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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替身前妻（楼下女友请签收原著小说）
作者：安知晓
内容简介
 放开我，不要不要她哭着喊他救命。不，我要你那一夜，她醉得朦胧，他一夜索取，不知厌倦，她不知身上的男人是谁，她迷失了方向，是熟悉的他，还是陌生的男人？生日表白，她走错房间，竟和撒旦一夜温存。为了寻她，他拍出她的半裸广告，轰动全城。一纸契约，她成为他的女人，当她贪心沦陷于他时，却原来，她不过是他寻来的替身，他的心上人再次回归，她傲然转身离去。数年后，当她怀着身孕，挽着另一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再次出击，她却风轻云淡一笑，叶先生，game over！。。。。。。我一生最大的幸事是，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我遇见了你。我一生最不幸的事是，我曾伤害过你。我的不幸和幸运，都和你有关，正如我的人生，你愿意原谅我的不幸么？叶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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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一章
001一夜缠绵
GK东方国际酒店5203。
窗帘再厚也阻挡不住阳光，房间一片明媚。诺大的双人床上，女子睡得正香，雪白的丝质锦被滑落，露出姣好的上身，如玉的肌肤上有淡淡的吻痕，也有少许因太激烈地啃咬出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特别的刺眼，谁都看得出来，女子昨晚经历了什么。
最属特别是她肩头有一朵特别美丽的蝴蝶刺青，栩栩如生，光华逼人。
温暖醒来时，华丽的总统套房只有她一人，长长的头发滑落，遮去背后的暧昧痕迹，身上那股介于少女和女子之间的妖媚美得夺人心魄，本是清纯的脸，染了少许动人的媚。
身上的痕迹和双腿间的刺痛让她很清楚地知道，她在她最美丽的年华里，把她自己献给了她最爱的男人，那个从认识就一直呵护着她，宠爱着她的男人。
昨晚，是她20岁生日，也是她这辈子度过最快乐的生日。
柳城哥哥去哪儿了？
温暖环视房间一周，不见人影，昨晚有些模糊又很清晰的记忆浮上来，温暖一脸羞红。她很爱方柳城，方柳城也很宠着她，呵护她，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满足。他们之间像是恋人，却又不是，没有恋人之间的激情，她总觉得不够。
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浮现，男子有力的碰撞，挥洒的汗水，粗重的喘息，霸道的占有，都和平日温文尔雅的方柳城大有不同。
温暖想起好友的戏言，男人脱了衣服就是禽兽，她的柳城哥哥也是吗？
她微微一笑，心想柳城哥哥还是如常一般贴心，若是两人一同醒来，怕是不自在，温暖捡起散落的衣服，匆匆躲进浴室，泡了一个舒服的澡。
他可真粗鲁，弄得她极疼，昨晚似是要了好多回，也不顾及她是初次，她的脸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羞红的，如火般要烧起来。
泡了澡，双腿间略舒服了些，温暖穿戴整齐，迷迷糊糊间在想，方柳城算是接受她了，她和他是情人的关系了吧？
应该是了。
他暗示她来，他们昨晚也在一起，应该是情人了，温暖好开心，这一瞬间，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然而，世事总是此般难料，在你最幸福快乐时，总会给你致命一击。
温暖的手机尖锐地响起，她的手机设置了自动开机，昨晚来寻他便关了手机，早上自动开机，她翻盖，一看是柳城的电话，脸上一烫，“柳城哥哥，你……”
“温暖，你太令我失望了。”方柳城严酷的声音带着一股寒峭，温暖所有的喜悦，羞涩和懵懂情爱都被这一盆冷水浇得一滴不剩。
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柳城哥哥失望？失望什么？莫非失望她不懂取悦他，她知道他是有过女人的，她是第一次……等等，笨蛋温暖，你在想什么？若是你把珍贵的第一次如此虔诚地奉献出去，换来的却是对方一句太令我失望，你还有什么可悲哀的？
你已贱到这种程度了么？
心，痛得无法呼吸，她却仍旧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柳城哥哥，你在说什么？”
“昨晚是你提出交往的，也答应我要到酒店来，我等了你一夜，你知道吗？温暖，你把人当猴耍吗？”方柳城的声音夹着狂暴的怒气。
温暖如遭雷击！
他等了她一夜，那昨晚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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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走错房间
温暖浑身冰冷，醒来的时候，她已由女孩变成女人，她以为她在她最美丽的时候，在她最特别的日子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最爱的男人。
那一刻，她以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方柳城的话，却把她的幸福打得破碎，她很清楚地听到心里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那是什么？她不知道，她死死咬着下唇，“柳城哥哥，你……”
“别发出这么可怜的声音，温暖，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女子，我竟然也被你耍了一回。”他打断她的声音，温暖从未听过方柳城如此冷酷的声音，隐约似也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看在你喜欢我多年的份上，我本来打算在暴风雨之前给你甜蜜的一夜，满足你花痴的心愿，既然你耍了我，那就两不相欠了。”
她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方柳城的声音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酷和陌生，为什么，他说的事，她一字也听不懂，温暖隐约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隐含颤抖和恐惧。
此刻站在电话那旁的男人，似是魔鬼，她完全不认识的魔鬼，不是她温柔的柳城哥哥。
方柳城笑了起来，半嘲半戏，“温暖，不管你在哪儿，现在最好回家，还有，谢谢你喜欢我这么多年。”
……
他挂了电话，温暖浑身僵硬冰冷，一阵风从门口出来，那冷钻到她骨子里去，女子脸色惨白如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温暖匆匆起身，一时太急扯动腿间的疼痛，她反射地撑在床上，瞥见那抹鲜红的痕迹，温暖的脸更白了几分，她方才觉得完美的落红此时变得讽刺，难堪。
昨晚的记忆浮起来，她看不清他的脸，可他带给她的快感和记忆却抹不去，温暖捂着胸口，是谁？为什么会是别人，不是方柳城？
可此时，她来不及细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匆而出，抬头一看门房号，温暖倒吸一口凉气。
5203。
方柳城定的房间是5208，她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温暖欲哭无泪，紧咬牙关，落荒而逃。
天啊，她这辈子做了最大胆的一件事，就是和方柳城约在酒店，可她也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竟然看错了房门号。
该死的酒精。
她刚进电梯，52楼的电梯门就开了，一名身穿亚曼尼手工西装的俊美男子走出来，取出房卡走进5203，看见空无一人的床，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003温家破败
温暖匆匆回家，门口停着几辆警车，有几名警察扣着她的爸爸上车，温暖瞬间哭了，即便再懵懂也知道发生何事，哭喊着上前却被警察拉开。
温爸爸只来得及和她说一声，暖暖，小心方柳城。
温暖哭喊着看着警车把爸爸压走，温家外，一群人站着，指指点点，温暖浑身力量都似被抽走了，爸爸被压走，临走前扔下一句，小心方柳城，那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爸爸会被押走，她全然不知，猛然想起妈妈和妹妹，温暖咬牙擦干眼泪，跑进家里。
家里乱成一团，两位叔叔，几位堂姐，堂哥，她的舅舅，还有表姐等人都在大厅里，温妈妈坐在沙发上落泪，温静在一旁红着眼睛宽慰着她。
“妈妈，小静……”
正在哭的温妈妈突然抬起头，温暖只见她的眼睛一片血红，表情瞬间狰狞起来，她敏捷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巴掌朝温暖打过来，温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手印，疼痛让她摇摇欲坠。
“妈，你在做什么？又不关姐姐的事情。”十五岁的温静飞快起来，拉住还想继续打温暖的温妈妈，温暖脑海更是空白。
叔叔，堂姐和舅舅，表姐们的表情都如仇人般看着她，那眼光看的温暖如芒刺背，心凉透顶，他们都在指责她，都在怨恨地看她。
她做什么？她不明白。
“温暖，你也太贱了，竟然会和方柳城一起害叔叔坐牢，你安什么心？”大堂姐温秀丽说道。
“哼，昨晚还一夜不归，你和方柳城鬼混去了吧，你对得起叔叔吗？”二堂姐温美丽说说道。
“嫂子，这样的女儿你还不赶出家门，要不是她喜欢方柳城，把大哥的资料都偷给方柳城，温家至于败了吗？”二叔愤怒叫嚣。
……
温暖笑了，笑得灿烂，那笑容从脸上延伸到目光中，笑得令众人害怕。温暖是那种悲哀到极点，却仍旧能笑得灿烂的女子。
那笑容，仿佛从不曾在她脸上消失过。
温静一把搂住她，“姐姐，不关你事，别听他们胡说。”
温静扭头，劈手指着大门，“滚，你们从这里滚出我家！”
温家在A市小有名气，虽不算是上流社会，却也富足有余，温爸爸白手起家，从小小的包工头到建筑公司的董事长，温家建筑有限公司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
方柳城架空公司，举报温爸爸贿赂、涉嫌商业犯罪，已被警方扣押调查，几个月沿海城市家族型走私犯罪案件牵连甚广，官场，企业不少人相继落网，温爸爸更不信涉嫌这一宗大型经济案件中。
温爸爸一被抓，被方柳城架空的温家企业土崩瓦解，他成功的接收了温家，且让温家负债累累，高达上千万，温家的别墅过几天就会被封，拍卖，温家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将被没收。
温暖无形中成了帮凶，这么多年，一心只顾着喜欢方柳城，却从不去想，为什么他总是向她打听爸爸的去处，爸爸谈事的细节……
方柳城走进温家，负手而立，他一身白色西装衬出他健美的身材，英俊的五官线条硬朗，给人几分冷酷逼人的感觉。人往门口一站，便有几分发号施令的气势。温暖心冷，原来这些年的温柔和善都是装出来的。温妈妈似疯了般，冲上去就要打他，被他身边的保镖推到一旁，温暖和温静上去扶她。
温妈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方柳城讥诮一笑，温暖一直低着头，突然抬头，问：“方柳城，为什么？”
方柳城因她的称呼一怔，复而勾起冷酷的笑，“为什么，我也要让你们温家尝一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十余年前，方家还是一间小小的建筑公司，温爸爸收购方家，逼的方家夫妇牵手坠楼而亡，留下年幼的方柳城流落孤儿院。温爸爸四处巡查，得知方家有遗孤，一时心有不忍，领养了方柳城，他几乎和温暖一起长大，最后进入温爸爸的公司，最终整垮温家。
而此时，温暖才知道，方柳城早就功成名就，拥有自己的事业王国，潜在温家，不过是为了击垮她们。
很好，很完美的计划。
“暖暖，真谢谢你。”方柳城的声音有些许恶毒，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温暖挺直背脊，露出甜美的微笑，咬牙，一字一顿道：“方柳城，风水轮流转，你也有阴沟翻船的那天，我等着。”
他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一种夺目的光彩。
难得见这名总是追着他跑的女子露出此般逼人的神采，方柳城目光微微一暗，
年少的她喜欢上一名男子，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她年少热情，暧昧冲动，卯足了劲去追他，站在A市在最高的楼顶上，她呐喊着总有一天要嫁给他。
从小到大，她一直追着他跑，他时而对她宠溺，时而对她疏远，若即若离，越是此般，越是激起她的征服欲，年少的温暖，未曾懂过，这也是一种手段。
昨天是她的生日，他问她要什么礼物，她羞涩地提出交往，方柳城微笑着，让她到GK东方酒店总统套房等着他。她本来想拒，温暖是洁身自好的女子，可在好友的怂恿下，她答应了，又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地来到GK东方国际，上了52楼。
温暖刚得知自己错付对象，后悔万分，回来的时候心中发狠地想，莫要让她逮着是谁，否则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那男子竟然乘人之危。
可此刻，她却深深感激起昨夜的男子，幸亏是他，不是方柳城，否则，她温暖还剩下什么？
方柳城漆黑的眸光华流转，背光站着，她看不见神色，只听得他冷冷的笑声，“温暖，承认吧，你爱我，你输了，输得一塌涂地。”
温暖本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却因方柳城变成灰姑娘。
温家彻底败了。
公司被方柳城吞并，温家高层都被方柳城赶出温氏企业。
她的二叔，三叔把怒气发泄在她们身上，见死不见，眼看他们母女三人沦落街头也不伸援手，她舅舅一家也是冷眼旁观。
温妈妈带着一双女儿回娘家，却被舅舅一家赶出来，冷言冷语，温静和温暖都是傲气的女孩子，不受此气，如此忘恩负义的亲人，不要也罢。
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短短两天，温暖尝尽人情冷暖。
她头痛欲裂，她还是大二学生，温静还在上中学，妈妈这几年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存款都被银行冻结，孑然一身。
温妈妈低价抵挡了自己的首饰，全花在请律师上，她要请最好的律师给温爸爸辩护，一家早日团聚。
钱都花在请律师上，母女三人已无多余的闲钱租公寓，一天三顿都是干面包，夜里三人围在江边，呆呆地坐着看夜景，游客诧异地看着她们母女三人。
温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沦落至此。
可更悲惨的，似乎还没来。
这一日又和律师谈温爸爸的事情，方柳城信步而来，温妈妈愤怒，温暖木然，温静冷然，律师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去招惹他。
如今的方柳城是方氏集体的董事长，那是一家近几年来迅速崛起的集团，涉足建筑，娱乐和航空三块领域，如今的方柳城在A市是仅次于安宁国际集团总裁叶非墨的青年才俊。
有权有势，他们小老百姓惹不起。
“听说，你们母女三人两天都露宿街头？”方柳城问温暖，目光微深。
“不关你事。”
“温暖，我们来谈笔交易吧，当我的情-妇，我就保证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你母亲和妹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方柳城出声道。
温妈妈差点气晕过去，捂住心口喘不停。
温暖的指甲几乎刺进掌心，身子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她却甜甜一笑，“方柳城，我宁愿被陌生人上，也不会让你碰一下。”
方柳城眸光冷冷眯起，听到她说别陌生人上，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有什么在心中刺了一下，他一声冷笑，无情又冷酷，“温暖，你会求我上你，我发誓。”
004轰动全城的广告
温暖和好友唐曼冬借了一笔钱，暂时安置了妈妈和温静，母女三人租了一间小公寓，她是家里的老大，一定要担负家庭的重担，幸好是暑假，不需上学。
她抚着温静的头，柔声说道：“小静，在开学之前，姐姐一定凑到你的学费。”
温静倔强地咬着下唇，默不作声，温暖出门了。
她是A市电影学院表演系学生，暑假过后便是二年级，她急需用钱，演戏对她来说并不现实，她还没正式签哪一家经纪公司。有一位学姐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小明星，介绍她去试镜，若是成功了她可以再安排她签约。那是一部古装戏，她饰演一名小丫头，戏份不多，但试镜却被飞了，不合适。
温暖并不在意，她打算出去找一些平面广告，也可以接演一些小话剧，什么都行，她都愿意，只要能挣到钱。
唐曼冬已借了一大笔前钱给她，剩下的，她要靠自己。
一连几天找了不少公司面试，她想接拍平面广告，那几家都是小的广告公司，她有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介绍她去。
温暖身材高挑，窈窕有致，脸蛋清纯，且又容易上色，你要她风尘就能风尘，要她纯真就能纯真。
本来都谈得很顺利，有几分都快要签约，最终却宣告失败，温暖不笨，她知道，有人在背后阻挠，除了方柳城，她想不出其他人。
走了一上午，四处碰壁，温暖垂头丧气地坐在广场外，她吃着最便宜的面包充饥。过去的朋友一一打过电话，除了曼冬，没人能帮她，有心帮她也抵不过方柳城的破坏。
心中发苦，却始终带着笑容，温暖是乐观坚强的女孩子，她的笑容和她的名字如出一辙。
正要收拾东西去另一家广告公司试镜，突然看见广场大屏幕上浮现出一副这样的画面，豪华的房间，华丽的大床，女子趴在床上，半裸着背部，一头如云般的秀发散了一枕，黑白相间中，肩上的纹绣蝴蝶鲜艳夺目，且放大了镜头。
很短，十几秒钟的广告，都是女子半裸的特写，配上优美的音乐，最后是四瓶蝴蝶系列的香水出现在镜头内，唯一的台词是。
5203，我爱你撒，主动来找我哟。
这是一则很美丽的香水广告，5203本就是安宁的蝴蝶系列女士香水，配着女子肩膀上的蝴蝶，再来一句这样的台词，有一种诱惑力，诱惑着女士们来主动来寻找香水。
极其煽情，无疑是一则极其创意的广告。
然而，温暖如遭雷击。
那女子分明是她。
这是广告，却意外地插入介绍，“这是安宁国际集团总裁叶非墨为新上市的蝴蝶5203系列香水亲自设计兼拍摄的广告，小姐，还记得5203吗？”
或许，别人不知道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温暖却如惊雷乍响。
那晚的人是……叶非墨？
“哇，好漂亮的画面啊。”
“那句台词真煽情！”
“这一点都不像广告，倒是像……暗示什么吧？”一名女子轻声道，“那女子和广告有什么关系，哪有人这样拍香水广告的。”
“这么一说，倒是……”
温暖脑子已一片空白，幽灵一样飘向公车站。
005叶非墨（1）
安宁国际大楼，底楼休息厅。
温暖不安地坐着，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紧张得脸色发白，同时也愤怒得想要杀人，叶非墨竟以这样的方式，把她暴露在全城百姓面前，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这已侵犯她的权利，太过分了。
那句台词，还记得5203吗？主动来找我吧！那分明是叶非墨让她主动来找他的意思，否则后果会如何，她不敢去想。
太过分了。
竟然轰动全城来找她。
一想到那则广告引起的轰动，她就羞愤，连路人都看得出拍摄者在暗示什么，一语双关，她岂会不知。
外面下起大雨，正如她此时的心情。
下班时间到了，整幢大楼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温暖心想，或许他有专属的电梯，已从停车场走了。她不是不想上去找他，可楼下的接待小姐说要有预约才能见总裁，且看她的眼光带着鄙夷，她懒得自讨没趣。
夜幕初上，大雨倾盆，她担心妈妈和小静，想也没想冲进雨幕中，跑得太急，没注意旁侧冲过来的车子，温暖吓得什么反应都没有。
男子看着灯光扫射出的女子脸庞，那双素来冷冽的眸中掠过一分异色。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浮起，完美的唇角上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温暖惊吓过度，又无伤痛，但心中微怒，这分明是绿灯，他开车都不知道看红绿灯吗？
温暖是聪明的女子，见是一辆最新款的兰博基尼，她也不敢和车主说什么交通规则问题，这年头，有钱的才叫规则。
她转身就走，就怕走晚了被人讹诈一笔。
那辆有着低调的奢华又十足霸气的兰博基尼在她旁侧停下，男子摇下车窗，清冷的声音在雨幕中听得人心骨沁凉。
“上车！”
006叶非墨（2）
温暖侧头看他，只觉得他完美的侧脸在光幕下有几分熟悉，“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你。”
淋着雨，温暖看起来有些狼狈。
男子转过脸来，温暖的脸色比鬼还要白，那男子在她惊慌的目光下冰冷地吐出三个字，“叶非墨！”
……
直到上了车，温暖尚不知该如何说清心中的震惊。
他就是叶非墨？
底楼休息厅有一本财经杂志，她随意翻开，看见叶非墨照片，难怪她觉得他的侧脸很熟悉，本人比照片更完美，五官精致，深邃的眸，挺直的鼻，弧度完美的唇，组合成一张魅力十足的脸，他的脸部线条很柔软，可无端却让人觉得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强势和霸气。
那种混合了优雅、强势和冷漠的气质有着特殊的风情，力量和雅致，慵懒和冷漠的结合体。
叶非墨，安宁国际总裁，A市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
听闻，他心狠手辣，作风铁腕。
据说，他风流潇洒，女人多如衣服，安宁国际集团旗下不少女星都和他有过绯闻。
传闻，此男的绯闻女友都是娱乐圈中人，且他玩过就丢，甚是无情。
再闻，国际天王巨星叶琰和他关系暧昧匪浅，换句话说，他男女来者不拒。
……
有关于叶非墨的传闻，她从得知那支广告后，才开始运转脑袋，这都是从同学和娱乐报纸上听来，或者看来的八卦消息。
他认出她了吗？
一路无话，温暖淋了雨，一身狼狈，叶非墨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太过强大，她胆子不小也被他震得有些拘谨，那晚的记忆太过模糊，她根本就没看清是谁，可那些羞人的动作和感觉，此时却清晰得好像重演般，温暖的脸红得如火烧。
叶非墨目不斜视，深邃的眸看不出情绪，一路带温暖到了名城一幢公寓。
007当我女人
45楼，一幢复合式公寓。
装潢风格走典雅风格，柔软的地毯，米色的沙发，漂亮的水晶吊灯，复古的家具，处处都透出一股典雅，却又难掩温馨，这温馨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很不搭配。
她左看右看，也不见叶非墨有什么地方和温馨能稍微沾边的。
冷冽，沉默，冷硬就是她对叶非墨的印象。
丢给她一套浴袍，“把自己收拾干净，我有话和你说。”
“叶先生，我……”
“把自己收拾干净！”叶非墨一字一顿，甚是冷酷。
温暖压着脾气，一关上浴室的门就握拳在半空挥了挥，靠，死变态，死冰块，初夜没的人是她，吃亏的是她，趁人之危的是他，为什么理直气壮的人也是他？
温暖那叫一个怒，此时又反应过来，为什么她要跟着他回来？她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以叶非墨的风流程度，孤男寡女……
靠，温暖，你真后知后觉。
她这人素来也真的乐观，转念一想，反正也做过一次了，清白都没了，她就不矫情了，那男人不见得会看上她。
她换下湿透的衣裳，没办法，连内衣裤也换下，没办法，都湿了，她草草洗了，丢进烘干机，男人的浴袍很大，很宽，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看没什么问题这才打开浴室的门。
里面什么都没穿，温暖是尴尬的。
叶非墨解了领带，松了上衣三颗扣子，露出健美的胸膛，袖子微挽，整个人看起来一种野性的不羁，也散着一股危险。
老天真是不公平，给他最华丽的外貌，又给他最尊贵的出身，气质，魅力都给就算了，连身材也给得真完美，老天真不长眼，你让天下男人情何以堪啊。
一样米养百样人。
“叶先生，我想问你……”
“当我女人！”温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非墨打断，男子斩钉截铁，强势霸气，目光灼灼。
008当我女人（2）
一句话把温暖雷得里外都焦了。
他说什么？当他女人，幻听，幻听，她是如此安慰自己，可再看，那男子依然目光灼灼，她风中凌乱了，为什么就见过一次面的人会提出如此唐突的要求。
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也没自恋到会以为向叶非墨这样的男人会对她一见钟情，肯定有什么地方错了，可是哪儿错了，她一时却理不清。
“我只接受你说好，其余的答案自动吞下。”叶非墨看着她，语气更霸道了，“你必须爱上我。”
温暖怒，双眸冒出火光了，她最烦人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地说话，叶非墨全犯了，且他也太过霸道了，凭什么？
“你是金城武吗？你是刘德华吗？你是万人迷？你是人民币吗？凭什么我必须爱上你，还要当你女人？”温暖怒极反笑，笑容还很甜美，可那语气的讥诮却毫不含糊。
死寂！
温暖也察觉的自己太激动了，于是低下头认真地反省，她应该温和一点，这男人看起来就是那种老子火了一枪可毙了你的男人，很暴力，很不和谐，万一把他惹火了，先xx后xx可怎么办？
温暖开始有一种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觉。
且叶非墨长时间不说话，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刚让她有一种别他目光强-奸的错觉，她心中哀嚎，这男人太可怕了。
就在她快溜走的时候，叶非墨说话了。
他说，“你不觉得我比金城武帅，比刘德华更有气质吗？你的审美观有待提高。”
温暖脸颊一阵抽搐，靠，你大爷的，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她无语了。
他又说，“至于人民币，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还有什么问题？”
009激情暧昧（1）
温暖，“……”
温暖泪流满面了，她自幼聪明，此刻却深刻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和叶非墨的智商很显然不在一个水平，于是他们的交流的中心思想也不在一个水平。
所以他们是鸡同鸭讲，话不投机。
是她太笨，还是他太变态？温暖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们是在说一件事吗？”温暖试图冷静地和他谈话，她确定她很冷静，可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冷静，因为他看起来目光火热得想要扒了她。
温暖开始有危机感了。
“你觉得不是吗？”
三言两语，她基本上确定一件事。
叶非墨很强势。
叶非墨很狡猾。
叶非墨很变态。
叶非墨很聪明。
这就是温暖在床上以外第一次见到叶非墨下的总结，很多年以后，这个总结更是被深刻地证实。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温暖，“……”
你见过世间哪个男人在和一个女人上了床后，又提出当我的女人后，又用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问，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见过吗？你见过吗？叶非墨绝对是史上第一个。
“温暖。”
叶非墨波澜不惊，长臂一勾，温暖一声惊呼，人已落在他的怀抱中，叶非墨绝对是行动派的，转眼就把她压在沙发上，攫住她的唇舌。
灼热的吻以强势的姿态攻城掠地，卷过她唇内每一寸肌肤，温暖一时没有防备，被他压倒在沙发上，失了防守，愣愣地被他吃尽豆腐。
她身上就裹着叶非墨的睡袍，他一拉就松开，温暖只觉得身体莫名地热起来，那天夜里模糊又清晰的记忆涌上来，她的理智被烧成浆糊。
身子战栗，发热，他的手仿佛带着一阵火，他摸到哪儿，哪儿的肌肤就开始发烫。
上一次她喝醉了，迷糊不知身在何处，如今却极清醒，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点火的唇舌上，她浑身战栗，有一股热流在小腹间凝聚。
010激情暧昧（2）
叶非墨凝着她的脸，女子清纯的脸蒙上一层青涩的暧昧，媚眼如丝。
他深知，她如一张白纸般纯真。
那天晚上的青涩，破体而入时的阻碍，都很清楚地告诉他，她未经人事，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叶非墨玩得很凶，也不是没碰过处女。
相对而言，他更喜欢识趣成熟的女子，而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取悦他都不懂，但得知她是第一次，本想要好好折腾她的心思，瞬间化成万千怜爱。
虽然到最后，还是失了控。
嗯，失控，他讨厌这个词，自从那事后，他就很讨厌这种情绪。
或许，因为这张脸……
温暖却并不知道，那天他会粗暴，最大的原因却是因为，她在攀着到了高xdx潮时，喊的是方柳城的名字，叶非墨一想到有女人竟在他床上喊别的男人名字就变着法子折磨她。
……
这几年身边总是女人不断，来来去去，她算是第一个能在床上引起他兴致的女人。
他的手伸到她身下，寻幽探秘，在她体内抽送，温暖惊得咬紧下唇，瞬间有片刻的清醒，她是来质问他为何用她当广告的事，她是兴师问罪的。
如今她都在做什么。
她缩着身子躲叶非墨，他粗暴地扣住她的腰，漆黑深邃的目光直落在她慌乱惨白的脸上，温暖殊不知，这样的神色更让男人起了狠狠蹂躏她的心思。
“不要！”他的手再往下，温暖大惊，抓起旁边的烟灰缸朝叶非墨头上砸去。
叶非墨拧着她的手腕一转，温暖疼得大汗淋漓，烟灰缸落在地毯上。
他含火的眸子，冷冷地凝着她。
她想到自己狼狈不堪，他却一身完整，顿时又羞又愤，涨红了脸。
“你放开我，混蛋！”
他冷冷地看着她，看架势是想强上。
温暖气得红了眼睛，他扣住她手腕的手突然一松，俯下身子来，吻着她的唇，温柔缠绵，她更觉得战栗，温暖从未遇见过如他此般变态又强势，又如此阴晴不定的男人。
“叫我名字。”他声音仿佛有蛊惑力似的，在她耳边响起。
温暖身子轻颤，叶非墨含住她的耳垂，她颤得更厉害。
男子命令，“叫我名字。”
011激情暧昧（3）
温暖是识时务的女子，深知此时若是拒绝他的要求肯定要被先xx后xx，于是她乖巧了，他的名字，他叫什么名字？对了，叶非墨。
“叶非墨……”
“非墨。”他纠正，声音又低又沉。
温暖被他搂着，张嘴就能咬到他的肩膀，她真想把他一块肉地咬下来。
但好女不和变态男斗。
她忍。
的确是情势不利于她。
“非墨……”名字好听，人好看，性子却太糟糕，叶家的教育一定有问题。
“声音再低一点。”
“非墨……”温暖放低了声音。
“再轻一点。”
“非墨！”温暖气若游丝。
“再柔一点。”
“……非墨。”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销魂。
温暖心中把叶家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个遍。
哪家养出来的变态，老子又不是二十小时XXOO电话服务女郎，让我叫得如此煽情，如此销魂是为了哪般啊，谁生的变态儿子啊，赶紧塞回去重新生过。
神啊，救救我吧。
温暖痛苦得想死，不着寸缕地被人抱着以这种销魂的声音来喊他的名字，真是……
叶非墨，你真的是变态吧？
叶非墨，你真的有心理病吧？
温暖欲哭无泪。
“再叫一声。”
“非墨！”温暖决定了，他再敢让她叫，她就反抗，别当女人好欺负，女人也是能革命的，正这么想着，已经被推倒，叶非墨的唇舌激烈地掠夺她的甜蜜。
温暖一下子愣得找不到北了，他吻得又急又狠，如狂风暴雨般，一下子把她好不容易凝聚的理智吻得四分五裂，脑子再一片空白。
他的情——欲动得又快又急。
“啊，疼……”他不知为何突然激动起来，轻咬她胸脯一口，正巧咬到她顶端，力道不算太重，可她却很疼，瞬间眼泪汪汪。
暴力男，果然是暴力男。
靠！
你全家都是暴力的。
012他在看谁？
这一疼，温暖的被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以激光一般的速度开始凝聚，开始意识到自己情况不妙，为什么她会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名只见过一次的男人身上，还被人上下其手？
此男还特别的暴力。
温暖怒了，趁着叶非墨的唇从她的脖颈移到胸口，正吻得意乱情迷之时，膝盖往上一顶，直撞上腿间的热物，叶非墨闷哼一声。
“shit！”叶非墨捂着下身，那双万年不变的情绪的眸子带起火花，温暖被他看得浑身僵硬，一时都忘了睡袍被他丢出去，自己身无寸缕。
叶非墨的气场太强了。
她完全不是对手。
温暖伸手去捡睡袍，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叶非墨却硬是拽住她，两人一起滚到地毯上，男子强势地压住她的手脚。
温暖怒，她很想像贝克汉姆顶球一样一头撞过去，可转念一想到叶非墨的头估计会比她的头硬，她会鲜血淋漓，温暖的热血立刻被浇冷了。
“叶非墨，我要告你强-奸！”温暖怒得失去理智，口不择言，一出口就悔了。
“未遂！”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纠正她，又接着说，“你告不倒我，你的律师费也会落到我口袋。”
温暖，“……”
你还能再彪悍一点吗？
被他这么压住，姿势太过暧昧，她不着寸缕，他却衣冠楚楚，气势上本来就两个级别的，这一对比，她更觉得自己如大灰狼嘴边的小红帽。
看着叶非墨一身衣冠整齐，她想到一个词。
衣冠禽兽。
她踢一脚蛮重的，又狠又猛，防狼三式的经典招数啊，他也痛苦地闷哼了，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急切地扑上来？莫非他家小兄弟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悍？
温暖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震得酥了。
“别动！”他沉声喝道，温暖焉能听他的，挣扎得更厉害了，这姿势着实不雅，她还没如此大胆过，这和那天晚上可不一样，叶非墨目光一点一滴暗下来，“看来你真的很想勾-引我。”
温暖瞬间不动了，浑身僵硬如死鱼。
“很好。”叶非墨满意了，却一直盯着她看，好似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又怀念着什么，他的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
温暖莫名一颤，绝对是恐惧。
气氛，暧昧。
他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木兰花香，不知是什么香水味，香中带着淡淡的冷，很适合他，萦绕在她鼻尖不去，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摩擦，温暖战栗中却有一种异样。
他在透过她，看谁？
叶非墨无疑是冷酷无情的，可此时，他冷冽的眸中慢慢地晕开淡淡的温柔，那是足以溺毙人的温柔，专注，灼热，呵宠，仿佛她就是他的珍宝。
他在看谁？
温暖有自知之明，绝非是她。
013我卖笑，不卖身
“叶先生……”温暖轻喊了声，打破叶非墨的沉寂，他眸中的温柔一点一滴褪去，又已恢复冷酷，绝对的冷酷，无情。
令人不敢逼视。
叶非墨俯首，轻轻地吻住她的唇，他的吻轻柔得醉人，不复粗暴，她有一种被珍惜的错觉。
很快的，他的唇离了她。
起身，坐在地毯上，往后靠着沙发。
温暖一怔，也很快坐起，扫过浴巾裹住自己。
气氛，死寂。
叶非墨闭着眼睛，疲倦地靠着沙发，眉间有化不开的沉闷，和……孤寂。
特别在夜里，尤为明显。
仿佛被谁抛弃了。
温暖失笑，他出身豪门世家，有才有貌有财，世间男人有的，他都有，世间男人没有的，他也有，除了那糟糕的个性，他算是完美的吧。
这样的他又怎会被抛弃？
“当我的女人！”叶非墨再一次重复，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温暖一下子撞见他亮得惊人的眸子，吓一跳，慌忙别过脸去，低下头。
温暖心中微恼，他在把她当成谁的替身？
“我卖笑，不卖身。”温暖微笑地吐出一句，很冷的笑话。像她这种灰姑娘会期待什么王子呢？王子都在童话故事里，可她即便是灰姑娘，也是有骨气的灰姑娘。
这句话是上半学期她刚说过的，她陪同一位师姐一起去华云娱乐试镜，那是一部谍战剧，算是大制作。那导演惊讶地看她一眼，给她一个小角色试镜，只出现过三分钟，是一名卖笑为生的旧上海舞女。
可试镜的导演是混蛋，试镜后竟把她们约在酒店，说是谈论细节，温暖当时还天真地信了他的鬼话，当真和师姐一起去了，谁知道面对她的就是陪投资人上-床。
演艺圈的荒唐和脏乱是温暖所想不到的，可她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要被潜规则。
那猪头还想3人一起玩，温暖就冷冷地吐了一句，我卖笑，不卖身，摔门而去。
结果，师姐得到那角色。
电影反响也极好，师姐的路也顺利多了，如今是半紫红新人。
她失去一次机会，但不后悔。
014主动送上门
“卖笑我也买，出价吧。”叶非墨清冷如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一愣，抬头看他，那男子眸光莫测如讳，灼灼逼人。
他的衬衫在两人的拉扯间，早就开了好几个钮扣，露出健美的胸膛，侧着头，灯光闪烁，有一种说不出的狂野魅力。
温暖又是一怔，一时被他看得心头狂跳，高空的冷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寒颤，顿时清醒过来，匆匆起身，跑向浴室。
背靠着门，温暖心跳如雷，被叶非墨那般看着，任是谁都会紧张。
从前她觉得，方柳城身上有一种帝王气势，可见识了叶非墨，她才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帝王的气场，无需举手投足，就一个眼神就让你喘不过气来。
“天啊，谁会挑战极限喜欢这种男人啊，这要短命的吧。”温暖拍着胸口冷静下来，冷静，冷静，没什么好紧张的。
烘干机中的衣服已干了，温暖也顾不上什么，换上自己的衣裳。
她出来的时候，叶非墨站在窗边，远眺城市灯火，从45楼看整个城池的灯火，有说不出的壮观，还有冷寂。他的袖子高挽着，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孤寂，若不是见识过他的强大和变态，她的母爱怕会占上风。
“叶先生，我该走了。”温暖觉得有必要和他打一声招呼。
叶非墨转过身来，冷冽地看着她，没有方才的迷离，只有一片冷光，温暖勇敢地看着他，叶非墨唇角划过讥笑，他走过来。
她忍不住后退，他却益发逼近她，那优雅到极致的动作想温暖想到一个词，禁欲式的诱惑，可转念一想，此男是纵欲的代表，他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太过于鲜明，总是在两个极端。
他把一张名片放进她的口袋中，“你逃不掉的，等你再一次主动送上门来，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
拜托，这变态搞笑吧，他现在就很好讲话吗？
如果这叫好讲话，什么叫难讲话？
他似是看出她的心思，冷冽的目光一扫，意味深长地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温暖一颤，叶非墨捧着她的脸，温润的吻落在她的眉宇间。
“你的眼睛很漂亮。”
温暖再不敢停留半步，夺门而出。
看着那抹身影慌乱逃走的狼狈，叶非墨木然地勾起唇角，在本就晦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极其诡异森冷。
015人生若只如初见
雨已停了，温暖坐最后一班公车回去，一路上心绪起伏不定，叶非墨的强势，力量，都是她无法抗拒的，一想到差一点又被他吃干抹净，她羞得满面通红。
温暖二十年的纯真世界似一夕坍塌。
她喜欢方柳城这么多年，青梅竹马，最亲密也不过是他亲一亲她的额头，哪像叶非墨，强取豪夺。
对了，广告！
那该死的广告。
她不是去质问他那晚的事吗？即便不是去质问他那晚的事，她也该质问他广告的事情，那视频他是什么时候拍的，不会是她睡着的时候吧，好变态。
此人的变态程度在温暖心里又升了一个台阶。
“靠，就算知道他这是犯罪也无奈何，我怎么也要一笔广告费吧？”温暖纠结地那头去撞前面的椅子，前面正坐着一名帅气高中生，还穿着校服，唰的回头，各种冷艳。
“小妹妹，郁闷就回家吃饭睡觉。”
小妹妹？？？？
温暖一直下车也是飘着的，纯属于脱离灵魂状态，为什么她要被一名看起来比他还小的人喊小妹妹？
一路走出自家公寓楼下，却没想到楼下停着方柳城的车，黑色的劳斯莱斯，尊贵逼人，这男人一言一行也是很优雅的，就连抽烟的姿势也是如此的好看。
他的脚边已有不少烟头，他已站在这里很久了。一
夜幕下，烟雾缭绕，他微仰着头，看楼上昏暗的灯光，从她的角度，正巧看见他完美的侧脸，方柳城很有迷惑女孩子的资本。
优雅，冷硬，又带着一点坏。
温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她租的公寓。
心中仿佛被什么窒了一下，温暖原本以为她保护得极好的心，也在瞬间疼痛起来，那颗爱他的心，仍清晰地感觉到揪疼。
她最初，最美的爱恋都给予了他。
她最美的年华里，所有的欢笑和暧昧忧愁都给予了他。
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
016当他情人
方柳城，既然从一开始就不能爱我，为何给我这么多年的梦，又在瞬间打破？
他已注意到她，逆着灯光，他目光如讳，深幽难测，温暖的心中一涩，连招呼都不打，无视他的存在，直接便想要上楼，手臂却被方柳城紧紧地握住。
“温暖！”
“放手！”温暖身子一颤，挥开他的手，她还是不能如常面对方柳城，“方大少爷，这种破旧的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的建议你考虑得如何？”
温暖冷笑，“当你的……情-妇？”
“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方柳城，你真是可笑，我爱你的时候，你不要。如今害得我爸坐牢，我们母女三人流落街头，你却摆出这种恩主的嘴脸，真令人恶心，难道方大少爷还真爱上我不成？”
“爱上你？”方柳城讥诮勾起唇角，冷酷的容颜更见无情，“你还不够格。”
虽知他心思，待她冷酷，温暖还是被这句话伤到，脸上却露出她的笑容，她已被方柳城弄得一无所有，不能连自尊都没有。
“方大少爷，你还真的品位独特，竟然想上不够格攀上你的女人，母狗也不够格，你怎么不上了母狗。”温暖唇角讥诮，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转身便走。
方柳城愠怒，温暖的性子素来柔和，温婉，如一朵清新的百合花，可自她二十岁生日后，一夕家变，她浑身似都长满了刺。
这种气死人不偿命又恶毒的话，过去的温暖不会说。
“温暖，你别无选择，除非你想让你爸在牢里过一辈子。”
温暖呼吸一紧，怒气顿起，挥手朝他脸上打，方柳城紧扣着她的手，温暖挣脱不开，双眸含怒，方柳城冰冷的声音响起，“温暖，你还是温柔些令人怜爱。”
“放开我姐。”温静冲了过来，拿着一根长木棍，不管不顾挥向方柳城，温暖吃了一惊，方柳城放开她，躲开温静的木棍。
温静一脸冷肃，举着木棍，拉着温暖后退，如母鸡保护小鸡般，保护着温暖，“滚！”
这小妹自由沉默寡言，但很硬净。
017坚强的温暖
“温暖，我等你上门求我。”方柳城说罢，转身上车，绝尘而去，温暖一脸疲倦，总算松了口气，为何如此累呢，让她歇一口气都不成。
一天之内，一个叶非墨，一个方柳城，弄得温暖身心交瘁。
“姐，没事吧？”
温暖摇头，揉揉妹妹的头，“妈呢？”
“睡了，要是她看见方柳城，说不定会病情又加重。”
“妈病了？”温暖声音顿时尖锐起来。
“发高烧。”温静说，“我已经买了药给她吃，她说睡一觉就好。”
连生变故，是人都会病倒。
何况是一直双手不沾阳春水，多年养尊处优的妈妈。
夜色浓如墨，这一带是贫困老街区，灯光昏暗，温暖终于掩不住心中的悲恸，缓缓地低下身子，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我该怎么办？小静，姐姐真没用，保护不了你们，姐真的好没用。”
爸爸过几天就要开庭宣判，十几年牢狱之灾避免不了，律师早就和她们母女说了，只能尽量争取少判，证据确凿，已不能翻案。
妈妈又病了，母女三人挤在这种破地方，身上又没钱，还有一个方柳城步步紧逼，过了暑假又要开学，她和小静的学费该怎么办？
生活的重担，失恋的痛苦，迷糊间失去身子的迷茫，方柳城处处迫害，父母的悲惨都如千斤重担压在她在瘦弱的肩膀上，温暖有苦难言。
“姐，我决定辍学。”
“不行！”温暖厉声说，擦干眼泪，“姐会想到办法的，姐姐不会让你辍学的。”
“可是，姐姐……”
“这件事没商量。”温暖的眸光中含着一股坚毅和勇气，她只不过是遇到挫折而已，她会挺过去的，一定会的。
方柳城，你等着。
A市不是只有你能一手遮天。
018如果潜规则
浴室没有热水，温静烧了一壶热水，温暖兑了水，简单地洗了澡，这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卧室给温妈妈住了，温暖和温静挤在厅内的小沙发上。
隔音很差，温妈妈晚间咳嗽，疼痛轻吟的声音她听得很清楚，温暖心疼不已。
洗衣服的时候，碰触到口袋中的烫金名片。
温暖下意识就像丢到楼下去，可想了一想，又放进睡衣的口袋，温静睡不着，卷着身子在沙发上看着温暖洗衣服，晾晒衣服。
已过午夜，小孩子的精神却特别的好。
温暖催她睡觉，她却执意摇头，姐妹两人自幼都是公主，瞬间的落差难免不能接受。
温静说道：“如果我能认识比方柳城更有权势，更有钱的人就好，他拿我的命交换，我也要方柳城还温家一切。”
温暖一顿，口袋中的名片如火烧般，灼痛她的肌肤。
叶非墨。
那男子英俊却冷冽的脸浮上脑海，温暖百味交集。
温静缓缓地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温暖抚着她年幼的脸，疼惜不已。熄了灯，温暖坐在沙发尾端，看窗外黯淡星光，她的人生也如此时的星光。
方柳城不知对她起来什么心思，似要更羞辱她，竟要她当他的情-妇，这是她所不愿意的。签约经纪公司，正式进入娱乐圈，她没背景，没资历，是完全的新人，若不靠潜规则，她出不了头，赚不到钱让妈妈和温静过平顺的生活。
若一定要潜规则，还不如……
还不如叶非墨。
那男子阴晴不定，脾气古怪，又变态，可最起码，他不是那种满口黄牙，头上秃顶，顶着和女人怀孕一样的啤酒肚，肥得要流油的那些所谓的金主。
他比任何一位明星都要英俊完美，冷漠和优雅，贵气和霸气混合出来的独特气质更令人沉迷，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至少不会恶心吧。
最重要一点是……
不会有什么感情牵扯，她看得出，叶非墨另有所爱，而她，一时要忘了方柳城也不可能。
两人不会有任何感情牵扯，算是很完美的吧。
他说，卖笑也买，说不定，也不用肉体上的碰触，哪又有何不可？
如果她始终要进演艺圈，如果她最终会被潜规则，为什么在她还有选择权的时候，她不去选叶非墨呢？
安宁国际旗下的最主要一块就是安宁娱乐，拥有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各层关系，黑白通吃，且有良好的发展环境，资金雄厚，人脉广阔。
安宁国际捧出国内无数一线明星，有几位更是国内外名声大噪，换句话说，安宁集团想要捧红的人，没有不红的。
且安宁国际还拥有自己传媒集团，电视台，更是方便造星，这是造星工厂。
叶非墨就是这个娱乐帝国的帝王。
温暖心中隐约生了一种念头，如果已猜测到自己的未来，她为什么不能在自己能做选择的时候，选择一条更平坦的路。
不然，她爸爸，她妈妈，她妹妹，一生都会陷入这种不幸中，方柳城不会放过他们。
难道要等被方柳城逼得走投无路，跪地去求他吗？
那男人的冷酷手段，她不敢想。
温暖咬着牙，忍受这种噬心之苦，硬是把眼泪逼回去。
不准哭，温暖，不准哭。
她握紧手中的烫金名片，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为了家人，她愿意妥协。
019谁在欲擒故纵
安宁国际集团，总裁办公室。
叶非墨冷冷的望着主动寻上门来的温暖，女子身穿白衬衫，牛仔裤，一双帆布鞋，柔顺的长发有一种很飘逸的感觉。
她不算是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身上透出一股邻家女孩的温暖和清新，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她说，叶先生，你昨天的话还作数么？
她忐忑不安地站在他面前，手心一片汗湿。
长长的沉默。
他不说话，温暖很难堪，此般情况无异于她主动送上门，而别人却不要，她深刻地理解叶非墨那一句，等你主动来找我，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
相对而言，昨晚的他，的确是好说话了。
他沉默的时候，以他为圆心，方圆十米内都有一股可怕的气压。
“温小姐，你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么？”在温暖难堪到极点时，叶非墨总算出声了，徒一出声，便把温暖积攒的勇气变成怒气。
可一碰触到他深邃冰冷的眸光，她的怒火仿佛遇到冰，瞬间冷却，他看着女子目光中的火焰一寸一寸地灭了下去。
失去光泽，仿佛为了什么，不得不妥协。
他讥笑，世上皆是如此，总有欲望，若能走捷径，没人愿意走远路。
“算是欲擒故纵吧。”温暖平静道，脸上还挂着甜甜的微笑，叶非墨瞬间想到他的妈咪，她妈咪也总是此般地笑，不管遇见什么，别人再冷嘲热讽，她始终也不变于色。
然，温暖是温暖。
“真幼稚的把戏。”叶非墨不客气地讥诮。
温暖心头一窒，叶非墨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温暖更觉得难堪，却又不能走，她好不容易积攒勇气走进安宁国际，岂能半途而废。
“温小姐，说出你的条件。”
020腹黑叶非墨
温暖望着他，男子冷冽的线条结合了优雅和贵气，融合成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多看一眼都给人无穷的压力，温暖已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可人生总是如此，当你以为你不可能做某些事情，可一旦跨出第一步，剩下的步子都比较好走，因为再糟糕，也不过如此了。
“我爸爸，我希望你能救我爸爸。”电光石火间，温暖心中有过无数的念头，最终都转化成一家团圆的渴望，只要一家团圆，爸爸能被放出来，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爸爸被放出来，妈妈的病也会好起来，一家人健健康康，即便没有以前的富足，只要努力生活，日子总能过下去。
她简单地把她爸爸的情况和叶非墨说了一遍，叶非墨挑眉，“这事恐怕不好办。”
其实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可他又岂会让温暖知道。
“我知道不容易，所以我才来求你，我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牢狱折磨，只要能让他平安出来，我答应你之前的条件。”温暖说道，当他身边的傀儡就能保住父亲，这笔交易很值得。
“我提过条件吗？”叶非墨冷声反问，温暖呆住了。
他不是说买笑吗？
只要是她留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吧，这是温暖所理解的。
“你要什么？”温暖身子在低温下难免一颤。
叶非墨支着下巴，突然以一种很轻佻的目光打量着她，他的目光过于锐利，仿佛要把人的衣服都剥下来。温暖感觉到一股寒意。
他很擅长心理战，明知她如今走投无路，仍吊着她。
“当我女人。”叶非墨说，“如果你说我提过条件，那唯一的条件就是这个。”
温暖艰难地开口，“叶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021成人的游戏
“温小姐，你是成年人，还需要我解释吗？”叶非墨冷声说道：“女人是好听的词，说难听点，情——妇。”
温暖瞬间握紧拳头，靠你妈的！
若不是她自知不是叶非墨对手，她真想冲上去，一拳砸碎他的脸，凭什么，他能对她说出这么恶毒的词，如此践踏她的尊严，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她有求于他？
他和方柳城，毫无分别。
都是仗势欺人。
他清楚地看见她眸中的怒火，那瞬间苍白的小脸都染上几分红晕，极是亮眼，可很快的，她的气势却弱了下去，他以为她会摔门而去，可她没有。
“叶先生，你说过，我可以不用陪你上-床。”
“是吗？”叶非墨面无表情，转动手上的钢笔，“我忘记了。”
“你……”
“温小姐，今天你踏入安宁国际，你就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这是成年人世界，你要玩儿童游戏，麻烦你去儿童乐园。”叶非墨一字一句如冰溅落在温暖本就沁凉的心上。
他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如此狠厉。
“期限多久？”温暖权衡再三，艰涩地问他，总要有一个期限，如果当他的女人能换他爸爸的平安，她甘愿。
“我腻了你为止。”
温暖愠怒，靠，他也太欺负人了，腻了为止？“这不公平，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腻了，要是你十年不腻，我就要陪你十年吗？”
办公室的冷风，呼呼地吹。
叶非墨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净是讥诮，“温小姐，平常都不看娱乐版吗？”
他突然转了话题，温暖有些跟不上他的思想，条件发射地点头，她很爱看娱乐报纸的，可他们谈论的事和看娱乐报纸有什么关系？
温暖不懂。
022取悦我
“没看见安宁娱乐版都在写，叶非墨对一个女人的兴趣不会超过一个礼拜，你很自信呀，你觉得你会是例外？”他戏谑问，眉梢都是冷嘲。
温暖倍感难堪，却微微笑起来，“种马！”
“你是被种的。”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温暖被雷了一下，小宇宙疯狂燃烧，很想揍他，她发现叶非墨此人真是太强了。
不管你骂他什么，他都有本事回你一句，而且都回得一针见血，气死人不偿命。
“叶非墨，既然不会超过一个礼拜，那就以一个礼拜为限，如何？”
“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叶非墨道，“闲话免谈，一句话，到我腻了为止。”
“或许叶先生会认为，你对我的兴趣会超过一个礼拜。”温暖皮笑肉不笑。
叶非墨敲了敲桌面，“温小姐，激将法这种把戏，我两岁就玩腻了。”
温暖再度无语，似乎对上叶非墨，她总是处于下风，从未占过上风，她脑海里倒是幻想有一天能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你确定能救出我爸爸？”
“温小姐，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温暖很想吐槽，你已经无所不能了吗？
“好，我答应你。”温暖闭上眼睛，俏白的脸在冷气中更显得溃败。
叶非墨冷眯眼睛，环胸，后靠，下命令，“过来！”
温暖浑身僵硬，睁开眼睛，那人在办公桌后，一副帝王之态，仿佛居高临下，正等着臣服于他的奴才，她顿了顿，走了过去。
叶非墨再勾一勾手指，温暖心道，你再招呼小狗吗？
可她还是按照他的意思，走到他身边。
“取悦我！”他再一次命令。
*
啦啦啦，我来拉票了，兄弟姐妹们，长大后的非墨可否符合各位的想象？嗯，应该是超出想象了，叶家没有更腹黑，只有最腹黑，没有更变态，只有最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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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点一下推荐，最后是留言。
嗯嗯，每天一更，或两更。
啦啦啦，最后再拉一次票，看看有多少姐妹又在新文重逢哦。这一次的题材和亿万稍微有点区别，大家应该看出来了。请看女主是干什么的，嗯嗯，就这样了。
晓晓出品的，绝对质量保证。
023已经不能再变态
温暖耳边好似有耳鸣的感觉，仿佛有人把她的骄傲和自尊都踩碎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叶非墨冷冽的眸如一丝感情波动，“协议今天生效。”
她真的很想拿起桌上的文件砸他，他看得出她的愤怒，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死尸一样站着是等着人解剖？”叶非墨木然吐出一句，再上下扫她一眼，“还是等着我伺候你？”
温暖粉拳握紧，她发誓，如果杀人无罪，杀人后又能取代被杀者的地位，她肯定果断就捅了叶非墨，这人木然冷冽，看似很无趣的人，说话却很欠扁。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温暖咬牙。
“温小姐，如果你没失忆的话，你该记得昨晚我告诉你，当你主动来找我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说话。”叶非墨的声音如西伯利亚的冰川。
温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怒又羞。
“叶非墨，你羞辱人也该适可而止吧。”她忍无可忍。
“羞辱人？”他冷笑，“若非你给我机会让我羞辱你，我又能如何羞辱你？温小姐，你有选择权，大门在那，去留随意。”
他一句话也点明，出了这扇门，他和她之间的交易作废。
温暖感到一股浓浓的悲哀和无力感，这里有一个如撒旦魔鬼般的叶非墨，出了门，有一个如狼似虎的方柳城，两人都在逼她。
她在中间，退一步，是狼口虎穴，进一步是万丈深渊。
叶非墨无疑是铁血至极之人，他看着温暖挣扎在海水中，明知道只有他眼前这唯一的浮木，他就是不伸手，他不仅不伸手，反而一脚踩着她沉到海底。
“如果我要一具死尸，我直接去太平间拿，不需要花钱买，我数三声，若你还没想好，gameover！”叶非墨深幽的眸冷冷地望着她。
024叛逆温暖
“一！”
温暖深知，他说得出，做得到，无需接触太多，她对他的冷酷就有很深刻的认识，论手段，她玩不过叶非墨，既然玩不过，那就被玩。
“二！”
温暖在他数出第三声的前，身子前倾，楼主他的脖子，要去吻他的唇，叶非墨却别过脸去，温暖的唇落在他脸颊上。
她不知他为何避开，只是望着他，叶非墨的眸光死寂幽冷，气氛一时又静下来，因为姿势的原因，温暖整个人都坐在他腿上，为了避免自己滑下来，她不得不攀着他的脖子。
气氛，暧昧。
空气节节攀升，彼此间的呼吸近在咫尺，两双漂亮的眼睛望着彼此，视线如绞在半空似的，一人冷，一人温。
他长得真的很精致。
皮肤白皙干净，眼睛深邃冷锐，唇形的弧度极完美，鼻子高挺，连睫毛也又长又翘，浓密优雅，温暖从来不知道，近距离看一名男人，竟有此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的眼睛，有着太多东西，组合成逼人的魅力散发，一旦碰触到他的目光，仿佛忍不住沉沦，整个人都被他蛊惑般。
温暖鬼差神使的靠近他，又去吻他的唇。
他的唇，引人犯罪，这和爱无关，仅仅是迷惑人去犯罪。
你无法说出叶非墨身上这种复杂的气质，有一个词很好能描述，禁欲式的诱惑，明知是禁忌，却令人想去尝试，这就是这个男人的魅力和威胁。
叶非墨再一次别过脸去。
温暖一定不知道，叶非墨情人无数，能排满整一条中央大街，可这么多年来，他从不允许别人碰他的唇，这似乎是叶家男人的怪癖。
只有“她”……和温暖是例外。
那天晚上，他心情不佳，以为她是别人送上的礼物，他将错就错，其实看中的，只是这张脸。
温暖在他床上喊着别人的名字，而他何尝不是把她当成别人。
一场将错就错。
第二次吻她，也是意外，或许是昨晚太过恼羞成怒，又失控了。
女人的唇，总让他觉得很脏，除了那一人。
温暖也是例外。
或许是因为不脏，所以他才会第二次吻她，可这个女人的例外太多。
也不过是替代品，再例外，也只是替代品。
叶非墨身上那种禁忌的诱-惑彻底让温暖反骨突生，她做了一个自己都很意外的动作，伸手扳着叶非墨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去。
很强势，很野蛮的吻上去。
她不懂取悦男人，只贴着他的唇，他的目光深幽浓墨，似在讥笑什么，温暖回想着她唯一被他吻过的经历，以唇吸吮他的唇。
他越是不让她吻，她便要吻！
025冷酷叶非墨
叶非墨是冷血的，这种冷血也表现在情事上，温暖在怀里，捧着他的脸，毫无技巧地吻，他拂袖而挥，想把她扫落在地。
他身边的女人总是识趣的，不会碰他的禁忌。
刚一碰触到她，温暖的手就放下来，她似料定他要摔开她，柔嫩的小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叶非墨想要摔开她的动作略微停顿。
温暖吻着他的唇，他的唇不似他的人此般冰冷，柔软温热，她第一次如此主动亲吻一个人，紧张至极，心跳如雷，被他扣住的手也随之收紧。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不主动，也不反对，任她亲着，吮着，温暖不懂技巧，只知胡乱地亲吻，毫无章法，那人动也不动，她倍感难堪。
轻轻地睁开眼睛，她望进他深幽的眸，清冷如月，没有情绪，也没有温度，温暖跳动如雷的心跳稳住了，如一盆冷水泼下。
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大胆和开放，温暖懊恼万分，她怎么就突然热血了？靠，你怎么不生在抗战时代，头一热提着冲锋枪上去一扫那多威风威武。
你生在和平年代，被一坏男人一激，一没经验，二没吻技，你热血上去亲他这是为哪般啊？
若他给你一点反应还好，竟和死木头一样动也不动，如此质疑你的女性魅力，你又是何苦呢？愤青，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
温暖悔青了肠子，察觉到两人身姿暧昧，刚要起来就被叶非墨扣住了腰。
“你就只能做到这程度？”他的声音冷若冰霜，目光三分贵气，七分讥诮。
温暖咬牙，取悦他，她已吻了他，还需做什么？
“如果连取悦男人都不懂，我要你做什么？外面样貌比你好，身材比你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叶非墨冷冷地说。
温暖怒了，欺负人也该有个限度吧，她都做了，难不成要她在明亮的办公室内脱光衣服吗？
“你去抓一大把给我看看啊。”温暖微微一笑，她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可也是美女，如今娱乐圈的美女多是人工美女，她是纯天然的吧，连一颗牙齿都没矫正过的纯然美女。当初考表演系，那是脱了衣服侧三围的，她是黄金比例，三围标准。
走在街上，素颜朝天起码也能赛90%的姑娘，你去抓一大把试一试。
“看来温小姐更想逞口舌之快，既然如此，不必再谈，大门在那，慢走不送。”叶非墨拿起钢笔，随手拿过一份文件，专心办公，再不看温暖一眼。
026协议达成
“看来温小姐更想逞口舌之快，既然如此，不必再谈，大门在那，慢走不送。”叶非墨拿起钢笔，随手拿过一份文件，专心办公，再不看温暖一眼。
温暖呆滞，不敢相信他翻脸如此之快。
许久，他不曾抬头，她也没走。
温暖站在他身边，闭上眼睛，再一次睁开，已是一片坦然，她的恐惧皆被微笑掩饰，她开始动手解开扣子，一颗，两颗……
叶非墨的钢笔突然一顿，伸手扣住她的手，“够了！”
温暖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叶非墨的心思，非常理能推断，谁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她静静等着。
叶非墨把手机给她，命令，“把你的号码输进来！”
温暖一愣，接过他的手机，他的手机很特殊，什么标志都没有，看不出是哪一家牌子，但功能很齐全，是超齐全了。
输了自己的电话和名字，温暖才把手机给她。
“今晚过来，我想你知道地点。”叶非墨冷冷地说。
温暖拒绝，“我要等看见我爸爸出狱，我才履行我的承诺。”
叶非墨抬眸，眉梢掠过讥笑，“温小姐，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叶先生这么变态的人，我最起码要保证自己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温暖冷言冷语，也不婉转一下，她看得出来，此人是百毒不侵的。
“很好！”叶非墨这一次意外的好说话，没有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温暖对他的阴晴不定和扭曲深有领教，他如此好说话，她倒有些不习惯。
027叶雨桐
出了安宁国际，温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场梦，她真的和那名恶魔般的男人达成协议，当他的女人。
不，是情-妇。
她仰头，安宁国际对面大楼是一幢很大的百货，外面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那是国际当红女星韩碧的所代言的channel香水广告。
身为华人女星，却在好莱坞闯出一片天地，享誉国际，韩碧的成就是演艺圈众女星难以望其项背的。
她真的很美。
她记得第一次去试镜的时候，化妆师给她上了妆，站到镜头下，那导演一愣，说了句，你和韩碧有几分相似。
从神韵到五官，都有几分相似。
温暖自嘲一笑，她可一点都不像呢，演艺圈里撞脸的太多了。韩碧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她却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然而，她们一是云，一是泥。
她能否有出头的一天？
如今答应了叶非墨当他的情-妇，日后进入演艺圈，若是这段关系曝光，怕是一段丑闻，对她……
对于名利，她并不矫情地说自己看薄了。
她也想成为韩碧这样傲人的女性。
她是真心喜欢演戏，可她会有机会吗？
敲到船头自然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
几天后，温爸爸无罪释放，温家母女三人在法庭上又哭又笑，一家四口搂在一起痛哭，虽然温氏没有了，房子也没了，钱也没了，可至少一家四口团圆了。
方柳城也在法庭之中，目光阴鸷地看着温家四人，拳头握紧，这不可能！
若是目光能杀人，温家人已被方柳城杀了。
温爸爸的确无辜，这宗案子错综复杂，他是沾边了，却远不到判刑之地，然，方柳城却把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妥当，安排得天衣无缝。警察局，法院都打点了，温爸爸坐十几年牢狱是铁定了。
可他没想到，温爸爸却无罪释放。
温妈妈的钱不多，请的律师也不入流，辩护能力不成，可开庭前他所见的辩护律师却换了一人，竟是律师界鼎鼎有名的叶雨桐，那是律师界的霸王，从没打过一宗落败官司，颇负盛名。
温暖感激得千恩万谢，她知道，这律师是叶非墨帮她换的，那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温润男子，高大挺拔，卓尔不凡，有一种内敛的贵气。
在法庭上，他冷酷无情，可下了法庭，他很随和。
*
后妈：非墨童鞋，众位姐妹对你滥情很有意见，给你一个机会澄清。
叶非墨：让她们去看这世道哪个总裁不滥情。
后妈：……
后妈（咬手指）：……你以后会深情么？
叶非墨：这要看我妈。
后妈：……你妈泪了。
众位请看非墨第一句话，是不是你们看习惯了我写禁欲式的男人，所以很看不惯我写滥情的男人？叶三少刚开始也是被批得很惨。我很不明白，这文不是刚开始吗？不是刚开始吗？不用这么批判我的儿子的嘛。我家儿子哪个让你们失望过？
据说这文很沉闷，很压抑，其实，一点都不压抑的。
028叶雨桐（2）
“温小姐不必言谢，小意思。”叶雨桐笑道，他话不多，温爸爸和温妈妈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也知道有人在帮他们，便问叶雨桐是谁人所帮。
叶雨桐笑答，“我只是受人所托，温先生和温太太不必太客气，至于是谁，这点不便说，请你们见谅。”
温暖松了一口气，这位叶先生看起来好似不知详情，她也放心了，姓叶？她和叶非墨什么关系？鉴别于认识一个变态扭曲又冷酷的叶非墨，温暖对姓叶的都没什么好感。
但这位叶先生温润如玉，和那叶非墨的黑暗冷酷完全是两种人，温暖以貌取人成了惯性，于是果断认为，同是姓叶只是巧合。
方柳城大步走过来，温暖顿了顿，挺直了背脊，叶雨桐是聪颖通透的人，见方柳城过来，他调查过温爸爸的事，自也知道方柳城和温家的恩怨，心中了然。
“方柳城，你还有脸过来，滚，我们不想看见你。”温妈妈怒道。
温爸爸脾气温和，只是安抚妻子几句，但显然也不想和方柳城多说，方柳城冷冷地凝着温爸爸，“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你还想如何？”温爸爸问。
“想如何？很简单，让你在牢里坐一辈子，这一次你倒是走了狗屎运，但下一次，并未就如此幸运。”方柳城冷酷地搁下话来。
温暖微笑道：“方柳城，世事未必你如你所愿。你也在商场上混，我就不信你没树敌过，或许你比我爸爸树敌更多，只是你很幸运，没人找你报仇，没关系，过个十年二十年，总会有人找你报仇，到时候也希望有人能利用你的智慧去勾搭你的宝贝女儿。”
方柳城阴鸷地眯起眼睛，直视温暖，倏地讥诮一笑，“你呢？又勾搭上谁，能保住你爸爸？他么？”
他一手指向叶雨桐。
叶雨桐瞳眸如水，瞬变冰冷，“方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我倒是想问，你凭什么帮他们温家？”
“你配问吗？”叶雨桐冰冷而高傲地丢来一句。
029温暖的偶像
方柳城脸色顿变，温暖很想立刻摆脱方柳城，她本来就站在叶雨桐面前，只见她挽住叶雨桐的手臂，甜甜微笑，“你说对了，我曾和你说过，我宁愿被陌生人上也不要被你上。”
温家父母变了脸色，方柳城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叶雨桐倒是镇定，并不说什么，只是看了温暖一眼，温暖庆幸他没有反驳，不然她真下不了台阶。
方柳城怒极，拂袖而去。
叶雨桐，安宁国际的专属法律顾问，安宁国际掌权人叶非墨的小叔叔，也是安宁国际的重要董事，且在律师界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他不是惹不起叶雨桐，而是惹不起他背后的安宁国际集团。
“温暖，你……”方柳城一走，温爸爸就变了脸色，厉色看着温暖，她赶紧松开叶雨桐，慌忙解释这是演戏，叶雨桐也是一笑，让温爸爸放心，他是第一次见温暖。
温爸爸松了一口气，叶雨桐也随之告辞。
温妈妈说，“真是一名好男人。”
温暖说道：“爸，对不起，这一次是因为我的关系……”
“暖暖，傻孩子，就算没有你，方柳城也不会放过我，别想太多，只是从头开始，爸爸还没到退休的年龄，还干得动。”温爸爸乐观地笑说。
一连十天，叶非墨都没有打电话给她，温暖暗自庆幸，或许，叶非墨忘了她也说不定。第二天看安宁国际娱乐版，头条头版登出叶非墨和当红女星林瑶在威尼斯电影节走红毯的亲密照片。
她更确定，或许他真的忘了她。
她站在那些风光艳丽的女明星面前，黯然失色，无疑是最不起眼的一位，叶非墨看惯各色美女，岂会看上她呢？
然而，这男人即便是在这种公众地方也是冷着脸，无一丝表情，和他身边的骄傲得意的林瑶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变态近看比上镜更好看，这是温暖看照片唯一的感想。
种马！
这是温暖第二感觉。
而另外一份娱乐版的头条是威尼斯电影展上风光无限的女星韩碧，她在好莱坞拍的新片虽只有短短十分钟，却颇得好评，出尽风头。
她穿着一身长紫色的chanel礼服，艳光四射，雍容华贵又不失气派，尽显国际女星的风度。
国内所有的女星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她真的好美，好有气度。
温暖着迷地看着报纸上的韩碧，心中突生一种向往，这就是她努力的目标，日后她一定要成为和韩碧一样成功的女艺人。
*
关于叶雨桐，我就是缺个人打酱油，乃们表误会，关于韩碧，为什么你们喊人家韩币呢？？多不值钱啊，人家是最有身价的女明星的说。
030温暖的第一次（1）
温静早就报名去夏令营，正是家里安定下来，温爸爸也说他找到一份工作，足够养家，温静便和同学去夏令营了。
温暖找找短工，正巧唐曼冬在唐家和几家影视公司共同投资的一部贺岁片拍摄中积累经验，她给温暖找了剧务小妹的短工，工作很简单，她和几名剧务小妹小弟负责导演和演员们的衣食住行。
唐曼冬是导演系，温暖是表演系，曼冬当场记助理，随着学习，温暖积累工作经验的机会不多，但她可以在剧组看观摩演员们的表演。
这部电影是大制作，是一部讲述江山美人的历史大片。有两位老戏骨是温暖的从小到大的偶像，没想到能近距离接触，她是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在观摩他们的表演，学习表演的技巧。
程英和彭玉明已是成名数十年的老前辈，在演艺圈地位颇高，属于老戏骨一类，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是一名大牌的当红女星白秀雯，对他们也是尊敬的。
更别提温暖了。
他们一得空，温暖就把他们最喜欢的饮料递过去，两人对她笑了笑，温暖就像第一次谈恋爱一样，心情紧张，澎湃，满脸通红，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程英笑问，“你是第一次来工作？”
温暖涨红着脸，紧张了老半天，结巴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两人和蔼一笑，彭玉明说道：“小姑娘，别紧张啊，你是我们的影迷吧？”
温暖重重点头，无比响亮地吐出一个字，“是！”
那态度就像军训的时候，学员回答教官般，非常严肃，非常正气，正是休息时间，周围的人都爆笑起来，白秀雯讥笑温暖没见过世面。
温暖的脸更是爆红了，几乎都要烧起来，懊恼地捶头，她真白痴了。
程英和彭玉明和善一笑，又和其他的演员攀谈起来。
*
031温暖的第一次（2）
温暖一直在一旁等着，等他们有空，她是怀着无比谨慎和尊敬的心情问他们要的签名，两人也爽快地给她签了名，温暖开心极了。
“你是实习生吗？看起来好小。”程英随意问。
温暖笑答，“我是暑期工。”
“高中生？”
温暖有点受打击，“我是A大的学生。”
彭玉明一笑，“名校啊。”
温暖笑得有些腼腆，附近几位小演员们也都过来和两位老前辈攀谈，温暖不太喜欢他们，因为他们刚刚对陈雪如正踩得厉害，冷嘲热讽的。
那也是前两年红极一时的偶像剧女星，后因包养丑闻被雪藏，温暖看过她演的偶像剧，演技极好。
现在的年轻一辈演技都拿不出手，难得有一名实力派的，她印象倒是很深刻。
剧组的人都很势利，上到演员，下到小小的剧务小妹，小弟，都是攀高踩低的，她见陈雪如一人冷漠地坐得远远，也不理睬别人，白秀雯身边则是众星捧月的，心中不免有些同情。
前几年她陷入包养丑闻，她是略有耳闻的，保持曾登出来过，但很快又被其余的消息压了，娱乐圈的黑暗和堕落超出她的想象，如今潜规则出位的女星多不胜数，陈雪如怕是得罪什么人才如此。
她似乎是安宁国际旗下的演员。
“这里有柳橙汁和葡萄汁，你要喝什么？”温暖露出笑容来，扬了扬手中的果汁。
陈雪如正不知思考什么，仰起头来，笑了笑，“葡萄汁。”
温暖把果汁给她，陈雪如笑着答谢，“多谢，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温暖慌忙摇头，颇是惊讶，她好有礼貌，长得艳光四射，脾气却很温和，前两年出名后，不少报纸都说她大牌，傲气，女王，经常掌掴助理小妹什么的。
娱乐版果然是坑爹的。
032温暖的第一次（3）
一连几天，温暖和陈雪如混了一个熟脸，整个剧务组就她一人会招呼陈雪如，她对温暖的印象也加了不少，和蔼和亲。
温暖得说，陈雪如的脾气真的很温和，但却不是软柿子，任人捏。
同在一个片场，在剧中饰演女一的白秀雯总是时不时，似有似无的挑衅，陈雪如当她是空气，基本不理会，温暖问她为何忍，陈雪如出名的时候，白秀雯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
陈雪如笑道：“演艺圈就是这样，习惯就好，我靠它吃饭，就要忍受它。”
这句话，温暖在大起大落后，也深有体会。
林导正在拍一部男女主角的床戏，那是一部极唯美的戏，但难度极高，拍了四遍不满意，林导已很不高兴，阴云阵阵。
直把白秀雯骂了几遍。
其中一名小演员在温暖和陈雪如附近八卦，“一线女星也被导演骂白痴，要不是爬上叶二少的床，恐怕不知道在哪儿混呢。”
“是啊，我看过报导的，她和叶二少传过绯闻。”其中一名小演员也八卦起来。
温暖抿唇，他们口中的叶二少就是叶非墨。
叶非墨排行老三，上有哥哥，姐姐，本该称叶三少的，然而，他老子叶琛也排行老三，被称叶三少，再加上他姐姐叶海蓝年幼去世，为了区分，媒体就称叶二少。
温暖吐吐舌头，那变态真是来者不拒，比种马还要种马，白秀雯这样高傲，艳俗的女人也能要，他真是饥不择食吧？
鄙视！
这种男人最讨厌了。
她心中把叶非墨从头到尾鄙视了一遍。
她心中把叶非墨从头到尾鄙视了一遍。
威尼斯。
正在和墨叶琰用餐的叶非墨优雅地打了一个喷嚏，墨叶琰眨眨眼，“哎呦，情人念叨了嘛。”
“闭嘴！”
墨叶琰比了一个闭嘴的姿势，才两秒钟又开口道：“你什么时候也有兴趣凑电影节这热闹了？”
“闭嘴！”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情人的？”墨叶琰摆出一副泫泫欲泣的委屈模样，兰花指颤抖地指着他，一脸被抛弃的良家妇女表情，那张俊得玛丽莲梦露都要迷恋的脸瞬间变得楚楚可人。
“闭嘴！”叶非墨再送他二字真言。
墨叶琰表示自己很伤心，“非墨，被抛弃绝对是你的错，真的，没有女人受得了你这样的，哎，你家两个情种，你怎么就没学到一两招呢？要是露个笑脸什么的，XX国总统都要倒贴你啊，这么大的优势也不懂利用，你说你笨吧。”
“闭嘴！”
“好吧，你真的很笨。”墨叶琰下结论了。
033温暖的第一次（4）
林导是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十几年的导演生涯给他积累了名气，两部片子拿过国际性大奖，国内外颇受好评，他更是票房的保证。
不管是拍艺术片，还是商业片，冲着林导去的观众多不胜数。
但他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坏，演他的戏最是辛苦，曾经他捧红的女星在一次访谈节目上就隐约透露，不想再和他合作。
温暖也是见证过他的坏脾气的，骂起人来丝毫不给面子，管你是多红，到了他的电影演不好就挨骂，除了那两位老戏骨，他差不多把所有人都骂了一个遍，三字经经常蹦出。
“cut！”林导把场记手中的场记板往地上一砸，怒气狂飙，“白秀雯你是脑子秀逗，真成白痴是吧？拍一个床戏就这么难吗？露一肩膀就这么娇羞呢？你伺候金主脱光怎么就不难呢？怎么了？你的身子能给你金主看，你的肩膀就不能给全国观众看是不是？人家也是付了钱进影院的，你歧视观众是不是？再演不好，老子照样飞了你！他妈的。”
林导骂人极是难听，白秀雯风头正劲，红了两年，有不少影迷，演的几部电影都有不俗的成绩。
最主要的是，哪家的导演像林导这样，动不动就粗话连飚，且骂得极是难听，根本就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别的导演对她都是称赞有加的，即便演技有些瑕疵，她美丽的样貌也能遮不少，她素来是被追捧的，一天挨了几次骂，她羞愤交加，又不敢顶撞他。
林导的戏别人撞破了门才能上，好不容易有她能当女主角，多大的气都要忍着。
温暖吐吐舌头，这导演真吓人。
骂得真难听。
又拍了一遍，白秀雯不知是被骂得头晕还是怎么的，状态总是不对，台词才念一句，衣服都没脱就被林导喊卡，他的脸色已不是难看能形容了。
“靠，给制片人打电话，老子要换主角。”林导暴怒，白秀雯一惊，赶紧过去求情，林导寒冰般的眼神掠过她，副导演嗷嗷叫地过去安抚导演，这戏都演到一半哪能换女主角，白秀雯在一边都要哭了。
二组的导演想到一个法子，“替身演！”
034温暖的第一次（5）
“我们去看戏。”温暖兴冲冲地拉着陈雪如在一旁看戏，白秀雯是有一名替身演员的，在副导演的指示下，很快就上了妆，换了衣服，但这替身演员演得也不行，眼看着导演又要飚火，场记、策划和副导演都急得冷汗直落。
副导演看了陈雪如一眼，琢磨着让陈雪如替一场戏，陈雪如拒绝了。
林导要求近似于完美，今天有要过了这场戏，众人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根本就没有替身再演，今天在场的年轻女演员本就不多。
被林导粗话飚得急了，众人凑在一起出主意，本来没温暖什么事的，但唐曼冬一句把温暖拉上贼船，“林导，不如让温暖试一试吧，她的表演天赋是程玉老师也赞不绝口的。”
A大表演系出来的有几人不知程玉，那是一名老前辈，如今退出影坛，在A大任教。
“哪位？”林导冷着声音问。
唐曼冬指了指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温暖。
她躺着也中枪了？
“程老师也成称赞？温暖，你是A大表演系的？”剧务瞪圆眼睛问。
温暖点头。
策划问，“我听说程老师破例收了一位新生，是你？”
温暖点头。
林导严苛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遍，指着化妆师，“去，化妆，换衣，立刻，马上！”
两名化妆师拉着呆愣的温暖去上妆。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微笑，看在白秀雯眼里气愤得跺脚，可其余人细看却知道，这姑娘完全进入反射条件状态了。
副导演宣布现场休息，温暖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是拒绝，她不要演替身床戏。
然而，副导演已过来和她讲戏了。
这一场戏最难的就是肢体表达。
这一场五分钟的床戏有四句台词，其余的都是肢体语言表达，唐曼冬不愧是她的好友，看得出她要拒绝，立刻劝她试一试。
林导的戏啊，即便是替身，那也能积累经验。
这是一个好机会。
035温暖的第一次（6）
陈雪如点点头，几天相处，她自然知道温暖是表演系的，虽说是新生，但程玉老师的关门生是不一般的，当年的韩碧，程玉都没收。
温暖有些犹豫，裸露的尺度对于她第一次拍摄电影的人来说，有点过了，温暖沉默思量许久，咬牙应了，一旦她下了决心，她就会做到最好。
造型很快设计好，众人把她往林导面前一送，林导眯着眼睛，“怎么这么韩碧？”
众人心中都有这个问题，其实温暖和韩碧并不像，只是面部的轮廓有几分相似，脸的下部像得明显，可眼睛却不像，温暖有一双迷离潋滟的桃花眼。
温暖尴尬一笑，林导看她的模样，副导演表示已讲过戏，几句台词都不长，温暖早就记住了。
这是一场临行诀别的戏。
透出一股绝望的缠绵，是这部电影的一个高-潮部分。
白秀雯等几名女演员在一边冷笑着看戏，一名新人，从未演戏过的新人，肯定会被林导骂得连妈都不认得，白秀雯冷哼，她好歹演了几年戏林导都不满意。
温暖一新人，哼，走位都不会吧。
那两位老戏骨也兴致勃勃地在一边看。
林导打了一个响指，摄影师、灯光师、场记等工作人员各就各位，温暖走位竟不出错，且知道如何配合镜头，在她走位和布景间很巧妙地形成一种很立体的画面，而且十分流畅。
男女主相拥，女主落泪挽留男主，温暖是替身演员，不会正面入镜，台词也是配合剧情，但她说台词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她声音中散发出那种浓浓的悲哀……
“cut！”第一句台词就被导演喊卡，白秀雯冷笑一声，果然是新人，她最起码是到床上才被卡的，谁知道林导一出口就直对男主角。
“你僵尸吗？需不需要去医院调整一下你的面部表情，你拍的是诀别戏，你露出一脸痴呆是想什么？”
众人抹汗。男主角是当红歌手，拥有无数的歌迷，演技却是平平，但极努力，在圈中也颇有口碑的，他习惯了林导的骂声，耸了耸肩膀，他方才的确走神了。
这位裸潜的张力太强了。
他一时抓不住感觉。
温暖刚松了一口气，林导就指着她，“还有你……”
036温暖第一次（7）
温暖刚松了一口气，林导就指着她，“还有你……”
他顿了顿，又懊恼地放下手，众人以为他又要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林导一挥手，“重来！”
众人无不讶异，第一次上林导的戏不被他的骂的，除非是老戏骨啊。
这场戏在前半段就被喊卡了3次，林导却反常的没有骂人，只是让重来，并且出声指点温暖一些小技巧，到后面的状况越来越好。
彭玉明说，“这小姑娘悟性真高。”
这一场戏一直演到最后一分钟，温暖的衣服被退到腰间，最裸露的一个镜头是她的背部整个都露出来，男主亲在她的耳垂上，拍得很唯美。
温暖身材极好，皮肤也白皙，在灯光下更是美轮美奂。
然而，她却极别扭，第一次上大屏幕，又是裸-潜，当场工作人员又多，她很不自在。
林导喊卡了两次，立刻清场，闲杂的工作人员全部离开，特别是男性，众人看戏真看得热血被叫清场都有点懵，副导演很快就领着无关的男人退场。
林导的戏，床戏是有，拍过更裸-露的，但极少清场过。
“叫温暖是吧，过来，我和你说戏。”林导要求尽善尽美，最后一分钟是重点，肢体交缠都要透出一种血色的缠-绵。
众人惊呼，都说温暖走了狗屎运。
温暖也有点受宠若惊。
真正的演戏和课堂理论知识是不一样的，她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
再一次开始，这一次温暖的表现好了一点，这一场戏最主要是在女主上，虽说不会正面入境，可温暖的表情配合动作都很到位。
拍到最后，林导咬牙切齿地看着白秀雯，那目光就想摘了她的脑袋安在温暖身上，然后让温暖帮她演脸部表情。白秀雯一抖，这眼光着实太可怕，幸好导演也有技巧，剪辑的时候把温暖的侧脸给拍出来，再一光影和道具掩饰，出来的效果极好。
这整整五分钟，从台词到肢体都飞了白秀雯，全用了温暖的。
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温暖仿佛做了一场梦。
虽然只是短短三个小时的拍摄，她却有一种被肯定，被认同的感觉，心情很是激越，那两老戏骨笑眯眯地看着她，都说她演得极好。
陈雪如淡淡道：“温暖，你一定会红的。”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章
037一巴掌
陈雪如淡淡道：“温暖，你一定会红的。”
是啊，拍摄的时候，她的注意力都在温暖身上，平时看起来温暖不太一样，她人在灯光下，仿佛就成了角色。
演技虽还算青涩，但已比同期的人好出不知多少了。
“谢谢雪如姐称赞。”温暖只是一笑。
当了一回替身，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她仍是剧组里的一位剧务小妹，整日笑眯眯的，人缘极好，那两位老前辈和她聊得很开心，也给她说了不少演戏上的技巧。
白秀雯看着温暖灿烂的脸，冷冷一笑，“虚伪，做作！一定是想攀高枝，四处拍马屁。”
那天她被林导骂得狗血淋头，温暖却备受赞誉，白秀雯心中极不平衡，凭什么？一个连正经儿片子都没拍过的人，凭什么得到林导的称赞？
她的助手知她心情不好，附耳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白秀雯唇角露出阴险的笑容。
白秀雯在化妆间补妆，她助手站在门口喊了声让温暖拿一杯饮料过去，温暖也不甚在意，把饮料拿给她，刚一进门，化妆间的门就被助手关上。
化妆师和助手都是她自己的人，温暖惊讶地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白秀雯已一巴掌掴在她脸上，她一时没拿稳，饮料泼了白秀雯一身。
白秀雯更气，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温暖反应得快，避开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蹙眉凝着白秀雯，“你为什么打我？”
白秀雯趾高气扬地望着她，“姓温的，演了一回裸潜很开心是不是？你讨得整个剧组的人开心，想要取代我是不是？”
其实不怪白秀雯有危机感，林导那脾气谁都知道，若不是这电影演了一半，其中一名投资人又指定她当女主角，林导怕早就换了她。
这几日，林导不止一次嚷着，花瓶就是花瓶，连替身演得都你好。
白秀雯是攒了不少脾气的。
她人高傲，那几名老前辈都不太和她攀谈，却和温暖聊得开心，连一向高傲冷漠的陈雪如也不例外，看在白秀雯眼里更是不是刺眼。
于是，就有了这一巴掌。
她总得做点什么，才能发泄心中的闷气。
白秀雯逼近温暖，目光阴冷，“记住，你不过是一名替身。”
038借刀杀人
温暖很想回她一巴掌，她自幼娇生惯养，谁打过她？且是打在脸上，这种屈辱温暖从未受过。然而，她却深知演艺圈的规则。
她这种无名小卒被大牌演员掌掴是时常发生的事，她前天才见过白秀雯掌掴一名剧务小弟。
“你说完了吗？”温暖微笑问，这女人的指甲很长，这一巴掌打下来，指甲刮过她的脸，起了一条红痕，但她却带着微笑，甜美动人。
白秀雯冷冷一笑，温暖道：“白小姐，你的忧患意识未免太强了，放心，我暂时威胁不到你的地位，我看过你演过的几部戏，白小姐，你也就剩下这张脸可以看了。”
“你说什么？”白秀雯大怒，复而冷冷地笑，“你又有什么了不起，日后你同样要进这个圈子，温暖，你可别在道上碰上我。”
温暖挑眉，笑容甜美中又带了三分讥诮，“你能只手遮天了？再说，我为什么要像你一样张着大腿，迫不及待地被人上？”
白秀雯气得脸色铁青，挥手又要去打温暖，却被她机灵避开。
“你这种人，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她说罢，一把扯开助手，开门出去，白秀雯在背后气得尖叫，形象大失。
温暖握紧拳头，总有一天，她会踩在白秀雯头上，这一巴掌，她会依靠自己的力量还回去，你给我等着！
“温暖，你的脸怎么了？”陈雪如注意到她的伤，蹙了蹙眉。
“没事。”温暖一笑，以头发挡住脸上的伤。
陈雪如看了白秀雯化妆间一眼，目光淡漠，也不再说什么。
唐曼冬总算能舒一口气，兴冲冲地跑过来直接夺温暖手上的饮料喝，一边说林导太严厉，突然目光一凝，扬起温暖的长发，“谁打了你？”
“被猫抓了一下，没事，等我以后抓回去就好。”温暖甜甜一笑。
唐曼冬目光瞬间阴鸷，温暖脸颊上的伤分明是指甲划出的红痕，这位唐家大小姐素来是女王作风，这回突然笑得和温暖一样甜美。
“乖，告诉姐姐，哪只猫儿抓的？姓白的？”
“你见过我吃亏吗？以后我再会自己讨回来。”
正巧白秀雯从化妆间出来，正笑着在林导旁边不知撒娇说什么，唐曼冬目光掠过她，“暖暖，以后你会自己讨回来，我绝对相信，但是，今天我替你还这一巴掌是我的事。”
温暖低头一笑，目光掠过一抹狡黠。陈雪如不知唐曼冬身份，见她走向白秀雯，担心说道：“温暖，你不拦着她吗？”
那架势，分明是去揍人。
“为什么我要拦着她？”温暖微笑着眨眨眼睛，以示无辜。
“我突然发现，你挺阴险的。”陈雪如一笑。
039姐妹
“我突然发现，你挺阴险的。”陈雪如一笑。
温暖笑得非常含蓄，“一般，有靠山不用的是傻子。”
唐曼冬一把扯过白秀雯的领子，手起，手落，一巴掌狠狠地扫在白秀雯脸上，很标准的女王作风，干净利索。唐家三代混黑道，唐家大小姐自幼练得一身武功。
这一巴掌的劲度是白秀雯打温暖的三四倍，白秀雯的脸颊瞬间就肿了，唇角溢出鲜血。
片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一名场记助理动手打大牌女星，这是大新闻啊。
幸好林导拍戏片场没有记者，不然明天肯定上头条。
白秀雯捂着被打的脸，眼睛瞪到极限，她不信自己被小丫头打了，林导皱眉，却不说什么。
“白秀雯，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打人，我封杀你到影视圈脚尖都站不住。”唐曼冬声音清脆得如子弹一样蹦出来。
“你是谁，你竟敢打我？”白秀雯不顾形象想要回唐曼冬一巴掌，唐曼冬握住她的手腕往旁一丢，“打你又怎么样？你很矜贵吗？”
她看向林导，“你怎么上这部戏的女主角，自己心里清楚，好好的偶像剧不拍，混什么大荧幕，你也不嫌丢人。”
她看白秀雯的戏就困，要不是前期电影宣传已花了半个亿，这电影又快要结束，还要敢贺岁档，林导怕是早就飞了她。
白秀雯大怒，助手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惊恐不安地看着唐曼冬，不敢再说一句。
唐曼冬目光掠过她，傲慢转身。
片场要赶夜工，唐曼冬和温暖却不用赶工，晚上便离开片场，一提起白秀雯规规矩矩的模样两人就笑，白秀雯的气力软绵绵的，温暖的脸无大碍，只是那条指痕比较碍眼。
白秀雯就惨了，脸蛋一下午都没消肿。
“温暖，我又被你算计了。”出了片场，唐曼冬扯着她的头发，“真是误交损友。”
“长官，我要上诉，我很冤枉了。”温暖笑着举手。
“驳回。”唐曼冬一拍她的肩膀，“少装模作样了。”
温暖是什么性子她岂会不知，高中三年，大学又同一所学校，温暖人清纯无害，人如其名，然而，她却十分狡黠。
她可以笑眯眯的称赞你，肚子里却把你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一遍。并非说温暖世故圆滑，而是她这人懒，不想惹什么麻烦，所以只要人不惹她，她总会笑眯眯地和人交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温暖处世的第一条原则。
谁犯了她，谁就自认倒霉吧，她从不吹亏。只要她有能力反击，绝对会让别人吃不了兜着走，若是没力量反击，她也会暂且忍你，十年不晚。
这就是温暖。
040遇险
唐曼冬本要送她回家，但温暖摇头，她家和唐家并不顺路，一来一回很浪费时间，温暖自己做公车回去，正巧有一部公车能到，只要再走二十分钟就到家。
下了公车，顺着走五分钟就要过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两边是葱郁的槐树，公路有一半在修，一半在能走，旁边是一个很大的公园。
附近有很多旧民房在拆迁，装修，整条街入夜就没人，很是阴森。
温暖最近都在走，胆子已练得大了。
可刚走了几十米就看见看见对街有两道人影紧随着，温暖心中微惊，加快了脚步，对面的男子也加快了脚步，她暗示自己不要慌乱。
槐树很茂密，又无路灯，露面隔一段就有一半在修，四边又静得很可怕，温暖是心惧的。
前段日子听说有一名大学生在这里被强-暴至死。
她心中一慌乱，拔腿狂奔。
后面两男子也朝她奔过来，才跑了不到五分钟，一道长臂就抓住温暖的腰，她回身一看，心中慌得不行，两人穿着背心，露着粗壮的膀子，浓重的汗味扑面而来，温暖一阵窒息。
“放开，救命啊……呜呜……”她刚喊救命就被厚实的手掌捂住，两人揪着她往拆迁的老房子里拖，一边淫笑着去摸她的胸。
“熊哥，是个靓女。”
两人又是一阵淫-笑。
温暖浑身如蛇缠绕般，抬起膝盖往其中一名男子胯间顶，他痛呼退开，温暖拿起包包挥在另外一名男子头上，好不容易挣脱了他们，她转身就跑。
没跑几步就被人揪着头发扯回来，另一人力气过大把她的衣裳扯碎了，露出半边文胸，那两人目露淫-光，温暖大怒，一巴掌扫过去，“滚开，混蛋！”
“贱人！”其中一人回她一巴掌，把温暖打得眼冒金星，她一时失力摔倒，两人拖着她走。
正在此时，一束灯光扫来，远远一辆轿车开过来，那两人一愣，一般这时间段极少有车过来的，他们慌忙拖着温暖走。
她是极机灵的女子，去咬其中一人的手臂，咬出了鲜血，疼得那人松了手，温暖狠狠地推开他们，狼狈地冲出马路。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叶非墨错愕地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狼狈女子，微微蹙眉，复而大怒，握着反向盘的手青筋突起，她一身破碎，不远处又有两名男子，他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
此时他怒的竟是，她竟然不知死活就这么冲出来？
他素来开快车，若不是快一步刹车，此刻她就被撞死了。
041英雄救美
温暖也是慌不择路，只想拦住那车救命，一时没想太多，她是烈性女子，宁愿被撞死也不会被人轮-暴，直到那车子停在她身前一寸远，她才意识到她离死亡这么近。
那两男子竟没走，想必是色胆包天了。
温暖不知一时没认出叶非墨的车，她反应快，慌忙过来拍着叶非墨的车窗，他开车，温暖一见是他，怔住了，“叶变态……”
叶非墨眉心一拧，温暖如打了鸡血一下子清醒过来，“叶先生……”
他眸色如墨，瞳眸中映出极狼狈的她，头发散落，她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唇角破了些皮，唇上沾了鲜血，衬衫被撕碎，半边身子都裸露的空气中，手臂上有几道淤痕，抓着他袖子的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杀气在他眸中淡淡地晕开。
他的人也敢动，找死！
叶非墨目光掠过那两男子，推开温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温暖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那男子的背影仿佛鬼厉般，完全融入四周的阴森中。
很可怕，很恐怖的感觉。
十秒钟后……
那两名男子已趴在地上，断手断脚，痛苦哀嚎。
好酷！
干净、利落，果决。
他走了几步，似乎又忍不住，唰的转身，一人又狠狠地踩了一脚。
温暖看得发怔，他转身走过来，逆着远处的灯光，俊挺的男人一步步走来，宛若诱惑天使坠落的撒旦，有一股凝厚的暗黑之气。
无一点解救落难少女的英雄气概。
他走过来，绕过温暖上车，冷冷丢了一句，“上车！”
温暖捡起自己的包，目光望向那两名在地上哀嚎的男子，有些解气，又有些可怜，她上了车，叶非墨开车离开……
往温暖家的反方向开。
他很生气，这是温暖察觉到的，他分明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只是冷静地开车，可温暖就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
狭小的车厢宛若隆冬。
他在气什么？
鉴别于叶二少爷的变态指数太高，又过于阴晴不定，温暖决定保持沉默，免得踩了雷区。温暖偏头去看他，街头的灯光频频闪过，叶非墨的脸在时明时暗的灯光中俊美如天神。
他的侧脸极是迷人，轮廓柔中有硬，如最好的画家一笔一线描绘出来的般，那一身高贵优雅和冷漠倨傲融合在一起，更有一种很特殊的魅力。
他真的很俊美。
“温小姐，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你若迷恋，拍下来天天睡前看。”
042自恋的男人
“温小姐，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你若迷恋，拍下来天天睡前看。”
“我肯定会做恶梦。”温暖条件发射比理智更快，脱口而出。
自恋啊，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好得意的？
叶非墨冷冷地瞥过来，那目光冻得温暖仿佛脸上贴了冰块，肿痛都没那么热辣。
“你经常遇见这种事吗？”叶非墨问。
“第一次。”温暖拉了拉身上遮不住的衣裳，有些尴尬。
“哼！”他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听得出极不悦，脸上一直是木然的，温暖很奇怪，他的脸部神经是不是缺了哪一根？
不然为什么总是一个表情呢？
“你刚叫我什么？”
温暖恨死自己的条件发射，她心中早就给叶非墨取了一个名号叫叶变态，一时条件发射就喊了。
“叶先生……”
“我怎么听成叶变态？”他不冷不热地问。
温暖沉默，装死！
“我很变态吗？”
你不变态吗？温暖暗忖，你要不变态，世上还有变态吗？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变态的就是叶非墨了。
她继续装死尸。
叶非墨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
车厢的冷气开得有些大，温暖很冷，肩膀缩了缩，她的衣服本来就被撕得快要烂了，粉肩裸露着，冷气太大，她总忍不住哆嗦。
叶非墨侧眸看她一眼，面无表情，温暖感慨，这种情况下，男主角不是都要脱了衣服温柔地给女主角披上么？影视剧果然是骗人的。
温柔男主那就是浮云。
043禽兽他爹
他连一句安慰她的话都没有，温暖自嘲一笑，若是她真被人欺负了，他怕也是不痛不痒的。
根本漠不在乎嘛。
想一想也对啊，他和她又不熟，他们也不过是一场交易，凭什么她受了委屈，他就要温柔呵护，再说，这男人分明就连温柔是什么概念都不懂。
除了他的心上人，他对所有女人都如此，世上最起码有一打女子和她是一样的对待，她一想如此就平衡了。
他伸手关了冷气。
温暖一怔，错愕地看着他，他会体贴人？
“我很冷。”温暖说道。
叶非墨瞅着她的目光诡异地盯着她的衣服，他冷冷一哼，“脱给你我穿什么？”
“你就不懂什么叫绅士么？”
“上半身没穿衣服的男人都叫禽兽，不叫绅士。”
温暖泪了，叶二少爷，不是下半身没穿才叫野兽么？
“下半身没穿呢？”温暖不耻下问。
“禽兽他爹。”
温暖泪流满面了，“……”
叶二少，这算冷幽默咩？原来你是禽兽他爹。
果然体贴是浮云。
此人还是一贯的变态。
名城公寓，45楼。
一上楼，叶非墨就指着浴室让她去泡澡，收拾干净。
这情况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上一次她还有一身干净的衣裳，这一次……温暖很头疼，看着自己身上都伤痕，脸上，手臂，她咬牙，她刚才应该回头去踩他们两脚。
洗了澡，裹着他的睡袍，又是什么都没穿，温暖真想撞豆腐，这一次不会和上一次被非礼……
044谎言
洗了澡，裹着他的睡袍，又是什么都没穿，温暖真想撞豆腐，这一次不会和上一次被非礼……
等等，他和她还有契约在身呢。
他去了威尼斯是她运气好，如今她爸爸出来了，他有权来讨她的身体的啊。
完了，她装娇弱昏倒在浴室行不行啊？
温暖一想到要和叶非墨做那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紧张得双腿发颤。
做了足足十分钟的建设，她都不想出去。
门上想是被人踢了两脚，某人甚不客气的声音传来，“你死了吗？”
温暖有气无力，“还活着……”
“没死就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出来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有一堆新衣裳，招牌都没剪，裙子，休闲装，洋装，衬衫，内衣裤应有尽有。
她洗澡到出来也不过是大半个钟头，叶二少，你的办事效率未免太高了。
温暖一看尺寸，囧了囧，真准，他调查过她三围么？
叶非墨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冷冷一笑，“一个晚上还摸不出你胸围，老子就不叫叶非墨。”
他说罢，甩头进了浴室。
温暖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复而咬牙切齿。
她想杀人啊啊啊！
刚去洗澡的某人又出现在楼梯口，冷冷道：“打电话回家，整个暑假，你住这里。”
温暖怔住了，正想说什么，他已去洗澡了。
“专制，霸道，沙文猪。”温暖愤愤骂了几声，拨了电话过去，她很晚没回去，温爸爸很担心，温暖不得已只能撒谎，说她暑假打工，正巧和唐曼冬一起上下，索性就住在曼冬家。
045陌生的电话
“专制，霸道，沙文猪。”温暖愤愤骂了几声，拨了电话过去，她很晚没回去，温爸爸很担心，温暖不得已只能撒谎，说她暑假打工，正巧和唐曼冬一起上下，索性就住在曼冬家。
温爸爸没有怀疑，只是嘱咐她不要太打搅到人家，温暖听着爸爸慈爱的声音，心中有些暖暖的酸痛，爸爸，对不起，暖暖骗了你。
她环视这间公寓，楼上楼下两层，一楼有两房间，二楼有三房间，不过她也不指望她会住客房，她头疼地想，她要想什么办法才能拒绝叶非墨？
说她有爱滋行不行啊？温暖自暴自弃地想。
正胡思乱想间，房间的电话响了，叶非墨的电话，她可不敢接，可电话一直响不停，她抿唇，看了看楼上，伸手接过电话，“喂……”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对面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
温暖耸耸肩膀，放下，才片刻，电话又响了，温暖想，估计又是打错了，她接起来，“喂……”
“咦……没打错啊，请问，非墨在吗？”
“哦，他在洗澡。”
“咦？”对方很显然诧异了一下，温暖想，或许是他情人什么的，她又觉得她的语气有点让人误会，正要解释，突然听到对方和蔼可亲的笑声，笑得温暖背脊一阵发麻，“嗨，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温暖。”
“好名字啊，你住那吗？”
温暖想这段日子是要住这里，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就住到暑假结束。”
“咦？暑假？靠，臭小子不会玩未成年吧。”和蔼和亲的声音突然咬牙切齿，温暖被雷了一下，未成年？算了，反正不知道是谁，也没必要解释。
“你找叶变态……不是，你找叶先生吗？……”
*
你们说，这位是谁，是谁咧……
046电话里的极品女人
“你找叶变态……不是，你找叶先生吗？……”
“哈哈……”温暖正想说你一会儿再打来，那边就笑开，她囧了，她说什么可乐的事情么？“叶变态，温小姐你太有眼光，太有内涵了，他真的很变态是吧？”
温暖被雷了一下，这和眼光，内涵有毛关系啊？叶非墨是变态，这不是一种共识吗？
“呵呵，是啊，我觉得他妈一定没教育好他，很有需要塞回去重新生一回，正常人是养不出这么变态的儿子来的。”温暖非常严肃地重申。
“……其实，儿子变态和妈没关系，真的。”和蔼可亲的声音有些弱了，“他是变异的。”
“错，很有关系。”温暖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姑娘，你看人一定要擦亮眼睛，这种人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有多远就要闪多远。”
姑娘？对方扭曲了，远目了，流泪满面了。
“温小姐，你太有眼光了，你太有见解了，高人高见……但是，为什么你不闪远点呢？”
“这一幕就是典型的良家妇女遇上野蛮恶霸，我是被逼着跳火坑的。”
“好狗血……温小姐，我精神上同情你。”
“谢谢。”
“……”
“你是他第几号情人啊？”温暖很有兴致地问，以叶非墨这样的性格，竟然有脾气这么好，说话这么幽默的女人，真是难得啊。
“……”对方默了一下，果断道：“第一号。”
“初恋啊？”
“……有问题？”
“你太没眼光了。”温暖不客气地下结论。
047温暖被拐卖了
“你太没眼光了。”温暖不客气地下结论。
“……温小姐，我太喜欢你了，加油，扑倒他，蹂躏他。”
温暖仰头看天花板，哪家的女朋友会让小三扑倒自己男朋友的？她的思维无法跟上时代了吗？
呜呜……轮到温暖泪了。
“我要求很高，眼光很高，看不上他。”温暖当机立断回答。
对方爽朗大笑，又和温暖聊了一会儿。
“对了，非墨有很严重的胃病，他刚下飞机，我想他晚上还没吃东西，你能帮我给他煮点什么吗？面条啊，粥什么的都可以，别让他饿着。”
“啊……胃病？他看起来强得能打死一头牛。”一想到叶非墨刚才的英勇，她一点都没联想到他有胃病。
“温小姐，真的要麻烦你给他煮点东西，他持续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胃口一定很差，拜托你了。”
“为什么你不过来做给他吃？”
“……”对方唉声叹气，“我被他抛弃了。”
“……好吧。”
“对了，你别告诉他我给你打过电话，嗯，就是这样，乖女孩，快去做晚餐吧。”那温柔的女声挂了电话，温暖有些错愕……
为什么不要告诉叶非墨，被抛弃了也这么关系他？
叶非墨这种变态还有人关心？
胃病？
他看起来很健康，怎么会有胃病呢？
再说，她是大白痴么？
为什么就这么爽快地答应别人给他做宵夜了，一定是打电话的女人声音太温柔了，她被骗了。
温小姐很纠结。
048晦涩的叶二少
为什么就这么爽快地答应别人给他做宵夜了，一定是打电话的女人声音太温柔了，她被骗了。
温小姐很纠结。
她的脸还在肿痛呢。
温暖在冰箱里找了一通，发现有面条、鸡肉和鸡蛋，还有一把青菜，她拿出来，给叶非墨下一碗鸡蛋瘦肉面，这厨房干净得好像从来没有用过似的。
叶非墨平时不开火吧，可为什么冰箱里会有食物呢？
温暖也不多想，一边煮面条，一边用冰块敷脸，她挺佩服自己能一心二用的。
她刚煮好面条，叶非墨就下来了，蹙眉看着她，语气不悦，“你在做什么？”
“煮面条啊，刚才有……”温暖顿了顿，人家说不要提电话的事的，她抿唇说道：“我想你饿了吧，所以煮了面条。”
叶非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睡袍敞开着，锁骨的水珠在灯光下有一种魅人的光。整个人有一种危险的性感。他眸色深幽，她看不懂他冷厉深邃的目光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在起伏，只是觉得他这样的目光下，她变得紧张，局促不安。
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哎呦，叶二少，我也拜托你，高兴，不高兴的时候你至少要露出一个不太一样的表情啊，总是一副木然，她很难猜他的心情耶。
“叶二少，拜托你，你高兴，不高兴，你至少挑一挑眉毛也好了，你总是这么面无表情的，谁猜得出你的心情啊？我要做错什么事了，你说一声就好，别这么一瞬不眨地看着人，没心脏病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温暖忍不住说道。
049靠，神经的和谐
“叶二少，拜托你，你高兴，不高兴，你至少挑一挑眉毛也好了，你总是这么面无表情的，谁猜得出你的心情啊？我要做错什么事了，你说一声就好，别这么一瞬不眨地看着人，没心脏病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温暖忍不住说道。
“嗯。”良久，叶非墨嗯了一声，温暖舒了一口气，把面条端出去，她打三个鸡蛋，挑了两个给他。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总觉得这冷冰冰的目光中该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再一看，他仍是冷厉的表情。
片刻，一大碗面条他都吃光了，汤水都不剩。
温暖被扇了一巴掌，虽敷了冰块，脸颊仍然是疼，面条又烫，她吃得很慢，叶非墨拿过几份文件在客厅处理，当她是空气，这种明显的漠视，温暖是第一次感受到，心中很不爽，低低地诅咒了叶非墨几声。
吃了面条，收拾了厨房，她磨蹭到客厅。
叶非墨正巧处理完公事，手指一勾，示意她过去，温暖抿唇，她刚走近他几步，人已被一股强力拉扯，落在他怀里，他已攫住她的唇舌。
他吻得很急切，仿佛要吞了她。
这种激烈的吻法，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了她，她浑身战栗，心中涌起一种恐惧。
迷迷糊糊中，她想起一句话，小别胜新婚。
可他们又不是情人，他在国外也没少绯闻，他们算什么？
容不得她多想，她的柔ruan已被攫住，他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脸颊和脖颈，她总算在他脸上找到第二种表情……
欲求不满。
050莫名的怜惜
“叶非墨，你好重啊……”温暖迷糊的脑中挤出一句话来，脱口而出，的确很重，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沙发上，沉得要命。
他一愣，报复性在她的柔软上一用力，温暖疼得落泪，“疼啊，你这变态。”
她揪着伸手的软枕砸向他。
“别动！”叶非墨扫开枕头，沉声道，温暖哪会听他的，这姿势太有危机感了，虽是答应了他，但还没心理准备。
“再动，我立刻要了你。”叶非墨漆黑的眸扬起一团火，温暖被他看得浑身发冷。
暗沉，晦涩，冷厉，还有少许不明不白的渴望。
是的，渴望。
他渴望着她。
温暖不敢再乱动，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她的心一阵阵发闷。
他看着身下的女子，媚眼如丝，衣裳凌乱，脸颊通红，怎么看都是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男人都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叶非墨心中兴起一种很野蛮的冲动，想要撕碎她的清纯美好，看一看，撕碎后的她，又是什么肮脏的模样。
可她眸中那淡淡的惊慌又让他起了一丝莫名的……
怜惜。
这丫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惹人怜爱，特别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充满惊慌的时候，就像一只小白兔，很可爱，让人很想欺负。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叶非墨的脸色瞬间阴沉，难看至极，对他来说，承认温暖的优点就让他的脾气坏一次。
051
温暖见证了他十秒钟内的变脸功夫，心有戚戚焉，深怕他一个用力就掐死了她。
为什么他的脾气如此坏呢？
她喜欢温柔的男人。
叶非墨突然低下头来，细细地吻着她的唇，湿热的吻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吸吮她的唇瓣，温柔缠绵，似在珍惜一块珍宝。
温暖心如鹿撞，脸颊红得要烧起来。
他怎么突然温柔了？
她习惯了叶二少粗暴冷冽，他突然一温柔，她很不习惯啊。
温暖泪流满面了。
心中那是一个哭天抢地，任是谁，在这样一个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的男人身边都会短命的吧？翻脸太快了，好歹也给人一秒钟适应时间嘛。
可是……她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这样温柔的男人，很令人心动啊。
温暖刚冒出这个念头，浑身就打颤，心动？靠你祖宗的，叶非墨这样的也敢心动？不要命是不是？温暖立刻武力镇压脑中冒出的怪念头。
她喜欢方柳城……虽然那男人背叛了她最纯洁的感情。
“不要离开我。”叶非墨低低地说，他微闭着眼睛，着迷地吻着她的唇，温暖心脏一紧，复而一涩，她看着他近在咫尺，虽无痛苦，却是一片死寂的脸，她看着他颤动的睫毛。
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刺痛，他又把她当成谁？
温暖很清楚，叶非墨是看上她的脸，那晚他说，她的眼睛很漂亮，或许她和他的情人有一双酷似的眼睛，所以得到他的青睐。
可她很不喜欢被人当成替身。
“不要离开我。”他喃喃重复，脸色一片苍白，温暖怔怔地看着他，原来叶变态也是一名情深之人，他也有他心中的明月。
052我是谁？
可他的爱人去了哪儿？
这么多年，他左拥右抱，绯闻不断，又是为了哪般？
莫非是为情所伤？
听他这喃喃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些悲情……
温暖风中凌乱了……
为情所伤？
如此变态的叶二少，为情所伤，她眼角抽搐几下，究竟是谁家的女人这么没眼光喜欢上他，又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被他喜欢上？
又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勇气抛弃了他，她开始崇拜抛弃他的女人了。
把腹黑、变态、阴晴不定，冷厉、残忍、撒旦的叶非墨抛弃，实在是太太太太英明的决定了。
他的吻突然加重，多了几分掠夺，眼睛睁开，目光瞬间锐利，一伸手，已撕了她的睡袍，温暖大惊，人已不着寸缕地呈现在他面前。
春光外泄。
他加重了掠夺的力道。
情况变化得太快，温暖措手不及，这样不带感情，明显羞辱的碰触让她觉得悲哀，虽然明知道，这是她承诺的，她要付出的代价，可是……
“叶非墨，你知道我是谁吗？”温暖微笑问，她不知道为何，心中会有这么重的悲哀。
他一顿，掠夺的动作停止了。
他身下的女子不着寸缕地躺着，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带着微笑，分外动人，她真的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特别是笑起来，像两朵桃花瓣。
她就这么甜甜地微笑着，与他而言，却是一种无言的控诉。
053威胁
叶非墨的手扣紧她的腰，他身上的睡袍也已散开，露出健美的胸膛，身上每一处肌肉都在渴望着身下的她，可心底却不知道为何，生起一股烦躁。
客厅的冷气吹得温暖浑身冰冷，她捡起自己的睡袍，刚要覆在身上就被他扣住了手腕，“你别忘了，你和我签下的协议，莫非你想反悔？”
反悔？
是的，她的确想要反悔。
叶非墨道：“我能把你爸爸弄出来，就能把他关进去，你信不信？”
温暖脸色微变，“叶非墨，你……”
“能不能不提我爸？”
“那提你，你若反悔，我先xx后xx再解剖。”
温暖，“……”
她气红了脸颊，“卑鄙！”
他冷冷一笑，卑鄙？“说我卑鄙的人那么多，我岂怕多你一个？”
温暖不理他，静了一会儿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那地方不该是叶非墨这样的人会出现的。
“路过。”
温暖挑眉，路过？他怎么可能会路过那里，再过去就是她居住的小区了，那地方和叶非墨很违和好不好？
他挑眉凝着温暖，不是路过。
他一下飞机就开车来找她，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他也很费解。
他在威尼斯多日，心中并没有想念她一分一毫，她于他不过是一名陌生女子，可一回到A市，他就想起她……
那分明气极，却笑得面瘫的女子。
或许，她和他妈咪很像，所以他才会想起她吧。
但这一点，叶非墨是不会告诉温暖的。
054离家出走
他低头看着她，女孩的脸颊如粉红的花瓣，连同她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都让人觉得，她在诱着他，小腹一紧，更觉得火热，叶非墨低头，再一次吻住她的唇。
那突然急切粗暴的动作让温暖觉得很受辱。
“你堂堂的安宁国际总裁，就这么强迫一个女人，你不觉得丢人吗？”温暖还是带着微笑。
“强迫？”叶非墨面无表情，讥笑一掠而过，“上一次是谁主动爬上我的床？倒不如说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一提起此事，温暖的脸就薄红，“叶非墨，我喝醉了，走错了房间，你以为我就那么愿意爬上你的床啊？是，你了不起，你是A市最有价值的单身汉，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但不包括我，姑娘我巴不得见到你百米之外就绕步走。”
“百米之外绕步走？”叶非墨挑眉，俊美的脸在灯光下，冷厉如撒旦，他指着大门，“你有骨气，现在就走出大门试一试。”
事实证明，他们都不是三岁孩子，她也清楚，骨气这东西，在权势面前要妥协。
他唇角勾起，有时候逗弄她的感觉是极好的。
分明已怒到极致，却洋装出一副微笑的面瘫样子，他沉郁的心情都会变得好几分，温暖这摸样，他想起自己的妈咪。
她们是一类人，心中再怒，再气，也会以微笑掩饰。
“你的骨气呢？”叶非墨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可那笑意不达眼底。
温暖咬牙切齿，赌气道：“离家出走了！”
055难伺候
温暖咬牙切齿，赌气道：“离家出走了！”
叶非墨难得一怔，倏地笑出声来了，这丫头真可爱。
她赌气的模样看起来挺顺眼的。
温暖一怔，他这一笑，宛若冬雪融化了，瞬间敛尽天下颜色，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笑起来也是如此的好看。
“你真妖孽！”温暖嘟哝了一句，他太好看了，她真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
叶非墨脸色一沉，温暖赶紧推开他，捡起地摊上的睡袍胡乱地套上，遮去外露的春光，他眸光一眯，抓起她的手腕，温暖已跌落他的身上。
“吻我。”叶非墨沉声道，霸气又专横，不容置喙。温暖一愣，看着他深邃的眸，心跳如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只有她的存在，是不是代表着……
他此时看见的人是她？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亲你吗？”
“我讨厌话多的女人。”
温暖心中闪过这样的画面，哪一天安宁国际破产了，叶非墨潦倒了，她摇身一变成了有权有势的女人，她一定要狠狠地揍叶非墨几拳，且要一脚踩着他这张脸上，让你狂。
当她的唇快要吻上他时，叶非墨的手机突然响了，温暖松了一口气，叶非墨接过电话，口气不悦，“唐舒文，你最好有急事。”
温暖吐了吐舌头，欲求不满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等等，唐舒文？那不是曼冬的哥哥吗？
唐大哥，你真是救命菩萨，这电话打得太及时了。
温暖心里，唐舒文的形象一下子高大光辉起来。
“你说什么？”叶非墨的目光一沉，迸发出更冷冽的光芒，温暖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上下都遍布一种可怖的气息，仿佛阎罗。
他连连嗯了好几声，最后说，“好，我过去。”
他挂了电话，目光冷冷地落在温暖身上，“换衣服，跟我一个地方。”
“去哪？”温暖问，叶非墨却没有回答她，一言不发地上楼，温暖蹙蹙眉，他脚步凌乱，似没听到她说什么，温暖心中一讶。
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难伺候啊啊啊啊！
她要抓狂了。
056溏心会馆（1）
溏心会馆。
这是一家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富家少爷常来的高级会馆，且是VIP制度。这是唐氏企业下一家知名会馆，欧式风格为基调，秉承中国休闲文化，营造出精致典雅的环境，内设总统套房、伯爵套房、豪华标间等，配备一流设施，提供客房、洗浴、健身、美容SPA、社交美食等多方位服务。
整座大厦一到七楼是办公楼，八楼以上都是溏心会馆的地盘。
温暖和叶非墨到达21楼，一路上，她都不知道叶非墨要带她来这里做什么，隐约知道是一场宴会。
这一路上，他的脸色冷静得如寒潭秋水，她不敢招惹他，保持沉默是金。
宴会大厅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礼服的高大男子，见了叶非墨，恭敬地喊了一声叶二少，两人的目光诧异地落在叶非墨旁边的温暖身上，温暖朝他们有礼貌一笑，叶非墨回眸，冷冷瞥她一眼，他不喜欢温暖朝别的男子如此笑，温暖笑得无辜，丝毫不明他在气什么，他也不再说话，示意温暖挽着他的手臂。
她甜甜一笑，压下心中的不悦，挽上他的手臂，男子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复杂晦涩，温暖抿唇，他道：“温小姐，请露出你的招牌笑容。”
温暖甜甜一笑，灿烂又温和，笑如其名。
叶非墨漠然道：“很好。”
两名男子推开大门，温暖挽着叶非墨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这是溏心会馆一所高级宴会场所，装潢华丽，全是欧洲宫廷复古式的风格装扮，连水晶灯都精致得令人仿佛走进了十四世纪的欧洲宫廷。
宴会有五十多名男男女女，男人们衣着得体，气派，非富即贵，女人们高贵典雅，珠光宝气，处处尽显奢华，清一色的青年男女。
057溏心会馆（2）
宴会有五十多名男男女女，男人们衣着得体，气派，非富即贵，女人们高贵典雅，珠光宝气，处处尽显奢华，清一色的青年男女。
众人也诧异地看着挽着叶非墨的温暖，那目光齐刷刷的，温暖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猴子，这些人中有不少她在杂志中见过的当红明星，娱乐公司的老总，也有大牌的导演，林导也在，这场合让她有一瞬间的紧张。
叶非墨偏头凝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看见一分难得的安抚。
仿佛在说，别怕，一切有我。
温暖浅浅一笑，心中的紧张顿时消去了，她是聪明人，虽不知道叶非墨为何带她来，但她知道，她不能给他丢人。
有这样的想法，温暖的背脊也直了。
叶非墨唇角掠过一抹柔和。
温暖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聪明女孩，是真真正正的，七窍玲珑的聪明女孩。
唐舒文没有忽略叶非墨眸中一闪而过的柔情，微微吃惊，目光落在一旁的温暖身上，不仅是唐舒文，连其余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温暖穿着一袭Prada的海蓝色低胸礼服，典雅华丽，她本就高挑，这一袭礼服更衬得她修长，凹凸有致，黑亮的秀发盘起，额前碎落少许刘海，妆容精致，带着安宁国际上半年最流行的海蓝色宝石耳坠。
众人更惊讶的是，她胸前的项链竟然是……
rosetear。
叶家的传家之宝。
珠宝界的镇山之宝。
众人惊讶的目光都化成整齐的肢体语言，全部落在她的胸口，温暖脸颊微红，她很不习惯别人这样的目光，太过赤-裸裸。
058溏心会馆（3）
众人惊讶的目光都化成整齐的肢体语言，全部落在她的胸口，温暖脸颊微红，她很不习惯别人这样的目光，太过赤-裸裸。
她想起刚穿着礼服出化妆间的时候，叶非墨的目光也掠过一抹惊艳，她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原来变了一副模样，穿上这一身礼服，再做这样的打扮，她从一名灰姑娘变成了天鹅。
“非墨……”唐舒文迎上来，那是一名俊逸温雅的男子，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更似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叶非墨朝他点点头，温暖见唐舒文没认出自己来，忍不住喊了声，“舒文哥哥……”
唐舒文又一次错愕了，这声音？
他再仔细看了温暖一眼，目光一怔，“温暖？”
温暖甜甜一笑，唐舒文一贯沉稳冷静，此时却怎么也敛不住心中的诧异，他根本就没法把她和叶非墨联系在一起，那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刚还以为，她是哪一名尚未出道的女星，又有点像那人被叶非墨潜规则，没想到竟是温暖。
“暖暖，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唐舒文惊讶问。
温暖笑得无辜又无害，就像一只小白兔，“舒文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请看我忠厚老实的脸。”
唐舒文，“……”
叶非墨，“……”
靠，这死丫头，她哪儿忠厚老实了？他怎么看都是奸诈狡猾的吧。
“你认识？”叶非墨看向唐舒文。
“曼冬的好朋友。”
叶非墨看了温暖一眼，挽着她又和几名上来打招呼的制作人、大导演打招呼，其中有几名是安宁国际的大导演，也包括林导。
温暖有些尴尬，林导也是很惊讶，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沉思，温暖好脾气地和他打招呼，叶非墨蹙眉，“林宁，你认识她？”
059韩碧
温暖有些尴尬，林导也是很惊讶，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沉思，温暖好脾气地和他打招呼，叶非墨蹙眉，“林宁，你认识她？”
林导说道：“《火凤凰》中有一段……替身戏是她出演的。”
林导本来想说裸潜，但考虑到他们的关系，说得很含蓄，他心中也很奇怪，既然温暖和叶非墨关系匪浅，为什么会在剧组当一名剧务小妹？
真是匪夷所思，这女孩看起来不似那些用尽手段往上爬的女人。
叶非墨偏头看了温暖一眼，目光露出少许不悦。
林宁以他专业的嗅觉，立刻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有奸情！
温暖别开眼光，一眼就看见一名身材高挑，身穿一袭紫红色礼服的女子目光看向他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见温暖看向她，女子矜持地朝温暖点了点头。
竟是韩碧！
温暖大为讶异，转而兴奋，她没想到竟会在溏心会馆遇见她的目标，她的偶像。
她真的好美。
身材玲珑，凹凸有致，气场很强大，比海报上看起来更漂亮，有几分东方女性的神秘气质，极是魅惑迷人，更有一种成熟的风华。
她身边的几名当红女星顿时成了衬托她的绿叶。
她站在那里，那就是一个国际女星的气场。她心中奇怪，韩碧回国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娱乐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她身边站着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俊逸男子，两人亲密地交谈着什么，由温暖的角度看来，他们是一对很匹配的璧人。
唐舒文见她的目光看向韩碧，解释道：“今天这场宴会是顾大公子为韩碧举办的洗尘宴，韩碧回国的事，明天报纸就可以见头条了。”
060羞辱
唐舒文见她的目光看向韩碧，解释道：“今天这场宴会是顾大公子为韩碧举办的洗尘宴，韩碧回国的事，明天报纸就可以见头条了。”
几名大牌制作人和导演一起过来和叶非墨打招呼，韩碧也挽着顾大公子顾睿走了过来。
“嗨，叶二少，又换女伴了？这一次口味怎么变这么多？”制作人A大笑着，身高中等，身材发福，带着一条闪烁的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野蛮相。
“叶二少，这是安宁的新人吗？卖相不错啊。”投资人B说，一双贪婪的眸直勾勾地看着温暖，上下不客气地打量。
“有叶二少捧一捧，不出半年就大红大紫了，到时候就不是什么新人了。”大导演A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有手段啊……”
“是啊，哪像我们那时候，一步一步走得艰苦。”
……
顾睿挽着韩碧也笑着和叶非墨打了声招呼，他淡淡点头，一贯的冷漠，众人都习惯了。
他察觉到挽着他的温暖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那手背上因克制而浮起青筋，她很生气，这是叶非墨第一认知，他微微侧眸，却看见温暖笑得甜美灿烂，不动声色地接受了这些有讥讽，有羞辱的话。
温暖的侧脸很美丽，尤其是她笑之时，更是美得令人心悸，柔美的线条，立体的五官，他有一秒钟的沉迷，为她脸上那伪装的笑容沉迷。
她分明怒得想要拿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泼向无礼的他们，可她却隐忍了，别人对她的羞辱和讽刺，她照单全收。
他看到温暖的另外一面。
“你叫什么名字？”投资人B问。
061无情
“你叫什么名字？”投资人B问。
温暖咬牙，正要回答，投资人B举手打断她的话，笑看向叶非墨，“叶二少，我想你讨了这个女人如何？我手下的漂亮女孩，男孩都有，任你挑。”
温暖的唇几乎咬出血来，却倔强的不松开。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大庭广众下，在场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是娱乐圈举足轻重的人物，演员，导演、投资人、制作人……谁不是赫赫有名。
他却明目张胆地提出这样的情-色交易，丝毫避忌都没有。
那放肆的目光在她的胸口流连不去。
她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羞辱。
叶非墨，你到底带我来做什么？
就是让我受这样的羞辱吗？
我什么地方得罪你，要遭受这种罪？
唐舒文蹙眉，正要说话，林宁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看向温暖，唐舒文见到温暖笑容甜美灿烂，不免得怪叶非墨带她来这种肮脏的地方。
娱乐圈的脏乱和黑暗，绝对不是温暖所能理解的。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公开交易，女伴、男伴交换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
韩碧看了林非墨一眼，脸上的笑容暗了暗。
顾睿笑了笑，扬眉看向叶非墨，很期待他的答案，叶非墨松开掰开温暖的手，她握得紧，像是害怕了，他几乎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不让她挽着他的手臂。
温暖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沉到无边黑暗中，冷得浑身发颤，可她脸上的微笑，却是那般的炫目，叶非墨放弃了她。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章
062未婚妻
他要把她送给这名不怀好意的投资人。
众人心中皆是如此想，叶非墨是什么人，冷酷无情，漠然果决，他身边从不缺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叶二少的冷酷。
谁看中他身边的女人，他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人了。
连唐舒文都在想，叶非墨是要把温暖送人了。
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然曼冬得和他拼命，唐舒文正要说话，面色一变，温暖也是一怔，痴痴地看着叶非墨牵起她的手，十指交缠。
“钟董，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莫非你没看见她脖子上戴着什么？”叶非墨的声音宛若十二月隆冬，整个宴会顿时飘雪。
那些坐等看好戏，不怀好心的女子都大吃一惊。
钟董故作酒醉之态，咸猪手就伸向温暖的胸口，那姿势似是要拿起那条rosetear看清楚，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占温暖便宜。
叶非墨截住他的手，一丝冷然笑意一闪而过，眸光戾气掠过，他反手一拧，生生拧断他的骨头，只听得他一声惨叫。
女人们吓得花容失色，几名投资人一起扶着他，愤怒地看向叶非墨，大声质问他做什么。
叶非墨唇角浮起讥笑，高傲、尊贵又优雅，亦布满了几分杀气，“你敢对我的未婚妻动手动脚，废了你一条手臂是轻的，不知死活！”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韩碧脸色唰白，微微往后退了一步，顾睿慌忙扶住她，她轻笑道：“没事，鞋子太高，站着不舒服。”
063未婚妻2
韩碧脸色唰白，微微往后退了一步，顾睿慌忙扶住她，她轻笑道：“没事，鞋子太高，站着不舒服。”
“小心点。”顾睿只是叮嘱一声。
“未婚妻？叶二少你在说什么？”有人发出疑问。
温暖也错愕了，幸亏她是个奇女子，什么情绪都不外露，即便是错愕，她也记得条件发射地露出甜甜的微笑，众人看起来并无什么异样。
可叶非墨那句话对她来说，无疑是平地起惊雷。
靠，叶二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
雷人也要打招呼啊。
谁要短命的当他的未婚妻啊。
呜呜……她太无辜了，竟然被未婚妻了，她已经很后悔认识叶非墨这变态了。
演戏你也要说剧本啊，临时让人怎么对戏嘛。
“这条rosetear只有安宁国际的女主人才能戴。”叶非墨声音冷若冰霜，冷冷的目光巡过全场，霸气狂飙，“意思很简单，擦亮你们的眼睛，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就别怪我封杀你到身败名裂。”
全场震惊！
窃窃私语顿起，女人交头接耳，都在猜测温暖的身份。
叶二少这话说得极用力，咬字清晰，一字一字仿佛子弹蹦出，仿佛是以这样决绝又鉴定过的方式，守护他的女人。
这一幕仿佛是一条插曲，那位受伤的人被送去医院，宴会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温暖拉着叶非墨退到角落，咬牙问：“叶非墨，你说我是你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064准夫妻（3更）
这一幕仿佛是一条插曲，那位受伤的人被送去医院，宴会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温暖拉着叶非墨退到角落，咬牙问：“叶非墨，你说我是你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叶非墨拂了拂袖子，慵懒地问：“怎么？当我的未婚妻委屈了你？”
哎呦，叶二少，你可真不容易啊，竟然还有自知之明，真难得，真难得了。
“真不好意思啊，叶二少爷，奴婢高攀您了。”温暖皮笑肉不笑。
叶非墨很有少爷气势地斜睨着她，“不客气，本少爷不介意你高攀。”
拜托，姑娘我很介意好不好？
“叶二少爷，您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谦虚？那是什么东西？”他一副本少爷不认识的模样，温暖气得想要一拳揍了他。
“不要脸。”
“温小姐，如果去卖笑，我这张脸比你赚得还多，你都要脸，我为什么不要脸？”叶非墨一本正经地打击她脆弱的自信心。
温暖无语哽咽了，他是在说他比她好看吗？
好吧，虽然这是事实，可拜托你也不要讲得这么明显好吧？
“男人长得好看有必要那么骄傲吗？”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你一比别家就知道自己多没眼光，我都没嫌弃你，你有什么不满的？本少爷钦定你当未婚妻，这是你的福气。”
“要不要我跪地谢恩啊？”
“你要跪，要谢，我不反对。”叶非墨木然地接话，温暖又泪了，口才上要占叶二少一分便宜是不是很艰难啊？
065伤痛
“你要跪，要谢，我不反对。”叶非墨木然地接话，温暖又泪了，口才上要占叶二少一分便宜是不是很艰难啊？
“叶二少，我很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温暖一本正经地问：“平时可有看八点档？”
“看。”
“果然是狗血看多了，要不得，从你身上可以看出，八点档把孩子害得多惨。”温暖语重心长地叹息，叶非墨很想一掌把她扇到门外去。
他们两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可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
顾睿淡淡一笑，“叶二少和他的未婚妻感情不错。”
韩碧轻啜一口，微垂的眼眸遮去眸光中的内容，淡淡地嗯了一声，顾睿挑眉看着她，这女子无论是何时，看起来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难怪……
他意味深长一笑，“韩碧，等会介绍一人给你认识。”
“谁？”韩碧有些兴意阑珊。
“方柳城，A市新贵，最近他有兴致涉足娱乐事业，对你大有益处。”顾睿道。
韩碧颔首，又抿了一口红酒，潋滟的灯光反射的光芒，晦涩地划过她精致的脸庞，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和温暖说话的叶非墨身上。
未婚妻……
非墨，你是故意来气我的么？
你特意跑去威尼斯，就为了和我共处一片天空，怎么会突然有了未婚妻，你一定是来气我的吧？
你真行，还特意找了一名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来。
为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你还要去找替身？
066要签名
为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你还要去找替身？
正巧叶非墨的视线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织，韩碧心中一喜，可转瞬间，叶非墨又移开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不知在说什么，笑得灿烂甜美。
韩碧突然有些嫉妒那样的笑容，她即便是投胎重生，也拥有不了那般令人温暖的笑容。
哪一处，温暖在求叶非墨。
“我好想问她要一张签名。”温暖兴奋地说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阴沉着脸，瞪着她。
唐舒文和林宁走过来，耳尖地听到她要韩碧签名。
唐舒文诧异，林宁看了她一眼，再看向不远处的韩碧，唇角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唐舒文明知故问，“暖暖，你想和谁要签名？”
暖暖？他的不悦升腾到极点，唐舒文和她很熟吗？妹妹的朋友叫得这么亲密做什么？
唐舒文接收到他不悦的目光，异常无辜，他说错什么了？
林宁咳了咳，闷笑不已。
“韩碧啊，她是我的偶像。”温暖眸光亮晶晶的，“舒文哥哥，你帮我问一张签名好不好？”
唐舒文聪明地摆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免得又踩了二少的雷池，叶非墨顺着温暖的眸光掠过韩碧，垂头看着她发光的眸，拧了拧眉，“真那么想要？”
“可以吗？”温暖仰头，甜甜一笑，难得露出一分讨好的意味。
“你拿什么交换？”叶二少抬高了姿态，颇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等着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那霸气又尊贵。
067要签名2
“叶二少爷，帮我要一张签名也谈条件，你也太变态了吧。”温暖笑吟吟地道，“再说，未婚妻要一张签名，你身为未婚夫都办不到，你刚上任就要辞职，丢不丢人啊。”
叶非墨沉沉地凝着她，讥诮道：“你倒是很适应这身份。”
“当然啦，废物利用嘛。”温暖条件发射又一次快于思考，林宁和唐舒文噗嗤一声笑了，叶非墨的脸瞬间阴沉如六月雷雨天。
叶非墨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他言听计从，唯唯诺诺，深怕他一个命令就封杀雪藏，何曾听过女人和他唱反调，还直言他变态，敢说他废物利用？
虽然他变态是他们几个好友的共识。
温小姐，你太牛了。
太有勇气了。
“随你，不要就算。”叶二少冷冷一哼，各种冷艳，那姿态傲得温暖抡起拳头就想砸她，林宁是谁？国际大导演，别人的肢体言语表达什么讯息，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更觉得，奸情味更浓了。
他略诧异地看着温暖，自从那事后，叶非墨的心也埋葬于最黑暗的角落，死绝了，他变得更木然冷酷，手段强硬，也变得风流成性，终日玩乐。
他以为，叶二少爷的心已死了，谁爱上他，谁就会遍体鳞伤。
可眼前的情况有些令人费解。
“叶二少爷，你想如何？”
“先欠着，然后问你讨要，别赖账。”
“你最无赖好吧，别冤枉人。”
叶非墨挽着温暖走向韩碧和顾睿，唐舒文看着他们的背影，问一旁的林宁，“大导演，这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
068韩碧和温暖
“废话，这是你的专业领域，他们是真是假？”
林宁嗤了一声，故作高深道：“真是假是假亦真，假是真时真亦假。”
……
叶非墨和顾睿打招呼，彼此握了握手，顾睿挑眉，戏谑地看着他，他暗忖着，叶非墨过来无非是为了能和韩碧说上一二句话。
他心中了然，叶非墨目光掠过韩碧，音色一贯的冷漠无波，“韩小姐，我未婚妻想问你要一张签名。”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询问，而是命令。
温暖尴尬一笑，心中怨死林非墨，靠，你好歹礼貌一点好吧？这是对女士最起码的尊重，转念一想，叶二少爷从小肯定就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温暖也就无语了。
韩碧的目光落在温暖身上，她优雅地扬起微笑，“你是我的影迷么？”
温暖灿烂一笑，重重点头，“是啊，是啊，你所有的电影我都看过，你真人比屏幕上更美，更有魅力。”
温暖想，狗腿粉丝就是这么说话的吧，她要不要再说得煽情一点，表现得跟更像粉丝一些？其实，说韩碧并不是温暖最喜欢的演员。
只是她和韩碧有几分神似，她又想成为韩碧那样成功的演员，所以把她当成目标。
说是目标，比偶像更准确。
“你过奖了。”韩碧柔柔笑道，叶非墨凝着她，目光如一潭秋水，温暖也察觉到他目光的清冷，心中暗自诧异，他对韩碧有意见么？
“今天不太方便，若是你要签名，改天我签一张海报送你。”
“真的吗？”温暖惊喜地问，“那我可以要《玉兰辞》的宣传海报吗？”
“没问题。”
温暖灿烂一笑，“谢谢你，你人真好。”
069韩碧和温暖2
温暖灿烂一笑，“谢谢你，你人真好。”
顾睿意味深长一笑，“你真是韩小姐的粉丝？”
“当然了。”
他笑而不语，韩碧道：“海报签名好送哪儿？直接送到安宁国际？”
“不用，不用麻烦他，你送到……”温暖想，她暑假都要住在叶非墨那里，于是道：“你送到名城45楼就好，不然我去你工作室拿也可以。”
名城……45楼？
即便是彩妆遮掩了苍白的脸色，温暖也察觉到韩碧眸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和绝望，快得几乎看不清，她心中微微诧异，待要再看，已什么都没有了。
顾睿在一边更笑得高深莫测了。
“好，我会让助理送到的。”韩碧轻声道。
温暖总觉得很有气场的韩碧那一瞬间被一种很忧伤的气氛笼住，那目光中漾着无数的忧愁，楚楚动人，令人怜惜。
她是习惯于站在镜头下的女人，所以每一个表情都美得惊心动魄。
是她太敏感了么？
她看向一旁的叶非墨，他目光一贯的清冷如月，脸色木然，毫无表情，他看着韩碧，音色如死水平静，“韩小姐，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以假乱真。”
“演技？”韩碧抬眸看着叶非墨，那双水眸中盈满自嘲，似是受了什么巨大的伤害，手轻轻地颤抖起来，温暖不解。
叶非墨不是在称赞她么？
身为一名演员，被娱乐界的大亨称赞演技好，那是一件喜事啊。
为什么韩碧看起来如此的伤心呢？
070我爱你撒
“多谢叶先生赞美，我在好莱坞打拼了一段时间，的确收获不小，演技大有提升。”韩碧得体地微笑，“安宁国际的发展也越来越好，恭喜叶先生。”
温暖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韩碧是安宁国际培养出来的，后来虽然脱离了安宁国际去好莱坞发展，可她曾经算是安宁国际的员工。
这一幕这么看都像是一对很不和谐的老板和前员工。
莫非叶变态嫉恨韩碧跳槽，离开安宁国际？没当他的摇钱树，要是这样不免也太小气吧。
温暖天马行空地猜测各种可能。
她聪明的不说话。
娱乐圈的事，她知道的尚少，少说少错。
叶非墨冷哼一声，带温暖走开，刚一转身就被韩碧喊住。
“你肩上的蝴蝶……”韩碧注意到温暖肩膀上的蝴蝶，惊讶地看向她，脂粉也遮不住她惨白的脸色，“那支广告中的女子是你？”
071唐师傅最有魅力
“偷拍？”韩碧的脸色更差了，温暖本是想解围，但结果好像适得其反，她抿唇，正要说什么澄清，叶非墨已强硬地拉着她离开。
韩碧身子摇晃了下，顾睿慌忙扶住她，“韩碧，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暖察觉到叶非墨脚步一顿，身体僵硬，韩碧柔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站久了脚疼，没什么大事，你别太担心。”
后面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隐约知道，顾睿在责备她，那男子看起来很疼惜韩碧，温暖想起自己看过的娱乐报纸，韩碧和国外一名导演的绯闻传得风风火火，还被人拍到出入酒店的照片。
也不知是真是假，这娱乐圈的新闻，真假不辨。
韩碧心头酸苦，偷拍？叶非墨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他是真的很爱那位小姐吗？
不，不是……
她连忙否认，叶非墨爱的，是她的脸，和她有几分神似的脸。
“叶非墨，你在生气吗？”温暖本不想问，但叶非墨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了，恐怕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没有！”
“你分明在生气。”温暖微微一笑，那似邻家女孩般的笑容令人心情舒畅，但吐出的话却令人没那么舒畅，“是谁惹了叶二少爷，真有本事啊，我得膜拜他。”
“我生气你很开心？”
“我生气你都开心，你生气我为什么不能开心？”温暖反唇相讥，叶非墨咬牙，很想摔她出去，这死丫头，嘴巴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吗？
“叶非墨，你的表情好似失恋的男人，谁把你抛弃了？”温暖戏谑道。
叶非墨厉眸扫来，阴鸷中带着几分狰狞的失态，温暖吓了一跳，她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动这么大的怒气，仿佛是她踩了他的痛处。
他恼羞成怒了。
我的天啊，温暖心中高呼，她不会真这么英明猜对了吧？
她明天果断去买彩票去。
叶非墨冷哼，“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会被女人抛弃？你下辈子被人抛弃还没轮到我被人抛弃。”
温小姐的脾气是很好的，但地球人的好脾气都容忍不了叶二少的坏脾气，她假笑两声，“呵呵，叶二少爷，其实康师傅最有魅力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泡它，等你的魅力超越康师傅，我就承认你很有魅力。”
072问情
温小姐的脾气是很好的，但地球人的好脾气都容忍不了叶二少的坏脾气，她假笑两声，“呵呵，叶二少爷，其实康师傅最有魅力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泡它，等你的魅力超越康师傅，我就承认你很有魅力。”
叶非墨的脸全黑了。
康师傅？她竟然说他不如方便面，这个该死的女人。
“喂，叶非墨，我有心脏病的，你的表情别这么吓人，吓死我，你上哪儿找一个漂亮可爱的闺女赔给我爸妈？”
漂亮可爱？她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哪儿漂亮可爱了？
“闭嘴！”叶非墨本来怒极，一听她这话却又莫名的消了气，这温暖真是魔女，他极少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很好。
这女人该教训教训了。
“叶二少爷，天涯何处无芳草，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多选几棵树，也许你会发现别的树吊死更舒服。”温暖语气凉凉的，很好心地当他的爱情指导老师。
今晚以前，她是怕叶非墨的，但现在，她突然发现，叶非墨凶归凶，变态归变态，但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到她，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
不远处的唐舒文噗嗤一笑，叶非墨瞪他，林宁赶紧拉着他闪。
“例如呢？”叶非墨斜睨着她，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很凉，“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就是棵吊死比较舒服的树？”
“叶二少爷，你要在我身上吊死也要问我愿不愿意，就你这样的，倒贴给我都不要，当上门女婿都不要，坚决不要。”温暖一本正经地拒绝，那目光疑似嫌弃。
叶非墨的脸又全黑了。
温暖爽到了。
她今天晚上先是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又遭受连番羞辱，又遇见韩碧，能得到签名，心情大起大落，羞愤、紧张，愉悦都有，都是这混蛋带给她的，要是平常女子早就临阵脱逃了，她顶得住，怎么也要报复过来。
看他变脸，她很有成就感。
“死丫头！”叶非墨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得克制自己才没有动手掐她的脖子。
“叶非墨，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陪你演戏？”温暖严肃地问道，陪人演了一场戏，她很有兴趣知道，为什么要演这一场戏。
073问情2
“叶非墨，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陪你演戏？”温暖严肃地问道，陪人演了一场戏，她很有兴趣知道，为什么要演这一场戏。
“你没必要知道。”
“你想做戏给谁看？”温暖再一次尖锐地提问。
叶非墨双眸沉冷地凝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没必要知道。”
“好，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就来谈利益。”温暖露出招牌笑容，“大半夜我牺牲睡眠时间来陪你演这一出戏，酬劳多少？”
叶非墨，“……”
生平第一次，他被人气得差点呛着。
几国粗话连连飚出，可惜温暖听不懂，除了一句骂人的英文，但大概也知道他在骂什么，她不免得鄙视他，“真是的，你要骂人也学学我们国家的方言好不好，方言骂人才叫爽呢。”
叶非墨，“……”
温暖再扳着手指算，“今晚的酬劳，你私下偷拍我制成广告，侵犯了我的肖像权，给我心灵造成很严重的伤害，我的广告费用……”
“温小姐，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吻你。”
温小姐的声音愕然而止，下一秒又恢复到她甜美灿烂的笑容，叶非墨的脸宛若陈年僵尸般，没有一点表情，温暖默默地泪了。
叶非墨冷冷一哼，温暖蔫了。
“怎么不说了？想要多少？”叶非墨似笑非笑地问，死丫头，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叽叽喳喳的吵死人，才不整治她几天就蹦跶了。
073问情3
“怎么不说了？想要多少？”叶非墨似笑非笑地问，死丫头，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叽叽喳喳的吵死人，才不整治她几天就蹦跶了。
温暖继续装死，心中幻想着安宁国际赶紧破产，她好耀武扬威一脚丫子踩在他的脸上。
音乐响起，男人们都带着女伴跳舞。
有一人女子过来和叶非墨邀舞，妆容精致，身材高挑，穿着一袭荷叶边的黑色礼服，冷艳逼人，温暖不认识，叶非墨冷眉一挑，“没空。”
那女子一愣，狠狠地瞪了温暖一眼，扭腰走开。
“靠，老子躺着也中枪。”温暖忍不住飚出一句粗话。
“温小姐，这种场合，麻烦你斯文点。”
“除了你，谁听得见？”
“我就不是人吗？”
温暖发出诡异的假笑声，“呵呵，叶二少，你觉悟真高，竟然有自知之明。”
叶非墨阴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好似要一把掐断她的脖子，温暖别过脸去，故作不见，无聊地发出一声感慨，“韩碧真漂亮啊。”
他哭笑不得，这死丫头装死的本事比他妈咪还高。
有几名投资人过来找叶非墨谈事，温暖自己逛到另外一个角落，走了一圈发现女人们都对她指指点点，目光不善，多是鄙夷，她耳尖听到蝴蝶二字。
温暖眉心蹙了蹙，她的蝴蝶成了标志？
这事她才和韩碧说，总不会这么快就传开了吧？她看起来也不是八卦长嘴之人。温暖目光掠过韩碧，她正巧看过来，大方一笑，温暖暗骂自己多心。
别人怎么看她，她无所谓，那些女人再讥诮羞辱，她权当听不见。
她闲来无聊，拿着一杯红酒转到外面的阳台了。
晚风徐徐，站在高处俯瞰灯火，有一种异样的美丽，温暖心中有一抹轻松和宁静，刚站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
温暖叹息，这么美好的夜景又不能赏了。
她可不喜欢到宴会上面对长嘴女人。
“非墨！”倏地听到一道柔和的叫喊，温暖一愣，这音色……韩碧？
074奸情
叶非墨和韩碧刚才的对话看起来有些火药味，叶非墨似多看她一眼都难以忍受，可是，韩碧竟叫得如此亲密？
温小姐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系列不和谐的画面。
据说叶二少爷的女人都是娱乐圈的，这韩碧又是安宁国际捧出来的，据闻当年是和安宁国际的总裁夫人也就是叶非墨的母亲程安雅不和。
程安雅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声明把韩碧逐出安宁国际，恰逢好莱坞一名国际导演看中她，请她去了好莱坞。
可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
莫非她和叶非墨……
有奸情？
据说豪门夫人最讨厌娱乐圈出身的明星了，嗯，肯定是这样。
有八卦可以听了，又是叶非墨的八卦，温暖像是打了鸡血般，极是兴奋，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柱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韩小姐，有事吗？”叶非墨标志性的冷冽音色。
“非墨，我们非要这么说话吗？”韩碧痴痴地看着他，柔和的灯光在她脸上闪烁而过，晦涩不分，漆黑的眸中有一股水波荡漾。
温暖偷偷探出头来，叶非墨背对她，她正巧看见韩碧楚楚动人的脸。
想不到女王气场的韩碧也有此般我见犹怜的表情，真令人心动，男人看见这样的眼神，骨头都要酥了吧，岂会狠心伤害？
可叶非墨很显然是郎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
“我和你很熟吗？”叶非墨音色更冷了，“充其量，我是安宁国际的总裁，你是安宁国际捧出来的女星，这样一个你，要多少我就能捧出多少。”
韩碧身子一颤，可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你还在怪我当年离开你？”
哇塞……大八卦啊。
075手段
叶非墨果然被韩碧抛弃了，天啊，国际韩，我崇拜你，太有勇气了，不愧是她当成目标的女人，这魄力值得她学习。
温暖亮晶晶的双眸写满了奸情和八卦，更小心翼翼地听他们的对话。
“几年前的事，谁记得清楚？”叶非墨目光冷冽，韩碧再柔弱动人，他似无波动，眸光冷得冻死人。“你是谁？值得我挂念这么多年？”
温暖心中一颤，有些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原来叶非墨把她当成韩碧的替身，他爱韩碧。
非墨，非墨……
那日，他要求她以含情脉脉的声音喊他非墨……像极了此刻韩碧喊他的语气，柔软的，动人的。
他抱着她，喃喃地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所喊的，是韩碧，他不想让韩碧离开。
别人不清楚，她却很清楚。
叶非墨爱韩碧，且极爱。
难怪……温暖心头一涩，总算知道他心中的人是谁了，她看过一项调查，A市有90%的男人都选韩碧当他们的梦中情人。
曾经有一位文学界很有影响力的学者说，爱上韩碧这样的女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非墨，你别这样说，当年离开你，我是迫不得已，你别这样好吗？”韩碧走近叶非墨，怯怯地伸手去拉他的手。
少年时期的非墨，我行我素，虽冷厉，木然，对她尚有几分怜惜，从不曾如此冷漠待过她。
过往甜蜜涌上心头，韩碧心如刀割。
叶非墨无动于衷，冷硬的表情无一丝松动，“你和导演在酒店开房叫迫不得已？韩碧，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韩碧咬唇，泫泫欲泣，“我没有……”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叶非墨是什么人？女朋友和别人苟合，他会没查清楚？韩碧也太小看了他，韩碧苦笑，“非墨，为什么你从不曾怀疑过你母亲。”
“你什么意思？”
“那一幕是你母亲精心策划的阴谋，她想我离开你。”韩碧脸上掠过一抹忧伤，目光朦胧，“你母亲的手段，我是怕了。”
076维护
“那一幕是你母亲精心策划的阴谋，她想我离开你。”韩碧脸上掠过一抹忧伤，目光朦胧，“你母亲的手段，我是怕了。”
“韩碧，我奉劝你说话小心点。”叶非墨低斥，声若阎罗，身上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谁敢辱了他的家人，他绝不放过，即便是韩碧。
“你果真不信我，你母亲很了解你，当年我想把真相告诉你，她笑着和我说，你可以尽管去和非墨说，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叶非墨沉默了，复而冷笑，“韩碧，你苦情戏演多，这一幕演得不错。既然是我妈咪做的，她为何要这么做？”
“还能有什么，你们这样家庭，怎么可能接受我这种媳妇。”韩碧低头，珍珠般的眼泪掉下，温暖心想，女人美丽，哭态也美。
真是惹人心疼，她心中不免得幻想能生得出叶非墨这种变态，又能狠心棒打鸳鸯的女人，外表美丽，内心定是很威武，很母夜叉的吧？
这种豪门贵妇人什么最可怕了，虽然报纸上的照片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
于是，温小姐对安宁国际董事长夫人程小姐的印象立刻升级到母夜叉，母老虎，很威武的高度上去，看韩碧哭这么伤心，实在太可怕了。
“我们这样的家庭？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家庭？”叶非墨冷冷讥诮，他妈咪连大嫂都会笑眯眯的接受，岂会不肯接受韩碧，其中必定有内情。
当年的确是他妈咪召开新闻发布会，把韩碧逐出安宁国际，当年他还没有接掌安宁国际，是什么原因让他妈咪如此强硬，不顾他的意愿放逐了韩碧，让她在A市站不住脚。
这一点，叶非墨七年来都很费解。
韩碧得罪了妈咪？
“非墨，你信或者不信，真相就是如此。”韩碧轻声呜咽，握着他的手，“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你妈妈不肯接受我，当时我便想着去好莱坞闯出名堂来，等事业有成，或许她会改变主意，毕竟你是如此优秀，我也想配得上你。非墨，这些年，我也过得很痛苦。”
叶非墨冷冷地凝着她，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即便你说的全是真的，那也是过去的事，我妈咪既然这么做，定然有她的原因。”
“即便她让我们这么多年如此痛苦，你也不在乎？”
“韩碧，你太高估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妈咪即便做错了，她也是对的，真相是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叶非墨沉声道。
077一个吻
“韩碧，你太高估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妈咪即便做错了，她也是对的，真相是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叶非墨沉声道。
温暖震撼，叶非墨，看不出来你是孝子啊？温小姐远目中，叶非墨这种男人，看起来就像是的等父母老年后一脚把他们踢去自生自灭的冷酷家伙。
“好，我们不谈这件事，非墨，你敢说，你已经不爱我了么？你只要说一句，我就死心。”韩碧似赌徒般说道，眸底一片深情。
叶非墨沉默不语，韩碧心中一喜，伸手抱住了他，她的手轻轻地环着他的腰，低低柔柔的声音仿佛一首动人的乐曲。
他没有动手推开她，温暖探出头颅，便见这一对璧人在灯影中站立着，她看不见叶非墨的表情，他的手并没有去拥住韩碧，却没有阻止韩碧拥着他。
他本就是这么别扭的男人。
心中爱着她，想着她，却摆出这么高傲的模样，装出冷酷无情的模样，可他没有拒绝她，叶非墨是什么人物，若没有他的默许，谁能近得了他的身子。
温暖酸溜溜地想，其实他和韩碧挺配的，金童玉女。
“非墨，你那未婚妻是假的是不是？你故意来气我是不是？”韩碧音色柔软，带着几分痴，又带着几分嗔，委屈和责问都有。
男人听了这样的语调，当真是骨头都要酥了。
叶非墨沉默着，不反驳，也不承认，韩碧的声音有一抹小得意，“非墨，因为她和我有几分神似，所以你才会找她，是不是？”
“不要把你们相提并论。”他不悦打断她的话，音色沉冷如冰。
韩碧一笑，是啊，她和那女人又怎么能想相提并论，她在叶非墨心中，永远占有最重要的位置，是他的初恋。那女子不过是她替身，怎能和她相提并论。
韩碧踮起脚跟，去亲吻他的唇，温暖一怔，抿唇，缩回柱子里。
078遇见方柳城
韩碧踮起脚跟，去亲吻他的唇，温暖一怔，抿唇，缩回柱子里。
那风华绝代，艳光四射的女子才是叶非墨的公主。
她只不过是代替公主的灰姑娘。
王子和灰姑娘只不过是童话故事，真正的王子都是配给公主的，不是她这样的灰姑娘。
她已经足够长大，不信童话故事。
从方柳城身上，她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再掏心掏肺去爱一个人，她的心别人不要，她自己要妥善收藏。
叶非墨和韩碧不关她的事，温暖摸着脖子上的rosetear，或许明天，这条项链就回到自己真正的主人手上。
脚步声远去了，他们总算离开了。
温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叶非墨，既然你的公主已经回来了，我这位灰姑娘是不是也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或许，今晚他就会提出让她离开的要求。
这契约，或许能不作数。
宴会上见到方柳城是温暖意外之惊。
如今见着方柳城，温暖心头仍有一丝酸楚的痛，那是她最美好的初恋……不，应该算是单恋，她把所有最美好的感情都寄托在他身上。
没想到却被仇恨打得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温暖？”顾睿带着韩碧本想和方柳城认识，谁知道方柳城眼尖认出温暖，大步流星过来，瞬间扣住她的手腕，一看她这一身打扮，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079女朋友
“温暖？”顾睿带着韩碧本想和方柳城认识，谁知道方柳城眼尖认出温暖，大步流星过来，瞬间扣住她的手腕，一看她这一身打扮，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暖被他扣得手腕发疼，想甩开又甩不开，心中恼怒，“你算哪根蒜？管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方柳城双眸阴鸷，扣得温暖手腕发红，她使劲去挣扎，他却拽得紧，方柳城心中急怒，看温暖这身打扮，他只觉得一团火在烧。
她是他的，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温暖自幼爱他，追逐他的脚步，在他心里，这女子就属于他的，因为仇恨，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靠近她，总是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仇人的女儿，是他不敢渴求之人。
可如今，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一想到她挽着另外一名男子，巧笑嫣然，他就嫉妒得发狂。
顾睿奇问：“柳城，你和她是旧识？”
“她是我女朋友。”方柳城斩钉截铁地回答，温暖怔住了，愣愣地看着他，方柳城说什么？女朋友？她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若是她生日那天，她遇上他，他说她是他女朋友，她会开心的死掉，只觉得觉得老天总算听到她的呼唤，把她的男人赐给她。
可如今，她只感觉到可笑。
她朝朝暮暮，期期盼盼的事情成了真，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她呆愣地看着他，周围的人却惊讶之极，叶非墨的未婚妻是方柳城的女朋友，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林宁和唐舒文相视一眼，两人看似雾中看花，迷迷糊糊。
韩碧忍不住多看了温暖一眼，她以为，叶非墨是为了气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女人，还戴上了她做梦都想要得到的rosetear。
没想到，这女人还颇有些来历。
韩碧冷笑，看来她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纯真。
080我的女人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目光都落在温暖身上，她倍感难堪，脸上如火烧般，这是今晚她第一次觉得如此难堪，这一次更甚。
一双有力的手扣上方柳城的手腕，他只觉得手腕一麻，力气尽失，温暖已被叶非墨抱在怀里，他抬头见是叶非墨，大惊失色。
“叶非墨，是你？”
“方大少爷，我的女人，你最好少动。”叶非墨的声音冷冽如风，不带一丝感情，仿佛雪原上吹过的冷风，方柳城惊疑不已。
叶非墨和温暖？
“温暖，你怎么和叶二少……”方柳城目光阴鸷，带着责备和质问。
温暖讥诮一笑，仰头，目光坚定，她挺直了背脊，“方大少爷，你有什么权利过问我的事？你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是，我爱了你很多年，的确痴傻到了极点，从来没有认清你的若即若离是一种手段，是我的瞎了眼，我付出了所有，是我傻，是我笨，是我活该。但我不允许别人伤害我的家人，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都好。在我生日前，你若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会开心得宣告全世界，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在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后，我温暖再没有自尊，再没有骄傲，我也不会继续爱你，哪怕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忘不掉这段感情，我和你也不可能。再则，你说我连当你情-妇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你要戏弄别人，劳烦你换一个对象。”
众目睽睽之下，温暖勇敢地说出这一番话。
不管别人看来，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也会勇敢面对，再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再有什么都不值得伤心了。
叶非墨深深的看着她，手不由得扣紧她的腰肢。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勇敢，坚强。
韩碧看着叶非墨的表情，拳头微微握紧。
081只吻我爱的人
韩碧看着叶非墨的表情，拳头微微握紧。
“暖暖，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吗？”方柳城恳切地说，双眸紧锁着温暖，不去看叶非墨冷厉的眸光。
温暖往叶非墨身边一躲，不想和他继续纠缠。
她心乱如麻。
他想上前拉着温暖走，叶非墨侧身，整个人挡在方柳城面前，两个同样挺拔的男人身上都有一种凌厉的气势，谁也不输给谁，势均力敌地对峙。方柳城望着叶非墨，那冷冽挺拔的男人如守护神一般保护着惊魂未定的温暖。叶非墨身上一直有一种霸气和尊贵结合的特殊气质，冷冽和优雅并存，他就这么冷冽地站在方柳城面前，似是保护了他的珍宝。
霸气、带着几分遗世的讥诮。
“方大少爷，暖暖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同意，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叶非墨声音冰冷，方柳城错愕不已，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的未婚妻？
“叶二少，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温暖不是你这种男人可以玩弄的，放了她。”方柳城沉声道，叶非墨是什么样的人，他岂会不知道，温暖定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开玩笑？”叶非墨冷冷地噙着这两个人，骤然扣着温暖，身子一转动，温暖已站在他面前，尚未回过神来，他已俯身攫住温暖的唇舌。
四座寂静。
韩碧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睛，她一阵昏眩，捂着嘴巴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
当年感情正浓时，他说，这辈子，我只会吻你一人。
她玩笑道，你要是再吻一个女人呢？
他认真地说，那就说明，我爱她，你已成了过去。
那一次，她震撼了，惊慌地让他吻她，紧张地问他，会不会再爱上别人。
他说，叶非墨只有韩碧，再不会爱另外一人，也再不会吻别的女人。
082醋意
他说，叶非墨只有韩碧，再不会爱另外一人，也再不会吻别的女人。
而如今，他却在她面前，吻着另外一名女子，如此深情，如此热烈地吻着另外一名女子，韩碧的心仿佛被刀片，一刀一刀地割着。
林宁和唐舒文等好友也是目瞪口呆，叶二少风流成性，换女人如换衣服，却从不曾见他吻过谁。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在戏中？谁在戏外？
温暖紧张得脑海一片空白，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却是她最震撼的一次。
方柳城和韩碧都在，他竟然这么不管不顾地吻着她。
叶非墨，你疯了吗？
她的目光净是惊慌，任他掠夺她每一寸香甜，最后餍足放开。
她羞红了脸，如火烧般。
叶非墨搂着她转过身来，目光冷厉地望着方柳城，“方柳城，你还觉得我们在开玩笑吗？”
他走近方柳城，压低了声音，冰冷地笑道：“我还得多谢你，把她送到我床上。”
宴会结束，叶非墨搂着温暖在别人或惊疑，或震撼的目光下扬长而去，如叶二少一贯在作风，我行我素，狂妄不羁。
温暖一路沉默，他心情似也不佳，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公寓已一点多。
她脱下那条rosetear给他。
“今天的事，我不会当真，你放心，不会给你添任何困扰。”温暖微笑说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分得清楚。
叶非墨脱了外套，举手投足都透出几分慵懒，他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睨着她，“温小姐，你可真善解人意。”
温暖挑眉，不逊反问，“莫非叶二少爷希望我当真？”
叶非墨玩着手中的rosetear，唇角微微上扬，“温小姐，你有特殊嗜好吗？”
“你什么意思？”温暖茫然不解。
083两只禽兽
“若非你有特殊嗜好，怎么宁愿当情、妇也不愿当名正言顺的准老婆。”叶非墨冷冷地笑。
温暖假笑两声，“呵呵，叶二少爷，您绝对是非我族类，我有种族歧视。”
“在我厌倦你之前，我要你当什么就当什么，记住，这期间内，我是你的饲主。”他说罢，起身上楼，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动作非一般的流畅。
温暖囧了，她真的觉得叶非墨这反应能力非一般的强悍，她骂他禽兽，他竟然连思考都没有以另外一种方式骂她禽兽？
这得要从小挨多少骂才能练出来的反应弧啊。
叶二少真的是非我族类。
“温小姐，上来伺候少爷。”叶非墨一边走，又抛下令温暖手足无措的一句话。
伺候少爷？
靠，当她姑奶奶是丫鬟不成？
和叶二少同床共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她双眸圆睁看着天花板，第一百零一次叹息，试问谁身边躺着一名冰块能睡得着？
她见惯了叶二少野兽，上一次差一点在楼下客厅的地毯上就把她给那什么了，那是多欲求不满的男人，这花名在外，又是多么需求旺盛的男人，这么一个男人突然君子起来，这是令人多么的心惊胆战，温暖只觉得颇有点违和感。
叶二少爷在她心中的印象和禽兽那是划等号的。
没想到他竟安安分分地睡觉，温暖紧绷的神经却益发紧张起来。
就在她第一百零二次叹息的时候，叶非墨突然掀开被子，高大的身子覆盖在她身上，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又黑又深，仿佛古谭深水。
温暖吓了一跳，转而又想，哎，这才是叶二少嘛，这么禽兽合情合理合逻辑的嘛，他就该这么办的，呸呸呸，温暖你个白痴，你这是想他上你啊。
084你很想要吗？
温暖吓了一跳，转而又想，哎，这才是叶二少嘛，这么禽兽合情合理合逻辑的嘛，他就该这么办的，呸呸呸，温暖你个白痴，你这是想他上你啊。
她眼角一个抽搐。
“温小姐，你是不是很想要？”叶非墨冷冷地问，温暖愣了一下，他说什么？很想要？她在思考间，叶非墨已经一本正经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一颗……
两颗……
……
温暖骨碌碌地爬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又发出两声粉饰太平的假笑，“呵呵，叶二少，我一点都不想要，睡觉，睡觉。”
“是吗？”叶非墨对这个说法表示怀疑，黑暗中，温暖只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几分致命的诱惑，“温小姐，你确定你不是非常想要。”
温暖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呜呜，叶二少，你果然是身经百战的，这种事也能说得这么镇定，你真是种马他哥哥。
叶非墨重重地哼了一哼，“温小姐，不用客气，如果你的需求非常大，我不介意满足你。”
是满足你自己的兽欲吧？温暖聪明的不发表任何意见。
“叶二少爷，可以睡觉了吗？”温暖听到自己做作得想吐的声音。
叶非墨翻身躺回去，清冷的音色在夜色中非常的独特，“温小姐，既然不想要，那就不要发出那种我很想要的声音。身为你的男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很伤自尊。”
温暖傻掉了。
三岁一代沟，她和叶二少爷果然是有代沟的。
为什么她叹息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却误解成她想要他的声音呢？叶二少，你脑海里24小时都是黄色废料是吧，是吧？
地球已无法承载你的变态，你赶紧回火星上去吧。
085可爱冷艳的叶二少
叶非墨上臂一勾，把温暖抱在怀里，略有点疲惫地说，“我今天很累，即便你很想要也体谅一下我的身体，改天再满足你。”
温暖再一次石化了。
叶二少你可以睡觉了吗？你可以闭嘴了吗？
没一会儿，沉稳规律的呼吸在她身边响起，温暖一怔，想到他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又参加了一个宴会，见到分手数年的旧情人，心力交瘁，人一定会很疲倦。
她舒了一口气，这男人真是……矛盾和变态加别扭的综合体。
叶非墨以为，有女人在他身边睡，他一定睡不着，谁知道抱着她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一夜好眠，连噩梦都不再侵袭。
这么多年，她是第一个在他身边躺着的女人。
温暖以为她在叶非墨怀里，也一定会睡不着，谁知道，也是一夜好眠，早上醒来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吓了一大跳，一时忘记了她和他同床共枕的事，惊慌地后退，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被子滚到地上去，撞到床头柜，“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叶非墨好整以暇起身，鄙视地看她一眼，进浴室梳洗，温暖揉着撞痛的头，把叶非墨全家伺候了遍。
转头一看表钟，她吓了一跳，“哇，我要迟到了。”
温暖风风火火地跑进浴室梳洗，叶非墨在洗漱，她也顾不上了，赶紧刷牙洗脸，一边刷牙一边不知诅咒什么，叶非墨看着镜子中的并排梳洗的人，动作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刷牙。
温暖动作比较迅速，跑出去拿衣服进来换，见叶非墨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牙，她赶时间，一把推他出去，摔上门，“二少爷，请稍等哦。”
她以闪电的速度换衣服，叶非墨拿着一杯漱口杯，满嘴泡泡，还保持着刷牙的动作，就这么被温暖晾了五分钟……
叶二少爷素来比别人快了十倍的反射弧，第一次以很缓慢的速度行走，他看着光可鉴人的玻璃镜面中的他，心中冷艳地想着，嘿，哪儿来的傻子。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章
086惹不起
叶二少爷素来比别人快了十倍的反射弧，第一次以很缓慢的速度行走，他看着光可鉴人的玻璃镜面中的他，心中冷艳地想着，嘿，哪儿来的傻子。
等他反应过来，这傻子好像是他自己，叶二少怒了。
靠，温暖，你好大的胆子，他也顾不上满嘴泡泡，木然转身，一脚狠狠地踢在玻璃门上，娇弱的玻璃门就这么被踢开了。
温暖正巧把衣服穿好，见穿着白色睡袍，拿着一个漱口杯，满嘴冒牙膏泡泡的二少爷就这么威武，又滑稽地站在她面前，她唇角狠狠一个抽搐，完了，死定了。
可死定也是晚上的事。
温暖慌忙把他推到一边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叶非墨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被温暖给忽视了？？？
于是，极热闹滑稽的同居第一天拉开了序幕。
温暖赶到片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幸好剧务组的人多，她迟点也没关系。
白秀雯不知为何，总是看她不顺眼，她有在片场内，总免不了一阵冷嘲热讽，把唐曼冬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温暖凡事以和为贵，不和白秀雯一般计较。
剧组里都在谈论韩碧回国的事情，今早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登了，非常轰动。
温暖听着韩碧的各种八卦，兴致很高。
休息的时候，林导把温暖叫到一边，大导演找她说话，温暖很激动。
“你和非墨到底什么关系？”
温暖一怔，甜甜一笑，“契约关系。”
林导再要问，副导演喊他去看片，策划和场记都有事要找他商量，林导诅咒一声，只能打住不问，唐曼冬薇薇蹙眉，“暖暖，为什么？”
“舒文哥哥说了？”
她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暖暖，唐家和叶家是世交，我很清楚叶非墨是什么人，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惹不起他。”
087喜欢演戏（3更）
她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暖暖，唐家和叶家是世交，我很清楚叶非墨是什么人，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惹不起他。”
“曼冬，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我……”温暖叹息，“等我离开他，我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吧。”
唐曼冬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不说，温暖是她最好的朋友，既然她这么说，她当然相信，她不希望温暖因为叶非墨而受伤。
林导再一次找她的时候，说的不是她和叶非墨的关系，他问：“温暖，你喜欢演戏吗？”
她很讶异林导为何问得如此奇怪，她重重点头，眉目都是坚定，“喜欢！”
林导点头，他看得出来，如今的娱乐圈，肮脏混乱，又有几个年轻人是认认真真的演戏，是真的爱好这一份事业，功利心太强，想方设法往上爬，弄得娱乐圈的风气越来越差。
温暖是不同的，或许，每一个刚开始进来的年轻人都是纯澈的，认真的，但她不同，林导什么没见过，看人准，温暖是不可多得的演员。
然而……
“温暖，非墨最讨厌演员，如果你今后要走表演这一条路，最后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叶非墨最讨厌演员？
他的女友都是娱乐圈的啊，他讨厌，还要交往，他很喜欢自虐吗？
“他讨厌演员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很喜欢表演。再说，林导，你一定误会我和他的关系了，就算我不进娱乐圈，我和他也会分开。”
林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她还是不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
他突然转了话题，“你还没签约经纪公司吧？”
“我还在念书。”
“这和念书没关系，我给你一个建议，进安宁国际吧。”他说罢就去忙了。
进安宁国际吗？
这是叶非墨的地盘，她这样算不算潜规则啊？温暖很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
088非墨和韩碧（1）四更
安宁国际，总裁办公室。
叶非墨今天心情极坏，阴沉如雷雨天，秘书室五位秘书叫苦连天，战战兢兢，这位总裁真是太难伺候了，平日冷冽无表情，目光就够吓人，再沉着脸，她们若不是胆子练大了，真怕会被吓得心脏病。
该死的温暖，同居才第一天她就忽视他。
一大早急急忙忙去哪儿？
等晚上回来，看他怎么修理她。
内线响起，叶非墨接过。
“叶二少爷，能施舍几个小时给妈咪吗？”程安雅温柔的嗓音响起，“你这混蛋，昨天回来也不给妈咪打电话。”
“妈咪，对不起啊，昨晚心情不好。”叶非墨道，想起韩碧所说之事，他顿了顿，“妈咪，什么事？”
“晚上一起吃饭。”
“好！”叶非墨道：“爹地呢？”
“他和你林叔叔去B市了。”程安雅突然道：“有没有交女朋友？”
“妈咪，我女朋友一天换一个，你没看报纸吗？”
“滚，我说正经交往的女孩子。”
“没有！”
“不孝子。”
母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叶非墨挂了电话，他转着手中的钢笔，冷冽的神色覆着一层沉思，妈咪和韩碧，谁在说谎？
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一张他和韩碧的合照，那时候的他们很年轻，青春飞扬。
他想到当年看到那一幕，啪的一声又合上抽屉。
“总裁，韩碧小姐问你可有时间见她，她有东西要给你。”他的秘书长张玲问，叶非墨顿了顿，“让她进来。”
089非墨和韩碧2（5更）
“总裁，韩碧小姐问你可有时间见她，她有东西要给你。”他的秘书长张玲问，叶非墨顿了顿，“让她进来。”
门打开，韩碧拿着一个小袋子进来，她的经纪人linda留在外面。
“找我什么事？”他环胸，后仰，靠在真皮椅子上，即便是坐着，也有一种盛气凌人的霸气，高不可攀，那模样看得韩碧脸上的微笑淡淡的隐去。
“这是我答应给温小姐的签名海报。”韩碧走过来，把小袋子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叶非墨抿唇看她，“韩小姐，暖暖不是说送到名城公寓吗？你送到这里做什么？”
韩碧心头一突，她今天带着喜悦的心情来找他，没想到他会如此冷漠，他不打算和好吗？
她有些尴尬地站在他面前。
叶非墨的目光仿佛最锐利的刀，层层解剖着她。
又好似带着一种类似于报复的快感在看着她出丑。
韩碧在娱乐圈打滚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在他面前，仍旧手足无措。
“非墨，你明知这是我想见你的借口，又何必让我如此难堪？”
叶非墨的眼神分不出喜怒，他让她难堪？
韩碧，你还不知道什么叫难堪？
当年他撞见那一幕，才叫难堪。
“韩小姐想追我？”叶非墨挑眉，一本正经地问，仿佛他看不懂韩碧的心事。
韩碧深知叶非墨的性子，他性子素来刁钻，古怪，难懂，人若负我，百倍相还。他一定会刁难她，直到他觉得解气了，不然不会罢手。
她淡淡一笑，“叶二少爷，我可有机会？”
090挽回
“韩小姐恐怕要排队，追的我的女人太多，我数不过来，本少爷一视同仁，你若愿意排队，那就等着。”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转着手中的钢笔，音色冷漠。
“非墨，我以为，你愿意和我复合。”韩碧悲痛说道，目光幽幽地看着叶非墨，那是一种控诉，委屈，也有深情。
她是美丽的，且表情每一处都处理得非常细致。
美得惊心动魄。
叶非墨却无动于衷，冷漠问：“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误会？”
韩碧哑口无言，叶非墨拧着的双眉一松，“你说那个吻？韩小姐，你的床人来人往，你的唇主动去迎合一个人男人你也会在乎？”
“叶非墨！”韩碧痛心急喝，羞愤交加，拳头握得死紧，他怎么能如此羞辱人？
她的床人来人往？
叶非墨，该是怎么样的狠心，你才说得出这种话？
他对她，只剩下报复了吗？
“你若不愿意，你直说就好，不必如此羞辱人，我韩碧再爱你，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羞辱我。”韩碧含泪说道，她看着叶非墨的目光带着委屈和羞恼。
这样的目光足以让铁汉绕指柔，可叶非墨却始终无动于衷，韩碧目光黯淡，转身离去。
叶非墨，你恨我，怨我，说明你心中还有我。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
门一关上，叶非墨的脸色也沉了，心绪起伏，他真是天才，明明不想说那些话，明明知道韩碧高傲自尊心又强，他非要这样羞辱她。
明知道，这样会让她哭泣，伤心，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该死！
叶非墨烦躁至极，一拳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
“shit！”
91倔强
公车站处，温暖坐着等车，疲倦地捶着自己的腿，一辆黑色的宾士停在公车站处，车窗摇下，露出方柳城俊美的脸。
落日的光线在他脸上镀上一层苍凉的光影，温暖怔了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上车。”方柳城的声音没有往日的冷硬，多了一抹温柔，仿佛尚是温暖爱慕的男子，时光仿佛回到她是小公主，她是白马王子的岁月。
若没有这段日子的变故，她怕真以为，只是一场可怕的梦境罢了。
“不劳烦你了，我等公车就好。”
“暖暖，我有话和你说。”方柳城淡淡说道，温暖坐着不动，方柳城眉心拧紧，“这里等一辆公车要十分钟，你愿意就这么和我耗着。”
“我和你无话可说。”温暖别过脸，不去看方柳城。
方柳城打开车门，强硬地拉起温暖，她大急，周围一人都没有，她再不甘心也被他塞到车里。
一路沉默，无话。
温暖气恼地看着窗外，故意当方柳城是空气。
车子停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前。
方柳城带她进了餐厅，服务员目光很诧异地在温暖身上转了一圈，又很快收回惊诧，这是一家颇气派的餐厅，豪华的装潢，暧昧的灯光，优雅的钢琴，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侍应生领着他们坐下，温暖见方柳城若无其事点餐，她心情烦躁，他到底要做什么？
“方柳城，你到底什么意思？”
“吃饭，一边吃一边说。”他淡淡道。
方柳城抬眸看了温暖一眼，她冷漠地坐着，也没有点餐，很显然不想动的意思，他也不在意，点了两份一样的。
他静静地看着她，温暖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092肮脏（3更）
“温暖，离开叶非墨好不好？”方柳城淡淡说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你心知肚明，你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会被伤害。”
“方柳城，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温暖尖锐地反问，“你恨我爸爸，恨我温家，你报复了，你成功了，难为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我面前做戏，你终于解脱了，你该大肆庆祝，我过得越凄惨，越不幸，你应该越开心，越欣慰。”
“你错了，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你又有什么错？温暖，我真的没想过伤害你。”
“没想伤害？”温暖嗤笑，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让我当你的情妇，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你这叫不想伤害？那么，方大少爷，什么样才叫伤害？”
方柳城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该怎么告诉温暖，他只是把她留在身边。是，她是仇人的女儿，他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不要爱上她，等一切都结束，他就离她远远的。
可怎么办？
他还是爱上了她，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这让他很难堪，他想要留下她，又不想对不起死去的家人，于是用那种极端的话去伤害她。当他看见她挽着叶雨桐时，他嫉妒得发狂。
再也忍受不了没有她。
他本想等温暖再冷静一段时间，他就和温暖好好谈一谈，毕竟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他有信心，再让温暖回心转意。
可昨晚看见她和叶非墨在宴会上亲热，看着叶非墨对她的维护，他有了危机感。
更有一种即将失去温暖的感觉。
他不能没有了她。
温暖看不懂方柳城此时的神色，他露出这种痛苦是给谁看？
她差点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爱着她的，这么多年的保护，宠爱，若是做戏也未免太真了，或许，他对她是有一点心动的。
可一想到方柳城做过的事，温暖苦笑，她真是自作多情吧。
“你爸爸能免刑，是叶非墨帮了你，是不是？”
“是！”
方柳城咬牙，目光晦涩，“你竟然和他做这种肮脏的交易。”
093巧合
“肮脏？”温暖挑眉，戏谑一笑，“方柳城，你做过的肮脏交易少吗？我爸爸真的有罪吗？你故意陷他不义，我用身体救他，这叫肮脏？我只知道，我爸爸不用受牢狱之苦，我既然能救他，拼尽一切我也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肮脏？这一切都是你方柳城造成的。”
“温暖……”方柳城看着她微笑的脸，心中一疼，她心中分明难受，却还是这么笑着，熟知她性格的方柳城心疼不已。
“真是好笑，把人逼得走投无路的人竟然在这里冠冕堂皇地说别人肮脏。”温暖冷漠一笑，是谁逼着她走投无路的？
她不和叶非墨交易，难道要去和他交易吗？
即便去了，他也不会放过她爸爸。
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温暖，你还爱我吗？”方柳城敛去眸中的痛苦，沉声问道。
温暖一怔，方柳城这是什么意思？
他似看出她心中所想，“当我女朋友，好吗？”
温暖几乎想要大笑，方柳城，他是疯了吗？
“我是叶非墨的情-妇。”
方柳城脸色一变，虽然猜得到他们的关系，可听温暖说，他却极愤怒，拳头死死握紧。
此时，侍应生上菜，打断了方柳城想说的话，温暖显然不想和他说这个话题，埋头苦吃。
温暖并不知道，她和方柳城在吃饭的时候，叶非墨和程安雅也在这家餐厅用餐。
叶非墨一如既往的沉默，即便和程安雅在一起，他的话也是极少的。
“非墨，最近很累吗？”
“不累。”
“不如你回家住几天吧，妈咪熬汤给你喝。”
叶非墨唇角一扬，“妈咪，你就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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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真相
自从叶非墨的胃出了问题后，程安雅特意去利雅得几个月和苏曼、白夜学习药膳，尽量保养叶非墨的胃，但程小姐是家事白痴，药膳的味道总让叶非墨嫌弃。
“儿大不由娘啊，非墨，你实话说吧，你嫌弃我了对吧？”程小姐很委屈。
叶非墨木然地看着依然风华无限的她，“妈咪，爹地不嫌弃你就好。”
“滚！”
叶非墨一笑，程安雅见他低头吃饭，若有所思，韩碧回来了，非墨……她叹息，叶非墨抬起头来，程安雅一笑，这儿子真是敏感。
“妈咪，你放心，我没事。”
“我要真能放心就好，没事？为了她弄得半死不活，弄坏了身体，这叫没事？”安雅有些后悔当年的事，为了韩碧，非墨一辈子都受胃病折磨，真不值得。
“妈咪，当年，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叶非墨放下刀叉，声音一贯的清冷，平静。
“你见过韩碧？”程安雅沉了脸。
叶非墨点头，程安雅一声冷笑，慢条斯理地舀汤喝，“她和你说什么？”
“韩碧说，当年我撞见那一幕，是你精心安排的。”
“你信她？”
叶非墨抿唇，沉默不语，他并非信韩碧，只想弄清楚这件事，他妈咪和韩碧，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当年那一幕对他打击太大，他这几年都没弄懂究竟为什么。
“非墨，不管妈咪做过什么，我不会害你。”程安雅直言，叶非墨脑海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程安雅，拳头握紧，眸底掠过震惊和痛苦。
这么说来，是真的？
“妈咪，为什么要这么做？”叶非墨沉痛问，“你是真的不能接受韩碧的职业吗？你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095真相2
“妈咪，为什么要这么做？”叶非墨沉痛问，“你是真的不能接受韩碧的职业吗？你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程安雅沉默，抿唇，心疼地看着陷入痛苦的叶非墨。
“非墨，你怨妈咪？”
叶非墨不知如何回答，“妈咪，你告诉我，为什么？哪怕你编一个理由给我听，我也信。我以为韩碧背叛了我，远走美国，这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比谁都清楚，我死也要死明白。”
程安雅闭了闭眼睛，她该怎么和非墨说那些不堪的事？
“非墨，妈咪只告诉你，没错，我是善意地提醒了一下陈导，给韩碧一个机会。进了房间，韩碧做什么，那是她的事，我一没给她下药，二没逼着她做什么。如果她能从房间出来，你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程安雅坦言说道，当年的事，非墨没必要知道。
除非她儿子再爱上别人，有另外的女子能抚平他的伤痛，她才会告诉他当年的真相，否则，她不会提一个字，哼，韩碧……
让非墨以为，韩碧为了名利，为了成就背叛他，离开他，更能令他接受。
“妈咪……”
“够了，我的话你听不懂吗？”程安雅硬了语气，叶非墨起身，甩手就想走，程安雅一声冷笑，他又坐了下来，烦躁的拿过红酒，一饮而尽。
“出息啊你，为了一个韩碧游戏人间也就算了，要死不活也就够了，这六年念念不忘，做了多少傻事，非墨，你醒醒吧你。”程安雅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眼光儿子？”
“我说，你看上韩碧什么了？长得好看？你没见过美女是不是？论长相，她不够你大嫂提鞋，论个性，她没无双百分之一。品行不端，绯闻女王，你看上人家什么了？”
叶非墨狠狠地瞪她，程安雅也瞪了回去，他舒了一口气，“不说就算了，我自己去查。”
程安雅诡异地笑两声，“乖儿子，你妈咪不想你知道的事情，你觉得你能查得到？”
叶宁远早就把消息封死了，他能查到什么？
叶非墨气结。
程安雅微微一笑，他脑海里闪过温暖那甜甜的笑，微微一怔，不禁看着安雅发呆，程安雅挑挑眉，咳了两声，“乖儿子，你爹地要是看见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就滚到南极养企鹅吧。”
叶非墨回过神来，低低咒了一声，shit！
096无巧不成书
温暖和方柳城一路沉默地用了餐，她不再说一句话，方柳城也没有强迫她，直到温暖想走，他才出声问一个答案。
“方柳城，昨晚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她逃避这个话题。
“我喜欢你！”方柳城突然说道，温暖又是一怔，，今晚的方柳城让她太惊讶了，他究竟怎么了？他竟然说喜欢她，这是她过去做梦都想要听到的话，可惜方柳城总是逃避。
而如今，她打算放弃这一段感情了，他又说喜欢她。
方柳城，耍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今天不是愚人节。”
“暖暖，我不是在说笑。”他深情地看着她，专注得仿佛她就是他的珍宝，独一无二，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温暖心脏噗通直跳。
她竟然可耻的紧张，心悸。
温暖，你给我争气一点。
“真抱歉，我不喜欢你了。”
“我不信！”方柳城紧紧地握住她，目光灼灼，坚定又多情，“你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这么短时间内，你怎么可能忘了我。”
“方大少爷，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这是你的报复手段，那就省了吧，我要回家了。”温暖抽回她的手，拎起背包匆匆往外走。
方柳城慌忙追出去，温暖快步跑向电梯，眼看电梯门要关上了，她也不管不顾用手去拦，挤了电梯，没想到看见叶非墨和程安雅。
她一时愣住了。
叶非墨冷漠地看着她，温暖怎么会在这里？
方柳城追了上来，温暖一看暗道不好，四人已在电梯中，叶非墨见了方柳城，眼眸冷厉眯起，温暖和他一起？来这家餐厅？
叶非墨心情顿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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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耶，遇上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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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物价和男人
“叶二少爷，叶夫人，你们好。”
“方大少好。”
几人打了招呼，温暖暗暗叫苦，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好奇地看了程安雅一眼，这位看起来温柔漂亮的女子就是叶非墨的妈咪，怎么和她心目中的母老虎形象有点不符？
程安雅朝她轻轻一笑，温暖甜甜一笑，心中却嘀咕，母夜叉也能笑得这么温柔吗？
叶非墨眼角掠过她，见她笑得灿烂，忍不住腹诽，白痴，以貌取人，他妈咪把人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尿裤子呢，这么单纯的性子真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
“方大少爷，带女朋友来吃饭？”程安雅问。
方柳城笑道：“是啊。”
叶非墨脸色一沉，冷眸飘向温暖，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叶非墨的眼神实在是犀利了，她慌忙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咦，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程安雅挑眉，方柳城瞪了温暖一眼，程安雅以为小情侣在闹脾气，也没说什么。
“眼光真差。”叶非墨不阴不阳地吐出一句，也不知是对谁说的，程安雅很惊讶，她这儿子事不关己，从来不理，竟然能开金口，真是奇迹。
温暖知他在说自己，憋了一口气，方柳城道：“叶二少爷眼光似乎也不怎么好。”
程安雅轻笑，这句话她赞同。
“你眼光多好，看上一颗豆芽菜。”
小小的电梯里，火药四溅，程安雅也敏感地觉得不对劲。
他们有仇？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温暖淡淡一笑，聊表感慨，“这年头物价越来越贵，男人越来越贱。”
程安雅噗嗤一声笑了。
098遛了
叶非墨和方柳城同时瞪她，温暖冷艳地别过脸去，电梯到了一楼，她第一个窜出去，好像背后有什么东西追着她似的，叶非墨暗忖，回家再收拾她！
“温暖，等等……”方柳城大喊着追出去。
程安雅一愣，温暖？这不是住在非墨那的女孩么？
怪不得……
叶非墨目光阴沉地看着温暖落荒而逃的背影，哼，溜得比兔子还快。
程安雅惊讶地看着叶非墨，这几年，她第一次看见非墨有这样的眼神，她轻笑，“那孩子真可爱。”
叶非墨面无表情，程安雅笑道：“你不用送妈咪了，我和李芸有约，先走吧。”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你李芸阿姨一会儿就到。”
叶非墨想了一下点点头，程安雅看着他开车离开，笑着摇了摇头，非墨啊，妈咪什么时候才可以不担心你呢？
转而想到什么，程安雅脸色下沉，拨了一个号码，“我要见韩碧。”
“叶夫人？”她顿了顿，又说道：“韩小姐这几天的行程都很满，估计……”
“哟呵，真大牌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A市我要见谁还需要排时间。”程安雅冷冷一笑，挂了电话，等手机再响，她看了看号码。
给脸不要脸，再来贴上，我会如你所愿？
温暖坚持不让方柳城送，他无奈，只能独自离开，温暖一个人头疼不已，方柳城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他真的喜欢她吗？
有可能吗？
正在烦恼间，叶非墨的车已停在她身边。
“上车！”
温暖看他一眼，叶非墨的脸色沉浸在夜色中，阴森可怖，她不想惹恼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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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期待温小姐虐韩美女，还素程小姐虐韩美女……
099协议一
车子一路往名城公寓的方向开。
“你和方柳城在这里做什么？”叶非墨语气不悦地问，她竟然和方柳城还有牵扯，这白痴女人对方柳城还心存希冀吗？
笨蛋！
“吃饭！”
“温小姐，方柳城害得你们温家破败，害得你们一家沦落街头，你不恨他，还跟他一起到情侣餐厅吃饭，你的心胸可真大啊。”叶非墨冷冽一笑，唇角净是讥诮。
温暖脸色一变，沉了脸，“叶二少，这是我的私事，是，我喜欢方柳城，我爱方柳城，他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他，我心胸很宽，我是圣母，你满意了吗？”
叶非墨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在公路上飞奔，车速飚到极限，温暖尖叫一声，赶紧握住车内的扶手，“叶非墨，你这个疯子，开慢一点。”
她不想死啊，温暖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叶非墨岂会理她，坚毅的侧脸在夜色中更显得沉静，冷酷，仿佛一尊雕像，温暖叫苦连天，恐惧得闭上眼睛。
这是她有生以来坐过最恐怖的车。
直到下车，她的腿还在打颤，温暖愤怒地瞪着叶非墨，“叶非墨，你想死也别拉着我陪葬啊。”
叶非墨木然地看她一眼，率先进了电梯，温暖气结，可恶的男人，她怎么遇上这么一个变态东西。
上了楼，叶非墨进了书房，温暖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片刻，叶非墨拿着一张协议书交给她。
“这是当我女人期间，你必须遵守的事情，哪一条做不到，协议破裂，你知道后果。”叶非墨冷漠地看着她，温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接过一看。
100协议二
第一条，协议期间，不准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第二条，协议期间，不准找男朋友。
第三条，协议期间，去哪儿都要报备，不准在外过夜。
第四条，协议期间，随叫随到。
第五条，协议期间，家务全包。
……
……
第二十条，协议期间，一切服从伺主。
温暖愣愣地看着洋洋洒洒二十条不平等条约，瞪圆了眼睛，协议？“叶非墨，为什么只有我要遵守，你就不要遵守？这不公平！”
“温小姐……”叶非墨慢悠悠地说，“不愧是没在社会上混过的小白兔。公平？这是什么东西？老子从来没见过。是你送上门和我做交易，那就请你迎合雇主的需要。”
温暖被哽了一下，脸上一热，极是羞愤，她几乎揉碎了这张薄薄的纸，叶非墨，你习惯了这么羞辱人么？
“去泡咖啡！”叶非墨见她表情有些异样，咳了咳，冷声命令。
温暖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泡咖啡？
“你有手有脚，想喝咖啡自己去泡。”温暖撇了撇唇，她的自尊心正被叶非墨打击得七零八落，哪有什么心思给他泡咖啡。
“请看协议第五条。”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说。
温暖低头看协议，“靠，叶非墨，你一定是缺爱缺钙长大的，气死我了。”
她怒冲冲地去厨房泡咖啡。
叶非墨心情特别好，脱了外套，放一部动漫，乐悠悠地看，这日子真享受，温暖就长一副被人蹂躏的脸，感觉真不错。
温暖端着咖啡出来，见他正在看动漫，眼角一个抽搐，风中凌乱了。
101烂桃花
温暖端着咖啡出来，见他正在看动漫，眼角一个抽搐，风中凌乱了。
看动漫？？？？
那感觉就像看见一名大肚便便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处女一样的惊悚，她思维再发散也没能把叶非墨和动漫联系在一起。
他竟然看在是《魔兵传奇》，温暖囧了，幸好他看的不是少女动漫，不然她肯定会一头栽在沙发上。
叶非墨见她表情惊悚，眉梢挑起，“看过？”
温暖点头，把咖啡放在他面前，她还是朦胧中，叶非墨不看财经频道看动漫，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啪的放下，吓得温暖一跳，“这是什么？”
“咖啡啊？”
“什么咖啡？这么甜？”
“雀巢啊，多好的牌子。”这几包速溶咖啡是在片场的时候剩下的，她好像塞错地方塞到她包里了，有他喝就不错了。
叶非墨可以确定，他们沟通有问题。
鸡同鸭讲。
“厨房有咖啡豆，重新帮我煮一杯，什么都不要放。”他喝不惯这种甜咖啡。
“叶二少，你的要求的也太多了吧，咖啡甜甜的多好喝，苦兮兮的咖啡有什么味道？”
“让你去煮咖啡，你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抱歉，咖啡机不会用。”温暖甜甜一笑。
叶非墨道：“去书房上网问一下百度。”
温暖笑，“度娘最近忙着谈恋爱，没空理我这种小问题，叶二少，不是我说你，你长得这么苦瓜相，一定是苦咖啡喝多了，偶尔要多喝甜咖啡，这样有利于增加你的甜蜜度，你的桃花运也是直线上升的。”
“我吃黄连，桃花运都比你多一百倍。”叶非墨冷冽的目光扫过去。
温暖灿烂一笑，“桃花多又怎么样，都是烂桃花。”
101某人又想禽兽了4更
温暖灿烂一笑，“桃花多又怎么样，都是烂桃花。”
“煮咖啡！”叶非墨眼角一抽，一字一字冷厉吐出。
“不会。”温暖回答得很干脆，扭身上楼。
叶非墨恼怒至极。
晚上睡觉又是一大难题，温暖穿着最保守的睡衣，睡到最角落处，叶非墨从浴室出来，胸口敞开，露出结实健美的胸膛，有少许水珠在胸膛上凝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他的轮廓本就俊美无匹，宛若最精致的艺术品，在这种朦胧暧昧的灯光中，更有几分神秘，优雅和诱惑。他在纵欲的男人，可偏偏生了一张禁欲式的脸，当他穿上制服的时候，无论男女都有一种要把他扑倒的欲望。
这样的叶非墨，真的性感到了极点。
温暖睨了他一眼就心如鹿撞，叶非墨真是一个360°无死角的俊美男子，她一贯又有相貌控，和这么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一起生活，真是一种挑战。
呸呸呸，温暖，醒醒，别色迷心窍了，这种男人你要不起，也惹不起，不要自找苦吃。
叶非墨见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唇角扬起，温暖的确聪明伶俐，可毕竟是一名小姑娘，这方面的心思如同白纸，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他必须得承认，刚才她那痴迷的眼光，让他有一瞬间的骄傲。
漂亮的男人还是有优势的，特别是，对方是以貌取人的花痴。
本来没什么兴致，可她那目光让他小腹如火烧般，他真不敢相信，竟然还有女人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欲火焚身，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叶非墨掀开被子上床，一把扯过她，抱在怀里。
温暖大惊，脸色一烫，叶非墨已动手剥她的衣裳，温暖挣扎，双手抵在叶非墨的胸口处，他在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又冷又幽，更有一种炽热的火焰在跳跃。
102同床异梦
温暖大惊，脸色一烫，叶非墨已动手剥她的衣裳，温暖挣扎，双手抵在叶非墨的胸口处，他在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又冷又幽，更有一种炽热的火焰在跳跃。
温暖心跳如雷，叶非墨冷冷道：“温小姐，我最讨厌女人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是聪明人，我耐心不好，手放开。”
她被他困在身下，睡衣半敞，那男人一步一步地把她的尊严，骄傲剥得一点不剩。
欲擒故纵吗？
叶非墨，你若真能让我有这份心思就好了。
她松了手，叶非墨俯身攫住她的唇舌，他很喜欢吻着她的感觉，她的唇又柔又软，吻着她总有一种怎么吻都吻不够的异样感觉。
他灵巧的舌尖扫过她唇内每一处肌肤，掠过着她所有的甜蜜，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掠夺干净，温暖害怕，恐惧，彷徨，不知所措。
叶非墨的唇移到她的脖子处，那熟悉的香气让他有一种温暖的亲密，这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他们身上都是这种味道，这种感觉好似亲密得融在一起。
温暖闭上眼睛，既然他想要，那就做吧。
她只需要躺好，张开大腿就成，又不是没做过，这是她的义务，她躲不掉。是谁说过，生活就像强-奸，你不能反抗就静心享受，最起码，叶非墨会让她的身体得到快乐。
也没什么不好，是吧？
可为什么，心中却如此悲哀。
叶非墨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目光复杂地看着温暖，她就这么不愿意？多少女人等待着他的青睐，她却无动于衷。
她睁开眼睛，撞见他带着愤怒的目光，在他的眼里，她看见了自己悲哀的脸。
“温暖，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叶非墨沉声道，只是抱着她，不再侵犯，温暖惊讶，却不敢再动，心甘情愿么？
叶非墨，你未免也太贪心了，要了我的身子，还想要我的心。
可你有的心底明月，有爱你，你爱的女子，你要我的心做什么？
终究不过是践踏罢了。
所以，你休想！
两人各有所思，同床异梦。
*
下一张开始朝温暖的事业发展鸟，有木有期待偶们家温暖成为大明星滴，咱得有地位和韩碧叫板是不是，O(∩_∩)O哈哈~
103娱乐大亨
这一日，林宁约叶非墨等人一起聚餐，还有几位大牌制片人和投资人。
期间一名制片人提起方柳城即将投资一部电影制作的消息，已和华云娱乐的老总谈得差不多了。
影视界有三大巨头公司，一是安宁国际，一是华云娱乐，一是耀威集团，都有雄厚的背景，充裕的资金，广阔的人脉，这三家娱乐公司网络了多半的影视剧人才。
一名制片人说：“方氏一向是航空为主，娱乐版块是前两年才建起来，想要成长最起码也要几年的时间，这一次他和华云联手，多半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听说韩碧和方柳城有过接触，这一次女主角是内定人选是韩碧，前几天我和方导演通电话，他无意中说漏嘴的。”一名导演说道。
叶非墨握着红酒的手一紧，眸光闪过一丝冷笑。
韩碧和方柳城扯上关系了？
怪不得那天宴会，方柳城会出现在那里，看来是顾睿安排的。
林宁蹙眉，“看来韩碧这一次回国，有意留下发展。”
“如果韩碧接演，声势一定浩大。”一名制片人看向叶非墨，“叶二少，不如安宁也拍一部戏打擂台。”
林导一拍手，“这主意不错，我赞成。”
叶非墨邪魅一笑，打擂台？“国内哪个女星的名气能和韩碧并肩？”
这是一个问题，韩碧光是名气上就压倒一大片女星，绝对胜利，谁能拥有她的名气和号召力？
“对了，林导，你的贺岁片拍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林宁看着唐舒文，“舒文，下一次别送白秀雯这种女主角来上我的戏，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早就飞了她。”
*
二更鸟……
104捧温暖吧
“差不多了。”林宁看着唐舒文，“舒文，下一次别送白秀雯这种女主角来上我的戏，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早就飞了她。”
唐舒文温文一笑，另外一名投资人笑道：“那女人啊，滋味还不错，骚得很，唐少看上了？”
“别胡说，我是承人情送她上林宁的戏。”唐舒文淡淡一笑。
“这种人情少送的好，我和你们说好，别再往我戏送人，特别是主要戏份，下一次再送就跑龙套。白秀雯这白痴，演了几年戏还不如温暖这菜鸟演得好。”林导大发牢骚。
唐舒文和叶非墨相视一眼，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温暖？”
“你不知道吗？”林导大为奇怪，“她是A大表演系的，程玉的关门学生，前几天我让她走位试戏，演得真不错。”
“她签了哪家经纪公司？”
“没签，我建议她签安宁，非墨啊，我和你打赌，这是一棵摇钱树，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别让她溜了。”林导建议，“老子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潜力的新人。”
叶非墨冷眯着眼，脸色冷冽，谁都看不懂他的心思，唐舒文看出他不甚高兴，他说道：“温暖很喜欢表演，你别这么霸道。”
“她上过你的戏？”
“这一次贺岁片里她演一段替身戏。”
“哪一段？”
林导一窒，咳了几声，他想叶非墨和温暖的关系似乎有点耐人寻味，如果说是裸潜，叶非墨会不会卡了这部贺岁片？
“首映的时候我告诉你。”林导当机立断，隐瞒了这事，回头得和温暖说一下。
“你们说得这么热闹，这温暖是何方人物？”一名投资人问。
林导和唐舒文的目光落在叶非墨身上，众人暧昧一笑，心中了然，林导想了一下，一拍手，“非墨，捧温暖吧。”
105梁红玉
林导和唐舒文的目光落在叶非墨身上，众人暧昧一笑，心中了然，林导想了一下，一拍手，“非墨，捧温暖吧。”
他们这几人，有大牌的制片人，最大牌的导演，最大牌的投资人，都到这份上了，他们捧谁不是捧，自然要捧一个自己中意的人。
林导很看好温暖，她和唐舒文也有交情，和叶非墨的关系更暧昧。
与其花时间去捧别的女人，还不如捧一个他们都中意，且又有潜力的人。
叶非墨喝了一口红酒，沉默不语。
唐舒文惊讶地挑眉，“林宁，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看好一名演员。”
“的确是有潜力。”林导说道，“前几日我接了王老师的剧本《梁红玉》，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温暖，怎么样，有兴趣吗？”
叶非墨沉默不语，温暖这小丫头，竟然被林宁看中了。
“林宁，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想让温暖和韩碧打擂台？”唐舒文不可置信地问。
林导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
安宁和华云的关系势同水火，打擂台什么的，常有的事。
那几名制片人摇头，都说他疯了，温暖一个没签约，刚出道，一部影视作品都没有的新人，竟然要和韩碧打擂台，不是疯了是什么。
一名制片人抚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滚！”林导没好气地摔开他的手。
众人见他态度如此强硬，暗暗惊奇，叶非墨始终不发一言，捧温暖吗？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捧的，天天和自己犟嘴，惹他生气，他要捧也要捧一个会讨自己欢心的，谁会捧这么一个叛逆东西。
然而……
他想起温暖床头那本影视剧书籍，他最近喜欢有她的地方，总是那几份文件到卧室处理，温暖就在一边安静地看书，那目光晶亮认真，极是美丽。
“投资要多少？”叶非墨问。
“《梁红玉》这部剧，具体预算还没做好，我看不下于2亿。”
“花这么大价钱捧一名新人，林导，你可真大手笔，这万一收不回成本怎么办？”一名投资人惊讶道。
106绿叶红花
唐舒文想了想，“如果真要开拍，单凭林宁的号召力是不足的，幕前总要有一名强力的票房号召人，这投资太冒险了。”
林导道：“这就看非墨想不想捧温暖，我，顾制片，王老师，我手下的固定班子，从导演，制片人、编剧到灯光，美指……国内数一数二的班子捧不红一个温暖？靠，母猪都能捧起来了。”
最主要是，他看不惯韩碧，心中发誓要捧起温暖，挫一挫韩碧的傲气。
叶非墨岂是她随意能伤害的人。
他得让韩碧知道，没了你韩碧，叶非墨身边也有一名比你强的女人。
顾制片说道：“捧红肯定能红，但是要和韩碧打擂台，实在冒险，上一届金章奖一名评委说，国内女演员二十年内出不了第二个韩碧。”
“瞎了他妈的狗眼。”林导嗤了一声。
叶非墨看了林宁一眼，“看来你心中是有计划，你打算让谁来当这朵绿叶，哪个有票房号召力的男演员愿意花时间，花精力来上一部女人戏？这是一部女主角的个人秀吧？”
“你家墨小白啊。”
唐舒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众人都不知道为何。
唐舒文拍手喊好，“这主意不错，让叶琰来，他的号召力绝对在韩碧之上，我们就来一个挂羊头卖狗肉。”
以叶琰的名气当诱饵，捧温暖这名新人。
这主意非常的好。
“你们疯了，叶琰怎么可能愿意当绿叶来捧一个女人。”众人不解。
唐舒文戏谑地睨着叶非墨，“叶二少肯定有办法的。”
林导表示支持，“叶二少，加油！如果你说捧你老婆，你家墨小白一定分文不收立刻来上戏，还会主动加吻戏，床戏，三分钟一场，直接拍成A片他最乐意，真是太和谐了。”
唐舒文捶沙发大笑，林导，你可真了解墨小白啊。
叶非墨眼角一抽搐，他为什么要费心费力为她奔走？还要去请墨小白来上戏？
疯了吗？
叶非墨中途有事先离开了，其中一名制作人问，“这温暖是什么人？这么大手笔，大阵势地捧名不经转的小丫头，这潜规则玩得也太大了，叶二少真能同意？有钱也不是这么玩的。”
“反正人家自己潜自己老婆关我们什么事？”林导一言惊呆四座，老婆？“喝酒，我看叶二少的表情这事肯定成，先庆祝一下。”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五章
107签约安宁
安宁国际。
温暖坐在采光明亮的会议厅中，莫名其妙地连续签字。
会议厅中有叶非墨，林宁，还有一名美丽精明的女人，温暖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这女人笑得非常和蔼可亲，翻开一堆文件的签名书，温柔地告诉她，只要签上她的名字就可以。
叶非墨环胸，以一种非常嫌弃的眼光看她，脾气比较暴躁的林宁破天荒笑得群魔乱舞，再加上一名如此温柔可亲的女人，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温暖咽了咽口水，这不是什么卖身契什么的吧？
仿佛就是一只小白兔被三只狐狸围着，等她一签好字就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温暖远目，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这签的是什么东西她根本就没看清楚。
等签完了，再填一张登记表。
一切地填完后，她才知道，她把自己卖给了安宁国际，成了安宁国际的签约艺人。
“叶非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签安宁了？”
“温小姐，你不觉得，安宁肯要你是一种奇迹吗？”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说，语气冷冽，“天下掉下馅饼你就接着吃。”
“我怕被你毒死！”
林导笑着打圆场，“温暖，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位蔡晓静，以后就是你的经纪人。”
蔡晓静是安宁国际的金牌经纪人，捧红无数人，大多是捧红一批人便开始转给手下的经纪人，让他们带着继续发展，她没有从头到尾带过一名艺人。可安宁国际旗下的经纪人谁都不敢小看了蔡晓静，基本上过她的手的艺人不出几个月就小有名气。
最近安宁最红的一个组合CYK也是她捧起的，前几天，叶非墨找了蔡晓静，让她把手上的艺人都推出去，专心带一名新人。
她很惊讶，究竟是谁能让叶非墨开口让她带。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叶非墨的绯闻女友都是圈内人，谁都知道，叶非墨会给她们上戏，却从来不会关心她们的前途，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108签约安宁2
然而，这一次，他却主动找她，且林导都出面了。
这温小姐是什么来头，蔡晓静见她敢和叶非墨这么说话，心中是极诧异的，叶非墨身边的女人，怕是没一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而他还没有动怒的。
奇迹！
温暖恭敬地和蔡晓静打招呼，她一笑，“温暖，叫我蔡姐就好。”
“蔡姐好！”
叶非墨目光沉冷地落在她身上，看不出情绪，蔡晓静第一次碰见这种难题，这叶二少是要捧红她呢，还是雪藏她呢？
这眼神怎么也不看是要捧人的吧？
温暖更莫名其妙，他这么看着她是为哪般啊？
她没惹他啊，莫非是昨天晚上她半夜做梦，梦到他侵犯她，一个激动把他一脚踢下床，所以他很不爽？
林导耐人寻味一笑，这两人的关系果然值得研究。
“叶总，有件事我想问，温暖我要带多久？”
叶非墨手指敲了敲桌面，“带到你不想带。”
蔡晓静眸光一亮，以往带艺人，带出名了就转出去，名利都是别人的，别家的公司听最多的也是别的经纪人的名字，都不是她蔡晓静。
可内部的人，谁不知道她是真正的金牌经纪人。
这一次叶非墨松口随她来决定，她心中顿时了然，这温暖是一定要捧红的，而且还是大红大紫的那种。
“是，我明白了。”蔡晓静自信一笑，那种属于她的自信和高傲散了出来，“叶总，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叶非墨目光再一次落在温暖身上，“温小姐，争气点，别让我以为你是扶不起的阿斗。”
“阿斗是男的。”温暖很冷幽默地回他一句，蔡晓静和林宁忍住笑，叶非墨冷冷一哼。
蔡晓静把一些艺人必须要遵守的规定告诉温暖。
其中有一条让温暖很郁闷，从签约的第一天开始，温暖不准再坐公交，地铁等这样的大众交通工具。温暖为难地告诉蔡晓静，她的家庭条件很不好，如果不能乘坐大众交通工具，她一天花费的交通费对她来说绝对付不起。
109签约安宁3
谁不知道A市打的贵死人，一天来回几百，她肯定不能接受。没有工作，签约成安宁国际的艺人，她一个月的基本工资才1500。打的四五天估计就没了。
蔡晓静把一张交通卡给她，以后她乘坐交通工具都由蔡晓静付。
温暖很惊讶，蔡晓静一笑而过。
她让温暖辞去短期工，接下来蔡晓静给她安排了一系列的培训课程，其中最主要的一环就是进入短期速成表演班。
温暖是A大表演系的学生，上了一年的大学所学到的表演技巧有限，安宁国际设立短期速成班，专门训练一些没有表演经验的新人，一二月立见效果。
除了短期速成班，温暖还有化妆、舞蹈、服装搭配，曲线塑造……临场反应能力，如何应付刁钻娱记，上节目答话技巧，如何活跃气氛等……
她一天的时间排得满满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如今的娱乐圈新人辈出并非没有道理，除了潜规则，他们的确非常的努力，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每个人都默默地奋斗，想要抓住。
安宁国际这一期招进来七人，温暖是其中一位，其余六人都是一名小经纪人带，唯独温暖是蔡晓静带，安宁旗下的艺人暗自猜测她的身份，这又是什么背景人物，一进来就让蔡晓静带？
疑问归疑问，温暖被蔡晓静带了一个礼拜，应付这一类问题已是小意思了。
本来他们都以为温暖是靠谁的背景进来的，肯定大有来头，她起跑线就比别人高出不少，招来不少嫉妒，后来知道她在片场被林导相中，又上过林导一段戏，大家才打消了疑虑。
林导是出了名的造星高手。
林女郎出一个火一个，兴许下一个就是温暖。
110
这一天晚上从培训班出来，蔡晓静笑：“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晓静姐，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和林制片还有约，他不喜欢等人，你还是快过去吧。”
蔡晓静看了腕表一眼，的确赶不及了。
“成，那我先去见他，明天要赶张逸的MV，还有试镜，别忘了。”
温暖笑着点头，蔡晓静这才开车离开，温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天啊，她都要成铁人了，每天8点到晚上9点，除了训练时间就是拍MV和一些小广告。
这日子累得她都瘦了一圈。
她抬头看了看安宁大厦，折身回大厅，前几天无意中说她不想用蔡晓静的钱，这一天交通费是不小的一笔数目，叶非墨若无其事地说，下班等他一起回家。
她后知后觉不对，安宁国际6点就下班了，往常叶非墨准点走的，很少加班，这几天奇迹般的天天九点走，他是在等她么？
真木有发觉这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再过几天暑假就结束了，她该从叶非墨家里搬出来了。
蔡晓静早就问她住在什么地方，她说了家里的地址，蔡晓静蹙眉，那地方破落，老旧，蔡晓静没让温暖继续住。她告诉温暖，最近在帮她找房子，算是公司提供的住宿。
叶非墨的短信一到，她就出来，他已停在路边等她。
“叶非墨，最近你都加班吗？”
“怎么了？”
“其实你没有必要特意等我下班，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温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叶非墨的胃不好，一定要按时吃饭。
叶非墨冷漠地看着前方的路，漫不经心地说：“温小姐，你当安宁国际的总裁很闲吗？没事会天天等你下班。”
他才不会真白痴的告诉她，他是在等她一起下班。
那公寓是他妈咪送他的生日礼物，以前一个人住并不觉得空旷，这阵子习惯有她在，叽叽喳喳的，有些些许人气。
“那你加班呀？”
叶非墨哼了哼，温暖当他默认了，既然是加班，那顺路一起回去也没什么。
“吃饭了没有？”
“没有！”
温暖揉了揉微疼的眉，没吃饭，他的胃没事吗？她有些犯困，叶非墨偏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学了什么？”
“跳舞。”
“跳什么舞？”
“国标，探戈。”
叶非墨挑眉，温暖的呼吸已均匀，那头长发散下来，白皙的脸颊上浮起薄薄的红，睫毛温顺地翘着，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她累坏了吧。
这十多天，蔡晓静给她进行魔鬼似的训练，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简单吃一点东西倒头就睡，她是累坏了，新人都是如此。
然而……
蔡晓静和他说，温暖很拼命，有了比别人高的起点，其实温暖无需如此拼命，可她却非常的努力，而且天赋很高。
这女孩，很想出人头地吧。
如同当初的韩碧。
想起韩碧，叶非墨的心情瞬间糟糕，前几日，方柳城携同韩碧出席一场时装发布会，状态亲密，方柳城投资要拍一部大片《风月佳人》的消息也漫天铺地传开了。
这部片子尚在筹备中，女主角内定韩碧，现在已经开始造势。
韩碧，一想起这名女子，那些往事一幕幕浮上，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抛弃了他，功成名就，如今又回头，却又舍不得娱乐圈的奢华和掌声，韩碧，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车子停在名城公寓的楼下。
叶非墨沉默地坐着，身边是温暖浅浅的呼吸，他解开安全带，忍不住偏头看温暖一眼，如果当年，他如韩碧所愿，把她捧到最高处，让她得到她想要的，让她站在娱乐圈的顶峰。
或许，她就不会离开他。
温暖呢？
如今的温暖心中又如何想？
若是他没有如她所愿，让她一步一步在娱乐圈的翻滚，没有了他护航，温暖要面对娱乐圈无数的肮脏，交易，**。
她凭个人的努力，怕要十年才能小有名气。
这个圈子不是二十年前的圈子，并不是靠努力就能成功。
如果他不捧温暖，她是不是也会如韩碧一般，果决地离开他，寻找能够捧红她的金主。
寻找她的捷径。
温暖，你会吗？
他为什么要捧温暖？
叶非墨自嘲一笑，这个理由被他压在心中，如刺在哽。
他怕温暖如韩碧般，若是他不捧她，不如她所愿，她就会离开。
韩碧爱他，尚是如此。
温暖更别说了。
叶非墨小心翼翼抱起温暖，她是累坏了，竟然没有知觉，小小的脸蛋乖巧地偎依在他胸前，仿佛这是她最安心的港湾。
他的坏心情，突然好了。
其实，温暖长得和韩碧并不像，叶非墨唇角一勾，韩碧是牡丹，温暖更像百合。
温暖动了动，察觉不对，倏地睁开眼睛，叶非墨一直躲避不及，匆匆别开眼光，温暖一怔，脸颊飘起红晕，叶非墨若无其事地放下她。
“你……”
“睡相差死了，还流口水。”她才刚说一字就被叶非墨粗鲁打断，电梯刚好到了45楼，他率先走出去，温暖一怔，摸了摸下巴，哪有口水？
他叫醒她一起上来就好，抱着她做什么？
温暖的心脏噗通地急跳几下。
她累得半死，刚一回家却进了厨房，叶非墨一想，温暖训练这么晚一定没吃饭，他洗了澡出来，温暖已经做好鸡蛋面。
“叶非墨，吃夜宵了。”她招呼他下来。
叶非墨仅着一身白色的睡袍，头发还滴水，衣襟半敞，性感至极，温暖咕哝了一声暴露狂，叶非墨凉凉说道：“这是你的福气。”
“臭美！”温暖一笑，把鸡蛋面端给他。
111
“蔡晓静没要你保持身材吗？这么晚吃面没关系？”
“晓静姐给我买晚餐吃了，这是给你做的。”温暖说道，挥了挥手，留下呆滞的叶非墨，潇洒上楼，叶非墨看着这寒酸的鸡蛋面。
她特意做给他的？
叶非墨心口暖暖的，温暖，温暖，真是人如其名，自从有了她，公寓里不仅多了人气，也多了温暖，冰箱里总是有食物，他加热就能吃。
不管温暖多忙，每天都会把食物准备好，他三餐总是不正常，胃不好，应酬又常喝酒，胃病总是反复发作。可有了她以后，似乎胃病很少发作了。
他想起温暖刚问他可有吃饭，他挑眉，唇角弯起，心中下了决定。
《梁红玉》这部戏，他捧温暖，不计一切代价，拉上墨小白就拉上墨小白。
他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捧哪一个女人不是捧。
他吃过鸡蛋面上楼，温暖洗好澡，正在吹头发，叶非墨慵懒地躺在床上看他的财经杂志，温暖一边吹头发，一边问：“叶非墨，我后天搬走，先告诉你一声。”
叶非墨手一顿，搬走？
一听到她要搬走，叶非墨潜意识不悦，她要离开他？
“搬去哪儿？”
“晓静姐姐在找房子，我先用她的钱吧，等我赚钱了，我再还给她，暑假快完了，我也该回学校，你不是说我就这个暑假住你这里吗？迟早要找房子的。”
叶非墨啪的合上合约书，漫不经心说道：“你很开心？”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难伺候。”
叶非墨眯起眼睛，狠狠地瞪她，温暖想起一件事，跑到床边，“叶非墨，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求他？哼，这么快就懂得利用他这座靠山，看来温暖和其他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为了往上爬，骄傲，自尊什么都可以抛诸脑后。
他还想，温暖或许不一样，叶非墨的目光冷冽如冰，他对女人还有什么可期盼的，见惯了娱乐圈的女人为了往上爬的丑陋嘴脸，他还能期盼染缸里能出一朵白莲？
心情坏到极点。
温暖犹豫了一下，叶非墨目光更冷，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的关系，能不能请你保密？”
“什么？”叶非墨拧着眉心，他想了无数的可能，或许温暖会说借他来增加曝光率，又或许求他给她一个好角色，又或者介绍制片人，导演给她认识什么的。
没想到，温暖却说，不想曝光他们的关系。
她是白痴吗？
她一个新人，若是攀上他这高枝，比演一部不错的偶像剧更能增加曝光率，她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好的机会不懂利用。
别的女人巴不得和他扯上一点关系就到处宣扬，恨不得立刻上头条。
“温小姐，你知道你像什么？”
温小姐含蓄一笑，“一朵开得鲜艳的花骨朵。”
叶非墨唇角一扯，“你像十头猪，因为一头猪已经不能形容你的蠢了。”
温小姐揪起一个抱枕揍他，“你才像一百头猪。”
猪表示自己很无辜。
第二天，清晨六点，温暖的手机就响了，蔡晓静催魂般的声音一直传来，温暖急匆匆地起身，梳洗。叶非墨本来就给她买了不少衣服，蔡晓静也给她购置了不少衣物，配件，温暖出门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
她挑了一件黄色的小吊带裙，又配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外套，别着一枚别致清雅的胸针，匆忙间换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叶非墨上下扫了她一眼，这小丫头跟着蔡晓静十几天感觉脱胎换骨了，现在没人教她穿衣服也能搭配得极好，符合她的气质。
叶非墨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你还是不穿最好看。”
温暖走过去，拎起抱枕就砸他，色狼！
她匆匆下楼，一看时间来不及了，她咬牙，也没做早餐，匆忙出门。
蔡晓静已在摄影棚外面等她了。
这组MV除在摄影棚外拍内景，还要出外景，一连要拍几天。
张逸是最近窜起的新锐歌星，A市每月都有劲歌金曲的评选，他已连续半年都拿第一，当选半年度最受欢迎男歌手。
张逸并不是外貌俊朗的偶像明星，端正的长相在帅哥辈出的娱乐圈并不出色，但有一副性感的歌喉，声势正劲。
这是他新唱片的主打歌曲MV，原本是另外一名女星当主角，但临时换了人，温暖不知道蔡晓静用了什么法子拿到这支MV的女主角，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这一支主打歌是以情为主，MV设计得非常大胆，温暖穿着一件黑色的透视装，画着了一个很浓的烟熏妆，在MV中和张逸交织出缠绵悱恻的情和欲的味道。
第一次拍这样的MV，温暖有些放不开，导演让她和张逸先培养感觉，歌曲MV要求每一处表情都要处理得非常的细腻。
张逸是个风趣的人，虽然这一次换主角的事他心中有些疑窦，可他在娱乐圈混了五六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权当是安宁要捧的新人，也不问为什么，放开心情和温暖沟通和培养配戏的感觉。
足足两个多小时的拍摄，温暖才渐渐入了状态，MV导演极满意，他和蔡晓静直言，“这张唱片眼看就要上市，又是主打MV，安宁突然换了新人来，我一定要拍摄一个礼拜，急得我满头大汗，没想到她表现这么好，估计两天能搞定。”
“老沈，这孩子资质不错，又肯努力，以后有机会多多提携她。”
“哈哈，一定，一定，晓静姑娘都开口，哪敢不尊。”
……
MV拍得很顺利，温暖下午要试镜，这边的工作就到一点结束，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她快要收工的时候万宝莲过来了。
张逸MV原本内定的女主角。
112
温暖认识她，她是人气偶像，出演过几部拿得出手的电视剧，趾高气扬，温暖被她的助手绊了一脚撞了她，万宝莲咄咄逼人，要逼温暖罚跪，直言她是有后台的。
蔡晓静拦下了她，身为一名金牌经纪人，遇上这些事，她自会处理，“万宝莲，听说杨老板不喜欢刁钻野蛮的女人，你好不容易在他面前装得温顺体贴的，片场这么多张嘴，你能封住几张，要是传到杨老板耳朵里，你这辛苦建立起的形象可就岌岌可危了。”
“蔡晓静，你什么意思？”万宝莲气得跳脚，霸道嚣张，“你用了龌龊的法子抢了我的MV，现在还敢威胁我？”
“怎么说是威胁呢？再说……”蔡晓静温和一笑，凑近了她，低声道：“她能从你手上抢走合约，你觉得你的背景有她硬？以后见了她，绕着走吧。温暖，我们走。”
万宝莲气得不顾形象大叫，温暖快步随蔡晓静离开，她好奇地问：“晓静姐，你和她说什么了？为什么她会气成这样？”
“没说什么，以后遇上这种事要机灵点。”蔡晓静微笑说，娱乐圈阴暗面太多了，温暖性子单纯，不适合接触太过肮脏的事，但她又有必要知道。
“知道了。”温暖心想，若是她遇上这种情况一定会吃亏，她这位经纪人很厉害呢。
两人早一个多小时赶到制作厂。
温暖试镜的角色是古装剧中的女二号香香郡主，这部电视剧叫《清莲公主》。女二号和男主角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高贵，纯洁，知书达理，无私地爱着男主角。最后为了救女主角香消玉殒，临死前是祝福女主角和男主角百年好合。
这是一部翻拍的知名电视剧，旧的《清莲公主》非常经典，是一代人心目中不可磨灭的青春记忆痕迹，这一次翻拍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声。新《清莲公主》的男女主角用了知名的演技派演员，有一大片粉丝，又有不少老戏骨，网上对骂阵势如火如荼。
温暖试镜的女二号在剧中戏份很重，60集的电视剧她有30多集的出场，戏份仅次于女主角和男主角，导演很注重这个角色。
今日试镜女二号的有八人，温暖是最后一位。
八人共用一个化妆间，这八人，有二线的女明星，小有名气，也有新人。
换衣室，温暖换了一身白色的古装衣裙，清丽逼人，飘逸雅致，造型师态度和善，并没有什么架子，帮她做了一个古装造型。
当真是白衣胜雪，衣袂飘飞，倾城俏佳人。
“真漂亮。”蔡晓静赞美，温暖的古装造型真的很惊艳，造型师也颇骄傲，夸得温暖无地自容，是他的化妆技巧好。
温暖的美，透出一股纯净，再加上造型师根据角色来化妆，更把她的纯净衬托得不食烟火。
化妆后，几人在休息间等待，看着身边的女演员一个又一个出去试镜，温暖很紧张，蔡晓静说了几个笑话给她解压。
终于轮到温暖了。
《清莲公主》的张导演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电视剧导演，拍摄过五部经典的电视剧，特别是古装电视剧，他更是高手。
张导演看温暖的造型，目光一亮，颇为满意地点头，这是今天试镜中他最满意的外形，当真如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莲，纯净，高贵，且有一种难得的书卷气。
“你来这一场戏。”他把试镜剧本给温暖，让她试一场男主角被抓，她求父亲救男主角的戏，旁边有一名演员在和她搭戏。
他看温暖的档案，是一名只拍摄过几支MV和广告的新人，没有拍摄过电影和电视剧，第一次上戏就想挑大梁这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试镜现场有很多人，导演，几名副导演，监制，场记，剧务，助理都在，灯光师、造型师等也在，这班子的人都在看她的表演。
张导演本来漫不经心地看着，但慢慢的坐直了身板。
香香郡主在求着她爹去救自己的心上人，她父亲顽固不从，态度强硬，香香郡主含泪凝着父亲，那眼神把她的深情，伤痛，失望、无奈都流露出来，细腻得仿佛把人都带着一种悲伤的氛围。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似有千言万语要倾诉，迷离多情又带着悲伤绝望，渐渐的，涌起勇气和坚定，她突然拔出匕首，横在脖颈间。
众人随着她的动作吃了一惊，心也随着跳起来，香香郡主的目光盈满了哀伤，以最强硬的姿态逼着她的父亲去救人。
这一幕把郡主的善良，坚强，勇气都饰演出来，表情到台词，她处理得都十分的细腻，表情七分上脸，三分藏匿，众人都被她的表演震撼了。
她把香香郡主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的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众人被她的表演牵动了心，张导演一拍手，掩不住的称赞，一名没有经验的新人能有这样的发挥，绝对是天赋过人。
温暖腼腆一笑，张导演点点头，让她先去卸妆，蔡晓静竖起拇指夸她演得好。
“你的桃花眼好像会说话似的，国宝啊。”
她卸妆，整理仪容出来，那几名跟她一起面试的演员都围着张导演问试镜的事，蔡晓静在一旁和副导演相谈甚欢。
“好了，不要问了，今天的试镜全部结束，三天后就有结果，到时候会通知你们。”张导演说道，多看了温暖一眼，助手把水送上，因为还要赶场，张导演带着策划，场记和监制匆匆地走了。
“刚刚试镜的时候，张导说我演得好，徐少答应过会打招呼，香香郡主这个角色我一定能拿下。”顾依婷说道，风情万种地和经纪人，助手一起离开了。
她是这一次试镜中经验最多，名气最高的，外形演技都符合，希望最大。
“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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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
蔡晓静竖起拇指，“温暖，你只要稍微有一点点演技，你就能大红大紫，这些天，我从你的训练到试镜，MV全程参与，我更明白了一件事，你一定能红起来。”
前提是，叶非墨愿意捧她。
这个娱乐圈，有天赋，有演技，肯努力的人很多，不缺温暖，除了这些成功的因素，还要有机遇。
叶非墨就是温暖最大的机遇。
“晓静姐，你别笑话我了，这角色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手。”温暖说道，这是蔡晓静从几部戏中挑选出来的试镜角色，很符合她的气质。
“傻姑娘，你已经做好你该做的事，剩下是我的事了，你这一部分，你拿了一百分，如果不能拿下这个角色，那是我没本事。”蔡晓静说道。
温暖心安了，她很喜欢《清莲公主》这部电视剧，也最喜欢香香郡主这个角色，如果能接演，她会开心得疯掉的。
已近傍晚，蔡晓静考虑到温暖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就不参加特训了，她打算带温暖去吃饭，再送她回家。
“对了，我帮你找了浅水湾一处房子，你喜欢吗？”
“浅水湾啊。”温暖摇头，“晓静姐，房租太贵了，还是另外选一处便宜的吧。”
“钱的问题你别担心。”她刚说完这一句，电话就响了，叶非墨找她，两人通完电话，蔡晓静直接载温暖到名城公寓，把温暖吓了一跳。
蔡晓静虽然是她的经纪人，可不知道她和叶非墨的关系，如果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她会怎么看她？再说，叶非墨和她说什么了？
温暖叫苦连天。
叶非墨倚在车头，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身材挺拔，面容精致，整个人笼在夜色中，远远看去有几分落寞，令人想拥抱他，赶走他身上每一处寂寞。
他是衣架子，品味又好，随意的搭配都能透出十足的魅力，更别说举手投足间的尊贵，更结合出特殊的气质，一种说不出的诱惑魅力，性感至极。
温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晓静姐，你没有觉得叶二少特别像迷路的小狗？”
蔡晓静惊讶一笑，“只有你会这么说。”
温暖抿唇，有时候看叶非墨，的确有点像迷路的小狗，落寞的，孤独的，有令人怜惜的味道，当然，这是偶尔，多数时候，叶二少爷是霸道，冷厉，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
他目光落在温暖脸上，温暖不自在地别开脸，蔡晓静问：“叶总，你找我什么事？”
“你不用替她找房子了，她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房子，购置费什么都是公司出，以后花费在她身上的钱你直接找公司报销。”叶非墨冷冷道，蔡晓静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她听到什么。
公司又不是第一次重点培养新人，一般都要做出成绩，公司才会给予特殊待遇，像温暖这样的极少。
叶非墨说这话的口气仿佛在说我刚吃饭一样轻松，蔡晓静震撼，温暖却觉得，这样可以减少蔡晓静的开支，她很开心。
“叶非墨，你找了哪儿的房子。”温暖问。
叶非墨指了指楼上，蔡晓静一愣，偏头去看温暖，她和叶非墨到底什么关系？
温暖脱口而出，“不是说住到暑假结束吗？”
此言一出，蔡晓静惊讶地问，“你们住在一起？”
温暖脸颊一红，咳了咳，扭过头去，蔡晓静洗诧异极了，她猜得没错，叶非墨和温暖的确是那种关系，可温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出卖自己的女孩子。
“晓静姐，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温暖假笑两声，摇了摇手，叶非墨脸色一沉。
“温小姐，我和你在一起，走在街上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你不用急着解释，晓静没准心里在想，叶二少怎么看上你这棵白菜。”叶非墨面无表情地吐槽。
“看不上我，准是你***脑子有问题。”温暖冷不防吐出一句，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大热，蔡晓静看他们斗嘴，唇角掠过笑容。
叶非墨冷冷地凝温暖，深邃的眸有无尽的墨色，看不出情绪来，温暖被他这专注的眼神看得脖子都快要烧起来，白痴温暖，你都在说什么，你就这么希望他看上你吗？
找死吗？
挑战这种极限不如去南极养企鹅。
“44楼我买下了，你住楼下。”
温暖百思不得其解，呐呐解释，“44楼不是住了一对夫妻吗？怎么会……”
“出国了。”叶非墨冷声道。
他绝对不会告诉温暖，这房子是怎么来的。
“你先上楼，我有事和晓静说。”叶非墨说道，温暖扁扁嘴，拎着包和晓静道别后上楼。
艺人的私事，蔡晓静是不会过问的。
等温暖上了楼，叶非墨环胸，精致英俊的脸笼罩在夜色中，多了几分危险，蔡晓静没弄懂他的意思，也没去深究，静静等他说话。
叶非墨的心思难猜，即便是她见识各种各样的人物，也没能猜得出他的喜怒。
“她怎么样？”
“温暖天赋好，又努力，人聪明，如果有心培养，她一定能红起来。”蔡晓静据实说道。
叶非墨沉吟地看着远处的灯光，目光晦涩不明，“当年韩碧也是你带的，你觉得她和韩碧相比，如何？”
蔡晓静一震，揣摩不出叶非墨的心思，不知如何回答。
当年初出道的她，带的第一个艺人就是韩碧，当年的蔡晓静手腕不高，人脉也不广，却把韩碧带到一线女星的地位，令人刮目相看。
蔡晓静当然知道韩碧和叶非墨之间的一段情。
如今听他问起温暖和韩碧，蔡晓静权衡之下，真不知道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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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叶非墨沉声道。
蔡晓静叹息，说道：“韩碧和温暖各有千秋，两人天赋都很高，很努力，很拼命。但我更喜欢温暖一些，她没有当年的韩碧那么浮躁，承受力更强。”
“是吗？”叶非墨握紧拳头，突然看向蔡晓静，“当年韩碧的事，你最清楚，为什么我妈咪会把她赶出安宁，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我妈咪？”
蔡晓静脸色微变，饶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她，一时也有些惊慌失措，叶非墨疑心更深。
当年他年幼，还没有接管安宁国际，那段时间安宁国际娱乐部是他妈咪程安雅做主，她最有话事权。
“说！”他声音一厉。
蔡晓静忐忑道：“叶二少爷，这些事我不知道，你也知道韩碧当年很多事和我也没有说。”
“撒谎！”
叶非墨声音沉厉，蔡晓静却没了言语，只说她不知道，叶非墨心知，她一定说了谎，蔡晓静深呼吸，面对气场如此强大的叶非墨，她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叶总，你想和我说的只是这些吗？”
叶非墨的目光散了一层戾气，点滴晕开，蔡晓静真不敢去惹他，心中暗暗叫苦，他还看还没能忘了这段情，温暖怎么办？
她很喜欢温暖，她带过的艺人，最喜欢温暖，她并不想温暖受到伤害。
“安宁最近正在筹划《梁红玉》这部戏，林宁执导，目前正在筹备，内定温暖出演梁红玉，最快估计明年六月开拍。这一年时间内，她的形象，名气问题都交给你，尽量帮她打开市场。电影不要接拍，我要她一炮而红。电视剧尽量接演一些正面角色。”叶非墨淡淡说道，仿佛他说的只是一桩小事，殊不知蔡晓静心中却起了波澜。
她总算是摸透叶非墨的心思了，他要捧温暖。
第一部电影就要出演林导的《梁红玉》，她听说这部戏，那是著名编剧王老师的作品，艺术价值很高，再加上有林宁执导，温暖想不红都难。
“是，我明白了！”蔡晓静挺直了背脊，仿佛一下子得到什么力量般，精力充沛。
“这件事暂时不好告诉温暖，免得这丫头飞上天去。”
“是，我知道。”蔡晓静笑道，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不会让温暖先知道了，毕竟叶非墨说内定温暖来演，可一年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她都怕太开心，若是角色被抢了她会失落，更别提温暖了。
蔡晓静想了一下，又说道：“叶总，今天我带温暖去《清莲公主》的剧组试镜，她表现不错，这部戏的资金等各种筹备都到位了，演员一确定就能开拍。以张导演的实力，明年就能播出，温暖如果能接演女二号，对她来说是一个挑战，也磨砺的好机会。试镜的结果张导演很满意，顾依婷也去试镜了，她最近和海润的小开走得比较近，所以我怕……”
“我知道了。”叶非墨平平淡淡道，蔡晓静也是聪明人，没有说太多，既然叶非墨知道了，这角色十成十落在温暖手上了。
虽然的确不公平，但这娱乐圈的事情，哪一件是公平的。
谁有手段，谁的背景硬，谁就能走得更顺利，叶非墨已给温暖铺好了一条路，干脆就扫除一切障碍。
“温暖性子倔强，这些事都不要告诉她，就让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她努力的后果就好，你明白吗？”
“明白！”蔡晓静暗暗吃惊，叶非墨对温暖的保护，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连这些事都不让她告诉温暖，他是怕温暖知道伤自尊吗？
温暖和她所认识的女孩子大有不同，娱乐圈中有不少艺人都拼命地想要找人捧，拼命往上爬，有人捧他们开心都来不及。
可温暖却想靠自己的努力，若是被她知道了，她怕是会伤心难过。
“还有，我不希望温暖接触到娱乐圈一些黑暗面，你平常注意点，遇上什么事处理不了直接找我。”叶非墨冷声说道。
蔡晓静一凛，“是！”
叶非墨上楼的时候，温暖在煮饭烧菜。
这段日子每天都回来的晚，总是煮鸡蛋面打发了他，还没做过一顿正正经经的饭，今天去试镜，她觉得她希望很大，温暖心情好极了，忍不住秀一秀厨艺。
“叶非墨，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温暖扬声问，叶非墨松了领口，解了扣子，冷艳地瞅着她一眼，温暖美女拿着一把菜刀问他有什么想吃的，对面又是一名处处都散发出致命诱惑的男人，这场景非一般的滑稽。
叶非墨叹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拿菜刀，穿围裙的女人很性感呢？
他揉了揉眉心，最近太累了，眼神也不怎么好了，看母猪都成貂蝉了。
“喂，叶非墨，你没想吃的？”
“我想吃你。”叶非墨刚觉得看眼神不好，母猪成貂蝉，这回又觉得他有胃口一口一口吃了这头母猪，这头猪白白嫩嫩的，扒了吃的感觉应该不错。
温暖拿着菜刀做了一个要砍他的架势，叶非墨更觉得滑稽了，忍不住微笑，刹那间温暖看得怔了，客厅中的水晶灯璀璨迷离，他的笑容仿佛敛了无数的灯光，美丽潋滟，温暖心如鹿撞，心跳失了控制，仿佛要跳出胸口，叶非墨察觉到自己笑了，立刻抿唇，又摆出一副冷厉的模样。
温暖慌忙别过脸去，她一直觉得叶非墨不怎么样，不怎么样，可是她笑起来可真是……太好看了，左边脸颊还有一个深邃的酒窝，平常不笑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
真漂亮，男人生那么漂亮做什么，你又不搞**，生这么精致漂亮真是祸害，这让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多有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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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打算做一个东坡肉，一个芦笋，温暖就用洋葱、红萝卜一起配在一起炒，又做了一个肉炒香菇，西红柿炒蛋，最后煮了一个排骨冬瓜汤。
叶非墨一直做在客厅面无表情地看动漫，偶尔趁温暖不注意的时候往厨房瞄了一眼，见她穿着围裙快乐地忙碌着，撇了撇唇。
她动作这么利索，厨艺不错吧，最起码煮的鸡蛋面还是可口的，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
温暖怕他饿着，伤了胃，做出一个就端出来一个，让他饿了先吃，叶非墨吃了一些垫胃，好奇地走到厨房，“还没做好吗？”
“就差一个排骨汤了，马上就好。”温暖回头一笑，又察看锅里的排骨，明艳艳的笑一闪而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总是迷离含情，笑起来情意更浓，叶非墨心猿意马起来，这女子真的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叶非墨环胸站在她身后，她的长发盘起来，用夹子定住，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有少许发丝散在耳朵后，这么轻轻摇晃着，仿佛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着叶非墨的心。
他目光一暗，下腹一紧，一贯对自己身体很放纵的叶二少爷突然搂过温暖，她一惊，松了手，勺子掉在锅里，人已被叶非墨搂着反过来，强硬地扣在胸前，他捧起她的脸，攫住了她殷红欲滴的唇。
她身上有一种暖暖的蒜香，叶非墨吻得狠了，高大的身子紧扣住温暖抵在流理台边，如疯了般掠夺她的甜美，吸吮她的唇舌。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发情了。
这段时间住在他家里，又同床共枕，叶非墨虽然说等她心甘情愿，可他不是吃素的主，搂抱和亲吻早就习惯了，不像当初那么震惊。
他粗重的呼吸都洒在她鼻尖处，除了厨房的味道，就是他身上清香的古龙水味，温暖仿佛交织到一张暧昧又疯狂，同时又让她恐惧的网中。
她怕这样的叶非墨。
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这样的他。
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两人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很明显感受到他的勃发，正威胁地抵住她，温暖心跳如雷，脸色红艳如火般要烧起来。
“叶非墨……”好不容易等他餍足放开她，温暖拼命喘息，又是羞涩，又觉得慌乱，“我在做饭，你……叶二少爷，你不要什么地方都能发情好不好？”
叶非墨依然把她抵在流理台间，温暖慌乱的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叶非墨目光中含着一团一炙热的火，炽热得仿佛要烧烫了谁。
他想要她。
突然很想要她，除了他妈咪，她是第一个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他也不明白，温暖身上到底有什么，让他如着魔般，总是想狠狠地要她，似乎越是想要蹂躏她，他的心情就越兴奋。
若说第一次要她，是因为她和韩碧神色的容颜，那日他心情不好，正好她送上门，他纯属是泄火，可这些天的**又是为了什么？
“你不知道发情要解决的吗？”叶非墨表现得非常冷淡，即便他的身体已紧绷得疼痛，想要得爆炸，他的音色听上去还是如一碗平稳的水。
温暖非常窘迫，叶非墨这几天绯闻不断，娱乐报纸上总看见他和女明星的照片，他应该是有女人的，怎么还这么……
温暖很头疼。
叶非墨淡定地环顾厨房，为了方便做饭，温暖换短衬衫和热裤，叶非墨的手很不老实地伸到衣服中，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我还没试着在厨房做过，感觉应该不错。”
靠，温暖怒了。
在厨房做？
她再白痴也听得出他是什么意思，气得想拿起锅铲砸他，叶二少平时动漫看过了，一定是调教女仆这一类的动漫看太多了。
所以他的心理也开始不正常了。
温小姐泪流满面了，应付这么一个喜怒无常又不定时抽风的男人，真的不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了的。她顿了顿，露出甜美的笑容，“叶二少，饭菜要凉了，你先顾着你的胃需求吧。”
叶非墨深深地望着她，目光里那一团火始终不散，专注，热情，看得温暖心如鹿撞，论气场，一百个温暖也不是叶非墨的对手。
她一慌乱，扳着他推出去，“吃饭了，吃饭了。”
叶非墨看着她又一溜烟跑回厨房，关了火，把排骨汤倒出来，又去盛饭，就是当杵在过道处的叶非墨是门神。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喝汤的时候，叶非墨问。
温暖头都没抬，“床头柜的胃药是摆设吗？”
叶非墨不再说话，吃惯了酒店餐厅的饭菜，再来吃温暖做的家常菜，别有一番味道，他刚才说，他很喜欢吃芦笋，可那一盘芦笋却没动过。
温暖奇怪地看着他，叶非墨喝汤，他更喜欢喝清淡可口的排骨冬瓜汤。
“你为什么不吃芦笋。”
“谁让你放红萝卜和洋葱。”叶非墨看着色泽鲜艳的芦笋，一脸垂涎，再看旁边他讨厌的洋葱和红萝卜，一脸嫌弃，仿佛筷子碰到红萝卜都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温暖一怔，这人挑食。
果然难伺候。
叶非墨把芦笋推到她面前，“把红萝卜和洋葱挑出来。”
温暖盯着她，“你要吃芦笋，不要夹着红萝卜和洋葱就可以，干嘛一定要挑出来？”
“老子高兴。”叶非墨面无表情说道：“谁让你把红萝卜和洋葱放进去。”
“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做的呢，谁让你吃了。”温小姐忍不住反击，为什么她就觉得叶非墨这么难伺候呢？“挑食不好，再说，叶二少，你胃不好，还挑食，真是罪过了，红萝卜和洋葱的营养价值特别高，你快吃吧。”
叶非墨淡定地回，“营养价值高我才让你挑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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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淡定地回，“营养价值高我才让你挑出来吃。”
“我又没病没痛。”
“我也没病。”
“你有病！”温暖斩钉截铁地说，叶非墨阴森森的目光看了过来，她顿时觉得自己这句你有病说得太溜了，温小姐粉饰太平假笑两声，“胃病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叶二少，你知道吗？正因为三餐不准时，现在胃病，胃癌的青年人比例直线上升。”
“挑菜！”叶非墨的筷子在盘子上敲了几下，温暖气结。
她好心照顾他的胃，怕他的胃病发作，每天再累也记得给他准备早餐，回来再想睡觉，他若没吃饭一定会给他煮一碗面，他就这么欺负她？
从明天开始，姑娘不伺候他了，让他发病痛死算了。
温暖赌气地拉过盘子挑菜，她恨红萝卜和洋葱，呜呜，她还放了好多，看着叶非墨不客气的一边吃东坡肉，一边吃香菇炒肉，一边喝汤，吃得那叫津津有味。她却悲催的挑菜，温暖心中老不平衡了，很想把挑出的红萝卜和洋葱都扣在他头上。
眼看最后两块东坡肉要被他夹走了，温暖赶紧把东坡肉那盘子往自己面前一拉，把那盘挑干净的鲜嫩芦笋推给叶二少。
叶二少爷的筷子落空了，挑眉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老子要吃肉。
温暖故作不见，把两块东坡肉扫到碗里，狼吞虎咽，姑娘辛苦做了一盘东坡肉，最后才能吃两块，温暖泪了，叶非墨也不和她计较，开始扫荡那盘芦笋。
“以后炒芦笋，什么都不要放，就放一堆肉就行。”叶非墨说，那语气听着很欠扁。
“自己做！”
“我还喜欢红烧肉，红烧鲤鱼，水煮牛肉，咖喱，牛排，我不喜欢洋葱，萝卜，青椒，嗯，就这样。”叶非墨仿佛没听到温暖说话，理所当然一边吃一边点餐。
温暖擦汗，他当她是全职厨娘吗？
“叶二少，你胃不好，口味要淡一些。”温暖忍不住道，重口味的家伙，怪不得床上也重口味，温暖，o(╯□╰)o。
“这个排骨冬瓜汤不错。”叶非墨从善如流。
温暖撇嘴，笑得有点小得意和小骄傲，“其实是我厨艺不错是吧？好吃是吧，我就知道，我妈咪都说我做的菜是一等一的好吃。”
“温小姐，你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叶非墨语气温淡，不算少的冬瓜汤被他吃得差不多，温暖忍不住把冬瓜汤也拉过来。
叶非墨挑眉，抢了东坡肉不算，还要抢冬瓜汤？
“叶二少，晚上别吃这么多。”他饭量也太大了吧，吃这么多胃会不会有负担？
“中午没吃多少，我饿。”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说道，温暖发现他的米饭吃得很少，肉和菜吃得很多，她抿了抿唇。
胃不好，三餐一定要正常。
“你中午出去吃吗？”温暖好奇。
“秘书叫外卖。”叶非墨道，除非中午和人有约，否则一般都是张玲叫的外卖，偶尔吃泡面。
温暖静了静，叹息，“你看起来壮得和一头牛似的，怎么会有胃病呢？”
叶非墨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顿然下沉，温暖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想踩到他的地雷，见他脸色下沉，啪的一声放下碗筷，温暖惊讶地看着他。
女子那双美丽含情的桃花眼充满疑惑和忐忑，仿佛有些委屈，又仿佛有些懊恼，被一双灵活美丽的眼眸盯着，似乎谁都硬不起心肠来。
叶非墨沉了沉脸色，并不说什么。
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温暖沉默地吃饭。
叶二少爷果然是阴晴不定的。
好一会儿，叶非墨漫不经心地问，“你以前家境不错，家里应该没什么地方要你帮忙的，怎么学了一手好厨艺？”
温暖是个诚实孩子，“以前方柳城说他喜欢会做菜的女孩，所以我就求我妈送我去厨艺班学了一年。”
叶非墨脸色全黑了。
双眸冒火地看着温暖，这白痴！不知名的怒火从心底窜上来，叶非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这句话如同一根刺哽在咽喉中。
他很不舒服。
方柳城，方柳城，温暖是为了方柳城特意去学了一手好菜？
也就是说，他能吃到一桌好菜是托了方柳城的福气？
原来，他并不是她特意照顾的男人，原来，她竟然肯为了另外的男人去学这些东西，叶非墨的好心情变得糟糕极了。
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温暖划入某个私人领域。
“喂，叶二少，你怎么了？”
他的表情令温暖疑惑，她又哪儿惹到他生气了？
“你这白痴，人家一句话你就愿意辛苦一年去学做菜？”叶非墨怒不可遏。
“这不是很正常吗？”温暖茫然道：“以前春苗很怕水，为了接近自己喜欢的男生还特意去学游泳呢，叶二少，你也谈过恋爱，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傻事很正常啊，你没有过吗？”
叶非墨心中冷笑，为喜欢的人做一下傻事，他是不曾有过，几年前，他喜欢韩碧的时候，知道她是安宁国际的签约艺人，她无数次说起自己在娱乐圈中的辛苦，在剧组又被谁欺负了，哪个大腕儿又给她脸色看了，她无数次说她想要出人头地。
他是安宁国际的小少爷，虽然还没掌权，可他若想韩碧走捷径，他多的是法子，可他从来没有去帮她。
记忆中，的确也不曾为谁做过什么傻事。
最多的傻事也不过是看了一则短信，傻傻地跑去酒店，看见韩碧和别的男人狼狈地在床上的画面。
他为喜欢的人做过什么傻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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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今还喜欢方柳城吗？这个念头令叶非墨倍感不舒服，目光冷冷地睨着温暖，冷冽得几乎要把他冻成冰，温暖早就习惯了叶非墨的阴晴不定，抿了抿唇，低头吃饭，不理会他。
这男人的脾气很难摸清，她还是不要触摸他的麟角比较好。
“温小姐，你现在还没忘了方柳城？”
“我喜欢他十余年呢，哪那么容易忘记。”温暖说得有些伤感，叶非墨啪的一声起身，摔手上楼，那背影带着沉沉的怒气。
温暖眨眨眼睛，扬声问：“你气什么？”
叶非墨不理她，上了楼，温暖抿唇，“这人怎么和六月天一样。”
说变就变。
温暖吃了饭，洗碗后，略一沉吟，戴上钱包和交通卡，换了一双运动鞋便下楼。
她打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猪肉，牛肉，咖喱，虾仁，猪排等荤菜，又买了芦笋，香菇、西红柿，青菜、香菜。
看着满满的篮子，温暖在洋葱和红萝卜站了一会儿，“挑食，这毛病可不好。”
她想了想，买了几个洋葱和几根红萝卜。
他不吃，她吃。
哪天餐桌上就有红萝卜和洋葱，看你还能怎么挑食。
人挑食都是惯出来的，没东西吃的时候，什么都能吃得下。
挑好了食材，又买了一些牛奶和酸奶，温暖又推着车去挑饭盒。
她想回去给叶非墨做饭，装好，明天他可以带便当去公司，这样就不用吃外卖了，他胃不好，老吃一些油腻的外卖不如吃她做的饭。
“我一定是受虐体质。”温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起叶二少那张欠扁的脸，她就觉得非常的纠结，刚吃饭的时候她还想着让他发病痛死算了，每隔一会儿就来超市给他买菜买饭盒让他带便当，不是受虐体质是什么？
然而，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家超市遇见程安雅。
程安雅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见温暖。
名城公寓离叶家挺远的，比较近安宁国际，叶非墨出来住后，程安雅总是不定时来看他，每次来看他都会帮他的冰箱补一次货。
这一次出来的匆忙，挑了名城公寓最近的超市买东西，没想到会遇见温暖。
凡是在娱乐圈里稍微混出点名堂的人都知道这位叶董事长夫人，她是叶琛的妻子，原本是叶琛的首席秘书，后来安宁国际娱乐部扩大市场，程安雅担任娱乐部总经理，一当就是十余年，安宁捧出无数明星，这位叶董事长夫人居功至伟。
据说，这位夫人看似温柔贤淑，但手段冷硬，同叶三少一样，都是铁血手段之人，其果断狠厉的作风娱乐界无人不知。
后来叶非墨掌权后，夫妻两人齐齐让出权力，再不管商场的事。
这些是她听蔡晓静说的，当年在安宁混的人都知道，宁可得罪叶三少，不要得罪叶夫人。
再听韩碧说她曾棒打鸳鸯，温暖觉得，她这种天真的小白兔，见了母夜叉还是绕道走比较好，虽然这母夜叉长得也比较小白兔。
这么一想，温暖假笑两声，故作不见程安雅，推着车扭头就跑。
程安雅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暖推车走的背影，她有这么可怕吗？
那小姑娘穿着一件白衬衫，黑色的小热裤，粉色的旅游鞋，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又白皙的腿，青春飞扬，可爱至极，程安雅凉凉地想，她儿子果然有艳福。
程安雅看温暖的举动就知道她是认出她了，有必要跑得这么快吗？
她想起那天在电梯里，这姑娘一味地缩小存在感，电梯一停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情形和当日倒真有点像了，会在这里看见她，程安雅是意外的。
那日温暖说，她会住到暑假，已是八月底了，暑假快结束了，她还住在非墨那里？
跑吧，跑吧，超市就这么大，堵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程安雅老神在在地想。
温暖擦汗，妈妈咪啊，为什么叶夫人也会在超市里？温暖忘了要买饭盒一事，只想着推车结账走人，谁知道在买水果夹道上被程安雅给堵了。
温暖泪了。
这回要扭头跑，这车子还不好推。
附近的人比较多，她远目了，笑容有点扭曲。
程安雅越来越觉得她可爱，“非墨很喜欢猕猴桃，你不买点吗？”
她看着温暖的推车，那可真壮观，她一个小姑娘能拎这么多东西吗？想当年她当姑娘的时候，都是叶三少拎东西的，什么时候蹂躏过她了。
温暖哦了一声，扯了一个袋子就要去挑猕猴桃，突然顿了一下，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她正想说如果程安雅问她是不是住叶非墨那里，她来个抵死不认呢，结果人家一句话就露陷了。
温暖更泪了。
程安雅轻笑，温暖鞠了一个九十度躬，很乖巧地叫了一声，“叶夫人好。”
“真乖啊，竟然这么有礼貌。”程安雅失笑，“我本来想给非墨买点存粮，看来是不需要了。”
温暖挑了整整一个推车的存货，看得程安雅都觉得她好像是要请客似的。
温暖不知道怎么回答，挠挠头，最后老实说，“我最近比较忙，他又不会出来买东西，所以一次性多买一些，呵呵……”
一阵傻笑，她好像是买了不少。
“多挑一些水果吧。”程安雅建议道，温暖点点头，“他真的爱吃猕猴桃吗？”
“除了苹果，他都吃。”
“真挑食，一天一个苹果不用看医生，竟然不吃苹果？”温暖吐槽。
程安雅眼尖地看见红萝卜，洋葱和青椒，微笑道：“他也不吃洋葱，红萝卜和青椒。”
温暖脱口而出，“我故意的。”
程安雅一愣，温暖脸色大红，这话怎么好像在人家母亲面前得意地叫嚣，我在虐待你儿子，快来揍我吧，快来揍我吧，温暖囧了。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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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雅大笑，温暖倒有些拘谨，她转念一想，说道：“叶夫人，要不，你来挑吧，我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好啊！”程安雅爽快地应了。
程安雅一边挑猕猴桃，一边看着温暖在一旁认真地挑选，忍不住打了一个高分，非墨这一次的眼光不错。
“温小姐，你在哪儿念书？”程安雅笑问。
“A大表演系的，叶夫人，你叫我温暖吧。”温暖笑道，被一名位高权重，娱乐圈的大人物叫温小姐，她有点不习惯。
“表演系？”程安雅眉心一拧，脸色的笑容微微淡了几分，忍不住多看了温暖几眼，她挑了几个猕猴桃，放在温暖的袋子里，若无其事地问：“你签了安宁？”
“是啊。”温暖没有察觉出程安雅的情绪，毫无心机地回答，程安雅点了点头，笑容尽失。
温暖没看出程安雅心中不悦，偏头想了一想，问道：“叶夫人，叶非墨的胃不好，平时应该给他做什么吃比较好？”
程安雅一愣，深深地看着她，“你……”
温暖以为想程安雅这样身份的人一定不懂家事，她是问错人了，微笑一声，“你也不知道啊，其实我也不懂，我也只会做一些家常菜，他的口味比较重，你说，胃不好，吃清淡点是不是更好？”
“是啊。”程安雅一笑，偏头看着推车中的食物，都是叶非墨爱吃的，程安雅想，或许，她和韩碧是不一样的，但她在娱乐圈待过十年，见多了一些为了往上爬不爱惜自己的艺人，心中对艺人多少是有些偏见的。
这姑娘看着不错，她好歹看人的眼光不错。
只可惜，几年前错看了韩碧，希望温暖和韩碧是不同的，否则……程安雅心中冷笑而过，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儿子。
谁都不行！
“平时都是你在做饭吗？”
“当然啦，叶非墨可难伺候了。”温暖嘟哝了声，程安雅轻笑，的确比较难伺候，她打趣道：“真难为你了，温小姐。”
温暖尴尬一笑，“没事，没事……”
说着没事，温暖还是忍不住数落了叶非墨几声，程安雅笑着和她一起数落自家儿子，温暖觉得这叶夫人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竟然会和她一起说非墨的坏话。
“还有什么要买吗？”
“没有了。”温暖看着买足了，突然想起饭盒，“对了，饭盒。”
一大一小两女人去挑选饭盒，温暖挑了好几个都不满意，程安雅以为她要带饭，建议了几款，温暖摇头，“这些不能带汤，叶非墨说他喜欢喝汤。”
“给非墨买的？他要带饭？”程安雅诧异挑眉。
“不是，他今天说午餐吃得不多，平时也都叫外卖，他不是胃不好吗？总是吃油腻的外卖不好，反正我手艺也不错，我给他做，当他早上带到公司。”温暖笑道。
程安雅一笑，这姑娘心地真好，可爱单纯。叶非墨的胃病非常严重，她早就交代张玲要注意他的三餐，菜谱都是她定的，张玲只要按照菜谱来就好。
然而，家里做的和外卖的确不一样，温暖的想法是对的，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听温暖说非墨的胃病，程安雅在想，如果当年韩碧也能如此关心非墨，或许，她犯了一点错，她也不会做得那么绝情。
最后温暖挑了一个保温饭盒，能带饭带菜，还能带汤。再选了一个比较普通的便当盒。
她问程安雅的意见，程安雅点头，温暖一笑，放进推车里。
“叶夫人，你来看叶非墨的吗？”两人去结账的时候，温暖问。
程安雅点头，是要去看非墨的，不过这么看来，以后她可以少担心非墨一些。
“你和非墨在一起吗？”程安雅问。
温暖一愣，这个问题让她很尴尬，不知道如何解释她和叶非墨之间的诡异关系，特别问话的人是程安雅，她更不知道怎么说。
她和叶非墨是协议关系吧。
但他又没有强迫她，可说他们是情人，也不是，说他们是协议关系，又少一分纠缠，所以温暖不知道怎么回答。
程安雅见她为难，心中了然，也没有去问。
或许，是因为走红和非墨在一起，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和非墨在一起，无非是这两种，但不管怎么样，只要她对非墨好，真心为非墨好，真心爱他，她不会在意的。
两个人当初在一起的动机是什么，不重要。
即便她真的看上非墨的钱和地位，那又有什么关系，若是非墨喜欢温暖，他无所谓，当父母的也不介意，程安雅比谁都明白，叶非墨这孩子，再一次爱人不容易。
如果温暖是他的救赎，或许她会更包容一些。
至少目前看起来，这女孩子是很关心非墨的，即便她不喜欢温暖的身份。
“我随意问问，你可以不回答。”程安雅笑道。
结账的时候，程安雅注意到温暖刷的是非墨的卡，挑了挑眉梢，这倒是稀奇，非墨再乱来，好像也不曾把卡给女人使用。
这两个人过的倒是像夫妻生活。
注意到程安雅的目光，温暖看着自己手上的卡，顿时感觉像是被烫了一样，这小小的一段时间里，她和程安雅相处得挺开心的。
她不想让程安雅以为她是什么拜金女，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手上的卡。
这卡除了来超市会用，其他地方她是不会用的。
她身上又没有钱，日常生活只能是叶非墨来付，本来是打算等自己赚钱了再还给他的，见程安雅目光扫过那张卡，温暖有些尴尬。
程安雅也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伤害了温暖，她笑道：“你别误会，你和非墨在一起，他来支付你们日常生活是天经地义的，我只是奇怪，他第一次把卡给女孩用吧。”
“是吗？”温暖挠挠头。
119
程安雅打趣道：“有人给他花钱是他的福气，不然赚钱都不知道给谁花也是一种悲哀，你多帮他败家。”
温暖越发觉得，这夫人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脾气真好，和电视剧上演的那些贵妇人一点都不一样。
整整买了八个大袋子的东西，两人拎都觉得重，程安雅送温暖回去，路上，她一边开车一边问：“温暖，你的经纪人是谁？”
“蔡晓静。”提起蔡晓静，温暖笑得很开心，“她可厉害了。”
程安雅偏头看着温暖，越发觉得诡异，“温暖啊，你进安宁多久了？”
“半个多月吧。”
程安雅唇角一扯，“没拍过戏？”
“没有，怎么了？”
“没事，我随意问问。”程安雅微笑道，目光看着路前方，她一进去安宁就是蔡晓静带，看来是非墨有意要捧她。
“温暖，你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啊。”
“签约安宁国际，捧红你是你和非墨在一起的条件吗？”程安雅也不掩饰地问，和温暖这样的小姑娘并不需要拐弯抹角。
“不是啊。”温暖慌忙摇头，“不是那样的，我签约安宁国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林导把我带到安宁国际，让我签了很多文件，我签好才知道是我成了安宁国际的艺人。”
“林宁？”
“是啊。”
“你认识他？”
“哦，这一次他拍的贺岁片，我演了一点替身戏。”温暖尴尬一下，没敢说是裸替。
程安雅点头，也不再问了，片刻就到了名城公寓。
“叶夫人，你要上去吗？他在家。”
“今天就不上去了，免得打扰你们。”
“不打扰，不打扰……是我打扰你们才对。”温暖说道。
程安雅一笑，“这么多东西能拎吗？打电话让他下来吧。”
“算了，他刚刚生我气，甩手走人呢，一会儿一定给我脸色看，我才不要。”温暖倔强道，程安雅一笑，打电话给叶非墨，这么多东西她一个人拎不了。
叶非墨很快下来，简单地套了米白色的休闲服，见温暖和程安雅在一起，有些惊讶，程安雅笑道：“你一个大男人，半夜怎么让她一个人去超市？”
温暖慌忙解释，“是我自己要去的，和他没有关系啦。”
“妈咪，你怎么来了？”
“没事闲着，刚和温岚去慈善机构办点事，正好顺路过来看看。”程安雅道，叶非墨本想解释他和温暖的关系，程安雅似乎并不想知道，挥挥手就走了。
“妈咪，开车小心点。”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程安雅朝温暖一笑，开车离开。
程安雅一开车就打电话，接通后，她声音有些兴奋地说：“阿琛，有非墨的八卦，要不要听？”
“你在开车？”
“对啊。”
“开车还这么兴奋，你别八卦他了，不然我明天得在报纸头条看见你的八卦。”
程安雅，“……”
叶非墨偏头看这一地的袋子，忍不住蹦出一句，“你打算把整个超市都买回来吗？”
“说话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温暖翻了一个白眼，挑了几个最轻的袋子拎，剩下的都给叶非墨，他咬牙切齿地盯她一眼，拎着袋子跟着她进了公寓。
“你妈咪真好相处，和她在一起好舒服。”温暖笑道，叶非墨斜睨她一眼，既然她觉得舒服，看来妈咪很喜欢温暖。
他的妈咪待人处事很有特色，她喜欢的人，你和她相处会觉得很开心，很舒服，她不喜欢的人，你和她在一起会觉得如针在刺。不属于这两类的人会觉得她圆滑世故。
“小白兔。”
“大灰狼。”温暖别过脸去。
叶非墨的坏心情，意外的有些好了。
回到家，温暖整理好冰箱，开始做饭，叶非墨诧异地看着她，“又做饭？”
“明天带饭啊。”
“蔡晓静亏待你了吗？”
“谁说的，她对我可好了。”
叶非墨摇摇头，上了楼，温暖煮了饭，分别装了两个饭盒，又给叶非墨煮了一个鱼头汤，明天再热一下再装。做好饭后已经十点多了。
温暖上楼梳洗，叶非墨在看报表，温暖洗澡出来，叶非墨问：“蔡晓静说你今天去《清莲公主》剧组试镜，结果怎么样？”
“张导演说三天后有结果，到时候他们公司会出通告吧。”温暖笑了笑说道：“我觉得我表现得不错，机会还是很大的。”
叶非墨从一堆报表中抬起头来，斜睨了她一眼，他慵懒地放下报表，冷漠道：“娱乐圈不缺表现不错的人，这种人一抓一大把。”
温暖的自信心被他打击了下，笑容有点黯淡，“我知道啊，你就不能说句话鼓励我吗？”
“鼓励你就能拿到角色？”叶非墨嗤笑一声，温暖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算了，他也不想她知道太多，免得玷污了她的干净。
“这老板真是苛刻。”温暖咕哝了声，“我可是信心满满的。”
“这员工也真白兔。”
“对了，什么时候搬家？”温暖问，叶非墨偏头，没好气地说道：“睡觉！”
温暖囧。
这男人又在阴晴不定了，她揪着枕头想砸他。
第二天清晨，她比叶非墨早起二十分钟，下楼给他热了鱼头汤，装好，又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把他的咖啡改成牛奶。
叶非墨抿唇，也没说什么，直到她把一个多层饭盒交给他。
“这是什么？”
“便当啊，有菜有肉有汤，饭盒保温功能还不错，要是冷了，你在公司微波炉转一下就能吃了，比外卖要好。”温暖笑道，也把她那份带上。
叶非墨沉沉地看着她，“你昨天大晚上出去就是准备这东西？”
120
“有什么问题吗？”温暖茫然，看不懂他此刻的表情，他这是生气还是什么？深邃如海的目光看不见边缘，深沉如墨。
那里仿佛一股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白痴！”叶非墨轻骂了句，唇角却勾起一抹笑容，拎着便当下楼，温暖愉快一笑，背着背包紧随其后。
叶非墨一路上，心情都特别好。
温暖素来习惯他的阴晴不定，见他心情好，她也聪明的保持沉默，没有去打扰他的好心情，难得叶非墨有好心情呢。
他的好心情一路保持到公司。
温暖暗忖，这是破纪录的保持了。
到了公司五十米处，温暖下车，叶非墨继续开车，她走路过去，蔡晓静已在训练部等她了，今天是表演训练，给她上课的竟是她的恩师程玉。
“老师，怎么会是你？”温暖十分惊讶。
“我是安宁的特约老师。”程玉笑道，她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演员，成名比较早，现在很少出现在屏幕前了，温暖惊喜万分，很喜欢蔡晓静的安排。
程玉这一次来给培训班上课，为期十天，除了温暖，培训班还有十一人，其中七位是新人，四位是前期的新人，也需要表演训练。
叶非墨上了顶楼，把便当给张玲，“中午帮我热一下送进来。”
“是！”张玲惊恐地接过，当她的首席秘书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叶非墨上班心情如此之好，甚至拎着一个便当来上班，实在是太惊讶了。
“张秘书，泡一杯咖啡进来。”张玲刚开始忙，叶非墨的指令就传出来，她应了一声，去泡咖啡，这几天，叶非墨都没有喝咖啡，张玲正觉得奇怪呢。
他犯困的时候总喜欢喝咖啡提神。
按照他的口味泡了一杯浓咖啡，张玲送了进去，刚要退出来，叶非墨就叫住她，他蹙眉，“这咖啡怎么这么苦？”
张玲疑惑了，这一直是他的口味啊，他喜欢苦咖啡，程安雅说过好几次，他的胃不好，不要总喝咖啡，但他又不听，张玲没办法，只能每次都按照他的口味冲咖啡。
他哪一次说过苦了？
叶非墨也是一怔，这些天他习惯了喝温暖泡的甜咖啡，喝这苦咖啡竟然不习惯了。
“总裁，我给冲泡一杯吧。”
叶非墨咳了咳，点了点头，“有没有速溶咖啡？”
“有！”
“泡一杯速溶的来。”
张玲的表情好像吃了鸭蛋，叶非墨抬眸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张玲慌忙掩饰自己的惊讶，退出办公室，重新给他泡一杯速溶咖啡。
正巧有一位秘书也在茶水间，张玲一边泡咖啡一边疑惑，“总裁什么时候喝速溶咖啡了？”
“不是吧？”另外一位秘书惊讶道：“以前我不知道他习惯，不是给他泡了一杯速溶咖啡吗？被他一瞪我浑身汗毛都起来了，天啊，总裁没发烧吧？”
“没有啊，今天还拎着一个便当过来。”张玲更奇怪了。
两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有奸情！”
这奸情痕迹实在太过于明显了。
“叶总最近在和谁传绯闻？”
“好几个呢？”
“谁的希望最大？”
“慢慢思考，我送咖啡进去。”
……
这一天拍完某护肤品小广告，叶非墨问了蔡晓静，温暖并无安排就让她陪他去吃饭，那是山顶一家特色餐馆，名字叫浪漫之夜，距市中心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叶非墨说，这是一家特色餐厅，一个礼拜开三天，每天接待十桌客人。这特约在浪漫之夜吃饭的人至少排上一个月。
温暖囧，这是什么餐厅如此大牌。
A市可从来没听过有这么大牌的餐厅，一个礼拜开三天，一天接待十桌客人，生意如此火爆为什么不多接待客人？
“怎么突然想带我出来吃饭？”温暖问。
“庆祝！”
“你有什么好事庆祝吗？”温暖微笑问，略有点诧异，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见过他为了什么庆祝，莫非是谈成大生意？
叶非墨一边开车，一边斜睨她一眼，这笨蛋。
“你只管吃就好。”叶非墨淡淡道。
温暖撇唇，他不说就算了，她现在对这家餐厅比较好奇，这样大牌的餐厅真没见过。
“你的试镜明天知道结果是吗？”
“对啊，好紧张啊。”温暖拍拍胸口。明天就知道试镜过不过，她今天非常紧张呢，她觉得自己是很有希望过的，但今天拍广告的时候听顾依婷的八卦，听说海润的小开最近在捧她，《清莲公主》剧组的张导演也很看好她，很有可能会出演香香郡主。
温暖一听心都凉了，如果一位女明星有人捧的话，总比她这种没背景的人走得容易一些。
叶非墨冷厉的目光直视前方，眸底却掠过一丝笑意，这傻丫头，真的很容易满足，只是觉得自己有希望拿到香香郡主这个绝色就特别紧张的她，若是听到内定自己拍摄《梁红玉》，又有叶琰来给她当绿叶，她不会紧张得休克？
虽然他还没和墨小白说起《梁红玉》的事，现在筹备工作还在进行，开机是明年的事，不着急和墨小白说，他自有办法让墨小白来上戏。
墨小白在罩门在哪儿，没人比叶非墨清楚。
车子在浪漫之夜外面停下来，山顶凉风习习，绿树环绕，鲜花遍地。山顶打造了一个人工湖，餐厅建立在湖中央，颇有江南水乡之美，餐厅外围有一排大红的灯笼，映在水中，另有一种风情，有一条宽一米，长五十米的石桥直通餐厅。
石桥两边灯光璀璨，清雅的莲花水晶灯散发出柔和又美丽的光芒，湖光涟漪，微波荡漾，美得如梦如幻，单看这样的美景都觉得值了。
“哇，真漂亮啊。”温暖赞叹，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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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把VIP卡递给侍应生，携温暖走过石桥，往餐厅而去，温暖道：“这么漂亮的地方，我从来没听说过。”
“温小姐，那是你世面见得少。”叶非墨凉凉地说。
“你这嘴巴真欠。”
两人一路斗嘴到了餐厅，有侍应生带他们在阳台外的桌子边坐下，外面就是人工湖，波光粼粼，极是美丽，每一个餐桌都是独立隔开的，布置独特，各不干扰。
温暖注意到，晚上的人的确不多。
因为一天只招待十桌客人，大多白天都光顾了，晚上少有人来。
一名穿着制服的美女上菜，笑意盈盈，菜肴一共十八道，布满了整个餐桌，温暖目瞪口呆，两个人吃十八道菜？看菜色，称得上山珍海味，很多她根本就没见过。
侍应生下去后，温暖惊讶道：“叶非墨，两个人吃十八道菜，撑不死你吗？”
叶非墨看着温暖，波光映在他眸底，给人一种冷冽外又有少许柔情的软，或许是光线的原因，她觉得他看起来很白马王子，没那么冷酷。
“每道菜尝一次就可以，没人让你吃完。”
“可以打包的吧？”
“不可以。”
“真***浪费。”
……
这菜肴真的很好吃，特别是蟹黄鱼翅，据叶非墨说，这蟹黄是上百只大闸蟹中挑出来最嫩的那部分，鱼翅是冰海难得一见的珍品。
还有一道鹅掌扣辽参也是温暖喜欢吃的，味道好极。
她自幼也算娇生惯养，却没吃过这种珍品，这和酒店卖的鱼翅、海参大有不同，温暖吃撑了，更有一种打包带回家的冲动。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啊。
“叶非墨，这一桌多少钱？”温暖吃饱喝足，有些好奇这桌菜的价格。
这餐厅看起来华美，格调也高，菜肴更是罕见的美味，价格应该不低。
叶非墨抿唇，伸出一只手，温暖惊呼，“五万？”
他不答，温暖当他默认，叶非墨心道，五万能吃到这么一桌，那是不可能的，但对温暖来说，已是天价了，“真奢侈。”
叶二少果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温暖第一次意识到，人和人之间真的如此不同，像这一顿饭的花费也许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然而，她也不会说叶非墨什么，这是他该得了，他所付出的，给社会带来的价值也是别人或许一辈子都做不到的，所以说，上帝还是公平的。
“叶非墨，真的不能打包吗？”温暖道，“没道理啊，付了这么大价钱吃一顿饭，剩下这么多，没理由不能打包吧？”
“你还想吃？”叶非墨挑眉，漫不经心道：“你想吃明天再带你来。”
“不要！”温暖断然否决，她回答得太快了，叶非墨挑眉，冷冷的目光带着探究落在她身上，温暖说道：“我会消化不良的。”
无功不受禄，这样一桌饭，还是少吃为好。
叶非墨凝着她，没说话。
“到底要庆祝什么事呀？”温暖挑眉问，她实在不解，需要庆祝什么才吃一顿这么贵的饭，他谈成一笔很大的生意？
“你很快就知道了。”叶非墨卖了一个关子，温暖也不继续问。
两人起身离开餐厅，走在石桥中间，温暖接到蔡晓静的电话，“暖暖，你试镜过了，你拿到香香郡主的角色了。”
温暖脚步一顿，眼睛瞪圆，“真的吗？晓静姐，是真的吗？”
无数的喜悦就这么窜上来，温暖仿佛听到欢乐的歌声，激动得不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情绪，真的成功了吗？她做到了。
“是真的，明天公司通告就出来了，恭喜你啊，小丫头。”
“谢谢晓静姐，我真的好开心啊……”温暖惊喜红了眼睛，蔡晓静嘱咐她几声就挂了电话，叶非墨看着她兴奋得发红的脸颊，心中也不免得开心起来。
他喜欢看温暖如此意气风发的笑脸。
温暖握着手机，兴奋得失了理智，转身扑到叶非墨怀里，“叶非墨，我拿到那个角色了，我拿到了，啊啊啊，好开心啊。”
她在他怀里又蹦又跳的，兴奋得像一个小孩子，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叶非墨心神一荡，这还是温暖第一次主动和他亲近，她太开心了，太兴奋了，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而，佳人投怀送抱，叶非墨是绝对不会拒绝的，他唇角一扬，伸手圈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能看见她这么开心的表情，叶非墨也觉得付出的代价值了。
《清莲公主》这部戏是海润文化传媒和朝阳影视制作公司联手打造的古装剧，海润的小开有意捧顾依婷，女主角的角色早就内定了卓冰冰。香香郡主这个角色海润的小开打算给顾依婷。
叶非墨问过《清莲公主》剧组的张导演，试镜他比较满意温暖，但这部戏海润也投资拍摄，他还是要听投资人的意见。
娱乐圈的关系错综复杂，电视剧导演的权力也不够，很多事情要听投资人，制片人的安排，他们要捧谁就是捧谁。
林宁和张导演的关系还算不错，问了内情知道是定了顾依婷，叶非墨以投资海润下一部谍战剧为条件和海润董事长交换了这个角色。
娱乐圈就是这样，并非你做得最好，你就能成功。
像温暖这样的情况在娱乐圈中多不胜数，试镜导演满意，但是，没人脉，没背景，再好的天赋遇不上机遇也是白搭。
有一些年轻时候有天赋，又努力的艺人不肯向娱乐圈的潜规则妥协，有的默默往上游，通过自己的努力，有了些许人脉，有铁杆朋友相帮，十几年才能出头，蹉跎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有的直接被娱乐圈淘汰，处境凄凉，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每天都有无数的美女俊男涌进来。
脸上被温暖大大地亲了一口，叶非墨一怔，垂眸看她，温暖已放开他，开心得不能自己，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净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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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丫头，就拿到一个小角色就开心成这样，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叶非墨忍不住道，这丫头如此好满足可怎么办才好？他打算给她更多，更好的。
温暖开心地勾着叶非墨的手臂，小脸蛋都是笑意，“你不知道，像我这样刚出道的，一般就跑龙套，演替身，运气好的在电视剧里有十集出场我已经很满足了，现在能演香香郡主这么重要的角色我当然开心了。”
叶非墨垂头看着温暖亲密地勾着他的手臂，他的心思不在她的角色上，而是在想，这单纯的丫头一开心起来真得意忘形。平时躲他躲个十万八千里的，拿到一个好角色对他又抱又亲又搂的，真是匪夷所思，她这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估计下周就能开拍了，真开心，听说张导演很严厉的，我第一次演戏经验不多，希望别被他骂才好。”温暖笑吟吟道，她满心思都在快要开机的《清莲公主》上。
“叶非墨，你看过《清莲公主》没有，很好看哦。”
“没有！”
“哎呦，你不是看八点档吗？这可是标准的八点档，为什么没看过？”
“八点档分档次的好不好？”
“这一次我演你一定要看。”
“你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女主角。”
“不是女主角又怎么了？那是很重要的角色好不好？还有，我哪里不好看？你又没见过我演戏，晓静姐没告诉你吗？我穿香香郡主那套剧服，那叫一个白衣胜雪，美若天仙啊。”温暖意气风发地比划着。
叶非墨眸中笑意渐浓，他真的很喜欢温暖这副模样，毫无心计，充满梦想，但他嘴贱，“天天见你蓬头垢面流眼屎的丑样，你再美若天仙也是白搭。”
“我哪有蓬头垢面流眼屎？”温暖辩驳。
“你哪天起床不是这样？”
“靠，叶非墨，你嘴巴能再贱一点吗？你起床就不是蓬头垢面的呀，你半夜还经常被我踢下床你怎么不说？”温暖气得直揍他肩膀。
“你也知道你睡相差了？”提起这一点，叶非墨就非常火大，他已经五次被温暖踢下床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的睡相会差成这样。
“你的睡相也不见得多好，半斤就不要嫌八两好不好？”
叶非墨修长的指在她头上一弹，开玩笑道：“笨丫头，哪天我搭一个好班子捧你。”
“我才不要。”温暖立刻拒绝。
这答案如叶非墨所料，他也没什么意外，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要？”
“我才不要被人说成为了成名攀高枝，潜规则什么的，我要靠自己努力。”温暖坚定地说道，波光映在她的眸中，有一种令人沉迷的自信风采。
他很少在女子眼中看见这样有梦想，有冲劲的美丽。
温暖这丫头，果真是太单纯了。
“你早就被我潜了。”叶非墨凉凉道。
温暖瞪他，“话说，叶非墨，你到底潜过几个女人？哎呦，用几个太小看你了，几百个？”
“你嘴巴就不能给点好话吗？”
“你都不做好事我哪有好话说？”
在别人看来，这一幕怎么看都像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叶非墨也没摔开她的手，让她勾着走，突然一道惊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非墨……”
叶非墨身体一僵，温暖也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一看，韩碧、方柳城和顾睿，还有韩碧的经纪人linda都在他们身后。
韩碧墨黑的眸幽幽地看着叶非墨，百转千回，有柔情，有委屈，有震惊，也有不解，如泣如诉，仿佛要把人的心都看得碎了。
方柳城沉痛地看着温暖，刚才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她和叶非墨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了吗？同床共枕，他还看见她起床时的模样。
他们是认真的吗？
叶非墨柔软的神色尽褪，又是冷厉木然的叶二少，刚刚眸底的笑意染上寒霜，再不见一丝柔软，他直视韩碧，目光难测。
温暖被韩碧那幽幽转转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韩碧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仿佛在控诉她抢了别人的男人，温暖如芒刺背，悄然松开手，不再挽着叶非墨。
叶非墨垂眸看她一眼，温暖低着头，看向方柳城，叶非墨微一蹙眉，这死丫头看见旧情人就这么快和他撇清关系了？
“真巧啊，叶二少，你带未婚妻来吃饭呀？”顾睿出面打圆场，幸好浪漫之夜晚上也就他们这几人，堵在石桥上也没碍着谁。
但这一幕着实有些诡异。
两对旧情人，一对路人，感觉非一般的有意思。
如果墨小白在场，一定会把这一幕给拍下来。
“是啊，真巧了，早知道你们也来，我就明天再来，晦气！”叶非墨神色冷厉，目光无温，摆明了无心和他们有过多的纠缠。
韩碧眸底净是伤痛。
她以为叶非墨和温暖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们已经亲密到那种程度，同床共枕，叶非墨还容忍她把他踢下床。他还说要搭一个班子捧温暖。
他们恋爱的时候，他隐瞒身份，她百般诉苦，他没有一句安慰，更别说动关系捧她，当年恋爱的时候，她不知道叶非墨的身份，若是知道，或许……
韩碧如咬了一口黄连，苦不堪言。
他是真的喜欢温暖吗？这女孩子如邻家小姑娘，哪一点好？样貌身材都不如她，见识地位更不如她，为什么非墨会看上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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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喜欢温暖吗？这女孩子如邻家小姑娘，哪一点好？样貌身材都不如她，见识地位更不如她，为什么非墨会看上温暖？
是因为温暖眉目间和她有少许相似，他才和她接近的，一定是这样。
韩碧深信，叶非墨是死心眼的人，七年都没有忘记她，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这温暖和当初的她很像，他只是在她身上找初恋的感觉。
可韩碧心中却不安至极，叶非墨何曾对谁如此宠溺过？
当年他们情到最浓处，她也不曾和他如此玩笑，总觉得非墨难相处，脾气有古怪，沉默寡言，她是有些怕他的，可温暖呢？
那女孩竟然能和他如此轻松地相处，打情骂俏，亲密无间，她主动去亲他，他也没拒绝，她拿到角色开心地抱着他，他也回抱她。
温暖会骂他，会讽刺他，会挖苦他，嘲笑他，这是她韩碧从不曾做过的事。
韩碧看到另外一个叶非墨。
方柳城看着温暖，深幽的眸沉痛中带着几分冷寂，温暖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不可否认，见到方柳城，她仍然有一些慌乱。
刚刚的好心情也被破坏得一点不剩。
“韩小姐，那张海报签名，谢谢你，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谢谢。”温暖道，那张海报叶非墨给了她，但不知怎么的，温暖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其实有时候，偶像是适合远距离崇拜的，若是掀开那层朦胧的面纱，偶像也不再是偶像。
韩碧一怔，看向叶非墨，冷笑从眸中一闪而过，“温小姐，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荣幸。”
那张海报，她以为叶非墨会留着收藏，没想到，他真的给了温暖。
“温暖，最近过得好吗？”方柳城问。
温暖微微一笑，“我很好。”
相对无话，韩碧看了温暖一眼，“听温小姐说拿到一个不错的角色，恭喜你啊，希望你能成功。”
温暖尚没说话，叶非墨说道：“温暖，走了。”
他牵着温暖，转身便走，丝毫不顾身后一堆人各怀心思的脸。
“非墨，等等，我有话和你说。”韩碧喊了一声，叶非墨脚步一顿，温暖睁开叶非墨的手，“我去车上等你。”
还不等叶非墨说话，温暖一溜烟就跑了，这是温小姐最擅长的事，开溜没人比她快，叶非墨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抹单薄的背影。
方柳城也快步走过石桥，顾睿和linda也一起走了，只留下叶非墨和韩碧。
韩碧慢慢地走过来，语气伤感，“非墨，为了气我，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气你？”叶非墨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唇角含着一抹讥诮的冷，“韩小姐，你未免自视甚高了。”
“我知道，她根本不是你的未婚妻，上一次你只是临时拉着她来做戏的不是吗？”韩碧尖锐地疑问，这消息她已知道。
“那又如何？”
“非墨，我们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韩碧轻声说道，柔情款款的目光在波光涟漪中更是多情而美丽，迷人魅惑，把她的风情展露无疑。
再冷硬的人，怕也不能拒绝美人此般求爱。
叶非墨却冷笑，过分精致冷峻的脸宛若覆了一层寒霜，“韩碧，我说过，想追我，你得排队。”
“即便我曾经做错了事，这几年我也受到惩罚，非墨，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痛心，也很伤心。”韩碧说道，眼泪充盈了眸。
“韩碧，收起你委屈的嘴脸来，你的戏演多了，台词也能用到生活中是吗？”叶非墨声音冷酷，挺拔的身影冷硬地映在石桥上，“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了。”
“等等……”叶非墨转身作势要走，韩碧再一次喊住他，“我们不谈感情，谈工作怎么样？”
叶非墨抿唇看着她，谈工作？
韩碧美丽的脸庞掠过一抹笑意，“你知道我和顾睿、方柳城吃饭谈什么事吗？”
叶非墨心底冷笑，漫不经心道：“韩小姐委身陪饭局，还能有什么事？”
“非墨，你非要这么冷嘲热讽吗？”韩碧受不了叶非墨的恶毒，忍不住看向石桥的那端，方柳城正和温暖在说话，她一声冷笑，“温暖也是艺人，没身份，没背景，没成绩，只是一名菜鸟，你现在看她可爱纯洁，再过一年你看她是不是还是如今的模样，总有一天，她也会陪饭局，陪投资人唱歌跳舞，甚至陪人上床……”
“住口！”叶非墨冷厉一喝，虽然心知韩碧说的是娱乐圈的普遍现象，可这现象出现在温暖身上，他无法忍受，“韩碧，别以为女人都和你一样。”
韩碧自嘲一笑，叶非墨说道：“如果你只是和我谈这些，免了。”
“当然不是。”韩碧说：“方柳城和华云娱乐决定投拍《风月佳人》，那边属意我出演，linda正在和方柳城在谈。”
“恭喜啊。”
“非墨，华云娱乐今年出了两部大片，卷走大半市场，反观安宁，后劲不足，今年最大的押注是林导的贺岁片，可华云下半年有两部好片子推出，看样子今年的市场大半是属于华云。如果开拍《风月佳人》，我来主演，等国外巨片引进时期过去，半年的市场份额又将属于华云，你不想吧？”韩碧微笑说道，胸有成竹。
“韩碧，你真自信，你以为你以一部《风月佳人》能抗住半年的成绩？”
“你觉得我没这实力？”
叶非墨顿了顿，好整以暇地问：“你想说什么？”
韩碧就等叶非墨这句话，她笑道：“我收到消息，王老师的《梁红玉》版权是你们买了，也是明年的主打影片，我想出演《梁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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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就等叶非墨这句话，她笑道：“我收到消息，王老师的《梁红玉》版权是你们买了，也是明年的主打影片，我想出演《梁红玉》。”
叶非墨眸中沉冷，“哦，女二号？”
“怎么可能！”
“凭什么我要请你？”
“非墨，除了我，你还能找出谁能出演《梁红玉》？谁能有我的号召力？”韩碧说得更自信了，自从收到安宁筹备开拍《梁红玉》，她就想出演。
这是她的机会，借着这部影片能和叶非墨多有联系，借着林宁的名气能更上一层楼，对她来说是一箭双雕的事，对安宁国际来说，有她就有票房保证，双方是互利关系。
叶非墨唇角掠过一抹讥诮，“你是打算弃《风月佳人》，正向我抛橄榄枝吗？”
“我觉得《梁红玉》更适合我。”
叶非墨一声冷笑，“韩碧，整个圈子，充其量你也不过就是一名站得比别的女演员高的演员，没什么了不起，你觉得《梁红玉》适合你，安宁就要十里锦绣出迎，接了你的橄榄枝？你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懂吗？你适合的你未必能出演，几年前，我妈咪把你逐出安宁国际，我不可能把《梁红玉》这角色给你。你想出演安宁国际的戏，你先搞定我妈咪吧。”
韩碧没想到，叶非墨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绝自己，凭她今日今时的地位，她想出演哪一部影片，影视制作公司都欢迎，叶非墨这样拒绝让韩碧觉得很难堪。
“安宁国际是你在做主，已经不是……不是叶夫人。”
“那又如何？”叶非墨冷笑，他转身要走，似是想到什么，回头，淡淡道：“对了，《梁红玉》这角色有一场海选，如果韩小姐有兴趣可以参加。”
他说罢，不看韩碧扭曲难堪的脸色，扬长而去。
韩碧握紧拳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海选？叶非墨让她参加海选？所谓的海选就是和一批有名气或者没名气的新人去竞争《梁红玉》这角色，他竟敢这么羞辱她？
等等，叶非墨的意思是不是说，她有机会？
韩碧一时喜怒不辨，心思复杂地跟上来，她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若是《梁红玉》不能演，她还能演《风月佳人》，并不耽误，两部都是非常不错的影片制作，班底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
方柳城心思复杂地看着温暖，她要上车却被方柳城拦住，“温暖，你和叶非墨是认真的吗？”
“和你又没有关系。”温暖别扭说道，自从方柳城和她表明心思，温暖对他的想法也就多了一份不纯粹，爱也不行，恨也不行。
“暖暖，你知道两年前我为什么要涉足影视界吗？”方柳城看着温暖，轻声问，他的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暧昧而深情。
山顶星光璀璨，添了几分浪漫，温暖突然想起，她十八岁生日那年，方柳城带着她去吃饭，那天晚上，也是一片璀璨星光，美丽无匹，他待她极好，温柔呵护，无微不至。
哪怕是做戏，十余年的做戏，也是有几分真的吧。
一阵凉风吹过，吹散了她的记忆，温暖顿时回过神来，这记忆对她来说太过于美丽，回忆的时候也多了一份心酸。
“我不知道。”温暖说道，她也不想知道，眼角掠过石桥上的叶非墨和韩碧，她暗忖，他们在说什么呢？叶非墨对韩碧是眷恋的，那男人别扭极了，越是在乎，越是装得不在乎。
其实，心底并非那么想，若没有一份眷恋，他也不会给韩碧和他独处的机会。
方柳城看着温暖的脸色，心中一疼。
“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说过什么吗？”方柳城问，怕她已忘记了，这么多年，看似是温暖始终追寻着他的脚步，看似总是温暖缠着他。
可记住他们之间一点一滴的，都是他，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不理温暖，她又怎么能缠着他这么多年，总是自欺欺人的忘记，她是温家的女儿。
他总是想着，等一切真相都揭开，他和她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他贪恋那些不属于他的开心快乐。
如今她已抽身离开，他却越陷越深，到底是谁更悲哀一些。
温暖一愣，十八岁的时候吗？
她说过什么？
她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那天正巧是金章奖开幕典礼，就在A市，方柳城吃饭后带她去看，她看着那些上台领奖的演员，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她说，她也很喜欢演戏，她要考A大表演系，她说，希望有一天，她也能和那些演员一样，拿到奖，得到人们的认同。
那时候的温暖，单纯地怀着梦想，她自小艺术细胞就很好，舞蹈和音乐都非常出色，后来真的靠上了A大的表演系。
方柳城还记得？
温暖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方柳城会记得这些事，她以为他和她之间的事，他都不想去记住，“你是因为我，才……”
她不想自作多情地认为，这一切都因为他，可方柳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眼睛的痛苦又是什么意思？她是演员，一个人的肢体表达是什么意思，她比常人要敏感得多，也明白得多。
温暖有些害怕追逐这背后的意思。
方柳城是真的喜欢她么？
“是，因为你，我才开始涉足娱乐圈。”方柳城沉声道，证实了她的猜测，温暖心头一阵刺痛，为什么要在做了那样的事情后，才来和她说这些？
“我想给你提供一个很好的发展条件，我想在你的事业上给你铺一条平顺的路，暖暖，或许先说这些已经有些晚了，如果……”方柳城咬牙，冷酷的脸色露出少许痛苦和妥协，“如果我把温氏还给你爸爸，你能不能继续爱我？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我发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温暖被方柳城的话震住了，她全然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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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知道方柳城在背后为了她付出过什么，家变后，总是怪他狠心，把他待她的好都抛弃了，也不曾站在他的立场为他想过。
如今听他这么说来，温暖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恨我们吗？”温暖呐呐问。
方柳城点头，“是，我恨温家，如果不是你爸爸，我爸妈还活着，我也不会变成孤儿，可温暖，我爸妈毕竟才给我几年的时间，我往后还有几十年的岁月。我一直很喜欢你，很喜欢，我一直逼着自己说，你是温家的女儿，我不可以和你太亲近，我怕泥足深陷。我一直逼着自己和你保持距离，可是温暖，这么多年，我早就泥足深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报了仇，我以为我会很痛快，我会很开心，可我发现，我错了，我完全错了，我宁愿抛弃这仇恨，和你重新开始。暖暖，我把温家还给你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会再伤害你。”
他的严重，一片深情，浓烈得几乎要灼烧了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热情，他的深情，他的决心，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这是她从少女时期一直的梦啊。
他是她从少女到成年一直以来的白马王子，她多么渴望她的白马王子能骑着白马，带着她回到城堡，从此王子和公主如童话故事那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可这个梦碎过一次了。
“我和叶非墨，你不在乎吗？”温暖问，方柳城不是傻瓜，他应该看得出来，她和叶非墨关系不纯，虽然不是他所想那般，可她和叶非墨的确是有些不清不楚的。
男人都受不了的吧。
方柳城痛苦地闭上眼睛，“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愿意承受，暖暖，你相信我。”
“我……”温暖思维都乱了，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毕竟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心思单纯，又一心爱慕着方柳城，听到他这么热情的表白，坚定的承诺，又是她多少次梦里的事，她的思维早就混乱成浆糊了。
怎么办？
啪啪啪，掌声从身后传来，温暖背脊一僵，叶非墨的声音仿佛一阵冷风，吹过她紊乱的心，叶非墨道：“方大少爷，你对我的未婚妻倒是情深一片啊，连我这未婚夫都被你感动了。”
温暖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带在怀里。
叶非墨以一种占有的姿势拥着她，目光冷厉直视方柳城，“她的事业无需你担心，她的未来也无需你担心，你能给她的，我一样能给。”
温暖心口一跳，叶非墨又在发什么疯？
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方柳城说这样的话？
他不知道，承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两个人势均力敌的男人冷冷地对峙着，目光都带着强硬和沉稳，强大气场震得顾睿和linda颤了颤，这就是传说中的雄性动物的霸气。
方柳城和叶非墨，两人都是A事跺一跺脚经济都要翻一圈的人物，这样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仿佛要把对方灭掉的表情实在是……匪夷所思。
顾睿看向韩碧，突然觉得《风月佳人》这事非常不靠谱。
叶非墨搂着温暖上了车，她愣愣地跟着他走，方柳城本想喊住温暖，见她面无表情，心中难受至极，这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没有这一场复仇，他和温暖就不会弄成这样子。
韩碧看着叶非墨的车子绝尘而去，浑身冰冷，仿佛被泡在冷水中，冷得她颤抖，她不停地安慰自己，没关系，非墨这是一时糊涂，他不会不要她的。
温暖脑海里都是方柳城深情的告白，灼热的眼神，激烈的情感，那些宣泄而出的真诚感情是真的吗？方柳城真喜欢她吗？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温暖的心疼痛起来，若是他能早些和她说清楚，那该多好。
叶非墨冷冷地勾起唇角，他偏头看着她迷茫痛苦的侧脸，心中不知怎么的涌起一种怒火，这笨蛋被骗还不够吗？竟然还相信方柳城。
一路沉默下了山，温暖说道：“你们男人都是等到失去了才来挽回吗？”
叶非墨不冷不热地瞥了她一眼，“你见过几个男人？别拿一个男人来打翻一船人，说你世面见得少你偏不信，一个男人就让你意乱情迷成这样，出息！”
温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没有听到叶非墨的话，更没有听出叶二少口气中那叫一个酸，她的心都被方柳城的话搅得天翻地覆。
一会儿甜蜜，一会儿酸苦，一会儿想要不管不顾地奔向他，一会儿又觉得不该相信他。
温暖心中出现了两个小温暖，一个在面无表情装冷静，一个情窦初开地想要奔向自己的白马王子，两人不停地在纠结着。
叶非墨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温暖这女孩对他来说，很好懂，情绪都浮在脸上，叶二少爷修长的指在她脑门上一弹。
“啊，好疼啊……”温暖倏地回过神来，捂着头偏头，狠狠地瞪着叶非墨，“你干什么？”
“坐在我身边你敢想着别的男人你找死是不是？”叶非墨凉凉地道，目光冷冷地睨着她，“温小姐，协议地十三条是什么？”
“鬼知道你那么多协议是什么？”温暖咕哝，脑海里努力地回忆那份协议，十三条是什么？最近她可忙坏了，谁有心情记住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靠，是什么来着呢？
“看来温小姐对协议一事漫不经心，回去我再添一条，我如果问你，你没回答出来，错一次欠我100万。”叶非墨面不改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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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温小姐对协议一事漫不经心，回去我再添一条，我如果问你，你没回答出来，错一次欠我100万。”叶非墨面不改色地说道。
温暖本来在努力回想协议的事，被他这么一说，这口气差点就憋过头了，“叶二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没人性，很变态？”
叶非墨面无表情点头，“很多人说过，不差你一个。”
温暖泪了，捂脸ing，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叶非墨勾起唇角，看她吃瘪，他很爽。
虐温暖，他很爽。
看温暖纠结的表情，比做-爱那瞬间还爽。
总结一句话，他有虐温暖的倾向。
“方柳城找你有没有说工作上的事？”叶非墨突然问道，听韩碧的意思，《风月佳人》这部戏的主角还没定下来，主要投资人是方柳城，其余的投资人属意韩碧出演，那是一回事，方柳城若是……以他对温暖的心思，或许他更愿意出钱来捧温暖。
“我和他能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温暖撇撇嘴，一想到方柳城说，方氏涉足娱乐圈是因为她，温暖心情非常的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喜悦也不是，失落也不是。
她也摸不清自己到底什么心思。
“话说，叶二少，你凭什么来问我这么多事？我可一句都没问你。”温暖扯了扯安全带，他和韩碧的事，她可一句也没问过。
也没有资格问，同理，他也没资格问她和他方柳城之间的事吧。
“温小姐，麻烦你记住，我是安宁国际的总裁，你是安宁国际的员工，我必须预防并且杜绝员工被挖墙脚的可能。”叶非墨冷冷道，目光冷冽地掠过她，那表情仿佛就在说，温小姐，你敢跳槽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感觉，看的温暖一身鸡皮疙瘩起来。
“叶非墨，我觉得你上辈子一定是在陈年棺材里带冰块待足了几千年，不然你妈咪那么温柔怎么生的出你这种陈年棺材板的脸，太可怕了。我原来还以为是遗传问题，你们一家都很变态呢，现在看来，一定是叶二少你变异了，基因变异真是太奥妙了，深不可测啊。”
叶非墨瞥了她一眼，这笨丫头又拐弯抹角骂她，说到口才，他一个叶非墨可以轮了一百个温暖，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那个……叶非墨，前几天我拍广告听到一个八卦。”温暖眨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非墨，笑得群魔乱舞。
叶非墨斜睨她一眼，表情冷冽开车，“有什么八卦就说，你这么勾魂地看着我，我会误会你想上了我。”
温暖那双桃花眼，杀伤力太大了。
就算是很平常的对视都有一种含情脉脉的感觉，更别说她带着笑容直勾勾地看着你，那目光看得叶二少只觉得下身一紧，管不住自己的XX。
温暖，“……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为了孩子我可以会考虑上了你。”
“世上只有你一个女人，为了孩子我也不会考虑上你。”
“你已经上过了，谢谢。”
“看来你很怀念那晚的滋味，回去再上一次给你复习如何？”温暖脸颊一个扭曲，靠你个白痴的，这都是什么对话啊，温暖流泪了，每次一跟着叶非墨的思维走她一定吃亏。
这男人的神经真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靠你***，你丫的脑海里能不能想些纯洁的东西？
“我听他们说，我和韩碧很像。”温暖微笑地看着叶非墨，还是说八卦好了，不能再说别的，不然又要被他占便宜了。
正好到了一个红绿灯处，叶非墨停下车来，偏头认真地看了温暖一眼，那目光把她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看的温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白嫩嫩的猪，正等着他临幸。
“我以男人的眼光打赌，说八卦的人全家都是猪，你哪有韩碧漂亮？”
温暖，“……”
她泪了，她说这八卦的不是要和韩碧比美的，呜呜……就算她真不如韩碧漂亮，叶二少你在嘴巴就不能留情点，非要这么贱么？
“不就是性感女神吗？姑娘我也可以。”温暖头脑一热，脱口而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和韩碧较劲，她长得也不差。
娱乐圈美女如云，她怎么也算是中上等姿色的，虽然没有美得倾国倾城。
“性感女神？你？温小姐，这个笑话绝对是宇宙级的。”叶非墨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唇角逸出一抹笑容，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看得温暖脸上一热，见他目光在她胸前流转，温暖默，他这是什么意思？嘲笑她的咪咪没有韩碧大咩？
这眼光太羞辱人了，她也是有脸蛋，有身材的，好歹也是34B，温暖很骄傲地把胸一挺，下巴一扬，她也是有本钱秀身材的好吧。
不对，没胸部也能秀，何况她还挺傲人的。
叶非墨眸光掠过一抹异色，趴在方向盘上大笑，温暖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大声，又以为他在嘲笑她的身材，一想到商场外面的大海报上韩碧那性感的身材，温暖悲伤地低头看着自家不算平的咪咪，她的身材真这么糟糕吗？有必要笑得这么打击人吗？她娇弱的自信心被他笑得七零八落。
温暖怒，小宇宙熊熊燃烧，握拳，励志地道出一句，“明天我就去隆胸。”
叶非墨再也忍不住，笑得不能自主，他伸手拍了拍温暖的头，好像拍小狗一样，“乖，你别说了，我快要被你逗死了。”
这笨丫头真是一枚开心果。
他都不晓得有多少年不曾如此开心地笑了，应该说，他从小打大，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这都是温暖带给他的。
温暖也是第一次见叶非墨笑成这样，她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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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也是第一次见叶非墨笑成这样，她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叶非墨则是一想到她刚刚挺起胸那表情就想笑，真的逗死的。
温暖愤愤地别过脸去，笑，笑，笑，笑死你，可为什么她要在这里和他比什么身材问题啊，真是无聊。
“你也不必隆胸了，我不喜欢摸一团凝胶。”
“滚！”温暖脸一热，回头瞪他，正好信号灯变化了，叶非墨开车。
叶二少笑问：“你真不知道有个成语叫波大无脑吗？”
温暖笑吟吟地说，“所以说嘛，韩碧比较无脑。”
叶非墨，“……”
他总算知道什么叫装糊涂了，这死丫头太可爱了。
温暖还是比较介意这身材问题，转念一想，“虽然韩碧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不过我比她年轻。”
“你干嘛非要和韩碧比。”
“……”温暖一怔，对哦，她干嘛非要和韩碧比？温暖想了想，“我只是不服气啊，那天被他们叫小韩碧，小韩碧的，我很不爽快，小个屁韩碧啊，我和她长得一点也不像好吧。片场的导演还说，我现在就在走韩碧以前走的什么玉女路线，说我在复制韩碧，动作神情都在模仿她，我听了很不开心嘛。晓静姐说，韩碧刚开始也是她带的，我们两人风格的确有点像，但是总是和她绑在一起，我很不自在。”
叶非墨看了她一眼，娱乐圈是这样子，有一人成名了，再出来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总会被人叫小XX，像温暖这样纯粹的女孩，又有自己表演风格的艺人，肯定不喜欢和别人放在一起比较。
然而……
“温小姐，把你和韩碧放在一起比较，你一个新人，不觉得沾光了吗？”叶非墨平静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感恩戴德吗？”
“原来你也可以变成小刺猬。”叶非墨凉凉地说。
温暖气得不想去理他，原来在叶非墨心里，她和韩碧也是一个天，一个地，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水平上的女人，温暖有些小受伤。
叶非墨总是如此直接，令她觉得难堪，可恨的是，他所说的又是实情，拿她一个新人和韩碧比，的确是抬高了她，她应该笑吟吟和那些人说，哎呦，真谢谢你们这么抬高我了。
温暖一拍脑袋，坏了，她最开始提韩碧的事是想从叶非墨的嘴巴里挖出他和韩碧的八卦，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从身材问题说到小韩碧问题，就是没说他们两人的八卦问题。
靠，温暖，你又被叶非墨牵着鼻子走。
“叶非墨，你和韩碧好像挺熟的。”
“她以前是安宁国际的艺人，后来自立门户。”叶非墨老神在在地说到。
温暖暗忖，她是你的旧情人吧，安宁国际那么大，娱乐版块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就这么闲会和旗下的艺人都要好吗？
“那……她刚刚找你是为什么？”温暖问，女人都是八卦的，特别是身边人的八卦，前段日子韩碧和好莱坞导演的八卦传得很火热，又听说她和某传媒集团的老总走得近，八卦杂志上的封面拍得非常清楚，两人手牵手，非常亲密。
叶非墨能忍受这种事？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叶非墨挑眉看了她一眼，温暖扁扁嘴，叶非墨想了一想，说道：“公司正在筹备《梁红玉》，韩碧有意出演。”
“梁红玉啊，咦，那不是王老师的作品吗？巾帼英雄啊。”
“你知道？”
“当然知道啊，程老师讲课的时候就用过这部小说当案例。”温暖说道：“如果是韩碧来演，票房一定大卖。”
叶非墨斜睨她一眼，温暖笑得没什么城府，刚刚还为了自己被叫小韩碧一事不开心，现在却说韩碧来演这部大片会很卖座。
这丫头，真是……
这只小白兔，如果没有他护航，在这娱乐圈里恐怕要四处碰壁，碰得头破血流吧。
《清莲公主》的演员全部定下来了，海润文化传媒和朝阳影视制作公司也做了一个简单的宣传。温暖这几日都在看剧本，背台词，非常认真。
这一次《清莲公主》主角才是各大报纸的关注的焦点，他们都是有实力的演员，这一次扛起大梁引起瞩目。温暖也不差，她最嘘头的身份是拍过张逸的主打MV，里面性感女神的形象和香香郡主清纯、高贵的形象实在是不符。温暖在天涯逛了一圈，这一次《清莲公主》的拍摄备受瞩目，天涯早就开贴了，她总算在一堆关于主角的帖子中找到自己的。
剧照还没有拍出来，网上截图出来的是MV的截图，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礼服，黑色的长丝袜，画着烟熏妆，跳着勾魂的艳-舞。这些截图和旧版本的《清莲公主》被截出来对比。
楼下是这么说。
天啊，这就是香香郡主的扮演者，这是哪儿来的妖怪？
香香郡主，你情何以堪啊。
香香郡主，你杯具了。
……
一定是潜规则出来的女人，长成这样也来演香香郡主。
楼上真相君。
楼上的楼上亮了。
……
我看过她拍的广告，人家长得还不错啦，期待ing。
翻拍就是一个大杯具。
广电总菊啊，您行行好，放过经典吧。卡吧，卡吧，总菊你就这么喜欢被戳么？
……
旧版本的香香郡主是仙女，新版本的香香郡主是妖精，绝对是妖精。
……
温暖泪了。
她看着天涯上铺天盖地的骂声，她觉得她可以不用去看猫扑了，肯定也是铺天盖地的骂声。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这位香香郡主的关注度没有清莲公主的关注度高，那位被骂得更是惨戚戚的，温暖甜甜一笑，兴冲冲地点开一条骂清莲公主扮演者卓冰冰的帖子。
她平衡了。
叶非墨看着温暖的恶趣味摇摇头，这丫头果然很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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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温暖从叶非墨的家里搬出来，搬到楼下了，紧接着又开学了，她回学校报道。她整整一个暑假没回家，温爸爸和温妈妈都担心极了，温爸爸为了筹她的学费打了好几份工，一把年纪还去洗车场当一名普通的洗车工，温暖是开学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暗自责怪自己这个暑假忙得不可开交，竟然没有关心过她爸爸和妈妈。
直到温爸爸把一叠不太整齐的八千块钱交给她，温暖才知道温爸爸为了她和温静，这个暑假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罪，又受了多少白眼。
温暖伤心极了，搂着温爸爸一直说对不起。
她太不孝了。
“爸爸，这笔钱你留着，我不要，这个暑假我已经赚到自己的学费了。”温暖说道，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钱给温爸爸，“这是我给你和妈妈的，以后的学费，学杂费，我自己来付就好，爸爸，你把洗车工的工作辞了吧，以后我来养家，现在会过得艰难点，可我不会让爸爸再辛苦，也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温妈妈数了数这笔钱，有好几千，她诧异地问：“暖暖，你不是说你打零工了，打什么零工能把你的学费赚了，还剩下这么多？你不会做什么……”
“妈，我没有！”温暖道，又想起她和叶非墨之间的协议，突然有些心虚，可除了和叶非墨在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她没用过叶非墨一分钱，虽然叶非墨把卡给了她。
温暖握着温爸爸和温妈妈的手说道：“我暑假在剧组打工，你也知道是曼冬家投资的，她知道我家里困难，工资也了高些，而且我签了经纪公司，这段时间拍了一些MV，广告，我自己有收入，这都是我辛苦挣来的，爸爸，妈妈，你放心，我不偷不抢，也没做不正经的事情，都是女儿的辛苦钱。爸爸，你就当是为了我，辞了那份工吧，不然我工作也会不安心的。”
“你签了哪家经纪公司？”温爸爸也是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物，世面见得多了，温暖刚入行没多久，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一旁的蔡晓静说道：“温暖签了安宁国际，她天分高，又努力，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平时的购置费也是公司出的，我是她的经纪人。”
“安宁国际？”
“是啊，爸爸，我没骗你，你就安心吧，虽然我暂时没办法让你和妈妈过很好的生活，但我也不要你们过得太辛苦，你答应我，把工辞了好吗？你身体不好，洗车工的工作又苦又累，我怎么能放心？”温暖苦心说道，抱着他一直撒娇。
温爸爸看看蔡晓静，又看看温暖，最终点了点头，温暖这才安心。
温静说：“姐姐，这么说，我以后可以在电视上看见你了？”
温暖点了点头，温静大笑，一家人都很开心。
温暖心中定了定，其实她没什么钱，这笔钱是她向蔡晓静借来的，前几日她艰难地问蔡晓静借钱的时候，蔡晓静很意外。
本来以为她和叶非墨住在一起，物质上叶非墨绝不会亏待她，可她竟然借钱，蔡晓静这才知道，原来温暖是为了温爸爸免于牢狱之灾才和叶非墨在一起，但两人没有金钱上的纠纷，温暖也不好问叶非墨借钱，怕叶非墨对她有什么想法。
通过这件事，蔡晓静算是真真正正开始想要把她捧起来，在此之前，听叶非墨的命令要占据了大部分，但这一次后，她发觉温暖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如果她向叶非墨借钱，叶非墨肯定会给，而且还不需要她还，可她没有。
这也说明了，温暖并不想占叶非墨的便宜，也说明了，叶非墨捧着温暖全是叶非墨的意思，或许他看中温暖的潜力，知道这是一颗摇钱树，又或许他是喜欢温暖。
蔡晓静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叶非墨一直让她不要让温暖接触到娱乐圈的黑暗面，也告诫她，不准把一些幕后交易告诉温暖。
他要让温暖以为，这一切都是温暖自己努力的后果。
他是真的用了心，而温暖什么都不知道。
温暖签约了安宁国际是没错，可基本工资很低，自己付生活费都有些困难，更别说留下什么闲钱了。她接拍了几支MV，广告。MV是她动了手段和关系拿来的，酬劳不高，广告基本上也是一些小广告，她还不算有名气，酬劳也低，而且基本上安宁国际都抽了大头，到了温暖手里的根本就不多。
她要开学了，学费是一笔数目，又想给父母零花，让他们别太辛苦，温爸爸在商场干了一辈子，温妈妈也是娇生惯养的，两人一下子肯定不适应贫困生活。
温暖没办法，才问蔡晓静借了钱。
这点小钱，蔡晓静并不看在眼里，能帮当然也帮，况且她也知道，温暖是她事业上的贵人。
安顿好家里，给了爸妈一个地址，本来想接他们一起过去住的，可温暖一想到自己头顶上那位，一想到晚上依然和某人同床共枕，她就打消这个念头。
温爸爸和温妈妈也以为温暖和经纪人蔡晓静住在一起，自然不会提出和她一起住的要求。
温爸爸趁着温暖和温静去房间拿东西，他和蔡晓静说道：“蔡小姐，暖暖以后要麻烦你了，多照顾她一些，我把她们姐妹保护得太好，娱乐圈那地方，我原本是不答应她去的，可是她坚持，我也没办法，如果……”
“温老请放心，我和您保证，温暖走得是正正当当的路，不会做出什么让你丢脸的事，当然，如果日后在娱乐报上，或者电视上看见，或者听到什么报道，照片，你们都不要去信，也不要生气，静下心来亲自问暖暖，温老你是明白人，你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有时候需要一些手段和工具，譬如绯闻。请你理解，但我不会把温暖往歪道上带，这一点你们尽量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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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妈妈也是担忧，“听说娱乐圈乱的很，那些女明星为了漂亮整容啊，今天跟一个，明天又跟一个，有的还吸毒，吃摇头丸，还卖——淫。”
蔡晓静温和一笑，“请放心，暖暖不会的。”
“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我不要我女儿怎么样大富大贵，大红大紫，我只要她自爱，自律，工作开心就可以。”温爸爸说道。
蔡晓静郑重点头，温暖绝对是少有的幸运之人，只要叶非墨不变卦，即便是叶非墨变卦了，她身为温暖的经纪人，也有办法把她带起来，只是没有叶非墨的帮忙会多花一些时间，也会让暖暖多吃一点亏而已。
温暖收拾了一些书本和衣服，蔡晓静帮她拿下楼，她告别了父母和妹妹便随着蔡晓静一起离开。
开学后第三天，《清莲公主》举行低调的开机仪式。
导演，副导演，监制，场记，制片主任、剧务、灯光师，武指，男主角，女主角，女配角，男配角等一堆人参加了开机拜神仪式，这是一种惯例，温暖第一次参加，比较新鲜。
全体在横幅面前拍照，结果照片一出来，回去叶非墨一看，评价了句，除了你，其他的姑娘都是村姑大妈，温暖瞅着他。
叶二少，你这是称赞我年轻亮丽咩？
拍摄地点在A市的“景德”影视城。
《清莲公主》讲述的是一名活泼可爱的公主和一名流落民间的敌国太子之间的恩怨情仇，她勇敢，机智，活泼，总有贵人相助，剧中有三位男人都是她的骑士，最后太子和公主冲破重重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太子登基，清莲公主母仪天下。
前几天已拍好了剧照，温暖和剧组中几位演员也打过照面，大家都不难相处，卓冰冰成名几年，人并不大牌，很好相处，温暖很喜欢她。
男主角是剧中出演流落民间的太子纳兰无双，和香香郡主从小青梅竹马，并有婚约，最后爱上清莲公主，负了香香郡主。扮演者是叫陈航，演过几部很卖座的电视剧。
男二号则是苦恋香香郡主，痴心不悔，最后为了她举兵造反。扮演者是叫李城铭，四人在剧中纠缠出三段不一样的感情。
除了这些年轻的演员，剧中还有一些老戏骨，程英饰演太子的母亲，彭玉明饰演威严、野心很大的敌国皇帝，温暖最开心的是能他们竟在这部戏中重逢，程英和彭玉明看过演员表，也知道是温暖，几人都很开心，两人都希望大家能合作愉快。
比较让温暖意外的是，顾依婷也出演剧中一名角色，清莲公主的姐姐，她对温暖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温暖并不知道为何，蔡晓静却很清楚，顾依婷原本是得到了角色，却被温暖抢走了，她心中定有很多不平，她就带温暖一名艺人，时间也多，前一个月的拍摄干脆都留在片场。
所幸的是，顾依婷没有刁难温暖。
“cut！”张导演喊了一声卡，面容不悦，这是纳兰无双和香香郡主离别的一场戏，已被NG很多次，是温暖拍摄一个月来NG最多的一幕。
这一幕的一直NG的原因是温暖的感情不够投入，香香郡主从背后抱住纳兰无双，喃喃地诉说自己的离情依依，纳兰太子情不自禁在亲了她，温暖不知怎么的，就是发挥不出平时的水平。
拍摄一个月了，张导演的脾气虽然不如林导那么暴躁，可骂人的功夫也不容小觑，不容演员反抗，该骂的时候照骂不误。
除了那批老戏骨没被他骂过，年轻一辈的就属温暖没有被骂过了。
她的表现一直是张导演连连称赞的。
“我说你们两个，拍离别的戏，你们拿出一点气氛来行吗？温暖过来，副导演，去给陈航说戏。”拍摄暂停半个小时，副导演给陈航说戏，张导演给温暖说戏。
天气热得受不了，卓冰冰等几位女演员穿着剧服，吹着小风扇在一旁斗地主，一看又NG了，卓冰冰笑道：“香香郡主，你NG九次啦，我心理平衡了，哈哈……”
“就是，就是，张导，平时把我们骂得那么惨，这一次你可要公平的吧，尽情的欺负她吧，香香郡主看起来好好欺负的。”
……
“去去去，一边去，斗你们的地主去。”张导演挥挥手，几名女子尽情地斗地主，男演员们带着iphone4上网玩游戏，不亦乐乎。
说戏说了半个消失，温暖偷偷问：“张导，能不能借位拍吻戏啊？”
“你到底是不是演员？”
温暖默了，她只是不自在，即便是亲一下唇就离开，她也觉得有点……别扭。再说离别那一幕，从背后抱着他诉说离别之情也有点怪怪的。
“那你说，怎么办？”张导问。
这位电视剧导演给演员发挥的空间是很大的，剧本也随时可以改动，一切凭他感觉，前面十集，本来温暖出场只有三集的，结果拍出8集来，但加戏这种好事，身为演员她是不会拒绝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一段编得很不合理，你看啊，公主和太子还没有感情纠结，香香郡主和太子青梅竹马，这是比较纯真的时期，可你看看这台词，怎么看都像香香郡主知道要失去太子似的，要死要活的很不合情理啊，我演着也觉得别扭。”温暖老实说出心中的感受，她双眸一亮，说道：“你看郡主擅笛，以笛声相送，是不是更能有意境一些？”
场记和监制在一旁也插嘴，温暖的建议非常不错，前几集温暖都提过不错的建议，拍摄出来的效果都很好，张导演也很欣赏她这方面的才华。
温暖在表演上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很有天赋和灵气。
“陈航，过来！”张导喊陈航过来，又说了十分钟的戏，张导一挥手，摄影师、灯光师、场记等工作人员纷纷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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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温暖和陈航走到表演区，气氛酝酿了阵，场记板啪的一声，进入表演状态，温暖的走位和姿势都很优美，且又不会抢陈航的镜，伸缩非常自如。
她含情的桃花眼幽幽转转地看着纳兰太子，胜过千言万语，有一种欲语还休的温柔和多情，更透出女性如水般的柔情来。
张导演频频点头，对手表演好了，陈航的功底也不弱，两人都把离别和不舍，又把纳兰太子想要展翅高飞的野心，香香郡主的失落和支持并存的复杂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亲吻那一幕用了借位来拍，这是温暖提出来的要求，陈航也没意见，最后一幕是，香香郡主吹着笛子，双眸脉脉地看着心上人骑着白马越来越远的身影。
曲声悠悠，深情不移，又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
这一幕过得很容易，温暖也松了一口气，张导看着效果，再看温暖一眼，她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随着到卓冰冰的戏，温暖休息，蔡晓静给她取来一瓶冰纯净水。
顾依婷和助理走过来，温暖和顾依婷的戏是分开拍摄的，两人基本上不会碰面，这是顾依婷第一次来找温暖，她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暖，“温暖，你攀上安宁国际谁了？”
温暖一愣，不知道她说什么，顾依婷则是冷笑，轻蔑地看着温暖，“如果不是攀上谁，你怎么可能拿到香香公主这个角色。”
这一个多月来，她告诉自己要忍耐，她本来应该是这部戏的女二号，却被温暖抢了，她只能在剧中出演一名不太重要的角色。
经纪人早就告诉过她，这角色她拿下了，谁知道一夜之间却换成了温暖。
她很不甘心，海润的小开只是告诉她，这一次安宁国际要捧人，下一次再给她机会，就这么简单就飞了她的角色，她很不服气。
在片场，再看温暖导演、演员们的喜欢，大家相处和乐融融，张导演都不知道加了她多少场戏，而且，温暖的剧服，造型装扮每一个细节都比女主角要强，所花费的服装费是整个剧组最高的，她更笃定，一定有人的背后捧温暖，不然她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暖说道，并不太想理她。
顾依婷在剧组的人缘不好，女演员都不太喜欢她，她们出去吃饭，玩耍也不怎么叫上她。
“你别给装蒜了，实话说吧，你和谁有一腿？”顾依婷很不客气地说道。
蔡晓静正要说话，温暖站起身来，甜甜一笑，“一定要和谁有一腿才能拿到角色吗？我们都是一同试镜的，角色是张导演选，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们两人争执，旁人也听见了，一名在二线混了熟脸的女演员过来一拉温暖，“算了，别和红眼病的说话，过来斗地主。”
张导演停下拍摄，看了争执的两人一眼，摇了摇头，他才不管演员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上了他的戏，只要戏演得好就成。
其实香香郡主的演员一早是选了顾依婷的，他是力荐温暖，投资方那边却要顾依婷，他权力不够，没办法，没想到第二天就改了人选，定了温暖。
虽然他也不知为何，不过选了他看中的演员，他是开心的。
这角色温暖来演，他很满意，加了她不少戏，要是顾依婷来演，哼，他是出了名的剪刀手，照样把她剪成路人甲。
顾依婷跺跺脚，气呼呼地转过脸去，蔡晓静接到一个电话，有事要处理，她见温暖在片场一个多月没受什么欺负，也就顾依婷，战斗力也不高，她稍微放心了些，嘱咐了温暖几句就离开。
几人在一旁斗地主，那几名女子都笑道，温暖的经纪人当温暖是孩子来养了，她们的经纪人可不管她们的，哪会天天在片场陪着。
几人一边斗地主，一边说着娱乐圈的八卦，温暖正巧听到叶非墨最近有和谁谁谁在传绯闻，又说叶二少又要捧谁谁谁了，她心中一阵嘀咕。
这种马还是不改本色。
他这阵子和一位女歌手，一名女模特绯闻传得比较凶一些，温暖倒是好奇，再怎么传也没看见他和韩碧传出什么绯闻来。
韩碧倒是和顾睿传起来，而且似乎有意和方柳城合作，这阵子都在传韩碧会参与华云娱乐和方氏投资拍摄的电影制作中。
都说是华云的年度大作。
到了韩碧这份上真好，有很多好电影等着她去选择，去拍摄，艺术片也好，商业片也好，她都能撑得起来，而且长相也是宜古宜今，发挥空间大。
下午，张导演把剧组的演员都齐聚过来，要赶进度，他们想在过年前把这部戏都拍好，所以有夜工要赶的从今天开始日夜颠倒拍摄。
几位主角叫苦连天，开始要赶夜工了，温暖也不例外。
今天开始赶夜工。
温暖得到消息后打电话给叶非墨，“叶非墨，我今晚要赶夜工，你自己准备吃的。”
“几点？”
“还不知道呢。”
“烦人，早出晚归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加夜班，你怎么比我还忙。”叶非墨语气不善。
温暖，“……啊，副导演在叫我，闪。”
她挂了电话，为了避免叶非墨打电话过来骂人，温暖果断地关机。
她也住在名城公寓，虽说是住在叶非墨楼下，可两人和住在一起没什么分别，根本就不需要多租一套房子，叶非墨此人性格比较别扭，又有洁癖，除了定时让钟点工来清扫，他是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的。
他的三餐一直是温暖负责的，早餐，午餐和晚餐，一顿都没漏了。
不知是不是被温暖伺候惯了，叶二少一顿也离不开温暖，她在剧组忙得要死要活，回去还要做饭伺候他，当然这些事她做得并没什么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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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被温暖伺候惯了，叶二少一顿也离不开温暖，她在剧组忙得要死要活，回去还要做饭伺候他，当然这些事她做得并没什么怨言。
何况有一次她忙得太晚回去就睡着了，第二天走得早，没给他准备早餐和午餐，他的胃病发作把温暖吓坏了，从那以后更不敢怠慢，要是回去玩了一定会告诉叶非墨，让他自己弄吃的。
她这职业本来就是很忙的，电视剧拍摄是很枯燥的，时间都在影视城，一天有时候要赶好几趟，她或许还要赶通告。
《清莲公主》中有好几段配乐，本来想请知名歌手配唱的，但考虑到经费问题，导演果断地资源利用，温暖和陈航的音带也不错，有三段插曲要温暖来唱，卓冰冰也有两段插曲要唱，片首曲是卓冰冰和陈航，片尾曲是温暖独唱，她没有受过专门声乐训练，为了做到最好，温暖又求蔡晓静帮忙。
所以下午赶工后，温暖有时候要回安宁国际进行严格的声乐训练，时候赶通告，拍海报为《清莲公主》做宣传，一堆事情。
忙得不可开交。
叶非墨对她的工作安排非常有意见，温暖却是开心的忙碌，他忍了几次也没说什么。
叶二少的脾气还是很差的，温暖握着手机，非常纠结。
“哇，温暖，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是我……我爸啦。”温暖心虚道，蔡晓静早就和她说过，在外一律不准说她有男朋友，不管是多信任的人都好。
傍晚，海润的小开徐永昌过来探班，顾依婷眉开眼笑，两人在剧组的大秀恩爱，这海润的小开长得不错，正正方方的，西装革履，人模人影的，和顾依婷在一起算是般配。
女演员再努力都好，取得多高的成就都好，不如嫁给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来得好，顾依婷本来就爱攀比，在剧组中一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徐永昌又很顺着她，她更觉得无比骄傲。
温暖正在拍一幕跳舞的戏，白衣胜雪，衣袂飘飞，那张出尘的容颜很快就吸引了徐永昌的目光，略一痴迷，不得不说，温暖的古装造型真的飘逸出尘，清丽脱俗，水灵灵如一朵百合花，再加上服装头饰造价不菲，把她衬得更是美如天仙。本来她是女配，但怎么看都是女主的气场，硬生生是把卓冰冰给比下来了。
卓冰冰这人心胸也宽，难得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心底是有些明了的，温暖背后一定有人在捧，她听自己的经纪人说过蔡晓静，那是了不得的人，所以她聪明的也没有得罪温暖，在娱乐圈混久了，聪明人总能嗅到一丝风吹草动的。
徐永昌突然来了兴致，要请剧组吃饭，张导演略一犹豫，今晚要赶夜工，但海润毕竟是投资方，这一月拍摄辛苦，也没请过全剧组的人吃饭，张导演也就应了。
程英和彭玉明没有凑热闹，徐永昌也不在意，他的目的只有温暖，这女人模样身段合他口味。
整个剧组导演、副导演、监制、制片主任等人，包括男女主角，配角等一共三十多人，徐永昌这人也豪气，请在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包了一个很大的包房。
这些天温暖和剧组的人相处得不错，她是剧组年纪最小的，大家都比较喜欢她，陈航和李诚铭、卓冰冰年纪都是二十五六岁上下，爱玩爱闹，四人处得不错。
席间，徐永昌说他们拍戏辛苦了等类似的一堆话，态度谦和，语言也没什么架子，几人对他都很有好感，他敬酒，众人也没拒绝，温暖酒量不好，喝得不多，徐永昌一直敬他们几人，陈航和李诚铭血气方刚，在剧组闷了一个多月也放开了喝，气氛很热络。
“温暖，冰冰，两位美女都不喝，莫非嫌弃我敬的酒不好喝？”温暖和卓冰冰再三推辞后，徐永昌开玩笑地说道。
温暖摇摇头，称自己酒量不好，卓冰冰也是应酬过的人，知道徐永昌的意思，应付着喝了两杯，徐永昌这人的风评张导演心里是有数的，他朝温暖打了一个眼色，温暖也应付着喝了两杯。
这么热闹的气氛，可不能因为不喝酒闹坏了。
这顿饭热热闹闹吃了两个多小时，饭后，不知是谁乐呵呵地提议徐少不如带他们去ktv包房乐一乐，这句话深得徐少心思。
他一拍手，打电话叫上几个投资人，制片人和传媒界大亨，吆喝着要卓冰冰、温暖顾依婷等人一起去ktv唱歌，张导演说今晚回去还要开夜车，不能去ktv唱歌了。
剧组有两名女演员倒是非常乐意去，听徐永昌电话里的人物都有些分量，她们更是央求着要去，这要攀上哪位投资人，制片人什么的，她们不是平步青云了么？
娱乐圈美女如云，有人能大红大紫，除了努力外，也要有人捧，这是铁定律，不然长得再好看，她们多努力也出不了头。
如今的娱乐圈不是张国荣那年代，靠他们的天分和努力就能红起来的年代。
张导演一咬牙，徐永昌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愤怒归愤怒，只能松口让他们去玩儿，他就不去了，副导演和监制去。
温暖和卓冰冰不知被谁推着上了车，两人还来不及拒绝，车子就开走了，他们上的是徐永昌的车，前面坐着顾依婷。
陈航和李诚铭和他们都挤在后面。
温暖和卓冰冰喝得有点多了，晕愣愣的不知反抗。
张导演跺跺脚，“这些混蛋！”
一名老演员拍拍他的肩膀，“算了，早就该习惯了，我看徐永昌是看上温暖了，片场的时候眼睛就看着温暖转。”
“我当然看得出来。”张导演担心不已，“有没有蔡晓静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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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看得出来。”张导演担心不已，“有没有蔡晓静的电话？”
“我没有啊……”
“急死我了，徐永昌这人前几月才玩残了一名女演员，温暖哪是他对手，去问问，有没有人知道蔡晓静的电话。”
“那姑娘精灵得很，要是看情况不对，自己会打电话求救。”另外一名老演员说，“这年头的姑娘，看起来清清纯纯的，谁知道心里怎么想，说不定乐意呢，老张啊，你就别管这档子事了，不然把整部电视剧都赔上就不划算了，哪个演员没经历过这些事。”
……
卡萨布兰卡，A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吧兼ktv。
圈内有不少人都到这家酒吧来喝酒，唱歌，玩乐。酒吧内的装潢高雅，又透出非常华丽的奢靡，灯红酒绿，一片靡靡之音。
舞厅很大，有一个组合在赶场，唱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舞池中，青少年们扭着腰肢，跳着火辣的舞蹈，激情四射，热气扑面而来。
徐永昌带剧组十余人到的时候，几名投资人、制片人和传媒大亨已经包了一个巨大的包厢，一行人穿过舞厅浩浩荡荡地往包厢走。
卡萨布兰卡内有几十个大包厢，隔音极好，保全做得也极好，极少出过事情，徐永昌带着他们一进去，那几人身边已经有几人比较漂亮的女人在陪着。
温暖咽了咽口水，白秀雯也在其中，更让她惊讶的是，有两人是名气不错的玉女歌手，屏幕形象纯洁又美好，此时穿着大红色的吊带裙，露出半边酥胸，黑色的网状丝袜更透出一种诱-惑的风采，简直妖娆到了极点，这风情倒是像酒家女，一点都没有银幕上的高贵纯洁。
温暖的认知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什么玉女歌手的形象瞬间破灭。
她们几人都穿得极好，身段很棒，温暖此时却有点呆滞，酒也醒了，除了那几名女子，包厢中还有两名模样清秀的男孩子正在伺候一名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淫-乱得超出温暖的想象。
她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突然闯入一群浓妆艳抹的妖精群中，卓冰冰比她世面见得多，她和陈航一人一边驾着温暖坐下来。
“徐少，这就是《清莲》剧组的演员？”一名地中海叼着一根烟问，烟雾缭绕，目光邪气地在卓冰冰和温暖和几名女子身上转。
“你们打打招呼，这是熊哥，强哥、高制片和庄董事，你们机灵点，伺候好了有你们好处，要是被看上了，可是你们的福气。”徐少说道。
A市娱乐圈和黑道是脱不了关系的，这几人中，熊哥和强哥就是黑道老大，在黑道上没几人敢惹他们。
温暖的酒全醒了，面无表情，卓冰冰和陈航、李诚铭等人打招呼，温暖嘴巴张了张，有口型，没声音，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她怎么糊里糊涂就来这种地方了？
“长得都很青涩嘛。”强哥吹了一声口哨，“不过我喜欢。”
顾依婷坐在徐永昌身边，给他敬了一杯酒，徐少道：“冰冰，你们几人还不过去伺候强哥，伺候好了，这一次本少爷加你们的片酬。”
温暖心中一跳，去抓卓冰冰的手，卓冰冰朝她一笑，放开了温暖，扬着笑和两名女子坐到强哥身边，没一会儿，有两名富姐也来，温暖听他们说都是千金小姐，来头都不小，打扮得光鲜艳丽，可包厢的门一关上，粗话也能说，酒也能豪饮，她们喜欢帅哥，陈航和李诚铭无奈，也只能耐着脾气过去伺候她们。
这两姐儿脾气可不怎么好，特别看低戏子，说话间带着羞辱，陈航和李诚铭强颜欢笑地敬酒。
“身材不错啊，这肌肉都是怎么练的？经常去健身房吗？”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掀起李诚铭的衣裳，去抚弄他的腹肌，在场的人也丝毫不感到尴尬，只有李诚铭觉得很丢人。
那几名歌手，演员都毫不顾忌地和在场有头有脸的人玩起来，亲吻、喂食、敬酒，纯属得好像家常便饭，经常做这种事。
卓冰冰是正经的女孩子，此时也强忍着不适给强哥敬酒，只是演员的她们根本就惹不起这里的人，想要继续在娱乐圈里混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她尚是如此，其余人更不用说，整个诺大的包厢就好像一个大型的那什么场面，温暖总算相信了叶二少一句话，自己的确世面见得少，所以只有她对这样的场面感到不适，别人都已放低了姿态，服从，迎合，只有她清高地端着架子。
在熊哥身边伺候着的白秀雯和温暖本来就有点过节，此时笑嘻嘻地和熊哥说，“熊哥，你看温暖，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清纯和高中生一样，玩起来会很爽哦。”
温暖面无表情，一贯的微笑也不知被丢到哪儿去了，可怜温小姐从小被养在温室内，整日就追着方柳城跑，温家落败后，她也没受什么罪就被叶非墨圈到私人领域去。
进入娱乐圈后，有叶非墨在背后为她撑腰，又有蔡晓静的高手腕，温小姐几乎就没接触过这种场面，一时只能面无表情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起来，这场面就像是一只清高孤傲的狐狸冷冷又不屑地看着一圈色狼色猪狐狸精胡闹，事实上却是一群大灰狼围着一只小白兔在转。
熊哥的目光向温暖看过来，下流的目光看得温暖一身汗毛都起来了。
徐少一条手臂伸过来，左边抱着顾依婷，右边搂着温暖，“熊哥，这是我看上的，你不会夺人所爱吧？”
温暖看在横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蹙了蹙眉，强忍着没有把他拂开的冲动。
顾依婷撒娇地捶了徐永昌一拳，“徐少，你好坏了，有了我还不满足，还要别人伺候，熊哥喜欢，你就让给熊哥嘛。”
她才不要温暖来分走徐永昌对她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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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婷撒娇地捶了徐永昌一拳，“徐少，你好坏了，有了我还不满足，还要别人伺候，熊哥喜欢，你就让给熊哥嘛。”
她才不要温暖来分走徐永昌对她的宠爱。
和在场这些人比起来，徐永昌虽然不算是最有权有势的，可他算是生得最工整的了，她对温暖本来就有意见，让她去被熊哥糟蹋，她乐意得很。
熊哥哈哈大笑，夸顾依婷懂事，熊哥身边的玉女歌手识趣地起来唱歌，熊哥一拍身边，让温暖过去，徐永昌是看上了温暖，只想玩一玩，他想，反正温暖是演员，这世面肯定是见过了，也被人玩过了，没必要为了她得罪熊哥，熊哥玩过了他接手也一样，说不定兴致好一起玩。
未尝不可。
他一推温暖，让温暖过去伺候熊哥。
温暖站着，刚要跑出去，那边的白秀雯已经起来拉着她，强硬地压着她坐下。
她怒眸一瞪白秀雯，白秀雯笑吟吟道：“温暖，你这么这种表情，怎么了？伺候熊哥你不乐意？”
温暖真的很讨厌这个白秀雯，以前打过她一巴掌的帐还没算，又被她强拉着做这种事，乐意？为什么她要乐意张开大腿让被人上。
那熊哥不客气地挑起温暖的下巴，白秀雯的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这熊哥人高马大，体型壮硕，脸上全是肥肉，目光下流又带着邪气，咸猪手还扣在她的腰上。
这头猪。
叶二少，我以后绝对不骂你是猪了。
你离猪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温暖真佩服自己，在熊哥这么凶神恶煞地看着她的时候，她还能有心情，有时间去想叶非墨。
“脸蛋长得不错，这双眼睛漂亮，怎么了？你不乐意伺候我？”熊哥口气凶狠地问，温暖别过脸去，他妈的，你刷牙才出来吗？
这口臭太严重了，熏死她了。
说话口沫子四处飞，恶心死了，还一口黄牙，靠你奶奶的，有那么多钱，你好歹也去整一副好牙看起来没那么恶心啊。
叶二少，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你绝对是极品，身材好，模样好，虽然脾气很臭，但口气很清新啊……
温暖泪了。
转而又很纠结，为什么这时候她都在想叶二少？
她真佩服白秀雯，竟然能够面不改色地伺候他，被他亲一口不会吐吗？
温暖越是这样，越是勾起熊哥的征服欲，卓冰冰在一边倒了一杯酒，推到温暖手边，她怕温暖出事，这要是制片人还好，熊哥、强哥这一类的她们是绝对不能惹的。
“熊哥，我们温暖年纪小，您啊，别吓着她了，温暖，给熊哥敬一杯酒。”卓冰冰笑道，朝温暖眨了眨眼睛，温暖倔强地咬着牙，卓冰冰在底下踢了她一脚。
玉女歌手的歌声美妙地响起来，其余人都拍掌叫好，没人注意到她们，温暖忍下这口气，把酒端起来，“熊哥，温暖敬你一杯。”
熊哥很满意，他的目光盯着温暖殷红的唇，“你第一次混娱乐圈吗？连敬酒都不会。”
老子忍着脾气敬酒已经是极限了，你爱喝不喝。
温暖拿着这杯酒，扭头正要放下，就听卓冰冰笑道：“强哥，冰冰给你敬酒了。”
卓冰冰喝了一口红酒，对着强哥的唇就吻下去，口对口就把酒敬了。那强哥岂会放着甜心不用，一手抓着冰冰的胸口揉，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唇。
温暖胃部一阵翻滚，灼热，刚刚喝下的酒一股脑儿似要涌上来，目瞪口呆，这就叫敬酒？
白秀雯幸灾乐祸地看着温暖发白的脸。
温暖的手几乎要握碎了酒杯，白秀雯道：“温暖，还不给熊哥敬酒，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白秀雯，你经常做这种事吗？”温暖忍无可忍地问，这女人真是太过分了，大家都是女人，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你胡说什么？”白秀雯恼羞成怒，她就看不惯温暖的纯真，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讨生活，凭什么她就总是一副无心机，笑得那么纯洁的模样。
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她迫切地想要证明这一点，多么清高的女人，进了这个圈子也要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不然走不下去。
“熊哥，你看这个温暖，她根本就是嫌弃你，不想敬酒。”白秀雯煽风点火，温暖很想把这杯酒泼向他。
熊哥大怒，卓冰冰暗道不好，温暖在剧组这么多天，他们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她要真固执起来，一定会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卓冰冰拿着自己的酒过去，笑得风情万种，“熊哥，您别置气，温暖本来就是没见过场面的女孩，又很笨拙，不如冰冰代替她敬您一杯怎么样？”
温暖从刚开始就一直不情不愿的，熊哥看她很不顺眼，在加上有白秀雯在一旁挑拨离间，他的脾气本来就暴躁，这回更是暴怒，大手一把推开过来打圆场的冰冰，他的力气太大，卓冰冰一时没站住摔倒在中间的桌子上，红酒啊、啤酒啊，点心什么散了一地，哐啷作响，众人都吓了一跳，连你唱歌的玉女歌手都停下来了。
卓冰冰的手压在碎玻璃上，鲜血淋漓，温暖大惊，大喊了声要去扶她，众人都吓了一跳，那熊哥一把扯住温暖的头发，疼得温暖头发都麻木了，硬是把她扯回来。
徐永昌等人见状不好，慌忙过去劝说，强哥却在一旁看戏。
这场景他们可见多了。
有一些刚入行的女孩子，第一次总是闹得不可收拾，被教训几次还不是乖得和猫儿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阻拦。
“让你敬一杯酒你也不情不愿的，不就是一个戏子吗？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干了你，我看他们谁敢说什么。”熊哥大咧咧的吼着，把温暖推倒在沙发上，伸手去就扯皮带，那皮带一扯下来，立刻朝温暖身上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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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敬一杯酒你也不情不愿的，不就是一个戏子吗？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干了你，我看他们谁敢说什么。”熊哥大咧咧的吼着，把温暖推倒在沙发上，伸手去就扯皮带，那皮带一扯下来，立刻朝温暖身上抽去，她慌忙抬手去挡，皮带抽到手臂上，四周的人都吓呆了，不管是歌手，还是演员都被吓得不敢说一句话，他们是玩惯了的人，也是玩得起的人，可这场面还是第一次遇见。
卓冰冰紧张地喊着陈航求救，可他们哪敢说一句话啊。
温暖被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扑来，且大吼着，“你们都不准走，不就是一个biao子，我就看他们看着老子怎么干你，我看你清高到哪儿去。”
温暖惊呆了，四边的人都退到一边去，谁也不敢说一句话，卓冰冰求徐永昌为温暖求情，徐永昌笑道：“这脾气是要教训一下，看以后还乖不乖，熊哥，一起玩儿怎么样？”
熊哥应了一声，徐永昌笑着，打算等熊哥玩过一轮后再一起上，为了防止有人打断他们的好事报警，他们是不允许别人出去的。
“混蛋，你放开我……”温暖躲避着他的吻，恶心死她了，浑身恶臭无比，那熊哥见她挣扎，心中发狠，左右开弓扇了她两巴掌。
这熊哥的手掌，又厚，又肥，戾气又大，温暖被他扇得脸颊高高肿起来，打得火冒金星，一片空白，被她强硬地撕了上衣。
露出美丽的锁骨，蓝色的胸衣，他动手去扯温暖的牛仔裤，饶是白秀雯也被吓傻了，她只是想温暖被欺负，没想她被当场强-暴。
卓冰冰趁着众人不注意，拨了110。
“放开我……”温暖叫得嗓子都哑了，他的指甲在她胸口，肩膀划出不少伤痕，她拼命地保护自己不让他把自己的内衣扯下来。
男男女女都有，温暖只觉得羞辱得想死，原来这个圈子这么的可怕，她真的想死，她也发了狠，挣扎间摸到一瓶酒，温暖二话不说，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狠狠地往熊哥头上砸去。
“啊……”熊哥惨叫一声，酒瓶破碎，他的额头血流如注，红酒撒了一地，熊哥似是被砸得不轻，有些昏眩，温暖也吓傻了，她也是发了狠了，拿着碎酒瓶往那熊哥的大腿上狠狠一扎。
温暖这性子是很烈的，扎了一酒瓶还不够，她拔起来还想扎。
这从来都是熊哥打别人，揍别人份，角色突然换了过来，他们都呆怔了。
“你以为就你狠吗？”温暖脸蛋高肿着，目光却嗜血果决，吐字很清晰，“我告诉你，最狠的不是你这种人，是我这种不怕死的人。”
她拔起酒瓶，熊哥一声惨叫。
“啊，你他妈的biao子！”熊哥一拳头朝温暖揍来，她是本着和她同归于尽的心，也没去躲，卓冰冰拉着温暖的手往后躲，“快跑啊，快跑啊。”
温暖一手的血，呆呆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熊哥额头上血流如注，大腿也被插了一个酒瓶，谁都不知道怎么反应，卓冰冰慌忙脱了自己的长衬衫，里面就穿一条打底吊带，可总比温暖要好，她上身衣裳被撕碎了胸衣也脱落了一半，卓冰冰以衬衫裹着她，趁着大家都愣住的时候带着她往外逃。
“追啊，派人去追，一定要把这个biao子追回来，快！”熊哥忍住疼，大吼一声一，他要杀了这个女人，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强哥立刻打电话，守在卡萨布兰卡外面的黑道兄弟们冲进来，舞池中的人吓了一跳，乱成一团，程安雅挑眉看着一大批人从门口里涌进来。
“真扫兴！”程安雅叹息，对面坐着一名艳丽四射的成熟冷艳女子，红衣红裙，一头长发柔顺地垂下来，正是叶家大少爷叶宁远的老婆许诺。
她美丽得如一朵怒放的玫瑰，娇艳无匹，气质清冷更添了一种特殊的迷人气质。
“妈咪，走吧，非墨的车差不多也要到了。”许诺道，往舞池那边喊了声，“叶可岚，叶天宇，回家了。”
许诺声音刚落下，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和一名十三岁的少女蹦跳过来，少年年纪不大，却很挺拔，典型的叶家人的长相，精致矜贵，美丽得过分。少女模样长得更是美丽，简直和许诺一个模子刻出来，除了那双微微上挑的大眼睛像极了叶宁远。
这是叶宁远和许诺的一双孩子。
“哎呦，妈咪，奶奶，我还没跳够呢。”叶可岚搂着程安雅撒娇，“奶奶，再跳一会儿好不好？我看上一个小伙子了，正在想办法勾搭呢。”
叶天宇倚在一旁笑，许诺捂脸，程安雅笑道：“今天就算了，你们第一天回来，该回家了，明天我再带你们出来玩儿，走吧，二叔估计在外面等了。”
“我的美少年啊……”叶可岚娇滴滴的声音喊着许诺鸡皮疙瘩起一身，忍不住揍了她一拳，“闭嘴了，你都看上几个美少年了？”
“爹地说了，看上了就要下手，全部收进后宫慢慢培养，慢慢挑选。”叶可岚一本正经地回答，许诺心中诅咒声，叶宁远教女儿的方式真让她悲愤。
叶天宇环顾冲进来的粗狂男子，“奶奶，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不知道谁得罪了烈火门的人。”程安雅说道，这一家人正要走，冲过来的黑衣人已经抓住温暖，要往包厢里带。
“温暖……”卓冰冰哭着大喊，程安雅一愣，侧眸看过，正巧看见那黑衣人粗暴地扯着温暖往包厢走，身上的外套被扯落，露出香肩，温暖的脸颊高高的肿着，很显然是被人重重打过，正拼命地反抗那些人，受了伤的熊哥从包厢出来，程安雅侧头，“天宇，你不是刚从训练基地出来吗？让奶奶看看你的身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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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宇挑眉，恭敬地行了一个绅士礼，“当然不会让奶奶失望。”
叶天宇的身影一闪，快如闪电，长腿一扫，帅气又利落，已把身边两名男人放倒了，那群人挥着棍子上来，围攻叶天宇，熊哥等人傻愣愣地看着一名长手长腿，长得矜贵的少年在十几名黑衣大汉中穿梭，才五分钟就干掉十几人，叶可岚拍手，跳到沙发上，“哥哥威武，哥哥加油，哥哥真帅，哥哥我爱你……”
叶可岚又蹦又跳，叶天宇已护过温暖，十五岁的少年比温暖都高出不少，她愣愣地看着那少年，今天一天大起大落，心情极是难受，她以为又要被熊哥抓回去羞辱了，没想到会被一名少年救了。
她还在恐惧中颤抖着，熊哥崴着脚冲过来，“臭小子，回去好好读书，不关你事，最好少管。”
叶天宇笑意温柔，“真抱歉，我是文盲，没念过书。”
“放了这biao子，不然老子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熊哥大怒，身后一批演员、强哥等人也出来，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程安雅看熊哥额头上被什么砸伤了，大腿上两处也被伤了，再看温暖，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温暖，没事吧？”
温暖顺着声音看过去，见是程安雅，有些难堪地缩了缩肩膀，她这模样，任是谁都会想歪了，不知怎么的，眼圈竟然红起来。
这时候看见程安雅，无疑是看到了救星，她紧绷的心也松了，所有的害怕恐惧都涌上来，差点掉眼泪。
程安雅蹙眉，叶可岚吹了声口哨，“哟，奶奶，你认识的人呀？”
程安雅一出声，熊哥和强哥等人不认识她，他们是混黑道的，比程安雅小不少，而且程安雅和黑道又没有什么关系。
那些小一辈的歌手演员也不认识。毕竟这几年，程安雅出现在报纸头条的次数大为减少了。
而且又在酒吧这种地方，他们自然认不出来。但高制片和庄董是认识程安雅的，他们慌忙拉着熊哥，让他息事宁人。
这可是A市最有权势的女人啊。
谁敢让她皱一下眉头，叶三少非把谁宰了喂鲨鱼不可。
“你们拉我做什么，上，把那biao子给我抢过来，老子今天要灭了她。”熊哥凶神恶煞地叫嚣着。
程安雅上前一步，牵过温暖，她的手全是汗水，血液，还在颤颤发抖，程安雅有些疼惜，目光一冷，“你试一试能不能从我手里把人带走，庄董，咱们又见面了，怎么了，我旗下的艺人得罪谁了？”
那几名演员惊呼，听她这意思也认出是谁了，毕竟是在娱乐圈呼风唤雨十年的人，就算不是幕前，她的名字他们也是如雷贯耳的。
温暖是安宁旗下的艺人刚刚也听说了，程安雅这么一问话摆明她是叶家人，高贵、优雅，又上了点年纪的掌权人，除了叶夫人，还能是谁。
叶家大少爷是一名著名的画家，摄影师，大少奶奶是国际反恐组织的最高督察，她能说出我旗下的艺人，摆明是程安雅。
“叶夫人，这是误会，一场误会而已。”庄董冷汗滴落，他和程安雅在商场上过手过，程安雅年轻的时候，他也得罪过她，那下场就别提了。
“哦，原来是你，叶夫人，您今天一定要把她交给我，如果您不想败坏安宁国际的名声，那就坚持带她走，您看我身上这伤，都是她弄出来，我要告她故意杀人，我连安宁国际也告，您最好识相点。”
许诺眉心一拧，就这些不上台面的人，也敢对她妈咪这么说话，非灭了不可。
程安雅拦下许诺，叶可岚叉腰，红唇勾起来，故意拉长的声音，“奶奶，人家好怕怕哦，我们要是不识相的话会怎么样呀？”
程安雅微笑，“奶奶也想知道。”
叶可岚站在沙发上，笑吟吟地叉腰，“喂，大笨熊，你要把我们怎么样啊，说来听听。”
熊哥疼得哭爹喊娘，哪有心思听叶可岚在说什么。
程安雅等人没有穿外套，她扫了一眼，拉上温暖有些破裂的上衣，见她手心都血，慌忙察看，温暖咬着牙，想要缩回手，可指尖却在颤抖，这不是她的血，程安雅略微安心了，冷厉地扫了熊哥一眼，她的人也敢有人欺负，当安宁吃素的吗？
程安雅放开温暖，让许诺扶着她，她上前几步，笑得矜贵，“你要告安宁是吗？何必这么麻烦呢，直接告我多好，天宇，我看他这两条腿不顺眼，废了。”
“是！”
熊哥大惊，还没看见叶天宇怎么动手的，突然觉得双腿一麻，失去了知觉，疼得他在地上打滚，叶天宇抽过一名男子手中的铁棍，往他腿上一砸，少年的动作带着一股行云流水的利落和干净，而且姿态非常的优美，再配上那副温雅的笑容，这动作仿佛是经过无数人雕琢出来的，优美得不可思议，那是一种结合了力和美的优雅。
又美丽，又狠厉。
众人清清楚楚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四座惊呆，酒吧的老板也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些人，他半个也惹不起啊。
程安雅凉凉的环胸，“我在A市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让我识相，喂，这回有罪名告了我吧，别客气啊。”
温暖弄成这样，熊哥一定不会放过她，最好的方式就让熊哥的怒火转移，她就不信，他吃了豹子胆敢惹叶家。
强哥愤怒叫嚣，指挥打手过来要揍人。
“奶奶，你真是霸得掉渣了，你是最年轻最霸气最漂亮最牛B的奶奶，你是我偶像，哥哥，宝贝看他的肥猪嘴也不顺眼耶。”
叶天宇一笑，正要说话，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妈咪，大嫂，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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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瞥见一旁的温暖，他目光一沉，见她如此狼狈，眸底掠过一抹杀气，温暖挣脱许诺的手，扑过去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叶非墨……”温暖委屈地哭起来，也顾不得扯动脸上的伤口，又委屈，身体又疼。
许诺挑眉，咦？熟人？
程安雅或许还有人不认识，但叶二少，这位长得比明星还要精致，气场比国际巨星还要霸，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占据娱乐版头条的绯闻人物，若是不认识就太不长眼睛了。
温暖两边脸颊都被打了，肿的厉害，头发乱糟糟的，衬衫半褪，肩膀上也有不少指甲抓伤的痕迹，看得叶非墨目光嗜血，危险眯起。
温暖的眼泪，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覆在她身上，宽大的外套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叶非墨厉眸扫过强哥等人，声音冷若阎罗，“谁干的？”
众人一致看向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熊哥，谁也不敢说一句话，强哥慌忙摇手，安宁国际黑白两道通吃，谁不知道，即便他们这些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也惧怕安宁国际。
叶家的主打势力是白道上的安宁国际，和A市政府的关系也很好，叶、唐、林三家是世交，谁都知道，龙门的老大是唐家掌权人，叶唐两家关系不错，虽然谁也不敢去惹叶家。
况且，虽然叶家大少爷叶宁远是一名游手好闲，啥事也都不会，只会画画和摄影的艺术家，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废物，然而，他娶了一个很霸的老婆，人家叶家大少奶奶是国际反恐的最高督察，所以说，一般人是绝对惹不起叶家的。
那躺着的熊哥先是被温暖又是砸酒瓶又是在身上扎洞，又被叶天宇打断两条腿，心中又气又怒，躺在地上哭嚎，更不知天高地厚骂温暖，那难听的字眼让叶非墨脸色沉如墨，一脚狠狠地踩在他那张肥脸上，直接把熊哥的门牙踩断了。
叶可岚拍手叫好。
这人的嘴巴太脏了，叶可岚道：“二叔，把他36颗牙齿都拔光。”
他岂止想要扒光他的牙齿，电光火石间，他想了无数个法子凌虐他，但场合不对，这些闲杂人太多，叶非墨眸底掠过一抹阴辣。
温暖受的惊骇和疼痛，他要千百倍地还给他。
这一闹，酒吧不少人看见这一幕，程安雅对许诺说了声，她点点头，命人封了酒吧的门。程安雅想要保护温暖，这一幕要是被娱记拍下了，温暖又是这副模样，定是一桩丑闻，她很了解娱乐圈的规则，为了抓人眼球，这报纸会写得很狗血八卦，加难听。
越是丑闻，越是卖得好。
于温暖而言，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害。
叶非墨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他只想杀人，厉眸扫过强哥、庄董等人，“你们竟然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活腻了是吧？”
最后两个字，他是咬着牙吐出来的。
眼看这叶非墨要发飙，强哥慌忙摇手，紧张地解释，“二少爷，不关我们的事啊，是这女人不识抬举，熊哥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谁知道这女人拿着酒瓶就砸人，还用酒瓶扎人，差点就扎了熊哥的命，这不是我们的错啊，是她的错。”
卓冰冰大喊，“你胡说，分明熊哥想要当众强暴温暖……”
强哥目光一厉，卓冰冰顿时不敢再说。
叶非墨怒不可遏，一脚操起脚下的钢管，狠狠地往他肥肚子上一棍打下，其实他更想打爆他的头。熊哥吐出一口秽物，叶非墨嫌弃不解气，一抬腿把熊哥和足球似的踢出去，砸坏了酒吧的木头书架，温暖抓着他的袖子，“叶非墨，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这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着。
叶非墨低头看着她红肿的脸，那双桃花眼里都是泪水和惊慌，把他的心紧紧地拽住，仿佛有一种很细碎的疼痛，四面八方地把他的心脏包围。
警笛声由远而近，呼啸而来。
叶非墨打横抱起温暖，大步流星离开，这些人，他全部记住了，他会让他们在A市好过，他就不叫叶非墨！
有他妈咪善后，他暂时可以不管。
他只需管怀中的人儿就好。
白秀雯、顾依婷和徐永昌等人害怕得双腿打颤，要是被人知道是她在煽风点火，天啊！叶家人会放过她吗？
温暖和叶非墨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们会那么亲密？
叶非墨竟然为了她动手打人。
叶可岚红润的唇勾起来，“二叔走了耶，二叔没有来得及英雄救美，我好期待他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呢，怎么不表现就走了呢？”
程安雅一笑，语重心长地教育，“男人这种生物要给女人留一点美好印象。”
叶可岚漂亮得邪魅的目光眨了眨，“问题是，二叔有美好形象这种奢侈品吗？”
程安雅道：“乖，美人以为他有就有了。”
“啊，美人原来是只小白兔。”叶可岚冰雪聪明地点头，叶天宇笑到，因为众目睽睽下，很多人可以做证是程安雅叫叶天宇刺伤了熊哥，于是，程安雅和许诺、叶天宇、叶可岚就被请到警局问话了，其中包括清莲剧组的演员，副导演和监制，强哥等人。
包厢里的演员和投资人、制片人都被请到警局去。
叶天宇摸摸鼻子，笑容优雅，“奶奶，爹地要知道我竟然混到警局去，我就死定了。”
“哥哥，你真笨，妈咪都混到警局去了，爹地会原谅你的。”叶可岚可爱地说道。
程安雅摇摇头，问许诺，“都办好了吗？”
许诺点头，“妈咪放心，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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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不肯去医院，这样的丑事去医院，她又是演员，留了底也不好看，况且她出了这种丑闻，影响了整个剧组，这是温暖所不愿意看见的。
医院人多嘴杂，今晚的事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她算是毁了，温暖万念俱灰，裹着自己在一旁默默地伤心，好不容易她有一个机会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她和剧组的人也相处得那么开心，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毁了。
她是知道，娱乐圈这圈子很乱，A市的黑道又多，黑道和娱乐圈的关系非常的密切，她听八卦的时候，听说过，哪个黑道老大又玩残了女艺人。又听说黑道的人逼迫女艺人卖-淫，有的女艺人还公开明码标价，又听说若是反抗他们，下场会非常的凄惨，身败名裂还算是轻的。
她总是听着，她接触的黑暗面不多，剧组的老演员心地好，又没有架子，卓冰冰等人也热情大方，顾依婷就算有人性子也没有太为难她。
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差一点就被熊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强暴了，温暖今天是吓傻了，也发疯了，若是平常，她不会那么狠，那酒瓶去打人，砸人。
那一刻，她是真想着把熊哥给杀了。
叶非墨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车速飚得很快，暴跳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他千方百计让温暖远离这些事情，没想到还是让她遇上了。
他侧头看着她的脸，空洞的眸，心中戾气更重。
若今晚他妈咪和大嫂不在，他真不敢相信，温暖会变成什么模样，在场几个人，风评他是知道的，温暖真要惹了他们，活不过今晚。
该死的。
他的女人，他们也敢动，这一次，他要这些人，全部付出代价。
他也痛恨自己，为何没能保护好她。
车子很快到了名城公寓，蔡晓静和家庭医生接到消息已在楼下等着了，蔡晓静一看温暖的狼狈，又心疼又自责，搂着她哭起来。
“晓静姐，我没事。”温暖道，这不是蔡晓静的错，她不想自己的经纪人自责。
“傻丫头，这样还敢说没事，该死的，我下午不应该走的，我真是粗心大意。”蔡晓静懊悔不已，叶非墨的表情更让人心惊胆战。
若是他愤怒，吼叫，她或许不怕，但他越是这样平静，蔡晓静心中越是不安。
上了44楼，温暖简单地洗了澡，把身上的血迹，酒液都洗干净，幸好她都是皮肉伤，上了药就没什么大碍，原本见她衣裳上沾了不少血迹，叶非墨担心她哪儿伤到了，可最后发现，这些血迹都不是温暖的，而是卓冰冰的，叶非墨松了一口气。
温暖就脸颊红肿得厉害，再加上了肩膀和胸口处被抓伤了，也没什么碰撞，都是些小问题，马明远目，他一个堂堂的外科大夫竟然来处理这种小问题，真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种伤口自己都能处理了，原本听叶非墨的口气还以为会伤得多严重，又是谁中子弹了，不方便送医院，没想到只是一点……
咳咳，这问题他当然不会和叶非墨提，看叶非墨从头到尾阴沉着脸，坐在大厅一句话不说，他也觉得事情比较严重。
或许是他比较重要的人。
马明忍不住多看了温暖几眼。
医生交代最近该注意些什么后就走了，蔡晓静一边帮温暖冰敷脸蛋，一边和叶非墨说道：“叶总，很抱歉，这一次是我失职，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下一次？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妈咪，她就死在那了，你是怎么办事的？”叶非墨的声音不轻也不重，很是平和，可那语气却透出阎罗般的冷厉来。
一看温暖当时的表情和狼狈，他心中就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愤怒过，仿佛想要撕了熊哥，用鲜血才能抚平他的愤怒。
他差一点就失去温暖。
“抱歉！”蔡晓静也不为自己辩解，这的确是她的失职，虽然经纪人不会二十四小时跟着艺人，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要帮温暖接工作，选工作，帮温暖铺路，不能时刻在温暖身边陪着她。
谁家的经纪人会二十四小时都陪着艺人的，她已陪着温暖的片场一个多月，确定了她一个人在剧组不会出现任何麻烦，谁知道，事情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温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是她的过失。
若是今晚的事情处理不好，若有人拍到温暖这么狼狈的视频传到网上，温暖就毁了，而且熊哥，强哥这一批人也难搞定。
蔡晓静是着急的，也是慌乱的。
她是艺人的好帮手，知道怎么处理他们的工作，也知道怎么处理好他们身边的公关关系，也知道怎么给他们铺路，处理绯闻，可今晚的事，超出她的能力之外了。
“温暖，对不起！”蔡晓静说道，她再为难，再觉得意外，委屈，都不如温暖，这种事更不能责备温暖，她收到的惊吓和伤害比谁都要多。
温暖摇摇头，目光带着宁静和温和，“晓静姐，不关你的事，这是一个意外。”
她是害怕，回想起来都觉得害怕，可这不关任何人的事。
“你是猪吗？人家让你去唱ktv就去ktv，你知道卡萨布兰卡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熊哥和强哥是什么人？你竟敢和他们出去陪酒吃饭？”叶非墨是怒了，压抑了一晚上的脾气立刻暴发了，口不择言，“一听说有制片人，有投资人，又有大导演，你就和那些不入流的艺人一样欢天喜地跑出去和他们陪酒吃饭唱歌是吧？你脑子在想什么？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高，装得那么清纯，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你就这么廉价吗？”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八章
138
叶非墨看到温暖那一刻，心中最初并不是责怪她，而是担心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很害怕。
所以温暖扑过来抱着他的时候，他紧紧地搂住她，那一刻他有些开心。
他的笨丫头遇到危险，她会不由自主地扑向他，她受了伤害，会情不自禁地搂着他寻找安慰，他是开心的。
然而，那混乱的一幕，又让他想起了几年前的韩碧。
让他想起了这么多年，他所接触到形形色色为了往上爬的女人，她们的手段，还有她们的心计，他忍不住怒了……
好似历史重演。
他本身就对艺人有些偏见。
或许温暖出去陪酒陪唱歌，说不定是她自愿的，因为熊哥做得太过分，她才会反抗，才会闹得不可收拾。
韩碧是如此，温暖也是如此，是不是每个女艺人都是这么下贱？
他以为温暖是不同的，结果，她和那些女艺人也没什么分别。
叶非墨此刻心中所充斥的，全部是过去所见的，不堪的一幕幕，几乎把这些事都和温暖挂钩。
叶非墨不知道，他这一席话在温暖心中仿佛是炸开了一个炸弹，把温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炸的粉碎，叶非墨竟然这么说她？
装清高？装清纯？欢天喜地去陪酒陪饭局，陪唱歌？廉价？
在他心里，她就是这种女人？
脸上敷着冰块，她却觉得被人扇了几巴掌，这几巴掌比熊哥扇得更重，更厉害，把她的自尊都打碎了，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下。
蔡晓静深知叶非墨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这些话指责温暖就太过分了，叶非墨气得理智尽失，见她哭了，流失的理智又慢慢地回笼。
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叶非墨懊恼不已，但脸上却强硬地没有表现出来，仍然是一副冷漠的模样，温暖一擦眼泪，空洞地笑起来，“是啊，我为了出头欢天喜地跑出去陪酒陪饭局陪人唱歌，陪人上床，是我的自愿的，我乐意的，你满意了吗？你不知道我有多廉价吗？我担心你的胃病，问你妈妈那样的菜饭对你的胃比较好，我担心你发病，我再忙再累也会帮你准备三餐盒饭。我还天天帮你暖床，这些都是免费的，你可以免费享用，你上哪儿找的免费女佣，免费抱枕，我多廉价啊，你今天才意识到温暖是这么廉价吗？你早干嘛去了？”
“温暖！”叶非墨厉喝，这些话从温暖嘴巴里说出来，叶非墨心中什么滋味都有。
他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刚刚口不择言说那些话。
原来，她再忙再累都帮他做饭是因为怕他的胃病发作，有时候她都吃过了，可一听他没吃又会立刻跑到厨房给他做夜宵。
“滚！”温暖含泪别过脸去，叶非墨气急，又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温暖吸了吸鼻子，胡乱地扯过纸巾擦眼泪鼻涕，扯动脸上的伤，疼得眼泪一直掉，都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真疼的。
蔡晓静第一次见好脾气的温暖这么尖锐地和叶非墨说话，在她眼里，温暖很良善，也很单纯，只要不惹她，她真的很好相处。
总是给人带来快乐。
即便她和叶非墨总是抬扛，叶非墨总是冷不防地嘲讽她两句，她也是乐呵呵地反击回去，可爱又机灵，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发脾气。
这胡乱擦眼泪鼻涕的赌气动作更有说不出来的可爱。
“叶总，我接到张总的电话，他说徐永昌今天下午到剧组探班，看上了温暖，晚上借口请剧组的人吃饭，饭桌间灌了她们几人不少酒，接着又不由分说地带她们去ktv，温暖她们几人又不知道徐少别有心思，他怕温暖吃亏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听就赶去酒吧了，半路被你叫到这里，你真的误会温暖了。”蔡晓静说道。
温暖冷冷一哼，“晓静姐，你不用为我解释，他没误会我，是我见徐少长得帅，又有钱，我像哈巴狗一样粘上去，吃了亏是我活该，是我犯贱，他没误会。”
温暖觉得，刚刚一见到叶非墨就往他怀里扑的自己，蠢得就像十头猪。
“温暖，你闭嘴，少说一句。”蔡晓静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叶非墨的脸全黑了，温暖也是倔强的人，在叶非墨那么说她后，她才不会说半句好话。
叶非墨阴沉着脸起身，走出大门，啪一声摔上，那啪啪响震得地板都好像在动一般，温暖不冷不热地哼两句，“就他会摔门吗？我也会啊。”
温暖扁扁嘴，心中无限委屈，她被人欺负，他好歹哄哄她吧，好吧，的确是她粗心了些，可她又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蔡晓静瞪她一眼，“能和他犟嘴了，你没事了？”
“谁说我没事的，晓静姐，你看我的脸，再看看我的肩膀……”温暖果断地扯开衣裳秀一下她伤口，可爱得让蔡晓静心情都没那么糟糕了。
温暖这丫头吧，承受能力好，而且本来心态也乐观，遇上这种事，别的女孩子怕是要好些天才能恢复，总会害怕，难以忘怀，她才几个小时就露出笑脸。
刚刚她真是担心极了，可见她如此，蔡晓静也安心了。
带这种艺人，经纪人最舒服了。
她是属于那种受了多大打击也能很快站起来的人，这样的性子很适合娱乐圈的大起大落，这样的性子也让她省心不少。
她不喜欢太过矫情的女人，就像当年的韩碧，柔柔弱弱的，受了一点挫折就委屈得好像全天下都欠了她一样。
“你真是的，看你这样子，全忘了刚刚的危险了？”蔡晓静听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温暖是神经太粗，还是真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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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照片要是发上去，半身裸露的……
“你放心，叶总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蔡晓静说道，除非哪家报社不想活了，再说温暖如今名气也不算大，新闻价值不高，谁会冒着倒闭的危险得罪叶二少。
温暖一听，安心不少。
回想起来也觉得后怕，但如今在家里，她没有一点危险，温暖灿烂一笑，她要忘记这件事，没什么是不可以面对的，再记住也是自己难受。
“总之，你没事就好，剩下的问题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有事的才不是我呢。”温暖笑吟吟地道：“我砸了那头猪一酒瓶，还用碎酒瓶扎了他两次，真是后悔，当时怒傻了，要是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就往他裤裆里扎。”
蔡晓静，“……”
真狠！
看不出温暖这么柔柔弱弱的，竟然有这种爆发力，牛了。
“等等，熊哥要是不肯善罢甘休，你会吃官司的。”蔡晓静惊呼，一揍温暖的大腿，“你怎么这么冲动？”
“那头猪要当众强暴我耶，在场那么多人，我没捅死他算他走运好不好。”温暖忍不住反驳，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儿来的勇气，头昏脑热就扎下去了，她还是第一次伤人，心情也很糟糕，可当时顾不上那么多，所以说，人的暴力和血腥都是被逼出来的。
“你……算了，算了，不说了，看看明天的消息。”蔡晓静说道，又看了温暖一眼，“还有你，以后别和叶总这么说话。”
“为什么不能和他这么说话，你也听见他怎么说我的了，骂我在他面前装清高，装清纯，说我欢天喜地去陪人吃饭唱歌，他哪只眼睛看见了？他还说我廉价，说得这么难听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反驳他？”温暖激动地说，愤愤不平，那双桃花眼里都是怒气，一想起叶非墨的话，她就难受，“而且，我一直和他这么说话的。”
“他不是针对你。”蔡晓静不知道怎么和温暖解释这件事，叶非墨是骂得歹毒过分了些，可并非全然针对温暖，“叶总只是见多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女孩子，再说，他曾经被……咳咳，总之，他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他本身对女艺人就带着偏见，又发生这种事，勾起他不堪的回忆罢了，哪是故意针对你，你下次不要这么顶撞他。”
“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温暖嘀咕，“谁在他面前装了？我本来就纯洁清高好不好？天天吃我做的饭，还要挑三拣四说我廉价，我脾气已经够好了，你说，到底哪个女人能忍得住他的臭脾气，他心情不好也不要拿我发泄吧，说话那么难听，就不许我说了。”
蔡晓静抚额，泪了，温暖还真是固执倔强得她想撞豆腐，身为她的经纪人，蔡晓静是绝对不希望她去顶撞她的金主的。
“来，乖女孩，我和你讲一个故事，曾经有一名女艺人被富商包养了，富商对她非常好，捧地她高高在上，成了一线女星。有一天，女艺人逛街，看中了卡地亚的一款珠宝，立刻打电话让富商过来付钱，富商正在和谈一笔非常重要的生意，被她打断，心情十分不爽，进了珠宝店就甩了她两巴掌，珠宝是买了，不过给她当了分手费，从此以后，女艺人就一蹶不振，没人捧她，她就不红了，开始走下坡了。”蔡晓静微笑地看着温暖，她觉得，温暖是很聪慧的姑娘，一定会听懂她的话。
她说得够含蓄了。
所以当蔡晓静用很期盼，很期许的目光看着温暖时，是多么的期盼温暖说一句，亲爱的晓静姐，我懂了。
谁知道温暖一脸茫然。
蔡晓静泪了。
温暖犹豫了下，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发现你和叶总，就像女艺人和富商吗？”蔡晓静很干脆地指点迷津。
温暖刚哭过，眼睛还是红肿的，这时候很诡异眨了眨，缓慢得好像动漫里的动作，蔡晓静看得分外无语，温暖喃喃自语，“我已经被叶非墨那头猪包养了吗？”
蔡晓静温柔地摸着她的头，“乖女孩，你终于发现这个事实了，以后乖一点，不要和伺主顶嘴。”
温暖，“……”
晓静姐，你和叶非墨一定有不清不白的血缘关系……呜呜，说话都差不多一样。
警局。
叶三少去警局领自己老婆的时候，非常无语，叶宁远人不在A市，但叶可岚第一时间就把事情报告给他听了，叶大少爷也非常无语。
“老婆，你在美国都是请人到国际反恐喝咖啡的，怎么一回家就被人请去喝咖啡了？”叶宁远戏谑问，堂堂一个国际反恐的督察被请到警局，你让国际反恐组织的脸往哪儿搁啊。
许诺道：“这不能怪我，妈咪和你儿子惹的祸，话说，石头，A市警局的咖啡好难喝，没有我局里的咖啡好喝。”
叶宁远，“……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许诺道：“这就是重点！”
“好吧，爹地去接你们了吗？”叶宁远问，他们全家的女人都在警局了，这可不是个小问题，至于儿子，叶宁远素来不计其中。
“爹地和四叔正在办手续。”许诺说道，电话被叶可岚抢过去，“爹地，爹地，二叔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哦，不过被人欺负得好惨。”
“一定没有我们小公主漂亮。”叶宁远笑着说，对这个宝贝女儿，全家都疼得不得了。
叶可岚非常不谦虚地接受赞美，“那是当然，我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许诺受不了这两父女，程安雅在一旁戏谑，“你离女人还有一点距离呢。”
“奶奶，说不定过了今晚我就是女人了。”叶可岚嘟嘟嘴巴。
叶宁远慌忙打住，“停停停，这念头赶紧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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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不定过了今晚我就是女人了。”叶可岚嘟嘟嘴巴。
叶宁远慌忙打住，“停停停，这念头赶紧打住。”
叶可岚又和叶宁远胡扯了几句，又把电话给叶天宇，叶天宇和叶宁远又说了几句，把电话给程安雅，叶宁远一人轮着和全家聊天打发时间，直到叶三少和叶雨桐把手续都办好。
酒吧里的录像被人毁了，在场的人，几乎看见这一幕的也都闭嘴了，人证没了，物证也没了，这段莫名其妙的案子警方也只能摸摸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再说谁敢在这一家老小头上动土，又不是不要命了。
“雨桐，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程安雅笑道。
叶雨桐笑道：“三嫂客气了，我也难得为你们跑一趟警局，三哥，三嫂，要是没事，我先回去了。”
叶三少和程安雅点头，许诺和孩子们也和他打招呼后，叶雨桐开车离开。
“谁惹的祸啊？”叶三少问。
叶天宇和叶可岚异口同声，“奶奶！”
叶三少凉凉地看着程安雅，许诺笑道：“爹地，也不是什么大事，妈咪打伤他，总比温暖打伤他来得好，他要告温暖容易，告我们就难了。”
若不是如此，程安雅也懒得来警局走一躺。
无非是想要让熊哥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忽略了温暖。
至于叶非墨想要怎么整治他，那是叶非墨的事情了。
“温暖是谁？”
“我们安宁一名艺人，无非就是那事，估计人家小姑娘不愿意就闹出事了。”程安雅笑道，程安雅和他说非墨的八卦，但叶三少并不知道八卦的主角是谁。
“你也闲得无聊，艺人的事管她做什么？”叶三少戏谑道。
“爷爷，那可不是普通的艺人哦，二叔可是很生气，很生气的，一脚把人家门牙都踩没了，还把那头猪当球踢。”叶可岚说道，腻到叶三少身边去，一手挽着他，眉开眼笑地说，“说不定是二叔喜欢的人呢。”
叶三少笑着拧了拧她的鼻尖，目光倏地一冷，“韩碧？”
“呸，要是她，我送她一程，上一次我和你说的那位，回家说。”程安雅笑着，几人上车，叶可岚一上车就说道：“爷爷，奶奶，我们去二叔那看看好不好？我想看看那美人漂不漂亮。”
“漂亮，你二叔是什么眼光。”程安雅笑道。
“奶奶，二叔的眼光乱不好了，我看报纸上他挽的女人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叶可岚忍不住吐槽。
程安雅笑道：“那些不算。”
“怎么不算啊，反正就是有一腿嘛。”叶可岚说道，“我觉得二叔很孔雀，每次都挽着一个没他漂亮的女人走在一起，他一定是想要衬托出他的美貌是不是？”
叶三少，“……”
程安雅，“……”
叶可岚，你真是太了解你二叔了。
程安雅说道：“我们家的男人年轻的时候眼光都不好。”
叶三少眉梢抽搐，这算什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叶可岚反应可快了，兴冲冲地问：“奶奶，你这话的意思是说，爷爷和爹地的眼光也不好，所以年轻的时候看上你和妈咪了？”
程安雅，“……”
许诺，“……”
婆媳两人都泪了。
叶三少空出一只手来，赞美般地捏了捏叶可岚的脸蛋，乖孙女，叶可岚立刻孔雀开屏了，笑得好不得意。
程安雅鄙视叶三少，“你爷爷看上我的时候已经不年轻了。”
叶三少，“……”
20岁不年轻，老婆，你的年轻标准是什么？
叶可岚扭头看许诺，“那是爹地眼光不好吗？他看上妈咪的时候才七岁耶……够年轻了吧？”
许诺泪了。
她又扭头看叶天宇，搂着他的手臂笑道：“哥哥，你一定要吸取教训，擦亮眼睛。”
叶天宇笑得优雅，“男人只要不看上你，都有眼光。”
车里一阵大笑。
熊哥在医院做笔录，仍然不知死活的要告温暖和程安雅伤人，叶非墨亲自去了一趟医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熊哥突然就改口了，笑眯眯地送叶二少出来。
似乎是私下做了什么交易，和解了。
他们愿意和解，警方乐得轻松。
晚上，仁心医院的院长很纠结地放下电话，叶二少说，要想办法，尽量让熊哥的腿好得快点，熊哥这腿吧，被打断得比较有艺术，想要接好还真不太容易。
“二少爷，要挑了烈火门吗？”一名黑衣人问。
叶非墨冷冷一笑，“不急！”
“监视着强哥，徐少，别让他们跑出国了，我可有一场好戏要他们出演。”叶非墨唇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意，笑得跟随他多年的小黑汗毛肃立。
“是，明白！”
这二少爷的手段，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现在不封了熊哥，反而让医院治好他，实在是有点奇怪。
不过叶二少爷的扭曲心态，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特别是他看到卡萨布兰卡内的录像后，身上那种杀气更叫人害怕。
卡萨布兰卡是包厢内都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老板是聪明人，自从他们酒吧内出了一次杀人案后，老板就在每个包厢内都安装了摄像头，客人并不知道，这信息工作只有老板和卡萨布兰卡内的信息主管知道，无人知晓。
平常这些录影，若是没什么特殊之处的，老板当晚就会命人毁了，若是有特殊的，他会保存下来。
叶非墨有的是渠道查出这些东西，自然也知道包厢内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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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酒吧内人多嘴杂，又有不少挖新闻的娱记在场，大嫂估计已经清除了一些，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你今晚派两人去查一查今天出入酒吧的娱记。还有看看谁把这一幕拍下来了，我不喜欢明天早上看见任何一点和温暖有关的东西上报上网，要敢不从，你们知道怎么办。”叶非墨的声音冷酷至极。
小黑点头，“是，我明白了。”
“那头熊出院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叶非墨冷冷一笑，“还有，顾依婷、白秀雯这两位女明星，去查一查她们过往的资料，我要她们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是！”
看似一场风暴在叶二少爷风行雷厉手段下，强硬地压了下来。
叶非墨深夜回到家。
程安雅打电话问温暖的情况，叶非墨只说没事，事情也压下去了，没什么事情。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以后注意点，别让她见到这种事。”程安雅忍不住指责道，“蔡晓静办事的确牢靠，手段也好，但毕竟没有两双手，你给她添一个助理，随时帮衬着。”
“温暖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我会注意的。”叶非墨很疲倦，“妈咪，今晚谢谢你。”
“你谢可岚和天宇吧，刚下飞机说想跳舞，我这才带他们去卡萨布兰卡。”程安雅笑道，“事情处理好就成，回去陪她吧。”
程安雅笑着挂了电话，叶非墨这才上楼。
习惯性的按44楼。
温暖早就沉睡了，卧室里就亮了一盏昏黄的灯，蔡晓静怕她夜里睡不安稳，今晚她就睡在客房，叶非墨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惊动她。
他坐在床边，昏暗的灯光下，温暖的脸还是有些肿，敷了冰块的效果是好了些，但熊哥打得重了，肿得太厉害。叶非墨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
卧室开着不小的冷气，她的脸蛋却有一种灼热，叶非墨看着这伤痕有些心疼。
这笨丫头，今晚真是万幸。
要是真出了事，他会发疯得杀人吧。
温暖翻了一个身子，叶非墨收回自己情不自禁的手指，她没有睁开眼睛，又沉沉地睡着。
黑暗中，叶非墨的目光沉得如一团火，跳跃着戾气的火焰。
“笨丫头，好好睡吧。”欺负她的人，他会千倍百倍的欺负回来，让他们后悔生为人。
温暖是他专属欺负的，竟然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他的人，那就有等着他报复的心理准备。
韩碧的公寓。
linda放下电话，韩碧正在看剧本，linda犹豫了下，说道：“韩碧，今天卡萨布兰卡出了点事，温暖的，有兴趣听吗？”
韩碧挑眉，兴致不大，酒吧能出什么事，linda手机滴答响了一下，一条视频发了过来，她点开一看，笑了笑，交给韩碧。
“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卦？”韩碧笑着，接过手机，这一看诧异地挑眉，这段视频正巧是在包厢内拍摄的，熊哥让温暖敬酒，后来被熊哥推倒在沙发上，撕了上衣想要强暴的视频。
视频中的温暖，目光惊恐，一身狼狈，身上有着被人蹂躏的痕迹，熊哥那东西，摆明了谁都不准插手，一定要办了她。
周围有不少人。
“这是谁发给你的？”韩碧惊呼，这样的视频竟然外露了，太不可思议了。
“今天selina在陪熊哥、强哥他们唱歌，徐少带着清莲剧组的人过去吃饭，熊哥看上温暖，谁知道这丫头脾气硬的很，不肯敬酒，惹恼了熊哥，熊哥当场就想和徐少他们几人玩她，谁知道她抡起酒瓶打伤熊哥，听说发了狠，用酒瓶插伤了熊哥。”linda不屑地笑道，“刚出来的混的丫头就是这样，胆子不小，一不擦亮眼睛，我看她八成是完了，明天肯定见报。”
韩碧看着视频，并没说话，她也想起她刚出道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一幕，当时的她也是极力反抗，但没有温暖这么……强硬。
那年，她的年纪比现在的温暖还小吧，青葱般的年纪，什么都不懂，就一股傲气。
后来慢慢懂的，傲气这东西在娱乐圈就是自取屈辱。
“后来怎么样了？”
“selina说，叶夫人和叶家大少奶奶正好在场，救了温暖，听说叶夫人还让自己孙子打断熊哥两条腿，送医院了。后来有人封嘴，全部删了当天拍摄的视频和画面，谁敢传出去就封死谁的嘴。”linda幸灾乐祸地笑道，“卡萨布兰卡圈里多有名，大家常去，那里潜伏了十几名娱记呢，个个都是人精，安宁能封住多少张嘴吧？就算再保护温暖的形象也保不住，明天一定见报。”
这事说来也巧，selina就是今晚陪熊哥唱歌的玉女歌手，linda和她的经纪人关系不错，前几天聊天无意中说韩碧不太喜欢温暖，温暖被人叫小韩碧，selina当时还拍韩碧的狗腿说温暖不咋地，说了她不少坏话，正巧有这一幕立刻就拍下来传到邮箱，存下来想给韩碧看的。
后来许诺命人一个一个删了视频和图片，但她这段视频早就传到邮箱里，成了漏网之鱼。
“叶夫人？”韩碧的注意力被这几字给吸引了，握紧了手机，她心中有一股不忿，“她怎么认识温暖的？”
“谁知道。”linda耸耸肩膀，“也许只是路见不平吧，怎么说温暖也是安宁国际的艺人，她就那么冲出来，或许叶夫人看不过去吧，以前我们不是也看见过她也帮别的艺人救过场吗？”
程安雅的看法一直是韩碧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总是在她心里隐藏着，刺得她隐隐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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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艺人，温暖也是艺人，可程安雅对她们的态度却完全不同，这一点让韩碧很不舒服，她有哪儿比不上温暖那丫头。
linda见她的表情如此，也就没告诉她，叶非墨也去了，而且听selina的意思，叶非墨和温暖关系匪浅呢。
“刚出来混的新人，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的。”韩碧把手机放到一边去，“熊哥没得逞吧？”
“听说没有，不但没得逞，还被打得很惨，他以为自己惹了一个小白兔，谁知道是一只母老虎，听说，那温暖拼命起来，可狠厉了，一个碎酒瓶扎下去，鲜血溅了一身，眼睛都不眨一下。”linda说道，韩碧沉默不语，如果主角不是温暖，或许这件事她们就当八卦来听，根本就不会在意。
叶非墨呢？
他知道了吗？
他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为了温暖出气吗？
一名小艺人，应该不值得他劳心劳力吧，酒吧人多嘴杂，那么多人，他要是全部封住可要花不少钱呢，而且在场那么多娱记，他不会一家一家威胁吧？
为了一名小丫头，这种事非墨是不会做的。
韩碧自认为很了解叶非墨。
谁知道他绝情冷狠是出了名的，再加上叶夫人也伤了熊哥，双方私下和解的机会比较大，要是熊哥不甘心要温暖，他怕也没理由拒绝。
反正也只是安宁的艺人，她不认为叶非墨和温暖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也不认为叶非墨会真的看上温暖那楞姑娘。
“韩碧，这回你放心了吧。”linda笑说道，眉目都是得意的胜利。
韩碧挑眉，“放心什么？”
“你傻啊，从这件事来看，叶二少和温暖就算有关系，温暖也就是和他过去的绯闻女友一样，没什么特殊的，因为你的关系，他那么讨厌演员，如果真看上温暖了，他不会让温暖在娱乐圈发展，更不会让温暖遇上这种事吧，陪酒吃饭，陪唱歌，那都是艺人自己愿意的，哪个男人度量宽得会让自己的女人做出这种事，这就说明，温暖和叶二少没什么特殊关系，他心中还是有你的，你再和他亲近，说不定两人就可以重归就好了。”linda建议道，身为韩碧的经纪人，她当然喜欢韩碧能和叶非墨好上，事业更上一层楼。
韩碧好了，她自然也好了。
韩碧唇角逸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想起叶非墨，整颗心都陷在柔软中，她美丽的脸仿佛有一种逼人的光芒。
非墨……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韩碧说道，听过linda一提点，她心中也有数了。
“你看，要不要整整这个温暖？”linda戏谑道，有些坏心眼地建议，“听selina说，这段视频可能只有她当时即使存下来了。别人的都被删了，要是发给绿光日报和GK传媒，明天娱乐圈就有八卦看了。估计所有电视台都会播放，温暖肯定不能翻身。”
韩碧掠过思考一下，笑说道：“卡萨布兰卡那么多娱记在场，这件事明天肯定见报，那些娱记保存资料的手段更高，就算没有视频，照片一定会有的，别人在做的事情，我们干嘛插手，再说，温暖这样的小角色，值得我费心对付她吗？那不是自降身价？”
韩碧说得傲气，凭她的身份，国际地位，温暖拍马都赶不上，她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去对付温暖，她不出面也自有人收拾温暖，何必沾一身腥呢。
娱乐圈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不少，谁揭发谁，谁暴露谁那是常有的事，但一名国际巨星去对付一名菜鸟，那是不靠谱的事情。太掉身价了。
韩碧不屑温暖，自然不会去对付她。
“你说的是，瞧我都忘了这茬了，她的确不值得你动手，明天，我们就等着看她的好戏吧。”linda笑得更得意了。
蔡晓静，看她的脸这回往哪儿搁。
艺人之间有艺人的矛盾，勾心斗角，经纪人之间也有。
linda和蔡晓静是一期的经纪人，一起进入安宁国际，都是新人，当年linda就很不服蔡晓静，她带过的新人，有女艺人，有男艺人，也有组合，带一个红一个，公司非常注重蔡晓静，当年还是程安雅掌权，整个娱乐部程安雅是老大，她最看重的人才也是蔡晓静。
linda心中很不服，总是低蔡晓静一等，她总是觉得蔡晓静只是运气好罢了，她带的艺人资质不错，而且肯努力，又听话，所以才成就了她。
他们同期进去的经纪人，蔡晓静的地位并不是最高的，程安雅让蔡晓静专门带新人，带红就转手，并不让她带专属的艺人。
她的手下出来一大批红人，培养出安宁国际大批的中坚力量，这是程安雅最看重的能力。
她的待遇比安宁国际娱乐部总监的待遇还高，这一件事是秘密，她原本以为蔡晓静就算待遇比他们好也好不到哪儿去，没想到却是天差地别的。
所以当年她是很不服蔡晓静的，韩碧和安宁国际闹翻后，她也随着韩碧走，从此就当了韩碧的经纪人。
其实linda的能力手腕都不比蔡晓静差的，就是人太过爱攀比，又争强好胜，总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别人都比不上。
所以linda很希望看到蔡晓静吃瘪。
如果温暖出了事，她在安宁国际的地位也会一降千尺吧。
若是韩碧和叶非墨复合，当了安宁国际的二少奶奶，那么，她就会踩在蔡晓静的头上了。
“韩碧，有时间，我们主动约叶夫人吃饭吧。”linda说道，眉心净是算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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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顿了顿，又说道：“上一次那电话就不该挂断的，后面再拨打，她就没接过了。听说这一次叶家大少爷一家都回来，你想啊，安宁国际的大少爷是艺术家，对安宁国际又不感兴趣，日后安宁国际还不是叶二少的，他们家孩子又还小，你可要把握机会，别错过了，要是让别人捷足先得，你多冤枉了。”
“我知道，可是……”韩碧抿唇，“叶夫人根本就不肯见我。”
“她不见我们，我们可以主动去找她啊。”
“你让我再想想。”韩碧头疼地揉揉眉心，那些事都过来这么多年了，叶夫人的气也该消了吧，她最主要的还是要把握住叶非墨的心。
若是叶非墨要她，叶夫人也不好干涉她儿子的幸福吧。
“我还听说一件事，安宁国际正在筹备的《梁红玉》，听说男主角要请叶琰来主演，所以，与其接《风月佳人》，不如接《梁红玉》，你不是一直想和叶琰合作吗？”linda说。
韩碧眸光一亮，“男主角是叶琰？这件事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总之消息是不会错。”
“如果是叶琰来演《梁红玉》，当然是接《梁红玉》比较好，这对我来说是事业的又一个高峰，看来，我得多找找叶非墨说这件事。”韩碧一脸喜悦，已憧憬着和叶琰合作一部又叫好又叫座的好作品了。
linda一笑，在旁边帮她出主意。
叶非墨动了不少关系，也用了不少手段，总算把这件事压下去了，第二天，一切风平浪静，昨晚酒吧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报道。
叶家夫人和人起冲突的事情也不见报，好似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
韩碧和linda很意外。
韩碧的脸整个都沉了。
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分明发生这么大的事，熊哥是什么人，A市黑道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会一字不吭呢？
还有在场那么多娱记，酒吧里有那么多演员，制片人和导演，投资人，都是圈内人，竟然谁都没有说，实在太奇怪了。
韩碧昨天还觉得叶非墨和温暖没有什么关系，今早却疑惑了。
真的是叶非墨把消息压下去了吗？
他就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护温暖吗？韩碧自然知道要压下这么大一则消息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简直匪夷所思，她认识的叶非墨不会做这种事。
温暖今天也是战战兢兢地看着MBS电视台，ATV电视台和国内几个最有名的电视台，都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情，连苗头都没有报道。
报纸上，网上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安心了。
最八卦，最缺德的绿光八卦娱乐报都不见报。
“晓静姐，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是有人压下来吗？”
“废话，你是安宁重点捧的新人，哪能让你出半点事情，当然会压下来，你放心吧，没事的，出了事，安宁顶着。”蔡晓静笑道。
温暖眉开眼笑，她上午请了假，没有去剧组，为了赶进度，温暖不好耽误太长时间，下午就和蔡晓静去了景德影视城。
卓冰冰，陈航、李诚铭三人都在，一夜的功夫，温暖的脸颊消肿了，就是唇角那有些破皮，没什么大碍，昨晚剧组有十余人都在场，但大家对昨晚的事情三缄其口。
陈航和李诚铭觉得很对不起温暖，昨晚的事情，他们身为大男人却帮不了温暖。
温暖却不介意，对方有权有势，又有黑道势力，哪能是他们能应付的，对于卓冰冰的相救，温暖很感激，再三感谢。
张导演并没有和温暖说什么，只是和蔡晓静说，“晓静姑娘，这一次是我不对，明知道徐少那批人是什么货色也让她们上车，真抱歉，幸好温暖没出什么事，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张导，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温暖昨天能吃能睡能开玩笑还能和人因为一些小事犟嘴，早就没事了，你别管她，她的自我治愈能力太强了。”蔡晓静笑道，虽然心底对张导的做法是有点意见的，可张导也无奈啊，这部电视剧是海润投资拍的，他只是小小的电视剧导演，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这圈子这种事见怪不怪，吃了亏是艺人自己运气不好，蔡晓静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温暖吃了亏，张导演对她歉疚，这是好事，起码这部戏，属于温暖的那部分，张导演会比平常更用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
“以后有什么饭局，谁要请吃饭，如果我不在，温暖你就多帮衬一下，要是推不过去，你就告诉我。”
“成，我知道了。”
整个剧组就这么平静下来了。
谁也不提起那件事，仿佛他们都得了失忆症，忘了曾经有过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叶非墨这两天都回叶家，享受天伦之乐，没有回名城公寓，温暖乐得开心，那天刚吵架过后，她可不想面对叶非墨。
这一日，张导演在剪辑片子，又排成一集，副导演和编剧在一旁看着，副导演戳了戳张导演的肩膀，“你不觉得，这部剧不叫清莲公主会更好吗？”
张导演抚额，非常头疼，他当然知道副导演说的是什么意思，温暖的戏份实在多的人神共愤了，并不是出了事，张导演觉得很歉疚有意加她戏，这都是之前拍好的。
“这能怪我吗？温暖的戏看着一秒钟都不想剪，别人的一看就想剪剪剪，这是我的错吗？”张导演异常无辜，再这样拍下去，这部戏真要改名叫《香香郡主》，而不是《清莲公主》。
卓冰冰也异常委屈，“张导，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张导把剧本卷成卷纸状，异常霸气地往她头上一挥，“肯定是你的化妆师的错，明明是女主角，怎么和温暖一比就硬生生成女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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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把剧本卷成卷纸状，异常霸气地往她头上一挥，“肯定是你的化妆师的错，明明是女主角，怎么和温暖一比就硬生生成女配了。”
于是，这部剧中的纳兰太子也很无辜地被人骂没有眼光，没有内涵，竟然没看上香香郡主，而看上破公主了，男女主角都觉得这一定不是自己的错。
化妆师在那边喊，“张导，这能怪我吗？这是长相气质上的硬伤，化妆品补不了。”
众人大笑，温暖也笑了，这样毫无心机，相处得愉快的剧组很少见的呢，拍这部戏的时候，她是很开心的，没事休息的时候，温暖和卓冰冰索性也不卸妆了，两人穿得飘逸的往林宁的剧组跑，他的片子最近几日就到尾声了，也不怎么忙。
林导一看温暖这造型赶紧让自家摄影师拍下来，又让造型师来研究，温暖莫名其妙，唐曼冬也拿手机拍着，打算回学校秀一秀。
陈雪如的戏最近也结束了，正打算接另外的剧本。
“林导，你也看上我们家香香郡主了吗？”卓冰冰娇俏地问。
林导道：“你们郡主太仙气了，我这种凡夫俗子可不敢想，老子看上了也会被打断第三条腿的。”
第三条腿，温暖迷茫，哪儿来的第三条腿。
剧组各位熟悉林导流氓的男演员道：“林导，你就不要调戏人家姑娘家了，看看人家郡主都听不懂。”
“哎，某人的教育太失败了，回头我得和他说说。”林导装模作样地叹息，温暖还没听懂，卓冰冰是听懂了，笑个不停。
温暖不耻下问是什么意思，林导高深莫测道：“回家问你家那位。”
温暖更迷茫了。
众人大笑，林导上下玩味地瞅着温暖的造型，啧啧称赞，“话说，你这长相，真是宜古宜今。”
“那是！”温暖桃花眼眨了眨，非常自恋地摆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唯美造型，“林导，你看，我像一朵花骨朵吧。”
“你和姓叶的果然是天生一对。”
“滚！”
清莲公主的海报和花片都出了一期了，网上是赞不绝口，原本百分之八十不看好这部剧的人现在都称想要一睹为快。
剧未播，已先火了。
再说有旧版本的清莲公主当嘘头，林导说，就算是垃圾，拍出来收视率也不会不错的，卓冰冰和陈航是实力派演员，硬件全部过关，气质也过关，又有彭玉明，程英等老戏骨，想不火都难。
呼声最高的就属于香香郡主了。
第一期片花，张导演是偏心得可以，四分钟的片花温暖一个人就占了快要两分钟，硬生生地剪成女主角来，和卓冰冰平分秋色，两大男主角硬生生成了绿叶。
温暖最近非常喜欢逛天涯论坛和猫扑，为什么呢？
前阵子，天涯和猫扑上是一片骂声，把温暖骂得狗血淋头，害得她娇弱的自尊心受伤了，还去寻找骂卓冰冰的帖子来看平衡一下受伤的心。
而如今，铺天盖地都是香香郡主很仙女，很出尘，很飘逸，很灵动，很倾国倾城，很惊艳的帖子，温暖看得心里美滋滋的，正想一朵盛放的花骨朵。
她爸爸妈妈也看了海报和片花，赞不绝口，温暖就更开心了，整天快乐得和小鸟似的，把卡萨布兰卡内的那一幕忘得一干二净。
总之，温暖最近风头很劲。
而且，5203系列香水震撼上市，销量迅速排在同类商品销售额第一，成为少女少妇们的新宠，而5203系列香水那款暧昧多情的广告立刻也铺天盖地上A市各大电视台，商场大厦外全部是5203系列的短广告，女子半裸的蝴蝶香肩。
广告中也开始打出模特儿的名字，温暖！
安宁国际叶非墨正式宣布，温暖成为这款香水的代言人。
接下来马上要推出5203系列珠宝，温暖同样是这款珠宝的唯一代言人，这则消息在娱乐界是震撼性的，安宁国际的珠宝素来只要国外巨星代言，因为是畅销全球的珠宝，安宁国际自一开始就从没有启用哪一位亚洲女星代言安宁国际珠宝。
而这一次，温暖成了安宁珠宝唯一的东方女星代言人。
且不是亚洲地区的代言，而是全球唯一的代言人。
蔡晓静接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有点发愣了，叶二少，你这一下子就把温暖捧上一个高度。
安宁国际前任总裁叶三少在挑选珠宝代言的时候考虑到珠宝在全球性畅销问题，也考虑到珠宝本身的问题，他认为，任何一位东方艺人都戴不出安宁珠宝所要的气场。于是，他从来没有启用过一位亚洲明星，这也成了惯例，叶二少的目光和他老子非常吻合。
所以，温暖是安宁珠宝以来第一位亚洲面孔。
温暖面无表情，内心非常纠结，这就是被包养好处咩？
这事一报道，温暖迅速成了广告商心目中的宠儿，无数的广告，代言蜂拥而至，蔡晓静应接不暇，温暖的广告身价也往上翻了好几倍。
程安雅在家里看着叶二少在珠宝发布会上宣布温暖当代言人后，眼角抽了抽，“捧自家人的好处就是多，能捧红，又不花钱，非墨脑子转真快。”
叶三少，“……”
叶可岚嘟着嘴巴，“爷爷，奶奶，你们让二叔捧我吧，捧我吧，宝贝长得乖巧可爱，美丽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捧我好处也多啊，我去代言也不要钱啊。”
叶可岚还摆了一个非常淑女的pose。
“让你去拍奶粉广告吗？”叶天宇笑问。
叶三少道：“……”
程安雅，“……”
“no，让小表叔来和我拍情侣系列广告，奶奶……”
许诺捂脸，对这个女儿非常无语。
145
有一件事，温暖很奇怪，顾依婷自她出事后就来过剧组，问谁，谁也不知道，她缺席三天后，张导演说顾依婷毁约要换人了。
她也没多想是谁在背后捣鬼，既然要换人，温暖和卓冰冰很开心地建议陈雪如来演，林导说他会去争取，成不成就不一定了。
这一日，娱乐圈除了一个裸照门事件，主角是白秀雯和顾依婷，那照片拍得非常的风尘，而且，从照片上看，白秀雯和顾依婷两人脸色很不对劲，头发凌乱，身子乱摆，倒是想沉迷在某种快感中，有一名资深娱记爆料，这是她们去年在一家地下酒吧吃摇头丸后和人乱搞拍下的照片，其中还涉及到FMKL姓氏的好几位大牌女艺人，这件事迅速登上安宁国际娱乐版头条。
不用问，这名资深娱记，当然是安宁国际的资深娱记，这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一片哗然，除了露出面容的白秀雯、顾依婷外，这FMKL姓氏的女艺人是谁，众人也纷纷猜测。
有几位大红大紫的一线女艺人同时陷入绯闻中，报道铺天盖地展开，瞬间席卷整个演艺圈。
顾依婷和白秀雯形象大跌，两人都小有名气了，不同于其余混熟脸的明星，特别是白秀雯，正是当红，拿过不少奖，形象又那么好，这一次林导的贺岁片她是女主角呢。
爆出这种事，众人大跌眼镜。
这吸毒，拍裸照什么的在娱乐圈是见怪不怪的，大家都玩的凶，但这摆上台面来还是第一次，白秀雯和顾依婷算是彻底毁了。
安宁国际一出，其他报纸也跟着就出了，电视台也跟进报道，各种猜测，各种八卦纷纷出笼，那些姓氏开头有关于FMKL的女艺人个个提心吊胆，深怕自己被点名。
一片骂声，白秀雯算是彻底毁了。
剧组里，也是谣言四起。
大家除了关注白秀雯和顾依婷的消息外，也纷纷猜测其余女艺人是谁，卓冰冰一看看报纸，一边和温暖说道：“这两个人活该，虽然顾依婷没对你怎么样，但这个白秀雯，包厢里那么对你，这一次是咎由自取。真爽啊，本来大家都说她演好林导的贺岁片后身价会疯长，名气直线上升，没想到会有这事，嘿嘿，她算完了。”
卓冰冰倒是幸灾乐祸的，她对顾依婷和白秀雯的印象本来就极不好，温暖却担心，林导的贺岁片怎么办呀？
“这片子都拍好了，就剩下后期制作了，这不是毁了林导的作品吗？”温暖担忧道。
“你管这事做什么？反正安宁国际有的是钞票，你也别操心了，当初害你的人得到报应，郡主，你应该开心才对。”卓冰冰笑道。
温暖抿唇，蔡晓静在一边听着她们说八卦打盹，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事本来就是叶非墨干的。
安宁国际有好几位资深娱记，可谁都不知道，这资深娱记是何方人物，只知道神秘莫测，专门挖新闻的，安宁国际娱乐版头条天天都有好戏看。
蔡晓静曾经跟着程安雅，心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那就是叶家人办事手段真是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几乎什么事情都能查得出来。
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干的，还弄出一个资深娱记来。
白秀雯和顾依婷是最好下手的，蔡晓静不知道听温暖说过当日包厢中的事，这两人一出事，她就猜得到是叶非墨在背后动关系，他并没有雪藏她们，而是让她们身败名裂。
这比雪藏她们更狠。
接下来就该轮到熊哥，强哥和徐少了，但叶非墨整他们不会动到台面上来，私底下，恐怕这三个人会死得更难看。
然而，这些事都不关他们的事。
也没必要让温暖知道，叶非墨在背后为她做了什么，根本就没必要。
温暖催蔡晓静忙自己的事情去，别管她了，天天来探班盯梢，她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蔡晓静了，她的美人经纪人一笑，“我就带你一个人，乐得轻松，温美人，你就乖乖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管我。”
温暖蹭到蔡晓静身边去，神秘兮兮地问：“晓静姐，那个……这事是不是叶非墨干的？”
蔡晓静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斜睨她一眼，哟呵，这小白兔这一次脑筋转得很快嘛，温暖又自问自答，“可不可能吧，那部贺岁片就要上映了，毁了片子，安宁也损失惨重，没道理这么做啊，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蔡晓静摸摸她的头，“乖，说不定叶二少要美人不要江山。”
“谁是美人？”温暖眨巴眼睛看她，蔡晓静觉得这丫头装糊涂，扮猪吃老虎的功力特别的高深。
“其实，我一直觉得叶二少的眼光非常有问题。”蔡晓静说道，一脸笑容地看着温暖，“他一向有虐人的倾向，也有自虐的倾向。”
所以才会和温暖不清不白的。
“他这里有点问题，直接影响了眼光。”温暖在脑门上转了一圈，蔡晓静对她彻底无语了。
这一夜，风光无限好，星河璀璨。
叶二少接到熊哥出院的消息，唇角勾起，打通了熊哥的电话，“喂，熊哥，出来吃个饭吧。”
“好啊，叶二少答应我的事，我们可要好好谈谈。”
“当然，我还给熊哥准备了一场不错的节目。”
“哈哈，什么节目，有没有把你旗下那名不识相的女人带来。”
叶非墨眸中跳跃着一团冷厉的火，声音却如死水般平静，木然没有表情，“今晚的节目，一定让你尽兴。”
挂了电话，叶非墨目光沉冷。
今晚，一定是熊哥永生难忘的夜晚。
他扭了扭手腕，问一旁的小黑，“都准备好了？”
小黑唇角一抽，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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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真的很变态耶，你确定？”小黑擦汗，他从十五岁就是叶非墨的保镖，专门帮叶非墨干一些不上台面的事，这二少的手段是他见过的叶家人中最残忍变态的。
叶非墨风轻云淡地勾起唇角，“你不觉得我今天很温柔吗？”
小黑泪了，心中第N次演练打起辞职报告，呜呜呜呜，当年他真的年幼无知才会跟了二少爷啊啊啊啊啊！
熊哥带着五名兄弟赴约，叶二少把他们约在A市高桥港口，他们到的时候，叶二少已站在油轮上等着了，今晚海风很大，叶二少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装，外面套着一条长款黑色风衣，挺拔，俊美，站在夜色中，仿佛旧上海时期呼风唤雨的公子哥。
尊贵，霸气，冷厉的眉目间带着一份冷酷，木然，仿佛从黑暗地狱来的使者，熊哥领着兄弟们上了油轮，叶二少目光冷冽一扫，唇角若隐若现地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叶二少，去卡萨布兰卡喝酒谈事多爽快，漂亮妞儿一抓一大把，来这里做什么？”熊哥叼着烟被属下扶着上了油轮。
他这腿被打断了，接是接上了，但一时半会还不会痊愈。
叶非墨眸光一厉，沉沉地隐藏在他漆黑深邃的眸底下，他胆子不小，竟然和他提起卡萨布兰卡，他冷厉挑眉，木然道：“今天夜色不错，我安排的节目，你会很享受。”
熊哥抬眸看天空，黯淡无星光，黑沉如墨，海风吹得人心头发凉，夜色不错？
熊哥的手下们看叶二少脸色太过冷厉，暗忖着不好，但熊哥转念一想，叶非墨此人，面无表情，冷厉铁血那是出了名的。
谁看见叶二少笑过？
他记得有一次看叶二少的八卦，几个大老爷们还在想着，叶二少在办那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个表情，熊哥当时还是很垂涎叶二少的美色的。
那是很久的事了，五年前，叶非墨正式担任安宁国际的总裁，整个商界掀起轩然大波。
他老子叶三少离退休还有一段距离，程安雅带领安宁国际打进娱乐圈，成为娱乐圈的龙头老大，风头正劲，突然把安宁交给二儿子管理，安宁很多老董事怨言极多。
叶非墨那年才20岁，青葱一般的年龄，当然没什么资本令人信服，而且叶三少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一句话没说，木然地坐着，就这么冰着一张脸，比年轻的叶三少还要冷厉。
他老子当年至少在应付媒体的时候还会笑眯眯两下，谁像他，整个就是一个高傲太子爷，目空一切，那一场记者会众人可是印象深刻。
熊哥当年也是有看报纸的，叶唐两家的关系比较密切，黑道上混的，谁不怕唐家，自然而然也比较关注叶家。熊哥这人玩起来不分性别，男女他都乐意，只要他高兴。
20岁的叶非墨五官尚有几分稚气，精致完美，冷厉逼人，穿着一身西装，感觉就像动漫中禁忌军官形象，令人有一种想要狠狠蹂躏他的冲动。
熊哥当然也在此列中，后来，叶非墨的传闻听得多了。
叶家黑白两道通吃，据说此少年人的手段比起他老爹是有过之无不及，非常狠辣，道上的人听闻叶二少都绕道走，不会主动招惹他。
熊哥和龙门并没有什么生意挂钩，他和叶二少当然没有什么联系。
此时近距离看叶二少，熊哥那叫一个春心荡漾啊，他长得实在是够精致，气质又很冷厉，总是令人想要征服，简单的说，叶二少自己是变态，也是招惹变态的体质。
“开船。”叶非墨抿唇，冷酷一笑，小黑应了声就命令船长开船。
熊哥淫-笑一敛，问：“徐少和强哥呢？”
叶非墨负手而立，油轮如离弦的箭射出，海风吹起他的长风衣，猎猎生风，气场暗黑，令人畏惧，熊哥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种不祥的念头。
叶二少诡异地露出一个微笑，“他们在楼上等你。”
他这一笑，小黑也打了一个寒颤，说实话，跟着叶非墨快要十年了，他见到叶非墨笑的次数，那是屈指可数啊，可他一笑起来真的有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特别的诡异，阴森。
小黑泪，二少爷，您真的不适合笑，特吓人了。
这油轮有三层，极其豪华，一看就是贵族式的豪华油轮，金碧辉煌。熊哥一边走，一边垂涎，叶家真的家大业大，财力雄厚啊，这样的豪华油轮，放在A市几个人能拥有。
炫目得令人不敢逼视。
叶非墨领着熊哥上了油轮二楼，突然，灯光全部暗下来，熊哥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很大的推力，他的手下没扶住他，熊哥已经被叶非墨推倒到二楼。
他的手下知道不好，正要去解救他，不知道从哪儿窜出两名黑衣青年人，三两下就把黑衣人全部打趴下了。
熊哥惨叫，在地上滚了两圈，灯光又亮起来，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灯光，而是一种暧昧的，危险的，昏暗的光，熊哥大骂叶非墨，他却无动于衷，长腿勾过一旁的椅子，如帝王般霸气地坐下来，目光冷酷得仿佛夜色中的魔鬼，熊哥心头急跳，他也开始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熊哥……”熟悉的呼喊，熊哥爬起来，看见强哥和徐少，两人痛苦地啪在地上，熊哥大惊，这时候，他发现不对劲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很多，令人心惊胆战的道具。
蜡烛，绳子，锁链，刀子，各种各样长短不一的皮鞭等……熊哥哪有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小黑把他们三人踢到一处。
强哥和徐永昌似乎被人揍过了，身上都是皮鞭的痕迹，这种鞭子的痕迹可不是□□□道具中的软皮鞭，而是刑具，熊哥大惊失色，抬头看叶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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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二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熊哥问，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天啊，这气氛太可怕了，除了他们几人，房间里也有三名黑衣人，个个目光如刀。
叶非墨冷酷道：“我看过那天晚上你们在卡萨布兰卡的视频，熊哥和强哥、徐少似乎很喜欢玩这种游戏，所以，今天我准备了这节目给你们好好的玩过瘾，你们不感谢我吗？”
整一个人，不需要把他整死，他多是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少，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你了，别这么玩儿，会出人命的。”徐少爬着要过来求情，一名黑衣人又把他踢出去。
他和强哥已被叶非墨打了一遭，此时十分恐惧，只想上岸。
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着脱困，上岸，赶紧走，叶非墨实在是太可怕了。
“求我？”叶非墨眉梢挑了挑，往后一靠，那模样更帝王了，“我可没有这种嗜好，你求我，不如求强哥和熊哥，他们会很乐意满足你。”
徐永昌一听，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熊哥愤怒叫嚣，“叶非墨，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整人，我的腿是你老妈打断的，我还没和你们算账，你凭什么……”
小黑收到叶非墨的眼神指示，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抡起铁棍往他腿上一揍，熊哥惨叫，又尝了一遍断骨的痛苦，他滚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强哥和徐少都惊呆了。
叶非墨道：“我就告诉你我凭什么，就凭我是叶非墨！”
他冷冷一笑，黑暗中，那双眸子如魔鬼般狠厉，“既然你们喜欢玩群P，玩女人，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玩个够。”
他缓缓地掏出枪支，慢悠悠地上膛，黑乎乎的枪口指着强哥，强哥吓得屁滚尿流，不能动弹，叶非墨慢吞吞道“去，上了他！”
强哥哭丧了脸，连忙摇手，“二少，我没这种嗜好啊，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吧……”
熊哥也惊出一身冷汗，连断骨的疼痛都忘了，他总是玩别人，可没有被别人玩过啊，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徐永昌想逃，一名黑衣人掏枪指着他，叶非墨慢吞吞道：“徐少，不急，一会儿就轮到你。”
你无法说出这是什么样一副画面，一名长相精致的男人拿着枪指着另外一名男人，让他去上了另外的男人，强哥简直想死。
黑暗中，叶非墨的声音带着一份寒峭，“我数三声，你不上，你就死。”
“一！”
“二！”
“……”
“我去，我去，我去……”眼看着他就要扣动扳机，强哥疯狂大叫，小黑捂脸，这一幕真是太有冲击力了，他们几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强哥爬到熊哥身边，熊哥挣扎起来，叶非墨冷冷地笑。
强哥哭了，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种变态事，这比抽他一百鞭还要令人无语，他平时也有玩男孩子，但毕竟很少。
再说，就算玩儿也是玩那种精致漂亮的少年，不是熊哥这种肥猪啊。
这……
他怎么能有反应啊。
叶二少，换个玩法行不行啊，他都宁愿熊哥上他了。
那几名黑衣人无语地看着叶非墨，一人弱弱地说，“二少爷，貌似强哥没胃口耶。”
叶非墨面无表情，手枪在手中转了转，“我数三声，再磨蹭我就让你去上阎王。”
“二少爷，硬不起来啊……”这怎么上啊，强哥哭了，叶非墨挑眉，诡异一笑，“这关我什么事？”
小黑弱弱提议，“二少，咱们不是有中东那边要来的……”
“给他们三人都服下。”
“嘿嘿，嘿嘿……”小黑诡异地笑两声，把龙门最强力的春药给强哥、熊哥和徐少服下，叶非墨的扭曲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加量！”
“二少爷，会死人的。”小黑小声说道。
“加量！”叶非墨一脸不加量你就去上的表情。
“……好吧。”
小黑心里对熊哥等人敬上一把同情泪，加大了分量，惹上叶二少，实在是太不明智了，此人就属于不正常体质的，绝对不能惹。
三人服了药，全部沦陷于情欲之中，无法自拔，众人就这么听着熊哥惨叫的声音响起，叶非墨喃喃问：“小黑，是不是觉得不尽兴？”
小黑，“……二少爷，绝对尽兴了。”
那几名黑衣人也点头，这一幕对他们几个大男人来说，已经非常有冲击力了。
叶非墨面无表情，指着墙上的工具，“给他们，让他们自由发挥。”
小黑，“……二少爷，真的会死人的。”
叶非墨冷厉一笑，“你再多说一个字，你就去轮了他们。”
小黑立刻噤声了，把墙上的工具丢给他们三人，短皮鞭啊，长皮鞭啊，锁链，刀子啊，套子啊，一股脑儿地仍给他们。
呜呜呜……回去他一定要和三少说，老子要辞职。
呜呜……
阴风阵阵，各种声音在油轮上响起。
徐少本来是躺在地上打滚的，可服了药后，身子热的不行，一直脱着自己的衣裳，摩擦着冰冷的地面，耳边是熊哥的惨叫和强哥的爽叫，徐少这叫冰火两重天。
身子早就被感官掌控，他捡起地上的辫子往强哥身上狠狠一抽，强哥一声惨叫，小黑眼角一抽，看向叶非墨，他发现叶非墨真是牛人，竟然能看得面无表情，怎么一个牛字了得。
其余的黑衣人都转过头去，这一幕，咳咳，真是……
徐少那鞭子抽强哥，又拿着刀子去划强哥，紧接着扑上去，三P，三个人完全沦陷于情欲中，SM把戏层出不绝。
鞭子抽，刀子划，滴蜡油……都是小意思。
各种声音听得几个早就见惯了血腥的男人一脸抽搐。
熊哥最惨了，被两人轮流压着来。
叶非墨打了盹，小黑看得脸颊一个扭曲，他们听得汗毛肃立，他竟然能打盹，这就是境界不同的区别吗？小黑又泪了。
叶少爷你是虐我们吧。
叶非墨有些无趣地说，“怎么我觉得还不够尽兴？”
小黑囧，看着房间中如野兽般的三个人，这还不够？
要不，二少爷你亲自上？
这话打死小黑也不敢说的，不然他肯定会被二少爷当场抹脖子。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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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有些无趣地说，“怎么我觉得还不够尽兴？”
小黑囧，看着房间中如野兽般的三个人，这还不够？
要不，二少爷你亲自上？
这话打死小黑也不敢说的，不然他肯定会被二少爷当场抹脖子。
叶非墨站起来，挥挥手，“把他们带来的人都带进来，让他们手下轮他们，玩天亮才准走，别玩死了。”
小黑，“……”
叶二少爷，你高！
您就不怕有一天你落在谁谁谁手中，让我们来轮你咩？小黑一想到那画面就想立刻跳海。
叶非墨不再看这一幕，他修理人的手段从来不曾如此扭曲变态，总是给人一个痛快，但这一回，他们真的惹到他了。
活该。
敢惹温暖就是这个下场。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他就让谁后悔生为人。
出了二楼，他上了三楼的卧室，舒舒服服地看电影，熊哥、强哥和徐少等人，包括刁难温暖的白秀雯、顾依婷，一个都没漏掉。
这丫头要是知道了，肯定不知道怎么看他。
算了，没必要让她知道，就让她以为，这个世界都是白的，都存着善良，这就够了。
这几日被勒令回家，他大嫂和侄子侄女回家，叶三少和程安雅让他回家住，自那天后，没有见过温暖，听蔡晓静说，她在剧组表现很好。
很得张导演赏识，那导演他听说过，人比较正派，心直口快，温暖能得到他赞赏，那一定是她有实力，一想到温暖平时的模样，叶非墨不由得勾起唇角。
不知道她演戏起来是什么感觉。
突然真的很想看她演的一部作品。
叶非墨打开电脑，里面存了温暖目前为止拍的三部广告，两首MV和几幅海报，还有清莲公主的第一期片花，感觉不错，温暖的扮相是他见过最适合古装扮相的艺人，整一个仙气飘然的，不过……
叶二少眉心拧了拧，这男主角怎么越看越刺眼？
长成这样为什么能站在他的笨丫头旁边，靠，还亲嘴！
叶二少怒了！
张导演通知，今晚要赶夜工，一批演员哭丧着脸看他，期盼都能够得到导演的怜惜，只可惜，张导演心如铁石，拍砖定案，加班！
温暖很想哭，她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过夜了。
她已经开始想念她家那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了。
剧组一直在赶进度，累得要死要活的，演员真不是一个人干的事情，实在太累了。观众平时只看见演员在屏幕上意气风发的形象，看见他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裳参加这个会，出席那个活动的，根本就没想到他们在幕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一天本来一天就睡不够6小时，这几日就更惨了，一天就睡两三个小时，基本上眼睛一眯着就会被导演叫醒，黑眼圈挂得非常难看，要扑很多粉才能遮住。
白天赶完自己的戏，她还有很多训练要参加，再不过不久要拍安宁国际5203系列珠宝广告，珠宝部的总监说，要把她的气质培养出来。
蔡晓静把温暖的照片送过去，那总监一拍桌子，不够典雅，不够高贵，不够气场，怎么能够拍安宁国际的珠宝广告。
温暖一听这话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
靠啊，是你选我来广告的，竟然还嫌我长得不符合要求，当初干嘛要选她拍广告？
蔡晓静不好告诉她，是你饲主选你的。
为了这气质，蔡晓静特意让人教她跳芭蕾，又让她上专门的课程，又有专门的形象设计师教她怎么走路，怎么微笑，温暖累得都笑不出来了。
晚饭时间，温暖最近瘦了很多，本来就瘦，这阵子太累，休息又不好，人就更瘦了，非常符合蔡晓静的审美要求，连让她减肥都省了。
这顿晚饭是犒劳温暖这几日辛苦的，蔡晓静给她准备了红烧狮子头，猪排，鳕鱼排，那叫一个丰盛，温暖看得垂涎，正要开动，蔡晓静接到程安雅的电话。
“晓静，你把温暖带到米兰春天顶楼的咖啡厅来，我请她吃饭。”程安雅微笑说道，蔡晓静暗忖，安宁国际的董事长夫人很喜欢温暖吗？
她应了声好，程安雅又说道：“对了，帮她好好打扮再过来，我要看到一名漂亮，典雅，艳压全场的温暖。”
蔡晓静偏头看着那位正对着大餐流口水的某人，心尖儿挑了挑，艳压全场吗？叶夫人，这也有难度的好吧。
“……是，夫人。”
温暖才不管蔡晓静呢，她一天到晚都是电话，约时间，赶通告，事情一堆，她夹着一块红烧狮子头就往嘴巴里送，最近被虐待惨了。
饭没有好好吃，那变态总监还说，她身材好是好，脸蛋有点婴儿肥，一定要减肥，害得蔡晓静天天白菜豆腐喂她，她馋肉了。
这红烧狮子头刚要送到嘴巴里就被蔡晓静打断了，温暖眨巴眼睛，以为蔡晓静突然觉得她还是婴儿肥不让吃了，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蔡晓静看她这表情，想到程安雅说的典雅，天啊，一个对着猪肉流口水的姑娘，她能典雅得起来吗？
“干什么？”
“别吃了，叶夫人要见你。”蔡晓静拉着温暖起来，她和张导演喊了声，“张导，温暖有事，我先带她走，明天让你操练一晚上都没问题，走了。”
张导演对蔡晓静和温暖倒是挺好的，并不在意，蔡晓静拉着温暖一溜烟就从片场遛了。
“晓静姐，先吃饭嘛。”温暖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真的好饿，于是悲愤了，“我今天才吃了一个面包，你不能这么虐待我。”
蔡晓静说道：“饿肚子正好，吃饱了，穿礼服就有小肚子，乖。”
温暖垂眸看看自己平坦的肚子，再一次泪了，“……”
149
她就像一个幽怨的木偶，被蔡晓静拉去做造型，换了一身紫色的低胸长礼服，挑了一双紫色的水晶高跟鞋，珠宝，首饰什么一步到位。整个一打扮起来，只要温暖没有露出哀怨的表情，那就是一个艳光四射，高贵优雅的小姐，亭亭玉立，艳压全场。
温暖这张脸，真的很好上色，想要什么气质都能给她弄出什么气质来，再加上，她这阵子学了一堆礼仪，形象课程，那都不是学着好玩的。
关键时候很能派上用场。
中途，程安雅催了一次，蔡晓静本来想让她换一身黑色礼服看看哪样好，但来不及了，就拖着这样的温暖去米兰春天顶楼。
温暖很纳闷，这又是要参加什么宴会吗？
宴会有吃的吗？
她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了，晓静姐，你真的没听见它在叫吗？
一脸哀怨地被蔡晓静拉到米兰春天顶楼，本来以为会有什么宴会，谁知道，顶楼的咖啡厅被人包场了，只有程安雅和一名穿着火红长裙的美丽女子。
“啧啧，晓静，你这办事果然牢靠，怎么样？”程安雅侧头问旁边的许诺。
“很漂亮，很惊艳。”许诺点点头，程安雅笑着招呼温暖过去，蔡晓静也挑眉，非常疑惑，她本来以为也会有宴会呢，所以把温暖打扮得很光鲜亮丽，如今一看，竟然不是。
“晓静，不错，正是我要的效果。”程安雅笑着，两人坐下来，程安雅和温暖介绍身边的许诺，一听是叶家的大少奶奶，蔡晓静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国际反恐组织最高督察，这么响当当的名号是很有震慑力的，叶家也有黑道生意，而叶家的儿媳妇却是白道的，非常违和。
温暖没见过她，本来以为反恐组织的督察，怎么也是人高马大的彪悍女子，谁知道一见面才知道许诺真是比国际明星还要明星。
那长相，她见过的女艺人中没几人能有许诺美艳的，那是真真正正的惊艳。
远看就够惊艳了，近看更是目光一亮。
蔡晓静都忍不住嘀咕，叶家全家都是颜控，从老到小，都是美女俊男。
“叶夫人，叶大少奶奶，那个，你们找我什么事？”温暖问，紧张得双手不知怎么放，温暖毕竟是小姑娘，不像程安雅见多识广，老练沉稳，一辈子大风大浪，什么都见识过，也不似许诺，出生入死，天生就有一股女王气场，在她们婆媳面前，温暖就是一个纯真的小姑娘。
温暖也很明显地感觉到她们之间的不同，上一次和程安雅在超市就有点拘谨，如今再有一个气场强大的许诺震在那，她更显得拘谨了。
“温暖，放松点，我们又不会吃了你。”程安雅见她正襟危坐的，甚是好笑，她是打心眼里喜欢温暖，她观察她很久了，这样个性单纯，乐观又坚强的女子，她最是喜欢，她仿佛看见了当年刚出社会的自己。
她在社会上转了一年就圆滑老道，因为没人保护，也没人护航，自己什么丑陋面都见识过，可温暖不一样，还在念书就被非墨纳入私人领域保护着，若是非墨一直保护着，恐怕会永远都这么单纯。
如果真成了他们家人，恐怕是唯一的一只小白兔。
温暖不自在极了。
她真觉得很窘迫，自己穿着一身礼服，盛装打扮，程安雅和许诺却是家常打扮，没有浓妆艳抹，也没有珠光宝气，这场景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对了，温暖，听说上一次非墨带你参加宴会，当众人的面说你是他的未婚妻，还把rosetear给你戴，是吗？”程安雅喝着咖啡，微笑问。
温暖心头一跳，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后为难灰姑娘吗？电视剧都是怎么演的，一般王子和灰姑娘恋爱后都会碰到坏母后，于是坏母后就出来棒打鸳鸯，王子和灰姑娘就孔雀东南飞了。
呜呜……
就算她是灰姑娘，叶非墨也不是王子啊。
她真是比窦娥还冤。
“叶夫人，您误会了，叶二少那晚是故意做给人看的，不当真，不当真，那项链我当天晚上就还给他了，我们也说得很清楚，所以什么未婚妻，只是他一时戏言，叶夫人，绝对没有这回事。”温暖澄清，她可不要和叶家攀上什么关系。
主要是叶非墨这厮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做戏？”程安雅玩味地看着温暖，叶非墨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他和韩碧的往事，他是不可能会说给温暖听的，所以，温暖怎么知道他在做戏？
有意思！
许诺道：“温小姐，我们家的男人都不兴做戏这一套，所以，你尽管当真没关系。”
温暖默，当许诺用一种冰冷冷的口气说不兴做戏这一套，你可以当真没关系，她怎么就感觉浑身都是冰的感觉呢？
这女人说话的语气也太冷了，额……叶家大少爷也太有勇气了，晚上抱着这么一大冰块睡觉。
程安雅唇角逸出笑容，温暖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自己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太可乐了，幸亏许诺聪明是聪明，但有些事她也是很单纯的，看不懂此时温暖的神色。
“许诺说话是这口气，很冷吧。”程安雅笑道。
温暖下意识诚实地点头，转而又木然地摇头，程安雅大笑不已，蔡晓静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们到底把温暖叫来做什么，难道只是聊天？
“嗯，既然非墨说你是他的未婚妻，以后你就以未婚妻自居。”程安雅笑道，温暖愣愣的，不知怎么反应，她嘀咕着，难道她看起来就这么想当叶非墨未婚妻的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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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晓静一直不知道程安雅的用意，直到韩碧和linda来了，她总算知道，程安雅想要做什么，韩碧穿着黑色的V领裙子，长发垂下，戴着一条卡地亚的红宝石项链，手腕上戴着一款自己代言的名表，还戴着一款宝石手链，看起来美丽大方又带着尊贵。
她本来是带着笑容的，可一见温暖也在，且这么盛装打扮，她微怔，笑容显然有些挂不住，但她也冷静得快，不悦和不解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容如常。
蔡晓静站起来，linda目光露出不悦，为什么她们也会在场？
自从知道梁红玉在筹拍的事情后，韩碧就一直想要接下这部影片，无奈叶非墨早就放话说了，当年她是被程安雅赶出安宁国际，凡是安宁国际投资的片子，他是不可能用她的。
若是她真的想拍《梁红玉》，必须要程安雅点头同意。
linda和叶非墨分析了这部影片由韩碧出演的利害关系后，叶非墨只是冷冷一笑，他经商这么多年，还需要你来提醒他怎么赚钱吗？
他这么一说，linda就不敢在说了。
她收到内部消息，的确是叶琰出演《梁红玉》的男主角，她很想韩碧接下这部戏，所以让韩碧和程安雅打好关系。
上一次程安雅打电话给linda，想见韩碧，正巧韩碧在忙，linda就挂了电话，之后再打，程安雅就没有接电话。
她们不死心，打了很多次，程安雅总算肯接电话了，并约她们今晚在米兰春天顶楼的咖啡厅见。
linda和韩碧都以为，程安雅松口了。
没想到，她们会在这里看见蔡晓静和温暖。
温暖见了韩碧，起身，笑着点头打招呼，“韩小姐，你好！”
“温小姐好。”韩碧露出含蓄的笑，款款而来，笑着和程安雅、许诺打招呼，程安雅脸色淡淡的，示意她坐下，蔡晓静和linda知道她们有话要谈，站离了一段距离。
温暖纳闷，程安雅见韩碧，为什么让她在场啊？
真是太奇怪了。
侍应生送上一杯咖啡，程安雅一看温暖面前的咖啡空了，让人再加了一杯。
“韩碧，打电话这么急，找我什么事？”程安雅不冷不热地问，但语意间却又一种居高临下的凌人气势，这样的程安雅对温暖来说是陌生的。
她以为程安雅一直是温柔大方，高贵和蔼的。
原来，她也有这样盛气凌人的一面。
韩碧也不在意，只是和气一笑，看向温暖，“叶夫人，今晚我找您是有正经事，温小姐能否回避一下？”
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便想和程安雅谈一部电影，要一个角色，程安雅绝对也会为难她，她在程安雅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不想自己这一面被温暖看见，让人当了笑话。
程安雅抿唇，笑得恣意，目光有些不屑地看着韩碧，仿佛她说了什么笑话，韩碧被她看的不舒服极了，许诺说道：“韩碧，今天我妈咪约我和温暖一起喝咖啡才有时间见你，你找她谈事，为什么要温暖回避，难道我也要回避不成？”
许诺在反恐组织惯了，语气间比程安雅更多了一种命令和凌人，再加上口气冰冷，十里冰封，给人的压迫感更重。
温暖是冰雪聪明的通透女子，一看情势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她的责任就是，低头喝咖啡，看戏，其余事情和她没有一分钱关系。
嗯，看戏，看八卦什么的，她最有兴趣了。
温暖饿得发晕的哀怨脸色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那双顾盼潋滟的桃花眼亮了起来，程安雅心中暗自笑，温暖一定是个非常不错的默片演员。
“我没有那个意思。”韩碧见许诺刁难她，慌忙解释，她怎么敢让许诺回避，程安雅和许诺婆媳之间的关系特别好，那位叶家大少爷据说经常扛着摄影机不见踪影，出现的次数都没有他老婆出现的次数高，所以许诺和程安雅的关系是特别融洽的。
再说，她是安宁国际的媳妇，她怎么可能让许诺回避。
许诺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谈事情吧，我既然不用回避，温暖当然不用回避，她和我一样，都是安宁国际的媳妇，需要回避什么？”
韩碧脸色顿时发白，扭头看温暖。
“咳咳……”温暖被咖啡呛到了，慌忙拿过纸巾擦去溢出来的咖啡，幸好没有溅落在礼服上，这礼服还是租来的，要是弄脏了，晓静姐一定会拧她耳朵的。
媳妇……
她什么时候成了安宁国际的媳妇了？
这消息绝对能吓死人，她觉得许诺这样的性子特别适合说冷笑话，太有冷幽默感了，她已经是够淡定的性子，没想到会被她吓得呛到了。
下次给地雷前起码要友情通知一声嘛。
温暖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起叶非墨一身新郎礼服，站在神坛前等着她这名穿着白纱的新娘一步步地靠近，可她走到半途，提起婚纱一扭头，一溜烟就跑了。
结婚什么的，最可怕了。
特别是她面前那人是叶非墨，绝对会让她心脏病发作的。
蔡晓静捂脸，温暖你这死丫头，能不能镇定些，这点消息就被吓掉了，真是丢人啊。
许诺和程安雅也看着温暖，她的反应完全在程安雅意料之中，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温暖会如此解释一下她这呛到。
她是聪明的姑娘，一定不会在这时候拆许诺的台，而韩碧也不是好糊弄的。
温暖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的桃花眼微微一垂，若无其事地放下咖啡，“这咖啡好苦，非墨最近喜欢喝速溶的甜咖啡，我也是，这么苦的咖啡喝不惯啊。”
许诺面无表情地扬手，要了一杯奶和一罐糖，温暖低头，她的礼仪课程可不是白学的，优雅的，默默地加奶，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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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面无表情地扬手，要了一杯奶和一罐糖，温暖低头，她的礼仪课程可不是白学的，优雅的，默默地加奶，加糖。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韩碧想起一件事，前几日她约叶非墨见面，她去得早了，擅自帮叶非墨点了一杯咖啡，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她对叶非墨的口味了如指掌，他很喜欢喝很浓的纯咖啡。
然而，那日他就尝了一口就把咖啡放在一边，又重新叫了一杯拿铁，她还笑问他，口味怎么变那么多，叶非墨冷着脸，并没有回答。
点餐的时候，韩碧也发现，他的口味清淡了许多，他以前最喜欢的餐点都没有碰。
或许，这几年她不在的时间内，他真的变了很多。
然而，他和温暖认识也不过两三个月，这些变化都是因为温暖吗？
“原来温小姐和二少爷结婚了吗？这几天见二少爷，怎么没听他说起过？”韩碧微笑道，仪态依然过关，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她没有露出一点失态来了。
温暖抬眸笑了笑，故作矜持，极是大家闺秀地抿了抿唇，整一个欲语还休的害羞样，程安雅心中直发笑，有一个当演员的媳妇感觉也不差嘛。
韩碧却极不屑，心中一声冷笑。
程安雅听她和叶非墨还一直见面，心中不悦，冷冷道：“非墨不是当面告诉过你，温暖是他的未婚妻吗？许诺的工作性质戴rosetear这样的珠宝不太合适，会被人诟病，所以我把这项链送给温暖了，这还能有假？没结婚不代表她就不是我儿媳妇。倒是你，既然是非墨都有未婚妻，你以后懂点分寸，别和他纠缠不清。”
韩碧脸色微微一变，又看了温暖一眼，温暖低头喝咖啡，双耳竖起来听八卦，没留意韩碧意味深长的目光，韩碧淡淡道：“叶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若是非墨一定要约我见面，我也拒绝不了，你说是吗？”
程安雅冷哼，韩碧混了几年，的确是长了点胆识，她看了温暖一眼，道：“这年头物价越来越贵，男人却越来越贱，这话说得不错，失去的总是最好的，这是男人犯贱的心理，非墨也不例外，韩碧，不要以为非墨对你还有多少情分。当年他也不见得多爱你，只是很凑巧你救了他一命，他想还恩，很凑巧我那个笨儿子还年少不懂事看上了你。你离开，他只是自尊心受不了，毕竟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样貌家世都是拔尖，他想要一个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不要他，他只是觉得自尊心受不了，这些年来才会耿耿于怀，简单的说，他接受不了感情上的失败，并不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非墨他根本还不懂什么才叫爱。当年你和他恋爱，一个礼拜见几次面，你在娱乐圈闯荡，他帮过你什么，你事业受到挫折，他安慰过你什么？他又承诺过你什么？再看看如今的温暖，她也在娱乐圈闯荡，一开始非墨就把她纳入私人领域保护，事事为了她着想，把她保护得好好的，连一些肮脏事都不让她碰到，你还不明白其中的不同吗？所以你别拿着一副你就是我儿子非爱不可的人来和我说话，我会恶心。我不想伤害我儿子，你最好也识趣点，别弄到最好大家都下不了台。”
温暖听得心里打鼓，叶非墨暗中为她做了什么？又保护了她什么？他从来没告诉过她啊，叶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韩碧被程安雅说得脸色青紫，大受打击，目光有些恍惚，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事实根本不是程安雅说的那样。
非墨是爱着她的，很爱，很爱着她的，不是她说的那个样子。
她想要反驳程安雅，但心中却也开始有些动摇，非墨真的只是自尊心受不了，不是爱她吗？
不，不是，一定是程安雅的谎言。
许诺淡淡说道：“据说，你刚开始在娱乐圈闯荡的时候也受了不少欺负，非墨似乎无动于衷嘛，你想，若是温暖受了欺负，欺负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叶非墨今晚会把熊哥、强哥等人怎么样，她可是一清二楚，叶可岚那丫头吵着要去看热闹，叶天宇也很感兴趣，叶琛和程安雅考虑到，叶非墨的手段一定有些少儿不宜，所以没让叶天宇和叶可岚跟过去看热闹。
要是打打杀杀这一类的，程安雅倒不会阻止孙子，孙女去看。
其余的就免了。
“不是这样子的，叶夫人，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所偏见，我也知道我是做过一些不对的事情，可我都会改正，我爱非墨，若不是你从中阻扰，我和非墨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过得这么痛苦。”韩碧声音略有点激动。
程安雅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痛苦？你过得很痛苦吗？韩小姐，我看你在好莱坞如鱼得水，过得不知多逍遥自在，你怎么痛苦了？风光无限，风流快活，我没见到你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我……”韩碧着急要解释，“我只想在好莱坞闯荡出一番名堂，证明我自己配得上非墨，我有什么错？如果不是这样，你根本就不会看我一眼。”
温暖嘀咕，这叶夫人真的逼着韩碧到此地步了吗？
怎么听着就这么哀怨呢？
虽然她把韩碧当自己的目标，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相信程安雅。
“你要证明什么？证明你配得上非墨？”程安雅大笑，笑得恣意优雅，“韩碧，你可真搞笑啊，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今天就是成为历史上最出名，最牛逼，最有贡献的女艺人，就算你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你也配不上我的非墨。我的儿媳妇，不需要多优秀，不需要多瞩目，只要足够爱我儿子就成，你不够格。”
“我爱非墨！”韩碧沉声说道，“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否定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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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非墨！”韩碧沉声说道，“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否定我的感情？”
“停！”程安雅看着稍微显得有些激动的韩碧，摆了一个不想再谈下去的手势，“在温暖面前谈你和非墨的事情，我想她会不开心，所以这问题打住，回到正题来，你找我干什么？”
温暖就无辜地眨巴眼睛，又漂亮又纯真的桃花眼露出少许激动，叶夫人，我不介意，我很开心，你们可以继续谈，我一点事都没有，继续谈吧，人家要听八卦，八卦什么的最重要了。
程安雅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盯她一眼，温暖撅嘴，又默默地喝咖啡，呜呜，她要听八卦。
韩碧沉默了，心中非常不甘，但她不敢反抗程安雅，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如今她的成就多高，她都不敢反抗程安雅。
许诺一笑，略带一丝讽刺地看着韩碧，“韩碧，我看温暖很想听八卦，所以再给她说一件八卦，你当年和非墨交往时，根本就不知道非墨的家世背景。非墨少年时期比较叛逆，正巧说他要出来独立两年，我爹地妈咪都答应了，所以当年你和非墨交往的时候，他自己的确有本事，短短的时间内为自己买了房子，也买了车子，但始终不如叶二少这名号响当当，也就一张长得夺目的脸，性子还沉闷，无趣，顶多就是有一身好武功，你那时候小，多半也有点崇拜英雄的情怀，刚开始又没有名气，所以就和非墨在一起了。后来你在娱乐圈混着就发现，原来和一名穷小子男朋友在一起，不如陪导演吃饭，唱歌，甚至上床来更让你得到满足，因为这样，你的事业会渐有起色，这一些是当时的非墨不能给你的。”
“我没有！”韩碧大声地反驳，目光有些红了，“我没有这样想过。”
程安雅掩嘴笑，“有没有这么想过，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年你要是知道非墨的身份，你会舍得抛弃这棵大树？再说，韩碧，没人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说谎吗？是不是真心话，我活到这把年纪，还看不出？”
“我……”韩碧哑口无言。
温暖暗忖，程安雅和许诺这两婆媳太厉害了，韩碧毫无招架之力嘛。
原来他们交往的时候，叶非墨是扮成穷小子，哎呦，自找罪受不是，这要一开始就表明身份，说不定韩碧就不会抛弃他了。
说不定他们就相亲相爱了，他也不用受折磨了。
所以说，叶二少爷，你不诚实，你活该受罪。
据说某一个调查网曾经出来过两种不一样的调查，一，如果你的男朋友是穷小子，假扮成富二代去钓你，真相揭发你会怎么做？
99%的女人会选择，分手，诚实最重要。
二，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富二代，却假扮成穷小子和你交往，真相揭发，你做怎么办。
99%的女人选择继续交往，诚信什么的没关系，真爱最重要。
这是发人深省的人生命题，叶二少不甚符合第二种前提，却有了第一种结果。
所以说，他真的很悲剧。
温暖天马行空地想着别的问题，韩碧则是痛苦至极，被许诺和程安雅说得她无地自容。
见她痛苦，程安雅却很爽快，总觉得怎么都还不了非墨这几年的痛苦，她越是伤心羞愤，程安雅越是开心，韩碧活该。
“成了，别说这些无聊事，过这么多年的事了，老嚼着也够呛，你找我什么事？”程安雅问。
这种情况下，韩碧只觉得难堪，并不想提《梁红玉》的事，可不过程安雅这一关，叶非墨那一关也过不去，真不明白，为什么叶非墨这么听他妈咪的话。
韩碧心中是恼怒的。
“叶夫人，今天我找你，是说《梁红玉》的事情。”韩碧说道，“安宁正在筹拍王老师的剧，林宁执导，这件事你听说过吗？”
“我早就不管安宁的事，怎么？你想出演《梁红玉》？”
“是的。”韩碧说道，不管程安雅对她偏见如何，她在电影上的地位是任何一位明星都无法取代的，是国内最有号召力的。
这几年在好莱坞发展没错，可她也没停止国内的宣传，她在美国上演的一部连续剧国内也引进了，非常火爆，她的名气不是凭空得来的。
程安雅对她再有偏见，她也是出演《梁红玉》最好的人选。
程安雅和许诺相视一眼，许诺看了看温暖，程安雅道：“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想出演《梁红玉》，你找非墨，或者林宁，既然是林宁执导，你知道规矩，他都是自己选角色的，你找我也没用，我的话林导未必会听，不然我找一只母猪上去岂不是坏了人家的电影。”
温暖差点又把咖啡给喷了，母猪？
这叶夫人冷嘲热讽的功夫可真够高的，竟然说韩碧是母猪，天啊，韩碧这么美丽高贵，风华无限的也成了母猪，那她是什么？
母猪她姐姐吗？
她总算知道叶非墨的毒舌是从哪儿来的。
但目前她不是很关心这一点，韩碧的脸一阵青白交错，握拳这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下这口气，程安雅见温暖欲言又止，暗忖着，这姑娘挺上道的，不会是说她也想演吧，那就有好戏看了。
于是，程安雅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温暖，“暖暖，你想说什么？”
蔡晓静紧张地看着温暖，她可别白痴的说她也要演啊，这叶夫人最不喜欢女人这样了，当然，她不知道温暖此时要是这么说，程安雅会更喜欢她的。
虐韩碧的招数，她都喜欢。
韩碧脸色不悦地看向温暖，在她看来，她和程安雅说话，哪有温暖插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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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见众人都看着她，在场三个女人哪一个都不好惹，气场都比她强，这么看着她，温暖挺别扭的，可在别扭，有件事也不得不说。
“叶夫人，这咖啡厅有什么能吃的吗？”温暖的眼睛透露出一种急切地需要喂食的表情。
程安雅，“……”
哎，她果然不能对温暖期望太高，非墨这一次眼光怎么会变化这么多呢，看上这只小白兔了。
许诺一笑，“饿了？”
温暖非常严肃地点头，“我今天才吃一个面包。”
许诺招手，让侍应生上几份店里有名的点心，谈话就被温暖的胃给打断了，没一会儿，侍应生送上四份不太一样的蛋糕、点心。
温暖一只眼睛冒出兴奋的泡泡，终于有东西吃了。
“你们继续谈，我吃东西，你们可以无视我。”温暖说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她的抹茶红枣蛋糕，一脸的享受，一边吃美食一边听八卦，那是最美妙的事情了。
蔡晓静唇角一抽，她已经没想法了。
温暖，你就不能忍一会儿吗？
你就真的不能再忍一会儿吗？
程安雅摇摇头，唇角露出笑意来，韩碧说道：“叶夫人，非墨说，当年你把我赶出安宁国际，凡是安宁国际投资的电影，我都不准演，除非你能同意。”
“哟呵，这臭小子，我是这么霸道的人吗？”程安雅无辜地看许诺。
许诺道：“妈咪，你是很温柔的人。”
“就是嘛。”
婆媳一唱一和，韩碧的脸色很不好看。
温暖忍不住想要吐槽，她承认自己是看走眼了，叶夫人和温柔什么的肯定一分钱关系都没有的，这女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女王。
韩碧忍着脾气，仪态万千，所有的不悦都隐藏起来，“叶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同意我接拍《梁红玉》？”
“你哪只耳朵听我说同意你接拍了？”程安雅收起笑容。
韩碧脸色一变，不同意，那她又是什么意思？
程安雅抿唇，“韩碧，看来你很有自信，安宁旗下的艺人，有名声，有地位，又有观众买账的人大有人在，你当国内就你一位国际女星吗？彭书瑶，李媛媛，陈秀丽，杨洋，哪一个不是有名气，有演技，又有观众的，我为何非要你不可？”
程安雅一口气点出来全部是安宁国际一线女星，享誉整个东南亚，在欧美也很有名气，彭书瑶和李媛媛还上过美国最权威的两本杂志的封面人物，名气也是一等一的好，虽说差了韩碧一截，但她们在国内的号召力并不比韩碧弱，这女人未免也太自信了。
仿佛国内除了她就没有女明星了。
韩碧自信一笑，说道：“是，叶夫人说的是，她们的确是很好的艺人，但我不一样，除了国内的观众，我在国外也有一大批观众，安宁国际筹拍的《梁红玉》有意在戛纳电影节和威尼斯电影节放映，由我来演，我想国外大多评委对我的演技有口皆碑，到时候安宁国际娱乐部在国内更能站稳脚跟，一部卖好又卖座的作品，叶夫人不能因为对我有偏见就不让我出演。”
程安雅知道韩碧说的是实话，安宁国际如果要把《梁红玉》打到国外，让韩碧出演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她也不是说不让韩碧出演。
这部《梁红玉》十余年前拍过一次，效果并不好，艺术性太强，又有点孤芳自赏的味道，并不卖座，这一次重拍，林宁执导，商业味一定会浓一些。
卖座是没问题，所以想要叫好，让韩碧来，的确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程安雅虽然对韩碧很有偏见，但韩碧的演技，当真是有口皆碑的，她的戏偶尔程安雅也会看，的确演得不错，但从一名演员角度来说。
她是一名好演员。
据说，敬业，勤奋，而且有天赋。
“暖暖，你说呢？”程安雅突然问旁边的温暖，从刚开始这丫头就竖起耳朵听，一边还吃得这么认真，她忍不住想笑。
温暖身上有一种很亲和力，总让人觉得很舒服。
韩碧的脸一下子沉了，这种事，她问温暖是什么意思？
温暖也是艺人，也是安宁国际签约的艺人，她问温暖，若是温暖说她也想演，程安雅的性格这么护短，一定会把角色给温暖的。
韩碧握紧拳头，像她这样的国际大明星要一个角色，竟然要问温暖这种菜鸟。
于韩碧来说，无疑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羞愤交加。
然而，转念一想，《梁红玉》这样数一数二的大制作，不可能要温暖这样名不经转的小演员来演的，要是她来演，那是非常冒险的决定。
叶非墨不会这么做的。
温暖放下勺子，抿抿唇，韩碧看她的目光略带几分不善，她暗忖，她什么都没说，韩碧这么看着她做什么？
“我觉得韩小姐在国际上这么有影响力，而且演技又这么好，长得也那么好看，我看她演过和梁红玉类似的角色，非常出色。不管是从演员的角度，还是从投资人，制作人的角度来看，韩小姐出演《梁红玉》都是不二人选。”温暖无私地笑道。
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蔡晓静闭着眼睛，小白痴，你才是不二人选，你家饲主特意为你打造这部戏，不是让你往外推的，真是小笨蛋，但温暖说的是实话，谁都知道。
也是这样的温暖，才让人全心全意想要疼，想让人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程安雅挑眉看着她，额……这品德真高尚啊，对情敌要不要这么大方啊，乖儿媳妇。
他们家的女人对情敌可都是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的啊。
许诺拿过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温暖，“温暖，我觉得你要是出演《梁红玉》，效果也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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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的脸又沉了，眸底掠过一抹讥诮。
温暖来演？
她心中冷笑，温暖凭什么？
温暖也是吓了一跳，慌忙摇手，“这玩笑开大了，我不行，我什么名气都没有，一定被林导骂死，要是我来演，一定没人看，绝对亏本。”
“温暖，你太谦虚了，你来演，我也觉得不错。”程安雅笑道。
韩碧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温暖见她目光越来越不善，再一次微笑说道：“韩小姐这么想要这个角色，那就给她吧，我觉得她演一定很好。”
温暖这句话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可听在韩碧耳朵里却觉得非常刺耳。
她还真当自己的安宁国际的人吗？
她韩碧什么时候要一个角色要温暖来施舍，她算哪一位？
“你是什么意思？这是施舍吗？我不需要。”韩碧在娱乐圈打滚十年，算是见多了世面，早就不是当初冲动热血的性子，可听温暖这么说，她心中还是不舒服，一冲动，语气也不见得好。
温暖一愣，无辜说道：“韩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我说的是真心话啊，我觉得你的电影都不错，什么施舍啊，我哪有什么资格对你施舍什么？”
韩碧瞪着温暖，程安雅冷冷一笑，“韩小姐，既然不需要这个角色，你和我提做什么？温暖说给你，本来我权衡轻重也打算和非墨说用你，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linda在一旁着急不已，韩碧并非不想要那角色，只是觉得温暖是她的威胁，温暖又说出那样的话，韩碧心高气傲，自然觉得她在讽刺自己。
“叶夫人，韩碧没有这么意思，你不要误会。”linda慌忙打圆场，“这角色她求之不得，谢谢叶夫人成全，那就请叶夫人多帮韩碧美言几句。”
程安雅冷冷道：“我说过了，既然韩碧不要，那就算了，我不会勉强她，安宁的事，都是非墨做主。”
她转念一想，看了温暖一眼，笑了笑，“这么多年，当初的事的确该忘了，韩碧，这么着吧，我不阻拦你演安宁国际的戏，但想让非墨点头，那得看看你的本事，如果非墨点头让你演，我保证，绝无二话，你大可以放心，我不阻拦你。”
程安雅有她自己的打算。
韩碧和linda听着心中一喜，韩碧目光露出惊喜，“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句句属实，我可不像某些人，说话和放屁一样。”程安雅不冷不热地说道，韩碧来演安宁国际的戏份，她不会不允，只要非墨同意。
韩碧心中大为喜悦，今晚受了一个晚上的气，总算是消了，只要目的达到，受点气无所谓，反正程安雅刁难人的程度，这点算是轻了。
只要她不阻拦，她有信心，非墨一定会同意她出演《梁红玉》。
《风月佳人》这部戏，投资、导演，手下的班子都很好，是华云娱乐的班子，足可以和安宁国际叫板，但《梁红玉》剧组有一个叶琰，这是《风月佳人》无法媲美的。
温暖看着韩碧的喜悦，心中暗忖，莫非韩碧就没觉得，叶二少爷比叶夫人更难讲话吗？
“成了，你们走吧，别打扰我们一家人叙旧。”程安雅冷冷下了逐客令。
韩碧心中不悦，却勉强挤出笑容，优雅起身，她深深看了温暖一眼，和linda一起离开，程安雅招呼蔡晓静过来坐下。
温暖一个人把四分甜点都干掉了。
蔡晓静咬牙，“大晚上不要吃这么多高热量的东西。”
温暖异常委屈地看着她，“我这几天消耗的是这桌上的几十倍，晓静姐，你不要虐待我好不好，我167的个子，只有88斤了，风一吹就要走了。”
本来她有98斤的，整整瘦了10斤，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小姑娘，好可怜啊，晓静，你就让她吃吧，你也没吃晚饭吧？”程安雅又让人上了几分甜点，没办法，咖啡厅只有这些东西。
蔡晓静说道：“珠宝部的李总监说温暖的脸有点婴儿肥，广告拍出来一定没气场，让她减肥呢，谁知道她哪儿都瘦，就是不瘦脸。”
蔡晓静说得非常纠结。
“李明飞是出了名的挑剔，回头让小甜帮你说情去。”程安雅目光灼灼地看着温暖的脸，她的脸蛋是很标准的鹅蛋脸，小小的，线条非常柔美，就是这鹅蛋的下端稍微有点肉，所以感觉有点婴儿肥，但这种脸蛋看着最舒服了，圆圆润润的，皮肤又白，还有一双又大有漂亮的桃花眼，怎么看都是美人胚子。
这点婴儿肥反而添了几分可爱。
摸上去肯定很舒服。
“其实温暖长得这么漂亮，有点婴儿肥才可爱，别减了，瞧看她身子骨都没肉了，晚上抱起来多咯手啊。”程安雅直接想到叶非墨的福利。
温暖瞪圆了眼睛看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色-情味呢？
她晚上要抱她睡觉咩？
抱着就抱着，为什么要强调晚上抱捏？
许诺底下踢了程安雅一脚，程安雅若无其事地把甜品推到温暖面前，温暖抓过就吃。
“晓静，安宁真要筹拍《梁红玉》吗？”程安雅问。
蔡晓静点头，“是啊，叶总早就和我说了。”
“和你说？”程安雅挑眉。
蔡晓静目光瞄向一旁的猛吃的温暖，程安雅诧异地挑眉，非墨要捧温暖？这成本下得可真大，不过，是不是有点冒险呢？
“她知道吗？”
蔡晓静无奈地摇头，温暖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拿到清莲剧组的角色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也因为自己那么多广告代言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其实背后都是有人操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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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名后，的确会有一堆广告上门，但如今温暖只算是小有名气，还远不到大红大紫的地步，有一些很不错的广告代言都找她，这背后和叶非墨脱不了关系。
不然找她的拍的都是一些小广告。
“我觉得她是扮猪吃老虎的货。”程安雅戏谑地看着温暖，蔡晓静捂脸，有时候她也看不懂温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有时候我也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领着一只小白兔在跑，但有时候回头就看见一只老虎在跟着。”蔡晓静笑道，但不管如何，她喜欢温暖是事实，“对了，叶夫人，听林导说，这一次《梁红玉》的角色要海选，只要是18到30的女人都可以参加，不管有没有经验。”
所谓的海选，其实只是要避免别人拿温暖资历浅来作文章，这圈子，什么消息都能起来，温暖刚入行就要出演这么一部大片，一定备受瞩目。
到时候一定会传一些比较难听的话，林导和非墨都不希望如此。
“你的意思是？”
“夫人你刚刚那一招很好，韩碧见你松口，一定以为这角色她很有希望，即便是海选，她也会放下身段去参加，韩碧都参加海选，却没选上，反而选上了……你懂的，这无形之中就给《梁红玉》和某只猪造势了，这是最好的宣传手段，还不花一毛钱。”蔡晓静说道，对叶非墨的手段那是赞不绝口。
叶非墨和韩碧提过海选的事情，故意说出程安雅卡着她，让她来求程安雅，程安雅考虑到安宁国际，一定会稍微松口。
再说，她也不管事了，这事还不是叶非墨说了算。
充其量，这两母子只是一个在办红脸，一个扮黑脸，这一来，有韩碧给《梁红玉》造势，势头一定强猛，再加上不久后的叶琰强势进入剧组。
那一定会引发深水炸弹。
这个宣传手段，实在是高！
不佩服都不行。
“这点小心思我还猜得到。”程安雅笑道，心如明镜，“韩碧一定去找过非墨，说她想出演梁红玉，我早就不管安宁国际的事，非墨一贯我行我素，他要喜欢用韩碧，我也不会说什么，韩碧却和我说，非墨说我不准她出演安宁的戏，摆明了就是非墨让我当黑脸，算了，这孩子越来越别扭了。不过，他会用韩碧来给……某人造势，我还真没想到。”
“傻人有傻福。”蔡晓静说道。
程安雅大笑，温暖有些茫然，程安雅摇摇头，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梁红玉》的事情。
“温暖，你想演《梁红玉》吗？”程安雅问。
若是其他艺人，碰到娱乐界大姐大这么问，一定扑上去抱她狗腿说好话，争取拿到这角色，温暖却有些担心地问，“想是想，但是赔钱怎么办？算了吧，要是赔钱，叶非墨一定会瞪我的。”
“没事，我们家别的没有，各种纸币最多了，促进消费。”程安雅挥挥手，说得特别豪气。
温暖囧了一下，弱弱说道：“别再促进消费了，消费指数再高，人家猪肉都要买不起了。我每次看见超市的猪肉价格上升我就想吃素。”
程安雅，“……你强！”
许诺在一旁笑道：“温暖，你现在演的《清莲公主》什么时候能播？”
“张导演说今年年底要拍好，估计明年三四月的时候就能播了，怎么了？”温暖实话实说，这部剧她也很期待，大家都很努力。
超越旧版她不敢说，但绝对是非常精彩的一部戏，有80%的剧情都改变了，看点很多。
许诺会关注这种肥皂剧，她真的没想到。
印象中，国际反恐组织的最高督察应该只看那种枪林弹雨的彪悍大作才是，看这种戏，真是意外啊。
“第二期花片石头也看了，他说他很喜欢这部戏的预告，对了，他还让我问问，能不能送一张清莲公主的海报给他，咳咳……当然，你们都得签名。”许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叶宁远这变态嗜好，她真的欲哭无泪，每次都被他抱着亲亲热热看这种没营养的肥皂剧。
害得她这么多年也养成了看肥皂剧的习惯，当年叶天宇出生的时候，程安雅还特别奖励他们小夫妻，特意搭了一个好班子拍了一部古装剧送给他们当礼物的。
结果这片子又叫好，又叫座，成了一代经典。
叶可岚出生的时候，不怕电视剧了，拍一部喜剧电影，两小时的电影也拍得非常有特色，虽然骂声一片，但票房还是顶呱呱的。
总而言之，他们一家都爱看肥皂剧。
温暖，“好啊，我回去帮你问问看。”
泪，这嗜好真的好特殊啊。
“他们兄弟都喜欢看肥皂剧。”程安雅虚笑道，这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兴趣，咳咳，谁让他们有一个爱看八点档的妈。
温暖条件反射，“叶非墨也说他喜欢看八点档，其实八点档害人不浅的，所以他说话也有点八点档。”
狗血，又霸道。
都是一些八点档的富二代给传染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编剧给编的。
程安雅，“……”
许诺，“……”
婆媳两人同时咳了好几声。
要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啊。你让我们这些看狗血八点档的人情何以堪啊。
温暖想了一下，笑得有些小得意地说道：“不过呢，清莲公主这部八点档是最好的八点档，大少爷太有眼光了。”
程安雅，“……”
许诺，“……”
婆媳两人看着温暖笑得骄傲的脸，靠，要不要这么自恋啊，你直接说你演得好不就成了，果然和叶非墨是天生一对。
绝配！
太傲娇了。
156爆发1比OOXX爽哇
蔡晓静说道：“这部片子改名叫香香郡主还差不多，她演一个女二号，张导给剪成女一号了，幸好冰冰度量大，不然她们两人在剧组可有好戏看了。”
众人也只是一笑。
天色已晚，温暖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程安雅和许诺目送她们下楼，临行的时候，程安雅笑问：“暖暖，许诺大多时间不在A市，你有时间的时候，我找你喝茶。”
“好啊！”温暖爽快地应了，蔡晓静这才和她一起离开。
许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笑说道：“妈咪，她很好。”
许诺不懂得怎么称赞人，也很少称赞人，她的赞美词就是很好看，很好，都是很直接的词语，程安雅一笑，“嗯，是个不错的孩子，有点小心机，性子却很善良纯真。不过越来越想扮猪吃老虎。”
“我看也是，非墨还算有眼光的。”
“得了，别提了，你一说我又想到韩碧。”程安雅有些不悦，“她是笃定我不会把事情告诉非墨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算了，反正也过去了，非墨不知道也好。”
程安雅点点头，正巧叶可岚又来电话了，许诺接听，挂了电话忍不住道：“可岚这丫头一刻也坐不住，又被抓警局去了。”
“怎么回事啊？”
“她和火惹欢去酒吧玩，正巧是一家卖-淫的酒吧，警察临检没逃掉，当成卖-淫的未成年少女被捕了，正打电话让我去领人，shit，可岚这死丫头，这些警察也真蠢，十二三的小姑娘能卖-淫？”许诺捂脸，“回来一趟进两次警局，让我这脸往哪搁啊，石头又要消遣我了。”
“这死丫头，走了，去领人，我们的公主真是能惹事。”
“惹事也就算了，竟然不懂得逃，这死丫头。”许诺蹙蹙眉，“八成是喝醉了，小欢也是，这两人凑一起一定鸡飞狗跳。
蔡晓静和温暖走到楼下，刚到停车场，倏地听到背后有人叫她，温暖回头，见是韩碧和linda，两人走了过去。
韩碧一反在程安雅面前的乖巧，变得非常的盛气凌人，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暖。
温暖好似没感觉似的，甜甜地笑，一点都不在意，还很和善地打招呼。
韩碧冷冷地睨着她，“温小姐，没想到你挺有心计的，这么快就融入到叶家去，别以为你们演一场戏就能骗到我，非墨根本就不喜欢你，未婚妻这名号只是叶夫人一厢情愿给你，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
蔡晓静想说话，温暖拉住了她，她一贯是人不欺我，我不犯人，但别人要欺负到她头上，她也不会无动于衷，“韩小姐，我没有得意，也没有忘形，倒是你，紧张什么？又害怕什么？你一个堂堂国际大明星，在这里端着架子和我一名菜鸟叫板，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韩碧脸色一变，她一直认为，温暖是那种任由别人拿捏的小白兔，没什么反击力，刚刚在程安雅和许诺面前，她一直好脾气地笑着，吃她的餐点，什么话都不说，还帮她说好话，韩碧以为，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又刚进社会，新人就是新人，随便说两句会会被唬住。
没想到，温暖还能反击她，这一点韩碧没想到。
谁家的新人有胆子顶撞一名国际巨星，除非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温暖如此大胆，并非个性，恐怕是因为笃定背后有人撑着。
韩碧冷冷一笑，靠近温暖，不屑地看着她，“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温小姐，你可真是高手段，故意在叶夫人和许诺面前装得一副纯真的样子，原来，你并不是如外表看起来这么单纯良善，看来，你很聪明，懂得怎么去讨好她们。又要名声，又要抱人大腿。”
温暖目光淡淡地睨着韩碧，“其实，韩小姐，我并非你的影迷，你的戏我也只看过几部，那日说的只是客套话，曾经，我把你当成目标，但目标和偶像是不同的，我不是你的迷。今天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把你当成我的目标，也是一种太肤浅的选择，似乎，你身上没什么是值得我学习的。”
“温暖，你……”
韩碧被她冷嘲热讽一番，气得色变，凭什么一个小丫头也能对她大呼小叫，真当她是安宁国际的女主人吗？
“别恼羞成怒啊，我说的是实话。”温暖甜甜一笑，“至于我是不是在讨好叶夫人，那和你无关，她这样的人不缺人讨好，如果我能讨得她开心，也是一种本事，总比有的人想要讨好她，她还不领情的好。”
韩碧大怒，linda也气不过，挥手就往温暖脸上打，半途被蔡晓静拦下来，气氛顿时紧绷，温暖在一边甜甜地笑，仿佛不关她的事，蔡晓静和linda针锋相对。
韩碧突然觉得，温暖这姑娘，很不简单。
单纯的时候的确单纯，可她反击的时候，也很厉害，就如那天在卡萨布兰卡，一般的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都吓傻了，谁还想到去攻击熊哥，为自己出一口气。
或许，她一直都看错了她。
“linda，你可想清楚，打了她会有什么后果。”蔡晓静冷冷地笑道，linda咬牙，挣脱她的钳制。
温暖并不想和韩碧起冲突，可她的语气太过羞辱人。
她无意和韩碧多做纠缠，“晓静姐，我们走吧。”
她才一转身，韩碧就叫住她，“温暖，你知道我和叶非墨的关系吗？”
温暖缓缓转身，目光含笑地看着韩碧。
她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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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以为，她总算是震住温暖了，忍不住端高了姿态，冷冷地睨着温暖，她冷笑说道：“我和他曾经深深的相爱过，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不是你。而你，只不过是因为这张和我神似的脸才会被他看中，他只不过把你当替身，温小姐，替身永远都是替身，冒牌货永远是冒牌货，成不了正牌货。你也别妄想能取代我的非墨心中的地位，永远不可能。”
这是她的筹码。
非墨所有的绯闻女友都是逢场作戏，全是他在报复当年她的背叛，他还爱着她，不爱温暖。
只要她加一把劲，非墨又会回到她身边。
温暖微笑地看着韩碧，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样子很纯真无辜地看向蔡晓静，“晓静姐，我和她很像吗？你看看韩小姐，她是瓜子脸，我是鹅蛋脸，据我国标准的美人胚子脸谱，鹅蛋脸要比瓜子脸更好看是吧？再看看眼睛，她是杏眸，我是桃花眼，根据度娘的解释，桃花眼是最漂亮的眼睛，含情脉脉，灵动逼人，再看看鼻子，她的鼻子比我挺没错，不过我国的审美观念是小巧玲珑没错吧，所以我这俏鼻正好是吧？再看看嘴巴，她的嘴巴怎么看都比我大嘛，再看看耳朵，呜呜，她的明显是招风耳嘛，哪有我这么小巧玲珑的。”
蔡晓静憋着笑都要憋成内伤了，她这话说得也太毒了，的确韩碧的五官拆开了比，怎么都比不过温暖，组合在一起，她是艳丽无双，温暖却有一种雅致的小家碧玉的感觉，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有气场，但那是时间问题。
要是拆开了比，还真没几人能和温暖比五官漂亮的。
韩碧被她气得铁青。
“你……”
温暖笑吟吟地说，“所以说啊，我和你完全是两种不同长相的人，你怎么会认为我和你很像呢？韩小姐，再说你这种大众脸谱，别人和撞脸也很正常嘛，非墨看不看得上我，那是他的事，和我的脸可没有什么关系。”
温暖最讨厌别人和她和韩碧相比了。
小韩碧，小韩碧，小你妈的韩碧，老被人这么念着，她已经足够郁闷了，结果韩碧还来插一脚，她心中很不舒服。
她一不舒服，嘴巴就特别的狠。
linda在一旁也气得不轻，韩碧冷冷一笑，“你再不承认也是白搭，你根本就在复制我以前走过的路线，更别说你的经纪人当初还是带我的经纪人，一举一动都在复制别人，温小姐，我看过你在清莲公主的花片，那气质，那角色我当初也演过类似的。你的表演风格，分明在模仿我，一举一动都在模仿，你还敢否认，要不是因为小韩碧这外衣，你未必能小有名气。”
她认为，温暖能成名，都是借了她的光，5203的香水广告她拿走了，还是非墨亲自拍的，她心中已经很妒忌了。
谁知道，5203系列珠宝的广告代言也被她拿走了，韩碧更是生气了，香水是安宁国际珠宝的一个分支，并不重要。
广告被人拿走也是正常，可珠宝可不一样。
安宁珠宝是世界排名前三的国际品牌，从未启用一名华人明星当代言人，安宁国际请的代言人都是好莱坞数一数二的明星。
这款代言她也想要拿，结果被温暖拿走了。
这在广告界和珠宝界、娱乐界引起轩然大波。
韩碧认为，温暖根本就没资格拿到这份代言合约，一定是叶非墨帮她，而他们一定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不然叶非墨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温暖。
如今听温暖这么讽刺她，韩碧心中更是不舒服。
温暖一听这话心底就怒了，她在模仿韩碧的表演风格？这说的是哪个国家的玩笑话？她越是怒，笑得越是甜，“韩小姐，我模仿你？我说，你是不是自恋过头了？难道你今天穿黑色礼服，别人明天穿黑色礼服也是模仿你？搞不搞笑啊，说你自卑还是说你自恋好？你刚出来的时候是模仿谁来着？有资格说别人吗？话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很讨厌被人叫小韩碧吗？”
温暖抿唇，微微一笑，“我讨厌别人叫我小韩碧，我不怕别人把韩碧在作品当成温暖的作品，我倒是害怕别人把温暖的作品当成韩碧的作品，明白我的意思吗？韩-小-姐！”
韩碧在圈内混了十年，第一次被一名新人气得心脏病差点发作，她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温暖会有这样的自信和她叫板？
羞辱，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羞辱。
蔡晓静也是吃了一惊，她带温暖这么久，在她眼里，温暖一直都是一只温和纯真的小白兔的，除了卡萨布兰卡那一次，虽然她偶尔的确会给人扮猪吃老虎的感觉，可大多时候都是很温和的人。
这么强硬，这么犀利，这么尖锐地和一名前辈说话，她是第一次听到，实在是太过犀利了。
不怕别人把韩碧的作品当成的她的，却怕别人把她的作品当成韩碧的。
她分明是就是挑明了说，韩碧没资格和她一起相提并论。
温暖，你熊的！
你这小白兔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心啊？
是，演技好是你的天赋，但要不要这么霸啊？
这句话，真是太有杀伤力了，蔡晓静第一次意识到，温暖的战斗力其实真的非常高，根本无需她担心。
温暖说罢这句话，挥挥手，风轻云淡，“我要回去睡觉了，你随意吧。”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笑吟吟得如一只小白兔，笑容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韩小姐，说到你和叶非墨的关系，其实，这真的值得你来炫耀吗？我真的很不理解耶，不就是七年前分手的男女朋友吗？这世上分手长达七年以上的前男女朋友多不胜数，多你们一对也不多啊，不要这么骄傲的吧。再说，世上每天都有无数的情侣的分手，分手这事比吃方便面还轻易，你却把这事挂嘴边，我是真不明白，这事有什么好炫耀的咧？你要有本事啊，你绑着他七年，让他为你守身如玉七年我还觉得你有点本事，可惜啊，叶二少爷是一头种马，见一个种一个。所以，你的优越感什么的，省省吧，在我面前也不过是笑话。”
温暖说完，潇洒转身，本来还挂着淡淡的讥笑凝着韩碧，一转眼就摔在蔡晓静肩膀上撒娇，“晓静姐，好累了，抱我回家吧，呜呜……”
蔡晓静，“……”
在暗中看戏的程安雅和许诺忘了去警察局她们的小公主，目瞪口呆，许诺道：“妈咪，看来，你看走眼了，这不是小白兔。”
程安雅点头，“战斗力真高，你妈咪今天爽到了，看到韩碧那张脸我就能开心一个礼拜了。”
本来以为温暖这性子若是以后和韩碧直接较量上一定会吃亏，看来她是白担心了，这丫头不会一个会吃素的主。
扮猪吃老虎，连她都看走眼了。
她喜欢这种女孩，可温柔，可强悍。
许诺笑了，“真没想到，刚刚她趴在一直吃是装的吗？”
“说是装也是不是，温暖真是一名七窍玲珑的聪明女子，刚刚那种情况摆明是我要为难韩碧，她有八卦听当然选择听八卦，而且韩碧也没有说她什么，不关她的事，她当然乐于看戏，这回就不是了，韩碧一开始就端着架子震她温暖当然要反击了。”程安雅笑道。
本来觉得只有80分的媳妇，瞬间满分。
哎呦，她真是太喜欢了。
特别发飙后转身过去立刻能撒娇，她能脑补出来她和非墨在一起应该很好玩。
非墨就该和这么精灵的孩子在一起。
韩碧跺跺脚，不顾形象地骂了几声，这才和linda一起开车离开，程安雅摇摇头，许诺突然道：“哎呀，可岚……”
叶可岚在警察局叉腰，白嫩的脸蛋气呼呼地和警察大眼瞪小眼，“我要让我爹地把你们全部都黑了！”
警察各种冷艳问家长在哪儿。
叶可岚眼泪汪汪，“警察哥哥，你看我这么可爱活泼的少女，看我这么高贵冷艳的气质，看我这洗衣板的身材，我像是卖-淫的少女吗？”
警察斜睨她一眼，“听说最近的人都喜欢玩幼稚少女。”
叶可岚眸光一亮，眨巴眼睛问警察，“咦，警察哥哥，你也有这嗜好是吧，是吧？所以你才去扫黄是吧，想饱眼福是吧？”
警察哥哥哭了，这死丫头的家长到底去哪儿了？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章
158狗血
蔡晓静载着温暖回名城公寓。
一路上，温暖昏昏欲睡，这几天她实在是太困了。
蔡晓静偏头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她是真的困了，还是装睡？仿佛把韩碧那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她睡得天昏地暗，仿佛刚刚那件事真的无所谓似的。
蔡晓静摇摇头，若是刚刚那段话被播出去，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轰动呢。
小菜鸟叫板国际巨星，多么醒目震撼的标题。
一路沉默送她回公寓，半途中，张导来电话问她温暖的事情办好了没有，如果办好回来赶夜工，蔡晓静看着一旁睡得很甜的温暖，轻声道：“张导，真不好意思，是安宁的夫人见温暖，有些事可能会谈得比较晚，明天八点我带她准时上工，抱歉，你就通融一个晚上。”
张导也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蔡晓静一路沉默地送她回名城公寓。
刚到公寓楼下，正要唤温暖醒来上楼，叶非墨的车也开进来，他摇下车窗，“去哪儿这么晚？”
蔡晓静想了一下，说道：“最近都要赶夜工。”
他蹙眉，蔡晓静好奇地看着叶非墨这一身打扮，今天很冷吗？
怎么叶二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呢，怎么感觉都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见鬼了，这都几点了，上班不可能穿这样吧。
叶非墨下车，挑眉问：“她呢？”
蔡晓静指着一旁睡得和死猪一样的温暖，叶非墨蹙眉，蔡晓静正要叫醒温暖，叶非墨抬手，绕过去，帮她解开安全带，把她的包往肩膀上一垮，抱着她就上楼。
蔡晓静默默地看着叶非墨抱着温暖进了公寓，不是她偏心护短，叶二少还是和温暖在一起的时候最般配了。
上了44楼，刷卡进门，叶非墨把她的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抱着她进卧室，这死丫头，为什么轻了这么多？长得本来就不矮，还瘦得这么难看。
温暖睡得沉，根本就不知道叶非墨很不满意她的体重，在被子里滚了一圈，抱着枕头继续睡，叶非墨开了空调，拧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
她睡很沉，什么都不知道，叶非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睡脸，她最近很累吧。
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一想到今天熊哥、强哥等人的惨状，叶非墨才觉得解气了点，总算为她出一口气，即便她不知道，那也没有关系。
他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为什么非要为她出气，再怎么说，这丫头也跟着他不短时间了，看着她做便当的份上，他也该保护她吧。
温暖打了一个喷嚏，叶非墨把室内的温度调低了些。
温暖的卧室连着一个更衣室，更衣室里有一个木质楼梯，叶非墨上了楼梯，掀开地板，上面连着叶非墨的家，45楼和44楼就以这么诡异的方式连成一个家。
叶非墨办公在45楼，睡觉吃饭如今都在44楼了。
当初温暖搬到44楼还觉得挺好的，虽然楼上楼下，可这样的公寓，楼上楼下住了一辈子遇不到几次的都有，所以说啊，她觉得远离叶非墨日子过得真美妙啊。
谁知道搬进来第一天睡觉就听到更衣室有声音，温暖吓了一跳，拿着拖鞋就想去揍，她以为44楼也有老鼠，谁知道隔层的门开了。
叶二少爷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无视她举着拖鞋要揍人的架势，很风轻云淡地无视了她，理所当然地躺到她床上去了。
温暖风中凌乱了。
不明白为什么分明在45楼，隔着一层地板的人为什么会在大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这是多么的惊悚的事情。
温暖跑到更衣室才发现，竟然多了一层木质楼梯，他在她搬家前已把45楼和44楼打通了，温暖默默流泪了，怪不得她搬家，叶二少爷风轻云淡，一点感觉都没有。
原来搬家和没搬家，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们晚上还得睡一张床。
自从有了这个通道后，叶二少爷来去非常的方便，睡觉在44楼，工作在45楼，生活一段时间，私人物品不断地往下挪。
最后的结果就是，45楼成了书房，44楼是卧室和客厅。
温暖习惯二少爷的霸道，也懒得赶他。
她睡得正熟，叶非墨落在床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吵了两遍，温暖迷迷糊糊听到声音，幽灵般的爬起来，抓过手机，接听……
“非墨，过来陪我好不好，我在以前我们经常去的酒吧，你……”
温暖脑袋成了一团浆糊，没意识到谁在说话，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一头倒在床上，不小心撞到头，哎呦一声叫出来，韩碧的声音愕然而止……
“你是谁？非墨呢？”她略带着急和嫉妒的声音传过来。
温暖半梦半醒间，最烦人这么吵，“吵死了，睡觉！”
她挂了电话，丢在一旁，卷着被子又睡。
叶非墨处理好两份加紧文件，一下楼，忍不住抚额，温暖的睡姿真不是普通的难看，被子卷成一团，身子都裸露在空气中。
他忍不住又调高了室内温度，正要换衣服洗澡睡觉，手机响了，叶非墨一看来电显示，眉心一拧，接过，冷漠地问了声，“韩碧，什么事？”
“你……”韩碧惊讶，她以为还会是温暖接的，虽然声音有些模糊，但她听得出是温暖，他们果然在一起，大半夜，非墨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她身边。
韩碧又不是三岁孩子，自然知道原因。
原来非墨所说的是真的，他和温暖住在一起，名城公寓，分手后，她知道他的身份，本来想要挽回，四处找他的下落，无奈程安雅都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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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非墨所说的是真的，他和温暖住在一起，名城公寓，分手后，她知道他的身份，本来想要挽回，四处找他的下落，无奈程安雅都没有告诉她。
后来知道非墨在名城公寓，她在45楼等了他三天三夜，冷得要死掉，他让她进去，只是喝一杯水就打发她走，不肯让她留下来。
她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可当年的叶非墨狠心拒绝了她。
韩碧甚至说，她可以放弃名利，退出娱乐圈，她后悔曾经做的事，只要非墨不离开她，可叶非墨始终没有再给她机会。
她离开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梦想，等她再一次站在娱乐圈的巅峰，功成名就回来，她一定要和非墨幸福地住在这里。
可如今，他却让另外一名住进名城公寓。
韩碧这几年专心事业，很少回A市，可叶非墨的事情，她一清二楚，他风流无情，女人如衣服，可从来没有带过一个女人回家。
这幢公寓是他打算和自己心爱的人组成的家。
这几年，她一直我以为，她会是这幢公寓的女主人。
她又哭又笑，原来，他真的有了温暖，不，她一定还会有机会的，“非墨，你在哪儿？”
叶非墨凝眉，听语气，韩碧似乎是醉得不轻，他眉心拧紧，“睡觉！”
韩碧大受打击，方才温暖说，睡觉，她本来还有一线希望，他们没在一起，如今，她真的快要绝望了，特别是见过程安雅后。
“非墨，你过来陪我好不好，我好想见你……”电话里，韩碧的哭声传来，不知为何，她哭得委屈，又那般撕心裂肺。
叶非墨知她高傲，很少哭得这么失态。
她怎么了？
“非墨，过来陪我好吗？”韩碧再一次哭着求道，叶非墨冷冷一笑，“韩小姐，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抱歉，明天我还要上班。”
linda夺过韩碧的手机，紧张说道：“叶总，我们在君心酒吧，韩碧醉了，我怎么叫她都不肯离开，今天她见过你母亲，然后就来这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这模样要是上报，对韩碧影响很不好。而且，很晚了，酒吧很乱，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来，过来陪她一下吧，让她别闹了，先回家再说。”
君心酒吧，那是过去他们常去的一家酒吧，这几年他从来没去过。
叶非墨心中冷笑，她以为提起这些旧事，试图找出过去的点点滴滴，他就会动心么？
然而，她今天见过妈咪，她们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哭，又为什么去喝闷酒？
那家酒吧的确有些乱，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有事？
一时心中闪过很多念头。
叶非墨却冷冷地开口，“linda，凭韩碧的人脉，能过去陪她的大有人在，你再找其他人吧，我没空。”
linda心中微冷，他对韩碧真的不再存一份心思了吗？
竟然这么冷漠。
可linda也不是过去什么都不懂的linda，她是韩碧的经纪人，帮她处理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早也练就了一身本事。
“叶总，虽然我这么说，你一定不信，可你知道吗？韩碧这几年从来没忘记过你，每天都和自己说，她要做出成绩，让你妈咪接受她，让你再次原谅她，她想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过风风雨雨，走完一辈子。虽然外面的绯闻很多，叶总你知道这圈子，不得已总有一些绯闻传出来，真实度并不可信。韩碧是爱你的，深深爱着你的，今晚她在你母亲那里受了气，一个人在这边喝闷酒，这么晚了，要是出了点事，你良心过得去吗？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她吗？”linda义正词严地说道。
叶非墨面无表情，仿佛没有一丝松动，可心底却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linda的话，击中他心中某一处柔软的角落，那里，始终有着初恋最美好的记忆。
不担心她吗？
他连自己都欺骗不了吧。
叶非墨脱了长风衣，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衬衫，简约干净，搭配一条牛仔裤，显得精致又帅气，戴上腕表后，整个人显得时尚又贵气，他扣着袖子，眉心微拧。
韩碧……
温暖睡得很香甜，翻了一个身子，不省人事，叶非墨看了她好一会儿，走出卧室。
挂了电话，linda看着微醉的韩碧，唇角勾起笑意，她的话成功了，她想，没多久，叶非墨就会来就酒吧了。
她笑着，拨了一个电话，吧台上的浅黄色酒液映出了她那双精明的眸，linda的红唇轻启，微笑道：“朗记吗？君心酒吧又大新闻哦，保证能上头条。”
她已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linda，她懂得怎么抓住机会，让韩碧抓住她自己想要的，也懂得如何让韩碧得到最好的。
她是韩碧的经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自然要让韩碧过得好。
叶非墨到酒吧的时候，酒吧中已没什么人，韩碧就带了一名保镖，远远地站着，没有打扰韩碧和linda，韩碧披散着头发，又带着一副大墨镜，寻常的白T恤，牛仔裤，并不像一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更想是失恋的女子在酒吧买醉。
灯光昏暗，linda又阻止别人和她靠近，所以酒吧中没有人认出是韩碧来。
她正一杯一杯地喝着调制的鸡尾酒，神色痛苦。
叶非墨冷冷地扫了linda一眼，越过她，夺下韩碧的酒杯，韩碧着急去抢，见是叶非墨，慌忙摘下墨镜，她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非墨……”她只是化了淡妆，皮肤极好，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她还是艳光四射的美女，叶非墨蹙眉看着她，眸光甚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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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到这里来喝酒，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他的声音木然又冷漠，表情冷厉如一块冰，十里冰封。韩碧却痴痴地露出少许的笑容，拉着叶非墨又笑又闹，linda识趣地退到一旁。
“非墨，你看，这是我们经常约会的酒吧，一点变化都没有，你看看，那个雕像也还在，什么变化都没有。”韩碧痴痴地笑着，搂着叶非墨的胳膊，醉意熏熏，走路都有些摇晃，叶非墨不得已，只能搂着她。
“成了，别发酒疯了，回家去。”他驾着她要走，韩碧却不肯。
“非墨，你说，我离开后，你来过这家酒吧没有？”她揪着他的领子问。
“没有！”叶非墨冷漠地回答，韩碧失望至极，泪光盈盈，模样甚是凄楚，“没有，为什么没有，这是我们的酒吧！”
“韩碧，你够了没有！”叶非墨厉喝，忍不住想要摔开她，他眉梢冷厉如刀，讥笑道：“当年是你背叛我，离开我，如今回头装什么一往情深？韩碧，你想要成名，你想要出头，你大可以和我说，我不会不帮你，但是你……你现在又是做什么？”
“我没有，没有……”韩碧哭闹着，泪光闪烁，哭得凄婉，“我没有背叛你，非墨，真的不是我本意，是你妈咪陷害我的。”
“闭嘴！”叶非墨冷厉地凝着他，那双深邃漂亮的凤眸中找不出一丁点情绪，冷漠得仿佛谁都要冻死的在他的目光中。
“是真的……”韩碧哭诉道，“她今天还羞辱我，说我……”
“韩碧，回家去！”叶非墨冷冷道，韩碧一慌，抓着她的肩膀问，“非墨，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你爱我，我也爱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会好好爱你的，再不会伤你心。”
叶非墨冷冷地睨着韩碧，他动也不动，木然地让韩碧搂着，她的哭闹仿佛和他无关，叶非墨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日温暖的心如死灰的表情。
他眉心拧得更紧了，心中不免一阵烦躁。
“linda，过来带她走，别在这里发酒疯。”叶非墨冷冷地喊linda过来，韩碧岂会走，她抓着非墨，只要一个答案。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非墨，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韩碧含泪的眸，幽幽怨怨地看着他，被这样的眼光看着，多少铁血男人的心都要软了，舍不得她伤心，也舍不得她难过。
叶非墨伸手，似是想拂去她脸颊的泪，半途又伸回了手，心中一时什么心绪都有，韩碧是真的还爱着他吗？真想和他重新开始吗？
他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过去那段情，是他心中的永远的伤口，总是隐隐做疼，他自己也分不清，他是真爱韩碧，念念不忘，还是自尊心接受不了被女人抛弃的打击。
只知道，这段执念纠缠了他七年。
挥之不去。
韩碧扑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你妈咪都说，不介意我演安宁的戏，虽然她还是羞辱了我，还是打击了我，可她已经不反对我出演安宁的戏了，只要我再努力，你妈咪始终会接受我的，非墨，非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叶非墨一言不发，韩碧去找妈咪了？
她们说了这些事？妈咪对韩碧一向有偏见，想必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所以韩碧今晚才会如此反常，在酒吧买醉，她是因为太在乎他，所以在乎他妈咪对她的看法，所以才会如此伤心么？
“非墨……”韩碧痴痴地喊着他，突然踮起脚跟，吻上他的唇，叶非墨一时反应不及，她又脚步踉跄了几下，他下意识扶着她的身子，顺势搂着她的腰……
暗中，镁光灯一闪而过……
娱记的唇角勾起暧昧的笑容，哈哈，叶二少和韩碧，这可是大新闻啊，足足能登好几天的头条了，这一趟没白跑。
温暖第二日迷迷糊糊地被蔡晓静翻起来，她很赖床，好不容易才能还睡饱，被翻起来心中很不爽，挥拳不顾三七二十一朝蔡晓静脸上揍。
蔡晓静反应不及，被她揍了一拳，龇牙咧嘴地看着这死丫头，一脚把她踢下床去。
“死丫头，起床了。”
温暖咚的一声落地，这一醒来，总算体会到叶非墨平时被她踢下床的痛苦。
“干嘛啦。”温暖哭丧了脸，蔡晓静一想到今天的绯闻，再看温暖的委屈的小样，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叶二少爷都抱你回家了，你怎么还让他往外跑，还跑出事来了，你个笨丫头。”
一听到八卦，温暖立刻精神了。
“又有二少爷什么八卦听？”
“你，快点起床梳洗，你不想被张导骂吧，赶紧的。”蔡晓静老虎一发威，温暖乖顺了，慌忙跑去梳洗，吃早餐的时候开电视。
A市所有的娱乐台都在播着一则八卦新闻。
叶二少情系韩碧，七年流连花丛为情伤。
韩碧抛出橄榄枝，二少艳福不浅。
叶二少和韩碧，七年恋爱终成正果……
……
不同的标题，却在说同样的事情，今早所有的娱乐台都在播叶二少和韩碧的八卦，两人在君心酒吧热吻的照片迅速登上各大电视台。
稍后，这张照片会以烈火燎原的姿态席卷各大媒体，各大娱乐版头条，肯定掀起不小的风浪。
比较有趣的是，GK电视台也在播此事，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叶二少和韩碧的八卦，且媒体记者还深入探访，想要查出他们以往的关系。
而GK国际传媒却播着叶二少以往的绯闻男友，韩碧以往的绯闻女友，他们各自和别人亲热，出入酒店等照片都被放上来。
大肆宣扬。
标题更惊悚，绯闻女王和绯闻帝王火星撞地球。
温暖囧了。
161吃醋
标题更惊悚，绯闻女王和绯闻帝王火星撞地球。
温暖囧了。
这是最贴切的标题了。
韩碧一直的绯闻女王，人红，戏也红，绯闻非常多，和国外的建筑师，珠宝设计师，导演，传媒大亨，投资人等都有过绯闻，还传韩碧在国外被一名好莱坞导演包养，关系匪浅。
这几年，韩碧在好莱坞混，圈内人都很明白，一定有人捧她。
是以情人的关系捧，还是以朋友的关系捧。
那就不知道了。
但一定是有人捧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火得这么迅速。
而叶非墨是娱乐圈大亨，曝光率也是一等一的高，每个礼拜都有他的头版头条，比一线男艺人的曝光率还要高，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女艺人，女模特、女歌手都有。
他也是真正的绯闻帝王。
总之，今天的娱乐界火了。
八卦圈也火了。
圈内人都在讨论这一次的绯闻，那照片拍得实在是太艺术，从拍摄者的角度看，两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姿势也很亲密。
热吻ing。
娱记是干什么吃的，当然是挖新闻了。
只要嗅到一丝新闻的苗头，他们都会扑上去挖掘，他们更懂得如何把最有价值的新闻挖出来，简单来说，娱记这工作就是探人隐私的。
叶非墨和韩碧七年前曾经交往过一阵子，又不是没人不知道，多少是有人知道的。
且当年韩碧出道两三年，已很有名气，圈内这点大地方，她也有不少好朋友，她有一名圈外男朋友的事情当然也不是秘密。
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当年韩碧去了好莱坞，这段感情又很隐秘，谁都不知道。
再加上，圈外人大家也不关注，大家更关注韩碧的绯闻，谁关注她的正牌男友。
这么多年，这件事也就淡下来了。
这回一曝光，几乎全部都曝光了。
GK国际传媒的娱记实在是太有手段了，把所有的八卦新闻都挖出来，连安宁国际电视台的新闻也播了这则新闻。
一大早，A市铺天盖地都是他们两人的绯闻。
温暖突然觉得咬在嘴巴里的土司突然变得很难吃，难以下咽，她匆匆喝了一杯牛奶就和蔡晓静出门，蔡晓静看着她的脸色，忍不住问：“温暖，你没事吧？”
“没事！”温暖灿烂一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出门，蔡晓静和温暖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会在电梯里，看见韩碧和叶非墨。
温暖笑脸一僵，前脚都踏入电梯了，正想要退出去，叶非墨长臂一伸，把她拉进来，紧紧地扣在身边，双眸沉沉地看着她。
韩碧本来娇艳的笑容，尽数敛去。
韩碧身上穿的那套衣服……
温暖蹙眉，她当初搬家，很多衣服都没有拿下来，再加上后来蔡晓静帮她购置了很多衣服，很多都穿不到，所以以前叶非墨为她买的衣服，大多都留在45楼。
她身上这套紫色的洋装是叶非墨买给她的，当初温暖还笑说，这套洋装和她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合，于是就一直放在一边。
没想到韩碧穿起来，感觉却很好。
温暖心中凉凉地想着，叶非墨一开始就当她是韩碧的替身，那些衣裳都是按照韩碧的气质给她买的，她到今天总算知道了。
还好，那些衣服她都没有拿下来，正好，物归原主了。
蔡晓静眉心拧了拧，两人已进了电梯，也不好退出去，温暖若无其事地和韩碧、叶非墨打招呼，叶非墨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深邃冷厉的眸，掠过一抹难见的慌乱，似要解释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韩碧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仿佛如愿了，心情很愉快，那嘴脸温暖懒得去看，低头和蔡晓静说今天的行程，把叶非墨和韩碧当成空气。
叶非墨偏头看着温暖，她今天穿着一件橘红色的针织衫，黑色的热裤，白色的运动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他有些不悦地蹙眉。
温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搭配，简单，休闲，而且时尚，青春洋溢。
他却很不喜欢她这么穿着，她有一双很漂亮的腿，白皙，修长，腿型很美丽，圆润，白白便宜了男人。
温暖心中则在想，叶非墨带韩碧回来过夜，莫非他们两人复合了？
她刚进来的时候，韩碧知道在和叶非墨说什么，一脸娇羞的模样。
娇滴滴的挺寒碜人的。
也是，昨天在酒吧吻得那么热情的，带回来过夜没在外面过夜已是叶二少爷的进步了，以他这么禽兽的个性，应该就地扑倒才是。
她住这里不短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叶非墨带女人回来，韩碧对他来说，果然是不一样的。
初恋嘛。
温暖心中凉凉地想，愿天下有情人终成怨偶。
哼！
韩碧笑问：“温小姐，原来你住44楼，我以为你和非墨住在一起呢。”
她的声音略带一丝讽刺，她没有和非墨住在一起，原来只是烟雾弹，她就说嘛，温暖只是叶非墨拿来做戏的女人，并不当真。
她真是想太多。
非墨果然还是爱她的。
温暖灿烂一笑，并不多话，我和谁住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叶非墨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知为何，心中的不悦越发重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
他甚至是希望温暖能露出一点点不悦的情绪。
或许问他一句。
可她什么都没说，除了和他正常打招呼外，什么都没说，这让叶非墨很恼火。
这死丫头一点都不介意吗？
蔡晓静心中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62
蔡晓静心中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的都好说，叶非墨可别改变计划，把《梁红玉》这角色给韩碧了，这绝对是不行的。
他们三人的关系，真是纠结。
小小的电梯中，众人心思个不一样。
蔡晓静接到张导的电话，已经在催人了，电梯一到，温暖就拉着她跑，“完蛋了，我今天又要被他骂了，晓静姐，你得帮我。”
“滚，谁让你赖床不起。”
“这能怪我，能怪我吗？谁让你没有早点叫我……还让我碰见一头种马和一只孔雀，以后出门要看八字……”
这对经纪人和艺人就这么相互吐槽，温暖还一语双关骂人，叶非墨抿唇，一脸冷艳，韩碧沉了脸，两人一直往车库跑，没一会儿，车子就从叶非墨和韩碧身边开过，绝尘而去。
韩碧已没了昨晚的狼狈和凄惨，心中藏不住的得意，她笑道：“非墨，原来你没有和温暖住在一起，你为什么骗我？”
叶非墨冷冷地睨着她，唇角掠过一抹讥笑，“韩碧，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和她没住在一起，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她的。”
韩碧脸色微微一变，“可是，她住在44楼。”
“温暖自己提出来要住在44楼，就是为了避免被记者拍到我和她一起出入大厦出绯闻，这是我们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昨晚你喝醉了，linda故意把你塞给我，韩碧，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带你回来，只是酒吧离我家比较近，我忙了一天，又累又困，胃也疼，我急需吃药。我没有心思陪你演戏，也没有心思陪你玩这场游戏，你最好弄清楚。”叶非墨沉厉道，目光冷漠地看着韩碧苍白的脸，无情地出声，“我已经打电话让linda来接你，你等着吧。”
他不再说话，开车离开，把韩碧一个人留在名城公寓楼下。
韩碧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暗中发誓，她一定会让非墨再一次接受她，一定会。
他还关心她，这说明，她还有机会。
叶非墨车子刚开出一段距离，想起自己还没开机，刚一开手机就接到传媒部总经理的电话，传媒部总经理是一名中年人，很严肃，很正经地和叶非墨报告了今天绯闻的事情。
叶非墨眉心一拧，“你说什么？”
他的口气太过严厉，把经理吓了一跳，“叶总，你怎么了？是你说的，凡是你的绯闻，爱怎么播就怎么播吗？而且，越大越好，这是你指示过的呀。”
传媒部总经理表示自己非常无辜，他是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所以打电话报告叶非墨的，若是往常播叶非墨的绯闻，哪需要报告啊。
叶非墨一听内容，拳头一紧，猛地捶了方向盘一下，该死的。
昨晚韩碧强吻，他措手不及，稳住她的身影后，几乎立刻就推开她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会给娱记给拍下来了。
真该死！
又是这些脏手段！
他很快就能猜得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暗暗诅咒了声。
“报纸下厂了吗？”
“是，很快就印出来，马上就进市场了。”传媒部章总经理说道，语气愉快，“今天的销量应该很不错。”
叶非墨潜意识就想要收回报纸，但他这么做又何必呢？
安宁撤了报纸，各大传媒同样也会有同类的报纸上市，他撤了安宁，有的是娱乐报出报纸，与其把销量让给别人，还不如自己赚销量。
娱乐报纸，娱乐杂志最近的销量都很不错，如果再加上有人爆料他和韩碧七年前那些事，恐怕会传得更厉害。
“我知道了，娱乐杂志那块也好好地策划一下，上午过来，我提供资料，这份杂志销量不能三月第一，你就下台。”叶非墨冷冷一哼。
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是，是，是，我知道了。”章总经理战战兢兢地说，三月销量第一，那太容易了，本来安宁的娱乐杂志就销量就是领军的。
除了GK国际传媒能对抗，其余的都不是对手。
绯闻皇帝和绯闻女王啊，真够猛的。
不知道还有什么猛料，章总经理已经开始期待了。
只要叶总的资料够猛，拿下销量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至于电视台那边，平时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不用请示我。”叶非墨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以后除了我们安宁国际新星温暖的绯闻要请示，所有的消息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额……这个温暖的绯闻么？”章总经理有必要问清楚，“大消息，小消息都要请示吗？”
“对，连她喜欢吃什么都请示，这样懂了么？”叶非墨口气非常不善，大有一种你不懂我就捏死你的架势。
“是，是，是，非常懂！”
挂了电话，叶非墨若无其事地开车，他又何必故意撤回报纸呢，这有什么的，不就是传一段绯闻吗？
他这几年传的绯闻还少吗？
韩碧只是其中的一个，他没必要特殊对待，就当是这一次传绯闻的对象是国际女星就成，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有舆论就能把他怎么样。
叶非墨冷冷地勾起唇角。
某些人似乎忘记了，舆论是掌握在谁的手中的。
电话静了一下，又响了，是张玲的电话，“叶总，安宁大厦下面有一大批娱乐记者围着，你可能要走特殊通道。”
“把人请走。”叶非墨冷冷地说道，“我的消息安宁都没播出，他们急什么。”
“保全已经在请了，不过，你知道的，娱记比较……”
“成了，我知道了。”叶非墨冷冷道，开车经过繁华闹市的时候，某一商场大厦外面，正巧放着GK国际传媒关于他和韩碧的绯闻报道。
那照片真照得清清楚楚，角度什么的无懈可击。
叶非墨是多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娱记突击，而是早就埋伏好了。
他冷冷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163奸情
叶家，一大清早。
叶可岚就大喊，“爷爷，奶奶，妈咪，二叔又上电视了，omg，二叔怎么比小表叔上电视还频繁咧。”
程安雅笑道：“你二叔又不是第一天上电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应该庆幸，昨晚你炸了警察局没上电视，死丫头。”
叶可岚可爱地咬着唇，目光委屈地往叶天宇身边躲，“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哥哥最了解我了，哥哥应该知道，可岚是最乖巧可爱的。”
叶天宇温柔一笑，“乖，你要是乖巧可爱，恐龙也不会灭绝了。”
“哥哥，你真坏。”
叶天宇笑而不语，他把叶宁远那副绅士模样发扬光大。
“下一次你再敢这么胡闹，我就把你丢到训练基地让你好好玩个够。”许诺冷冷道，对这闯祸精非常无语，不过让她最无语的还是叶宁远。
昨晚叶可岚把警局给炸了，她回来一和叶宁远说，他在那边拍案大笑，竟然说，“这女儿太有乃父之风了，炸得好！”
果然他调教出来的女儿真令人头疼。
“妈咪，别这么狠心嘛，我才不要和哥哥一样被关十年呢，多么闷啊，再说，炸药是哥哥给我的，你不能怪我。”叶可岚没义气地出卖叶天宇，“哥哥说，这口香糖炸弹是最新型炸药，效果很不错，我只是试一试效果嘛，怎么能怪我。”
叶天宇斜睨她一眼，“下次别问我要这些东西。”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问爹地要，爹地可是有求必应的。”
程安雅看着新闻，“咦，那不是韩碧吗？”
叶三少正巧也下来，抱过叶可岚，“昨晚炸了警局，有没有被吓到？”
“吓死了，爷爷最温柔了。”叶可岚抱着叶三少的头颅磨蹭。
程安雅和许诺无语，程安雅踢了叶三少一脚，“被吓到的是人民警察好不好？”
“什么人民警察，当摆设用的，被吓吓也好，日后瞧见可岚眼睛擦亮点。”
“爷爷，你真是太英明了。”叶可岚竖起拇指，怕马屁，叶三少挑眉，一脸那还用你说的表情，程安雅抿唇，果断地撇过脸去，叶天宇微笑。
“非墨这臭小子，怎么还和韩碧纠缠不清。”程安雅揉揉额头，叶三少看了电视一眼，“这不是我们电视台在播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
“那你担心什么？”叶三少凉凉道：“既然我们电视台都在播，那就是一桩普通绯闻，韩碧在非墨心中就和其余的甲乙丙丁路人一样，只是绯闻。要是今天别的电视台，媒体铺天盖地地播，安宁却毫无动静，你才该担心，现在应该放心，实在不放心，天宇你去毙了她，省得你奶奶整天挂心你二叔。”
程安雅，“……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叶可岚嘟着嘴巴问，“爷爷，你确定这不是在吃二叔的醋吗？”
“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吃醋吗？”
“当然知道啦，比如说，妈咪在家总是天宇天宇的叫，爹地就不高兴了，总是让我们哥哥天南地北地跑，最好一年到晚都不要在家，这就叫吃醋。”
叶天宇点头，“正解！”
叶三少摸摸叶可岚的头，“哎呦，真聪明。”
“那是，我可是爷爷的孙女，当然聪明。”
程安雅抖了抖，拍了拍许诺的手，“你再生一个女儿吧。”
许诺，“……”
“可岚，想你小表叔了没有？”程安雅戏谑地问，叶可岚见自家奶奶笑得有点诡异，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也乖巧地点头。
程安雅一拍手，“来，给小表叔打电话，告诉他，最近安宁要演一部戏，未来二婶是女主，让他来演男主。”
叶三少挑眉笑看着程安雅，要不要这么狡猾啊。
“真的吗？”叶可岚兴奋了，唰的从叶三少腿上蹦起来，扑到电话边开始拨电话。
“小表叔，我是可岚，可岚好久不见小表叔了，好想念，好想念小表叔啊，先啵一个再说。”叶可岚娇滴滴地撒娇。
墨小白笑道：“小可岚啊，小表叔对乱-伦不感兴趣啊，男人是不能随便乱啵的。”
“胡说，你不就是在乱——伦吗？小表叔，你要不要来A市演戏啊，我们家有一部戏哦，未来二婶当女主，男主正缺人呢，你快来吧，奶奶说，有好多吻戏，床戏，是未来二婶哟，二叔的二婶哦，很小白兔的二婶哟，很好欺负的。”
叶三少看着程安雅，一脸抽搐。
程安雅看着叶三少，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女。
许诺捂脸，真是丢人啊。
咚的一声，那边不知道是什么重物滚下床的声音，叶可岚好像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诅咒了声，墨小白，你为什么踢我下床？
墨小白淡定地回答，“我要清醒一下。”
程安雅和叶三少被雷了一下，突然看看时间，似乎，应该，墨小白那边现在深夜不错，程安雅无语了，可岚拨的是叶琰房间的电话没错吧…………
叶可岚眸光更亮了，哎呦，哎呦，小表叔你把谁踢下去了，小丫头的声音特别娇滴滴，叫得全家鸡皮疙瘩。墨小白顿了顿，“你口中的二叔，是我的小表哥没错吧。”
“废话，我有很多二叔吗？”
“嘿嘿，嘿嘿，乖可岚，等着小表叔哟，表叔马上去非礼你家二婶，噢噢噢噢，哎呦，喂，听见没有，非墨的女人，有吻戏，还有床戏，太有发展空间了，我真是太期待了，太……喂，你干嘛……”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传来，紧接着又听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墨小白果断地挂了电话。
“耶！”叶可岚愉快地挂了点头，“搞定！”
164
温暖到了片场，果然被张导骂个狗血淋头，她们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张导最恨别人迟到，他的戏所有的剧组人员都要早到，迟到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被训了十来分钟，温暖摆出小白兔般的笑脸，泪汪汪地看着张导，她可是第一次被张导骂得这么惨，幸好张导嘴巴狠是狠，没骂什么过分的话。
多少看了蔡晓静的面子。
“得了，得了，不是每次摆出这副无辜脸孔都没事，死丫头，快去化妆，小李，动作快点，赶紧给她化好，陈航，李诚铭，你们过来，先拍第三场。”张导把剧本卷成卷筒状，那一挥，有一种号令千军的气势，两大主角慌忙去走到表演区，各就各位。
程英和彭玉明正和陈雪如、卓冰冰等人聊天，因为有过一次合作，陈雪如和两位老前辈话比较多，谈着谈着就谈到陈雪如被冷藏的事情。
陈雪如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再谈下去，众人也没有接着问，卓冰冰请教两人演戏的技巧，两位老前辈知无不言，耐心地教她。
卓冰冰在演戏方面的造诣和陈雪如相当，然而，她的名气却比陈雪如大得多了。
自两年前，陈雪如被雪藏后，名气一跌千里，极少有人在提她了，她的绯闻也非常的少，人又低调，娱乐圈是个更新换代非常快的地方。
没有作品，没有曝光率，很多女星都会被埋葬掉。
这两年来，陈雪如没有演过一部像样的作品，都是一些不讨好，且戏份都不大的角色，她的经纪人对她基本上绝望了。
接拍的角色都很差。
这一次接拍《清莲公主》，是张导和她的经纪人联系的，她的经纪人带三名艺人，本来推荐给张导另外一个人来演的，张导看过陈雪如的戏，坚持要陈雪如来演，她才能进剧组，一波三折，挺不容易的。
程英和彭玉明这两位老戏骨拍了一辈子的戏，能遇上这么一个相处平和，亲如一家的剧组是极难得的，他们也喜欢和这些小辈攀谈，其乐融融。
蔡晓静在一旁看着陈雪如，其实前两年，她的丑闻她多少有些耳闻，当时的陈雪如已快跻身一线明星，却被人在背后阴了。
爆出了不雅照，又有被包养的传闻，叶非墨素来不管艺人的事，娱乐部的总经理是顾小贝，当时觉得影响很不好，很多联系好的广告代言都推了陈雪如，顾小贝当时就觉得雪藏陈雪如。
本想等这一阵风波过去后，再捧她，但这姑娘很傲气，不知和顾小贝生了什么矛盾，又吵了一架，一直就被冷藏着。
艺人和高管之间的事，蔡晓静多少有些耳闻的，安宁国际旗下大多数艺人都和安宁高层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有的傲气，清高，但熬不了多久就会同流合污。
陈雪如算是其中比较难得的一位吧。
可坚持骨气的下场，就是这样，无人问津，拥有再好的演技，再好的样貌，再好的天赋，也会渐渐被埋没。
陈雪如也是一位好苗子。
蔡晓静知道一切事情，但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多嘴的。
这就是娱乐圈的规则。
没什么情面可讲。
温暖化妆后，立刻被导演叫到表演区，陈雪如和卓冰冰也被叫去了，这是一场很重要的戏。
纳兰太子因身份揭发，是敌国太子，触怒了皇帝，皇帝要将其斩首，清莲公主、香香郡主等人一起商量对策，营救纳兰太子。
陈雪如饰演的清莲公主的姐姐，爱慕男二号踏雪公子李诚铭，也参与这一场营救，原本顾依婷的角色已被全新改写过，陈雪如的戏份不多，但戏中的痴情，聪颖，令人印象深刻。
清莲公主有勇无谋，义薄云天，香香郡主冰雪聪明，智勇双全，清兰公主蕙质兰心，聪慧无双，再加上踏雪公子等一干好友，正在商量着怎么救人，最后一致决定劫法场。
这是一台非常又看点的戏。
清莲公主和香香郡主在刑场和纳兰太子都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感情戏，这旧版本不同，这一版的纳兰太子在两女之间摇摆不定。
看似深爱清莲公主，却又和香香郡主暧昧不清。
一个是他的本我，一个是他追逐的影子。
两人的意义于他是不一样的。
剧中的两人又是好朋友，但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感情之间是很微妙的，时而冷嘲热讽，时而却两肋插刀。
在刑场，官兵越来越多，她们眼看就要被官兵打倒，踏雪公子斩断锁链，危急之中，纳兰太子率先保护了香香郡主，却惹来清莲公主大吃飞醋。
胡闹中，她又陷自己于危险之中，纳兰太子去救她，眼看一支羽箭要射中纳兰太子，香香郡主扑过去当在他们面前，胸口中了箭。
最后李诚铭和一大批武林高手闯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了他们。
香香郡主胸口中箭，危在旦夕。
纳兰太子抱着她，担忧，着急，爱慕，感激，震动……一涌而出，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临别时说出一大堆感人的台词，催人泪下。
清莲公主在一旁，又痛心，又懊悔，又感激，又嫉妒……
两女同台飙戏，众人都大呼过瘾，这一场戏拍起来一气呵成，极少NG。
清兰公主痴痴地看着为香香郡主陷入痛苦的踏雪公子，痴情又无悔。
卓冰冰和温暖的演技都是过硬的，再加上一个实力派的陈雪如，连老戏骨们都觉得过瘾。
温暖的表演张力太好，或坚强，或勇敢，表现力度都恰到好处，非常自然，最难得的是，感情丰满，立体，形象，给人一种她不是在表演，此时此刻，她就是香香郡主。
那种和太子之间的缠绵悱恻，无怨无悔表现得很到位，一直到导演喊卡，她的眼泪还在流着，很久，很久才从戏中脱身而出。
165
卓冰冰的气质也很符合清莲公主的形象，演技也过硬，陈航也是实力派，这一次的电视剧演员选得非常好，都有自己的表格风格，这一幕看过去特别的爽快。
张导在摄影机后面看着，满意点头，不错，极好。
其中吊威亚的戏，留着这一场戏后再拍补上。
这一幕戏，拍摄手段非常的大气，是一个高xdx潮戏，表演一直到香香郡主昏死过去，纳兰太子高声喊着她的名字，导演才让大家休息。
休息一个小时，接着拍吊威亚的戏。
今天早上被张导训了不短时间，所以今天众人的表现都非常的好。休息期间，特别开心，笑闹成一团，温暖肚子饿，抢陈雪如的点心吃。
“晓静姐，你一定虐待她了。”陈雪如看温暖这架势，忍不住笑道。
温暖一边吃着陈雪如的慕斯蛋糕，一边抢卓冰冰的樱桃吃，一边严肃地点头，力证蔡晓静虐待了她。
蔡晓静凉凉地看着温暖，“她饿啊，是因为早上吃醋了，开胃，助消化，减肥，所以饿了，别理她。”
温暖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众人大笑，陈雪如说道：“早上刚起来，肠胃最脆弱，你怎么喝醋？减肥也不是这个减法吧。”
温暖很迷茫，她什么时候喝醋了？
卓冰冰也笑道：“对，雪如说的对，天啊，温暖，你这么瘦还要减肥，你让我们情何以堪啊，别减了，再减肥就看不见肉了。”
“我造成没有喝醋啊。”温暖无辜道。
蔡晓静点头，“对啊，各位听清楚，是吃醋，不是喝醋。”
众人，“……”
“她最近虐待我，你们别理她。”
几人聚在一起谈笑，那彭玉明和程英很喜欢和这几个小辈在一起，也凑过来，彭玉明说，“拍戏这么久，张导还没请我们吃过饭，今晚放工敲诈他一顿怎么样？”
一提起吃饭，温暖就心有戚戚焉。
整个剧组吃饭，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可若又来什么投资人，制片人，熊哥、强哥这一类的，那可真够呛的，她可不要。
上一次她打伤熊哥，害怕他告她呢。
后来蔡晓静说，这一切都交给叶二少处理，她什么都可以不要管。
温暖这才安心下来。
一提起吃饭，她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可她聪明都没有表现出来，卓冰冰不安地问，“就我们剧组的吃饭，没有其余人吧？”
“当然了，导演请吃饭，哪会带上其他人，如果你能让张导开口请客，你就厉害。”程英也知道他们几个人上一次发生的意外，笑着说道，安抚温暖和卓冰冰的情绪。
卓冰冰点头，“好啊，好啊，一会儿问张导去。”
陈雪如一看，让剧务小妹拿报纸来看，他们圈内人，经常看娱乐报纸，剧组每天都有好几份权威的娱乐报纸和娱乐杂志，供他们休息的时候看。
“咦，这不是叶二少和韩碧吗？”陈雪如惊讶地说道，她拿的那份正巧是安宁国际的娱乐版头条，照片刊登得非常的清楚。
一看就知道是叶二少和韩碧。
酒吧灯光迷蒙，气氛特别的暧昧，再加上俊男美女亲吻，这一幕就像偶像剧里的画面一样，美得不可思议。
诺大的标题写着，绯闻皇帝杠上绯闻女王。
这和GK国际传媒的娱乐版标题有异曲同工之妙。
温暖想起早上看过的电视报道，也凉凉地拿过报纸来看，瞥了一眼就丢在一边，什么烂照片，真影响心情。
彭玉明和程英等人对绯闻不感兴趣。
几个小辈对绯闻可有兴趣了。
李诚铭说，“叶总换女人的速度，都要赶上金氏记录了，还一个比一个有分量，一个比一个漂亮。”
其中一个小演员笑问，“李哥，你羡慕了？”
“你问问，哪个男人不羡慕的。”李诚铭光明正大地指着陈航。
陈航慌忙摇手，“我可不羡慕，你别害我。”
程英看了温暖一眼，莞尔道：“你哪是不羡慕，是要追某人才要保持形象的吧。”
众人一致看向温暖。
温暖咬着一颗樱桃，后知后觉发现众人都看着她，陈航更是一脸欲语还休的模样，她看向蔡晓静，“怎么都看着我？”
她错过什么事情了吗？
众人一致翻白眼，心中同情陈航，遇上这么一个后知后觉又迟钝的女人，他可真是倒霉。
蔡晓静更是无语，温暖这性子，只要她认为不关她的事，她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可若是有关她的事，她可比兔子还要机灵，反应特别快。
差别太大了。
陈航喜欢温暖，剧组中恐怕只有温暖自己不知道了。
连蔡晓静这个旁观者都看出来了，温暖很单纯可爱，至少在他们看起来就是如此，这摸样长得还是小白兔般纯良的样子。
这样的女子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戏里戏外，陈航都喜欢温暖。
不知不觉中，陈航可能是把温暖和香香郡主划上等号了，他认为温暖就是香香郡主了。
聪明，纯真，睿智，高贵……美好得如一块玉。
他戏里对香香郡主有一份暧昧的情愫，戏外对温暖也有一份情愫，总是出神痴迷地看着温暖。
蔡晓静有时候看见陈航看她的目光，总想过去敲他，小伙子啊，擦亮眼睛吧，这可不是你该喜欢的女人，人家有主了。
再说，这姑娘也不是香香郡主啊。
这陈航是国内一线明星，前途无量，身高有183，俊秀挺拔，长得又帅，而且这人还算正派，很少有什么绯闻，这样的男人追一个女人，那是很容易上钩的。
蔡晓静看温暖吧，她除了家人，暂时谁都不太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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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有点心动的是方柳城，但方家大少爷对她伤害太大了，为了家庭，温暖是不会接受他的，虽然方柳城总是打电话来约她出去。
蔡晓静考虑到自己主子叶二少的福利，大多数都为温暖挡了。
温暖对叶非墨吧，她说不清什么感情，总之肯定和爱情没有一毛钱关系，看见韩碧和叶非墨大清早出现在电梯里，她竟然就表现出稍微那么一点酸意就没有了。
若是喜欢叶非墨，那嘴巴应该特毒了，在电梯里被韩碧一讽刺，她一定会还嘴的。
可她竟然反常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所以说，温暖现在的心是空的，谁都有机会。
陈航吧，硬件，软件都过得去。
然而，蔡晓静当然是希望自己主子机会大一点。
温暖没听到他们说什么，陈航表示很受伤，不过他会努力的，大家朝夕相处，他又处处关照温暖，一定能博取她的芳心。
“叶二少怎么会和韩碧走在一起呢，以前韩碧不是被逐出安宁了吗？”有人小声嘀咕。
陈雪如笑道，“被逐出安宁，又不代表不能和叶二少在一起。”
陈航看着报纸，也笑道：“我看整个演艺圈的女人差不多都和叶二少有一腿吧，不管是国际明星，还是刚出道的新人。”
温暖拿着报纸遮住自己的脸，呜呜……她正好是刚出道的新人，正好也和叶种马有一腿，温暖让蔡晓静把手机给她。
蔡晓静以为她要打电话，把手机给了她。
温暖拿过手机，按了一阵子，又给蔡晓静。
蔡晓静莫名其妙，不懂她在干什么，于是翻开来看，她蹙蹙眉，翻到联系人那一页，噗嗤一声笑了，原来叶非墨在她的联系人上的标注是叶BT，如今改了。
叶种马！
温暖若无其事地看报纸，歌王张逸的新专辑要出了，最近他和万宝莲竟然在传绯闻，温暖扁扁嘴，破坏她对张逸的形象。
“喂，你们看这一则报道，叶二少和韩碧七年前是男女朋友耶，是不是真的？”卓冰冰翻开GK传媒的报纸，那有韩碧七年前的旧照片，和现在的艳光四射真不好比。
过去就是一个小家碧玉，邻家妹妹，如今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而她身边的人拍得比较模糊，依稀看是少年的叶非墨。
温暖瞳眸一睁，GK的娱记也太牛了吧，这样的照片也能翻出来，不过，七年前的叶二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脸部都看不清楚，但看身影是他。
白衬衫，牛仔裤，额……叶种马原来也有这么青葱的岁月啊。
“哇，是不是真的啊，好像是叶总，这么说，韩碧是叶总捧起来的吗？”
“对了，我听一个姐姐说过，七年前，好像是韩碧和别的导演开房闹出绯闻，后来就被叶夫人赶出安宁国际了，对了，对了，是陈导。”
“可陈导当年是说，他约韩碧在酒店谈合作的事情，似乎是剧本韩碧不满意，所以联系修改吧，好像是这么说的，是一则误会。”
“你傻啊，谁谈工作到酒店去谈的，还是深更半夜，而且不是拍到他们很暧昧的照片吗？这消息传得很大，后来韩碧去美国就不了了之了，当时我还是新人，到处都听这个消息呢，后来彭书瑶崛起，大众的目光都转移了。”
卓冰冰也是八卦女王，她笑道：“这么说，两人当时是因为这个分手了，一个成了绯闻皇帝，一个成了绯闻女王，七年后再撞在一起，干柴烈火，旧情复燃，是这意思吧？”
“应该是吧！”
……
众人兴致勃勃地说着叶非墨和韩碧的八卦。
温暖一言不发，沉默地吃她的樱桃，卓冰冰说得正起劲，她戳了戳卓冰冰的手臂，“你去哪儿买的樱桃，太难吃了，一点都不甜。”
“不甜吗？”卓冰冰拿过一个试，津津有味，“很甜啊，你味觉出问题了。”
陈雪如一笑，突然片场起了骚动，张导演正在和武师，武指等人谈论一会儿要拍的吊威亚的戏，扭头一看，无数镁光灯闪烁。
韩碧和linda在一堆记者的狂拍下走进《清莲公主》的片场。
韩碧穿着黑色的开衫T恤，围着一条橘色的丝巾，下面穿着七分紧身裤子，一双橘色的水晶高跟鞋，手腕上戴着一块浪琴名表，带着一副墨镜，整个人一站出来就是一个舍我其谁的主角气场。
非常霸气，大气，娱记的菲林疯狂消耗中。
张导演现场拍摄很少让记者进来的，都是封闭拍摄，不走漏任何消息，有粉丝探班都是有规定日子的，一个礼拜两次。
今天并不是探班的日子。
他的脾气不好，不少娱记都不太喜欢他，但又不想得罪他，他不允许偷拍，采访，他们也只能按照张导演的规矩来。
而今天，他们不知从哪儿收到消息，韩碧会来剧组探班，于是一堆记者都堵在《清莲公主》的片场，都在堵她，个个都想挖到一手新闻。
韩碧一出现，整个片场就热闹起来，长短杆不停地摆动，镁光灯不停地闪烁，本来有些安静的片场，瞬间仿佛沸腾的水。
张导演面色一沉！
“哇，是韩碧，韩碧耶！”卓冰冰也是韩碧的粉丝，眼光露出崇拜，瞬间站起来，一脸兴奋。
蔡晓静踢了温暖一脚，“小白兔，人家来示威了，你别吃啦。”
温暖兴致缺缺，继续吃樱桃，“晓静姐，你想太多，什么示威，她哪会把我放在眼里？”
蔡晓静忍住一脚把她踩扁的冲动，“姑奶奶，在事业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扳倒，但是，在感情上，你可是人家威胁，给我起来，摆出你的气场了，别被人家震倒了。”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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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晓静忍住一脚把她踩扁的冲动，“姑奶奶，在事业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扳倒，但是，在感情上，你可是人家威胁，给我起来，摆出你的气场了，别被人家震倒了。”
温暖疑惑地看着蔡晓静，偏头思考着什么，半晌才问，“晓静姐，我有气场这东西吗？”
蔡晓静差点吐血，但又哭笑不得，温暖这是目中无人吧，她这是目中无人吧，没把韩碧放在眼里吧，“有，有，有，拿出昨晚你震她的气场来，给我起来，不然半个月不准吃肉。”
温暖什么都没听到，就听到最后半句了，半个月不能吃肉，那绝对不行，于是，温小姐立刻站起来，胸一挺，下巴一扬，面无表情。
蔡晓静真的很想踩死她，这是猪吗？
别的什么都没听到，一听到不给肉吃就立刻起来，早知道如此，她就不浪费那么多口水了。
“韩小姐，说说你和叶二少爷的事情吧。”
“韩小姐，你和叶二少爷在谈恋爱吗？”
“韩小姐，你为什么会和叶二少爷出现在酒吧里。”
“韩小姐，听说七年前你和叶二少爷是男女朋友，是不是真的？事实如何？”
“韩小姐，说句话吧。”
“韩小姐，请问你这一次回国，是不是和叶二少爷有关。”
“韩小姐，听说七年前你抛弃了二少爷，事实是不是如此？”
……
现场直播也有，这一幕很快就上了各大电视台，韩碧什么都不说，只有linda阻拦着娱记们的提问，“对不起，请让一让，韩小姐今天不方便回答任何问题，请让一让。”
保镖们架开了所有的娱记，狗仔队，把他们都请出片场，在一片混乱中，韩碧依然面不改色，优雅霸气，长发飘飘，女王派头十足。
张导演脸色一沉，凡是影响他拍摄的人或物，他都不会给好脸色，但几年前，他和韩碧合作过，当时的韩碧还是新人，张导演很喜欢她，也很看好她。
后来韩碧发展的确极好，更在华人甚少的好莱坞也闯出名堂，享誉国际。
今天不是探班的日子，她私下进了片场，张导演也是不悦的，但不似平时那样，暴躁得那么明显，做人做事，脾气再不悦，再暴躁，也是要讲情面的。
韩碧笑着和张导演打招呼，张导演敷衍着，她目光掠向一旁的温暖，温暖面无表情，目光掠过她看向不远处的灯箱。
“韩碧，你来片场，有事？”张导演尽量和善问。
韩碧笑道：“张导，最近过得好吗？我回国时间不长，总惦记着来看你，今天的影视城看一位老朋友，她说你也在影视城拍《清莲公主》，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好长时间不见了，你风采依旧啊。”
她笑得温柔，态度恭谦。
张导不悦的脸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温暖暗忖，这韩碧说话真漂亮，瞧张导眉开眼笑。
“我还不是老样子，倒是你，过得不错啊，没想到你还惦记我。”
韩碧恭谦一笑，“我是拍你的电视剧才小有名气，以后才走得顺利的，你是我的伯乐，我哪能忘记你啊，这几年太忙了，也很少回国，也没怎么和你联系。我可从来没忘记过你的提携之恩，没有你，哪有今天的韩碧。”
韩碧刚出道的时候，混了两年，都是一些烂片，不是替身，就是跑龙套，后来拍了张导演的一步电视剧才被安宁国际重点培养，一年之内就把她捧起来。
她最重要的转折点去拍了一部好莱坞大片，那是知名的意大利导演拍摄的片子，在欧美票房非常好，引进国内也引起轰动。
她虽然不是主角，却是唯一的亚洲演员，而且有三十分钟的戏份，分量非常重，票房是分摊算的，这么一算，她就成了当时国内身价最高的女明星。
但她说她拍摄张导的电视剧才起步，这话说得也对，毕竟她的名气是从张导开始才累积起来的。
蔡晓静暗忖，韩碧果真不太一样了，换了过去，这样的场面话，高傲的她是不会说的，她一直以为，她是有才华，有能力的，最后一定会红起来，就算没有人捧着她，她也会红起来的。
所以她不屑拍别人的马屁，也不屑和别人同流合污。
如今，大不同了。
这一席话说得张导心花怒发，人都爱听好听的话，再说，韩碧这样的巨星恭维自己，谁都会开心，人之常情，张导仅剩的一点不悦也散去了。
韩碧又笑着和程英、彭玉明礼貌地打招呼，大家都合作过，印象都很不错，虽然韩碧绯闻很多，传闻中又很大牌，还传过她掌掴助理，但他们和她合作过的人，对她印象都非常的好。
卓冰冰和陈航、李诚铭和其他一些演员都过去和韩碧说话，她是女明星心目中的榜样，是男明星心目中的性感女神，她一出现，片场可火了。
大家纷纷问她要签名，韩碧也是爽快，全部答应给他们签名，脾气好，态度和善，赢得剧组所有人的好感，众人都觉得这位国际巨星太亲民了。
温暖只觉得，这戏做得也太过了吧，昨晚演那么一出的，转眼就不同了。
这人吧，白天和晚上真的有两面咩？
linda一脸炫耀地看着蔡晓静，得意洋洋，蔡晓静摇头，懒得和她置气，温暖这死丫头都不在意，她也就不必在意了。
来日方长！
蔡晓静的手腕和经验，人脉、办事能力，处世圆滑绝对是经纪人中数一数二的。
温暖由她来带，本来都不太懂得应付娱记的温暖，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懂得怎么去抓娱记的问话漏洞，也懂得怎么挑起狗仔的兴趣，更懂得怎么去引导，又不让大众失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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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由她来带，本来都不太懂得应付娱记的温暖，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懂得怎么去抓娱记的问话漏洞，也懂得怎么挑起狗仔的兴趣，更懂得怎么去引导，又不让大众失去兴趣。
她如今缺少的，只是一个机遇。
蔡晓静不想和linda一般见识，抓着一个韩碧你就趾高气扬了，有必要么？
韩碧没有和温暖正面起冲突，甚至说，韩碧是无视温暖存在的，她和张导演说，好久没看张导拍戏了，今天又有时间，她想在剧组看张导拍摄，怀念几年钱的剧组。
张导没什么意见，甚至拍手，扬声道：“有什么问题要请教的，赶紧请教，机会难得。”
众人一致应和。
韩碧和程英、彭玉明聊得很好，他们都不看剧本，都和她聊这几年的事情，接着韩碧对这部剧很感兴趣，程英又和她说这部戏。
说着，说着，程英就说到温暖，“这部戏，一定能火，说不定风头能盖过十年前的《清莲公主》，这一次剧组选人选得太正确了，特别是温暖，真是好苗子，和当年的你一样，令人眼前一亮。”
linda唇角一撇，区区一个温暖，凭什么和韩碧比，她给韩碧提鞋都不配。
韩碧却没有露出不悦，笑了笑，道：“我听说过温暖，莉莉说，大家都叫她小韩碧。”
她这话的语气，像是平常的聊天，程英和彭玉明也没觉得什么，彭玉明说：“是，大家都叫她小韩碧，不过，温暖的表演风格和你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也就偶尔有些神似，其实她和你一点都不像。”
彭玉明这话偏袒了温暖，韩碧是听出来了，linda在一旁笑问，“她和以前的韩碧比，怎么样？”
彭玉明看了韩碧一眼，哈哈一笑，“这话问倒了我。”
其他的小演员都在一旁听他们聊天，崇拜地看着韩碧，卓冰冰和温暖，陈航准备拍吊威亚的戏，没在这里，linda硬是要求彭玉明评价。
彭玉明在圈子里脾气直是出了名的，linda存了攀比之心，他也知道的，但站在客观的角度，彭玉明说道：“温暖和如今的韩碧当然不好比，但若和刚出道的韩碧比，韩碧就大不如她了。她的表演有大家之风，感情丰富，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
韩碧笑容略有有点僵硬，linda恼怒，彭玉明顿了顿，又笑道：“其实，这不好比啊，温暖是科班出身，又是程玉的关门弟子，程玉被誉为整个电影史上最有灵气的艺术家，她的成就是任何艺人都无法比拟的，温暖尽得她真传。韩碧刚出道的时候又不是科班出身，只在安宁的艺训班待过，有那样的表现，已是难得了。”
彭玉明这一席话说得也非常有技巧，若是要研究国内影视史，绝对逃不开程玉，这个名字给电影史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饶是韩碧，也无法和这位艺术家相比。
温暖是程玉的学生，唯一的一位徒弟，程玉看中的也是温暖的灵气和天赋，潜力极好。
但他也从另外一方面赞扬了韩碧，不是科班出身，却有这样的成绩，绝对是韩碧自己努力的结果。
韩碧心中却极不舒服，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在她看来，温暖有什么资格和她攀比，彭玉明竟然说温暖比她强，她心中实在是气不过，可表面上，她还是和程英、彭玉明两人谈笑。
陈雪如等人在一旁也赞美温暖，赞不绝口。
韩碧看向正在和张导谈论剧本的温暖，唇角勾起冷冷的笑，她不动声色地看了linda一眼，linda心中有数。
她今天来清莲公主的片场，主要是想看看，温暖到底有什么实力。
今天她是特意过来的，去看老朋友才是顺便，过来的时候，她听自己朋友说过温暖，都说她很有灵气，林宁赞不绝口。
她心中不服，林宁称赞的人，有史以来只有一个程玉，还没听过林宁称赞过谁。
所以她来剧组看看，看看温暖到底有多大本事。
这是目的之一，还有一个目的……
她冷冷一笑，一边和程英两人聊天，一边看向表演区，吊威亚啊。
这可有好戏看了。
linda和武师正好有点交情，韩碧抿唇，笑而不语。
蔡晓静见韩碧没有为难温暖，心中也认为她只是来和看温暖表演的，毕竟温暖顶着小韩碧的名号出道，刚出道的经纪人都是她，很有话题性。
温暖又是她情敌，过来了解情敌实力，也太过正常。
只要她不为难温暖，她可以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的绯闻穿得特别厉害，有人嘴巴贱，问韩碧她和叶二少是不是好事近了，是不是真的在交往。
韩碧笑着打哈哈，“你是演员还是狗仔啊。”
她回答得很有技巧，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那一脸的娇羞，把他们引领向是的方向。
蔡晓静懒得看韩碧做戏，低头帮温暖安排接下来的日程，清莲公主拍摄近一半了，也该开始宣传了，上节目，上电视台，拍海报，出席活动，宣传……接下来的安排更密集。
另外一边，温暖第一次吊威亚，心中忐忑不安。
以前看武侠剧，看白发魔女一身黄衫从远处飘来，那叫一个衣袂飘飘，美若天仙，可一轮到她上场，她就有点害怕了。
她不是恐高，而是第一次在这里飞来飞去的，实在是有点不太安全的感觉。
特别是第一次吊威亚就在石柱中间飞来飞去的，万一弄不好，撞个头破血流就不好了。
张导拿着卷筒一敲她的脑袋，“这一次的武师很有经验，你放心，摔不着你，你这丫头，平时的胆子去哪儿了？”
陈航很有义气地拍拍胸脯，“郡主大人，您放心，小的会保护您的。”
众人大笑，卓冰冰也说道，“吊威亚没什么可怕的，我第一次吊可爽快了，白衣飘飘很美丽的，你要是害怕，你用替身好了。”
其实温暖是没有替身的，但真要害怕，找一个替身来拍也没什么问题。
温暖果断摇头，“我不要替身，我要自己来。”
张导点头，摸摸她的头，“乖，这才像话。”
温暖一笑，虽然第一次吊威亚，心中没谱，但是，她想要亲自完成这种危险动作，不想假手于人，这样她会很没成就感的。
她看别人飘来飘去的，很有意思，说不定她会喜欢呢。
武指把他们几人拉过去，示范动作，今天要拍吊威亚的戏，昨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武术指导就教他们动作了，一幕一幕来。
温暖和卓冰冰都复习得认真。
武指让温暖试着摆出转一圈，一定要白衣飘飘的仙气造型，温暖这阵子训练，有点舞蹈基础了，身段又好，扭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武指竖起拇指，让她一会儿就这么转。
温暖泪，老大啊，半空转和地上转，那是一个水平的咩。
卓冰冰和陈航先来，这一吊起来，这么转动的，一人绿衫飘动，一人白衣胜雪，这嬉闹的一幕让温暖只觉得养眼。
两人这一幕戏正巧是纳兰太子和清莲公主嬉闹的戏，拍得很有感觉，但两人似乎玩上瘾了。
搭着高台上的摄影机不停地转动着，张导在视屏后看不满意，NG了两回，忍不住叉腰骂，“你两吊上瘾了是不是？我让你们在上面吊一辈子行不行啊，都给我认真点，再不认真，武师，直接调整角度把他们给老子摔下来，看摔不死他们。”
温暖吐吐舌头，真凶悍。
“哎呦，张生，你在和谁发脾气呢，叫得百里外的我都听见了。”林宁的声音插了进来，林大导演是一脚踢开片场的门的。
为了不受干扰，张导演让人把娱记都赶出去，关门守着的，林大导演一来，立刻一脚踢开片场的门，镁光灯一阵闪烁后，他又潇洒地关上大门，挥了挥手，“滚，滚，滚，老子漂亮也不是给你们拍的。”
众人默！！！！！
张导演抚额，一个是电影上一等一的大导演，一个是电视剧著名导演，交情不错，大家似乎很习惯林大导的作风。
林宁一边走，一边笑哈哈道：“张生，你的片场外怎么会那么多狗仔？”
他这话音一落就看见韩碧了，笑容一敛，忍不住诅咒了声，“TMD，老子今天出门没看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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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导演一来，片场又是一阵欢快的叫声，众人都围了过来，期盼能和大导演套上点交情，林宁不喜欢这一套，脸一板，众人立刻闪远。
众人都在想，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来一个国际巨星又来一个国际大导演，这《清莲公主》的剧组真是要火了。
韩碧起身和林宁打招呼，林宁斜睨着她，冷冷一撇，看着她伸出的手，林大导演视若无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久没看张导的戏，过来看看。”
“哟，真有心啊，我以为你要过来和小姑娘抢戏呢，也不看看自己老成什么样了，来，哥哥看看，有鱼尾纹没有？”林宁凑过去，韩碧一阵难堪，目光沉怒地瞪着林宁。
林宁的作风，大家都是熟悉的，韩碧却一贯是优雅大方的，众目睽睽下被林宁刺也要保持自己的形象，这就是伪淑女和真流氓的区别。
人家林大导演在电影首映礼上听到娱记一句不顺心的提问会拍案骂老子，掀桌而去，人家的形象一向是流氓，可以说，越是流氓，越是林宁。
所以韩碧只能生闷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牌导演和大牌艺人不和咩？众人心中直犯嘀咕，不过大家也习惯林宁的风格，他看中的艺人没几个，嘴巴又特别不留情，可以说是恶毒的。
蔡晓静微笑，又林宁出马，省了不少功夫。
韩碧也不是省油的灯，笑吟吟道：“林导，你虚长我七八岁，你都没有鱼尾纹，我哪敢长。”
“果然是波大无脑，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二五烂桃花，这道理都不懂，没文化真可怕，连俗语都不懂。”林宁嘴巴特别恶毒，骂得韩碧脸色一阵青白。
特别是那句没文化！
当年程安雅也这么骂过她，韩小姐，你是没文化，所以连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明白吗？
因为家境的原因，高中都没念完就出来讨生活的韩碧，最怕人家说她没文化，可没学历又怎么样，她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国内有几个女人能混得比她好？
但因为程安雅这样骂过她，所以她一直耿耿于怀，这几年进修影视课程，拿了文凭，可依然是她心中的痛。
程英不知两人有什么矛盾，特意过来打圆场，林宁不理会脸色扭曲的韩碧，笑得一脸风流地朝温暖走去，“小温暖，拍什么呀，来，哥哥给你指导指导。”
他这语气风流又亲热，活似他和温暖交情多深厚，感情多亲密，多么有交情似的，过去一把就搂住温暖的肩膀，笑眯眯的。他年纪不算小了，三十几的人，但模样显得年轻，此人的青春期特别的长，再加上他又会打扮，又会保养，三十好几的男人看起来就和二十几的小伙子一样，生得又是传统的美男子面相，这和温暖站在一起，众人怎么看怎么般配。
蔡晓静抬眸看了温暖和林宁一眼，片场没有娱记，演员谁不知道林宁的风格，她继续低头工作，不受影响，张导挑眉看林宁，指着温暖，“很熟？”
熟到什么程度？
他就说嘛，温暖这名不经转的丫头，怎么能取代顾依婷来演香香郡主，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若是林宁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林宁笑得颠倒众生，“宝贝，我们熟吗？”
温暖一抖，果断摇头，“林导演，我们一点都不熟。”
“哎呦，姑娘你上我的戏竟然说和我不熟，找死吗？”林宁一拍温暖的头，以一副臭丫头忘恩负义的脸色看她，众人都十分惊奇，温暖和林导是什么关系？
那晚上在卡萨布兰卡的人有陈航、监制，一组副导演等人，都知道温暖和叶家二少爷关系匪浅，后来有人询问，温暖打哈哈说正巧和叶夫人认识，虽然众人不信，但温暖那么无辜的模样，他们也选择相信了。
心底终究是有疑惑的。
陈航很喜欢温暖，不管是陷入戏中无法自拔，还是戏外被温暖所迷住，他都喜欢她，他也看见叶非墨带着温暖离开，心中也好奇她和叶非墨的关系。
然而，叶非墨的绯闻女友哪个不上报纸的，巴不得上娱乐版头条，增加曝光率，维持名气，可温暖却静悄悄的，再则，叶非墨的绯闻天天照传不误。
所以他也不认为，温暖会和叶非墨有什么关系。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叶非墨和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如今，众人见林宁和温暖搂搂抱抱的，心中非常惊奇，脑海中忍不住冒出这么一副画面来。
安宁国际娱乐版头条上，叶二少和林大导势均力敌对峙，情路相逢，醋意横飞，温暖一脸无辜地站在他们中间，标题是，劲爆安宁高层淫-乱关系，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抖了抖。
张导演惊讶了，看了温暖一眼，“她上过你什么戏？”
从来没听林宁说过，温暖这回那好意思说替身戏，忍不住笑道：“跑龙套的，不重要，不重要啦，林大导，你怎么有空跑我们剧组来了？”
林导放开温暖，妖孽一笑，“《美人倾城》那部戏，我要重拍白秀雯的戏份，一会儿我就会和叶二说，张导，我听说你们晚上都赶工，不好意思来你这边和你借人啊。”
张导冷冷一哼，你那叫不好意思吗？
不好意思会是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吗？
蔡晓静在一旁诧异地抬眸，重拍白秀雯的戏份，林宁的意思？她有些兴奋了，韩碧眯起眼睛，林导这意思她也听明白了。
他要温暖取代白秀雯去拍那部贺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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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温暖取代白秀雯去拍那部贺岁片？
温暖不笨，但是有些惊讶。
现在离12月不远了，能来得及重拍吗？
况且，她还要赶《清莲公主》的戏份，而且，《美人倾城》这部戏的宣传中，谁不知道是白秀雯是女主角，一下子换成她，唐氏要耗资重新宣传。
再说，白秀雯的名声已坏了这部戏，就算有林宁撑场，这部戏的票房估计也不会太好，她这不是去当炮灰吗？
张导也惊讶地看着林宁，“你的意思是，让温暖去拍《美人倾城》？”
“说对了，这部片子本来我就讨厌白秀雯，她零碎镜头都被我剪掉了，大块镜头也没剩几个，现在我打算把这些镜头都拿回来，反正别人都演好了，让温暖在演一遍，到时候剪就成。”林宁说道，这件事他考虑和几天，和唐舒文一讨论就决定这么干。
林宁看了温暖一眼，“我看干脆连名字都改好了，叫《红颜祸水》。”
温暖被他含笑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她又怎么了？
温暖不知道的是，为了这部戏，唐舒文差点找叶非墨干架，这部戏是唐氏和几个投资公司联合投资拍摄的，唐舒文是主要投资人。
这部戏耗资巨大，前期的宣传也做得差不多了。
叶非墨为了给温暖出气，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废了白秀雯。当初唐舒文承人情送白秀雯上戏，对她并没什么特殊关照之处。
叶非墨废了她就废了，可关键是，《美人倾城》这部戏还没上映啊，他下半年的成绩还要靠这部戏撑场呢，叶非墨把人家女主角黑得声名扫地，谁还会花钱进影院去看这部戏？
即便有林宁这大牌撑着，那也是损了不少钱，这部戏不但没有得到预期的收入，反而会亏本，这一点让唐舒文很想踩死叶非墨。
你为了自己女人出气，可以啊，没问题，可你好歹也要等到电影过来上映期再黑她啊。
林宁早就不满意白秀雯了，本来好好一部片子弄出一个木头美人他也很窝火，于是他去当和事老，最后的结果是，叶非墨再出一亿，换人，一个月内把白秀雯的戏份重拍，别人的戏份都拍好了，只要温暖重拍白秀雯的戏份就好。
这电影从多个角度，侧身，还有动作都能以假乱真，最后出来的效果，肯定是温暖主演，有些镜头是白秀雯的身体，背影，她充其量就成了温暖的替身。
叶非墨出钱重新宣传。
林宁是吹毛求疵的导演，不可能让白秀雯来坏了他的戏，所以他宁愿剪掉女主角的戏份。就差点把她剪成路人甲。如今白秀雯又出了事，他更恨不得找人来替代了她。几人确定好要重拍温暖的戏份，林宁立刻把白秀雯被剪掉的零碎镜头，大块镜头都翻出来，笑眯眯地决定让温暖来填补。
今天正好在影视城，顺便来看看清莲剧组的进度，他要把人领走也要打招呼，还好他和张导演交情过硬，臭气相投，好说话。
张导意味深长一笑，“你那贺岁片宣传都差不多了吧，这时候换角？谁掏钱再搞宣传？”
谁掏钱就知道谁在捧温暖了。
他们都是心眼明亮的人，这种事看得非常透。
“你别想歪了，老公捧老婆嘛，很合法的关系。”林宁眨眨眼睛，低低一笑，“她什么时候能空出时间来，这两天，你把她的戏份都敢拍好，然后我用两天，再还给你，这么轮着来，谁也不耽误谁。”
剧组众人一听温暖要去演《美人倾城》，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这部贺岁片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大戏啊，女主角残了后，林宁当机立断要全部改头换面，连名字也改了，新的宣传也出来了，就是差谁来补女主的戏份。温暖能得到这个角儿，有不少演员都非常眼红温暖，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
这要是确定开拍，她一定会一举成名的。
新人取代昔日一线女星白秀雯，这话题。
5203系列珠宝代言人温暖出演林导力作《美人倾城》，也是话题。
《清莲公主》的香香郡主变身《美人倾城》，这也是话题。
……
众人眼红得不得了，韩碧倒没有眼红或妒忌，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妒忌，虽然对温暖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机会。
她是不服气。
她想到自己刚出道时候的心酸，在娱乐圈里四处碰壁，碰得头破血流，无人关心，只有落井下石的人，她想要什么，自己都要付出宝贵的东西去交换。
她不想，却又没有办法，人在这个圈子，身不由己。
你不要，你不想，多是人要，多的是人想，所以她很嫉妒温暖的好运气。
她一出道，根本就不用走弯路。
有一名全能的经纪人陪着，指点着，又有叶非墨不惜代价捧她，帮她，连林宁都亲自来邀她去上戏，这待遇，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艺人有这样的待遇。
一线女星都没有的待遇。
张导一听，蹙了蹙眉，“她后面还有很多戏份，你知道，我这戏也很急，明年就要在电视台播放，时间都定好了，你就不能找别人吗？”
林宁挑眉，“她不就是一个女二号吗？哪有什么戏份，你让人家女一号摆着好看啊，改剧本，改剧本，换她来上我的戏。”
“不行！”张导一口否决，温暖的戏份他很少剪的。
“两天，两天换着来，就这么决定了，我比你更急呢。”林宁潇洒地挥挥手，张导瞪他，林宁不管，一贯的强硬作风，“两天是我的，两天是你的，温暖就辛苦点，日夜都上吧，珠宝广告那边，我和顾总监说说，暂时缓一缓，反正也不着急。我希望半个月内她能搞定白秀雯的戏份。”
171
“两天，两天换着来，就这么决定了，我比你更急呢。”林宁潇洒地挥挥手，张导瞪他，林宁不管，一贯的强硬作风，“两天是我的，两天是你的，温暖就辛苦点，日夜都上吧，珠宝广告那边，我和顾总监说说，暂时缓一缓，反正也不着急。我希望半个月内她能搞定白秀雯的戏份。”
张导还要说什么，林导抬手，“你想，我的戏12月就上贺岁档，这丫头一定备受瞩目，对你来说也有利，安心了，安心了，双赢的局面。”
张导何尝不知道这是双赢的局面，只是不甘心啊，本来时间就紧迫，他还要抽走温暖半个多月，真是要命。
温暖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一个电影导演，一个电视剧导演，两人拍砖定案了，这一切仿佛和她这个当事人没有一分钱关系。
他们完全把她排除在外了。
温暖弱弱问，“有没有人问我的意见？”
林导偏头，妖孽一笑，“乖，你有什么意见？”
温暖正要说话，林宁把脸色一板，严肃道：“你什么意见都不准有，导演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乖乖听你家晓静姐姐的，不准有任何想法，懂？”
温暖泪了，蔡晓静在一边笑了。
“林导，这事确定了吗？”若是确定了，她要改温暖的时间表了。
“确定了，安宁那边过几天合同就弄好了，她先上戏再说，我看温暖的表现不错，也许不用半个月，乖丫头，好好努力，加油，好好当你家伺主的摇钱树吧。”林宁大手一挥，转头瞥了韩碧一眼，见她脸色不善，林导一笑，“哟，韩碧，谁惹了你，这脸色真不好看。”
韩碧看了温暖一眼，并不应话。
剧组的人都听到这个消息，有的恭喜温暖，可大多是比较妒忌温暖的。
虽然这个剧组的人相处比较融洽，可私底下的攀比心还是有的，而且温暖的机遇真的太遭人眼红了。
如今的新人都很聪明，怎么和人相处，他们都非常明白，不会摆明着得罪温暖，甚至会和她做朋友，可换了一面，说什么的都有。
蔡晓静总是告诫温暖，不要太相信别人。
这些人什么心思，她多少也能摸得透。
韩碧道：“林导，今年的贺岁片，看来你再创造奇迹，恐怕不可能了，这贺岁导演估计要让贤了。”
林导啧啧两人，“你什么时候改算命了，当什么演员，直接去算命好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命算算好，还有，韩碧，你想演我的戏，最好别惹我，你知道这一次白秀雯演的《美人倾城》，我剪了多少镜头吗？直接就把女主剪成路人甲，我谁的面子的都不看，当演员连自己的本分都没弄好，不想被我黑了，你最好客气点，不让到时就算你的女主，我也给你一个镜头飘过。”
也不看看，他林宁被称为鬼才剪刀手，是这么好惹的吗？
韩碧脸色变了变，转而又大喜，林导的意思是说，她有机会出演《梁红玉》吗？还是女主，是这个意思吗？看来非墨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对了，昨天传出来的绯闻不错，比你上一次和lucBrandon那个接吻的镜头好得太多了，够煽情，不过我看叶二少的眼睛怎么就有点被吓到的感觉，还带着一点怒气呢？最近老眼昏花了，哎，人老了，不认老都不行。不过还得说，比你和lucbrandon的接吻镜头感好，叶二少人太帅了没办法。”林宁若无其事的说，片场的人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
看戏！
名导和国际巨星掐架的场面啊，那是多么的壮观。
韩碧脸色一阵青紫，林宁的话很显然就羞辱了她，她感到很难看，真不敢相信，林宁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下和她说这些事。
还故意说上一次和法国导演的绯闻事件。
“林导传出来的绯闻也不少，需要我数一数吗？”韩碧也是冷冷一笑，“半斤说八两，有意思吗？”
“我和你至少差了三个档次，别拿你和我比，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有意思吗？”林宁数落，张导一时看戏也忘了拍戏，可苦了在上面吊着的卓冰冰和陈航。
两人实在受不了，“张导，你摔死我们吧。”
张导，“……action！”
摄影师，灯光射，武师，场记，副导演等相关人员各就各位，张导也是极品，这边正看戏看得愉快，他一扭头就开始拍摄。
蔡晓静有事要和林宁谈，把他叫到一边去。
韩碧握紧拳头，程英和彭玉明两人也不好说什么，韩碧冷冷地凝着温暖，凭什么，温暖到底凭什么，能让他们都这么捧她，关照她？
没有吃过一点亏，没有走任何弯路，也没有被人逼得走投无路……
同样是新人，为什么会如此？
就因为她这张清纯无辜的脸吗？
不，等会，有她好戏看的，她倒要看看，她的运气是不是真的如此好，什么都能避过。
温暖被韩碧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她背台词，被韩碧这么看着，她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小韩碧，小韩碧，剧组也有人这么叫她，温暖是很不开心的。
如今人家正牌就在这里，还看她演戏，这压力有点大。
幸好她抗压能力还不错。
片场沉浸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
linda拿着一瓶纯净水给韩碧，笑了笑，低声说什么，韩碧唇角冷冷勾起。
卓冰冰和陈航两幕戏都拍摄好了，卓冰冰下来，出了一身汗，张导赶她去补妆，整理仪容，一会儿接着拍摄，轮到温暖了。
剧本，台词早就被得滚瓜烂熟了。
温暖第一次吊威亚，动作显得非常的僵硬，手脚没放开，张导让她转了两圈，温暖才渐渐适应了，要在石柱中飘来飞去的，的确有些危险。
172冲冠一怒为红颜
温暖第一次吊威亚，动作显得非常的僵硬，手脚没放开，张导让她转了两圈，温暖才渐渐适应了，要在石柱中飘来飞去的，的确有些危险。
张导在下面懒洋洋地看着，挺喜欢看她在石柱中穿梭的模样。
特有趣。
这是一场打斗的戏，香香郡主和纳兰公子为了应付一场大战而专心练功，动作强度特别大，温暖坚持不用替身，非常敬业地完成所有有难度的危险动作。
陈航这几年拍武侠戏不少，吊威亚成了习惯，基本上没什么难度，只要武师调整好角度，一般都不成问题。速度也不是特别快，毕竟是在石柱中，特别危险。
“瞧她，笨手笨脚的，一点美感都没有。”linda小声和韩碧嘀咕，她也总是忍不住拿温暖和韩碧攀比，在linda眼里，韩碧是最出色的，谁也比不上。
程英温和一笑，“笨手笨脚吗？没有啊，温暖的动作姿势都很有美感，而且潇洒飘逸，刚刚回眸那个眼神，饰演的真好。”
林导在一旁插嘴，“程老师，你这就不懂了，狗屎看狗屎就是一坨狗屎，你别期待她会看成一朵鲜花，境界不一样，不能强求。”
linda怒不可遏，韩碧一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话，没什么好说的。
linda恨恨地看了林宁一眼。
蔡晓静低头笑道：“只有你敢这么说她。”
“那种货色，切！”林宁不以为然，整个剧组的演员都看名导和韩碧的笑话，可林导无意和韩碧多牵扯，又低头和蔡晓静说《美人倾城》合作的细节。
温暖和陈航这一幕戏一共要拍三场，完成了两场，温暖被吊得有点虚脱了，但还有一场，还要继续吊着，张导在下面说戏，最后一场戏是温暖在石柱中飘飞，陈航从后面飞来，两人本来就有点暧昧，这一幕戏的最后一场是陈航从后面飞来，抱着温暖的腰，旋转而下。
伴着樱花飘飞，场景十分美丽。
场记板一拍下，这一幕开始，先是温暖从石柱的东边飞出，一边飞，手脚伸张，姿势优美，一边回头笑着，笑靥如花。
“无双，快来追我吧，你追不上了。”
接着又是一阵笑声，温暖绕着石柱飞了一圈，笑声如铃，林宁和蔡晓静忍不住抬头看，本来，温暖绕着石柱飞到中间的时候，陈航才会飞出。
可谁知道，这是就发生了一个突发事件，温暖绕着石柱刚飞回来，一转身，陈航就飞出了，按照剧本，温暖再过一个石柱就要回头看说台词。陈航飞出后，从另一面绕过来，可他却直直地朝温暖撞过来，吓了温暖一跳，张导也察觉异常，大喝一声，“武师，怎么回事！”
陈航也大惊，这吊威亚是武师调整好角度的，陈航根本控制不住速度，温暖一惊，吊在半空中根本避无可避，陈航直直地撞上温暖。
两人都是大吃一惊，钢丝都缠绕在一起，陈航手腕上一块铁片在温暖手臂上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鲜血顿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蔡晓静紧张地站起来，目赤欲裂，“暖暖……”
林宁也站起来。
策划在一边大吼，“快把他们放下来！”
然而，来不及了，陈航撞上温暖后，钢丝缠绕在一起，武师脸色大变要放下他们，可两人的身子却直直往石柱撞去。
“啊……”
两人的身子都撞在石柱上，特别是里侧的温暖，更是惨了，她只来得及用手抱着头，但还是撞破了额头，撞得她一阵昏眩，眼前发黑。
好痛！
虽然不是真正的石柱，只是道具，可里面全是木板，为了逼真，张导也加了不少料，费了不少心思搭了的布景，这道具是很坚硬的。
陈航的身子是贴在温暖身上的，等同于是两人的重量一起撞去，但都是温暖承受。
吊威亚中，陈航想要保护她都没有办法。
蔡晓静惊慌失措地赶上去，有人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温暖被放下来的时候，右手臂被划破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额头上也被撞伤了，破了皮，又红又肿，还夹着血丝，温暖被撞得昏眩，再加上刚从高空放下来，身子感觉都在漂浮。
好像坐船一样，不停地荡漾。
眼前的人都在晃动。
蔡晓静捧着她的脸，着急地喊着她的名字，温暖眼睛眨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人影模糊不清，声音也越来越飘渺。温暖凉凉地想，她长这么大，还没试过昏倒是什么滋味。
这念头刚一闪过，温小姐就完全陷入黑暗，如愿以偿的昏倒了。
陈航着急不已，他只是一些擦伤，没怎么严重，温暖比较惨，林宁一蹙眉，打横抱起她，也顾不上片场外都是守护的记者，林宁彪悍一脚踢开大门，抱着温暖出门。
门口，镁光灯一阵闪烁。
“林导，发生了什么事？请问有人拍戏受伤了吗？”
“林导，这不是温暖吗？林导，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导，说句话吧，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
“滚！”林导一阵大吼，有一名记者大胆地越到他面前来要堵着他的去路，林宁担心温暖的伤势，一不做二不休，抬脚彪悍一踢，那记者就滚出一米多。
这一幕秒杀了一堆菲林，众人争先恐后地把这一幕拍下来。
蔡晓静慌忙叫人把记者拉开，林宁为了避免温暖的头部再受到伤害，把她的头往胸口藏，在剧组人员的配合下上了车，直奔医院。
大新闻，大新闻……
林导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多么怂的标题。
又有八卦看了。
上午叶二少和韩碧的八卦还没散呢，又来一位重量级人物。
今天，叶二少火了，韩碧火了，林宁火了，温暖也火了……
八卦绯闻齐登场。
173
叶非墨今天心神不定，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中午休息的时候看着铺天盖地有关他和韩碧的绯闻，他更是心烦，下午做事效率极低。
正巧墨小白来电话，笑吟吟问他，最近是不是要筹码什么电影，他最近时间很多，突然想要为祖国做贡献了。叶非墨忍不住打击他。
你的国籍和我的国籍显然是不同的。
墨小白从善如流，说他祖辈是华人嘛，叶非墨以为林宁和他说了要拍电影的事，正好也好开口了，谁知道墨小白很矜持地问谁是女主。
他对女主比较感兴趣。
他是这么说的，“虽然女人的唇很甜美，但吻着一个顺眼的女人，又比较可爱的女人当然比较美味点。”
叶非墨，“……”
他突然想到这个很严肃的问题，墨小白这性子和温暖配戏，他的小白兔不是要被墨小白非礼？
一想到这问题，叶非墨心情顿时下沉，啪的挂了墨小白电话。
墨小白风轻云淡地挂了电话，唇角笑得奸情四起，嘿嘿，果然有戏，他伸出兰花指，慢条斯理地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把好莱坞那部大片给推了，本公子有新安排。”
接下来，他就等着某人上门求他上戏就好。
hoho，日子过得太销魂了，门打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进来，墨小白笑脸一垮，如果没有此人，他的日子绝对会过得更销魂。
叶非墨静下心来，勉强处理了一份文件，接到程安雅的电话，“非墨啊，温暖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妈咪，你说什么？谁受伤了？”
程安雅顿了顿，咦了声，“晓静没有告诉你吗？温暖在片场受伤了，电视都在播了，好像伤得挺重的，你不知道？”
“妈咪，等会儿和你说。”叶非墨眸光一眯，利索挂了电话，拨了蔡晓静的电话，“温暖在哪家医院？”
“仁心……”蔡晓静显然也是吃惊，倏地想起自己太过慌乱，还没打电话告诉叶非墨，正要解释，叶非墨已挂了电话。
他匆匆出了总裁室，张玲见他出去，慌忙提醒道：“叶总，马上要开会了。”
叶非墨已闪得不见人影，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
一路飞飚去医院，叶非墨开车从来不是规规矩矩的，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颇有乃父当年之风，身后两辆警车在追，拐弯时两辆摩托车一左一右拦下叶非墨。
叶非墨摇下车窗，非常不耐烦，该死的！
交警是菜鸟，不认得叶非墨的车，叶二少爷沉着脸和阎罗一样，交警查驾照，开罚单，叶非墨一问三不知，沉默是金，沉着脸和阎罗一样，看得交警心中七上八下，一看车子，一看这架势，他们也猜得出是哪家的贵公子。
初生之犊不畏虎，交警见他不合作，果断跳到最后一个程序，开罚单，要拖车。
叶非墨早就不耐烦了，交警开单，他也开单，叶二少各种冷艳撕票，交警愣了，怎么我开单，你也开单，这一看，竟然是支票。
叶二少爷的声音仿佛陈年棺材板，又冷又硬，模样很是冷厉霸气，“这支票够我闯十年红灯，以后见着本少爷的车，给我闪远点。”
交警被唬了一愣一愣的，你见过哪个贵公子被开罚单直接就开出十年的罚款出来？
这也太配合了吧？
不是，这少爷的意思是说，他要天天闯红灯闯十年咩？
交警还在销魂中，被叶二少爷的气势给震住了，叶二少的车已开出五十米，当着他们的面，继续闯红灯，两交警泪了。
见过嚣张跋扈的，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你当A市的路是你家开的咩？
叶非墨到医院的时候，外面一堆记者，都被拦在医院外，他眉心一沉，把车开到医院停车场，从停车场进医院。
她上去的时候，温暖正在做检查，林宁和蔡晓静都在走廊外面等候。
“情况怎么样？”叶非墨的脸色实在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非常难看，黑沉如墨，林宁一贯吊儿郎当，此刻也正了脸色。
蔡晓静说道：“她的手臂缝合13针，头部受到猛烈撞击，有脑震荡的现象，医生在做进一步的检查。”
叶非墨深邃的眸冷冽地眯起，13针？竟然要缝合13针，该死的，还有脑震荡，本来就够笨了，再震荡就蠢了。
“怎么回事？拍戏怎么会拍成这样？”叶非墨厉声问，温暖接二连三出事，他的脾气也在爆炸边缘，这丫头就不能少受一点罪吗？
“先生，这是医院，请你安静点。”美丽的护士小姐从病房中探出头来，提醒叶非墨先生注意自己的音量。
叶非墨厉眸一瞪，美丽的白衣天使肩膀一缩，又缩回病房，小声的和医生嘀咕，漂亮的男人果然脾气不好。
林宁说道：“你别急，你朝晓静吼做什么？这又不是晓静能控制的，拍戏吊威亚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摔骨折的也不少，温暖这一次是意外。”
“意外？”叶非墨冷冷地眯起眼睛，漆黑的眸闪烁着一团火苗。
他看向蔡晓静，冷声道：“我不是说了，危险动作找替身吗？”
“温暖不愿意啊，她坚持要自己完成，再说，武师经验丰富，卓冰冰和陈航都吊威亚不少次都没出问题，谁知道温暖会出问题了。”蔡晓静解释道。
这是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再说，演员拍戏受伤很正常，只要不留下后遗症就好。
叶非墨冷着脸，林宁见他难得慌乱，暗忖着，这兄弟是完全陷进去不自知，曾几何时，叶非墨会如此关心一名女人了。
兄弟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
这是好现象！
“武师是廖远，他的经验很丰富，怎么会出现这种错误。”林宁疑惑。
“是武师出错了？”
“张导还没说，但我看现场，应该是武师调整错角度，吊威亚是很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来，所以吊威亚前，武师都会检查好几次，有的演员在片场吊威亚受伤大多也不会因为角度出错，一般是钢丝纠缠，或者是别的什么突发状况，有经验的武师，不，即便是没经验，第一次上工的武师都不该出现这种常识性错误。”林宁沉声道，这种事故，他是导演，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
“该死的！”叶非墨低低诅咒了一声。
林宁挥挥手，“这种事也难说，谁都有一个粗心的时候，算是意外吧，先看看温暖检查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追究责任这种事，以后再说吧。”
拍武打戏嘛，经常会出点小状况。
叶非墨沉着脸，也没再说什么。
张导给蔡晓静打电话，先问了温暖的情况，蔡晓静如实回答，张导说道，的确是武师的疏忽，把角度调整错误，造成这一次事故。
张导在那边一直给蔡晓静赔不是。
蔡晓静看了叶非墨一眼，慌忙说道：“张导，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温暖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是，是，是，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挂了电话，林宁一脸我就猜到的表情看着两人，蔡晓静抿唇，看向叶非墨，叶非墨一脸冰霜，拍戏的确有意外，剧组既然承认了错误，又是无心之失，他总不能把人家怎么样了。
叶非墨黑着脸冷冷地睨着林宁，林宁莫名其妙，叶非墨口气有点酸意，“你在片场干什么？”
林宁吹了一声口哨，“哟，我去约戏，我还能去干什么？晓静姑娘，闻到陈年老醋的味道没有？”
蔡晓静装死！
叶非墨抿唇，冷冷地瞥了林宁一眼，着急地在长廊等消息，突然又接到韩碧的电话。
“非墨，我有点不舒服，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叶非墨正担心温暖，一听这话，心中有一股火窜起，“我比你更不舒服，滚！”
他果断挂了电话，关机，清静！
林宁和蔡晓静相视一眼，这一局，小白兔完胜！
果然女人偶尔要是有什么苦肉计的话，的确能赢得男人的心疼，小白兔，你这伤来得恰到好处啊，老天都帮你。
“对了，是韩碧吧，她刚刚也在清莲公主的剧组。”林宁突然说道。
叶非墨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静了半晌，又看看病房，眸光一闪，突然闪过神来，“你刚刚说什么？”
林宁心中吆喝了声，哎呦，不容易啊，叶非墨过去一听韩碧两个字，所有的心神都会跟着韩碧跑，现在听到韩碧两字竟然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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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一张：
林导在一旁插嘴，“程老师，你这就不懂了，狗屎看狗屎就是一坨狗屎，你别期待她会看成一朵鲜花，境界不一样，不能强求。”
改成：
林导在一旁插嘴，“程老师，你这就不懂了，狗屎看什么就是一坨狗屎，你别期待她会看成一朵鲜花，境界不一样，不能强求。”
（多写一个狗屎的我对不起温暖哇，555）
*
叶非墨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静了半晌，又看看病房，眸光一闪，突然闪过神来，“你刚刚说什么？”
林宁心中吆喝了声，哎呦，不容易啊，叶非墨过去一听韩碧两个字，所有的心神都会跟着韩碧跑，现在听到韩碧两字竟然没听进去。
还回头问他说了什么。
真难得，叶二啊叶二，你越来越上道了。
“我说，韩碧和linda也在清莲公主的剧组。”林宁心情顿好，笑眯眯地说。
叶非墨眉心一拧，冷冷地眯起眼睛，韩碧，她在剧组做什么？
似是看出叶非墨的疑惑，蔡晓静说道：“她今天去影视城探班，正好是张导的剧组，以前她也演过张导的戏，和程老师，彭老师都有交情，这是她说的。你也知道，温暖在剧组，又被称小韩碧，她心中好奇，或许过去看看她的戏。她怎么想，叶总比较了解，我们也不好猜测什么。”
蔡晓静说话很有技巧，并没有直接点名韩碧的不是，这么说反而让叶非墨心中更有数，让他知道，韩碧对温暖已有了介怀。
叶非墨对韩碧的心思，到底有没有放下，蔡晓静估摸不准，所以她不能冒险，直接说韩碧的不是，更不能说韩碧对温暖说的那些难听话。
若是他对韩碧还有余情，这么说反而会让他认为她在偏帮温暖，毕竟她是温暖的经纪人，怎么对温暖好，蔡晓静比谁都明白。
林宁赞许点头，这一招妙极。
叶非墨眉心拧着，“温暖受伤，和她有关系？”
林宁和温暖一愣，林宁失笑，“你怎么听出这意思了？我服了，温暖吊威亚受伤是意外，她和程老师、彭老师在一旁聊天，怎么可能神通广大到让温暖受伤，再说我还在现场，韩碧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什么关系，她就不怕我在你面前说难听的，你想太多了吧？温暖这一次受伤纯属意外，吊威亚受伤不是常有的事吗？下一次注意点就成，实在不放心，以后危险戏让她替身好了。不过我声明，在我的戏里，除非你表现不好，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才会用替身，一般武打戏也要亲自上。”
叶非墨睨了他一眼，冷冷一哼。
温暖受伤的消息几乎立刻上了电视台。
自从要拍安宁珠宝的消息传出来后，温暖的身价就水涨船高，声名大噪，虽说达不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也有了一定名气。
且她是安宁国际最热捧的新人，就凭这一点就足够吸人眼球的。
最主要的是，和她一起上新闻的是林宁，国际大导演。
林宁这火爆的脾气在娱乐圈，若是没点本事肯定要被娱记弄死，这个圈子媒体是一个很重要的传播信息工具，民众哪会熟悉明星的生活作风，又怎么可能真正的了解明星，名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全靠新闻，杂志，各种娱乐报纸来了解他们喜欢，或者讨厌的明星。
可以说，新闻媒体对民众有一种引导作用。
我们的林大导演呢，脾气火爆，骂人如切菜一样利索，出拳殴打娱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当面拂袖而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火爆性子要是换了个人，肯定要被娱记往死里写，怎么黑他怎么写，可偏偏这人是林宁，他脾气不好归不好，可人家后台硬，又有本事，作品出一部火一部。
绿光日报是国内最大，最八卦，最缺德的八卦娱乐报纸，专门挖名人隐私的报纸都没办法把林宁写得太黑。
他的新闻价值又很大，所以他和温暖一起上电视那是太正常不过了，明天他们两人肯定一起上娱乐版头条。
温暖受伤，林导冲冠一怒为红颜。
支持人暧昧不明地引导着民众的方向，再加上林宁那一脚踢得那么用力，那个滚字叫得那么有力度，那种担心也不是演戏出来的。
于是，狗仔嗅到赤-裸裸的奸-情。
电视台就把两人捆绑在一起报道了，顺便也挖出温暖演过林宁贺岁片替身戏的新闻，又挖出温暖进安宁国际是因为林导的推荐等等一系列奸-情。
绿光日报的记者还说，人家林大导屈尊降贵到片场探班，就是去看人家小女朋友的。
林导和温暖就成了公众口中很匹配的一对。
GK传媒最搞笑，主持人很暧昧地报道了这一则新闻后，以戏谑的口味问林导，林大导，你确定不是老牛吃嫩草咩？
这句话成了林宁圈子中的玩笑话。
各人在电视机前看消息反应各不同，韩碧和linda自是开心不已，这效果是她们没想到的，那批记者本来是抓她的新闻的。
没想到她没上头条，韩碧去《清莲公主》剧组探班的消息被林宁和温暖压过了，她也不生气，林宁和温暖传绯闻，正好温暖不久就要上《美人倾城》，取代白秀雯成为主演。
这一幕戏，圈内明眼人谁都会觉得林宁和温暖有暧昧，人家都是混久的人，精灵着呢，温暖若不是被林导潜规则了，哪能上《美人倾城》的戏。
圈内竞争如此大，温暖的机遇本来就遭人眼红，这回她走到哪儿都会被人绊小脚。
正符合韩碧的心思。
“她受伤的事，没人知道你在搞鬼吧。”韩碧问linda，这消息不能走漏了，不然非墨会看轻了她。
linda一笑，“你就放心吧，没事，武师调错角度的事，人家只会当成意外，谁会怀疑武师故意整她，无冤无仇的。”
韩碧抿唇一笑，的确如此，拍戏受伤，只会是意外，别人不会认为是谁故意整人。
这件事也会成为秘密。
“口风紧点。”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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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看了新闻，气不打一处来，林宁公然抱着温暖来医院，他就猜到明天一定会有绯闻上头条，没想到才在医院转了一会儿，传媒部那边就有电话来请示温暖的新闻，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林宁，似乎要把他大卸八块，林宁笑得无辜又妖孽，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蔡晓静暗忖，她果然闻到陈年老醋的味道了，今天叶非墨和韩碧的绯闻正传得满天飞，她以专业权威人的眼光估计，那条绯闻估计要连续上四天头条。
谁知道，今天温暖和林宁也不甘示弱地上电视了，可想而知，明天的新闻头条一定是林宁和温暖的绯闻，而且林导的新闻价值不比韩碧和叶非墨差啊，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出来就能好像踩到钻石一样好运气的新人温暖，那也是红果果的一条很有价值的绯闻，会不上报呢。
她默默地想，温暖，其实你是在和叶非墨打擂台是吧？是吧？
她有预感，明天的八卦报纸很热闹。
今天叶非墨瞪林宁的眼光就要宰了他，偏偏林宁还一本正经地称赞，“温暖这丫头，真不错，人漂亮，演技又好，你知道我最喜欢有演技的女人了，太完美了，老子想追她了，叶二啊，别说哥哥不讲情义啊，你要是不要她了，果断给我一个信，好久没有吃嫩草了。”
说罢，还颇为怀念地感慨了一下。
蔡晓静在想，叶非墨是真的很想拎着林宁从医院的高楼丢下去的吧，看他的表情已不是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冷静的狰狞了。
程安雅看新闻，心情非常不爽，自己认定的儿媳和林宁这流氓竟然传起绯闻，实在是一大冲击。
GK电视台那句老牛吃嫩草非常得她心，林宁和温暖差了十几岁，当然是老牛吃嫩草了。
“该传的不传，不该传的却传出来，真令人不爽。”程安雅果断转台，结果转了好几个台，都在播放这一则新闻，转到MBS电视台时，程安雅停住了。
自家电视台怎么没播？
安宁国际的前身是MBS国际，后来改名为安宁国际。
电视台却没有改，仍然是MBS电视台，不过这么多年，人家习惯了叫安宁电视台，反正都知道是MBS电视台，它有两个称呼。
这么大的绯闻，自己家不播也太不给力，收视率啊，这时候竟然只播温暖受伤的消息。
一定有人授意过了。
许诺道：“非墨英雄救美太晚了。”
上一次在卡萨布兰卡也是晚了一步，这一次又晚了一步，怎么就这么不赶巧呢。
“英雄救美，这戏码好俗啊。”叶可岚说道，“太没搞头了，未来二婶伤这么重，不会撞成白痴？”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我这是合情合理的推断嘛。”叶可岚可爱地笑道，突然骨碌碌的大眼睛一转，狡黠至极，“奶奶，不如这样，我们给二叔安排英雄救美的机会怎么样？”
程安雅戏谑挑眉，“乖，怎么安排？”
“那可简单了，让哥哥找人调戏未来二婶，又让二叔很巧合地英雄救美。”叶可岚一拍手，笑吟吟道：“我真是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真俗！”程安雅和叶天宇同时吐槽，许诺这个不感兴趣。
她唯独不明白的是，她这么正直的性子为什么会生出叶可岚这丫头来。
“刚刚谁说英雄救美俗的？”叶天宇说道，“你的点子更馊，八点档都演烂了。”
叶可岚说道：“哥哥，爹地说了，越狗血，越有搞头，当年他也是很狗血才追上妈咪的，是吧，妈咪。”
许诺装死。
叶天宇一看表，挥挥手，“奶奶，妈咪，我有事出门了。”
“哥哥，记住找人去非礼二婶啊。”叶可岚不甘心地在他身后喊，叶天宇暂时失聪，没听见自家妹妹说什么。
温暖醒来之时，已是晚上。
一醒来就感到手臂上传来刺痛，真糟糕了，缝了不少针估计。
温妈妈在病房里陪着她，发生这么大事情，温爸爸和温妈妈当然收到消息了。自从温暖进了娱乐圈，二老就非常关心温暖的动态，竟然看娱乐新闻和杂志。
这一次听闻她出事，他们慌忙给蔡晓静打电话，匆匆赶来医院。
温爸爸和温妈妈一来，叶非墨和林宁也走了，不方便留下来，温爸爸最近身子骨也不好，温妈妈晚上就赶他回去了。
温暖手臂疼极，头上也缠着纱布，醒来第一感觉是，不会毁容吧？
她是专业演员，很在乎这张脸蛋的。
温妈妈没好气地看着她，竟然什么都不关心，就关心她的小脸蛋？这也让人生气了，温妈妈使劲瞪她，温暖缩了缩肩膀，泪汪汪地装委屈。
自家闺女露出这表情，温妈妈也没办法，知道她饿了，把保温瓶里的粥和骨头汤拿出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怎么受伤的？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妈，没事情的，不严重，你和爸爸别担心，拍戏常常会有点小状况，你也知道我迷迷糊糊的，没事的。”温暖安慰着妈妈，忍着疼痛灿烂一笑，“已经不疼了。”
“别装了，缝合十三针，什么叫不疼了，幸好没撞出什么大问题来。”温妈妈瞪她一眼，温暖扁扁嘴，没再说什么。
蔡晓静在去买了水果，回来见她醒了，心中也安定了。
温暖喝了粥和汤，蔡晓静说道：“伯母，今晚你就回去休息吧，我陪着温暖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蔡小姐，忙上忙下，你也累了，暖暖平时就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我陪着她，你回去休息吧。”温妈妈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子，儿女受了伤，她当然要全程陪夜，怎么好劳烦蔡晓静。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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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好意思，蔡小姐，忙上忙下，你也累了，暖暖平时就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我陪着她，你回去休息吧。”温妈妈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子，儿女受了伤，她当然要全程陪夜，怎么好劳烦蔡晓静。
平时温暖打电话回来，总说蔡晓静怎么怎么好的，她也挺感激蔡晓静的。
“伯母，你也太客气了，叫我晓静就好，我是她的经纪人，帮她处理这些事也是应该的。伯母，半夜要是有记者混进来，你也不好阻拦，又不懂处理，还是我留下就好，你啊，回去休息，温暖也没什么大问题，不舍得你在这里劳累的。”
温暖聪明地接口，“是啊，妈，你回去休息吧，医院你睡不好的。”
温妈妈考虑再三，点了点头，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医院。
“晓静姐，没给剧组添麻烦吧？”
“怎么会不添麻烦，本来时间就急，又要拍《美人倾城》，张导快要愁死了，不过你别担心这个，把你的伤养好再说。”蔡晓静说道，“这一次是武师调错了角度，是意外。”
“嗯，我知道了。”温暖也不介意，只是比较郁闷，自己又拖累剧组了。
“《美人倾城》不是只有十分钟的戏吗？用得着拍半个月吗？”温暖不解地问，林宁说白秀雯的戏份只有十分钟，她听着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部叫美人倾城的电影，长达两个小时，女主只有10分钟的戏，差不多就要成路人了。
别人的戏都对好了，她只要演出来剪就成，应该难度不到，她没什么事，这是后期制作的事。
蔡晓静摇头，“《美人倾城》这部戏原来的剧本女主有90分钟的戏份，被剪成10分钟的戏纯属是林宁不满意白秀雯，你重拍白秀雯被剪掉的，虽然只有90分钟的戏，电影和电视剧要求是不一样的，拍起来难度也大，很费时间。”
温暖撇了撇自己没受伤的手，犹豫半晌，“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要一个礼拜，脑部还要做一次精密检查。”蔡晓静说道。
温暖摇摇头，“我明天就出院回剧组，额头伤得不重，明天应该能消肿了，化妆遮一遮就没事了，又没必要拍到全身，我先把一些单独镜头，感情镜头拍好。”
“你疯了！”
“没关系，我可以的……”
“谁说你可以？”叶非墨冷冷的声音介入到病房之中，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站在门口，冷冷地睨着温暖，漆黑的眸深讳不明。
温暖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叶非墨。
蔡晓静识趣地退出病房。
叶非墨一直没有离开，温爸爸和温妈妈来了，他和林宁只好走，林宁回去，他开车在医院附近转了一圈又回到医院，一直在下面等着。
等到温妈妈离开，他才上来。
一上来就听温暖说要出院，继续拍戏，他又担忧，又生气，口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两人那天晚上吵架后，一直没有什么交谈，早上又撞到他和韩碧在公寓电梯里，温暖自是以为叶非墨和韩碧旧情复燃，昨天晚上干柴烈火了。
于是，她对叶非墨也没什么好表情，“我要继续出院拍戏，只是手臂伤了，又不是不能拍了。”
叶非墨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丫头固执得他想要砸开她的脑袋解剖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越撞越傻了。
“你要当英雄之前，麻烦看清楚安宁国际的合约，一切工作服从命令，我让你住院，你就给我好好在医院待着，不拆线，你哪儿都不准去。”叶非墨冷冰冰地说道，语气已压抑了脾气。
温暖想起韩碧在她面前在嘴脸，不温不冷地哼了句，“你凭什么管我？”
叶非墨脸色顿时下沉，骤然低头，脸蛋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数出他的睫毛数来，吓温暖一挑，他深邃的目光冷冷地凝着她，“你在闹什么别扭？”
“谁和你闹别扭。”温暖避开他，叶非墨靠得太近了，他气息扑面而来，温暖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虽然两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
心跳突然加速起来。
叶非墨沉声道：“如果不是闹别扭，那在医院把伤养好。”
“我会耽误剧组的进度。”温暖说道，目光冷冷地凝着叶非墨，“你不是最讨厌员工以生病的借口耽误工作吗？”
叶非墨被温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该死的丫头，有时候很伶牙俐齿。
“对了，你这么晚，怎么会在医院？”温暖瞅着他，低低问，“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叶非墨气结，他人都出现在这里，她竟然还问出这么白痴的话，这像话吗？他怒不可遏，沉声道：“谁会特意过来看你，我来看一位世伯，顺便看你。”
温暖哦了一声，甜甜一笑，“那人你也看过了，我就不耽误你了，谢谢叶总如此关爱员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温暖，你这般阴阳怪气，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吗？”叶非墨突然问道，温暖一身是刺，扎还挺疼的，她一定不知道，他在她背后都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早忘了。”温暖说道，表现得老实无辜。
叶非墨一时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好，两人都沉默下来，温暖心中有少许不舒服，但又不知道为何不舒服，沉着脸，闷闷地坐着。
手臂上的伤比不上心中那股不舒服。
脑海里映出今天早上看见他和韩碧出双入对的画面，她更如哽了一根鱼刺。
她不说话，叶非墨也不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温暖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死人被他这样看着都会从棺材里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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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事吗？”
“你在生气！”肯定句，虽然不知道温暖在气什么，但叶非墨肯定，温暖在生他的气。
“我有时间还不如背剧本，谁有空和你置气。”温暖凉凉道。
叶非墨冷哼一声，退开了些许，温暖稍微自在了，他靠得太近，她的鼻息间都是他的古龙水味道，思维也跟着变迟钝了。
叶非墨严重地影响了她。
他坐到床上，想问问她的疼不疼，可见温暖如此冷淡，叶非墨从来不是拿自己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于是也没问她疼不疼。
温暖心中祈祷，叶非墨赶紧走。
“那天晚上我是骂得过分了些，但不是针对你，如果你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大可不必。”叶非墨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温暖为何会生气，只想到这个可能。
温暖疑惑地偏头过来，“你在道歉吗？”
叶非墨一窒，道歉这种事，他还没做过呢，温暖一问，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但却没有反驳，他想，或许他不反驳，温暖当他默认了，或许，她就不生气了。
温暖的确当他默认了，只想吹一声口哨，哎呦，你终于道歉了，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晴朗了，她就喜欢看叶非墨这副纠结的脸。
再纠结一点吧，再纠结一点我会更原谅你。
叶非墨见她欢喜了，自己吃了瘪，脸一沉，伸手去捏她的脸颊，“死丫头，你开心了？”
“疼，疼，疼，你小点力。”温暖抬脚去踢他，被他连带被子一起抓住，她窘迫不已，叶非墨总算好心放开她的脸颊。
温暖睡多了，晚上反问精神了。
“喂，你吃过饭没有？”
这人总是三餐不正，所以才弄得一身胃病。
叶非墨摇头，从中午就一直没离开医院，哪吃过饭了，温暖一听，板着脸指着蔡晓静买来的水果，“去切水果吃，不然回家吃。”
叶非墨心口一暖，这丫头果然关心他的身体，那天听她愤怒中说廉价的事，叶非墨突然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笨丫头，我说过了，你一点都不廉价。”
这是他的无价之宝。
他难得这么温柔，温暖有些不习惯，她果然还是欠虐的，习惯了喜怒无常的叶非墨。
“废话，林宁说我是你的摇钱树，我当然不廉价。”温暖得意洋洋地哼了哼，叶非墨只是抿唇，什么都没说，拿过水果剥皮吃。
蔡晓静买了苹果，橘子，葡萄，叶非墨选了橘子，最不麻烦的一种。
“喂，你回家吃饭吧。”
“你又没做饭。”
温暖一愣，想到韩碧，不冷不热地说，“韩碧没给你做饭啊。”
也是，人家是超级大明星，那么高贵优雅的，怎么可能洗手作羹汤。
叶非墨的好心情不翼而飞，抬眸冷冷地望着她，温暖莫名其妙，转而苦笑，韩碧果然能左右他的喜怒哀乐，那人对他总归是不一样的。
叶非墨则是生气，好好的，她提韩碧做什么？
再说，韩碧做饭他也不一定会领情吃。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叶非墨清冷如月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她身上。
“你们不是复合了吗？”温暖理所当然地说道，“你都带她回家了，应该是复合了吧。”
叶非墨目光危险一眯起，病房中蔓延着一股危险的低气压，他冷冷地看着温暖，问：“你怎么知道我和韩碧的事情，谁告诉你的？”
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人，一想到温暖前阵子和韩碧攀比，叶非墨目光更是不悦，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温暖察觉到他冷厉的目光，心中暗忖，韩碧见不得人吗？干嘛生气成这样？
还是说，韩碧在他心中已重要得谁都说不得一句了？
要不要这么宝贝啊。
温暖额不瞒着他，那天晚上和程安雅、韩碧在米兰春天楼顶的事情当然不能告诉他，温暖道：“那天你带我去宴会，你们在阳台说话，我正巧在后面赏景。”
叶非墨冷冷地讥诮，“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偷听的嗜好。”
他的口气不悦至极。
不知为何，极不愿意温暖知道他和韩碧之间的事情。
没想到，她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温暖听出他讥诮的口气，嗤笑一声，“拜托，叶二少爷，你也没什么偷听价值，我是光明正大的听，你没注意到阳台上有人就别怪别人偷听好不好？”
这罪名可冤枉了。
她可不能背。
看来韩碧在他心中，真的很重要。
叶非墨很显然不想和温暖谈这件事，冷漠地道：“我和她没什么事。”
“和好就和好嘛。”温暖一笑，灿烂之极，“恭喜啊，叶二少爷，终于如愿以偿了。”
叶非墨手中的橘子，瞬间被他捏扁，他唰的站起来，拂袖而去，摔门声震得这一楼都震了好几下，甚是可怖。
蔡晓静本来在长廊中听电话，听到摔门声，大吃一惊，慌忙道：“我先不和你说了，再见。”
叶非墨阴鸷着脸从她身边走过，身上迷茫着一种可怖的气息，那是一种近我者死的气势，蔡晓静聪明地选择沉默，看着叶非墨一身冷酷地进了电梯，头也不回下楼。
她慌忙进了病房，“你和他又怎么了？”
这两人闹别扭的程度是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更惊人，叶非墨这一次气得不轻啊。
温暖也莫名其妙，“我没说什么啊，就是他和韩碧的事，上一次的宴会上，我无意在阳台听到了，他知道后就气成这样了。”
“不可能，这又什么好生气的。”蔡晓静无语，叶非墨脾气实在不能说好，但这种事迟早温暖会知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一定是温暖又说了什么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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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吗？”蔡晓静说道：“他接到消息，中午就赶过来了，你爸妈来了，他和林宁又走了，叶总一直在楼下等你妈走了才上来，担心了一天，你知不知道？”
温暖错愕，喃喃自语，“他说他过来看他世伯，顺便过来看我……”
叶非墨说谎？
他是特意过来看她的。
为何要欺骗他？
这个别扭的家伙。
蔡晓静抚着额头，“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人，如此简单的事情，偏要弄得这么复杂，叶总也真的！”
温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第二天，温暖和林宁的绯闻头版头条地刊登出来。
各大报纸千篇一律的消息是，林导冲冠一怒为红颜。接下来是他抱着温暖无比着急的照片，绿光日报更缺德，直接点出林导到剧组探班就是为了温美人，直言新人温暖和国际名导，关系匪浅。
安宁国际头版却是很中规中矩的报道，一点都没有过去的绯闻迹象，很正面地报道和温暖拍戏受伤，林导送医等消息。
更刊登出，温暖取代白秀雯成为贺岁新片《美人倾城》的女主角，整部戏重拍，一波迭起千层浪，狗仔再一次嗅到奸情的味道。
温暖和林宁关系匪浅的消息更是不翼而飞。
大家怕得罪了林导，没有直接点名出他们的关系，可其中的暧昧，林宁比谁都明白，明眼人一看也出来了。
这消息早刊登也是登，晚刊登也是登，还不如早就刊登，趁着这一把火，再捧温暖一把，如今整个圈子，谁不知道她这名新人。
早就半紫不红了。
昨天是叶非墨和韩碧的绯闻，今天是林宁和温暖的绯闻，两对绯闻男女很有话题性，各种杂志新鲜出炉，都绕不开这四人。
安宁国际除了刊登这一则消息外，第二版头条也刊登出这样一则消息。
叶二少和韩碧在酒吧相会，谈《梁红玉》的合作细节。
下面是指韩碧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叶二少去扶她，阴差阳错就亲上了，其实是误会。
安宁登出这一则消息惹来林宁的不满，直接打电话来问他是怎么回事，叶非墨淡淡道：“就是这么一回事。”
林宁气结，啪的挂了电话。
这一则消息对韩碧来说，有喜有忧，喜的是，叶非墨竟然刊登出她会出演《梁红玉》的消息，虽没有明确说，但言下之意，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心花怒发，对她来说，这的确是一则好消息。
韩碧没想到会如此顺利，而忧的是，叶非墨似乎澄清了他们的关系，韩碧心中黯了黯，反正他没有开记者会澄清，只是这些似是而非的报道，她是不会信的。
总之，今天的安宁娱乐报很热闹。
医院。
蔡晓静一早也看到报纸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们四人的消息，她什么都不在意，唯独在乎安宁娱乐刊登出那则，韩碧要出演《梁红玉》的消息，这是实话吗？
她着急出了一身冷汗，梁红玉已在准备了，剧本还没写好，但一切工作都在悄悄进行，男女主角听口风也内定了温暖和叶琰，安宁出这么一则消息是为了什么？
除了出了报纸，安宁国际还出了一本杂志，专题报道《梁红玉》电影筹拍的事情，班底，导演，美指，武指，剪辑师个个都是圈内屈指一数的名人，可以说，这是一部安宁大制作。
除了男女主角保密外，已列出十多位演员名单，个个都是安宁的顶梁柱，安宁四大花旦全部出演《梁红玉》，更有三名老戏骨挑大梁，这是安宁娱乐有史以来最惊人的表演名单了，几乎把安宁最出名的那几位明星都一股脑儿地安排到《梁红玉》。
不用说，这肯定是一部最值得期待的年度大戏。
安宁四大花旦，明争暗斗不断，为了争夺一姐的地位，手段层出不绝，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但她们的形象是健康积极的。
全部是一线女星，身价在女艺人中都是前十的，四人在国际上也有一点的知名度，出席过威尼斯电影节，走过戛纳红毯，也出席过英国电影节。且每个人都拿过金章影后的奖项，彭书瑶甚至拿过日本影评人协会颁发的最佳女主角奖项，杨洋还获得过柏林国际电影节颁发的特别大奖。她们虽及不上韩碧，却也不差，最主要的，这四大美女都有一大片死忠影迷。
她们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同台飙戏了。
每个人独立站出来都能撑起一部大片，这一次却全部出演《梁红玉》，这消息绝对是震撼级的。
男女主悬空，造成了大众的悬念。
男主大家还没有什么期待，《梁红玉》是王老师的知名作品，肯定从头到尾是女主的个人秀，安宁下血本要捧谁，看女主就知道了。
四大花旦甘当绿叶，能挑起《梁红玉》大梁的，恐怕也只有韩碧了。
只有她配得起。
也只有她有这个身份，这个地位，这个实力，国内实在没有人能和韩碧一较高下。
这份杂志并没有明指韩碧要出演梁红玉，甚至没提出会是韩碧出演，但配合当日的八卦新闻，韩碧和叶二少谈《梁红玉》合作的事情，他们很快就能联想到。
就是韩碧！
这消息也不胫而走，传遍娱乐圈。
这部影片可以说是未播先火了。
GK传媒报道，这是安宁国际为了迎回影后韩碧造势，抛出橄榄枝，花这么大价钱，就是为了让影后韩碧回归安宁。
各类报纸说什么都有。
一时间，韩碧成为《梁红玉》主角，即将回归安宁的消息传遍整个娱乐圈，成为全城话题。
蔡晓静忧心忡忡，不明白叶非墨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真的要让韩碧抢了温暖的角色吗？
就因为昨天他和温暖吵架，今天就要毙了温暖？
变脸不用这么快吧？
温暖尚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梁红玉》也是韩碧出演，失去这个角色，她不会可惜，可蔡晓静不同，她是知道温暖能拿到这个角色，若是突然被韩碧抢走了，她会气死的。
莫非真是昨晚温暖和他吵架，二少就翻脸了？
他不是这种幼稚的人吧？
温暖也看到报纸和杂志了，她的关注力不在《梁红玉》身上，都是她和林宁的八卦新闻，温暖头疼揉揉眉心，蔡晓静看她一眼，“这消息你都看一早上了，看不腻吗？”
“晓静姐，你不觉得林导这踢人的姿势很帅气吗？”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到了极点，仿佛是一心一意勾勒好的，有一种力量的美。
林导本身也是一个美人，冷艳美人啊，这种动作真是太适合他了。
“这是重点吗？”蔡晓静无语了，好好的一则八卦，还是有关于自己的，她看成什么了？
“我看就是重点啊。”温暖笑了笑，“你和医生说好了吗？我下午出院，顶多我每天都来医院检查，一直到拆线。”
温暖还是坚持要出院拍戏，蔡晓静经不住她的请求，和医生讨论过了。
医生勉为其难答应，但要温暖每天都要来看伤口的愈合情况。
下午，温暖回到清莲公主剧组。
武师慌忙上来和她道歉，卓冰冰和陈航他们本来打算下午完工就去医院看她，没想到温暖却来了剧组，张导劝她回医院休息，缓两天再来也没关系，温暖只是一笑，说没关系，她可以拍戏。
最终温暖还是换装，打扮。
武师看着她的身影，眸光掠过一抹愧疚，他当武师这么久，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但这一次看着温暖纯真的眼睛，他有一种无奈，也升起自责。
清莲剧组分三组拍摄，温暖受了伤，不能拍摄动作太过激烈的戏，于是调到三组，专门拍她的情感戏。
累了一天，拍摄效果还不错。
傍晚，温暖接到方柳城的电话，他人在法国出差，没有在A市，可看新闻知道温暖受伤了，慌忙问她的伤势如何。
温暖心中一暖，微笑道：“我没事，只是小伤，现在在剧组开工了。”
方柳城一听才放下心来，心中却有一种疑惑，她真的没事了吗？报纸上说得很严重，关于温暖和林导的绯闻，他自然不会相信。
若是传她和叶非墨的绯闻，或许他还会信。
“受伤了怎么不在医院多休息，一天不开工也没事，你太拼命了。”方柳城说道，“温暖，我要半个月才能回A市，到时候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事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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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怎么不在医院多休息，一天不开工也没事，你太拼命了。”方柳城说道，“温暖，我要半个月才能回A市，到时候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事和你说。”
“方柳城，我……”
“别误会，工作上的事。”方柳城说道，声音有些苦涩，“你别让我和你的经纪人谈，我想和你谈，我回去就找你，我们见个面，怎么样？”
温暖看了蔡晓静一眼，“好！”
她挂了电话，蔡晓静问她什么事，温暖如实说了，方柳城找她说工作上的事，他们能有什么公事能谈？蔡晓静脑子动得很快。
《风月佳人》的投资人是方柳城，以他对温暖的心思，莫非这部戏有意让温暖主演？
可先前，顾睿和方柳城、韩碧接触过了，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韩碧主演《风月佳人》是最好的选择，莫非方柳城也是宁愿扔钱捧人？
“等他回来再说。”
因为受伤的关系，温暖没有赶夜工，6点准时走。
回到名城公寓才7点，叶非墨早就回来了，蔡晓静见叶非墨在，脸色黑沉，她叮嘱温暖早点睡，她把药放下，聪明地闪远了。
叶非墨冷冷地睨着她，这死丫头，一点都不听话。
“我不是说过让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吗？你是嫌你的手臂还没被废是吧？”叶非墨低低地吼了一声，温暖脸色也不甚好。
“我没事！”温暖淡淡道，“工作一天也没怎么样。”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温暖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叶非墨眸光一沉，不悦尽显，仿佛温暖再说出一句他不中意的话，他就会离开把温暖掐死。
这神色挺唬人的。
温暖乖巧地闭上嘴巴。
“你吃饭了吗？”温暖习惯性地问。
叶非墨厉色一缓，理所当然回答，“我饿了！”
温暖气结，以一脸你是禽兽的表情看着叶非墨，“你简直不是人啊，我都这样，你还让我给你做饭吗？”
叶非墨冷冷一笑，“你都能去剧组拍戏，为什么不能做饭？我看你挺有活力，这伤也没什么大不了，去做饭，伺候本少爷的胃。”
温暖默了。
叶非墨真是……
她甜甜笑了笑，她一只手臂都废了成这样，做饭是不现实的。
她拨了电话，叫榆林的外卖，要了一份排骨汤，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蒸鱼，还要了三份时蔬，半个小时后送货上门。
“二少爷，等着！”温暖皮笑肉不笑地挂了电话，其实她也有些饿了。
叶非墨面无表情，拿着遥控一直在转台，不知道想看什么。
温暖去洗澡，出来还看见叶非墨一直拿着遥控按键，不停地转台，根本就没看在播什么。她囧了，她发现，他们家的电视机真是非一般的强悍，以叶非墨这么强悍的折磨手段，它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太牛了。
“叶非墨，少儿频道是32台。”温暖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出声，叶非墨喜欢看动漫，少儿频道天天都播动漫。
叶非墨面无表情，回头瞪了她一眼，温暖讪讪一笑，他瞥了她的手臂一眼，目光一沉，该死的，他看了就觉得扎眼。
一阵沉默，两人之间难得有这样的沉默。
温暖十分奇怪，叶非墨今天晚上不用工作吗？
平时都在书房忙得很晚才下来的。
算了，不管她。
正好叶非墨转台，国际电影频道正在播放叶琰一部片子，温暖赶紧夺下遥控，她要看叶琰的片子，叶非墨冷冷地睨着屏幕中。
影片已快结束了，最后一幕是叶琰和女主角团圆的戏码。
只见一片白月光下，叶琰弹着钢琴，美妙的琴声从指尖流泻而出，他的脸容沉浸在月光中，美丽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魅惑的深情，令人忍不住沉迷在他深邃的眼波中。
那如最好的人体画家笔下最美丽的五官在月光下更显魅力无边，迷得观众团团转，他的魅力，他的一举一动都透出强劲的诱惑力。
单单一个眼神就令人着迷。
琴声还未结束，女主角已泪流满面，经历了无数惊险磨难，分离了数年的两人重要拥抱在一起，叶琰把女主抱上钢琴，狠狠地亲了上去。
最后一幕是，镜头拉长，男人和女人在白色的钢琴上无尽缠绵的画面。
这是一部经典的爱情片。
卖座又叫好，也是叶琰演艺生涯中的一个里程碑作品。
温暖很喜欢看这部片子，导演的拍摄手法，电影中流转的时光年代，男女主角的精湛演出，还有各种场景，插曲等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以说，这而是一部极少瑕疵的作品。
“男主角真是太帅了。”温暖笑得双眸泛桃花，她太喜欢叶琰了，她喜欢看好莱坞大片，而在好莱坞大片中，很难寻得像叶琰这样的脸孔。
东西方结合，有东方男人的细致和温雅，又有西方男人的狂野和魅力，很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令人怦然心动，他主演的戏，她一般都有看。
叶非墨眸光跳跃出一种异火，捏着遥控的手紧了紧，冷冷地问：“你喜欢叶琰？”
“喜欢啊。好莱坞明星，我最喜欢他了。”温暖笑吟吟地说道，一提起自己喜欢的明星，她一时也忘了正在和叶非墨闹矛盾，笑眯眯地问，“有没有觉得他很帅？”
简直帅得掉渣了，又性感，又迷人，完美得不可思议。
叶非墨冷冷一哼，果断转台，“你眼睛瞎了吗？他哪里有我帅？”
温暖灿烂的笑容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仰头看天花板，额……叶二少爷的自恋，已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衡量了，的确太……可怕了。
好像地球上的男人都是恐龙男，就他一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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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不满意温暖的反应，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脸来，“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没有他帅？”
温暖拍开她的手，幸好她一只胳膊还能用，要不要这么粗暴啊。
“叶二少，我和你说，天天看美女，看久了，美女也成普通人，天天看恐龙女，看久了，也成普通人，同理可证，男人也是一样，所以没什么帅和不帅的区别。”温暖有点口不对心地笑说道，她怎么可能会赞美叶二少说你帅的，虽然他的确很帅。
他和叶琰是两种类型的。
牡丹和玫瑰，各有各的魅力嘛，不好比。
叶非墨很自然地把她的话理解成，温暖说他很丑，看久了也成普通人，他斜睨着她，从小到大，别的没什么，对这张脸他是异常有自信的。
“你的眼睛该去医院矫正了，散光太厉害。”叶非墨凉凉地说。
温暖叹息，“叶非墨，最近我们都很忙，难得碰到一块，非要冷嘲热讽相处吗？你那臭脾气就不能改一改咩？让你说句好话，露个笑容又不是让你去卖身，有这么难吗？”
叶二少的个性，很令人纠结。
“你那是什么破比喻？”
卖身？
温暖眨眨眼睛，“这是合情合理合逻辑的比喻啊，难道你认为，卖身比卖笑容易吗？”
叶非墨被温暖的伶牙俐齿堵住了，温暖眼光朝某人胯间一瞧，又想起某人的种马，他一天要卖身至少一次，可他一个月可能一次都不会笑。
所以对平常人来说，卖笑比卖身容易。
对叶二少来说，卖身比卖笑容易吧。
温暖凉凉地竖起拇指，“我忘了种马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抱歉，果然是烂比喻啊，不该用在你身上。”
叶非墨怒不可遏，她那是什么鬼眼光，正要说话刺她，门铃响了，送外卖的来了，叶非墨这才作罢，拿了钱包，给钱，拿外卖，二话不说冷酷甩上门。
送货小弟很无语……
以后再不送这家了，太没礼貌了。
这家店的饭菜，叶非墨和温暖都喜欢，两人来不及做饭的时候，叫过一两次，每次送来的餐点温暖都吃得很满足。
大饭店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味道好。
至少比她做得好吃，她做家常菜还行，太有难度的菜就不行了。
吃饭期间，温暖想起今天的杂志，问道：“叶非墨，《梁红玉》这部戏要请韩碧当主角吗？”
叶非墨一顿，沉默地看向她，蔡晓静应该没和她提过，他看她的表情，也不似是有心打探消息的，没心没肺的，看着就讨厌。
叶非墨扭曲的想，他如今倒是希望，温暖能打听这个消息，顺便耍点小手段要这个角色，而不是在这里，若无其事地问他。
“谁说的？”
“今天杂志出来了，我在医院看见了，八九不离十吧。”温暖说道，其实她并不想问他关于《梁红玉》的事情，然而，晓静姐好像很关心，所以她就顺道来问问。
那晚听叶夫人的意思，并不喜欢韩碧来演《梁红玉》，不过叶非墨喜欢她，让她来演也说不定。
“蔡晓静什么都没和你说？”
温暖茫然，蔡晓静早上看了杂志后，神色很不对劲，什么都没和她说，“晓静姐该和我说什么？”
叶非墨冷冷睨着她，“没事了！”
温暖对这个剧很好奇，毕竟班子太强了，她笑吟吟地问，“喂，透露一点嘛，我又不会说出去。”
“不关你事，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叶非墨冷冷道。
温暖瘪瘪嘴，小气鬼，低头，吃饭。
吃过饭，温暖窝在床上看剧本，《美人倾城》的剧本林宁已经给她来了，强制命令她趁着受伤住院多看看，温暖苦命，要背《清莲公主》的剧本。又要看《美人倾城》的剧本，忙得不亦乐乎。
叶非墨沐浴后，本来打算到楼上书房的，他和chanel有一份合约要处理，处理完估计温暖也睡着了，这段时间两人闹脾气，她工作又忙得不可开交，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
再加上那天早上温暖撞见他和韩碧在公寓电梯里，兴许心中有些别扭，这阵子他们两人很少交流，见一次面都不容易。
若是晚上他再去处理文件，怕几个礼拜下来都没有几天能够好好在一起的。
叶非墨想了想，索性不去工作了，果断也窝进被子中。
他很不喜欢窝在被窝里，感觉非常的颓废，只有无志青年才会天天窝在被窝里，捧着电脑打游戏，看色——情片，他这一个大忙人窝在被窝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然而，没办法，温暖喜欢。
她很喜欢窝在被窝里，而且非常享受这种乐趣，叶非墨被传染了，最近觉得窝在床上也挺不错的。
她和他共用一种沐浴露，洗浴后，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样，这种温馨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令人沉醉，叶非墨在想，他是贪恋上这种气氛。
温暖在看剧本，叶非墨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为了避免吵到温暖，他调成无声，打得爽歪歪，这是叶宁远设计的游戏。难度和市面上的游戏难度当然不是一个水平的，所以叶非墨也打得热血沸腾的。
本来两人谁都不干扰谁的，此时有一个意外发生了。
被子下，温暖的脚不小心碰上叶非墨的脚，她却好像没知觉似的，还在一本正经地看剧本，叶非墨却觉得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脚底窜起，最直接窜到身体某一处。
他暗暗诅咒了声，故意伸腿过去磨蹭温暖。
温暖无感，继续看地剧本。
181
叶非墨怒了，他大少爷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勾-引女人，竟然这女人竟然木头不上钩，这不是鄙视他的魅力吗？
自从他和她签了协议以来，温暖可从来没有和他那啥过，除了酒店愤怒的那晚外，他是有点想念温暖的滋味了。天天同床共枕，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温暖不情不愿的，他又想让她心甘情愿，可问题是，照这个形势发展下来，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机会比火星撞地球还难。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要放弃温香软玉不抱呢？
再说，这阵子绯闻照传不误，但这档子事兴致缺缺，他心中燃起了一团火，而这团火，似乎只有温暖能灭。
侧头看了眼正在专心看剧本的温暖，她白润的脸颊在灯光下如一块美玉，温暖的侧脸很美，并不是那种大众眼中雕刻出来的冷线条美。
她有一种温润的美，她的脸部线条非常的柔和，细致，特别在灯光下，看起来更美丽，迷惑人心，又长又翘的睫毛轻轻地刷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唰过叶二少的心，心猿意马。
温暖是死人被他这么看着也要复活了，叶非墨突然这么野兽地看着她是想干嘛啊？大爷啊，手残了啊，不是这么禽兽吧？
突然瞥到的平板电脑上，叶非墨被boss一刀砍死，温暖脑补叶非墨被大boss一刀砍死的画面，心中囧了囧，忍不住凑过去，戏谑一笑，“叶非墨，你被杀死了，太菜了吧。”
看美人忘了自己在闯关，叶非墨破天荒地闯进妖精群，被巫妖王一刀砍死，鲜血一地。
温暖这么一凑过来，领口全开，露出胸前一大片美妙春光，叶非墨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突然伸手握住那处丰ruan，温暖吓了一跳，慌忙去躲，谁知道叶非墨避开她的手，突然把她抱到身上来。
他的大手还在她xiongkou出流连不去，充满qingse的揉捏。
温暖脸红如火，剧本早在惊呼中落在床上，她被叶非墨抱着，跨坐在他小腹间，低头便是他充满欲wang的眼睛。
总是冷漠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暗沉的火。
“叶非……呜……”温暖刚出口，叶非墨已压住她的头，攫住她的唇舌。
这是他的女人，她答应过要当他的女人，他的身体如此渴望着她，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非要当君子，要她心甘情愿，只要使点手段，她就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了。
他忍得够久了。
唇舌交缠，温暖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又该如何做，只是握住他的肩膀，让叶非墨恣意地卷住她的舌尖交缠，他温热的唇舌扫过她每一处甜美的肌肤，攻城掠地。
他是怎么了？
她的手也受了伤，根本就无法阻止他的侵略。
叶非墨吻得有些疯狂了，没完没了地揪着她舌，吻得温暖的舌有些发麻，她想躲，他却固定她的头，根本不让她移动，就这么疯狂地吻着。
宽大的睡袍很轻易就被叶非墨扯下来，退到腰间的位置，优美的双肩，精致的锁骨，胸前的风光都一一地迷惑他的眼睛。
叶非墨贪婪的唇顺过她耳垂，脖颈一路往下，野蛮地扯去她的xiong衣，含住胸前的hualei，温暖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一道强悍的电流。
这道电流窜过身体每一处交流，身子敏感地迎合着叶非墨，脑海一片空白。
“叶非墨……”她没受伤的手推着他的头，这动作实在是让温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要这样……”
她害怕这种被他完全掌握的感觉，仿佛所有的情绪，快乐和痛苦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她不知所措，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她陌生的领域中沉沉浮浮。
“要！”叶非墨声音暗哑，直起身子，暗沉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温暖，我要你！”
这是绝对的命令句，非询问句。
温暖一惊，经过情-欲的侵袭，那双潋滟的桃花眸荡漾着一股情爱的迷离，极其动人，叶非墨被这样的眼光看得浑身似乎要爆炸似的，压着温暖往他的昂扬上撞。
“你……”温暖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谁在控制，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叶非墨压抑得够久了，有些小激动。
他什么都不想，只想把自己埋在她温暖的体内，恣意驰骋，狠狠地要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哭。
温暖窘迫极了，不敢移动自己受伤的手，忍不住说道：“叶非墨，我的手受伤了，你也忍心欺负残疾人。”
叶非墨吻着她的唇，一本正经的回答，“做这种事，我的手不受伤就好，就算我的手受伤，我也能做，你的手断了也能做。”
温暖，“……”
不要讲得这么变态好不好？
谁家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这么一本正经的谈乱这种问题的。
温暖窘。
“温暖，取悦我！”叶非墨说道，把她的手拉起来，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温暖仿佛被烫了，很想伸回手，可惜，他却紧抓着不放。
手下的肌肤，灼热，散发出年轻的力量，魅力，诱-惑着她去探索，去征服，他把自己完全敞开，求她取悦。
温暖低头看着他，叶非墨总是冷漠的脸此时有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水，眸光暗红，充满侵略性，她想，他是急切地想要她。
可叶非墨，你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你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你并不在乎。
又或许，你只是如同第一次般，把我当成韩碧的替身，你知道你想要的人，想爱的人是谁吗？
你怕是不知道的吧。
182
一时间，温暖想得很多，叶非墨却不容她想，硬是压低她的头，温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着脸如桃花的她，她心中渴望叶非墨吗？
鬼差神使般，温暖主动去吻叶非墨的唇，她不知道该如何qu悦一个男人，但他似乎很喜欢吻她，如果他们都在家，他总是时不时索吻。
若是睡在一起，他总是抓着她索要一个晚安吻，而且是那种法式热吻的那种。
叶非墨心满意足了，更狠地回吻着她。
他的大掌也忍不住zhao住她的rouruan，恣意rou玩，温暖yingning了声，倏地想起什么，想要退开，叶非墨却硬是压着她，温暖呜咽了声，无法放开他。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叶非墨精——虫充脑，温暖的力度也不像揍人的。
且她越反抗，他心中就更有一种要征服她的yuwang，益发强烈。
然而，当他的手触及到她的tuixin处时，隔着布料，他感觉到不对劲，叶非墨再精虫充脑，这时候也觉得有点……挫败了。
“你……”
温暖的脸红得要烧起来，“我大姨妈来了。”
呜呜……这不能怪她，她是刚想起来的。
叶非墨太禽兽，攻势太猛了，她完全没有反击之力，差一点就被他吃干抹净了，哪儿还记得什么大姨妈的伟大问题。
她以自己的纯洁保证，绝对不是故意到最后关头才说的。
叶非墨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一盘绝世珍馐放在你面前却告诉你，你不能吃，这是什么滋味？
绝对无法忍受，叶非墨那叫一个火大啊。
身体僵硬得如石头般，每一处滚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要她，要她，每一处肌肤都散发出强势的掠夺，然而，她却告诉他。
来例假了。
这无疑是一盆冰水泼在烧得正旺的火上的。
温暖动都不敢动，她正坐在他的小腹上，当然感觉身下那火热的东西正在耀武扬威地顶着她，那感觉真是又难受，又有点异样，冰火两重天，她说不上来。
叶非墨狠狠地在她胸上一揉，温暖吃痛，抬手打他，叶非墨突然说道：“听说来那事的时候，女人的身体特别紧，做起来会非常爽，我没试过，不如……”
温暖泪了，看着叶非墨一本正经，非常严肃的说话表情，她就想死。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温暖无语，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他讨论这种不纯洁的问题，呜呜……
叶非墨扶着温暖的腰，让她往下移了移，让她主动感觉他到能不能忍得住，那坚硬的angcang抵在她tuixin之处，温暖动都不敢动。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说，“你看，它自己不听话。”
温暖看着叶非墨的脸，她想死。
“叶非墨，你总这么野兽，我觉得你需要一个chongqi娃娃。”温暖凉凉说道。
“你就是我最好的chongqi娃娃。”
温暖，“……”
“来吧！”
“滚！”温暖笑骂了声，其实都做到这地步了，她的身体也非常的难受，可那又什么办法。
叶非墨只是想逗逗她，谁让她刚开始不说，到现在才说，他是身体难受得要命，他知道来这种事再做，男人是很爽，可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很大，他再精虫充脑也不会拿温暖的身体开玩笑。
可真的好难受。
叶非墨盯着温暖的樱桃小嘴，温暖瞬间想歪了，脸蛋更红得要滴出血来，“你想都不要想！”
他想让给她用嘴巴服侍他，想都不要想。
温暖美女上高中的时候，唐曼冬那是一个典型的御姐，她们两人在一起，用唐舒文的话说，就是一个御姐带着一个萝莉。
御姐很喜欢刺激，所以高中那会儿，拉着温暖跑ye店，那里有好几场脱衣舞男的脱——衣秀，台下都是女子，老少都有，那场面对温暖的冲击力是非常大的。
唐曼冬还寻求刺激，带在观看脱衣舞后还观看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而且都是躲着偷偷瞧的，她也见过女人和男人以那样的方式寻求快乐。唐曼冬说，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的方式太多种了，不一定只是传统的活塞运动，带她看眼界来的。
所以叶非墨一看她的嘴巴，她立刻就想歪了。
叶非墨本想只是想吻她，一听温暖这话，眸光闪过一道异光，温暖一看就知道他兽性起了，慌忙要逃，叶非墨扣着她的腰。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温暖果断摇头，泪流满面。
“既然来事了，不能做，那就用嘴巴做吧。”叶二少说得风轻云淡，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般，把温暖雷得里嫩外焦。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叶非墨，分明是一副精——虫-充脑的模样，但说话却慢条斯理，这对人真是一种考验啊。
叶二少真的好扭曲，好变态。
多少男人能做到他这份上的。
“叶非墨，我觉得浴室是你解决……某种需要的最佳场所。”
叶非墨突然吻住她的唇，温暖慌了手脚，一不做二不休，正想扯动手臂的伤口用苦肉计，叶非墨眸光一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最喜欢玩残疾人，你最好别给我这个机会。”
温暖被他的目光吓得动也不敢动。
呜呜……
叶非墨冷冷地睨着她，“哼，算了，今天放过你，等你好了再做。”
这一说罢，叶非墨果断奔浴室了。
水声哗啦啦地传来。
温暖圆满了。
慌忙把neiyi丢到衣柜里，拿过浴袍穿上。
183
她本来睡觉就不穿内衣的，可自从和叶非墨同床共枕后，温暖每次都穿得严严实实地睡觉，穿内衣睡非常的不舒服。
今晚破例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想起刚刚的亲热，身子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危险啊。
她真的被叶非墨给唬住了，什么都想不起来，迷迷糊糊差点就被他给办了，若不是她来例假了，恐怕两人就做了。
关键是，她竟然还一点反对都没有。
真是堕落。
都怪叶非墨那张脸，其实她还是挺喜欢看叶非墨那张禁欲式的脸上露出欲-望的表情，那表情非常的绝妙，令人心动。
温暖拍了拍自己热烫的脸，蠢丫头，差点就被吃了。
可转念一想，她都被吃过一次了，被吃第二次又什么分别吗？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听到浴室哗啦的水声，温暖心中更是忐忑难安，总有一种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的感觉，对她来说，又可怕，又陌生。
心跳如雷。
刚刚背下来的剧本，忘得一干二净，她的心思都停留在肌肤的热度上，他吻过的地方，又肿又痛，仿佛火烧般，难受得要命。
她想，她也想要一个冷水澡。
但考虑到自己的手臂伤残了。
温暖默默地泪了。
叶非墨洗澡后出来，温暖的心跳还在急速地跳动中，他的脸有一种莫名的潮红，温暖想到刚刚某人在浴室里做了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她脑袋瓜忍不住脑补那一幕，其实挺性感的吧。
温暖受不了地捶头，叶非墨上床。
空气中一片沉默，谁都没有出声，温暖鸵鸟地背对着叶非墨，咬着被角诅咒，要不要这么淡定啊。
叶二少爷真是hold住哥。
“你的心跳得好快，怎么，还想来？”冷不防的，背后的声音响起，温暖一囧，骂了声滚，他天天都和女人传绯闻，怎么还想这档子事？
别人都没有满足他咩？
叶非墨冷冷地哼了哼，倒是没有说话了，温暖谢天谢地，叶少爷是一个恐怖综合体，少惹为妙。
“你月事几天？”
“半个月。”温暖淡定回答。
叶非墨哼道：“明天就该结束了吧，明天继续做。”
温暖泪了，“四天。”
呜哇……真委屈。
叶非墨再哼，沉默地表示他记下了，温暖弱弱地转过身来，“叶非墨，我的手臂好歹也要半个月才能拆线，你就真那么……那么……那啥咩？”
“什么叫那么，那么，那啥？”叶非墨面无表情地问她，叶二少表示自己很茫然。
温暖再泪，不说话了。
睡觉要紧。
叶非墨摇摇头，他也不是真那么饥渴，晾着她这么久没吃，不在乎再等半个月。
温暖则是想，半月后拆线，到时候吊威亚要不要再受伤，再缝合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美人倾城》很快就和温暖签约了，唐氏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新闻发布会，林导，温暖，还有片中的男主角张棋，彭玉明和程英也都出席新闻发布会。
宣传海报已经重新拍过了，温暖取代了白秀雯，海报很华丽，这是女主戏，男主占的戏份只有女主的一半。整大海报上，温暖的身影特别的明显。
高贵，华丽，艳惊全场。
这和原来那张以男主，彭玉明和程英拍摄的海报天差地别。
新闻发布会办得很隆重，邀请的娱记也都是业内资深娱记，问的问题大多也和电影有关，原本这部戏是今年最期待的贺岁片之一。
后来出了白秀雯的事，名声一跌千里，没想到短时间内又决定换角。
因为温暖是新人，又没有任何作品，第一次出演这么重要的影片，大众的焦点都在温暖能否胜任女主这个角色，能不能撑起整部戏。
这一场发布会焦点都在温暖身边。
温暖受过严格的训练，怎么回答记者的问题，让记者不觉得无趣，也不会让记者觉得她咄咄逼人，这是艺人和娱记之间的博弈技巧。
温暖刚入行的时候，蔡晓静在训练她的时候就训练过这方面的知识，也有过几次实战，温暖的回答技巧也练得差不多了。
娱记问话总有陷阱，总能抓住艺人话中的漏洞，这样就能有卖点，有绯闻可写，但他们又很精明，总得怎么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
温暖是新人，接受的采访不多，除了在剧组的时候给清莲公主做的采访外，还有两次电视台采访，也是直接一对一的采访，都在片场。
她不慌不乱，表现还算不错。
上一次除夕《清莲公主》的新闻发布会，很多问题都集中在卓冰冰，陈航和张导上，基本上没她什么事，但今天，几乎所有的焦点都在她和林导身上。
蔡晓静再三告诫过她，说话一定要小心。
温暖全部都记住了，可现场的记者真不少，长短杆不停地转动，镁光灯不停地闪动，她有些小紧张，虽然脸带微笑，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娱记们问了一些关于《美人倾城》这部戏的问题，其中一名记者直接问温暖，“温小姐，你第一次接拍电影就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
温暖抿唇笑了笑，镁光灯一阵闪烁，温暖微笑道：“我想这是我的运气好，有我的老师推荐，林导也觉得我演技，外形都符合《美人倾城》，所以我很荣幸接到这个角色。”
“请问温小姐，上一次传你和林导交情密切，你们是什么关系？”
温暖心一跳，微微笑道：“林导是我的伯乐。”
“可有人说你们在交情，温小姐，请问是不是真的？”
温暖道：“这是误传，上一次林导来片场约时间，正好我出事，林导相救，我很感激他，再说……”
温暖戏谑地眨眨眼睛，略到几分淘气，“林导绝对不会老牛吃嫩草吧？”
林宁面无表情问记者，“我很老吗？”
“不老，不老……”
“林导你玉树临风，后宫充盈，怎么会老？”
“林导是美人导演嘛，看着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一点都不老。”
……
一堆恭维林导的话纷纷出笼，蔡晓静松了一口气，温暖的表现她很满意，发布会上记者再问了一些关于电影的问题，温暖回答得娴熟，自信满满，很博得媒体好感。
有人想要再挖着林导和温暖的绯闻，林宁很不高兴地喝道：“今天是《美人倾城》的记者招待会，和电影无关的问题一律不准再问，不想被我揍的赶紧闭嘴。”
林导的火爆脾气，记者们哪一个不知道，当下闭上了嘴巴，有几个记者和林宁关系极好，在新闻发布会上很懂得引导，把问题都导向温暖主演这部电影的好处，温暖的演技等方面。
新闻发布会举办得很成功。
安宁国际也配合宣传，在MBS电视台每晚黄金时段都会播出《美人倾城》的宣传片花，还会播出温暖的广告，《美人倾城》的各类海报也迅速贴满商场，地铁口，大街上抬头可见。
林导最新贺岁新片广告的宣传开始铺天盖地地传开了。
温暖这阵子很忙，一边在清莲公主剧组开工，一边又在在林宁的剧组开工。
清莲公主这边合作已经有足够的默契。拍摄配合得极好，林宁那边刚开始拍摄，进入状况比较难，花费了一个礼拜，林宁才把温暖带入状况中。
两边开始忙碌，叶非墨对温暖的工作非常不满，艺人的行程真排得很满，根本就排不开时间来陪他，每天温暖都是半夜回家，有时候直接在片场，叶非墨这阵子脾气爆火程度直线攀升。
他已经后悔让温暖进入演艺圈了。
可温暖忙归忙，却非常的愉快，叶非墨看在她愉快的份上，暂时饶她一回。
这期间，程安雅找过温暖喝过一次下午茶，许诺并没有来，程安雅很喜欢温暖，两人也聊得很愉快，非常投机。
温暖总算不怕程安雅了，她就不明白，如此风趣可爱的妈为什么会生出叶非墨这种儿子。
程安雅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叶非墨最近的绯闻少了许多，几乎没有了，众人挖不到叶二少的新闻就开始挖叶二少的情史，把二少爷过去的美人一个一个地排列出来，那是非常的壮观的。
最近看的娱乐报都是叶非墨的旧新闻，程安雅对这个现象感到非常满意，温暖对这个现象感到非常的不解，心中忍不住嘀咕。
莫非是那天晚上憋坏了，某处的功能受损？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三章
184
晚上偷偷瞄了叶二少爷某处，但温暖还没那胆子提出疑问，否则她会死很惨，据说男人这功能和面子是同等重要的。
容不得质疑。
《美人倾城》的戏份花了十三天，温暖全部拍好了，只是拍她一个人的电影，而且适当的删减，调正，有很多镜头白秀雯都拍了，只要把她那张脸端上去就成。
林宁对温暖赞不绝口，毫不掩饰他对温暖的赞赏，于是，林宁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温暖这一号人物了，为什么呢？
因为林导从来不会赞赏演员，除了程玉，他一般很自恋地认为，演员都是他手上的道具，是拍摄出他作品的道具罢了。
而且他觉得现在的演员演技越来越不行，光靠一张脸吃青春饭能吃多久？
乍一听他称赞某个演员，圈内的投资人，制片人和一些资深的娱乐界大佬们怎么能不奇怪，无意中也给温暖打了广告。
《美人倾城》拍摄好后，就剩下后期制作了。
这半个月多月，温暖是和学校请假的，主要是因为是手臂伤了，又要拍摄两部戏，根本就没时间去上课，这半个月内把《美人倾城》拍摄好，温暖也就取消了病假，一边念书，一边拍戏。
作品还没有播出，只有一些片花和广告，可温暖已是小有知名度了，本来在学校就挺糟妒忌的，原本是她条件好，众人都以为她有方柳城这么一个白马王子，班上好多人都嫉妒她。后来听说温家败了，好多人幸灾乐祸，没想到她却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更遭人嫉恨。
然而，温暖却不在乎。
她的生活很充实，朋友也有不少，有唐曼冬，林雪如，卓冰冰，还有两位圈外的好朋友，都是高中到现在的好友，她过得很满足。
她又不是金子，能讨得每个人都喜欢，朋友贵不在多一，而在诚心。
上课之余，很多女同学虽然嫉妒温暖的机遇，但大多也听羡慕的，都来和温暖大厅彭玉明、程英，林宁，卓冰冰等人的八卦。
她们今年大二了，有些同学已经开始签约经纪公司，拍平面广告的，拍话剧的，跑龙套的，当替身的……什么的都有。
像温暖这样签约安宁这样大公司的几乎没有。
温暖并非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但的确是班上最有灵气的女生，而且得到程玉的指点，成绩也是班上最好的，她们私底下也有讨论温暖到底是靠实力得到这个机会，还是靠别人捧。
众说纷纭，温暖一贯不理。
学习，工作两不误。
这一天，总算能去医院拆线了，手臂上留下一道非常难看的疤痕，蔡晓静想建议温暖做一次手术，把疤痕去掉，这又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道疤痕实在太明显了，不动手术不行。
不然温暖短袖的衣裳都不能穿。
叶非墨不许她动手术，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瓶去疤膏给温暖使用，无需温暖去动手术，涂抹半个月后就能去疤痕，温暖和蔡晓静都很惊讶，这瓶东西没有牌子，只是瓶口上印了一个J字母，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叶非墨说，这是去疤膏，前几天他去了英国带回来的。
据说是某个组织专门为了某人的疤痕研究的。
温暖不知道效果如何，将信将疑地用着。
傍晚，叶非墨给温暖来电话，“今天晚上腾出时间来，和我一起吃饭。”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温暖好奇地问，有些不解，叶非墨很少打电话过来让她和他一起吃饭。
“嗯，很重要的日子，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接你。”
温暖为难地说道：“今天要上一档节目，可能要到10点。”
叶非墨顿了顿，低低诅咒了声，温暖扁扁嘴，节目今晚一定要直播，又不是录制好的，根本没办法调整好。
“知道了，没过12点就行，我十点半去接你。”叶非墨沉声说道。
温暖点点头，“好，你先吃饭，晚上一起吃宵夜好了。”
“好！”温暖似乎感觉到叶非墨的声音，有少许的愉快。
挂了电话，温暖一看手机，差不多快没电了，她去找蔡晓静，把手机交给她，“晓静姐，你帮我充电吧，没电了。”
“知道了。”
今晚《清莲公主》剧组出演要上一综艺节目，宣传已开始了，卓冰冰，温暖，陈航，李诚铭和陈雪如，五人一起上综艺节目。
这趟综艺节目叫《快乐大视界》。
四个人在剧组被蹂躏了一番，晚上又要来这里被蹂躏，他们都很累，但个个都笑得灿烂，看起来很热闹，这就是艺人，要维持好自己的形象。
主持人是林静和徐焕林。
两人快乐大视界的主持人，风格诙谐，幽默风趣，口碑极好，收视率也是居高不下的，这是一个宣传很好的平台。
演播厅内，随着主持人幽默地介绍了《清莲公主》这部戏后，灯光打在舞台的蓝色大门前，五人按照顺序走出，各自向台下的观众打招呼。
现场一片欢呼，观众们也很配合地喊着他们的名字，荧光灯不停地闪烁，粉丝们扛着自己偶像的场板，气氛很热闹。
特别是风趣的陈航打招呼时，欢呼声更高。
这期节目已排演过许多次了，早就滚瓜烂熟了，节目中都是安排好的，该怎么说话，该和谁说话，该如何挑起话题，该如何和观众互动等，他们都排演过好多次，没有一点新鲜感了，不像第一次排演。
这是为了《清莲公主》做的宣传，节目有众人唱清莲公主插曲和主题曲的，这部剧中的插曲特别多，主题曲有两首，卓冰冰和陈航合唱，温暖独唱，一个片首曲，一个片尾曲。
185
卓冰冰和陈航合作也非常默契，两人唱了片首曲，得到满场的叫好声，接下来是两人和观众间的互动，一名女观众有幸到台上和陈航一起唱歌。
他们合唱了一首《有心人》。
陈航的表现像一名绅士，温暖一笑，其实陈航这人还真不错。
温暖也唱了《清莲公主》的片尾曲《话别》，这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作词，谱曲都是业内著名人士千亲力亲为的。
歌词朗朗上口，极具节奏感，比起片首曲更容易让大众接受。
温暖是属于很漂亮的中低音，她的低音更出色，唱这样缠绵悱恻，醉生梦死的歌曲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再配上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属于过去的时代。
那是一双特别美丽的眼睛，令人心动。
“哇，温暖，我的心跳在加速，你怎么可以唱得这么好听。”温暖唱罢，林静笑着走出来，带着一脸笑意，把温暖捧高了。
温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温暖长得漂亮，会演戏，还会唱歌，香香郡主真是全才。”徐焕林笑道。
温暖说道：“冰冰啊，陈航啊，李诚铭，雪如都会，我们是《清莲公主》的人才。”
卓冰冰等人大笑，林静又夸了温暖几句，又把几个主演都请上去，一起唱《清莲》的插曲，接着又是互动，这回是李诚铭和温暖，林雪如，提问，问答等颇有技巧，现场气氛很热闹。
台下的观众叫得很大声，温暖不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被粉丝拥护的感觉，这种感觉有点骄傲，也有一种被肯定得快乐。
节目快要到最后，两位主持人一搭一唱，突然问众人，“据江淮报一名作家曾经批评过艺人都很虚荣，关于这一点，你们怎么看？”
卓冰冰笑道：“我进娱乐圈最主要是因为我喜欢表演。”
陈航笑道：“是啊，我也是。”
李诚铭也笑道，“我是选秀被星探发掘签约经纪公司的，我喜欢这个舞台。”
陈雪如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觉得吧，虚荣心，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都说艺人有虚荣心，其实人都有虚荣心嘛。”
林静一边点头，一边笑问，“温暖，你觉得呢？”
温暖顿了顿，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啊，要是没有虚荣心，我进娱乐界做什么？”
演员也好，歌手也好，喜欢这个舞台，在台上接受观众们的肯定，接受观众们的赞扬，观众观众们的喝彩，这些都是虚荣心。
有谁敢说，自己在被影迷，粉丝簇拥的时候不开心？
又有谁敢说，自己不想要一大片粉丝，影迷，这是必然的想法。
就算她喜欢表演，喜欢这个舞台，可也不否认她有这个虚荣心。
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再说，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性格特点，没必要遮遮掩掩。
现场有二秒钟的沉默，徐焕林哈哈大笑，赞温暖快人快语，蔡晓静捂脸，姑奶奶啊，这是直播节目啊，直播节目啊，就算是真话，你好歹也撑一撑场面话啊。
你看林雪如，也赞成艺人虚荣这个观点，可人家说得多含蓄，多艺术啊。
台下一片欢呼，温暖这话非但没有让粉丝们讨厌，反而呼声更高了，蔡晓静心中也安了安，幸好没造成反效果……
节目渐渐接近尾声。
下了节目后，温暖立刻到化妆间换衣服，卸妆，蔡晓静在后面等着她，卓冰冰和陈雪如一起换衣裳，卸妆，陈雪如笑道：“刚刚怎么说得那么直接？”
“应该没什么事吧？”温暖问。
陈雪如微笑说道：“节目是现场直播，说话一定要注意影响，免得坏了自己的形象，今天在现场没有造成反效果，也幸好你还不算大有名气，如果是韩碧这样的艺人说这样的话，明天一定上头条，标题就是大牌女星承认自己很虚荣。”
“啊……”温暖惊讶，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卓冰冰也说道：“是啊，温暖以后录制节目要注意，特别是现场直播的节目，我们不是林宁导演，爱说什么说什么，连揍人摔椅子都行，我们只是艺人，一定要注意公众对我们评价，这个很重要，今晚只是小问题啦，以后小心一些就成。”
两人一人一句和温暖说教，温暖感激地记住了。
本来节目是安排好的，说话也是安排好的，只有这个是自由的，原先没有彩排，所以温暖心中想什么，她就说什么。
陈雪如笑道：“不过我看台下的粉丝表现极好，都称赞温暖坦率呢，没几个人敢和你一样说得这么直接。”
温暖嘿嘿地笑，“像不像御姐？”
卓冰冰斜睨她一眼，“说话像御姐，外表像萝莉。”
温暖追着卓冰冰打，卸妆后，温暖又和主持人和节目的制片人等相关人员打招呼，这才和蔡晓静一起离开。
背后，节目的制片人说，“这名新人挺率真的。”
林静掩嘴笑，“是啊，是挺可爱的，对了，我们这一期栏目，不是还有《美人倾城》的宣传要上吗？到时候又可以和她同台了。”
众人大笑。
徐焕林低声说道：“我听说，温暖和安宁高层的关系很密切，她的机遇太特殊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安宁珠宝代言人，第一部电视剧，第一部电影都是难得的好角色，我混了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这么好运气的艺人。”
“你从哪儿听来的，八卦杂志说她和林宁有一腿，这消息我看不可靠吧。”
“总之是小道消息，说是她和安宁好几个高层都有一腿呢。”
“不是吧……”
“看不出来啊。”
卓冰冰和陈雪如正好听到他们说温暖的八卦，卓冰冰若无其事，仿佛没听到，陈雪如蹙眉，摇摇头，哪儿都避免不了要听到八卦，她们都要麻木了。
186
出了演播厅外，温暖正要和蔡晓静离开，却看见方柳城的车，他今天换了一辆银色的宝马，车款是温暖曾经最喜欢的一款，特别的帅气，贵气逼人。
温暖没想到方柳城会来接她，愣了好久，站在原地没移动，方柳城下车，走到她面前，浅蓝色的衬衫，铁灰色的西装，整个看起来特别的正派，笔挺，迷人，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好久不见了，她受伤的时候，方柳城打过电话给她，几乎天天来一通，有时候她忙着拍戏，晚上他也一定会打过来，特别关心她的伤势。
温暖还是挺感动的。
其实若不是心中觉得别扭，温暖必须得承认，从小到大方柳城对她一直很好，青梅竹马，做什么都在保护着她，呵护得无微不至。
后来知道他和温家的恩怨后，温暖心中开始质疑他对她的关心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别有用心。
这阵子受伤，他天天一通电话关心，又嘱咐她多休息，拍戏别太累，温暖心中又开始想，或许，方柳城是出自真心的。
当一次在浪漫之夜，他真情表白，她就有些动摇了。
如今心中的恨更是淡去了。
其实，她也不算真的很恨方柳城，毕竟是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她最恨的是温家破败后，方柳城对她说的那些话，若不是那些话，或许她根本就不想去恨他。
“你回来了！”温暖主动迎上去，他今天似乎刚从法国回来，怎么知道她在这里上节目？
方柳城笑道，“我刚刚在演播厅，你没看见吗？”
“啊……”温暖一愣，她是完全没想到方柳城会出现在演播厅，他在观众席上？怎么可能？现场二百多人，她都扫过，没看见他啊。
方柳城在人群中是鹤立鸡群的人，若是在演播厅里，她应该注意到他了。
“傻丫头，我当然在演播厅里，专门赶过来看你这期节目，唱歌很好听。”方柳城笑道，双眸含情，“我现在把《话别》当成手机铃声了。”
这是温暖第一次主唱的歌曲，极是缠绵悦耳。
温暖耳根一红，被方柳城这么赞美，有点不好意思，方柳城过去和她相处，很少赞美她的，咋一听，温暖心中是很开心的。
蔡晓静看着这两人，心中嘀咕，其实温暖和方柳城挺相配的。
男才女貌，方柳城俊挺迷人，五官如雕刻般，身材挺拔，风度也好，人看起来倒是想是铁血冷酷之人，但在温暖面前却笑得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这样的男人，是极品吧。
家世好，样貌好，有才华，有能力，还对一个女人痴心不改，能仇恨都能放下，又为了一个女人建立起一个娱乐王国。
这样的男人，温暖怎么能抗拒得了呢？
何况，这男人还是她青梅竹马暗恋的男人，想了那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温暖怎么能抗拒呢？
蔡晓静转而想到叶非墨，忍不住泪了，叶二少对温暖和方柳城对温暖，那是一个地，一个天啊，完全不能比的，虽然叶二少在背后也做了许多事，可温暖全然不知道啊。
平常连一个笑容都吝啬给予，还天天闹绯闻，搂女人，还和一个韩碧纠缠不清，温暖现在对方柳城和叶非墨怕是一个心思的吧。
所以说，方柳城如今展开攻势，叶非墨却什么都没做。
叶二少，你确定你还要老婆咩？
再不展开攻势，你老婆就被人追走了。
瞧瞧，人家手机铃声都改成温暖主唱的《话别》。
方柳城笑着和蔡晓静打招呼，淡淡说道：“蔡小姐，温暖今天的行程应该结束了吧，不介意我带她离开吧，我有些事想和她谈。”
蔡晓静看了温暖一眼，她似乎没拒绝，蔡晓静点头，嘱咐温暖别玩得太晚，她开车走了。
温暖上了方柳城的车，两人也一起离开。
温暖心想，方柳城刚从法国回来就来看她的节目，一定很辛苦吧，说不定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听一听也无妨。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方柳城载着温暖刚离开，另外一条车道上，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开来，听在演播厅外面，叶非墨抬腕看了看表。
温暖的节目十点就结束了，他说十点半来，果然准时到了。
她也该出来了吧。
卸妆，换衣服，和主办人聊一会儿，差不多正好半个小时。
没一会儿，他看见卓冰冰和陈雪如出来，一起离开，就是不见温暖和蔡晓静，叶非墨蹙眉，再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人影。
他拨了温暖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竟是蔡晓静的接的电话。
“温暖呢？”
“咦，叶总……”蔡晓静考虑着该怎么说，说温暖和方柳城出去了，叶非墨会不会发飙啊。
“温暖呢，我人都在门口等她了，她去哪儿了？”叶非墨的声音略带几分不耐烦，蔡晓静心中顿了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温暖暂时有点事，叶总，要不……”
“让她听电话。”叶非墨耐心尽失，有事？好一个有事，他和她都约好时间了，竟然说有事，他叶非墨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让人放过鸽子。
蔡晓静见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刚刚方大少爷说有事找她，所以……”
叶非墨静了静，这种安静，令人觉得可怕，极为可怖，蔡晓静心惊肉跳，又听叶非墨问，“哪个方大少爷？”
他的声音，冷到冰点，冷漠得仿佛没有一丝温暖。
蔡晓静顿了顿感，“……方柳城！”
187
那边挂了电话，蔡晓静感觉到一阵冰冷，天啊，死定了。
温暖手机没电了，让她充电，一直都放在她这边，忘了给温暖了，刚刚又在做节目，谁会想到这手机问题，她又不知道方柳城的电话，无法联系温暖，蔡晓静着急不已。
叶非墨竟然亲自来接温暖，而温暖失约了。
她约好了叶非墨怎么没和她说啊，若是和她说了，或许刚刚她会提醒温暖，温暖怕是忘了约叶非墨这件事吧？真是死定了！
温暖的确忘了约叶非墨这件事了，下午说得匆忙，她又忙得昏头转向，这件事也就耽搁下来了，见到方柳城，她的心思更不在叶非墨身上。
于是就忘了和叶非墨约好的事情。
温暖说她有些饿了，方柳城带她去一家甜点餐厅吃甜心，这家餐厅旁边就是一个温泉会馆，方柳城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比较熟悉，他也很喜欢这家甜点餐厅。
这家餐厅布置明朗，不是那种装潢豪华的餐厅，中档消费，布置很有现代感，干净，明亮，温暖累了一天，的确有点饿了。
方柳城点了西米露，燕窝，慕斯蛋糕，焦糖奶冻等这里的甜品分量很少，但做得很美味。
他自己点了一份意大利通心粉。
这些甜品，女孩子喜欢，他倒不是很喜欢。
温暖笑他不同没事，她每次吃甜品，心情都会特别的好。
稍微填了肚子，温暖才问：“你找我什么事？”
“你手臂上的伤完全好了吗？”方柳城不答反问，温暖点头，方柳城这才放心下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上面打了一个蓝色的丝带结，显得特别的高贵大方。
温暖一愣，暗忖着，方柳城不会这么胡闹，求婚吧？
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温暖被自己的想法雷住了，虽然不愿意这么想，可一想到上次他的表白，她就不能不这么想。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方柳城笑得很温柔，眉目都是宠溺的笑意，温暖看了他一眼，放下勺子，伸手拿过来，心中忍不住嘀咕，千万不要是戒指，不然她就立刻逃掉。
温暖打开盒子，一道亮光闪过，她忍不住惊呼，“好漂亮啊。”
那是一条很蝴蝶项链，白金的链子，坠子是一只蝴蝶，蝴蝶通体呈香槟颜色，蝶翼上点缀着各种各样无彩缤纷的小钻石。
有红的，黄的，粉的，黑的，透明色的……
坠子做得特别的惊艳，温暖一看就喜欢，这是难得的一件珍品。
完美得无可挑剔。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方柳城说道，“这一次去法国出差，只要卡地亚现出这一款项链，我看着不错就给你买了，喜欢吗？”
其实他可以不必问喜欢不喜欢，方柳城什么人，早就从温暖的神色中看出来，她很喜欢，非常的喜欢，这礼物，他选对了。
温暖喜欢是喜欢，可心中总有一些不适，“方柳城，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还是不要了。”
方柳城温文一笑，“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柳城哥哥。”
温暖勉强一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柳城哥哥，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接受你的礼物。”
方柳城目光一暗，“温暖，今年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很抱歉我给你带来伤害，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虽然晚了点，但我的心意是真诚的，你别拒绝，好吗？”
二十岁生日么？
想到那天，阴差阳错遇上叶非墨，失去了清白，温暖心中有一种异样。
若不是那天生日，他约她的东方酒店见面，恐怕她也不会遇上叶非墨，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不同了呢？
“温暖，我知道我伤害过你，我每年都送你礼物，就今年落下了，我做过的那些混蛋事，是我一时糊涂，你忘记了吧，这种事，以后再不会有了。”方柳城承诺道，又把盒子推了过来，目光坚定，“除非你还怪我，不肯原谅我。”
温暖哑口无言，方柳城起身，拿过项链，主动给她戴上，温暖想要阻止，却被他拦下，他温柔地站在她身后，为她戴上这款价值连城的蝴蝶项链。
“咦……还不是温暖吗？演香香公主的那个演员，好漂亮啊。”不远桌有一对情侣正在用餐，女的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温暖。
她赶紧拿出手机拍照，把这一幕拍下来。
“你看，是温暖啊，她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那是他的男朋友吗？好帅啊，你看看，好相配啊。”女子兴奋地说道，又连连拍了好几张。
温暖和方柳城都没注意。
女孩的男友拦下她，“别拍了，这是艺人的私事。”
“没关系嘛，难得看见，我拍成视频送到网上去。”女孩目光晶亮晶亮的，“她真的好漂亮，男朋友也好帅，那条项链也好漂亮，达令，我也想要。”
女孩一边拍一边撒娇着，男孩囧了，把他们都卖了都买不起这样的一条项链啊。
方柳城给温暖戴好项链，这才坐回去，双眸痴迷地看着温暖，很好看，蝴蝶饰品很适合温暖，总是能让人联想到她肩上的蝴蝶，相得益彰，异常美艳。
温暖总觉得平白接受他的礼物有点不好意思，方柳城坚持说是生日礼物，温暖也没办法再推辞。
她和方柳城，仿佛回到了他们没有闹翻之前的时光。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上中学那会儿，方柳城是全校的白马王子，温暖刚上初一，他已经高三了，但在学校中她要是被人欺负了，方柳城总会第一时间帮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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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一直想，她就是方柳城的男朋友。
他待她也是极好的。
那些伤害，报复，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温暖心中更是动摇了，她真的该和方柳城重新在一起吗？爸爸妈妈一定不同意的。
方柳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温暖，温暖拿过一看，竟然是房产契，法院早就拍卖了这幢房子，她不知道买主是谁，那边听保密的，没想到会是方柳城，是他买下了温家的房子。
温暖有些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物归原主。”方柳城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暖暖，不瞒你说，报复后，我第二天就后悔了，可是一想到我惨死的爸爸妈妈，我又不甘心说后悔，一直这么坚持的，如今我总算明白了，我不快乐，报仇前，我很快乐，你爸爸妈妈对我也很好，除了对我爸妈觉得愧疚，抗拒他们的好，我并没有什么，可报复后，我从不曾开心过，我想我在天上的爸爸妈妈也不希望看见我不愉快，所以这幢房子就物归原主了，至于你爸爸的公司，我也会还给他，我也会还给他。”
温暖大惊，唇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报仇了吗？
“你不恨我爸爸了吗？”温暖问道，手指紧紧地揪着这份文件，对她来说，这是一份特别重要的文件，不是因为这是一幢房子，而是因为方柳城对他们一家的态度。
其实温爸爸很喜欢方柳城的，温妈妈也喜欢，他们养大了方柳城，给他最好的教育，送他出国念书，他们也知道她的心思，总想着若是她和方柳城能够两情相悦，那就更好了。
温爸爸本来就把他当成儿子来养，温家日后也是方柳城的。
他若是不原谅她爸爸，她接受这些也没有意思。
她爸爸也不会开心起来。
方柳城往后一靠，表情有些伤感，他说道：“你说得对，商场上一些交易有时候是迫不得已的，为了生存，为了生意，有时候我也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也曾经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将心比心，我都做过，又怎么能怪罪你爸爸，你爸爸也算仁至义尽，至少抚养了我，给我最好的一切，你爸爸妈妈要给我爸爸妈妈来不及给我的一切，他们过世的时候，我的冲击太大了，如今想起来，其实也没必要让仇恨这么延续下去。”
最主要的是，他发觉自己不能失去温暖。
他想通了，若是不能彻底放下仇恨，他和温暖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温暖抿唇，咬了咬牙，目光有些泪意，“柳城哥哥，谢谢你原谅我爸爸。”
“那你呢？你能原谅我吗？”方柳城问。
灯光下，男子的脸完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期盼中，目光深情又专注地落在温暖身上，温暖一笑，重重地点头，“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我们都不要去怨恨了，好好地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柳城有些感激地看着温暖，伸手抓过温暖的手，紧紧地包在手心中，他的眸光在灯光下都是对她的珍惜，“温暖，谢谢你。”
他手心干燥，温热，这么紧紧地包裹着她，让温暖有一种想要逃脱的感觉，可方柳城的目光让她的手仿佛又有了意志，愿意停留在他给予的温暖中。
正在为难做天人交战的时候，那对情侣兴奋地过来，女孩目光中有一股狂热的兴奋，“温暖，你是温暖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是你的粉丝哦，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我好崇拜你，你比海报上还要漂亮，太迷人了。”
“给我签名吧，我好爱你，好爱你哟。”
……
女孩双眸冒出爱心眼，做捧心状，温暖一笑，她没想到在餐厅会有人认出她来，虽然现在小有名气，但电视剧，电影都没有播出，只有海报，广告，片花，被人认出的机会并不算高，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开心的，女孩出来，临时也没带什么，只有一本记事本，其余的没地方能签字了。
温暖也很愉快地在记事本上，更应了女孩要求，在记事本上写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那女孩特别的开心，她告诉温暖，从《清莲公主》这部戏出来后，她就一直关注这部戏，最喜欢里面的香香郡主，片花她都保存下来，每天都看，然后一直夸温暖漂亮，热情得不得了。
这就是粉丝的心情，温暖扬起唇角，两人停留了一会儿，这才离去。
方柳城一直看着温暖含笑的眸，意气风发的脸，那是她从心底发出的喜悦，暖暖一直会在娱乐圈出人头地的，她这么努力，又有天赋。
虽然他知道，温暖能出演林宁的电影和叶非墨脱不了关系，但他不在乎了。
如今的女孩子，结婚之前不是完璧的多不胜数，男人大多也不介意这个问题了，他不介意温暖跟过叶非墨，只要温暖心中还爱着他。
当初她会跟着叶非墨，说到底也是为了她爸爸，这一切是他造成的，若不是他，温暖也不会走向叶非墨，他是咎由自取。
以后，再不会了。
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挽回温暖，给她幸福了。
那对情侣在餐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又有几个人过来要签名，要求合照，温暖都答应了，幸好夜里餐厅的人不多，才一会儿就静下来。
“你说找我出来说公事，到底什么事？”温暖问方柳城，“不会是单纯的把房子还给我吧。”
“当然不是！”方柳城说道，莞尔，“我投资想拍一部《风月佳人》，编剧是著名编剧于金，导演是彭导，我想邀你来当《风月佳人》的女主角，你的想法如何？”
温暖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这部片子她听说过，蔡晓静说过，华云娱乐也出过特辑，专门介绍这部戏，这是一部民国戏，温暖对民国戏一直都很向往，总觉得那是很渊博，很神圣的时代，这个时代在作品她一直都想好好的演一部，可当时她看过华云娱乐的特辑，《风月佳人》这部戏的女主不是韩碧吗？
上一次在浪漫之夜碰见顾睿，韩碧等人和方柳城在一起吃饭，他们不是在谈这部戏的合作吗？
“你不是属意韩碧来演吗？”温暖问道，她无意和韩碧抢戏。
“其他两位投资人属意韩碧，我有决定权，当初他们不肯用你，是你因为你名气不够，无法带来票房，我极力说服他们，差点翻脸，后来和韩碧接触过，我觉得她出演，不如你来得合适。”方柳城说道：“你不要误会，我这是纯粹以投资人的角度来说的，目前为止，你是最好的人选，你也知道，韩碧是好莱坞回来的巨星，片酬要得极高，又要参与分红，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上一次谈不拢，方柳城也觉得linda实在太过贪心，好像笃定了这部戏除了韩碧就没人演似的，态度很嚣张，口气也强硬。
他是商人，最不喜欢合作者坐地起价。
以linda开出的条件，足以支付整个剧组所有人的片酬还有剩余。
温暖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机会，没理由推辞，然而，她还没忘了本分，“柳城哥哥，我很谢谢你愿意用我，但是我是安宁的签约演员，一切都要服从经纪人。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再说了，你这一次和华云合作，你也知道华云和安宁一直打擂台，势同水火，安宁怎么可能会外借演员给华云演戏，这太异想天开了。”
她是极其冷静的女孩子，没有被机遇冲昏了头脑。
这件事她自己本来就做不了主。
原本，整个娱乐界是华云的天下，华云是一哥，然而，十几年前，安宁国际开辟了一个娱乐部，程安雅全权负责，几年内就小有名气，培养出一大批一姐，一哥，安宁是一个了不起造星工厂，程安雅的管理手段，叶三少的铁腕，安宁国际雄厚的资金实力和错综复杂的黑白两道利益关系链，盘根错节，最后给安宁娱乐部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和平台。
程安雅十年就把安宁国际娱乐部带到国内巅峰，和华云相抗衡。这几年来，叶非墨接手后，安宁国际娱乐部更上一层楼，大有唯我独尊的架势。
华云自然不服气，花巨资打造更过好剧，不惜请好莱坞巨星来主演作品，打响知名度，这几年来一直和安宁抗衡，企图再一次回到娱乐界巨头的位置。
在这样大环境下，安宁和华云从来不外借演员，导演演戏的。
势同水火。
方柳城想让她出演华云的戏，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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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柳城想让她出演华云的戏，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和安宁解约。
“温暖，你想出演这部戏吗？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只要你想出演，那就有办法。”方柳城说道。
温暖淡淡一笑，有些风轻云淡的意味，“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让我和安宁解约吗？我可付不起解约费。”
“我可以帮你！”
“柳城哥哥，我喜欢我的公司，安宁是国内最好的影视公司，我有一名最好的经纪人，目前发展一切都很顺利，《风月佳人》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并不代表我在安宁得不到更好的机会。或许，我会拿到一部更好的戏，这是晓静姐要操心的事情，我刚刚起步，目前有这个成绩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着急，我还年轻，凡事可以慢慢来，如果为了出演《风月佳人》。我就和我的经纪公司闹翻，抛弃晓静姐，放弃那么多栽培我的人，我做不到。如果安宁答应借人出演，或许我会考虑，可如果不行，那我谢谢你的好意，《风月佳人》你找别人出演吧，华云有很多好明星，都能胜任这个角色。”
温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她是蔡晓静和叶非墨一手捧起来的，为了带她，蔡晓静在她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她是不可能放弃安宁的。
或许为了成功，有时候不该在意这些感情，但温暖不一样，她做不到麻木不仁。
她是一个感恩的人，不会在拿别人当跳板。
这种事，她不屑做。
方柳城深深地看着温暖，突然很想问一句，你到底舍不得放弃叶非墨，还是舍不得放弃如今的公司，他有预感，这个答应他一定不乐意听。
于是方柳城没有问。
“回去我会和晓静姐说这件事，有什么消息她会通知你的。”温暖说道，“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做主，我相信，她是真心对我的。”
方柳城也不好再逼她，点点头，示意她知道这件事了。
餐点后，两人走出餐厅，车子停在温泉会馆旁边，方柳城一直沉默着，他想和温暖说他们之间的事，又怕温暖反感，所以一直没说。
“暖暖，我们之间事，真的没有一点机会吗？”方柳城最终还是问了，他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他承认，对温暖，他一直太有把握，总觉得温暖是死心人的女孩，爱一个人就会一直爱着。
可如今有一个叶非墨，他的自信开始动摇了。
报纸上传温暖和林宁的绯闻，可他知道，只是假消息，温暖不会和林宁有什么牵扯。
他最忌讳的叶非墨。
“柳城哥哥，我现在暂时不想这个问题，我还小，事业正在起步，感情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中，所以，很抱歉。”温暖委婉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接受方柳城。
如今的她，对感情忌讳莫深，不想去谈，即便知道，方柳城或许对她是真心，她心中也有一分芥蒂，再加上叶非墨……
温暖目光一瞪，糟糕，叶非墨？
她今天和叶非墨约好在演播厅外见面的，她却失约了。
她慌忙抬腕看了表，心中暗暗喊糟糕，11点多了，快要十二点了，她慌忙翻包找手机，突然想起来，手机在蔡晓静那里。
温暖懊恼地诅咒了声。
“暖暖，你怎么了？”
“没事，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柳城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温暖说道，方柳城拥着她的肩膀，“暖暖，我会送你回去的，但你先告诉我，要让我等多久，好吗？”
温暖一怔，路灯下，方柳城的脸仿佛都沉浸在光束中，时光有穿梭回他们最美好的年代，温暖心头一阵悸动，突然却浮上叶非墨的脸，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聪明伶俐，此时却不知道该和方柳城怎么说。
方柳城见她着实为难，目光一暗，他拥着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温暖更愣住了，方柳城得寸进尺，温热的唇擦过她的唇，见她没拒绝，正要吻下，温暖回过神来，偏头，方柳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处，温暖忐忑不安，慌乱无措。
“好吧，我不逼你，暖暖，我等你。”方柳城说道，很绅士地开车，送温暖回名城公寓。
他聪明的，什么都不问，送她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温暖匆匆要走，却又被方柳城拉住，给了她一个晚安吻，温暖随意挥了挥手，往楼里跑。
叶非墨……
真是该死，瞧她这记性，叶非墨一定会很生气，一定会很生气。
匆匆上了44楼，一片黑暗，他不在家吗？
她开了灯，空无一人，温暖暗自懊恼，寻遍了44楼也不见叶非墨人影。
她犹豫了下，从更衣室的楼梯中上了45楼。
45楼也没人，一片昏暗，温暖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总觉得难受，她又下去，正巧电话响了，温暖接起，“姑奶奶，你终于回来了，看见叶总了吗？”
“他不在家，他找过你？”温暖担忧地问，叶非墨最不喜欢别人放他鸽子，温暖发誓，她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叶非墨下午打电话的时候时机不对，她太忙没注意听，手机又充电放在蔡晓静处，她没想那么多。
若是她记得约了叶非墨，她不会失约的。
“你还敢说，他今天去接你了，你和方柳城刚一走，叶总就到了。”蔡晓静咕哝说道，“你快打他电话试一试。”
“他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只是吃个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温暖说道，心中也有点好奇，叶非墨怎么突然约她吃饭了呢。
平常也不见得约她啊。
蔡晓静诅咒了声，“你猪头啊，今天是叶总的生日。”
温暖，“……”
190
温暖彻底愣住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根本就没有人告诉她，今天是叶非墨的生日啊。
她突然想起叶非墨的话来，只要是十二点前就可以，那不正是说生日么，除了生日，谁会这样说呢？温暖忍不住敲打自己的头颅，真该死的。
她太粗心大意了，叶非墨是特意约她一起过生日的吗？
可她都做了什么？
自责像是一条蛇，在她心中不停地钻。
“我不知道。”温暖呐呐地说道。
蔡晓静说道，“我也忘记了，刚刚叶夫人问你们为什么还没到，我才知道今天是叶总的生日。”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啊？”温暖手脚有些发凉，脑海空白，隐约之中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也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这和叶夫人又有什么关系？
“你笨啊，叶总不喜欢排场，他的生日每年都和家人过的，也不请人，今天你节目安排晚了，叶家为了配合你的时间还专门在晚上办宴会，都是他们一家子，你却失约，我说，温暖，你这记性到底长哪儿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给我忘记了，你记性本来就不好，有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会提醒你啊，你这个死丫头。”
温暖浑身一颤，目瞪口呆，蔡晓静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今天是叶非墨的生日，而叶非墨打算带她回家，是这个意思吗？
为什么？
温暖一阵心跳，她从来不知道叶非墨今天生日，也不知道叶非墨今晚打算带她回家，他从来都没说过啊，只是说约了吃饭。
如果他说生日，她的印象一定会很深刻，今天就寻思着给他准备礼物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她以为是寻常的吃饭，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温暖愧疚极了。
可叶非墨为什么想带她回家？
“晓静姐，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在叶家吗？”温暖问。
“叶夫人说他去接你回来，结果两人都没回来，她也好奇问我，你们在哪儿呢，我胡乱说你们自己过二人世界了，你快想想二少爷平常喜欢去哪儿，他电话打不通。”蔡晓静说道，“你手机我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自己去哪儿。”
温暖放下电话，心中一阵发凉。
她咬牙拨了叶非墨的电话，果然关机，不见踪影，温暖懊恼，一想起叶非墨冷漠的脸，心中如蚂蚁在啃咬一般，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好似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而她失约了。
温暖再也坐不住了，换了外套拿过手机就匆匆下楼，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找叶非墨，去哪儿找好呢？同居这段日子，她发现自己对叶非墨了解真的太少了。
除了知道叶非墨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其余的全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叶非墨平常有什么活动，喜欢玩什么，她对他的了解非常匮乏。
温暖给林宁打电话，今天是非墨生日，或许会找他的哥们喝酒，庆祝。
“大半夜的，小白兔你让不让人睡了。”林宁嗷嗷叫，但温暖却听到手机中传来很噪杂的声音，好像在是舞厅，温暖默了，这就是睡觉吗？
这种情况下你能睡得着算你牛。
“林导，叶非墨在你那里吗？”温暖也顾不上吐槽，慌忙问道。
林导道：“非墨？今天是他生日，应该在家里和家人庆祝吧，咦，不对啊，他说他今天要带你回家一起过生日的，怎么你们没在一起？”
温暖心中有一种酸涩的疼痛，原来谁都知道，叶非墨今天要带她回家，就她自己不知道。
“我今天有点事，所以爽约了，他好像没回家，手机也关机了，我找不到他的人，他没找你吗？”温暖急问，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口气多么的着急和担忧。
若是平时的温暖，这时候恐怕会凉凉的想，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都有人生日，叶非墨都那么大了，一个生日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无缘无故带她回家做什么？
她失约也不是一件大事，稍后和他道歉就好了。
他那么大的人了，又不会走散了。
她根本就犯不着为他担心。
可今晚的温暖心中却很复杂，或许觉得自己和方柳城在一起失约，有一种红杏出墙，背叛了叶非墨的感觉，又察觉到叶非墨性子比较古怪，这时候又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哪能不担心呢。
“你放心睡吧，失约就失约了，生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要过十二点了，你找到他也没用，叶非墨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回去了，睡觉吧，睡觉吧。”林导无所谓地说道。
“林导，拜托你了，叶非墨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就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烦闷的时候喜欢去哪儿？”她做不到和林导那么漫不经心，无所谓。
林导顿了顿，又说道：“非墨喜欢打高尔夫球，大晚上就不可能了，还喜欢去淮江走走，要不，你到那去看看吧。”
“好，谢谢林导。”温暖真诚地感谢林宁，挂了电话，拦了车子去江边。
舞厅，林导吹了声口哨，唐舒文鄙视他，“你欺骗温暖做什么？”
“老子高兴！”林宁笑道。
除了唐舒文，林宁，还有林迪云，苏然，都是叶非墨的一群死党。
“非墨知道了，小心他办了你。”苏然笑说道。
林迪云浅笑一声，“韩碧刚刚不是在打电话约非墨吗？没想到这女人还记得非墨的生日，难得啊，投入几分真心做戏也不错。”
唐舒文笑说道：“我敢打赌，她要是再打一次电话，非墨一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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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关机了。”林宁哈哈大笑，众人干了一杯，今天临时被叶非墨拖出来喝酒，他们几人兴致还是颇高的，本来叶非墨生日的时候他们都在一起玩通宵的，从小到大都这样。
“非墨过来了。”林迪云说道，去洗手间的叶非墨果然穿过人群过来，其中一名漂亮的小姐扭到林宁身边挑逗他，林宁来者不拒，在美女脸上啵了一个。
美人娇笑不停，又有几个美女过来，一人一个陪在几个公子哥身边，其中有一名穿着黑色低胸吊带，黑色热裤的女子凑在叶非墨身边，双手爬上叶非墨的胸口。
不停地抚摸，动作暧昧，香艳四溢。
叶非墨沉着脸，不拒绝，也没迎合，仿佛是一尊木偶，随便让人玩弄。
那女子丰软的胸不停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双手大胆地在他小腹间流连不去，叶非墨喝着酒，神色木然，林宁等人看着香艳的这一幕，纷纷摇头。
叶非墨的定力，还真不是常人能够媲美的。
女孩见叶非墨没表情，也看不出喜怒，手掌大胆地隔着布料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迷离的目光荡漾着美丽的波光。
她当然认识叶非墨了，A市没几个人不认识叶二少的，出镜率频繁，又那么有魅力，家世显赫，哪个女孩不向往，都想得到叶二少的青睐。
再说，他生得如此俊美，身材也是最黄金的比例，就算没有那层金光也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女孩长得自己年轻貌美，性感迷人，动作更是大胆。
林宁笑道：“非墨，别死气沉沉的嘛，好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这是奔丧还是庆祝？”
叶非墨沉着脸不说话。
唐舒文也和身边的女孩亲热，一边笑道：“对了，刚刚暖暖打电话给林宁，问你的下落。”
叶非墨目光一沉，那双漆黑无情的眼中荡漾出一种奇异的色彩，可仍旧面无表情，那女孩挑逗了许久，不见他有反应，心想着自己的技巧是不是出了问题。
她更大胆想要解开叶非墨的皮带，叶非墨目光顿冷，扣住她的手腕丢到一旁，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女孩一惧，十分不解，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她目光楚楚可怜地看着叶非墨，叶二少是郎心似铁，漠不在乎，女孩心中一阵阵发凉，站在那里，眼泪就垂下来。
苏然哎呦了好几声，叫着美人过来哥哥这边，哥哥疼你。
他伸手把那女孩拉过来，手掌往女孩胸部一揉弄，逗得女孩面红耳赤，叶非墨仍然面无表情，好似对温暖的事情无感。
林宁和唐舒文说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
林迪云吹了声口哨，“非墨，你不关心林导说什么了吗？”
唐舒文微笑不已，叶非墨喝酒，面无表情，林导说道：“我觉得你今天心情不好肯定和小白兔有关，所以我故意说你去江边了，让她去找，想想我还挺后悔的，大晚上，江边没什么人了，一只小白兔在晃悠还真是令人担心，晚上那边的流浪汉挺多了，小白兔又长得这么鲜嫩可人的，啧啧，非墨，我帮你出气了。”
叶非墨的脸沉了沉，目光深寒，那是一种众人都无法说出来的寒冷，极是冻人，如冷箭般射向林宁，仿佛要一箭射穿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心疼了？”林宁笑吟吟地问，模样十分妖孽，“不过说真的，你家的小白兔真的挺可人的，又香又软。”
“哎呦，你抱过了？”林迪云也不正经地笑问。
“是啊，抱过了，你看上一次不是我抱她去医院嘛。”林导哈哈大笑，众人皆说他有艳福，叶非墨的脸沉若阎罗。
他倏地站起来，转身要走，林宁暗呼，成功了，突然叶非墨出其不备，扭身一拳狠狠地砸在林宁小腹上，林导身边两位美女尖叫，林宁骂咧咧地大骂，叶非墨风轻云淡转身，离开舞厅。
“靠，帮他忙还敢揍我，这是什么世道？”林宁揉着小腹，“幸好美人挑逗没反应，不然被他一揍肯定要废掉。”
众人，“……”
A市城中有一条很大的江河，把A市分成东西两岸，晚上油轮，观光船不停游荡，两岸高楼灯光璀璨，是一处非常漂亮的景致。
夜晚的江边人很少了，只有零零散散的游客，没什么人，游客逛了一天，早就累了，回旅店休息，附近的居民也不可能滞留很晚。
长椅上，倒是有不少流浪汉在躺着休息。
这个繁华的都市中，贫富察觉很大，高楼的背后有一幢幢矮小的贫民窟，珠光宝气的背后也有不少无家可归的人，夜晚无处可去，只能在江边的游客躺椅上寻一处安身之所。
两岸灯光璀璨，美不胜收。
温暖着急地沿着江边找，江边分东西两岸，两岸都是观光区，西边比东边景致更好，温暖只能侥幸跑来东边，沿江不断地寻找叶非墨的身影。
足足一千米长的观光区，温暖寻遍了，就是没有看见叶非墨。
午夜的风凉凉地吹，她的心也好像泡在凉风中。
怎么办呢？
找不到叶非墨。
他是不是没来？温暖今天拍戏，上节目，又和方柳城出去一趟，累得要命，又急急忙忙地跑来寻叶非墨，体力几乎透支了。
她坐在躺椅上，不远处坐着一对情侣。
温暖挑眉，比较少见情侣在江边坐着，都这么晚了，已经过了午夜12点，新一天开始了，叶非墨的生日也过了。
她坐着休息，听女孩子说，他们是大学生，出来网吧玩儿的，宿舍早就关门了，不让进了，他们也没地方去，穷学生没什么钱，所以在江边坐着看景。
*
完了，貌似温馨在下面，我真不是故意的，~~~~(>_<)~~~~非墨啊，你下章要出来啊，不然我会被群殴。
嘿嘿，其实接下来是又浪漫有温馨又彪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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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唇角勾起，他们的年纪和她差不多，是一对很亮眼的情侣，女孩子穿着粉色的开衫棉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男孩子也很清秀，灰色的薄毛衣，牛仔裤，两人看起来很般配。
大晚上在江边看风景，过夜，其实也是一种别样的浪漫吧。
等过几年，他们若分开了，又或许还在一起，一旦到这个地方，总会记得自己曾在这里坐了一晚，那感觉和现在一定很不同。
温暖休息片刻，都快一点了，她拨了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听，45楼也没人接听，叶非墨还没回去，温暖叹息，或许他和他的朋友们庆祝，又或许他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吧，她找不到他。
这个生日，她只能辜负叶非墨的心意。
也只能和他说一声对不起了。
她有预感，叶非墨一定会和她生气的。
温暖起身，慢慢地往回走，晚风习习，已是初冬，天气有些冷，温暖缩了缩肩膀，她本来低头走路，似感觉到眼前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突然抬眸……
她看见叶非墨站在她十米远的地方，温暖一怔，傻傻地看着他。
岸边护栏旁每隔两米就有一盏路灯，光束透过夜色，笼罩出一身低沉魅惑，他看着她，仿佛穿透了无数的流年，只等她这一刻的寻觅。
寻寻觅觅，终寻到彼此。
隔江大楼的的大屏幕外滚动出温暖的广告，5203系列香水广告，那种低沉暧昧的拍摄手法，那美丽的蝴蝶，还有那句5203，悄然滚动着。
那是她的广告，也是他的广告。
叶非墨……
温暖的心，怦然跳动，刚刚的担忧、彷徨，着急烟消云散，再也变得不重要了，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了，她的目光中，只看得见他。
第一次，有一种，是他，这一辈子，就是他的感觉。
温暖有些迷惑了，不明白他眸中那团火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此刻看着她，是生气，还是平静，他似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额头上还有不少汗珠。
温暖的唇动了动，他突然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急，骤然把她抱住，力气很大，撞得温暖抓不住手中的包包和钥匙，落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他已经低头，攫住她的唇舌。
又急，又猛的吻，席卷而来。
叶非墨一手扣住温暖的腰，一手扣住温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温暖错愕，他的唇舌已经闯进牙关之中，灵巧的she尖扫过她唇内每一处肌肤，揪着她的舌尖，xi吮轻咬，温暖闭上眼睛，紧紧地抓住叶非墨的肩膀，吻住自己发软的身子。
他吻得很深，似乎恨不得把她所有的一切都掠夺，不放过任何一处甜美，吮得她的舌尖发疼，他却还不罢休，狂热的吻转移了阵地，含住她的er垂，温暖浑身麻痹，好似有一道电流划过，身子轻轻地颤抖起来，腿一软，差点还没站稳，叶非墨推着她靠在一旁的护栏边，温热的唇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流连不去，又含住她精致的耳垂，温暖嘤咛了声，仿佛更刺激了他的shou性，叶二少又狠狠地攫住她的唇。
温暖避免不了往后仰着身子，她半边身子都悬在江面上，这样在姿势让温暖心惊胆战，叶非墨，你要吻也选一个安全的姿势好吧。
这种姿势怎么感觉两人要一起掉在淮江里呢，实在是……精虫充脑。
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bo发，耀武扬威地抵住她，他吻得狠了，又重又深，温暖心跳如雷，一头长发垂在江面上，那情景，非一般的魅huo，动人。
他的唇又开始游离在她的xiongkou处，温暖的外套早就被他推开，叶非墨的手扯着她的衣服往下，在她的xiongkou落下又热又麻的吻。
温暖浑身战栗，这感觉比tou情还要刺激啊。
大庭广众啊。
江面上都有他们亲热的倒影，她的腰部被悬挂得有点酸疼了，忍不住攀着叶非墨的肩膀直起身子来，这样叶非墨不方便吻到她的xiongkou，又袭击她的唇，温暖叫苦连天，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叶非墨吻到江里去的。
然后明天娱乐版头条就开始锣鼓喧天地告知，温暖和叶二少激情四射，不小心坠落淮江的惊悚标题。
“叶非墨！”温暖避开他的炙热的唇，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发情也要看场合嘛……”
温暖还没说完就闭嘴了，呜呜……这娇滴滴，好似被妩mei浸过的声音是谁的？是谁的？肯定不是她的，一定不是她的。
温暖泪了。
这声音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男人听了更是热血沸腾。
果然不出温暖所料，叶非墨吻得更狠了，她都要怀疑，叶非墨是不是想要当场就办了她，这不仅会上娱乐版头条，也会上社会版头条的。
呜呜……
叶非墨最终还是没有jing虫充脑，好不容易餍足了，把温暖紧紧地抱在怀里，平复着心底的骚动，若不是地点不对，他真的很想要了她。
他的心跳不比温暖慢，她靠在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更是悸动。
她本来想推开他的，但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着他的腰，叶非墨穿着米白色的外套，身体散发出无穷的热力，她靠着他，只觉得非常的安心。
那对情侣从刚刚一直在看着他们激情上演，目瞪口呆，女孩本来昏昏欲睡的，被这一幕震得瞌睡虫都跑了，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两人还偷偷地走近了看。
天啊，太激情了吧。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四章
193
那动作，那力度，那狂野，在夜深人静的江边，仿佛真的要上演活春-宫似的，令人目瞪口呆。
叶非墨目光一厉，以身子挡住温暖的脸，她毕竟是一个公众人物，那对情侣被他一扫，镇定地看对岸的风景，顿了顿又看他们，叶非墨目光沉冷，“看什么看，长这么大没看过A片是不是？”
温暖本来满脸羞涩，可羞涩被这句话雷得灰飞烟灭了，那对情侣也囧了，男生面红耳赤拉着女孩一溜烟地跑了，沿江一千多米呢，他们去别地休息还不成吗？
你见过哪家男人被人发现自己做坏事，还是这种伤风败俗的坏事还能理直气壮地问你，你没看过A片是不是？你见过吗？你见过吗？
肯定没见过，绝对是史上第一遭。
太强悍了！
脸皮太厚了，太没有羞耻心了，太没有公德心了，太藐视人家道德底线了。
总之一句话，叶二少爷雷人的手段是极高的。
温暖都被雷酥了。
一时都忘记了刚刚差一点就和他天雷勾动地火激情上演了。
叶二少，您这句话的意思是，您看过很多A片吗？
叶非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对温暖有这样强烈的渴求，是那一晚的滋味太美好了，还是征服，他搞不懂，刚刚在舞厅被性感美女tiao逗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觉得厌恶。
可刚刚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他只觉得浑身的火都集中到身体的某一处，热得不得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如此强烈地想要她了。
他自己都弄不懂，他对温暖到底抱着什么想法。
为什么会如此渴望着她。
今天是他二十五岁生日，程安雅说，非墨，带温暖回家一起吃个饭吧。
每年的生日，他都不喜欢劳师动众，都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叶宁远也从英国回来，全家都到齐了，可温暖有节目要上，无法调期。
程安雅只能等温暖节目后，一起吃宵夜。
叶非墨知道，他妈咪很喜欢温暖，本来他并不打算带温暖回家过生日，但程安雅提出来，他竟然也没反对，应了程安雅。
谁知道，温暖却和方柳城一起走了。
这死丫头竟然爽约。
叶非墨从小打大，都是他放别人鸽子，哪有别人放他鸽子的份，若是普通的日子还好，可竟然是他的生日，她也如此不在乎。
他要带她回家，她却和别的男人深更半夜去约会。
叶非墨怒极，心中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愤怒，还有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酸涩，心情十分复杂，烦闷，索性去约林宁他们一起去舞厅放松。
他们这群公子哥从小一起长大，林宁和叶非墨、唐舒文虽然差了快10岁，但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从小就是至交，工作后又有很多合作，他们的感情非常好。
叶非墨生日约他们出来放松，他们自然愿意，这几个人，从小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家世好，样貌好，开得很开，他们什么都见过，少年叛逆时期哪一个没混过舞厅。
叶非墨纯属是要发泄心中那股酸气和愤怒，可酒喝得越多，心中越是愤怒，总是不可抑制地想着，温暖在哪儿，她在干什么。
她和方柳城在一起，是不是又花痴了？
那丫头有点颜控，方柳城长得也不差，嗯，虽然没他好看，咳咳……但家世也是不错的，白手起家什么最英雄的，在温暖心里一定这么想，人家白手起家和你这富三代一定是有差距的。
而且，方柳城醒悟过后对她是温柔款款，还情真意切告白，可他从不知道温柔和表白是什么东西，是发明这么愚蠢的东西。
这对比一下，方柳城那厮的分数在温暖心中一定比他高。
他一边在酒吧喝酒，一边玩乐，心中却想着温暖和方柳城，他们会在干嘛，叶非墨从来没有如此坐立不安过，心中无比的烦躁。
这时候，韩碧还给他打了电话。
她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她说，非墨，我做了一桌子你喜欢吃的菜，你过来吧，我帮你庆祝生日。
叶非墨在想，如果刚刚换一种方式，没有说做了一桌子他喜欢吃的菜，那么，他可能就过去了，可韩碧不知道他和温暖的生活，选了一个最糟糕的说法。
做菜，他一听就想起温暖。
一想起温暖，心中益发烦躁，韩碧再说什么，他已经记不起来了，脑海里总是温暖和方柳城在一起会做什么的画面，都是温暖一颦一笑的画面。
一想到温暖，他果然挂了韩碧电话，韩碧又再三打来，叶非墨关机，不再理会韩碧。
他没想到，韩碧还记得他的生日，还特意为了准备了饭菜，说不敢动人，那是假的，他心中还是有一点渴望的，特别是今天。
他和韩碧也有过一段快乐日子，韩碧也曾为了庆祝他的生日，给了准备了一桌不算好吃的饭菜，那时候她很忙，可那天还是推了通告，留在家中，去买菜，做菜，为了精心准备他爱吃的菜肴。
虽然韩碧的手艺并不好。
可那顿饭他吃得很开心。
多少年过去了，他还记得那一幕，韩碧背叛了他，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承诺，可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也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不会因此而消失。
他关了手机，就是在想，若是她再一次打电话来，恐怕他会忍不住去她家。
他已经尽量减少和韩碧在一起了，可效果似乎不佳，她总是阴魂不散，叶非墨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并不拒绝韩碧的靠近。
或许是留恋，或许是想要证明什么。
他懒得去想。
听林宁说，他把温暖骗到淮江边，已是午夜，他怕温暖出事，匆匆忙忙赶来。
远远就看见她一个人落寞地坐在长椅上，叶非墨不禁在想，温暖是因为找不到他，所以才会如此落寞吗？不知为何，一想到是因为这个，他的心情顿时变得极好。
如今抱着她，吻着她，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比上一次床更满足，虽然他也挺想和她上床XXOO的。
他抱得太紧了，温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发情什么的，最可怕了。
那一处还很坚硬地抵在她小腹间，温暖动都不敢动，深怕一个乱动，某人又要禽兽了，虽然现在也已经足够禽兽了。
深秋的江边，晚风习习，夜深了，风更冷，却吹不散她脸上的潮红，一想到刚刚的火热，温暖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叶非墨，今晚有点不一样。
“叶非墨，那个……虽然有点晚了，但是，生日快乐哈。”温暖说道，她和叶非墨认识时间不长，又没有特别关注他的生日，她不知道他生日实在太正常了。
现在早就过午夜了，生日也过了，虽然说得有点晚了，但心意还是要说的。
叶非墨这才想起来，温暖今晚失约一事。
他微微放开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来，温暖看得很迷茫，干什么？
“看什么看，生日礼物！”
温暖默了，挠挠头，“我又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你也没说，当然没准备礼物了，你不要强人所难嘛。”
叶非墨一听，脸色下沉，他伸手拧住温暖的耳朵，忍不住教训道：“我不是让你在演播厅外面等我吗？你竟然敢放我鸽子，现在还没礼物，说吧，你想怎么死？”
他的力气也不是很大，只是拧着她，故意吊着她，温暖气结，伸手去打他，叶非墨拧得重了，温暖撒娇呼疼，本来以为叶非墨不吃这一招的，谁知道他竟然乖乖地松手了。
于是，温小姐总结出来，撒娇果然是女人最经典的手段，管你是温柔的，还是冷硬的，屡试不爽。
“你下午打电话我正忙，而且电话没电了，我一转头就忘了，你晚上也不提醒一下，我怎么会记得？”温暖小声抱怨。
如果叶非墨打电话提前通知她一声，她是不会跟方柳城走的。
叶非墨冷冷一哼，想起方柳城，顿时打翻了陈年老醋瓶，“你和方柳城去哪儿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到底做什么去了？老实招来。”
温暖斜睨她一眼，傲娇地抬起下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非墨冷冷一笑，又想去拧她耳朵，温暖慌忙闪开，他冷哼，“协议第八条是什么？”
温暖本来满血的，顿时失血死亡，“没干什么，就是吃一顿宵夜，他想让我出演《风月佳人》，就这样了，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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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意瞒着叶非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叶非墨抿唇，“风月佳人不是韩碧主演吗？什么轮到你了？”
他不悦地蹙眉，方柳城还挺能做梦的，竟然想让温暖去主演，《风月佳人》和《梁红玉》的档期一样，温暖只能演一部，如今韩碧对这两部戏都有意向，她以为自己是《风月佳人》的内定人选，所以很放心来和他问梁红玉这个角色，韩碧自己都没想到，方柳城注意温暖来主演《风月佳人》。
叶非墨这话听在温暖耳朵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韩碧能演的，她就不能演？叶非墨是这意思？
“为什么我就不能演《风月佳人》，听说班子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温暖口不对心地说，她早就和方柳城说好了，这件事听蔡晓静的，蔡晓静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可一听叶非墨偏袒韩碧，好似她和韩碧不能相提并论似的，温暖心中就有说不出来的愤怒。
“怎么？有人捧你，你就哈巴狗似的跳过去抱人家大腿了？”叶非墨并不想这么说，可嘴巴就是吐出这么一句话，他最讨厌女演员这幅德行。
温暖怒了，冷冷一笑，“叶非墨，我觉得大半夜出来找你的我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双手用力一推，叶非墨防备不及，倒退两步，温暖扭头就走，她再也不要和叶非墨在一起，她担心他，出来找他做什么？
简直就是白痴，笑话。
他都说了什么混账话？叶非墨诅咒了声，自不会让温暖走掉，一伸手就握住她的手臂往怀里带，温暖怒极了，像一只长了利爪的小野猫，不停地挣扎，“放开我，你这混蛋。”
叶非墨强制制止住她的动作，温暖气愤的时候，力气挺大的，叶非墨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手，“别闹了，放我鸽子我还没和你算账，竟然敢和我闹，你欠修理的是不是？”
今天的事，温暖有错在先，他都没和她算账，她莫名其妙生他什么气？
她就不能和别的女人一样乖顺点，可若是乖顺点，温暖也就不是温暖了。
“你还敢说，气死我，凭什么那么说我？”温暖怒瞪着他，“叶非墨，你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凡事也不问清楚就骂我，我有病才会出来站着让你骂。”
“谁让你放我鸽子，大半夜跟他一起出去，还吃宵夜，你当我死了是不是？”叶非墨手指往她脑袋上一弹，温暖痛呼了声，狠狠地瞪他。
“我都说我忘记，我抱歉，你还想怎么样？”温暖冷冷地看着他，“再说我为什么不能和方柳城一起出去，他是我喜欢的人，我和他出去怎么了？犯法吗？”
“你……”叶非墨本来想要好好和温暖说一声抱歉的，虽然过了生日，可今晚能在这里遇见她，他的心情是不错的，不想莫名其妙的破坏了，可谁知道，温暖却说，方柳城是她喜欢的人。
叶非墨好似被陈年老醋灌了一身，心中那叫一个怒，这句话听在他耳朵里格外的刺耳，温暖喜欢方柳城，这又不是秘密。
可她这一说出来，他却觉得很生气。
“你再敢说一次试一试！”他的声音多了一幕可怖的低沉，深谙，那双漆黑深邃的眸中，不满寒霜，冷厉如魔，温暖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叶非墨。
她明明想来和他说一声生日快乐，说一声抱歉，今天失约了，看为什么却在江边吵起来？
刚刚还那么亲密，差一点就干柴烈火，怎么转眼不一样了。
两人冷冷地对峙，谁也不肯服输，两人都是硬脾气的人，特别是叶非墨，冷着脸，一动不动，若是温暖撒娇一下，或许他会考虑原谅她那句刺耳的话。
温暖却觉得叶非墨太过分，无缘无故指责她，她凭什么要道歉。
气氛紧绷，好像下一刻就是血光纷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突然，叶非墨捂住胃部，痛弯了腰，温暖一愣，想起叶非墨有胃病，定是胃病发作了，这时候哪顾得上生气，慌忙扶住他。
“叶非墨，胃疼是不是？带胃药了没有？”她扶着他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在他身上的口袋里找了一遍，总算找到一瓶胃药，可没药了。
温暖哎呀了声，见叶非墨疼得受不了，他又人高马大的，她无法移动他，温暖着急地站起来，“你等着，我去给你买药。”
温暖匆匆地拎起地上的包包，这边是不夜城，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开店，温暖就知道对面有一家药店开门，她顾不上叶非墨，匆匆跑到药店，把瓶子给医生，让他拿了一瓶一模一样的药。
温暖在叶非墨身上闻到很重的酒味，她琢磨着叶非墨今晚一定喝了不少酒，或许心情不好，一喝酒又没吃东西，再加上刚刚生气，胃病就发作了。
她很懊恼，和叶非墨住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发病，这是第一次。
温暖出了药房门口，对面的甜甜圈店正巧开着，她又买了好几样甜甜圈，要了两大杯奶茶，又买了一瓶纯净水，这才急冲冲地回到江边。
叶非墨捂住胃部，脸色痛苦，冷汗阵阵，早就没了刚刚的气势，整个人看起来和病危差不多。
程安雅说过，叶非墨的胃病非常严重，一定要好好调养。
她见他这么痛苦，整个人好似都被人抽走了力量，非常自责，难受，也有些心疼，温暖把药给叶非墨，他拿过服下，仍然捂住胃部，身体有些冷颤，抽搐。
温暖的心也是一阵抽搐，揪疼得受不了，她慌忙搂过他，“叶非墨，我们去医院，我们去挂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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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就要扶着他起来，叶非墨摇头，难受地靠在她肩膀上，声音有些沙哑，“一会儿……就好。”
“什么一会儿就好，你都疼成这样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温暖都快要哭了，他看起来真的很糟糕，难受，那么冷硬强大的一个人，突然病弱在你面前，那种冲击力是非常巨大的。
温暖抽疼着，差点掉眼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抚平他的难受。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三餐又不愁，叶夫人看起来很关心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胃病，温暖抚摸着他的脸，心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地抱着他。
良久……
他的身子颤得没那么厉害了，却没说话，枕着温暖的肩膀枕得很天经地义，她担心他疼得晕过去了，问了他好几声，叶非墨都没应她。
温暖着急了，以为他昏过去了，硬要扶着他起来去医院挂急诊。
叶非墨双手抱着她的腰一扯，让她坐下来，“我没事了！”
吃了胃药，已没那么难受了。
“真的不疼了吗？”
叶非墨不答，似乎很享受这么抱着她，温香软玉在怀，心猿意马，春风得意啊。
温暖擦去他脸上的冷汗，他发病的模样挺吓人的。
“叶非墨，既然不疼了，吃点东西吧，你晚上没吃东西，空腹喝了很多酒是不是？”温暖忍不住瞪眼，她工作再忙，除非逼不得已，都会好好的给他准备饭菜，深怕他发病。
虽然程安雅说他的胃病很严重，但没见他发病过，又如此健壮的，她原本还有点疑虑的，这回全部打消了，叶非墨的胃病真的很严重，很严重。
她以后就算再忙，只要回家，一定研究药膳调养他的胃。
再不能让他发病了。
一定很痛苦。
温暖早就忘了两人刚刚还在吵架，吵得她想拎起叶非墨丢到淮江去，现在都是担心，怕他再疼。
叶非墨嗯了一声，温暖恼了，“你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为什么不吃东西，还空腹喝酒，你找死是不是？你要找死我可以成全你，干嘛要糟蹋自己的身体？”
温暖丝毫没察觉到，她这口气有点像他老婆。
叶非墨深邃的眸中有一抹笑意，深深地凝着她，这丫头刚刚吓坏了吧，竟然连生气也忘了，这场病来得真及时。
她被他看得有点窘迫，叶非墨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教训我？”
“什么？”温暖有点愣住了，叶非墨的语气一贯是清冷的，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被他这么一问，温暖有些傻住了。
她下意识地觉得可笑，原来她这么着急，这么担心，这么心疼，在他看来一文不值。
叶非墨说道：“你又不是我妈，又不是我老婆，你以什么身份教训我？”
温暖更傻住了。
叶非墨说得对，她是以什么身份管他，他爱怎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是他的事，她多事做什么？还会被人家嫌弃。
温暖有些小受伤，又觉得叶非墨太不近人情了，要不是她在，他发病死了都没人知道，温暖幽幽地看着淮江流淌的水，淡然道：“你放心，以后我不管你了，再也不管你了。”
说着，说着，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些委屈。
温暖觉得难堪，站起来要走，叶非墨一拉，一扯，她已经跌落在他怀里，温暖恼怒，“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这样！”叶非墨魅惑一笑，抬高她的身子，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刚刚的狂风暴雨，没有任何狂热，不带任何情-欲，仿佛，这只是一个吻，一个很简单，很纯粹的吻。
淮江对面的大屏幕中，那组5203的广告出现得实在太频繁了，温暖眼角略到那组数字，心中有一种暖暖的甜，就像她买来的甜甜圈。
这个吻，好温柔。
他吸吮着她的唇，撬开牙关，轻轻地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温暖的怒火和难堪在温柔的吻中，全部都散了，只有甜甜的味道在鼻尖萦绕。
她勾着叶非墨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他一顿，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他能看见她秀气的睫毛轻轻地颤抖，唰过他的心脏，带起一种心悸。
温暖第一次回应他的吻，是他能感觉到她心意的回应。
一吻毕，叶非墨抱着她，不肯放手。
“让我起来。”温暖咕哝道，他刚发病呢，还抱着她，不吃力吗？
“温暖，你真的很笨。”叶非墨轻声说道，啄了啄她的唇，竟然听不出他那句话的意思，不但没听出来，还误解了。
怎么就笨成这样子呢？
“你才笨，我考试都是第一名的。”温暖拿出自己亮眼的成绩来证明自己很聪明。
叶非墨失笑……
老婆，嗯，他喜欢这个称呼。
“放开，起来了，你吃东西。”温暖拍开他的手，被叶非墨这么抱着，很暧昧地坐在他大腿上，这姿势特别的暧昧，她的脑子都短路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嗅到他身上很浓郁的香水味，温暖有些不自在，这家伙刚刚去哪儿了？
又是香水味，又是酒气，一看就知道去了不正经的地方，正经的地方才不会有这种味道呢。
“这是什么东西？”叶非墨表示自己对温暖递过来的东西，很无语。
温暖一看，哈哈地笑，“可爱吧，可爱吧，这是日本刚出来的hellokitty甜甜圈哦，很可爱吧？我刚刚看见的时候觉得特别好看，特别可爱。”
这甜甜圈特别有艺术，是一个hellokitty形状，是新出来的一个产品，她在杂志上看过介绍，听说最近很畅销，很好吃，但是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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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甜甜圈特别有艺术，是一个hellokitty形状，是新出来的一个产品，她在杂志上看过介绍，听说最近很畅销，很好吃，但是没吃过。
除了这一款，温暖还买了不少款甜甜圈，叶非墨似乎不爱吃，但大半夜的，能有这个吃就不错了。
叶非墨嫌弃地看着这该死的猫，做得这么可爱，谁会吃？
“丑死了，和你一样。”
“什么丑死了，什么和我一样啊，我这么可爱甜美，人见人爱的。”
温暖笑容灿烂，叶非墨看了看该死的kitty猫，又看了看温暖，这两其实挺像的，怪不得她会买。温暖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你一定没吃过，试一试吧，很好吃，比你那个什么五万一桌的豪华大餐还好吃。”
温暖吃得很像，本来她就挺喜欢吃甜甜圈的。
虽然刚和方柳城吃了点东西，不是很饿，但大半夜在江边吃甜甜圈，喝热奶茶也是一种致命的享受。看她吃得很香，叶非墨也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直接把kitty猫的头咬了。
味道还算不错，就是有点甜腻。
最近别温暖影响，他喝咖啡都喝甜咖啡了，再吃甜品，喝这个热奶茶，他的饮食习惯要被她改得差不多了，明明不是很喜欢甜食，可和她在一起，似乎被传染了。
温暖很喜欢吃甜品。
甜甜圈，面包，蛋糕，巧克力这一类的她非常喜欢，家里也很多，上一次她还塞给他不少巧克力，她说，夜里赶工喝吃一块巧克力特别的有精神。
叶非墨不知道在哪儿听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遇上一个热爱吃甜食的女孩，你就大胆去爱她吧，爱吃甜食的女孩一定很温暖，开朗，大方。
温暖正巧全部符合了。
“你不吃东西，看着我做什么？”温暖喝着奶茶问，一边又自言自语，“幸好我最近瘦了十斤，不然大半夜吃这种东西，晓静姐姐又要训我了？”
叶非墨收回在她身上的眼光，低头吃甜甜圈，喝奶茶，对叶二少来说，这种东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了。
“好吃吧？”温暖笑吟吟地问。
“勉强勉强。”叶非墨淡淡答，温暖扁扁嘴巴，“什么勉强勉强啊，姑娘买的一定要说好吃，不然以后不给你买了。”
“好吃！”叶非墨果断回答，这答案太快了，又如此合作，反而把温暖震住了。
叶二少今天被雷劈了咩？
温暖也没去理会他，看了看表，竟然快3点了，可她竟然不困。温暖拿出手机来摆弄，拍对岸的风光，突然眸中掠过一抹恶作剧，转头拍叶非墨。
叶非墨一脸冷艳，“干什么？”
“拍照啊，二少爷，你吃东西可真香。”温暖笑吟吟地说道，叶非墨冷哼，他也拿出手机，开机，学着温暖给她拍了好几张。
“我第一次拿手机拍照。”叶非墨说道，温暖早就知道他手机和别人有些不同，不是她认识的牌子，她也懒得管。
叶非墨一把搂过温暖，“过来，拍一张合照。”
“不要，今天状态不好，黑眼圈……”温暖泪，叶非墨笑得更冷艳了，“没黑眼圈你也没我漂亮。”
温暖，“……”
要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啊。
叶二你是孔雀吧，所以如此自恋。
你就是要用我来衬托出你的美吧。
叶非墨二话不说，搂过温暖的肩膀，按了拍摄键，两人拍了好几张合照，温暖跑过去一看，叶非墨的摄像功能实在太强大了，像素特别高，拍出来的画面也特别的清晰，好像白天一样。
叶非墨拍了合照，继续吃东西，温暖拿过他的手机玩自拍，她站起来，特别抓对岸的5203的广告，一连拍了好几张。
像素真好，拍出来的效果也特别的美丽。
温暖自恋的认为，那是人比较漂亮，上相的缘故，嗯，只要不和叶非墨对比，姑娘也是很美女的。
叶非墨摇摇头，十分纵容她的自恋。
他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她在他面前玩自拍，时而还恶作剧地拍他喝奶茶，吃甜甜圈的画面，叶非墨也没什么话说。
他甚至发疯地觉得，这是他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虽然已经过了时辰，又是喝酒，又是肚子饿，又是发病的，可依然是他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温暖，甜甜圈，奶茶，她的笑容……
都很美好。
他喜欢看她的身影在江边璀璨的灯光下晃来晃去，非常美丽，很有活力。
“叶非墨，你看，美女哟。”温暖拍了好一会儿，拿着他的手机过来给他看美女，叶非墨看了一眼，淡淡道：“哪有美女？”
那是一张对岸广告为背景的照片，温暖笑得很灿烂。
的确是美女。
没人会否认温暖的美丽。
“我要不算美女，大街上90%以上的女人都不算美女。”温暖叉腰，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转眼一看自己买来的甜甜圈都被吃光了。
“你不是不爱吃吗，怎么都吃完了。”
“肚子饿，你不是买给我吃的吗？”
“可是，我才吃了一个kitty猫。”温暖怒了，太过分了，趁着她拍照期间竟然吃光了她的甜甜圈。
叶非墨斜睨她一眼，“减肥！”
“滚，都说最近瘦了十斤。”温暖嘟起嘴巴，“你嫌弃我胖？我哪儿胖，大街上最起码有95%的女人比我胖。”
叶非墨，“……”
这丫头举例子为什么都以大街上多少百分比来举例呢？
叶非墨往她腰上一捏，温暖怕痒，慌忙闪，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果然是瘦了，一阵子没摸了，只剩下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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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往她腰上一捏，温暖怕痒，慌忙闪，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果然是瘦了，一阵子没摸了，只剩下骨头了。”
温暖，“……”
“不过……”叶非墨的目光瞄向她的胸部，面无表情，很淡定说道：“保持34B，那里别瘦就好，太小手感不好。”
温暖，“……”
叶非墨，你果然是种马，只想到自己的福利问题。
“你这是什么表情，据说人瘦了，胸部也会瘦，难道小了，过来我摸摸看。”叶非墨招手，说得非常淡定，温暖泪了，你刚刚不是摸过吗？
她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你要不要这么变态？”
“男人和自己女人说这个问题有什么变态的？”叶非墨反驳，“这是最基本的问题好不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叶二少顿了顿，又面无表情地说道，“女人的胸部长来干嘛的，不就是给男人摸的吗？”
“大半夜的，你闭嘴吧。”温暖窘迫地红了脸。
“闭嘴也不能闭上我的思想，说真的，是不是小了？”叶非墨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执着。
“没有，没有，你满意了？”
“什么满意，长那么高，那里才那么点大，都吃什么了，本来我就不满意，以后多买点牛奶炖木瓜吃，一天三顿的吃。”
温暖彻底被他打败了，叶非墨你真是牛人了。
为什么对女人的身材也会如此有研究啊？
“你真笨，可岚那丫头现在就开始让我妈咪给她牛奶炖木瓜天天吃了，你都不关心自己的身材。”
“你们家的人，好强大啊。”温暖又被叶非墨给雷了，一想到叶可岚那么可爱，那么娇小，才那么一点大就开始关心自己的身材。
实在是……等等，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他谈论身材这么有深度的话题？
叶非墨吃饱喝足，一看时间不早了，本想回去，可一看江边没什么人，三更半夜的，他拉着温暖坐下，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还不如在这里等着日出。
“我的礼物呢？”叶非墨又理直气壮地问。
温暖抿唇，“你真是的，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生日，哪会准备礼物。”
“我不管，我要礼物。”叶非墨伸出手来，温暖往他手心拍了一下，真是混蛋一个，她灵光一闪，“对了，刚刚的甜甜圈，奶茶，就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叶二少，生日快乐。”她笑吟吟地说道，暗赞着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能够想到这个。
脑筋转得真快。
叶非墨扯着她的脸颊一拉，“那算什么生日礼物？”
“为什么不算，那是我花钱买的。”温暖说道。
叶非墨瞪她，温暖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说起钱，温暖就想起一个问题，拉着叶非墨说道：“叶二少，你真是资本家，真的，特别的资本家。”
“怎么了？”叶非墨问，他哪里剥削她了？
死丫头！
温暖那叫一个泪啊，“你还不资本家啊，好歹我现在也小有名气了吧，我的代言费也有六位数了吧，结果拍的广告，代言到我手里的没几个钱，还有演戏，几十集的戏到我手里的钱也不多，明明我就赚很多，你还不是资本家？”
温暖毕竟的新人，崛起得很快，身价早就和几个月前不好比了。
在外人看来，她机遇好，赚钱多，是安宁的摇钱树，令人羡慕，可谁知道，其实这光鲜外表下，她的收入和她的代言，广告所报出来的数目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她现在的代言身价是高了，可安宁抽了大头，中间还有层层的推广费，宣传费一堆费用，到了她手上的钱其实不多。
广告，代言的价格比她拍一部戏的价格高，可她真正从那里拿到的前还不如电视剧高。
以前总觉得明星赚钱很容易，动不动一个代言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其实这些钱不会全部到他们手里，落差非常大。
这收入和名气并不成比例。
“每一位艺人都如此，你以为你一个刚出道的能有什么特殊待遇？”叶非墨冷冷一哼，他旗下那么多艺人，谁不是如此呢，报出来的和艺人拿到的不是一回事。“怎么，心里不平衡？失落？”
“也不算是吧。”
“既然不是，那就不准和老板吭声，还说老板是资本家。”
“本来就是吸血鬼，资本家。”温暖嘟哝道，“我们当艺人的很辛苦的，哪一个身上不是一堆伤，有的摔伤了，有的骨头裂了，我们女演员还好，有些男演员更惨，像陈航啊，他就说入行这些年，身上都是伤，有些都落下后遗症了。”
“陈航是谁？”叶非墨口气不悦地问，竟然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吃了豹子胆了。
“《清莲公主》的男一号啊。”温暖说道，拍了拍他，“我就举例子。”
“还说不是心里不平衡？”
“是有点点啦，你就不觉得不公平吗？”
“游戏规则就是如此，不想玩的，大可以退出去。”叶非墨甚无情地说道，温暖无法认同他的理念，但她也知道，员工和老板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所以温暖也没说什么。
叶非墨说得无情，但的确是一种游戏规则。
“你现在是新人，被剥削多一些，等你渐渐有了名气就不同了，你别以为彭书瑶和杨洋她们也和你们新人一样，这是不同的。”叶非墨说道，目光凝着她，“你想拿到属于你的那份收入，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实力，如果没有，那就不要抱怨。”
“知道了！”温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目前还是新人，只能让吸血鬼欺负，真是的，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嘛，幸好她心中也不是那么不平衡。
叶非墨满意了，摸摸她的头，“乖乖当我的摇钱树。”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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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生日礼物，安宁珠宝代言费我就不抽，你说呢？”叶非墨眸光掠过一抹精光，非常温和的提议。
温暖本来蔫了，如霜打的茄子，一听这话立刻精神了，双眼冒出黄金来，她狗腿地抱着叶非墨的手臂问，“有多少？”
叶非墨竖起一根手指，温暖目光更亮了，一百万咩？目前她代言的最高费用是五十万啊。
叶非墨摇头，“一千万！”
温暖是安宁珠宝开出最低报酬的代言明星，这没办法，她的身价和好莱坞巨星的身价是有差别的，这个数目对她来说是有些偏高了。
但叶非墨估计，再过一年，她的代言费肯定有这个数了。
《美人倾城》播放后，她的代言费一定向上翻了十倍，再以后，更了不得，这个价钱给她，非常合理。
“哇，二少爷，你太给力吧，哎呦，竟然这么高？”温暖自己都没想到，蔡晓静说过，安宁珠宝的代言费很高的。
她本来想，再高也就一百万吧。
谁知道竟然会有一千万，她的眼睛里都是金子了，二少爷太给力，超级给力啊。
“想拿到就给生日礼物。”叶非墨说道，给满意了，这笔代言费一分不少给她，本来安宁国际的艺人给自家产品代言，他可以不花一分钱。
不过给她就给她，无所谓。
“三更半夜的，你让我上哪个给你找礼物去？”除了24小时商店，现在差不多的店面都关门了吧，温暖灵光一闪，把那瓶胃药那过来，兴冲冲地说道，“二少爷，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我多贴心啊。”
叶非墨，“……”
她的急智可真多啊。
“不满意！”
“甜甜圈不满意，胃药也不满意，那你要什么啊，我看你分明就是为难我。”温暖说道，嘟起嘴巴，看着对面大厦中的广告，心中很不爽。
不行，再不爽也要想，为了一千万，拼了！
礼物，礼物……
叶非墨睨着她，不说话，也没表情，温暖想来想去，真想不到好礼物给他，叶非墨一脸冷艳，摆明了不给生日礼物就不给代言费。
“你想好，本来安宁国际的艺人给我们的产品代言就是免费的，你想要这笔钱就想一想生日礼物吧。”叶非墨说得一脸恩赐。
温暖很想砍了他。
“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出一个生日礼物来。”温暖道。
叶非墨也不是听话的主，反而瞪大眼睛看她，温暖气结，“那不给礼物了。”
“那简单，这一千万就当我的年终奖金。”叶非墨说得风轻云淡，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温暖这么说正如他心意。
温暖咬牙切齿，突然捧过他的脸，在叶非墨含笑的目光中，重重地亲了一口，“总可以了吧？”
叶非墨有点小不满意，“我要法式热吻。”
温暖怒，“热吻就热吻，又不是没吻过。”
为了一千万，温暖豁出去了，捧着叶非墨的脸，热辣辣地来一个法式热吻，叶非墨反客为主，揪着她的舌尖吻得温暖差点透不过气来。
等他餍足放开温暖，已是好几分钟后的事情。
温暖想踩死他。
“这回满意了吧？”温暖脸红心跳地问，叶非墨似乎还有意见，温暖彻底怒了，“你敢不满意，以后我都不让你吻了。”
“很满意！”叶非墨回答得老快了。
温暖满足了，她似乎已经看见她的一千万在欢天喜地向她扑来，她的眼睛里都冒出金子了。
叶非墨鄙视她。
闹了一个晚上，两人总算是消停了，“回家了，好困。”
晚风吹得眼皮发涩。
“等着看日出。”
“不行，一夜没睡，明天没精神工作。”
叶非墨想了想，的确不舍得她太累，只能牵着她起来，估计回到家也差不多4点多，没睡几个小时她又要被叫起来去片场了，艺人的生活节奏都是如此快。
温暖走出两步，又回头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差点忘了这茬，叶非墨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温暖把手放在他手心了，让他牵着一起朝他的车走去。
回到名城公寓，温暖澡都没有洗，衣服也没换，直接倒在床上睡觉，忙了一天能睡一个舒服的觉真是一种享受，叶非墨让她起来换衣服再睡，温暖把被子一卷，没五分钟就睡着了。
他无奈，换了衣裳，温暖正好翻过身子来，她的蝴蝶项链翻了出来，刚刚在江边，他一直没注意她身上戴的项链，意乱情迷的时候把这碍事的项链扔到背后去了，脑子里哪儿想到这是什么项链，如今她翻过来，微暗的灯光下，他看得特别明显。
身为安宁国际的总裁，叶非墨对珠宝是很有研究的，卡地亚最近刚出来一款绝版的蝴蝶项链他也知道，这和他即将要推出来的5203系列项链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这款看起来尊贵，华美，安宁国际这一次走雅致路线，体现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以温暖的财力，根本就买不起这条项链。
卡地亚绝版，全球只有十条，价格不菲，叶非墨的好心情被这条项链破坏了，不用说，一定是方柳城送她的，这死丫头，在她生日的时候竟然陪着另外一个男人，还接受了他这么贵重的礼物，简直是罪该万死。
叶非墨酸了。
可转念一想到，后半夜她都陪着他，他发病，她担心，看在甜甜圈和奶茶的份上，他暂时可以忽略方柳城这只大苍蝇。
叶非墨拿过手机，对着沉睡的温暖，拍了一幕美人沉睡的美人图。
方柳城又怎么样，那是过去式了，温暖如今躺在他身边，方柳城有多远就闪多远吧。
翌日清晨，温暖6点多就被蔡晓静吵起来，才睡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温暖如幽灵一样飘到浴室洗漱，勉强精神了点，温暖更衣间换衣裳。
更衣间是连着卧室的，有一个木质楼梯连着45楼，这是几十平米的空间，都是她的衣服，鞋子和包包。温暖挑了件紫色的连衣裙，画了淡妆。
刚出更衣间，叶非墨也醒了，叶二少爷冷幽幽地看着她，手指勾了勾温暖过去，温暖不解，乖巧地走过去，叶非墨说道：“温小姐，你马上就要代言安宁珠宝了，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见除了安宁珠宝外的饰品，特别是项链。”
“不是还没开始代言吗？”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代言安宁珠宝你给我戴一条卡地亚的项链，你找死是不是？要戴也要带路边摊，有牌子全不准戴。”叶非墨厉声道，一脸黑沉，温暖差点拿起包包砸他。
温小姐扭头就进更衣间，换了项链，戴上一条安宁珠宝的紫宝石项链，这才出门，叶非墨很满意，温暖扭头出门。
温暖刚走，传媒部的章总经理的打电话过来，说道：“叶总，有温暖的绯闻，她和方柳城在舒心温泉会馆边拥吻的照片登出来了，我们要不要跟进报道？”
“什么？”叶非墨的声音蓦然一变，温泉会馆？拥吻？
靠！
叶非墨果断摔了电话，起身看新闻。
早间的娱乐新闻还没开始，时间还太早，叶非墨又去洗漱，该死的温暖，昨天都和方柳城做了什么？
拥吻？
一想到方柳城的吻亲到温暖，他就有一种把方柳城丢去淮江的冲动。
竟然敢动他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早间新闻一大早就播出温暖和方柳城的八卦，照片拍得比较模糊，但舒心温泉会馆几个字却很清楚，狗仔可能是怕惊动他们，不敢靠得太近了，所以照片拍得比较模糊，可极品就在于，模糊归模糊，能认出其中的人是谁，温暖和方柳城。
的确是亲吻的画面，从拍摄者的角度看，方柳城吻着温暖，他的手还拥着温暖的肩膀，再加上附近的灯光有一种柔情款款的味道。
这一幕立刻登上了各大报纸头条，上午娱乐报纸都出来了。
GK国际传媒竟然还贴出林宁的照片，很八卦狗血地组织出一场狗血八卦新闻，于是温暖脚踏两只船的风波也不胫而走。
先是和林宁传绯闻，后是和方柳城纠缠不清，还被人拍到亲吻的画面，怎么看温暖都像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先傍着林宁，又去勾引方柳城。
方柳城的身份地位在A市是排得上号的，大众情人，翩翩佳公子啊，他素来没什么绯闻，有的也是最近和韩碧传的绯闻，媒体还猜测方柳城和韩碧是不是要走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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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柳城的身份地位在A市是排得上号的，大众情人，翩翩佳公子啊，他素来没什么绯闻，有的也是最近和韩碧传的绯闻，媒体还猜测方柳城和韩碧是不是要走在一起呢。
没想到半途杀出一个温暖来。
安宁娱乐报特搞笑，别人都是林宁和方柳城、温暖传出狗血的三角恋，大骂温暖水性杨花，狐狸精，安宁国际重点却放在方柳城身上。
报纸把方柳城和韩碧的绯闻也弄上头条，又加了温暖，就成了方柳城脚踏两只船，小菜鸟叫板大明星的经典画面来。
这样都报纸绯闻不仅把大众对温暖的注意力移开，也让韩碧和温暖形成一种对峙关系，有一种两女争一夫的感觉。
温暖的身份地位毕竟不能和韩碧相提并论，可这么放在一起，人们会忍不住多注意她两眼，也有利于提高温暖的知名度。
总之，最近的A市，热门话题都离不开叶二少，温暖，韩碧，林宁和方柳城，越传越离谱。
绿光日报爆出绝版消息，温暖和方柳城竟然是一对恋人，而且挖出温暖的家世，挖出了他们青梅竹马的关系，而且有很多温暖的老同学作证，皆说温暖和方柳城是一对儿。
这是最后出来的娱乐报。
绿光日报是国内最能挖人隐私的八卦娱乐报，人家老总特意开辟一个八卦娱乐报部门，就是挖名人隐私的。
这么一挖出来，温暖和方柳城的关系竟然名正言顺了。
原本一早上还骂着温暖是狐狸精的人，隔几个小时又被这么一幕冲击了。
哦，原来人家是男女朋友。
于是，巨星韩碧成了横刀夺爱的第三者，方柳城劈腿，温暖出击，这绯闻是一波三层浪，层层都有好戏看，令人应接不暇。
狐狸精论，阴谋论，淫乱论，什么言论都出来了。
特别的热闹。
温家二老也看到报纸了，打电话温暖，是蔡晓静接的电话，温暖正在拍戏，早上的娱乐报还没送到片场，蔡晓静一听这消息，赶紧上网。
一看网上报道，她被雷住了。
这照片一看就知道是温暖，模糊归模糊，可那身衣服的确是她，再加上亲吻，靠，这角度取得也太好了吧，方柳城的唇印在温暖唇上。
看不清楚温暖的表情，可怎么看起来都是一则亲吻的画面。
“死丫头！”哪个记者这么能挖新闻，竟然狗屎运地挖到了，温暖最近的绯闻又添了一条，她头疼地抚摸额头，若她带的人不是温暖，传这样的绯闻，蔡晓静根本就不在乎，多传一点，更出名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可是，这是温暖。
是温暖，这就不一样了。
叶非墨会宰人的。
温暖休息期间，蔡晓静就把她拉到一边去了，“你看你，又传出什么好消息了。”
温暖对自己的绯闻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但上网看见这一条，心中还是有些打鼓的，原本她看蔡晓静的脸色以为是她和叶非墨在淮河边的新闻被人爆发了，没想到会是她和方柳城的。
温暖看着两人亲吻的照片，顿时怒了，“狗仔也太损了，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这照片怎么拍成这样子？”
方柳城低头亲她，她分明就闪过了，怎么还给拍到亲吻了。
这根本就是从侧面拍摄的照片，和借位拍吻戏一个道理，其实方柳城根本就没吻到。
这要是传她和叶非墨的绯闻，温暖或许还不会怒，毕竟她的确是做了，可她和方柳城，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蔡晓静告诉她，温爸爸打过电话来了。
温暖为了怕爸爸担心，立刻电话回去，“爸爸，你别担心，根本不是那回事，报纸乱写的，我没和柳城哥哥怎么样，昨天和他见面是谈公事。”
“真的是公事？”
“是啊，再说，柳城哥哥也和我道歉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看得出来，他是诚心的，对了，他也把房契还给我们了。等晚上拍戏后，我送回去给你们。”
温爸爸十分惊讶，没想到方柳城会不计前嫌，竟然把房子还给他们。
“你说的是真的？他不会以退为进，又想伤害你吧。”温爸爸还是有点担心温暖，温暖心窝一暖和，笑着说道：“爸爸，你别担心了，没有的事，再说，我现在还没那想法，事业为重，你不要挂心，就这样了，我比较忙，晚上再说哦。”温暖笑着挂了电话，长长地熟了一口气，真是要命啊。
蔡晓静抿唇，“叶总一定知道这消息了，你皮绷紧了。”
温暖想到昨晚的温馨，吐了吐舌头，她还真不是故意的，叶非墨不会真的要扒了她的皮吧，温暖泪了，来不及多想，副导演又让她过去拍戏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蔡晓静和温暖在一起吃饭，感觉整个剧组的人都有点不怀好意地看他们，指指点点，温暖心知，他们一定是知道她的绯闻了。
若说她和林宁的消息剧组都知道是假的，可她和方柳城的照片，娱记拍得很清楚，在他们看来就是在亲吻。
卓冰冰原本以为温暖和叶非墨关系匪浅，那天他抱着温暖离开，温暖又拍安宁珠宝的广告，谁都猜得出温暖和安宁国际高层一定有关系。
可谁知道她竟是方柳城的女朋友。
陈航喜欢温暖，看了绯闻，心中很不舒服，这一次和林宁那一次完全不同，这一次太过逼真了，绿光日报把温暖和方柳城的事情都爆了。
在他们看来，那就是铁一把的事实。
林雪如并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在一旁安安静静，没有说任何话。
剧组的人反应各有不同。
卓冰冰第一个问，“温暖，这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你和方大少是男女朋友？”
温暖笑着摇头，“报纸乱写的，没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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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冰冰有点疑惑，照片都拍得如此清楚了，温暖否认就太没意思了，先是和叶非墨，再是方柳城，A市两个单身黄金汉都败在温暖手里，实在是……凡是人都不得不有遐想。
“温暖，你可真厉害啊，刚和林宁传绯闻，还没下去，又和方大少传绯闻，前阵子韩碧也和方大少传过，你这是要和韩碧叫板吗？”剧组一名女演员说，她掩嘴一笑，“我觉得你比不过人家韩碧啊，人家享誉国际，又美丽，又成熟，又性感，方大少不会看上你，不要她的吧。”
温暖面无表情，林雪如抬眸看了女演员一眼，那是一名饰演贵妃的演员，30了，保养得还不错，一直都是半红不紫的人物，只能在屏幕上混个熟脸。
蔡晓静也没理会这种小人物的挑衅，温暖定力一向好。
倒是陈航沉声说道：“温暖哪里比不上韩碧，她比韩碧好太多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
温暖的一切在陈航眼里都是好的。
另外一名女演员吃吃地笑道：“陈航，这种违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笑死人了，温暖哪里比得上人家国际巨星啊，韩碧的气场强她太多，你别喜欢温暖就什么都捧她，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嘛。”
卓冰冰冷冷一笑，她虽然也好奇温暖和两位少爷的关系，但八卦是八卦，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你们要是乐意也去和叶二少传个绯闻啊，保准压了温暖，在这里说这些闲言碎语算什么本事？”
“我们可没本事和叶二少传什么绯闻，叶二少爷不正和韩碧传绯闻吗？说不定是韩碧不要了方柳城，选了叶二少，剩下的才是温暖的。”
这句话一下子踩了方柳城和温暖。
剧组这样的场面，偶尔是会有的，演员之间勾心斗角并不少，清莲公主的剧组几个主演之间没什么矛盾，但演员之间也是有这样的场面的。
温暖原本还是忍着脾气的，但这女演员说话实在太气人的，她忍不住冷笑，“就凭韩碧，她凭什么不要柳城哥哥，你要捧你的偶像也不需要踩别人的，韩碧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艺人，柳城哥哥是商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你早上没刷牙出门是吧？你要乐意随意找一个传绯闻去，在这里嚼耳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这精力放在琢磨演戏上，你早红了，也不是这么半红不紫混熟脸，还说这些酸不拉几的话，丢不丢人啊你。”
“哎呦，温暖恼羞成怒了，还柳城哥哥，叫得真亲热，还说你们没关系，说不定是方柳城捧你，你才有今天的地位，靠潜规则搏出位的，有什么神气的？真贱啊，臭丫头。”那名女演员脸色也不甚好看，反唇相讥。
温暖冷冷一笑，“我为什么不能神气？我好歹比你年轻10岁，我有的是机会，至少有人肯捧我，我乐意，就你那肮脏的脑海才会有这种黄色联想，一旦有人捧就是和人上床的关系，我看你是和人上床多了是吧？我们什么关系关你屁事，人家乐意捧我关你屁事，总比你人老珠黄还没人愿意潜规则你来得强吧，死三八！”温暖不冷不热地说道，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众人一致沉默，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憋着笑，他们这个剧组合作好几个月了，温暖总是笑脸迎人，温柔谦顺的，可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利索的口才。
瞧骂人骂得那么押韵，那么顺溜的，感觉就是网站的王牌掐架队的，那架势就别提了，一句句顶的别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名女演员脸色直接变成猪肝色，好不精彩。
她唰的站起来，怒气腾腾要开骂，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张导正要说话调停呢，温暖又笑嘻嘻地说，“大婶，我妈比你才大十岁呢，她可比你年轻多了，你可别气啊，这脸蛋打了多少羊胎素，打了多少针了，别浪费了，你这一气，皱纹都出来了。”
“臭丫头，你……”那女演员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息。
“死三八。”温暖不冷不热地哼，一边喝纯净水解渴，一边问，“骂了这么久，你不渴吗？喝水吧，多喝水，保持青春。”
众人默，“……”
张导暗忖，他真是看走眼了，温暖的战斗力好高啊，这一张嘴起码能打遍剧组无敌手吧，就是车轮战估计都没人能在口头上占她便宜。
太牛B了。
那两女演员直接气得要打人了，卓冰冰在一旁笑声如铃，笑得花枝招展，“天啊，温暖，你太逗了，真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能骂人，看来以后你自己的论坛上有人骂，你自己可以开马甲上去嘛，一定无敌手。”
林雪如也闷笑不已，本来注意力都在绯闻上的众人，都被这场彪悍的骂架转移了视线。
那两人气跑了，张导拍手，“温暖丫头，下一次去宣传的时候要拿出这样的口才来忽悠粉丝。”
李诚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还以为温暖会站着挨骂呢，谁知道完全相反，丽姐都气得要昏过去了，温暖，你真牛人。”
温暖甜甜一笑，默不作声。
她心中也有气，正巧别人惹到她了，没办法，是人都要发泄怒火的。
一想到要面对叶非墨的包公脸，温暖就觉得头疼。
下午拍了香香郡主和纳兰太子分手的戏份，纳兰太子觉得自己徘徊在两个女人之间实在太不男人了，再加上清莲公主刚给他挡了一刀，又霸道地要一份专一的感情。
纳兰太子便和他想香香郡主认真地谈，让她忘了他，寻找另外的幸福，从今以后他要一心一意地对清莲公主。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五章
201
张导觉得，温暖演内心戏特别的出色，主要是她的眼神很灵动，内心戏把握又准确，那种楚楚动人的韵味令人怜惜，那种坚韧又令人佩服，这一幕戏算是一个高xdx潮，陈航和温暖表现得都非常好。
特别是香香郡主那句台词。
“无双，我不要你承诺我什么，这辈子，你已经打算和清莲在一起，你好好对她，你不用觉得愧疚，你曾许我的承诺，下辈子，你再来还，如果下辈子你还不能还，那就下下辈子，我总会等到的，我愿意等。”香香郡主的痴情，温暖的演绎，这一幕简直令人心碎。
那股悲伤，沉痛，释怀，祝福，她都演绎出来了，虽然泪流满面，但转身却很潇洒，最起码在纳兰太子面前，她表现得很潇洒，不想让别人看扁了。
那一刻，纳兰太子泪流满面。
后来有影评说，其实香香郡主才是太子藏在深处的人，是最深沉的存在，也是最渴望的存在，任何女人，包括清莲公主，都不如香香郡主在他心中扎根的深。
他没有得到过她，这辈子都会怀念着香香郡主十七八时的青春年华，想着她的一片深情，想着曾错过她的遗憾，这种遗憾，是清莲公主无法填补的。
他们休息，有接着到林雪如和卓冰冰的戏，温暖今天的戏份差不多结束了，她去化妆间卸妆，陈航到化妆间找她。
“温暖，你和方柳城的事，是真的吗？”
“假的。”温暖利索地回答，“怎么了？”
陈航有些犹豫，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温暖，那你可以当我的女朋友吗？”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一个比他小五六岁的小姑娘面前，如此紧张，如此的卑微，虽然剧组有一些演员对她有闲话，但他相信自己的心，他没有看错了她。
温暖是个好女孩。
他喜欢她。
温暖一怔，诧异地长大了嘴巴，陈航在干什么？她下意识地说，“陈航，我们不拍戏了。”
陈航窘迫极了，说道：“我知道，我喜欢你，温暖，我不是入戏走不出来，我是真心喜欢你。”
温暖放下化妆棉，淡淡说道：“我想，我暂时没有时间谈恋爱。”
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好哥们，一个好朋友，这和恋爱无关。
“是我哪儿做得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不，不，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陈航，我当你是朋友，没想过和你发展成另外一种关系。”温暖认真地说道。
“可以改变的，不是吗？”陈航不死心，“很多情侣都是朋友转化成情人。”
“陈航，你别再说了，我和你不可能。”温暖利落地说道，“我心有所属，很抱歉。”
她只能用这个理由的推脱。
为什么陈航要说呢，这日后见面多尴尬啊，她和他还有不少对手戏，这一说白了，感觉都有些不一样了，温暖叹息。
“我能问，这人是谁吗？”
温暖淡淡一笑，“抱歉，这是我私人的事情。”
陈航失望地低下头来，片刻又抬起头来，“温暖，我喜欢你，我不会放弃的。”
温暖沉默，摇了摇头，“陈航，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蔡晓静很疑惑，一整天下来，叶非墨竟然没有打电话过来，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照理说，出了这种事，叶非墨应该立刻赶来片场揪着温暖走的。
回家好好地训一顿。
谁知道他一声不吭，蔡晓静看着安宁国际的娱乐版，心中忐忑，事实还是报道的，只是引导倾向有所不同，看来叶非墨还是在乎温暖的。
所以说……没事的是吧。
蔡晓静自己安慰自己。
温暖晚上的戏赶得差不多了，这阵子不用夜班了，6点下工就走了，蔡晓静带她回家，温暖把房契给了温爸爸，温妈妈喜极而泣。
温爸爸是很疼老婆的男人，这幢别墅当初写的是温妈妈的名字，房子是温妈妈的，失而复得后，温妈妈十分开心，一直掉眼泪。
温暖再三保证自己和方柳城的照片只是误会，温爸爸才放心，“我很喜欢柳城这孩子，但我怕他心中执念太重，对你并非真心，如果他要是对你真心实意，爸爸也不会阻拦，就怕只是玩弄，暖暖，你自己做决定，一定要多花心思，知道吗？”
“你说什么话的，他当初是怎么对暖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要暖暖和他在一起。”温妈妈红着眼睛说道。
“爸妈，我知道了，我知道分寸的，你们别担心我了，有时间的话就找搬家公司，搬回家吧，这里又潮又湿的，爸妈一定住不习惯。”
“那当然，明天就搬回去，明天就搬回去。”温妈妈说道，住这种小房子，很难为了一生都娇生惯养的温妈妈。
“姐，你的电影12月份就要播出了是吗？”
“是啊，贺岁档。”
“哟也，可以看了，我期待好久了，我的同学们知道是我姐演的，个个都问你要签名的。”温静骄傲地说道，温暖一笑。
温妈妈留她们下来吃饭，一家人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温暖想到叶非墨，左右为难，蔡晓静不好做决定，温暖最终还是放弃和家人一起吃饭。
“爸妈，我晚上有点事要赶紧回去，下次和你们吃饭哦。”温暖笑着，打了招呼，最后匆匆忙忙地和蔡晓静走了。
她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饭了。
今天若不是出了那事，她一定会留下来吃饭的。
可一想到叶非墨，她只能放弃难得的欢聚时光，蔡晓静和温暖先去超市买了一些肉类，菜类，还买了水果和酸奶，买了整整一车，蔡晓静把她送到名城公寓楼下，“不要和他顶嘴，态度端正一点，知道吗？”
“我的态度一直很端正。”温暖很无辜。
202
蔡晓静翻了翻白眼，她的态度要端正，母猪都能上树了。
温暖拎着东西上楼，叶非墨似乎还没有回来，她把东西分类放好，开始做饭，没多久，厨房里就散发出饭菜的香味。
最近两人吵架，她又忙碌，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给非墨好好做饭，昨晚见他病发实在难受，温暖决定从今以后，每一顿都要做得非常美味，每一顿都要做得非常营养，让他吃得好好的。
“温暖，淡定，不管他说什么难听的话，一定要镇定，一定要，别和他吵架，吵架什么的太幼稚了，记住，一定、绝对不能吵架。”温暖拿着锅铲发誓，一定要和叶非墨好好说话。
绝对不能吵。
她正在煲汤的时候，叶非墨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闻到厨房的香味，很难得的香味，阴沉了一天的心情，顿时有些明朗，叶非墨唇角微微勾起，可转念一想到，温暖昨天和方柳城干了什么好事，他的心情又down了。
哼，做一顿放来赔礼道歉，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笨丫头，死定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否则就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她很显然属于后者的。
敢和方柳城亲吻，死定了。
“你回来了呀，我做了鱼头汤。”温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愉快，叶非墨嗯了一声，反应冷淡，温暖也不在意。
反应冷淡也是反应嘛，总比一点反应都没有来得好啊，温暖很乐观地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吃饱了就开心了。
叶非墨回房换了一身休闲服，又上45楼去了。
温暖挫败了，不会吧，他不会是上去就不下来的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房睡咩？
可他不是没吃饭吗？
嗯嗯，一定是误会，误会，他一定会下来的，叶非墨这人脾气再古怪，他也会吃饭的，特别是她做的饭，他一向都吃得很积极的。
温暖煲了鱼头汤，做了一个肉炒粉丝，肉炒芦笋，一个蒜炒空心菜，还做了一个红烧狮子头，两个人吃，足够丰盛了。
叶非墨好像是掐着时间下来的，她炒菜好了，他也下来了，仍然阴沉着脸，温暖问他一句，他回答一句，反应非常的冷淡。
温暖心中默默地泪了。
白痴也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炒菜好了，她又切了一个两个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又剥了四个橘子，洗了一些葡萄，弄成一个很漂亮的水果拼盘。
温小姐是很会过日子的姑娘。
叶非墨很大老爷们地在一旁吃饭，吃菜，喝汤，一句话也不和温暖说，温暖主动和他说话，他都随意应着，懒洋洋的。
温暖知道他生气，越挫越勇，他越是不和她说话，她越是叽叽喳喳不停地在他耳边不断地说话，说得叶非墨蹙眉，却没有阻拦她。
这比平常要好多了，平时他回来，房间里静悄悄的，有她说话，多舒服。
但这并不能免于死罪。
一直到吃饭结束，饭桌上只有温暖叽叽喳喳说话，叶非墨就是不吭声，温暖挫败了，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呢。
太受打击了。
呜呜……
“叶非墨，昨天那件事是误会，你别生气了嘛。”温暖逼不得已，只能主动提起这件事，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叶非墨的神色。
他没有任何松动，硬邦邦地问，“什么误会？”
温暖囧了，“你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叶非墨的口气非常的欠扁，温暖想，她已经够低声下气了，还要怎么样啊，再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和他解释啊。
温暖索性就不说了，端着盘子到厨房洗，叶非墨冷冷的瞅着她的背影，哼了哼，到客厅去看电视，温暖一度觉得，自己家的遥控器是无敌的。
自己家的电视机也是无敌的，叶非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着遥控机不停地按遥控，不停地转台，基本上一秒转一个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
温暖为自己家的电视机敬上一把同情泪。
叶非墨转到一个国际频道，正是米兰珠宝展，他停下来，翘二郎腿看，看了一会儿又诅咒了声，“真是苦逼的节目。”
这节目，不看也罢了。
这一届的珠宝展都是次品在展览，没什么好货。
叶非墨按回去32台，少儿频道，一天18个小时都在播动漫。
电视台正在播放的是《犬夜叉》，温暖端着水果拼盘出来，叶非墨避开水果，吃橘子和葡萄，他最讨厌吃苹果，温暖忍不住说道：“多吃苹果啊，不然下次不给你买水果了。”
叶非墨我行我素，就是不吃，温暖插着一块苹果就往他嘴巴里送，“没见过你这么挑食的。”
叶非墨冷冷地哼了哼，竟然一声不吭地把苹果给吃了。
温暖圆满了。
这才对嘛。
但没有温暖喂他，他又不吃了，温暖泪了，逼不得已，只能一直喂他。
一个水果拼盘，两人干掉一半，剩下的温暖放冰箱了。
她这么讨好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温暖有点气馁，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满意呢？
“叶非墨，你气够了吧？”
叶非墨斜睨着她，可能是吃饱喝足，心情不错，竟然赏她一个眼神，温暖气结，要不要这么别扭啊，真是太可怕了呀。
“说，昨晚你们去温泉会馆做什么了？”叶非墨眸光又深又冷，那目光如冰一样打在人的身上，隐忍了一天的脾气也在慢慢的爆发中，他冷冷一哼，“两个人一起泡温泉？”
“冤枉啊，老大，温泉会馆旁边有一个甜品店，我们吃宵夜去了，再说，泡温泉怎么可能那么短时间。”温暖没好气地说道。
203禽兽啊
叶非墨再一次冷哼，显然不信。
温暖很无辜。
“真的是甜品店，改天我带你去。”
“滚，老子才不去你们去的地方。”叶非墨头一甩，一脸冷艳，温暖唇角动了动，叶二少，你要不要这么傲娇，要不要这么傲娇啊啊啊……
“好，好，好，咱们不去成了吗？”温暖好脾气地说道。
叶非墨揪着温暖的耳朵，“你敢让他亲你嘴，协议第十三条怎么说？”
温暖泪了，这真是一个误会。
“借位拍的嘛，狗仔是脑残，没办法。”温暖虚笑一声，颇有点粉饰太平的味道，叶二少真要怒起来不好办，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拔他的毛。
“滚，你要是没那意思，狗仔合成都合成不了。”
温暖，“……叶非墨，我很严肃地问你一句话，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他会吃醋吗？
会吗？
这个想法让温暖有些雀跃，简直就是一个大奇迹嘛。
叶非墨一怔，危险地眯起眼睛，突然抓过温暖扑倒在沙发上，低头堵住她的唇，温暖措手不及，被他压着，还没说一句话就说不出来了。
叶非墨吻得特别的狠，仿佛要把空气都掠夺。
温暖的唇被他吮得有点疼，她作势要去咬叶非墨的舌头，却被他灵活地闪过了，更发狠地吻她。
温暖推着他肩膀好几下，却没有效果，心中忍不住有些怒意，这话还没说清楚了，谁让他亲了，该死的，亲什么亲啊。
可她的理智在叶二少的攻势下化成一滩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有一把火在她心中猛然升腾而起，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战屡。
叶非墨放开她的唇，深深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看她，身下的女子脸色酡红，目光迷离，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都是魅惑人的光芒。
她的唇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娇艳欲滴。
叶非墨小腹一紧，情不自禁伸手，拂去她脸颊旁边的秀发，温暖心如鹿撞，脸色如朝霞，上一次差一点擦枪走火，叶非墨说，等例假结束了再做，可一直到拆线，他都没动她。
“温暖，我想要你。”叶非墨说道，这种渴望，折磨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疯的想要她，就是想要她。
其余人，谁都不行。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耳垂，有些痒，也有麻，温暖脑海成了浆糊，全迷糊了。
他是在问她吗？
温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她是矛盾的，有些愿意，又有些抗拒。
她还没想好。
叶非墨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得令人心颤，手已经伸进她的衣裳内，覆住那一处美好，轻轻地揉捻着顶端的樱红。
温暖的呜咽声都被他吻去，电流从脑海窜下来，一直窜到手脚，最后集中在小腹间，如火烧一般。
叶非墨推高她的衣裳，野蛮地撤去她的内——衣，低头含住rouruan的樱红，xishun轻咬，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搓圆捏扁，随他所愿。
“非墨……”温暖背脊泛过一阵麻痹的电流，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本来想要拒绝他的，可身子却忍不住挺起，越发把自己的柔软往他唇齿间送。
那青涩的反应，彻底取悦了叶非墨。
他喜欢听她此时软软的声音，分明是抗拒，却又带着迎合，这样矛盾的糅合，更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吻着她的唇，“愿意吗？”
当初不碰她，就是要他心甘情愿，为了她的心甘情愿，他忍得很辛苦，分明就不是君子，却要装成君子，这感觉不是一般的苦逼。
即便骨子里都叫着要她，他也想听她说一句愿意。
温暖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叶非墨也不废话，直接脱了她的上衣，他坐起来，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放置于膝上。
她一愣，这样的姿势，感觉自己想一个孩子骑着他身上，被他哄着，捧着，宠着，温暖脸红如火，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
叶非墨吻着她的唇，温热的唇很快转移到耳后，轻含着她柔软的耳垂，灼热的呼吸都扑在她耳朵边，温暖敏感的肌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浑身麻痹。
她即便想说一句拒绝的话，此时也说不出来。
叶非墨恶作剧地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温暖轻呼一声，动手打他。
他的手渐渐下移，抚过优美的腰线，在她平坦的小腹间流连不去，温暖恼怒想要制止他的手，却被叶非墨抓住，不准她反抗。
叶非墨把自己所知道的技巧都用来取悦温暖，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情。
他不缺女人，从来都是女人服侍他，千方百计地讨好他，从来都不是他去讨好女人，可温暖不一样，他想让她快乐。
这种事若是只有欲，没有情，哪一个女人都可以，那叫发泄。
可他想要灵欲结合。
若不是他抱着她，或许她已经手脚发软跌落沙发了，温暖的心颤抖着，看着他压抑的脸，倏地掠过一抹不忍，他忍得很辛苦吧？
最近叶非墨没有传什么绯闻，在娱乐头版消失了一段日子，偶尔会提起的全部是他的旧日绯闻女友，他最近没传什么消息。
似乎没找女人，难道一直忍着？
她正胡思乱想，男人却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温暖痛呼一声，忍不住瞪他，那眼神瞪得叶二少心猿意马，潋滟的，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这一瞪，那风情就像是一只猫在xiongkou挠着，叶非墨低吼一声，两人的体位立刻发生变化，她又被他推在沙发上，叶二少直接动手扯了她身上都屏蔽，修长的指跟着薄薄的布料挑动她的热情，攻势又快又猛。
温暖根本就没法应付。
叶非墨正要脱去自己的衣服，这时候电话响了。
叶二少爷这时候哪管得着电话的问题，只想着深深地mai进她的身体中，冲锋陷阵，电话什么的，也要等他办事后再说。
于是，他根本就不管电话的事情，硬是要脱去温暖最后的遮蔽物，温暖扣住他的手，“电话……”
“管什么电话，放手，做了再说。”叶非墨很执着地想要，电话铃声却像催魂一样催着，温暖受不了他了，忍不住在他手臂上一拧，“接电话……”
本来就在最紧要关头上，被她这么一拧，疼痛更刺激了身体反应，显得更兽性了，温暖真想那手机瞧醒他，这是多少天没吃的人啊，饿成这样。
叶非墨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愤怒地接过电话，“你他妈的最好有要紧事！”
章总经理抖了抖，额……他这通电话好像打得不是时候，是不是破坏了叶二少的好事？章总经理在进行深刻的反思后，冒死告诉叶非墨，又有温暖的新闻了。
他请示叶非墨是不是要在晚间的八卦新视界播出，叶非墨眯起眼睛，温暖今天还能有什么新闻？
“什么新闻？”叶非墨瞥了温暖一眼才问，温暖拿过一旁的毛毯子往身上一裹，捡起地上落下的衣服，一溜烟跑浴室去了。
再不溜走，一会儿准会失身。
温暖很不理解自己的心理，理智上一直告诉自己，叶非墨喜欢韩碧，多她多看两眼也不过是因为她和韩碧有几分相似。
一个把你当替身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对你真心。
何况正牌都回来了。
冒牌很快就要被丢弃的。
每次都是这么告诉自己，可每次一碰到他，她就完全投降，总是被叶非墨牵着鼻子走。
她不理解这样的自己。
他一碰到她，她就好像软了骨头似的，连反抗的声音都小了。
她迟早要被叶非墨吃干抹净，失去身子没什么，可若是丢失了这颗心，那就可怕了，她得好好保存着，经过方柳城一事，她对感情很抗拒，这颗心她要好好保存，不会再给别人。
除了自己能爱护自己，你还指望谁能爱护自己。
她很害怕若是自己捧上了自己的心，对方不屑一顾，掷在地上狠狠地踩碎，到时候就是自己的悲哀了。
温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咬牙一笑，“温暖，理智点，别犯傻了，别再犯傻了。”
虽然她对叶非墨，似乎越来越上心。
这是一种毒，她要戒掉！
温暖看着镜子中脸色酡红的自己，打开花洒，冷水扑下，她毫不犹豫地站到冷水下。
204
叶非墨脸色阴沉地打开平板电脑，点开网页，某一个门户网站上流传出温暖和方柳城的视频，是一名叫我是小妖精的网友传上去的。
视频拍得很清晰，的确是一家甜品店，温暖和方柳城有说有笑，正在吃甜品，从视频上看，可以看出方柳城温柔似水的眼神，他给温暖戴上项链。
更看出方柳城把一张类似于房契的东西交给温暖，视频的声音很小，听得不清楚，可拉大了镜头可以模糊地看出是一张房契。
温暖本来推辞了，最后又接受了，方柳城还含情脉脉地握住温暖的手。
这一段视频，光从视频上看，没什么，方柳城和温暖在吃甜品，今天才传出他们的绯闻，这视频传出来也就说温暖和方柳城在约会。
这段视频更加证实了温暖和方柳城正在交往这个事实。
然而，坏就坏在房契和那条卡地亚的项链。
这位我是小妖精的网友是这么说的，她本来是温暖粉丝，今天在甜品店遇见温暖，非常高兴，于是就拍下她和方柳城的视频。回家一看，竟然发现视频中方柳城给了温暖一张房契。我是小妖精说，她对温暖太失望了，竟然是靠着潜规则出位，方大少爷给她买了房子，准备包养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张房契给吸引住了。
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肯定是方大少和温暖在做交易，就是方柳城给温暖买了房子，一名黄金单身汉给一名艺人房子，能联想到什么？
当然是金屋藏娇，包养了。
更何况，方大少爷还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蝴蝶项链给温暖，更证实了包养的传闻。
这种事太常见了。
叶非墨看得心头起火，这房契并不让他冒火，他最冒火的是，方柳城竟然亲密地站在温暖背后，给她戴上那条项链，那简直是……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们都是一对相爱至深的情侣。
温暖还说，这是误会，这哪儿是误会？
哪儿是误会？
靠！
这个视频刚传上去不到五分钟，点击率已经破十万了，下面网友跟帖，都在骂温暖的，骂得非常难听，也有温暖一些粉丝的挺温暖的，但人比较少，整个几百楼，都是骂温暖的。
叶非墨拳头往沙发上一砸，该死的！
真该死，到底是哪儿来的脑残粉丝，这是黑粉吧。
真正的粉丝会干这种事？
该死的，明天他就找人扇她几巴掌，让她大嘴巴。
温暖洗澡出来，叶非墨厉眸扫向她，刚刚还是意乱情迷的脸，如今却是风雨欲来，一条粗大的青筋暴跳，他已极力压抑着脾气。
温暖心中一颤，发生了什么事？
叶非墨把电脑扔在一边，双眸阴沉地看着温暖，他站起来，阴鸷地走近温暖，一步又一步，走得非常稳健，温暖忍不住有些害怕，情不自禁往后退，最后退到墙壁边，退无可退。
温暖的声音有些颤抖，“叶非墨，你怎么了？”
虽然知道叶非墨阴晴不定，可温暖从没有见过叶非墨发这么大的脾气，叶非墨把温暖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眉梢如刀，“温暖，你说你和方柳城没有关系，是误会？”
“你到底怎么了？”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打算和方柳城在一起？”叶非墨厉吼一声，声音布满寒霜，这种怒火压在温暖心头上，她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
“没有？”叶非墨冷笑，“你还敢说没有？没有你会和他一起吃宵夜，接受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这么大一个人了，不知道什么叫吃人手软，拿人手短吗？你没有，你接受他的房子做什么？你要房子，这幢房子还不够你住吗？你是不是看上方柳城的钱了？温暖，我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女人，有了我捧你，你还贪心地要方柳城捧你，你这颗心到底多大，到底想要多少东西？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给他做饭，也给他亲，也给他上？戏子果然是戏子，再清高，也是戏子。”
叶非墨这一席话，说得温暖脸色青白交错，气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不明白，也就十分钟的事情，为什么人就变了一个样子。
为什么他说话这么难听？
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为什么要扣在她身上，他这种带着羞辱的目光仿佛一把刀在割裂着她的心，把她的心搅成碎片。
温暖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眼前的叶非墨变得模糊不清。
她以为，叶非墨就算把她当成替身，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吧，她总想着，她身上也有一些地方是让她喜欢的吧。
原来，她错了。
她真的自作多情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她，就像是一个玩具，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他高兴的时候，赏你一句好话，不高兴的时候，他就可以口不择言地辱骂你。
他怎么骂她，她都可以忍受。
可叶非墨这样的指责，把她的人格，尊严都狠狠地放在地上踩。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温暖心中发堵，心口仿佛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她，又闷又疼，又涩，她所有的感知都被叶非墨这句话剥夺了。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仿佛被他连续扇了几巴掌。
不要哭，温暖，不要哭，不值得。
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骂你了，又什么好哭的，不哭，不要哭……越是这么想着，温暖心中越是疼痛，眼泪更是打转，可就是没落下来。
她倔强地咬着牙，就算要哭，她也不要在叶非墨面前哭。
叶非墨目光阴鸷，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心中早就被怒火和妒火充斥了，身体仿佛要被火烧似的，温暖和方柳城的亲密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205
“你有什么好哭的？我说得不对吗？你来反驳我啊，你就是用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去迷惑男人的心，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做什么都行，是吗？”叶非墨口不择言，手扣住温暖的下巴，仿佛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温暖的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他手上，灼痛了他的手。
那滴眼泪灼热得仿佛熨烫了的心。
叶非墨蓦然放开她，拂袖而去，温暖只听见他进了卧室，上楼的声音，她的身子失去了力量，再也支撑不住，叶非墨的羞辱，如针扎在她心口。
温暖顺着墙壁慢慢地滑做在地板上，眼泪不停地掉。
良久。
她突然擦了眼泪，踉跄地跑到沙发边，拿过叶非墨的平板电脑。
网页还没有关，那斗大的标题写着温暖被方大少包养，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完视频，温暖目瞪口呆。
靠，你个猪头的，为什么要这么说？
已经有一千多条回复了，温暖看着网友们骂的那些恶毒的字眼，愤怒地咬牙，握紧了拳头，一团怒火从心底冒起。
这个视频已经迅速登陆各大门户网站，微博上也立刻就有了，温暖的官方微博上突然多了2万粉丝，全部都是骂她的。
温暖气得脸色发白，双手颤抖。
她的微博原本没有多少粉丝，也不过是3万多人，原本大部分人都在鼓励她，如今却都在骂她，也有人挺她，却迅速被围攻。
她的官方网站，贴吧等到处都是这一则新闻。
不，是丑闻！
包养的丑闻。
她真的很想笑，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刚入行没多久，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
蔡晓静的电话很快就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直说一句话，“温暖，我在路上，等我，我们讨论一下明天记者会的细节。”
她的声音十分严肃，丝毫没有平时说笑的嗓音。
温暖也意识到，这件事对她的伤害非常的严重。
当年的陈雪如就是因为包养的传闻被封杀，雪藏，两年来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从最高点跌落低谷。
她会不会也像陈雪如一样被大众抛弃？
虽然也有艺人被包养的，圈子就那么点大，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可关键是，人家没有被爆出来，有的却被爆出来了。
被爆出来的，会被人唾弃。
温暖没有想过，自己也会遇上这种事。
最近都是绯闻，她快要成为绯闻女王了，再出包养的丑闻，她的形象全部被破坏了，香香郡主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角色，美人倾城的主角也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又坚韧勇敢的角色。
大众了解一名艺人，大多是从她们主演的片子来了解的，如今片子还没有播出，但有了花絮，预告片，还有她们上节目的表现。
温暖的一言一行都很符合她的形象的。
如今她一个新人，作品还没有成熟，绯闻却传出这么多，娱乐圈里的人不知多少要带有色眼镜看她。
蔡晓静来得很快，温暖早就擦干了眼泪，洗了脸，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在人前，温暖一直是坚强的，不会流露出一点点脆弱。
身为经纪人，其中一项就是要帮温暖处理这种紧急事件。
蔡晓静是个有手段的经纪人，来之前已经安排好明天记者会的事情，也往她认识的记者发了邀请信，这件事一定要召开记者会。
否则在网上一传，对温暖的形象是一个很大的伤害，原本是一个仙女的形象，瞬间成了妖精，粉丝们一定受不了。
蔡晓静处事很干脆利落，对温暖说了明天的记者会她要怎么办，该怎么说话，所有的细节都教她，最后说道：“一定要哭，委屈的哭，知道吗？你是演员，哭对你来说没难度，不是在拍戏，进入不了状况的话，你在手指上先抹上辣椒水，如果哭不出来就用手指抹眼睛，一定要掉眼泪。”
温暖，“……”
作弊做成这样，也太极品了吧。
难道平时她看记者会上有人的女演员出来哭的，都是辣椒水吗？
“还有，你最好把方柳城是你家养大的事情也说清楚，你们从小青梅竹马，这房契是他还给你们家的，我刚刚已经致电方柳城了，他明天也会有一个采访，我已经拜托他帮你洗脱罪名了。”蔡晓静说道。
温暖一愣，没想到蔡晓静第一时间会去联系方柳城，卓冰冰说，温暖，我真羡慕死你了，有一个万能的经纪人，你要是出了艳照她都有办法帮你搞定。
蔡晓静的确太厉害了，她都没想到方柳城。
“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平息下来。”蔡晓静说道，“不要担心，也不要影响心情，明天记者会你只要给我哭就成，记者会问什么问题我都猜得到，一会儿我教你怎么回答。方柳城那边我已经让他尽量说房契是要还给你父亲的，最好能说成他是你们家的义子，这样兄妹在一起就更没有问题了，还有那个该死的我是小妖精，我会给她发律师信，告她诽谤，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这种脑残粉丝，死一个是一个。”
温暖，“……”
她想起女孩灿烂的笑脸，本来想让她算了，蔡晓静眉心一拧，“不可能算了，这事发生在你身上，我有办法，方柳城也愿意合作帮你压下去，可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就毁了一名艺人了，你看陈雪如，你的情况和她当初差不多一样，她就被毁了，两年都没起来，你以为这是开玩笑的事吗？我最讨厌这种脑残粉丝。”
温暖想起陈雪如，也有点生气了，这件事，那女孩实在是太过分了，什么都不清楚就瞎编乱造，给她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206
蔡晓静交代她这些事情，咬了咬牙，“这些视频要是能封掉就好了，网上都流传疯了，门户网站点击量和转载数那么多，如今遍地都是，真是操蛋！”
“没办法封住吗？”
“没办法。”蔡晓静抿唇，“看来我人脉还不够，我得找一找华夏黑客基地的人，黑了他们，看他们还转。”
温暖默默无语了。
“叶二少呢？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吧，他怎么说？”
温暖一听叶非墨，心中的苦涩就更重了，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烧，那种羞辱的口气和眼神，她记忆犹新，一回忆就像一根刺，刺在她心中。
“在楼上，刚吵架了。”温暖冷冷说道，蔡晓静抿唇，不语。
良久，她说道：“温暖，以后在公众场合一定要注意点，虽然狗仔无处不在，被偷拍也正常，但是，这样的画面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艺人要懂得避开狗仔，他们就算无孔不入，我们也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知道了！”
记者会一定要召开的。
温暖一部电影眼看就要开始到各大城市去做宣传了，电视剧也正在拍摄，她的形象不能毁了，不然这两部电视剧也要毁了。
林宁很生气。
昨晚就打电话让蔡晓静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不得有误，蔡晓静应承了。
林宁和他们关系再好也不能通融她们对电影的伤害。
《美人倾城》这部戏的看点大部分在温暖，她要是出了问题，这电影肯定就废了。林宁还把温暖骂了一通，让她以后出门戴个鸭舌帽，点一个媒婆痣，画一个乞丐装在出门。
深深地把温暖打击了一遍，蔡晓静只是笑着让温暖别理会林宁，当他放屁就好。
叶非墨一整晚都没有下来，蔡晓静睡在客房，第二天就和温暖起身去记者招待会现场，幸好温暖住的地方还没有被狗仔挖出来，出门没有什么狗仔跟着。
蔡晓静和剧组请了假，下午才回去片场，最近都在赶拍温暖的戏份，拍好后，她要随着《美人倾城》剧组的人员各大城市跑，开始要为影片做宣传了。
记者会现场，温暖和蔡晓静都在，还有安宁娱乐部的总监陪同着，一起召开记者会。
记者早就在现场围堵了，热闹得不行，安宁国际、GK传媒，ATV电视台，B&amp;C电视台等好几家国内电视台都在做现场直播报道。
温暖和蔡晓静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坐下来，云总监坐在一边，现场镁光灯一阵乱闪，长短杆不停地转动，记者们也开始急躁起来，个个都想要挖到第一手新闻。
叶非墨的办公室有一台巨大的墙上电视，目前正开着，安宁国际在做直播，随着主持人的暖身，进入整体，镜头都打在温暖身上，她面无表情地坐着。
叶非墨目光冷厉，抿唇，冷冷地看着屏幕。
“温小姐，请问，这段视频是不是真的？真的是你本人吗？”
“温小姐，你和方大少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小姐，现在网上流传出来的视频你怎么看？方便说一声吗？”
“温小姐，网上都在传你被方大少包养，是不是有这回事？”
“温小姐，说句话吧！”
……
“温小姐，你真的被方大少包养了吗？”
“温小姐，你才刚出道就得到这么好的机会，是不是方大少在背后为你打点，你又答应他什么？”
……
记者七嘴八舌都在问温暖，蔡晓静抬手让记者们都安静下来，她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媒体朋友们，你们一个一个来问，这样太乱了，温暖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一名记者急切次问：“温小姐，对网上这段视频，你到底怎么看？是不是真的？”
温暖说道：“视频是真的，可网友的猜测是假的，我和方柳城并不是大众所想象的关系，我和他也没有丝毫利益关系。”
“温小姐，你的项链是怎么回事，房契又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方大少爷怎么会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又给你房契。”一名女记者犀利地问，直奔主题。
温暖一笑，说道：“我和方柳城从小一起长大，他十岁就到我家，我爸爸一直把他当成儿子来养，严格上来说，我和方柳城算是兄妹，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出差错过了，那条项链是他补给我的生日礼物。哥哥送给妹妹生日礼物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家前一段日子破产了，房子被法院拍卖还债，方柳城买下来，本来是想还给我爸爸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但他和我爸爸之间有了一些矛盾，不好直接给我爸爸，于是他就转交给我，那幢房子原本就是我们家的房子，这一点你们随便一查就能知道真假。”
“什么？她和方柳城是兄妹？怎么可能？”
“一个姓温，一个姓方，怎么可能是兄妹，现在干妹妹都成动词，不是名词了吗？”
“谁会信她，上一次传绯闻，方柳城还亲她，怎么可能是兄妹。”
……
“温小姐，谁家的哥哥会吻妹妹的？”记者更加犀利地问，搬出他们的绯闻。
温暖淡淡一笑，“哥哥给妹妹一个晚安吻，又什么不可以，拍照的时候错位一拍，出来的照片明显会给人造成误会。”
“既然方柳城是温家养大的，温家破产，以他的财力，他早就能帮忙了，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另外一名记者又问。
温暖抬手，手指擦过眼睛，手指沾了辣椒水，一直火辣辣的烧，她这一擦过眼睛，眼泪立刻就流出来了，温暖难受得必须要一直眨眼睛，忍不住低下头来，眼泪哗啦啦地流……
207
温暖抬手，手指擦过眼睛，手指沾了辣椒水，一直火辣辣的烧，她这一擦过眼睛，眼泪立刻就流出来了，温暖难受得必须要一直眨眼睛，忍不住低下头来，眼泪哗啦啦地流……
靠，辣椒水太重了。
这一幕秒杀了不少菲林，蔡晓静忍住笑，这笨丫头竟然往眼睛里擦，擦眼角就可以了呀，笨！
“温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难隐之言吗？”
“温小姐，你怎么解释，真的只是兄妹关系吗？”
“如果方大少爷真是温家养大，为什么这时候才伸出援手？”
……
一连窜的问题一直炮轰温暖，她的眼泪一直掉，好一会儿才匀过来，电视机前的叶非墨眸光一眯，这就是演员吗？想掉眼泪的时候就能哗啦哗啦的掉？
温暖抬起头来，眼里好不容易止住了，她心中忍不住嘀咕，这也太逼真了，真是的。
“我说过，因为我爸爸和方柳城有误会，所以那段时间，方柳城对我爸爸很怨恨，自然不能帮我爸爸，这段时间误会消除了，他自然也会帮我爸爸，这就是事实。”温暖说道，“那段绯闻也好，项链也好，都是哥哥对妹妹的关怀，至于房契，是他还给我爸爸的。温家和方家有很多恩怨，不是你们能了解的，所以我希望媒体朋友们不要乱写我们的关系，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没权利这么写。至于那位在网上造谣的网友，我会发律师信，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温小姐，你真的要追究那位网友的法律责任吗？”
“当然，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之大，超出你们的想象，这是诽谤，诬陷，捏造这种莫须有罪名的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希望各位媒体朋友们能还给我一个公道。”温暖正气凛然地说道，目光坚定，蔡晓静微笑，这场记者会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温暖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她看在场娱记的反应就知道，包养的丑闻一定会被压下来，再加上有方柳城的电视采访，如果他真的爱温暖，他会配合温暖做这场戏。
两位当事人都澄清了，娱记也不是傻瓜，温家是不是从小抚养方柳城长大也能查出来，挖出温暖暗恋方柳城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是恋爱关系比包养丑闻要好处理得多。
哥哥和妹妹……
叶非墨冷冷地抿唇，冷哼一声，亏她说得出口，她要是把方柳城当成哥哥他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方柳城更是压根都没当她是妹妹。
只有这些傻瓜才会信她的表演。
这一场记者会就是温暖的个人表演秀，算是圆满结束。
蔡晓静也安排了几位交情过硬的娱记在其中，事先也教他们渐渐的把话题引导到温暖的电影和电视剧上，最后很巧妙地把《美人倾城》这部电影宣传了。
毕竟，这也是一个热门的话题。
林宁被称为贺岁导演，贺岁片是一部接着一部火了，从来没有不火的作品，这一次却是一个考验，毕竟温暖是新人，谁都不敢保证是不是能成功。
对于这部电影，温暖自信满满，后面的问题几乎都围绕着电影来问，缓和了刚开始的紧张气氛，温暖松了一口气。
记者会后，温暖去片场，蔡晓静有事要忙，没有陪她一起去。
今天的片场，气氛比较低沉，每个人话都不多，可以说得上是沉默的，张导对温暖的绯闻没什么兴趣，也不关心，他挺喜欢温暖的。
从下个礼拜开始，她就要和《美人倾城》的剧组到各大城市去宣传电影，根本就没有时间拍摄，如今只能赶着，张导没有意见，不代表他下面的人没有意见，除了林雪如几个人，几乎每个人都在说温暖被包养的事情，好似这样就合情合理合逻辑地解释为什么她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林雪如对这件事并不关心，真相对她而言是什么也不重要，卓冰冰还是八卦，但也没有深问，看过电视报道，大家都是将信将疑的。
中午的时候，方柳城的电视报道也出来了，他完全配合了温暖的话，说成他是温家的养子，两人一起长大，于是温暖的家世又被人拿来做文章，各种报道出炉。
温暖并不关心，只要包养丑闻沉下去，爱说什么说什么。
晚上下工，温暖打电话给温爸爸，他们已经搬回原来的家了，温暖打车回温家。
温爸爸和温妈妈看过绯闻，也看过温暖的记者会，对温暖，他们是放心的，也没有询问太多，只是温妈妈心疼温暖在记者会上哭得厉害，受了委屈，忍不住抱怨，“暖暖啊，你真的一直要做这一行吗？会有很多流言蜚语，看你受委屈，妈很难过。”
温暖一笑，摇摇头说道：“妈，我没事，这点流言蜚语不算什么，我会挺过来的，今天也不是真的想哭，辣椒水而已啦，这种事才没什么好哭的。”
温静啊了一声，“姐，你也太极品了，竟然欺骗我们的感情，你都不知道我看你哭都气死了那些狗仔了。”
温暖一笑而过，温妈妈去烧菜，“什么都别说了，难得暖暖回来，我今天一定要添几个菜，大吃一顿。”
本来搬回家就要庆祝，温暖又在家，温妈妈高兴得不得了，本来做好了四个菜，又打算做了一道蟹黄炒粉丝，香菇炒肉，菠萝咕噜肉，红烧龙虾，全是温暖喜欢吃的。
温暖窝在厨房偷师，温爸爸和温静在客厅下棋等饭吃，一家和乐融融。
“妈，什么菜对胃好啊？”温暖在厨房转，很自然地问，“就是有胃病的话，平时吃东西要注意什么？”
“什么？你有胃病吗？妈怎么不知道？”温妈妈惊呼。
温暖一怔，是啊，她没胃病啊，问这个做什么，“没事，没事了，我随口问问的。”
她才不是为了叶非墨那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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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拿着小笔记本记下做菜的步骤，温妈妈当了二十多年的家庭主妇，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结婚后练了一手非常好的手艺，家里的清洁一般请的是钟点工来帮忙，可厨房的事都是温妈妈自己来的，她喜欢给老公和女儿们做饭菜。
所以这手艺是顶呱呱的，非常的好，顶一个五星级的厨师。
“你这孩子，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要学嘛。”温暖嘟着嘴巴说道，她跟着温妈妈也学做饭，也去厨艺班学过，但手艺和温妈妈比是差远了。
“学什么学，你要吃什么，告诉妈妈一声，妈准给你做好，用得着你学吗？”温妈妈笑道，“再说你也不是很喜欢下厨，要不是为了方柳城，你也不去厨艺班了，去客厅了，等一会儿就做好了。”
“不，我现在喜欢做菜了。”温暖笑嘻嘻地搂着温妈妈亲了一口，又做记录。她要多学几个菜，这样非墨就不会腻。
等等……
温暖笑容一敛，为什么她又想到叶非墨，她学做菜和他有什么关系，她做什么他吃什么，有什么好腻的，腻了出去吃啊。
对的，她学做菜不是为了叶非墨
不是为了叶非墨
昨天骂她骂得那么难听，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辱骂过，现在都不想见他，为什么要为他的口味多学做菜？
她一定是疯了。
温暖一脸严肃地告诉自己，她是为了自己才学做菜的，要是妈妈忙的时候，她还可以露手艺，嗯，就是这样，和叶非墨没有一分钱关系。
他竟敢那么骂他，她不会原谅他的。
除非他道歉。
每次骂了她之后就这么风轻云淡地过去了，哪那么容易。
她知道叶非墨对艺人心中有抵触，有偏见，可他也不该什么都没问清楚就和她这么说话，太过分了。
“你还是不要学了，工作那么忙，经常在剧组加班，都吃盒饭，你学了也没时间做。”温妈妈说道，温暖扫去脑海中的叶非墨，笑吟吟地说道，“妈，我也是有时间做饭的啦，你就教我嘛，你给我做，等你老了，我给你做，这么贴心的女儿你都不知道表扬一下。”
“哟，好贴心哦，乖，表扬一个。”温妈妈回头亲她一下，顺便教她接下来怎么做。
温暖看看表，叶非墨已经下班了，不知道他吃过了没有。
“我想他做什么，自虐吗？”温暖忍不住嘀咕一声。
温妈妈在做红烧虾，没听清楚，温暖笑着打呵呵过去，全心全意地学红烧虾这一道菜。
“妈，做这么多，吃不完啊。”
“吃不完你打包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我要在家里住。”温暖惊疑了，“妈，你在赶我咩？”
“你不是回来吃饭就要走吗？”
“谁说的，我好久都没在家里睡了，我要在家里住。”这个家住了20年，最有感情了，才刚回来，哪舍得走，再说最近和叶非墨闹脾气，她不想见他。
“瞧我糊涂的，那妈妈是求之不得。”
……
“厨房的女人，菜好了没有？胃在抗议了。”温爸爸笑问。
温暖把做好的菜端出来，“好了，好了，就快能吃了。”
红烧虾也做好了，一家人正要吃饭，门铃响了，温静跑去应答，一看是方柳城，回头喊：“爸，是方柳城，要让他进来吗？”
温爸爸和温妈妈正说笑，顿了顿，“让他进来吧。”
温静扁扁嘴，开了门。
“方大少，稀客啊。”温静不阴不阳地道了句，扭身往回走，回到座位上吃饭。
方柳城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进温家，看见温暖，显然一愣，没想到温暖会在这里，他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直接交给温爸爸。
这是温氏的股权让渡书。
他把自己暗中收购的股份，还有自己抢了温爸爸的那些股份，都还给温爸爸。
“柳城，你这是……”
“签了字，温氏我就还给你了。”方柳城面无表情说道，他似乎对温家还有一些心结，很难做到全部的释然，说话的口气也是冷冰冰。
温爸爸从小就很喜欢方柳城，也知道温暖喜欢方柳城。
所以他特别希望，温暖和方柳城能够白首偕老，他没有儿子，温暖和温静都是女儿，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太辛苦，如果有方柳城，家业也有人继承，温暖也能得偿所愿。
方柳城不管哪一方面，他都非常满意。
即便方柳城搞垮了温家，温妈妈心中怨他，温爸爸也没有，或许会有一时的抱怨，可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是有感情的。
方柳城从小也很孝顺他，尊敬他，即便是装出来的，温爸爸也相信，这么多年的做戏，总有真情流露的地方，所以他对方柳城并没有怨言。
“柳城，你真的肯把温氏还给我们？”温妈妈也没想到方柳城会这么做，她能把房子还给他们，温妈妈已经很感激了，没想到把公司也还了。
温暖在一旁默默地喝汤，温静也吃饭，两姐妹一致沉默。
方柳城看了温暖一眼，说道：“当初是这家公司害死我的父母，我是恨不得毁了它，毁了你们，只可惜……经过报复一事，我明白了一件事，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比仇恨过去更重要，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最重要，不会再做这种傻事。”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不会去报复温家。
或许这样，他就不会失去温暖。
他悔不当初。
如今，只希望，挽回的还不晚。
温爸爸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希望你真的能放下，过去的事，伯父也很自责，当初太年轻，做事手段都太激励，造成无法伤害，真抱歉。”
方柳城抿唇，算是接受了温爸爸的道歉。
温暖一直低着头，都没有说话，方柳城期盼她能抬头对他笑一笑，哪怕是看一眼也好，温爸爸和温妈妈都知道他是为了温暖。
也确定了他的真心。
只要他以后对温暖好，过去的事，都算了。
方柳城淡淡道：“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便走，温妈妈慌忙叫着他，“柳城，你还没吃饭吧，今天阿姨做了很多饭，不如留下来吃饭吧。”
“好啊！”方柳城答。
温妈妈让温暖去盛饭，温暖乖乖起来去盛饭。
其实这一幕在过去是很常见的，方柳城是温家养大的，二老都当他是儿子在养，感情都很好，一家人一起开开心心吃饭是过去常见的事。
温暖见他留下来吃饭，自己也不好什么都不应了，“柳城哥哥，谢谢你能帮我澄清这件事。”
她见他是有点尴尬的，毕竟两人今天才刚传过绯闻，又是蔡晓静拜托他出来澄清，有些事，温暖心中也有一些心结。
“暖暖，这是我该做的事，你别说谢了。”方柳城微笑说道，温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方柳城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稍微和缓了些，气氛也没那么沉默。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开心。
方柳城意有所指的问温爸爸想和温暖交往，征求温爸爸的意见。其实他是在探口风，温爸爸却觉得，这是温暖的事情，只要温暖同意，他无所谓。
那是自己的女儿，他比谁都清楚，事情都和解，两家的恩怨也没了，温暖又爱了方柳城那么多年，说她没有一点意思，那也是假的。
可毕竟方柳城做过伤害她的事，温暖又是一个执着的孩子，可能会一直记住这道伤口。
该怎么做，那是温暖的事。
他们从来不干涉温暖的决定，一切都是尊重她。
方柳城一听温爸爸和温妈妈都没反对，心中也安了，他相信，自己能够追回温暖。
晚餐后，温爸爸和方柳城在客厅下棋，温爸爸很喜欢下棋，喝茶，而且颇有研究，方柳城耳渲目染，从小也喜欢这些东西。
温暖对这些不感兴趣，温静也喜欢。
温静在一旁观棋，温暖去花园坐了一会儿。
今晚的没有月光，星光却很美丽，星河璀璨，美丽无边，她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方柳城是摆明了想要挽回她，可她呢？
她是怎么想？
温暖一直是一个果断的孩子，做事比较干脆，可一次却犹豫不决。
陈航向她表白，她一下子就拒绝了。
她知道自己和陈航是不可能的，可方柳城，为什么她不能一下子拒绝？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六章
209
温暖烦躁地捂着头，她想，或许是这么多年爱恋太根深蒂固了，一下子没法抛弃，方柳城是她初中、高中到大学的梦中情人。
她曾经有三年生日，连续在A市最高的山上喊着，我要嫁给方柳城。
但她的新娘，是温暖从小到大的心愿。
如果20岁生日那天，她没有喝醉酒，没有走错房间，没有和叶非墨发生关系，没有继续和叶非墨有牵扯，她想，她已经主动去和方柳城说，柳城哥哥，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然而，她的梦想中的人生，在遇见叶非墨的那一天开始变得面目全非了。
真的面目全非了。
她似乎……有点喜欢叶非墨。
温暖意识到她喜欢叶非墨是那天在淮江边，灯光璀璨，她在等着他，看着对岸滚动的5203广告，她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我爱你撒。
对象是谁，她比谁都清楚。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上叶非墨了。
在淮江边见到他匆匆赶来，抱住她的那一刻，温暖觉得，整个世界都放满了烟花，灿烂至极。
可叶非墨不喜欢她。
叶非墨喜欢韩碧，她只是韩碧的替身，他一直喜欢的人就不是她，不然不会那么辱骂她，也不会因为艺人这个身份而迁怒于她。
温暖打电话给唐曼冬，“温暖，我正和你说呢，我和春苗几个在唱k，要过来一起吗？还有几个师兄和师姐。出来玩一玩吧。”
对方的背景声很吵杂，温暖一笑，“天啊，我本来想找你谈事情的，看来是说不成了，你继续玩吧。”
“说什么事，等我一下，我上楼安静点。”唐曼冬说道，上了楼，总算是清静了，唐曼冬笑道：“什么事，不会是今天的绯闻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别惦记了，话说，你今天记者会上抹辣椒水了是不是？”
“曼冬，你真是太了解姐姐了。”
“你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成了，什么事？”
“问你啊，如果有一人，你喜欢他，他却不喜欢你，但另外一个人你暗恋了很多年，被他伤害过，突然他又回头了，好像你也不讨厌他，你会选择谁？”温暖很纠结地问。
唐曼冬笑，“喂，你问错人了吧，我什么时候暗恋过谁了，老子都是明恋的。话说，你为什么不抛弃这两个人，谁都不选，找一个你喜欢，他也喜欢你的人呢？这很困难吗？”唐曼冬对温暖进行深深的教育，“来，温暖小白兔，姐告诉你，我们才20岁，不着急，以后有大把的青春挥霍，干嘛这么早就跳进恋爱的坟墓呢，我们要自由自在活得潇洒。不过呢，如果你想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你想啊，如果这两个男人都很优秀，你暂时不能选择，那就晾着他们，多选几个，我们大范围的撒网捕鱼，再慢慢挑选，说不定能遇上一个更好的。”
温暖泪了，她觉得这问题去问曼冬实在是她蠢了。
但曼冬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唐曼冬又继续说道：“原则上来说，我宁愿找一个爱我的人，也不要找一个我爱，却不爱我的人，多自虐啊，你找一个爱你的人，你不爽你虐他，找一个你爱的，他不爱你的，他不爽他虐你，又不是受虐狂，果断别要不爱我们的。”
“凭温暖的长相，才华，找一个两只腿的完美男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慢慢选，别紧张哈。”
温暖，“……我一点都不紧张，谢谢。”
“不紧张找我做什么？”唐曼冬笑道，“对了，据可靠消息传出来，叶琰好像好回国参演《梁红玉》，温暖啊，你最哈的男人啊，你去勾-引他啊，听说叶琰就喜欢外表清纯的美女，你最符合了，我精神上支持你，又是安宁的戏，你是安宁最近最红的艺人，说不定能够参演其中一个小角色呢，到时候就是一个剧组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看准了下手，穿个女仆装，直接迷死他去。”
温暖直接忽略唐曼冬后面的话，就听到前面的话了，“真的可靠吗？”
这个消息传了很久，却从没有人证实。
“我哥说的还能有假。”唐曼冬说道，“有叶琰这目标了，你就不纠结了，抛弃那两个，追新目标去，嗯，就这样，我下去跳舞了。”
“……好吧。”温暖有气无力地说道，有点纠结，这事问曼冬，实在是太白痴了。
“姐姐，方柳城要回去了，爸爸让你送送他。”温静跑来后花园说道。
温暖嘀咕，“送什么送，车子就在门口，有必要吗？”
说是如此说，不过她还是乖乖地站起来。
温暖送方柳城出门，他的车子就停在外面，温暖说道：“这么多天，我看爸爸最开心的就是今天了，柳城哥哥，谢谢你。”
“我做这么多，不是要你一句谢谢。”方柳城说道，握着她的手，“暖暖，到底我哪儿做得还不够，为什么还是不能重新接受我？”
“当兄妹不好吗？”温暖说道，挣脱他的手，方柳城强硬地抱过她，“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兄妹关系。”
“柳城哥哥，你放开我。”温暖有些恼了，伸手推开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柳城哥哥，我现在……真的不想考虑这些。”
“那我第一个排队，总可以了吗？”方柳城说道，双眸都是深情，“等你有时间考虑了，第一个考虑我，可以吗？”
温暖低下头去，并不作答。
良久。
她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方柳城，“柳城哥哥，我不想骗你，我……”
“不，不要说。”方柳城手指点住她的唇，“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我能等的那天。”
他说着，打开车门，开车离开。
210
名城公寓，44楼。
外面华灯初上，星光璀璨，屋内却一片黑暗，浓墨的黑压迫得人心口喘不过气来，屋内偶尔闪过白光，电视画面上的倒影映在墙壁上。
叶非墨坐在电视机前，不停地按着遥控，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就是面无表情地按。
他转台很快，根本都还没声音就转过去了。
电视折射出来的光线映衬得他的脸有一种朦胧的苍白，叶非墨专注地看着电视机，开始放缓了速度，还是一边按着，可这一次是等有声音出来，他才转台。
屋内除了电视机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熟悉的忙碌没有了，熟悉的香味也没有了，熟悉的人也没有了，突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可怕。
九点了。
温暖还没回来，他的手机就在旁边，也没有响起来。
他记得，她最近没有加班，不会在剧组，他没有打电话给蔡晓静，也没有打给温暖，他想，温暖会打给他的吧，她要是忙的话，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要记得吃饭，不准饿肚子，每天等她的电话，听她的声音成了一种享受。
可如今，没了她的声音。
他的世界仿佛也失去了声音。
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也没来电话，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叶非墨就无法冷静下来，按键也非常快，屏幕闪来闪去，晃着他的眼睛。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他拿过来一看，还有四格电。
叶非墨颓废地靠在沙发上，真的好安静，只有电视声就更安静了。
胃有些疼了。
早上就没吃东西，中午没心情，没胃口，也没吃什么东西，晚上也没人给他做饭吃，胃疼得更厉害了些，叶非墨卷缩在沙发上，疼得满头大汗。
他在想，那晚胃疼，温暖还给他买药，给他买奶茶，买甜甜圈，还一边很开心地和他渡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怎么今天就不在了。
今晚胃疼，还有谁来给他买药，谁来给他买甜甜圈，谁来给他买奶茶，都没有人了吧。
真疼。
为什么他要和她说那些混账话，如果没说，温暖或许就不会走了。
叶非墨胃疼得厉害，一边却在想着，温暖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她也不是一定要住这里。
是不是不给他做饭了？
他竟然发疯地想念她。
实在疼得受不了，叶非墨从口袋中拿出胃药，胡乱地服下，一头冷汗地躺在沙发上。
笨丫头，你最好不要回来，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非墨一边忍着胃疼，一边诅咒着，明明看起来都没什么力气，还装出一脸狠意来。
电视上放着《分手》，那悲伤的歌词让叶非墨心烦意乱，拿起遥控狠狠地砸向电视机，可能因为胃疼，砸得也不准，砸落电视机旁边的花瓶了。
程安雅打开45楼的门，房间一片黑暗，她疑惑挑眉，怎么没看见人？
她在房间转了一圈，本想把自己买来的食物放到冰箱里，可谁知道冰箱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好似没人住似的，非墨不是温暖在照顾着吗？
她拨了叶非墨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温暖，快点回来做饭！”
儿子用很阴鸷的声音吼着她。
程安雅默，“我在公寓上呢，你在哪儿？”
本来她随意在楼上转的，突然发现了那条通道，程安雅挑眉，想起温暖似乎住在44楼，原来有人打通了这两层。
挺有技巧的嘛。
“妈？”叶非墨一愣，好似没想到是程安雅，程安雅已经下楼，穿过卧室，来到客厅，叶非墨还躺在沙发上，并无什么反应。
程安雅开灯，大吃一惊，慌忙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你在干什么？胃疼是不是？去医院。”程安雅沉声道，作势要扶起他，叶非墨摇头，不肯去，“妈咪，没事，我吃药了。”
程安雅又心疼，又生气，见电视机前一地碎片就知道非墨发脾气了。
“臭小子，你就不能让我省心吗？”程安雅擦去他头上的汗，又跑到楼上把食物拿下来，放到冰箱里，立刻给他做饭。
程安雅的手艺一直不怎么好，做出来的食物也没想多美味。
不过熬粥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熬了海鲜粥给叶非墨。
又炒了叶非墨最爱的芦笋，端出来招呼叶非墨过去吃，叶非墨没什么胃口，程安雅双眸一瞪，“过来！”
他面无表情过去，坐下吃饭。
“温暖呢？”程安雅问，估计两人吵架了，这么晚温暖还不在家。
叶非墨不答，沉默不语，低头喝海鲜粥，程安雅抿唇，“吵架了？”
要是吵架还好，可也不算吵架。
严格上来说，是他骂温暖，她都没回嘴，他如今甚至希望温暖能回来，好好地骂他一顿，至少他心中也会舒服一些。
“非墨啊，你到底喜不喜欢温暖？”程安雅问。
“不知道！”叶非墨赌气道，程安雅笑，“什么叫不知道？喜欢就两个字，不喜欢就三个字，哪有不知道的说法？”
“就是不知道！”叶非墨说了五个字，程安雅气结。
“就你这样的，别指望能有女孩子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谁受得了你的脾气？”程安雅忍不住教育他，“温暖多乖巧的孩子，你也能气跑，我告诉你，我可认定这媳妇了，你得给我追回家，不然你就死定了。”
叶非墨唇角一个抽搐，“你喜欢你去追，哦，爹地不会让你追。”
程安雅差点动手把他拍到海鲜粥里去，看在他胃不舒服的份上，暂时饶了他。
211
暖暖的海鲜粥下腹，舒服了许多，叶非墨的脸上也恢复了少许血色，程安雅心疼儿子，可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她也帮不了忙。
“温暖论智商连你半数都没有，你怎么就搞不定她呢？还是你自己变笨了？”程安雅颇有点要扒开他脑袋看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为什么要搞定她？”
“哟，你刚刚一直在等她电话吧，一看电话看都不看就让她回来做饭，你倒是出息了啊，竟然也沦落到等女人电话的地步，还敢和我嘴硬。”程安雅忍不住吐槽。
叶非墨沉默，不应答，他不想和程安雅说这件事。
那天生气，说话是过头了，可也没冤枉她。
说到底，他就是不爽温暖经常和方柳城在一起，早就是过去式了，还腻歪在一起被人拍到，这算什么事？
程安雅并不知道叶非墨心中的别扭，纯属是醋缸打破了。
不过她也清楚，如果温暖这么好的脾气也能被非墨气走，一定是非墨说了过分的话。
电视和报纸上的新闻，她似乎也看了一些。
前天非墨生日，本来是约温暖回家吃饭的。
算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好机会。
谁知道温暖失约了，非墨也没有回来，林宁说他们几个在舞厅喝酒，程安雅也猜得出非墨一定被人放鸽子了，温暖是和方柳城在一起，错过了他的生日。
她记得自己提出让温暖到叶家一起庆祝的时候，叶非墨是开心的，他也很期盼那天，可没想到，却搞成这样，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弄得他们两人关系僵了。
程安雅也不到道破，她对叶非墨说道：“温暖这孩子，我看着挺不错的，你别错过了她，否则你会遗憾终生，再说，你哪点比不上方柳城，论家世，论样貌，论身价，哪点比不上方柳城，平常女人找老公的条件你都比他强，就是脾气不太好，人品待定，不过人家温暖受得了就好，你给我争气点，别让我媳妇跑了，听见没有。”
程安雅说得是霸气外露。
叶非墨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没有！”
程安雅泪了。
叶非墨吃过晚饭后，程安雅赶他去洗澡睡觉，并叮嘱他三餐一定要准时吃，不准有误，叶非墨应了，程安雅才走。
她下楼，刚要开车走，就看见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程安雅细细一看，竟然是温暖。
她唇角一勾，饶有兴致地看着温暖。
这么晚了，她不回家，坐在下面做什么？
温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只是送走方柳城后，她很不放心，又打的来名城公寓这边了，44楼的灯亮着，叶非墨在家。
她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他吃过饭没有。
她很想上去看一看，可是没想到一想到叶非墨那么辱骂自己，她有放不下这骄傲，这样也太没骨气了，每次被他骂都没几天就气消了，这一次可不一样。
一想起那天他犀利恶毒的话，温暖的心还是一阵阵的疼。
叶非墨已经不止一次这样骂她了，上一次在卡萨布兰卡出了意外，他也是这么骂她的，那一次，她是知道叶非墨太过担心自己，所以才出口不择言。
他虽然是骂着她，可眼神的心疼她的。
所以没几天，她就忘了这事。
这一次却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讥诮，厌恶，羞辱，她接受不了叶非墨这样的眼神，那比叶非墨亲口说讨厌她，更让温暖难受。
可即便是这样，随着妈妈做菜的时候，心里想着多学一个菜，让他能变着花样吃，不会总是吃那几个菜，吃饭的时候也会看表，猜测他是不是回来了，吃过饭没有。
她知道叶非墨的胃病多严重，两顿不吃可能就会疼，若是脾气毛躁，压力大的时候，更会疼得厉害，送方柳城走的时候，她也顺道来了。
虽然很没骨气，但心中担忧，没办法。
可看着44楼的灯暖暖地亮着，她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这样总说明了，他在家，也会照顾自己，叶非墨知道自己的病，所以比谁都积极伺候自己的胃。
她的楼下的花园徘徊，坐了好一会儿，低头数绵羊。
她觉得自己像白痴，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心疼什么，或许她这份担心，叶非墨一点都不在乎，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担忧。
或许，他会觉得很烦。
温暖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机，从来的路上就一直想拨他的电话，就是拉不下脸来。
冷战呢。
如今看着手机，安安静静的，多希望能响一下，叶非墨打电话过来，问她一声为什么还不回家，为什么还没回来给他做饭。
哪怕是问一声也好啊。
不是，即便是吼着的，也比毫无声息的好。
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吧。
没有她，他也有办法过得很好，也不会生病，她没那么重要。
虽然心中明白，可这么一想，温暖还是有些难过。
夜渐渐深了，晚风很冷，坐了快两个小时的温暖也觉得自己傻够了，客厅的灯关了，他可能去睡觉了吧，她也可以安心回去了。
温暖站起来，再看了44楼一眼，自嘲一笑。
风寒露重，她为谁痴傻等候？
这么傻气的自己，她自己都没想到。
温暖在楼下转了一圈，又走出名城公寓，打车回去。
程安雅摇摇头，这两孩子真是愁人，一个口是心非，死鸭子嘴硬，一人宁愿站在寒风中担心他，也不愿意上楼去看一看。
她不便介入，这是非墨和温暖的事情。
每一对情侣都在走的路，思念，彷徨，不安，伤害，原谅，释然，深爱……每一种不一样的情绪，都是他们每一次的成长。
不经历这些，以后那么多年的路，该怎么走呢？
她是很喜欢温暖，真心的希望，非墨不要错过了她。
212
温暖的5203系列珠宝广告的拍摄排在《美人倾城》的宣传后面，温暖跟着《美人倾城》剧组的主创人员一起到各大城市进行电影宣传。
为期十天，一共去十座城市宣传。
行程安排得特别的紧密，温暖意识到，恐怕这几天要累死了。
A市是最主要的宣传城市，排在最后，等巡回宣传后再回A市宣传，林宁，温暖，彭玉明和程英，周承歌，阵容很强大，彭玉明好而程英是实力派艺人，周承歌B&amp;C电视台一哥，是目前最BC电视台最红的男艺人，影视歌三栖明星，知名度极高。
临行的时候，温暖本来想打电话和叶非墨说一声的，可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叶非墨都没打电话给她，她一不必去看贴他的冷脸。
下飞机的时候，有一批粉丝接机，只可惜，不是来接她的，都是来接周承歌的，也有彭玉明和程英，温暖的粉丝，可夹在海量的周迷中很不显眼，连喊声几乎都听不见，虽然走特殊通道，还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宣传安排在下午，林导带着温暖、周承歌等人一起到现场，举行发布会，当地的媒体记者和不少赶来做连线报道的记者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不少粉丝拿着周承歌的碟来让他签名，现场非常热闹。
林导也如实回应了换角风波，这一次电影出现的问题也不少，换了一个闹丑闻的白秀雯，又上来一个闹包养丑闻的温暖，很多记者都想探八卦。
温暖最近绯闻比较多，和林导、方大少都有绯闻传出，虽然包养的传闻被证实是假的，可不少人对她的理解还停留在包养的丑闻上。
毕竟A市和其余城市不同，不是温暖生活的城市，大众只靠着报纸，杂志和新闻来了解她，温暖最近大多是负面新闻，很多人印象对她都不太好。
可现场有一个脾气火爆的冷艳美人导演，气场上绝对能某一部分想挖八卦的记者。
所以宣传还不叫顺利。
下午宣传，晚上上当地电视台做节目，节目都是现场报道，只有林导，温暖和周承歌，再加上两名主持人，节目会放一下片花，一些片场的实录短片，做得也算成功。
一天的节奏非常快，宣传，去电视台，下了节目赶飞机，接着去另外一座城市，接着赶宣传，上电视台……一连做了五天的宣传，温暖的劳累直接表现在体重上。
又往下猛降了3斤。
这一次的《美人倾城》宣传算是非常成功的，全靠林宁和剧组的宣传，策划等人，更和当地电视台联系，办得有声有色。
但是，非常累。
演员们都非常的辛苦。
彭玉明和程英没有参加电视台的宣传，他们有半天的休息时间，温暖和周承歌却要四处宣传，全不落下，所以非常的辛苦。
今晚在F市举办的一个小型电影节上宣传时，温暖还被粉丝拍到自己打瞌睡的照片传到微博上来，让暖迷们一阵心疼，纷纷留言支持她，关心她的身体。
除了打瞌睡期间，林宁就拉着周承歌和温暖作秀，秀全场，尽可能地打响自己的名号。
然而，温暖没想到的是，她会在这场电影节上遇见叶非墨和韩碧，两人一进场镁光灯就一阵乱闪，夺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对非常亮眼的组合，男的挺拔精致又矜贵，女的艳光四射又高贵，又不少艺人顿时化身脑残粉丝，冲上前去围观。
也有一些自持有点身份的人清高地端着架子围观。
林宁低低地诅咒了一声，靠，叶二，你来拆场是不是？
下午他才说要过来参加电影节呢，他还好奇他会和谁一起来，没想到会和韩碧一起来，林宁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温暖一眼。
那分明在说，都怪你，看不住自己的男人。
温暖面无表情，竟然对冷艳美人的瞪视无动于衷，目光都没看韩碧和叶非墨，林宁咬牙，暗忖着这两人肯定是吵架了。
温暖和周承歌一向是以金童玉女的组合出现的，也是女的美丽清纯，男的英俊潇洒，虽差了叶非墨和韩碧一些气势，但是两人看起来还是很般配的。
韩碧挽着叶非墨和熟人打招呼，仿佛是带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在向全场的人炫耀，得意又带着高傲，更令人觉得美艳。
她是国际巨星，一举一动拍出来就是舍我其谁的主角气场，不是其余人能够比得上的。
“刚刚还在打瞌睡，不困了吧？”周承歌体贴地问温暖，他是一线艺人，已有三十四了，不过看起来非常的英俊潇洒，穿着一套白西装，和温暖的黑色礼服看起来更是般配。
这一路做宣传，周承歌是很体贴的，很有君子风度，温暖对他印象极好，这个圈子保持点人脉她还是懂的，再加上对他印象也不差，温暖一笑。
“早不困了，今晚真热闹。”温暖随意和他攀谈。
“难得举办一次电影节，虽然排场不大，邀请的人不多，不过有韩碧这样的女星来捧场，算是成功了。”周承歌笑道。
温暖点点头。
林宁去和其余的导演打招呼了，周承歌也遇见自己的熟人，和温暖叮嘱了声自己小心些，然后走到一旁和旧友攀谈。
温暖所有人都不认识，别人只知道她是林宁新捧的女艺人，绯闻较多，并没有和她多说，温暖就被冷落到一旁了。
叶非墨全场面无表情，目光掠过温暖，见她一个人孤单地乱逛，时而和几个明星打招呼，眉心蹙了蹙，眸色更冷。
她又瘦了！
一抹心疼掠过眸底，很快又隐去。
213
“你就是安宁最近捧的新人，模样挺不错的。”一名中年人走过来，温暖不认得是谁，他伸出手来，“我叫于鹏。”
“于先生，你好。”温暖也伸出手来。
于鹏说道：“我看过温小姐的MV，身材不错，我想一下，要怎么样才能和你上-床，这么说吧，你一夜开价多少？”
温暖脸色微变，脸上青白交错，有愤怒，也有难堪，什么时候开始，约炮也如此明目张胆了？
“于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温暖说道。
“别假装清高了，你知道我说什么，刚刚你和林宁一起来，大家都在说你靠爬上林宁的床才得到这部戏，多被一个人上有又什么关系？我专门投资一部电影请你当女主角，专门捧红你。”于鹏得意说道，大有一种恩赐的意思，态度倨傲，且带着几分不屑。
温暖冷冷一笑，这年头的男人果然越来越贱，分明觉得女艺人像一个妓-女，随随便便都可以被人玩弄，心中分明瞧不起女艺人，却又过来约炮，一定要和女艺人上一次床似乎才证明什么，又或许是满足了他们可悲的优越感和自尊心。
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带在身边，出来还可以炫耀两声，这种贱人心态在这位于鹏身上表露无遗。
温暖看着他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抱歉，你挑人，我也挑人，你这种的，我看不上。”温暖淡淡说道，目光瞥向一边，想要走，却被于鹏拦住。
他不阴不阳地笑了几声，“一个戏子，架子倒是挺高的，你有什么资格挑人，说吧，想要多少？”
温暖微怒，“这位先生，你约炮没踢过铁板是不是？那就当做是第一次踢铁板，凡事总有第一次，大庭广众下，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丢了里子，别丢了面子。”
于鹏大怒，温暖走开，他冷冷地眯起眼睛，不要脸的臭biao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暖落单了片刻，周承歌过来了，笑问道：“是不是很无聊？”
“有一点。”
他一笑，说道：“走吧，我多带你认识一些人。”
他是一个比较好的前辈，也不介意提携新人，《美人倾城》这部戏本来就是为了捧女主的，周承歌一点也不介意，温暖随着他走了一圈，认识了不少艺人，导演和投资人，同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彼此总是听说过一点的，温暖态度谦恭，很讨人喜欢。
“承歌，好久不见了，越来越帅了。”韩碧挽着叶非墨过来和周承歌打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了。”周承歌温和道，他和韩碧认识不深，只是在一部戏中一起出演过，对手戏也不多，泛泛之交，韩碧会和他打招呼，周承歌比较意外。
“你主演的电影就要上映了，我很看好，这一次一定能更上一层楼。”韩碧笑道。
温暖心中嘀咕，睁眼说瞎话，她分明是一点都不看好这部片子，还对林宁冷嘲热讽的，现在又说看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叶非墨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他只是韩碧的一件装饰物，目光全落在温暖身上。
温暖没有看他，仿佛看不见这个人，无视叶非墨的存在。
“温小姐，又见面了，上次的伤好了吗？”
“谢谢关心，早好了。”温暖不冷不热地说道。
韩碧意味深长一笑，有点炫耀地挽着叶非墨，亲昵地说道：“非墨，你怎么没和温小姐打声招呼？”
叶非墨看都没看她，表情冷漠。
温暖淡淡一笑，“叶总怎么记得我这种小人物，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失陪。”
她说着，转身便走，周承歌友善一笑，也跟着一起走。
“温暖，你和叶总认识吗？”
“不认识。”温暖的声音有点冷意，叶非墨眸光一沉，拳头倏地握紧，不认识？好一个不认识，说得如此决绝，如此肯定，不容置喙。
她说不认识他。
叶非墨的脸如陈年棺材板，已难看至极。
韩碧轻声道：“非墨，你好不容易肯陪我来参加一次电影节，开心一点，别绷着脸好不好？”
她的口气，多了一份撒娇的味道。
叶非墨目光看着温暖的背影，冷冷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来？”
他想温暖了。
可又不想让温暖知道，他想她了，他很想见她，可又找不到理由来见她，正巧韩碧约他来电影节，林宁说要带周承歌和温暖参加电影节。
他这才答应韩碧来，如果不是如此，他怕自己都没借口。
她还在生气么？
这一次似乎气得不轻，看见他直接都当空气了，叶非墨心中冷冷一哼。
韩碧神色一暗，看着温暖的方向说道：“她身边总不缺护花使者，非墨，你又何必挂心她呢？”
“不挂心她，难道挂心你？”
韩碧一窒。
温暖和周承歌接受当地记者采访，所聊的话题都和这一次的电影有关在，两人都很尽责的在给电影做宣传，冷艳美人导演在场中和老朋友玩得不亦乐乎，直接不管他们了。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节结束，林宁和周承歌等几人离开，几人住在万豪酒店。
周承歌问温暖饿不饿，带她楼上的咖啡厅喝咖啡，林宁正巧也要喝咖啡，吃点点心，几人就一起去咖啡厅，又把剧组不少人叫来，热热闹闹吃宵夜。
“大家尽情吃啊，林导请客。”温暖拍手笑道，招呼程英坐在自己身边，忍不住打趣道。
林导道：“请什么客，这公费报销，尽快吃，吃不垮二少。”
除了温暖，众人大笑。
提起叶非墨，她本来就故意忽略心中的不舒服，又想起他和韩碧在一起的画面，两人看起来还真是般配呢，天造地设的一双。
她在想，如果是她站在叶非墨身边，恐怕就不会如此亮眼。
刚刚一看，两人真的好似生来就是属于彼此的。
她对韩碧的好感虽然已经消磨没了，可韩碧毕竟走到今天，自有她的魅力和风采，男人喜欢她这样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心中仍然有些不舒服。
想到叶非墨，想到小韩碧这称呼，温暖就像吃了一只苍蝇。
“温暖，怎么看起来不开心？累了吗？”程英关心地问，温暖和周承歌参加的宣传比较多，黑眼圈也比较重，程英想，她是累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小困。”温暖笑道，喝了一口咖啡，真苦，特别的提神。
温暖淡淡一笑，怪不得叶非墨以前喜欢喝这种咖啡，在困，倦的时候喝非常的舒服。
“她哪儿是累了，困了，是酸了。”林宁没好气地说道。
温暖心虚一笑，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宁自然也不会明说，只是说道：“温暖，累了就赶紧喝完上楼睡觉去，明天还要坐飞机去下一站宣传。”
喝完咖啡睡觉，好特殊的习惯。
“天下红雨了，林导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周承歌打趣说道。
林宁炸毛了，“你这意思是，我很不体贴吗？”
温暖假笑两声，口是心非地说，“很体贴，很体贴，哈哈。”
林宁哼了几声，温暖喝了咖啡就回房间，让他们几人慢慢喝，刚拉卡进了房间，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温暖吓了一大跳，慌忙大喊救命，却被人捂住嘴巴。
“呜呜……放开我……”温暖受了惊吓，拼命地挣扎，拳头砸在男人小腹间，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他的脚背，男人闷哼一声，低低诅咒了声。
温暖一愣，停止了挣扎，伸手去开灯。
果然是叶非墨。
温暖气极了，双眸瞪圆，他怎么敢如此吓她？
她以为酒店进了贼，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结果却是虚惊一场。
温暖怒不可遏，叶非墨本来是恶作剧吓吓她，没想到挨了几拳，又被她的高跟鞋踩中，也抬眸瞪她一眼，温暖目光转冷，“你怎么会在这里？”
怪不得林宁破天荒让她回房，原来是知道叶非墨在上面，怪不得，他们真是一路货色，果然是铁哥们，竟然串通好了。
太过分了。
暖暖愤愤不平，诅咒了林宁好几声。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叶非墨反问，光明正大走近酒店，躺到床上休息。
“叶非墨，你能不能别这么过分，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温暖沉声说道，凭什么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她真是受够了他这怪脾气。
214
“叶非墨，你能不能别这么过分，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温暖沉声说道，凭什么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她真是受够了他这怪脾气。
每次吵架都当没事发生，她没那么好的涵养。
被人如此辱骂，还能笑嘻嘻地欢迎他。
“电影的宣传费是我出的，换言之，你住这房间是花我的钱，为什么我就不能进来？”叶非墨面无表情地反问，双眸沉沉地盯着她。
温暖在电影节从头到尾都没把他放在眼里，特别是那句不认识，彻底惹恼叶非墨，本想见她一面就算，可如今却不满足了。
她可以恣意骂他，讥诮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可他受不了温暖对他如此冷漠。
所以鬼差神使，他就来了酒店。
温暖唇角冰冷扬起，走过去收拾行李，叶非墨蹙眉看她的动作，明知故问，“你干什么？”
她沉默不语，赌气地收拾东西。
他不走，她走！
叶非墨骤然扣住她的手腕，厉声问，“你到底要置气到什么时候？”
他的力度有些大了，捏得温暖有些疼痛，她自嘲一下，“我怎么敢和叶二少你生气，我只不过是一个艺人，哪来的胆子，你太高估我了。”
“温暖！”
“放手！”温暖愤怒挣扎，瞪着叶非墨，“叶二少，你别这么搞笑行不行？你今晚不是和韩碧在一起吗？你和我纠缠不清做什么？”
叶非墨蹙眉，他知道温暖误会了，可他偏偏不解释。
韩碧是韩碧，温暖是温暖。
“你本来就是我买来的，你忘了吗？”叶非墨一字一字如子弹般蹦出来，温暖的脸色一阵青白，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地位。
他买来的。
就像是一条宠物，他买来了，他爱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他爱打，爱骂都是他自由，宠物有什么资格反抗主人？她是不是忘了本分，忘记了，她只不过是叶非墨的契约情人。
“是，我是你买来的，然而，叶非墨，这只买来的宠物也有反抗主人的权力吧，你要么，就丢了这只宠物，要么，就接受它的反抗。”温暖冷漠地说道，唇角扬起讥诮，“说到契约，叶二少，你不是说，你对女人的新鲜度最多只能维持一个礼拜吗？我看，这都多少个礼拜了，新鲜度也过了，你是不是考虑解约了？”
从一开始，他们两人到底谁有把那张纸当一回事了，如果是当一回事了，或许，他们如今不是这种关系了。
叶非墨脸色阴鸷，漆黑的眸看不出表情，他肯放下身段来找温暖，已是他做到最大的极限了，已经说明了他在示好了。
温暖却毫不领情，更抬出那张契约来说事。
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人人都顺着他，温暖三番四次不知好歹，叶非墨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了，他冷漠一笑，“既然你说到契约，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叶非墨狠狠地摔开她，温暖后退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叶非墨的眼神好似冷凝了冰，看得温暖从上到下仿佛被人灌了十二月的冷水。
“过来，把衣服脱掉！”
这句话如惊雷响在温暖头顶，她脸色顿时惨白。
小小的拳头，倏地握紧。
把衣服脱掉？
是她理解中的意思吗？
叶非墨一步一步走过来，高大的声音给她造成了心理上的压迫，温暖冷冷一颤，忍不住想要后退，最后却挺直了背脊。
叶非墨挑起温暖的下巴，精致矜贵的五官已被寒冰覆盖，他的眸中，仿佛住了一头厉鬼，深暗危险，“你说对了，你只是我买来的宠物，既然你不想当人，想当宠物，那就接受宠物的对待。”
温暖不会知道，这句话对叶非墨而言，是一种什么样的羞辱。
这段日子以来，哪怕是一秒钟都好，他都没把那份契约当一回事，时不时拿出来震一震温暖，也是玩笑居多，若他当她是买来的女人，她早就不知道被他玩过多少遍。
既然她不领情，那就不怪他绝情。
“磨磨蹭蹭做什么，脱掉！”叶非墨厉喝，声音又硬又沉，温暖咬牙，愤怒地看着他，可叶非墨无动于衷，那就是带着一种你就是宠物的眼神看着她。
没有任何感情。
温暖的心仿佛被人插了一刀，浑身的知觉都疼痛得近似于麻木。
她想起那天的江边，叶非墨的温柔，叶非墨的多情，原来不过是夜晚给她的幻觉，统统都是假的。
分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他却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指责她？
温暖倔强地咬牙，也不落泪，伸手脱了身上的礼服，因为礼服是低胸设计，本来就不穿文胸，只有胸贴，她毫不在乎地扯下来，脱了底裤，她的动作似乎麻木地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苍白的脸，有这一股倔强的绝望。
就是不肯出声求饶，明知道自己将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叶非墨眸色一暗，拳头握紧。
女子身段玲珑，凹凸有致，美丽得如一尊玉雕。
他蓦然伸手，把她扣在怀里，温暖双眸冷漠，无一点波痕，仿佛叶非墨要做什么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她放空了自己的心，把自己的身体也放空了。
他胸前的扣子，冰冷地印在她的肌肤上，温暖的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悲哀地发现，原来放空了心，放空了身体也阻挡不了身体的反应。
“非要如此吗？”叶非墨极力压抑着脾气，手背上青筋暴跳，叶非墨的忍耐到了极限，扣住她的腰几乎要拧断似的。
以前她一靠近，他就很冲动，很想要她。
可如今，她面无表情，麻木地把自己脱干净，送到面前来，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温暖的眼神，似是天底下最锐利的剑，把他砍成碎片。
他明明是来看她的。
他明明是来和她讲和的，他明明想和她好好谈一谈，说一声，温暖，我们不要吵架了，我们和好吧。
他心中分明是如此想的。
可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温暖冷漠一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215
叶非墨大怒，倏地抱过她，扔到床上，人也随之扑上，高大挺拔的身子压着她，吻也随之落下，丝毫没有温柔，如野兽般啃咬着她的唇。
温暖如木偶般，任由他不停地亲吻。
叶非墨的动作粗暴得仿佛身下的女人是他的仇人，带着愤怒的情yu如野火卷过温暖的身子，她静静地躺着，目光空荡，关闭自己所有的感觉。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受到伤害。
他的唇压着她的唇，吸吮得发痛，红肿，叶非墨硬是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的唇齿之中，粗暴的蹂躏，愤怒点燃了他的欲wang。
既然她这么温顺地躺，任他索取，他为什么要客气。
她说得对，这是他一直想要的。
他只想要这美丽的身体，她的心，与他何关？
他为什么要去顾及她的心。
没必要！
他的大手覆住她的丰软，愤怒地火，把他们的理智都烧得烟灰尽飞。
他粗暴地扯落领带，脱了外套，人又回到温暖身上，尽情地掠夺她的美好，大手不留情地揉捏她的柔软，那动作弄得温暖很疼。
叶非墨的手带着一种火，缭过她的身体，他碰触的地方，都起了火，仿佛要把她烧得一干二净，身体如此灼热，心却是冰冷。
她再无感，麻木，也阻止不了身体对他的反应。
这就是她的可悲。
叶非墨粗暴的动作，带着羞辱和愤怒，丝毫没有过去的感觉，他总是粗暴的，可过去却带着她明显能感觉到的怜惜。
如今，全没有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或许造成如今的局面，是他太阴晴不定，对艺人本身偏见太多，又或许是她太过固执，倔强，不肯承认心中的悸动。
分明想要好好相处，却弄到这个田地。
温暖觉得，在公寓下徘徊的自己，就像一个傻瓜，十足的傻瓜。
她咬着唇，忍住因为他脱口而出的嘤咛，她是可悲的吧，即便是如此，她的身体竟然拒绝不了叶非墨，或许早就习惯了他。
叶非墨唇角掠过一抹残佞的笑容，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柔软上传来的疼痛，几乎让温暖投降，又胀又痛，可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不要求饶，不要！
他唇角扬起冷笑，手指残忍地侵略她紧致的甬道，她的身体干涩得无法适应他的存在，叶非墨却一意孤行，以一种残忍的力度进出，似乎要听她一句话，哪怕是喘息，求饶，什么都好。
温暖的心，慢慢地沉进深渊。
心中最后一抹期盼的火光也被熄灭了。
不知道从哪儿涌来的悲哀把她包围，空洞的眸中盈满了悲伤的泪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为什么会夺眶而出，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那么难过，是为了什么。
叶非墨，我和你玩完了！
他的动作一顿，停止了对她的凌虐，双眸晦暗地看着她流泪的脸，她空洞的眸，她的泪水，她的绝望，叶非墨似是被人打了一拳。
老天啊，他在做什么？
他在对她做什么？
身下的女子的确是他一直想要的，可从没有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他混蛋归混蛋，对女人从没有这么禽兽过。
从小耳渲目染，叶非墨心中很向往自己爸妈，哥哥嫂嫂，姑姑姑丈等人的爱情，心中也渴望过拥有这样一份爱情，拥有一个他能全心对待的女人。
可韩碧打碎了他的梦，他为此痛苦了几年。
好不容易，又有一个人靠近他的心，他又把她推远了。
他在做什么？
叶非墨捂着头，那瞬间，失望，自责，伤心，无奈，无力，绝望，颓废等负面情绪都涌上来，他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痛苦中。
他突然抓过外套，似是逃难般，离开温暖的房间。
温暖呆愣地坐着，直到门哐啷一声关上，她才木然地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叶非墨为什么突然放开她，可她是觉得幸运的。
幸亏他放过她了。
万幸！
温暖卷着身子，咬着棉被，低低地哭起来。
这种鲜明的痛，印在她的身体上，也印在她的心上。
叶非墨回到他的房间，这一次来F市就是为了温暖，所以叶非墨也在万豪入住，和温暖住同一层楼，他拧开了水，把头扎进水中，冷静……
他需要冷静！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温暖做出这种事。
哗啦一声从水中抬起头来，叶非墨眼眸微微发红，他对温暖感到从未有过的棘手，女人对他而言，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除了韩碧，他什么时候对女人烦心过。
一个温暖，就让他失去了冷静，失去了风度，失去了冷静。
他变得太不像自己了。
“啊……”叶非墨温暖一拳，狠狠地砸在玻璃镜面上，玻璃镜面顿时碎裂，他的手背上也溢出鲜血……
此时，有门铃声响，叶非墨根本不想理会，双眸阴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叶非墨，你怎么变得这么没出息，你怎么变得这么没出息？
这一定不是他。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温暖。
他看上温暖，本来就只是看上她神似韩碧的脸，除了那张脸，她有什么让你喜欢的？
什么都没有。
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
叶非墨烦躁地看门，韩碧甜甜一笑，“非墨，我……非墨，你怎么了？”
韩碧的笑容僵在脸上，叶非墨头发全湿了，脸上都是水滴，手背上也是鲜血淋漓的，韩碧大惊失色，慌忙捧着他的手，“非墨，你和谁打架了？为什么弄成这样子？我们去医院，你一定要好好包扎。”
叶非墨突然搂过韩碧，把她压在墙壁上，伸手野蛮地去扯动她的衣服，韩碧大惊，有些害怕这样的叶非墨，转眼间，他已经扯坏了韩碧的裙子，对温暖的愤怒和欲wang急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对象，叶非墨粗暴地揪着她的头发，埋头在她的脖颈中，动手扯去她所有的遮蔽……
216
第二天，林宁一早就带着温暖、周承歌等人赶飞机，她没有见到叶非墨，温暖今天破天荒地带了一副墨镜，妆容化得比较重。
众人都觉得奇怪，林宁蹙眉看看他，头等舱几乎被他们包了，温暖和林宁坐在一起，她躺着休息的时候，林宁问：“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脱了墨镜看看。”林导是什么人物，那多犀利的冷艳美人，温暖一动他就知道温暖说谎，温暖无心和导演说太多，偏头过去，休息。
三个多小时，总算到达目的地，宣传的时候，温暖也带着一幅墨镜，周承歌笑道：“美人今天变酷了。”
温暖笑而不应。
这一场宣传和其他的宣传没什么两样，记者问的问题，怎么回答，他们都熟悉得不得了，几乎每一场都要说一样的话，不管多累，多困都要保持自己最好的仪态。
风光的背后，有无数的辛苦。
这样的宣传一两场做下来是很有激情的，十场做下来，很容易就腻了。
尽管是腻了，主创人员依然很努力地做好宣传。
晚上的电视台节目，林宁破天荒的带彭玉明和程英、周承歌去，让温暖的酒店休息。
温暖很感激林宁的体贴，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又很熊猫，妆容再浓也遮不住，去电视台只是吓人，还不如不去……
心情低落的温暖，打电话和蔡晓静聊天，两人说了半个小时，温暖就睡着了，手机都没有关。
林导带周承歌等人做完宣传，回到酒店，他拨了叶二少的电话，忍不住说道：“我说，叶二，你是怎么回事？温暖接下来还要宣传，你别把人给弄得上不了镜行不行？”
叶非墨沉默，一点声音都没有，林宁气结，“吵架了？”
“结束了！”叶非墨挂了电话。
林宁咒骂一声，心中一凉，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的宣传，一切顺利，转了一圈又回到A市。
温暖一回来就参加A市的宣传活动，地点离安宁国际大厦不远，现场聚集了不少粉丝，温暖实在累得慌，精神并不怎么好，只是尽量配合宣传工作。
晚上的节目在MBS国际电视台演播厅举行。
MBS国际电视台黄金档的节目依然是《走向幸福》，这是安宁国际的老牌节目，收视率颇高，每一期的节目收视率在A市有50%左右，当同于A市50%的人都在观看这个节目，是国内最成功的娱乐节目。
这一期的《走向幸福》换成了《美人倾城》的宣传节目。
演播厅在安宁国际大厦的18楼。
一干人宣传节目后休息一个小时就去安宁国际18楼排练了，节目正式播出的时间是晚上8点半到10点，在这之前，他们要做一个简单的排演。
虽然每一场都差不多，他们也熟悉了，可为了保持节目的水准，这个栏目的总监要求大家务必要事先彩排，林宁等人6点就到公司了。
又是吃盒饭，温暖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蔡晓静正好在公司，上来看他们，见温暖吃得少，人又消瘦这么多，大为诧异，“你是不是都没吃东西？”
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温暖微笑，“我不饿，累，困。”
蔡晓静看着她的黑眼圈，“可怜的丫头，再熬今晚就结束了，结束了就回家好好睡一觉，过几天才会去影院召开影迷见面会，你可以多休息几天。我等你下班，送你回去。”
“好啊！”温暖笑道。
蔡晓静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温暖排演了一次，状态不行，中途休息，她随意拿过一本杂志到长廊上看。
刚看封面就是叶非墨和韩碧携手参加一场慈善晚宴的照片。
温暖看了看日期，这是三天前的事情。
她本来就有些差的心情，更跌落谷底，想起蔡晓静刚刚欲言又止的模样，温暖自嘲一笑在，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深深呼吸，翻开内容，这是安宁的娱乐杂志，里面竟然爆出韩碧和叶非墨七年前初恋的事情，更写到两人久别重逢，干柴烈火，已经复合，好事将近。
照片上的叶非墨仍然面无表情，貌似镜头下的他都是面无表情的，她身边的韩碧却笑得灿烂，幸福，两人这阵子一直出双入对，非常亲密。
韩碧眼光四射，叶非墨冷厉优雅，真是般配。
破镜重圆的故事总是添了几分美丽的，连她看了这样的报道都觉得，他们真是太相配了，一对金童玉女，就该这样。
好事将近，嗯，估计好事真的要近了。
毕竟叶非墨喜欢她那么多年，韩碧也喜欢他，好事怎么会不近呢。
这份杂志编得不错，温暖暗忖着，认真地看完，周承歌喊她进去拍摄，温暖应了一声，进了演播厅。
晚上八点半。
叶非墨转动着手上的钢笔，打开电视，MBS国际电视正在直播林宁和温暖这一段节目，镜头中的温暖妆容精致，华美，360°寻不出一点缺点。
他眸光危险一眯，韩碧打电话过来，叶非墨抿唇接过，韩碧说道：“非墨，一起吃饭吗？”
“没空！”
“我问过你秘书了，今天晚上你没安排啊。”韩碧声音甜蜜，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一起出来吃饭好不好？我想你了。”
“没空！”
“非墨……”韩碧娇滴滴的声音拉长了，叶非墨挂了电话，韩碧气得想摔手机，前几天他都陪着出席品牌文化节，慈善晚宴和珠宝展览会，明明还好好的，今天就没空了。
难道是因为温暖回来了？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七章
218
今晚他们在MBS国际电视的演播厅录制节目，韩碧握紧拳头。
节目播完，已是十点，卸妆换衣服出来，已经快十点半了，温暖累得头晕，总算可以回家好好地睡一觉了，明天是礼拜六，学校不上课，剧组也给她两天的假期，后面她的戏份不多了，可以休息两天。
蔡晓静在楼下等温暖，林宁和周承歌他们都走了，温暖是最后一个走的，十八楼除了加班录制节目的人已经没什么人了。
温暖一个人在等电梯，一边低头打瞌睡。
好不容易电梯来了，她低头进了电梯，发现有人这才抬头，竟是叶非墨，温暖下意识想走，不想和他在一个电梯里，叶非墨早就按了键关门。
温暖的瞌睡虫都跑光了，面无表情地站着，祈祷快点到地下一楼。
叶非墨一直都有专属电梯，也有专属通道，他下班不是直接走专属电梯到楼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电梯下降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叶非墨也沉默不语，到了地下一楼，门开了，温暖沉默往外走，叶非墨突然扯着她外里带，温暖惊呼一声，电梯门又关上了，叶非墨锁了电梯，按了32楼。
“叶非墨，你干嘛？”温暖惊呼，叶非墨沉默，精致的五官仿佛雕刻了般，冷硬没有一丝表情，冷漠得教人不敢逼视。
叶非墨冷漠地看着她，沉默不应，温暖气结，只能让电梯不停地往上走，到了32楼，叶非墨又按了地下一楼，温暖瞪圆眼睛。
如此重复五六次，温暖的火气不断地往上冒。
蔡晓静打电话来，“温暖，怎么还没下来。”
“被疯子锁在电梯了。”
蔡晓静听她的口气也知道是叶非墨，没说什么，“那我先回去了，你和叶总好好谈谈。”
“好！”
温暖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叶非墨，他到底要转几圈？
从地下一楼到32楼，上上下下十多回，温暖侧头看叶非墨，他冷硬的五官就像雕刻出来般，覆盖着一层寒冰，根本就看不出情绪来。
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亲近的冷漠。
温暖咬牙，他想在电梯里转到天亮吗？
“叶非墨，你够了没有？”已快十一点了，温暖再也不能保持沉默，厉声问道，他要发脾气就发脾气，这种沉默不语，拉着人在电梯里转动的行为令人害怕。
叶非墨无动于衷，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温暖的话。
她上前按键开门，他却伸手把她拉回来，不让温暖出去。
“真是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非墨还是一句话不说，温暖头疼地揉着眉心，她是真的头疼，为什么会碰上这么一个别扭的东西，他不痛快就要拉着所有人跟着他一起不痛快吗？
上上下下二十多回了，他就不腻吗？
他想干什么，最起码和她说一声也好，不然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非墨！”温暖大吼起来，忍不住一拳挥过去，砸在他肩膀上，“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求你了，大晚上的，别发疯行吗？”
她做不到她那么淡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似的。
她做不到。
这样的叶非墨，她害怕。
他真的疯了。
这种情况在温暖看来，的确是疯了。
叶非墨还是没声音，温暖怒极反笑，他们到底都在干什么？
她低低诅咒了声，恨不得踩得电缆松了，一起掉下去算了，总比这样不明不白的纠结的好，她都不明白，叶非墨到底在和她较劲什么。
温暖的手在半空挥舞了几下，打他吧，看着他面无表情站着，一脸冷酷，漠然，她竟然又舍不得真的打重了，最后颓废地蹲下来。
叶非墨，我认输了，认输了。
别再折腾了。
她索性也安静了，任由是谁遇到这种情况，也会觉得很颓然，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应对，她真的发觉自己和叶非墨有代沟，根本无法沟通。
温暖又气，又怒，又困，又累，反正电梯里也没人，只有叶非墨，她索性靠在一旁抱着身子睡觉，她爱折腾就折腾，她困死了。
温暖靠在角落里，再不管叶非墨，沉沉地想睡。
叶非墨眼角掠过她，目光一眯，非常不悦，她一句话都没说，耳边没有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叶非墨只觉得无趣，脸色更不好。
温暖很想睡，分明困得要死，可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睡，意识很清楚地认知，她和他此刻正在电梯里，温暖无奈地叹息。
叶非墨伸手按键，电梯的门开了，叶非墨蓦然走出去，温暖一怔，也慌忙走出去，已在地下停车场，大晚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停车场只有四五辆车，空荡荡的。
叶非墨一言不发，冷漠地上车，看都没看温暖一眼，开车离开，温暖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车子消失，她才进了电梯，上了一楼。
从上面出去。
叶非墨今晚的怪异，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不懂。
也不想懂。
他和她之间，结束了。
这么晚了，大街上也是安安静静的，温暖招了一辆车回家。
似乎困过头了，有些许精神，温暖看着窗外飞快消失的景物，木然地勾起唇角，镜子中映出女子空洞的笑。
温爸爸和温妈妈都睡下了。
温静在玩游戏，还没睡。
温暖和温静打了声招呼就回房，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蔡晓静打电话过来，知道她回到家了，蔡晓静也安心了，嘱咐她这两天好好休息，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温暖很感激蔡晓静的体贴。
219
听着音乐，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温暖舒服地伸展胳膊，她难得睡这么好，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刚梳洗好就听到楼下有争吵的声音，温暖蹙眉，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
温暖换了一件衣裳就下楼。
方柳城把公司还给温爸爸，温家二叔和三叔又上门争家产了，带着几个女儿，儿子，在楼下吵得不亦乐乎，经过大起大落，尝尽人间冷暖后，温妈妈对如今的一切更是珍惜，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当初温爸爸入狱，房子被查封，她们母女三人无处可去，二叔，三叔一分钱没有救济她们，也没有想办法救温爸爸，而且还是很快地和温家撇清关系，温妈妈不怪他们无情没有帮助他们母女三人，让她们母女露宿街头，可对自己的大哥入狱也无动于衷，甚至是落井下石，她无法接受。
温妈妈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出身极好，温爸爸上大学的时候只是一个穷小子，家里很反对这门婚事，可温妈妈执意要跟着温爸爸，闹了无数次家庭革命。
温爸爸也争气，不用温妈妈家一分钱，在大学的时候就画了设计图拿到第一笔自己赚来的钱，一部分给两位弟弟当学费，剩下的贷款买他们的家，那时候的房价还没那么贵，买一幢房子对温爸爸来说还可以接受，后来一毕业，他们就结婚，一起奋斗到温氏站稳脚跟，温妈妈全心全意当家庭主妇，教育两个女儿。
她自认对温家二叔，三叔仁至义尽，这些年他们要钱，要进公司，要创业，他们两人都帮忙，可温爸爸有难，他们却视而不见。
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怨有痛的，伤口还在流血，谁能忘记这种心寒和心痛。
一见温氏又回到温爸爸手里，他们又要上门要家产，温妈妈岂会同意，若是温爸爸落难的时候，他们哪怕是关心一句，她今天也不会如此绝情。
一家人都在客厅坐着，二叔和三叔都强硬要进公司，不然就给他们一笔钱创业，当初方柳城拿走公司把姓温的人都赶出来了，他们如今又想回去。
毕竟在温氏，他们是皇亲国戚，不用看人脸色，又是铁饭碗，不用工作也有钱拿，非常轻松，谁都愿意了。
温静在一旁冷着一张脸，温暖一直觉得，若不是温静还未成年，这丫头一定比她更像姐姐，这么冰着一张脸挺吓人的，好像一座冰雕。
“爸，妈。”温暖走过来，扬声笑道：“二叔，三叔，堂姐啊，堂哥，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温暖的笑声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温二叔不理她的口气，谄笑着问温爸爸到底肯不肯让他们进公司，温静冰冷地说道，“二叔你耳聋了吗？没听我爸说不愿意吗？”
“温静，小孩子怎么说话的，这么没礼貌，我是你长辈！”温二叔斥责道。
温妈妈蹙眉，温静冷笑，“长辈吗？我爸爸入狱的时候，我都去当服务生赚钱，我姐姐也自食其力，没问你们要一分钱，我妈说，只有小孩子才会想家长要钱，二叔，三叔，你们比我和我姐还不如，这么大岁数还问我爸要钱，叫你们长辈你们也不嫌丢人。”
温静是个狠姑娘，一句话说得他们脸色青白。
温秀丽说：“小静，话也不是这么说，我爸和大伯要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们想要进温氏工作，以前都在温氏工作，一家人，相互帮忙嘛。”
温暖淡然坐下来，自己动手倒了一杯果茶喝，“一家人？我们可不是一家人，虽然都姓温，我爸爸入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家人，现在倒说一家人了，脸皮够厚的，实话说了吧，要钱没有，要工作也没有，又不是小孩子，还要家长要钱，要工作。”
温美丽愤怒地看向温暖，“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当初也想帮大伯啊，可我们没能力，也没人脉，想帮忙也帮不上，又不是不帮，我爸爸跑了检察院好几次，送了不少礼，怎么说不帮忙。”
“是吗？那可辛苦三叔了。”温暖不痛不痒地说道：“你们这些年在温氏也卷了不少钱，看在是亲戚的份上，我爸也就不追究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进温氏，不可能，想要创业，自己去挣钱，我爸爸当初创业谁给他钱了？还不是成功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行？一个个参加工作后好吃懒做就进温氏，你当我家是慈善机构不成？”
“温暖，你这么说可冤枉我们了。”
温展鹏愤怒站起来，“温暖，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怎么好吃懒做了？我们进温氏也是给大伯工作。”
“A市的企业千千万，你们偏要进温氏做什么？”温暖反问，这批亲戚，她从小就不喜欢，出了这一次事情后，她更是讨厌。
“我……”
温三叔拉着温展鹏坐下，示意他不要和温暖，温静斗嘴，她们姐妹从小伶牙俐齿，想要占嘴上便宜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哥，你说句话吧，弟弟都这么求你了，现在金融风暴，外面不好找工作，我一家子要养活，你就帮帮弟弟吧，我们以后会努力工作的。”温三叔说道。
温二叔也点头，温秀丽，温美丽和温展鹏也都点头，发誓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
温静凉凉地说，“誓言就像放屁一样容易，谁信你们。”
温家堂姐怒瞪温静，温爸爸说道：“这件事没有商量，我不会同意，你也说对了，现在外面大环境不好，公司还要裁员，怎么可能招人。”
“要裁员你裁别人啊，我们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不帮啊，大哥。”温二叔大声说道，“你怎么能把我们和那些普通员工相比？”
温妈妈说道，“你们现在不是有工作吗？干嘛非要死皮赖脸留下？去别处工作也一样，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足够养家糊口了，做人别这么贪心。”
220
“大嫂，我们出去工作哪有给自己家工作努力，温氏那么大，展鹏，秀丽和美丽回来也给大哥减轻负担啊，信我们总比信外人好啊，大嫂你说是不是？”温三叔谄笑说道。
温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话他们也能说出口，真是令人发笑。
温妈妈凝眉，“温氏有我老公就够了，不需要你们，我说过了，我不同意，就算我老公同意，我也不同意，你们走吧。”
有了工作还不满意，还想回来霸占属于他们家的东西，做梦！
“大伯母，你不要这么狠心。”温美丽说道。
温妈妈冷笑，不语。
“大哥，温氏那么大，总要有人继承你的班，你看展鹏工作能力就不错，你也夸过他，温暖对商业不感兴趣，进娱乐圈了，温静还小，你就让展鹏好好帮你嘛。”温三叔说。
温爸爸蹙眉，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原来是为了温氏，他们竟然想要整个温氏，虽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可这么说出来，真的很伤感情。
温妈妈气得发抖，“温氏是我们夫妻的心血，将来要留个温暖和温静的，别人一个子也别想得到，温暖温静姐妹她们就算一窍不通，把整个温氏都搞垮了，送人了，也是她们姐妹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别想从她们姐妹手上夺走我们夫妻的心血。”
“大嫂，不是，不是……我们不是那意思。”温三叔擦汗。
温展鹏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大伯母，你怎么能那么自私，温暖和温静都是女孩子，将来嫁人了，公司就送给别人了，我们才是温家人！”
他是温家唯一的男丁，本来就笃定这家公司以后会属于他。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可没想到，温爸爸却落难过一次，一切都改变了。
温妈妈站起来，自幼培养起来的气场震得温展鹏有点怯场，温妈妈说道：“拜托你们搞清楚，你们对我来说，才是外人，我女儿、女婿，外孙对我们说，才是亲人，懂吗？”
“大伯母！”
“大嫂！”
……
“你们吵死了，到底要不要滚，大周末的，还让不让人出门了。”温静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哐啷一声碎了，吓得他们几人一跳。
温暖轻笑，温小姑娘，你也太给力了。
“大哥，几十年的兄弟，我不信你真的这么绝情。”
“你们走吧，现在个个都有工作，过得也舒坦，这就够了，别在这里惹我老婆、女儿不开心了，都走！”温爸爸挥挥手，本来大周末就想等温暖醒了一家人好好出去聚餐的，没想到却有这一出，他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大哥！”温二叔，温三叔大喊。
温静正要赶人，门铃声响了，温静去开门，竟然是方柳城。
众人一见方柳城，气红了眼睛，温二叔和温三叔冲上去想和他理论，都是他害的，不然他们都在温氏好好的，谁都不会走。
“今天真热闹啊，这么多人？”方柳城笑着走过来，温爸爸摇摇头，无奈叹息。
方柳城淡淡道：“对了，我接手温氏后发现财务有很多问题，有人挪用了上千万资金，这要是起诉，二叔，三叔，你们说要吃多少年牢饭？”
温爸爸蹙眉，温二叔和温三叔着急了，温二叔嚷嚷道：“什么挪用资金，这是温氏的钱，我用来投资有什么不对？”
温爸爸气得一拍桌子起来，一巴掌打向温二叔，“死性不改，你们走！”
他不会再养这么多蛀虫在公司了。
温二叔吓了一跳，众人见事情败露，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温家立刻恢复安静，温静扫去地上的碎片，温暖问方柳城，“柳城哥哥，你怎么有空来了？”
“叔叔说要聚餐，让我过来一起走，当你们的司机。”方柳城说到，这是没差，他求之不得。
温暖低头不语。
一起出去聚餐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过去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去聚餐，温暖总是最雀跃的，最开心的，可如今，心情却很复杂。
“想去哪儿聚餐？”方柳城坐到温暖旁边问。
温暖淡淡一笑，“爸爸喜欢吃泰国菜，今天吃泰国菜吧。”
温静点头，拍手叫好，“好啊，就吃泰国菜，我也喜欢，爸爸，我和你是一国的。”
温爸爸大笑，拧了拧她的俏鼻子，姐妹两人上楼准备。
温暖化了淡妆，随意挑了一套水蓝色的裙子穿，并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可爱俏皮，温妈妈推门进来，“暖暖越来越漂亮了。”
那是一种由内到外透出来的美丽，非常夺目。
她亲昵地搂着温妈妈的手臂笑着撒娇，“那是妈妈的基因好，所以我和妹妹才会这么可爱漂亮啊。”
“小嘴儿真甜。”
温暖嘿嘿一笑，戴上项链，她很多衣服首饰都在名城公寓那边，这些首饰是以前买的，并不是安宁的牌子，什么时候有时间，她过去把东西搬回来算了。
以后住家里，不住名城公寓那边了。
叶非墨如果不满意，再说吧。
他如今和韩碧和好了，说不定她在44楼还会妨碍到他们呢。
早点搬回来也好。
“暖暖，你是不是还不原谅柳城？”
“没有啊，差不多忘记了。”温暖淡淡一笑，“妈妈，你和爸爸也原谅他了，我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以后还是一家人，你们从小就把他当儿子来养，我们是一家人。”
“妈妈不是那意思，我怎么看你们和过去不一样了呢？”温妈妈是明眼人，过去方柳城喜欢温暖，温暖也喜欢方柳城，就算方柳城极力压抑，可他看温暖的目光，他们相处的感觉，父母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儿的，天造地设，以后会在一起。
可如今却没有这种感觉了。
221
方柳城知道错了，愿意回头，努力在追温暖，他的用心，他们都看得出来，可温暖似乎有点避着他，没怎么和他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女儿喜欢方柳城很久了。
一时一定忘不了，她看方柳城是真心悔改，若是以后对温暖好，他们在一起，她一点都不反对。
“妈妈，我们都长大了嘛。”温暖笑着说道，“你和爸爸也别做得那么明显了，我和柳城哥哥应该不会在一起了。”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温暖低下头，她也弄不清楚了，脑海里闪过叶非墨，心头一阵酸酸涩涩的疼痛，又想到韩碧，突然觉得她的世界都暗了下来。
“妈妈，你不要担心我，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太早了，我不想去谈，所以你也不要逼我，顺其自然吧，你女儿还怕没人要吗？”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温妈妈说道，“我是觉得柳城这孩子不错，对你也痴心，毕竟是我和你爸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什么都没挑剔，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妈妈也安心了。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妈妈和爸爸当然也不会逼你，毕竟你开心最重要。”
“谢谢妈妈理解，我最爱妈妈了。”温暖笑着亲了温妈妈一口。
“下去吧，他们在等了，你这工作很忙，平时多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别为了避开柳城故意不回来，知道吗？”
“我哪儿敢啊。”
方柳城开车，一行人开开心心去吃饭。
温暖的心也放宽了，找个时间和方柳城慢慢说清楚吧，她不要叶非墨，也不要方柳城，现在一心一意，都在事业上，其余的事情，再说吧。
她没什么心情。
也没有精力。
吃过午餐，一家人又去假日海滩玩，一直玩到晚饭时间，一家人在海岸附近吃晚餐，最后去电影院看电影，温暖这一天都很快乐。
第二天，高中的同学高春苗约她去看高中的运动会。
她们母校每年都会举办运动会，温暖又没有约会，只在家里看剧本，于是就答应她一起去，顺便约了唐曼冬一起。
她们都是高中同班的学生，感情特别好。
温暖对大学的感情远远不如这座中学，她在这里度过她最美好的少女时光，也经历过很多羞涩，美丽的少女故事。
第一次写情书，第一次被人送情书，第一次有男孩子约她，第一次有男孩子大胆地牵她的手，对自己的又高又帅的男老师发花痴。
为了方柳城和学姐打架，闹到教导处，为了方柳城和学姐比球赛，结果被学姐用球砸得流鼻血，方柳城心疼地抱着她哄，她还白痴地希望自己多留点血，这样他就能抱着她久一点。
整整一个中学时代，温暖的世界开满鲜血，阳光灿烂。
初中，高中三年都在这里念书，感情特别的好。
温暖把头发束起来，带了鸭舌帽，白衬衫，吊带裤，白球鞋，整个人就活脱脱一个高中生，一点都不像荧屏上艳光四射的大明星。
大众能认出她的几率并不高，为了万一，还是压低了帽子。
可她没想到的，她竟然会在学校的运动会上看见叶非墨发言，真是邪门了。
她和唐曼冬打听才知道，原来叶非墨今天来参加学校的一场演讲，运动会开幕校长发言后也请叶非墨上台发言，温暖这才知道，她和叶非墨高中竟然是同校。
叶非墨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笔挺地站在主席台上，声音一贯的冷漠无情，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有穿透力般，穿透温暖的心。
他的声音，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像是细小的电流，穿透她的四肢百骸。
叶非墨的身影在千丝万缕的阳光下，显得那么挺拔，高大，温暖的视线有些模糊，那一晚，两人在电梯里上上下下，他却一句话都不说。
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遥远。
整整一个大操场，她是观众，在操场外看着，他在主席台致词，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王者风范，温暖心中发堵，此刻，她真的愿意她和叶非墨就在电梯里，上上下下，至少，他在她的眼皮底下，在她的身边，有他的气息，她会觉得安心。
电梯那个小小的世界，只有他们。
她可以尽情地享受，他在身边的感觉，感受到他的气息，让自己相思的心感到没那么浮躁。
叶非墨，昨晚你也是如此想么？
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可如今隔着操场几百人，隔着几百米，他们的距离仿佛是跨不过去的横沟。
灰尘穿透光束，在阳光中游曳，她的心疼得如针扎。
“啊，叶非墨是我们的校友啊。”高春苗发出尖叫，唐曼冬翻了一个白眼，有这么兴奋吗？她哥哥也是这家高中的。
温暖敛去心中的伤感和思念，一想到他们是同校……
校友啊。
人生啊，你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竟然是师兄……
“见鬼了！”温暖嘀咕，她从来都不知道叶非墨和她是同校，这所中学是贵族中学没错，温暖，唐曼冬和高春苗的出身都很好，自幼读的都是贵族学校。
A市私立的贵族中学有三所，都是初中、高中连读的，这一所是校风最严谨的，当时温暖还不大愿意进来。
按照年龄算的话，她刚进初中的时候，叶非墨是高二，或者是高三，他这么一个牛人，如果当时在高中，一定是风云人物，她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呢？
可她记得当初高中的风云人物是方柳城，唐舒文，没有叶非墨啊。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叶非墨似乎硬性条件上比柳城哥哥好。
这个事情有点玄幻了。
222
温暖是个很执着的姑娘，当初情窦初开，喜欢方柳城，经常从初中部跑到高中部去找方柳城，所以高中部的事情，她听了不少。
这所高中的学生部八卦是非常多的，有趣的事情也特别的多，毕竟这里富二代和官二代太多了，比如说谁和谁在争班花，争校花这种事情很多。
谁谁谁又是校草在女同学们心中那是吵翻了。
温暖记得，她念书的时候，校草分明就是方柳城。他功课、体育一把抓，多少女孩子为了他心动，可若当时有叶非墨，校草的位置轮不到方柳城来坐吧？
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方柳城，可是事实嘛。
“我们初一的时候，叶二少高三，快毕业了，他在学校比较低调，当时都没人知道他是安宁的二少爷，而且，咳咳……大家都以为只是被保送上来的穷小子，他穿得普普通通的，我们同学哪一个身上没一个名牌，他什么都没有，用一个手机，大家都看不出牌子，以为是山寨货。”
噗嗤！
温暖笑出声来，捂着肚子，她受不了，“什么山寨货啊，我敢打赌，他那个手机是全球最先进的手机。”
唐曼冬和高春苗齐刷刷的刀子扫向她，“你怎么知道！”
温暖迅速调整脸部表情，“猜的。”
唐曼冬猜得出她和叶非墨的关系，高春苗不知道，她也没有拆穿温暖。
“说得也是，高中部和初中部是分开的，我们不知道他的事情也很正常，哎，没想到我们和叶二少竟然是校友，真是太……狗血了。”高春苗摇摇头，意味深长地又带着花痴的表情，“杰出校友啊。”
温暖一笑，叶非墨致词后，运动员代表上台宣誓，紧接着就是运动会。
高春苗拉着她们来看运动会主要是因为她弟弟是高二的八百米选手和接力赛的选手，高春苗和唐曼冬、温暖上了主席台右侧的阶梯看台上。
八百米运动是二百米后比赛的，高春苗最热情了，她弟弟在下面预热了，她在台上蹦跳起来，高声喊：“高远，加油，加油！跑赢了姐姐给你献吻，冲啊！”
唐曼冬也呐喊，“高远，不要你姐姐的吻，你跑第一，我给送你香吻，跑第一，高远万岁！”
观众席上的学生齐刷刷地看向她们，唐曼冬和高春苗可不管，争着要给高远送吻，唐曼冬刚毕业从高中毕业一年，她中学时代可是热门人物，初中部到高中部，谁不认识啊。
她和高春苗、温暖是御姐三人组，当然，御姐说的是唐曼冬和高春苗，温暖纯属小白兔。
温暖捂脸，蹲下身子，真丢人，呜呜……要不要喊这么大声啊，高远还没开始比赛呢，这么喊高远都要腿软了吧。
观众席上有一个师弟喊道：“曼冬学姐，献吻要比赛前献，男儿冲锋才有劲嘛，比赛后献不激情了，现在去献吻吧，高远啊，要不要啊。”
高远一脸苦逼相，果断转过脸去，他今天已经阻止他姐姐出门来看运动会了，没想到还是来了。
吻屁啊，老子腿软，还跑什么跑。
观众席上一片起哄，叶非墨致词后，本来要走的，可听到唐曼冬的声音，蹙蹙眉，目光掠向右侧的阶梯观众席，果然看见唐曼冬和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在挥动手中的帽子。
他一阵失望，唐曼冬见温暖蹲下去了，立刻揪着她起来，三人组怎么可以三缺一呢，叶非墨的眸掠过一抹亮光，原来她在这里。
“曼冬，我好歹也个公众人物吧。”温暖弱弱地说。
唐曼冬想起来了，又按着她蹲下去，高春苗哈哈大笑，拉住曼冬，“成了，成了，我们别喊了，不然一会儿好多师弟师妹要来找温暖师姐了。”
叶非墨唇角掠过一抹笑意。
参加过致词后，再过一个小时，他在学校有一个演讲，叶非墨本想去学校图书馆看书，到时间就去多功能厅，谁知道看见温暖，他就在主席台上坐着不动了，校长，校董一个个苦着脸陪着。
叶二少啊，中学你没参加过一场运动会，怎么突然对运动会有兴趣了？
唐曼冬等人在给认识的学弟妹加油，二百米虽然短，却很激烈，从男生到女生，高中部是上午比赛，初中部是下午。
温暖时不时透过观众席上的人群看向主席台上的叶非墨。
他聚精会神看比赛，似乎看得很认真，温暖腹诽，叶非墨会喜欢这种比赛？
据唐曼冬说，他学生时代最讨厌运动了，从来没有参加过运动会。
上中学的女孩子最喜欢的男生，一是功课要好，二是运动要好，三是要长得白马王子，叶非墨当年运动一定不达标，所以他没有方柳城这么出名。
叶非墨时不时也看向观众席上的温暖，有一些遥远的记忆仿佛穿透时光的大门，蜂拥而来，他记得，当年楼梯口处，有一个冒失的小师妹抱着一打书过来找方柳城，走得匆匆忙忙，没看见他，撞个满怀，书本掉了一地，她双眸狠狠地瞪着他。
他对当时冒出来的小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冷酷转身下楼，似乎还听她在背后骂他。
那就是温暖。
当年的她五官还很稚嫩，特别瘦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瘦小的脸上显得特别的大，那就是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
原来那时候就见过了。
只是印象不深。
高中本来就不是他想去的，他很早就完成学业，程安雅为了让他体验什么见鬼高中生生活，送他到这所高中和唐舒文同班。
当年他对除了自己的事情外的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更不会关心一个冒失的小女孩。
叶非墨唇角勾起，温暖，如果那时候多留意两眼就好了。
223
“叶总，演讲时间快到了。”学校一名老师小声提醒他，他也没想到叶非墨竟然对运动会感兴趣，本来每年的运动会，校长和几位校董致词完就走了，可今年不一样，叶非墨就在上面坐了快一个小时，校长和校董他们也不敢走，个个都坐着陪他。
个个都觉得如坐针毡，不停地擦汗。
所有这一届的运动会比赛，童鞋们压力异常的巨大。
主席台上的播音员都觉得，压力太大啊，背后的气场都是冷飕飕的，平时非常威武的校董和校长一个一个都是苦逼相。
播音员也觉得很苦逼。
“叶总，演讲时间到了，去吧，去吧……”校领导们非常热情地请叶非墨下去，一路护送，那场景叫一个壮观，播音员的压力也木有了，声音立刻尖叫起来了。
叶非墨就在观众台下走过，目不斜视，温暖旁边的师妹们个个发花痴，啊啊啊，叶总好帅啊，啊啊啊，叶总比叶琰还帅啊啊啊……
温暖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总算收回目光，唐曼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吵架了？”
“没有。”
“切，我以为你们相约来的呢。”
温暖笑了笑，没做答。
叶非墨走到校园的篮球场处，突然顿住脚步，又想起一件事，当年的班花和初中的一个师妹为了方柳城打架，两人打得头破血流的，红了眼睛，最后决定比篮球。
当时班上很热闹，纷纷开赌局赌方柳城会选哪个，当时的班花美丽又青春，魅力四射，温暖一个小女孩，还没发育成熟呢，正常人都不会选她。
所以一般人赌温暖输，班花赢，毕竟是自己班上的女人，拿下校草争光嘛。
叶非墨兴致缺缺，没打算参加，被唐舒文以他的名义，标新立异赌温暖赢，叶非墨并不关心，当时他们在尖子班，教室正面对着篮球场。
下午放学后，两女人的球场上比篮球，谁输了谁就要放弃方柳城。
班花是运动好手，又是篮球队的，篮球打得顶呱呱，温暖娇娇弱弱的，身高还不到人家肩膀，连续被班花用篮球砸了七八下，鼻血都流了。
他们一干男生站在教室二楼喊班花加油。
叶非墨当时看着温暖挨揍，心中冷冷地想着，谁家调教出来的女儿，真是笨死了，为了一个男人被人打成这样值得吗？
小温暖当时咬着牙，没有哭泣，非常倔强，叶非墨只觉得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拼命的女人非常可悲，一点都不了解少女的心事。
对温暖，他也不觉得可怜。
后来方柳城匆匆赶来，不顾绅士风度，挥拳打了班花一圈，差点把班花漂亮的鼻子都打歪了，抱着温暖赶紧跑医务室。
众人哗然。
很显然，大美人和小豆芽的战争，小豆芽赢了。
输了比赛，可她赢得方柳城的心。
记忆慢慢回笼，本来就就是生命中无足轻重的一笔，顿时加了不少色彩，瞬间浓彩重墨起来，那画面也变得非常清晰。
笨温暖。
她从小就是这么勇敢的女孩子。
她想要的东西，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得到，去为自己争取，这就是温暖。
坚强的温暖。
原来，她和方柳城之间，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那么长的岁月里，她和他发生过太多故事，是他插不进去的过去，叶非墨顿时有一种颓然，感到深深的无力感，怪不得温暖对方柳城如此留恋。
本就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失去了，又失而复得，是谁都会珍惜。
心情，瞬间坏透了。
温暖和唐曼冬等人为了一个上午都在给高远加油，高远如众人所愿，八百米拿了小组冠军，中午他们在食堂解决了肚子。
他们高中的食堂伙食不比外面差。
午餐是高家姐弟请客，饭后又给每个人都买了一杯珍珠奶茶。
唐曼冬要去拜访老师，温暖想到校园里走一走，大家约定2点在操场集合，温暖先去了操场，想起自己当年和师姐比篮球的事情，摸摸鼻子。
唉哟，一想起来她都觉得疼啊。
今天是周末，没看运动会的学生都走人了，这时中午好多人都在休息，校园里没什么人，温暖这一身打扮，几乎没人认出她是谁来。
温暖在操场上逛了一圈就去蔷薇花架。
蔷薇花架牵连着高中部文理两幢大楼，是高中最浪漫的一个地方，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景点，两座大楼之间是有一座曲折的白色露天长廊。
上面爬满了牵牛花，长廊的两边种着各种各样的蔷薇花，蔷薇开得非常灿烂，长廊从理科大楼一直到文科大楼，中间有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边有一座小亭子。
原本叫牵牛花长廊，可大家觉得不好听，就改叫蔷薇长廊了。
其实温暖一直觉得叫牵牛花长廊很应景的，这座长廊就像是鹊桥，为牛郎织女提供了一条通道，理科的汉子，文科的美女。
望眼欲穿啊。
这是情侣们约会最常去的地方。
穿梭在蔷薇花长廊中，温暖闭着眼睛，感受着花园中的花香，空气中似乎都飘着爱情的味道，令人难忘，这是一个令人非常难忘的地方。
刚上中学那会儿，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曲折蔷薇长廊。
那时候，方柳城很高，很俊挺，就像她梦中的白马王子，牵着她在蔷薇长廊中走过，他说，以后等她长大了，当他新娘的那天，他会带着她来这里拍婚纱照。
一定特别的美丽。
温暖从小就有一个心愿，以后和心爱的人到这里拍摄一组婚纱照。
这里也寄托着当初她最真，最纯的感情。
有着她最美丽的爱情梦。
224
温暖坐在长廊下，摘了鸭舌帽，把头发松下来，无忧无虑地晃着腿，只要是这所中学走出去的学生，恐怕都忘记不了这条有关爱情的长廊。
花香知情意，人约蔷薇后。
只可惜，她上高中的时候，方柳城已经毕业了，曾有一名爱慕她的男生约在蔷薇花架下见面，她在这里拒绝了他。
学校曾有过这样的传说，据闻在蔷薇长廊中许下终身的人，一辈子都会幸福，美满，一生一世。
他们的学姐，学长，有很多对都从这里走出来。
当时他们班上的班对为了感情美满，都会在蔷薇长廊中向彼此许诺，照顾一生一世，永不离弃。
而没有男朋友的女生，则是很期待，能在蔷薇长廊中，遇见他们的白马王子。
正想着往事，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凝着她，温暖心头一凛，偏头看去，叶非墨站在长廊中，阳光从牵牛花架中漏进来，点点滴滴，如碎金铺在他脸上，从温暖的目光看过去，花架中洒下了千丝万缕的光芒，灰尘的光束中飞舞，仿佛染了无数的暖。
温暖笑意一敛，心情跌到谷底，忍不住别过脸去，当叶非墨不存在。
学校这么多地方他不去，跑来这里做什么？
还真应了那么句话，冤家总是路窄的。
叶非墨目光沉沉地看着温暖，仿佛要把她看透，温暖偏生冷静，如木头人般欣赏着蔷薇花，两人谁都没有移动，温暖心想，还是走吧，又不是没有见过蔷薇长廊，她又不是在这里等待的情郎的高中生，干嘛还要坐在这里。
可她转念一想，这长廊又不是他家开的，为什么他来了，她就要走，没这道理，她才不走。
如此一想，温暖就显得淡然多了。
叶非墨目光沉沉地看着温暖，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温暖。
他动也不动，就这么冷冷地凝着她，刚刚她仰头微笑的画面，真的很美好，真后悔没早点拿出手机拍下来，一定是最美丽的一幕。
坐了一会儿，两人好像较劲似的，谁也不说话。
有一名穿着运动服的女生从长廊走过，有点奇怪地回头看他们两个，幸好今天是周末，校运动又不是每个人都参加，中午很多人都在睡午觉，不然这长廊人来人往，他们非得引起轰动不可。
温暖自嘲一笑，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和他在这里置气，算了，去找曼冬好了，实在太无聊了，她承认，论定力，她没有叶非墨好，做不到叶非墨那般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她正为了他心烦意乱，不想继续这样的烦乱，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温暖戴上鸭舌帽，才刚走两步就被人拉住，温暖怒，站着屁也不放一个，还不让人走，你大少爷是什么意思？
“放手！”温暖冷声道，叶非墨真是一个脾气很古怪的人，自私冷漠，性子又别扭，温暖无数次告诉自己要体谅他的心情。
他辱骂她，只是对她的职业有偏见，她不该和他闹脾气。
可人都是有自尊的，也是有骄傲的。
经不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骂她，她还有心情回嘴，并不觉得很生气，可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相干的人不管怎么骂你，你都可以冷漠一笑，毫不在乎，可叶非墨对她而言，并非是不在乎的人，正因为在乎，才觉得他这样羞辱她的人格，不可原谅。
至今为止，连一句的道歉的话都没有。
在F市，差一点还强-暴了她。
若不是她哭了，他一时发疯的心软了，恐怕他真的会强-暴了她，这也是不可原谅的。
其实心中想得那么多，怨着他，无非是因为，其实她比谁都明白，叶非墨不喜欢她，所以才会如此轻便，若是喜欢，就不该如此了。
温暖使劲去挣脱他，却无法挣脱叶非墨的钳制，她有些怒了，冷笑地看着他，“叶非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哑巴了吗？你的毒舌去哪儿，再说啊？说我是天生贱，爱慕虚荣，说我清高啊，怎么不说了？还是想在光天化日下强-暴我？你叶家在A市一手遮天，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杀了人都有人给你顶罪，你想做什么尽管来了，别不吭声啊。”
她夹枪带棍的一席话，说得叶非墨脸色益发深沉，他知道温暖怨她。
“回去做饭！”叶非墨其实是想道歉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话说出口，竟然变成这一句话，他心中懊恼不已，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难说出口吗？
温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一笑，“52737041，这是家政电话，谢谢！”
叶非墨唇角一个抽搐，怕温暖挣脱似的，硬是扣住她的手，捏得温暖的骨头都有些疼了，她咬牙忍住，叶非墨说道：“回去做饭！”
“52737041，请拨这个电话，你会得到满足，这家提供的服务保证让二少爷你满意。”温暖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要怎么样，才肯回去？”
“我还回去做什么？妨碍你吗？”温暖尖锐地问，叶非墨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温暖趁他不注意，甩开他的手。
“如果你和我提契约的事，我会遵守诺言，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洗干净张开大腿等你就是，如果是说其余的，免了，我不想听。”温暖冷冷说道。
叶非墨蹙眉，他知道，温暖其实是一只小刺猬，并非一直小白兔，她平时只是收起了她的刺，伪装成小白兔的模样。
等他真的扎人的时候，其实是挺疼的。
叶非墨看着她，时光仿佛倒流了，回到当初他遇见她的模样，那么青春飞扬，温暖转身就走，叶非墨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晦。
温暖心想走出蔷薇长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忍不住扯了扯树枝，“死猪头，臭猪头，道个歉也不会，猪，猪，猪……”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蔷薇长廊中的人一眼，跑向老师公寓，不理他了。
225
晚上唐曼冬开车送她回家，本来约好一起起唱歌，温暖明天要开工，今天想早点睡，可刚要到家，温暖接到陈雪如的电话。
电话中的声音有些模糊，委屈，更有一种浓浓的绝望，温暖一惊，忙问她怎么了，在哪儿，陈雪如在酒吧，温暖听她的声音，哭得很伤心，她抿唇，说道：“曼冬，我们去麦凌酒吧，陈雪如好像出了点事。”
“她出事怎么找你啊。”唐曼冬话是如此说没错，却还是乖乖转头，去了酒吧。
温暖淡淡一笑，“雪如姐好像一个朋友都没有。”
“不能吧，她在娱乐圈沉浮好几年了，怎么会没朋友呢？”
“是真的。”温暖说道：“上一次我帮她充电，她的私人手机里只有两个号码，一个是经纪人，另外一个不知道。”
她是不小心打开的，不小心瞄到的，并不是故意探人隐私。
“这么惨啊。”唐曼冬嘘唏了声，两人没一会儿就到了酒吧，这家酒吧并不乱，是一家格调比较优雅的酒吧，雅致的装潢，迷蒙的灯光，优雅的钢琴曲。
没有快歌热舞，只有如流淌的河水般的音乐，非常的舒服。
陈雪如在沙发上喝酒了，一个人喝了整整一瓶波尔多，另外一瓶也喝了一小半，竟然没有醉，只是靠在沙发上，神色哀伤。
唐曼冬和温暖走过去，因为在一个剧组工作过，唐曼冬和陈雪如虽没有那么熟，但对她也有些好感的，并没有立刻走。
“雪如姐，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温暖夺过她的酒杯，放到一边去，唐曼冬慌忙把酒放远一点。
陈雪如眯着眼睛，眼泪多款而出，突然抱着温暖，“温暖……”
她哭起来，眼泪湿了温暖的肩膀。
“雪如姐，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温暖搂着她，见她哭得伤心，她也难过。
唐曼冬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不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也不好做评价。
陈雪如哭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太苦，太难过，又没有朋友倾诉，只能找你了，温暖，我……”
“雪如姐，没事的，没事的，你先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温暖抽过纸巾帮她擦眼泪。
陈雪如说道：“我儿子……”
“儿子？”陈雪如和唐曼冬惊呼，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的震惊，陈雪如也不过二十五岁，还没结果，几年前是清纯玉女形象，这几年的虽被冷藏，但是，毕竟出镜率很高，怎么会冒出一个儿子了？
陈雪如咬牙，点点头，拿出照片，“这是我儿子。”
温暖接过来一看，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三岁左右，眉清目秀，透出一股聪明相，怎么看都很机灵，不过……
这长相怎么有点眼熟呢？
“雪如姐，是不是你儿子出事了？”温暖唯一想到的可能，陈雪如摇摇头，忍住眸中的眼泪，看了看唐曼冬，又看了看温暖。
她擦干眼泪，又说道：“你们知道我前几年的包养丑闻吗？”
“知道啊！”
“是顾睿干的。”陈雪如说道：“我18岁就进这个圈子了，一直很顺利，靠着自己的努力，虽然名气不大，可自己生活却不成问题。可后来，我妈得了胃癌，急需一笔钱，我走投无路，当时我根本筹不到钱给妈妈治病。我遇到顾睿，他愿意出钱让我妈治病，但条件是我要当他的情妇，我没办法，我妈妈的病需要一笔不小的数目，我年纪小，又没有门路，只能答应他。我妈妈最后还是走了，我无亲无故，当时顾睿对我很好，全心全意照顾我，我也慢慢爱上他。可是……”
陈雪如抿唇，咬着牙，说道：“后来他在美国认识了韩碧，又爱上了韩碧，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顾睿会照顾我，遵守约定和我结婚，当时我的生活全部是他。有一次他和韩碧去拉斯维加斯赌钱，不知道为什么和那里的黑帮老大起了冲突，被人抓起来，当时我在美国。顾睿让我提钱去赎他，不许报警，我傻傻的去了，去到那才知道，原来是黑帮老大看上韩碧，想要她陪他一夜，如顾睿不舍得，就让我来交换。”
“靠，混蛋，他是不是男人啊？”唐曼冬大怒，听得一身火气，还不得陈雪如说完就破口大骂，“穿得人模人影的，怎么做出这种禽兽的事，韩碧是人，雪如姐就不是人啊？”
温暖拉了拉唐曼冬，示意她不要说话，这件事对陈雪如来说是不小的伤害，亏得那天陈雪如见到韩碧还能面不改色的，“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陈雪如顿了顿，“我当然不肯，拼命让顾睿来救我，可他抱着韩碧躲在一旁不敢说话，听说那个帮派的人在美国很有实力，顾睿根本就不敢和他抗衡。我本来被他们绑到酒店去，一路上，那人又给我灌了不少药，我迷迷糊糊地被他强拉上楼，他正要强-暴我的时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骂咧咧两句就走了，没一会儿，有两个人进来把我送到另外一个房间，后来……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过了一夜，半夜醒来，我怕得要命，他们黑帮的人杀人不眨眼，我不敢留，连夜就逃走了。我回来后和顾睿拼命，他怕我再闹事，就爆出我被包养的丑闻，当时我的事业正在高峰，被他一闹，完全毁了。再后来，我怀了小念，生下了他。留给美国的阿姨照顾，前几天不小心被顾睿撞见了，他要抢小念，我真的快疯了。我什么背景都没有，只有小念，顾家家大业大，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温暖，我该怎么办？”
温暖听了也火了，这算什么事啊？
男人做了这么混账的事，还想要抢儿子？
“他是要娶你，还是单纯只要儿子？”
226
“他要儿子。”陈雪如痛苦地说道，“就算他要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他，这么多年，他对我做了这么混账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还爱他，儿子是我的全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唐曼冬安慰她别哭，忍不住想，顾睿真是一个杀千刀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男人，竟然对自己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来。
陈雪如的人生真是比她的戏还要精彩，都能拍出一部轰轰烈烈的电影了。
经过这样的打击，若不是有儿子，恐怕都撑不下去了，被最爱的人背叛，被陌生人强-暴，从事业最高峰跌落谷底，还安于现状，不争不抢，如一团温暖的风，这样的女人，失去了，是顾睿的损失。
“雪如姐，你别急，你现在有工作，也有能力养家，上了法庭也不会输。”温暖说道。
“你不明白，顾家是传统的贵族，黑白两道通吃，白道的关系更铁，家中有不少人从政，上了法庭，我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官司要打是在美国打，又不是A市打。”唐曼冬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的儿子是顾睿的？”
陈雪如怔了怔，咬牙道：“我也不知道。”
她这一辈子只有顾睿一个男人，还有就是那一夜的陌生人，按时间算，孩子有可能也是陌生人的，也有可能是顾睿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
现在她也不敢让顾睿和小念去做亲子鉴定，一旦做了鉴定，证实是父子，他们家会立刻来抢走孩子的，昨天顾家的父母已经打电话让她交出孩子。
陈雪如被逼得走投无路。
唐曼冬和温暖摸摸鼻子，这个问题很严肃，唐曼冬说道：“不如你带孩子去和他做鉴定吧，万一不是呢，他就没理由抢孩子了。”
“可万一是，我就失去孩子了。”
温暖抿唇，看着照片中的孩子，抿唇，“为什么我觉得这照片很熟悉呢？我哪儿见过你儿子吗？”
唐曼冬拿过来，“我看看，你见过的人，我怎么……”
她话说到一半，难得被哽住了。
瞪圆了一双眼睛。
照片在她手上抖了抖，“雪如……雪如姐，你确定是你儿子？”
“当然是我儿子，我天天都带在身边的。”提起儿子，陈雪如一时忘记了痛苦，有些骄傲，“很漂亮是吧？”
“曼冬，你怎么了？”
唐曼冬喃喃自语，“我以为我看见我哥……”
她声音比较低，温暖和陈雪如没听清。
唐曼冬玄幻了，这照片和她哥哥小时候的照片如出一辙嘛。
“雪如姐，你见过那晚的男人吗？”
“我被下药了，模模糊糊的，又是半夜走的，赶着逃命，哪敢看他。”陈雪如说道，想起当时的自己，心情变得很糟糕。
那不是一场愉快的经历。
唐曼冬压下心中的震惊，拿手机拍下那张照片，陈雪如很奇怪，唐曼冬说道：“你儿子很漂亮，我回去给某些人看看，三年前的美国是吧，雪如姐，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三年前多了吧，2月13，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毁了她人生的日子。
“嗯，你别着急，也别哭了，说不定事情有转机，不可能这么巧合的。”温岚喜欢拍照，唐舒文和曼冬从小就有一堆照片，堆得一本一本的，这孩子和她哥哥小时候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说没关系都没人会信。
陈雪如仍旧很伤心，温暖陪她喝了两杯，怕她醉，唐曼冬不让她再喝了，两人驾着她一起出门，问清楚陈雪如的住所，唐曼冬送她回去。
陈雪如在车上一直开心地说她儿子的事，唐曼冬挑眉，说不定，她还真有一个侄子了呢，不过……竟然是露水姻缘，她哥哥会喜欢陈雪如吗？
他哥哥也玩得比较凶，和叶二少不相上下呢，换女人和换衣服差不多，真纠结。
刚到陈雪如楼下，唐曼冬眼尖的看见顾睿了，她果然停车，问陈雪如，“雪如姐，顾睿在你家楼下。”
陈雪如因为儿子的好心情，瞬间破灭，正要下车，唐曼冬拉着她，“别啊，雪如姐，你还是别冲动，不如，今晚去我家住一夜吧。”
温暖想了想，也觉得不错，陈雪如怕太麻烦她，唐曼冬豪气得诡异地摇手，“不麻烦，不麻烦，我乐意的很，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先送温暖回家。”
温暖第二天仍旧去剧组赶最后两场戏，陈雪如的戏份已经完成了，前几天就告别了剧组，她今天拍好最后两场戏也会暂时告别剧组，剩下的戏份是卓冰冰和陈航比较多。
当初因为电影宣传的事要忙，所以温暖的戏份是集中赶拍的，再加上她的工作效率高，所以12月的时候戏份就差不多结束了。
卓冰冰和陈航等人还有很多戏份要拍，这部电视剧正常拍摄时间要到2月初才能结束，还不到宣传时间，她拍摄好后，主要是配音和主题曲就没什么事情，等到明天2月才会四处跑宣传。
配音温暖坚持要自己配，电影的配音都是她自己配的，感觉还不错，林宁说音色过得过，电视剧当然也坚持自己配音。
最后这一幕戏，张导精益求精，拍了两天。
紧接着，林宁带温暖、周承歌等人去影院召开影迷见面会，现场人山人海，办得也很成功，A市六家影院全部跑遍了。
电影12月24号上映，温暖非常的紧张。
这是她的荧屏处女座，她不求一炮而红，只求口碑能好，得到观众的肯定。
在这段时间内，叶非墨砸下的钱更是进行一连窜轰炸性的宣传，各大门户网站，博客首页，微博，无人不知道，《美人倾城》即将上映的事情。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八章
227
12月的贺岁档已经开始你争我夺了，12月3号上映了一部比较令人蛋疼的喜剧片，电影是一名国内最最有名气的老演员投资拍摄的，逻辑不通，台词雷人，剧情更是天雷滚滚。
但是票房非常可观，首日票房破千万，气势甚猛，大牌明星云集，笑点很多，雷点也很多，就是一部让人一笑而过的电影，虽然网上骂上一片，可票房仍然非常可观。
6号还有华云的影片上映，商业性也非常强，专家预测，这估计会是今年贺岁片最大的黑马。
温暖这几日都在参加影片的宣传，微博上也贴出自己的照片，影迷见面会的照片，前一阵子被一群人围攻谩骂，如今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人在骂，挑她的长相，挑她的气质，挑什么的都有，再加上她前段日子绯闻缠身，很多人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但这一阵子比上一阵好多了。
天涯，猫扑上更是有大批水军在骂，贺岁片的市场争夺实在太强烈了，再加上今年出来的贺岁片的感觉实力都非常强。
在宣传期间，温暖开始拍摄5203系列珠宝广告，珠宝部的总监是一个性子非常古怪的人，也非常严厉，温暖被他操练了整整一个礼拜，才拍好了五分钟的故事体广告。
真是苦不堪言。
看见李总监唇角一扬起，露出满意的表情，温暖就想烧香拜佛，总算是过了，叶非墨答应过他，这份代言费会给她，虽然两个人都在吵架，不过他很讲信用。
合约写得清清楚楚了，一千万。
说起叶非墨，好些日子不见了，温暖去过名城公寓好几次，却没有勇气上去，蔡晓静说，这是标准的冷战期。
冷战就冷战。
她没想到的是，珠宝广告拍摄结束这一天，叶非墨来到摄影棚，要请所有的工作人员吃饭，算是犒劳他们的辛苦，李总监抬头看天。
很不合作地自言自语，“今天太阳从东边落吧？”
叶非墨权当没听到，转身离开，看都没看温暖一眼，摄影师过来问，“李总监，真要和叶总吃饭？”
“你敢不去？”
“不敢！”
“那还用问？”李总监一挥手，“大家听好了，叶总请吃饭，你们也辛苦几天了，今晚狠狠地宰他一顿，我们不吃好吃的，就要最贵的，明白没有！”
“明白！”
温暖，“……”
她可以不去吗？看叶非墨这表情，也不太愿意见到他，她可以不去的吗？
可以不去的吧？
蔡晓静拉着温暖到一旁教训，“叶总巴不得大家都不要去，你去就好，你敢给我缺席，你就死定了，人家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看不出来？”
“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前几天才出和韩碧上报纸，两人在巴黎春天约会逛街买衣服，又一起出席Jessica新装发布会，他怎么有心情来招惹我？”温暖酸溜溜的说。
蔡晓静挑眉，“原来你关注他的绯闻啊，我以为你不在乎呢。”
温暖前几天看过了又继续看别的八卦，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温暖很关心叶非墨八卦的神色。
温暖尴尬地偏过头去。
“我说你们，要冷战到什么时候，你服个软不成吗？”
“又不是我的错。”
“那你至少和他说一声，叶二少，你和我道个歉，我就不生气了，姑奶奶，这不难说出口吧，你不是叶总怎么知道怎么做？”
“他是猪吗？这种事都不懂，他分明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这么原谅他，下次还不是被他骂，每次都骂这么难听，我欠他了吗？”
“当然了，你欠他好多呢，乖，别生气了，至少好好吃这顿饭，我说你也真是笨，他都无缘无故请你们吃饭了，这还不是变相的道歉，是什么？你脑子就一根筋，这都没想通，非要说对不起才算道歉吗？”蔡晓静忍不住指点迷津，虽然她也看不透叶非墨的行为。
可这一次，他都拉下脸请吃饭了，无疑就是示好了。
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不就是向温暖道歉吗？
前段日子温暖宣传电影，他竟然还能牵着韩碧装什么偶遇，靠，分明是想见温暖，温暖又避而不见，除了偶遇，他还真找不到理由来见她。
不过叶二少爷，你偶遇就偶遇了，为毛就不能换一个女伴偶遇呢，非要拉着韩碧，这不是弄巧成拙吗？
希望今晚吃饭没韩碧，不然温暖会反弹的。
“那也别拉上我啊，他请工作人员吃饭，我只是其中一人。”
“我在安宁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叶总犒劳员工，请吃饭什么的，那是浮云。”
温暖抿唇，不应。
李总监果然是做到不要最好吃，只要最贵的，叶非墨请他们全体工作人员十五六人，一起去椰江吃海鲜，众人秉承着李总监的训话，专门挑选最贵的，而且是挑了一大桌子。
这是五星级饭店包房啊，一桌海鲜好几万，叶非墨面无表情地坐着，看他们点菜，眼皮都不眨一下，若是没跟过叶非墨的人一定会认为，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点餐，叶非墨一定是毛了，所以才会和冰雕一样坐着，目不斜视。
可跟过叶非墨的人都知道，叶总一年到晚都这幅表情，反正看起来就像冰雕了，他们狠狠地宰一顿也没关系啊，能吃上这么一桌不容易啊。
叶总请吃饭啊，那是头一遭啊。
多么不容易啊，今天一定是特别玄幻的日子。
说不定世界末日真要来了，不然叶总怎么会请吃饭呢。
hohoho！
温暖无语地看着一大桌海鲜，叶非墨还真是一头肥羊啊，被逮着了竟然被宰得这么狠，他们下手也太狠了，幸好人家有的是钱。
叶非墨坐主位，本来蔡晓静推温暖坐在他旁边的，温暖一扭身就把摄影师往叶非墨身边送了，她坐离叶非墨2个位置。
蔡晓静眼睛一抽，叶非墨眸色沉冷地凝着她，看得温暖从头冷到脚。
要不要这么可怕啊。
众人吃得很开心，点最贵的海鲜，点最贵的酒，男人比较多，一起吃饭就开始划拳赛酒，女人聚在一起说圈内的八卦。
温暖听着化妆师在说，自己淡淡地应着，叶非墨从头到尾没说话，就阴着一张脸，吃得也不多，但酒喝得很多，整整一瓶JohnnyWalker蓝牌喝得见底。
李总监忍不住问，“叶总，你这是请我们吃冥餐吗？”
众人都是一起合作惯的，广告策划大笑，“既然是冥餐，大家更不要错过，放开吃。”
“好！”男男女女一阵起哄。
温暖心惊肉跳，脸色都青了，叶非墨到底在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工作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就开始灌酒，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着叶非墨一直这么喝酒，温暖就算肚子饿，也没了胃口，哪顾得上吃东西，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可叶非墨似乎没感觉似的，喝得比较凶猛。
温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叶非墨招来侍应生，又开了一瓶加烈白葡萄酒，温暖再也受不了，站起来走过去，把酒夺过来，众人都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中，只有蔡晓静和叶非墨身边的摄影师注意到温暖的动作了，蔡晓静踢了踢摄影师，让他移个位置，他慌忙闪到一边去。
“不准喝了。”温暖夺过酒，正要回去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据了，蔡晓静把她的盘子什么都移过来了。
她窘！
晓静姐，你动作要不要这么迅速啊。
温暖没办法，只能在叶非墨身边坐下来。
“把酒给我！”叶非墨的声音冷若冰霜，一点表情都没有，温暖哪肯，硬是不给，他蹙眉，冷冷一笑，“我花自己的钱买酒喝你也管？”
“你喝得够多了，一瓶都见底了，你还想喝多少？”温暖有些薄怒，她最讨厌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什么都可以开玩笑，身体却万万不能开玩笑。
他的身体自己都不知道多么的危险吗？还敢猛喝。
叶非墨蹙眉，“你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妈，没资格管我，拿过来！”
“休想！”温暖怒瞪他一眼，把酒给蔡晓静，让她给那些男人喝，她拿过叶非墨的碗，帮他盛了一碗海鲜，“你什么都不准喝，吃这个！”
温暖粗鲁地把碗推到他面前，狠狠地瞪他一眼。
叶非墨深深地看她一眼，温暖冷着脸别过去，天啊，她白痴都在干什么，她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干嘛要管他死活。
温暖懊恼极了。
228
她决定不理叶非墨了，让他自生自灭。
明明是叶非墨的错，怎么搞得好像是她的错一般。
众人吃喝玩乐，没人注意到叶非墨和温暖，他的脚在下面踢了踢她，“给我剥虾。”
“什么？”
“剥虾，听不懂中文吗？”
“你要吃你自己不会剥啊。”
“是你要我吃的。”叶非墨理所当然地回答，温暖气结，他又不是孩子，再说，这种情况下，怎么都是男人给女人剥龙虾吧？
她爸爸每次都会给妈妈剥的，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不吃了，我要喝酒。”叶非墨冷冷道，面无表情，“小吴，把酒拿过来。”
小吴非常恭敬地把酒伸过来，吐了吐舌头，叶非墨倒酒，温暖又夺过，连他的酒杯都夺过，把酒给蔡晓静，又传给他们。
蔡晓静默。
两位小青年啊，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这么别扭到什么时候啊。
温暖哗啦地把他碗里的龙虾夹过来，剥就剥，叶非墨圆满了，有几人注意到他们的暧昧了，倒也没说什么，反正叶二少和旗下的女艺人搞暧昧又不是第一次。
温暖和他们不熟，不过是一个明星，反正大家都认为这一次她能拿到代言，的确是和叶非墨关系不浅，现在更是证实了。
这种事他们见多了，早就没想法了，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是安宁内部的事，大家睁一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谁也不会有想法。
毕竟在场的大老爷们比较多，化妆师也是中年人了，还有两个女人年岁也不小了，犯不着有什么嫉妒心什么的，还觉得温暖和叶二少挺般配的。
看温暖一边剥虾一边喃喃诅咒的表情，非一般的有喜感。
终于剥好了一只，温暖扔到他碗里。
叶非墨心满意足地吃。
一边吃，一边把碗推过来，“挑鱼刺。”
温暖怒，叶非墨目光瞄向那瓶酒，温暖咬牙，“喝酒就喝酒，喝死你。”
叶非墨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酒，温暖真急了，这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没办法又夺过酒，认命地给她挑鱼刺。
叶非墨的口味比较奇怪，他别的什么都不吃，就吃鱼和龙虾。
所以温暖剥虾，挑鱼刺，剥虾，挑鱼刺，不断地重复，叶非墨圆满了，终于阴云转晴，吃饱喝足，想喝一口酒，温暖瞪他一眼，一口也不给喝。
叶非墨也奇迹般的听话，就吃温暖剥的龙虾，温暖挑出来的鲜鱼肉，别的什么都看不上眼，非常享受温暖伺候他的感觉。
温暖想把剥好的龙虾丢到他脸上去。
这一脸冷酷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小人得志的表情。
温暖自己剥了龙虾吃，好不容易伺候好这位大爷，她自己才能饱肚子，真是非一般的好。
叶非墨折腾够了，见温暖又不和他说话了，他脸色又由晴转多云，温暖非常无语，这算什么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喝酒！”叶二少理直气壮地说。
“你喝够多了，再喝酒就醉了。”
“醉了更好。”
“醉了好什么？”
“醉了可以干坏事。”叶非墨一本正经地回答，把温暖雷了一下，蔡晓静吃着生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温暖眼角一个抽搐。
她把自己的果汁给叶非墨，“喝这个吧。”
叶非墨嫌弃地看着柳橙汁，心中冷艳地想着，柳橙汁，怪不得温暖这么喜欢柳橙汁，原来柳橙汁=方柳城，多顺口啊。
他果断地把杯子推到右边去，以后再也不准她喝柳橙汁。
温暖拿过叶非墨在杯子，喝了一口白葡萄酒，吃龙虾的时候，配上几口白葡萄酒，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叶非墨冷冷地看着她，“那是我的酒。”
“没收了！”温暖说道。
她酒量被练得还算不错了，喝几杯没什么事情。
这时候，李总监过来敬酒，难得叶非墨请客一次，大家兴致非常高，都要和叶非墨喝酒，叶二少心中冷艳地想，要不是温暖在，谁会花几万请你们吃饭？
不过，看在能喝酒的份上，他就暂且宽容不计了。
这些大老爷们敬酒，温暖当然不能阻拦，叶非墨都填饱肚子了，不再是肚子空空，喝酒应该没事，有几个人已经喝高了，嚷着要多喝，叶非墨心情好，连喝了好几杯。
这都是后劲比较强的酒，温暖还真怕他喝醉了，忍不住说道：“叶非墨，你一会儿还要开车呢。”
叶非墨淡定回答，“我交的罚款够我闯十年红灯，被抓就从里面扣，没事。”
温暖，“……”
蔡晓静也无语了，还有预交罚款的事情，叶总你果然是未雨绸缪啊。
高人高见。
温暖无奈摇头，被抓是小事，酒后驾驶要是撞伤了人就不好了，再说出点事怎么办，小吴再敬他的时候，温暖笑着夺过来，笑吟吟道，“别灌他了，差不多要醉了，各位手下留情吧。”
叶非墨的脸都红了，酒劲一上什么估计真要醉了。
李总监一拍手，“你们两什么关系？”
叶非墨一把搂过温暖，非常严肃认真的说道：“我老婆！”
全场死寂！
其中一个人夹着一块虾球都不小心落在碗里，溅得一身汤水。
温暖先是假笑，二是傻笑，然后是非常正经地笑，“你看，我都说了，他醉了，醉了，醉了……”
叶非墨冷艳地哼两声，温暖坐下来，心乱如麻地抓起酒杯仰首就喝酒。
醉了。
他醉了，当不得真的。
温暖面无表情，心头却排江倒海的转着……他醉了，最醉了……
229
温暖暗骂自己笨蛋，人家一句老婆你就找不着北了，绝对不能被迷惑了，绝对不能，哪能那么轻易原谅他，没这么便宜的事情。
温暖的心跳实在太厉害了，幸好是喝酒了，脸红也没人看出来，她借口去洗手间。
等她回来的时候，蔡晓静已经不见人影了。
李总监说，蔡晓静临时有事走了。
温暖诅咒一声，大家吃吃喝喝一直到九点才散了，叶非墨喝了不少酒，走路是有些不稳，其余人都走光了，温暖迫不得已，只能扶着他下楼。
看他这样子，肯定是不能开车了。
他们今天都喝了酒，绝对不能开车，不然被交警逮着一定上新闻。
“不是叫你别喝那么多吗。”温暖气结，本想叫车送他回去的，叶非墨耍赖，不愿意坐车，他要走路过去，温暖咬牙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实在担心得不行，只能过去扶着他，叶非墨光明正大地搂着温暖，一手还很不小心的摸到温暖那34B的边缘。
温暖怒，他是装的吧？
可看他一脸酡红，一身酒气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
“叶非墨，你不要发神经好不好，大半夜的走去哪儿啊，我可不认识路回去，打车吧。”温暖劝着他，叶非墨脚步一踉跄，差点跌倒，温暖喊了几声，慌忙扶着他。
叶非墨刚才真喝了不少，脸蛋潮红，温暖骂也不是，气也不是，这人发酒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她也没敢去挑战，柔声劝着，“叶非墨，我们坐车回去好不好？”
“不好！”叶非墨斩钉截铁拒绝，搂着温暖偏要走路，温暖囧了，她方向感很差，名城公寓在什么方向根本就不知道。
A市不少，道路四通八达，谁知道哪是哪。
叶非墨也不轻，一百来斤压着温暖，就差点把她压扁了。
“叶非墨，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她连着说了好几声，叶非墨就是不理她，温暖怒了，这男人的脾气一定是惯出来的，喝高了就有权力发疯吗？谁规定的。
温暖胡乱地甩开叶非墨，“你要走回去自己走过去，我要回家了，不管你了。”
叶非墨偏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前走，温暖气结，他真敢自己走？
大半夜的，被车撞了横尸街头都没人知道。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都想什么呢。
叶非墨这样，温暖不可能狠得下心肠不管他，他才走了二十米，温暖就追上去，认命地扶着他，“你到底要走去哪儿？”
“回家。”
“回家坐车回去比较快。”
“我喜欢走路。”
“见鬼了！”你什么时候喜欢走路了，大半夜发酒疯的男人你伤不起啊，温暖非常挫败，又不能真的不管他，叶非墨摇摇晃晃走了两条街，到了一个商业广场，广场前面有一个喷泉，有不少人在广场上跳舞，非常热闹，中年男女有，青年男女也有，周围的石墩上有不少人坐着休息。
温暖蹬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被叶非墨这么压着走，非常吃不消，拉着叶非墨到一旁坐下休息。
叶非墨奇迹般的非常乖巧，温暖垂了垂自己可怜的小腿，叶非墨凝着她，温暖偏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他突然拉起温暖，才跌落在他身上，叶非墨力气很大，抱着温暖坐在腿上，很舒服地抱着她，温暖囧了，幸亏旁边也有小情侣是这么坐的，不然真丢人。
温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的，索性不说话，让他抱着，一起欣赏广场上的舞蹈，才片刻就觉得不对了，叶非墨竟然揉着她的腰，那手又越来越往上的趋势，温暖非常的囧。
她能喊非礼吗？
“你的手在干什么？”
“抱你啊。”
“咸猪手，别太过分啊，周围这么多人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做人呢。”温暖笑着拉开他的手，真过分，哪有人这样的。
“大晚上又没人认出你。”
“那也不行。”温暖说道，果断地抓着他的手放在腰上，握住，不准他往上，太咸猪手了，真是过分啊。
叶非墨哼了哼，也没说什么。
两人欣赏广场上的人跳舞，这里八九点的时候总有不少人的跳，围观的人不少。
温暖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问：“可以回家了吧？叶二少爷。”
“不可以！”
“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天亮。”
“拜托，十点就散了，谁给你跳到天亮。”温暖失笑说道，叶非墨纹丝不动，双手紧紧地搂抱着她，就是不愿意松开，温暖摇摇头，“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没有！”
“我看也是。”温暖冷哼，“既然没喝醉就回家。”
“不要！”
“叶非墨，你多大了？”温暖忍不住道。
叶非墨故作听不出温暖的弦外之音，一本正经地回答，“25。”
“26，老男人了。”
“胡说八道。”
“我才20，对比而言，当然是老男人。”
叶非墨，“……”
他不说话了，为什么他还才过25生日就算26，她过了20岁生日还算20，这就叫区别对待吗？
真不公平。
“回家了好不好？”温暖耐着性子哄着。
叶非墨不理她，许久，他才说道：“昨天我去看你微博了。”
“然后呢？”
叶非墨瞪她，温暖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瞪的，再说，你无聊去看我微博做什么啊？微博上骂她的人可不少呢，温暖几乎每条留言都看，怎么没看见叶非墨呢。
“你关注我了咩？”
“没有！”
“为什么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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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关注我了咩？”
“没有！”
“为什么不关注？”
“为什么要关注？”
“真无情，看微博不关注的孩子买方便面都没调料。”温暖冷艳道，忍不住揪他头发，转念一想，不对啊，叶非墨去微博注册，竟然没引起轰动，实在是一个奇迹啊。
“你确定你真的开微博了？”
“不开怎么看你。”
“哟呵，你是为了看我才去开的？”温暖得意了，秀眉扬起来，那叫一个神采飞扬啊，叶非墨别过脸去，温暖扳过他的脸，笑吟吟道，“hoho，脸红了。”
“滚，喝酒了。”
“嗯，你应该庆幸你喝酒了，不然你脸红我更笑你了。”温暖笑道，饶有兴致地问他，“你开微薄为什么消无声息的？”
“难道要昭告天下？”
“叶非墨，你想啊，你这么骚包的，一开微博一定很多人去约炮。”
“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叶非墨冷哼，忍不住在温暖腰上拧了一把，她怕痒，慌忙去躲，叶非墨有一种把她丢到地上的冲动。
“你微博叫什么名字？”温暖好奇地问，她不相信，叶非墨要开了微博，浪叔一定给他大推荐的。
叶非墨抿唇，不说话，温暖更好奇了，追着他问，叶非墨就是不说，温暖鄙视他，原来这家伙是马甲上阵，不是真身上的。
难怪风平浪静的，偷偷开马甲的孩子太不乖了。
她真的非常好奇，叶二少的微博小马甲叫什么名字，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会打游戏的孩子，结果平时她在床上看剧本，他就在一边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砍BOSS砍得非常愉快。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看动漫的，结果一开电视，不看新闻和八点档就看动漫，实在是跌破人的眼睛，再一听他在微博上开马甲了，她就非常疑惑，叶非墨的网名叫什么。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度量叶非墨是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温暖拒绝以常理推断了，她觉得叶非墨的网名一定非常有爱。
但以平常都的经验，一定很雷人。
“我偏不告诉你。”叶非墨傲娇了，死死地封住嘴巴，他越是这样，越是勾起温暖的好奇心，问了他好几次都不说，温暖甚至用色诱，他也不说。
温暖囧了，“浪叔竟然没查后台资料就放你过来，真是太不称职了，明天我举报去，保准能拖出你来。”
“哼，我黑了新浪！”
温暖，“……你是黑客？”
“我的技术黑了新浪绰绰有余。”叶非墨面无表情，温暖聊表兴奋地拍拍手，“对了，我看一个女的很不顺眼，你能帮我去黑了她的微博咩？”
“谁？”
“孙海清。”
“为什么黑她，她欺负你了，哼，明天找她经纪公司，雪藏。”
温暖，“……不用这么狠吧，她没欺负我，她欺负我偶像，竟然说我偶像坏话，这几天在微博上引起口水战了，我跑过去骂了她一顿立刻拉黑她，她想骂回来，没门，找我经纪人，晓静姐说我的号被人黑了，不是我本人在发微薄，把她气得脸都黑了。”
叶非墨很无语，“你和蔡晓静果然很合拍。”
温暖扑哧一笑，“我觉得晓静姐也应该过去骂她，然后拉黑了她，然后说我们一起被人黑了。”
“今晚就帮你黑了她。”
“叶二少，你太威武了。”温暖拍手笑，一点都没意识到，两个人已经无意识和好的。
叶非墨抿唇，他本来想和她说的不是这件事，怎么一提起微博，说道关注，说到马甲，又说到被黑，再说到黑人就变了味道了。
叶二少开始有危机感了。
这不是一个太值得开心的现象，一贯而言，都是他在主导话题的，怎么现在被温暖这小白兔牵着鼻子走，太疏忽了。
“昨天你在微博是不是发了红烧肉，和蟹黄炒粉丝。”叶非墨揪着温暖问，这才是他提起微博的原因，不是要给她心甘情愿的黑人的。
温暖点头，“是啊，红烧肉是我妈做的，蟹黄炒粉丝是我做的，我妈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发的，就说出都是我做的，怎么样，色香味俱全吧，可好吃了，我和我妈学了好几道菜，手艺又进步了。”
她说得很开心，叶非墨则是黑了脸，她竟敢说得这么开心，天知道昨天晚上他多白痴，本来随意吃了点东西，照旧上微博看看温暖今天写什么了。
谁知道她竟然发了两道菜，还在那里一直说好吃。
最郁闷的是，他无意中看见方柳城也发了一条微博，真奶奶的让叶非墨气红了眼睛，方柳城发的是一桌子菜，只要细心一点的人都知道，他们发的一样的图。
方柳城发的一桌子，温暖是单个发罢了。
他不忿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自己孤家寡人，没人给做饭，满屋子都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叶非墨就觉得无比的寂寞。
过去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从来没有觉得孤单。
可他和温暖住过一段时间，她离开了，他才觉得，一个人住真是令人害怕的事情，想说话都没有对象，也没人叽叽喳喳地吵他，和他犟嘴，也没人费尽心思给他做饭。
温暖不但不给他做饭，不再关心他，还该死的给别的男人做饭，本来只有他吃到的美食竟然被方柳城享用了，叶非墨有一种冲到温暖家暴打方柳城的冲动。
他承认，他是嫉妒了。
他做了一个很白痴的事，打电话去榆林让人送一道红烧肉，一道蟹黄炒粉丝上来，方柳城吃的，他也要吃，虽然那不是温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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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白痴到极点的事情，要是被他妈咪，爹地知道，非要笑掉大牙不可，叶非墨吃饱喝足后也恼羞成怒了，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白痴的事情了？
认识温暖之后，他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智商无下限，多白痴的事情都做。
这一件算是白痴中的极品的。
看这样子，还有创新低的趋势，叶非墨恼羞成怒差点没把盘子砸了。
凭什么人家方大少爷在温家如鱼得水，面对着温香软玉，他就一个人傻傻的吃一样的菜，想着温暖，却面对满室清冷。
这太窝囊了。
他叶非墨什么时候活回去了，竟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到这地步。
不行，绝对要扭转局势。
所以才有今天的请客吃饭。
叶非墨刚刚是故意刁难温暖，让她剥虾，挑鱼刺，故意喝酒让她心疼，故意装醉酒让她陪。
温暖本来就该弄给他吃的，凭什么要弄给方柳城吃，叶非墨是真的有危机感了。
一想到这些天方柳城一直登门拜访，温家父母又非常欢迎方柳城，这给他和温暖制造多少机会啊，在温家父母面前，方柳城太吃香了。
他要牢牢抓住温暖，这种战争多激烈都没关系。
抓住温暖，一些好说。
自古以来的战争都告诉我们，实力再强大都没关系，在关键位置上要有自己的人。
“做给我吃。”叶非墨冷着脸说道，一脸我一定要吃的表情，不做我就做了你的表情。
“你要吃多的是人做，干嘛要我做给你吃，我才不要。”温暖别过脸去，看来是去看她的红烧肉和蟹黄炒粉丝了，不是去看她的。
哼，他要保姆是吧，打家政电话啊。
“我就要你做。”叶非墨很严肃地说道，突然抱过温暖，让她面对着他，这个位置温暖实在是太窘迫了，众目睽睽之下，太色qing了。
“叶非墨，放我下来。”
“搬回来和我一起住。”叶非墨沉声说道，表情非常的认真，虽然脸蛋酡红得吓人，看起来是喝高了，可他说话却有条有理的，温暖很难相信他醉了。
温暖蹙眉，这才发觉到，从刚刚到现在，他们两人都在干什么，打情骂俏咩？
白痴温暖，你竟然忘记了他辱骂你的事情，还忘记他差点强-暴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太健忘了？这件事始终是温暖心中的刺，叶非墨想要耍赖当没事发生过，不可能。
“叶非墨，是不是每次吵架，你都这么当没事发生？”温暖沉声问，她喜欢他，所以就赋予了他伤害她的权力吗？
被伤害了，还傻傻的听话回去和他同居，给他做饭，给他暖床，等他不爽的时候，再骂你贱人，骂你戏子，不高兴又来强-暴你。
她还没这么廉价。
叶非墨深深地望着她，温暖也没有躲避他的眼光，这么多天，气够了，也差不多气消了，她在名城公寓下面徘徊了不少次，就是没上去看他。
特别是晚餐时间，心中总是担心他。
她无法欺骗自己，忘了他，无法欺骗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他。
叶非墨突然打横抱过温暖，放低她的身子，让她横躺在他膝上，叶非墨俯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温暖怕自己摔倒了，不得不圈着他的脖子。
他深深地吻住她，吻着她的唇舌发麻，温暖也不知怎了，竟然回应他的吻，叶非墨吻得更深了些，街头有情侣拥吻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周围的人在跳舞，音乐狂热，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叶非墨好不容易餍足了，鼻尖抵在她的鼻尖处，唇离她只有半寸，呼吸相容，仿佛他们是一体的，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暖暖，对不起。”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她的唇，每吻一次，就说一声对不起。
温暖躺在他膝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鼻尖发酸，眼睛充盈泪水，叶非墨心头一涩，吻上她的眼睛，“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混蛋！”温暖娇嗔，她没想到叶非墨会道歉，虽然她非常渴望叶非墨能够道歉，可乍一听到他道歉，温暖心中仿佛有什么热烈的感情正在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是，我混蛋，你就原谅这混蛋一次，好吗？”
温暖搂着他的脖子坐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她很少主动去吻叶非墨，若是这样的动作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叶非墨也不是叶非墨了。
他很享受，她的亲吻。
他从未这么开心过，只因为得到一个女人的宽恕和原谅，喜悦在唱歌，不停地飞舞，叶非墨扣着住，以更深的吻回应她的热情。
“肯搬回来了？”
温暖点头，叶非墨开心得忍不住再吻她，温暖扣住他的肩膀，依然坐在他怀里，“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好，你说。”叶非墨爽快地答应她。
别说是约法三章，就算是三十章，他也会的答应。
温暖偏头想了想，抿唇道：“叶非墨，我不想自作多情，你这是在追我的意思是吧？”
叶非墨咳了了两声，不自在地点头，温暖也不着急，半晌，叶非墨别扭地点头。
他感觉得到，温暖也喜欢他，又不是他一头热，承认又怎么了。
温暖一笑，“哎呦，你也有今天啊，早知道我就不原谅你，再吊你几天。”
叶非墨瞪她，温暖道：“虽然我同意搬回去住了，但不代表你追到我，所以，你要继续追，知道吗？”
“要不要这么矫情啊。”人还没追上手，叶二少开始吐槽了，他为她做了多少事，还不算是追她，这要女人，追十个八个都上钩了。
“我就矫情怎么了，不要拉倒，反正还没售货，可以放回售货架上。”温暖小尾巴翘起来。
“好。”叶非墨果断说，“追就追。”
232
温暖满意了，再说道：“以后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不准和上一次那样骂人，不准质疑我的人格，不准践踏我的自尊，你要有什么不满，很生气，先去浴室冲凉水，静下心听我怎么说，你再决定是不是要生气。”
“好！”
这也没什么难的。
最后一点，温暖很严肃地说道：“这一点很重要，你和我在一起期间，不准和别的女人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精神上出轨了，你得告诉我，我不会死缠着你。你骂我，我气几天你可以哄回来，这一点要是犯了，没回头路，彻底完了，我有洁癖。”
“真霸道。”叶非墨失笑，温暖却没有一点笑意，她知道叶非墨喜欢韩碧，她也不问叶非墨到底是喜欢韩碧多一点，还是喜欢她多一点，问这一点没意思。
既然他心中有韩碧，也有她。
那她再多爱他一些，多关心他一些，那就可以了。
如何选择，是叶非墨的事情。
至少目前，他是选她的。
“答不答应？”
“好。”叶非墨应得也爽快。
温暖舒了一口气，叶非墨挑眉，“说完了？”
“差不多了。”
温暖还在思考要不要提别的条件，叶非墨已经压低她的头，又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温暖移动身子，回应着他，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
广场后面，不知是谁放了烟花，漫天灿烂。
世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离他们而去，只有彼此的心跳在激烈地跳动。
满空灿烂，心心相印。
两人似乎吻得太热情，有点忘我了，叶非墨也有点小激动，手很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旁边两位看得面红耳赤的小青年忍不住提醒他们注意公众场合啊。
公众场合啊。
温暖如梦初醒，狠狠地瞪了叶非墨几眼，叶非墨嘴巴一动，温暖赶紧捂住他的嘴，这家伙不会又要蹦出什么长这么大没看过A片是不是这么雷人的话吧。
丢人一次可以，绝对不能再丢一次了。
叶非墨很享受某人自动送上来的小手，抓着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温暖赶紧挣脱，叶非墨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真受不了你。”温暖失笑，叶非墨搂着她在脸上亲了好几下。
旁边的小青年一只瞅着他们两人，温暖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叶非墨突然拉她起来，拔腿狂奔。
“那个……不是温暖吗？”有人发出弱弱的声音。
“不是吧，大明星怎么可能在街头……还这么……额……好像真是她……”
……
叶非墨拉着温暖在街上狂飙，温暖窘迫极了。
她是成年人，当然知道叶非墨在急什么，可拜托啊，大哥，你也体谅我穿高跟鞋，哪能和你一样脚长腿长地跑啊。
猴急也不是这样的吧。
温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有些脸红心跳。
好不容易拦了一辆车，一上场叶非墨就搂着温暖索吻，温暖窘迫极了，慌忙拉着叶非墨的手，“叶非墨，这不是你家的车，没有挡板，别这样啦……”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因为叶非墨在揉着她的胸，声音有些低喘，这是出租车啊，后面干什么，前面都看得清楚，真是丢人。
温暖咬着牙，不敢太大声说话。
从这里回到名城公寓要30多分钟的路程，叶非墨在这紧要关头哪儿忍得住，开车的司机压力好大啊，忍不住调整内视镜，不去看他们。
要不要这么激情啊，存心刺激大半夜没老婆陪的老司机咩，太过分了。
叶非墨索性脱了西装外套，裹在温暖身上，他的西装裹着她，正巧能遮到臀部以下，温暖觉得丢脸死了，忍不住捶打他的肩膀，“你就不能忍到回家吗？”
“不能！”叶非墨丝毫都不掩饰他的兽性，果断堵住她的唇，有了西装的遮掩，叶非墨的动作也就大胆多了，他抱着温暖置于腿上，她的外套早就被叶非墨脱了，温暖里面就穿了短裙，黑si袜，衬衫，对叶非墨来说，非常方便。
“叶非墨，你真是……”温暖正要抗议，叶非墨的手已经伸进短裙中，扯下她的内ku，温暖敏感地夹紧他的手，叶非墨却硬是分开她，手指很放肆地在她紧致的hua径中进出。
另外一只手伸进的衬衫中，zhao住她的丰ruan，恣意rounie，因为在车上也不怎么方便，温暖脸红耳赤，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出，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的感觉非常的鲜明，她必须要死死咬着唇，才能忍住不叫出来。
叶非墨吻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温暖，取yue我。”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骄傲上，不停地磨着她的唇，求她抚wei，温暖眼角掠到窗外不停飞逝的景物，心跳仿佛要跳出来，在出租车上和叶非墨做这种事，怎么看都像是在tou情。
“回家……”温暖有点窘迫地想离开那处灼re，“会被人听见的。”
“你叫得小声点。”叶非墨含笑道，温暖真的悔青了肠子，不该让叶非墨喝酒的，喝酒果然要做坏事，他压低了声音，“暖暖……”
饱含着情yu的尾音拉得很长，仿佛有一阵电流划过温暖的背脊，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叶非墨这一声暖暖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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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拉下他的拉链，红着脸，用她所知道的匮乏理论知识去让他舒服，那丝绸般的感觉在手心总让人心如鹿撞，温暖闭上眼睛，埋头在他胸膛处，所有的感官更敏锐了。
叶非墨的jin出更激烈，温暖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手心的家伙似乎更大了，勃然跳动，她都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脉动，也能感觉到他的活力，她几乎握不住。
她羞赧地想要撤手，叶非墨哪会肯，压着她的手回去，温暖抬眸瞪他一眼，那双潋滟的眸仿佛带着一股电流，唰过他的腰尾处，他突然压住她狠狠地吻，手下的力度更重了，温暖一个用力，叶非墨闷吼一声，差一点丢脸的早了。
她的体nei更湿run了，能容纳他两根手指，叶非墨每一次又重又猛的，弄得温暖娇chuan连连，香汗淋漓。
“叶非墨，不行了，你放开我……”温暖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事，那团火，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她害怕这样的感觉。
且是越来越积累起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可怕。
“别停下来。”叶非墨的生意沙哑低沉，压着她的手，不准离开，温暖有一种废了他的冲动，动作忍不住粗暴起来，叶非墨滋滋地叫两声，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笨丫头，去剪指甲。”
温暖，“……”
“疼？”
“废话。”
“让你禽兽。”
叶非墨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温暖揍他，两人胡闹了一阵，他更是激动了，弄得温暖有些疼。
叶非墨实在是忍不住了，抬高温暖身子，对着他就要按下，温暖眼角瞥见外面的景物，突然拍拍他的肩膀，“喂，到家了……别，别……”
温暖灵巧地翻个身子，赶紧穿好衣裳，叶非墨不雅地诅咒一声，两人全部都在整理自己凌乱的一声，温暖眼角瞥见他推荐隆起的那一处。
憋着笑别过脸去，叶非墨瞪她，温暖把外套给他。
“先生，小姐，到了。”司机擦汗，提醒两个小青年到家了，温暖把交通卡递过去，两人下车，叶非墨拉着她匆匆往公寓里跑。
司机摇摇头，“年轻，真好啊。”
叶非墨这禽兽，在电梯里就想办了温暖，然而，他们没想到，电梯里有人，这人还住在34楼。叶非墨手上的外套遮住面前的狼狈，目不斜视地盯着34楼。
闲杂人等，赶紧滚！
温暖的手都是汗，叶非墨牵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她低着头，一直憋着笑，好不容易，34楼到了，电梯的门刚关上，叶非墨立刻抱着温暖一转身，攫住她的唇舌，他吻得又急，又狠，温暖温顺地搂着他的腰，吻了好一会儿，到了44楼，叶非墨恋恋不舍，都不想出去了。
温暖推着他出去，他抱着她抵在墙壁上强来，温暖哭笑不得，“你等五分钟会死吗？”
“会！”
两人胡闹着开了门，刚进门开灯，叶非墨就把温暖抵在门板上，扯去她身上的衣服随意丢开，才片刻就把她被剥光，只剩下长丝袜，温暖也帮他解开了衣服，叶非墨第一次如此急切地想要一个女人，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渴望，他的动作也略显得粗暴。
刚刚在车上胡闹过一阵，温暖的身体非常敏感和湿润，叶非墨试探了下，能容纳他三根手指，温暖有些疼，可体内的空虚更大。
她的身子燃起一团火，只有他才能灭。
叶非墨抱起温暖，圈着他的腰，zhuore挤入她湿润的hua径中，温暖除了上一次，根本没有经验，身体紧绷，不停地挤压着他，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在xi吮着，那感觉爽得叶非墨低吼一声，腰间用力，撞ji她的身体深处。
“啊……呜……”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唇间发出，温暖wuye着，身子一阵痉luan，更死死地绞着叶非墨，说不出的舒服和痛快……
她搂着他的脖颈，寻着他的唇，深深地吻上去，叶非墨开始掠夺她的身子，撞ji一次比一次要重，一次比一次要狠。
温暖心跳如雷，四肢发软，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灼热的，肿胀的，如此鲜明地zhao有着她。
汗水飞溅！
酣畅淋漓。
叶非墨不知撞到她体内哪一处，仿佛是触到她最软，最酸的哪一处地方，温暖身子一颤，激烈地战栗，第一次模模糊糊的，可这一次却鲜明地感觉到……
快乐……
濒临死亡的快活。
叶非墨也感觉到了，故意去zhuang她哪一处，温暖连连求饶，他喜欢听她此时的声音，仿佛是浸过妩媚的水，唰过他的心。
“不行了，叶非墨，饶了我吧……”
叶非墨堵着她的唇，吻住她所有的呜ye。
温暖身子在他的热情下，攀上了绚丽的云端……叶非墨想要忍住，可她痉luan的身子绞着他，体nei又热又紧，他低吼一声，也随着温暖一起攀上了云端。
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着XXOO后的余韵，浑身是汗，激烈的xing爱耗了他们不少体力，叶非墨放她下来，温暖腿软得很，一个没站稳，跌在地上，激烈的心跳还没有平复。
叶非墨抱起她，进了客厅，两人一起躺在羊毛地毯上，好一会儿才匀过劲来，温暖身体粘腻很不舒服，想起洗澡，叶非墨更乐意了，打横抱过她。
“一起洗。”
“我不要，我只想洗澡……”
“我也想洗澡啊，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叶非墨非常正人君子地问。
浴室里。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水雾迷蒙，叶非墨怎么可能单纯的洗澡，又在浴室里要着温暖，她饿了他这么久，当然要做够本了。
因两人激烈的动作，浴缸中的水都溢出来，浴室湿漉漉的。
叶非墨刚刚有过一次，这一次意外的很chi久，不着急完事，尽情地吻遍温暖的全身，tiao逗着她的热情，让温暖在他身下极致的绽放。
重重地zhuang了几十次解了馋，叶非墨放下温暖的腿，抱着她身体一转，两人的体位就发生了变化，“换个姿势，你来。”
温暖囧……
“我没力气……”
“我还没满足，不想我折腾你一夜就自己动。”叶非墨含笑说着，温暖恼极了，这家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非墨在这种事上的花样多得让她目瞪口呆，刚刚已经别他换过三次姿势了，这一次还让她自己来，温暖窘迫极了。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撑住他的大腿，缓慢又笨拙的要着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这种慢吞吞的动作逼得叶非墨yu火焚身。
他扣住她的腰，在她下沉的同时，狠狠往上zhuang……
“叶非墨！”温暖惊呼一声，两人的动作顿时大了，水花四溅，叶非墨恶作剧故意研mo她哪一酸ruan的一处。
温暖特有感觉，又酸又麻，电流窜过背脊，撑不住身子，忍不住后倒，眼角湿润，叶非墨赶紧搂着她的背脊托着她，“就这能耐……”
“混蛋！”温暖诅咒一声，叶非墨抱着她起身，浴室地板比较滑，叶非墨也怕摔着她，抱着出去，中途竟然贪恋她的身子，还没离开，走动间还故意重重地往上抛她，一上一下弄得温暖死去活来，回到chuang上更是过分，折着她的腿压在xiong前，更方便他禽兽了。
这种美好的感觉让叶非墨不知餍足，仿佛是第一次尝到qing事的滋味，如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一点都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度和激情。
温暖昏昏沉沉间在想，他最起码一个月不准再上她的chuang。
叶非墨要得狠了，温暖体力没他好，做了几次连连求饶，这人穿着衣服就够禽兽了，脱了衣服更是变本加厉了，她实在是太无语了。
叶非墨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流氓话，做的时候特别爱听，硬是逼着温暖说给他听，温暖羞于启齿，他自有花样让她松口。
温暖在这种事情上，实在不是叶非墨的对手，什么流氓话都如他所愿的说，连酸兮兮的好哥哥都叫了好几声，事实证明，叶非墨也不是一个守承诺的好孩子。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他总算肯放过温暖，她累得不行，几乎快要松了架。
叶非墨餍足地搂着她，温暖累死了，腿脚酸软得要命，不过温小姐也是奇人，暗中蓄满力量狠狠地踢了一脚，把没有防备的叶先生踢下去，自己卷着被单睡。
他斯斯文文地从地上起来，抱着温暖去浴室清洗，温暖早累得模糊了，叶非墨好心的没有再折腾她，换了一条新床单，抱着美人美滋滋地睡了。
温暖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叶非墨神清气爽去上班了，并打电话给蔡晓静有什么事情推到中午，温暖肯定起不了，蔡晓静多精明的人，一听就知道昨晚不和谐了。
怪不得叶非墨会让她早走，哎……温暖这小白兔，果然不是叶二少的对手啊，一个晚上就收拾好了。
不过这对蔡晓静而言，是一件好事，她自然乐意，温暖早上也没什么事情，下午要出席一个服装发布会，中午她醒来的时候才记得这件事。
可一看自己身上的吻痕，淤青，温暖泪了……
她的礼服啊……
怎么穿啊，贴膜都贴不住啊。
“晓静姐，我病了，推了吧。”中午温暖起来弄炸酱面吃，一边吃一边蔡晓静回电话。
“你怎么了？我怎么听不出你病了？”
“总之就是不能去。”
“为什么，理由。”
“哎呦，不能穿衣服啊。”
“靠，你们昨天是做得多激烈啊，连衣服都不能穿？你不知道今天下午要出席服装发布会吗？做的时候就不知道轻点，不知道不能留痕迹吗？”蔡晓静发飙了，温暖泪了。
晓静姐，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再说，这件事怪她吗？
怎么能怪她呢？
“反正就是不能去，晓静姐，你想办法，嗯，就这样，肚子好饿啊，我要吃饭了，你忙，你忙。”温暖笑哈哈地挂了电话。
才又吃了两口电话又过来了，温暖接过，“晓静姐，我真的不去了，别让我去丢人好不好，我要在家里休息！”
服装发布会上有规定要穿的衣服，她根本就不能穿，就算不穿规定的衣服，礼服哪件能从头到尾抱起来，两条胳膊露出来人家就知道你晚上干什么好事了。
“你要去哪儿？”
叶非墨的声音一贯清冷的响起，温暖一听是罪魁祸首，怒气不打一处来，“猪头，都怪你，害我不能出席活动。晚上我还有一个宴会要参加，叶非墨，我恨你啊啊啊……”
“抽屉里有一支药膏，你擦一下，晚上就能消去了。”
“那你昨天怎么没帮我擦，靠。”
“不出席正好，休息够了吧，在吃什么？”
“炸酱面。”
“我也要！”
“让你秘书给你买。”
“我要吃和你一样的。”
“让你秘书给你买。”
“啊，我胃好疼。”
温暖，“……”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十九章
234
一个小时后，温暖愤愤不平到了安宁国际大厦楼下。
真过分，叶非墨这是确定他在追她吗？
呜呜……她也是白痴，干嘛一听他说胃疼就屁颠屁颠的给他做饭送过来，明知道他用苦肉计，老人家说得对，一个锅一个盖，果然是搭配好的。
前台已经打过招呼了，张玲直接下来接她，温暖从总裁专属的电梯直接上32楼，这位叶二少的首席秘书忍不住多看温暖两眼。
距离上一次在安宁看见温暖，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当时温暖只是普通的签约。
温暖一向笑脸迎人，张玲一笑，很快就领着她上32楼。
她一进去后，几位秘书聚在一起说八卦，张玲抚着心口说道，“奸情的对象有了，就是她。”
“叶总今天上班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看来最近桃花朵朵开啊。”
“是啊，你不知道，叶总今天迟到了，还笑得和妖精似的，我差点以为他被雷劈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们觉得不夸张吗？我工作四年都没见他笑过，你觉得不夸张吗？”
“好吧，好像是有点夸张。”
众人一致默。
一想到前一阵子叶总叫是一个乌云满天，稍微有一个小错误就大风雷霆之怒，人家发怒还不是和你大小声的发怒的，就是冰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你，看到你双腿发软抽筋。
那气场就一个字，强！
这群秘书个个是人精，很快就判断最近叶总心情一定特别好，毕竟一个人阴沉了好几次，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奇迹。
张玲道：“如果叶总能够一改作风，从风流浪子变成痴心男儿，我就轻松了，最起码不用应付他那群女人的炮轰，每次都问叶总怎么总没时间陪她们啊，又要让我安排时间吃饭，还要记得她们家住哪儿，当我是记事本啊，能甩了她们，我减薪都愿意啊。”
“你觉得有可能吗？”众人一致翻白眼。
“不可能！”张玲默，毕竟她们几个对叶非墨实在太了解了。
“对了，一会儿温小姐出来，记得问她要电话，以后搞不定叶总也有人求救，还有，最近那几宗烦人的案子全部提上来，趁着叶总心情好赶紧搞定了，谁知道他明天心情怎么样，对了，打电话通知各部门经理，想要叶总签字花钱的赶紧送上啊，机会不容错误。”
“马上！”
总裁办公室，温暖是第一次来。
这办公室占地很大，采光极好，简约又不失厚重，标准的叶二少风格，叶非墨在办公桌后来工作，见温暖来了，目光一柔，指着沙发说道，“等我五分钟。”
温暖好奇地大量这间办公室，忍不住走到落地窗旁看外面的风景，视野很开阔。
他办公室有一个非常大的藏书架，有各种各样的书籍，有金融、投资、理财和企业管理，珠宝设计，建筑……这都和安宁行业有关的书籍，叶非墨看的书挺多的。
最让温暖奇怪的是，竟然还有医书。
45楼的书房也有不少医书，他一个商业巨子看什么医书啊？
温暖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可瞄到书架上有韩碧的碟，唱片，杂志，报纸，她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这些杂志，海报和报纸都有些年头了。
整整齐齐地放在暑假上，被保护得非常完好。
叶非墨果然很爱韩碧，都在收集着她的一点一滴，她目光有些暗淡，本来只觉得这办公室有叶非墨的风格，可看见这些碟片和杂志等东西，温暖有一种异样的不舒服。
仿佛自己不小心闯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仿佛走近了叶非墨和韩碧的世界。
温暖的心泛着酸水，非常的不舒服。
她目光收回去，淡淡说道：“炸酱面放在桌上，我不打扰你工作，先走了。”
这空间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温暖下意识想逃。
叶非墨抬头，放下笔，急急走几步拉住她，“你下午又没有事情做，坐下来，陪我工作。”
“谁说我没事情啊，我行程很满的。”
“我问过蔡晓静了，你服装发布会不去，你下午就没事情了，晚上有一个梅姐的生日party，要八点才开始。”
温暖蹙眉，“你打听倒很清楚。”
“今天做了什么？”
“炸酱面。”温暖笑道，她知道叶非墨是有意转开话题，又说了一遍，除了炸酱面，还做了一个排骨汤，虽然简单了点，不过味道还算不错。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温暖说道，“这个汤是我刚做了，你先喝汤再吃面。”
叶非墨的确是饿了，也没说话，听话乖乖喝汤，然后吃温暖做的炸酱面，抬眸看温暖一眼，见她看着他，温暖不自在地别开眼光，叶非墨一笑。
气氛顿时温馨起来。
“你好久没给我做饭了。”叶非墨控诉道。
“我又不是你保姆。”
“协议第五条！”叶非墨凉凉地说道，温暖气结，她被叶非墨削得太厉害了，有一阵子把协议都背下来，第五条是家务全包。
全职保姆啊。
温暖不说话了。
她随意从旁边抽过一本杂志看，封面就是韩碧和叶非墨的照片，好死不死就是那本报道他们好事将近的消息，温暖斜睨着叶非墨一眼。
叶非墨正要夸她的炸酱面做得地道，一看着杂志立刻改口，“赚销量的。”
安宁国际的杂志，赚销量。
“哼，叶总裁，你好辛苦哟，为了销量自己都牺牲当三陪了。”温暖酸溜溜地道。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炸酱面，“你放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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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抿唇不作答，早知道就多放点，酸死你，酸死你。不对，现在是你牙酸啊，温暖囧囧有神地想着，搞错对象了。
“以后我拉你上封面。”
“我才不要和你这只花蝴蝶在一起上封面。”温暖立刻拒绝，开什么玩笑，这关系一定只能是地下的，不能摆上台面来。
“明天给我做蟹黄炒粉丝和红烧肉。”叶非墨把一大碗炸酱面都吃光了，排骨汤也喝得一滴不剩，擦了擦嘴，开始点明天的菜。
方柳城吃过的，他也要。
“你还真当我是全职保姆了？”
叶非墨搂着她，心满意足地抱着，温暖笑着地玩叶非墨的手指，这人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尊贵有力，握着令人安心。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怎么能把一个人的外表塑造得这么完美呢，简直没有瑕疵，近距离脸上连毛孔都没有，睫毛又长又翘。
精致得没法说。
“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不用瞧这么恶狠狠吧？”叶非墨捏捏她的鼻子，温暖拍落他的手，叶非墨总喜欢捏她的鼻子，不然就是揪她的耳朵，揪头发。
“姑娘我嫉妒了。”
“去整容。”
“滚！”温暖失笑，叶非墨吃饱喝足，心思也上来了，想干坏事，温暖咬牙切齿的拉开他都伸进她衣服里的手，“饱暖思淫-欲，这句话真是为你创造出来的。”
“我们祖先太有先见之明了。”
“别乱来，这在办公室呢，再说，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昨天不是很方便吗？”叶非墨理直气壮地亲她的嘴，温暖气得牙痒痒的，脸红脖子赤，叶非墨恍然大悟，“你那疼？”
“废话！”
“我看看。”叶非墨说着就要掀起她的裙子，温暖笑着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
叶非墨只是逗她的，哪会真的看。
两人在沙发上胡闹了一阵子，温暖收拾了饭盒，到隔壁洗干净，叶非墨让张玲冲两杯咖啡进来。
温暖本想走的，叶非墨偏不让。
他就像一个刚刚恋爱的孩子，一天24小时都要看见温暖在他的眼皮底下，不准她离开，温暖抿唇，一想到自己下午也没什么事，也就答应她了。
中午吃饭后，叶非墨还有半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温暖想起昨天他们说微博的事情，兴冲冲地跑到叶非墨的办公桌前问，“你黑了人咩？”
叶非墨抬眸，“昨天做ai忘了这茬。”
温暖脸色爆红，忍不住拿过桌上一本文件打他，“你说话就不能含蓄点？”
叶非墨从善如流，“上-床，交-欢，苟0合，水-乳-交-融，任君选择，我还是觉得这个没有我说的有意境。”
温暖，“……”
呜呜……叶非墨，这世上估计只有我能受得了你。
韩碧一定是因为你太变态了才抛弃你的，是吧，是吧？温暖凉凉地想着，叶非墨开始黑人，“说吧，你讨厌哪些人，我全给你黑了。”
“就她一个就好，微博黑她两天就好。”温暖还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叶非墨则是想，我老婆的偶像你也敢欺负，果断黑了号，什么两天，果断的让你重新注册去。
“两百万粉丝，僵尸粉一定有180万。”叶非墨淡淡说道，温暖这么可爱粉丝才50万，这一个丑八怪竟然有200万粉丝，一定是僵尸粉。
温暖失笑，“原来你也知道僵尸粉啊，我以为你除了你的工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万能的，什么不知道？”叶非墨翘尾巴了，温暖失笑，十分钟，他果然把孙海清给黑了，“你用公司的电脑黑人，不怕被查出来。”
“谁会查出来？”叶非墨对自己的技术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没有他哥那么恐怖，不过黑人这种低水平的事，他做得来。“再说，谁相信安宁的叶二少无缘无故去黑孙海清，又不是脑残。”
温暖趴在他肩上笑个不同，“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的。”
叶非墨恼了，扣着温暖的手，巧妙地用了一个劲度就抱着她坐到腿上，捧着她的脸吻上去。
内线电话响起，张玲问：“叶总，韩小姐打电话来问有时间吃饭吗，她有事情和你说。”
最近韩碧的电话打得特别频繁。
叶非墨抱着温暖，淡淡回道：“告诉她，没空。”
“是！”张玲挂了电话。
温暖的笑容有些淡，笑着要起身，叶非墨按住她，不让她起来，他知道温暖在想什么，也知道温暖很想知道他和韩碧的事情，也知道温暖听到韩碧，心中会不舒服。
若是放她走，她一定会胡思乱想。
可解释，他又说不出口。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唐舒文，林宁都没说过，一直埋在心中，隐隐做疼，所幸的是，如今想起那些往事，已没过去那么痛苦了。
“温暖，你生气了？”
“没有。”
“胡说！”叶非墨是什么人，温暖生不生气，他感觉得出来。
“知道还问。”温暖没好气地翻白眼，“看见一个女人为你生气，你很骄傲吗？非要拆穿我做什么？”
“是有点骄傲。”叶非墨诚实地说道，温暖气结，他还真敢说。
“放手，我要走了。”温暖使劲去挣脱他，叶非墨硬是抱着她，“我和韩碧已经没有关系了。”
“胡说，你心里分明有她。”这是温暖心中的刺。
叶非墨深深地看着她，本来两人之间暧昧温馨的气氛比韩碧一通电话破坏了，温暖一想到当初叶非墨的动机就有些伤心。
由始至终，她怕自己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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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挣脱他起来，有些不在意地笑了笑，她也不想爱得如此卑微，只是，韩碧毕竟是他的过去，他忘不掉，她也没办法，不过她可以等，等叶非墨全部把韩碧忘记。
“平板电脑给我，我要玩游戏。”温暖笑着转开话题，叶非墨把平板电脑给她，温暖捧着电脑回了沙发上，脱了鞋，不太淑女地靠着沙发上，曲起双脚打游戏。
叶非墨笑了笑，除了自己的亲人，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随意过，没有一点点刻意维持自己美好形象的痕迹。
他喜欢这样的温暖。
这样的女子如一团风，温暖着他的心，又如一团火，燃起他的激情。
他笑了笑，下午事情实在太多，也无意和温暖解释韩碧的事，被抛弃的事，要对温暖说，叶非墨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在自己女人心目中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形象，永远是最美好的。
被抛弃这种窝囊事，他是不想说太多的，虽然他也知道，在温暖心中，他和英明神武一定是扯不上关系的，可有些事，有些伤口，他不愿意揭开。
叶非墨目光瞄向书架上的书，刚刚他一直注意到温暖的表情，那一瞬间的呆怔和悲痛，他是注意到的，叶非墨抿唇，低头办公。
张玲送文件进来，温暖抬头和她打声招呼，又低头打游戏，张玲心中大呼惊奇，这间办公室除了总裁夫人，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停留超过半个小时以上呢。
奇迹。
张玲出去后，温暖哭嚎，“叶非墨，你这是什么破游戏啊，我一关都没闯过。”
“你打的是什么游戏？”
“就是你桌面那款我是恐怖组织老大啊，什么破名字，什么破游戏啊，太坑爹了，40关我一关都没过，太没天理了吧？”温暖欲哭无泪。
她见叶非墨平时都玩这一款游戏，画面很好，质感非常不错，人物非常漂亮，风景什么那叫一个彪悍啊，比她平时玩的游戏都好，性能也齐全。
叶非墨打得得心应手，砍boss砍得爽快，怎么她都是被boss砍的？
“你用我的号玩儿？一关都没过？你也太笨了吧。”叶非墨捂脸，走了过来，手把手地教她玩游戏，“我这个号都有96级了，100就满级了，竟然在桃花岛都没闯过，你是不是太笨了？”
这就好比，东邪黄药师对战丐帮一名无袋弟子，竟然还被砍死了，这要多笨才能被砍死呀？
“什么破规则啊，竟然是这样玩的，太坑爹了，有没有游戏指南？”
“没有！”
“这是什么游戏，我在市面上没见过。”
“我哥开发来玩的。”
“你哥哥不是艺术家吗？”
“兼职的。”
“……”
叶非墨摸摸鼻子，“要不你去玩你平常玩的脑残游戏吧，比较适合你，这种高智能的游戏对你来说不合适。”
温暖，“……”
“不好意思，一时忘记你的自尊心说了实话，不过我这人不会撒谎。”
温暖，“……滚！”
叶非墨大笑，温暖伸腿去踢他，怎么有这种毒舌的男人。
他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又回去工作。
温暖开始反省了，她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叶非墨工作？
嗯，打游戏，不理会他。
温暖调了静音，正玩得愉快，突然世界频道里有一个号跳出来。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大白天你也玩游戏，hoho，快来疼爱我吧。
温暖囧……
这名字太喜感了吧，你就这么不甘心当受吗？根据腐女的分析，一般是不甘心被压的男人才会天天发誓，我是总攻，我是总攻的嘛。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哑巴了吗？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我们一起去莫愁海切boss的jj吧。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被大表哥黑了咩？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自动回复？？？？？
叶二少：嗯。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终于正常了，快过来吧，我和无双、小哥哥在莫愁海，我们要切boss的jj，过来，快过来。
温暖看了叶非墨一眼，扭着身子开始找去莫愁海的路径，毕竟温暖是游戏老手，游戏里很多设定大同小异，传送阵很快就找到了。
一溜烟，场景换了。
莫愁海那叫一个仙境啊，美得如梦如幻，令人沉醉，莫愁海云雾缭绕，山脉奇骏，莲花遍地，真美。
温暖去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了。
我是墨小白的小哥哥。
天下无双。
墨小白是总攻。
墨遥是帝王。
卡卡是狐狸。
温暖泪，这些都是什么人呢？看来叶二少的游戏名字最正常了。
墨遥是帝王：你今天怎么有空打游戏？
叶二少：我天天打游戏。
卡卡是狐狸：上班打游戏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天下无双：非墨，你最擅长远攻，先给他放血。
放血？怎么放血？温暖摸索着游戏该怎么攻击boss，话说，这头boss这么英俊潇洒的，真舍不得攻击他。
墨小白是总攻：哎呦，小表哥，你怎么还不攻击啊，你是不是一边zuo爱一边大游戏啊，慢吞吞的。
叶二少：总受！
天下无双：噗嗤！
卡卡是狐狸：犀利！
我是墨小白的小哥哥：小白，乖，到小哥哥怀抱来，小哥哥疼你。
237
温暖又抖了抖，昨晚叶非墨也让她喊小哥哥，呜呜……他一定是经常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被传染了。
墨小白是总攻：（XXOO的表情）
众人都默了。
墨遥的帝王：（一把手枪，对着一个香蕉的表情）
温暖囧了，看不懂耶。
卡卡则笑翻了。
温暖总算摸索到怎么攻击了，发出一个天崩地裂，然而，这套游戏的玩法和平常的玩法不太一样，很不幸的，这一招天崩地裂打到墨小白是总攻身上，他立刻到底流血身亡而死。
墨小白是总攻：？？？？？？？？？？？？？？？
叶二少：？？？？？？？？？？
众人默！
墨小白是总攻：靠，小表哥，你和我有仇是不是？我说你一句，就说你一句，你还顶回来，还让我死一次，你这是肿么啦？有必要这么恨我吗？难道被我说中了？你真是一边XXOO一边打游戏？
卡卡是狐狸：有这个可能。
墨遥是帝王：十分有可能。
天下无双：死的那位，赶紧满血复活回来。
墨小白是总攻很郁闷的又复活回来。
墨小白是总攻：我觉得最近大家火气都比较大，个个感情不顺，所以都拿我开刀是不是？无双是这样，卡卡是这样，小表哥是这样，呜呜呜，还是小哥哥最好。
我是墨小白的小哥哥：知道小哥哥最疼你了吗？
温暖又摸索了一下攻击，又发出一个天崩地裂，很不幸的，这个招数落在刚说完话的小哥哥身上，小哥哥倒地身亡。
众人，……
温暖又囧了。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这是因爱成恨是吧，因为得不到我，所以就要把爱我的人都杀掉，小表哥，你好狠的心啊。
卡卡是狐狸：好冷啊。
墨遥是帝王：无聊。
天下无双：……
叶二少：刚刚死机了，系统自动发技能的。
墨小白是总攻：……小哥哥，你死得好冤啊。
温暖笑个不停，叶非墨走过来一看，囧了，温暖赶紧把电脑给他，叶非墨利索按键，boss失去一半攻击力，紧接着天下无双和墨遥是帝王开始发起攻击，没一会儿boss就躺下了。
叶二少：你们今天怎么都在？
卡卡是狐狸：你在比我们在更奇怪好吧。
墨遥是帝王：无双失恋了，找我们陪她发泄。
叶二少：天天有人失恋。
天下无双：嗯，明天他就失恋了，风水轮流转。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姐好可怕，她说明天要去做了那个贱女人，如果贱男人抗议就一起做掉，狠吧？有魄力吧，不愧是我姐。
卡卡是狐狸：做了那个女人还不算，还要带着我出去作秀，秀一下她找的新男朋友比他好几百倍。
墨遥的帝王：顺便装个肚子去。
天下无双：都给老子闭嘴！
墨小白是总攻：矮油，姐姐，你要是稍微温柔一点，人家就当上门女婿了，真不懂事。
叶二少：我上班，不和你们聊了，走了。
“这些人是谁？”
“我的兄弟姐妹。”叶非墨淡淡道，“这游戏不适合你玩，会被这些变态带坏的，乖，去玩仙剑三吧，比较适合你。”
“哦……”温暖也没一定要玩他这游戏，叶非墨这个游戏设定太奇怪了，每次设定都是改变的，且有自己的一套规律，没有玩上几回一定不上手。
温暖捧着他的平板电脑看电影，重温《东成西就》，这是她最爱看的喜剧了，最主要是这里的演员真是草木皆星，这阵容是后来无法超越的。
太牛的阵容了。
不管看多少次，她都看不腻。
最喜欢看哥哥和梁家辉跳舞的唱歌跳舞的那一段，温暖总是喜欢反复看这一段，爆笑不停，叶非墨抬眸看着她带笑的脸，唇角扬起。
他喜欢这种感觉。
阳光明媚，他喜欢的人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电影，开心地想着，灰尘在光束中流动，她的面容显得特别的灵动，仿佛清润的水，流过他的心。
他有一种和她一起看电影的冲动。
“暖暖，晚上一起去看电影。”
“晚上我要参加梅姐的生日会。”
“我们看零点的。”
“你行不行啊，明天还要上班。”
“行，就这么办。”叶非墨淡淡道，让张玲查一查今天凌晨上映的片子有哪些，温暖道：“华云那部喜剧片感觉还不错，不如我们看那部吧。”
“给别人增加票房？”那可是竞争对手。
“多我们两个人不多，送他们喝茶。”温暖笑道，叶非墨哼了哼，让张玲去订《无冕之王》的票。
“对了，叶非墨，这部电影快两周了，票房多少了？”温暖问道。
叶非墨查了一下数据，“2亿七千万。”
“真高！”温暖吐吐舌头，这算是贺岁片中的黑马了，也是草木皆星，剧情不错，笑点多，最主要是口碑也不错。
另外一部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影片票房也有一亿五千万了，成绩不错。
叶非墨说道：“这是近几年票房最好的影片，找这个趋势下去，影院的一半排场下半月估计还得排给他，票房到五亿不成问题。”
温暖点头，这行情她是懂的。
这一次《美人倾城》的票房的确是一个问题，唐家投资，安宁出品，林宁执导，向来是金字招牌，可过去贺岁片找的主角都是很有市场的主角，她一个新人演贺岁片，投资方实在是冒险了。
要是砸了，她会内疚死的。
叶非墨看了温暖一眼，淡淡道：“这一次票房能有3亿就达到我的预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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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不是在给我压力吗？”温暖瞪他一眼，叶非墨淡淡一笑，“影片拍好了，怎么提高票房是不是你的事，做不好也怪不到你头上，你担心什么？”
“怎么可能不担心。”温暖长呼一口气，“明天试映会，林导请了不少名嘴啊，估计我会被挑刺挑得很惨，真令人沮丧。”
“你不是很有信心吗？”
“教官问你会不会踏步走，你都说会啊，几个人走得标准的。”温暖小小的吐槽两声，“你看过电影没有？”
“还没有，明天试映会我也会去。”叶非墨说道，温暖哦了一声，忍不住嘀咕，他去干嘛。
“真担心明天被批得一无是处。”温暖捂脸，其实票房是温暖关心的次要问题，身为投资人，唐舒文和叶非墨最关心的一定是票房，她是主演，票房也关心，可她更关心口碑。
本来演戏的时候，她对自己自信满满，不过现在就不知道了。
现在上映的两部片子，票房都很高，一个口碑很差，一个口碑极好，温暖担心自己垫底了，12月下半月是两部贺岁片上映，一部是她主演的，一部是轻喜剧爱情片。
“林宁对你的表现赞不绝口，他称赞的一般不会被人批，当然，如果他眼光不出问题的话。”
“你说话就不能就说前半段吗？”温暖很有拿起电脑砸他的冲动。
叶非墨心情好，今天也不和温暖犟嘴，他急切地想处理好一切事情，然后和温暖温存，于是，叶二少今天和打了鸡血一样，激情倍儿棒，张玲进进出出，拿着文件上上下下非常开心。
温暖真是神啊，瞧二少爷这速度，三天的工作一天都能干掉了。
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叶非墨两点半在第一会议室有个会议要开，温暖想玩他手机，叶非墨没犹豫就给他了，温暖开心地研究叶非墨的极品手机。
问了度娘，还真找不出到底是哪家的牌子。
但功能非常齐全，一般人家手机有的，他都有，人家手机没有的，他也有，几乎就是一个手机型电脑，温暖见叶非墨的手机屏幕实在是太丑了。她上网下了一个漂亮的图片，去找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支广告就是用这手机发的，他的手机里还有她不少图。
温暖嘿嘿一笑，把他们合照那张发了做屏幕。
倒回去一看，虽然叶非墨唇角才是一勾，不过手里拿着一个hellokitty的甜甜圈，非一般的可爱，温美女美滋滋的想着，他们还是挺般配的嘛。
玩了一会儿，温暖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睡午觉，叶非墨回来的时候，电话在一旁想着，温暖却睡得甜甜的，他慌忙拿过电话，免得吵了她。
又是韩碧，叶非墨蹙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换一个手机号了。
这手机号用了很多年，都没换，他的亲人朋友谁都知道这个号码，一下子换又麻烦，他走到窗边接了电话，“什么事？”
“非墨，今天是梅姐的生日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韩碧笑着说道。
叶非墨抿唇，“我有女伴。”
他说罢，挂了电话。
梅姐是演艺圈的大姐，安宁的老前辈，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艺人，在影坛上有过很多经典的作品，深得晚辈的敬重。
温暖睫毛闪了闪，等叶非墨回去座位工作，她才醒来，其实在叶非墨进来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这手机吵醒她的，幸好是叶非墨回来了，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通电话。
看来，叶非墨的电话不能随便玩的。
温暖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叶非墨抬眸一看，挑眉问：“醒了？要不要吃下午茶？”
“我减肥。”温暖笑吟吟道，上网查一些资料，突然看到一道新闻，想起唐曼冬前两天和她说，唐舒文可能要结婚了。
其余的，曼冬没有多说，温暖有些疑虑，照片是偷拍的，唐舒文和一名女子，看起来挺纤细的，墨发飘飘，据说是他的未婚妻。
温暖印象中，唐舒文温文尔雅，但玩得也很凶，媲美叶非墨。
不过好友的哥哥，她还是很关心的。
“叶非墨，曼冬说，舒文哥哥要结婚了，你知道新娘是谁吗？”温暖问。
叶非墨头也没抬，“叫赵雨凝，舒文喜欢她很多年了，上阵子说想要定下来结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真的呀。”温暖舒了一口气，开心地道，“舒文哥哥结婚，我和曼冬可以当伴娘了。”
叶非墨抬眸看她一眼，酸味溢出来，“你很喜欢唐舒文？”
“喜欢啊。”
叶非墨冷冷一哼，温暖并不在意，“以前就听曼冬说过，舒文哥哥好像有过一名认真交往的女朋友，后来女朋友走了，他就开始花天酒地了。我说，你……”
温暖顿了顿，靠，这几个公子哥，经历都差不多一样，真是令人……吐槽啊。
“嗯，高中的女朋友。”
“我们学校的？”
“嗯，低我一届，当时在学生会当文艺宣传委员。”叶非墨顿了顿，抬起头来，“说起来，我们是校友，叫声师兄来听听。”
“师兄你个头，我初一你都要毕业了。”
“我毕业了你才上初一，你还得叫我师兄。”叶非墨凉凉地说，温暖不理他，太能占她便宜了。
两人正的斗嘴，陈雪如打电话找温暖，声音有点不对劲，两人约在淮河上面的咖啡馆见面，温暖和叶非墨打了声招呼就要出去。
“说好陪我一天的。”
“谁说好了，是你自己说好的吧。”温暖一边穿鞋，一边说道，突然跑到桌子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叶非墨，你不要雪藏雪如姐姐了好不好？她已经够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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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好了，是你自己说好的吧。”温暖一边穿鞋，一边说道，突然跑到桌子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叶非墨，你不要雪藏雪如姐姐了好不好？她已经够不幸了。”
“雪如？谁？”
“安宁的一名艺人，陈雪如，人很好，演技比我好，长得还比我漂亮，不就是出一个包养丑闻吗？至于雪藏人家这么久吗？”
“这是安宁娱乐的事情，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算我头上了？”
“不算你头上算谁？安宁还不是你说了算，就算娱乐部那边有人故意使坏，你一句话也可以扭转局面嘛。”温暖说道，顾睿如今和陈雪如要争孩子，她更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继续被雪藏的话，对她不利。
“你这算求我吗？”叶非墨环胸笑问。
“算是吧。”温暖看看时间，“我不和你说了，再说下去我又要吃亏了，资本家，我走了，晚上见了。”
温暖潇洒地挥挥手就跑了。
叶非墨唇角扬起，打电话给程安雅，“妈咪，你晚上有空吗？”
“干嘛？”
“陪我出席一个生日宴。”
“哟，你没女人带出场了，轮到带你老妈了？”程安雅忍不住吐槽。
“是，你就可怜你儿子没女人带，你就委屈一个晚上吧。”
……
挂了电话，叶非墨让张玲进来，“把书架上韩碧的碟片，杂志都收拾出去，你们喜欢就自己拿走，不喜欢就丢掉。”叶非墨淡淡说道，低头处理工作。
张玲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惊奇，真是天要下红雨了，这些资料在上面都好多年了，他竟然舍得丢掉。
不过张玲不敢有疑虑，很快就收拾了东西走人。
叶非墨看着那一处的空白，想起温暖的笑脸，淡淡一笑。
淮河旁边都是高楼大厦，顶楼有不少家露天咖啡馆，坐在上面喝咖啡，能够看见淮河下面所有的风景，温暖来的时候，陈雪如已在等她了。
几日不见，她憔悴许多。
陈雪如今天没有化妆，素颜朝天，不失清丽，然而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没什么精神，温暖想到她和顾睿的事情，心中不免一疼。
“雪如姐，你还在为顾睿的事情心烦吗？那个男人还没有放弃孩子吗？”这几日忙着《美人倾城》轰炸式的宣传，又和叶非墨冷战，她心力交瘁，身体疲倦，精神也疲倦，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其余事情。
陈雪如摇了摇头，帮温暖叫了一杯咖啡，微微叹息，“温暖，我觉得我的人生，真的是一场笑话。”
“出什么事了？”
“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陈雪如苦笑说道，温暖心头一跳，看陈雪如的事情就知道不好，真是顾睿的？
陈雪如看出她的心思，“如今我倒是希望是顾睿的，这样，或许我就不会当别人感情的罪人。”
“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是唐舒文的，曼冬的哥哥。”
“啊……”温暖惊讶地张大嘴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舒文哥哥和雪如姐，怪不得那天曼冬说话支支吾吾的，一改御姐形象，也怪不得，她会觉得小念如此眼熟。
她在曼冬家看过唐舒文小时候的照片，当时还和唐曼冬笑着说，原来舒文哥哥小时候就这么有绅士范儿了，怪不得长大后也这么温文尔雅。
小念的模样和如今的唐舒文并不相似，却和儿时的唐舒文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温暖心思转动得快，想到叶非墨说，唐舒文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叫赵雨凝，她心头一沉，她和赵雨凝又不熟，当然不会关心她，如今更关心陈雪如。
“那怎么办？雪如姐，你确定吗？”
陈雪如点头，眼圈忍不住红了，温暖坐过去，轻轻地拍着她单薄的肩膀，这几年，忍受着家破人亡的悲剧，忍着顾睿无情的背叛，残忍的对待，又面对事业从高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还要一个人面对孩子的出生，教养孩子，她很辛苦。
一个女人在承受这么多以后，还能坚强地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
“那要怎么办？前几天曼冬和我说，舒文哥哥要结婚，是你和他要结婚吗？”温暖问道，有了一个孩子，恐怕真的要结婚了吧。
可唐舒文又有一个深爱的女朋友，这要怎么办？
陈雪如抽过纸巾擦去眼泪，“这几天我过得水深火热，比我过去承受的痛苦还要多。几年前，唐舒文在美国，正在和一个黑帮做交易，不小心喝了酒吧里的迷幻酒，被人暗算，迷迷糊糊地进了酒店，又遇上我，我半夜就走了，后半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唐舒文却指责我是……那难堪的字眼，陈雪如说不出口。唐舒文因此失去身上的U盘，那个U盘里记录着龙门很重要的资料，后来被曝光后，龙门损失惨重，他一直嫉恨几年前的我，以为是我偷了他的U盘，卖给了他的对手，刚好他的对手和顾睿关系匪浅，唐舒文认为这是我为了顾睿故意去色-诱他，害得了他，这几年他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不知道我是谁，却一直恨着我。”
“那天晚上，我在曼冬家过夜，曼冬把他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并把小念的照片对比着看，我们说话被曼冬妈妈听见了，她很开心，唐舒文回来听了这件事却把我拽进房间，差点杀了我。那天晚上，他本来是要和他父母说他和赵雨凝的婚事，可出了这件事，他没法说出口，他妈妈又指责他不负责任，硬要他负责，他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身上，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也说他忘记了那件事，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我只能把小念接回来做了亲子鉴定，证实是他的孩子。”陈雪如强忍着眼泪，“我很后悔，我很后悔那天去曼冬家，我也很后悔那天把小念的照片拿出来让曼冬看见，我真的好后悔。”
*
姐妹们，似乎看过亿万的都应该习惯我的写法了，我的文不会只有一个女主滴，也不会只写一段感情，大家要是不感兴趣的，可以提出来哟。
雪如和唐大的，也非常精彩！！我保证，后面的极品的更精彩，绝对没二话的，(*^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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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姐，别哭了，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温暖拍着她的肩膀，帮她擦眼泪，“这件事和舒文哥哥说清楚就好，他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不会不听的。”
“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他一直恨我，如今又恨，恨我破坏他和赵雨凝的感情，那天他是真的想杀我，他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什么都承受过，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怨恨，我可以承受，可他怎么可以对小念那么冷漠，还骂小念是没教养的野孩子……我受不了。”陈雪如眼泪滚滚而下，她所有的委屈都能咽下去，唐舒文对她所有的怨恨她都接受，随便他。
可她见不得孩子受一点点委屈。
陈雪如，“我经不起曼冬妈妈的哀求，答应了她的要求，把孩子接回来，我当初的想法很天真，我想着若是有唐家帮我，顾睿就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曼冬的爸爸，妈妈看起来是很好的人，就算是他们家的孩子，他们也不会让我们母子分开。可是，我没想到，接回小念会让他承受自己爸爸的伤害。他从小就懂事，像一个小天使，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爸爸，也羡慕别人有爸爸，可他从来不会和我说，也不会问我。那天知道自己有爸爸，还有哥哥和奶奶，还有姑姑，还有好多好多家人，他好开心啊，可是唐舒文……”
陈雪如哽咽得说出来，那些恶毒，难听的字眼，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言，是多大的伤害，特别是对从小敏感的小念。
他从不会知道，他打心眼里就不承认孩子，这孩子是破坏他和赵雨凝的凶手，他憎恨这个孩子。
“舒文哥哥太过分了。”温暖抱着陈雪如，不停地安慰她，“别哭了，雪如姐，你不要哭了，唐叔叔和阿姨不是不明理的人，你要是不喜欢，你和小念离开，顾睿知道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强求你的。”
陈雪如痛苦地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和温暖说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喜欢舒文哥哥吗？”
陈雪如摇头，怎么谈得上喜欢，她和唐舒文完全不熟，以前在杂志上看他也是玩得很凶的人，和顾睿是一类型的公子哥。
她对他印象本就不好，再加上，几年那一夜对她来说，和强-暴没什么区别，被一个陌生男人拥抱，半夜害怕逃命，对她来说都是噩梦。
如今唐舒文对小念的所作所为，更让陈雪如对他的印象跌倒谷底。
她甚至是恨他的。
当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什么都不懂，被顾睿抛弃又被强-暴，若不是有孩子，她怕自己都撑不下去，这孩子不管是谁的，都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小天使。
她被爱情伤得遍体鳞伤了，不想在碰触爱情，唯独这孩子是她的全部，谁伤害了她的孩子，她都不可以原谅谁，若不是顾睿权势太大，她一个人无法抵挡顾睿。
他以为小念是他儿子，都有些偏激了，她怕顾睿知道不是他的孩子后会对孩子不利，诸多考量才会选择依靠唐家，没有人能够保护他们母子了。
可没想到，脱离了一个深渊，又跳进了一个深渊。
“既然如此，你带小念离开唐家吧，唐叔叔和阿姨不会狠心把你们母子分开的。”温暖说道，虽然带着一个孩子会辛苦一些，可总比让孩子受伤的好。
陈雪如道：“曼冬父母希望我和唐舒文结婚，我不愿意，可小念……小念说，虽然爸爸对他不好，说话难听，脾气也不好，可他喜欢爷爷，奶奶，喜欢姑姑，喜欢那个家。曼冬爸妈也是有私心的，希望我和孩子能留下来，所以天天和孩子打亲情牌。我从小就不能给他一个家，如今能给他，我……”
“雪如姐，你不要这样，这样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温暖劝着说，孩子是孩子，她是她，“舒文哥哥呢，他怎么说？”
他有心爱的人，应该不会同意结婚的。
“就是他提出来结婚的，他说既然他爸妈喜欢孩子，他不想他们失望，所以要我和他结婚，但结婚后，两不干涉，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准管他。”
“荒谬！”温暖沉声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温暖愤愤不平，“这不是当婚姻是儿戏吗？他是想怎么样？难不成包赵雨凝做二奶，要是赵雨凝也有孩子了，他是不是立刻一脚踢开你们母子，哪有这种事的？”
陈雪如苦笑，这件事她左右为难，一个唐舒文，一个顾睿，她摆脱一个就势必和一个纠缠不清，如今她真的好想带着小念去美国生活。
再也不回来了。
“你知道唐舒文说什么？他说，让小念留下来，我以后都不要见她，他会和赵雨凝结婚，他们会当小念是亲生儿子。”
“放屁。舒文哥哥太混蛋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温暖蹙眉，陈雪如苦笑，“他是发了狠，如果这样做，我一定不同意，闹开了，他爸妈一定会责备他，唐舒文算孝顺，不想父母为难，所以打算结婚，但我不能干涉他，这是对我比较好的结果，不是吗？我不用和儿子分开，也有爷爷，奶奶和姑妈疼他。我怎么样，不重要，反正我这辈子也只想和小念安安静静地过下去，并不想嫁人，如今只不过是多一个形式罢了，我不在乎，我不爱唐舒文，他做什么和我都没关系。”
“雪如姐……”温暖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这样贸然结婚，真的可以吗？
两个人彼此之间有那么多的恨和矛盾，结婚了，能幸福吗？
如果他们不幸福，孩子又怎么会有幸福？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温暖说道，“我的人生阅历太浅了，根本没办法有你的体会，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雪如姐，你自己真的要想好，这不是一件小事，是你的终生大事。”
241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嗯，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闷，找你发发牢骚。”陈雪如说道，心中苦痛，这件事折磨了她很多天，唐舒文的语言攻击她并无多少感觉，可他对小念的坏她看在眼里觉得很难受。
或许他从小无忧无虑长大，含着金汤匙出生，习惯了呼风唤雨，别的感情，别的情绪在他们眼中都显得无足轻重，他根本不在乎。
可她只有儿子相依为命，见他委屈，她怎么能舒心。
“其实，雪如姐，我认识舒文哥哥也不短时间，好多年了，他对我和曼冬而言是一个明白事理，温文尔雅的兄长，并不坏，他本身有深爱的女子，几年前的事的确是误会了，又没人告诉过他真相，突然冒出一个儿子，还是当初自己恨的女人的儿子，他一定会排斥。别的不敢说，可舒文哥哥一定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也是一个重家庭的人，或许过一段时间，他对小念的态度就会好了。”温暖说道，拥抱着陈雪如，“你受过那么多苦都挨过来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勇敢一点。”
陈雪如握住温暖的手，含泪点了点头，她也希望如此。
“怎么不带小家伙出来，我好像见见他，看照片很可爱。”温暖转了一个比较开心的话题。
提起儿子，陈雪如目光一亮，微微一笑，“他爷爷，奶奶带他去玩儿，他们和曼冬疼小念疼得不得了，我都快没时间和他在一起了。”
“这是唐家的第一个孙子，叔叔，阿姨别提多高兴了。”
温暖还真猜对了，唐四和温岚一确定是自己孙子，立马去和温暖和叶三少炫耀了，毕竟叶三少有一对宝贝孙子，孙女很招人眼红的。
陈雪如淡淡一笑，她挺喜欢唐家的人，除了唐舒文。
两人在说小念的事情，突然有一道身影走过来，温暖眼光一挑，陈雪如抬起头，脸色瞬间冷下来，是顾睿。
“陈雪如，他真的不是我儿子？”顾睿脸色很不好，甚至是有点阴沉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温暖蹙眉，原本来这男人还觉得印象不错的，怎么这副嘴脸。
“你不是知道了吗？”陈雪如淡淡道，曾经爱得那般淋漓尽致，爱得肝肠寸断，无怨无悔，经过一场那样惨烈的背叛，这几年的大起大落，她对顾睿真的算是淡了。
他的出现，再也掀不起她心中的波痕。
年轻的事情，什么都不懂，爱着他，付出全部，傻傻的，也不求回报，那时候的陈雪如，曾经以为，自己爱顾睿，即便是她死了，也不会停止爱他的心。
可如今，回头一看才知道，年轻的自己，多么的傻，多么痴，多么的无知。
“你真是贱，跟了我的同时，竟然还跟唐舒文，陈雪如，我过去都没看清楚，你竟然是这么骚的女人。”顾睿冷冷地讽刺陈雪如。
顾家是一个大家族，人丁兴旺，他并非长孙，老爷子最喜欢的也是不是他这一房的人，但若陈雪如的孩子是他的孩子，那么他的儿子就是顾家第一个曾孙子。
老爷子最喜欢孩子，有这么一个孩子，说不定能让老爷子更喜欢他们这边的人，所以顾睿对这孩子非常的执着。再加上看照片，孩子一看就是聪明相，他很喜欢。
陈雪如跟过他，他当然知道陈雪如的性子，她是死心眼的女孩子，也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子，根据时间算，他们应该孩子一起的时候就有了孩子。
他断定这孩子一定是他的，谁知道，却是唐舒文的，顾睿怒不可遏。
当然是他抛弃了陈雪如，他并没有什么觉得可惜的，陈雪如跟着他的时候，年纪小，青春漂亮，性子又温柔，逆来顺受，哪个男人不喜欢。
后来渐渐觉得乏味，又遇上风情万种的韩碧，他自然觉得陈雪如比不上韩碧一根头发，为了韩碧毫不犹豫的，差点毁了陈雪如。
顾睿当初对陈雪如也不是没有一分真心，只可惜，这分真心的保质期太短了。
他骨子里还有一种认知，这个女人还是属于他的，他一直是有一种优越感的，可没想到，陈雪如的孩子竟然是唐舒文的。
这无疑是打了他一巴掌。
“我过去也没看清楚，你是这种令人作呕的男人。”陈雪如冷冷反击，她很诧异自己的心情竟然没有一点点被伤害的感觉。
只觉得讽刺。
原来当你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他说再伤人的话，你都可以置之不理。
顾睿冷冷一笑，看了旁边的温暖一眼，温暖面无表情是，顾睿说道，“陈雪如，你跟着我的时候，脚踏两条船，我当时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没必要。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狐狸精，雨凝和唐舒文是天生一对，门当户对，又相爱那么多年，你却强行插到他们之间，破坏人家的感觉，害得雨凝自杀，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对别人来说是多狠毒的事情，仗着儿子霸占不属于你的男人。”
赵雨凝自杀？
陈雪如脸色微微一变，对于破坏了唐舒文和赵雨凝这件事，她很抱歉，可顾睿指责她的时候，她却没有任何愧疚心情。
谁都可以来指责他，就顾睿没资格。
“顾睿，你以什么时候来指责雪如姐，充其量，你也不过是雪如姐在年幼无知时爱上的一个男人罢了，你现在对她而言和大街上随便一个男人都差不多，你们都没什么关系了，你是以什么时候来插手她的事。”温暖凉凉地问，这个顾睿，实在是太讨厌了。
顾睿冷冷道：“你难道不知道，雨凝是我表妹吗？”
“正好啊，表哥抛弃了雪如姐，雪如姐抢了表妹的男朋友，正好，扯平了，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赶紧走吧。”温暖没好气地说道。
242
“正好啊，表哥抛弃了雪如姐，雪如姐去抢表妹的男朋友，正好，扯平了，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赶紧走吧。”温暖没好气地说道。
“你……”顾睿脸色顿变，“温暖，你以为有叶非墨给你撑腰，你就能狂，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是天皇老子不成，我难不成要跪着和你说话？顾睿，你的地主心理是不是太强了，这要是封建社会还行，你也不往下看看，这都什么年代。”温暖没好气说道。
顾睿咬牙看着温暖，“你也别得意，你得意不了多久，叶非墨最多也是玩玩你，陈雪如就是你例子，日后你就像她一样。”
“顾睿，你够了没有。”陈雪如怒，年轻的时候看上顾睿，果然是自己世面见得少，单纯无知，不然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幸亏他把她抛弃了，不然她这一生都毁了。
“当雪如姐也不错啊。”温暖笑吟吟地说道，“你看，雪如姐和舒文哥哥就要结婚了，她嫁得很好啊，虽然舒文哥哥现在会念着你那个表妹，不过以雪如姐的品行样貌，我认识舒文哥哥十余年，我打赌，他一定会喜欢，雪如姐将来一定会很幸福。所以啊，年轻的时候，女孩子都要经历几个人渣，才能珍惜后面的幸福生活，你就是雪如姐生命中的人渣，叶非墨也算是我……哦，叶非墨不算人渣，他离人渣暂时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陈雪如失笑，她是第一次听温暖承认她和叶非墨的关系，这形容倒是很贴切。
顾睿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揍人，本来就是高消费的场所，这个时间点人也不多，只有不远处一个开着电脑在写书的年轻小姑娘。
温暖拿出手机拍照，“别打人哟，我传微博玩儿。”
顾睿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温暖心想，微博这东西，真是太管用了，瞧，一下子就震住顾睿了。
论伶牙俐齿，顾睿是一定不比温暖的，气得脸色都绿了。
陈雪如这么多年来，似乎第一次觉得如此解气。
顾睿最终拂袖而去，陈雪如摇摇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能摆脱了顾睿，比什么都强，温暖说道：“年轻的时候，女人不经历几个人渣无法成长，这句话说得太对了，雪如姐，以后别理他了。”
“你放心，我没事，他对我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不会那么傻，这么多年还爱着一个会狠心把我送人，就为了救别的女人的男人。”陈雪如说道，开始的时候的确很痛苦，“我得感谢小念，当初万念俱灰，早就不想活了，因为有小念，我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怀孕，生子，抚养孩子，时间都在他身上了，哪有时间去想顾睿，早就淡了。”
“那就好。”温暖笑说道，握住她的手，“总之，你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找我，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陈雪如点点头，温暖问：“对了，晚上，梅姐的生日会你去吗？”
“我不去，邀请的都是熟人，你和梅姐怎么会熟悉？”
“我哪儿熟悉了，是晓静姐和她很熟，带我去见什么世面，你晚上有事吗？不如一起去。”温暖提议。
“我就不凑那热闹了。”
温暖也不勉强，本来她也只是想让陈雪如开心开心。
“对了，明天是《美人倾城》的试映会，你要去看吗？”
“我要去，你不去吗？”
“我首映礼的时候再去，明天就不去了。”陈雪如说道，她在《美人倾城》的戏份不多，只有十多分钟，这角色来之不易，她很努力地演好了。
试映会是针对内部的小规模观看，她就不去了，等着后天看影评，虽然没看过完整的剪辑，不过陈雪如觉得应该会很不错。
两人聊到傍晚，中途叶非墨打电话来过三次，都问她在干什么，陈雪如忍不住问，“你真的和叶二少在一起？”
“是啊。”温暖淡淡一笑，“我们的开始就是你和顾睿的开始。”
陈雪如抿唇，似想说什么，温暖笑道：“雪如姐，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叶非墨不是顾睿，你放心。”
陈雪如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是啊，叶非墨不是顾睿，温暖也不是她。
结局一定是不一样的。
她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随便在外面吃了一顿西餐，这家咖啡厅的菌菇鹅肝牛排不错，是招牌菜，陈雪如比较爱吃，温暖也点了一份，口感的确很好。
两人吃过晚饭，蔡晓静也正好找她，温暖起身告辞，抱了抱陈雪如，“雪如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陈雪如点点头，温暖上车离开，去指定礼服店化妆，换礼服，蔡晓静已经在等她了，连礼服都换好了，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礼服，头发盘起来，造型师的手很巧，盘了一个很漂亮的造型，温暖很喜欢。
“你不是说身上有痕迹不能出席服装发布会吗？怎么什么都没有？”蔡晓静见她肌肤白皙，什么痕迹都没有，忍不住问。
“我擦药了。”
蔡晓静瞪她。
“好冷啊……”温暖哭了，12月的天，就算是A市也有十三四度啊，晚上更低啊，穿着低胸礼服的人伤不起啊，要风度不要温度是要生病的啊啊。
“不准叫，谁都是这样穿，忍着。”
温暖泪！
生日礼物蔡晓静也帮温暖准备好了，是一张几十年前的黑胶唱片，梅姐很喜欢的一个天皇巨星的签名唱片，温暖眼红了。
她也很喜欢啊，可她一张都没有。
“晓静姐，我也要……”
*
你们猜，这是谁的黑胶唱片，hoho，我也有一张哟。
今天凌晨只有一更，hoho，去睡吧，各位姐妹晚安。
今天我乐了，微博上竟然有可爱的读者去开了叶非墨和温暖的，那啥，亲爱的，你两笑死我啦，话说，还有谁没玩微博的，去开一个墨小白是总攻哇。O(∩_∩)O哈哈~
不过偷偷的说，二少的微博小马甲不叫叶非墨啦啦啦啦。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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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要张国荣一张签名碟是多困难的事情吗？你知道这样一张亲笔签名的黑胶唱片网上叫价多少钱了吗？这是我是女孩的时候靠着自己身子瘦小好不容易挤进去拿到签名的唱片，拿出来给你做人情的，死丫头。”蔡晓静非常宝贝抱着他的唱片，就差没亲吻哥哥的脸了。
温暖很眼红，非常眼红……嗷嗷叫的要，蔡晓静白了她好几眼，“晓静姐，你家里一定还有的对不对，对不对？”
“废话！不对……我没有了。”蔡晓静立刻改口，温暖瞪圆了眼睛，一听这话就知道蔡晓静家里又很多存货，温暖眼红了……
“晓静姐……”
“乖，你去问叶二少要，他一定有很多。”
“为什么？”
“叶夫人喜欢啊，家里收藏了很多。”
“呜呜……”
“别呜了，你去叶二少家里骗一张还给我，记得吗？”
温暖，“……”
宴会在梅姐的别墅里举行，蔡晓静和温暖去的时候算是比较早的，蔡晓静和梅姐是远房亲戚，比较熟悉，唱片是以温暖的名义送给梅姐的，她带温暖来参加生日会的原因是什么，梅姐当然也知道，无非是让她多照顾温暖，梅姐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当制片人，导演，拍出来的片子质量都还不错，再加上江湖地位比较高，多攀交对温暖来说绝对没害处。
宴会在别墅的小花园中举行，搭建了一个小型的舞台，一会儿有人要献唱，也有人要表演歌舞，下面安排了十桌，分别是按照宾客的身份高低坐下的。
宾客还没来齐，众人都在小花园中和主人打招呼，各自攀谈。
温暖随在蔡晓静身边，非常有礼貌地和这位前辈打招呼，五十岁的人，一点都不显得老态，妆容精致，仪态万千，除了叶夫人，这算是她见过最有气质的中年女子。
“我听林宁提过她，明天的试映会也邀请我去看了，什么苗子，明天看看就知道了。”梅姐笑着说道，蔡晓静点头笑了。
其实有叶非墨的护航，温暖根本就不需要和娱乐圈内的人套交情，她可以肆无忌惮，爱做什么都做什么，把人不放在眼里也可以。
然而，蔡晓静是真心疼温暖的，处处帮她铺路，打好关系，就是为了避免以后叶非墨和温暖关系转坏，一旦没了叶非墨的护航，温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时候需要有人给她帮助，她不能只靠叶非墨。
万一叶非墨靠不住怎么办。
当然，这些话蔡晓静是不会告诉温暖的。
在这个圈子里，做什么事情都要未雨绸缪。
阔大温暖的交际圈是有必要的事情，虽然叶非墨不喜欢。
温暖和梅姐聊了几句，她印象十分好，当晚的可人比较多，主人不能一一照顾到，蔡晓静带着温暖和相熟的人打招呼。
周承歌也来了，温暖和他合作过，电影又要上映了，见面自然相熟，话也多。
周承歌也是一个很乐意提携新人的长辈，有他带着温暖应酬，蔡晓静放心多了。
韩碧来得比较晚，她和顾睿一起来的。
温暖看见他们，蹙蹙眉，想到陈雪如，心中冷冷一笑，这是私人宴会，虽然都是圈内人，但今晚会场保全做得很好，没有记者混进来。
温暖比较喜欢这种气氛，不然做什么都要被记者抓着的感觉很不好。
韩碧和顾睿过去和主人打招呼，她也看见温暖了，见她身边是周承歌，以为她是和周承歌一起来的，根据安宁以往的手段，一部电影上映前，男女主角一定会根据公司的要求演情侣，增加曝光率，也增加知名度，炒热这部电影。这一次的电影宣传却没有用这种最简单，成本最低的法子，而是下了本钱，实打实的去宣传，比较出人意料，不过温暖和周承歌在一起，恐怕也避免不了有公司要求做戏的成分。
蔡晓静的经历远比温暖要多，宣传这种事，温暖一窍不通，这一次的确也意外的没要求她和周承歌一起炒作，今天遇见是偶然，她看韩碧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真的，都以为别人和她一样么？
彭书瑶、杨洋和李媛媛等国际巨星也陆续前来道贺，天皇级歌手裴俊、张永杰，四大天王也纷纷到场，场面非常热闹。
蔡晓静带过杨洋和李媛媛一年，以她的交情，温暖自然和她们也能有机会攀谈，虽然这四人明争暗斗不断，经常上演宫心计，但在公众场合，几人都是非常友好的，看起来十分亲密，根本就看不出异样来。
温暖有幸结识她们，心中也高兴，在娱乐圈混了一段时间，温暖也不如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看见有名气的艺人就会冒爱心泡泡。
经过蔡晓静的培养，如今温暖待人接物越来越有范儿，不卑不亢，温和有礼，非常讨得前辈的喜欢，蔡晓静敢打赌，如今温暖见到叶琰就算内心要爆炸脸上都只会出现微笑。
杨洋说，“首映礼那天我们都会出席，很期待你的《美人倾城》。”
彭书瑶说，“李媛媛也说很期待这部戏，要是白秀雯演，我们还真不屑，毁了林导的好片子，一直听林导说你不错，希望这部电影真能如他所说的棒。”
温暖淡淡一笑，略微应了几句，突然门口传来骚动，不少宾客纷纷惊呼，温暖顺着他们的眼光看过去，竟是叶非墨和程安雅到了。
她略微一愣，中午听叶非墨说要带女伴，拒绝了韩碧，她还以为会带谁呢，没想到会和程安雅一起来。
梅姐似乎也没料到，她是邀请了叶非墨，但程安雅这几年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任由是谁的面子，她都不给，她和叶三少过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不喜欢这种的场合。
她今天来，掀起了一股小高xdx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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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合身的浅蓝色礼服，程安雅非常适合穿蓝色，从年轻到年长，一身蓝色的礼服衬出岁月沉淀出来的美丽和神秘，虽然五十几了，人看起来却是非常年轻，妆容精致，仪态万千。皮肤白皙，玉臂纤细，身材窈窕，保养得极好，一点都不输给在场的女明星。
温暖见她几次都是比较家常的模样，突然这么盛装在她面前出现，当真有一种令人惊艳的感觉。
“我看他们母子怎么看都是姐妹嘛。”温暖抿唇，“要是有媒体记者在场，他们母子明天一定上头条，绝对是今晚的主角。”
蔡晓静失笑，“以前叶董事长和叶夫人去哪儿都是一道风景线的。”
韩碧又惊又喜，本来以为叶非墨带温暖来的，可见温暖和周承歌在一起，她又以为叶非墨会带别的女人来，可谁知道，他却和程安雅一起来。
程安雅和梅姐打招呼，两人都是气质出众的女子，年纪相近，可站在一起，程安雅要显得年轻很多，温暖看向一旁的叶非墨。
心中凉凉地想，今晚挺帅的嘛。
其实叶二少一直都很帅。
叶非墨目光透过人群寻找他想见的人，正巧对上温暖的目光，温暖脸一热，倏地别过脸去，众人都过去和叶夫人和叶二少问好。
在场的人，安宁国际的人比较多，就算不是安宁国际的人，只要是娱乐圈的人对程安雅都有几分敬重，应酬难免。
蔡晓静和温暖却不凑这个热闹，倒是在一旁坐下来。
这阵小高xdx潮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大家都按照位置坐下来，第一排中间有一张大桌子，梅姐，程安雅和叶二少，梅姐丈夫，华云娱乐的老总，星阳唱片公司的老总，还有ATV电视台的老总，都是重量级人物，全部的娱乐圈叱咤风云的人物。
两边是各摆了五桌，左边第一桌是韩碧，张永杰和几名制片人、导演，右边第一桌是梅姐的好友，歌坛一些重量级人物，温暖和蔡晓静坐在左边第五桌。
今天到场的人，恐怕温暖资历最浅。
程安雅低头在梅姐耳边说了两句，梅姐惊讶地看着她，复而一笑，站起来，走到后面来，“晓静，温暖，到前面来坐吧。”
“啊……”温暖惊讶地轻呼一声，蔡晓静也忍不住惊奇，梅姐一笑，“叶夫人的意思。”
他们两人没办法，只能起身和梅姐一起到主桌上来，四座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了，主桌连韩碧这样的身份都上不去，温暖和蔡晓静竟然可以去？
程安雅笑着招招手，把温暖招呼到身边来，叶非墨往右边移了一个位置，温暖坐到他们母子中间，蔡晓静做在华云老总的身边。
“非墨真不够意思，我都不知道你也来了。”程安雅微笑着，她以为叶非墨和温暖还没和好呢，谁知道自家别扭的儿子一来就找温暖，粘得腻死人，她是明白人，索性把温暖叫上来。
蔡晓静说道：“我带她来见见世面。”
“有人该带的不带，带我这种老太婆出来。”程安雅意有所指。
叶非墨保持沉默。
温暖也装死。
梅姐几人十分好奇温暖的身份，叶非墨在一旁不吭声，程安雅和温暖看起来挺熟的，华云的老总忍不住问，“叶夫人，这位是？”
旁人的人都竖起耳朵听，温暖慌忙忍不住去拉程安雅的手，她就怕程安雅乱说，叶非墨斜睨着她，众人突然觉得这几人的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程安雅笑说道：“安宁捧的新人，我大儿子一家很喜欢她演的电视剧。”
温暖松了一口气，蔡晓静抿唇，什么大儿子啊，分明是二儿子喜欢的嘛，她的电视剧还没有播出来呢，这骗人也不高明的说。
不过程安雅的话，他们也没有多想，这些人哪会注意平时播什么电视剧啊。
叶非墨侧头看她，“胆小鬼。”
温暖灿烂一笑，不理他。
韩碧看着他们喜乐融融的一幕，恼怒得不行，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温暖竟然如此讨得程安雅的欢心，她处处都维护着温暖。
这一幕看着韩碧眼里，分外的刺眼。
再加上见温暖和叶非墨有说有笑，韩碧更是嫉妒。
前阵子她和叶非墨才好好的，突然间变了模样，实在是恼怒。
在她看来，温暖就是一直丑小鸭，却穿上了白天鹅的衣服。
她这只真正的白天鹅，却被人排挤了。
整个晚上，温暖都很开心，因为程安雅很风趣幽默，和她也合拍，虽然背后有不少眼睛都看着他们，但温暖并没有多想。
所有的压力都被程安雅的笑容赶走了。
叶非墨倒是很少说话，和温暖也没什么交流，众人看他们两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宴会结束的时候，程安雅和叶非墨早走的，温暖和蔡晓静晚走。
韩碧高傲地睨着温暖，“当上白天鹅的感觉如何？”
“韩小姐，你想听什么答案呢？我很开心，很满足，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温暖微笑道，韩碧大怒，拂袖而去，蔡晓静抿唇，摇摇头。
别墅外，叶非墨倚在车上等温暖，韩碧走过去，叶非墨眉心一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韩碧走近，笑容有几分凄婉，“非墨……”
“温暖，走快点。”叶非墨扬声道，目光掠过韩碧，落在刚出门口的温暖身上，温暖见韩碧在他身边，甜甜一笑，勾着蔡晓静撒娇。
“晓静姐，你带我一起走。”
蔡晓静也回她甜甜一笑，却是咬牙说道：“你想我被叶二少开除吗？滚！”
她把温暖往前一推，果断上车，闪电般开车离开，叶二少很满意地勾起唇角，蔡晓静越来越上道了，明天果断给她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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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眼角一抽，只得走过来，韩碧恨恨地看着她，温暖笑眯眯地绕过她，“叶夫人呢？”
“我爹地接她走了。”
韩碧突然说道：“非墨，在F市那天晚上，你……”
叶非墨回眸，厉眸一扫，韩碧被他的目光吓得把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咽喉中，温暖笑容微僵，叶非墨沉声说道：“韩碧，去美国几年，别的本事没长进，手段倒是长进了。”
她听得出他的冷嘲热讽，心中难受，目光泫泫欲泣，顾睿走过来，仿佛要说什么，被韩碧制止，温暖撑着下巴，扬声问：“叶非墨你走不走？”
“走！”
韩碧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目光冷锐，不甘地咬着牙，“顾睿，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他分明爱着我，这几年一直都没忘记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温暖，我真的好不甘心。”
顾睿蹙眉，“韩碧，世间男子并非只有叶非墨一位，你何必如此执着于他。”
“你不懂，你不懂……我是真的很爱他。”
顾睿目光一黯，想起多年前的陈雪如，那时候也有一个女人如此痴痴地对他，他狠心地对待陈雪如，伤了她的心，也有另外一个女子，如此伤他的心。
上苍，真的很公平。
温暖坐如针毡，韩碧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和叶非墨又在一起过吗？然而……她偷偷地瞄向叶非墨，他看起来非常的淡定，很坦然，这感觉仿佛是他没做什么亏心事。
她在想，韩碧说的F市是在电影节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叶非墨还没有确立关系，他和韩碧做什么，即便是在一起过夜她也管不着吧。
毕竟叶非墨是种马，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要是韩碧投怀送抱，他当然不会拒绝了，毕竟是自己的旧情人。
温暖不知道在哪儿看过一句话，有些男人心底里一直当旧情人是自己的女人，毕竟是自己拥有过的，所以女友对男朋友的前女友都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因为这人在自己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
叶非墨和别的女人怎么样，温暖其实并不介意，要是介意，这要酸死她了，可他和韩碧，她是真的挺介意的，虽然是在她和他确定关系之前。
她没资格要求叶非墨在昨天之前的清白，所以温暖索性也不说话，虽然韩碧的话对她造成不小的影响。
“不要胡思乱想。”叶非墨淡淡说道，“我和韩碧已经结束了。”
“哦……”温暖哦了一声，低头数自己的手指头，结束了，结束了，什么结束了，七年前就结束了，你还不睡念念不忘。
女子天生就有点小心眼，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心中有别人的存在。
温暖自己都不确定，他到底是爱韩碧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她是有危机感的。
韩碧是爱他的，毋庸置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可如今韩碧回头，对他穷追不舍，他心中对韩碧又有留恋。
旧情什么的最容易复燃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韩碧如此热情地追着他，又是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他心中哪会一点都没有动心嘛，特别是自己的男人还是一种马。
温暖默默地泪了。
说到底，她还是不太相信叶非墨。
又或许说，她有些不自信，毕竟韩碧和他这么多年，他和她才这么点时间。况且叶非墨刚开始看上她也是因为她神似韩碧。
“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叶非墨道。
温暖撅嘴，“没有。”
“口是心非。”叶非墨空出一只手拧了拧她的耳朵，“我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别多心。”
“你确定？”
“确定！”
温暖嫣然一笑，那她就没什么问题了。
叶非墨叹息，温暖这丫头，真的是很容易满足的女孩，正好是红绿灯处，叶非墨接了安全带，探过头来，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温暖撑着手去躲闪，却还是被他攫住，吻得她意乱情迷。
后面喇叭在吹了，叶非墨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继续开车，温暖面红耳赤，脸上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以后心里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温暖嘿嘿一笑，有些小兴奋地问，“如果韩碧来和我叫板，我可以大声说叶非墨是我男朋友吗？”
“其实，你说叶非墨是我老公我会更高兴。”
温暖，“……”
温小姐小傲娇地别过脸去，叶非墨淡笑不语。
没一会儿车子到了中心路，温暖问：“不是去看电影吗？怎么也要回家换身衣服吧？”
“这里回家要一个小时，直接买一套就可以。”叶非墨说道，来回两个小时，还看什么电影，两人在中心路停车，温暖带着叶非墨进了breadbutter专卖店。
这家牌子的衣服温暖最喜欢，风格很适合她，衣服也不贵，一套下来也就一千多，价格她也能承受，由于天色比较晚了，店里人不多，有三个女孩子在买衣服，温暖和叶非墨一进来，顿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实在是太光鲜艳丽了。
叶非墨本想包场，温暖摇头，她身段好，挑衣服也好挑，店长本要过来介绍，叶非墨眉心一蹙，冷冷地逼退她，他亲自帮温暖挑衣服。
他是安宁国际总裁，珠宝和香水、娱乐圈都和时尚界有关，叶非墨自幼的品味也好，很有时尚眼光，挑衣服什么的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指导的。
本来想给温暖挑一身肉色的连衣裙，再配上一身西瓜红的长外套，温暖却想要更学生风格一点的，叶非墨看看自己一身正装，她却要学生风格的？
存心暗示别人他是老牛吃嫩草咩？
叶二少二话不说，给她挑了肉色连衣裙和外套，直接就把她推到更衣间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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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多已是冬天了，A市一年四季如春，夜里温度也有十二三，不算很冷，温暖穿连衣裙和外套就能出去了，他在外面随意看看的时候，看见一款纯银的蝴蝶手镯，叶非墨看了看，感觉还算不错，温暖的首饰不少，但她似乎不喜欢手链。
蝴蝶的饰品很适合她，叶非墨看着喜欢，随便要了，再给她买了一顶黑色的帽子，店里买衣服的人都着迷地看着叶非墨，简直是王子般的人物。
众人只觉得面熟，一时没认出来。
温暖换衣服的时候把头发放下来，很不巧合的是，礼服的拉链卡住了，叶非墨正选了镯子和帽子在一边等着，叶非墨开门叫人帮忙，本来店员要去帮忙的，叶非墨笑眯眯地请她坐下，他去帮忙就好。
店员摸摸鼻子，反正人家是男女朋友嘛。
温暖见是叶非墨进来，目光一瞪，“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温暖欲哭无泪，脸色爆红，小小的更衣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温暖有点别扭，“喂，你出去啦，叫店员小姐来帮忙。”
叶非墨扳过她的身子，帮她调整拉链，衣服卡住了，叶非墨的手忍不住碰到她白皙的肌肤，温暖敏感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唇角一勾。
真可爱。
拉链好不容易弄好了，温暖赶紧推他出去，叶非墨站着不动，“总该给点奖励吧。”
温暖窘迫，“别闹了，快出去吧，我求你了。”
这礼服里面为了线条感，她没穿胸衣，只有乳-贴啊，他伫在这里，她多尴尬啊，就怕衣服下滑，叶非墨故意从背后抱着她，双手恶作剧地往上，罩住她的柔软，温暖蹙眉，咬着唇，忍不住往后踩着他，叶非墨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处，复而含住他的耳垂。
温暖浑身麻痹，电流窜动，仿佛要夺去她所有的力量，脚一软，差点跌落，叶非墨含笑扶着她的腰，温暖羞恼极了。
“叶非墨，你别闹了好不好？”
“好，给点奖励。”
温暖泪，是你自己要进来的，不过为了防止某人过于禽兽把自己在更衣间就办了，那就丢人丢到家了，温暖只能吻住他的唇。
叶非墨环着她的腰坐在更衣室的小沙发上，抱着温暖放置在他膝上，手不规矩地往下扯她的礼服，温暖窘迫极了。
一面要抵抗他的吻，一面还要抵抗他的手。
“真禽……禽兽。”
叶非墨好不容易餍足了，总算松开温暖，她的礼服已被他拉下来，露出形状美好的柔软，叶非墨的手淘气地逗弄着樱红的顶端，温暖咬着牙，隔壁还有人在试衣服呢。
她几乎是跪在他双腿中间，叶非墨的吻住顺着她的脖颈而下，落在她的柔软上，x吮轻咬，温暖咬着牙，差点丢脸地喊出声，忍不住抱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离，还是送上自己。
这感觉，真是什么滋味都有。
夜里的空气是有些冷的，身子裸着，有点凉，可偏偏身体深处仿佛却升起了灼热的火，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冰火两重天。
她很想阻止叶非墨，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糟糕，我想要你……”叶非墨苦恼地说道，一手很放肆在她腰上揉着，顺着腰线往下，温暖有点囧了，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的身子仿佛要烧起来。
挂着这副容颜的叶非墨，最禽兽，最色——情，也是最有魅力。
这种魅力是专门针对春心荡漾的女子来说的，真的有一种魅人的蛊惑力，令人无法拒绝，再加上这么一副好表象，谁能拒绝他的求欢。
“你够了……”温暖握住他的手，“快出去啦。”
“还没满足。”
“你要亲热也要看地方吧，丢死人了，快滚出去。”温暖拉着自己的衣裳往上挡着身子，免得他更眼馋，叶非墨一笑。
“再亲一下。”他含笑说道。
温暖一拳过去，差点就砸到他的脸，被他握住了手，又压着她的头颅，狠狠地亲吻了好几下。总算心满意足地放开了。
“今天回家再收拾你。”叶非墨笑着，很正人君子地整理衣服，风度翩翩地出了更衣室，温暖泪，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他一定是他爹地欲求不满的时候怀的。
温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外面人在嘀咕，怎么卡一个拉链这么久啊？
肯定有不纯洁的事情发生了，一男一女，女在还穿得那么少，软玉温香的，可看叶非墨这么正气凛然，正人君子，正气浩然的模样，人家总会觉得这么想他们两人是一种羞辱。
这样的贵公子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干坏事。
瞧瞧人家，多么有礼仪，多么的优雅，多么的矜贵。
大家都非常羡慕温暖能有一个又高又帅看起来又有钱的白马王子。
温暖出来一看，叶非墨目光一亮，忍不住说道：“本少爷眼光就是好，真漂亮。”
温暖整理头发，一边笑道，“别臭美了，那是因为本姑娘长得好看，模特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众人一致想，靠，自恋二人组。
温暖绑着腰带，叶非墨走过去，帮她在腰侧系了一个蝴蝶结，西瓜红的长外套，黑色的腰带，听有范儿的，叶非墨再把帽子往她头上一戴，又把手镯扣上，很完美的造型。
温暖眯起眼睛，嘿嘿，哪家的姑娘啊，真美。
叶非墨摇摇头，刷卡买了全套，温暖也不坚持付钱，反正一共也几千块钱，叶非墨还是付得起的，她也不必和他抢，请他去吃一杯奶茶就可以。
温暖的礼服是租来的，首饰也是租来的，还得送回去，她突然一拍头，“我真蠢了，我的衣服在礼服店那边，我买什么衣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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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礼服是租来的，首饰也是租来的，还得送回去，她突然一拍头，“我真蠢了，我的衣服在礼服店那边，我买什么衣服嘛。”
“买都买了，算我的。”
“废话，当然算你了。”温暖也不脸红地接受了，知道两人打打闹闹出门，众人才回过神来，真的好相配的一对璧人，比明星还要明星。
“怎么看都脸熟啊……”
……
温暖出了专卖店，叶非墨去开车，她跑到对面去买两杯奶茶，一杯草莓味道的，一杯香芋味道的，叶非墨并不喜欢奶茶，这种对叶二少爷来说是垃圾食品。
但温暖买来的，叶二少非常乐意吃。
他要了香芋口味的，温暖纠结了一下，本来她要香芋，草莓给叶非墨的，她想了想，把草莓那杯给叶非墨，“给，香芋口味的。”
叶非墨笑着接过来，温暖很幸福地享受她的香芋奶茶，大晚上的，天气又有点凉，喝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实在是太幸福了。
“这口味是香芋的？”
“对啊。”温暖面不红，心不跳，眼不眨地点头，“怎么了？不好喝吗？”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这是草莓口味的吧？”
“你喝过几次奶茶？奶茶都差不多一个味道。”温暖辩驳说道，叶非墨看着某人和自己一摸一样的杯子，挑眉笑了笑，也不戳穿她。
温暖嘀咕，真是失算，这丫不喝奶茶的，竟然还能喝出草莓的味道，o(╯□╰)o。
两人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正好开场了。
这部电影最近非常火热，即便是凌晨场，座位也是爆满，温暖买了一大包爆米花，一瓶可乐两人就安分看电影了。
座位在中间那处，正中央，视觉非常好。
凌晨看电影的孩子几乎没有，大多是夫妻或者情侣，一眼扫过去，年龄群差不多都是20到40左右的人，气氛非常好。
无冕之王是一部大牌云集的轻喜剧爱情电影，几乎从头笑到尾，电影院里时而爆出一阵阵笑声，里面有好几个大牌谐星，笑果极多。
这部和上一部的喜剧片又有所不同，那一部片子根本经不起推敲，情节烂的要死，剧情天雷滚滚，口碑极差，纯属是看了娱乐的电影。
而这一部也是喜剧片，可其中又表达了现代都市女性的自尊自爱，自强不息，表达了爱情、亲情和友情之间的爱和温馨。
这是一部很有内容的喜剧片。
怪不得这么火爆。
温暖很喜欢这场电影，虽然排场什么都都不算很华丽，却给人一种极温暖的感觉。
贺岁片，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开始有点担心美人倾城了，《美人倾城》是商业和艺术结合的片子，虽然商业性很浓，可也追求了艺术性，对这种肥皂剧来说，《美人倾城》正剧。
正剧范儿在贺岁片市场上素来反响不好。
“你喜欢这部电影？”叶非墨问。
温暖点头，“喜欢，你看观众的反应，多好啊，从头到尾都在笑，这部电影看着令人开心。”
“很好笑吗？”叶非墨面无表情地问，温暖一想，从头到尾似乎都没听到叶非墨的笑声，囧了，他的笑点太高了吧。
温暖偏头看叶非墨，黑暗中，他的目光又黑又亮，仿佛是一汪深水，令人忍不住沉迷，温暖咳了几声，抿唇说道：“你看着不开心吗？”
叶非墨突然扣着温暖的手拉她过来，吻住她的唇，“如果能从头到尾这么吻你，我会更开心。”
温暖噗嗤一声笑了，忍不住去揪他的头发，“闭嘴，吃爆米花。”
叶非墨哼了哼，果断吃爆米花。
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什么味道都没有，今晚吃的都是垃圾食品。
电影院中有不少情侣，一边看电影一边亲热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前排就有一对情侣一边看电影一边亲吻，叶非墨眼馋得很，他的注意力都在温暖身上了，看电影神马的，没兴趣了。
本来就出来约会的嘛。
这么一想，叶非墨也光明正大时不时地吃温暖豆腐，温暖纵着他，反而在电影院没人看见。
看完电影，凌晨一点多了，散场的时候，叶非墨牵着温暖的手走在后面，她有意听观众们的评语，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人人称赞。
虽然电影有几幕尺度比较大，观众却表示可以接受，这家影院是华云旗下的影院，为了电影做宣传，外面有记者在采访观众的观后感。
一致好评。
温暖和叶非墨不凑这热闹，绕着记者走。
两人看了一部喜剧片，精神都很好，叶非墨本想带温暖去玩儿，她考虑到叶非墨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她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子，虽然娱乐圈的人玩得都很疯狂，卓冰冰，陈航和李诚铭等人有时候也会约她出去吃饭，跳舞，去酒吧。
可温暖都不喜欢，除了必要的活动，通告，电视节目，还有拍戏，录歌等，她几乎不出去玩儿，除非是推不掉的饭局。
她更喜欢待在家里，看看电影，听听歌，看看书，或者去健身房锻炼。
叶非墨胃不好，熬夜本就不好了，再要去玩差不多天亮了，明天还有一天工作，晚上有试映会，他会吃不消的，她一直觉得叶非墨真是铁人。
一天睡那么几个小时，工作量那么大，他竟然都能撑下来。
“你这是心疼我吗？”
“有必要这么得意吗？”温暖傲娇地别过脸去，叶非墨一笑，当然得意了，享受温暖的关心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情。
两人一路说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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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上床，叶非墨又想禽兽，温暖不肯，“睡觉，睡觉。”
“我想要。”
“不行，2点多了，赶紧睡觉，再说，我有点不舒服，还有些疼呢，这几天不准碰我。”温暖道，谁让他太禽兽了，弄伤她了。
“……”叶非墨非常郁闷，不过还是很听话，非常安分地搂着温暖睡。
试映会在安宁旗下的MBS影院举行，主演温暖和周承歌出席，邀请了很多内部人员，部分影迷，还有很多媒体人，影评人，优先观影。
影院的观众不多，一共也就邀请了一百来人，三十章影迷的入场票是在官方网站上抢夺的，其余的媒体人，影评人和内部人员是策划方和营销部安排的。
叶非墨和唐舒文都来了，唐舒文带着一名女子出席，那是一名很漂亮的女子，长得柔柔弱弱的，穿着一身雪白的洋装，楚楚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要呵护，舍不得伤害，温暖在想，那位就是赵雨凝，顾睿的表妹，唐舒文喜欢的人，那雪如姐怎么办？
怪不得雪如姐说试映会不来，原来她是知道唐舒文会带着赵雨凝来，所以她不来。
蔡晓静察觉到她的不痛快，担忧地问：“怎么回事？”
温暖摇摇头，“没事。”
人都是感情动物，她和赵雨凝又不熟悉，又很心疼陈雪如的遭遇，她自己带大一个孩子也不容易，又经过那么苦痛的往事，事业上也是大起大落，她为了孩子却顽强地撑过来了，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女子，而且坚强刚毅，刚柔并济，十分令人心疼。
温暖私心中是希望唐舒文能够爱上陈雪如，他们一家能够团圆，不然对孩子是一个伤害。
她见赵雨凝在唐舒文身边笑得那么灿烂，想到陈雪如的憔悴和痛苦，心中有些难受。
温暖后面坐着一排很有个性的影评人，电影还没开始播放，刚刚接受过采访，大家对这部电影都非常期待，温暖的心情一直维持到电影播放才好起来。
她也是第一次看自己主演的电影。
而且是第一次看林宁最后剪辑出来的效果。
长达115分钟的电影，一气呵成，高xdx潮迭起，林宁剪辑出来的效果非常的好，一个大高xdx潮，三个小高xdx潮，两段平淡戏，整个影片都保持这样的基调一直到后面30分钟。
后面30分钟是整部影片的高xdx潮，有男女主的缠绵戏，尺度也不小，把他们的诀别，血色缠绵用肢体语言表达得淋漓尽致。
男主被派上战场，女主被皇帝困在宫中，痴痴等候，最后皇帝为了得到女主，使计告诉她，男主战死沙场，女主伤心欲绝，皇帝封她为妃，即将举行大婚典礼。
一身血色嫁衣的女主，纵身跳下城楼，为了爱，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旗开得胜的男主听闻女主要嫁给皇帝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回来，却看见女主诀别跳下城楼的那一幕……
影片最后是男主造反，推翻暴政，登上皇位，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夕阳下的画面……
周承歌和温暖把这一场凄美、艳丽的爱情表现得丝丝入扣，催人泪下，影片中有佳人如花的美丽，也有金戈铁马的恢宏，也有兄弟宫斗的精彩……
特别是影片的结局，男主站在夕阳下，余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的，寂寥的，而画面中，女主翩翩起舞……
这种阴阳相思的处理手法仿佛给了观众一个想念，却又加重了影片的悲剧色彩。
温暖几乎是秉着呼吸看完整部影片的，感动得眼圈微红，她以一个客观人来说，这部影片实在是太好了，从剧情，画面到演员的表现，都非常出色，几乎是毫无瑕疵的一部作品。
“太感人了……”一名影评人说道，“已经好久没有一部电影如此催人泪下了，值！”
“林宁也能拍出这种作品，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
“这部电影一定会红。”
……
温暖身后的影评人开始讨论了，她前面的媒体人也开始精彩地讨论，这情景和昨天看无冕之王都感觉是两样的，无冕之王是笑声一片，可这部电影却催人泪下。
无冕之王看完了，观众有意味犹尽的感觉，而美人倾城，却带给人一种震撼，残缺美丽的震撼。
蔡晓静紧紧地抓住温暖的手，“温暖，成功了，成功了。”
看现场的反应，蔡晓静就能预测出来，明天的网上、报纸、杂志一定会有很多精彩的影评出来，这部电影一定是今年贺岁片中口碑最高的。
贺岁片是一部悲剧片，这不符合观众的期待，或许票房不会如无冕之王那么强，但这一定是口碑最好的电影，温暖如今需要的，正是口碑。
票房只是锦上添花。
她成功地让人见识到她的出色，她的潜力，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部处女作一定是一鸣惊人的。
温暖很开心，除了这是一部好作品，她也比较惊讶的是，陈雪如的戏份加了很多，原本林宁的剧本上，陈雪如只有一些零碎镜头，大镜头只有一两个，可影片出来却是不然，看得出来是林宁重新又剪过的，原本陈雪如的戏份是拍在第七八位的样子，可一剪后，她的戏份是除了温暖之外，几乎和男主一样重的角色，且陈雪如表现得非常出彩，在温暖的光环下，她一点都不逊色。
《美人倾城》本来就是一部女主戏，两个女人撑起一部影片也纯属正常，看得出来，林宁对她们两人是很偏爱的，蔡晓静有预感，这是陈雪如的翻身之作。
且昨天她和一名经纪人一起喝茶，她无意中说过，陈雪如的雪藏令已经取消了，可能也会换经纪人，以后是安宁另外一名金牌经纪人胡莉莎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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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影片捧红了女主角和女配角，周承歌在片中很显然成了绿叶。
幸好他并不在意，从一开始看剧本就知道是女主的戏，上这部戏纯粹是看林宁的面子上的，所以捧人而言，周承歌不在乎。
观影后，周承歌走过来，笑着拍拍温暖的肩膀，“恭喜你，温暖，一炮而红了。”
一部电影能不能火起来，一般在试映会后就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话，这部电影一定能火，虽然票房可能不是最高的，可口碑一定是最好的，且印象也一定是最深刻的。
“谢谢你，周大哥。”温暖微笑说道。
接着蔡晓静带着她和不少影片人和媒体人打招呼，他们对这部影片都赞不绝口，温暖放心了，谦虚地接受了赞美。
有不少影迷要求拍照，在采访后，温暖也没拒绝，一直忙了半个多小时。
人走得差不多了。
叶非墨走过来，脸色有点阴阳怪气的，见她和周承歌站在一起，顿时想到刚刚电影中尺度比较大的那一幕床戏，他危险地眯着眼睛，周承歌和温暖都面带笑容，可这笑容看在叶二少眼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非常刺眼。
蔡晓静聪明的选择闭嘴，周承歌主动和叶非墨打招呼，叶非墨赏他一个尖刀眼，周承歌非常纳闷，温暖不知道他闹什么情绪，无辜地看向蔡晓静，蔡晓静比了一个唇形，温暖瞬间唇角一抽。
有必要吗？？？？？
在叶非墨强大的气场下，周承歌识趣地走了。
温暖也想逃窜被叶非墨揪着，“拍床戏的时候片场有多少人？”
“三四十吧。”
“也就说，三四十人看见你的身体？”
“喂，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色——情啊，这电影出来，不是全国观众都看了么？”
“你这是在暗示我要封了这部电影吗？”
温暖，“……”
呜呜……您这是太子爷么？
叶非墨瞪着她，霸道地说，“以后有床戏，有吻戏的电影，电视剧一律不准接。”
温暖，“……”
看着她气嘟嘟的脸，叶非墨冷笑地勾起唇角，“怎么，拍着很享受吗？他哪有我吻技好？”
温暖弱弱地问，“你和他接吻过吗？不然怎么知道他吻技不如你好？”
蔡晓静和林宁噗嗤一声笑出来，温小姐，你真是太有才了，问得好！
叶非墨，“……”
死丫头，别的反应不够快，这反应倒是快了。
本来有些怒气的，被她这句话给说得消散了。
林宁和唐舒文等人还在，唐舒文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温暖心想，刚刚赵雨凝挽着她进来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的，可如今看起来却是阴云沉沉的，赵雨凝的脸色看起来差了，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僵硬。
蔡晓静和温暖走过去，原来林宁和顾制片、苏然正在说这部影片，林宁对陈雪如称赞有加，正在和顾制片说《梁红玉》要找陈雪如出演的事情。
温暖正好听着，十分开心，慌忙问：“林导，你说真的吗？真的要找雪如姐出演吗？”
“哎呦，温小姐眼红了？”林宁故意吊高了声音笑问，他称赞陈雪如是因为，温暖的好，他心中是知道的，自己剪下来看的时候，温暖给他的震撼是最大的，印象也是最鲜明的，看了三四遍依然如此，可今天在大屏幕上一看，除了温暖，陈雪如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
更难得的是，陈雪如在温暖这样的光环下竟然一样能打动观众，这是他前三次没有过的感觉，一直都知道陈雪如也是实力派，没想到拍摄的时候注意力都被温暖吸引走了，对她倒是看走眼了。
叶非墨含笑看她一眼，温暖笑道：“我才没有眼红呢，我是为雪如姐开心，有人就是没眼光，竟然没看上雪如姐，要不然早就是他的摇钱树了。”
温暖语意双关地说道，叶非墨挑眉，“说话小心点，她的雪藏令刚解除。”
温暖瞪他一眼，她也知道叶非墨在开玩笑没有当真，心中愉快得不得了。温暖说道，“林导，我觉得雪如姐要是演梁红玉的话，一定倍儿棒。”
林宁和顾制片相视哈哈大笑，拍了拍叶非墨的肩膀，叶非墨眼角一抽，没话说了，唐舒文在一旁脸色越发不好，顾制片问，“雪如今天怎么没来观影？”
温暖说道：“她说最近有些累，想休息。”
“你们感情看起来挺好的嘛。”顾制片说道。
温暖笑道：“林导的美人倾城我和她就认识了，后来在又一起演清莲公主这部戏，当然很熟，雪如姐真的很棒，演技好，人也好。”
蔡晓静摇头，姑娘啊，这时候你是要推销自己的啊，不是推销你的雪如姐啊啊啊啊。
这几人都是叶非墨的好朋友，谁不知道温暖和叶非墨的关系，她推销不推销自己倒是不打紧的，但是，这么没心机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担忧。
苏然吹了声口哨，“温姑娘，咱们来商量个事。”
他说着，手就勾过来，环着温暖的肩膀，笑得和狐狸一般，温暖怔了一下，她和林宁很熟悉，顾制片是安宁的人，她也熟了，可苏然和她并不熟啊。
叶非墨对苏然这动作很显然有意见，苏然我行我素，笑眯眯说道：“哪天约你的雪如姐出来吃饭怎么样？”
蔡晓静囧……
苏然看上陈雪如了？
唐舒文的脸更阴沉了，握紧了拳头，素来温润如玉的男子目光沉如厉魔，一旁的赵雨凝抿唇，委屈地咬着牙，他在生气吗？
有人看上陈雪如，他在生气吗？
为什么？
他不是说，他一点都不喜欢陈雪如吗？
温暖眼角掠见唐舒文的表情，笑了笑，“苏大少爷看上我们雪如姐了？”
“出来做个朋友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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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制片打趣道，“你看上人家就直说，做什么朋友，我几时见过你有关系纯洁的女性朋友？温暖，这家伙是花花公子，你家雪如姐别介绍给他。”
苏然瞪了顾制片一眼，“别拆台嘛。”
温暖笑，林宁摇摇头，拉着蔡晓静到一旁谈事情，叶非墨环胸，他知道温暖的心思，所以暂时容忍苏然的刺眼行为。
“我家雪如姐是个正经的好女孩，既然是花花公子，那就不要介绍了。”
苏然做捧心状，非常严肃地说道：“温姑娘，请相信我的真心，看见她在屏幕上哭泣，她的眼泪就像隧道一样，穿透我的心，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能跳得这么快。”
众人，“……”
温暖在想，苏然你好诗情画意啊，很有文采的花花公子嘛。
唐舒文沉声道：“苏然，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温暖笑容一敛，正要说话，苏然挑眉，“什么叫这种女人？我刚刚一边看电影一边查陈雪如的资料，除了突然爆出来的那桩包养丑闻，她出道几年可是零绯闻的女人，合作过的艺人、导演哪个不是赞不绝口，这包养丑闻嘛，顾睿弄出来的，可真可假，再说就算是真的，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我只知道，我是真的看上这个女人了。”
苏然闭上眼睛，“她让我有一种想要安定下来的感觉。”
唐舒文冷冷一哼，“那件事是真的，不就是一个当别人小三，破坏别人感情的女人，瞧你说得像朵花似的，真认识了，恶心死你。”
温暖的脸已不是用难看来形容了，可她咬牙却没说话，一旁的赵雨凝含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虽然很淡，又看不出来，可温暖却很容易从她的眉目能分辨出她的情绪。
苏然已当陈雪如是他的女神，听了这话，心中也颇是不悦，也冷了声音，“舒文，你今天用了醋吗？说话怎么酸溜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雪如是你的女人呢。”
唐舒文脸色大变，赵雨凝的笑容也顿时隐去，“苏然，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儿胡说八道了？我喜欢一个女人，我想认真结识她，你就算不喜欢，作为兄弟，你用得着以这么苛刻的话来说她吗？如果是我用这样的话说赵雨凝，你作何感想？”苏然肃然说道。
林宁和顾制片相视一眼，吵架了？
天下红雨了咩？
他们是一条裤子穿着长大兄弟，女人都可以一起上，曾几何时为了女人吵架过。
“喂喂喂，你们都在干嘛？看这架势，是不是要干架啊？”顾制片问，一拍手，“要干架就赶紧摆出架势来，不过苏然，我劝你别和他打，这家伙身手很恐怖的。”
唐舒文冷冷一笑，似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他看着苏然说道：“雨凝于我的意义，和陈雪如于你的意义怎么能相提并论？”
苏然蹙眉，“怎么不能相提并论？我就算对她一见钟情了，我爱上她了。”
唐舒文脸色阴鸷至极，“也许她不是你想象中的人。”
温暖冷笑，“舒文哥哥，我看你才是最不了解雪如姐的人，你对她有偏见，当然会误解她，这里我比谁都了解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有资格说话，苏大公子，我支持你追雪如姐，明天我就帮你约她出来喝茶，反正雪如姐最近心情不好，你啊，嘿嘿，嘿嘿，你懂的哟。”
苏然竖起拇指，“温姑娘，你太上道了。”
林宁嗅到一种很莫名的火药味，见唐舒文脸色阴鸷，苏然一脸春风得意，温暖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他突然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顾制片同问。
苏然哈哈大笑，“能发生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不就是我突然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正在攻破她闺蜜的防线咩，兄弟们，恭喜我吧，终于找到想过一辈子的女人了。”
唐舒文怒不可遏，拂袖离去，赵雨凝在后面喊了好几声，他都回头，怒气冲冲地往影院外走，赵雨凝匆匆地追赶上去，“舒文，等等……舒文……”
苏然问：“喂，唐舒文今天到底怎么了？吃了陈年老醋又吃了火药吗？难不成陈雪如是他女人？”
“鬼知道他怎么了，上次不是说和赵雨凝想结婚了吗？和陈雪如有什么关系，可能陈雪如得罪过他吧，你知道吗？这陈雪如以前是出了名的清高女子，据说好多人约她出来吃饭都不肯，潜交易这种准会碰钉子，没准唐老大就碰过钉子。”顾制片说道，他对娱乐圈最了解，娱乐部的事情他比较清楚。
林宁蹙眉，“我想起来一件事了，陈雪如当年被雪藏的时候，本来顾小贝只是想雪藏她一阵子就放出来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顾小贝的办公室吵了一架，于是顾小贝就一直学藏着她，我听木导说，顾小贝看上她了，想包她，又在办公室强来被陈雪如甩了一个耳光，所以陈雪如就一直被顾小贝雪藏。”
“酷，有个性！”苏然竖起拇指赞了声，“你们安宁的艺人哪一个不是被训得乖乖听话，叶二让陪哪个就陪哪个，就算是国际明星也一样，这刚烈的姑娘我喜欢，越听越喜欢，不过，林宁你也够八卦的。”
“一个圈子的，这种事总有人说漏嘴，要想知道是不是这样，顾云，你去问你堂哥就知道了。”林宁说道。
“得了，他是暴君，我才不去招惹他。”顾制片说道。
温暖暗忖，原来苏然不知道陈雪如和唐舒文的事情啊。
死！
她以为苏然故意做戏给唐舒文看呢，所以她也配合呢，完蛋了，他不会真的看上雪如姐了吧，温暖泪了，怎么会这样嘛，他们几人不是很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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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都知道的事情，他们竟然不知道？
“温姑娘，你怎么一脸便秘的表情？”苏然笑问。
温暖条件发射，“演戏过头了……”
“什么？”
温暖迅速调整脸部表情，“没事！”
叶非墨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温暖在烦恼什么，林宁提议一起去吃夜宵，算是提前庆功了，叶非墨没意见，他们几人经常聚在一起玩儿，时间又还早，于是大家打算一起去，叶非墨做东。
苏然谄媚地说道：“温姑娘，把你的雪如姐叫出来一起呗，乖拉，帮哥哥一把，哥哥一定送你好礼。”
温暖哭丧了脸，下意识地看向叶非墨。
叶二少绝对是一个腹黑又阴险的男人，“打吧，叫上一块。”
温暖眨眨眼睛，“这是你说的。”
“嗯！”叶非墨说道，他看得出，唐舒文对陈雪如又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兴许好多年前就有感觉了，还说什么恨她这么多年。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种事恨一个女人做什么，无非是埋怨女人用完就把他甩罢了，无缘无故恨这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几年可不是他们的作风。
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恨。
再加上他们有一个孩子，温暖和陈雪如又要好，叶二少果断决定帮老婆不帮兄弟。
苏然是出了名的捣蛋王，又很能玩，为了防止某人还真是入戏太深，叶非墨想了想，“苏然，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温暖去打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雪如姐，在家做什么咧？”
“没事，看看电影。”
温暖心想，果然是因为唐舒文和赵雨凝会去试映会，她才不去的，又或许是唐舒文要求她不准和赵雨凝出现在一个场合。
“雪如姐，要是没事，出来一起玩吧，叶非墨和林宁几个都在，还有顾制片，晓静姐和苏然他们，人都很好玩的。”温暖笑道。
陈雪如静了静，“你玩吧，我就不去了。”
“雪如姐，唐舒文不在，你放心。”温暖说道，“来吧，来嘛，要不然就我和晓静姐两个女人，阳盛阴衰多不好啊。”
陈雪如失笑，“好啊，你们在哪儿……”
……
蓝莓之夜。
苏然玩票性质开的一家酒吧，位置在A市最中间的繁华地带，晚上八点以后，非常的热闹，热歌劲舞有，优雅的钢琴曲有，脱衣舞秀有，跳国标的也有，跳探戈的也有，各种异域风情的舞蹈也有，令人热血沸腾。
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是最热闹的时间段，整个酒吧都玩疯了。
这里的管制非常的严厉，单单是保镖就有二十多名，全部是会员制的，酒吧都是实名登记的，就是杜绝娱记混入，这里和卡萨布兰卡不同，卡萨布兰卡没有门栏。这里却有很严重的门栏，来这里的全部是社会上的精英人士。有娱乐圈的，有富二代，也有社会上各个阶层的精英。
平时工作压力大了，来这里放松放松。
除了温暖，他们都有这里的会员卡，有苏然带路，温暖自然是免检的，苏然也交代领班一会儿带陈雪如来找他们。
舞台上正表演着有西班牙斗角士风格的国标舞，一身鲜红的舞女跳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台下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掌声连连。
表演乐团是一对很有名气的乐队，温暖一眼瞄过去，有好多熟脸人，大多是在银屏上见过。
“温暖，你要喝什么？”
“柳橙汁！”温暖观看歌舞，头也不回地回答蔡晓静，她正要说好，叶非墨冷冷的声音在一片热血如火的气氛中穿过来，“以后禁止喝柳橙汁。”
温暖回过头来，颇是不解，“为什么呀？我都喝了十几年了。”
“没有为什么，不准喝就是不准喝。”叶非墨点了杯威士忌，温暖嘟着嘴巴瞪他。
顾制片说道：“今晚你们说话怎么都带着火药味？”
苏然和唐舒文刚吵呢，叶非墨说话也开始有火药味了，这是地球要大爆炸的前兆吗？
“什么火药味，酸味啊，笨蛋，这都不懂。”林宁说道，“柳城啊，柳橙啊……”
苏然和顾制片哦了一声，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瞅着温暖，温暖捂脸，咳了几声，不喝酒不喝，她翻开酒单一看，忍不住说道：“哇，苏大公子，你真是吸血鬼啊。”
什么呀，一瓶冰纯净水，外面卖2块钱的，他卖30块钱，抢银行啊。
蔡晓静莞尔，苏然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是吸血鬼的本质，“你老公付钱的，你大胆点，你看都没人给他败家，多可怜啊。”
“你太狠了。”温暖目瞪口呆地看着酒单，除了冰纯净水和啤酒，剩下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酒，什么价格的都有，只要你有钱，这里一定能提供好酒，一瓶一万的白兰地，这里卖15万，太黑了。
叶非墨见温暖没有反驳老公二字，心情顿好，真上道，要的就是她潜意识里把他当成老公，嗯，好现象。
白痴都看得出来叶二少爷心情很好。
温暖低头研究要喝什么，见蔡晓静点了一杯漂亮的鸡尾酒，她看了看，苏然笑着凑过来，“要不尝试一下我们店里的招牌——迷夜。”
温暖斜睨着他，“一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导举手，“胡说，这最好的调酒，你不信问叶二。”
顾制片低着头一抽一抽的笑，蔡晓静倚在一旁看戏，温暖扫了他们一眼，看向叶非墨，“真的好喝吗？”
“绝对好喝！”叶非墨斩钉截铁。
林导一拍手，大笑道：“叶二，我总算知道你怎么把她钓上钩了。”
叶非墨冷冷地凝他一眼，林宁高深莫测地看着温暖，她开始觉得点这么一杯酒非常不靠谱，于是，温暖点了另外一杯招牌调酒——蓝莓之夜。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一章
252
苏然唇角一抽，看向叶非墨，叶二少爷面无表情，眸光掠过一抹笑意，苏然聪明的不说话，蔡晓静摸摸温暖的长发，可怜的孩子，让你喝迷夜你不喝，那是情药比较轻的调酒，你偏偏去喝蓝莓之夜，那是最助兴的调酒啊，估计又要被叶二折腾了。
不过，在叶二少强大的气场之下，蔡晓静当然不会和温暖说实话，被叶非墨保护得好好的，又很少出来玩的温暖怎么可能分得清这些调酒的作用。
“温暖，上台唱一首。”林宁怂恿她上台唱歌，温暖立刻拒绝，这么多人，她才不要。
有几个女明星走过来，挨着林宁、顾制片、苏然和叶非墨坐下来，叶非墨慌忙推开她，一拉温暖坐在他身边，动作非常迅速。
这些女人穿得都很少，12月的天有点凉，她们却穿得很清凉，身上的布料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重要部位，有一人的裙子短得都看得见她的黑色蕾丝内裤。
个个都是魔鬼身材，其中有两人穿着渔网丝袜，看起来非常魅惑人心。
她们一过来，各种香水香气就熏得温暖很呛鼻。
被叶非墨推开的女明星狠狠地瞪了温暖一眼，温暖认出来了，竟然是一位算很有名气的女艺人，她目光扫过去，这几人都是很有名气的人，一名主持人，一名女歌手，两位艺人，而且……
她狠狠地瞪了旁边的叶非墨一眼，这些人都和他传过绯闻。
“美女们，今晚我们是正经来喝酒聊天的。”顾制片说道，不过手还是不规矩地在那名主持人臀部抓了一把，逗得她发出妖媚的笑声，笑得温暖骨头都酥了。
“哎呦，顾总，瞧你说的，我们也是正经来喝酒的，做个伴嘛。”一名艺人说道，被叶非墨推开的艺人有点不甘心被温暖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动手想扯温暖起来。
叶非墨目光一厉，“放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宛若冷箭射向她，那艺人哆嗦一下，被他震住了，以前他们几个来这里，女艺人们都是争先恐后抢着要陪他们的，也出现过拉扯，甚至是打架的情况，可从未见过他们训斥过。
苏然想给陈雪如留一个好印象，挥手笑道：“看见了没有，叶总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就走吧，自己寻乐子去。”
那几人悻悻而去。
蔡晓静抿唇，他们都是玩惯的人，向来无拘无束的，所以女人都会扑上来。
不足为奇。
苏然想，刚刚应该和他们先打声招呼的。
“晓静姑娘，我们上台唱首歌怎么样？”林宁说道，拉蔡晓静起来去唱歌，温暖凑在叶非墨身边咬耳朵，“你是不是这里的常客？”
“过去的事，不提。”叶非墨四两拨千斤。
苏然和顾制片闷笑不已。
林宁和蔡晓静唱的是一首比较有名的情歌《明明很爱你》。温暖也会唱，林宁的音色比较清亮，蔡晓静的音色婉转多情，唱起情歌感觉很棒，非常相配。
“没想到林导会唱歌，还唱得这么深情。”温暖笑眯眯地说。
顾制片说道：“听说他大学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情歌王子。”
“看出来，一定很有潜质，晓静姐唱得也不错。”温暖道，林导真是全能型导演啊，能演戏，能导戏，还能唱歌，要不要这么多才多艺啊。
苏然说道：“要不你和叶二少也上台表演一首。”
温暖斜视叶非墨，异常怀疑，“他会吗？”
叶非墨冷艳一哼，不做声。
温暖摊摊手，一脸看吧，他不会的表情。
苏然大笑。
陈雪如来了，她穿了一套白色的风衣，长靴子，带着一个黑色的包包，头发放下来，化了妆，神色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倒是别有一番雅致的风情，像一朵百合花。
“雪如姐！”温暖挥挥手，陈雪如笑着走过来，苏然立刻调整自己的脸部表情，摆出一副君子如玉的温润模样来，那叫一个风度翩翩啊。
温暖斜视他，苏然你太能装了，苏影帝啊。
陈雪如在圈子里人脉不广，一般就专心演戏，除非必要的宣传，不然都不在公众前露面，可苏然、顾制片等人她是认识的，虽然没正式见过面，可安宁的高层谁不认识，苏公子又和叶二、唐舒文经常出现在杂志上，陈雪如是知道的。
第一次认识，陈雪如表现得很大方，不过她对顾制片有些抵触。
林宁和蔡晓静唱歌回来，正好顾制片说道：“我是我，顾总是顾总，别相提并论啊，虽然都姓顾，不过我们不熟。”
A氏所有的传统贵族家庭中，顾氏可以称得上是儿孙满堂，而且是盛产男丁，所以姓顾的精英特别多，李芸和顾臻生就生了三个儿子。
记得某一次，叶三少，顾臻生和唐四、林大他们在一起聚会的时候说起几大家族的后代问题，唐四就开玩笑说，顾家旁支的血脉就敌得过叶、唐、林三家的男丁了。
叶三少当时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评语，儿子贵不再多，在精。
李芸和顾臻生在一旁直翻白眼，好像人家不知道你家两儿子是天才似的。
叶三少很得意，他就拿儿子炫耀怎么滴，他一个儿子顶你们好几个。
陈雪如淡淡一笑，顾小贝是安宁出了名的暴君，顾制片倒是温和好多。
“雪如美女，我敬你一杯，很高兴认识你。”苏然很王子般的敬酒，陈雪如接过，很干脆地喝了，温暖和蔡晓静一起出来玩的人，虽然她以前听他们风评不好，但有温暖和蔡晓静，她很放心。
其实看人看八卦杂志怎么评价都是浮云，连温暖都没戒心的人，绝对不会能信任。
苏然拍手，越看越满意，“雪如，你比电影上看起来更漂亮，你听见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吗？”
陈雪如有些尴尬地看向温暖，这演的是哪一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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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笑道：“雪如姐，他说他对你一见钟情了，就今天的试映会啊，所以让我打电话约你回来，你就放心的使唤他吧，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不值钱了。”
苏然一个桃花眼抛过来，陈雪如莞尔，欲言又止，朝苏然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本想说自己是有孩子的女人，但这么多人还是算了。
且说了，他们又要问长问短的，唐舒文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和她有一个儿子，他觉得是羞辱。
这些人都是唐舒文的好朋友，陈雪如索性就不说了。
“怎么样，考虑我吗？”苏然把蔡晓静赶到林宁身边，他自来熟地坐在陈雪如身边来，笑得一脸桃花，却一点都不惹人生厌。
陈雪如笑道：“苏先生……”
“叫什么苏先生，苏然就好，温暖都没大没小的叫，叫苏先生多生分啊。”苏然很自动自发地忽略了他们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本来就很生分的事实。
陈雪如说道：“苏然，当朋友就好。”
苏然能进能退，果断地笑起来，“那当然，男女之间的爱情都是从朋友开始的，来，为了朋友干一杯。”
蔡晓静都忍不住和林宁嘀咕，苏然真是好厚的脸皮。
能屈能伸啊，这样泡妞怎么会不上钩呢？
林宁摇摇头，真是丢男人的脸啊。
顾制片问陈雪如，“雪如姑娘，你看大家都这么熟了，以后一定经常出来玩，我问你，听说你耍了顾小贝一个耳光，是不是真的？”
陈雪如也没什么尴尬的，他们几个人什么没见过，恐怕自己都干过这种事，于是点头，“错了，不是一个耳光，是两个耳光。”
顾制片拍着沙发大笑，“顾小贝也被女人打啊，太解气了，回家我和老爷子说笑话去。暴君被人打，陈雪如，你牛啊，估计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怪不得他要雪藏你。”
陈雪如一笑而过，也没多说什么，雪藏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打击，不过那是在第一次被雪藏的时候，最主要是因为背叛，再一次得罪顾小贝被雪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反正赚钱能养活自己，养活儿子就足够了，名利这东西，不要也罢。
苏然就喜欢她这份傲气，出淤泥不染的莲花。
台上正跳国标，林宁又拉着蔡晓静去跳，顾制片看着台上跳国标的两人，忍不住问叶二少，“你有没有觉得，林宁最近和晓静很来电？”
陈雪如和温暖都看向台上，林导这么一个冷艳美人跳国标跳得风情万种，蔡晓静也是多才多艺的女子，跳得也不差，两人怎么看怎么来电。
温暖撑着下巴，很疑惑，“晓静姐怎么时候和林导勾搭上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除了顾着和我生气，你还知道什么？”叶非墨冷冷一哼，故作不悦。
“那是你自己小气好不好？”温暖目光一亮，拉过叶非墨，“叶非墨，我们也去跳好不好？我好久没跳了。”
“不去！”他才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跳舞。
丢人！
温暖瘾起来了，笑眯眯地去拉顾制片，“顾大哥，我们去跳。”
“好啊。”顾云嫣然答应，才刚站起来就被叶非墨按下去，他拉着温暖上台，温暖笑，“不是不跳吗？”
“你以后跳舞，只能当我的舞伴。”
“霸道！”温暖唇角愉快地扬起来。
苏然也请陈雪如去跳舞，她最近心情烦闷，正需要宣泄，二话不说跟着苏然上台，顾云看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沙发上，忍不住嘀咕，“不是吧，就这么抛下我了？”
他也不甘示弱，拉过一名女艺人上台。
……
整个酒吧的气氛high到极点，音乐震动整个酒吧。
温暖没想到叶非墨的国标跳得这么好，简直能参加国际国标舞蹈赛了，她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节拍，毕竟她的国标并不如他这么娴熟，跳起来也没他这么有力量感。
“跟着我的节奏就可以。”叶非墨说道，在旋律中跟着他的节奏一起跳，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温暖第一次跳得如此尽兴。
林宁和蔡晓静跳得不相上下，陈雪如跳得比苏然好，陈雪如早年专门训练过，舞蹈非常有美感。
跳了一段，几人下来的时候都是汗水淋漓，陈雪如和温暖都脱了外套，总算知道酒吧里的女孩子为什么穿得这么清凉了。
一跳舞啊，热气上涌，浑身都热。
陈雪如擦汗，喝了一杯酒，脸色有些樱红，衬得她的肤色更美丽，苏然着迷地看着，怎么办呢，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噗通的跳，虽然知道她和唐舒文有牵扯，叶非墨也告诉他有他们有一个儿子，可他还是想，他是真的心动了呢？
特别是刚刚跳国标的时候，他觉得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能和他如此契合，仿佛是为他而生的一般，虽然才刚认识，却觉得那么的熟悉。
兄弟妻，不可戏啊。
可唐舒文又不喜欢她，不是么？
“晓静姐，你会唱歌，还会跳舞，又是全能经纪人，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温暖说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能歌善舞，还会什么？”
“你们几人谁不是能歌善舞的，有什么好奇怪的。”蔡晓静笑道。
林宁竖起拇指称赞晓静姑娘的舞蹈和歌声，“下次请你来我电影客串。”
“去你的。”蔡晓静失笑，台上又开始跳舞了，一波又一波，顾云看着台上忍不住蹙眉，“咦，那不是赵雨凝吗？”
众人一致往台上看去，台上和一名男艺人在跳舞的他女人很像赵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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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赵雨凝和平时他们见过的赵雨凝有些区别，浓妆艳抹，带着一头紫色的假发，她穿着一套低胸的紫色紧身裙，裙子刚过臀部，高跟鞋，黑色袜，看起来分外的性感和狂野，那跳舞的姿势，仿佛在诱惑人般，非常令男人心动。
“你确定，是赵雨凝吗？”林宁蹙眉，她的妆容化得太浓了，且跳舞的动作太出格了，几乎都和男艺人紧身贴在一起。
跳舞的时候，大家都会这样，他们本没什么偏见，可赵雨凝一边跳着，一边都和那男人接吻了，这就不单单是舞伴的关系了。
叶非墨没什么表情，陈雪如在喝酒，苏然看了陈雪如一眼，再看台上的女子，十分好奇，“西班牙斗角士跑到她身体里了吗？怎么这么狂野啊。”
蔡晓静也忍不住八卦了一下，“我听林嘉说，赵雨凝刚自杀救醒，身体很不好，我眼花了，跳这么激烈的舞，哪儿身体不好了？”
众人一致保持沉默。
温暖笑眯眯地看着，心中却忍不住嘀咕，什么嘛，刚刚看见她的时候楚楚动人的，怎么转一个身就变性感女神了。
顾云说道：“我想起来，我上一次在这里好像也看见过她，她还撞了我一下，也是穿这身衣服，当时我就觉得眼熟，有点像赵雨凝，你们看，是不是她。”
“妆化得和妖精似的，谁认得出来，不过……的确很像。”苏然说道，“哎呦，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一下子变成性感女神还真是耐人寻味啊，舒文印象中，她就是一朵百合花吧，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苏然起身，刚走到一半的时候，这一曲就停了，等他再回来，众人问是不是赵雨凝，苏然摊摊手，“不见了，灵异事件。”
叶非墨面无表情道：“你管她是谁，我们玩我们的。”
“啧啧，唐大啊……刚刚不是和赵雨凝一起走的么？”林宁挑眉，没人接口，顾云提起玩脱衣牌，三个女人瞪他，“你们想占我们便宜啊。”
“晓静姑娘，你已经认输了？”
“谁认输了，我不玩这个。”
陈雪如想了想，“下次聚的时候玩，这一次太吃亏了。”
身上的物件太少了，不够脱，温暖点头，“下次，下次，下次一定玩。”
等她身上挂十条八条项链再来和你们玩儿。
“女人果然是胸大胆小。”林宁说道，顺道斜睨了蔡晓静的胸部，蔡晓静脸上笑吟吟的，脚下却狠狠地踩了林宁一脚。
美人导演立刻发飙了，粗话一窜飚出，温暖笑倒在叶非墨怀里。
中途，陈雪如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来电，笑容一敛，起身走到吧台处，才刚接听，电话里就传来唐舒文冷漠的声音，“你在哪儿？”
陈雪如淡淡道：“和朋友在一起。”
“什么朋友？”唐舒文冷漠地问，转而听到电话里的嘈杂声，声音顿沉，“陈雪如，你在舞厅？”
“对！”
那边静了静，唐舒文厉声道：“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在外面鬼混，回家。”
这段时间，顾睿对陈雪如颇多骚扰，再加上小念回来，唐家的人怕他们母子有一个万一，很不放心，硬是让陈雪如以唐舒文未婚妻的身份住在唐家。
小念离不开妈妈，唐家的人又那么喜欢他，再加上顾睿曾经上门，伤过小念，陈雪如权衡之下只能答应住在唐家。
唐四和温岚是有私心的，希望他们多培养感情。
只可惜，住在一起，更是彼此折磨，一个冷酷无情，一个淡然如水，两颗心本就不靠近，反而越走越远。
陈雪如淡淡说道：“今晚我会回我的公寓，我已经和伯父说过了，明天再过去和小念吃早餐。”
“陈雪如！”唐舒文急喝，“你在哪儿？”
陈雪如心有不耐，“卡萨布兰卡。”
她说罢，挂了电话，顺便关机。
唐舒文和她说话的语气，她很不喜欢，分明彼此讨厌，彼此折磨的人，凭什么干涉彼此的生活，她答应过他，不会干涉他和赵雨凝，他也不能干涉她的生活。
她说一个慌，这是蓝莓之夜，不是卡萨布兰卡。
本来温暖约她出来就是要放松的，最近心情烦闷，听到唐舒文如此严厉冷酷的口气，她更是反感，他凭什么以丈夫的口气来管她。
酒保问，“小姐，要点酒吗？”
陈雪如一笑，“你们店里的招牌是什么？”
“蓝莓之夜和迷夜。”
陈雪如蹙眉，“要一杯蓝莓之夜吧。”
调酒很快就好了，酒保把酒送上，颜色缤纷，看起来非常美丽的调酒，陈雪如尝了一口，感觉很好，酸酸甜甜的。
酒保说道：“这酒后劲很大，小姐慢慢喝。”
酒保小弟看得出，陈雪如心情不是很好，陈雪如一笑，一饮而尽，酒保目瞪口呆，陈雪如说了声谢谢就返回和温暖他们聊天。
酒保记在叶非墨账上，第一次看见女人喝这种调酒喝得这么干脆的。
她回来看温暖也喝这种酒，陈雪如笑了笑，既然是温暖喝的，估计喝饮料差不多，那就没关系了。
一行人一直玩到凌晨才散了，温暖和叶非墨一道走的，陈雪如是打车来的，苏然自告奋勇送她回去，陈雪如也没拒绝。
温暖有些醉意，脸色酡红，看起来格外的动人，叶非墨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温暖热得有点冒汗。
“叶非墨，好热……开冷气。”
“乖，回家就不热了。”叶非墨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猫，这小笨蛋，等着被他吃吧，他倒是有点期待喝了酒的温暖会不会更热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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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头往一边歪着，犯困地睡着了。
叶非墨笑了笑，带着一颗异常兴奋的心一路飙车回家。
他是抱着她上楼的，温暖只觉得身体特别的热，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身子不停地往叶非墨身上靠，头颅在他的脖颈处不停地扭动着，去亲他的脖子，淘气地在他喉结上小小的咬了一口，叶非墨喉结滚动，所有的血气都往下冲，“小妖精……”
“叶非墨，好热……”温暖嚷着，片刻就脱了外套，摇摇晃晃地摔在床上，又去扯她的裙子，酒的后劲上来了，热得温暖用身子去摩擦床单，扯自己的衣服。
叶非墨看着这撩人的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脱了衣服上床，故意去you惑温暖，湿热的吻落在她耳后，“很热吗？”
温暖点头，“好热，帮我脱了衣服。”
叶非墨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很快就把她剥光，温暖觉得他的唇看起来很清凉，忍不住凑上去吻他的唇，叶非墨这一次非常的有耐心，引导着温暖取-悦他。
“叶非墨，你的身体好硬……”温暖摸着某人的胸膛，忍不住戳了戳，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柔软，她双眸都是醉意，迷迷蒙蒙的，甚是醉人，嘟着红艳的唇感觉看起来更是诱人。
叶非墨的身子，更硬了，浑身的力量似乎都往一个地方冲。
温暖骑坐在他身上，很好奇地戳着他的肌肉，又摸摸自己的，傻傻一笑，“没有我的柔软，不好摸，我要去睡觉了……”
她翻个身子就要躺下睡觉，叶非墨迅速捞着她，咬牙切齿地问，“不是很热吗？”
“是很热啊，开冷气就不热了……”
叶非墨一笑，双手在她xiong口上揉两下，“哪儿热。”
温暖醉了，可爱的笑着，指着自己被他掌握住的柔软，“这里热。”
“还有呢？”
“这里也热。”温暖双手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里面仿佛烧了一团火，叶非墨爱极了她这娇憨的模样，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不然怎么看见这样的温暖。
这么纯真的小东西，真让人有点不忍下手，可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勾，又会让人立刻变成禽兽，压在她身上……
温暖的手随着他的身子曲线落在他腿心之处，握着某人的小弟弟，皱皱眉头，突然用力一揪叶非墨疼得一脚差点把她踢下去，这死丫头，拔香蕉呢。
“你瞪我干什么？他顶得我不舒服。”温暖很无辜，瞪大眼睛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叶非墨却反身早就压住她，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
醉得太过了也不好，下次半醉半醒就好。
这傻丫头。
被他一吻，温暖更觉得热了，忍不住勾着叶非墨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的吻，叶非墨早就被笨拙的温暖逗nong得浑身是火，直奔主题，手指在她的幽径中略微试探了下，温暖喊疼，往上躲着他，他那天晚上要得太狠了，她的身子还有些疼。
叶非墨不想她太难受，技巧地取yue她，让她的身子足够湿润，直到温暖舒服地溢出他想听的声音，叶非墨这才撤了手指，挺腰进入她的身体里，并没有太多的疼痛，温暖只觉得有些不适，太过肿胀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念头。
叶非墨稍微退了些许，又重重一撞……
“啊……”温暖叫出声来，忍不住抬腿勾着他的腰，叶非墨俯身吻住她的唇，下身有力地撞ji，把她的呜咽声都吻在唇齿内。
xiong膛摩擦着xiong膛，小腹摩擦着小腹，两人的身体仿佛被摩擦带出了火，把他们都焚烧在其中，她的身子很紧致，叶非墨沉迷这种感觉。
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沉迷女色的人，他是有过很多女人，可从来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如此着迷，只想疯狂地要她，怎么都要不够。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保持着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要着一个人，可他和温暖在一起，却只顾着沉沦着她给予的快乐中。
什么都不管不顾，yuwang主宰他的理智。
重重地撞了好几下，叶非墨哄着温暖起身，翻了身子，背对着他，他从后面进入，又是一阵又狠又重的撞ji，温暖受不了求饶，叶非墨的动作又开始温柔起来，弄得温暖想逃离，又想迎合，不知道该让他快，还是让他慢一点……
她毕竟是醉了，且醉得有点厉害，感官的享受让温暖放弃了矜持，忍不住迎合着他，“叶非墨，你……快一点……”
叶非墨在她背上落下细碎的吻，“这可是你说的……”
接下来话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两人完全沉浸于感官的享乐中。
苏然送陈雪如回去，车厢有些热，她的身子也热得厉害，脸上一片樱红，陈雪如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她略微舒服了些。
苏然侧头看她一眼，笑问：“喝高了？”
她刚刚喝了不少酒，再看她的脸色红得不像话，苏然想，她是喝高了。
“有点。”陈雪如淡淡地说道。
苏然问：“雪如，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雪如侧头看着苏然，“很好啊。”
“我要是追你，会有希望吗？”
“苏然，你真直接。”陈雪如说道，笑容苦涩，她有什么资格要苏然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喜欢。
“现在的好女孩太少了，我爸说，看中了，就要下手，慢了的话就被别人抢走了。”苏然开玩笑说道，虽然他现在下手的话，都显得有些慢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女孩？”
“本少爷那是什么眼光？我说你是好女孩，你就是好女孩，谁敢说不是，放马过来，我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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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失笑，她想了想，“苏然，暖暖没告诉你吗？我和唐舒文有一个孩子，他是你的好兄弟。”
苏然唇角扬起，赞许你看着她，“你本可以不说的，等我为你越陷越深的时候，你再说，到时候我也无法自拔了，为什么要说呢？”
“我没有那种虚荣心，虽然我没享受过被人追求的感觉，但我不想耽误了别人。”陈雪如诚恳地说道，“苏然，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彼此的处境，大家都明白。
苏然笑了笑，唐舒文和陈雪如的事，叶非墨告诉他一些了，说实话，还真有点受打击，没想到是唐舒文的女人，然而，陈雪如的表现更让他刮目相看。
她完全可以当他不知道，或许可以利用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什么目的都好，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她，可她没有。
如此快速就和他坦白了一切。
这年头，能遇上这么一个真实的女子，真的很不容易，特别是这个女子还在娱乐圈中打滚了数年，更是不容易了。
什么肮脏都见过，也被打压过，也被羞辱过，还能活得这么真实，苏然很赞赏。
车子到了陈雪如楼下，那是一桩十二层的公寓，陈雪如住在六楼，他帮她开车门，陈雪如的腿有些虚软，踉跄了几步，苏然慌忙扶住她，亲昵地抱着她站稳。
“小心些。”
“谢谢！”
苏然握着她的肩膀，这双娇弱的肩膀承担过太多东西，所以如此单薄，又如此的坚韧，他是真的很喜欢她，或许说，在影院的时候说一见钟情是有点夸张离谱。
可见过她，相处几个小时下来，他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雪如，你知道，你刚刚的坦白让我更喜欢你了，我更确定，这颗为你跳动的心，不是偶然，也不是冲动，我知道你和舒文之间的事，知道的并不多，我不会去抢我兄弟的女人。可你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孩子并不是问题，我可以和他公平地竞争，是不是？”
陈雪如一怔，苏然绅士一笑，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虽然我玩世不恭，但从不作出承诺，一旦我承诺，我一定做到。”
路灯下的苏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白月光在他身上洒下一身温润的光，仿佛从哪儿走来的白马王子，温润如玉。
他是一个美好的男子。
晚风吹来，她身子冷热交替，心思也醒了，陈雪如淡淡地说道：“苏然，我想和你说，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回报，对我来说，儿子是我的全部，他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你也知道，唐家想我和唐舒文成亲，唐舒文也不反对，我儿子很希望我嫁给他，给他一个家，所以，很抱歉。”
苏然轻轻一笑，“为什么拒绝得这么彻底？”
“抱歉！”
“你应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苏然诚恳地说道，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动就被打击成这样，苏大公子非常的伤心。
心碎啊。
“这对你不公平，迟早你要知道的。”陈雪如说道，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还给予别人机会，让别人苦苦等待，这种事，她做不来。
“可对你来说，这就公平吗？”
“我觉得很公平，不管以后怎样，唐舒文总算给我一个小天使，拯救了我的生命，说是回报也好，说是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也好，我觉得很公平，无所谓的。”她笑了笑，“苏然，其实，朋友也可以是彼此的依靠的。”
“想清楚了，一点余地也不留？”苏然戏谑道：“可别到时候哭着来求我，那我可不会回头咯。”
陈雪如欣然一笑，点了点头。
苏然张开怀抱，叹息一声，“陈姑娘，来吧，给失恋的男人一个拥抱吧。”
陈雪如大大方方地拥抱着他。
苏然紧紧地搂着她，有些不舍得，“我真的好喜欢你。”
“谢谢你的好喜欢。”陈雪如笑说道，苏然上了车，挥手和她说再见，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陈雪如点头，苏然这才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身子益发热了，刚刚没喝什么奇怪的东西啊，陈雪如想起那杯调酒，诅咒了声，真是失算，刚一转想上楼就看见唐舒文阴鸷地站在面前。
她微微一愣，抓紧了自己的领口，她见了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害怕，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唐舒文大步流星走过来，神色阴鸷至极，猛然扣住陈雪如的手往公寓里走。
“唐舒文，你在做什么？”陈雪如惊呼，想要甩开他，却被他带着一直往里走，进了电梯，她更想甩开唐舒文，无奈他抓得很紧，她根本就没办法甩开他。
“你放开我！”身子热劲还没褪去，被他这么霸道地抓住，陈雪如心中多少有些不适，脸色更是爆红。
好不容易上了六楼，唐舒文冷冷地睨着她，“开门！”
陈雪如倔强地站着，不愿意开门。
唐舒文骤然抱过她，身子一转把她推到墙边，撞得陈雪如有些晕眩，她刚要起来，阴影扑下，唐舒文已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陈雪如大惊失色，挥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唐舒文无动于衷，这些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根本就没感觉。
“呜……”她启唇要说话，已被他闯进牙关中，唐舒文强逼着陈雪如承受他忽如其来吻，本是温润的男人，此刻霸道至极，不容她反抗，尽情地掠夺她的甜蜜。
突然，唐舒文身子往后一退，唇角被陈雪如咬破了，鲜血溢出，他眸光掠过一抹嗜血，陈雪如开始觉得后怕了，怕唐舒文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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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看起来异常恐怖，仿佛随时要爆发似的，拳头握得啪啪做响，陈雪如很害怕，心如鹿撞，紧张得出了汗。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紧绷。
唐舒文拭去唇角的鲜血，冷冷地眯起眼睛，陈雪如第一次见他露出此般残佞的眸光。
“开门！”唐舒文一字一顿，冷冷道。
陈雪如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门刚开，唐舒文一推，她已进了房间，他随后进来，用力地甩上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雪如忍无可忍地问，她极力压着自己的脾气问。
唐舒文抓着她的手腕，突然把她扣住，压在沙发上，压抑了几个小时的脾气，濒临崩溃之中，“你到底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
他从没有动过如此大的怒火，陈雪如竟然骗他。
卡萨布兰卡是一个比较乱的酒吧，黑道老大经常光顾，常有事故发生，这么晚了，她说和朋友在卡萨布兰卡，他很担心，小念熟睡后，他开车去卡萨布兰卡找她，谁知道，人不在。
他又打了陈雪如的手机，她已经关机了，唐舒文怒不可遏，陈雪如分明在躲着他，他索性到她公寓楼下等她，一等就等了几个小时。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和苏然，两人还非常亲密，搂抱，亲吻，做尽了不该是朋友该做的事情，怒火中烧的唐舒文已经忘记了，陈雪如和苏然的行为其实只是很正常的礼节，并没有过分之处，看在他眼里，那一幕就是非常的刺眼。
刚刚在影院，苏然说他对陈雪如一见钟情，分明是不认识，如今才过几个小时，她不但一身媚态，一身酒气，两人就如此亲热，陈雪如，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这么晚了，竟然和男人鬼混到现在，而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好兄弟。
他如何不怒。
“去酒吧。”他的神色，她是惧怕的，陈雪如试图着放软了声音。
“和谁在一起。”他的目光染了戾气。
“温暖……”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拳头已落在她头旁边，唐舒文额头上青筋浮起，“你还敢撒谎，和一个男人混到凌晨一点多，还是素不相识的男人，一身酒气，陈雪如，你就这么缺男人是不是？你要是缺男人，我也可以满足你，为什么去找他？”
“你说什么？”如此带着羞辱性的话语，让陈雪如浑身生寒，只可惜，被怒火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唐舒文根本就不顾及她的心情。
唐舒文怒极，又见她脸色酡红，想起苏然的宣誓，陈雪如对他的抗拒，小念喊爹地的可爱笑脸，再看着身下女子如花的容颜，怒火不知道为何，变成一种熊熊欲-火，唐舒文放弃去思考这种突如其来的欲-念，低头攫住陈雪如的唇。
他的不是第一次对陈雪如有这样的欲-望，每次他都能克制住，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完全失去了自制，嫉妒也好，愤怒也好，他管不来那么许多。
他只知道，他想要身下的女子。
他的身子，渴望着她。
陈雪如抗拒着他的吻，唐舒文的亲吻和爱-抚很明显带着想愤怒和羞辱，陈雪如捶打着他的肩膀，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唐舒文是练家子，一身好武艺，陈雪如曲起膝盖想顶撞他的要害之处却被他按住了腿，才片刻就扯去她的衣裳，两人挣扎着弄翻了沙发，滚落在地毯上，冰冷的灯光下，女子如玉的身子横陈在他面前，烧红了他的眼睛，几年前怀小念的那一晚，他中了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记得是谁，只知道要发泄，也知道自己一定是粗暴对待了那名女子，可一想到她暗算了自己，他又觉得是她活该。
如今，这一幕似乎又在重演。
这一次他根本就没吃带着情药的致幻剂，很清楚地知道身下的女子是陈雪如，可他的身子仿佛是被人注射了强烈的chun药，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
“唐舒文，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求你了……”陈雪如四处躲避着他的亲吻，去挥开他在她xiong上的手，可唐舒文总有办法固定她的身子。
陈雪如是抗拒着他的，至少理智是这样子。
可她刚刚喝了一杯蓝莓之夜，身子上的愉悦却欺骗不了唐舒文，也欺骗不了自己，陈雪如厌恶这样的生理反应，后悔去喝了不知名的酒。
“放开，为什么放开，你要的不正是如此吗？”他的声音沙哑，饱含情yu，可语意却是阴鸷的，狠厉的。一想到她和苏然的亲密，唐舒文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有任何前xi，挺腰挤-入她的身体中……
陈雪如本就紧张，体内干涩，被他这么粗暴一顶，疼痛没顶，这种长驱直入的粗暴，仿佛利刃直直地穿透了身子，比起初夜的疼痛，更重了几分。
她的身子紧缩到了极点，疼得眼泪落下，却死死的咬住下唇，没有在他面前悲惨地叫出声来。
他又强-暴了她。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谁都不知道情有可原，可这一次，却是真真实实的qiang暴。
身体好疼，好疼……
他的粗￥#大埋在她身子内，毫不怜惜地进=出，摩擦间带起灼热的疼痛，陈雪如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疼痛，只有疼痛，漫无边际的疼痛，淹没了她。
这么多年，一个人漂泊，孤独地生活，幸亏有一个小天使，她以为所有的苦痛都过去了，就算没有爱情，再没有人守护，她也可以保护她的宝贝长大。
等她的宝贝长大，也会保护她，她会看着小念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含饴弄孙，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也是一种幸福。
且是她最渴望的幸福。
可没想到，她会遇上唐舒文，平静无波的生活又掀起了巨浪，再一次把她推向痛苦的深渊。
258
陈雪如的眼泪如掉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她放弃了所有的反抗，承受着他给予的疼痛，死死地咬着下唇，即便下唇被她咬破了，她尝到鲜血的味道，她也没有求饶，没有出声。
唐舒文完全沉浸在感官的巨大快感中，她的身体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身子，紧-致销魂，身子因疼痛地紧缩，夹得他异常的舒服，浑身的血液都冲下，他的眼睛充满了yu望的红，看不见身下的女子默默承受的痛苦，也看不见她心如死灰的表情。
他的掠夺更是猛烈了，她体内开始有一种特别的润滑，他的进出更顺利，也更销-魂，重重地撞——击着，掠夺者，陈雪如放空自己的思绪，灵魂和身体仿佛处在不同的空间中，她把自己保护了起来，身体的疼痛似乎也可以承受了。
心不疼，不碎，她就能活着。
又是一阵重重的撞-击，他到了高-潮，也没有退出来，毫无避忌地射到她的身体中，他却觉得还不满足，仿佛上了瘾吧，越是要着她，却是想，这种瘾，就像是毒瘾，没有满足的一天。唐舒文俯身去吻她的唇，吻到一片腥甜，他睁开眼睛一看，掠夺的动作微微一顿。
身下的陈雪如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为了掩盖自己的憔悴，她今天化的妆比较浓，妆容几乎全花了，唇角都是鲜血，模样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特别是她的眼神，空洞得没有一点色彩，没有焦距，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唐舒文倏地想到，她从刚刚一直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沉默地承受着他的残忍。
看到她的狼狈，更显得他多么的禽兽。
唐舒文的心头仿佛被谁狠狠地地打了一拳，又重又沉，闷疼得厉害，欲望如水般消退，他退出来，带着丝丝染了血的白灼。
陈雪如身下的地毯上沾染了一片血迹，唐舒文目光一痛，原来是鲜血在润滑着她的身子，他偏头看了陈雪如一眼，颓然地捂住了头。
他一定是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他唐舒文什么时候强要过一个女人，什么时候做过逼迫过一个人，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禽兽的事，他一定是疯了。
一种莫名的疼痛，紧紧地抓住他的心。
看着她身上青紫淤痕，他更感觉到自己禽兽不如。
他对陈雪如，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喜怒哀乐，他自己都不明白，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的热血小伙子，为什么，为什么……
他反复地问自己，却得不出一个答案。
“雪如……”唐舒文喊着她的名字，陈雪如毫无反应地躺在地上，唐舒文正要抱起她去梳洗，电话铃声想夺命凶铃般响起，却是赵雨凝的专属铃声。
他接过，顾睿的声音着急地响起，“唐舒文，雨凝病发住院了，你快过来看看。”
“什么？”唐舒文慌忙站起来，匆匆穿衣服，着急地出门，一边问顾睿，赵雨凝到底怎么了，顾睿说是急性阑尾炎，要动一个小手术。
唐舒文的心松了松，刚走到楼下，脚步一顿，糟糕，雪如……
他刚刚一心想着赵雨凝的病，忘了和陈雪如说一声，一想到她悲惨地躺在地上的身影，唐舒文心如刀绞，他折身上楼，走到电梯处站了许久，又出来，开车去医院。
陈雪如会没事的，她那么坚强，雨凝身子一向娇弱，虽然是小手术，也难保有个万一，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着陈雪如和赵雨凝。
他闭了闭眼睛，他要尽快做决定……
浴室里，陈雪如无意识地清洗自己的身子，温水无法减轻她的疼痛，她卷着身子，抱着自己的手臂，嘤嘤地哭起来。
小念，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你！
浴室里，她泪如雨下。
洗了澡，陈雪如拿出药箱，小念经常磕磕碰碰，药箱里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药，陈雪如吃痛地沾了一些白色的膏药，涂抹在自己下-身私-密处，伤口扯痛得厉害，若是不涂药，她明天走路怕会很奇怪，她咬着牙，忍住这种从深处涌起的悲痛。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
最痛苦的一刻都挨过来了，已经没关系了。
唐舒文在医院陪了赵雨凝一夜，身体虚弱，幸亏没什么大碍。
他在医院陪了她一夜，也想了一夜。
他要陈雪如和小念。
可也不想放弃赵雨凝。
他和赵雨凝在中学的时候就谈恋爱，的确有过一段很美好的岁月。
后来赵雨凝提出分手，她要一个人去美国学珠宝设计，刚分手那段时间，他的确很痛苦，所以没日没夜地忙龙门的交易，遇上了陈雪如。
当年一直忙于龙门的事务，也不过是因为，赵雨凝也在美国，他想和她在同一片蓝天下呼吸，没想到会阴差阳错的和陈雪如有了一个孩子。
从陈雪如后，他开始对女人绝望，不再留在美国，放浪形骸，只因为他再不相信女人这种生物，每一位交往的女子于他来说都是物品，极是廉价。
前几个月，赵雨凝回国参加一个珠宝设计大赛，他应了顾晓晨之邀参加珠宝设计大赛，重遇赵雨凝，分手多年的男女朋友，重遇就像干柴烈火，又重新在一起。
谈及婚嫁，可没想到，陈雪如和小念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他毫不掩饰自己讨厌小念的事实，是他破坏了他和雨凝的感情，是小念破坏了他原本规划好的蓝图，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也恨陈雪如，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就这时候出现了。
259
他也恨陈雪如，为什么那么聪慧大方，讨得他父母和妹妹的欢心，他讨厌小念，为什么那么乖巧可爱，全家人的心都向着他。
即使是他，脸上装得再讨论，可他欺骗不了自己，越是相处，越是喜欢，却是喜欢，却是觉得自己背叛了赵雨凝，脸上越是表现出厌恶。
天知道，每次他训斥小念，看见他小脸上难过的神色，他更难过。、
陈雪如和小念住进唐家后，他的生活中仿佛多了一抹色彩，虽然这抹色彩是愤怒的，不甘的，可终究是浓彩重墨的一笔。
他的父母很喜欢小念和陈雪如，催着他们结婚，赵雨凝知道后，自杀要挟，他很是反感，唐舒文从小被当成龙门门主训练，各种各样的训练都参加，很多时候都在走钢丝，又或许在刀口上生活，所以很珍惜生命，对自杀这种事，打心眼里反感。
可他面对赵雨凝的眼泪，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父母喜欢小念，他不好忤逆他们的心思，最好的办法是他和陈雪如结婚，互不干涉，小念也名正言顺地回到唐家。
他和赵雨凝除了那张本子，什么都没有变化。
原本是如此想。
然而……
唐舒文一路烦躁地回家，一夜没睡，眼眸中净是血丝，他本想去先去看看陈雪如，可转念一想，她一定不想见到他。
刚回到家，他就听见小念的笑声，愉快地喊着妈妈，声音稚嫩又清亮。
陈雪如来了？
他脸上一喜，加快脚步进来，果然看见陈雪如和小念在沙发上，小念安静地坐在她怀里，她正喂他喝粥，唐四和温岚、唐曼冬走在一旁逗着小念。
一家和乐融融。
唐舒文冷冷地想，这一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他才是外人呢。
陈雪如今天还是穿了白色的风衣，室内比较暖和，她也没脱下来，她咬破了唇角有明显的伤口，唐舒文不知道她是怎么解释的，可他看着她微笑的脸，总觉得不舒服。
这样的笑容，淡漠得仿佛触摸不到，没一会儿就散了。
没有过去那么温暖。
“哥，你去哪儿了，一夜不归。”唐曼冬看见他进来，忍不住蹙眉问。
温岚瞪他一眼，唐四耸耸肩膀，唐舒文说道：“去医院了。”
“你生病了？艾滋病咩？”唐曼冬问。
唐舒文过来拧着她手臂，唐四和温岚失笑，小念怯生生地喊了声爹地，唐舒文嗯了一声，小念见爹地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他也很开心，吃东西也香了。
那是非常漂亮的孩子，以唐舒文和陈雪如的好样貌，生养的孩子样貌定然不差，小念皮肤如白瓷板漂亮，有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睫毛分外的长又翘，挺直的鼻子，红润的唇，粉妆玉琢，骨碌碌的眼睛一看就是聪明相，很讨人喜欢。
他和现在的唐舒文并不怎么相似，但和年幼的唐舒文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了。
所以说，男大也是十八变的。
陈雪如低头喂着粥，一直到喂完了，她都没抬头看唐舒文，他自然不会和陈雪如主动说话，温岚和唐四当然也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不对劲。
夫妻两人不说话。
唐舒文莫名地生了一股怒火，在他家呢，竟然敢无视他的存在，他干嘛要留下来看她的冷脸。
他刚要走，陈雪如便说道：“伯父，伯母，很感谢你们这段日子对我和小念的照顾，真的很感激，我想，我该回到我的家了。”
温岚蹙眉，唐舒文本来要走，顿时眯起眼睛，她在说什么？
“雪如，是不是我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呢？你和舒文不是要结婚了吗？”温岚问，复而狠狠地瞪了唐舒文一眼，一脸还不过来哄人的表情。
唐舒文冷冷地看着陈雪如，目光如冰。
陈雪如笑着摇摇头，“不，你对我们的母子的照顾很周到，我也很感激，只是……我不会和唐舒文结婚，所以我想，我该离开唐家了。”
唐舒文握紧拳头，不和他结婚了？
该死的，什么叫不结婚了？
她明明答应了要和他结婚。
唐四见唐舒文一脸愤怒，冷冷一哼，这臭小子又对人家做了什么？陈雪如很疼小念，本来都答应结婚，没理由突然反悔。
“雪如姐，为什么啊，你不是答应要和我哥结婚了吗？那小念怎么办啊？”唐曼冬道，非常着急，她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孩子。
小念目光纯真地看着陈雪如，“妈妈，你在伤心吗？”
孩子童言童语，让几个大人沉默下来，连孩子都看得出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忽略了呢。
陈雪如笑着摇头，抱过小念，让他坐在沙发上，“小念，妈妈要走了，你要留下来和爷爷、奶奶一起住，还是和妈妈一起走？”
“够了！”唐舒文骤然大喝，他的心被这句话揪得紧紧的，似是被人用刀砍着，疼痛化成了愤怒，“谁也不准走。”
或许他的语气太凶了，小念被吓着了，大眼睛悲伤地看着他，唐舒文心中又是一紧，温岚怒声道：“你闭嘴！”
唐舒文愤怒坐下，陈雪如淡淡一笑，很感激温岚的维护。
小念问：“妈妈，我们不能一直住在爷爷家吗？”
陈雪如摇头，“不能。”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小念不懂，“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小念，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是要住在一起的吗？”
陈雪如眼睛一红，又咬着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念的问题。
小念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小的手抚上陈雪如的唇，“妈妈，不要咬着唇，又要流血了，你不要哭，小念很乖，不问了，小念要和妈妈在一起。”
陈雪如紧紧地抱着孩子，“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让你失望了。”
260
小念摇摇头，温岚目光有些动容，轻轻一叹，多么可爱的孩子，多么好的媳妇，为什么儿子就留不住呢，温岚恨铁不成钢地望了唐舒文一眼。
陈雪如说道：“抱歉，也让你们失望了，以后你们若想小念，我会带他过来看你们的。”
温岚很舍不得这么可爱的孩子，但也没办法，陈雪如是铁了心要走了，谁也劝不了。
唐舒文骤然扣住陈雪如的手，硬拉着她上楼，神色阴鸷，温岚站起来，“舒文，你干什么，放开雪如。”
唐舒文充耳不闻，硬拉着陈雪如上楼。
温岚想要追上去，唐四叫住她，“让他们好好谈谈。”
小念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唐舒文粗暴地拉着陈雪如上楼，喃喃地喊着妈妈，唐四抱过孩子，“宝贝儿，没事，爸爸和妈妈在讨论事情，没事的。”
小念点点头。
唐舒文拉着陈雪如进了他的房间，她戒备地后退，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他的房间，可这一切都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包括唐舒文，她也是陌生的。
唐舒文步步逼近，陈雪如步步紧退，直到退无可退，唐舒文危险地眯起眼睛，“为什么反悔？”
“我觉得我们两人不适合一起生活。”陈雪如冷声说道，“唐舒文，我知道你想娶的人也不是我，何必勉强自己呢，就算是一桩协议好的婚姻，你也不想要，我更不想要。”
唐舒文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加大，陈雪如冷冷一笑，“唐舒文，难道你只会对女人使用暴力吗？”
他想到昨天晚上她心如死灰的表情，蹙眉，放开陈雪如，昨晚的事，他不会道歉，陈雪如别过脸去，“唐舒文，我何必在你面前委曲求全，我又何必要承受你莫名其妙的怒火，又为什么要原谅你对我三番四次的无礼和伤害，甚至伤害我的孩子。我没有对不起你什么，几年前，是你强-暴了我，所以才有了小念，这孩子是我的全部，你不要，我要。我和他也不是故意要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我可以带着他马上消失，我和小念去美国生活，不会出现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大可以放心，你想娶赵小姐，你可以开开心心的娶，你不喜欢看见小念，我不会带他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这些日子，我受够了。”
“你没错，难道这是我的错吗？”唐舒文尖锐地问，“几年前，你和联合顾睿算计我，让他拿了U盘的资料，害死我不少弟兄，龙门损失惨重，这叫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和赵雨凝本来打算要结婚，你带着孩子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力，雨凝为此轻生，差点惨死，这叫你们没错？”
陈雪如冷冷一笑，“几年前，你为什么要碰我，你不是很强吗？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欲wang找我发泄，你的U盘不见关我什么事？我在你床上那是因为顾睿为了救韩碧，要把我送给黑帮老大当他的女人，还强灌了药，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强-暴我。你东西不见了，损失惨重那是你没本事，你怪我一个女人做什么？赵雨凝轻生又关我什么事？这世上，失恋的人天天都有，难不成都要去轻生吗？她不珍惜生命你也赖我，你凭什么？真心想死的人，你以为救得回来吗？”
唐舒文扬起手，作势要打下，陈雪如仰着脸，讥笑地凝着他，“除了暴力，你还会什么？”
他从来不知道，陈雪如也能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也能如此完美的反击他，更能勇敢地和他对峙，他以为，她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
原来，昨天晚上他是真的触怒了她，所以她才会变得全副武装。
几年前的事，难道他真的误会了她。
她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见过陈雪如之前，他只和雨凝吃过饭，接着去谈判，U盘不见是他在要了陈雪如后醒来发现的，至于什么时候不见的，他完全没知觉。
他一直以为，是顾睿指使陈雪如用美人计来算计他。
莫非他错了吗？
陈雪如当年也是受害者，是顾睿背叛了她，把她送人，这才阴差阳错遇见他。
唐舒文颓然地放下手来，陈雪如……
她越过他离开，唐舒文迅速抓住她的手臂，陈雪如冷漠地站着，“结婚，照旧，不许走。”
“我不愿意。”
“就算为了小念，你也不愿意？”
“你一向不喜欢小念，也不承认他是你儿子，他的心情你又何必管。你也听见小念说了，他要和我在一起，你爸妈答应过我，不会让他们分开，如果我不愿意和你结婚，我可以带孩子走，他们不会阻拦。”陈雪如说道，唐家的父母算是非常开明的。
虽然小念是唐家第一个孙子，唐家一直又是一脉单传，儿子很是珍贵，他们也没有打算分开他们母子，对于这一点，陈雪如非常感激。
唐舒文握紧陈雪如的手臂，“我爸妈说是不会阻拦你，可他们很舍不得小念，我不想他们失望，说出你的要求，到底要如何你才愿意留下来和我结婚。”
陈雪如冷笑，唐舒文是要定这孩子了。
当初和他结婚也是如此说的，要这个孩子。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和你结婚。”陈雪如斩钉截铁地说，唐舒文大怒，扣着她的手往后一扳，逼得陈雪如的身子挺直靠近他。
“陈雪如，别逼我，顾睿能做的事，我也能做，我爸妈答应你的事，不代表我答应你，这孩子我喜欢也好，讨厌也好，他也是我的长子，我不可能让他跟你走，也不可能让我爸妈失望，你要是执意不肯和我结婚，陈雪如，我们法庭上见。你是安宁的艺人，我要黑你轻而易举，到时候你连一份稳定的收入都没有，如何养活孩子，一旦上了法庭，一定是你输，到时候你就是求着和我结婚，我也不会看你一眼。”唐舒文冷酷无情地说道，语气不带一分情感，逼得陈雪如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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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唐舒文面无表情，他一贯的好脾气在陈雪如面前毫无作用，他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
手段如何，过程如何，他不在乎。
他很清楚，陈雪如的软肋在哪儿。
那就是孩子。
即便要她死，她也不会离开孩子。
陈雪如挣脱了他，她这才觉得原来待他残忍的唐舒文还不是恶魔，逼着她和孩子分开的他才狠，她怎么能和孩子分开。
绝对不可以。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提出要求，只要合理我就答应你，我们结婚，相安无事，毕竟我和你要闹上法庭，我爸妈一定不高兴，我不想他们不高兴，你明白吗？”唐舒文淡淡道，他笃定了陈雪如会妥协。
本来她就答应了结婚，有什么不能妥协的呢。
陈雪如嘲弄一笑，温暖说，孝顺的男人不会坏到哪儿去，唐舒文可真算是一个孝顺的儿子，然而，他对他们母子却很是残忍。
谁说孝顺的男人就一定好。
“好，这是你说的。”陈雪如蓦然笑起来，唐舒文松了一口气，他真怕陈雪如一意孤行，不肯妥协，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那也不是他所愿。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要带孩子离开，他从心里就抵触。
或许是他刚刚开始有点喜欢那个孩子，舍不得他离开，毕竟血浓于水。
“既然是为了儿子结婚，我自然希望能给儿子一个家，至于你之前提议的说什么我不准干涉你，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的提议不作数，一旦结婚，我和小念就是你的家人，我要求合理的妻子待遇，也要求你有丈夫的忠诚，你必须和以前的女人一刀两断，包括赵雨凝。”陈雪如淡淡说道，“若你做不到对家庭的忠诚，法庭见就法庭见，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你……”唐舒文咬牙看着她，陈雪如分明是故意的，她是故意为难他，她吃准了他不会的答应，所以故意提出这种不可能要求。
他错看了她，他还以为这女子没什么手段呢。
可他怎么忘记了，陈雪如在娱乐圈打滚了六七年，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竟然要当真正的唐夫人。
陈雪如嘲弄一笑，“看来唐大少爷需要时间考虑，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说罢，开门出去，脸上扬起轻松的笑意。
唐舒文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的，若是答应了，他和赵雨凝就要彻底分开，他那么爱赵雨凝，一定不会同意，他不同意，她也松了一口气，可以带小念离开。
日后他们想见小念，她会待小念回来。
她有把握，一个人可以把小念带得很好。
小念见陈雪如下来，愉快地扑过去，抱住妈妈，陈雪如抱着他，坐了下来，唐四和温岚相视一眼，他们能明显地看出，陈雪如心情极好，不似刚刚那么阴沉。
温岚问：“雪如，你和舒文谈得怎么样？”
“没事，只是有点小分歧，现在好了，我一会儿就带小念走，来，小念，和爷爷、奶奶说再见。”陈雪如微笑说道。
温岚目光黯淡，她还是要走。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陈雪如没说话，唐曼冬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招手让小念过来，抱着他猛亲，“乖小念，姑姑会想死你的。”
“小念也会想姑姑的。”
“拉钩！”
小孩伸出短短胖胖的手和唐曼冬拉钩，唐四问：“你在A市定居吗？”
“不，我带小念去美国生活。”
众人一愣，温岚已经开始舍不得了，“要去那么远啊。”
陈雪如点点头，唐舒文从楼上下来，坐到唐曼冬旁边，主动伸手把小念抱过来，他第一次抱小念，他有点受宠若惊地看着唐舒文。
“爹地……”
唐舒文一笑，拧了拧他的小鼻子，温岚和唐四蹙眉，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唐舒文对小念从没有好脸色，“小念，想不想留下来？”
小念怯生生地看着他，似是怕他生气，唐舒文心头一窒，孩子的表情是最不懂得掩藏的，看来，他待孩子很坏，所以他如此怕他。
“想，可是……小念要和妈妈在一起。”小念小声说道。
唐舒文嗯了一声，“妈妈也不会走。”
他抬头看向温岚和唐四，“爸妈，可以开始准备我和雪如的婚礼了，随你们想怎么办都好。”
陈雪如大惊，怔怔地看着唐舒文，他不看她，低头和小念玩。
“你们两人在搞什么，一个说走，一个说结婚，谁给个准话？”温岚微怒，“舒文，你是不是威胁雪如了？”
“我哪有，她自己说的，如果我婚后对家庭忠诚，不和女人乱来，她就和我结婚，我答应她了，陈雪如，这是你说的吧？”唐舒文看向陈雪如。
她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反应，唐舒文答应了？
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不是真想破坏他和赵雨凝的感情。
小念开心地拍手，“爹地真的要和妈妈结婚了吗？那小念可以当花童吗？”
“当然可以。”
“哇，好好，结婚，结婚……”小念开心地拍手，全家都看向陈雪如，温岚问她的意思，陈雪如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的确是她说的。
唐舒文真是狡猾，他怎么不说他威胁她的事。
唐四一拍手，“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就结婚吧，舒文，你在我们面前说的，以后对他们母子忠诚，唐家的男人说到做到，何况在爸妈面前承诺的，你要是做出什么让雪如难堪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是！”唐舒文点头，目光看向陈雪如。
她蹙眉，别过脸去。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二章
262
温暖第二天是被某人给吻醒的，她挥着拳头直接往某人脸上挥过去，喃喃地骂了声，“死蚊子！”
某人怒，捂着被揍了一拳的脸，他深刻地发现一件事，温暖一定是故意的，哪有人打蚊子是用拳头打的，温暖打了蚊子后也醒来了。
一醒来就看见叶非墨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温暖憨憨一笑，叶非墨被揍的怒火轻了，哼哼了声，今天好像没什么事，温暖身子一翻，又准备睡懒觉。
叶非墨揪着她的头发，“干什么啊。”
“你妈打电话让你今天回家。”叶非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一边轻啄着她的脸颊，真香啊，看在这份福利上，他可以宽宏大量不计她袭人之过。
“知道了，知道了，你吵死了，滚开。”温暖又一巴掌挥过来，叶非墨机灵地躲开，再被她揍他就踢她下床，叶非墨悠闲地靠着床上，坐等温暖的反应。
一……
二……
三……
……
温暖倏然睁开眼睛，骨碌碌地从床上爬起来，被子就这么滑下来，叶非墨眸光一暗，温暖慌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色狼！”
“我看我的女人光明正大，哪儿色了？”叶非墨凉凉地反问，还是醉了的温暖最可爱了。
“你刚刚说什么？”
“你妈打电话让你回家。”
温暖心头一跳，蹙眉，“谁接的？”
“废话，这屋子除了你就是我。”叶非墨以一脸你是白痴的眼光看她，温暖欲哭无泪，“我妈几点打电话的？”
“六点，我说你在睡觉。”
温暖，“……”
这厮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说什么不好，说她在睡觉，大清早的一个男人接的电话，说她在睡觉，这不是摆明了说他们住在一起吗？
“你这眼光是什么意思？我实话实说而已。”叶非墨一本正经地说，“你瞪着我做什么呢？”
温暖看着眼前luo露着胸膛的男人，依稀看见某人的胸膛上有少许抓痕，温暖凑过去一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突然想起那天的出租车上，某人咬牙切齿地说剪指甲的口气，脑海里脑补了不纯洁的一幕，叶非墨戏谑地看着她，你还能再靠近点吗？再靠近就亲上了，大清早，存心来勾yin人的。
温暖快速闪开，裹着被子闪远点，昨晚的一幕幕断断续续地浮上来，温暖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又被叶非墨吃干抹净，还任意妄为了。
扭头狠狠地瞪他一眼，“你……”
叶二少戏谑地看着她涨红的脸，指了指旁边的闹钟，“你该回家了，你妈叫你回家吃早餐。”
两人梳洗后，温暖先给叶非墨做早餐，他若无其事地翻着报纸看，温暖在忙碌，叶二少眉梢一挑，蹙蹙眉，问：“你怎么回家？”
“出门一地出租车，打车呗。”温暖说道，把土司和牛奶端过来，叶非墨目光诡异地盯着她看，看得温暖莫名其妙。
叶非墨也不动早餐，脸色不善地看着她，“打车？”
“当然了，又不准我坐地铁、公交，难道我要走路回家。”温暖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快点吃早餐，吃好上班。”
“今天我不上班。”叶非墨说道，他已经提示得这么明显了，她竟然还不知道？竟然还没欢天喜地和他说一声，叶非墨，我带你回家吧？
找死是不是？
这么没眼色。
“为什么不上班？”温暖有些疑惑，叶非墨是很勤勉的人。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我说不上就不上。”叶非墨道，温暖了解地点头，心想着他可能约了谁，叶非墨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温暖疑惑地摸摸脸，脸上没什么呀。
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这么的……这么的凶狠呢？
“你是不是约了人在外面谈生意？”
“没有！”
“打高尔夫？”
“没有！”
“打网球？”
“没有！”
“……喝茶？”
“没有！”
……
温暖想不出来了，他到底是要干嘛呢。
叶非墨也没怎么动早餐，就喝了一点牛奶，温暖也不管她了，收拾东西下楼，她得赶紧走了，叶非墨送她下楼，温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只是身边这位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送人下楼的，好像是要吃人的感觉。
温暖严肃地思考着，她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不解，到底为什么。
直到温暖到了楼下，叶非墨还是沉沉地看着她，那模样可算说得上狰狞了。
“你到底气什么？”
“我生气了吗？”叶非墨严肃地反问。
温暖窘了，分明是生气了嘛。
“那我回家了，拜拜。”
叶非墨黑着一张脸站在她背后，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要是能杀人的话，他都在她背后戳出一个洞了，温暖偏头，认真地想着各种可能性。
倏地想到什么，她愣了愣，扭头望向叶非墨。
叶二少站在晨光下，阳光沐浴着他，别人却无法感染到他半分温暖，她唇角扬起，又小跑回来，亲昵地拉着叶非墨的手说道：“叶非墨，我觉得出租车没你的车舒服，要不，你送我回去。”
叶非墨的脸色开始阴云转晴，傲娇地扬起下巴，“是你说的。”
温暖有点受不了这样的二少，忙不停地点头，“是，我是说的，我说的，成了吧。”
叶非墨圆满了，载着温暖一路好心情地往温家去。
温暖侧头看着叶非墨的侧脸，摇了摇头，实在是太幼稚了。
他想什么就不能直接和她说吗？非要用这样的方式说吗？温暖摇摇头，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叶非墨瞪她一眼，温暖赶紧敛去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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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昨天你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你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吗？”
“闭嘴。”
温暖抿唇，当真闭嘴了，不说就不说，反正是他的公司，也不是她的公司，赔钱也不关她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不容易到了温家。
车子停在温家门口，叶非墨目光凝着温暖，那意思很明显了，请我进去喝茶。
温暖脸上一热，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快得有点令人接受不了。
“其实，你可以去公司的。”温暖有些忸怩地说道。
叶非墨脸不红气不喘，“我今天很有空。”
温家别墅的大门打开，温静出来，一眼就看见温暖和叶非墨，忍不住高喊，“爸，妈，姐带男朋友回来了……妈……”
温静一路喊着，一路跑进家里。
温暖有点窘了。
叶非墨眯起眼睛，温家小妹真是太上道了，就是温暖最不上道了，笨蛋一枚，叶非墨笑睨着她，温暖没办法，只能拖着他进去。
“你一会儿不要乱说话。”温暖一边拉着她进去，一边叮嘱道：“你要敢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叫乱说话。”
“比如说，不准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也不准说你是我未婚夫，更不准说……”
“那说我是你什么人？”
温暖想了想，说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答案，“你是我上司啊，送我回来很正常。”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说：“哪个上次凌晨6点在员工床上？”
温暖脸上一烫，“现在很多上司都这样啊。”
叶非墨瞪她，温暖一笑，“走啦。”
叶二少大名鼎鼎，温爸爸当然认识，温妈妈因为温暖的关系，经常看娱乐报，当然也熟悉，温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帅。
“暖暖，这位是……”温爸爸明知故问，他比价好奇的说，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温妈妈惊慌地说，她打电话给温暖，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听声音不像是方柳城。
温爸爸还在嘀咕是谁呢，如今叶非墨一来，他忍不住在想，莫非温暖和叶非墨？
前段日子韩碧和叶非墨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谁人不知道，没见过温暖和他有过什么绯闻，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
“爸，那个……他叫叶非墨。”温暖挠挠头，温爸爸暗忖，我当然知道他是叶非墨。
“叶总，你好。”温爸爸伸出手，叶非墨也恭敬地伸出手，“伯父你好。”
温暖想，我爸喊你叶总，你是不是也该回我爸爸一声温先生啊……伯父……自来熟啊。
来的时间还算比较早，温妈妈也多准备了早餐，很快就把叶非墨请到餐桌上，温静一边喝果汁，啃面包，一边瞅着叶非墨和温暖。
温暖的眼神一直盯着早餐，就是不和叶非墨直接对上，叶非墨表现落落大方，温暖想，为什么她有一种错觉呢？
这是见家长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家长吗？
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爸爸和温妈妈相视一眼，心想着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一个面无表情用餐，一个低着头不说话，这气氛，真的挺诡异的。
“叶先生，早餐还合胃口吗？”温妈妈善意地问，叶非墨点头，淡淡说道：“比暖暖做的好吃。”
温爸爸和温妈妈沉默了。
比暖暖做的好吃。
暖暖？
早餐？
温暖也被叶非墨弄得脸色微红，叫这么暧昧，说这么暧昧做什么，好像巴不得人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似的。温妈妈想起前段时间温暖一直学做菜，眉心蹙了蹙。
她很想问温暖和叶非墨的关系，又不好意思开口。
温静问：“叶哥哥，你和我姐姐什么关系？”
叶非墨斜睨温暖一眼，唇角扬起，“你姐姐说，让我不要乱说我们的关系。”
温静了解地点头，有点同情地看向叶非墨，叶非墨挑眉，这小姑娘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怜他？真是奇迹了，温静说道：“我姐姐是艺人嘛，听说艺人谈恋爱人气会下降的，所以要对外保密是不是？叶哥哥你真可怜。”
叶非墨，“……”
温暖，“……”
温静又说道，“不过呢，叶哥哥，这里只有我们家的人，我们不会乱说出去的，所以，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叶非墨看了看温暖，又看了看温静，淡淡道：“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温静说道：“我未来姐夫的关系咯。”
叶非墨很像竖起拇指，如果去掉未来就更好了，姐夫更好。
温妈妈笑得有点勉强，温爸爸的脸色也不太好，温暖低头喝牛奶，毕竟叶非墨这样的女婿，谁家的父母都不会很欢迎的，除非是那种希望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父母。
她的父母一定是不希望自己和叶非墨有什么牵扯的。
叶非墨仿佛没知觉的，很有定力，很理所当然地喝着未来丈母娘做的早餐。
其实……
还是他家暖暖做的好吃。
温暖牌。
“叶总，会下棋吗？”温爸爸问。
“什么棋？”
“国际象棋。”
“会！”
“今天叶总要没事，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一盘怎么样？”温爸爸笑问，温暖看向叶非墨，他真的会吗？别逞强啊，她老爸的棋艺是很高的。
“好！”叶非墨很爽快，应了温爸爸的邀约。
温暖抿唇，她帮温妈妈收拾了厨房，本来想看他们下棋的，被温妈妈拉上楼，叶非墨看她们母女一眼，唇角扬起……
楼上，温暖的房间。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温暖想死她的床了，立刻扑过去，抱着枕头，真舒服啊。
温妈妈脸色不善地站在她身后，“你和叶非墨到底怎么回事？”
温暖装死，不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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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妈妈坐到床上，拍着她的肩膀，“暖暖，说话。”
“你不是猜到了吗？那就不要问我了嘛。”温暖小声说道，温妈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和他真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温暖点头，温妈妈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气，温暖着急地扶着她，“妈，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叶非墨的风评这么差，怎么会是你的男朋友呢，我看报纸上都说他的女朋友是韩碧，他和韩碧都要结婚了，怎么和你是情人呢？暖暖，你是不是瞒着妈妈什么事情？还是说，叶非墨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没事的事，他没有对我做什么。”温暖说道，报纸真是害人，不对，是叶非墨太风骚了，他要是一点绯闻都没有，那该多好。
偏偏还这么招摇的，全城无人不知道叶二少的风流韵事。
“妈，别太相信报纸了，没有的事。”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温暖小小的撒了一个谎言，她心想，说谎也没事，反正她妈妈也不知道。
其实，她也是怕她妈妈对叶非墨的印象不好才隐瞒下来的。
不过温暖很显然没考虑到，温妈妈对叶非墨的印象几乎是零。
“你这孩子，你和他是不是认真的，听说他的男女关系很乱，而且都不长久。”温妈妈担心地看向温暖，她怕自己的女儿太认真，到时候受了伤，吃了亏。
温暖说道：“妈妈，你这是不相信你女儿的魅力吗？”
温妈妈冷冷一笑，“魅力，你的魅力在哪儿？”
“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温暖撒娇地搂过去，笑吟吟说道：“妈，你就放心我吧，我和他是认真的，你看我也没谈过恋爱，你不是经常说要多谈几次恋爱，积累经验么？我这不是听话谈恋爱嘛，所以你啊，你就不要操心我了。”
“怎么能不操心，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好男人。”
“奇怪了，丈母娘看女婿不是越来越满意吗？”温暖嘀咕。
温妈妈耳朵尖，瞪她一眼，“什么女婿，他什么时候变成我女婿了？你也太自动自觉了吧？”
温暖双手摊开，举手，投降。
温妈妈蹙眉，“你今天怎么带他回家了，事先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温暖心想，是我要带他回来的吗？
分明是他自己要跟着回来的。
“准备什么啊，就当是我普通的朋友就成，没什么特殊的。”温暖撒娇搂着妈妈。
温妈妈哼了哼，“你自己都定位是温家女婿了，还没什么特殊的，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那柳城怎么办？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温暖仰头想了想，想起昨天转发的微博，她摘录名言改了改，说道，“柳城哥哥是我的上辈子，他是我的这辈子，嗯，就是这样。”
温妈妈，“……”
母女两在楼上谈心，下楼的时候，温妈妈总算是有点和颜悦色了，温爸爸和叶非墨已经厮杀得很厉害了，温暖在想，叶非墨的象棋似乎下得不好。
为什么能和老爸打成平手呢？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他似乎连规则都不太清楚，虽然他下了一盘，是输了，不过能抵住老爸这么长时间算是很罕见了，温静在一旁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浮夸的年代，能有人静下心来玩这种东西的很少了。
温爸爸是其中高手，温静从小耳渲目染下得也不错，她虽然兴致不大，但勉强还能下，下了一手好棋，温爸爸对叶非墨加分不少。
温妈妈煮了茶，叶非墨也能和温爸爸谈论茶艺，温暖在一旁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叶非墨，这家伙很少喝茶的，就喝咖啡。
坏习惯。
可为什么都这么懂呢？
两人住在一起的事，也不是秘密，温妈妈和温爸爸也没什么好说的，温家的父母算是比较开明的。
两人在温家待了一个上午，温暖收拾了一些东西搬上车，叶非墨去她房间坐了一会儿，整个房间都是少女色系的，叶非墨一进去就开始鸡皮疙瘩。
粉紫色的布置，整个房间一进来就知道是公主房，粉嫩粉嫩的，这和她的性格倒是非常的符合。
然而，当某人瞄到床头的几张照片的时候，脸色开始转阴了。
温暖的床头柜上有三个相框，一张是全家福，温家父母和姐妹两人，一张是温暖单人照，再一张是温暖和方柳城的合照。
背景是海边，温暖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亲昵地勾着方柳城，方大少爷也是笑着她，宠溺疼惜，怎么看怎么扎眼。
叶非墨果断地别过脸去。
温暖在收拾自己平时爱看的几本书，眼角瞥见叶非墨阴沉的脸色，顿了顿，也看向床头的照片，她抿唇，笑吟吟地过来坐到他旁边，头往他肩膀处一凑，“酸了？”
叶非墨凝着她，沉默不语，温暖哼了哼，“干嘛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办公室里有韩碧一堆旧物呢。”
他脸色一沉，看着温暖不说话，若是告诉她，他已经让张玲收拾了办公室的旧物，她一定会更得意吧。
叶非墨冷艳地想，就不告诉你。
温暖拿过相框，有点怀念过去的时光，“那时候我们都很开心呢，我想柳城哥哥也很开心，虽然他那时候恨着我们，但我相信，我们带给他的快乐会比仇恨多。”
她顿了顿，看向叶非墨，“叶非墨，有些事是习惯使然的，就像这照片在我床头摆了几年，你收集韩碧的旧物几年。都是习惯，可习惯只代表过去，又不能说现在和将来，你不要多心了。”
她有些苦涩，心中也有小小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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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他不开心，她会费尽心思和他解释，让他明白，可他办公室那些东西，她看着也刺眼，他却一句话都不说。
温暖蹙眉，这件事总是耿耿于怀，难免有些计较。
这些事也像一根刺，其实刺很小，扎人也不疼，只是横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扎你一下，让你痛苦。
“哼，哪只眼睛看见我多心了，天天看着我这个极品，你会想着方柳城？”叶非墨很自恋地哼道，温暖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
果然很极品。
温暖放下照片，叶非墨突然抓过她，抱着她放在腿上，温暖脸上一热，“你干什么，这是我家呢。”
“我抱抱你而已，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叶非墨没好气地看着她，他以为他是随时都可以发情的禽兽吗？当然，叶二少不知道自己在温暖眼里就是一只随时能发情的禽兽。
他强硬地扣住她的身子，霸道说：“以后不准想着他，只准想着我。”
叶非墨不允许，也不容忍温暖心中有别人，即便是青梅竹马的方柳城，他也要连根拔起。
温暖心中一震，她能感觉到叶非墨心中有她，可时而又感觉，他心中又并非完全有她，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那你呢？”
“什么？”
温暖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微微一笑，“你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叶非墨蹙眉，不悦地看着她，温暖不知道，他是不允许她干涉他，还是恼羞成怒，摸不透他的想法，她嘲弄一笑，起身要走。
他突然反应过来，扳着她的身子抱在怀里。
“只有你。”叶非墨在她耳边沉声道，语气坚定，仿佛在说服自己，又仿佛在宣誓什么，温暖唇角一勾，不管他此刻在想什么，此刻的她是相信这句话的。
其实，有时候她要的并不多，只是他一个态度。
你责备一个人不把你放在心上，不重视你，其实你忘记了，他的心本就是他的，他不重视你，只是说明他心中没有你。若是他心中有你，他会在乎你所有的喜怒哀乐。
两人没留在温家吃午餐，叶非墨接到唐舒文的电话，他和陈雪如打算结婚了，唐四和温岚想让安宁国际做一个专题报道，给陈雪如准备一个最盛大，最轰动的婚礼。
这事说给温暖听的时候，温暖只是蹙眉，并没有多说什么，既然陈雪如决定了，身为好朋友，她也只能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陈雪如是一个聪明又极为主见的女子，她既然选择这条路，就一定有她的想法。
在车上的时候，温暖突然想起一件事，“叶非墨，你会下国际象棋吗？”
叶非墨淡定地回答，“在来你家之前，不会。”
果然如此！
可她爸爸问他的时候，他回答得很斩钉截铁啊，而且下得这么好，温暖双眸一亮，“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身边还有一个隐形人教你不成。”
“秘密！”叶二少赏她两个字，温暖有一种拿起包包砸他头的冲动，她好奇得不得了，可偏偏有人就是藏着捏着，就是不告诉她。
温暖差点都要用美人计了，叶非墨淡定地说道：“我在开车，你很想我们都出车祸吗？”
她气结，百思不得其解。
叶非墨笑了，其实有些事，要学习的话，并不难，国际象棋而已，在和温爸爸下棋之前，他借故上了一趟洗手间，手机上网，找一款象棋游戏，把下棋的规则全部背下来，又把技巧都被下来，然后利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试试手，再出来和温爸爸下棋。
有一个聪明脑子是很管用的，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刺眼，毕竟抢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要是连未来岳父的兴趣爱好都插不上手了，未来岳父对自己的印象一定跌入谷底。
叶二少这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风评不太好，看温爸爸和温妈妈刚开始的脸色就知道了。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再讨他们不欢心。
所以叶非墨果断地说自己会下棋。
果然地钻洗手间，或许上游戏。
张无忌还能临时学武应付赵敏的人，他叶非墨临时学象棋讨未来岳父欢心，那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去厕所临时抱佛脚这种智商无下限的事情，叶非墨是不会告诉温暖的。
多白痴啊。
多有损形象啊。
他宁愿温暖以为自己是棋王附体了。
叶非墨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不讨好温暖，反而去讨好温暖爹妈了。
作孽啊。
叶非墨和唐舒文都是一个比较精明的生意人，赶在《美人倾城》首映的前一天，唐舒文和陈雪如即将结婚的消息铺天盖地地传遍了整个A市。
巨大的婚纱照也登上了安宁国际、绿光日报，GK国际传媒的头版头条，安宁国际全程报道，专门做了一个专题杂志，曝光这一次的婚礼。
唐四和温岚带着唐舒文、陈雪如，小念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这个喜讯。
这孩子也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奉子成婚。
再加上发布会上，准新郎和准新娘的笑容似乎都有点僵硬，奉子成婚的消息传得更厉害了，温岚却很巧妙地解释了这一切，说成了唐舒文和陈雪如几年前就是男女朋友，两人因为误会而分手，陈雪如偷偷瞒着唐家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长大。
温岚和唐四都对陈雪如表示了感激之情，且对陈雪如赞誉有加，特别是温岚。
娱乐圈女星嫁给豪门的例子多不胜数，可想陈雪如这样过气女星嫁给唐家这样的贵族的极少见，何况媒体之前有捕捉到唐舒文和赵雨凝的亲热画面，以为赵雨凝才会是唐家的准少奶奶。
这件事在A市很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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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以一种完美的蜕变入主唐家，提起她，顺带着一定会提起《美人倾城。》
美人倾城的影评早就出来了，除了对女主温暖赞赏有加的外，对陈雪如也是赞誉有加，这部戏又是唐舒文投资拍摄的，于是就有了唐舒文捧自己未婚妻的说法。
温暖想，媒体真是太不靠谱了。
唐家的小少爷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也不怯场，表现得落落大方，时而吐出几句童言童语，惹得大家非常开心。
赵雨凝在家里看着电视上的直播，泪流满面，愤怒地拿着遥控，砸碎了电视剧屏幕。
陈雪如，你是个第三者，第三者……
凭借着孩子，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婚礼的热度正猛，第二天就是《美人倾城》的首映礼，正逢圣诞节，气势如虹。
唐舒文携陈雪如出席，准新郎，新娘在人前表现得非常好，唐舒文风度翩翩，陈雪如高贵美丽，天造地设的一双，秒杀了不少菲林。
这一次的电影首映礼有点特殊。
唐四和温岚也出席，表示支持自己儿媳的作品，除了唐家全家出席，叶家也是全家出席，叶三少带着程安雅、叶宁远、许诺还有叶天宇、叶可岚等一起出席首映礼。
这是一场势不可挡的宣传。
温暖和叶非墨一直保持地下关系，当然不会作伴出席，温暖和周承歌在一起接受访问，等叶、唐两家的人来后，媒体朋友们几乎全部都扭转了方向，去采访他们去了。
林宁也不在意，反正电影的访问也做完了。
这一次《美人倾城》本来就是未上映就大热，有这么一场完美的首映礼，不火也难。
温暖第一次看见叶家全家人出席，除了叶宁远和叶三少，其余人她都见过的，叶大少爷都有一双那么大的孩子了，可看起来却好年轻啊，一点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身上有一种岁月打磨过的沉稳，他和许诺走在一起的时候，成了一道很独特的风景线。
一个清冷美艳，一个优雅绅士，现场人比较多，叶宁远很绅士地把老婆护在身边，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并不想是公主和王子，很像王子和女王。
真是赏心悦目。
叶董事长只是杂志上见过，他和叶宁远长得很像，然而，他看起来很显然要成熟冷厉得多，叶宁远总是带着无害的微笑，很完美地诠释自己艺术家的气质。
温暖心想，这一家人怎么就没一个长得难看的咩？
颜控的人你伤不起啊。
为什么一爹妈生的，大少爷那么优雅绅士，叶非墨就这么禽兽呢？
叶董事长看起来也很优雅的嘛。
温暖得出结论，叶非墨是抱养的，不然是变异的。
影院里，温暖和周承歌坐在一起，电影看过一遍，再看心中还是有点感触的，不过温暖目光更多的集中在叶家那帮子人身上。
她想影院中大部分人对叶家和唐家的人都比较关注，陈雪如坐在唐舒文旁边，她是第一次看，比较专注，唐舒文侧头见她看得专注，蹙了蹙眉。
“好看吗？”唐舒文轻声问。
陈雪如目光没有收回来，点了点头，好看。
唐舒文沉默不语。
陈雪如很少和他说话，自从答应结婚后，几乎不和他说过话，连眼神交流都很少，两人为了上报纸匆匆拍摄的一组婚纱照她也是面无表情的，最后是他说她不配当一个合格的演员，她才会装出一副甜蜜的模样。
除了这外，她几乎不理他。
唐舒文不忿地想，怎么搞得她多委屈似的，又搞得仿佛是他强抢民女似的，他也不想娶她好吧，他比她更憋屈……
“演得一点都不好，生硬，没表情，一点都比不上温暖。”唐舒文不满地说道，温岚摇摇头，她开始发现她从小就很完美的儿子仿佛幼稚了。
二百五啊。
陈雪如仍然看着屏幕，淡淡地回：“外行人就不要内行话。”
她和温暖的演戏风格是两种路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说不上谁好，谁坏，只要能打动观众的就是好演技。
温暖如今是缺乏了一些演戏的技巧，却是发自内心的演法，没有一点老练的感觉，她是经验比较丰富，技巧能掩饰有时候感情不足的地方。
各有优缺点。
唐四也摇头，果然二百五，老婆是拿来讨好的啊，不然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叶宁远和许诺在咬耳朵，两人都是讨论电影的，许诺比较喜欢温暖，叶宁远比较喜欢陈雪如，他在和许诺说一会儿去和陈雪如要签名。
许诺对自家石头很无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爱好，喜欢一部剧就开始管人家要签名。
有时候才评价谁的签名比较好看。
什么鬼爱好啊。
“我才不和你去要，你自己要去。”许诺一听又让她去要签名，立刻不干了。
“乖，去啦。”
“不去。”
“诺诺……”
“不去！”
……
叶宁远幽怨地看着她，许诺果断看电影，叶天宇吸取教训，以后一定要管老婆，不要老婆管，一家活生生的例子啊，太可怕了。
叶宁远戳了戳叶非墨，“一会儿帮你哥要个签名。”
“谁的？”
“她的。”电影正播到陈雪如，叶宁远一指，叶非墨蹙眉，斜睨着自家哥哥，“为什么不要我家温暖的？”
他哥是主角控，看电影电视剧一般就看主角的，很狗血，很八点档的，什么时候要过配角的签名了。
“你家温暖的，你家嫂子要了两张。”叶宁远说道，“记住，要签名。”
“好！”
叶宁远圆满了，弟弟真乖。
程安雅说道：“主角就是非墨看对眼的女孩。”
叶三少，“哪个是主角？”
程安雅，“……”
267
电影散场后，媒体记者守着唐舒文和陈雪如要第一手资料，大多的关注在他们的婚事上，什么时候结婚，准备怎么摆酒席，唐舒文和陈雪如恋爱谈多久恋爱等问题。
唐舒文和陈雪如应付媒体都有一套，并不失礼数，周承歌和温暖被采访，谈的都是电影，且不忘了宣传这部影片。
叶三少和程安雅难得出现在大众眼中，免不了也是一阵采访，一直忙了半个多小时才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离开。
叶非墨打电话给温暖，让她来停车场，叶杨两家人打算去吃夜宵，庆祝圣诞节，程安雅让叶非墨捎上温暖一起去。
“我去好吗？”温暖有点不确定地问。
今天是圣诞节前夕，温家没有过圣诞节的传统，叶家和唐家却一直都有过圣诞节的习惯。
今晚的大街上也热闹得不得了。
“有什么不好的？”叶非墨反问，叶三少和叶宁远等人先走一步了，叶非墨把温暖塞进去，“乖，进去吧，别多话。”
又在椰江要了一个大包厢，温暖默，上一次就是在椰江吃饭后，她和叶非墨和好，被他吃干抹净的，貌似叶家人都很喜欢椰江。
叶非墨和温暖是最后到的，其他人都在聊天。
有叶可岚这个宝贝儿，场面很热闹。
“二叔，二婶……”两人一进来，叶可岚就扑过来抱着温暖，甜蜜蜜地喊二婶，温暖被这称呼雷了一下，十几岁的姑娘叫她一个二十岁的花季女孩婶婶，她怎么一下子感觉自己就老了几十岁呢。
程安雅抿唇笑，叶三少不知道在她耳边偷偷说了句什么，程安雅差点笑出声。
“哎呀，你们家非墨也要办喜事了吗？”温岚问。
温暖一怔，保持沉默，程安雅说道：“你不会是想让他们和舒文、雪如一起结婚吧。”
“好主意啊，多适合你的算盘，省钱又赚钱。”所谓的省钱是两家一起办酒席，分摊了，省钱了，所谓的赚钱是，来喝喜酒的人怎么也要上两份红包。
程安雅表示同意，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然而，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温暖的眼角都要抽筋了，非墨倒是无所谓的表情，看来老婆还是没搞定，程安雅挥挥手道：“他们两估计还要磨一段日子。”
温岚连说可惜。
唐四和叶三在喝酒，随口说了句，“咦，这回我们两家的媳妇儿是同行了。”
叶三少点点头，唐四说，“我家媳妇儿比你家媳妇儿演技好，长得也漂亮。”
陈雪如窘……
叶三少淡定点头，“我家媳妇儿比你家媳妇儿年轻。”
温暖默……
叶董您真是金句啊，金句。
躺着也中枪的两人面面相觑，异常无语。
叶宁远笑道，“还是爹地最犀利。”
叶三少和唐四犟了两句就在一起喝酒，唐舒文斜睨着陈雪如，她演技好吗？哼，一点也看不出来，一副死表情，从头到尾冰着脸，叫什么演技好。
叶非墨问陈雪如要了一张签名，当着众人面交给叶宁远，许诺接过来，暗地里踩着叶宁远一脚，唐家所有人都以为是许诺要的签名。
温岚说道：“许诺啊，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整天和反恐组织打交道，你还看电影当影迷？”
许诺道：“没事，拿来收藏的。”
程安雅闷笑，也不拆叶宁远的台。
人家全球第一号恐怖分子和老婆天天斗法玩警官和犯人的游戏还有时间追星呢。
陈雪如话不多，所有人中叶非墨的话是最少的，温暖凉凉地想，其实雪如姐和叶非墨才是最有夫妻相的。男人的话题比较多，和普通的两个家庭的聚餐差不多。
程安雅问唐舒文，“舒文，这一次电影票房怎么样，能不能赛过《无冕之王》？”
安宁和华云是死对头，贺岁片争夺战非常激烈，程安雅当然希望能赛过华云，不过这一次华云是下了血本，票房的确是高。
唐舒文道：“昨天叶二才和我估算了，这部戏保守能有3个亿，再高恐怕过不了4亿，无冕之王肯定过5亿，票房上可能会输。”
叶二看了温暖一眼，“她是新人，又是处女作，人气不高，除了冲林宁而去的，就是冲周承歌而去的，前一周的票房一定欠佳，目前比较希望电影口碑好一点，我已经和各大影院都联系过了，如果口碑后，后续票房给力，排场也会多出来。哥，要不你自掏腰包贡献吧，反正你也挺喜欢的。”
“成啊，你帮我跑一趟中东，让我休假三个月我就自掏腰包帮你撑业绩。”
“算了。”叶非墨果断拒绝。
叶宁远挑眉，以你真不讲义气的眼光看他。
唐四和叶三对视一眼，叶三说，“派水军去各大论坛夸去啊，口碑是人造出来的。”
“三叔，你最近没上各大论坛吧，华云那边的水军和我们这边的水军都掐起来的，水军都当得这么尽责，我都不好意思不提他们工资。”唐舒文笑道。
温暖默！！！！！
莫非她前段时间看见的掐架，掐得那么火热的，都是水军？不是真正的影迷。
呜呜……太伤心了。
这批贬她的水军把她贬得一文不值的，捧她的捧得像一朵花似的。
原来是假的啊。
“妈咪，你不上场啊。”叶宁远笑问。
“最近被可岚这丫头缠着，没空呢，今晚回去帮我媳妇掐架去。”程安雅说道，温岚也接口，“回家上线喊我一声，我也好久没露脸了。”
“没问题。”
温暖和陈雪如相视一眼，两媳妇感觉自己好像落伍了……
呜呜……
好潮的公公婆婆啊。
268
唐四好奇地问，“雪如，温暖，你们平时自己在自己官网和微博没弄个小马甲掐架什么的么？”
唐舒文指着陈雪如，“她和人掐架？被人掐还差不多，微博上说话就是一片知性风，骂什么的都不动气，官网更别提了，十天半月也不上一次。”
陈雪如偏头看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温岚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很讨厌雪如吗？怎么可能会去逛雪如的微博和官网，还说得这么清楚的，莫非早就逛过了？
还真熟悉的。
陈雪如也疑惑地瞅着他，唐舒文摸摸鼻子，不说话，他喝酒。
叶非墨也瞅着自家温暖说道，“她也不掐架的，上一次清莲剧组她被人掐了，自己为了找平衡感去看人家掐卓冰冰了。”
温暖，“……”
叶可岚笑道：“雪如婶，二婶，以后你们不用亲自出马，掐架什么的，让二叔和舒文叔上就成，他们多能掐啊，叫我们也成啊，我们组队去掐。”
温暖，“……”
陈雪如，“……”
唐曼冬姗姗来迟，一来就扑过来和甜品，她今天和朋友去赛车了，没去看首映，一会儿就奔这里来了，“你们说什么呢说这么开心，对了，哥，你和嫂子的日子定下来没有，我要当伴娘。”
“我要当，我要当……”叶可岚兴奋地举手，唐曼冬蹙眉看她的小身材，“可岚美女，你这小身板撑不起晚礼服的。”
“那我塞两包子都比你好了。”
叶宁远欣慰地抚着叶可岚的头，许诺丢死人了，怎么调教出这闺女了。
唐曼冬也不是省油的灯，“还包子呢，我怕你中途从里面拿出来吃了，我要当伴娘，拦路者死。”
叶可岚拍桌而起，“不行，我要当伴娘，不服打架，谁赢谁说了算。”
“打就打！”
一个是萝莉御姐，一个是标准御姐，眼看就要打起来，程安雅道，“没人告诉你伴娘不止一个吗？”
叶可岚挑眉，一脸我好委屈的表情看程安雅，“哎呦，奶奶，你也不早点说，你看，宝贝儿拍桌子的手都红了，太伤感情了。”
唐舒文更无语了。
分明在问他日子有没有定下来，结果他一句话没说，两人都要打起来了。
“日子选好了，1月1号，吉利。”温岚说道。
程安雅瞪圆了眼睛，“今天24，1号结婚，一个礼拜的时间，温岚，唐四，你是怕儿媳妇跑了吗？办这么着急干什么呀。”
唐四不插嘴，温岚道：“哎，别提了，儿子不争气，再不办还真要跑了。”
唐曼冬竖起拇指，唐舒文咳了几声，老妈你好歹给点面子吧。
陈雪如低头，并不说话。
她没了家人很多年，只有小念一个人，孤身一人带着小念长大真的很不容易，这么和乐的气氛，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大家族，真的好温暖。
她想，小念会得到很多，很多的爱。
这个年，他也会有很多很多红包，很多很多人疼，不再是和她相依为命过年。
这就足够了。
程安雅也看向温暖和叶非墨，认真思考，她这儿子好像也不争气，是不是也该办一办，不然真跑了怎么办？
“雪如姐，我也要当伴娘。”温暖说道。
陈雪如从自己的世界中醒来，下意识笑着点头，叶非墨蹙眉，当什么伴娘，难不成他要当伴郎吗？
唐舒文见她心不在焉，心中略有不快。
“这么说来，我要留到舒文结婚后再走了。”叶宁远说道，挑眉，看向许诺，优雅一笑，“诺诺，你可别趁人之危啊。”
最近反恐组织和恐怖组织杠上了，直接在中东开战，许诺缴了叶宁远一批病毒武器，当然，叶宁远也擒了她十几名探员，没一个逃得掉。
最近斗得非常狠。
这是没情面可讲的事情。
“谁趁人之危了？恶人先告状。”
叶天宇静默了一个晚上，总算开口了，“爹地，只有你趁人之危的吧，妈咪作风可正派了，不像你，老是耍阴的。”
叶可岚是爹地的贴心棉袄，搂着叶宁远说道：“哥哥偏心，妈咪哪儿正派了，这放出去人家都会说爹地正派，妈咪阴险的。”
叶非墨说道：“大嫂，我支持你干掉他。”
“她倒是想啊，可惜干不掉，上一次送你那批当是你的生日礼物，又不是天天生日，下次再想就别提了，你十几条小猪还被我关着，我不高兴就宰两只玩玩。”叶宁远风轻云淡地说道。
唐舒文笑道：“哥哥嫂子怎么玩都好，不要玩到我们的地盘就好，小弟怕不好对付啊。”
“一路货色。”许诺冷艳喝果汁。
几个男人大笑，陈雪如和温暖低头不知道嘀咕什么，说得也挺开心的。
叶三和唐四是退出江湖的人，两耳不闻江湖事，也不过问这些事，这些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唐曼冬喝甜品的时候突然抬头说道：“温暖，你知道期末考是什么时候吗？”
温暖摇头，十分茫然，一月多？
唐曼冬唇角扯了扯，“下个月14开始期末考了，你们表演系叫苦连天啊，今年都闭卷考，监考老师很变态，题目也很难，别挂科啊，挂科要上报纸的，你这个学期都没上几节课。”
温暖，“……”
她泪了，今年拍戏太多了，好像真的没上几节课。
温暖拍拍她的肩膀，风轻云淡地说，“没事，叶三以前考试都是59分的，挂科不怕，到时候让非墨帮你篡改成绩就好。”
温暖，“……”
这是鼓励挂科咩？
“挂科啊，真羡慕，我和哥哥都没上过学，文盲不懂挂科一说。”叶可岚嘟着嘴巴说着，温暖和陈雪如相视一眼，没上过学？
文盲？
269
要是他们这样的也算文盲，世上所有人都宁愿自己是文盲啊。
半途，唐舒文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出包厢，“雨凝，什么事？”
对赵雨凝，他很抱歉。
不能和她在一起，也是唐舒文的遗憾。
“舒文，今天是平安夜。”赵雨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光听声音就知道，那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
唐文嗯了一声，“平安夜快乐！”
赵雨凝静了一会儿，声音小了些许，带着几分委屈，“每年的平安夜，你都会来找我，我们都是一起过的，舒文，今年你不来找我了吗？”
唐舒文蹙眉，是啊，尽管他们不在一起，那几年的圣诞节，他都会去找她，每年都精心为她准备惊喜，礼物……
“叶唐两家聚会，抱歉。”唐舒文硬着心肠说道，本来，他是打算去找她的，这么多年都习惯了，然而，一想到自己和陈雪如的婚姻，想到自己做出的承诺。
他准备好的礼物也扔进了垃圾箱。
赵雨凝哭泣的声音传了过来，唐舒文心头闷疼，“雨凝，忘了我吧，再见。”
他挂了电话，赵雨凝那句，我在老地方等你，他没听见。
两家人热热闹闹吃夜宵到凌晨才散。
出了椰江后，叶非墨和温暖在附近的广场走一走，不急着回家，今晚很热闹，街上到处都有节日的气氛，两人手牵手在广场上逛了好一会儿，欣赏远处升腾而起的烟花。
十分美丽。
“圣诞礼物呢？”叶非墨问她。
温暖摩擦着手，天气挺冷的，叶非墨见状，拉过她的手放到他的口袋里，温暖笑着说暖和，他又问礼物，温暖道：“最近忙得忘记了，而且……我都没有过圣诞的习惯。”
“你是不是地球人？”
“地球至少有一半人是不过圣诞节的。”温暖理直气壮地说道，转而笑吟吟道：“乖，到了春节，我送你礼物哈。”
也没几天了。
叶非墨哭笑不得，温暖也蹙眉，“那我的圣诞节礼物呢？”
“没了。”
温暖失笑，“原来准备了礼物啊，男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赶紧说，礼物呢？”
“没了。”
“太小气了。”温暖笑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塞给他，眉目带着温润的笑意，叶非墨扬眉，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这是什么？”
“你看看喜不喜欢。”温暖笑道，虽然对叶非墨的品味不太清楚，不过她买的是同一个牌子的，自己的眼光还是信得过的。
他笑着打开，那是一支万宝龙蓝黑色的钢笔，款式是他最喜欢的款式，颜色也不错。
温暖见他喜欢，笑着说道：“你的钢笔不是摔坏了么，正好给你买了。”
“眼光不错。”
温暖哼哼道：“那当然，除了看男人，我的眼光都是很不错的。”
“死丫头！”叶非墨伸手去拧她，温暖笑着躲到他背后去，最后还是被他搂在怀里，温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来，“我的圣诞礼物呢。”
叶非墨手张开，一枚宝石钻石打造的蝴蝶胸针亮得几乎晃花温暖的眼睛，仿佛天上的熠熠星光。
胸针打造得很漂亮，有粉钻，绿钻，黑钻，紫钻……还有七色宝石，她没见过这样的款式，这和普通的蝴蝶胸针有点差别。
“真漂亮。”温暖接过来，举高，光芒四射，甚是美丽，她唇角扬起，“叶非墨，你真是蝴蝶控啊。”
叶非墨拿过来，帮她戴上，并非他是蝴蝶控，而是温暖很适合蝴蝶饰品，戴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情，这是他专门请顾晓晨设计的胸针，光是打造就费了不少时日，本来想等过年的时候送她，没想到圣诞节就好了，索性就送她当圣诞节礼物了。
叶非墨突然抱过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温暖在想，她现在开始相信，叶非墨会是一个好男人，他宠爱一个人，的确可以把人宠上天去，你可以对他予求予取，你也可以对他肆无忌惮，只要他爱你。
谁能当他的女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曾经的韩碧，很幸福。
如今的她，也感到了幸福的味道。
回程的路上，叶非墨突然问：“我们要不也把事情办一办？”
“什么事情？”
叶非墨面无表情，“结婚！”
温暖心头一震，侧头看向叶非墨，车子在公路上飞速行驶，时明时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掠过，完美的侧脸有一种难言的魅惑力。
他这是求婚么？温暖心口一动，心如鹿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挠着似的，叶非墨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结婚是人生大事，他竟说得这么风轻云淡。
她是很喜欢叶非墨，但对于结婚一事，不知为何，温暖有些抗拒。
或许，她不够信任叶非墨，总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还很多，有时候大家都故意忽略了彼此的不合适，彼此的隔阂，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她和他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闪婚也闪离。”温暖淡淡笑道：“我对闪婚兴趣不大。”
叶非墨蹙眉，看了她一眼，温暖偏头看沿路的风景，他沉默不语，温暖已拒绝了他，叶非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出这种念头。
结婚是他一直很排斥的事情，即便和韩碧情投意合的时候也不曾想过要和她共度一生，被韩碧背叛后，更不曾想过要和哪个女子保持着长久的男女关系，可如今，他却想着和温暖一起度过每一个晨昏。
这是一种冲动，无原由的冲动。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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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自己的心思，只知道，唐舒文和陈雪如结婚，他很羡慕，突然也想结婚，而新娘必须是温暖，被她拒绝后，叶非墨也心想，或许，他是太冲动了。
可温暖为何不愿意嫁给他？
以他的性格，这种事自然不会去问，只是心中有疑虑和不舒服。
温暖不够爱他么？
若是真爱一个人，不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么？
两人一路沉默回家。
这一天晚上，叶非墨格外的热情，温暖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强烈攻势，那种带着愤怒，或者是惩罚的占有让她有些不悦。
然而，她的身子却渴求着他，迎合着他。
这家伙在床上似乎总是这么不知餍足，温暖最后也随着他一起沉浮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沉浮浮，一夜缠绵。
陈雪如洗漱后，上网，发了一张微博，那是吃饭的时候拍下来的甜品和冰激凌，评语写得很简单，我今天很开心，圣诞节快乐！大家晚安！
一贯的雪如风格，温柔大方。
她特意去温暖的微博看了下，没见她上来，陈雪如心想，她可能累了，早睡了。
唐舒文在书房，处理一些邮件，随意逛网页，很巧合就逛到陈雪如的微博去了，照片拍得很好看，微博主人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他能想象得出她在电脑前含着笑容发微薄的模样。
很开心么？
为什么开心？
她话很少，今天两家人见面，除非问她，否则她不会主动说话，大多和温暖在聊天，唐曼冬时而和她说几句，他看不出她开心，也看不出她不开心。
她避着他，眼神都不交流，仿佛待他是陌生人。
两人的新房在他的房间，为了讨一个吉利，温岚让人重新装修，两人又是准夫妻，今晚开始，他自然住在原本陈雪如的房间里。
迟迟不回房间，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讨厌她，又或许是憎恨她，唐舒文说不上来，一想到她，自然就想到楚楚可人的赵雨凝。
当赵雨凝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后，大受打击，立刻昏倒，赵家人大怒，骂他是负心汉，唐舒文无话可说，他答应了陈雪如，自然不会食言。
只是心疼赵雨凝。
这一切都怪罪在陈雪如身上，或许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她今天很开心，可赵雨凝恐怕在哭泣。
唐舒文本想评论一两句，可转念一想，又退了出去，烦恼地捂着头，真的要结婚吗？
为了孩子结婚，他们会幸福吗？
他感觉的出来，陈雪如不喜欢他，他又喜欢赵雨凝，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
那日到底为什么要强制雪如嫁给他，他自己也闹不明白了。
他回房的时候，房间就亮着一盏昏暗的灯，陈雪如已经休息了，呼吸均匀，唐舒文一肚子怒火莫名地散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轻。
他拿了睡衣去浴室梳洗，陈雪如轻轻地睁开眼睛，一想到两人要同床共枕，她紧张得一口气都不敢大喘，那天晚上可怕的噩梦浮上脑海，陈雪如很恐惧。
那是对一个人从心理上的排斥。
她多希望，唐舒文今晚不要回房。
听着浴室的水声，陈雪如辗转难眠，察觉到他要出来了，她又闭上眼睛装睡，她很累，很困，却睡不着，心中很害怕。
唐舒文上了床，陈雪如身子缩了缩，他蹙眉，她还没睡着？
他伸手熄了灯，房间陷入了黑暗中，陈雪如翻了一个身子，背对着他，眼睛晶亮，睡不着……
她一定会失眠的。
一定会失眠。
唐舒文也眯起眼睛，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和他睡在一起？要求他对她忠诚，却想和他相敬如宾过一辈子么？
唐舒文心中怒，刚一靠近陈雪如便觉得她身体僵硬如一块石头，他不敢再靠近，想到那一晚上，唐舒文懊恼极了。
是那晚上的阴影么？
他那天是气疯了吧。
所以才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可若说道歉，他又说不出口来。
他突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陈雪如大惊失色，一时忘了自己在装睡，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躲得远远的，这激烈的反应让两人一时都陷入沉默和尴尬中。
唐舒文承认，他是故意的。
陈雪如却是潜意识反应，并没有想得太多。
她排斥他的碰触。
“你这是做什么？”唐舒文语气不善，黑暗中，彼此的表情都很模糊，轮廓全在阴影中，陈雪如低着头，沉默不语。
唐舒文益发怒了。
拳头捏得青筋浮跳。
她就那么排斥他么？
这个念头让唐舒文很不高兴，心情阴鸷。
“过来睡觉！”唐舒文沉怒道，她越是排斥他，他越是要睡在这里，看她能怎么办，陈雪如看向唐舒文，她感觉的出来，他在生气。
然而，最该生气的人，是她，不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陈雪如身子挪了过来，再过几日，他们就要结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会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唐舒文见她躺下，冷冷一哼。
装睡是装不下去了，陈雪如瞪大了眼睛，背对着唐舒文睡。
彼此讨厌的两个人要成为夫妻，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日后该怎么相处下去，这桩婚姻，他们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陈雪如心中一叹，都走到这地步了，再说后悔，于事无补了。
一想到小念可爱的笑脸，想到唐家的温暖，陈雪如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她无法忘记那一晚，却又想给小念一个温暖和睦的家。
唐舒文愤愤地转过身子去，也背对着她。
同床异梦。
271
《美人倾城》首日票房1600万，比业内人士预计得要低很多，毕竟是圣诞节前夕，这三日是高峰期，林宁执导的电影只有一千多万的票房算是非常低了。
无冕之王的档期没美人好，首日却有3000万出头的票房，第一日票房出来，但多人都预计，今年的贺岁片票房之战是无冕之王赢了。
安宁的贺岁片帝王之位今年是让贤了。
然而，票房不佳，口碑却是极高的，电影播出后，第一天就成了百度搜索榜第一，达四百多万，是当初无冕之王的一倍之多。
各大门户网站的话题榜都高居榜首，微博人气更是居高不下。
林宁、周承歌、温暖、陈雪如等人的人气飙升，且几人都是宣传楷模，从一开始就在自己的微博上宣传这部电影。
安宁也下了不少功夫，让自己旗下的明星联合推荐《美人倾城》，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手段，每一位艺人都有众多粉丝，粉丝们会买自己偶像的账。
且安宁内部有要求，艺人在推荐这部电影的时候要积极写影评，写观后感，粉丝们看见自己的偶像都在看这部电影，当然也会追随。
安宁旗下的艺人都很有分量，微博人气极高，前十粉丝最多的艺人排行榜中，安宁有4人，可说是不小的势力。
安宁的营销团队绝对是非常彪悍的团队，智慧的结晶，微博宣传是自己旗下的艺人来宣传，成本不高，且效果显著。
新浪，搜狐、腾讯等地微博都铺天盖地地宣传起来，互联网的力量之巨大，绝对超出人们的想象，又正逢圣诞三日票房高峰，有了轰炸式的宣传，又借着良好的口碑，电影票房一路飙高。《美人倾城》25日单日票房近3500万，26日单日票房近5000万，势不可挡，三日破亿他，这是令人跌破眼镜的成绩，无冕之王也是三日破亿，虽然前三日的票房比美人高出2000多万，可照这个形势下去，未必会输。
圈内人原本不太看好的《美人倾城》以一种强势的力量冲击贺岁档票房冠军宝座。
收益最大的就是主演温暖、陈雪如、和周承歌。
温暖一夜成名，陈雪如也借着这部片子强势回归，周承歌的事业也迈上了一个台阶，也让林宁这个名字更为响亮。
在别人眼里，林宁是一个商业片导演，不过别人怎么说，林导拍摄电影的目的就是赚钱，有人说他俗气，他冷笑以对，毫不在意。
什么是成功的电影？
在林宁看来，观众肯花钱进影院看的电影就是好电影。
就像是一本书，能流传下来的书大多都有庞大的读者群，若是没人看，口碑再好也无济于事。
林宁的电影都有一个特点，票房最高，国内的票房导演。电影的口碑一向是毁誉参半，不喜欢的骂得狗血淋头，喜欢的都捧上天了。
林导自己也是有一批粉丝的，且战斗力极高的粉丝群。
这些人是他的忠实观众，掐架的时候也是最核心的力量，周承歌的粉丝也多，再加上唐舒文和叶非墨这一次有意捧自己的女人，宣传方面下命令的下命令，卖人情的卖人情，背后做了不少功夫，又砸钱宣传，轰动全城。
温暖代言安宁珠宝的故事体广告正式登陆全球，瞬间成了网上最热的一支广告，微博转发量高达五万多，温暖真正地尝到一夜爆红的滋味。
微博粉丝三日之间暴增一百万粉丝出来，温暖疑惑地和叶非墨说，“这是浪叔给我的僵尸粉咩？”
陈雪如三日也多了一百万人，温暖大紫大红，陈雪如也不容小觑。
除了电影，便是她的新身份，唐家的新任少奶奶。
两人的婚礼将在1月1日举行轰动全城，陈雪如原本就有不少老粉丝，几年前最当红的玉女明星啊，被雪藏了几年，人气落了，可再一次成功蜕变，还是华丽丽的蜕变，也很引人注目。
唐家少奶奶的身份，羡煞圈中多少人。
女星嫁给豪门的多不胜数，可像陈雪如这样带着儿子嫁入豪门，唐家女主人温岚又在公开场合连连称赞自己未来儿媳妇的很少数，何况温岚是出了名的难亲近，很多人的账都不买，气势不下于程安雅，能得到她的称赞，陈雪如在唐家的甚被看重。
最近两人，两人不停地高通告，上节目，忙得不可开交，名利双至。
再过几日就是元旦了。
陈雪如和唐舒文的婚事也该办一办了。
温暖除了必要的活动，晚宴、通告、节目，这阵子在家中埋头读书，她要期末考了，要是挂科真的会上新闻的，那多丢人了，面子不能丢了。
这个学期落下的课太多了，每天背台词被得她昏呼呼的。
其余的一切琐事蔡晓静都帮她安排好了。
元旦过后，清莲公主也的电视剧也该开始宣传了，估计又要忙好长一段时间。
蔡晓静给温暖定下了计划，清莲公主是唯一的一部电视剧，以后温暖走大银屏，再不接拍电视剧了，都走电影，接下来的时间是留给《梁红玉》，虽然接到一些不错的剧本，蔡晓静还是推了。
前段时间温暖太忙了，正好休息几个月开始拍《梁红玉》，若是别人，上面的安排恐怕早就排得满满的，就当温暖是摇钱树，然而，叶非墨是舍不得她太忙的，太拼的。
这一日在家中复习，温妈妈打电话过来，问她元旦回不回家，温暖说道：“妈妈，我朋友结婚，我要当伴娘，第二天回家好不好？”
“成，随你，那个……你要不把叶先生也带上。”
“啊……”
“啊什么啊。”
“哦。”
272
温暖吐吐舌头，叶非墨又不是一个会惹长辈顺眼的孩子，她妈妈怎么转性了？
“你妈说什么？”她一放下电话，叶非墨就挑眉问，快要过元旦了，叶非墨也开始放假了，两人都窝在客厅里，一个在看年底总结，一个在复习。
温暖说道：“我妈说，元旦后带你回家吃饭。”
叶非墨扬眉，目光从报告中掠向温暖，“好啊。”
“你可真爽快。”
“长辈邀请不去多失礼。”叶非墨面不红心不跳地说，温暖十分鄙视他，叶非墨也懂得什么叫失礼，太阳也打西边出来了。
多少长辈和他说话，他都不放在眼里的。
等等……
过年……
柳城哥哥也会到家里过元旦节的吧，这要是碰上多不好。
他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往常过年都是一起过，爸妈早就当他是家里的一份子，她和叶非墨的事虽然不上报，可整天不在家，她爸妈一定会透了口风的吧。
最近方柳城也没怎么找她。
温暖想，这样也好，有些事心知肚明就不需要捅破了。
她想，最近是太忙了，密密麻麻的行程，一堆考试科目复习，她都没有时间想起方柳城，又或许，另外一个人真的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她没有心思再想其余人。
“对了，你的手表呢？”温暖一边复习，一边问，叶非墨是名牌的忠实拥护者，而且是一个念旧的人，总是戴着那块PatekPhilippe的名表，她和他在一起没见过他换，最近都没见他戴。
此人对手表有一种痴迷，手上总会有一块表，好些日子没见他戴表，温暖很疑虑。
叶非墨眉心一蹙，不知想到什么，淡淡道：“我送去保养了。”
温暖点点头，叶非墨起身去洗手间，温暖做笔记，记重点，叶非墨的电话响起，她朝洗手间喊了声，“叶非墨，电话。”
叶非墨道：“你帮我接。”
温暖拿过电话一看来电，韩碧。
她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放下，让铃声一直响着，这铃声仿佛魔铃在她耳边不停地吵闹，她也分了心，看书也不够专心了。
温暖蹙眉，烦死人了。
响这么久肯定没人接了，不知道挂吗？
铃声响了一遍，没动静了，接着又响起来，温暖把钢笔往桌上一拍，抿唇看着手机，她拿过来，手机屏幕上是她和叶非墨的合照，两人看起来很亲密，和普通的情侣差不多。
接，还是不接？
若是接了，听了自己不高兴的话，那多自虐啊。
可不接，心中仿佛有一根刺，隐隐做疼，他和韩碧一直有联系，一直见面吗？
温暖忍不住想，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叶非墨是不是也宠着韩碧，宠上了天。前天，韩碧出席一场活动，上了报，温暖就看见她别着一枚蝴蝶胸针。
那枚胸针和叶非墨送她的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她仔细地辨认过了。
没有。
那笑容，那胸针，她都觉得分外刺眼，或许，那不是独一无二的，叶非墨或许打造了两枚，一枚送给了韩碧，一枚是她的。
在温暖决定按下接听键的时候，铃声停了，她松了一口气，可别在打来了，再打来，她就接了，不会再犹豫。她刚要放下，有信息进来，温暖指尖一动，不小心碰到了信息，叶非墨的手机是触摸屏的，她无意中就打开了信息，映入眼里的一句话是，非墨，我没别的意思，只想告诉你，你的手表落在我这了，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拿一下吧。
温暖手一松，脸色微变。
手表落她那儿了？
什么时候落在她那儿的，听韩碧的语气，是落在她家了，在什么情况下，男人会脱了自己的手表？除了上床睡觉……
温暖咬着牙，心中就像被什么东西时不时的戳一下。
叶非墨和韩碧……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手表，在韩碧家里。
叶非墨刚刚说，他送去保养了，他说谎。
他说过，不会骗她的，为什么要说谎，难道他和韩碧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心虚？
温暖胡思乱想，难受至极。
她慢慢地放下叶非墨的手机，恨自己的手快，要不是小心触摸到他的屏幕，或许不会看见这句话，也不会心烦意乱，胡思乱想。
书根本就看不进去。
叶非墨回到客厅，问：“谁来的电话？”
“韩碧！”温暖声音平平板板的，没有一丝波动，叶非墨动作一顿，目光看向温暖，淡淡问：“她说什么？”
“我没接。”温暖说道，抱起书本，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她有信息过来。”
说罢抱着书本进了卧室，啪一声甩上门。
反锁。
叶非墨目光深邃，沉锐，开了信息，也看到韩碧的话，他倏地起来，敲门，“温暖，开门！”
温暖充耳不闻，仿佛不知道似的。
她憋着气，裹着自己在床上不说话，生气的时候，总是不喜欢说话，喜欢自己一个人沉默着，闷着，叶非墨敲了一会儿，她都不应答，外面也就安静了。
温暖怒看向门口，这样就放弃解释了？
谁知道还没静一会儿呢，试衣间里就传来动静，她放下课本，她怎么忘了他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呢，真的，这门早该封了。
她正要从床上起来，叶非墨已经进来了，双眸阴鸷地看着她。
温暖偏过头去，也不惧怕他，就他会动气吗？
叶非墨一步一步走过来，神色沉冷，目光如深渊中的黑色，不见边缘，“你什么意思？”
273
温暖本来还想听他解释的，可一听叶非墨质问的口气，她顿时站起来，“叶非墨，你凭什么质问我？现在是谁需要解释，你这么兴师问罪敢情是我错了？”
叶非墨眯起眼睛，危险的目光锁着她，“你看我的信息？”
“是你自己让我接电话的，如果我接了，韩碧也会和我说，再说，我不是有意开你信息，是你的手机感应太好了，我无意中打开的。算了，我不和你解释，总之，以后我不会再随意探你的隐私，就这样，我累了，你也别解释了。”温暖是动了怒，丢了课本就想走。
叶非墨扣住她的手臂，温暖挣脱，他却抓得更紧，温暖微怒，“放手！”
“那天她病了，我去看她，她的茶水不小心倒在我手腕上，所以我才脱了手表，临走的时候忘了带走。”叶非墨说道。
温暖冷笑，“哦，她病了，你去看她，不小心溅了茶水，所以你就脱了手表，那么，为何你要撒谎？是你亲口告诉我，手表你送保养了。”
叶非墨目光深沉，眼眸中压抑着有些什么情绪，死死地压抑住，没有脱口而出，他只是沉冷地看着温暖，“我只是不想你胡思乱想。”
温暖看着叶非墨，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对韩碧的态度，又想到背后他们藕断丝连，她心中忍不住生疑，叶非墨，你是故意的么？
故意在她面前对韩碧这么冷漠，故意让她以为他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可背后，你和她还继续见面，或许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
她自嘲一笑，叶非墨扳过她的肩膀，温暖见他神色略带几分慌乱，似怒非怒，她冷笑，你在着急什么，你该着急的是韩碧，不是我。
“温暖，骗你是我不对，手表的事，事实的确是如此，再多我也说不上什么，你不信我吗？”
温暖大怒，脸色涨红，“信你？你凭什么要我信你，你做的事情又让我相信了吗？叶非墨，你不要这么自私，要求我像你的附属品一想顺从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可以一字不吭当一个木头，你做梦，你骗我在先，被人拆穿在后，你还要求我信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非墨缓缓地松开她的手，她看不懂他的表情，是失望，还是冷漠，她不知道，温暖想，他们之间的快乐不是伪装的，她也感觉得到他对她的疼爱，可这份爱到底夹了多少东西，她不知道。
韩碧又在他心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她也不知道。
叶非墨一味地要求她信他，这不太可能。
或许他有前科，又或许她知道他和韩碧曾有过一段过去，又或许，她很清楚，他们的开始多多少少带了韩碧的影子。
所以说信任，太难了。
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就在想，她知道他心中有韩碧，她在想，或许她努力一点，结局就不太一样。
可如今，他却连一个解释都如此含糊。
温暖很难过。
她勉强压抑着心中涌上来的悲哀，目光直直地看着叶非墨，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有风度一点，“叶非墨，其实你不必骗我，也不必解释什么，我记得你说过，你对一个女人的兴趣也只能保持一个礼拜，你也得到了，也超过一个礼拜了，毕竟我也不是她，你若是厌倦了，你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不会赖着你不放。”
叶非墨目光一沉，戾气上浮，又惊又怒地望着她，仿佛要把她绞得粉碎。
本来话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下了回去，温暖见他许久不说话，自嘲一笑，拎着包走人。
温暖有个怪癖，心中烦闷的时候，她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比如说闹市的广场，淮江边，越是热闹的地方，她越是喜欢，仿佛热闹能赶走她身上所有的悲伤和难过。
快要到元旦了，街上都是要过年的气氛，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商店都在打折，做促销活动，人们喜气洋洋地购物，为了新的一年忙碌。
《美人倾城》的宣传海报贴满大街，温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事业上的顺利，仿佛抵消不了心中的失落，一夜成名的喜悦早就不知道被冲散在哪儿。
温暖戴着一顶白色的针织帽子，也戴着墨镜，帽檐拉得很低，一个人沉默地坐在广场的椅子上，旁人有的人在歇脚，有的人在喝奶茶聊天。
天气有些冷，她暖了暖手，不知道要去哪儿。
陈雪如和唐舒文要结婚了，曼冬一定很忙，高春苗一家去美国过元旦了，人不在市内，回家么？多丢人啊，她想来想去，发现自己没什么很要好的朋友。
闷……
无边无际的沉默压迫着她的神经，快乐无影无踪。
她从包包里拿出iphone平板电脑，开机上微薄，她的微博已经有200万粉丝了，温暖是新浪的忠实用户者，暂时还没有去腾讯、搜狐等网站，虽然已经有人开出很不错的驻场费，可她还是拒绝了。
她觉得玩微博，一个就够了。
太多了，她也没精力玩儿。
这个微博除了她，还有晓静姐知道账号和密码，有时候会代替她发一些工作信息，她平时不管这些的。
写些什么呢，温暖抿唇，心情不好的时候，微博也不知道要写什么了。
想了半天，温暖不知道写什么，最后拍了广场一张很热闹的照片传上去。
今天街上很冷，一个人逛街好无聊，谁要出来偶遇么？
微博才发出十秒钟，就有不少回复，很多本地人一眼就看出她在哪儿，这地方是很好认的，上一次她和叶非墨也在这里和好的，真不争气，走来走起就走到这里了。
陈雪如打电话过来，笑问道：“你在XX广场啊？”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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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打电话过来，笑问道：“你在XX广场啊？”
“你怎么知道？”
“照片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小心一会儿真有一堆人跑过去围堵你。”陈雪如打趣道，她想了想，“对了，我今天要去试婚纱，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吧。”
“舒文哥哥没陪你吗？”试婚纱是两人一起吧，怎么就一人去试。
陈雪如淡淡道：“他忙。”
温暖蹙眉，真可恶，都是元旦了，谁不知道他要结婚了，这时候有什么可忙碌的，早就放假了，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陈雪如这门婚事，说实话，她是很担忧的。
暴风婚纱摄影楼，温暖第一次见到小念，小家伙可爱得不得了，本来叫姑姑的，温暖觉得老了，硬是让小念叫姐姐。
小念也乖巧的孩子，一口一个姐姐喊得温暖心花怒放。
她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温岚和唐曼冬摇头，唐曼冬说道：“小念，叫我姑姑，叫她姐姐，辈分全乱了，不成，叫姑姑，温姑姑，温阿姨也成。”
温暖朝唐曼冬抛去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那得意劲别提了。
这么漂亮的老婆，这么可爱的孩子，舒文哥哥真是好命，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温岚见有唐曼冬和温暖陪着陈雪如，她本来和唐四就要去会朋友的，于是打了招呼就先走了，温暖和唐曼冬留在影楼里。
“曼冬，你哥和雪如姐怎么样了？”
“老样子。”
“没进展啊？”
“看不懂。”唐曼冬嘀咕，小念跑去里面看妈妈，唐曼冬说道，“感情的事，谁说得准，我也不知道我哥到底什么心思，不过雪如姐对我哥好像一点心思都没有，两人在家里，我爸妈在的话，兴许还说一两句话，我爸妈要是不在，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那舒文哥哥和赵雨凝没联系吧？”
“烦死人了，赵雨凝身体本来就不好，听到我哥哥结婚的时候又闹了一次，圣诞节那天，听说为了等我哥在外面冻了一夜，又病倒了，生命垂危，赵家那边找我爸妈兴致问罪，闹得我们全家都不开心，晦气。”唐曼冬蹙眉，有些不满地说道，“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呸，什么东西嘛。”
“成了，消消气。”温暖说道，两人说得小声，不想让陈雪如听到，温暖心烦至极，怎么每个人的感情都走得这么不顺心呢。
唐曼冬说道：“我妈啊，怕夜长梦多，昨天就让我哥和嫂子去登记了，本来是想办了婚礼再去登记了，现在索性就登记了在说，在法律上呢，他们算是结婚了，赵雨凝再闹也白闹。”
“舒文哥哥还是喜欢赵雨凝吧。”
“可能是吧，一听她住院心疼得不得了，急匆匆就去看她了，这不……试婚纱都没陪嫂子来，哥这一次做得过分了，不过也情有可原，那赵雨凝也太阴损了，怎么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林黛玉都没她娇弱，气死我了。”唐曼冬愤愤不平，哪有人几天进一次医院的，分明是胡闹。
“这样的婚姻，能幸福吗？”温暖淡淡说道，一想起叶非墨那天也说结婚，幸好她没脑热就答应了，若是答应了，她还真的怕自己会后悔。
叶非墨和韩碧都分手好几年，当年是韩碧背叛了他，如今叶非墨还念念不忘，心存怜惜，唐舒文和赵雨凝都谈婚论嫁，感情正浓，唐舒文怎么可能放得下赵雨凝呢。
这样的婚姻，岌岌可危。
“我妈说，顺其自然，反正就算不是雪如姐，我爸妈也不会让赵雨凝进家门的，我们家和赵家那边早就有点矛盾，我哥想娶赵雨凝过分还要过我爸妈这一关呢，这要是换了是其他女子，不是赵雨凝，就算雪如姐有孩子，我爸妈也不会逼他们结婚的，可偏偏是赵雨凝，我爸妈也是有私心的，他们想哥哥结婚后，收收心，别再和赵家那边有牵扯，我爸不喜欢。”
温暖点点头，唐曼冬又问，“你刚刚一个人在微博感慨什么呢？大冬天的你跑去那里做干什么？”
“哦……没什么，我这不是寻思着要给雪如姐准备什么结婚礼物么，没想出来就一个人在广场上发呆了，正在努力想呢。”温暖心思动得快，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瞒过去了。
唐曼冬斜睨着她，“我们什么都不缺，你买什么礼物，送红包就成，礼物就省了。”
“闪，这是心意好不好。”
“那你和叶二少一起出来，他帮忙也能出个主意，自己能想到什么东西。”
“他忙。”温暖淡淡说道，唐曼冬正要问，小念已经拍手走过来，“姑姑，妈咪好漂亮，好漂亮……”
陈雪如走了出来，唐曼冬和温暖站起来，发出一声惊叹，真的好美，好美，当初陈雪如和唐舒文为了上报匆匆忙忙地拍了一组婚纱照，唐家自然不会委屈了陈雪如，赶做婚纱来不及了，温岚想米兰最大牌的一位婚纱设计师要了这套非卖品。
这是一年前轰动米兰秀界的婚纱巅峰之作，一直在出现在T台上，放在婚纱店里展览，某国王子结婚的时候也想买下这套婚纱，主人却不同意。
这套婚纱把陈雪如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更凹凸有致，白纱很透，裙摆很长，白色的花朵开满了白纱上，很飘逸地铺在背后，腰左侧开着一朵漂亮的百合花，层层叠叠，而下，给人一种华丽又高贵的美，最下端点缀着一些小碎钻，这套婚纱极适合陈雪如，她穿出了婚纱的华美和高贵。
“陈小姐好漂亮。”影楼里的小姐纷纷赞美，温暖和唐曼冬拿手机拍下来，温暖双眸冒爱心，“雪如姐，你嫁给我吧。”
各种羡慕妒忌啊。
275
陈雪如看着穿婚纱的自己，笑了笑，曾经，她也幻想着有一天穿上婚纱，携着顾睿一起走向婚姻，可如今，她却为另外一个人穿上婚纱。
心情复杂。
然而，美丽是赏心悦目的一件事，穿着这样的婚纱，任何人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很好……
“小念，妈咪漂不漂亮？”唐曼冬问。
小念用英语奶声奶气地说了声，好漂亮，妈咪是仙女，温暖和唐曼冬都笑了。
婚纱除了腰要那里要稍微修改，其余地方都没有什么问题，其实不修改都可以，陈雪如也很喜欢这套婚纱，摄影师拍了一组照片备用后，陈雪如才进去换了自己的衣服。
温暖有些羡慕，她也想穿婚纱了。
然而，这种冲动，只是一种冲动而已，结婚对她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一想到叶非墨，温暖心头一沉，他和韩碧到底什么时候能划清界限呢。
陈雪如在换婚纱的时候，影楼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赵雨凝。
她一脸病态，神色憔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她穿了打底裙，米白色长风衣，下面是黑色的靴裤和长靴子。仪态保持得很完美，有着世家小姐的高贵，风度。
赵雨凝的目光落在小念身上，那目光看得小念有些害怕，唐曼冬弯腰抱起侄子，冷漠地看向她，“赵小姐，有何贵干？”
这人不是在医院么？
来影楼做什么？
她又怎么知道嫂子在影楼。
“我想见见陈雪如。”赵雨凝说道，声音柔柔弱弱的，分外惹人怜惜，陈雪如正好换了衣服出来，粉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白色的针织外套，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她见了赵雨凝，有些许抱歉和愧疚，目光看向温暖和唐曼冬，有些尴尬。
小念叫了声妈咪，陈雪如走过来，很礼貌地和赵雨凝打招呼，“赵小姐好。”
“原来你知道我。”
陈雪如点头，赵雨凝微微一笑，“陈小姐，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么？”
唐曼冬笑道，“嫂子，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去坐坐吧，小念也饿了，去吃点东西。赵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吧。”
这一声嫂子让赵雨凝微微色变，咬了咬牙，原本，她才该是唐曼冬的嫂子。
“陈小姐，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赵雨凝坚持说道，陈雪如并不太想和她单独谈，不是她应付不来，而是她不想应付。
唐舒文毕竟是为了他们母子负了赵雨凝，见了面，总是自己理亏，她不知道该和赵雨凝说什么，而唐曼冬却说道：“赵小姐，嫂子没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听的，你要么，跟着一起来，喝杯咖啡，要么请回。”
咖啡厅。
几人点了咖啡，温暖一贯喝拿铁，唐曼冬和陈雪如要了卡布奇诺，赵雨凝要了一杯摩卡，小念要了一份黑森林蛋糕吃。
赵雨凝和温暖坐在一边，唐曼冬和陈雪如在一边，小念做在姑姑和妈妈之间吃蛋糕，赵雨凝目光落在小念身上，唐曼冬很不喜欢，沉声道：“有什么话就直说，看着我小念做什么？我想赵小姐身体不太好，话说完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你这么娇弱的身子骨，别吹了风，我们担待不起。”
赵雨凝脸色变了变，直直地看向陈雪如，那意思非要和陈雪如单独谈谈，陈雪如抿唇，淡淡说道：“赵小姐，我的事没什么好瞒着曼冬和温暖，你有话，但说无妨。”
“陈小姐，你抢了别人的男人，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和我单独讲么？”赵雨凝尖锐地提问。
唐曼冬猛然一拍桌子，“请尊称一声唐少夫人。”
赵雨凝的脸色顿时刷白，不敢置信地看向唐曼冬，复而冷冷地笑，“他们还没结婚，一切尚有可能，这声唐少夫人，我怕叫早了。”
唐曼冬冷冷一笑，这女人还在做梦呢。
陈雪如说道：“赵小姐，叫什么都无所谓，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会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离开舒文，陈小姐，大家都是女人，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你和舒文的婚姻会害得我们三个人都不幸福，包括你的儿子，也会受到伤害，你不能为了嫁给他就不顾我们所有人的幸福，陈小姐，让一切回到正轨吧。”赵雨凝说道，“你现在或许没感觉，可你迟早会后悔的，本就不属于你的男人，不属于你的婚姻，你硬是霸占了，怎么会幸福？”
唐曼冬说话，陈雪如摇摇头，她才忍了脾气，陈雪如微笑说道，“赵小姐，你说的话，我也和唐舒文说过，是他执意要结婚，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很明白你的处境。可你找错人了，我帮不了你，你该去找唐舒文，若他放弃了这门婚事，我无怨言。”
甚至会很开心，只要唐舒文肯放弃，不抢小念，他想娶谁，她不关心。
赵雨凝冷冷一笑，“你说得这么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陈雪如，你跟过我表哥，在娱乐圈打滚那么多年，你又跟过多少人，好不容易可以利用孩子绑住舒文，你又怎么放弃？这是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所以你不顾我们所有人的心情，利用无辜的孩子来破坏我们，你毁了我们所有人，你知不知道。”
陈雪如眯起眼睛，“赵雨凝，说事就说事，别捏造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扣在我身上，我是跟过顾睿，那又怎么样？难道谈过一次恋爱就不允许嫁人了。我跟过多少人，无需和你报告，我是不是利用孩子，也无需你知道，我是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自己知道，毁了所有人的不是我，你真的找错人了。”
陈雪如也动了怒，对赵雨凝，她是心存愧疚的，毕竟是她和小念的出现，害得她和唐舒文不能在一起，她怨恨自己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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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怨恨归怨恨，辱骂归辱骂，平白无故接受她的辱骂，她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和舒文也不会分开。”赵雨凝眼泪凝聚在眸中，“你也是女子，你就如此狠心，要把你的欲望建立在别人的苦痛上吗？”
“你想如何？”陈雪如问。
“离开舒文，我知道孩子是你们之间的牵绊，唐伯父和唐伯母也很喜欢孩子，他若留下来，我会善待他的，不会让他受委屈的。”赵雨凝以为事情有转机，目光露出期盼。
温暖摇摇头，她可不相信，赵雨凝会善待小念。
一定是白雪公主的坏母后。
“赵雨凝，你白天做什么梦呢？”唐曼冬受不了，沉声道：“你以为没有嫂子和小念，你就能顺利和我哥结婚吗？真是痴人说梦，你们赵家和我们唐家早就有过节，我妈是不可能接受你们的，我妈不接受，我爸肯定也不同意，你想嫁进来，做梦。”
“我……”
“别发梦了，回家洗洗睡吧，绝了对我哥的念头吧，我爸妈认定的媳妇，就是我嫂子，你没戏唱，是，你是很可怜，本来和我哥两情相悦突然被拆散，我知道你很不满，可是，赵小姐，当年你自己离开我哥的，回来也没复合多久，怎么就爱得要死要活了。既然这么喜欢，当初干嘛分手，要是你们一直在一起，也没有我嫂子和小念，对哦，这么说来，你们分手太明智了，说真的，我也不太喜欢你，你要是嫁过来，一定有很多婆媳问题，姑嫂问题，我哥迟早烦死。”唐曼冬是个狠姑娘，说话也非常直，赵雨凝被她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温暖在旁边看着都担心这赵小姐会不会立刻就昏死过去。
陈雪如摇摇头，示意曼冬别逼人太甚了，赵雨凝的确也是受害者。
她似乎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也曾这么无助过，也曾这么绝望过，也曾这么痛苦过。
可她从不曾这么低声下气去求韩碧，求她离开顾睿。
她爱的时候，爱得干干净净，不爱的时候，也断得干干净净，不怨任何人，也不会让曾经这份爱变得卑微，可怜。
赵雨凝含泪看着陈雪如，“你真的不会离开舒文？真的能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
饶是谁，都无法拒绝她的眼泪。
总有一种要保护她的冲动。
弱女子总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赵小姐，很抱歉。”
“世上那么多男人，为什么你去抢，偏偏要抢了舒文。”
“赵小姐，这不算是抢吧？再说，谁抢谁还说不准呢。”温暖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出声说，若是身份对换，陈雪如被人抢了男朋友，她二话不说上去可以给小三两巴掌。
然而，人都是护短的。
赵雨凝是可怜，可雪如姐也不见得幸福。
“你说什么？”
温暖微微一笑，“赵小姐，舒文哥哥没告诉你吗？他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在法律上，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说雪如姐抢了你的男人也不妥，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是自我选择，你非舒文哥哥的老婆，怎么说是雪如姐抢了你的男人呢？”
“登记……”赵雨凝似乎没听到温暖的话，所有的心思都被登记二字震住了，泫泫欲泣，喃喃自语，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在她们面前。
陈雪如蹙眉，赵雨凝倏地抬起头来，浑身颤抖地看着陈雪如，“她说的是真的？你们已经登记了？”
陈雪如点头，“是的，赵小姐。”
赵雨凝如受了重大打击，不停地说着，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那模样挺吓人的，小念忍不住问，“妈咪，阿姨怎么了？”
陈雪如摸摸儿子的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小念不懂大人间的气氛，抿唇不语，专心吃蛋糕。
赵雨凝泪如雨下，目光凄然地看向陈雪如，有怨恨，也有责备，更有愤怒和委屈，目光掠过小念时，如淬了毒的蛇。
陈雪如蹙眉，心有不安，复而生怒，“赵小姐，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了，请回吧，你该找的人是唐舒文，不是我们。”
赵雨凝看向小念的目光让她很不安。
或许她认为是小念的出现，才抢走了她所有的一切。
赵雨凝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冷冷一笑，“陈雪如，你不会幸福的，你夺走我的幸福，你也别想得到幸福。”
她突然端起那杯滚烫的摩卡，泼向小念。
陈雪如在她端起咖啡的时候就以身子挡住了小念，赵雨凝冷冷一笑，快步离开，唐曼冬气死了，可也顾不上她，幸好是冬天，穿了外套，只有少许咖啡溅在脖子上有些疼痛，并无大碍，小念哇一声地哭起来，陈雪如慌忙安慰儿子。
咖啡厅大乱，经理过来处理，唐曼冬不想事情闹大，陈雪如和温暖都是公众人物，已有不少人认出她们，早走为妙。
温暖也气得脸色发青，赵雨凝实在太过分了。
大冬天的，咖啡又是刚上来，温度很高，她要泼陈雪如还只能说她失去理智，一般正室对小三都这样，可她却泼小念。
小孩子细皮嫩肉的，万一被泼到皮肤，后果不堪设想，她还是泼向小念的脸。
小念被吓着了，哭了好久，陈雪如好不容易才哄住了，几人回到唐家，唐四和温岚回来了，唐舒文也回来了，眉间都是倦色。
唐曼冬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打唐舒文，“哥，都是你做的好事，你干嘛要去见赵雨凝？害得小念差点被烫伤。”
“我又怎么了？”唐舒文茫然，温岚见小念眼睛红红的，赶紧抱过来，陈雪如去拉唐曼冬，急着摇头，这事别说了。
唐四蹙眉，“曼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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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坐下来看戏，舒文哥哥太过分了，是该给点教训，这家人只有唐叔叔一个人能教训她。
唐舒文目光掠向陈雪如，眼睛眯起，唐曼冬把事情说了一遍，冷冷地看着唐舒文，“你的赵小姐不是温柔善良吗？善良屁啊，善良到会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向小念的脸？要不是嫂子反应快，我们这会儿要在医院看小念了。你都做了什么混账事？还在和她藕断丝连，不然人家怎么以为你还要娶她，还跑上门和嫂子呛声，就差没开一张支票丢嫂子脸上了，她是谁啊她。”
温暖囧，曼冬你还真的能添油加醋啊，竟然说得这么狗血，果然是导演系的，很有导狗血剧的天赋。
台词也很给力。
唐舒文脸色一变，见小念没事，看向陈雪如，“你被烫伤了？”
温岚哄着受惊的孙子，唐四脸色如霜，“舒文，跟我上书房来！”
他说罢，已上楼，温岚瞪了唐舒文一眼，“我不早叫你和她保持距离吗？下一次她真死了你也别给我去见她，闹什么闹这么难看，这么点事情也处理不好。”
“妈……”唐舒文喊了声，一个头两个大，如今这家他是越发没了地位，全向着陈雪如和儿子了，唐舒文不好让唐四等太久，走了几步见陈雪如背上一片咖啡渍的痕迹，蹙眉，穿了外套，应该没烫伤了。
家里暖和，陈雪如脱掉脏了的外套，温岚忙问，“伤着没有？”
“妈，我没事。”
“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做出这种事，丢身份。”温岚叹息道，小念已经被哄得笑了，温岚也放心了，唐曼冬还在愤愤不平。
陈雪如坐下来，说道：“妈，你劝劝爸，不要生气了，其实，赵小姐也是一个可怜人，说到底，的确是我和小念的出现才造成她今天的不幸，她生气，怨恨是应该的。反正我和小念都没事，这事就算了，闹开了两家人脸上都不好看，而且，本来就是唐舒文对不起她，唐家理亏在前，赵小姐进了几次医院，外面都在传了，我不想你们被人说得更难听，这事就算了吧。”
温岚心如明镜，雪如的确是个好媳妇，儿子对她又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心结无法打开，她是个懂事明理的孩子。
“这是他们父子的事，我们别管。”温岚说道，“雪如，你记住，你没有对不起她，就算没有你，赵雨凝也不可能进唐家门，除非舒文和我们脱离关系。”
“妈……”陈雪如以为温岚在安慰她，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温岚抬手，示意她不要说，她淡淡说道：“这是事实，很多事，你和舒文不知道，我们也不便告诉你们，我只想说，舒文和赵雨凝再有缘也无份，成不了夫妻。当恋人玩玩也就算了，真要当我家的媳妇，她当不起。”
温岚对赵雨凝似乎颇有偏见，陈雪如也不好说什么，豪门媳妇不好当啊。
陈雪如上楼洗了个脸，把头发挽起来，脖子后一片深红，外套挡住了大部分的咖啡，有少许溅到脖子上了，不算是很严重的烫伤，只是她皮肤白皙，又细腻，比较明显。
去找药箱的话太小题大做了，又惹出风波不是她所愿，陈雪如拧了条冷毛巾敷着，感觉舒服了些，唐舒文进来就看见她在敷着颈后，他的神色甚是不好，似是被唐四训了一顿，陈雪如不想惹事，慌忙放下毛巾。
“你受伤了？”唐舒文走过来，陈雪如摇头，他扳过她的身子，拉开她的长发，颈后有一片红，他蹙眉看了陈雪如一眼，似责似怒。
陈雪如淡淡说道：“没事，也不疼。”
她不习惯和他如此靠近，唐舒文出去了一会，片刻又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药膏，他拉着陈雪如坐到床上，沾了一些白色透明的药膏涂抹在她的烫伤处，一片清凉，很舒服。
静默，无语。
陈雪如一叹，“唐舒文，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虽说临近婚期反悔，对她的名声伤害比较大，流言蜚语也会很多，可她宁愿如此。
唐舒文倏然站起来，脸色阴鸷地看着她，“你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后，这一切还能回到原点？不可能了，我们只能将错就错一直错下去，这一次雨凝是有不对，你也不见得没错。我不管你们之间说了什么，你和小念出现破坏了我们是事实，如今我和你已经结婚，我会遵守我的承诺，但是……我也希望你，以后见了雨凝避开走，别在给我惹什么麻烦。”
陈雪如笑起来，唐舒文脸色不善，她笑什么？
“唐舒文，你不觉得好你很奇怪吗？我见了雨凝避开走，别给你惹麻烦，我已经足够避开她了，还避不开怎么办？其实你有权选择回到正轨，是你自己不选，不怪任何人，是，我是破坏你们，所以今天不管是我还是小念受伤都是咎由自取，你满意了吗？既然你说要遵守你的承诺，那我也请你，尽快处理好你和她之间的事，你也别给我添麻烦。”
唐舒文微怒，他的确错看了陈雪如，他怎么会以为这女子逆来顺受呢，如此能言善辩，她去当谈判家和外交官都亏了。
陈雪如道：“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唐舒文，小念是我的宝贝，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甚至是我的幸福。当年阴差阳错有了他，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总之不知道是谁的错，可他的出生从来不是一种错误。每一个孩子出生对父母来说，都是一种恩赐，绝不会是灾难，你若以为小念毁了你的一生，你大可以放我们走，眼不见为净，我想，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为你生的孩子，你也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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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道：“几年前的事情浮出水面，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也没想过要嫁给你，更没想过什么我不该想的事，我只想平平静静地带小念长大，看着他结婚生子，平静地过一生，我扰乱你的人生，你何尝不是扰乱了我的人生。是你执意要娶我，所以才造成你我她三人的痛苦，你可以不要娶我，你爸妈也不一定逼着小念留下来。这是你的选择，他日错了，你别来怨我，如今发生这一切，你也别来怨我，我平白无故，不想承受你和赵雨凝的羞辱，弄得这一切好像我才是罪魁祸首，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终归究底，都是男人的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别来怨谁。”
“你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唐舒文惊愕之余，有点好笑地看着陈雪如。
他们三人之间的糊涂账，其实每个人都有责任，可全归于他，这也太不公平了。
“当然是你的错。”陈雪如沉声道：“说我没同情心也好，说我冷漠也好，既然事已至此，你又不肯放弃儿子，那么，请你就不要给别人一些缠绵美丽的误会。”
唐舒文并不动气，目光沉冷地看着陈雪如，“这件事，我会处理，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赵雨凝这一次处事，他也意外。
唐舒文冷冷哼了哼，“你在我爸妈面前怎么就没露出这一面？”
陈雪如淡淡一笑，“你也没你爸妈那么懂事。”
唐舒文气结。
陈雪如已经开门下楼。
温暖是傍晚的时候离开的。
一天了，叶非墨没有打电话给她，也没有发信息问她在哪儿，温暖面色微涩，方柳城倒是打电话约她吃饭，温暖拒绝了，他也没多说什么。
独自一人走在冷风中，温暖心情复杂，陈雪如和唐舒文感情不顺利，她和叶非墨也不顺利，她不免得沮丧。
和闷骚男谈恋爱真的伤心伤肺，他什么都不说，偏要她去猜测他的心意，一个猜不准，胡思乱想，一天也别想好过。
分手，舍不得。
可他未必舍不得。
温暖叹息，快到元旦了，街上都是热热闹闹的，就她一个伤心人在冷风中闲晃，戴着墨镜，帽檐压得低低的，害怕被人认出。
真是出息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天气挺冷的，这天气吃火锅倒是很不错的选择，然而，一个人吃火锅也太奇怪了，算了，什么也不想了，回家了。
也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叶家。
除了叶宁远和许诺在厨房忙活，其余人都在看电视，叶非墨也在。
叶可岚瞅着叶非墨看了好一会儿了，无奈她家二叔是雷打不动的人，再怎么看也不会赏你一个眼神，叶三少和程安雅相视一眼，这家伙今天更闷骚了，回来一句话不说就在客厅坐着陪看电视剧，一下子转性还真让人不能接受。
“二叔，宝贝儿看你这么久了，好歹你也赏我一眼嘛。”叶可岚撒娇说道，叶非墨果断听话赏了她一眼，叶可岚圆满了。
叶天宇在一旁一边看电视，一边用侵入国情局查资料，一心二用。
一家和乐融融。
许诺端出一个水果拼盘，有葡萄，苹果，菠萝，猕猴桃，色泽鲜艳，程安雅招呼许诺坐下来，“让宁宁一个人忙活就成了，歇一会儿。”
许诺说道：“没事，我不累。”
说着又溜回厨房了。
叶可岚又撑着下巴问，“二叔，你刚刚去XX广场做什么了？”
“逛街！”叶非墨又赏了两个字。
程安雅挑眉，逛街？他懂得逛街两个字怎么写吗？今年的冬天冷得比较离谱，他怎么可能出去逛街，鬼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了。
“二叔，你确定你去逛街了？”叶可岚笑眯眯地问，未来二婶发了一条微博，好像人就在xx广场，语气听起来甚可怜的，求粉丝出来偶遇呢。
结果二叔屁颠屁颠去跑去了。
但人没了。
叶宁远笑眯眯地看着认真切菜的许诺，自家老婆拿刀的时候不是自卫就是杀人，切菜还是少见的，笨手笨脚的，他都怕她切到自己的手。
“你去客厅陪爹地妈咪看电视，一会儿就好了。”叶宁远笑道，顺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许诺扭头，厨房和客厅幸亏是偏了角度，看不清楚。
“电视听无聊的。”许诺说道，还不如看他做饭。
叶宁远侧头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他最爱她认真的摸样，不管她做什么事，总是那么的认真的，这是一种态度，他很喜欢。
结婚十几年，孩子都这么大了，每次看着她，仿佛还是回到当初感情最浓的时候。
“诺诺，有没有考虑回来定居。”叶宁远突然问道，他们一家定居美国，因为许诺工作在美国，他一般都是美国英国两边跑，这十几年回家的次数比较少。
第一恐怖组织在他的带领下，稳占全球第一恐怖势力的位置，坚不可摧，天宇如今也试着开始从基层接手第一恐怖组织的事。
如今全交给他，叶宁远肯定不放心，势必还要儿子再历练几年。
然而，如今的权力可以慢慢的放了，这么一个诺大的组织，管理不易，耗心耗力，且江山代有才人出，第一恐怖组织后代全是精英，虽然一叶天宇被选为下一代的领导，可若他如今退下来，接下来的几年卡卡来领导，他也是放心的。
楚离三十几岁的时候也退下来了，他也该退下来了，这位置坐得太久了。
第一恐怖组织不成文的规矩，领导者都是三十五左右退下的，前十几年都贡献给组织了，后半辈子要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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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恐怖组织不成文的规矩，领导者都是三十五左右退下的，前十几年都贡献给组织了，后半辈子要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虽然黑暗实力全球最大，毕竟暗波汹涌，危机四伏，长久在这样的环境生活，他是倦的。
“随你啊。”许诺说道，她一点都不眷恋自己的权力。
能嫁给他，是她这辈子最成功，最骄傲的事情，其余的事情不过都是在帮他而已。
“石头，你说真要把这个位置放给自家人吗？”许诺说道，翻身倚着流理台，挑眉看着他，“如今黑白两道你都控得牢牢的，基本上没什么起伏，天宇又小，你给他打下这么一大片江山让他坐，一点挑战都没有。”
叶宁远一笑，这问题也想过，但反恐那边，势力肯定不能撤的，国际反恐的实力不容小觑啊，许诺这些年有意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巩固反恐势力，也只是想给将来的天宇多一些挑战。
如今的反恐组织内部有一股可怕的力量都来自恐怖组织，叶宁远接受的挑战足够了，可若换一个人上位，恐怕……
太乏味了。
“你想如何？”
“其实，除了你选定的接任者，我还中意一人，不如总督察这位置让别人坐吧。”许诺说道。
“真要想给天宇挑战，撤了全部的力量最有效。”
“你舍得？”
“当然……不舍得。”叶宁远笑道，“天宇有乃父之风啊……”
“自恋！”
“那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
许诺失笑，叶宁远却有了心思，自己的光芒太盛了，儿子再接任的确有压力，也会有想法，叶宁远抚下巴严肃地思考，“这就是天宇一直看我不顺眼的理由吗？他嫉妒自己老子？”
许诺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好意思说，是谁嫉妒谁啊。”
“他嫉妒我，肯定的。”叶宁远果断说道，许诺窘，这种颠倒是非的事也就他能干得出来，许诺为了常年在外奔波的儿子敬上一把同情泪。
“诺诺，我们再生一个吧。”叶宁远突然搂着许诺，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双手抚着她平坦的小腹间，声音低沉又暧昧，“再生一个漂亮女儿。”
“滚，像叶可岚这样的，一个就够了。”
“是，可岚一个就够了，咱们再生一个调教成乖巧可怜的小公主。”叶宁远开始憧憬了，其实他和许诺再生是没问题的。
“喂，当年是谁说把该生的全生好，一男一女，以后过自己二人世界的。”许诺鄙视他了，正因为他这话，所以他们两人才会二十一岁就当父母的，许诺严肃怀疑这人只是借着孩子名义行色-欲的。
后来生了儿子，叶宁远很嫌弃，偏要生儿子，说是叶家阳火太盛，一定要生宝贝女儿，且他说生一男一女就不生了，早早把该生的生好了，以后就轻松了。
于是两人没多久又生了一个宝贝女儿，还真应了他的心愿。
“年轻不懂事嘛，两个太少了，真的，儿子我就不要了，生出来要打架，咱们要女儿，要是不避孕，说不定我都有十来个女儿了。”叶宁远感慨起来，以他耕耘的努力和勤奋，十个绝对没有问题的。
“越说越离谱了。”许诺笑道，叶宁远故意用小腹从背后顶她，许诺大恼，“石头，你找死是不是，做饭。”
“我要女儿。”
“高龄，生不出来了。”
“三十五哪儿高龄了，四十五都有人生呢。”叶宁远笑道，哄着许诺要女儿。
“年纪太大了，生出来的有缺陷，不要。”
“胡说八道，就你我这智商只要不变异都是天才好吧，看天宇和可岚。”叶宁远对这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就是年纪大了，所以才担心变异啊。”
“诺诺，我要女儿。”
许诺笑道：“万一生儿子呢？又不是你决定的。”
“生男生女当然是我决定的，不要违反了生物定律。”
许诺，“……”
这就是鸡同鸭讲。
两人说了一会儿胡话，叶宁远说：“明年我们就回来定居吧，我们一家都在外国，非墨又是闷葫芦，我们回来陪爹地妈咪住。”
“好！”
“三十五岁就退休等死，真是悲剧。”
“你再胡说我就出去看电视不陪你了。”
……
“爹地妈咪，你们做饭怎么抱在一起了。”叶可岚的声音贼贼地传来，叶宁远扭头笑道：“爹地在教你妈咪怎么切萝卜。”
“胡说。”
“你不看电视跑这做什么？”许诺问。
叶可岚贼兮兮地说，“爹地，妈咪，二叔好像失恋了，一句话都不说。”
“二叔又不是第一次失恋，他是打不死的小强，失恋习惯了。”叶宁远笑道，叶可岚大呼爹地没良心，她又跑回电视机前。
程安雅见叶非墨一天都不说话，抿唇说道：“非墨，你到底怎么了？”
叶非墨摇头，“没事。”
“没事才奇怪呢。”
叶三少斜睨了二儿子一眼，“失恋了。”
叶非墨沉默着，程安雅囧了，失恋，没这么严重吧。
吵架还差不多。
“没事！”叶非墨再一次重复，叶可岚回来，坐在沙发上笑道：“二叔，要不叫未来二婶回家吃饭，爹地准备了火锅了，吃热腾腾的火锅最舒服了。”
“她出通告了。”叶非墨面无表情地说道，叶可岚吐吐舌头，原来二叔是闺怨啊。
程安雅笑道：“那你这是干嘛呢？”
“心情不好。”
“你心情什么时候好过？”叶三少忍不住吐槽，“非墨，我觉得有必要深刻研究一下你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不缺爱，不缺钙，你到底怎么长成这模样的？”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四章
280
叶天宇和叶可岚大笑，程安雅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早就觉得非常有这个必要了，非墨这性格养出是她一直好奇的事情。
天生一副小老头模样。
“遗传。”叶非墨哼了哼。
叶三少斜睨着他，“别什么都怪到遗传上去，我基因不知多良好，看你哥就知道了，还遗传呢，我们家就没你这样的。”
叶天宇在一旁说道：“爷爷，爹地养成应该是奶奶的功劳，七岁定性啦，和你没关系。”
叶三少扭头一瞪，叶天宇笑得绅士优雅，活脱脱的小叶宁远翻版，程安雅竖起拇指夸叶天宇，这孩子最客观了，值得嘉奖。
叶可岚疑惑地思考，“爹地是单亲长大的，养出是奶奶的功劳，二叔不缺爱不缺钙，爷爷奶奶一起养大的，如此说来……爷爷，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耶。”
程安雅也开始鄙视叶三少了，果然是他的问题。
叶三少踢了沉默装酷的叶非墨一脚，程安雅说道：“这就深刻说明了，性格后天培养多重要，你看卡卡他们几人哪个不是想自己老子的。宁宁是我养大的，所以像我。”
“等等，墨小白可一点都不像他老子，也不像薇薇。”叶三少纠正道。
父母对孩子的影响的确很大，看叶天宇就是一个小叶宁远，墨遥就是一个翻版的墨晔，非墨可一点都不像他，他年轻的时候可没这么闷骚。
“小表叔啊……”叶可岚沉思，“无双表姑说，小表叔是当年表姑婆不小心抱错的。”
“有可能。”叶三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接着有斜睨了叶非墨一眼，“我也觉得有必要去查一查当年一起出生的孩子，说不定我们家也抱错了。”
叶非墨百无聊赖地坐着听自家老子吐槽。
叶宁远和许诺听了这番对话也笑个不停，叶宁远也深深觉得自己弟弟从小就比较怪异，叶天宇说道：“二叔从小就这样，和后天培养无关，所以不关爷爷的事啦。”
叶三少正想说这孩子真懂事，叶天宇又接着说，“所以这是天生的，二叔说得非常正确，遗传的，奶奶这么可爱阳光的，当然不是遗传奶奶的，爷爷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滴。”
“哥哥，你好聪明哟。”
叶三少默，说来说去，还是说到遗传的问题上去了，好吧，他勉强承认和遗传有关，但这遗传肯定是不知道哪一节变异了，所以才会有他出来。
一家人一直闲聊到吃饭时间，叶宁远和许诺准备了火锅，非常丰盛，这天气吃火锅的确挺舒服的。叶非墨却想着温暖的手艺。
叶非墨和叶天宇不吃辣，叶宁远准备了鸳鸯火锅，眼看叶非墨的筷子就要越界，程安雅敲了他一下，“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叶宁远看了他一眼，“肯定失恋了。”
叶三少点头，正解，还是宁宁和他的看法最相近。
叶非墨就是有本事，叶三少和叶宁远说什么他都不插嘴，当风吹过，专心吃他的火锅，父子两说了半天也不见他给个反应，最后也收声了。
席间，叶宁远说明年就搬回来定居，程安雅最高兴了，叶三少蹙眉，“你这么快就退休了？”
这么早就回来当电灯泡，真讨厌。
他还想和安雅多逍遥几年呢，不过说真的，还是挺想他们一家子的。
“是啊，先交给卡卡吧，等过几年天宇再接手。”
“爹地，我现在也可以接手。”叶天宇说道，尚有些稚嫩的脸上挂满了绅士的笑容，眉目间隐约透出大气和坚定来。
程安雅道：“不成！”
叶三少和许诺也不同意，叶宁远说道：“先锻炼几年吧，让卡卡接管，你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天宇点头，虽说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没意见。
叶非墨道：“既然回来定居，你来安宁，我……”
“停停停……”叶宁远失笑，“别这么不讲义气，你哥我从明年开始要混吃等死，你就乖乖接掌家业吧，我对生意场的事没兴趣。”
叶非墨冷哼，程安雅说道：“嗯，宁宁是该休息了，非墨不准有二话。”
这二十年来，宁宁的生活过得太紧张，压力太大，是时候享受生活了，再说，他也不见得比非墨更适合当安宁国际的总裁。
叶非墨在叶家吃了一顿火锅后便回去了。
回去的途中，他接到韩碧的电话，韩碧笑说道：“非墨，你在哪儿，我把表给你送过去。”
叶非墨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寒风灌进来，有少许的冷意，男子冷硬的轮廓此刻更显得冰冷，如刀斧雕刻的般，深若古潭的眸中，深不见底。
手表……
那块手表。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他和韩碧的过去，这几年刻意靠近她的心思，刻意让自己活在过去的回忆中，刻意忘不掉她。
是为了韩碧，还是为了年少的自己那份爱情，他不知道。
可如今，这些事都伤害了温暖。
他和韩碧再牵扯下去，对温暖的伤害怕会更大。
“非墨，你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了？不舒服吗？”韩碧担忧地问，声音柔柔细细的，听着令人觉得很舒服，很舒服。
叶非墨眯着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声音已不再梦里徘徊。
“韩碧，那块手表你留着，我不要了。”叶非墨木然道，韩碧浑身一震，身子如十二月的天气，几乎冻结成冰，这手表是……他不要了？
叶非墨目光看着远处的路，灯光闪烁，他目光深寒，坚定，“这块手表本是你送给我的，说不要也不对，算是物归原主。”
韩碧痛苦低喃，“物归原主，非墨，你真的要和我断得这么彻底吗？连我送你的手表，你也退回来，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
*
我想问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看前妻的姐妹有谁没看过亿万老婆买一送一咩？写非墨爹妈和一堆强悍男女的哟，很狗血很经典滴，捂脸打广告的人飘过。
去看亿万吧！前妻的前传。
281
叶非墨无动于衷，“我们早就断彻底了，我这几年忘不了你，只是给自己一个相信爱情的理由，你不明白我从小长大的环境，所以你也不明白我的心，韩碧，多谢你当年离开了我。”
他完全释然了。
不管韩碧当年是为何离开他，如今不想知道了。
他曾经很相信爱情，却遭遇了背叛，为名也好，为利也好，韩碧背叛了他，那就是背叛了，不管是为什么，他一直很想知道当年的事，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又口口声声说他妈咪陷害她，他心中仍有一丝希望，或许只是因为妈咪对她的偏见，所以演了一场戏。
可没人告诉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如今他也不想知道了，他对爱情失望过一次，人一旦对爱失去了信心，再爱人便不容易，可如今这颗心又复苏了，更难得可贵。
年少的时候的爱或许只是一时冲动，如今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或许这么多年成习惯了，会注意韩碧所有的事情，也会关心她，听到她生病也会忧心，这么多年养成了习惯，一下子要戒掉并不容易。
可为了温暖，他可以。
这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一束光，是他不可缺少的心，也是他不可承受的失去。
因为，他不想再揪着过去不放，如今和韩碧藕断丝连，多多少少是有着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什么的心理，若没了这层心思，彻底地放下，他也没有非见韩碧不可的理由。
“你谢我？”她的声音几乎颤抖起来，叶非墨说的话在她听来真的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会谢她呢，怎么会如此呢？
对于她离开的事，他不是一直都不谅解吗？
她离开后，一直活跃于银屏上，出席活动，出席电影节，出席慈善晚宴……虽不在国内，大多是国外，可她总会和叶非墨偶遇。
如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非墨他分明是为了她才去的。
他想见她。
如此而已。
她知道叶非墨是一个死心眼的男人，爱上一个人就很难改变，她离开后，第一次在叶非墨刻意的偶遇下就知道，非墨忘不了她。
韩碧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失去了，又想得到。
所以不管叶非墨身边出现多少女人，她一直稳稳地在好莱坞打拼，她想创出一片新天地，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配得上他。
她敢这么笃定，甚至避着叶非墨不见，有时候见了面，也当陌生人，其实就是吊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很难得到，更他更珍惜。
她知道自己越来越优秀，也知道自己越来越光芒四射，非墨只会更爱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这一次回来，她觉得时间够了。
名利她已不缺，她闯荡够了，所以倦了，想回到他的怀抱，她以为，非墨一直会张开怀抱等着她，也没想到，事情并非如她所愿。
他还在乎她，可更在乎另外一个女人。
为何谢她？
是谢她的离开，才让他遇上温暖，爱上温暖吗？
韩碧浑身冰冷，握住手机几欲要哭出。
“非墨，我们曾经那么开心，你真的要舍弃我吗？”韩碧道，声音哽咽着，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试图挽回叶非墨。
她是他的初恋，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忘记了她。
“开心？”叶非墨蹙眉，往后靠着，微微闭上了眼睛，想起自己和温暖相处时的愉悦心情，唇角不由得上扬，晚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随着含笑的眉目晕开在夜色中。
“韩碧，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见我笑过吗？”
韩碧一震，见过他笑么？
极少，几乎是没见过，因为她见到的他，总是面无表情，很木然，开不开心，旁人很难判断，即便是开心，有时候也只是扬起唇角。
“我感觉得到，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韩碧说道。
叶非墨嘲弄地扬唇，“你错了，温暖带给我的快乐，是你从来不曾带给我的，韩碧，我言尽于此，那块手表你留着也好，丢了也好，你随便。”
他说罢，挂了电话。
那块手表陪了他好几年，他一直都戴着，仿佛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约定，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就像他喜欢韩碧这么多年，也成了习惯。
一下子手上空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心中并无不舍，只是有一种淡淡的，解脱的感觉，仿佛束缚自己的东西，终于拔掉了，这样他和韩碧就再没有牵扯了。
温暖若想听，他会告诉她，他和韩碧之间的事情，只希望，她不要在生气了。
韩碧握着那块表，心如刀割，原来，他和她之间，他真的想要舍弃了。
那日他过来看她，所说的话真的。
真的想和她断得干干净净，怎么能如此，她回来晚了吗？
真的晚了吗？
“linda，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韩碧低泣道，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她的感觉，除相随年岁的经纪人linda。
“我明白，韩碧，痛苦只是暂时的，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如愿的，叶二少最爱的还会是你，温暖只是一个小角色，夺不走你的人，你放心。”linda安慰着韩碧，心中极怨恨温暖，若非她的出现，韩碧也不会如此失望了。
她们都在名城公寓楼下了，韩碧是来还手表的，本想让叶非墨再一次上门的，只可惜，叶非墨说没空，韩碧便和linda过来了。
没想到人还没见到就吃了闭门羹。
282
韩碧痛苦地想着，叶非墨如今在做什么，他和温暖在一起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们都在做什么呢，非墨是不是对着她笑，是不是很满足。
他说，温暖让他快乐，是她不曾给予的。
错了。
她也曾想让他快乐，比谁都快乐。
“韩碧，别伤心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linda宽慰着她，人都在他楼下了，他也说得这么清楚了，再留下来也见不到人，不如回去。
韩碧擦了眼睛，看着手上的表发呆，当年为了选这块表，经济尚不算富裕的她选了最好的牌子，因为叶非墨原本戴的就是一块名表。
他穿戴都很普通，唯独手上那块表，价值连城。
只可惜，那块表不小心摔坏了。
叶非墨说，那是他妈咪送他的表，摔坏了他很心痛，正正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她见他不开心，就去商场买表，这块表是当时她所有的积蓄。
程安雅说，她当年不爱叶非墨。
错了，她凭什么说她不爱叶非墨。
她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给叶非墨买了一块表，她的心思很简单，只想让他开心起来，不想他闷闷不乐的，对钱财一直很在意的她，若是不爱他，又怎么会费尽心思让他开心，又怎么会倾尽所有家产，就为了买一块名贵的表。
叶非墨当年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很珍惜这块表。
这几年，尽管分开了，可他手上从未出现过第二块表，出席活动，上封面杂志，他手上都戴着她，韩碧又欣慰，又开心，他终究是没忘了她，没忘了她曾经的一心一意。
可如今，他却把表还给了她。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绝不会。”韩碧发誓般地说道，linda正要离开，一辆出租车却停在楼下，linda眯着眼睛一看，似乎是温暖。
韩碧也看见了，是温暖。
今年的A市有些冷，晚上气温只有十度左右，冷风飕飕地吹，穿着风衣都觉得天气无比的冷，挡不住寒风的侵袭。
温暖压低了帽子，正要进大厅，倏地听到韩碧的声音，她转身，只见韩碧站在她身后。
一头大波浪的卷发被被风吹得有些许凌乱，她穿着紫色的羊毛外套，围着紫色的漂亮围巾，胸前戴着一条紫色宝石的毛衣链，脚下穿着赤色的长筒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时尚，有一种近乎完美的漂亮。白瓷般的肌肤在花园微暗的灯光中有如镀了薄薄的金光，娇美无限，又很有大明星范儿。
温暖抿唇，她来这里找叶非墨吗？
一想到早上的事，温暖脸色微微下沉，却不好说什么，见她走过来，温暖微笑起来，输人不输阵，她都找上门了，她可不想失了风度。
“你来找叶非墨吗？”
韩碧点点头，一反过去的强硬高傲，淡淡道：“温小姐，能陪我在花园走一走吗？十分钟就好，我有些话和你说。”
温暖心中冷笑，“韩小姐，我和你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我和你爱上同一个男人，我痛十分，你定也痛五分，我们怎么会没话说呢。”韩碧别有深意地说道。
温暖拢了拢身上的风衣，眯着眼睛看向韩碧，率先向花园去。
名城公寓一共有四幢楼，占地极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黄金地段的房价贵得离谱，是A市排名前十的花园公寓。
园林设计也很棒，木兰花和木棉花相互交错，喷泉，远景，假山，小花园，亭子和人工池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是国外有名的园林设计师设计的，温暖平日也很喜欢名城公寓的花园，夏日的时候，不少人在花园里乘凉，聊天解闷，最近较冷，出入的人少了，晚上基本没什么人。
一位国际大明星，一位正迅速蹿红的新星在花园中沉默地走着，韩碧比温暖高出些许，她的穿着打扮较之温暖也多了几分成熟。从背影看，倒是有姐姐和妹妹逛花园的感觉，特别是温暖还戴着一顶白色的针织帽子，一下子感觉小了韩碧好多岁。
当然，她本来也小韩碧五六岁。
她是怕冷的体质，走了几分钟身子就冻得要命，韩碧却一字不吭，温暖也不是性急之人，但她这么闷着不吭声，她多少是有些不悦的。
天气冷啊。
“韩小姐，你到底有什么话，再不说十分钟就过了。”温暖停下脚步。
小径上，路灯旁，两道修长的身影隔着不到一米，冷冷对峙，风扬起温暖的墨发，在冷风中仿佛多了几分沉静的怒。
韩碧看着她，这就是非墨如今心里的女人。
长得并不是很惊艳的女子，只是一眼看过去很舒服，且很耐看。
都说温暖是小韩碧，其实她只是眉宇间有些像她，五官并不像，两人的样貌差别很多，韩碧是菱角分明的长相，很立体，美丽。温暖的脸部线条却是温润的，透出一股古典的温婉，又有一双潋滟迷人的桃花眼，灵气逼人，很典型的东方美女的长相。
叶非墨为何会看上温暖，韩碧至今尚以为，只不过是因为温暖眉宇间和她的神似，所以才得到叶非墨的注视。
那天晚上，她问叶非墨，他也没有否定。
沉默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温暖不解地看向她，韩碧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方盒，递给温暖，她接过，打开，双眸仿佛被一阵狂风扫过，扬起一片一涩涩的痛。
那块手表。
非墨常戴的表。
果然在她哪儿，温暖抿唇一笑，韩碧这是做什么，不直接交给叶非墨，却交给她，这是示威么？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韩碧淡淡一笑。
温暖目光凝着她，韩碧并无得意之色，只是淡淡地笑着，她一直也猜不透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心思，只得说道：“嗯，没什么惊讶的，叶非墨今天说了。”
283
阴鸷掠过韩碧的眸，她却隐藏得极好。
温暖问，“你怎么不亲自还给他？这是他的东西，你让我转交做什么？”
“我正好到楼下，正好遇见你，不如就让你转交了。”韩碧说道，非墨不要这块表了，她却要他接受，这块表是她对他所有的心意，他不能无情地抛弃了。
温暖合上盒子，脸上并无什么波动，“我知道了，我会为你转交的。”
韩碧一笑，“谢谢。”
温暖的心如住了一只淘气的小猫，一直用自己是利爪在挠着她的心，有些痛，也有些痒，晚风在她脸上冰封了一层冰。
“既然没事，我走了，韩小姐慢走。”
“等等。”韩碧叫住她，紫色的围巾慢慢地扬起，甚是飘逸美丽，韩碧微笑地问，“你知道这块表的来历吗？”
“PatekPhilippe经典款。”温暖木然说道，怕是有点见识的人都认得出这块表，再说叶非墨这名牌控，用的都是顶级的东西，不过这款表虽是经典，但看起来戴了很多年，就算保养再好，看起来也有些旧了，他没换了真是奇迹。
韩碧笑着摇摇头，仰头看着今天的星空，虽然天气很冷，夜空却是一片晴朗，星光熠熠，她的笑容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她和他相爱的时候。
“这是我送给他的手表，几年前的事了，为了买这款手表，我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只想让他展颜一笑，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换过手表。非墨是怀旧的人，你仔细去看非墨的报纸，新闻和杂志就可以发现，这块表陪了他走过几年，这也是我对她的心思，他一直记在心里，捧在手心，没有忘记，现在你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珍视这块表了吧。”韩碧微笑说道，语言中隐有一种怀念，也有骄傲和挑衅。
手中这块小小的表，仿佛一团火，在她的手心烧起来，灼烫了她的手心，一直烧到她的心中，温暖最初注意叶非墨这款表，并非是他经常戴着。
她对这事不敏感，她记住是因为，叶非墨曾经为了这块表骂过她。
那时候他们还在45楼，没有搬下来，有一次她醒来太过匆忙，不小心扫落他的手表，叶非墨很紧张，顾不上骂她，宝贝般地捡起那块表，脸色阴鸷地看着她，那目光她凉到她的骨子里，他一句话也没说，她却知道，他发怒了，仿佛她打碎了他最心爱的宝贝。
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那时候她觉得叶非墨阴晴不定，却不会无缘无故动这么大的脾气，她就想，这块表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她拼命地道歉，他阴鸷过后，骂了她一顿。
从那以后，温暖就长了记性。
记住了这块PatekPhilippe，不再去碰触他，后来才有心留意到叶非墨几乎都戴着它，从不间断，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问他这块表的来历，隐约只知道很重要。
原来，是韩碧送给他的。
原来如此！
本以为，叶非墨和韩碧是真的断干净了，可没想到，原来韩碧一直在他和她之间，阴魂不散，就像是影子，无孔不入，如影随形。
是她太天真了，信了叶非墨。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叶非墨至今很爱你，仍然忘不了你？一块表能说明什么问题？”温暖的拳头握紧在口袋中，极力地压着自己想要尖叫的憋屈。
“难道不是吗？”
“你若要说是，那便是了，你如此想，我也不拦着你，若是你觉得这么想你会开心一点的话，无所谓。”温暖说道，上前一步，女子潋滟的桃花眼里，透出一股坚定。“一块手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一个人养成一种习惯很容易，戒了这种习惯也很容易。”
“你很有自信。”
“是你太过自负了。”温暖微笑说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韩碧，这块表能说明的问题少之又少，若是你真这么有把握，你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你以为我们之间就一块表吗？”韩碧似是听到什么笑话，微压低了身子，“他在抱你的时候，可有叫错过名字？”
“你……”温暖气得脸色涨红，该死的韩碧，她在说什么？
韩碧微笑地看着她怒红的脸，淡淡说道：“你知道吗？他多少次是在我床——上过的，温暖，你就当真这么有自信，你能抓住他的心，你连他的身子都吸引不了，何况是他的心。”
温暖如遭雷击，脸色刷白，韩碧在说谎，她一直在说谎，不要相信她，温暖，不要相信她，可为什么，心却这么痛，如被人拧着，紧紧地拧着。
好痛，好痛……
非墨和韩碧，真的背着她在做这种事吗？
她的手握得发疼，却倔强得没有在韩碧面前露出一丝狼狈来，韩碧再一次笑了，“你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他，在F市的时候……在我家的时候，你真的相信他说的理由，这块表为何落在我家里？你信他的理由吗？”
“够了，住口！”温暖冷声喝住韩碧，韩碧点到为止，也没继续说下去，把温暖逼得太过对她来说也不好，她随意地挥了挥手，“这块表就麻烦你帮我转交了。”
她说罢，走了。
温暖一个人站在冷风中，心却在滴血。
韩碧说得话也许不能全信，可有一部分，定是真的，定是真的，她自己不也怀疑过，他是在韩碧家里过夜，所以手表才会落在韩碧家里吗？
说什么茶水泼到了，这理由太牵强了。
韩碧总不会故意泼了他，用这块表来伤害她。
她自己也怀疑过的……他在抱你的时候，可有叫错名字……这句话也如魔铃般在她耳边响起，刚开始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听过叶非墨喊过韩碧的名字。
284
那时候她不爱他，所以也没什么感觉，可如今一回想起来，如刀片割着自己的心。
很痛，很痛。
他答应过她，不会再和韩碧来往，不会背叛她，可为什么，他却做出这种事，让韩碧有机会，有理由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来伤害她。
一句一句，如剜心般的痛苦。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地听着韩碧说着她和他的亲密，说着他们过去是如何情深似海，说着叶非墨是如何七年来对她念念不忘。
这些事本来就是她心中的刺，被韩碧拔出来，已痛了一次，可她又残忍地扎了进去一次，心痛难忍，叶非墨，你怎么能让韩碧如此伤我。
怎么能？
她一个人站在冷风中，昏黄的灯在她的背影镀上一层薄薄的孤寂和伤痛，温暖捂住脸，慢慢地蹲下身子，眼泪从指缝中落下来。
爱恨痴嗔，为何如此看不开。
叶非墨回到家里的时候，一片黑暗，温暖尚未回来，一室冰冷，男子深邃的目光掠过一抹失落，慢慢地消逝，他颓然坐在沙发上，心想着温暖一定回家去了。
每次受了委屈，总是跑回家。
今天她没有事，不然不会这么晚还不在家。
他响了响，还是拨了温暖的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叶非墨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他心中有一抹不安，这丫头去哪儿了。
就算生气，也不该不接电话。
他愤怒地摔了手机，又耍小性子了。
他梳洗，换了睡衣，有信息传过来，是韩碧来的信息，非墨，我刚刚在你楼下，正好遇见温暖就把表给他转交给你了，这是我送你的表，是我对你的心意，你不要，你就亲自丢了。
叶非墨沉怒，几乎捏碎了手机，韩碧刚刚实在楼下打的电话，遇见了温暖？
他匆匆拿过长风衣套上，迅速下楼，人在花园里逛了一圈都没看见温暖，叶非墨蹙眉，她最是怕冷的，一定不会在花园里多待。
可他又不放心，又拨了温暖的手机，熟悉的铃声从亭子中传来，叶非墨倏地回头，只见温暖一个人坐在花园的凉亭中。
那一处没有灯光，光线比较暗，她的身子仿佛融入了黑暗中，所以他没看见她。
叶非墨关了电话，匆匆过来，语气忍不住重了，“温暖，你在干什么？天气这么冷，你不要命了吗？”
温暖低着头，木然地看着手上的方盒，叶非墨猜得到是韩碧给她的表。
她沉默不语，叶非墨又心疼，又担心，忍不住去拉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冷，他大惊，口气又急了，欲拉着她起身回去，谁知道温暖甩开他的手。
“不准碰我。”温暖冷冷道。
她的声音宛若此时的冷风，若说早上的温暖是冷淡的，此刻的她是带着一种彻骨的冰冷，叶非墨的手被拍开，落空空地收回。
他的心也随着提到嗓门口。
温暖站起来，目光冷漠，“这是韩碧让我转交的，你拿着。”
他没有去接，温暖把表塞到他手上，自嘲地笑了几声，“我一直以为，你心中多少是有我的，我也一直以为，你不会骗我，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是我自己太傻了，傻得什么都不问就信你，叶非墨，你一定在笑我吧，笑为什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
“她和你说了什么？”叶非墨声音沉冷，温暖似已不想再谈，避开他要走，却被叶非墨拉住，硬是扣在身边，“说，韩碧到底说了什么？你对我失望，最起码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一句话就判我死刑，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温暖冷笑，“是你告诉我，这世上本就无公平二字，你又何必强求公平呢，叶非墨，我想，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她挣脱了叶非墨，走出亭子，冷风迎面扑来，温暖心中的冷意更甚，吹不散她心中的伤痛，她不想相信韩碧，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她自己离开叶非墨，总比他厌倦了，开口让她离开的好。
叶非墨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方盒，脸色沉如水，如雕塑般的五官刀刀沉冷，他凤眸危险眯起，倏地扬手，把手表丢到亭子外的人工池中。
咚的一声，溅起无数水花。
温暖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微微一震，他丢了那块表？
丢了……
她苦笑，丢了做什么，分明那般珍惜的东西，丢了多心疼。
叶非墨的侧影在暗光中倍显压抑，情绪仿佛死死地压住，温暖心酸地想，他一定舍不得吧，戴了那么多年的手表，韩碧的心意。
就这么丢弃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这和她也没关系了，她所介意的，并非是一块表，而是叶非墨的心，他的心装着韩碧，就算丢了表，也丢不了心。
或许是到她离开他的时候了。
叶非墨追上来，扣住她的手臂，“温暖，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温暖自嘲一笑，“你不必紧张，她没和我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些事实，比如说，这手表的故事，你和她之间的感情，你七年来对她念念不忘……还有……你在F市的时候和她在一起，为何这只表会落在她家里，叶非墨，你骗我的事情，她可以告诉我。”
温暖想，如果叶非墨能反驳一件，她就不信韩碧所说，可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她，如此说来，韩碧说的全部是事实。
“原来……你真的一直在骗我。”温暖咬牙看着他，忍住夺眶欲出的眼泪，“你若不爱我，大可以和我说，我不怕听真话，可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叶非墨，我再问一次，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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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脸色沉如水，目光深幽得仿佛不见底的深谷，投入一块石子也了无声息，他的沉默如同判了她死刑，温暖一直告诉自己，不痛，不痛，不要难过。
可她的心却一抽一抽的疼痛起来。
此刻，她竟自欺欺人地想听叶非墨说一句，韩碧说的都是假的，他没和她在一起，也没有背叛了她，可叶非墨什么都没有说。
目光痴凝地望着她，有疼痛，有疲倦，也有些许她看不懂的失望。
温暖心如刀割，为何每次他都这样，若是她说错了，他大可以反驳，若是假的，莫须有的事情，他大可以大声地说没有。
可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着她，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够了。
她真的受够了。
她刚刚还被韩碧伤过一次，又要被他伤害，凭什么。
爱情果然是不能碰的。
全心全意爱过方柳城，他负了她，如今一心一意对待叶非墨，他也给不来了她要的感情。
温暖缓缓地退开了，转身一步步离开。
叶非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缓缓地闭上眼睛，韩碧说得对，可也不对，他该怎么去和温暖解释，解释本就不是他擅长的事。
他的确没有理由要求温暖事事信他，有些事，韩碧说得也是事实。
拳头，慢慢地握紧。
温暖上了楼，身子在冷风中吹得太久，头有些疼痛，她擦干眼泪，去浴室放了水，把自己泡在温水中，身子好不容易暖和起来。
结束了吗？
她不知道，分手二字，谁也不曾说过，这二字，刚刚在楼下差点脱口而出，可最终还是咽下去了，这二字太重了，她怕说出来，真的无法挽回了。
可如今这样，算什么？
就这么委曲求全地跟着叶非墨？她一定受不了，或许，该给彼此一段冷静的时间，考虑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可信任就像一张白纸，你在上面画了色彩，即便抹去了，也有痕迹，还能恢复到从前吗？
怕是很难。
始终是她心中的刺。
她本是刚烈的性子，若叶非墨负了她，定不会如此优柔寡断，还想着和她继续下去，这是她以前的想法，可如今……
她是真的……很舍不得离开叶非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刻在骨子中，抹不去了。
温暖捂着脸，遮去了要留下的泪。
不准哭！
没什么大不了的，哭什么哭，失恋的人天天都有，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男人嘛，去找就有了，干嘛一定要他。
叶非墨没有回来，温暖也乐得轻松，睡了一个好觉。
他不回来也好，免得吵架。
临近元旦，清莲剧组主创人员上电视台做了一次节目，卓冰冰、陈航、陈雪如和温暖、李诚铭再度聚首，这部片子的拍摄已紧接尾声，首播版权卖给了安宁，由MBS国际电视台首播，第二轮才到地方卫视，本来是要先卖给最有影响力的地方卫视的，后来被安宁买下了，制片人当然求之不得。
国内除了地方卫视，A市的几个电视台也是非常强悍的，如MBS国际，ATV卫视，和BC电视台，都是收视率非常不错的电视台。
地方卫视除了几个电视台，其余台的收视率都不太理想，而且卖给安宁，在宣传上一定会占优势。
这一次上电视台，除了宣传电视剧，陈雪如和唐舒文的婚事也是一大焦点，两人第二天就要婚礼了，这一年最后一天还赶着宣传，都快成宣传楷模了。
这部电视剧，已拍成了古代偶像电视剧，六段片花都出来了，非常精彩，已经成了20XX年最期待的电视剧。（请忽视我吧，泪飘。）
因温暖和陈雪如的电影大热，已是全城轰动，温暖和陈雪如人气飙升，星途一片开阔，带动了电视剧，使得这部电视剧在网络上已是大热。
陈雪如本来可以不参加宣传的，明天她就要结婚了，今天应该保持一个好的状态，可当演员的就要配合剧组的宣传。
她是可以借唐家的权力不出席，可陈雪如不想，虽然从明天以后，她的身份就大有不同，可她不想有什么特别待遇，若非她是唐舒文的老婆，这场宣传还是要来参加的。
主持人问陈雪如，“陈雪如，你明天就结婚了，心情如何？”
“心情啊，别的新娘如何，我也就如何。”陈雪如笑道，因为是直播节目，说话一定要小心，她不想给唐家和自己惹来非议。
因为电视剧宣传已告一段落了，主持人又很懂得把握节目的张弛度，焦点就转到陈雪如的婚姻上，女主持人问：“雪如，我想大家对你和唐大少的感情故事也很感兴趣，不知道是唐大少追你的，还是雪如追唐大少的？”
电视机前，唐家人正在看节目，温岚一听主持人的话扭头看唐舒文，问：“你猜雪如会怎么回答？”
“我哪儿知道。”
唐曼冬忍不住说道：“哥，我记得你不爱这些节目的，今天反常了，干嘛呢？”
“闭嘴。”唐舒文咬牙，小念在一旁可爱地笑，“爹地一定是为了看妈咪。”
唐舒文饶是再厚脸皮，这时候也觉得老脸一红，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小念嘟着嘴巴躲到温岚怀里寻求靠山，温岚笑着和孙子打趣，唐舒文冷冷哼哼。
谁看她了，她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
今晚挺漂亮的，化妆师手艺真好。
陈雪如被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他们当艺人的当然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提问训练，对怎么样活跃气氛，怎么面对刁钻的问题，她们都能够应付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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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被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他们当艺人的当然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提问训练，对怎么样活跃气氛，怎么面对刁钻的问题，她们都能够应付如流。
不过问题，主持人问得格外刁钻，她怎么回答也不是，所以笑着说道：“不一定要谁追求谁，其实，冤家也可以在一起的。”
温暖笑说道：“雪如姐脸都红了，你就不要为难她了，说到追求，当然是唐大少追求雪如姐，当年不知道多浪漫呢。”
“真的？”
众人大奇，陈雪如只是微笑不说话，温暖说道：“当然是真的，哪天你们把唐大少请上台来审问呗，我想大家都很感兴趣。”
唐舒文指着电视，“胡说八道，温暖越来越滑头了。”
温岚看她一眼，“说你追求雪如怎么了？我还觉得你配不上她呢，说你追求她我都觉得她没格调了。”
唐舒文哀嚎一声，“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捡来的。”
唐曼冬笑，小念在一旁拍手叫好，“捡来的，捡来的……”
唐舒文怒，小念朝他扮了一个鬼脸，唐舒文伸手去揪着他小胳膊，唐曼冬说道，“哥，小念现在不怕你了耶，你拿什么哄他的。”
“多事。”唐舒文瞅着小念，拍拍手，“小念，过来爹地抱。”
小念摇头拒绝，“爹地硬硬的，不舒服，奶奶抱舒服。”
“死小子。”
这节目有一个现场提问的环节，电视台这边早都安排谁来提问，也安排好问什么问题，虽然是直播节目，可也是要做一些准备的，真要给观众问，也不知道要问出什么问题了，所以一般现场提问的环节都由电视台方面安排好人来问的。
这些问题都很平均，也特别搞笑，节目录制以前，策划就和温暖他们几个说过问题的也让他们准备答案，所以这个环节互动做得想当不错。
叶家人也在看节目，叶可岚抿唇，“分明是安排好的嘛，没劲啊。”
她比较喜欢刺激的。
本来这个环节都非常圆满的，可到陈雪如的时候，是一名长头发的女子提问的，“陈雪如小姐，我听说唐舒文和赵雨凝都到谈婚论嫁的关系了，可你却借着无辜的孩子硬是要嫁入唐家，害得赵小姐伤心失望几次自杀，陈雪如小姐，你破坏别人的感情，当人人唾弃的小三，滋味如何？夜里就不会发噩梦吗？”
全场一片静默……
陈雪如顿住了，观众席上窃窃私语，主持人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非常hold得住，也顾不上三分钟前才播过广告，果断地广告时间。
万能的广告来了……
稍后更精彩。
唐四脸色铁青，唐舒文也是沉了脸色，陈雪如刚刚很显然一怔，复而冷冷一笑的表情掠过脑海，他有一种轰了这个节目的冲动。
该死的直播，该死的提问……
“奶奶，爹地，什么是小三？她在骂妈咪吗？”小念童言童语地问，温岚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当着小念的面，孩子还懵懵懂懂，她气得不知道怎么发泄，揪着抱枕就往唐舒文脸上丢去。
唐曼冬说道：“小念，姑姑带你去睡觉了好不好？”
“不要，我要看妈咪，要等妈咪。”小念也是个固执的孩子，唐舒文倏地站起来往外走，唐四蹙眉，“明天就是婚礼，别出什么乱子。”
叶家这边，叶可岚要的刺激来了，不过叶三少抚额头，“非墨，派人处理烂摊子，唐四叔会轰了你的，怎么办事的？”
“关我什么事？”这节目又不是他策划的，再说，这观众是哪儿来的脑残，竟然问出这种问题，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
这节目一播出，肯定对唐家明日的婚礼造成影响，现在各大媒体恐怕已去堵陈雪如，连夜开工了，明天估计除了婚礼，还会上演很精彩的三角狗血戏码。
好事多磨。
赵雨凝是社交名媛，前阵子出事频频住院的事情瞒不住的，大家都知道，而且暗中猜测是为情自杀，如今挑明了说，矛头直指唐舒文，陈雪如有一个孩子也是事实，这不是摆明了搞臭陈雪如么？
她都被雪藏过一次了，也出过一次包养丑闻，这一次若不是唐舒文压住，有人早就拿她早年的新闻做文章了，如今直播一出来，陈雪如的名声定然会受到更严重的打击。
叶非墨打电话给新闻部的经理，这趟直播是免不了要出风波了，明天的重播这一段一定要剪掉。
电视台。
陈雪如不知是冷，还是什么，摩擦着她的手取暖，温暖气得脸色发白，工作人员已去调查，策划和制片人都过来商量对策，该如何应付。
本来制片人打算这一段就切过去了，或许用其余的问题代替，陈雪如只是听着，并未出声，温暖握住她的手，“雪如姐，没事的，别担心。”
卓冰冰也过来安慰她，这观众提问的问题，除了温暖，那几人都是不知道原由的，不过基于对陈雪如的信任，众人还是选择相信她。
毕竟一个剧组待了几个月，陈雪如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
主持人和节目策划等人商量过对策后，过来和陈雪如说应对办法，只有三分钟的广告，她说得也简短，不能用另外的问题来代替，毕竟是直播，陈雪如只要一笔带过就好，接下来主持人会把话题引开，温暖问：“那观众是怎么回事？”
她来不及回答温暖的问题，广告时间道了，这一次已经破例播了三分钟的广告了，很快各就各位，陈雪如脸色如常，淡淡地笑道：“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传闻，我只想说，每天都有很多情侣分手，并不是每一对情侣分手后就不允许再谈恋爱。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权力争取自己的幸福，爱情本身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有的人硬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属于自己的人，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的婚姻，我问心无愧。如果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挽回男人的心，女人是不是太过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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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本想陈雪如一笔带过的，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中途还不能突兀地打断，等她说完，主持人这才把话题引开。
唐四赞许地点头，这一席话说得甚好，虽说还不算太完美，但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要经历错愕，震惊到思考应对，又要顾及到唐家、自己的形象，明日的婚礼，要考虑一连窜的问题，能有这样的临场反应唐四和温岚都很满意，足够镇定，也足够聪明。
几句话就把她和唐舒文撇开了，矛头直指赵雨凝，虽没有明说，但谁都听得出来，这观众多半是被人买通了问话的，本想让陈雪如惊慌失措说出不该说的话，没想到陈雪如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完美地反击，并不落人话柄，明天八卦怎么写是八卦的事。
可节目中，陈雪如一直是正气凛然的，她身上自有一种特殊的令人信任的气质，并不是其余人所能有的，看直播的人多半会选择信她。
流言蜚语定然会有的，但一个名人，若只有赞誉没有流言，也是失败的。
节目结束后，导播、主持人、策划和制片人纷纷过来，再三道歉，这一次节目出现意外是他们的疏忽，给陈雪如造成的不便，他们深感歉意。
这是安宁第一次现场直播出现问题，以往都是录制节目播出，不会出现这种乌龙和尴尬，陈雪如明天就要结婚，今晚出这种事，大家都很过意不去。
“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介意，你们也别介意好吗？”陈雪如带着得体的微笑，众人益发觉得对不起她。
温暖问：“那位观众怎么回事？这问题都安排好了，她怎么能随意更改，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吧？”
陈雪如和唐舒文的事情大众并不知道，只是上流社会在传言，一名普通的观众提出这样的问题，还有这样的胆量，根本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安排好了。
策划为难地说：“刚刚工作人员去了解情况了，据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有人给她一笔钱，让她如此提问。安排哪些观众提问都是内部安排好了，可能是内部人员做的，我们会调查清楚，给陈小姐一个交代。”
陈雪如摇头，安宁是她的经纪公司，又有叶家和唐家这层关系在，也不要闹大，“没事了，只是一点小事，那位观众也是拿钱办事，别为难她了。”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很明白这个道理。
安宁的工作人员再三道歉后各忙各的去，陈航和李诚铭邀大家去喝酒，顺便庆祝陈雪如结婚，明天他们并不再邀请之列，所以提前祝福她。
陈雪如在圈内的朋友不对，除了她的小姨，还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圈外朋友，她没有邀请圈内人，大多是唐家邀请的亲戚和朋友。
温岚知道她是孤儿，只有一位亲人，圈外也只有三位朋友，有些少了，本想让陈雪如把自己的同学，工作过谈得来的朋友，导演都邀请过来喝喜酒。陈雪如却摇头拒绝，温岚虽不知道原因，但也随她，所以陈雪如也没有邀请卓冰冰陈航等人。
别人说她清高也好，说她冷漠也好，她不在乎。
这时候提出去庆祝，她是很想答应的，可她答应了小念要提早回去，有些为难，温暖笑着说道：“等婚后再让雪如姐请吃饭吧，明天婚礼会很累，今晚要早点回去休息呢。”
众人连说可惜，但也不勉强，各自散去。
“雪如姐，为什么不邀请冰冰他们，大家一起几个月都挺熟的。”温暖笑问。
“我不喜欢和圈内人交朋友。”陈雪如说道，抿了抿唇，“以前我有很多圈内的朋友，那时候还不明白见高踩低的感觉，后来我落魄后，大家不是落井下石就是冷嘲热讽，我对这所谓的朋友也死了心，或许是我交友不慎，不是每个圈内人都如此，不过从那以后，我就专心拍我的戏，也不应酬，也不交友，真的不喜欢，这圈子太暗了，能交到的朋友，你也未必知道是不是朋友。得不得到祝福我不在意，一帮这样的朋友还不如一个真心相交的，请去也没意思，只是便宜别人的虚荣心。”
“说得也是。”温暖笑了。
“你最近和叶二少是不是吵架了？”电梯里，陈雪如忍不住问。
温暖目光一暗，这么明显吗？
“我想我们不太适合，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温暖淡淡笑道，提起叶非墨，心口沉闷，仿佛压了一口闷气，不知如何纾解。
陈雪如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一起下楼，唐家有专门的司机接送陈雪如，蔡晓静也配了一名司机老张和一名助理莉莉给温暖，都在电视台外面等着。
两人刚出电梯，莉莉就过来，“温暖，雪如姐，外面好多记者，我们走后面吧，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面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知是为了刚刚直播的事，都是冲着陈雪如来的。
两人正要随着莉莉一起从后门走，记者已冲破保全的防线进来，镁光灯一阵乱闪，把两人围堵住，陈雪如和温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也不慌乱，楼下的保全怕记者们莽撞伤到两人，慌忙过来隔开他们。
“陈雪如小姐，刚刚直播的观众说的是不是事实？”
“雪如，你是借着孩子嫁入唐家的吗？那唐大少是为了孩子娶你的吗？”
“陈小姐，赵小姐几次自杀，是不是真的？”
“雪如，你真的当别人小三吗？”
“你和唐舒文结婚是不是你精心策划的？”
……
一个又一个犀利的问题，迎面而至，娱记们的情绪有点激动，不停地围过来，几名保全都挡不住他们，莉莉和两名保全试图架开他们送他们出去，可惜七嘴八舌的问话吵得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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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保持沉默，这时候她不该多说话，说什么都是错，反而会陷入娱记的问话陷阱里去。
她不说话，问题更犀利。
“陈小姐，你也演过小三的角色，难道戏里和生活里的人都是别人的小三吗？”
温暖蹙眉，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冲动的温暖，可听到这话仍觉得气氛，恨不得扇那记者一个大嘴巴，陈雪如脸色如水，并不动怒。
从楼上下来的工作人员也叫人拦住娱记，敢在安宁电视台楼下放肆，简直是不想活了，就在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队黑衣人闯进来，个个看起来干练又精明，七八个人，才五分钟就把所有的娱记隔开了，娱记们不甘，温暖清楚地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往记者小腹上毫不留情地打了一拳，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立刻安静了。
温暖只觉得爽快，她们当艺人的对娱记，真是又爱又恨，有些时候真是恨得牙痒痒的，探人隐私，瞎编乱造，特别是八卦娱乐报的娱记，更是反感，这些惟独的记者大多是八卦娱乐报的，被揍温暖也开心。
陈雪如不解，他们是什么人，看起来有点黑社会都感觉，唐舒文走了过来，虽然被隔了两米外，记者们还是很尽责地一阵猛拍。
唐家大少爷来了。
温暖下意识地站离了陈雪如几步，她是演员嘛，这个站位和抢镜的问题最能把握了，眼下这情景嘛，分明男女主角的戏份，她在一旁是很碍眼了。
虽说不知道唐舒文为什么来，然而，他来了，终究是好的，免得矛头直指陈雪如，男人本来就该为女人挡下他惹来的风波。
他朝陈雪如一笑，亲昵地牵起她的手，“走吧，我接你回家。”
十指交缠，陈雪如有些僵硬地跟着他走，准新人感情不和的传言也被打破，这分明是伉俪情深，哪有什么感情不和。
镁光灯一阵乱闪，唐舒文眼角一掠，有几名记者冲出来问，“唐少，关于今天直播的事，你怎么看？”
陈雪如有些紧张，脸上试图平静，唐舒文淡淡笑道：“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大家不要当真了，我们夫妻的感情好着呢。”
“赵小姐又是怎么一回事？”
唐舒文笑道：“赵小姐曾经和我交往过一阵子，她也好，其余的情人也好，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也别揪着这问题为难雪如，她要是不高兴，我也不高兴，我要是不高兴，肯定有人不痛快。”
他说罢，没在说什么，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
车子开出一段路，总算甩开了记者，陈雪如松开他的手，唐舒文也不勉强，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失去，冷峻森寒，陈雪如怕惹了他，也没主动说话。
两人一路沉默，气愤低沉，丝毫不像明天要结婚的人，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只是碰巧搭车，互不相识。
“以后遇到这种问题，推到我身上就好。”唐舒文冷漠说道，陈雪如抿唇不语，推到他身上，说得容易，不过这人的心思的确难捉摸。
“我知道了。”陈雪如说道，唐舒文侧头看她一眼，这女人一直对他这么冷淡，他不免有些不忿，该答应她的，他都做到了，她就不能给他一个好脸色？
除非有小念在场，否则她不会理他。
他生气，陈雪如感觉得到，却摸不准他的脾气，不知道为何生气，静了一会儿，陈雪如问，“唐舒文，你真的不后悔吗？”
虽然这么问有点晚了，他们都登记了，法律上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婚礼举行不举行似乎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可她还想确定他的心思。
唐舒文以为她后悔了，冷冷一笑，“如今的形势容许我后悔吗？”
他口气不善，带着几分冷硬，陈雪如却听成了他后悔之意，心中叹息，他并非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相反的，他算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只是对她，总是很冷硬的。
“你刚刚在节目上说的强求，是在说谁？”他目光冷锐地扫向她，陈雪如一震，他在看节目？所以才回来陪她做这场秀给别人看，给她面子，不让流言伤害她？
是如此么？
陈雪如自嘲一笑，她自作多情了些，即便真是如此，恐怕也是爸妈的意思，并非他的意思。
“没说谁，不过是有感而发，你多心了。”陈雪如言不由衷地说道，那句话在外人听来，是说赵雨凝，可唐舒文知道，其实陈雪如是说他。
强求！
的确是他强求她嫁给他，可陈雪如这语气唐舒文很不舒服，敢情嫁给他，她还委屈了不成？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你分明在说我。”唐舒文沉声道。
陈雪如偏头，见他生气，莫名其妙，忍不住反问，“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你很委屈？”唐舒文冷笑问，压住心中涌起的不痛快，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痛快让他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他待人接物，一向是温和有礼的，没有叶二少那么冷硬，也没有林迪云那么疏远，也没有苏然那么亲切，总是彬彬有礼，唯独对陈雪如，脾气总是很坏。
“没有！”
“撒谎！”唐舒文冷哼，冷冷地睨着她，“你分明觉得很委屈。”
“你凭什么说我，你不是也觉得很委屈吗？”陈雪如的好脾气也被他激起，既然彼此都觉得委屈，干嘛要结婚……
“难道我不委屈吗？我不能和我爱的人结婚。”唐舒文道，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多么的委屈，当初知道陈雪如和小念的存在，他愤怒居多，憎恨居多，可后来，这些情绪都慢慢的淡了，他的确觉得自己对不起赵雨凝，一时也忘不了她，可和陈雪如结婚，他并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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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看着他，冷冷一笑，“你失去了你爱的人，可你缺席了几年还得到一个乖巧聪敏的儿子，你有什么好损失的？又有什么好委屈的。世间哪有你这种便宜爹。”
唐舒文目光一瞪，“叶三叔还当了七年的便宜爹，光说我干什么？再说，我又不知道你们的存在，谁知道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我早说过了，我没有特意接近你，你强-暴我，我更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强-暴？你分明很享受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称之为你情我愿。”唐舒文冷冷道，怒不可遏。
陈雪如的好脾气彻底被他打败了，她深呼吸，笑着说道：“很抱歉，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我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所以这就是强-暴。”
“你……”唐舒文也被她气得面红脖子粗，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技术太烂，唐家大少身经百战，经验那叫一个丰富，女人能排着大街绕一圈，竟然说他技术差？
其实那晚的记忆他是真的很模糊，隐约听见她在喊疼，但自己感觉的享受自己是知道的，不过他归结于这是被下药的缘故，那种情况下，只要身下是个女人都会很享受。
只是……似乎药性过后，对她的身子也挺着迷的，连着做了好多次，直到自己累得睡着，本想等第二天看看是谁，谁知道她半夜就跑了。
“好，我技术差是吧？今晚我们再试试，看看谁技术差。”唐舒文脱口而出。
陈雪如，“……”
她恨死自己的嘴巴了，什么事不挑，还挑这事说，明知道男人面子和里子都很重要，容不得别人质疑自己某方面的能力。
她和唐舒文有过两次经验，一次比一次不堪，一次比一次难受，痛苦，她心理都有阴影了，不想和他做那档子事。
可夫妻……这是义务。
陈雪如咬牙，沉默不语，唐舒文愤愤不平，他觉得自己脑子热了，一下子幼稚了，陈雪如平时不和他说这话题的，不对，是几乎什么话都不和他说的，除了必要的打招呼，突然和他说一件私事还说到这上面来，唐舒文很冒火，于是……
唐舒文说道：“你还嫌我技术差，你也不看看你的身材，是男人都没兴趣。”
脑海里浮起陈雪如白玉般的身子，心中又忍不住嘀咕，其实她身材挺好的，凹凸有致，肤若凝脂，特别是一双修长的腿，更是性感无比。
一想到这画面，喉结滚了滚，身子莫名其妙地热起来。
陈雪如闭了闭眼睛，不要和他计较，她的身材又不是给他看的，不能和她计较，今晚的唐舒文就像心智不健全的孩子，没必要和孩子一般见识。
然而……
“你在嫌弃别人的身材的同时也看看自己的JJ长宽高有没有达到国际标准。”陈雪如脱口而出，这句话是温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剧组拍戏的时候她当成笑话和自己说的。
温暖说有人就嫌弃过她的身材，她还白痴地挺了胸给他看，早知道应该这么说的，秒杀啊。
绝对秒杀。
JJ的长宽高，国际标准有木有啊！木有就不要嫌弃女人没有波——霸。
唐舒文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得吐血这话的意境，他知道陈雪如伶牙俐齿，可没想到这么伶牙俐齿，靠，这话也敢肆无忌惮地和他说。
可偏偏他除了生气，还是生气，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她，实在太气人了。
司机听着两位主子的对话，笑得一抽一抽的。
实在太有爱了。
唐舒文狠狠地瞪着陈雪如，她也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瞅着她，各自甩了对方几个冷飕飕的冰刀，同时一哼，一个头偏向左边，一个甩向右边，那气场叫一个强。
陈雪如暗骂自己幼稚，竟然和他谈这个话题，还谈得这么不甘示弱的，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你的身材挺好的，被人家说不好真那么恼羞成怒么？
陈雪如咬了咬牙，以后要克制，这么白痴的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
她和他也没熟到能荤素不忌地开玩笑。
“苏然最近有没有找你？”快要到唐家的时候，唐舒文突然问，这小子不想活了，明知道他和陈雪如明天结婚，今天还打电话过来挑衅，竟然放话让他们赶紧离婚，他好接手，这臭小子。
“有！”
“说什么了？”唐舒文口气不善地问，陈雪如冷冷地眯着眼睛，“关你什么事，我总有交朋友的权力吧，再说，你不是说过互不干涉吗？请你遵守承诺。”
“什么狗屁的互不干涉，统统作废，我都和雨凝说得清清楚楚了，你别存心找我错处。”
“你要不做错，谁也抓不住你错处，再说，我和苏然清清白白，才不是你想的关系。”陈雪如忍不住说道，苏然约她，一般她都会赴约，她和苏然很谈得来，脾气相投，相处也很开心。
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天晚上就说得很清楚，苏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且他们认识较短，她和唐舒文又结婚了，苏然自然不会调戏朋友妻，当是朋友聊聊天，解解闷，她也很开心，有很多话都和苏然说。
这是她第一位蓝颜知己呢。
“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唐舒文冷哼，“心虚了吧你。”
“你无理取闹够了吧。”陈雪如冷冷地看他一眼，唐舒文阴鸷了眸，敢说他无理取闹，谁家自己老婆天天和自己兄弟在一起不会过问的。
“什么无理取闹？你这意思是说我可以和雨凝继续来往，我也可以说我们是朋友。”唐舒文恼怒道，一想起雨凝哭泣的脸，他蹙眉，眸底掠过一抹心疼。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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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暗忖，说来说去，他是为了见赵雨凝，那女子是他的珍宝，不见面，不来往，对他来说很难受吧，她是不是该宽宏大量，笑着说，好吧，你去吧，你放心地金屋藏娇吧，我不介意。
“你随意。”陈雪如淡淡说道，“唐舒文，我真的觉得你特别的奇怪，心中分明爱着赵雨凝，又放不下她，她有一个小病小痛你就心如刀割，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娶我们呢，让我们去美国，各过各的日子不是很好吗？你真的很矛盾。”
唐舒文冷冷地眯起眼睛，“我们唐家的男人，断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受人白眼。”
陈雪如一怔，她知道是为了孩子，但她没想到，唐舒文会是一个爱孩子的父亲，看起来并不像，若不是他心爱的人生的孩子，恐怕丢进淮江他都不会看一眼，陈雪如只能解释成，可能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所以他比较宝贝。
“你女人那么多，要是别的女人也生了孩子，你到底要娶几个？”
“你闭嘴，你以为除了你，谁还有我的孩子？那天要不是我被人下药，你半夜就跑了，你以为你能有孩子？”唐舒文冷漠地说道，他们几人玩得凶，却很有分寸，不该发生的事绝对不会发生，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要不然自己的孩子现在都能组成好几支足球队了。
陈雪如见他这么说，也不再说话了。
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年半夜跑了，所以才有了小念。
“少爷，少奶奶，到家了。”司机的声音适当地响起，提醒他们到家了。
唐舒文和陈雪如回来的时候，小念还很精神，一家人都在客厅，还没去休息，见陈雪如回来，温岚很关心地问她今晚的事。
陈雪如轻描淡写带过去，不是什么大事。
唐舒文也命人封了消息，明天的娱乐版会有少许流言，但娱记定然不会乱写，除非你不怕唐家的报复，况且明日是结婚，媒体不会这么不识趣。
小念和陈雪如玩了一会儿，温岚就带他去休息，陈雪如也回了房，梳洗后已差不多快12点了。旧的一年就要过去了，辞旧迎新，门外都放鞭炮了。
不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旧的一年过去了。
新的一年来临了。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进入新的阶段，是幸，还是不幸，她自己也说不准。
真的很难说。
唐舒文上床，带起一床冷气，陈雪如想，自己还真是给他暖被窝了，睡得暖暖的时候一股冷气就钻进来。陈雪如有些排斥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没办法，心理有阴影了。
唐舒文也是知道的，两人平时睡在一起是很规矩的，今天却很例外，唐舒文一直往她身边靠过去，陈雪如越是躲，他越是靠近。
她都要被他逼得落到地上去了。
“唐舒文，你干什么？”
“睡觉。”
陈雪如恼怒，“你睡觉挤我做什么？”
“谁挤着你了，一张床睡碰着有什么不对，再说，你可是我老婆。”唐舒文把音调调高了几个分贝，重重地强调了老婆二字。
陈雪如咬牙，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老婆。
唐舒文的老婆。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她是他的老婆。
唐舒文见陈雪如静了，顿感无趣，硬是要拉着她说话，陈雪如懒得理他，大半夜的，发疯呢。
“今天要结婚了，你紧张吗？”唐舒文问，双手不规矩地伸向陈雪如的腰，她身子僵硬，冷冷道：“不紧张。”
唐舒文一声喟叹，倏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睡，陈雪如抗拒地推着唐舒文的肩膀，她不想他和她如此亲密。
“放开。”
“凭什么？我抱自己老婆你喝什么呢，我还想做ai做的事。”唐舒文直言不讳，她愤怒地抬眸看他，灰白的光线中，男人的眼光是深邃的，也是露骨的，扣在她腰上的手很清楚地表达了他的话，他想要她。
陈雪如被他这专注的目光仿佛吸住了灵魂般，一时无法辨清他眸中的目光到底为何，唐舒文抚着她的脸，柔情万千，他也不知自己一时怎么了，竟对她动了这心思。
欲念节节攀升，周围的气氛都滚烫起来，陈雪如紧张地避开他的目光，唐舒文扳着她的脸，不准她逃避，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她身子僵硬如石头，毫无反应，除了害怕，还是害怕，那天晚上的记忆涌上来，陈雪如慌忙用手去抵住他靠近的胸膛。
唐舒文扣住她的手腕压在一旁，高大的身子覆在她身上，低头很耐心地吻住她的唇，温柔的，多情的，如三月春风，带着淡淡的欲wang，却又克制住，没有吓着她。
不管他怎么温柔，陈雪如还是僵硬如石。
“唐舒文……”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想让他停手，唐舒文何尝不知道她很害怕，可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停，老婆是自己的，没理由不能抱。
若她一直这么抗拒他，莫非他要一直当和尚吗？
额头抵住额头，暖暖的吻从她的唇瓣蔓延开来，一直落在耳垂，唐舒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啃咬，一阵电流窜过陈雪如的头皮，一阵发麻。
唐舒文解开她的睡衣，手探了进去。
“你没穿内衣。”唐舒文戏谑说道，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耳后，灼热的，暧昧的，她的仿佛要烧起来似，胸kou被他揉得又涨又痛，分明抗拒着他，身子却在他高xdx潮的技巧戏下慢慢地软化。
他的手指探入花径中，体内的高温和紧致让他身子更为冲动，可他知道，这一次不能急，也不能吓着她，不然再有下一次就难了。
291
陈雪如紧张地躲避着身体内的异物，害怕地摇头，“不要，唐舒文，求你了，不要……你放过我。”
她不想和他做这种事。
一点都不想。
唐舒文轻刺着她的花径，吻住她的呜咽声，或许是好一阵子没要女人了，又或许是她的缘故，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他很想要。
“陈雪如，我们是夫妻，这是夫妻间的义务。”他说道，吻住她的唇瓣，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
陈雪如紧张地抓住身下的被单，夫妻义务……
一想到那一晚，她的身子再一度僵硬，唐舒文停下动作，双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让我对你和孩子忠诚，你也要满足我的yu望，这样才公平，你不能要求我对你忠诚，你却让我过无性的婚姻。别抗拒我，雪如，上一次是我不对，我道歉，这一次不会了，我会温柔的。”
他目光灼灼，漆黑深邃的眸仿佛盛开了一团火，她的身子都要被火烧起来了，越来越热，可也越来越紧张，唐舒文真的对她的身子有感觉？
即便他不爱她，他对她的身子也有感觉？
他的手又摸向她腿心处，陈雪如握住他的手腕，“不能再等一阵子吗？我……”
“不能，同床共枕以来，我碰过你一根寒毛吗？我已经给你这么长时间，你也该准备好了，忘了上次那件事，我会让你忘记的。”唐舒文说道，无性的婚姻是一种折磨，不管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他不知道自己对陈雪如到底存有什么心思，可这是他名正言顺能抱的女人，为什么放着不吃。
“明天要结婚……”
“放心，我有分寸，做一遍就好，不会让你太累。”唐舒文说道，当她默认了，脱去身上的衣裳，陈雪如没想到她和唐舒文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件事，对她来说，倍感压力。
他耐心做了很久的前戏，她的的hua径才稍微湿润了些，这一次他的确是耐心，且很温柔，一改上一次的粗暴，陈雪如知道自己避不开，很努力地放松自己去接纳他，可越是想放松，越是紧张，唐舒文拉着她的手探下他的下身，声音低哑问，“长宽高有没有达到国际标准？”
陈雪如大恼，她还真后悔了自己一时嘴快，温暖这话果然是不能说的。
她拼命地想要伸回自己的手，唐舒文却不许，让她的手握住他的骄傲，上下滑动，转圈，似乎真有让陈雪如感受一下到底有没有到国际标准的长宽高。
她窘迫得不行，心跳如雷，这男人也太恶趣味了。
不就是一句话嘛，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说，到标准了吗？”
陈雪如，“……”
她哪儿知道国际标准是多少，不过以她摸到的尺寸，似乎……挺有料，超标都有可能的说，呸呸呸，你在想什么。
“够了，你别……”
“哦，原来是够了呀，早说嘛。”唐舒文故意曲解她的话，陈雪如更是面红耳赤，他捧着她的tun部，已慢慢地挤入她的hua径中。
陈雪如咬牙，忍住这股不适和酸胀，她终究是太过紧张，不能完全容纳他，唐舒文也不想强来，不想让她疼痛，这事是美好的，这一次一定要补偿她。
他的手指寻着她的hua核技巧地拧、挑，捻……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的ai液run滑，陈雪如抵不过唐舒文的高超技巧，总算让他如愿没顶而入。
他没有大动，忍住想要冲ci的念头，压低了身子，吻住她的唇，让她没咬伤自己，“很疼吗？”
陈雪如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唐舒文见她面色痛苦，不敢再有动作，只是不停地吻住她的唇，温柔地爱fu她的身子。
疼，并不是很疼。
只是他那句问话，让她觉得很委屈。
以前她和顾睿在一起到时候，他从来不会顾及到她疼不疼，就算是第一次，他也只顾着自己享乐，那感觉很不好，她在这事上一直又有点冷感的倾向，不会去迎合他，顾睿总是自己发泄，她只是默默承受，基本上从没过高chao，她看书上说得什么gao潮从不理解是什么感觉，她只想着不疼就成，很多时候只是默默地配合，一句不吭，连顾睿想听她的声音她都是倔强地咬着唇。
她是有点厌恶这事的。
顾睿常说她性-冷感，对她的兴趣也没有保持多久，她自己也想着装成故意有感觉去迎合他，可始终做不到。
再后来是唐舒文两次强-暴，给她的感觉越发差了，在她的印象中，这种事真是男人在一逞兽yu，完全不管女人的感受，而且很疼……也从没人顾及过她疼不疼。
陈雪如莫名地红了眼圈，不知道为何要哭泣，其实，真的不疼的，只是热热涨涨的，可她就是很想哭，心中只觉得委屈。
唐舒文退出她的身子，伸手抱着她，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肩膀，“乖，不哭了，我们不做了。”
他身经百战，御女无数，什么时候要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么憋屈了，不过这人是陈雪如，唐舒文也奇迹得没什么脾气，忍住自己想要发泄的yu望，搂着她的肩膀柔声哄着。
唐舒文本身就是温润的男子，所有的冷厉残酷一面都不在家人面前表露，真要心疼一个人，他是很温柔体贴的。
他也稍微感觉得出来，陈雪如是厌恶这事的，是厌恶他，厌恶他的碰触么？或许前两次的碰触给她的印象太糟糕了。
“乖，不哭了，我不动你还不成吗？”唐舒文说道，伸手拭去她的眼泪，那一晚在他身下承受那么粗暴的动作都没见她哭。
292
她总是在外人面前露出很坚强的模样，可其实这颗心是很柔软的，外刚内柔，这一哭泣，让他有少许的不忍，对那一晚的事情更是后悔莫及。
他是第一次强要一个女人，那一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雪如，别哭了。”唐舒文温柔耐心地哄着她，陈雪如止住了眼泪，对他半途停下的举动颇感意外，她以为，即便她不愿意，他也会继续。
以前顾睿也曾这样，她以为男人都是如此。
她也知道强忍住自己的欲wang对男人来说很痛苦。
她偏头看着唐舒文，微暗的灯光下，男子深邃的眼睛中有着着急和疼惜，并无愤怒和失望，只是怜惜地安抚着她。
陈雪如心口一动，有一种酸涩的疼痛。
他是真心疼她的么？
泪意涌上了眼，自从双亲过世后，只有小姨疼她，再没有人疼过她。
唐舒文这举动暖了她的心。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一贯强势的他会放过她，可原因不重要了，这结果她很感动。
唐舒文见她泪意朦胧，微微悸动，压低了身子，吻上她含泪的眼睛，陈雪如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眉梢唰过他的唇，宛若一股微小的电流窜过全身，下身更肿胀得厉害。
“不要这样看着一个男人，他会吃了你的。”唐舒文低哑着声音，陈雪如一怔，他的吻零碎地落在她的唇上，脸颊上，却没有更进一步。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都扑洒在她脸上，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她也能感觉到，侧着身子的他，抵在她腰侧的坚硬是什么。
他的声音似乎隐忍着某一种情绪，陈雪如恐惧中，也有少许莫名的心甜。
不管是谁，被如此对待，如此珍惜，都是甜蜜的。
即便这个男人伤过她。
“对不起……”陈雪如不知为何，突然说出一句对不起，或许是她没满足他，又或许是说自己xing冷感，在以后的夫妻生活中可能没办法给他所想要的。
无xing的婚姻，宣判结束，无需理由。
没有人能够忍受一个xing冷感的妻子，或许她应该早点坦白，她很厌恶这件事，这桩婚姻不会维持太久的，他会受不了的。
虽然说，xing不是婚姻的全部，却是婚姻不可缺少的部分。
如果说婚姻就像一道菜，xing就是菜肴中的盐，无盐的菜难以下咽。
“你傻了吗？道什么歉？”唐舒文抿唇，躺了下来，他不会逼迫她，也不会为了这事不高兴，反正是自作自受，怨谁呢。
“唐舒文，如果……”陈雪如觉得自己有必要坦诚，这本就没什么好欺瞒的事，一次两次他没感觉，多做几次，他迟早要厌的，若等到他厌，还不如一开始就说，“我很……讨厌这件事。”
唐舒文自嘲一笑，“因为我？”
“不是！”陈雪如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我和顾睿好过，他总说我xing冷感，像一条死鱼，很无趣。他没多久就烦了，他不要我也觉得很轻松。每次做这件事，我只想快点结束，因为我觉得很难堪，很痛苦。他……他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我不愿意，为此吵过很多次，我想……”
“够了！不要说了。”唐舒文骤然喝住她，陈雪如吓了一跳，转而自嘲一笑，果然，他也生气了，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老婆是xing冷感吧。
何况，她跟过顾睿的事他是知道的，如今在他的chuang上还这么直白地说起，他定然会恼羞成怒，男人都有洁癖，不管自己有过多少女人，却大男子主义地想着自己的妻子只有他一个男人。
唐舒文开了一盏床头灯，陈雪如脸色苍白，死死地咬着唇，似是忍受着什么屈辱，她看见他眸中一片怒火，陈雪如想，他也会想顾睿那般骂她，或许离婚，又或许……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知道他很生气。
他目光阴鸷，一身戾气，见陈雪如这般模样，心中一疼，伸手去抚她的唇，柔声道：“别咬着唇，我不是生你的气。”
他是气顾睿，陈雪如只跟过顾睿一个男人，他当然知道，当年他们是相爱的，他本以为顾睿会对她极好的，没想到事实却不是他所想。
陈雪如说，那一晚是顾睿让她去代替韩碧，所以她才会被顾睿送给卡罗，最后又被卡罗送给了他，当年她还是顾睿的女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雪如在他身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这件事他派人查过，事情和陈雪如说得一模一样，所以他对她的偏见和反感也没了，没了原来的偏见和反感，渐渐的也能发现她的美好。
顾睿这混蛋，不但没珍惜，反而如此伤害过她。
因为xing冷感，让她去看心理医生，竟然做到如此过分的程度，可想平时他对雪如的语言暴力有多厉害，一想到这，心中不免疼痛。
若是雪如一开始遇见的人是他，他绝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如此辛苦地过了几年，如今还被他错待。
唐舒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存了这份心，竟想待她好。
知道她过去所受的委屈，他竟然想要砍了顾睿。
陈雪如松开了唇，唐舒文啄了啄她的唇瓣，“听着，别胡思乱想，我没有生你的气，雪如，我承认，过去我对你有所误会，过去的事，真真假假，我们就不说了。或许，真是我的错，是我错待了你。”
陈雪如并不是很明白唐舒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唐舒文握住她的手，“顾睿是个混蛋，当然于你而言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过的话，我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吧。”
她更是错愕地看着唐舒文，完全不理解唐舒文的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雪如问。
唐舒文想了想，似在如此组织语言，抿唇想了片刻，“既然我们成了夫妻，你也为我生了一个孩子，我们这辈子注定也要牵扯在一起。你一时没法爱上我，我一时也忘不了赵雨凝，但是，既然是夫妻了，那是要过一辈子的，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好吗？重新开始。”
“你……”陈雪如讶异地看着他，“你不是很恨我吗？”
“我想，我错了。”唐舒文坦白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弹了弹她的鼻子，“忘记那个混蛋吧。”
他眸中的宠溺，让她有一种快要沦陷到他编织的网中的感觉，陈雪如不免有些害怕，很多事情一时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会转变这么快。
他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想了想，“你就当是为了我们小念吧，你也不想他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貌合神离。”
“可是我……”陈雪如为难地咬唇，唐舒文眸光一暗，“你不想和我试一试？”
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这点自信他是有的。
然而，或许雪如心中还有顾睿。
陈雪如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中暖暖的，可一想自己的冷感，又仿佛一盆冷水泼下来，唐舒文刚刚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吗？
“唐舒文，我听说没有性的婚姻是不会有幸福的，你很快也会厌倦这种生活的，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我想等小念再懂事一些……”
他突然一笑，她止住了声音，不解地望着他，他笑什么？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傻瓜，没有一个女子天生冷感的，两性的事是很美好的，很抱歉给过你很不好的经历。只能说，没能让你有高chao，甚至厌恶这件事，是男人没本事，和你没关系，别说自己冷感。”
“可是……”
“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我们继续？”唐舒文戏谑道，他是真的很想继续，哄了她睡后要去冲凉水，大冬天的真是一种折磨呢。
陈雪如沉默下来，今晚的唐舒文是她没见过的，温润，冷静，温柔，体贴，且又大度，坦白，诚恳。和寻常的他天差地别，这样宽慰着她，又不掩饰自己yu望的他让她真的想和他试一试。
或许，并不会真的那么排斥和讨厌。
“好了，我逗你的，快睡吧。”唐舒文躺下来，轻轻拥着她，陈雪如道：“关灯好不好？”
唐舒文把灯关了。
黑暗中，他忍受着两人肌肤摩擦而起的火，知道陈雪如抗拒，他却没有动作，他不想陈雪如更排斥他，更讨厌他。
顾睿这混蛋，到底是怎么把她变成这模样，如此恐惧。
他怜惜地抚着她的长发，这丫头真是遇人不淑，先后遇到顾睿和他，都对她这么坏，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没有愤世嫉俗，也没有尖酸刻薄，反而保持过自己的纯真，真的很难得。
倏地一怔，陈雪如的手主动攀上他的胸膛，唐舒文一僵，身子倏地紧绷起来，他已经很压抑自己的yu望了，她这胡乱一碰，仿佛点燃了压抑的火苗。
他深呼吸，真是一种折磨，他正想分开一些睡，就听陈雪如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难受吗？其实我可以……可以……”
她还没说完，唐舒文已敏捷翻身压在她身上，狂喜般地吻住她的唇。
如此明显的邀请，他怎么听不懂。
她肯跨出一步，他求之不得。
小小的舌尖一直逃避着他的追逐，唐舒文铁了心要挑起她所有的热情，哪会放过她，揪着她舌尖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手也覆上她的柔ruan，轻轻揉-搓。唇顺着她的xiong口，含住她的顶端，在他的湿润和挑dou下绽放出更美的果实。
陈雪如忍受着他的碰触，一字不吭，唐舒文轻声道：“不舒服吗？”
陈雪如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舒服，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没不舒服，但也没感觉到什么快乐。身子酸酸麻麻的，令她不安。
他的手指沉入她的身体中，他们刚刚虽是半途而废，却也做到最后了，她体内不算很干涩，他慢慢的能加到三根手指，一阵电流从脚底窜到头皮，小fu间如要烧起来般，滚烫逼人，她难受得呜咽，很快又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
唐舒文亲着她的唇，哄着她不要咬着唇，他侵入的时候，她是排挤着他，浑身僵硬如石头，陈雪如怕他失望，试图放松自己，效果却不佳。
他寻到两人结合处，寻到hua核，轻揉慢捻，刺激着她的热情，陈雪如所有的感觉都在身体某一处，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慢慢的滑动和肿胀。
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软成水，唐舒文的动作也慢慢的加快，加重，却不敢太过粗暴，他是很想狠狠地要着他。她的身子湿润又紧zhi，自然收缩绞着他，从未有过这么畅快的感觉，席卷他所有的感官，只想在快速地驰骋。
可他顾及着她的感受，陈雪如本就厌恶这件事，他又那般粗暴的对待过她，太过激烈的动作只会让她反感，所以他的撞ji温柔有力，却不孟浪，一心一意想让她也得到快乐。
渐渐的，她的身子热起来，慢慢的有了反应，唐舒文感觉到了，狠狠地吻住她唇，挺腰重重地撞了她一下，她能愉快比他得到gao潮更让他激动。
*
和谐万岁！！
293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取悦一个女人，让她能得到快乐才是xing事上最美妙的感受，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感动。
陈雪如也是第一次觉得，男女之事，原来并不是自己印象中那般丑陋和不堪，她竟然还能主动去迎合他的动作，或许是感受到他的珍惜，感受到他的忍耐，她的心也被融化了，身子自也没有再去抗拒他。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笑着问，陈雪如脸颊大燥，只是攀着他的肩膀，羞涩不应，唐舒文抱着她起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笑着鼓励她自己掌握节奏，陈雪如笨拙的上下移动，她动得有些酸了，他又很快掌控了节奏，最后一阵又沉又重的撞ji，他释放了自己热情。
陈雪如虽没达到gao潮，可却是她有史以来，最有感觉的一次xing爱。
直到结束，那余韵还在久久回荡，激烈的喘息慢慢的才平复下来，原来，并不是那么厌恶，甚至真如他所言，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他扭转了她对这件事根深蒂固的厌恶和印象。
事毕，唐舒文没有翻身便睡，而是搂着她，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水，他知道她没有gao潮，但愉悦是有的，想要一次就让一位长久处在此事恐惧中的女子立刻得到高chao也不现实。
“还好吗？”
陈雪如点点头，倏地又觉得两人太过亲密了，起身想要远离，却被他扣住，谁不准逃离。
“用过就丢，把我当成草纸了？”
“没有。”陈雪如低声道，又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不由得大恼，她从没想过，她和唐舒文有一天也会这么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唐舒文也没多说什么，陈雪如说道：“顾睿的事，谢谢你能包容。”
或许，正因为是没爱，所以才不在乎，不过没关系，他能包容她这件事，她很庆幸。
唐舒文淡淡道：“我自己都有过不知道多少女人，怎么会不包容你呢，要算账，怎么都是我比较吃亏，我是商人，不做亏本是的事。不过我还得说，你以前眼睛长哪儿去了，竟然看上顾睿，真是掉我身价。”
这种混蛋男人就该配韩碧。
陈雪如忍不住嘀咕，“你也不见得眼光有多好。”
“好了，不说了，睡吧，我去打一通电话，你先睡。”唐舒文起身，披着一件外袍出去，拨了一通电话，“喂，发一张请柬给顾睿，让他明天来参加婚礼。”
“是！”
唐舒文放下时电话，冷冷地勾起唇角。
温暖录制节目后回家，天色也不早了，叶非墨没有回来，或许在楼上，她有看到楼上的灯光射到更衣室中他人在45楼。
从韩碧那事后，两人几乎没怎么碰面，有一次在44楼碰面也视若不见，后来大多数他都住到楼上去了，温暖也不在意，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想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此更好。
晚餐吃得不多，此刻有些饿了，温暖也不知道要吃什么好，吃面太撑了，怕睡不好，想来想去，她热了一杯牛奶，又榨了一杯黄瓜汁。
虽然不伦不类的，不过能饱肚子，热量也不高，这样的搭配她最喜欢了。
喝了牛奶和黄瓜汁，洗澡后就窝在被子里睡觉，没有他，她睡得都不好，翻来覆去，总是想着他怀抱，他的味道。
有些人真的在自己不能拥有的时候才发觉，他的点点滴滴都刻在骨子里，根本抹不去。
温暖实在睡不好，起来开电脑，上微薄，这时候玩微博的人也少，自己关注的人在线的只有几个人，她点开卓冰冰，问她在干什么。
许久也不见卓冰冰回答，刚要去玩游戏的时候她才回，说是准备一个电话访问，温暖抿唇，随意和她聊了几句，林宁竟然在线上，她去看了林宁的微博，竟然发现他和蔡晓静互动得很好。
温暖啧啧了声，又去翻蔡晓静的微博，冷艳的美人导演竟然称蔡晓静是亲爱的，又道晚安，又说早安的，温暖嗅出奸情的问题。
绝对有奸情，她刚要和林宁说话，系统就提示有私信过来，“这么晚你还在逛，当幽灵呢？”
温暖嘿嘿地笑起来，裹着被子抱着电脑输入，“我闲逛呢。”
林宁：“你两怎么回事？刚叶二还在闲逛，你又在闲逛，你两轮着来？”
温暖：“林导，林美人，叶二马甲到底是什么？”
林宁，“你不知道？”
温暖，“不知道，他嘴巴太紧了。”
林宁，“你真笨。”
温暖，“你要是告诉我，嘿嘿，我有晓静姐一手资料哦。”
林宁，“她一手资料关我什么事？”
温暖，“行，不要就算了。”
林宁，“姑娘，你还真嫩了点，你家晓静姐的一手资料我也有，非要通过你吗？要是出卖叶二，后果非常严重，你自己去寻他的小马甲吧。”
温暖，“……林导你太不够意思了。”
林宁，“够意思才不出卖朋友，乖，小朋友，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要当伴娘吗？”
温暖，“哼，小气。”
林宁，“对了，多和叶二套交情，今年有四个奖项你很有谱的，别丢失了。”
温暖，“那四个？”
林宁，“猪，大学生电影节和金章奖，A市影评人奖，A市国际电影节。新人奖你肯定没问题，影后你是没希望，明年还差不多。最受大学生欢迎奖可能是你和卓冰冰、陈雪如竞争。四个电影节，你不要就给我们捧回新人奖，那多丢人，多下点功夫。”
温暖，“谁得奖又不是他决定的。”
林宁，“你……小白兔，乖乖听哥哥的话，抱住这财主对你没害处。”
温暖，“没兴趣。”
294
林宁，“……叶二真可怜。”
温暖抿唇，2，3，4月有A市影评人奖，金章奖和大学生电影节，A市国际电影节在6月，暂时还早。这奖项能不能拿，她并不在意，毕竟资历还浅，能拿一个安慰奖就很不错了。
她对这个没怎么在意。
倏地听到楼上有脚步声，温暖蹙眉，听到有人走下来的声音，没多久门就拉开了，叶二少走了进来，两人目光对视，他目光漆黑如墨，深沉不见底，两人直视又别开，谁也不肯示弱。
新年第一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低沉的，如一月初的天气。
温暖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叶非墨出了卧室，温暖嘟起嘴巴，和闷骚男谈恋爱你真的伤不起。
没一会儿，客厅传来啪啪声，似是什么打碎的声音，温暖倏地从床上起来，跑出一看，不是客厅，是厨房，叶非墨打破了盘子，锅里正烧着什么，他弯腰去捡着碎片，温暖怒道，“你在干什么？”
叶非墨正在捡碎片，被她一喝，手一顿，下意识地收紧，瓷片刺到掌心，鲜血顿流，温暖瞳眸一缩，慌忙走过去，拉起叶非墨，“你大半夜到底在干什么？”
见他掌心被瓷片划伤，温暖又气又心疼，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挑出来丢到垃圾桶里，她关了火，推着叶非墨出去，匆忙找来药箱。
温暖面无表情，动作却很柔情，似是怕弄疼了他。
叶非墨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穿着睡衣的温暖长发垂到胸前，低着头正清洗他的伤口，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想到她刚刚愤怒的表情，他蹙蹙眉。
两人都不说话，温暖清洗了伤口，消毒，上药，又用绷带绑着，抬眸狠狠地瞪了叶非墨一眼，笨蛋，一个盘子都拿不好。
他一定是故意的，苦肉计，一定是苦肉计，她不必理会他。
她注意到叶非墨的手一直捂住胃部，温暖眸光一刺，略有点疼痛，慌忙丢了药箱，起身怒瞪他一眼才去厨房，叶非墨在下面。
混蛋，肚子饿也不说，自己摆弄什么，她就没见过叶非墨下厨房，一下就闹出动静。
扫了地上的碎片，温暖认命地给他煮面。
“我要吃意大利面。”叶非墨点餐，面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温暖拿着菜刀凶残地往砧板上一砍，怒火狂飙。
大半夜吃意大利面，有骨头给你啃就不错了。
叶非墨吓了一跳，这女人大半夜听血腥的嘛，那动作，以砍人的角度看，很标准。
她真是保姆命，为什么要给他煮饭，饿死他算了。
可她也知道叶非墨饿不得，这家伙别扭的很，真要用苦肉计，你根本就阻拦不了他。
切了青菜和肉丝，温暖给他煮了青菜肉丝面，大半夜意大利面太费时间了，她就该给他住阳春面，什么都不放，下面放盐巴就给他端过去，让他还挑。
最后温暖想了想，又打了一个蛋，还是营养丰富点好。
煮好了后，温暖端了出来。
叶非墨一看，面无表情地抬眸看温暖，“我说意大利……”
“不吃拉倒，我拿去刷马桶。”温暖怒气冲冲起来，叶非墨果断道：“吃！”
算你识相。
他刺的是左手，右手还能用，并没什么障碍，温暖坐在对面看他，刚刚自己也饿，本想煮面吃的，最后可怜兮兮地喝了一杯牛奶和一杯黄瓜汁，他却吃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看起来很香。
眼不见为净，温暖准备起身走，叶非墨看着她，“等会洗碗。”
那意思是说，先别走。
温暖那叫一个怒，帮你煮好面条，伺候你吃饱喝足，还要洗碗？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要是白天闹闹也没什么，可是大半夜的……
凌晨一点了，平常都睡香喷喷了，谁还要这里杯具等他吃好洗碗。
“你自己吃不会洗吗？”
“家务不是你全包了吗？”叶二少面无表情地抬出协议来，温暖气结，狠狠地踢了沙发几脚，又坐下来，若不是看见他大半夜一个人可怜兮兮地捂住胃部下面条又打破盘子被刺到这么可怜，她也不会同情他把自己给赔进去。
真过分。
叶非墨吃得特别慢，而且吃得特别香，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所以吃东西特别的香，馋得温暖流口水。
“总是大半夜吃饭，小心吃成大胖子。”温暖抿唇说道，胃不好也不好好按时吃饭，有的人就是活该，叶非墨一天到晚吃蛮多的，怎么没发福呢。
叶非墨香喷喷地吃面，不理温暖的吐槽。
温暖看了看他的手，刚刚刮得也不是很重，不过绑着绷带明天去参加婚礼似乎不太合适，难不成要戴手套。
况且还是伴郎，很不吉利。
他却好像没知觉似的，吃好面，把碗一推，温暖拿去洗，她这保姆太称职了，就差没有给他洗内裤了。
洗了碗回来，叶非墨人已不在客厅了，温暖嘟着嘴巴，吃饱就滚，招呼都不打一声，要不要这么过分，她熄灯进了卧室，本以为这人跑楼上去了，谁知道他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了，还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标准的吃饱就睡的类型。
“上去睡。”温暖冷声道，他们在冷战呢，睡在一起像话吗？一点都没有冷战的气氛，温小姐很显然忘记了，其实刚刚给他煮面，还帮他洗碗，也没什么冷战气氛。
叶非墨不甩她，眼神都都没赏赐给她，温暖郁闷地上床。
每次吵架都用这招，闷不吭声，冷战几日又使用苦肉计逼她就范，叶非墨，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蠢，这么好哄的，你流两滴血，故作可怜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295
她气归气，可心中也是矛盾，又不想分手，又和他冷战，不想原谅他，到底她想要干什么？要是不想和他谈了，分手得了。
省得这么气恼的，可真分手了，她又舍不得。
总归一句话，女人就是纠结。
其实，她知道韩碧的话不能全信，有一部分是故意激怒她的，可有一部分一定是真的，手表，他在她那里过夜，藕断丝连，还有那枚蝴蝶胸针，这些到底怎么回事，叶非墨明知道她心中不舒坦，却一句解释都没有。
她真觉得自己可悲。
温暖背着身子，不想面对他，天气冷了，被窝很暖和，心中却很冷，如冷风飕飕地吹，温暖悲哀地想着，在叶非墨心里，或许她真的无足轻重，所以他才不屑和她解释。
他哪怕是说谎骗她，她也会信的，可惜一句话都没有。
他不能笃定了她的心意，知道她爱他，舍不得离开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伤害他，她若真的打算离开，断不可能回头的道理。
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算了，那就继续冷战吧。等哪天厌烦了，了不起就是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天还要参加陈雪如的婚礼，没心思这么和他耗下去。
睡觉吧，温暖，明天醒来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希望有一个新的好心情。
“暖暖，我和韩碧早就结束了。”叶非墨说道，“那块表我丢了，办公室里报纸杂志也都丢了，我也没有和她藕断丝连，我承认，是还有些关心她，可能是对过去的事情放不开，很想知道她离开的理由，很想知道是妈咪冤枉她，还是别的理由。可我如今不想知道了，一切都断得干干净净了，暖暖，别生气了好吗？”
温暖不应答，叶非墨顿了顿，又说道：“韩碧是韩碧，你是你，她离开那么多年，我也没找过和她相似的女人，所以你别听她胡说，当初的动机是不纯，可后来都不重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人的谁，也知道自己不能失去的人是谁，这几天你想静一静，我也给你时间静一静了，气也该消了吧，算是我的错，我以后出去见女人，哪怕是我妈都和你报备行了吗？”
温暖还是不应，叶非墨叹息，这么解释已是他的第一次了，他哪有和人低声下气解释过了，温暖竟然不理他。究竟要怎么说，才能消气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解释也解释了，承诺也承诺了，哪儿还不满？
“你别一句不吭，你想如何你自己说。”叶非墨无奈，只能任她砍价，只要她开心就好，可谁知道，温暖却无动于衷。
他是真急了，该说的都说了，她还拿乔什么？叶非墨扳过温暖的肩膀，却见她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那一瞬间，脑海轰的一声，叶非墨又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挫败，好不容易想要解释，又好不容易说了一大段话，什么身段都放下了。
可她竟然睡着了？
睡着了？
才不到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刚刚那番话她说给谁听，说给空气听的吗？叶非墨气呼呼地转过身子，目光阴沉地看向天花板，一肚子气不知道怎么抒发。
难得一次解释，却没人听，叶二少的心拔凉拔凉，那滋味，别提了。
叶二怒，转头狠狠地瞪了温暖一眼，突然伸腿把她踢下床去，地下铺着地毯，床又不高，本来不疼的，叶非墨被温暖踢下床已经成习惯了。
可偏不巧头撞到小矮柜了，温暖揉了揉额头，从地上坐起来，一看自己在地毯上，茫然不解，一脸无辜，揉了揉眼睛，活脱脱就是一只被人蹂躏的小白兔。
“怎么回事？”温暖睡眼惺忪地问，打了一个哈欠，小声抱怨，“你怎么踢人啊。”
“猪！”
她从地上爬起来，又滚回被窝，被子一卷，滚到叶非墨身边，天气冷，她睡着也知道哪儿热乎哪儿滚，才一会儿就抱着叶非墨，又甜甜地睡过去了。
叶非墨气结，这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滚开，别抱着我，热死了。”叶非墨掰开她的手，温暖腿一抬，直接压在他腿上，就缠着他睡，叶非墨唇角一抽，他对温暖的睡相真的不敢恭维。
气死了。
竟然没听到，还想让他再说一遍，掐死她。
温暖一夜都睡得好舒服，热乎乎的，最关键是有个人肉抱枕，这人还是最熟悉和喜欢的人，没了他，一直都睡不好，他一回来，她一夜无梦，睡得分外舒服。
她醒来一看这睡姿就囧了，可以说得上是四肢交缠了，她一条手臂还横过他的胸，头颅很舒服地往他怀里磨蹭，热乎乎的不知道多舒服。
叶非墨早就被她搅醒了，所以温暖一觉醒来就看见叶非墨瞪大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看，面无表情，温暖身子一僵，收回了手脚，翻身背对着他，已无睡意。
下意识都揉了揉头颅，有些微疼，昨晚被他踢落下床了吗？
她有些模糊的记忆，经常是她踢叶非墨，总算有他踢她的一次了，老天还真是公平。叶非墨起身去梳洗，温暖顿感身边一冷，忍不住卷着被子，赖床。
冬天真是一个赖床的季节，这么懒洋洋地躺着，她都不想出门。
开机，唐曼冬的短信已经发过来了，让她早点出门，温暖起来，拿衣服到隔壁去梳洗，叶非墨速度比她快多了，换了衣裳，想到今天的礼服，温暖打开首饰盒，看到那枚蝴蝶胸针，很配今天的礼服，然而，一看这枚胸针，她就想起韩碧也有一枚同样的蝴蝶胸针。
或许是叶非墨送的，竟然送两个女人一样的东西，谁稀罕。
*
有木有人觉得非墨很卡哇伊。
296
她脸色一冷，又把胸针丢到首饰盒里，拿过一条心形项链戴上，叶非墨看着她的动作，目光一眯，她什么意思？温暖没想到他站在更衣室外看她。
顿了顿，也没说什么，拎着包走人。
叶非墨脸色不善地扣住她的手臂，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温暖淡淡回答，想去挣脱叶非墨，他却用力一拉，温暖已摔在他身上，叶非墨脸色阴鸷道了极点。
温暖大恼，抬眸怒瞪他，“放开！”
“你到底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叶非墨厉声问，温暖只觉得好笑，闹？在她看来，她只是闹一闹，使小性子吗？
“我不想和你闹，更不想和你说话，放手，快迟到了。”温暖说道。
叶非墨怒不可遏，新年第一天，一声恭喜都没有，还要看她的脸色，这滋味不好受，一想到昨晚对空气说话的自己，更觉得怒火上窜。
“昨晚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叶非墨沉声问。
温暖冷笑，昨晚他说了什么，不就是吃意大利面嘛，也没见他吱声说什么，见鬼的意大利面，会也不做给你吃，她平板地说道，“听见了。”
“那你怎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温暖说道，叶非墨一怔，她已挣脱他的钳制，走人。
蔡晓静今天亲自来接她，这是温暖和她说好的，反正一起走，她已在楼下等着了，蔡晓静很无语地看着她，“你和叶二少都去参加婚礼，为什么不坐他的车，还让我大清早起来接你，姑奶奶，你这避嫌也避得太过分了吧。还一个是伴娘，一个是伴郎呢。”
温暖上车，面色冷然，蔡晓静从后视镜也看见叶非墨出来了，脸色阴沉，蔡晓静一看就明白了，发动车子，走人，一边忍不住说道：“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还在闹别扭啊。”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温暖平板说道，伸手要红包，蔡晓静一拍她的手掌心，两人相视一笑。
婚礼在棉安公园举行，这是A市最大的婚宴场所，今天所有的场都被唐家包了，婚礼策划是温岚和婚庆公司一起策划的，中西结合，异常热闹。
最值得一提就是迎亲队了。
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车展，唐舒文发动自己的狐朋狗友，组成三百辆送亲车队，那叫一个高调炫耀，法拉利，劳斯莱斯幻影，兰博基尼，宝马，奔驰，宾利，迈巴赫，凯迪拉克，保时捷……全部是顶级跑车、轿车，绕着A市半圈那叫一个拉风。
堪称A市难得一见的豪华送亲队，可以说，只要是你知道，数得上号的轿车都有了，其中还夹着不少龙门十能军用跑车，比任何车展都让人大开眼界，单单是这么一个送亲队就让人大开眼界，堪称奇景，这主意是唐舒文和林迪云，苏然等人在说送亲的时候提议的。
他们几个公子哥，谁没有几部好车，随意一发动，一个圈子里玩的公子哥，名媛多是有人赞助，于是就组成了这么一个别开生面的车队。
围观群众除了爽，还是爽，大饱眼福。
这婚礼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高调开端。
今天的陈雪如很开心，昨晚和唐舒文有一次很意外的交流后，本来并不期待的婚礼的她，对这一场婚礼也十分期待。
新娘直接是从唐家接出来的，一看那排场，陈雪如也颇为惊讶，今天的伴郎队伍也是全部是钻石级别的，叶非墨、林宁、林迪云，苏然和顾云，五位伴郎一位比一位大牌，全部是A市排的上号的钻石王老五。
伴娘队伍是温暖，蔡晓静，唐曼冬，张颖和吕媛媛。两位是陈雪如圈外的好朋友，本来叶可岚要当伴娘的，可她这身高实在不合适，这伴郎队伍如此玉树临风的，伴娘哪位都是高挑美丽的，中间不好夹着一个叶可岚，可岚丫头美貌足矣，身高不行，于是被程安雅给拉回去了。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温暖和叶非墨也难得没彼此摆脸色看，表现都和平常一般，尽心尽力让这场婚礼变得完美。
主车中是叶非墨和温暖，唐舒文和陈雪如坐在后面，陈雪如看着前后的礼车，暗忖着，今天一定会塞车吧？这排场不塞车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一说塞车，温暖就回头笑道，“雪如姐，你别担心，刚刚他们就绕着A市跑一圈了，有几条街道今天戒严，嘿嘿……”
有权有势就是好，结个婚都能戒严好几个条街道，没办法，不然这一批风骚跑车、轿车一上路一定造成不小的交通阻碍，只能戒严。
当然，这戒严也就一个小时，等礼车过来，那就没事了。
这排场A市几十年来都没有过的，堪称世纪婚礼了。
从新娘礼服，到迎亲队伍，无一不是最好的。
别的电视台远远拍这送嫁队都上新闻，轰动一时。
陈雪如本不想如此高调的，无奈婚礼她做不得主，全是唐家准备的，她唯一的长辈只有自己的小姨，小姨和小姨夫对这一场婚礼满意到极点。
新娘新郎到公园时，苏然起哄让新郎抱着新娘进去，公园很大，抱着直走进去有好几百米的路程，苏然有心刁难，林迪云和林宁，顾云等人也起哄。
伴郎一起哄，伴娘自然也不例外。
唐舒文啧了一声，也不废话，果断抱起新娘往公园走，鲜花漫天，一路笑声，这气氛令人真心地感觉到快乐，非常的快乐。
陈雪如圈着他的脖子，脸色微微一红。
第一次心中生起一种希望，或许，他们也可以得到幸福的。
这样费尽心思的婚礼，带给她的除了感动，还有感激，幸福，只有真心准备的人才有这样的心思。
两名小花童提着篮子在后面撒花，小念也跟着当花童，拍着小手一起喊爹地，妈咪，十分欢乐。
唐舒文低头看了陈雪如一眼，怀中的新娘妆容精致，艳丽无匹，美丽精致的婚纱也没夺去她的半分美丽，脸颊有少许，自然的红晕。
两人目光相触，一人过于露骨，一人不安羞涩，更低了头，唐舒文唇角愉悦地扬起。
伴郎伴娘总是配成一对的。
温暖和叶非墨自然是一对的，林宁和蔡晓静是一对的，这一对在一起亲亲热热的，打情骂俏好不愉快，叶温这一对沉默是金，一个很勉强地带上一点符合结婚气氛的表情，一人很得体地微笑，就是不说话。
今天这一场婚礼全权交给安宁报道，所以一路上有记者在拍照，陈雪如和唐舒文就这么在镁光灯和祝福中，走到婚礼场地。
司仪已在等候了，宾客起身，鼓掌欢迎，唐舒文放下陈雪如，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老婆，你该减肥了。”
陈雪如笑而不语。
陈雪如169的个子，正好50公斤，是有点分量的，从公园到场地几百米，是人都会累，至于减肥，陈雪如淡定地想，自己的身材十分标准，不需要减肥。
司仪是熟人，安宁电视台的9点档的金牌主持人。
宣誓大家都知道，仪式也清楚，可是看着一对郎才女貌的新人站在阳光下接受祝福，为彼此戴上婚戒，众人都觉得好幸福。
很幸福。
连温暖都觉得，这就是女人最幸福的一刻吧。
她几乎都忘记了，陈雪如和唐舒文两人之间的矛盾，也忘记了她灰暗的心情，衷心给予祝福。
顾睿也来了。
唐舒文负了赵雨凝，这场婚礼赵家人自不会出席，顾睿和赵雨凝关系极好，本来不邀请，自然也不会来，可今天却收到请柬。
唐舒文让他来参加这一场婚礼，今天早上还亲自打电话，诚心诚意地邀请他来参加，他讥笑着是不是带雨凝一起参加，唐舒文竟说随意。
他怒不可遏，他知道唐舒文和赵雨凝刚分开，断然不可能立刻爱上陈雪如，这一场婚礼只是为了孩子，他们一定不会幸福的。
他看着陈雪如含笑的眸，看着她明艳的脸，一身白纱，亭亭玉立，心情难辨，有些恶毒的诅咒，又有些复杂的失落，更有点……说不出来的遗憾和惋惜。
如此明丽的女子，曾经是属于他的。
一心一意地爱着他，逆来顺受，曾经那么的可爱，美丽，只为他一人绽放，可他却错失了。
时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和陈雪如还热恋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这女子，或许是少女的她十分美丽，又或许是她身上那股韧劲，也有可能是她的孝顺，当初的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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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在她身边是快乐的，也是真心爱过她的，这爱定然不比雪如爱他来得多，但是真心爱过的，所以觉得很快乐。
后来慢慢对她失了兴趣，原因很多。
陈雪如的性子太保守，和他的性子合不来，且两人的兴趣好爱，全不一样，她总是迁就他，却又没有话题和他说，渐渐的，失了兴趣，再加上，陈雪如在床事上也给予不了他想要的快乐，很多原因让他开始觉得她很无趣，再后来遇上韩碧，心底对她最后的依恋也消失了。
这几年，从不会刻意去关注她的消息，偶尔看见她出现在小版面上也会想，这女人是他曾抛弃的，她很不快乐，也很无趣。
这几乎是他对陈雪如的印象。
他从来不知道，陈雪如也刻意像今天这么明艳动人，她的外貌是美丽的，过去也是很美的，可她很少有发自内心的笑，让人觉得很压抑。
可今日的她，那么明艳，那么耀眼，就是今天最美丽的女子，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他心中突生一种不平衡。
这女子是他抛弃的，她本应过得不幸，过得不堪，再怎么也不该是这副美丽动人的模样，她不该过得比他还要幸福。
心中难免有点诅咒她。
顾睿开始明白了，唐舒文为什么让他来参加这场婚礼。
他知道，唐舒文了解他和陈雪如的过去，他既然请他来参加婚礼，应该是不介意他和她的事，说明这男人对陈雪如根本就不在乎，哪个男人会让自己老婆的旧情人来参加婚礼。
可如今，他发觉错了。
唐舒文请他来参加婚礼，只是想让他看见陈雪如多么幸福的模样，也想让他知道，他失去了什么，失去她，是他的损失。
够狠！
这是他有史以来参加的最难受的一场婚礼，本来自己的女人，变成别人的新娘，且她在唐舒文身边，比在他身边更美丽，更动人。
他把一朵花养得颓败了。
而唐舒文让一朵溃败的花，傲然绽放了。
交换了戒指，唐舒文在陈雪如唇角温柔地落在一吻，刺痛了顾睿的眼睛。
他有过很多女人，多得记不清了，可陈雪如，始终在他的记忆中，时而模糊，时而鲜明，看着如今这一幕，曾经的她在他的记忆中，更鲜明起来。
唐舒文这一招够毒，他想让他忘不了陈雪如，一辈子都为自己年轻时候犯下的错遗憾，惋惜，这种内心的折磨和煎熬比什么都痛苦。
唐舒文是真心在为陈雪如讨一个公道。
顾睿握紧了拳头。
礼成后，众人鼓掌，温岚和唐四的心也放下了，这一场婚礼他们就怕变故，幸亏没有，再圆满不过了。
小念扯了扯温岚的袖子，“奶奶，小念要尿尿。”
温岚亲了他一下，“好，奶奶带你去。”
温岚带小念去洗手间。
新娘要丢捧花了，没结婚的女子都过去接捧花，温暖好笑地看着这阵势，好庞大的队伍，她本来不想凑什么热闹的，硬是被蔡晓静拉过去。
陈雪如往后一抛，这捧花竟然很精准地打在温暖胸口，她下意识用手去捧着，有些错愕，不是吧，她接到了？温叶非墨唇角扬起，温暖正好看见他在笑，别扭地把捧花塞在蔡晓静怀里。
“你接到的。”温暖说道。
蔡晓静笑，“有眼睛的都看见你接到了好吧，看来，下一次要喝温暖的喜酒了。”
“怎么也是你嫁在先吧，晓静姐，再不嫁人就老了。”温暖笑吟吟说道，蔡晓静骂了一声死丫头，唐曼冬说道：“嫂子这话打偏了，打谁不好，打你身上，我看你就不像近期内会结婚的人。”
“正解！”
新娘下去换衣服，伴娘伴郎招呼客人去婚宴厅。
温暖让蔡晓静他们先去，她到公园一处凉亭坐下休息，因为鞋子有点小，穿着走来走去，有点累，后面都磨得脱皮了。
她脱了鞋，让脚休息一下，动了动自己酸涩的腿。
她看着蔡晓静又扔给她的捧花，抿了抿唇，真倒霉，怎么就接到捧花了呢，八字还没一瞥的事情，所以说啊，接到捧花就是下一个结婚的说法一点都不靠谱。
一道阴影覆来，温暖抬眸，叶非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边，还是那副棺材脸，但目光带着几分暖暖的笑，今天是他好兄弟的好日子，难为他整日都带着笑了。
叶非墨撇了撇她的脚，温暖皮肤比较细，脚后跟都被磨破了，他蹲下身子来，抬起她的腿，温暖一缩，被他握紧了，“很疼吗？”
她的小脚丫子放在他大腿上，温暖一直觉得自己的小脚丫子长得挺漂亮的，又白又嫩，脚趾头又长又细，指甲还涂了一层粉色，更是好看。不过就算脚丫子好看，这么明晃晃地放在他腿上让他观赏，她还是有点小小的害羞的。
“不疼，放手啦。”温暖脸上一热，挣扎着要他放手，叶非墨帮了揉了揉红肿处，尽量不弄到她破皮处，忍不住蹙眉，“去换双鞋。”
“这时候去哪儿换鞋啊，没事，忍忍就好了。”这礼服和鞋子都是配好的，尺寸本来是弄好了，但好像记错了，选了小一号的鞋子，又是十公分的高跟鞋，只能忍受着。
叶非墨瞪她一眼，温暖心想，瞪什么瞪，姑娘我和你还在冷战呢，还敢瞪我。
她伸回了脚，叶非墨坐到她身边，拿过那捧花，温暖一看，慌忙说道：“哈，这新娘丢捧花的说法一点都不靠谱，我怎么可能是下一个嫁人的，应该丢给晓静姐的，这才靠谱。”
叶非墨斜睨她一眼，唇角嘲弄地勾起，温暖不知道在嘲弄什么，索性也不大理他，良久，叶非墨说道：“我觉得接捧花这一说法挺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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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斜睨她一眼，唇角嘲弄地勾起，温暖不知道在嘲弄什么，索性也不大理他，良久，叶非墨说道：“我觉得接捧花这一说法挺准的。”
温暖唇角一个抽搐，准，准，准个头，一点都不准。
她也懒得反驳他。
“温暖，昨晚我说的话，你真的没听见吗？”叶非墨又问。
温暖把脸瞥到一边去，“你说什么了？”
叶非墨一窒，温暖一边一穿鞋，一边说道：“不就是要吃意大利面吗？抱歉，我不会。”
他脸色阴沉，“不是这事。”
“不是这事那是什么事？”
叶非墨看她的表情不似说谎，抿了抿唇，说道：“我道歉了。”
“什么？”
他咬了咬牙，拉着她起身，“我道歉了。”
“哦，还有呢？”温暖面无表情地问，她和叶非墨处久了，可能他的口水吃多了，面无表情的时候挺唬人的，不就是冰块脸嘛，谁不会，何况她还是演员。
冻死你！
叶非墨目光深寒，似是动了怒，又似是无可奈何，温暖冷冷一笑，拂开她的手要走，却被叶非墨握住手臂，他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手臂紧扣在她腰上。
温暖挣扎，他抱得越紧。
“叶非墨，放手！”
“我和韩碧已经结束了。”叶非墨沉声说道，“暖暖，不要生气了好吗？”
温暖无动于衷，目光沉冷，他终究不懂，她到底在介意什么，温暖有些失落，心中也是难受，叶非墨见她沉默，也很忐忑。
她是很好哄的，前几次生气，他都哄回来了，这一次气得不轻。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你什么态度啊？”温暖双眸一瞪，叶非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比哭还难看，温暖板着脸，犯了错还敢如此嚣张，反了他。
虽然是嗔怒，但态度软化了，叶非墨打蛇随棍上，搂着她的腰哄着，“乖了，不起了，下一次出去见我妈都带上你，行了吗？”
温暖抿着唇角，“这根本就不是出去见你妈的问题，而是……叶非墨，我问你，你是不是还爱着韩碧？”
叶非墨犹豫了下，温暖目光转冷，他却不让她挣脱去，硬是抱着她，“温暖，我和她七年前就结束了。”
“结束了，余情未了？这么说来，你还爱着她？”温暖是第一次如此尖锐地问他和韩碧的关系，她不想再糊里糊涂下来，爱多一分，计较也多一分，总忍不住计较，他心中到底谁的分量更重一些，是她，还是韩碧，每次都逃避话题。
她不喜欢。
“暖暖，我若说一点都不挂念她，你也未必会信。”叶非墨说道，扳着温暖的肩膀，放柔了声音，“我只知道，我想过一辈子的人是你，不是韩碧。”
温暖眸中一痛，低了头，苦笑一声，叶非墨不明白，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温暖说道，“前几天，晓静姐给我看一个剧本，其中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不错，陪我们到最后的人，总不是最刻骨铭心的那个，而是最适合的那个人。我觉得这话说得非常正确，看来，韩碧是你最刻骨铭心的那个，而我是你最适合的那个，叶非墨，我很霸道，要当你最刻骨铭心那个，也要当你最适合的那个，既然不能双全，我宁可舍弃。”
或许她还年轻，经历还不够，心中还有着对爱情的美梦，不想放弃了爱，所以她谈一场，只有两个人的恋爱，而不是三个人。
她想当自己伴侣最刻骨铭心的那个人，也是最放不下的那个人，而不是像其余女子般，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后，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人。
或许，等她历尽沧桑，等她被爱情伤得体无完肤，大彻大悟后，她可能会对爱情失了信心，选择自己最适合的人，也当对方最适合的人，可如今的她，做不到。
温暖痴痴一笑，“我还年轻，忘了你，再寻一个人，谈一场恋爱也是有可能，我不要只当他最适合的那一个，还要当他最爱的那一个，既然你最爱的是韩碧，那你又何必拒绝她呢？”
“温暖！”叶非墨厉喝，目光掠过一抹伤痛，忘了他，再谈一场恋爱，这就是她想说的话？真的能说忘就忘了？
温暖挣脱了他，“你气什么呢？我以为自己够努力，一定能取代她成为你最爱的那个，原来不过是我痴心妄想，不管是谁都取代不了她在你心中位置，即便你理智上告诉自己，不会和她在一起，你心中还是有她。我没那么大度。”
她深呼吸，退了几步，眼泪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如果这是你考虑几天，冷静下来后给我的答案，那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分手。”
“你说什么？”叶非墨到了嘴边的话都化成阴鸷，她竟然说分手？
“你不是也想明白了吗？”温暖苦笑说道，“我以为你已想明白了，所以才会和我说这番话，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不要你了。”
温暖说道，转身离去，叶非墨怔怔地站在亭子里，耳边都是她那句，我不要你了。
他分明不是那意思，为何她都曲解了，难道他表达得不够清楚吗？
他想和温暖过一辈子，不就是因为爱她么？
她却说，不要他了。
不要了。
他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温暖难过地往前走，她穿着十公分的细高跟鞋在鹅卵小径上摇摇晃晃地走着，心中难受，前路一片朦胧，她不想和叶非墨分手。
当初被方柳城背叛，伤痛也有，愤怒居多，这份伤痛中更多的还有失去自己童真的伤痛，真正对感情的伤痛很有水分。
可今天和叶非墨说分手，仿佛从心脏上挖出一块肉，鲜血淋淋。
好痛，好痛……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六章
299
那天闹得那么僵硬，也不曾说过分手，这两字太沉重了，不能提，也不想提，本以为两人都冷静过，深思熟虑过，可没想到，还是如此，最终还是说了分手。
不要哭，不能哭，她能撑过来的。
不就是失恋么。
恋爱就如一双看上去很美的鞋子，等你真正穿的时候会发现，这双鞋子其实不合脚，既然不合脚，那就换一双好了。鞋架上的鞋子很多，都很美，不一定非要这双不可。
温暖仰着头，却阻止不了眼泪滑落。
割舍如此不易，也是如此的痛。
接下来的婚宴，温暖喝了很多酒，唐曼冬本来就是好酒量，那叫一个海量，蔡晓静应酬惯了了，酒量也不错，几人凑在一起喝酒，喝起来那叫一个没克制。
温暖就这么一点酒量，还是蔡晓静培训出来的，经不住喝，她还和唐曼冬拼酒，整整干掉半瓶白兰地，唐舒文和陈雪如过来敬酒的时候，温暖已微熏了。
陈雪如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把那魔鬼般的身段全都衬托出来，美丽至极，头发也盘起来，插着一根玉簪固定，很有古典味。她演过一部民国戏，里面就有过这个造型，端庄美丽，这一次婚礼这个环节陈雪如就用那部戏的造型，很有古韵，美得诗情画意的。
唐曼冬和蔡晓静连连说好看，陈雪如抚了抚温暖踉跄的脚步，“怎么喝这么多？”
“她要和我拼酒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酒量。”唐曼冬说道，蔡晓静敬了酒，笑说道，“没事，我会看着她的。”
同席的还有顾云、林宁，苏然，林迪云等几位年轻人，这里免不了一阵好喝，苏然和陈雪如说道，“雪如，他要对你不好，你就果断投奔哥哥，哥哥会对你好的。”
“人家结婚第一天就你就挖人墙角，太不地道了，最起码也要让舒文度完蜜月才放话，不然他去度蜜月都不安心，就怕老婆被人抢了。”林迪云说道，诸人轮着一番狠灌，陈雪如就意思意思地喝一口，唐舒文被几位兄弟灌得很惨，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以后别落我手里。”
众人大笑，最后还是苏然劝着就放过他们了，温暖径自喝酒，菜没怎么吃，林宁在她面前挥了挥，“天啊，就这酒量啊，你们喝了一瓶白兰地，浓度也不高，一人一半也就半瓶，这就倒下了？平时你都不喝酒的吗？”
温暖半醉半醒，瞪了他一眼，又倒酒要喝，蔡晓静慌忙夺过，舀了汤给她，“酒量不好就不要学别人牛饮，喝点汤醒醒酒。”
温暖对蔡晓静的话一想是言听计从的。
苏然抬眸转了一圈，问：“叶二呢？”
“不知道，从刚刚就没见着。”唐曼冬说道，目光转了一圈，叶家一家子，林大夫妻，唐四坐一桌，叶可岚和叶天宇有自己的朋友，并没有和长辈在一起吃，分开了坐，主桌上没见着叶非墨。
林迪云目光也绕了一圈，的确没见着叶非墨，奇怪了，苏然问温暖，“你家那位呢？”
温暖打了一个酒嗝，慢吞吞地喝汤，咕哝了声不知道，林宁等人相视一眼，暗自奇怪，婚宴好好的跑哪儿去了？苏然起身去寻他。
苏然在公园的小喷泉旁边寻着叶非墨，他正一个人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精致完美的五官没有一丝瑕疵，宛若一件艺术品，只是那空洞的脸，令人有些发酸。
“你在这里做什么？”苏然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脚，大好日子来这里悲秋伤月，太不应景了，苏然想到温暖牛饮，他又在这里沉默，一路上貌合神离，心中了然。
吵架了。
叶非墨沉默不语，苏然从小就有一个疑惑，叶三少和叶宁远、程安雅都是幽默风趣的人，很健谈，为什么叶非墨如此怪异，从小到大绷着一张脸，似从没有开心过。
不开心的时候，一句不发，有时候能一个月都不说一句话。
说他自闭吧，不像。
真不知道这性子是怎么养成的。
“非墨，好歹吭一声吧，温暖在里面喝得烂醉如泥，你在外面和木头似的，大好日子的，都在干嘛呢，明天在闹不成吗？”苏然笑道，叶非墨低了头，温暖喝得烂醉？
她酒量并不好，苏然见他有反应了，谢天谢地，“喂，我中意的女人嫁给我的好兄弟，我都没买醉，你们两这是闹哪样？”
叶非墨自嘲一笑，又不是他要闹，是温暖要和他分手，他能有什么办法。
抓住她锁在屋里不让她出去吗？
他倒是很想如此，只要他狠得下心来。
“我们分手了。”叶非墨说道，声音平平板板的，仿佛一潭死水，没有波浪，没有动静，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苍白。
苏然很想的大笑，这怎么可能，温暖对他死心眼得很，可看叶非墨的脸色也不似是说谎的，他顿了顿，“怎么回事？谁提分手的？看你这表情也知道是温暖提的，你又被女人甩了？”
他顿时有一种拍手称快的冲动。
叶二啊，你也有今天啊。
hoho，温暖胆子不小啊。
叶非墨厉眸一瞪，酷厉的目光如冰刀一般扫过来，仿佛要在他的身上剜出一块肉来，苏然一贯直白，叶非墨的事情，苏然和唐舒文知道的最清楚。
当年他和韩碧的事情，也是唐舒文和苏然第一个知道的。
“你别瞪我了，来，兄弟，说说怎么回事，说不定哥哥还能给你支招儿。”苏然在他身边坐下来，长臂一伸，搭在叶非墨的肩膀上，“我说你，怎么谈个恋爱都不会了，哄女人多简单的事也没搞定，要是像你妈那种女人你搞不定还好说，温暖这种小白兔你也搞不定，太菜了吧。”
叶非墨冷冷一哼，目光暗沉，戾气上浮，“你以为温暖比我妈容易搞定吗？你去试一试，她就一个驴脑子，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苏然咕哝了声，五十步笑百步，你好意思说人家吗？
300
叶非墨挥拳一揍，苏然笑着避开，举手投降，失恋的男人脾气也暴躁。
他把事情经过和苏然说了一遍，“就这点小事啊？”
“不就是这么点屁大的事，竟然要和我闹分手，你说她整天都在想什么？”叶非墨冷冷说道，百思不解，的确不明白温暖心中所想。
他都和她说了想和她过一辈子，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她说的他却一句都没听明白，是他智商低了，还是中文程度变深沉了。
“我要是温暖，我也气，谁然给你和韩碧一直藕断丝连的，像温暖这性子，你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她能忍受吗？你没事去韩碧家里做什么？还把手表留给她，我要是温暖我也觉得除非你在她家过夜，不然这手表怎么留她家了，就像老婆在老公床上捡到一枚不属于自己的耳钉，你能说得清楚吗？”苏然说道，这事还是旁观者清，“再说，你和韩碧都结束了，她还时不时找温暖挑衅一下，这算什么事？我要是温暖也以为是你给韩碧希望，这才让韩碧认为你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才会去找温暖，自己做得不对还不解释，活该温暖不要你。”
叶非墨面色如水，似怒非怒，似恼非恼，低低地笑了几声，咽喉中似乎极力地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抹伤痛在眸中沉沉浮浮，几度徘徊，苏然见他这模样也有不忍，正要说话，叶非墨低声说道：“她还是不信我。”
苏然叹息，“老大，你也做出什么让人相信的事来啊，去和她好好解释清楚，不是我说你，非墨，你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下去，谁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擅长解释，那就让温暖问出她心中的疑惑，你这样一被人误会就开始沉默很容易让人误解的。我劝你多和温暖沟通沟通吧，免得真分手了，到时候悔死你。”
叶非墨沉默地坐着，是他错了吗？
真的是他错了吗？
他不是和温暖都解释清楚了吗？
是她执意要分手。
“对了，你平常怎么追女人？”他有点不自在地问，俊脸微微一红，幸亏是苏然，别人他还真问不出口，太丢人了。
问他爹地，除非他不想被打击，羞愤致死，据说爹地当年追妈咪的手段那叫一个高。
问他哥，他哥肯定会叛变教温暖怎么收拾他，还是算了。
“非墨，你真的堕落了，竟然沦落到要追女人，我鄙视你，斜视你，外加同情你。”苏然有模有样地敬了一个军礼，笑得那叫一个愉快，叶非墨顿时后悔了，狠狠地瞪他一眼。
苏然一看，果然恼羞成怒了，他嘿嘿地奸笑，“约会，正好是新年，带她出去约会，顺便道个歉什么的，太简单了。”
“你平常约女人去哪儿？”
“床上！”
“滚！”叶非墨怒瞪，苏然哈哈大笑，“你想，女人嘛，哄她太容易了，特别是温暖还喜欢你，送过花没有？买一束玫瑰花，找一个有风有雨的晚上，痴情地在她楼下喊着温暖，我爱你，我保准，你家温暖会跑出来抱着你，大声地说我也爱你，你顺便跪下来，捧着玫瑰花求婚估计都搞定了。”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有风有雨的晚上，太狗血了。
“亏你全家都看八点档呢，这是最经典的八点档狗血剧情，你竟然不用，你白看那么多肥皂剧了。”苏然忍不住吐槽，“乖，听话，这招数都管用，当年我们念大学的时候，女学生最喜欢一个狗血男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楼下嘶喊我爱你，多拉风啊。温暖也就这么一个小白兔，也不是在社会上混了多久的老油条。你要是现在不哄着她，我看温暖在演艺圈打滚几年，基本上就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了，到时候你再来哄，更费劲，现在趁着这朵花还小，姑娘还比较纯真赶紧把改办的办了，懂咩？女人都喜欢玫瑰花，嗯，就这么办，最好今晚……不对，看这天气，今天不会下雨，那过几天看看会不会下雨你再去。顺便叫上我，我帮你拍下来传给子孙后代。”
“滚！”
“老叫我滚干嘛，叶二，你老实说吧，你心里已经在想一会儿立刻去查一查天气预报，想着去哪儿买玫瑰花了吧。”苏然笑嘻嘻地说，叶非墨那张脸黑得没发看，苏然依然不知死活，“乖，别别扭了，你那点小心思，哥哥还不了解嘛。”
“滚！”叶非墨再吐出一字，脸上薄红，微有窘意，仿佛被人点破了心思般，可爱得不得了。
“还有什么招儿？”
苏然噗嗤一笑，叶二你这么可爱，身为男人的我都想泡你了。不过这话苏然绝对不敢说的，“这是经典招儿，教你太多也不管用，我看一招就能把温暖搞定了，学太多了没用，泡妞不在手段高，在精。”
叶非墨觉得苏然这话非常不靠谱。
“成了，别说了，进去吧。”苏然说道，“你还真要想清楚，温暖和韩碧，你到底要哪一个，我都看不明白你了。”
叶非墨冷冷一哼，苏然摇头，“进去陪我喝酒，心爱的男人嫁给自己的兄弟，我这内伤啊。”
两人回去的时候，温暖喝了不少汤，神智清醒了些，苏然故意推着叶非墨坐温暖身边，他们伴娘伴郎几个就坐了一桌子。
温暖瞥了叶非墨一眼，故作不见，仿佛他是空气。
叶非墨面无表情，也没多话，苏然拉着林迪云，林宁几人喝酒，叶非墨也加入拼酒的行列，一时十分热闹，温暖没什么胃口，不是喝酒，就是喝汤。
蔡晓静偶然瞥见顾睿，好奇地问唐曼冬，“曼冬，他怎么会来参加婚礼？”
“我哥邀请的吧。”唐曼冬啧了一声，“听说哪有一个旧传统，新娘第一夜是要献给旧情人的，以后就一心一意跟着丈夫，你说我哥是不是看上这传统了，不然让着碍眼的家伙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他从刚刚一直脸色不好，又嫉妒又羡慕又后悔的，装逼给谁看。”
众人一笑，都看向顾睿的方向，叶非墨想到顾睿和韩碧的关系，又想到韩碧和顾睿、陈雪如曾经发生过的事，眸色一冷。
苏然、林迪云等人自然知道了陈雪如和他曾经的往事。
唐舒文和陈雪如结婚前，陈雪如的陈年旧事都被媒体八了出来，顾睿更是特意让翻出旧新闻让媒体炒，就像败坏陈雪如的名声，讥笑唐舒文穿破鞋，是他顾睿不要的女人，才轮到唐舒文。
这些消息被叶非墨和唐舒文给压下了。
顾家势力不小，且对唐舒文和赵雨凝一事心存怨恨，败坏陈雪如的名声，他们并没觉得什么，算是给赵雨凝出气，可顾家对一个唐家已颇为吃力，再加上叶家卷入，顾家便不是对手，消息被叶唐两家封锁，没造成什么影响，只是网上一些八卦论坛流传，被这一次的世纪婚礼压过，没人关心。
众人想，这顾睿此刻的心情，定然十分糟糕。
苏然阴测测地说，“你们谁和顾大公子有交情的，怎么过去向她敬一杯酒如何？”
顾云噗嗤一笑，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
林宁和林迪云这对堂兄弟是极爱热闹的，两人和苏然勾肩搭背地朝顾睿那桌子去，那一桌也是熟人，顾睿见他们过来脸色已阴沉了。
林导说，“顾公子，别这么不给名字嘛，伴郎团给你敬酒，这是多大的面子，来来，喝酒。”
顾睿脸色阴沉了。
苏然说道，“大家今天都是伤心人，来来，干杯，干杯。”
温暖越过叶非墨看向那边，顾睿被那几个公子哥儿包围着，拼命地灌酒，一看到这一幕她就乐了，顾睿活该，看见雪如姐这么幸福，他一定和吃了苍蝇般难受，再被他们几人灌酒，免不了一阵冷嘲热讽，苏然是真心喜爱陈雪如的，定会给她出气，有顾睿受的。
叶非墨见她唇角扬起，面无表情地凝着她，温暖抿了抿唇，并无言语，顾云见几人都去灌酒了，他不去也太不够意思了，他起身，拉着叶非墨也加入战局中。
婚宴本来就热闹，灌酒也是常有的事，叶三少挑眉看叶非墨和顾睿等人，问程安雅，“非墨这帮人什么时候和顾睿有交情了？”
严格上来说，顾云、林宁和叶宁远是一个年龄的人，林迪云和苏然，叶非墨，唐舒文年龄相近，不过叶宁远很少在A市走动，林宁和顾云因工作的关系和叶非墨接触也多，于是这帮纨绔公子哥儿玩得比较好，是A市有名的纨绔团伙，一个比一个俊美，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大牌。
301
然而，世事总是此般难料，在你最幸福快乐时，总会给你致命一击。
温暖的手机尖锐地响起，她的手机设置了自动开机，昨晚来寻他便关了手机，早上自动开机，她翻盖，一看是柳城的电话，脸上一烫，“柳城哥哥，你……”
“温暖，你太令我失望了。”方柳城严酷的声音带着一股寒峭，温暖所有的喜悦，羞涩和懵懂情爱都被这一盆冷水浇得一滴不剩。
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柳城哥哥失望？失望什么？莫非失望她不懂取悦他，她知道他是有过女人的，她是第一次……等等，笨蛋温暖，你在想什么？若是你把珍贵的第一次如此虔诚地奉献出去，换来的却是对方一句太令我失望，你还有什么可悲哀的？
你已贱到这种程度了么？
心，痛得无法呼吸，她却仍旧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柳城哥哥，你在说什么？”
“昨晚是你提出交往的，也答应我要到酒店来，我等了你一夜，你知道吗？温暖，你把人当猴耍吗？”方柳城的声音夹着狂暴的怒气。
温暖如遭雷击！
他等了她一夜，那昨晚的人是谁？
温暖浑身冰冷，醒来的时候，她已由女孩变成女人，她以为她在她最美丽的时候，在她最特别的日子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最爱的男人。
那一刻，她以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方柳城的话，却把她的幸福打得破碎，她很清楚地听到心里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那是什么？她不知道，她死死咬着下唇，“柳城哥哥，你……”
“别发出这么可怜的声音，温暖，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女子，我竟然也被你耍了一回。”他打断她的声音，温暖从未听过方柳城如此冷酷的声音，隐约似也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看在你喜欢我多年的份上，我本来打算在暴风雨之前给你甜蜜的一夜，满足你花痴的心愿，既然你耍了我，那就两不相欠了。”
她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方柳城的声音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酷和陌生，为什么，他说的事，她一字也听不懂，温暖隐约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隐含颤抖和恐惧。
此刻站在电话那旁的男人，似是魔鬼，她完全不认识的魔鬼，不是她温柔的柳城哥哥。
方柳城笑了起来，半嘲半戏，“温暖，不管你在哪儿，现在最好回家，还有，谢谢你喜欢我这么多年。”
……
他挂了电话，温暖浑身僵硬冰冷，一阵风从门口出来，那冷钻到她骨子里去，女子脸色惨白如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温暖匆匆起身，一时太急扯动腿间的疼痛，她反射地撑在床上，瞥见那抹鲜红的痕迹，温暖的脸更白了几分，她方才觉得完美的落红此时变得讽刺，难堪。
昨晚的记忆浮起来，她看不清他的脸，可他带给她的快感和记忆却抹不去，温暖捂着胸口，是谁？为什么会是别人，不是方柳城？
可此时，她来不及细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匆而出，抬头一看门房号，温暖倒吸一口凉气。
5203。
方柳城定的房间是5208，她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温暖欲哭无泪，紧咬牙关，落荒而逃。
天啊，她这辈子做了最大胆的一件事，就是和方柳城约在酒店，可她也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竟然看错了房门号。
该死的酒精。
她刚进电梯，52楼的电梯门就开了，一名身穿亚曼尼手工西装的俊美男子走出来，取出房卡走进5203，看见空无一人的床，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温暖匆匆回家，门口停着几辆警车，有几名警察扣着她的爸爸上车，温暖瞬间哭了，即便再懵懂也知道发生何事，哭喊着上前却被警察拉开。
温爸爸只来得及和她说一声，暖暖，小心方柳城。
温暖哭喊着看着警车把爸爸压走，温家外，一群人站着，指指点点，温暖浑身力量都似被抽走了，爸爸被压走，临走前扔下一句，小心方柳城，那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爸爸会被押走，她全然不知，猛然想起妈妈和妹妹，温暖咬牙擦干眼泪，跑进家里。
家里乱成一团，两位叔叔，几位堂姐，堂哥，她的舅舅，还有表姐等人都在大厅里，温妈妈坐在沙发上落泪，温静在一旁红着眼睛宽慰着她。
“妈妈，小静……”
正在哭的温妈妈突然抬起头，温暖只见她的眼睛一片血红，表情瞬间狰狞起来，她敏捷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巴掌朝温暖打过来，温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手印，疼痛让她摇摇欲坠。
“妈，你在做什么？又不关姐姐的事情。”十五岁的温静飞快起来，拉住还想继续打温暖的温妈妈，温暖脑海更是空白。
叔叔，堂姐和舅舅，表姐们的表情都如仇人般看着她，那眼光看的温暖如芒刺背，心凉透顶，他们都在指责她，都在怨恨地看她。
她做什么？她不明白。
“温暖，你也太贱了，竟然会和方柳城一起害叔叔坐牢，你安什么心？”大堂姐温秀丽说道。
“哼，昨晚还一夜不归，你和方柳城鬼混去了吧，你对得起叔叔吗？”二堂姐温美丽说说道。
“嫂子，这样的女儿你还不赶出家门，要不是她喜欢方柳城，把大哥的资料都偷给方柳城，温家至于败了吗？”二叔愤怒叫嚣。
……
温暖笑了，笑得灿烂，那笑容从脸上延伸到目光中，笑得令众人害怕。温暖是那种悲哀到极点，却仍旧能笑得灿烂的女子。
那笑容，仿佛从不曾在她脸上消失过。
温静一把搂住她，“姐姐，不关你事，别听他们胡说。”
温静扭头，劈手指着大门，“滚，你们从这里滚出我家！”
302
“放开我，不要……不要……”她哭着喊他救命。“不，我要你……”那一夜，她醉得朦胧，他一夜索取，不知厌倦，她不知身上的男人是谁，她迷失了方向，是熟悉的他，还是陌生的男人？生日表白，她走错房间，竟和撒旦一夜温存。为了寻她，他拍出她的半裸广告，轰动全城。一纸契约，她成为他的女人，当她贪心沦陷于他时，却原来，她不过是他寻来的替身，他的心上人再次回归，她傲然转身离去。数年后，当她怀着身孕，挽着另一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再次出击，她却风轻云淡一笑，“叶先生，gameover！”……我一生最大的幸事是，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我遇见了你。我一生最不幸的事是，我曾伤害过你。我的不幸和幸运，都和你有关，正如我的人生，你愿意原谅我的不幸么？——叶非墨。
此文的主角，是一个明星，是那种光芒四射的大明星，虽然，她曾有过不尽如人意的过去，可是她凭着自身的努力，在娱乐圈拥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自爱，自尊。这里有明星艺人间的风风雨雨，有她大起大落的落差到平静。对情感，事业终于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这是一段“潜规则”下的爱情，会带给读者感动和眼泪。
303
“是不是舒文得罪了谁？”程安雅问道，黑道、生意场的事很难说的，总是有过节的，可一般人，不敢动唐家，莫说龙门，就唐家在白道也不是谁都敢得罪的。
唐舒文想了想，最近龙门有几起流血纠纷，且……他蹙眉，叶非墨抬眸和他相视一眼，最大一起纠纷就是龙门和烈火门之间的地盘之争。
叶非墨挑了熊哥后，唐舒文看上烈火门的走私线，熊哥和强哥花了不少功夫打点，去中东的线路花了几年功夫布置，看得出来是请了人来办的，非常缜密，就因为看上这条线，唐舒文挑了整个烈火门，摧毁了烈火门的中坚力量。
熊哥、强哥手下养了一批人，个个精明能干，企图抢回地盘，他们暗中和龙门起了不少冲突，圣诞那会儿还抢了龙门一辆运钞车。
唐舒文本想尽快搞定他们，斩草除根，然而，婚期逼近，很多事分不开身来，他本想等过一阵子才慢慢处理他们。
没想到成了祸患。
唐舒文和叶非墨一说，叶宁远也有了方向，正去查的时候，小黑打来电话，告诉他们在沪宁公路上发现一辆可疑的面包车，请求支援。
叶非墨立刻召集龙门所有人往沪宁公路的方向去。
唐四起身出门，叶非墨，苏然和林迪云跟着一起出去。
唐舒文也随着他们而去，陈雪如害怕地抓住他的手，唐舒文回身，亲了亲她的唇角，“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儿子带回来的。”
“天宇，可岚，你们随着去。”叶宁远淡淡说道。
……
“为什么不报警？”陈雪如担忧地说道，这种事报警不是更快吗？
唐曼冬搂着她的肩膀，“嫂子放心，我们的人比警察管用。”
叶宁远咦了一声，放大了监控录像，唐曼冬凑过去一看，“这不是赵雨凝吗？”
监控画面上，赵雨凝的车停在公园前面，她穿得很漂亮，目光含泪地看着公园门口，似是想进去，却又没有勇气。
时而怨恨，时而悲愤，时而伤心欲绝。
她在公园门口徘徊，神色焦急不安。
“有什么不对吗？”程安雅问，叶宁远看了几幅监控画面，只是蹙眉，许诺又调了附近的画面来看，中途有一小段是空白的。
只看见赵雨凝在门口犹豫徘徊，很想去参加婚礼，又觉得悲愤，在那里犹豫不决。中间一个小时的录像被毁了，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赵雨凝惊恐开车离开。
中间隔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叶宁远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因为录像被毁了，无法还原，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今天的婚礼保全工作都是龙门内部在执行，就怕出了万一，四处装了天眼，但有点地方也是盲点，犯案者似乎很清楚现场布置，看来也是高手。
电话铃响了，叶三少接起，叶宁远戴上耳机，这是劫匪打来的电话，要求很简单，要唐舒文的命，点名让唐舒文去XX港口，若不去，他就杀了温岚和孩子，电话里传来小念的哭声，陈雪如听得心都碎了。
这电话挂断很快，却不影响叶宁远查到他们的地址，的确在沪宁公路，叶三少立刻打电话给唐舒文，让他依约前去港口，其余人听唐四布置。
“爸，他们只要我一个人前去，你先回去，不然……”
“住口！”唐四厉眸一扫，王者霸气一如当年，“我的女人不需要我儿子来救。”
苏然和林迪云朝唐舒文摇了摇头，唐舒文闭了闭眼睛，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会让救出妈妈，一定会让小念毫发无伤。
气氛，压紧。
每个人的心都悬起来，就怕出一个万一。
唐曼冬看着赵雨凝，“宁远哥哥，这女人有没有问题？说不定是她在搞鬼。”
叶宁远一笑说道：“赵家和烈火门应该没什么联系，不过，的确有点奇怪，可能是看到什么了，来的时候一脸悲伤，走的时候甚是惊慌，但这不代表和她有关。”
陈雪如撑着头，头痛欲裂，她的小念，唐舒文，疼爱她的唐四和温岚都不再身边，两人还生死未卜，她担心至极，强忍着不敢掉眼泪。
一定不会有事的。
众人都在等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雪如的心也慢慢的变凉，更是着急起来，绑匪有没有可能撕票……她不敢深想，程安雅劝她去休息，陈雪如摇头，坚持要等。
程安雅不禁庆幸，她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无数危险，最惊险的莫过于和叶三少从岛上逃离的时候，那时候真是生死未卜，有时候甚至在想，或许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
后来路易斯死后，她和海蓝、非墨也被绑架过，却是有惊无险，除了那一次，她再没受过生命危险，可非墨被绑架过四次，哪一次她不是担惊受怕，深怕孩子出了点事情，特别是在海蓝死后又被绑过一次，三天两夜，她眼睛都不敢闭上，深怕一睁眼睛就听到他死亡的消息。
她很能理解陈雪如现在的心情。
唐曼冬是唐家的女儿，心理承受能力比别人强，唯独陈雪如，最是难受，毕竟小念是她的命。
小黑还没传回消息，叶三少等人就在电视上看到XX港口有爆炸的消息，火光冲天，陈雪如捂着嘴，惊恐得瞪大的眼睛，唐曼冬的心也揪紧。
叶宁远蹙眉，根据追踪器，他们的车子还留在港口，警察就要赶过去了，再不走要落下把柄了，公路上的监控他做了手脚，问题不大，只要不是当场被逮着，都不成问题。
叶非墨打回电话，一切搞定了，然而……
唐舒文代替小念受了枪伤，已送去医院，陈雪如一听，脚下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医院，唐舒文被送进了急诊室，龙门已封锁了消息。
今天婚礼变故的事情，唐家并不想让媒体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警局那边当然不可能瞒得过，不过有唐四在打点，也没什么大问题。
304我喜欢你
温岚只是受了点擦伤，并不严重，小念被奶奶和爸爸保护得非常好，受了惊，三岁的小孩子一下子发生这样的变故，唐舒文护着他挡了一枪，小念第一次经历这样血腥的场面，第一次听到可怕的枪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爸爸倒在自己面前，他被吓傻了。
小孩子白嫩的脸上无一点血色，呆呆地坐在病床上，一句话也没说，不哭也不闹，陈雪如一见儿子立刻把他抱在怀里，强忍了几个小时的眼泪哗哗地落，小念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唐四和温岚觉得事情严重了，让医生给小念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唐舒文的急诊室，陈雪如听叶非墨说，子弹射中胸膛，具体怎么样，还要看医生怎么说，听口气很严重。
陈雪如手脚发凉，呆呆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忙碌了一天，叶家人也累了，唐四让叶三少和程安雅等人先回家，都在医院留着也没事情。
叶三少点点头，让唐四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们。
唐四点头，儿子重伤，孙子惊吓过度不能说话，他心情也不佳，叶三少等人也没说太多，领着众人就走了。叶非墨善后，也回了龙门。
小念身子是没什么伤，可目光呆滞，不言不语，那模样让陈雪如心如刀割，哄了他好久都听不见一句声音，她难受至极。
“小念，你和妈咪说句话好不好？不怕了，回家了。”陈雪如哄着儿子，唐曼冬也哄着他，小念目光无焦距，什么都不说，陈雪如只觉得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温岚道，“雪如，别担心，小念受惊了，让他缓两天，会没事的。”
孩子太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妈，对不起。”陈雪如说道，温岚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是一家人，真要说对不起，也是今天的保全没做好，关你什么事，舒文为自己儿子挡了一枪，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个好父亲，好男人该做的事情。你不用抱歉，他们父子都会没事的，别伤心。”
陈雪如不知道怎么说心中的难受，唐舒文，小念……一个生死不知，一个目光呆滞，她的心也被人割去一半了。
“会没事的。”温岚说道，她更觉得抱歉，本来是一场完美的婚礼，却出了这种变故，是他们对不起她，她不该说任何道歉在字眼。
且日后，有可能会带给她更多的危险。
三个小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疲倦地走出来，唐四和温岚赶紧迎上去，医生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必须要送到加护病房，若是这三天不能脱离危险期，后果不堪设想。”
唐四蹙眉，温岚闭了闭眼睛，陈雪如下意识地抱紧了小念。
唐舒文，我好不容易，才敢迈出一步。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和你做夫妻，你不能有事。
千万不能有事。
温暖睡到傍晚才醒来，头很痛，温妈妈煮了解酒汤，她喝下，身子一软，又倒回床上，天气微凉，窝在被子里很舒服。
温妈妈叫了好几次，温暖赖床不起，嘟哝了声，“我怎么回家了？”
“你这丫头，怎么喝得这么醉，叶先生送你回家的。”温妈妈说道，扶起温暖，“快去梳洗，一起下楼吃饭，柳城来了一个下午了。”
“头痛，妈，你别吵，我要睡觉。”
“这是礼貌，快起来，去梳洗。”温妈妈说道，拉着她起来，央了数遍温暖才慢吞吞地去浴室梳洗，温妈妈先下楼去。
温静已帮温妈妈摆好了碗筷，温暖梳洗后换了长裙，随意套上一件灰色的棉衣外套便下楼，方柳城和温爸爸正在说生意场的事，就等她一人。
温暖给方柳城拜了新年，人不怎么饿，酒喝多了，也没什么胃口，整个人懒洋洋的，方柳城说话她也不怎么搭理。
索性有温妈妈和温爸爸，新年的气氛也不算太糟糕。
“叶先生说你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多喝点汤，吃菜，别空着肚子。”温妈妈说道，帮温暖夹菜，方柳城看了温暖一眼，抿唇问，“唐舒文的婚礼热闹吗？”
温暖点头，“热闹。”
温静插嘴说道，“一定热闹啊，那排场从电视上看都知道很热闹，现场一定更热闹，好多车子。”
温暖笑了笑，低头喝汤。
叶非墨送她回来的，他呢？
今天是新年，一定回家了吧，节日总是和家人一起过的。
温妈妈见她不爱说话，笑着和方柳城解释，“这丫头酒还没醒估计，柳城你多吃饭，今天阿姨准备了不少你爱吃的。”
方柳城微微一笑，目光掠过温暖，“多谢阿姨。”
一家人吃了一顿快乐的团圆饭，温爸爸和温妈妈在客厅看新年晚会，温暖给大家切了一盘苹果，又洗了一盘葡萄。
温妈妈本想拉着他一起看晚会的，温暖说头疼，不陪他们看，起身上楼去。
手机震动，温暖拿过手机，是叶非墨发过来的短信，问她在做什么，温暖心想，分手了还说什么，她索性不理他，窝在床上睡去。
手机一直震动，毫无间歇，温暖心头微疼，不管手机铃声怎么震动，用被子盖住头，那声音实在太吵了，温暖起身，翻开手机一看，全部是那句，你在做什么？
温暖没好气地回，睡觉。
他现在在做什么？
温暖暗暗地想，心中却升起一抹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刺痛，自己说的分手，却无法抑制地想他，真是一种悲哀，他一切都如烙印，刻在心头。
手机又震动，温暖抓起手机一看，唇角逸出一抹笑意，他问，你喜欢什么花。
温暖一笑，这傻瓜问这事做什么，她拿过手机，打了几个字，香槟玫瑰。
好久，他都没回复。
温暖不悦地勾起唇角，愤愤地砸了砸手机，嘟起嘴巴，太过分了，这就不理她了，她心中难受，一声叹息，丢开手机。
他们好像分手了。
分手的男女这是做什么呢，藕断丝连吗？
别墅外有烟花升腾之声，今天是新年，很多人都放烟花，她听到温静尖叫的声音，她也在放烟花，温暖侧头看向窗外，漫天烟花灿烂。
真的很美，很美，这幅美景却暖不了此刻她的心。
仿佛蚕丝，层层绕着她的心脏，益发觉得发堵，温暖悲伤地靠在床头，怔怔地看着手机，盼望手机能震动，他的消息能传过来。
可好久，都没声音震动。
温暖失望了。
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没事逗她呢。
她傻，才会当了真。
今日的婚礼上，她和他都说得很明白了，温暖心中刺痛，深呼吸，压抑住心中的苦痛，翻了一个身子，刚要躺下，手机又震动了。
叶非墨说，不准分手。
只有四个字，温暖心中嘀咕，也不过四个字，你用得着打这么久吗？她愤愤不平，打了几个字，“你又不爱我。”
叶非墨：胡说八道。
温暖：你自己默认的。
叶非墨：自以为是。
温暖冷笑，若非分手，那此刻又在说什么，做什么，不是一场笑话吗？莫非他想要挽回？一想到这个可能，温暖眉心蹙了蹙，心中难辨。
分手了，如此怀念，莫过于她还念着他，尚舍不去那些暧昧不明的日子。
尚舍不去临时前时而爱怜，时而故作冷酷的轻爱语浓。
只不过，他未必知道。
温暖久久不回，叶非墨也没什么动静，良久，他又发了短信过来，问，你要怎么样才能回来。
温暖不知道如何去答，抱着头卷着身子在思考着，她还恋着叶非墨，却不甘心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人的存在，她只是他心中很轻的一个角落，这种感觉，很是糟糕。
该如何去做，才能成全了自己，成全了他。
她不知道。
手机响动，电话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他，温暖抿唇，不知道要不要去接，非墨，叶非墨，你打电话来要说什么？
这是一个新鲜的经历，叶非墨这是主动示好吗？
他那人，极少如此主动的。
温暖接了电话，叶非墨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温暖，不准分手。”
声音一贯的清冷，霸道，不容置喙，有这属于叶非墨的霸气，温暖唇角动了动，并不说话，他说不准就不准吗？凭什么。
“我……”叶非墨为难的声音向来，断断续续，一个我说了好久，支支吾吾，温暖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他要说什么？
“你要说什么？”见他支吾许多不说话，温暖直言问，这可是奇迹啊，从未见过他如此为难，他素来是冷静的，果断的，刚硬果决，什么时候如此反常过。
“我……我……那个……你，喜欢你。”
305我只钟情你一个(2113字)
叶非墨支吾了好久，总算说出一句比较完整的话，温暖愣住，心中的郁结仿佛被这句话刺中，顿时消散。
他的难为情，他的喜欢，他低了的声音，彻底取悦了温暖。
她一直对他的心意不敢确定，心中难免忐忑，可如今，那阵狂喜涌上来，温暖的唇角微微地掠过一抹幸福的微笑。
他发短信这么久，就为了说这句话？
她咬着唇，忍住笑意，眼睛微微刺痛起来，不知为何，心情有更多的彷徨和悲伤，仿佛自己等他这句话，等了不知多少年，总算等到了。
当你长久渴望某些感情，某个人的时候，突然得到，你的心情当真是悲喜不辨。
“温暖，你在听吗？”叶非墨沉声问，温暖捂住唇角，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手上，今天郁结一天的心情也哭去了。
“我去洗手间了，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到。”温暖说道，笑意更是甜蜜。
嘟嘟嘟嘟……的声音从机器中传来，温暖失笑，这家伙恼羞成怒了，她就知道他会如此，这话让他说第二遍，他是决计不愿意的。
可没想到，他表达心情的行动是如此的果决，粗暴。
她刚想要打过去，叶非墨却打来了，温暖微微抿着唇，心里一甜，又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耍脾气了？那别打过来啊。”
她打过去也行的。
叶非墨冷冷地哼了哼，似是很不自在，转了话题，“你在干什么？”
“睡觉啊。”
“睡了一天没睡够？”
“喝高了，头疼。”温暖说道，侧着身子睡在床上和她聊天，温妈妈本来想叫她下楼，以为她心情不好，和叶非墨吵架了，见她一脸带笑和叶非墨聊天，她也松了一口气，转身下楼。
“今天为何喝那么多酒？”
“高兴呗，曼冬和我拼酒，她酒量好，我喝四杯就醉，哪是她的对手。”温暖笑说道，问，“你在做什么？”
“看烟花。”
她失笑，他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去看烟花了，可能在家，小孩子在放烟花吧，不过她实在想不出叶非墨看烟花是什么模样。
“好看吗？”
“嗯，很漂亮。”叶非墨说道，温暖一笑，又翻了一个身子，正脸对着窗外，突然一片烟花冲上半空，她一笑，“我窗外也有人在放烟花。”
“你看得到？”
“远处的能看到，近处的就看见放了，看不见烟花盛开。”温暖笑道，刚刚心情也是很沉闷的，如今却是一片轻快。
这算和好了吗？
温暖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和好就和好吧，冲他这句喜欢，这一次就原谅他，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不能那么简单就放过他。
“暖暖，烟花真得很好看。”叶非墨又重复了句。
“又不是没看过烟花。”温暖咕哝了声，小了声音说道，“有我好看吗？”
“烟花比较好看。”叶非墨诚恳地说，温暖低声骂了她一句，叶非墨只是笑一笑，“为什么喜欢香槟玫瑰呢？一点都没有红玫瑰好看。”
“谁说的。”温暖抗议，“你的审美有问题。”
“为什么喜欢香槟玫瑰？”
“你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吗？”温暖问。
叶非墨顿了顿，停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温暖幽幽说道，“我才不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做到了，我再告诉你。”
香槟玫瑰的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
她喜欢这句话，所以很喜欢香槟玫瑰。
叶非墨笑了笑，低低的笑声似在压抑什么，虽没见面，仿佛却看透温暖心中所想，她脸上不由得一燥，浮起云霞，有些酸酸涩涩的甜在感官中蔓延开来。
这种情窦初开的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
“如果一个男人捧着你最爱的香槟玫瑰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原谅他吗？”叶非墨问，语音很低，仿佛在倾诉什么，听的她的心微微悸动。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叶非墨捧着一束香槟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的画面，定是很美的一副画面。
温暖倏地看向窗口，跳下床来，奔到窗口。
倏地，怔住了。
窗外，烟花漫天，绚烂绽放，整个夜空成了一副灿烂的背景，他的车停下别墅外，人慵懒地倚在车上，怀中抱着一束香槟玫瑰。
白中带黄的玫瑰花在他怀里妖娆绽放，此刻的他，仿佛骑着白马而来的王子，捧着鲜花正在迎接他的公主，远远的，看清楚他的目光，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眸中的宠溺，深情，还有定不缺少的别扭。
非墨……
原来他一直在窗外等候着她的出现。
她却傻傻地在窗内纠结着他心中是否有她，忽略他一直询问的烟花，玫瑰，让他在冷风中等候了那么久。
她赤脚奔出屋外，如一个精灵般快乐地飞奔下楼，方柳城已走了，温家三口在看节目，温暖眉目都是笑，直往门口去。
温静莫名其妙，“姐，穿鞋啊……”
门口随意穿了一双红色的拖鞋，穿过别墅的前庭花园，跑出别墅外，叶非墨正在等着她，他换了衣裳，上身穿着深蓝色的衬衫，下面穿着牛仔裤，披着一件长款米白色风衣，怀中的玫瑰娇艳欲滴，他的笑容胜过香槟玫瑰，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突然软软地塌陷了下来。
他是极少笑的，叶非墨，木然，面无表情似成了他的代言词，难得见他如此笑着，温暖目光一刺，顿觉无限委屈，无限幸福，蜂拥而至。
他张开双臂，温暖笑着奔向他，心甘情愿地投向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他。
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坚定的拥抱。
她的心被泡在温泉和鲜花里，再没有一点悲伤。
痛苦是被铭记的，快乐是容易遗忘的。
可如今的她，却铭记了此刻的快乐和幸福，遗忘了他给予的痛苦。
306(2143字)
紧紧地抱了很久，叶非墨微微送开了她，灯光在他脸上晕开一抹喜色，深深浅浅，他的目光褪去往日的冷漠，眉梢处，绽放了点滴温柔。
他扣住她的腰，俯身，吻住她的唇。
温暖也没有抗拒，启唇相迎，他唇内的淡淡酒香淹没了她的唇舌，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全是他的气息，一丝一丝地缠绕上来，如蚕般把她的心困住。
她知道，她真的完全栽在叶非墨手里，再不可能相忘。
许久，他放开她的唇，长指微微抚过他吮肿的唇瓣，倏地把那一束花送到她手上，“你喜欢的香槟玫瑰。”
她捧着花，低头闻着花香，叶非墨微笑看着，玫瑰娇艳，她也无双，看在他眼里，当真是人比花娇，无限妩媚，情人眼里出西施，此话说得一点没错，他怎么看她都是最美丽的女子。
倏地把她拥着，叶非墨下巴抵在她的发丝间，轻声说道，“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你这臭脾气，怎么可能不吵架。”温暖哼哼说道，心中却甜得能透出蜜来，叶非墨一笑，随了她，心中却有一种淡淡的幸福。
小吵怡情，随她了。
只是以后再怎么吵架，都不能说分手二字。
“谁教你这招的？”温暖含笑问，新年第一天，捧着女友最爱的鲜花在窗外痴痴等候，还拉着她说东说西的，怎么听都如此狗血。
一定不是叶非墨会做的事情，谁给他支招儿了。
“不就是追女人，我还用别人支招儿。”叶非墨脸颊有异色，说得分外不屑，温暖心想着，这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
不过看在这束玫瑰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叶非墨打开车门，又捧出一束大红的玫瑰，那种耀眼的红，火热的红和香槟玫瑰成了鲜明对比，叶非墨把红玫瑰往她怀里一赛。
温暖眨眨眼睛，这演的是哪一出？
莫非是你要送被人红玫瑰的？随便拿来送我了？
叶非墨今晚特老实，有点不自然地说道：“本来我是买了红玫瑰，谁知道你说喜欢香槟玫瑰，我有倒回去多买了一束，都给你了。”
温暖低头一笑，原来问话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了花，听闻她喜欢香槟玫瑰，又转回去买了香槟，这傻瓜，又做了一件傻事。
不过，这感觉真好。
其实他若不问她喜欢什么，就送红玫瑰来，她也是十分开心的。
如今知道他原本送红玫瑰，又送她喜欢的香槟玫瑰，她更是开心，叶非墨还从来没送过她花儿呢，这是第一次，温暖这滋味别提多好了。
“得意了？”叶非墨冷冷哼了哼，温暖唇角带笑，“有一点点。”
小得意肯定是有的，能让叶非墨做这种事，那是值得得意的，她能得意一年了。
叶非墨又是一声冷哼，温暖低头看着两束花，第一次觉得红玫瑰和香槟玫瑰是如此的搭配，完美得不可思议。
“跟我回去。”叶非墨抱着她，吻着她的唇，湿热的唇移到耳垂处，低低地说道，“你都不想我吗？我可想死你了。”
“你真是色狼。”温暖往他小腹上一揍，哭笑不得，转头看了屋里一眼，“今天是新年，我要在家里过，明天一早回去。”
“现在离明天一早只有三个小时，我等你一起回去。”叶非墨说道，温暖笑骂了他一句，这人怎么这样，她当然不会随他胡闹，知道他吃过饭，她也心安了，催他回去。
“别，我还想和你待一会儿。”叶非墨说道，温暖拉着在小径上走，这一区有八幢别墅，温暖家不远就有一个儿童玩乐场。
两秋千一人坐一边，温暖微微荡着，笑着和叶非墨说，“我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了，温静也喜欢，虽然地方不大。”
“哼，有方柳城存在的地方都不要和我说。”叶二少飞醋满天飞，温暖一窒，她算服了叶非墨，不过他说得不错，的确有方柳城，这秋千她和方柳城都坐过。
“不要这么夸张吧。”温暖笑道，倏地转头沉沉地看着叶非墨，叶非墨觉得自己品行端正，哪儿惹了她了？
温暖把两束花放到一边，起身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脖子，笑得甜甜的，家人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然而，叶非墨抬眸看了看秋千的顶点处，这秋千hold不hold得住啊。
叶非墨好笑地搂着她的腰，“温小姐，我们两人加起来四舍五入有二百五斤啊，秋千要哭了，没准一会儿得断了。”
温暖往他胸口磨蹭了下，揪着他的耳朵，“说，那天韩碧说得话是不是真的，哪一件骗我，我废了你。”
“要不要这么凶。”叶非墨刚一说这句话，温暖就硬拉着他的耳朵往外扯，逼得他匆匆求饶，这丫头下手也没一个轻重，还真是不留情。
“好了，好了，耳朵都要被你拧断了，你还真是……”叶非墨慌忙拉下她的手，没见过这么粗暴的女人，怕了她。“你问……”
“这手表到底怎么落她家里的？”温暖问，扯着他的衣襟凶神恶煞说道，“不准撒谎，不然以后那女人再和我叫板，我就闷受着，说不定人家还说你在床上怎么威猛呢。”
叶非墨唇角逸出淡淡的笑，“我在床上怎么威猛，你比谁都知道吧。”
说罢色迷迷地亲了她一口，温暖巴掌往他脸上一刮，“严肃点。”
叶非墨一笑，“我没说谎，的确是茶水泼到手表，所以我才脱下来让她清洗拭干，走的时候忘了拿。”
“哼，这是多意乱情迷，心满意足啊，竟然连自己最宝贝的手表也忘拿。”温暖酸溜溜地说道，憋着气不说话，叶非墨搂着她，笑笑不语。
“那你……你在F市的时候……算了，这件事算之前的事，我不和你计较。”温暖本想问他们在F市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当时她和叶非墨还没确定关系，就算他和韩碧有过什么，她也不该太过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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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你在F市的时候……算了，这件事算之前的事，我不和你计较。”温暖本想问他们在F市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当时她和叶非墨还没确定关系，就算他和韩碧有过什么，她也不该太过计较。
“哟，善解人意了嘛。”叶非墨勾了勾她的鼻子，打趣说道，温暖心中有气，拍落他的手，“她的胸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胸针？”叶非墨茫然问，不知道温暖说什么，若非他真的一脸茫然，温暖会说他装傻，他那么关注韩碧的消息，怎么会没看见韩碧戴着那蝴蝶胸针。
报纸那么显眼的说，而且，还有专门介绍，隐约说是安宁国际的胸针。
大家都是艺人，撞衫的事能避免就避免，首饰自也一样，难得叶非墨送她一件自己喜欢的首饰，韩碧却率先戴着出现在公众面前，若以后她戴着出现，难免媒体会大作文章，说她穿着打扮模仿韩碧。
搞什么嘛，明明她才是正宫娘娘，怎么搞得自己像侍妾般，真憋屈。
而且，本来就被人叫小韩碧，再撞上更小韩碧了。
“我真不知道，我好久没看她的报道了。”叶非墨蹙眉，微微眯起眼睛，漆黑的眸流光掠过，深浅不明，“你确定和我送你的一模一样？”
“当然确定。”温暖掏出手机上网找韩碧的旧新闻。
叶非墨蹙了蹙眉，这款胸针是顾晓晨亲自设计打造，安宁都没有推出，世间唯独一款，怎么会有相似的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温暖低头找着新闻，长发垂了下来，叶非墨回过神来，拂开她的长发，露出女子白皙的侧脸和优美的脖颈，叶非墨心口一动，倏地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头轻舔，含住吸吮，一手在她腰上也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她浑身麻痹，电流从脚底窜起来，直冲头皮，忍不住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肌肤都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叶非墨顺着耳垂而下，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温暖的身子不可抑制地滚烫起来，忘了去查什么资料，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化成他的一潭春水。
他直把她吻得意乱情迷，温暖摇头抗拒起来，他们还在别墅的公园里呢。
“跟我回去吧，你都不想我吗？我可想你了。”叶非墨低低声说道，真把温暖逗弄得浑身无力，滚烫酥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若他真抱着她到隐蔽处干坏事，恐怕她也无法抗拒。
“不行，我今天要在家里过，不要亲了，再亲就要上火了。”温暖好笑地躲着他的唇舌，要抗拒他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你真无情，我家弟弟饿了好久。”叶非墨抱着温暖开黄腔，但真没有再继续，毕竟吃不掉，再招惹她，一会儿自己更难受。
只能在言语上过过干瘾。
“你这人真是……”温暖笑着去打他的手，叶非墨低头在她肩窝处磨蹭，分外眷恋，这动作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防御力，心都被浸泡软了。
“好了，好了，明早我就回去了。”温暖笑说道，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叶非墨的发根很柔软，摸着很舒服。
“回来就要喂食，我弟弟很贪吃的。”
温暖咬牙，“……”
你脑海里除了这那件事就不能想其余事情了吗？
温暖看着叶非墨严肃又认真的脸，彻底被他打败了，“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小心你精尽人亡。”
“放心，为了温小姐的福利，我肯定人亡精未尽。”叶非墨一本正经地说，先以语言保证温小姐的福利，温暖踩了他一脚，跟着他混，她要被带坏了。
她又拿过手机，翻到新闻，放大了图片给叶非墨看，“你看，这就是韩碧的胸针，和我那一枚一模一样，你没话说了吧。”
叶非墨看了片刻，点了点头，倏地想到什么，目光闪了闪，似怒非怒，一抹戾气拂过，很快又消逝，叶非墨说道，“你若是不喜欢了，以后我再给让人给你设计一款。”
“谁说我不喜欢，不能戴，我收藏总可以吧。”温暖道，那么多宝石钻石，很有收藏价值的。她转念想了想，“今晚怎么这么乖啊，又表白，又买花，又道歉的，你哪根筋不对了？”
“不喜欢？”叶非墨挑眉，脸色沉黑，“那我以后不做了，我也觉得这事特白痴。”
“别别别，我可喜欢了。”温暖搂抱着他撒娇，“每天说一句我喜欢你。”
“美得你。”叶非墨斜睨着她，目光露出点小小的期盼，“我可没听你说过。”
“女孩子要矜持的嘛。”
“我喜欢奔放的。”
温暖大笑，叶非墨看着她，“曼冬没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啊，什么事？”
叶非墨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温暖大吃一惊，担忧至极，叶非墨说道，“今天我看着舒文奋不顾身地护着小念，宁愿自己挨了一枪，我就在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要付出生命守护的人，那一刻，我们几人都很震撼，毕竟从小到大，我们都是自私的，我们得到的，总比付出得要多。总是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的尊敬，羡慕，恋慕，却从不曾付出过什么。医生说，舒文如果没挨过危险期，可能会有性命危险，生命这么短暂，谁都没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像他们也不知道，今天婚礼会发生变故，舒文差点会没命，我不想浪费时间。明白吗？”
温暖微微有些动容，叶非墨勾了勾她的鼻子，“别和我怄气了，这一次的事情是我处理得不好，以后不会让你这么委屈。”
“好。”温暖痛快地答应他了。
“下次再生气，也不准说分手，知不知道，很伤人的，而且是在我……”叶非墨咳了咳，脸颊略有点异红，温暖一笑，伸手抱住他。
“好，下次吵架换我哄你。”
叶非墨一笑，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手总是暖和，摸着很舒服，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儿，温暖就赶叶非墨走了，两人恋恋不舍分开。
捧着两束花进了家门，温妈妈和温爸爸等人都还没休息。
温静一见笑道：“姐，你怎么不请未来姐夫进来坐一会。”
温暖含笑带嗔，“谁是你未来姐夫？”
“哦，原来不是啊。”
温暖过去挥拳要揍她，温爸爸蹙蹙眉，倒也没说什么，温妈妈看着也开心，“你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好，我以为你们吵架了呢，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她低头一笑，捧着玫瑰上楼插。
新的一年，新心情。
温暖在助理的帮忙下秘密去医院看唐舒文，陈雪如守在医院中，坚持要等唐舒文醒来，温岚和唐四带小念回家照顾，本来温岚想多请看护在医院看着，免得陈雪如太累，她却坚持不用。
如今她只期盼，唐舒文能快点醒来。
温岚上午在医院陪着她，温暖来了以后，她就回去陪小念，让温暖和曼冬在医院陪着陈雪如，医院这一层都戒严，且有龙门的人在守着，没有特许近不了。
陈雪如一夜没睡，略有点憔悴，温暖抱着她宽慰，她也没落泪，只是过于担忧，中午没什么胃口，唐曼冬见她没吃什么，出去给她买水果。
她一出去，小六走过来，高大挺拔，异常俊秀，他是龙门的人，自幼跟着唐舒文，算得上是唐舒文很信任的人。“少奶奶，赵雨凝的小姐哭着要看少爷，要让她进来吗？”
陈雪如蹙眉，挡了赵雨凝，“舒文还没脱离危险期，你让赵小姐过几日再来。”
“是！”小六出去了。
温暖拍了拍陈雪如的手，没一会儿，小六又过来了，为难地看着陈雪如，“赵小姐在电梯口硬是要闯，又在辱骂少奶奶，怎么办？”
他以为，陈雪如会服了软，让赵雨凝过来看看唐舒文，谁知道陈雪如目光一冷，沉声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也不见得是多沉重的一句话，可听的人却觉得有一种沉重压在心头，小六微笑，点了点头，“少奶奶，小六不会再麻烦你了。”
他已经完全清楚怎么处理了。
一出去，立刻让人驾着赵雨凝走，这一层楼都不准她靠近。
温暖竖起拇指，有魄力。
陈雪如疲倦地笑了笑，这和魄力没什么关系，如今她是唐舒文的老婆，名正言顺，说话自然也有立场，赵雨凝又不是第一次找她，她也没什么愧疚于赵雨凝了。且唐舒文昏迷不醒，想见他也不是这时候。
等唐舒文醒来，赵雨凝要见，她不会拦着。
如今她进来，料定和她没什么好脸色，她很疲倦，不想和她周旋。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七章
308(2137字)
赵雨凝被保镖赶下楼，心中愤然，她很担心唐舒文，听说情况很不乐观，她就怕他出了点事，若不是今天这场婚礼，别人也找不到机会动手。
昨天唐四和温岚走的时候，她听到他们的谈话，唐舒文是为了保护小念才中了枪，赵雨凝咬唇，为了保护他的儿子，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吗？
舒文，你在保护谁，是她吗？
不想她伤心吗？
你不是说，你不爱陈雪如吗？你不是说，你没当小念是你儿子吗？可为什么却为了他们母子奋不顾身，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好。
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你侬我侬，你都不顾了吗？
他结婚前，他曾来和她说过，彻底断了关系，算是他对不起她，日后要是有唐家帮忙的地方，他不会拒绝，可他却拒绝和她再有牵连。
他说，他答应了陈雪如。
他答应了陈雪如的，他记得，可他答应她的呢，他可曾记得，唐舒文，你怎么能待我如此残忍。
她本以为，那小孩若是不幸死了的话，唐舒文和陈雪如的婚姻也会结束。
可他却为了保护孩子，差点丧命。
他心中，再没有她了吗？
感情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说变就变。
赵雨凝扶着墙壁，痛哭起来，心口传来阵阵剧痛，下身一热，似有东西流出来，她惨白了脸，捂住小腹，痛苦不已。
一名护士经过，见她此般模样，慌忙过来扶她，赵雨凝挥手拍开护士，跌跌撞撞入了电梯。
护士小姐看着地上几滴血迹，惊呼了声。
唐舒文熬过了那三天，转到了VIP病房。
唐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战胜了死神，总算又回来了，陈雪如谢天谢地，感激地落下眼泪，这一次她真的很感谢唐舒文。
若不是唐舒文挡住，子弹会打中小念。
小念怎么能挨得住子弹。
如果说，那一夜的唐舒文已经握住了打开她心门的钥匙，婚礼的用心和呵护，让她更坚定了把这把钥匙给他，这件事后，他已经彻底了打开她的心。
不管初衷是什么，不管多么的害怕未来，她都愿意放下所有的心结，放下曾经的苦难，坚定和他走下去，这三天，这是她想得最多的事情。
能够奋不顾身救下本来他很讨厌的儿子，又如此孝顺，这样的男子即便风评再差，她也深知，她已经慢慢沦陷了。
唐舒文醒来的时候，陈雪如正趴在他的病床上休息，他手一动，就握住了她温润的手，她的手一直握着他，唐舒文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阳光极好，窗帘已被拉开，他觉得刺眼，眼睛睁开，闭上，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了些，旁边有一张床，她怎么不去睡，反而趴在这里睡了？
“哥，你醒了？”唐曼冬拿着早餐进来，开心奔过来，唐舒文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吵着陈雪如，唐曼冬开心极了，出去打电话给唐四和温岚。
复而进来，脚步放轻了。
她念叨了好几声，又说陈雪如辛苦，这几日除了梳洗，吃饭，她几乎都不离开医院，都在陪着他，唐舒文一听，心中暖暖的，又问了小念。
唐曼冬怕唐舒文太过忧心，不利于调养身子，只说小念平安无事，唐舒文也放了心。
陈雪如转醒，唐曼冬识趣地退出病房。
两人的视线绞在一起，仿佛要把彼此都看透了，陈雪如心中有痛，把脸贴在的手背上，满是感怀，世间的新娘，没有一位和她一般，新婚后三天都在提心吊胆，深怕自己的丈夫离她而去，也深怕自己的儿子会一辈子都不言不语，所有的担心和眼泪都掩饰在故作坚强后面。
如今他醒了，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不用假装一切都撑得住，不用假装，她很坚强。
眼泪湿润了他的手背，唐舒文想去安慰她，却无法移动另外一只手，“傻瓜，别哭了，我一醒来就看见你哭，多晦气啊。”
陈雪如心中更觉得委屈，唐舒文试着要起身，胸口一阵剧痛，陈雪如慌了手脚，慌忙过来扶着他，含泪责骂，压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唐舒文笑着看她，陈雪如察觉到他是故意的，目光一沉，唐舒文却说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她摇了摇头，唐舒文伸手拭去她的眼泪，目光凝着她，一时温情无限，陈雪如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感激和感动。
他似看出她的想法，轻声说道：“你知道我在中枪那一刻在想什么吗？”
她摇头，唐舒文和她十指紧扣，目光温和而宁远，幽幽转转，又透出几分诚挚，他道：“小念没事的话，你一定很开心。”
陈雪如眼睛一热，眼泪瞬间盈满了眸，呜咽地埋头在他肩膀，嘤嘤地哭起来。
小念没事，他也要没事才行，且小念……一想到小念至今不言不语，唐舒文如此虚弱地躺着，她的心就揪疼着，无法抑制。
“早知道醒来听你哭，我就不用这么急着醒了，我继续昏迷了，你不要管我。”唐舒文颇有点无赖地说道，双眼一闭，颇有点似乎真要闭上眼睛昏迷的意思。
陈雪如慌忙起身，擦去眼泪，她不哭了。
唐舒文轻轻一笑，“这才乖嘛。”
“小念他没事，你不要担心。”陈雪如说道，唐舒文点了点头，她有点心疼地抚着他脸上的青渣，容颜憔悴，皆是他们母子。
“你没有给我刮胡子？很丑是不是？”唐舒文有点不满自己的形象，一下子从温润如玉到满脸渣子的大汉，这多有损自己的形象。
“很man。”
“说谎！”
“真的。”陈雪如失笑，容貌对男人来说，不重要吧。
“我不信。”唐舒文赖皮，目光盯着她的唇，“你得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
唐舒文叹息，这是二十几女孩子该说的话吗？他的目光都这么露骨还不懂，唐舒文道，“雪如，给个奖励吧。”
309(2089字)
她不解，唐舒文叹息，打趣说道，“看在我这么英勇，奋不顾身救了咱们儿子的份上，身为孩儿他娘，给点奖励很合情合理吧。”
“你要什么奖励？”
唐舒文想一头撞死，陈雪如脸颊突然一红，他想，这丫头总算上道了，陈雪如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红着脸起身，唐舒文心想，亲脸颊就算完了？
“亲嘴，还要法式热吻。”唐舒文道，陈雪如别过脸去不理他，他苦兮兮地说，“有我这么歹命的新郎吗？人家新婚洞房花烛，我却在冰冷的医院过，老婆连一个吻都没有，我的心要碎了。”
唐舒文和苏然、林迪云几个混久了，除了叶非墨，他们几人胡搅蛮缠的功力是很高深的，远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抵抗得住的。
陈雪如被他缠得无可奈何，低头在他唇上一亲，唐舒文吮着她的唇，硬是缠着她要了一个法式热吻。
唐舒文的伤势慢慢好转，好几日小念都没来看他，唐舒文总算发觉不对劲了，众人都说小念没事，可家里人都来看过他，就小念没有来。
他有些担心，若是小念出了事，陈雪如不会如此平静，且这几日，随着他病情好转，她脸上总是带笑，小念该不会有事。
可为何不来看他。
陈雪如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和他说小念的事，孩子平静了几日，也看了医生，却没有起色，本来唐四要带他看心理医生，温岚又不舍得，只能作罢。
几人一直哄着小念，陈雪如只要不在医院照顾唐舒文就会在家里陪着小念，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专心照顾他们父子。
可小念的病情一点起色都没有。
唐舒文坚持要见小念。
陈雪如只得把他带来，小念平素淘气，鬼灵精怪，总是带着笑容，是唐四和温岚的开心果，可如今却木然着脸，颇有点想叶二少童年的时候。
可叶二少那是天然木，他是生病了。
“小念，你怎么了，连爹地也不认得了吗？”唐舒文抱着孩子，避开了伤口，抬起小念的下巴，让小念目光看着他。
可小念目光呆滞，一句不发。
唐舒文哄了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
“舒文，小念这一次受惊不小，我想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实在不行，就如爸说的，带他看心理医生。”陈雪如也是心疼，却无可奈何，唐舒文极不愿意，心疼地吻了吻儿子的额头。
小六进来，本有话要说，欲言又止，唐舒文看了陈雪如一眼，她正要出去，他拉住她，“什么事？说吧。”
“顾睿来了，说是要见少爷。”
唐舒文挑眉，“让他上来吧。”
小六出去后，陈雪如轻声说道，“我……舒文……”
“留下吧。”
顾睿进来，见陈雪如在场，目光掠过一抹不悦和阴鸷，更多复杂，那是一种又爱又恨的目光，唐舒文厉眸一扫，“顾大公子，这么好心来看我？”
“我有话和你说。”顾睿冷声说道，瞥向陈雪如和小念，“我想，这席话的内容，你一定不想雪如听见。”
唐舒文温润一笑，目光却无半分笑意，凉意淡淡透出，“如果不介意，我想，你可以称她一声唐少夫人，我的事，没什么她不能听。”
言下之意，她可以不用走。
顾睿嘲弄一笑，目光冷冰落在唐舒文身上，掠过陈雪如，更有嘲弄，“如果和雨凝有关呢？”
唐舒文面色不变，眸光却是微微一动，淡然说道，“雪如，坐下来吧。”
若是和别的女子有关，她更不该走，小念神色木然，陈雪如低头看了儿子一眼，淡淡道，“舒文，小念也渴了，我带他去买点喝的。”
唐舒文微蹙着眉，阴沉地看着陈雪如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他才收回了目光，更有不悦，顾睿走近，“你知不知道，你的好老婆差点杀了你的孩子。”
“你说什么？”唐舒文面色微变，首先想到的就是小念。
顾睿冷冷一笑，那目光如毒蛇般，直直射向唐舒文，他也不是十几岁少年，顾睿的怨毒在他看来不值一提，什么憎恨的目光没见过，岂会怕他。
“雨凝怀孕了。”
唐舒文面色顿变，目光危险眯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顾睿见他目光无一丝喜悦，反而沉静如水，心中不免得为赵雨凝感到悲痛。
这男人的心，恐怕不在她身上。
若雨凝还是他心爱的女人，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唐舒文第一反应是惊喜，而不是冷静，沉思，而隐藏在平静外表下又有什么猜测，震惊，他不想去猜。
看他这反应，恐怕……
“唐舒文，你要怎么办？”顾睿冷冷一笑，矛头直指陈雪如，“那日雨凝来医院看你，唐少夫人倒是大牌，不愿他见你，让人赶她走，你手下的人也不知是听命，还是故意，下手没个轻重，害得雨凝差点小产，唐舒文，她可有和你说过这件事？”
唐舒文目光顿变沉厉，雪如并未提过这件事，然则，他冷笑地看向顾睿，“我和她的事，用不着你这外人多嘴。”
顾睿冷哼，唐舒文低了眉目，雨凝怀孕了？
雪如可知道了吗？
他的拳头微微紧握，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种近似于恐慌的情绪，仿佛要失去了什么，一时彷徨难安，脑海里闪过赵雨凝娇弱的身影，又掠过雪如含笑的脸，小念可爱的脸庞，如有两股力量在撕扯着他的心，最后只剩下雪如的脸。
顾睿环胸，微笑道：“如果我告诉雪如，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你敢！”唐舒文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两字，目光阴鸷地扫过顾睿，听顾睿的意思，这孩子是……唐舒文眸色更见阴沉，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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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唐舒文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两字，目光阴鸷地扫过顾睿，听顾睿的意思，这孩子是……唐舒文眸色更见阴沉，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孩子……
“着急了？”他嘲弄地走近，“唐舒文，你以为你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就能幸福地生活吗？你不是很负责任吗？为了孩子，你娶了陈雪如，如今另外一个女人也怀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要离婚娶她呢？你要伤害雨凝到什么时候？”
“闭嘴！”唐舒文沉声喝住他，他怎么样，还容不得顾睿有二话，没想到才新婚就冒出这么多问题，唐舒文心中烦乱无比。
赵雨凝怀孕了……
该死的，赵雨凝回国后，他和她也不过只有过两次，也做了措施，怎么就怀孕了，如果雪如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笑着祝福他，顺便提出离婚。
不行！
“唐舒文，你若再负了雨凝，我不会放过你。她身子本就不好，那日被陈雪如害得差点小产，医生建议她做手术拿掉孩子，她的身子不好，无法承受怀孕的痛苦，可她却宁死不愿，偏要生下孩子，这么一个痴情的女人，你怎么舍得伤害她？”顾睿步步紧逼，目光有火。
唐舒文沉默不语，雨凝的身子的确不好，他如今心中却有一个自私的想法，为什么她不拿掉孩子，这样对谁都好。
复而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恶毒。
“顾睿，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很不巧和你就在同一间医院，唐舒文，你若还有良心的话，你就去看看她。”顾睿冷声说道，“不然……这事情爆出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唐舒文倏地抬眸，眼睛拉过一抹狭长，布满了嘲讽，“顾睿，你在威胁我吗？你也不看看我唐舒文是什么人，你这点手段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市井三流的做法，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顾睿脸色微变，唐舒文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龙门门主，见惯了腥风血雨，黑白两道谁听了唐舒文的名字不害怕？
都说唐家大少温润如玉，斯文有礼，然而，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手起刀落，一身血腥，谁敢招惹，这人在白道是出了名的温润贵公子，在黑道却是人人闻风丧胆的阎罗。
他是有私心，被唐舒文看穿也没什么了不起。
“陈雪如有什么好？哪点比得上雨凝？既然是为了孩子，你爱雨凝，她的孩子你不是更期盼吗？”顾睿问，唐舒文冷笑，“我看你是想挽回雪如，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雨凝。”
“你开什么玩笑，她也不过是我丢了一双破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捡吗？”顾睿一时口不择言，倏地色变，他还不见唐舒文怎么动作，一把飞刀射过刷过他的脸颊，死死地射入墙壁中，飞刀的尾端还在颤颤地动着，唐舒文脸色狠厉如魔。
顾睿只觉得脸颊一辣，震惊至极，失神地抚着脸颊，灼热慢慢地反应到神经，他松手一看，手心都是血迹，那飞刀唰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口子。
“唐舒文你……”左边脸颊被划伤，伤口不算深，血流不少，他目赤欲裂，一边捂住脸，一边愤怒地盯着唐舒文，“我要告你，你等着律师信。”
唐舒文危险地眯起眼睛，沉冷道：“顾睿，我弄死你，就如弄死一只蟑螂，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你说雪如半句不是，下次这飞刀直接射你嘴巴。”
他声音冷狠，面色如冰，再加上那诡异的身手，顾睿一时被镇住了，他和A市几大黑帮也有交情，可见多是小弟护着老大，没见老大有什么本事，他以为唐舒文也不过是靠着龙门和唐四的庇佑，徒得虚名罢了，可没想到他露出这一手，若刚刚他瞄准他的咽喉，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就因为他说陈雪如一句坏话？他就动怒至此？
他也非故意那般说陈雪如，只不过是为了惹怒他，离间他们夫妻，并非真要辱陈雪如，唐舒文心若明镜，定也知道，竟然还敢动手。
他疯了吗？
他顾睿也不是什么路人甲，就这么被他欺负。
唐舒文就不想想后果吗？
“滚！”唐舒文冷声说道，雪如和小念快要回来了，他可不想他们母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顾睿的确是被唐舒文吓着了，他这伤也要处理。
刚一开门，迎面就碰上陈雪如和小念回来，小念木然，陈雪如见他脸上有伤，微微惊奇，顾睿嘲弄一笑，越过他们母子便走，肩膀擦过陈雪如，她往后踉跄几步才站稳。
顾睿怎么了？
陈雪如进来，唐舒文看了看那把小刀，她偏头，也看见了，惊讶地看向唐舒文，再想到顾睿的伤，心中略有不安，他们说什么了，竟然到了动手的地步。
“雪如，把刀拔下来。”唐舒文说到，她点头，把飞刀拔下来，交给了他，“医院什么时候有这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唐舒文淡淡一笑，“不管去哪儿，总要有防身的武器，医院也是如此。”
陈雪如一笑，抱着小念坐下来，把饮料给小念喝，他安静地喝饮料，唐舒文看了陈雪如一眼，伸手拉着她的手，她笑了笑，他想起顾睿曾说，雨凝来看过他，却被她挡了回去，差点小产。
他笑了笑，拍了拍床铺让她坐下来，陈雪如坐下来，唐舒文伸手，抱住她，却没说什么话，陈雪如有些担心地拥着他。
“怎么了？有心事吗？”
“没事，就想抱抱你。”唐舒文说道，喃喃自语，“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
新年过后，温暖投入紧张的考试之中，一边参加不能推辞的活动，一边准备复习，考试，日子过得非常的忙碌，紧张。
考试周，人的情绪也绷紧，她几乎每夜都挑灯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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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温暖投入紧张的考试之中，一边参加不能推辞的活动，一边准备复习，考试，日子过得非常的忙碌，紧张。
考试周，人的情绪也绷紧，她几乎每夜都挑灯夜读。
她最杯具的一件事是，竟然是叶非墨帮她划考试重点的，温暖起初还将信将疑，叶非墨攻读的不是表演系，可看他有模有样地划重点，温暖很不可思议，但叶非墨都整理出来了，她实在没什么头绪，就按照他划的重点去复习。
神奇就神奇在，考试的时候，温暖发现，所有的考试题目叶非墨都猜中了，第一天考完她就去问叶非墨，他见瞒不下去了，索性告诉他，自己侵入学校系统偷试题了。
温暖捂脸，这实在是……
作弊做得太明显了。
可若是不作弊，她考试真的很难过关，她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事业上了，学业上没什么时间准备。最后是考试结果出来，温暖考了全年级第一。
这是她的导师都觉得十分惊奇的事情。
《美人倾城》一个月票房，同比低于华云娱乐的《无冕之王》，两部电影后劲都不错，非常足，竞争依然十分厉害，不过保准估算，安宁娱乐这一次票房之争是败给华云娱乐。
一月底开始，国内又引进了外国大片，分割票房，不管是倾城，还是无冕之王，势头都被国外大片盖过，再往后也没什么力度。
即便如此，却不影响温暖和陈雪如的崛起，特别是温暖，媒体赞誉纷纷而来，名利也随着而来，各种的代言，广告，剧本邀约纷纷飞来，甚至有不少有资历，有阅历的导演纷纷向温暖抛出橄榄枝。各种采访从早忙到晚，又随着蔡晓静出席各种各样的活动，盛名之下，各种辛苦也隐约可见。
慈善晚会，发布会，各种各样的活动都有出席，渐渐的，温暖真的感觉到一件事，她真的红了。
一夜成名。
这部电影让温暖一炮而红，也让陈雪如咸鱼翻身，重回到的大众眼里。
MBS国际电视台有意在捧温暖，为了量身定做了好几套节目，全在黄金时段播出，林宁去哪儿宣传开口闭口不离温暖和陈雪如。
于林宁来说，他和唐舒文、叶二少的交情过铁，温暖和陈雪如是他们的女人，他当然乐意提携，且他本身也很中意陈雪如和温暖的演技和风范。
陈雪如不管是演技和风范略上一筹，深得林宁的心，温暖也不差，且最难得可贵是本真演出，再历练过两三年，她一定能成为跳跃在大银屏上最耀眼的明星。
这部影片保守估计能有4。5亿的票房，已创下安宁三年电影的票房纪录，且是国内上乘的片子，票房虽然略逊于无冕之王，可口碑却是满堂彩。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电影和主创的消息。
这部电影和温暖、陈雪如、周承歌已成了各大门户网站的热门搜索词，创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纪录。
温暖如今走到哪儿，几乎都有人认识了。
每去一个城市宣传或者参加活动，机场都有一大批粉丝来接机，纷纷高喊着自己的名字，荣耀，名利都降落在温暖身上，却很突然，这感觉起初很刺激，渐渐的却有了疲倦。
每天做十几个电话访问，内容几乎大同小异，很是疲倦，且再不能和过去一样随意出门，稍有个不是也会被放大，在盛名之下，人也变得很有压力。
温暖是抗压极强的女子，可这样的刺激下也不免得有点吃不消。
陈雪如已经红过，如今也不过是重回到公众眼里，最受人瞩目的除了明星的身份外，还有一个唐家少奶奶的身份。
一般的女明星嫁给豪门都是息影不演了，陈雪如却依然活跃在屏幕上，唐舒文支持她所有的决定，没有给她任何压力，众人最关心的婆媳问题也没有任何矛盾，温岚公开支持陈雪如继续演戏，直言她这么好的演技，这么棒的表演若是埋没了实在可惜。
唐家又不缺钱，陈雪如喜爱演戏，他们都很尊重她。
她完全无压力。
第二十八届A市影评奖的日子逼近了，正是快要逼近除夕的日子。
A影评人奖由A市电影评论学会和A市电影资料馆主办，由专业和业余影评人投票评选出推荐年度十佳影片和年度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最佳新人的奖项。该奖至今已有28年的历史，在国内颇负盛名，很多人都很看重这个奖项。
每一年的评审人名单都是秘密的，但一共会有哪些人，大家都能猜测得到，这是温暖第一次参加这种具有代表性的颁奖典礼，十分看重。
整晚都很紧张，选礼服的时候也很紧张，挑来挑去都不知道挑什么样的，蔡晓静和莉莉最后帮她挑了一件紫色的香奈儿礼服。
摇曳生姿，甚是美丽。
温暖最有把握的最佳新人奖，还有一个最佳女演员可以拿，后则希望不大啊，前者赢面很大，不过最近有一个组合崛起，十分扎眼。这是华云的演员，每年都是安宁和华云在争最主要的奖项，这就是一部男女宫心计。除非是有太扎眼的电影出现。
据说这个组合已经联系了很多影片人和专业人士，打点好一切，温暖得失心不算很重，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的颁奖典礼，总希望拿回一个奖，这是对她的肯定。
十佳影片一定会有《美人倾城》，最佳女演员她不抱希望，对新人奖，她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
叶非墨说道：“影评人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奖项，今年的重点放在金章奖和国际电影节上，这个奖项拿不拿无所谓。”
温暖心中也明白，不过还是怀有希望的，“我觉得我能拿新人奖的。”
叶非墨笑了笑，亲了亲她的唇。
“乖了。”
什么奖都不拿，她也是他生命中的最佳女主角。
A市电影节这一天来了很多大牌，温暖最没想到的是，韩碧竟会作为评委出席这一次的A市影评人奖，且她和几位专业评委的关系都非常好，谈笑生风。
韩碧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香奈儿礼服，低胸露肩，身段玲珑有致，珠光宝气，艳丽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她走红毯的时候，秒杀了一大批菲林，成了A市影评人奖红毯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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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也有出席这一次的颁奖典礼，唐舒文伤好已出院，她最近也陆续参加一些宣传节目，《美人倾城》剧组是一起走红毯的，林宁带着安宁四大花旦之一的李媛媛走红地毯，接着是温暖和周承歌，唐舒文陪着陈雪如一起出席，也是一大亮点。
陈雪如也有出席这一次的颁奖典礼，唐舒文伤好已出院，她最近也陆续参加一些宣传节目，《美人倾城》剧组是一起走红毯的，林宁带着安宁四大花旦之一的李媛媛走红地毯，接着是温暖和周承歌，唐舒文陪着陈雪如一起出席，也是一大亮点。
叶非墨没有出席在会场，温暖也不在意，蔡晓静今晚特别的沉默，话不多，时而看了看在一旁含着期盼的温暖……
周承歌和温暖坐在一起，两人时而交头接耳说话，林宁在前排，陈雪如和唐舒文在最前排，温暖和他们也没什么交流。
值得温暖高兴的是，程英和彭玉明也来了，卓冰冰、陈航、李诚铭也来了，都是熟人，感觉很亲切，安宁四大花旦都在场。
镁光灯一直闪烁不停，每次颁奖典礼都是一次特殊的选美，温暖觉得当艺人牺牲还是蛮大的，严冬啊，来的时候在车上是披着一件皮草的，到了会场却要脱下来，要风度不要温度。
女星个个穿得比较清凉，这时候就特别羡慕男艺人。
颁奖典礼开始，主持人是综艺节目的金牌主持人，先是十佳影片，《美人倾城》《无冕之王》全部入选，排名不分先后，温暖和陈雪如很开心。
倾城入选在她们几人的意料之中，最佳导演，毫无疑问是林宁。他上去领奖致词的时候，蔡晓静总算露出今晚第一抹笑容。
“晓静姐，你今天不舒服吗？”温暖关切地问。
蔡晓静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温暖看着评委席，韩碧是这一次的评委，她见韩碧和那几人窃窃私语的，心中略有不安，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韩碧当评委，她这一次得奖的机会很低。
毕竟这是专业评委和业余评委评的，又不是场外观众评的，都是一个圈子的人，韩碧资历比较深，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且韩碧不管是做人处事，还是演技都是有口皆碑的，她一句话很管用。
温暖有些闷闷的。
林宁致辞一贯简单，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没一会儿就下来了。
接着是最佳男演员，很明显花落周承歌，美人倾城口碑极好，虽是女人戏，周承歌在里面的表演一点都不逊色，拿这个奖对他来说并无压力。
温暖很为他高兴，接下来是最佳女演员，三个提名，温暖是第一个题名的，自然也是《美人倾城》，还有一人是无冕之王的女主演张芝兰，再来一位是今年暑期档的票房黑马的主演袁美玲。
温暖的心紧张得怦怦跳，会不会有她呢，真的很期待，这比和叶非墨接吻心跳还要快，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
主持人还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然后很大声地宣布了这一次得奖者，无冕之王的张芝兰，她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这是年度奖，除了无冕之王，张芝兰还有两部不错的影片，这个奖项她是实至名归。
温暖微微有点失落，蔡晓静笑道，“温暖，没关系，你是新人，这奖项不重要。”
温暖甜甜一笑，她是有点失落，但没那么介意，一步登天的事，她还是不做梦的，虽然是一夜成名了，可很多事是容不得她再做梦的。
这奖项就随缘了。
韩碧含笑朝温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剩下一个最佳新人奖了，温暖也察觉到韩碧在看她，抿了抿唇，心中不安加深。
最佳女演员她抱的希望不大，可最佳新人，她是抱着很大希望的。
可因为有韩碧在，温暖所抱着的希望打了一个八折，随缘吧，随缘吧。
周承歌侧头过来，笑着说道，“温暖，这新人奖肯定是你。”
温暖淡淡一笑，她比谁都希望如此。
今年出现的新人，除了温暖，最有竞争的就是一个组合中的其中一名女演员，可在票房上和口碑上，温暖是压倒性的胜利的。
因此，周承歌笃定，这个最佳新人奖一定是温暖的。
可答案揭晓，比较意外，温暖是提名，最终还是和最佳新人奖错之交臂，且是以一票之差落选最佳新人奖。周承歌很意外，以安宁的公关力度，宣传力度等综合考量，温暖拿这个奖是百分九十九的事情，他以为是笃定了。
没想到……
过程没什么曲折，结果却很意外。
如果说，最佳女演员没拿到，她是失落，只是一点小失落，可最佳新人奖没拿到，温暖就是失望了，她还不太懂得掩饰自己的失望，蔡晓静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大不了，没必要为了这个奖闹心。”
她话是这么说，可语气却是极差的。
温暖不笨，从一开始蔡晓静就很不开心，除了林宁上台领奖那一次外，她没见过蔡晓静笑，好似今天的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是这样吗？
“暖暖，保持你的风度……”蔡晓静说道，温暖点头，这个她自然懂的，周承歌颇为意外，但笑了笑，“没关系，只是一个新人奖，下次再努力。”
“谢谢周大哥。”温暖微笑说道。
媒体记者无孔不入，今晚的赢家自然是媒体的焦点，其余提名没得奖的人也是媒体的焦点，特别是温暖。
今晚对温暖来说是比较尴尬的。
A市影评人奖只设立几个奖项，年度十佳影片，年度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和最佳新人奖，一共就这么几个奖项。
《美人倾城》的成功大家都看在眼里，温暖一炮而红，成为演艺圈当红炸子鸡，又有安宁这么强悍的背景和公关关系，这部电影囊括所有的奖项不成问题。
就算主办方为了分薄奖项，平衡局面，最佳女演员拿不到，最佳新人奖也肯定会有的，可大家却没想到，温暖连新人奖都没拿到。
别说周承歌意外了，很多明星都很意外。
温暖的迅速崛起，背后离不开安宁力捧，叶非墨，顾小贝、林宁态度很明确，这就是安宁最新捧的新人，所以第一次颁奖典礼一定会有暗箱操作，本来很多女演员都觉得今天最佳女演员和最佳新人都是温暖的，没想到她一个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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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人之间议论纷纷，《美人倾城》大获全胜，就温暖一人无所得，的确是颇多尴尬。
记者过来采访的时候，温暖表现得也很有风度，始终带着笑容，问道其余得奖演员的看法，温暖也衷心给予肯定和祝福。
彭书瑶过来，一脸带笑，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你才进来几个月，别太计较得失，以后这样的场面多的是，这样的奖也多的是，接受考验吧。”
温暖一笑而过，心中忍不住想，她们都把她当成泥人了吗？她的确失落，失望，可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连师姐都过来关心。
李媛媛也过来，不过没提这件事，只说她今晚很漂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温暖偏头，大家貌似都习惯了李美人的清傲。
唐舒文身子已无大碍，和陈雪如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那是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旁人见了都觉得夫妻两人恩爱无比。
记者大多的焦点都在夫妻二人身上，韩碧过来和她亲自打招呼的时候，温暖笑意盈盈，娱记一见韩碧和小韩碧都齐了，很八卦地要求合照。
她们是无法拒绝的，今天两人穿的是同一个牌子的礼服，一黑一紫，一人似女王，一人似公主，一起合照颇为养眼。
毕竟都是美女嘛。
合照后采访了一通才散去。
韩碧风华无限，光彩照人，优雅中带着几分岁月历练出来的沉稳，在温暖面前，她一站出来就有了高低之分的感觉。
她习惯了这样的站位，也习惯了备受瞩目。
温暖倒不在意，笑问道：“韩小姐有事吗？”
韩碧摇了摇头，淡淡地扬起唇角，“只不过是来鼓励你一下，继续努力。”
“多谢。”
她经纪人linda在一旁掩嘴笑，颇有点嘲弄，温暖知道自己今晚的确成了话题，比较尴尬，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要冷静。
嘲弄也好，冷眼也罢了，恶意揣测更无关，她都要冷静面对，把这一切的嘲弄都打回她们脸上，维护自己的尊严。
蔡晓静冷哼，linda什么态度，总有她嘲弄她的时候。
不到时机罢了。
“你倒是淡然处之，不过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失落。”韩碧微笑说道。
温暖骄傲地抬起下巴，更显然冷静，脸上看不出一点失落，添了一股沉锐的霸气。
两人身高差不多，穿的都是高跟鞋，一人冷笑，一人微笑，冷静而又霸气，针锋相对，众人还是感觉到一种竞争力和魄力。
那是一种有我没你的感觉。
linda和蔡晓静都能感觉到二人的心思和较量。
不少艺人从她们身边穿梭而过，也有媒体拍照，温暖傲气依旧，微笑问，“你又知道我心里失落？莫非你也曾有过？”
韩碧也不气，微笑说道，“怎会没有呢，当年也是A事影评人奖，也是蔡晓静陪我出席，她很肯定地告诉我，新人奖一定是我的，当年我的赢面也是最大，只可惜啊，这新人奖最后我也没拿到，所以你现在什么心思，我比你清楚，温暖啊，别太相信你的经纪人，有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
蔡晓静冷然一笑，韩碧这女人的确是厉害，先是让温暖错失了新人奖，又提出陈年旧事来挑拨她和温暖的关系，虽然早就对她不抱希望了，不过如此恶毒，倒是没想到。
女人心，海底针。
哪一场颁奖典礼都是一场宫心计。
温暖淡淡一笑，看向linda，“linda小姐，韩小姐让我不要相信自己的经纪人，看来，她也不相信你的呢，你这么费心费力为了她，做不少事，结果人家都不相信你，你说你多可悲啊，我要是你啊，是不是也多存一份心呢？”
“你……”韩碧脸色微变，温暖笑得温和可亲，挑拨离间，谁不会呢。
linda脸色并不太好，目光愤怒地看向温暖，急忙说道，“温小姐，你想挑拨我们关系，你还嫩着呢。”
温暖冷笑不语。
蔡晓静嘻嘻一笑，拉着温暖说道，“我都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当年的新人奖啊，本来就是她的，结果呢，不巧的很，她当晚得罪了评委，所以自然没她的份了，说起来，温暖你比她好多了，当年拿不到奖，她偷偷躲起来哭得哭爹喊娘的，我看都觉得头疼，哪有你这风度。”
韩碧脸色微微一变，温暖一笑，一时情操大好。
韩碧咬牙，沉声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温暖，你也不如你所想的那么重要，不然，这一次的影评人奖你不会什么都拿不到。”
“你上辈子是什么日子生的，挑拨离间这种手段用得低级又频繁，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温暖冷然，再走近一步，几乎逼近韩碧，那一脸的倨傲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你休想再误导我，韩碧，叶非墨是我男人，我对他而言重不重要，你亲自去问他，我想你会听到答案，你有本事，你就把我踩下去。”
韩碧危险地眯起眼睛，“温暖，别再嚣张，否则，等你摔下来的那天，你就知道多痛。”
她也压低了声音，冷静地看着温暖，“我会把他抢回来。”
温暖微微一笑，一字一顿，“我，等，着！”
蔡晓静看着温暖，颇感欣慰，面对韩碧的挑衅，她终于脱去了过去的稚气，脱去了过去的自卑，也脱去了过去的不自信，能这么勇敢，倨傲的直接和韩碧叫板。
这是以前的温暖，极少会做的事。
至少在这样的场合，她会避着韩碧，只有到无人的时候，才会发飙，如那日在停车场。
可如今，在众目睽睽下，或许还有镁光灯在闪烁的情况下，她也敢和韩碧对撞了。
这是一种成长。
气度和态度这种戏，不管人前人后，都应该摆出来，为什么人前不敢，只敢在人后呢？
她感觉得出温暖的成长和蜕变。
更大气，也更霸气了。
从唐舒文婚礼后，她的表现就一直可圈可点，成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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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挑拨她们的关系，她也会反击韩碧和linda，谁都不好看，这样很好，她不喜欢被动的温暖。
她最担心的就是温暖和韩碧一旦对上就习惯性的自卑，总以为自己比不上她，可如今，蔡晓静总算放下心来，她的姑娘变得勇敢，也变得成熟了。
唐舒文和陈雪如接受采访后也过来，韩碧再怒也能收敛了脾气，她还没那胆子敢在唐舒文面前怎么样，唐舒文对她没什么好感。
一来是叶非墨和她以前的事，身为好兄弟，他一贯对她无感。
二来是顾睿和她曾经伤害过陈雪如，新仇旧怨，更没什么好说的。
陈雪如待人接物素来大气，淡然，以前的片场见了韩碧都没什么反应，笑容以对，如今更是，韩碧看了陈雪如一眼，只是一笑。
陈雪如笑着和温暖说，“我们正要去喝一杯呢，一起吧，晓静姐，你叫上林导。”
“为什么我去叫？”蔡晓静嘟着嘴巴，唐舒文和陈雪如相视一眼，温暖笑吟吟地靠过来，“林美人比较难请嘛，一定要晓静姐出动的。”
蔡晓静啧了一声，去找林宁，他正在和一名投资人谈事情。
韩碧和linda见唐舒文和陈雪如来了，告辞离开，陈雪如笑道，“温暖，打电话给叶二，一起出来喝杯东西，你酒量那么差，要是醉了谁送你回去？”
她音量高了几分，韩碧脚步一顿，温暖抿唇说道，“他说今晚有事谈。”
“什么事比接你重要，打电话问问。”陈雪如说道，韩碧一咬牙，她知道陈雪如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温暖没那份心思，真的打电话给叶二。
几人又去上一次常去的酒吧喝酒，关于温暖今晚没有拿到任何奖的事也没人说，蔡晓静已露出不悦，众人也懂得看脸色的。
并非蔡晓静的错，她又不是当年刚出道不懂玩手段的新人，温暖这事她一定努力过，可毕竟她的力量不足以影响影评人奖。
蔡晓静对温暖一无所得的确不满，但这圈子待得久了，什么都能忍受了，一次成败没什么关系。
温暖中途上洗手间，林宁才踢了踢叶非墨，“你怎么办事的？新人奖不应该失去的，那丫头的听到自己美拿到那表情你是没看见，不然心疼死你。”
苏然也不解，“非墨，你别告诉我，你都没打点？”
蔡晓静别过脸去，不满地抱怨，“叶总是老实告诉我了，温暖今晚什么都拿不到，没看我今晚都摆着巫婆脸吗？他哪是不打点，根本就是使坏。”
叶非墨沉默地喝酒，狭长的凤眸掠过洗手间的方向，温暖今晚才喝了两杯酒，还算好，心情不算特别差，这点打击还受得住的。
不然她就不是温暖了。
陈雪如抿唇说道，“我就是想不通，新人奖为什么会失去，那新人和温暖完全没法比，温暖现在身价和一线差不多，却失了新人奖，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就算有韩碧在，她总不能影响所有的评委吧。评委的眼光也不是瞎了，我都以为新人奖十拿九稳的。”
叶非墨淡淡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奖项，不拿就不拿，她不缺这个。”
“话不能这么说。”林迪云道，“你看那场面多尴尬啊，安宁是摆明了要捧她，结果倾城所有的奖项都拿了，就她一个女主角什么都没有，这不是踩着她吗？那么高的票房，那么好的口碑，就是有点负面新闻也被压下了，基本上没什么可挑刺的，别说温暖心中不舒服，换了谁心情都不好。”
唐舒文说道，“我觉得非墨说得不错，影评人奖不是什么重要的奖项，温暖今年的重点放在三月的金章奖，那才是重头戏。倾城这部电影最近在谈海外版权，还能热好一阵子，估摸着很快就有消息了，在金章奖之前北美票房就出来，又能炒一阵子，最好能把最佳女演员拿下。”
“没戏！”林宁当机立断说道，“才出演一部作品要在金章奖上拿下影后，谁有过这殊荣？除非评委全打点好，不过这点难度，金章奖那批家伙不是钱就能搞定的。最多也是一个新人奖，场外观众投票我们在搞搞暗箱操作，最受欢迎女艺人差不多也能下来，能拿下两个就很不错了。评委也要分薄奖项，相互平衡一下，九月的金玉奖要拿影后也没戏，梁红玉还没上映，明年才能有戏。”
叶非墨挑了挑眉，唐舒文搂过陈雪如，“温暖没戏，我老婆有戏吧？”
温暖不拿了，总不能雪如也不拿了吧，虽然雪如一直对拿奖没什么期盼，也没有必得的心，不过他们当演员的哪个不希望自己能够被肯定，能拿奖当然是最好的了。
“雪如也没戏，她怎么能拿影后？倾城主角是温暖，最佳女配角倒是有戏。”林宁说道。
顾制片问叶非墨，“你是不是知道金章奖的评委名单了？”
“不知道！”叶非墨木然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复而又说道，“不过我收到消息，程玉会出席。”
“哟，你本事了呀。”林迪云喊了一声，林宁哈哈大笑，蔡晓静还是不服，“总之新人奖没拿到，我很不开心。”
“温暖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喝酒。”林宁给她倒酒。
陈雪如担忧地说道，“希望金章奖韩碧不会当评委。”
唐舒文一笑，“她肯定不会。”
“为什么？”
“我想，叶二现在都拿到金章奖评委名单了。”苏然代替唐舒文说道，“老实说，叶二，你是不是暗中和影协那边交换了什么条件？”
“没有！”
“不信。”
“那你问什么？”
“你这张嘴真是欠揍，哎呦，反正是你女人，你搞得定就成。”
蔡晓静瞪他一眼，“叶总，我真的很费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她拿这个奖吗？”
叶非墨面无表情，“不能！”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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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叶非墨帮她披了一件皮草，天气有些冷，温暖上车就靠着睡觉，叶非墨抿唇，看她一眼，开车回家。
一路都没听她说话，平素和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今天突然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是为何，看来这一次没拿奖对她的打击不小。他可以理解，连林宁和苏然等人都抱不平了，他也知道，的确过分了些。温暖刚刚一直笑着，现在却消沉了。
叶非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端，“不高兴了？”
“没有……”温暖一字一字拉长了说，她侧过身子来，如猫一般眯着眼睛，那双桃花眼中净是困惑，“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新人奖啊，贺圆圆哪比我强了？”温暖百思不解，她的口碑，电影票房都立在那里，为什么就拿不到奖呢？她有点小小的不甘心。
如果是一个比她强的人拿到这个奖，她倒是没什么落差，可那人基本上和她不是一个水平的，那人算起来也算是二线，她都一线身价了。
叶非墨摸摸她的头，笑了笑，“别太介意，不拿奖不代表你差。”
“人家很纠结嘛。”温暖搂着他的手臂磨蹭，叶非墨慌忙道，“温小姐，我在开车，下车你再纠结。”
温暖呼了一口气，“就一票……”
“你愁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拿奖，影评人奖不拿也罢，重心放在金章奖上。”叶非墨说道，他的决定，只有对她好，绝不会对她坏的。
“这次都拿不到，下一次能拿吗？”
“一年几次颁奖典礼，新人奖还能被一人全包了？这两次时间距离这么近了，还是你们几人，放心，金章奖上新人奖没有任何问题。”叶非墨见不得她蹙眉，稍微透露了点口风。
温暖吐吐舌头，“你能保证呀，你都不知道评委是谁？”
“你要拿不到金章新人奖，我自宫谢罪。”
温暖噗嗤一笑，忍不住打趣道，“你也舍得？”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回，“我就怕你舍不得。”
“滚！”温暖笑骂，对一个色狼来说，自宫谢罪真是好恶毒的罪啊，她就勉为其难地信他了，她其实也是有点小心思的。
反正每年那些奖项很多是高层那边在打点，捧谁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就算顾小贝力度不大，叶非墨总够了吧，他应承了，那是肯定没问题了。
其实说不想拿奖也是骗人的，毕竟是一种肯定，虽然知道这一次肯定中也有点水分，但也是开心的，如今就算公开投票的颁奖都有点水分，何况是这种。
刚开始觉得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站在演艺圈的顶端，后来发生很多事都改变她的想法，她最初遇到的导演，艺人，还有工作人员都隐约教她很多事情。
不管是陈雪如，卓冰冰等人，还是顾依婷、白秀雯，她们都让她看到黑暗的一面，陈雪如有美貌，有演技，可最终还是被雪藏几年，白秀雯、顾依婷等人正当红，可说不见了，就不见了，销声匿迹，完全不知所踪，据说沦落到出卖自己的身子，没人敢要她们拍戏。
蔡晓静平时都不会让她接触到太黑暗的东西，总会尽量让她避开，温暖心中也明白，可在这里混，蔡晓静也不能一天24小时都跟着她，保护她。
所以她还是听到很多这圈里的事，比如说，谁谁被包养了，得到了什么，谁谁在颁奖典礼上勾yin评委什么，又说哪个艺人和哪个导演好上了，又说哪个男明星和一哪个富婆又有一腿了，又谁谁谁陪人吃饭的价码是多少，且有黑道介入，吸毒，卖-淫的艺人有的是，各种黑暗都不是她所能理解的。
她至今被保护得好好的，接触过的制片人都是安宁的，没人敢对她不规矩，外面的也不敢对她乱来，有富商邀吃饭，不用她出面，蔡晓静能够搞定。有一次和一名编导谈广告被摸了大腿，蔡晓静铁腕也给处理了，她知道，若不是背后有叶非墨，光是蔡晓静是不能保护她，保护得如此滴水不漏的。
你稍微有点名气了，银屏上又是玉女形象，青春靓丽，身材又好，心有暗鬼的人多了去，都有人帮她挡了，温暖心中也是明白的，虽然叶非墨从来没说过，都是让她以为一切都是蔡晓静的功劳。
起初单纯，总以为是经纪人的功劳，蔡晓静人脉广，这些事处理得也好，后来才渐渐明白，如果没有叶非墨护航，就蔡晓静敢和一名黑道的堂主叫板就被人砍碎丢海里去了。
然而，这家伙是闷葫芦，从不说过他做了什么。
她心中记得就好。
如今再说介意，那就矫情了，她也开始懂得，茫茫人海，遇上他，是她的福气。
若没了他，她恐怕要花三四年的时间，才走到今天的地位。
“除夕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啊，和家里人一起过，你呢？”温暖偏头看向他，还有一个礼拜就是除夕，往常都在家里过的，今年当然也不例外。
叶非墨想了想，说道：“爹地妈咪要去罗马，我哥嫂都去，我也要去，你要吗？”
“你们一家去，我跟着去干什么呀？”温暖一笑，偏头想了想，“你家好奇怪，过年怎么去罗马过呢？不是都在家里过吗？”
“我姑姑在罗马。”
温暖也没再问，叶非墨想让她跟着一起去，他要去一个礼拜，恐怕到初九才能回来，“一起去吧。”
“不了，我要陪爸妈，工作后一直没时间陪他们，过年一定要陪他们，有机会再去吧。”温暖笑说道，叶非墨也不勉强她。
“对了，过年的时候，去你老师拜个年。”叶非墨笑说道，“程玉帮你不少忙，新年一定很多学生去拜年，你也一起去。”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温暖一笑，“给老师拜年肯定要去的，曼冬估计也会去。”
叶非墨点头，“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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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开车，温暖玩手机，一上网就看见今天A市影评人奖的新闻，铺天盖地都是，温暖蹙蹙眉，又关了手机，叶非墨看她一眼，正巧温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下了网页。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叶非墨刚解开安全带，温暖就揍过来，亲热地搂着叶非墨的手臂，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叶非墨，谢谢你。”
叶非墨挑眉，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含笑问，“谢什么？”
“全部！”温暖笑道，叶非墨心情愉快，戏谑地挑眉，目光在温暖身上转了一遍，漆黑的眸掠过一抹沉色，“我不介意你换一种方式谢我。”
温暖抬起头，恼怒瞪他一眼，这人是色要家了，怎么老想着这事。
然而，她眯着眼睛一笑，微笑地凑到他耳朵边，“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一次我来。”
叶非墨目光一亮，“乖，懂得肉偿了，爷就宠你一回，随你。”
……
唐舒文和陈雪如回去，一路上也说着金章奖的事，听唐舒文的语气，温暖在金章奖上那两个奖是没有问题，影后一定悬。
不过第一年就能在金章奖上拿奖，对温暖来说已是一种殊荣。
这种荣耀别人极少有过。
唐舒文笑问：“你呢，最佳女配角？”
陈雪如摇摇头，笑说道，“这倒不用费心，安宁总不能霸占所有的奖项，这么做你会很为难，最佳女配角我拿过了，不需要拿第二次。再说，拿不拿奖都无所谓了。”
她如今生活很平静，也很快乐，唯一的缺憾是儿子还没好，奖项什么的，她是并不是很看重，得到肯定固然是好，得不到，她也没损失。
她和温暖不一样，温暖正处于上升期，又是新人，她过了那时段。
“真不需要？”
“真不需要。”陈雪如淡淡一笑，唐舒文莞尔，想到除夕，他问道，“雪如，除夕快到了，要不要去拜祭你爸妈？”
陈雪如身世可怜，父母早走，为了避免她伤心，唐舒文寻常也不问她父母之事，对她所知不多，结婚这段时间，也没有去拜祭过岳父岳母，于情于理，除夕快到了都要去的。
A市有一个风俗，出嫁的女儿在除夕前几天都要带着女婿回娘家一天，她父母不在了，去上一束香也是好的。
陈雪如惊讶地看向唐舒文，仿佛很意外他会提出去看她的父母，唐舒文心中一酸，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有。”陈雪如低了头，他们夫妻的生活渐入佳境，没有什么轰轰烈烈，也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婚前的怨恨似也都消散了，如今的生活很平静。
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吧。
她开始有点相信了，他们是一家人。
她心里把唐四和温岚当成家人，可对唐舒文的感觉却一直复杂，不敢投入太多，怕自己失望，更不敢把他当家人。
这么多年，她明白了一件事，不要对外人抱有太大的希望。
凡事都要靠自己。
希望越大，失望也大，所以她也习惯了不去盼望任何人，没有期盼就没有失望。
可如今，说不期盼，那是骗人的。
“这几天我们都有空，不如后天带小念一起去扫墓吧，顺便也让小念散散心。”唐舒文说道，陈雪如点头，一提起儿子，她什么都同意了。
唐舒文很清楚她的罩门在哪儿，也很清楚，该怎么让她同意。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聪明，体贴，且又温润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在女子眼里，是不折不扣的白马王子，若是忘记婚前的不愉快，唐舒文真的有满分了，她得庆幸，历尽沧桑后，她还能遇上他。
快要到家的时候，唐舒文的电话响了，陈雪如只见他蹙蹙眉，说了声我知道了，一会儿见，罢了耳机时，那人眸中一片黑沉，似是动了怒。
陈雪如是极少见他动怒的，这一幕婚前偶尔还看见，婚后就再没看见了。
到了唐家。
唐舒文说道，“雪如，我临时有点事要出去，你先回家。”
“好！”陈雪如一笑，心想着兴许是公司的事，也没多说什么，解开安全带便要下车，唐舒文突然抓住她的手，她一愣，回头看他。
“怎么了？”陈雪如问。
唐舒文的手紧了紧，目光掠过一抹不安，“雪如，如果有一天有人和你说什么，你一定要先向我求证，问我的想法，断不能自己臆测任何事情，知道吗？”
陈雪如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唐舒文目送她进去，这才开车离开。
陈雪如回来的时候，唐家父母都在客厅，见她一人回来，温岚问，“舒文呢？”
“他临时有点事，说晚点回来。”陈雪如走过去，小念还是一副老样子，看过心理医生，却没什么起色，众人没有办法，小念很排斥，他们也心疼，只能过一阵子再说。
“小念，有没有想妈咪？”陈雪如抱着他亲了好几下，小念目光空洞，神色木然，她心头一抽，温岚安慰她慢慢来，别着急，陈雪如点头。
只能如此了。
赵家别墅外，赵雨凝痴痴地等候唐舒文，他远远就看见她穿着粉色的长外套站在门口等了，目光一沉，难辨喜怒。
他一下车，赵雨凝就奔跑过来，拥住了他，眼泪落下来。
“舒文，我好想你。”赵雨凝含泪说道，满足地抱着他，仿佛他是她最珍贵的宝贝，抓住了就不想放手，很是珍视。
唐舒文任她抱着，没有推开她。
赵雨凝抱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松开他，梨花带泪，楚楚动人，那一股风韵令人着迷，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时间仿佛在他眼前倒转了。
他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
当年他是风靡全校的白马王子，听说文科班的校花很难追，目高于顶，他和一帮损友的打下故意接近赵雨凝，追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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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时候，的确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后来上了心。
不可否认，她很美丽。
可美女见得多了，这些年为何对她念念不忘，他却想不明白。
或许，就是她这种柔弱的气质，让人不舍得伤害她。
所以她回来，一示好，他们就复合了。
“舒文，今天我去做产检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已经知道是男孩了。”赵雨凝甜蜜地说道，脸颊上浮起一抹娇羞。
唐舒文嗯了一声，沉默不语，男孩。
儿子，小念……脑海里闪过小念木然的脸，唐舒文目光微微一柔和，那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医生说有可能一下子就好了，有可能再也好不了。
雪如很伤心，暗中掉了不少眼泪。
“舒文，你怎么了，是儿子，你不开心吗？”赵雨凝略微有点慌乱，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唐舒文低头一看，摇了摇头，她倏地一笑，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吗？
他有点说不清楚心情，说不上开心。
仿佛是听到一件不关于自己的事情，哪谈得上开心。
“你想和我说的只是这件事吗？”唐舒文问，赵雨凝抬头看着他，惊讶一闪而逝，悲痛随之而来，伤心欲绝，唐舒文叹息，“雨凝，不是每次这一招都管用，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唐舒文。”
这些年，他的心已经足够冷硬，足够狠厉，见惯了生死，一个女人楚楚可怜的面孔若非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又怎么会动容。
他对赵雨凝的感觉，很复杂。
又爱又怨，这一次复合，有报复的成分，毕竟他唐舒文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抛弃。
可复合后，他是感觉的出来她的真心，于是便想着，过去的事就算了，不值一提了，当年的他们都还小，不懂事。
情侣分手很正常。
若是没有陈雪如，可能他和她会结婚。
毕竟爱了这么多年。
可如今……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赵雨凝颤抖地问，心中忐忑不安，很是惶恐，那是一种无法说出的疼痛在蔓延着。
他不管她和孩子了吗？
“你别这样，今天很晚了，天气也冷，你身体不好，先进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在说，好吗？”唐舒文说道，赵雨凝一听唐舒文还关心她，又有了希望。
他还爱着她的。
“舒文，你是不是不打算管我们母子？”赵雨凝含泪问，唐舒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保持沉默，他越是沉默，赵雨凝越是悲伤。
倏地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你不会这么残忍的，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不对？舒文，我们明明相爱，你本来该娶的人是我，你若喜欢孩子，我也可以为你生，现在我们也有孩子了，你为什么不管我们了。”
唐舒文眉心一拧，见赵雨凝如此，他心中也不好受。
毕竟是关心着她，也是自己深爱过的人，无法对她的眼泪，她的悲恸无动于衷，可再心疼，他也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舒文，你说句话啊。”赵雨凝捶打着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你不能不管我和孩子，这是你的孩子。”
唐舒文握住她的手，问，“你想如何？”
“我要和你结婚。”赵雨凝说道，唐舒文眸光掠过一抹阴鸷，结婚……赵雨凝悲恸说道，“我自幼家教就严，未婚先孕，我爸爸已经快要打死我了。我们赵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若大着肚子，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还要不要做人了？舒文，你不能这么残忍，你最重责任，难道陈雪如和孩子是责任，我们你就不负责了吗？”
“雨凝！”唐舒文冷冷一喝，目光阴厉地看着她，“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赵雨凝浑身一震，仿佛有什么击中了心脏，脸色瞬间惨白，她瞪大了眼睛看唐舒文，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冷，还有坚定。
他说，他不会和她结婚。
可不久前，他分明说，他会娶她，他们要生活一辈子。
这才多久时间，他就变卦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分外难测。
可男儿心，为何也如此难猜。
那个抱着他，山盟海誓的唐舒文又去了哪儿。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唐舒文扶住她的肩膀，沉痛道：“雨凝，在结婚前，我就和你说清楚了，我和你的确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往来。这一次你怀孕，我的确没想到，可雨凝，即便是如此，我们也再无可能了，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你……拿掉吧。”
“你说什么？”赵雨凝双眸瞪圆了，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仿佛自己听到一个笑话，她捂着心口，悲恸地看着他，那句残忍的话，是从一贯温润如玉的唐舒文嘴里说出来的。
拿掉！
他不要这孩子。
也不要她了。
他竟然残忍地想要杀死自己的孩子，不，不，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听是听错了。赵雨凝摇头，眼泪如注，唐舒文见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的确残忍了。
对赵雨凝而言，他是残忍了，让她拿掉孩子，放弃了他。
可若不如此做，受伤的就是雪如和小念。
陈雪如和赵雨凝，这两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像天平两端，总有一个重，一个轻，他心中的天平早就由倾斜到一样重，再倾斜，如果他不能顾全所有，他只能选择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雪如……
即便他并不是那么爱雪如，爱得为她可以牺牲一切，但不知为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却宁愿选择牺牲赵雨凝保护她。
雪如是外柔内刚的女子，受了打击也能很快站起来，可他却不希望她受伤，特别是这伤口还是他带给她的。
如今小念又如此，她心中已有了雪霜，他不能在她心中再撒盐。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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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是外柔内刚的女子，受了打击也能很快站起来，可他却不希望她受伤，特别是这伤口还是他带给她的。
如今小念又如此，她心中已有了雪霜，他不能再她心中再撒盐。
“唐舒文，你再说一次，你刚说什么？”赵雨凝大声质问，目光含怒，带恨，她真的不敢相信，唐舒文会让她拿掉孩子。
唐舒文冷静地看着她，沉声道：“拿掉孩子！”
“你……”赵雨凝挥手，往唐舒文脸上打，半途却被唐舒文所截住，他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赵雨凝震惊地看向他，唐舒文脸色沉如水。
夜色中，两人就这么冷冷对峙着，赵雨凝的眼泪，崩溃如雨落，点滴都是伤痛。
他怎么能如此残忍。
唐舒文松开她的手，软了声音，“雨凝，放手吧。”
“舒文，高中的时候，你追我的时候，你说过，一生一世就爱我一个人，你不会对不起我的事情。”赵雨凝试图用往事来留住他的眷恋。
也不过短短一月光景，为何全部变了模样。
唐舒文看着眼前曾经爱过的女子，“以前我喜欢百合，如今我喜欢玫瑰。雨凝，十七八岁的我和如今的我已经不同，你去了美国七年，你也不是我印象中的女孩，我们都变了。只是我固执地抓住过去那段记忆不放手，固执地停留在过去的记忆中，以为我还爱你，但时间已经消磨了我们记忆中的爱情，剩下的不过是陌生，你也好，我也好，彼此都觉得陌生了。这一次你回来，我愿意和你复合，并非因爱，也不过是我想留住过去的美好。如今我发现，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有些人你当年放手了，一辈子都要放手。我希望你能明白，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管如何，我和你不可能了。我当初恨雪如，除了美国那些事，更重要一点是，我如此急着想和你结婚，证明我们当年的美好依然存在，却被她破坏了。就好像她破坏了我一段很美好的梦，可如今我要感激雪如，若非是她，我至今都不明白，人生有些人是你一辈子的伴侣，有些人只是过客，顾睿是雪如的过客，我是雪如的一生，就如你是我的过去，她是我的人生。”
这些事，全是他从雪如身上看明白的，她也教会他，什么叫人生匆匆，怜惜眼前人。
他想，他会爱上雪如，深深的爱上。
或许已爱上，只是他不明白而已。
不管如何，他不想失去雪如。
这感觉来得突然，却也来得真实。
在为小念挡子弹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想是，若是小念走了，雪如也活不下去了。并非说他不爱小念，其实是爱屋及乌，因为雪如，所以他疼爱小念。
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是因为小念，才会和雪如结婚。
“你的人生……”她哭得不可抑制，舒文竟说陈雪如是他的人生，她只是过客，一个过客，赵雨凝哭着说，“唐舒文，你变心了，却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我，说服你自己，你直接告诉我，你爱上陈雪如，你变心了，我会更容易接受。”
总比他说，陈雪如是他的人生，这样的话让她更心如刀割。
情何以堪。
唐舒文蹙眉，复而一笑，“你若真能接受，我求之不得，既然如此，你就当我变心好了。雨凝，我感谢你，曾经给我一段很快乐的日子，但以后的人生，我不能陪伴你走。你还年轻，去找适合你的男人吧，别花心思在我身上，不值得。”
赵雨凝冷眸看着他，自嘲一笑，“你就这么打发怀了你孩子的女人？”
“除了雪如，我从不曾让这个意外产生，至于你……”唐舒文顿了顿，赵雨凝脸色铁青，他淡淡一笑说道，“或许，世上还真没什么是自己能一手掌控的，意外总会有，所以人生才会如此对对错错，跌岩起伏。”
“如果我一定要生下这孩子呢？”赵雨凝沉声问。
夜色中，唐舒文的脸染上了几分冷意，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目光冷静中透出几分阴寒，赵雨凝从未见过这一面的唐舒文，心中不免有些惧怕。
唐舒文道，“雨凝，我只认小念一个孩子，若你执意要生下这孩子，我也只会当他不存在，日后这孩子的命运是好是坏，过得如何，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执意要把痛苦带给孩子，你有想过这孩子生下来，会遭人白眼？你也说，赵氏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让孩子如何自处？”
“如今，是你把我们母子逼到这地步，唐舒文，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就没有错吗？”赵雨凝厉声问，唐舒文顿了顿，的确，她指责得很对，他也有错，错在太过自信，让这个意外发生。
然而，拿掉孩子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脑海里掠过雪如的一句话，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天对父母的恩赐。
她总是这般善良，且睿智。
孩子是上天的恩赐，父母犯下的错，不该由孩子来承担，这孩子若真的生下来，是对两个家庭都是冲击，不管是对赵家，还是唐家。
他未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那么，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这个孩子出生呢？
“如果你执意要生下来，我也没有意义，但是，雨凝，你确定你真的爱这个孩子吗？或许孩子只是你达成目的的工具，我不爱这孩子，你也不爱这孩子，父母都不爱，他生下有什么意义？我知道，让你拿掉孩子对你来说很残忍，可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唐舒文诚恳说道。
他若不想这孩子出生，他有的是办法弄掉孩子，之所以耐着性子和赵雨凝说这么久，只是想让她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她自己决定，比他强硬决定要强许多。
“我一定要生下他。”赵雨凝沉声道，目光露出一股恨意来。
唐舒文叹息，这一贯柔弱的女子，终究是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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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生下他。”赵雨凝沉声道，目光露出一股恨意来。
唐舒文叹息，这一贯柔弱的女子，终究是恨他了。
是啊，该是恨他的，毕竟他对她而言太残忍了。
曾经相爱的两人，走到这一步，真是造化弄人。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强求你。”唐舒文淡淡道，目光在赵雨凝脸上转了一圈，依稀是自己熟悉的五官，依稀是自己以前曾喜爱的气质。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经，的确是曾经了。
如今，他更欣赏刚柔并济的女子。
这孩子，断然是不能留下来的。
雨凝，莫怪我心狠。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威胁到他家人的事情，他总会防范于未然，不会让他发生，所以这孩子他是不会让他来到这世上。
不然，他的家庭会有一次革命，会伤到雪如，伤及小念，他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后果，他不敢说。
“既然你如此狠心，你也别怪我狠心，我会生下孩子，好好养大他，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谁，有我们在，你和陈雪如也别想得到幸福。唐舒文，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十分痛苦，我也要还你八分。”赵雨凝咬牙切齿道，恨意一点点地在心中生了根。
曾经的她是多么幸福的女子，可她的幸福到此为止了。
从陈雪如出现开始，她的幸福已岌岌可危，到如今，全盘崩溃。
唐舒文抿唇看着赵雨凝，赵雨凝这话，他心中不悦，也有一种错觉，什么时候开始，他印象中的百合花也会变得如此……怨毒。
或许，每个女子都有怨毒的一面。
只是你不曾负她，并不能发觉她那一面，可并不代表没有。
雪如，雪如……顾睿那般负过她，伤害过她，她心中可否有怨，有怨才会有爱，若没了爱，怨恨也就没了。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决定。”唐舒文说道，心中已有了主意，既然两人都谈不好，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他看了赵家一眼，从刚刚开始，他就察觉到有人在二楼的窗台看着他们。
他心中冷笑，何必如此偷偷摸摸，赵家人有什么心思，他比谁都知道，虽然唐家和赵家是有点小恩怨，可唐家的势力摆在那里，若是赵雨凝能嫁入唐家，权势富贵全有了，且素来的恩怨也会一笔勾销，赵家的父母是很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的。
两人就约在赵家门口见，他们没有躲避不见的道理，若真的疼爱女儿的父母，这时候就应该冲出来，狠狠地朝伤害了自己女儿的混蛋脸上揍几拳。
这才是父母。
这就是生在富家的悲哀，身价利益总第一，儿女幸福排第二。
“舒文，你一定会后悔的。”赵雨凝喃喃自语，他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错待了她，一定会后悔的……
唐舒文眯着眼睛，以后会不会后悔他不知道，可如今，他心中并不后悔，即便赵雨凝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的，他也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雨凝，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玩儿，也知道自己一言一行给别人造成的影响，上一次电视台那事我就不和你计较，我希望你以后在公众场合不要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污蔑雪如，弄坏她的名声。负你的人是我，你要出气，全往我身上来，雪如是公众人物，你不要泼她脏水，不然我不会轻饶了你，不管是谁，你还是顾睿，谁都一样，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唐舒文厉声说道，声音沉稳中透出一股强硬的霸气，那是属于龙门门主的强霸。
雪如受的污名已经够多了，他不希望再多小三这一条。
他给予她唐太太这名声，不是为了让她受尽白眼，受人羞辱的，他是希望雪如能够开开心心，受人尊敬，他喜欢她，便不会让她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
有些错，他一个人来扛着就可以。
她一点错都没有。
无需为这一段婚姻，付出什么代价。
赵雨凝含泪看着唐舒文开车离去的背影，眼泪如注，他就这么走了，车子融入夜色中，消失在她面前，赵雨凝的头一阵阵绞痛，仿佛有一把矩刀在磨着她，她的世界如今晚的夜色，沉重如墨，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唐舒文抛弃她了。
他抛弃了她。
舒文不要她了。
曾经有过的快乐一幕幕闪过眼前，更衬得出此刻她的悲恸，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赵雨凝抱着身子，慢慢地蹲下来，痛苦地低低喃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为了陈雪如对她说重话，就是因为她伤害陈雪如的名誉，他真如此爱她了吗？她不信。
陈雪如，我恨你，唐舒文，我恨你。
我恨你们。
唐舒文回到家，已很晚了。
他回了卧室，卧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雪如并不在床上，唐舒文心想，她一定在陪小念，他唇角扬起，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这才去隔壁寻他们母子。
天已很晚了，雪如早就抱着小念睡着了。
小家伙睡得比较甜，陈雪如抱着他，两张脸很宁静地靠在一起，他的心也如被泡在暖暖的温泉中，瞬间融化了，雪如和小念，以后是他要守护的人。
陈雪如打了一个喷嚏，幽幽转醒，见他坐在床边，正要说话，他已低下身子，吻住她的唇，她在滋味永远都尝不够，每次吻着她，都让他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年时代，什么都不懂的冲动小伙子。
她已习惯了他的亲热，睡得正甜也不是没有被他袭击过，唇舌相抵，相濡以沫，新婚夫妻再怎么亲密都显得不足够的。
她微微嘤咛了声，推了推他的肩膀，“别，要吵着小念了。”
唐舒文啄了啄她的红唇，又温柔地含着吸吮了一会儿才松开，“怎么跑到这边睡了。”
她怕吵醒小念，坐起身子来，身子不免一凉，唐舒文又让她躺下来，她一笑，这是要干嘛？唐舒文抱着小念睡过去一点，挤着雪如过去，他也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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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吵醒小念，坐起身子来，身子不免一凉，唐舒文又让她躺下来，她一笑，这是要干嘛？唐舒文抱着小念睡过去一点，挤着雪如过去，他也躺下来。
她暖过的被窝，真舒服，唐舒文惬意极了，小念睡得沉，没有被父母吵醒，陈雪如一看这架势，好笑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回房去睡。”
“没事，就这么睡好了，晚了，别动来动去了。”唐舒文说道，陈雪如一看小念这床，她是侧着身子，唐舒文也是侧着身子的，孩子的床她和小念睡还行，再加一个他就显得挤了。
她就怕到时候两人把小念挤下去。
“乖，别动了，我不介意你睡到我身上来。”唐舒文拧了拧她的翘鼻子，陈雪如没办法，也只能随着他，他本来和陈雪如坦白赵雨凝的事，可两人正新婚，他才刚捡回一条命，他不想多生事端。
再则，赵雨凝的孩子，不管是不是他的，那孩子终究是不能留着的，那也没必要告诉雪如了。
这种痛苦煎熬，他来承受就可以，不需要雪如承受这种痛苦。
如今的他，见不得她蹙眉。
或许是她过去的遭遇让他心生怜惜，或许是她受尽风雨还能把小念养得这么好，拥有这么乐观坚强的性子，不管哪一面都让他怜惜。
他不想雪如流泪悲伤，更不想一家分开。
他已经认定，这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等正月初三过了，我们去度蜜月好不好？你想去哪儿？”他欠着她一个蜜月呢。
“我喜欢巴黎。”
唐舒文啄了啄她的脸颊，“那就巴黎，就这么定下了，睡吧。”
温暖回温家过除夕，叶非墨初二来拜年，拎着几罐好茶叶，据说是很极品的茶叶，温暖不懂，也不爱，不过温爸爸爱，当天就泡了一壶喝上，赞不绝口，直说无价之宝，人生享受。
而温妈妈这边，送了一条珠宝项链，安宁旗下的珠宝款式多得很，他送的鸽血红宝石项链温妈妈也喜欢得不得了，眉开眼笑。
而温静却得到一台不知道牌子平板电脑，据温静说，功能比乔帮主的苹果还要牛B，温静果断舍弃乔帮主靠叶非墨了。
他把一家人都哄得开开心心的，虽然他是面无表情，难得有一丝微笑，不过来往几次，温家父母也差不多晓得他的脾气，也就习惯了。
人是冰块没关系，可这心不是冰块就好。
典型的外冷内热，很细心啊，送着东西，也不见得要贵重，主要在喜好上，每一件礼物都送到点子上，这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温暖就忧伤地发现，自己的爸妈和妹妹都靠向叶非墨了。
最忧伤的是，全家都有礼物，就她一个人没有。
“区别待遇啊……”叶非墨在温暖房间里休息的时候，温暖严重抗议着他的偏心，每个人都有礼物，就她一个人没有，这太不公平了。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要什么礼物，贪心。”叶非墨老神在在地回，拉着她就要了一个热吻，温暖笑着捶了他好几拳头。
“女孩子果然被追到就不值钱了。”温暖颇为感慨地说。
所以这才有男人婚前婚后两样的说法，这还没结婚呢，区别就出来了，这要是结了婚，这还了得咩？之前某人还抱着两束花在楼下等着她，还很小家碧玉地和她表白说喜欢，结果呢，一追上手，一句喜欢都听不到了，内伤啊，内伤……
“知道就好。”叶非墨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顺手拿过温暖昨天在看的相册，温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叶非墨已经打开了。
第一页是黄黄嫩嫩还在喝奶的小温暖，胖嘟嘟地坐在地上，吮着手指，眼神就和小白兔一般，无辜可爱的紧，不过……叶二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温暖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凶神恶煞地让他不准说，叶二少顺便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温暖脸一热，赶紧松手。
叶二把她搂过来，“你小时候怎么这么难看？小眼睛，塌鼻子，肉和猪一样，最主要是这皮肤怎么这么黄土高坡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等等，姑娘你是不是整容了？”
“滚，你才整容呢，你全家都是颜控，我早就怀疑你们全家一个模子整出来的，特别你老子和你哥，还有你三人。一个家族帅哥美女怎么也要出个基因突变的嘛。”温暖说道，小脚丫子在他腿上一踢，心理严重不平衡中，呜呜……竟然说她整容。
虽然她小时候的面容实在……有点惨不忍睹。
“姑娘女大十八变，果然说得不假，小时候怎么就这么难看呢？”叶非墨嘀咕，这要有人拿这照片和他说，这是温暖，他一定丢她下楼。
再来是三四岁的小温暖，皮肤还是蜡黄蜡黄的，不过眼睛有点桃花眼的意思了，鼻子漂亮了，不过还是肉嘟嘟的……
接下来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了，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皮肤白皙，面容精致，活脱脱的小公主，叶非墨纠结了，“你五六岁的照片呢，好歹让人家过渡一下啊，从丑小鸭变成天鹅一步到位，人家不怀疑你整容才怪呢。”
变化真大。
“什么啊，我倒是觉得我挺可爱的。”温暖自恋地说，叶非墨斜睨她一眼，他从小到大变化不是很明显，温暖真是天差地别。
突变了。
“就知道你以貌取人。”温暖别过脸去，叶非墨道，“我一般看女人是以身材为准，脸蛋马马虎虎就过得去就好了。”
温暖阴测测地转头，“你这意思是说我很丑？”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反驳，“我在称赞你身材很好。”
温暖差点站起来一拳揍他，是谁以前说过她的身材很差的。
她气呼呼地转过脸去，不和他一般计较，叶非墨唇角一扬，心情甚是愉快，这孩子真是太好逗了，叶非墨一时情操大好。
然而，再后面，他的脸色就开始晴转多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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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都是温暖和方柳城的合照，不然就是方柳城的单人照，还傻兮兮地弄出一个爱心在上头，白痴都看得出来什么意思。
叶非墨转头，狠狠地瞪了温暖一眼。
温暖嘿嘿地笑，故意打诨，这怎么怪她呢，那些年，方柳城就是她的白马王子啊，她的相册有一半是她和方柳城的。
多少次，她是抱着这相册入眠的。
鼓励自己，明天一定要去表白。
明日复明日，一直都没来得及表白，不过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方柳城，方柳城自己也是知道的，就是谁都没有点破这层纸。
越往后翻，叶非墨脸色更阴沉了，有一张竟然还是方柳城抱着温暖在海边的合照，他的温暖竟然还穿着泳装……叶非墨醋了。
那海蓝色的小泳装，多清新啊，虽然年纪不大，可那身材可是有模有样的，很有手感的，竟然被方柳城抱在怀里，叶非墨偏头，再一次狠狠地瞪温暖。
“花痴！”
温暖夺过相册丢到抽屉下面，笑嘻嘻地说道，“我不花痴也不会看上你了，所以说，花痴还是有花痴的好的，不然你也不会看上花痴了。”
“这是你的相册还是方柳城的相册，怎么后面都是他？”
“哎呦，别纠结这个了，赶明儿我去搜出你的照片做一本，天天捧着睡觉总成了吧。”温暖没好气地说道，男人啊，怎么就这么小气呢。
叶非墨眯起眼睛，面无表情地提要求，“还要天天睡前亲一遍。”
“我受不了你。”温暖敲他。
叶非墨突然一哼，说道，“我明儿就去罗马了。”
“这么快？”
叶非墨点头，“估计要初十才能回来，记得去做一本相册，天天捧着睡觉。”
“……”
突然很严肃地说，“我觉得光是照片力度有些不够，我拍张裸照给你。”
温暖，“……”
神啊，伟大的神啊，你赶紧来带走他吧。
叶非墨第二日就走了，唐舒文和陈雪如也去度蜜月了，温暖春节都在家，一直待在初五，蔡晓静安排了几个工作给她，温暖挑中了公益活动代言人。
蔡晓静也毕竟中意这个活动，是资助贫困山区孩子上学梦的一个公益活动，温暖被选为代言人。
除了温暖，卓冰冰也参加了这个活动，虽然代言人只有温暖，参与的嘉宾却有数人，且都是较有名气的艺人。温暖是第一次参与公益活动，所有琐事都听蔡晓静和主办方的意思。
上午乘四个小时的大巴去山区看望贫困孩子，且带去了资助物品，又是过冬，又是过年，山区的孩子不同于城中娇生惯养的孩子，什么都缺。
孩子们穿着补丁的衣服，带着淳朴的笑容迎接他们，山区只有一间学校，是政府集资刚建立的，半成新，规模不算很大。
山路难走，学校又建立在山顶，有些孩子要步行两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学校，有的家庭太过贫困，中午什么都不吃，有的只吃白米饭。
温暖细问了一名八九岁的小姑娘，她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穿得很单薄，据她说，家里已经有两年都没吃过肉了。
她听了一阵心酸。
记者现场采访，虽然采访稿是原先就写好的，可是这些孩子念出来的，仿佛就是他们的心声，在场的人听着都有几分心酸。
温暖叹息，自己都没想到，繁华的A市不远处会有这么贫困的地方，孩子们连一块肉都吃不上，大一点的孩子为了帮忙干农活，父母都不让上学。
一来是没钱，二来，即便是念完了小学，中学，高中昂贵的学费、学杂费也付不起。
这里大多孩子都只念到小学就不念书了。
这一次办这个公益活动就是想号召社会各界人士出钱出物，资助这些可怜的孩子念书。
休息期间，温暖无意中听到随行的几位明星都在抱怨着什么时候结束采访，结束活动，他们想回去了，说着说着有人嘲笑这里的孩子穿着打扮怎么样，有的说这里的孩子和家里的孩子一比又怎样怎样，听得温暖心中一阵不舒服。
她以为，大家都是诚心诚意来做这样的公益活动。
刚刚他们几人在镜头前表现得多么的诚恳，和孩子们拥抱，握手，充满了暖意，可如今一转身，却说孩子们怎么样怎么样，弄脏了自己多少钱的衣服，又说孩子们身上有一股味道……
温暖靠在大树后，若是换成以前，或许她会冲出去骂人，说他们没良心，没爱心，可如今，渐渐的懂了一些事，镜头前的人们表现得怎么样，那是镜头前的事，你永远也不要相信，这就是真实的一面。
唯一值得庆幸的，这些孩子们都不知道，这些光鲜亮丽的大哥哥，大姐姐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们只看见了他们勉强装出来的有爱心的一面，这就足够了。
继续假装着，彼此都不知道，孩子们还有一个梦想，闹开了，受伤的反而是孩子。
有些事，有时候可以不必太较真。
这事和蔡晓静一说，她只是笑道，“习惯就好。”
嗯，习惯就好，她已经慢慢在习惯了，不过心中憋闷会和蔡晓静说，经纪人真是一个很奇妙的物种，是你的管家，也是你的垃圾桶。
卓冰冰过来和她聊天，卓冰冰刚刚也在，不过在一旁并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温暖想，如果她在那里，估计也只会笑着。
“你和晓静姐聊什么呢？”
“没事，随便聊聊，回去想着怎么拉捐款。”温暖笑说道，等叶非墨回来和他商量一下，他注意比较大，再加上晓静姐的办事能力，这事应该能很快成。
“晓静姐，温暖如今都不算新人，去哪儿你还跟着，怕丢了呀。”卓冰冰笑说道，蔡晓静是唯一跟着过来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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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静姐，温暖如今都不算新人，去哪儿你还跟着，怕丢了呀。”卓冰冰笑说道，蔡晓静是唯一跟着过来的经纪人。
她和温暖待过一个剧组，所以比较清楚蔡晓静是二十四小时管家，其余人却没有都觉得很怪异，背后都在议论着。
“没办法，我不跟着还真怕丢了。”蔡晓静也笑着说道，她也没事做，跟着温暖帮她处理一些事情也应该的，其实这段日子已经不常跟着她了。她刚入行的时候跟得比较勤，不过这是温暖第一次参加公益活动，她有必要亲自带她，以后等她熟悉了就不用了。
几人聊了一阵子，最后再拍了一组节目，几组照片就收工了。
兴许是知道他们的心理，温暖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坐上了大巴，温暖开始靠着睡觉，有几个人过来想和她攀谈都被蔡晓静给挡了，这一次和温暖出来做公益节目，随行的这些明星资历深浅都有，名气有的也不小，温暖是新人，照理说该和他们多攀谈，套近乎。来的时候，她还和他们聊聊，做节目期间几乎不聊天，有问才有答，回去的直接打瞌睡睡觉，难免让人觉得她有点高傲，摆架子。
你一个刚崛起的新人就如此大牌，难免会落人口实。
温暖随意别人如何想，她不在乎。
她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回来的时候已经和蔡晓静说了，蔡晓静直接说，没关系，上车睡觉就好。
有蔡晓静这句话，温暖也放松了，不再去管别人怎么想。
回到A市，温妈妈打电话过来，正好一家人去舅舅家，晚上要留在舅舅家吃饭，很晚才回家，卓冰冰邀蔡晓静和温暖一起去吃饭。
自从拍完电视剧就很少碰面了，难得碰一次，蔡晓静和温暖也没拒绝。
卓冰冰她们几人去一家有名中餐厅吃饭，不管是温暖，还是蔡晓静都比较喜欢吃中餐，卓冰冰也知道她们的口味，选的餐厅也是温暖和蔡晓静喜欢的，且都吃过。
然而，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大厅无人，只有几家包房有客人，据说是有谁家的大牌人物在这里用餐，不喜欢热闹，经理把大堂清空了，只接待预定了包厢的人。
卓冰冰和老板是熟人，正巧有一个包厢空了，她们三人也就顺利进了餐厅。
“谁这么大牌？吃个饭还要清空大堂，这也太大牌了吧。”卓冰冰问那经理，经理只是笑说不知道，卓冰冰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反正他们几个本来吃饭也不能去大堂吃。
温暖一边翻菜单一边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活在我们国家，各种各样的奇事多了，领导出门都要清空街道，交通管制，吃个饭清大堂有什么好奇怪的。”
蔡晓静一笑，几人同时响起前几天领导出门交通管制的新闻，很有默契一切。
点了餐，温暖想去洗手间一趟，蔡晓静和卓冰冰正好也要去洗手，三人一起去，然而，温暖没想到，在这家餐厅会遇到熟人。
洗手回来，几人正有说有笑往回走，突然撞上一名微醉的中年人，男子力道还不算小，撞的温暖有些疼，她下意识开口要道歉，那人已经抬头。
国字脸，略有点发福，身材中等，头发浓密，穿着西装看起来还算是端正，他一见温暖，倏地一笑，说了声好巧。
蔡晓静蹙眉，温暖脑海里想不起这号人物。
中年男子伸手说，“温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在F市电影节见过，于鹏。”
温暖恍然大悟，目光掠过一抹厌恶，快得令人看不清，温暖伸手和他碰下，“于先生好。”
于鹏目光流露出一股se欲，蔡晓静是最会察言观色之人，拉着温暖要走，于鹏背后有人喊了一声，“鹏哥，有美女啊，拉来一起喝酒，安德拉德说美女不够靓啊。”
于鹏笑着一应，突然伸手拉着温暖进了最近一个包厢。
“于先生，你干什么？”蔡晓静慌忙跟过去，卓冰冰也吃了一惊，那包厢门口有几名黑衣人，拉扯之间把她们三人推进包厢。
整个包厢有十余人，五男九女，还有七八名黑衣人站在他们身后护着，其中有两名外国人，人高马大，一是白种人，一是黑种人，看起来都不算善类，其余男人似是生意场上的人，蔡晓静认出一人是东方银行大中华地区总裁欧北堂，其余人皆有些面生，这些女子除了一名模特儿有点熟脸，其余人都不认识。
但看情景是这几名女子都在这里陪人吃饭，席间多有欢情，这场面蔡晓静不是没见过，只是今晚的情况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觉。
卓冰冰愣愣地看向席间一个方向，脸色瞬间惨白。
于鹏哈哈地笑着他找到了三名靓女过来陪酒，温暖等人想走，两名黑衣人往他们面前一站，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蔡晓静平静地看向席间那名白种人。
“你们干什么，再不放我们走，我报警了。”卓冰冰回过神来，惊呼，翻包找手机，欧北堂眼光一瞥，黑衣人走过来，夺走了她们几人的包包。
卓冰冰愤怒地看向欧北堂，那目光如刀锋一般，欧北堂冷漠喝酒。
温暖着急地看向蔡晓静，她和卓冰冰都经历过熊哥、强哥一事，很明白眼前的处境，却还是有点害怕。
于鹏拉着温暖用英文说道，“安德拉德，这小妞够漂亮吗？这是我们华人最漂亮的脸庞，你看她来陪你喝怎么样？”
“她是不是安宁国际5203珠宝代言人，我在美国XX时尚杂志见过她。”白人就叫安德拉德，有些兴奋地指着温暖问。
“当然，当然，就是她。”于鹏说道，笑得有点阴狠地看向温暖，当初邀她被拒绝，说话还真不客气，今天就让她尝尝苦果。
蔡晓静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温暖说得不是很流利，听却没有问题，卓冰冰却太不太懂，温暖听于鹏这么说，愤怒地甩开于鹏，他本就喝得有些高了，这么一来差点他甩出去。
“谁要陪他喝酒？”温暖怒红了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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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拉德拍拍手，连说了几个好，“我喜欢硬脾气的中国女人，女孩，过来喝酒。”
温暖也用英文回，“我不会喝酒。”
于鹏说道，“温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惹不起这里任何一个人。”
他指手画脚，让三人去陪喝，欧北堂放下酒杯，指着卓冰冰，“你，过来。”
卓冰冰咬着站着不动，于鹏骂她不识好歹，推了她一把，温暖拉不住卓冰冰，着急地看向卓冰冰被人拉向欧北堂。
卓冰冰被拉到欧北堂身边，那男子抬眸看了她一眼，蹙蹙眉，他身边一名女子起身，不甘心地把位子让给卓冰冰。
卓冰冰不知怎么办，慌张地看向欧北堂，他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席间另外两名男子认出卓冰冰的身份，哄笑着道：“欧总，你不是最讨厌娱乐圈的女人吗？这女的卖相不错，不如让陪兄弟喝几倍。”
欧北堂偏头看了卓冰冰一眼，漫不经心道：“等她陪了我喝几杯再去陪你们。”
温暖硬是要被拉向安德拉德，她焦急挣扎，蔡晓静推开那名黑衣人，把温暖拉到身后，她微笑地看向安德拉德，以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说道，“安德拉德先生，你若要人喝酒，我来陪你喝怎么样？”
蔡晓静迈步站在温暖面前，把她挡在身后，那模样，仿佛就是温暖的战士，那么高大，那么热血，温暖眼眶一热，紧接着一颗心都跳起来。
蔡晓静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酒，含笑傲然地举杯向着安德拉德，“安德拉德，我敬你一杯。”
她说罢，仰头干了。
霸气，大气。
席间男子一阵喝彩，那安德拉德似乎也挺高兴的，可他不知是在广告看过温暖，还是怎么的，偏要温暖陪酒，温暖咬牙。
门口有人守着，出不去，又不能打电话报警，她已不是那么莽撞的温暖，即便是不愿意，有些时候也要向一些强势力妥协。
秋后算账不迟。
温暖走过去，倒了一杯酒，就站在安德拉德身边，微微一笑，“安德拉德先生，我敬你。”
安德拉德眸光掠过一抹神采，含着笑，和温暖干了一杯，蔡晓静紧张地看着他，果如她所料，温暖刚喝了酒，安德拉德就长臂一伸，他的手扣住温暖的腰往身上一带，温暖惊呼一声，人已横被他抱在怀中。
温暖愤怒，瞪大的眼睛，安德拉德说道，“越生气，越漂亮，完美。”
他说着就吻下来，温暖愤怒挣扎，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安德拉德生了怒，蔡晓静慌忙过去拉着温暖起身，温暖惊魂未定，粗喘着气。
安德拉德拍桌而起，欧北堂蹙眉，环扫身后的黑衣男人，本来他们蠢蠢欲动，都被压下了。于鹏狗腿地跑过去谄媚地笑着，“安德拉德先生，不要动怒，……这女人不识好歹，教训教训就是，何必动气。”
蔡晓静蹙眉，看都不看于鹏一眼，一掌推开他，她走到他面前，冷静地抬起了头，瞬间霸气逼人，绝非一般女子所比，“安德拉德先生，你当我们安宁国际的艺人是什么？天上人间的女人吗？你想要陪酒就要陪酒，你自个掂量掂量，叶二少的女人你陪得起吗？”
欧北堂眉梢一挑，看了温暖一眼，微微诧异，卓冰冰在一旁十分钦佩蔡晓静的勇气和霸气，不愧是安宁最大牌的经纪人。
这一挺腰，挺胸的气势，一般女人都不敢比。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安德拉德也不是善类，难得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他是动了怒，一挥手就想打蔡晓静，温暖把蔡晓静往后一拉，避开这一掌。
于鹏也被蔡晓静那句叶二少的女人给震住了。
一时吓得面无血色。
安德拉德怒得让人过来绑蔡晓静，欧北堂淡淡然说道，“安德拉德，别和女人一般见识，既然她们不愿意就放她们走，别惹事，等会儿再叫人送些女孩过来。”
他们混国外的，又不是一个行业的，但多少听过叶二少，他们在A市的却没人敢忽略叶二少这三个字，且不管蔡晓静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此事，欧北堂此时都不想闹事。
安德拉德身边的黑人笑说：“这叶二少是什么人，把你们吓成这样，还有什么女人是我们要不起的？嘿，小姐，把这瓶酒喝完，你就可以走。”
他开了威士忌，往桌上一放。
蔡晓静还想说话，温暖却拦住她，“我们有句俗话，言之有信，希望你们能够遵守。”
“温暖！”
“温暖……”
蔡晓静和卓冰冰担忧地看着她，温暖拿过酒瓶，狂灌。
她酒量并不好，酒有太烈，一整瓶威士忌下去够温暖受的了，整个头昏目眩，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腹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热，一刀一刀仿佛在割着她的肠壁，疼痛难忍。
不少酒液洒出来，洒落在她衣襟上，温暖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强硬地灌进去，她喝罢，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我们可以……走了吗？”温暖沉声问。
安德拉德本来是盛怒的，可见她如此有骨气，怒气一消，不禁拍掌，连连说了几个好字，那黑人也没再为难她们。
卓冰冰过来，帮着蔡晓静扶着温暖走。
于鹏问，“这就放他们走了吗？”
“我喜欢有骨气的东方女人。”安德拉德哈哈大笑，欧北堂目光瞥向门口，唇角扬起，于鹏还想说什么，欧北堂淡淡道，“别惹是生非，安宁这么捧着她，你以为是偶然吗？莫说叶二少，这女人和唐少夫人关系也不错，不必得罪人。”
“欧总，你听那女人胡说，叶二少电影节的时候和韩碧出双入对好得很，怎么会看上温暖，这是那女人虚张声势罢了。”
“虚张声势也罢，真的也好，总之，别节外生枝。”欧北堂说道。
温暖一出包厢门就往厕所里跑，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吐得她差点晕倒在厕所，温暖难受至极，手指伸到咽喉处，硬是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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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一出包厢门就往厕所里跑，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吐得她差点晕倒在厕所，温暖难受至极，手指伸到咽喉处，硬是引吐。
“晓静姐，要不要送温暖去医院？”卓冰冰担心地问，蔡晓静摇了摇头，“没事，不需要穷紧张，吐出来就没事了。”
温暖引吐，把大部分喝下的酒都吐出来，可仍然觉得浑身不舒服，虚脱，冒冷汗，蔡晓静和卓冰冰扶着她梳洗了一下才出来。
“他妈的，于鹏这混蛋！”温暖愤愤不平说道，心中沉怒至极，若手里有一把刀，她真想杀了于鹏，这混蛋。早知道当初在F市的时候就不用客气，直接扇他几巴掌。
“好了，别骂了，梳洗一下先离开再说。”蔡晓静说道，幸亏这一次多喝点酒，这安德拉德脾气不好，但也算是一个汉子，说话算好，没有为难她们。
真要碰什么什么好色又卑鄙的人，吃亏的还是她们。
有些人是惹不得，惹不起就要躲。
温暖也知道这道理，头晕得厉害，用热水洗了洗脸，蔡晓静扶着她出来，说起来也真不赶巧了，几人在洗手间待了不短时间。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安德拉德等人出来，又碰在一起了。
于鹏嘿嘿地笑着提醒安德拉德，他转头看了温暖一眼，笑着走过来，温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早知道她就晚点出来了。
“美人，留给电话给我吧，改日约你出来喝酒，酒量不错，喝了这么多还没醉倒。”他不知道温暖全部都引吐了，只觉得她酒量真不错，手掌在温暖脸上滑了一下。
她挥手拍开他，目光冷冷地看向他，“我觉得我不会有心情和你喝酒。”
安德拉德脸色微变，温暖面色也极是不好，他伸手去扣她肩膀，突然手腕被人扣住，众人看过去，只见是一名身材挺拔，温润如玉的英俊男子，欧北堂面色微变，已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
温暖侧头看向他，一时间只觉得他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哪儿见过他，一时怔怔地看着，只觉得这男人气质真好。
如一块无暇的玉。
安德拉德这边好几人都变了颜色，于鹏不认识来人，大声道，“大胆，你知道他是谁吗？还不快放手？”
蔡晓静认不出是谁，卓冰冰更不认识。
男子身后跟着两人，一男一女，他微微一笑，见温暖脚步踉跄，很自然地伸过手环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拥在自己身侧，目光掠过于鹏，一丝轻蔑闪过他温润的眸，目光最后落在安德拉德震惊的脸上，反问，“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
安德拉德慌忙挣脱了手，刚刚阴鸷的表情全部消散，换上了一副谄媚在嘴脸，他正要开口，那男子似是不想浪费时间理他，偏头看着温暖，无奈又好笑，“怎么每次见你都醉醺醺的？”
温暖恍然大悟，总算记得他为何眼熟了，唐舒文和雪如姐婚礼上见到的男人。
“杜公子……”
他挥手制止了安德拉德的话，似也不想和他打交道，拥着温暖离开，蔡晓静虽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有人护着离开也是一件好事。
她和卓冰冰也跟着一起离开。
于鹏问欧北堂，“欧总，那人是谁？为什么安德拉德都怕他？”
在美国黑白通吃，势力不下于美国三大家族势力的安德拉德竟然怕一个华人，这说不通啊，他看安德拉德的神色，好像更急着讨好他。
可那男人却不屑一顾，冷厉中透出一股张狂，根本就不把安德拉德放在眼里。
蔡晓静一边走，一边看着男人对温暖的关怀和爱护，蹙了蹙眉，温暖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了？看起来还是一个大人物，竟然接待的人不会是他，所以才清场吧。
这就是很狗血的英雄救美吗？
她想起刚刚那一幕，女主被人调戏，男主突然如天神一样下降，一路呵护，这多么符合狗血剧中的剧情啊，简直是狗血到了极点。
不过很显然。
英雄和美人并不一定是一部电影的男主和女主。
这男人再厉害，恐怕也是晚了一步。
虽然温暖的男主没有在她为难的时候出现。
蔡晓静很喜感地想，叶二，要是这男人发起攻势，你就有危险了，以她的直觉加对温暖的认识，这种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绝对是温暖偏爱的。
她对温暖为何会看上叶二一直很费解，叶二绝对是温暖讨厌的一款。
这才是她喜欢的白马王子。
冷风迎面出来，温暖因为酒气上涌的热气散了些，她真诚地道谢，“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他淡淡一笑，伸手拂去她脸颊边的落发，他身后那一男一女瞪圆了眼睛，相视一眼，饶是他们这种见多识广，足够冷静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温暖也是一怔，微微一笑，有点尴尬，他放下手，微笑地看着温暖，他身后那名男人提醒他，“爷，该走了。”
他点了点头，“我走了，以后小心点。”
温暖嗯了声，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灯光下男人的面容更显得温润如玉，宛若天神般俊挺，那双略显得淡漠又含笑的眸令人看着怦然心动，仿佛要沉溺在他的目光中。
“我叫杜迪，记住了。”
他说罢，笑着离开，温暖侧头，杜迪，很好听的名字，蔡晓静却疑惑蹙眉，杜迪，何方神圣，听都没听过，不过看这架势，似也不是圈内人。
总之很神秘的感觉。
卓冰冰问，“温暖，你认识他呀？”
“不认识啊，以前就见过一面，我喝得有些醉了，没记住他这号人，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幸亏他在。”温暖感激说道。
蔡晓静让卓冰冰先回去，她送温暖回家，温暖心想自己喝多了，回去家人一定会担心，蔡晓静送她回名城公寓，一路上温暖是睡过去的。
蔡晓静本想问她杜迪的事情，见她太累，也就没开口问了。
*
下章预告，温姑娘也去米兰参加活动了，墨小白总算要正式登场了……
ps：我看评论区有些话想说，叶二，温暖；唐舒文、陈雪如；蔡晓静，林宁；墨小白、墨遥、墨晨、无双、卡卡……都是主角，没有配角。只有侧重问题罢了，前半段，侧重叶温，唐陈，后半段侧重小白无双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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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泡了澡就接到叶二少的电话，温暖没有说今晚的事情，只说自己去做了一个公益节目，她不是有怨就报怨的人，且也不想给叶二少惹麻烦。
刚刚也和蔡晓静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告诉叶非墨。
温岚和小念被绑架的事还历历在目，宛若昨日，叶非墨在商场多和人结怨，总会有些摩擦，却不至于会让他死，可今晚那些人，一看绝非善类，就算叶家再强大，能够震得他们一时，也怕过一段日子他们就会报复，这种冤冤相报的事情她是不愿意的。
若是伤及叶非墨更不是她所愿，所以温暖宁愿藏住这件事，不让叶非墨知道。
也不过是被逼着喝了一瓶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聊了一阵，温暖太累就睡下了。
初八的时候，米兰有一个珠宝展，安宁国际5203系列的珠宝参展，蔡晓静推掉温暖所有的活动，带温暖去米兰参加这一次的珠宝展。
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前往米兰。
温暖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性的珠宝展，各大品牌代言人一同出席这一次活动，很有时装秀的感觉，安宁这边派人在造型师在为温暖做造型的时候都走欧美风范。
说白了，这就是一次国际秀场。
灯光璀璨，珠宝琳琅，各种大牌模特，各种大腕一起登场，整个会场叫一个热闹，一连三日都带着安宁珠宝参展，有专门的化妆师，造型师和指导师在一旁帮忙，该说什么话，该怎么摆姿势都要听从指挥。
她是第一穿梭在这样的国际舞台上，过去也参加过国内的珠宝展，可那感觉和如今参加的珠宝展完全是两个感觉，不是一个水平的。
在强烈的镁光灯上，万众瞩目，站在世界珠宝的顶端，演绎珠宝世界的华丽，唯美，尊贵，登上国际舞台，凡是女子都会有虚荣心，还有一种优越感。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国内的艺人都希望能有一个机会能够出席国际性质的活动，国外的时装展上每一位去的明星都引以为荣。
原来是这种感觉。
女王一般的享受，高傲的，霸气的。
温暖的英语好在也不算差，又有李总监亲自打点一切，这一圈下来倒是认识了不少人，有模特，有艺人，也有珠宝界一切很权威的人。
这样的活动把一名艺人的身价完全抬上去了。
一连三天的活动，温暖始终保持着安宁珠宝所保持的一贯理念，矜贵的，华美的，细微到每一个表情都异常符合要求。
这样高标准的动作很累，但也很开心。
国内媒体早就刊登出温暖出席这一次珠宝活动的照片，那照片拍得很大气，尊贵，非常有范儿，各种赞美声音随之而至，当然也有不少质疑的声音。
东方人一般撑不起欧美风范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感觉是偷了姐姐鞋子穿出来的小姑娘，特别是温暖骨架很小，更难撑起有范儿的衣服。
不过这一次随行的造型师是安宁国际最有名的造型师，米兰那边还有专门人员指导，安宁很注重这一次的珠宝展，所以细节处理得也很到位，虽说和真正有范儿的人不能比，但至少和一群欧美艺人同站在舞台上，并无逊色之感。
她自己也很满意这一次的活动，这是她出道以来参加过最好的一次公众活动。
她很清楚地感觉到国内和国外的差距。
那么多人像冲出国门走上世界舞台不是没有道理的。
活动结束后，一行人回了酒店，温暖总算可以踢掉高跟鞋，扑倒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安宁国际福利真的很好，出席这样的国际性活动，不仅报酬高，福利也是最好的，入住的酒店也是米兰大酒店，温暖刚到就特喜欢这家酒店，太舒服了。
蔡晓静把她的鞋子整理在一边，看她无形象是躺在床上翻滚，一阵摇头，温暖一直以清纯可人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这一幕要是被曝出去，不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形象怕是要轰然而倒了吧。
“晓静姐，明天就可以回国了吧？”
“不着急，他们先回去，李总监他们有几个人顺便要在玩几圈再回去。你呢？”
温暖突然从床上弹跳起来，跪在床上，抱着枕头问蔡晓静，“晓静姐，这离罗马多长时间？”
“坐飞机最快……”
“不坐飞机，我要坐火车或者普快，路上还能看风景什么的，坐飞机太没意思了。”温暖说道，叶非墨在罗马多停留了几日，她想过去找他了，反正她一个人旅行也没什么意思，她最喜欢意大利了，叶非墨看起来也很熟，去找他当导游，先在罗马玩儿，再去威尼斯，再回米兰购物，然后回家。
good！
太好了。
“快列最快的三个多小时。”蔡晓静说道，还想说什么就被温暖打断，她兴冲冲地说道，“那就快班车吧，你帮我买票，我要去罗马。”
蔡晓静脸色诡异地瞅着她，忍无可忍毒别过脸去，眼角一个抽搐，温暖茫然，她这是干嘛呢？蔡晓静说道：“你先给叶二打个电话吧，你知道他在哪儿近吗？你去罗马一定会丢。”
这人的方向感不是一般的差。
再说，叶二也不在罗马啊。
“对哦。他得去接我，不对啊，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让他去接就没意思了。”温暖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蔡晓静想吐槽。
“什么惊喜？你丢了就是有惊无喜了，话说，我前天还问你要不要去罗马找叶二，你说一点都不想他，这会儿怎么说风就是雨。”
“那我昨天一点都不想他，今天突然想他了嘛。”温暖抱着枕头滚回去，拿出手机拨叶二的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温暖冲口就问，“叶非墨，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怎么了？”叶非墨笑问。
温暖嘟起嘴巴，怎么了？就问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算两天不通电话了，也该问一声暖暖，想我了吗？可脑补叶非墨用她的语气对她说这句话，温暖整个人就被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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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嘟起嘴巴，怎么了？就问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算两天不通电话了，也该问一声暖暖，想我了吗？可脑补叶非墨用她的语气对她说这句话，温暖整个人就被雷了。
“我在米兰。”
“我知道，安宁有个珠宝展，今天结束了吧？”叶非墨不知道在和别人说什么，背景声有点吵杂，说得好像是意大利语，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对话让温暖有别憋，“喂，你就这样就算了？”
“怎么了？”
“你不是还在罗马吗？最起码要说一声，要不来罗马旅游吧，我当导游，这样的话都不会说，你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温暖忍不住吐槽，她想用锤子敲打叶非墨的脑袋，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要是再不懂就不怪她不客气了。
瞧这对话，哪是一对分开几天的情侣的对话呢。
不是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隔三秋啊。何况他们还在热恋呢，就这么冷淡太没道理了，温暖有点小小的不满。
蔡晓静在一旁憋着笑，这两活宝。
“想我了？”
“臭美！”温暖呸了一声，“我才不想你，一点都不想你，我只是想看看罗马的风光，和想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仿佛是咽喉中传出来的笑，低低哑哑的，笑声却很性感悦耳，听着什么舒服，温暖脸上莫名一红，好了，果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越是笑，她脸上越是热。
门铃响，蔡晓静去开门她都不知道，温暖趴在床上，凶神恶煞地说了声，“别笑了，叶非墨，你当不当导游，不当导游我就不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老是口不对心。”叶非墨轻笑说道，温暖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想了一想，还是觉得算了，没什么事好反驳的。
是有点想他了。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槟玫瑰的香气，温暖翻了一个身子，说道，“我让晓静姐去买车票，买好了告诉你，你去接我，不然我一定会被拐卖的。”
“你也知道自己会被拐卖，那就不要到处乱走，我过来找你就好。”叶非墨笑说道。
温暖有点疑惑，“叶非墨，你的手机性能是不是太好了点，为什么我听到你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呢？奇怪了。”
“笨蛋！”叶非墨看她无形象在床上，还勾着腿乱晃，连那黑色的丁字裤都若隐若现，喉间忍不住一紧，直接反应到下身去，分别多日，她又如此撩人，没反应的就不是男人。
温暖背脊一僵，这声音就在背后，她慌忙回身，就见桌上放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而他却走过来，双眸含着一抹火热，他穿着一套米白色的长风衣，玉树临风，益发显得硬-挺俊秀，风华无双。温暖惊喜的跳起来，一时也没察觉到他的欲望，狂喜袭来，她一下扑到他身上，叶非墨笑着接住她，温暖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欢快得像一个孩子。
“你怎么来了？我还想去罗马给你一个惊喜呢，没想到你却先来了。”温暖开心地说道，叶非墨顺势把她压入床铺间，鼻尖碰了她的鼻尖，亲昵无间。
“想我没有？”
温暖笑得灿烂之极，竖起一根食指，“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再加一点点……”她狡黠地眨眨眼睛，也不过一个礼拜多不见，真的想念得慌，吃饭睡觉都是他，温暖主动吻住他的唇。
温小姐是在表达很单纯的思念，渴慕，叶二少显然是想饿狼扑羊，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动手扯去她的衣服，温暖呜咽了声，也不打算忸怩，动手脱去他的衣服，她今天刚参加活动回来，衣服还没换，这礼服都是贴身设计的，不能穿内衣，下面为了不露出内裤的痕迹，也穿了黑色的丁字裤。
礼服脱去，那模样性感得令人想要一口吃下去。
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显得比较激动了些，叶非墨也没耐心做什么前戏，身子肿胀得厉害，直捣黄龙，深深地挺进她的花径内。
她身子一僵，因为不够湿润，微微有点涩意，夹得叶非墨头皮一阵发麻，舒爽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含着她的耳垂，“放松点。”
“是你太猴急……”她羞涩地捶了捶他，叶非墨实在是没忍住了，索性把猴急这一条路一路走到黑，腰间用力，重重地冲撞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深深地zhuangji击到她的hua心深处，温暖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越来越迅猛的攻击，情不自禁shenyin出声，身子环着他的腰，在他撞击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合他的动作。
彼此的身体都极是熟悉，也知道怎么挑起彼此的热情，可这一场小别后的性ai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都是直接的，露骨地在表达着他们对彼此的思念。
热情的，澎湃的，想是沉浮在情yu的海洋中，沉沉浮浮，追求着感官最大的刺激和快乐。
有时候人的身体言语比语言更能表达人内心的感受。
如此的直接，毫无保留。
淋漓畅快。
事后，他毫无避忌地she在她体内，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水，喘息如雷，相拥在一起享受gao潮后的余韵，总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滋味。
更亲密无间，也融为一体。
温暖枕在他手臂上，休息后捶了捶他的胸口，“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就来了。”叶非墨笑道，啄了啄她的唇角，意犹未尽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每一次要她，总想着要下一次，怎么都要不够。
他从来不是沉迷于女色之人，可若这祸水是她，他情愿君王不早朝，日日宿罗帐。
他若是古代的皇帝，一定是昏君。
“昨天来了怎么没和我说？”温暖惊呼，她差一点就订车票去罗马。
“让你专心参加这场珠宝展。”叶非墨抚摸着她汗湿的发，手顺着她的胸口揉捏，再到腰上，低低哑哑一笑，“长肉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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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专心参加这场珠宝展。”叶非墨抚摸着她汗湿的发，手顺着她的xiong口揉捏，再到腰上，低低哑哑一笑，“长肉了嘛。”
小胖了点，温暖一胖，脸上和腰上感觉最明显。
“去你的，就胖了5斤。”过年吃得多。
“长点肉好，抱着热乎乎的，舒服。”叶非墨笑说道，抱着温暖的手臂一紧，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温暖笑打了他几下，突然听他提起刚刚他也在珠宝展，温暖很诧异。
“你也在，我怎么没看见你？”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下一次我一定要和造型师亲自交代，不准你穿低胸的礼服，还是开叉的，男人们的眼光都瞧你胸口和大腿看了。”叶非墨的语气甚是不满，捏了捏某人的大腿，温暖的身材上下是黄金比例，双腿十分修长，白皙，浑身上下最性感的就是她那一双玉腿，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温暖噗嗤一声笑出来，捏着他的鼻子笑问，“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也在看？”
“废话！”叶非墨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温暖哭笑不得。
好吧，她脸皮没他厚。
“你真想去罗马玩儿？”叶非墨笑问。
“想啊，反正你也来了，这三天我在米兰也没玩到什么，你应该比较熟，带我玩儿吧，接着去罗马，去威尼斯，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去巴黎。”温暖翻个身子，撑起头看这叶非墨，“你有时间吗？”
叶非墨想了想，笑着点头，“行，那就玩半个月吧。”
温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叶非墨起身，拍了拍她，“去洗澡，陪我去吃宵夜，肚子饿了。”
“好！”
法国，巴黎。
唐舒文和陈雪如的蜜月旅行全在法国，两人在巴黎就逗留了两个礼拜。
这是陈雪如觉得自己人生中最快乐无忧的两个礼拜，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身边有新婚的丈夫，温柔体贴，无微不至，且见识广博，各种风俗趣事从他口中说出，总是别有一番风味，他是最佳的导游。这一次的蜜月之行，她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宠爱和呵护。
他仿佛要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来，让她真实地感受到幸福两字。
她真的很喜欢巴黎，因为这一段蜜月旅行，她更喜欢巴黎。
她以前没有来过巴黎，这一次蜜月也当成是一次旅行，雄伟的埃菲尔铁塔，巴黎最标志性的一幢建筑物，从远眺台上可以看见巴黎近郊的景色。凯旋门，这里是拿破仑时期社会繁荣、国家昌盛的象征，登上凯旋门刻观赏巴黎十二条街道以星形扩展的美妙景观。
这两处都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和雄伟，陈雪如最喜欢的素来有“全球最美丽的街道”——香榭丽舍大道，这里是群众聚集的必选之地，你可以不分昼夜的在富丽堂皇的陈列室及多不胜数的戏院中流连忘返。入夜后，香榭丽舍大道显得分外美丽，大道尽头的凯旋门与协和广场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照下璀璨夺目。精彩的Montaigne大道云集Dior、Laroche及Mugler等典雅的女装设计专卖店，再上CalvinKlein及Prada等世界名牌时装店，巴黎于世界时装界独领风骚的地位在此可见一斑。
两个人牵手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漫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浪漫和幸福，陈雪如和唐舒文在这条大街上来来回回就走了好多次。
她很喜欢在这条大街上流连，并不热衷于购物，偶尔和唐舒文逛一逛陈列馆，偶尔牵手戏院看歌剧，她很喜欢巴黎生活的节奏和步调。
那是一种能够拾回本真的感觉，街头每一位拉琴，作画的艺术家身上都有一种浓厚的艺术气息，有的是在流浪，有的是纯粹为了艺术。
陈雪如还见一位浑身穿着名牌上衫，牛仔裤的年轻人在路边拉小提琴，如痴如醉，这些人都不是为了钱。
人们总是常常会见到一对男才女貌的年轻夫妻总是亲密地在人群中听街上各种各样美妙的声音，享受这里午后慵懒的生活气息。
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有记者拍过他们在一起听人拉小提琴的画面，在国内瞬间登上了头条，年后一直不知从哪儿传出的唐舒文和唐少奶奶感情失和的事情不攻自破。
小夫妻两人蜜月过得很幸福。
“为什么喜欢巴黎？”唐舒文一点她的俏鼻，笑着问。自从来度蜜月后，雪如的心情开朗了很多，心中虽然挂念小念，却也是开心的，笑得特别灿烂，自从相识以来，他从来没见过陈雪如笑得这么开朗，灿烂，有点小性子，聪明，却不乏幽默，且来了巴黎他才发现，自己老婆身上有一股很浓厚的小文艺气质。
他是开心能看见最真实的她，更开心他能看见她这么一幕，最开心的莫过于她总算对他放下了戒心，否则他是不会看见真实的雪如。
没有距离感，也没有疏远，他最亲近的人，有一颗最玲珑的心。
“其实我爸没死以前，我们家家境很不错，我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我爸爸在股市赚了一大笔钱，他说等我放暑假就带我来巴黎玩儿，我很期待。后来没来得及到暑假，我爸爸的钱就因为投资失败没了，巴黎去不成了，我便在网上寻巴黎的景点，美文过瘾。而且看过音乐电影《日落巴黎》后，我更喜欢，也更向往这里的生活，我画画很不错的，当时我想，如果我们家一直都好好的，我爸妈生活不需要我费心，我就去巴黎，当街头流浪的艺术家，这种生活一定会很惬意。我想我要是不当演员的话，说不定我真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陈雪如笑指着喷泉池周围附近都在作画的流浪画家。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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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舒文一笑，挑了挑眉，他最喜欢的城市还是A市，他这人比较念旧，且熟悉了A市，对A市更有感情，除了A市最喜欢的便是罗马，对巴黎的感觉比较平淡，没有不喜欢，也没有特别的喜欢。
“现在还喜欢？”
“当然了，很喜欢，我要一个人静静地在这里做上一整天我也不会闷的，很舒服的感觉。”陈雪如笑着，握住唐舒文的手，拉着丈夫在这里度蜜月是她一度的梦想，只不过那时候她的梦里都是顾睿，如今是唐舒文，感觉也很好，她以为梦想始终是梦想，不会有成真的一天，可不曾想到，他圆了她的梦。
她很感激他。
喷泉边，唐舒文突然拥着她，轻轻地吻住她的唇，凡尔赛宫花园的喷泉边，来人来往，一对年轻的夫妻在拥吻着，最后紧紧相拥。
“雪如，虽然是我逼你嫁给我，但是，唐舒文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唐舒文深情地承诺，没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离不开怀中的女人。
不为孩子，不为其他，就单单因为，她是陈雪如。
他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绝不相负。
陈雪如在他脸上啄了啄，羞涩地低了头，唐舒文揉了揉她的长发，突然牵过她往前走，“我们请一位画家帮我们画一幅素描。”
“好啊。”
两人牵手随意找了一位美女画家，女画家有一头蓬松的长发，长相美丽，五官深邃，唐舒文用很流利的法文和他沟通，让她帮忙画画，得知两人是度蜜月的夫妻，女画家更热情了，一边画画，一边和小夫妻两人聊天，唐舒文拥着陈雪如，在这里留下了最幸福的笑容。
陈雪如很满意这一幅画，比收到唐舒文所买的珠宝、衣服更开心，唐舒文也深知她的喜好，其实自己的老婆很容易满足的。
两人又去罗浮宫，巴黎圣母院，晚上可以乘游船游览欣赏贯穿巴黎的塞纳河的两岸风光，包括卢浮宫、大宫和小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艾菲尔铁塔等都能够尽收眼底。
这日子过得和神仙一般。
深夜回到城堡，陈雪如放下那副素描便去浴室泡澡，唐舒文本想和她一起洗个鸳鸯浴，没想到接到小六的电话，“少爷，赵雨凝昨日离开A市去了F市，好像察觉到我们要对她动手，故意避开我们了。”
唐舒文眉心一沉，走到书房，声音顿时沉冷，“你们怎么办事的，过了这么多天还没把事情办妥。给我找，一定要找到，孩子越大，危险越大，流掉会危及母体，我不希望她出事，你们给我做的干净利落点。”
“少爷，赵雨凝有顾睿帮忙，要避开我们很简单，这万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走，我们找起来也不方便，我怕会延误了时机。”小六说道，她要是去了偏远的山村躲藏，找起来难度就大了，龙门再厉害，情报网再密集，在没有信号的地方寻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啊。
唐舒文脸色沉如水，“小六，动用龙门所有的A市的势力寻她，她怀了孕，身体又不好，不可能接连不停地躲，我就不信，龙门在要找一个人一个月内会找不到，我不在这段时间，有事你问叶二和苏然，记住，我不允许这孩子来到世上。”
“是！”小六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雨凝和他相识已久，看来果然是了解他的，那天晚上谈过后，她一定察觉到有危机，趁着他没动手前离开A市，她本就是很聪明的女子。
可她也忘记了，他是龙门门主，只要人在地球上，他不会找不到。
刚挂了电话，思维还没从赵雨凝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倏地听到门口有动静，唐舒文蹙眉，瞬间拉开了门，却见陈雪如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他。
唐舒文顿时，如坠冰窖。
她进了浴室才发现自己忘了拿东西，出来不见唐舒文便来寻他，没想到在门口听到这么一番话，一时间陈雪如思维十分混乱。
怀孕，身体不好……他在说赵雨凝吗？
赵雨凝怀了他的孩子？
他要小六偷偷做手脚，让赵雨凝失去孩子。
是这意思吗？
不知道为何，陈雪如很愤怒，一时间没想那么多，只想到孩子是母亲的命根子，若是没了，身为母亲一定会痛不欲生，小念也病危过，她很明白那种感受。
赵雨凝的确心地不好，可心地再不好，她的孩子是无辜的。
她身体本就不好，孩子要是没了，她能活得下来吗？
那是……
唐舒文的孩子。
他对自己的孩子也能这么狠心？
从婚后，他对她一直关怀备至，温润如玉，她几乎都忘记了婚前曾经阴鸷的他，也几乎忘记了，曾经狠厉得想要杀了她的他，也忘记了，他本就是一位冷酷无情的人。
只是平常生活中很少看见那一面罢了。
如今，那温润如玉的唐舒文仿佛被残酷的真相一刀劈开，血淋漓地破碎在她面前，竟是如此惨不忍睹，若是一个心狠到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毒手，那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她混乱了，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有。
她不怪唐舒文的狠心和残忍，却开始怨恨自己的唐突和不该，是她的出现，破坏了另外一位女人的幸福，这两个礼拜，她开心得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赵雨凝的怨恨。
如今却有一个孩子摆出来，陈雪如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在幸福的时候，赵雨凝在受着煎熬，她的幸福是建立在一个女人的不幸之上。
“雪如，你……”唐舒文慌乱地看着她，陈雪如紧张至极，心中如掀了无数的浪花，一直在翻滚着，翻滚着……她的心苦涩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我是来找你洗澡的，我，我，我先回房了……”陈雪如下意识逃避这件事，她后悔了，自己不该来找他，不该听到这个事实。
唐舒文倏地打横抱起她，她一时抵触，挣扎要逃离，他却把她抱回了房间，用力地甩上门，紧紧地把她扣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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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用力去挣脱他，始终被他抱得紧紧的，仿佛一松手，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一般，他十分紧张，只能不停地安抚着她的背脊，她的慌乱。
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这是他千不愿，万不愿的事情，可终究还是被她知道了。
他应该提高警觉，若是知道她在门口，他就不会如此粗心大意。
陈雪如身子莫名地发冷，想到赵雨凝泫泫欲泣的脸，她曾经的指责，她心中如被什么咬了一口，不知怎么办才好。
“舒文，她的孩子是你的吗？”陈雪如问，她脸色苍白，目光沉静，已慢慢地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看着唐舒文，虽已猜到，却想听他的答案。
唐舒文握住她冰冷的手，“多半是，雪如，对不起，不过这是和你在一起前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会怀孕，我决定和你结婚开始……不，从你和小念出现开始，我知道有你们的存在后，一直都没有和她……抱歉，我无意伤你，真的很抱歉。”
陈雪如眸光一红，“不，不，不，你不用道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们会结婚，你们会生下孩子，你们会很幸福，我还是我，会把小念抚养长大，我们两个家庭都会很幸福。不会有人付出代价，不会有人死，舒文，是我让你失去了心爱的人，又要狠心打掉自己的孩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赵雨凝要怎么办？没了孩子，她一定会很痛苦。”
“雪如，你在说什么？”唐舒文一把扣住陈雪如的肩膀，沉声道，“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怎么把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说过，你们承受的痛苦都是我给予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不是这样。”陈雪如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落下，她痛苦不已，她不想伤害任何人，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让赵雨凝的孩子死，这对赵雨凝来说不公平。
她一直都没怪过赵雨凝，虽然她曾经狠心想要泼过小念，站在赵雨凝的角度来看，的确是他们母子的出现，破坏了她的幸福。
如今又因为他们母子，唐舒文要打掉自己的孩子，她怎么忍心？
她已经给赵雨凝加注了不少痛苦，怎么还能让她失去孩子，这样她于心何安？她怎么能和唐舒文心安理得地幸福下去。
她没办法如此。
唐舒文紧紧地抱着她，“你不要管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留在我身边就好，听到没有？”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点急切和严厉，陈雪如泪如雨下，她心有不安啊。
“唐舒文，不要做这么残忍的决定，不然你会后悔的。”陈雪如轻声说道，她已是痛苦万分，他怕有一天，他后悔了，怨恨她和小念，因为他们的出现，才让他不要他和赵雨凝的孩子。
她明白唐舒文是想要保住这个家，所以才会做这样残忍的决定，刚刚她听到他和小六说不许伤害赵雨凝，他只要拿掉孩子，不想赵雨凝出事，他对赵雨凝还是有情的，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既然如此，他心中定然也是爱这个孩子。
毕竟是他爱的女子为他怀着的孩子，可他却狠心拿掉，这种痛苦煎熬，她很明白。
或许他如今不后悔，觉得很美满，可日子久了，他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会不会怨恨他们的母子的存在，让他失去了原本的一切。
她承受不起唐舒文的怨恨，也承受不起一条人命。
“雪如……”
“别让她拿掉孩子，舒文，不要这样做，真的很残忍。”陈雪如求他说道，“孩子真是无辜的，赵雨凝既然走了，说明她想留下孩子，那就生下吧，你没有权利决定一个孩子的死活，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们母子而杀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唐舒文蹙眉看着陈雪如，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真能如此大度不介意？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爱他，所以也不介意这孩子，不然她不会不明白这孩子到世上对他们一家的冲击会有多大，雪如……
不知为何，心中略有怒意。
“这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你知不知道，这孩子根本就不适合生下来，我不会认他，不会疼他，赵家会拿他当筹码来和我谈价，雨凝也不见得会疼爱他，这么痛苦的一生，为什么要让他去过？现在流掉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雪如，你明不明白？”唐舒文沉声说道，他考虑得更多一些，也更全面一些，这孩子怎么说都不能留，没人疼爱的孩子来到世上很遭罪。
“你怎会知道没人疼爱？”陈雪如道，父母都会疼爱自己的孩子的，不管什么样的父母。
对于此事，唐舒文和陈雪如两人各有各的主意，半夜也不适合说这些，唐舒文扶着她的肩膀沉声说道，“乖，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别谈了，天晚了，你先洗澡休息好不好？”
陈雪如含泪说道，“舒文，别做这么残忍的决定好不好？想想小念，我怕这一切会报复到小念身上，你多为他想一想好不好？”
唐舒文抿唇，“这件事我会好好想一想，你先去洗澡休息。”
陈雪如看了他一眼，咬牙离开去洗澡。
玩了一天，又折腾了这么久，的确是有点累了。
可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洗了澡，一个在阳台发呆，楼下灯光璀璨，巴黎夜景美轮美奂，宛若仙境，她的心情却极是沉重。
冷静下来去想一想唐舒文的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且不是说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有人疼爱，他若生下来被曝光是唐家的私生子，唐家、赵家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别人的闲言碎语一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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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舒文落一个负心薄情的罪名，对唐家的影响也很不好，谁又知道有一个孩子后，两家人的冲击到底会有多大。
她能不能对这个孩子毫无芥蒂她也不清楚。
陈雪如苦笑，有时候，自己并没有自己所想象中的那么豁达，洒脱。
她怕是很难面对这个孩子，却不得不一生都面对。
她的心情想必也不会太好受。
且日后怎么和小念说，那他的弟弟或是妹妹，却又不住在一起。
孩子一生下来，很多悲剧也拉开了序幕，除非他和她离婚，她带着小念去美国生活，他娶了赵雨凝，又照顾孩子，一切又回到正轨。
可扪心自问，她还能找回过去的陈雪如吗？
不可能了。
唐舒文出来，拥着她，“雪如，别想着离开我，知道吗？千万别想，一点念头都不要有。”
陈雪如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冷无温，“我这一生想要的幸福，为什么就一直这么难呢？”
意大利在欧洲南部，地中海气候，冬季也较为温和，适合旅行，叶非墨对意大利极是熟悉，说得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
他是最佳的导游。先是在米兰逗留了三日，逛遍了米兰各处美景，布雷拉美术馆→斯卡拉剧院→圆顶大教堂→安布洛其亚纳绘画馆→斯福尔采斯科城堡。还有购物，米兰是时尚之都，购物天堂，温暖也有购物瘾了，除了旅游拍照就是拉着叶非墨逛街，为朋友家人买了不少东西，正好李总监他们回国，温暖把整整三大箱子的战利品托蔡晓静带回国。
蔡晓静看这一规模，聊表感慨，全能经纪人也不过如此。
在米兰逗留后就去水城威尼斯了，温暖只从书本上见过水城的美丽，亲眼目睹更是别有一番美丽，坐在小船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道上别有一种心情。是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水城更是美轮美奂，灯光璀璨，绽放出无限的魅力，温暖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这世界的美景实在太多。
从圣马可广场到圣马可大教堂，一直到黄金宫，雷雅托桥和圣方济会荣耀圣母教堂，玩遍了整个威尼斯。
两人一路玩，一边享受，最后一站到了罗马。
旅游是一件乐事，特别是和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起旅游，温暖的心情一直很开心。
“人要是无拘无束，永远在世界各地这么走下来，该有多好。”温暖说道，她向往这种环游世界的生活，享受世间美食，玩遍世界各地。
单是一个意大利就如此令人流连忘返，世间还有多少美景等着他们去发掘呢。
罗马圆形竞技场上，叶非墨拉着她坐下来，一边介绍竞技场过去斗牛的故事，又说着古罗马一些流传的传说，说罢他说道，“我爸妈和姑姑他们每年都有半年时间都是旅游，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一边旅游，一边放松，日子过得很逍遥。”
“怪不得你爸妈看起来都那么年轻。”温暖说道，叶家的父母看起来真的好年轻，一点都没有五十多岁的模样，保养得比明星还要好。
这要上了妆在灯光下一照，她觉得他们都能饰演二十多岁的情侣，现在好多明星都快四十了还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不如叶夫人看起来年轻呢。
叶非墨一笑，“十一姑姑看起来更年轻。”
因为她身体特殊的原因，不知怎么回事，衰老得特别的慢，二十年如一日，如今还像三十几岁的模样，非常的神奇。
白夜和苏曼叔叔都有很兴趣研究她的身体构造了。
年轻的时候本来以为她到年老的时候身体一定会很不好，而且可能会走得快，谁知道情况正好相反了。
叶非墨很少提起家里人，乍一听温暖觉得很有趣，再加上她知道他姑姑好像就在罗马定居，不免多问了一些情况，叶非墨却不多说，她也没追问。
罗马，墨家城堡。
叶薇、墨玦和十一、墨晔夫妻两人在程安雅和叶三少走后又开始去旅行了，虽然已不知道绕着地球走了多少圈，可他们依然热衷于四处去跑，享受这样的生命过程。
叶薇和十一年轻的时候就想着相伴一生，等退休了，两人结伴而行，把世界玩个遍，后来如愿嫁给一对双生兄弟，几人双双退休后就一直在玩儿。
有时候两人出去，有时候四人出去，有时候夫妻单独走，有时候邀上楚离和容颜，杰森和黑杰克等人，大家伙一起去一个岛屿上宅几个月，或者随便去哪儿玩都好，仿佛都回到年轻的时候，一群人开开心心，从不觉得乏闷，日子过得如神仙般。
家里的孩子都慢慢长大了，谁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儿子们，组织的事情也都放手让孩子们去处理，他们大人基本上都没什么烦恼了。除非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孩子们若不出面求帮忙，他们基本上也没帮忙。
如今的第一恐怖组织有叶宁远，楚南枫，周暮寒，布鲁诺，黑手党有墨遥和墨晨、墨叶琰几兄弟，青出于蓝，一点都不用为他们担心。
叶薇和十一几人一走，家里就剩下三兄弟和墨无双，黑手党的总部还是在西西里岛，不过墨家兄弟办事处已转移到家里。
墨叶琰负责黑手党北美地区的黑道交易，以艺人身份遮掩，一边要管理黑手党，一边要忙他的演艺事业，比墨家兄弟都忙。
墨无双负责黑手党刑司、暗杀。墨晨负责黑手党情报部，其余都归墨遥管。
男人穿着睡衣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飘出来，他有一张俊逸无双的脸，五官秀逸中透出几分狡黠，双眸狭长，眼角微微上挑，总是含着一抹桃花般的笑，整个人混合了贵公子的矜贵和坏男人的诱惑，透出令人心悸的魅力，那是一种很耀眼的光芒，万千人群中，属于一眼就忘不了，令人沉沦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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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典型的花心大萝卜长相，很俊美，很花心，似笑非笑，魅力无边，很完美地演绎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流氓气质，偏偏这流氓又有一种尊贵的气质。
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找遥控开电视，正播着他最新的一部片子，墨小白感觉良好。
“小白，我的早餐。”妖娆无双的女王墨无双从楼梯下来，一看他在看自己的片子，啧了声，“又在看自己的片子，你可真无聊。”
碟片都看了几遍还看，小白痴。
墨无双坐下来，换台，墨小白挥手过去夺遥控，无双皮笑肉不笑问，“我的早餐呢？去冰箱拿面包过来。”
“牛奶要不要？”墨小白能伸能缩，笑嘻嘻地把牛奶往桌上一放，“姐，我觉得你要是再温柔那么一点点，你就不会被抛弃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墨小白素来胆子不小。
墨无双温柔可人一笑，一手勾过来，亲昵地挽着他的脖子，那叫一个柔情似水，“我要是温柔起来，怕你承受不起。”
“哇，大清早的演什么乱-伦戏码呢？要不要我去叫老大玩3p？”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夹着一道笑音，墨晨走了进来，墨家人长相都很出色，唯独气质各有不同，墨晨不同于墨小白的桃花样，是那种很典型的东方男子的气质，儒雅斯文，如三月春风，令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墨无双笑了一声，身子还挂在墨小白身上，妖媚一笑，“3p多不好玩，再加上你，直接玩4p多好，不过我怕小白太娇弱受不住啊。”
她笑眯眯地在自家弟弟脸上色迷迷地拍了几下，一脸调情戏谑，仿佛在问，小弟，4p受不受得住？
“小哥哥，她非礼我……”墨小白深情地望着墨晨，伸手求救，墨无双在他头上一按，从小到大都没改的习惯，就会和墨晨一起耍宝。
墨晨到厨房做了两份早餐给姐弟两人端出来，墨家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请保姆，钟点工是黑手党的人，不信任的人他们不敢放进来。
叶薇和十一要是在，就是她们三餐伺候一家子，两人不在家全家家务墨晨全包，墨小白是厨房白痴，墨遥、无双和墨晨三人厨艺都拔尖，墨遥少下厨，除非墨无双和墨晨都不在家，只有墨小白一个人要喂养。墨无双也很懒下厨，所以就剩下墨晨。
叶薇一走，他早上都过来帮他们做早餐，中午和晚餐不出去就一起吃。
墨无双果断舍弃小白，小白扑到墨晨身边抱大腿，“小哥哥，你以后要是嫁给谁，那真是谁的福气啊，全能好男人，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
他说罢很愉快地享用早餐，墨无双很想一口牛奶喷死他，嫁给谁……嫁给谁……
墨晨突然往墨小白肚子上摸了，墨小白低头一瞧，无限期待和委屈，“小哥哥，你再往下摸一点我就兴奋了，人家早上很容易兴奋的……”
他抬眸很认真地看着墨晨，很严肃地表真心，“小哥哥想调-戏说一声就好，我一定洗白白，摆一个最性感的姿势让你调-戏。”
“好性感啊，比玛丽莲梦露还性感。”无双一笑，“妈咪一定把我两生错性别，不是就是抱错孩子，墨晨，客气干嘛，小哥哥废了他小弟弟去啊。”
墨晨含笑，“我看你有双下巴了，摸一摸你肚子，果然胖了不少。”
“胖了？双下巴？”墨小白瞪圆眼睛，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无辜地看向墨晨，“小哥哥，你没觉得我胖一点更有男人味吗？”
“无感。”
“你审美眼光有待提高。”墨小白傲娇地哼哼，矜贵地喝他的牛奶，墨晨亲热地凑到他耳边说，“墨小白，据可靠消息传来，非墨和他女人在四季酒店。”
墨小白眸光掠过一抹亮光，“真的？”
“千真万确。”墨晨调皮地眨眨眼睛，“不如，咱们去调xi一下。”
墨小白张开怀抱扑住墨晨，“小哥哥，我爱你，你真是深知我心，这事千万别让老大知道，我去换衣服。”
他放下杯子蹦上楼，墨无双挑眉，“你和他说什么？什么和打鸡血一样。”
墨晨斯文一笑，“没事，告诉一个让他兴奋的消息。”
“他哪天不兴奋？”墨无双耸耸肩膀，目光瞄到门口的人，哈哈一笑，“克星来了。”
墨晨扭头一看，瞬间调整脸部表情，“老大，你今天起这么早啊。”
“早餐！”
那是一个长相极完美的男人，雕刻般的五官，线条硬净，双眸冷厉无情，透出一种强劲的王者霸气，尊贵和力量的完美结合，塑造一副上帝都嫉妒的绝美容颜。不苟言笑，冷冽酷厉，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发号施令的领导者，不怒而威，有着令人不容置喙的强霸。
绝美的长相，王者的气质。
墨晨摸摸鼻子，乖乖去厨房准备早餐，墨晨和墨遥是双生子，长相遗传墨晔，绝美无暇，气质却完全不同，一人斯文有礼，一人硬净霸气。
“老大，你昨晚没睡？”墨无双笑问，虽然这几个孩子无双最大，不过都习惯了跟着墨晨和墨小白喊老大，反正他也符合老大这雄赳赳的绰号。
墨遥目光转了一圈，“北美那边出了点事，我连夜处理了。”
墨无双吹了一声口哨，目光看向楼梯口，“墨小白这混蛋，又偷懒。”
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就不说什么了。
墨小白以光速换好衣服，打扮得光鲜亮丽，从楼上飞奔而下，一时太开心没感觉到客厅气氛的变化，欢快地扑到墨遥背上，亲密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眯眯道，“小哥哥，我们……”
墨遥偏头，厉眸一扫，那阴鸷的目光如冰箭一样射向他，墨小白话还没说完就退离三尺，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衫，“老大，早上幻觉比较多，请自动忽略刚刚一幕，当成幻觉，谢谢合作，还有，老大，早安。”
墨晨脸部一个扭曲，墨小白你这个白痴，竟然亲着老大叫他的名字，死定了。
墨遥危险地眯起眼睛，墨无双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咬土司，问，“小白啊，怎么没和你姐说早安啊，太偏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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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笑眯眯地偏头瞪她一眼，墨晨端出早餐，两人也不急着出去了，很诡异地坐下看墨遥吃早餐，大眼瞪大眼，墨无双在一边直乐。
这一幕真是太有爱了。
墨无双拿着勺子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笑嘻嘻地问，“小白，上一次和你传绯闻的奥莉亚长得真不错，怎么就没戏了？妈咪还说你这回有点眼光了呢。”
墨小白脸部一个抽搐，墨晨拍桌笑道，“姐，你不知道啊，那个奥莉亚有八个男朋友，我们家小白排第九位，多光鲜亮丽的一顶绿帽子。”
墨无双道，“错，是八顶绿帽子，礼拜一，二，三到七可以轮着戴出去，还剩下一顶送老大遮阳都可以了。”
墨晨，“……我闭嘴！”
墨小白狠狠地瞪墨无双一眼，墨无双一脸女王看着他，墨遥低头吃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姐，小哥哥，你们真out了，奥莉亚脚踏九条船，我脚踏十九条船，她只是我零头，多她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小意思啦。”墨小白挥挥手。
墨晨，“小白，你同时和十九个女人交往？”
墨小白摆了一个性感的pose，很为难地说道，“谁让我这么受欢迎呢。”
“肾虚没有？”墨晨严肃问。
墨小白双眸一瞪，跺跺脚，“小哥哥！”
墨晨眨眨眼睛，“乖小白，小哥哥知道你被女人戴绿帽不舒服，乖，那句歌词怎么说来着，跌倒永远不怕，站起来就好……”
墨无双一笑，“墨晨你确定这是歌词？还有，全世界的绿乌龟都是四脚爬着的，你让他站起来给我看看。”
墨晨继续闭嘴，好吧，姐，你厉害。
这早餐要不要吃得硝烟四起啊。
“你们要出去？”墨遥低头用早餐，头都没抬问，吃早餐的动作优雅得好像会走路的礼仪标本。见他们几个终于消停了，总算开金口了。
墨晨笑道，“小白说他要去万神殿逛，我正好也过去，顺路一起。”
墨小白在一旁点头，墨无双啧了声，墨小白瞪过去，墨遥又问，“昨天才去万神殿，今天又去？”
墨小白假笑两声，“老大，你要一起咩？”
墨晨瞪圆了眼睛，拼命地摇头，那模样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他找死吗？让老大知道他们两人一起去泡妞，还是叶非墨的女人。
墨遥安静地用餐，没理会墨小白，墨小白朝墨晨眨了眨眼睛，一副搞定的表情。
老大最讨厌去人多的地方了。
因为他这张脸实在是太招蜂引蝶了，一去人多的地方就会被当成美男标本，墨遥从小就厌恶去人多的地方。
墨小白心中打什么小算盘，无双最清楚，“老大，最近万神殿人不多，难得能出去走一走，不如一起吧，兄弟相亲相爱嘛。”
墨小白抬腿狠狠往桌下一踩，墨遥慢条斯理抬头看他，墨小白一脸无辜地看着老大，墨遥冷冷道：“脚拿开！”
墨无双噗嗤一声笑出来，妖娆艳丽，如百花盛放，墨晨扭过脸去，墨小白你这小白痴，踩着我也好啊，为什么偏偏去踩老大。
墨小白低头喝牛奶，太倒霉了。
姐你丫的太阴损了。
最近方向感有点差，不过，踩过去不是踩着姐吗？怎么踩着老大了？难道老大在一边吃早餐，一边用脚调戏老姐，不小心被他踩着？
墨小白看天花板，一脸抽搐。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果断站起来，一挥手，那姿态潇洒无比，魅力无边，“小哥哥，走了。”
墨晨看了墨遥一眼，见他没反应，他也站起来，两人嗖的一声就不见人影了，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声，墨无双踢了踢墨遥，“难得假期怎么不和小白出去走一走。”
“我一晚没睡，没精神，他们两人去闹非墨了，别被揍得半死回来就好。”墨遥淡定地喝牛奶，喝完，起身，走人。
“老大……”墨无双在背后喊住他，若无其事地说，“我建议你给小白道个歉。”
墨遥哼一声，拂袖而去。
墨无双耸耸肩膀，吹了声口哨，老大你就继续摆酷吧，依小白那性子，不闹到你鸡飞狗跳，肚破肠流，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呼呼，上帝啊，一起看戏吧。
叶非墨一早就不在房里，昨日两人一天都在纳沃纳广场，又去购物，累得慌，一回来她就早早睡下了，他手机没带出去，也不知道去哪儿，可能到楼下去了。
温暖洗澡换了一条橘黄色的吊带裙，套上黑色的长款外套，带着手机出门，她有些饿了，懒得叫房客服务，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美景去楼下吃早餐是一种享受，叶非墨回来会打电话寻她的。
罗马的冬季也是暖和的，今天还出了太阳，坐在窗边用早餐，心情也变得极舒服，因为太早的缘故，这边很多人起得又晚，餐厅中基本没什么人，只有一对看起来很有贵气的老人家在用餐。
温暖一笑，从这里可以看见西班牙广场，是一种视觉上的无比享受。
“嗨，美女，你寂寞吗？”她正看着窗外美景，突然一道华丽的男中音从耳边传来，她一愣，偏头吓了一跳，一张放大的桃花脸就在她面前。上挑的眉目，带着点滴春意，样貌华美，五官深邃，有一头黑色的浓密头发，看起来很像混血儿。
身为明星，墨小白这张脸太国际化了，基本上人人都认识，所以他特意带了一张人皮面具，墨小白是走唯美风的，这人皮面具做的和他的形象气质都非常的符合。
很桃花，很风流的长相。
温暖微笑地看着搭讪的帅哥，心中暗想，都说意大利是出了名的出帅哥，这几天路上帅哥都是一打一打的，非常养眼，眼前这位更是极品，他身后站的那位也是绝美斯文，虽然气质看起来一个像花心大萝卜，一个像谦谦君子，可容貌堪称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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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帅哥真多。
“嗨，你寂寞吗？”温暖微笑反问。
墨小白的手指在她脸上一滑，满是春意的眸光露出几分痴迷，“我很寂寞，美女，不介意搭个桌子吧？”
温暖环顾空荡荡的餐厅，“随便。”
墨小白天生脸皮厚，墨晨笑着坐到温暖对面，墨小白撑着头，定定地看着温暖，一脸花痴相，心中却暗想，小表哥换口味了？皮肤十分，眼睛十分，鼻子八分，嘴巴八分，整体八分，鉴定完毕，还算不错，至少生出来的小孩不会太难看。
基因遗传很重要。
“美女，你好，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面熟，你是哪位明星吧？”墨小白问，眼睛光亮光亮的。
温暖一笑，“我也觉得你很面熟，长得也像明星。”
“哟，哪位？”
“叶琰，你的眼睛和他很像。”温暖诚恳地说道，墨晨唇角一抽，别过脸去，墨小白，你要是把脸一抹直接来泡就上了。
墨小白谦虚一笑，“其实从小到大很多人都说我长得比叶琰还好看。”
温暖噗嗤一声笑了，墨小白做捂心状，“你在嘲笑我吗？”
“没，你让我想起一个人，都挺自恋的。”
墨小白心想，你说小表哥吧，未来小表嫂，自恋可是我们家人的传统美好品质，你真有眼光。
“小表……美女，你看我怎么样？”墨小白摆了一个很优美、性感的pose，下巴一抬，媚眼一勾，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温暖微微一愣，有瞬间的闪神，原来男人也可以用风情万种这个词来形容的。
这男人长了一张不靠谱的脸，一看就知桃花相，浑身上下是名牌，戴的项链，手表，还有左耳上的蓝宝石耳钻，哪一样不是奢华顶级的。经过温暖鉴定一定是叶非墨那一类的风流公子哥，长得桃花也就算了，语言很轻浮轻佻，一看就是上来泡妞的。
可是很奇怪的是，温暖并不觉得他讨厌，或许是他眼里并没有对她那种占有欲，或者情yu，所以并不讨厌，这调xi之举在她眼里看起来也就成了幽默。
“风华绝代，风情万种。”温暖说道。
墨晨憋着唇，墨小白很受伤，“美女，那是形容女人的。”
温暖摇头，“这是形容一种风华，一种气质的，你很合适，你应该感谢你爸妈，生了这么一张脸，太祸水了。”
墨小白被打败了，呜呜……小表嫂，我爹一点都不风情万种，好吧，我娘很风情万种，可我娘哪有我这么萌，这么可爱捏，这是后天培养的，和先天木有关系啊啊啊啊。
墨晨笑，墨小白言归正传，“既然我这么风情万种，风华绝代，美女能和我交往吗？”
说罢，他长臂伸过去搂着温暖的腰，一副亲密姿态。
温暖偏头看着他，“我有男朋友啊。”
墨晨心想，小表嫂也太诚实了吧。
“没关系，把你男朋友甩了，我肯定比你男朋友好看又好用。”墨小白微笑到，狭长的凤眸掠过一抹妖艳之色，温暖瞬觉得心跳都快了两拍。
天啊，这男人真妖孽。
真的很祸水，很妖孽，魅力无法挡。
“我男朋友很黄，很暴力，不好甩。”温暖淡定地说道。
墨晨噗的一声，捂住小腹笑不停，墨小白一时也没忍住，拍桌大笑，很黄，很暴力，不好甩，噗嗤，这评语太极品了。
温暖莫名其妙，“你们笑什么？”
笑声顿时停了，墨晨斯文地坐着，墨小白调整脸部表情，竖起拇指，“你对你男朋友的评价，很黄，很暴力。”
墨晨道，“姑娘，我们帮你甩了他，两个还不够打一个吗？”
“干嘛要你们打？”
“决斗啊，这是斗牛精神。”墨小白握拳，温暖默，墨小白说道，“你男朋友在哪儿？”
“一大清早谁知道他去哪儿了。”温暖说道。
墨小白拍桌，佯怒道：“一大清早就让温柔可人，艳光四射，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美女一个人孤零零地吃早餐，这男朋友太不尽责了，早该卸任了。”
温暖挑眉，墨小白笑眯眯问，“你也觉得我说得很对是吧？”
“不是，你中文挺好的嘛。”温暖听他连续用了好几个成语，忍不住说道，墨小白彻底战败了，姑娘啊，小表嫂啊，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明明看起来像小白兔，怎么不好拐卖呢？
“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你如此狠心地拒绝我，伤害了一颗少男的芳心，你让我的前途变得暗淡无光，你让我的灵魂干枯，你让我心被天马流星拳打得粉碎，你毁了我当阳光男的机会。”墨小白深情朗诵，墨晨笑，果然是电影演多了，哪部电影的台词？
“你还不如说你毁了我当好人的机会。”
墨小白，“……”
墨晨，“……”
温暖抚摸着下巴，严肃地看了看墨小白，“其实我觉得你一点都不阳光啊，挺桃花的，当什么阳光男，当桃花男多好，眼睛往上一挑，电压一万伏，绝对迷死一座城的女人，所以，帅哥，别当阳光男了，当桃花男吧，少女杀手，你会很成功的。”
她说着，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墨小白严肃地思考，他是来调xi小表嫂的，还来被小表嫂调xi的？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总之一句话，你就是不愿意给我机会是不是？”墨小白直奔主题，话说，他小表嫂一定是吃小表哥口水吃多了，忽悠人的本事不小嘛。
“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
“分手。”
“都说他很黄，很暴力，不好甩。”
“我帮你去甩？”墨小白突然来了兴致，有点小兴奋地问。
温暖眸光掠过一抹亮光，也有点小兴奋地看着墨小白，“你的意思是你去追叶非墨，把他追上手，然后他和我分手，你再甩了他，然后再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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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被打败了，靠，小表嫂，好强悍的逻辑啊。
墨小白咽口水，竖起拇指，一个字，牛！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叶可岚说二叔还没搞定未来二嫂了，这简直是反人类的思维嘛。
“美女，我要去追你男朋友，拜托你别用这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好吗？”墨小白假笑两声，小表嫂就是一只穿着白兔表皮的狐狸。
温暖笑道，“我觉得你这么风情万种，别说追女人了，天下男人都逃不了你的手掌心，一定会乖乖听话，任你指挥的，赶紧去追吧，我觉得你两还挺配的，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和妖精一样，走在一起很和谐，很美观，你也可以也用他来衬托你的风华绝代，他绝对是你最佳的参照物。”
墨小白拱拳，甘拜下风，墨晨笑问，“你为什么觉得他追你男朋友一定成功？”
“我说了一定成功吗？”温暖茫然。
“你没说吗？”墨晨反问。
温暖想了想，严肃道，“我只是想看看叶非墨被男人追是什么表情，他那张脸挺适合……腐女遐想的，咳咳。”
墨小白捂脸，“天啊，地球被腐女攻占了吗？”
温暖点头，“昨天我在纳沃纳广场还看见一对情侣亲吻呢，都长得特别帅，意大利男人和男人也挺配的嘛。你两就挺配的，不过对面这个要是冷酷型的就更好了，帝王攻和美人受，我最水心的CP了。”
墨小白，“……”
墨晨，“……”
墨晨诡异地看向墨小白，墨小白无语问苍天，他真的是来泡妞的吗？为什么会说到腐女和耽美的问题，墨小白泪了。
墨晨却在想，今天果然应该是老大陪着小白出门才是最佳CP，小表嫂一定冒红心。
话说，难道他气场驾驭不了墨小白，一定要帝王老大亲自出马？
温暖想了想，“好像跑题了哦。”
墨小白呵呵笑两声，“你终于发现了。”
温暖摸摸鼻子，奇怪了，她和他们说这种话题，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呢？莫非真是一对儿的？
“你们做了这么久，不点东西吃吗？”温暖问。
墨小白和墨晨同时摇头，墨晨说道，“他是来约你一起旅游，随便看看能不能发展什么旅游艳遇什么的，我们可以度过一个很浪漫的旅程嘛。”
“你们确定自己眼光没问题？”温暖问。
墨小白吹了声口哨，“美女，怎么这么没自信呢，我所会不多的几个成语都用在你身上了，你觉得你还不够漂亮吗？”
“所以我才更不确定，你知道那成语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东方女人之一。”墨小白笑眯眯地说道，这个之一是非常有问题的，字数可以很广阔。
温暖一笑，“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跟谁比。”墨小白毫不谦虚地接受了温暖的赞美，墨晨桌下踩了他一脚，这样泡妞你也能泡得上你真是极品了。
墨小白调整一下自恋的表情，“我是说，你也很漂亮。”
“你们两一唱一和真逗，话说，你们不会是认识我吧？”温暖说道，哪有男人搭讪是像他们这样的，根本就不算是搭讪，算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
温暖的电话铃声响了，她说了声抱歉，接了电话，叶非墨问，“你在哪儿？”
“36楼小餐厅，你下来吧。”温暖笑道，“吃什么我帮你先点。”
“随意。”
温暖挂了电话，墨小白和墨晨相视一眼，站起开溜，墨小白很绅士风度地给了她一个脸颊吻，“美女，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还会见面的哟。”
老子一定要一雪前耻的。
他说罢，跑得比兔子还快，墨晨也很快就溜了。
温暖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什么，两人影子都不见了，跑得别提多快了。
他们一走，叶非墨就下来了，温暖正在给他点一份简单的西点早餐，吃完早餐两人要去威尼斯广场，随便去特莱维喷泉。
“非墨，刚刚有两个男人过来搭讪哦。”温暖笑眯眯地说道，“长得比电影明星还要明星，可好看了，意大利果然是遇见帅哥的最佳国家，太完美了。”
叶非墨嗤笑一声，忍不住说道，“我看你喜欢意大利就是因为意大利有帅哥吧？”
“你是我肚子的蛔虫啊。”
“得了，别爬你肚子里了，你脸上都这么写了，巴不得昭告天下，谁不知道。”叶非墨笑道，“长多帅，有我帅吗？”
温暖咳了声，“其实，说实话，长得都比你好看。”
叶非墨，“……”
他瞪她，温暖偏头去看窗外的美景，从高看低处的风景别有一番情调。
用过早餐，叶非墨带温暖去威尼斯广场去玩儿，今天人山人海，旅客众多，整个威尼斯广场都是人，门口也不知道在举办什么活动，围了一圈人。
叶非墨素来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站在十六圆柱顶端看罗马市内风景，又是不同感受，那场景如在画中一般，叶非墨帮她拍下了照片。
“这里地势比较高。”叶非墨说道，“在圣天使古堡上最高处眺望罗马全景，威尼斯广场也是很醒目的一个标志。”
“这里真漂亮，虽然罗马的建筑物雄伟壮观，可这个广场依然是翘楚。”
叶非墨点头，两个人在威尼斯广场玩了一圈，温暖有些口渴，叶非墨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买点饮料。”
“好！”温暖站着拍照，上午逆光太强了，照片的角度并不是很好，拍摄出来的画面她都不是很满意，她换了好几个角度拍摄。
她正玩得开心，殊不知危险正慢慢地靠近，一辆面包车，倏地从车上下来两名黑衣蒙面男人，两人从温暖背后走来，一人抓住温暖的胳膊，一人用毛巾捂住温暖的口鼻，瞬间就把温暖拖上车，她呜呜地挣扎起来，没一会儿就昏迷过去，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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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落在地上，面包车很快就开走。
叶非墨买饮料回来，已不见温暖人影，他在广场上寻了一会儿，就是不见她身影，倏地看见地上的相机，叶非墨慌忙捡起来一看，果然是他们的相机。
糟糕，温暖出事了。
叶非墨拨了温暖电话，却没有人接听，到最后索性就关机了。
被绑架了？
这是叶非墨所想到的第一反应，可这是罗马……他又没有得罪了谁，温暖也没有得罪了谁，为什么要被绑架？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叶非墨顿时慌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如魔鬼抓住他的心，他有一种心脏停顿的窒息感，温暖，这在罗马，一定不是一起普通的绑架。
也不是什么生意纠纷，这要是在A市，可能他会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绑架，可在罗马……
叶非墨百思不得其解，他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要追他到罗马来绑架温暖。
这是墨遥的地盘。
他来不及多想，慌忙拨墨遥手机，“墨遥，你在家吗？”
墨遥听他口气不对，蹙眉，“出什么事了？”
“温暖被人绑架了，肯定还走不远，你帮我派人立刻盘查威尼斯广场附近的车辆，我才走开五分钟，一定还在。”
墨遥从床上起来，顿了顿，“小白呢？他在你那吗？”
“他来找我吗？我没看见。”
“那没事了，市政府在那边，今天又要接见XX国总统，不可能来往盘查车辆，你过来吧，如果是绑架，他一定会打电话过来了，我帮你看看路段上的监控录像。”
叶非墨一咬牙，点了点头，挂了手机往墨遥家去。
墨遥一挂电话就打给墨小白，电话接通了，墨小白问，“老大，什么事？”
“回来，温暖被人绑架了。”
“啊……”
墨家。
叶非墨比墨小白和墨晨等人早到，墨无双和墨遥已经在信息室了，风云雷电也被他们召过来帮忙做事，整个信息室气氛紧绷。
墨无双复印了温暖的照片分派给各个部门的兄弟，让他们带人避开市政府周围盘查过往的车辆，这是地毯式的搜索，目前没什么好办法，这样一阻拦或许找不到人，不过能够减缓他们离开罗马的时间。
若是绑架，劫匪一定会打电话过来。
若是仇杀。
叶非墨一般不太处理黑道的事情，他是幕后人，生意场上的事还好说，黑道上的事和他一般不沾边，所以墨无双和墨遥也不担心。
若是生意场的纠纷，这事就好处理多了。
“别担心，人只要在罗马，我一定帮你找到。”墨遥说道，墨无双回头问，“你在她身上装追踪器吗？”
“没有！”
墨无双回头，一边忙碌一边说道，“没有追踪器找起来很麻烦，手机也关机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线索。”
但凡是高科技，能通过电脑办事的一定要有仪器连接，如今温暖身上一无追踪器，二无信号，他们根本没有方向，罗马这么大，找一个人不容易。
叶非墨着急地在信息室走来走去，墨遥问了他有可能得罪的人，叶非墨毫无头绪，他根本就想不出谁要在罗马绑架了温暖来威胁他。
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情。
墨小白和墨晨也匆匆回来，情报是墨晨的工作，他比较熟悉运作，一回来就代替墨遥，叶非墨灵光一闪，倏地看向两人，“你们刚去哪儿了？”
“万神殿啊，小表嫂怎么会被绑架了？”墨小白问，对事情毫不知情。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几乎是咬着牙齿问的，目光阴鸷得几乎能够杀死人，沉若阎罗，他几乎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去万神殿之前呢？你们还去哪儿了？”
墨晨道，“和小表嫂一起吃顿早餐。”
叶非墨挥着拳头往墨小白脸上揍去，墨小白也没躲避，挨了一拳，叶非墨怒不可遏，挥拳要打第二拳却被墨遥截住。
墨遥看着叶非墨，不言不语，目光却透出一股坚定，不准打。
墨无双也是蹙眉，墨晨站起来，“非墨，你别生气，我们两人不是故意，我们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只是好奇过去看看而已，而且，这是我提议的，和小白没关系，你要打就打我吧。”
墨遥松了手，目光冷冷地扫向墨晨，“够了，找人要紧。”
墨小白直直地看向叶非墨，“小表哥，对不起，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她。”
有了这一层关系就好找许多，绑架温暖的人不一定是因为叶非墨而绑架，很有可能是因为墨晨和墨小白才会绑架人的。
只要找出和黑手党有过节的人就成。
这样目标一下子缩减了很多。
墨晨今天出去没有乔装，墨小白戴的是平常在黑手党活动戴的面具，若是被人看见，身份暴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墨晨和墨遥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突然和一名女子谈笑风生很让人起疑心，且看起来又很熟悉，再一查温暖的身份，肯定就动了歹心，以墨遥推断，可能和最近的钻石交易有关。
墨晨和墨小白一个疏忽，被仇家盯上，温暖成了目标，简直是无妄之灾。
几人心情都很沉重，今天罗马情况又特殊，不适合引起什么军火之灾，正好是国际外交的时候，不宜太过张扬，墨遥命人暗中搜索，其余人等电话。
如今等电话是最重要的，只要电话一来，只要是几秒钟他们也能查到他们的地址，只要查到地址就好办，如果是抓了温暖要挟黑手党的，他们一定不会撕票，一定会打电话来谈条件。
叶非墨在信息室走来走去，随着时间流逝，心中益发紧张，温暖毫无消息，对方也没有打电话过来，他担心极了。
据墨晨所查的资料显示，前段时间墨小白和美国一名钻石商约翰谈了一笔交易，对方失信，出卖了黑手党，差点被FBI逮住，货物也损失不少。
他们几人都在道上混了几年，规矩都很清楚，黑吃黑各凭本事，毕竟是一个圈子的，就像是一条食物链，在这里什么吃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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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人都在道上混了几年，规矩都很清楚，黑吃黑各凭本事，毕竟是一个圈子的，就像是一条食物链，在这里什么吃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事。
然而，黑白勾结吃黑，按照江湖规矩是要赶尽杀绝的，他们最痛恨这种事，一来失信，二来是给这个圈子带来冲击，三来是破坏了他们的规矩和利益。
所以墨小白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钻石集团挑了。
这件事算是杀鸡儆猴。
给所有和黑手党有联系的大鳄警告。
约翰也不是省油的灯，狡兔三窟，他手下养了一批人，一名情妇又是美警方人物，借着官方离开带着一批人逃离美国，不知去向。
墨小白这人狠起来也不是一般人比的，墨家几兄弟骨子里都是很狠厉的人，本来这个集团垮了，老大也带人走了，事情也可以落幕了，墨小白为了防止他们东山再起，斩草除根，彻底拔起这个集团。
这件事本该落幕了。
可上个月，墨小白参加欧美一名军火商组织的军火会议遭到暗杀，杀手来势汹汹，却是有惊无险，只是损失了一辆骚包跑车。
后经墨晨多方查证，这是约翰集团的余孽的报复行动，黑手党在北美好几处分部遭到袭击，幸亏墨遥有先见之明，避免了不少损失。
这件事一直持续到过年前，墨小白过年前还说自己先过一个安稳年，等过年后再慢慢地收拾这批人，一定要杀个片甲不留。
没想到，他还没动手，约翰就先动手了。
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是约翰做的，可八九不离十了。
黑手党的总部在意大利，墨遥、墨晨经常出入罗马也不是秘密，若是在罗马守株待兔也有可能。
墨晨去查他们的入境资料，入住酒店等资料，以前查到约翰的票根和信用卡记录，这一次也不难查到，果然在罗马……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约翰等几人以别人的身份证入住的酒店也是四季酒店……
墨无双竖起拇指，“约翰胆子不小啊，国际通缉犯，黑手党通缉犯竟然敢在罗马住四季酒店，他一个美国人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她都想佩服他了。
墨晨再查资料，说道，“今天退房了，可能会换身份证入住酒店，或者找别的地方落脚。”
墨小白抿唇，“如果我是约翰，我会拿温暖来交换什么？”
“你的命呗。”墨无双说道，墨遥蹙眉，看向墨无双，墨小白拍桌，“想要我的命也该来一通电话了吧，连个屁也不放。”
除了干等，他们没有别的法子。
呜呜……小表哥的眼光都要把他戳出一个洞。
这是他的错吗？
墨小白无语问苍天。
墨遥说道，“耐心等，他们费尽心思抓去一个人，不会放着不用。”
这是绑票者的心理，若是他们要温暖的命，刚刚在威尼斯广场就可以要了温暖命，没理由抓走她，叶非墨想起来一阵后怕，若是他们没有利益纠葛，只以为温暖是墨晨和墨小白重要的人而一枪毙了她，他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叶非墨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
一想到这里，他又狠狠地瞪了墨晨和墨小白一眼。
这两混蛋。
墨小白和墨晨装死，故作不见叶非墨的恐怖脸色，心中也是忐忑的，约翰此人歹毒无比，手段又毒辣，若是使在温暖身上，有了什么闪失，叶非墨非要宰了他们不可。
小表哥的女人果然是不能泡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没有一通电话打进来，众人白等了一个晚上，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罗马是黑手党的地盘，叶宁远管不到，他们几兄弟早在一起喝茶聊天分割地盘了，各不干扰，相互帮忙，所以龙门和第一恐怖组织在罗马没什么势力，只能靠黑手党。
叶非墨一夜没睡，他能想到所有的后果都想到了，越是想，越是担心，越是恐惧。
一旦被绑票，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也不知道温暖怎么样了。
她是一个温室公主，没遇见过这种事，最可怕的莫过于熊哥那一次，可约翰和熊哥那不是一个等级的，一个水平的。
她是不是很害怕？
“shit！”叶非墨低低诅咒一声，墨晨和墨小白也不敢再开玩笑了，一夜都没消息，这些人到底是想怎么样？
墨遥眉心拧紧，让风云雷电把最敏捷的暗探都派出去查约翰等人的下落，用最笨的办法，把罗马翻过来也要找到人。
约翰一行一共十几人，若是原来陆续潜入罗马还有人马，一共也就二十多人，这么大一批人活动比较引人注意，再加上他们是非法入境，一定不敢招摇过市。
约翰和墨小白打过几次交道，对他们的手段都非常了解，他知道黑手党有一套很严密的追踪系统，他们不一定会用。
“非墨，你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墨遥说道。
叶非墨脸色顿沉。
温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觉醒来人就迷迷糊糊的，除了记得自己被人捂住口鼻就什么都记不住了，她模糊地睁开眼睛，只感觉一片黑暗，嘴巴被人用胶布贴着，说不出一句话来，身子绵软无力，因为迷香的关系，头一阵阵昏沉。
温暖大骇，这是哪儿？
谁绑了她？
这些人未免也太神通广大，竟然连他们在罗马都知道，还能这么准确无误地找到他们，再绑架，真神了，温暖害怕过后就闭上眼睛。
她这性子一向乐观，既来之则安之，嘴巴被封着一句话也说不了，身子也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发现是用铁链所知她的手腕的，温暖也放弃了挣扎。
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还真没什么能做的，除了闭上眼睛休息。
再挣扎，除了白费力气也干不了什么。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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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半晌，头部更显得剧痛了，温暖抿唇又睁开眼睛，好像是一家废弃场，周围有一些很嘈杂的声音，温暖蹙眉，房子四周用厚厚的黑布挡住了光线，所以室内很黑，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不免的恐惧起来，这是普通的绑架案，还是要她来威胁非墨什么？她一定没得罪过什么人，定然是因为叶非墨，温暖有点心惊。
这异国他乡的，要是客死他乡多凄惨啊。
而且还是被劫匪撕票，太窝囊了。
非墨，你在哪儿？
她心中开始呼喊叶非墨，当初在A市遇到危险，她心中也喊着叶非墨，可那时候知道叶非墨不在，心中也没什么期待，可如今她知道叶非墨也在罗马，自然很希望她的王子能够来救她。
动了动手腕，一阵剧痛，温暖乖巧了，不敢乱动，免得折腾自己。
她总算理解电视剧上女主被绑架时为什么总是一副悲情模样了，一个人待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没吃的，没喝的，还不能说话，什么都做不了，心中的恐惧慢慢地堆积，除了尖叫，哭喊去发泄，还能做什么？
非墨，你一定要来救我，一定要来。
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接着男人的声音传来，他们说着一口纯正的意大利语，温暖根本听不懂。
后来又有几人说英语，隐约听到什么黑手党，墨叶琰，墨遥，交易，杀人什么的，她心中一阵发凉，什么黑手党啊。
是不是家庭教师上面的黑手党啊啊啊……
温暖心中哭嚎了，她和黑手党有什么关系啊，听这些人的意思是为了对付黑手党，那抓她来干什么？从小到大，黑手党这样的词只会出现在她的书本上，出现在动漫里，出现在电影上，和她的真实生活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难道叶非墨是黑手党的人？
温暖慌忙摇头，这怎么可能，叶非墨是安宁国际的总裁，干嘛和黑手党扯上关系，再说，他嫂子是反恐组织的高级督察呢，还见过美国总统呢，他们家怎么可能和这么可怕的组织联系在一起。
黑手党这个词离她的生活十万八千里，怎么都打不到边的两条平行线。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可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抓她啊？
靠了，会不会抓错人了？
一时间心中想了很多问题，也想了很多事，却没有一件是靠谱的，怎么想都不对，解释不通，温暖果断地想，他们一定抓错人了。
她应该让他们放了她，她会好好解释他们抓错人的事实，可等等……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幅画面，温暖微笑斯文地和一个戴着墨镜，人高马大，浑身散发出我是老大气质的男人说你们抓错人了，我和黑手党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那戴墨镜的黑社会老大很不高兴，一挥手，没利用价值了，做掉！
温暖傻了。
电影、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没利用价值的路人甲一定会被杀人灭口的，所以她不能让他们知道抓错人了，反而要和黑手党扯上关系才行。
嗯，就是这样。
不然真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时间，想了很多法子脱困，可最终总是什么法子都想不到，这种情况下，她是真的无能为力，温暖也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又冷又饿，手腕又疼，这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总是有很多嘈杂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她的头本来就疼，这么噪音污染更是疼得要命，如针刺般的钻疼。
时间把她的恐惧慢慢地拉长，加重，温暖心中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中途她也困了，睡了一觉醒来了，还是没什么变化，仿佛是幽禁了般。
那感觉非常的难受。
好难受。
温暖红了眼圈，挣脱不了铁链，也不能自救，非墨，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外头已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了，只有拖车似的噪音。
人呢？
他们是不是绑了她就让她自生自灭了？
绑了人也该给点吃喝的吧，这么长时间，她都饿扁了。
终于又听到声音了，接着门打开，一道刺眼的眼光射进来，温暖一下子差点睁不开眼睛，两名高大强壮的男人走过来，解开温暖的铁链把温暖压出去，动作一点都不温柔，非常粗暴，温暖被绑得太久了，双腿也不知压到哪条神经了，非常麻木，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被男人一推，脚步踉跄，腿窝处一软人就扑倒在地上，地上有铁钉，深深地扎进她的手心，温暖呜咽，疼得红了眼眸，手心鲜血不断地流出来。
男人毫不怜惜地拎起她，就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毫无压力，摩擦间温暖拔去那铁钉，目光看向四周，这是一处废车场，废弃车场。
她仍然被贴着胶布，一句话都不能说就被压到一辆卡车上了。
男人把她扔到卡车里，撞得温暖一阵头昏，差点晕倒，那两男人也太粗暴了，她额头都撞伤了，扔进去后，她的双手又被拷起来。
男人关了卡车门，温暖趴在卡车上努力地想看清是谁，只看见两张很帅，很帅的脸。
才看了一眼，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了。
这么帅的男人当杀手太可惜了。温暖苦中作乐的想着，这嘴巴被堵着真的很难受，什么都说不了，这卡车里有几个大箱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温暖看外面只是一堆数字，看不懂。
卡车开了！
她心中是高兴的，真好，终于离开废车场了，这噪音让她无法忍受，早点离开是明智的。
叶非墨，你为什么还不来啊？
非墨，你在哪儿？
再不来你老婆就要死了，呜呜……不过，这罗马好像不是非墨的地盘耶。
温暖失望了，一颗心跌落深渊，又冷又暗。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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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二十一岁，她还没有活够，还没生漂亮的女儿，还没有孝顺父母，还没有嫁给叶非墨，当上叶太太，她不想死……
早知道叶非墨求婚的时候她就嫁给他了。
至少走的时候，也没多少遗憾。
温暖悔不当初，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要是非墨救她出去，她立刻拉着他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一辈子都缠着他不放手。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卡车上，痴痴地叫着叶非墨的名字。
叶非墨快要疯了，已经两天一夜没有温暖的消息了，所有的消息都是假的，约翰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黑手党在查他，故意在城中做了多处伪装，引开黑手党的注意力，可他真正在哪儿没有人知道。
毕竟是在道上混的人，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人不是老谋深算，聪明绝顶，罗马城可不小，要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非常艰难。
时间拖得越长，叶非墨越是着急。
他们没有遇见过一次如此诡异的绑票，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打一个电话过来，这算什么事？约翰到底在测试谁的耐力？
突然云有消息传过来，总算有一条线索了，他们的人在废弃车场发现他们逗留过的痕迹，不久前才开车离开，云估算是往港口开去了。
叶非墨目光一沉，墨遥点点头，让云继续追踪，他打开废弃车场附近的路线，预测了四条路线，让风雷电分四路去追查。
“很快会有消息了。”墨遥道。
叶非墨心中极是着急，恨不得离开就有温暖的消息，异国他乡，她一定吓坏了。
他们家的女人除了她妈咪需要保护，其余人都不要人保护，如叶薇，无双和十一等人，谁敢把她们抓了，不闹得劫匪天翻地覆才奇怪，所以他们都没经历过什么家人被绑架的经验，叶非墨自身被绑过，墨家兄弟都是绑别人，而不是别人绑着他们。
墨无双一把压他坐下来，“非墨，约翰一定会打电话来，他知道小白年后要对他动手，如果他聪明的话就会用温暖来交换自己的前途或性命，平时他根本找不到我们的弱点，所以温暖的性命一定不会有问题，最起码我们在约翰没有任何消息前是不会有危险的。”
墨小白道：“小表哥，姐说得对，我和他打交道过几次，这人暂时还没有胆子在这种情况下撕票，除非是谈判破裂。在他没有找我们谈判之前，小表嫂不会有事，这一点我们都能保证，既然已经知道他们在废车场逗留过，不用多久云就能找到他们正确的位置。或许不用他们亲自找来我们就能找到他们。”
这件事是他和墨晨惹出来的，他和墨晨一定要搞定，不然以后怎么见小表哥，小时候打一场麻将都和卡卡勾腿让他们三兄弟裸奔几圈，要是他在意的人出点事，呜呜，那小表哥还不让他在全世界裸奔嘛，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材是很有把握的，不过，有把握也不是给那么多人来欣赏的。
所以这件事一定要搞定，搞不定他就等着被踩死。
叶非墨沉默地靠着沙发坐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想是一块冰雕，目光冷漠地看着电脑的方向，不言不语的模样挺唬人的。
即便是他们几人见惯了叶非墨这幅表情，此刻也觉得有点惊悚。
墨小白哭嚎着扑上来，“小表哥，你揍我吧，多少拳都可以，呜呜，呜呜，小白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滚，别装了。”叶非墨被墨小白吵得受不了，一手劈向他，墨小白聪明地躲避了，吐了吐舌头，总算有反应了，虽然这反应和没反应差不多。
“要是温暖出点事，你们两个就死定。”叶非墨沉声道，他一定会把他们扒光了绕罗马跑一圈。
这一等，又到了晚上。
云总算来电了，找到约翰的正确位置了，在云来电的同时，约翰在电话也打进来了，他要见墨叶琰，单独到码头来。
一个小时内不到就撕票。
“约翰，你放聪明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别伤害她，我可以老实地告诉你，你抓到的是一张王牌，你可以好好利用，但是你别伤害她，拿着她你要什么有什么，他要是出个万一，你也就别想活着出罗马，不止你不能活着出，你所有的一切黑手党都会毁灭，听明白了吗？”墨小白冷狠道，一点都没有平日吊儿郎当的风流模样，他对约翰做了警告。
“一个小时后见！”约翰笑着挂了电话，叶非墨本想听温暖的声音，可什么都听不到，依稀从电话的噪音中辨别得出有海浪的声音，他们果然在港口。
叶非墨冷笑，约翰这混蛋，他拨了一个电话给叶宁远，“哥，我让你带的人什么时候到罗马？”
叶宁远戏谑道，“别急，算算时间，一个小时候差不多就到罗马了。小弟，你可真阴损啊。”
“多谢夸奖。”叶非墨挂了电话，温暖被抓，他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不做，坐以待毙一直就不是他的风格，墨遥蹙眉看着他，非墨让表哥送谁过来？
叶非墨脸色沉如水。
一个人去么？
他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墨小白去救。
温暖昏昏沉沉起来，人已在海边，耳边都是潮水的声音，空气中有一股鱼腥味，这好像是一个废弃码头，四周有不少废弃的船只，温暖心中发冷，这是海边，这些人都要干什么？
天很昏沉，海风很大，女子艳丽的桃花眼中净是一片惊恐，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朝她压迫过来，心口沉闷的透不过气来。
温暖闻着鱼腥味有点作呕，偏偏嘴巴又被封得死紧。
她身边站着四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把冲锋枪，人人模样冷酷，死定了三字闪过温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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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场面，她只有在好莱坞电影里看过，连本国电影都没有这么彪悍的画面。
呼啸的海风，阴沉的夜色，危险的气氛，穿着黑西装的冷酷杀手，还有人扛着狙击枪，且看样子不止这几个人，温暖刚这么想着，有十几人簇拥着一个人走过来，中间那人也穿着黑色西装，外面穿着一套枣色的披风，看起来有点诡异，中等身材，一头卷发，五官深邃而端正，听他说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温暖心想，可能是个美国人，那十几人清一色的冷酷男子，有一名穿着白衬衫，黑热裤，脚下一双黑色长筒靴的女人，也是美国女子，一头俏丽短发，艳丽冷酷，腰后有两把手枪，手里玩着一把弯刀。
温暖被吓一跳，这些人看起来很恐怖，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杀气，温暖很惊恐，那女子走过来，撕开温暖嘴上的胶布，温暖咳了几声，脸色惨白如纸，总算能够呼吸了，太不容易了。
“就这小妞，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小豆芽似的。”约翰嗤笑说道，目光不屑，他蹲下身子来，挑起温暖的下巴，温暖心中害怕，却努力让自己不流露出来，很平静淡定地看着约翰。
他似是不悦有女人敢这么看着他，手劲一个加重，温暖顿时有一种下巴要被人捏碎的感觉，疼痛蔓延到心中每一处神经。
暴力！
“这东方女人看起来真显小，十五六岁吧，墨叶琰喜欢这种小妞？”一名黑衣男人说道，其余男人哄堂大笑。
温暖心中冷艳地笑着，东方女人显得幼齿怎么样？比你们西方女人好太多了，小时候长得和仙女似的，长大就一脸雀斑，十七八和三十多似的，哼！
“约翰，这女人怎么处理，墨叶琰就要来了，不如杀了她，反正她也没用处了。”女人说道，目光露出杀气，温暖心头一震。
墨叶琰又是谁？她不认识，温暖泪了，这些人一定乌龙的抓错了人，不过将错就错也不能说，否则就更没有利用价值，死得更快了。
那女子手里的刀已蠢蠢欲动了，寒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温暖的心也沉到深渊，顿时觉得自己离死神其实并不远了，就在不远了。
她不想死。
若是那女人一刀砍下来，她就尖叫说他们抓错了人，反正也扭转不了局面不如放手一搏，现在他们谁都不说，她是不会说实话的，免得真被砍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朱莉，这女人还有用。”约翰说道，站起身来，环顾周围的环境，冷冷一笑，指着不远处的废弃船只，“把她绑上去。”
温暖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色大变，什么？
绑上去？
整整快七八米的船杆，下面是一片废墟，要是从上面摔下来，就算腿没断，她也会被下面的船钉扎进骨头吧，这约翰什么人啊，竟然这么狠毒。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两名黑衣人过来拉着温暖要绑起来，温暖疯狂地挣扎起来，“放开，你们抓错人了，放手……”
她一时情急，用中文大喊，其余人听不懂中文，那两男子看向约翰，请示他该怎么做，约翰一挥手，让他们避开几步，他看向温暖，“你想说什么？”
温暖顿了顿，虽然她的英语有点蹩脚，不过简单的对话她是能说的，“放了我……我不认识什么墨叶琰，真的不认识……”
约翰哈哈大笑，倏地站起来，挥手让人过来绑温暖，没多时就把温暖吊到船杆上，温暖头昏目眩，脑海一阵空白，拼命尖叫也阻止不了自己被吊起来的命运。
女人在关键时候，分贝是极厉害的，被拖着绑着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能尖叫得这么厉害，整个都有回音了，可见女人音贝是极有潜力的。
那黑衣人忍无可忍，是用黑胶布重新贴住她的嘴巴，整个港口顿时安静下来，温暖的心都冷了，她不会真的会死在这里吧。
现在知道电影的女主角多坑爹了，每次被绑了还能唧唧歪歪地和绑匪说半天，还能很牛哄哄地威胁人家，甚至有人更雷的吓住了劫匪。
可如今自己被绑架才知道，真正混黑帮的，根本就不会给你任何时间废话，她就废话了一句就被人堵上了嘴巴，更别说其他的话了。
快、狠，准，这才是他们的风格。
她被吊在七八米的船杆上，海风呼啸，身子在高空一阵摇晃，她顿时感觉自己就像风筝一样，因为重力的关系，她的手腕特别的疼，垂吊着摩擦着把她的手腕都弄破了，非常疼。
除了疼，还有一种脚踩不到地的虚浮感，温暖只觉得痛苦非常，她也不敢挣扎，一挣扎身子摇晃得更厉害了，而且幅度也加大了，最后疼痛的只有自己，而且这么飘来飘去的，滋味不好受。
地下的人在讨论着什么，温暖听不懂，他们的英语说得太快了，偶尔又夹着几句意大利语，更是令人听不懂了，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
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可温暖却看见有几人扛着狙击枪上了高处，几人分四个角落，藏得十分隐蔽，瞄准了场中央。
又有十几人散开，里三圈，外三圈地占据了废弃场最重要的位置，围得水泄不通，温暖心想，他们若是开枪，来人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这阵势太可怕了。
究竟是谁要来？温暖忐忑不安，此刻她急切地希望非墨不要来，千万不要来，这样是死局分明是仇家布下的，就为了让来人死。
他们一直说墨叶琰，说黑手党，有愤怒，有发泄，一句叶非墨都没有提到，温暖庆幸，谢天谢地，他们没提到叶非墨，来人也不会是叶非墨。
他不会受伤，也不会被人用枪指着。
可是……
若来的不是叶非墨，她在罗马人不生地不熟的，谁会在意她的死活，墨叶琰是黑手党，和她没有一点干系，他怎么会傻得到码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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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来的不是叶非墨，她在罗马人不生地不熟的，谁会在意她的死活，墨叶琰是黑手党，和她没有一点干系，他怎么会傻得到码头来。
她想不通，这关系她怎么理不顺呢。
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被绑架了，黑手党教父也要亲自出马，这教父未免当的也太软弱了，若是放到电影中，发生这种情况，教父应该冷眼地说，此人和我不熟，请自便，接着约翰一枪就把她卡擦了。
这是合情合理合剧情的。
温暖被吊着，心中的恐惧升到极点，不安升级，她根本不敢往下看，下面是废墟，掉下去一定会被尖锐的铁片，木头刺死的。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辆车开过来了，那是一辆极骚包的跑车，艳丽的大红色在夜色中十分的明显，码头地面上只有约翰和朱莉，六名男子，其余人都藏起来了，这辆车一来，那两人也把枪，瞄准了跑车，敞篷已来拉起了，车子开得很缓慢，慢慢地滑行到了中央。
温暖瞪圆了眼睛，是谁？
跑车里是谁？
千万不要是叶非墨。
千万不要是。
跑车停了，那两名男人走近跑车，开枪瞄准，喝令来人下车。
车门开了，一名长相风流绝美，眸带桃花的男子从车上下来，身材挺拔修长，穿着一件非常拉风的黑色风衣，有点像好莱坞枪战中最拉风的男主角，一登场就是全场的焦点。
温暖微惊，是那天早上和她搭讪的男人，他是谁？
墨叶琰，是黑手党教父？
一名黑手党教父和她搭讪，这个世界一定玄幻了，绝对是反人类的思想，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约翰冷笑，手一挥，那六人用枪指着墨小白，让他远离车子，他抬眸看了高吊在半空中的温暖一眼，微微一笑，那眸中有含着一抹令人心安的笑。
夜色很沉，温暖看得不甚清楚，依稀只感觉到，这个男人好像和那天早上自己见到的男人不太一样。
那日自己见的男人身上净是风流之色，那是一个花样美男，倾国倾城，且又尊贵无匹，而如今这个男人，虽是笑着，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阎罗般的冷厉。
他微笑地站在枪林弹雨中，无畏无惧，冷眸一扫，却有一种震慑天下的霸气和冷厉，令人颤抖，仿佛这就是从阎罗场走出来的男人，身上有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威仪。
“放人！”他说道，温暖瞪圆了眼睛，这声音……这声音……非墨的声音，海风太大了，温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刚看见他走下来的时候，她还有一点庆幸，这是别人，不是非墨，可怎么听他的声音，却是非墨的声音，一定听错了。
海风吹散了他的声音，她听得不仔细，或许又只是相似而言，并不是真的。
温暖心口有些颤抖起来。
“这人对你果真很重要，竟然不惜以身犯险，墨叶琰，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约翰的枪支冷冷地指着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对我赶尽杀绝，逼的我们兄弟连一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的地盘，路线已经全部被你接手了，你还想在怎么样？”
他的情绪有点激动，手枪上下移动，温暖深怕他开枪，朱莉说，“约翰，别和他废话，先废了他一条手臂再说，为哈瑞报仇。”
墨小白抿唇，目光冷挑，几分讥意掠过唇角，“约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中国的老话，意思你懂，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是你做得太绝，道上规矩，你敢和FBI联手，就要接受我的制裁，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若和随便一个买家坑我，可能那一次交易也就算了，黑手党出出气，抢你几笔钱，不会动你什么，我们怎么玩都没关系，那是我们道上的规矩，你却把联邦扯进来，你这下场是你活该，换了谁都不会饶了你，别以为你这样就算很惨，我已经很仁慈。”
朱莉大吼，“狗屁，你仁慈，从美国到墨西哥再到罗马，你杀了我们多少人，你现在说你仁慈？墨叶琰，我今天要你偿命。”
她激动地想要扣动扳机，却被约翰拦住，温暖的心也差点停了。
“约翰，你干什么，我要杀了他，我们设计引他来，就是要杀了他，早杀了他早完事。”朱莉是个烈性女子，刚猛如火，一心想为自己手足报仇，约翰却不这么想，墨小白目光冷漠，有几分木然的冷意，抬眸看了看温暖的方向，见她目光看过来，他笑了笑，如冬雪融化，春风吹拂，顿时拂去了她心中的恐惧，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下来。
不管他是不是非墨，她此刻都有一种很安定都感觉，那是一种坚定的直觉，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他一定会把她救出去的直觉。
“朱莉，别傻了，杀了他我们也无法离开罗马，早机会谈判要紧。”约翰说道，朱莉勃然大怒，却也死命地压抑住。约翰说道，“墨叶琰，你今晚敢单身来，说明这事情还有转机是不是？”
“只要放人，你想如何便如何。”他说道，笑意仍是冰冷，却不尖锐，似是不想触动约翰敏感的神经，以免这人动手。
朱莉回头看了温暖一眼，冷冷一笑，看来真是抓住一张王牌么？
既然如此……
朱莉勃然回头，枪支指着温暖，倏地扣动扳机，子弹射入温暖的肩膀，温暖先是感觉身子一麻痹，接着是一种刀斧砍在骨头的剧痛开始在肩膀上蔓延。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外套，温暖眼睛圆睁着，手腕疼，肩膀也疼，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墨小白目赤欲裂，脸色顿时惨白，双拳猛然握紧，额头上青筋浮跳，浑身肌肉中迸发出的愤怒，被他死死地压抑住。
“朱莉！”他大吼一声，目光狠厉，大有和她同归于尽的悲愤，仿佛失去了野兽的伴侣在嘶吼着，整个码头都有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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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他大吼一声，目光狠厉，大有和她同归于尽的悲愤，仿佛失去了伴侣的野兽在嘶吼着，整个码头都有了回音。
谁都没想到，朱莉会突然开枪。
约翰都没想到。
朱莉冷艳一笑，冷酷地道，“看来她对你果然很重要，的确是一张王牌，我也不过试一试，这张所谓的王牌对你来说到底多重要，效果很满意。”
这女子是精明敏锐的，也是极是恶毒的。
这才是真正混黑道的女人，冷酷不小于男人，勇敢，敏锐，且精明，临场判断能力很强，单是这样的动作就令人知道，这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
约翰也明白了朱莉的意思，有恃无恐地看着墨小白，“墨叶琰，我要你立刻停止对我们的追缉，不准再通缉我们任何一个人，除此之外，我要你赔偿一百亿美元，我要重建我的组织，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以后不许再找我的麻烦，我知道黑手党的规矩，你们历代的教父都说一不二，只要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今天港口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黑道，只要我们出一个意外，每个人都知道你失信，这对黑手党的声誉是一大冲击，我想你也不想，花点钱，放弃追捕我们，这事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我也保证会放人。”
肩膀很痛……
温暖在飘荡着，只觉得肩膀如火烧板疼痛起来，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溢出，她满头冷汗，朱莉的枪口仍然指着温暖，若是叶非墨反悔，她一枪就毙了温暖。
气氛骤然紧绷。
突然听见有人报告，老大，有一辆车过来了。
约翰眯起眼睛，一辆车？
“墨叶琰，你带人来？”约翰大吼，朱莉怒极，大骂道：“你竟敢有脸说我们怎么样，你自己又遵守过什么承诺？”
墨小白冷冷一笑，“你们放心，若是带人来，怎么会只有一辆车。”
说话间，黑色的劳斯莱斯已停下来了，墨晨从车上下来，斯文有礼地和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从后车座拉下一个小皮箱。
约翰目光一凝，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墨小白说道，“放心，约翰，我不过是有一样东西要送你。”
墨晨打开箱子，只见一名七八岁的小姑娘被反绑着，脸色苍白，见了约翰，骤然大哭，“爹地，爹地，爹地救我，救我……”
约翰手脚发软，往后倒退了几步，朱莉也呆住了，两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在美国的安吉拉会出现在罗马，还被人绑住了。
约翰知道自己干这行的一定会有危险，为了避免祸及唯一的女人，他从小就把女儿托付给别人抚养，极少去看她，父女两人感情虽很好，却不常见面，极少有人知道约翰有一个女儿，且这个女儿就是他的软肋，当初逃离美国的时候，约翰就想着带女儿一起逃离。
后来朱莉说，反正没人认识安吉拉，带着她一起逃亡更引人注目，后来约翰在美国住了一段时间，知道女儿平安，黑手党果然没有查到自己的女儿，他就放下来，没想到女儿会被人抓住。
“你……”约翰大惊，他疾步冲过去，“快放我女儿！”
也不过片刻时间，整个场面就逆转了。
墨晨道，“约翰，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有个女儿吗？大人们间的事情，素来是我们之间解决，绝不会威胁到小孩子，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想动你的女儿，可很显然，你却不懂这游戏规则，硬是把无辜的人拉扯进来，你的宝贝女儿今天要是有个什么不测，也是你的缘故，怨不得别人。”
他们可真没想动约翰这女儿，是叶非墨怕约翰手段太毒，没来得及救温暖，总有一个人拖着他，于是就把安吉拉弄来罗马了。
一般这种场面，他们是不会让小孩子目睹，太残忍了。
“放了我女儿，快放了我女儿。”约翰大吼，且不管他人如何，他倒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墨小白道，“把她放下来！”
温暖被吊这么久，又中了枪，一定很难受，一定要马上送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如今人手里都有一张王牌，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放人，把她放下来！”约翰往后命令，朱莉大吼，“不准放！”
约翰震惊地看向朱莉，她冷酷道，“不准放，你过去，一有不对，立刻开枪。”
一名黑衣人听她的指示，瞄准了温暖，墨小白和墨晨相视一眼，墨小白一枪指着安吉拉，“你不想要你女儿的命了？”
“不要，不要开枪，千万不要开枪。”约翰大吼着，朱莉却一把推开他，女子冷酷地看着他们，“你要杀就杀，随你便，安吉拉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为她放弃一切，你们别傻了。”
安吉拉大哭……
“朱莉！”约翰冲上去要和她拼命，她却扇了约翰一个耳光，“你醒醒，放下那女人，我们就任人宰割，你的初衷忘记了吗？这些兄弟的命你也忘记了吗？”
墨小白和墨晨相视一眼，看来做主的人换了，成了朱莉而不是约翰。
真窝囊！
墨小白抬眸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温暖，墨小白目光一沉，不能再拖下来，否则温暖一定会受不了，失血过多，她怕是要晕倒了。
“既然没了用处，我想安吉拉也用不着了。”墨小白一手拧着安吉拉的脖子，约翰大吼着不要，拼命地呼喊人放下温暖，然而，却没人听他的命令。
约翰大急，朱莉冷冷一笑，这一切计划得这么良好，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了，即便是约翰也一样，认命吧，安吉拉是不能救。
约翰毕竟是心疼自己女儿的，他就一宝贝女儿，见墨小白动手，心中恐惧，猛然冲向朱莉，夺下她的枪，朱莉没想到约翰会反扑，一掌打向他，顿时听得口哨声响起，墨晨把那箱子踢出去，从腰间抽出手枪，墨小白冲向温暖，朱莉暗道不好，突然抓着约翰挡在自己面前，墨晨开枪，子弹射入约翰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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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安吉拉大喊，墨晨略一蹙眉，当着安吉拉的面杀她的爹地有点残忍，就在他闪神那一瞬间，朱莉已开枪，墨晨在地上滚了一圈，抱起安吉拉躲到废墟后面。
鲜血从约翰的腹部不断地溢出，蜿蜒一地，朱莉把约翰当成肉靶子，掩护她朝另外的废墟去，枪声顿时响起，整个废墟厂都是枪声。
有约翰的人，也有黑手党的人，复杂地交织成一片。
朱莉知道黑手党的人来了，冷冷一笑，推开约翰，他顿时扑倒在地上，朱莉朝挂在半空中的温暖开枪，子弹精准地设在绳子上，温暖从七八米的高空落下，下面就是尖锐的铁杆。
“温暖……”假扮成墨小白而来的叶非墨目赤欲裂，身影迅速上前用力把那尖锐的铁杆拧弯，他伸手接住温暖，为了避免冲力，不得不在废弃的油轮上翻滚一圈，尖锐的铁钉狠狠滴扎入肌肉中，叶非墨连连闷吭了好几声，因为冲力，温暖的身子被铁片划伤大腿小腿。
尘土溅起，堆高的废弃物失去平衡落下来，叶非墨目光一痛，避开已经来不及，他身子一翻，整个覆盖在温暖身上，双手抱住她的头按在怀里。
废弃的油轮废弃物，铁片等垃圾全覆盖下来，压住了他们。
正好挡住了一批射过来的子弹。
不知什么东西刺到背上，温暖只听到身上的男子又是一声闷哼，她顿时着急起来，这人是谁，为什么会拼了命救她？
他不想活了吗？
那熟悉的声音……是非墨么？
“小表哥……”墨晨大喊，突然枪声响起，高处四个方向分别掉落四人，墨无双扛着一把M-99狙击枪，笑眯眯地吹了声口哨。
女子白衫，黑酷，腰间一条银色的铁链，长发飘舞，笑容妖媚，枪法无双，把叶薇的好枪法全部都遗传了，且不属于自己妈咪。
耳后一有动静，墨无双转身，利索地开枪，直接连人带船都轰掉了，花光四起，尘土飞溅。
她拿枪的姿势干净利落，透出一股力量的美。
漂亮。
墨晨捂脸，“姐，求您了，别玩这么过分嘛，多浪费资源，这种蚂蚁犯得着用这种狙击枪吗？”
这是黑手党新改良的M-99大口径狙击枪，媲美俄罗斯K-67反装甲半自动机炮弹药所造成的毁损，破坏力不是一般的恐怖。
这就是典型的杀鸡用牛刀。
“好久没活动身手了，手枪不过瘾。”墨无双说道，她有一股怪癖，喜欢火力比较猛的武器，小小的身子蕴含了强大的力量，臂力惊人，一般的手枪看不上。
“小白呢？”墨晨环顾，墨无双指着那堆废墟，笑问，“你不觉把他们挖出来才是你关心的吗？”
“啊啊，小表哥，小表嫂……”墨晨不指望墨无双，回头喊，“风云雷电，解决掉了就来挖人。”
……
朱莉逃向早就准备好的油轮，他们本来就准备了两条路撤退，且船上也留了几个人，墨叶琰狡猾多变又聪明，他们不能不提早做准备。
朱莉一边跑上船一边诅咒约翰，都是他妇人之仁坏事，不然她一定能成功，迟早有一天，她会杀了墨叶琰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她一上油轮就大吼着开船，二楼甲板处伸出一个脑袋，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风情万种，“美女，你想去哪儿，今晚我来为你服务。”
朱莉顿时抬头，看见了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带着四分魅惑，六分桃花，看得人怦然心动，他身上有一种令人飞蛾扑火的魅力。
墨叶琰！
她慌张地往回看，刚刚明明看见他接着那女子一起摔下来，生死不知，他怎么会如此完好地出现在这里？朱莉举枪，开了机枪，墨小白身影如电闪开，又出现在另外一边，笑吟吟道，“朱莉美女，我长这么帅你也好意思下手？我可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不感谢一声也就算了，见了面打声招呼再开枪嘛。”
朱莉连开了几枪，墨小白都躲过，又笑嘻嘻地说，“约翰没满足你吗？火气这么大，内分泌失调咩？”
“混蛋！”朱莉勃然大怒，又开了几枪，墨小白如一条狡猾的蛇在二楼闪来闪去，也没动手，气得朱莉失去理智，连看数枪。
任由是谁，被自己敌人用一种色迷迷的目光看着调xi，仿佛以目光就把她从头到尾剥得干净，这对朱莉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
墨小白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气死人不偿命的主，身子在船栏上一转，笑容美好，“朱莉，我在这儿呢，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长得真好看，陪约翰真是亏了，不如投向我的怀抱吧，我会对你很好的哟。”
“臭男人！”朱莉大吼着，又连开了数枪，最后没了子弹，墨小白唇角掠过一抹笑意，从二楼跳到一楼甲板，身影猛然上纵，擒住朱莉往船栏上一压，朱莉丢了手枪，徒手出掌，墨小白扣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拧，目光都是桃花般的春意。
他伸长了脖子，故意去磨蹭朱莉，那叫一个风骚，“很臭吗？你闻闻，很香的哟，香喷喷的，闻闻。”
朱莉抬起膝盖往他下面一顶，墨小白比她更快，大腿抵住他的双腿，朱莉动弹不得，这近身肉搏她不会是小白的对手。
“哇，身材不错哦，真软。”因为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墨小白的胸膛恶意去摩擦她的胸脯，波-霸美女啊，朱莉涨红了脸色，怒眼圆瞪，墨小白啧啧了声，“脸红了，害羞了？”
墨小白无奈地说，“我就知道女人见了我一定没有抵抗力，连朱莉这样的美女都不例外，不过怎么办呢？我对身材太好的女生不太感兴趣耶，不如咱们先切掉你胸前两柚子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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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身子一寒，怒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呀，只不过想给你整整容。”墨小白笑道，手腕一动，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笑道，恶意地在她胸口滑动，骤然一刀插入她的肩膀。
鲜血溅出，墨小白又很残忍地把尖刀拔出来，朱莉疼得冷汗淋漓，却没有喊出声来，墨小白啧啧摇头，“你打了我亲爱的小表哥最心爱的女人一枪，这是还给你的哟，还有一刀是利息哟。”
他说着，手起刀落，又刺了她一刀，朱莉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墨小白又在沉思，“你说我心爱的小表嫂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会伤到哪儿呢？脸蛋……”
带血的小刀在她脸上轻轻一划，朱莉艳丽的脸蛋就浮现出一条血痕。
“真好看。”墨小白笑嘻嘻地说，紧接着说道，“我的审美观和别人有点点出入哦，女人在脸上划一个大X是最好看的，特别有个性。”
墨小白说着的动作慢吞吞的，朱莉大急，突然出手扣向墨小白的手腕，墨小白可不是省油的灯，小刀上抛，动作比她更快，反手握住她的手臂，猛然把朱莉一转，顶向船栏，另外一手去接住小刀。
“放开我！”
“那可不行，我还没给整容呢，我医术不错，很有艺术性，你不试一试真的太可惜了。”墨小白笑嘻嘻地说道，发出一阵令朱莉感觉麻痹的笑容。
朱莉腿脚往后一勾，墨小白手中的小刀直接往她小腿一戳，“真是的，怎么就学不乖呢。”
“啊……”
“哇，这声音好销魂哦，多叫几声？”墨小白凑近了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朱莉愤怒疼痛交织，恨不得把墨小白大卸八块。
墨小白唇角一勾，面容如三月桃花，看不出一点残忍和无情，然则，手起刀落，小刀刺入朱莉的大腿，他这人基本上也不喜欢一刀解决了敌人。
一般折磨敌人，一种是比较利落的，直接让从天堂掉落地狱，一种是比较变态的，享受敌人从天堂掉落地狱的过程。
墨晨一般喜欢比较利落干净的做法。
墨小白和墨遥比较喜欢后者的做法，喜欢享受这一变态过程，所以墨小白没有一刀解决了朱莉，而是一刀一刀，慢慢地让她享受这种痛苦在折磨。
“杀了我！”朱莉大吼，声音却没什么威力了，她费尽所有的力气也没有刚刚一分的气势，墨小白已把她的傲气慢慢地消磨掉。
“不行，我还没给你整容，怎么能杀你呢，再说，我这人有一个原则，不杀美女。”墨小白笑吟吟说道，声音是温柔的，动作却是结合了力量的粗暴，突然掐住朱莉的脖子问，“来，告诉我，你们最大的钻石加工厂在哪儿，说不出来，说出来我会很温柔哦。”
“你，做梦！”朱莉咬牙说道，一字一顿，字字如冰，墨小白也不生气，有点为难地笑了笑，“我这人最喜欢做梦了，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找到了。迟早的问题罢了，不就费一点时间么？老子有大把的时间。”
他吹了声口哨，目光撇了撇她胸前的那团柔软，“来，做手术了哟，我妈和我姐最变态了，讨厌所有身材比她们好的女人，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帮你整一整，虽然我不觉得你身材比我姐好，不过正不巧了，最近我对乳腺癌很有研究，我很想看看，切了这柚子的女子长什么模样。”
墨小白笑得如恶作剧的孩子，突然举手就要往她胸口切去，朱莉惊恐地张大眼睛，“我说，我说，不要……”
这对女人而言，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死后他想怎么样都可以，活着她不要受这样的恐惧折磨。
“真乖，可我突然不想听怎么办呢？”墨小白笑吟吟地问，朱莉的头颅猛然朝小白撞了过来，墨小白略闪开啊，靠，你顶铁球吗？
两人稍微退了一步，朱莉突然从后腰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准墨小白开枪，她死也要拉个陪葬的，墨小白飞刀脱手，直射她的咽喉。
他的飞刀如她的子弹快，精准地射入朱莉的咽喉中，枪声响起，子弹擦过墨小白的肩膀，直射划破了外套，没有伤到身子。
墨无双扛着狙击枪在岸上招手，“小李飞刀啊。”
“姐，你就没觉得我比小李飞刀帅太多了吗？不是一个档次的嘛。”墨小白欢乐地跳下来，墨无双啧啧摇头，“和一个女人浪费这么多时间干嘛？”
“这叫情趣。”
“无聊。”
无双戳了戳墨小白的肩膀，妖娆一笑，“妈咪刚刚给我打电话，她说，这一次非墨的女人要是出了个什么事，她就把你变性整容加缩骨送给非墨。”
墨小白啊一声，突然兴奋得像打鸡血一样，“妈咪真是太了解我了，知道我垂涎小表哥这么久特意给我这机会，哦，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
无双脸部一个抽搐，为什么她会有这么一个白痴弟弟。
墨小白一边走，一边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个白色的遥控器，也没回头，遥控往后一按，油轮爆炸，火光四起，残骸破碎，飞溅出十几米高，又落在海水中。
温暖醒来的时候已在墨家了。
家庭医生已经帮她把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处理了，温暖小腿到大腿有一条很长的伤痕，背上也有几处碰伤，稍微一动就疼得不行。
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一片阳光，窗帘被拉开了，阳光温暖地铺了一地，房间很豪华，偏紫罗兰色系，装潢很有复古风味，墙壁上有几幅中世纪罗马壁画，家具和摆设精致华美，处处都体现出主人高端的品味，眼光的独到，且尽显奢华。
这是哪儿？
救她的人是非墨吧，他怎么样了？温暖的记忆就停留在叶非墨扑过来抱着她，挡住了覆盖下来的重物，她听得他闷哼了好几声，一定受了重伤。
344脑残狗腿粉丝(2045字)
可为什么叶非墨会变了一张脸，温暖迷茫之极，正要起身，却拉动腿上的伤口，疼得蹙眉，闭上了眼睛，真该死！
除了腿上的伤，肩膀也是一阵火辣的疼痛。
不知身在何处，心中难免有点慌张，温暖正着急，门被推开了，一名年轻的女子端着托盘走过来，白衫，黑裤，长发飘舞，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最特别的是，她有一双潋滟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睛，美得不可思议，仿佛是薰衣草花海的颜色，又透出少许透明，眉宇间英气勃勃，又不乏妩媚。
“你醒了。”墨无双走过来，扶起温暖，用两个软垫帮她靠在背后，尽量让她躺得舒服一些，温暖见她貌美如花，且有一种异域风情的魅力，看得有点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叶非墨呢？”温暖问道，很是担忧叶非墨的伤势，他一定伤的不轻，不然她醒来第一眼应该是他，二不是这个女子。
墨无双说道，“你放心，他没事，一些皮肉伤，你受了枪伤比他严重多了，吃点东西吧。”
温暖担忧叶非墨的伤势，哪儿吃得下什么东西，墨无双看着她微微一笑，温暖看着她，问，“你是谁？”
“墨无双。”
温暖点头，墨无双，这名字起的好啊，无双，举世无双，这样貌一定是举世无双了。
“我叫温暖。”
“我知道，非墨女朋友。”墨无双说道，妖娆一笑，“说起来你这一次算是无妄之灾，都怪墨晨和小白，偏要去招惹你，这才被约翰和朱莉盯上，幸好没事，不然小白会被非墨砍了。”
温暖听她的口气和叶非墨挺熟悉的，心中暗忖，她和非墨什么关系，墨晨和小白又是谁？她对这一切很茫然，不过有一件事她算是听懂了。
这一次她是无妄之灾，不是叶非墨引起的。
所以说……
这些人和黑手党有关系？
温暖脑筋动得很快，忍不住看向墨无双，她和黑手党又是什么关系？温暖对这一类组织的印象还停留在教父这一类的影片中。
似是看出温暖在想什么，墨无双抿唇一笑，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是，这种事非墨也没必要告诉她，墨无双说道，“我们不会伤害你，叶非墨是我表哥，这是非墨姑姑家。”
温暖点点头，喃喃自语，“所以说，非墨他姑姑家全是黑手党了……”
墨无双扑哧一笑，“你真聪明！”
温暖默了。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所以说，那天早上去调xi她的两个男人是他的表弟，他们是故意的？
温暖脑补着叶非墨和黑手党的关系，怎么都想不出来，早就听非墨说起他姑姑，但没多说，她听非墨那意思还以为他姑姑嫁给普通的商人呢。
没想到这么劲爆。
温暖一边喝着粥，一边心有余悸，普通的绑架案和黑手党，那简直没法看啊，太刺激了一点吧。
“你喝了粥先休息，一会儿非墨过来看你。”墨无双说道，起身出去，温暖想，既然她这么说，非墨一定没事，这样她就放心了。
不过肩膀真的好疼。
大腿也疼，背部也疼。
知道叶非墨没事，她心情也放松起来了。
喝了粥，温暖被靠着软枕，空气中飘着一股玫瑰的香气，又有几声悦耳的鸟叫声，温暖心想，这儿的环境一定很好，阳光灿烂，微风轻拂，紫色的窗帘轻轻拂动，眼前一片美色。
很幽静的。
她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大概睡足了，也不困，一个人也没有，她甚是无聊，正想着门又被推开了。
墨小白的脑袋伸进来，笑得灿烂，温暖回头就看见他，大吃一惊，身子在条件反射下往前一直，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她五官扭曲。
墨小白跑过来，扶着温暖肩膀，安抚着，“小表嫂，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知道我害你被枪击，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千错万错，不过你别激动，一激动伤口就裂开了。呜呜……小表哥会再揍我一拳的。”
墨晨也走了过来，“小表嫂，别激动，别激动，等你好了，保证让你揍个够。”
墨小白哭丧了脸，“没给小表嫂一个好印象是我做过最蠢的事情。”
“你确定不小心把老大从二楼踢到一楼不是你做过最蠢的事情？”
“小哥哥，不要破坏我忏悔的气氛嘛。”小白回眸傲娇一瞪，墨晨摊摊手，他只是友情提醒一下他的错误，墨小白这辈子做过的蠢事可不少。
温暖激动地抓住墨小白的手，墨小白以为她还在生气，还在激动，摆出一副最魅力，最性感的表情，“小表嫂，看在我这么有魅力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消消气，别和我们一般见识了嘛。”
“小表嫂……”墨小白拉长了声音，就差没有扑到温暖身上抱着撒娇了。
温暖激动地抓着他的手，双眸晶亮晶亮的，墨晨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小表嫂好像激动过度了，有点像某人的脑残粉丝。
“小表嫂，你要说什么？”墨晨顿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温暖深呼吸，激动得语无伦次，最后蹦出几个字，“给我一张签名吧！”
“啊……”墨小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墨晨捂脸，果然。
“呜呜，我要签名，你是叶琰吧，好帅啊……”某人的脑残粉丝双眸冒爱心，都是星星眼，一点都没有刚刚疼得要死的表情。
这就是脑残粉丝最经典的表情。
温暖抓着墨小白说道，“你的电影我都看过，一部比一部帅，你真人比荧屏上更漂亮，更有魅力，更迷人了……”
温暖想，脑残粉丝都是这么说话的吧。
够狗腿了吧。
345(2017字)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叶琰呢，温暖脑袋瓜里一下子把叶非墨受伤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想一想，一名普通的脑残粉丝突然见到好莱坞巨星，那惊喜就别说了，简直就是疯狂，如果温暖不是病患，且还是一个伤得不轻的病患，恐怕这时候她会更脑残的，更疯狂的。
叶琰啊，叶琰啊……
温暖果断花痴中，很想扑过去亲一口。
墨小白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墨晨，“我今天忘了戴面具么？”
“废话，在家里戴屁面具。”
“怪不得……”墨小白和蔼可亲地笑起来，抓起温暖激动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很绅士风度，很白马王子，深邃的眼眸流露出一股醉人的温柔。
墨晨下意识看向门口，不该出现的人最好现在别出现。小白胆子特肥了。
温暖再冒红心，她的偶像在亲吻她啊啊啊啊啊，实在太刺激了，她都觉得自己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偶像也是有止疼功效的。
特别是这么魅力四射的偶像。
“小表嫂，要签名绝对没问题，陪吃，陪玩，陪睡也没有问题，只要小表嫂高兴，我豁出去了，一定奉陪到底。”墨小白深情地说，原来小表嫂是他的影迷，那简直太好了，根本不用说什么，小表嫂是不会怪罪她偶像的。“小表嫂，要裸-照签名也是可以的哦。”
“真的吗？不过裸-照就不用了，我太开心了，没想到能见到你，你真的好有魅力，很适合……”温暖小兴奋的声音愕然而止，大大的桃花眼眨了眨，墨小白疑惑，很适合什么？温暖硬生生地咽下腐女遐想那句话，她又萌又腐的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了解的。
而且，这样对她的偶像说话，有点小不敬，要不得，要不得，她一共就一个半偶像，一个死了，半个还活着，她得要好好和偶像套交情。
“等等，你们是非墨的表弟？”温暖有点惊讶，叶琰是非墨的表弟？都姓叶？叶非墨早就知道她迷叶琰的，可从来没说过叶琰和他有关系。
有好几次她看叶琰的电影他都在一边吐槽，就没提过他们有亲戚关系。
温暖有点窘了。
墨晨点头，指着墨小白，“他是有血缘的表弟，你要是觉得他和叶非墨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一定是遗传，别惊讶。”
墨小白不确定地看向温暖，“我们家遗传的一定是优良品质，比如说这完美的脸，完美的气质，完美的身材……”
“自恋也是遗传的吗？”温暖囧囧有神地问。
墨晨大笑，墨小白严肃地点头，“自恋是我们家遗传最优良的品质。”
温暖默了，她总算知道他和叶非墨哪儿像了。
“我以前在家里看你的影片，叶非墨也在一旁，我还和他讨论呢，他都没说你是他表弟。”温暖说道，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她一定会跟着叶非墨来罗马的。
她一定会跟着来的，呜呜，叶非墨太坏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小表哥从小就嫉妒我。”墨小白说道，非常严肃，捧着温暖的小手有些心疼她手腕上的拉伤。
“他嫉妒你什么？”
“你不知道小表哥从小就没我长得好看，他整一个闷葫芦，也不说话，没人和他玩儿，我可爱无敌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以小表哥很嫉妒我。”墨小白说道，墨晨在一边捂着肚子闷笑，小白说得太夸张了，哪有这么极品，非墨至少和卡卡玩得非常要好的，而且他们几个经常被非墨整的。
温暖点头，非常相信偶像的话。
一般说来，脑残粉丝都是非常信任偶像的，自家偶像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帅的，肯定是最帅的，自家偶像随便丢一个表情出来一定是最性感，最魅力，最萌的。
偶像说他是美国总统，他们也会说，他将来就是美国总统。
这就是粉丝和偶像之间很微妙，很暧昧的关系，墨小白是非常了解的，不过同时也知道这小表嫂也不是白痴，日久了就不一定信他了，所以现在必须赶紧树立高大威武的形象。
墨小白亲热地靠近温暖，自来熟，温暖近距离看自家偶像，更觉得他真完美得不可思议，说实话，以正常人都眼光看，墨小白的长相的确比叶非墨出色。
“小表嫂，我再告诉你一件小表哥的小秘密哦。”墨小白眨眨眼睛，墨小白靠近过去，笑得十分神秘，完全勾起温暖的好奇心，小白见温暖很是好奇，笑说道，“我和你说，我们小时候打麻将，小表哥可笨了，被我们和老大打得灰头土脸，在岛上裸-奔十几圈哦。”
“裸-奔！！！！！”
“哈哈哈……”墨晨大笑，不行了，小白你个极品，是我们三个被他打得裸-奔吧，你也意思说这种话，要是被叶非墨听见肯定让他们再裸一次。
温暖囧了，脑补一脸木然的叶非墨裸、奔的表情，她怎么都脑补不出来，实在是太有挑战了，非人挑战，她觉得她脑补这笑眯眯的偶像裸-奔还比较容易一些。
再说叶非墨那智商，打麻将会输给她家偶像咩？
她对叶非墨别都没信心，对他的脑子和狡猾还是很有信心的。
墨晨一直捂着肚子笑不停，温暖看了过去，墨晨笑说道，“我在回忆小表哥裸-奔的画面，实在是……太好笑了。”
温暖觉得墨晨这么斯文有礼的，应该不会说谎才对。
所以叶非墨小时候真的裸-奔过？
“小表嫂，很好笑吧？”墨小白瞟了墨晨一眼，再看温暖。
温暖想了想，说道，“比较惊悚。”
一点都不好笑，比较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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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又严肃地说道，“小表嫂，小表哥可不许人提这件事哦，所以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不然会死得很难看的哦。”
温暖点头，她也觉得，叶非墨这么……这么诡异的一人，年少被坑了，还是这么极品的事，要是让他知道她也知道了，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不过死的会是她偶像。
温暖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可一想到这道友是自己偶像，又好心告诉自己非墨的趣事，她就果断地决定谁也不告诉了。
“小表嫂真乖，以后我再多告诉你一些小表哥的趣事。”墨小白神秘地眨眨眼睛，温暖如鸡啄米，墨小白在她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好啊，你也说说你小时候的趣事呗。”回去好和蔡晓静说，蔡晓静也很喜欢叶琰，他的戏每部都看的。
“成，等小表嫂你伤好了，我一件件告诉你，可好玩了。”墨小白突然色迷迷地说道，“对了，梁红玉是你接拍的吧，我可是男主角哦。”
“啊，这部戏不是韩碧主演吗？我没份参与啊。”温暖说道，“你要演《梁红玉》？”
“小表哥没告诉你吗？还有，怎么会是韩碧接？”墨小白疑惑，不是让他去捧温暖的吗？关韩碧什么事？他只想和小表嫂合作的说。
“我也不知道。”温暖笑着摇头。
墨小白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但这件事是没有转换的余地。先不说了，反正小表嫂要在这里养伤，我们趁机培养一下感情……不对，是合作默契。”
“我要你的海报签名，照片签名，还要特意写给温暖的哦，还要影片的签名，私藏照……”
“小表哥会杀了我的。”墨小白喃喃自语，温暖豪爽地挥手，“不怕，我会罩着你的。”
“你确定你罩得住吗？”莫小白心有余悸地问，神秘兮兮地说，“小表哥的拳头很重的，你不见他就向我撒火，我帅帅的脸都被他打肿了。”
“不是啊，靠，混蛋，敢打我的偶像，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以后他一定不敢打你。”温暖讲义气地说，维护自己偶像到底。
墨晨心想，小白你可真能资源利用，竟然恶人先告状，借刀杀人，太……明智了。
不过他确定不会被非墨打得更惨吗？
“小表嫂，你太英明威武了，记得给我报仇哦。”墨小白笑眯眯地说道，偶像果然比较容易拐带粉丝，太轻松了。
“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对了，叶非墨伤得不重吧。”
“没事，虎虎生风呢，他和老大去办点事了，明天过来看你。”墨小白笑说道，温暖这才放心，可又觉得不对啊，分明受了很重的伤。
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过他们几个人谁都说叶非墨没事，她也只好相信叶非墨没事了。
几人聊了一会儿，温暖有些累，想要休息，墨晨和墨小白退出来，墨小白笑说道，“小表嫂也太好哄骗了吧？”
“你说得太离谱了，非墨要是知道了，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怕什么，小表嫂会保护我的，当人家偶像就是好处多多。”墨小白傲娇地竖起尾巴，甚是骄傲，特别是当小表嫂的偶像。
“你们两个无聊的家伙，又和温暖说什么了？”墨无双站在楼梯口问，墨小白摇头，墨晨摊手，小白说道，“我们没告诉她小表哥还在昏迷。”
温暖受了枪伤，昏迷了四天，叶非墨背上被利器所伤，伤及肺腑，情况比温暖严重多了，且重物加重了刺伤的深度，又被撞击出好几处伤口，特别严重是后脑勺被砸得严重，出了血，且有严重的脑震荡，医生说他明天才有可能醒过来。
刺伤得到很好的治疗，脑部震荡也没有生命危险，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倒不知道，要醒来才知道，他们几人基本上不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叶非墨是打不起的小强，这点伤不算什么，他一定会清醒的。
温暖心中忐忑只是因为见不到他。
“别去吵她，让她好好休息，虽然皮肉伤，也要养好久。”墨无双说道，指着墨小白，“你，老大叫你去书房。”
墨小白笑意一敛，“就我一个人？”
“你还想众星捧月过去？”墨无双环胸问，墨小白哀嚎一声，可怜兮兮地瞅着墨晨，墨晨微笑说道，“我有事忙，闪人了。”
还不等墨小白说话，墨晨已闪到走廊。
“小哥哥，你不能见死不见啊啊啊……”别墅里都是墨小白的回音，墨晨已不见人影，墨小白低低地诅咒了声，看向墨无双，墨无双一脸有何贵干的表情，墨小白优美一转身，去书房了。
墨遥书房。
墨遥的书房一百多平，连着档案室，书房有四排大书架，各类各样的书都有，其中和心理学和计算机这一方面的书更明显多一些。
书房偏黑蓝色调，很有档次，感觉很奢华，却又透出一股厚重。
墨遥面无表情坐在书桌后忙，墨小白推门进来，“老大，你找我？”
墨遥嗯了一声，“坐，我先处理一份文件。”
墨小白哦了一声，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再过去就是落地窗，落地窗前面有一个小书架，还有一组白色的沙发，落地窗前有一盆小盆景。墨小白暗自猜测着老大找他来说什么事，可墨遥不吭声，也没有问话，墨小白也就安静了。
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还不见墨遥有动静，墨小白自动自发到落地窗前的小书架上拿下一本英文原版的《红与黑》。
墨遥经常把他叫到书房里，一晾就是几个小时，墨小白已经很习惯了。
明明墨晨一来他书房没几分钟就出去了，他一来一定待上几个小时，短则两三个小时，长则七八个小时。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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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睡个午觉起来，老大所谓的处理一份文件还没处理好，要是外人看还以为处理什么天大的事呢。
真是特殊待遇。
小白好动，这么安静下来不是他的风格，所以每次被老大叫来书房都是他最蛋疼的事情，不过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虽然每次都待很久时间，可每一次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感觉自己来了很久。
这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墨小白脱了鞋，叠着靠枕舒舒服服地躺下来，老大书房的沙发就是舒服，软硬适中，最适合睡觉了。墨小白看了一会儿书，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
墨遥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深远，冷锐中透出少许宁静，复而低下头去，又专心于工作中，他一低下头，墨小白翻一个身子，目光正好对着墨遥的方向。
老大真是白长这张脸了。墨小白嘀咕，这要是笑一笑，目光销魂地勾一勾，这得有的多少少女前仆后继宁愿死在他身上的啊。
浪费，浪费……
超级浪费资源的。
墨小白脑补销魂的老大，却发现有些画面脑补也是补不了的，他扭过脸去，算了，盯着他看半个小时他也不会有反应的。
定力和耐力那叫一个强。
“老大，笑一个。”墨小白开始无聊了，无聊的时候调戏墨老大很显然是一件异常无聊的事情，自家老大没赏一个笑容给他，墨小白抱着靠枕，笑如三月桃花，“老大，笑一个嘛，男人一笑，魅力飙十倍哦。”
墨遥专心致志办公，墨小白又打了一个哈欠，“魅力男人说的话你都不信，太浪费小弟一番苦心了，老大，你再不笑我走了。”
墨遥在文件上利落地签名，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墨小白，那目光如水一般平静，是和死水般，全无波澜，看起来有些恐怖。
墨小白摸摸鼻子，摊摊手，“茄子，笑一个……”
嘿嘿，好傻。
墨遥蹙眉，“闭嘴，看书。”
他又低下头，墨小白无聊地看着那本《红与黑》，他都看了好几回了，真是虐待他魅力十足的眼睛，和聪明伶俐的大脑。
老大，你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让我进来坐半天呢？
你很无聊咩？
要知道他这么活泼可爱好动的性子对着一块冰块，那是酷刑啊。
酷刑啊。
“老大，给爷笑一个嘛，提提神，不然我要睡着了。”墨小白说道，无限委屈，墨遥头都没抬起，淡淡说道，“你睡吧。”
墨小白，“……”
不用这么配合吧。
“老大，你到底让我来书房干什么？一没事做，二没美人看。不对，有冰美人看，不过我对热情如火的美人很有兴趣，对冰美人没兴趣。”墨小白自言自语，“老大，你好歹吭一声吧。”
“恩。”墨遥果断给他吭了一声。
墨小白总算满足了，转而兴冲冲地说道，“小表哥的女人长得不错哦，老大你觉得呢？算了，你那么没眼光，一定看不出来女人美在哪里。”
“没你好看。”墨遥送他四字，直接把墨小白送上天。
墨小白朝墨遥竖起拇指，笑说道，“老大，你的审美观还没扭曲，值得嘉许，我是地球上最漂亮的生物，这点毫无疑问。”
墨遥眼角一个抽搐，笑意掠过唇角，消纵即逝。
墨小白傲娇地孔雀开屏，那叫一个桃花。
墨遥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问，“北美夏季的轻武器账单记录在哪个文件夹？”
“myy-123456。”
墨遥抬头看了墨小白一眼，墨小白很无辜，“这样好记啊，我的脑子是用来记着美人的，不是记数字的。”
“是A-片。”墨遥面无表情，声音如一条水平线上音色。
“啊……”墨小白惊讶地张大嘴巴。
“还是5p。”墨遥脸色铁青。
“啊……”墨小白又啊了一声，墨遥厉眸扫过来，如冰箭般冷锐，墨遥脸色难看之极，黑手党的资料库里竟然会出现这种东西，墨小白这混蛋。
墨小白却想，老大，你竟然点开了。
你竟然点开了？？？？？
你真是……原来你也很色的嘛。
闷骚。
“你看了？”墨小白惊悚地问，转而笑得奸猾，“那两个女的身材不错吧，就是男的长得太猥琐了，要是换了我上去，绝对是……”
“闭嘴！”墨遥喝住，脸色难看，“以后不要看这种东西。”
“你也看啊。”墨小白笑道，“男人的电脑里总会有十几部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电脑里也不过是一百部而已，小小意思啦，老大要是看从我这里拿就好，免费赠送你了。这可是我观看了数百部中选出来的百部经典哦。”
“我不看这种垃圾。”
“不看你怎么知道是5p？”墨小白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墨遥。
墨老大气结，沉声道，“过来找你的资料。”
墨小白吐吐舌头，把书放下，走过去，“小风残废了吗？这些事又不是你做的。”
“总账不对，夏季的轻武器账单出了点问题，你调出原始账单给我看看，还有你，电脑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墨遥怒问。
“老大，你太大惊小怪了，这很正常的，墨晨电脑里也有。”墨小白笑眯眯地说道，“长到二十岁还没看过A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墨遥脸色再一次铁青，墨小白恍然大悟地看着他，“当然，我们家老大除外。”
“找资料！”墨遥低吼，一脚踢过去。
墨小白灵活地闪过，移动鼠标在盘里找资料，真是的，老大是不是经常入侵他的电脑，回去他得再加一个防护系统。
因为姿势的缘故，墨小白整个人都亲密地靠近他，两颗头颅几乎快要碰在一起，鼻息间都是彼此的气息，两人仿佛都很习惯了般，谁都没觉得两人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劲，或许说太过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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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我放哪儿去了？”墨小白一边找一边说道，温热的气息都在墨遥脸颊边，且有一丝淡淡的玫瑰香气荡漾在鼻息间。
墨家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玫瑰花，墨小白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到玫瑰园睡懒觉，城堡里也总是散发出淡淡的玫瑰香气。
墨小白身上很少有人工香气，除非出席什么活动，平日身上都带着一股玫瑰淡香。
墨遥蹙蹙眉，轻轻地别开了脸，两人拉开一段距离。
“一定是上次看A-片不小心按到哪儿去了。”墨小白嘀咕，那边的墨遥整个脸都没法看了，阴沉得要命。墨小白还是不知死活地说着A-片。
“你够了没有？”
“哦，老大，不要这样子嘛，来，笑一个。”墨小白笑眯眯的，薄红唇几乎要擦过墨遥的脸颊，墨遥狠狠滴瞪他一眼，小白笑眯眯的，突然眸光一亮，“找到了。”
“滚！”墨遥不轻不重地说了声，墨小白瞪圆了眼睛，“老大，你过河拆桥啊。”
墨遥冷冷地望着他，“再不滚你来处理，本来就是你的事。”
墨小白慌忙摊手，又回到沙发上看书。
处理事情就免了，老大一个顶两，可厉害着呢，他就免了，有免费的劳工不用白不用。
墨小白翻个身子去，又看了一会儿书，静了一个小时，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很舒服，纵是让人想要睡觉，墨小白实在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果断地寻周公下棋去。
墨遥抬眸看了墨小白一眼，又睡着了。
他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算不上笑意的笑。
这一觉睡到午后3点，墨小白打了一个哈气起来，墨遥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正端着一杯咖啡进来，喝了一口，见墨小白醒了，抿了抿唇，走了过来，“电要出门谈事情，你要去吗？”
“去哪儿？”
“约翰的事告一段落，总要找人处理他的地盘，杜迪很有兴趣，我让电去和他的人接触一下，可能有合作的空间。”墨遥说道，“你跟着一起去，以后在美国少不了和他打照面。”
“困！”墨小白在沙发上装死，耍赖，就是不肯起身，“老大，电一个人就能搞定了，说不定约翰还有余孽在罗马，我在家睡觉好了，最近是孕妇体质，不想活动。”
墨遥很想一脚踩扁他，调xi温暖他倒是有兴趣，让他工作就开始装死。
“对了，老大，你叫我来什么事？”墨小白问，墨遥再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回到书桌前，淡淡道，“没事了。”
“啊……”墨小白哭号，“你就是叫我进来睡午觉的吗？”
墨遥如冰的眼神冷漠地落在他脸上，“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墨小白怒！
原来老大早说他可以滚了，他一定是故意说得不清不楚，所以他才会错意的，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进来陪他睡午觉了。
墨小白端过那杯咖啡，咕噜地喝光，老大泡的咖啡最醇香。
喝了咖啡，打了招呼，墨小白挥挥手便出去了。
墨遥看着桌上空的杯子，唇角微扬。
无双出门了，墨晨也不在家，墨小白去无菌室看叶非墨，有两名专属医生在照看着，叶非墨还昏昏沉沉地睡着，没有一点起色。
墨小白问，“罗伯特，费拉，小表哥明天真能醒吗？”
明天再不醒来就瞒不住了。
“您放心，一定会醒。”罗伯特带着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笑起来令人觉得很安心，忍不住想去信任这名医生，很有医生和蔼和亲的气质。
费拉说道，“墨小三，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巴不得他多睡几天吧？”
墨小白严肃地点头，一拍脑袋，“我应该和小表嫂说小表哥过几天回来的。”
两医生相顾无言，果然。
墨小白在玻璃窗外看着受伤的叶非墨，喃喃自语，“小表哥会不会被砸成白痴呢？”
“墨三公子，这可能性不大。”罗伯特承诺，“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怎么样都不会让他成白痴，你放心，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
费拉踢他一脚，“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连我们的医术也敢质疑，信不信我把你弄成白痴？”
墨小白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是不过是合理性猜测一下小表哥的病情，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最怕男人激动了，这让我想杀人耶。”
“小混蛋！”费拉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两人从墨家几兄弟小时候开始就是他们的家庭医生，基本上没什么用处，因为他们极少受伤或生病，堪称健康宝宝。
不过这两意大利医生的医术在业界颇负盛名。
墨小白趴在玻璃窗上瞅着叶非墨，突然扭头一笑，“罗伯特美人，我小表哥第一次落我手上耶，第一次耶，第一次耶……”
“所以呢？”罗伯特有点不好的预感，这小恶魔想说什么？
费拉脱口而出，“你想让他变成小白痴？”
墨小白笑得花枝乱颤，一脸销魂，“费拉叔叔，你太知我心了，你想想看，你们研究我爹地那古怪的病也有好长时间了，也没什么效果是不是？你看我爹地偶尔变成白痴多么的可爱，多么的萌，谁都喜欢啊。你看能不能在我小表哥身上动个手脚，让他也变成小白痴？”
墨小白露出万分期待的表情。
从小到大，叶非墨都是他们几个吃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为了裸奔那一事他们兄弟就要报一箭之仇的，只可惜从来没机会。
想要算计叶非墨，简直太难了，比登天还难，他精明狡猾，没有一点机会给他们利用，所以他们是第一次逮着机会能整他。
如果叶非墨变成和他爹地那样的小白痴，那就太销魂了，也就七天时间，这七天内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想想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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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三，你真的太邪恶了。”费拉看着墨小白直摇头，这人的脑子是怎么生长的，怎么能想出这么反人类的想法出来。
那是他的小表哥耶，难道里面躺着的人作恶多端，他忍不住了？
墨小白含蓄一笑，“还好啦，还好啦，也不邪恶，就是恶作剧一下，怎么样，有机会吗？两位美人叔叔，你们可不知道，我从小被小表哥欺负得多惨，那就是一百页的成长血泪史啊。我第一次交女朋友为什么吹了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我小表哥失恋了，他要所有人陪着他一起失恋，结果我就失恋了，我实在是太惨了，一直到今天，我都想着贝蒂那妖娆的身段，甜美的声音，啊，这一切都是小表哥害的，不然我和贝蒂都生了一支足球队了，所以我对小表哥的恨如罗马河滔滔不绝。”
费拉面部一个抽搐，靠，这家伙太能装了吧。13岁就勾引了人家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典型的……恶魔，幸亏贝蒂和他吹了。
罗伯特质疑，“请问，有罗马有罗马河吗？”
“哎呦，罗伯特叔叔，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这个不是重点啊。”墨小白泪了，泫泫欲泣，万般委屈，“你们就不觉得我的经历很可怜吗？”
两人同时摇头，“一点都不可怜。”
罗伯特说道，“原来除了大公子，还有人是你的天敌啊。”
费拉严肃地思考了一个问题，“墨小三，你不觉得你和贝蒂分手是贝蒂的福气吗？要不然被你祸害到今天还得了，你要不避孕，早就能生四五支足球队了，还是不同妈咪的，有美国的，有墨西哥的，有中国的，有英国的，有意大利的，靠，家里都能成立联合国儿童队了，贝蒂还是早和你分的好。”
这回轮到墨小白黑脸了，联合国儿童队……
“其实我很纯情的啊……”
“当然啊，大公子……咳咳，话说，你真的很纯情吗？看不出来。”费拉说道，“披着恶魔的天使，自己的表哥还要荼毒，邪恶，恶魔，混蛋。”
墨小白泪了，可怜兮兮地看向罗伯特，“罗伯特美人叔叔，你比费拉叔叔可漂亮多了，你一定会好心帮我的对不对？”
费拉黑脸，罗伯特笑眯眯地说道，“三公子，其实不是我不帮你，真的不能帮，技术上太有难度了，除非他真的撞成白痴，不然我们是帮不了你的。”
墨小白偏着头思考，笑眯眯地说道，“上一次白夜和苏曼叔叔来罗马看我们，你们不是慕名而来，要了很多药方吗？有没有类似的药，我知道苏曼叔叔有很多古怪的药的，别告诉我没有啊。”
罗伯特失笑，费拉说道，“你这小子，残害你表哥的心可真坚决吧，我们要的药是救人的，哪有害人的，你这思维太逆反了。”
墨小白泄气了，“真的没有吗？”
两人摇头，费拉说道，“你可以求主让他醒来就变成白痴。”
“我不信基督。”
“求佛。”
“我也不信如来。”
“如来是谁？”
“……”墨小白瞪费拉，捶着玻璃嗷嗷叫，“我要小表哥变成白痴啦，就这一次机会，呜呜，从小到大除了他失恋我都没什么好嘲笑他的，竟然失恋了还能找个小表嫂，运气太好了，我嫉妒，我一定要好好蹂躏小表哥一回。”
墨小白握拳，小宇宙熊熊燃烧，“电影都是这么演的，拿一只铁棍在后面狠狠一敲就有可能把人敲成傻瓜，我要不要赌一赌这机会呢？我觉得小表嫂也一定被小表哥欺诈得很惨，她也很期待小表哥变成小白痴的，这样我们就能一起玩他了。哦也，太美妙了，你们说这计划可行吗？”
罗伯特和费拉彻底没了言语。
墨遥冷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我会先一棍把你打成白痴。”
墨小白只觉得背后冷风飕飕地吹，虚笑几声，完了，被老大听见了。
罗伯特和费拉只觉得解放了，墨小白的缠人功夫可是一流的，而且说风就是雨，说不定还真会进去一棍就把人的头打爆。
以他对叶非墨这么扭曲的心思来看，这可能性是非常之高的。
幸好墨遥来了。
墨小白从小诡异，不怕爹地，不怕妈咪，也不怕墨晔，就怕墨遥，其次是叶薇，叶薇不一定能镇得住他，墨遥是一来一个准。
“老大，你这么快就处理完公务了？”墨小白嘿嘿地笑几声。
墨遥面无表情，“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关心小表哥啊。”墨小白说道，兴冲冲地凑上去，“老大，你真的不想看见小表哥变成白痴吗？一定很好玩啦。”
墨遥冷飕飕地看他一眼，“我比较期待你变成白痴，虽然平时已经够白痴。”
墨小白嘟着嘴巴，太过分了，竟然说他白痴。
罗伯特和费拉大笑，墨小白还是不死心，“老大，你想想看，小时候你也被小表哥和卡卡整过，裸-奔哦，好多人看见你的裸-体了，哼哼。”
这是墨遥生平第一大恨事。
罗伯特和费拉闷笑，恐怕也只有墨小白有这个胆子提。
“墨小三，你就没见过大公子的裸-体？”
“废话！”墨小白当机立断道，“我当然见过，我妈咪，爹地，舅舅，舅妈，表哥表哥，大伯，大伯母好多人都在，谁都看见了。”
费拉咳了声，“你就见过大公子儿童时候的裸-体？”
谁都看得见费拉头上有一大问号，墨遥仍旧没什么表情，好似被讨论的人，这尴尬的话题的主角不是他，墨小白慢了半拍，目光在墨遥身上转了一圈，突然一扭头走了。
墨遥仍然没什么表情，罗伯特和费拉大笑不已，墨遥看向无菌室，“别听小白胡说八道，他明天就能醒了吗？”
“是的，明天就醒了。”
“恩，这样就好，尽最快速度把他们给我医好。”墨遥说道，两人点头，他才离开。
罗伯特说道，“大公子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不过，人还真不错，善良啊。”
“你眼睛长屁股了吧。”
墨遥则想着，早点把叶非墨和温暖医好，早点滚蛋，免得某人一天到晚动歪心思，又忙着在楼上调xi温暖，趁早走了干净。
他可不是不敢把叶非墨变成小白痴，这要是他变成小白痴，一定会在罗马多待一段日子，这一多待，那就意味着墨小白进书房陪睡午觉的频率要降低。
墨遥果断决定早日踢走叶非墨。
叶非墨要是醒来，估计也会尽快走人。
350(2165字)
温暖第二天清早就起来，躺在床上一天了，身子疲倦得很，身为明星生活节奏很快，她也习惯了忙碌的生活，这一空下来，吃好睡好，身子反而很困倦。
墨小白和墨晨一早就端来早餐给温暖，有两个美男陪着用早餐，一个风趣有魅力，一个斯文温和，心情应该是不错的，也有开胃功能。
然而，温暖的心情显然不佳。
她以为昨天晚上叶非墨就该来看她了，毕竟她是枪伤，很是严重，他不可能这时候和别人出去处理事情，一定会陪在她身边。
除非他不能来。
那就是他也重伤了，昨天见了墨小白昏头了才相信他的话，晚上等了很晚都没看见叶非墨来，温暖就很担忧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能他们也是为了她好。
可是她宁愿知道实情。
“小表嫂，你怎么了？”
“叶非墨是不是伤得很重，他在哪儿？没理由这么久还没来看我，他一定伤得很重是不是？”温暖说道，拼了命救了她的叶非墨，此刻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哪儿？
墨小白和墨晨相视一眼，墨晨说道，“我们也不瞒你，非墨的确伤得很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你放心，只不过是失血过多，一时昏迷不醒，医生说今天就能醒，你耐心地等会，他不会有事的。”
“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我都醒了，他还没醒，那一定很严重。”温暖喃喃自语，怪不得非墨没有来，原来是重伤了。
“小表嫂，你放心好了，保证很快他就能生龙活虎了。”墨小白说道，温暖的心定了定，试图相信他们的话，或许，再等一天。
墨晨说道，“你吃早餐，要不我们陪你到楼下去逛一逛，墨小白给你买了一张很漂亮的轮椅。”
轮椅？
温暖下意识地向，自己的腿还没断，不用坐轮椅这么夸张吧。
墨小白说道，“小表嫂，你身上的伤口不能拉伤，暂时还不能下床走动，估摸要三四天才能下床来，所以暂时还在坐轮椅的好。”
“是啊，你躺着也乏了吧，我们推你下去赏花，玫瑰园的玫瑰开得可漂亮了。”那是苏曼和白夜特别栽培的四季玫瑰，罗马冬天暖和，玫瑰常年都盛放，整个玫瑰园里都飘着玫瑰的香气。
“我想去看叶非墨。”温暖轻声说道。
墨小白说，“别担心，中午就能见到了。我去给你拿轮椅。”
墨小白跑去拿轮椅，果然是一辆很漂亮的轮椅，金黄色的，很是奢华，坐上去感觉也很舒服，墨小白抱起她，笑嘻嘻地说道，“公主抱哟。”
温暖心情也有点爽朗了，轻轻一笑，两兄弟推着她下楼去走。
墨家城堡很大，分为四个区，从外面看，这座城堡如皇宫一般瑰丽，富丽堂皇，外景也甚是漂亮，两人一路推着到她到玫瑰花园。
几百平米的玫瑰花园，全是自然栽培，各色各样的玫瑰花开遍了整个花园，花园中有一堵墙，墙壁上也爬满了玫瑰花，温暖第一次见到如此栽培的玫瑰花，甚是惊讶。
这里囊括了所有品种的玫瑰花，红玫瑰，香槟玫瑰，粉红玫瑰，白玫瑰……还有蓝玫瑰，绿玫瑰，黑玫瑰，一到玫瑰花园，人的精神瞬间也变得极好。
好美。
这是她见过最美丽的花园，简直可称为人间仙境，美得动人心魂。
玫瑰花园中还有一间花房，里面有几张小躺椅，白色的沙发，还有一套白玉茶具，花房的小柜子上都是玫瑰茶。
墨晨说，这些玫瑰花的花期一般是五年，生命力极强，根本不需要怎么费心维护，一样开得娇贵又美丽。温暖看着满园的玫瑰花，羡慕之极。
墨小白说道，“小表嫂，很美吧。”
温暖点头，美，美极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去泡一壶玫瑰茶给你尝尝，口感很好，美容又养颜。”墨小白说道，拉着墨晨一起去泡茶，玫瑰花园占地很光，玫瑰花并非密集地排在一起，她推着轮椅可以在花园中走，不过手腕上的伤还没有全完，稍微一动就疼，温暖也没有移动，坐在轮椅上赏花。
墨小白和墨晨去泡茶，也不知道泡了多久，还没见人来，温暖诧异，突然感觉有人在轻抚着她的发丝，她一愣，墨小白应该不会有这样亲密的动作。
他虽然口头上会占她便宜，可从没做过越轨的动作，温暖心一喜，慌忙转头，果然看见叶非墨站在身后。
“叶非墨……”他的脸上还有点苍白，穿着蓝色的休闲服，外面披着米色的外套，头上包着一条白布巾，人瘦了一圈，下巴尖了不少，气色也极不好，虽有憔悴，不过看起来还是很英俊挺拔，无损他半点贵气。那暖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暖心中一疼，想到他奋不顾身地救自己那一幕，心口涩然地疼痛起来。有感动，更多心疼，墨小白说她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他比她伤得重，一定很疼吧。
叶非墨揉揉她的发丝，“这里很漂亮吧。”
他看向满园的玫瑰花，无论多少次来这里，玫瑰园总是令人流连忘返，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家都很喜欢来罗马小住的原因。
不止是他们家，楚离容颜和杰森他们也很喜欢往罗马跑，特别是春冬季节。
温暖拉着他的手，她现在不关心玫瑰园多漂亮，只想知道他的伤势如何，叶非墨低头看她一眼，目光柔和，宛若温泉，他难得有这么柔和的目光，“傻温暖，只是皮肉伤，没事。”
“胡说，什么皮肉伤，你的头没事吧？”温暖让叶非墨蹲下身子来，她才不信什么皮肉伤呢，绷带缠得这么厚，哪是什么皮肉伤。
而且还伤在头上。
他的动作很轻，怕是拉扯到哪儿的伤口，慢慢地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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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置顶的帖子有关于小白和老大的一个选择，我有三个构思，这一次我选择听读者姐妹的，大家不忙的话选一选吧，(^o^)/~，谢谢你们了，他们两人的构思三个都写好了，不过都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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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摸着他的伤口，鼻尖一涩，泪水盈满眼眸，心头揪疼起来，以前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叶非墨能够及时出现，如公主的骑士一般，骑着白马而来，带她远离危险，可如今，她却不想叶非墨像骑士一样出现在她最危险的时候。
如果他来，一定会受伤，她宁愿他不来。
这样至少不会受伤，看他受伤，她心中也是难受，仿佛被什么压着，恨不得这伤在自己身上。如今回头想起那一幕更觉得后怕，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地下都是垃圾铁片和尖锐的钢管，他这么冲过来受这样的伤已是轻了，真要出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本以为自己很坚强，不会哭泣，墨小白和墨晨再三保证他今天能醒，她心中分明很担忧，却不停地告诉自己，没事，没事，叶非墨一定不会有事。
在她心里，叶非墨一直是那种强到可以条条大路横着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男人，可她也忘记了，这个男人其实身体并不是很好。
他有很严重的胃病，看起来很精壮，其实也不算。
他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叶非墨见不得她哭，声音也狠了些，虽然温暖为他哭泣是好事，代表她在乎他，可他已经不需要她用眼泪来证明她多在乎他，他更希望温暖每天都能开心地笑。她是很少哭泣的女子，他想让她开心，并不想她哭泣，他慢慢地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温暖咕哝说道，“我难受，你看起来比我还糟糕，还有哪儿伤了？”
“背上。”叶非墨诚实地说，他不想温暖担心，可不告诉她，她更会胡思乱想，还不如直接和她说明白了，背上的伤比头上严重得多了。
今天刚刚转醒，本来是不可以下床走动的，对他来说很勉强，可他想见温暖，墨小白又说温暖很担心他，所以他才勉强下床来。
叶非墨生性好强，又不愿意人搀扶，从门口到玫瑰花园来已费尽他所有的力量，现在身子更虚，背上钻心的疼，他忍着，不想她看出端倪。
“严不严重，我看看。”她说着一激动，想要动手去看他的伤，拉动肩膀上的伤口，温暖下意识地咬着唇，也不想叶非墨看出端倪来。
真疼。
“你一身的伤，别乱动。”叶非墨大喝，温暖停住不动了，含泪看着他，叶非墨道，“不碍事的伤，你不会让我在这里就脱光衣服给你看吧？”
“我只是担心你。”温暖眼泪滑下来。
“你的伤口疼吗？”
温暖点头，就是因为知道疼，所以才知道，他一定也很疼，叶非墨说道，“这种伤是常有的事，不值一提，倒是你，第一次受枪伤，吓坏了吧。”
温暖的世界很干净，他却破坏了这一份干净，可他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是吓坏了。”温暖说道，尤其是被吊那么高，只能看着他陷入包围中，高处的人随时都有可能瞄准他开枪，那种感觉是很恐怖的。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惊吓。
以前被迫喝酒什么的，和这种真正的枪林弹雨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不值一提。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叶非墨沉声说道，他就知道来罗马准没好事，第六感强得要死，原本温暖在米兰，他就想着去米兰，带她玩米兰和威尼斯，再到附近走一走，不准备来罗马的，谁知道温暖说没来过，一定要来，最后一站就选罗马了。
墨晨的消息最灵通，他一知道，墨小白肯定也知道了，有他们两人，果然会坏事，平白无故让温暖受一次惊讶，还加一身伤，这笔账，他得好好和这两小白算清楚。
墨小白在泡玫瑰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喃喃自语，“小哥哥，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去美国了，此地有鬼，不宜久留啊……”
“叶非墨，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看见你受伤，我比伤在自己身上还难受，你身体又不是铁打的，逞什么英雄嘛，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和你没完。”温暖一擦眼泪，怒声说道。
叶非墨蹙眉，“不救你？眼睁睁看着你从上面摔下来被刺死吗？笨蛋，现在受一点伤，最起码我们两人都活着，要是死了，我想救人都没得救。”
“可是……”
“没可是，这事听我的没错。”叶非墨沉声说道，“以后我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再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温暖目光一柔，眼泪又涌出来，她今天特别爱哭。
特别是看见一脸苍白的他还在说着要保护她的话，谁说叶非墨冷漠无情，谁说叶非墨木然无趣，他们都错了，在她眼里，他有一颗最真的心。
最起码待她就是如此，待别人再差，那又有什么关系。
“别哭了，脸色难看的像鬼一样，一哭就更难看了。”叶非墨说道，温暖心想，在墨家这美人堆里，谁都不敢说自己漂亮吧。
温暖哽咽着，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搂抱住他，担忧的心才慢慢地平复下来，抱着他，她才觉得世界如此美好，她是如此的满足。
她得到的，实在太多了。
有一个愿意为你抛弃生命的爱人，人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她真的庆幸，在她如此年轻的时候遇见他，她可以爱他多一天，久一些。
叶非墨的背，很难受，却不忍打扰了温暖。
但是，真他妈的疼……
而且，神智也慢慢的消失中。
“叶非墨，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结婚吧。”温暖说道，叶非墨没什么反应，她疑惑，听到这个消息，叶非墨就算半死也会跳起来吧，他不是一直想要结婚吗？
她以为他会很开心呢。
温暖想，可能他太开心了，所以一直没反应，嗯，可以理解。
好一会儿，还不见他有反应，温暖开始纳闷了，“叶非墨……”
她微微推开他，谁知道叶非墨身子一歪，跌在地上，温暖大吃一惊，忘记了自己的伤，倏然站起来，脚一软，跌落在叶非墨身边。
温暖爬在他身边，捧着他的头心急如焚，急喊着墨晨和小白。
“叶琰，墨晨……”
没一会儿，墨小白和墨晨匆匆赶来，一人抱起叶非墨，一人抱起温暖，匆匆回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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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又沉睡了两天，期间蔡晓静打电话给温暖，催她回国参加某个品牌的化妆品活动，温暖老实交代自己在罗马刚九死一生逃过一劫，目前身子很虚弱，根本无法参加活动，叶非墨也昏迷不醒，两人暂时不能回去，这合约早就签下来了，人必须到场，不然要吃官司。
蔡晓静听闻他们都受了伤，心中十分着急，“要不要去罗马看你们？”
温暖一笑，“不用了，晓静姐，你帮我搞定合约的事情就可以，真的可以不用出席吗？违约要付很多钱吧？”
“叶总有的是钱，怕什么，他们也不敢怎么样，你安心养伤，这件事别让媒体知道了。”蔡晓静顿了顿，忍不住又说道，“温暖，怎么你去哪儿都出事？”
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温暖默默地泪了，“晓静姐，真的不关我的事，那劫匪太不长眼睛了，竟然抓错人了，我这是无妄之灾。”
蔡晓静笑了两声，“罗马大街那么多人，抓错人还能抓到你，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点点的背。”
“我见到叶琰了哦。”温暖神神秘秘地说。
“见到叶琰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天天在电视上见到他。”
“晓静姐，我说真的，他竟然是叶总的表弟，人也在罗马，真人比电影上看起来更有魅力，太帅气了，你要是见到了，一定会被迷倒了。”温暖笑说道，蔡晓静也是叶琰的粉丝，比温暖更夸张的那种。
“乖宝贝，你在叶琰家里？”
“对啊，他还有两位哥哥，一个姐姐，都是极品美人，漂亮得太夸张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温暖说道，眉目都是笑意，两位粉丝说起自己的偶像，眼睛里出了崇拜别无其他。
蔡晓静静了一会，温暖喊了几声，她都没反应，温暖疑惑，“晓静姐，你还在听吗？”
“温暖，我马上订机票去罗马看你。”蔡晓静果断利落地说，一点含糊都没有，温暖已经能预想到她一挂电话就可以飞来罗马的画面了，而且是坐最快的航班过来的。
温暖狗腿地抱着她，“好啊，好啊，你快点过来，我也想你了，过来调-戏叶琰吧，他很好调-戏的。”
“温暖，你这丫头太二了，对我们偶像怎么能用这么轻浮的态度呢。”蔡晓静语重心长地教育，温暖正想说她什么时候变性子了，就听蔡晓静说道，“我们要果断扑倒。”
温暖，“……”
“我的工作真没有问题吗？”
“放心，我处理的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蔡晓静说，“今天竟然没有去罗马的航班了，靠，明天去，记得等我啊。对了，叶琰在不在你身边，我想和他说话。”
“他刚下去了，你一会儿让你有空吧，他上来我打给你，让你和他说，晓静姐，说真的，他真是很好玩的，人很风趣。”温暖对墨小白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废话，看他出席活动就知道了，用得着你告诉我。”蔡晓静说道，温暖的助理莉莉一直在向蔡晓静招手，又指了指自己的电话，蔡晓静扭过去脸去，助理小姐哭泣了。
不能这么漠视主办方啊，晓静姐，人家说要告我们啊啊啊啊……
“你的小助理太笨了，一点事情都处理不好，温暖，记得一会儿给我电话，要是今天我没听到叶琰说话，你就死定了。我先挂了。”蔡晓静说风就是雨，还没等温暖说话就挂电话。
小助理哭丧了脸，谢天谢地，她总算可以接电话了。蔡晓静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过电话，已是金牌经纪人的果断口吻了。
“杨导播，我说了，温小姐人在南极看企鹅，暂时不能回来参加你们的活动了，很抱歉，你们临时随便找明星出席吧，那笔钱我会尽快退还给你们。”蔡晓静说道，姿态是吊得高高的，如今找温暖出席活动的不是一家两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蔡晓静，你们这样是违约，我要告你们，身为艺人怎么能如此漠视我们之间的合约，这是她该有的态度吗？”
蔡晓静冷冷一笑，“她什么态度你管不着，告就告，谁怕谁，你当我没上过法庭啊。”
她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助理，“他电话暂时可以不用接了，谁问温暖都说不知道去哪儿。”
“哦，知道了。”小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蔡晓静，这样就行了？
就一句告就告，谁怕谁，你当我没上过法庭？
这就完事了？
小助理露出崇拜的表情，这就是她的目标，什么时候她也能和蔡晓静这样说话啊。
太羡慕了。
太强悍了。
蔡晓静去查航班，林宁敲门进入她的办公室，蔡晓静抬眸一眼，又低下头，林宁走过来，拍拍桌子，“温暖怎么还没回来？”
“人在罗马呢，受伤了，给人绑票了，听说从七八米高空落下来，叶总给她当人肉垫子，两人都不行，开挂了。”蔡晓静说道，“年才刚过呢，让不让人消停会儿了。”
“你说她在罗马被人绑架？”林宁吹了声口哨，蔡晓静抬起头来，她怎么觉得某个人这声口哨有点幸灾乐祸呢？
“这批劫匪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罗马绑架温暖，这可是太岁头上动土。”林宁啧啧说道，看了蔡晓静一眼，“你最近没事？”
“温暖没打电话之前没事，现在有事了。”蔡晓静说，查了最快的航班，明天早上八点直飞罗马，林宁凑过去，见她在查航班，挑了挑眉，“你要去罗马？”
“对啊。”
“你真是温暖的保姆，她受伤有叶二呢，你去做什么？当电灯泡啊？”林宁蹙眉说道，他要拎蔡晓静去山里泡几天温泉呢，去什么罗马，去他的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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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都有心情和我说笑，看来伤得不重，谁管她，不过她说她住在叶琰家，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我去找我偶像，瞧温暖把他夸成一朵花，我得亲身感受一下。”蔡晓静笑说道，林宁的脸顿时阴沉了，刚刚还带笑呢，一下子如雷雨天的天气。
墨小白……
墨小白这死孩子，他早就知道蔡晓静迷恋墨小白，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疯狂。
果断……这死孩子来A市就死定了。
蔡晓静刚要订票，林宁在按键强制关机，蔡晓静错愕抬起头，瞪了林宁一眼，“你做什么呢？”
林宁拎着她起来，握住她的手往外面拖，“我们去隐居几天。”
“混蛋，放手啊，我要去罗马……我要见叶琰……”蔡晓静再挣扎也被林宁拖着进了电梯，回头对傻掉的小助理说，“对了，你帮她保管手机，回见了。”
林宁挥了挥手，小助理就看见林导笑得异常耀眼的脸，还有蔡晓静咬牙切齿的表情，小助理望天，她知道林导和蔡晓静交情是很好的。
不过……
小助理两只食指往中间点了点，做了一个标准的配偶动作，突然尖叫，“啊，有奸情。”
温暖再一次打电话回来是莉莉接的，蔡晓静错过她家偶像的电话了。
罗马。
叶非墨伤势慢慢稳定住，温暖紧悬着的心也放下来，温暖看见他背上的伤，深可见骨，伤痕甚是丑陋可怕，她心疼不已。
这傻瓜，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了不让她担心还逞强出来，怎么这么笨，他就躺在床上，她过来看他就可以了，有时候男人太逞强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温暖养伤期间，也不能随意走动，出了陪昏迷不醒的叶非墨，和他说说话，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她的伤口动作频繁容易拉伤。
罗伯特给了墨无双一瓶专门治划的绿色药膏，每天早晚墨无双都会帮她涂抹，这药膏涂上去，人会觉得非常自在，凉爽后有一股灼热，再慢慢消散。
墨无双说，这药膏能去疤，伤好以后身上不会有疤痕，温暖原来还担心这事呢，自己是艺人，身上断不能有什么疤痕，特别在是手臂，背部和大腿小腿这么明显的伤痕，她本来想着等伤口愈合要做手术的，现在听墨无双说能祛疤，她别提多开心了。
免得受皮肉之苦。
墨小白本来想说要给她擦药的，被墨无双一脚踢出去，温暖直笑不语。
她发现，墨家兄弟姐妹相处挺好玩的，墨无双见温暖对墨小白的话总是深信不疑，忍不住说道，“墨小白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别太当真。”
“我知道。”温暖笑说道，墨无双摇摇头，知道是一回事，施行又是一回事，温暖忍不住好奇地问，“无双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男朋友没有，前男友倒是有不少。
温暖歪头在想，无双这样的应该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呢？一定很难找吧，谁敢娶她啊，比唐曼冬还要女王，而且这是手起刀落，果断利索的女王，腥风血雨中的一朵红玫瑰，和生长在和平年代，连枪都没有摸过她们是不一样的。
这是真正的女王，御姐。
再加上家里有这么极品的三个弟弟，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估计眼光一定很高。
所以普通人还是有普通人的好处的。
“小白又说什么了？”
“没有，昨天我说你很漂亮，一定很多人追，小白说，没人敢追你，只有你追别人的份儿。”温暖是个诚实宝宝，墨小白还说，他姐是御姐，没有男人敢挑战，除非是白痴。
这是一辈子要被压得死死，如他老爹，那是血淋淋的例子。
“他就说这些？”墨无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暖，那双潋滟在紫眸流露出邪魅的光芒，女人都看的心头急跳，更别说男人了。
“没了。”温暖老实说。
墨无双妖娆地笑了笑，“男朋友这种生物不适合我。”
温暖吞吞舌头，墨无双帮她解开肩膀上的绷带换药，手法熟练，除了稍微有点疼痛，温暖并没有什么感觉。胸口的弹伤这几天明显也好了不少，不过离彻底愈合还有一段时间。
“温暖，你肩膀上那蝴蝶怎么回事，刺青吗？”墨无双问，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拂过，并没有刺青的痕迹，温暖这么乖巧的姑娘，也没什么理由去刺青。
这蝴蝶长得真漂亮，五光十色，很有特色，弄得她也去想纹一个。
“你说那蝴蝶啊，我也不知道，天生就有的。”温暖笑说，瞥了肩膀一看，她平时并不太注意这蝴蝶，就当是普通的刺青，“我妈说那是胎记，挺漂亮的，幸亏是蝴蝶，要一块黑乎乎的胎记还不丑死了。”
墨无双一笑，好奇地看着那只蝴蝶，蹙蹙眉，只是觉得奇怪，普通人身上会长一只蝴蝶般的胎记吗？很少见的吧。
“很漂亮，我也去纹一个。”墨无双研究够了，帮她把绷带绑起来，温暖道了声谢谢，她淡淡说，“一家人，别说什么谢谢。”
温暖一笑。
她刚穿上衣服，门就被推开了，墨小白闪了进来，仍笑得风情万种，端着一盘海鲜意面，陪着海鲜菌菇汤，一杯白葡萄酒，还有一道甜品。
他一进来，香味都溢满整个房间。
“小表嫂，美食来了哦，最正宗的海鲜意面。”墨小白风骚地把床上桌搬过来，把美食放到温暖面前，色香俱全，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特别是海鲜意面，她在A市也吃过海鲜意面，可这份海鲜意面和自己吃的稍微有点不同，龙虾肉，墨鱼，牡蛎，虾仁……颜色搭配得很有讲究，很有艺术感，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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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做的吗？”温暖惊喜地问，从今天开始，她可以不用忌口了，前几天只能吃一些流食，毕竟昏迷太久。今天开始能吃大餐，她是无肉不欢一族，早就想吃肉了，没想到墨小白却给她一份海鲜意面，真是太贴心了，温暖对墨小白的好感又开始飙升了。
墨无双似笑非笑地看着墨小白，墨小白笑眯眯地说道，“这是小哥哥做的，他的手艺是我们之中最好的，特别是传统的意大利美食，特别好吃。”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不仅卖相好，吃起来也特别有味道，试一试，配白葡萄酒喝哦，你酒量好像不好，喝一点就够了。”墨小白说道，温暖拿过叉子吃海鲜面。
墨小白嘴巴张了张，小表嫂，传统的吃法是不是这样吃的……不过随意啦，估计她馋肉了。
墨无双踢了踢墨小白的脚，“你不用跑路吗？竟然还在这里。”
温暖好奇地抬起头来，“什么跑路？”
这个词好像是犯罪后逃跑的专有名字吧，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
墨小白笑嘻嘻地说，“小表嫂，别听我姐乱说，她说的是小表哥起来会揍我，让我赶紧滚去美国。小表嫂，你会保护我的吧？”
墨小白纯洁地眨了眨眼睛，温暖点头，“放心吧，他不会揍你的。”
“小表嫂最好了。”墨小白邪魅一笑，“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小哥哥给你做，他什么菜系都会做。”
为了讨好小表嫂，墨小白果断地把他的小哥哥给出卖了。
墨无双唇角一抽，温暖含蓄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墨晨真的什么都会做吗？”
墨小白和墨无双同时一抽，小表嫂，你这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吗？
是太期待了吧。
温暖说道，“我想吃川菜，越辣越好。”
“什么是川菜？”
温暖，“……不是说什么都会做吗？”
墨无双大笑，墨小白眼角一抽搐，“小表嫂，你要体谅我，我只是负责吃，不负责做的，成，我告诉小哥哥，让他给你做。”
姐弟两人出门，到了楼下大厅，墨无双喊住墨小白，紫眸掠过一丝笑意，笑得墨小白毛骨悚然，忍不住退后几步，他姐这笑容太邪恶了。
“你想干嘛，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可不能非礼我。”墨小白故作矜持状，眼睛纯洁得如小斑比鹿一样，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墨无双笑着拧过他的耳朵，“约翰的事是不是和杜迪合作了？”
“啊，疼啊，姐姐，我的耳朵要掉了。”墨小白哭号，“轻点，轻点，我不知道啊……”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滚，那是你的地盘，你不知道谁知道？”
“姐啊，姑奶奶啊，老大在处理，我真不知道，小电在跟进，你问小电，他可能知道。”墨小白说道，趁着墨无双发怒赶紧闪开几步，他姐的力度真狠。
“小白，你这是坐吃等死吗？自己的事情不处理交给老大处理？”墨无双瞪他一眼，这家伙越闹越过分了，老大也是活该。
墨小白很无辜，“这又关我什么事？我想要处理的时候老大已经处理一半了，我也很无辜啊，老大一个顶两太厉害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是你高兴吧，我就没见过老大帮我处理过什么事。”墨无双妖娆一笑，凑近了墨小白，“喂，小子，差不多一点就行，别太过了。”
墨小白茫然四顾，一副清纯得令人忍不住想要扑倒蹂躏的表情，“姐，你说什么？我不懂耶，我很过分吗？我没有觉得啊，我们这不是兄友弟恭吗？”
墨无双瞅着他，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墨小白果断扭身就走，墨无双在后面喊着，“小白，我发现你越来越傲娇了。”
墨小白一哼，往后竖了一个中指。
唐舒文和陈雪如度蜜月起了一段矛盾，因为赵雨凝的事情，两人的蜜月旅行彻底泡汤了，陈雪如心情不好，唐舒文心情也很阴沉，为了赵雨凝的事情，夫妻两人一日都在房间里，没有出行。
唐舒文本来还想带着陈雪如去意大利，可陈雪如兴致缺缺，唐舒文心想等她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两人再继续蜜月旅行。于是他计划在巴黎多住几天，也答应陈雪如不去动那个孩子，陈雪如只是点头，心中却是愁肠百结。
唐舒文答应了陈雪如不动孩子，可却一字都没对小六说，他私心里还是想打落那孩子，既然答应了陈雪如，小六那边他就不再催，听天由命。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没必要做让雪如不开心的事情。
就算赵雨凝运气好，生下孩子也改变不了什么，陈雪如是他妻子，小念是他儿子，这一点谁都不能撼动，雪如自己放弃都不行。
“明天我们去普罗旺斯，再随后去罗马，最后回家好不好？”唐舒文笑问。
陈雪如微微一笑，“我想小念了。”
“雪如……”
“是真的想他了，小念身体还没好，我们离开也快半个月了，不如回去吧，要去普罗旺斯和罗马，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小念好了，我们带他一起出来旅游。”陈雪如说道，语气温和。
唐舒文深深地看着她，陈雪如笑了笑，轻声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只是想儿子了。”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唐舒文站起来，转身便走，陈雪如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涩涩地疼起来，舒文很生气吧。
她看得出来，她惹怒他了。
可是，再继续度蜜月，他们彼此都不舒服，不如回去。
或许回去，心情就会不一样了，一想到赵雨凝的孩子，她不知为何，急切地想要回到儿子身边，本来他们就打算玩半个月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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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舒文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沉默地吸烟，巴黎的夜是璀璨的，远处有一条长河，对岸是一长排城堡，灯光璀璨，宛若镶嵌在长河两岸的明珠。
夜也是宁静的，站在对岸欣赏夜景，别有一番风情。
烟圈从他指缝间袅袅升起，他已经抽了三根雪茄，心情跌到谷底。唐舒文的烟瘾并不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两根，和叶二少他们几个出去玩乐的时候也会抽几根。次数都不多，像今天这样一抽就是几根的次数几乎没有，心情有说不出来的烦躁。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两段关系他自认为处理得还算可以，然而，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赵雨凝会怀孕，且那么坚持要生下孩子，这孩子一生下来定是两家的风暴源头，谁都不会快乐。
他爸妈不会，雪如不会，他也不会，赵家和孩子就更不会。
他该如何处理，雪如才会开心？
唐舒文很清晰地感觉到陈雪如的排斥和抗拒，她是母亲，心里也挣扎于孩子，心地又善良，宽容，不忍伤害赵雨凝和孩子，又把错误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唐舒文是很心疼的，也很焦急的。
这些下去，她一定会钻牛角尖，到时候一时想不开要和他分手也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小念如今还是痴傻，木然无反应，雪如心中的压力也大，唐舒文是真怕自己会失去他们母子，刚刚那一刻，他甚至希望雪如能够自私一点，让他赶紧处理那个孩子，别让那个孩子威胁到他们的幸福，小念的利益，可她从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
若真的动了，恐怕她也不是他喜爱的陈雪如了。
他就是喜欢她这一份善良和包容。
只是偶尔也希望，她能为自己的幸福争一争。
或许，陈雪如不爱自己，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争的，这才是唐舒文真正介意的事情，就仿佛，她随时可以把他抛开，还给他赵雨凝的感觉。
这让他很不好受。
这么短时间内，让她爱上他，是不现实的，可最起码的好感应该是有的吧。
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小念爹地这么一个身份。
唐舒文沉沉地舒了一口气，心头沉重得要命。
雪如心中到底如何想的，她一句话都没说，全让他猜，女人心，海底针，这一刻还如此，下一刻又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晚风轻吹，微凉，身上的凉却及不上心中的凉，抽烟已无法忘却烦恼，唐舒文眯着眼睛，捻了烟头，丢到楼下。正要转身回房，突然感觉背后脚步声逼近，女子娇柔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那双白皙的手搂抱在他胸口处，暖暖的香气从背后飘来，他的身子仿佛也染了一身香气。
唐舒文站着不动，却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那一点滴的喜悦从心中蔓延出来，心跳如雷，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忍不住在想，她并没有打算离开他，是不是？
陈雪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她跟在他身边有一段日子了，少见他抽烟，今晚抽了不少吧。
他心中一点很烦躁，都是因为他，才造成他的不开心。
“舒文，不要生气好不好？”陈雪如轻声说道，“我真的很想小念，他病了，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唐舒文心中是喜悦，声音却略显冰冷，“你在乎我生气吗？”
他不想让陈雪如知道，他并没有生她的气，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没处理好这个问题，才让陈雪如陷入这样尴尬和两难的境地。
可若她以为他生气，那就这样以为吧，也无所谓。
“我……在乎。”陈雪如道，若是不在乎，她就不会出来找他，若不在乎，看他一个人落寞地站在阳台上抽烟，她就不会心疼。
她太久没有和男人相处了，有些陌生，又或者说，受过一次伤害，这么多年来含辛茹苦地带小念长大，她明白了一切都要靠自己的道理，即便嫁人了，因为受过伤害，也不敢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这个男人是为了孩子才好她结婚，她也怕自己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却落得遍体鳞伤。
特别是赵雨凝怀孕的事，让她更有了危机感，也更封闭了自己的心，唯独此般，她才能保护自己，她也怕唐舒文动摇了，不要她和小念，选择赵雨凝和她的孩子。
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切只能凭自己的本能。
她不想唐舒文不开心。
轻轻的在乎两字，吹散了唐舒文心中所有的阴霾，也吹散了他心中所有的烦躁，心情变得非常明亮起来，唇角微微弯起，差一点就握住她的手，紧紧地反抱着她了。
可他忍住了。
“雪如，你真的在乎吗？”唐舒文语气轻柔，夹着一股忧伤，淡淡的疼痛。陈雪如心头疼痛起来，她真的伤他的心了吗？
他以为她不在乎他？
陈雪如微有害怕地抱紧了他，沉声道，“舒文，如果我不在乎，也就不会跟着你出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承认，或许我有点失态了，可那也是因为我害怕，我带着小念孤单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家，我很喜欢你爸妈，曼冬，他们给了我家的感觉，我也怕你动摇，我就失去这个家，我只是怕失去。”
唐舒文蹙眉，自嘲一笑，“原来你只是把握当初浮木而已，那若是换了别人，你也无所谓是不是？只要他能给你一个家，你都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你就是这个意思么？”
“不是！”陈雪如飞快否决，他怎么能如此说呢？
她着急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说，反倒是唐舒文着急了，转过身子，英俊的脸一片凝重，有一种要把她吞噬的黑暗，陈雪如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目光。
“雪如，你刚刚说喜欢我爸妈，喜欢曼冬，那我呢？我是你丈夫，你把我放在哪儿？”唐舒文沉声问道，双手忍不住扣住她的肩膀，他最怕雪如不喜欢他，还介怀过去的事情，再加上如此赵雨凝的怀孕，她对他印象怕是更不好了。
陈雪如一愣，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喜欢他吗？
她脸上一热，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怎会不喜欢呢。
若不喜欢，这一次蜜月旅行也不会感觉如此快乐。
“我明白了。”唐舒文缓缓地放开了手，目光一片暗淡，自嘲地勾起唇角，“原来你不喜欢我……”
“不是！”陈雪如慌忙去握住他的手，唐舒文看向她，陈雪如脸颊通红，她的演员，在银屏上说过无数次我爱你，我喜欢你诸如此类的话。
要说喜欢，本不是很难的事情，可此刻却觉得难以启齿，心跳如雷。
原来演戏和人生是不一样的，都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可有些时候，有些话在戏里能肆无忌惮地说，对着他却羞涩难安。
“唐舒文，你不要为难我。”陈雪如轻声说道，秀丽的脸庞写满了无奈，她不笨，心中也明白他是故意的，要求她一份感情，可这不公平。
他呢？
可又喜欢她？
唐舒文倏地拥抱着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她是易碎的玻璃。陈雪如身上有淡淡暖暖的沐浴香气，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宁静。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
“我不为难你，可你也不要为难我，雪如，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心里有什么疙瘩，你都要和我说，不要私下做什么决定，更不要揣摩我的心思，懂不懂，凡事都要听一听我怎么说，能做到吗？”唐舒文严肃地问，他不强求她马上爱上他，可信任必不可少。
“你说过的，我都做到了，孩子的事情，是我们结婚前的事情，我不知情，所以你不能怪罪我。”唐舒文继续说道。
陈雪如轻轻一笑，“我没有怪罪你，真的没有。”
“那也不能怪罪自己，我们都没有错。”
陈雪如苦涩一笑，我们都没错，那又是谁的错，老天的错吗？要怪命运安排得太残酷了吗？
“答应我，好吗？”这已是他第二次向陈雪如要求信任了。
“好。”陈雪如道，妍丽的脸掠过一抹笑意，眉目如水，盈盈有光，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荡漾着淡淡的情愫。
唐舒文心一动，俯身，吻住她的唇。
陈雪如攀着他的肩膀，回应他的吻，两人在阳台上旁若无人地拥吻。
背后的城堡，灯光璀璨，已成了他们的静态背景。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二章
356(2021字)
叶非墨醒来，头痛欲裂，背上的伤及不上头上的疼痛，昏眩感极是严重，罗伯特和费拉归结于强烈脑震荡的后遗症，过几日就能好。
墨小白满心期待叶非墨能够变成小白痴，只可惜，叶非墨就是一打不死的小强，非常强大，除了身子虚弱，外加有一点点轻微的头昏症状，其余一切都好，并无墨小白期待的小白痴预兆。
墨小白非常失望。
温暖很开心，总算见他醒来，温暖这二日都陪着他，就盼着他醒来，怕落下什么病根，不过罗伯特和费拉都说没什么问题，很快就能复原。
温暖的外伤比叶非墨好得快，腿上和手上的伤已在慢慢的愈合了，不过完全祛疤要一个多月时间，她也不着急，肩膀上的伤只要不拉伤，只是有点微疼，也没什么大碍。
墨晨端来白粥，叶非墨低头一看，蹙眉看向墨晨，“这是什么东西？”
“罗伯特说你只能吃白粥。”墨晨微笑说道，墨小白在一边举手作证，“小表哥，我发誓哦，绝对是真的，罗伯特美人的医术很高，你应该尊听医嘱。”
温暖看了看那白粥，熬得很烂，白呼呼的，什么都没有，怪不得叶非墨要炸毛，对一个异常饥饿的人而言，来一碗什么都没有的白粥来喂他，的确过分。
特别是叶非墨还挑食。
这问题更严重了。
“不吃！”叶非墨扭过头去，这种东西猪都不吃，一点味道都没有。
墨晨说道，“小表哥，你的胃不好，又空了这么多天，你确定你那娇弱的肠胃能够承受得住这白粥咩？这都承受不住，你还想吃别的，做梦吧。”
墨小白也说道：“小表哥，这是小哥哥特意熬的，很香哦。”
“放了什么？”叶非墨警觉地问，突然觉得这白粥非常不靠谱，还是温暖熬的粥比较靠谱，不过他眼光瞥向温暖的手腕，沉默不语。
“什么都没放，为了保证大米最纯的味道，我真是什么都不放，你就放心喝吧，你再不喝，小白亲自去给你熬，恐怕就更不能喝了。”墨晨说道，斯文温和，风度翩翩，十分纯良。
温暖接过碗，抱歉地笑了笑，“墨晨，小白，我来吧。”
墨晨摊摊手，没意见，叶非墨看着他们，墨小白和墨晨也看着他，几人大眼瞪小眼，叶非墨看了门口一眼，示意他们走人。
墨小白仿佛看不懂，墨晨抿唇微笑，就是不走。
叶非墨蹙眉，温暖看看他们几兄弟，怎么相处就这么不和谐呢，“你们要不先出去吧，粥都要凉了。”
墨小白还想看叶非墨被人喂养的画面，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笑了笑，墨小白一直觉得自家小表哥这个表情是最高难度的动作。
“墨小白，你还不趁着我不能下床赶紧滚，别以为温暖这笔账我就这么算了。”
墨小白唇角掠过一抹笑意，风情万种地看向温暖，温暖泪，墨小白笑说道，“小表嫂说她会保护我的，小表哥，你可不能打她的偶像。”
叶非墨偏头冷冷凝着温暖，她默了，这两尊佛真是……“墨晨，小白，你们真的该出去了，再不出去，我就不保证你们会不会被修理了。”
墨晨见好就少，叶非墨是绝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被温暖喂粥的画面，两兄弟这回干脆多了，潇洒离开。
温暖吹着白粥，叶非墨说道，“你以后离小白远一点。”
他肯定会带坏温暖的。
叶非墨开始很严肃地考虑到底要不要墨小白和温暖出演《梁红玉》，一个剧组要待几个月，朝夕相处，他的小白兔一定会变成大灰狼。
危险。
“罗伯特医生说你的胃不好，这几天都不能吃别的东西，只能喝白粥，苹果泥这一类的流食，你就多忍忍吧。”温暖舀了一口粥，吹温了送他唇边。
叶非墨嫌弃地看了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低头喝了。
墨晨熬粥是很有技术含量的，不算太难吃，他放了一点点盐巴调味，叶非墨总算不太嫌弃了。
“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样了？”他沉声问，从昏迷到醒来，再到昏迷，也不过一个小时，他见她气色不错，也知道她身体应该无恙，只不过她第一次受枪伤，怕是有阴影。
“没什么事，只要不动得厉害，不会扯了伤口。”温暖微微一笑，比不上他的伤势严重，他都瘦了一圈了，温暖看着十分心疼。
等他身子好一点，她一定要好好把他养回来，本来就不是什么壮硕的料，这么一瘦，更显得清瘦。
“虽然这一次手臂，大腿、背部都受伤了，看起来恐怖，其实还好，无双给我一种药膏，能说祛疤，看来也不用去整容，除了肩膀，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你伤得严重，所以别担心我，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我们……”温暖本想说回家的，可又想起那天和叶非墨说的话，脸上不免得一热。
她说去结婚的。
可叶非墨似乎没听到，现在要不要再说一回呢？这不是变成她求婚了吗？这多不害臊，那天勇气十足的，现在又有点犹豫了。
她这人果然要在什么刺激下才能有果断的决定，这一静下来，瞻前顾后的，很多事情也就没谱了。
要不要和他说去结婚呢？
温暖心想着叶非墨的反应，他一定是乐意的。
叶非墨没有看见温暖的挣扎，心中所想却是另外一回事，这一次约翰吃了豹子胆敢绑架温暖，他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
“约翰那事，小白和你说了吗？怎么处理了？”叶非墨沉声问，冷锐的眸中掠过一抹阴鸷，仿佛夜空中掠过的寒光，阴森危险。
357(2069字)
“朱莉把约翰当成靶子，他被墨晨打了一枪，死了，朱莉也被小白杀了。其他人都被扣下了，那名小姑娘被送回美国了。”温暖说道，心中略有点沉重，她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场面。
是那种货真价实的生死场面，下一秒就有可能被枪击倒，那感觉是很恐怖的。
事后墨小白和她说当时的情况，她又同情安吉拉，不管约翰人怎么样，他一定是一位好父亲，若不是他如此疼爱安吉拉，当时的情况下，朱莉若是被惹恼了，她必死无疑。
两人窝里反才给黑手党和非墨机会。
安吉拉看着自己的爹地死在面前，一定非常的难受。
这小姑娘无亲无故，以后的日子又该怎办？
这都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可就是忍不住去想。
“幸亏死了，要是落我手里……”叶非墨声音平板得如死水，又想到温暖不太喜欢这样的话题，他又顿住了，这些人要是落他手里，他肯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件事墨遥和无双都处理好了，你就别管了，安心养伤吧。”温暖笑说道。
叶非墨没再说什么，一口一口地把白粥喝完，温暖松了一口气，帮他整理被子，却被叶非墨抓住了手，她抬眸，柔柔地笑凝着他。
“夜里会做噩梦吗？”他问。
温暖一怔，眼睛突然刺痛起来，那么轻柔的一句话勾起她所有的悲伤和难受，还有更多的感动，他究竟得多心细，才能察觉出这件事。
墨小白、墨晨和无双都没有问过这件事，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温暖也没说过，其实这几夜都在做噩梦，耳边都是枪声，自己还是被吊在港口七八米高的船杆上，每一次都被朱莉的枪声惊醒，一声冷汗，接着再不能睡下，这几天都夜不能寐。
她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
“非墨……”
叶非墨搂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发旋，把她的恐惧容纳，他比谁都明白这种感受，“我第一次听到枪声，也是如你一般，也有人死在我面前。那段时间每夜都做恶梦，你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做恶梦。”
墨小白和墨晨没有察觉出来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听枪声，也习惯了腥风血雨的生活，相比于他们，叶非墨算是好的，他只是龙门暗处的门主。平常交易什么都在幕后，很少出现在幕前，不似唐大和苏然暴露得那么彻底，他重心在安宁国际。
且童年那一次印象太深，所以叶非墨记得。
他见温暖眼下有青黛就猜想她这几天可能睡不好，最大的可能就是发恶梦。
“我夜里都不敢睡。”温暖说道，“这两天稍微好了一些，前几天却发梦得厉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今晚要和你睡。”
“好！”他求之不得，“以后我尽量让你少接触这样的场面，这一次是意外，都怪小白和墨晨，这两闯祸精。”
温暖一擦眼泪，摇了摇头，握紧叶非墨的手，“非墨，别怪小白和墨晨，如果不是这一次意外，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一直以为你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平平顺顺，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是我的错，我总算知道你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所以这一次意外我觉得很惊喜。”
叶非墨蹙眉，惊喜？
温暖笑道，“你不知道，多了解你一点，我就更开心一点。”
哪怕是黑暗一面的叶非墨，她也开心，她不止希望能看见一面的叶非墨，她希望能完全了解他，走进他的生活，融入他的生活。
若不是这一次，她永远都不知道，他随时都面临着这样的危险。
包括，墨遥，墨晨和小白，无双，都是这样长大的，墨遥无双他们也没年长她几岁，可生活经历，见识和胆识却是她远远比不上的。
这是她所不熟知的另外一个世界，她得感谢约翰让她知道有非墨也面临这样的危险，也有过这样惊险的历练，这样只会让她更了解他，更心疼他。
这点伤，值！
“一次就够了。”叶非墨沉声说道，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允许有第二次，太危险了，朱莉那一枪若不是为了试探他打在肩膀而是打在心脏，他想，他当场就有可能发疯动手，来不及给墨遥，无双拖延时间，可能会抱着她一起死，这不是他所愿。
温暖微微一笑，“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平安，你也平安，这就好了。”
叶非墨还甚是同意她的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温暖笑着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去，目光净是笑意，“不碍着你的伤吧？”
“没有！”
“你多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温暖笑说道，“说什么都好。”
“没什么可说的。”
“讨厌。”温暖嘟着嘴巴，叶非墨拧了拧他的脸颊，眉目间皆是爱怜，他如今只想着快点把伤养好，回到A市，远离墨小白。
温暖侧着身子，握着他的手把玩，轻柔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叶非墨唇角扬起，眸中盛开了美丽的花朵，心情也瞬间美丽。
“你昏迷前，有没有听到我和你说什么，在玫瑰花园里。”温暖终究还是问了，既然都做了决定，那就要实现承诺。
当时她就下定决心，若是能逃过一劫，她就嫁给叶非墨，中了一枪，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下面全是致命的垃圾，是叶非墨奋不顾身冲过来一脚踢开垃圾，又抱着她挡住了撞击，是他用命在救她的。
她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她想嫁给叶非墨，并非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狗血戏码，而是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她想当他的老婆，名正言顺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358(2096字)
以前她还觉得结婚太早了，叶非墨的心思她也不够确定，可经过这一次，温暖已全然消除了疑虑，她爱叶非墨，叶非墨也爱她。
既然如此，结婚是早晚的事，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呢。
“你说了什么？”叶非墨问，他努力回想，却想不起了，隐约听见她说了什么，可迷迷糊糊的，听不太清楚，很重要的话吗？
温暖脸颊一红，如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一股迷人的色泽，水润的桃花眼中荡漾着娇羞和忐忑，她咬着唇，抬眸看他一眼，欲语还休，百般风情。叶非墨心一动，微微快了几个节拍，温暖可不是什么忸怩之人，露出这般神色，莫非是表白？
“再说一次。”叶非墨说道，扣紧了她的手，语气有点急促，若是生死转过一回能听她一声表白，那就赚了，这丫头最爱口是心非，嘴巴又紧，想听她一句表白比登天还难。
“我……”温暖脸上更热，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来，惹得叶非墨更是着急，硬是催着她，温暖抬头狠狠滴瞪他一眼，索性把心一横，“非墨，我们结婚吧。”
叶非墨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温暖，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也半真半假地问过温暖的意思，可温暖思考都没有，拒绝了他。
她不愿意这么早就结婚。
然而，这一次她却提出结婚，这让叶非墨异常惊喜，太多的惊喜反而让他一时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温暖说，结婚……
她愿意和他结婚了。
还是主动提出来的。
一贯淡定冷静又木然的叶非墨激动得差点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温暖好笑地压着他的肩膀，她就知道非墨会很开心，她此刻也很开心。
“你再说一次！”
“我们结婚吧！”说了一次，再说一次，没什么分别，温暖也没忸怩了，“你没有来救我之前，我就在想，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我就嫁给你，立刻嫁给你，谁知道下一秒要发生什么事，我才不要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上，就算人一辈子有可能不止一个伴侣，哪怕你以后变心，喜欢了别人，我曾经是你太太，这样我也很满足了。”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前一刻还是惊喜无比，仿佛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下一秒他就勃然大怒，什么叫一辈子可能不止一个伴侣，什么爱上别人，她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存心气他的是不是？
温暖一怔，微微一笑，“我只是打一个比方，强烈地表达了自己想要嫁给你的渴望，所以叶非墨先生，请不要激动，你要是激动我就反悔了。”
“不准反悔。”叶非墨本还想动怒，可一听她说反悔，他就不敢动气了，“我不激动，不生气，你别反悔，暖暖，等我伤好了，我们马上回去，不，现在就回去，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你是我的。”
叶非墨已全然不受外界干扰，心中只剩下这么一个火热的念头，她要嫁给他了。
他以前认为，他是不婚主义者，一辈子要对着一个人过，多无聊，多无趣，可如今却不怎么想，他倒是怕温暖觉得自己无聊，无趣，不够浪漫，只要她不嫌弃，他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
温暖摸摸鼻子，拉了拉叶非墨的手，“叶非墨，我们去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行吗？先不办喜酒了，唐舒文和雪如姐的婚礼也刚过，再办一场婚礼，好像……哎呀，我豁出去了，你别生气了，我实话说吧，我是艺人，以后还想演戏，目前又是一个偶像身份，结了婚会失人气，这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被贴上叶少夫人的标签，我是温暖，是一名艺人，我想在演艺上取得一番成就，我不想以后被贴上你的标签后，不管我做什么，拿了什么奖，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人家都会说，哦，叶少夫人怎么样怎么样，温暖是仗着自己是安宁国际儿媳妇的身份才获得什么殊荣，别人只会看见我是你老婆，看不见我的努力，我不想这样。我和雪如姐不同，她已经在演艺圈大起大落过，心情也淡了，又有了孩子，重心在家庭，我才二十一岁，事业才刚刚起步，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当然，我知道你在背后帮了我不少，我不是不感恩，只是……”
“好，你别说，我明白了，我答应你，你想什么时候公开，就什么时候公开，去拉斯维加斯注册，我没意见，只要你是我老婆就好。”叶非墨打断了温暖的话，他的确只想到自己，没有考虑到温暖。
温暖是个有才华，有天赋，又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的女孩，她一个人在演艺圈里闯荡，虽然他在背后一路护航，可若是扶不起的阿斗，怎么都扶不起。
她是冉冉升起的一颗巨星，还没过二十一岁生日，事业蒸蒸日上，正在起步，这时候她关心她的事业无可厚非，他给她机会，她能抓住，这也是温暖的本事。
他很开心，温暖能实话和他说，让他了解她的坚持，她的野心。
叶非墨也不是傻子，温暖硬要在演艺圈占一席之位还有一个原因，还是韩碧。
他的前女友。
韩碧是演艺圈最傲人的女星，温暖这傻气的姑娘想要证明自己能够超越韩碧，她证明自己比韩碧更优秀，更值得他的爱。
也想让韩碧后悔，曾经抛弃过他。
这些心思他都懂，只是不去点破。
温暖在某些事上很聪明，很敏捷，可有些事却很迟钝，很笨，正是这样傻气的坚持，更让他动心。
她根本无需和谁比，也无需证明什么。
她就是她，独一无二，世间可有明星千千万，唯独只有一个温暖。
温暖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以叶非墨的性子不会容忍这种事，她也猜想，叶非墨一定会生气，竟然把事业看得比他重。
359(2063字)
温暖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以叶非墨的性子不会容忍这种事，她也猜想，叶非墨一定会生气，竟然把事业看得比他重。
然而，叶非墨却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叶非墨……”
“我不介意你现在开始喊我老公。”
“去你的。”温暖一笑，所有的感动又都烟消云散，她环抱着叶非墨，无比感激，他能如此包容，她真的很感动。
他变了，霸道依旧，却懂得包容了。
“就这么决定，过两天就去拉斯维加斯。”叶非墨已经等不及了，结婚啊。虽然他们同居，过的也是夫妻生活，可有一张证书，和每一张证书是有区别的。
有句话怎么叫来着，小三不可怕，小四也没关系，政府承认的永远是原配。
这足以证明，这张证书是多么的重要。
这是法律下名正言顺的女人。
光一想到这一点就乐，虽然叶家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遵纪守法，还最擅长钻法律漏洞。
“不用这么着急，你的伤口要七八天才能愈合，两天还不能下床呢，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掉。”温暖笑得甜蜜，叶非墨说风就是雨，她可不能，他养好身子最重要。
程安雅和叶三少早就知道叶非墨受伤的事情，叶薇一知道就通知他们，程安雅对叶非墨自幼就多花一份心思，他身体变差后，更是关心他的作息规律，生活起居，龙门的事情除非有必要，叶非墨都不会去处理，全交给苏然和唐舒文。
乍一听他受伤，程安雅很担心，打电话到罗马是无双接的电话，再三保证没有生命危险，程安雅才打消了来罗马的念头。
叶非墨醒来后，和温暖说了些贴己话便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顺便说了他和温暖打算去美国登记结婚的事情，他们选择隐婚，就家人知道就行，暂时不对外宣布。
程安雅笑道，“成啊，小子，英雄救美一场就搞定温暖了，你娶老婆比你爹地，哥哥容易多了。”
还真轻松呢，认识不到一年就结婚，实在是……强。
不过身为人母，叶非墨能找到幸福，她很开心。
“妈咪，爹地不也是英雄救美把你搞定了。”叶非墨轻轻一笑，“我们可能在罗马多住一段时间，估计半个月后才能回去。”
“知道了。还有一事，你身体没大碍吗？罗伯特怎么说？”
“他说一切正常，妈咪，只是皮肉伤，你别紧张。”叶非墨说道，他要有一个小病小痛，他妈咪总是很紧张，何况这一次受了这么重的伤。
程安雅悬在心口的心定了定，总算安定了。
“你们登记结婚的事，和温暖爸妈说一声，你礼貌一点，对岳父岳母要换一种态度，恭敬点，别用这副要死不活的语气和长辈说话，我和你爹地习惯了没什么，要是你这岳父岳母说，人家会不高兴的。”程安雅叮嘱道。
“我受伤了……”
“你生龙活虎也是这副语气，记住了。”程安雅没好气地重复叮咛，叶非墨再说好，她才放心。
叶三少刚好从楼上下来，随意问，“笑这么风骚，非墨能说什么讨好你的？”
程安雅挂了电话，回头微微一笑，“非墨说他要和温暖去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估计半个月的事情，我们家就多一位成员了。”
叶三少一怔，“椰江的时候你不是探过她口风吗？人家小姑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才多久变卦了？”
“非墨受伤了，我告诉过你吧？”
“受伤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特别知道吗？”叶三少不解，不就是英雄救美吗？那点小意思死不了人的。
“英雄救美就搞定一个老婆，比你强多了。”程安雅微笑说道，多少年过去了，仍然是那副比较公式化的笑容，仿佛她还是他的首席秘书。
叶三少嗤笑了声，“这关我什么事？论泡妞手段，技术，百个非墨也不是我对手，相对而言，是你比较难搞成吗？别什么事都赖我。再说了，我好像第一天就把你搞定了，不然哪来的宁宁？”
程安雅泪，他们不是说结婚吗？
“他们不办婚礼？”
“温暖说隐婚。”
“非墨出息了啊，这么大的事也听老婆的，还没过门就妻管严了，悲惨的生活开始了，愿主保佑他。”叶三少装模作样地画了一个十字。
“有你这么幸灾乐祸的吗？”
“对了，微微和十一地中海岛屿上玩呢，我们要不要过去？”叶三少对这个比较有兴趣，“楚离和容颜也过去，我们也过去凑热闹吧。”
年纪大了，二人世界也过得差不多了，总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叶三少把他们都定位成混吃等死一族的，基本上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只剩下吃喝玩乐。
“非墨和温暖结婚回来我们不在家可以吗？总要和温家的人见个面，吃个饭，就算隐婚，这些规矩还是要的。”程安雅说道，“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走吧。”
“什么时候？”
“非墨说半个月。”
“来得及，慢几天也没关系，反正是隐婚，隐到底好了。”
程安雅，“……”
叶非墨和家人交代得比较清楚，叶三少和安雅也没什么反对意见，只认为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温暖打电话回家和温妈妈说的时候，温家父母虽是吃惊，却也没有反对。
温爸爸本来对叶非墨的风流债有点意见，温妈妈也认为叶非墨当情人可以，当丈夫不靠谱，太花心，又太过风流了，日后温暖一定会吃亏，且叶非墨又是豪门世家，温妈妈怕温暖吃亏。
然而，温暖把叶非墨在罗马救她的事情说了一遍，温妈妈彻底也没了意见，身为父母的，女儿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360(2128字)
温家虽不像叶家那样富可敌国，可家境也殷实，不贪图叶家的钱财，温暖觉得幸福，作为父母，他们也只能支持。
叶非墨在温家两老面前一直都是恭敬的，请求他们把温暖嫁给他的时候更是恭敬了，并承诺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温暖，让她幸福，直说到温家两老的心中。
这门婚事的父母双方很显然都没问题了，隐婚是温暖提出来的，温爸爸和温妈妈自然不能有什么意见，本来害怕叶家的父母不同意，然而叶非墨却说他父母也没意见，温暖再三说程安雅人很好相处，温妈妈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
豪门媳妇，除了有老公的疼爱，最关键的要有婆婆的认同和疼爱，婆媳问题是每个嫁入豪门的女明星最棘手的问题。
搞定了双方家长，两人就安心在罗马养伤。
他们两人决定结婚的事情，叶非墨也不打算瞒着墨家兄弟，特别的墨小白，墨小白很无辜地说，“小表哥，我不是一直对小表嫂很恭敬的咩？你不要这么防着我吧。”
“等我伤好了再收拾你。”叶非墨面无表情说道。
墨遥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翻着他的杂志看，墨晨看着看戏，无双咬苹果舒服地躺着看戏，难得叶非墨能够下床走动，罗伯特检查过的确没什么大碍了，这一日几人心情都很不错。
墨小白摊摊手，板着指头算，“你在罗马吃我的，住我的，睡我的，养伤算我的，请医生也算我的，小表哥你还要秋后算账就太过分了。”
“要不是你，我已经回A市了。”叶非墨木然道，眼睛掠过一抹诡异的光芒，看得墨小白毛骨悚然，忙向温暖求救，温暖本来在看戏的，见墨小白看过来正要说话，墨遥从杂志里抬起头来，拿过咖啡喝。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杂志，目光都没瞄他们一眼，却说了一句，“要不是小白，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婚。”
墨小白恍然大悟，一拍手掌，“老大威武，老大英明。”
叶非墨蹙蹙眉，偏头看向一旁的温暖，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一次不管是为何温暖决定嫁给他，对他来说都是好事，若不是被绑架经历这么一回，他和温暖想结婚恐怕是几年后的事情。
几年……谁知道几年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似乎是墨小白的功劳。
墨小白笑着靠过来，“小表哥，你是要找我算账的，你看我是你大媒人，你得包一个大红包给我。”
叶非墨不阴不阳地看了两声，“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
墨晨顿觉得危险，把墨小白拉过来，两小白相视一眼，墨晨说，“小表哥，你看小白也立功了，将功抵过了，这事就算了。”
叶非墨从鼻子里吐出一个单音，墨小白嘿嘿一笑，温暖说道，“是啊，反正我们都没事，这事就不提了。”
温暖一句话抵墨晨好几句，叶非墨想了想，这一次墨小白的确有功有过，这事就算了，他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墨小白千恩万谢，逗得温暖直笑，叶非墨果断决定要尽快离开罗马。
墨无双啃着苹果问，“非墨，前几天我听到一个消息，表哥要退休了，卡卡接手，还是天宇接手？”
墨遥，墨小白和墨晨四双眼睛同时看向叶非墨。
“你怎么不直接问卡卡？”叶非墨挑眉，问他哥他们是不会的，只不过这件事问卡卡，还是很靠谱的，其实知不知道也无所谓，等他哥退下来就知道谁上去了。
墨晨说道，“卡卡这半个月在特工岛，不能和外界联系，要是能问我们早就问了，表哥属意谁，卡卡，还是小天宇？”
温暖疑惑地想，他们口中的表哥是叶宁远吧，说什么退休呢，叶非墨哥哥不是艺术家吗？
“我哥是第一恐怖组织的最高领导。”叶非墨低头和温暖解释，温暖哦了一声，原来艺术家是掩护的，不过第一恐怖组织是什么东东？不认识，很厉害吗？
她一头雾水，不过听名字就好猛的感觉，应该很厉害吧。
“我希望是小天宇上啊，这样我就有机会抢夺欧美的军火市场了。老子肖想那块肥肉很久了，只不过大表哥太厉害了，我斗不过人家，我这捶心肝好几年了，就盼着大表哥赶紧退休，有他在，没我们发挥空间。”墨小白说道，无比期盼毫无经验的小天宇接管第一恐怖组织。
黑暗世界有很多门道，各种黑暗力量占据世界各处，却分有不同的派别，如在欧美市场上，有军火市场，有毒品市场，有赌场，有钻石市场，有洗钱市场，有各种器官贩卖市场……不同的黑暗力量占据正一个市场，却互不干扰，一般合纵连横，一同壮大，相互抵制。
然而，论势力，一般尊军火市场为老大，叶宁远控制全球80%的军火买卖，其中有20%是挂牌正当买卖，60%是走私暴利。以前楚离、杰森等人在的时候，幕后还操纵了其余的黑道生意，叶宁远专心只攻军火市场，整个军火市场的导向，流通，分配，均衡价格，市场管制都是他一手操控，别人休想分得一杯羹。
为了避开第一恐怖组织，黑手党放弃了重武器交易，选择了轻武器走私和病毒武器谋求暴利，再以租赁以前废弃的重武器工厂给第一恐怖组织合作，他们有竞争，也有合作。
黑手党除了小规模的军火交易，最主要在洗钱，钻石交易，各种娱乐场所，以多种渠道经营暴利，拥有自主的军队，特工，也有自主的大型武器专用研发基地，不过这些基地生产的大型武器并未放到市场流通。
关键是叶宁远不允许，别看叶宁远温润优雅，他在军火市场交易上的天赋是无人可及的，能敏感到嗅到任何一丝不利于第一恐怖组织发展的苗头，并且以强权抑制，即便是黑手党他也不允许，为了避免和叶宁远正面交锋，黑手党放弃了军火交易中最暴利的那一部分。
361(2080字)
东南亚，中东市场几乎完全放弃，那是叶宁远的地盘，别说黑手党，其余的军火商也一律不准越界，这两地带几乎被叶宁远垄断。
欧美市场叶宁远占据一半，其余的百分之八十是龙门的市场，剩下的20%才被各大黑暗势力分割，墨小白是北美市场的负责人，早就想拿下着一块肥肉，为此和叶宁远交涉过好几次，不过每次都被叶宁远挡回来。
叶宁远的态度很清楚，楚离在的时候，第一恐怖组织在欧洲市场都有一半的市场占有率，为了成全黑手党，各不干涉，黑手党退出东南亚和中东，他退出整个欧洲，而北美是他是不会再退了，因为墨西哥一带的市场他不会放弃，于是墨小白和叶宁远斗智斗勇过好几回。
结果可想而知。
叶非墨当然也知道墨家兄弟的想法，“墨小白，东南亚和中东那边，南非那边，除了军火，我哥都帮你们掩护了，而且也允许你们在不干涉他的情况下壮大自己的力量，你干嘛非要北美这一块，我要北美市场他都不肯给我，何况是你。黑手党已经在欧洲横着走了，北美你们还想要多少？你想分割那边的事情，当我们龙门混饭吃的？”
墨无双吹了声口哨，妖娆一笑，“非墨，这么想，如果小天宇上，这场面多和谐，表哥是非人类智商的。我们不敢动，小天宇低我们一辈啊。又没什么经验，要是我们联手把他挤出北美市场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不是皆大欢喜了吗？”
墨晨点头，墨遥没发表意见。
温暖心想，这是内部争斗吗？
她在一旁听到有点明白，也有些不明白，不是一家人么？
温暖说，“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万事好商量啊，这里让出一块，哪里补偿一块不就行了么？干嘛要说得这么血腥的？”
温暖单纯的世界无法理解这么深奥的事情。
墨晨笑说道，“小表嫂，这不是让和补偿的事情，我们领导层当然一家人，可这偌大的组织可不是一家人，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的矛盾素来就有，不是我们领导层变一家了，他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年光是管束就费不少力气。若要相亲相爱是不可能的。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考量，一切以自己的组织利益为考量，有些斗争是有必要的，只要掌握分寸就好。”
这是强权世界，谁强，谁就能生存下来。
弱者是无法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谁的拳头硬，谁就做主，想要什么，自己去凭本事去哪儿，没有让和不让的说法，就算叶非墨和叶宁远是亲兄弟，在北美的问题上也是谁都不会退让一步的。
不过龙门是传统的黑道帮派，这和第一恐怖组织性质不一样，第一恐怖组织的性质已不是国际黑帮那么简单了，而是全球恐怖范畴内的。
黑手党是介于全球恐怖和国际黑帮之间的组织，再加上有意大利政府的庇护，很显然后台更稳。
温暖隐约有点明白了，好复杂的关系。
“第一恐怖组织很厉害吗？”温暖弱弱地问，她看叶宁远是一名绅士，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看不出来多厉害啊。
墨晨往后一倒，墨小白捂脸，墨遥低头看杂志，墨无双凉凉道，“表哥一枚原子弹就能轰了A市，表哥财产十分之一就能买下整个意大利，掌控全球80的军火交易，控制整个东南亚和中东的经济命脉，全球500强正规企业他有近百家，你说第一恐怖组织厉害吗？”
这么强悍的军火走私，一定要拥有自己的掩护企业，叶宁远在位十几年创建了近几十家企业，在全球全是排的上号的，可以说，全球各个领域的尖端都有第一恐怖组织人。
比如说，银行，金融机构，用来洗钱，航空，海运，用来运输武器，还有各种漂白企业，也有一些正规经营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叶宁远物尽其用，黑道在白道的掩护下暴利，白道在黑道的保护下省了不少麻烦，这个经营策略是龙门和黑手党都在学习的。
温暖嘴巴张了张，一脸惊讶，原来叶非墨的大哥这么厉害啊，怪不得叶天宇和叶可岚如此厉害，他们家简直全是非人类嘛。
“第一恐怖组织，黑手党，龙门……你们不会搞垄断吗？”温暖弱弱地问，叶非墨摸摸她的头，总算明白，不容易啊。
“我和舒文对北美那块肥肉不感兴趣，龙门主打也不是军火，没理由去惹我哥。”叶非墨说道，目光掠过墨遥，问，“墨遥，你就让墨小白去拔虎须？”
“随便他。”墨遥冷酷道，“反正死不了。”
墨小白，“……”
老大你真狠。
墨晨大笑不已，“所以大表哥退休了，小白很高兴。”
大的斗不过，叶天宇一个小毛孩他们还是有信心的。
墨遥不发表意见，扩展市场不是墨无双的事情，她管刑罚和暗杀，其余一概不管，不过还是很期待能和第一恐怖组织斗一斗。
“天宇尽得我哥真传，也是反人类智商，你确定你们玩得过他？”叶非墨淡淡道，“天宇年纪小是小，可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我哥，我嫂的培养，你们未必是他的对手，北美那块还是别动了，你们还不如扩大东南亚和中东的赌、钻石市场和别的交易，北美就算了吧。”
墨遥抿唇说道，“东南亚和中东除了军火和石油，毒品，别的利润不高，军火和石油表哥的，毒品我们不沾。”
墨晔和墨玦当时和第一恐怖组织斗得你死我活，资金链断裂了才会以毒品来补偿，尽快筹集资金，后来一直放弃毒品市场。
墨遥也觉得毒品不是一个好东西，有些原则也是必须坚持的，于是果断放弃了毒品生意。
在这两地区放弃最暴利的生意，其余的也就没什么搞头了。
362(2059字)
“天宇也是反人类的，不过毕竟经验不足，而且，天宇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大表哥是属于那种完美的反人类，没有一点弱点，娶个老婆都是非人类的，然而，天宇却有一处不同，他很……”墨小白咳了几声，看向墨晨，墨遥蹙眉，天宇有什么弱点，据观察和叶宁远一个样，没什么很明显的弱点。
温暖想起叶天宇，话不多，看起来很乖乖牌的男生，也是深藏不露的主吗？
墨晨诡异一笑，“你们知道天宇在中东和东南亚被人追杀半年了吗？几乎去到哪儿都被暗杀，次数频繁得让大表哥头疼，知道为什么吗？”
叶非墨摇头，这一点叶天宇从没提过，大嫂也没提过，他哥更不会提这种事。
“天宇太冷酷了，不懂得转圜，半年前他初次到中东掌管轻武器交易，生意的确处理的有条不紊，不过，他烧了雷瓦斯鲁家族整片罂粟花园，整顿中东所有的毒品市场，这小子扬言，他的地盘内不准贩卖毒品，杀无赦，结果不禁烧怒了雷瓦斯鲁家，也激怒了中东所有的毒品大鳄。所以这小子一旦在中东和东南亚就会被毒品大鳄追杀，人家也放话了，在我们的地盘内，看你一次杀一次，于是就杠上了，大表哥表明态度，这小子和第一恐怖组织无关，尽管杀，这是历练的最好机会，所以没派一人帮他。”
墨无双一笑，接口说道，“天宇这小子的确比大表哥冷酷多了，不过处理问题的方式太极端，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天啊，太残忍了吧，天宇还是一个孩子。”温暖说道，而且还是看起来那么聪明乖巧的孩子，他们怎么舍得看他被追杀呢？
“小表嫂，一般说来，只要天宇没有再碰上一个反人类，他几乎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像大表哥和大表嫂这样子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可以忽略不计。”墨小白说道。
而且，叶宁远也不会真让自己儿子有危险，他主要是想让叶天宇弄懂，什么叫生物链。
毒品，军火，所有的黑道交易在中东盛行，百花齐放，相互斗争又相互依存，少了谁都不行，毒品你杀了得一家，杀不了第二家，生物链一旦断了，谁砍断了他们，所以依靠这一条生物链吃饭的动物都会反扑，到时候造成的后果大家不敢想象。
叶天宇受过严格的训练，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对毒品就是有一种深恶痛觉的憎恨，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学几次教训就乖了。”叶非墨说道，骤然诡异一笑，“你们就想着天宇上，我哥怎么会没想到这问题，实话告诉你们吧，下一任是卡卡。”
墨小白哭丧了脸，墨晨唇角一抽……
叶非墨圆满了。
墨遥没什么情绪，墨无双也无所谓，墨无双觉得卡卡上来总比天宇好，虽然说他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有些时候熟人更好办事。
“讨厌那只狐狸。”墨小白往沙发上一倒，凡是和小表哥接近的生物都讨厌。
北美的肥肉啊，又要泡汤了。
温暖想，卡卡就是网名卡卡是狐狸的男人吧，看来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墨小白和墨晨看起来都挺怕他的。
墨小白百无聊赖地说，“小表哥，我以为你长大后要和卡卡过的，你们两人多要好的，奸夫淫夫，狼狈为奸，不过幸好你抛弃卡卡了，不然两只狐狸在一起我们就更死定了。”
他们小时候看卡卡和非墨在海边亲吻啊，多激动人心的画面，本来还以为这两人真看对眼了，成长途中也是相亲相爱，狼狈为奸的，谁知道小表哥突然爆出有一个女朋友，他们觉得很天雷，在年幼的墨小白等人心目中，叶非墨和卡卡在一起是正常的，和女人在一起是不正常的。
多狐狸的一对就这么没戏了，挺可惜的，不过造福人类。
墨小白嗤笑了声，大概也明白这群人为何一直误会他和卡卡，角度果然是个很严肃的问题，造成这种误会了，他和卡卡从小就被看成一对，两人都很纳闷，后来小白说漏嘴了他们才知道为何，索性也不解释，让他们随便误会，直到他和韩碧交往，大人们才恍然大悟。
温暖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这卡卡不是男人吗？难道是女人？叶非墨的前女友不是韩碧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卡卡了。
“卡卡是女的吗？”
“别听小白胡说，他们爱胡闹，卡卡是男人。”叶非墨说道，温暖这才放下心来，不是女人就好，听起来蛮厉害的一个人，要是女人，这情敌的级别太高了，她怕扛不住。
韩碧这样的，她还是扛得住的。
要是墨无双这样的，扛不住啊。
不过……温暖斜睨着叶非墨，男人真的很安全吗？
墨小白见温暖这么露骨的表情，趴在沙发上笑疼了肚子，叶非墨怒，“你这是什么眼神？”
温暖微微一笑，“我在做一个合理遐想。”
“小表嫂，你逗死我了。”
“小表嫂，小表哥和卡卡被人误会很多年呢。”墨晨说道，“他们小时候可奸诈了，专门欺负人，不配成一对太可惜了。”
“那是你们太笨吧，打麻将也能三个轮着裸-奔，怪谁呀？”墨无双不凉不热地说，她最聪明了，当年还出三毛钱赌叶非墨不会裸-奔，果然赌赢了。
墨遥抬眸斜睨了无双一眼，凉飕飕的眼神如冰箭一般，无双摊摊手表示无辜，她手机里还存着他们的裸-照呢，虽然是比较幼齿的裸照。
墨小白的裸-照如今可赚钱了，随便买个一家杂志都是天价。
“这能怪我们吗？那是小表哥太狡猾了吧。”墨晨说道，墨小白倏然想到什么，突然往后捂住墨晨的嘴巴，完了，完了，死定了，小表嫂。
363(2131字)
温暖纳闷地指着叶非墨，墨小白很想扑过去捂住温暖的嘴巴的，不过叶非墨在一旁，他没这个胆子，温暖指着叶非墨半晌，又眨眨眼睛看墨小白，墨小白哭丧了脸。
墨晨也大悟，微微张大嘴巴，墨遥见几人脸色怪异，微微眯起眼睛，这两人又和温暖说了什么？叶非墨问，“你想说什么？”
温暖偏头，墨小白已果断瞄准角度脚底抹油逃跑了，温暖突然蹦出一句，“你会打麻将？”
墨无双说墨家兄弟轮着裸-奔，她就知道墨小白一定撒谎了，竟然说成非墨裸-奔，温暖心中闷笑不已，怪不得她脑补不出叶非墨裸奔的样子，果然是极品，他们还真能编故事，她还真相信了，原来是他们三兄弟被叶非墨打得去裸-奔啊，一想到这里，温暖就乐了，真的蛮好笑的。
不过看墨小白这么可怜，她就想着别欺负他了。
听他们聊天，好像他从小到大就被叶非墨欺负，所以温暖果断转了话题，问麻将的事情，墨小白谢天谢地，小表嫂真机灵。
墨遥面无表情，叶非墨问，“你会？”
“会啊。”
墨无双一拍手，“那正好，来开局吧，好久不玩了。”
墨小白果断站起来，扭了扭头，“我去上厕所。”
脚下抹油，溜了。
墨晨也果断站起来，尾随他而去，“小白等等我啊，我们一起上。”
温暖闷笑，原来叶非墨麻将这么厉害，竟然能将他们吓跑了，温暖所不知道的是，自从那一次被打得三人裸-奔后，他们就没和叶非墨打过麻将，反正他们家四个人刚好凑一桌子。
“这两出息的。”墨无双摇摇头，墨遥也无奈摇头。
叶非墨和温暖在墨家住了十多天，温暖身上的伤痕淡了不少，虽然没有完全消除，却不影响美观了，药膏再涂一个月就能完全消除了。
肩膀上的枪伤几乎都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痕迹，相对而言，叶非墨复原就比较慢，她十天就好了，叶非墨则多出几天，本来上飞机是没问题，温暖却坚持要等他完全好了再走。
期间叶非墨陪她又逛了罗马城，墨小白和墨晨明着说保护，其实就去当电灯泡，叶非墨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飞，温暖却无所谓。
“你们两人怎么不帮着墨遥处理黑手党的事情，天天这么游手好闲的。”叶非墨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来他们实在太电灯泡了，二来，墨遥真的歹命，就比墨晨多出生两分钟，整个黑手党所有的事情几乎都落在他身上，任劳任怨的。
黑手党所有腥风血雨的事情都是他和无双挡的，特别是墨遥，墨晨和墨小白这两人简直就空闲得令人想揍一拳，又不是没本事，有一个能干的老大就乱逍遥，怎么忍心？
墨晨说道：“我们保护你们。”
“不需要！”
“老大说自己能搞定的。”墨小白说。
叶非墨一声冷笑，“自己能搞定，是，墨遥当然自己能搞定，不过就是一天少睡七八个小时，我说你们，为人弟弟的，怎么就不懂得为他分担一下，上一次差一点出事不就是因为精神不足，反应太慢吗？墨遥侥幸逃出来有一次不代表永远都这么幸运，你以为人是铁打的，别等到出事才后悔。”
叶非墨难得对无关自己的事情说这么多话，墨晨和墨小白相视一眼，各自别开眼光，叶非墨冷哼一声，温暖慌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回去了，今天就不逛了。”
墨小白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疑惑地问墨晨，“小哥哥，我们很过分吗？”
“貌似，是有点……”墨晨说道，“不过过分的是你，我主要是管情报，其他事不关我事，你整个北美地区都交给老大，自己偶尔才处理一点点事情，是你最没良心。”
墨小白弱弱道，“我很忙的。”
当艺人很忙的……
“滚，回去接手一点事情做啦，好像是有点过分了。”墨晨摸摸鼻子，墨小白仰头看天，其实，他的工作都是老大自己揽过去的。
他想处理的时候，风都会翻一个白眼，老大处理好了。
这是谁的错？
叶非墨和温暖伤势全好后就打算离开罗马，因为坐专机，他们是晚上离开的，温暖第一次坐这种私人飞机，感觉很新鲜，这私人飞机是叶非墨专用的，有四个独立房间，十几个座位，豪华飞机。厨房，娱乐室，视听室，小型影院，组合音响柜，一应俱全。
叶家一共三辆私人飞机，只有一辆非墨这这一架是合法注册的。
墨小白本来想和他们一起去美国的，顺路一道走，谁知道墨遥有事留下他，墨小白只能挥手和温暖说再见，下一次见面可能是在A市了。
他没跟着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叶非墨。
温暖看得出来，他们兄弟的感觉是很好的，只是比较爱犟嘴。上了飞机，直飞拉斯维加斯，温暖心口有些急跳，真要结婚了。
这个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可真到这时候却开始紧张了。
她想，她是稍微有点婚前恐惧症的。
“非墨，你不紧张吗？”飞机上，温暖忍不住问，她的心中仿佛住了一头小白兔，一直在怦怦地跳，脸上也微微热起来，再过没多久，这身份就开始变了。
叶非墨的太太。
有点小期待，也有点小害怕。
叶非墨目光深沉，流转着一股潋滟的光芒，深邃如海，看得温暖更是紧张，心如鹿撞，分明已是再熟悉不过的枕边人，可每次看他都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很紧张？”
温暖点点头，“有一点。”
“你在怕什么？”叶非墨问，伸手拂去她脸颊边的秀发，温暖皮肤白皙，如水煮的鸡蛋，吹弹可破，人又年轻，即便不化妆也是莹润有光，甚是美丽，叶非墨很喜欢抚摸她的脸颊，柔腻动人，有一种令人挣脱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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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的温存让她脸上热起来，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淘气地看他，“你是不是怕我临时反悔，所以突然温柔起来？”
“算是吧。”
温暖一哼，怪不得，等结了婚就原形毕露了，说真的，她还是习惯他那张毒嘴。
“一下飞机就去办手续，你也没机会反悔了，就算反悔我也打昏你办手续，很简单。”叶非墨平平板板地说道，脸上只带着少许笑意，不细看是看不出的。
仿佛他说的就是实话，若是她敢反悔，他就打昏她办手续。
温暖默默一泪，“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你该感谢你祖上积德才找我这么一张长期饭票，有钱，好看，有能力，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金龟婿，你做梦都该偷笑了。”叶非墨一本正经地说。
温暖想，自恋真成了叶家人的特质了，一点都害臊，虽然他说得一点都没错，事实好像就是这样子。
“你也该感谢你祖上积德才娶到我，年轻，漂亮，温柔，大方……”
“我想吐了。”
“滚！”温暖揍他一拳，却被叶非墨抓住，拥在怀里，她在他胸膛上捶了几拳，不痛不痒，叶非墨也不在乎，怀抱温香软玉，心情甚是舒畅。
温暖的紧张也慢慢平复了，新娘子恐怕都有这种心理吧，临近结婚的时候总会想太多，以后要和一个人过一辈子，有信心吗？
他能照顾你一辈子吗？他能让你幸福吗？
你能让他快乐，能让他幸福吗？
总是会想很多，也会担心很多问题。
他们一定不用担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问题，温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保证给叶非墨一辈子的幸福，她对这一点没有信心。
不过，她会努力的。
努力让他变得很幸福，很幸福。
这是她此刻最纯粹的心愿了。
“叶非墨，你会后悔娶我吗？”
“一定是我上辈看走眼才会看上你，这辈子还将错就错。”叶非墨微笑说道，他不会后悔，再将错就错，这辈子也就她了。
温暖扬起唇角，这人真不会说甜言蜜语，然而，这句情话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拉斯维加斯。
今天排队登记的人很多，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叶非墨和温暖索性在一边坐着等，旁边坐着两对情侣，一对是东方脸孔，一对是西方脸孔。
四人用英语交谈着，那对东方新人的英语说得不是很好，温暖听他们的发音，应该是日本人，果然如温暖所料，那女人转过头就用日语和自己男朋友说话。
温暖的英语听起来无阻碍，日语却一字不动，就看动漫的时候听得懂一些简单的。
那日本女人看了她几眼，温暖有点奇怪，她好像在说自己。
“非墨，那女人在说什么？”温暖问叶非墨，据说，叶非墨精通十国语言，简直非人类。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她颇为惊讶，没事学这么多外语做什么，后来在罗马一住才知道，原来叶非墨算是外语学得比较少的，墨遥，无双几乎精通全世界主要语种，叶天宇和叶宁远这一类的更不用说了。
温暖喊了几声，叶非墨仿佛心不在焉，没有听到，他一直握住温暖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排队人群，那目光好像要把排队人群统统杀死，他可以马上拉着她去登记。
温暖哭笑不得，扯了扯叶非墨的手臂，“叶非墨！”
“什么事？”叶非墨回过神来，温暖笑问，“那两个日本人在说什么？”
“说你很面熟，我很帅。”
温暖，“……”
是不是真的呀？
为什么不是说她很漂亮，他很面熟呢？
温暖看着叶非墨，他又看着人群了，且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温暖环顾四周，每一对情侣都是开开心心，非常幸福的，唯独他们这一对是特殊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逼迫他来结婚的呢。
有好几对情侣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囧。
“叶非墨，你在紧张吗？”温暖轻声问，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很紧张，问了他紧不紧张，他分明说不紧张的，如今却摆出这副僵尸面孔，真是……
他确定是结婚，不是丧礼吗？
“没有！”叶非墨一口否决，声音木然，“我什么场面没见过，枪林弹雨都经过，结婚怎么会紧张。”
笑话，他一点都不紧张。
温暖看着两人交缠的手，从刚刚开始他一直就握得很紧，很紧，好像怕她逃跑似的，温暖哭笑不得，叶非墨，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她紧张的时候，他和没事人一样。
他紧张的时候，她在一旁笑。
他们这对组合还真诡异。
“你笑什么？我一点都不紧张。”叶非墨偏头，凶神恶煞地盯着温暖，交握的手也忍不住一紧，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
温暖心思聪颖，柔声说道，“叶非墨，承认你很紧张一点都无损你的形象，反而多几分可爱，结婚紧张很正常，这不丢脸。”
“我说了，我不紧张！”叶非墨再一次重申，温暖也不去和这个别扭的男人计较，他说不紧张，那就不紧张吧，看他这眼神，这表情，旁人的情侣都开始议论了，他们还真成了一景。
然而，谁管他们呢。
她觉得很幸福，这样排队等着，等候成为他的新娘。
总算，轮到他们了……
叶非墨的僵硬到登记的时候全无了，非常利落，手续简单得令人咋舌，就用护照登记，才一会儿就领取了结婚证书。
一想到国内那么繁琐的手续，温暖心想，这里结婚还真是方面。
不过离婚也很方便。
呸呸呸，你在办结婚手续呢，想什么离婚？温暖把这两个字拍到脑海深处，不允许出来横行霸道。
出了登记处，温暖一直还属于不真实的状态中。
她和叶非墨结婚了。
她结婚了。
365(2075字)
温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太太。
刚刚他们还在人群中排队，等待登记。
可转眼间，所有的手续已办好了。
她手上已戴上一枚简洁大方的婚戒。
温暖以为他们到拉斯维加斯后还要去买戒指，谁知道一下飞机就有一名英俊挺拔的外国男子把一对戒指交给叶非墨。
那是安宁国际北美区执行总裁。
叶非墨早在温暖和他说结婚的时候就亲自画好了婚戒的设计图，连夜传真到美国，让他们十几天内赶工做好这对婚戒。
温暖日夜都陪着他，却不知道他已经命人打造好了婚戒。
这是叶非墨给她的意外惊喜。
温暖一直以为，两人之间总是她用心比较多，然而，越和叶非墨相处越是感觉到，其实她所花的心思，远远不如叶非墨。
感情并无多少之分，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并无值不值得的问题，只有愿不愿意的问题。
叶非墨肯花这份心思，自是他愿意。
温暖想，上天还是比较眷顾她的。
真的给了她这么一个不算完美的完美老公。
这对婚戒内圈都有他们的名字缩写，款式她也很喜欢，很符合结婚的主题，幸福。和安宁珠宝一贯的奢华主题有少许不同。
“你也会珠宝设计？”温暖好奇地问，他一个安宁总裁，怎么什么都会。
“安宁旗下的产业，多少要涉及一点，我还会建筑设计。”叶非墨说道，温暖甜甜一笑，忍不住抬起手。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风和日丽，是一个适合结婚的日子。
五指纤纤，阳光明媚。
街道上人来人往，周围来去都是前来注册登记的幸福情侣。
阳光照在钻石上，发出耀眼的光芒，透过指缝间看灿烂的阳光，温暖仿佛看到了幸福的未来。
温暖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幸福，把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从内而外都让人感觉到她是放在蜜糖中的女人。
她是被幸福包围的女人，她也是他捧在手心中的珠宝，如这枚精致的钻戒。
接下来只要去领事馆公证，这证书在国内也就生效了。
也算完成了最后一道手续。
“老婆，新婚快乐！”叶非墨环着她的腰，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边，总算，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了，是他叶非墨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这辈子，就属今天，他最幸福。
就属今天，他最骄傲，因为他抓住了他的女孩。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永不后悔。
羞涩浮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耳根燥热起来，“老公，新婚快乐！”
她转过身子，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非墨，我爱你。
蔡晓静想要杀了林宁。
这个念头狰狞盘旋了三四天，蠢蠢欲动，就是世外桃源的生活也阻止不了蔡晓静张扬的杀气。
这几天火气一直上窜，他老大一个高兴，带她去山里泡温泉，结果什么都没带，连手机都没带，那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温泉都是纯天然的，建在深山老林里，没有信号。
不能上网，不能打电话。
附近有好几个农庄，大家生活都很简朴。
蔡晓静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说享受也算是很能享受的人，这么多年却不知道深山老林里有这样一个人间仙境，山林中有二十多个天然温泉池。
温度适中，泡着很舒服。
山中有二十多处单独的木屋别墅，外观优美，房间装潢很有现代感，每个小别墅前面还配一个自带的小花园，各种花卉都有。小花园围着小篱笆，上面爬满了牵牛花。
餐饮也是全天然的，味道纯正。
这一切都看起来非常的美好。
然而……
山林中没有网络，信号不通，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这就是一个让人完完全全放松的地方，丝毫没有任何娱乐，一两天还好，三四天她可以忍受，四天以上她就开始抓狂了。
林宁你究竟是想要干嘛？
蔡晓静很不明白，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为什么那么受欢迎，旅店全部入住，没有空房，生意好得不得了，且一夜十万，简直是抢钱。
蔡晓静阴暗地想着，在这种地方待着的全是暴发户。
林宁吊儿郎当地澄清，“这地方还是叶叔和唐叔小时候带我们几个小孩来，不然我们几个哪儿知道这种地方，暴发户能有这种闲心？”
蔡晓静无比郁闷，咬牙切齿。
“已经七天了，该回去了。”蔡晓静抓狂，在这里放松她完全没意见，可是脱离了电脑，没有电视，完全回归田园生活的做方式让现代人很不适应，特别是，她错过了自己偶像的电话，这几天温暖很多合约要处理，电话一定会被打爆的。
她是真没有闲情和闲心陪林宁在这里玩什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戏码。
“叶二说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着急什么？温暖不回来，我知道你没事干，特意带你回来放松放松，我告诉你，多泡泡温泉，这里的温泉能治病的。”林美人一本正经地说，敦敦教诲。
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林宁已经被杀了不知多少次了。
“我知道你有病，不然你也不会来泡了。”蔡晓静眯着眼睛，冷冷说道，她头顶上乌云滚滚，瞬间大地冰冻三尺。
林导很习惯这种被人厌憎加鄙视的眼光了，他一个商业片导演，拍出来的片子经常要被一大堆专业非专业人士严苛地挑剔，林导早就里里外外，刀枪不入了。
“像你这种天天凌晨2点睡的人，一定会脑溢血，高血压，骨增生，颈椎病，腰骨增生，不孕不育，所以多泡温泉能治病，乖，泡半个月再回去。”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三章
366(2084字)
“像你这种天天凌晨2点睡的人，一定会脑溢血，高血压，骨增生，颈椎病，腰骨增生，不孕不育，所以多泡温泉能治病，乖，泡半个月再回去。”林宁悲天悯人地看着她，仿佛自己挽救了一位癌症末期的病人，那表情，非一般的极品。
蔡晓静差点吐血，脑溢血，高血压，颈椎病也就算了，为什么来个不孕不育？
靠，诅咒她？
“别生气，别生气，年纪大了生气皱纹就出来了，差点忘了和你说了，这温泉还有一个功效，能够美白养颜，细化皱纹，让肌肤看起来年轻又魅力，很适合你。”林导一本正经地说道。
蔡晓静握拳，微微一笑，松拳，握拳，不生气，不用和这贱男人生气，别气……
“去死！”蔡晓静在林导笑眯眯的时候一脚把他踢下温泉池，林导一个没防备，噗通一声掉下温泉池里，蔡晓静愤怒转身，林宁从水中起来，一扬那头湿了的中长发，“晓静，真不考虑过来泡鸳鸯温泉咩？”
蔡晓静转头，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回去睡觉，林宁从温泉池中爬上来，真粗暴！
不是她不享受这日子啊。
七天了，享受也够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种生活谁不喜欢，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儿静得下心来享受这种生活，林宁这混蛋。两人是住一间木屋别墅的，下午，林宁闪进来，笑得如偷腥的猫儿一样，“喂，我们去农庄转一转。”
“不去。”
“去吧，你不是闷了吗？附近的农庄挺美的。”
“滚！”
“别这样嘛，一起滚吧。”林宁脸皮堪称世界第一，仿佛没看见蔡晓静铁青的脸，拉着她起身出了别墅，亲亲热热地搂着她的腰走。
“把手放开！”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啊，敢这么放肆。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腰上有肥肉的。”
“啊啊啊，林宁我要杀了你……”蔡晓静大怒，追着林宁打，她哪儿有肥肉了？她哪儿有肥肉了？？？？太过分了，说她老，现在又说她身材，见过贱人，没见过这么贱的。
林宁笑着往前跑，她在后面追，到一辆自行车面前就停下来，林宁反身把张牙舞爪的蔡晓静困在怀里，一脸笑意，“好了，好了，好了，别闹了。”
“谁跟你闹，滚开。”蔡晓静一脚踩着他，林宁笑吟吟地闪开，她一看旁边的自行车唇角一抽，“骑这个去？”
“你还想开大奔去？”
“靠。”蔡晓静果断扭头，“我回去睡觉。”
“别别别，去走一走。”林宁抓住她的手臂往回拉，“放心，我技术还不错，不会摔着你。”
林宁骑上了自行车，回头一喊，“上来啊。”
蔡晓静狠狠滴瞪了他一眼，很显然对他的技术不太放心，最后还是上了车，林宁一踩脚踏车就沿路骑，两边樟树又高又大，树叶浓密，阳光从缝隙中透出来，暖暖地笼罩在他们身上。
微风轻拂，饶是冬末也带着一份暖意。
蔡晓静一腔怒火也慢慢地散了，双手环着他的腰，林宁低头看着她的手，得意地勾起唇角，笑得意气风发。
她十几年没有坐过自行车了。
更别说坐在谁的背后，穿过这么长的樟树小径。
一条小径弯弯曲曲，两边樟树一排排，青翠摇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浪漫。
“我很多年没坐过自行车了。”蔡晓静突然说道。
林宁说，“我也有很多年没骑了。”
“上一次坐别人的自行车是初中的时候。”蔡晓静说。
“我上一次载着别人是高中的时候。”林宁道。
他们都长大了，这么多年，经历风风雨雨，心灵早就千疮百孔，已不是当年的少男少女，都不年轻了。
“你还记得王静吗？”蔡晓静问，她的声音低了很多，被风吹散在樟树林里，什么都没有了，那声音低得他几乎都听不见。
蔡晓静苦笑，算了，何必问。
他根本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蔡晓静上初一的时候，林宁高三，有一天她去找自己的姐姐，在高中部碰见林宁，那时候林宁正和一名女子在热恋，她并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对林宁一见钟情。
情窦初开的她不顾姐姐的反对，给林宁写了一封情书。
当年校风还没有那么开放，学校是不准初中生谈恋爱的，她才刚上初一，更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她偷偷地摆脱姐姐把情书交给林宁的。
她本以为，林宁是不会喜欢她这种黄毛丫头，当年他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姐学妹都喜欢他，提起林宁二字，谁不是心如鹿撞。
她便是其中的一员。
情书交出后，她竟然意外地得到林宁的回应，答应和她交往一阵子，她开心坏了，却因为学校的规定，两人的偷偷摸摸谈恋爱的。
姐姐说，林宁是个花心的男人，身边有不少女人，学校里有一个正式交往的女朋友，别校也有，他不会看上她这种丫头，他只是随便玩玩的。
当年她很单纯，听不见姐姐的忠告，交往那段时间，她好开心，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却是她最珍贵的回忆，高考前，林宁突然和她说分手。
且带着他正牌女朋友，那是高中部的一朵花，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林宁说，只不过没和小学妹交往过，所以才会试一试，只是玩一场，让她别当真。
当年那个语气，当初恋的她很受伤。
林宁说，她死板，无趣，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吻起来都很青涩，他喜欢成熟性感的女生。
分手那段时间，她的成绩一落千丈。
期末考分手垫底。
她很伤心，难过，从那以后也没见过林宁，他没有参加高考，去了国外留学，听说是和他的未婚妻一起去了，蔡晓静彻底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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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伤心，难过，从那以后也没见过林宁，他没有参加高考，去了国外留学，听说是和他的未婚妻一起去了，蔡晓静彻底死了心。
后来父母离异，姐姐随父亲，她随母亲改嫁，连名字也换了，从名到姓，彻底都换了，仿佛自己和过去再没有联系。
那一场初恋后，她的性子变得很多，当年的她温柔活泼又可爱，如今却都找不到了。
后来听说了林宁很多事，听说了他的花心，他的滥情，也听说了他对女人的狠，她暗笑自己痴傻，原来真的只不过真是他一时猎奇的猎物，什么都不是。
她慢慢的忘记这个男人。
后来高中交过男朋友，大学也交过男朋友，连续交过七八个男朋友，她也开始游戏人间，只说玩一玩而已，她是有资本这样玩儿的。
长相好，身材好，又聪明，有手段，游戏人间不是问题。
大二那年，继父家里破产，他捐款逃走，留下她和母亲面对一大笔巨债，欲哭无泪，她被迫辍学赚钱养家还债，继父虽然逃了，但那些年，他对她是没话说的。
蔡晓静心甘情愿扛起这笔债，她学的是金融，当时想找一门对口的工作，无意中看见林宁……那时候的林宁在娱乐圈已开始大红大紫，她不爱看电影，不听歌，不看电视剧，娱乐几乎全无，无意中看见林宁是他带着一个班子宣传他的新电影。
蔡晓静得知他是安宁国际的导演。
她本来已找好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毅然推了邀约，进入安宁国际，当一名经纪人。
她运气不错，遇上她的伯乐程安雅。
所以才有她的今天。
从接下第一个艺人开始，她就很成功，当时手上带的一批艺人都红了起来，她的名气也红起来，越发得到程安雅的重视，专门让她带新人，一次待四五人，带红了就转交。
韩碧也是那时候她带的新人。
在安宁国际慢慢也挺多了林宁的事，这男人还如当初一样，花心，滥情，女人玩过就丢，玩得很过火，他和苏然，林迪云，唐舒文，顾制片等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人见人爱，也是女人的恨。
岁月待他是极好的，三十几的人却不显得一点老气，比他捧起的男明星都要有风度，有气场，英俊如旧，冷艳如旧。
听闻多了他的事，蔡晓静越发觉得自己年轻时的一见钟情，完完全全，只因世面见得少。
她的安宁国际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当年是带着韩碧和他谈电影，他轻浮，放荡，甚让她反感，可自己潜意识里却想着，他会不会还记得以前的她。
只可惜，他眼里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仿佛在调xi一名陌生女人，蔡晓静那时候突然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为了这个男人游戏人间真是傻透了，根本就不值得。
他已经完完全全都不记得你了，你花费时间，花费精力在报复谁？
不过是报复年幼不懂事的自己。
谁没有一个年轻的时候，根本不必报复什么。
失恋天天有，没了他，她照样过得潇洒。
从那以后，她就真正的平淡下来了，这颗心也不再为他跳动，过去那段回忆，也彻底成了回忆。
她彻底明白，她长大了，心境变了。
他也成熟了，却完全没变。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和她渐渐熟起来，他是国际大导演，她是经纪人，多和他套交情对她没坏处，又是一个公司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所以这些年一直是朋友的交情，偶尔会相互问候，却不会特意拜访的那种。
没想到，她带了温暖后，又开始和他有了交集。
而这一次，他又在玩什么？
还是年轻时的猎奇游戏。
摆脱，她过了那个年纪，这么多年在演艺圈打滚，勾心斗角，用尽手段让自己的带的艺人能红，又经历过十来段感情，里里外外，早就滴水不漏。
再玩年轻的时的把戏，哼。
蔡晓静冷笑，那看谁玩得过谁。
如今的他，对她是有兴趣的吧，她要他完完全全爱上他，再抛弃了他，既然他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自行车慢慢地骑过樟树小径，下了一个弯道就到了一处农庄。
那是一处很漂亮的农庄，又一座石桥连着，长河清澈，过了石桥就是一处四面环水的农庄，河边有很多菜园，种着很多蔬菜，有黄瓜，苦瓜，青茄子，接连一片，菜园里有一名小姑娘正在浇水。
小姑娘十二三岁上下，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白衬衫，黄色的小外套，下面是吊带裤，没有都市女孩看起来那么时尚，却别有一番风味。
林宁挥手和小姑娘打招呼，他停了单车，走进小姑娘的菜园里，蔡晓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跟着他一起过来，菜园里种着培植的小西红柿，一颗一颗长得很好，一排小小红红的西红柿挂在枝头。
“小姑娘，你的西红柿卖不卖？”
小姑娘眼睛眨了眨，有点不理解他为何如此问，他要卖西红柿吗？
蔡晓静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干什么？”
“这西红柿可好吃了，这处农庄是全是纯天然种植，不打农药，小西红柿比市场卖的西红柿要好吃得多，很清甜。”
“我不爱吃这个。”风景好是真的，依山傍水，不过西红柿炒蛋还行，生吃她没吃过。
“大哥哥，你要买小西红柿吗？”小姑娘娇滴滴地问，蔡晓静扑哧一笑，“小姑娘，你要叫他叔叔了，别叫大哥哥了，说不准他比你爸爸都大。”
林宁回头狠狠地瞪了蔡晓静一样，小姑娘惊呼，笑得纯真，“怎么可能，我爸爸都三十二岁了，大哥哥看起来好年轻。”
蔡晓静捂着肚子笑，这装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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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宁心满意足了，从钱包里抽出五张一百块，“买你一小袋小西红柿可以吗？”
小姑娘淳朴一笑，“太多了，一张我都没钱找。”
“没事，剩下来的哥哥送你买零食吃，见面礼，”林宁笑道，“小丫头嘴巴真甜。”
蔡晓静翻了翻白眼，最后小姑娘把红润的小西红柿摘了满满一个小袋子给林宁，“大哥哥，大姐姐，我们家的西红柿很好吃哦。”
林宁也没洗，擦了擦就忘嘴巴里送，他拿出一个伸到蔡晓静嘴巴边，她摇摇头，都没洗，太脏了，林宁哄着她说话的时候硬是赛到她嘴巴里。
“林宁！”蔡晓静抬手打他，不过西红柿还真甜，她第一次吃这样小小的西红柿，还是生吃，的确蛮甜的，很好吃。
“大哥哥，你女朋友好像不喜欢西红柿哦。”小姑娘甜甜地笑说道。
蔡晓静顿了顿，女朋友？
她偏头去砍林宁，林宁笑得一脸灿烂，阳光仿佛在他脸上镀上一层美好的薄光，看向她的目光盛满了潋滟的情，蔡晓静别过头去，脸上微微一热。
两人和小姑娘道别，林宁去洗西红柿，再重新装好。
“我没骗你，好吃吧？”看着蔡晓静爱不释手地从拿着西红柿吃，林宁笑得得意，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东西酸酸甜甜，水分又多，女孩子一般都喜欢。
“还算不错，不难吃。”蔡晓静说，两人到了桥上，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蔡晓静坐到桥栏上，微风徐徐，吹散她一头柔顺的秀发，飘逸动人。
林宁看依在桥栏上，问，“这儿风光如何？”
“挺美的。”
农家生活，轻松自在。
他们这些生活在繁忙都市的人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轻松，自然，没有压力。
舒适，清和，没有浮夸。
一边吃着西红柿，一边享受着微风，不知不觉吃了半小袋西红柿，蔡晓静最近浮躁的心仿佛也被什么吹散了，慢慢地平静下来。
太阳慢慢地落山了。
一轮红日，徐徐落在长河那边。映红了半江河水，石桥上，只有他们两人，影子慢慢地被拉长，映在桥面上。
时而说笑，时而打闹，倒也愉快。
“你觉得刚刚那小姑娘说的怎么样？”林宁突然问，长身如玉立在夕阳中，点滴余辉在他眸中凝聚，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薄暖。
蔡晓静正和他说一部电影的事，一下子转得太快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
“女朋友！”林宁说道，不避不闪地看着蔡晓静，目光灼灼。
蔡晓静心口猛然一跳，怔怔地看向林宁，时光突然逆转，仿佛回到了他们中学时代，他还是少年，她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梧桐树下，他也曾这般说过，当他的女朋友。
时光错位，人生错位，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已过千帆，又和他纠缠在一起。
真真假假，对对错错，她也分不清。
年幼时，喜欢一个人，毫无保留的喜欢，付出，没有任何心机，也没有考虑太多，只想着燃烧自己的青春，给予他最好的一切，没想过未来。
长大了，成熟了，再喜欢一个人，已不像年幼时那么纯粹，也不会不考虑真假。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会计较回报，会计较得失，会计较付出。
何况这个男人，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深深地伤害过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蔡晓静避开林宁的目光，看向江面，波光粼粼，她的心也随着波光荡漾，泛起涟漪，林宁，林宁……
又是一场游戏，她还有多少心力陪他玩下去？
心中想着奉陪到底，可若到时无法抽身，又遍体鳞伤一回，谁来怜惜她？
蔡晓静笑了笑，跳下桥栏，若无其事地说道，“走吧，天色晚了。”
林宁骤然扣住她的手臂，扳过她的肩膀，抵在桥栏上，她的长发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弧度，散开了清香和迷离，林宁长臂环过她的腰，亲密地把她扣在怀里。
“别装傻，晓静，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们交往吧。”林宁说道。
林宁出生林氏家族，家世显赫，样貌拔尖，才高八斗，自幼高人一等，风流倜傥，潇洒恣意，在他娱乐圈，谁不知道林导一贯冷艳干净的作风。
念书的时候，学姐学妹为之倾倒，工作的时候，多的是想要成名的女明星，已大紫大红的女明星急着爬上他的床，林宁从不缺女人。
他有资本，玩得开，女人于他连衣服都不如。
这是他第一次想追一个人，认识她也有不少年了，从没动过什么特殊的心思，也半真半假地调xi过她，印象却不深刻。
然而最近半年，他却格外地注意到她。
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都极是关注，第一次有了解一个女人内心世界的冲动。
林宁看女人，从来只看脸和身材，极少注意其他，蔡晓静是特殊的。
林导自认，自己对女人该是手到擒来的，蔡晓静对他忽冷忽热，时而亲密，时而疏离，这让林宁百思不解，本还想耗一点时间追求。
然而，唐舒文结婚了，叶非墨发电邮告诉他，他和温暖也要结婚了。
他年长他们快十岁，从来都是不婚主义，如今看着兄弟们出双入对，他也渴望起能有一个女人，朝夕相伴。
所以他不打算再和蔡晓静耗费时间。
“林宁，你在开玩笑吧？”蔡晓静心如鹿撞，理智和心仿佛隔开了两个空间，不管多心悸，理智总是高高在上看着意乱情迷的自己，发出冷静的讯号，面无表情地面对他。
她知道，自己应该答应他的，答应了他，以后再狠狠地甩了他，正好报一箭之仇。
也让他知道，女人是不好惹的，不是他像追就追，想弃就弃。
“我很认真。”林宁说道，冷艳美人是紧张的，他导过那么多爱情片，第一次失了主控，“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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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晓静淡淡一笑，“我不觉得你会是一个好情人，林宁，你的女人多得可以排满凤凰大街，不需要再多一个，我也不是那些迫不及待要爬上你床的小明星。”
“我会给予你所以女朋友该有的权利，还有义务，包括忠诚。”林宁沉声说道，蔡晓静的确不是好糊弄的人，聪明干练，典型的刀枪不入型都市女强人。
他也没打算糊弄她，而是真心想和她谈一场恋爱。
她一愣，没想到林宁会说出忠诚二字。
蔡晓静低头一笑，灿烂如花，笑容晕开在暖暖的夕阳中，如盛开的玫瑰，林宁蹙眉，她笑什么，蔡晓静拍了拍林宁的肩膀，“老兄，你知道忠诚两字怎么写吗？”
“靠，老子都说到这地步了，你还想怎么样？”林宁的面具开始龟裂了，本来还想多保持深情面具一阵子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破场了。
蔡晓静挑眉，林宁霸道地扣住她的肩膀，“总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不准有异议，就这样了。”
蔡晓静，“……”
她想一脚把他踢下河，谁和他就这样了。
这人一如既往的霸道。
“喂，蔡晓静，你是不是第一次听男人表白所以摆着矫情样？”林宁素来毒嘴。
蔡晓静扯了扯唇角，“你觉得我有可能没听过男人表白吗？你都不在排在第几号。”
林宁哼了哼，他知道蔡晓静的情史还是挺丰富的，前男友组合起来都能拍一部电影了，不过真假就不知道了，想起某人的历任男朋友，林宁冷艳地想，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总之你现在没有男朋友，我就是了，记住了。”林宁一弹她的脑袋，推着自行车要走，蔡晓静笑着跟上来，林宁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蔡晓静，突然把自行车推到一边，“我想起来了，应该先来行使男朋友的权利。”
他环着蔡晓静的腰往身子一贴，俯身，攫住她的唇舌。
夕阳余晖潋滟，半江橘红，波光粼粼，两道人影在石桥上，忘情拥吻。
温暖和叶非墨归国。
叶三少和程安雅还没回来，程安雅可能要晚些回来，让他们自便。
两人先上温家住了几日，温爸爸、温妈妈高兴得不得了，把温暖的房间都重新装修了一番，布置成新房，温暖的小粉红锦被收起来了，换上了大红的被单，被褥，整个房间超级喜庆，把温暖看得目瞪口呆。
叶非墨倒觉得很好。
两人给温爸爸，温妈妈带来不少礼物回来，温静更是必不可少。
叶非墨早就讨得温家父母的喜欢，他待温暖又是极好，本来觉得结婚太早的温妈妈也彻底接受了他，叶非墨话不多，但礼数到位又不显得太过生分，二老更是满意。
温静左一声姐夫，右一声姐夫喊得叶非墨心花怒放，小姨子可比温暖识时务多了。
叶非墨第一次在温暖家里过夜，感觉很新鲜。
温暖洗澡后，正在擦保养品，叶非墨就从背后搂了过来，她笑着拍掉他的手，“别乱来啊，等会儿要下去陪爸妈看电视。”
“真香。”叶非墨头颅在她脖颈出磨蹭了下，落下一吻，温暖笑着去躲，新婚夫妻，怎么亲热仿佛都觉得不够。煞风景的电话铃声响起，叶非墨诅咒了声，接了电话，是林宁打来的。
说了片刻，叶非墨挂了电话。
“林宁他们几人在蓝莓之夜，让我们过去买单。”
“啊……”温暖诧异，“我就和晓静姐说我们结婚的事，你和谁说了？”
“林宁！”
温暖了然，林导一定会四处广播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经过林宁的大嘴巴一传播，唐舒文，苏然、林迪云等人全部都知道了，虽然是隐婚，诸位好朋友好是硬要他们请客吃一顿。
两人换好衣服下楼，温妈妈和温爸爸看购物节目，温静又出去了，温二姑娘晚上经常出去，很晚才会回来，有时候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温妈妈和温爸爸说了好几次，她只说和朋友玩儿，每次回来倒头就睡，家人也就不管她了。
虽然年纪很少，温二姑娘的柔道小有所成，温暖平时并不怎么担心她。
两人和爸妈打招呼后就开车去蓝莓之夜。
唐舒文，陈雪如，唐曼冬，蔡晓静，林宁，苏然和林迪云，顾制片，还有高春苗都在，温暖一见唐曼冬和高春苗就扑上去抱。
几个大女孩搂在一起尖叫，男人们无奈摇头，女人噪音就是高。
“死丫头，结婚也不通知一声，找死！”高春苗往温暖肩上一捶，温暖笑着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要开学了，当然要回来。”高春苗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老实交代，你和他怎么勾搭在一起的？竟然没告诉我。”
唐曼冬拉她们过来，“待会儿再说悄悄话。”
三人组总算消停会儿了。
陈雪如和唐舒文，蔡晓静说恭喜，林宁几个大男人敬叶非墨，哀吊他阵亡了，又一个掉进婚姻坟墓的可怜男人，高春苗笑说道，“什么坟墓，那你们几个有种就不要结婚。”
顾制片果断说，“我是不婚主义者。”
唐曼冬挥挥手，御姐作风，“得了，算了吧，说话也不怕闪了嘴巴，我哥和叶二哥也说过是不婚主义者吧，结果他们最早结婚，不婚神马的，都是浮云。”
林迪云道，“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伶牙俐齿吗？”
唐舒文大笑，“我们得承认自己老了。”
蔡晓静斜睨了林宁一样，“这里他最老，轮不到我们呢。”
“靠，老子看起来比唐舒文年轻。”林宁一点都不认老，点名唐舒文。
陈雪如闷笑不已，林宁的确不显老，冷艳美人皮肤好，保养好，看起来和叶非墨，唐舒文一个年纪，唐舒文受伤了，倒在陈雪如身上，“老婆，我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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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如闷笑不已，林宁的确不显老，冷艳美人皮肤好，保养好，看起来和叶非墨，唐舒文一个年纪，唐舒文受伤了，倒在陈雪如身上，“老婆，我被嫌弃了。”
“乖，我不嫌弃你。”陈雪如笑答。
叶非墨说道，“所以唐舒文有老婆有孩子你只有羡慕的份儿。”
“他那是走了狗屎运。”顾制片是帮林导的。
唐舒文的确走狗屎运。
唐曼冬站他哥这一边，反击说道，“狗屎运也是运，你走一个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冒出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喊你爹地。”
顾制片阵亡。
林导一把搂过蔡晓静，一脸得意，“老子也有老婆抱，不用羡慕你两这得瑟样。”
温暖瞪圆了眼睛，叶非墨挑眉，其余人都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蔡晓静一把拍开他的手，“滚！”
林宁哪是听话的主，果断搂，一拍，一搂，最后蔡晓静随便他了。
温暖惊喜地问，“你们在一起了？”
她看向陈雪如，陈雪如点点头，那几人都是一副摇头的模样，仿佛在说，下一个阵亡的对象又出现了，单身贵族又要少了一个了。
“温小白兔，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们在一起有这么震惊吗？”林宁见温暖惊喜之后的扭曲，老大不爽，他怎么也是一名佳婿吧。
温暖摸摸鼻子，“我觉得很意外啊，你不是晓静姐喜欢的类型嘛。你这么花心，很不安全耶。”
虽然以前就看出一点苗头，不过她是看出林美人喜欢晓静姐。
林宁指着唐舒文和叶非墨，要死一起死，“他两不花心？他两很安全？”
唐舒文举手，“喂喂，林宁，不要挑拨我和我老婆的感情。”
叶非墨无所谓地喝酒，林迪云和顾制片大笑，大家喝酒玩乐，因为在包厢内，无人打扰，玩得也开，除了高春苗都是熟人，彼此也没什么顾忌。
蔡晓静和林宁又唱歌，这两人特别爱唱歌，唱得还特别好，男人们说生意场的事和这一次罗马被绑架的事情，女人们凑在一起八卦。
“雪如姐，你们这一次度蜜月怎么样？除了巴黎还去哪儿了？”温暖问。
“就在巴黎。”陈雪如笑说道，陈雪如笑说道，“一个巴黎都逛不完了，还能去别地吗？”
“我本来也想去巴黎的，只可惜……”温暖笑了笑，“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雪如一笑，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
“晓静姐怎么和林导一起去了？我还以为晓静姐不会考虑林导的呢，没想到还真成了。”温暖神秘兮兮地问陈雪如，“雪如姐，你知道原因吗？”
陈雪如笑着说，“听说林导带晓静去泡温泉泡成了。地址还挺隐秘的，在北山那里，舒文说有空带我去，挺舒服的。”
唐曼冬吹了一声口哨，“鸳鸯温泉？”
高春苗，“孤男寡女，深山老林泡温泉，有奸情。”
“不用你说都知道有奸情了。”温暖笑说道，“真意外，没想到出国一趟回来就成一对了，以后我都不好意思让晓静姐一直跟着我了，不然拍林导的戏，他一定会折磨我的。”
几人哈哈大笑。
陈雪如扯了扯温暖的手臂，“你别玩得乐不思蜀了，金章奖快到了，你知道吗？”
“知道，晓静姐说过了。”
高春苗哇的一声，大声问，“温暖，你能拿影后吗？金章奖耶，很牛啊。”
高春苗的话也让叶非墨等人中止了讨论，虽然娱乐圈不是他们事业的全部，只是一个小版块，不过林宁和顾制片是娱乐圈的人，温暖和陈雪如又是演员，蔡晓静是金牌经纪人，他们凑在一起肯定会关心娱乐圈的事。
“什么影后，我能混个新人奖就好啦。”温暖笑道，她要求不高的，今年电影界算是百花齐放，好作品不少，不是只有一部美人倾城。
她最有希望的还是新人奖。
她是主演，最佳女配角是没戏了，最佳女主角有好多实力派竞争，最受欢迎女主角也不会是她，人气还不足够，所以选来选去就新人奖了。
能拿到金章奖的新人奖，她已经很满足了。
“能在金章奖上混个安慰奖也好啊，有新人奖也很牛了。”高春苗口直心快，逗得众人大笑，叶非墨唇角微微一扯。
林宁说道，“我以为你两人都忘了金章奖这事呢。”
蔡晓静和林宁回归座位上，唐舒文说道，“我得想办法帮我老婆拿一个最佳女配角，新婚礼物嘛。”
陈雪如白了他一眼，唐舒文但笑不语。
蔡晓静问林迪云，“这一次的司仪是谁？”
林迪云看了叶非墨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裴俊和韩碧。”
温暖笑容依旧，心中却打了一个咯噔，脸上没表现出来。高春苗已在一旁花痴歌神裴俊了，苏然问，“怎么韩碧是司仪，不是李媛媛是司仪吗？”
“主办方改人了。再说韩碧的名气比李媛媛大，粉丝又多，她当司仪更有看点，再加上一个裴俊，今年的司仪很抢风头。”林迪云说道。
蔡晓静唇角一撇，又是韩碧，上一次影片人协会她当评委就搞砸了温暖的新人奖，这一次她当司仪，她都盼温暖不要得奖了，不然上台碰上一个韩碧，不知道会不会被刁难。
温暖倒是无所谓了，她已经想通了，她在娱乐圈里混，一定会碰上韩碧的，总不能每次提起韩碧她都反应过度，其实也没什么了。
当司仪就当司仪，韩碧和她没什么交集，反正就算得奖也不见得是她来颁奖。
“其实换个角度来看，当司仪比当评委好啊，第二轮评委票很关键，她当评委一定拦倾城的路，当司仪最好了。”顾制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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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看向温暖，她正和陈雪如说金章奖的事情，对韩碧当司仪的事情似乎没放在心上，叶非墨目光深邃，宛若凝聚淡淡的笑，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改天和张老那边聊聊，看看能不能再多套点内幕出来。”林迪云说道，指着陈雪如和温暖，“金章奖这里我们有两位要拿奖的，多做点功夫是必要的。”
林宁挑眉，“老子就不拿奖了？”
唐舒文哈哈大笑，“你拿最佳导演没悬念，没你什么事。”
叶非墨冷冷说，“你拿奖都拿手软了，是时候上台说声不领奖了吧，把机会给年轻人吧。”
顾制片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温暖也没忍住。
“叶二你在说老子老了吗？”
“你拿了十几年奖，还不够老吗？”叶非墨凉凉地说。
“靠，老子要被雪藏了，晓静姑娘，给一个安慰吻。”林宁厚脸皮地嘟着嘴巴过来，蔡晓静一巴掌过去，他灵活一闪，在她脸上偷个香。
“无耻之徒。”
众女大笑，唐曼冬举手，“我今年要参加金章奖典礼，我要去走红毯。”
温暖兴奋，“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走了，不然我又要和林导一起走。”
林宁一脸扭曲，“和我一起走怎么了？丢你人啦？”
苏然笑说道，“温暖是为你着想，她家粉丝会说你老牛吃嫩草。”
“靠，你们今晚一个一个非要拿我年纪说事是不是？谁上来单挑，老子撂倒你们还绰绰有余。”冷艳导演发飙了，他还是这么青春美貌，这批人一个一个都在提醒他老了，这内伤，别提了。
顾制片指着唐舒文，“行啊，你撂倒舒文我就承认你永远20岁。”
唐舒文笑眯眯地等着林宁叫板，林美人权衡一下形势，“算了。”
“哥，就这么说定了哦，今年你和嫂子带我一起走，我也要出来亮相亮相，不然人家会误会唐家大小姐死了。”唐曼冬说道，扭头和温暖讨论该穿什么礼服了。
唐舒文摇摇头，他素来拿唐曼冬没办法。
高春苗在一边吐槽，“曼冬你是看上裴俊要去勾搭吧？”
“闭嘴！”唐曼冬说道，咧嘴一笑，“勾搭回来送你。”
“我才不要。”
陈雪如笑问，“温暖，你不和叶总走吗？”
温暖看了叶非墨一眼，“我两隐婚呢，你们可别说出去了，和他走不是不打自招吗？”
诸男同情地看了叶非墨一眼，以一脸你被你老婆抛弃的怜悯表情看他，唐舒文心满意足地搂着陈雪如，“还是我老婆最好，走红毯还能和我一起走，哪个男人敢不长眼睛多看两眼，我用眼光射死他，叶二就悲催了，温暖这鲜嫩的花骨朵多招男人啊，一定是狂蜂浪蝶，可怜哟。”
温暖瞪唐舒文，她哪儿招狂蜂浪蝶了？
叶非墨木然说，“她会和我走。”
“不要！”温暖拒绝。
叶非墨说道，“我又不是没挽过女人走金像奖红毯，家常便饭的事。”
众人默了，集体竖起拇指。
叶二你强，才刚结婚这话都敢说，温暖眨眨眼睛，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这是炫耀吗？她要不要说去找方柳城一起出席啊。
气死你。
“总之我不要和你一起走。”温暖说道，“这样别人会说我的。”
“你的绯闻还少吗？”叶二反问，温暖气结，“我在绯闻都是假的，哪有你多？”
“停停停……”林宁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和温暖传过绯闻的，所以这一次我就不和温暖走了，免得越传越离谱。”
温暖用眼光杀死林导。
蔡晓静在一边笑说道，“温暖就和叶总走吧，安宁高层和旗下明星走红毯也是很正常的。”
“我……”
“不得异议，就这么决定！”叶非墨霸道地说，这死丫头，竟然如此嫌弃他，当地下老公也就算了，竟然想和别人走红毯，门儿都没有。
自己的权利还是要自己来维权的。
蔡晓静说，“叶总，《梁红玉》的海选是安排在金章奖前面，还是后？”
“我明天和顾小北说，下个礼拜就开始。”叶非墨说道，“投资都到位了，策划也差不多做好了，海选一个月就差不多开机了。”
林宁说，“有人明天开始就要秘密训练了。”
叶非墨不应，温暖没注意林宁这句话，兴奋地问，“林导，男主角确定是叶琰了吗？”
“已经和他的经纪人谈好了，等开机他就过来。”
“哇……”
“耶！”
“我要探班！”
在场女人除了陈雪如外都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温暖稍微淡定一点花痴，因为某人在旁边用我要掐死你的眼神在看着她。
她和墨小白又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没太犯花痴了。
几人花痴的眼神立刻把墨小白捧上第一美男的地位，叶琰啊，国际巨星，又帅身材又好又桃花又魅力，数不清的优点。
他已经连续两天蝉联美国某权威调查最想上-床的男人第一名了，而且甩第二名几条大街，可见墨小白的人气，杠杠的。
拿过奥斯卡影帝，拿过威尼斯影帝，拿过柏林影帝，拿奖拿到手抽筋，他是好莱坞身价最高的艺人。
国内外一堆粉丝。
叶非墨嗤了一声，斜睨着温暖，花痴，自家这么帅的老公不花痴去花痴别人家的男人，一点眼色都没有，笨蛋，白痴，花痴。
唐舒文感慨，“叶琰真是祸水，还是我老婆最好，一点激动都没有。”
说罢奖励自家老婆一个香吻，陈雪如有些脸红地说，“其实，我也挺花痴他的。”
唐舒文，“……老婆……”
蔡晓静一掌打向旁边的林宁，“都怪你，硬是拉我去泡温泉，结果错过他的电话。”
林宁怒，墨小白一致成为男人的公敌。
372(2145字)
“墨小白有两哥哥，他们也很有魅力，一点都不输给他，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他还有一个紫眼睛的姐姐，也是大美人，我看他们家人的照片，全部是那种超级有魅力的人，连他们的爸妈都很好看。”温暖说道，墨小白给她看过他们的全家照，还有苏曼，白夜等人的照片，可把温暖痴迷坏了。
一个一个都是那么极品，光看人和照片，她最喜欢苏曼那一类型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叶非墨翻了翻白眼，在罗马的时候这人看照片就发花痴了。
不过说真的，苏，墨两家还真是……非人类的长相。
他们叶家也是一门好样貌，精致无匹，他们这种美貌至少是地球上生物该有的，不像墨家和苏家那几人，难得无双的美貌。
“墨小白是谁？”高春苗顿了顿问。
“就是叶琰啊，他是叶二的表弟，咦，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温暖问。
几个男人都知道，女人很显然不知道。
“叶二哥，你怎么没说过？”唐曼冬拉高了声音问，就像走音的二胡，一下子拔高。
“你又没问。”
“靠，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就说啊，叶琰啊，他竟然是你表弟，这么大的事，哥，你早知道怎么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唐舒文反问。他想掐死墨小白还来不及呢，哪会天天提起他，唐四和温岚和墨家人这边交情不深，再加上墨家人身份特殊，唐四知道也不会说。
墨小白和卡卡，墨遥和墨晨来A市的次数不多，一年两三次，所以碰不上面。
他们熟悉主要是因为他们家的孩子都要特训的，免得遇上绑架什么手无缚鸡之力，本来是交给龙门训练的，龙门自也有一套非常齐全的训练系统，可是不如叶宁远的第一恐怖组织。
不过叶宁远宝贝是很极品的男人，非我组织之人，一概不管。
叶非墨也不想去特工岛，单独训练很无聊，于是果断奔黑手党，因为墨家的孩子是叶薇和十一训练的，去墨家有墨小白和墨晨可以欺负。叶非墨去，唐舒文也跟着去，林迪云自然也去，叶薇和十一也喜欢训练孩子们，自然也不介意。几人一起特训几年，底子打好后叶三少又把他们丢到龙门，所以几个孩子都很熟悉。
林宁、顾制片和他们不同岁，不过都是一群爱冒险的男人，墨小白和墨晨出任务的时候经常和他们勾肩搭背约一起去冒险，林宁脾气和墨小白最相投了，一两回就熟了。
不过林宁和墨遥不太熟。
应该说，除了叶非墨，这里所有人和墨遥都不太熟。
墨遥特训和墨晨，墨小白是分开的，除了叶薇、十一，还有墨家两兄弟一起参与培训，他比较辛苦一些，所以也没时间和他们玩乐。
叶宁远和叶薇、十一有时候要挑战一下谁的接班人更强，也是为了让孩子们增减感情，所以一年会有好几次的比赛。
卡卡等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层和他们也很熟悉，叶天宇是全封闭训练，不计在内。
“温暖，你竟然在他家住过，羡慕嫉妒死我了。”
蔡晓静一笑，“等他来梁红玉剧组，我们组团天天过去缠他，温暖说他很好勾搭的。”
陈雪如也举手，“我也去。”
唐舒文瞪圆了眼睛。
林宁咬牙切齿，握拳，“墨小白，上我的戏，你死定了，老子要把你往死里整，怎么化丑怎么化，从头到尾顶着老人妆出场。”
远在意大利，难得被叶非墨骂了一顿有点责任心正在处理黑手党北美财务表的某小白打了一个喷嚏，无比感动中，一定是小表嫂想念他了。
“你敢！”粉丝团异口同声娇喝，特别是唐曼冬和高春苗，年轻张扬，一叉腰就是一副你敢姑娘就拆了你的表情，蔡晓静也凉凉地看着他。
几个大男人异常同情林宁。
美人导演也不是被吓大的，一拍桌子，“等着看老子怎么修理他！叶二，增加预算，老子NG也要N死他。”
众人，“……”
美人导演很显然暴走了。
叶非墨果断扭头，“自己贴钱。”
顾制片、苏然和林迪云等人大笑，唐舒文幽怨地看着陈雪如，“老婆，我们不演《梁红玉》了。”
“是啊，你不演啊，我演。”陈雪如微笑着纠正他的小错误，唐舒文更幽怨了，腻到陈雪如身边，苏然翻白眼，靠，不分场合你侬我侬存心刺激单身汉咩？
林宁斜睨着蔡晓静，“也不看自己多少岁数了，还和一些脑残小姑娘一起追星，丢不丢人啊，亏你还是经纪人，好像没见过明星似的。”
蔡晓静正要反击呢，那边被说到的脑残小姑娘已双双站起来，叉腰怒瞪林宁，御姐二人组的气势也不是盖的，看的叶非墨脸颊都一抽。
“你说谁脑残？”
“谁站起来谁就脑残，还没点名你们就迫不及待对号入座，说你们不脑残都没人信。”
“曼冬，上，揍扁他！”高春苗抡起一酒瓶，唐曼冬扑过去第一时间揪着林宁头发，三人缠斗在一起，温暖笑得肚子疼。
蔡晓静唇角一扯，活该！
唐舒文等人喝酒看戏，随便他们打闹。
这时候真是美好，年轻，活力，快乐，一群脾气相投的朋友，笑笑闹闹，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多开心啊。
叶非墨偏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他有点明白，为什么他爹地妈咪和姑姑他们一圈人总是在一起旅游，的确很快乐，二人世界有二人世界的快乐，群体有群体的热闹。
几人在闹着，温暖点歌来唱，“你们加油打啊，我唱歌给你们助兴。”
她点了一手摇滚歌曲，陈雪如也想唱，温暖就换了一首双人唱的摇滚歌，两个女人在扭着跳舞唱歌，音乐节奏又快又猛，鼓点很急，那边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在打架，整个包厢的气氛真是没法说。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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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天啊，雪如也会唱这样劲爆的歌。”唐舒文摇头，他以为陈雪如只会唱那些中低音，缠缠绵绵的情歌呢。
苏然拍拍手掌，“两位夫人，再扭点劲爆点，跳肚皮舞唱啊，挑战一下，艳舞也不错啊，缺舞伴我可以上啊。”
唐舒文和叶非墨一人笑眯眯，一人面无表情地瞅过来，苏然扭身躲到顾制片身后去。
众人一直玩到很晚才散，温暖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欲醉不醉，目光迷离，叶非墨拥着她走，一路唱着走调的歌曲。
叶非墨唇角微微上扬，她今天很开心。
“非墨，我要喝奶茶。”开车路过一家路边避风塘的时候，温暖娇声说。
这离安宁国际不远，是一条很繁华的商业街，即便快午夜，灯光璀璨，路上行人还有不少，温暖馋奶茶了，夜里的天气也有些凉，喝着热乎乎的奶茶很舒服。
“晚上别喝奶茶了，明日再喝。”叶非墨说道，这垃圾女人怎么就这么热衷呢？
温暖趴在窗户往外看，娇憨地摇头，“我要喝。”
叶非墨看了她一眼，这里不能停车，他不得已找了一个停车位停下，又拥着温暖走过来买奶茶，温暖穿着一套米白色的长外套，带着一顶小帽子，今天的风有些大，温暖又喝了酒，身子热，叶非墨把帽子勾上来帮她挡风。
温暖把帽子一扔，“好傻。”
“你乖一点。”叶非墨说，又把帽子扣上来，“不然不给奶茶喝。”
温暖立刻乖了。
到了避风塘那里，叶非墨让温暖坐在一旁小长凳上，他买了两杯巧克力味的热奶茶，温暖一直低着头打盹，一见奶茶目光一亮。
叶非墨也坐下来，微微一笑，拧了拧她的鼻子，“以后少喝点。”
“我喜欢，你不是也喝吗？”温暖笑说道，叶非墨轻笑一声，想起那天在江边，这个小傻瓜也买了一堆甜甜圈和两杯奶茶，他胃疼，她陪了半夜。
如今想起真是窝心。
“你的是什么味道的？”温暖凑过去问，红唇潋滟，娇艳欲滴，有一股浓浓的奶香，惹得叶非墨眸色一深，这纯真的小东西总是时不时露出这么娇憨的模样，令人恨不得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巧克力的。”叶非墨说道，声音微微有点沙哑了。
“我不信。”温暖撅着嘴，头颅凑过来喝他的奶茶，“果然是巧克力味的。”
叶非墨探臂过来，勾着她的脖子，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吻得温暖意乱情迷，昏头转向，旁边有一对中年夫妻走过，回头指指点点。
温暖嘤咛一声，叶非墨这才放开她，她已一脸迷醉，脸颊艳若桃花，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净是春水，叶非墨咕哝了声，笑拥着她起身，“走了，一边走一边喝。”
倏然目光一凝，侧头向对街看去，果然见到镁光灯一闪，叶非墨诅咒了声，虽然他恨不得昭告天下温暖是他的女人，把那些觊觎温暖的男人统统拍到太平洋。
然而，温暖有温暖的考量，她的确还年轻，需要发展，他即便自私，在这一点上是很体谅温暖的，两人在一起炒绯闻有利于温暖的曝光度，要是被资深传媒挖出他们结婚的消息，那可不行。
这小东西会很不开心。
叶非墨目测了一下角度，应该拍不出温暖的面容，幸好刚刚给她带了帽子。
“明天又要有我的绯闻了。”叶非墨上了车才说，情不自禁再啄了啄她的唇，温暖喝奶茶，问：“什么绯闻？”
“刚刚有娱记。”
“哦……”温暖哦了一声，可爱地打了一个小哈欠，叶非墨挑眉，哦的一声就算了？心中默念，一，二，还没念三就听一声尖叫，“啊，你说什么，狗仔？”
叶非墨面无表情点头，好了，总算酒醒了。
“没拍到我吧？”温暖瞪圆了眼睛，叶非墨一边开车一边说，“估计拍不到脸，你得对亏这顶傻傻的帽子。”
温暖拍着胸口，呼了声，吓死她了。
和叶非墨出来，果然是不安全的，特别是在繁华大街上，深夜还有狗仔徘徊，温暖为敬业的狗仔队敬礼，这么大冷天的不容易啊。
“不会开车跟咱们吧？”
“早就甩开了。”叶非墨说道，现在狗仔为了探新闻真是无孔不入，令人心烦，叶非墨有时候脾气不太好的时候被狗仔追得烦了，他会掉转头去撞他们。
这一招是跟着林宁学的，上一次他去机场接林迪云，人家偏说是去接李媛媛的，两人有奸情，一路从机场追到市区，本来是没什么的，林宁也习惯了，不过那天正巧他心情不佳，结果一个转弯掉转去撞采访车，直接把绿光集团的采访车撞得七零八落，他这技术含量也是挺高的，车内三记者都没什么大碍。
这交通事故引来交警，林大导演撞烂人家的车却要求赔偿，理由是他的车头擦破一点点，林大导演那天开的是一辆黄色的法拉利。
为了免麻烦，绿光集团赔了一大笔钱。
从那以后，采访车就不敢追着林大导演跑了，实在是太彪悍了，没人敢惹。
这一招被叶非墨，唐舒文几人学得非常好，所以一般娱记也不敢开车追他们拿新闻的，被撞车烂是小，没了小命就糟糕了。
“现在的狗仔太烦人，还有没有一点私人空间。”温暖咬唇，这就是公众人物要付出的代价，“都怪你，大骚包，新闻价值比男明星还高，以后不和你出来了。”
“你中学的时候眼睛要是擦亮一点看见我，今天我也不会这么出名了。”叶非墨自有一番道理，要是那时候温暖就跟着他，说不定他就是他哥的翻版，多专情的人。
不过也不太确定，那时候的温暖太小豆芽了，他未必看得上眼。
“强词夺理，鬼才诡辩。”中学那事她听叶非墨说了，温暖还真没想到以前自己和学姐为了方柳城打球的狼狈相会被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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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一笑，温暖眼睛一亮，“你说明天头条会有什么样的题目呢，叶二少在避风塘夜会神秘女郎，hoho，挺有看点的。”
身为资深传媒人，又是安宁国际的总裁，又常年出现在娱乐版头条上，叶非墨对温暖这个标题嗤之以鼻，这就叫有看点了。
“你老公和女人上头条你很兴奋？”
温暖挑眉，“当然了，因为是我和你上头条嘛，我还没和你上过头条呢。”
叶非墨，“……”
回家的时候，温家两老已睡了，温静房里的灯还亮着，温暖让叶非墨先回房，她去找温静，她进去的时候，温静在浴室，书桌上的手提电脑开着。
温暖好奇地走过去，手提电脑上闪的是一副很复杂的武器构造图，看起来像是大炮又不是大炮，页面上全是英语分析，武器的名称，性能，构造，杀伤力，子弹类型，还有些专有名词她看不懂。
温静在搞什么？
“姐……你找我呀？”温静从浴室出来，穿着粉色的长睡袍，披着一头长发，清丽无双，五官尚有点稚气，温暖指着电脑上的画面，“这是什么东西？”
她在墨小白的电脑上见过类似于这种武器，当时墨小白说什么来着，她忘记了，迷迷糊糊的，因为她听不懂。
“哦，这个呀，游戏啊，我再玩游戏，最近新出来一款军战游戏，很好玩的。”温静说道，笑着过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几下，果然就出来一个游戏画面。
就是一款军战游戏，有好多武器分类别，温暖恍然大悟，果然是她想多了。
“你今晚去哪儿，吃饭就不见了，每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以后晚上出去早点回来，爸妈会担心的。”
“哈，我能有什么事，我小学朋友刚回国，说要熟悉环境，我这几天都陪他去了。”温静说道，推着温暖出去，“姐，去嘿咻吧，别让姐夫独守空闺哟，春宵苦短哦。”
靠，温静你上哪儿学的？
想当年她十四岁的时候多纯洁的，连春宵是什么都不懂。
温静暧昧一笑，关了门。
挂着点点笑容的脸骤然一沉，走到电脑前，手指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又出现刚刚温暖看见的武器构造图，她坐在电脑前，手指不停地在电脑键盘上敲打，没多久电脑上出现另外一副武器图，那是一把新式步枪，在电脑上不停地转动。画面映在温静年轻的眸中，分外陈静。
温暖坐在床上，脑海里还想着温静电脑上看见的画面，总觉得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到底哪儿奇怪呢？一般小姑娘会很喜欢这种暴力血腥的游戏么？
不过温静喜欢的东西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
叶非墨长臂穿过来，从背后拥着她，“想什么？”
“小妹，她最近好神秘。”
叶非墨伸手解她的衣服，温热的唇在她脖颈后落在热吻，“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或许谈恋爱去了，你担心什么？”
“谈恋爱？”温暖眼睛一瞪，“不行，反对早恋，我得和她说说去。”
叶非墨拦腰把她抱起，扔到床上，人也随着压上去，“你比她还早恋，说她干什么？”
温暖想了想，“好像也是哦……”
叶非墨目光一暗，骤然狠狠地吻着她。
今晚的他特别的狠，仿佛她是他的十世仇人而非新婚妻子，怒火从粗暴的爱抚和动作中完整地传递给她，温暖迷迷糊糊间有点明了。
某人又吃干醋了。
而且是捧醋狂饮的那种。
她被他弄得意乱情迷，理智全失，总算在他快要进来的时候想起一件事，“带套子……”
叶非墨硬是挤进她紧致的甬道中，充耳不闻，温暖闷哼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墨，你……”
“下次再说。”叶非墨说道，腰间用力，重重一撞，温暖心窝一麻，浑身如穿过一道强烈的电流，叶非墨已在他的地盘上开始掠夺。
强烈的律动，伴随着飞溅的汗水，室内春意暖融。
温暖迷糊间在他腰上一掐，这家伙每次都是精虫充脑，每次让他戴套子不是说下次就说来不及了，再不然就说自己对那玩意过敏，死活不戴。
她要吃避孕药他也不让，说是伤身子，她很想一脚踩死他。
十成是故意的，她还不想怎么年轻当妈咪，虽然她很喜欢孩子，呜呜，小宝贝，你得晚点来，叶非墨，你明天死定了。
第二天温暖起得玩，睡到十点才起床，浑身骨头都是酸疼的，叶非墨这混蛋，昨晚真狠，他们家房子隔音还不错，不然丢死人了。
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温暖换了身衣服才下楼，都快11点了，温妈妈准备做饭，温爸爸去上班了，温静一个人在客厅捧着平板电脑玩游戏。
家里很安静。
“姐，午安！”温静抬头打招呼，又低头打游戏，温暖打了一个小哈欠，软到在沙发上，温妈妈从厨房出来，看她这烂泥般的模样便摇摇头。
“姐，昨晚大战了咩？瞧你这么模样真可怜。”
“闭嘴！”
“闭什么嘴啊，我夜里出来的时候都听到声音了，两点多那会儿，姐夫真厉害。”温静竖起拇指，温暖脸一红，伸手去打她，温妈妈过来笑道，“小静，你这没大没小的，这事你也能说？”
“为啥不能说？上一次地铁里有个视频，一对初中生公然的地铁里……”
“闭嘴，都是什么东西啊，污染未成年人。”温暖说道，又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拿过报纸看，这回全精神了。
斗大的标题写着。
叶二少和神秘女郎午-夜浪漫激情。
靠，好怂的标题啊。
午-夜-激情都都出来了。
不愧绿光日报的八卦杂志。
够狗血。
昨晚叶非墨说她说的标题不够怂，果然有更怂的。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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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正面拍得模糊不清，拍不到她的脸，就看见毛茸茸的帽子了，一共四张照片，一张是叶非墨买奶茶的画面，温暖想，起初这狗仔就想着拍叶二少路边买奶茶的画面的吧？没想到后面还有神秘女郎。第二张是叶非墨把奶茶给她的画面，一张是叶非墨宠溺微笑的照片，一张是他们亲吻的照片。
微笑和亲吻这可是最劲爆的。
叶非墨的绯闻虽然满天飞，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也不少，可从来没有人拍过他和女人在公众场合亲热的画面，当时温暖还想这衣冠禽兽在人前还是人模人样的。
最惊悚的是……微笑……
笑容啊。
除了叶非墨的亲朋好友，谁见过叶非墨笑呢？
而且，还笑着这么快乐的模样。
所以媒体是很惊悚的，原来叶非墨也会笑的，不再是一副木然，冰冷的模样，他笑起来还是那么的帅，英俊得不可思议。
然而，接着往下看，温暖就怒了。
该死的狗仔竟然贴出一张韩碧的生活照，好死不死的就穿着她和同款的长外套，温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神秘女郎就神秘女郎呗，你为毛贴出韩碧的照片呀？
这不是摆明着说能让叶非墨笑，和叶非墨亲吻的女人是韩碧么？
温暖手一紧，一脸凶残地抓着报纸，温静斜睨了她一眼，有杀气，她往旁移动一点点。
温暖心想着，本来以为这报纸出来焦点在神秘女郎就在神秘女郎，让大众去猜没事，谁知道竟然点名韩碧，温暖心中老大不高兴。
虽然知道这女人是她，并非韩碧。
说成谁都好，她都不会生气，干嘛非要说韩碧，温暖决定了，她要把那外套捐出去，从此眼不见为净。
她身形本来就和韩碧有点相似，同一款衣服也不怪媒体乱猜。
温妈妈说道，“看你这小孩脾气的，有什么好生气的，是你自己说隐婚的。”
温妈妈和温爸爸一早上就看见报纸，当然知道是温暖，这衣服温暖自己有，还是温爸爸和温妈妈一起给她买的，叶非墨还怕他们误会，吃早餐的时候特意澄清。
其实二老并没有介意，反倒是温暖上火了。
“妈，不是因为这个啦。”温暖说道，还好是隐婚了呢，要是不隐婚，这照片一出来，人家不是说叶非墨和韩碧劈腿，她快成弃妇？
“姐，你和韩碧的确有点神似。”温静说道，也不怪媒体会错认，一个圈子的嘛。
温暖沉默，小韩碧，屁！
温静放下平板电脑，果然抓着报纸一笑，“姐夫笑起来真好看，我真心觉得姐夫亏了，最起码外表上亏了。”
温暖偏头瞪温静，“你是谁妹妹呀，吃里扒外。”
温妈妈一笑。
温暖电话铃声响起，蔡晓静打电话过来，“温暖，过安宁一趟，一会儿我带你去摄影棚。”
“今天不是没事吗？”
“《梁红玉》海选，你也参加。”蔡晓静说道，“要我过去接你吗？”
“不用，一会儿见。”温暖挂了电话，蹙眉沉思，《梁红玉》的海选，她也要参加吗？这么说，她有机会出演了？
这部片子女性角色不少，如果剧本和原著差不多的话。
这样大投资，又有叶琰参演的片子，能合作是她的荣幸。
哪怕是一个小角色，温暖也很开心了。
墨小白生活上一个模样，戏里一个模样，他人风趣，好玩，却也敬业，演技也好，能和他合作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妈，你饭做好了没有？”
“还没炒菜，肚子了？”温妈妈笑问，“要是饿了，妈现在做。”
温暖说道，“我要去安宁，正巧给非墨带饭，妈，他胃不好，你做的清淡点哦，我上楼化妆，亲爱的妈咪，动作快点哟。”
她快步上来，温妈妈打趣笑道，“暖暖这丫头，刚刚不是还在生气吗？”
“姐心里全是姐夫，没出息。”温静翘腿，继续打游戏。
温妈妈一边做菜一边说道，“等你长大喜欢人就知道这滋味了，你姐这样多好，心里总是惦记一个人。”
“我心里也惦记别人啊。”温静淡淡说道，比划了一下杀人的动作，半真半假地说，“我想干掉他，可惜总是干不掉。”
温妈妈摇摇头，这丫头。
“小丫头，你都不知道看着你姐和姐夫感情这么好，当妈妈的多开心。”温妈妈说道，“真想暖暖早点生个外孙抱。他们小夫妻忙，我可以帮忙带。”
温静耸耸肩膀，“姐夫这么辛勤卖力的劳动，没准十月后你就能抱上了。”
……
温暖打的到安宁，先去办公室找蔡晓静，蔡晓静和林宁在谈事情，林宁吹了声口哨，“小白兔今天真漂亮啊。”
温暖今天穿着一套长款红色长裙，黑丝袜，长筒靴，披着黑色的皮草，戴着一顶白色的小绒帽，边缘别着一朵玫瑰花。乍一看华丽动人，风情万种，却又不失可爱。
蔡晓静也是眼前一亮，“暖暖，你现在打扮都不用造型师了。不错，很有范儿。”
温暖淡淡一笑，“这身是叶非墨选的。你们先谈事，我给他送饭去，谈完晓静姐给我发个短信我就下来。”
叶非墨给温暖一个专用的电梯卡，是总裁电梯专用的卡，可以直上顶楼，安宁国际32层全是安宁员工，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明星可不少，碰上不太好，所以温暖坐叶非墨的专用电梯上去。
张玲见了温暖，微微一笑，“少夫人好。”
其余秘书都下去吃饭了，首席秘书张玲在，穿着黑色的套装，打扮得很时尚美丽。安宁总裁的秘书历来都是很有范儿的。
“你好。”温暖微笑，脸上微微一热，她怎么知道他们结婚了？
张玲通报了一声，温暖就进去了。张玲见她带着保温饭盒，也心想着可以不用给叶非墨订餐了，她总算也可以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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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叶非墨告诉她，温暖来找的时候记得别拦，不用豫约都可以，她眼尖地看见叶非墨手指上带着婚戒，心中明了。
这声少夫人其实是试探着叫的，没想到温暖竟然没有反对，张玲心中是很震惊的，没想到总裁真的结婚了。不过她是叶非墨的首席秘书，这种事自然不会宣传出去，秘书室的秘书都看见他的婚戒了，大家都猜他结婚了，不过无声无息的都不太确定。
如今张玲算是确认了。
叶非墨放下笔，目光掠过一抹异彩，温暖拿着饭盒转了一圈，淘气地抛一个媚眼过去，“好看吗？”
他买的，她还没正式穿过，今天正考虑穿什么，一眼就相中了这套衣服。
叶非墨点头，毫不吝啬给了两字评价，“好看。”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温暖绕过去帮他捶肩膀，叶非墨挑眉，勾了勾手指，温暖低下头来，“什么事？”
叶非墨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温暖脸颊一热，难掩羞赧。
“你去参加海选，穿这么隆重做什么？”叶非墨戏谑问，这一身可真够贵妇的，他是看着温暖走进演艺圈，一点一滴变化的。
从清纯可人的小家碧玉慢慢的蜕变成艳光四射的明星，虽然如今还不足够和欧美大牌相提并论，且已有了不少的改变。
如今的她和过去的她天差地别。
至少不说话的时候，打扮好了，安安静静地站着让你拍照的时候，你会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变化，不过装得怎么淡定都好，镁光灯后的她却是一点没变。
他很高兴温暖能保持这份纯真，他也会尽最大的能力，让她保持这份童真。
“我又不是穿给他们看的。”温暖说道，摆了一个pose，笑吟吟地说道，“我是来验证一下你的眼光够不够好。”
事实证明，非常独到。
叶非墨斜睨她一眼，“如果我的眼光还不够好，你的眼光就是乡土味。”
“乡土味怎么了？淳朴啊。”
叶非墨摇头，轻笑不语，“妈做的饭菜就是好吃，你多学着点。”
“年前我学了不少，以后我做给你吃。”温暖一脸笑意，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自信的，虽然比不上自己妈妈的，不过伺候叶非墨的胃是完全不成问题的，“我觉得以后我们两家蹭饭吃，可以不用开火了。一三五去你家，二四六去我家，礼拜天我们出来约会，多好啊。”
叶非墨顿了顿，不冷不热送她一句，“你可真贤惠啊。”
“那是！”温暖得意地说，这是很好的建议呢，父母应该都会欢迎子女回家吃饭的，热热闹闹的，多好呢。
叶非墨不忍打击她，温家的父母一定是乐意的。
他老爹就不太乐意了。
叶宁远夫妻可能到秋季才会搬回来，回来就开始旅游，不会太着家，他们家是爹地做家务的，他经常拉着他妈咪出去吃，怎么可能天天做家务呢。
温暖的想法太美好了。
“你今天要加班吗？”
“你六点过来找我，一起回家。”叶非墨说道，想了想行程，“2点我和欧北堂约在绿光高尔夫球场谈事情，4点回来，再忙一阵差不多了。你早一点过来也行。”
温暖点头，想了想，“今天《梁红玉》海选，人一定很多，不一定这么早回来。”
“你放心，晓静会安排的。”叶非墨说道，本来他是想让温暖过几天才参加海选的，毕竟才第一天，不着急，然而，今天参加海选有很多重量级女星，就安宁国际四大花旦全部参加，陈雪如、卓冰冰还有别的经纪公司的艺人参加。昨天就有很多私交不错的投资商和经纪人给他打电话，让谁谁谁参演其中一个角色。
明眼人都知道，这部戏的女主角一定是安宁国际的人。
安宁国际投资每一部戏主角都是安宁的人，里面的小角色可能另外让人演。
林宁是国内最大牌，最有才华的导演，拍出来的电影叫好又叫座，每个艺人都想参演他的电影，然而，安宁国际的娱乐部总监顾小贝也是极品的人。
参演林宁制作电影的人，片酬都不高，绝对不到他们市场价的一半，即便是如此，每一艺人都想参演他的作品，不计较片酬。
如今片酬也不是明星唯一的收入来源，且也不是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参演林宁的片子，名气上去了，广告收入，出场费，代言费都是钱，顾小贝每一次都尽量减少安宁电影的成本，效果很好。
他是一个天生吃这行饭的人，虽然脾气很暴躁，人很暴君，可叶非墨一直重用他。
这一次的《梁红玉》也不例外，片酬成本降到最低，然而明星阵容却到了草木皆星的地步，非常壮观，就冲着这么多明星，这部片子的票房就会很可观。
今天是海选第一天，很多重量级明星都会来参加海选，且林宁已经放出风声，男主角确定是好莱坞巨星叶琰参演，VCR今天早上就播放，引起一片轰动。
包括韩碧。
蔡晓静是探听到linda会带韩碧参加海选，她让温暖也参加，避过了风头。
今天海选的重点一定在韩碧身上，还有安宁四大花旦，温暖的人气还不能和他们相提并论，今天可能只会有一个小页面的报道。
蔡晓静想让韩碧给温暖造势。
内定了温暖为主角这件事极少人知道，连温暖自己都不知道，韩碧自然不会知道。
这时候铺天盖地地报道韩碧，等名单确定下来不是韩碧，而是温暖，这种落差和关注会给温暖提供一个很好的曝光率和知名度。
这就是蔡晓静的目的。
也是叶非墨刚一开始的目的。
他一直没有正面给韩碧消息，也没有误导她，只是让她以为自己有机会参演，却没有给她最明确的答复。韩碧今天来，是抱着非拿下梁红玉这个角色来了。
她并不知道，这个角色已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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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来抬温暖，最好不过了。
韩碧和小韩碧……
话题还真不少。
最主要是今天早上的绯闻。
昨天晚上拍到温暖和叶二少的记者捕风捉影地贴出韩碧的照片，大众以为这是韩碧和叶二少，今天就是梁红玉海选，这其中能想的事情可多了。
已有不少传言说是叶二少专门为了捧韩碧投资拍的片子。
温暖点头，她有点兴致勃勃地凑近叶非墨，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老公……”
叶非墨鸡皮疙瘩起一身，落了一地，群魔乱舞，靠，温暖这声音可真是邪恶，忍不住挽起袖子给她看，“这是什么？”
温暖一手拍在他手臂上，笑道：“滚，我问你呀，梁红玉这个角色到底是不是韩碧的？”
“秘密！”
“坦白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叶非墨，你不能有秘密瞒着我。”温暖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那脸色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首先，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我是安宁国际的总裁，你是安宁国际的员工，我们不是夫妻关系，而是雇佣关系，老板对员工是没有义务坦白的。”叶非墨能言善辩，不为所动。
温暖撅嘴，“偷偷告诉我又怎么样，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叶非墨放下筷子，温暖抽过餐巾纸，狗腿地递给他，那表情就是活脱脱的卖国贼的谄媚表情，叶非墨哭笑不得，“乖。”
“知道我乖就告诉我嘛。”
叶非墨抿唇，“选角的事情我从来不参与的，我没有林宁专业，电影选角的事情，我和顾小贝都不参与，林宁电影的角色都是他自己挑选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胡说，《倾城》原本的女主角不是因为潜规则上位的吗？”
“《倾城》后来的女主角也是因为潜规则上位的。”叶非墨风轻云淡地指出，叶太太，你也是潜规则上来的，温暖脸一红，想了想又反驳，“错，这哪能算是潜规则？就算我和你有什么不清白关系，那也没关系吧，林宁是看我演替身好才选我的。”
“演技好的就你一个？还有你一个菜鸟，凭什么看上你？”叶非墨说道，这些事以前都不会和温暖说的，她从来不知道他在背后为她都做了什么，即使当时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她。
温暖嘴巴张了张，闭嘴了。
以前要是听了这样的事情，心高气傲的自己一定有点受不了，说不定还会矫情呢，然而，如今听着却没有当初的单纯想法了。
这圈子本来就这样。
温暖亲了叶非墨一下表示感激，然而教育，“这说明叶总你眼光好，抓住了老婆，又抓住了摇钱树，有前途，继续努力，继续捧我吧。”
叶非墨斜睨着她，脸皮变厚了嘛。
机会是叶非墨给她的，能不能抓住，能不能尽最大的可能表现自己的才华被观众所接受，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所以她没必要纠结她的机会是怎么来的。
潜规则又怎么样？她被自己老公潜，那也是一件骄傲的事情。
“既然都这样了，你就告诉我嘛。”
“乖，一会儿去海选，表现好点，你应该让林宁认可。”叶非墨意味深长地说道，“林宁偶尔会卖我和舒文的面子，可他的电影他投入的心血不比我们少。如果我们随便推一个人上去，没得到他的认可，他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关键还是在林宁。《倾城》这部戏幸好你演过替身，他知道你的深浅，如若不然，他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公私分明，林宁很清楚。”
温暖偏头，努力地思考一个问题，叶非墨一弹她的脑袋，“别像一些乱七八糟的。”
“我在想，我应该让晓静姐用美人计的，林导可以潜晓静姐嘛，所以……”温暖眸光一亮，“我真是太聪明了……”
叶非墨，“……”
“小白什么时候来？”温暖问，男主已经确定了，应该快来了吧。
叶非墨深邃的眸光掠过一抹笑意，染了少许寒冰，墨小白……“你很期待和他一起演戏，很想见到他？”
怎么有一股酸味呢？温暖蹙眉，微微一笑，“妈今天烧菜没放醋啊。”
“温暖！”叶非墨磨牙。
温暖笑说道：“每一位艺人都想和叶琰一起搭戏，我也不例外。再加上他人又那么风趣，好相处，谁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啊。”
“这么说，我很无趣，很不好相处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温暖嘀咕，叶非墨眼睛慢慢地睁大，温暖慌忙说道，“哈哈，我是说，其实有时候你也挺幽默的，虽然是冷幽默。”
叶非墨重重一哼，“当开机，一个月吧，剧本给他了。”
温暖心满意足了，“虽然这一次的女主可能是韩碧，不过我勉为其难的也接受其他角色吧，哪怕是一个跑龙套的，我要和他一起搭戏，我得和林导说说，怎么也要安排两场对手戏。”
叶非墨眸光一柔，她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出演女主角呢？
其实温暖来的时候心中是想着有没有这个可能的，或许她可以幸运地拿到梁红玉这个角色，或许她和叶非墨说一说，反正是安宁投资的电影。
后来她想，这一次海选韩碧都参加，还有安宁四大花旦，国内一线女星一拥而上，怎么也轮不到她，安宁是叶家的没错，可总不能恣意乱来吧。
所以她也没提过，如果像杨洋，李媛媛这样的都能当配角，她为什么不能当？
“今天的娱乐早报看过了吗？”温暖突然问叶非墨，“绿光的。”
叶非墨点头，“照片拍的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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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仔挺敬业的，能把他拍得这么自然不容易，绿光狗仔是出了名的毁人不倦，他们的狗仔都是蹲点偷拍的，所以不管多光鲜亮丽的明星绿光都能把你拍成一猪头，女人不管多瘦有一天突然看见绿光上登了你双下巴的照片你也不用太奇怪。
只会有一个反应，哦，绿光啊，怪不得……
所以拍出来能有这个效果，叶非墨很圆满了。
果然是人好看，哪个角度都好看，360°无死角的美人就这样的。
“你就这感想？”温暖挑眉问，她看不到脸，就看到他的了，所以照片拍得不错，他是想说自己长得好帅吗？温暖翻个白眼。
“不然我还能有什么感想？”叶非墨反问。
温暖酸溜溜地说道，“人家说你亲的人是韩碧耶……”
叶非墨突然抱过她，狠狠地攫住她的唇，他的吻带着一股怒火，怒火夹着一种粗暴，不停地掠夺她的甜美是，揪着她的舌尖，深入到最深处，享受着相濡以沫的悸动，又带着惩罚式的吻着，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怒火。
她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差一点窒息，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她算怕了他了，太粗暴了。
叶非墨在她窒息之前，总算放开她了。
温暖的脸如抹上一层薄薄的胭脂，媚眼如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目光潋滟，荡漾着一抹情丝，柔媚动人，叶非墨看得心窝一麻，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到扒光，吃干抹净。
他漆黑的眸中如点了一把火，怒火已变成欲火，似要把人的灵魂吞噬。
“我在吻谁？”叶非墨沉声问，咽喉中压抑着缓缓升腾而起的情欲，温暖脸色更红了，咬着唇不说话，她只是……说一说而已，又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要这么狠吧。
“下一次再说这种话，我立刻办了你。”叶非墨恶狠狠地说。
“知道了。”温暖吐吐舌头，她皱皱鼻子，说道，“其实我是想说，幸好我们是隐婚了，如果我们两结婚了，今天爆出这报道，我不是要变成弃妇吗？”
叶非墨敲了敲她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
“这不是实话吗？”温暖说道，捶了捶他的胸膛，“都怪你太花心，绯闻太多了，竟然还能张冠李戴。”
“这说明你眼光好。”叶非墨淡定地说道，深深地教育温暖，“你说，选老公是选老实的好，还是花心的好？”
“废话，当然是老实的好，你这种一定是不及格的，当情人还好，当老公绝对不行的。”温暖实话实说，谁希望自己有一个花心的老公，“出轨概率太高了。”
她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魅力，不然的话，呜呜，老公要吃野花的。
叶非墨摇摇头，微微一笑说道，“错，要选有过很多女人，滥情，花心这一类的男人当老公。”
“为什么？”谬论。
叶非墨说道，“一般滥情，花心，有过很多女人的男人，自身条件应该是不错的，什么女人都见过了，也玩过了，等他想要定下来，他就会真的定下来，说明他真是喜欢自己的妻子，婚后的诱惑婚前早就经历过了，没什么吸引力。相反的，老实巴交的男人，婚前一个女人都没有，婚后夫妻生活渐渐趋于枯燥，他比花心的男人更有寻求刺激的欲望。因为他没有尝试过，只要有条件，他就会试一试刺激，所以这一类男人更容易出轨。”
温暖错愕，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点。
因为在她的观念里，花心的男人婚后也是花心的，老实的男人是适合当老公。
叶非墨说的却和她观念中的完全不一样，她听着感觉和自己认知很反差，很想反驳他，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叶非墨歪理挺多的。
好像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温暖，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叶非墨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深邃漆黑的眸中有着不容错辨的深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和期盼。
难得说这么多话，他能希望温暖明白他的心思。
温暖心窝一阵悸动，目光有几分动容，她突然抱着叶非墨，“我懂。”
亲爱的，我懂的。
叶非墨是个别扭的男人，分明深爱，想要承诺，却又没有正面地说，反而选择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已经历尽千帆，花红柳绿什么景色都见过了。他是真心喜欢她，想要和她过一辈子，所以才会和她结婚，婚后会很忠诚，不会背叛。
因为他已经过了寻求刺激的年龄，所有的诱惑对他来说，已经不成诱惑。
他在让她安心。
他在要求她的信任。
温暖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她没想到，叶非墨会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对待婚姻的态度。
她很想告诉他，其实她真的只是说笑而言，并非说他和韩碧怎么样。
然而，如今却不想说了，可能他心中也是明白的，却执意要给她一个承诺，她的每一句话，他都很认真对待，这样的心情和态度，让她觉得很满足和幸福。
“懂就好。”叶非墨偏头，亲吻她的发丝。
温暖的手机响了，蔡晓静让她下楼，她亲了亲叶非墨，“好好工作，我走了，一会儿过来找你。”
叶非墨点点头，温暖下楼去。
林宁已经走了，蔡晓静在收拾东西。
“吃饭了吗？一起吃饭，再去摄影棚。”蔡晓静说道，温暖点头，她今天起来晚，连早餐都没吃，给叶非墨带饭后就想着晓静一定还没吃饭，所以她中午给叶非墨送返，陪晓静一起吃饭再去摄影棚。
两人选了一家港式餐厅吃饭，离安宁不远，一路上蔡晓静和她说海选的事情，摄影棚那边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
安宁电视台和GK，ATV和B&amp;C几大电视台都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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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电视台和GK，ATV和B&amp;C几大电视台都在直播。
他们没必要去那么早，吃个饭，再逛个街过去都没有问题。
“雪如姐没来吗？”
“雪如的角色已经确定了，是女三号，今天海选是选女主角，她来做什么？”蔡晓静笑说道，“韩碧一会儿可能也会过去，linda早就透露了。昨晚的报纸，怎么拍得那么巧合？”
“谁知道呢，我回家就把那外套压箱底。”
“倒霉催的。”
“谁说不是呢。”
温暖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两人吃了饭，喝了咖啡，还有一个小时，期间餐厅有不少人过来要签名，求合照，温暖都一一满足。
蔡晓静和林宁打电话，说是韩碧还没到，蔡晓静果断决定等。
“干嘛非要等她？”
“没干嘛，我乐意。”蔡晓静说道，“这商场品牌挺全的，你看看要不要买什么。”
温暖想了一下，“手表，既然有时间，我们去逛表店吧。”
自从叶非墨丢了那手表后一直就没有买手表。刚刚她也注意了一下，叶非墨一直没戴手表。温暖想着给他买一块表，他戴手表挺好看的。
“你要戴？”
“我给非墨买的。”温暖笑说道，蔡晓静对奢侈品牌比较熟悉，推荐了几个牌子，温暖第一个排除百达翡丽。韩碧送他的就是百达翡丽的经典款，她才不要送这个牌子。
“那就VacheronConstantin，听适合叶总的。”蔡晓静说道。
江诗丹顿啊，温暖抿唇想了想，好贵耶。
“怎么了？”
“贵。”
“你花叶总的钱还嫌贵？”
“谁说我要花他的钱？”温暖说道，既然是给他买的，当然不会花他的钱，不过她的存款要买一块江诗丹顿的表……
叶非墨还是名牌控。
温暖纠结了。
“你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呀？”蔡晓静笑看着温暖，这丫头真的可爱极了，前面就是江诗丹顿的专柜了，她就站在这里了。
站着还不算，眼光还很纠结地看着专柜。
这不是摆明了我很想要，但是我没钱么？
“晓静姐，安宁珠宝代言费什么时候给我呀？”温暖问，如果有那笔钱，买几个手表都没有问题，她比较纠结的是，那笔钱还没给。
“四月份才给。”
“还有一个多月啊……”
“我说，你卡没钱？”蔡晓静鄙视她，她是温暖的经纪人，算一算也知道温暖有多少身家，不至于买不起一个名表。
“人家舍不得……”
蔡晓静翻翻白眼，甚是无奈，很想一拳揍扁她，“你这性格和叶夫人有点像，乖了，不花钱怎么赚钱。”
“我要买了一个表，我可能就剩下……”温暖板着手指算了算，蔡晓静一脚踢她进江诗丹顿的专卖店……“等你的代言费下来就好了。”
专卖店里有四名专柜售货员，两名男子，两名女子，蔡晓静对商场比较熟悉，带她过来的这家专卖店不算很大，可款式价格却是顶尖的。
专柜小姐走过来，问她们要买什么价格的，蔡晓静挥挥手，颇有大姐大的气场，“我们自己看就好。”
专柜小姐很有礼貌地退到一旁，另外一人激动地过来和她咬耳朵，很显然是认出温暖了，蔡晓静倒无所谓，温暖这一身行头太光鲜了。
从吃饭到逛街已经有不少人认出来了。
温暖一看这价格就头晕，坑爹啊，一块破手表要这么多钱，温暖在心疼自己的血汗钱，要知道，她这人花钱也听节俭的。
“为什么他就不能戴一路边摊呢？”温暖咕哝着，叶非墨戴着韩碧给他的手表那么多年，照理说，她应该去路边摊给他买一个手表的，让他天天都戴着。
然而，这么任性的事，温暖是做不出来的，叶非墨是叶非墨，细节都是完美的人，她怎么可能让他变得不完美呢？
“真出息了。”蔡晓静捏了她一下，“这块不错。”
温暖第一反应看价钱，89万，她眨眨眼睛，心中纠结地想着，如果砍掉一个九，她可能会考虑，然而一排看下来，竟然没有单位数的。
最便宜也要十几万。
“这块也不错，黑白经典配。”蔡晓静再指着一块，温暖再一瞧，123万，她呼吸停顿了一下，好贵啊，贵死人了，她自己都舍不得戴一个12万的，要给他买一个百万的名表，她有这么自虐吗？
她的钱……
“怎么样？”
蔡晓静觉得自己挑选的异常符合叶二少的气质，有一种奢华的皇室优雅。
汪诗丹顿在表坛上的地位甚至超越了百达翡丽，是品位、地位、和财富的象征，风靡欧洲，温暖本身也很喜欢这个牌子，上一次看中一款女表十几万，她考虑来考虑去，最后不买了，她觉得等她的银行卡存款再多一个零的时候再买。
所以一看男表，温暖就泪了。
“温暖！”蔡晓静咬牙切齿地喊了声，温暖弱弱地说，“我们能选便宜一点的吗？”
“出去千万不要说我认识你。”蔡晓静打趣说道，这么守财奴的模样是跟谁学的，其实，她才是程安雅的闺女吧？看人家叶二少花钱和流水似的，一点都不心疼。
“你就舍得给林宁买这么贵的表吗？”
“我给他买这么贵的棺材还差不多。”蔡晓静脱口而出，温暖斜睨着她，她自己都不舍得买，竟然让她下血本去买，太狠了。
“我和林宁什么关系？你和叶总什么关系，那能一样吗？”蔡晓静语重心长地说，“你还没送过叶总一件像样的礼物吧，选一块不错的手表吧。”
“几万块的表也是很像样的礼物了。”温暖说道，戴这么贵的表是要人来抢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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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叶总看不上的。”蔡晓静以自己对叶非墨的理解如是说，再加上给她教育，“你看他丢了手表后，一直没买手表，为什么呢？就是想让你买一块手表送他，你竟然这么迟钝，这时候才想起来，笨蛋，快点买吧，听我的没错的，哪块贵，买哪块，准没错。”
温暖觉得蔡晓静的话太不靠谱了，蔡晓静说，“像你这么守财奴的模样，买的东西越贵，叶总一定越开心，因为钱和叶总你觉得叶总重要。所以贵的他一定很开心，证明你越爱他，懂吗？”
“不懂！”
蔡晓静顿了顿，有一种把温暖打扁的错觉，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不就是舍不得百来万么，这钱来得还不容易，现在她的身价一次代言就绰绰有余了。
“你不需要懂，听我的就没错。”蔡晓静说道。
温暖开始认真地选表了，蔡晓静笑着摇摇头，温暖也选中一块黑白款的，和蔡晓静看中的那块不太一样，她选中的这一款要更简洁大方，透出一股尊贵。
最主要的是，温暖一看价格很满意，才23万，这在她承受的范围内。
“小姐，要这块。”温暖清脆一笑，笑眯眯地让小姐包起来，专柜小姐笑得含蓄大方，目光露出羡慕，“温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VacheronConstantin今年刚推出的最新款，全球只有五块，A市唯独这一块呢，您眼光真好。”
温暖笑着道谢，她也觉得她眼光挺好的，这块看起来很简单，价格也合适，最主要是透出一种无人匹敌的王者气质。
她一眼就喜欢。
蔡晓静唇角一抽，温暖这个极品，123万的舍不得买，跑去买一块230万的，看温暖爱不爱一个人，从花钱上看是最明白了。
她自己都舍不得用10万的东西给叶总买了一个230万的手表，果然很爱叶总。
蔡晓静颇感欣慰，她果然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
蔡晓静看着温暖刷卡，签字，实在忍不住问，“温暖，你不心疼呀？”
“有点小心疼，可比你选的那块能让我接受。”温暖笑说道，签上最后一笔，专柜小姐问她要签名，温暖也很痛快地签了。
蔡晓静觉得有点小不对劲，“温暖，这块表多少钱？”
“23万啊。”
蔡晓静，“……”
靠，她就说温暖怎么那么爽快的，原来是少数了一个零，她看着温暖笑眯眯地捧着那块表宝贝地看着，她就想着如果告诉她真相，她会不会砸了这块表？
温暖短信提醒消费，她按掉了，没有去看。
蔡晓静觉得早知道，晚知道都是要知道，反正木已成舟了，她戳了戳温暖的肩膀，拉着她转过来，背对着他们几个人，“姑娘，这是230万，不是23万。”
温暖眼睛和动漫里的小姑娘一样眨啊眨，茫然不解地看着蔡晓静，蔡晓静觉得压力好大，“姑娘，是230万，230万，你少数了一个零。”
温暖石化了……
咦，不是23万吗？
温暖低着头看发票，顿时觉得头一阵发黑，更石化了。
蔡晓静默了，幸好是背对着他们的，不然多丢人啊，一个明星买一块手表竟然还能数错一个零，买了还一副想死的表情。
为了防止温暖做出更丢脸的事情，蔡晓静扯着温暖走，她如一个木偶般跟着蔡晓静一起走，那模样令人莞尔不已。
背后的专柜小姐说，“当明星真好，真有钱，她买来送她的男朋友的吧？”
“温暖果然如她的电影一样，豪爽。”
“好羡慕啊。”
“好阔气啊。”
……
“我要退货。”温暖快要走出商场的时候，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愤怒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蔡晓静很了解她，早就知道她会蹦出这句了。
她一脸我想死的表情，义愤填膺地看着这块她花了230万买来的手表，凶神恶煞，若不是她高价钱买来的，说不定她真的摔了。
她明明就看见23万的，为什么多出一个零？
“你要不要这么丢人，刚买了就去退货，又没有质量问题，退什么退？”
“我不管，七天内无条件退货的，我要换一块。”温暖转身就要回去，被蔡晓静拉着，硬是拉到停车场塞进车里。
“晓静姐……”
“你想一想，韩碧买的那块表也不便宜对吧，人家是情人还买这么贵的，你是叶总老婆当然要买更贵的，你想想看，你的表比韩碧的贵，多有面子。”蔡晓静劝说道，果断开车，再留在这里，她可能真要跑上去退货了。
“230万的面子的，我这是镶钻的吗？”温暖怒，捶心肝的疼啊，一转眼就200多万没了，多坑爹啊，一想到自己的身家，温暖很受伤。
“下个月1000万的代言费就给你了。别摆出这幅世界末日的嘴脸，还有啊，你可别白痴地告诉叶总你是看错价钱才买的，偶尔撒个小谎还是可以原谅的。”蔡晓静一边开车，一边谆谆教诲。
温暖纠结，“叶非墨会不知道我是什么德行，我中彩票都没可能买这么贵的表给他，肯定一猜就知道我看错价钱了，我怎么就这么白痴呢，下次要带美瞳出来。”
蔡晓静耸耸肩膀，随便她。
“啊啊啊啊啊，叶非墨，我要杀了你。”温暖纠结地握紧了拳头，早知道她就该去路边摊买一块20块钱的手表就好。
蔡晓静捂脸，“我觉得我有必要再给你上一课，让你深刻地了解到只有会花钱的人才能赚钱的道理，懂吗？”
温暖纠结地看着那块表，“该死的资本家，这表浑身都镶钻了是不是？吸血鬼，竟然这么多钱一块，太坑爹了。”
“……”蔡晓静彻底对某个人绝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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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晓静带着温暖兜风，兜了一圈让温暖发泄心情，温暖一路很纠结，蔡晓静使出杀手锏，“温暖，你想想看，一会儿你就会见到韩碧，你喜欢她看见你一脸便秘的表情吗？”
一脸便秘？温暖木然地看向镜子，还好啊，面无表情，叶非墨不是经常这么表情么？
“你应该拿这块表到她面前炫耀一下，看，我给我老公买的表，以后他只准戴我给他的手表，别人都不许。”蔡晓静戏谑说道，“这样才给力，知道吗？”
温暖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
然而，韩碧还不知道她和叶非墨结婚了呢。
“温暖，人家韩碧当年倾家荡产给叶总买的一块手表，你却这么抠门不舍得，说明你不如韩碧爱他，那你有什么资格当他老婆，叶总还不如娶了韩碧。”蔡晓静说道。
温暖心中轻轻一震，仿佛被触动了某根弦，虽然说感情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然而，当年韩碧舍得给他买那么贵的手表，她却不舍得，是不是代表着自己真的不如韩碧爱他？
想到韩碧对叶非墨那种激烈的感情，温暖心中微微有点不舒服。
难怪叶非墨能记得韩碧这么多年，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韩碧想必一定很爱他的，所以他才会记得这么深刻，这么多年一直游戏人间。
既然她是他的终结者，没道理不如韩碧爱他。
这么一想，温暖心中就舒服许多了。
恩，就是这样子，她要比韩碧更爱叶非墨才行。
“我只是心疼，谁说我舍不得了。”温暖嘴硬地说，宝贝地把手表放到包包里，蔡晓静摇头，心疼不就是舍不得么？不过温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算吧，她心里舒服了就成。
两人到摄影棚的时候，外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她和韩碧还真有点天生犯冲，竟然同一时间到达的，linda和韩碧，她的助手，她的保镖，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过来。
三名保镖在她身边护航，全部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人高马大的，记者蜂拥而上，把韩碧围得水泄不通，各种镁光灯闪烁，电视台直接放直播，今天媒体早就收到消息，韩碧人会来，她是重头戏，一来就让在场所有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她穿着prada的新款黑色冬装，围着一条黑色纱巾，一头波浪大卷发轻轻摇动，细节之处更见完美，整个人一站到屏幕前就是一种国际大明星的感觉。
温暖和蔡晓静这边只有三位记者过来采访，问的问题也无非是温暖是不是也对梁红玉这个角色感兴趣，又问这么多人一起参加海选，会不会有压力，会不会顺利，诸如此类的。
温暖答了两三个问题，记者就跑去问韩碧了。
韩碧被记者团团围住，好不风光，目光微微掠过温暖，淡淡地点头致意，温暖一笑偏头，不管背后有什么矛盾，在媒体面前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假装和睦。
其余的女明星或羡慕，或嫉妒地看着韩碧。
蔡晓静带着温暖到等候厅，林宁已面试了一位模特，被骂得狗血淋头，一脸羞愧出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骂了林导几句，愤愤走了。
温暖笑说道，“林导估计又开炮了。”
“他哪天不开炮？”蔡晓静摇摇头，对林宁的作风甚是了解，电影拍一个不顺就开始骂演员，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问题。
温暖抿唇笑，坐在一旁等，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她挥手一喊，“冰冰……”
卓冰冰也来参加海选了，身边就带着一位小助理，两人正进场，温暖挥手，她很开心地过来，从那日吃饭分别后还没见过卓冰冰，也就在微博互动过几次，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她看上去亮丽许多，模样动人，过来就抱温暖，蔡晓静见温暖有人陪了，她说了声就去找林宁约时间。
“温暖，你看起来真漂亮。”卓冰冰喜悦地说道，在她身边绕了一圈，“这套衣服美极了，气质倍儿棒，你去哪儿买的？”
温暖笑着和她说衣服的事，稍微修饰了下，说是自己买的，两人在窝在一起说衣服，化妆品，还有快要上映的《清莲公主》。
温暖当然知道电视剧要上映的事情，3月16号开始在MBS国际电视台首播，电视台早就当亲生闺女一样宣传了。
温暖和陈雪如因为电影成功，带动了电视剧的名气，片花张导演又拍得十分唯美，暧昧，非常有感觉，期待值逐步飙升。
投资方和电视台能做的宣传都做过了，观众很看好这部电视剧。
以往出来的电视剧总会有让人不满意的地方，不是演员阵容就是演技，不然是制作问题。这一次的张导作品，看片花就知道制作非常精良，帅哥美女，扮相美丽，最主要的是，全是实力加偶像派，很令人期待。
温暖自己也很期待这部电视剧的收视率，不希望能够超越老版，却也希望能够取得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卓冰冰和她说了很多有关于电视宣传的事情。
两人在一起又八卦了娱乐圈的事情。
前段时间，李媛媛和华云的当家花旦张岚掐起来了，又牵扯到一段两人为了欧北堂争风吃醋的陈年旧事，又扯出明星和A市几大豪门公子之间淫-乱且复杂纠结的多角关系，双方都有大片水军，掀起了自开微博以来最大的一场明星叫骂阵。
又不少明星卷进来，有的躺着也中枪，很多陈年八卦，还有一些新八卦都出来了，围观群众无比兴奋。
卓冰冰也是围观者，她是安宁的明星，本来该帮李媛媛的，不过她和张岚私交不错，所以谁也不帮，而且很多明星都置身事外，看她们姐妹团吵。
382(2101字)
温暖听过这事，当时叶非墨受伤，她一心一意照顾他，没怎么上去，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硝烟最浓的两天过去了，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错过了八卦最好的时间段。
欧北堂不就是那天遇见的男人么？
东方银行大中华地区总裁，长得英俊，气质冷酷，看起来和叶非墨属于同一类的男人，这男人虽然比不上叶非墨，唐舒文等人那么高调，然而，他的新闻温暖还是有耳闻的。
“具体八卦是怎么样？”温暖笑吟吟地问，身在这个圈子就避免不了八卦，特别是八卦一些清纯玉女，温暖对这个是非常有兴趣的。
卓冰冰笑说道，“你比我还八卦。”
“当然了，女人都很八卦的，你说吧，到底是怎么样的？”温暖一脸八卦的表情，“我今天正好干了一件蠢事，你说八卦给我听，减少一下我的郁闷心情。”
“你做了什么蠢事？”
“这个你别管，我听晓静姐说过，欧北堂的前女友是李媛媛的，谈了一年多，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李媛媛去巴黎拍戏的两个月里，张岚横刀夺爱，欧北堂就和李媛媛分手了。所以李媛媛和张岚就干上了，两人结怨多年了，李媛媛还在公开场合指出是张岚的介入，她和欧北堂才会分手。是不是这样？”温暖双眸亮晶晶地问，一定要问出八卦的表情。
卓冰冰微微哽了一下，无语地看着温暖这表情，真的好八卦。
不过呢，平时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么八卦的，鸡毛蒜皮的八卦都能说出来。
“应该是这样子啦，我听的也是这个版本最多。”卓冰冰有点心虚地说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温暖一拍手，晓静姐的八卦果然靠谱。
欧北堂甩了李媛媛，又和张岚交往，可为什么才一个月又和张岚分手了呢？
这些陈年八卦很有意思的，具体什么情况恐怕只有当事人比较清楚。
卓冰冰在助手在一旁笑着，温暖和卓冰冰说罗马的趣事，这时候，韩碧和linda走过来了，她的助手和保镖都在后面跟着，给人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在场这么多女明星，唯独她给人女王般的感觉。
温暖和卓冰冰也没有再说八卦了，温暖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容，卓冰冰诧异地看着温暖，她很明显地感觉到温暖身上的变化。
她们刚刚在说八卦，两人就像很普通的朋友，一点架子都没有，也没有任何防备，开开心心，如同至交。
然而，这时候的温暖仿佛就是一个大明星。
她脸上的笑容有着在镁光灯下也找不出死角的标准，也知道什么样的角度更能让自己完美地展现出自己的优点，卓冰冰心中微微惊讶。
温暖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是邻家小姑娘，如今却是揣着架子的公主。
她想起影评人奖的时候，温暖和韩碧针锋相对的气势，有点明了为何温暖如此。
人和人是相处是有很多种模式的。
好友有好友的相处模式，亲人有亲人的相处模式，情人有情人的相处模式，想当然的，情敌也有情敌的态度。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温小姐，你也来参加《梁红玉》的海选？”linda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看向温暖，居高临下，颇看不起她，讥诮她自不量力。
温暖微笑，看向linda，她最讨厌linda这副嘴脸，“今天是梁红玉海选，我既然在这里当然是来参加海选的，linda姐的美瞳是不是度数不行？”
卓冰冰轻笑，linda冷冷地看向她，“伶牙俐齿，自不量力，谁不知道这场海选是为了韩碧举办的，你早就没机会了，趁早回家吧，别丢人了。”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送给你。”温暖微笑，也不动怒，她有点茫然不解地说，“有件事挺奇怪的，叶非墨今天中午还说选角的事情林宁全权决定，他爱选谁就选谁，linda姐是从哪儿听来主角已内定了？”
韩碧脸色微微一变，莫非她从非墨那里听来的信息不准确？
林宁很不喜欢她，且不论他对她的偏见，她无意中从别的导演那里听过林宁说过她的表演风格，太过刻意，演技的确是好，却没有融入到感情中，就像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可艺术品就是艺术品，冷冰冰的没感情的演绎，只是单纯的表演，所以他很不喜欢。
她去好莱坞后，成了国际大明星，linda也试着想要让她和林宁合作，保持国内的名气，他是安宁的导演，可不是每一部电影都是安宁投拍的。
然而林宁一次都没给过她机会。
如果选角大权在林宁手里，她的机会恐怕……
不，一定是温暖故意唬人的，这一次是大制作，安宁高层都很重视，又有叶琰出演男主角，除了她，谁能胜任梁红玉这个角色。
“温暖，别再说这些不上台的话了，没用的。”韩碧高傲地说，显然不当温暖的话是一回事。
温暖心中冷笑，韩碧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她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韩碧，你有多久没和叶非墨通过电话，见过面了？最起码有一个月吧，我们在意大利那么长时间，他手机有一段时间是关机的，后来和我形影不离，我也没见过你打来电话，哦，或者是你打来他没有接，你觉得梁红玉一定是你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韩碧脸色一变，意大利，形影不离？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碧知道叶非墨过年的时候去了罗马，这些年她很关注叶非墨的消息，知道叶家过年的时候如果不在A市就会去罗马。
温暖参加珠宝展也在意大利，她当时就猜想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可一直都没有报道他们的消息，她以为不会，没想到他们真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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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我真的很不理解你的想法，你现在摆出一副受伤的面容是做什么？我们在一起半个多月很奇怪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温暖微笑说道，目光冷冷地看着她，她这种行为真的非常可笑。
韩碧脸色难看之极，已无刚刚的意气风发，韩碧上前几步，冰冷的目光凝视着温暖，“温暖，别太得意，总有一天，你会栽的。人的运气，不会永远都这么好。”
温暖微微一笑，“韩碧，诚如你所说，人的运气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好，我是，你也是，不是事事都能如你所愿，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多想一想自己，如果你多一份善心，生活会变得很健康幸福，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才华，为何为了叶非墨让自己变得丑陋？”
且是她放弃了叶非墨。
韩碧扬起下巴，傲慢地望着她，“你算什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卓冰冰都感觉到那日在影评人颁奖典礼外的气氛了，看报纸都能感觉得出来，两人在较劲。
如今更是明显。
温暖微微一笑，“对你而言，我不算什么，所以没资格和你说什么，然而，对非墨而言，韩碧，你也不算什么了。”
韩碧似是被人戳中的心事，恼羞成怒，linda慌忙过来说道，“韩碧，别气了，她是故意气你的，别上当，林导要求很严格，别坏了心情。”
温暖冷笑，她也不过如此，自己上来挑衅，却挨不住她。
这算什么？
没意思。
“你和非墨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韩碧沉声问，目光阴鸷，她第一次承认到，叶非墨和温暖绝非她所想象中的玩玩而已。
从认识到现在，若是玩一玩，非墨早就该腻了。
一定是温暖在用什么手段，迷惑了非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温暖轻笑，韩碧真的该死心了，虽然她现在对韩碧和叶非墨的关系已经不介意了，全心全意都信叶非墨，信任是一回事，有一个前女友虎视眈眈是一回事，她不喜欢韩碧如此病态般的缠着叶非墨。
“你……”韩碧微怒，温暖不屑一顾，韩碧沉了沉脾气，“等着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色厉内荏。”温暖丢了四个字给她，把韩碧气得不轻，温暖看了她一眼，唇角一弯，“韩小姐，你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提点，然而，我还是想说，别人的男人再好，再光鲜亮丽，远观就好，别动歪心思，叶非墨是我的。”
她清清楚楚地表达的自己的独占欲，眉目间透出一股霸道。
卓冰冰啧啧称奇，莫非爱情真能让人变成无敌小战士？看温暖霸气的模样，哪有刚刚笑得猥琐听八卦的表情，根本就换了一个人。
韩碧大怒，linda怕她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慌忙拉开了她，韩碧拂袖而去，到另外一边的休息间候着。
卓冰冰竖起拇指，“温暖，你真厉害，我第一次看见韩碧吃瘪，你嘴巴真厉害。”
“小意思。”温暖挥挥手，以前在停车场就震过韩碧一次，这一次小意思了，有了那张证书，果然有底气，女人来踢馆自己底气十足，不怕。
反正叶非墨配偶栏的人是她。
“你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卓冰冰和温暖是在片场认识的，平时打成一片，非常要好，在她眼里，温暖就是那种乖乖牌女生，除了那一次在卡萨布兰卡见她发威，其余地方很少见她有什么脾气的。
温暖一笑，说得风轻云淡，情操大好，“这还不简单，我可是演技派，谁能比得上我的演技好？梁红玉就是一个要霸气有霸气，要英气有英气，要美貌有美貌的女人，我提前拿韩碧对戏。”
卓冰冰，“……”
你强！
两人坐等一会儿，蔡晓静就过来了，没多久又一位女艺人愤愤不平地出来，温暖好奇之极，“晓静姐，为什么她们这么生气？”
她实在是费解，不知为何。
“面试碰上一个变态主考官，能不气吗？”蔡晓静淡淡说道，对林宁的变态试镜很想吐槽，很想送她一拳，更想直接掉头走人。
就算人是内定的，主角选了温暖，他也不能这么玩人的。
温暖和蔡晓静等人在一起聊了电视剧的事情，足足聊了一个小时，这才轮到温暖，轮到温暖的时候，林宁把韩碧也叫过去了。
两人一同试镜，卓冰冰硬是要看，蔡晓静拗不过她，带着她一起进去。
摄影棚人不多，林导，副导演，还有顾制片，一名灯光师和两名工作人员。
林宁戴着一副墨镜，修长的腿伸长交叠在桌子上，歪着头，冷艳中透出几丝霸道，一脸流氓相，超级流氓相………
温暖暗忖，这是在试镜吗？
林宁指着温暖和韩碧，“你们两人相互搭戏。”
林宁的试镜一直是以剧本为主的，从剧本中挑出一个片段让她们饰演，所以她挑挑眉，问：“你们两人谁先来？”
温暖和韩碧相视一眼，温暖说道，“韩碧是前辈，她先来吧。”
韩碧也没什么意见，谁先谁后都一样，林宁点点头，工作人员把他指定的剧本交给韩碧，那是一场女主求得皇后娘娘允许自己出征救夫的戏。
戏不长，台词就也就五句，但很感人，这是戏中前半段的一段小高xdx潮。
并不是很好能够把握。
林宁一视同仁，“温暖是皇后，开始。”
试镜是不需要灯光和摄影机的，布景都很简单，林宁让她们随便发挥，并没有限制她们，温暖第一次给人配戏，又是韩碧，感觉很奇怪。
她是皇后，只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就可以，并且以一种冷漠的，无动于衷的表情看着梁红玉哭诉自己对夫君的深情，非要上战场的坚持。
配戏很简单，韩碧就不好发挥了。
林宁竟然让她对着温暖又跪又求又哭泣？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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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戏很简单，韩碧就不好发挥了。
林宁竟然让她对着温暖又跪又求又哭泣？
开什么玩笑？
蔡晓静冷冷一笑，因为摄影棚的人不能太多，林宁也不喜欢吵闹，所以linda等人都不在，就韩碧一个人，她感觉自己怎么深入狼穴的感觉。
她都开始怀疑温暖和林宁是不是串通在一起骗的了。
“为什么非要试这一场戏？”整个剧本那么多场戏，偏偏要试这一场，演这一场戏她绝对没有问题，然而却要温暖来配，这感觉很不舒服。
林宁把本子让桌上一扔，“不想试镜就滚，别浪费我的时间，让别人进来试镜。”
林导是超霸气的导演，不喜欢演员忤逆他的意思，很多和林宁合作过的演员对他的评价都是，他是一个暴君导演，片场他说一就是一，别人不能反驳。
韩碧按捺着脾气问，“我不需要人配戏。”
“你现在可以从我这里滚出去，我也不需要你来演戏。”林宁脾气已见暴躁，蔡晓静唇角一扯，暴君就是暴君，这脾气还真是不敢领教。
韩碧从来都是被导演捧在手心上的艺人，不管是在本土演戏，还是在好莱坞演戏，很少受过气，即便有，也不会如林宁这样不留情面。
她心中生怒，很想拂袖而去，然而，这一次合作的机会实在不易，有叶琰参演，她很想和叶琰一起出演一部电影。
温暖倒没什么想法，林宁的脾气大家都知道，虽然在片场他很暴君，不过大家私下玩的时候，他却没那么过分，还算是一个风趣的人。
她本来就不喜欢韩碧，林宁刁难韩碧，她心中挺爽的。
试镜开始。
温暖演的是皇后，没有台词，只是冷漠地坐着，端着姿态看韩碧，透出威仪和高傲，隐约还有一种压迫人的霸气和尖锐。
林宁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韩碧跪了下来，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温暖冷漠地看着她，心中却暗暗惊讶，她是第一次现场和韩碧对戏，心中难免有点扑通扑通跳的紧张。
她毕竟是一个成名多年的好莱坞巨星，国内女星难以望其项背。
她看过韩碧很多作品，却从来没有机会和韩碧如此面对面的对过戏。
不管她对韩碧有什么看法，她的表演张力却让温暖暗暗佩服，梁红玉是女主，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就是一个女主的气势，且这一场戏是梁红玉和皇后之间的戏，她对皇后有恭敬，也有愤怒。在多次请求出兵不果的情况下，她心中是有焦躁的。
可为了救丈夫，心高气傲的梁红玉忍下这口气，言辞间颇多恭敬，有对丈夫的深情，也有对家国天下的忧心忡忡，有儿女情长，也有金戈铁马的霸气。
这是很难演绎的，可韩碧准备不到一分钟就迅速进入角色，她一跪下来的时候，很明显让配戏的她觉得，这已不是韩碧，而是梁红玉，一名抗金女英雄，一名深爱丈夫的女人，一名心怀天下的大女人。
她的目光有着卑微的祈求，压抑着对丈夫的深情，又表现出对宋国的忠心，对皇后的恭敬，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成了梁红玉。
“皇后娘娘，金人欺我宋朝无人，屡屡侵犯，百姓水深火热，边疆无数将士浴血奋战，保我家国，身为护国夫人，红玉岂能袖手旁观。如今边境频频告急，若失潼关，金人铁骑将会马踏平川，直奔京城，后果不堪设想，请皇后娘娘三思，念在韩家一片赤诚报国之心，让红玉领兵出战。红玉和韩家誓死效忠宋朝，保我宋朝江山，护我朝百姓不受金人迫害，皇后娘娘，请您允许红玉出战吧。”
她说着，伏地不起，卑微地请求着皇后的允许。
温暖冷漠的眸中微微有一点松动，垂眸似在思考，又似在讥笑，更有淡淡的刻薄，冷眼看着梁红玉挣扎，沉默不语。
韩碧再一次抬起头，眸中蓄满泪水，战国夫人一贯是英气勃勃，巾帼英雄的，乍一哭泣，有一种楚楚可怜，令人怜惜的气质。
“皇后娘娘……”
“cut！”韩碧刚要说第二句台词就被林宁喊卡，温暖舒了一口气，韩碧从地上起来，眼睛眨眨，眼泪就没了。
林宁满意地点头，温暖则想着，好强的张力，在韩碧面前，自己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缺点，恐怕她要在大屏幕前面几年才会有韩碧这样的表演。
很容易就给对手造成一种压力，除非是气场和她同等的演员，不然搭戏真的会很辛苦，对手所有的心神都被她抓住，仿佛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感觉，她很容易就把别人带到她那个氛围里去。
这就是国际明星的实力吧。
林导是一个苛刻的导演，她才说一句台词就cut了，且看起来很满意，看来韩碧的机会真的很大，韩碧当然也感觉到林宁的善意。
这几年都没机会和他合作，今天他看到她的实力，一定会刮目相看的。
这一点韩碧是很有信心的。
蔡晓静蹙眉，林宁翻着剧本，让助手翻副本，说戏给温暖听，让她试一幕戏，韩碧给她搭戏，这一幕戏很极品，掌掴戏……
戏的内容是宋国和金国两军对战，屡屡战败，梁红玉疑窦顿起，认为军中有叛徒，这一彻查竟然查到自己的表妹，她是爱慕梁红玉的丈夫韩世忠，本身又有一些武功底子，硬是跟来战场，没想到一次战乱中被敌军俘获，竟出卖宋国求得生还。
梁红玉得知后，甚是愤怒，掌掴表妹，并在下令三军斩将，大义灭亲。
韩碧也没什么意见，配戏就配，这一场戏她的难度不大，两人站在表演区的时候，韩碧已是一脸惶恐的表情，以肢体语言体现出自己的恐惧，极是自然，并无做作之感。
*
有木有人期待滴……试镜也很激情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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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是愤怒走来，一把揪气韩碧的领子，愤怒问，“是不是你把军战图卖给金人，说！”
眉宇间，英气勃勃，愤怒交加，有恨铁不成钢，也有着痛心，愤怒，她压着腰间佩剑的位置，怒气冲冲地看着韩碧。
林宁眸光一亮，这个动作很好，梁红玉是将军，按照装束，腰间应该有一把佩剑，温暖在表演的时候很有本真的感觉，以梁红玉的忠肝义胆，恩怨分明的个性，知道这件事，除了质问，一定愤怒地想要砍了自己表妹，这个动作很加分。
说戏的时候没和她说，她们只是知道背景，台词，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韩碧唯唯诺诺躲闪，温暖一巴掌甩过去，当然，并不是真打，只是假打，林宁喊停，淡淡说道，“谁让你假打了，真打。”
温暖一怔，韩碧也愣住了。
蔡晓静挑眉，她打赌，林宁是故意整人的。
太缺德了。
韩碧气红了脸，愤怒看向林宁，“你什么意思？”
他让她跪着和温暖求饶，哭诉，演那样一幕戏已很过分了，如今竟然还让温暖打她，还是真刀真枪的打，林宁他分明是故意的。
温暖也为难了。
林宁双腿翘着着腿，痞子又流氓，完全一副我是暴君你能耐我何的表情，看得人牙齿恨得牙痒痒的，很想一拳揍扁他。
“你们站着是什么意思？都不要演了？”林宁一拍桌子，愤怒道，“不想演就出去，浪费我时间。滚！”
蔡晓静抿唇，到底谁在演戏？
靠，导演也搞副业，还演得这么好，这让她们咋活呢？
韩碧和温暖都没有出去，林宁说道：“别以为试镜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的电影都是实打实的，没有假打这一说，你不打过去，我怎么知道你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是不是符合我的要求，当演员的，导演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磨叽。”
韩碧恼怒道，“让别人给她配戏，谁都可以，卓冰冰也可以，我不配了。”
凭什么让温暖打她？
卓冰冰愣住了，她躺着也中枪，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女艺人怒气冲冲出去了，是不是林导每个人都打一遍让她们出去啊。
以林导的邪恶，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林宁冷笑，“韩碧，你耍什么大牌？一开始就说好了，相互配戏，我要看的是全面的表演，你们能演梁红玉也能演其余人，多元化，这才是我所想要的，你现在说你不配戏，这场试镜就算完了，你想清楚。到了我面前，一视同仁，谁都一样。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重来一遍。”
“要！”温暖毫不犹豫举手，反正是她打人，又不是她挨打，凭什么不要再来一回，韩碧狠狠地瞪温暖，温暖微微一笑，那笑容让韩碧很想掐死她。
犹豫了片刻，韩碧最终还是答应了。
于是再各就各位，两人迅速进入状态，温暖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带着巾帼英雄的霸气，质问韩碧，更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啪！
很清脆的巴掌声在摄影棚内响起，众人都怔了怔，韩碧的脸歪向一边，半边脸颊顿时红了，她瞪大了眼睛，惊怒地看向温暖。
谁都看得出来，温暖这一场戏没入戏，不过这一巴掌真是实打实的，好似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温暖也很无辜，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入戏？
这也不怪她，可就冲着那气势，她一冲上去就是一巴掌，停也停不下来，也许潜意识里也有点私心，所以这巴掌打得很有分量。
她的掌心都在疼着。
打人就一个字，爽！
“温暖，你……”韩碧急怒，扬手就要打温暖，蔡晓静忙扯着温暖拉到一边，避开韩碧的巴掌，在场人都错愕不已，林宁也没出声阻止，凉凉地看戏。
顾制片摇摇头，林宁这恶趣味。
“你打我干什么？只是试镜罢了。”温暖心底是心虚的，她完全没进入状态，这一巴掌打得也带私心，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很敬业的模样。
“你分明是故意的。”韩碧大怒说道，脸上微微肿了起来，若不是蔡晓静动作快，她一巴掌早就还给温暖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打她。
“我只是试镜。”
“你分明是故意的。”韩碧大怒，气氛顿时充满了火药味，眼看就要吵起来，卓冰冰心想，温暖和韩碧以前是暗战，今天开始要转成明战了吗？
眼看战场就要火起来，顾制片踢了踢林宁，导演美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两位美女，别着急，你们今天表现都很精彩，然而，温暖最后一次很显然不在状态，韩碧很好！”
顾制片翻了翻白眼，什么韩碧很好，他这分明是给韩碧甜枣，以后知道结果再给一巴掌，他笑了笑，倒也不做声，林宁的确聪明，整人还能让人压下脾气。
韩碧一听林宁这么说，果然没那么愤怒了。
温暖吐吐舌头，心中有点小郁闷，这能怪她吗？这一场戏本身是不难，可林宁竟然要她真打韩碧，她对韩碧的情绪如此复杂纠结，又没有打过人，怎么可能会进入状况嘛。
听林宁的意思，韩碧算是过了吗？
“行了，你们的试镜就到这里了，卓冰冰留着继续，你们可以走了。”林宁说道，韩碧拂袖而去，她一出去，linda立刻迎上来，见到她的脸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
“别说了，回去说。”韩碧地上说道，让助理拿过帽子，她必须要遮掩一下，不然要上报了，幸好这是摄影棚的内部，林宁没让记者进来，还有时间整理，若是外面有记者，明天报纸不知道会怎么写。
温暖和蔡晓静也出来，韩碧冷冷地凝着她，“这一巴掌，我会还给你的。”
总有一天，她会狠狠滴还给她。
*
(⊙o⊙)哇，爽不爽，虽然是试镜，不过温姑娘打得可不手软哟，话说，你们最近好懒呀，都不留言，不推荐了，呜呜……
亲爱的姐妹们如果手里还有免费金牌，又很喜欢非墨等妖孽，就砸给他们哟。晓晓多谢了。
386(2167字)
温暖淡淡一笑，“我建议你回去敷冰块，我的手劲不小呢。”
linda大怒，“韩碧，是这个贱人打你的？”
蔡晓静脸色一沉，微怒说道，“linda你嘴巴放干净点，贱人眼里看谁都是贱人。”
“蔡晓静你……”
“linda，走了。”韩碧戴上一带宽沿帽子，微微遮了遮，让保镖避开记者把车开过来一些，外面都记者在守着，一定会问她试镜的情况。
看着她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温暖心虚地问，“我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不过分，干得好，我知道你想打她很久了。”蔡晓静鼓励说道，微笑，“不过说真的，温暖你下手挺狠的。”
温暖摊开自己的手，“我知道，你看我的手都是红着呢，很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冲到她面前的时候，什么台词都忘光了，脑海就两个字，揍她，揍他，脑袋瓜一充血就打上了。”
“你可真是……没事，反正你今天不是肉疼你的钱吗？出气了。”蔡晓静微笑，两人一起出去，韩碧和linda等人已经离开了，没有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有几名记者围着温暖过来，问她试镜的情况。
温暖点头，笑说道，“我感觉很好。”
“温小姐，这么说，你有机会参演梁红玉？”一名记者问。
温暖含蓄一笑，“这个问题，恐怕你要问林导了。”
蔡晓静微笑着和记者朋友们打招呼，借口还要赶通告，让她们避一避，两人也上了车，离开摄影棚。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下午茶时间，蔡晓静本想送温暖回家，温暖却让她送他去安宁国际，她和叶非墨约好了。路过星巴克的时候，温暖买了两杯热奶茶，几块蛋糕和点心带去安宁国际。
蔡晓静下午不回办公室，就送温暖到安宁国际大厦门口放下，两人挥手道别后，温暖进了安宁，蔡晓静开车离开。
刚进安宁国际大厅，电话响起，是温妈妈的电话，“暖暖啊，柳城来了，你要不要回来一趟，他还不知道你结婚的事情，妈妈要和他说清楚吗？”
“柳城哥哥？”温暖脚步一顿，看了看手中的点心和奶茶，她微微一笑，“妈，我在安宁陪非墨呢，一会一起回家，你和柳城哥哥说清楚吧。我找个时间，再和他见面吃个饭。”
“你确定？”温妈妈不确定地问，“你不是说要隐婚吗？”
“他不会说出去的。”温暖笑说道，温妈妈点了点头，微微叹息，温暖挂了电话，她和叶非墨刚回来呢，她早就想到会遇上方柳城的，没想到这么快。
她舒了一口气，心中早就彻底放下那段无果的感情了。
她也希望，方柳城能够彻底放下，寻找自己的幸福。
刚开始知道自己弄错了对方，走错了房间，那段时间总想着自己多么的不幸，再加上破产，所有的悲伤的事情都聚在一起，压力很大。
她曾后悔过自己的冲动和鲁莽，如今却极是庆幸，幸好那人是叶非墨。
叶非墨的办事能力很强，他手下又培养了一批人才，他去罗马那段时间，公司也是有条有理，一点都不紊乱，他只要重复审批一些大项目即可。
打完高尔夫后神清气爽，最近又逢喜事，办事倍儿有劲。
温暖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等传媒部的报告，抽空玩了一圈游戏，正和卡卡在刷怪温暖就来了，叶非墨和卡卡两人是勾肩搭背长大的，感情不亚于墨家几兄弟。
卡卡前天刚从基地回英国两人就联系上了。
见是温暖来了，叶非墨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我老婆来了，你自己玩吧。”
“老婆？？？？？？？？？非墨你真的抛弃我了？？？？？？？？？？？……”卡卡打了无数个问好在刷屏，叶非墨果断退出游戏。
“你在玩游戏？”温暖惊奇地问，她一直以为他很忙的。
“随便玩两圈的。”
“下午茶哦。”温暖扬扬手中的东西，在沙发上坐下，顺便把包放下来。
叶非墨起身过来，“怎么这么早？”
他以为温暖要到五点多才过来。
“你刚刚有没有看这一次海选的直播？”温暖问，今天去的人可真不少，李媛媛，杨洋她们都去了，不过是在她和韩碧之后，温暖和他们也就一面之缘，认识不深，也没去打招呼。
“没有。”叶非墨说道，凑身过去亲了温暖一下，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有点冷，吻着却很舒服，温暖耳根一热，把奶茶和点心给他。
“我总被你这么喂着甜食，再过两年就发福了。”叶非墨一边喝奶茶一边发表感慨。
发福？
温暖斜睨着他，就他这身板要发福难度也太大了，胃不好，又挑食，每次他点餐都是一桌子菜，但吃得却不多……
“你胖一点会更好看。”温暖笑说道，喝了一口奶茶，再吃一口蛋糕，然后再把那块表拿出来，叶非墨一看盒子就知道是什么。
牌子在上面嘛。
“买表了？”他不免得一阵喜悦，唇角微微一弯，素来冷然的脸都藏不住他的喜悦心情。
这是温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给他买礼物。
最主要的是，这是她注意到自己缺了什么去买的，意义又不一样。
“新婚礼物。”温暖说道，低头喝茶，叶非墨挑了挑眉，为什么他觉得温暖说新婚礼物这几个字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呢。
他瞅着温暖也不会买很贵的表给他，能上六位数就算是奇迹了。
叶非墨打开盒子，一看这块表，眼睛瞪圆，又大又黑的眼睛如黑葡萄般定格了，三秒钟后，他才缓缓地转向温暖。
他老婆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舍不得花钱的，特别是奢侈品。
况且，他略微也能猜到温暖有多少钱，毕竟她一路走来他都知道，买了这块表后，估计她就没什么钱了吧。
安宁的代言费他还没给她呢。
温暖咳了咳，“那个……喜欢吗？”
387(2148字)
叶非墨扯了牌子直接戴上，正好很合手，感觉也很不错，他在罗马的时候和温暖去逛街的时候就路过汪诗丹顿的专卖店，本来也想买这块表的，杂志上看好了。
然而，他怕温暖想多了，他索性就不买了。
没想到她给他买了，两人眼光品味一致，这是叶非墨觉得很难得的事情，就好像火星撞地球这么不可思议，毕竟他的消费观温暖是无法认可的。
就像当初他爹地和妈咪，两人的消费观也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
于是，叶非墨有了疑问。
“你是不是看错了价钱？少数了两个零？”叶非墨根据自己对温暖的了解做了一个合情合理合逻辑的猜测，新婚礼物那几个字都是咬着牙说的呢。
两个零？
温暖怒，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叶非墨却误会了，亲热地摸摸她的脸，“原来不是看错价钱，我得到安慰了，真乖啊，怎么突然舍得送这么贵重的表了？”
叶二少眉开眼笑了。
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蔡晓静对他的理解非常正确，他认为，温暖舍得买多贵的东西给他，就代表着温暖多爱他，这是很准确的。
因为叶二少就是这么认为的。
她一共就这么点钱，全给他买手表了，这不是代表着爱他是什么？
越想越开心，叶非墨双眸都要眯成一条线了。
温暖顿时有点心虚了，她要说实话吗？说实话叶非墨一定会不开心的，可她又不想骗他，的确是看错价钱了，只是没那么夸张而已。
本来手表就是一个装饰物，用不着买太贵的，这是死物，就算是夫妻之间送礼物，一块23万的手表已是极好了。
她并非不舍得花钱在叶非墨身上，如果对他胃好的，倾家荡产她也愿意。可手表就是一个奢侈品，又不是必需品，买一块几十万的足够好了，名表差不多都这价钱。
几百万一块表实在太夸张了，她宁愿拿这笔钱和叶非墨一起环游世界一年也不愿意花在一块手表上，不管多有钱，花钱都要花对地方。
“非墨，你喜欢吗？”温暖笑着问，笑容非常的乖巧。
叶非墨点点头，“很喜欢，我在杂志看中的也是这款手表，你要不买，我过几天可能也会让人送来，我难得这么中意一块表，你送的，意义更不同了。”
温暖心更虚了，实话突然说不出口。
蔡晓静的话闪过她的脑海里，温暖心想着，若不然就让非墨这么认为吧。
“非墨，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我是真看错价钱了，少看了一个零。”温暖还是决定坦白，她做不到欺骗他，看错了就是看错了。
叶非墨并不生气，只是微笑凝着她，温暖本来怕他生气的，见他微笑，心中纳闷，他不生气吗？
“我看你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你才会买的。”叶非墨说道，温暖是演员，照理说隐藏情绪是很好的，毕竟她的演技是众人皆知的。
然而，她在她信任的人面前是毫无保留的。
这丫头也说不了慌，最起码在他面前，她是一看就透的。
“不生气？”
“不气，23万和230万一样，都是你买过最贵的奢侈品了。”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就因为温暖没买一块贵的表就气。
她自己10万的表都舍不得，却愿意给他卖贵一倍的，已是很难得了。
温暖松了一口气，顿时开心起来，握着他的手欣赏起来，“我眼光真好，超好看，你戴着也适合。”
“什么时候买的？”
“中午买的。”温暖说道，叶非墨揉了揉她的头，微笑说道，“以后看见自己喜欢的刷我的卡。”
“那不行，我自己都有卡，为什么要刷你的。”
“温暖，你已经嫁给我了。”叶非墨认真说道，“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为什么不行？难道我的不是你的？”
“这不一样啦。”温暖不知道怎解释，“我给你买礼物，当然要用我的自己的钱了，不然不是借花献佛吗？”
“那以后你看中的东西，刷我的。买衣服，买首饰，生活用品，都用我的。”叶非墨说道，这一点他也非常坚持，娶了一个老婆没帮自己花钱，娶来干什么？
温暖想了想，“这就是包养的好处咩？”
叶非墨失笑，搂着她说道，“我喜欢有人帮我花钱的感觉。”
这样会感觉，两个人是一体的，不分彼此的，这样他会有一种幸福感，不然两人结婚和没结婚都没什么分别。
“我要是把你卡刷爆了怎么办？”
“放心，刷爆也是银行没钱，不是我卡没钱。”叶非墨笑着挥挥手，颇有一种挥金如土的感觉，温暖哭笑不得，重重地点点头。
花他的就花她的，她的就存起来当私房钱，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今天试镜怎么样？”叶非墨一边喝奶茶一边笑问，这一场试镜其实并不是很重要，反正也就花钱做个秀，给《梁红玉》做一个宣传，顺便也给温暖做一个宣传。
林宁应该不会为难她。
“今天试镜有点趣事，我和韩碧配戏。”温暖微笑说道，见叶非墨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温暖这才把今天的事情都和他说了一遍，叶非墨摇摇头，林宁真是恶趣味。
“你和她配戏感觉如何？”
“很强，我目前还没有她那种实力，可能要过好几年才有她的成绩吧。”温暖实事求是地说，叶非墨揉揉她的头，“慢慢来，每个人都是从默默无闻开始的。”
温暖微笑点头，他的鼓励她很受用。
“好吧，说到这里，一会儿我们就去附近的商场逛吧，我爸妈结婚纪念日到了，女婿该准备礼物了哟。”温暖戏谑眨眨眼睛。
“什么时候？”
“下个礼拜四。”
“成，我们去选礼物吧。”叶非墨说道，站起拿过外套穿上。
“你翘班呀？”
“我是老板，爱几点下班几点下班。”
温暖，“……”
388(2943字)
陈雪如最近心情很低落，夜里翻来覆去总是睡不好，唐舒文以为她在为小念担心，频频安慰她放宽心，小念不会有事。
自那天受过枪伤后，小念一直不说话，呆滞如木头人，温岚和陈雪如没有办法，答应唐四的建议带小念去看心理医生。
然则，效果不佳。
小念仍是那副老模样，陈雪如操碎了心。
医生说，孩子对外界反应过激，造成心里阴影，主动屏蔽自己和外界的距离，保护自己，或许一辈子都好不了，乍一听这个消息，陈雪如抱着小念泪如雨下。
唐家本来和乐融融，最近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好。
陈雪如的心情最差，笑容都极少。
除了小念的事情让她操心，赵雨凝的事情也让她很操心，她凄厉的哭声，恶毒的诅咒如同最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中。
回国后第三天，她就接到赵雨凝的电话，她不知道赵雨凝为何会有她的号码，她就是打来了。
赵雨凝说，是因为她的挑拨，唐舒文才会不要自己的亲骨肉，逼她落胎，她偏偏不如他们所愿，一定会坚强地把孩子生下来。
她更诅咒他的孩子，永远变成痴呆儿，永远不能说话。
陈雪如并不想去在意她的话，赵雨凝也被唐舒文逼得走投无路才会打电话和她哭诉，同样是女人，她很明白赵雨凝的感受。
她和唐舒文谈过，唐舒文分明答应她不再逼迫赵雨凝把孩子打掉，顺其自然，这是目前对彼此都好的办法，她真的怕造孽会报应到小念身上。
赵雨凝的孩子，也是孩子，她的孩子也是孩子，小念一直病着，她希望赵雨凝也母子平安，别出意外再给小念带来不幸。
唐舒文并不知道赵雨凝给陈雪如打过电话，直到陈雪如用手机给儿子拍照当屏幕，他看照片无意点开最近来电，看见赵雨凝的号码，他才知道，陈雪如最近不开心，原来是赵雨凝打过电话。
想让陈雪如开心，小念才是关键。
如果小念能够恢复健康，雪如一定会很开心，也会恢复往日的乐观开朗。
光他是没法让陈雪如开心地笑了。
程安雅知道小念的病情，无意中踢到叶宁远小时候也有过这样一次经历，后来无意中又受了许诺的刺激，自己又好了。
叶宁远的情况和小念，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同的。
唐舒文却听到一件事，刺激……
他具体问了程安雅，叶宁远当初是因为许诺的死才会双目失明，不言不语的，后来是因为找许诺的玉坠才会复明，两件事都和许诺有关。
小念是因为枪声……
唐舒文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赌了。
第二日早上，陈雪如的经纪人莎莎把梁红玉的剧本给她送来，她的角色已经确定下来了，饰演女三号，是一名爱慕韩世忠的公主，最后为了救他，嫁给金人和亲。
女主角她自己也知道内定了温暖，所以在剩下的角儿里挑，陈雪如看中女三号，二号是一个反角，然而感情太过强烈，并不是很适合她。
当不当主角，陈雪如一直无所谓的，她看过原著，温暖的确更适合饰演梁红玉，刚柔并济的那种感觉，她的外表还是有点局限性的，没有温暖那么容易上色。
唐曼冬知道是林宁的电影，这一次又要去当见习导演，温岚说道，“曼冬，你还是专心把你的功课做好，每天都跑片场，你不用上课了？”
陈雪如一笑，她和唐曼冬在一个片场过，这丫头是很拼命三十郎的。
唐曼冬说道，“妈，你这就不懂了，导演和艺人在课本上能学到的东西是很有限的，不如去片场多实习实习呢，我先在跟着林大哥学那是我的福分，能学到很多东西，说不定明年我就能玩票地拍一部自己的片子了，爹地，你可一定要出钱啊。”
“没问题！”唐四笑说道，唐曼冬的兴趣很广泛，导演是她最感兴趣，也是最有热情的职业，他是很支持她，现在A市上流社会的名媛小姐动不动就投资玩票拍一部片子，都是捧人玩儿的，他女儿能自己拍一部片子，那是多骄傲的事情。
陈雪如看剧本很喜欢公主那个角色，最重要的是，除了梁红玉，就这个角色和叶琰的对手戏多，所以陈雪如果断选择了女三号。
“雪如，你和温暖算是一起演三部剧了？”
“是啊，倾城，清莲公主和梁红玉，我们很有缘分，清莲公主快播了，妈你应该很喜欢看。”陈雪如说道，唐家平常也看热播剧，主要是唐曼冬找灵感。
用唐曼冬的话来说就是每个投资商都是脑残的，全部喜欢一些不正常的东西，拍出来的剧脑残又没水平，逼得他们也要看看这些脑残片怎么导，怎么编。
陈雪如只是一笑，各有各的难处，市场就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的剧情没一点狗血，没一点虐恋，没一点通俗的都上不了黄金档。
“为了我媳妇也要支持一下收视率。”温岚笑说道，她们几个被程安雅带坏了，经常看八点档。其实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看电视是一种很好的娱乐。
如今新媒体发达，看什么电视剧在电脑上都能看了。
如果一家人各自在自己房间里看电视剧，都不交流，那有什么兴趣？不如一家人都在电视机面前看电视，一天两三个小时，很培养感情的。
这话是程安雅说的，叶家人不管每天多忙，一家人都会聚在一起看电视，从小到大都养成的习惯，不管对兄弟姐妹，夫妻和子女之间，都是一个很好的交流。
温岚和唐四觉得这办法不错，所以他们也从唐舒文小时候就开始培养起来的。
唐舒文抱过小念，帮他擦嘴，抬头问陈雪如，“你今天都在家里吗？”
陈雪如道，“下午和朋友约了看话剧，晚上回来。”
唐舒文点头，“那我带小念出去玩一天。”
*
很多读者不看评论区，所以我有些话总是在章节后面说。大家不要嫌弃我啰嗦哦。
今天反思了我所写过的几部小说，总裁真的和魔妃，亿万和代嫁风格很不一样。我一直担心姐妹们不习惯我突然改风格了，会放弃这部小说，很感激你们一路陪我走来。我看金牌礼物和留言的会员号，陪我一路走来的姐妹真的很多，真的是忠实读者，不离不弃。很多人都是默默地陪我走过来了，平时留言不见踪影，金牌喊一声就会看见很多熟悉的会员号。有时候没看见你们留言，我以为你们都离开了，然而细心一点会发现，其实你们都还在。
昨天我心情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有一位作者来和我说，其实我是被读者宠坏了，专门吃铁杆饭的写手，总裁这部小说明明写得不怎么样，如果这部文不是以安知晓的名字发，可能无人问津，这让我有点小小的郁闷。
总裁初期定大纲的时候，人物性格都定型了，不会如亿万的主角那么风行雷厉，果断霸气，所以我走温馨路，细水流长。可以说，我换了一种写法，更偏生活化一些，比如温暖买表看错价钱，我也做过。情侣半夜在避风塘买奶茶在路边傻傻的吃，我也做过，两人江边半夜的经历我也有过。大家很发现，这个文的生活画面很多，不如亿万那么光怪陆离，荡气回肠，这个文的主色调是正如女主的名字，温暖。
大家都看惯了我荡气回肠的基调，偶尔改一改细水流长的，也看一看嘛，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吃惯了川菜的人，也能吃上海菜的呀。
从代嫁，极品，亿万和魔妃，我没有一部文的题材是一样的。亿万和总裁题材一样，风格总要换一换，如果我总写一个题材，一个风格，我想我要吃铁杆饭也吃不到。我总希望一部文能让大家看到安知晓另外的东西，能做到，我会很开心。
今天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是想告诉大家，我习惯了一个风格，偶尔改一改，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难度不小。我很感激所有的读者，不管是新读者也好，老读者也好，感谢新读者的厚爱，感谢老读者的不离不弃。想看跌岩起伏的，咱们到无双，墨遥的时候，有的是跌岩起伏，非墨和唐舒文这一段我们就走温馨路线好吗？到无双和墨遥了，我们再热血沸腾好吗？
那个作者的话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或许我真的被读者宠坏了，有一部分老读者是因为相信晓晓，却不是很喜欢这本书，如果是这样，请给晓晓一个鼓励好吗？
389(2118字)
唐舒文点头，“那我带小念出去玩一天。”
“去哪儿？”
“随便走走。”唐舒文笑说道，陈雪如想了想，“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话剧就推了，等过几天我再约一起看，你要带小念去哪儿？”
小念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除了以前两人结婚召开的新闻发表会外，他没出现在公众面前过，受了惊吓后，唐家人把他保护得更好，怕媒体伤害了宝贝儿子，唐舒文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兜兜风。”唐舒文抱起小念，亲了亲陈雪如便出门，陈雪如一脸担心，温岚笑说道，“舒文自有分寸，你别担心。”
陈雪如担忧地看着父子两人的背影，瞬间有些心酸。
如果小念能好起来，那该多好。
好不容易给了小念一个家，小念却……陈雪如想到结婚的初衷，再想到儿子，心中泛疼，再想到赵雨凝和她的孩子，顿时愁肠百结。
温岚目光落在陈雪如忧郁的脸上，问出这阵子藏在心中的疑问，“雪如，你和舒文是不是吵架了？”
两人去度蜜月前还是好好的，虽说不上恩爱夫妻，你侬我侬，但两人看起来和普通夫妻没两样，唐四和温岚都知道唐舒文和陈雪如的感情基础比较薄弱，也不指望他们能马上相爱，幸福地生活。
再加上陈雪如聪慧大度，落落大方，爱上这样的女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自家儿子也不差，所以对他们的感情培养，温岚是很有信心的。
渡蜜月期间，两人天天都打电话回家，她感觉得出来，两人的感情渐入佳境。
然而，这阵子陈雪如却是郁郁寡欢，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相敬如宾。
仿佛回到唐舒文刚知道小念是他儿子那段磨合期。
“没有。”陈雪如淡淡一笑，低了头，“没吵架。”
“雪如，舒文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温岚直接问，她早就看出自家媳妇不对劲，身为婆婆又不好介入儿子和媳妇之间的问题，唐舒文不在，她还是忍不住问了，温岚实在太满意陈雪如，也怕唐舒文一个处理不好，把好好的一个家弄散了。
陈雪如目光略带几分轻愁，赵雨凝的事情，除了她和唐舒文，温岚等人并不知道，唐舒文没说，她也没说，若是不小心说了，算不算打小报告？
温岚看向唐曼冬，“你不是和春苗有约吗？”
唐曼冬眉梢一挑，冷艳一笑，“妈，你要支开我就直说。爸，我开你的敞篷车出去哦，顺便一会儿给它做保养，拜了。”
唐曼冬出门了。
陈雪如身子往后一靠，微微苦笑说，“赵雨凝怀孕了。”
“什么？”饶是温岚如此淡定的人也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极为震惊，忍不住看向唐四，唐四蹙眉，眉梢掠过一抹冷光，锐利逼人。
怀孕了？
陈雪如苦笑，“是结婚之前就怀孕了，舒文让小六想办法打掉那孩子，赵雨凝好像知道舒文的决定，连夜跑出A市，现在下落不明。”
她真心觉得，这件事有些讽刺，当初唐舒文愿意娶她就是因为孩子，他放弃了深爱多年的赵雨凝娶了她，然而，结婚后，小念就变成木头人，不言不语，赵雨凝却怀孕了，且怀的是儿子。
这不是讽刺是什么？
豪门媳妇不好当，当初陈雪如和唐舒文结婚是因为儿子，谁都知道，媒体也说她肚子争气给唐家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不管出身怎么样，她都能嫁入唐家。
母凭子贵。
可如今，小念变成这样，赵雨凝却怀了儿子，世事轮回，因果循环报应。
陈雪如从不贪图唐家的钱财，也不贪图唐舒文什么，当初只单纯地想给小念一个家，可她的介入却破坏了赵雨凝和唐舒文有可能组成的一个家，所以这一切有了报应。
没报应在她身上，却报应的儿子身上。
这是陈雪如的心病。
她信佛，相信有因果循环一说。
“舒文怎么和你说？”唐四问。
陈雪如说道，“那天我听到他和小六说电话，他要小六把那孩子拿掉，但不要伤害赵雨凝，我……我不愿意这样，我不想伤害赵雨凝的孩子，也不想伤害她，更不想舒文因为我和小念双手沾染了血，那是他的亲骨肉，如果真这样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也是母亲，我明白那种感受。再说，舒文心中也会永远有一根刺，我不希望如此。舒文说，他不会再让小六强行打落那孩子，一切顺其自然。”
温岚眉心紧拧着，真是棘手的事情，她也不希望唐舒文亲自命人打落那孩子，如果是那样，儿子一辈子心中都会不开心，看着小念偶尔也会念起自己杀死的孩子。
温岚一直蹙眉，舒文玩得是很厉害，可一直都很小心，当初就告诫过她，孩子一定要是她名正言顺的媳妇生的，不准闹出人命来。
这么多年，唐舒文一直很小心的，怎么突然就有孩子了？
“你确定那孩子是舒文的吗？”温岚问。
陈雪如一时不太明白温岚的意思，以为她也喜欢孩子，毕竟是唐家的骨肉，她想了想，答道：“应该是舒文的，我听语气，的确是他的。”
温岚眯起眼睛，眸光掠过一抹冷意，赵雨凝怀孕了，她以为怀了孩子就能走进唐家吗？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只会破坏舒文和雪如的婚姻。
要不得！
唐四淡淡道，“既然舒文答应你了，你就听他的，这件事他会处理好。”
“如果……我很矛盾……”陈雪如说道，人性就是如此，难免会有自私，她不想伤害谁，可一想到赵雨凝真的生下孩子，她该怎么办？她没办法面对，也做不到心平气和，以赵雨凝的性格，若是生下孩子，还不闹得天下皆知，到时候舒文也难做人。
她不想让唐舒文这么做，除了自身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不想唐舒文心里有阴影。
390(2088字)
温岚握着她的手，温柔说道，“别担心，雪如，你这么善良，老天不会待你太残忍，凡是往好的方面想，别为难了自己。虽然舒文没说，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小念，他不会伤你的心，也不会伤害小念。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能成一家人是我们的福分，一定要好好珍惜，你什么都别想，交给老天决定吧。好吗？”
“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吗？”
“当然可以，这是舒文的事情，他自己笨蛋犯下的错，他会处理好的。”温岚笑说道，“你昨晚没睡好吧，上去休息吧，剧本晚点再看也成。”
陈雪如松了一口气，说出来，心中舒服多了。“谢谢爸妈，我知道了。”
她拿过剧本上楼，温岚笑脸一敛，诅咒了声，看向唐四，唐四已在拨小六的号码，“六子，你在哪儿？”
“F市机场，正要回来，老爷有事？”小六问。
“找到赵雨凝了吗？”
“找到了，她在XX医院做产检，孩子似乎很不稳定，少爷说别管了，让我回来，所以……”小六解释。
“弄掉那孩子。”唐四冷酷道，“这件事别告诉少爷，弄成意外，懂吗？”
“是！”小六应了声，挂了电话。
叶二，唐舒文等人办事能力强，各个方面都和年轻时候的叶三和唐四不相上下，然而，有一点却是后辈不如前辈的，那就心狠手辣。
叶二和唐舒文等人虽然也经历过腥风血雨，也经历过各种惊险，然而，他们是在温情和亲情的包围下长大的。叶三和唐四等人从小都在恶劣的环境下长大。小小年纪就出生入死，无人疼爱，无人关心，经历了人生各种羞辱，挫折，一步一个血印成长的。
在性格方面，叶二和唐舒文等人自不如叶三和唐四等人狠和硬。
“赵雨凝真怀了舒文的孩子？”温岚蹙眉问，“他玩得那么厉害，从没闹出过人命。”
“高科技也有失灵的时候，何况这种事，难说。”唐四无所谓说道。
温岚眯起眼睛，“你年轻时候也玩得很厉害，外面有没有私生子？”
“啊……额……”唐四无语问苍天……
温岚扭了扭手腕，笑眯眯地问，“请问唐先生，您这个啊，额……是什么意思？”
唐四迅速道，“报告夫人，绝对没有。”
想也知道，这种事是不能犹豫太久的，否则吃亏的一定是自己，这是多少年前的旧账了，这也能翻出来，太强大了。
温岚哼了一声，唐四擦汗。
唐舒文带小念去龙门A市总部。
“小念宝贝，来看看你以后的地盘。”唐舒文抱着小念走进龙门总部，那是一群郊区别墅，四幢小别墅围成一幢大别墅，排列成五角星的形状，异常壮观，中间那幢别墅有二十米高，坐电梯上去。
唐门兄弟们看着自己老大抱着一个粉嫩的小孩进来，一个一个都错愕的嘴巴都张开了，特别在做研究的研究院，一个一个停下手中的活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唐舒文抱着小念穿过整个研究厅。
有人手上正拿着试管滴液，一不小心滴在自己皮肤上，嗷嗷大叫，打翻了一桌子的试剂，火花噗噗闪起，有人不小心把针管扎进搭档的皮肤中，又是一阵动乱……
整个研究室，鸡飞狗跳。
唐舒文笑眯眯地抱着小念一直到大厅，四大堂主纷纷过来，小黑也闻风而来，小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一脸抽搐。
小黑问，“唐老大，小少爷这么小你就忍心把他丢到龙门来了？”
唐舒文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叫几个人过来，我要做一场演习。”
他要模拟当时的情况，在小念再一次目睹那天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刺激到小念，这法子不一定有用，有可能会让小念陷入更封闭的状况。
然而，他一直这样也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
情况再坏，也不过如此。
听完唐舒文的话，龙向天不确定地指着小念，“舒文，你有没有搞错呀，小念是因为那天受了惊吓才变成这样子，你要让他再试一试？万一搞砸了，你想过后果吗？直接脑死亡怎么办？”
众人看向小念，粉粉嫩嫩的小孩子，只是双目无神，神情呆滞，看起来甚是令人怜惜，以毒攻毒这法子不是任何情况下都能搞定的。
“你有更好的法子吗？”唐舒文挑眉问，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连心理医生都看过了，完全没有法子，除了模拟当时的情况给予刺激，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
有句话说得不错，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他喜欢小念能够复原。
他要一个健康的儿子。
他要陈雪如恢复笑容。
“废话少说，去准备！”唐舒文说道，喝令他们去准备。
唐舒文低下身子来，他扶着小念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脸，“小念，快点醒过来，爹地知道你听得到的，爹地和妈咪都很担心你，知道吗？”
“不管你能不能好起来，你都是爹地和妈咪的好儿子。”
唐舒文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脑死亡，或者永远这副不言不语的模样，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够恢复健康，他必须要试一试。
小念仍然没有表情。
砰砰的枪声在练武场响起，枪声混乱，小念一个人在练武场中央睁大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乱飞的子弹，如果这一幕被陈雪如看见了，一定会吓破了胆，这万一要是谁枪法一个不准，或者一个手抖，子弹不慎打在儿子身上那还了得。
唐舒文自然也不会让这一幕发生，所以乱飞在子弹都是气枪子弹，伤不了人，枪声却是实打实的。
扫射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
小黑道，“老大，小念的耳膜会被震坏的。”
391(2203字)
“往我身上射。”唐舒文说道，走到小念身边，小黑举枪，子弹射穿唐舒文身上的血浆，腹部一片猩红，小念看着唐舒文腹部被一片血浆染红，漆黑的眸仍然没什么反应，唐舒文一直在等着，小念始终没有什么反应，他眸中的期待慢慢落空。
还是不行……
龙向天说道，“舒文，算了，这法子行不通的。”
唐舒文心中烦躁至极，拔出自己的配枪，连往靶子打了六枪，他突然抓过小念，厉声吼道，“小念，你看看清楚，这就是你以后要过的生活，你以后要面对的环境，你是我唐舒文的儿子，怎么能怕枪声？你听听清楚，这是你要习惯的声音……”
砰砰砰……
唐舒文朝靶子连续射了好几枪，每一声都响在小念耳朵旁边，他拼命摇着小念，龙向天和小黑等人赶紧围过去，小黑说道，“唐老大，你疯了，小念只是三岁小孩子，你在干什么，放手啦。”
“滚开！”唐舒文一把推开小黑和龙向天，让小念的手指扣住枪扣，唐舒文微笑在小念耳边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枪，来，爹地教你开枪，先拉开保险……”
“老大疯了吧？”小黑心有余悸，龙向天等四位堂主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完全懵了，唐舒文的神色好可怕，他竟然在自己儿子耳朵边微笑地和他解说着枪支原理，教他开枪。
三岁的小孩子能听得懂才叫奇迹，一般孩子都要到七八岁才能学开枪，而且唐舒文的手枪必须要有强悍的臂力，不然骨头会被反震碎裂。
他疯了吧。
“小念，来，我们开枪，瞄准了。”唐舒文微笑说道，带着小念的手指头一扣，砰的一声，子弹直射靶子，小念眼睛一眨，惊恐掠过，骤然发抖起来……
众人惊讶地看着浑身发抖的孩子，唐舒文松开了手，小念突然扔掉手枪。
“妈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
陈雪如和朋友一天都心神不定，跟着朋友去看话剧也心不在焉，心中总想着唐舒文和小念，他们父子两人去哪儿了？
小念……
一想到小念，她的心中就沉沉的。
看完话剧，陈雪如本来和朋友约在外面吃饭的，然而，她心中挂念唐舒文和小念，朋友也理解，挥手道别，唐家的司机在话剧院外候着，她一上车就接到唐舒文的电话。
“雪如，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陈雪如唇角也微微弯了，“我正打算回家，你和小念在家了吗？”
“我们也正回家了。”唐舒文笑说道。
回到家的时候，唐舒文抱着小念在外面等着她，远远就看见丈夫抱着儿子在等着她，陈雪如一笑，唐舒文不知道低头在小念耳边说什么，小念漆黑的眸灵动地转着，她一下车就发现儿子的不同。
陈雪如惊喜万分，定定地站着，唐舒文把小念放下来，他欢快地跑过来，“妈咪……”
小小的孩子笔直跑过来，带着童真的笑容，那一声妈咪如天籁般在陈雪如耳边响起，那瞬间，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什么叫幸福。
仿佛所有的花朵都盛开在她的世界中，喜悦在心头唱着歌，多少荣誉，多少金钱，多少骄傲都买不来儿子这一声娇嫩的呼唤。
她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住了他。
“小念，妈咪的宝贝……”陈雪如喜极而泣，包包落在地上，她只顾着抱紧儿子，再没有什么比儿子这一声妈咪更令她感到幸福的事情了。
失去才知道拥有的幸福。
失而复得，才知道，儿子的声音，儿子的笑容是多么的珍贵。
她吻着小念的脸，又哭又笑，完全失态，小念帮她擦眼泪，小小的手他柔腻至极，陈雪如贪婪地握他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地亲吻。
她的小天使，终于又回到她身边了。
“妈咪不要哭了，小念病全好了哦。”小念乖巧地说道，陈雪如频频点头，唐舒文笑着走过来，陈雪如仰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秘密！”唐舒文神神秘秘地说，陈雪如轻笑，又问小念，小念学着唐舒文的动作，淘气地眨眨眼睛，“秘密！”
父子两的表情如出一辙，陈雪如更是哭笑不得，多日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小念刚好，温岚怕孩子吹了风，出来带着他进去，陈雪如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她以为再也看不到小念的笑容，再也听不到小念的声音了。
“有奖励吗？”唐舒文拭去她的眼泪，温柔笑问。
路灯朦胧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越发清润逼人，他含着笑意看着她，宛如童话书中走出的白马王子，温润如玉，矜贵优雅。
“舒文，我……”陈雪如感动得不知要和他说什么，千言万语都哽咽在咽喉中，鼻子酸酸地疼，唐舒文牵过她的手，轻柔说，“雪如，开心吗？”
她重重点头，怎么会不开心呢，她都开心得快要疯掉了。
“小宝贝好了，你也能给我好脸色了吧？”他戏谑问，蜜月回来一直相敬如宾，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儿子身上，他看着甚是嫉妒。
“我哪有给你脸色看了？”陈雪如轻声为自己辩驳，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赵雨凝的事情，心中有点心结，再加上小念的事情……
“真的没有？”
“没有。”
唐舒文一笑，展臂拥着她，心满意足，他的家庭，总算是圆满了，娇妻幼儿，都在他身边，这是他发誓一辈子都要守护的人。
他会让小念平安健康地长大，也会让雪如开心幸福。
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陈雪如心中也下了决定，忘记赵雨凝这件事，她听温岚和唐四的话，丈夫儿子都好好的在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
赵雨凝的孩子出生，也是好几个月后的事情，那就到那时候再说。
然而，有一点她是很确定的。
让她放弃如今的家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她也不会主动离开这个家，除非舒文腻了，反悔了。
*
魔妃11月1号上市哈，没删减，2册，喜欢实体书的姐妹收藏吧，添了3万字番外。
392(2066字)
温妈妈今天煮了一桌子养胃的好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温家人口味偏重，特别是温家两姐妹，很爱川菜系列，吃得很辣，温妈妈和温爸爸也被带得很能吃辣，所以辣一直是温家人饭桌上的主题。
然而，温爸爸和温妈妈知道叶非墨胃不好，为了照顾女婿的胃口，饭桌上一律清淡为主，叶非墨的口味比较淡，且都是一些养胃补品。
只有一两盘热辣的冷菜给她们姐妹解馋，饭桌上的气氛很开心。
晚饭后，温爸爸和叶非墨下棋，温暖钻进厨房帮温妈妈，她说起今天方柳城的事，“你和非墨结婚的事我告诉他了，那孩子脸色一下子发白，看起来很痛苦，暖暖，我看你有时间和他多谈谈，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知道了。”温暖低低说道，说起方柳城，心中有点闷闷的。
“如果柳城当初能早点放下心中的仇恨，可能你也就不会遇到非墨，你多半会嫁给他。”温妈妈含笑说道，看起来很满意方柳城。
温暖甜甜一笑，“妈，非墨也很好的，最棒的。你看，他那人性子那么冷，第一次不会下棋还跑厕所看棋谱就出来和爸下棋，讨爸爸欢心。还有你，他知道你喜欢珠宝，时不时会送你一些安宁新出的珠宝，他对你们多好。你们可不能说他不如别人，当女婿他满分啦。”
温暖性子上还是很护短的，方柳城和温家父母十几年的感情，当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抹去的，父母偏爱是一回事，表现出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她想自己的父母对非墨就像自己孩子一样好，不会让他感觉到父母不喜欢他，或者排斥他。
“你这孩子，我有说女婿不好吗？小丫头片子……”温妈妈笑着刮了刮温暖鼻尖，“说实话，当初是有点反感，看起来也不好相处，感觉太强势，接触后感觉不错。”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相中的男人。”
温妈妈，“……”
温暖帮温妈妈切了水果后就去后花园暖房，这里种了很多玉兰花，温妈妈很喜欢，她坐下来，犹豫了片刻，拿出手机拨打方柳城的电话。
手机响了好一会，方柳城才接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低沉，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柳城哥哥，吃过饭了吗？”温暖问，如寻常问候般，细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给方柳城打电话了，他也没打给她。
“嗯。”方柳城嗯了一声，没说话。
温暖也不在意，轻声说道，“柳城哥哥，我结婚了。”
“我知道。”他停了好一会儿才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沉下来，温暖不知道再和他说什么，方柳城也一直沉默不说话，却没挂断，温暖心中如压着一块石头，沉沉闷闷。
温暖坐在花房的沙发上，鼻息间都是兰花的香气，盛放的白玉兰更衬得她面色柔和，宁静美好，宛若一块美好的白玉。眸中轻凝着淡淡的愁，略显忧郁，欲言又止，来来回回好几次，又彼此沉默下来。
“柳城哥哥，我很感谢你曾经陪我走过十几年，也感谢你，曾经给过我一个美丽的梦，我是追寻你的脚步长大的，也带着有你的梦长大。初中和高中时代，我过得很幸福，多亏有你，一路陪伴我长大。即使我们错过了，没有走到一起，我都很谢谢你。”温暖真诚地说道，温柔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怀念，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最纯真的自己，那个一心爱恋着他的自己，“柳城哥哥，谢谢你打开我对爱情的认知，是你的带我走近爱情这个美丽的世界，我永远都感激你，暖暖真心的希望，能当你永远的妹妹，温家永远是你的家，我和温静都是你的妹妹，不管你何时过来，爸妈，我和温静都会欢迎你。柳城哥哥，请原谅我，也希望你幸福。”
“暖暖……”方柳城的声音沙哑至极，听得温暖心中沉重。
她难过地咬着唇，无计可施，她想到自己单恋他的那些年，得不到回应的心情，她比谁都清楚。
“嫁给他，你幸福吗？”
温暖点头，“恩，很幸福。”
“是吗？”他的声音又低下去，转而沙沙哑哑地笑起来，笑声净是悲伤，“你……你爱过我吗？”
“爱过！”温暖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爱过方柳城，从中学时代开始，那么多年的时光不是做戏，她追过，哭过，笑过，兴奋过，痴傻过，这一切全不会否定。
她每年生日，都会许下一个心愿，长大嫁给方柳城，她甚至在A市最高的大厦上喊过她要嫁给方柳城，看见女孩子和他走得近，她会不高兴，会吃醋，因为他一个笑容，一件小小的礼物，她会开心好些天。
懵懵懂懂的爱恋，青涩却奔放的青春，那个傻傻痴痴的自己，那个为爱跌跌撞撞的自己，这全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方柳城是她少女时期最美的梦，最爱的人。
“如今，不爱了？”他不死心地问，微微苦笑，如果他早些放弃报仇就好。
“柳城哥哥，我爱你，和我爱叶非墨，其实是两回事。”温暖微微靠着沙发上，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宛若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正在骄人怒放。
带着淡淡的羞涩，淡淡的幸福，还有淡淡的感恩。
她的真庆幸，能够遇上叶非墨，总算也理清了自己多年来对方柳城的感情，也彻底做到放下和释怀。
原谅自己曾经的不懂事，也看到当初为爱勇敢的女孩。
她一直都没有失去这种勇气，所以才能再遇到叶非墨。
“我爱你，爱得很辛苦，总是一位追逐你的脚步，从来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忘却了自己，一味地迎合你，做你所希望的女孩。我却得不到你任何的回应，我有一段时间很难过，很想放弃，我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爱一个人，是要让他幸福，可你却让我感觉到我是个麻烦，所以有时候我很难过。”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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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不一样，他会注意我的一举一动，他会关心我的喜怒哀乐。我也追逐着他的脚步，却不会觉得如当初那么遥不可及，他会停下来等一等我，等我跟上来。我可以放肆地在他面前哭，也可以放肆地在他面前笑，我也可以让他看见我最糟糕的一面。他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不由自主地想去了解他，关心他，总想把自己最美好的都给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他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是一体的，不能分离的。当初你不爱我，我总是鼓励自己，多努力一些，你就会爱上我。如果是他不再爱我了，我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我想，这就是单恋和两情相悦的区别吧。”
“你让我知道，世间有着美好的爱情，我在懵懂的时候，是你带我走近这个世界，然而，是叶非墨带我走进那个世界，且让我感觉到爱情的酸甜苦辣。这是两种感觉，应该说，是感情的两个阶段吧，有些人很幸运，一生就遇到一个人，带她走近，并且走进。然而有些人一生都只是走近，没有走进。”
温暖甜甜一笑，“柳城哥哥，我希望你能遇见让你真正幸福的女孩，真的，你一定会遇到的，那时候你就会感激我离开了你。我当初也以为我爱上你，永远不会爱上别人了，谁知道，最终还是爱上叶非墨，所以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难说。”
“暖暖……”方柳城静静地听着，有她这一声爱过，他昏暗的世界顿时射进了一道阳光，“暖暖，谢谢你，还有，祝福你。”
谢谢她，曾经用心爱过他。
是他不珍惜，所以才失去。
“彼此彼此。”温暖笑着挂了电话，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下来了，温暖开心一笑，总算没了负担，偏头却见叶非墨站在花房门口，环胸看着她。
温暖脸上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朵红云，倏然站起来，脸颊在白玉兰花的映衬下，更如三月桃花。
“你……你怎么偷听人家讲电话呀。”温暖惊慌失措，故作凶狠地瞪他。
叶非墨依在门口，挺拔俊秀，花房的灯光在他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玉色，他的容颜在灯光和花朵下更显精致，漆黑的眸中含着笑意。唇角似笑非笑地弯着，似是得意，又似是满足，那模样分外的魅惑。温暖被那目光看得满面羞红，心如鹿撞。
他仿佛在她周围布下了一层情网，她被他逐步困在其中，四面八方都是他灼热的目光，他已给她画地为牢，无处可逃。
叶非墨松了手，微笑走过来，轻轻抚着她的脸庞，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躲避着他的目光，不敢去看，害怕一眼就沉沦，越陷越深，叶非墨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人漆黑的眸中倒影着她的影子，她看到了羞涩不安的自己。
“暖暖，再说一次。”叶非墨轻声说道，音色仿佛沾染了一层性感，听得温暖心中一颤，仿佛细小的电流在心脏处窜过，直窜头皮，背脊阵阵发麻。
脸上越来越热，好似要烧起来了。
她爱他是一回事，可当面说，她又羞涩难安，好似真没有正儿八经地和他表白。
“欺负人。”
“再说一次，说你爱我。”叶非墨沉声说道，如压抑着什么情绪的声音听起来更有一种蛊惑人的魅力，温暖感觉自己被他紧紧地抓住了。
“我爱你，叶非墨。”温暖勇敢地凝着他含情的眸，一字一顿说得极是清晰，“很爱，很爱。”
叶非墨的唇慢慢地扬起，漆黑深邃的眸中晕开了笑意，渐渐的，笑意渐浓，仿佛得到了一种肯定，一种鼓舞，又或许说是他的绝世珍宝。
他的笑容仿佛夜色中盛开的白玉兰，优雅中透出芬香，温暖一直以为叶非墨是罂粟，笑起来有一种致命的蛊惑力，从不知道，他也能笑得如此纯粹和灿烂，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和喜悦，她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欣悦。
她很开心，能让他这么笑的人是她。
叶非墨低头，轻轻地稳住她的唇，温柔缠绵，令人心醉。
灯光摇曳，花朵盛放，两颗相互爱慕的心，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不分你我。
韩碧一个人坐在别墅三楼的露天阳台上喝酒，她没有化妆，皮肤白净，依然美丽动人，魅力十足，一头大波浪卷发谁披在肩上，身上就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露出一双笔直白润的美腿，整个人在夜色中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性感、美丽，又有几分颓废，仿佛引人犯罪般。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活色生香的美女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心臣服。
她的美丽，已不是以言语能够表达，那种性感的魅力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华丽得令人心动。
月光在她脸上覆上一层薄薄的憔悴和冰冷，睫毛上还有晶莹的泪水，脚边已空了两个葡萄酒酒瓶，白衬衫上也沾染了葡萄酒的痕迹。
她喝了不少，却没有醉，韩碧唇角挂着淡淡的讥笑，不知道讥笑什么，linda走过来，夺下她手中的酒瓶，“韩碧，别喝了，你再伤心，叶二少也看不见，别再伤害自己了。”
韩碧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容，又夺过酒瓶，嗤笑说道，“别管我，谁都别管我。”
linda怒不可遏，想骂她却又不知该骂什么，“就为了一个温暖，你至于这样子吗？韩碧，你还是我认识的韩碧吗？你那么骄傲，那么自信，怎么能被温暖打倒，她算什么？什么都不是，连你十分之一都没有，你又何必对她耿耿于怀呢？”
韩碧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是，她什么都不是，比不上我十分之一，可是……非墨喜欢她，非墨心中喜欢她……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了，再也……”
*
有几个姐妹在上海的咧？11月13号在福州路新华书店签售的话，有人要来咩？(*^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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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再一次仰头灌酒，只想一醉方休，什么都不管不顾，至少在梦中，她还是当年不懂世事的小姑娘，为了生活日日奔波，为了成名绞尽脑汁，为了坚持自己的原则，清高得不肯被人欺辱。
那段日子，的确很辛苦，想要成名，机会就在眼前，却要自己牺牲一些东西去换取，她是很骄傲的女人，自是不愿意。
当年蔡晓静带她的时候就告诉她，只要能忍，总有一天她会成功，她会有办法让她成名，韩碧选择听蔡晓静的话，一直安安分分地当她的新人，接蔡晓静安排的工作，保持不高不低的曝光率。
然而，机会一次又一次在面前。
一次，两次，不愿意，冷傲一笑而过，可次数多了呢？
同一批出来的女明星，一个一个都有很好的发展，光鲜亮丽，唯独自己，虽然小有名气，却接不到很好的工作，只有羡慕她们的份。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奋斗，总有一天，她什么都会有的。
她外形，才华都不比别人差，一定能够出头的。
不用靠什么手段，她都会比别人强的。
演过一两部当红的偶像剧，小有名声，在别人看来很光鲜了，可事实上，她很穷，安宁抽去了大头，再到经纪人，回到自己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为了维持自己明星的形象，她还要花一大笔钱购置衣物，还要打扮得光鲜亮丽，不然媒体会说，你怎么怎么寒酸。
她自幼穷怕了，所以一直更努力地证明自己，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脱离贫困的家庭，逃开贫困的生活，她想出人头地。
所以，她更怕媒体乱写，破坏自己的形象，在外人看来，她小有名气，可背后却很心酸，这些别人都想不到的，那一段日子过得真的很辛苦。
再后来，她拍一支化妆品广告，被一名导演相中，想她出演一部电视剧女一号，条件是陪她上床，若是刚开始，韩碧一定会拂袖而去，再也不理会。然而，韩碧那一次学乖了，她没有和那导演上床，却学会了周旋，圆滑，被他吃了几次豆腐，却赢来了一个机会。
正是那部片子，让她从小有名气到真正的大红起来。
那一阵子，谁不羡慕她，韩碧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棒，抓住了这机会，又没有用什么不正当交易，她很开心，那阵子拍了很多代言，参加很多活动，有很多片子找她。
慢慢的，自己也有点积蓄了，日子开始慢慢地好转了。
韩碧幻想着自己从此以后就能一夜爆红，名利双收，谁知道，事实并不如愿，那部电视剧风头过后，安宁也涌起了一批新人，李媛媛，杨洋等人开始崭露头角，风头很劲。韩碧开始有了危机感，本来她有机会出演林宁的一部片子，能够走上大屏幕，谁知道最后那个角色被李媛媛抢走了。
原因是当时的李媛媛和林宁私交甚好，林宁很中意她，临时换人，韩碧心中有了怨恨，本来是自己的机会，最后却拱手让人，她很不忿。
那时候她在娱乐圈打滚了两年，各种黑暗都见过，也深知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都要有人捧的，那时候就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牺牲自己的纯真能换来成名的机会，自己能过上好日子，不用这么被人压迫，受人白眼，只看着同一批艺人在自己面前炫耀。
她又不是没有人捧，只是她不愿意而已。
韩碧是清高的，然而，娱乐圈并不是说你清高，它就会陪你一起清高，你玩不起，你就被淘汰，没得选择，每天都有无数的美女涌进娱乐圈，其中不乏有才华的女子，捧谁不是捧，你不付出代价，谁愿意捧着你，什么东西都不劳而获的。
蔡晓静当年是看出她的动摇的，当时候的蔡晓静也是新人，刚当经纪人没多久，但手中带红了一批人，程安雅很器重她，蔡晓静很老实地告诉她，只要她能再隐忍两三年，她一定能让她成为大明星。那时候的韩碧才十八岁，名气算是有了，有了两三部收视率不错的片子。可毕竟太年轻，不可操之过急，蔡晓静让她懂得避锋芒，因为她感觉得出来当年程安雅很看好韩碧。
韩碧听蔡晓静的话，也就是在那时候，她遇上叶非墨，再和叶非墨相爱，那段时日是她事业的空档期，当年韩碧和李媛媛、杨洋等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很厉害的，眼看着她们越来越红，自己却没有什么特别的作品，蔡晓静能安排给她的也只有一些小角色，韩碧心中是很不平衡的。
叶非墨那时候很年轻，一身贵气，身上除了一块名表，什么都没有，她是掏心掏肺爱着叶非墨的，然而，她更注重自己的发展。
她想要成功，年少时候，一心一意就想着怎么能成功，怎么样能赚更多的钱，过上好日子，她没想着要傍着谁，当时甚至想着赚了钱，她和非墨就能一起过上好日子了。
那时候的自己，很单纯。
彻底改变自己想法的是那一巴掌，那时候在片场，李媛媛比她晚出道，大家同是安宁的艺人，当时在一个片场工作，有一天她因为和叶非墨发了一点小脾气心情不好，不小心撞上李媛媛，被李媛媛扇了一巴掌。
当时的安宁国际四大美女，韩碧是拍第一的，虽然她的名气不是第一的，李媛媛当时和她斗得很厉害，两人都算半红半紫的人，李媛媛名气比她稍微大一些，然而，却因为她无心的一个过失打了她。
片场冷眼旁观的艺人很多，没有一个人帮她。
最后在李媛媛趾高气扬下，她还压着脾气道歉，从那以后，韩碧就彻底认清这个圈子的实情，也彻底醒悟过来，她不要再等了。
蔡晓静总是让她等等等……可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竟然在片场还被比同门师门打了一个耳光，成了片场的笑话，午夜梦回，那笑声像针刺在她心中，韩碧心中怨气越来越深。
最终陪一名投资商吃饭，开房……
她当时只想着要成功，而不是在片场被谁都可以打的小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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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配眼镜哟，顺便和朋友聚餐，归期不定，第四更不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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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和叶非墨感情正浓，第一次背叛，她心如刀割，好几天不敢直视叶非墨的眼睛，后来见叶非墨没有发现，她胆子就大起来，却还是不敢让他知道，每次都瞒得很好。
回想当年总总，韩碧眸角湿润，她自己奋斗了两年，小有名气已很不容易，如果没有人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又被同门女星恣意羞辱，辱打，她哪受得住。
如今回头再想当年，如果她咬咬牙挺过来了，没有走捷径，或许如今她和叶非墨已是一对神仙眷侣，谁都羡慕，韩碧悔不当初……
当初真的很辛苦，要经营感情，又要经营事业，又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困难和压力，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娇弱的肩膀哪儿承担得起，总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所以在选择背叛叶非墨的时候，也就做好了放弃他的心理准备。
虽然是如此，当年也有不少成名的男艺人向她示好，也想和她发展一段情，韩碧都拒绝了，还是舍不得离开叶非墨的。
她抱着叶非墨不发现一天，她就和他在一起一天的卑微想法，一直拖着，一直到最后，伤害越来越深。
当年她对叶非墨是极好，她那么怕穷，可叶非墨手表丢了，她却倾家荡产去买一块一模一样的回来，她给叶非墨吃的，穿的，都比自己好。
一有时间，她就和叶非墨出去玩儿，享受任何一对年轻情侣都享受的事情。
她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明星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要是被圈内人知道都要笑掉大牙，可她却不在乎，甚至还想着叶非墨要是不发现，她就一直瞒着他，等她名气足够大了，不需要陪人应酬，不需要和别人吃饭上床，自己可以有选择权的时候，她就和叶非墨结婚，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只是没想到，走错一步，步步错，直到后来他决然离开。
他那性子，怎么容忍自己女朋友……韩碧回想往事，又哭又笑，自己当初真的很傻，那时候虽然很辛苦，压力很大，可在他身边，她很开心，好像脱去了女艺人的鲜亮外衣，只是他叶非墨的女朋友。
那时候，笑得多开心啊。
非墨不常笑，可有时候她硬是要看他笑，他也会笑。
两个人永远都是那样子，该多好。
如今，功成名就了，不用再做那些肮脏的交易了，她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想做的工作，有足够的钱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就算不嫁人，奢华用度一生都不成问题了。
然而，她失去的快乐呢，该从哪儿找回来？
她早就失去了那颗单纯的心了。
也失去那颗快乐的心了。
该从哪儿找回来？
“我后悔了，linda，我真的后悔了。”韩碧含泪说道，抱着肩膀，头抵在膝盖上，浓密的头发遮了她的脸，脸上泛着泪光，仿佛被人遗弃的孩子。
“韩碧，你说什么？”
“我后悔了，我当年不该听你的话……”韩碧哭泣着，如果不听linda的话，她听蔡晓静的话，耐心等两三年，她的路可能和今天就完全不一样了。
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再等两三年，她一样能够功成名就，一样能受到重视，她不会失去非墨。
程安雅当年很看重她，或许她和叶非墨会走得很顺利，程安雅也会很喜欢她，她还是当初的自己，没有被欲望和名利弄得面目全非。
然而，后悔就能挽回这一切吗？
“韩碧，你在责怪我吗？”linda目光略过一抹冷意，目光也有了失望，韩碧沉默喝酒，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怪谁，linda说道，“韩碧，如果当年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吗？你能成为光鲜亮丽的国际巨星吗？恐怕还是挣扎在二线的艺人，就你当年那脾气，你能混到二线就很不错了。”
韩碧淡淡一笑，面对linda的指责，她说道，“如果当年不听你的话，蔡晓静可能能让我成名，再不济，非墨是安宁国际的总裁，我若一直和他在一起，成不成名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了。”
当年只是一步之差。
她不否认，因为叶非墨的身份，她很后悔当年的一念之差，可她爱叶非墨那颗心，她从不否认，程安雅一直以为自己不爱叶非墨，她根本就不懂。
linda冷冷一笑，“韩碧，这是你的错，是你没认清他的身份，你怪得了谁，你也扪心自问，如果叶非墨不是安宁国际二少爷，你还会如此悔恨吗？如果叶非墨一穷二白，你愿意跟着他吃苦吗？当年你也算小有名气，你和他在一起，就不曾担心过被媒体知道被人耻笑吗？说你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韩碧，别自欺欺人了，你做不到的，你如今如此后悔，只是因为，叶非墨是叶家的继承人，你后悔自己没抓住了机会。”
“住口！”韩碧扬起长发，目光冷冷地看着linda，“你和我在一起几年，你应该比谁都知道我多爱他，如果不是你说要闯出名堂才回来找他，如果不闯出名堂，叶夫人一辈子都不会接受我，你还让我故意吊着他，若即若离，如果不是你，我第二年就回头找他了，那时候没有温暖，说不定非墨原谅了我，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linda脸色阴鸷，韩碧的指责让她心中怒意，她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今天她却抱怨她，“韩碧，你在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是让你失去了叶非墨，可我也让你功成名就，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说，你要出人头地，是你自己说你要成为国际巨星，不惜一切代价，这是你亲口说的。我已经成就了你的梦想，你的爱情你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你一味指责我公平吗？”
“够了，这个问题我不想和你吵了，我好累，你让我静一静吧。”韩碧抬起手，示意linda不要再说了，越说，她越是沉闷，心情越发的差。
396(2159字)
韩碧独自一人喝闷酒，身心疲倦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也不想去怨恨谁，也不想去责怪谁，linda在一旁陪着她喝，这么多年，异国他乡，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linda陪着韩碧一个人在美国，孤零零地过，韩碧刚到美国，语言不通，为了学英语也吃了不少苦，为了让自己能配的起非墨，她一边拍戏，一边念书，拿到了学位证书，学了两门外语，她想证明自己比谁都优秀，能配得上他。
做了很多，很多，却耐着寂寞，没有和他联系。
即便没有联系，她的书架上有很多关于他的杂志，报纸，每一份都买了，即便是他和女人的绯闻她也买了，只为了知道他的消息。
这些年，叶非墨总会出现她出现的场合，颁奖典礼，珠宝发布会，或者她参加的活动，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女人出场，她看着很嫉妒，也很心疼。
他不过是找一个借口，想和她共处在一片天空下，离她近一些而已，而她每次也挽着不同的女人，在他身边来来往往，就这么七年。
每次看他冰冷的眼神，她都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回到他身边的渴望，却又拼命地克制住。
如果自己能早一年回来，或许她和非墨的结果也会不一样，如果这么多年，哪怕是一次，她愿意走向他，他都有可能原谅她，冰释前嫌。
可她都没有，为了该死的骄傲，身份。
如果早一步……
韩碧抽过面纸擦去眼泪，心中异常疼痛，总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一想到叶非墨和温暖，她感觉自己在被油煎一般的难受。
“韩碧，你真的爱他，你去争取，为什么躲在家里自怨自艾？”linda说道，有些看不过去，“温暖竟然连你都敢打，这口气你也忍着？”
“争取？”韩碧苦笑，“我还不够争取吗？为了争取回到非墨身边，我已经做了很多我不该做的事情，不管我再怎么争取，如果非墨的心不在握身上了，那也于事无补。我太自信了，总以为他死心眼，一直会等我，谁知道最后他还是爱上别人了。你看他和温暖的照片，我从来没见过他笑得那么开心，从来没有见过他那副样子，他是真的爱上温暖了，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linda说道，“韩碧，如果你能怀上他的孩子，你还愁不能嫁给他吗？”
“你在胡说什么？”韩碧看了她一眼，只感觉她在痴人说梦，怀上非墨的孩子，F市的时候，就算在那种情况下，他一身欲火，他都能在最后关头停下来，她还能指望什么？她送给他的手表，他戴了七年，可最终他还是还给她，她还能再相信什么？
她已经慢慢地相信，叶非墨真的不爱她了。
即便她是他的初恋，即便忘不了，可如今，她在他心中已没什么地位了，这件事早就该认清了。
她真的好不甘心。
“韩碧，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linda说道，在韩碧耳边说了一句，韩碧一擦眼泪，低低喝了声，“够了，你别说了。”
“这是一个大好机会，上一次就教你。”
“linda，你在说什么？我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丑陋，我不想自己在非墨心中最后一点美好都消失，你就不要再给我出这种馊主意了。”韩碧不悦至极，又仰头灌了一口酒，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我作茧自缚，自己断送了自己的爱人，我怎么这么傻。”
如今回头才明白，多少金钱都买不回当初的感情，多少荣誉都抵不过当初非墨一个笑容，多少成就也还不了她的初恋，她自己把自己的幸福给毁了。
当初若是野心没那么重，当一个在一线二线徘徊的艺人，有一批粉丝，或许不如现在这么多，但能赚钱养活自己，衣食无忧，拥有一个温馨的小家，这样的幸福是如今买不到的。
“那你是想如何？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把叶二少拱手让人，你甘心？”linda尖锐地问，韩碧捂着头，不想听linda说教。
她能用的法子都用了，放低身段去求非墨这种事都去做了，还能怎么样。
“温暖有什么好？凭什么可以抢走你的爱人，韩碧，你争气一点，拿出你的自信来。”linda说道，韩碧苦笑。
自信？
她并非没自信，她和温暖比，她很有自信，然而……
有自信就代表能挽回一个男人的心吗？
“我真的好嫉妒温暖。”韩碧自嘲一笑，“自从金枝玉叶长大，无风无浪，被父母当成公主一样呵护着长大，没有吃过苦，挨过饿，受过冻，也不用遭人白眼。如今又有非墨一路护航，她在娱乐圈风生水起，出道半年身价就逼一线女星。谁能有她的好运气？看见她，我就想到当年的自己，我那么辛苦才得到一个不错的机会，她不费吹灰之力，第一次就能上大屏幕，主演林宁的片子。我在娱乐圈辛苦打滚，陪人吃饭，唱歌，鞠躬哈腰，小心翼翼，深怕得罪了谁，她却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有什么事情都有蔡晓静和非墨帮她挡住，谁都知道她是安宁的新宠。就因为她受欺负，叶非墨可以追查到底，甚至把欺负她的人折磨得不成人形，被送去当妓女，任人亵玩。她凭什么？圈内人人都说她和林宁交情匪浅，却不知道她是叶非墨的女朋友。非墨处处保护她，处处帮她，别人十年都等不到的机会她一句话就可以，温暖凭什么可以如此幸运？凭什么上天如此眷顾她，这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叶非墨和方柳城，两个男人都那么喜欢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拍《风月佳人》吗？那是因为是方柳城给温暖投资拍的，温暖不拍才用我。linda，我真的好嫉妒她，全天下的好运都在她身上了，年轻，漂亮，性子又好，人缘也佳，你说她不如我，我除了名气，又有什么如她的？”
韩碧说着，说着，又哈哈大笑，一瓶葡萄酒又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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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又是心疼，又是烦闷，韩碧又开了一瓶酒，仰头就灌，linda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借酒浇愁，突然说道，“韩碧，既然你如此讨厌温暖，何不整垮她，她是公众人物，闹出一点不雅新闻很容易，到时候人气一落千丈，你也出口气了。”
“你说什么？”韩碧停下来，沉沉地看着linda，“你要我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同行规矩你比谁都清楚。”
身为艺人，一个公众人物，平日说同行的坏话都是禁忌，何况是背后用手段，除非能做得干干净净，不然只会引火烧身。
“韩碧，你真傻，谁让你亲自动手？”linda冷冷一笑，“金章奖就要到了，叶非墨有意捧温暖，新人奖一定会颁给温暖，还有最佳女主角，最受欢迎女演员，温暖恐怕都有份参与，你甘心吗？你想想你以前刚出道的时候，拼了多久才拿到一个奖项，她出演一部电影就能拿到这么多奖，得到这么多肯定，你甘心吗？”
她不甘心。
韩碧沉冷地看着linda，她又想出什么歪招？
“金章奖早就内定了，温暖一定能拿到新人奖，你又能做什么？”韩碧面无表情地问，好像做什么都于事无补，抬温暖运气之好，别人只有嫉恨的份。
“你忘了吗？上一次她在卡萨布兰卡的视频在我们手里，这视频稍微剪辑一下，很容易就能弄出温暖被人潜规则，私生活淫乱等假象，叶二少就算再保温暖，这视频一暴露出来，温暖的形象大跌，评委组也要综合考虑，如果她丑闻缠身，又有什么资格拿新人奖，恐怕出席金章奖典礼都不行，就算叶二少怎么护着，这件事他也护不住。”linda脸上浮起了恶毒的笑容。
韩碧别开了目光，看向沉沉夜色，目光幽冷得可怕，仿佛沉入无边的夜色中。那段视频，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去陷害一名艺人么？
这些年，在娱乐圈勾心斗角什么事情都经历过，然而，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她从来没做过，太却缺德了，令人厌恶。
前些年，李媛媛也被人这样诬陷过，她很讨厌李媛媛，这女人还打过她，可在国外听说这件事，，她还是觉得陷害她的人很没品。
幸亏李媛媛是安宁主打女星，顾小贝极力压下了，努力挽回她的公众形象，慢慢好转起来。
她曾经厌恶的事，难道如今要做吗？
韩碧啊韩碧，你已经沦落到这地步了吗？
在片场整一整温暖，最多也就让她得到教训，一点皮肉伤而已，这一点她无所谓，然而，公开那一段时间，韩碧是反感的。
“韩碧，你在想什么，这是你最好的机会，温暖一旦被整垮，她或许也会产生不平衡，心理也会扭曲，你看着她这么幸运，这么顺利，你不恨吗？”linda继续给韩碧灌输这种思想。
“够了，别说了。”韩碧沉声说道，“我不想那么做。”
“你在想什么？温暖打了你一巴掌，你就不恨她？”
“是，她打了我，我会以别方式报复回来，但绝不是这种。”韩碧沉声说道，目光锐利。
“除了这法子，你还能怎么样报复她？别忘了，金章奖典礼开始了，金章奖前夕爆出她的丑闻，时机最是恰当，你别白白错过这个机会。”linda说道，韩碧沉默了。
的确，除了这个视频，她还能怎么报复温暖呢？
叶非墨现在对她视而不见，手机也不接听，她都开始相信，他已经爱上温暖，她想回到他身边就好比痴人说梦。不可能了。
如果没有温暖……
如果温暖身败名裂，或许她还有一丝机会，不然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可真要如此做吗？
做一名她自己都觉得讨厌的女子？
《梁红玉》的海选依然在进行，温暖和叶非墨婚后一直在温家住了一个礼拜，小夫妻两人再搬回自己的公寓去住，因为叶三少和程安雅环游世界，乐不思蜀，尚没有回来，温暖也没什么压力，小夫妻两人过得如胶似漆，感情正浓。
这一段时间温暖工作并不忙，除了宣传《清莲公主》这部电视剧，其他时间都能自由支配，她难得有一段这么空闲的时间。
大多时候在家里研究食谱，如何保养叶非墨的胃，她目前非常专注于这件事。她学了不少药膳，把叶非墨养得非常滋味，于是有一天唐舒文和叶非墨、林宁等人一起去打高尔夫球的时候，林宁突然蹦出一句，“非墨，你长胖了。”
唐舒文目光在叶非墨身上转了一圈，摸着下巴点点头，果然是胖了。
林迪云偏头，“怪不得我最近看非墨总有点不对劲，原来是他的脸长肉了。”
叶非墨蹙眉，换衣服的时候，特意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最近他的气血非常的好，脸色红润，他的面部轮廓本是有一些尖锐和菱角的，如今变得圆润了许多。面部线条仿佛一下子变得柔软了，整个人看起来不像过去那么冷厉，木然，有几分人情味了。
“难得啊，非墨，最近是不是过得很滋润？”林宁笑问，“温暖怎么伺候你的，竟然把你伺候得脸都圆了，照这个形势下去，不出一个月你就发福了吧？”
发福？
叶非墨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地中海，啤酒肚，满面油光的自己的，顿时被自己雷了，靠，这猥琐的男人是谁？叶二少登时凌乱了，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自己地中海，啤酒肚的模样，顿时鸡皮疙瘩起一身，群魔乱舞。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温暖和他一番交谈，温暖当时在煲药膳，一边抱着药膳一边说，“非墨，你最近气色真好，腰上也有点肉肉了，抱着很舒服哦。”
叶二少心中冷艳地想着，抱着他睡当然舒服了。他顺便还捏了捏自己的腰，好似是大了一点点，裤子都有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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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求金牌哟，嘿嘿，不准鄙视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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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健身的，身材的保养这么一方面叶二少非常注重的。
然而，温暖笑眯眯地说，“非墨，你长点肉好看，白白嫩嫩的，以前晚上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块排骨，现在暖烘烘的，好舒服。”
温暖这么说着，叶非墨又在想，温暖既然觉得舒服，那就长点肉吧，没关系，老婆抱着舒服最重要。
又有一天，温暖在看八卦杂志，杂志上是李媛媛和一名投资商的绯闻，那名投资商长得肥头釉面，一身肥肉，身高还不足170。温暖在一旁聊表感慨，为什么有钱人总是长镇这幅德行呢？
有钱人？这幅德行？
叶非墨说，“我，唐舒文，林宁，林迪云都是有钱人，我们长成什么德行了？”
温暖偏头很严肃地看着叶非墨，半晌不说话，叶非墨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汗毛起来，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温暖的目光太过诡异，偏偏他又看不出来她古怪的脑子在想什么。
晚上她在床上上网，他凑过去一看，既然在看一项调查，调查说的是男人婚后出轨率有多高的问题，叶非墨头皮一阵发麻，却见温暖一脸诡异地盯着他看，从上到下好像打量物品一般的看。
叶非墨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老看这些无聊的调查研究做什么？”
一点都不健康，更不科学。
温暖看着他严肃地说道，“据这项调查显示，叶非墨先生婚后出轨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一200。你属于高危险男人群。”
有钱，有貌，还有权。这样的男人不出轨都对不起社会的培养。
温暖有危机感了。
叶非墨也有危机感了，不过两人的危机感显然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叶非墨正想让她关电脑睡觉，温暖又说，“如果你长得油头肥面的，可能比较安全点。”
叶非墨，“……”
油头肥面？
叶非墨再一次幻想大了一号的自己，挺着一个孕妇般的肚子，顿时都被雷酥了，打死也不要变成这模样，就算是为了老婆的安全感问题，他也不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虽然外表什么的都是浮云，然而，叶二少还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以程安雅的话来说，他的形象关系到安宁国际的形象，所以千万不能毁了。
叶非墨看着镜子中，似乎，好像，应该是有点胖了的自己，开始以客观的目光评分了，是有点胖了，脸长肉了，菱角没那么分明了，然而，依旧是帅哥一枚，而且是从冷艳帅哥转向温润如玉帅哥的成功转型，恩，还是满分的。身材么？是有点胖了，然而，离走形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以前的自己看起来有点单薄，太过精瘦了，如今看起来有点强壮的感觉，女人应该更喜欢这样的类型，恩，还是满分的。
于是，在林宁，唐舒文和林迪云都说他胖的人身攻击下，叶非墨依然很冷艳地想着，自己还是国际大帅哥一枚，比你们几个都帅，你们就嫉妒吧。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们是嫉妒自己，恩，就是这样。
“根据我的专业目测，非墨胖了12斤绝对有的，这才十天就把非墨养多出12斤，要是一百天，不是多出12斤吗？太恐怖了，非墨，温暖把你当猪来养吗？”林宁问，身为一名很注重外形的导演，林宁对男艺人的身材目测是很标准的。
叶非墨自幼长得就比较单薄，自从胃不好后，身材更见精瘦，怎么都胖不起来，他们几人虽然也属于比较挺拔精瘦那一款的，可没有叶非墨那么厉害。
结婚后，这家伙好像过得真的太滋润了，七八年都不长一点的身板，竟然神奇般地多了十几斤肉。虽然身材没走形，看起来的确是更完美的。
然而，身为兄弟的，有必要提醒叶非墨注意一下别太滋润了，这样刚刚好，要是滋润过头就发福了。
“没胖那么多吧？”叶非墨奇怪，裤子是紧了，他以为就胖四五斤左右呢。
正好休息室那边有一个体重计，林宁推着叶非墨上去，叶非墨眼睛眨了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胖了15斤？？？？
一天一斤的速度在累积？
唐舒文和林迪云竖起拇指，“温暖真是贤妻良母，叶伯母都做不到的事情她竟然做到了，非墨，她都给你吃什么了？”
“药膳。”叶非墨诚实地说，温暖说，那是她特意学的药膳，对他的胃很好。
“怪不得长胖了。天天药膳哪有不胖的道理，你还真要注意一下，你老婆给的伙食太好了，小心你真走形了。”唐舒文哈哈大笑。
林宁突然生出一个阴谋论，“非墨，前几天我看温暖和晓静才说要帮你养成猪头，这样她就比较有安全感，你确定她真的没当你是猪来喂养吗？”
叶非墨又大又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猪头？
温暖说，你看李媛媛和那富商都传要结婚了，我总算知道她们为什么找这一类型的了，有安全感啊，太明智了，不像你，太桃花了，没安全感。
他还在一旁冷冷一哼而过，权当温暖说的耳边风。
温暖最近都在研究营养均衡的问题，药膳他都很喜欢吃，她早就弄清楚他的胃口了，所以东西都比较合胃口，他一贯吃不多，最近都吃得不少。
温暖每天还会过来和他喝下午茶，自己带奶茶，做点心。
这一算下来，自己每天要吃好多东西，吃着吃着，就长肉了，他一直以为这是老婆心疼他来说，莫非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感把他当成猪来养吗？
经过林宁一提醒，叶非墨更确定了这个想法。
以温暖这么扭曲的心思，动这种念头，似乎很正常，叶非墨蹙眉，他们吃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就他胖了？温暖一点都不长肉？
“非墨，你现在是典型的妻管严啊……”唐舒文捂着肚子笑，太可爱了，当初他们还觉得没人能拿下叶非墨这么一个变态东西呢，谁知道结婚的他竟然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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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冷冷地看向唐舒文，“五十步笑百步。”
唐舒文微笑说道，“此言差矣，我的老婆温柔可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她可没有要把我养成肥猪，你瞧你这身板，再不节制就真危险了。”
林迪云也说道，“叶二，你可是代表着安宁国际的形象，别变形了。”
叶非墨冷艳一哼，不理这群人身攻击的男人。
几人打完高尔夫球便去喝酒，林宁突然说道，“韩碧已经找我说过两三回梁红玉海选的事情了，这名单什么时候公布？”
海选如火如荼进行，林宁已经失了兴致，只是刚开始那几天有点兴趣，顺便看看能不能挖掘新人，谁知道失望了。
根本就没什么有潜力的新人。
他想早点把名单落实。
“等海选结束。”叶非墨说道，“海选结束，墨小白也该过来了。”
“这回热闹了。”唐舒文凉凉地说道，“叶二，我们两人的老婆都和墨小白有对手戏，还有吻戏，你觉得你是不是有必要让王老师改一改剧本？”
对于这一点，唐舒文是非常不爽的。
叶非墨冷哼，改剧本，昨晚温暖第N次兴奋地抓着他说，非墨，我和墨小白有吻戏哟。看她那期待的表情，他就想像拍蟑螂一样把她拍扁。
改剧本什么的，估计好多人要抗议，第一个抗议的是墨小白，第二个抗议是林宁。
林迪云说道，“据林宁说，没吻戏墨小白罢演，他还要求主动加吻戏，床戏，你们就等着老婆被他调戏吧，墨小白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招，他要是安分才叫奇怪呢。”
唐舒文和叶非墨的脸色同时都沉了。
林宁说道，“你们还想一个吻戏都没有吗？想得美，现在没有吻戏，女主角不露一露肩膀谁会进影院看你的电影？没有这种画面你好意思说你是大制作吗？你好意思打成华丽片花吗？”
叶非墨，“……”
唐舒文，“……”
什么时候电影需要女主脱衣服来吸引眼球了？
叶非墨冷冷地凝着林宁，林宁光明正大地瞪回去，唐舒文在一旁看戏，如果这两人打起来，他还能考虑要不要参与一起揍林宁。
“蔡晓静据说也很喜欢叶琰。”叶非墨淡淡说道。
林宁挑了挑眉。
“温暖拍这部戏的时候，我会让蔡晓静天天过去盯场。”叶非墨木然说道。
林宁微微眯起眼睛。
“等温暖拍完这部戏，我让蔡晓静到好莱坞帮温暖谈合约，没有半年一年，不准回来，两三年也说不准，说不定安宁的海外市场我交给她了。”叶非墨声音平板没有起伏，仿佛没有波动的死水。
林宁一拍桌子，“叶二，交给老子了，老子一定帮你整死墨小白。”
叶非墨木然地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眸中仿佛泛着眸中冷光，林宁果断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唐舒文憋着笑，多冷酷的人天生都有一克星。
喝了点小酒，叶非墨回家，温暖在阳台上研究她的小仙人球，她买了两仙人球，叶非墨一株，她一株，她想放在叶非墨的书房里。
他一天到晚总是对着电脑，辐射严重，温暖听说仙人球能够防辐射就屁颠儿的买两回来了。
“你喝酒啦？”他一回来，温暖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乍一回头看，微微吃了一惊，哇塞，非墨最近真肥了不少呀，他一脱外套，里面就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衬衫。这衣服以前他穿着有些宽松的，如今穿着很绑，身板看起来很圆润。这也就算了，因为喝了酒，脸颊上粉嫩粉嫩的，一片酡红，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有点肉嘟嘟的感觉，以前菱角分明的脸蛋变得有点温润，像东方古典美男子。
身材变好了，人也变得更白马王子了……
“你看什么？”叶非墨诧异地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看什么看得入神。
“非墨，你好像胖了好多……”温暖喃喃自语，叶非墨脸色一沉，顿时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今天这是第四个人说他胖了。
这是人身攻击，绝对是人身攻击。
温暖是机灵的女孩，一见他生气了，慌忙放下仙人球，不停地笑着腻过来，爪子往他脸上一揉一捏，接着又非礼他的腰部，量了量尺寸，叶非墨眸中翻滚着一股风暴，她再敢说他胖了，他就把她丢下去。
“真好，终于有点肉可以摸了。”温暖有点小兴奋地揉着他的脸蛋，拉着他坐下来，客厅的沙发上还丢着温暖正在研究的食谱。
“你不高兴呀？胖点很好看呀，很招人喜欢的，看来药膳挺管用的，我得继续研究，以前你一身骨头，怎么养都没肉，这样真好，再壮一点就更完美了。”温暖笑着下评语，叶非墨这样看起来很健康，她很开心，以前太瘦了，总觉得男生长那么瘦有点不健康，知道是因为他的胃不好，她也理解，如今自己能把他养得这么健康，她很有成就感，就好像韩碧搞垮他的身子，她又把他医好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吃了。”叶非墨果断拒绝，胖了这么多，不是开玩笑的，他都要怀疑温暖给他吃脂肪了，竟然平均一天长出1。5斤脂肪出来，太夸张了。
“你不喜欢吗？我看你吃得很开心的。”温暖说道，叶非墨很喜欢她做的药膳，比较合他的胃口，这阵子他的胃口的确好了不少。
怪不得晚上抱着软乎乎的。
“后天就是金章奖，我要出席典礼，这几天要瘦身。”叶非墨淡淡说道，两天他一定要把十斤肉给甩下去，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绝对是不能再胖了。
“你又不是明星，金章奖出席典礼干嘛要瘦身？人家那些娱乐界的大头哪个不是地中海，啤酒肚，身高不够平均水平的，你太异类人家会排斥你的。”温暖淳淳教诲，说得一点都不面红耳赤，叶非墨狠狠地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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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笑吟吟地拿着手机给他拍照，最近过得滋润他心宽体胖，过阵子劳累，他一样会瘦下去，拍出来留念一下，拍好了以后，温暖翻给他看，“非墨，你看，这样子多好看呀，水灵水灵的，一看就是哪家的贵公子。”
水灵？
“不吃药膳了，口味改清淡点吧，我要真长了七八十斤，看你不哭死。”叶非墨抿唇说道，身子往后一靠，一会儿去健身房跑两圈。
45楼有一个简易型的健身房，以前叶非墨懒得去健身房都在家里活动的，隔两天总会锻炼一下，有了老婆后，每天一有时间就巴不得和老婆多腻着。自然也就没想到健身这回事，再加上伙食滋润，于是就悲剧了。
温暖斜睨着叶非墨，人家女人才会关心自己的身材，男人一般是艺人才会注意保持自己的身材，叶非墨这么关心自己身材做什么？
再说，他的体重很明显就是在正常体重下的，长了十几斤才到正常体重，这是他这身板最标准的体重，相比过去是胖了。可是，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吧。
“你不喜欢长胖一点？”温暖疑惑地挑眉，做沉思状，“我前几天看一个调查，婚后的男人为了让老婆有安全感，责任感，都喜欢长胖一点。”
叶非墨瞪圆了眼睛，“你看的都是什么调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暖吐吐舌头，婚后的女人能看什么调查，她笑着跑开，“我不和你说了，我去学校，4点有课。”
学校已经开学了，刚开学功课不算很重，英语课温暖一般是逃掉了，毕竟有叶非墨在，她的口语和听力已大有长进，现在能说能听。一般外语就是交流用的，既然能说能听了，她基本也就不上英语课了。所以下午2点的课她跳掉了。4点有程玉的课，这一节课她不会跳。
叶非墨抬腕看了看表，又拿过外套穿上，温暖已经拿着包包出来了。
“我送你过去，你下课打给我，我去接你，顺便去选礼服，再过两天就是金章奖了。”叶非墨说道，金章奖他还是比较注重的。
温暖顿了顿，“选礼服做什么？晓静姐已经选好了，就是那件紫色的礼服，我觉得她眼光很好，那礼服选得挺好的。”
就是稍微低胸了点。
金章奖典礼就是一个大型秀场，男人比有型，谁酷，谁帅。女星比谁更性感，漂亮，争奇斗艳，无所不用其极，特别是金章奖，艺人都是盛装出席的。一般女星穿得都很风凉，低胸，透视什么太正常了，一点都不露的女星是凤毛麟角。
现在晚礼服设计，大多是偏低胸的，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那也没办法。
前几天和蔡晓静一起去试礼服的时候有几件透视装和镂空装更暴露得过分呢，蔡晓静猜到叶非墨不会喜欢温暖装束太过暴露，所以那件紫衣服算是好了，就是稍微会露点小胸部，尚在温暖的接受范围内。
她给叶非墨看过，他只是嗯了一声，没什么大反应，她以为叶非墨接受了呢。
“重选！”叶非墨淡淡说道，拉着她出门。
温暖微笑问，“我那天问你，你又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你觉得那礼服还不错，你不会想让我包成一团去吧，非墨，拜托啦，只是一件礼服而已，又不是很暴露。”
她虽然没有和别的女明星争芳斗艳的心理，可毕竟是女孩子，也是爱漂亮的，难得有展现自己的机会，她也想穿得好看点，性感点。
那套紫礼服特别适合自己，高挑，性感，又透出淡淡魅惑。仿佛是量身定做般，温暖喜欢至极，几乎一眼相中，蔡晓静的眼光一贯好，这是公认的。
“我眼光一定比蔡晓静好。”叶非墨淡淡说道，温暖不置可否，他的眼光要说不好，那些时尚界的造型师服装师什么都该下台一鞠躬了。
对叶非墨的眼光，温暖一直都非常有信心。
然而，有信心是一回事，这眼光在她身上选衣服的时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叶非墨看不中那套紫色礼服，以温暖的了解，那是因为礼服偏低了，会露出小乳-沟，胸前半片美景都会露出来，他大爷不爽了。叶非墨的独占欲强，怎么可能让自己老婆穿那样性感的礼服被别人非礼。
温暖倒是无所谓，只要他不选一件什么公主礼服，或者从头到尾包起来的礼服她都能接受。
“重选就重选，不过说好了，要是我不满意就穿紫色那套。”
“好！”叶非墨没有异议，温暖甚是惊讶，她以为叶非墨会非常霸道地来一句我选什么你穿什么的话呢，这么利索她很意外。
意外归意外，她也没有异议。
离学校一百米，叶非墨就把温暖放下了。
上课的时候，温暖做在第一排，她是表演系2班的，一个班级40人。清一色的俊男美女，女的平均身高164，男的平均身高176。2班是所有班级中美女帅哥最集中的班级，这一届的系花也是2班的，真要论美貌，温暖是班上只能算是中上的，不算拔尖的。
2班有几个大美人，人很高傲，有两人已经被一家影视公司看中出演一部武侠片，另外几人还没什么成绩，温暖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同学有的羡慕，有的嫉妒。
温暖并不在乎同学们对她的看法，对她来说，朋友不需要多，知心朋友一两个就足够了，她有唐曼冬、高春苗两个死党，关系很铁，生活多姿多彩，别人对她的看法她都无所谓。
她和班上同学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温暖在大一的时候和班上关系就处得不算很好。大学的环境和中学时代很不一样，她不是住宿生，上课就走人，学校里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她几乎都不参于的，偶尔过去给唐曼冬捧捧场会参加一些，和同学们没什么交集。后来成名后，关系更不好，女同学过来和她说话，有人是揣着架子，认为自己外形才华都不比温暖差，以后一定会出头，她目前只是幸运而已。揣着高傲的架子，却又摆出一副很想进入娱乐圈，很想让温暖介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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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是羡慕，问林宁的八卦，试探问她怎么得到林宁的提携，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言语间暗示自己也可以。有的人则是希望温暖能够帮她们一把。一个表演班也是一个宫心计，每个人待她的心思都不一样，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目的。
毕竟她是唯一在娱乐圈里算紫红的艺人了，又签了安宁国际，多少人都在眼红着。
温暖总是淡淡一笑而过，片场攀高踩低的她都见过，何况在娱乐圈打滚半年多，见过的也不算少了，这些事她并不在乎，总是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不疏远，却也不会很热情。
正因为如此，很多女同学更觉得她为人孤傲，不好相处，出了名就横起来，不理人，在班上她交不到一个很好的朋友，能说话的只有几个。
程玉的课温暖听得很认真，她对温暖的偏爱班上的人都知道，她就收温暖一个关门子弟。
下了课，程玉把温暖留下说金章奖的事情，温暖笑眯眯地凑过来，“老师，你当评委的吧，给我放放水吧。嘿嘿……”
她习惯这么和程玉说话了，也没什么禁忌。
程玉一笑，拿着课本敲了她一下，“你不知道金章奖背后有内幕？”
“有什么内幕？”温暖好奇地问，略有点茫然，程玉直直地看着她，温暖更茫然了，不知所措，程玉很少用这种眼光看她，“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你和安宁的叶总是什么关系？”程玉直白地问，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光了，这是最后一节课，也没什么人在，程玉的声音又轻又淡，在夕阳中让温暖感觉到有点冷意。
温暖是聪明的女子，程玉一提点，在加上内幕这件事，温暖就猜到自己在金章奖上一定会有收获，程玉是评委组总评委，影协那边的人一定给她打过招呼，该怎么选，怎么引导她心中有数。
如果是获奖的人是她，老师一定会好奇是谁在捧她，程玉的人脉很广，在业界都保有一定的威望，她要打听这件事并不难。
温暖出演林宁的电影成名，很多人都猜测林宁把温暖潜规则了，网上传闻，温暖是潜规则上来的，人家都说林宁，却没有人说叶二少和温暖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没被人拍过，然而，被拍的照片都被叶二少压下来了，也封了口，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真正传出来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内幕，真正的绯闻，内幕都被压下了。
程玉是温暖的恩师，她不想程玉认为自己是那种不检点的女子，靠什么潜规则上位，甘心和别的女明星一样为了成名乖乖地张开大腿，别人这么说她，她没什么，可她不想程玉也这么看她。
没有程玉，就没有今天的她。
温暖拉出胸口的项链，除了吊坠还有一枚戒指，她微微红着脸，又带着几分幸福，扬了扬婚戒，“老师，这是我的婚戒，我和非墨结婚了。”
饶是程玉，也大吃一惊，诧异地看着温暖。
结婚？
温暖和叶非墨？
“天啊，这么大消息，竟然一点苗头都没传出来？”程玉又惊又喜，惊的是温暖竟然成了安宁国际的女主人，喜的是，看温暖脸上的笑容，她应该过得很幸福，最近的确也没叶二少什么绯闻，都在炒旧饭，看来他们小夫妻感情很好。
“我们在国外登记的，我还小，还想奋斗几年，又有点小矫情，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身份，说我靠后台什么的，虽然的确有点靠后山，不过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老师也要帮我保密哦。”温暖淘气地眨眨眼睛，程玉失笑，心中也释然了。
刚开始从影协那边听到消息后，她的确认为，温暖可能也不可避免的和叶二少做了什么交易，毕竟是安宁旗下的艺人，谁知道，他们竟然结婚了。
既然是结了婚，叶二少要捧自己老婆，那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
温暖目光一亮，亲热地挽着程玉，笑得有点小谄媚，“老师，我会拿什么奖？嘿嘿，告诉我内幕嘛，除了新人奖是不是还有什么？不然你刚刚不会那么看我了。”
新人奖她能拿到，老师应该不会很意外，她刚刚那么看着她，一定是因为自己拿到自己本来很难拿到的奖项，是最佳女主角，还是最受欢迎女演员？
“你怎么不问自己老公？”程玉微笑道，温暖心思转得真快，眨眼就想这么远去了，她也颇是意外。
“上一次影评人奖我没拿到新人奖，非墨说如果我在金章奖拿不到新人奖，他就……”自宫谢罪这个词差点脱口而出，温暖给打住了，干笑两声，“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一定能拿到新人奖，我一直以为我就能拿这个，所以也没问他。”
“他没说？”
“没说。”温暖耸耸肩膀，叶非墨很少和她提娱乐圈的事情，有时候是她比较八卦问他，他才会说，像一些陈年就是，叶非墨很少提，但你问他，他都知道的，而且谁和谁的八卦，他都很清楚，可信率也非常高。可如果你不问他，他是不会说的。
“那就等后天晚上吧。”程玉说道，收拾课件，温暖摇着她的手央着要知道，程玉一字不提，就是不告诉她。“女艺人只能拿的那几个奖，有几个你是每份的，自己知道能拿哪些，也就那么点概率，自己去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到时候多没惊喜。”
“老师，你忍心看我挠心挠肺过两天吗？”
“那你问你老公。”
“我老公肯定不会说的，他嘴巴比你还紧。”温暖想想，感觉不对，她说老公这个词怎么说得这么顺溜呢？程玉笑看着她，“老师真没想到，你二十岁就嫁人了。”
“我迟早也是他老婆，早嫁晚嫁都一样了，还不如早点嫁了。”温暖微笑说道，目光净是幸福的笑意，手机铃声响了，温暖咕哝了声，慌忙扫起桌上的课本，一边接电话一边说，“他估计等不耐烦了，老师我走了，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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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在校门口等温暖，她匆匆跑出来，一眼就看见他的车停在对面，温暖看了看身边的同学们，也不管了，上了叶非墨的车，叶非墨有四部车，今天开的是宝马，这辆车他比较少开，玻璃一档也没人认出来，再说温暖家庭条件又不错，以前她爸爸也经常开宝马来接她，同学们见怪不怪。
“怎么这么晚？”叶非墨发动车子离开，他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还以为她在里面被人欺负了，温暖在学校的人缘不好，叶非墨是知道，她在学校逗留一久他就猜着老婆被人欺负了。可看她一脸带笑，心情似乎不错，他就打消这个念头。
他不该担心温暖被人欺负，她也不是吃素的，别人欺负她，她会狠狠地反击回去。
“我和老师聊了一会儿，顺便告诉她我们结婚了。”温暖笑说道，叶非墨斜睨着她，“这算隐婚？知道我们结婚的不少了。”
“那怕什么，老师又不是随便到处说。”温暖笑说道，转而看向叶非墨，“我从老师那里听来一个小道消息，金章奖我能拿两个奖？除了新人奖还有哪一个？”
“小道消息你也信，肯定不准。”叶非墨淡定地说道，唇角略微弯起，目光净是一片笑意，看起来很是美好，他的菱角圆润后，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冷厉的感觉，每次看他，她都觉得他仿佛被白马王子附身了。
“别人说的小道消息我听听就算了，老师说的小道消息一定准确。”温暖笑道，“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呀。”
“假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气。”温暖咕哝了声，也没继续问了，叶非墨带她去人民路一家礼服店挑选衣服，这一带温暖不太常理，一排排都是小礼服的店面。
有国际大牌，也有一些不知名品牌。
这一条街的衣服不是普通百姓能买的起来的，大是贵妇人，大小明星过来挑选礼服的地方，每家店都很有特色，装潢或豪华，或精致，各有不同。
叶非墨带着温暖进了一家旗袍店。
温暖有少许的错愕，叶非墨要给她挑选旗袍？
金章奖上穿旗袍？
店里有化妆师，造型师，还有两名设计师，叶非墨把店给包了。旗袍店里没有人，温暖看牌子才知道是A市一家老字号的旗袍店。
“穿旗袍吗？”温暖问，叶非墨点点头，造型师是一名优雅的中年妇女，名费玲，身材高挑，有一股浓浓的书卷气，穿着一套黑色的绣花旗袍，人看起来更有气质。
叶非墨坐在沙发上等候，费玲领着温暖去挑选旗袍，温暖脱了外套，费玲目测她的三围，点了点头，微笑说道，“温小姐穿旗袍一定很好看。”
温暖骨架小，身材纤长，丰胸细腰翘臀，最关键是有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这样的身材穿旗袍最是好看，温暖微微一笑，看了看沙发上的叶非墨。
他环着胸，目光深邃，傍晚的光线透过纱窗笼在他身上，仿佛有一种悠远绵长的东西在他目光中滋生，温暖一笑，收回了目光。
旗袍就旗袍吧。
金章奖典礼上穿旗袍的艺人并不多，明星们如今争奇斗艳都挑选欧美大牌的晚礼服，这种中国风的礼服很是少见。
温暖暗忖，叶非墨看中旗袍的原因一定不是因为她适合穿旗袍，而是因为旗袍比较保守，还真是从上到下都遮了，然而大多是开叉设计，会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费玲给她挑选了几件，温暖都不是很喜欢，于是从传统的旗袍那一排逛到中西结合的那一排礼服去了，那边也是旗袍，不然是中西结合的，有很多黑色的无袖旗袍温暖很喜欢。
费玲是想温暖传偏中国风的旗袍的，然而她个人偏爱这边的。
叶非墨起身，慢慢地漫步到架子前，温暖挑选了一套黑色的旗袍，下摆略宽，盘扣十分精致，脖颈上别着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费玲夸温暖眼光好，她一笑，随着费玲一起去换衣服。
“最好的旗袍都在这里了吗？”叶非墨问。
费玲说道，“叶总，你要的礼服都在这里了。”
“张雨设计的怀念系列那套旗袍呢？”
费玲一惊，“叶总怎么知道我们店里有这套旗袍？”
“拿出来给我看看。”叶非墨说道。
费玲甚是为难，“叶总，这套旗袍是非卖品，杜氏那边已经定了，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我说，拿出来给我看看。”叶非墨一字一顿地说道，费玲擦汗，这两边都得罪不起，她更是为难了，可杜家小姐已经订下那套旗袍，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叶总……”费玲着实为难，想了想，也没办法，只能到隔间去拿那套旗袍，叶非墨通知她们要过来试旗袍的时候，费玲特意让人把那套旗袍收起来了。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温暖试了礼服出来，这套礼服的下摆很有特色，这么穿着仿佛鱼美人，那些皱褶摇曳看起来甚是美丽，店中人人称赞。
温暖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满心欢喜，第一眼相中这套衣服，穿起来感觉比想象中的好，把她身材的优点都衬托出来了。
叶非墨出现在镜子里，一个旗袍，一个西装，看起来还很搭配。
温暖戏谑，“我穿旗袍，你要不要穿马褂？”
一个穿旗袍，另外一个穿马褂，两人就更相陪了，典型的从某个年代里走出来的女人。
叶非墨低头一笑，满含温柔，修长的手指在她肩膀的蝴蝶上轻轻拂动，温暖习惯了他的抚触，只感觉背脊有一窜小小的电流窜过。脑海里回想起每次欢爱，他似极是喜爱她肩膀上的蝴蝶，总在上面落下无数个吻，总是让她面红耳赤，悸动心跳。
这轻轻一拂，她都有遐想了。
结了婚还真邪恶了，特别是自己还有一个流氓的丈夫。
温暖羞红着脸拍落他的手，眼角瞥见那名设计师的语义不明的笑，心中只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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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穿马褂。”叶非墨说道，他看向镜子中的他们，掠过一抹笑意，温暖真好看，两人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叶非墨看着镜中的女人，一种骄傲之感油然而生，这么明艳动人的女子是他的妻子，他最心爱的女人，如此巧笑倩兮在他身边，她是他的一朵解语花，又是他的罂粟花。
他甘愿沉沦的女子。
“好看吗？”温暖问，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温暖自然也希望得到叶非墨的赞美。
“很美，再试一套。”叶非墨说道，刚一说完，费玲就拿着另外一套旗袍出来了，那是一套很传统的旗袍，暗蓝色的，绸缎面。温暖极少看到这样的蓝色，并不暗沉，那是一种很有气质的暗蓝，比蓝天稍微沉压一点的蓝色，看起来很有质感。
样式看起来很普通，叶非墨让她先去试一试，费玲一脸为难，温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边，笑着进去试衣服。
费玲说道，“叶总，杜小姐脾气不好，要是她知道了……”
“那又如何？”叶非墨冷冷说道。
费玲更是为难，“其实温小姐这样的身段穿旗袍都好看，不一定要穿这一款，我们店里有很多旗袍温小姐穿着都很有魅力，叶总要不再考虑一下？”
“这件旗袍如何？”叶非墨沉声问，玩味地拂过一件旗袍上的牡丹花卉，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邪魅中透出几分讥讽。
费玲实话实说，“这是十年来张夫人最好的旗袍，一出来就有很多名媛小姐看中。”
“杜小姐那样臃肿的身材，你觉得穿着好看吗？”叶非墨一点都不留情地问，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目光更是不屑。
那表情就是，世上除了我老婆没人驾驭得了这件旗袍的模样。
费玲默了，臃肿？
杜小姐身段也很好，稍微显得丰润了些，珠圆玉润的感觉，更适合穿旗袍，一点都没有臃肿的感觉，然而，她没有去反驳叶非墨的话。
她算看出来，如果温暖穿得合适，他一定要拿到这旗袍，到时候……
两边都得罪不起，她很为难。
十分钟后，温暖走出试衣间，叶非墨侧身看去，深邃的眸掠过一抹惊艳，有那么几秒钟是处于惊艳状态的，完全被迷住了。
费玲也微微惊讶，本以为温暖穿着不一定好看，却没想到，出乎意外的好看。
暗蓝色的旗袍，颈部至锁骨位置以透视的设计去诠释旗袍的性感之美，给人以若隐若现的感觉，无袖设计，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臂。
旗袍绘有几何和云纹图案，一针一线都是纯手工制作，极是素雅。两边开衩升高至臀部，长腿若隐若现，如贵妇，又带着少许挑逗的味道，令人心动。腰身束紧，女性完美的曲线显露无疑，温暖骨架纤长，身材匀称，整体看上去精致玲珑。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生活在旗袍中的女人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魅力，这一款旗袍本来就以怀旧为主题，温暖穿在身上，就如女人如花开在凡尘寂寞中，弥漫着花朵开在冷风中的暗香，孤芳自赏，以最优雅的姿势沉淀着繁华尘世的美丽。
她气质清纯，可这一身旗袍上身，几乎完全颠覆了自己的形象，成熟妩媚，宛若旧上海那种活在寂寞中独自盛放的女人，带着一种邪魅的气质，眉宇间透出慑人的魅力。
美！
美极了！
叶非墨自己都没想到，温暖穿着旗袍，竟然美到这种地步，他也从不知道温暖竟然能有这样魅惑的气质，那一股暗香迎面而来，他突然有一种让她穿着旗袍就这么做一遍的感觉。
温暖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手脚无措，面红耳赤，忍不住偏头看向镜子中，她微微吃惊，自己仿佛真的变了一个人。
这是她吗？
叶非墨总算理解为什么林宁说她好上色，想要风尘就风尘，想要清纯就清纯。
“好看吗？”温暖红着脸问。
叶非墨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有冲动了，你说好看吗？”
温暖，“……”
当天夜里的非墨特别的热情，从晚饭到回家，仿佛压抑着的激情都被人点燃了，都没来得及进房间就把温暖扑在沙发上吃干抹净。
黑暗中的激情让人亢奋，他每一次都进得很深，火热激情的摩擦让温暖尖叫出声，又被他狠狠地堵住。
“非墨，你……你个禽兽！”温暖捶打了他几下，却没能阻止男人的略多，反而让他更兴奋，仿佛吃了药，不知餍足。
旗袍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她感觉自己就像油锅里的鱼，浑身滚烫，翻滚在油热里，总想逃离，却别无他法，只能沉沦，沉沦，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沉浮在情yu的世界中。
叶非墨在床上一直很禽兽，却极少这么失控，她更喜欢他能温柔一点，今天失控的他，仿佛她是他的十世仇人……
事后，温暖瘫软在沙发上，好久没匀过一口气来，两人拥抱在一起挤在小小的沙发上，窗外寒风呼啸，室内却暖和如春。
“叶非墨，你吃了兴奋剂是不是？”如果她有力气的话，她会一脚把某人踢下去，太过分了，简直是禽兽。
“疼了？”
“滚！”温暖笑骂，浑身粘腻得难受，推着他起来，坡上外套去放洗澡水，叶非墨笑着扫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随后也到浴室洗澡。
……
温暖上线，正好看见蔡晓静，于是和他说了礼服的问题，蔡晓静没什么意见，反正到时候她和叶非墨一起走就对了。
上了微博转了会儿，温暖无聊发了一条微博。
今天是禽兽日。
发了微博，顺带着发了一张很朦胧的照片，不认识的人一定看不出来是叶非墨，因为是背光拍的，拍得很有意境，就像杂志一样，只看见一道修长优雅的背影，看不出来是谁。有点海报和杂志的感觉。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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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因为要处理一份文件跑45楼查资料，处理完了也习惯性地去温暖微博看看她今天发什么了，这是他的小爱好，温暖一天会发好多条微博。
有时候说她的生活小趣事，有时候和卓冰冰，陈雪如等人互动，有时候单纯的发一张自己做出来的药膳，她发她的菜最多了。
所以温暖的粉丝都知道，他们家的偶像是又漂亮，又魅力，又是贤妻良母，绝对是上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的女人。
叶非墨看温暖的微博，这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公开的平台，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一天的心情，都在做什么，字里行间也能看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没事的时候喜欢到她这边逛一逛，他喜欢温暖乐观的性子，看她的微博总让人感觉到温暖，人如其名。
看着这一条微博和照片，叶非墨眸中晕开了笑。
温暖是第一次在这种公众地方提到他，而且还贴出了照片。
她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他怎么都不知道？
她一贴出来，林宁立刻就转了，也回了一句，温姑娘，这背影好眼熟，哪只禽兽？
林宁一转，蔡晓静也转，没一会儿，陈雪如也转了，卓冰冰也转了，都在八卦这人是谁，其实他们心知肚明，于是温暖下面都是一系列猜测此男是谁。
叶非墨心想，温暖明天估计要上绿光头版了。
标题就是温暖微博亮出神秘男友。
估计下面还有不少猜测，林宁第一个就转了，嫌疑更大。
这件事并他无所谓，不会有太多人知道照片的人是他，知道的也不会随便乱说。
逛了一会儿，叶非墨这才熄灯下楼，温暖正在和林宁蔡晓静在群里聊天，林宁他们建了一个qq群，里面有他们圈子的一些熟人。
卓冰冰，陈雪如，苏然，顾制片等人都在，刚好几个在微博上互动的人都在线，温暖就和他们聊起来了。陈雪如和卓冰冰在说后天穿什么，林宁提建议，蔡晓静则是专门负责告诉他们，天涯、猫扑又有什么绯闻的消息，大家都聊得不亦乐乎。
他们都很八卦，温暖从林宁那里已早就知道自己能出演梁红玉的概率已高达80%了，原本试镜那天以为他会比较满意韩碧，然而，没想到林宁却说比较满意自己，能得到这个机会，温暖是非常开心了，这几天心情本来就很亢奋。
李媛媛、杨洋，彭书瑶全部主演，男主角除了叶琰，还有裴俊，还有两名新崛起的艺人，阵容非常强大，据林宁的意思，他有意让韩碧主演女二号，如果她同意出演的话。
若是她不想参演，这个角色就由李媛媛来演。
温暖知道的内幕也就这么点，卓冰冰这一次没有出演梁红玉，因为是内部消息，除了林宁他们几个知道，也没人知道，这件事温暖也保密，没有四处去说。
具体的演员名单等金章奖后就公布了，如今确定的名单有叶琰，陈雪如，杨洋，彭书瑶，李媛媛，裴俊等人，就女主还没有确定下来。
叶非墨下来的时候，温暖正在和他们说旗袍的问题。
说起那件旗袍，看着并没什么特色，最多是雅致，然而，穿着真的很漂亮，费玲本来无意卖给叶非墨的，好似这件旗袍已经有人订了。费玲当然知道叶非墨的身份，照理说，一件旗袍而言，不管是谁家的小姐订了，叶非墨想要，她也不会为难。
毕竟叶家在A市算是第一权贵之家了。
黑白通杀，费玲为难，看来杜小姐的身份也是不低的，温暖不想惹事，叶非墨看中了偏要，她拗不过他也随便了。
网上问林宁，杜小姐是谁，林宁说，A市有很多杜小姐，不过能让费玲取舍的恐怕只有城北的杜家，那是一个老家族，非常神秘，但神通广大。
而且，据说这个家族还有一个神秘传说，挺邪门的。
老一辈的杜家人也不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好像和命门苗家关联很密切，正因为邪门，杜家和其余几大家族几乎不往来。
杜家继承人很少在国内活动，大多在美国，其势力覆盖也在美国，至于A市，有可能费玲和杜家有点交情，知道杜小姐难缠所以才会为难。
林宁很少听说杜家的事，连杜家嫡传子孙到底几人都不清楚，主要是大家都是平行线的，相互没有往来，也没有交集。
叶非墨下来的时候，温暖正听林宁说杜家的事，陈雪如说道，她问了唐舒文，唐舒文说A市几大家族就叶家可能对他们有些熟悉，因为就不祥了，唐舒文本身对他们也不是很熟悉。不过他管北美的市场的时候和杜家继承人有少许来往，但也仅限于生意来往的那种。
苏然则说道，管是杜还是杨家的，叶二少看中的东西谁敢抢，也不怕被炸得稀巴烂，言下之意是让温暖别太介意这个旗袍的问题，反正到手就是她的了。
温暖失笑，怎么有一种我是老大，我就是横着走你能奈我何的感觉。
金章奖典礼。
这一天的天气略微有点冷，然而，金章奖典礼仍是一片争奇斗艳，气氛热烈，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不停地闪烁，长短杆不断地跑动，拍照，直播……几乎国内的媒体都齐聚金章奖典礼。外围有一大片粉丝，拿着牌子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
现场很热闹。
温暖一开始就坐着叶非墨的车来的，也不避嫌，叶非墨带旗下女星走红毯也不是第一次了，温暖第一次和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公众场合，出现在镁光灯下，心中十分的紧张。
叶非墨笑看着她在做深呼吸，车窗外记者已在等了，温暖从镜子中看去，只看见记者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在拍照。
保镖们在维持现场的秩序。
叶非墨微微一笑，冷厉中透出温润，深邃的眸浮起一层薄薄的深情，“老婆，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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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先下了车，伸手去牵着她。
叶二少会出现在今天的金章奖典礼并没什么意外的，他是一身很标准的正装，看起来修长挺拔，精致英俊如昔，只是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温和。
温和这个词在叶非墨身上出现，等同于火星撞地球一样的概率，乍一看叶二少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所有的镁光灯都开始亮起来，照得几乎会晃花人的眼睛。
温暖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叶非墨牵着她下车，顿时更秒杀了一堆菲林。
“是温暖……”
“天啊，是温暖……”
“快拍照，快拍……”
娱记一阵骚动，似乎谁都没想到，叶非墨会带着温暖走红毯。
以前叶非墨带着谁走红毯，几乎就会和谁传出绯闻，一般没几天，最长一个礼拜，叶非墨就会有新的女伴。大家纷纷猜测，温暖就是他的绯闻女友。
她穿着旗袍，脚下穿着一双同色系的水晶高跟鞋，因为天气冷，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皮草，头发高高地盘起来，以玉钗固定，这种中西结合的混搭更流露出她高贵的气质。
两人走在一起很是相配，金童玉女，叶非墨从容淡定，温暖微微含笑，两人都站着让娱记拍照，简单地回了几个问题就往里走。
后面是唐舒文和陈雪如，又是一对金童玉女。
一路走来的明星，个个都在他们背后窃窃私语，都在猜测温暖和叶非墨的关系。温暖出道至今，绯闻不少，传得最厉害的绯闻男友是林宁。林宁今天带着彭书瑶一起走红毯，美人导演冷艳如初，两人看不出一点奸情味，叶非墨和韩碧绯闻传得最厉害，陈年旧事也被挖出来，今天叶非墨却没有和韩碧一起走。
大出众人意料。
除了温暖和叶非墨一起出现带来的震撼，还有一个震撼，那就是温暖那一身旗袍，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进场后，温暖就把白色的皮草脱了给助手，她挽着叶非墨走过长长的红地毯，国内外媒体记者疯狂拍照，身材高挑匀称的温暖穿起这一身旗袍，仿佛就是旧时代中走出来的名媛淑女，风情万种，又带着淡淡的孤傲，挑逗，仿佛是开在寂寞中的罂粟。
艺人间都引起一阵轰动，极少有女人能把旗袍穿得这么有韵味，魅力十足，眉宇间散发出慑人的风采，男人神魂颠倒，女人纷纷赞叹。
签了名，温暖和叶非墨接受采访，问的无非是金章奖的事情，又问叶非墨今晚为何会和温暖一起走红地毯，叶非墨说道，“我喜欢。”
这么一句简洁的话特别符合叶二少的作风。
“请问温暖，和叶二少一起走红毯的感觉如何？”一名女记者笑问。
温暖微微一笑说道，“他是什么感觉，我就是什么感觉。”
“那叶总是什么感觉？”女记者又问。
“很好。”叶非墨淡淡说道，温暖轻笑，是啊，很好，说不出来哪儿好，但就是很好，她知道自己挽着的人是自己的丈夫，他就在旁边，陪着她走过一段鲜花和掌声兼并的路程，她的喜悦和荣誉，都有他一起分享，这种感觉非常的好。
记者们又问了一些问题，温暖和叶非墨简单作答后就到自己在座位上坐下了。旁边就是裴俊、林宁彭书瑶等人，蔡晓静也坐在后一排。
在场的女艺人们各种羡慕加嫉妒，恨不得取代温暖成为叶非墨身边的女人。
温暖和裴俊并不是很熟，林宁和他比较熟，聊得不错，温暖目光落在红毯那边，艺人们都在走红毯，慢慢进场，自家粉丝都在呐喊，气氛很热烈。
温暖暗自对她们今天的着装评分，各种大牌的晚礼服纷纷上阵，这是国内最有影响力的奖项，一年一次，非常隆重，大家自然会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
蔡晓静平时对女艺人的穿衣着装也很有研究，两人一前一后地研究着，没一会儿就看见韩碧进场，韩碧的进场又把反气氛带向一个小高xdx潮，她今天穿着一套玫红长礼服，线条裁剪极好，仿佛紧贴在她身上，体现出韩碧完美的身材，她穿这一款礼服，再搭配一个大波浪栗色卷发，妆容精致，唇色鲜艳，很有欧美大腕的范儿，她在国外久了，这种范儿驾驭最好，国内女星学都学不来。
陈雪如真心地赞美，“真漂亮。”
“老婆，你最漂亮。”唐舒文送上一句，陈雪如轻轻一笑。
温暖也觉得漂亮，这样的司仪会抢去所有女艺人的风采吧，她真是一个艳光四射的大美人，她看着也很羡慕。
她偏头看向叶非墨，发觉叶非墨的目光落在韩碧身上，仿佛在回忆什么，一时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眼睛宛若盛放了一朵红玫瑰。
温暖脸色略一暗淡，别开了目光，不再去看叶非墨。
她昨天看过一个调查显示，前女友是现女友最大的情敌，因为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总是潜意识地认为，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永远都属于自己，所以每次见到前女友，总会想起他们过去那段时光，总会想着，这个女人还是属于自己。
所以前女友是女人最大的情敌。
她不知道这个调查是以什么下结论的，多多少少是有些道理的，很多男人虽然没表露出来，心中的确是如此想着。
何况韩碧这样的前女友又是如此优秀，魅力十足。
温暖嗤笑，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大度了，心中明明不舒服得要命还要假装不在乎，见鬼去了。然而，她的确不想打扰叶非墨的回忆，毕竟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粉拳微微握紧，温暖也失了和蔡晓静讨论哪位女艺人着装怎么样，够不够漂亮的八卦问题，安静地做在一旁，沉默不语。
突然手上一暖，叶非墨握住她的手，温暖惊讶地看向他，他目中有淡淡的不悦，“温暖，别胡思乱想。”
温暖一怔，她忘记叶非墨是多敏感的人，身边的人情绪稍微有一个浮动他都能敏感地察觉到，她抿唇，“我没有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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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握紧她的手，目光灼热，点滴怒火跳跃上来，“口气酸成这样，还敢说没胡思乱想？”
“你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做什么？”
叶非墨蹙眉，并未回答，温暖把手一甩，叶非墨慌忙握住，温暖声音冰冷，“放开！”
“温暖，别闹。”
“谁和你闹，我现在很冷静。”温暖硬是挣脱他的手，林宁裴俊回头，温暖微微一笑，叶二少目光冷厉，锐利凌厉，林宁裴俊转过头，继续聊天。
温暖并不是生气叶非墨着迷地看着韩碧，她本身就不想打扰他的回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回忆他和韩碧的事情，可能不能别在她面前表露出来。
已表现得这么明星，那又何必推脱，她又不说什么，她更反感叶非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
温暖是如此想着，心中越发的不忿，叶非墨压低了声音，“温暖，我没想到她会穿这套礼服，多看了几眼，没什么意思。”
温暖看向韩碧身上的礼服，款式极好，她对时尚并不敏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礼服，只感觉很好看，很大气，韩碧穿起来很有范儿。
这礼服怎么了？
“礼服怎么了？你认识？”温暖问，心中怒火稍微压了压，只要他一个解释，其实这种事她是不会生气的，毕竟叶非墨如今喜欢的人是她，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叶非墨点了点头，目光深幽，“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等金章奖结束了我再和你说。”
温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叶非墨并无躲避，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她点了点头，选择相信叶非墨。
心中忍不住在想，这礼服该不会是叶非墨设计的吧？
他对珠宝，服装这一方面很有天赋，毕竟是从小在那个氛围里养出来孩子，他们的婚戒是他亲自设计的，目前他又在帮她量身设计几套晚礼服，大概模型都画出来了，线条流畅，走欧美风，概念和韩碧身上这一套颇为相似，温暖心中嘀咕，看来过去某人对某个女人还真的挺……有心的。
金章奖典礼开始。
韩碧和裴俊是司仪，典礼开始两人上台主持，这一对主持绝对是历届金章奖司仪中最有分量，最养眼的一对，两人都是国际巨星，一人是影后，一人是歌神，俊男美女的组合，已秒杀了大批粉丝，他们一出场下面就是一片尖叫声。
荧光棒，名字板，横条什么的纷纷亮出来，特别是裴俊的一些女粉丝，尖叫不断。
韩碧笑着打趣，“裴俊的粉丝好给力，hold住全场了。”
“哪里，今天在场来了好多人的粉丝，韩碧的粉丝啦，李媛媛的粉丝啦，周承歌的粉丝啦……”裴俊是台上台下很极端的人，在舞台上，热歌劲舞，疯狂激情，极力给大众表现他的才华，提供娱乐，台下却是淡漠寡言的人。
他指向哪一处，哪一处的粉丝就开始疯狂尖叫，拥护自己的偶像，最大调动现场的气氛。
两人三言两语就带热了现场，主办人冗长的发言后，便开始今天的颁奖典礼。金章奖有三轮投票，第一轮投票是A市具有身份证号登记的民众选出自己心目中的最佳电影，导演，影后，影帝，最受欢迎男演员，女演员，女配角，最佳新人。选票最高的前十名进入第二轮竞赛。第二轮是由一百人组成的非专业评审团组成，这一百人是由评选事务组推荐及邀请，包括监制、策划、制片、导演、编剧、摄影师、动作指导、美术指导、剪接师、演员、电影音乐工作者、其他专业制作人(包括录音师、灯光师及视觉特技效果)、影评人、电影文化/教育工作者、电子传媒工作者、电影发行或宣传工作者，第二轮投票前五名进入今天晚上最后一轮评选。
第三轮评委由十人组成的专业评审团，由电影金章奖评选事务组推荐及邀请的电影工作者和专业媒体工作者组成
的专业评审，且这十人中有一名首席评审，若是出现票数相同的情况下，尊重首席评审的意见，这一届的金章奖首席评审是程玉。
首先是最佳电影的提名，一共有五部，《美人倾城》、《无冕之王》、《江湖》、《虎门精英》、《黑玫瑰》……温暖的心一阵激动，看着大屏幕上出现美人倾城中她和周承歌的片段，心中砰砰跳，影评人奖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这一次特别的明显。
韩碧根据台上电脑中传来的信息宣布这一届金章奖的最佳影片是《美人倾城》。
制片人顾云上台领奖，接着是林宁带温暖，陈雪如，周承歌等一批主创上台，一台人浩浩荡荡，下面一片掌声，韩碧问林宁创作感觉。
林宁说道，“倾城这部电影拍得比较辛苦，除了老子的功劳外，剧组的演员，幕后的英雄们都辛苦了，咱们《梁红玉》见。”
裴俊打趣问，“《梁红玉》还是原班人马出演？”
“幕后一个班子，主创嘛，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宁买了一个关子，裴俊又问温暖，“处女作就能有这么好的成绩，温暖有什么想说的？”
温暖谦逊笑道，“我特别想要感谢导演，还有倾城剧组所有的兄弟姐妹们，有他们的帮助和关爱，我才能发挥到最好。”
……
下台的时候，叶非墨道，“你手不要抖，说话太紧张了。”
“当然紧张，虽然不是我领奖，不过我手心都是汗。”温暖说道，她的音色有点紧绷，毕竟是第一次上台，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气场那么强大的韩碧，又有淡定从容的裴俊，不紧张是假的。
陈雪如笑说道，“别紧张，没事的，一会儿紧张你看着叶总就可以了。”
接下来是最佳导演，这个几乎没什么悬念，最佳导演是林宁，最佳编剧是无冕之王的编剧，接下来，是最佳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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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最佳新人奖提名和影评人奖的提名是一样的，还是他们几个人。
韩碧笑看着电脑宣布，“第三十三届金章奖最佳新人奖的得主是温暖，恭喜你。由Ａ市影视协会会长宋英吉女士给温暖颁奖。”
下面一阵欢呼，温暖很想表现出惊喜的表情，不过因为早就心中有数，也没表现出什么惊喜的神色，灯光打在她脸上的时候特别的淡定。
她起身上台，裴俊很绅士地牵着她上来。
温暖从宋女士手里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项，满心感恩。
无一例外是感谢词，韩碧并未刁难温暖，很有风度，因上一次影评人奖两人针锋相对被媒体拍到，私下都传韩碧和温暖不和，看这一幕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和，她们看起来很和睦。
捧着那座沉甸甸的奖杯，温暖满心感动，这是她生平第一个奖。
最佳新人奖。
拿到这个奖在她的意料之中，虽然有过无数的心理准备，这一刻却只想大声地欢笑，若不是台上台下的人都看着她，她真的很想快乐地奔跑，发泄心中的喜悦。
她得到了肯定。
温暖微笑说道，“今年能拿到这个奖，除了刚刚说的，感谢倾城的导演、剧组所有的人员，还要感谢我的经纪人蔡晓静，是她带着我走进这个圈子，同时也要再感谢我的经纪公司，谢谢安宁的努力栽培，也谢谢各位评委给我的肯定。很开心能拿到这个奖，谢谢大家。”
韩碧说道，“这个奖项很重要，艺人一生只能拿一次，温暖，你真的很幸运。”
她重重强调了幸运两个字，温暖微微一笑，“是啊，我是一个幸运的艺人。”
……
接下来是最佳男主角，这一次的影帝颁给了张志安，华云的实力派男演员，周承歌以一票之差落选最佳男主角，影帝与他失之交臂，温暖觉得有点可惜。
周承歌却不介意，林宁说，“美人倾城本来就是女主戏，承歌演得是不错，但不如两位女主，风头被压盖住了，想要靠这一部作品拿影帝难上加难。”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今晚《美人倾城》大丰收，评委组也要平衡一下奖项。
影帝后就是最佳女主角，也就说第三十三届金章奖影后，温暖的心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如果没拿到影后，那么最受欢迎女演员一定能拿到。
这两个奖项她比较随缘，可自从知道她能拿其中一个后，她心中特别的紧张。
叶非墨又没说，所以当看见自己的提名时，温暖的心更跳在嗓门了。
韩碧看见《美人倾城》也在提名中，微微一惊，温暖就演过一部电影，却得到影后的提名，这已是一种殊荣了，如果再拿到影后……
她会刷新金章奖记录，成为年纪最小的金章奖影后，且是唯一一位靠着处女作拿到影后的女艺人，这是前所未有的例子。
她会吗？
评委席上，似乎有点小争吵，程玉却很淡定，韩碧当然知道程玉是温暖的老师，这一次和温暖竞争影后的也有李媛媛，同是安宁的艺人，一位是华云的艺人，两位是耀威的艺人，实力都不比温暖差，韩碧不由自主地看向叶非墨，叶非墨低头在温暖耳边，不知说什么，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神色温柔地令人心醉。
她心中仿佛有一股火在烧，灼痛她的心。
叶非墨轻声说道，“别紧张，没你什么事。”
温暖本来紧张得心跳都要跳出来了，一听叶非墨这么说，啊了一声，拍了拍胸口，抬眸便是他含笑的眸，笑如春风，令人心悸。
“早说嘛，害得我紧张死了。”温暖小声抱怨，让他早点告诉她，他没说，要是早说她就有心理准备了。
倏然听到韩碧的声音在台上响起，“第三十三届金章奖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
她顿了顿，全场的紧张气氛都提起来，温暖却一点都不紧张，反正不是她，韩碧扬起得体的微笑，看向温暖，“温暖，恭喜你！”
“接下来由安宁国际集团总裁叶非墨先生给温暖颁奖。”韩碧的声音已在尽力保持正常，脸上的笑容已僵到不能再僵了，即便再好的演技也遮不住她的僵硬。
温暖的粉丝在后面欢呼，尖叫，旁边的人目光都看向她，女艺人有羡慕，也有眼红的……第一部作品就拿到影后的女艺人。
幸运之神仿佛真在眷顾着她。
韩碧低垂的眸掠过一抹悲伤，非墨，竟然是非墨给她颁奖。
他怎么会……如此宠她？
他和程安雅都不喜欢演员，却以这样的方式来表明他对温暖的肯定，以及喜爱，安宁国际集团总裁给艺人颁奖，这要羡煞多少人？
温暖有点懵了，叶非墨不是说没她什么事吗？她看向一旁的叶非墨，他已站起来，带着她走，全场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温暖旗袍华丽贵气，叶非墨白马王子，两人走在一起，在摇曳的灯光中仿佛一对璧人，羡煞旁人，特别是叶非墨唇角边含着一抹淡淡的笑，看得并不清楚，却掩不住他今天的好心情。
温暖心头跳动得厉害，手脚都发凉，全场的艺人目光都在他们身上，特别是和叶非墨传过绯闻的艺人，此时恨不得自己能够取代温暖，在叶非墨的陪伴下走这么一段荣誉的路。
“温暖和叶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和叶总看起来关系非比寻常，是不是被叶总看上了？”
“温暖不是和林宁有绯闻吗？怎么又和叶总扯上关系了？林宁和叶总关系很好的。”
“你知道什么呀？安宁高层的关系很乱的，以前听一个姐妹说，经常一起玩一个女人都有，很乱，很乱的……”
“不会吧，她看起来好清纯，好有气质……”
“呸啊，你见过谁出道就主演国际大导演的电影，处女座就拿影后？分明是潜规则……”
“看不出来……”
“总之温暖也不是什么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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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窃窃私语，金章奖会场难得一片诡异，男艺人都中都有各种声音了，更别说女艺人了。
温暖今天这一身旗袍迷惑了众多男艺人和投资商，他们的目光贪婪又赤-裸地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他们脸上垂涎之色。
谁都知道，叶非墨的女人在他身边不会长久，所以等叶非墨不宠她了，那就轮到他们了。
嘉宾和得主是走两边的，温暖从正台上去的，叶非墨从侧边上去。
叶非墨给她颁奖。
实在是一个惊喜，她自己做梦都没想到。
叶非墨还从来没有给谁颁奖过呢，他一般会来金章奖秀一秀，可从来没有上台当过颁奖嘉宾，这一次是专门为了她。
唐舒文和林宁很显然并不知道叶非墨会有这一招，几人也很吃惊，唐舒文偏头问陈雪如，“等一会儿你上台领奖，我也上台颁奖。”
“好啊。”陈雪如痛快地答应了，唐舒文一脸郁闷，果断拿出电话要让人改颁奖嘉宾名单，陈雪如慌忙按住他的手，“你别乱来。”
“我要给我老婆颁奖。”唐舒文一本正经地说道，叶二少都能想到的事情，为什么他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想不到呢，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温暖心中都开花了吧。
叶非墨在全国观众面前给她颁奖，两人虽然是隐婚，却好像举行了一种仪式，他对温暖真是煞费苦心，这种事放在以前，叶非墨嗤之以鼻，从不理会。
如今却做这种傻事，他真的完全沦陷了。
“别闹了，等我拿到影后的时候，你再上去给我颁奖。”陈雪如笑说道，叶非墨给温暖颁奖，安宁的总裁给安宁的员工颁奖，这是很正常的事。
唐舒文上台给她颁奖，怎么看都不伦不类的。
还是算了吧。
“成，明年你一定拿影后，今年就让非墨取悦他老婆。”唐舒文压低声音和陈雪如咬耳朵，陈雪如莞尔，他当奖杯是他家菜园子么？
蔡晓静在后面看着非常开心，总算看见这一幕了，虽然的确有点靠叶非墨的关系，然而，温暖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林宁回头看了看蔡晓静，唇角上扬，蔡晓静别过眼光去。
“姑娘，这奖杯送你怎么样？”林宁问，蔡晓静一怔，心口急跳，却没有回答，这花心男的话，绝对不可信。林宁叹息一声，“你看叶二如今都变成这白痴样，你总该相信爱情了吧？”
蔡晓静，“……”
陈雪如哭笑不得，唐舒文比了一个兄弟加油的手势，蔡晓静也不比陈雪如，因为有一个孩子，所以刚开始不情不愿也嫁给他。她也不是温暖，那么好哄好骗，被叶二牢牢抓在手里。
这兄弟的追妻之路很显然非常的艰巨，仍需努力。
温暖缓步上台，裴俊很绅士地牵着她的手上台，那一身旗袍摇曳生姿，大腿若隐若现，看得台下男人蠢蠢欲动，实在是太美了。察觉到她手心的汗，裴俊戏谑说道，“温暖，很紧张吗？没关系，手抖也没关系，抱着奖就不抖了。”
风趣的话惹来台下一片大笑，也有几名女艺人在窃窃私语，最有可能拿影后的李媛媛看起来也很不高兴，突然爆冷门，任是谁都不高兴。
她站在台上的时候，那一身旗袍特别的亮眼，别致，透出寂寞的华丽，站在艳光四射的韩碧身边，一点都不显得逊色。
韩碧含笑看着她，照惯例，彼此给一个拥抱，温暖却看得出来，她的笑容有点僵硬，裴俊介绍叶非墨，林宁在台下发表感慨，“怎么这一幕看起来这么协调呢。”
是啊，这一幕看起来非常的协调。
韩碧，温暖……叶二少。
很和谐的三人组。
唐舒文淡淡说道，“不得不说，叶二的口味变化很大。”
叶非墨拿着那座沉甸甸地奖杯，身为颁奖嘉宾，他在台上逗留的时间并不长，把奖杯给温暖后，他就会下来，韩碧看着叶非墨的目光略带几分幽怨。
漆黑如墨的眸凄凄如诉，叶非墨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都落在明艳华贵的温暖身上。
台下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
韩碧和叶非墨的绯闻，谁都知道，叶非墨今天又给温暖做足了面子，他们在台下都嗅到明显的火药味，更别提一起在台上的裴俊了。
韩碧问，“叶总是第一次给人颁奖吧？感觉怎么样？”
她是带着笑容问的，叶非墨淡淡道，“一路同行，荣辱与共。”
顿了顿，“老板给员工颁奖，天经地义。”
韩碧却只听到前面八个字，温暖也是如此，只听到前面八个字。
一路同行，荣辱与共。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在全国观众面前，给予她最诚挚的承诺。
短短的八个字，却把温暖囚禁了一生。
她想，就因这一刻，就因这个舞台，就因这一句承诺，她一生都会是他的俘虏。
一路同行，荣辱与共，此心亦然。
星光璀璨，唯你醉人。
温暖的眸中微微刺痛，几欲落泪。
叶非墨把影后的奖杯放在温暖手中，并且拥抱温暖，在她两边脸颊上落下温柔的吻，以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老婆，恭喜你。”
温暖的紧张全部转化成心悸，感动，柔情，这些情绪一股脑儿地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生出一种想要狠狠地亲吻他的冲动。
她还来不及表达她内心的情绪浮动，叶非墨已经微微退开了些许，再一次道谢后下了台。
韩碧幽幽地看着他的背影，差点忘记，自己正在主持颁奖典礼。
非墨……
给温暖颁奖。
且是温暖演艺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个奖项。
金章影后。
温暖含笑看着叶非墨的背影，那么短的时间，她的心情仿佛经历了一次重生，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晚上，这个男人给予她的鼓励，还有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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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脸颊泛红，感谢了很多人，台词和刚刚的新人奖差不了多少，却更显得诚挚。
裴俊说道，“温暖，你是金章奖开办以来最年轻的影后，刷新了一次记录，是不是突然感觉很有压力？”
“是啊，好有压力，不过以后我会更努力拿出更多的好作品。”温暖谦逊回答。
韩碧本来在一旁僵笑着，突然问道，“温暖，第一次拍电影就有这么好的成绩，这是值得庆贺的事，你觉得这个影后称号你是实至名归吗？”
叶非墨微微蹙眉，蔡晓静冷冷一哼，她就知道，韩碧会刁难温暖。
裴俊笑说道，“韩碧的意思是说，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韩碧眼角掠向裴俊，他在给温暖解围么？
温暖捧着奖杯，目光始终很平静，她这人很奇怪，紧张的时候一般体现的肢体上，心跳会加速，手脚会发冷，可表情却很淡定，看起来就是一副处之泰山的淡然模样。
韩碧的话，她听到了。
裴俊帮她解围，她也知道。现场的气氛有点诡异，台下聪明人不少，很多人都听出韩碧弦外之音，韩碧分明讥笑她没有实力拿这个奖项。
再想到两人之前在影评人奖时的针锋相对，下面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冷冷讥笑地看着台上。
韩碧刁难温暖，似乎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刚刚的新人奖没有刁难，他们都觉得很惊讶了，到影后的时候，怎么可能放过。
叶非墨目光含笑地看着温暖，他知道韩碧会刁难温暖，但在直播，又有裴俊，温暖能够应付。
温暖淡淡一笑，说道，“韩碧刚刚也说了，我是一个幸运的艺人，我也觉得我是一个幸运的艺人，第一部作品就能得到林宁的赏识，得到观众的认可，得到评委的肯定，我很开心。一个人的成功，有运气的成分，但我始终相信，我是实至名归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温暖的语调不轻不重，没有恃才傲物，也没有故作谦逊，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韩碧微微蹙眉，温暖这语气真不小，第一次登上这个领奖台，却如此傲气，又不令人觉得凌人，她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
然而……
她看向叶非墨，他的目光都在温暖身上，眸底一片柔情，仿佛她承载了他的欢乐，韩碧比谁都清楚，这个奖项应该是李媛媛的。
论实力，温暖的确算是拔尖，一个新人能有这样的成绩真的很难得，可李媛媛今年两部电影表现得都很出色，温暖和李媛媛她都不喜欢。
然而，以韩碧的专业眼光，这个奖项应该颁给李媛媛的。
她宁愿李媛媛拿到这个奖，也不愿意温暖拿到，她拿到就说明，这是叶非墨在背后帮忙的，没有叶非墨，她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个奖。
韩碧越想，心中越是不平衡，很容易想起过去的自己。
再看温暖带着淡笑，落落大方的模样，心中更是难受，同样是第一次上领奖台，当年的她激动得话都说不流利，再看她……
她怎么就如此幸运呢？
“温暖，加油啊，期待你以后会有更好的作品。”裴俊说道，拥抱了她一下，温暖感谢司仪，然后捧着奖杯下台。
仿佛刚刚紧绷的气氛只是一种错觉，众人还是和乐融融。
幸好有裴俊，帮了她一把，韩碧也不好再刁难，这是直播节目，韩碧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了，不然金章奖会把她拉入黑名单。
哪一个司仪会在影后领奖后问她是不是实至名归？
金章奖一旦把你拉入黑名单，你以后别想出现在这个典礼上，韩碧即便再嫉妒，愤怒，也要把握好分寸，一时失控和特意刁难是有区分的。
温暖已不在乎韩碧怎么看，别人怎么看，她只想捧着奖杯回到自己老公身边，分享她的快乐，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上。
林宁偏头笑道，“小白兔，高兴了，真有面子呀，叶二亲自给你颁奖。”
唐舒文也笑着说道，“你们二位今天成了金章奖主角了，你都没看见那一幕，明天等着看报纸吧，真的，怎么所有人都成你们陪衬了呢？”
温暖腼腆一笑，目光看向叶非墨，“非墨……”
“开心吗？”
温暖重重点头，叶非墨的手悄悄地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颁奖典礼继续，下面是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女配角是陈雪如，这一点几乎也没有意外，唐舒文特别的开心，这是他们在一起后他陪着陈雪如领的第一个奖杯。
唐舒文和叶二少开始觉得，老婆是演员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们能坐在这里，分享她们的快乐和荣耀。这是以往他们一个人取得的快乐和荣耀都无法比拟的。
今天《美人倾城》大丰收，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摄影，最佳剪接，最佳美术指导，最佳服装造型设计，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十项奖项，几乎全包了，绝对的大丰收。
最受欢迎女演员这个大奖颁给李媛媛。
一般说来，每一届的影后和最受欢迎女演员奖都是
唐舒文说，如果不是怕温暖真的会成靶子，估计今天他能拿的奖都拿走了呢，温暖却知道，叶非墨宠她是宠她，但分寸把握极好的。
她有一个影后已是殊荣，不必再多最受欢迎女演员这朵绿叶，定会给李媛媛来平衡局面。
林宁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虽然他每部片子都能有不错的成绩，不过像美人倾城这种压倒性的胜利局面还是很少的。
温暖的心仿佛泡在蜜糖中，脸上的热度一直未减，脑海里一直回想刚刚那一幕，金章奖上，叶非墨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
新人奖无所谓，金章影后真是一个殊荣，绝对是意外，她本来猜最有可能是最受欢迎女演员奖的，没想到会是影后，且是叶非墨亲自给她颁奖。
这感觉仿佛是抓住了最灿烂的一颗星星，得到了全世界。
奖杯和肯定已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对她的肯定，这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她的快乐和满足。
蔡晓静开心中却透出淡淡的担忧，“温暖，你今天大出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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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当然知道，她今天出尽风头。单单是这一身旗袍，已是一个话题，刚一亮相已是惊艳全场，无人不赞，拿到新人奖，又拿影后，又是一个话题，再加上叶非墨给她颁奖，台下多少眼睛都看着他们，羡慕嫉妒的，恐怕一数一箩筐。
从台上台下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她们看她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撕碎的感觉。
这是一个明争暗斗的圈子，也是一个欲望和竞争极厉害的圈子，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得到这样的荣耀，谁会不嫉妒呢。
今天的金章奖是她演艺生涯中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
也是她收到掌声和鲜花最多的一个晚上，更是她成为众人眼中钉的一个晚上，这其中多少人是真心祝福，她心知肚明，屈指可数。
金章奖后，她一定声名大噪，再加上蔡晓静的包装手段，很快就会成为国内一线女星的佼佼者，李媛媛，彭书瑶和杨洋，陈秀丽等人该有危机感了。
所以她以后面对的环境会更加的残酷，竞争会更激烈。
叶非墨唇角浮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仿佛寒冰中的利器，锋利又冰冷，又带出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出尽风头又怎样？谁敢招惹她不成？”
他就是让他喜欢的人成为全世界瞩目的公主。
叶非墨自是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然而，那也看看对方有没有实力发出这一枚子弹，谁敢招惹她，除非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
“说的是，叶二少的女人，谁敢欺负！”唐舒文轻笑说道，音量并不大，周围也就他们几人，并没有人听到，裴俊又上台颁奖了，剩下的全是熟人。
蔡晓静笑看着温暖，这死丫头的运气，是人都妒忌，怪不得韩碧心里会不平衡，换成是谁心里都会不平衡，典型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啊。
叶非墨温柔地落在温暖身上，“我会护你一生，谁也不敢动你分毫，你喜欢在这个圈子怎么玩，那就怎么玩，没人能奈何得了你。”
林宁和唐舒文失笑，叶二少你真是栽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怎么感觉都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不停地向情人证明自己的真心，唐舒文看着陈雪如，把叶非墨的话原封不动大奉送。
陈雪如很无语，舒文怎么都比叶非墨会说甜言蜜语的，竟然原封不动大派送，太……极品了。
温暖微笑点了点头，握紧了叶非墨的手。
她知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护着她。
即便他不护着她，她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圈子里的明争暗斗，她和蔡晓静两人绝对能够应付得了。
金章奖颁奖典礼后，艺人按惯例接受专访。
温暖前面簇拥着十几位记者，全体发问，她一手捧着新人奖，一手捧着金章影后的奖杯，脸带微笑接受采访，其中有ＡＢＣ电视台的，有ＡＴＢ电视台的，也有安宁国际电视台的，还有全国各大电视台，还有国内大型门户网站的记者们，把她围得水泄不通。
无非是问得奖的感觉，以后的规划，和林宁合作的如何？对金章奖的看法……等等，温暖专门接受过面对记者采访的训练，回答很得体，没有很死板，也不会让人觉得很轻佻，还透出淡淡的小文艺。她已经习惯了镁光灯的闪烁，如此面对这样的瞩目早就抬头挺胸，颇是自信了。
“温暖，今天是叶总给你颁奖，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一名女记者问，温暖眼角一掠，看见她的话筒，心中哂笑，果然是绿光日报的记者，八卦太专业了。
这种问题一般主流媒体都不会问，毕竟今晚是金章奖典礼，谁会问八卦。
可温暖和叶非墨今天的确是出尽风头，特别是两人在台上的时候，台下的人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暧昧又亲密。
那天她在微博上贴出叶非墨的照片，叶非墨就说绿光第二天一定头条，绿光果然不负叶二少所望，第二天果然亮出头条，标题和叶非墨所猜想的也相差不远。
神秘男友……
她很佩服绿光的记者的，够狗血，够聪明，够八卦，也够敏锐，天生的狗仔。
“我是安宁的艺人，他是安宁国际的总裁，当然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温暖微笑说道。
绿光日报的女记者又问，“大家都在传你和叶总的交往，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温暖笑着否决，他们的结了婚，怎么算是交往呢？已经直接踏入婚姻的殿堂了。
记者交头接耳，“原来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温暖否决她和叶二少的关系……”
一个门户网站的记者问，“温暖，前天你在微博上登出的照片是你的男友照片吗？背影和叶总看起来很像。”
温暖微笑，“那照片是我随手用手机拍的，只觉得意境很美，在罗马拍的。”
言下之意，那是一个意大利帅哥。
她脸上微笑，心中却嘀咕，这群记者真是太敏锐了，天啊，她有几根头发都能被他们八出来吧。
“温暖，你今天身上的旗袍很漂亮，这是张夫人的作品吗？”
温暖笑着点头，“是的，我很喜欢这件旗袍。”
又问了一阵叶非墨和她的问题，采访时间结束了，蔡晓静过来请大家散场，记者们又去采访别的艺人，温暖呼了一口气，“现在的记者太厉害了。”
“能当记者的都不是笨蛋，你以为娱记是每个人都能当的吗？”蔡晓静微笑说道，现在能当上娱记的，可是要经过层层训练，重重筛选的。
安宁电视台的娱记也是特别的厉害的，挖自己家艺人隐私都挖得不亦乐乎的，每个人都受过很专业的训练，不容小觑。
大厅天气有点冷，蔡晓静把温暖的皮草给她穿上，免得着凉，温暖目光看着那群娱记向韩碧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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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那边迅速也聚集了很多记者，她是第一次主持金章奖典礼。
温暖不喜欢娱记，这种专门靠挖人隐私生活的职业她甚是反感，且每一次下笔前总是考虑着报纸的销量，网上的点击，很多事情颠倒是非黑白，就像她今天的采访，明天可能就抓住一句她说的话截下来，然后开始颠倒是非，所以每一个词她都要说得特别小心，特别是和叶非墨扯上关系的话，更要小心翼翼。
娱记是不能得罪的，不管你心中如何讨厌她们。
她不是林宁，一个不高兴惹了他，一个椅子抡起来就要揍记者，这种事圈子里也就林宁干得出来。
然而，娱记挖别热隐私的时候，她倒是挺有兴趣听的，人邪恶就邪恶在这里。
叶非墨在别处接受采访，温暖看了一眼，暂时还不会结束，她正想和蔡晓静先走，有几名二线的艺人过来想要合影。
温暖笑着和她们一起合影，那几人都笑着恭喜她，温暖一一道谢。
上一次影评人奖的新人奖得主也过来恭喜她，温暖笑着应了，真心也好，假意也好，总要应酬着，李媛媛过来和她拥抱了一下，她怀里也拿着一个最受欢迎女演员奖，温暖见了她有些心虚，面上还好些，淡然微笑惯了，底气是没有的。
她知道，李媛媛是这一届金章奖影后的热门人选，且是实至名归，她在台上说得铿锵有力，其实心中也知道，如果不是叶非墨，这个影后奖杯是李媛媛的。
“恭喜你，温暖。”李媛媛说道，唇角微微上扬，“虽然是靠别人才拿到这个影后，但不可否认，你很有天赋，然而，事业的肯定如果一直靠关系，你也不过如此。”
温暖抿唇，不反驳，只是微微一笑，李媛媛似也无意和她多说，偏头已有记者拍照，两人都露出得体端庄的微笑。
在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一点错误都不能出。
火药味也在两人一笑之间隐藏了，温暖却深知，自己和李媛媛结下梁子，她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这女人挺强势的，不要有什么冲突就好。
拍照后，李媛媛走开，安宁四大美人就彭书瑶看起来最没有攻击性，楚楚动人，温柔高贵，她和杨洋一起过来和她打招呼，合了影。
“温暖，加油！”彭书瑶笑说道，“你的确实至名归。”
温暖一笑，也不应答，没一会儿程玉过来，温暖主动迎上去，程玉看她这一身频频点头，“真好看，变了个人似的，我在台上看得都惊艳不已。”
“老师，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温暖撒娇起来，脸色薄红。
程玉一笑，看着她怀里的奖杯，含笑点了点头，“今天出尽风头，表现也可圈可点，可暖暖要记得，你真的是新人，要懂得敛去锋芒，态度谦恭。若是持才傲物，高人一等，你会被嫉妒和仇恨反扑，这股力量是很恐怖的，圈内不是有人护着你就能走得一帆风顺，老师知道你不喜欢和圈内人打交道。但你不管遇上谁，是前辈要谦恭，是晚辈要谦让，提携。和你一同的，也要懂得保持良好的关系，知道吗？”
“我知道，老师，你放心，我脾气挺好的，这点事情忍得下。”温暖坦然微笑，所以李媛媛说她，她没有反驳，只是微笑，别人过来不管是真心，还是带着鄙视的祝福，她都一一接受。
“老师，这一次金章奖，谢谢你。”温暖特意看了一眼影后的奖杯。
程玉说道，“你不必谢我，新人奖大家都很一致认同你，影后么，票数平了，另外几票都投李媛媛，主要看我，即便叶总不打招呼，我也会选你，作为一个新人，你在倾城的表现真的很好，就如你所说，实至名归，别人说什么，别太在意。”
“我知道。”温暖轻笑，程玉不喜欢应酬，和温暖说话后就离开，韩碧接受完采访过来，温暖下意识找蔡晓静，蔡晓静在林宁那边，她必须一个人面对韩碧。
“恭喜了。”韩碧微笑说道，温暖点点头，随意敷衍了句，“你今天很漂亮。”
韩碧唇角上扬，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奖杯上，影后这头衔她在威尼斯电影节和而柏林电影节，日本影评人协会，英国皇家学院电影节上都拿过影后的奖杯，自不会把一个金章奖奖杯放在眼里。只是脸上的讥笑清清楚楚地讽刺温暖没有能力却抢占奖杯。
“运气真不是一点的好。”韩碧看向不远处的叶非墨，称赞了句，“今天的旗袍很漂亮，非墨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温暖想要反驳这一身旗袍是自己选的，不是叶非墨选的，最后却没有说，她低垂着眸，掠过一抹笑意，“是啊，非墨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就如你身上这一套礼服，也很漂亮。”
韩碧眸光眯起，“你知道这礼服是非墨设计的？”
温暖理所当然点头，“当然，你和非墨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完全的，一丝不漏。”
“不可能！”韩碧断然否定，她和他的过去，他怎么可能全部告诉温暖，这不可能，这是属于他们的回忆，为何要告诉温暖？
温暖是瞎扯的，叶非墨巴不得她不问他和韩碧的往事，怎么可能会自己告诉她。
“怎么会不可能呢？你身上这礼服是他设计的，他对珠宝，服装设计很有天分，几年前的设计如今看着一点都不过时。”
韩碧脸色惨白，叶非墨竟然告诉她了。
“哦，他还告诉过你什么？”韩碧保持着最好的风度问温暖，言语间不见锋利，华美高贵逼人，众目睽睽下，她是不会失去风度的。
“其实，韩碧，我对你们过去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真的，谁没有一个过去？只是初恋而已，我也有过初恋。”温暖笑意已冷。
“我们有一个孩子，他告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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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怔住了。
臂弯中的奖杯冰冷得几乎要冻伤她的肌肤，沉甸甸仿佛压在她的心口，有一瞬间，温暖的脑海是空白的，孩子就像魔咒一般，扼住她的咽喉。
叶非墨和韩碧的孩子……
多大了？
温暖想到程安雅，她和叶董事长分开七年就带回一个天才小少爷，韩碧和叶非墨也分开七年，莫非子承父业韩碧也带回一个孩子？
温暖神色苍白得可怕，韩碧淡淡一笑，转身欲走。
“站住！”温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韩碧侧过身来，两人距了两米，目光死死在半空对撞，周围仿佛扬起了一阵火药味，韩碧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暖，带着报复般的快意笑容。
总算撕碎了她脸上的伪装，总是笑得那么淡然，你也有被人掀开面具的那天。
温暖，你并不是如别人看上去的那么善良可欺。
已有记者在看着她们，频频拍照，温暖僵硬地扬起笑容，“说清楚！”
“你，凭什么？”韩碧冷笑，记者逼近，蔡晓静比任何人都快，慌忙走到她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压低了声音，“温暖，疯了你。”
温暖目光冷冷地看向韩碧，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韩碧微微一笑，有记者问，“韩碧，温暖，你们在争执吗？”
韩碧笑道，“我和温暖怎么会争吵呢，我们相约一起去庆祝她今天大丰收，不知道去哪儿，这不有了点小小的矛盾吗？”
温暖僵硬地站着，蔡晓静硬是拉了她一下，温暖僵硬地笑起来，第一次如此讨厌艺人的身份，在公众场合，不管多愤怒，都要保持风度，笑容满面。
虚伪到了极致，可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她必须要承受。
韩碧笑着离开，经纪人，助理，保镖一行人随行离开，浩浩荡荡，温暖被蔡晓静拉到一旁，叶非墨在不远处早就看清这一幕，也不再顾忌两人隐婚的身份，着急走过来，温暖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等叶非墨，快步往外走，蔡晓静慌忙跟上去，她第一次看见温暖如此失态。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随着出去。
陈雪如担忧地看着温暖的背影，“韩碧和她说什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
“韩碧能和温暖说什么，无非是她和叶二的陈年旧事，不然就说温暖这一次靠关系，还能是什么。”唐舒文无所谓地说道。
陈雪如摇摇头，“不对，如果是说这些，温暖不会这样生气。”
“他们小打小闹还少吗？放心吧，没事的。”唐舒文牵着陈雪如也出去。
停车场。
温暖上了蔡晓静的车，一上车就说，“开车！”
“暖暖……”
“开车！”温暖厉声说道，把奖杯往后座一丢，蔡晓静无奈，只得开车，叶非墨正巧赶到停车场，展臂往车头一站，蔡晓静慌忙踩住刹车。
车头在距叶非墨一寸处停下，温暖没系安全带，反弹差点撞伤，捂着额头愤怒地看着前面的叶非墨，透过玻璃，她看见叶非墨的目光冷硬而深远，带着几分沉怒和危险，仿若厉鬼。
蔡晓静吓了跳，叶非墨突然从电梯那边过来，要是一个看不住……
“温暖，你和叶总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别在这里闹起来。”蔡晓静说道，叶非墨走过来，打开车门，冰冷下命令，“下车！”
温暖坐着不动，叶非墨冷冷讥笑，“你想把我们的关系昭告天下吗？”
停车场人来人往他，他们几人算是下来最早的人了，上面的采访还在继续，一会儿下来的人会很多，温暖一咬牙，下车。
叶非墨刚要走，蔡晓静把奖杯给他。
温暖上了叶非墨的车，两人一路无话，温暖侧头看着窗外，怒气已渐渐地消散了，韩碧以那样在姿态说着孩子，她的确很愤怒，头一热就容易冲动。
明明面对危险，越是被人打压就越沉静冷静的性子，可一碰上叶非墨，她总是容易失控，怎么都改不了。
她在患得患失。
或许幸福得太不真实，总怕失去了。
再被韩碧一刺激，人也就敏感起来，孩子，如果他们真的有孩子，非墨一定会告诉她，所以不排除韩碧故意刺激她，想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失态故意说的。
不是真的。
一定不是真的。
她的怒火慢慢地平息下来，心里却很乱，一句话都不想和叶非墨说，转头看窗外的风景，红绿灯处，叶非墨停下车，侧头看着她，温暖的脸藏在黑暗中，晦涩不明。
叶非墨猜着韩碧会和温暖说什么，多半是那件礼服的事情，除了这件事，韩碧还能说什么让温暖发这么大脾气？自家老婆发脾气，吃醋，那是好事，证明她在乎自己。
然而，他却不想温暖如此不开心，他喜欢看她快快乐乐地笑。
两人回到家，叶非墨把她的奖杯放到她的书房架子上，温暖已回房换了一身便装，把头发松下来，接着去客厅倒水喝。
他站在客厅看她，眼光冷漠，温暖当他是隐形人，仿佛家里没他这个人似的。她喝了水，故作不见，越过他进房，叶非墨咬牙，这死丫头，发脾气的时候总是故作冷漠……
“你到底在气什么？”叶非墨也随后进来，温暖抬眸看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叶非墨握过她的手，温暖甩开，他用力握住，她含怒看着他，叶非墨轻声道，“那件礼服是我设计的，当年韩碧接到金章奖典礼的邀请函，非常高兴，那时候她为了给我买礼物，已经没什么积蓄了，金章奖礼服的事她很心烦，我就帮她设计了这套礼服，本来想送安宁那边做好送她，谁知道……这图纸就留在她那边了，我没想到她保存下来，今晚又穿出来。”
她冷眸看着叶非墨，一件礼服而已，她早就猜出来，没什么好生气的，温暖看着叶非墨，沉声问，“叶非墨，你和韩碧是不是有孩子？”
叶非墨脸色微微一变，眼里飞快地掠过一抹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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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眼睛刺痛，叶非墨是什么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冷静面对的叶非墨，竟然惊慌了……虽是一闪而过，她却敏感地捕捉到了。
韩碧说的是实话，她没骗人。
她有过被韩碧误导的经验，所以刚刚很愤怒，没多久却沉静下来，她侥幸地想着，韩碧说的是废话，只是惹她不快，故意发飙所说的话，做不得真。
可叶非墨的惊慌让她确定一件事，这是真的。
温暖咬牙，眯着眼睛看他，倏然站起来，叶非墨随之站起来，立刻扣住她的肩膀，两人之间气氛顿时紧绷起来，一触即发。
叶非墨沉声说道，“你听我解释，这是以前的事情……”
她偏过头去，只觉得眼睛刺痛，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韩碧和他的事，她并不知道，叶非墨从没说过，她所知道的，都是韩碧一点一滴透露给她的，这种感觉很不好。
“放开！”温暖冷冷道，挥手拂开叶非墨，叶非墨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暖暖，别这样，我和韩碧以前是有过一个孩子，后来她小产，孩子流掉了……”
温暖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孩子小产了，她还以为叶非墨哪天会带着一个孩子上门说，这是我和韩碧的孩子呢。
她说不清楚心中到底什么滋味，庆幸？轻松？还是愤怒？她的确说不清了，她听韩碧那意思，本以为她生下孩子呢。这一路在想，韩碧为叶非墨生下孩子，这一次她回来先争取叶非墨，若不果，她再打出孩子这张王牌，她愤怒紧张一下子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都抛诸脑后了。
事关叶非墨，她总是如此，失去理智。
若是韩碧真的生了孩子，叶非墨怎么可能不知道，韩碧是公众人物，要瞒着一个孩子不容易，她真是疯了，这点都没想。
其实，愤怒，紧张，害怕，嫉妒……只是因为她怕失去叶非墨。
曾经拥有过，就会怕失去。
她只是……太在乎叶非墨了。
当初唐舒文和赵雨凝何尝不是两情相悦，谈婚论嫁，唐舒文为了孩子，还是选择了陈雪如，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谈论对错，可她和陈雪如是好朋友，自然也站在她这边。
然而，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温暖却慌了手脚。
叶非墨微微放开她，见温暖双眸无神，手脚冰冷，他慌忙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手心中，“暖暖，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温暖冷静了下来，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所有的心慌意乱也慢慢地平复，没有孩子……没有孩子……即便是有，也是过去的事情，不出现在他们如今的生活中。
她应该感觉开心吗？
她知道他和韩碧一段过去，年少轻狂，血气方刚，两人一定有过关系，叶非墨有过的女人不少了，有孩子能有什么奇怪的，女人运气好就会怀上。
她不该生气的……不该生气的，翻这种陈年旧事没意思。
靠他妈的，为什么她要这么憋屈？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最好离我远点。”温暖喃喃自语，她心中烦闷，又不想找叶非墨吵架，更不想一时气愤说出伤人的话，她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
“温暖……”
“算我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会行吗？”温暖抬头看向他，叶非墨蹙眉，她心中有气，也不顾及他，“你去客房睡。”
当着他的面，温暖摔上浴室的门。
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吵架。
背靠着浴室的门，温暖强忍的泪终于落下，非墨以前真的很爱韩碧，爱若骨髓，他愿意让韩碧生下他的孩子，他为韩碧设计礼服，为韩碧的背叛容颜憔悴，醉生梦死，患了严重的胃病。他为韩碧七年来游戏人间，报复女人，即便只是和韩碧见一面，他也会千方百计出现在他不喜欢的颁奖典礼场合。为了韩碧，七年来舍不得换一块旧表，保养得完好，就仿佛他们的感情般。
温暖心中很难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难受，得知韩碧有过他的孩子后，这种难受更是鲜明，她想要全部的叶非墨……
她爱他，已到了眼睛揉不进沙子的地步。
什么时候，她才能彻底摆脱韩碧的阴影？
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伤心难过？
温暖拼命地告诉自己要体谅，体谅，那是叶非墨的过去，年少的爱恋，她一定要体谅，她以前不是也暗恋方柳城么？彼此都不该太计较，然而，越说体谅，心中就越难受。
她满满地滑坐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号啕大哭。
……
书房，叶非墨揉着疲倦的眉心，温暖这一次真的生气，比那一次手表的事情还要严重，那种心如死灰的表情折磨着他的心。
他拨通了韩碧的电话，“韩碧，为什么要和温暖说这些事？”
韩碧轻轻一笑，“非墨，你很生气吗？为什么我不能说，这些事真实存在过，我又没有欺骗温暖，我以为你都忘记了，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
“够了！”叶非墨厉喝，“韩碧，我不否认我爱过你，但这份爱已在这七年的漫长等待中变质了。这七年中，哪怕你有一次回头，就不会有今天的温暖。不管你做错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我给过你机会，一次又一次，是你自己放弃了，休怪别人，早知今天，何必当初。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和你的事，我自己会原原本本告诉温暖，无需你来说。别再做一些令人讨厌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伤害温暖，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会让你滚回美国，永远无法踏上国土。”
这是第一次，叶非墨对韩碧说了这么重的话。
韩碧却听不见，只听见了他的前半段，自欺欺人地忘记他的后半段，“非墨，既然你给过我那么多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已经让我失望透了。”叶非墨冷冷说道，“还有，我和温暖已经结婚了，下次见面，请叫她一声叶太太。”
*
凌晨见了哈，7点的木有了。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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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一个人站在卧室门口，站了近两个多小时，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他了无睡意，温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好。
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他的味道，没有他，这空荡荡的床就成了一种折磨，温暖极力想要忘记叶非墨对她的影响，无奈效果不佳。
泡了一个澡，心情已好了很多，温暖不想揪着叶非墨过去的事不放手，她知道叶非墨是爱她的，这一点她应该满足了。
像叶非墨那样的男人，能够深爱一个女人已是难得，你还能强求他什么？
可刚这么一想，温暖又觉得自己憋屈，她有才有貌还有钱，多的是人喜欢，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气，就因为她爱叶非墨，她就要如此憋闷吗？
一想到这里，怎么都不甘心。
韩碧是她心中拔不去的一根刺。
门口有动静，温暖闭上眼睛，叶非墨慢慢走过来，温暖的手尚是冰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叶非墨心里也不好受。
“暖暖……”叶非墨知道她醒着，唤了声，温暖没有反应，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室内很静，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叶非墨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眸底盈满心疼，他不是不知道，温暖心中有一根刺，这种情况和方柳城不一样，她和方柳城不算恋爱，只是她一面地单恋方柳城，方柳城爱她，却因为仇恨压下来，他们不算两情相悦过。即便是如此，他都如此介怀，何况他和韩碧之间的种种。
“到底我要怎么做……”黑暗中，叶非墨的声音也有几分夜色，温暖心里一疼，她是舍不得叶非墨难过，可自己本身也难受……
“没人要你怎么做，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就好。”温暖睁开眼睛，叶非墨沉沉地看着她，目光晦涩，“温暖，你安静一会，真的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每次为了这件事争吵，你能当没发生过？我们之间不会有裂痕？”
温暖从床上起来，冷冷一笑，“叶非墨，你这是在说我小气，每次都为了这件事和你过不去吗？我愿意这样吗？我老公的前女友时不时在我面前挑衅一下，一会儿说你戴的手表是她七年前买的，你对她情深意重无法忘怀，一会儿又说，你为了她设计了一套晚礼服，你们过去多恩爱，一会儿又说，你们孕育过一个孩子。我听到这些，身为一个女人，你让我作何感想，一笑置之说这是你和她过去的事情，我一点都不介意？我要这么大度，你还不发飙了？然后又揪着我问到底爱不爱你。”
叶非墨沉默地看着她，温暖无力和他争辩，又躺回去睡觉，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沉声说道，“明天我让我哥那边的人安排一场手术。”
温暖一怔，睁开眼睛，手术？
她倏地坐起来，脸色难掩紧张，“什么手术？是不是你胃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这阵子不是好好的吗？都没有发病……”
叶非墨直直地看着她，唇角忍不住上扬，温暖也察觉到自己好像太过紧张，又进他在笑，一时气不过，伸腿去踢他，“笑什么笑，你哪里不舒服？”
叶非墨扣住她的小脚丫子，得寸进尺地抱住温暖，“我让我哥给我安排洗脑手术，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温暖一讶，倏地大怒，揪着枕头狠狠地往他头上砸，叶非墨伸手去挡，温暖跨坐在他小腹上，把枕头蒙住他的脸就是一顿狠揍。
“喂，温暖……停停停……”
“我揍死你！”温暖不管不顾，揪着他猛打，叶非墨双手扣住她的腰往旁边一倒，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姿势就换上叶非墨压着她了。
“放手！”温暖冷冷地看着他扣住她手腕的手，目光眯起，甚是恼怒，叶非墨松了她，温暖推着他滚起来，“你有必要去换一个脑子，不是洗脑。”
他真是疯了，洗脑？把过去的记忆全部洗掉，亏他想得出来这个馊主意，不揍他一顿她都觉得气不过，哪有人这样糟蹋自己的。
况且这样的手术，医学界几乎没什么前例，她在墨小白家的时候听墨小白说过长辈们的爱情故事，里面提过他爸就帮她妈洗脑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温暖一听火气就窜起来，这不是自虐吗？
没有人能够忍受空白的人生，他何必自找苦吃，再说，她也不想他失去记忆，他有疼爱他的父母，他疼爱的父母，有一群狐朋狗友，有那么多人爱他，疼他，怎么舍得他忘记。
“那你别生气了。”
“滚！”
“我明天就去洗脑。”
“你有种你去啊，你一洗我就滚得远远的，立刻改嫁，反正你也不记得我了。”温暖凉凉地说，大半夜懒得和他说废话，躺下去睡觉。
叶非墨一窒，也搓了火，“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现在只想安静地睡一觉，我很累，可以吗？叶先生。”温暖一字一字问，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两人冷冷对峙，温暖索性翻了身子，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温暖，我和韩碧真的已经结束了，如果你想知道我和她过去的事情，我可以……”
“不想知道。”温暖打断叶非墨的话，气氛顿时沉默，尴尬，叶非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温暖说下去……他唯一庆幸的是，温暖没有一气之下说要离开他这一类的话。
“我刚刚和韩碧打了电话，我已经告诉她，我们结婚了。”叶非墨坐在黑暗中，声音平静，“温暖，你才是我妻子。”
温暖缄默，不答，室内静悄悄的，谁也不再说话。
叶非墨在卧室里做了一会儿，倏然站起，狠狠地摔门离开，那声音震得地板仿佛都震一震，温暖睁开眼睛，一声叹息，又闭上。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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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暖一早就起来给叶非墨做早餐，叶非墨从客房出来，温暖打着哈欠回去补眠，他看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
“我一定有自虐症。”温暖咕哝了声，躺在床上补眠。
叶非墨用了早餐便去公司，温暖睡到中午，打电话给张玲，告诉她帮叶非墨准备午餐，她今天不送饭过去了。起来晚了，她也懒得做饭了，自己煮了面条吃。
门口的报纸叶非墨已经拿进来了，温暖随手拿过来看，她和叶非墨果然上了绿光头版，叶二少给温暖金章奖含情脉脉。
下面公然打出叶二少的绯闻女友。
温暖一笑，照片抓得不错，看起来很漂亮。
绿光是八卦娱乐报，只是供人一笑，并没什么主要讯息，温暖拿过ＧＫ传媒的报纸，头版也是她领影后的照片，并且全面介绍了昨天金章奖的概况。重点介绍了她，新人奖和最年轻的金章影后。
后面有一篇影评人论文，以专业的角度说分析这一次金章奖影后的评选，以她和李媛媛为例，言语颇为客观，可到最后，却插入昨晚韩碧所说的实至名归的问题，笔者认为，这一次的金章影后鼓励成分居多，是不是实至名归，有待商榷。
像这种主流媒体上出现在文章是很有分量的，温暖抿唇，这是她早就料到的事情，这一次影后的桂冠，各路声音实在太多。
ＧＫ出现这样的一篇文章，恐怕其余的主流媒体也会出现这样的文章，不会全盘否定她，却也不会太过承认，就是一种你可以拿到影后，但有人比你更有实力的态度。
ＧＫ娱乐版有关于她的大篇幅报道，都是和倾城这部电影有关，她和叶非墨的关系，暧昧只是一笔带过，所说不多。
其余的报纸大多都有说她和叶非墨的绯闻。
今天她和叶非墨成了娱乐版头条，不管是哪一份报纸，头条不是她，就是他们，无一例外，就是安宁国际娱乐版也是一样，也是她和叶非墨是头版。
内容都是她的，今天安宁娱乐版还有一篇程玉关于第三十三届金章影后的看法，态度很明确，温暖是实至名归的影后。
合作过的周承歌，陈雪如，卓冰冰，陈航，彭玉明等人都纷纷说她的好话，一片质疑声中，这一篇报道算是给她一点安慰了。
绿光日报已公然八卦了她和叶二少，林宁之间的三角关系，称她为史上最大牌的绯闻女友，能一下子和两个巨头人物传绯闻。
下午温暖有课，助手过来接她去学校，学校里她已是声名大噪，一进教室便是一片恭喜声，温暖谦和地和同学们打招呼。
“温暖，你和叶总真的在交往吗？”女同学甲兴致勃勃地问。
“是啊，温暖，我们昨天都在看金章奖的直播，叶总看你的眼神好温柔，你也笑得好漂亮，你们是不是真的好上了？”
“我猜一定是，温暖你还在记者面前否认，别装了，你们一定有关系。”
“就是啊，叶二少第一次给人颁奖呢，要是你们没关系，他怎么可能上台颁奖，我们都是第一次见他笑，太完美了……”
“温暖，你说句话嘛，到底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了，要不是在交往，叶总为什么捧她，温暖也拿不到影后，估计连新人奖都拿不到。”另外一名女同学讥讽说道，“我表姐昨晚也在会场，她说李媛媛她们几人都在背后说温暖靠关系呢，都是她……林宁和叶总，你们懂的……”
“不会吧……”
“雯雯说的有道理，温暖，你真的太有本事了，怎么攀上这两高枝的，传授一两招，我们就不期待能够攀上叶总和林导这样的人物了，稍微有钱能捧我们就好。”
“是啊，温暖，教教我们吧，我们可羡慕死你了……”
……
温暖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拳头握得再紧，脸上的微笑都没有失去，始终雅致动人，盈盈微笑。
女同学们只是一群学生，他们嫉妒羡慕说出的话，除了冷嘲热讽，也没什么了，只要忍一忍就咽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章奖那样的场合她都能保持风度，何况是一个小教室。
任凭别人怎么说，她不搭理，仿佛听不到，目光落在书本上，直到上课铃声响。
铃声响了，四周的声音才安静了。
可她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她们的声音，靠关系，靠背景，潜规则，叶非墨……这些关键词在她脑海里无限地放大。
她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一直都很努力。
她也知道，叶非墨在她背后费了不少心思，帮她不少，没有叶非墨，她想要成功真的难如登天，可真的全部是因为叶非墨吗？
为什么别人就看不到她的努力呢？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别人认为一个人好，总是认为她运气怎么样，她靠什么，她凭什么，又忍不住换位，如果是我又会怎么样怎么样，所以就有嫉妒。
她微微一笑，权当是修身养性了。
若是换了她没进娱乐圈之前，听了这些有辱人格的话，她早就跳起来和她们狠狠滴打一架了。
温暖决定了，以后她要踏着铃声进教室，踏着铃声出教室，把她们全当一阵风。
下了课，蔡晓静来接她。
由卓冰冰，温暖，陈航，李诚铭，陈雪如主演的电视连续剧《清莲公主》今晚１０点登陆ＭＢＳ有线电视台，每晚２集连播。
这部电视剧接档一部很强的谍战剧，温暖，陈雪如刚在金章奖上大丰收，这又是经典重拍，本来就有一批铁粉丝，收视率应该不会太低。
蔡晓静说道，“从明天开始，要跑各大城市为电视剧做宣传，莉莉跟着你一起去，为期十天，你和学校请假……还有，接下来的电话采访应该会很多。电视剧宣传后回来就要参加梁红玉的培训，行程工作安排都很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416(2055字)
蔡晓静把行程表和工作表都传到温暖的ｉｐａｄ上，她点开一看，接连半个月的工作时间安排很密，她又要和学校请假了。
温暖舒了一口气，“晓静姐，下一次安排工作结合我的课程表吧，尽量安排在Ａ市的工作就可以，我毕竟还是学生，这学期不能和上学期那样逃课。”
“我知道了。”蔡晓静笑道，“影视宣传是有必要的，这一次宣传回来，我安排工作会根据你的课程表来的，再说，以后拍戏大部分时间都在景德，不会耽搁你的学业。”
温暖点头，闷头打游戏，蔡晓静偏头看了她一眼，“今天上过你的微博没有？”
“没有！”
“这几天能不去就尽量别去了。”蔡晓静轻描淡写，温暖从游戏中抬起头来，略一苦笑，“骂我的人很多？”
蔡晓静嗯了一声，车子拐上大桥，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现在的艺人出道到你这份上一般都有经纪人，助手，保镖还有一个团队，专门负责你的绯闻，曝光，包装等，我一人顶十人用，又只带你一人，为了减少资源所以才没给你一个团队。你在金章奖尽出风头，又得罪了李媛媛，两人都是安宁的艺人，一来呢，李媛媛心中会有不平衡，她的粉丝一定会去你那里闹。二来呢，别的艺人团队为了制造安宁艺人内部矛盾，也会派水军在你下面骂，然后又在她下面骂，你的粉丝也不少，两边粉丝一掐架，整个乌烟瘴气的。自从有了微博这个公众平台，明星和大众之间的神秘感少了，透明度也高了。什么事都能惹来，这两天你和李媛媛，还有华云那对组合下面可热闹了，骂什么难听的都有，你啊，这几天暂时就别去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
“我知道了。”温暖微微一笑，有几分苦涩，她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高楼大厦，拿到一个影后，惹来一片骂声，艺人们在背后议论纷纷，同学当面恶言相向。
流言蜚语，伤人无形。
“暖暖啊，身为公众人物，有褒有贬很正常，你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称赞你，你稍微出点错，别人就会揪着不放。所以你别太在意别人说什么，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其余的事情你也是白操心，微博上面骂几天也就消停了，没什么事情的。”蔡晓静以为她因这些事心情不好，忍不住劝她。
这一次的事情不算很严重，在网络上骂人没什么本事，主流媒体虽然不偏向温暖，却没有尖锐地指出金章奖的内幕，他们也不敢。
其实哪一届颁奖典礼没有内幕？
就算是第一轮有身份证选票都能作假，何况是后头呢。
主流媒体没什么声音，又有程玉这样的重量级人物为温暖写了专栏，基本上堵住了圈内很多人的嘴巴，其余人看叶二少的面子也不敢说什么。
如今谁都在传叶非墨和温暖关系不一般，那就这么传，对温暖而言，也不算坏事。
“晓静姐，你多心了，就这点破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啦。”温暖一笑，“我在心烦别的事情。”
“你和叶总吵架了？”
“差不多吧。”
“为什么？”蔡晓静问，她觉得自己都差不多能成为温暖的全能管家了，什么都管，什么都理，真的太不容易了。
“昨天韩碧和我说，她和叶非墨有一个孩子，我当时误解了她的话，以为这孩子她生下来了，打算以孩子当王牌争取非墨。后来非墨说，孩子早就流掉了，我心里总有些不舒坦。”温暖的事情从不瞒着蔡晓静，“我是自己找难受，手表也是，孩子也是，非墨的胃病也是，我总是计较他的心。我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和他说，啊，非墨，没关系，这是过去的事情了，不重要，就算你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上门，我也会微笑说，没关系，过去的事情嘛。我做不到这么大方。”
“天啊，韩碧把这件事都告诉你了？”蔡晓静喃喃自语。
温暖偏过头来，“晓静姐，你也知道？”
“……知道，我当时是她的经纪人。”蔡晓静心虚地说道，这件事他们有意瞒着温暖，总觉得过去了，没必要，谁无缘无故会提起韩碧怀过叶非墨的孩子。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无缘无故的，我告诉你，你回去和叶总闹脾气，他还不吃了我呀。”蔡晓静笑道，车子下了大桥，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蔡晓静继续说道，“当年韩碧怀孕的时候六神无主，她和叶总交往的事情，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要求她不准交男朋友，韩碧怕我知道所以隐瞒了这件事。她怀孕后很害怕，当时正好有一部很不错的电视剧，如果怀孕就一定不能拍，我一知道这件事，想都没想就让她打落孩子，韩碧那时候才十九岁，事业刚刚起步，孩子是不能留，她自己也找好了一家小医院做人流。手术那天我先过去医院打点，韩碧也算二线上的艺人，这事曝光绝对是一件丑闻，她会被安宁雪藏的。我打点好一切，韩碧却没来，我打电话找她，她说她后悔了，想生下孩子。我当时想找她谈一谈，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当时也为难，在那种情况下，我是她的经纪人，只能以她的前途为重，劝她拿掉孩子，她死活不肯，我也不好逼她，只好推了戏约。她从怀孕到生产到坐月子，到恢复身材，足足要快一年的时间，我当时已经做好打算，她想生就生，大不了秘密养着，可她这快一年的消失要动手脚的，我帮她申请了去美国进修一年的机会，本来打算带她去美国，秘密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这样也就神不知鬼不觉。我办好一切手续后，韩碧出事了，她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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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赶去那叫小医院的时候，韩碧哭得很伤心，我问她孩子怎么小产，她说她和男朋友发生了点小争执，她男朋友走后，她自己发了一顿脾气滑了一跤，孩子就流掉了。我后来才知道，这男朋友就是叶总。叶总一直以为是自己害得她小产，对韩碧一直挺愧疚的，其实韩碧在娱乐圈那些事他多多少少是知道，怎么可能瞒得住，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就因为孩子这件事，叶总给过她很多机会，韩碧哪怕听一次，恐怕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其实，叶总也有不对，我带韩碧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穷怕了，总想出人头地，逃离过去的生活。她只是好胜了些，心地是很不错的，叶总当年太年轻，不懂得爱人，如果他出面，像今天呵护你这般呵护韩碧，恐怕他们已是一对神仙眷侣。”
车子开动，温暖安静地听着蔡晓静说韩碧和叶非墨以前的事情，她能体会到韩碧当年的心情，就像她家刚破产那会儿，她也是六神无主，只想着赚钱，拿回爸妈的东西，让他们离开那个破旧的小房子。
“那韩碧是为什么离开非墨的？”温暖问，叶非墨其实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他若爱一个人，他是死心塌地爱着你，除非你先放弃了。
他性子比较奇怪，明明孤冷得要命，甚是无情，只要你留在他身边，似乎很多事情，他都能够包容。
“她小产后，有一段时间是和叶总闹脾气的，藏着不肯见他，我也没见过叶总，后来是因为叶夫人找我，问韩碧的事情，我主动说她怀孕又流产了，叶夫人是个厉害的女人，任何人在她面前说谎都会被拆穿，我也不敢撒谎，只能说真话，叶夫人似乎颇为惊讶，她买了补品和我一起去看韩碧，韩碧受宠若惊，非常感动，得知叶夫人不会赶她出安宁，韩碧更是感激涕零。后来……叶夫人给了韩碧很多机会，那时候她让我制定一个包装韩碧的计划给她，我揣摩她的意思，韩碧的机会到了，有叶夫人捧她，她一定能扶摇直上。那段时间她在养身子，随便接拍了两三个代言，也拍了她的代表作。我以为韩碧总算出头了，叶夫人突然撤了资金，我百思不解去问她，她只是笑着让我先回去，说是安宁这段时间资金流比较紧，过段时间再说。我没有起疑，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出事了，韩碧和导演开房，被叶夫人逮着正着，据说，叶总也在场。我捉摸着，这事一定是叶夫人干的，不然叶总怎么可能巧合地出现在那里，不过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蔡晓静平静地诉说当年的事情，“这件事没有被曝光，消息被安宁压下来了，不过圈内本来也就没什么秘密，这件事其实很多人知道的，只是畏惧叶夫人手腕不敢说。再后来，叶夫人就把韩碧逐出安宁，她就跟着ｌｉｎｄａ去了美国。”
“为什么呢？”温暖茫然，“听你的意思，妈咪挺喜欢她的，可为什么突然要对付她，从她小产示好到动手对付她也不到一年时间，怎么会变这么快？是不是韩碧做了什么事情惹妈咪不快了？”
“她能做什么事情惹叶夫人不高兴，叶夫人人很大度的，她当时是知道韩碧和叶总的事情，把她当媳妇看的吧，不然怎么会捧她。对自家人，她很包容的，韩碧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和叶总有关，这件事连叶总都不知道，何况是我们，恐怕只有叶夫人和韩碧知道，知道消息都被叶大少爷封口了。”蔡晓静微笑说道，“你去问叶总也没用，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知道估计不会惦记韩碧七年了。”
“听起来，韩碧好像蛮惨的哦。可她到底做了什么？”温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韩碧和叶总分手走后，叶总醉生梦死，几次酒精中毒进医院叶夫人都没提这件事，恐怕真成秘密了，你要有兴趣，你去问她。”蔡晓静打趣说道。
“你觉得我有这胆子吗？”温暖翻翻白眼。
蔡晓静大笑，“所以我和你说，豪门媳妇不好当啊，你啊，在叶总面前怎么闹都没关系，别和你婆婆作对就好。”
温暖吐吐舌头，怎么说起来这么可怕呢。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希望我说了，你的心情能够好点，别和叶总闹脾气，他和韩碧真的成过去式了，孩子的事情你也别介意，叶总要是没避孕，一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又没一个生出来喊他爹地，你就别计较了，当不知道这事。”蔡晓静笑道。
温暖斜睨她一眼，“林导要是没避孕，孩子都小学毕业了吧？”
“错！”蔡晓静冷冷一哼，“十三岁开荤，孩子大学都快毕业了。”
温暖，“……”
好吧，她故意踩地雷的。
“哇，十三岁啊，你怎么知道？”温暖瞪圆了眼睛，十三岁也太早了吧，才上初中耶。
“自己问呗。”
“哎呀，这也能问，我回去问非墨。”温暖兴致勃勃地说，倏然想到什么，笑容微微一僵。
蔡晓静嘴快，“你别问了，自找难受，他第一个女人肯定是韩碧。”
“不好意思，我已经想到了，谢谢。”温暖一板一眼地回答，瞬间没了力气，初恋是韩碧，第一个女人是韩碧……
蔡晓静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女人当男人第一个女人得到的只有痛苦，当男人最后一个女人得到的是幸福。懂吗？”
“懂。”温暖无力地吐出一个字，蔡晓静点头，孺子可教也，温暖又吐出一句，“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打发呢？这么大一件事竟然也就气了一个晚上就气消了？我一定是圣母玛利亚投胎的。”
“那是因为你爱他。”蔡晓静淡淡一笑，“我就喜欢你这记好不记坏的性子，回去就不要和他吵架了，明天１０点莉莉会过来接你去机场，你一会儿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再和莉莉说。莉莉笨手笨脚的，做事也不够缜密。”温暖小声抱怨自己的小助理，很多细节上的东西都会搞混。
“换一个助理？”
“不用，我也就说说，她还挺可爱的。”温暖笑眯眯说道。
蔡晓静一笑，温暖是个心善的小姑娘，也懂得宽容。
418(2090字)
温暖上楼，电梯里遇到一名小粉丝，央着她要签名，那是一名十四五岁上下的小姑娘，温暖是第一次和她在电梯里相遇，这座大厦有四个电梯，平常挺难遇见的。
温暖笑着帮她签了名，她见温暖按的４４楼，双眸一亮，温暖忙笑说道，“小妹妹，姐姐平时很忙的，很少回来，再说，小妹妹乖，别把姐姐的地址说出去，这样人来人往很麻烦的，就当成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小姑娘也是明白人，点了点头，却提出一个要求，她想要温暖电视剧的签名海报，温暖笑着答应了，小姑娘在１８楼就下了，并说了自己家的地址，温暖记下来。
上了楼，叶非墨已经回来了。
温暖一看表，这才六点，叶非墨平常这点才下班，今天早回来了。
他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他的平板电脑在玩，温暖换了鞋，叶非墨抬眸看向她，两人谁都没和谁打招呼，温暖进房，脱了外套，换上一套家居服。
叶非墨时而抬眸看卧室方向，低头若无其事地看屏幕。
温暖换了衣服出来，瞥了沙发上的某人一眼，进厨房做饭，她根本就不指望也非墨能做饭，住一起这么久了，也没见过他进厨房一次。
叶非墨捧着电脑一边在掐架，一边在看着温暖做饭，看她神色如常，叶非墨心想，她的气估计差不多也消了吧……
温暖切着胡萝卜，倏地停下来，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叶非墨掐架正掐得愉快，抬眸看向厨房，温暖眯着眼睛看他，潋滟的桃花眼中，怒火窜起。
“叶非墨，擦地！”温暖淡淡说道。
家务要分摊的吧，他不会做饭总会擦地吧，虽然他们隔几天就请钟点工，可今天她就想折腾叶非墨，她不爽。
叶非墨转头扫了地板一眼，淡淡说道，“不脏。”
“不脏你也吸尘。”
“不懂！”
“那去洗衣服。”
“不懂！”
“那你懂什么？”
“挣钱！”
叶非墨木然看着温暖，她冷冷一哼，转身继续切胡萝卜，白净的侧脸紧绷，胡萝卜在她刀下慢慢成丝，叶非墨把平板电脑放下，去找吸尘器。
他看着自己从来不懂弄的玩意儿，把管子接好，插座接好，想象平时温暖怎么摆弄，他随意摆弄了片刻，差不多也懂得怎么用了。
客厅并不脏，吸尘器主要吸头发，灰尘，叶非墨冷冷地看着吸尘器，再看看厨房里忙碌的温暖，深呼吸，干活！
吸尘器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温暖偏头，唇角微微弯起，顿觉得无比鲜奇，她扬了扬菜刀，含笑看着叶非墨拿着吸尘器吸地板和地毯。
叶非墨回头，温暖来不及收回脸上的笑容，倏然转过头去，继续且洋葱。叶非墨眸底掠过一片亮光，干活带劲儿了。
温暖笑了。
这是一个好现象，如果自己做家务温暖能笑，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一个小时后，叶非墨把４４楼全吸了一遍，又拖了一遍，地板亮堂亮堂的，叶非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心想着这回温暖总该气消了吧。
温暖端出四菜一汤，凉拌木耳，咖喱鸡，红烧排骨，还有一份蒜泥西兰花，一份蘑菇海鲜汤，菜色精致，看得人食欲大开。
她盛了饭，叶非墨洗手过来吃饭。
温暖不说话，叶非墨骄傲地说，“我把地擦干净了。”
“马马虎虎。”
叶非墨开心一笑，温暖总算肯和他说话了。
“我明天要去做电视宣传。”温暖淡淡说道，“去十天。”
叶非墨脸色下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温暖抬眸冷静对视，“这是早就安排好的工作。”
“你不是说电视宣传你不去了吗？有卓冰冰陈航和李诚铭做宣传就够了。”叶非墨愠怒，他还以为温暖不生气了，原来他想错了。
电视宣传她根本无需十天，做一两场就可以回来，接下来的让卓冰冰等人做就好，温暖选择去十天，分明是避开他。
温暖一声叹息，“蔡晓静和张导，海润那边沟通过了，我必须要参加。”
原来说不参加并没什么，可金章奖后，她拿了影后，声名大噪，剧组要求她和陈雪如都必须参加清莲公主的宣传，电视剧也要人来造势，她和陈雪如正好是不错的话题。
当初签合约的时候本来也就有这一项的，宣传是他们的责任。
“笑话，什么必须参加？我给海润那边去电话……”
“叶非墨！”温暖沉了音色，“这是我的工作。”
“你分明是为了避开我。”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温暖也恼了，低下头，“我一会儿收拾东西，莉莉明早来接我。”
啪！
叶非墨把筷子让桌上一拍，温暖吓了一跳，他已转身进房。
温暖呼吸粗重，把碗往桌上一扔，也没了胃口。
天色慢慢沉了，温暖在餐桌前坐了一会儿，想把餐桌收拾，一看桌子上没动过的饭菜，顿感无力，叶非墨就吃了两口饭。
她焦虑地看向卧室门口，下午的时候张玲就来过电话说叶非墨中午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她和蔡晓静才没约在外面吃饭直接回家做饭。
她本意是好好做一顿饭，再和他说工作的事情，没想到才刚说开头他就发脾气了。
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前为倾城做宣传也跑了十天，有时候在片场过，也不是每天都回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坏就坏在两人在冷战关头，她一说工作他就敏感了。
温暖也没收拾餐桌，叶非墨一个人早早裹在被子里生闷气了，她尽量放柔了声音，“非墨，吃饭再睡。”
叶非墨扬起被子，把头也盖住了，温暖冷冷一笑，“你倒和我较脾气了？你行，你爱吃不吃，我全倒垃圾桶去。”
温暖摔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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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摔门出去，怒火一阵阵往上窜，早知道她就和蔡晓静在外面吃了，省了这份心思，她最讨厌叶非墨这点，一个不高兴就不吃东西，也不看自己是什么料子。
她正收拾饭菜倒掉，叶非墨出了卧室，温暖停下手来，冷冷地看着他，叶非墨走过来，乖乖吃饭，温暖胃口全失，扔了盘子坐在他对面，饭菜都凉了，她终究没能太狠心，拿去微波炉转一圈再端上来，叶非墨一句不吭，温暖谅他也没话说。
她没什么胃口，只是喝汤，就算再生气，她也不会丢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叶非墨不喜欢那种感觉，她也不喜欢。
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没说一句话。
叶非墨吃过晚饭，温暖把剩菜都倒了，收拾干净才出厨房，叶非墨坐在客厅等她，温暖故作不见，进了卧室，叶非墨面无表情跟她进来。
“明天什么时候走？”
温暖不应，叶非墨问了好几声，她都没做声，他就没再问，温暖洗了澡，打电话通知莉莉明天早点过来，接着收拾行李。
温暖手脚很利索，半个小时就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只是一个小旅行箱，收拾好就上床，叶非墨早就窝在床上了，温暖这才淡淡说道，“明天十点走。”
叶非墨躺下，闷着不说话，温暖开电脑收几份邮件，再回几份邮件，忙活完了，正好在线上，她登陆微博，一看吓一跳，竟然有几万转发，近十万评论，近一百万新粉丝，金章奖后她的微博果然火了，这些人都找不到地方发泄挑她一个人了吧。
温暖手贱，点开下面的评论，一看就默了，果然是三教九流的掐架会，说什么的都有，骂什么的都有，潜规则说得最多，骂爷爷，骂祖宗的也不少，全是一些不好听的话。
蔡晓静让她暂时不要上来，果然是正确的，她的官网那边比较好点，那里是真正的粉丝后援团，有管理员坐镇，不好听的轮番上去踩，踢出官网，所以很多人掐架都在微博上了。
温暖淡淡一笑，并不在意，不过她倒是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林宁为了她在微博上和人掐得很厉害，其中有几个人也帮忙着掐得很爽，言语犀利，恶毒得不可思议。
她摇摇头，粉丝都这样。
她心情要是烦闷也找个会员号上去掐，多爽，林宁是掐架大王，谁都不敢在他那边放肆，他那边的忠实粉丝个个都是嘴皮子很尖的人，掐架不是找死吗？
估计很多人过来帮战，所以才会这么热闹。
除了她相熟几个好朋友帮转支持她，金章奖司仪裴俊也帮忙说话了，安宁四大美人的彭书瑶也帮忙说话的了，一这些人都是很有分量的，却依然没能阻止掐架阵势。
温暖看着心情很平静，还饶有兴致地一页一页往下看，看了几页就闪人了，发了一张明天去宣传的信息，她这个微博账号除了她和蔡晓静有，别人都没有，一般工作信息都是蔡晓静代发的，然而蔡晓静很少会上来，除非是很重要工作，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她也懒得上。
温暖悄悄去看韩碧的微博，昨晚韩碧发了她身穿那套红礼服的照片，配着一段话，小鸟飞不过沧海，只是因为彼岸没了等待，往事不可追，痴傻为哪般？
她心中涩疼，转到自己的页面下，才一会儿已是几百留言，温暖顿觉得没什么意思，关了微博，关了电脑丢到一旁，熄灯睡觉。
她和叶非墨极少这么早睡的。
他很忙，有时候事情多起来要在书房待到很晚，婚前，温暖并不怎么管他，婚后，温暖总是让他十一点前就结束所有的工作下来休息。
他们都属于夜猫类，１０点前很少上床的，叶非墨如此，温暖也是如此。
黑暗中的沉默令人窒息。
温暖不记得自己是几时睡的，等醒来的时候，叶非墨已不在身边，起床已九点，叶非墨早就去上班了。温暖洗漱换衣服打扮，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吃。
小助理打电话过来，车已在楼下，温暖收拾一下就带着行李箱出门，莉莉和司机都在楼下等着，小助理莉莉比温暖大２岁，刚大学毕业，做事虽然粗心大意，人却很活泼可爱。
刚一上车莉莉就开始说她的行程，温暖抬手让她别说了，她都看过了，莉莉笑了笑，车子开去机场，张导、陈雪如和卓冰冰、陈航他们几人都在等候厅了，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飞机。
温暖想了想，上飞机前还是给叶非墨发了一条短信，我上飞机了。
叶非墨很快就回了一个字，嗯。
温暖本想关机，想了想，又多发了一句，记得要吃饭。
乘务员提醒关手机了，温暖这才关了电话。
陈雪如和她坐在一起，笑着和她说悄悄话，“你没和叶二吵架？”
“不算吵架。”算冷战，温暖笑了笑，“我们没事，别担心我们了，说你呢，赵雨凝那事怎么样了？”
陈雪如目光一暗，“孩子没了，好像是产检出来不小心滑了一跤就流产了。”
温暖沉默，又是流产。
“你怎么了？”
“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陈雪如担忧说道，卓冰冰和陈航在后面聊天，头等舱本就没几个人，倒也安静，温暖叹息，陈雪如说，“还说没吵架。”
“赵雨凝怀孕，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温暖问。
陈雪如苦笑，“怎么能不介意呢，可是，如果没有我和小念突然介入，赵雨凝会嫁给舒文，他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正因为我们母子，害得她有家回不了，还要担心孩子被人谋害，我还能介意什么？就算心里有疙瘩，也要忘记，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理亏，我若再介意，岂不是蛮不讲理吗？我倒是真心希望赵小姐能够平安，孩子也能平安，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可若因为我再伤害他们，我良心不安，介不介意都成小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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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一笑，陈雪如说得有道理，她的情况和陈雪如不能相提并论，两人要面对的问题也不同，陈雪如对赵雨凝始终有一份歉疚，她对韩碧却没有。
“韩碧那天说了什么？”
“她说她怀孕过，不过小产了，是非墨的孩子。”温暖实话实说，陈雪如吃了一惊，“几年前的事情吧？”
“对！”温暖目光掠向外面的蓝天白云，白净的侧脸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伤感，“因为这件事，我和非墨闹了点小矛盾。”
陈雪如无言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说道，“过去的事，别追究了，你一向大度，记好不记坏，这种事真要追究只是自找难受，叶二和韩碧只要不再有往来，一心一意对你，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我知道！”温暖轻声回答，卓冰冰在后面扬声笑问，“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说宣传的事，我们两在考虑去哪儿玩，Ｂ市名胜古迹很多，要不要一起？”陈雪如笑问，这一次电视宣传时间没有上一次电影宣传那么紧，宽松许多，陈雪如早就找好了路线，等录制节目后就旅游，这种免费旅游的机会绝对不要错过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几人凑在一起说旅游的事情，温暖也暂时放下自己的心结。
宣传的工作很繁琐，也很累人，也有成就感，这个剧组的演员相处比较融洽，所以这一次宣传众人关系都很好，玩得也很开心。
各地粉丝都很热情，没到一个地方，一下飞机就有一大批粉丝过来接机，非常热闹。
陈航和李诚铭带着三个女人免费旅行，又充当护花使者，又当免费司机的，这一行十分的充实，陈航对温暖的心思谁都看得出来，尽管温暖出了和叶非墨的绯闻，还有金章奖的内幕问题，他对温暖依然痴心不改，一路示好，温暖很为难。
她想和他做朋友，不想搞砸了这段关系，多次委婉地提出他们有缘无分，陈航却坚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温暖没办法，只能说自己有了男朋友。
陈航得知后，心情十分不好，一言不发走开。
陈雪如笑着说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圈内人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都是如此，所以没什么好在意的，温暖也只能笑着说是。
李诚铭对卓冰冰也很有感觉，卓冰冰一开始就说明自己有男朋友，李诚铭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且卓冰冰很怕别的男人纠缠自己的，说是男朋友霸道，小气，男人打电话都问东问西，什么都管死死的，交友没自由，她最怕绯闻缠身了，所以卓冰冰名气大，绯闻却很少，几乎没有。
温暖每天都会给叶非墨发一个信息，偶尔发一个旅游的风景图片，偶尔发两三句问候的话，但没主动给他打电话，两人都是短信联系。
知道他按时吃饭，温暖也放心了。
宣传做到第八天的时候，叶非墨告诉她，程安雅和叶三少回国了，温暖顿时紧张起来，两人结婚后还没正式拜见他们。
陈雪如让她放宽心，其实公婆并不可怕的，像她家的公婆就很好相处，善解人意又风趣，一家人快快乐乐，不知道多开心。
温暖其实很羡慕陈雪如，公婆喜爱，老公疼爱，还有一个乖巧聪明的儿子，家庭美满，事业美满。
羡慕归羡慕，其实温暖知道，自己也挺美满的。
好像就缺了一个孩子。
晚上两人挤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陈雪如就问她什么时候想要一个孩子，温暖说出一件让陈雪如喷饭的事情，“我们就没避孕过。”
“啊……”陈雪如不敢相信，“你跟他不短时间了吧，没避孕竟然没怀上？”
“以前刚开始的时候，有避孕的，都是我自己吃避孕药，他不戴套子的，说什么过敏，谁信啊，诓我的，他可能想要一个孩子吧。”温暖有些小郁闷，“我还不想怀孕这么早，眼看梁红玉就要开拍了，怀孕我肯定就不能拍了，那多可惜，再说我还小，孩子的事情过两年再说。”
“我也觉得你现在生孩子太早了，还是避孕吧。”
“回去再和他说。”温暖苦笑，看了看手机，给叶非墨发了一条晚安就睡觉了，这是每天的习惯。
十天的工作一眨眼就过去了，举办得很成功，他们从Ｆ市搭飞机回去，八个头等舱位置只剩下４个了，张导让陈雪如、温暖和卓冰冰、陈航坐了，他和其余人都坐商务舱，他们毕竟是人人皆知的明星，自是不能去商务舱或经济舱坐。
温暖和陈雪如他们很早就上飞机了，找位置坐下来，直到飞机快要起飞都没看见头等舱其余四人，没一会儿，乘务员便告诉他们飞机要延迟一个小时左右。
陈雪如和温暖等人不知道为什么，经济舱和商务舱的旅客闹起来，陈航利用自己美色去和空姐聊天探听才知道，原来是在等人。
“是谁这么大牌啊？”卓冰冰蹙眉，“我们几个坐飞机一架飞机算大牌了吧，竟敢还让我们等，不知道艺人是以小时收费的吗？航空公司给钱呀。”
“听说是杜家的人，雪如，杜家很有权势吗？我没听说过。”陈航问。
“我也不清楚。”
“靠，耍大牌啊。”卓冰冰一哼。
陈雪如和温暖大笑，她们也不是性急的人，在一起聊聊天时间过得快，温暖给叶非墨发了短信飞机要晚点，他晚点来接她。
她不知道两人的冷战算不算结束了，这十天没通过电话，就发短信，每次发他都回，这算是另类的交流吧，她和叶非墨一闹矛盾，肯定是她先主动和他说话的，叶非墨就是一个闷葫芦。
她若不主动发短信，恐怕两人这十天都不会说话。
这事叶非墨绝对干得出来。
说实话，这十天，她挺想叶非墨的。
等了一个小时又２０分钟后，终于有人上机了，头等舱来了四个人，三名穿着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女子二十上下，黑色的长衬衫，靴裤，长筒靴，深紫色的皮草，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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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和陈雪如等人坐一边，他们四个人坐一边，温暖坐在第一排靠外的位置，那女子也是，上了飞机后一会儿，乘务员就提醒大家系安全带，飞机要起飞。
总算能够起飞了，温暖匆忙发了一个短信就关机，飞机起飞后，她好奇地看旁边的女子，什么人物这么大牌？那女子突然摘下墨镜，目光如电，扫向温暖。
温暖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好可怕的目光，锐利蛮横。她有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皮肤白皙，长相明艳，如一朵怒放的玫瑰。
卓冰冰和陈航聊天，偶尔搭上温暖，几人正聊天，突然一道音色插入，“温暖？”
温暖偏头去看她，是那名女子在叫她，女子冷冷一笑，慢条斯理解开安全带，“你就是这一次金章影后的得主？”
“是。”温暖友善一笑，那女子走过来，伸出手，众人以为她会和温暖握手，谁知道她扬起手，狠狠地打了温暖一个耳光。
陈雪如，陈航和卓冰冰急怒，温暖眼瞳一缩，女子手劲很大，这一巴掌打得很重，温暖的脸颊红透，微微红肿，那女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打了温暖一巴掌。
因为她出手太快，又太过突然，温暖反应不及被她打得正着，第二个巴掌下来的时候，温暖的唇角已经破了，那女子冷冷一哼，回到座位上坐好，过程不说一句话。
陈雪如解开安全带站起，温暖一拉她的手，摇了摇头，那女子讥诮地看向陈雪如，“怎么？想出头？”
温暖拉着陈雪如坐下来，陈航气不过，卓冰冰也拉着陈航坐下来，温暖心中明白，他们在飞机上，那女子带着三名保镖，他们这边是弱女子，又是公众人物，闹起来就成笑话，最重要的，吃亏的一定是他们，毕竟人家三个保镖看起来都不好惹。
“乘务员，拿冰块。”陈雪如说道，温暖抚着脸上的热疼，微微一笑，“这位小姐，请问，我哪里得罪了你？”
“抢了别人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这两巴掌算轻了，等下了飞机，我再好好和你算账。”女子鄙夷你看着温暖，目光冷酷，蛮横。
温暖点点头，算账是吗？
她大大方方一笑，“我求之不得！”
乘务员慌忙把冰块拿过来要给温暖敷脸，温暖摇头，“不必！”
“暖暖……”一巴掌还好，两巴掌她的脸上都肿得很高了，温暖一笑，乘务员为难地看着她，劝说，“温小姐，先敷一敷吧。”
“没事，不疼！”温暖说道，乘务员要再劝，陈雪如让她先下去，卓冰冰和陈航劝温暖敷脸，陈雪如让他们先不要说话。
“叶总来接你？”陈雪如低声问。
温暖点头，陈雪如不再说什么，温暖抚着热疼的脸，真的很疼，她的指甲也划伤她的脸，不算很严重，就是有点刺痛。
从Ｆ市回Ａ市，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这样的伤势根本不可能消除，如果叶非墨看见了……陈雪如冷笑，那女子活该被人教训。
温暖素来无争，流言蜚语她都能忍受，也不会和叶非墨嚼耳根，可并不代表，她能容忍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她。
那女子来头不小，这种事叶非墨出面最好。
“我挨了两巴掌，小姐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温暖笑问。
女子不屑地看了温暖一眼，“一群戏子，靠张腿吃饭的贱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陈雪如和卓冰冰同时变了脸色，怒不可遏，她们又不是没听过比这更恶毒的话，网上骂什么难听的都有，可这位女子的话着实令人愤怒。
一句话把娱乐圈所有女子一杆打翻，陈航身为男人都觉得恼火了。
见过恶毒的，没见过这么恶毒的。
温暖不再说什么，很好，这一次不整死这个女人，她温暖的名字倒转写。
陈雪如冷冷一笑，“张口贱人，闭口贱人，你被人骂贱人多了吧？自己也不照照镜子，你知不知道你像什么呀？就像那种养在柴房里的小丫头有一天突然成了暴发户，却倒回去嫌弃爹妈是贱人的恶心嘴脸，看你这样也不知道是哪家暴发户的女人，谁张腿还不知道呢。”
女子大怒，指着陈雪如大声说道，“把这个女人的舌头给我拔下来。”
一名保镖解开安全带，陈雪如冷冷一笑，霸气逼人，“你去Ａ市是吧，敢动我，你就别想活着走出机场。”
那女人大怒，指着保镖，“去，拔了她的舌头。”
“天啊，唐舒文的老婆都有人敢动，这回Ａ市还翻了天。”温暖不冷不热地说道，那保镖突然站住，不敢再靠前一步，目光看向那女子。
那女子被唬住了，蹙蹙眉，旁边的保镖低头在她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女子挥手让那名保镖回去，看着陈雪如一眼，“你倒是挺有两把刷子的，竟然攀上唐家了。没想到Ａ市唐家竟然会让一名戏子进门，唐舒文真是瞎了眼睛，也不怕辱了名声。”
陈雪如淡淡一笑，“你这种女人要是有人敢娶，这男人若不是白痴，就是自虐。”
“你……”
那女子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不再说话，“罢了，我不和你一般计较，我这一次专门找她，没你什么事最好别管闲事，别以为唐家的媳妇我就不敢动，惹火了，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温暖淡淡一笑，偏头看向那女子，“希望一个小时后，你还能这么说。”
女子冷冷一哼，温暖也无心再和她说话，脸颊疼得实在厉害，陈雪如看她的脸颊肿的厉害，忍不住说，“先冰敷吧，肿得太难看了，还有血丝。”
“没事。”
“温暖啊，你的左眼没事吗？”陈雪如担心地问，她的坐眼睛全红了，净是血丝，温暖伸手想去揉，陈雪如却握住她的手，“别，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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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陈雪如心知冰敷也没有用，只是能减少温暖的疼痛，她的眼角膜不会受伤了吧，怎么红得那么厉害。
她不悦地看向那女子，手劲怎么如此大，温暖这两巴掌一定不好受，她自幼都是爸妈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这种气怕是第一次受，片场那一次的巴掌和这两巴掌简直小巫见大巫。
温暖闭上眼睛休息，卓冰冰和陈航他们都没有说话，头等舱很沉默。
一个小时后，Ａ市国际机场。
陈雪如和卓冰冰等人拿东西，温暖第一时间开机，给叶非墨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温暖问，“你在机场了吗？”
“嗯，我和妈咪在咖啡厅蓝山咖啡厅等你。”
妈咪也来了？温暖挑眉笑了笑，“你到出口那里接我吧。”
“怎么了？”
“我出了点事。”温暖的声音有点哽咽。
“好！”
温暖挂了电话，陈雪如他们下飞机，走特殊通道，尾随那女子几人，快到出口的时候，温暖和陈雪如特意走快了几步，走在她们面前。卓冰冰和陈航要等行李，几人没有一起走。
这一次行程张导安排得比较神秘，回Ａ市马上会举办一场见面会，所以媒体一般没有来机场堵他们，直接到见面会那里去了。
温暖把头发放下来，戴着墨镜，遮去肿的脸颊，远远就看见程安雅和叶二少不知道在说什么，唐舒文也在一边，叶非墨唇角含着一抹笑。
剧组托运行李比较多，张导和其余工作人员都去等着取行李了，温暖自己就带一个包包，行李是莉莉在托运和取。她低着头一路快步走，陈雪如跟着上来，在出口接机的家属注意力都被那女子和她身后的保镖给吸引住了，有人也注意到温暖和陈雪如，却不敢确定，两人头发遮着脸，又戴着墨镜，一直低头走路，不好认。
程安雅失笑，“怎么走得那么急呀？”
叶非墨接过温暖的包，骤然目光一眯，慌忙抬起她的下巴，摘了眼镜，程安雅色变，叶非墨戾气浮起，漆黑的眸有着骇人的阴沉和冷暴，“谁打的？”
温暖的脸颊简直没法看，肿得非常厉害，唇角也颇了，有些血丝，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温暖看向那名女子，“她一上飞机，知道我的名字就过来扇我两巴掌，我问她名字，她说我只是张腿吃饭的戏子，不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程安雅笑意全无，叶非墨一把上前，一把拽住女子的手腕，反手一拧，那女子疼得大叫，叶非墨残忍地折断她的手腕，反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一个没站稳，狼狈地摔出去，行人尖叫，那三名保镖过来，挥拳就打，温暖吓了一跳，程安雅慌忙拉住她，“没事，几只小苍蝇而已。”
“不是啊，妈咪，到停车场再动手吧。”
“乖，非墨不是第一次进警局了。”程安雅淡定地安慰她，温暖有点小窘迫，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她原本是想叶非墨见她被打一定会帮她出气，但不是在机场，最起码也会找个没人看见的角落，比如说，机场下面的停车场就挺好的。
大庭广众下肯定上报。
然而，看着叶非墨为自己打架，温暖心中却有酸酸的甜蜜，满满的感动，十天没通过电话，只有短信来往，离开前两人还在吵架，可一见面她被欺负，他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温暖微微红了眼圈。
打架的叶非墨真帅！
出口处乱成一团，有的逃窜，有的看戏，张导他们也出来了，见了程安雅都很恭敬地问好，叶非墨没几下就放倒了所有的保镖，接着揪着那名女子，她已惨痛色变，嘴巴却骂个不停，“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杜家的人，你找死……”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你才找死！”叶非墨毫不留情又甩了她一巴掌，那女子不堪一击，又狼狈地摔在地上，机场的保安员赶到，唐舒文吹了声口哨，欢快地搂着陈雪如，“好久没见叶二动手了，啧啧……”
叶非墨仍觉得不解气似的，还想再打，温暖挣脱程安雅，慌忙过去拉他，“非墨，别打了……”
叶非墨偏头看着她红肿的脸，冷芒闪过，温暖在他如墨的眸中看见慌乱狼狈的自己，叶非墨犹觉得不解气，抬腿把那女子踢出去，温暖慌忙拉着他后退……
呜呜……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冰敷了，或许叶非墨看着不会那么生气，不会如此失控。
陈雪如微笑说道，“我就说她不会走着出机场。”
那女子已经昏迷不醒。
保安员过来化解场面……
医院。
程安雅送温暖来医院，唐舒文和陈雪如回家，她电话让温暖的爸爸妈妈过来，叶三少也过来医院，儿女结婚，两家父母第一次见面竟在医院，程安雅哭笑不得。
温暖在做检查，叶三少是先过来的，温家的父母和温静没一会儿也就到了，温爸爸和温妈妈都是比较健谈的人，年龄比叶三少和程安雅小几岁，双方父母见面彼此印象都很好。
温妈妈担忧地问，“这怎么回事？”
叶三少也看向程安雅，今天温暖回国，程安雅和叶非墨正好约吃饭，两人就一起去机场接人了，没想到接人的结果是一个在警局，一个在医院。
“温暖在飞机上被一个女人打了，一下飞机温暖就把非墨叫过去，结果非墨把那女人揍了一顿，手也给拧断了，至于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听雪如说，那女人一听温暖的名字就过来揍人，说是抢了别人东西就该付出代价……”程安雅摊摊手。
叶三少冷哼，“争风吃醋？”
“不像啊，那女人看起来不认识非墨。”
“那非墨呢？暖暖伤得重不重？”温爸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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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在警局，温暖……伤得不轻，我看她的眼角膜好像受伤了，眼睛红得厉害。”程安雅不安地说，“等医生出来看看，阿琛，你去查查是谁，我也就听到一个杜家，你去看看是不是城北的杜家，非墨把人家闺女打进医院还断了骨，恐怕人家不会善罢甘休。”
叶三少点点头，离开医院。
温静蹙眉，几人在一旁等温暖，程安雅忙和亲家母拉近乎，女人话题也多，没一会就熟了，温妈妈直称赞程安雅漂亮，看起来比她要年轻好几岁。
蔡晓静也赶到了，没来得及问温暖的伤势就处理温暖的事情，稳住媒体，封锁消息，机场那么多人，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
医院这件事一定要压下去的。
温暖的左眼敷了药，用白纱布包裹起来，脸上擦了药，也包裹起来，温静一看就笑，“姐，你成独眼美女了。”
“妈咪，非墨呢？”
“在警局喝茶，没事，一会儿就来了。”程安雅说道，问医生温暖的伤势，医生说道，“眼角膜有轻微的裂伤，脸上的红肿明天就能消失了。”
“会不会影响视力？”温爸爸和温妈妈紧张起来，程安雅也有点不安，温暖更是焦虑，眼角膜受伤了……那女人的手劲真厉害。
“幸亏送得及时，没有继续拖下去，如果在晚点，后果不堪设想。只要合理治疗是不会影响视力的，这一点请你们放心。”
温暖松了一口气，温妈妈和温爸爸也没追问被谁打的事情，只担心她的伤，医生再三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温家父母才放心下来。
叶非墨给程安雅来电话了，问清楚哪家医院就挂了。
“爸妈，真的没事，也不太疼了，早知道我在飞机上就冰敷了，刚一看镜子这脸挺吓人的。”温暖开玩笑，温妈妈瞪她。
“温暖，真不知道为什么被打？”程安雅笑问。
“我在飞机上的时候还真没想到，后来她再说杜家的人，我就猜到了，我金章奖上穿的那套礼服，原本费玲说杜家的小姐订了，非墨看中，偏要买下来，可能触怒她了。”温暖淡淡说道。
“太蛮不讲理了吧，一件礼服就能打人？”温静蹙眉，沉了声音，“她老爹是天皇老子呀。”
程安雅一笑，温暖说，“我们整一飞机乘客都在机场等她一个多小时呢，没见过这么大牌的。妈咪，杜家很厉害吗？非墨打了他们家的人，没事吧？”
“没事，非墨会处理好的，你放心。”程安说道，杜家的人她来往不深，基本没什么交情，继承人也不在国内，据说就老爷子一个人住城北，神神秘秘的，又不爱和别的家族打交道，自视清高，在Ａ市的地盘上敢动叶家的人，杜家也照灭。
叶非墨很快就到医院了，他已经去问过温暖的伤势了，进来和长辈一一打了招呼，程安雅问温家父母要不要一起喝茶，几人便一起去喝茶，顺道带上温静。
温暖这伤不需要住院，等一会儿办妥了手续就能出院，叶非墨暂时在这里陪她。
两人好一阵不说话，温暖思考着冷战后的夫妻第一句话说什么呢？他们其实也不算什么冷战，反正糊里糊涂就过去了，每次吵架都一样，每次都是她示好，她也不计较。
恩，看在他刚刚那么英勇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一次。
“非墨，你刚刚打架的样子很帅。”温暖竖起拇指夸他，非常英勇，出手又快又准比好莱坞动作电影的明星还要帅气。
“你这样子很挫。”叶非墨表示自己不太欣赏她的新造型。
温暖怒，复而一笑，叶非墨突然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怕她一转眼就不见了似的，抱得很紧，温暖一笑，也伸手抱着他，叶非墨的怀抱其实很温暖，身上总有淡淡的清香，她很喜欢。
离开第一天就开始没出息地想念了。
“我好想你啊。”温暖忘记了十天前的不愉快，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念，她忘记了她和叶非墨在吵架，也忘记了他们在冷战，一心一意只想拥抱着他，回到她的港湾。
她想，她真的没出息，舍不得生他的气太久，每一次吵架都不了了之。叶非墨难懂，她总是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他总是把自己隐藏很深，每次你看懂一点皮毛，他又藏起来，深不可测。
她不是介意他那段过去，只是介意他的心，只想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心心念念只有她，虽然知道他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他无法做到忘却韩碧只有她，她还是想如此。
所以自寻烦恼。
你暗恋一个人，只想他看你一眼就好，可你真的和他在一起，又想着他全心全意对你，不如感情变了，只是心变大了。
所以说，容易满足的女孩子才是聪明的女孩子，快乐幸福的女孩子。
把自己的心缩一缩，她会是最幸福的女孩。
“想我却没给我一通电话。”
“你也没给我电话。”温暖小声地抱怨，“而且每次都是我给你发短信，你从来不主动发给我的。”
叶非墨语塞，的确是温暖给他先发短信的，他这人素来不喜欢短信，太浪费时间，有什么事情总是打电话，这十天用短信和温暖互动，感觉并不坏。
一天七八通短信，他很开心的，可有一天，温暖没给他发短信，他心神不定，忐忑不安，手机放在手边一整天，做什么都没心情，傻傻地等着手机响，上来开会的主管都用很惊讶的眼光看他，平常最讨厌下属开会手机响的总裁竟然在开会的时候一直的把弄手机，心神不定。
一直到晚上温暖发短信说晚安，他焦虑的心才安定下来，就一句晚安，他也觉得很满足。
“你……不生气了？”他轻声问，略带几分犹豫。
温暖坐起来，“非墨，你和韩碧的事情，你能稍微告诉我一点吧，我不希望你们的事情每次都是她来说，我一字不知，每次都弄得我手脚无措。”
“你不是不想听吗？”
“那我现在想听了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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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淡淡说道，“事情过去了，谁对谁非也不重要，就算妈咪做的也无所谓。”
温暖看着他，叶非墨这人真的很矛盾，有时候你还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太难懂了，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
这么大一件事，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叶非墨问她。
温暖摇摇头，目光看向窗外，到底是什么原因，妈咪要对韩碧出手呢？叶非墨似乎看出她心中想什么，出声说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妈咪原本认同她，是因为她洁身自好，后来自甘堕落，随波逐流，妈咪怕我受伤，又怕我放不下她，所以就用这种极端的法子让我看见这一幕，彻底让我死心。”
真的这么简单吗？温暖心头纳闷。
她突然捂着眼睛，“一只眼睛看人真是太累了。”
非常不舒服，脸颊不疼了，眼睛热热的，感觉也没什么，就是一只眼睛看人很辛苦，叶非墨压着她的手，“休息一会儿，等会我办出院手续，晚点接你出院。”
温暖躺下休息，心中一块大石也随之落下。温暖见他坐在一边相陪，笑说道，“非墨，爸妈和妈咪去喝茶了，不如你也去吧。”
“我在这里陪你。”
“不用，晓静姐一会儿就来了，你去陪他们喝茶聊天吧，等会一起过来办出院手续就好。”
叶非墨想了想，叮咛了几声便出了病房，打电话给程安雅，他们正好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叶非墨走后没多久，蔡晓静果然来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又招惹谁了？”
“怎么说得我像惹事精一样，我没招惹谁，是非墨惹来的，上新闻了吧？”温暖担心地问，蔡晓静点头，“明天头条肯定会登出来。”
“那女人到底是谁？”
“杜月盈，杜家的小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城北杜家这回怕不会善罢甘休。”蔡晓静说道，“叶总出手也太狠了，听说杜月盈骨折了，还有脑震荡，要是告上法庭，恐怕叶总要……”
“那怎么办呀？”
“你不知道医生给做了验伤鉴定吗？”蔡晓静微笑说道，“放心，没什么事情，杜家要告叶总，你也可以告她，两败俱伤，那小姐细皮嫩肉的，杜家怎么可能让她进牢房。”
温暖尚有点些担心，竟然说到坐牢的问题，这一次的人看来不好惹。
“放心，没事，你别太担心，最后一定是不了了之。”蔡晓静安抚着她，“你受伤的事瞒不住，不过我放出消息是因为叶总和那群保镖打架，殃及池鱼，反正报道怎么写无所谓。”
温暖有些累，蔡晓静也没打扰她休息，在病房坐着杂志陪她，一个多小时候，程安雅和叶二少、温家父母回来了。
几人谈笑风生，蔡晓静一一见礼过，喊醒温暖，叶非墨去办手续，叶三少有事喊叶二少出去谈，程安雅开车送他们几人回去。
温妈妈和温爸爸是第一次来温暖和叶非墨的家，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也很温馨，温妈妈和温爸爸都很喜欢，那阁楼似的楼梯更让他们哭笑不得。
几位长辈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商量着等温暖伤势好点就一起出去吃饭，聚一聚，叶非墨回来后，程安雅问，“怎么处理了？”
“杜家那边要告我故意伤人罪。”叶非墨淡淡说道。
温妈妈十分担心，程安雅说道，“亲家母，只是小事一桩，不会有事的，告不告得赢还是一个问题呢，这事多半是庭外和解，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
温暖睡得不太安稳，噩梦连连，梦到一只染血的蝴蝶，幻化成人形朝她飞来，她突然吓醒，一身冷汗。叶非墨把她抱在怀里，“怎么做恶梦了？”
温暖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静下来，“没事。”
做恶梦而已，很正常的事情。
叶非墨给她倒水，温暖看旁边的表，已经傍晚了。
“你吃饭了没有？”
“我叫了外卖，你再躺一会儿，一会儿起来吃饭。”
温暖点点头，浑身疲倦，躺下一会儿又睡着了。
杜迪错过了电话，等她知道杜月盈受伤进医院时，杜月盈已动好手术，吵着要告叶非墨。杜家父母在外旅行，尚不知这事，杜老爷子异常震怒，喝令杜迪立刻回来为妹妹讨回公道。
杜迪让机长待命，连夜回A市。
杜家大宅，杜迪一下飞机就被老爷子叫上书房，杜老爷子年届七旬，头发花白，人却很精神，硬朗，乍一眼看上去是一个严肃的老头子。
“爷爷，等我查清楚这件事再打算。”
“还有什么好查的，你看盈盈都在医院了，骨头被人拧断，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叶非墨也狠得下手，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孙女头上了，以为我们杜家是好惹的吗？”老爷子素来很疼孙子和孙女，这一次是动了真格，杜迪巧妙地安抚了老爷子，命人把保镖叫来。
“说！”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布满寒气，温润如玉的男子眉宇间净是冷厉，令人不敢逼视，那是一名掌握生死大权的男人，只是一个眼神就令人吓的瑟瑟发抖。
保镖不敢隐瞒，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包括飞机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和老爷子说的时候只说机场的事情，没说飞机上的事情，可他们和杜迪不敢隐瞒，不然下场会很可怕。
杜迪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小姐打了谁？”
“她叫温暖，是一名安宁国际的女艺人，听说她和叶总交情匪浅，所以一下飞机，叶总看见温暖的脸受伤就打小姐。”保镖说道。
杜迪拳头微微一紧，“她伤得重不重？”
“小姐右手骨折，其余的地方不算很严重。”
“我问的是温暖，伤得重不重？”杜迪一字一顿，音色如霜。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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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vip病房。
杜月盈发小脾气，把护士送来的饭菜狠狠地砸了，杜迪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杜月盈肩膀一缩，顿时变成一朵娇弱小花，泪流满面，楚楚可人。
“你在做什么？”杜迪不悦地看向一旁被吓得发抖的护士，示意她收拾后先出去。
杜月盈可怜兮兮地说，“医院的伙食太难吃了嘛，哥，你怎么才来看我呀，荆南说昨晚就到了。”
杜迪走过去，拉椅子坐下来，一看杜月盈受伤的手，微微蹙眉，杜月盈红了眼睛，“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要告到他身败名裂。”
“盈盈，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明天我就帮你转院，回美国养伤。”杜迪冷声说道，杜月盈大怒，他眸光一厉，如电扫过杜月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你不先动手打人，人家会打你吗？”
“我……”
“我就打了那个女人两巴掌，他打了摔了我，又打了我，还断我手，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下去。”杜月盈愤怒说道，“哥，我是你妹妹，你不帮我帮谁，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把讨回公道，你要是不想对付叶家，至少把那个女人给我废了。”
看着嚣张跋扈的妹妹，杜迪也不动怒，仿佛习惯了她这模样，他冷冷一笑，“你想如何废了她？”
“她抢了我的旗袍，又把我害得这么惨，说什么都不能放过她，我要毁她容，把她卖到中东当妓女。”
“放肆！”杜迪厉喝，声音不轻不重，却有一种慑人的威严，整个病房布满寒霜，杜月盈吓得白了脸，眼泪簇簇地落下。
杜迪面色沉如水，“爹娘知书达理，温秀儒雅，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杜月盈惨白了脸，惊恐地看着杜迪，“哥……”
杜迪缓了缓脸色，“我早就让你收敛脾气，你却怎么做的？为了一件旗袍随意打人，还践踏别人的人格，杜家的庭训你放在哪儿了？今天被人打一顿，是你活该，你还想教训别人？”
“哥，你也不能让我平白无故挨打啊。”杜月盈伤心地哭着，“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还打得这么惨，你是我哥哥，不帮我就算了，还吼我，我要告诉爷爷。”
杜迪阴了脸色，转身便走，杜月盈慌忙拔了针管下床，单手从背后抱住杜迪，“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告诉爷爷，我不追究了，你别生盈盈的气好不好？”
杜月盈仿佛的口气温柔得仿佛哄着发脾气的情人，深怕杜迪一个生气不理她，脸上净是惊慌，越发抱得紧了，丝毫不顾手臂上的伤。
杜迪眉心一冷，“放开！”
“我不放，我不放，哥哥不要离开我。”杜月盈哭着哀求，“我答应你，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乱发脾气，也不会再随便打人了，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盈盈会好好听话的，哥哥不要生气。”
“盈盈，放手！”杜迪不为所动，一字一顿说得特别的清楚，杜月盈一窒，慢慢地松开了手，每次他以这么缓慢的语速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已不悦了。
她和杜迪从小一起长大，却很少得到杜迪的关爱，他对每个人都是冷冷淡淡，不疏远，也不亲热，除了父母和老爷子。她童年的时候，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杜迪对她笑一笑，她会开心整整一天，后来长大了，杜迪的笑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冷漠，他那样的性子，她以为永远是不会爱人的，永远也没有人走近他的。
没有人能够抢走她的哥哥。
前一段时间，她哥哥突然迷上一部电影《美人倾城》，她觉得很奇怪，杜迪几乎不怎么看电影的，他比较喜欢音乐剧和歌剧，这种商业电影从来不看的，而且一看就看了好几遍，被她撞见的就好几次，她想他哥哥在背后反复看了很多遍。
她也去看那部电影，没看出什么来，连主角她都觉得没什么特色，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然而有一次无意中听荆南说起，电影中的女主和她哥哥在A市见过一次，哥哥还帮她解围，她心中就紧张起来，一看职员表那女人叫温暖。
后来费玲给她打电话，说是那套礼服被叶非墨买来送给自己的女人了，她大怒，再问那个女人，竟然就是温暖，她这一次特意回国，就是要看看这温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他哥哥动心。这个理由她当然不敢和杜迪说，只能以旗袍为借口。
她不希望别人来和她抢哥哥，哥哥是她一个人的，谁敢来抢，谁就必须死。
“下不为例。”杜迪淡漠说，杜月盈握紧拳头，低着头不吭声，哥哥一定是因为那个叫温暖的女人才会这样对她的。
以前她也闯祸，可哥哥总会为她善后，别人欺负她了，哥哥一定会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次竟然不管她。
一定是那个温暖。
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一个戏子而已，又是别人的女人，她不该让哥哥动心的。
“你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杜月盈小声应答，杜迪推门出去，荆南紧随其后离开，杜月盈的脸因为嫉妒变得扭曲。
……
温暖一直担心叶非墨会吃官司，这件事却没听见什么风声，报纸就登出叶非墨打人的事情，说得很难听，毕竟是在机场，动手打一个女人，好多人都看见，别人不知道缘由，当然是叶非墨吃亏，舆论一边倒。
此举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在国人眼泪，男人打女人，总归是不对的，不管是为了什么。
安宁企业形象受损，公关告急。
这些叶非墨都能够处理妥当，温暖也不怎么担心，官司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却了无声息，叶非墨说这事告一段落了，温暖的心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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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公主》这部电视剧在MBS国际电视首播，取得不错的成绩，虽然收视率没有打破MBS国际的最高收视率，却稳坐全国同一时段的收视率冠军。这部电视剧大火大热，掀起一阵古装热，卓冰冰、温暖等主演又一次成了热门。
温暖很开心，特别是收视率做出来的后，她觉得特别的骄傲，清莲公主一时间登上各大网站的话题排行榜第一……叶非墨洗澡后出来，温暖已在外面看电视剧贡献收视率了，她眼睛今天才拆了纱布，前几天晚上就一只眼睛，她也没兴趣看电视，毕竟比较累。
她眼角膜受伤不算很严重，恢复得非常好，视力完全没有影响。
“非墨，过来看电视。”温暖兴奋地招手，让他过来看，叶非墨头发还在滴水，温暖拿过他的毛巾帮他擦头发，“这一集你打酱油，有什么好看的？”
“打酱油怕什么，看你老婆的扮相，多天仙啊。”温暖小得意地夸奖自己的扮相，古装片拍出来的看起来都很天仙。
“臭美。”叶非墨一笑，舒服地靠着，温暖帮他擦头发，帮他按摩，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一边看电视一边话家常，非常惬意。
“妈咪说明天带你回家吃饭。”
“好的。”温暖笑眯眯地说，“妈咪手艺一定很好。”
叶非墨道，“妈咪手艺很烂，爹地手艺很好。”
“……谁做家务？”
“以前是我哥做，后来是我爹地做。”叶非墨老实交代，温暖仰头看天花板，实在想不出她家公公系围裙下厨的模样，在她心目中，叶三少是多么牛哄哄的形象啊。
竟然……
“妈咪好幸福啊，为什么你不做？”温暖羡慕过后严肃地问。
叶非墨蹙蹙眉，突然有种危机感，“我爹地做得比较好吃，妈咪不舍得奴役我。”
“没关系，我舍得，从明天开始，你要学习炒菜，一个礼拜学一条道菜就好。”温暖下了任务，叶非墨果断否决，“不行！”
“家里的事，夫人说了算，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温暖帮他擦干了头发，毛巾一扔，“你哥和你爸都做饭，你却不做，这太不协调了，你要向他们看齐。”
叶非墨冷冷一哼，突然抓住温暖的手往前面一扯，温暖已落在他怀里，叶非墨已不客气地攫住两片红润的唇，手也不老实地往衣服里伸。
客厅灯光明亮，电视还播着她的电视剧，温暖大羞，推了他几把，叶非墨不依不饶缠着她不放，两人在沙发上胡闹起来，没一会儿他就打横抱起她进房。
“暖暖，我们要个孩子吧。”
“你有问过我意见吗？”温暖冷哼，“我运气要是不错，早就该怀上了，话说，你戴套子啦，要孩子也要等拍完《梁红玉》，你不会让我大肚子拍戏吧。”
“我讨厌那玩意儿。”叶非墨说着，已撞进她体内……
“禽兽！”
……
第二天醒来，叶非墨已经去上班了，她的身子仿佛散了架，酸疼至极，睡到中午还不愿意爬起来，叶非墨这个禽兽，也就禁欲半个月怎么做得这么狠，身子严重抗议使用过度，蔡晓静打电话来催她去公司，温暖爬不起来，很干脆就趴着休息。
中午空挡那时间，叶非墨竟然回家，温暖还在熟睡被他吻醒来的，她知道是他，手要是有力的话一定扇他一巴掌当是打蚊子。
“你中午怎么回来了？”
“上午在附近谈事，顺便回来了。”叶非墨说道，温柔地亲着她肩上的蝴蝶，“醒来一起吃饭。”
“你做饭了？”
“外卖。”
“……我再眯一会儿。”
等温暖再醒来，已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还是叶非墨硬是帮她穿衣服起来的，两人胡闹差点闹到床上去，温暖打着哈欠起来吃叶非墨买回来的……披萨。
垃圾食品。
此人素来不吃垃圾食品的。
“怎么吃披萨？”
“我不知道要买什么就买披萨了，还有水果沙拉，你要喝酒吗？我帮你倒一杯？”
“不喝。”温暖迷迷糊糊抓着披萨吃，一边打呵欠，叶非墨看着在一旁笑，“你一会儿精神精神，下午去公司培训，蔡晓静都约好老师了，等下班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知道了。”温暖打算吃饱再睡，等4点再去公司，随便混一下他也下班了，正好一起回家。“都怪你，下次再这样你就死定了。”
“谁让你没喂饱我。”叶非墨理直气壮地说，温暖白了他一眼，卧室里电话响，她打着哈欠去接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温暖倒在床上接听，“喂，我是温暖，哪位？”
淡淡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你的眼睛没事吧？”
有些陌生的嗓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又有点如沐春风，听着非常舒服，温暖搜索了好一会儿都没认出是谁的声音，“好多了，没事，请问你是？”
“杜迪。”
“哦，杜先生啊……”温暖暗忖，杜迪是谁？刚打了问号，灵光一闪就记起这号人物，温暖从善如流地接话，“上一次真的很谢谢你，都来得及和你说。”
“我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怎么会呢。”温暖一笑，有些心虚，如果他没有主动打电话过来，或许她真的不记得了。“你怎么会我有的私人电话？”
“很简单，查一查就知道了。”杜迪笑道。
温暖疑惑，查一查就知道？去哪儿查？问度娘吗？她可不可以查美国总统的电话呀？太神通广大了吧，温暖收起疑问，“杜先生找我有事吗？”
428(2005字)
“舍妹的事，真抱歉，她太年轻不懂事，被家里宠坏了，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别见怪。”杜迪的嗓音听着无比的舒服。
温暖微微蹙眉，舍妹？
“杜月盈是你妹妹？”
“是啊！”
温暖一扯唇角，“你们兄妹……可真不像啊。”
杜迪轻轻一笑，对杜月盈的事，他没有多说什么，问了温暖眼睛的事情，并愿意承担她的医药费，温暖微笑说道，“杜先生，真的不用了，你这么说，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叶非墨一时冲动，也打伤了杜小姐，她伤得比我重，这件事就算了。还有，杜先生，请你转告杜小姐一声，如果她真的那么喜欢那件旗袍，我会让人送还给她，只是一件衣服，没必要伤了两家和气。”
杜迪这么文雅有礼，温暖只觉得很不好意思，任何人对这样绅士的男人都不会抗拒，更不会为难，以杜月盈的脾气是不会打电话过来抱歉，这一次杜家不追究这件事，多半是杜迪的功劳，温暖感激他都来不及，自也不想让他为难，如果那件旗袍能够平息着杜月盈的怒气，她割爱也未尝不可。
“温暖，别这么说，那件旗袍的事，只是……你不用送来，你穿着很好看，衣服只是小事，盈盈自幼刁蛮，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她只是一时脾气，过几天我再送她一件旗袍即可，再说，以她的脾气这衣服定是不会再要，你也别麻烦了。”杜迪的音色很淡漠，却带着几分笑意，听着很舒服，并不会让温暖觉得冷漠疏离，她挺喜欢听他这个语调的。
“好。”温暖也不坚持，“这一次杜家不告叶非墨，我真的很感激你，谢谢。”
“不客气，盈盈是该受点教训。”杜迪说道，笑了笑问，“温暖，你……”
“暖暖，我上班了，记得早点来公司。”叶非墨在门上敲了敲，温暖捂着电话，“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你先去上班吧。”
叶非墨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温暖继续说，“杜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杜迪似乎静了片刻，稍显冷清的嗓音响起，“没事了，嗯，我很喜欢你的电影，你的电视剧也不错，目前正在追看。”
温暖，“……”
杜迪也看电影和电视剧？温暖疑惑挑眉，在她心目中，杜迪是那种不食烟火的男人，竟然做这种凡夫俗子也会做的事情？
在她的印象中，杜迪应该是那种吃西餐，听歌剧，听音乐会的男人。
“谢谢。”温暖真诚地道谢，这么说来，他算不算是她的影迷呢？杜迪没和温暖多说什么，再问候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温暖丢了手机出去吃披萨，人也精神了许多，杜迪真是一名绅士，他和他妹妹真的一点都不像，听他说话都觉得舒服。
杜迪放下电话，把玩着手上的首饰盒，本来是想送出去的，他微微蹙眉，电话里听到叶非墨的声音，佳人有伴了，无需太多护花使者。
他打开首饰盒，那是一条蝴蝶项链，前天路过珠宝店觉得很适合她，所以就买下来了，他拉开书房的抽屉，把首饰盒放进去。
门上传来敲门声，荆南进来，杜迪冷了脸色，“小姐又发脾气了？”
“爷，老爷子打电话给老爷和夫人，说一定要追究这件事，您看……”荆南为难地看着杜迪，这件事已告一段落，谁都不想再起风波。
杜迪起身去找杜老爷子，刚进门就听杜老爷子在电话里骂他爹地，这件事他和父母沟通过了，利害关系也分析得清楚了，杜家老爷和夫人也不想追究这件事，杜老爷子溺爱孙女，偏要追究。
“爷爷！”杜迪喊了声，杜老爷子挂了电话，怒瞪杜迪，“你怎么当盈盈的哥哥？她被人打成这样，你竟然不闻不问？你对得起她吗？我杜家的人在A市竟然被人打进医院，你让爷爷这口气怎么咽下去？”
杜迪笑意不达眼底，“爷爷，我说过，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有人再生事端。”
“放肆，这是你和爷爷说话的态度吗？”老爷子拄着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杜迪神色冷漠至极，只是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令人心中感觉发毛，分明是温润如玉的男人，可有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却令人害怕，饶是他经历风风雨雨数十年，也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爷爷，盈盈任性了二十年，都是你骄纵的结果，你若不纵她，今天她就不闯祸，你要庆幸，今天是叶非墨不追究这件事，这已是万幸，别以为杜家在A市的地盘上就能呼风唤雨，爷爷，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闹得两败俱伤。”杜迪淡淡说道，清冷的音色如覆盖了一层寒冷。
“你未免太高估叶家，就一个安宁国际和龙门，你还怕了他们？”杜老爷子恼羞成怒，忍不住讥诮，“你做事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了？”
杜迪眸中渐起不悦，却强行压下，对象是他爷爷，只是一名疼爱孙女的老人家，他素来孝顺，不想和爷爷吵架，“爷爷，A市是叶家的地盘，我们没必要惹人家，叶家，唐家和林家，三大家联手不是好对付的，再加上龙门和……如果只是叶家和龙门，的确无需惧怕，只是你忘了叶家还有一股可怕的势力，我们没必要硬碰硬，再说，为了盈盈这件事，太不值得，我不会做这样的买卖。”
“什么太不值得？这是你做哥哥该说的话吗？她是你妹妹。”杜老爷子大怒，对杜迪这种薄凉的口气很不满意，家人被欺负，他不讨回公道就算了，还当成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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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盈盈不是我妹妹，我前几天就亲自断了她的手脚给叶非墨赔罪。”杜迪语气更为淡漠，冷酷得有丝不近人情，“爷爷，算是我请求你，别在插手这件事，盈盈自己都不追究了，你又何必再起事端。”
“你说盈盈不追究了？”
“是！”
“那还不是你逼的。”杜老爷子不满地说。
“我没有逼她。”
“你没逼她，你给她压力就成，她最怕你生气，你又何必逼她？”
杜迪莞尔，杜老爷子冷冷一哼，也只好作罢，“这件事就先不追究，那你的婚事……”
杜迪神色微微一凝，笑意消散，脑海里闪过温暖的脸，他脸色微微一变，杜老爷子说道，“你就没有一个中意的女人吗？长这么大也不见你谈一个女朋友，我想抱曾孙要等到何年何月？”
“爷爷，我不着急。”
“你不急，我急。”杜老爷子粗声粗气地打断他，“我不管，你今年一年要结婚。”
“这件事再说。”杜迪淡淡说道，“爷爷，既然说清楚了，盈盈这件事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忙，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
杜老爷子还想说什么，杜迪已退出房间。
荆南随着杜迪走出杜家，“爷，小北催得紧，既然小姐的事情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回美国，她正和迈克的条款都谈得七七八八了，就等你回去签字，小北催了几回，第一恐怖组织对这一批订单也很有兴趣，再不签就要被黑杰克抢走了。”
杜迪微微蹙了蹙眉，“你让小北把文件发过来，我晚上再仔细过滤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小北可以和他签了，我在这边暂时留几天。”
“可是，爷……”
“别说了，老赵呢，我要用车。”
“是，我马上叫他。”
温暖3点去安宁国际，蔡晓静安排了武术课和历史课等几门课程，梁红玉是一部历史浓厚的小说，且有很多打斗场面，温暖要把握整个大环境，武指设置了一些动作让老师教她，同时也叫她如何融入这部小说的氛围，梁红玉这个角色的打戏比较多，林宁要求真身上阵，这一次的打戏和清莲公主不一样，温暖学得特别的认真。
梁红玉的海选还没结束，名单还没公布，温暖内训的事也是保密进行的，蔡晓静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温暖训练的时候叫苦连天，光是压腿拉筋她就汗流一身，心中诅咒武指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太狠了。
好不容易等六点，叶非墨下班来接她时，温暖已瘫软了，完全战败，一上车就和叶非墨抱怨说，“早知道我就晚两个小时过来了。”
“很辛苦？”
“废话，你来试一试。”
“那就推掉这个角色。”
“免谈。”
“那就继续培训吧，林宁脾气不好，你这些动作要提前练好，不然到了片场NG几遍他就会骂你了。”叶非墨说道。
“谁拍电影不是NG几遍的，就林宁怪癖多。”
叶非墨微笑，温暖捶着自己酸软的小腿，今天下午被拉得抽筋了，疼她冒汗，叶非墨见她辛苦，忍不住说道，“以前接电影，少接这一类的。”
“其实我挺喜欢的。”温暖笑说道，小夫妻一路说笑回家，中途温暖突然问一句，“我们婚后第一次回家吃饭，要不要买什么礼物？”
“你想买什么？”
“要不带一瓶酒吧。”温暖说道，两手空空回去混吃不太好吧。
“我爹地酒柜里什么酒都有。”
温暖，“……你确定不买？”
“没必要。”
……
谈笑间，车子已停在叶家别墅外，空气中飘着玉兰花的香气，园林景色很美，附近只有几户人家，非常安静，程安雅听到车声就出来接开门，温暖乖巧地打招呼，“妈咪，我们回来了。”
她是有些腿软的，又穿高跟，一下车走一步突然一软，差点跌倒，叶非墨慌忙绕过去扶她，程安雅扑哧一笑，这情况下通常只会想到一种状况……
“妈咪，你怎么笑成这样，我是因为下午在公司培训才成这样的，你别想歪了。”温暖慌忙澄清，不用想也知道程安雅脑海里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你在想什么？”程安雅笑着反问，温暖红了脸，叶非墨耸耸肩膀，几人进了别墅。
叶三少是掐着时间做饭的，温暖和叶非墨回来一会儿，最后一道菜也做好了，温暖见系着围裙的公公在做菜的确有点适应不良。
叶三少一点都没觉得什么，早就习惯了。
程安雅带着温暖参观别墅，叶三少招手让叶非墨过去，“这个月不准回家吃饭了。”
“妈咪叫我们回来的。”
“下次推了。”叶三少果断说道。
“爹地，不用这样吧。”叶非墨失笑，叶三少笑眯眯地凝着他，叶非墨聪明地转了话题，“等哥和嫂子回来住，你就可以卸任了。”
叶三少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有点不满地指着一道补品，“那是你妈咪给你做的。”
叶非墨一下子变了脸色，“饶了我吧。”
“臭小子，一会儿你给我全部吃完。”
叶非墨，“……爹地，你是嫉妒妈咪专门为我做饭是吧？”
“你说呢？”
叶非墨闭嘴。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晚饭，饭桌间聊得很开心，婆媳相处融洽，温暖的性子很讨长辈欢心，程安雅很喜欢她，叶非墨自是开心至极，盼着她们处得好。
吃过晚饭，叶三少和叶非墨在客厅聊龙门的事，程安雅拉温暖去二楼非墨的房间，叶非墨的房间和45楼的主卧室布置差不多，风格类似，卧室有一个暑书架，上面放着很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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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是博学的人，只是没想到，叶非墨的书架上会有很多童话书。
程安雅说，“这些书是我买给他的生日礼物，非墨很孤僻，也不爱说话，他小时候有一阵子我都在反思，是不是我太疏忽了他，他哥哥很活泼健谈，他却完全不一样，我以为是我们夫妻关心不够，有一段时间特别的爱护他，疼爱他，希望非墨能像普通孩子那样开开心心，活泼长大，谁知道效果不佳，后来见他本性如此，又没有走偏，我才放心下来。”
温暖一笑，“他现在还是如此。”
“我知道，不过有你以后就不一样了，多个人关心他，体贴他，照顾他，我也放心，这世上我最操心的人就是非墨，这回总算可以放下担子，心里别提多轻松。”温暖握着温暖的手，诚恳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妈咪……”温暖惭愧，“其实我……我也没做什么。”
“是啊，你这想法很好，你认为你没做什么，可我见我儿子胖了十几斤，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程安雅笑说道，温暖一怔，她继续说，“这次回来看见非墨胖了这么多，我和他爹地都觉得神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他注水了呢，罗马那会儿受伤还瘦了很多，结果全补回来了，要是我就做不到。”
程安雅对这个媳妇满意得不得了，本来就打了满分，看她把叶非墨养得那么好，她更是满意了，程安雅就希望叶非墨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他遇见你以后，一个礼拜的笑容比我过去几年看见的都多，就冲这点，你就值得他爱，也值得我们疼，非墨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程安雅拍着温暖的肩膀，笑着很慈爱。
温暖心中一暖，微微想了想，“我和非墨没什么问题，就是……他和韩碧的事情，我之前心里有些疙瘩，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前阵子我和他闹了点小矛盾，出去宣传十天都没说一句话。”
“你想问我韩碧和非墨七年前的事情？”程安雅挑眉。
温暖一惊，我的天啊，她以为自己说得非常含蓄，表情语气也没有任何破绽，竟然被程安雅看穿了心思，温暖诧异不已。
她的小心思在程安雅面前似乎没有什么遮掩。
“他们的事过去了，别揪着以前不放，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你打听也没用，那早就成他的回忆了，又何必再勾起，大家都会不开心。”程安雅语重心长地说，“婚姻是你们自己要经营的，需要向前看，回头看没意思。这件事和他耍耍小脾气就好，这个度要把握好。聪明的姑娘是不会揪着男人的前女友不放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温暖微微动容，“是，我知道了，谢谢妈咪。”
温暖长久盘踞在心中的心结瞬间解开了，好像长久陷在心中的一根刺终于被人挑起，丢到一边，温暖很感激程安雅。
“妈和你说了什么？”回去的路上，叶非墨问她，温暖只是一笑，说了句秘密，他也不再追问。
电视剧《清莲公主》的收视率直线攀升，火遍大江南北，成了最近几年最热门的电视连续剧，卓冰冰和温暖，陈航等人身价水涨船高，成了娱乐圈的当红炸子鸡，广告，代言戏约纷涌而来。
《梁红玉》海选结束后，安宁国际公布主创名单，叶琰，温暖，裴俊，陈雪如，杨洋，李媛媛等巨星加盟，原来热门人选韩碧不在其中。林宁说，昨晚他打电话和韩碧沟通，想让韩碧出演女二号，韩碧拒绝了，所以今天的主创名单没有韩碧。
温暖心中什么滋味都有，一时也说不清，其实挺喜欢和韩碧同台飚戏的，只可惜……韩碧不参演也好，她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
《梁红玉》半个月后开机，温暖期间一直在接受培训，每天和叶非墨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反正外面都传得风风火火，温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天天坐着他的车，在停车场被人看见也没什么不好。
她中午有时候带饭，有时候和蔡晓静、林宁、顾制片和叶非墨一起出去吃，林宁没空就他们几人出去吃，安宁国际有食堂，只是温暖不是很喜欢食堂，人太多，且太惹眼。
这天叶非墨去城南谈合约，蔡晓静去片场看林宁，温暖和小助理莉莉一起出去用餐，她很喜欢以前常和方柳城去的一家川菜馆，菜馆灯光比较昏暗，每个座位上高挂着一个大红灯罩，里面是水晶灯，光线并不明亮，用餐很舒服。主要是这件川菜馆的菜品温暖很喜欢，平常她和叶非墨在一起吃饭多是去别的餐厅，他不能吃川菜，这里所有的菜都是辣的。难得能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温暖想过足瘾，点了五六个菜，莉莉惊讶地问，“我们能吃完吗？”
“好吃的多吃，不好吃的少吃嘛，吃不完打包，你晚上带回家吃。”温暖笑眯眯地说，莉莉无言哽咽，两人的食量都很不错，又很爱吃辣，莉莉也埋头苦干。
这里的座位是半圆形的长沙发围着的，单独隔出一个小空间，温暖和莉莉一边吃饭，一边说八卦，年纪又相近，两人聊得很热络。两个人吃了快四个人的分量，温暖直呼吃撑了。莉莉说，“回去称体重要是重了，晓静姐会揍你的。”
“没事，走一走就消化了。”
温暖买单和莉莉走的时候，没想到在门口碰见韩碧和linda，两人也来这家川菜馆用餐，韩碧今天的妆化得比较重，看起来有些憔悴，linda在一旁狠狠地瞪了温暖好几眼，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温暖不想和韩碧起冲突，也没打招呼就想离开，韩碧喊住了她，“温暖，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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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一怔，转过身来，韩碧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令人不寒而栗，她心中惊了惊，微笑说道，“谢谢。”
韩碧走过来，冷眸眯起，她每次见韩碧，心中都不舒服，这一次也不例外，叶非墨的事情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她真的有点怕她。
虽然她每次都笑得很温柔，可那种笑容总令人发颤。
“温暖，你知道身败名裂是什么滋味吗？”韩碧微笑问，温暖笑着摇头，“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或许哪天我们都会知道，就如当初的陈雪如。”韩碧微笑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转告陈雪如一声，赵雨凝回来了，她没了孩子，人有点疯狂。”
温暖蹙蹙眉，这件事没听陈雪如说过，韩碧冷冷一笑，“她昨天才回来，信不信由你，你最好让陈雪如和她孩子出门多带一个人。”
“谢谢你，我会转告她的。”温暖说道，不管是真是假，唐舒文一查就知道了。
韩碧冷冷一笑，和linda一起走进川菜馆。
莉莉抚着心口，“韩碧的笑容好可怕，可是她怎么来这种地方呢？”
温暖耸耸肩膀，“我不知道，可能她也喜欢川菜吧。”
两人开车离开，没有注意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一名笑意冰冷的女人，韩碧上了二楼，轻易地寻到杜月盈，她坐的地方太显眼。
“坐！”杜月盈笑得风度翩翩，她还没有出院，一只手还伤着，桌上就摆了两盘冷菜，还有水果茶，韩碧微微凝眉，坐了下来。
……
温暖把韩碧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陈雪如，陈雪如说，“我知道了，舒文刚刚说了，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两人聊了会儿，温暖挂了电话又开始训练，训练，参加活动，这就是温暖的生活常态，她也习惯了，繁忙，充实，有时候也需要应酬。
身为艺人，应酬是必须的，比如参加某个化妆品品牌的活动，活动后主办方请吃饭，总不能老借故不出席。特别是金章奖那一身旗袍惹了很多桃花，很多大牌男艺人，投资商和制片人都通过蔡晓静有意邀请温暖吃饭。有些应酬是推不掉的，蔡晓静只能陪着她一同出席，外头盛传她是叶二少的女人，别人的口头上会占便宜，侵犯她倒是没那个胆子，最多就多喝几杯。
很多时候，温暖是不想让叶非墨为难的，如果谁谁谁要她陪同一起吃饭，喝酒，她陪一顿饭，喝几杯酒也没什么大不了，她真不是什么较贵的花朵，要一直躲在叶非墨背后让他保护，每次叶非墨为了这种小事都会得罪别人，安宁国际得罪的人已够多了，温暖不想叶非墨为了自己得罪别人，他不在乎，她在乎。
商场如战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朋友好，就算你是世界老大，有的应酬你还是要应酬的，逃不了，她能这么想蔡晓静很宽慰。
喝几杯酒，被人言语上非礼一次，她都能忍受，她从来不想叶非墨为了这种事费神，安宁国际很大，他工作很忙，有时候她宁愿叶非墨喝一杯茶，多睡一会儿。
再有一件事就是，最近盛传李媛媛和陈秀丽因为不满安宁国际力捧温暖而忽略了她们，再加上华云娱乐和耀威传媒集团重金挖角，大家私下都在传她们有意跳槽，离开安宁国际。
安宁四大美人是安宁国际一路捧起来的，已快十年，个个功成名就，名利双得，安宁待她们不薄，李媛媛这一次金章奖失利，心中一直不平衡，再加上有人挑唆，她生了离去之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商言商，谁给的钱高，她就为谁工作，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温暖心中是很内疚的，总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
安宁四大美人在娱乐圈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人气，名利都是国内女星无法望其项背的，这几年对安宁忠心耿耿，这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如果不是这一次金章奖，李媛媛未必会有离开之心，陈秀丽一定也不会动摇，这四大美人在明争暗斗不断，在媒体面前都相互不容，这并不是秘密，可她们对安宁却有感恩之心。
这件事传得很厉害，温暖心想，如果自己再躲在叶非墨后面接受他的保护，她们心中更不平衡了，她们如今到这个身份地位了，如果叶非墨要她们去陪谁吃饭，她们都去的，凭什么她就特殊了。
她不想搞什么特例。
叶非墨很不高兴，他不在乎得罪了谁，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就是不喜欢温暖出去应酬，能陪他的时间锐减，本来温暖的工作就很忙，培训，活动，做宣传，飞来飞去，能陪他的时间就有限，再出去应酬，有时候太累，微醉，回来就睡觉，第二天她醒来，他已经上班，两人面儿都见不上。
温暖因为这件事和叶非墨谈过好几次，促膝长谈，尽量沟通达成共识，了不起就牺牲一下，色诱他，总能有办法把这件事给谈好，叶非墨也不好说什么，有蔡晓静陪着，他知道温暖不会吃亏。
眼下李媛媛和陈秀丽要走的消息的确疯传，安宁娱乐总经理顾小贝多次找四大美人做思想工作，并给予一定的机会，平衡她们的心理。
彭书瑶和杨洋是不会走的，这一点谁都知道，杨洋和顾小贝那点事是安宁的人都有耳闻，彭书瑶性子和耀威，华云高层都有过节，除了安宁她哪都不会去。安宁对她们的确也好，没必要抛弃娘家。
叶非墨不太管娱乐版块的事情，以前就不是很上心，他的精力大部分用在房地产和珠宝和传媒上，娱乐放权给顾小贝，他很少过问，温暖签约安宁国际后，叶非墨才开始对娱乐这一块感兴趣，如果李媛媛和陈秀丽走了，他也不愁，安宁四大美人一直都是安宁的招牌，走了两位，温暖和陈雪如替补就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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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贝分析权衡利弊，还是决定尽最大的努力稳住她们。
温暖虽不管这些事，心中也是有数的，常和蔡晓静说起，蔡晓静的主意也是她们能不走，那是最好的。
这一天陪安宁合作的一名珠宝商吃晚饭，温暖没想到的，杜迪竟然也在场，这个饭局很意外，杜迪到底是干什么的，温暖其实一点都不知道。
席间，杜迪解释，那位珠宝商是他的朋友，偶尔碰见就一起吃饭，没想到她也在，这是温暖应酬过最开心的饭局了。那位珠宝商三十多，带着一副金边眼镜，斯文绅士，今天她和叶非墨说要和他吃饭的时候，叶非墨很爽快地答应，她见到人才知道叶非墨为何如此爽快，这男人绝不会刁难女生。
风度好，谈吐好，礼仪更好，不愧是杜迪的好朋友，他比杜迪大好几岁，却和杜迪相谈甚欢，两人都是一个类型的男人。温暖心想，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杜迪的朋友都和杜迪差不多，叶非墨的朋友，唐舒文、林宁、顾制片和苏然，林迪云等人，都是……他们是一款的人。
除了温暖，安宁也有几名老总，一是顾小贝，其余两人是珠宝部门的业务经理和总经理，还有珠宝协会的两位老总，业务经理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精明干练，应酬能力特别强，光是白干就陪着珠宝协会两老总干了七八杯，一点都不见醉意，大大给安宁长了脸面，那两人喝得正起劲又要温暖陪酒，温暖笑了笑也干了两杯，都是白干，一下肚火辣辣的烧，她酒量是应酬慢慢练出来的，比过去好很多，两杯白干她不会醉。那两人再缠着她敬酒被杜迪温言给挡了，最后是几位男人在一起喝酒，气氛很融洽。
蔡晓静颇为讶异，温暖什么时候和杜迪这么好了？两人也没见过几次面，话说得也不错，这一次他妹妹还打了她，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多熟呢。
看杜迪还给她挡酒解围，蔡晓静很疑惑。
饭局上，温暖坐在杜迪身边，人比往常要健谈很多，笑容也多，多数时间都和杜迪在说话，偶尔敬那珠宝商，中途温暖上了趟洗手间，镜子里的脸酡红酡红的，酒气不断上涌，脸更是红润。
温暖用冷水扑了扑脸，补了妆，蔡晓静在一边洗手问，“暖暖，你和杜迪什么时候变这么熟了？”
“也不算很熟，不过我很喜欢和他说话。”
“真是怪癖，我怎么觉得和他很不舒服。”蔡晓静去烘干手。
温暖笑了笑，抹了口红，再梳理微乱的头发，“不会啊，杜迪风趣温雅，和他说话怎么会不舒服呢？”
“那是对你吧！”
“反正我就是喜欢和他说话，特亲切。”温暖笑说道，两人又一起回包厢，几位老总喝得有些高了，几人再喝几杯就散了。
蔡晓静想送温暖回去，杜迪却说，“蔡小姐，我和温暖还想去喝一杯，不如等晚点我送她回去吧。”
蔡晓静看向温暖，温暖笑着点头，蔡晓静拉她到一边，“叶总要打电话过来问怎么办？”
“我会打电话和他说晚点回去的。”温暖笑说道，蔡晓静只好作罢，温暖上了杜迪的车，她是真心觉得杜迪不会伤害她，两人在一起也很舒服，席间杜迪说他回美国一阵子又回来了，特意回来陪爷爷，他这么多年都在美国生活，工作，很少看看这座生他的城市。
温暖听着突然觉得自己很有义务带他熟悉这座城市。
就是莫名有一种冲动。
“我很喜欢A市，这么多年来来去去，去过不少城市，最喜欢的还是A市，你呢？喜欢美国吗？”温暖笑问。
杜迪笑说道，“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感觉就如此，在哪里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也无所谓。”
“怎么会呢，人都是有故乡，都是有根的，生养自己的城市和其余的城市是不一样的。”温暖笑说道，“我离开A市一段时间就会开始想家了，你有过那种感觉吗？近乡情怯……”
“没有！”杜迪温润一笑。
温暖指着他笑说道，“你啊，应该是对故乡没有感情，如果有感情呢，就会有这种感觉啦。”
“可能吧。”
两人刚从饭桌上出来，饭菜吃得不错，酒都喝了不少，杜迪喝得有点难受，车子在江边停下来，温暖扶着他，“你是不是很难受？”
杜迪笑着挥了挥手，“没事，只是很久没喝这么多。”
“我以为你们男人都挺难喝酒的，像你这样的，应酬一定很多，酒量应该都不错。”温暖笑说道，“我知道喝高的难受，我刚开始喝一点也会醉，现在好多了，能喝好几倍白干了。”
“我是喝了好几瓶。”
温暖吐吐舌头，她扶着杜迪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我去帮你买一杯热饮吧。”
他说，“不用了，坐一坐就好了。”
温暖陪他坐在江边吹风，春天的晚风带着少许沁凉，杜迪穿着西装，又披着外套，温暖并不担心他吹风感冒了，或许因为叶非墨的关系，温暖对气节温暖变化非常敏感。
两人坐了一会儿，杜迪起来，温暖陪着逛江边夜景，杜迪先游船，买了两张票，温暖也没什么意见，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叶非墨晚点再回家，让他先别等她。
叶非墨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温暖陪着杜迪坐游轮，顺道说A市的老故事，一些只有A市本土人才会知道的老故事，杜迪也不嫌弃她烦，听得非常耐心，偶尔回她一个微笑，温暖很开心。
江上微风拂，温暖的长发飞扬，杜迪微笑着地看着她飞扬的发丝，本想帮她梳理，最终却一笑放下手来，这是情人才有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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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两岸的夜景真的很美，杜迪很诧异自己竟有赏景的心情，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声吧。
这景色也觉得美丽许多。
40分钟的游船，两人的酒气都去得差不多了，已快11点，杜迪本想约温暖一起喝咖啡，温暖笑说要回家了。杜迪很绅士地送她到公寓楼下。
“今晚很开心，谢谢你。”杜迪微微笑说，温暖挥手和他说再见，杜迪点点头，目送她进了公寓，他才开车离开，一路好心情，直到杜月盈打电话过来说老爷子昏倒送医院，他匆忙开车去医院。
温暖回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叶非墨在客厅贡献收视率，一边看电视，广告期间打游戏，等温暖回家，她到家的时候快12点了，电视剧还没结束，温暖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她的脸吹风久了，有点冰冷，叶非墨的脸却很暖和，亲着非常舒服。
“我回来了。”
“看表。”叶非墨语气不悦，因为她晚归，两人在这个问题上沟通好多次，最后叶非墨给她的时间是晚上尽量不要应酬，就算有也要10点回家。
“抱歉嘛，我和一个朋友逛了一会儿。”温暖把包放下，脱了外套，去倒热水喝，叶非墨双手忙碌，很凶残地砍boss。
“你和谁一起出去了？”
温暖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口，接着捧在手心里，回到沙发上坐着和他一起看电视，再喝了一口，目光看向电视回答，“杜迪。”
叶非墨砍boss的手一顿，厉眸扫向温暖，他老婆注意力都被电视剧吸引了，没有注意到他杀气十足的目光，一想到温暖和杜迪孤男寡女待了两个小时，叶非墨不悦地眯起眼睛，唐舒文婚礼那一幕他记得清清楚楚。后来这两人一直没什么交集，他也就不放在心上，她什么时候和杜迪这么熟了？
这一次杜月盈的事情，杜迪不追究，不代表着他会允许温暖和杜迪走近，直觉告诉叶非墨，这个男人有威胁性。
“你今天和亚欧的珠宝商吃饭，怎么会遇上杜迪？”
“他们是好朋友，我和晓静姐去的时候杜迪就在了，人挺不错的，风趣，见识也多，关键是很有风度，很绅士礼貌，和他谈话挺开心的。”温暖说道，至今为止，她还没什么蓝颜知己呢，有一位也是很不错的。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温暖，你觉得你大半夜和一个男人出去两个小时，回来和你老公净说别的男人好话，你这是想干嘛？说我木头，见识短，没风度，不绅士？”
温暖总算察觉到叶非墨语气中的……酸和火，她干笑两声，腻过来挽着叶非墨的胳膊说，“其实除了见识这一项外，其余的都说对了，木头，没风度，不绅士。”
“温暖！”
“好，好，好，别气，我去哪可是交代得清清楚楚的，没隐瞒你，再说，我们是特别纯洁的关系，你别想歪了。”温暖解释说道，“我难得有一位男性朋友，你就允许我和他来往吧，又不会怎么样。”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霸道，小气，你不能限制我交朋友的权利。”温暖说道，“非墨，我发誓，我和杜迪真的没什么，就是朋友，再说，你打了他妹妹，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呀，一定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又不会看上我，可能只是投缘，在一起说话比较舒服，你可别给我按罪名。”
叶非墨重重一哼，温暖竖起手，一看电视剧完了，她去洗澡，叶非墨看着温暖背影，微微蹙眉，他不喜欢温暖和杜迪多接触。
温暖会听话吗？
温暖洗澡出来，叶非墨已关了电视回卧室，她在梳妆台旁擦保养品，叶非墨故作打游戏状，问，“杜迪送你回来的？”
“对啊。”温暖应了声，转头笑看着叶非墨，“非墨，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个投缘的朋友。”
叶非墨低头打游戏，不理她，温暖耸耸肩膀，爬上床来，“打什么游戏？”
她凑过去一看，是叶宁远设计的那一款，他正和一个叫未来老婆是白痴的人在联手打游戏，温暖挑眉，好有特色的网名。
未来老婆是白痴？谁呀，叶非墨游戏里就墨小白几个人，连唐舒文等人都没有。
“这人是谁？”
“卡卡。”叶非墨说道，温暖暗忖，原来是从小和非墨有奸情的男人，他改网名了？真是有……个性。
“为什么说他老婆是白痴？”
“不知道。”
“你和他不是好朋友么，怎么会不知道？”温暖笑问，墨小白他们几个人都挺忌惮卡卡的，特别是小白，看起来这男人应该和非墨差不多一个型号的，可听着感觉又好像卡卡比叶非墨要风趣开朗多的感觉。
“他未来老婆死很久了。”叶非墨淡淡说道，“他和我姐从小有婚约，后来我姐死了，除了无双也没见他和什么女人来往，谁知道他未来老婆是谁。”
“你姐姐……就是我上次看相册里的漂亮小姑娘吗？”
“嗯。”叶非墨顿了顿，淡淡说道，“我爹地怕我妈咪伤心，平时不会谈我姐的事情。”
温暖点头，“说不定是无双呢，无双那么漂亮，是男人都会喜欢的。”
叶非墨斜睨了温暖一眼，温暖茫然，她说得不对吗？墨无双的确很漂亮啊，特别是那双眼睛，美得不的。叶非墨摇头，木然说，“卡卡不会喜欢无双那类型的女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万事皆有可能嘛。”温暖笑说道。
叶非墨双手忙碌地按键，“他要是喜欢无双，七八年前就开始交往了，何必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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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温暖吐吐舌头，无双也就二十五吧，和非墨没差几个月，七八年前不是十七八岁么？“咦，无双和卡卡表白过？”
叶非墨赞许地看了温暖一眼，这小丫头很聪明，点一点就通了，叶非墨点头，“无双十七岁那年就和卡卡说想和他在一起，卡卡拒绝了，不但拒绝了，还跑到特工岛不见人影，无双也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绝了念头，现在看上别人了。”
“咦，卡卡为什么看不上无双？”
“卡卡从小喜欢我姐，可能没法忘了我姐吧，谁知道。”叶非墨想起叶海蓝，十分怀念，如果海蓝还活着就好了。
“你姐和无双性格差很多吗？”
“不算差很多吧，都和姑姑很像，我姐比较精灵一点，无双就女王一点，一个是公主，一个女王，style不一样。”叶非墨说道，“其实卡卡也不算爱我姐，我姐死的时候他才十三岁，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拿我姐当挡箭牌吧，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卡卡从来不提这件事，现在大家都和好朋友一样，好像这件事都忘记了，无双和卡卡现在说话也不尴尬，大家好像都一起失忆了，没人提以前的不愉快，无双现在喜欢另外一个男人，结果又被拒绝了，拉卡卡去当挡箭牌了。”
“好奇怪的关系。”温暖十分不解，“为什么会有男人拒绝无双呢，而且还是无双主动追男人的，应该很容易上钩才对。”
“鬼才知道。”
温暖不解地看着屏幕中男人的头像，忍不住说，“那他现在是有喜欢的女人了吗？”
“八成。”
温暖吐吐舌头，扯了扯叶非墨的手，“还在生气吗？”
叶非墨抬眸看了她一眼，生气么？和一个小白痴有什么好生气的，转念一想，叶非墨面无表情说道，“生气了，看你怎么哄我。”
温暖笑眯眯地关了他的电脑，“早说嘛，你最好哄了。”
小白兔说着扑倒大灰狼……
叶非墨唇角欣悦扬起。
溏心露天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位于江边一座大楼的顶楼，环境优雅，很有浪漫的格调，唐舒文和赵雨凝以前谈恋爱的时候经常来这家咖啡厅，后来分手后，唐舒文就很少来了。
赵雨凝回来的时候，唐舒文也知道了，龙门消息灵通，她回来第一天晚上他就收到消息，听说她病得很重，回来在医院住了几天，顾睿前几天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扬言不会放过他，唐舒文有些担心她的病情，本想去医院看她，又怕陈雪如多心，索性就不去了。
她的孩子流产的消息，他也知道了，小六说是意外，那天她去做产检，正好下雨，乡下医院设施不好，地面很滑，她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摔了一跤，孩子也就没了。
他早就吩咐过小六，不要再为难赵雨凝，孩子的事情他选择听陈雪如的意思，顺其自然，没想到，赵雨凝最后还是失去了孩子。
小六把赵雨凝产检的资料给他看过，那孩子根本就不健康，医生也建议赵雨凝打落，她兴许是因为伤心，所以一时粗心大意才会摔跤。
产检报告有说，赵雨凝怀孕期间服用过很多对胎儿有影响的药物，导致孩子发育不健全，因为孩子还小，赵雨凝又没有做很仔细的检查，医生初步也只能断定孩子可能会有先天性疾病，或者先天不足。医生的意思是打落孩子，赵雨凝当时情绪很激动，和医生吵了一架，所以才会出事。
说起这个孩子，唐舒文心情很复杂，陈雪如说，千错万错，都是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上天赐予父母的宝贝，是最珍贵的礼物，如他的小念。可对赵雨凝这孩子，他却没有太多的感情，只觉得他来得不是时候，或许正因为他有这样的想法，孩子也感觉到父母之间的矛盾，所以选择离开。
他起初知道孩子没了，他竟产生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很轻松。
即便顾睿不打电话过来，他也想约赵雨凝谈一谈，两人面对面把事情都说清楚，总比再纠缠的好，赵雨凝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更好，况且，经过这一次小产，他希望她能明白，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陈雪如善解人意，对他的心思很清楚，却没干涉，且是主动提出让他约赵雨凝吃个饭，他还没主动约赵雨凝，她就主动打电话约他喝下午茶。
唐舒文来得早了，一个人坐在露天咖啡厅外看江景，居高临下，景色别有风味，咖啡厅里还有六桌人，大家声音很轻，很安静，微风轻拂，咖啡香浓，怎么都觉得惬意。
下午茶不知道是谁发明出来，这一定是懒人的聚会，唐舒文平时很少喝下午茶，除非是有重要客户要见，这个时间段应该在工作的，哪有心情来喝下午茶。
以前当学生的时候的心情，早就不知道忘却在哪儿了。
闭上眼睛，似乎还能回忆起十七八的自己，那时候刚和赵雨凝谈恋爱，很开心，很舒服，她是一个进退有度的女孩子，聪明，不多话，偶尔闹点小脾气，没多久他就哄她开心了，他们和普通的恋爱一样，吃饭，约会，看电影，在赵雨凝前，他有过女人，大多是玩一玩，好聚好散。
她算是他第一次恋爱。
那时候的他们，很年轻，活力四射，热情奔放。那时候的他们是那么的快乐的，天是蓝的，树是绿的，连空气也特别的甜。
那始终是他心中很美好的一段回忆。
只可惜，他和她没有走到最后，结婚后，唐舒文偶尔会在想，如果当初赵雨凝没有离开他，没有去美国，他们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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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雨凝没走，或许他和她早就结婚，说不定也有了孩子。
只可惜，这样的设想只是一闪而过，回头再看看陈雪如和小念，唐舒文又觉得庆幸，他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有的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只能活在过去，陈雪如和小念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
咖啡慢慢凉了，赵雨凝也来了。
她瘦了很多，头发全放下来，更显得脸很小，脸色苍白，气色很不好，穿着长款白色大衣，围着一条花色的围巾，人看起来更没什么精神，素来的柔美动人没了踪迹，像是一朵即将要枯萎的花朵。
唐舒文心中也有怜意，毕竟是自己爱过的女子。
“雨凝……”
赵雨凝坐下来，脸色很平静，唐舒文也很平静地和她对视，看不见怨恨，也看不见控诉，只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那种楚楚动人，娇柔羸弱的赵雨凝不知道去了哪儿，太过平静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冷硬，漠然。
“你很开心吧。”赵雨凝说，她不知道在笑什么，或许是自己，或许是唐舒文，笑容很美，“孩子没了，你一定很开心，有没有开香槟庆祝？你终于彻底摆脱我了。”
“没有！”唐舒文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不平，我也不知道你怨我，恨我，雨凝，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本来就是你让人做的，你真残忍，我都逃出A市你还不放过我，最后逼得我落胎，她给你生的孩子就是宝，我给你的生的孩子就是草吗？你非要步步紧逼把我们逼死才肯罢手？”赵雨凝冷笑，讥讽地看着唐舒文，喃喃地说狠心。
唐舒文知道，赵雨凝一直以为孩子是他动的手脚，唐舒文苦笑，“没错，是我派人想趁机做掉你肚子里的孩子，雨凝，你明知道，这孩子出生得不到疼爱，对我们，对他来说都是痛苦，他甚至发育不健康，为什么要坚持生下来？”
“谁说他不健康，他健康得很，你怕什么？生下来大不了我来养，又用不着你来管，你何必要残忍地杀我的孩子。”赵雨凝情绪激动，手一阵发抖。
唐舒文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最后落在她颤抖的手上，赵雨凝飞快地收了手，唐舒文说道，“我知道你怀孕后，的确派人跟着你，调查你，后来，雪如知道了，劝我住手，说孩子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宝贝，大人的错不该牵连到孩子，我听了，派去的人都撤回来，没再对你动手，那是你不小心，所以才会小产，或许又该说，这孩子本来就不健康，情况不稳定，注定不能降临人世。”
“闭嘴！”赵雨凝冷喝了声，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她的憔悴，“我不信她会那么好心，唐舒文，用不着为她说好话，这件事经过如何，我比你更清楚，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是杀人凶手。”
唐舒文也不打算和她争辩，既然她要这么认为，他也无话可说。
“你若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唐舒文看着赵雨凝，时光仿佛被带回了几年前，“你还年轻，又漂亮，家世又好，有的是青年才俊让你选择，雨凝，我真心希望你能忘了我，忘了一切，找一个爱你的男人重头来过，你一定会幸福。”
人在一个阶段，会有不同的领悟。
他十七八岁的时候认识赵雨凝，深爱赵雨凝，那时候她提出分手，远走美国深造，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幸福了。那时候，他还霸道地认为，赵雨凝是属于他的，一生一世都是，她必须和他在一起，这才是正确的人生。
如今回头才发现自己错得多么的离谱。
年少轻狂的一段感情，怎能说一生，那时候他和她都不懂，一生这个词多么的重。
如今再看身边的人，七八年前，他完全不知道陈雪如在哪儿，也不知道陪伴他一生的女人不是最初的人，而是他历尽千帆才遇见的美好。
他可以，赵雨凝自也可以。
“我当然会忘了你。”赵雨凝说，声音很平板，“我一定会忘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唐舒文，是你负了我，不是我负了你。”
“是，我知道。”是他负了她，他说得没错，老实说，她回来后，两人再复合，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太轻率了，不该在她身上寻找过去爱恋，若非如此，或许她今天就不会受这么大的伤害，所以赵雨凝的指责，唐舒文没有反驳。
赵雨凝深深地看着他，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变得深沉了。
唐舒文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舒文，你觉得你很幸福吗？”她突然问，唐舒文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她，说幸福，她会不会发狂？她又想听到什么答案？
良久，唐舒文淡淡说道，“我喜欢目前的生活。”
赵雨凝自嘲一笑，她明白了，他喜欢目前的生活，他喜欢陈雪如，她的眸中涌出泪水，唐舒文有点不忍心，却始终说得很明白。
赵雨凝低下头，一直看着手指，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唐舒文也没有打扰她，两人静静地坐着，良久，赵雨凝抬起头，“舒文，为什么你会变心这么快？”
唐舒文一笑，“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这个问题，我想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算是移情别恋吗？
若是她要这么认为，他也不反驳。
赵雨凝唇角掠过一抹讥笑，男人的爱也不过如此，“你今天为了新欢抛弃了我，以后你也有可能会为别的女人抛弃陈雪如。”
“或许是吧。”唐舒文并不想反驳赵雨凝，她说什么，他都没有去反驳，顺着她的意思，她这么认为，或许心中会舒服一些，或许不会那么怨恨雪如，能少一事，那就少一事。
赵雨凝冷冷一笑，擦去溢出的眼泪，唐舒文表情淡漠。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离开你吗？”
436(2044字)
他很意外，赵雨凝会旧事重提，当年她突然提出分手，说是喜欢上一名混血儿，那男人是住在加州，是他们高中的交换生，就学习了一年的时间，他们认识不到三个月，赵雨凝嫌弃他不够浪漫，不会说情话，对她也不够关心，所以移情别恋。
这是她告诉他的，分手后，赵雨凝和那少年一起去美国，可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唐舒文起疑，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可具体因为什么，他却不想去揣测，只知道赵雨凝分手的决心很强烈，他又是高傲的男人，断不可能放弃自尊去求她回来。
复合后，两人都没有说起当年的事情。
她如今一提，他兴趣不大了。
“过去了，一切都无所谓了。”唐舒文淡淡回答。
赵雨凝摇头，“不，你错了，没有过去，这些事情没有过去，我当年离开你是因为你爸妈找上我，强迫我离开你，你不知道你爸爸多可怕，我根本没办法，也没有胆量反抗他，他说如果我不离开你，他就会对付赵家，我爸当年因为投资失利，损失了一大笔钱，你爸又故意挖了陷阱让我爸去跳，所有的资金都被套住，赵家眼看就要完了，我知道是你爸做的。他说，如果我不离开你，赵家就会成为历史，我怕，唐舒文，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我多害怕，我没办法，只能谎称爱上别人，离开你去了美国。我不想和你有牵扯的，这几年里，你好几次来找我，我都想和你复合，可我不敢，我怕再和你在一起，我家就完了。后来回国，我知道你已经掌权了，唐家你是掌门人了，你做主了，所以我才敢和你在一起，我以为我和你在一起，你爸不会对我家怎么样了，你不会狠心对付我家的。舒文，我不知道哪儿得罪了你爸妈，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不允许我和你在一起，还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拆散我们？”
唐舒文蹙眉，他爸妈的确不喜欢赵家，他只知道，他妈妈年轻的时候和赵家有过一些恩怨，二十多年前，他爸妈和赵家有过恩怨，似乎出过人命，这是上一辈的事情，具体他也不清楚，爸妈从没提过，他也觉得不重要，不过从小他爸妈就不喜欢她和赵家，顾家的人来往，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和唐曼冬都不和他们那边的人接触。
可是，爸妈会瞒着他做这种事吗？
“你不信我？”
“不，我信你说的是真的，唐家和赵家恩怨二十多年，我妈很不喜欢赵家和顾家的人，所以我爸也不喜欢，他们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很正常，我知道。就算这一次没有雪如和小念，我和你恐怕也不会结婚，我爸妈不会允许，而我也不会因为女人和家里闹革命。所以我们最后还是有缘无分。”
“唐舒文，你撒谎！”
“雨凝，我没撒谎，很多事现在说起来都没用了，就如你告诉我以前的事情，也没有用了，都过去了，或许我十八岁的时候听到这种事会气愤，会反抗父母，如今却不会。”唐舒文淡淡一笑，“现在你让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我解开多年的疑惑，至于其余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你也一样。”
赵雨凝含着眼泪，眼睁睁地看着他吐出残忍的话，唐舒文语气柔了下来，“雨凝，忘了我吧，真的不值得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我身上。”
他说罢，起身离开。
赵雨凝捂着脸，泪流满面。
叶琰来A市，轰动全城。
A市国际机场坚简直闹翻了天，墨小白被围得水泄不通，从机场到安宁国际大厦楼下，记者粉丝一路随行，叶非墨在安宁国际楼下召开记者发布会，正式欢迎叶琰加入《梁红玉》的拍摄。
粉丝纷纷惊艳，墨小白是一个让人见一眼就忘不了的男人，他身上结合了王子的尊贵气度和痞子的风流，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暧昧迷离又深情，令人一见倾心。本就是一个风流胚子，偶尔却流露出令人疼惜的忧郁王子气质，就像画中不真实的白马王子。
这种360°无死角，随意在镜头下拍摄都美得不真实，魅惑人心的男人真的不多见，的确是一朵奇葩，很多人果断成为他的粉丝，都是因为他的颜正。
墨小白是第一次和国内班底合作，之前他拍摄的片子都是国外大片，从没有和国内的导演、演员合作过，林宁早就想让墨小白出演他的电影，这一次《梁红玉》的男主角虽是绿叶，可角色却是林宁和王老师合作写的，量身为墨小白订做。
第一次和国内班底合作，难免会被问道心情，计划，以后工作重点是不是转向亚洲，热热闹闹开了一个小时的记者招待会以叶琰要多加休息的借口散了，墨小白直接上32楼见叶非墨。
温暖也在，她早就知道消息了，楼下粉丝少说都有一千多人，这么大规模的粉丝来看明星的记者会还是很少，足可以看出墨小白的人气多旺，蔡晓静激动坏了，本想拉她到楼下看热闹的，临时被叶非墨叫上来，林宁也把蔡晓静截住了。
“小表嫂，一别多日，有没有想我？”墨小白一进门就给温暖一个热情的拥抱，完全无视叶非墨凌厉的目光，温暖笑着回抱他。
“国内的粉丝很热情吧，有没有被偷亲？”温暖笑问，今天墨小白的女粉丝可疯狂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自己的偶像，她看电视的时候就看见女粉丝们激动得恨不得扑上去亲他几口，工作人员都很难维持现场的秩序。
“哇，小表嫂，你是不是经常被偷亲？”
“胡说！”
墨小白大笑，大模大样地横躺在沙发上休息，斜眼看了叶非墨一眼，“小表哥，我来给你捧场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437(2015字)
“你要住家里，还是住酒店？”叶非墨停下工作，应墨小白要求，总算表示了。
墨小白在GK东方酒店有一家长期包租的总统套房，那是GK国际传媒总裁送他的VIP金卡，一生免费吃住，他回国一般都住那里。
“算了吧，你老子一定不想我去打扰，我还是乖乖住我的酒店好了。”墨小白笑嘻嘻地说，突然邪魅地眨眨眼睛，“不对啊，小表哥，我记得你和小表嫂住44楼，45楼空着，不如给我住？”
“免谈！”叶非墨头也不抬送他两个字，温暖失笑，他们家格局比较特殊，45楼当然不能给墨小白住，以墨小白的性格，他半夜还不爬下44楼来，那楼梯可是一点都不安全的。
“不用这么绝情吧？”
“滚去酒店住，白浪费他的一家总统套房，一年也不住一次。”叶非墨继续忙手头的事情，墨小白则笑道，“那你何必问我呢。”
“妈咪问的，又不是我问的。”叶非墨表示自己只是一个传话的，“后天《梁红玉》开机，你别给我惹事，明天乖乖回家吃饭。”
墨小白吹了声口哨，勾了勾手指示意温暖低下头来，非常严肃地问，“温暖，你怎么看上这家伙的？”
温暖，“……”
墨小白数落叶非墨的缺点，“不近人情，木头，不幽默，不风趣，人又变态，又腹黑，吃得你骨头都不剩，和你说话都没抬头，你看上他什么了？”
温暖失笑，“他会挣钱，长得也帅。”
“他就这两优点？”
温暖也很严肃地点头，找得出两个优点就不错了，墨小白思考，“我也会挣钱，长得也帅，小表嫂你考虑退货么？”
叶非墨慢吞吞地抬起头，木然的目光扫向墨小白，墨小白无辜地躲在温暖背后，笑得和小白兔似的，突然坐正了身子，才几秒钟温暖就听到脚步声，接着张玲还没通报门就打开了，林宁和蔡晓静进来了，蔡晓静难得一脸花痴相，林宁一脸风雨欲来。
温暖挑眉，看了装模作样的墨小白一眼，他一定以为张玲端咖啡进来才摆出这模样的，见是林宁，墨小白眨了眨眼睛，无辜地问，“林大导演，请问哥哥哪里惹到你了？”
用不着一进来就是一副你该死的凶狠模样吧，多伤感情啊。
林宁磨牙，这一次电影老子与公与私都要把你忘死里整，墨小白看着冷艳导演这么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有一种踩上贼船的感觉。
蔡晓静握住墨小白的手，以一种绝对不正常的亢奋声音说，“叶先生你好，我叫蔡晓静，是温暖的经纪人，我是你的忠实影迷，不对，是你的花痴加狗血脑残粉丝。”
林宁吐血三升不气，靠，有必要这么色迷迷的看着别的男人吗？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温暖则想，她第一次见到墨小白的时候没有离谱到这程度吧？
叶非墨很显然对这一幕不敢兴趣，继续低头处理最近手头上的加紧文件，一边看戏，一边不受影响地工作，连表情都没变过一次。
墨小白目光在林宁身上转了一圈，见他凶狠地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大有一种要把某人的手切断的狠劲，墨小白敢笃定，这某人一定不会是蔡晓静。
叶影帝嫣然一笑，迷得蔡晓静昏头转向，他捧起蔡晓静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很绅士的吻，“晓静姐你好，经常听小表嫂提起你，你长得真漂亮，这么年轻就当上王牌经纪人，你真了不起。”
温暖疑惑，她什么时候和墨小白提过蔡晓静了，就提过一次吧，睁眼说瞎话的家伙，太不靠谱的，蔡晓静两眼冒爱心，林宁一把扯过蔡晓静，“喂，发花痴够了没有？这小白脸哪里好看？”
蔡晓静痴迷的表情迅速调整成冰块脸，“哪里都比你好看。”
墨小白一边惊疑于蔡晓静的变脸速度，一边摸着他的万人迷脸蛋，小白脸？他分明就是一个性感，魅力的男人，如此strong的，哪里是小白脸了？
“你再说一次！”林宁变脸了，磨牙的声音温暖都听到了，叶非墨还是风轻云淡地办公，一切仿佛和他无关，温暖心想，如果唐舒文和陈雪如也来了，那就热闹了。
“哪里都比你好看。”蔡晓静重申，“不要和我的偶像比颜了，比颜他甩你好几条大街。”
林宁这人素来嘴巴和刀子一样，要是换了别人，非把你刺得浑身是血不可，偏偏恶人就有恶人磨，墨小白颇有兴趣地看他们吵架。
林宁突然压过来，墨小白机灵地往后一靠，冷艳导演咬牙切齿，“上我的戏，你死定了。”
“……”墨小白弱弱举手，“大导演，你不能公报私仇，抗议。”
“老子就是公报私仇怎么了？”林宁理直气壮地反驳，一脸你等着受死的表情，蔡晓静和温暖一人一边贴心地拍着墨小白的肩膀，以一副姐姐会保护的表情怜爱地看着他，墨小白惊悚了。
A市绝对是个危险的地方啊。
叶非墨再一次挑眉看了看闹成一团的几人，墨小白天生就有一种很特殊的女人缘，特别的好，女人一般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老少通吃，除了叶薇能够狠心拳打脚踢，一般长辈都很疼他的，如程安雅，十一和容颜等人，对墨小白都很疼爱，非常喜欢他。
墨小白才没一会儿就和蔡晓静混熟了，把林宁气黑了脸，他在安宁国际逗留了一会就去看叶三少和程安雅，之后回酒店。
温暖很佩服叶非墨的定力，他们几人那么闹腾，他也能专心地工作，一点都不耽误，真是太佩服他了，神人。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章
438(2052字)
“有墨小白在，我想这一次在剧组一定会特别开心。”温暖说道，都是她喜欢的人一起合作，班底都合作过一次，都有交情，主创方面叶琰，裴俊，陈雪如，彭书瑶她都很喜欢，和这些人合作她会学到很多东西，他们资历深，同台飙戏会会让她在演艺道路上积累更多的知识。
叶非墨微微一笑，“开心就好。”
“墨小白来演这部戏，你是不是不喜欢？”温暖犹豫了一会儿，突然问。
叶非墨蹙眉看向温暖，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
“换成谁我都不会开心。”叶非墨淡淡地说道，深邃漆黑的眸掠过一抹暗色，似是犹豫很久才吐出这句话，“我不喜欢你拍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如往常般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温暖听着却有点心惊胆战，她记得几个月前林宁和他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想和叶非墨在一起，你就要离开娱乐圈。
大概意思就是如此，她一直都知道，叶非墨对艺人有偏见。
其实怪不得叶非墨，他是安宁国际的总裁，旗下那么多艺人，他以前关系又那么乱，很多艺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总会拿自己的身体和他做交易，他在这个圈子里混，就算不是安宁的艺人，只要是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叶非墨是整个娱乐圈的帝王，只要有机会，不管男女都会和他做交易，他已经习惯，麻木，早就见惯不惯了。
因为韩碧的关系，他一直就不喜欢艺人，后来他自己掌管安宁后，更不喜欢，偏见更深。这阵子，叶非墨一直都压着脾气，她也是清楚的，他不喜欢她演戏，不喜欢她拍广告，不喜欢她出席活动，不喜欢她抛头露面，不喜欢她应酬，更不喜欢她很晚回家。
她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喜欢。
很简单地说，他不喜欢，也不支持她的事业。
他在容忍她，可她不知道，这个限度是多少。
当艺人总会有一些似是而非的绯闻，她和周承歌传过绯闻，和陈航也传过绯闻，和方柳城也传过绯闻，就算结婚后，她和朋友吃个饭也会见报，如果是男人就会写得很离谱，杂志都会登出来。
他看见这些会很不开心，他这人冷清惯了，脸上不会表达出来，都压在心里，她知道他不开心，所以能抽空她就抽空陪他，尽量减少没必要的应酬。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感觉到叶非墨不支持她继续在娱乐圈里走下去。
可他又知道她喜欢演戏，也知道这是她的兴趣爱好，所以他一方面不喜欢，一方面又很矛盾地保护着她，处处为她铺路，又承诺她可以随意，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就是如此矛盾，她也是如此的矛盾，分明喜欢演戏，喜欢她的事业，却又不想让叶非墨不开心，双方都寻不到法子解决。
叶非墨若无其事地握住她的手，面上很淡然，“温暖，我随意说说而已，别摆出这幅很难过的样子，你喜欢做的事，我不会阻拦你。”
“可你不喜欢。”温暖淡淡一笑，不是不喜欢，而是厌憎，她和叶非墨最大的矛盾就出现在这里，两个人无法协调步调。
白天她很忙，懒得去想这些事情，回家有时候太累到头就睡，当艺人很多时候日夜颠倒，生活很不规律，工作量大的时候，生活也很紧张，没时间去注意这些事情，可偶尔她看见叶非墨深幽的眸她就会觉得害怕。
他如此厌憎她的事业，久而久之会不会连她也一起厌憎？
这个问题平日她都不敢去想，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冒出来，她会立刻抛开，不敢深想，在事业和家庭两方面，她自己也很矛盾。
放弃家庭，不可能。
放弃事业，也不可能。
两者兼得，或许可以，可需要大智慧，怎么去平衡叶非墨心中的厌憎，一直是温暖在乎的问题。
“那你会为了我放弃这份工作吗？”叶非墨问，表情很认真，如在询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般的认真。
温暖怔住了，良久，摇了摇头。
叶非墨早知道如此，也没多说，“那就行了，你喜欢，那就继续吧。”
“为什么你不能对艺人改观呢？”温暖问，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韩碧是起因，后来是接触多了，她都明白，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我知道如今的大环境很差，很多女孩子都需要机会，都会积极争取，用自己自身条件换取一些东西。我也知道，娱乐圈龙蛇混杂，在这里混久的人渐渐会迷失自己，金钱，名利会把原本的性子都熏陶坏了。就如当初的韩碧，她也曾是一名单纯快乐的女孩子。可非墨，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我老师程玉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过来的，雪如姐也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沉沉浮浮，她都撑过来了，为什么你会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呢？”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不悦尽显，他们两人偶尔会有点小争执，可第一次是为了事业和理想吵架，她看着他冷硬无情的脸，顿时觉得心凉。
叶非墨说道，“温暖，只是你因为程玉一步步走出来的，没有人捧，她是走不出来的，当初的陈雪如，也是因为顾睿……起步的时候，都有人的背后帮忙，还有你……”
他突然顿住声音，看向温暖，她已色变。
“暖暖，我们别为这件事吵架好吗？”叶非墨起身，握住温暖的手，她的指尖冰冷如雪，叶非墨突然后悔和温暖说这些，他是怎么了？
他不该说这些的。
即便他不喜欢，他会努力尝试去包容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事业。
“原来在你心里，我也是这种女人，是吗？”
439(2141字)
温暖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了，更似无意识的喃呢，他们很少谈事业，一谈定是一言不合，为了避免争吵，温暖平时很少和他事业。
她就知道，他会不开心。
只是没想到，在他心里，原来所有娱乐圈的女人都一样，连她也是。
他没有明说，可那句话却说明白了，伤人至深。
叶非墨紧紧地扣住温暖的肩膀，沉声说道，“温暖，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胡思乱想，自找难受。这件事到此为止行吗？”
温暖抬眸看了叶非墨一眼，笑了笑，拎起桌上的包包，一言不发出去，叶非墨想喊住她，最后什么都没说，看着她走出办公室。
下午训练的时候，温暖心不在焉，培训老师暗自疑惑，温暖上课一直很认真，这么走神是第一次，唤了她好几次都不见她有反应。
他以为这阵子她太忙，累着了，没有睡好，所以没什么精神，下午的课提前两个小时放掉了，老师说道，“温暖，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回家睡一觉。”
“谢谢老师。”温暖淡淡一笑，是去蔡晓静的办公室，她已经走了，据说是被林宁押走了，温暖打电话给唐曼冬和高春苗，约她们一起逛街，两人爽快地答应了。
唐曼冬下午没课，她和高春苗就在附近，于是过来接温暖。
“大忙人，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找我们逛街了？”高春苗笑吟吟地说道，凑过来搂着温暖，几人打闹成一片。温暖吐吐舌头，她们几人关系特别好，每个礼拜都会约出来聚一次，平时在学校大家读的专业不一样，校园那么大，很难碰见。
“温暖，春苗下个学期就离开我们。”三人去喝下午茶的时候，唐曼冬突然说道。
“为什么？”
“下个学期我要去耶鲁大学，通知书下来了，我爸在帮我办手续了，呜呜，我好舍不得你们。”高春苗抱着温暖，一脸求抚摸的表情。
温暖失笑，“恭喜你啊，这是别人求都求不得的机会，你太牛了。”
“那是，你也不看姐是谁，哈佛是我不想去。”高春苗下巴扬得高高的，“因为我的白马王子在耶鲁，所以我要去耶鲁。”
唐曼冬受不住她花痴，不过不得不承认，念书考试高春苗成绩一直是最好的，这人有考试运，每次都能考一个好成绩。
“你念什么专业？”
“法学。”
温暖，“……为什么呀？”
“因为我的白马王子也是念法学的，我要去当他学妹。”
唐曼冬说，“她是为了追男人才考耶鲁的，你以为她真想离开A市去美国念书呀。”
温暖唇角抽搐一笑，“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高春苗白了温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走狗屎运能嫁给一个钻石王老五白马王子呀，这年头好男人都被男人追走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当然要不择手段去追了，你等着，明年我就带一个北美帅哥回来让你们见识见识。”
唐曼冬，“……”
温暖，“……”
温暖想到自己和叶非墨的矛盾，心中一阵惆怅，唐曼冬眼光高，看不上男朋友，至今没交过一个男朋友，恣意潇洒。高春苗看上一个男人，意气风发大老远跑美国去追，自己呢，结婚了。
这热情奔放的青春，仿佛和自己无关似的。
“温暖，你怎么了？”唐曼冬问。
“没事，我在想一会儿买什么东西，我今天犯了购物瘾了。”温暖抬头大笑，唐曼冬打了一个响指，正合她心意，三人喝茶后一起去逛街购物。
温暖第一次有一种挥金如土的感觉，刷卡刷到手软，衣服，鞋子，首饰，化妆品……买了一大堆，唐曼冬和高春苗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温暖，平常他们几人逛街，都是高春苗花钱像流水一样，温暖是帮忙拎东西的，这一次唐曼冬和高春苗都成帮忙拎东西的了。
温暖在prada试衣服的时候，高春苗问唐曼冬，“暖暖今天打兴奋剂了？”
“受刺激了。”
“她老公给她气受了？”
“八成！”
这两人是温暖的死党，对温暖的了解颇深，一看她这么疯狂地购物两人就能猜得出七七八八，温暖试衣服出来，不怎么满意，结果在这里刷走一个包包。
期间，唐曼冬和高春苗去了一下停车场，把她们买的东西仍到车上，又回到商场，这里周围连着四个国际大商场，买什么都有，几人逛到晚上，傍晚的时候叶非墨打电话给她，他和墨小白、唐舒文等人在外面吃饭，今天会晚点回家，温暖和唐曼冬，高春苗三人逛到商场关门。
车子堆得满满的，几乎全是温暖的东西，唐曼冬就买了一双鞋子，高春苗买了三套裙子，车上全是温暖的了。出了商场，高春苗忍不住感慨，“姑奶奶，不愧是嫁了人的女人，刷老公的卡一点都不心疼啊。”
温暖笑眯眯的，看着满车子的战利品，心中异常的舒服。
唐曼冬斜睨她一眼，“你今天花了多少钱？”
“不知道。”温暖吐吐舌头，等月末再问叶非墨，她哪知道花了多少，原来购物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她决定以后要多出来疯狂购物。
“找地方吃宵夜，饿死老子了。”高春苗捶着自己的小腿，她们几人中，唐曼冬和温暖都很高挑，高春苗就比较娇小玲珑一点，所以每次三人出来，高春苗都会穿一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了一天，她的脚是受不了。
“你真活该，让你每次都穿这么高出来，累了吧？”
“谁让你们长这么高？”高春苗抱怨，三人决定去一家她们常去的大排档吃宵夜，虽然不高档，味道却是极好，她们中学的时候最喜欢去了。
店在斜坡上，车子很多，温暖和高春苗先下车，曼冬去找停车位。
温暖正拧开果汁喝，倏然听到对面的高春苗一边扑过来一边喊着小心，她下意识偏头，却见一辆车从斜坡上猛冲下来。
440(2025字)
白色的面包车顺着斜坡滑下来，速度很快，车尾往下，温暖偏头看过去的时候，面包车已到身边，倏然感觉一阵大力冲撞过来，高春苗飞快地搂抱着她摔倒在草地上，惊险地避开车子，面包车飞快地冲下山，幸好是草地，两人摔得不重，唐曼冬快步跑过来扶起两人，一名男子急匆匆地从大排档里跑出来，大呼着跟着车子跑下山，面包车一直倒退下山撞上一家就民房，房子坍塌一半，面包车的后车灯和挡风玻璃全碎了。
温暖惊魂未定，要不是高春苗快了一步，她会被面包车碾过去，无缘无故的，车子为什么会倒退？
“温暖，你摔伤了吗？还有春苗，你没事吧？”唐曼冬无心顾及面包车如何，慌忙检查两人身上的伤势，高春苗运动神经好，没什么大碍，温暖就是手臂磕碰到石头，也没什么大碍，唐曼冬这才放心下来。
已是深夜，大排档人还是很多，他们高中就在附近，吃宵夜的学生很多，也有不少附近的居民，面包车一事温暖心中始终存着疑惑，高春苗见人没什么大碍，也懒得追究，那面包车的车主已打电话让人过来拖车，冲上来责骂温暖她们几人。
唐曼冬怒，“你的车子差点碾死我的朋友，你还有理了？”
“我的车子停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倒退下山，一定是你们。”车子是个流氓，见是三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胡搅蛮缠要赔偿。
吃大排档的顾客有几人围了出来，有人认出了温暖。
“咦，那不是温暖吗？大明星耶。”
“是啊，好漂亮……”
车主看见旁人议论，知道温暖的身份，更大声嚷嚷起来，“大明星怎么样？我的车子撞成这样，大明星就不用赔钱吗？”
高春苗叉腰，“喂，你够了没有？你的车子差点撞死人，你还敢来这里喊赔偿，我们不让你赔偿就不错了，什么破车子，停得好好的还能跑下来撞人，你还想要赔偿，你见个人就想宰吗？”
“我的车子要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跑下来，你们还想抵赖？”车子指着她们骂，硬是要赔钱，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围上来，看起来是一伙儿的。
七八人围着温暖三人，一人怒声道，“今天不赔个十万八万的，别想走。”
“你神经病啊，我们都不碰你的车子，鬼知道你的车子为什么突然撞下来，你别再纠缠了，不然我报警了。”唐曼冬怒了，拿出电话，一名男子伸手过来抢唐曼冬的电话，围观的群众怕惹事，只敢靠近，不敢插手，连报警都没人抱。
唐曼冬彻底被惹火了，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来一个过肩摔，体重快160斤的男人被她摔得嗷嗷叫，唐曼冬冷冷蹙眉，那几人见她有武术底子，全部围上来，唐曼冬冷冷一笑，高春苗护着温暖后退几步，两人在一旁拍手助威，是高春苗也是有武术底子的，可没有唐曼冬那么好，几个漂亮有力的动作就把人都摔倒了，唐曼冬帅气地拍拍手，“谁要赔偿的？”
躺在地上的流氓男人们哭爹喊娘，那车主见状，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一看就是一个欺善怕恶的主，几名中学生拍手叫帅，那群人狼狈地离开，倏然觉得镁光灯一闪，好多人拍照，温暖蹙眉，高春苗怒，“喂，别拍照，不然拆了你们相机。”
……
流氓退去了，三人心情还是很好的，照旧去吃大排档，老板请客。她们三人以前常光顾这里，上大学后就没来过了，老板和她们三人都很熟的，他荣光满面，十分兴奋，高春苗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是附近的流氓，经常来他们大排档吃东西却从来不给钱，都当保护费了，有一次老板让他们给钱还被揍了一顿，他是小本生意，也不敢惹这批流氓，可受气一年多，早就想人揍他们一顿了，唐曼冬这一次揍得老板心花怒放，这一点宵夜免费请他们。
炒粉，青菜，煮牛肉，腰果，猪肝粥……凡是他们有名的宵夜老板都给她们三人上来了。
这老板也是有心人，还记得他们喜欢吃什么，温暖吃猪肝粥和没油的青菜，要保持身材没办法，太晚了不能吃油腻的。
她心中一直有疑惑，为什么车子会无缘无故冲下来？
照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
上菜的时候，老板过来搭讪，知道温暖现在出名了，想让温暖和他们合一张影，摆在门口招揽顾客，高春苗扑哧一笑，温暖好脾气，好说话同意了，那老板很开心地把全体员工都叫出来和温暖喝了一张影，大排档的名字清清楚楚的。他还怕照坏了，让人多拍了好几张，打算明天就洗出来挂在门口。
也有几名中学的学生过来要合影，温暖都好脾气地答应了，等能吃饭的时候，唐曼冬和高春苗都解决一盘牛肉和炒粉了。
“曼冬，你觉得那辆车为什么会冲下来，是不是有人动了车子？”温暖问，这问题她一直想不通，车子好好的，如果不是有人动了手脚，怎么会突然冲下来。
高春苗也深有同感，她们下车后，温暖在对面拧果汁喝，车子就突然就朝她冲过来，怎么看都像蓄意谋杀。幸亏她机灵，要是晚点，恐怕……
“我看见车主是听到有人说面包车冲出去才从大排档出来的，如果是车主，他不可能动了手脚立刻跑到大排档又跑出来。”唐曼冬说道，“可如果不是那批流氓会是谁？就算说有人针对温暖，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大排档，难道一路跟着我们过来？然后寻机会下手害温暖？”
高春苗挥挥手，“算了，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只是一起意外。”
441(2147字)
意外么？
温暖不解，心中始终有疑惑，默默地喝猪肝粥和青菜，那一幕，心有余悸，或许她真的多心了，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车子一时失控也说不定，不一定是说谁要害她，这么想她会有被害妄想症的。
“春苗，刚刚谢谢你。”温暖笑说道，如果不是高春苗，或许她今天要躺医院了。
“客气什么，小事一桩而已。”高春苗爽朗挥挥手，几人开开心心吃晚餐，高春苗是手机控，一边吃东西，一边玩手机，一边聊天，一心几用。唐曼冬又让老板上了三瓶冰啤酒，一边吃宵夜，一边喝啤酒最惬意了，温暖笑说道，“我要和你们两住一个月，晓静姐会把我扔减肥中心。”
“胖了再减呗，小意思。”唐曼冬笑说道，高春苗突然咦的一声，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抬头看温暖，“温暖，刚刚那一幕，上网了……”
温暖和唐曼冬都拿出手机上网，不知道是谁把照片传到一家门户网站上，标题是，当红女星温暖和一帮流氓在大排档打架。
很惊悚的标题，照片拍得很清楚，场面很凌乱，是远远拍摄的，唐曼冬在打架，她和高春苗在一旁拍手叫加油，这照片怎么看都是她们几人的闹事的感觉。
唐曼冬看新闻，不悦地说道，“现在的狗仔也太厉害了，也不过半个小时就上网，太有效率了。温暖，抱歉啊，貌似我给你惹麻烦了。”
“应该没什么事。”温暖微微一笑，下面很多副标题，什么青春玉女化身小太妹，什么温暖的真面目，都是中伤她的话，温暖也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明星在街头打架，恐怕只有她干得出来，高春苗说道，“我们刚刚应该考虑温暖的形象的，都忘记温暖是公众人物了，我们打得爽了，却害温暖被黑锅了。”
她们当朋友的，一直都没有察觉到温暖身份的变化，从来没当她是光鲜亮丽的明星，也没当她是公众人物，还是同过去一样，开心就一起笑，不爽就一起发泄，朋友本来就该这样子，谁会顾忌到这一幕会上互联想，以前要是遇上这一幕也是干架的，以暴制暴一向是唐曼冬和高春苗的行事原则。
“哇，这些人说话也太难听了。”高春苗怒，她也在这家门户网站上发了另外一条帖子，指出这群流氓的车撞了温暖，却要她们赔偿一百万，所以唐家大小姐才和他们打起来，以暴制暴。
“一百万？你也太夸张了吧？”温暖失笑。
高春苗无所谓地说，“网民很脑残的，人家说什么信什么，很好骗的，放心啦。”
唐曼冬，“……”
温暖，“……”
果然这条帖子一发出来，刚刚在骂温暖装模作样，根本不是什么清纯玉女的网民态度一面倒，纷纷支持唐曼冬打人，对付这样的流氓就要以暴制暴。
特别的温暖的粉丝，都很关心温暖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又愤愤指责那群流氓，个个都说要去人肉他们，搞臭他们。
温暖淡淡笑道，“这些人真是极品，刚刚还骂我骂得爽快，转眼就变了态度，真不可思议，他们一天到晚都没事干守着骂人的吗？”
“人在江湖飘，极品处处有，习惯就好。”唐曼冬说，又以唐曼冬的身份发了一条微博，说清楚今天的事情，@了林宁，陈雪如等人。
“算了，过去就别提了，吃完就走人了。”温暖说道，让老板打包一份猪肝粥和清炒芦笋，高春苗诧异地问，“你没吃饱还打包？”
“非墨和他们几个大男人喝酒去了，我猜一定没吃什么，给他带点宵夜，这家的猪肝粥很好吃，很补身，芦笋又清脆爽口很开胃，他一定有胃口。”温暖笑眯眯说道。
唐曼冬和高春苗对视一眼，“亲爱的，你真是贤妻良母。”
温暖，“……”
“温暖，实话说，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温暖低头轻轻一笑，“没有吵架，只是我……好像变得贪心了。”
她偏头看向唐曼冬和高春苗，耸耸肩膀，两女茫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三人离开大排档，温暖手机就响了，叶非墨的语气很着急，“你在哪儿？”
“正要和曼冬回去了。”
“快点回来。”叶非墨说道，“我看网上的新闻了，没事吧？”
“没事。”温暖说道，就是手臂磕碰有点疼，其余地方没大碍，叶非墨叮嘱她几声，让她快点回来，她一挂电话高春苗就说，“你老公一定知道了。”
温暖点头，唐曼冬开车先回了名城公寓，刚到公寓楼下就看见叶非墨在等着了，唐曼冬和高春苗都打了招呼，接着搬运温暖今天的战利品。
叶非墨挑挑眉，疑惑地看向温暖，温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帮你败家。”
两个人肯定不能拎上去，唐曼冬和高春苗也帮忙把东西领上楼，天太晚了，高春苗和唐曼冬也没有逗留，没一会儿就走了。
客厅被堆成一座小山，叶非墨随意看了看她今天买的东西，略一挑眉，倏然见她的衣服有点脏，慌忙抬高她的手腕，胳膊肘下面一片淤青。
“没事，一会儿我用热水烫一烫，擦点药就没事了。”温暖微笑说道，叶非墨危险地挑眉，“到底怎么回事？”
温暖把事情说了一遍，叶非墨眸底掠过一抹危险，车子从山上倒退下来？谁干的？如果车子停得好好的，绝对不会冲下来。
一直以来，她和唐曼冬出去他都很放心，因为唐曼冬有武术底子，遇上什么流氓混混，唐曼冬一个人也能解决，高春苗的底子也不错，所以出去不会有什么危险，这种意外还是第一次。
“没事了，就是一点擦伤。”温暖微笑，两人好似都忘记了中午的不愉快，谁都没有再提起，他们吵架每次都会不了了之，谁都没有认真去计较，就算计较，也只当过去就算了，没有再摊开了说。“我给你买了猪肝粥和芦笋，过来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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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把猪肝粥拿去热了，叶非墨揉了揉自己的腰，心中默默地想着，温暖真的在喂猪吧，午夜十二点让他吃宵夜，不胖是奇迹。
叶非墨走过来，有点纠结地撑着下巴等温暖喂食，忍不住说一句，“温暖，我最近刚减了4斤。”
“你这体重怎么忽上忽下的？”温暖回头，把热好的猪肝粥端出来，“我最近胖了两斤，晓静姐不准我体重上94，太狠心了，也不看看我多高的海拔，100斤都算很正常的体重。这猪肝粥很补身子，也不长脂肪，多吃没事。”
叶非墨吃着爽口的芦笋，心情特好，看着热腾腾的猪肝粥，挑眉问温暖，“你真的不知道猪肝粥是孕妇营养餐吗？”
温暖，“……”
洗澡后，叶非墨帮温暖擦药，她的手上淤青用热水烫过，淤血散开，整片都是紫红色的，叶非墨帮她涂了药，温暖舒服地趴着睡觉，今天把她累坏了。
“我在街头打架，没事吧？”
“没事，打架也是唐曼冬在打，你顶多在一旁当呐喊助威。”
“那当然，我可没有本事打架，人家一拳就把我打扁了，打架这种事，我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聪明！”叶非墨赞了声，擦了药，温暖太累已昏昏欲睡，叶非墨翻过她的身子，拉了床头灯，温柔地把她圈在怀中，好一会儿才适应屋内的光线。
今天一天心情都不好，他很后悔中午和她说那些话，无心伤害了她，聚餐的时候多喝了几倍，越想越后悔，墨小白和唐舒文等人都看出不对劲，墨小白一言说中他的心事，可为何吵架，叶非墨却没和他们说，后来出来的时候听两个女孩说温暖被车撞，打架被人登上网，他以为她出事了，害怕得不得了，幸好一查才知道她没事，不仅没事，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她心情也不好，所以才会去疯狂购物，以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压抑。
叶非墨何尝不知道她心中的苦闷，可回家却还是笑眯眯的，忘却了所有的不愉快，这就是温暖，总是把快乐带给别人的温暖。
她睡得很乖巧，模样甜美，唇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叶非墨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温暖似听到，又似没听到，更贴近了他，睡得非常舒服。
第二天，温暖醒来，叶非墨还没去上班，她恍惚间记起，今天是礼拜六，她犯困又窝在床上睡回笼觉，叶非墨也和她一样窝在床上看一部侦探推理小说。
他一手翻着书看，一手抚着她的长发，空气中有一种清清甜甜的甜蜜，语言可以作假，这种温馨的气氛却不会作假。
温暖睡懒觉到十点才起床，迷迷糊糊间看见叶非墨，“你怎么不上班？”
“双休。”
“好困啊……”温暖翻了一个身子，搂着他的腰继续睡，叶非墨拍拍她的脸，“起来了，换衣服出去买东西。”
“等我再眯一会儿。”
“最近怎么这么能睡？”
“我也不知道，就是困。”温暖咕哝着，工作辛苦，天天被拉筋做动作，每天体力透支，难得能睡懒觉，机会不知道多难得。
“再困也起来，出去吃东西。”
“冰箱里还有菜，我一会儿做饭。”
“小白和舒文他们说明天要开机，今天要在我们家里聚餐，冰箱的食材不够。”叶非墨说道，本来不想答应他们的，可林宁和唐舒文说要在他们家聚餐很久了，再加上温暖手艺又好，个个都馋着，她今天因为打架的事情上头条了，明天《梁红玉》又开机，一大票人出去吃反而惹眼，不如在家里聚餐。
温暖突然睁开眼睛，他们要来家里做客？
叶非墨圆满了，这丫头总算清醒了。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
“你不是很不喜欢别人来打扰吗？”
“他们都是你我的好朋友和亲人，不是外人，再说，你和曼冬上头条了，出去被娱记拍到又要问东问西，不如在家里吃饭。”叶非墨说道，“我们出去买食材就好。”
温暖起来，揉了揉眼睛，“我早知道又上头条了，他们都说我什么了？”
“一些闲言碎语，不听也罢，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叶非墨淡淡说道，显然对这件事情不太上心，“昨天的面包车我派人查过了，证实有人动了手脚针对你，以后上下班和我一起去公司，去片场拍戏就跟着小白，下班让他载你回来。”
提起这件事，叶非墨的语气低沉中带着杀气，一早接到唐舒文的电话就说蓄意谋杀这件事，车子一定被人动了手脚，只是那人很聪明，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唐舒文派人化验了所有的痕迹，喜欢能找出这人，可无踪可循，是个职业杀手，却又要做出意外的模样。
谁敢动她，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有人想杀我？”温暖微惊，转头看向叶非墨，他表情倒是淡定，似是不放在心上，不知是看不起对手，还是太自信。
“对，明天开始拍《梁红玉》，你的事我会和小白说，他会接送你，其余时间去哪儿都要先和我说，不准和陌生人接近。”叶非墨说道。
温暖扭头，微微蹙眉，谁要杀她？她处理人际关系一直很小心，深怕得罪了人，相比于其余的艺人动不动就对自己的助手撒气，她算是菩萨般的脾气了，谁要杀她？
昨晚若不是春苗……温暖开始觉得后怕，太惊险了。
叶非墨长臂伸过来，搂着温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恩，我知道了。”温暖微微一笑，“我去梳洗，然后一起买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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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致决定要吃火锅，温暖和叶非墨简单吃过午饭就去超市买食材，准备了许多火锅食材，温暖从四点多就开始忙活了，叶非墨难得主动进厨房帮忙打下手，温暖取笑他越帮越忙，让他去客厅打游戏，叶非墨非要在厨房帮忙，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温暖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虽然叶非墨洗个青菜也是笨手笨脚的。
除了准备了火锅，温暖还做了几个拿手好菜，一个是蟹黄咖喱炒粉丝，一个是红酒油焖鸡翅，一个是啤酒焖鸭，一个炖牛腩。她还准备了爽口的油麦，凉拌芦笋，还有一盘生果，一盘海鲜沙拉，十道不同口味的甜品，把每个人的口味都照顾到了。
叶非墨疑惑地挑眉，能吃这么多吗？
温暖笑说道，“能吃，我也叫了春苗和曼冬，十来人呢，估计还不够吃，我得多准备一些。”
她是很喜欢做菜的女孩子，虽然不算厨神，可她很喜欢摆弄这些，叶非墨也顺着她，墨小白和林宁，蔡晓静是第一批到了，这三人五点多就来了。
墨小白一进来就吹口哨，因为叶非墨还没把围裙给解下来，林宁眼珠子都要瞪下来，叶非墨果断地解了围裙，为什么这些人进来不敲门？神不知鬼不觉就进来了？温暖也挑眉，她没关门吗？
“小表哥，好帅啊，别脱啊，拍张照片。”
“你们来怎么不说一声？”叶非墨开始后悔答应这些人来家里吃饭了。
林宁说道，“说一声怎么能欣赏叶总系围裙的帅气模样呢？”
蔡晓静至今对墨小白那个开门技术很欣赏，他是怎么做到的，几秒钟就开门了，太神奇了，不愧是偶像，他都能兼职小偷了。
几人大男人聚在客厅，墨小白要参观他们的房间，叶非墨带他们四处看看，蔡晓静去厨房帮温暖，“温暖，你一个人准备的？”
“对啊，怎么样，我很棒吧？”温暖系着粉红色的围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笑得骄傲又得意，蔡晓静竖起拇指，她知道温暖会做菜，平常带的饭菜可没这么夸张，“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叶总能十天胖十五斤了，女人一定不敢和你住在一起。”
会胖死的。
“胡说，我做的都是低热量的菜品，不会胖的。”温暖笑吟吟地说道。
墨小白见识过44楼和45楼那阁楼，拍掌大笑，林宁也称奇，墨小白说道，“小表哥，这是你和小表嫂还没有奸情的时候为了扑倒小白兔打的地洞吧？”
叶非墨唇角一个抽搐，好形象的比喻。
林宁摸着下巴斜睨着叶非墨，墨小白上了45楼，两人也顺上了45楼，林宁说道，“我是不是考虑高价买走晓静楼上的单位，再打一个地洞？”
“兄弟，高招。”墨小白说道，“以后老子看上谁，就在谁家楼上打一个地洞，太完美了，有偷情的感觉啊，一定很刺激。”
“找刺激啊，你找有夫之妇，半夜迷晕他，在他们床上和他老婆过夜，这才叫偷情，不懂偷情就不要乱说。”林宁哼哼说。
墨小白鄙视林宁，“亏你还是搞艺术的，好重口味。”
“废话，现在搞艺术的哪个不重口味？不重口味有人买账吗？现在黄金时段播出的现代戏都是床戏批量赠送的，不然哪来的市场。”林宁摇摇头，严重打击了墨小白。
叶非墨眯起眼睛，为什么他要听他们在谈论这话题？
唐曼冬和高春苗是第二批来的，这两人不会做饭，两人知道温暖手艺好，故意留着肚子来，一到就来厨房解决温暖一个小盘的水果沙拉。
“哇，你们要不要这么猴急啊。”
“温暖的手艺大有长进，太贤妻良母了。”
……
蔡晓静环胸看着两姑娘，笑得很狐狸，“唐姑娘，高姑娘，下次和温暖出门的时候，要打架麻烦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就算在有人的地方打，也要给我把所有的菲林都毁了，这么说，明白咩？”
唐曼冬和高春苗见了蔡晓静这笑容，回答得好像学生回答教官一样的标准，“yes，madam。”
就差没有敬礼了，高春苗问，“晓静姐，今天的头条对温暖有影响吗？”
“有什么影响？她也不少负面新闻了，多一条也不多，下次注意，正好明天是《梁红玉》开机，这头条上得好，就当宣传吧。”蔡晓静风轻云淡地说。
唐曼冬和高春苗这才放心下来。
第三批来的是苏然和林迪云，顾制片今天有事不能来，最后来的是唐舒文和陈雪如，六男五女，墨小白下来的时候，高春苗和唐曼冬果断花痴地扑上去了，两人都是开朗女王的女孩子，青春活力，和墨小白年纪又相仿，很快就打成一片。
陈雪如稍微含蓄点，没那么夸张，不过这屋里确定五个女人都是墨小白的粉丝，而且是花痴型粉丝，所以墨小白遭到所有男士的鄙视。
餐桌上，大家都有口福了，温暖心灵手巧又细心，每次和他们出去吃饭，差不多都能知道他们的口味，这一次饭菜大家都非常的喜欢，吃火锅热热闹闹，笑声不断，今天全部喝啤酒了，本来林宁是想开一瓶好酒的，可墨小白说吃火锅喝啤酒才够味，温暖打电话让超市送一箱啤酒上来，顺便又送了很多食材。
叶非墨说吃不完，结果是不够吃，热菜都被他们解决了。
“小表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长肉了，你一定要注意保养，小心不到中年就发福了。”墨小白说道，叶非墨冷冷一哼，他最近刚瘦了几斤，不和墨小白一般计较。
几天聊天，不知怎么的，聊到昨天晚上的意外。
唐舒文意味深长地笑问，“非墨，你说会是谁？”
叶非墨喝啤酒，淡淡说道，“猜不出。”
苏然和林迪云异口同声，“我们猜是韩碧。”
444
叶非墨微微蹙眉，温暖看他一眼，笑着给苏然和林迪云夹东西吃，轻笑说道，“没凭没据别乱猜，可能真的只是意外，又没有人知道我们要去大排档吃夜宵，更不可能在我们停车好立刻就动手，这么巧合在一起没道理，意外啦，你们也别提了。”
墨小白凑过来，竖起拇指，“小表嫂，你真是菩萨心肠。”
温暖心想，她才不是什么菩萨心肠，只是不想叶非墨不开心罢了，不管如何，韩碧在叶非墨心目中是有地位的，且形象也是完美的，她不想这些猜测让他反感，不开心。
中途男士们又想吃甜品，温暖和陈雪如一起去厨房再做几份甜品，陈雪如说道，“你真的以为是意外？舒文说，车子被人动过手脚，根本不是意外。”
“我知道，我从不认为是意外，不过，也不能说是韩碧做的，我想韩碧再讨厌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车子冲下来我要是没闪开会被撞死，韩碧高傲，理智，不会做这种蠢事，再说，她喜欢非墨，如果这么做，非墨一定会讨厌她，自己心爱的人厌憎自己，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想不会是韩碧。”温暖微笑说道，“苏然和林迪云是为了给非墨提个醒，这我知道，这样就行了，下次小心些就好。”
陈雪如微微一笑，“我也觉得没证据别冤枉了人才好，既然查不到谁做的，这件事就算买个教训，以后小心一些就好，人家分明是针对你来。”
“知道了，别担心。”温暖笑说道，陈雪如一边搅拌着蛋黄一边说道，“你对韩碧，似乎放下了心结？”
“或许吧。”温暖淡淡一笑，“赵雨凝呢，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前几天约舒文出去谈过一次，后来没找过我，可能赵小姐放下了，我也希望她能放下，她这么年轻，又很漂亮，又有才华，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温暖疑惑蹙眉，“韩碧和我说，赵雨凝失去孩子，回来后有点……不对劲，你确定没事？”
“没事！”陈雪如笑说道，“舒文说没事了。”
她相信他。
温暖也没有再问，两人准备了几分甜品端出去，他们人已在客厅了。墨小白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唐曼冬正好在说墨小白的新女友卡米尔，卡米尔是法国女孩子，国际名模，刚和墨小白交往一阵子，据说是墨小白身边出现过最美貌的女子。
身材火爆，皮肤白皙，冷冷酷酷的，看起来就是一冷艳美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唐曼冬很喜欢看她的秀，台上的卡米尔很有国际范儿，气场很足，她和妖魅性感的墨小白在一起可以说是一对金童玉女，非常般配。
温暖家里正好有这份杂志，墨小白要来拍《梁红玉》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安宁做足了宣传在，这杂志就是安宁的，封面就是他们两人。
林宁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啧啧说道，“墨小白的品味……”
蔡晓静反驳，“他的品味怎么了？卡米尔多漂亮，人也低调，和他很相配。”
几名花痴粉丝纷纷点头，林宁鄙视这帮花痴，“我说他品味低了吗？你们这帮花痴，墨小白放了屁都是香的了？”
唐舒文和苏然等人失笑，苏然说道，“其实林宁是想说，墨小白的品味真的很有特色，这么多年来都喜欢这么一款冰美人。”
苏然这么一说，众花痴也想起来，似乎墨小白传绯闻的女人都有一个特色，冰山美人，绝对是那种很挑战的女性。
林迪云说道，“你说男人谁不喜欢温柔可爱会撒娇的女孩子，谁会挑战这种冰山，所以说，他品味比较独特，换我就不喜欢这款的。”
陈雪如微笑，“那也是说明他有魅力啊，这么有挑战的都能攻下，好多人想追这类型的女孩子都没被人家看上呢。”
唐舒文唇角一个抽搐，斜睨陈雪如，叶非墨似笑非笑地喝酒，墨小白从回到座位上，高春苗拿着杂志挤过去，“墨小白，卡米尔是不是很靓，很有型？”
“卡米尔啊，你偶像啊？”
“不算，你是我偶像，所以我八卦你的择偶标准。”高春苗奸笑，“为什么喜欢这类型的，我觉得你这么帅，这么性感，这么风趣，应该找一个像温暖这样的小白兔的。”
温暖躺着很中枪，很无辜，唐舒文拍案大笑，墨小白说，“你在鼓励我和小表哥抢嫂子吗？”
苏然一拍手，“我支持你抢。”
叶非墨斜睨墨小白，很显然不把墨小白放在眼里，墨小白很严肃地问，“小表嫂，你甩了小表哥跟我的机会有多高？超过20%的机会我就立刻飞了卡米尔和小表哥抢。”
温暖，“……”
叶非墨冷冷地眯起眼睛，冰雪般扫向墨小白，墨小白慌忙举手投降，唐曼冬拉回主题，“墨小白，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喜欢卡米尔呢。”
“能有为什么？你问你哥为什么喜欢陈雪如咯。”
“那不一样，我哥口味变化还挺大的，以前交过的女朋友环肥燕瘦都有，有白兔，有狐狸，有单纯，有精明的，海鲜水果都吃的，你好像就吃一款，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唐曼冬一边吐哥哥的槽，一边审讯。
唐舒文挑眉，“曼冬你在说我饥不择食吗？”
“你本来就饥不择食好不好？当然，嫂子是高素质的，你饥不择食惯了走狗屎运碰上一个高素质的，这个是意外。”
陈雪如笑倒在唐舒文怀里，唐舒文瞪了曼冬一眼，拧了拧陈雪如的俏鼻子，林宁夸唐曼冬犀利，能把唐舒文给堵住了。
445(2052字)
温暖拿过杂志说道，“其实，我觉得这女孩子和你哥哥有点像的，非墨你说呢？”
墨小白有三秒钟的僵硬，转而若无其事地放下酒杯，笑得性感又迷人，叶非墨摇摇头，高春苗和唐曼冬哦一声，“原来你有恋兄情结。”
“我有恋父情结。”墨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
刚一说完就想到墨玦的脸，墨小白忍不住一抽，算了吧，脑子不清楚的人才会有恋父情结，他这父亲太可怕了，除了他妈咪没人能够降得住。
叶非墨招手，温暖过来坐到他身边，蔡晓静上网翻墨小白曾经的访谈，里面就有一段择偶标准的，他是这么说的，他喜欢温柔，恬静的女人。
陈雪如说道，“这采访是假的吧，他看上的怎么都不是温柔的女人？”
“采访是美国最有名的一家权威杂志做的，是现场直播，这段话是翻译出来的，所以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说，叶影帝你心口不一呀。”蔡晓静下结论，“如果按照你的说的择偶标准，我们这里有两个符合的，不过两花痴粉丝都有主了，如果按照你上绯闻的择偶标准，这里没一个符合的，真可惜。”
林宁和叶非墨、唐舒文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个女人——逼供，墨小白摇摇头，无奈地说道，“你们几人怎么比狗仔还八卦？”
高春苗拍着墨小白的肩膀说道，“说错了，我决定飞了我的白马王子，努力变成你心目中的冰美人。”
墨小白惊悚地看向高春苗，“我这人很厚道的，从来不吃窝边草。”
高春苗捧着他的脸，“乖，我一点都不介意，我最喜欢吃窝边草了。”
说完还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墨小白再一次深深地觉得，A市实在太危险了，他有一种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觉，男人女人都很可怕。
墨小白语重心长地和高春苗说，“乖，妹妹，你还太嫩，要是长几岁我就有兴趣了。”
唐曼冬掰着手指算他们的岁数，“你就比我们大一岁吧，错，是几个月，我们嫩，你也嫩啊，难道你喜欢嫩牛吃老草？”
墨小白累了，深情地抓住林宁的手，“林哥哥，告诉我，A市的女人都这么可怕吗？”
林哥哥……众人浑身一抖，高春苗和唐曼冬都扑过去一人一边搂着他，“墨哥哥，你好可爱啊。”
两女王同时露出花痴的表情撒娇，把墨小白彻底雷酥了。
温暖一直笑个不停，苏然和林迪云等人也看那几人表演，墨小白和唐曼冬三人年龄最是相近，在一起比较闹腾，温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在非墨的游戏上面看见小白有一个网名叫……”
“啊，小表嫂，我改网名了。”
“咦，改了吗？没有啊，我前天看你还是这个名字，墨小白是总攻，好小受的名字。”温暖诚恳地说道，一点都不霸气。
林宁和唐舒文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叶非墨最是淡定了，苏然和林迪云很显然是笑抽了，唐曼冬和高春苗挑眉看墨小白，墨小白摇摇头，小表嫂太不厚道了。
蔡晓静说道，“你这么性感，这么帅，应该娶一个威武的名字，怎么取这么……弱毙的名字？”
墨小白深深地觉得他和这帮女人的审美观念有很大的不同，于是墨小白同志本是不耻下问的好态度问，“这名字很威武啊，怎么会弱呢？”
陈雪如都笑了，说道，“你取这样的名字，说明你心底很希望反攻，所以才会说自己是总攻，实际上……额……你懂的。”
墨小白彻底迷糊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怪不得小表嫂当初会说自己是万年总受，太离谱了，回去就改名字，他要改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名字，一看就是总攻的名字。
几人大男人拍掌叫好，特别是林宁和唐舒文，笑得最大声，墨小白危险地眯起眼睛，“再笑就单挑。”
“单挑就单挑，我们车轮战，还怕轮不死你吗？”林宁笑说道，墨小白彻底无语了，“我发现，你们几个太重口味了，男女都是。”
“林导说，现在留行重口味。”温暖接口。
墨小白眼光一亮，贼亮贼亮的那种，“既然流行重口味，这一次的电影一定很重口味了，来来来，这里有两位女主角，要不要来模拟一下？”
墨小白很清楚地表示出自己非常想要尝试的心情，那一脸期盼看着唐舒文和叶非墨眯起眼睛，林宁果断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身为导演的某人迅速开溜了。
苏然说，“我看过剧本了，墨小白和温暖有4场吻戏，1场床戏，和雪如有两场吻戏，还有和李媛媛的，果然重口味啊，重口味……”
墨小白看见叶非墨和唐舒文都阴了脸，他扬起傲娇的笑，就差没和温暖、陈雪如来一个左拥右抱了。“林宁真是深得我心，总算可以在戏中……”
他顿了顿，嘿嘿笑了两声，把剩下的话截住，蔡晓静说道，“本来就没这么多吻戏的，都是你要求加的，害得王老师找林宁抗议。”
说起这事，众人就很无语，王老师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片子形象的，一般从头到尾都很纯洁的，因为是艺术和商业结合的片子，一定会有一些，原本全片只有两场吻戏的，结果弄到最后有七八场，王老师找林宁说加不进去，其实是不愿意加，结果林宁就在不动剧本的情况下，加了这么多……重口味的戏份。
难怪一说起这件事林宁就上洗手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没有重口味，票房怎么卖得动呢，小表哥拍商业片嘛。”墨小白笑得很奸猾，“小表嫂，雪如嫂，祝我们合作愉快哈。”
*
今天要出门，80%午夜归，不知道还有木有哟。
446(2074字)
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吃东西又打游戏，唱歌，一直到11点才散场，男人都喝了不少酒，幸好女人都会开车，也不需要叶非墨送，厨房和餐桌温暖和陈雪如早就收拾好了，没什么特别要收拾的，温暖就拖了拖地板，清理垃圾，叶非墨也帮手，两人帮到12点多才把房间清理干净。
洗过澡，温暖吹干头发想早点睡觉，第二天就是《梁红玉》开机的日子，她得早做准备，从明天开始就正式进入她第二部电影的开拍，如今电视剧收视率节节攀升，每天都有突破，已取得很好的成就，第二部大制作的电影又要开拍了，温暖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
叶非墨最近在追一部侦探推理小说，只在杂志连载，人气居高不下，刚出第一版就没买断了，他有意买下这部小说的影视版权，是一个新人作者，成本会很低，改编潜力也大，爱情线有点特殊，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十年不断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故事。
他很有兴趣买下来交给安宁另外一位王牌导演拍，那位导演的风格和林宁完全不同，是一位艺术片导演，每年拿奖靠他，国内外都是，最主要是，那位导演是同性恋，拍这类影片应该会有感触。
温暖见他看也颇有兴趣看，她也感兴趣，不过今天她对另外一件事更感兴趣，“非墨，小白和他哥哥之间，是不是有点……”
她试图用一个词语来表达她的疑惑，却找不出一个词语。
叶非墨挑眉看了她一眼，暗忖着温暖的观察能力真的很强，竟然被她看出来了，早在今天她说小白找的女朋友像墨遥他就知道温暖敏锐地感觉到什么。
这人又不是律师，观察力真强。
“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小白是不是喜欢他哥哥。”温暖索性直接问了，叶非墨微笑看了她一眼，温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胡乱猜测的，我看他当初的网名，又看他交的女朋友，的确有点苗头，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猜错了。”叶非墨淡淡地说道，温暖惊讶，猜错了？叶非墨合上了书本，“不是小白喜欢墨遥，是墨遥喜欢小白。”
“啊……”温暖惊讶地张大嘴巴，她看墨遥冷冷冰冰的，比叶非墨更冷酷无情，竟然会喜欢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堂弟？
叶非墨在她下巴一抬，让她闭上嘴巴，“谁都知道墨遥喜欢小白。”
温暖甚是惊讶，“我以为是小白喜欢墨遥，原来对象错了，这一点真没想到，那小白呢，他不喜欢墨遥吗？”
“你问小白，他估计也不知道。”正确的说，墨小白在断墨遥的念想，这么多年，女朋友从来没断过，交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想告诉墨遥自己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想要断了墨遥的念头，谁知道，这么多年，墨遥却心甘情愿一直等。
爱上墨小白的人，不管女人、男人，注定伤心。
墨小白是叶非墨见过最没心没肺的人，墨遥做了这么多，铁石都会化柔情了，他却故作不知，从来不当一回事。
然则，这也怪不得小白，爱一个人没错，不爱一个人，也没错。
“那小白知道墨遥喜欢他吗？”温暖问，这可是一个禁忌啊，他们的父亲是同卵双胞胎，以基因上来说，他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得了的，况且，其中一个性向正常。
“知道。”他们这些人一起长大的，就算墨遥隐藏得再好也瞒不住的，朝夕相处，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压抑，你看他的眼神都会不对劲，总会被人看出来的，何况他们的父母是多聪明的人，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本来大家都觉得，可能只是墨遥哪里想不通，或者和墨小白相处久了，产生错觉，有一段时间还特别把他们分开一段日子，可效果不佳，后来索性就不管了。
小白更是清楚墨遥的心思，可他就是故作不知，从不点破，女朋友一个一个地交，墨遥不说喜欢他，他也不直接点名不喜欢他，只是用行动，更绝情地告诉墨遥，他墨小白不喜欢他。
温暖支着头，墨遥藏得真深，最起码她只是觉得两人气氛有点怪，本来以为小白喜欢他，所以找女朋友一个一个都很像墨遥排解寂寞，谁知道事实不是这么一回事。
“好纠结哦。”
“关你什么事？”叶非墨失笑，“他们这么大人了，自己会处理的。”
“万一小白不回应墨遥的感情，那大家不是很尴尬吗？一家人住在城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难道一点尴尬都没有吗？”温暖很不理解这一点，“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我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早餐在一起吃，晚餐在一起吃，他又对我很好，我一定会觉得没法回报他，我会很内疚，很尴尬的。”
叶非墨嗤笑一声，内疚？尴尬？“你不要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猜墨小白的心思，他会懂得什么叫内疚和尴尬才怪，他脸皮和死猪一样厚，开水都烫不开，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尴尬，别做梦了。”
“这么说来，墨遥老大好可怜，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想爱却不能爱，他一定很苦。”
“收起你的同情心吧，你当每个人都是你吗？连个恋爱都不会谈，墨遥多的是办法让小白无处可逃，我姑姑和无双早就打赌小白这辈子娶不到老婆了。”叶非墨淡淡一笑。
温暖抹汗，这样的妈咪和姐姐，真是……极品。
“你可真没同情心，那种感觉一定不好受的，感情又不是买卖，不是你手段多，你心机多就能有回报，要是你爱的人不能回应你，又要朝夕相对，一定很痛苦的。”温暖说得有点感性，没办法，被感动了。
墨遥老大真痴心，竟然能对小白那么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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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眯起眼睛，冷冷地瞅着温暖，“说得这么感慨，经验之谈？”
温暖一怔，忍不住抬手拍他胸膛，“你这人真敏感，用不用说这么酸啊，我刚刚火锅都没放醋。”
算是经验之谈，不过她年纪小，又乐观，那时候方柳城不回应她，她也傻傻地付出，没觉得自己亏了什么，就算难受自己也能找到办法发泄。
墨遥这样的人，不像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所以一定会很难受。
“咦，你说姑姑和无双姐赌墨小白娶不到老婆，那就是说，小白以后会和墨遥老大在一起了？”温暖问，“那你赌什么？”
“废话，当然赌小白被墨遥收了。”叶非墨说得理所当然，温暖吐吐舌头，叶非墨继续说道，“忘了告诉你，参加赌博的人没有人赌小白能娶到老婆。”
“你们真是……”
“一家人，一条心，你懂的。”
“你们太邪恶了。”
叶非墨淡淡一笑，因为有苏曼和白夜这一对，所以他们对这种事都没什么偏见，叶薇纯粹是怨墨遥眼光不好，墨玦只是想墨小白运气怎么这么好。十一和墨晔在墨遥很小的时候就被打了预防针，所以没什么感觉了，就算曾经有过反对，这么多年也没了，毕竟没什么比儿子幸福更重要，墨家的人都是认定一个到死都是一个。
特工岛上男人比女人多，大家又朝夕相处十来年，所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他们都见惯了，虽然不是每一对都如苏曼和白夜这么一生一世，可都是彼此选择，他们见多了，也就没什么了。
“如果是你，你会赌什么？”
“我不知道。”温暖说道，“我的希望很简单，希望大家都幸福。”
叶非墨一笑。
GK东方酒店，总统套房。
墨小白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酒，他穿着白色的睡袍，随意敞开，露出健美的胸膛，头发还在滴水，那双含笑上挑的眼睛在红酒的映衬下深情至极，更又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说不出的性感。
A市的星空真美，他一个人静静地饮酒，温暖的话，他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寻了无数女朋友，莫非真是老大在作祟？
他失笑，不可能。
那是他哥哥。
怎么因为温暖一句话，他就失态一个晚上了，竟然睡不着。
墨小白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郁结都舒开，忍不住按键拨打墨遥的电话，转而顿住，外出这么多年，除非公事，他从不主动打电话给墨遥。
“打个电话用不着婆婆妈妈……”墨小白果断拨了电话，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墨遥的声音不带感情传来，“什么事？”
这几乎是他们开场白的惯用模式了，因为墨小白有事就很找他，墨遥习惯了问他又出什么事了，每次他打电话回去都是这句。
什么事？
仿佛，没事他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墨小白开始反省，似乎真是如此，他出来经常和墨晨煲电话粥，却从不找墨遥闲聊。
“哈，老大，吃饭了吗？”墨小白笑嘻嘻地开口。
那边顿了一下，音色稍微柔了点，“没有，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罗马才是傍晚，叶非墨这边已是午夜，墨小白说道，“刚刚我去小表哥家吃火锅了。”
“然后呢？”
“无聊打电话骚扰你一下咯。”墨小白无所谓地说，“你很忙吗？忙我就挂了。”
“等等……”墨遥音色沉了几分，又顿了顿，“我不忙。”
“哦……不忙啊。”墨小白笑，往后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吹晚风，“A市的夜景很漂亮。”
“罗马的夜景也很漂亮。”
墨小白说，“漂亮有什么用，你又不逛街。”
“明天电影开拍了？”墨遥转开话题，墨小白说是，“估计要拍四个月，北美的事情我会处理，不会耽误工作。”
“好！”墨遥也没有强硬坚持。
墨小白看向夜空，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老大，我的女朋友米卡尔怎么样？够不够正？”
“嗯，很漂亮。”
“你也觉得漂亮？”
“嗯。”
墨小白笑声清脆，“老大，我看你整天忙黑手党的事情也没时间交女朋友，不如我帮你介绍怎么样？”
“不必！”
“兄弟介绍的，一定靠谱，考虑一下吧。”
“不必！”
墨小白知道墨遥一个答应说上三遍就会挂电话，他真的想看看，他是不是例外的那个，可他没继续，两人之间静了一会儿。
墨遥淡淡说道，“很晚了，你睡吧。”
“老大……”墨小白喊住他，说道，“A市的夜景真的很漂亮。”
“你到底想说什么？”墨遥的语气似是压抑着什么，清清楚楚地透过电话传来，墨小白的声音净是笑声，可从头到尾，他的脸上，眼睛里都没有一点笑容。
仿佛，那笑容和他没有关系，只是另外一个灵魂发出的笑声。
墨小白道，“老大，我只想告诉你，罗马的夜景的确很漂亮，可能是你看惯了，所以觉得无法取代，其实你多出来走一走，你会发现，其他地方的夜景一样漂亮。”
墨遥的声音带来一点笑意，“多谢了，我还忙，挂了。”
不期待，果然就没失望，更不会有伤心。
期待是他做过最蠢的事情，可十多年来一直这么蠢下去，总不想放弃希望，怕放弃了，自己会后悔一辈子，明知道每一次期待后的失望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他的心，他还是固执的一直等待。
哪怕一个转头，他也甘心。
可始终，那人总不会给他一个希望的眼神。
墨遥轻笑，挂了电话。
墨小白放下手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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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玉》开机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大半粉丝是为了一睹墨小白和裴俊的风采来的，两人都是国际巨星，一个是影帝，一个是歌神，又是那么俊帅有型，自然吸引一大片粉丝前来围堵参观。
温暖，陈雪如，李媛媛，杨洋，彭书瑶，陈秀丽全部参演，除了这些大牌明星，有也几名老戏骨加盟，影片可以说是草木皆星，阵容非常强大。
虽然林宁拍桌说要把墨小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全场老人装上阵，可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墨小白的定妆简直帅毙了。他有三套服装，片场第一天在造型就是一套白衣胜雪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款音色的镶玉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香囊，一块玉佩。头发高束，帮着一条锦带。看起来就是一名王子，根本就不像什么沙场将军。
他一出来，温暖就忍不住说，“林导，你是让他去打仗，还是让他舞文弄墨？怎会有这种造型？”
蔡晓静也在片场，颇不理解，陈雪如则想，墨小白一个混血儿，做古代造型竟然一点都不显得突兀，这气质很像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男子。
如墨小白这样的国际巨星，有自己专属的化妆师，造型师和助理，一般拍戏都会随行，可墨小白却是一身轻松，他和经纪人一起来A市，工作上的事都和他经纪人联系，可他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什么活动上，来片场也没带一个人，造型都是剧组的造型师弄的，他的专属造型师是法国人，对中国古代美男子造型一定都不拿手，所以这一次墨小白什么人都不带，一身行头都是剧组在安排。
林宁说道，“你们这就不懂了，这部戏的主角是梁红玉，韩世忠只是一朵绿叶，戏份也没有梁红玉多，他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他这张脸来号召粉丝买电影票的，你们以为是什么？”
墨小白竖起兰花指，“林美人，难怪你要我出卖色相。”
“知道就好。”
温暖上前，摸着下巴端详墨小白的造型，往他身边一站，因为影片一出来他们就是一对相恋至深的恋人，温暖问林宁，“你不觉得这朵绿叶太抢镜了吗？”
林宁挑眉，“在他脸上画一条疤痕？”
墨小白，“……”
几人笑闹成一团，不远处的李媛媛和陈秀丽相视一眼，说道，“温暖为什么和叶琰这么熟悉？”
“培养感情，很正常。”李媛媛说道，本来第一天开工是没他们的戏的，第一天只有六个人的戏份，一般没有戏份，这些大牌都不会出现在片场，导演也是一个精明人，从来不会安排这么多大牌在一个时间段在片场拍戏，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有墨小白在，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留在片场。
第一场戏就是吻戏。
温暖呆怔了，第一场戏分明是劫法场的戏，然后倒回来，以记忆的形式拍摄，中途又接着一直到结尾，最后是韩世忠和梁红玉伉俪情深，一起带兵保卫潼关，韩世忠死亡，梁红玉一人站在落日下为结束。
林宁竟然挑第六场戏拍摄，弄得温暖措手不及。
怪不得墨小白要出这个造型了。
“第一天就拍吻戏，我真是艳福不浅啊，小表嫂。”墨小白摸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温暖红了脸，实在是……林宁拍吻戏从来不借位的。
温暖有些拘谨，很少演员有第一天上工就拍吻戏的，林宁在招数还真特殊，她要和墨小白接吻，想着有点别扭。
这一场吻戏是梁红玉和韩世忠一吻定情的戏份，所以拍得很美，背景是一大片漂亮的桃花林，景德影视城就有一个人造的桃花林景，很多经典场面都拿来当背景，非常漂亮。这一场吻戏要求就要唯美，带出淡淡古典味道，道具师，灯光师，录音师和导演、场记准备就绪。
唐曼冬这一次当林宁的见习导演，跟在一边学习，场记板扣下后，表演区的温暖和墨小白正式早就进入角色，含羞带娇又带着几分英气的梁红玉和贵族公子韩世忠的第一次邂逅。
“韩世忠，你要上战场了，要去多久？”梁红玉抓着韩世忠的衣袖，脸色着急。
“不知道，金人屡犯宋人边境，民不聊生，身为大将军之后，我有责任代替父亲守护大宋，这一去，可能……”韩世忠先是一腔热血，坚毅大气，转而担忧，看向梁红玉。
看得出来，他很舍不得眼前的少女。
“不去不成吗？”
“不行，红玉，答应我，在这里等我回来，金人一定退兵，我一定回家见你。”韩世忠说道，微微一笑，君子如玉，“我还等着你嫁给我。”
“好，如果这一次你得胜回来，我就嫁给你。”
两人坐在桃花树下，花雨纷飞，梁红玉伸手接着花瓣。
“桃花很美吧。”她仰头微笑，背景拉长，整片桃花林都在屏幕内，美轮美奂，梁红玉此时还没有参军，尚是十六岁的妙龄少女，脸上带着属于少女的活力和憧憬。
“人面桃花相映红。”韩世忠说，翩翩公子出其不意，在她侧脸颊上落下一吻，梁红玉转过头来，韩世忠的唇靠近梁红玉……
噗嗤……墨小白笑场，退开了少许，温暖别扭地别过头去，老实说，墨小白的演技真不是普通的好，很有代入感，他的眼神仿佛会牵着你一起回到某个有故事的年代，她很容易就被墨小白带到剧情之中。
可她始终有点不适应，巨星之所有是巨星，必定有自己的气场，墨小白在这部片子里是一朵绿叶，他已经尽力避免去抢镜，可他整个人站在这里，就是一个国际巨星的范儿，温暖很有压力。
紧张，拘谨，第一场戏是吻戏的别扭，都让她无法完全放开，刚刚那段戏，她并未完全入戏，她不知道林宁为什么没喊卡，可她知道这段戏一定会重拍的，即便完全融入到剧情之中，她也做不到突然和墨小白伉俪情深。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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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总是找不到表演的感觉。
这和她平时的表现不同。
以林宁的习惯，第一句台词他就该喊停了，然后破口大骂，而不是等到笑场。
温暖别过头去的时候才发现林宁根本就没看录像机，而是低头在看剧本，副导演在一旁指挥，林宁见墨小白笑场了，抬起头，“继续，重来。”
墨小白凑近温暖，“小表嫂，真的不介意我亲你？”
“我很专业。”温暖微微一笑，墨小白挑眉，笑了笑，“我也很专业。”
重来五遍，全部在最后笑场，第五次笑场的时候，温暖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宁这时候从剧本上回过神来，把剧本丢在一边，走到表演区，化妆师在给他们补妆，林宁问墨小白，“笑够了没有？”
墨小白斜睨了温暖一眼，“差不多了。”
温暖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知道在巨大的压下之下，她的表演越来越糟糕，越来越空白，在一旁看戏的李媛媛等人都蹙眉。
杨洋说，“《美人倾城》是不是替身片啊，这种烂演技也拿得出手？”
陈秀丽说，“顾小贝夸她夸得像朵花似的，没想到这么不济事，一点用都没有，像没见过大场面似的，气场完全被叶琰压住了，梁红玉的特色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裴清也蹙眉，温暖今天的表现的确有点离谱。
彭书瑶微笑说道，“你们也不要说温暖，你们当初第一次和一线男星合作的时候估计比温暖更不济事，何况对着叶琰，你们上去也怯场。”
“哼，我才不会。”李媛媛说。
陈雪如在一旁只是看了她们几个女人一眼，没说话，专心地看表演区。
陈秀丽说，“林导今天脾气很好嘛，巨星果然不一样，NG五次林导都不骂人，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
林宁和温暖说戏，墨小白在一旁看戏，说完后，林宁问，“你有压力？”
温暖诚实点头，林宁拍手，“有压力是好事，我知道你们第一次合作，一定很不习惯，所以刚刚那几场算是试场，下一场正式开始，温暖，干掉他，别给安宁丢人，一部捧你的电影别让一个臭男人抢风头了。”
墨小白，“……”
温暖，“……”
场记板拍下，这一幕又开始重拍，温暖在说第二句台词的时候就被林宁喊停，“温暖，你今天怎么回事？”
喝声很大，温暖吓了一跳，林宁到了片场就会换了一个人似的，是一名很怪癖，脾气又很不好的导演，偏偏要求完美。
美人倾城的时候就被他骂过很多回。
墨小白挑眉，林宁走过来，双眸冒火，压低了声音，“温暖，我告诉你，上我的戏，没有一个人有特权。你到底是靠实力走出来的，还是别人捧才出来，证明给大家看看，别让人家以为没了叶非墨你就什么都不行。”
温暖脸色大变，林宁说完这句话，也不顾温暖感受，拍拍手，“第二组拍陈雪如和裴清的戏，温暖先回去半个小时。”
林宁那句话压得很低，只有温暖和墨小白听到，林宁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恶毒，尖锐，仿佛要刺伤人似的，可却一句话都不能反驳。
温暖知道自己今天有失水准，一咬牙拿着冰矿泉水回休息车上休息，蔡晓静想跟过去，墨小白拉住她，“晓静姐，我们来玩一会儿扑克。”
“等等，林宁和温暖说什么，我从没见过温暖脸色这么难看。”蔡晓静担心说道，似是受了什么巨大打击，墨小白笑说道，“你还不知道林宁，他到片场就变成暴君，我都敢骂，何况温暖。”
林宁拉着蔡晓静打牌，没兴趣看陈雪如和裴清的戏，蔡晓静提出疑问，“为什么林宁刚刚都没看你们表演？突然又变得这么凶。”
墨小白笑眯眯眨眨眼，“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我豆腐老了，以后生女儿给你亲，快说。”
墨小白囧了，这也行啊，“很简单，温暖第一次和我合作，一定会很不习惯，虽然我们很熟了，你也知道小表哥独占欲多强了，温暖拍戏，小表哥心里一定不舒服，何况还有吻戏，对象是我，温暖一时很难转变身份，今天一拍就是吻戏，之前没人提过一句，所以温暖一定会失水准。林宁何必看录像机，拍不过关我一定会笑场，难不成真要占小表嫂便宜吻她七八遍？”
“那林宁又和温暖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骂她不专业咯，要不要回学校再学一次表演啊，不然交学费让他教也行，烂演技……”
“呸，温暖什么水平林宁会不知道？他才不会这么骂温暖。”
“哇，晓静姐，我是你偶像，你呸我……”墨小白瞪圆了眼睛。
蔡晓静露出花痴般的笑容，“失误，失误……”
……
温暖一个人坐在休息车上，灌着冰矿泉水，林宁真是一针见血，她和叶非墨从来都没提过自己的心结，可林宁却一眼看出她的弱点，一脚就踩中。
她今天表现很差，她知道，可谁一来就拍吻戏，幸好不是床戏，不然她今天一定会被整死也说不定，估计整天都过不了一场戏。
当初拍替身床戏的时候，清场了，身上又有保护，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一心一意只想有一个机会好好表现，可如今……
清莲公主的时候那几场吻戏是借位，只有一场戏是真的亲到了，双唇一碰就离开，她当时有些不习惯，可那不算是一个吻，认真说起来，这一次才是实打实的吻戏，她是专业演员，可这一关自己都还没过呢。
非墨，一定会不开心的吧。
温暖看着外面的人工桃花林，她一直以来的坚持是对的，还是错的？她真的可以不顾非墨的感受和别人接吻吗？温暖甚是烦躁。
“被林导骂什么了？一贯笑脸迎人的影后竟然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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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媛媛和陈秀丽走上休息车，今天没她们的戏，所以她们都穿着自己的衣服，这是专属演员的休息车，很宽敞，李媛媛和陈秀丽坐到温暖对面的沙发上。
温暖自动忽略李媛媛冷嘲热讽的话，抿唇一笑，“媛媛姐，秀丽姐，你们也过来休息？”
“是啊，过来就看见你愁眉苦脸地坐着，林导骂你什么了？”陈秀丽问。
温暖不想和她们说话，只是敷衍说，“没什么，很平常的话，我这人比较感性，有情绪病。”
李媛媛冷冷一笑，讥诮说道，“所以说，影后不是这么好当的，你如今也算一线女星，对着一个叶琰竟然怯场，说到底，资历还是太嫩了。”
温暖目光平静，她知道金章奖李媛媛失利，心中一直不舒服，她也不想和李媛媛起正面冲突，没打算理这些话，她听得多了，早就麻木了。
陈秀丽见她没什么反应，微笑说道，“架子还挺大的，摆给谁看？”
温暖低头，轻轻一笑，“真是奇了，我坐着乖乖被你们骂你们说我架子大，那请问两位姐姐，我要有什么反应你们才满意，站起来和你们大吵一顿吗？或许这样就没架子了，或者你们想要看什么反应，告诉我一声就好。”
李媛媛和陈秀丽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没动怒，李媛媛微笑说道，“有点意思，温暖，你进娱乐圈也快一年了吧，这一年来，你知道多少人嫉妒你，眼红你吗？我们可都是辛辛苦苦才爬上今天的位置，你呢，不费吹灰之力，大家都说，你和叶非墨是男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这是我的私事，我没必要告诉你们。”温暖淡淡说道，“两位姐姐今天没通告吗？一天都在片场里？”
“关你什么事？”
温暖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陈秀丽说，“说真的，安宁花这么大价钱捧你，真是砸了血本，看看主创，哪一个不比你更有资格，就说刚开始竞争梁红玉的韩碧，她比你更胜任，安宁竟然让我们当绿叶捧红你，真是可笑。”
陈秀丽说起这件事，愤愤不平，温暖看向她们，“那你们为什么要答应？”
“你后台够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去陪人睡觉都是叶总一句话的事情，何况是出演一部电影的配角，我们可没你这么好运气，当初叶总和我好的时候都没对我这么好过，最多给我两个代言，我想要安宁珠宝的代言，他竟然……”李媛媛笑一笑，说起她和叶非墨一段情，“真是同事不同命啊，你做了什么让他对你这么好？床上功夫特别厉害？”
最后那句话，她笑得有点暧昧。
温暖微怒，深呼吸，她不爆粗口，这样太不理智了，万一被人录了音给播出去，丢人的是她，这些人为了踩别人，什么手段都用过，李媛媛就用过录音的办法陷害过一名女明星，踩着她上位，所以她再失去理智，也不能胡乱说话。
“媛媛姐……”温暖微笑，“我们两人清清白白，你别乱冤枉人。”
“清白？”陈秀丽上下瞄了温暖一眼，“说出去都没人信你和叶总是清白的，叶总和安宁旗下哪个女星是清白的？”
温暖面沉如水，她当然知道叶非墨和安宁旗下的艺人很多都有过短暂的关系，“是吗？这些事你告诉我做什么？我刚来安宁，什么都不知道。”
李媛媛和陈秀丽颇为诧异，本来以为温暖是一个黄毛丫头，很容易被人误导，也很容易生气，指不定会破口大骂，恼羞成怒。她们当初就是这样子，起初做这样的交易，谁都很害怕被人知道，一旦被人指出立即翻脸，风度全失。没想到温暖很平静，从头到尾笑脸迎人，她们再怎么挑衅，她也没有动怒。
这丫头，挺沉得住气的。
这个浮夸的圈子里，能沉得住气的新人不多见。
李媛媛随手拧开一瓶果汁，轻笑说道，“你真的挺有意思的。”
“多谢夸奖。”温暖淡淡笑说道，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心情已经很不开心，不想理会她们，只想打发她们走，她可以清净一些。
李媛媛说道，“温暖，你知道你自己的处境多危险吗？”
温暖挑眉，李媛媛微笑说道，“你如今能有这份成绩，谁都知道安宁在捧你，叶总可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万一惹恼了叶总，你就会从天上跌落地狱，到时候嫉妒你的人一人一脚踩你，你永远都不能翻身，所以说，你想继续呼风唤雨，你就抓住好好迷住叶总，不然，你会死得很悲惨的。”
“多谢媛媛姐忠告，我会记住的。”
陈秀丽冷冷一哼，“哎，没了叶总，你什么都不是啊。”
温暖咬着唇，她一直以为她很努力，三分运气，七分努力，她不否认，非墨的确给她很多机会，所以她才能迅速蹿红。
可如今每个人都在说，没了叶非墨，你什么都不是。
林宁这么说，李媛媛和陈秀丽也这么说。
如今在片场的表现又这么差，她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吗？没了叶非墨，她真的走不出自己的路吗？
温暖第一次对自己有这样质疑。
她的自信心受到空前的打击。
“死鸭子嘴硬，哪天等报纸登出来，你不认都不行了。”李媛媛说道。
温暖一笑，“你们这么执着我和叶总的关系，又是为什么？照理说，你们和叶总都是过去式了，你们也得到你们想要的了，为什么咬着我不放呢？”
“揣着明白当糊涂。”李媛媛一哼，“我们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总是摆着一副我很实至名归的嘴脸，自己靠什么出位都忘记了，让人恶心，看看你今天的表现都知道，第一次演戏的艺人都比你表现的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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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只觉得好笑，既然很多事都心知肚明，摊开了说，她也没觉得生气，其实李媛媛说得有几分道理，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混，大家都是一副嘴脸。
只是，她比较幸运一些。
“媛媛姐，我是不是实至名归其实不重要，我是不是有人捧其实也不重要，你若不高兴有人捧我，不愿意出演这部电影，你可以出去和林导说，不必来寻我的麻烦，我不想和你吵架。”
李媛媛轻蔑地看着温暖，由始至终她就打心眼里看不起温暖，只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新人，因为有叶非墨所以才有今天，演技相对于新人算好，可对她们这些有资历的人来说，技巧不足，尚显青涩。
这样一部大制作，大腕云集的片子，竟然要一名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当女主角，换了谁都想其中有鬼。
“吵架，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没资格，我用不着和你吵架，谁都知道林导脾气不好，一会儿就等着挨骂，你也知道他骂人一贯难听，大家都等着看你笑话，对了，一会儿要被骂哭了，我可以给你一张纸巾让你擦眼泪。”李媛媛说道，优雅起身，和陈秀丽下了休息车。
温暖别开眼光，看向外面的桃花林。
是啊，大家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如果再表现不好，林导一定会骂人的，上了戏他是父母兄弟都不认的人，只要求演员能表现到最好，在场除了墨小白，估计都会被他骂的，上一次倾城可能因为脾气好，骂得没那么难听，也没那么频繁。
她不是怕被林导骂，只是不想自己真的不堪一击。
有人上车，温暖摇头，刚走两个，又来了，真烦人，虽然习惯，还没麻木，总是有点知觉的，她烦娱乐圈的勾心斗角。
刚一转头，发现是林宁，她微微一笑，“你怎么也来了？”
“废话，来给你说戏。”林宁拿着剧本坐到她对面去，温暖吐吐舌头，林宁低头翻着剧本，状不经心地问，“刚刚骂这么难听，不生气？”
“没有。”
“哟，真大方。”
“我会当成赞美的。”温暖笑道，“半个小时还没到。”
林宁没理她，看了剧本良久，抬头看她，“你找到和墨小白对戏的感觉了吗？”
“还没有。”
“真笨。”林宁不客气地批评，“浪费我这么多菲林也找不到感觉，一会儿再下去试一场，小白不笑场算就一直过，他笑场你就等着挨骂。”
“我说，林导，美人导演，美人哥哥，能不能换一场戏？第一次来就拍吻戏，我有点不习惯，如果对台过几次，可能感觉会好多，拍吻戏也会顺利一些，是吧？”温暖弱弱地提议。
林宁挑眉，“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温暖语塞，林宁是暴君，绝对不允许演员有自己意见的，除非你能说得他接受，否则免谈，温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林宁一上来就拍吻戏，真的太突然了。
林宁把剧本放在一边，望着温暖，“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期望很高。”
“不知道！”期望高刚刚还骂这么难听，别说是严师出高徒，她可不信。
林宁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加吻戏？”
林宁刚一说完，墨小白也上车来，打了声招呼，“哎呦，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我可以旁听吗？”
人说着已经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林宁和温暖。
“墨小白说不加就不拍。”温暖看向墨小白，很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墨小白无辜，他听到林宁问什么了，温暖这答案也真是太诚实了，他的确这么说过，不过林美人会听，那真是奇迹……
林宁一哼，“你也真信我随口胡编，我还和非墨说从头到尾不会有吻戏，全部借位，我还说我要墨小白从头到尾都是老人装。”
“哇，大导演，原来你这么恨我吧，全场老人装我立刻回美国，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形象可不能毁了，靠他吃饭呢。”
温暖和林宁自动忽略墨小白的话，温暖反问，“那为什么你同意加几场吻戏和床戏？”
林宁看着温暖，她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我只想帮你克服你的心理障碍，吻戏和床戏是一个心理上的坎，特别因为你的老公是叶非墨。我知道你只拍过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电视剧就别说了，借位太明显了。温暖，身为一名艺术者，你要随时有这样的准备，你要知道，你是一个专业演员，如果你连一场吻戏都无法克服，那更别说其他的。我只是拿吻戏举一个例子，还有其余方面，你是演员，你要清楚地知道，你在演绎的是别人的故事，要完全投入进去，只有全心全意奉献的人，才能做出真正的成绩，不然你就是红一阵子就走下坡，也不会有自己经典的作品。你看《罗马假日》，一提起就知道奥黛丽。赫本。这才是经典影片，这才是艺术。既然你选了这一行，就要做到最好。”
温暖内心隐约有一种澎湃之感，心事都被林宁说中，仿佛有一股激流在心中不停地刷洗着，激荡着。
林宁说得没错，她是专业演员，她选了这一行，那就要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投入到事业中。
林宁顿了顿，“可是，我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并非你过不了这个坎，而是你怕非墨不开心，是不是？”
“你可以当心理专家了。”
墨小白挑眉看向林宁，看来林宁对温暖的期望真的很高，否则不会和温暖说这些话，若是非墨知道了，一定会翻脸的。
他一直不喜欢温暖涉足娱乐圈，林宁却鼓励她全心全意对待。
“我很了解非墨，温暖，你如果过不了这个坎，你就乖乖的回去当你的叶太太，别惹他心烦，如果你能过得了，彻底放得开，你就全心全意在这条路上走，你会走得很远。”
452(2142字)
林宁的话在温暖心里激起千层浪，他说得全部是事实，正是她如今面对的困境，她仿佛走到一条死胡同，可突然有人把墙砸开了，前面又有了路。
“如果我一直在娱乐圈，非墨会越来越不开心的。”温暖苦涩地说道，“他明说了，他不喜欢娱乐圈，不喜欢艺人，不赞成我走这条路，前段日子，他一直都很不开心。我也不想这样子，我不是非要让他一定认同我的事业，可他不认同，他就会难受，我不想他不开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平时都不去谈这个问题，怕吵架。我不是没想过要退出娱乐圈，只是我不想，我才二十岁，事业才刚起步，这时候退出，我做什么？待在非墨身边当一个乖乖老婆，如果这样，我会一直不开心，我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我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最后也会越走越远，也是一样的结果，你们都觉得，我应该离开娱乐圈吗？”
林宁第一个摇头，“如果我觉得你该退出，这些话就不会和你说，温暖，你是一个有潜力，有才华的艺人，假以时日，你会青出于蓝的。所以说，你要过了这个坎，至于你和非墨的问题，我想，一个女人要处理好家庭和事业，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需要你的智慧，你知道叶非墨芥蒂什么，可你也知道，怎么让他开心是不是？”
墨小白也笑说道，“对啊，小表嫂，小表哥其实很包容你了，要是换了以前，我都不敢相信，所以你也要包容一下他，你最清楚该怎么哄他开心了，只要小表哥开心了，一切好说。就像我爹地也很不喜欢我妈咪四处旅游，也不喜欢我妈咪有时候一走就几个月……等等，这两人是极端例子，不好举例。”
墨小白严肃地思考能举例的例子，却发现其实能举例的挺少的，如容颜是生物学家，本身也很忙，可她能事业家庭兼顾，楚离也很支持她的工作，大部分时间她是给第一恐怖组织服务的。
程安雅工作就在叶三少身边，两人形影不离，更没什么问题，叶薇和十一是属于婚前婚后没什么避忌的人，特别是叶薇，可墨家两兄弟比较疼她们，基本上也没什么问题。
“你别拿你家的人来举例，我蛋疼。”林宁扫了墨小白一眼，对温暖说道，“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明白了，自己好好想清楚。”
林宁刚说罢了，蔡晓静就开车门，林宁还要忙就下车了，顺便把墨小白叫去，蔡晓静上来，“他又骂你了？”
“没有！”温暖笑了笑，“林导不是真的那么凶的，晓静姐，你别太担心啦。”
“什么不担心，你也不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多离谱，我以为你和墨小白培养感情那么久，在片场多少会有点默契，怎么一直不能进入状态？”蔡晓静问。
“没事！”温暖轻笑，靠着窗边休息，蔡晓静也聪明的没有再吵她，温暖心想，如果为了事业，非墨最后受不了分手了，那值不值得？
温暖笑了笑，怔怔地看着桃花林出神。
一个小时后，重拍这一段吻戏。
墨小白笑得格外迷人，陈雪如已中场休息，在看墨小白和温暖拍摄，温暖NG过两次，林宁却意外的没有骂人，陈秀丽悄声和李媛媛说，“林导对她真特别，竟然没骂。”
“人家有特权，我们怎么能和她比。”
……
第三遍的时候，墨小白先告诉温暖他的手势，还有力度，两人再重来一遍的时候，众人很明显感觉到已有所不同，温暖的眼神很到位，不再像过去那般漂浮不定，那抹娇羞自然又清新，仿佛真的如沉浸在热恋中的幸福少女，一点刻意的痕迹都没有。
墨小白更是不用说，林宁特意把画片切给温暖，给她一个脸部特写，当墨小白的唇碰上温暖的唇时，她眉梢含羞，微闭上眼睛，心中所想是她和叶非墨在江边接吻的那一次。
……
良久，导演没喊卡，墨小白倒是退开了，林宁拍手，“ok，过了，你们换装，再换一场吻戏。”
温暖错愕，墨小白在她耳边说道，“美人想第一天就把所有的亲密戏拍完，免得小表哥什么时候探班被抓到就死定了。”
温暖，“……”
怪不得第一天上工就拍吻戏，原来是怕叶非墨探班。
换装的时候，蔡晓静进来，问，“没事吧？”
温暖笑着摇头，“没事。”
她很意外，也很庆幸是墨小白带她走这一课，若是别人，可能心中会更不舒服一些，可墨小白对她肯定是没有心思的，所以两个人的身份摆得很正。
蔡晓静挑眉，接下来，温暖和墨小白把四场吻戏都拍完了，一场拍过后，接下来的几场拍得特别的顺利，即便是韩世忠临死前的那一吻，拍得特别的有感觉，悲壮，缠绵。
温暖卡过一阵后，表现可圈可点，墨小白也就是一个口头上会占你便宜的男人，谁可以调-戏，谁不可以，他还是有分寸的。
四场吻戏完后，第一天也就放工了。
墨小白送温暖去安宁，因为提前收工，叶非墨还没下班，温暖直接去安宁，蔡晓静随后一起回来，温暖在蔡晓静办公室背剧本，林宁还真是怕叶非墨探班，拍完吻戏，第二天是床戏。温暖却没了心理障碍，床戏相对而言，比吻戏更容易让她接受，因为保护措施会做得好，最多会露肩膀，还有背部，她有过一场床戏替身，所以算是有经验，且过了这一关，心理上好像容易接受了多，也不会太介意了。
快到下班时间，温暖打电话给叶非墨，他正要走，温暖上了32楼，再和他一起下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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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2054字)
“没有夜工？”
“我的没有，别人的有，我今天四场戏都过了，所以可以休息了，今天是裴清和雪如姐在赶夜工，我没有。”温暖笑说道，扣紧叶非墨的手，心中有了决定，人也轻松多了。
叶非墨挑眉看温暖，“今天很开心？”
“我每天都很开心的。”温暖说道，搂住叶非墨的手臂，她也要把开心带给叶非墨，“非墨，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吧，去吃烛光晚餐。”
叶非墨似笑非笑地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回家你做饭。”
“吃烛光晚餐吧。”叶非墨果断改口，笑着说道，“想去哪家？”
“去我们常去的那家。”温暖笑说道。
……
用了晚餐，叶非墨和温暖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江边，夜景璀璨，美丽如画，温暖牵着叶非墨的手在江边漫步，春天的夜尚有点凉意，吹得温暖的鼻子微红，叶非墨怕她着凉了，建议早点回去，温暖摇头，不想太早走，“我们平时都那么忙，难得有时间走一走，晚点再回去嘛。”
“不冷？”
“不冷，很舒服的天气。”温暖笑说道，亲热地搂着他的手臂，倏地指着前面的长椅，“咦，那不是我们上一次坐的长椅吗？过去坐坐。”
叶非墨别她拉着坐下，温暖舒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问，“这里算不算我们定情的地方？”
那一天，他着急地跑来，紧紧地抱住她，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不是甲乙丙丁的路人。如果那一次他不来，或许他们要磨一段很长的时间。
“要不要再喝杯奶茶？”温暖挑眉笑问。
叶非墨斜睨着温暖，“重温旧梦？”
“胡说八道，哪里是旧梦？我要每天都在新的美梦中醒来。”温暖笑说道，“我去买奶茶。”
她刚起来叶非墨就拉着她坐下来，“别忙活了，你好歹也是一个公众人物，大半夜就不要四处跑了。”
温暖想了想，顺了叶非墨的意思，“A市的夜景真漂亮，是不是？”
“嗯，很漂亮。”
“非墨，今天拍戏，我被林宁骂了，骂得狗血淋头。”温暖笑眯眯地说，叶非墨低头看她含笑的脸，这是被骂的表情吗？
好像中了六合彩的表情吧。
“有没有骂回去？”他笑着反问。
温暖摇摇头，想起林宁骂人的凶狠模样，心有余悸，“我可不敢，在片场的林导最可怕了，谁都不敢和他顶嘴的，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一句。”
“我会帮你教训他。”
“这算不算告状？”温暖戏谑地问，“明天我就和他说，我和你打小报告了。”
一说完估计床戏就要被NG十几回了。
两人随意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温暖握住叶非墨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非墨，你给我十年的时间好不好？只要十年，我就从娱乐圈完完全全地退下来转幕后。”
从影十年，她应该积累了很多经验，到时候从台前到幕后，她应该也能做得好的，她可以进修导演的课程，也可以进修编剧的课程，也可以当制片人，做什么都要，到时候就和非墨一起管理安宁，不会再做幕前工作。这是她考虑后的结果，她还年轻，给她十年时间，能不能做出一番成绩就看她了，到时候她会甘心地退下来，退到幕后帮他。
“你说什么？”叶非墨手一紧，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深邃的眸映出她含笑的脸，绚烂如花。
“给我十年让我闯荡，十年后，我就退到幕后帮你。”温暖微笑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艺人，可我很喜欢表演，这是我的兴趣，我想在影视界有一番作为。可我知道你会很不开心，所以，你再纵容我十年好不好？让我全心全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到时间了，我会听你的话，重新规划自己的事业。我不想每次说起这件事都让你不开心，长久下去大家心里都是疙瘩，就当是你和我的一个约定，好不好？”
叶非墨眯起眼睛，心思电转，“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我不是突然有这种想法，是那天和你有点小争执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你让我立刻退出娱乐圈，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可我也不想因为事业和你产生矛盾，让你难受。我一直想怎么平衡你我之间的矛盾，想来想去，想不到好法子，所以只好和你做一个约定。”温暖认真地说，“非墨，我是真的很想让你开心，可请你，稍微再包容我的事业好不好？”
十年之约。
叶非墨低头自嘲一笑，温暖心一凉，笑容微僵，她突然害怕从他嘴里吐出恶毒的字眼，就像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骂得那样，毫不留情。
“温暖，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事业，可我不会干扰你，你不信我？”
“谁说你不干扰我？”温暖反问。
叶非墨凝眉，温暖伸手在他眉心抚摸着，“你看，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这叫不干扰我吗？你以为你不出声，不表明态度就是不干扰我了吗？你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开心地工作，我又怎么能不顾及你的心情。”
叶非墨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林宁和你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温暖说道，“答不答应？”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能不答应吗？
十年转幕后，以温暖如今的潜力，十年后应该是他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她真的能够退下来？叶非墨轻笑，幕前和幕后工作是有差别的。十年，她习惯了幕前，真能退到幕后？这话他都不敢说，温暖却敢说，那么，他为什么不信呢？
“好！”
453(2054字)
“没有夜工？”
“我的没有，别人的有，我今天四场戏都过了，所以可以休息了，今天是裴清和雪如姐在赶夜工，我没有。”温暖笑说道，扣紧叶非墨的手，心中有了决定，人也轻松多了。
叶非墨挑眉看温暖，“今天很开心？”
“我每天都很开心的。”温暖说道，搂住叶非墨的手臂，她也要把开心带给叶非墨，“非墨，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吧，去吃烛光晚餐。”
叶非墨似笑非笑地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回家你做饭。”
“吃烛光晚餐吧。”叶非墨果断改口，笑着说道，“想去哪家？”
“去我们常去的那家。”温暖笑说道。
……
用了晚餐，叶非墨和温暖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江边，夜景璀璨，美丽如画，温暖牵着叶非墨的手在江边漫步，春天的夜尚有点凉意，吹得温暖的鼻子微红，叶非墨怕她着凉了，建议早点回去，温暖摇头，不想太早走，“我们平时都那么忙，难得有时间走一走，晚点再回去嘛。”
“不冷？”
“不冷，很舒服的天气。”温暖笑说道，亲热地搂着他的手臂，倏地指着前面的长椅，“咦，那不是我们上一次坐的长椅吗？过去坐坐。”
叶非墨别她拉着坐下，温暖舒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问，“这里算不算我们定情的地方？”
那一天，他着急地跑来，紧紧地抱住她，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不是甲乙丙丁的路人。如果那一次他不来，或许他们要磨一段很长的时间。
“要不要再喝杯奶茶？”温暖挑眉笑问。
叶非墨斜睨着温暖，“重温旧梦？”
“胡说八道，哪里是旧梦？我要每天都在新的美梦中醒来。”温暖笑说道，“我去买奶茶。”
她刚起来叶非墨就拉着她坐下来，“别忙活了，你好歹也是一个公众人物，大半夜就不要四处跑了。”
温暖想了想，顺了叶非墨的意思，“A市的夜景真漂亮，是不是？”
“嗯，很漂亮。”
“非墨，今天拍戏，我被林宁骂了，骂得狗血淋头。”温暖笑眯眯地说，叶非墨低头看她含笑的脸，这是被骂的表情吗？
好像中了六合彩的表情吧。
“有没有骂回去？”他笑着反问。
温暖摇摇头，想起林宁骂人的凶狠模样，心有余悸，“我可不敢，在片场的林导最可怕了，谁都不敢和他顶嘴的，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一句。”
“我会帮你教训他。”
“这算不算告状？”温暖戏谑地问，“明天我就和他说，我和你打小报告了。”
一说完估计床戏就要被NG十几回了。
两人随意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温暖握住叶非墨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非墨，你给我十年的时间好不好？只要十年，我就从娱乐圈完完全全地退下来转幕后。”
从影十年，她应该积累了很多经验，到时候从台前到幕后，她应该也能做得好的，她可以进修导演的课程，也可以进修编剧的课程，也可以当制片人，做什么都要，到时候就和非墨一起管理安宁，不会再做幕前工作。这是她考虑后的结果，她还年轻，给她十年时间，能不能做出一番成绩就看她了，到时候她会甘心地退下来，退到幕后帮他。
“你说什么？”叶非墨手一紧，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深邃的眸映出她含笑的脸，绚烂如花。
“给我十年让我闯荡，十年后，我就退到幕后帮你。”温暖微笑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艺人，可我很喜欢表演，这是我的兴趣，我想在影视界有一番作为。可我知道你会很不开心，所以，你再纵容我十年好不好？让我全心全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到时间了，我会听你的话，重新规划自己的事业。我不想每次说起这件事都让你不开心，长久下去大家心里都是疙瘩，就当是你和我的一个约定，好不好？”
叶非墨眯起眼睛，心思电转，“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我不是突然有这种想法，是那天和你有点小争执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你让我立刻退出娱乐圈，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可我也不想因为事业和你产生矛盾，让你难受。我一直想怎么平衡你我之间的矛盾，想来想去，想不到好法子，所以只好和你做一个约定。”温暖认真地说，“非墨，我是真的很想让你开心，可请你，稍微再包容我的事业好不好？”
十年之约。
叶非墨低头自嘲一笑，温暖心一凉，笑容微僵，她突然害怕从他嘴里吐出恶毒的字眼，就像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骂得那样，毫不留情。
“温暖，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事业，可我不会干扰你，你不信我？”
“谁说你不干扰我？”温暖反问。
叶非墨凝眉，温暖伸手在他眉心抚摸着，“你看，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这叫不干扰我吗？你以为你不出声，不表明态度就是不干扰我了吗？你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开心地工作，我又怎么能不顾及你的心情。”
叶非墨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林宁和你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温暖说道，“答不答应？”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能不答应吗？
十年转幕后，以温暖如今的潜力，十年后应该是他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她真的能够退下来？叶非墨轻笑，幕前和幕后工作是有差别的。十年，她习惯了幕前，真能退到幕后？这话他都不敢说，温暖却敢说，那么，他为什么不信呢？
“好！”
454(2487字)
一晃两个多月，温暖和墨小白的戏份接近尾声，因为墨小白档期和身份的原因，墨小白的戏份是集中拍的，温暖一半的戏份是和墨小白一起拍摄的，他的戏份一完结，她的戏份也完了一般，这部分的戏份是后期制作的问题，墨小白拍完这部片子后就要准备回美国，等修剪后需要补戏他再过来。
《梁红玉》渐入佳境，彭书瑶、陈秀丽和杨洋虽然是大牌女星，可戏份不是很多，墨小白的戏份结束后，她们多半的戏份也结束。
可剩下来的戏，林宁估计还要拍好几个月，墨小白和温暖都是天赋极强的演员，两人合作也渐渐有了默契，拍戏省了很多时间。别人就不同，林宁打算把这部电影做到艺术和商业结合，要求很严厉，别人的戏份拍得都很慢，他精益求精。
这两个多月，温暖很忙，不是在片场就是在学校，偶尔开夜工，参加活动，接拍广告，忙得不可开交，生活节奏非常快，且日夜颠倒，休息极少。
叶非墨心疼至极，却没有劝她。
她认真起来，谁也劝不动，这部片子温暖拍得比美人倾城认真多了。
墨小白的戏份结束后，正逢黑手党有事要解决，他就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A市，非常匆忙，温暖再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他人已经在美国了。
这期间，韩碧加入华云《风月佳人》的拍摄，这也是一部大制作，华云全力捧韩碧和安宁打擂台，据闻杜家多投资了一个亿，力求《风月佳人》拍到最真实，最完美，打败安宁，这也是一部草木皆星的作品，有韩碧领衔主演，再有国内众多一线明星加盟，气势很劲猛。
《梁红玉》和《风月佳人》成了这一年最令人期待的电影，韩碧和温暖两个名字也经常一起被摆上杂志，报纸，投资方为了宣传，相互利用，打响名气。
温暖和韩碧也一心一意，投入这场战争中。
林宁为了这部片子，费尽心思，裁剪，灯光，摄影，服装……各方面都做到尽善尽美，他把这部作品当成林宁一部里程碑的作品。
下一次再请墨小白拍戏的机会几乎是零了，这一次他纯粹是为了帮他，帮温暖，再加上好玩才愿意在国内拍戏，不然想让墨小白点头实在不容易。
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他的栽培，他相信，这部片子一定会成为他的标志性作品。
这期间，大学生电影节举办，《美人倾城》大获全胜，这一次温暖在大学生电影节上拿到最受大学生欢迎女演员奖。
温暖最近身体很不舒服，早上起来有头晕，干呕状态，脸色苍白，电影拍摄快四个月了，她的戏份又是集中拍摄的，差不多也快宣告尾声了，林宁见她脸色很差，让她多休息两天。
这段日子，她过得很紧张，已放暑假，轻松了多，前段时间又要陪叶非墨，又要拍电影，又要准备考试，忙得天翻地覆。再加上梁红玉剧组勾心斗角很厉害，一个李媛媛，一个陈秀丽，每个人似乎都想整死她似的，她和李媛媛拍对手戏的时候就差点被她弄伤，这剧组的人际关系让温暖很伤神，想想都吓人。
她的身体底子极好的，可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如此劳累，心累。
休息两天后，她脸色好了许多，又接着拍剩下的部分，林宁知她身体不舒服，也想集中赶完她的戏份，再拍其他人的，加上后期制作，这部电影从年初开始拍摄，放在年末贺岁档放映，如果来不及就放到明年暑期档。
“暖暖，你月事多久没来了？”中场休息的时候，蔡晓静突然问她。
午饭温暖吃的东西吐出不少，就喝了一杯牛奶就没胃口了。她躺在床上，安然地闭目养神，蔡晓静似有所思地问她。
温暖睁开眼睛笑道，“晓静姐，你多心了，我没有怀孕。前几天非墨见我总是干呕才问过我，我的月事一个礼拜前刚来过，前段日子太忙了，月事有点不正常，好像都没来，前个礼拜就来了，可能我太忙了，内分泌有点紊乱，等结束这部戏我会上医院看看。”
蔡晓静蹙眉说，“你看起来真的好像怀孕了……”
倏然听到外面有声音，蔡晓静精神一震，打开休息室的门，外面没人，剧务小妹和小弟在不远处说笑，这休息室是在片场临时布置的，只是隔着木板，隔音并不好。
蔡晓静见没人，又回来，“既然月事刚来过，那就代表没事了，怎么总是干呕？”
“不知道，可能太累了。”温暖打哈欠，昏昏欲睡，蔡晓静也没吵她，轻手轻脚出了休息室。
两人都没想到，第二天绿光日报就爆料温暖怀孕的事，且说得有模有样，爆料者据闻是一名剧组小妹，无意中听到温暖和蔡晓静的谈话，且指出这孩子是叶非墨的。
温暖在片场被记者围堵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件事，被几十名闻风而动的记者围住，每个人都问她是不是怀孕了，是不是坏了叶非墨的孩子，是不是母凭子贵，嫁入豪门……
蔡晓静和林宁让片场的工作人员挡开记者，把记者挡在片场外，将近一个小时才平息这场闹剧，蔡晓静甚怒，什么剧务小妹，这种事情区区一个剧务小妹爆料，绿光怎么可能会刊登，肯定不知是哪个大牌听到她和温暖的对话，又怕惊扰她们，听得不全就爆料。
“上辈子一定是哑巴，这辈子才这么多话。”蔡晓静在片场怒声道。
李媛媛今天没来片场，只有陈秀丽和杨洋，两人素来不和，一人一边和相熟的演员、工作人员说笑，林宁蹙眉，温暖拉住蔡晓静的手，“晓静姐，算了。”
蔡晓静冷冷一哼。
温暖低头微笑，不知为何，这几个月，心情更是淡然和坦然了。
……
温暖怀孕的消息迅速充斥着演艺圈，连在国外旅行的叶三少和安雅都惊动了，程安雅打电话回来问叶非墨，“暖暖怀孕了？”
“有人只是捕风捉影，绿光的消息你也信？”
“无风不起浪，说得似模似样的，我不信都难，假的吗？”
“她刚来过月事，怎么可能怀孕？”叶非墨失笑。
“我以为我又可以当奶奶了。”程安雅叹息。
“你让哥哥嫂子努力。”
“你怎么不努力？”
“我很努力，可儿子不给面子，总是不肯来我能怎办？”叶非墨一边看文件一边开玩笑。
程安雅，“……”
*
12号如沫来上海和我一起住了，13号在福州路签售哟，各位上海的姐妹欢迎围观哟，我也会把这萌姑娘带过去的。15号去丽江旅行一个月，等着当伴娘。大家好多人跟了我两年了，应该差不多都知道我两年都没休息过了，很少出去旅行的，所以旅行期间更新问题大家请见谅。
还有13号的上海签售，上海的姐妹有空就来捧捧场吧，太远的来不太现实哟，不然冷冷清清，奴家很可怜滴……
嘿嘿！
455
片场全部是记者，温暖怀孕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韩碧看着报纸的时候，红了眼圈，雪白的牙齿轻咬下唇，表情悲戚。
她怀孕了？
温暖怀孕了，她残余的希望都被这个消息冲得四分五裂，倏然揉了报纸，远远丢开。
“非墨……”她低喊着叶非墨的名字，空洞的声音巨大地反响，一遍遍回荡，如泣如诉，他又会有孩子了，他和她的孩子，他还记得吗？
她捂着心口，痛彻心扉，linda见她难受，慌忙过来扶她，“我就不该让你看报纸。”
韩碧脸色苍白，脸上布满了浓浓的绝望，“这么大一件事，我能不知道吗？”
“韩碧，你都决定放手了，她怀孕和不怀孕关你什么事？”linda说，“你要真的不甘心，那天你就答应杜小姐合作去害温暖了，何必等到今天？”
“我不知道……”韩碧痛苦地捂着头，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linda接过一看，竟是杜月盈，韩碧拿过电话，铃声如催命般在响，那日杜月盈说合作害温暖，她不愿意，两人不欢而散，这几个月，杜月盈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这时候突然打电话，来者不善。
韩碧的心仿佛被恶魔抓住，正被恶魔引诱，走向深渊，她极力挣扎，丢开手机，双手捂着耳朵，不停那心悸的铃声。
停了几秒钟，铃声又响了，杜月盈很有耐心地打。
韩碧很害怕杜月盈，那女人笑得很温柔，可她莫名地怕，总觉得杜月盈很可怕，即便她再美丽，也是毒美人。
linda说，“韩碧，这是你和叶总最后的机会了。”
韩碧何尝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她拿过手机，接了杜月盈的电话，杜月盈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也带着几分讥诮，“韩小姐真繁忙啊，总算接我电话了，怎么，考虑得怎么样了？”
“杜小姐，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温暖，只是因为她抢了你的旗袍吗？”
杜月盈说，“我的事无需和你说，你只要决定，你做，还是不做。”
韩碧冷冷一笑，眉梢带了少许厉色，杜月盈想要对付温暖，又要置身事外，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她想得太美了，借刀杀人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韩碧，温暖怀孕了，你曾经也怀孕过，你也有机会能生下叶非墨的孩子，你看着……”
“够了！”韩碧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忍不住的颤栗，她怎么能如此恶毒，专门挑人的心病戳，可恨的是，杜月盈对她了如指掌，她对杜月盈却是一无所知。
“别恼羞成怒啊，只要一次，我保证，你想要的人又回到你身边了。”杜月盈温柔地诱惑着韩碧，语气轻柔，令人忍不住相信她的话。
韩碧轻笑，“杜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恶毒。”
电话里传来杜月盈张狂的笑声……
久久不绝。
刚和唐舒文、林迪云开了一个电话会议，叶非墨就接到罗马来的电话，那是墨遥打来的，“非墨，温暖的身份……很特殊。”
叶非墨蹙眉，“什么身份特殊，她是温家的小姐，我的老婆，安宁的艺人，除了这些身份还有什么身份？”
墨遥顿了顿，叶非墨听到翻页的声音，墨遥似乎在翻什么文件，“无双看见温暖肩膀上的蝴蝶很漂亮，纹了一模一样的纹身，她在埃及遇见一对夫妻，正好穿着无袖被那对夫妻看见了，你猜怎么样？”
叶非墨的心突然怦怦急跳，温暖身上的蝴蝶？
5203系列香水的广告早就出来了，温暖肩膀上的蝴蝶不是什么秘密，再且，她平时穿晚礼服也会看见肩膀上的蝴蝶。
“怎么回事？”不知为何，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对夫妻是杜迪的父母，他们把无双错认成好友的女儿，且说他们家族的长女身上都有这个蝴蝶胎记。”墨遥淡淡说道，“命门两大家族，苗家和龙家。相对于苗家，龙家更是神秘，我查过她们的资料，龙家女性为尊，长女身上的确都有这个胎记。二十二年前，苗家和龙家因为为了争夺一件古老器具相互残杀，当时龙家的继承人被亲信出卖在爱琴海惹来杀身之祸，落海失踪，据我调查的资料显示，当时龙秀水落海的时候已怀有身孕。后来苗家为了夺得命门大家的位置把龙家的人逼入绝境，如今龙家的人都隐姓埋名，不知所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肩膀上有蝴蝶胎记的女子一定是龙家的传人。况且，温暖的年龄和我查的资料非常符合。”
“那又怎么样？”叶非墨沉声问，他不管温暖是姓温，还是姓龙，都是他的妻子，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不过因为许诺的关系，他知道苗家的确有点邪门，同为命门大家的龙家，恐怕也很邪门。
墨遥的声音平平淡淡地说，“杜家和龙家是姻亲关系，龙秀水的女儿和杜迪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
“荒谬！”叶非墨冷冷一笑，握紧拳头，“什么未婚夫妻？别说温暖是不是龙家的传人，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她如今是我的妻子。”
相对于叶非墨的激动，墨遥显得很冷静，“凡是命门家族都有一个诅咒，苗家有，龙家也有，具体是什么，恐怕你要问杜迪，我只知道，历任的龙家传人的夫婿，都是英年早逝，只有杜家的人例外。”
“荒谬！”
“恩，三大古老家族的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以前许诺和许星，也是死一个，活一个，大表嫂是浴火重生，可事实上，也是死了，只是灵魂重生了。”墨遥淡淡说，“我告诉你，只是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对了，杜迪去A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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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逝么？
这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什么英年早逝，他才不信。
听了墨遥的话，叶非墨最在意的一件事是杜迪和温暖的关系，是未婚夫妻，他早就觉得温暖身上的蝴蝶胎记有点问题，若是纹身比较好解释，可胎记……普通人谁会有一个蝴蝶胎记，且是色彩斑斓，颜色鲜艳。
可再有问题，他也从来没有和龙家联系起来，且他听都没听过龙家，如果不是许诺，或许他也不会听说苗家，墨遥传了一份文件给他看。
龙家，苗家和杜家是三大古老家族，龙杜两家关系极好，和苗家势同水火，龙家和苗家都是命门天算之家。一百多年前，国内动乱之时，几大家族都移民到国外，龙家去了美国，苗家去了欧洲，杜家一直留在A市，几十年前中心才慢慢地移到北美。
龙家每一任的继承人身上都有一个色彩斑斓的蝴蝶胎记，大多在肩膀，有人在胸口，这是家族的标志，原因不详，说实在的，的确很诡异，每个女孩身上都有这么潋滟的蝴蝶，绝非偶然。
墨遥所给他的资料的确很诡异，除了只有两位杜家人是长命百岁，其余龙家配偶都在英年死于非命。
叶非墨想到在温暖家里看到的相册，温暖的小时候的模样和如今大有变化，当时看她四岁的照片和七岁的照片他以为是两个人，还开玩笑她是不是去整容了。
莫非温暖真不是温妈妈所出？
挺两三岁的记忆，温暖估计也懵懂，人的记忆一般从五六岁开始记事，以前的事情温暖肯定记不起来，温妈妈如此疼爱她……
叶非墨顿了顿，他又何必庸人自扰，不管温暖是谁的女儿，都是他的妻子，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至于诅咒的事情，他根本一字都不信。
杜迪来了，他又想干什么？
这段日子他和温暖有通电话，发电邮，有时候发一些风景明信片过来，他待温暖这么好，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故意接近温暖的？
下了班，叶非墨开车去片场，在片场外就看见一堆记者堵在片场外面，温暖怀孕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记者都等着第一手资料，这批狗仔没事情做了吗？
他等了一会儿，打电话给温暖，电话打不通，叶非墨拨了蔡晓静的电话号码，响了一会儿蔡晓静就接了，“温暖呢？”
“她从后门走了，叶总，杜迪说有要紧事找她，让温暖见他一面，所以把她带走了。”蔡晓静说道，叶非墨不做声，挂了电话。
杜迪……
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竟然比他快一步接到温暖。
他一直很介意温暖和杜迪之间的亲密，温暖对杜迪没什么防心，把他当成好朋友，他知道温暖没有别的心思，可就是不满温暖对杜迪好。
相对而言，方柳城就是小菜一碟，杜迪才是他最介意的人，如今爆出温暖和杜迪的关系，叶非墨更是紧张，怕杜迪把一切都告诉温暖。
什么英年早逝……
如果听了这种话，温暖会伤心，一定会自乱阵脚。
叶非墨疯狂地拨打温暖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叶非墨蹙眉，一踩油门，开车离开片场。
他开车去他们常去的江边，还是老位置。
长椅上坐着一对母女，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蓬松的公主裙，扎着小辫子，辫子上别着漂亮的蝴蝶饰品，又是蝴蝶……
他想起温暖七八岁的照片，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打扮，那丫头的品味真好，当时那身打扮现在还流行着，没有过时。
她的照片，很多都戴着蝴蝶饰品。
蝴蝶……
叶非墨偏头看向淮江，已是黄昏，暮色深沉，残阳凄厉悲壮，铺了半江橘红，暮色映入他的瞳眸中，更见深沉，杜迪和温暖……
小女孩喝完奶茶，年轻的妈妈牵着宝贝女儿起身回家，叶非墨回头，走过来坐下。
他希望，杜迪什么都没和温暖说。
温暖一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杜迪含笑看着她，两人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厅用餐，餐厅有一条长长的木板通道，墙壁上挂着一块水幕镜墙，色彩鲜艳，室内的墙壁和房梁上都雕刻着动人的壁画，颇有印度风情，每一个座位的旁边都挂着和墙壁色泽相配的短帘，挂着小风铃，微风吹过，铃声叮当，极是动听。
餐厅环境很美。
杜迪喝着柠檬水，静静地看着温暖，她低着头，带着一顶白色的小绒帽，长发柔顺地垂在两旁，她勾着头发别在耳朵后，露出白皙美好的侧脸。
从杜迪的角度看去，就看见她脸颊上少许的红晕，还有微翘的睫毛，最是垂眸间的那一抹温柔，不知为何，如此动人。
男子眸中笑意渐深。
就是她么？
他寻了多年的未婚妻。
乍一听到这消息，杜迪有些意外，可仔细调查后，背后的真相又让他觉得惊喜，难怪他对她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亲昵，也难怪，他对她，总有一分无法抗拒的悸动。
这就是杜龙两家的缘分。
然而，她什么都不知道，杜家寻了她这么多年，踏遍北美，爱琴海一带，从没想到她会流落到A市，幸亏，平安幸福地长大。
杜迪眸中有笑，如果早知道是她……人生没有如果，她已经和叶非墨结了婚，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她会怎么选择呢？
温暖轻拍自己的手机，刚在片场摔了一会儿，竟然死机了，她摆弄好久都没弄好，今天最后一幕戏拍好了，心情轻松，一时高兴就摔了它。
杜迪的长指在桌上敲了敲，问，“看见我来找你，有没有意外？”
*
甜蜜不了多久了，会很虐……应该是我写过算是最虐的情节了……最近有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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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把手机放在桌边，笑了笑，端庄温雅，“是有点意外，你不是说家里出了点事，你短时间内不会来A市吗？”
今天杜迪来寻她，温暖是很意外的，正巧记者在门口都候着，小路上的几名记者被杜迪的人搞定了，温暖想早点回家约叶非墨一起吃饭，所以上了杜迪的车，谁知道杜迪说有事找她，手机又死机了，她想打个电话给叶非墨说一声都不行。
“杜迪，你的电话能不能先借我用一用？”温暖笑说道，杜迪把电话递给她，温暖道了谢，拨了叶非墨的私人手机。
电话响了许久，叶非墨才接电话，声音很冷漠，“叶非墨！”
温暖轻笑，“是我啦，手机坏了，用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的，你下班了吗？”
叶非墨顿了顿，看电话号码，心中了然，唇角微微一勾，“我下班了。”
“对不起啊，本来想约你一起吃饭的，一会儿我帮你带宵夜行吗？”温暖笑问，看了看桌子上的特殊台历，报了餐厅的名字，“这家的口味你应该会喜欢。”
“宵夜？你几点回来？”
温暖看了看杜迪，再看看表，吃饭应该不用一个小时吧，杜迪特意过来找她有事，一个小时，一边吃饭一边谈事怎么都够了。
“8点就到家了。”温暖说道。
江边的风吹得叶非墨的头有些疼，杜迪会和温暖说什么呢？全盘相告，又或者隐瞒不说？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如何想的。
“我知道了。”
杜迪挑眉，微微抿着唇，眸色微深，这是他自幼订下的未婚妻，可她已嫁人了，且叶非墨很疼爱她，两人生活很幸福。
温暖偏头打电话，眉梢都带着娇俏的笑意和幸福，任由是谁都感觉得出来她的心情，她的状态，真的很好，也看得出，她多爱正在和她通话的男人。
杜迪轻笑，他自然一表人才，才学人品相貌家世样样上等，自幼多是女孩子追求，可父母告诫，他已有未婚妻，虽然自幼失散，不知流落何方，可他的父母坚持未婚妻未死，他是有家室的人，不该和别的女子来往。
对感情，杜家的教育从小就是从一而终。
杜迪对别的女子也不上心，从未遇见中意的女子。
若说他生命中，除了母亲和妹妹，最重要的，莫过于他的未婚妻了，虽然他从未见过她，这么多年却一直找寻她的下落，对父母有交代，也对龙家有交代。
可如今，杜迪却迟疑了。
寻是寻到了，十有八九也确定温暖是龙家的传人，可他该执着地认为这女子是他的人吗？她已有另外一份属于她的幸福。
若说她从小没有和他失散，他笃定，她能爱上他，一生陪伴。
可如今，却是慢了一步。
温暖和叶非墨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把电话还给杜迪，认真道了谢，杜迪摇摇头，“别这么客气。”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你在片场忙了一天也饿了吧，先叫东西吃，边吃边说吧。”
杜迪叫了一份红咖喱海鲜，温暖要了一份印度白咖喱杂菜，再要了一份甜品，杜迪笑问，“减肥？”
“对。”温暖笑说，其实也不算减肥，只是想简单吃点，早点回去陪叶非墨吃。温暖叫了几份叶非墨喜爱的菜式打包，杜迪也不介意。
上菜很快，温暖吃得少，“你这次回来是谈生意吗？”
“找人。”杜迪淡淡说道。
温暖一笑，“是不是需要我帮忙？”
杜迪看着她带笑的眉目，唇角也染了一抹微笑，温暖很爱笑，性格乐天，他心想，如果把事情都告诉她，她会失去这种灿烂的笑容吧。
特别是关于那个诅咒。
她这么爱叶非墨，若是知道了，会很伤心吧。
“本来是想你帮忙的，不过我看你这么忙，那就算了。”
“没事，我的戏份拍完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暂时没什么事情，你真需要帮忙你直说好了，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你，你在找很重要的人吗？”温暖忐忑地问。
杜迪点头，“是！”
很重要的人。
温暖好奇地看着杜迪，她着实想不出，除了他的家人，什么人算是杜迪重要的人，她和杜迪很投缘，可相处时间却不长，唯独知道他感情比较淡漠，能称得上重要的人，莫非是他喜欢的人？
“可以好奇地问一声，是你什么人吗？”
“未婚妻。”杜迪说道，温暖眸光一亮，指着杜迪说，“你的未婚妻？”
杜迪冷厉的眉目掠过笑意，挑眉反问，“我有未婚妻很奇怪吗？”
“我以为你没有喜欢的人呢，原来你有未婚妻啊，你从来都没说过。”温暖真心为杜迪开心，可他未婚妻为什么不见了呢？
“你也没问过。”杜迪淡淡说，喝了一口白葡萄酒。
温暖一脸自信，“你说吧，她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具体做什么的，我保准几天就帮你找到了。”
就算她不能，非墨也一定能，算是还他一个人情，上一次她和他妹妹的事情，他们夫妻欠杜迪一个人情，正好相抵了。
“再说吧，突然又不想找了。”杜迪凝着温暖，淡然说道，“或许离开我，她会更幸福，我不该打扰她。”
他的眸中映出淡淡的忧郁，看得温暖莫名一酸。
他很爱他的未婚妻吗？
原来，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温暖见杜迪说不想再找，她又不清楚杜迪和他未婚妻之间的事情，不好插嘴，也没有多说什么，别人的感情外人是很难判断的。
杜迪平静地问，“温暖，你信命运和诅咒吗？”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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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偏头思考，命运和诅咒，这两者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是一个意思，可对温暖来说，却是不同的，她不信命运，却信诅咒。
杜迪听她的回答，颇为惊讶。
一般说来，不信命运的人，也不信有诅咒一事，他们大多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身为和命门两家族都有颇深渊源的杜家，杜迪所接受的教育是信命运和信诅咒的。
他信这一切，所以这么多年，冥冥之中也在等着他的未婚妻。
可温暖却不信。
可为什么她信诅咒呢？
温暖说，“我也不知道，就这么相信呗，很多事，没办法解释的。”
前段时间，她经常梦见一只染血的蝴蝶扑向她，夜里总睡得不安稳，仿佛是一种很扰人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一直响起，可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只知道那蝴蝶令人害怕。
每次睡得不安稳，又怕非墨担心，压在心里都没说，最近似乎好了很多，不知为何，没梦到那染血的蝴蝶，她也轻松多了。
同一个梦做了这么多次，又是如此恐怖，她总是有些想法的。
“我认识一个家族的人，他们的后代是受诅咒的，你相信这种事吗？”杜迪笑问，目光凝着温暖，深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样的诅咒？”
“很久以前，有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和另外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指腹为婚，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女子后来变了心，嫁给了别人，抛弃了未婚夫。未婚夫的家族以巫术见称，遭遇背叛后，他用自己的生命向女子报复，诅咒这个家族的继承人的夫婿活不过30岁，除非她的夫婿是这个未婚夫家族的人。”杜迪淡淡说道，“就因为这个诅咒，她的家族历代继承人的夫婿都活不过30，除非他……”
温暖气急败坏，“好恶毒的毒咒，这个男人太缺心眼了，也太恶毒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太过分了，不能因为得不到爱情就诅咒有情人吧。事实真的如此吗？真的活不过30？”
“是！”杜迪淡淡说道，“历代如此。”
可即便是有这样的诅咒，杜家和龙家的关系都是极好的，正因为这个诅咒，下咒的杜家第二代觉得亏欠了龙家，所以一直以来都很照顾龙家。
为了解除诅咒，这么多年来，两家人一直都在找寻办法，可冥冥之中，似乎注定的，缘分总是错过，这个诅咒尚未解除。
否则，龙家永远都受诅咒，世世代代，不止不休。
“我从来没想过，世间会有这样的诅咒，太恶毒了。”温暖心有余悸。
杜迪淡淡地笑，不愧是龙家的人，刚刚她的反应太过激动了，温暖对不关己的事情素来看得也很淡。这么义愤填膺是很少见的。
这也说明了她的身份。
“你信了？”
“为什么不信？”温暖反问，“你都证实过，我能不信吗？”
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和没经历过的人感受是不同的。
“是不是我说的你都信，说不定我在编故事。”杜迪笑说道。
温暖一怔，“不管是不是故事，我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样的诅咒存在也没什么奇怪的，是吧？”
“你说得对。”杜迪淡淡一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叶非墨简单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正在客厅看安宁这一季度的财务报告，温暖过来抱了他一下，“饿了没有？”
“饿死了。”
“我马上帮你热。”温暖说道，放了包包，脱了外套去厨房把饭菜热一热，叶非墨的目光随着温暖移动，脸色深沉。
杜迪没有和温暖说？
这倒是奇了，如果和温暖说了，她不可能这么早回家的，这丫头一定会找个地方哭一场，胡思乱想，纠结，自我折磨一顿才回家。
一回家，表情这么自然，洒脱，和没事人一样，这么大的事情，又事关他，温暖演技再好也掩饰不了。
只能说明，杜迪什么都没有。
这男人真有意思，大老远跑回来找温暖，却一句都没和温暖提过，他想做什么？这么折腾做什么呢？不过杜迪不说，正如了叶非墨的意思，他并不想让温暖知道这些烦心事。
刚刚一挂电话他就后悔了，本是想试探杜迪的态度，没想太多，可挂了电话又想，如果温暖知道了，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且不说龙家的诅咒，就说她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对温暖的打击就够大了。
温暖把饭菜热了，端上饭桌，招呼叶非墨过去吃。
“杜迪和你说什么了？”叶非墨坐下来，淡淡问。
“没什么，他说来找未婚妻的，说是要我帮忙的，后来又说没事了。”温暖照实说，叶非墨冷冷一哼，立显不悦。
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早就是过去式了。
怪不得他如此讨厌杜迪，原来这男人和她果真有莫名其妙的关系，这件事温暖若能一辈子不知道最好了，什么英年早逝，见鬼去吧。
温暖去把她的手机拿过来，“非墨，我的手机坏了，你会修吗？”
叶非墨接过她的手机，摆弄了会儿，“晚点我帮你弄好。”
“你能修理最好了，免得我送修理店。”像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她一般的原则都是等叶非墨来修理的，他几乎什么都会，冰箱，空调坏了都能修，手机她也归类于电器之类的，早就算准了叶非墨能够帮忙。
叶非墨抬眸看她一眼，摇摇头，温暖一笑，“我的戏份结束了哦，从明天开始暂时能够有十来天的休息时间，你有假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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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前段日子说等她结束这部戏带她去日本旅行，这个季节正好，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难得能有时间休息她想多陪他，不然忙起来天昏地暗，哪都不能去。
蔡晓静已经把三个剧本给她看，让她选择中意的影片，她很喜欢另外一个影视公司投拍的一部片子，是一部浪漫的爱情片，可拍摄地址在法国巴黎，一去估计又要三四个月，或者半年。她不想接这样的片子，可又喜欢得紧，正考虑着和叶非墨商量，他要是没意见她就接。
下个季度安宁的片子都是安宁四朵花参演，她不想去凑热闹，最主要是不想和李媛媛和陈丽秀她们同台，拍《梁红玉》的时候，林宁在场，她们都能明目张胆地刁难她，讽刺她，别人当导演就更别说了，明争暗斗特厉害，她不想和这些人同一个片场工作。
如今的温暖是娱乐圈的当红炸子鸡，一部电影在金章奖和大学生电影节大获全胜，温暖在这两个重要的电影典礼上都拿了奖。再加上电视剧《清莲公主》热播，卓冰冰，温暖，陈航，陈雪如成了娱乐区的红人，这部电视剧收视持续走高，一直到结束，掀起古装戏狂潮，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奠定了温暖一线演员的地位，再加上安宁热捧，接拍的广告都很有分量，她显然成了这一年娱乐圈最瞩目的明星。
人一红，事就多，工作也特别繁忙。
温暖和蔡晓静争取到的时间也就十来天休息时间，叶非墨自从在江边和温暖定下十年之约后，对她的事业不再太排斥。可要去巴黎拍摄几个月，她还是担心叶非墨反对。
叶非墨的时间调不开，如果要去日本旅行，只能去四五天，多的时间没有，温暖不在意，有四五天也好，前面几天她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一番，顺便陪陪家里人。
温暖这几天是集中拍戏，日夜颠倒，拍戏很辛苦，洗澡的时候，叶非墨见她多半个小时不出来，心中纳闷去浴室一看，自家老婆已昏睡在浴缸里。
他心疼不已，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喜欢当演员，台上风光，台下辛苦万分，他抱着温暖冲了身子，随便穿上浴袍就抱她去床上睡，从头到尾她都没醒来。
叶非墨搂着她睡在他的腿上，帮她吹头发，吹干了头发才调整好她的睡姿。
他刚帮她盖上被子电话就想了，程安雅打来的长途电话，叶非墨怕吵到温暖，拿起手机去客厅听，叶非墨这件事叶薇听说了，又和叶三少提了。程安雅也知道了，她是有些担心的，不说他们迷信，命门中的人和普通人真的不好比。
就许诺那件事，她还是心有余悸，叶宁远伤心等待那么多年，即便她是重生了，可原来的许诺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死了，只是借着别人的身体重生。
她很怕叶非墨和温暖也会应了这个诅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别的什么事她可以一笑置之，不会理会，可关系到儿子的命那就不能等闲待之。
“妈咪，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东西了，没事的。”叶非墨轻声说道，“你和爹地就开心地玩你们的吧，我和温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墨遥和你说过那个诅咒的事情吗？和龙氏女子结婚的人活不过30，你确定你要一意孤行？”程安雅沉声问，顿了顿，“妈咪也不是迷信，可你嫂子的事，大家都知道，由不得我们不信。”
叶非墨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浓黑墨色，淡淡反问，“妈咪想如何？我和温暖已经结婚了，已成事实，你想我们离婚吗？”
“你哪句话听成我是这意思了？”程安雅想掐死他，“我的意思说，你带温暖去龙家，问一问能不能有解决的法子。”
“墨遥的调查资料显示，自从龙家和苗家大战后就开始隐姓埋名，不知所踪，谁知道他们在哪儿。”叶非墨说道，他并不愿意温暖去找他们。
“你有心要找人，怎么会找不到。”程安雅说，“乖儿子，听话。”
“这件事我自己再考虑，妈咪，不说是30，还有几年的时间。”
“你真是……”
“好了，妈咪，我要休息了，你和爹地去吃晚饭吧，不罗嗦了。”叶非墨笑着挂了电话，程安雅错愕，大受打击，她啰嗦？儿子说她啰嗦。
她放下手机偏头问叶三少，“我哪里啰嗦了？”
叶三少笑答，“人老了，都啰嗦，乖，不止你一个变啰嗦。”
程安雅，“……”
第二天，温暖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叶非墨上班了，她总算能睡到自然醒了，手机他已经修好了，放在床头柜上，电池也充满了，功能齐全。
她这一天都没什么事情，起来吃了点东西后打算去看话剧，唐曼冬打电话约她去打高尔夫球，温暖爽快地答应了，除了唐曼冬，还有唐舒文和苏然。
高尔夫是温暖才刚学会不久的，她和叶非墨在一起后，他经常和林宁、唐舒文打高尔夫球，她来过几次，缠着叶非墨教她，皮毛是学会了，打得不算很好。
唐曼冬知道她戏拍完了，正好和唐舒文约出来打球就约温暖一起放松放松。
她开车过来接温暖，去绿光高尔夫球场的时候唐舒文和苏然已在打过一圈了。
“雪如姐没来？”
唐舒文说，“本来今天是休息的，林宁说昨天有一段出了问题，让她去片场补拍，一会儿下了戏她直接过来，再拍半个月，她的戏份也差不多结束了。”
林宁后面的进度慢了很多，拍摄进程放慢了速度，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墨小白的功力的。
温暖没想到，她和唐曼冬打了一圈高尔夫球后会遇见杜迪和杜月盈兄妹，他们也来绿光高尔夫球场，杜月盈看她的目光带着谁都无法忽略的敌意。
460(2111字)
再见杜月盈，温暖只觉得有些尴尬，距离飞机那事快半年了，她不是记仇的人，再加上和杜迪关系不错，所以觉得很抱歉。
杜月盈的敌意，不仅温暖感觉到了，唐曼冬，唐舒文和苏然也感觉到了，杜迪目光掠过杜月盈，她突然和善一笑，主动过来和温暖道歉。
温暖笑说没关系，唐舒文和杜迪握手，婚礼上他们见过一面，原本唐家邀请的是杜迪的父母，正巧他父母有事，所以杜迪代替父母去参加婚礼。
唐四和杜家父母交情还不错，唐舒文和杜迪交情却不深，只是点头之交。
大家都认识，于是约在一起场子打球，唐舒文也趁机会和杜迪相识，温暖的打球技术不好，去点东西吃，唐曼冬和她一起去。
她也不喜欢和杜月盈一起打。
杜月盈打了几杆，也没有继续再打下去了，目光冷冷地扫向温暖，她和杜迪说了声想去喝甜品便走开了，杜迪和苏然、唐舒文一起打。
杜月盈走到一旁，给韩碧打了一个电话。
……
唐曼冬和温暖去洗手间回来，侍应生已在把她们点的鸡尾酒PinaColada放在桌上了，杜月盈坐在一旁喝着PinaColada，含笑等着她们回来。
PinaColada是一种西班牙风味很浓的热带饮料，香醇浓厚，很适合女孩子喝。
温暖和唐曼冬相视一眼，坐了下来，温暖主动和杜月盈打招呼，杜月盈表现得很大方，没有生气，唐曼冬很不喜欢她，问，“杜小姐找我们有事？”
“没事，随便聊聊。”
温暖喝着鸡尾酒，杜月盈眸中笑意渐深。
“我们和你有什么好聊的？”唐曼冬冷笑，温暖没什么话和杜月盈说，只在一边喝饮料。
杜月盈笑问，“温小姐还在为上一次那件事不舒服吗？如果是，我可以再次道歉。”
“杜小姐不用太客气。”温暖淡淡说道，并不是很在意，唐曼冬闷头喝饮料，懒得理会杜月盈，几人目光放在不远处在打高尔夫的男人们身上。
杜月盈目光带着痴迷，说道，“我哥哥真的很棒，是不是？”
她也不知道在问谁，目光只看着杜迪，唐曼冬和温暖低头喝饮料，没应话，是人都知道杜迪很优秀，不过唐舒文和苏然也不逊色，每个人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三人坐在一起很闷，唐曼冬和温暖都不怎么说话，喝了饮料一会儿，又去打高尔夫球，杜月盈目光掠过温暖的饮料，冷冷一哼。
唐曼冬和温暖打了几圈，陈雪如也收工来了，助手送她过来的，几人意外的是，除了陈雪如过来，韩碧和方柳城、顾睿也过来了。
几人是一起进来的，若不知道的话，估摸着是相约而来的。
陈雪如进来的事情，脸色很难看，唐舒文目光一沉，扫过顾睿，怜爱地牵过陈雪如的手，她的手很冰冷，唐舒文动了脾气，正要问顾睿，陈雪如勉强一笑，截住他的话，“舒文，我还不太熟练，你过来教我吧。”
她说着，拉着唐舒文离开，顾睿在背后一声冷笑。
唐曼冬沉冷问，“顾睿，你和我嫂子说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顾睿微笑反问，唐曼冬忍住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也去找唐舒文和陈雪如。
温暖笑着和方柳城点了点头，方柳城似很意外，“你也来绿光打高尔夫？”
“是啊，好巧啊。”温暖淡淡一笑，看向韩碧，今天绿光真的热门，这么多大人物都来绿光打高尔夫，难得齐聚一堂了。
韩碧笑说道，“听说《梁红玉》拍摄结束了，恭喜温小姐。”
“我的进度完成了，听说《风月佳人》也差不多结束了，也恭喜韩小姐。”温暖微笑说道，再次礼貌点头便走开。
韩碧看向在喝饮料的杜月盈，很快转开目光。
方柳城问顾睿，“你们是不是知道她们在绿光？”
本来他们是另外一家高尔夫球场的高级会员，很少来绿光的，今天下去也巧了约一起打高尔夫球，正好谈下一部剧的合约，韩碧临时又说绿光不错，让他们一起来绿光，美女的要求一般很少拒绝，方柳城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温暖。
很久没见她了，温家他常去，却碰不到温暖，温妈妈也说温暖工作很忙，很少回家，再说温暖嫁人了，都和叶非墨住在一起。
他平常看见温暖都在电视上，杂志上，报纸上……
她待他很礼貌，也很客气了，落落大方，却有距离感。
方柳城心中有些惆怅。
“我不知道，只是前几天在绿光打过，顺便带你们一起，碰见也没什么，球场这么大。”韩碧摊摊手。
……
唐舒文捂着陈雪如的手，她的体质偏冷，可如今是酷暑……他蹙眉，陈雪如拂过他的眉间的皱褶，微笑说道，“没什么事了，别皱眉了，都成老头子了。”
“迟早要变成老头子的。”唐舒文侧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苏然在一旁哀嚎，“老大，你们别你侬我侬刺激我孤家寡人行不行啊？杜迪，我们别理他，这人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我们一块打。”
唐舒文巴不得他们两走开，他可以贴身教陈雪如。
唐曼冬和温暖去和杜迪、苏然混，都聪明的没有打扰他们夫妻两。
杜月盈见杜迪和温暖靠近，几乎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转而又缓缓地松了手，露出语义不明的笑，再过不久，这个讨人厌的女人就会很凄惨，没了叶非墨护航，看她还不整死她。
韩碧和方柳城、顾睿打了几杆，借故上洗手间，过来找杜月盈，她已极力克服自己的心魔，不想走近杜月盈，可那心魔的力量太大了，让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
韩碧走近杜月盈，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问，“你想我怎么做？”
*
今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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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感觉很不舒服，可回头一看，却又看不见是谁，她浑身不舒服，本来技术就不好，一心不在焉，那更是惨不忍睹，被苏然打击得体无完肤，唐曼冬都受不了她的烂技术，只有杜迪一直含笑看着她。
唐曼冬和苏然果断放弃她了，让她和杜迪一组，这回她的感觉更鲜明了，十分不自在，也许是太阳太晒的缘故，她觉得有点头晕。
杜迪建议她去休息一下，温暖见休息厅那边就杜月盈一个人，她果断摇头，杜迪一笑，心中了然，他说道，“我爹娘很纵盈盈，所以她从小骄横，你别见怪。”
“没事，对了，你怎么喊爹娘，好奇怪的称呼。”温暖笑说道。
杜迪说，“爹娘，爸妈都一样，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
温暖点头，同意，她拍的两部片子和一部电视剧都是古装片，都喊爹娘，其实很顺口的，有一天打电话给温妈妈就喊娘，把温妈妈吓了一大跳。
几人在球场一直玩到傍晚，苏然有事中途先走了，唐舒文和陈雪如相约去吃烛光晚餐，唐曼冬本想送温暖回去，方柳城过来找温暖，想找她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温暖挑眉，“柳城哥哥，什么合作？”
谈合作的事，都是蔡晓静在处理的。
方柳城笑说道，“《风月佳人》后，我打算投拍一部民国片，韩碧很有兴趣，故事是两个亦敌亦友的女主展开的，其中一人我想很适合韩碧，另外一位……韩碧说你可以试一试，我看她的意思，想和你同台竞技，你有兴趣吗？这是个不错的挑战。”
温暖诧异，她和韩碧一起主演电影？
韩碧推荐的？
她真的很惊讶，她觉得韩碧一定不会希望看见她才对。
韩碧走过来，高雅大方，气势逼人，“敢不敢接下这个挑战？”
温暖微笑，淡淡说道，“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能和你合作，是我的荣幸。”
韩碧耸耸肩膀，“那不就简单了，我们边吃边谈吧。”
“可是……”温暖疑惑，她是安宁的演员，如果方柳城再和华云合作，合作的机会不大，方柳城笑道，“你放心，这部片子是我一人承担出品方，不和华云合作，你的合约问题，我会和顾小贝谈，不会有问题。”
温暖抿唇心想，如果拍摄方柳城的片子，是民国片，应该在景德影视城，她就可以推掉自己中意的那部片子，不用去巴黎几个月了。
不管是制作，班底，还是合作演员，都是方柳城这个注意比较有挑战性。
和韩碧同台飙技，她真的很期待。
“好！”温暖爽快答应了，别人不相信，方柳城她是相信的，他不会骗她。唐曼冬也觉得温暖如果和韩碧合作，也是一大看点，对温暖来说，也是一个成长的机会，实在没什么值得反对的地方。
“行，温暖，那一会儿要不你打电话你家的老接你，我回家了。”
“好！”
唐曼冬走了，杜家兄妹见他们有事谈，也告辞了，温暖坐方柳城的车，韩碧坐顾睿的车。路上温暖给叶非墨打了电话，说是有事，晚点回去，叶非墨今晚正好也加班，温暖看看时间，9点应该能回家，又叮咛他要吃晚餐，这才挂电话。
方柳城一直很专心开车，温暖倏然觉得这么给叶非墨打电话似乎不妥，可看方柳城没说什么，温暖也没提这件事。
“我以为你会不愿意和韩碧一起合作。”方柳城淡淡说道，抿唇微笑，“没心结么？我看你们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
“哪有这么夸张？其实韩碧真的是一个优秀的艺人，能和她合作是我的荣幸，有什么不同意的，再说，韩碧和小韩碧同台也是难得的机会。”
“能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你啊……”方柳城笑了笑，“最近很辛苦吗？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还行啦，过几天回家让妈妈好好给我补一补就好了。”温暖说道，揉着太阳穴，不知怎么的，她的头有点疼，麻麻木木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方柳城一直注意她的动作，红绿灯的时候停下来，担心地问，“你不舒服吗？”
“有些头疼，我……”温暖勉强笑了笑，“等到了，你再通知我，我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好！”方柳城满心担忧，温暖闭上眼睛，他探了探她的温度，有些偏高，却又不想发烧，脸颊有些异样的红，方柳城蹙眉，也没在意。
温暖眯了一会儿感觉好很多，方柳城的车停在GK东方酒店。
温暖从那晚后，第一次来GK东方酒店，说起来，这算是她和叶非墨第一次邂逅的地方，感觉挺特别的，唯一遗憾的是，那天没见着人，如果见了人，再被他打击，估计这里就不是什么美好的地方了。
韩碧提议在这家酒店吃饭，比较清静，众人上了24楼，要了一个包厢。
四人点了餐，开了一瓶好酒，方柳城和顾睿喝得比较烈，温暖借故不舒服，不怎么喝酒，要了一杯椰奶，方流程和顾睿都是绅士，并没为难她，韩碧更不会。
说道合作的事情，方柳城想投拍的一对旧上海姐妹花舞女的故事，一师姐一师妹，师姐带着师妹入行，亦师亦友，师妹青春靓丽，魅力四射，大有取而代之的趋势，两人同时和一名海归将领有一段错综复杂的感情，后来师妹和将领真心相爱，遭到师姐有心破坏，伤心欲绝下投身革命，师姐如愿嫁给将领，将领在抗日中悲壮死亡，师姐远赴海外，多年后，两人在重建的上海大舞台相遇。
故事很好，脉络清晰，制作方又有诚意，温暖认真考虑，有心接下师妹的角色，戏中的师姐妹都是主角，戏份平均，且对温暖来说，这个角色很有发挥空间。
*
今天开始每天三更，我要去旅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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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有中意的片子，蔡晓静都会同意，关键是看她喜欢，她若是喜欢，估计都没问题了，合约细节蔡晓静会搞定。
交谈中，这部片子的主创和实力都让温暖有期待，虽然知道和韩碧一起合作不会很开心，可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又是韩碧提出来了。
未尝不可。
今晚的韩碧笑得很优雅大方，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尖酸刻薄，吃饭期间风度大好，言谈之间礼貌又得体，仿佛已忘记了她和温暖之间的不快，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和叶非墨结婚这么久，韩碧也是知道的，她见韩碧如此能够坦然面对她，看起来高贵优雅，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温暖不免暗忖，她应该放下和叶非墨那段过去了。
方柳城说，“温暖，你看怎么样，这机会很难得，我是诚心邀请你加盟。”
顾睿和韩碧不知在说什么，温暖想了想，“柳城哥哥，回头我和晓静姐说一说，合约细节，她来和你谈吧。”
言下之意，温暖已松口答应这部戏约，韩碧淡淡一笑，举起酒杯，“那就先祝我们合作愉快了，温小姐。”
温暖拿过一旁的酒，只是意思意思地点到为止，中途她有些不舒服，起身去洗手间，方柳城见她脚步摇晃，有些担心地扶着她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顾睿和韩碧。
“温暖，是不是很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送你回家。”方柳城说道，温暖揉着太阳穴的位置，靠着墙壁休息，真的很不舒服，从绿光出来就有这种感觉，现在头颅更是沉重。
方柳城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温暖的脸时而苍白，时而潮红，很不正常，温暖休息了会儿，眼前也变得清明了些，“我先去洗把脸。”
她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自己却无力阻止，正因为这样的想法，温暖的恐惧不断地扩散，扩散，几乎要把她吞噬。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沾了冷水敷在脸上，今天出来运动，她没有化妆，也不怕妆容花了，冷水和脸上的灼热相接，她总算有些小舒服。
此时电话铃声响了，温暖一看屏幕，微微一笑，是叶非墨，她接起，手机里传来叶非墨的声音，“你在哪儿，快回来了吗？”
“GK……东方，快回去了。”温暖轻笑着，声音很轻，因为过于不舒服，喘息有些重，叶非墨蹙眉，顿了顿，“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热。”温暖说道，她正想再和叶非墨说话，外面方柳城的声音插进来，“温暖，好了没有？怎么洗那么久？”
温暖匆匆说道，“我不和你说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她说着挂了电话，擦了脸，把毛巾丢进垃圾桶，方柳城在外面等着她，“你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家吧。”
温暖点点头，两人又进了包厢，顾睿和韩碧正在聊天，顾睿说有点另外一笔生意要和方柳城谈，耽搁她一点时间，韩碧和温暖坐在一旁等，韩碧把一杯饮料给她，温暖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口就放下，头就更昏沉了，韩碧见她不舒服，唇角略微弯起，“要不我先陪她上去休息吧，你们两个大男人谈好事情再上来。”
温暖摇摇头，拿出手机打叶非墨的电话，手一滑，手机落在地上，韩碧捡起手机，不动声色地按了关机，韩碧扶起温暖，“我和她上去喝杯咖啡等你们，正好我和她有话要说，方先生一会儿再上来找我们吧。”
方柳城正和顾睿谈到关键处，点了点头，“楼上咖啡厅是吧？”
“对！”韩碧笑说道，扶着温暖出去，上楼。
……
温暖只觉得头很痛，头痛欲裂的那种，浑身疲倦得仿佛被车子碾过一般，很累，很困倦，她咕哝了声叶非墨的名字，又舒服地窝在被窝里，房间的温度有些冷，她忍不住搂住旁边的人，闭着眼睛问，“非墨，几点了？”
好一会让没人回答她，温暖觉得不对劲，慢慢地睁开眼睛，房间一片黑暗，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了房间的亮度，骤然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她的家。
这是酒店。
而且这个酒店的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她什么时候来过。
温暖吃了一惊，慌忙看向床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柳城哥哥？？”
她太过吃惊，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却惊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温暖脑海一片空白，就在此时，房门那处有了动静，温暖先是听到吵杂的脚步声，紧接着看见了自己如今最不想见到的人。
……
接下来的一切温暖如木偶般，毫无知觉，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子，叶非墨见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如果他愤怒，吃惊，即便是揍她，她心中或许会好过一些，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死死地看着她。
雪白的床单遮不住她脖颈出的吻痕，再加上两个身无寸缕的人躺在床上过了一夜，任是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温暖怔怔地看着叶非墨，只觉得五雷轰顶。
她想说什么，可所有的声音都哽咽在喉咙中，泛红的眸，已是一片空洞。
蔡晓静大吃过后，慌忙过去搂着她，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子，方柳城熟睡不起，对这一切毫无知觉，蔡晓静红唇蠕动，似乎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非墨，韩碧和蔡晓静，林宁，只有他们四人，他们的眼光仿佛在凌迟着她。
韩碧淡淡地微笑着。
叶非墨脸上有点血色都没有，盯着温暖的眼睛，木然，冰冷，没有情绪起伏，看着她仿佛看着陌生人，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温暖背脊发凉，泛红的眼睛饱含泪水，却没有落下来，她有无数的委屈想说，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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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和她一起上来喝咖啡，她只记得自己喝了一杯咖啡，眼前好像晃过什么东西，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是这副画面。
房间里，鸦雀无声，分明这么多人，却没有一点声音。
温暖浑身发颤，叶非墨转身，刚迈开一步，似是没站稳，脚步一个踉跄，几乎跌倒，韩碧慌忙扶着他，叶非墨粗暴地推开韩碧，僵硬、缓慢地走出房间。
“非墨！”温暖沙哑喊了声，情绪一激动，人也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林宁扯着韩碧出去，关上房门，暴力地把韩碧扣在墙壁上，“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林导演，你别含血喷人，这可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温暖自己来开房，方柳城来找她，两个人一直都没出房门，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韩碧微微一笑，目光却看向叶非墨的方向。
52楼的走廊很长，这时候天还没大亮，凌晨3点多，酒店静得吓人，叶非墨走向电梯，走得很慢，高大挺拔的身子挺直如往常，仿佛什么都压不弯他的肩膀。然而，他的步伐却如老人般，僵硬无力，韩碧淡淡一笑，心中凄楚，懊恼，悲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也红了眼睛。
非墨，你很伤心吧。
就如七年前看见我和别人在床上，你也一样这么伤心吧。
没有人知道，这一幕对于叶非墨而言，简直诛心。
林宁大恼，“你最好别让非墨查出来是你做的。”
林宁担心叶非墨，又怕蔡晓静应付不了接下来的事情，没有跟出去，若是有记者蜂拥过来，蔡晓静一个人无法处理。
温暖醒来的时候，蔡晓静已经帮她穿上衣服，她的身子十分冰冷，蔡晓静脱了外套，让温暖穿上，温暖悠悠转醒，表情悲戚，眼泪疯狂流出，无法抑制。
“我……”她想说些什么，可就说一个字，已说不下去，人不停地颤抖，痛苦地捂住头颅，“我没有，没有……”
“温暖，乖，没事了，我们先回家。”蔡晓静试图放柔了声音，温暖不知道浑身不舒服，僵硬如石，太多的情绪压抑在心底，一瞬间爆发，情绪大起大落，痛不欲生，以至于小腹坠痛。
“啊……”她发泄似的捂着头尖叫，状若疯狂。
林宁听了尖叫声，慌忙进房，温暖情绪很激动，蔡晓静根本无法抱住她，他一狠心，在温暖脖颈后一劈，温暖人又昏厥过去。
“你干什么呀？”蔡晓静素来心疼温暖，慌忙去挡，可来不及了，温暖昏倒在她怀里，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脸的疲倦和绝望。
可怜的暖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林宁蹙眉，这么大的动静，方柳城却还没醒过来，林宁心头一顿，过去扯动方柳城，好一会儿方柳城才醒来，“林导演……”
“林个屁导演，你快点醒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温暖为什么会在酒店过夜，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林宁越是激动，表情越是平静。
“你在说什么？”方柳城揉揉眉心，见自己身上没穿衣服，再看不远处昏迷的温暖，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十分钟前温暖一丝不挂躺在你身边，叶非墨刚从这个门口走出去，你说怎么回事？方柳城，你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做了什么禽兽事？有胆子做就有胆认。”
方柳城大急，碍于自己又没穿衣服，想过去看温暖，又不能毫无禁忌，他蹙眉，努力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我记得我和顾睿谈完事情上来找温暖送她回去，可我没看见温暖，就看见韩碧，韩碧说温暖不舒服要了房间休息等我，所以我就上来找她，谁知道……我一进来温暖就睡着了，我过去想叫醒她，她……”
方柳城顿住了，他过去叫醒温暖，可温暖醒来后，似乎神色很不对劲，凑过来就亲他，而且笑得特别妩媚，他是很喜欢温暖，可温暖嫁人了，且她当时的神色看起来特别不对劲，他绝对不会趁人之危，本来想给叶非墨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温暖，可温暖缠上来，接着……
接下来的事情，他全不记得了，他唯独记得，他绝对不会动温暖，而且……温暖，昨晚的人是温暖吗？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方柳城总觉得奇怪，又说不出哪儿奇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对劲了，温暖昨天来酒店的时候就很不舒服，后来清醒过一段时间，越来越不舒服……
他想起来，温暖昨晚粉黛未施，可亲吻他的温暖，脸上却有很浓的脂粉味，好像是这样子，可他头很疼，记得也不太清楚了。
“接下来你见温暖醉了，所以你就趁人之危。”
“我以性命发誓，绝对没有！”方柳城沉声说道，“我很爱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绝对不会，林宁，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好了，林宁，别说，天都快亮了，先回去吧，要是惊动记者就不好了。”蔡晓静无心在这里逗留，林宁暂时也信了方柳城，抱过温暖出了房门，蔡晓静临走时回头说道，“方先生，今天的事，你……你最好不要说出去。”
方柳城担心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该死的，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叶非墨在飙车。
凌晨4点，高架大桥上几乎没什么车辆，他一路超速，油门踩到底，疯狂飙车，两边窗户打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只是微凉的天气，他却觉得冰冷刺骨。
仿佛所有的冰冷都往自己的身上灌。
车子下了高架，见了红灯他也不停，十字路口突然闯过另外一辆车，是从西向东走，一个南向北走，叶非墨的车子硬生生差点撞上别人的车子，他突然一转方向盘，车子急往右边打转，那位司机也是吓得半死，手忙脚乱撞上防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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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的车子在原地打转一圈，也撞上栏杆，车前灯几乎全碎了，栏杆凹了一大块，叶非墨没有系安全带，身子往前撞，胸口撞上方向盘，一阵剧痛后反弹到座位上。
那边的死机骂咧咧地下车，走过来指着叶非墨大骂，那是一个穿夹克衫，带着粗大金条的壮汉，口沫横飞地骂着叶非墨，让他赔偿损失。
这位车主的车子撞上防护栏，车头灯碎了，车头也凹进去，一定要送修了，他开的是宾利，车子还不便宜，叶非墨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冷冷一撇，“滚！”
那男人挥拳过来就要打，叶非墨启动车子，几乎没有停顿往后退，那人吓一跳，慌忙避开，叶非墨已开车走了……
那一瞬间，叶非墨心中涌起了更可悲的念头，就像这么一头撞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是失忆了也好，总比过又遭遇一次背叛的好。
一次，又一次。
先是韩碧，再是温暖，七年又重来一次，那一次的打击，他站起来了，这一次呢？
温暖给予他的是致命的一击，他几乎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他怕自己再不走，他就无法控制心中的魔鬼，他会过去，狠狠掐死他们。
包括温暖。
为什么？
昨天听到温暖的电话他就觉得很不对劲，方柳城问她洗了这么久，还没洗好，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再加上温暖喘息也不对劲，听起来怎么听都很暧昧。
他心神不定，她没有和他说是什么事，只是说要谈事情，也没说和方柳城在一起，他问了唐曼冬才知道，方柳城打算投拍一部电影，想让她和韩碧一起合作。
他这才放下心来，后来天色很晚了，她说很快就会回来，可到了11点都不见人影，打她电话也不通，他打方柳城电话也不通，所以打电话给韩碧。
韩碧说他们十点就散场了，她也到家休息了。
从GK东方到他家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韩碧说温暖喝得有点醉了，可能路上耽搁了，方柳城那人叶非墨是相信的，他很正人君子，最起码对温暖是如此。
他等到12点，还不见人，正好墨遥和他说一些龙家的事情，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他再打电话给韩碧问清楚他们今天吃饭的地点就过去找人。
韩碧正好也出来，很巧合的是，韩碧阻止他，不让他进酒店。
林宁和蔡晓静两人看夜场电影回来，一路上闹了些矛盾，蔡晓静家就在附近，两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叶非墨和韩碧也在酒店外面有争执，好奇之下过来寻人，这才知道，温暖这么晚没回家。
他发誓，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想起他进入房间看见的画面，想一次，宛若诛心。
胃开始疼了，叶非墨沉默地踩着油门飙车，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减少心中的绝望，温暖，温暖……不管为何，那一幕对他来说，情何以堪？
叶非墨一个人开车到江边，回想起他和温暖一步步走来的过往，顿觉得一切成了笑话，他对她不够好吗？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他扪心自问，能给她的，全给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温暖和方柳城，5208号房间……
当初温暖就是因为走错房间，才和他有了交集，错过了5208房，可如今呢，多可笑。
叶非墨抑郁地捂着头，他这一生，何曾如此狼狈过。
何曾……
从不如此狼狈过。
万千宠爱，却被她狠狠地回了一巴掌。
天已蒙蒙亮，清晨的薄雾在他身上轻笼一层绝望，令人看不透。
再一次想起温暖在这里和他所说的十年之约，叶非墨轻笑出声，十年之约……
如今在一想，都随风而去了。
他无法原谅这一切。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他都无法原谅这一切，一想到温暖和方柳城……他的心如被蛇咬了一口，除了窒息疼痛，还有冰冷。
“叶非墨，七年前的教训，你还没学乖，所以你活该！”
……
林宁和蔡晓静送温暖回来到时候，她也悠悠转醒，整个人如木偶般坐着，一句话也没说，她隐约有一种感觉，她和叶非墨之间，真的结束了。
别说叶非墨无法原谅，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想要和蔡晓静说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又觉得辩解成了最无力的呻-吟。语言变得苍白。
蔡晓静和林宁说了什么，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上楼的时候，叶非墨还没回来。
房间的灯亮着，他出门的时候，没关灯，温暖把自己卷缩在沙发上，这算不算捉奸在床？她空洞地笑起来，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当初听了韩碧的故事，她很心疼当初的叶非墨，可如今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她除了心疼，还有绝望。
非墨对她很失望吧。
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可终究，他一定是没错的。
温暖身子冰冷，浑身的知觉似乎都被夺走，麻木地等着叶非墨回来，可等来等去，都不见他回来，她第一次觉得，等待是如此的漫长。
仿佛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彼此之间拉开了很长，很长的距离。
她努力地奔跑，想要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脚步却如生了根，迈不开。
日出了……
从44楼看日出，真的很美丽，晨光潋滟，一片温暖，她却感觉不到暖意，天亮了，非墨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不想见到他？
温暖无助地抱着自己，他能再听自己说一句话吗？
哪怕一句也行。
恐怕是不行了，是吗？
她已经被判了罪，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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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天已经大亮了，电话铃声响了，她心中一喜，慌忙去接电话，“非墨……”
“温暖，是我，你没事吧？”蔡晓静的声音忧心忡忡地传来，温暖脸上的喜悦褪尽，低了音色，“我没事……”
“叶总还没回家吗？”蔡晓静想告诉温暖，她的视频被人曝光了，可话到嘴边又停顿住了。
“嗯，晓静姐，我很累，先挂了。”温暖想等叶非墨的电话，可等来等去，等不到他，她起身，进了卧室，身子好累，想躺一会儿，温暖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她昨天真的和方柳城做了，或许身上有痕迹。
从被叶非墨撞见他们在床上，一直到回来等着他，温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般说来，在那种情况下，谁都认为她和方柳城一定背叛了叶非墨。
谁相信一对曾经有过感情的男女赤身裸-体在床上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温暖稳了稳狂乱的心跳，脱了蔡晓静的外套，进浴室。
她脱了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脖子上有几个吻痕，其余地方都没有痕迹，温暖咬牙，把手伸向下身，如果她和方柳城做过，一定会留下他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撑着洗浴台，闭上眼睛，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有！
不知不觉，额上布满了冷汗，温暖洗了手，瘫坐在地上，转而又觉得好笑，就算她说没有，会有人信她吗？别人只会以为是她在狡辩，都说捉奸在床，捉奸在床，眼见为实，非墨都看见了，他会信她吗？
温暖正在胡思乱想，倏然听到楼上有动静，她慌忙站起来，也不知道起得太急了还是怎么的，小腹又有一阵不适，从今天起来到现在，她情绪一直不稳定，身体也开始有问题，腹部总是隐隐作疼，温暖平复了呼吸，把衣服穿好，从44楼的楼梯上45楼。
叶非墨正从楼梯上去，见温暖上来，顿了顿，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温暖如坠冰窖。
他近乎厌憎地转头，上楼。
温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喊他，声音却哽咽在喉咙中，眼睛泛红。
她想和叶非墨说自己没有和方柳城做什么，可看他的目光，温暖深刻明白，叶非墨是不会信的，可不信她也要说清楚。
她上了楼，叶非墨在书房。
她不敢打扰他，在书房外踌躇不前，里头一点的声音都没有，温暖的心也沉默如此时的氛围。
她在外面等了很久，站得有些麻木。
叶非墨进了书房就没出来，温暖在外头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深怕一个动静惹他不开心，总算等到他出来，叶非墨仿佛没有看见她，越过她就走。
温暖一着急，大着胆子拉住叶非墨的袖子。
他脚步顿住，人却没有回头。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致命的鸿沟。
温暖心痛至极。
缓缓地绕到他面前，“非墨，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她的语气近似于祈求，叶非墨无动于衷，一脸冰冷，温暖苦笑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昨天……我和他们谈完事情，身子很不舒服，我想打电话让你过来接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电话没打出去，接着就和韩碧上楼喝咖啡等柳城哥哥谈完事情，后来发生什么，我真的不记得了，我醒来，你已在那里了。”
她试图解释清楚，可偏偏说的又不是重点，叶非墨冷笑地看着她，“你是真心，还是无意？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是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吗？”
“不是，我没事……”
“闭嘴！”叶非墨甩开她的手。
“非墨！”温暖心惊，这样的叶非墨仿佛回到他们刚认识时的他，不是，是更冷酷，更是无情的叶非墨，她一碰触到他的手。
叶非墨立刻甩开，眼神充满了厌憎，目光掠过她脖颈上的吻痕，叶非墨口不择言，“别碰我，脏！”
温暖脑海一片空白，脏！
他嫌弃她脏？
她咬着牙，阻止眼泪落下，喃喃自语，“我没有，我和柳城哥哥，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是苍白的，可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没做过？他不是找你和韩碧一起拍电影吗？机会难得，旧情人对你这么好，很感动是不是？以身相许了是不是？什么才叫做过？非要我进房的时候看见他在你身上才算做过？”叶非墨继续口不择言，他如此对待温暖，可这一次温暖伤了他的心，所以他也要温暖十倍地陪他伤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还不能让你满足吗？你爱拍戏，我出钱捧你，为什么你这么贪心，还要去勾上方柳城，以前以身相许没机会，很可惜，很遗憾是不是？”
“叶非墨！”温暖受不住他这么尖锐的话，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泪终究还是滑下来，她死死地咬着唇，“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我真的没有……”
她想求叶非墨信她一次，可是说不出口，难道要脱了衣服让他检查吗？
她还没贱到这程度。
“我说错了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已经在房间了吧？亏我还像一个傻子一样等你一个晚上，结果等来什么？”叶非墨冷冷冰冰地说，“谈合作？借机会和方柳城亲近才是真的，你那么介意我和韩碧，你就没想过自己和方柳城单独在一起我会怎么样？以前献身不成，很遗憾是不是？所以想再献一次？”
“我……”温暖承受着他的指责，委屈得无法说出口，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叶非墨，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够了，别演戏了，这套对我没用，七年前，韩碧被我撞破至少还没哭，你还不如她。”叶非墨的话对温暖来说，简直诛心。
他说，她不如韩碧。
他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转身就走，温暖一急，慌忙赶上去抓住他，她知道，叶非墨走了，他们这一次真的无法挽回了。
“非墨，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
“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叶非墨发誓，如果时间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粗暴地推开温暖，绝对不会。
宁死也不会。
这一次，也彻底把她推出他的生命。
她从昨天到今天一直不舒服，身子虚弱，叶非墨力气又大，这么一推，温暖根本站不住，脚下一滑，踩空了楼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从楼梯上滚下去……
鲜血染红了她下身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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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惊恐抱着温暖下楼的时候，林宁和蔡晓静正好赶到，蔡晓静早上和温暖通过电话后很不放心，听温暖的语气叶非墨还没回来，她怕温暖做傻事就让林宁陪她过来看一看，万一叶非墨回来了，两人有什么冲突，有林宁在也好一些。
谁知车子刚停下就看见叶非墨抱着染血的温暖匆忙出来，林宁也顾不上问话，打开车门让叶非墨抱着温暖坐进去，慌忙往医院去。
“天啊，怎么流这么多血？”蔡晓静担心至极，又似想到什么，睁大了眼睛，叶非墨整个人都在发抖，温暖不省人事，冷汗淋漓，脸色惨白。
叶非墨紧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抱着温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温暖的裙子染了一大片血迹，身子逐渐发冷。
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害怕她的生命就这么从他手里流走。
为什么他要这么冲动？
为什么他明明看见她不舒服还要和她动手动脚，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听她说，叶非墨恨透了自己，“暖暖……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
林宁一路超速去医院，温暖被推入急诊室，叶非墨想要跟进去，却被阻挡的急诊室外，他的手臂上染了温暖的血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蔡晓静的电话响了，温暖的丑闻满天飞，安宁的热线几乎被打爆了，每个记者都想采访这件事，也想听温暖解释，蔡晓静着急地看着急诊室，匆忙下达指令，对媒体封口，采取不闻不问政策。
今天早上，温暖那段视频在网上曝光，那段视频是剪辑组合来的，从温暖陪酒到被人欺负，唯独剪掉温暖反抗的那一段，给人一种很私生活很淫乱的感觉，且赤-裸着半个身子，谁都会遐想，这一曝光，温暖的丑闻也满天飞，画面中的人是A市的黑社会老大，温暖背后有黑社会的人撑腰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更有的媒体揣测温暖是黑社会老大的情妇……
更有记者爆料，昨天夜里，温暖为了争取和韩碧同拍一部电影，在5208和方柳城开房的内幕消息，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有关于温暖的各种丑闻，满天乱飞。
蔡晓静忧心不已，饶是她经验丰富，一时也乱了手脚，如今只求着温暖能够平安，她在急诊室生死未卜，外面的谣言却是满天飞，就算醒来她该怎么面对？
叶非墨一直关机，如今手机更丢在家里，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而他此刻靠在墙壁上，一脸灰白，蔡晓静也不敢去打扰他。
深怕一句话不对，他就会发疯，她看见叶非墨的左手一直不停地抖着。
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像随时要发疯似的。
安宁传媒有什么消息，一定先通知叶非墨，蔡晓静以为叶非墨一定知道了温暖的丑闻，可如今温暖生死未卜，他一定也无心处理。
林宁坐在一旁没有说话，蔡晓静拉着他在一边低头问，“怎么办？温暖的消息……”
“还能怎么办？这种消息一旦曝光就压不下去了，这时候根本没办法压住。”娱乐圈的内幕消息，还没冒出苗头的时候记者就会卖给媒体，有的人不想某些消息曝光就会买通媒体，不会让消息走漏，如今的状况根本就压不住，如果温暖进医院的消息再曝光，更是劲爆。
叶非墨这时候不可能有心思处理事情。
正巧唐舒文打电话给蔡晓静，已是早上10点多，唐舒文和陈雪如也知道了，却一直不见安宁有动静，陈雪如打温暖电话没人接，唐舒文打叶非墨电话也不通就打给蔡晓静。
蔡晓静简单地说了事情经过，唐舒文和陈雪如没多时就赶到医院，他们来医院的时候，楼下已经聚满了闻风而动的记者。
叶非墨的左手一直不停的发抖，整个人都不对劲，仿佛绷紧的弦，再稍微用点力就断裂了。
唐舒文和陈雪如也坐在一旁等，没一会儿，蔡晓静的电话接二连三地响，先是温爸爸，后是程安雅，对温爸爸，蔡晓静简单地瞒过去，对程安雅，她不敢说假话，如实招供。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陈雪如担心地看着手术室的灯，唐舒文想劝叶非墨去洗一洗手，换一套衣服，叶非墨仿佛没听到。
唐舒文离开医院，去安宁，外面一片闹哄哄的，全是对温暖的不利消息，一定要有人出面处理，叶非墨是不指望了。
他的心都被掏空了。
昨晚的打击，再加上今天的打击，唐舒文真怕他承受不住。
一直到下午，手术灯才灭了，医生从手术室出来，问，“谁是温暖的家属？”
“我是她丈夫，她怎么样？”叶非墨着急地问。
那医生似乎颇为意外，顿了顿说道，“叶二少，尊夫人没事，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样？”
医生叹息，“只不过胎儿没保住，很抱歉，已经三个月了……”
叶非墨瞬间呆住了，宛若惊雷打在头顶。
左手抖得更厉害了。
众人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林宁和蔡晓静是猜到了，可他们更希望是温暖和叶非墨吵架发生争执被利器伤了，也不愿意相信是这个结果。
温暖怀孕三个月了……
“医生，怎么可能呢，温暖刚来过例假一段时间。”蔡晓静说道，他们都太粗心了，谁都没注意到吗？
她特意问过温暖，温暖说没有，怀孕三个月了，她自己都没知觉。
“不可能。”医生说道，“有可能是孕妇太过劳累产生见红现象，这是流产的征兆，你们若是细心一些，及时让孕妇休息好，或者来医院检查，胎儿可能会保住。”
医生说什么，叶非墨已经听不到了。
温暖小产了。
他自己杀死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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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真的无孔不入，从温暖进医院开始就一直在蹲点，竟不知道怎么被他们偷出温暖流产的消息，不到下午就曝光了，病历单都清清楚楚。
唐舒文根本就没想到，绿光日报的手脚这么快，他刚和绿光日报打过招呼，让他们不准再爆温暖的料，不然就和唐氏，叶家作对，谁知道这边一谈完，那边消息就爆出来了，绿光老总虽然很快就澄清是假消息，可温暖住院，谁都知道，再加上这几天温爸爸，温妈妈一直出入医院，虽然都有专人接送，没有接触媒体，也没说什么，可纸包不住火，温暖小产的消息更被传得玄乎。
温暖身心受创，昏睡了两夜一天，叶非墨整整几十个小时没有合眼过，却没在病房陪她，只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他衣服没换，澡没洗，手上还都是血，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若不是怕自己胃病发作倒下，无法陪她，恐怕他会不吃不喝。
蔡晓静不想温爸爸和温妈妈指责叶非墨，只是说温暖不小心跌倒流产，温家父母劝叶非墨去休息，他却似没听到。
方柳城来过医院看温暖，林宁一见他就想揍人，被蔡晓静拦住，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方柳城。
“叶非墨，是不是你打她所以暖暖才小产的？”方柳城尖锐地问，忍住一拳头打向叶非墨的冲动，叶非墨木然地坐着，谁都不想理。
其实，林宁和蔡晓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子，可见叶非墨如此模样，大家猜得相差不远，定是他们动手了，所以才闹成这局面。
如今生生把孩子弄没了，蔡晓静心中也是不忿的，可见他这模样，也不忍心指责他。
“我和温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叶非墨，你一定会后悔莫及的。”方柳城说道，拂袖而去，叶非墨一脸木然，他已是诛心，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程安雅和叶三少匆匆赶回来，蔡晓静回安宁处理温暖的绯闻，温暖的名声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视频，开房，流产……随便一件事情都能让她身败名裂。温暖清纯健康的形象不复存在，成了一名不良放荡的女子，不少原来谈好的广告商因为温暖的形象问题纷纷解约。
蔡晓静做了很多工作，都不能挽回温暖的名声。
她成了A市名声最臭的明星。
媒体更多猜测温暖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消息是瞒不住了，正巧叶三少和程安雅也回来了，叶家公布温暖是叶家的媳妇，叶非墨的老婆，安宁的二少奶奶，全城哗然。
那视频的问题，卓冰冰、陈航等人出面，公然指责造谣者破坏温暖名誉，只是谣传，并指出那天的真实经过，又掀起一阵风波，而方柳城和温暖是义兄妹的问题更好解决，几乎来一个180°转变，两种声音充斥着整个A市。
信谣言的依然信谣言，不信谣言的，选择相信安宁官方公布的消息。
温暖是叶非墨老婆的消息，更在圈内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浪，于是温暖为什么能够迅速走红，为什么能够短时间内成功更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如今躺在医院，刚刚小产的温暖。
这个消息公布，有一个消息传来，都说温暖小产，怕会失去公婆喜爱，丈夫欢心，这一点在叶三少和程安雅日日探望温暖的消息中不攻自破。
……
如今的温暖是毁誉参半。
温暖醒来好几天了，自从得知孩子没了，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提过叶非墨一句，整天一个人怔怔地坐着，也不知道看什么。
程安雅天天都来看她，温暖除了动了动唇角，也没和她说话，眼神呆滞。
叶非墨仍然守在病房外，温暖没说要见他，他也没进来，7天了，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谁劝也不走，程安雅都拿他们没办法。
程安雅和温妈妈每天都拿来很多补汤给温暖补身子，她胃口不是很好，也没吃多少，一场小产后，发起高烧，又养了四五天才好，整个人没了快十斤，体重迅速下降，圆润的脸变得尖了，瘦得皮包骨，没说过一句话，没笑过一次，众人都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流产。
温暖不说，叶非墨也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看样子，温暖不说一句话原谅他的话，他是不打算离开医院了。
程安雅见叶非墨这样不眠不休，心疼不已，多次劝他进去看温暖，或者回家休息，他都无动于衷，眼睛死死地看着病房门口，似乎听到温暖一句话，或者见温暖一面。
程安雅实在看不过去，让叶三少扛叶非墨过去休息，他竟和叶三少动起手来，父子两在医院的走廊打起来，叶非墨也真没个轻重，揍了叶三少好几拳，人在一种极限中爆发力是很强了，可多日不眠不休，他没体力和叶三少打太久，被叶三少揍得鼻青脸肿，让人送回家休息。
程安雅皱皱鼻子，嫌弃叶三少一身臭味，叶三少冷哼，“那是你儿子臭，别赖我。”
快十天傻坐着不洗澡，叶非墨身上那股味儿特别重，叶三少果断决定回家洗澡。
程安雅和温妈妈说了声，陪叶三少回去。
温妈妈说的时候，温暖仿佛没有感觉，只是侧着身子睡觉。
“暖暖啊，虽然妈不知道你和非墨发生了什么，可身子要紧，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你不要太伤心好不好？妈妈看着很难过的。”温妈妈泛红了眼睛。
温妈妈劝说了许久，温暖都没动静，就在温妈妈快放弃时，温暖轻声说，“我想回家。”
多日不曾说话，她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十分难听。
温妈妈一听眼泪就哗哗地留，慌忙让温爸爸去办出院手续，她温柔地抚着温暖的头发，“乖，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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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睡了整整三天才清醒。
期间发生一件令程安雅在一片愁云惨淡中觉得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叶三少给叶非墨洗澡，孩子们小的时候，叶三少是很少帮他们洗澡的，给叶海蓝洗澡的机会比较多，叶非墨是少之又少，她印象之中不会超过十次，叶非墨5岁以后就自己洗澡了。
还一次被揍昏迷了，浑身臭味，一回来就揪着他丢浴缸里了。
总要洗澡了再睡觉。
叶三少很嫌弃叶非墨，程安雅说，“你是嫉妒儿子身材比你好，情何以堪所以不肯给他洗是吧？”
说实话，叶三少身材保持得很不错，不过再不错也能和二十几的儿子比，那是比不过的，年纪摆在那里，叶三少冷冷地挑眉，更嫌弃叶非墨了。
“我会羡慕他这种竹竿？”
程安雅摇摇头，“你不洗我帮他洗。”
程安雅就要进浴室帮叶非墨，叶三少果断拉着程安雅丢出去，“我洗，就算是儿子的裸体，你也不能看。”
“他小时候我摸过无数遍了。”
叶三少无语。
最后争执的结果是叶三少去给叶非墨洗澡，以叶三少的描述来说，那就是给猪洗澡，从头到尾把他刷干净，换了好几次水，总算把他洗干净了。
最后，叶三少淡定地下结论，“身材没有我年轻的时候好。”
程安雅，“……”
自恋……随着年龄只增不减啊。
程安雅吹干叶非墨的头发啊，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这三天里，该查的事情的确查清楚了，酒店大厅和咖啡厅都有闭路电视，看得特别的清楚，韩碧扶着温暖上来喝咖啡的时候，她好像很不舒服，似醉非醉，喝了一杯咖啡就趴下了。
然后，没一会儿她又清醒了，去柜台开了一间房间，进去休息，韩碧一直在咖啡厅，等方柳城上来，问了韩碧什么，就去房间，然后没出来过。
房间里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程安雅打电话给韩碧，冷冷笑道，“韩小姐，好手段啊，做得滴水不漏。”
“叶夫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韩碧淡淡地笑道，“那天的事情，我真的一无所知，温暖要干什么，我阻拦不住。”
程安雅沉声道，“别说得这么好听，我信温暖不会乱来，一盒录像带证明不了什么，如果被我查出来是你干的，韩碧，你会死得很惨的。”
“叶夫人，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韩碧厉声问，“七年前，你设计我和别人在一起，让叶非墨捉奸在床，如今温暖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为什么你对她的态度却和我差别这么多，你分明是偏心。”
“自己斤两自己知道，一个为了名利能把我儿子卖了的女人，我何必对她好脸色，你别拿自己和温暖相提并论，我在心里，她是宝，你是草。”程安雅冷声说，不再听韩碧废话，挂了电话。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这件事情方柳城说韩碧告诉她温暖去开房间休息，让他去找温暖带她回家，他进去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有所不同，不知为何，程安雅很相信温暖没做对不起叶非墨的事情。
如今悲剧都发生了，再去追究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晚了，就算查不出来，温暖失去的孩子也不会回来，她和叶非墨之间的裂痕也无法修补。
程安雅去过叶非墨和温暖的公寓，45楼的楼梯中间有一滩血迹，叶三少初步判断温暖是摔下楼梯流产的，至于叶非墨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恐怕要他自己说。
这三天，温暖的消息仍然满天飞，有好有坏。
叶家召开记者招待会，叶三少和程安雅都出席，公开温暖的身份，并指出孩子意外流产，和任何人无关，且不希望有任何对叶家媳妇不利的消息出现在主流媒体上。
这才把温暖的消息压下来。
程安雅知道温暖出院了，她日日去温家看她，温妈妈无奈地说，“回家和在医院没什么分别，整天都在楼上，也不出来，饭吃得很少，也不说话，我担心这样下去，暖暖会撑不住的。”
程安雅看向楼上，无奈叹息，温妈妈说，“他们是不是打架了？所以孩子才会……”
“亲家母，我保证，非墨不会打自己老婆的。”程安雅沉声说道，温妈妈叹息，“我也不是在说非墨，只是温暖这样子憋着也不说，我担心。”
程安雅沉默不语，是啊，她也担心。
温暖的脾气，有几点和她年轻的时候很像，如果这一次孩子真的是因为非墨没了，他们两人之间也算走到头了，程安雅冰雪聪明，从叶非墨在医院守这么多天，又没去看温暖她就看出来了，孩子一定是因为非墨没了，但她怎么都不相信非墨会打温暖。
第三天程安雅来看温暖刚走，杜家兄妹上门看望温暖，这几天有温暖很多朋友来，温家父母都会上楼问一问温暖，杜迪放心不下过来探看，而杜月盈则吵着要过来，杜迪也只要随她意。
叶非墨醒来，已是第四天。
程安雅正好上楼看他，见他醒了，拉开窗帘，阳光透了进来，一室明亮。
叶非墨有些恍惚，转而想起被叶三少揍的事情，慌忙从床上起来，换衣服想去医院，程安雅淡淡说道，“先别忙，温暖已经回家了，等会我会去看她，一起去。”
叶非墨顿住了，颓然坐回床上，没一会儿，去浴室梳洗，镜子中的自己淤青已腿了些，看得不是很明显，可依然狼狈。
叶非墨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天错手把温暖推下楼的那一幕，仿佛有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咬着他的心，痛彻心扉。
脑海里的那一幕越来越情绪，温暖浑身是血的画面仿佛刻在心头，他颓然大喊一声，一拳砸向镜子。
*
今天两更，我要和如沫姑娘happy哟，(*^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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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雅听到声音进去的时候，叶非墨的拳头抵在镜面上，镜面四分五裂，他的拳头都是血，整个人弯着腰，颓然又狼狈。
鲜血顺着镜面蜿蜒而下，程安雅瞳眸一缩，心如刀割。
每一位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变成这幅模样，都会心疼至极，她转身下楼去拿医药箱，叶三少问，“他自虐了？”
程安雅白了叶三少一眼，“别的没学到，这点到遗传得好，你就没自虐过？”
上楼，把医药箱放好，程安雅一句话没说，扶着叶非墨出来，叶三少也上楼来，坐在一旁，蹙眉不语。程安雅仔细地给他消毒，涂了药，用纱布包扎起来，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叶非墨失神地坐着，如木偶一般，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了，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程安雅收拾药箱放在一旁。
“宝贝，乖，没事了，都会过去的。”程安雅微微一笑说道，怜爱地抚摸着叶非墨的短发，叶非墨无动于衷，他知道，过不去了。
永远也不过去。
他的生命，似乎停留在这一刻，再也走不出这种痛苦的折磨，他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为什么要推开温暖，一想到起来，他的左手又开始发抖，他几乎立刻就想砍掉他的左手。
温暖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再也不会了。
程安雅看向叶三少，示意他说句话，叶三少淡淡说道，“离婚吧。”
叶非墨浑身僵硬，倏然抬起头来，嗜血的眸死死地盯着叶三少，仿佛负伤的野兽，随时会扑过去找人拼命似的，那模样十分可怖。
程安雅大恼，“你给我闭嘴了，早知道就不用你说了。”
叶三少一拍手，“你看你说半天他没反应，一说离婚就来劲。不是我想他们离婚，我看用不了几天离婚协议书就会到他手上了。”
“不离婚，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叶非墨喃喃自语，唇色极是苍白。
温暖环着叶非墨的肩膀，“非墨，好好的和温暖赔罪，道个歉，温暖心软，不会做得太绝的……”
“她不会原谅我了，不会了……”叶非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那种绝望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似的，“是我把她推下楼，是我害死自己孩子，是我……”
“别说了。”程安雅厉声道，抱住叶非墨头，“乖，别想了。”
叶非墨喃喃自语，“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程安雅眼睛泛红，紧紧地拥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从懂事以来，不曾哭过，极少笑，少言寡语，也没什么特殊爱好，只是性子别扭了些，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孩子，为什么在感情路上要受这么多挫折。
程安雅难受至极，早知他会如此伤心难过，她当时就不该同意这门婚事，当时她面上是无限赞同叶非墨和温暖的婚事，毕竟非墨难得能再爱一次。
可心底总是有隐忧的，怕非墨再次受伤，她很清楚非墨和温暖的矛盾在哪儿，总想着两个孩子相爱，这些问题都能彼此包容。
没想到，却弄出这样的悲剧来。
非墨的手一直在发抖，程安雅握住他的手，除了此时能给他一个拥抱，她不知道该如何排解非墨心中的苦痛，当初叶宁远也遇过类似的情况，自责自己害死了海蓝，颓废过一段时间。可着两兄弟是性子是不一样的，叶宁远性子很容易开导，叶非墨的性子不容易开导，容易钻牛角尖。
且海蓝的死，并不能直接怪罪到叶宁远身上，而孩子的失去，却是非墨一手造成的，程安雅再聪明伶俐，能言善辩这时候也感觉到语言的苍白无力，她找不到一句话来安慰此刻的叶非墨。
程安雅想起自己失去海蓝的时候，那种痛苦，至极不能淡忘，一想到古灵精怪的女儿，她还是一阵伤感和痛苦，如果不是怕叶宁远更自责，难受，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过来。
……
温家。
温静把饭菜拿给温暖，她用了两口就没胃口了，温静在一旁好说歹说，温暖也吃不到一半，最后在温静威胁利诱加卖萌下，温暖心情稍微开朗一些，喝了半碗补汤。
她很少睡，很多时间都坐着，她一睡，脑海里就会想起很多事情，身心疲倦。
再想到那天杜迪和杜月盈两兄妹到访，杜月盈所说的话，她更是大受打击，这两天几乎不敢闭上眼睛睡觉，一闭上眼睛，很多可怕的画面疯狂涌现。
吃过饭，温暖翻看自己的旧相册，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从前从不觉得什么，可如今，怎么看都觉得心酸，想哭……
她真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吗？
从流产到如今，接二连三的打击，她连眼泪都没有了，伤心到极点，连眼泪都觉得苍白，想哭哭不出来，也不敢问，怕一问，证实自己的想法，她会更难受。
温妈妈上来的时候，又见温暖在翻开旧相册。
她最近很喜欢看旧相册，没事就抱在胸前看，她从小就爱拍照，所以相册很多，家里有十多本相册，温妈妈记得温暖最喜欢中学时代的照片，可如今却捧着小时候的相册，如获至宝般天天看着，她觉得奇怪，却没想太多，只是想可能孩子没了，温暖就看她孩童时代的照片，怀念孩子罢了。
温妈妈坐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温暖的脸，她可怜的孩子，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了。
瘦骨嶙嶙。
“怎么喜欢看以前的照片了？”温妈妈笑问，温暖看着母亲慈爱的眉目，她的鼻子和嘴巴酷似温妈妈，她一定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这么温柔慈祥的妈妈，怎么会不是自己的妈妈呢。
“暖暖啊，亲家母和……非墨来了，你要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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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妈妈下来，对程安雅摇了摇头，叶非墨木然没有反应，程安雅看了儿子一眼，自己上楼去，温暖除了叶非墨，谁都见。
叶非墨坐在下面等程安雅，目光定定地看着楼上，温妈妈见他消瘦得厉害，叹息一声，前段日子好不容易看起来有些圆润，又全给瘦下来了，神色十分憔悴，当长辈的看着十分伤心。
温妈妈响起程安雅刚说非墨起来还什么都没吃，给他盛了一碗汤，叶非墨没动，温静见状，灵机一动，“姐夫，我姐刚刚也喝了，她几乎什么都没吃，就喝这汤，还说好喝，你试一试好不好喝。”
叶非墨端起汤，全喝下了。
温妈妈赞温静聪明，温静毫不客气地接受了。
楼上。
程安雅说，“暖暖，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非墨做得不对，害你们没了孩子，我也知道有些伤害不是道歉就可以弥补，你要打要骂他都接受，可温暖，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温暖低头，面无表情，并不表态，这几天程安雅都会和她说话，可她几乎都没怎么理会，别说程安雅，就是温妈妈，温暖也不曾开口说过话。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温暖安静得令人害怕，总让程安雅觉得，她已经做了什么决定，而这个决定对非墨而言，绝对是无法承受的，她是一位母亲，非墨是她从小就操心的孩子，她也有私心。或许年纪大了，性格中最尖锐的那部分都被磨平了，有些事情也无法做到完全客观。
若是她再年轻三十岁，这种事情发生在她和叶三少身上，叶三少敢推她下楼，没了孩子，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她都无法做到原谅。
即便原谅了。
她也无法做到心无芥蒂地在一起。
可如今，想法却完全不同了。
如果温暖打算离开非墨，她真不知道儿子该怎么面对这个打击，七年前的事情，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来第二次，真的不想。
所以，哪怕是求温暖，她也想为儿子留住这个老婆，虽然知道效果不大。
温暖不说话，程安雅轻握着她的手，“你再怪罪非墨的同时，你也想一想他的心情，我们都信你没有做过对不起非墨的事情，可非墨以前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为此伤痛七年，你也知道那一幕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情绪会失控也情有可原，并非他想伤害你，他也是无心的。他本来就不喜欢你继续演戏，继续在娱乐圈发展，你们之间的矛盾一直都在这点上，越滚越大，非墨的心病也越来越这重，再撞见这一幕，是谁都会失控。哪怕是我们这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长辈，谁都无法接受突然看见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我也知道他一定对你说过很难听的话，可气头上的话，你能不能别往心里去？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暖低头笑了笑，有自嘲，也有讽刺，却没说话，程安雅的心都凉了。
温暖挣脱程安雅的手，别过头去，看窗外的蓝天白云，表情平静。
“不管原谅，或者不原谅，总归见一面吧，你心中有怨气可以尽情地和他发泄。”程安雅说道。
温暖摇摇头。
叶非墨等了一个小时，程安雅才下楼来，温妈妈慌忙迎上去，问：“怎么样？”
“还是不肯说话。”
温妈妈叹气，“亲家母，真的不好意思，温暖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又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所以有些……你别见怪啊。”
“怎么会呢，我理解，这一次是非墨做得不对。”程安雅也没打算瞒着温妈妈，“温暖和方柳城在酒店的事情你们也该听说了……”
“暖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我问过柳城，绝对不会。”温妈妈色变，以为程安雅怪罪温暖，慌忙为自己女儿辩解，面露不悦之色。
程安雅笑道，“亲家母，你别紧张，我知道她不会。可非墨以前的女朋友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也被非墨当场撞见过，所以对他打击不小，两人就有些争执，非墨一时错手，力气过大，温暖不慎跌下楼梯，孩子才没了，真抱歉，是我管教不当，所以才造成这个悲剧，希望亲家母大人大量，不要怪他。”
温静惊讶地看了叶非墨一眼，温妈妈泛红了眼眸，“我就说，暖暖的性子一向柔软，对家人朋友哪怕人家说上一句好话都会心软，怎么会……原来真是……”
温妈妈是怪叶非墨的，可毕竟是意外，谁都不想如此，看他现在的狼狈模样，她也不忍心指责他。
“暖暖……如果真是这样，暖暖恐怕不会……”不会原谅他了，一条人命的事情，哪这么简单说原谅。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亲家母能多劝劝暖暖，非墨不是一个暴力的男人，他对暖暖怎么样，你们比我清楚，这一次真的谁都不想变成这样。他从小就是闷葫芦，一不开心都会闷着，从来都口是心非，也不懂怎么求别人原谅，暖暖不说话，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怕他口拙，不能哄温暖，你比较了解暖暖，如果你觉得非墨还是一个好女婿，值得托付终身，你就多劝劝暖暖。”
“我明白，你放心，我会劝她的。”温妈妈说，非墨是不是一个好女婿，好丈夫，她看在眼里，心中都是有数的，再说，婚姻和恋爱是两回事，都是劝和不劝离的。
程安雅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近似于以道歉的口气一直和温妈妈谈话，无论如何，非墨有错在先，又是闷葫芦，她再不帮他说点话，岳父岳母都要怪罪他了。
“非墨，我们回去吧。”程安雅轻声道，“等温暖心情好点，我们再来好不好？”
*
我刚回来一阵子，今天更新晚了，不好意思哦。今天现场答应一位小妹妹回来会更新了，可回家都11点多了，来不及更哈，别怪晓晓姐失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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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抬眸，看了程安雅一眼，起身，程安雅以为叶非墨会随着她一起走，谁知道叶非墨起身上楼，十几天了，他和温暖一句话都没说过。
温暖不肯见他，他也不敢见她。
他怕见到她厌憎的眼神，他总算知道，那天他说那些气话的时候，温暖多么的伤心。
程安雅一笑，叶非墨总算想通了。
温妈妈始终很担心，程安雅却说道，“没事，始终是要见面的，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有些话，早些说开了好。”
温暖正看着旁边的百合花，听到开门声，她以为是温妈妈，偏头见是叶非墨，她眸光一呆，迅速别过头去，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消瘦的叶非墨，仿佛被什么东西打垮了，连步伐都变得小心翼翼，忐忑不安，温暖不想见到他，正如那日叶非墨口不择言，再也不想见到你。
叶非墨在她床边坐下来，呆呆地看着温暖，他总算敢见她了，心中的罪恶感也更浓了，如果不是那冲动的一推，他和她也不会变成今天的这幅样子。
“对不起！”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可一句对不起，实在太苍白了。
温暖不说话，失神地看向窗外，仿佛放空了自己所有的灵魂。
叶非墨期盼温暖能说一句话，他此刻宁愿看见她一个厌憎的眼神，也不愿意她如此冷淡，仿佛他们没有关系似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不该推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温暖，我真的很对不起。”叶非墨沙哑说道，费尽了心思想得到她一个回眸。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刚一抓到，温暖就撤回来，拉过被子盖着自己，叶非墨一僵，缓慢地缩回自己的手，她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了，是吗？
他真的令她很失望是吧？
一时在气头上，也懒得去想谁是谁非。
一时被刺激，失去理智，骂了很多难听的话，甚至说她不如韩碧。
一时悲愤，错手推开她，却害得她小产，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每每想起，他就宁愿时间从头来过。
如果时间倒转，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推开她。
如果他多给她一点信任，他飙车后回来会好好地听她的解释，会先去调查这件事。而不是立刻就给她判了刑，如果他能多给她一点信任，再过七个月，他就可以看见他的小公主出生了。
他和她之间的信任，竟是如此薄弱，抵不过一张白纸，一句谎言。
如果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听到方柳城暧昧不明的那句话，或许，他对她的信任会更多点，叶非墨纵然再懊悔，再怨恨自己，悲剧已发生，无法弥补。
不知不觉中得到过，却又无声无息地失去了。
他的孩子……
他成了刽子手。
冷漠是情人间最大的伤害，仿佛在彼此之间拉上一道无法填补的鸿沟，他只能看着她冰冷的侧面，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这种心情，从未有过。
他碰上了最棘手的问题，不知如何处理。
“是不是恨死我了？”
温暖握着拳头，平静地咽下自己想说的话，叶非墨目光泛红，却没落泪，突然过去强硬地扳过温暖的肩膀，“你看着我，说句话好不好？”
温暖的目光没有看向叶非墨，即便面对他，她的目光也透过他，不知道在看什么，眼里根本没有焦距，叶非墨很害怕那种感觉。
她离弃了他。
温暖不要他了。
叶非墨的手在颤抖，指尖不停地颤抖，声音都被哽咽在咽喉中，倏地伸手紧紧地把她抱住，欲哭无泪，那种失去她的恐惧，如漫漫长夜中看不到光明，迅速淹没了他。
他不想失去温暖。
他不能失去温暖。
哪怕她现在给他一刀，他也无怨无悔，只希望，她不要离开他，他真的知道错了。
“温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唤不回温暖一句话。
他一脸颓然从楼梯下来，一步步走得很缓慢，孩子的死，温暖的冷漠，仿佛剥夺了他五十年的生命，步伐瞬间苍老。
程安雅见他随时要跌倒的样子，十分担心，忍不住过去扶住他。
她匆匆和温妈妈告别，带着叶非墨离开温家，叶非墨痛苦地捂着头，温暖判了他死刑，再不肯给他一个机会了，他从此失去快乐的机会。
七年前，他失去韩碧，悲伤愤怒，自暴自弃。
七年后，他即将失去温暖，痛不欲生，行尸走肉。
突然意识到，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唯有温暖才是他这一生要抓紧的幸福，她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结婚的时候，他说他会一辈子好好照顾她，疼爱她。
可最后，他都做了些什么？
伤她最深的人是他。
是他亲手把彼此推入痛苦的深渊。
叶非墨双手捂着脸，即便是程安雅，他也不愿意她看见他此刻的悲伤绝望，上天垂怜，可还会给他一个机会吗？他真的不能没有温暖。
“妈咪，我该怎么办？”叶非墨问。
程安雅大痛，从小到大，叶非墨都是有主见的孩子，自己的事情都处理得非常好，就算几年前韩碧的事情，他表面上都能很快地恢复。
她的儿子从来不会用这样痛苦的语气问她，妈咪，我该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
她也想知道，她的儿子该怎么办？
他爱温暖，已到了病态的地步，万不能没了温暖，若没了温暖，她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程安雅眼睛泛红，不忍看他绝望的表情。
472(2113字)
唐舒文和苏然、林迪云看了GK东方酒店那天晚上的录像带，看了整整不下一百遍，他们几个怎么都搞不懂，为什么温暖喝了咖啡后，分明不舒服趴下来，可没一会儿又起来了，然后去开房。
酒店的闭路电视没有人动过，这一点叶宁远证实过，所以那人一定是温暖，可他们几个怎么看都不明白，分明知道这件事和韩碧脱不了关系，可偏偏就是找不到证据。
实在太天衣无缝了。
林宁让蔡晓静问过温暖，那天她记得喝了咖啡，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说，温暖根本不知道自己去开房间，进房间的事情。
韩碧从头到尾就坐在咖啡厅里等方柳城，中途就在喝咖啡，没有离开过。
所以温暖做什么，都和她没关系。
林宁不信，整件事和韩碧没关系，可该死的就是没证据。
如今叶非墨全然不管安宁国家集团的事情，叶三少迫不得已重新回到安宁国际坐镇，他无心追究这件事的始末，一心一意都在温暖身上。
唐曼冬自责不已，“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那天就不该让温暖和方柳城他们一起走。如果我跟着一起去，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唐舒文抿唇，林迪云问，“你们说，顾睿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那么爱韩碧，就算知道什么也不可能告诉我们。”苏然蹙眉，“方柳城和温暖中途离开过包厢，可能给他们吃了什么东西，只是你们不觉得温暖真的很奇怪吗？”
是的，他们都觉得温暖的表现有点奇怪，好像被人控制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们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说这么多干什么？我就不信不能让他们开口说话。”唐舒文冷冷一笑，抿唇看向林迪云，林迪云知道唐舒文的意思，有些犹豫，“舒文，这法子行不通，顾家是顾家，顾睿是顾睿，不能拿顾家开刀，不然顾云和顾小贝在中间也为难。再说，顾睿出了点事，顾家也不能袖手旁观，总归不讨好。”
几人正在犹豫的时候，小六给唐舒文打电话，“少爷，我们总部来了一位贵客。”
“什么贵客？”
“老门主把人家国际女星给请到总部来了，说是犒劳兄弟们的，爱怎么玩就这么玩。”小六弱弱地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怎么办呀？”
唐舒文，“韩碧？”
“对啊……”
“先关着，别动她……”唐舒文抿唇，小六无语，他们龙门总部的兄弟可都是“正人君子”，这种事情即便是命令也是做不来的，关着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小六口中的老门主一定不是他爸爸，不是他爸爸，肯定是叶三少，真是………证据还没拿到手呢。林宁等人知道情况后只是挑挑眉。
叶三少已经几十年没有过问他们小辈的事情，这一次恐怕是动了真格，也不管谁的面子了，直接就拿了韩碧，没证据又怎么样，他心里认为韩碧有罪，他就能办了韩碧。
毕竟叶家失去一个孩子，是要有人来陪葬。
叶非墨会对韩碧手下留情，叶三少可不会。
程安雅知道叶三少把韩碧送到龙门去了，一般送去总部的人，若是下了命令，一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件事她也没瞒着叶非墨，叶非墨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他和温暖的结婚戒指发呆。
程安雅却另外有一番想法，“阿琛，放了韩碧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善心了？”
“这件事和韩碧没有关系。”程安雅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韩碧的性子你我都了解，她没这个本事，你看看那天的GK的经过，根本找不到漏洞。韩碧若有这个本事，她早和非墨结婚了。只是一条小鱼，没必要浪费精力，真正在背后使坏的，另有其人。”
再说，对韩碧而言。
“放了她可以，她也别想在娱乐圈混。”叶三少阴鸷出声，叶非墨如今自责，颓废，虽说他自己要负大部分的责任，可这件事的引火线，却是别人引起的，他何尝不知道韩碧只是一名小角色，可再小的角色，发狠起来都能让你致命。
程安雅蹙眉，“我怎么都想不到，温暖到底怎么了？你说她吃了什么东西。”
叶三少冷哼一声，“我让小黑查过韩碧的通话记录，真巧，我发现她和一个人认识，正巧出事那天他们在绿光也碰过面。”
“谁？”
“杜月盈！”
“杜家的人？”程安雅挑眉，“你说杜月盈？她为什么要害温暖，对她有什么好处，就为了上一次非墨打她的事情报复，这未免太离谱了吧？”
“除了杜家，你怎么解释？”叶三少淡淡说道，“那天下午，温暖和舒文等人先去绿光，再遇上杜迪和杜月盈，接着韩碧和方柳城也去了，会这么巧合？我看酒店的闭路电视，温暖刚进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很不舒服，勉强在撑着，如果她不是在酒店被人下了药，而是在绿光就被人下药呢？韩碧充其量，也不过是别人的推手，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没凭没据，杜家不会认。”
程安雅觉得叶三少说的有几分道理，的确是如此。
最重要一点是，温暖状态如此不对劲，除了杜家的人能有这本事，其余人也没这本事，韩碧更没有。
“杜月盈还在A市吗？”
“我查过出入境记录，她回纽约了。”叶三少冷漠说道。
程安雅冷笑，“跑得真快，如果真的她做的，跑到天涯海角都于事无补。”
叶三少道：“说实话，真要查出来是谁做的，非墨的孩子也回不来，他们两夫妻的问题，其实和别人的陷害没有关系，是他们自己本身就存在问题，杜月盈和韩碧只是推一下，真正造成悲剧的是他们之间没有信任，非墨有错，温暖也有错，他们处理彼此的关系和矛盾方式不恰当，所以才造成今天的悲剧。”
473(2131字)
美国，弗吉尼亚州，深夜。
叶宁远在书房看GK东方酒店那段闭路电视的资料，他确定的确没有被人篡改过的痕迹，单凭这段资料想知道温暖身上到底发生什么并不容易。
他连续看了两个晚上没看出什么来。
叶非墨和温暖之间的事情，他却略有所闻，温暖是公众人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全球都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打电话给程安雅问了详细情况，他也帮忙整理过这段资料，直到最近才有时间看。
叶宁远博闻强识，许诺对药理有很有兴趣，两人接触这方面的资料比较多，且记忆力又好，他查了很多资料，就是没有查到任何一种药能让温暖出现这种反应的。
看样子，不像是被人下药的。
可从她进酒店，到走廊上的资料显示，她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舒坦，似在强忍着什么，所以他又判定，一定被下药了。
他百思不解，书桌上摆了好几药品书，就连最新出来的药物，作用，功能他都查清楚了，没有找到可疑点。
他心中明白是谁所为，可一定要查出真相。
不然下一次再发生这种悲剧如何应对？
许诺这几天忙于中东的反恐案子，连续加了几个夜班，都没有回来，叶天宇出任务，叶可岚出去玩儿了，许诺回家的时候静悄悄的，别墅的灯都亮着。
叶宁远见许诺回来了，放下手头的事，回身一笑，许诺走过来，自然地从后面拥着他，“还在忙啊，这都几点了。”
“想我了吗？”叶宁远答非所问，拉着她在唇上来一个法式热吻，许诺一笑，结婚十几年，她最大的变化是独处的时候，笑容变多了。
“你的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叶宁远笑问。
“斯洛伐克共和国和你们订了一批30顿的轻武器，好像准备和邻国开战，那边有三支恐怖组织想要截到这批武器物资，我的人在跟进调查，两名同事受伤退下来了，这几天正的开会讨论这个问题。”许诺说道，看了叶宁远一眼，“你最近和中东的交易频繁，不知道他们都在准备打仗吗？”
“知道啊，我这不是提供武器给他们么？”叶宁远似笑非笑说道，“这仗怎么打都打不到北美这边来，再说，那边哪天不是在打仗。”
“我和你说啊，前几天我接到密报，斯洛伐克共和国有一对恐怖分子说是美国在暗中提供武器给他们敌国，打算吞并斯洛伐克共和国获得石油能源，他们很生气，想要报复美国，所以买了苏联FKH-3004型号重型核武器，打算攻击弗吉尼亚州中心。这核弹的制造技术目前只有你们有，破坏力多强你知道，要不要提前撤？不然我们这血肉之躯和核弹是没法坑横的。”许诺莞尔地看着叶宁远。
叶宁远握着许诺的手，严肃地表白，“老婆，放心，你老公无所不能，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丢人，还无所不能呢，这带子看几天都没进展，起来给我看看。”许诺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让位，叶宁远对老婆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
可嘴里还是忍不住说一下，“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能知道？”
“我能生孩子，你不能。”
叶宁远，“……”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还是想多生几个？”叶宁远笑问。
许诺笑而不语，突然咦的一声，把带子倒回去，叶宁远问，“怎么了？看出什么了？”
“温暖不是被下药了。”许诺淡淡说道，把画面放大，因为闭路电视从高处看，不能看见温暖的表情，只看见她的动作，许诺蹙眉，“你看她起来到开房这段路，有没有发现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木偶似的。”
“对，正常人走路速度快慢不可能保持到这样状态，况且她走直线，你看她到电梯这里的时候，很明显走过去一点，然后掉头回来，由此可见，她的视线是呈直线的，根本就不看旁边的，如果我们要下楼，走到电梯旁边就会停下来，不可能像温暖这样，她先是走过去，再停顿一下。”许诺打开手提，“我来给你做一副模拟图。”
她的手提电脑上出现一个模拟人物，模拟了GK的环境，许诺说道，“你看，比如说，温暖走到这里，为什么停顿了一下，再往回走。如果是我走过了电梯应该立刻转身才对，而她好像在想什么，或者在等什么，你说，她会不会在等谁的话？又或者说，指令。”
“这个疑点我也发现了，可我一直想不通，你说指令，周围没有人，谁在向她发送指令？”叶宁远问。
许诺疑惑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巫术。你记得前几年我在北欧的时候也差点被这种巫术暗算过，脑海里会很奇怪地跳出别人的声音，取代大脑发出指令，让你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去做，幸好你及时赶到，所以我才有惊无险。而且我事后努力地想起那个声音，可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快速用笔写下来，后来这一幕我都忘记了，如果不是我曾用笔记录下来，我根本不记得这件事，现在在我脑海里也没有这画面了。”
“你没提过。”
“我也没事，当时以为只是太紧张出现幻觉，没想太多，后来我查了对方在资料才知道是命门中人，姓龙。”许诺说，“后来我去苗家查过资料，证实我的猜测，龙家有一门传女不传男的巫术，叫心术，可以控制别人。这种心术不需要和中术的人接近，远程也可以控制。”
“找你这么说，是有人在背后控制她？”叶宁远环胸，“奇怪了，不管是什么巫术，总要先有接触，温暖身上有心术特定的媒介，别人才能远程控制，这定律一定不变，不管多厉害的巫术，你和受害人没有正面接触，不可能下手，最起码当天一定有过接触，你还记得……你怎么中巫术写下来没有？”
*
偷偷地补昨天一张，我很好哦……
474(2036字)
“这一点没有，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巫术的时效性很短。”许诺说，“命门的人真的很可怕，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用得出来，根本防不胜防，我都能被暗算，一千个温暖也不顶用。”
叶宁远扑哧一笑，许诺疑惑回头，他笑什么，叶宁远抱着她，在自家老婆唇上亲了一下，微笑说道，“我发现自恋这种东西是有遗传的，也是能传染的。”
许诺一本正经地说，“我有说错吗？我什么都懂还能被暗算，况且我还是命门的人呢，温暖就更别提了，随便一个人都能搓圆捏扁的，她到底是得罪谁了？爹地还有说什么？”
“杜月盈！”
“杜家的人。”许诺偏头想了想，打开她在资料库，因为接触的人比较多，很多人都有特异功能，且来自不同的地方，所以许诺尽可能地收集一些有特异功能的人才，叶宁远比较奸诈，一般都会先许诺一步把人挖走，她也不在意，不过这么多年也收集了很多这样在资料。
“杜家也是以巫术见长，可杜家的巫术里，没有控制人心这一项，而且杜家的巫术比较残酷，一用毙命，杜老爷和杜夫人宅心仁厚，已经几十年没用过杜家的传统巫术了，杜迪也很少用，至于杜月盈，这丫头的确有过很多坏记录，可都是一些整人的小巫术，无伤大雅，且都不是杜家的巫术，只是延伸出来别的派别的小巫术，不足为奇，龙家的巫术不外传，杜月盈应该不会。前些日子墨遥不是说温暖是龙家的人吗？会不会有点关系？”
叶宁远耸耸肩膀，“抓杜月盈问一问就成了。”
“别去惹杜家，真的，惹不起。”许诺淡淡笑说道，“你一生气能用一个导弹把人解决了，可毕竟命门里有些东西，我们不能去碰触的，有禁忌。”
“我明白，可你让我看着非墨一蹶不振，白白失去一个孩子？”叶宁远蹙眉，“这小子从来就没让人担心过，感情路走得一塌糊涂，我还真担心他。”
许诺点点头，“现在追究对错也于事无补了，我听说杜迪这人挺正派的，你试着和他沟通一下，这件事可不算小事，他有心护他妹妹也看我们答不答应，先礼后兵。”
“你一贯的做事手法，我是先兵后礼。”
“所以我是兵，你是贼。”许诺笑了笑，叶宁远也有了好心情，抱着她温存，“是兵是贼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兵还得听贼的。”
许诺摇摇头，拍拍他的手，“松手了，我有事找天宇，你自己先查一查。”
“又找那小子干嘛，我吃醋了。”叶宁远嘟哝说道。
“你几岁了，叶宁远先生？”
“三十六，男人花一样的年龄。”叶宁远骄傲地说道。
许诺斜睨着他，“你在说三十六不是女人花一样的年龄吗？”
“报告老婆，你虽然三十六了，不过看起来只有二十，还是花一般的年龄。”
许诺无语，“拿这些话去哄非墨吧，看看他买不买单。”
叶宁远默了！
“诺诺，如果我错手把你推下楼梯，没了孩子，你会原谅我吗？”
“这个假设太弱智了吧？”许诺偏头笑，“我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你一推我就摔下楼梯。”
这个比喻太烂了。
“都说是假设了。”
“说真的，有点可能性的事情我还是会想一想的，可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法想。”许诺说着，叶宁远瞪她，他对老婆真的太好了咩？所以这点都不愿意去想了，好吧，他是一个好老公，许诺笑说道，“好吧，我认真想……”
隔了一会儿，许诺站起来，“算了，想不出来，我去打电话找儿子，然后洗澡了。”
“一起，我要……”
“滚！”
杜迪找了杜月盈几天，却不见人影，他人在A市，杜月盈回了美国，却不知道跑去哪儿了，他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人，如果不是担心温暖，他早就回美国了。
这死丫头，做错了事就跑得无影无踪，这么缺德的事情亏她做得出来。
杜迪怒不可遏。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动这么大的怒火。
刚开始温暖和方柳城的事情他没什么疑心，他是等报道出来后才知道的，以为是他们喝醉了，酒后乱性。酒店闭路电视的录影带一出事就被叶家人拿走了，他也没机会看见，这件事他一直以为是意外，就算有人陷害，他也没想到是杜月盈。
那天从绿光回来后，杜月盈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过，杜迪怎么都想不到杜月盈会害温暖。
唐舒文问了他有关于杜月盈的事情，并把录影带拷贝给他看，他才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这时候要找人，人已经不见了。
这件事除了三大家族的人，很少有人能看出端倪来，杜迪知道，若是被叶家人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杜月盈，linda对外宣称韩碧病重修养，可他知道，韩碧是被龙门的人请走了，下场一定悲惨。
亲人是没得选的，杜月盈做错了事，是要受惩罚，可这个惩罚杜迪不会交给外人来做，杜月盈自幼对巫术的天分就高于别人，除了他，没人能够制住她。
但事实，他一定要告诉叶非墨，温暖是清白的。
他不想叶非墨和温暖因为这件事闹矛盾，就在杜迪想要给叶非墨打电话的时候，温暖来电，约他在中心公园见面。
温暖小产后，他去看过她一次，她没说过话，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温妈妈说她一直如此，见谁都不说话，可如今为什么要见他？
杜迪不解，却答应赴约。
他欠温暖一个解释，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一定不能再放纵自己的妹妹。
475(2177字)
温暖穿着浅绿色的长裙下楼的时候，温爸爸和温妈妈都很吃惊，她回家十几天，从没出过房门一步，今天破天荒的穿戴整齐下楼。
浅绿色的吊带长裙，白色的针织小外套，浅绿色的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飘逸，裙子是以前买的，如今穿起来有点大，她这些天瘦了很多，形容憔悴。
“暖暖，你要出去？”
温暖点点头，说道，“爸，妈，我出门一会儿，你们别等我吃饭了，可能晚点回来。”
这么多天，总算听她开口说话，温妈妈激动落泪，反倒是温暖，反应淡淡的，只是微微一笑，没什么难过的情绪，表情有点木然。
她肯说话，温妈妈已经心满意足了，温爸爸说，“想去哪儿，爸爸送你过去。”
温暖一笑，“不用了，爸爸，我自己过去就好。”
温暖出门前，回头一看，欲言又止，戴上墨镜和帽子，最后匆匆出门，拦了一辆的士，去中央公园。
她刚走，叶非墨和程安雅就来了。
一听温暖出门了，叶非墨想起刚刚和一辆红色的士错身而过时看到的熟悉的侧影，因为温暖当时低着头，又戴着帽子，看不见脸就看见一个侧影，她那么多天都不愿意出门，他以为认错了，没想到真的温暖，他下意识想去追，程安雅拦下叶非墨。
“别去，在这里等她吧。”
叶非墨蹙眉，心觉得不妥，程安雅说，“从这里出去就是一个十字路，你出去追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温暖愿意出门了，可能只是散散心，你也别太着急了。”
……
中央公园。
这里很僻静，温暖早来半个小时，在香樟树下等杜迪，面对着一个很小的儿童娱乐场，只有三两个孩子在玩，温暖微笑地看着，心情也变得暖和起来。
孩子没了，她很自责。
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察觉，或许孩子能活得好好的，没什么事情，怀孕三个月，竟然如此繁忙地工作，去运动，去打球，这孩子没流掉，说明他的生存欲望特别强，可最后，她还是没能把他留下来。
小产后的那个礼拜，她难过得几乎想死掉。
酒店的误会，叶非墨刺耳的话，厌憎的眼神，孩子的流失把她打击的一蹶不振，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恐怕她是天底下最粗心大意的孕妇，她拍戏期间曾有一个武打动作摔了一跤，第二天就见红了，她以为是来了月事，也没多注意，那已是流产的预兆了。
后来拍戏结束，人也放松，并没有感觉有任何不适，除了犯困没有怀孕的预兆，温暖自己都不知道一个孩子不知不觉地来了，又如此惨烈的离开。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她宁愿选择看着叶非墨离开也不想再为自己辩解，如果不去拉他，他没有粗暴推开她，孩子或许没事。
也不用弄成这样，两人都痛不欲生。
想到孩子，眼睛有些湿润，温暖摘了墨镜，擦了眼泪，杜迪远远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树下，还没走近温暖就看见她了。
“来了很久？”
“刚到。”温暖淡淡说道，杜迪在她身边坐下来，轻声说道，“温暖，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温暖反问。
杜迪无意骗她，想了想，诚实告知，“你和方柳城的酒店的事情，可能是盈盈动的手脚，我会找到她，让她给你和你的孩子一个交代。”
杜月盈么？
温暖低头自嘲一笑，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怎么交代？
“有些人，没了，就是没了，你知道什么叫没了吗？就是再也不会拥有了。”温暖轻笑说道，树荫下，她白瓷般的脸毫无血色，苍白而悲伤，仿佛没了生气。
除了抱歉，杜迪不知道该说什么，温暖问，“杜月盈为什么要害我，就是因为非墨打她，所以她要毁了我们吗？”
“温暖，真的抱歉，是我管教不好，盈盈她这一次犯了大错，我会给你们交代的。”杜迪说道，他知道杜月盈为什么这么做，可不愿意说，毕竟是禁忌的事情，不想说给别人听。
杜月盈，原来是杜月盈，那她说的话，可信度又有多高？
“她给我喝了什么？是不是在绿光的时候就给我下药了？我离开绿光身体就很疲倦。”温暖说道，这件事的经过她很想知道，她今天找杜迪来是为了别的事情，没想到杜迪会先提起这件事。
“一种能控制你大脑的药剂，这种药剂的时效性只有3个小时，盈盈在绿光的时候放到你的饮料中，一路控制你的思想，动作，以致说话。后来在酒店……她应该和韩碧联手，因为过了三个小时，她就没办法控制你，所以必须有新的药剂让你服下。”杜迪说道，“这叫心术，外人不会懂的，这是龙家的独门巫术，后来盈盈因缘际会学到。她即便在家，她只要有酒店的闭路电视就能操控你，她会像一个木偶般控制你。而方柳城，恐怕……如果盈盈早要对付你，恐怕房间一定有古怪之处，那晚她应该派人先在酒店里埋伏了，想办法迷昏方柳城。盈盈这方面的造诣颇高，很多事情你也会心不由己，我知道你会觉得很荒谬，但这是事实。”
“原来如此……”温暖冷冷一笑，“你妹妹有这样的本事，我何德何能，让她用在我身上，我得罪过她，无意中拿了她一件衣服，就这么罪不可赦，她宁愿用这种法子也要整死我？”
“不是因为那件衣服，是因为……”是因为我，杜迪一叹，没有继续说下来，杜迪看着她越发惨白的脸，有抱歉，也有怜惜，更多的疑问，“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温暖沉了沉心中的伤痛，“那天你和杜月盈来我家看我，她和我说了一些事，她说我不是温家的女儿，我身上的蝴蝶胎记是受诅咒的，和我结婚的人活不过三十岁，这是不是真的？”
*
叶非墨的姐姐叶海蓝的故事《天才魔妃》当当有货了哟，亲爱的姐妹们如果买了实体书的话，帮晓晓打一个五星评分哟，谢谢大家了。
476(2093字)
杜迪惊讶地看着温暖，转而愠怒，盈盈这不知轻重的丫头，竟然把这些话和温暖说了，难怪温暖要来找他求证，她还说了什么？
“盈盈还说了什么？”
“我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真的。”温暖大受打击，紧张地抓着杜迪的袖子，“你告诉我，这而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为什么和我结婚的人就活不过三十岁？没道理啊，我肩膀上的蝴蝶又是什么诅咒？杜迪，你告诉我，我不要不明不白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迪轻握住她的手，天气炎热，她的手却是冰冷的，温暖很担心叶非墨吧，所以才急着找他出来，杜迪看着她着急的眉目，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子，上苍真不公平，要让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你还知道了什么？”
温暖一僵，“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杜迪叹息，知道瞒是瞒不住了，他握着温暖冰冷的手，轻声说道，“这些事，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既然盈盈告诉你了，我也不妨直说，是的。你本姓龙……”
杜迪把龙、杜、白三家的恩恩怨怨背景都和温暖说了一遍，又把二十余年前的事情说了一遍，那时候温暖还小，根本就没了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杜迪说的她毫无印象，可她却深深地相信。
不知为何，就这么相信了，且杜迪说到诅咒的事情，她心中一动，想起梦里那只染血的蝴蝶，感觉肩膀上胎记的方向一片灼热，仿佛火在烧一般，非常难受，她阻止自己不要再想那个恐怖的画面，肩膀上才觉得舒服一点。
诅咒。
杜迪那天就问过她，相信命运和诅咒吗？
她说不信命运，却信诅咒。
潜意识里，她是相信的吧。
“你说爱琴海？”温暖目光一眯，爱琴海……每年九月份，她生日过后没多久，她妈咪一定一个人要去雅典一趟……温爸爸都不曾跟着她去，她一去就是一两个月，说是看望一位朋友，温暖听温妈妈说了很多年去看朋友，又说她这位朋友多么的聪明，多么的善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能干，在温暖的记忆中，妈妈的这位朋友如女神一般的存在，在听温妈妈的讲述中，温暖只觉得妈妈的朋友很完美，没有一点缺点。
可她从来没见过妈妈的这位朋友。
她的生日眼看就要到了，她妈妈去雅典的机票早就订好了，今年也毫无例外，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生日是无心过了，可她也没听妈妈说，她不会去雅典。
她去看什么人？她这位朋友又是谁？
会是杜迪口中所说的龙家的传人？她的亲生妈妈么？
如果是，为什么不来看过她。
如果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消息。
太多的疑问藏在温暖心中，她瞬间迷乱了，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可冷静过后，这一些似乎都显得无足轻重。
“这个诅咒有解法吗？除了离开他，还有别的办法吗？”温暖问杜迪，心中很紧张，额头上浮起冷汗。
杜迪摇头，“不知道。”
温暖脸色惨白，指尖微微颤抖起来，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靠着长椅，不再说话，仿佛任何话题，也再提不起她的兴趣。
杜迪把龙家的事情，尽可能详细地和温暖说清楚。
“有人能活过三十岁，那是……”
“是，杜家的人。”杜迪说道，微笑地看着温暖，伸手再一次握住她的手，“温暖，你知道吗？你还在娘胎的时候就是我的未婚妻。你妈妈和我妈妈从小就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早就订下了娃娃亲，当年我看龙阿姨怀孕，还很期待能有一个小妹妹呢。”
“未婚妻？”温暖惊讶地看着杜迪，这一点杜月盈没有说，杜迪也猜到杜月盈没说，他索性一次性说完了，“无双见你的蝴蝶漂亮也纹了一个，被我爸妈看到，所以我猜知道，蝴蝶这件事，我并不知道。我对龙家的确很了解，也知道蝴蝶诅咒这件事，可蝴蝶胎记的事情却没有记录。”
他看了温暖一眼，笑了笑，“你知道吗？龙家的女儿是不会把这胎记展现给人看的，不管多热的天气，都包裹得紧紧的，极少数能看到。所以我知道龙家传人身上有蝴蝶胎记，却不知道哪儿，当初看见你肩膀上的蝴蝶，我没想太多，根本就没联想到那一块去，再说现在的人纹身的多。”
温暖轻笑，胎记……
的确，谁会联想到呢。
“真的没有破解的办法吗？”温暖幽幽地问，表情哀伤，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事，诅咒，这诅咒为什么不是自己活不过三十岁，而是丈夫活不过三十岁。
杜迪没有说话，温暖脸色黯淡。
“你一心想着叶非墨，可想过你自己？”杜迪问。她分明伤心难过，失去孩子，虽两个人都有错，可温暖的伤心定不下于叶非墨，她竟然能这么快就释怀了，只想着叶非墨会不会死，她真的很爱叶非墨，可这样的温暖，也令人疼惜。
什么苦，什么痛都能够咽下去，记好不记坏，待人宽容。
“事有轻重缓急，不管什么事情和性命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温暖淡淡地说道，看着不远处正在游玩的孩子们，淡淡一笑，“你看他们笑得多开心，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杜迪沉默不语，温暖也了解他的意思了，没有破解的办法，原来如此。
她拳头紧了紧，又松开，脸色平静。
“我想多知道一些龙家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温暖偏头笑问，杜迪莞尔，当然可以，她本来就是龙家的女儿，有权知道龙家所有的事情。
*
再一次宣传叶海蓝的故事，《天才魔妃》当当上市了，有货了哦，买书的姐妹帮忙打一个五星评分哟。谢谢ing。我现在应该在去丽江的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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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香樟树下一直坐着聊天，杜迪在和温暖说龙家的事情，来龙去脉、龙家的诅咒，和杜、苗两家的关系，宿怨，还有他所知道的龙家传人的故事，都一五一十地说给温暖听。
她很安静地听着，仿佛在听着一个好听的故事，大病初愈，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憔悴苍白，脸上没什么表情，杜迪尽量挑一些能让人心情好的龙家故事说给温暖听，关于她亲生父母的故事，他却很少提，温暖只知道，她的父亲27岁就死了，死于非命。
龙家的女婿似乎都逃不了这种命运。
被上天玩弄的命运，龙氏一族的女孩儿，似乎是受诅咒，永远得不到幸福的女孩，都在花一般的年龄凋谢，在杜迪的讲述中，其实龙家的女儿活得也不长，活得最久的，也不过三十岁。
诅咒……
她常常梦到的染血蝴蝶，早就在提醒她什么了。
“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杜迪问道，温暖摇头，他见她坐了几个小时，这模样又不似吃过东西再出来的，坚持出去给她买东西吃，温暖也不阻拦。
温暖一个人坐在树下，一两点是最炎热的时候，骄阳似火，孩子们散了，跑到树荫里乘凉，后来拎着小背包就离开了。温暖目送他们离开，只是微微一笑，空气中有这青草的清新气息，温暖闭上眼睛。
电话铃声响了，是家里的电话。
温暖接过，温妈妈问她在哪儿，温暖没说，只说一会儿回家，因为又有电话打进来，温暖拿开手机一看，竟是方柳城打过电话来。
她住院，在家期间，方柳城来看过她，自责不已。
温暖那时候一心想着自己和非墨的事情，心里又琢磨龙家的事情，也没怎么理会方柳城，其实，她心里不怪方柳城。
“柳城哥哥……”
“你终于肯说话了。”方柳城松了一口气，“你妈说今天出来散心了，在哪儿呢？”
“没事，我找朋友问点事情，柳城哥哥，抱歉啊，把你卷进来了。”
“你不怪我吗？”方柳城叹息，“如果不是我建议你和韩碧一起拍电影，那天晚上你就不会和我们一起走，我没预料到韩碧会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后悔，归根究底，都是我不好，都是间接造成这一切，害你没了孩子，温暖，我不该……”
“柳城哥哥，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总之我不怪你，而且，我们也没发生什么事，所以你不用自责。”温暖微笑说道，“只是一些迷惑人的假象，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好，我们不提了，你身体好些了吗？”方柳城忧心地问，“我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风月佳人》停拍了，我不会再和韩碧合作，我想，她以后也不会太好过。”
温暖抿唇，韩碧么？
“柳城哥哥，投资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没必要为我做什么，风月佳人拍摄都快结束了，你投了几个亿进去，为什么平白无故就浪费了，得不偿失，再说，真正害我的，也不是韩碧。”温暖说道，“商场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她又和方柳城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每个人都来和她说抱歉，可她该和谁说抱歉呢？
她也该说抱歉的。
毕竟大家都不想事情变成这局面。
可如今既然都造成这局面了，她也没办法，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打电话的人，似是约好了一起打电话给她似的，刚放下方柳城的电话就又接到一个电话，一看前缀，温暖蹙眉，这是一个陌生电话，美国打来的。
“温暖，现在感觉怎么样？”杜月盈的声音含笑从手机里传来，温暖背脊一阵发冷，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千里之外弄得自己和非墨反目，流失孩子，身败名裂，她就一阵发冷，这女人的心机太可怕了，她还有什么手段，杜家也是巫术见长，她还有什么巫术要用在自己身上？
根本防不胜防。
许诺知道这个心术，派人去杜家查，惊动了杜家父母，所以杜月盈也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了，索性打电话给温暖，她还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认出她用了心术，且又不是命门之人，看来叶家的奇人异事还真不少，都挺有本事的。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迫不及待地想让温暖失去叶家这靠山。
“杜小姐，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你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温暖淡淡问，她再畏惧这个声音，她也不会再表现出来。
“你没什么地方得罪我，只是我看你不爽，可以吗？”杜月盈笑说道，“我看你和叶非墨这桩婚事也告吹了吧，等没了叶家这靠山，看我怎么整死你。谁让你不长眼，投胎的时候投得不对人家，那就不要怪我了，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话说，历任龙家女和女婿都活不长，你猜，你和叶非墨能活多久？”
恶意的提问，温暖心惊胆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杜月盈会龙家的巫术，她不会也知道怎么解开诅咒？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哈哈……”杜月盈发出一阵得意又尖锐的笑声，背景声很安静，只有一阵悦耳的鸟叫声。
温暖毫不犹豫，“我求你，怎么破解？”
杜月盈笑得更得意了，温暖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这是一个骗局，杜迪都不知道的事情，杜月盈有可能不知道，可她还是宁愿放低姿态，不管杜月盈想要什么卑贱在姿态，她都可以满足，她赌这十分之一的机会，说不定杜月盈真的知道。
“看来，你很怕死啊，当初留着那巴掌让你男人打我的嚣张气焰去哪儿了？这么快就投降，你也太弱了，我还没玩够呢，说不定等我玩腻了，我会好心告诉你怎么破解那个诅咒。”杜月盈猖狂地笑，“我现在比较看你们相互折磨，你失去叶家这靠山，没人再为你撑腰，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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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盈的话，不管多恶毒，温暖都能忍下去，因为这对她来说，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让叶非墨知道酒店的真相，也不是让叶非墨知道她是清白的，也不是孩子的流失，而是这个诅咒，她才二十一岁，可叶非墨已经二十六岁了，时间不多了。
她打心眼里，相信这个诅咒。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没有生命危险。
“杜小姐，到底你希望我怎么做，你才能告诉我怎么解开这个诅咒？”温暖问。
杜月盈恶毒地笑，“我想看你身败名裂，离开叶家，这样我才痛快。”
温暖觉得杜月盈心理有病，却非常严重，一名正常的女人，为了衣服这样的小事就要弄得别人鸡犬不宁，简直变态。
等等……温暖又觉得有不妥之处，杜月盈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她这性子和别人发生争执也不少了，总不会每一个和她有争执的人，她都要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才开心。
她是特意针对自己来的。
温暖灵光一闪，突然一笑，“杜小姐，我想，或许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你知道的，杜迪一定知道，我问杜迪就成了。”
“闭嘴，我不准你找我哥。”杜月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歇斯底里，温暖唇角掀起，转而蹙眉，杜月盈和杜迪……
她这态度着实有点奇怪，不像是妹妹对哥哥，反倒是……
“别以为我哥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不可能。”杜月盈冷笑。
温暖淡淡道，“那很简单，你告诉我怎么破解就可以。”
“我不知道，刚才骗你的，笨蛋。”
温暖想起失去的孩子，眸光掠过一抹阴鸷，“我忘了告诉你，我正和你哥在一起。”
她说罢，挂了电话。
刚一挂下一会儿，杜月盈就打过来，温暖充耳不闻，杜迪正好东西回来，温暖心思一动，按了接听键，手机却放到一边……
“杜迪，你给我买了什么？”她笑问，杜迪略一诧异，刚走的时候她还一脸沉闷，没想到才一会儿就有好心情了，或许她真的饿了。
“蛋糕和奶茶，附近也没什么好吃的，我记得你喜欢巧克力和抹茶口味的，我都买了，你看看你喜欢哪种的。”杜迪说道，坐到她身边。
温暖接过，“杜迪，你是不是知道我是你未婚妻，所以才对我这么好？”
杜迪摇头，“我对你很好吗？”
温暖点头，“很好！”
“那是因为你是温暖，不是因为是我的未婚妻，我知道这个消息还没多久。”杜迪温文轻笑，脸部线条非常柔和，翩翩如玉，君子如竹。
温暖眼角瞥向手机屏幕，杜月盈已挂了线，温暖冷笑，那女人性子善妒，又如此紧张杜迪，她一定会来A市的，她不信杜月盈能沉得住气。
她不动声色收了手机，小口吃着蛋糕，这些天都被温妈妈灌着补汤，尽管喝得不多，这种冰凉的东西，温妈妈都不让她吃，乍一吃胃口还不错，把两块蛋糕都吃了。
“我以为你胃口会不太好，早知道我多买几块。”杜迪含笑说道，见她能吃东西，他也开心，温暖抿唇摇头，再多也吃不下了。
两人又谈了些事，杜迪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温暖低头，沉默不应。
杜迪了然，“你不想离开叶非墨是不是？”
温暖笑了笑，“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我和他之间一直有问题，只是我们都假装没有，粉饰太平，这件事是导火线，造成这样的悲剧，我们两人都有错，或许我们个性真的不合适，非墨受过感情上的伤痛，我又是演艺圈。他对我的事业不赞同，甚至对我开始没了信任，我又不愿意放弃事业。大家没取得共识，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代价会这么惨痛，酒店那件事在他心中已是一根刺，倘若不是他错手推我下楼，我流产。他内疚，懊悔，所以暂时不想追究这件事，可等我的伤痛被他抚平，他会想起这件事，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我不知道怎么去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所以离婚是最好的选择，对他，对我，都好。我真的很爱他，很想给他幸福，可惜，似乎我没有这个能力，总是把不开心带给他。”
说到离婚，温暖的语气显然低了许多，眼泪在打转，却没有落下来，她一直强忍着，这些天，她不敢在人前哭，只敢在夜深人静一个人偷偷地哭，哀悼死去的孩子，哀悼她即将死去的婚姻。
杜迪把纸巾给她，温柔说道，“温暖，你可以和叶非墨谈一谈，离婚并非是唯一的选择，既然相爱，何必分手，人和人能够结成夫妻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不应该这么草率决定。或许叶非墨先生并不想离婚，你认为你带给他的都是不开心，可他未必这样认为，或许他觉得你带给他的无尽的幸福，你应该相信自己。”
“我们还能幸福吗？”温暖看着他，眼睛泛红，苍白的脸上更无血色，“我和他已是两个世界了，这么多伤害搁在中间，这么多矛盾横在中间，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想粉饰太平过一辈子。杜迪，夫妻之间，不是这样子，不是这样子的……”
杜迪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拥住她，温暖忍住哭泣出声，仿佛找到她最信任的港湾，可以安心地停一停，可以哭一哭，把自己的苦闷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你要想清楚，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杜迪说道，他尽可能地想让温暖多遵从自己的心，认真地思考自己想要什么。
他心里明白，温暖说了这么多她和叶非墨之间的问题，这些的确存在，可最重要原因是诅咒。
“跟我走吧。”杜迪考虑良久，终于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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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抬头，惊讶地看着杜迪，不知道杜迪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男人的眼睛仿佛一潭温水，暖和得要把人的心都融化，真诚，带着一丝温暖从未看见过的深情，她心中一惊，呼吸顿时一停，杜迪什么时候对她有这种心思了？她竟从来没发觉。
一直以来，她都把杜迪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两人之间也不避忌，因为杜迪待她就像一个好朋友，从不逾越，两个人在一起很舒服，温暖从来不觉得杜迪喜欢自己，只是觉得两个比较投缘，再加上平时见面也不算多，所以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可如今看杜迪，分明是喜欢她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她竟然完全不知道，懵懵懂懂。
她知道叶非墨很介意杜迪的存在，她总以为自己有一名男性朋友并没什么大不了，是叶非墨太小题大做了，有一次她和杜迪通电话，叶非墨就说了一句，你对杜迪没这份心思，不代表杜迪对你没这份心思，她当时没觉得什么，如今想起来才知道，原来非墨早就看出来了。
只有自己一个人认为，他们是好朋友。
杜迪莞尔，“很惊讶？”
温暖点点头，他温润一笑，翩翩如玉，想了一会儿，似是很艰难地开口，“温暖，虽然这么说有点趁人之危，不太君子，可我还是想说，如果不想留在A市，那就跟我走吧，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我愿意照顾你，退一步说，你也算是回家，你自己也想去龙家一趟是吗？我可以帮你。”
也算是帮自己，他知道温暖深爱叶非墨，可再深的感情，日子久了，也就淡了，说不定他有机会，如今是他们夫妻最艰难的时刻，他这么说的确有点趁人之危。
然而，温暖已说了，她要离开叶非墨。
如果温暖没说要离开叶非墨，如果温暖能幸福，能和叶非墨一辈子都开开心心，他宁愿什么都不说，也不管诅咒的事情。
可如今，温暖不幸福。
她想走，既然如此，带她离开，远离痛苦的人可以是自己。
“我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也不是要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只希望你如果想走，我可以带你离开，如好朋友，或如妹妹一样照顾你。”杜迪说道，真心诚意，他对杜月盈那份亲情，远远不如对温暖，他喜欢这女子，这种喜欢有微妙的爱情，也有深厚的亲情，或许是从小到大的观念所致，他一直把未婚妻当成自己的妻子。
温暖握着手上的奶茶杯子，低头不知在想什么，杜迪有些紧张，怕她一口拒绝，他知道温暖的性子，所以一直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爱，深怕连朋友也做不成。
“杜迪，我只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你不必这么做的。”温暖说道，抬眸看着他，“真的，你不觉得我是一个负担吗？”
“不是！”杜迪温柔了眸色，语气也难得多了一抹柔情，“我觉得温暖是一枚开心果，总是把开心和快乐带给别人，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也很想照顾你一辈子，这和你是不是我的未婚妻没有关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因为父母很早就对我千叮万嘱，我有未婚妻，我要找到她，不许喜欢别的女人，所以我一直在找你。长久以来，照顾我的妻子，疼爱我的妻子是我潜意识的想法，就像我的爹爹对我的娘亲。以前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原本我就打算追求你，可后来一查发现你结了婚，我就绝了这份心思，如果你没有结婚，我会和叶非墨公平竞争。可你结了婚，我就不会破坏你的幸福。后来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依然这样想，所以那一次什么都没和你说，温暖，我只想你开心，是谁和你在一起不重要。哪怕你和我在一起后，你若不开心，遇到心动的人，你随时也可以离开我。如今，我只想带你走出这片阴影，开始新的生活，我也知道，有很多疑团，你想解开。”
他说得条条是理，温柔又真诚，温暖微微动容，她从不知道，杜迪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他在默默地爱着她，是关心她。
然而……
“抱歉，杜迪，我不能接受。”温暖说道，轻轻一笑，“我是要离开叶非墨，可不一定要和谁在一起，就算我离开他，也不会如此伤他。如果我因为和你一起走离开非墨，他情何以堪？就算不在一起，我也不会伤害他，我只是单纯的想……”
想他活下来。
她也不会离开A市，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这里有她所有的美好和回忆，所有的喜怒哀乐，幸福痛苦都在这座城市，她不会离开。
“杜迪，有一点我得说明，我是龙家的人，这一点或许已经证实了。可生恩不如养恩大，我在温家长大，他们视我为己出，我很爱他们，我永远是温家的女儿，我不会离开我的家，我和非墨离婚后，我也是温家的女儿。你说得对，我心中的确有疑团，对龙家也有一些解不开的谜，我会查清楚。但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杜迪温柔地说道，轻轻握着她的手，“或许我太急了，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我还是原来的意思，找叶非墨谈一谈，没有必要弄到离婚的地步，诅咒的事情……温暖，就算是真的，也有几年幸福开心的时光不是吗？如果你真的打算离婚，我这里，永远欢迎你，随你去留。”
温暖轻笑，叹息一声，“真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一时真的无法放下所有的事情，误会，伤害，陷害，包括感情。杜迪，我是不是太无能了，总是被人算计，落到这地步，我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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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静，微风扑过一阵炎热。
温暖似哭非哭，自嘲痛苦。
“不关你的事，盈盈想要对付谁，还没有人能逃得过，是我们的错，不该让她学习这门巫术，盈盈这一次闯了大祸，我不会这么放过她，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除非她永远不回家。”杜迪的语气掠过一抹阴鸷，温暖启唇，似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
杜月盈，她喜欢杜迪吧？
喜欢自己的哥哥，所以知道她是杜迪的未婚妻，她就忍不住了，所以对付她。
温暖冷笑，会巫术么？
杜迪偏头看了温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在公园坐到下午四点，温暖起身告辞，杜迪说，“温暖，偶尔听听自己的心，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温暖笑着点头，他想送她回家，在江边的时候，温暖让杜迪停车，她自己一个人想走一走，杜迪也不勉强，把她放下来。
温暖一个人沿着江边走，太阳毒辣，这个时间段很少有人到江边来，只有几个玩滑板的中学生在玩，温暖远远看着他们熟悉的长椅，微微一笑。
这地方，回忆真多。
今天阳光很好，看着对岸的高楼大厦，心情异样的平静。
非墨……
我不怪你。
只是无法面对。
有两名看报纸的中学生经过，随手把报纸丢到垃圾桶里，风扬起，报纸飞落在温暖脚边，她捡起来一看，绿光日报的旧报纸，是她出事后的第二天的报纸，整个版面都在说她的丑闻，报纸捕风捉影，说得十分难听，她的形象一跌千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她的专门网站看，也没有上微博看，她知道，不好听的话一定很多。
如今的她，毁誉参半。
如果她不是叶非墨的妻子，不是叶家的媳妇，如果不是叶家放话出来，她恐怕会身败名裂，无法翻身，娱乐圈就是这么一个残忍的地方。
媒体能捧起你，也能摔死你。
媒体报道得很精彩的，剪切过的视频，酒店的照片，她看着自己的模样都想，这是一定是一个叛逆愚蠢的女人，她自己都如此想，又何必怪别人呢。
温暖折叠了报纸，放在一边。
大起大落，如潮涨潮落，已经无所谓了。
和失去的孩子相比，丑闻只是小事一桩。
如今，她看着也没了感觉。
听蔡晓静说，韩碧离奇失踪，温暖想，恐怕是谁抓了她吧，或者她走了，不再留在A市，她比谁都清楚在，整件事韩碧只是帮凶，真正对付她的人是杜月盈，不是韩碧。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了。
程安雅在客厅里和温家父母聊天，见她回来，程安雅很开心，温暖也不似前几日那般沉默，主动打招呼，没见叶非墨，她很显然松了一口气。
“出去一天了，累不累，要不要吃点什么？”温妈妈关心地问，温暖笑着摇头，“我不累，只是随便走一走散散心。”
程安雅说道，“你很喜欢欧洲的，不如妈咪陪你出国散散心。”
温暖摇头，微笑说道，“妈咪，不用了，我没事的，对了，我先上楼，一会儿下来吃饭。”
“好，好，好！”温妈妈笑不拢嘴，程安雅低头沉思，温暖出去见了谁，怎么变了一个样子？前几天的消沉都看不见了，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忍不住看向楼上。
温暖刚进房就看见叶非墨躺在她床上，她微微一愣，她以为今天就程安雅过来，叶非墨没过来，没想到他竟然在……
他手里不知道捂着什么东西，似乎很宝贝的样子，温暖好奇走过去一看，只是一条很小巧的手机链。
她明显一怔，出事前，有一天他们在一起看一部偶像剧，温暖很喜欢里面女主的一条手机链，手机链很别致，是男主女主的英文名字缩写链接而成，尾端有一枚四叶草。
她一眼就很喜欢，当时问叶非墨哪儿能买到这种手机链，后来打听才知道是为了电视剧特别定做的一条手机链，市场上能找到类似的，却找不到一模一样的。
温暖很失望……
没想到，她会在他手上看见这条手机链。
温暖深呼吸，突然觉得胸口难受，鼻子涩涩地疼着，正要逃离房间的时候，叶非墨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温暖偏过头去，他以为她要走，急急从床上起来，从背后抱着她。
“别走……”
他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温暖说了一些很绝情的话，转身离开，再也不回来，把一个人遗弃在冰冷的世界里，生不如死。
他近乎贪婪地吸取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几乎哀求地抱着她，不允许她离开，离开他的世界，离开他的视线。
他抱得很紧，几乎要把她的腰勒断。
温暖咬唇，轻声道，“放手！”
叶非墨身体一僵，这么多天，她总算开口和他说话了，可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他放手，他不想放，也不敢放，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他一放手，她就有可能永远离开。
他怕。
这辈子没害怕过什么，唯独害怕，她离开他。
“对不起，对不起……”叶非墨不停地说对不起，温暖眼睛泛红起来，却硬着心肠不说一句话，叶非墨扳着她的肩膀，又近乎哀求地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一次机会，他不会再让她失望了。
温暖看着他，再给一次机会吗？
可谁来给她一次机会？
她从一出生就没得选了。
温暖的心，揪疼得厉害，她认识的叶非墨总是高高在上，冷酷霸道又腹黑的，他很强势，又很别扭，每次吵架，都是她先示好，主动讲和，他从来没有示弱过一次。
然而，他们之间没机会了。
温暖硬起心肠，冷漠地说，“我给你一次机会，谁来给我们的孩子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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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孩子，叶非墨的手就不停地颤抖，这句话对他来说，仿佛又死过一次，本以为已不能再疼痛的心，又一次翻天覆地绞痛起来。
孩子……
她说得对，谁来给他的孩子一次机会。
叶非墨的身体慢慢地僵硬，温暖能感觉得出来他身上笼罩着一股深浓的悲伤和绝望，把她包围，困在她腰上的手僵硬如石。
温暖伸手掰开他的手臂，费了不少力气才掰开，她冷漠了声音，“叶非墨，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
“你是什么意思？”叶非墨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如坠冰窖，温暖不要他了吗？
温暖打算抛弃他了吗？
不可以，不可能，他不准。
叶非墨慌了手脚，扳过温暖的肩膀，“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怎么都好，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千万不要离开我，温暖……”
“叶非墨，可能我们的个性真的不适合，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温暖淡淡说道，“或许你会发现我们分开是对的，这样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我很开心。”叶非墨果断说道，语气近似于哀求，“温暖，不要说分手好不好？”
温暖沉默不语，看着叶非墨疯狂的脸，慌乱的眼眸，心口一阵阵揪疼，眼睛也忍不住泛红，叶非墨捧着她的脸，温暖咬着牙，无言控诉，他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
他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伤她这么深？
分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会闹成今天这幅画面，他真的很痛苦。
他只希望温暖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叶非墨，你不是说我不如韩碧吗？”温暖微笑说道，叶非墨万箭穿心，他就知道，在气头上的话是最伤害人的，温暖都记得。
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只不过是气昏了头，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只是一时失言，你忘了好不好？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如韩碧。”叶非墨解释，“只是见到那一幕，我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我太心痛，所以也想让你痛十倍来陪我，不是真心的说你不如韩碧，我没这么想过，我当时气昏了头，只是想着怎么让你更痛，因为我已在痛苦的深渊，所以把你拉下来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温暖，原谅我好不好？”
温暖冷笑，这的确是叶非墨的性格，他不开心，他绝对会拉着周围所有人陪葬，这样极端的个性很容易伤害到别人，也伤害到自己。
“你还说我脏。”温暖冷冷说道，眉梢如刀直扫叶非墨，“既然你都说我脏了，何必还要穿破鞋呢？”
“温暖……”叶非墨心疼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语言能伤人多深，他总算知道了，如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心脏，痛苦绝望疯狂而至。
温暖，温暖……
她这么冰冷地说着她的痛苦的时候，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怎么说，要怎么告诉她，他心中懊悔的心情？说了伤人的话，害死自己的孩子，这些苦闷如磐石压在心口，这么多天来，他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更没有一天觉得轻松过。
“我相信，你没有……”
“你胡说！”温暖厉声打断叶非墨话，冷冷地看着他，“你不相信，如果你相信，你就不会不听我的解释，哪怕是一句也好。你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下意识就想着我是一个戏子，为了搏出位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惜陪人上床，你觉得我背叛了你。在酒店的时候，你转身离开，我可以理解，我知道你第二次撞见这种事，你肯定受不了。可回家呢？你骂得那么难听，把我的人格尊严都狠狠滴丢在地上，我说过一句话没有？我没有反驳，只想把事情解释给你听，我有没有和方柳城上-床，我比你更清楚，可你什么都不听，你还说永远不要见到我。”
温暖顿了顿，泛红的眸几乎落泪，“如今真的如你所愿了，你可以永远不用见到我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叶非墨厉声反驳，温暖的指责太严重了，他接受不了，叶非墨紧张地抓着她的手想要解释，温暖也冷冷地甩开他。
“没想过？”她冷笑，“非墨，你总是这样说一些伤人的话，过后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骂我的话，多难听的都有，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习惯了。以前我都没和你计较过，我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你想过没有，这些话会给我造成多大的阴影？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我最亲密的人都这么看我了，我情何以堪？我是有错，我承认，可我错不至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我们经常吵吵闹闹，可我说过什么伤你的话吗？我无时无刻不顾及着你的心情，总想让你开心，可你什么时候顾及过我的心情？一旦失控，什么话都能骂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就无法挽回了，就像你推我一把，孩子没了，没了就是没了，你再想孩子回来是奢望，就算以后会有孩子，也不会是这个。”
叶非墨知道温暖说得都是实话，韩碧给他造成的阴影太重了，所以总会有这样的心情，温暖一旦有什么爱慕虚荣的蛛丝马迹，他就如同大敌，总会说一些让她难过的话。
“对不起……”叶非墨痛苦地说道，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跳，令他痛苦不堪。
温暖一字一顿，如刀子一般刺在他的心中，他知道，他逃不掉这样的折磨，所以更放任这些刀子凌迟着她。
“你不用说对不起，其实孩子没了也是一件好事，可能我们的缘分尽了，所以孩子也没来到这世上，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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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越过叶非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圃，不再和叶非墨说一句话，该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已经没什么好说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分手已事成定局，再多说什么她也不会改变心意。
只是……
叶非墨看着温暖冷硬的背影，心如刀割，回想以前的点点滴滴，更觉得心疼难忍，从来都是他这么冷硬地看着温暖，她总是陪着笑脸，不管多不开心在他面前都会笑得甜蜜动人，总是给他带来欢乐，总是让他觉得世界很美好，这些都是温暖带给他的。
如今呢？
以后呢？
又有谁像温暖一样，在乎他的喜怒哀乐，又有谁像温暖一样，巧笑倩兮，逗他开心，再没有了，失去温暖，再没有第二个温暖如此待他。
叶非墨的拳头紧了又松，深呼吸，沉声说道，“我不会分手，更不会离婚，温暖，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你很伤心，我知道我错了，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只是分手和离婚，我绝对不接受，除非我死。”
温暖身体一僵，她最怕听到死字。
这个字如魔咒一般在她心里，带来阴影，又如毒蛇钻在心里，又疼，又难受。
她听到关门声，叶非墨下楼了。
没多久，她就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他和程安雅走了。
温暖转头，看见那条手机链叶非墨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她走过去，拿起手机链，叶非墨送过很多东西给她，有蝴蝶项链，蝴蝶胸针……很多，很多，可这条手机链她却很喜欢。
四叶草，幸福，幸运，健康和爱情。
她一直很喜欢四叶草，不管是四叶草的含义，还是四叶草的项链，花片，她都很喜欢，这字母是她和叶非墨的名字缩写，中间镶嵌着一颗幸运石，字母上镶嵌着很多小粉钻，非常漂亮。
最特别的是四叶草是翡翠切割而成的，温润又漂亮，她一眼看见就喜欢，这和她看到的手机链有小小的区别，就是中间那颗幸运石。
温暖泪流满面。
这幸运草来得太迟了。
幸福没了，幸运也没了，爱情也没了，唯独剩下健康。
血红夕阳洒下一地余辉，残阳似血，悲壮苍凉，大地之间仿佛被一片悲壮渲染了，温暖觉得身子有些冷，一时间想起很多问题。
她和叶非墨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都在心头，温馨的，甜蜜的，快乐的，心酸的，彷徨的，一件一件，都是那么的清晰。
在罗马的时候，他以死相搏，她以身相许，本以为是一生一世。
可她没想到，原来一生一世竟是如此之短暂。
非墨，对不起。
叶非墨已冷静下来，温暖肯和他说话，他最起码有了一个说话的机会，最起码有一个希望，好过前几天，温暖一句话不说，沉默如木头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办，可如今，她愿意说话了，虽然想分手，可他知道，温暖心软，只要愿意说，她总会原谅他的。
程安雅见他没这么消沉，也稍微放心下来。
“非墨，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不要紧，关键是错了能改，不管是有心犯错，还是无心犯错，总之这一次没了孩子，就是你的错，你一定要让温暖原谅你，知道吗？”程安雅敦敦教诲，她最不希望看见他们分开，这样非墨会受很大的伤害。
“我知道，妈咪不要担心，我没事。”叶非墨说道，一扫前几日的无精打采，“我会求得温暖原谅的，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就一年，总会让她心甘情愿再回到我身边。”
“对，这才是我的儿子，加油，妈咪相信你。”程安雅笑说道。
叶非墨抿唇，眸光蓦然一冷，沉声问，“韩碧还被关在龙门吗？”
“嗯，对的，你爹地派人抓去龙门，小黑就关着她。许诺前天打电话回来，温暖那件事其实是杜月盈做的，韩碧只是帮凶，真正的主使者是杜月盈，不是韩碧。我就说，韩碧这人没这本事，也没这胆子，在A市的地盘上，她不敢公然和我们作对。她和温暖一起出现在酒店里，温暖一出事，大家一定都以为是韩碧，所以不知不觉中都认为是韩碧，你爹地就是因为这样关了她，后来证实不是，我正想说放了她，她就是一个小角色，不值得脏了阿琛的手。”程安雅冷漠地说道，韩碧的错就是配合杜月盈把这些人都约齐了，让杜月盈的计划能够成功，就她这么一个小人物，他们从来就不当她是对手，没想到这一次却搞成这样子，出乎意料。
叶非墨冷冷一笑，“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不是韩碧，杜月盈的计划哪能这么容易成功，我要韩碧身败名裂，我早就警告过她，不要惹温暖，她全当耳边风了。”
程安雅惊讶地挑眉，看向叶非墨，他真的能狠心对韩碧？
韩碧是叶非墨的初恋，是韩碧把叶非墨带入爱情的喜怒哀乐中，他对韩碧一直保留着七年前的美好，总是认为韩碧尚是一个清纯美好的姑娘，即便她做过一些他不赞同的事情，可他对韩碧，始终是宽容的。
可能初恋太过美好，所以初恋的姑娘在他心目中也同样美好。
如果这一次不是温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没了孩子，恐怕叶非墨也会对韩碧下手，还会觉得韩碧很好，是韩碧亲手毁了这一切。
怪不得别人。
叶非墨神色没什么变化，程安雅说道，“我听小黑说，韩碧一直说要见你。你要见她吗？”
“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好说了。”叶非墨冷漠地说道，“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车子在程家别墅外面停下来，程安雅说道，“非墨，七年前的事情，你该放下了，不然以后付出的代价会更大，一个孩子还不足够让你认识到这件事的本质区别吗？”
483(2044字)
叶非墨沉默不语，程安雅看着他，再一次说道，“温暖只是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她很年轻，有梦想，有才华，他她喜欢这份事业，你不能因为别的艺人就对她有偏见。你不能要求一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天天跟在你身边，当你的花瓶，久而久之，你会对温暖失望。别以为你现在多爱温暖，以后也会多爱温暖，当一个女人成为你的附属品，她会失去自我。你们会向两条平行线，越走越远，你不断地成长，她却原地踏步。你想想，等你下班回家，你要和她说什么呢？你们原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趣爱好，你们天天都说一些家庭琐事，你不会觉得很闷吗？你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失去她本来应该有的风华。你们的感情会越来越淡，你会越来越失望。所以，非墨，不要对一个心存梦想的女人有偏见，温暖喜欢表演，全心全意地在为自己的梦想奋斗，她比你好，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叶非墨回答不出来，程安雅怜惜地看着他，“儿子啊，好好想想妈咪的话，你们走到今天，两人都有错，可你要负大部分的责任。”
道理谁都知道，关键是看怎么做的问题。
叶非墨何尝不知道程安雅说的是事实，可他就不能容忍温暖当艺人，对，他是对艺人有偏见，这种偏见是根深蒂固的，可尽管如此，他也从来不阻拦过温暖，她想做什么，他都义无反顾地支持，可这种支持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支持，却另当别论。
或许，他真的做错了。
程安雅也没和他多说什么，正要进屋，叶非墨喊住她，“妈咪，七年前，你为什么要那么对韩碧，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程安雅脸色一变，叶非墨淡淡说，“你说过，除非我重新投入一段感情，否则不会告诉我，如今我爱温暖，过去的事，七七八八也放下了，这件事你该告诉我了吗？我对韩碧，早就没了感情，可这个心结还在，我想知道，过去到底她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对付她。”
程安雅拉着叶非墨坐到玉兰树下，回想往事，她仍然觉得愤怒，“非墨，我不想让你对韩碧仅存的一点美好都没有，毕竟是你曾经爱过的女人。”
“无所谓，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都毁了，再多一件也无妨。”叶非墨说道。
程安雅叹息，点了点头，“你还记得七年前，你和韩碧在金沙区逛街的时候曾经遇见过城北的金老大吗？当时是城北一带的龙头老大，谁都不敢惹，安宁娱乐和金老大关系也特别的密切，幕后很多事情和金老大有关系，金老大点名要我们的旗下的艺人，我都会给，没必要惹是非。当年的娱乐圈和黑道关系非常紧密，这位金老大在娱乐圈很有分量。”
“我知道，我遇见过他，后来被龙门吞并了，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爹地和唐叔要费尽去吞并这样的帮派，后来想想可能是为了安宁娱乐的发展，我也就没多心。”叶非墨想了想，问程安雅，“这和韩碧有什么关系？”
“韩碧陪过金老大喝过几杯酒，吃过一顿饭，金老大挺看得上她的，当时金老大要韩碧，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小姑娘当时的作风也还算正派，没走歪风，所以我推了。那一次也是挺巧合的，她看见你和韩碧去逛街了，金老大看上你了，他找上韩碧，如果韩碧愿意用你交换，他就放过韩碧。当时金老大的风评很差，华云那边新出道的一个小组合三个人，他玩死了两个，玩残了一个，最后找人顶罪不了了之。金老大要了韩碧很久，当年我因为李芸的事情这方面不太上心，没怎么管，后来才知道金老大给了韩碧很多压力和诱惑，韩碧顶不住了，把你给卖了。那天她约你到景天酒吧，巧合的是那天我出车祸，你刚到景天，阿琛就给你打电话，更不巧的是那天韩碧失约，金老大嗑药过头，也进了医院，他在医院碰上你，又看见你和阿琛在病房就知道你的身份。金老大还不敢惹我们叶家，这件事他实话和我说了，我很生气，这种不堪的事情我一直不敢让你知道。为了自己，为了名利，为了自保，这个女人连你都能够出卖，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为她伤心难过至今？我知道你当年很爱她，这件事情一直不敢和你说，怕你受刺激，哪怕你为了她再伤心，我也想让你以为，韩碧只是为了功名利禄离开你，并非不爱你，只是想追求事业放弃了你。你从小就死心眼，喜欢一个人就认定一个人，我怕你转不过弯来，我怕你知道真相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乖儿子，韩碧真的不值得。如果你今天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她不一定会回头，街上看见你一眼说不定都不会回头，当年你光有一个好样貌你还有什么？我知道她曾经爱过你，可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韩碧都经历过了，她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年离开你，她后悔了，只是后悔你身份背后的东西，不是因为你这个人，你一直很骄傲，如果被你知道真相，我怕你做出极端的事情来。我不求你的女人多有才华，多有美貌，多有本事，我只求一个女人能够真心实意地爱你，能够全心全意地对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别的东西都不重要。你和温暖的感情我一直很支持，是因为我看得出那个女孩对你够真心。虽然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一定的问题，可我想，你们一定能够解决，没想到还是弄成这样。”
叶非墨拳头握紧，双眸沉如深渊的黑暗之色，韩碧把他卖给金老大？如果不是他妈咪出意外，或许，七年前他就会经历一次痛彻心扉的经历。
为了尊严，为了骄傲，为了保护他，妈咪一直忍着没说。
原来如此。
484(2084字)
程安雅自己先进屋，留叶非墨一个人在花园里坐着，有些事情说开了，要他自己去想，其实过了这么多年，他又有了心爱的人，这件事对他来说已无关痛痒了，只是以前不说，现在不说，只是不想非墨多一件难堪的事情，这儿子从小心比天高，不似叶宁远那般能屈能伸，所以她一直隐瞒不说。
如今，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因为韩碧，已经把她自己最美好的形象都毁了，留给非墨的，再不是七年前的她，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叶非墨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
叶三少也不问他去哪儿，程安雅去书房和叶宁远通视频，他们夫妻下个月就回来一家团聚了，装修的事情她和他们要好好沟通，有他们在家里，也就不显得那么冷清了，出了事也多个人在身边出主意。
叶非墨开车去龙门总部，韩碧已被关了数日，暗格中就亮着一盏灯，她整个人显得非常憔悴，久不梳理的头发凌乱蓬松，衣服也皱了，脸上有惊惧，也有勉强打起来的镇定，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小黑见他来龙门总部，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后，叶非墨的事情他们都耳闻了，这一次他来龙门总部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众人也不敢多话，怕触动他心中最危险的弦，那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多日不见天日，韩碧几乎快疯了，她没想到，叶非墨竟然这么狠心，把她丢到这种地方，暗室的隔音很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的嗓子几乎喊哑了，没人理会他们，除了吃饭，喝水，她没看见过一个人，暗室里有马桶，拉撒都能解决，她就一个人在这种几乎封闭的地方，整整快一个礼拜，她几乎快疯了。
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这是叶家人的地方，她是被敲晕了送进来的，醒来就是这里，可她认得小黑，七年前，叶非墨还是龙门小混混的时候，小黑是跟着他的小混混，所以她想是叶非墨把她幽禁在这里的，一定是，这几天她怎么都想不通，她只是照杜月盈的吩咐，把人给引来，把温暖引去楼上的咖啡厅喝咖啡，其余地方什么手脚都没做，根本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不傻，当然知道出事后一查一定查到和她有关系，从一开始，韩碧就想着撇清关系，她一没给温暖下药，二没做别的手脚，就是把人引来了，其余事情和她没关系，就算要查起来，叶非墨也没有证据说是她做的，所以她很放心，毕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
她根本就没想到，叶三少认为你有罪，他根本什么废话都不会和你说，直接就把你丢到这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地方来。
房门打开的时候，韩碧以为是人来送饭的，低着头没理会，可许久，没见声音，只有一道亮光从门口传来。
她抬头一看，竟然看见叶非墨一站在她面前。
他瘦了很多，比结婚之前更见清瘦了。
人没什么精神，仿佛经过大变后的颓废，可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冷酷，更木然了，不带一丝感情，看得人心口发冷，简直不敢相信，叶非墨会用这样的眼光看她。
“非墨……”人基于求生的本能，都在寻求能帮助自己脱离苦海的浮木，如今的叶非墨对韩碧而言，就是这样一块浮木，“非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她的语气几乎是哀求的，眼泪滚滚而下，凄楚动人，娇美的脸皮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惜，只可惜，如今的叶非墨对她，已是郎心似铁。
“是你和杜月盈联手，设计温暖和方柳城，是不是？”叶非墨冷声问，无视韩碧紧抓着他的手，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可憎。
曾经多爱她，七年难忘了，尽管她背叛了他，她留给他的印象，仍然是美好的，他仍愿意爱她，只要她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可如今呢，所有的美好都被她一点点亲手打碎了。
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他也想日后回忆起来能有一份美好的心情，能有一个开心的记忆，只可惜，全没有了……
“没有，不是！”韩碧否认，她抵死不认，杜月盈不会笨得招供，她才不要和非墨承认她和杜月盈一起陷害温暖。
非墨一定很讨厌她了。
一定是的。
“非墨，你要相信我，你绝对要相信，我真的没有陷害温暖，真的没有，你放我出去好不好？”韩碧哭泣地求着，上一次她这么哭泣的时候，他会任由她拥抱，会给她一个柔情的眼神。
他对她，始终不会太过狠心的。
他会原谅她的。
叶非墨狠狠地拂开韩碧，“够了，别在演戏了。我还以为当年你为了功名利禄离开我，对我至少有一分真心，原来什么都不是，七年前你就不爱我了，或许爱过，可终究不爱了，竟然和金老大做交易把我给卖了。韩碧，金老大当年玩死那么多男孩子，你就没想过我也会被他玩死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我的死活？”
韩碧脸色大变，对叶非墨的指责措手不及，喃喃自语，“你知道了……”
“你以为能瞒着一辈子？”
“不是，不是那样的。”韩碧眼泪掉得更急了，“我是真的爱你的，可我怎么和金老大斗，如果不把你交给他，金老大会杀了我的，我能怎么办呀。可我真的后悔了，我那天晚上也去景天酒吧了，我想把你拦下来，不让你进去，可我去的时候，金老大正好出事进医院，我就想你可能躲过去了，后来金老大也没和我说你的事情，我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身边有有了漂亮的男孩子玩，我就……”
韩碧紧张地抓住叶非墨的手，“非墨，我不是存心的，我真的不是存心，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485(2073字)
叶非墨挣脱韩碧的手，冷漠的眼神刺得韩碧体无完肤，浑身冰冷，她也不想伤害叶非墨，可当年的情况她也逼不得已，不是她伤害叶非墨，就是她被金老大玩弄。
怎么做都不对。
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情会阴差阳错被程安雅知道，弄得她和叶非墨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非墨，你就原谅我一回好不好？”韩碧哀求道。
“原谅？”叶非墨冷冷挑眉，淡淡说道，“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如今你于我就像路边的行人没什么两样，韩碧，我和你早就结束了。再七年前就结束了，我和温暖结婚后也和你说得很清楚，为什么你还执迷不悟，为什么还要连同杜月盈伤害温暖？”
“我以前认识的韩碧，虽然野心大，爱出风头，爱面子，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子。至少她在我心目中是很美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愿意把你想得太坏。可你呢，却把我心目中的韩碧一点一滴地抹杀，我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可悲？”
他的音量不算大，木然死板，和过去没什么两样，同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可韩碧从叶非墨的眸中看见了疏离和绝情……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吗？
曾经，他们也曾快乐过，也曾幸福过，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韩碧想不明白，是她太执着，一念之差，还是心中一直都有一头魔。
“是杜月盈做的，我……”
“如果不是有你配合，杜月盈能够这么顺利地算计温暖？”叶非墨冷笑。
“那又怎么样？”韩碧厉声质问，“非墨，你还能再偏心一点吗？当年我也被人设计，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为什么到了温暖这里，她就成了无辜了呢，当年的我就不无辜吗？”
“你是你，温暖是温暖，怎么能相提并论。”叶非墨淡然说道，韩碧脸色惨白，他的意思是说，因为是温暖，所以他才会如此宽容吗？
韩碧疯狂大笑，“不，不是的，如果不是她的孩子没了，说不定你们现在还僵着，非墨，我太了解你了，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这件事情，你越是爱温暖，反应越是过激，对她的伤害也就越大，我说得对不对，如果不是孩子意外流产，温暖也和七年前的我一样。”
孩子永远是叶非墨的心头痛，一提起孩子，他的心就在滴血。
无心犯下的错，造成一生的遗憾。
“你很开心吗？”叶非墨冷冷地问，韩碧一时不知他问什么，茫然不解，叶非墨说道，“报复温暖你很开心吗？让我再经历一次这种阴影你很开心吗？韩碧，如果这是你的爱，恕我无法领受。”
“不是，我没有……”
“够了！”叶非墨厉声打断她的话，神色阴鸷，“我不关着你，外面的花花世界对你来说，诱惑很大吧，我要你身败名裂，永不能翻身。”
……
韩碧凄厉的叫声，已唤不回他冷硬的心。
也注定了韩碧下半辈子的凄凉生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慢慢地流失。
她颓然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韩碧遭到国内外一致封杀，广告代言，戏约各种工作纷纷解约，没人再敢用韩碧，没多久又爆料出韩碧的丑闻，她刚去美国的时候是被HF的老总包养的，也曾堕过胎，磕过药，私生活十分糜烂，这些丑闻一爆出来，韩碧的名声一落千丈。
报纸头条头版都在说韩碧这件事，媒体是让人爱，也让人恨的，捧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得高高的，等踩着你的时候，踩得比谁都狠。
韩碧这些事情被爆料后，媒体几乎忘了以前怎么称赞韩碧，都尽量把她摸黑。
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韩碧最注重的就是名利，相对于利，如今的她更喜欢名。
她从出道到现在，十年期间，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才走到今天这地步，所以她很珍惜她所得的一切，比谁都看得重。
她素来是站在鲜花和掌声中，被人赞美的。
可如今她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脏水，同行之间的闲言碎语，指指点点，粉丝团一边倒戈，这对韩碧而言，无疑比死还要难受。
她宁愿死了一了百了，也不愿意面对如今的局面。
叶非墨，果然说得出，做得到，够狠毒的。
除了韩碧，叶非墨还请叶宁远帮忙找杜月盈，叶宁远和许诺的意思是杜月盈身上有不知名的神秘力量，还是少和她接触比较好，杜迪也派人在寻杜月盈了，毕竟是他妹妹，杜迪出面总比他们出面要好很多，叶非墨坚持，要寻到杜月盈。
温暖对外界的风吹草动已没什么感觉了，韩碧那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温妈妈平日在家里也说，温暖早就知道，也猜得出是叶非墨做的。
他是天天都过来温家，每次都知道她不会理他，可他仍然坚持不懈，孩子的事情是他们心中的疙瘩，谁也不提。温暖小产后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温妈妈问她什么时候和叶非墨回去。
毕竟是嫁人了。
温暖沉默不语，她暂时还不想名城公寓的家。
温妈妈见她脸色平静，总以为她的伤口已经平复了，且这段日子叶非墨天天上温家来，温暖虽待他冷淡，却不似以前那般一句话都没说。
她以为，温暖的心结也慢慢放下了。
这一日又劝温暖和叶非墨回去，温暖打趣说道，“妈，哪有你这样当妈的，整天想着一把我往外推。”
“你都不知道妈多操心，妈想你们早日和好，毕竟还年轻，想要孩子，将来有的是机会。”
“就算再有，也不是这一个。”温暖喃喃自语，“妈，我想离婚。”
*
我在丽江旅游有艳遇哦，结果写非墨和暖暖这么悲催的，后妈忏悔中……
486(2034字)
温暖一句离婚在温家掀起千层浪，全家都反对她离婚，特别是温妈妈，她看叶非墨这女婿越来越好，除了这一次失控发生意外，孩子流产，这男人不管是对温暖，还是对家人都没话说，很实在。
温爸爸平时多不干涉温家姐妹的事情，可婚姻大事，岂能如儿戏，说离婚就离婚，况且他们结婚才一年……温爸爸和温妈妈轮流和温暖说道理，劝和不劝离，他们都以为流产给温暖的打击太大了，再加上对叶非墨失望，所以才会想到离婚。
不管温妈妈和温爸爸说什么，温暖都认真听着，却没打消过这个念头。
叶非墨如常来看温暖，温家父母看得出来叶非墨是真心爱着温暖，且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放手，离婚的事情是温暖一时冲动，或许还有转机，所以他们也没在叶非墨面前透露过什么。
温静就更不会了，嘴巴很严密。
温暖二十一岁生日过得愁云惨淡，生日这一天也没什么心情过生日，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可温妈妈和温爸爸都没忘记，本来想好好地办一办生日，可寿星没心情，大家也就算了。
这是温暖记事以来，过得最冷清的一次生日。
唐曼冬和高春苗、蔡晓静、陈雪如等人纷纷发短信祝福，温暖一一回了。
她看着床头那条手机链，这是叶非墨原来打算给她的生日礼物吧，提早给了，温暖拿起那窜手机链，微微一笑，她是真舍不得。
可舍不得，也要舍得。
叶非墨在门上敲了敲，温暖回身过来，她知道今天他再忙也会过来。
“生日快乐。”叶非墨淡淡说道，眸光含着笑意。
“谢谢。”温暖也淡淡回应。
她不喜欢叶非墨这种近似于赎罪的态度，凡事都迁就着她，都顺着她，小心翼翼，怕是惹恼了她一般，这种感觉很糟糕。
她更喜欢以前那个肆无忌惮的叶非墨。
“手机链好看吗？”
“很好看。”温暖说道，把手机链放下，她刚刚拿着它的啥摸样又被他瞧见了吧。
“要出去吃饭吗？”
温暖摇头，欲言又止，叶非墨走过来，起初不敢碰触她，直到握住她的手，她没有甩开他，叶非墨才放下心来，“温暖，回来住吧，好不好？”
温暖一直低着头，没说话，指尖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想到什么，她慌忙撤了手，叶非墨抓了一个空，愣然地看着温暖。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温暖深呼吸，突然一笑，“去年生日的时候，我遇见你，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一年了。”
叶非墨望着她，温暖突然说道，“我们下去走走吧，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在上面说？”叶非墨沉声问，他极其不愿意跟着温暖出门，仿佛一跨出那道门，他的世界立刻会变成黑白色。
温暖道，“今晚空气很好，出去走走吧。”
温妈妈和温爸爸见小夫妻两人相偕出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温妈妈说，“总算雨过天晴了，希望暖暖和非墨快点和好。”
温暖和叶非墨在月光中散步，今晚的月色不错，却没有星光，A市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难得看见这么晴朗的夜空。
两边花圃鲜花盎然，开得正艳，微风吹拂，温暖在小径上散步，叶非墨紧随其后。
她越是沉默，叶非墨越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他拒绝去想这个可能性，如同等着判刑的犯人，无助地等着法官的宣判。
只要温暖不说离婚，他一切好商量。
她想要什么，他二话不说，立刻捧上。
只求她为他停留。
“非墨，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和柳城哥哥做过什么，你会相信我吗？”温暖突然问，她是一边走一边问，并没有回头。
“信！”
温暖轻笑，信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叶非墨越过温暖，扣住她的肩膀，月光下她的脸色如覆了一层透明色，“温暖，过去的事情，我们都把它忘记了，可以吗？我们重新开始。”
忘记吗？叶非墨，你能忘记吗？你心里始终有着心魔，你是不会忘记的。
他们也没什么机会能够重新开始了。
“非墨，你我都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永远都抹不掉，不是你说忘记了，那就忘记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年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在心里。是我最灿烂的一年，我很感激你。”温暖淡淡说道，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这一年，我真的很开心。”
叶非墨越听，越不想听。
温暖却凝视着他，“你有你的心魔，我有我的理想，既然大家都不能克服，勉强在一起只会增添彼此的痛苦，以前我以为我可以处理得很好，可后来才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这样的婚姻会让我们窒息，你累，我也累，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叶非墨面无表情，“你还在怪我？”
“是，我是怪你。”温暖诚实地点头，“我更希望自己能够怪得多一点，把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可我知道我也有错，不能全然怪你。”
叶非墨企图从温暖平静的眼神中看出一点什么，可什么都没有。
温暖轻声说道，“非墨，放手吧。”
“绝不！”叶非墨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神色异常阴鸷，激狂中带着十足的霸道，“除非我死。”
温暖浑身一震，死……
她如今最害怕听到这个字。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狠心推开叶非墨的手，再一次睁开，已是一片凌然，“我不希望走到最后，彼此之间只剩下厌憎。”
487(2132字)
温妈妈见温暖一个人无精打采回来，甚是诧异，她以为雨过天晴了呢，温暖的神色看起来很不好，一句话不说就回房了。
温爸爸使了一个眼色，温妈妈跟着她上楼。
温暖抚着那条手机链，心脏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在缠绕着，几乎缠得她窒息。
叶非墨说什么都不肯放手，这该怎么办？
温妈妈上楼，见她拿着手机链发呆，心头一疼，温暖放下手机链，扬起笑容，“妈，有事吗？”
“你和叶非墨谈得怎么样？”温妈妈问，心中明了几分，却不知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你和”
“怎么能不担心。”温妈妈说，温柔地抚摸着温暖的长发，“照理说，你做什么决定，当妈妈的都不应该拦住你，都该支持你，可暖暖，你分明还爱着他，为什么一定要和离婚？”
“妈妈，有时候离婚不是说没了爱情。”温暖轻声说道，她心中也有苦闷，不知道和谁诉说，“妈，这件事我自己决定就好，你和爸爸就不要参合这件事好不好？”
“暖暖，有时候你多听听爸妈的话，我们不会害你的。”温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道，眉目都是担忧。
温暖无奈说道，“妈，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先冷静一下，只是说分开一段时间，彼此想想清楚，又不是一定要离婚。”
温暖说了违心之论，她的确是想离婚了。
可非墨绝对不会同意，她也犹豫不决，想是一回事，真要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温妈妈见温暖心意已决，并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也不想再说什么，孩子毕竟大了，自己会拿注意，她正要下楼，温暖喊住她，“妈，过一段日子你不是想去雅典吗？我和你一块去好不好？”
温妈妈脸色微变，勉强镇定下来，“妈去看一位朋友，你跟着去做什么呀？”
温暖淡淡笑道，“这么多年也没听妈说过有什么朋友，什么人这么神秘呀？”
“没什么，你不认识的，只是妈偶然遇见的朋友，比较投缘，所以有时间会去陪她。”温妈妈微笑说道。
温暖说，“妈，我最近心情不好，本来就想出国散散心，正好你去雅典，我和你一起去，不是正合适吗？妈总不会这么狠心不理会我吧？”
温妈妈语塞，最后为难地点头，“好吧，我帮你订机票，你没什么问题吗？工作呢？”
“最近我没什么工作，你放心。”温暖说道，“那就交给妈妈了。”
温妈妈点头，心不在焉下楼。
她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温暖，一起去雅典么？
算了，去就去了，温暖心情不好，正好去散散心，去雅典，心情可能会好点，可是……温妈妈左思右想，心乱如麻。
温暖的工作告一段落，墨小白去特工岛一段日子，没和外人联系，回来就听说叶非墨和温暖的消息，他打电话给叶非墨，没说两声叶非墨就挂了，墨小白就打电话给温暖。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墨小白定然听说了，温暖也没多说什么，墨小白这一次意外的通情达理，没和她多说什么大道理，只让她随心选择，不要后悔。
温暖很感激，她现在最烦心的就是听到别人打电话来问她和叶非墨的关系如何，一些见过几次面，不知道在哪儿看见过电话，本来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明星、记者也纷纷打电话来八卦，表面上都说关心她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实际上却来试探她和叶非墨的消息。
似乎全天下大部分人都等着看他们离婚的笑话。
后来，温暖把这电话转到蔡晓静那里，只接听了几个她愿意听的电话，其余人的电话都被蔡晓静挡回去了，她这才清静了少许。
墨小白这电话她接得没错，他给她讲了许多岛上的趣事，也有很多涉及到命门的信息，其中也有巫术，温暖暗忖着，莫非墨小白已经知道巫术的事情？
杜迪不是说，这种事情除了他们三大家族的人，外人很少了解的么？
本来她就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墨小白这么一说，温暖却疑惑了，除了提到命门的事情，墨小白也说到诅咒，他说话很有技巧，并没有直接说诅咒的事情，而是和她说了几件因为巫术和诅咒所发生的趣事，特意指出，并非所有的巫术和诅咒都是有效的，有的有效，有的失灵，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不必太计较。
温暖微笑，墨小白是一个心灵通透的人，他是极聪明的，杜迪也知道诅咒的事情，也想劝她不要离婚，却没有墨小白说得这么有技巧，这么的聪明。
他从侧面告诉温暖，命门中事情的确很玄乎，可有些东西，并不一定要当真，有的诅咒也是失效的，她身上的诅咒，未必会有效。
他看出她心中所恐惧所在，也看出她心中最在乎什么。
然而，他却没有直接点出来，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告诉你，你不要害怕，或者，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你不要害怕什么。
这样的说话，比杜迪的直接言明，要高超得多。
特别是对于叶非墨和温暖这两个彼此有很多伤害，也有很多隔阂的夫妻而言，他这种方式更让人容易接受，也更容易令人安心。
她很想和墨小白说谢谢，谢谢他告诉她这么多。
可话到嘴边，却又忍下来了。
怪不得，好莱坞的叶琰是全世界女子的梦中情人，和他交往过的每一任女朋友对他都是多番维护，就算在好莱坞那种巨星云集的地方，风评极佳。
这样的有才貌，有地位，又有这样通透心思的男人，哪个女子不爱，莫说女子，就连男人也不能逃脱他的魅力，她一直觉得墨遥会爱上墨小白真的很不可思议，如今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从认识到现在，墨小白的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方面，真的令人感觉很舒服……
异常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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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没打算和墨小白深谈这件事，当做彼此都不知道，墨小白也没有强人所难，硬是去点破，两人说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墨小白才哀嚎了声，“你看我一回来就给关心你们，没去给老大请安，他估计火了，我得给他消消火，挂了哈。”
请安是墨小白和墨晨之间的打趣词，两人每次有任务出去，回来都习惯性地去墨遥那里作报告，已养成了习惯，墨小白称这叫请安。
温暖自然是知道的，她真的挺佩服墨小白的没心没肺的，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却硬是当成什么都不知道。
不拒绝，不接受，不疏离，不亲密。
这样的关系，真是非人所思。
转而联想到她和叶非墨，温暖心中无限惆怅。
她不是没想过诅咒或许不灵验的问题，然而，她赌不起，她不能用叶非墨的命，去赌这一份不确定，即便分开了，只要他活着，和她呼吸一样的空气。
想见他的时候，在杂志上，报纸上，新闻上都能见到。
即使他有了新的老婆，即便他有了新的家庭，只要他能够幸福，她失去一切都觉得值得。
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
或许不是他所想要的，却是她坚持的。
快要开学了，温暖去学校请了一个学期的病假，温爸爸的人脉这么多，弄一个医院证明很简单，没费多少精力，且说A市谁不知道她刚流产，婚姻岌岌可危，虽然叶家有话在先，主流报纸不敢明目张胆地说温暖的是非，可如今是一个新媒体时代。
网络交流工具太多，各种门户网站，论坛，她的官网，微博……
每天都有她的流言在传，前一阵子贬褒不一，这一阵子，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工作都不接，各种不利流言更传得厉害。
她一请病假休学半年，媒体更离谱地说她得了癌症，不久人世。
她和韩碧的负面消息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是，媒体受到的攻击更多，几乎所有的主流媒体，八卦报纸都是摸黑韩碧，把她这十年来的努力都忽视了，分明是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姿势。
温暖不觉得开心，也不觉得快意，只觉得很疲倦。
真心厌倦了这样的事情。
或许，她这样的性子真的不适合在娱乐圈里混，可偏偏，自己又喜欢表演。
蔡晓静也不会烦着温暖，所有的工作她都不接，任何报道，采访也不接，把温暖保护得很好，做好所有的公关关系，其实温暖真要重返影坛，等《梁红玉》上映即可，不必操之过急。
蔡晓静也放缓了温暖的步伐。
她这么找人记恨，韩碧这么嫉妒她，和温暖的才华和顺利分不开。
温暖一和蔡晓静说去雅典的事情，蔡晓静于公于私权衡考量，最后决定告诉叶非墨，叶非墨和林宁是好朋友，她和温暖是好朋友，大家一起共事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是要好的朋友，蔡晓静是不想见温暖和叶非墨闹翻了，不可收拾。
叶非墨知道这一消息后，整整一个下午没看过一份文件。
叶三少也就顶替过他一阵子，在他最颓废的那段时间里帮他暂时处理一些事务，叶非墨也不是那种一经历打击就一蹶不振的男人，很快就回到安宁上班。
只是安宁高层分明感觉到，每天都有一股低气压在安宁大厦中流窜，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也没有人敢挑衅总裁，更没有人敢当面顶撞叶非墨。
安宁旗下能人很多，每次开会意见分歧都会吵得面红耳赤，这个习惯是叶非墨开创的，吵到最后大家一言不合，不看叶非墨面子拍桌子离开的局面也曾有过。
特别是全部门经理级会议的时候，都有很精彩的画面。
可这一次，大家不约而同的一致避免当炮灰，意见非常的符合，会议开得非常顺利，总裁大人的心思也都在会议上，很显然对他们这么懂事和贴心感到很欣慰，与此同时又觉得他们这么合作，他没有人出气，没人当炮灰实在很不爽。
总裁大人一个不爽，下面的人就在嘀咕，这阵子总裁心情不好，婚姻触礁，如果各部门业绩再赶不上来，一定会被总裁大人发配到南极。
所以大家都很努力，尽心尽力为安宁奋斗，叶非墨很显然，空闲了很多。
张玲就嘀咕过，只要叶总心情一个不好，安宁的业绩一定会直线上升的，他心情不好就也不会发火，就这么冷冷地拿着一个棺材板的脸看你，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为了脱离这种恐惧，各部门经理必须要让自己减少见总裁的机会。
业绩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业绩好，只会有表扬，不会有挨骂。
所以叶非墨发呆的时间也多，一个下午在落地窗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他心思翻滚，倏然想起温暖第一次来他办公室的情景。
那时候的温暖，他也没多喜欢，只是觉得这个姑娘很有趣的，又神似韩碧，带在身边玩玩几天也不错，且看她委屈却故作坚强的脸，叶非墨又觉得欺负她的感觉很好玩。
谁知道，这玩几天的想法，却完全地把自己陷进去了。
可笑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曾经付出过这么深刻的感情，等他一发现，事情就已经无法收拾了，越深越深，这辈子都不想和她分开。
他从来没想过，温暖会主动离开他。
他太有自信了，对自己很有把握，总是认为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这辈子都会和温暖永永远远的幸福下去……然而……
如今，他一直认为在掌控之中的小白兔，突然要跳出他的江山。
他着急，慌乱，不知所措。
他的鲁莽，切断了他挽回她所有的努力。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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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爱情光靠心机和手段是不够的，还要用心，可他也真的用了心。温暖是容易满足的女孩，钱花在她身上根本没什么，最主要是用心。
他真真实实地用了心，却依旧挽不回她。
他还能怎么办？
他真不知道了。
温暖说，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她没绝对地说要离婚，可听她的语气，他知道，离婚是早晚的事情，他和她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爹地说得对，离婚似乎是他们面对的考验。
她要去雅典旅行了，是为了避免和他见面吗？回来之后呢，是不是就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他了。
自从知道温暖想要离婚后，叶非墨想了很多法子让她自愿留在他身边，只要他愿意，他多的是办法让温暖就范，哪怕是最极端的，可他悲惨地发现，他没办法这么对温暖，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他也舍不得。
他不愿意在温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他想让温暖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
雅典是么？
叶非墨微微一笑，偶遇可以么？
他最近也需要散散心。
叶非墨最近经常出现在温家，即便温暖对他冷冷淡淡，甚至有时候不和他说一句话，他也乐此不彼，天天上门，就算和温妈妈，温爸爸说几句话，叶非墨也不在乎。
对这样的情况，温家二老觉得很抱歉，叶三少和程安雅却觉得很欣慰，他们特别希望看见振作起来的叶非墨，只要他愿意，他对温暖总是有办法的。
温暖也无可奈何，叶非墨只觉得有点奇怪，温妈妈对他是信任和支持的，可关于温暖要去雅典的事情，她却只字不提。
她是真心想要温暖和他复合，这件事她应该和他说才对，这样至少能让他有机会和温暖相处，可温妈妈却什么都不说。
叶非墨心中虽觉得奇怪，面上却没露出来，他这人冷清木然惯了，一般都没有什么情绪，久了他也就以为温妈妈想让温暖真正的放松一下，也没觉得多奇怪了。
杜迪这几天都和温暖有联系，他并不知道温暖要去雅典的事情，温暖谁都没有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去雅典，只是觉得温妈妈隐瞒了她什么，她有必要弄清楚。
如果多年前的龙秀水没死，她是不是能找到一些关于诅咒的事情。
杜迪毕竟是外姓人，他知道的一定比龙家的人知道的少，温暖已没什么办法，妈妈是她唯一的线索。
对于她是龙家女儿的事情，温暖十有八九已经确定了，可不管怎么说，温家爸妈抚养她这么多年，他们始终是她的父母，这一点是谁也不能改变的。
她没问她是不是亲生的事情，就是怕伤害到温爸爸和妈妈，不得已之下，温暖只能采用这种最笨的法子，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杜迪一直都不知道龙秀水的事情，都以为她死了，温暖也猜想或许有什么苦衷，她也没说出来。
她这阵子发生这么多变故，想要出国散散心，没人会起疑心。
这几天都看见叶非墨，他的精神好了很多，不像刚出事那些天萎靡不振，温暖也宽心了许多，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或许过不了多久，他真的会忘记这段感情，忘记温暖这个人。
她和温妈妈去雅典这一天，叶非墨没有出现，温暖以为温妈妈说了他们一起去雅典的事情，一问温妈妈才知道，温妈妈没说，可很意外的是，在头等舱里，母女两人见到叶非墨。
随着叶非墨一起的，还有他的首席秘书张玲。
叶非墨见到她们似乎很惊讶，张玲落落大方地起身打招呼，“叶夫人好，温夫人好。”
温暖看向温妈妈，温妈妈很无辜，还以为是温暖告诉他的，温暖更茫然，她一个字都没提过。
“妈，你们也去雅典？”叶非墨毫无羞耻感地问，淡定温静，语气很惊讶。
温妈妈点头，“我带暖暖出去散散心，你呢？”
叶非墨说道，“前几个月在雅典有一家工厂出了问题，我过去和他们调解一下。”
张玲面部表情很稳定，突然之间牺牲了和男朋友拍婚纱照的美妙时光被拉去雅典的茫然在见到温暖这一刻终于得到解说，所以在温暖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张玲不愧是跟叶非墨几年的人，毫无道德心地说，“是啊，这家工厂催得很急，前阵子叶总事情比较多，分身乏术，总算有时间空下来就打算过去看看。”
温暖面无表情，和温妈妈坐到一旁，直飞雅典也就7个小时，也没多久，去了雅典估计也就没什么联系了，她可以自动忽略叶非墨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在飞机上看见叶非墨，不管是他真的有事也好，假的也好，反正随便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都是他说了算。
只要不妨碍到彼此就好。
飞机起飞，旅途本来很顺利，半途遇到乱流颠簸了片刻，温暖坐飞机第一次颠簸得如此厉害，心中不免害怕起来，悄悄地看向隔壁的叶非墨，却发现他一双眼睛深深地看着她，温暖仿佛被这目光绞住了，她很少见到这样冷静的叶非墨，即便在这样的紧急关头。
或许只是她认为是紧急关头，他做惯了飞机，遇到乱流很正常，她心中的害怕是别人不能想象的，小时候第一次坐飞机就很单纯地问爸爸，要是飞机飞到半途爆炸怎么办？
爸爸说，我们国家飞机出事率最低了，没事的。
可真要爆炸了，人就没了。
这时候，什么狗屁诅咒都不在乎了。
她很庆幸，在她害怕的时候，有他相陪。
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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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流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温暖的恐惧反应弧又长，在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飞机已不颠簸了，回复了正常，温妈妈也吓得有点脸色发白，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厉害的轮流，人在高空中是很可怕的，这样的轮流会让人胡思乱想。
“真吓人，暖暖，你没事吧？”温妈妈担心地问。
温暖轻轻摇头，没事，她怎么会有事呢，她这一颗心都不知道飘荡在哪儿，所恐惧的事情，似乎也和死亡无关，察觉到旁边太过炽热的视线，温暖别开眼光，不再去看叶非墨的眼睛，闭上眼睛休息。
温妈妈察觉到温暖的视线，看向叶非墨，看见叶非墨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暖，那眸中的温柔和深情她是过来人，所以看得出来叶非墨的确是深爱着温暖的。
身为母亲，看见女婿如此，温妈妈觉得非常欣慰。
他们两人闹到如今这个地步，温妈妈实在觉得两人都在深爱对方，不该离婚。
叶非墨表现如此明显了，温妈妈根本就不知道温暖为什么会要离婚，她分明爱非墨呀，刚刚乱流的时候，她很害怕，可一直比她更害怕的温暖却非常的冷静，她就觉得很奇怪。
可能是叶非墨在她身边的关系，所以她很冷静。
因为他是她最可靠的港湾。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温暖都能放心地相信叶非墨。
对于此，温妈妈开始觉得离婚未必是唯一的出路。
飞机乱流过一段时间又开始平复了，温暖烦了，拿过报纸看，叶非墨看了张玲一眼，张玲也把一本杂志给他，叶非墨看得津津有味。
温暖侧眼看了叶非墨一眼，看见杂志的封面是自己，她心中一沉，最近她的负面新闻太多了，他看的估计又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杂志。
她心中生闷气，把报纸一揉就丢到一边，温妈妈已经习惯了，问“媒体又写你什么了？”
温暖摇头，又闭上眼睛休息。
反反复复几次，叶非墨还在看那本杂志，温暖看那杂志的封面，是绿光日报的八卦杂志。
温暖记得自己和叶非墨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对绿光日报很有意见，凡是绿光日报和杂志叶非墨都不看的，还把绿光日报批评得和什么似的，仿佛天底下除了安宁就没有一家有信誉的媒体了。
这种自恋温暖是见识过了，当时也麻木了。
可有一件事情温暖很确定，叶非墨不看绿光日报，他和绿光日报的总裁还有点过节，据说是为了一名模争风吃醋，那名模本来是跟着绿光日报的总裁的，后来看上叶非墨就来勾搭，叶非墨竟然上钩了，所以两人有过一段小争执，不大不小。
不过绿光日报的总裁是不敢招惹叶非墨的，他手里的底牌没有叶非墨厚。
所以温暖很奇怪，这份绿光杂志到底在写什么？
她很好奇，可叶非墨看了两个小时，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温暖觉得如果问空姐的时候又觉得很丢人，知女莫若母，温暖什么心思，温妈妈当然知道，她很乐意当这个中间人。
“美女，那份杂志还有吗？我也想看。”温妈妈随意问，空姐看了叶非墨手中的杂志，淡淡说，“抱歉，太太，这份杂志不是我们提供的。”
温暖脸上一热，转头狠狠地盯温妈妈一眼，暗怪温妈妈多事，一想到叶非墨此刻在想什么，温暖更觉得脸上发热了。
叶非墨很善解人意地说，“妈，你要看吗？我刚好看完了，给你吧。”
杂志伸了过来，空姐早就认出这家人来了，温暖是公众人物，叶非墨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夫妻两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A市谁人不知道。空姐更是耳聪目明更早就发现了，可这一对夫妻上了飞机就没说过话，好像是陌生人似的。
可几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奇怪。
外人一直在传两人要离婚，空姐刚刚在休息的时候也暗自八卦他们会不会离婚，很多人都猜测他们会离婚，毕竟温暖一脸冷淡，不理会叶非墨，她们自然会八卦这件事。
叶非墨在众人眼里一直是一名冷酷的男人，空姐见温暖敢更冷淡地对待他，都会温暖刮目相看，原本嫁入豪门的明星哪一个不是对丈夫言听计从呢。
温妈妈接过杂志，翻了一页，先是错愕，后似笑非笑地点头，“原来如此啊。”
温暖心中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杂志？
妈妈都会看得这么入迷，真的令她匪夷所思，她侧眼看过去，温妈妈看得认真，还一边在笑，时而看看温暖，时而看看叶非墨，表情很怪异。
温暖的好奇心全部被勾引起来，她真的很想看。
然而，这一看不是说明自己很好奇叶非墨的一举一动吗？太丢人了，温暖心中愤愤想，为什么叶非墨就不去上厕所呢？如果他上厕所了，她就能偷偷瞄一眼了。
温妈妈很善解人意地问，“暖暖，要不要看看？”
温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温妈妈笑笑，继续看杂志，叶非墨唇角愉悦地勾起，温暖脸上一热，她这一表现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想到叶非墨现在一定又在笑她，又不知道怎么想她，温暖脸上就更热了。
坐了一会儿，温暖腹诽，叶非墨为什么你还不上厕所？
憋死你！
好无聊啊，好想看杂志啊……温暖克制自己没有转头看向温妈妈，可眼光总是忍不住看向温妈妈那边，温暖很纠结，除了偶尔看见自己的照片没看到什么。
这杂志在写她什么？
又坐了一会儿，温暖实在忍不住了，问温妈妈，“妈，你看完了吗？”
温妈妈耸耸肩膀，好像早就准备好给她了，就等着她主动发话了，立刻就把杂志给她了，温暖眼角瞥见叶非墨的唇角藏都不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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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窝火了，脸上热烘烘的。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拿了。
温暖随意翻第一页，看了第一页，目瞪口呆，竟然是叶非墨执笔所写的简短本小说，主角就是叶非墨和温暖，写的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情。
温馨，搞笑，而且……感人。
特别是江边的那一幕，温暖重新去看都觉得非常的动人，环境气氛都如此的动人，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深爱的，被宠着的，这个男人会永远爱着她，不离不弃。
她心中一阵发酸，若是平常看见他们的故事，且挑选的都是他们之间比较有趣，笑闹的画面，她会大笑，可此刻看着就觉得很心酸。
物是人非的心酸。
从这十几则小故事中，足以看出叶非墨对自己的那份心思，深情，令温暖无比感动。
她知道，非墨爱她。
一直都知道。
可世间相爱的情侣那么多，又有多少白头偕老？
有多少情侣相知相爱相伴一生？
别人看着有趣的事情，她看着莫名想落泪，若不是叶非墨在一旁，她真的会落泪，他灼热的视线都落在她脸上，试图看出她的表情，温暖一直面无表情地翻阅着，不管心中如何惊涛骇浪，脸上都没有表现出来。
叶非墨到底在做什么？
有些日常对话她都忘记了，他却记得那么清楚，他们之间，到底谁更用心一些？
温暖心头涩涩地疼痛起来，指尖也忍不住颤抖。
这个傻瓜，究竟在做什么？
温暖不知道的是，叶非墨除了把这份资料爆给安宁，也爆给绿光，安宁和绿光的读者都不一样的，且是对立的，他这么做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和温暖之间只是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也有高低起伏，也想告诉哪些说温暖潜规则，虚伪的观众看一看，让他们了解更真实的温暖。
更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爱温暖。
这样简短的生活体小说，光是记忆是没用的，是要用心。
他对温暖用了心。
他承认，他是不择手段地想要温暖不要离婚，留在他身边，所有的办法他都用过了，没办法之下，才想到这一招笨办法，企图挽回妻子的心。
宣告全世界又怎么样，他爱她，何必怕人知道。
这样孤注一掷的做法，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叶非墨的性格，哪怕是学着墨玦给叶薇洗脑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可偏偏他做了。
程安雅都觉得非常意外。
温暖看完了这份杂志，出了叶非墨写的这些故事，还爆料了她小时候的趣事，小时候在照片，又爆料了很多她曾经做过却没有被媒体知道的善事。
这份杂志除了是他对温暖的表白，还有给那些等着看温暖笑话的人看，温暖是稳稳当当的叶家二少奶奶，只要她愿意，他永远为她敞开心门。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温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满满的，都是感动。
可她却面无表情地把杂志交还给温妈妈，冷漠地闭上眼睛，把他的失望和失落关闭在视线之外，看不见，也就不会很心疼。
温妈妈看了温暖一眼，再看叶非墨，叶非墨也垂了眸，看不清表情。
她一声叹息。
这两孩子，一个比一个更难懂。
虽是如此，温妈妈也没说什么。
飞机很快就到雅典，已是傍晚，温妈妈和温暖定了酒店，下飞机的时候，几人一起走的，温妈妈和叶非墨的话蛮多的，温暖和张玲几乎没说什么话。
“妈，我在市区有一幢房子，你们去的地方离我也近，不如你们住我那里吧，出入也方便。”叶非墨善解人意地建议，一路上都打岳母牌。
温妈妈纠结了，此行的目的，温暖和叶非墨的婚姻问题，权衡之下，温妈妈正打算说好，温暖就截了话题，“妈，我们都定好酒店了，不要麻烦他了。”
叶非墨从善如流地说，“一点都不麻烦，你们去哪里我可以接送，我对雅典很熟悉，想去哪儿玩，我可以当导演，当翻译。”
温暖冷漠地看向叶非墨，“你不是来工作吗？很闲啊。”
叶非墨非常好脾气地说，“接送老婆和岳母，再忙也有时间。”
一听老婆这词，温暖脸上大热，不自在地别过脸去，暗自生闷气，温妈妈则是一笑，说道，“既然不打扰到你工作，那就住你那里吧。”
“妈！”温暖急忙喊住把自己卖掉的妈妈……她恨恨地看向叶非墨，说是怒，不如说是嗔，说不出的娇俏。
叶非墨圆满了。
张玲一路很镇定，不管叶非墨怎么说，她都没什么表情。
雅典这边有人来接叶非墨，张玲一个人打车去酒店，司机是中年斯文男人，很绅士地把行李搬上车，温暖刚要绕过去做副座驾，温妈妈很机灵地把她拉住，以一种温暖很无语的迅速速度开门上车，关门。
叶非墨暗笑，岳母大人真英明，岳母大人回他一个那是当然的表情。
司机和叶非墨交谈了几句，说的是英语，温暖还听得懂，这男人是一名管家。
她逼不得已，只能上了车，和叶非墨一起坐。
一路沉默，除了温妈妈和温暖偶尔说句话，叶非墨和温暖几乎没说话，温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看雅典的风景……可怎么都看不进去。
雅典很漂亮，可她心不在焉。
狭小的车厢里都是他的味道，她闻惯了的古龙水味道……这还是她选的，他原来的香水味她不是很喜欢，后来挑了一瓶她比较喜欢的。
他一直用着，且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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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送他香水的时候，叶非墨还打趣说，要不要晚上擦香喷喷的等你扑倒。
结果他泡澡的时候，她还真把香水拿去浴室给他喷，结果在浴室就把他扑倒了，全程自己主动，两人还胡闹了半夜才消停。
山路十八弯，车子转了好几个大弯，两人避免不了身体接触。
温暖很快避开。
又是一个转弯，叶非墨的身子测了过来，两人几乎黏在一起，温暖瞪他一眼，叶非墨微微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温暖恼怒也没说什么。
他更得寸进尺地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
温暖嗔怒，作势要甩开他的手，叶非墨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甩开，他开始和温妈妈聊天，温妈妈对雅典也很了解，两人话题很多，温暖碍于妈妈的脸面，没有发作。
一路到了叶非墨的市区别墅。
别墅分蓝白色，很雅致，像是一座城堡，温暖很喜欢，外面围着高大的乔木，叶子都黄了，看上去挺漂亮。
司机把行李搬上楼，温妈妈很惊讶，问叶非墨为什么在雅典买一幢房子，房子很大，能住十几人。叶非墨说了叶家的情况，他的爸妈姑姑姑父经常旅游，所以全世界的城市都有一幢房子。方便他们旅游的时候住，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不喜欢住酒店。
温暖当然知道叶非墨说什么，温妈妈却是一脸茫然，叶非墨也没多解释什么，管家把叶非墨和温暖的行李都拿到叶非墨的房间，温妈妈的放到客房。
温暖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为什么要和叶非墨住一个房间？
温妈妈回房收拾行李，坐飞机有些累，顺便要休息几个小时再出来吃饭，温暖去房间拿行李，她才不要和叶非墨住一个房间。
她拉着行李刚要出来，叶非墨已闪身进来，迅速挡在她面前，门一关，颀长的身影压迫性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深幽……有一股灼热的火光。
温暖冷漠地看着他，拉着行李继续走，叶非墨雷打不动地站在她面前。
“我要出去。”
“这里除了我的房间，剩下的都是爹地妈咪他们的房间，只有一间客房给妈了，你要去哪儿？”叶非墨淡淡反问。
温暖道，“我去和妈住。”
叶非墨心头像是被人轻轻地抽了一鞭子，微微颤动起来，我去和妈住，她没说我妈，直到今天为止，她还把他们当成一体的。
温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称呼有点问题，刚想要改正过来，腰上已被人扣住，叶非墨的吻铺天盖地卷来，把她彻底淹没，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温暖没想到叶非墨会突然吻她，她一时被愣住了，只能任由叶非墨的舌尖在掠夺她的甜蜜，攻城掠地，宣占主权，他吻得很热情，温暖的身体对他的亲热太过熟悉，做出了非常自然的反应，主动回吻他。
叶非墨很喜欢她吻他，每次两人亲密的时候，她一吻他，他就会变得很激动，这是她掌控他快乐的密码，所以每次亲密她都会回吻他，因为喜欢看他沉迷的表情。
察觉到她的回应，叶非墨很显然变得激狂了，抱着温暖一转身就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头发散开，如云撒下，叶非墨的身影随着叠上，捧着她的头，疯狂地吻她的唇，脸颊，耳垂和脖子，那种急切和热情很少见。
他急切去拉她的衣服，温暖还沉迷于他制造出来的快感中，一回神，人已半裸，衣服被叶非墨野蛮地退到腰间，连撕带扯，只剩下一半布料挂在她腰间。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花蕾，另外一手已有些粗鲁地握住她的柔软，重重地揉搓，白浪耀眼，温暖脸颊通红，如漂浮在云端，却又觉得可耻，连着说了几声放开叶非墨都没听到，她又羞又怒，又不敢挣扎，一年夫妻，她知道叶非墨的个性，越是挣扎，他越是激狂。
“叶非墨，你这禽兽……”她捶打了他几下，实在憋不住冷漠了，在这事上面，她从来就不是叶非墨的对手，每次都会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吗？”叶非墨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哑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她的裙子推上去，大手顺着抚上她的大腿，只抚至腿心处……
“你混蛋，我们都快离婚了，你……”她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生理反应是抵挡不住的，她的战栗和挣扎隐瞒不了叶非墨。
她若对叶非墨一点感情都没有了，那还没什么好说的，可事实又不是这样子，她……拒绝不了叶非墨，几乎是习惯性的不会去拒绝叶非墨所有的请求。
从结婚到现在，一直都是如此，包括床事。
她不管多累都会配合他，只要他想要。
他也熟知她身体的敏感点，知道怎么能最快地挑起她的热情，知道怎么样让她得到最大的快乐。
“我们还没离婚……”他一边吻她，一边很坚定地说，“绝对不会，你一辈子都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
温暖不知道怎么说清心底的挣扎和痛苦，眼见他陷入迷乱之中，她除了疼痛，还是疼痛，可这种短暂的疼痛却被身体的强烈反应所打断。
他的手指邪恶地在她的花径中进出，温暖紧绷着身体，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腕，却被叶非墨握住手一起调戏，温暖怒不可遏，脑子却开始迷糊起来。
一想到她那么狠绝地要和叶非墨离婚，说得那么绝对，这么多日子来一直和他保持距离，说要分开一段时间，故作冷漠，她都保持得那么的辛苦，可如今……
且她妈妈还在不远处，她却如此可耻地沦陷在他和她的情-欲中，那种莫名的羞耻和愤怒揪着温暖的心思，她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叶非墨掠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真的……那么不可忍受吗？”
493(2118字)
温暖哭泣中打了他一下，却没有说话，叶非墨再一次深吻住她的唇，温暖报复性地咬他的舌尖，却没咬得那么重，叶非墨腰尾一麻，激动地挺入，温暖闷哼一声，想起孩子，身体难免有一阵排斥，叶非墨却没有太明显地察觉出来，满足地低吼，在她身上又快又猛地抽-动起来。
温暖哀哀泣泣地哼起来，叶非墨深深地撞到她的身体最深处，深入浅出，更故意地撞她最敏感的哪一处，温暖激动之余报复性地掐他。
叶非墨的情-欲被彻底地挑起来……本来就很想温暖，这一次更被温暖挑起兴致，更要得狠了……
……
温暖没想到，她又和叶非墨做了。
就在她想和叶非墨离婚的时候，竟然上、床了……
且还做了不止两回，还做得非常入迷。
更可恶的是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这么合着衣服就那啥那啥了，她有这么猴急吗？
温暖捂着被子无比的纠结和羞愤，太混账了，叶非墨无比餍足地抱着她，湿热的吻留恋在她的背上，双手还着迷地在她的腰线上抚摸。
她无比恼怒，推了他一下，“滚开！”
“过河拆桥？”某人开始耍无赖了。
见过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吗？
这就是了。
他再靠过来，温暖推开他裹着被子下床，叶非墨惊呼一声，温暖下意识地回头，却见某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色迷迷地看着她，温暖一看某人身上的痕迹，恼怒极了，差点扑上去揍他。
她裹着被子去浴室洗澡，真的好累。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混闹了几个小时，累死了。
温暖洗了澡，穿了衣服出来，叶非墨也穿好衣服，房间一股味儿，温暖脸色潮红，叶非墨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温暖瞪他一眼，一想到刚刚的疯狂，恼怒得不行，出门去找她妈妈。
温妈妈早就醒了，见温暖下来，暧昧地看了她一眼，笑说道，“舍得下来了？”
已快入夜了，温暖肚子早就饿了，飞机餐很难吃，她一口都没吃，又消耗这么多热量，所以饿得很厉害。温暖故作不懂温妈妈在笑什么，“妈，你不是要睡几个小时吗？”
“饿醒了。”温妈妈说道。
温暖道，“那我们出去吃饭吧，妈你比较熟悉雅典，带我吃美食吧。”
“等等非墨。”温妈妈说道，温暖脸色一烫，“他饱了，不用吃了。”
温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吃什么吃饱了？”
“妈！”温暖嗔怒地喊了声，温妈妈也不打算继续取笑她，温暖羞得不行，看来谁都知道她和叶非墨都在楼上做什么了，也是了，大白天的，窗帘也不拉，恐怕管家在楼下都听到自己和叶非墨的声音了。
温暖更想快点离开这别墅。
叶非墨下来，换了一身浅蓝色的休闲衫，一条很合身的牛仔裤，看起来特别的年轻，这一身和温暖这一身休闲服特别的般配，温暖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同一个色系，看起来特别的情侣。
温妈妈一看就想笑，温暖则是瞥了一眼，不得不承认，叶非墨穿这样的休闲衫特别的好看，清俊颀长，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再多一点笑容，真的翩翩如玉的君子。
“非墨，今天真帅啊。”温妈妈说道，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精致英俊。
温暖翻了一个白眼，这到底是她妈，还是他妈？
她很严肃地怀疑中。
叶非墨走到温妈妈身边，绅士一笑，问温妈妈晚上要吃什么，她想吃地道的本帮菜，叶非墨说了好几个有名的餐厅，温妈妈没意见，温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刚刚和叶非墨的事情羞愧得不行，此刻更一句话都不和叶非墨说。
温妈妈问温暖吃什么，她说随便，反正温妈妈喜欢的，她一定不会讨厌。
叶非墨开车带他们母女出去吃饭，温暖不再想她和叶非墨的事情，一心扑在温妈妈的朋友身上，并猜测温妈妈的朋友有没有可能就是龙家的人，也就是她的亲妈妈。
叶非墨带她们去的餐厅离别墅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没多久到了，餐厅的装潢非常典雅，地地道道的雅典风格，且很浪漫，很有情调。
“妈，你们明天要去哪儿，我带你们去，我对这里很熟悉，去哪儿都方便，如果没想好路线，我可以当你们的导游。”叶非墨不负责任地当起导游的角色，其实他对雅典并不是很熟悉。
温妈妈还没说话，温暖就说道，“不用了，我妈每年都来雅典，比你更熟悉，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管我们。”
“我时间安排没什么问题。”
温暖说道：“安宁要倒闭了吗？你有空陪我们逛街了，平时人影也不见一个。”
温小姐不小心抱怨说，一说完就后悔了。
“夫人请放心，以后我一定多抽出时间来陪你。”叶非墨从善如流地说道，他巴不得温暖愿意和他说话，哪怕是这样的抱怨，应该说，这样的小抱怨他更开心，最怕就是陌生人的态度，什么都不管不理不顾。
温暖决定闭嘴了，什么都不想说了。
温妈妈的侧头看见女儿脖颈上的吻痕，暧昧地笑了笑，“如果非墨有空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旅游，本来就是出来散散心。”
“好啊。”
“妈！”温暖喊了声，她妈妈又把她给卖了，“你不是要找你的朋友吗？”
“是啊，妈去找朋友，非墨陪你散心，雅典这地方你又不熟悉，走丢了怎么办？你方向感那么差，去哪儿都不会，非墨既然很熟悉就让非墨带你旅游吧，妈妈也放心去找朋友了。”温妈妈说道，自认为这个主意非常的好，对谁都好，她去见朋友，温暖不用跟着，省了不少麻烦。
小夫妻两人一来雅典感情就明显好转，还睡一起了，如果给他们多点时间，说不定就和好了，这就两全其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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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十分感激岳母大人，这一趟旅行果然好。
温暖瞪了叶非墨一眼，“妈，我和你去找你朋友，我不要他陪。”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我都是老人家了，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乐趣，年轻人多走走才是，雅典这边很多你们这样的小夫妻，培养感情，度蜜月，什么都有，你们也试一试，就当做二度蜜月，你就不要管妈妈了，妈妈在雅典绝对丢不了。”温妈妈愉快地说，温暖恼怒得不行。
她一心跟着温妈妈来雅典，就是想知道她的亲妈妈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就在雅典，结果被叶非墨给搞砸了。本来她方向感就不是很好，跟着温妈妈一起来旅行，为了照顾她，温妈妈一定去哪儿都会带着她，所以她有很大的机会可以知道妈妈的朋友到底是谁，可谁知道，有了叶非墨就全泡汤了。
温暖心里别说多郁闷了，又不能和叶非墨说实话。
“都要离婚了，什么二度蜜月。”温暖硬起心肠说，温妈妈一怔。
“我们还没离婚。”叶非墨重申。
他绝对不要和温暖离婚。
她脸色一沉，叶非墨目光一暗，两人谁都没说话，温妈妈一个人打圆场。
吃过饭，叶非墨带温暖母女看夜景，几人都在市区慢慢地逗了一圈，也没下车，温暖没什么逛街的心情，一路都很沉默，温妈妈对雅典的风景十分熟悉了，兴致也不高，逛了一个小时就回去了。
温妈妈低声在温暖耳边说，“暖暖，谁都看得出来非墨对你多用心，态度别太尖锐了，很伤人的知不知道？”
她何尝不知道，她何曾想过要伤害叶非墨，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妈……你也不要做得这么明显。”温暖无奈地说道，“我们的问题，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温妈妈摇摇头，温暖看向窗外。
叶非墨从镜子中看温暖，眸中掠过一抹痛苦，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回到家，温妈妈借口说累了，先去休息，温暖想问龙家的事情，见温妈妈神色看起来真的很累，也不好太过打扰，相互说了晚安，她就回房休息了。
温暖回叶非墨的房间，房间已整理过了，下午两人胡闹了一阵子，床单什么都脏了，肯定不是叶非墨给换的，温暖脸上一烫，她看着随后进来的叶非墨，“你去别的房间睡。”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去别的房间睡？”
“那我去别的地方睡。”温暖态度很强硬，叶非墨说道，“暖暖，这里没有别的房间，只有这家房间，我们是夫妻……”
他走过来，扶着温暖的肩膀说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哪怕是要离婚也好，可就说现在，我们还没离婚，依然是夫妻。我们的婚姻遇到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为什么你一定要逃避我所有的事情，如果我真的罪无可恕，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下午的时候，你也不会让我……”
“叶非墨，没有爱，也能上床，只能说明你经验丰富能够迷惑人，并不能说明什么。”温暖冷漠地说道，对这件事否认到底。
叶非墨也不生气，甚至微笑说道，“这说明我还是有优点的，是不是？”
温暖默了！
靠，叶非墨，你还能不能更无耻有些，这也算优点吗？
叶非墨得寸进尺地抱着温暖，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上，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声音温柔了下来，“暖暖，再给我一个机会试一试好吗？别这么绝情说离婚，不要这么快就判我的罪，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再要孩子，就给我一次机会就好，可以吗？”
他的语气近似于卑微，求着温暖的原谅，温暖却不知道怎么办。
抱他也不是，说他也不是。
房间灯光暧昧，
最后，温暖说，“非墨，其实……”
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叶非墨当她默认了，心中的阴霾也散了些，只要温暖态度能够软化，他就能让温暖改变心意，温暖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知道怎么抓住温暖弱点。
这一次雅典之行，他想彻底解开他和温暖的心结。
温暖最终没再坚持一定要分房睡，却定下来约定，不准叶非墨再碰她，刚下飞机，糊里糊涂就和他干了糊涂事，温暖到现在还在后悔，她不想在这段是时间和叶非墨有什么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尽管不愿意，叶非墨也不想逼得她太紧，硬是答应她了。
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如他们感情最浓烈时，把她拥在怀里睡，温暖挣扎要离开，他手脚并用把她困在怀里，她很清楚地感觉到某人某个部位很不老实地抵住她，散发出很强烈的侵略气息。
黑暗中，叶非墨的眸光如火般灼热地笼罩着她，温暖心跳如雷，没敢再乱动，只能让叶非墨抱着她睡，心里既排斥，却又安心。
如此矛盾。
两人很久没在一起睡了，心情都很复杂，没人睡得着，温暖说不着，叶非墨也说不着，也没聊天，叶非墨其实很想做别的事情，下午没要够，如今抱着她，更想和她做更亲密的事情，可他答应了温暖不碰她，这时候也只能忍着，什么都做不了。
温暖心情低落，心里所想的都是温妈妈和朋友的事情，到底温妈妈的朋友是谁，又在哪儿，做什么，是不是龙秀水，她心里没底，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又很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
在温暖的认知里，温妈妈就是她的亲妈妈，不管她是不是温妈妈亲生的都好，她都这么认为。
喊了二十年的妈妈，乍一直到不是自己的亲妈妈，谁都会伤心难过，她刚知道的时候只有震惊，没有什么伤心的情绪，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诅咒抓住了，来不及伤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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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诅咒，温暖一辈子都不会去探究她到底是不是温妈妈的亲生女儿，因为真相对她来说不重要，她认定了妈妈，就是妈妈。
可因为诅咒的事情，她不得不去解开这个真相。
对温暖而言，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叶非墨就在她身边，他的气息都在她鼻尖萦绕不去，可他却不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着急什么，担忧什么，在乎什么，他以为他们的婚姻出问题是因为这一次的小产。
要不要告诉他？
温暖不是没想过把一切都告诉叶非墨，她不是没想过，什么都不管，陪着叶非墨一直走下去，哪怕真的因为诅咒，他们能过一天就是一天，只要他们是开心的，生命短暂也无所谓。
就当成只有几年的寿命，陪着他好好享受就行了。
就像她得了癌症，非墨也一定会选择和她一起走到最后。
可她不能这么自私，如果叶非墨离开她能活得好好的，那就让他活着，只要知道他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有些事情可以一起面对，有些事情，一个人面对就可以。
没必要告诉他了。
哪怕是误解，哪怕是万箭穿心，哪怕是孤立无援，她也坚持自己的决定。
所以，对不起。
在雅典这段日子，她就自私地放下所有的心结和担忧，陪他度过一段开心美好的日子吧，这样日后他回忆起来，会多一天开心的记忆，这样也是好的。
这么一想着，温暖就抱紧了叶非墨。
第二天，温暖醒来的时候，叶非墨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起身梳洗下楼，叶非墨一个人在客厅看报纸，吃早餐，见她下楼，管家热了一份早餐端上来，温暖道了谢谢，没见到温妈妈，温暖问，“妈呢？还没起床？”
叶非墨说道，“妈出去了。”
温暖一顿，心中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问，“妈妈有没有说她去哪里？”
“没有！”
温暖愠怒，“你怎么没叫醒我，妈妈走了我都不知道。”
叶非墨疑惑地看了温暖一眼，觉得她太过着急了，温妈妈又不是第一次来雅典，比他们都熟悉这里，出去一趟也没什么不妥的，温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温暖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似乎大了一点，叶非墨说道，“我下楼的时候，管家就和我说妈出去了，也不用车，说是明天回来，她说去看朋友了，让我们不要着急，也不要担心。”
温暖暗恼自己疏忽，竟然不知道温妈妈什么时候走了，一想到温妈妈趁着自己偷偷走了，她就十分慌乱，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跟着她一起解开谜底的，这会该怎么办？
温暖灵机一动，问叶非墨，“你人脉这么广，能不能知道妈妈去哪儿了？”
叶非墨放下报纸，深深地看了温暖一眼，问，“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知道妈去哪儿了？你想和妈妈一起旅行等她回来就可以，她和管家说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一起旅行就成了。”
“不是因为这样。”温暖着急说道，“你到底能不能知道妈妈去哪儿了？”
叶非墨淡淡说，“不能！”
温暖的心跌落谷底，如果叶非墨都不知道妈妈去哪儿了，雅典这么大，她更不知道妈妈去哪儿了，那该怎么办？她这一次出来的目的不是落空了？
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所以才回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出去了？
她们出来一起旅游，妈妈本来就不乐意，有点犹豫，好不容易有叶非墨看着自己，她更愿意一个人离开了，把自己交给叶非墨。
不然的话，她出去不会不和她说一声的。
电光火石间，温暖心中想过很多念头，如果昨天自己和妈妈住一个房间就好了，一想到妈妈躲开了自己，温暖心中就一阵不舒服，忍不住瞪叶非墨。
叶非墨分外无辜，他又怎么得罪她了？
“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一走？”叶非墨建议，温暖绷着脸，她最想做的事情泡汤了，她哪有什么心情旅行，叶非墨以为她担心温妈妈，忍不住说道，“你放心好了，妈妈不会有事的。”
闷闷不乐吃完早餐，叶非墨见她的确没心情，只好说道，“如果你实在那么想知道妈妈去哪儿了，我可以派人去查。”
温暖目光一亮，脸上露出期待，“你能查到她去哪儿？”
“只要妈买过票，我应该能查得出，不过要费一点时间。”叶非墨说道，他见温暖如此期待，也不好扫兴，龙门要在雅典找一个人比在A市和北美要艰难得多，不可能马上能有消息，最快也要半天的时间。
“我要知道妈妈去哪儿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能找到人就好了。”温暖说道，只要能够找到人，她就知道妈妈去了哪儿，“非墨，我要知道妈妈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你帮我。”
就算温暖尽量表现得没太紧张，叶非墨也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温暖从来不会这样子，感觉像是在跟踪妈妈似的，她是不是隐瞒了他什么？
温暖知道叶非墨敏感，也知道自己表现得过分的不对劲了，她解释说道，“妈妈每年都来雅典看一个人，她说是朋友，可妈妈的朋友我都认识，就这个朋友不认识，所以我想知道，她到底来见什么朋友了。”
叶非墨看着温暖，她低头吃早餐，遮去了眸中的急切，叶非墨问，“你这次和妈妈出来，不是散心的吗？”
“散心归散心，这又不影响，这件事我疑惑很多年了，我想知道真相。”温暖淡淡说道，叶非墨点头，起身去打电话，让这边的人查一查温妈妈的路线。
既然是温暖想要做的，就算不太合理，他也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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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打完电话，交代了事情，叶非墨回到客厅，温暖吃完早餐了，他说道，“一时半会也不会知道妈的下落，我带你出去走一走吧？”
温暖本来是想在家里等温妈妈的消息，可听叶非墨这么一说，又想到两人目前的处境和尴尬，点了点头，她上楼换了一件衣服，拎着包包下来和他一起出去。
雅典并不大，房子分布得很密集，各种五颜六色，很有特色。
温暖主要想要散散心，看看当地的著名旅游景点，叶非墨带她去卫城。
卫城有雅典最著名的建筑群，也有很多可看的景点。温暖暂时放下了所有的心结和疑惑，随着叶非墨一起旅游，来都来雅典了，不玩一玩也太可惜了。
除了古建筑，神庙，爱琴海的蓝和白，雅典能看的景点有限。
叶非墨是一个很负责的导游，他博闻强识，对当地的人文风俗都很了解，一段很普通，听腻的希腊神话在他说来也会显得特别的有趣。
温暖很喜欢听一边旅游，一边听他说故事，这是一种享受。
男人温柔的陪伴，贴心的解说让她暂时忘了婚姻出现的问题，诅咒带给她的恐惧。
他们在卫城内逛了一圈，简单吃了点当地的特色小吃就上卫城山顶，帕特农神庙是举世闻名的古代奇观之一。公元前就有的著名建筑。
温暖拍了很多照片，对她来说，这不算是很有漂亮的建筑，只能说带了一层神话色彩的特殊建筑，据说这里曾经关着女神雅典娜，那又是一段很传奇的神话故事。
叶非墨说得跌岩起伏，温暖听得津津有味，温暖并不喜欢看希腊神话，对雅典娜的最深印象也是出于黄金圣斗士，如今重新听叶非墨说希腊神话关于雅典娜的故事，她觉得特别的新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温暖问，和他结婚前就知道叶非墨真的很博学，几乎什么都懂，只是没想到，他连这种也懂，当初在罗马和米兰的时候，他也和她说了很多当地的事情，着实令人费解。
“爹地，妈咪喜欢旅游，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叶非墨解释说道，温暖点头，两人一人带着一个单反，都在拍照，不同的是，温暖在拍风景，叶非墨在拍她。
他拍摄的每一张照片都有她。
偷拍的，抓拍的，每一张都拍得特别好，温暖见他兴致好，也帮他拍了好几张，叶非墨本想让别人帮忙拍几张合照的，可见温暖忙着拍风景，他便不说了。
两人在神庙上逛了一阵子叶非墨就接到电话，听了一会儿，脸色凝重，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的温暖，片刻，他挂了电话，温暖过来问，“是不是妈妈有消息了，她去哪儿了？见了谁？”
叶非墨说道，“她出海了。”
温暖蹙眉，出海了？
爱琴海？
叶非墨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点了点头，温妈妈的确去爱琴海了。
出了海要找一个人就不容易了，也不知道温妈妈忘哪一个方向去的，因为她做的是私人的游艇，叶非墨照实和温暖说了，温暖脸色凝重。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妈去哪儿了？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叶非墨并非一个多疑的人，可这一次温暖的表现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温暖回了一句，顿了顿又说道，“我有必要每件事都告诉你吗？”
叶非墨看了她一阵子没说话，温暖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别过脸去。
此刻也没什么心情欣赏风景，什么名胜古迹，世界奇观都到一边去了，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逛了一会儿温暖就想走了，叶非墨领着她下去。
他开车带着她在城里逛了一圈再回市中心，温暖一路上想了很多，这一次出来就是想知道究竟的，她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墨，真的没办法知道妈妈去哪儿了吗？”
叶非墨说道，“有办法。”
“能帮我查一查吗？”
叶非墨唇角一勾，“帮你查当然没问题，只是，酬劳怎么算呢？”
温暖错愕，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竟然要和她算酬劳？
靠！
刚刚还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转眼就耍无赖了。
“多少钱？”
“我最不需要钱了，我会没有吗？”叶非墨说道，饶有兴趣地看了温暖一眼，淡淡说道，“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温暖硬邦邦地回答，叶非墨也不生气，似乎吃准了温暖会答应似的，什么都没说，一路带着她回家，半途接了一个电话，叶非墨让那人继续，集体说什么温暖也不知道，也没有多问，不过她猜是叶非墨让别人去查妈妈的下落，既然他都查了，定会告诉她的吧。
到了晚上，叶非墨还什么都没说，温暖就有点失望了，神色焦虑，管家已不再别墅了，冰箱填得满满的，温暖问叶非墨温妈妈在哪儿的时候，叶非墨正在厨房弄吃的。
他哪能有什么手艺，就像简单弄一个鸡蛋面，清清淡淡的，一看就没什么滋味。温暖看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心肠软得一团糊涂，那些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画面一幕幕涌上来，她的心涩涩地疼起来。
离婚有什么好呢？
没有叶非墨的拥抱，没有叶非墨的霸道，也没有叶非墨的温柔，再没有了。
她为谁洗手作羹汤，她为谁辛苦，为谁忙碌，为谁心甘情愿再苦再累也没怨言？
一瞬间想到很多东西，想到他的胃病，温暖的心肠更软了。
她素来心疼叶非墨，他性子这么倔强，如果离婚了，他心里不高兴，又把身体弄坏了怎么办？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健康的体质。
鸡蛋面煮得都快糊了，他还没关火，温暖看得心火都起了，一时间心疼，恼怒，爱怜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涌上来了，她把他推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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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一个鸡蛋面都不会。”温暖小声骂着，把面倒掉，这家伙胃口这么挑剔，吃东西也很讲究，煮成这样他八成吃不下去了。
叶非墨很乖巧地被她推在一旁看着，温暖看了看冰箱里的材料，给他煎牛排，西餐她也算拿手，他临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给他吃，牛排叶非墨还算喜欢。
“你好久没给我做饭了。”叶非墨近乎于喃喃自语，像是没自觉在说的。
语气有一抹罕见的脆弱和抱怨。
温暖动作一僵，心中仿佛被堵了什么东西，沉沉甸甸的，又疼又涩，一时什么滋味都上心头，她在干什么？他爱吃什么就吃什么，他煮面好好的，她去打断他做什么？
就算不好吃，就算饿肚子，也是他的事情。
她迟早要离开他的。
迟早要走的。
他早晚要一个人面对这些，或许再找一个女人为他洗手作羹汤。
一想到这个念头，温暖心中就无法抑制地疼痛。
“你出去做一会就能吃了。”温暖心中转过很多念头，始终没太狠心，她想这辈子她对叶非墨做过最狠心的事情也就是说离婚吧。
他一个笨手笨脚她就心软了。
还离什么婚。
她真的想离婚吗？骗谁呢。
“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做。”叶非墨说道，双眸脉脉地凝着温暖，那是他眷恋的身影。
是属于他的。
一辈子都属于他的。
“随便你！”
一边煎牛排，一边准备一份炒面，温暖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儿就煎好牛排，又准备了几样配菜，接着炒了一碗海鲜面，榨一杯新鲜的凤梨果汁。
叶非墨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很用力，紧紧地拥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到骨血里，永不分离。
温暖浑身僵硬，她很尽力避免和叶非墨有肢体上的接触，特别是亲密接触。她最怕叶非墨如此了，她对他，从来都不能太过冷酷。
“吃饭了。”温暖低低说，眉目垂下，蒙上一层灰白。
他的心他如泡在温泉里，从出事后，孩子没了以后，他就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温馨的家庭气氛。仿佛他珍惜的家庭破裂，再也无法圆满。
就算他和温暖在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时，也没现在感觉这么靠近。
仿佛，他和她还没有出现任何矛盾，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们还是一对感情好得如蜜般的夫妻。
“以后，我们就这样好不好？”叶非墨说，“暖暖，你别闹了，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就这样好一辈子好不好？”
好一辈子么？
如果继续和她在一起，你会有一辈子吗？
一辈子是什么概念，她突然很恐惧。
温暖不说话，叶非墨却误会温暖还没原谅他，心中还有怨恨，忍不住说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明明你就不怪我了，可为什么就是不原谅我？”
“有些事情，我没法忘记。”温暖淡淡说道，挣脱叶非墨的怀抱，她真的很害怕他的怀抱，他越是靠近，她越是要退离，不然，她怕有些事情就无法掌控了。
她把两人的晚餐端出去，叶非墨一个人沉默地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外面，温暖开了一瓶红酒给叶非墨，说道，“过来吃饭。”
他木然坐下来，深深地看了温暖一眼，慢条斯理地用餐。
很显然有点食不知味。
温暖也有点食不知味，想的事情多了，叶非墨性子又如此，她此刻更迫切地知道温妈妈到底去了哪儿，很想快点把这个谜底解开。
吃过晚饭，叶非墨又接了一通电话，温暖洗了澡，换了衣服在阳台上喝果汁看夜景，叶非墨也到阳台上坐下，“知道妈妈的具体位置了。”
温暖侧头看了叶非墨一看，“你想现在过去吗？”
周围很安静，只有淡淡的灯光在阳台上笼罩着，温暖低头沉默片刻，最后摇了摇头。
第二天傍晚，温妈妈就回来了。
人看起来没什么反常的，温暖笑问，“去见你朋友了？”
温妈妈说道，“是啊，你们去哪儿玩了？”
“去帕特农神庙了，卫城玩了一天。”温暖微笑说道，“也没什么好玩的，明天我和非墨想到爱琴海上看风景，妈妈要跟着去吗？”
温妈妈惊讶地望了叶非墨一眼，她不在一天，温暖和非墨的感情好了很多呢，温暖态度也没那么强硬了，非墨脸上也多了一点笑容，看起来感情很好，一点都不像要离婚的夫妻。
“好啊，海上风景很漂亮，你们可以多玩几天。”温妈妈说道，温暖和非墨能够主动去玩，她很开心的，如果旅游一段时间两人感情能够变好了，那就好了。她当然不愿意去当电灯泡了。
叶非墨说道，“我们会的，我找一个人陪妈在城里逛几天。”
“不用了，妈在这边很熟，不用人陪的，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有管家接送我就好了，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好好地玩吧。”
温暖一笑，“好！”
这一天晚上过得很平静，温暖也没有问温妈妈出去见了谁，说了什么，她一晚上都很安静，其实，她是不愿意带着叶非墨一起出海的，可没有叶非墨和她在一起，她又怕妈妈疑心。
再说，她一个人去，叶非墨说什么都不放心，一定要跟着去。
温暖一夜无眠，心口莫名地跳动着，黑暗中只听见自己跳得过急的心跳，叶非墨侧头看着怀中的小妻子，心中疑惑更重，温暖到底在不安着什么？
他多希望，温暖能够和他说一说。
至少，他能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告诉她，不需要害怕，不需要恐惧。
你还有我。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六章
498(2152字)
爱琴海的蓝天白云是温暖见过最漂亮的天和云，美得纯净，美得不含一丝瑕疵，温暖无心欣赏，叶非墨带着她一起上了爱琴海一座岛屿。
这是一座私人岛屿，柔白的沙滩，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高大的棕榈树，怪石嶙峋，这样搭配令人觉得非常的怪异和不舒服。
叶非墨查过，这座岛屿登记在一名叫顾真真的华人女子名下，可他查遍了所有的资料都找不到这顾真真是何方神圣，只能说明，要么就是此人没有记录，要么就是这人根本就不存在。
叶非墨对这样的情况并不特别在乎，毕竟这世上有其人，却在任何国家都查不到资料的人多不胜数，像一些秘密组织的人都不会有任何资料留下被人查到。
“曼珠沙华能生长在这种地方吗？”温暖问叶非墨，叶非墨蹙眉，看着漫天遍野的红，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这是黄泉路上的花，传统意义上说，这是一种不吉祥的花朵。
曼珠沙华，象征着死亡的花。
岛屿很静，叶非墨和温暖在岛屿上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遇见一个人，可看见了几座建筑风格比较古老的大宅，这种建筑像是古装剧中的深宅大院，门口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很古香古色。
风格很奇怪，有一户人家门前的石柱上雕着很多龙凤浮雕。
街道是干净的石板路，并不是很平顺，一共也就三户人家，形成一个很怪异的三角形状，每户人家门前都有一片曼珠沙华，岛屿上有一条小河，也有一座小石桥，很有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
温暖和叶非墨在最近一户人家门前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答，两人相视一眼，都去三户人家门前敲门了，都没人应答，岛屿上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偶尔听到几声嘶哑的乌鸦叫声，叫得温暖毛骨悚然，手脚发冷。
叶非墨握紧她的手，沉声说道，“别怕，有我。”
安静中，叶非墨的声音令人十分的安心，温暖点点头，幸好自己和叶非墨一起过来了，不然一定会被吓死的。
“岛上会不会没人？”温暖说道。
叶非墨摇摇头，“不会，这里有房子，况且我在海边看见很多足迹，这里一定有人。”
私人岛屿一般不会有太多在足迹，既然有，那就说明一定有人住，温妈妈昨天确定是上了这座岛屿，如果没人，她上这里做什么？
温暖看这几户人家的大门似乎都没有锁着，她想了想，问叶非墨，“不如我们推门进去看看吧。”
叶非墨正要推门进去，突然们门开了，一阵狂风吹过，一名穿着白纱的少女突然冒出来，吓了温暖一跳，潜意识地握紧叶非墨的手。
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上下，穿着一身白纱，脸色白得像鬼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唇也是煞白煞白的，一头乌黑的头发飘散着，因是逆风吹着，头发乱舞，看起来有点吓人。
如果大半夜看见了，一定认为是女鬼。
可小姑娘的五官却是十分精致的，且有一双非常好看的，和温暖酷似的桃花眼。
“你们找谁？”白衣女子问，她说的是很标准的中文，语气也是轻飘飘的，和她那一身白纱飘动的衣服倒是很相配，漂亮的桃花眼没什么情绪，空洞如深渊。
叶非墨和温暖相视一眼，透过女子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依稀只看见一张比较典雅的藤椅，一张桌子，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暖说道，“小姑娘，你好，请问，这座岛上有没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
“没有！”白衣女子冷冷说，吐字和冰一样。
温暖蹙眉，“怎么会没有，我妈妈每年都会来岛上看她的朋友的，我听她说，她的朋友四十多岁了。”
“没有！”
温暖有些着急了，“小姑娘，那你们岛上还有什么人？”
“没有！”
连说了三次二字真言，小姑娘的语气都没有什么起伏，令人觉得一阵诡异，她的语调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语调。
温暖心中有些发毛。
叶非墨说道，“岛上就你一个人吗？”
“对。”
“昨天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过岛上，她来干什么了？”叶非墨问。
白衣女子的目光落在叶非墨身上，又看了温暖一眼，出了大宅，转个身子，沿着小河一直往后走，温暖和叶非墨随着她一起往后走，他们身后的大宅门自动关上。
没多久，穿过一片曼珠沙华，白衣女子停下身子，指着叶非墨说道，“你不能再往前走。”
叶非墨危险地眯起眼睛，伸手把温暖拥在怀里，女子指着不远处青草地中一块墓碑，面无表情地看着叶非墨，言下之意，叶非墨不能过去看，只有温暖能过去。
这岛屿上处处透出诡异，叶非墨是绝对不可能让温暖一个人走进墓碑的，万一出个什么事，他得悔死了。
他甚至有点后悔带温暖来这座岛屿。
那女子也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温暖说道，“非墨，我要过去看一看。”
“温暖，我们走吧，这岛上实在太诡异，别过去了，也就一个墓碑，妈妈每年过来看的只是过世的朋友，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妈的朋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叶非墨试图说服温暖离开，温暖却摇头，说什么都不愿意走，她都来这座岛屿了，一定要看个明白。
叶非墨不知道为什么温暖这么执着，心中担忧，忍不住看向那女子。
那白衣女子根本就没看她们，叶非墨见她目光也看着那墓碑，问，“那是谁的墓碑？”
白衣少女没回答。
温暖说道，“我就过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不然我不甘心，非墨，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不会有事的，有事我会叫你。”
那是一片青草地，中间是一个十字架的墓碑，墓碑前放着一束百合花，估计是谁刚祭拜过。
温暖想，可能是妈妈。
那么，妈妈每年来看的人是一名死人么？
499(2132字)
温暖慢慢地走进墓碑，叶非墨和白衣女同时站着不动，只有她一个人走过去，四周安静没什么声音，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清新中透出几分沉重。
墓碑上的字渐渐看清楚了，龙秀水之墓。
很简单的几个字，从年份中温暖可以推算出，龙秀水在十多年前死了，时间算一算，巧合是她四岁的时候死亡的，温暖眉心一蹙。
人死了，可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碑文。
百合花还开得很漂亮，有着不少露珠，温暖心想，这百合花是妈妈放下的吧。
每年妈妈来祭拜的人就是龙秀水，看来她们的关系很好，可这岛屿上就小姑娘一个人，妈妈一夜未归，她住在哪儿？住在岛屿上吗？
这样诡异的岛屿，妈妈心中就不害怕吗？
温暖百思不解，很快注意力就被龙秀水的碑文吸引过去了，从碑文上来，龙秀水只活了27岁，如此年轻就死了，她真的是自己的妈妈么？
突然很想看一看，她到底是什么模样，长的和她像不像，是不是母女从相貌中也能看出一二来。
温暖在墓碑前站了很久，接着行礼，对着墓碑鞠躬，祭拜。
叶非墨一直在后面看着，目光在周围巡视一圈，落在白衣女子身上，那女子似乎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温暖的背影，一句话不说，他在她脸上基本上找不到属于人的表情。
温暖祭拜后，走了过来，叶非墨主动伸出手去，温暖握住他，他把她带到身边来，轻声问，“没事吧？”
温暖摇摇头，轻笑说道，“没事。”
只是心中更沉重了。
龙秀水死了，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又断了线索，除了杜迪，她已无人可依。只有杜迪知道如何能帮她，如何能救非墨，一想到叶非墨，她的手心出了很多汗，身子一阵阵冰冷。
白衣女子往回走，叶非墨和温暖跟在身后，触目就是那片血红的曼珠沙华，温暖想了想问，“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白衣女子似乎知道温暖所问的是谁，声音冰冰冷冷地回答。
温暖不信。
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她一个人住在岛屿上。
“我妈妈每年来，都是你接待她吗？”温暖再问，那女子不回答，沉默地往前走，她走路的姿态很优美，说是轻如飞燕也不为过，从后面看，白纱飘飘，墨发飞扬，甚是美丽。
她不回答，温暖也不死心，她对叶非墨说，“非墨，我有点事想问她，你能不能先到前面去。”
龙家的事，她不想让叶非墨知道。
诅咒的事情，她更不想叶非墨知道。
“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叶非墨反问，让她留温暖一个人和白衣女子单独相处，叶非墨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万一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温暖淡淡地说道，“我妈妈一些事，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不会有事的，你到前面等我一会儿吧。”
她几乎是哀求了。
叶非墨看了看白衣女子，又看了看温暖，点了点头，他只同意退远一点，不愿意离得太远，温暖必须在他的实现之内，否则他不放心。
温暖也是知道叶非墨的担心，双方都退了一步，叶非墨离了她们几十米，温暖问白衣女子，“你和龙秀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或者说，你和龙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龙家的人？”
白衣女子诡异一笑，“温小姐，你又何必知道？”
温暖摇头，淡淡一笑，“我当然要知道，因为我也是龙家的人。那是我丈夫，龙家的诅咒会影响到他，所以我必须知道解开诅咒的办法，我以为龙秀水是我唯一的希望，可没想到，她早就去世了，如果你是龙家的人，定然对诅咒知道的多一些，可否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诅咒的事情？”
这白衣女子有一双和她酷似的桃花眼，温暖只是瞎猫去碰死耗子，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猜一个大概，希望她能给她一些信息。
白衣女子听温暖说是龙家的人，似乎没什么惊讶，仍然是一副死水般的表情，温暖觉得很压抑，很不舒服，却没说什么，静等她回答。
她似乎想了很久，又或许什么都没想，说道，“诅咒是无法解开的，即便龙秀水活着，她也帮不了你。”
温暖恐惧加深，那女子看着温暖的眼睛，“你根本就来错了地方，如果龙秀水能帮你，为何她不能帮她自己的丈夫，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的到来，只会给爱琴海带来血腥。”
“我不懂！”温暖厉声喝住她，“为什么说我的到来会给爱琴海带来血腥，我做错了什么？我想救自己的丈夫，我有什么不对，哪怕是一点点希望，哪怕是再危险，我也不怕。”
白衣女子讥笑，“何必这么麻烦，离开他就好。”
温暖一窒，若能如此简单，她何必费尽心思来雅典，何必冒着被叶非墨知道的危险来爱琴海，她吃饱了撑着么？
“我不相信，一点办法都没有。”温暖沉声说道。
白衣女子说，“信或不信，随你，我只能告诉你，诅咒是无法避免的，你去找杜家人吧，龙家人天生就属于杜家，别去抗拒了，代价你付不起。”
“如果我能离婚，我就不会来这里了。”温暖说道，她有些失神地喃呢，“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恶毒的诅咒，为什么我偏偏又相信这样的诅咒？为什么我偏偏不是温家的女儿，为什么我要出生在龙家？”
她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白衣女子的脸色始终如死水般没波动。
只是说了一句，“你没得选择。”
温暖知道，是的，她没得选择。
出生在龙家并不是她能选择的。
“你也是龙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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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
“那你和我……”温暖想问问她，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可又觉得问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这白衣女子看起来非常年轻，比她年前，然而，少年老成，仿佛历尽沧桑。
温暖又想，自己毕竟是幸运的，她从小就不知道自己是龙家的人，也没扛过龙家什么责任，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长大，无忧无虑地过了二十一年。
她毕竟是幸运的。
相比于眼前的少女，她要幸福得多了。
至少，她的眼睛里没有白衣少女眼中的死寂和空洞。
温暖知道，她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最终死了心，走向叶非墨，心中很矛盾，这白衣女子是她见到的第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吧。
可她们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叶非墨问，“你和她说了什么？”
温暖摇摇头，了无生气，“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妈妈的事情，我们走吧。”
这里让她很不舒服，浑身都觉得压抑，沉重。
叶非墨也没多说，牵着温暖沿着曼珠沙华的路一直走到海边，上了游艇。
那白衣女子目送他们离开，唇角扬起一抹语意不明的微笑。
温暖一个人站在船头，爱琴海的风景真美啊，特别是在岛上的时候，更是美轮美奂，虽然种了一片很特殊的曼珠沙华的花，看起来很诡异，可夕阳落下的时候，残阳滴血，一片悲壮，是很美丽的风景。
海上看日落，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住在这样的地方，不管是养老，还是长眠，都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
龙秀水应该安息了吧。
温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妈妈说不上什么感情，也没有感同身受的悲痛，只有淡淡的怜惜，或许真的是血浓于水吧，她希望龙秀水死后能得到安息。
叶非墨走过来，沉默地把她拥在怀里。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助，很悲伤，也很孤单，他看着心疼，温暖分明是个简单的女子，可最近他总是看不透她，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也看不透，她在琢磨什么。
她似乎有很多心事，可都埋在心中，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愿意逼迫她。
既然她不想说，他就给她一个拥抱，让她知道凡事都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他不逼她。
不再逼她了。
温暖靠在叶非墨怀里，满心是悲伤。
她不再抗拒这个温暖的怀抱，伸手抱紧他的腰，有叶非墨的地方，她能莫名地觉得安心，即便刚看过龙秀水的坟墓，她也觉得很安心。
可若世界上再没了这个人，对她来说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悲伤。
光是想一想，她就无法忍受。
“非墨，如果有一天……”温暖话说到一半，又忍住了，鼻尖酸涩地疼痛起来，她无法说出口，可又很想知道他的想法，“你最害怕什么？”
“最害怕么？”叶非墨温柔地扶着她的长发，眸中皆是爱怜，“如今你在我怀里，我什么不害怕，我最怕你离开我。”
温暖苦涩一笑，“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
“什么？”
温暖抱紧了他，轻声说道，“我最害怕死亡。”
人都害怕死亡，心中牵挂太多，一旦死亡，什么都不知道了，心中所牵挂的该怎么办呢？
叶非墨一顿，电光火石间，叶非墨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低头看温暖，他一直忽略的某些东西似乎浮上水面，爱琴海，温妈妈……温暖……
他低头看着温暖，这些天她都是心事重重的，莫非是为了诅咒的事情？
她知道了？
谁告诉她的。
怪不得……
“温暖，杜迪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叶非墨沉声问，“你是不是知道诅咒的事情？”
温暖从他怀里起来，桃花眼无辜地看着叶非墨，一片茫然，“什么诅咒？杜迪说什么？”
叶非墨见她表情无辜茫然，一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神态，也忍不住迷茫了，温暖到底知不知道？
“没什么。”叶非墨说道，温暖偏头，心中暗暗吃惊，她千瞒万瞒，没想到叶非墨已经知道诅咒的事情了，他已经知道了，还要她？
为什么？
有什么比得上他的性命重要？叶非墨的性格是不会信这些的，然而，他到底知不知道龙家的特殊，是真有其事，他真的不在乎吗？
温暖心中更疼得厉害。
一个人赌上了自己的性命，还要另外一个人，这要有多少的自信和自知，又该有过什么样的挣扎和选择，温暖突然间落泪，叶非墨知道一切后，还一如既往地爱她。
可她呢，却想着离婚。
如果诅咒在她身上，她一定什么都不在乎，可如今诅咒应在叶非墨身上，她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就算这样在一起，她也不会开心，叶非墨也不会开心，剩下的日子都要在愁云惨淡中度过。
两人回家的时候，温妈妈还没回来，温暖有些累，饭也不吃了，回房间休息。
叶非墨给叶宁远打电话，“哥，帮我查一件事。”
……
片刻，叶宁远给他回电话，微笑说道，“你猜得没错，那座岛屿的确是龙秀水以前住过的，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前几天第一恐怖组织的卫星拍摄雅典全景和爱琴海风光，因为这座岛屿上种了很多曼珠沙华，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命人拍摄了全景。我找来找去，都没发现你说的坟墓。照你说的，龙秀水死了十多年，坟墓早就该存在了，没道理我前几天拍摄还没有，你们今天去看就有了。只有一种可能，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坟墓，这几天才弄出来的，只是障眼法。”
501(2111字)
温暖晚上又做了噩梦，又梦见那染血的蝴蝶，吓得她一身冷汗，从噩梦中转醒，叶非墨把慌乱恐惧的她拥在怀里，紧紧地抱着，温暖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非墨……”
“乖，没事了，做恶梦而已。”
……
一夜无眠，温暖心思不宁，叶非墨抱着她安慰许久，都没有安抚她慌乱的恐惧。
第二天，温妈妈约温暖去逛街，她没什么精神，却不想扫温妈妈的兴致，随着她一起去逛街，叶非墨联络龙门的密探去查那座岛屿的事情，可想了想，最终又打消了念头，不想再查。
岛屿的确有诡异之处，他却不想深入调查了。
就让温暖以为龙秀水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
温妈妈离开一天，就有了一个坟墓，如果龙秀水没死，却有意造出这个坟墓来误导温暖，那就说明她不想见温暖，温妈妈那么疼爱温暖，龙秀水若是她生母，虎毒不食子，她们不会害温暖，既然不想见，定然有苦衷，他没有必要让温暖再面对这些。
就算查到龙秀水没死，也未必能知道诅咒的事情。
不如就这么算了。
有些事情别人不想让温暖知道，他也不想让温暖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温暖好。
温妈妈真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叶非墨真觉得以前错看了她，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从小娇生惯养，后来又被丈夫宠着，什么都不懂，没想到在温暖这件事上这么果断和冷静，竟然看不出一点点破绽，连一点不安都没有，叶非墨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几人在雅典呆了几日，温暖越来越沉默了，不爱说话，也没了笑容。
国内的媒体口风却有了变化，有人拍到叶非墨和温暖一起旅行的照片传到网上，原本两人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谁都说离婚是离定了，谁知道又爆出两人一起在雅典旅游的照片来，媒体一致改了口风，说两人感情和睦，情比金坚，一下子转了口风。
温暖也知道这件事情，蔡晓静和她聊天的事情提起的。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如今她的名声在圈内并不算很好，就算她是叶家二少奶奶，有很多广告商也因为她之前的丑闻取笑了合约，声势大不如前，丑闻太多对她的名声始终有影响，叶家再有权有势也无法封住所有人的嘴。
雅典之行，夫妻两人的感情没什么进展，一直到回来，温暖也没有复合的意思，还是回了温家。
温爸爸和程安雅分别来机场接他们，坐了很久的飞机也累了，两家人也没有一起吃个饭，温暖和温妈妈跟着温爸爸回家，程安雅接叶非墨回家。
路上，程安雅笑问，“怎么样，乖儿子，我看你们小两口没什么进展嘛。”
叶非墨挑眉，“也不算没什么进展，我这么死皮赖脸跟过去，总会有一点发展，至少温暖不会摆一个冷脸给我看，至少我知道……她并不想离婚。”
程安雅赞了他一声，“干得不错，比我期望的好一点。”
叶非墨微微一笑，并没有说温暖知道诅咒的事情，这件事情他们夫妻两人就能够解决，没必要惊动爹地妈咪，程安雅笑看了叶非墨一眼，见他十分精神，心中很开心。
这一次旅游，看来他收获不小。
“杜月盈找到没有？”叶非墨问。
程安雅点点头，“找到是找到了，你哥出马能有什么人找不到，不过呢。这丫头伶俐得很，本来打算来A市的，后来知道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在找她就躲起来了，再加上杜迪的爷爷请张家的人出面说情，你也知道你哥和张家那边的关系，这点面子总要给的。”
“这么说放她回杜家了？”叶非墨脸色顿时阴鸷，精致的脸蛋上净是阴霾，就这么放过杜月盈，他说什么都不甘心。
“人呢，杜家一定得交出来，我会和张家那边说让他们不要插手。”程安雅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一个杜月盈，也没必要弄得两家人不开心。最好的办法是杜家能好好管教管教她。”
毕竟孩子没了，杀了杜月盈也救不回孩子的命，再说，杜月盈陷害温暖只是导火线，孩子是他们夫妻弄没了。
程安雅的脾气已没有年轻时那么尖锐，几十年了，尖锐的菱角早就磨平了。再加上涉及到杜家和龙家，很多东西她并不想去碰，她和温暖一个心思，不想触怒了杜月盈，把灾难带给叶非墨。
身为母亲，没什么比孩子们的平安重要。
叶非墨回来后很忙碌，温暖仍然足不出户，什么活动也不参加，蔡晓静也不逼她在公众场合出现。叶非墨去了雅典这么久，公事积累很多，再加上杜月盈的事情也要磨，忙得天昏地暗。
他有好几个夜晚是在公司过了，没有回叶家，也没有回他和温暖的家，一回去就空荡荡的，十分寂寞，那感觉不好受，他干脆就在家里过了。
程安雅打过几次电话催他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叶非墨口头上都应了，却没怎么听她的话。
温暖一早下楼，温静就喊着她过去一起看电视，原来是叶非墨出席国际癌症基金会的一场活动，叶家的慈善做得不错，温暖也参加过这个慈善活动。节目是现场直播的，温静看得津津有味，温暖一笑，拍一下她的头，“没见过你姐夫呀？”
“姐夫帅嘛，帅哥当然要多看几眼了。”温静淘气地眨眨眼睛。
他的确很帅，最近清减了许多，依然无损他清贵的气质。
“姐，你什么时候才肯原谅姐夫？”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看你的新闻。”
“什么小孩子，我都能谈恋爱了。”温静拍拍胸脯，一脸我是大姑娘的表情，温暖哭笑不得。
她正要去厨房拿果汁，突然看见电视画面上出现一片混乱，她脸色大变。
叶非墨昏倒了！
502(2106字)
温暖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一路几乎飙车过来，叶非墨的首席秘书张玲和他的秘书团都在，张玲已经通知叶三少和程安雅，他们也在赶过来的路上。
“少夫人，你怎么过来了？”张玲看见温暖匆忙赶过来，似乎很惊讶，甚至有点慌乱，那新闻她已经很快就压下了，并说叶总只是中暑，没什么大碍，没想到还是惊动了温暖。
温暖并没有看接下来的新闻，她一看叶非墨昏倒第一时间就想到他的胃病，立刻就赶来医院，叶非墨有专属的医生，温暖也知道在哪家医院，根本就不用过问别人。
她根本没看后面安宁电视台的新闻。
一个跨国集团的负责人突然昏倒，对整个集团的影响是很大的，所以张玲必须要压下整个消息，不会把叶非墨的真实情况报道出来。
她没想到温暖会在电视机前，也没想到温暖会立刻赶来，没看后面的新闻。
“我为什么不能赶过来？”温暖本来一心担忧地看着急救室，想问问张玲发生什么事，见她这么问就觉得很奇怪，就算自己和叶非墨的感情出了问题，叶非墨出了事，她赶来医院不是很正常吗？
天知道一路上让她多着急，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到他身边来。
张玲支支吾吾，不敢多说，其余秘书们也低着头，温暖厉声问，“怎么回事？”
“叶总昏迷前说……不要通知你。”张玲为难地说，所以她就打电话通知叶三少和程安雅，没通知温暖。
温暖一怔，微微握紧拳头，叶非墨是什么意思？不想让她担心吗？
她正胡思乱想就接到蔡晓静的电话，蔡晓静本来想告诉温暖叶非墨昏倒的事情，温暖告诉蔡晓静她在医院，蔡晓静这才放心，挂了电话。
“张玲，非墨出了事，估计你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几个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温暖说道，把张玲和几名秘书打发走了。
她一个人在急诊室外面等了快半个小时，手心都出了汗，四肢冰冷。
叶非墨的身体不好，可从来没有突然昏倒过。
他是胃疼吗？
一定是了，她不在他身边，他一定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昨天半夜通电话，他还在公司，去雅典那么多天，回来又这么忙碌，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
她正着急恐惧，叶三少和程安雅也赶来了，见了温暖也颇为意外，程安雅也来不及想什么，问了叶非墨的情况，温暖具体情况都不知道，程安雅看了叶三少一眼，勉强镇定下来，等着医生出来。
“爹地，妈咪，对不起。”
程安雅错愕地看她一眼，觉得十分好笑，“你说什么对不起？”
温暖不知道，就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该说一声对不起，叶三少说，“非墨是打不死的小强，希望真的只是中暑了。”
几人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才开了，叶非墨还在昏迷中，推到病房了，叶三少和程安雅慌忙迎上去，急问叶非墨的情况。
“家明，非墨的情况怎么样？”程安雅问。
刘家明是叶非墨的专属医生，几年前就专门负责叶非墨的胃病，叶非墨所有的病例他最清楚，程安雅和叶三少见刘家明神色凝重，两人心中都有些发凉，都知道情况不妙。
温暖紧跟着叶三少和程安雅进了刘家明的办公室，温暖紧张得手都没放开过。
刘家明看叶非墨的病例，良久没说话，叶三少直接问，“非墨的胃病是不是转胃癌了？”
“叶三，安雅，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的确是胃癌了。”刘家明哀痛地说。
程安雅一时怔住了。
温暖如五雷轰顶，脑海一片空白。
胃癌……
叶三少最是冷静，“非墨每年都做胃部的详细检查，距离上一次检查还不到一年，应该不是晚期吧？”
刘家明说，“这一次非墨突然昏倒一来是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身体负荷过重，二来是因为胃癌，至于是第几期，等非墨醒来，我还要给他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才能确定，最有可能是第二期，第三期的可能性不大。”
“尽快帮他安排。”叶三少说。
刘家明似是有口难言，表情十分苦涩，叶三少蹙眉说，“有什么话直说吧。”
“叶三，非墨的癌症就算是良性的……先不说手术风险，就算手术成功后，复发和转移的几率也很高。”刘家明说，很为难地看着他们，“抱歉。”
……
程安雅看着刘家明，“家明，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非墨活着。”
“等非墨醒来，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我再和肿瘤科那边开会，总之，我们一定会尽力。”刘家明也不敢有十足的把握，程安雅如坠冰窖。
刘家明是国内肠胃科的最好的专家了，如果他都没办法，那非墨要怎么办？
温暖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脸色惨白无血色，愣愣地随着他们进去，又愣愣地随着他们出来，不是普通的胃病么？为什么会是胃癌。
难道诅咒这么快就灵验了吗？
非墨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温暖心乱如麻，又恐惧，又觉得心慌，想哭却流不出眼泪，身体僵硬又冰冷，如果叶非墨出了什么事，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他明明只是胃病，怎么会成胃癌了呢？都是她的错，如果她没和非墨闹矛盾，他就不会十几天不眠不休地守着她。
如果不是她和他闹矛盾，他就不会没一顿，有一顿的，他的病情也不会加重。
如果不是她遇到非墨，他们就不会相爱，不会结婚。
就不会有诅咒。
诅咒两个字如恶魔般，紧紧地掐住温暖的脖子。
程安雅担心地看着她，“暖暖，没事吧。”
温暖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恐惧，无法自拔。
503(2038字)
温暖留在病房陪着叶非墨，程安雅和叶三少去办手续，程安雅一路上心不在焉，叶非墨的胃癌不是小事，这么多年来，这是让她唯一觉得害怕的事情。
有些事情是人力无法改变的。
程安雅心不在焉，彷徨不安，叶三少只是握紧妻子的手，“非墨不会有事的。”
“白夜是不是和你说过非墨的情况不容乐观？”程安雅突然问，叶三少刚刚表现得太过冷静，她一时没多想，似乎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嗯，去年白夜从家明这里拿过非墨的报告，后来他打电话告诉我，非墨会得胃癌的几率非常高。”叶三少也不隐瞒，沉声说道，“白夜说情况最糟也该会有四五年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
“这件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该做的预防措施我都做了，非墨平时吃的药都是白夜给配的，这一次情况恶化我们都不想。”叶三少说道，他对叶非墨的关心不比程安雅少。
程安雅无力地靠着墙壁，轻声问，“白夜那边有法子吗？”
“等家明给非墨做过详细的报告，再给白夜和苏曼看看，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恐怕就……”叶三少欲言又止，程安雅浑身冰凉。
她叹息一声，“我现在看着温暖就发悚……”
“安雅……”
“她一定会和非墨离婚的，这个打击不知道非墨能不能受得住，如果不是胃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看如今……”程安雅眼眶微红，“我真的心疼非墨。”
……
叶非墨醒来时，已近黄昏。
他有些恍惚，触目的白色令他觉得无比的厌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一直看到吊瓶才想起自己因为胃疼晕倒，估计是送医院了。
最近总觉得胃很不舒服，总是一阵阵抽疼，他没在意，工作又忙，温暖又不在身边，难免疏忽了，没想到就犯病了。
夕阳余辉照得很舒服，叶非墨侧头就看见温暖在一旁定定地看着他，他心中暗喊了声糟糕，他已经嘱咐张玲不准通知温暖，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暖见他醒来，也有些恍惚。
“非墨……”她喃喃喊了声，叶非墨见她神色伤痛，心中也是不舍，握住她的手，紧贴在唇边，她的手冰冷如霜，“我没事……”
温暖听了这话，更觉得难受。
胃癌呢，怎么会没事，每年因为胃癌死亡的人那么多，怎么会没事？
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只是反手握紧他的手，叶非墨觉得身体很疲软，又不想躺着，他很少这么脆弱地躺着，温暖调高了床的高度，他坐起身子来。
他有些饿了，程安雅早就熬好了粥热着，温暖把粥倒出来，一口一口地喂着叶非墨吃。
叶非墨看着她白皙的脸，心中如热巧克力化开了般，甜丝丝的，温暖在照顾他，如此细心，如此温柔，难得的温顺，虽然看起来满腹心事，悲伤萦绕不去，可她待他，却是温柔的。
“这粥难喝。”叶非墨诚实地说，粥是他喜欢的姜丝鸡丝粥，可熬得实在不怎么样，可因为有温暖喂食，这粥似乎又变得美味了。
“妈咪熬的。”温暖微笑说，叶非墨了然，怪不得，他就说温暖熬粥很好喝的，没理由一下子失了水准，原来是妈咪熬的……
两人都不说话，温暖一直低着头，叶非墨察觉有异，蹙眉问，“有心事？”
温暖摇头，把碗放好，问他还要不要吃，叶非墨摇头，温暖淡淡头，把粥放到一边，叶非墨拉着她的手坐到病床上，温暖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没说话。
她太沉默了，叶非墨觉得很奇怪，问：“为什么不说话？”
“你想说什么？”
叶非墨道，“说什么都好。”
只要她和他说说话，说什么都行，“从雅典回来，我们都没怎么好好说话。”
提起雅典，温暖心中更是苦涩，转念想到他自己如此不爱惜身体，又觉得悲愤，“你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为什么不好好睡觉，安宁没你也垮不了，为什么要弄得自己进医院，叶非墨，你总是这样，你这样子让我怎么……”
怎么放心离开你。
她的眼睛微红，叶非墨挑眉，疑惑地看着温暖，眸中掠过一抹惊喜，温暖这是关心他么？
“暖暖……”
“不要叫我，我讨厌死你了。”温暖心中有苦说不出，赌气甩开他的手，叶非墨又重新抓着她的手，温暖怕扯到他的针头，没敢太用力挣扎，叶非墨如珠如宝地捧着她的手，甚是欢喜。
“那你回来照顾我好不好？外卖真的好难吃。”叶非墨得寸进尺地提要求，“没你在身边，胃口当然不好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别耍无赖。”温暖气恼说，他真的揪着她的弱点了，明知道自己舍不得他，还说得这么可怜，“以前你不认识我的时候都是怎么过了，也没见你怎么样，怎么现在就娇气了？”
叶非墨理直气壮地说，“暖暖，你不能把我的胃口捧上天又狠狠地摔下来，它会受不住的，它的主人也受不住的，它今天娇气也是因为你造成的，你得对它负责。”
他越是如此说，温暖越是难受，一想到非墨的胃癌，温暖心如刀割。
他本来只是普通的胃病，现在却成了胃癌，温暖自责不已，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非墨经常和她闹矛盾糟蹋自己的身体，他不一定会有胃癌。
负责，她也想负责，他的胃癌转移到她身上可不可以？
温暖咬着牙，叶非墨见她神色痛苦，敏感地察觉不对劲，“温暖，怎么了？是不是我的病情有什么变化？”
504(2056字)
温暖听叶非墨如此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程安雅开门进来，见他醒了，程安雅很开心，温暖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
“妈咪……”她喊了声，乖巧地站在一边，非墨胃癌的事情，还是交给妈咪说吧，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叶非墨说，几乎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件事。
叶非墨年纪轻轻，却有这种病，她真的痛心。
他这身体，是因为韩碧，才弄成今天这样。
“我早就警告你要多休息，偏不听，偏要进了医院才知道轻重，你想气死我是不是？”程安雅忍不住说，若不是见儿子脸色苍白，她真会一巴掌过去揍他。
叶非墨看了看程安雅，又看了看温暖，沉声问，“我到底怎么了？”
程安雅也不隐瞒，“恭喜你呀，胃癌。”
叶非墨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温暖见他错愕的表情，心中难受，不忍去看，任由是谁听到自己得了癌症，表情都不会很好。
那一瞬间，非墨在想什么呢？
温暖只知道，自己听到他得了胃癌，且情况不容乐观的那一刻脑子是一片空白的，反应过来后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非墨绝对不能死。
叶非墨震惊、错愕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很快就反应过来，难怪温暖满身悲痛，原来是他的病情恶化了。
今年胃部检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怎么突然就有了胃癌？
“第三期了吗？”叶非墨问程安雅。
“明天做一个胃部的详细检查，等结果出来才知道。”程安雅诚实地说，温暖很佩服自己婆婆的直接和坚强，自己的儿子得了癌症，没有隐瞒，没有伤痛，冷静得令人意外。
本来以为大家都会瞒着叶非墨，她是不敢说，没想到程安雅一进来就告诉叶非墨了，没有给叶非墨一点心理准备。
平常人恐怕不能接受自己得了癌症吧。
特别是叶非墨才二十多岁。
叶非墨看向温暖，她逃避他的目光，程安雅见状，心中叹息，也没说什么。
唐舒文，陈雪如和林宁、蔡晓静，苏然等好朋友傍晚也过来看他，胃癌的事情叶非墨也没瞒着，大家听了心情都很沉重，人多的时候，温暖都很沉默，几乎没什么话说，众人也只当她太过伤心，只有叶非墨，时刻关心温暖的情绪变化，她脸上没一个表情都逃不了叶非墨的眼睛。
他发现温暖几乎没有直视过他的眼睛。
唐舒文和林宁等人走后，程安雅也让温暖回家，她从叶非墨住院一直到晚上都在医院，没休息，也没吃过东西，程安雅让她回家休息一晚。
温暖也没有逞强，她的确没有精神继续留在医院。
胃癌，诅咒这两个词如扼住她的咽喉，几乎让她窒息，她特别的难受，一秒钟也不想留着医院。
叶非墨想和她说什么，温暖并不想听，匆匆离开，没有留意到叶非墨沉痛的目光。
出了医院后，温暖奔跑着离开，她必须借助某些事情来缓解心中的压力和痛苦，除了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她跑累了，上了一辆的士，本想回家，车子经过河边的时候她下车，一个人在河边走一走，温妈妈也知道叶非墨的事情，给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温暖回了一个，她想清静一会，索性关机了。
几乎是习惯性的，她找到他们经常坐的长椅，今晚的夜很深，江边风大，吹得温暖浑身冰冷，苍穹如墨，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温暖一个人坐着，总觉得天空像是一只黑色的恶魔，正朝她逼近。
她恐惧，她无奈，她颤抖，她绝望……
可恶魔没有放过她。
江边人来人往，温暖一个人坐着，脑海里回想着她和叶非墨曾经的点点滴滴，幸福的，悲痛的，开心的，绝望的……她仰着头，倏然感觉天空下起了咸涩的雨。
她捂着脸，号啕大哭……
他患胃癌的消息被压下来，外界都以为叶非墨只是中暑住院，安宁并没什么影响。叶非墨培养了一批年轻有为的安宁高层领导者，即便他住院，安宁也是井然有序。
一连几日，温暖都是中午来医院看叶非墨，待了一会儿就走，没有停留，唯独看报告的时候，温暖在医院多留了一段时间，叶非墨的胃部详细检查出来了。
证实是胃癌第二期，必须要动手术。
刘家明和叶三少、程安雅等人讨论过，叶非墨的手术成功率并不是很高，他只有五成的把握，且就算手术成功后，日后复发的机会也非常高。
叶非墨最多只有五年的寿命，这个消息对叶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叶三少和程安雅这一生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子女生离死别，两人都很镇定，他们没有同意叶非墨立刻动手术，而是等苏曼和白夜过来。
叶非墨的病例报告也传给白夜了，叶三少和程安雅把希望都寄托在白夜身上，如果刘家明对手术只有五成的把握，白夜应该能有八成。
温暖并不知道白夜的医术，叶三少和程安雅简单说了一遍，却没能减缓她心中的害怕，她这几天担惊受怕够了，可面上没怎么表现出来，很是冷静。
蔡晓静等人都知道温暖的性格，对她这么冷静的态度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冷静，近似于一种冷漠。
令人寒心。
诸位好友并没有说什么，可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大家都猜测可能温暖因为孩子和丑闻的事情还在怪叶非墨，所以表现得有点冷漠。
程安雅和叶三少倒没什么，一门心思都在叶非墨的手术上面。
“温暖，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你别想太多。”程安雅语重心长地说。
505(2137字)
温暖故作不懂程安雅在说什么，程安雅也没有强求，温暖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她心中也是矛盾，所以没有插手温暖和叶非墨的问题。
“白夜的医术举世无双，别的医生都有一半的几率能医好非墨，他绝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程安雅说道，鼓励温暖，也鼓励自己，一切都要乐观。
温暖笑问，“妈咪，你真的很有信心吗？”
“对！”
温暖轻轻一笑，“如果妈咪真的这么有信心，为什么还是这么害怕呢？”
程安雅一怔，没想到温暖会看穿她心中的恐惧。
的确，她也害怕。
嘴上说百分之百的确定，可事实上，并非如此，他也不敢保证白夜是否能有把握医好非墨，谁都不敢保证。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好，没想到被温暖看穿了。
“我害怕，不是因为害怕非墨治不好，而是害怕……”程安雅看了温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算了，不说了，你多陪陪他吧。”
温暖低下头，不应答，也不拒绝。
他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白夜和刘家明开过电话会议，暂时把叶非墨的癌细胞控制住，没有让癌细胞扩散，白夜在为叶非墨配一种新药，需要十几天，不能立刻来A市。
只要饮食得当，调理得好，几个月内叶非墨是没什么大碍的。
温暖天天来医院，叶非墨的朋友不算多，来来去去也就林宁和唐舒文他们几个人，这几人几乎也天天都来医院看望叶非墨，诸人都很关心叶非墨的身体。
陈雪如见温暖这几天都很沉默，忍不住问，“是不是害怕非墨的病情加重？”
温暖摇头，一笑而过。
陈雪如问什么，她都不太说话，到最后，陈雪如也不好再说。
叶非墨更不会问温暖什么，只要温暖陪着他，他就心满意足。
温妈妈和温爸爸隔三差五也来看叶非墨，嘘寒问暖，比温暖要热情得多，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病人，即便他的脸色憔悴难看，不管是长辈还是朋友，都看出他这份心思，只是当他是普通的病，怕多说他不高兴。
叶非墨实在是怕了程安雅的手艺，所以他住院期间，都是温暖给他熬粥，叶非墨似乎回到过去被温暖喂养的生活，过得十分滋润，他喜欢吃什么，温暖都能给他做出来。
所以他住院住得脸色红润，风生水起。
不仅给他做营养好吃的，还亲自喂，叶非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午饭，晚饭时间，日子过得十分甜蜜。
好似，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不存在了。
他知道，这些隔阂怎么都存在，只是因为他的病，温暖无暇顾及。他倒是愿意这一次能够病得久一些，这样温暖就会留在他身边久一些。
“温暖，后天我就出院了，回家好不好？”叶非墨试探问，他吃定温暖心疼他，敢拿自己的身体打赌，赌温暖的不忍心……
手术安排在十几天后，他不喜欢总在医院里住，刘家明批准他后天出院。
温暖正在给他切苹果，顿了顿，“我想在家里陪妈妈，你回家住吧，妈咪会好好照顾你的。”
叶非墨低头，遮去眸中的黯淡。
温暖仍然不愿意回来。
程安雅不敢让他一个人住名城，叶非墨也拗不过程安雅，只得回家住，身体没什么大碍后，照常上班，照常工作，外界各种揣测也平息下来。
温暖最近也接了一些工作，活动在银屏上，为《梁红玉》做宣传。
这部片子要放到12月上映，网上早就铺天盖地地做宣传了，气势很足，她状态并不是很好，蔡晓静也没给她接剧本，只是出席一些活动，拍摄几支广告。
叶非墨没想到，温暖会主动约他吃饭。
他出院后，约了她几次，温暖都以各种借口推了，没有和他单独在一起吃饭，温暖能主动约他，叶非墨着实没想到。
她约他在一家常去的餐厅。
离安宁集团并不远。
今天参加一个剪裁活动后，温暖就在安宁等叶非墨下班，两人一起去吃饭。
为了避免有闲人打扰，叶非墨已经把餐厅都包下来，两人去的时候，餐厅里只有侍应生和一名弹钢琴的歌手，叶非墨点了一首带着一点爵士风情的钢琴曲，餐厅里飘着悦耳的钢琴曲，一切都没好得不可思议。
“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喜欢来这家餐厅吃饭？”叶非墨问，他们在一起后，比较常这家餐厅。
温暖淡淡说道，“我喜欢这家餐厅的口味。”
浓淡皆宜。
叶非墨并不多问，今晚的温暖比寻常更安静，总是低着头，除非他问，她才回答，很多时候，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成一个很大的空间，谁都进不去。
这种隔着真空的感觉，让叶非墨有很不好的预感。
饭菜很快就上来，两人沉默地用餐。
温暖偶尔问叶非墨的身体状况，叶非墨都说没事，她点头，也没多说，他蹙眉看着她，总觉得她很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她胃口不好，吃得不多，叶非墨一直在揣摩温暖的心思，也吃得不多，撤了主食后，侍应生上了饭后甜点和咖啡，温暖静静地喝着。
“是不是有事想和我说？”叶非墨主动问，他一贯习惯掌控主动权，可在温暖这一事上，他总是太过于被动，只因为她是他最心爱的人，他没办法用强的。
温暖深深地凝着他，餐厅光线比较暗，旁边的水幕镜墙时而掠过一道水润的光线，时明时暗地在她脸上掠过，添了几天道不明的悲伤。
他心惊胆战，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后悔问出这句话。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
温暖低头，从包包里缓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叶非墨，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试图保持着她的好风度，叶非墨蹙眉，接过，如遭雷击……
离婚协议书。
506(2123字)
温暖低头，从包包里缓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叶非墨，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试图保持着她的好风度，叶非墨蹙眉，接过，如遭雷击……
离婚协议书。
这几个字如最耀眼的白光，刺痛他的眼睛，他的视线有短暂的模糊和发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离婚协议书？
叶非墨什么都看不清，唯独看见这几个字，还有温暖力透纸张的签名，这是一份温暖已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只要他一签名，这份离婚协议书就生效了。
她还是坚持要离婚？
“为什么？”叶非墨喃喃自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温暖，在她脸上却找不出半分不忍，只有冷漠。
在他身患绝症的时候，她提出离婚？
她不要他了。
是嫌弃他了么？
“这份离婚协议书在我去雅典前就去律师楼办好了，当时出国散心，本想回来再处理这件事，可回来后你又太忙，接着住院，一直耽搁下来。”温暖淡淡地说道，目光如一潭温水，平静而清润，“非墨，我们离婚吧，我已经签了名，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狠感谢你这一年来的疼爱和关心，不管怎么说，这一年都是我生命中最灿烂的一年，因为有你，只是，我们的婚姻遇到问题，所以……结束吧。”
“我不会离婚。”叶非墨沉声道，目光如利刃般看向温暖，“你分明还爱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我不否认，我还爱你。”温暖淡淡说，目光微垂，像是背好台词般，缓缓说道，“相爱并不一定能走到最后，世上有很多相爱的情侣最后都分开了。就像一个游戏，结束了，那就要重新开始。我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累，韩碧的影子总是若有若无的出现，你总是在曲解我的事业，我的生活。还有你的不信任，还有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失去了孩子，我很想把这一切都忘记，我们重新来过，可惜，我忘不了。所以我很累，很累，我也知道你很累。非墨，夫妻之间不是这样子的，做人开开心心最重要，既然我们都活得这么累，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不如分开，各自重新开始。”
下一次，你就找一个活泼一点，简单的一点的女孩，因为这样的女孩会让你开心，不会让你很心烦。
“口是心非。”叶非墨冷声说道，“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把刚刚的那些说重新说一遍？”
温暖心中绞痛，依然抬起头，微微一笑，“说多少次都是一样，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慢慢的，我们都会把彼此忘记，我们还年轻，将来还有很多机会。当年你爱韩碧的时候，不是也是此生非她不娶吗？最后怎么样，还不是爱上了别人，当年我爱方柳城的时候，也是此生非他不嫁，可最后还是嫁给你，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还会遇到什么人。或许，你我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等以后想起来，放在回忆里看一看就足够了。”
叶非墨呼吸沉重，目光阴鸷带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温暖，手背上青筋暴跳，他极力忍耐这什么，仿佛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爆发，吞噬面前这位让自己心痛，绝望的女人。
离婚……
温暖要离婚。
除非他死。
似是看穿他在想什么我，温暖轻哼，表情复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非墨，你现在身体，能保证什么？谁知道你能活几年，长痛不如短痛，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在你身上？叶非墨，我很害怕死亡，也不敢面对死亡，你说我胆小也好，说我无情也罢，既然你得了癌症，那就不要拖累我了。”
“你说什么？”叶非墨瞪大了眼睛，这样绝情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他做梦都没想到。
她说他活不了多久，所以……不想花费时间在他身上？
温暖顿了顿，不动声色收紧了拳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希望你能在上面签字，放彼此自由，再见。”
她说罢，起身离开餐厅，留叶非墨一个人在餐厅坐了很久，很久……
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几乎被他揉碎。
温暖几乎是逃着离开餐厅，踉踉跄跄地上了车，音色几乎全沙哑，说不出话来，冰冷的泪水在脸上流淌，泪流不止，痛苦和绝望一拥而上，把她完全淹没。
非墨，对不起……
对不起！
她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她不是有意的。
她比谁都想非墨长命百岁，幸福安康，她比谁都想，她不想说那些恶毒的话来伤害他，天知道，说那些话的同时，刺了叶非墨一刀，却反噬自己十刀。
她也很痛。
眼泪从她的指缝中流淌下来，温暖的心在滴血。
把他从生命中推开，就像在心脏上狠狠地砍了一刀，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她知道，一旦说离婚，一旦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她一定会难受得想死掉，然而，事情发生了，她才知道，疼痛是想象中的十倍百倍。
她如此疼痛，非墨也是。
老天为什么要给他们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大小姐，你没事吧。”温家的司机担心地问。
温暖抑制住哭声，只是摇头，司机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得这么伤心，也不敢多问。
她不想回家让家人担心，就在江边走一走。
城市灯光璀璨，夜景灿烂，她的心却是一片荒芜。
离开叶非墨，她从此再也不会快乐，这辈子所有的快乐和开心都将终止，成了曾经。
当初结婚的时候，从没想过结束。
她是认认真真想和叶非墨过完一辈子，认认真真想给彼此幸福，只可惜，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
她一定是受了诅咒的女人，所以幸福离她太遥远，不敢拥有。
非墨，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
一定恨死了。
我也恨自己，我也恨……
他过去多爱她，现在就会多恨她。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七章
507(2008字)
“温暖？”熟悉的惊讶声响起，就在耳边，温暖擦了眼泪抬起头，却见杜迪站在她面前，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英俊潇洒，他是温暖见过最适合穿西装的男人，风度翩翩如画中走出的贵公子，对岸璀璨的灯光成了他的背景，更美得不可思议，杜迪……
他为何在这里？
他不是回美国了吗？
杜迪沉默地把纸巾给温暖，眸中盈满了心疼和怜惜，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哭泣，他远远看着就觉得心疼，只想拥抱着她，让痛苦悲伤远离她。
温暖接过纸巾，她的狼狈又被他看见了。
他总是这样，在她最难过，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怎么哭了？”他低下身子，半蹲在她面前，夺过纸巾，帮她擦眼泪，温暖心中又是一阵苦涩，杜迪不该对她这么温柔，这么深情的，这是不对的。
她给不起他所想要的，所以不想给他希望。
“没事。”温暖淡淡说道，又接过纸巾，自己擦脸上的泪痕。
杜迪的眼睛，盈满了小小的她，温暖不敢去看他眸中的深情，上一次她已经拒绝和杜迪走，断了他的想念，他也回美国去了。
“你回来谈生意吗？”温暖收拾自己的心情，扬声笑问，把离婚的悲伤压在心底最深处。
杜迪起身，坐到她身边，本想说是，可出口却是，“不是！”
杜迪顿了顿，远眺对岸的璀璨灯光，“我以前并不喜欢A市，很少回来，总觉得这里没什么特色，也从没当这里是自己的故乡，可最近经常回来，一有空就回来。出生，长大都在别的城市，快三十年了，我才开始爱上我的故乡。”
因为故乡有他爱的姑娘。
温暖说道，“人都会爱上自己的故乡，有的一出生就爱，有的到老才爱，只是早晚的问题。”
杜迪并没有解释，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这里是温暖带他散步的地方，他知道温暖很喜欢这里，凡是她喜欢的地方，他也开始眷恋。
他心中还有一丝奢望，希望在这里能碰见她，没想到，真的遇见了……
比起上一次见面，这一次她又瘦了。
人也憔悴许多。
“杜迪，你上一次说的事情，还有效吗？”温暖问，声音在江边的晚风中支离破碎，只有一些余音让他听见，悲悲戚戚的……令他心疼。
“你说带你离开？”
“是！”
杜迪一笑，“有效，永远有效。”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开口，他都会带她走。
温暖看着他，杜迪情不自禁伸手抚着她的脸，柔声说道，“你把我当成暂时的依靠也好，利用我逃避也好，想找一个临时的港湾也好，什么都行，只要你想，我就会满足你。”
只要他有能力，他愿意给予她所想要的一切。
温暖微有动容，“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欠你的。”杜迪诚实地说，杜家欠了龙家的。
温暖摇头，“你不欠我什么的，真的，什么都不欠我。”
杜迪没有和温暖争辩，她说不欠，那就不欠好了，他心中清楚怎么一回事就好了。
“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准备好了，也签名了，等非墨一签字，离婚协议书就生效了。”温暖说道，忍不住又红了眼圈，杜迪十分心疼，温暖声音沙哑酸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不想离婚，最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婚。非墨生病了，病得很重，虽然妈咪说，他不会有事，有很好的医生会来给非墨动手术，他一定会平安地活下来。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非墨才会病得这么重，他原本只是胃不好，调养得好是没有问题了。可却得了胃癌，如果诅咒真的应验了，非墨活不过三十，是不是这一次动手术他就没机会了。如果我继续在他身边，恐怕这一次动手术，就是我最后一次见非墨了，我真的好怕，我怕再好的医生也抵不过诅咒，我怕人的力量再大也不能和天斗。”
“所以你要在他动手术前离婚？”杜迪轻声问。
“是！”温暖沉声说道，斩钉截铁，“我是想过离婚，去雅典前想过，回来后，我又不想离婚了，我想走一步算一步，也打算回家，没想到他却出事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动摇了离婚的心思，所以非墨才会生病？”
“温暖，你别这么想，这种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杜迪心疼地说道，见不得她这么自责，温暖苦笑，“我知道不是我能控制的，可我就是忍不住会去想。”
杜迪无奈叹息，“既然想离婚了，那就不要想太多了，多想无益，”
温暖点头，道理她都懂。
“你想去美国了？”
“嗯，去那边工作也好，念书也好，做什么都行。”温暖的人生、事业规划早就因为叶非墨打乱了，她定下自己的事业规划的时候早就把叶非墨也拉在其中，他根本就没想过，若是没有叶非墨，该怎么办。
“如果想继续你这份工作，去了美国，我帮你安排，这点你不用担心。”杜迪承诺说道，他对这方面的人脉虽然不是很广，却都是很有分量的。
温暖如果想在好莱坞发展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现在很乱，也没什么计划，希望非墨能尽快答应离婚，早点离开这里，大家都轻松了。”温暖幽幽说道。
杜迪看了她一眼，轻声说，“温暖，这样会很辛苦的，被自己所爱的人怨恨，会活得很辛苦的。”
温暖淡淡一笑，“怨恨也好呀，最起码非墨还能怨恨我，如果他死了，我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怨恨了。”
508(3093字)
温暖决定离婚的事很快就传遍温家，温爸爸忍不住责备她，对她甚是不理解，温暖无从解释，沉默地接受爸爸的责备，温妈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流泪。
她知道自己伤了爸妈的心，坚持要离婚有自己的理由，又不能告诉爸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沉默地咽下她自己的绝望。
温静知道这件事，没有很特别的反应，只是说，“姐姐，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好。”
是啊，别后悔。
她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叶非墨后，日子不好过，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也不去看叶非墨，她知道，有程安雅和叶三少，叶非墨一定能很快振作起来。
他是那么坚强的人，一定会接受这个事实。
有了这样的心理安慰，温暖仿佛好过了点，从新闻上可以看出叶非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媒体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他们要离婚的消息，竟然在叶非墨出席的一个活动上明目张胆地问叶非墨有关于婚姻的问题。
问得特别直接，温暖看到新闻了，叶非墨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表情木然得令人害怕，张玲出来打圆场，那批记者到底是怕他的，不敢太过造次，第二天的新闻登出来也说得比较委婉，一改以前添油加醋的作风。
蔡晓静、陈雪如和唐曼冬都找过温暖，劝她不要离婚，这几人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们的男人或哥哥都和叶非墨是好朋友，一边劝一个是理所当然的。
温暖都听她们说，也没有发脾气，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她们好，特别是陈雪如。
她说，两个人能结为夫妻是一种福气，能有机会携手一辈子也是一种福气，别白白浪费了上天赐予自己的好福气。两个人的感情出现问题，离婚并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温暖何尝不知道，却不知道怎么和她们说，索性什么都不说。
她的性子经过诅咒一事变得很沉默，所有的心事都压在心底，和过去的开朗、活泼截然不同，蔡晓静感觉到了，却不知道原因。
这一天早上温暖起床，天阴沉沉的，仿佛一块黑色的大石压在人们的心头，温暖苦笑，连天气也来应景了，正如她现在的心情。
三天了，叶非墨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没说离婚，也没说不离婚，她交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仿佛石沉大海，音讯全无，温暖很想打电话给叶非墨问他考虑得怎么样，又害怕他的声音。
虽然没给她任何音讯，可叶非墨却每天都送一束花上门。
他很少送花给她的。
他总觉得送花是一件很蠢，很笨的事情，所以没送过几回花。
这一次送的不是她最喜欢的花，而是送红玫瑰，象征着爱情的红玫瑰。
一连三天，都送999朵。
温爸爸和温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叶非墨想要挽回的心是如此坚定，让一个那么冷硬的男人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见他是多爱温暖。
可温暖无动于衷，似乎这些花和她没有关系。
她不敢听到叶非墨的声音，所以发了一个短信给他。
不用白费心机了。
叶非墨一句话都没回她。
这一天她都心神不定，做什么都不上心。
下午天气变得更差了，打雷闪电，下起倾盆大雨，A市很少下这么大的雨，白花花的闪电，似乎要劈开整个黑沉的天空，又似在报复整个世界。
异常恐怖。
温妈妈和温爸爸上山看工厂，被大雨阻在山上，只能在山上的别墅过一夜，温静在房间里玩游戏，温暖一个人有些害怕，闷头大睡，可始终睡不下，她只能去客厅。
打雷闪电这么厉害，自然不能看电视和上网，温暖只能拿着平板电脑打游戏。
电话响了。
她一看来电显示，心中一颤，叶非墨的电话。
他总算打电话过来了，却在这样的雷雨天，温暖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沉默得很厉害，温暖听着雷声，雨声，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还是就响在外面。
又是一个闷雷，宛若打在温暖心脏上，整个人为之一颤。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吗？”叶非墨问，他的声音被雨声吹得支离破碎，夹着一抹寒冷，温暖听得清清楚楚，眼睛都酸涩了，几欲落泪。
“非墨，感情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你不要再执着了。”温暖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说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多伟大似的，她恨死这样冷漠的自己。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温暖看着客厅的古老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心中也突上突下的，很是不安，电话里一直下着雨，非墨在哪儿打电话的？
窗边吗？
这样的雷雨天，打电话很危险的。
她上一次看到一个新闻，说的是一起意外，也是在雷雨天，因为有人打电话被雷电劈死了。
她突然担心起来，虽然是在室内，可有意外怎么办？
诅咒的事情，如此玄乎，她是害怕的。
“如果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温暖的声音微微颤抖，想要尽快结束这通电话，叶非墨突然喊住她，她一犹豫，也就没有挂下。
“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叶非墨质问，因为雨声的关系，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威严。
“人都这样吧。”温暖淡淡说道，“人性本自私，我没那么伟大，要花费时间去等一个癌症病人，我等不起，你就当我冷漠绝情好了，其实，非墨，我们两人个性真的不适合，早晚也会走上离婚这一条路，早离，晚离，都是离，又何必浪费时间。”
“如果我的病能好呢？你就那么确定我会死吗？”叶非墨反问，夹着雨水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可怜和哀求，“如果我的手术成功，是不是就不会离婚了？”
温暖被这句话惹得眼泪急掉，慌忙捂住口鼻，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不是，就算你手术成功了，我也不会再接受你。叶非墨，你这一身病是为了别的女人留下来的呢，你让我情何以堪，你就那么喜欢糟蹋自己的身体吗？那我离开你，你又会糟蹋自己的身体到什么程度？你别幼稚了，真以为我一点介意都没有，韩碧造成的苦果要我来承担，凭什么？其实说到底，你最痛苦，最关心的人也不是我，就这么简单。所以这婚我是离定了，这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也不必为我做什么，我们的缘分尽了。”
“是不是只要我好了，你就不离婚？”叶非墨似乎没听到温暖的话，他执着地抓住她说表达的，所透露给他的那么一点点希望，期盼着这个希望不要落空，所以他拒绝去听温暖其余的话，其余的理由，近似于偏执地认为，只要手术成功，温暖就不会离婚。
温暖如万箭穿心，沉痛厉喝，“为什么你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了，不管如何，我都要离婚，你手术成功又怎么样？医生都说你复发的几率非常高，就算成功也只能活几年，你要我一直担心受怕吗？叶非墨，你不要傻了，我不会的，我就是这么冷漠自私的女人，所以你干脆点，签了离婚协议书吧，别再废话了，再废话下去，我会以为你输不起，一个女人就能把你搞成这样，你也不外乎如此。”
死寂……
温暖说出一大篇违心之论后，就是一阵死寂……
耳边只有打雷闪电和雨水的声音，其余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天地间，仿佛充斥着她的无情，铺天盖地地反噬了她，温暖浑身抽疼。
心中拼命地和叶非墨说对不起。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可事到如今，她才发现，自己也可以变得这么恶毒，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她的心在哭泣，滴血。
非墨，离婚吧，快点答应离婚吧。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她不愿意这样，千百个不愿意。
叶非墨挂了电话，温暖口鼻，号啕大哭。
温静站在楼梯口，沉痛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明明如此深爱，为什么会如此纠结，两个相爱至深的人，为什么要彼此伤害，为什么？
她真的不懂，感情为何如此伤人。
她走下楼梯，轻柔地拥抱着温暖，“姐姐，别哭了，都会过去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虽然每个人都在责备姐姐，可温静却始终相信，她姐姐这么做，一定会她自己的理由。
温暖想要静一静，不想被人打扰，温静也没有在客厅逗留，上了二楼。
然而，她刚要拉上窗帘，看到叶非墨手捧着一束玫瑰花，整个人站在倾盆大雨中，温静倒吸了一口凉气……
509
这画面有些阴森诡异。
把小温静给吓着了，叶非墨捧着一束大红的玫瑰花站在沉默的夜色中，两边的路灯不知道为何坏了一个，只有一盏路灯亮着，光线朦朦胧胧，有点分不清楚。
闪电劈开沉墨的天，白光闪耀，白、黑、红的组合在这样的雷雨天中诡异得触目惊心，他就捧着花站在倾盆大雨中，仿佛一个索命而来的魔鬼。
光线时明时暗，气氛更被雷雨天渲染得格外的阴森。
温静跑出房门，温暖正要回房，温静慌忙喊住她，“姐，你快看看外面，是姐夫……”
温暖和温静的房间是相连的，两人的窗户都能看到外面，温暖听她这么说，一颗心都提起来了，这样的雷雨天，他就站在雨中和她打电话吗？
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她慌忙跑到房间的窗户前往下看，可什么都没有了，隐约只见一束玫瑰花落在地上，被雨水践踏，温暖心都凉了，温静惊呼一声，“姐夫走了？我刚才看见他。”
温暖撑伞出去，雨下得很大，实现朦胧，什么都看不清楚，温暖看着被雨水打得不堪的红玫瑰，落下眼泪。
是非墨。
他刚来过，他真的来过了。
温暖的手微微颤抖，伞落在地面上，雨水无情地打在她身上，真的好冷，闪电雷鸣，雨水冰冷，非墨，你站在外面，是这样的感觉吗？
无助，脆弱，急需一个怀抱，却被人狠狠地推开。
你也有过这样的绝望么？
温暖满满的蹲下身子，紧紧地抱着自己，泪流满面地看着地上的玫瑰花。
她不配拥有非墨的玫瑰。
不配！
温静着急撑伞出来，想扶着她回去，温暖却摇头，也不愿意遮雨，她想感受一下非墨的大雨中等待和绝望的滋味，虽然世上没什么感同身受的事情。
可她依然想和他感同身受，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第二天，温暖病了。
她发了高烧，浑身冰冷，躲在被窝中瑟瑟发抖，温家父母都不在家，温静中午做饭上来叫温暖起床才发现她烧到昏迷，匆忙之下打电话给方柳城，一起送温暖去医院。
方柳城问了详细情况，温静也没有隐瞒，方柳城又心疼，又自责，更多是无奈。
他以为温暖是因为丑闻和孩子的事情要和叶非墨离婚，对这件事，温暖一直和他说无所谓，可他看见温暖和叶非墨弄成这样，心里很不舒服，很难受。
温暖快傍晚才醒来，温静和方柳城的医院陪着她，高烧退了，嗓子却很不舒服，咳个不停，头昏得厉害，温暖醒来没一会儿，简单地喝了一下粥又睡下了。
夜里出了一身汗，她睡得不沉，却不愿意醒来，温妈妈和温爸爸过来看她，温暖都没什么感觉，梦中一直被染血的蝴蝶纠缠，梦中的她，叫声凄厉，反反复复，她在痛苦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出路。
紧接着，她又梦到叶非墨。
叶非墨无情地站着雷雨中，残冷地看着她，他手一扬，离婚协议书打在她脸上，叶非墨木然说，你想离婚，我成全你……你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我的爱。
梦中，叶非墨的无情眼光让她窒息，温暖再不愿意醒来，也倏然睁开眼睛，这才知道，原来在梦中也有痛苦，也能痛苦到醒来……
非墨……
非墨……
她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病房里没什么人，温暖口干，自己爬起来倒水喝，接着再也睡不着，就这么睁眼到天亮。
她住院的消息，方柳城压下了，媒体并不知道。
这时候她也无心管什么媒体了。
天亮了，温妈妈来看她，母女说了一会儿话，温妈妈就去给她准备午餐，唐蛮冬和陈雪如一起来看她，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到中午的时候，叶非墨来了……
他来的时候，方柳城正在病房陪着她，方柳城见她心情不好，存心逗她笑，挑一些温暖中学时代的趣事说，温暖从不知道方柳城会知道她这么多事情，连一些细节也知道。
他又说了他们两人都认识的几个朋友的近况，她当年一位学长，也就是方柳城的同学，如今已经结婚了，老婆是温暖的中学的同班同学，她听了只觉得世事真的很奇妙。
缘分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
“他们一定都没想到，我们今天是这般局面。”温暖微笑说道，说这话的时候，叶非墨正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目光冷漠，看得温暖从脚底冷到心上。
方柳城见状，借口去帮她拿热水，退离病房，把空间给他们小夫妻两人。
叶非墨进来，温暖匆匆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她怕看久了，会泄露她心中的痛苦，会让他看出她的心思，叶非墨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人。
她演技再好，在他眼前不值一提。
“因为诅咒的事情，你就这么狠心要离开我？”叶非墨沉声问，他早就察觉到温暖历日来的不对劲，其实早就该想到是因为诅咒，温暖才会去雅典，她想离开他，多半也是因为诅咒。
只是他的情绪因她大受困扰，忽略了一些盲点。
温暖收拾自己的情绪，轻轻一笑，“叶非墨，我在知道孩子小产的那一刻开始就想离婚，在你说我不如韩碧的时候，我就想离婚。这和诅咒没关系，你以为我真这么迷信，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这是科学的时代，谁愿意相信什么诅咒。这桩婚姻，我是真的很累了，你不累吗？”
“我也累。”叶非墨木然说道，仿佛回到他们初相识的时候，他说，“我也很累，可我心甘情愿，温暖，你懂得我的心甘情愿吗？”
她懂，她怎么会不懂。
她累，可她也心甘情愿，又岂会不懂。
可懂又怎么样，她宁愿不懂。
510(2112字)
“所以我说你自虐，一个韩碧离开你，你就自虐到自己得癌症。”温暖无情地说，“这一次也要自虐吗？”
叶非墨突然冰冷一笑，看她的目光很陌生，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就凭你？”叶非墨的冷酷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温暖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冷酷的表情，哪怕是他强迫她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她苦涩地知道，她成功了。
叶非墨会答应离婚。
他冷笑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冷漠地丢到温暖脸上，纸张散了一地，白纸黑字，温暖看得清清楚楚……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
“我如你所愿！”叶非墨的声音更没有表情了，眸中的狠戾被一种看似温和实质冷硬的东西包裹着，谁也敲不开，“我当初真是疯了，才会……”
他没说完，转身离开。
温暖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眸中含泪，这冷漠的背影，给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知道，自己的无情最终让非墨死了心。
分明是她所期盼的，可为什么这一刻，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眼泪夺眶而出。
这段日子掉的眼泪，比她前二十年掉的眼泪还多。
结束了！
她和叶非墨终于结束了。
三日后，温暖出院。
一出院，温暖就和安宁解除了合约，没有收到任何阻拦，按规矩办事，赔钱了事。
温暖和安宁解除合约的消息很快就传遍A市，引起轩然大波。
叶家二少奶奶，安宁的总裁夫人和安宁国际集团解除合约，这意味着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一解除合约，外界便纷纷猜测她和叶非墨的婚姻问题。
除了这个问题，华云、耀威抛出橄榄枝，以天价挖温暖接档，两集团高层甚至亲自登门拜访，希望能拿下这棵摇钱树。温暖的崛起非常罕见，一年之内成为安宁的头牌，且拿下影后宝座，又有一部《梁红玉》即将上映，势头一时无二，十分强劲。国内一线女星知名度已少有人能和她匹敌。
她才二十一岁，演艺事业取得这么高的成就，日后潜力非常巨大，谁不想拿下温暖，为自己公司赚钱。
一时间，离婚、跳槽绯闻围绕着温暖日日登上娱乐版头条。
对此事，叶非墨没有任何回应。
温暖和安宁解约，有很多人劝说，蔡晓静和林宁这对夫妻档合作人首先就反对，拼命游说温暖不要走，就算和叶非墨感情出现问题也没必要离开安宁。
林宁对温暖期望很高，且是费心费力塑造，有意把她捧为国际巨星，失去温暖，绝对是安宁国际的损失，这件事他和叶非墨谈过，他也知道两人已经离婚，叶非墨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温暖也失去了特权，安宁不再维护她的绯闻和丑闻，一视同仁，林宁从这件事上也察觉到叶非墨的态度，他恨温暖。
他已失去了耐心。
不再过问温暖任何事。
温暖这边是铁了心要解约，谁劝说都没有效果。
陈雪如，唐舒文等人也劝说也无效，温暖透露出自己想出国念书深造的信息，众人一时更不知道从哪儿劝起。
对华云和耀威抛出的橄榄枝，温暖没有声音，保持缄默。
她要解约，安宁的女艺人是十分开心的，毕竟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公司的资源就这么多，这一年全部都投资在温暖身上，众人是又羡又妒，如今她走了，她们开心得不得了。
温暖在办解约手续的时候就遇见李媛媛，她笑得很得意，温暖一走，四大花旦中李媛媛的风头对劲了，李媛媛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离开安宁了，二少奶奶……不，是前二少奶奶，这桩婚姻才维持了一年，你可真是失败啊，失去叶总这么一个大靠山，你可怎么办呀？真可怜啊。”
一年之内，韩碧，温暖相继出事，她们这些坐山观虎的人自然开心得不得了，这圈子本来明争暗斗就厉害。
温暖淡淡一笑，“李小姐还有别的话说吗？”
李媛媛冷笑，温暖越过她便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离开叶非墨的温暖，什么都不是，这是圈内女艺人给她的评价，嫉妒也好，不服也罢，一家欢乐一家愁，大家的心情她能够理解。
至于她是不是离开叶非墨就什么都不是，拭目以待吧。
记者招待会是必须要召开的。
在记者招待会上，温暖宣布离开安宁的同时，也宣布了她和叶非墨离婚的事，这在众人的意料之中。温暖以两人个性不合分手为理由，堵住悠悠之口。
招待会上她几乎什么问题都没有回答。
又是解约，又是离婚，再加上前阵子的风风雨雨，温暖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她一旦宣布自己和叶非墨离婚就不再是叶家二少奶奶，安宁又首次出现温暖的丑闻。媒体工作者自然能从这些信息中推测出她和叶非墨的关系很僵硬，她已失去了叶家的庇佑，所以他们对她也不再客气。
蔡晓静尽心尽力帮温暖挡一切不合理问题，这也许是她为温暖最后一次服务，所以更用心。
程安雅在电视机前看温暖的招待会直播，心中只觉得可惜。
叶非墨和她离婚的事情，程安雅没有阻拦，他们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对错都好，都要他们自己承担。
有些事情，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苦痛。
儿子的事情，她也不便参与太多。
然而……
她是真的觉得可惜。
她很喜欢温暖这媳妇，这个节骨眼上离婚，叶非墨和没事人一样，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可程安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当初叶非墨和韩碧分手的时候，他醉生梦死，堕落颓废。
可如今，冷漠木然。
*
过两天开始开新卷了，写卡卡、无双、小白……
511(2174字)
她更怕这样的叶非墨，总怕他会出事，他表现得越是平静，她就越恐惧。
外表再光鲜亮丽都好，内在已腐朽。
最可怕的是，这种腐朽是无声无息的，无人察觉到。
等到察觉的时候，怕是药石无效。
叶三少端出一杯果汁给程安雅，看了电视一眼，“别看了，烦心还看什么？”
程安雅也不知道怎么说，拿过哈密瓜汁喝，“非墨搞成这样子，你就不担心吗？你看看他现在样子，我真担心哪一天警局让我们去认尸。”
“别说这么夸张行不行？”
“怎么夸张了？”程安雅反问，“我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一个窃听器，二十四小时都知道他在做什么，是否平安，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正常吗？”
叶三少一哼，“他从小就不正常，你还想他给你正常的反应？”
“闭嘴！”程安雅忍不住一喝，她就不信叶三少不担心叶非墨，男人总是口是心非，分明和她一样紧张儿子，却摆出这幅无所谓的脸孔，真的是，承认关心儿子很丢人吗？
可她转念一想，“分开或许对他们都好，希望非墨能想通，我心里也好过一点，下个月宁宁和许诺就回来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或许能让非墨重新振作起来。”
叶宁远的交接工作已到尾声了，第一恐怖组织正式由卡卡接管，许诺已经辞了反恐最高督查的职务，她留在美国是想等叶宁远的事情也处理好，两人一起回来定居。
叶三少蹙眉，“你先担心他的手术吧。”
程安雅一听他这么说，心一直往下沉，白夜来过电话了，就给他们一句话，要有心理准备，非墨的情况，不容乐观……程安雅没有瞒着叶非墨，诚实和他说了，她也想让叶非墨有一个心理准备。
白夜说不容乐观，那一定是不容乐观。
情况很糟糕。
一想到这里，程安雅第一次如此恨韩碧，也恨当年自己太顾忌叶非墨，没有早点动手，有时候也埋怨自己选错了办法，如果她换一个婉转的办法，或许非墨会好接受一点，不会搞成这样子。
“我已经失去女儿，不想再失去儿子……”程安雅喃喃自语，叶三少心中大痛。
海蓝和非墨……
他们小时候打打闹闹的场景似乎还在客厅中，这里的摆设程安雅总不舍得换，睹物思人，虽然不说，彼此心中都很明白，女儿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可怕叶宁远和许诺伤心，从不敢表现出来。
如今非墨又面临生死关头，很容易勾起程安雅心中的伤。
他们这种人，年轻的时候就见惯了生死，早就不怕了，也有心理准备，可面对自己最亲的人，哪能轻易说死亡，轻易说接受。
海蓝和他们相处了十三年，他们花一辈子都不能抚平伤口，何况是非墨……
“放心吧，会有转机的。”
程安雅一叹，希望如此吧。
叶非墨也在看招待会直播，他在名城45楼的书房看的，窗帘遮去了室内的光线，一片暗沉，直播上温暖妆容很浓，难掩憔悴。
从头到尾，她都没哭，也没说半句指责谁的话。
她发生这么多事，绯闻，丑闻，离婚，解约，都是负面新闻，召开记者会怎么说也要掉一两滴眼泪做戏，哪个女艺人不是如此。
然而，温暖却没有。
全程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他听到一个问题，记者问她，为什么要离婚，温暖微笑，因为个性不合。
个性不合，很好的借口，很多人离婚都是用这个当借口，都说个性不合，温暖也不例外，因为这个理由最有说服力，针对离婚的传言，他从来不愿意回应半句。
他心中很清楚地知道，他和温暖结束了。
他不愿意接受，也要接受。
温暖绝情的话还在耳边萦绕着，他又有一副残破的身体，不离婚拖着干什么呢？
他成全她。
这段感情，他真的走得很辛苦，痛苦并快乐着。
就如他和温暖所说的，就算累，他也心甘情愿，可温暖不懂这样的心甘情愿。
他和她在一起的手，快乐幸福远比痛苦疲倦要多。
只是这段日子，他尝遍了酸甜苦辣和痛苦、绝望。
他也总算明白，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痛苦靠醉生梦死是无法解脱的，因为痛苦总是占据了理智，无时无刻。
原来，人到极限痛苦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的。
原来，人在悲伤的时候，是没有情绪的。
……
“我会祝福他，永远的祝福他，也感激他给了我最灿烂的一年。”记者会上，这是温暖说的最后一句话，叶非墨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插了一刀。
祝福……
你也懂得祝福吗？
离婚就是你所谓的祝福，温暖，你也太绝情了。
这一刻，他是恨温暖的。
深深地恨着温暖，他没恨过韩碧，只是气愤她的离开，离弃，可温暖……爱恨交织，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这又何止是她最灿烂的一年，这也是他最灿烂的一年。
灿烂了一年，黯淡百年。
或许，这就是她和他的命运。
这一次分手，他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情绪起伏，可欺骗不了自己。
这颗受伤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滴血。
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伤害它的女人。
一男一女的感情，谁付出得多，谁就会受伤害。
他自找的。
如果没这么爱，那该多好？
叶非墨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他再也不会爱人了。
也再不会幸福了。
看着书桌上的相框，照片中的温暖笑得很灿烂，他表情虽然不怎么好，两人看起来却很协调，眸中仿佛盈满了幸福，都快要溢出来。
感情正浓。
温暖，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叶非墨捂着抽疼的胃，最近疼痛得越来越频繁了，生理的疼痛，心理的疼痛，双重折磨，叶非墨知道，他的病又恶化了，提前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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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温暖也没有回名城公寓拿东西，采访电话几乎打到爆，没有蔡晓静帮忙处理，她也不见慌乱，换了一张电话卡，原来的电话卡除了几个人，全部设成拒绝来电，陌生来电更不接听。
她目前是自由身，华云和耀威的人都来游说她加盟。
方柳城和华云高层关系最铁，他们也利用方柳城来说服温暖，方柳城却没有答应，他知道温暖打算出国念书，手续已经在办了。
他没有阻拦温暖。
然而……
“你真的要放弃事业吗？”方柳城问道。
温暖摇头，“谁说我要放弃事业了？我只是暂时休息一下，再充实自己，然后再出发，我的名声在国内也不太好，过一阵子等人们淡忘了再走也不迟，观众是很寡情的，淡出银屏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人记住了。到时候，好的也成，坏的也成，都不重要了。”
方柳城赞同温暖的说法，可是去美国这么远，有必要吗？
她分明是为了躲避叶非墨。
方柳城深深地看着她，他知道自己和温暖这辈子有缘无分，也彻底放下这段感情，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不定位好自己的位置，恐怕连兄妹，朋友都没得做。
他希望温暖能够幸福。
不管是谁都好，能让她开心快乐就好。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去美国深造也是好事，重新开始，我认识几个好莱坞大导演，到时候帮你推荐一下。”方柳城诚恳地说，温暖虽然只在娱乐圈混了一年，可她建立的人脉关系是很强的，国内有几个大导演都很看好她，因为几支广告，她在国外也很有名，有几个好莱坞导演也想邀请她加盟。
温暖并不着急，准确来说，她并不喜欢在好莱坞发展，“好莱坞的大片很多都靠特技，并不太看重演技，再加上东方人在好莱坞做的再好一直都是动作打手，不管是谁都一样，我想并不适合我。这些事并不着急，慢慢来吧，未来的路我要重新规划一下。”
方柳城点头，这是温暖的路，她自己要做选择。
“你喜欢就好，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好的，你爸妈怎么说？”方柳城问。
温暖叹息，自从离婚后，温爸爸就很生气，最近都没怎么理她，温妈妈心情也不好，再加上知道温暖私下联系了美国的学校念书，温妈妈和温爸爸对她更是不理解。
爸妈的不理解，叶非墨的恨和冷淡，朋友的不理解，都压的温暖透不过气来，可那又怎么样，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
“不开心就不说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过一阵子就没事了，毕竟是一家人。”方柳城劝慰说，温暖点点头，她懂的。
叶非墨又住院了。
温暖和蔡晓静通电话说未来的计划，温暖说在办签证和手续，打算去美国念书，蔡晓静一时说漏嘴告诉她，叶非墨的病情恶化了，人在医院的加护病房。
温暖只感觉一阵凉气从脚底窜上来，凉到心上。
“温暖，离了婚，你就真的不关心他了么？他这一次病得很重，已经在加护病房好几天了，你真的……这么狠心？”蔡晓静要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
温暖的心早就疼痛到没有知觉了，她淡淡说道，“晓静姐，有妈咪……有叶夫人照顾他，又有那么多好医生，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对不起啊，我还有事，先挂了……”
蔡晓静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挂电话，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里就传来忙音了，她脸色下沉，林宁在一旁说道，“别打了，温暖相见他，自然会去医院，不想见，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去医院的，死心吧。”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搞成这样。”蔡晓静担忧地说，“温暖不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人，就算离婚，叶总也是她爱过的人，岂能这样无动于衷？太不正常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温暖真的无法原谅孩子的事情吗？”
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温暖为何这么狠心。
林宁深深地看着她，蔡晓静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无心工作，办公室里光线明亮，蔡晓静的脸却苍白如纸，前一阵子，一群人还是开开心心的，都说好一辈子都会这样开心。
如今叶非墨和温暖离婚了，所有的流言都倒向温暖。
可又有谁曾记得，在金章奖典礼上，一个男人倾尽一切，在万千瞩目下，把奖项颁给一个女人。他霸道强势，他用尽手段，排除万难，只为博得佳人一笑。“这么相爱的人也能分开，这个世界真是不可思议，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蔡晓静淡淡说道，深深一叹。
林宁痞子般的笑容跃上脸，“蔡姑娘，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蔡晓静一怔，脸上大热，有人这么求婚的吗？他像是在求婚吗？她斜睨着他，本以为他在开玩笑，可她在他脸上却找不到丝毫开玩笑的表情。
蔡晓静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林宁，她宁愿林宁永远都是吊儿郎当，霸道不羁的模样，千万不要认真。
一想到自己当初的动机，蔡晓静觉得很羞愧。
她本想让林宁爱上她，然后狠狠地甩了他，让他也尝一尝被女人甩的滋味，可如今……这种彼此折磨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温暖和叶非墨的例子，让她有了阴影，也让她懂了很多。
他们这群朋友明知道不合理，明知道很糊涂，却一味地支持他们，为他们的感情喝彩。
谁还曾记得，他们曾经如此相爱。
她在台下还清楚地记得，璀璨灯光下，他们的眉目都是美到极致的笑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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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宁看得出蔡晓静的逃避，用力地握紧她的手，她目光躲避，却躲不过他的执着，蔡晓静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经历过温暖和叶非墨的感情变故，蔡晓静不敢再提当初的心思。
报复什么的就浮云了。
她并不想和林宁反目成仇，弄得大家都无法收拾。
然而，她对婚姻有莫名的恐惧。
“晓静，我们结婚吧。”林宁握住她的手，郑重地重申，蔡晓静下意识地逃避他的目光，不敢直视，林宁略有失望，却很坚定地握住她的手，“我很确定，能给你幸福。”
幸福么？
蔡晓静苦涩一笑，谁能保证什么？当初温暖和叶非墨结婚的时候，彼此都保证过会给对方幸福，可结果怎么样呢？他们幸福了吗？这段婚姻，一路走来，他们遍体鳞伤，能算是幸福吗？
谁也不能给谁保证什么？
特别是幸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是真的不敢相信。
她对风流花心，游戏人间的林宁没有信心。
她想，林宁连幸福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又如何保证。
“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蔡晓静冷静下来，淡淡地说，目光直视着林宁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她的认真，“你有信心，我没有。”
林宁微微蹙眉，蔡晓静心想，林宁一定不知道，他蹙眉的时候，那模样是很吓人的，冷厉中带着几分高深莫测，这也是为什么林宁发怒起来会有很多人怕他的原因，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人的身体，看穿她所有的想法。
这样的目光很可怕。
蔡晓静也怕这样的目光，却让自己敞开任由他看。
她的心思，一览无遗。
林宁道，“我知道你对我没信心，可是晓静，给彼此一个机会，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我说了有信心能让你幸福，我就有信心，总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就判我无期徒刑吧？”
蔡晓静大惊，“你……你什么时候知道了？”
他们谈过恋爱的事情，蔡晓静从没和林宁透露过，不敢说，怕他笑话，她以为林宁早就把她忘干净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在他生命中本就是一名过客，他不记得太正常了。
乍一听林宁说记得，她有一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本来我是不记得的，上一次去你家，看到你的旧照片就想起来了，怪不得……”林宁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蔡晓静大恼，推着他离开，“滚，滚，滚，笑什么笑，滚回你的办公室笑。”
林宁一边笑着一边握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唇角笑意渐浓，“好，好，好，我不说了，真的是，我记得以前的晓静很乖巧可爱的，现在怎么变成母老虎了。”
“谁是母老虎，滚你的。”
林宁笑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脸，这丫头，绕了一圈，还是这丫头，真的造化弄人，他叹息一声，“早知道我会栽在你手里，当初就不该放开你，如果不放开你，也没有十年的花天酒地，我们估计都生了好几个孩子了。”
如果我早知道会爱上你，命中注定的人就是你，在我年少的时候，我就该掌握我的权利，霸占你，爱着你，从此天荒地老。
可千金难买早知道。
林宁悔不当初。
蔡晓静冷冷一笑，“别说这么好听，如果当初你不离开我，恐怕你早就腻了我，结婚也离婚了。”
“对我这么没信心？”
“你什么地方值得我相信？”蔡晓静反问，她不说一般的女子，男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是蔡晓静，王牌经纪人，在娱乐打滚快十年，见多识广，什么花红柳绿都见过，也谈过无数恋爱，虽然都是无疾而终，可毕竟是经验丰富，林宁想要三言两语就说服她是不可能的。
林宁看着她，“真要弄成非墨和温暖这样子，反目成仇，你才觉得开心吗？”
“你想得太多了，林宁，我不嫁给你，我们就要反目成仇吗？如果是这样，我看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连朋友也别谈了。”蔡晓静说道，“你们男人爱的时候是一个说法，不爱的时候是一个说法，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晓静……”林宁无奈地说，“我不是非墨，你也不是温暖，他们的悲剧和我们没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抓住不放呢？”
“这件事我不想再谈。”蔡晓静说道，语气漠漠的，“你要知道，我不愿意嫁给你，那是你没本事。我就是这态度，如果你觉得我们不适合下去，要么你滚，要么我滚，我不是非你不可。”
林宁一时被蔡晓静堵住了，这时候让他滚，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林大导演很聪明地做了让步，举手投降，“好，好，好，一切如你所愿，我没本事，这事我们不谈。”
蔡晓静，你行，你丫头牛的，总会让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她看出他出了办公室，心情复杂，林宁刚出去，又转回来，蔡晓静还没来得及收拾脸上失落的表情，林大美人就笑的群魔乱舞，“对了，晓静，晚上一起吃饭，我定了位子。”
蔡晓静气结，一眨眼就不见他的人影了。
最近忙着《梁红玉》的宣传，两大主创叶琰和温暖都不在，林宁宣传的时候更要尽心尽力，所以比较忙，这部片子两个月后才开始上演，现在更方面的宣传都开始了。
不管温暖是不是离开安宁国际，这部片子都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作品。
不管对温暖，还是对林宁。
程安雅在医院遇见温暖的时候，有些惊讶，也有些想笑，因为她看见温暖手里拿着一小袋药，走廊上遇见了，温暖也不能当做没看见，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
今天会有至少有4更哦，hoho，掌声在哪儿ing……
话说，月末了，手里还有免费金牌的姑娘，送给非墨当奖励吧，人家要上手术台的说，可不能让他挂掉了……(～o～)~zZ
514苏曼和白夜出现ing(2051字)
“叶夫人好。”离了婚，当然不能再喊妈咪，物是人非，程安雅也有一阵无奈，她并不怪温暖，尤其是看着她拿着一包药在走廊上失神地走的时候，心中更没有任何怨恨。
她和叶非墨走到今天，谁都要负责任。
“暖暖啊，真巧啊。”程安雅慈爱一笑，温暖有些窘迫，似是怕人误会了一般，扬了扬手中的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我有些不舒服，来医院拿些药。”
程安雅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温暖更有些窘迫，脸色也涨得发红，发酸，如今她想看叶非墨都要用这种可笑的借口了，除了悲哀，她没有任何情绪。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找一个人陪，自己上医院很危险的，哪儿不舒服？”程安雅明知故问。
温暖他淡淡道，“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发烧，拿了药就回去了。”
程安雅含笑地看着温暖，她像是一名做错事的孩子，乖顺地低着头，一脸愧疚，不敢看着她，手指几乎把袋子拧成一条绳子。
如此彷徨，如此不安，如此愧疚……如此纠结。
程安雅懂得温暖的心思。
看病在四楼，她没必要跑到十一楼来，这一层只有几个VIP病房，为了怕人打扰，又怕媒体生事，这一层都包下来，很少有人走动。
程安雅知道，温暖是想来看叶非墨的，可她又怕见到他。
“叶夫人，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温暖低着头说道，转头就走，不敢停留，怕自己一时忍不住问叶非墨的消息，也怕自己过分地要求去看叶非墨。
他们离婚了……
非墨这么快进病房，也是她的错。
程安雅在背后说道，“暖暖，非墨今天动手术。”
温暖身体一僵，什么？今天动手术，不是还有好几天吗？她手脚一阵发软，手术危险吗？非墨的癌症能不能控制，到底能不能……度过这个危机。
她好像留在这里，陪着他走这一遭，她真的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叶非墨……
可她不敢要求，怕程安雅责怪。
她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11楼的电梯门开了，有几个男人走出来，走到前头的是叶三少，他身后跟着两名身高和他差不多的男人。
年纪看起来和叶三少很相仿，一名男人成熟斯文，风度翩翩，眉目间有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和和厚重，笑容俊逸，令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举手投足都有一股成熟的魅力，风采不下于叶三少。
另外一名男人美得惊天动地，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出头，乌黑的长发以发带绑住，柔顺地垂到腰间，这年头看见留这么长头发的男人并不多见，虽是长头发，他看起来却一点都没见女气，有一种纯粹的干净，像极了古装片中白衣胜雪，长发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子。
他真的长得好美，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柔中带刚，刚中带硬。
程安雅笑着迎上去，“苏曼，白夜，好久不见了，真是风采依旧啊。”
她很少说恭维人的话，可看见他们，总是忍不住这样说，很自然地表达自己对他们的喜爱和尊重，数十年如旧……
苏曼素来没什么情绪，较之年轻时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温软，白夜笑容如旧，风华逼人，几人寒暄了几句，温暖好奇地看着这两位出色的男人，猜测着他们是什么人。
白夜看了温暖一眼，“非墨的老婆？”
“正确的来说，是前妻。”程安雅微笑说道，白夜挑眉，苏曼也看了温暖一眼，温暖更是羞愧无比，低着头不敢说话，前妻……
的确是前妻。
白夜笑道，“看起来真乖巧。”
温暖更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一条缝隙钻进去，叶三少说道，“先去看非墨吧，家明在前面等着。”
白夜点点头，随着叶三少一起过去，苏曼沉默地跟着，程安雅跟了几步，又回头说道，“暖暖，手术要很久，我也无聊，不如你来陪我坐一坐吧，如果你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
“好！”温暖毫不犹豫地说，一说完就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急切了，仿佛在等着程安雅说这句话似的，脸上一红，又低下头。
程安雅一笑，什么都没事，温暖慌忙跟了上去。
不管程安雅是什么心思，能让她陪在手术室外，她真的很开心。
最起码能最快知道非墨的情况。
白夜和苏曼、刘家明在开会，研究非墨的情况，病例和报告白夜来之前就看过了，相对的也有一个了解，手术需要的设备的药品医院也备齐了，剩下的白夜自己也准备了，万事俱备，随时都可以动手术。
为了保证手术能够成功，白夜花了两个小时再次具体地研究叶非墨的病例，看报告总会有遗漏的地方，他自己给叶非墨做了详细的检查看数据，更准确一些。
叶非墨推入手术室的时候，温暖离他不到一米，他昏迷着，戴着氧气罩，脸上憔悴苍白，她看着心如刀割，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推入手术室。
非墨，非墨，你一定要活下来。
一定要活下来。
千万不能出事。
如果真的有诅咒的话，都应在我身上吧。
温暖心中不断地祈祷，程安雅问白夜，“白夜，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她也是害怕的，海蓝死后，第一次如此害怕。
害怕叶非墨上了手术台，却没机会走下来。
白夜淡然一笑，温柔自信，“本来只有五成的机会，现在又提高了一成，你放心，我会尽最大的能力还你一个平安健康的儿子。”
程安雅提着的心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下，一个人着急地在外面等着。

第一卷 温暖一生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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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心如火烧，一个人呆坐在长凳上等待，她靠着回忆以前的快乐来支撑此刻的绝望，非墨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啊……如果非墨有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安乐，她怕也活不长了。
她一个人回忆着以前的快乐，闭着眼睛，拒绝听所有的声音，就连程安雅和她说话她也没听见，程安雅喊了几声，温暖都没什么反应，叶三少拉着她，摇了摇头，程安雅才不再说。
等待是磨人的。
特别是等待着一个未知的生死结局，更是磨人的。
仿佛一把刀在你心口一直磨，一直磨，就是不肯痛快地给你一刀，这种感觉无比的凄凉和绝望，可等待的人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手术进行了一会儿，陈雪如和唐舒文也来了，唐三和温岚都来了，林大和妻子也来了，都是叶非墨的长辈和朋友，大家都在手术室外等待着。
陈雪如想和温暖说一会儿话，温暖却没听到，大家都沉默下来。
这一场手术进行得很慢，对温暖来说，几个小时就像坐牢一样的漫长，她从来不知道，时间过得这么慢，她很想一头撞在墙壁上，昏迷不醒，等醒来有人告诉她，非墨平安了，非墨没事了。
可理智却如此的清醒，什么都做不了，真的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待，依然是等待，她自己都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手心都是汗水……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小护士双手沾染了鲜血，惊慌失措地往外跑，程安雅和叶三少突然从椅子上坐起来，抓住护士问什么事情。
一种莫名的恐慌拽住他们的心。
小护士匆忙说，病人大出血，她要去取血……
大出血，血流不止……
听小护士这么说，程安雅手脚都在发凉，温暖就更不用说了，目光呆滞，恐惧已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小护士双手鲜红的血让她的脑袋一片刺痛。
那是非墨的血，非墨的血，非墨的血……
非墨有危险，他有危险，他正在和死神抗战。
温暖的药早就掉在地上，拳头握得很紧，心中不停地祈祷，她愿意减寿三十年换非墨的生存，她真的愿意，上苍乞怜，能听到她的请求吗？
头脑一阵昏眩的疼痛，温暖突然想起港剧中的经典对白。
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很无奈地对家属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真的是港剧的经典对白，几乎每一部港剧都有这样的场景，温暖也害怕，那两名出色的男人也出来，苍白地对他们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以前她和叶非墨看电视剧的时候总是笑着说，能不能换一句对白啊，说是节哀顺变也好啊，每次都来这么一句，人都要笑场了。
温暖还说，如果自己在演戏，医生出来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她一定会笑场的。
一言成谶。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面临这一幕，不是在电视剧里，也不是在电影里，而是生活中，非墨就在里面，她总算知道，过去的自己多天真，提起生死态度多么的轻浮。
陈雪如坐下来握住温暖冰冷的手，温柔地说道，“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累了，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下。”
温暖摇头，陈雪如叹息，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没有放松过。
温暖比谁都担心病房中的叶非墨。
小护士匆忙拿来几袋血，手术室的门又关上了，众人的心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
等待……
漫长的等待。
这场手术，进行了十个小时，没有终止，天全黑了，程安雅和叶三少不好让唐家的人等这么晚，小念还在家呢，陈雪如和唐舒文留下来，唐四和温岚先回去了。
唐舒文和温岚夫妻买了一些吃的和喝的给叶三少和程安雅，温暖，几人都没有胃口，食物放在一边，温暖十个小时都保持一个姿势，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她觉得自己的一辈子，或许也就这么长。
快到午夜，手术室的门总算开了。
苏曼和白夜都显得特别的疲倦，却强打精神，程安雅担心地看着他们，很害怕从他们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叶三少最是镇定，“非墨怎么样？”
白夜微微笑说，“我说了还你一个健康的儿子就一定还你一个健康儿子，手术比预想中的顺利，今晚很重要，如果他能平安度过今晚，问题就不大。”
温暖听到自己一颗心从高处突然落下的声音……跳在嗓门口的心突然回到原地，没多久，小护士推着叶非墨到加护病房，今晚……
只要过了今晚，非墨就会没事了。
“谢谢！”程安雅含泪说，本来非墨手术成功的希望就不大，他们一定费尽心思才从阎王手里抢回非墨这条命，程安雅无比的感激。
温暖第一次听苏曼说话，“别太乐观，就算手术成功了，他醒来，后面还有几个大手术，不然复发的机会太高。”
他们想要彻底地清除他体内的肿瘤。
外科手术是帮不了非墨的，可是他的药能帮他。
本来众人都很开心的，听苏曼一说又陷入愁云惨淡中，白夜笑了一笑，“如果非墨能抗住这一次手术，后面的手术百分之一百能成功，你们就别瞎担心了。”
程安雅又松了一口气，“苏曼，你别吓我！”
“你也太不经吓了。”苏曼难得开玩笑说道，叶三少让护士安排他们休息，十多个钟头的手术，铁人都会倒下来，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医院，谁知道非墨半夜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所以他们今晚就住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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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有洁癖，叶三少和程安雅都知道，所以休息室布置得很干净，更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
他们的确是累了，没和叶三少和程安雅多说就去休息。
温暖有点奇怪，休息室就一张床，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么？
她觉得很奇怪，又说不出哪儿奇怪。
这一场手术让她的心情如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她也很疲倦，没多想什么，从手术室转到加护病房外面等着，程安雅说，“温暖，你也累了，回家休息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温暖摇摇头，不愿意离开。
“我等早上走，回家也没事。”还不如在这里陪着非墨一起和死神抗战，她要第一时间知道叶非墨没事。
温暖的脾气硬起来，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程安雅也没有多说，唐舒文和陈雪如先回去了，叶三少和程安雅留在医院，这层楼的vip有空房，程安雅本想让温暖去休息，温暖固执地坐在外面等，他们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休息。
加护病房有护士看着，一旦有什么变化，她会叫醒他们。
温爸爸和温妈妈知道温暖在医院，太晚没回去，温家夫妻很担心，打电话来问温暖，温暖说，“非墨手术很成功，我很累，想走一走再回去，爸妈先睡吧。”
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了整整一夜。
程安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暖已不在走廊上了，她问了护士才知道，原来温暖凌晨六点多就离开，同时也知道，非墨脱离了危险期。
温暖知道他脱离危险期后，也就离开了，没有多做停留。
虽然脱离了危险期，叶非墨却没有醒来，人转到普通的vip病房，白夜看他身体各项数据都恢复正常，除了血压有点低，其余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苏曼和白夜要停留在A市一段时间，因为非墨后续有几个手术要做，跑来跑去太累了，索性就在A市了，有时间就在周边多走一走。
苏曼并不喜欢来A市，更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他这样貌去哪儿都会惹来别人的注意，再加上一头过腰长发，国内人观念比较保守，看他这模样和打扮都觉得很奇怪，所以苏曼很少国内走动。
白夜倒是常来，苏曼不喜欢的事情，他不会强迫，不过他也不会为了苏曼，放弃单独旅行的乐趣，虽然每次出来没几天又会跑回去。
温暖回到家，关机倒头就睡。
温妈妈问她叶非墨的情况，她就说了平安二字，接着什么都没说了。
心中挂念的事情又了着落，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温暖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接到签证处的电话，她的手续办得差不多了，大学那边也没问题了。
温暖考虑了一下，在网上订了机票，十天后飞美国。
机票订好后，杜迪打电话过来，笑问，“要不要我在美国给你找好房子？就在你大学附近，挺方便的。”
温暖笑着摇头，“不用了，老师会帮我搞定的。”
本来她是打算如果叶非墨坚持不肯放手，不肯离婚，她就和杜迪一起走，故意刺激他离婚，如今叶非墨答应离婚了，她也没必要和杜迪一起走，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尽量和杜迪保持距离。
杜月盈的事情是一个教训，她隐约知道，杜月盈如此害她，并非为了那件旗袍，而是为了杜迪，她和杜迪走得近，刺激到杜月盈的神经就不好了。
她惹不起，躲得起。
杜月盈自有杜迪教训，她那么诱惑杜月盈回A市她都没有上钩，这女人的定力很好，又很聪明，温暖素来识时务，没必要去招惹她。
“真的不用我帮忙？”
“真的不用了。”温暖委婉地说，转了一个话题，“对了，你妹妹呢，找到了吗？”
那边顿了顿，杜迪说，“她在欧洲，躲得彻底，我暂时还没她的消息，你放心，她不会再伤害你。”
温暖心中冷笑，她放心，她怎么可能放心？
杜月盈说过，如果她和非墨离婚，没了叶家的庇佑，她会整死自己。
如今应了杜月盈的话，她和叶非墨的确离婚了，估计杜月盈不会放过她，希望杜迪能够稍微约束一下他的妹妹，别给她添乱。
“恩，我知道了。”温暖说道，“很晚了，我下去吃点东西，挂了。”
“好，到了那边再联系。”杜迪温和地说，温暖点头，挂了电话。
杜迪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微微眯起眼睛，把荆南喊进来，“还没有小姐的消息吗？”
荆南说，“在欧洲的一个小岛上。”
杜迪冷冷一哼，“找她回来。”
“爷，恐怕……小姐不会愿意。”荆南说，杜月盈躲得很彻底，专门挑一些别人不敢去的地方躲，料定别人不敢惹她，在外面过得风生水起。
杜迪目光冷厉，杜月盈不管教是不行了，如果她听到温暖来美国念书的消息，一定会回来，到时候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了，他必须要阻止她。
“放出消息，就说我病危。”杜迪冷漠地说道，低头看文件。
荆南诧异地看着杜迪，不确定地喊了声，“爷？”
“放出消息，说我病危。”杜迪重复一声，江南完全明白他的心思，点头出去，“是，我知道了。”
放出杜迪病危的消息，可不是一个小问题，杜家在美国是很古老的军火商，旗下又有很多黑道生意，且最近恐怖组织逼杜家逼得很近，这块王牌军火商的招牌岌岌可危，这时候放出他病危的消息，对杜家来说是一个灾难，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荆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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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跟在杜迪身边，把杜迪当成自己的偶像，凡是杜迪的命令，他都会听，凡是杜迪决定的，他都认为是对的，哪怕他知道，杜迪这一次做出这样不明智的决定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也服从。
他相信，就算出现问题，杜家出现危机，杜迪也能解决。
他不明白，温暖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素来疼爱杜月盈的杜迪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的妹妹，有家归不得，温暖究竟有什么魔力，他想他是不懂的。
如今唯独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和平解决，杜家不会招惹什么麻烦，杜月盈能够懂事一些，不要再和温暖作对，不然杜家怕是再无宁日。
叶非墨转醒的时候，已是第三天上午。
程安雅在陪着他，叶宁远和许诺夫妻也回A市定居，一家人都在医院陪着他，虽然度过一劫，白夜也说以后的手术问题不是很大，可温暖还是不放心，怕再出问题，照顾叶非墨也不假人手，尽心尽力，希望他能够克服癌症。
叶可岚最是活泼可爱，叶非墨精神稍微好一些，她就在病床边和叶非墨说笑话，他刚动过手术，身体非常虚弱，不能移动，整日都在床上躺着，小可岚怕他闷着，总是捡一些乱七八糟的笑话说给叶非墨听。
叶非墨很宠爱叶可岚，叶家的男人都很疼女人，不管是老婆还是女儿，或者是侄女，女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宝，虽然没什么想笑的心思，却也捧场，叶可岚说得更起劲了。
她年纪虽小，懂得却不少，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就算叶宁远要把她当成温室公主来养都不行，再说他们教育子女的方式都是自由发展的，叶可岚心理年龄可不小了，知道叶非墨最近发生很多变故，身体又不好，小姑娘一改往日的精灵古怪，变得非常贴心乖巧。
逗得叶非墨心情愉快。
程安雅见着也开心，叶宁远和许诺刚回来，很多东西要添置，除了来医院看叶非墨，夫妻两人多半时间都在添购东西，非常繁忙。
叶非墨的身子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动手术，白夜和苏曼也去周边城市逛一逛，等过段日子再给叶非墨做第二次手术，接下来的手术危险系数不高，叶非墨自己也知道。
程安雅很担心他，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可人更沉默了。
叶非墨从小到大都是寡言的孩子，可沉默归沉默，总是有一些人气的，可如今看他，却一点人气都没有，死气沉沉的，温暖的离开，把他的灵魂也带走了。
她在想，或许非墨还宁愿自己死在手术台上。
死了就不用面对无边无际的折磨。
“你动手术那天，温暖在手术室外面坐了一个晚上，知道你脱离危险期，她才离开。”程安雅把这件事告诉叶非墨，不想隐瞒。
她想让叶非墨，多多少少心中有一个想念，这样他在手术台的时候，会想着活下来。
医生的医术再高超也需要一个配合的病人。
叶非墨似乎很惊讶，以为程安雅在骗他，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那一闪而过的亮光，仿佛是她的错觉，程安雅无奈说道，“非墨，妈咪没有骗你，温暖的确陪了你一个晚上，这件事你爹地也知道，他总不会骗你。”
叶非墨指尖一颤，却硬着声音说道，“那又怎么样？”
程安雅无言以对，是啊，那又怎么样，能怎么样？
她怎么回答他呢。
“也没怎么样，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心里琢磨着为什么她没来看你。”程安雅好笑地说道，本不想说穿他的心事，谁知道他脾气这么倔强。
“我没有琢磨。”叶非墨冷硬说。
程安雅投降，“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叶可岚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二叔，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起司蛋糕哦，很美味的，可岚切给你吃好不好？”
叶非墨有些闪身，起司蛋糕么？
他的口味有些变化了，他本来并不是很喜欢蛋糕这一类的食品，除了起司蛋糕，平素还是吃一些的，后来和温暖在一起后，口味变化很多，现在喜欢蓝莓蛋糕了，因为温暖喜欢，他吃多了也习惯，慢慢也习惯。
好久没吃起司蛋糕了。
“二叔忌口，这么凉的东西不能吃，你自己吃吧。”程安雅说道，叶可岚失望地垂下头，吐了吐舌头，无意说道，“我刚刚在医院看见二婶哦。”
叶非墨一惊，程安雅挑眉，看向古灵精怪的叶可岚，心中暗笑，也不知道这丫头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叶可岚天真无辜地睁大眼睛，努力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真的哦，二婶说她不舒服，来医院拿点药，我和她说二叔的身体很虚弱，难过得要死掉了，二婶的脸上好难看，我看见她掉眼泪呢。”叶可岚天真地说道，程安雅就知道，孙女和天真是绝对无缘的，无缘无故骗温暖做什么。
叶非墨没什么表情，叶可岚吃吃地笑起来，“二叔，我很聪明吧，二婶很心疼你哦。”
程安雅哭笑不得。
叶非墨看了叶可岚一眼，淡漠说，“和我没有关系，可岚，她已经不是你二婶了。”
“怎么会呢，迟早还是二婶的嘛。”叶可岚精灵地笑道，调皮地看向程安雅，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给叶非墨买的蛋糕，叶非墨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却掀起了涟漪。
温暖……
他们还有可能吗？
她还能回心转意吗？
他真是没出息，到现在心里还想着她，想着复合，想着很多事情，脑海里没有癌症，装不下任何东西，只有温暖，温暖……
都是她，无时无刻不占据着他的心。
可他恨她的狠心。
*
明天开始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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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
温爸爸看着美国那边寄来的通知书，发了一顿很大的脾气，温暖去美国念书的事情都在偷偷的申请，偷偷的办手续，连机票都是瞒着父母定的。
直到事成定局，温家父母才知道温暖申请了学校念书。
温暖也知道父母不同意，只能一边一个的游说，先说服了温妈妈，再说服温爸爸，这件事以前只是偶然提了一下，温爸爸当时还是很赞同她去念书的，可如今这形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为了躲避叶非墨才出国念书。
叶非墨身体若是健康还无所谓，可叶非墨如今躺在医院里，身体很不好，接下来连续有好几个手术，生死未卜，她说走就走，别人会怎么说？
说温家教女无方，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
这时候温暖离弃叶非墨也就算了，竟然还远走美国，温家虽不如叶家那样有权有势，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闲言碎语特别多。
温暖这样的行径，势必被别人非议，上流社会的名媛们个个都会攻击她，且会怎么看待他们温家？
温爸爸很不赞同温暖出国念书。
温妈妈却说，“算了，她想走就走吧，留在这里也是伤心，换一个环境，可能心情会好点。”
温爸爸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又不舍得打骂，温暖即便伤透了他们的心，她也是他们的女儿，“温暖，你真的决定就这么抛弃非墨？”
温暖一窒，是啊，抛弃……不管在谁的眼里，哪怕是自己父母的眼里，她的行为都成了抛弃叶非墨，在叶非墨得了癌症后离婚，果断和安宁解约，又离开A市去美国念书，怎么看都是她忘恩负义，抛家弃夫，她的行为的很多女人眼里都是可耻的，可恨的。
这是她早就想到要面对的情景，所以温暖有心理准备。
这是她要付出的代价。
“爸，我们是和平离婚的，非墨也答应了。”温暖微弱地解释着，“这件事，我们不要再谈了好不好？再谈也没什么变化，我明天就去美国了，一放假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她申请的学校也是念表演系，为期两年。
温静在一旁说道，“爸，妈，你们也别这样了，姐姐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尊重姐姐的决定吧，她要去美国念书就去呗，明年我也申请美国的高中念书，和姐一块。”
温爸爸是真心喜欢叶非墨这女婿的，他们结婚的时候，温爸爸还担心非墨伤了温暖，虽然这桩婚姻温暖的确也受到很大的伤害，可他总觉得温暖就这么放下叶非墨一走了之，很不负责任，他不知道他们夫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只是丑闻和孩子，温暖不会这么坚决离婚的。
孩子的事情，毕竟是一个意外，非墨也不想弄成这样，温暖的性子从小就温和，记好不记坏，不会如此绝情。
他看着温暖长大，也知道她的性情，她不是冷漠无情的女人，她爱叶非墨，不可能在他身患重病的时候就绝情离开，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可温暖什么都不说，他们当长辈的，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只能着急和遗憾。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除了温家父母和温静，没有人知道温暖要走。
她回房收拾行李，温爸爸已经帮她联系好住处了，就在学校附近，他托人买了一桩公寓给温暖住，她过去就能直接入住，装修什么都弄好了。
温爸爸和温妈妈怕她一个人刚开始不适应，也买了同班机飞美国。
温暖的行李不多，一些必要的文件和衣服，书籍，其余的没什么了，她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她和叶非墨的合照，旁边放着两个珠宝盒，一条是四叶草的手机链，另外一个珠宝盒里放着一条蝴蝶项链，还有一个蝴蝶胸针，都是叶非墨送给她的，很有纪念价值。
温暖从下面的抽屉再拿出一个戒指盒，里面有她的结婚戒指。
温暖唇角扯动几下，心中钻痛。
结婚戒指……
婚戒。
不知道非墨是不是已经丢了。
她的珠宝很多，有自己买的，有父母送的，有赞助商赞助的，还有非墨送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条手机链，还有蝴蝶项链，蝴蝶胸针，还有这枚结婚戒指。
都和叶非墨有关。
温暖失神地看了戒指好一会儿，微微叹息，全部都放到旅行箱中。
相框也放进去，她和他的合照洗出来都放在名城公寓那边，她手边的合照并不多，带着留一个想念，收拾好东西，已是午夜了。
非墨他不知道怎么样了。
过了今晚，他们的距离就拉长了，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这辈子无缘，下辈子再见。
电话铃声响了，温暖一看来电显示，是唐曼冬的电话，她接过，唐曼冬说道，“温暖，出来喝东西吗？我和嫂子、晓静姐在蓝莓之夜，要过来吗？”
温暖看了看时间，她明天一早的飞机，现在出去，没有三四点是回不来的，可自己今夜注定失眠，在家里和出去都没什么分别。
“好！”
温暖没考驾照，可她会开车，大半夜不好吵醒司机，也不好和温爸爸说，温暖也不在意了，开温爸爸的车出去，夜深了，交通管制也不太严，谁知道她有没有驾照。
她十几岁就会开车了，因为小时候差点出国车祸，所以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开车，也没去考驾照，后来开车去菜市场几次，来回几次差不多开什么路都成了。
到了蓝莓之夜快一点了，她进去的时候，唐曼冬在台上跳舞，蔡晓静在唱歌，今天苏然也不在，只有几个女人，桌上有十几瓶啤酒，也有三杯鸡尾酒，一个水果拼盘，还有几碟点心。
陈雪如招手让她过去，有几人过来问陈雪如要签名，也和温暖要了签名，午夜的酒吧气氛依然很high。温暖招手要了一杯pinacolada。
“怎么有空出来玩？”温暖微笑问。
陈雪如说道，“曼冬啊，她说最近很闷想出来跳舞喝酒，舒文这几天很忙，很早就歇下了，我没事就陪她一起出来了，正好遇上晓静在这里喝闷酒，她就打电话给你一块出来了。”
她想，温暖是最需要放松的人。
温暖笑了一笑，看向台上在唱情歌的蔡晓静，第N次感慨，“晓静姐不去当歌手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嗓音，这么好的潜质……”
她唱情歌，感觉比原唱都好，声音带着一点苍凉和深情，婉转空灵，十分动人，有时候听着听着会感觉有一股电流窜过身体，共鸣的感觉特别的强烈。
“我也觉得。”陈雪如温婉一笑，桌上空了好几个啤酒杯，温暖问，“都是晓静姐喝的？”
“岂止啊，喝了快一瓶朗姆酒，还有七八瓶啤酒，我都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好。”陈雪如笑说道，酒瓶都给收走了，不然更夸张了。
蔡晓静是王牌经纪人，应酬多，酒喝的多，快十年的训练，酒量自然好，喝这么多也不见醉。
温暖蹙眉，蔡晓静是极理智的人，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借酒浇愁，不像是她的作风。
蔡晓静唱了一首情歌就下来了，她看见温暖，她下来，唐曼冬也跟着一起下来，几人一起拼酒，这几人中，温暖的酒量是最差的，喝得也不多。
她怕宿醉明天上飞机会头疼，喝得并不多。
“晓静姐，怎么喝这么多酒？”温暖问，虽然没一起合作，可大家都还是朋友。
“我烦啊，林宁向我求婚，你说我该嫁给他吗？”蔡晓静问。
几人惊呼，又惊又喜，唐曼冬当机立断说，“当然要嫁给他了，林大哥多好，金龟婿啊，对你又好，嫁给他多好啊，一定会幸福的。”
“呸，他花心的时候你是没见着。”
唐曼冬反驳，“我哥以前也很花的嘛，现在不是被我嫂子收得服服帖帖的，你安心了，就你的手段，林大哥飞不出你的手掌心的。”
温暖微笑，唐曼冬说得有理，她一直都觉得蔡晓静和林宁是很相配的一对，天造地设，兴趣好爱也相同，又在一个圈子里，话题也多，在一起一定很开心。
可蔡晓静似乎很排斥林宁，又不是不喜欢。
她想到自己和叶非墨，他们也不是不喜欢，可还是分手收场。
蔡晓静直指温暖说道，“她和叶总让我有阴影了，结婚神马的还是以后说吧，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结婚，说真的，林宁是一个好情人，不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现在我还输得起，要是结了婚才发现合不来，我输不起。”
温暖一怔，“你想太多了，我和非墨的问题，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三人异口同声地问，温暖尴尬地顿了顿，无奈微笑，“我并不想说，你们也就不要逼我了，有时候分开，并非不爱了，只是……”
只是因为太爱了。
所以必须要分开。
几人逼她说理由，温暖闭了嘴巴，就是没说，几人无奈，一直喝酒，中途温暖也上台唱了一首歌，《分手》
这首歌被她唱得十分伤感，听得陈雪如几欲落泪，分明舍不得，为何要分手？
几人喝到很晚，温暖和陈雪如听蔡晓静发牢骚比较多。
散场的时候，已经四点了。
蔡晓静喝的烂醉如泥，她自己是没法开车回去了，唐曼冬开车送她，陈雪如坐唐曼冬的车，温暖自己开车回家，她们都知道温暖是无照驾驶，都嘱咐她小心一点。
温暖频繁点头，她无照驾驶又不是第一次了。
酒喝得本来就不多，开车并没有什么问题，四点多的街道几乎没什么人，道路通畅，一路无阻回到家，温爸爸，温妈妈和温静都熟睡了，温暖疲倦至极，衣服也没换，倒在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才刚入睡就被人叫醒了，该去机场了。
她顶着一对黑眼圈进浴室洗澡，梳妆打扮，把行李提上车，一起去机场。
温妈妈问，“暖暖，你要走的事情，告诉非墨了吗？”
“没有。”
这个答案在温妈妈的意料之中，她无奈说道，“好歹和亲家母……叶夫人说一声，也有个人告诉非墨一声。”
“嗯，我会说的。”温暖喃喃自语，发了一个短信给程安雅，没有通电话。
程安雅接到短信的时候，叶非墨正在手术室，这是他第二次动手术，白夜执刀，听苏曼说，这一次手术并没有什么危险。她接到短信的时候，心情十分复杂。
“怎么回事？”
“是温暖，她说她去美国念书了，今天早上的飞机。”程安雅幽幽说道。
叶三少不冷不热地说，“这丫头看起来善良纯真，心可真狠，比你年轻时有过之无不及啊。”
“也不怪她。”程安雅说道，“希望非墨能够接受这个消息。”
叶三少没有言语，手术做了三个小时，很成功。
麻醉药效过后，叶非墨也醒了，程安雅照顾得无微不至，本来想吃一些日子告诉她温暖去美国的消息，谁知道她和叶可岚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正巧说起这件事，被叶非墨听到了。
“非墨……”程安雅想说些什么，可看叶非墨木然的表情，伶牙俐齿的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非墨面无表情，双眸如结了冰，语气漠然，“她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再没有任何关系。
519(2086字)
英国，伦敦，第一恐怖组织总部。
卡卡最近很忙，叶宁远是老大的时候，卡卡一直负责情报，叶宁远离职后，他接任第一恐怖组织老大的位置，一时忙得不可开交。
国际黑暗势力仍是第一恐怖组织，黑手党为首，各方势力马首是瞻。黑手党除了武器走私还有很多生意，而第一恐怖组织的核心利润来源是军火。
其中包括正常渠道的军火利润，还有非正常渠道的军火利润，第一恐怖组织旗下的所有的白道生意几乎都为军火服务，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地上交易网，各国政府对第一恐怖组织无法从根本上瓦解，只能寻求和平共处，并且依赖第一恐怖组织控制军火流向。
欧美几个大国更需要第一恐怖组织的军火对付中东地区的小国，防止恐怖事件发生。
叶宁远掌权期间，第一恐怖组织属于高度集权状态，除了周暮寒，布鲁诺，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等四人，超过一点限额的军火交易叶宁远不会轻易让别人去做。
卡卡上任，延续叶宁远的作风，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依然辅佐于他，周暮寒和布鲁诺分别管理情报、信息和暗杀，财政。
其余四人负责第一恐怖组织的白道生意，军火的研究，资金的调配，军工厂的掩蔽和军火交易的进行，分工非常明确，虽然如此，身为恐怖组织的老大，卡卡的责任依然很重。
这几年已没有扩展规模，可整个第一恐怖组织人数庞大，有自己的海军，空军，有自己的卫星，自己的资金网，拥有庞大的军队，且是训练有素的军火，实力不可小觑。
自从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交战后，叶宁远就开始计划培养自己的军队，全部由特工岛负责训练，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战争。
又是一个通宵。
连续七个通宵，卡卡累坏了，人也疲倦不堪，刚睡了一个小时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卡卡，你在哪儿？”无双的声音素来带着几分笑意，音色魅惑，他听习惯了，总觉得她的声音特别的好听，能消除他一身疲倦。
“床上！”他翻了一个身子，无奈笑道。
无双顿了顿，“哟，又和哪个女人鬼混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中气不足啊，是不是昨晚太拼命了？”
卡卡微笑道，“是啊，热情似火，我艳福不浅啊。”
“真没用，竟然被女人搞到中气不足。”无双笑着数落他，卡卡淡淡一笑，打了一个哈欠，问无双什么事，无双嗤了声，“没事，挂了。”
说着没等卡卡说话就挂了电话。
卡卡看着手机片刻，丢到一旁继续补眠，睡了一会儿没睡着，拨了一个电话给周暮寒，“寒，查一查无双在哪儿，查到叫醒我。”
火凤凰地下赌场。
深夜的赌场人声鼎沸，赌客们流连忘返，一到三层几乎人满为患，有的人输了钱，唉声叹息，继续赌博，希望能够咸鱼翻身，有的人赢了钱，贪念不熄，想赢得更多的钱，欢呼声，诅咒声连成一片，吵杂不堪。
一名白衣女子走到国际轮盘前，随手扔了几个五百万的筹码，财大气粗得令人侧眼，庄家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东方女子，身材高挑匀称，皮肤白皙，有一双异常漂亮的琉璃色眼睛，她的五官深邃中带着几分神秘，似笑非笑的唇角带着几分诡，几分阴，有透出流光潋滟的艳和媚，惊艳了万千颜色。
旁边的赌客纷纷看向她，其中有惊艳，也有垂涎。
轮盘转了一圈，女子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她似乎常常带着笑意，细看能看出几分凉意来。
第一把，很幸运的，她应了。
几千万的筹码，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把本金和赢来的筹码都丢到台桌上，再搏一次，庄家的微笑有些僵硬地看着这些吓死人的筹码。
玩轮盘的人很少玩得这么大，她手中的筹码全部是赌场最高规格的筹码，每个价值五百万英镑，一扔出来就是几千万，有钱也不是这么玩儿的。
连续好几把都赢了，筹码已累计到几亿，庄家额头上滴汗，手绢几乎染湿了。
旁边的赌客起哄，跟着女子下筹码，她压什么，他们跟着压什么，成了一种奇观，没多久这里就聚了一圈人，大家都红了眼睛，拼命下注。
女子如女王般站在一群人中间，波澜不惊，带着诡谲的目光透出霸气，分明是温软的笑，却教人不敢逼近，连和她说话都不敢。
那阵容就是一个众星捧月，她就是发号施令的女王。
赌场的监控室中，经理蹙眉，他是一名东方人，中等身材，有一头浓密的头发，人很端正，他让工作人员把每个镜头都对准了这一桌轮盘，企图看出那女子是不是出老千，可遗憾的是，看了几圈也看不出什么来。
经理匆匆下楼。
换了四个人坐庄，结果都是一样，简直太过邪门了，有些想要翻本的赌客胆子大的话转眼就赚了几百万，几千万的也有，这是伦敦最大的地下赌场，无上限赌博，所以来钱快，输钱也快。
经理喊停，风度大好地对女子说道，“这里的人太吵了，小姐专门来玩儿的，不如玩得痛快点，我们有vip赌博间，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兴趣？”
女子目光顾盼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蔻丹红的指甲微微押着唇，笑意温软，“好啊。”
她很是痛快，旁边的赌客却可惜，经理朝庄家不动声色地使了一个眼色，女子冷笑，赌客赢了这么多钱，聪明的就赶紧走，不然很快就全部吐出来了。
她走了几步，笑问，“听说拉斯维加斯的赌王今天在赌场，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
*
新的开始了哟，非墨和暖暖在这一卷也有，这是合一起写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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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心头一凉，这女子消息真灵通，很少人知道这个消息，她是如何得知，他心里不管多疑惑，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微微一笑说，“小姐消息很灵通，赌王和菲尔德先生今天有一场赌局，刚开场没多久，如果小姐想和赌王玩一局，恐怕要等他赌完这一局才能有空。”
白衣女子挑眉，面色带笑，纤手一动，轻拂长发，“真是可惜，我可以进去旁观么？”
“这……”
经理为难地蹙眉，看这女子的手法和手笔，是一名极厉害的人物，目光很准，如果留她在赌场里玩，不出半个小时，恐怕不知卷走多少钱。
他暗暗打量这女子，高挑纤细，白衣黑裤运动鞋，身上的衣服很宽松，没什么时尚感，腰间有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一端垂着一块粉钻。她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么牌子，可能是路边摊，可这一块粉钻却是绝好的货色，懂宝石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来头一定不小。
总是带着笑，温软无害，看起来并无什么攻击性，像是来赌场见世面的千金大小姐，经理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如此绝色，应该被保护在温室中的。
“好！”他考虑良久，终究答应女子的请求，领着她去赌王和菲尔德赌博的vip间。
白衣女子唇角掠过一抹如狼般的笑。
高贵，野性。
赌场的VIP间不在地下，这座地下赌场连着一家68层高的酒店，这家酒店和赌场是一名主人，从60层上是另外一个赌场。
专门接待有身份，有地位，且赫赫有名的赌场风云人物。
从地上无法进入60层，电梯设在楼下，且有专门密码，层层把关，防守很严密。
经理领着女子上65楼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快两百平米的空间里有五十多人，其中有一排是国际会计师，专门核对赌客资产，有一排律师，其余人是赌场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有男有女，他们是被邀请过来见证这一场赌博的。
拉斯维加斯的赌王这两年风头很劲，美国加州男士，二十八岁，三年前他赢了拉斯维加斯的冠军赛，拿到冠军，被封赌王，此人能玩任何一种赌术，十分精通，手法很干净利落，人很聪明。
最重要的一点是年轻，他是拉斯维加斯最年轻的赌王，在赌场呼风唤雨，无人能敌，前几月在公海和日本赌王比赛，日本赌王赌输了，当场切腹自尽身亡。
欧洲赌王菲尔斯听闻此事，颇感兴趣，邀他一赌，本来约在欧洲赌场，菲尔德临时有事，改约伦敦最著名的地下赌场。
女子落座，目光投向赌场中间。
两赌王在圆桌两头，三盘两胜为赢者。
第一轮轮盘，玩的是欧洲轮盘，第二轮是掷骰子，第三轮是二十一点。
她坐下来的时候，欧洲轮盘已经玩过了，拉斯维加斯赌王领先赢了一步，第二盘是掷骰子，谁的点数最小，算是谁赢，这一局基本上没什么悬念。
一定会是欧洲赌王菲尔德赢。
她调查过资料，掷骰子是菲尔德最拿手的，女子对他们怎么赌博似乎不怎么感兴趣，目光在赌场内转了一圈，除了在场的人，每个出入口都有他们带来的保镖把手。
特别是窗口和门口，七八人一看就是职业杀手，那装束，那种紧绷她太熟悉了。除了职业杀手，赌场的保镖，两赌王带来的保镖一共二十人上下，分散在他们身后，把他们保护得滴水不漏。
他们这样的人得罪的人很多，出门都带了不少人，都很怕死。
女子唇角再一次掠过一抹笑意。
防护得再严密也无济于事，纯属白搭。
第二轮掷骰子菲尔德赢了，打成平局。
最后一局是二十一点。
一局定生死。
女子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眸中浮起淡淡的无聊，她这个人很道德的，他们要比赛就比赛，不影响她工作就成，本想让他们出一个胜负再动手，可实在太无聊了。
她一转手腕，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目光微眯，掠向窗口的方向，她看过这幢大厦附近的建筑图，附近有好几座70层以上的大厦，窗口对着一百米就又一幢同高的大厦。
如果对面有狙击手……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太过自信，这窗帘竟然是拉开的，如果有狙击手在对面，他们标准的目标就是拉斯维加斯的赌王……她对环境和危险反应有着异乎常人的敏感，以她的判断，对面窗口有人，且是危险系数相当高的职业杀手，他们要拿拉斯维加斯赌王的命。
女子唇角笑意更温软了。
她办事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挡路，免得滥杀无辜，所以她自然不会去妨碍别人做事，只要对方不影响她就好，这可是职业道德。
在场的人都陷入高度紧张中。
因为比赛的结局就要出来，这是最后一局了。
两个人都是职业赌徒，非常镇定，输赢对他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修炼到不败之地，一定经历了无数次输。
每个人都很紧张地看着赌桌，除了职业杀手，他们安守本分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女子琉璃色的眸顾盼生辉，面带讥诮，这么远的距离，凭他们是无法察觉出危险的。
细微的声音划破长空，破空而来，她微微蹙眉，笑意浮起，只听得哐啷一声，玻璃破裂，子弹精准地射入拉斯维加斯赌王的眉心……
一枪毙命！
血液四溅，那赌王似乎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怎么被杀，这么多人在保护自己，为什么还会有疏忽，他正要翻牌，眼睛暴睁，鲜血染红了他的脸，没一会儿就这么僵硬地倒在地上。
现场大乱……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四十九章
521(2036字)
保镖和杀手们纷纷拔出自己的配枪，警觉地对着窗户的方向，其余人拼命地找地方躲藏，向门外拥去，唯独女子坐在座位上，纹风不动。
可笑，距离这么远，除非是远程的狙击枪，这种小型手枪怎么可能有作用，只是摆摆架子罢了。
对面的狙击手估计走了。
女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枪法真准。
这么远的距离，被标准的目标还不停地移动，他竟然一枪毙命，是一个人物，她很少遇到枪法这么准确的人。
菲尔德被保镖保护着，大厅中的尖叫声依旧不停，楼下有不少保镖听到动静后也赶上来，女子起身，风轻云淡地拂了拂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离开座位。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后，没在听到枪声，窗帘也被人拉上，暂时看起来也安全了一些，赌场的工作人员来疏散人员，女子随着随着人群向门口移动，被慌乱的人群挤着，突然撞上菲尔德的一名保镖，女子巧妙一转，菲尔德下意识伸手去接她，女子轻盈的身子落在他怀里。
惊艳，只是一瞬间。
“不好意思。”女子淡淡一笑，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魅惑，纤手搭上他的肩膀，缓慢地直起身子。
菲尔德绅士一笑，虽是危机四伏，他的心情却好了，如此绝色，难得一见，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他绅士地扶着女子，温柔一笑，“小心一点。”
她眯着眼睛，顾盼间更见一种流光飞彩的薄媚，菲尔德一边走一边圈着她的腰，“去哪儿，我送你。”
女子含羞带怯地说，“我来找工作的。”
他旁边的保镖见是一名女子，且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也不太上心，目光淡漠地看着他们，菲尔德疑惑地问，“找工作，找什么工作，说不定我能帮你。”
女子唇角掀起，蔻丹红的指甲在他脸上划过，“你就是我的工作。”
手落，枪声起。
菲尔德的胸口被一种男子用枪近距离射穿，破了一个血窟窿。
又是一阵慌乱，女子嫣然一笑，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进了电梯，留给他们一个修长的背影，还有一头如云的秀发……飘逸，野性。
慌乱只是几秒钟的事情，赌场的人立刻封锁了电梯，这电梯是直接通到地下的，中途没有停顿，接到菲尔德被暗杀的消息后，赌场的杀手立刻转移到电梯口，等着女子出来。
电梯一路往下，没哟停顿，中途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则，电梯门开了，里面却空无一人。
诸位杀手面面相觑……
三十分钟后，一名束着头发的女子光明正大地走出赌场，微笑地看着伦敦的夜空，灰蒙蒙一片，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她不是很喜欢伦敦的天气。
太过阴沉。
只可惜，虽然不喜欢伦敦的天气，她却很喜欢伦敦。
刚走了几步，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亚麻色的衬衫，古金色的袖扣中间镶嵌着一颗紫色宝石，衬得男人品味高雅，贵气无双，仿佛是英国上流社会中走出来的绅士。
他五官立体而英俊，她很少用英俊二字去形容男人，总觉得没人能配得上英俊二字。眼光深邃，迷迷蒙蒙如伦敦的天空，总是隔着一层神秘的气息，如罂粟令人沉沦。
男人眉宇间带着几分正气，是正气凛然的正气，如果你和法官说，这是一名杀人凶手，法官一定不信，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就有一种英气和正气。
光看外表，不会有人想到，这样集高贵，睿智，神秘、英俊和正气的男人会是第一恐怖组织的老大。
无双打开副驾座的门，理所当然上车，卡卡微笑地递过一个保温瓶，里面泡着酸酸甜甜的橘子水，他开车迅速离开地下赌场。
“怎么在里面逗留这么久？”卡卡微笑问。
他算好时间在外面等她，他也深知无双的杀人习惯，却意外的多等了三十分钟，若不是深信这种小地方困不住无双，他早就进去寻她了。
“无聊，赌赌钱咯。”无双笑眯眯地往后靠着，摘下自己的美瞳，露出一双色泽和卡卡袖扣几乎一模一样的紫眸，潋滟流光，魅力四射。
卡卡唇角微扬，心情十分愉快，无双扬了扬手中的橘子水，“哪儿买的，味道越来越对我口味了。”
杀人之后，喝这种酸酸甜甜的橘子水，心情都会变得非常好。
卡卡眼睑都没挑，“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无双大笑，啧啧地靠到他面前去，卡卡空出一只手来推她，“小姐，会出车祸的。”
“放心，你的技术我很放心。”无双嗤了一声，“我坐到你大腿上挑逗你都没反应，这么点程度什么可能出车祸。”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反应？”
无双咦了一声，色迷迷地凑过去，故意抛一个媚眼过去，“有反应吗？要不我来试试？”
“好啊，来试吧。”被调戏不反调戏可不是卡卡的作风，他也回无双一个媚眼，电力十足，若是别的女人早就手脚发软了，偏偏就有的女人特别的抗电。
无双眸光发亮，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别后悔啊，小卡卡。”
她说着一手就往小卡卡抓去，车子在公路上打滚，很完美地表达了他所谓的有反应，有影响，绝非虚言，卡卡及时止住无双的手，英俊的脸上噙着笑，“怕了你了，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这种艳福我消受不起，你也不怕你家那位吃醋？”
“胆小鬼。”
卡卡轻轻一笑，并非胆小，若是别的女子绝色如无双如此挑逗，自是艳福无双，然而，这是无双，那是不同的，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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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坐了十几个钟头飞机来伦敦，又跑去杀人，身心疲倦至极，她没和卡卡多说话，困倦地靠着睡着了，他们这种人是不会轻易在陌生的地方睡着的。
且很浅眠，开车的时候更不容易睡着。
然而，不到五分钟，无双便沉睡了。
呼吸均匀，墨黑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白皙的脸颊，长翘的睫毛温顺地覆在脸上，睡着的她并没有什么攻击性，柔顺得如一只小白兔，没有醒来时的女王气势，如一个等待被人疼爱的女生。
红绿灯处，卡卡看得出了神。
直到一辆车从他身边开过，他才回过神来，心中纳闷，无双很少亲自动手杀人的，为什么跑来伦敦杀菲尔德，真是费解，她喜欢惊险刺激，却不喜欢杀人。
车子开到第一恐怖组织总部，下了车，本想叫醒她，卡卡见她睡得沉，整个人看起来也如此乖巧，不太忍心叫醒她，于是抱着她进去。
周暮寒和玄武正在商讨下一批武器的研究问题就见他抱着无双进来了，玄武诧异，“嘉琪不是去挪威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刚一说完，周暮寒便打断他的话，“你看嘉琪有这么高吗？嘉琪的是波浪发。”
玄武声音一顿，无双的头埋在卡卡怀里，长发几乎遮住她的脸，可周暮寒只需一眼就知道她是谁，摇了摇头，卡卡在大厅停顿，抱着无双问，“这么晚还没睡？”
“我们在研究下一批生产类型，MX-335可以停产了，研究部那边接到一批新武器图谱，我们正研究和参考。”玄武说道，却很好奇卡卡怀里的女人是谁。
卡卡只是点头，抱着无双上楼。
“暮寒，南枫抱的是谁？”玄武疑惑地问，“啊，他脚踏两条船吗？背着嘉琪交新女朋友？”
“少胡说八道。”周暮寒微微一笑，眸子掠过一抹精光，颇有乃父当年之风，冷静，沉着，精明，是第一恐怖组织在财政大神。
卡卡忙了几个通宵，才睡不到2小时就打电话让他查无双，他正查到无双在伦敦，且有任务来暗杀菲尔德，卡卡一听便煮了橘子水出去了。
一回来就抱着一个女人回来，他心中也猜到是谁。
周暮寒是黑杰克小铁的儿子，比卡卡小三岁，他和小白，无双、墨遥、墨晨也很熟悉。其实第一恐怖组织的下一代和黑手党的下一代没什么过多的交集了。
他们这么亲密只是因为父母亲经常一起旅游，小时候经常聚会，他们又在一起长大，所以比较熟悉，他个人也很喜欢墨家的兄弟姐妹们。
所以周暮寒和布鲁诺认识无双，玄武、青龙、朱雀等人却不认识。
“那是谁？这么多年兄弟，别瞒着了，南枫不是喜欢嘉琪吗？还有……我第一次见他屈尊降贵去抱女人啊，有奸情，说不说，不说我打电话告诉嘉琪了。”
周暮寒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关你的事，别多管闲事，他们啊……对了，我知道你们对嘉琪都很好，不过，识趣点，别去惹卡卡抱着的人，不然卡卡翻脸我可不管你。就算卡卡不翻脸，你也会被整死的。”
玄武还想再问，周暮寒挥挥手，淡淡说，“很晚了，明天再讨论。”
卡卡抱着无双到三楼，进了他的房间，总部这么大，三楼也不是没有房间，客房很久没人住，没有人气，有些冰冷，卡卡不想无双睡客房，抱着她来自己的卧室。
他刚睡着醒来，床铺还是一团乱，无双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醒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搂着他的被子又乖巧地睡过去了，卡卡微笑，拧了一条热毛巾给她擦了脸，擦脚，本想给她换一套舒服一点的睡衣，想了一想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他正想也睡下，无双的手机响了。
卡卡拿过她的手机，去阳台接听，是墨小白打来电话，一听是卡卡，墨小白在那边奸笑，“卡卡，伦敦这时候是凌晨快3点了，孤男寡女，嘿嘿……是不是把我姐吃干抹净了？”
“她睡着了。”卡卡淡淡说，声音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墨小白听得心情那叫一个荡漾啊，卡卡很鄙视他，装也能装得这么像，“小白公主……”
“闭嘴！”墨小白咬牙切齿地打断卡卡的话，骤然哭诉，“呜呜……我讨厌你和小表哥……”
小白公主是卡卡给墨小白取的小外号，他从小就觉得墨小白特别的傲娇，特别的公主，人长得也很公主，男生长成这样，艳色同无双真的很少见，所以他给小白取了一个外号。
卡卡和叶非墨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卡卡做的事，叶非墨也会做。
不过呢，叶非墨的劣根性这几年好很多，卡卡就不一样，他觉得自己给小白取的外号特别的有品位，特别的有成就，所以小白一开他的玩笑，他就叫小白公主。
必杀技。
腹黑和腹黑过招，比的当然是黑的段数。
墨小白很显然段数不够高。
“乖，不哭，哥哥去美国给你买糖吃。”卡卡风轻云淡地说，声音中笑意渐浓，墨小白委委屈屈地说，“弟弟要吃牛奶小白兔的。”
“好，给你小弟弟也吃。”
墨小白哭了，傲娇一哼，“不玩了……”
卡卡微笑，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来，不远处有几幢错落有致的别墅，花园中暗香迷人，阵阵吹送夜来香，阳台上亮着一盏水晶灯，在他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温和和淡漠。
“打电话找无双什么事？”卡卡笑问，窗帘开着，没拉上来，转头就看见无双沉静如婴孩的脸，特别的祥和，卡卡也觉得此刻的心情变得异样的柔软。
“怪了，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找我姐吗？”墨小白笑着反问。
523(2034字)
卡卡知道墨小白有意这么说，他看了无双一眼，蹙眉问，“你打电话来问无双暗杀的事情？”
“姐杀人了？”墨小白颇为讶异，“我没听说啊，我打电话给姐是想她帮我带一瓶香水，KR-NO115全球只有30瓶，我早就订了，免得空运弄坏了，我让姐帮我带，你说什么暗杀，最近没什么人要死，老大没提过，就算有人要处理也不会劳烦姐动手？”
墨小白不像说笑，卡卡的心情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不是为了黑手党杀人，那还有什么人能让无双大动干戈，一想到某个人，卡卡微微眯起眼睛。
“喂，卡卡，你还在吗？没死吧……”
“你死了我还没死，没事我挂了。”卡卡懒得和他再说，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说。
墨小白大笑，“姐姐呢，真睡死了？”
“睡了。”
“那我明天再找她，说真的，卡卡啊，我姐都躺在你床上了你也不动手，真是太没口服了，你的嘉琪怎么看都没我姐强，生米煮成熟饭吧。”
“你嘴巴积点德。”
“啊啊呸啊，嘴巴最坏的人竟然让我积德。”墨小白吐槽。
卡卡微微一笑，“你最近太闲了是不是？”
“我哪儿闲了，刚打电话安慰小表哥呢，结果他无情地挂我的电话，真损，活该小表哥自己伤心，小表嫂就这么走了……”
“非墨……我前天才和他通电话，怎么就没挂我电话，就挂你电话了，嘴巴欠吧。”卡卡说起叶非墨，心情也有点低落，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非墨是打不死的小强，死了还能复活，离婚这点事打不垮他的，绝症都不死，离婚还能怎么了？你顾着自己吧。”
“卡卡，你有了嘉琪就这么对小表哥，我太寒心了，太寒心了，我还劝小表哥离婚了就赶紧投奔你的怀抱呢，你一定会好好疼他的，哎，没想到你也这么无情。”墨小白唉声叹息，卡卡觉得自己大半夜和墨小白废话真是脑子有毛病。
不过墨小白也有一个特点，就是他和你说废话你不会觉得很无聊，这算不算特色呢？
“行，你劝他来投奔我吧，我会好好疼他的。”
“那你的嘉琪怎么办？”
卡卡笑得色-情，“那还不简单，一晚一个咯，有兴趣3p也不错啊。”
墨小白，“……强！”
卡卡无心和他再扯了，天色真的晚了，“挂了，有空关心你家老大，无双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他说吧，挂了电话，墨小白看着手机发愣，关心老大？
有空不如出去找乐子，老大是奥特曼，不需要关心。
卡卡进了房间，换了睡衣，并不避嫌，掀开被子上床，熄了灯，长臂一伸，把无双抱在怀里，她身上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盘旋不去。
他淡淡一笑，没多久也沉入了梦想。
卡卡的作息很规律，不管多累，睡眠多不足，早上7点准时会被生物钟叫醒，而他今早醒来的原因有一点特殊……某一处的灼热让他在睡眠中都觉得不舒服……
一睁开眼便看见无双艳色天下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紫色的眼睛映出他早醒有些困惑的脸，没有清醒时候的精明，无双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晚，他的手臂略有些发麻，她恶意压了压，更有些酸疼，卡卡纵容着她的淘气，才刚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脸色微变，无双却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早啊，小卡卡……”
随着一声小卡卡，他的小卡卡被这魔女握在手中，更恶意地紧握着，无双感觉到手心中的某物不停地胀大，隔着布料也灼热得几乎烫伤她的肌肤。
她脸不红气不喘，目光潋滟，魅惑迷人，紫眸迷迷蒙蒙带着一层妩媚，凑近卡卡的耳边，“原来真的有反应……”
她的音色正常如三月的湖水，没有一点涟漪，卡卡所有的理智都回到脑海里，忍住肿痛和一股不舒服，微微一笑解释，“无双，特工岛没教吗？这是男人早起最正常的反应。”
他说罢，已扣住无双的手腕，无双巧妙地用另外一只手架开他，其中一只手还握着他，“不准动，不然我来真的了……”
卡卡听话了。
无双说来真的，他知道什么意思。
她故作困惑地看着卡卡，他是她见过自制力最好的男人，下身都成这样子了，心跳不加速，脸也不红，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眼眸里也看不出一点情-欲的味道。
仿佛这一切，很正常。
如果不是手心的灼热告诉他，他身体有剧烈的反应，她光看脸是看不出卡卡有任何不对劲的。
“真的是正常反应吗？好像是我碰到你家小卡卡，他才激动地和我打招呼嘛。”无双笑着，笑意温润，目光定定地看着卡卡。
“宝贝，你想证明什么？”卡卡微笑问，很是镇定，手指在她脸上划过，宠爱如情人，可眸中却没有半分迷离，无双不知道，他是真的没起涟漪，还是在克制。
“证明我很有魅力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卡卡失笑，英俊逼人的脸庞浮起几分戏谑和赞赏，一点也不吝啬赞美无双，“你不需要这样证明你的魅力，没有人会否认你的魅力。”
至少，他不会。
无双翻了身子，半压在他胸膛上，手下依然没有放开他，更恶意地在那里加重了力道，卡卡脸上如常，只是带笑看着无双，宠爱万千，似乎不管无双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不会反抗。
芊芊玉手在他胸膛上点了点，无双扬起碍事的长发，唇角带笑问，“卡卡，如果嘉琪进来看见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会不会甩了你？”
524(2087字)
“嘉琪去挪威了。”换句话说她不在伦敦，没什么威胁性。
无双哦了一声，妖娆一笑，“如此说来，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
“宝贝，我不介意你把手放开。”卡卡微笑说道，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目光睿智又带着宠爱，“男人经不起你这么挑逗的。”
“可你没反应啊。”
“你都说了小卡卡很激动。”
“我想让大卡卡激动。”
“小卡卡表达的就是大卡卡的意思。”卡卡镇定又冷静地和她交谈，其实想要起来，他多的是办法让无双放手，武力他也未必会输给无双。
“真的？”
“真的。”
他的眼睛如不流动的温泉，平静中起了几分雾霭朦胧，遮住了温泉平静水面，无双努力地想要看出他眸底的颜色，却看不清。
她突然有一股恶作剧的心思。
“是不是很难受？”她的脸靠得很紧，热气都在他脸上，温润的红唇偶尔擦过他的脸颊，一大清早，佳人在怀，如此诱惑，对一个男人而言，忍受极限也就这样了。
然而，卡卡依然微笑，这一层微笑的面具从不曾脱下过，“不好受。”
无双恶作剧的说，“我帮你怎么样？”
“无双，别玩了，再忍下去，我真要废了。”卡卡微笑说道，作势要起来，无双一用力，眼睛沉着地看着他，“我没让你忍……”
她说着，俯下身子，吻住卡卡的唇。
卡卡似乎知道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似的，一声叹息吞噬在彼此的鼻息之间，他伸出手来，轻轻地圈着无双的脖颈，启唇回应，不激烈，不孟浪，只是温柔的任她胡作非为。
温和，却深浓。
所有的压抑，激烈都被他硬生生地压在心底，不准这些情绪蠢蠢欲动，也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的冲动……
他对无双的宠爱和纵容，超出一般人能够理解的范围。
无双吻着他，淘气地挑-逗，又离开，逼得卡卡追逐，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缠缠绵绵地吻着，无双的手伸进他衣服中，宽大的睡衣根本就不能阻止什么，她的手已经没有任何阻碍地握住小卡卡……
卡卡蹙眉，他的吻突然失了控，变得粗鲁，可片刻光景，又恢复了平静，无双放开他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直到如今，他的脸依然没什么变化。
只是多了汗水……
无双很想看到这副笑脸背后激狂的表情，可从没有看见过。
她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只有方嘉琪才能看见这样的卡卡。
“无双，够了。”卡卡出声制止无双，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拥吻，彼此取悦，却从不曾做到最后，从她第一次和他表白后，他们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以无双的说法，她喜欢。
她所喜欢的，他一直不会有二话。
哪怕他自己都知道，两人的关系很不正常。
超出朋友的界限，也超出情人的界限。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无双纵容，到底是哪儿来的。
“舒不舒服？”无双手下没有停顿，一边取悦他，一边问，目光很认真，她做事一直都很认真。
卡卡无法欺骗她，他连自己都骗不了，如何骗她，“舒服。”
这句话取悦了无双，她低下头，吻着他的唇，他的眼睛，含住他的耳垂一路往下，一边吮吻，一边解开他的睡衣，温热的吻落在他的胸口，无双低低一笑，含住他胸前的红豆……
一边吻着他，手下也没停下来，一直在动作。
无双有着最丰富的理论知识，也有着很丰富的实践经验。
她和卡卡这样已经有七八年了，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地取悦卡卡，更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卡卡快乐，也知道，卡卡的敏感点在哪儿。
她在想，世间没有一个女人比她更了解卡卡……的身体。
“小卡卡越来越激动了……”无双轻笑着，指尖更是有技巧地转动，卡卡的自制力已到了极限，身体紧绷到极点，这魔女……
世间能如此肆意折磨他的人，只有无双，只能是无双。
“吻我！”无双女王地命令，像极了一名穿皮靴，皮衣，拿着皮鞭的女王，在这样暧昧迷离的清晨，做着这种事，她依然耀眼，艳丽，如一颗绝世明珠。
卡卡听从女王的命令，拉低她的头，吻住她的唇。
无双跨坐在他小腹上，胸膛磨蹭着他的胸口。
卡卡闷哼一声，无双突然咬了他下巴一口，卡卡彻底失了防守，在她手上释放出来……
汗水淋漓……
彼此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只有激烈的喘息暧昧的响起，卡卡拥着无双，紧紧地拥抱着，这名在他身上的女子……无双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抱着他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在这事上，表面看上去，总是她在主动，卡卡被动地接受，他一个大男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女人压在身下肆意做这种事。
可无双比谁都知道，表面永远是表面，怎么样的节奏都是卡卡在控制，她没有一次占着上风。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表面会让着你，可骨子里却不动声色地掌控所有的事情。
包括情事。
她曾经想着，他和女人上床的时候，脑海里是不是精准地计算着时间，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是他说了算，而且是说到做到的那种。
只能说，这个男人的微控太厉害了。
高-潮过后，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带着一股暧昧的味道，卡卡轻拍着无双的背，她埋头在他的肩窝处，闻着她熟悉的气息……
他的耳垂再一次被她含住。
“卡卡……”要了我吧，这几个字卡在咽喉中，无双沉默地抱着他，再不言语，有些事情是禁忌，说好了不能提，那就不能提。
525(2056字)
卡卡轻抚着她汗湿的脸，无声把她拥在怀里，他眸中的神色，她看不懂，他从来不会让她看懂。
良久……
“去洗澡吧，你和暮寒很久没见面了。”卡卡温和地说道，音色已恢复平静。
无双勾着他的下巴，坏坏地笑，“鸳鸯浴？”
“想非礼我？”
“你十九岁就被我非礼到现在，都成老豆腐了。”无双从他身上起来，跳下床去浴室洗漱，卡卡去相连的客房洗漱。
卡卡洗得比较快，他家里有无双的一套衣服，他从衣柜中拿出来，放在床上，敲了敲浴室的门，水声停了，卡卡说，“无双，衣服在床上。”
“知道了。”
卡卡下楼的时候，早餐也端上来了，周暮寒一早就在餐厅用早餐，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都在，五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个个都开心极了。
众人打过招呼，周暮寒问，“无双呢？”
“她刚醒，在洗澡。”卡卡简短地说，优雅地用餐，朱雀等四人眼睛都瞪大了，白虎问，“南枫，你带回来的女人在你房里过夜？”
“有什么问题？”卡卡反问，无双在他房里过夜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前几次都是她来伦敦，偷偷来看他，早上天没亮就走了，他们四人从来没遇见过。
众人见他如此理所当然地反问，仿佛在说，那女人就是我老婆，睡在我房里有什么不对的？除了周暮寒，大家倍受打击，原来老大也是一个见色心起的男人啊。
过去一脸正气的，都是假象啊，假象。
玄武问，“南枫，你和那女人什么关系？”
“她叫无双。”卡卡淡淡说道，蹙眉看向他们四人，微笑中带着一丝警告，“别女人女人的叫。”
老大生气了……
稀奇了。
到底什么女人能让老大维护成这样？
青龙一本正经地吃早餐，震惊过后，也没什么好奇怪了，他算是最镇定的一位了，朱雀是女人，和方嘉琪的关系非常好，她忍不住问，“南枫，你的女朋友是嘉琪吧，为什么和……”
她试图找一个形容词来说这件事，这是不对的，卡卡不是玩弄感情的人，他对方嘉琪的好他们也看在眼里，可为什么突然和别的女人……他们真的不清楚。
而且十分震惊。
卡卡微笑提醒他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心里有数，不用我提点吧？”
几人的头要成拨浪鼓，废话，这种事当然不能随便乱说了。
谁舍得伤害方嘉琪的心。
周暮寒在一旁沉默地吃早餐，一边看报纸，今天的报纸刊登了昨晚火凤凰赌场的枪杀，拉斯维加斯赌王和欧洲赌王同时被杀，杀手还不止一位，其中一名杀手是一名白衣黑裤的东方女人，报纸称为东方娃娃，据说十分绝色，身手也特别的狠。
几人的八卦心思也从卡卡的绯闻中转移，青龙说道，“两赌王和人结怨虽然多，可什么人非要他们的命不可，这手法一看就是职业杀手做的。”
玄武和白虎点头，手法非常利落漂亮，不留痕迹。
卡卡拿过报纸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果然戴了人皮面具，无双的杀了人后就撕了面具，所以她在赌场玩了一圈也没人认出她来。
伦敦警察有的烦了。
朱雀哼了一声，“这种案子警方一定查不到，又要被迫接受社会各界的压力，我看最后一定会请我们出面的，南枫，要不要现在就做事？”
周暮寒挑眉看了卡卡一眼，笑着摇摇头，卡卡道，“去查拉斯维加斯赌王被杀的案子交差就好，菲尔德的案子就算了，没必要浪费时间。”
几人都是聪明人，听卡卡这么说，心里了然，白虎问，“熟人做的？”
卡卡正要回答，无双风姿万种地从楼梯下来，依然是白衣黑裤，她穿衣服的颜色非常的专一，利落清爽，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辫，没化妆，却肤白如雪，紫眸顾盼生辉，就这么走下来也有一种流光溢彩的妩媚和妖娆，惊艳全场，她本来就是一艳压全场的美女。
风姿无双，艳压天下。
玄武、白虎等人看呆了眼睛。
好美啊。
特别是那一双灵动妩媚的紫眸，仿佛会说话一般，这样的紫眸，他们就见过一个人有，且是偶然见过一次，前任黑手党教父，一想到她的名字。
无双。
墨无双。
众人马上能联想到她的身份，怪不得周暮寒提醒过他们不要招惹她。
现任黑手党核心领导之一。
卡卡起身，帮她拉开椅子，无双和周暮寒打招呼，“暮寒，好久不见了，小白整天念叨着你呢。”
“小白念叨我什么？”
“听说你欠他一百块。”
周暮寒大笑，无双和青龙白虎四人打招呼，态度就没有和周暮寒这么热络了，只是淡淡点了头，疏离冷漠，有些冷冽，众人心中都打一个寒颤。
偏生她又笑得这么温软……
有些诡异，有些阴森，有几分柔美，又带着几分……阴险。
这笑容，很熟悉。
他们灵光一闪，总算想到什么熟悉了，楚南枫的微笑。
卡卡式的微笑就是这样子的。
怪不得……
无双凑过去看周暮寒手中的报纸，周暮寒斜睨了她一眼，“他似乎没惹到墨遥，哪儿该死了？”
“承天要他死。”无双妖娆一笑。
卡卡在处理两份早餐，无双不吃蛋白，所以他把自己的蛋黄挑出来，放到无双的盘子里，再把无双盘子里的蛋白挑出来放到自己的盘子里。
青龙白虎等人看得越来越觉得奇怪，怎么看都像情人。
卡卡听到无双的话，拿刀叉的手顿了顿……
眼睑微挑，凉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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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天说欧洲一个情报组织ABC的负责人，他拥有媲美第一恐怖组织的情报网，有自己的卫星，自己的联络工具，核心利益来自贩卖情报牟取暴利，暗杀是ABC旗下另外一个分支，这个情报组织亦正亦邪，没什么自己的原则，能为各国政府提供情报换取利益，机会。也能为黑暗世界提供情报，只要有钱，有委托，这个情报组织就会受理，情报不管大小，收价不菲。
信息永远走在世界最前端，情报组织虽然军火，战斗实力，经济实力都远远不如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甚至不如龙门，却占着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叶宁远没有正式成为第一恐怖组织的首领之前说掌管信息和情报的，卡卡没有上任之前，也说情报部门的，不管哪一个组织，情报都说非常重要的。
叶宁远和卡卡都非常重视。
如果信息不对称，他们会有很多的麻烦，如果信息正确可靠，他们会省去很多人力财力和物力。
ABC和第一恐怖组织的情报网曾经有过冲突，所以卡卡认识龙承天，就算不曾有过交集，他也会认识龙承天，因为无双喜欢龙承天。
然则，无双追了龙承天一年，可惜的说，她错手把龙承天的未婚妻朱丽叶枪杀，龙承天恨她入骨，为了报复无双，曾经多次找过黑手党的麻烦。
最严重的一次曾让黑手党损失了核心钻石加工厂，损失近百亿欧元，惹恼了墨遥，他以牙还牙，也整垮了龙承天在美国分堂，双方都闹得很僵硬。
因为这件事，无双和龙承天的关系一度恶化，直到最近才有所好转，原因说无双找卡卡当做戏，刺激龙承天，这件事小白和墨遥他们几个人都知道。
周暮寒蹙眉，看了卡卡一眼，眸光掠过一抹精明，“黑手党的事你都忙不过来，还有空帮龙承天杀人，他把你当杀人工具了？”
得罪黑手党的人都不见得无双会动手，这龙承天真有这么大魅力？
无双妩媚一笑，风姿万千，优雅地拿过卡卡处理好的早餐小口小口地吃，一边抽空回答，“正好我有空就跑一趟了，好久没动手了，怕生疏啊。”
玄武等人相视一眼，不做声。
卡卡面带微笑吃早餐，周暮寒道，“无双，龙承天这小子心地不好，摆明利用你，他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你别太陷进去，你会吃亏的。”
无双戳了戳这一旁吃早餐的卡卡，“暮寒说我会吃亏。”
卡卡淡定微笑，“你不会。”
无双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这世上能让她吃亏的人还没出现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无双会吃亏，龙承天想玩，他随时奉陪到底，无需无双烦恼。
“你听见了，他说不会。”
周暮寒眸光掠过一抹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无双，“你杀了朱丽叶，龙承天恨死你，怎么可能给好脸色，突然示好一定有目的，你身边就没男人了吗？怎么偏看上他，那家伙有什么好的，比样貌比不过你家小白，比才能也比不过你家卡卡，凭什么啊。”
朱雀等人非常赞同周暮寒的话，比才能真的没几个能比得上楚南枫，当然，上一任第一恐怖组织领导她叶宁远除外，非人类不在比较之内。
“凭我高兴。”无双理所当然地回答，嫌弃地把喝了两口牛奶，卡卡看了她一眼，说道，“把牛奶喝光，你多久没吃早餐了？”
“难喝死了。”无双嫌弃地盯着牛奶一眼，却听话地一饮而尽，把一杯牛奶都喝光了，周暮寒暗忖，这世上只需一个表情就能让无双屈服的人也只有卡卡了。
白虎疑惑了很久，忍不住问，“无双小姐，菲尔德哪儿惹到龙承天，为什么要杀了他？”
这个问题玄武、青龙和朱雀等人也非常的好奇。
他们简单地查过资料，龙承天和菲尔德没什么过节，道上最近很太平，没听到什么风声，再说赌王和ABC的人能有什么交集，就算有也说私人恩怨。
周暮寒对这个不感兴趣，卡卡更不感兴趣，无双挑眉，笑容温软，紫眸流光溢彩，风华流转，顾盼间魅力四射，音色柔和如三月春风，却无端，透出一股诡异的霸气，“杀人需要理由吗？”
卡卡微笑，这就是不羁叛逆的无双，骨子里有一种难训的野性，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杀人这种小事，她从来不会过问原因。
白虎等人被她的目光看得出神，纷纷摇头，不敢再说，心中都暗忖，这女人好没血性。
杀人，需要理由吗？
这么风轻云淡的话从一名年轻美丽的女子口中说出，说不出的诡异，特别说她的笑容，仿佛三月桃花尽开，落英缤纷，柔如绸缎。
短短的几分钟，他们彻底了解这名黑手党领导的脾性。
其腹黑和狡诈绝对和卡卡有的一拼。
青龙突然觉得，其实这位无双小姐和楚南枫更相配。
周暮寒淡淡说道，“杀人说不需要理由，只不过无双，真心奉劝你一句，不要和龙承天玩感情，我真怕你会受伤，他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你曾经做过的事，他会报复你，他知道你喜欢他，你会遍体鳞伤的。”
墨无双挑眉，但笑不语。
没有人知道她来杀菲尔德的真正原因说什么，她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对了，布鲁诺呢，不在总部呀？”布鲁诺说杰森的儿子，和周暮寒同龄，无双和他们几人的关系都很好。
卡卡说道，“他去中东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中东最近不太平啊。”无双眯着眼睛一笑，凑近卡卡，“你想不想去？”
卡卡挑眉，目光宠溺，“嫌日子太闷了？找刺激？”
“那你去不去？”
朱雀一听慌忙说道，“南枫，中东那边有布鲁诺就好，你去做什么，再说，嘉琪快回来了。”
*
12月第一天好冷啊，你们冷了么？天冷了记得多加衣服哈，亲爱的姐妹们，有空吃火锅，很扛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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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寒眉心微微一沉，卡卡眸光掠向朱雀，微带冷意，那目光病不带责备，却夹着一丝如初春的寒峭，冷得朱雀打了一个寒颤，心底莫名地恐惧起来，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好可怕的眼神。
卡卡总说笑着微笑的，卡卡式的微笑给第一恐怖组织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这两代领导人，不管说叶宁远，还说楚南枫都喜欢笑，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们都带着微笑。唯独不同的是，叶宁远的微笑很优雅，绅士，卡卡的微笑睿智且阴险，捉摸不透，时而觉得他高深莫测，时而又觉得他仿佛没什么攻击性，如开朗的大学生。
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发过一顿脾气，他们都是铁哥们，彼此十分信任，感情要好，都是出生入死不离不弃的交情，平时也爱开玩笑，卡卡却不曾有过什么不悦，更不会和他们说什么重话。
如此冷厉的表情，比说重话更让朱雀觉得难受。
她宁愿卡卡一言指出她的不对之处。
也不愿意他如此看着她。
玄武、白虎和青龙三人聪明地没有说话，别开眼光，周暮寒也没有解围的意思，虽然朱雀方嘉琪和他的交情不错，他也欣赏她们的能力，可这一点不足以让他为了她们说话。
无双若无其事地打了一个哈欠，十指纤纤捂着小嘴，有些困顿地问卡卡，“楚先生，如果我说我命令你跟我去中东，你有意见吗？”
她重重地强调了命令二字。
朱雀等人微吃一惊，这世上谁敢用命令二字和卡卡说话？
一听这称呼，卡卡便失笑，无奈说道，“没有！”
无双似乎很满意，笑意温软地看向朱雀，魅力四射，又表现得风度大好，彬彬有礼，“你听见了。”
没有炫耀，也没有愤怒，她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朱雀无话可说，心中却有些反感无双这种态度，在他们心里，卡卡是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又是他们的好朋友，他们自然不乐意看见别的女子如此“欺负”他。
更何况，第一恐怖组织准第一夫人是方嘉琪，高层领导人谁不知道卡卡和方嘉琪的关系，心中也认同了方嘉琪，无双的到来本就让他们反感了。
再加上无双的身份，她对卡卡的态度，都不是他们乐意接受的。
墨无双我行我素，潇洒不羁，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朱雀那话显然犯了她的禁忌，也触动无双心底最敏感的一根线，唯独卡卡知道，她动了怒。
“我带你去兜风。”卡卡微笑说道，餐厅已是一片死寂，没人说话，连周暮寒也不说话了，卡卡也不想无双和他们的关系弄僵了。
无双笑眯眯地问，“她说方嘉琪快回来了，你陪我去兜风不怕女朋友吃醋？”
“小白痴。”卡卡低低说了声，拉着她起身，头也不回丢下一句，“类似的话，下次别再让我听见。”
那一句小白痴，谁都听得出，宠溺珍爱，仿佛捧着一块珍宝，可最后那句话，犹如西伯利亚最寒冷的风掠过，丝丝冷硬，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卡卡最后那句话，是说给他们四人听的。
这样的偏爱和维护让他们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他们犯了错都不曾被他用这样的重话说过，这一次竟然下了警告。
墨无双对楚南枫，到底多重要？
周暮寒扫了他们一眼，“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们，不要招惹无双？”
白虎嗤笑一声，漫不经心说，“可不关我的事。”
朱雀蹙眉，艳丽的脸上布满了不赞同，“我又说错了吗？嘉琪过几天就回来了，我又没说谎，再说，南枫是怎么一回事？不是有嘉琪了吗？为什么和墨无双这么暧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墨无双才是他的未婚妻呢。”
这一点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来了。
“不关你们的事，这么多是干什么？最近很空闲吗？我看布鲁诺一个人在中东也忙不过来，谁要有空过去帮他。”周暮寒淡淡地说，话音刚落，餐厅就剩下他一个人，其余人跑得踪影不见。
卡卡带无双兜风，银色的跑车在公路上奔跑，快意舒畅，无双眯着眼睛，享受着微风从脸上吹拂而过的舒服，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无双，朱雀说的事别放在心上。”卡卡微笑说道，声音在微风中她听得清清楚楚，无双眼睛都没有睁开，伦敦的秋天感觉很不错，气温刚刚好，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
她很喜欢……
“你想太多了，她说得又没错。”
卡卡微笑，这丫头分明口不对心，转了话题，“还有要办的事情吗？”
“这么快就想赶我走？”
“停停停……朱雀惹你生气，别对我句句是刺，我要上诉，这是不公平待遇。”
无双微笑着睁开眼睛，一手打他的肩膀上，霸气一露无疑，傲慢又嚣张，又有着霸道的自信，“上诉无效，在我的地盘，我就是公平。”
“真野蛮，难怪龙承天不肯领你的情。”
“楚先生，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要不你给点意见，怎么才能把他泡上手？”无双笑问，对怎么泡上龙承天，无双显得特别的执着。
卡卡微笑不语，车子到了海边。
蓝天白云，碧海白沙，高大的棕榈树团团绕绕，怪石嶙峋，五颜六色的太阳伞下躺着在晒日光浴的游客，孩子们在放风筝，白沙上奔跑，穿着比基尼的热情女郎在沙滩上秀身段，风情万种走过，摇曳一地风情，这是度假的好地方。
“阳光这么好，陪我去晒日光浴吧。”
“别转移话题，承天和你是一类型，怎么才能泡到手，你最清楚了。”无双一拍他的胸膛，笑得妩媚艳丽，明亮夺目。
卡卡问，“你真的就这么喜欢龙承天？”
528(2114字)
阳光明媚，他的光影在阳光下有一层薄薄的怒，不仔细看并不真切，深邃睿智的眸紧锁在她艳色的脸上，灼热的同时又透出少许冷意。
那唇角蔓延的笑容，不达眼底。
无双笑得风华绝代，如热恋中的少女，为了情人一笑可不顾一切，倾尽天下，“喜欢啊，不喜欢为什么要追他。”
卡卡眉心拧起，双手插在休闲裤的裤兜中，转身便走，无双挑挑眉，快步跟了上来，亲热地勾着卡卡的臂膀，“你还没回答我。”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知道追人，问错人了。”卡卡硬邦邦地丢一句过来，寻了一块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坐下来，今天海边有不少孩子们在玩耍，笑声悦耳，卡卡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一个人在黑暗中生活太久，总是特别的期盼阳光的照耀。
卡卡也不例外。
无双在卡卡身边坐下来，伸腿踢了踢他，“板着脸做什么呀，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喜欢龙承天。”
“无双，龙承天在报复你，他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卡卡语重心长地说，“这世上男人这么多，怎么偏生喜欢他，你身后一个黑手党他就没办法动你，何况还有我。他不能动你，感情上却能伤你，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机会伤害你？”
“你们都说承天在利用我，伤害我。我就这么讨厌，没人喜欢么？”无双凉凉地反问，语气已有不悦，“你怎么知道承天不是真心喜欢我？”
“无双，凡事适可而止，强求不得。”卡卡语气也重了，他不明白无双为什么变得这么固执，非要一个龙承天不可，他究竟有什么好？
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的青年才俊，如龙承天这样的，多不胜数，为什么偏偏就是龙承天，卡卡真的不明白，他刚从特工岛回来的时候，小白就告诉他，无双喜欢一个男人，ABC的执行人，他震惊至极，差点没跑去罗马。好奇之下去查了龙承天的底细，这才知道无双和龙承天在他去特工岛两年中纠缠不清，并非做戏。
无双很少对人这么有耐心，就如当初的他，她也没这么多耐心。
卡卡心情十分复杂。
无双道，“我来听你怎么追人，不是听你教训我的。”
“抱歉，术业有专攻，这不是我的专长。”卡卡摊手表示没办法，他对龙承天这人观感并不算很好，了解也不深，自然没什么法子能让无双去追他。
无双一拳揍过来，卡卡好笑地握住她的拳头，低低说了句野蛮，无双笑着挣脱，“没意见就没意见，老子就不信追不上龙承天！”
“有志气，精神上支持你。”卡卡抱拳，送她一个免费笑容，不冷不热，笑得并不真切，雾霭朦胧，无双承了，横躺在沙滩上，沉静地晒日光。
卡卡眼角掠过她，无双已闭上眼睛，白瓷般的脸上浮着薄薄的红，十分可人美丽，他拳头紧了紧，一时无话。
海浪拍石，声声逼人，海水涨退，只余声声海浪声。
“卡卡，想海蓝吗？”无双轻声问，余音在海浪声听得很朦胧，如一股青烟，转而消散，只余下淡淡的哀伤，这个名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禁忌。
无双也很少问起海蓝，心中却很想她。
十几年了，偶尔想一想，真觉得可惜，如果海蓝还活着……如果海蓝还活着，该多好。
“想！”卡卡看向远方的海面，青蓝色的海水和蓝天几乎融为一色，白色的波浪不断地涌来，又似要把一切都淹没，海蓝……
碧海蓝天。
他很喜欢海边，在特工岛的时候就喜欢在海边吹风，弹吉他，或许什么都不做，就躺着也能过一天，他对海有特别的情怀，因为某个人的名字。
海蓝，这名字取得真好，每次他在海边的时候就忍不住在想，凡是一到海边就能想起她。
古灵精怪的笑容，狡黠迷人的眼眸，两小无猜的情意。
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曾经认为，他这一辈都会和海蓝在一起，也一度认定，这便是他的小妻子，他从小要保护的人。
在海蓝死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无法接受她的死讯。
曾经也一度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许诺死后还能俯身道别人身上活下来，或许海蓝也可以，再等等……也许有一天海蓝就会回来。
并非他一个人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想，毕竟有许诺的例子，海蓝本身又是这么特殊的一个人物，或许，她没死……他是真心希望能够再见海蓝一次。
他记得小时候和海蓝有过约定，一辈子只准喜欢她一个。
她和无双在这一点很相似，都很霸道。
“如果海蓝没死，你们大概孩子都有了吧。”无双笑道，这个事实容不得她否认，在卡卡心里，不管海蓝生死，都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青梅竹马的爱人。
“如果海蓝没死，有很多种可能性，可她死了，只有一种。”卡卡微笑说道，眷恋地看着海面，这样的蓝色真好看，“如果海蓝还活着，我们都长大了，或许，她遇上比我更好的男人，我们和别的青梅竹马恋人一样，可能会分道扬镳，也可能会生死不离。又或许，是我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子，不能遵守和她的约定，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可她走了，所以永远都活在我们心里。”
他和无双想念海蓝，绝不比叶三少和程安雅少。
海蓝从小和卡卡就特别的投缘，她身体无碍后，一年几乎多半的时候都在卡卡身边，他们是未婚夫妻，一投缘大人们也高兴，总是乐观其成。
海蓝长大后和无双、叶薇在一起的机会也多了，无双和卡卡本来感情就好，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几个孩子自然就更投缘一些。
后来卡卡参加训练，时间很紧，海蓝几乎都和无双、叶薇一起探险，偶尔才去看他。
无双小时候，特别羡慕海蓝。
529(2082字)
海蓝有特异功能，随意能在全世界飞来飞去，又有宠爱她的哥哥和父母，她身体不好，大人们给她的关爱自然也多，是万千宠爱一身的公主。
无双其实不羡慕这些，因为她也有宠爱她的父母和亲人，不比海蓝少。
最关键是卡卡……
卡卡和海蓝的默契让她觉得很羡慕，海蓝想做什么，无需开口卡卡就能知道，他疼爱她，关心她，照顾她，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无双总觉得自己像一名局外人。
像流着眼泪的小丑，没人注意她的存在……
那时候的卡卡，眼里只有他的公主。
叶薇在很早很早就察觉到无双的心思，她喜欢卡卡，甚至在海蓝没走前，懵懵懂懂就喜欢了卡卡，那时候很单纯地想，如果卡卡也能像宠海蓝那般宠爱自己，那该多好。
她没有察觉到，这是爱情，直到海蓝走后很多年，她才发觉，原来这种羡慕和喜欢，不知不觉已融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海蓝也是霸气的女孩子，骨子里也透着不输于她的霸道，她们两人性格是很像的，然而，却又很不一样，她和兄弟几人的感情也非常好，却做不到海蓝那样，该霸气的时候霸气，该娇气的时候比谁都娇气。她做不到海蓝那样会腻在哥哥和爹地怀里撒娇。
那样可人的笑，软腻的语气，不管是谁，都舍不得拒绝她的请求。
叶薇曾说，无双是女王，海蓝是公主，卡卡是王子。
女人当女王很容易，事事都比别人强，别人都会服从，她可以恣意妄为，我行我素，更可以强行地命令别人这样那样，如何如何。
公主却不一样，公主只需一个微笑，就能让王子为她神魂颠倒，为她我行我素，恣意妄为。
所以公主和王子是最相配的，女王只能在一边羡慕，却成不了公主。
无双长舒一口气，这么多年，她的心思埋得很深，她小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嫉妒海蓝的。
这些心思除了叶薇，没人知道。
甚至有些时候会想着，卡卡为什么那么喜欢海蓝？
她和卡卡独处的时候，海蓝一定会在旁边，有时候无双会想着，海蓝为什么你不回家，让我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让我也享受卡卡的宠爱。
可她也知道，年少时，即便海蓝不在，卡卡对她，也不似对海蓝那般如珠如宝。
她曾经疑惑过，公主真的比女王更讨人喜欢吗？
可她真的成不了公主。
所以她和王子并不相配。
她也有些不甘心，卡卡喜欢海蓝，她无话可说，因为海蓝真的讨人喜欢，她自己也很喜欢海蓝，也会祝福她和卡卡，可海蓝不在了，为什么不是自己，而是方嘉琪。
方嘉琪也很公主，弱不禁风，惹人怜爱。
可不甘心归不甘心，事实总要接受。
她只能安慰自己。
无双是女王，卡卡是王子。
王子喜欢公主，不喜欢女王。
这些从年幼到长大的心思，成了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她全部冰封起来，再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做人还是潇洒一点的好，太过执着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很累，很疲倦。
“怎么无缘无故说起海蓝。”卡卡微笑问，伸手握住无双的手，无双体质偏凉，春夏秋冬手脚都很冰冷，他总喜欢握着她的手，把自己的温度给她，让她的手脚没这么冰冷。
无双从沙滩上坐起来，眉梢一挑，“看见海，我想海蓝，你这么喜欢来海边，你也想她了吧。”
卡卡并不否认。
无双突然拍拍手，饶有兴致地抓着卡卡问，“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问题说来听听。”卡卡有保留地微笑着，看无双这样的神色，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问题。
无双眯着眼睛，潋滟紫眸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飞扬明亮，她笑说道，“很简单的问题，如果海蓝回来了，你是选方嘉琪，还是选海蓝？”
卡卡一怔，无双眸中笑意渐浓，男子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她，倏然笑了，“无双，你到底想问什么？”
“就这个问题呀，很难回答吗？”无双挑眉笑问，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
他眸色深沉，复杂难懂，“无双，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
她挑眉，等他继续说下去，卡卡却闭口，再也不言语，有些事情，他自己也说不清，索性就不说，他难得敷衍无双打太极，“这问题等海蓝真的回来再说。”
“胆小鬼。”
卡卡不置与否，“说你和龙承天的问题，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我和他本身就没什么问题，能有什么可说的？”
“胆小鬼！”
“这句话是我的专利，别复制，我要收版权费的。”
卡卡轻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看上龙承天。”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无双反问，她这问题和她问杀人也需要理由么？一样的自然，卡卡顿时语塞，的确，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就如……
“你喜欢就好。”卡卡沉静道，“还是那句话，别让自己受伤就好。”
“这世上还有人让我伤心吗？”无双笑得霸气恣意，受伤？她心中冷笑，谁还能让她受伤呢？又是谁总是看不见她心里的那滴泪，又是谁，总是漠视她心中真正的声音？
卡卡垂下眸，两人的气氛顿时沉默下来。
良久。
卡卡问，“伦敦还有事要办吗？”
“嗯，过两天我要去魔鬼城堡偷一样东西。”无双低头说道，手指在沙滩上划出一个圈，卡卡微微蹙眉，“你是为了去魔鬼城堡才来伦敦？”
不是为了龙承天杀人？
“不是！”无双一笑，卡卡疑惑，“那是为什么？”
“伦敦有你啊。”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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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有你啊。
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轻描淡写，无双目光看向海面，带着淡然的微笑，似乎这一切是很自然的事情，这样的答案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的窘迫和不自在。
卡卡定力惊人，听了这话没有特别的震惊，只是深深地看着无双，海风吹起她的长发，似乎迷蒙了他的眼睛，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事情。
那一年，无双十五岁。
已是风华绝代的亭亭少女，纤细，高挑，我行我素，洒脱恣意。她刚从中东的实践训练回来，身上带着一种干练的霸气和隐约可见的黑暗气息，或许刚经过两年的密集残酷训练，那时候的无双尚不懂得如何收敛身上的锋芒，也不懂得如何自然地表现出常人的一面。
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刚从修罗场中走出来。
他心中莫名的起了一层涟漪，惺惺相惜，他带无双玩遍伦敦，被禁锢两年训练，无双玩得很疯，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无双喝醉了。
她去迪厅跳舞，舞台上很多人，声音很嘈杂，男男女女都在扭动自己的肢体，发泄白天的压力，寻求青春的快感和飞扬，无双也似在发泄什么，舞跳得非常热情，引起周围小伙子的垂涎。
她是混血儿，身上有好几个国家的血统，五官深邃，偏东方人，身高和西方女子无异，样貌近乎完美，绝色，男儿见了莫不心动。
卡卡怕她吃亏，不喜欢在人多地方有过多肢体接触的他上台，为她圈出一方天地随意她跳。
若有人想邀无双一起跳，他会抱着无双的腰，冷芒扫过，让别的男人退避三舍，谁知道无双突然抱住他。
他和她一起长大，搂抱纯属正常。
可耳边的喃呢却让他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说，卡卡，我喜欢你。
直接的，不带掩饰的，抱着他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不打招呼，不给他任何反应，就这么敞开她的心，随他出入，去留随意，他怎能不震惊，如何不震惊？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甚至自欺欺人地以为是音乐声太大了，太噪杂了，或许，他听错了。
是啊，听错了。
她喝醉了，又跳得如此疯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便她说喜欢，那也正常，这种喜欢未必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也可能是青梅竹马的喜欢。
无双事后似也忘记这件事，丝毫不知道她的话给卡卡带来多大的震动，她如常地和卡卡一起逛街吃饭，一起出任务，淘气地要他陪伴，那阵子卡卡很忙碌，北美、中东两头奔走，无双也跟着卡卡到处跑，且闭口不谈喜欢一事，卡卡最终也说服自己。
只是一场错觉。
那光影缭乱的迪厅，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艳光四射的无双，情真意切的表白，仿佛是他不小心做的一场梦。
谁都不曾提及。
这件事一直忙碌到除夕夜，那一年的除夕夜，楚离和容颜、卡卡一起来罗马，就在墨家的城堡里过，他在无双房里无意打翻她的笔筒，看见无双的日记。
无双其实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准确来说，他所翻开的是一本他和她的日记，所记录的都是他和无双的事情，他从来不知道，无双对他有这么深的心思。
从日记上他也知道，那晚在迪厅不是他的错觉，无双真说了喜欢。
从日记上，他也知道，无双那晚根本就没喝醉，也不是一时兴起。她怕自己没勇气开口，所以故意装醉。如果她表白，卡卡拒绝了，她也能借口说是醉后胡话，两人都不会尴尬。
情人当不成，朋友却永远都是。
卡卡如她所料的没有反应，无双也知道怎么做，闭口不提这件事，让卡卡以为只是幻觉。
他并不想翻开无双的隐私，可鬼差神使的，他看完了整本日记，日记从海蓝没死之前就写了，断断续续，有关于女王、公主和王子的念头，他也都了解。
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么多年来，无双心底埋了什么。
她在他面前从不表露出来，他也无从知道，不是他迟钝，而是无双隐藏得太好，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他的心情忽悲忽喜。
被她深爱了多年，是他的幸运，也是她的不幸。
他想若无其事地把日记放回原处，却不料无双正好进来，看见他手上的日记。
慌乱和惊讶只是一闪而过，无双表现得比他还镇定，冷静地拿过他手上的日记放回原处，笑问他，看完了？
他点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无双坐到一边玩游戏，似乎没什么话问他。
他在想，是不是每个女孩子被撞破了自己最隐秘的心事都会像无双这样表现的落落大方？她一点讶异都没有，好像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直到小白上来让她们下去吃年夜饭，他们都没有说一句有关于日记的事。
饭桌上，两人都面色如常，交谈，玩笑。
论定力和耐力，无双和卡卡都不错。
十二点钟声响起那一刻，无双才问他，他的想法如何？
他知道无双在问什么，他既然知道她的心事，喜欢或不喜欢，接受或拒绝，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小白和墨晨在放烟花。
午夜烟花灿烂，他们站在绚烂的烟花下，浪漫美好，本是一桩美事，可烟花映在他的眼眸中，并无半分灿烂，他微笑说，抱歉，我忘不了海蓝。
他拒绝了她。
海蓝只是挡箭牌，多多少少会因为海蓝，却不完全因为海蓝，因为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拒绝无双。
就是这么直觉的……拒绝了她。
无双很干脆，两人约定好从此还是好朋友，谁也不再提这件事。
她很潇洒地转身离开，留给他一抹坚强挺直的背影。
一年后，他有了方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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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方嘉琪，他第一个告诉墨小白。
无双喜欢他，表白被拒的事情，墨家的人都知道。墨小白是大广播，告诉他就等同于告诉无双，果然不如卡卡所料，无双第二天就打电话来恭喜他。
……
他以为，他和无双的事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可谁知道，事情慢慢的有了变化。
无双很少来找他了。
一个月后，墨小白又播广播了，无双也交了男朋友，意大利人，是意大利著名演员，拍过好几部片子，人是小白给介绍的，长得非常帅，有意大利第一美男的称呼，很忧郁王子。无双和他打得火热，小白竟然瞒着他，直到他自己看报纸才知道无双有了新男朋友。
意大利男人浪漫又多情，这演员功成名就，本身条件又好，每次传绯闻都有好几名女子，可他和无双交往后很温顺，挥剑斩断所有桃花，就喜欢无双一人。
十分专一和热情。
媒体也曾拍过无双出入他家别墅的照片，凌晨五六点偷拍到的照片，谁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媒体曾一度揣测，他们有可能结婚。
小白在打游戏的时候也透露出可能不久之后他就有姐夫了。
后来，墨遥有事情和他谈，本来墨遥会亲自来伦敦一趟，卡卡却主动提出去罗马，亲自去墨家谈事情，无双见了他，表现如常，仍然那么潇洒，对他的态度也像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可卡卡仍然感觉得出来，无双有意无意和他保持距离，退到朋友的界限上，不再越界。
这本是他希望的事情，可真到了这个地步，他又隐约觉得很……不爽。
对，很不爽。
那天晚上和墨遥、墨晨和小白在一起喝了些酒，喝得微醺回房，他的客房就在无双的对面，他鬼差神使地进了无双的房间。
无双刚洗澡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十六岁的无双发育得还不成熟，却极为迷人，白皙的肌肤，白玉般的腿，若隐若现的胸前风光，皓白的肌肤上还滚着水珠，怎么看怎么诱人，无比的性感。
她本就这么耀眼，美人出浴，更是风情无限。
无双见了他，也不忸怩，似乎没当他是男人，随口问他有什么事情，卡卡想，如果没有那一晚，估计他和无双的关系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暧昧却扭曲。
他仿佛着了魔，吻了无双。
当时似乎真的着了魔，等他反应过来的手，两人已经衣不蔽体在床上纠缠，一人是心系已久，一人血气方刚，都没有尝过禁果，气氛多了，感觉对了，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可是，他们没做到底……
那种程度的亲密，和做了其实一样，热情地探索彼此的身体，给予对方最愉快的感官享受。身体的快感并非真正的进入才能享受到，除了真正的进入，还能有手，有嘴，甚至其余的办法，他们如偷情一般，一半在理智中，一半在疯狂中，这种复杂的感觉更令人着迷。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特殊。
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不是情人，亲密无间，却又始终保留一层，两人都很忙，不能时时刻刻见面，一年有时候最多也就见五六次，每次见面的发展都会跑到床上去。
却从不曾真正的要了她。
十年来，他给予无双的，是一名丈夫给予妻子的所有的权利，是一名男子对一名女子所能给的所有的宠爱。
可以说，无法无天。
只要是无双愿意，只要是无双想要的，只要是无双觉得开心，他从不曾拒绝她。
并且心甘情愿地配合。
他迷恋上这种感觉。
十年了……
从知道无双的心思到今天，已经十年了。
如果事情重来一遍，他会怎么做呢？
他也不知道，可能还是一样的选择吧，他想起方嘉琪，不禁莞尔。
无双本来一直看着海面，卡卡沉默想着以前的事情，她突然回头一笑，明艳灿烂，“你有必要这么震惊吗？我开玩笑的……”
卡卡没有笑，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伦敦有你啊。
玩笑能开得如此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如此自然吗？
“卡卡，你怎么了？”无双问，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卡卡回过神来，轻轻抿唇，“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是不是想我？”
“你说呢？”
无双嗤笑一声，“我就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想我，在想你的嘉琪公主吧，别这么愁眉苦脸了，她过几日就回来了。”
“闭嘴。”
她伸手勒住他的衬衫，紫眸潋滟，“反了你，敢叫我闭嘴？”
卡卡哭笑不得，沙滩上有几个小孩跑过，好奇地看向他们，无双这才松开卡卡，却被卡卡握住了手，仔细地捧在手心摩擦。
她的手不似平常女人柔嫩，各种枪械训练，十八武艺样样精通已让无双的手布满了薄茧，她的威名一点都不逊于年轻时的叶薇，也是国际第一杀手，也是神枪手，百发百中。
有这样的身手，多好的膏药都无法消除她手上的薄茧。
尤其是食指处的茧子很显然比手心要厚。
即便不柔嫩，他依然很喜欢握着无双。
“看上我的手了？”
“你的手有我的手好看吗？”
“自恋。”
卡卡一笑，珍爱地捧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无双，真的要去中东吗？”
“嗯，我想去，承天过阵子也在中东。”无双说道，卡卡蹙眉，又是龙承天，他还真的不习惯无双开口闭口就提龙承天……
他微笑，“甩了他吧。”
无双挑眉，“我还没泡上他呢，说甩太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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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这位……真的没什么特色。”
“我觉得有特色就好，你也赞同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开心就好。”无双笑说道，漫不经心地梳理长发，“他能让我开心。”
“难道和……和我们在一起你不开心吗？”卡卡再一次微笑问，语气更见温和些，笑意温柔，这种温柔，特定对某一个人……
“这不一样。”无双眯着眼睛看远处的碧海蓝天，眸光中有一抹憧憬，“我希望有一个人能爱我胜似生命，我希望能找到一位像爹地对妈咪那样的人对我。”
就这么简单，别人无法给，她再找。
总有一天，她会找到的。
她不信，她墨无双配不起一份纯粹的感情。
“你要找这么一个人，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龙承天，你杀了朱丽叶，他恨你入骨，怎么会爱上你，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卡卡语重心长的说，语气难得有一抹激动，他是真的不希望无双和龙承天有什么瓜葛。
无双有很多的前男友，这十年来，她有数不清的男朋友，却没有一个人能让卡卡如此介意，无双和他们交往通常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
最久的也不过是半年。
然而，这个龙承天，却坚持了一年多，为了刺激龙承天，甚至找他当她的假男友，各种手段倾巢而出，她对那个龙承天是认真的。
他第一次见无双这么用心地追一个人。
她是真的沦陷了么？
“既然可以是任何人，为什么不可以是龙承天，你告诉我理由？”无双微笑着反问，相对于卡卡的少许激动，她更显得神闲气定。
“他恨你。”
“这不是理由。”无双淡淡说道，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爹地一开始也恨我妈咪，我妈咪又不是没恨过我爹地，如今他们感情也很好。”
“无双，这是两回事。”卡卡试图把其中的区别和无双说清楚，让她别再执迷不悟，可无双的脸上却淡淡的，漠漠的，并不太想听。
卡卡语塞。
“卡卡，其实是一回事，没试过，怎么知道？”她看着海面，并没有看卡卡，声音在海风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和悲伤，“不是你以为的，就是事实，很多事情，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你以为你不喜欢，可真的不喜欢吗？你以为喜欢，就是真的喜欢吗？”
卡卡不知道无双到底在说谁，是说龙承天，还是说他。
伤感并不适合墨无双，也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她已恢复活力，笑吟吟地戳了戳卡卡，“日光浴也晒够了，我们去ｈａｐｐｙ。”
“想去哪儿？”他被她拉着起来，无双笑说道，“去哪儿都好，反正方嘉琪回来之前，你是我的。”
无双就明目张胆地住在第一恐怖组织总部，青龙、白虎和玄武、朱雀等人经过餐厅一事教训后，就算心中对无双不敬也不敢表现出来。
她住在第一恐怖组织，周暮寒很欢迎。
众人却觉得黑手党的领导人在第一恐怖组织总部走来走去实在不像话，机密啊机密，可他们也知道，叶薇和十一都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后来嫁给了黑手党教父，第一恐怖组织算是他们娘家，无双来第一恐怖组织就像来外婆家，也没什么理由好阻拦的。
叶薇和十一是断然不会把第一恐怖组织内部的事情和墨家的人透露，无双想知道总部的结构图，地下到底有什么，也要自己探索。
可卡卡和周暮寒都直到，无双对这些不感兴趣。
就算无双知道了，也不会加害他们。
一起长大，这些信任还是有的，且周暮寒认为，只要无双高兴，无双怎么对付第一恐怖组织都行，只要没人伤亡，只要卡卡能够应付得了，他会花财力物力人力和无双玩。
再说，能玩的过卡卡的人，可不多。
晚上窝在床上打游戏，无双和卡卡一个人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参加游戏的所有墨小白，墨晨和墨遥，周暮寒，出了叶非墨缺席，该到的都到了。
几人打了没一会，又有一个角色加进来，是叶宁远的ｉｄ。
天下无双：大表哥，这里只有我一个女人已经很可怜了，你还加进来，阳盛阴衰。
小白是总攻：这里除了卡卡，谁把你当女人？
小白的小哥哥：正解！
未来老婆是白痴：你们用得着夫唱夫随吗？
小白是总攻：我说卡卡，我猜你们一定在床上，我姐在你旁边，赶紧把她压倒吧，她很可口的。
墨遥：……
天下无双：墨晨，爆他菊花！
周暮寒：……？？？？
卡卡拧了无双一把，两人颇有男奸女贼的架势，一看就是狼狈为奸的相。
小白是总攻：我的菊花要留在秋天开的。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我想说，我是许诺。
天下无双：大表嫂好。
小白是总攻：大表嫂好！
……
众人一致问好，态度可乖顺了。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吵完了，可以打游戏了吗？
小白是总攻：大表嫂，你要和我们打游戏？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有什么问题吗？
周暮寒：嫂子上阵我们一定阵亡了。
小白的小哥哥：大表嫂，留条活路嘛……这么晚了，不如去和表哥嘿秋嘿咻，春宵苦短。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小白，爆他菊花。
众人爆笑，难得许诺也开玩笑，无双快笑趴了，正要打字，就看见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又打出一句，“我老婆你们也敢调戏，不想活了？”
小白是总攻：大表哥，是不是嘿咻完了？你那边才１１点，这么早就结束了，你不行了？？？？？
小白的小哥哥：……小白，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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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小白你行过吗？
天下无双：你们男人开黄腔是不是顾忌一下在场唯一的女性？
未来老婆是白痴：他们没当你是女人，乖，不要受伤，我当你是女人。
几人七聊八聊了一会儿不见墨小白开口，平时在游戏里小白话最多了，现在不但不说话了，而且……他在游戏里威风凛凛的大侠被砍得七零八落，面目全非，他竟然没有一点补救的意思。
血很快就放完了。
墨遥给了他好多血都挽救不了他的生命，砍他的人正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而且是拿着刀，一刀一刀……凌迟处死的那种……
很变态。
众人向小白默哀，未来老婆是白痴：大表哥，你黑了墨小白？
只能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墨小白突然不说话了，而且还站着不动被人砍，除了被人黑了，还能有什么解释呢？在场的能黑了墨小白的除了叶宁远还能有谁呢？
太黑了……
灰常的黑。
竟然不动声色就干掉墨小白了。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自己掉线了吧。
众人纷纷给他一个白眼，天下无双：这话证明，说男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男人们一致赞同。
小白是总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表哥，你竟然黑了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挂了两个月才升级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再一致默哀。
无双靠着卡卡玩游戏，一边打一边笑着和卡卡聊天，未来老婆是白痴：非墨手术怎么样了？
小白是总攻：有奸情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关心小表哥，卡卡，小表哥的心碎了，行尸走肉，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手术成功，正在康复，身体也没什么大碍，至于心情……非墨向来没什么心情。
周暮寒：要不要我们几个组团去慰问他？
小白的小哥哥：赞同！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我想他暂时没心情招呼你们，不怕挨揍的就过来。
……
未来老婆是白痴：非墨的情路真是一波三折，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抛弃非墨，果然还是我对他最好。
天下无双：……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哪个老婆是白痴？
叶宁远很久没上来玩游戏了，见卡卡改名了觉得很新鲜，随口就问了。
小白是总攻：靠，卡卡，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未来老婆是白痴：老婆只要是男人都不嫌多的。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我老婆在看着，别把我扯进去。
墨遥是帝王：也别把我扯进去。
小白是总攻：我觉得我要打出一行字一定会第二次被黑的，所以……你们懂的。
小白的小哥哥：……默哀。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以为不打出来就不被黑了吗？
小白是总攻：大表嫂，魅力无敌的大表嫂救命啊，千万不要让表哥黑了我，我上来一趟容易吗？呜呜……
天下无双：……
打了一行无语省略号，无双斜睨着卡卡，“小卡卡，你招呼过多少老婆？”
每次无双一说小卡卡，都带着一股色－情味。
卡卡淡淡一笑，异常淡定，“你有多少男朋友？”
“谁记得！”
“我也不记得了。”卡卡如是说道，无双直说他奸诈，难不成她有多少男人他就有多少女人？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许诺真说话了，墨小白没被黑。
卡卡去洗手间了，无双一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打游戏，正玩得不亦乐乎，卡卡床头的电话响了，无双顺手接过，“喂……”
那边顿了顿，响起一道柔和的音色，“抱歉，我打错了。”
无双蹙眉，正想说没打错，这是方嘉琪的声音，她可真有意思，无双淡淡一笑，也没说话，放下电话，她和方嘉琪见面的次数不多，大多数在罗马，卡卡带她去过罗马好几次，她对方嘉琪的印象不好也不坏，如普通朋友那般，如果不是卡卡，她们不会有什么交集。
方嘉琪听不出她的声音，并不奇怪，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她对卡卡可真信任，她打的是卡卡房里的电话，一听有女人接马上就挂断说打错了。
无双唇角冷笑浮起，这么看来，方嘉琪对卡卡倒是非常信任，一听女人就说打错了。
她知不知道卡卡这几年来一直和她暧昧不清呢，一男一女能做的事情他们几乎都做过了。
电话铃声又响起，这一次间隔了很长时间，无双在想，方嘉琪一定是核对了电话号码，又一次拨过来，她一定也确认了上一通电话号码是正确的。
她没接电话，响了几声卡卡就出来了。
“怎么不接电话？”
“犯错误了，你接吧。”无双耸耸肩膀，捧着他的电脑继续打游戏，卡卡接过电话，“嘉琪？”
他回头看了无双一眼，伸手过去握住无双的手。
无双甩开，打游戏。
“在挪威玩得好吗？”卡卡微笑问，手指在网页搜索着他想要看的东西，一心两用，一边还注意观察无双的神色，他没避忌着无双。
无双若无其事地打电话，卡卡和方嘉琪说了一会儿，方嘉琪问，“我刚打过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听起来不像朱雀的声音，是谁啊？”
电话的扬声器有些问题，无双是能听到方嘉琪的声音的，两人聊得十分愉快，方嘉琪去挪威旅游，都在和他说旅游的事情，乍一问到电话的事情，无双暗笑，女人果然是没能忍住，才没几句就忍不住问了。
她本以为卡卡会说打错了，谁知道卡卡却微笑说，“是无双，她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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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紫眸微微下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卡卡，他是不是疯了？
女朋友深更半夜打电话来查勤是一个女人接电话，再打第二次，聪明点的男人都知道敷衍几句，不会当真，不会说真话，不然多得罪女朋友。
卡卡也是男人，自也不例外，谁知道他却如实说了，说不意外是假的。
无双若无其事地打游戏，有时候她真的不理解卡卡的心思，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是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思，还是懒得懂，不管是她，还是方嘉琪。
在他这样坦然的态度面前，似乎都不会好过，无双甚至有些同情方嘉琪。
无双的心思也是很扭曲的，她和卡卡暧昧不清，享受卡卡的宠爱，享受他情人和妻子所有的待遇和权力，她从来就没觉得自己对不起方嘉琪。
这种念头从没产生过，她也没觉得卡卡对不起谁，他们做的事，仿佛把方嘉琪隔离在外，她才是局外人，可这个局外人也没有对不起她。
换句话说，只要是她高兴，她从不会觉得内疚，也不会把道德放在眼里。
方嘉琪听是无双，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只是哦了一声，两人聊了一些趣事，方嘉琪说了归期便挂了电话，无双默默地想，这个女人挺大度的，竟然没问她为什么会在卡卡的房里。
“不怕她回来让你跪算盘？”无双眼睑都没挑，戏谑笑问，游戏正打得火热，看手法是许诺在打，很娴熟，但是没有叶宁远打游戏时那股狠劲，却很霸气，颇有横扫千军的架势，他们应接不暇。
幸好都是棋逢对手的高人，游戏也打得硝烟连绵，金戈铁马，浮尸百里……
卡卡上床，一边进入游戏一边说，“除了你，谁敢让我跪算盘。”
无双微笑，算他识相。
卡卡怎么处理他和方嘉琪的关系，她一点都不关心，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在伤害她和方嘉琪之间，他选了伤害方嘉琪，这一点无双心里是甜的。
不管是谁，卡卡第一个维护的人一定是她。
这就足够了。
不是情人，不是妻子又有什么关系，她在他心目中比情人妻子更重要。
打游戏期间，没人说话，游戏里大家忙着备战都来不及，怎能来得及说话。卡卡和无双也沉默中，两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也快速地指挥作战。
良久……
游戏结束，酣畅淋漓。
许诺玩了一局就不玩了，收场下线，其余几人在游戏中闲聊，无双兴致缺缺了，没参与他们的男人的话题，舒服地靠着卡卡假寐。
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几个在一起准没什么好话，这么无聊的事情她就不参与了。
卡卡低头看她一眼，无双闭目养神，看起来并不疲倦，他轻声说道，“累了就睡觉吧。”
“不怎么累。”无双说，卡卡继续和他们几人聊天，她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就走了。”
卡卡手一顿，目光深沉，那抹晦涩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不是要去魔鬼城堡探险么？”
无双点头，的确要去。
“明天晚上去，后天离开伦敦。”
卡卡静默，没想到无双这一次来伦敦只留三天，她每次来看他，都留十天半个月才走，两人一年也没几次相处的机会，大多时间无双都在忙黑手党的事情，不然就到处探险。
这一年多时间，她几乎一半的时间都是在龙承天身边。
说起来，龙承天一年见她的时间比他这十年来都多……一想到这里，卡卡的心情顿时变得很糟糕，非常的糟糕，他这人自制惯了，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那层微笑好像复制在他脸上似的，连纹路都没什么变化。
可心情，起伏不定。
他的脾气和修养是这一辈中拔尖的，可遇到一个人，总会让他阴晴不定。
“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卡卡轻声问，“多留几日，晚点再走。”
无双摇头，淡淡说道，“不行，承天已经去了阿曼，联邦有好几个消息要透过他卖给中东几个政府，他要亲自去处理，我闲着也是闲着，老大又不让小白去中东那么危险的地方，他自己走不开，索性我就去了，看看黑手党这一次能不能和承天合作，能合作最好，不能合作，人在一块，多个人出主意也成。”
话虽是如此说，卡卡却知道，无双会去中东，是因为龙承天在阿曼。
他想起无双的话，问他去不去中东，卡卡蹙眉，没了言语，他这边也走不开，刚上任，很多事情要亲自处理，熟悉，半年内根本没办法离开伦敦。
决策者有时候不能光考虑自己，从小楚离就把责任二字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第一恐怖组织的决策者，责任是最重要的，楚离时时刻刻都提醒他，第一恐怖组织在世界上是什么样的地位，他所面对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挑战，他所面临的又有什么样的压力。
他要负责的又有哪些人，不管做什么，都要把第一恐怖组织的利益先行考量，都要对第一恐怖组织所有人负责，不能任性妄为，不能鲁莽行事，三思而后行。
卡卡当年刚被楚离教训的时候还有点想笑，什么不能任性妄为，不能鲁莽行事，他老子年轻时候为了他妈咪任性妄为的事还少做吗？几十家战斗机，十几发导弹差点轰了一个小国，这样不叫鲁莽，不叫任性，那他就不知道鲁莽和任性的定义了。
后来，他开始进入第一恐怖组织基层工作，慢慢的也开始了解责任二字，所以理智总是走到情感面前。
所以，他无法为了陪无双，耽误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突然摆出这副表情？挺吓人的。”无双笑着摇了摇他的手臂，打断卡卡的沉思，卡卡漫不经心一笑，掌心抚着她的长发。
“真的不能再留几天？”
*
明天发不悔的新文哦，各位姐妹多多捧场哈……
535(2090字)
“不留了。”无双作风利落，说走就要走，不会拖泥带水，卡卡在想，或许正是这种不拖泥带水的作风，才会导致……他莞尔，如今想这些没用。无双戏谑地看向卡卡，“哟，还没走呢就开始想我了？”
卡卡半真半假地亲她一笑，“宝贝，你真聪明。”
无双一拳揍他，枕着他的胸膛理所当然地靠得更紧密了，她很喜欢卡卡身上的气息，清爽刚阳，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卡卡也不聊天了，半拥着她，梳理着她的长发，神色淡然，柔情脉脉。
“卡卡，你和方嘉琪什么时候结婚？”无双突然问。
她本来在玩另一款单人游戏的，问这问题的时候，手指依然在屏幕上指挥着，并不受到任何情绪的影响，卡卡却是一愣……
他难得有这样迟钝的表现。
结婚？
谁告诉她，他要和方嘉琪结婚？
“再说。”
“没打算啊，你和她都谈了九年，七年之痒都过了，还不结婚等什么时候，你也不小了吧，大表哥在你这个岁数天宇都七岁了。”无双戏谑说道，“你家小卡卡太不争气，怎么没蹦出一个儿子来？”
卡卡食指一弹她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啊。”无双笑说道，躲着他的作弄，“别打我头，老子最讨厌别人打我头。”
卡卡又弹了一下，无双最讨厌的事情并不代表他不能做。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卡卡问她，无双从来不会过问他和方嘉琪的事情，有几次问也是开玩笑问，问结婚是第一次。
一定有别的理由的……
如果要问结婚，早就该问了，以他对无双的了解，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谁给她说了，他要结婚？
“没什么，随口问问的，不结婚就不结婚吧，说不定我泡上承天，我比你还早结婚，到时候你来当伴郎。”无双继续打游戏，漫不经心。
卡卡轻笑，无双和小白不愧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啊……
“行，只要你嫁得出去，我就当你伴郎。”卡卡说，不知怎么的，想起十年前的除夕夜，想起那天晚上的烟花，想起那天晚上的无双……
十年了啊。
时间在她身上似乎停止了，她仍然是十年前的模样。
少了戾气，少了身上的暗黑之气，多了一分沉静和霸气，多了内敛，所有的锋芒毕露都隐藏在她的微笑之下。
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
“你在诅咒我嫁不出去吗？”无双佯怒，往他小腹上揍了一拳，卡卡笑着抓住她的手，裹在手里，“我怎么会诅咒你，你嫁不出去，我也娶不到老婆，我当然巴望你早点嫁出去。”
无双心中微微一动，不明白卡卡在说什么。
卡卡似乎并不想明说，无双岂是那种有了疑问不能清楚的人，“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嫁你也不娶？”
“我呢，答应你，在你没嫁人之前，一定不会结婚，成么？”卡卡微笑说道，饶是漫不经心的无双此刻也有点……震惊了。
她不嫁人，他也不结婚？
她微微眯起眼睛，如审判似的看着卡卡，那细细的细缝中可看出深邃的紫芒，锐利且聪颖，那目光如最精密的激光仪器，能把人身上隐藏的秘密都暴露出来。
然而，卡卡是惊雷不变的人物，饶是无双再审视，也看不出什么。
“真的？”她不确定地问。
卡卡坚定点头，“真的！”
无双眸光一亮，艳丽无双，如敛了春夏秋天的风华，惊了高山流水的美丽，“如果我一辈子不嫁人呢，你是不是一辈子也不结婚？”
卡卡没有犹豫，“可以这么理解。”
看见这样的无双，她不管多离谱的要求，他都心甘情愿地答应。
她笔直地指着他，“楚南枫，说话算话，不然我阉了你。”
“成，姑奶奶，那我就祈祷你快点嫁出去。”卡卡半真半假地开玩笑，无双彻底满足了，似乎是紧悬在心底的一抹不确定和紧张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什么嫁人啊，什么结婚啊，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了，仿佛她所有的开心，都来自于卡卡。
君子重诺，卡卡对普通人而言，算不上什么君子，可她知道，他重诺，如此就够了。
“喂，你不用开心成这样吧。”卡卡见她开心得原形毕露，忍不住戳戳她的脸蛋，用不着开心成这样吧，这不是他们一直都有默契的事情吗？
“你不懂的。”无双挥挥手打发他，随口说了一句。
卡卡笑容微僵，你不懂的。
无双总是这么风轻云淡，却狠狠地击中他的心事，每一次都像是脱口而出，可每一次脱口而出的话，都让他心中酸酸涩涩地疼。
他扪心自问。
楚南枫，你真的不懂吗？
只是懂装不懂罢了。
两人从晚饭后就一直没出去，窝在床上打游戏聊天，这比出去逛街还让无双卡卡开心，他们每次相聚的时间都太短，所以每次相聚，都恨不得黏在一起。
就这么拥抱着说话，聊天，说离别时候的趣事，两人都会觉得很开心。
卡卡知道无双很快就走，手头上的事情也放一放，都交给周暮寒去做，他所有的时间都抽出来陪无双。
今晚真是有些诡异，先是方嘉琪打电话过来，后是龙承天打电话过来。
龙承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卡卡和无双正说小白和墨遥的事情，她这个私人手机，知道号码的人并不多，多半是亲人，卡卡刚开始还以为是叶薇给她打电话，谁知道是龙承天。
“事情办完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冷酷，夹着一丝冷硬的气息，听声音也能想象得出，此人多冷酷无情，哪怕是对无双，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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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了。”无双笑嘻嘻地说，一点都不畏惧他的冷酷，说起冷酷无情，她家里的几位都不遑多让，她岂会怕龙承天的冷酷。
那是小意思。
“难得你主动打电话给我，怎么，想我了？也不过离开几天嘛。”无双笑意更是甜美，卡卡擦了擦胳膊，这种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声让他鸡皮疙瘩起一身。
他的小动作，她眼尖地看见了，紫眸一瞪，一边含笑一边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卡卡甚是无辜，真的霸道极了。
龙承天似乎很不欣赏无双的调-情，从鼻子哼了一个单音，“事情办完了就过来，你还磨蹭什么？”
卡卡很反感龙承天总是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无双说话。
无双嗤笑一声，冷漠的霸气丝丝蔓延，“我高兴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你管得着吗？老子不喜欢你这种语气，乖，温柔一点。”
龙承天挂了电话，手机里很快传来忙音，无双扬了扬手机，对卡卡说道，“这男人脾气比我爹地还差。”
卡卡失笑，墨家二公子的脾气，恐怕不能用差来形容。
“脾气差就不要追他了。”
“那不成，我妈咪都能把我爹地制得服服帖帖的，他是一碟小菜。”无双继承了叶薇的不服输，越是不好上钩的猎物，她越是要拿下。
卡卡不置与否。
没一会儿，无双的手机又响了，响了三声她没接，卡卡斜睨着她，无双慢条斯理地打游戏，手机响了十几声才接，一接电话就听到一声咆哮，“你该死的滚哪儿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无双早就在他咆哮之前把手机拿离耳边，等他咆哮完了，无双才慢吞吞，有些气喘地说，“不好意思，我在和卡卡滚床单，没空……”
啪！
她还没说完呢，又是一声响亮的挂电话声，无双挑眉，再次无辜地卡卡扬了扬手机，再一次证明龙承天的脾气多么的暴躁……
卡卡无语了。
她在追龙承天，却明目张胆地告诉龙承天她和别的男人在滚床单，这思路真是匪夷所思。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无双挑眉，“咱们滚过不止一次了，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服了你。”卡卡宠溺地揉揉她的长发，心情异样的舒服，如被人泡在温度适中的温泉中，非一般的有感觉……“你就是这么追他的？”
“你有意见？”无双反问，看那眼神颇有一种你敢有意见我就做了你的架势。
卡卡从来不怕无双会做了他，于是笑道，“难怪你追了他一年多都没追上，除了仇恨，还有你这态度，他都气吐血了吧？”
“那关我什么事？承天看来你是我男朋友，你和我上床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有什么好生气。”无双理所当然地说道，卡卡更是语塞了……
她和叶薇果然是母女啊。
叶薇就是经常这样逗墨玦的，且是那种墨玦越生气，她就越兴奋的恶趣味，无双比叶薇似乎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青出于蓝……
如此看来，她是真的喜欢龙承天。
若是不喜欢他，无双也不会费心费力去逗着他玩儿。
卡卡低头看着无双明艳的眉目，无奈叹息，无双说道，“我让你教我追男人的办法，你又不教我，现在又说我追人的方式有问题，我可不接受，真的不考虑教我几招？”
“我可真没什么可教你的。”卡卡说道，“承天和我不是一个类型的，这种款的，你得问布鲁诺。”
无双嗤了声，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无双斜睨着卡卡，问，“可不可爱？”
卡卡扑哧一笑，“很可爱。”
竟然第三次打电话过来了，这龙承天也挺有意思的。
响了差不多十声，无双才接电话，龙承天不咆哮了，开始冷嘲热讽了，“怎么不气喘了？做完了？”
无双嘿嘿地笑，笑得花枝乱颤，色-情弥漫，“还没呢，正享受gao潮的余韵，中场休息继续，我家卡卡可是很威猛的……”
卡卡，“……”
龙承天估计又黑了脸，静默了好久，无双也没挂电话，凉凉地撩拨他的脾气，“有话快点说，我们中场休息很快就重整旗鼓了。”
卡卡，“……”
他忍不住拧了拧无双，这死丫头，越说越过分了，更要命的是，他似乎有反应了。
卡卡心中忍不住哀嚎，不会这么没用吧，光听着无双说这些事就能有反应，小卡卡你被她调戏多了听她声音也激动了么？卡卡很苦恼，微微测了身子，没让无双发现。
这真是一种折磨。
“到底什么时候过来？”龙承天问，似乎放低了姿态，说话也没那么硬了。
“想我了？”
卡卡似乎都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了。
“什么时候过来？”龙承天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脾气似乎忍受到了极限，无双慢悠悠地玩着卡卡的手指，故作思考，男人的脾气似乎真的不太好，又开始咆哮了，无双这才慢吞吞说道，“明天晚上顺利的话，后天就过去。”
终于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男人又啪一声挂了电话。
非常有个性。
无双很确定，他不会第四次打电话过来了，而且很确定，这人一定又发飙了，他的属下真辛苦，有这么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主子。
“怎么不逗他了？”卡卡笑问，眸中那一抹不舒服压抑得极好，没有让无双发现，无双会花心思逗的人，定是她喜欢的，不然她不会这么无聊。
“适可而止嘛。”无双笑眯眯地说，“哎，你瞧他这语气，像是恨我的吗？”
卡卡诚恳地说，“绝对不是爱。”
“是么？”无双悠悠然挑眉，“我爹地对我妈咪也没什么好脸色，当然，那是我妈咪自找的。”
卡卡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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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有两个人打电话过来搅局，丝毫没有影响无双和卡卡的心情，相反的，自从龙承天打电话来确定归期后，无双心情特别好，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眉目中透出的喜悦任由是谁看都知道是陷在热恋中的女子模样，明艳动人。
卡卡沉默地抚着她的长发，有话难言。
非墨，他和墨遥、小白都劝无双不要和龙承天有太多的接触，并非那男人不好惹，而是因为无双这样义无反顾地喜欢他，他却恨无双，两人之间隔着一条人命，非同小可，他们都怕无双到最后受了感情的伤。然而，事情并非他们所想，龙承天对她，似乎是爱恨交加。
或许，无双说得对，恨也能转为爱。
无双这么好，值得人爱。
她应该很开心的，终于能如她所愿，会有一个人爱她，宠她，一心一意，如墨玦对叶薇那样。
无双开心就好。
“明天晚上要不要我帮忙？”卡卡问，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讨论彼此的感情问题。
这一切都事成定局，他和嘉琪，无双和龙承天。
“不用！”无双潇洒地挥挥手，她从小习惯了闯各种机关，到处探险，魔鬼城堡虽说没去过，也没什么难的，不出２个小时就搞定。
“你到底去偷什么？”卡卡微笑问。
“海蓝之心。”无双淡淡说道，卡卡抿唇，海蓝之心么？那块带着邪气的心形宝石，无双无缘无故对这块东西起了心又是为什么？
海蓝之心上个世纪意大利著名设计师为意大利王妃设计的一款珠宝，非常漂亮，灵气逼人。这款珠宝曾经在柏林参展过，也是世人第一次见到这款珠宝，那是一块海蓝色的宝石，宝石中仿佛蕴含了一股无知的力量，流光溢彩，夺目明亮，在宝石的纹路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特别的明显。
佩戴这款珠宝的有三位王妃，第一位是意大利王妃，佩戴不到一个月便暴毙，死因不详，第二位佩戴这款珠宝的还是一名意大利王妃，佩戴不到一年，在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第三位佩戴这款珠宝的是英国王妃，同样，不到一个月，身首异处，从此之后，王族没人敢佩戴这款珠宝。
这款珠宝灵动、漂亮的同时，也带着一种莫名的邪气。
后来，英国王室把这款珠宝拍卖，同样的上世纪被一名收藏家购得，储存珍藏，所得银两全部投给社会福利机构，后来没听说过这款珠宝的下落。
据说这位收藏家收藏不到两年珠宝就不见所踪，他怕被人知道，所以命令打造一款赝品放在密室中，真正的珠宝却不知道流落何方。
卡卡对珠宝了解有限，知道海蓝之心是因为海蓝幼年时提过，她也是偶然得知，海蓝和程安雅喜欢去拍卖场，曾经在柏林拍卖场的历史参展资料上看到这款珠宝，因为名字一样，所以海蓝特别执着。
海蓝想查一件事比他们情报组织要简单，她去哪儿都畅通无阻，所以很快就知道珠宝的下落，在魔鬼城堡，可她无法把珠宝拿出来。
本来她是想等身体稍微好一些以后就和无双、叶薇一起探险，谁知道没来得及去偷人就死了。
事隔这么多年，无双怎么突然想要海蓝之心了？
“那是块不详的珠宝，你要来何用？”卡卡问，这块珠宝真的很邪门，佩戴过的人都死了，虽然收藏他的人没事，可海蓝一动去偷的念头，人也不在了，虽然海蓝的死不能和这款珠宝联系在一起，可卡卡总觉得不详，并不像无双去冒险。
“我无聊呗。”无双戏谑说道，无辜地摊手，“这款珠宝我觊觎很久了。”
“无双，听话。”
“你想听实话？”无双挑眉问卡卡，卡卡蹙眉，无双说道，“当初偷走这块珠宝的人就是龙家的人，也就是龙承天家族的人，他们说，这款珠宝和他们家的诅咒有关，我想到非墨。”
“什么意思？”
“我查过龙承天的背景，有很多可疑之处，他的背景太干净，就像我们一样，更像是可以制造出来的，我想他和温暖应该有血缘关系，如果这样，这款珠宝说不定能帮非墨。”无双耸耸肩膀。
“那也不该由你来冒险。”
“拜托，亲爱的，魔鬼城堡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冒险好不好？亨利城堡那么隐秘的机关爹地都带我闯过，魔鬼城堡算什么？”无双说得十分霸气和霸道，有一种独断的自信。
卡卡摇摇头，无双拍拍他的肩膀，“不说，睡觉，我要养精蓄锐，这块珠宝我势在必得。”
她说罢，躺下休息，不管卡卡心中究竟多担忧。
魔鬼城堡对无双而言，她自认为没什么危险，这款珠宝对叶非墨或许有帮助，她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卡卡似乎还想说什么，无双一扯他的肩膀，“不说话了，陪我睡觉。”
魔鬼城堡离伦敦港只有几公里的路程，魔鬼城堡附近有五座看似很平常的小城堡把魔鬼城堡围在中间，这一区没有树木，一览无遗。
魔鬼城堡的顶端有一台转动的红外甄别系统，晚上八点后会自动扫描别墅外围活动物体，人，动物，一切有气息的生物只要被红外扫描到会离开被传送到信息室，有一套专门的分析系统分析也这个人的攻击系数是多少，若是超出了系统所设定的危险指数，电脑就会对警卫室的人员发出警告。
如果外围的行人身带配枪，炸药，匕首都逃不过这台侦测系统，只要她身上有一把手枪侦测系统都会发出警告，除非什么都不带。
五座小城堡上空都有专门的远程狙击枪设计，如果有人在城堡中偷盗了东西出来，没有地下暗道，只能从地面上走，附近没有树木，没有任何障碍物，狙击也非常方便，这也是为什么这座城堡固若金汤，无人能够从中活着走出来的主要原因。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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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设计360°无死角，非常强劲和霸道。
因为是私人地区，入夜后出了警卫，这里几乎没有人走动，魔鬼城堡这两年来非常安全，几乎没人来偷东西，很多珍藏家怕自己的珍品被偷，都委托城堡的主人把自己最有价值的珍品收藏在这座城堡中。
换句话说，魔鬼城堡价值链城的宝物非常之多。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专业神偷都如此觊觎魔鬼城堡，从未有人从城堡中偷了东西能活着走出来的，叶薇和十一也不曾在魔鬼城堡中偷过东西。
无双看过设计图。
单单从魔鬼城堡的设计图而言，无双相信自己问题不大。
叶薇和十一曾经想试一试来魔鬼城堡闯一闯，可这里的收藏品目录中没吸引她们的宝物，所以两人也没来过。其实没有人有这座城堡的机关布置图。
设计机关的设计师早就死了，机关成了绝密。
无双有设计图是海蓝画的，海蓝的灵魂能够飘荡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要画魔鬼城堡的设计图并不难，其实一个地方多危险都好，只要知道哪儿有机关，只要知道如何破解，都没什么难的。
唯一难的就是，城堡中有重量侦测器，若是哪一件东西被偷了，重量感应器会灵敏地发出警告。无双必须想办法保证重量感应器不响动。
还有一个难处就是，若是被发现了，她如何逃脱……
逃离魔鬼城堡只有一条路，而这条路上五个方向的狙击枪是无死角设计的，射程有500米，想要逃离非常不容易……这么远距离的射程，这么精准的狙击位置，插翅难飞。
无双站在附近的钟塔上，拿着望远镜在观察，夜色下整座城堡都在她的视线内，无双对魔鬼城堡的地形和防守十分清楚，她办事前习惯早到一个小时，静观其变，警卫室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换班，城堡内什么时候防守最弱，别墅哪里是死角，她很清楚。
倏然听见一声狗笛声，有几条狼狗从五幢别墅中跳跃而出，冲向魔鬼城堡，似是嗅到什么似的，狼狗咆哮鸣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尖锐凄厉的声音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心跳也免不了加速。
无双从望远镜中看见越来越多的狼狗从别墅中刚跑出来，冲向城堡，且围着城堡咆哮大叫，十几名警卫从三楼跑下来，别墅中也有警卫拿着夜光灯奔跑出来，有人大吼，“戒备，有人闯入！”
五幢别墅之间的大门闷声响动，片刻就练成一片，形成了密集包围圈，警卫们全备武装，各就各位，开始听从命令搜查楼层每一个角落。
有人大吼着去其余别墅搜查，奔跑声，咆哮声，怒吼声，狼吠声，响成一片，复杂交织，场面乱中有静，井然有序，他们似乎很习惯这样的骚动，训练有素。
无双蹙眉，有人早一步比她进来？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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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里站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一人进入，他从哪儿进去的？
无双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模拟出这座城堡的建造图，目光投射向也下水道的方向，她眉心紧锁，骤然微笑，应该是从下水道进去了。
只是，这些狼狗又是如何发现有人的呢？
如果地面上不曾残留任何可疑气息，狼狗不可能闻得到，更不可能发出警告，毕竟连监控室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无双百思不解，换了一副双用望远镜。
这除了是一副军用望远镜，也是一台能够甄别出视线内有任何威胁性武器的特殊仪器。不管这人是谁，又是为什么被人发现，对无双而言都是好事。
因为这副仪器已经帮她检测出这群警卫的武器类别，杀伤力，都是她玩惯的武器，没什么威胁性，不过有四五人手上有第一恐怖组织最先进的高速磁波扫描枪，杀伤力比空地导弹的威力还强，她暗忖着，看来他们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如果宝物失窃，他们宁可下令用磁波扫描枪轰了城堡，让宝物和偷盗者同归于尽。
人死不能复生，可这些宝物就算毁损，也能用最精密的仪器修复，不成问题。
无双冷冷一笑，骤然听闻几声枪响。
深夜枪声，竟然了栖息在远处树木上的小鸟，他们拍打着翅膀，几根羽毛从半空落下，小鸟惊吓飞走。
无双心中一沉，城堡又恢复了平静……
她心想，坏了。
刚刚进去的偷盗者被毙了。
骚动的别墅似乎恢复了平静，无双在外面安静地站了一会儿，骤然眯起眼睛，几名警卫从城堡别墅里抬出一具尸体，那是一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浑身是血，身上被打了好几个洞，警卫把尸体拖到一辆卡车上，车子很快便离开城堡，无双冷冷地眯起，目光看着那辆车载着尸体出城堡。
如果她料得没错，卡车上应该是垃圾，尸体会被运气堆填区丢弃。
无双蹙眉，如果男子从下水道进去都能被发现，这座城堡的设计师应该考虑到所有进入城堡的办法，所以下水道应该有感应装置，引起狼狗的注意。
她是不能从下水道走了。
可从地面走，除非她有一件隐身衣，否则不可能躲得过也附近的监视，刚死了一个人，她要怎么进去呢？城堡的设计图显示出来的地图，真的没有第二条路走了。
若是用钢绳，从一幢别墅到另外一幢别墅划过去，也是可行的办法，然而，划过去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样做太不明智。
人都到魔鬼城堡，半途而废不是无双女王的作风。
红外和白光齐齐扫射，五台白光灯不停转动，很有规律，几乎把整个别墅区都照到，无双敢打赌，只要是人，不管多块的速度都不能从地面上穿到魔鬼城堡。
白炽灯下，人无可遁形。
倏然听到一声尖锐的汽笛声，无双眸光一闪，骤然有了注意，车子……刚刚那辆出去的车子，她冷然勾起唇角，笑颜如花，明艳无双。
这世界上，答案永远比问题多。
她刚要收拾东西下去，手机铃声响起，无双看了电话号码，是卡卡的来电，她愉悦地接起，“你想我死是不是，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卡卡道，“你有这么容易就挂么？”
“你当我是猫有九条命啊。”无双笑着，她看看表，从手边的包包里拿出一台小型电脑，查了去时间，她在算计车子什么时候回来，又查了该在那条路上动手，脑海里经过一连窜的精密计算，一边说话一边也得出结论，她知道自己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和卡卡闲聊。
“有问题吗？现在还么进去？”他在她身上装了全球定位搜索仪器，从电脑里能看到她的位置，所以才敢给她打电话。
“嗯，出了点小问题，不知道是谁不怕死也过来偷东西，尸体刚运出去。”无双风轻云淡地说，语气淡漠。
卡卡的声音停顿了，无双道，“你特意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她今晚要办事，无缘无故不会打电话过来。
为什么打电话过来，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他见无双在一个位置上站在太久，超出他的预计，也不像无双的作风，他怕无双有难处，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今晚总是心神不宁，怕她出事。
他知道无双的傲气，若是贸然帮忙她会翻脸。
“催你赶紧回来。”卡卡淡淡说道，“对了，密室里装了信号侦测器，手机、电脑最好都关机。”
“我知道，这点不用你说啊，我的电脑信号他侦测不到，你放心。”无双笑说道，看了看时间，“我不和你说了，挂电话了，跑好茶等我。”
她说罢，挂了电话。
她的背包中东西并不多，工具很少，无双关了手机，两把手枪插在腰后，子弹和微型炸药也都藏好，她习惯性用的暗器也藏在身体各处，长靴中塞满了子弹，用黑色的皮绳绑紧。腰上的皮带也吊着携带型的小炸药。接着她拎着包包下钟楼，开车停靠在一处茂密的香樟树下。
前五十米有一条弯道，无双目光露出坚定，就是这里……
车子经过弯道的时候，司机减速缓行，突然有一条夜猫冲出来，惊了司机，他慌忙踩刹车，车上的警卫诅咒一声，那夜猫似也受了惊吓，匆忙窜到一旁的小树林中。
“没事，没事，只是一只小野猫。”司机说道，车子又继续前进，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魔鬼城堡地区，车子停在魔鬼城堡地下的车库中。
这里只有一个停车库。
卡车上有一名司机和三名警卫，其中一人说道，“今天来偷宝的男人真年轻，这道上的人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年轻，我们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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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又怎么样？有勇无谋，竟敢闯魔鬼城堡，死了活该。”
“他也真惨，不到二十岁吧，看起来真年轻。”
“管他怎么样，人都死了，明天就化成骨灰了，不说这些了，去喝酒。”其中一人吆喝着，几人有说有笑离开车库，停车库灯光昏暗，鸦雀无声。
冰冷的金属声音撞击响起，并不太沉重，在寂静的车库却显得格外的清楚，无双从卡车底钻出来，敏捷地在地上打一个滚，人便藏在角落中，这才收拾手臂上缠绕着的钢绳。那钢绳在她手上七弯八弯就成了一个心形的手袋，她缠在手腕上，手袋吊着，接着从后腰把手枪拔出来，放到钢绳制作的皮袋中。
无双更一弄好，倏然听到卡车里有动静，她眉心骤然一厉，迅速拔出消音手枪，对准后门。浑身戒备升到最高，双眸如鹰，卡车里有人，她闹出这种动静，里面的人一定知道了。
是谁？
绝不会是朋友。
“出来！”无双沉声厉喝，音色强劲，夹着霸气，并非她大意，一路上都没听到车厢内有动静，这人什么时候上去，或者原本就在这里，她不知道。
以她的耳力都听不到，这种程度的高手很少见。
一名高大挺拔，戴着半截面具的男人从卡车上跳下来，皮衣皮裤，短寸头，手腕上有护腕，那皮衣紧紧地包裹着他健美强壮的上半身，清晰地勾勒出男人的好身材。皮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这样的穿着显得他的腿特别的修长，他脸上的面具把上半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深寒的眸。
无双根据这人的发型和眼睛、身高判断，他是东方人。
她脑海里努力搜寻着所有道上排的上号的大人物，逐一排除，骤然眸光一亮，“鬼面？”
男子冷冷地看着无双，手无寸铁，也无兵器，看起来孤身一人，从装备上看没什么攻击性，然而，这男人一站在这里就显出一种舍我其谁的王者霸气，浑身都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怕杀气，这种杀气锋利，又尖锐。如果是一名常年在道上混的杀手，身上已没了这么锋利的杀气。
“好眼力！”他的声音把空气中的温度冰冻，冷得逼人。
以无双的经验判断，身上有这样尖锐杀气的杀手，准是初出茅庐、想要大展拳脚的小伙子。
通常在道上几年，身上的气息就慢慢转为暗沉，也能收放自如，特别是对于那些站稳脚跟的王牌杀手而言，皆是如此。鬼面和她的经验有所出入。
鬼面是特工出身，在无双七八岁的时候就听闻他的大名，那时候杀手界大洗牌，十一、叶薇等人全部退出，新一批的王牌杀手登场，个个非等闲之辈。
杀手界有一个很血腥残暴的游戏规则，挑战。
任何一名杀手都可以挑战另外一名杀手，被挑战者一定要接受挑战者的挑战，生死有命，不得怨尤。所以要站稳第一杀手的位置并不容易，因为每天都会不同的人来挑战，且你又必须要接受，第一哪是那么容易坐的。
每个人都想当第一，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命当第一。
那时候鬼面是第一杀手，论凶狠，论残暴皆是第一，无双对此人印象颇为深刻，她八岁那年曾经随叶薇一起看过他的一场比赛。
那时候的鬼面是一名英俊阴森的十六岁少年，脸上稚气未脱，挑战当时的第一杀手。当年鬼面还是默默无名的杀手，和大名鼎鼎的第一杀手比起来，差距颇大。
叶薇起初并不好看他，谁知道比赛出乎意料，论身手，硬拼，鬼面远不如第一杀手，可他胜在人很奸诈，聪明，懂得智取，利用对手轻敌的弱点，成功地把对手制服，且杀人手法特别残忍，对于八岁的无双来说，是很残忍，她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他把对手揍得无力还手之际抽出兵器架上的大刀，把对手拦腰砍断。
那画面特别的血腥，内脏肠子还哗哗啦啦地随着血一起流，看起来特别的恶心，叶薇已下意识地遮住无双的眼睛，还是没来得及，结果无双做了好几天噩梦。
八岁的无双女王，还不是很女王，被叶薇和墨玦宠着，小日子过得还算特别是舒服，训练都是基本的拳脚训练和智力培训，还不到这么血腥的程度。
凡事都要循循渐进。
被鬼面吓了一次后，她胆子变大了很多，后来遇见什么血腥场面都习惯了。
后来没有特别地注意鬼面的消息，只知道他十年前退出杀手界，无双也取代他，成了新的国际第一杀手。
依照惯例，第一国际杀手除非是自动退出江湖，否则任何人想要成为第一杀手都要把上一任干掉，鬼面之后便是无双，已长达十年，无双也曾找过他挑战，人没找到，也就当他退出江湖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两任国际第一杀手！
这半截面具是鬼面的标志，主要是太久没出现在江湖上，所以很少人有人记住。
“没想到我十年不在道上混，也有人记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自嘲，无双收了手枪，鬼面冷冷地看着她，“真么快就收了手枪，不怕我杀了你？”
无双一笑，风华绝代，颇有当年叶薇的影子，霸气优雅，且又洒脱，比叶薇少一分恣意，多一分稳重，可母女两人的笑容，几乎如出一辙。
鬼面瞬间也觉得熟悉。
“想杀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她已不是当年八岁被他吓得做恶梦的小女孩，她是遇强则强的墨无双，叶薇和墨玦的最骄傲的女儿。
鬼面冷冷一哼，冰冷的语气并没什么波动，无双带了人皮面具，眸色也动了手脚，就算是真容相见，鬼面也未必会知道她是谁。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狂妄了。”鬼面淡淡地说，丝毫不把无双放在眼里。
无双唇角一抿，倏然想起一事，“鬼面，火凤凰的枪杀事件，是不是你做的？”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远距离射程，那么准确的人很少见，她粗略查了一下目前在伦敦的杀手资料，并没有可疑人物，本想等这件事过后，如果有兴趣再查一查，看见鬼面，她就就联想到那次枪杀。
如果是别人，她不会有这样的疑惑，可若是鬼面，很好解释。
“你到底是谁？”无双的人皮面具做得很精致，看起来年级也不过二十上下，鬼面一直把她当成普通的偷盗者，没把她放在眼里，听无双提起火凤凰的事，他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女。
“是谁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你来干什么？”
“你到底是谁？”鬼面沉冷问，食指微微一动，无双眸光一眯，笑容不变，甚至有些吊儿郎当地说，“别这么敏感，老子对你没兴趣。”
鬼面蹙眉，无双看着他，“十年不出江湖，看来你的胆子也变小了，我这么青春靓丽，清纯可爱的小姑娘能奈你何？胆子变得这么小，重出江湖自砸招牌么？”
“既然对我没兴趣，那就各走各路。”他来魔鬼城堡有事要办，她也有事要办，无双联想到被抬出去的尸体，看来是这鬼面是做足了功夫，故意牺牲了一条人命才顺利进入城堡。
“你这么说，正合我意。”无双霸气一笑，想找他挑战，那是出去以后的事情，说不定……无双暗忖，说不定只有一人能走出这座城堡，连挑战都省了。
第一杀手遇见第一杀手，按照规矩，他已重出江湖，定要分出一个胜负来。
并非她好战，规矩就是规矩。
叶薇和十一也是干掉前一任才能上任的。
“你来偷什么？”
“你又来偷什么？”无双反问，并不正面回答鬼面的问题。
鬼面也不回答无双的问题，一人冷笑，一人微笑。
他灵感一闪，骤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总算知道，无双这熟悉的笑容从哪儿来的，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是叶薇的女儿？”
鬼面并不是叶薇的下一任，中间隔了三人，才轮到他，出了叶薇、十一和无双，杀手界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连续维持三人以上的第一称号。
江山代有才人出，就算你很强，也会有比你更强的人出现。
再说，人站在高处，很容易被掌声和畏惧所迷惑，人会变得自大，也会变得自满，不求上进，没有在底层那么拼，渐渐的，也会失去昔日的锋利。
被取代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鬼面和叶薇不在一个时间段混，可他见过叶薇几次，对她的笑容特别的深刻。
无双刚刚提到火凤凰枪杀的事情，他一时还没想到什么，现在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才发现有问题，火凤凰两名赌王被枪杀，他隔天也知道，他知道有人杀了菲尔德，且听闻是墨无双动的手。
魔鬼城堡是神偷的坟墓，这几年被杀的人不计其数，人人都想来盗宝，却丢了性命，魔鬼城堡成了禁忌，道上最有名的神偷，特工和杀手都不敢来闯魔鬼城堡，男人尚没胆量，女人就更没有。
车子在外面的夹弯处停下，他知道有人藏于卡车底部，本以为是男子，没想到是女人，无双在搜过他的资料，他何尝不是在搜索无双的资料。
在他的印象中，也只有叶薇和十一有这样的胆量。
且她们也喜欢盗宝。
可年龄不对，就算是一层人皮面具，人的年龄从脖子最容易看出来，他看得出来无双和叶薇、十一绝对不是一个年龄层的人。
可若是她的女儿，那就有可能了。
如今的国际第一杀手就是墨无双。
据闻，这位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五岁已名震江湖，不管是出于真的觊觎无双的实力，还是避让黑手党的势力，这十年来，无双的确未逢敌手。
他退出杀手界十年，本不关心杀手界的事，可这一次出山，自然而然听说无双的事情。
“没错，我是墨无双！”无双微笑说道，笑得霸气自信，那一身绝代风华，丝丝透出，“依照道上规矩，你我还缺一场决斗！”
“没错！”鬼面笑了，无双基本上对各种笑容都能从容应对，哪怕是鬼面这种诡异阴森的笑，他身上的王者霸气被这样的阴森笑容冲散许多。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墨玦身上也有一种舍我其谁的王者之气，他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也很是诡谲阴森，可他身上丝毫不会有那种令人觉得……阴险的感觉。
哪怕是诡谲，他也诡谲得光明正大。
墨玦想要一件东西，哪怕是前面是火海刀山，哪怕前面也是悬崖峭壁，他也会勇往直前，强取豪夺，不会犹豫，可鬼面给人的感觉，且是带着诡计的暗。
她的性格受墨玦的影响，比叶薇要多。
“你似乎很不屑和我挑战。”无双微笑，眉梢略挑。
“墨无双，你在下战书吗？”
无双耸耸肩膀，魅惑恣意，冰冷的讥诮在眸中蔓延，“你似乎说错了，如今我才是国际第一杀手，而你，已退出江湖十年，如果你想夺回你的第一杀手的宝座。你可以向我下战书，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随时奉陪到底！当然，前提是，你得有命离开这里。”
鬼面哈哈大笑，也回无双颜色，“在我见识你的本事之前，先见识了你的狂妄。”
无双道，“有本事，有本钱的人才有资格狂妄。”
“说得好！”鬼面赞同无双的说法，“你别后悔！”
*
这一章算两更啦，所以7点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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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冷漠地眯起眼睛，后悔？鬼面比谁都清楚没有对手的寂寞和无奈，后悔？怎么会呢，她这辈子还没做过什么让她后悔的事情。
这种棋逢对手的较量，只要是有本事的人，都不会觉得后悔。
她甚至开始有点期待这一天了。
鬼面和无双的车库分别，彼此都不知道他们要来魔鬼城堡做什么，可有一件事很清楚，他们的目标都是六楼的密室，鬼面先走了……
无双胆大心细，做事总有缜密的计划，这一次盗宝也不例外。
因为知道别墅的建筑图和机关图，无双很容易就避开机关和监控器，从电梯架子顺着往上爬，她有点后悔没有和鬼面一起走，并不是说彼此有个照应。
如今她也在魔鬼城堡了，鬼面也在，如果他射死，那还行，一了百了，如果被抓，反而会牵累她。
她知道地图，也清楚怎么上去，有她带路，并不容易被人发现，且以他们的身手，合作比敌对更有利，最起码今晚而言，他们应该合作。
可她在电梯的架子上看到一些泥土印记，心中了然，鬼面也是从电梯爬上去的，就在无双快到五楼的时候，下面的电梯突然启动了，电梯不断地往上升，无双大吃一惊，电梯和铁缆相互摩擦，火光四射，黑暗的空间映出无双微变的脸，电梯速度很快，越来越近，制动器和铁揽摩擦的声音像是一种独有的刑罚，令人心惊胆战。
眼看电梯就要冲上六楼把无双碾压成饼，她已准备破坏制动器，让电梯出故障不能再往上升，可上了四楼，电梯的速度减缓了，无双松了一口气，幸好！
魔鬼城堡只有一部电梯，电梯里面的设计也没有多余的空间能让人避让，如果电梯一路冲上来，无双一定会有危险，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破坏电梯的制动器。
这也是最坏的办法，一旦破坏电梯的制动器，电梯坏了，三更半夜如果没有人来修理，尚且还好，如果有人来修理，又是城堡的警卫，那问题就大了。
所以不到关键时候，无双不会破坏电梯的制动器。
幸好，电梯在五楼停了。
五楼是信息情报室，还有监控室，都设在五楼，四楼有几名警卫居住，这样做是以防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令人措手不及。电梯慢慢的滑下去了，无双扒开电梯门的夹缝，从小手袋中拿出一枚似是芯片的东西，把它紧贴也在电梯门外面，这是视屏干扰器。
这枚小小的东西看似不起眼，却是墨玦为了叶薇和无双特别研究制作的，叶薇和无双喜欢探险，墨玦知道老婆女儿不悔听他话乖乖在家里，于是就制作了这样的干扰器，她们去探险的时候利用它能够躲开监控器的监控。
从电梯上来只有这一个出路，要不然就是再上面打开一个洞，只要能直通密室，可这么做太危险了，一旦开启一个洞进去密室，里面的重力感应器就会出现反应，在没有落下机关前，她不会这么做，太冒险了。
贴了干扰器后，无双扒开电梯门，敏捷地从电梯门出去，楼道中有八个监控器在转动，她飞快地穿过楼道，为了避免别人七一，每个干扰器都有时间限定，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裁定，无双刚刚贴出去的干扰器只有五分钟作用，所以从扒开电梯门出去，到穿过楼道，她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五楼的监控室出现了马赛克，画面白花花的，什么都看不见，其中一人敏感地问，“怎么回事？”
技术员检查监控器的信号和连接，疑惑蹙眉，骤然目光一闪，淡淡说道，“接线头松了。”
“赶紧接好。”
他打电话给一楼的监控室问他们那边的情况，那边回答一切正常，没有人进去，画面也没什么不对劲，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线头固定了。画面仍然不是很清晰，但已有点模糊的影动，再过一分钟，已十分正常，这个监控室监控一到六楼的画面，信息员从六楼开始切换检查，逐层搜索，没发现可疑的迹象。
监控室中有八个人，几人在聊天，几人在工作，一人说道，“今天晚上真是异常，先是有人进来偷东西，监控画面又出现问题，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一人大笑说道，“谁有这本事进来，进来的都躺着出去了，能进到一楼大厅就不错了，最厉害的一个也就到三楼，还没人能上五楼呢。”
“说得也是。”
“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来魔鬼城堡偷东西，典型的不想活。”
“哈哈，公爵真厉害，不知道从哪儿请来的设计师，这城堡固若金汤，没人可破。”
……
无双已到密室门口，这座城堡的机关她全部清楚，从下到上都懂得规避，可六楼的机关没法规避，只能拉下机关总闸，可拉下机关总闸，又会被人发现。
六楼无人把关，密室门口的监控器转动着，她站在盲区，思考着如何进去，突然听到一个细微的声响，无双浑身一绷，骤然转头，只看见一到黑影飞快掠来。
是鬼面……
无双以为，鬼面已经先上来了，没想到……他竟然在她背后，可电梯中的痕迹是谁留下来也的？一看就是前不久留下来的痕迹。
两人对视了片刻，周围的气氛也紧张起来，密室门前就只有两个盲区，两人一人占据一边，无双问，“你不是在我之前上来了吗？”
“后来我发现我忘了件事，我又下去了。”鬼面冷酷回答，声音没一点温度，他看向密室门口，“你有办法进去吗？”
无双淡淡一笑，并不应答，她抬腕看了看表，“我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着急。”
“我也不着急。”鬼面说道。
无双冷冷一笑，“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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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魔鬼城堡很熟悉。”他淡淡说出自己的结论，与其自己一个人乱闯丧命，不如跟着无双，事半功倍，如此最好。如果换了是别处，他绝不会跟着一名女人，可这里是魔鬼城堡，多少人都在这里送命，他不达目的前，这条烂命绝不会丢了。
“熟悉也不一定愿意带你。”无双淡漠说，挑眉看着鬼面，“恩将仇报的人多了，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密室？万一你起了歹心想置我于死地，我要忙于应付魔鬼城堡的机关又要忙着提防你，我有这么蠢吗？说不定你会在我背后捅我一刀，所以说，鬼面，一起就免了，大家各走各的。”
鬼面冷冷一笑，冷酷的目光直视无双，沉声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出事，我出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这里的警卫不是我们去的三流地方，很多都是以前退了休的特工和杀手，各个非同凡响。就算你艺高人胆大，在闯魔鬼城堡的时候一定打听过这里的人，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够应付他们？”
“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这是我的事，本来就是我一个人来偷盗，遇上你只是凑巧，我一个人行事还方便一些，说句不好听的，鬼面，我可不想你连累我。”无双是我行我素的女王，她才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也不管会不会伤害你的尊严，她有话直说。
身为鬼面之下的第一国际杀手，对她的前一任如此不逊，换成是谁听了都会觉得无双狂妄不羁，傲慢无礼，她的确也是狂妄，可鬼面却不生气。
不愧是叶薇的女儿，她这气势和当年的叶薇一模一样。
叶薇和墨玦结合的女儿，的确青出于蓝。
敢这么和他说话。
她说的，有一部分的确是事实，一个人她比较容易躲闪，也容易应付，出了事也容易走，如果身边多了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
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人多力量大的。
探险这种事情，人多反而碍事。
且若是他被发现了，她也逃不了，如果他触动了机关，她也会遭殃。
无双的担心很是平常，鬼面不能反驳，他淡淡一笑，“你放心，我绝不会连累你，相反的，你不要连累我就好。”
她轻笑，吊儿郎当中透出一股霸气，眉梢如寒冬风雪，冷冽逼人，她突然有点喜欢鬼面这性格了，如果他换了一种说法，说什么如果不带他走，他就闹出动静大家同归于尽，谁也讨不到便宜，她可能会带他进去，然后趁其不备，做了他，一了百了。
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也不允许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一枚定时炸弹。
可鬼面没有这么说，反而讽刺她不许连累他。
这种傲气，她喜欢。
“成，我带你！”无双利落干净地说，“不过有条件，第一，你要进去偷什么？如果和我一样，那你必须让给我，第二，你必须听我指挥。”
鬼面顿了顿，眼睛眯起，似不想说，无双也不强迫他，时间多的是，他可以慢慢考虑，如果这两点不答应，她没必要浪费时间。
“我以前的女朋友很想要伊朗王妃“无双”，后来打听到‘无双’被收藏在魔鬼城堡，我来赌一赌。希望我要的东西和你要的东西，不是同一件。”鬼面沉声说，他挺怕无双和他要的东西是一样的，因为无双的名字，还有伊朗王妃的项链，有什么东西能让无双冒险，他真的猜不出来。
无双挑眉一笑，“恭喜你，我们要的东西不同，我第一次听说‘无双’。”如果早就听说，或许她会有兴趣也说不定，主要是她对珠宝兴趣不大，平时并不关注。
鬼面嗯了一声，“第二个条件也没问题。”
一切敲定，无双也利索了，她从手提袋中拿出一个遥控器，抿了抿唇，“一会儿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这道密室的门是假象，你进去后，向左转，右手边有一个小女神像，把神像左转。”
“好！”鬼面也没问为什么，无双点点头，一按遥控器，切断了魔鬼城堡的电源。密室的门是石门，石门上有也一些浮雕，浮雕凹凸不平，似乎组成什么图案。中间有一排很长的英文字母，切断电源后，无双把录音笔拿出来。
“哈雷。凯恩。”录音笔的声音刚播放玩，石门就打开，无双迅速回头，“进去。”
而她的手按在密室门上的手掌印上，不能拿开，鬼面快速进入石门，石门迅速关闭，鬼面蹙眉，心中了然，电光火石间，他选择听无双的话，转动石像。
无双松了手，迅速进入石门中。
石门刚一合上，走廊的灯也亮了。
这是一道特殊编写的石门，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如果有第二个人通过，在通过的瞬间会被磁波光切成两半，这是海蓝实验过后写下的，她还说第一次尝试灵魂被切成两半的感觉，挺恐怖的。
录音笔中的语音程序开启并非公爵，而是公爵的儿子哈雷。凯恩，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来魔鬼城堡，总会被拒在门外，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开启石门的不是公爵，而是另有其人。
那个手掌印是公爵的指纹，无双的手掌贴了一层薄薄的仿真人皮，并非她的指纹，而是公爵的，这石门设计得独具匠心。鬼面进去后也知道了玄机，如果他不转动小石像，无双就无法进来，因为在24小时内，语音程序无法识别，换句话说，这座城堡的密室只有公爵一个人进去过，而机关的总闸在里面。
鬼面也曾动过不让无双进来的念头，可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知道，探险这方面，他是远远不如无双，有无双带路，他拿到宝物，出去的机会比较高。
监控室中，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今晚第三次出现异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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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有人闯进来，被杀，再接着是监控画面出问题，紧接着是停电，这座城堡有私人的发电厂，供电很足，极少出现断电情况。
就算出现，也会提前通知，做好准备。
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就断电。
“到底怎么回事？”
一楼的监控室，其中一人蹙眉，旁人一言惊醒了他，会不会还有人留在城堡中没出去？
“开启城堡内外所有的机关，开启通风口，热感应器检查所有楼层，派几个人上六楼看看情况。”公爵收到消息后，很快下指令。
无双和鬼面小心翼翼地沿着玻璃小道往前走，先是一段黑暗后，再来是一道泛着蓝光通道，无双和鬼面戴上防爆眼镜，这种防爆眼镜出了能在爆炸情况下起到保护作用，也能防各种激光辐射，保护眼睛，这周围泛着的蓝光对眼睛的损害非常大，戴上眼睛后，也能看见玻璃地板上面的红外线……
两人相视一眼，小心翼翼地穿过红外，这种程度的刁难对他们而言是小儿科，过了红外，鬼面问，“机关总闸在哪里？”
因为穿过红外后就是一条死路，只有一堵墙，仿佛是黑曜石为材料的石墙，黑黝黝的，什么都没有，一阵蓝，一阵黑，十分诡异。
到目前为止，两人都没遇见什么机关，因为这座城堡的机关都在里面。
墙壁上有一个棋盘，这是象棋的棋盘，无双在棋盘前面站着，棋盘两边车、将，马、炮，象，卒……各就各位，仿佛在等着什么人在下棋一般。
据海蓝说，这就是总闸门的机关。
无双移动棋子，摆出将军的棋局，石墙上突然开启了一道方门，有半米高，里面有总开关，无双拉下闸门，关闭重力感应器，最后关上了门，在棋盘上再一次移动棋子。
将军，死！
石门，开！
“这就是机关？”鬼面说道，无双点头，“你别小看这个棋盘，能摆出这样的奇阵不简单，你知道公爵为什么摆象棋，不是国际象棋么？”
鬼面摇头，无双笑说道，“很简单，因为西方人习惯下国际象棋，很少有人会下这样的象棋，而在伦敦的盗宝者，西方人居多，没几个人懂得下象棋，就算是东方人，会下这玩意的也不多，所以用这个棋局来布阵最严谨，也最聪明，公爵大人的脑子不简单啊。”
“你会下？”
“我会，不过刚才只是把我脑海中的棋局摆放在最后的局面上而已。”这棋局是一个难解的局，海蓝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把棋局演变成最后的画面记下来，所以她也索性就记下来。
幸好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
两人进了密室，石门关上，这就是密室了……
光线很明亮，地面是玻璃，墙壁也是玻璃，天花板也是玻璃，灯光镶嵌在天花板的玻璃中，白炽光线很强，整个密室的温度最起码在40上。
密室里摆放这各种各样的宝物，有波斯神像，有价值连城的画像，有古埃及国王留下的皇冠，还有欧洲最著名的艺术家留下来的油画等等，各种珠宝更是应接不暇。
其中有几个大箱子，无双和鬼面打开的时候，五光十色，整整几大箱都是珠宝，看来是一人所有，所以才会珍藏在这里，下面也有署名……
角落的特殊台子上还摆放这几头生肖，铜质，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却没褪色。
这里就是一个宝藏，随便一样东西拿出去都三辈子享受不完。
这里珍藏着
无双和鬼面都不是贪婪的人，各自找寻自己想要的东西，鬼面的‘无双’很容易找，没片刻就找到了，那是一条镶着黄宝石项链，色泽纯正，设计完美，真的很漂亮。
无双翻遍了所有的珠宝盒都没找到海蓝之心。
“你要怎么什么？”
“海蓝之心。”无双说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找了快半个小时都没找到，无双的脾气也略有暴躁，不雅地骂了一声，鬼面觉得很惊讶，本以为这冷静又冷眼的小女子情绪能控制得很好呢。
“什么样的，我帮你找。”鬼面自告奋勇，他没听过海蓝之心，无双摇头，指着他说道，“你就站这不要动，密室里的机关别有玄机，乱动反而坏事。我自己找就可以。”
因为关了机关总闸，所以他们才能放肆地在这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没拉下总闸，这里有几十道机关，这些珠宝的摆放位置看似很普通，可是别有玄机，无双也不敢太放肆。
因为海蓝的机关图就到这里，她怕双重机关，若是她动了里面的哪一处，总闸就没效果了，机关会重新启动，所以无双非常小心。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你说吧，两个人办事会快一些。”鬼面说，无双蹙眉，简单地说了海蓝之心的模样，两人分头去找，可找了二十多分钟，几乎翻遍了密室，也没有海蓝之心。
无双沉了眉心，内心也不免有些焦虑，“该死的，到底哪儿去了。”
鬼面说，“会不会你要找的海蓝之心不在这里？”
无双摇头，“不可能，我确定已经肯定，一定在这里。”
海蓝之心是公爵最看中的宝物，放在他身边一定很危险，以他那么多疑的性格，海蓝之心一定在密室内，可关键是，在哪儿？
无双静下心来，环视这座密室，玻璃制的墙壁，玻璃制的地板和玻璃天花板，基本上不能藏什么东西，宝物都在密室中，海蓝之心……
她看了看表，已快一个小时了。
她必须尽快，越是在这里逗留，越是危险。
“墨无双，不如走吧。”鬼面说，“找了这么久不在，你要的东西不一定在。”
“要走你一个人走，海蓝之心对我的重要性，远比无双对你的重要性，我势在必得。”无双沉声说道，此刻也懒得和他伪装什么笑容，凤眸扫过密室没一个角落，她到底忽略了什么东西？
无双眸光骤然一沉，仰头看头上的天花板……
白炽光很耀眼，无双看着天花板的灯，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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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密室温度很高。”鬼面实话实说，最起码是40多度快50°的样子，他暗忖，就算是密室，普通的照明灯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温度高得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很热。”无双淡淡说道，她让鬼面帮忙，搬动一座神像，可问题是，两个人的力量搬不动，无双放弃了，这样很浪费时间，哪怕是最后他们搬动了。
“你蹲下来，托我上去，我要拆开看看。”无双直接下命令，鬼面挑眉，不动，无双眸光一眯，笑得风华绝代，“过来，蹲下。”
“你想踩着我……”他指了指天花板。
无双理所当然地反问，“你有意见？”
废话，当然有意见，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她踩着上去，无双提醒他时间，“你别在磨蹭了，还有半个小时，出不去我们都得死，当然了，你想留下来给我陪葬，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的小女朋友会很伤心吧？”
鬼面气结，忍住想揍她的冲动，“这么霸道，哪个男人敢要你？”
一言戳中无双的心事，她脸色一变，鬼面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二话不说，立刻蹲下，无双一脚狠狠地踩在他背上，差点让他跪下，鬼面恼了，“女人，轻点！”
“不好意思！”无双笑眯眯地说，踩着鬼面的肩膀，他慢慢地站起来，无双够着天花板，拆了外面的玻璃，果然看见里面有玄机……
除了白炽灯管，暗格中有长形的檀木盒子，无双把盒子拿出来，一打开，果然是海蓝之心，耀眼的蓝伴着热气溢出来，宝石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灵气逼人。
很漂亮……
不愧是海蓝之心，是宝物，也是灵物。
“拿到了没有？”
无双一笑，“拿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她把玻璃放回原处，身子一转就从鬼面身上下来，他拍去肩膀的尘土，无双拿出海蓝之心，密室中的温度直线上升，两人身上都流出汗水。
“真漂亮，这就是海蓝之心？”
无双点头，这是不祥之物，可美丽无双，明艳夺目，怪不得那么多人明知道它是不祥之物，还想占为己有。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拿到手了。
卡卡见了，一定会很开心吧，这是海蓝一直想要的项链。
非墨的诅咒，也有一线希望。
“好热啊，这是怎么回事？”两人汗湿全身，仿佛从河里刚出来似的，实在是太热了，而热量是这颗海蓝之心散出来的……
无双说道，“海蓝之心的宝石是一颗聚热宝石，且有储存功能，在常温下，宝石不会有什么变化，温度也不会升高，可被放在白炽光旁边，宝石就会聚集热量散发出来，所以室温很高。”
她原先没有想到这一点，后来才想到室温和宝石有关，白炽灯里面的暗格非常隐秘，不容易发现，就算翻遍了整个密室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暗格，如果不是海蓝之心的高温反应，无双也不会发现。
公爵应该不知道海蓝之心有这个功能，不然他不会把海蓝之心放在白炽光旁边。
无双把海蓝之心放到手袋里，一看表，两人收拾东西出去，无双随口问，“这里珠宝很多，你不拿一件哄你女朋友开心？”
刚一见面，她对此人印象并不好，鬼面此人太过阴森冷厉，且又狡猾，她向来我行我素，明刀明枪，并不喜欢和狡猾的人打交道。
可随着交谈和处事，她发觉鬼面这人还不错。
至少，面对这样的宝藏也不心动，她颇为意外。
他戴着面具，她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可他的声音沉了许多，“她已经死了七年，我答应过她，陪她七年，不准离开我们的家。”
无双一怔，脱口而出，“你的女人对你真好。”
她死后，让他陪伴七年，看似孤独，苦闷，残忍，可她知道，一定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就是为什么七年一满，他就重出江湖的原因。
无双想，鬼面的女朋友，一定希望鬼面能够放下仇恨，好好地活下来。
这就是她最大的安慰。
她想起龙承天的女人死的时候的话，截然不同，她让龙承天帮她报仇，无双猜，鬼面的女朋友一定也是被人寻仇而死，两人的做法却是不同的。
鬼面淡淡一笑，“是！”
她第一见他笑，看来他也是一名深情的男人，痴情种！
无双对他的好感直线飙升，痴情的男人神马的最让人有好感了，为什么就没有人，如此待她呢？
两人走到密室门口的时候，刚要转动神像，无双和鬼面同时一顿，两人相视一眼，浑身戒备，放轻了手脚，无双把耳朵紧贴在石墙上，骤然蹙眉，对鬼面做了一个手势。
凡是杀手界的人接受的手语差不多都相同，鬼面看得懂，外面有人，而且人数不少，已等着他们打开石门出去了，无双和鬼面退回来……
“怎么办？”鬼面问，这是一间密室，根本没有办法逃离，除了这一道石门，可外面一定枪林弹雨，他们闯出去的机会不高。
“硬拼吧！”鬼面说，既然无路可走，也只能硬拼了。
无双淡淡一笑，“那倒未必。”
“这是密室！”
“我知道！”无双淡淡说道，“跟我来。”
他们回到蓝光的小通道中，无双指着角落的一个方向，“这座别墅不是毫无破绽，他的防雷效果起先做得不好，五年前雷电把楼顶的蓄水池劈毁了，这块重建过，原来是通风口。”
“你确定？”
“当然！”无双沉声说道，鬼面眸光一眯，“交给我！”
如果是通风口，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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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和鬼面从这个小通风口里钻出去，这管道非常的小，无双都觉得难受，鬼面这大块头的更觉得不好受，从里面爬过的时候，他们正好经过密室外，密室外已有三十多人全副武装，中间站着一名中年绅士，无双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公爵，消息还真是灵通。
他们应该碰到里面什么东西，或者进去的时候留下了什么东西被人发现，所以才会惊动了公爵。从这个通风口可以通向楼顶，也可以通向三楼，楼顶一定是不能去了。
公爵都发现他们了，那五座城堡上面一定都有狙击手在了，如果上了楼顶，一定会成为靶子，所以无双沿着通风口去三楼。
三楼静悄悄的没什么人，他们从电梯口进去，利用同样的办法逃过监控室的监视……公爵的电话铃声响了，五楼监控室人打电话给他，刚刚监控画面又出现问题了。
“哪一楼？”公爵冷声问，他早就有命令，监控室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告诉他，所以一听说监控室有了不对劲，公爵很快就判断，他们出密室了。
这一次的盗宝者，有点本事。
“三到五楼看不见。”在画面出现异常的时候，他们切换过楼层的画面，三层楼画面都看不见，公爵唇角掠过冷酷的笑意，“所有人去三楼！”
密室外的特工，杀手和警卫收起配枪，奔向三楼。
公爵命人详细地检查三楼，能用的仪器都用上，并且让城堡外面的十几名狙击手各就各位，一旦发现有人从城堡外墙爬下去，立刻开枪射杀。
这些特工和杀手门在三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无双和鬼面的踪影，可自己却损失了四名特工，公爵发现他们的时候，三人中枪，两人是被人扭断脖子而死。
杀人手法不一样，他冷眯起眼眸，有两个人。
“别走散了，这两个人很狡猾，保持联络，一旦没了联络，立刻通知。”公爵命令……
无双和鬼面藏身于三楼一家卧室的床后，两人都觉得有点可笑，他们都是第一次有这样狼狈的经验，没办法，城堡外有人守着，他们不能从外墙滑下去，太危险了。
就算滑下去了，怎么逃出去，五百米无人区，又没有障碍物，狙击手在高处，他们一定会被枪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拖延他们。
躲藏，并不是无双的作风，特别是在听到搜索的脚步声时。
“喂，鬼面，你还有第一杀手的身手吗？”
“哼，我怕你没有！”鬼面冷声反击。
两人相视一笑，那就干吧，这么躲着，被发现是早晚的问题。
两人从床后滚出来，分立于门的两侧，两名特工踢开大门的时候，无双和鬼面一人一边抓住一个，无双迅速扭断男人的胫骨，鬼面的薄刀也划破一人的脖颈，他们的闷哼声传到其余特工的耳朵里，众人纷纷朝这边涌过来……
一时间，枪声四起……
三楼的楼道上，枪声不绝，无双和鬼面一边躲藏，一边干掉魔鬼城堡的人，一边又要忌讳窗边，不敢靠近，否则会成为狙击手的目标。
公爵冷冷地眯起眼睛，挥手，霸气下令，“杀，生死不论。”
下面的特工也被惊动了，从楼上赶上三楼来，无双和鬼面转眼已放倒了十几人，捡他们的配枪，用他们的子弹，节省消耗。
他们往电梯跑去，一人在前，一人在后，背后都交给彼此，在这种极度危险下，交出了信任。
无双是第一次也对除了家人和卡卡外交出信任。
一名特工从房门后闪身而出，朝无双背后开枪，鬼面没有犹豫，速度比她更快，射杀了这名特工，而无双的同时也以飞刀射入一名杀手的眉心。
这样合作无间，整个三楼的杀手都被他们杀得七七八八，公爵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花重金请来的杀手，特工如此不堪一击，竟然在不到半个小时内差不多都被干掉了，有的受了伤，昏迷不醒。
有两名杀手护着公爵离开魔鬼城堡，太危险了。
无双和鬼面越来越勇猛，杀出一条血路，突然有一名男人从高处扑下来，把无双扑倒，无双和鬼面是两人，他见无双的女人，所以选择无双下手，无双正戒备前方，没注意他，一时被他扑倒，手中的枪落地，滚出五六米远，那男人黑乎乎的枪口对准无双的脑门，另外三名黑人杀手扑向鬼面，把他们两人分开解决。
无双扣住那人的手腕把枪口扭到一旁，此时悲剧发生了，那男人本来就准备开枪，无双混乱中哪边顺利就他扭向哪边，枪口对准了鬼面，子弹打在鬼面的肩膀上。
无双骤然大惊，鬼面也知道是意外，没有多想，可他面对的是三名黑人，他被子弹一打，其中一名黑人的拳头就打在伤口上，鬼面被打飞出去。
子弹打在鬼面的右肩膀，他的右手等同于废了。
无双冷芒钝起，不管她和鬼面的交情如何，这一次危难中，他们都救过彼此的性命，又是一起盗宝，算是同伴，她决不允许出现这种失误，她自己连累了同伴。
那男人还想向她开第二枪，无双右手抬起，刀片划过他的咽喉，男人毙命，无双迅速从地上起身，其中一名黑人杀手正向鬼面开枪，无双二话不说，飞身过去扑倒他，枪口偏了，子弹打在窗户上，无双翻身，人已跨坐在黑人的小腹上，抡起拳头往他的脑袋上砸，一砸就把他砸晕了。
异常勇猛……
其余两名黑人杀手围过来，无双立刻和他们混打起来，近身肉搏，鬼面捂着伤口，捡起手枪，右手臂不能开枪，左手又太冒险，他们三人是紧身肉搏，他不敢贸然开枪。
墨无双的拳脚功夫，真是……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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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用勇猛来形容，那两个黑人杀手的功夫也非常了得，人高马大，浑身都是力量，看那块头都知道无双在力气上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鬼面出道这么多年，遇见的女杀手不多，女特工也很少，唯独出名的那么几个，一般都是以枪和暗器出名的，女人的拳脚功夫天生就输给男人一筹，所以一般都会选择比较灵敏的作战方式，很少女人近身肉搏能打得这么精彩的。
两名黑人杀手左右夹攻过来，无双身影跃起，一脚横扫，踢中一名黑人的胸膛，他倒退了几部，无双立刻低头躲开右边杀手的拳头，她自己一个勾拳砸在黑人杀手的下巴上，他吐出白水，人也立刻倒退，令人一人又攻了上来，拳头打在无双的肩膀上，她的肩膀顿时有些发麻，可反身之际，拳头挥起就是三连击，把那黑人逼到墙边，骤然一手扣住他的手臂，大吼一声，举着黑人杀手丢出窗外。
体重是她两倍的杀手就被她向丢垃圾一样丢出去，鬼面目瞪口呆，靠，这是女人吗？这是女人吗？这是女人吗？这么威猛女人真的很少见啊啊。
被丢出去的黑人杀手身子砸在窗户上，玻璃破碎，人从三楼被丢下去，倏然听到枪声，鬼面在想，一定是高处的狙击手开枪射杀，这么射杀会把他打成马蜂窝。
另外一名杀手也震惊了，本来以为他们三人干掉一个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谁知道才没多久时间，她就干掉两名同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奋战。
无双回过神来，松了松被揍了一拳的肩膀，像是松松筋骨这么简单，紧接着扭了扭拳头，再一次摆出作战的姿态，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挑衅中带着几分轻蔑，仿佛对他不屑一顾，一拳就能把他干掉的轻蔑，鬼面错愕，她这性子真的不羁，都这样了，何必去挑衅他呢？
那黑人杀手果然不济事，被无双这么一刺激，大吼一声，挥着拳头就上来，无双也挥着拳头迎上去，两人颤斗在一起，这男人的拳脚功夫也是厉害的，可没无双这么恐怖，几招过后就被无双砸晕了，再也起不来，鬼面估计，这黑人的胸前肋骨应该被无双揍断了。
一个女人用三连击和勾拳竟然用得这么强劲，霸气，一挥拳头就又一种势不可挡的威猛，男人都少见有这样的气势。鬼面佩服之余只觉得……很恐怖。
不愧是叶薇调教出来的女儿，比起她当年的威猛，当仁不让，干掉三名黑人杀手，她也就肩膀挨揍了几拳头。
“老子的身手比起你怎么样？”无双霸气一笑，挑眉问，三楼的杀手都被他们干掉了。
鬼面一笑，“你这是让我知难而退没？”
“知难而退又怎么样，又不会丢人，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无双挥挥手，女王霸气显露无疑，鬼面摇摇头，无双骤然眯起眼睛，迅速扑过去，扑倒鬼面，一排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打入墙壁之中，墙壁中顿时有了弹孔，接着是不绝于耳的枪声不断响起，密密麻麻的子弹打破窗户，扫射进来。
“走！”无双扣住鬼面的手臂，也顾不上他中枪了，把他从地上丢过去，地板很滑，人在地面上移动很容易，鬼面也借力在地上一滑动，躲进角落，无双在地上滚了几圈，却躲入另外一旁的角落，有墙壁挡着，暂时安全。
……
鬼面左手握枪，捂着流血不止的右臂，无双扯动他手臂，又拉上了伤口，子弹还在肌肉中，这么一扯动，后果很严重，鲜血流不停，地板上蜿蜒的血迹都是鬼面留下来的。
无双眯起眼睛，“你还撑得住没？”
“没问题！”只是枪伤而已，而且伤的不是要害，只是肩膀，皮肉伤，只要忍一忍就没事了，当务之急是要离开魔鬼城堡，楼下还有很多杀手等着他们出去。
一出去必死无疑。
可若躲在这里，公爵用包围战术，躲不了多久也会死。
鬼面冷汗淋漓，唇色苍白，无双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可怎么样才能离开魔鬼城堡呢？外围戒备重重，公爵是可能让他们离开，除非他想自砸招牌，他一定会让他们死在这里。
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找人求救，伦敦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地盘，然而，这里有信号干扰系统，她的手机没有信号，微型电脑很不巧被摔坏了。
“硬拼吧！”鬼面说，目光坚定，“实在逼不得已，你就一个人走，不要管我。”
不连累同伴是他们当杀手的原则，不管交情多好都成，如果一个人走不了，宁愿自行了断也不会连累同伴，何况他和墨无双实在称不上有什么交情，所以鬼面也不在乎。
无双目光微微下沉，她不可能丢下鬼面。
那一枪是失误，若不是误伤了鬼面，或许他们两人都能平安出去，哪怕是硬拼，就凭他们的身手，也不是不可能，无双抿唇轻轻一笑，霸气张狂，“要走一起走！”
她从后腰拔出手枪，又把手袋中的装备都倒出来，从长靴子里面拿出枪械零件，鬼面又一次目瞪口呆，她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装备？
他根本看不出来，无双一边组装枪械，一边说，“女人能藏东西的地方比你们男人多了。”
鬼面赞同，他实在不敢相信，她身上能掏出这么多东西，都是哪儿来的啊？
“你在干什么？”无双组装的似乎是狙击枪，可又不像平常用的狙击枪，射程应该不会很远……
无双说道，“如果想出去，必须要干掉狙击手！”
“魔鬼城堡和四周的城堡距离有一百米，你这样的狙击枪根本起不了作用，怎么干掉狙击手？”鬼面错愕地问，无双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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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城堡和其余四座城堡的射程有一百米，这是经过精密设计的，一般人来盗宝，不可能带着一台狙击枪来盗宝，太过麻烦了，都是方便携带的手枪。
所以魔鬼城堡的狙击手是很安全的，他们可以肆意狙杀城堡中的人，盗宝者却无可奈何。
可这是针对一般的盗宝者而言的，对无双没有一点用处。
无双一边组装一边说道，“这座城堡目前没什么人了，就算有也不敢到三楼来，狙击手在外面各处分布，等着我们出去，困个三五天的，我们自己就死了，他们以为我们没办法杀他们，可未必。如果没有万全在准备，我怎么可能会来魔鬼城堡，既然来了，就要做好被发现，怎么逃离的准备。狙击枪是一定要有的，你以为我组装出来的狙击枪射程能有多远？”
鬼面目测她组装好的狙击枪，微微挑眉，“80米左右。”
无双冷冷一笑，80米么？那也太看她了，不是，是小看第一恐怖组织了，第一恐怖组织什么类型的军火武器都有，很多世面上还没流通的狙击枪也有。
这种改良型号的狙击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射程也不到一百米，然而，发力是特殊制作的，射程有300米，对付外面的狙击手，绰绰有余。
她根本就不担心杀不死他们。
她组装后以后，放下狙击枪，身子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把几名杀手身边的磁波扫描枪拿过来，一共三支，她把一支给鬼面，其余两支勾在肩膀上。
“这玩意玩过吗？”
也是新型的，美国国防部曾经和叶宁远购买过这个类型的磁波扫描枪，除了军队用，其余地方很少见，性能一般人也不熟悉。
鬼面点点头，“玩过！”
“很好！”无双解释说道，“这玩意的射程虽然不远，摧毁大型障碍物却很猛，上吧！”
说完这句话，两人沿着楼梯上四楼，经过窗户的时候都低着头，猫着身子往上爬，公爵大人已经退到旁边一座城堡中，魔鬼城堡的杀手几乎都撤退了，他愤怒地摔了两台电脑，大骂杀手们没有，更让人准备了大型的狙击枪，这种狙击枪的爆破力相当于地地导弹的威力，能够摧毁大型他建筑物。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保证杀掉他们，公爵宁愿毁了魔鬼城堡，让宝物和无双、鬼面同归于尽。
“去，马上去调一辆战斗机过来。”公爵命令自己的属下，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就不信，他们能活着离开魔鬼城堡！可恶！”
公爵大人已愤怒得失去理智。
无双和鬼面猫着身子上了六楼，鬼面的手臂受了伤，普通的枪械都不能开，狙击枪这么大的冲力他根本就受不住，所以无双也没让他开枪，只是让他寻找目标物。
两人都有望远镜，选定了目标物后，又选了角度，无双眯上一只眼睛，打开瞄准镜，对准城堡顶楼的杀手，扣动扳机……
枪声响……
对面城堡的杀手倒地身亡，城堡顶楼有四名狙击手，死了一名，其余三人也知道无双的角度，纷纷瞄准无双，无双吹了一声口哨，她知道对方在用望远镜看着她。
某女王嚣张无比地竖起中指，又狠狠地翻转往下，对面的杀手气黑了脸，密集的子弹朝窗户这么扫过来，无双和鬼面躲到一边，鬼面说，“不用这么过分吧？”
无双无辜地挑眉，“很过分吗？我一点都没觉得。”
她哈哈大笑，转到另外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角度，她和鬼面早就选好了两个角度，一旦开枪，一定会被发现，所以一定不能在一个角度开。
第二枪响起……城堡对面又一人死了。
鲜血四溅，黑夜浓黑的墨色仿佛给这处城堡带来了血腥，杀戮，十分残酷，无双微笑地眯起眼睛，在他们开枪的同时，她也开枪……
一颗子弹穿过一名杀手的头颅，射入另外一名杀手的头……
双连击……
这样的枪法，前所未有的强悍。
鬼面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精彩，真的有一种喝彩的渴望，太强了……
她的拳脚功夫已令人侧目，枪法更强悍得令人喝彩，不愧是神枪手，无敌的神枪手。这样的枪法出了叶薇，恐怕只有无双有。
解决了第一座城堡的狙击手，无双心情特别的好，有惊无险，平安度过，察觉到鬼面的目光，无双笑吟吟地说，“喂，不要太崇拜我。”
鬼面失笑，此人嚣张得令人牙痒痒的。
好歹他也是曾经的国际第一杀手，什么叫不用太崇拜她，虽然他的枪法和无双有些距离，可并不代表着会输给她，真正的比试并非谁的枪法好，谁就能取胜。
也靠智取。
可鬼面知道，如果他真的和无双对上，取胜的机会不是很大，不管哪一方面，无双都不可小觑，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比男人更强劲，更霸气，也更……无敌。
以同样的方式，无双解决了三座城堡上的狙击手。
鬼面沉声说道，“可以走了，我看下面没什么人了。”
他一直注意下面的变化，所有的人都退回城堡内，平地上没什么人了，如果这时候从魔鬼城堡出去，只有两个角度的狙击手，问题应该不大，侥幸的话能够离开。
无双摇摇头，她知道，不可能如此顺利的。
出了城堡顶楼的狙击手，楼层各处也分布不少，他们不出手，只是等待时机，而时机并非全是对她有利，也有对她不利的时候，无双沉默地思考着，如果有一辆直升机就好了……
从楼顶走，一定没有问题……
只要公爵这边没有地空导弹，有直升机她们就能平安离开，无双抿唇，拿过磁波扫描枪，对着公爵躲藏的别墅，爆扫，子弹横扫……
那是一种不要命的横扫……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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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三楼被无双扫得几乎全部毁坏，那是一种疯狂的扫动，鬼面问，“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告诉公爵大人我有和他同归于尽的心，而且是多么的坚定。”无双淡淡一笑，说得霸气无限，鬼面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凌晨4点多了，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无双一点都不紧张，鬼面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伦敦警察快来了。”
“你才想到啊？”无双好笑地看着鬼面，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中也有和鬼面说笑的心情，处变不惊，“公爵是英国贵族，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伦敦警察当然会来。”
“快点走吧，拼一拼，不然就死在这里了。”鬼面说，虽然来魔鬼城堡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可能活着，谁都不想死，鬼面自然也不例外。
无双淡淡说道，“你放心，绝不会死！”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战斗机的声音，无双听到，鬼面听到，公爵也听到了，鬼面蹙眉，看向黑暗的天空，今晚的天很黑，低沉的天空看起来令人感觉可怖。
战斗机的声音，很远，很远就听见了。
“增援的人来了。”
无双淡淡一笑，“哪一边的人还不确定。”
现在说是增援的人，为时尚早，她一点都不紧张。
公爵听到战斗机的声音后，冷冷一笑，下达命令，“进去城堡，发起总攻，我要他们死无全尸。”
他的声音如此冷酷，而几十名接到命令的杀手也从五座城堡中冲出来，扑向魔鬼城堡，无双眯起眼睛，拿起枪支往下扫射，五个方向都有人，她根本就阻止不了别人进入城堡，凭无双的本事，就算他们全部涌上来，她也有把握全部干掉他们，然而，身边有一个她误伤的鬼面。
她可不想鬼面死，所以不想和这批杀手多做纠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无双拉着鬼面上顶楼，虽然他不知道无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上顶楼，实在太冒险了。
两座城堡的据技术还没有干掉，这么上顶楼……
鬼面不知道的是，无双十分了解城堡的构造，从六楼上楼顶的确很危险，可三个方向的狙击手她都干掉了，她不是随意动手的，一旦动手一定有目的。
那三座城堡正好对着出口，而其余的两座则有一个蓄水池挡住，所以无双没有浪费时间和子弹去对付其余两座城堡的狙击手，探险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失过手。
两人上了楼顶，鬼面突然说，“坏了，那边有人从墙外爬上来。”
他的听力十分灵敏，那个方向正好在蓄水池的背面，有狙击手看着，爬上来他们一定腹背受敌，无双点头，自然知道，她让鬼面在蓄水池后躲着，她的身影迅速掠向蓄水池那一边，枪声密集响起，无双不躲不避，左右两手都拿着一把磁波扫描枪，双眸冷酷，眉梢如刀，转动着枪口，一边走一边开枪……
密集的枪声，不绝于耳。
那模样冷酷得如修罗场过来的死神，勇往直前，无畏无惧，寒风扬起她的长发，更显得霸气无限，手腕转动的同时，枪口喷火，那边的人根本不敢和这样疯狂的无双硬碰硬，纷纷躲开。
这模样的无双好像一个人单挑几百大汉，如入无人之境，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趁着这个空挡，无双扑到楼边，掏出短枪对着爬上来的四名杀手，连续开了好几枪，那四人中枪，掉到地上……成功地解决了四名杀手，无双再一次扫荡对面城堡的人，摧毁了对面楼顶的建筑物。
那边也不甘示弱，朝无双这边开枪，蓄水池被毁损，大水涌出来，洒满了整个楼层，杀手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鬼面有些着急了……
他和无双能不能脱险呢？
就在此时，他们都看到战斗机了，战斗机从他们头顶飞过，鬼面以为会有一排子弹扫射下来，谁知道战斗机上丢下一条铁索，与此同时，杀手们也冲上来了……
几十人齐聚六楼，都想冲上楼顶，无双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鬼面受伤了，不能作战，无双厉吼一声，“你先走！”
鬼面此刻也看明白了，这是无双的人，然而，她让他先走？
又有两人冲上来，无双开了两枪，打爆他们的头，脑浆四射，无双头也不回换子弹，“不想连累我就快点走，快啊……”
鬼面不再犹豫，抓住绳索，在铁索上升的同时，战斗机上有另外一条铁索滑下来，鬼面看见一名身穿天蓝色休闲服的英俊男人滑下铁索，两人错身的同时，那名英俊的男人蹙蹙眉，眸中有一团戾气闪烁，很快他就滑到楼顶，战斗机飞走，鬼面一个人掉在铁索中，慢慢地升起。
公爵大人大怒，命令人朝鬼面开枪，然而，战斗机是移动的，很难瞄准，再则，在地下扫射的同时，战斗机头部长短枪械齐齐开，根本无人能够靠近。
鬼面平安地进入战斗机……
“卡卡？”无双没想到会是卡卡亲自来，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无双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对她发脾气，她觉得很莫名其妙。
然而，根本没有时间和卡卡说话，卡卡刚上顶楼，那边的磁波扫描枪打得更狠了，蓄水池被完全毁坏了，公爵是想破坏蓄水池，这样楼顶就没有障碍物，他们根本就无法离开，可以随便扫射。
无双和卡卡都知道公爵的心思，又是一阵猛烈的扫射，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打湿了，卡卡手里的冲锋枪对着楼顶的入口处一阵狂猛的扫射，对着耳机说了句，“朱雀，过来！”
是朱雀在开战斗机，有卡卡命令，战斗机很快又飞过来，公爵大怒，吼到，“集中火力，不准让他们逃跑了……”
那是地空导弹，不停地朝战斗机开……
*
金牌王妃也更新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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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根本无法靠近，只能也开着战斗机躲开导弹，又有一批杀手涌上来，卡卡冲锋枪横扫，无双没子弹了……卡卡怒视她，在一片枪声中，无双无辜地摊手，“这不能怪我，我身上只能带这么多子弹。”
没了子弹，还有两把磁波枪，无双左右手臂都挂着磁波枪，对着上来的杀手一片横扫，大有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架势，整个楼顶都被她毁坏了。
公爵沉声说道，“毁了城堡！”
这一声令下，地空导弹朝魔鬼城堡的六楼发射，轰隆的一声，整个六楼全部坍塌了，五楼也坍塌了，这个导弹的威力非常猛，两层楼都没了。
无双和卡卡也不见踪影，而那批杀手也被碎石埋了。
鬼面大惊，公爵竟然真的下令毁了城堡？
有十几名杀手还在里面呢，他竟然如此漠视人命，连他的人也和无双、卡卡一起同归于尽？
他们又是什么人？
朱雀目赤欲裂，青龙诅咒一声，“shit，他妈的，没出武器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他启动引擎，发射三枚视觉导引导弹，只听到紧绷心悬的呜呜声响起，这三枚导弹在空中飞了一圈后，分别击中三座城堡的中心，直接轰了公爵三座城堡。
鬼面错愕……
太狠了吧？
也太猛了一点吧？
和这种导弹相比，公爵的导弹很显然是小儿科，他一下子损失了三座城堡，公爵目光赤红，指着空中飞行的战斗机，“给我打，一定要打下来！”
十几枚弹道疯狂地扫向战斗机，就在他们比拼导弹的时候，公爵大人的战斗机也到了，伦敦警察也到了，朱雀用耳机呼叫卡卡，没回声，她真的着急，心中忍不住骂无双祸水。
要不是无双，卡卡也不会陷入危险。
鬼面也很担心他们，这战斗机上只有朱雀和青龙，一人开飞机，一人指挥，鬼面伤了，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担心着，朱雀听不到卡卡的回音，问青龙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老子要把这里夷成平地！”素来沉稳的男人显然是发狂了，卡卡没有回应，他心里已经做了做坏的打算……伦敦警察没什么用处，青龙眸中血气直飙，看着迎面飞来的战斗机，冷冷一笑……
“敢动第一恐怖组织的人，不自量力！”
……
没人去管坍塌的魔鬼城堡，突然有一处碎石一动，伸出一双手来，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头，无双龇牙咧嘴，真他妈的疼……她的头一定流血了。
可卡卡一定更严重。
城堡坍塌那一刻，卡卡扑了过来，把她护在怀里，不顾一切地帮她挡了砸在身上的碎石，她也就头部和腰部受了伤，其余地方还好，卡卡呢？
黑暗中，她摸到一片湿濡，敏感的她在厚重的灰尘中也分辨得出，这是血迹……
“卡卡……”卡卡就在她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双着急地拍着他的脸，都没有反应，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的光线，无双使劲地让自己能够爬起来……
可太不容易了……
她被卡卡压在身下，四边都是石头压着，动弹不得，身子很疼，却很着急，无双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用力地推开其中一块大石，这一推可不得了，本来两人就被压在碎石下面，两层碎石砸下来好不容易叠成的平衡被破坏了，无双只觉得身子往下一沉就要掉下去，耳边是轰隆的坍塌声，她想都没想，死死地抱着卡卡的腰。
要死也要一起死！
无双就这么抱着卡卡随着碎石滚下来，在慌乱中，她伸手抱住卡卡的头，身子伤得太重，又在石块中滚动，最怕伤到头，在保护自己和保护卡卡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卡卡。
这样做的后果是，自己的头颅在往下滚动的同时，连续好几次被砸到头颅，剧痛难忍，有些尖锐的菱角深深地刺到她的脑海中，疼得她想要骂娘。
好不容易停止了滚动，无双只觉得有些温热的东西一直流到她的身体里面。
妈的，真疼。
她知道流血了，而且流了不少血。
可比较庆幸的是，身边没有碎石卡住他们了，无双得了自由，撑起自己的身子起来，手臂刚撑住突然软了，“啊……fuck！”
骨折了……
无双蹙眉，疼得她想咬卡卡一口，左手废了，刚刚卡在碎石里没感觉，只知道疼，这回才知道骨折了，她拍了拍卡卡的脸，“卡卡，醒一醒……”
喊了好几声，没见卡卡转醒，他伤得比她重，无双拿过卡卡的耳机，她想让朱雀把战斗机开过来，然而，线路好像被石头压断了……
她丢了耳机，单手拼命地摇卡卡，“卡卡，醒一醒，再不醒来我们都要死了。”
不管无双怎么喊，卡卡都没有反应，她慌了手脚，去探他的鼻息，手指微颤抖起来，她此生没有如此害怕过，卡卡的气息很微弱，无双松了一口气，幸好活着，只要有呼吸就能救。
他突然咳了一声，声音微弱，“我没死也会被你摇死。”
无双大喜，扑上去抱住他，连自己骨折都管不着了，那种失而复得，劫后重生的感觉令人的感情也爆发得很激烈和自然，差一点，她就失去了他。
“卡卡……”
“啊……嘶……”卡卡先是闷哼一声，而后是龇牙咧嘴，这死丫头，早知道就不用醒过来了，他妈的，身上也不知道哪处被砸断了，她这么扑过来，浑身都疼，两人直接又倒在地上……
形成了无双压着他的局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的头顶上，子弹横飞，四辆战斗机在斗狠，导弹的声音呼啸而过，风声紧张……
耳边不是导弹的声音就是枪声，可此刻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只容得下彼此的身影，黑漆的眸相视着，卡卡刚一抬手想抱她，无双就压下身子，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550(2065字)
激烈的，凶狠的……赤——裸裸地表达从着她此刻的心情，她的恐惧。
卡卡快要窒息了。
两个人是在碎石堆里爬出来的，城堡坍塌间，四周都是灰尘，两人的肺部都吸了不少的尘土，呼吸道中也是尘土，她这么吻下来，直接把能呼吸的嘴巴也堵住了……
真是悲剧……
卡卡全身都疼，呼吸也比较困难，却没阻止无双，甚至颇为淡定地想，如果他被无双吻死了，他的一世英名啊………
两人缠绵吻了许久，直到无双自己也透不过气来，她才放开卡卡，卡卡呼吸困难，无双自然也会呼吸困难，两唇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拼命地咳嗽起来……
无双脸上涨得通红，卡卡无力地躺着，眼角瞥见一枚导弹在空中乱飞，他蹙眉，可别打下来，要是打下来，他和无双就成肉酱了。
在城堡坍塌那一刻，他想都没想，只想护她周全，那样的情况下，他护得住，可若是导弹打下来，他没自信他能护得住，人再强和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总是不能抗衡的。
且身子真的好疼啊。
卡卡初步估计，他的左脚骨折了，而且正好被无双压着，已经疼得快要麻木了。
“无双，我想告诉你两件事。”尽管如此疼痛，卡卡的声音依然如春风般，淡然优雅，“第一，这个吻一点美感都没有，你的嘴巴里全是尘土，第二，我想我左腿被你压断了。”
无双，“……”
不管多紧张的气氛，听他这么一说，无双只想笑，她的卡卡总是这么处变不惊，比她淡定地多了，她一受伤就想骂人，他多有风度啊。
多有定力啊……
还有心思逗她笑。
她抹了抹鼻子，从卡卡身上爬下去，卡卡撑着身子站起来，忍不住捂着后腰，无双看了他一眼，“没这么严重吧？那里要是断了……”
“闭嘴！”卡卡笑骂了声，也不至于到断了的地步，“你呢？还有哪儿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好着呢，不过左手和你腿一个症状。”
卡卡骤然蹙眉，侧头看无双，一看吃了一惊，刚刚被她压下，光线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一时间也没想那么多，如今是看清楚了，无双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迹，他自己疼痛没感觉到什么，却看到一身是伤的无双，他不是把她保护得好好的吗？
为什么还会受伤了？
“怎么回事？”他忍不住抚上她的脸，一摸就是一片血迹，无双的头部有多处伤痕，血流得特别的恐怖，卡卡大惊，无双握住他的手，直直地看着他，风轻云淡地说，“没事，不小心砸到的，你头上也受了伤，可别被撞成白痴。”
她不想让卡卡知道，这些伤是保护他而有的，她不想让卡卡愧疚，也不想让卡卡感到内疚，更不想让卡卡感到压力……
“疼不疼？”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疼惜，在黑暗中，那一抹灼热似乎再在也隐藏不住，只想代替她，承受这些疼痛……无双。
“一点都不疼，你还不知道我啊，这种伤算什么？”无双微笑，轻轻地靠着卡卡坐下来，朱雀和青龙很忙，恐怕没空理他们。
卡卡心口疼痛起来，她总是这样让人心疼。
每次受伤都说，不疼，一点都不疼，可哪有人受伤是不疼的，他头上也被砸出很多伤口，他知道在流血，他就很疼，很疼，疼到神经有些钝疼，再加上骨折……
这傻丫头。
逞什么强，疼就疼了。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却伸手把她抱过来，在这样的硝烟中拥抱，还是第一次，他们都很少这么狼狈，无双一句话都没输，她说了谎。
真的好疼啊。
头都有些昏眩，发黑了，可她很清楚，这时候她不能昏过去，不然会成为卡卡的负累，她是手骨折了，卡卡是脚，伤在手上，没什么大不了，可一条腿废了，怎么走？
所以她一定不能晕过去，不然不但成为卡卡的负累，也会害死卡卡。
枪声越来越密集了，下面已是一片废墟，无双却很珍惜，此刻的宁静。
“卡卡，你亲一亲我。”无双说。
卡卡笑了笑，“宝贝，你的嘴巴真的都是尘土。”
“你嫌弃我？”
他莞尔，哪儿敢啊，卡卡笑着，吻住无双的唇，辗转缠绵，以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热情亲吻着他怀中的姑娘，他差一点也失去她。
如果来晚一步，他真的怕，从此失去无双。
如今想起来，尚有一种后怕，无双不能出事。
血迹滑落两人的唇齿之间，卡卡尝到血迹的味道，倏然变得激烈起来，他一手抱着无双，骤然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跌坐在他身上，他压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住她。
无双一怔……
她和卡卡接吻过无数次，很早很早就开始分享彼此的味道，可卡卡从来不曾这样吻过她，大多数总是她主动吻他，他不拒绝，只是温柔地纵容着她胡作非为，如果不是她主动，无双想，卡卡不会吻她的。
有很多次，是她命令他吻她的。
哪怕是如此，卡卡的吻也总是带着绅士一般的温柔，一点都没有她所感觉到的男女之情，他的吻就像哥哥纵容妹妹的胡作非为，不像是男人吻着女人。
这是第一次，黑夜中，在彼此重伤中，在导弹和子弹乱飞中，他让她感觉到，在他面前，原来她也是女人，原来他也会像一个男人吻着一个女人一样吻着自己。
这是她想得疼痛的事情。
曾经，她很爱，很爱卡卡，她也想着要放下这段感情，可她知道，哪怕她放下了，哪怕她真的爱上龙承天，这辈子她都无法像爱卡卡一样，爱着别的男人。
这份爱，不会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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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心绪浮动，用力地抱紧卡卡，激烈地回应他的吻，仿佛，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真的只有这么一次，这份回应中，有他所不知道的绝望，曾经的徘徊，最后的决定，这份感情让她如困兽一样被困在一个地方，他是她唯一的亮光。
不知为什么，眼泪夺眶而出，滑落两人的唇瓣中。
卡卡微微睁开眼睛，早就习惯黑暗的眼眸看到她脸上两行清泪。
“无双……”他轻轻放开她，心口酸疼，无双一笑，明艳如初，那些眼泪对她来说，仿佛没有意义，卡卡沉默地拥抱着她，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边，脖颈边。
黑暗圈出一方宁静，分明是枪林弹雨的危险场面，却多了一份血色缠绵。
没有人问，为什么愿意为彼此付出生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样白痴的问题，谁都不想去管，无双贪恋这一刻他的柔情和缠绵。
要多爱一个男人，才会到这种地步，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无可救药爱上一个人，并不卑微，哪怕他不回应，哪怕他不爱她，能这样为彼此付出，能这样关爱彼此，那就足够了。
其实，在爱情这一方面，她并不是如此轻易妥协的人。
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有这样卑微的想法，所以早几年就想着，重新开始，把他埋在心底，可骄傲是因人而异的，她的挣扎，卡卡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也不会让他知道。
“卡卡，如果我能早出生三年就好了。”无双微笑说道，卡卡诧异一笑，“那不就比我大了吗？”
是啊，比他大。
海蓝也比他大啊，如果可以，她宁愿减寿三十年，换得早出生三年，如果她的出生和海蓝能够调换那该多好，若是这样，卡卡的未婚妻就会是自己。
他命中注定的人就会是她。
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人和人之间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很难得，为什么他不能比海蓝早出生是三年，为什么他从小就要认定只有海蓝才是她的妻子。
无双不去想这些事了，多想无益，只是让自己痛苦而言。
青龙问朱雀，“能联系到南枫没？”
“收讯器坏了。”朱雀着急说道，“也不知道南枫怎么样了，真是急死人了，青龙，不要玩了，这么久了，被压着也该起来了，你用望远镜看一看。”
青龙点点头，空中有四辆战斗机飞着，三辆是敌机，朱雀飞行技术是所有人里面最好的，青龙并不担心会被击中，于是用望远镜侦查，鬼面也想帮忙，问，“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你休息吧。”朱雀说道，看了他的手臂一眼，鬼面无可奈何，又是一枚导弹飞过来，朱雀架着飞机避开，这两战斗机的速度比公爵他们的速度快很多，导弹落空，青龙看见无双和卡卡了……
不过……
靠！
青龙是青龙、白虎和玄武、朱雀四人中最冷静的一位，此刻也忍不住爆出一声诅咒，他们两人在半空要生要死的，他们两人却在下面拥吻？
看起来伤得不轻，妈的，就这么急不可耐吗？看样子手脚都有问题，要是没问题是不是想当场上了人家啊？青龙诅咒起自己主子。
朱雀问，“看见了没？”
青龙磨牙，“看见了！”
他说了方位，让朱雀把飞机开过去，一定要一举就把他们救上来，不然的话，对方的战斗机发现他们，会把他们炸成肉酱。
“明白！”
朱雀何尝不明白，两人配合素来很好，青龙把望远镜丢到一旁，他开始发起主动了，就这种二代战斗机也敢来和他们斗，真是不知死活。
导弹换航，引擎启动，青龙吹了声口哨，朱雀看了看显示屏，把航道开到青龙设计好的航道，战斗机的机翼放下，长达一米的导弹露出来，青龙霸气一笑，“去吧，宝贝，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导弹脱离飞机，朝其中一辆战斗机飞去，与此同时，朱雀把飞机开到无双和卡卡的正上空，两条铁索也放下，无双站起来，单手扶起卡卡……
导弹打在一辆战斗机上，战斗机骤然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轰隆的一声，残骸四溅，红光映红了整个魔鬼城堡的上空。这两战斗机挡住了另外一辆，导弹这么过去，是呈一条直线的，那辆战斗机爆炸后，冲向另外一辆，一枚导弹就爆了两辆战斗机，残骸落到地面上，大火起。
公爵大人发出一声咆哮，伦敦警察保护公爵后退，不停地朝半空中枪射，场面混乱，只可惜，距离太远了，无双单手扶着卡卡抓紧了铁索，她自己也抓紧了。
无双突然觉得背后有异，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名杀手也从废墟中站起来，手枪举起，对准了卡卡，她目光一眯，卡卡伤得比她重，直觉没她敏捷，而且她是杀手，对杀气本来就比卡卡反应要好。
无双一手抓住铁索，往后一荡，骨折的手倔强地揽住卡卡，两个人往前荡漾，整个人挡在卡卡的背后，枪声响起的同时，两人的身体也突然离开废墟，在空中飞漾。
朱雀开飞机离开魔鬼城堡，卡卡也听到枪声，只觉得无双身子一僵，他大惊回头，无双在背后抱着他，笑嘻嘻地吻着他的耳垂，“傻瓜，我没事。”
音色平稳，无一丝波痕。
“真的没事？”
“当然，哎呀，这么调戏你，还是第一次呢。”无双笑得情0色，温热的吻落在他的耳朵后，“卡卡，有一句话……有句话，这么多年，……”
她顿了顿，又开始笑了，“对了，你要抓紧我，风太大了，我有点冷。”
卡卡一手抓着绳索，无双离了卡卡的背，卡卡一手紧紧地扣在她腰间，绳索来不及上升，因为空中还有一辆战斗机，公爵也挺狠的，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打落他们，不准让他们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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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战斗机竟然开足了马力，就这么冲过来，打算来一个玉石俱焚。朱雀逼不得已，飞机的空中翻了一个身子，躲避战斗机的撞击，里面的人没什么，吊在半空中的卡卡和无双就辛苦了，铁索有二十米长，两人刚上升了几米飞机就撞过来，自己的战斗机一翻转，两人也随着战斗机在空中翻转，本来就受了重伤，差一点就被甩出去。
卡卡被甩得昏眩，青龙往下一看，吹了声口哨，“竟然没甩出去？”
朱雀白了他一眼，有这么说话的吗？
“快点干掉这只苍蝇，不然他们两人迟早要被甩出去。”
“收到。”青龙点点头，再一次引发导弹，导弹划破长空，击落最后一辆战斗机，青龙吹了声口哨，开始上升铁索，两人到舱门的时候，鬼面单手把无双抱上来，卡卡自己爬上来，底舱门关闭。
公爵看着远去的飞机，砸了电话，众人看着地面上报废的三辆战斗机，又惊又怕，这是什么人物，竟然这么彪悍，魔鬼城堡几乎全部被毁坏了。
除了中心那座城堡有几层是完好的，其余的建筑物都被毁了，那五座城堡被青龙炸得稀巴烂，只剩下废墟，公爵大人怒不可遏，指着警长大骂，“查，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抢走了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还死伤无双，被轰了三辆战斗机，而盗宝者完好无伤离开。
他如何不气。
可他不知道的是，盗宝者并非完好无伤离开。
无双早在上飞机前就陷入昏迷了，鬼面抱着她上来时喊了声，无双没有回应，他觉得奇怪，背后却摸到一片血迹，无双脸色死白。
她中枪了。
除了枪伤，头上和身上也有几十处伤痕，卡卡过来抱过无双，“无双，无双，醒一醒，你醒一醒……”
不管他怎么喊，无双都没有反应，卡卡双眸赤红地看着掌心的血迹，那血迹还不断地从她的背后涌出来，淡定从容的卡卡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风度和镇定，回头厉吼，“开快点，马上！”
他眼睛通红地看着无双，紧紧地拥着她冰冷的身子。
无双，无双……
他的无双。
她还笑嘻嘻地趴在他背后说，傻瓜，我没事，究竟谁才是傻瓜？
她是扑上来给他挡了子弹的。
竟然还笑着说没事。
还敢笑着挑逗他。
真是该死！
鬼面看着卡卡，心中也明白他们的关系，只是好奇，这人是谁？
无双和卡卡受伤都不轻，多处骨折，无双比卡卡多了一处枪伤，子弹从背后射入，离心脏只有两寸，差一点就要了无双的命。
连日来，因这枪伤，多次进入加护病房。
因为其余的外伤引出许多并发症，来势汹汹，第一恐怖组织的医生好不容易才捡回无双一条命，命是捡回来了，人却没有清醒。
这么大的事情，卡卡不敢瞒着墨遥和墨小白，一回来就给他们报消息了，墨小白和墨遥把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就赶来伦敦，把墨晨留在罗马。
无双出道这么多年，第一次受这样的重伤，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人在加护病房中，不知道能不能清醒过来，根据医生的说法是重度脑震荡，也怕留下后遗症。
墨小白怕叶薇和墨玦担心，这件事暂缓，没有告诉他们，无双昏迷，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人担心，来伦敦她也不悔转醒，而且，要是墨玦知道无双伤成这样，墨小白缩了缩脖子，恐怕公爵祖宗十八代都会被他老子挖出来鞭尸，为了避免乱上加乱，墨小白对父母保密。
道上只是传有人去魔鬼城堡盗宝，且毁坏了魔鬼城堡，把那里炸成废墟，无双和海蓝之心都不见了，这件事影响非常大，公爵大人也召开官方新闻发布会，悬赏1000万英镑捉拿盗宝者，可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偷了他的宝物。
经过这一次事件，公爵大人的声誉大受影响，很多把宝物藏在公爵处的收藏家纷纷要回自己的宝物，而不见，或者损坏的宝物，公爵大人要赔偿，这件事弄得他烦躁无比，控制整个伦敦情报局调查这件事。
外界纷纷猜测，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真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
无双还在昏睡，鬼面子弹取出来后没什么大碍，也知道卡卡的身份，他伤好没有离开，留在第一恐怖组织等无双醒来，这一次算是无双救了她。
如果铁索降下来，她不保护他走的话，她自己走，她就不必受这些伤，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墨无双，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霸道，任性，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且她风华无双，霸气凌厉，看似无情却也有情，只是见过一次面，交谈过一次，甚至不算是朋友，她也冒死救他。
这样的女人，如一朵铿锵玫瑰。
美得那么夺目，没得那么艳冠天下，美得令男人不敢觊觎。
他看看自己手上的‘无双’，这是他偷出来的项链，艳丽无双，配她真的很合适呢。
卡卡心情很低落，这几日没有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无双一日不醒，他就笑不出来，哪怕是伪装，也懒得伪装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多么担心无双。
不吃不喝陪无双好几天，直到受不住了。
这一日看过无双，方嘉琪笑问，“我推你到庭院晒晒太阳好不好？”
方嘉琪已从挪威回来，她是第一恐怖组织的病毒武器高级研究员，也是第一恐怖组织众人公认的准第一夫人。她头发简单地扎起来，五官精致，柔美，眉宇间淡柔睿智，灵气逼人。穿着一件白大褂，很有气质。
“我没心情。”卡卡淡淡说，“你去忙吧，我留在这里陪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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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琪温柔微笑，“南枫，你在这里，无双也不会清醒，等她醒了，我会通知你的，你放心，她一定会没事的。”
方嘉琪是病毒武器研究员，也是一名持有牌照的高级医师，无双的病她是主治大夫。
“为什么还不醒？”
“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无双受到震荡太大，再加上枪伤，抵抗力下降，身体虚弱，才回引发出这么多问题，你相信我，我不会让她有事的。”方嘉琪柔柔地说道，沉静的眸有一抹睿智，“你的脚还没好，多做物理治疗，你也希望无双醒来看见你健健康康的，是不是？”
卡卡抬头看了她一眼，女子柔美的脸上净是令人放松的笑，他点点头，方嘉琪和墨小白说了一声，推着他出去晒太阳，顺便做复健。
鬼面对他们的关系，感到很奇怪。
他以为，卡卡和无双才是一对，可朱雀告诉他，卡卡和方嘉琪才是一对，两人在一起是挺配的，王子和公主，相处起来也很有默契。
可在魔鬼城堡的战役中，无双和卡卡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他始终认为，卡卡和无双才是一对。
墨小白在加护病房外看着无双，捶了捶玻璃，神色担忧，习惯了被姐姐欺负，看她躺在病床上和死神作战，他真的有点不习惯。
内心焦灼至极。
他每天都会到病房看无双，可她一直不转醒。
朱雀摇摇头，笑着说了一句，“还是嘉琪最有办法，我们劝了这么久都没让南枫动一步。”
“朱雀，你闭嘴！”周暮寒冷冷一喝，素来寡言的他很少有这样严厉的神色，也是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说朱雀，“滚！”
墨遥眯起眼睛，墨小白冷冷一笑，朱雀也突然也对墨小白和墨遥笑了笑，随着方嘉琪和卡卡离开，墨小白低下的眸中掠过一抹狠厉。
这该死的女人。
墨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地摇摇头，墨小白目光看向病房中的无双，拳头慢慢地握紧。
鬼面在一旁，很明显感觉到他们几人之间的波涛暗涌。
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
周暮寒带着歉意看向墨家兄弟，“墨遥，小白，对不起，这一次卡卡也伤得很重，朱雀和青龙他们心中难免会责怪无双，我知道，我也相信，卡卡宁愿这一枪打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愿意无双伤一根头发。”
墨遥嗯了一声，握住墨小白的手，淡淡说道，“虽然不是我该管的问题，不过你们第一恐怖组织的管理似乎不太好，下属敢这么说主人的是非，以前表哥在的时候，谁敢说他半句是非。”
墨遥音色冷漠，“主子就是主子，下属就是下属，别仗着自己有点资历就能越俎代庖，这种人在黑手党，我绝对枪毙。”
第一恐怖组织核心领导在35岁退休，新人取代，上一任的青龙、白虎和朱雀、玄武比叶宁远大，退休也早，所以换上这一批。这一批在第一恐怖组织的资历很深，年级和卡卡相差无几，比周暮寒大。叶宁远的威信，那是无人能够撼动的，他们也不敢说半句。卡卡刚上任，以前都在情报组，刚一上任很多事情都要仰仗他们，所以难免有点不知分寸。
周暮寒也知道，他和卡卡、布鲁诺以前都在不同的部门，没有进入核心管理层，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都是由叶宁远领导的第一核心人员。
以职场为比喻，他们三人虽然是少东家，可他们四人却是老功臣。
平常在一起笑闹也惯了，自然模糊了分界。
这和他们的氛围和性格也有关系，虽然都是强势的男人，可自幼长大的氛围真的不一样，内部的氛围也不一样，从楚离那一代开始，他们的领导者就是如朋友、家人一样的关系。长久下来一定难以控制，所以在叶宁远的时候就专权了许多，后来慢慢地放了，他相信卡卡或者天宇，只要给他们一段时间，定然能够收回来。
但需要时间和过程。
黑手党就不一样了，墨遥和小白家的两位老子岂是会让别人指手画脚的男人？绝对一拳拍飞的，他们说一就是一，墨遥和小白他们也遗传了这样的专权。
黑手党很专，第一恐怖组织很散。
两种管理模式各有利弊端。
墨遥说的是实话，周暮寒点头，“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墨遥，我们和你们几人不一样。”
黑手党是绝对的君主制度，墨家兄弟拥有绝对的说话权，他们手下也有风云雷电四人，可他们的权力只是一小部分，黑手党好管理。
第一恐怖组织太大了，难管理，单靠几个人是不行的。
但周暮寒偶尔也和卡卡研究过，青龙、朱雀、玄武和白虎的权力过大了，是时候要缩一缩了，可绝对不是卡卡刚上位不久的时候。
墨遥冷哼，墨小白突然甩开墨遥，上前一步，笑得阴森而绝美，“暮寒，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我姐生死不明躺在病床的时候对她不敬，这一次我看你面子算了，下一次……我绝对杀了她。”
谁的面子都不会看。
“好！”周暮寒淡淡一笑，墨小白目光掠向病房中的无双，心中憋的一口气始终没散出去，在第一恐怖组织地盘，他不想让卡卡和周暮寒难做。
不然的话，刚刚他就把那女人打成哑巴。
“我们帮姐转院吧。”墨小白说。
鬼面惊讶地看向墨小白，转院？无双的身子根本无法移动，再说，楚南枫不可能同意，转院对无双的伤害太多，万一出了差错，谁来负责。
周暮寒第一个说，“不行，小白，你别冲动，无双的伤势太重，没法移动。”
“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平安移走，我姐也不用那个女人来救。”墨小白音色更显冷漠。
墨遥轻轻地握住墨小白的手，“小白，无双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一定不是你我。”
一句话，堵住了墨小白所有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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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琪推着卡卡在第一恐怖组织的花园中散步，今天阳光很好，灿烂明媚，阴了几天的天气，总算放晴了，花园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卉，花香扑面。
她一边和他说话，一边逗他开心，很显然，卡卡心不在焉。
方嘉琪停下来，坐到一边的石椅上，淡淡一笑，柔媚动人，“南枫，你怎么了？”
“无双什么时候会醒？”
方嘉琪叹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你是她的主治医生。”
“南枫，就算如此，我也不知道无双什么时候会醒，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医生也无法控制。我只能告诉你，我会竭尽所能让她醒过来。”方嘉琪说道，因为无双对卡卡而言，非常重要，如果无双死了，卡卡一辈子都不会开心，他也不会再有笑容，所以无论如何，无双不能死。
卡卡沉静地坐在轮椅上，方嘉琪也不和他说无双的事情，说道，“要不要试着走几步。”
“不用了，我一个人坐坐。”
“南枫……”
卡卡目光直直地看向天空，微风轻拂，他却无法平静，耳边一直响着无双的声音，傻瓜，我没事。
我没事，我没事。
这么多年，无双和他说了多少次，我没事，我不疼，我没关系，我很好……他为什么每次都忽略了她的心情，为什么每次都疏忽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听无双说这些，每次她说我没事，我不疼，我没关系，我很好的时候，他都如被人打了一拳，闷闷的疼，他根本就不想听这些无意义的话，可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反驳她，一听就听了这么多年。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减缓他心口的酸疼，他怕他不用力呼吸，这种疼痛就无法减轻。
他想无双醒来，再听她说一声我不疼，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的体会她的心情。
其实女王有一颗公主心。
只是王子不知道珍惜，所以这颗公主心伤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肯再给他看了。
肩膀一沉，卡卡睁开眼睛，方嘉琪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她会没事的，南枫，你别难过，你一难过，我也很难过。”
“我想喝水。”卡卡说道，方嘉琪笑了笑，“好。”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倒水，朱雀就在他们身后，见方嘉琪走过来，招招手，方嘉琪微笑走过去，“朱雀，真不好意思，一回来就这么忙，都忘了和你说，我给你带了礼物，晚上拿给你。”
朱雀拉着方嘉琪到一旁，“你还笑成这样，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朱雀白了她一眼，她和方嘉琪同岁，感情最好，免不了为自己的好姐妹担忧，“南枫和墨无双啊。”
方嘉琪笑容微微敛了敛，很快又恢复了微笑，“你想得太多了，无双现在危在旦夕，南枫担心难过也很正常，朱雀啊，我说你啊，别故意说一些话给墨家兄弟听。”
“我哪有故意的，这些都是事实。”朱雀说，她也是聪明的女子，自然明白方嘉琪在说什么，“你真没良心，我还不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有些话不应该说，你也说得不妥。”方嘉琪说道，顿了顿，“你自己斟酌，如果被南枫听到这些话，他会怎么做。”
“他能怎么做？”
“你别嘴硬了，你敢在南枫面前说？”方嘉琪笑看着她，拉了拉她的手，“好了，不说了，有些话你自己心中也明白，我多说无益，无双生死不明，我也很担心，我和南枫一样，希望她能醒过来。”
“你可真大度。”朱雀冷冷说道。
方嘉琪莞尔，“你喜欢一个人，就会包容他的所有，我不和你说了，晚上我找你。”
“好！”
朱雀转身离开，方嘉琪双手插在白大褂中，轻轻摇头，转头便看见周暮寒，她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周暮寒点点头，刚刚的话，他都听见了。
“暮寒，你有话想和我说吗？”方嘉琪柔柔一笑，她一贯温柔大方，很大家闺秀，这么笑着，很少有人能拒绝她的请求，也很少有人忍心欺骗她，伤害她。
周暮寒素来寡言，“没有！”
方嘉琪一笑，转身去给也卡卡倒水，周暮寒沉思地看着她的背影，这女子很温柔大方，和卡卡的性格也很匹配，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很像楚离和容颜。
周暮寒是有些偏心的，没办法，交情不一样。
一人匆匆而过，周暮寒蹙眉，“跑什么？”
那人停顿一下，大笑说道，“楚楚小姐来了。”
周暮寒素来眯着的眼睛，骤然迸出一道亮光，仿佛开满了鲜花。
飞机一停下来，楚楚就下了飞机，十八岁上下的小姑娘，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水灵灵地挂在她白皙的脸上，五官本来就生得十分精致，这双眼睛更给她添了无数风情，她穿着嫩绿色的长裙，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裙摆摇动，如绿叶轻拂，如森林中养出的小精灵。
“暮寒哥哥……”楚楚扬了扬手，笑容明亮，如一只快乐的蝴蝶在飞舞，扑进周暮寒张开的怀抱中，馨香满怀，小姑娘快乐的笑声一直在耳边荡漾。
“你怎么跑回来了？”周暮寒放下来，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间，楚楚脸色变得粉红，如三月飘舞的樱花。
“我听说哥哥和无双姐姐受伤了，我回来看他们，顺便看你。”楚楚娇俏地扬起下巴，周暮寒拧了拧她的脸颊，“哪个是顺便？”
楚楚笑着去躲，“哼，就是顺便！”
楚楚是楚离和容颜的女儿，姓楚名楚，其实楚楚原本只是她的小名，后来大家叫着也习惯了，就当大名用了，这位小姑娘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宝贝。
第一恐怖组织上上下下都把她当成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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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寒说卡卡在花园，楚楚拉着他一起去花园，迎面碰上方嘉琪，她乖巧地叫了声嘉琪姐姐便跑向卡卡，“哥哥……”
小丫头从后面扑向卡卡，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好可怜的哥哥，竟然坐轮椅了，不过坐轮椅的哥哥也是无敌帅的。”
卡卡十分惊讶，楚楚嘟着嘴巴就去亲他从唇，被周暮寒从后面提着领子迫离，楚楚委屈瞪他，卡卡哭笑不得，“小可爱，你怎么来了？爹地，妈咪知道我受伤了？”
“他们不知道。”楚楚笑着说，“哥哥不说，我当然也不说，我和暮寒哥哥聊天的时候，他说漏嘴的。”
周暮寒瞪她，这丫头又把他出卖了，不过他也很意外楚楚会跑来，也没提前和他说一声，楚楚继续说道，“我说想哥哥了，爹地就让我回来了。”
“真的是想哥哥了？”卡卡笑问，连日来的坏心情被楚楚的笑容填满，宠溺地拉着妹妹坐下来，似笑非笑地斜睨旁边的周暮寒，“你只是顺便来看哥哥的吧？”
楚楚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么瞪大就好像两颗黑葡萄，“哥哥，我这么关心你，一听你受伤就来看你，你竟然这么说，你妹妹的心被你打碎了。”
楚楚做捧心状，卡卡更被她逗笑了，周暮寒在一边吐槽，“你的表情太欢乐了，一点都不像担心你哥的。”
“讨厌！”她娇俏地吐出一句，转而问，“无双姐姐呢？她醒了吗？”
卡卡的心情又恢复了阴天，方嘉琪拿着水杯站了好一会儿了，等他们兄妹团聚够了，才把水杯给卡卡，楚楚对她一笑，方嘉琪也是一笑。
“你的无双姐姐还没醒。”
楚楚说道，“要是墨玦叔叔知道无双姐姐受伤了，哥哥，我看你这条腿会被……咔嚓……”
她比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所以我必须感谢你救了我这条腿吗？”卡卡无奈笑问。
“必须的！”楚楚毫不客气地说，“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
兄妹两人相聚了一会儿，楚楚便去看无双，墨遥和小白也很惊讶会在这里看见她，“小可爱，你怎么来了？”
这问话和卡卡一模一样。
楚楚顺势坐在他腿上，墨小白抱着她，“我来看无双姐姐和哥哥，小白哥哥，墨大哥哥，你们应该去睡一会儿，黑眼圈好重。”
墨遥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小白说道，“我爹地，妈咪他们怎么样了？”
“很好啊，放心，我很乖哦，没有告诉他们。”楚楚说道，起身去玻璃窗前看无双，加护病房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仪器发出的声音，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声音。
楚楚蹙眉，她也不喜欢这种声音。
墨遥和墨小白连续几日一直在病房外面，人很疲倦，两人都很疼楚楚，此刻也没心情和楚楚多交谈，简单说了几句，楚楚在一旁坐着，墨遥说，“刚坐飞机来很累吧，怎么不去休息？”
“我不累，我精神好着呢。”楚楚笑说道，“我在这里陪你们嘛，你看看你们都不说话，多无聊啊，不会嫌弃我是电灯泡吧，人家会伤心的哦。”
“贫嘴！”墨小白敲了她一笑，伸手让她坐上来，楚楚也害羞地坐在墨小白腿上，墨小白抱着她，头枕着她的肩膀睡觉，“好久没抱美女了。”
墨遥冷冷地看他一眼，鄙视！
楚楚哦了一声，笑嘻嘻地问，“这位美女打几分啊？”
“十分！”
“哇，那让你抱吧。”楚楚笑说道，墨小白枕在她肩膀上没一会就睡着了，楚楚见他睡着了，疑惑地问墨遥，“墨大哥哥，怎么我一来他就睡着了。”
“有人陪了。”墨遥淡淡说，楚楚哦了一声，墨遥知道她误解了，也没解释，是有人陪他了，这些天一直是他们几人在外面陪着无双，卡卡刚醒来，身上有伤，不能坐太久，周暮寒忙，偶尔过来一次，鬼面和他们兄弟不熟，话不多，也是坐一会就走。
他们兄弟两人陪着无双，谁都很累，小白若是睡着了，就没人陪他说话了。
人会很无聊，楚楚了，他就安心见周公去了，因为楚楚是墨遥难得会理会的几个女人之一。
“小白哥哥真是的，靠着你睡比靠着我睡舒服嘛。”楚楚嘟着嘴巴，墨遥嗯了声，“他不识货。”
“正解。”
无双昏迷了十几天，总算脱离危险期，彻底保住了命，转送到普通病房去，她微微醒了一会儿又昏睡了，其中病情告急过几次，命悬一线，可终究是好了。
她转醒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坐在床边的卡卡。
天还蒙蒙亮，视线尚不是很清楚，他坐在病床上，含笑看着她，无双也想回他一个微笑，可笑不出来，身上不是很舒爽，迷迷糊糊又闭上眼睛。
“无双……”卡卡握住她的手，“别睡了，都睡了二十多天，该起来和我说说话了。”
无双蹙眉，她已经睡了二十多天吗？
真是幸运，她以为她这一次死定了呢，没想到只是昏迷了二十多天，醒来第一眼看见他真好，爹地，妈咪一定很担心，不知道爹地会不会揍卡卡。
“是不是想喝水？”
无双点点头，卡卡去旁边给她倒水，走路的姿势还不太自然，骨头愈合得还不是很好，无双看他走路很想笑，卡卡倒了水，细心地喂无双喝下。
“天还没亮呢，你怎么在这里？”
“你今天就能醒了，我想让你早点看见我。”卡卡说道，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无双，我差点失去你。”
他的语气带着哀伤，她很少看见这样的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无双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卡卡调高病床，让她微微靠着，她刚要说话，他便拥住了她，温热的唇在她唇上亲了亲，“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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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的左手骨折，尚未大好，她昏迷二十多天，愈合不如卡卡快，身体尚于不适，卡卡温存地抱着她，避免压到她的伤口。
她终于醒了。
这么多天，千盼万盼，总算盼到她醒了，卡卡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部，伤痕历历，他还能摸到纱布的痕迹，这一枪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头上的伤口愈合得快，都是皮外伤，第一恐怖组织有的好药，这些天下来，无双的头上的外伤已不见什么痕迹，再加上的头皮内，更看不出来，只是有一道伤痕在额头上，比较明显，还没想消散。
可不管如何，她醒了。
感谢上苍，让她再回到他怀里。
无双拍了拍卡卡的肩膀，他固执地抱着她，不松手，她暗笑，谁说他总是冷静，总是淡然的，也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你这么抱着，我很不舒服啊。”
逼得不已下，无双出声，的确不太舒服，而且她也想看看自己的伤势如何，浑身都不太舒服。
背上的伤口还隐隐疼，手臂骨折处也很疼，身体各处都在抗议，她睡了这么些天，伤势还这么严重，这次能捡回这条命真算幸运了。
卡卡听她说不舒服，慌忙放开她的身体，忙问道，“哪儿不舒服，告诉我，我去找医生。”
“等天亮吧，你开开灯。”无双说道，卡卡点头，去开灯，她看着他的脸，微微一笑，“瘦了不少嘛。”
“还笑，等你彻底好了，我再和你算账。”卡卡故作生气地看她，无双拿过一旁的小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并不在意卡卡在说什么，“毁容了……”
额头上的伤痕很明显，还泛着青紫色，卡卡莞尔，“你命都快没了，一醒来就关心你的脸？”
无双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又平安无事，我不关心我的脸关心什么？”
卡卡顿住了，无双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令人……难过，总是漫不经心的让他心疼她，过去一直忽略这种心思，直到魔鬼城堡，他想怎么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无双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他为了她，也可以奋不顾身，什么第一恐怖组织，什么责任可以抛诸脑后，可为什么两人总是太亲密，却也太疏离？
他不知道，是谁的错。
但肯定是自己错的多，从小父母是这么教的，一男一女之间一旦出了矛盾，女的一定没错，错的一定是男方，卡卡在想，他的确错的离谱。
无双才不管他此刻在想什么，她就想着她这张脸，这种程度的伤痕，能不能彻底去掉？第一恐怖组织里奇奇怪怪的膏药比较多，“卡卡，卡卡，过来，我不想看见这道疤痕，你想办法。”
看见这道疤痕就讨厌，她漂漂亮亮的脸啊……
“等你身体好了，再用祛疤药膏，应该能去掉。”
“去不掉怎么办？”无双女王有点小纠结，卡卡说，“你一年到头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不多，去不掉就去不掉，有疤痕也没事，放到哪儿都是大美女。”
“滚！”无双瞪他一眼，放下小镜子，不看了，疤痕这东西，看多了心烦。
骨折也没好，枪伤也没好，她这一次偷海蓝之心，损失大发了，不过值得。
“海蓝之心呢？”无双问，她一直戴在身上的，就是怕丢了，一摸胸口没有，她问卡卡，卡卡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海蓝之心放在盒子中。
这就是无双拼了命拿到手的海蓝之心，他承认，真的很漂亮，当年小海蓝就和他比划过，说海蓝之心多么的漂亮，小丫头还特别的骄傲地说，因为她漂亮，所以以她名字取名的项链也特别漂亮，前后顺序都颠倒了。
海蓝十三岁就离开他们了，在他们的记忆中，小海蓝来不及长大，他们却一直在成长，在他们的回忆中，海蓝总是十三岁的模样。
小孩子啊……
如果海蓝当年没出意外，恐怕这条项链会很顺利就被她偷了，无双也不必受这样的苦。
卡卡蹙眉，心情剧烈起伏。
他怎么忘得了，她那一枪是因为他，所以才受伤的，如果不是她扑上来，中枪的人就是他，倒下的人就是他，卡卡还记得无双在背后的时候说，有句话想告诉他。
心中莫名一阵发酸，那时候的无双一定在想，她活不成了。
一定活不成了，所以才会说那些话，可为什么，又没说了呢？
“喂，你发什么呆啊？”无双在他眼前挥了挥，微笑问，“看见它，想海蓝了？？”
“不是！”卡卡反驳，他在想她。
“是就是，我又不会笑你，给你。”无双把项链给他，“先借你玩一个月，以后要给非墨的。”
这条项链是不是能解开龙家在诅咒，是不是能帮叶非墨，她不知道，如果能帮最好了，如果不能帮，这项链就给卡卡吧，似乎戴着海蓝之心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拥有海蓝之心的男人却安然无恙。
她没偷项链前，它在主人就是男人。
卡卡眯起眼睛，“给我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无双回答。
卡卡低头看着海蓝之心，宝石中幽幽散散不知道游动着什么，看起来特别的灵动，真的很漂亮，卡卡却说，“我觉得鬼面手上的无双更好看。”
“鬼面还在？”无双惊讶地问，第一恐怖组织总部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她昏迷这么多天，如果鬼面还在，那真是不可思议。
卡卡点头，“他说等你醒来再走。你和他以前认识？”
“不认识？”
卡卡的脸一寸一寸地阴了，几乎能滴的出水来，不认识，好一个不认识，他难见阴狠的表情，无双十分惊讶，忍不住欣赏起来，卡卡挫败，无双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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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不认识，为什么让他先走，如果你先上来，不用管他，根本就不会受伤。”他是来得及救她的，时间算计得刚刚好，只是算好了时间，却算不好她的过程。
他不知道，她身边还有人，所以失误了。
无双总是独来独往的。
“这不关我的事，我进去才发现鬼面，他这人还算不错，为了他女朋友犯险，也救了我一命，他肩膀上的枪伤是我失误造成的，我怎么能抛下他不管？虽然认识几个小时，不过这人还真的能信任，我能救他，当然要救他。”无双理所当然地说道，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么多年，对生命早就没什么怜惜了，救鬼面，只不过是投缘罢了。
他女朋友死了这么多年，他还能这么长情，真的很男人，痴情的男人总是令人特别感动的，特别对于求而不得的无双而言，更是如此。
卡卡抿唇，她救了同伴，伤了自己，这一点他是不愿意看见的。
不过，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幸好都没事，若真有事，他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公爵大人那边有什么消息？”无双问。
这么多天，消息应该过去了。
“你休息，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操心什么？”卡卡说，不想她为了这件事费心，说真的，挺麻烦的，毕竟在城堡上空引起了空战，非常轰动。
卫星把这一幕都拍下来了，能清楚地看清是谁，他已经命人毁了全部的资料，不要落到伦敦情报局的手里，可这些资料不知怎么的，还是流出去了。
卫星拍摄下来的画面都转送给伦敦情报局，战斗机的型号，威力官方都一清二楚，发生这样的大事，又在伦敦地盘上，换了平时，政府早就找第一恐怖组织调查了。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动静。
伦敦情报局的人可不是傻瓜，他们聪明着呢，这件事很容易就猜出是第一恐怖组织干的，兴许在猜想他们是不是要闹什么动静呢。
因为第一恐怖组织和伦敦政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合作愉快。
有钱一起赚，伦敦政府想要干掉谁，说一声就好，黑白双方配合得很好，从来没有出现过矛盾，再加上叶宁远和许星的关系，双方一致平和共处。
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可不管无双给他惹来多少麻烦，他都能应付，不会出差错。
伦敦这一次发生空战，轰动欧洲，北美那边影响不大，欧洲政坛很明显开始紧张起来，第一恐怖组织素来我行我素，各国政府都宁愿和他们和平相处，毕竟第一恐怖组织能给他们提供他们想要的利润和好处，不管是选举，舆论，经济都很有帮助，谁都不想得罪他们。
他们的恣意霸道素来已久了，以前能够轰了黑手党总部，楚离为了老婆也曾派十几辆轰炸机在R国上空盘旋，大有一种把这个国家全部消灭的架势，第一恐怖组织和中东那边几乎每年都在开战，甚至和墨西哥政府军也曾经开战，美国那边也自乱阵脚。
叶宁远就曾微笑说，开战是为了尝试一下新型武器的性能，所幸的是，每次测试都让他很满意，可以每次都是第一恐怖组织完胜。
这一次伦敦出现空战，欧洲军事报上就很婉约地提出，是不是人家又要测试一下战斗机的性能，所以才会轰炸魔鬼城堡？
也有的时事报纸猜测，第一恐怖阻止是不是不满前几个月英国政府关于武器走私管制的政策，所以开战示警，这个猜测很多人都赞同。
叶宁远在A市看了报纸甚是也觉得非常有理，如果不是知道内情，大多人都会这么认为。
卡卡恐怕也没想玩这么大的，只想开飞机过去把无双拎走就算，谁知道公爵大人护宝心切，也派来战斗机，而且还不止一辆，卡卡和无双又出现危险，所以就玩大了。
事后本来是能好好平息这件事情的，可海蓝之心和无双都不见了，魔鬼城堡又被轰炸，大部分的保护被毁损，公爵大人也怒不可遏，命令情报局调查此事，且利用媒体造势，把这件事闹大了。
欧洲这边，时局动荡。
第一恐怖组织素来和中东打仗，干架，这一次矛头对着欧洲，谁不害怕是假的，谁都不想引起世界大战。
卡卡知道形势严峻，他有心平息，公爵大人揪着不放，英国政府左议院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一闹不可开交，卡卡这段日子已很低调处理这件事。
真要开战，他也不怕，只是没必要。
无双虽然刚醒来，可心如明镜，这件事她自己心中有数，“我惹来的麻烦，老大和小白会收拾，你就放在一边别管了，你这边一动，欧洲时局动荡，对你，对我们，对整个世界都不好。”
“为什么我就不能管你？”卡卡环胸问。
无双低头，这个问题问得好，可卡卡，你又凭什么管我？
“你倒说说看啊。”卡卡步步紧逼，无双看着他，蹙眉，“你想和我吵架？”
“我觉得我们是有必要吵一架。”卡卡微笑说，温润如王子，笑意却不达眼底，看起来非常冷漠，无双心中也恼火了，脱口而出，“我是黑手党的人，要管也是黑手党管，轮不到你。”
“你在说出一次！”
无双直言，“说多少次都一样，事实就是如此，我是墨玦的女儿，墨小白的姐姐，黑手党的人，我惹来的麻烦，我收拾不了也是我爹地和我弟弟收拾。”
你以什么身份来收拾？
何况是这种大事。
卡卡怒了，她感觉得出来，认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用这样可怕的眼光看她，那目光隐约有失望，更有一抹寒厉，认识卡卡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名优雅有礼的绅士，自制力特别好，定力堪称第一，这么多来很少动过气，总是笑脸迎人，能惹他生气的人，真的不存在。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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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不像墨小白这样会和无双说废话，一说就说重点，她昏迷期间，不好移动，如今醒来了，再留在这里没多大意义，罗马的条件不比第一恐怖组织差多少，她都是皮外伤了，没什么大碍。
“回罗马。”无双淡淡说道，几乎没有犹豫。
墨小白和墨遥相视一眼，墨遥点头，“嗯，我来安排，不出意外的话，后天走。”
他们两人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墨晨在那边叫苦连天，风云雷电几个人都和墨遥哭诉了，缺了全能的墨遥，墨晨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处理，可难免有点手忙脚乱。
“姐，不用这么早走吧。”墨小白笑嘻嘻地说，“我以为你想多留两天呢。”
“你们想留下我没意见！”无双冷冷一笑，她知道墨遥和墨小白不开心，所以不管她自己多想留下来，此刻也不想留下来了，这里希望他们留下来的人不多。
他们不会这么自讨没趣，本来卡卡……无双心中闷闷的，算了。
“老大，这次的事情你接手过来处理吧。”无双说道，她一向公私分明，“没必要麻烦卡卡。”
“好！”墨遥点头，无双不说，他也会做，事实上，他已让墨晨私下联系公爵，这件事暗中交易做个补偿，无双挑眉，“你有信心能够搞定？”
答应的也太风轻云淡了吧？
老大这些年，原来越沉默寡言了，所有事情都会处理得妥妥当当，却不太说话。
墨遥微微挑起眼睑，“公爵拖家带口，如果不想一家十几口赴黄泉共享天伦之乐，我想，不难处理。”
墨小白扑哧一声笑出来，无双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他死忍住没叫出来，老大有时候说话真的蛮搞笑的，分明是这种狠厉的口气，说出来却带着喜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笑话么？
墨遥似乎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可墨小白笑了，他心情似乎也有点好，眉心没拧得那么厉害，唇角甚至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天亮后，方嘉琪来给无双做了一个全面检查，朱雀跟在她身边，墨小白在一旁给他姐弄苹果泥，鬼面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墨小白偶尔逗一逗鬼面，他绷着一张脸看他，墨小白没有什么人逗不起的，没一会儿逼得鬼面和在一起弄苹果泥，他一个大男人从来没做过这些，非常窘迫，楚楚在一旁喊加油，让他们比赛看看谁弄得多，无双忍不住翻白眼。
检查完毕，没什么大碍了，血压等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
方嘉琪笑说道，“休息一两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左手臂要多注意，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知道。”
无双点头，笑说道，“谢了。”
“应该的。”方嘉琪说，又笑着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
朱雀说，“无双小姐这一次能够脱险，全靠嘉琪了，真的太惊险了。”
无双唇角一扯，墨小白的叉子狠狠地叉在苹果里，鬼面看了他一眼，相处二十余天，他对此人的脾气可是摸了个透，心想着他今天准会扒了朱雀的牙齿。
楚楚扬声说道，“无双姐姐，你比我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漂亮。”
“睁眼说瞎话。”朱雀咕哝了声，额头上有一道疤痕的，哪里漂亮了。
“小可爱嘴巴越来越甜了，拿去哄你的暮寒哥哥吧。”无双说，对朱雀的闲言并不放在心上，容貌这东西，她介意的人不介意，他人说什么都影响不了她。
楚楚大笑说道，“是真的，就算你脸上画了两个大叉叉，你在我和哥哥眼里都是最漂亮的女人。”
方嘉琪看了楚楚一眼，淡淡一笑，无双挑眉，“你眼里最漂亮的女人不是你妈咪吗？”
“你和妈咪并列排第一嘛。”楚楚见风使陀，笑嘻嘻地走过来，玩味地看着她额上的疤痕，“姐姐放心，我有办法一个月内就让它消失掉。”
楚楚虽然年幼，却是一个天赋极强的药理师，把容颜的专长遗传得青出于蓝，已大有超越。第一恐怖组织很多奇怪的膏药都是这小姑娘实验成果。
“一个月？”
“那当然。”楚楚骄傲地说，摸摸下巴，“不过我觉得留着当纪念也好，这是你和哥哥生死于共的纪念嘛。”
墨小白笑得和一朵花儿似的，楚楚小可爱，你可真是太上道了。
无双道，“你想要我给你，过来我帮你划一刀。”
“我才不要，我这么粉嫩的脸要是多一个疤痕多难看。”楚楚捧着自己的脸装可爱，无双被她逗笑了，楚楚亲昵地坐在她身边，“明天我把一些药膏给你，背后的伤也会好得很快，骨折什么的更是小菜一碟，太简单了，不出一个月你就能跑能跳，而且绝对不会骨增生。”
“真乖。”
“那赏一个呗。”楚楚把脸凑过来，无双在她脸颊上啵了一下，小可爱眉开眼笑，“无双姐姐，你的嘴唇触感实在太好了。”
墨小白笑道，“你家暮寒哥哥的嘴唇触感不好吗？”
楚楚眨巴着自己可爱无敌的眼睛，“小白哥哥，你要不要去亲自试验一下？”
“等晚上就去试。”
“行啊，行啊，欢迎3p。”楚楚鼓掌，方嘉琪笑说道，“楚楚，你还小，怎么说这么粗鄙的话？”
楚楚挑眉笑眯眯地反问，“这不是很正常的谈话吗？”
她似乎有点不解，表情无辜，方嘉琪一笑，随口又交代了句，“我去看看南枫，你们聊吧。”
无双点头，方嘉琪和朱雀便离开病房，墨小白端着苹果泥过来，啵了小可爱一口，“你真的越来越讨人喜欢了，要不要考虑投入小白哥哥的怀抱？”
小可爱偏着头认真的想，很认真的想，最后嘟着嘴巴，食指在嘴巴上点了点，“可是……你的嘴唇触感没有暮寒哥哥好耶，这样我有点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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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都忍不住笑了，楚楚真的太可爱了。
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喜欢她。
无双更喜欢她几乎入了骨，这模样的小楚楚，仿佛十几年前的小海蓝，一样冰雪聪明，狡黠可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卡卡这么宠爱着妹妹，也不是没理由。
墨小白有点受打击了，他的嘴唇触感没有暮寒哥哥好？简直胡说八道，这丫头太不识货了，墨小白转念又笑得很色狼，“没关系哦，小白哥哥在床上的技术一定比他好。”
无双想拿勺子砸他，经验丰富来这里炫耀么？
楚楚疑惑地看向他的下半身，咳了咳，“一般说来，那玩意用多了，尺寸会磨小的，小白哥哥，技术不是最重要的，分量才是最重要的。”
无双捂着小腹大笑，墨小白黑了脸……
鬼面也是忍禁不俊，看楚楚一本正经开黄腔，真的很欢乐，墨小白想掐她，楚楚吐吐舌头，又扮了一个鬼脸。
无双揉揉她的头，鬼面忍不住说，“你们做得也太明显了？”
墨小白，无双和楚楚异口同声问，“我们做了神马？”
鬼面默。
朱雀愤愤不平地随着方嘉琪出来，拉着方嘉琪说道，“嘉琪，你看看他们，这么欺负你，你也能忍着？”
方嘉琪神色淡和，无奈地看着朱雀，“那你想我如何做？”
朱雀理所当然地说，“你才是南枫的未婚妻，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楚楚真的太不懂事了，她到底是帮谁，他们都是黑手党的人。”
方嘉琪淡淡说道，“这和楚楚无关。”
朱雀说，“怎么无关，那鬼丫头精灵着呢，分明故意这么说让你难堪，只有你好心才不和她计较，也不想想，以后你才是她大嫂。”
方嘉琪看着天空，今天的天空阴蒙蒙的，没什么阳光，“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朱雀心中有气，方嘉琪知道不能怪朱雀，这几天第一恐怖组织面临很多压力，他们总部在伦敦，虽然强大，可毕竟和名正言顺的政府不好比。所以第一恐怖组织和英国政府的关系一直很大，没出过什么差错，不管是楚离，还是叶宁远都竭尽所能地保持第一恐怖组织和英国政府的关系。
可这一次，双方的关系陷入了僵局，逐渐恶化。
卡卡为了无双犯险就算了，竟然不知轻重地轰炸了魔鬼城堡，这么一来一定会给第一恐怖组织惹来麻烦，虽然官方没有明说是他们做的，可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们岂会看不出来。
除非交出无双，不然这一次难交代。
朱雀认为，如果没有无双，南枫就不会和他们一起去救她，也不会惹来麻烦，第一恐怖组织很多人都这么想，大家有话都在心里，没朱雀表现得这么清楚。
且南枫这一次受伤差点没命，也是他们愤怒的原因。
再加上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这些年有交易也有斗争，大家对他们的关系都很敏感，深怕卡卡为了无双牺牲第一恐怖组织的利益，这是他们所不允许的。
这一次的事情很令人烦忧，朱雀口口声声都在准对无双，无非是想让无双知道，方嘉琪才是卡卡的未婚妻，她什么都不是，更抬出因为方嘉琪，无双才能保住性命的事实，故意让无双难堪。
方嘉琪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朱雀说话没分寸，楚楚也不会针对她们。
楚楚是卡卡的妹妹，楚离的女儿，也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一员，方嘉琪是生化组的，楚楚是生物组的，两人的工作性质很相似，可楚楚在第一恐怖组织的时间很少，她从小在楚离和容颜身边长大，和墨家人的关系最是亲密，所以论交情，楚楚是不会帮他们的。
朱雀却觉得楚楚是卡卡的妹妹，应该帮方嘉琪。
众人在观念上就有分歧。
朱雀见四周无人，这才对方嘉琪说，“嘉琪，你和南枫也谈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考虑结婚了？”
“结婚？”方嘉琪挑眉，颇有点意外朱雀会说这个问题，朱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惊讶什么啊，难道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我的老天啊，你们谈了快十年了，早就该结婚了，南枫和你都不小了，这要拖到什么时候，上一任在你们这个年龄，天宇都七八岁了。”
方嘉琪莞尔，“你担心得太早了，结婚还早呢。”
“什么还早，照我们说，早就该结婚了。”朱雀说，结了婚，或许南枫的心思就不会这么漂浮不定，也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做出什么傻事，也不会损害第一恐怖组织的利益。
方嘉琪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对我们好，不过这个问题真的不着急，无双不结婚，他是不会结婚的。”
“她结不结婚，关你们什么事？”朱雀疑惑地说，扁扁嘴巴，“就墨无双这样的性子，哪个男人敢要，她要是一辈子不结婚，你们也陪着她不结婚吗？”
“无双什么性子，岂容你在背后嚼舌根。”冷冷的声音从一旁飘过来，四周仿佛降了十几度，冰冷吓人，方嘉琪正要让朱雀不要说了就被人打断，心中也是惊讶。
墨遥从走廊拐角处走过来，负手而立，绝美冷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刚刚那些话似乎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似，那冷漠得不带一点感情的眼睛，看得人心中发悚。
朱雀也胆大惯了，此刻不免也有些害怕，方嘉琪慌忙说道，“墨先生，朱雀并不是有心说无双的闲言，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墨遥目光如冰一般，冷中带厉，朱雀一想到这是第一恐怖组织，胆子也不免大了些，忍不住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说话，你偷偷摸摸躲在背后算什么？”
墨遥沉默不语，也不见怒意，可就是这样的目光，令人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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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琪拉了拉朱雀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也不想惹墨遥，轻声在朱雀耳边说了声，“走吧。”
朱雀是第一恐怖组织的老人，在第一恐怖组织除了那几个人，谁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的，不管在外面，还是内部，她都有一点的威信，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也不为过，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如此藐视，连日来又因为无双的事第一恐怖组织鸡犬不宁，朱雀心中早就有堵，“怕他做什么！”
她看向墨遥，“你是黑手党教父没错，这里是伦敦，不是你的地盘，你也不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充其量，你也不过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在说事情，不管说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方嘉琪越发为难了，劝又劝不走，墨遥冷冷一笑，“客人么？你是主人么？”
朱雀冷笑说道，“不管是不是主人，我们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墨无双闹出来的麻烦，我们也受够了，她是你姐姐，你也说说她，别再缠着南枫……啊……”
朱雀还没说完，墨遥身影鬼魅一动，原本交剪在背后的手蓦然一动，掐住朱雀的脖子，她惨叫一声，墨遥的速度根本朱雀能比的，她正嚣张能压一压墨遥的气焰，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脖子被掐住，呼吸困难，突然伸腿踢向墨遥，墨遥另外一手扣住她的膝盖，用力一拧……
“啊……”朱雀惨叫，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方嘉琪大惊，求墨遥松手，朱雀已疼到昏迷，脸色惨白，全无血色，她的右腿膝盖被墨遥活生生的拧碎，手段十分残忍，且冷酷，方嘉琪出了一身冷汗，几乎要哭出声来，逼不得已之下只得掏枪，墨遥动作比她更快，银枪出手，眼都不眨开了一枪，子弹擦过方嘉琪的右臂，划破她的白袍，也震住了方嘉琪。
有史以来，有人在第一恐怖组织地盘上开枪。
除了自己人，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如此放肆，不断拧断了一个领导人的腿，更向他们的准夫人开枪，这才中庭，枪声又特别的明显，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下实验室的人听不到，地上实验室的人听见了，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不会是伦敦警察来了吧？”
“怎么可能，可能是谁的枪走火了。”
他们宁愿相信枪械走火了，也不愿意相信谁敢在这里开枪。
病房中的小白和鬼面，楚楚十分惊讶，墨小白让鬼面留下来，他和楚楚赶紧出来，他们赶到的时候，青龙、白虎、玄武和周暮寒都在，旁边还站着一些研究员，还有一些顶级的杀手，情报员，凡是这个时间段在总部的人，都涌了过来，可没有人敢也拿枪对着墨遥。
全场静默！
楚楚和墨小白也十分惊讶，墨遥掐着朱雀的脖子，他比朱雀高处很多，手是提起来的，把朱雀一个人调离地面，就是提在手上，另外一手的枪口对着方嘉琪。
男人的脸上没有表情，朱雀脸色惨白，很显然像是要昏了。
方嘉琪捂着自己的手臂，墨遥的枪法很准，子弹划破她的白袍，却没有给她造成伤害，几乎灼热地烧红，却没有流血……
墨小白眯着眼睛看周暮寒，周暮寒脸色淡淡漠漠，情绪波动不大，青龙、白虎和玄武三人和朱雀的感情最要好，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办？
墨遥淡淡地问朱雀，“你选一个死法，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把你杀了，谁敢说半句。”
全场只有他淡漠的音色，如冷风一样灌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
他那模样，仿佛真的想杀了朱雀。
墨遥说得一点也没错，哪怕他杀了朱雀，谁敢说半句，叶薇和十一留在第一恐怖组织的威望仍然在。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人35岁就退休了。可其余人不是，的确是研究员和内部情报员，这些留在总部的人都是老臣，像研究员是越老越值钱，杀手和特工新人，可在第一恐怖组织还有大批是老人，他们说话比新人有分量，墨遥是十一的儿子，他杀第一恐怖组织一个人，谁敢说一句。
没人敢应一句，周暮寒象征地说一句，“墨遥，算了吧，朱雀说话冒犯你是她不对，腿你也废了，教训也教训了，留他一命吧。”
方嘉琪也说，“墨先生，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朱雀吧，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墨小白吹了声口哨，鼓了鼓掌，“老大，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天最帅了。”
众人，“……”
卡卡姗姗来迟，见了这情况，蹙眉问，“怎么回事？”
方嘉琪不知道怎么和卡卡解释，墨遥是一句话都不会解释的主，她只能抓住卡卡的手臂，“南枫，救救她吧？”
卡卡看向墨遥，“墨遥，放了她。”
墨遥冷哼，倏然听到一阵笑声，无双笑吟吟的声音飘了过来，在一片紧张中多了几分妩媚，“老大，这是干嘛，你也不嫌脏啊。”
墨无双和墨小白绝对是一个妈生一个妈调教的，所以两人的话都是这么也带着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冷酷，鬼面扶着无双，她懒洋洋地靠在鬼面身上，对这一幕甚是无感。
墨遥再冷哼一声，随手把朱雀丢出去，方嘉琪含泪扶起朱雀，她已陷入昏迷，她赶紧让玄武抱着她去病房，并让几个也骨科的专家一起过去会诊。
墨小白笑嘻嘻地跑过去握住墨遥的手，装模作样地拍了几下，她姐说脏嘛。
周暮寒打了一个眼色，其余人都散了，青龙和白虎等人也散了，墨遥说得没错，的确没人敢说什么，哪怕是敢说，也不敢此刻说，也不敢明说。
无双打了一个哈欠，楚楚粉嫩的唇勾起，“墨大哥哥，不用玩这么大吧？”
周暮寒伸手，楚楚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周暮寒手里。
卡卡看向无双。
*
今天我从苏州回上海哈，没存稿了，这张是刚写的呢，大家不好催哦，我会尽量及时更新的，当然，百分之一百今天是不能准时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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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恐怖组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似乎没造成什么波浪，唯独朱雀的腿被废了，方嘉琪在抢救，玄武和青龙等人敢怒不敢言，毕竟是墨遥动的手。
在青龙、白虎和朱雀、玄武眼里，黑手党墨遥一人独大，无双和墨晨、墨小白他们认识都不深，唯独和墨遥打过交道，墨遥遗传了墨晔所有的优点，沉默寡言，深藏不露，手段冷酷。墨小白在他们眼里是没有什么威信，墨晨大多时间和他们没有接触，所以一个墨遥让他们错以为黑手党是墨遥一手撑起来的，也就造成了他们怕墨遥的错觉，他们可以有胆子惹墨小白，却没胆子惹墨遥。
墨遥说一句话，谁都不敢反抗。
再加上有十一和叶薇的关系，第一恐怖组织老一辈的人自不会说什么，他们就更没有说话的立场，关键是，卡卡和周暮寒，布鲁诺和楚楚等人一句话都不说，也没人说要给朱雀讨一个公道。所以青龙、白虎和玄武也隐约看出来，他们若说要讨公道，那是痴人说梦。
朱雀这阵子总是针对无双，他们几人也知道，所以都以为朱雀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冒犯了无双被墨遥听见，所以才会被墨遥修理。
无双坐在卡卡的花园中，空气中带着花香，这里是楚离的别墅，楚离担任第一恐怖组织领导人的时候住在这里，卡卡接任后，也选了这里当居所，这里位居第一恐怖组织正东方中心，是第一恐怖组织视野最好的一处三层带花园别墅。这里有很多玫瑰，庭院里培植了许多玫瑰，粉、红，香槟等各种玫瑰都有，鲜艳夺目，亮丽芳香，花园里常年带着一股玫瑰香。无双在这里很容易就想起自家的玫瑰园。
罗马也有同样漂亮的玫瑰园，她也很喜欢。
罗马的玫瑰园，比这里的玫瑰品种要多，而且齐全，各种珍品都有，卡卡的玫瑰园虽然品种也多，却比不上罗马玫瑰园的设计漂亮。
可坐在这里，真是一种享受。
玫瑰园里有一个暖房，暖房中有白色的藤椅，暖房中的玫瑰难以成活，物种珍贵，有许多是研究员们研究出来的，特有品种。
她无心欣赏玫瑰，心中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卡卡泡了一壶玫瑰茶，无双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倒茶，微微眯起眼睛，“朱雀的腿有可能保不住，你有心思在这里陪我喝茶？”
“嘉琪医术高明，她的腿不会保不住。”卡卡淡淡说道，语气并无多大情绪，好似朱雀伤不伤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无双更证实了心中所想。
“试一试我泡的玫瑰茶，虽然没你的手艺，应该不会很难喝。”卡卡说道，把芳香逼人的玫瑰茶送到无双手里。
无双心中一动，“你什么时候学会泡花茶了？”
“有心什么都能学会。”
无双低头喝茶，似乎没听到，卡卡期待地看着她，问“味道怎么样？”
无双撇了他一眼，见他眸中有着期待，她挑眉，“过关。”
卡卡轻笑，再给她倒茶，无双蹙眉，“你让我过来，不是请我喝茶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请你喝茶。”
“因为我帮你树立了威信？”无双啪一声把茶杯放下，手松开的时候，茶杯碎裂，玫瑰茶顺着白色的桌椅流淌，艳丽诡异，无双薄怒浮起，若非眼前的人是卡卡，恐怕她早就把差别碎片当成暗器打过去。
“你想多了。”卡卡淡淡道，面上没什么变化。
无双在想，除了那天在魔鬼城堡，她看见不一样的卡卡，这么多年来，她到底见过他几面？她对他那份心思，为何那么深，是因为当年的海蓝，童年的羡慕，不知不觉累积，还是因为她习惯了……
习惯追寻卡卡的宠爱，习惯了想要卡卡的宠爱，习惯了得到卡卡的宠爱，这些追寻，想要，得到，又究竟是她的执念，还是她真的想要。
她发现，她已经完全不了解卡卡了。
他竟然算计到他们兄弟姐妹的头上，利用墨遥的手，借刀杀人。
“我倒是真希望我笨一点，我想多，你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无双冷冷一笑，看着这片玫瑰园，女人有时候应该笨一点，如果笨一点，就不会知道太多的真相。“朱雀在第一恐怖组织的地盘上出事，你却姗姗来迟，卡卡，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前厅发生什么事，所有人都来了，就你最后一个到的，你也别告诉我，你别什么事情耽搁了。”
“我的腿还未痊愈。”对于无双的指责，卡卡淡淡微笑，没有一点情绪变化，仿佛什么人都无法撕下他脸上这层伪装，无双觉得他很可怕。
卡卡的心机，从来都用在别人身上，她觉得他很好，什么都好，可无双从来没想过，如果卡卡这份算计用在她身上，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可怕。
因为从来没想过，突然发生，所以她觉得很恐怖。
她已经如此明着问他，他竟然还有借口，腿脚不方便？
真的是腿脚不方便么？
深藏不露的男人，有魅力，可如果你无法掌控他，这种魅力就会变成一种可怕的力量反噬。
无双冷笑，“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
她站起来，作势离开，卡卡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无双的手臂没有痊愈，不想为了脾气让自己吃苦，也没多做反抗，卡卡说，“无双，你去哪儿？”
“我和你没话说了。”无双冷冷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对我说谎，哪怕你说一句你喜欢我来哄哄我都不愿意的楚南枫，有一天竟然对我说谎，看来我在你心中的确一文不值。”
*
前面几个章节的序号有点跳跃，不好意思哈……这说明我是多么急切地想要码字啊，一下子跳了40章，O(∩_∩)O哈哈~
563无双的伤(2046字)
无双挣不脱他的潜质，男人的目光如炬，钉子般落在她脸上，灼热得几乎烫伤了她，无双在他眼里看不到以往的沉静和微笑。
卡卡紧扣着她的手臂，似是忘记她的手臂有伤，目光沉默得吓人，冰冷无温，“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在你看来，你在我眼里真的一文不值？墨无双，这句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如果不是太重要，他为什么要冒死救她回来，如果不是太重要，为什么明知道后果也甘愿承担，如果不是太重要，为什么他宁愿被她误解也不愿意解释？
卡卡的手，掐着她的很疼，触了她的伤口，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无双目光一沉，顿时也冷了，“放开我。”
他反而握得更紧了，无双眉梢如刀，“我的手要被你弄断了。”
卡卡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松开她一条手臂，却握住没受伤的那一条，深怕她离开，无双怒不可遏，他什么时候也学了这种臭脾气。
无双沉了沉脾气，“你是不是利用老大，借刀杀人？”
“是！”卡卡痛快地回答了，他看着无双，“这是我和墨遥之间的事情，无双，我们会处理好，你不要过问行吗？”
无双很想送他一句脏话，什么叫他们的事，她不要过问，一个是卡卡，一个老大，又是因她而起，她怎么能不过问，心中一旦有了疑惑便很难消除，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
卡卡的话，无疑只说加重无双的疑惑。
“要么你说真话，要么你放手让我走，不要等到我来选。”无双冷漠地说。
卡卡微微苦笑，目光晦涩，“你我之间，只能说这些吗？”
她和他之间，从来不说公事的。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无双漠漠地反问，她看着卡卡说道，“我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如果放任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总有一天，我不会再相信你。”
或许卡卡宁愿要这个结果。
这几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奇怪了，她自己都知道，何况是别人，卡卡怎么对她，她也清楚，然而，他们之间，始终有着隔阂。
如果有一天，他们彻底决裂了。
老死不相往来，无双扪心自问，她做得到吗？如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有时候她真的想把自己逼到悬崖边，要么她死，要么他死。
卡卡一惊，沉沉地看向无双，不再相信他么？
“我和墨遥都知道，你很想教训朱雀。”卡卡淡淡说。
“那又如何，我没让你们动手？得罪过我的人，我自己会动手，没必要让你们做什么？”无双蹙眉说道，她也不喜欢这种被蒙的感觉。
“那你呢，你为我们做的，可管我们愿不愿意，就如这条海蓝之心，你以为我会喜欢，无双，你确定，我真的喜欢吗？”卡卡问，语气有一抹沉痛。
无双心中也是一动，那日在病房，卡卡说，无双比海蓝之心好看，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不喜欢吗？她一直以为，他会喜欢的。
或许，他真的不喜欢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以为很了解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了。
是什么，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如此远？是这十年苦苦追求，苦苦压抑而不得的暗恋，还是她和他之间的身份，彼此成长的环境？
她对卡卡，还剩下几分了解？
无双顿时觉得害怕，如果没有了了解，他和她之间，还剩下什么？她又突然惊觉，这么些年，她以为这样保持的关系卡卡喜欢，是不是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并不喜欢和她如此若即若离，他也不喜欢她时而来伦敦找他，他更不喜欢她和他之间的身体接触，只是因为怕伤感情，所以他不忍心拒绝她。
又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可怜？
一想到这里，无双的目光变得狠厉起来，卡卡不解，无双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弄错了什么？
卡卡很早以前就拒绝了她。
他说过不喜欢她，也是她主动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如此，也是每一次她主动，他才接受，是不是这些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刺了几刀，还在心上狠狠地搅动伤口，顿时鲜血横流，支离破碎，头也胀痛起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无双，你怎么了？”卡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慌忙问她的情况，他以为他弄疼了她，慌忙把她放开，卡卡想扶着她坐下来，无双却摇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看看心中顿有一种不祥的念头，无双有这样的表情，他知道，她很痛苦，这么多年，她只在他面前流露过一次这样的痛苦。
那是十年前。
他的心突然酸疼起来，十年前……一晃就十年了，这么快就过去了，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除夕夜，那一年，还是少女的无双在烟火下笑问他，喜不喜欢她，要不要她。
当年忽悲忽喜的心情，至今仍然记得那么清晰，那一晚的烟火，在过后永远保留在记忆中，也是那么的鲜明，亮丽。
那是他看过最美丽的烟火。
“我一直错解了你，也错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争论，尴尬，难堪。”无双冷漠地说，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女王从不弯下自己骄傲的背脊，可这一次……
她把自己逼到无路可走。
“卡卡，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甘心，有件事我一直也想再问你一次。”无双坚定地看着卡卡，仿佛手里舞着宝剑，所向无敌，勇敢至极的女神，“十年前，我和你说我喜欢你，你一口拒绝，今天，我再问你一次，如果直到今天，我墨无双还喜欢你，你到底要不要我？”
564卡卡，再见(2153字)
他的记忆仿佛回到十年前的除夕夜，那一夜的无双也是如此，在那么灿烂的烟火下说我喜欢你，她的眼眸明亮如天上的繁星，仿佛盛放了无数的星光，美丽耀眼，夺目逼人。
记忆和现实仿佛重叠了。
如此美丽，宛若晨露中绽放的玫瑰，仿佛最灿烂的明珠，此般风华的无双，唯独属于他的无双。
十年！
无双十年的青春都给了他，十年前，她说喜欢，他一口拒绝，十年后，她再一次说喜欢，他能拒绝吗？他想拒绝吗？无双有多少个十年虚耗？
而他，又给得起她什么？
这十年，他给了她多少心伤，她那么坚强无所不敌，却被他伤得伤痕累累，固执等待，一等就是十年，如今她竟然说还喜欢他？
为什么要再问，无双，究竟你放下了多少骄傲，才能允许自己再问一次，卡卡心疼至极。
……
他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如此倾心相待？
“无双……”卡卡声音微哑。
无双定定地看着他，坚定而绝美，“你只需要回答，要，或者，不要，其余废话，我不想听。你想说，也等你把答案说了之后。”
“我……”卡卡正要说话，青龙的声音从一旁插了进来，“南枫，龙承天来了，要见无双小姐。嘉琪在手术室昏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无双微微蹙眉，青龙看着他们，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却不好说什么，墨无双看着卡卡，沉默不语，等着卡卡的选择。
一个答案，并不难开口。
“你先去见龙承天吧。”卡卡说道，上前一步，握住无双的手，有力的双手仿佛透出一股力量传递给她，“今晚，我会给你答案，我保证。”
“为什么现在不能？”无双沉声问，“要就一个字，不要就两个字。”
她看着卡卡，微微一笑问，“我等了你十年，不值得你给我十秒钟吗？”
卡卡心中大痛，那瞬间仿佛被人千刀万剐，无双只说平平淡淡说出一个事实，他就心如刀割，仿佛处以极刑，他又何尝不知她的心痛，感同身受。
无双步步紧逼，“这十年，我累了，我想要一个答案，做一个结束，哪怕结果不是我所想要的，我能做的，我全做了，我能给的，我也全给的，除了你不想要的，我想要一份感情，我付出我的所有，我尽力了，假如我不能求仁得仁，我也甘心了。所以，卡卡，请你给我十秒钟。”
假如卡卡无法爱上她，也不是卡卡的错，只能说明他们有缘无分。
“对不起……”卡卡低着头，沉声说出三个字，他的目光没有看着无双，仿佛不敢看她悲痛的表情。
哪怕是十年过去了，他最终能给无双的，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有预感，他和无双的纠缠，彻底结束了。
骄傲如无双，风华如无双，不会在纠缠这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她给了他最美好的十年，最美好的十年，从她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人生最灿烂的年华里都和他相伴。
他没福气……
他以为，可以结束得晚一些，他以为，无双可以这么和他继续装傻下去，可是，他忘记了，她是无双，十年的寂寞等待，已经耗尽她对他所有的爱。
无双淡淡一笑，依然风华无双，紫色潋滟的眸流转如光华流光溢彩，敛尽风华无数，无双上前一步，双手轻轻地圈着他的脖子，轻轻地贴着他的肩膀。
那一瞬间，静默无声。
青龙不知被什么感染，也没有出声打扰他们，无双静静的，贪婪的，最后一次允许自己如此贴近他，“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这十年来，是我在强求不属于我的爱情，是我自己贪心，你不爱我，并没有错。”
卡卡心脏抽疼起来，这种不正常的抽疼，几乎要了他的命，脸色惨白一片。
他静静地忍住，这种由无双引起的抽疼。
她微微踮起脚，嘴唇亲吻着他的唇，紫眸一片迷离，美艳不可方物，“卡卡，再见！”
这个她最后一次吻他。
是她这十年来唯一一次真情流露，没想到是在她和他彻底结束的这一天真情流露的，就再任性这一次，请他听一听这颗为他跳动十年的心。
从这一刻开始，她会彻彻底底的，放弃这段感情，正确地摆正他们的位置，他们可以是亲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兄妹，可再不会是恋人了。
虽然花了十年才看清这个事实，可无双觉得值得。
很久前叶薇曾经问她，这样坚持到底值不值得，无双回答，只有她愿不愿意，没有值不值得，可如今她可以回答叶薇了，值得！
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在她最灿烂的年华里，虽然卡卡没有给予她同样的感情，可这依然是她最幸福，最无悔，最灿烂的十年。
她想，她这一辈子的喜怒哀乐，幸福和期待，失落和绝望都在这寂寞又幸福的十年里用尽了。
在感情生涯中跌岩起伏，她会更享受今后的平淡安稳。
卡卡不能爱她，无双觉得很遗憾，并非自己不够好，而是她和卡卡没有缘分，世间也不是你爱谁，就能得到谁，如果卡卡能够幸福，她想，她会祝福的。
为了这段感情，她真的付出了所有，哪怕日后老了，有人问起，她想她会在树下和莫不相识的人说一段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她想，或许她会一个人永远怀念。
她也感激上苍，让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上她此生最爱的男人，把她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予了他。
她不后悔，这十年执着的等待。
哪怕是换来这样的结果。
卡卡，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今生有过一个女人，曾经如此深爱过你。
曾经深爱过。
楚南枫，我的卡卡……
我的爱。
再见！
565(2146字)
“你可真丢人，都十年了还被人家拒绝。”无双正一个人出神地看着玫瑰花，就听到一抹冷酷的音色，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卡卡和青龙走了，她一个人想静一静，十年的感情，失落和寂寞总要给她几分钟收拾情绪，可卡卡和青龙刚走，某人就不知趣的出现了。
龙承天身材高大挺拔，典型的西方人体格，十分健硕，黄金比例的好身材，他是混血儿，五官如雕刻般菱角分明，剑眉星眸，俊朗无匹，身上有一种落落英气，更散发出强劲的王者之风，这人往你眼前一站，你就知道，他一定是一位常年发号施令的男人，指点江山，王者霸气。
无双嫣然一笑，勾勾小指头，示意龙承天走近，龙承天隔着两盆玫瑰花，环胸看着她，那摸样在无双看来特别的嚣张欠揍。
“怎么来这么慢？”
“我来快了，怎么能看见这么精彩的戏码？”龙承天冷冷地回应，表情十分冷酷，他眯着眼睛看着卡卡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那小白脸有什么好？还值得你追他十年。”
小白脸？
无双唇角抽搐，卡卡要是听见这评价估计得吐血，这词还是挺新鲜的，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小白脸来形容卡卡，真是非一般的有喜感。
在龙承天看来，恐怕卡卡，小白和墨遥都要成小白脸，毕竟人家都没他这么大块头。
“我就喜欢小白脸。”无双笑吟吟地说，她站在玫瑰花丛中，艳丽赛过玫瑰，整个人宛若一朵花中之王，比玫瑰更要玫瑰，仿佛刚刚被拒绝的人不是她，仿佛等待十年，等到一句对不起的人，也不是她，她仍然笑得这么风华无双，妩媚动人，仍然如此，天下无双。
龙承天冷冷地眯起眼睛，最终还是走过来，嫌弃地看着她的手臂，忍不住用手捏了捏，无双一拳揍过去，被他截住，龙承天沉声道，“快一个月了，这伤还没好？”
“好差不多了，你再捏它就好不了了。”
“活该！”龙承天冷冷地送她两个字，蹙眉看向无双，“走不走，我可不要留在这种地方。”
无双耸耸肩膀，“为什么不走？”
这里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人了。
龙承天冷笑，就怕她舍不得，无双妩媚一笑，勾着他的手臂问，“龙承天，你这么眼巴巴跑来做什么？担心老子了么？很难得哟。”
“啊呸，谁担心你这祸害了，我正有事顺便来一趟，顺便看你死了没有。”龙承天咆哮一声，挥拳就打，不过拳头到了半空又改了一个方向，随后松开，双眸含怒看着无双，“你还敢说，你和我约定什么时候回去的，你又耽搁了多久？”
“这不能怪我吧。”无双凉凉说，“谁和你说我非要去中东不可？老子不高兴可以回罗马。”
“你养伤养得脑子有毛病了是不是？”龙承天双眸沉沉地压着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炸毛掀了第一恐怖组织总部，“你宁愿留在这小白脸那看他和别人亲亲热热也不愿意去中东，他给灌的迷魂汤也该醒了吧？”
无双好笑地看着龙承天，这人嘴巴里从来不会吐出什么好话来，哪样狠毒哪样说，特别是针对她的，最不留情，无双淡淡笑道，“龙承天，老子好歹是失恋了，你嘴巴积德行不行？”
“你有恋过吗？”龙承天一言戳中无双的痛处，她微微蹙眉，失恋，是啊，没有恋爱过，怎么谈得上失恋，最多是她暗恋卡卡，被卡卡拒绝，这不算失恋，只能说是一厢情愿的失落，和失恋不搭边，龙承天真是不予余力的想要打击她，说得又狠又准。
换成是别的女人，恐怕只觉得难堪想死，无双漠漠一笑，凤眸微微上挑看向龙承天，表情带着三分嘲讽，四分诱惑，分外动人，“龙承天，是不是觉得活着很好，最起码能看见我如今这么痛苦的模样，想起当初的你，一定很爽吧？”
龙承天脸色一变，开口就骂，“你这头猪，老子要觉得爽还来看你做什么？果然是养伤养坏脑子了，墨无双，我觉得你在这小白脸身边的时候是零智商的，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一看这满园的玫瑰花老子就浑身毛病，糟蹋了你十年青春还装成一副情圣样子给谁看。”
无双侧头看着满园玫瑰花，淡淡一笑，“这玫瑰是容颜阿姨喜欢的，不是为我种的。”
卡卡不会因为她喜欢玫瑰，就种了满园的玫瑰花，这一院子的玫瑰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龙承天误会了。
“你可真是白痴，不过也幸好你是一白痴，走了，还看什么，没你什么事还看屁啊。”龙承天粗暴地扯过墨无双就扯着她出玫瑰园。
无双咬牙切齿，妈的，老子要是手臂没受伤准把你劈了，他胆子肥了，敢对她动手动脚的，从来都是她对他动手脚的。
墨小白一见龙承天就讨厌，为什么呢？看见龙承天就想起他家老子，他家老子从小就对他这么粗暴的，所以墨小白对龙承天向来没什么好感。
容易一挑就炸毛的生物，他一贯敬而远之。
“龙承天，这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地盘，你大咧咧地进来也不怕人家把你毙了？”墨小白微笑问，他对无双是真是假，旁人无从知道，无双也不见得真的多在意他，以前是因为卡卡，所以故意造成的假象，如今会发展成什么画面，他们谁都不知道，不过龙承天赶来第一恐怖组织，算是加分了。
印象分总算从零变成一了。
“你们黑手党三人都不怕别人毙了，我有什么好怕的。”龙承天冷酷一笑，说得嚣张霸气，一点都不把墨小白的挑衅看在眼里。
“我们什么交情，你和人家又是什么交情，这能比吗？能比吗？”墨小白忍不住戳他，“你不是不喜欢我姐姐吗？这眼巴巴赶来做什么？”
“墨小白，你闭嘴！”龙承天又开始喷火了。
墨无双懒得理会这两幼稚的，她问鬼面，“鬼面，我们要离开了，你想去哪儿？”
566(2114字)
鬼面还没回答呢，墨小白果断抛弃龙承天过来凑热闹，“鬼面，反正你单身一人，女人也走了好几年，一个人到处流浪有什么好呢，不如加入黑手党吧，这里有帅哥看，有美女看，福利又好，有房有车有钱，你救过我姐的命，我们兄弟几个绝对把你当兄弟看，在黑手党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墨遥在一旁看报纸没什么意见，素来只要是墨小白的提议，墨遥从来不会拒绝，这种大事若不是他心里同意，墨小白也不会胡乱说开。
无双在一旁也觉得这是不错的建议，鬼面是个人才，如果能进黑手党，他们绝对是如虎添翼，他正好又是四海为家的人，加入黑手党也没什么负担。
鬼面看向无双，蹙眉不语，墨小白和鬼面混了一段日子，对鬼面的私事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也知道他没什么牵挂，也知道他还想找人报仇，言语间暗示了鬼面，只要加入黑手党，报仇这事造成的后果，黑手党全部给他承担了，且不会有人来给他麻烦。
无双鄙视墨小白，“你要不要这么无所不用其极？”
鬼面也笑了，报仇这件事，他没必要劳烦黑手党，这是他对自己女人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虽然他的女人没让他报仇，可他不会让她就这么白白的牺牲。
有些人，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鬼面说，墨遥挑挑眉，目光从报纸上收回来，看向鬼面，淡淡说了声，“随时欢迎你来黑手党。”
鬼面言下之意，已有加入的意思，墨遥不太爱说话，可一说话，总是很有霸气和威力，鬼面的事也算搞定了，飞机晚上到，他们晚上就离开伦敦。
无双和卡卡的事情，墨遥和墨小白并没有问，倒是龙承天的事，两兄弟都不太答应，龙承天想让无双和他一起去东欧，中东的事情已经就解决了，他也没必要再去中东，他的大本营在东欧俄罗斯。
“喂，墨无双，你本来答应我要去中东的，你失约了，念在你受伤的分上，老子不和你计较，现在伤差不多好了，你还想去哪儿？”龙承天不悦问，目光灼灼地看着无双，恨不得立刻抓着她上飞机，立刻飞东欧去。
墨家的人没一个好惹的，他可不想在这里和墨小白和墨遥两兄弟打交道，准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墨无双挑眉，“中东的事情解决了，也没我什么事了，本来我想过去帮你的，不过现在你能解决，我也没必要了，我有说过要和你去东欧吗？”
刚结束这段长达十年的痴恋，她不想和龙承天去东欧烦心，无双想放纵自己休息一段时间，随意走一走，放松心情，这些年，她太迷恋伦敦了，忘却了其余地方的风景。
是时候，让自己彻底的解脱。
“墨无双，你什么意思？”龙承天咆哮，众人都有一种感觉，他这短寸头几乎都要炸起来的感觉，墨小白在一旁拍手叫好，他这模样和他妈惹他爹的的时候，他爹炸毛的表情可真是如出一辙啊。
墨小白在想，如果无双真的嫁给龙承天，家里两炸毛的一定相处的非常的……愉快。
一想到这画面他就乐了，颠儿颠儿的乐。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不和你走在意思。”无双无所谓地说道，看向一旁的鬼面，“我和鬼面一道，正巧他有事，我帮他去。”
鬼面挑眉，墨遥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无双和鬼面在一起，比和龙承天在一起安全多了，鬼面人不错，龙承天和无双之间毕竟有一条人命，他们都怕龙承天放不下，哪一天出其不备做了无双。
墨小白说道，“姐姐这个决定也好，我非常支持，顺便呢，办好事情把鬼面押回黑手党上任，这样一来我和小哥哥就轻松了，真是太完美了。”
墨遥和墨无双、鬼面一起鄙视墨小白。
有这种混吃懒做的人吗？
再说他和墨晨本来就很轻松好不好？
鬼面不置一词，他既然决定了加入黑手党，那就不会反悔，正巧一个人孤单惯了，有一批同伴也是不错的决定，有无双这样的同伴，求之不得。
这一次无双救了他一命，他十分感激。
龙承天怒了，沉声问，“你什么时候来东欧？”
“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无双笑吟吟地说道。
“没出息的，就为了那小白脸，你有必要吗？”
墨小白吹了一声口哨，“小白脸？谁是小白脸？姐，他说卡卡吗？哎呦，你真是太有勇气了，勇气可嘉啊，你别被小白脸听见了，不然你就死定了，靠了，真新鲜，竟然有人敢骂卡卡白。”
无双笑了笑，倒没说什么，楚楚小步跑进来，委屈地看着无双，“无双姐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不是还有几天吗？别走好不好？”
龙承天的怒火被冲进来的楚楚打断了，除了无双，他对其他人无感，见楚楚抓着无双说话，他暂时容忍自己的脾气，等会儿再和无双算账。
“伤养好了，差不多就走了，等你想我了，打电话给我就成。”无双笑说道，“想去哪儿探险也叫上我。”
“无双姐姐，其实……”楚楚委屈地咬着唇，墨小白翻了白眼，“拜托你，小可爱，别露出这副表情好不好？我分明看着一只狐狸在摇尾巴你却露出小白兔的表情，很不搭配好不好？”
“小白哥哥！”楚楚跺跺脚，嗷嗷叫地扑着无双，“我舍不得无双姐姐嘛。”
“鬼才信你。”
无双说道，“一会儿我们就走，对了，那个朱雀怎么样了？”
墨遥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那骨折一般人也医不好，墨小白一点都不担心朱雀的问题，那女人的腿废了更好，楚楚吐吐舌头说道，“医好是能医好，不过……她估计要从外线退下来，她的腿不可能再做剧烈运动，勉强能维持正常走路就不错了。”
567(2102字)
朱雀的腿废了，在无双意料之中，如果一切如她猜测是墨遥和卡卡一起算计的，要做就会彻底做得绝一点，方嘉琪的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让朱雀的腿完完全全地复合。
墨遥始作俑者，却没什么愧疚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和他无关似的，无双问了朱雀，再问方嘉琪，似乎也没什么大碍，只说不舒服，太过劳累晕倒，楚楚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墨小白对她们的一切完全无感，只顾着逗着楚楚玩，楚楚小小抱怨说，“本来以为来这边能和你们待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了。”
她有点小小的不舍，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墨小白逗着她，“小可爱，你随小白哥哥去美国啊，下个礼拜正好要走一场时装秀，正好缺了一名女伴。”
楚楚翻了一个白眼，一点都不信小白的话，“小白哥哥，你骗谁，就你这样的还却女伴吗？我才不要当你的女伴，不对，我不要你当我的男伴。”
小家伙傲娇地表示自己很鄙视墨小白，墨小白追着她打，楚楚一边笑一边躲，无意间看见无双和龙承天在一旁吵架，心中闷闷的，在小楚楚心里，无双应该留下来和她哥哥在一起的。
她想起刚刚一件小事，她听青龙说卡卡和无双在花园的事情后跑去找卡卡，却看见哥哥很不舒服地捂着心口躺在床上，吓得楚楚一跳，她以为他生病了，想去叫医生，可他却坐起来，若无其事，楚楚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不舒服，可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样子。
她忍不住问哥哥，他和无双的事情，她哥哥说彻底结束了。
她很生气，随口说了一句，这一次是因为无双听到他和方嘉琪要结婚的消息，所以才会跑来伦敦的，可她哥哥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表情淡淡的。
楚楚总是觉得很奇怪，她家哥哥并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对无双姐姐也不是没有感情，分明很深爱，可为什么如此冷酷无情，硬是要拒绝，她总是想不通。
就算听到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有时候她真的在想，到底有什么能让他变了脸色，从小到大很少见她动脾气，都说叶宁远脾气好，几年也不动一起脾气，可她哥哥定力和耐力似乎更好，楚楚见过卡卡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时候，他都很淡然看待一切。
淡然看待生死，淡然面对挑衅，淡然面对挫折，也淡然抗拒他所想要，或者不想要的感情。
她知道，她哥哥隐瞒了她一些事情，无双和卡卡毕竟不是朝夕相处，很多细节发觉不到，楚楚却不一样，她是他的亲妹妹，他有什么异样，她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察觉。
可她就是不知道，她哥哥隐瞒了她什么，每次一有苗头，又觉得不太可能。
可楚楚知道，如果这一次她的无双姐姐真的走了，日后她哥哥想要再追她，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真的再没有机会了，无双姐姐那么骄傲，给过哥哥两次机会，所以没有第三次了。
她真的会死心，那她哥哥怎么办？
有句话说，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说的就是这情况吧，她哥哥和无双姐姐看起来似乎都不着急，没有争吵，没有闹翻，就是平淡地分开，楚楚真的很着急，她想找借口留下无双，不想让无双和鬼面，或者龙承天走，在小楚楚的眼里，这两人都是她哥哥的威胁。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现在哪怕是她哥哥亲自开口，恐怕也留不下无双。
龙承天先一步离开第一恐怖组织，他本来是过来接无双走的，可无双执意不去俄罗斯，鬼面有事要办，她随鬼面一起去菲律宾，等事情办好再说。
龙承天脾气并不是很好，一怒之下跳脚离开。
无双并不在意，龙承天发脾气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确定她身体无碍，龙承天也没什么担心的，他一走，墨遥和墨小白都松了一口气，正如了他们兄弟所愿，龙承天也不想留在这里被墨小白开刷，果断走人。
周暮寒邀墨小白、墨遥、无双、鬼面去喝东西，飞机傍晚停落在第一恐怖组织停机坪，并不着急，他们还有时间相聚，周暮寒对这一次的事情也没什么意见，朱雀那事，他和卡卡心照不宣，墨遥更是不用说，那几人的确需要人震一震，不然不知天高地厚，虽然他很看重朱雀的能力和才智，可在第一恐怖组织，能力和才智这东西最不缺少，给他两年，他照样能培养出一位朱雀来。
又不是非她不可，这件事方嘉琪意见很大，可这是卡卡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了。
卡卡和无双的事情，周暮寒多少也听楚楚说了一切，几人在第一恐怖组织的咖啡厅喝东西，并不见卡卡，楚楚说他哥哥在书房，正和欧洲情报处有事要商谈，没时间过来。
这事在众人看来，也不过成了卡卡逃避无双的借口，人就在第一恐怖组织里，能有多大的事情要他亲自来处理？卡卡可能考虑到他和无双见面会尴尬，所以避而不见。
无双无所谓，喝她咖啡，和鬼面商谈菲律宾的事情。
周暮寒和墨小白相谈甚欢，男人在一起能聊的话题也多。
墨遥中途有事走开。
卡卡一个人客厅拼图，并不是在处理什么公务，墨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摊上，正拼着图，他最爱拼这种复杂的拼图，据说是为了锻炼耐力，墨遥觉得卡卡基本上不需要锻炼什么耐力，他的耐力和定力天下无双。
他见墨遥进来，微微抬眸，“晚上走？”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墨遥冷冷一笑。
卡卡不置一词，专心拼图，一心一意，墨遥看了拼图，他已经拼了一半，是一多以蓝天白云为背景的红玫瑰。
“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你两次都要拒绝无双？”
568(2003字)
客厅光线明亮，从客厅的阳台能看见楼下花园的玫瑰花，鲜艳夺目，空气中飘着玫瑰的香气，随着客厅的珠帘轻轻荡漾，满是情怀。
卡卡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温润英俊，如一块天然美玉，那完美的五官如最美丽的人物画师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眉宇间，有一股宁静而致远的淡泊和睿智。这样的卡卡，是他所熟悉的，也是他所陌生的，从小到大，看的都是这一面的他，几乎没有看过另外一面，总会让人有一种卡卡是机器人的感觉。
不太真实。
哪怕问他这么尖锐的问题，也不见卡卡有任何情绪波动，天底下除了无双，恐怕没人能让他有第二种情绪，可为什么，偏偏不肯接受无双。
他宁愿相信，卡卡有难隐之言。
可再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该第二次如此重创无双。
“不明白就不明白，何必要弄明白。”卡卡淡漠说，继续拼图，微风透着香气，卡卡缓缓道，“人活着，永远都有很多不明白。”
“别和我玩文字游戏，如果说你不爱无双，我死都不信。”墨遥沉声说道，他很少以这样严厉的口气说话，更很少过问别人的感情，能如此问卡卡，只是因为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无双是他的亲人。
卡卡沉默不答，抬眸问墨遥，“这拼图好看吗？”
蓝天白云下，玫瑰花开得十分艳丽，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一抹色彩，夺目，灿烂，如无双一般，可目前他没有心思欣赏他的玫瑰花。
这拼图，能有什么意义？
“卡卡，你到底在想什么？”墨遥厉声问，“你比谁都清楚无双的性子，如果今天她走出伦敦，下一次你们见面，可能是再一个十年后，她彻底放弃你了，你想再挽回就没有机会了。”
卡卡定定地看着墨遥，微微一笑，风度大好，“墨遥，为什么我和无双必须要在一起？你又怎么知道我日后一定会挽回？”
他的话，问住了墨遥。
卡卡若是无心，那他说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也许，我真的多管闲事了。”墨遥冷漠说道，漆黑的眸隐忍着一股脾气，他思来想去，都想不通为什么卡卡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的确！”卡卡的语气比他更淡漠，“既然无双和我都放下了，你们也不必太看重。”
就当这辈子，他和无双有缘无分。
就当……他自私！
本来，他很早就该提出结束了，也不至于耽搁无双这么多年，可总想着无双还年轻，还年轻，不着急，不着急……真实的原因，是他自己不愿意结束，舍不得结束，从不想结束这么快，他甚至更自私的想，能拖着一天是一天，实在没办法了，才结束。
卡卡低头，看着他的拼图，指尖眷恋地在玫瑰花上拂过，卡卡唇角带起淡淡的笑意，风华逼人。
墨遥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看着他沉迷于他的拼图中，突然说出一句，“无双和鬼面晚上一起离开，你知道吗？”
“知道。”卡卡说道，“鬼面挺不错的。”
墨遥蹙眉，他真不知道，卡卡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在说这些话，挺不错的？怎么样的不错，当无双的丈夫他也觉得不错么？到底是墨小白的没心没肺更伤人，还是他这种有心有意更伤人，那一刻他也分不清楚了。
“卡卡，我知道你爱无双。”墨遥淡淡说道，卡卡一笑，并不应对，不否认，也不承认，就如他对无双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墨遥知道他不会回答，沉声说道，“可为什么，要伤害他？如果换成是我，我绝不会让我爱的人为我等待十年，为我伤心十年，最后等到一句对不起。”
若是换成是他，绝不会如此，若是墨小白在感情上能有他姐姐百分之一的勇气，若是墨小白能像无双爱卡卡这样爱他，哪怕是千分之一，他也甘愿放弃所有，舍不得他伤心一分一秒。
卡卡不答反问，“为什么你爱墨小白，却没告诉他？”
墨遥爱墨小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可从来没有人问，叶薇、十一他们也不会过问这份禁忌的感情，只随着他们意愿，尊重他们的选择。
墨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觉得我的情况和你的情况，能相提并论吗？”
根本就是两码子事，墨遥冷酷且坚定地说道，“我爱小白，全天下都知道，小白自己也知道，没必要我告诉他，你爱无双，天底下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在等小白接受，可以等十年，你却让无双等你十年，这就是区别，这能相提并论吗？”
你爱一个人，他知道，你们没在一起，是因为他不接受你，所有的后果和寂寞，他自己一人承担。
你爱着一个人，她也爱你，你们却没在一起，是因为她不知道你爱她，你让他追逐十年，等待十年，寂寞和失落，她一人独自承担。
墨遥真的不明白，卡卡何其忍心。
“谁和你说，我爱无双？”卡卡语气平平淡淡，“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罢了。”
墨遥冷冷地站起身来，他看着卡卡，冰冷说道，“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卡卡，我等着看你追悔莫及的那一天，希望无双再一次寻到一份爱情的时候，你能衷心地对她祝福。”
“我一定！”他一定会祝福无双，他比世上任何人都希望无双能幸福，也无心伤害无双。
他在十年前就知道，无双的幸福他给不起，所以他也知道，会有另外一个人取代他给无双幸福，他会衷心的祝福，他祝福她得到她想要的。
569(2064字)
卡卡把拼图镶好，挂在客厅的正中央，这块拼图是他请人制作，他亲手拼起来的，是他拼过最漂亮的拼图，卡卡看着拼图发呆。
第一次，他没有送无双离开。
无双每次来伦敦，他都会送她离开，叮咛嘱咐，依依不舍，可这一次，他只能听着飞机降落，起飞的声音，他不是不想去送她，只是讨厌离别。
以前送无双，他知道，无双没多久再会来，他没多久便能见到无双，可这一次他知道，或许，他再见无双，是几年后，或者……再不见了。
卡卡说不出心中的疼痛，他努力平息心中的躁动，克制自己的情绪浮动，笔直地站在拼图前，直到楚楚来说，无双和墨遥他们走了。
卡卡嗯了一声，没给多大的反应，楚楚发了脾气，拂袖而去，她十分不理解这样的哥哥，可同时又心疼这样的哥哥。已是黄昏，客厅没开灯，她的哥哥站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见表情，只是发愣地看着那幅画，身影融在夜色中，寂寞又悲凉，她没办法留下来看他这样的身影，哪怕她多想留下来，给予他一点安慰，可楚楚同时又知道，她哥哥不会承认，他此刻很难受，很伤心。
小楚楚郁闷地踢倒花园里一盆开得正艳丽的白玫瑰，白玫瑰滚出好远，平日谁都不能动这玫瑰园的花，不然卡卡会很不高兴，如今呢？他还在乎么？
周暮寒把白玫瑰端起来，放回原处，拧了拧她的鼻子，“就算生气，也不该拿玫瑰出气。”
楚楚瘪瘪嘴，“人都不珍惜，花还有什么用。”
周暮寒哑然，轻轻地扶着楚楚的肩膀，微笑说道，“楚楚，从小到大，你哥哥没做过让你失望的事情是不是？所以你要相信他，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也要相信，卡卡比谁都希望无双能幸福，他们的感情我们是外人，不好插手，你别动气了。”
“能有什么理由？”楚楚反问，“到底是什么理由？难道哥哥真的喜欢嘉琪姐姐，所以才不要无双姐姐吗？”
周暮寒一笑，“我也不知道。”
楚楚哼了一声，抬起脚就往玫瑰花上踩，周暮寒慌忙制止了她，这小姑奶奶，不想卡卡修理她吧，楚楚心中发闷，“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觉得哥哥一定有事瞒着我们，你和他朝夕相处都没感觉问题吗？”楚楚尖锐地问，眸光掠过一抹精光，“哥哥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周暮寒挑眉，微微一笑，“楚楚，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卡卡半年就有一次体检，你看他刚去魔鬼城堡带回无双，以前在情报处的时候中东那边叛乱也是他出面处理，身手利落，能有什么毛病？你想多了。”
他们从小都有高强度的身体训练，体质比普通人要好许多，生病感冒都不常有，各项身体机能从小就调理得非常好，一些小毛病也早就医治好了。
卡卡是未来的领导人，身体素质要求更要高，如果身体有问题，第一恐怖组织的医疗组不会检查不出来。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楚楚也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远的不说，就说魔鬼城堡这一次，她哥哥是亲自出马的，身体应该是没问题。
可究竟是为什么？
楚楚百思不得其解，周暮寒牵过她的手，“算了，别想了，卡卡这么大人还用你操心吗？我带你出去玩儿。”
周暮寒见不得楚楚不开心，在他眼里，小楚楚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人，是所有人的开心果，他也想楚楚永远这么开心，无忧无虑。
周暮寒和楚楚刚走，方嘉琪进了别墅。
卡卡一人躺在阳台的躺椅中，阳台上种着许多盆大红玫瑰，他的人在玫瑰花丛中若隐若现，脸色在灰白的光线中也显得有点死寂。
方嘉琪走到阳台，卡卡抬眸看她一眼，又别过眼睛，方嘉琪说道，“无双走了。”
“我知道，楚楚说过了。”卡卡淡淡说道，方嘉琪坐到一边来，微笑地看着他，“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不了。”卡卡漠漠说。
方嘉琪叹息一声，无奈说道，“南枫，有些事如果早就下决定，那就不必沉迷太久，你早就该了断，若是早做决定，也不会伤己伤人。”
“这件事和你无关。”卡卡口气不免重了，透出一股威压来，方嘉琪耸耸肩膀，也不动气，卡卡素来不喜欢别人触碰他心里这一处。
无双，是他的软肋。
“我知道和我无关。”方嘉琪淡淡说道，“我也不想过问你的事，只是南枫，希望你别后悔，世间有些东西，过了就真的再不回来。”
卡卡没什么反应，方嘉琪的目光有一丝悲痛，沉沉地藏于眼底，欲言又止，卡卡如死人一般躺在也躺椅上，享受着也暗夜的安逸。
方嘉琪淡淡说，“要不要考虑结婚？结了婚，你就不会这么多心思了，也算彻底绝了念头。”
卡卡蹙眉，看了方嘉琪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那眸光隐约露出一抹嘲讽来，在夜色中显得诡异阴森，“结婚？嘉琪，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方嘉琪耸耸肩膀，无所谓说，“我无所谓。”
“我在乎！”卡卡冷漠地回答。
“那就算了，你随意。”方嘉琪沉静一笑，“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朱雀的腿保住了，但外线工作是不行了，只能退回内线，新一任朱雀的人选，你赶紧确定一下。卡卡，其实有时候事情不必做得这么绝，朱雀在第一恐怖组织这么多年，立下不少功劳，哪怕你不念情，也看在她有苦劳的份上，怎么能说废了就废了，我知道她脾气的确冲，也有些倚老卖老，可对第一恐怖组织毕竟忠心，你这么做，让底下的人怎么看？”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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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看向方嘉琪，“嘉琪，这件事似乎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ok，我不过问，成了，你也没这么脆弱，起来处理事情吧，青龙和白虎他们等你商定朱雀的事情。”方嘉琪轻笑说道，起身离开。
方嘉琪离开后，卡卡也起来，已经一扫脸色的悲戚，打电话叫青龙、白虎和玄武、周暮寒上会议厅。周暮寒和楚楚刚门就被叫回来，两人都一起上来。
楚楚见卡卡能若无其事工作，不得不感慨，她哥哥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什么事情都压不垮他，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楚楚并不算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并非说楚楚没有领导才能，但第一恐怖组织中的管理层人才担子太重，楚离不舍得让楚楚受累，所以楚楚一直都在生物组，她在这个领域最强。
然而，这种会议，因她身份特殊，是被允许参加的。
下一任朱雀的人选，青龙和白虎商谈过后手里有一份名单，周暮寒看了名单上的人，微微蹙眉，人才的确是人才，只是这些人……周暮寒压了压心中的火苗，他和卡卡、布鲁诺刚上任，内部很多事情都不及青龙、白虎他们来得熟稔，第一恐怖组织这么大，管理上肯定也有小问题，青龙他们选出来的这几个人，和他们是一个战线的。
周暮寒并不是说青龙、白虎他们有私心，他们选出来的人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为了第一恐怖组织好，没有任何偏帮。
可周暮寒和卡卡、布鲁诺都不这么想，是他们有私心，青龙、白虎、玄武已是连成一团，在整个核心里说话也有分量，他们都是好兄弟，交情都不错，都是出生入死的交情，可权力这东西，有时候凌驾于交情之上，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有能力的朱雀。而是一位能站在他们这边的朱雀。
所以周暮寒一看名单就全部否决了。
卡卡看过名单，一言不发，朱雀的事情，下不为例，他也算震住了青龙、白虎和玄武，让他们看清楚到底谁在第一恐怖组织才又说话权，容不得他们放肆。
这一次若是从这份名单中再选一位朱雀，难保类似的事情不会发生，卡卡绝对不愿意看见这一幕再发生，也不想把心机算在自家兄弟头上。
为了内部管理，驯服他们，他必须要很大的精力，如今局面已控制住，不能再出乱子，朱雀的人选更要慎重，楚楚虽然小，却是心思玲珑的人，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哥，让天宇来选吧，这一任的朱雀可能要延续到他那一代，他来选一名年纪小的，从现在开始慢慢培训，到时候也成了天宇的好帮手。”
青龙、白虎和玄武一愣，卡卡却是目光一亮，他和周暮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周暮寒打开大屏幕联系天宇，叶天宇现在还不算是核心领导。以前卡卡没上任的时候在情报组，现在的天宇同时兼任两组，情报组和军事指挥组。中东动乱都是他一手摆平，成绩骄人，颇有叶宁远当年威风。
卡卡他、周暮寒和布鲁诺都有信心能够管理好第一恐怖组织，有青龙、白虎和玄武他们辅助就足够了。不需要一名非常能干的朱雀，不如培养起来留给叶天宇。
上任后，卡卡才知道，培养自己的得力助手是多么的重要，工作默契，配合度都需要青龙、白虎和朱雀、玄武的配合。因为叶宁远上任很早，再位又很多年，所以两代青龙、白虎和朱雀、玄武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和他的配合度很好。可因为年龄的关系，两代人配合叶宁远一位，也就造成这一代的青龙白虎要延续到卡卡这一代，他没机会培养新人。总不能他一上来就全部撤了他们。
可到了叶天宇的时候，时间刚刚好，所以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培养叶天宇的人。
让他自己来选。
叶天宇人在中东，周暮寒很快联系上了，大屏幕中显示出一张精致无匹，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孔，第一恐怖组织第一代领带人楚离、杰森和黑杰克都是脾气不怎么好的主，可从叶宁远开始，似乎每位领导人都是笑眯眯的，非常绅士，叶宁远是，卡卡是，叶天宇也是，可越是这样，越是不好惹。
“朱雀这么快就下任了？”叶天宇并不知道伦敦这边的事情，一听重选朱雀，微微惊讶，他以为朱雀死了呢，楚楚笑道，“是墨大哥哥把她废了。”
叶天宇挑挑眉，卡卡说道，“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年纪小一点的。”
青龙、白虎和玄武他们几个是不太愿意的，可周暮寒和卡卡的说法也有道理，为了长远打算，他们也没意见了，他们都希望第一恐怖组织好，也不是利益熏心的人。
叶天宇支着头，目光露出一抹奸诈和狡猾来，隐约有一种算计，“年纪小的……十五行不行啊？”
周暮寒扑哧一声笑了，“十五也太小了，什么都不太懂吧，你今年十七了，选一个十八九岁的正好，十五岁的小伙子上来不太好训练。”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小伙子？”叶天宇笑眯眯地问。
楚楚来了兴致，“哇，天宇，天宇，女的？你看上哪个女的了？”
卡卡和周暮寒也开始八卦地搜索可疑人选，没发现叶天宇能接触到第一恐怖组织，十五岁上下的小姑娘啊，卡卡和周暮寒都嗅到八卦的味道。
“她不是特工岛出身，去年亚洲支部长在网络上看见有人高价拍卖武器设计组，有好几个军火供应商感兴趣，把价钱吵得很高。亚洲支部长以高价邀请她加入第一恐怖组织，算起来时间不长，武器设计组的，没什么身手，不过呢，人聪明，做事缜密，武器设计这方面天赋很高，可塑性比较强。”叶天宇如数家珍，周暮寒打开桌前的显示屏搜索符合叶天宇所说的人选，武器设计组，十五岁的小姑娘只有一位。
温静。
571(2207字)
卡卡和周暮寒等人在调温静的资料看，青龙、白虎和玄武也在看温静的资料，十五岁，资历不到两年，中学生，根据这些资料显示，温静是一名新到不能再新的新人，说是菜鸟都侮辱了菜鸟的那种，第一恐怖组织大多是小时候就开始训练，中途进来的人少之又少。也只有武器组，生化组的研究员有可能中途加进来，哪怕如此也是屈指可数的，为了培养忠诚度，他们大多数是从小就开始进入第一恐怖组织的。
和楚离等人同一批的研究员一辈子都属于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原来是全面训练，各种才能都需要熟悉，后来分开训练，特工和杀手、领导人在特工岛，研究员有专门的学校，他们都是严格培养相关方便的人才，并从世界各地送来甄选。
像温静这样的，极其特殊，中途加进来，哪怕是研究员，也要有一定的身上，最基本要能撂倒一名武装军人，会开各种枪械，会爆破，更有很多专业要求，温静全没有。
那身手也就学过一点柔道和跆拳道，级别还可以，可是对于他们而言，实在太小菜一碟了，光看前面的资料，众人频频摇头。
可是看后面那一行就睁大的眼睛。
第一恐怖组织武器轻武器组1组首席设计师。
“哇，酷！”楚楚吹了声口哨，为什么众人都会吃惊呢，因为以温静的资历，见识，还有她的知识水平，哪怕她真的是一个武器天才，她能设计出来的作品也是相当有限制的，毕竟很多原理她不一定知道，设计出来的东西不一定能看，可她竟然被分到一组去了，不能不让人吃惊。
武器组分三种类，轻武器组，主要设计枪械、各种手枪，步枪，狙击枪，换句话说是人能携带的武器，这是特工，杀手，步兵和装甲步兵，反装甲步兵的必要装备，近战中有不可轻视的威力，除了枪械还有各种微型炸弹，子弹的设计。第二类是重武器组，战斗机，轰炸机和航空舰母这一类的属于重武器组，第三类是病毒武器组。
所有的武器组，按照组数层层渐进，一组是精英，且人数最少，首席设计师有四名，平均年龄在35岁左右，什么时候出了一名十五岁的首席武器设计师，卡卡他们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主管这一块的朱雀因为受伤没有及时上报，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他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的，叶天宇微微一笑说，“昨天特许进入一组，且成为最年轻的首席设计师。”
青龙等人摇头，“看着现在的小家伙，真有压力啊。”
玄武完全赞同，白虎问，“她那一款也武器设计让她当上首席的？”
“EN-003，反装甲自动狙击枪。射程一千，有子弹扫射枪槽和爆破枪槽，威力等同于30公斤也GK类型炸弹一起爆破的威力。你们可以从武器组那边调资料过来看，负责人已经把这方面的资料上报，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会送到卡卡叔叔手上，估计这是我们明年的50%主营利润来源。”叶天宇眉宇间透出几分骄傲来，众人颇感意外。
“全自动，多功能？”
“是的！”叶天宇说道，“最大一个特色就是只要定位了目标，利用瞄准镜设定好，哪怕目标移动，枪口也能自动调整对准，非常完美。”
叶天宇说得如此详细，众人差不多也理解了，他们都武器都很在行，这一款武器的亮点在哪里他们都清楚，卡卡大难说道，“可以请她分开设计，慢慢推上市场，一款一个亮点，能销量饱和了，再推出综合功能的狙击枪。”
腹黑算计生意的时候，脑子是非常精明的。
楚楚看温静的长相，啧啧一笑，小姑娘模样长得挺俊俏的，她摸着下巴问，“天宇，你人在中东，平时和武器组又不打交道，怎么对这位温静小姑娘的事这么了解？”
叶天宇淡定地说，“哎，其实我刚一开始也不知道，好奇去查她的背景才知道。”
简直跌破他的眼镜。
“无缘无故你去查人家背景做什么？”楚楚再一次笑问。
叶天宇微微一笑，“这个问题非常有深度，容我过几年再回答你。”
众人鄙视，卡卡调开温静在A市接受武器测试的视频，去年的视频，画面中的温静还是一个小孩子，武器知识测试虽然只有也50分，都不及格，可设计创新力却是暴强，且她的天赋极佳，对这方面的灵感凌驾于知识之上，只要培养她这方面的知识，将来她在武器这一快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唯一不够完美的是，这丫头的体能太弱了……
对于普通的十五岁小姑娘而言，算强了，对他们而言，算弱了，这一点叶天宇也考虑到了，他淡淡笑道，“她是研究员，不需要多强的身后。”
有他的就足够了。
“话这么说没错，可要接任朱雀，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周暮寒微微一笑，“一定要全面训练，真正上了轨道恐怕要三四年的时间，如果她足够聪明的话。”
言下之意，周暮寒是松口答应了，叶天宇亲自选中的人，他们一般不会反对。
青龙等人虽然有点小意见，温静的硬件条件不行，可训练几年，应该没什么问题，楚楚笑说道，“天宇，选女人选一个白痴多好，不伤脑筋，照你这么说，再训练几年出来，那是脱胎换骨了，你不是自讨苦吃么？”
叶天宇眯着眼睛笑得很绅士，“哎呀，我也很苦恼啊，我这不是怕她自卑么？”
众人，“……”
靠！有人这么说话的么？
卡卡打赌，一定是这位温静小姑娘不知道那里得罪这大爷了，所以才会被他这么……另类的疼爱，十五岁才开始接受体能训练，可不是美妙的事情。
叶天宇没多说，他手头还有事情，这交代好了便下线了，众人看了温静的视频一段时间，卡卡抿唇，下了决定，“明天让亚洲支部亲自联系温静，让她过来总部接受训练，一边处理朱雀的事务，一边加强其他方面的学习。”
看资料显示，温静的求知欲望还是很强的。
572(2089字)
无双和鬼面的飞机中途停落在中国南部海面一座小岛上，距离菲律宾只有一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飞机燃油器除了毛病，两人不得已落在小岛上，鬼面修好了燃油器，可燃油没了，又找不到能源补充，两人在小岛上住了三日，三日后有渔船出海捕捞，正好进入临近菲律宾北海海域，他们顺便乘坐他们的渔船到北海海域再换船到菲律宾。
两人的时间并不着急，安排也很宽松，顺便在岛上玩了一圈，他们借住的渔民是中国人，一对中年夫妻，儿子六岁，女儿三岁，全家人靠父亲捕鱼为生。
收留无双和鬼面的渔民姓张，三十出头，人称老张，妻子人称张嫂，无双和这家人相处得非常好，夫妻两人都很热情，带他们去玩乐，享受岛上的风情，这座小岛80%都是华人，全靠捕鱼为生，生活比较艰苦。
虽然生活比较艰苦，他们都很乐观，每天都看见张嫂带笑的脸，从来不会为了生活艰苦烦恼，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她最烦心的是丈夫出海捕捞的时候太过危险，总是要看丈夫回来，她才能放下心来。如果不捕捞，生活就太过艰难了，他们也没有一技之长。
无双带着张家两个小孩子小杰和小雨每天都在海边玩，两个孩子第一次看见人的眼睛是紫色的，他们觉得很漂亮，也很喜欢无双，几人天天的海边玩。
她从老张家里搜出一把破烂吉他，据说老张当年是弹吉他的高手，这几年为了生活所累，已经好久没弹了，吉他的琴弦也有些坏了，这把吉他是当年他送给张嫂的定情信物，打动了书香门第出生的张嫂，跟着他过这种风雨飘摇的日子，无双看张嫂每天笑得那么美丽，满足就知道，当年她一定没后悔过。
“你会弹吉他？”鬼面好奇的问无双。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无双神秘一笑，她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下身穿着热裤，一个人坐在岩石上，夕阳淡淡的光辉笼罩在她身上，汗水在白皙的锁骨处流淌，性感又妖媚，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力量美。夕阳在她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光辉，此刻的无双，美得如海面上升腾而起的明珠。
无双调了调弦，又试了几个音，接着弹奏一首《水手》，一边弹奏一边唱，这吉他的弦音并不算特别的上等，可在无双的指尖下，似乎有了生命一般，音色清亮，充满感情，附近的渔民听了都入了迷，这一首歌渔民和水手都特别的有感觉，唱得悠扬，大气。
墨黑的头发飘扬起来，海风轻轻地吹，女子或低头唱，或者仰面唱，风情万种，仿佛沉迷在她的世界中，与歌声为伴。鬼面看得入了神，依稀记得，几年前，也曾有过这么似曾相识的一面，他的未婚妻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坐在海边的岩石上，为了唱着歌，歌声优美，仿若昨天。
鬼面心有所思，拿起相机，拍下这一幕。
黄昏的光线，打扮利落、性感的女人，美丽的容颜，飘扬的长发，墨蓝的大海，沉醉的表情……仿佛一幅色彩明亮，却透出寂寞和华丽的油画。
墨无双，真的很夺目。
这样的女子，天底下哪有男子配得上？
又有谁有自信，能站在她身边不被她的风采淹没，那一刻，无双是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这首《水手》是她刚学会吉他的时候卡卡教她的，手把手地教她，那时候他们在特工岛，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岛她是不能乱去的，可无双任性，仗着叶薇有特权有一次跑去特工岛找卡卡，他正好休息两日，就教她这首《水手》。
她很喜欢吉他，只是太忙了，没时间去学，好不容易学会了吉他就去找他，想弹给他听，那段青春的日子真好，如今想起来，记忆都带着海风的味道。
一曲弹毕，无双唇角还带着几分眷恋的笑，鬼面不敢去打扰此刻的她，小杰和小雨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臂称赞，“无双姐姐，你的吉他弹得真好，歌声真好听……”
无双回过神来，抱起小雨和小杰坐在身边，笑说道，“姐姐教你们。”
鬼面在一旁拍照，无双正教小朋友们学习吉他，突然看见几艘渔船回来，海边等候的妇女们挥着手欢呼起来，前几日出海的渔民回来了。
无双本来不太在意，这几日海上天气好，出海没什么危险，她差不多也摸透渔民们的习性，真正惹她注意的是海风中传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鬼面也感觉到了，两人抬眸看向渔船，一共有四艘渔船回来，旁边有一女人说，“怎么只有四艘船，出去十艘船……”
渔船靠岸，无双眯起眼睛，其中一艘渔船中下来一人，满身是血，他的妻子大惊扑上去尖叫起来，旁人吓了一跳，接着又有几人下船来，紧接着他们抬出十余具尸体……
无双和鬼面相视一眼，小杰和小雨吓一跳，慌忙跑到张嫂怀里，无双和鬼面赶紧过去一看，尸体上全是鲜血，身上有十余处弹孔伤痕……
子弹？
几位妇女涌上来，扑上尸体上嗷嗷大哭，凄厉的哭声把海风也染了少许悲伤，风轻轻地吹，回来的渔民们在一旁肃穆落泪，其中一名妇女最惨，丈夫和两名儿子都死于这一次捕捞中。
无双在岛上生活几日，渔民们的的淳朴和热情都让她有很大的感触，乍一看这么一幕惨剧，心中也难受，大约也猜得出他们的遭遇。
一定是越海捕捞，遇上巡海海警……一股怒火从心头冒出来，哪怕是这些渔民不小心越海，海警也不该开枪，这么多条人命。因为渔民对近海海域的残酷掠夺，近海无鱼的状态困扰着每一位渔民，所以渔民们出海捕捞，有时候会越过自己的海域捕捞，引起骚乱。
可一般是驱逐，哪有人开枪的？
太过分了。
573(2079字)
海域分界线也不是十分明显，渔民们过海捕捞的事情时有发生，酿成这样的惨剧，无双真的没想到，这几日听张嫂和老张说的，海上的生活有时候真的说不清，又没有明确地画上分界线，有时候在海上风一大，渔船就会出了自己国家海域，有时候并不是存心过界。
而巡海的海警大多都非常的粗鲁，残暴，看见渔民就殴打，手段残酷，老张前两年就遇过海警巡海，都没有过线都被他们抓起殴打，打断了手臂，差点回不了。
妇女们大哭，场面悲戚，见惯了生离死别的无双和鬼面并无同样的悲痛，却有愤怒和难受，人命在杀手眼里是最不值钱的，可这些淳朴的人们总让他们感觉到生命的可爱，如此失去，甚是可惜。
据其中一名渔民说，前天风浪很大，他们本来是在近海捕捞，夜里渔船不知不觉过了线，他们也不知道，正好遇上菲律宾海警巡海，他们二话不说就向他们粗暴地扫射，渔民死亡十三人，其余两人下落不明，他们找不到尸体。
这件事很快就轰动中菲双方，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的官员已前往菲律宾交涉，让他们交出海警，对生命负责，可没多久，又传出消息，渔民遇袭是和菲律宾的走私贩毒有关，渔民遇上的并非菲律宾巡警，政府方面根据人口一人赔偿五万元，渔民们要求讨回公道遭到封口，镇压……
无双甚怒，这就是渔民们的生活状况，一条人命五万元？
那些失去了丈夫，儿子的妇女们，靠着五万元如何度过接下来的生活？
那天幸存下来的小伙子很清楚地说是菲律宾海警，他都看见菲律宾的国旗，且看见海警们穿着警服，怎么可能是走私贩毒的人？
小伙子的父亲也失去了性命，仇恨红了眼睛，这几日心情十分愤怒，又要照顾母亲，又要照顾奶奶，生活重压都在他一人身上。
张嫂叹息说，“没办法，谁管我们的死活啊。”
泱泱大国如此被欺负，竟然这么简单一句走私贩毒就不追究了，无双除了怒其不争，已不知道说什么，这分明是政府内部做了交易，这事就算了，也不想想有多少渔民莫名其妙地葬送了性命。
无双也无心弹吉他了，她从户口里调了一笔钱，分给各户渔民，让她们另谋生路，每家每户都有几百万，做个小本生意什么的足够了，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那么多，她也帮不了多少，主要是这几日在这里住，算是缘分，寻常看见这种事，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张和张嫂本来不愿意接受无双的五百万，无双知道她们不想受惠于人，忍不住说道，“就当是我借给你们的，出去做生意，另谋出路总比在海上漂泊，担心受怕好，小杰和小雨也需要接受好的教育，你也不想他们丧命在这片海域上，换一种生活方式也是不错的选择，将来有缘遇见，你起家了，这笔钱再还给我也好。”
她不缺这一笔钱，不如送给有需要的人。
老张和张嫂最终接受了她的好意，鬼面说，“你这人真是奇怪？”
“哪里奇怪了？”
鬼面说，“你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我就这么像冷面杀手？”
“那倒不是！”鬼面淡淡说道，越是相处，越是发现，无双真的很好，刚柔并济，有情有义，巾帼不让须眉，这样女子哪儿找去？
楚南枫真的积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有她的十年痴恋。
两人启程去菲律宾，从海上走，老张和张嫂听了无双的话打算另谋生路，回老家做点小生意过日子，无双借了他们的渔船去菲律宾，几人硬是要送他们，无双和鬼面推却不过去，只能同意。
巧的是，这一天晚上，他们又遇上菲律宾海警了。
照明灯在海上一阵乱扫，那边的人在大吼着，说的是塔加洛语，无双听得懂，海警警告他们不要再往前走，老张等人在海上混的，和海警们大多了交道，也会说一些塔加洛语，解释他们不是出海捕捞，只是送到到海岸那边。
海警硬是不让过，且往海面上一阵狂扫，子弹打在船头，打出一批弹孔，那名小伙子指着菲律宾海警大骂，认出巡海船的编号，愤怒大吼，“就是他们，就是他们，那天也是他么在扫射我们。”
无双挑眉，鬼面看向海面，双方就僵持在这里了，老张试图和他们交涉，海警一阵不耐烦，枪口对着老张开枪，无双慌忙扑倒老张，子弹一排扫过来，有一颗流弹擦过无双的手臂，无双大恼……
“妈的，老子给你面子你不要命就成全你们！”她转身进了船舱，拎出她的行李箱，打开，拿出她的MTU-99狙击枪，渔民们大惊失色，他们从不知道无双的小旅行箱竟然机关暗藏，里面有各种枪械，无双拿出狙击枪，鬼面自然也抬出自己的狙击枪。
“你们要干什么？”小伙子问，又兴奋又害怕。
“老子让你们狂，海警有什么了不起，去当海龙王女婿吧。”无双抬起狙击枪，枪口对准海警船附近的水面，开了一枪，水面上轰然炸开一朵水花，真的船只几乎翻倒，有几名海警落在海里，无双不是残暴的人，说得狠，却没一枪要了他们的命。她拿过行李箱，放老张放下一只小艇，“你们回去就收拾东西走吧，我们找到船去菲律宾了。”
老张放下一只小艇，无双和鬼面上了小艇，往海警船方向去，船上有十几名海警，纷纷朝无双和鬼面开枪，无双换了一支机枪，一阵猛扫，扫得半条船几乎毁损。
老张他们目瞪口呆，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这种实打实的军火场面，那小伙子兴奋地鼓掌，他们长期受到菲律宾海警的威胁，早就窝了一肚子气，此刻恨不得无双轰了他们的船。
574(2045字)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太厉害了……”
太神勇了！
只见无双和鬼面站在小艇上，拿着机枪横扫，菲律宾海警那边几乎没有还手能力，两人如入无人之境，才片刻就翻身上了船。
两名国际顶尖的杀手对付十几名海警，那是小菜一碟，根本没有什么悬念。
几名倒下的海警起身，挥拳野蛮就上来打，无双冷笑，丢了机枪，“老子就让你死地有尊严些。”
拳脚功夫几个回合，她和鬼面已把他们全部扔到海里去了。
老张等人大喊着鼓掌喝彩，无双让他们早点走，海上巡警不是只有一艘，这里发生枪战，很快就引来另外一批，老张他们和无双道了平安，开船回去。
鬼面去开船，朝菲律宾最近的海岸开去，无双把狙击枪装上爆破弹，上膛，威风凛凛地抬着，打算来一艘轰一艘，海风吹着她的长发，短衫热裤，性感又有魅力。
鬼面摇头一笑，突然正了脸色，“十一点钟和三点钟方向有三艘海船开过来了。”
“收到！”无双冷酷一笑，瞄准三点钟方向，鬼面全速开船，船只刚进入射程范围，无双就连续开了两枪，直接把两艘船轰翻了，海警落了一海。
海面火光四射，剧烈的爆破声炸起十几米的水花。
海船残骸溅落一海。
十一点钟方向的海警朝他们开枪，子弹打破船头的挡风玻璃，鬼面的行驶方向顿时失控，朝他们直直开过去，无双冷冷一笑，站稳了脚跟，调整狙击枪角度，又开了一枪。
又是一辆海船报废了，残骸在海面上燃烧，无双冷笑地看着落在海里的海警，让他们也尝一尝这种滋味，鬼面重新掌舵，中途海巡控制中心发来消息，问他们是不是歼灭了渔民，刚刚无双和鬼面刚开枪的时候，这艘船的船长就向指挥中心求救了，他们的配枪是短枪，无双突然抬起狙击枪和机枪，吓都吓死他们了，一般的渔民身上是不会有这样的枪械的。
鬼面回答，“全部歼灭，正回。”
接着就造成信号不好的假象，两人相视一笑，为了防止再有海船过来，无双到了快要靠岸才收拾两人的旅行箱，下船的时候，鬼面把一枚小炸弹仍在船上，他们刚一上岸，海船爆破，火光四溅，惊得附近一带的渔民连忙出来查看情况，无双和鬼面提着旅行箱，头也不回，打破一辆轿车的车窗，扯开火线启动，离开海岸。
干净，利落！
默契十足。
菲律宾海警出事的事情很快就传播开来，菲律宾几个港口守卫增加三倍，无双和鬼面袭击海警，却没有造成死亡，只是轰了几艘海船，几人重伤，但这已是非常严重的罪行，且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模拟出电脑图像全城搜捕，机场、火车站和各个汽车站都贴了画像搜查。
无双戴了蓝色的美瞳，天色太暗，她扫射又猛，所以拼图并不是很准确，鬼面那副半截面具倒是很惹眼，到了城内，无双就换了一张脸，换了一幅美瞳，鬼面也换了一张脸，两人毫无压力，一路无阻到了马尼拉。
两人找了马尼拉城内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连日奔波，没睡一个好觉，无双觉得自己有必要补眠，海警那一事她基本上不关心了。
就凭菲律宾警察能抓到她，她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鬼面想杀的人，目前就在马尼拉，他想在大庭广众下动手，过几日目标人物会出席一次剪裁，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她发现鬼面有一个特别奇怪的杀手手法，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这一点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喜欢在人少的地方动手，不过这是鬼面的私怨，她不会插手。
舒服地睡了几个小时，醒来已是半夜，无双捧着电脑去也浴室泡热水澡，一边舒服地泡澡一边上网处理黑手党的棘手事务，她一般就下达命令和听报告，能让她亲自出面的事情比较少。
收发邮件处理一段时间，她又捧着电脑回床上，叫了客房服务，她不喜欢主食，叫了几分干果，水果，然后舒服地躺在床上开始和墨小白聊天。
他们几人都在游戏里。
叶非墨、墨小白、墨遥、墨晨和卡卡、楚南枫、布鲁诺都在游戏中，无双一上线就被围攻，墨小白问，“姐，菲律宾海警那一事是你做的吧，你没事去招惹海警做什么？”
“我高兴！”无双抓着腰果吃，一边打字一边停下来去扒芒果，十分惬意。
“你高兴了，人在菲律宾还去招惹警方，小心被人追着满街跑。”墨晨说道。
无双啧了一声，卡卡说道，“什么时候回罗马？”
无双说，“等鬼面事情处理好了就走。”
她和卡卡说话，如往常一般，语气没什么变化，隔着屏幕呢，人就没这么累，不管你表情怎么样，打字又是一回事，无双很庆幸。
布鲁诺说，“卡卡你应该下手快一点，竟然让人被无双抢走了，要是我们多鬼面这么一人才，靠，那多威风。”
墨小白立刻反击，“鬼面是看上我姐才进黑手党，卡卡这狐狸在他眼里没魅力，你就省了心吧。”
无双在一旁咕哝，胡说八道，小白就会乱说话，鬼面对他的未婚妻长情着呢，十分痴情。
人有时候寂寞，总是需要同伴的。
黑手党里的人，正好能成为她的同伴。
卡卡说，“你为什么去招惹菲律宾海警，你们要在马尼拉动手，招惹警察不是明智的决定。”
无双把事情说了一遍，简短扼要，她没以牙还牙要了他们的命就不错了，只是让他们泡在海水里几个小时算是她仁慈了。
叶非墨问，“你和鬼面撞出火花了？”
575(2098字)
天下无双：非墨，你总算上线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叶家二少：滚！
未来老婆是白痴：非墨同学一如既往的粗暴。
小白是总攻：小表嫂最近的美国混得不错哦，小表哥，你想不想知道她的消息，我可以免费提供哦，最近一个时装秀，正巧，似乎，应该小表嫂也会出席。
叶家二少：她和我没关系。
周暮寒：二少，别这样嘛，一日夫妻百日恩。
布鲁诺：被抛弃的男人都这样，你们别刺激人家了。
叶家二少：滚！
小白是总攻：小表哥恼羞成怒了。
未来老婆是白痴：喂，你们别欺负我家非墨。
小白的小哥哥：卡卡，你家非墨已经是二手货了，抛弃他吧。
未来老婆是白痴：二手货也是抢手货，他是三手货我也照样爱他。
天下无双：我吐！！！
小白是总攻：小表哥感动得哭了。
天下无双：小白，什么消息，说来听听，我很感兴趣。
小白是总攻：好莱坞大导演梅卡森看中小表嫂，想邀她出演罗兰改编的一部浪漫电影，里面有一位中国籍女子，有30分钟的戏份，合作演员都是好莱坞的实力派大腕儿，班底非常强，如果这部电影推出，小表嫂在好莱坞基本差不多就站稳脚跟了，美中不足的是，西方制作一部电影不像国内那么粗制滥造，几个月就好了，从拍摄到推上市场最快也要2年，老子有三部影片两年前拍好的还没上映呢，后期制作和效果非常重要。说起来，小表嫂真的去哪儿都能遇上贵人，也来美国念书就被人看中，真是星途一片闪亮啊。时装秀上她也会和一名模特出席，设计师和杜迪有些交情。
娱乐圈的消息，墨小白最灵通了。
无双在想，叶非墨虽然说温暖和他没关系了，不过他还是想到温暖的消息吧，骄傲的他又不会主动给去查探温暖的消息，所以从墨小白这里听到的，他一定愿意听。
墨遥是帝王：杜迪帮忙的吧。
小白是总攻：不是，小表嫂可争气了，电影是导演自己看中她的，据说是她是导演家小萝莉最喜欢的中国女星，所以才被导演相中，时装秀嘛，估计和杜迪有点关系，友情露面一次。话说，杜迪对小表嫂其实真的算不错，小表嫂能在美国一些重量级娱乐杂志上出现，全是杜迪在背后打点，造势。我接到一个消息，小表嫂有可能要出演美剧，有了美剧造势，不管是国内，美国，还是东南亚一带名气更响了。
周暮寒：没想到叶二老婆没了叶二还是风生水起。
小白的小哥哥：可别小看了小表嫂，她可厉害着呢。
小白是总攻：所以说，女人没了男人，照样能活得这么精彩，小表哥，有没有什么感慨？
未来老婆是白痴：你们几个别太过分，我家非墨是玻璃心，很容易碎的，小白，你赶紧上一段温暖最悲惨的遭遇给他听听，平衡一下。
小白是总攻：小表嫂暂时没什么悲惨遭遇。
叶家二少：全给我闭嘴，都没话题说了吗？
天下无双：口是心非的男人啊，真是悲哀。
墨遥是帝王：这里口是心非的不止他一个。
布鲁诺：老大每次说话一定有人中枪。
小白是总攻：绝对不是我。
众人异口同声：就是你！
墨小白傲娇了，打了一句：靠，全欺负我了，我不给你们说八卦听了。
叶家二少：全闭嘴！
无双淡淡一笑，她很喜欢和他们几个在一起聊天的感觉，感觉密不可分，哪怕是意见有分歧，心情也会非常快乐。
小白是总攻：话说，今天我和我妈咪通电话了……
天下无双：……然后呢？
小白的小哥哥：然后呢？
小白是总攻：妈咪催我结婚，你们说悲剧吗？
天下无双：……恭喜你。
还好没说她，值得庆祝。
小白是总攻：我觉得有猫腻，照理说，女人二十五就是一朵烂桃花，男人三十才是一枝花，我离三十还远着呢，姐都是一朵烂桃花了，就算催婚也是催姐是吧？为什么催我呢？妈咪一定有阴谋，绝对有阴谋，我绝对有理由怀疑她又和谁打赌我娶不到老婆了，或者打赌我什么时候结婚。
墨小白脑海里都是他妈咪笑得很恐怖的脸，一堆阴谋论出来了。
天下无双：我是烂桃花？
未来老婆是白痴：我可以证明，你绝对一朵好桃花。
周暮寒：我刚见过，也可以证明，绝对是好桃花。
小白是总攻：打个比方嘛，姐，说真的，你不嫁真的没人要了，我们家的姑娘哪有人25还不嫁人呢？想当年舅母17就生了大表哥，妈咪21就嫁人了，大表嫂和大表哥21就结婚了，第二年就有小天宇了，就连非墨也是25就有老婆了，姐啊……我的姐夫在哪里啊。
布鲁诺：你们家真早婚。
小白是总攻：这是优良传统。
天下无双：你给我闭嘴！
墨遥是帝王：我觉得鬼面不错。
小白的小哥哥：我觉得龙承天也不错，那脾气和二叔，真是……无双绝对有恋父情结。
天下无双：你们三全闭嘴！
房间的电话响了，无双暂时没理会他们，是鬼面打电话过来，问她想不想出去喝一杯，人都来菲律宾了，晚上待在酒店没什么意思。
无双想了想，让他等十分钟。
天下无双：我和鬼面出去喝酒了，你们玩。
说完这句，无双就下线了。
小白是总攻：为什么我觉得我姐和鬼面能擦出火花来呢？
卡卡在电脑前，沉思不语，目光停顿在屏幕上，看他们一言一语的聊天，唇角含笑，眸中却有一抹晦涩，无双和鬼面么？也许，鬼面真的很适合无双。
她如此明艳，正需要一名骑士。
576(2058字)
菲律宾，马尼拉。
鬼面和无双在菲律宾等了三日，总算等到派恩出席某个大品牌公司落户马尼拉所举办的庆典活动，派恩负责剪彩，这个大品牌公司第一次落户菲律宾，活动举办得很大，街头更有舞队，庆典，热闹非凡。
无双和鬼面一早就在剪彩活动对面的危楼上等候着，这是一座高二十层的危楼，摇摇欲坠，无人居住，再过不久就要重建，正好成了他们选择动手的位置。
从这个位置狙杀派恩，非常完美。
无双查过派恩的资料，表面上是几家化工能源公司的执行人，实际上却经营女奴、毒品等生意，背景复杂，此人甚至和黑手党的人有关系，毒品这一行业刚开始墨遥和墨晔有做过，和他打过交道，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无双事无巨细都查不出来，不过是想更了解这人的背景。
行事作风非常高调，据说他所经营的女奴大多是从东南亚和非洲这一代拐过来的，卖到中东，欧洲各地，毒品也是走东南亚金三角洲这一条线，人脉非常广。
“他杀了你的未婚妻？”无双问，她隐约知道理由，却从没细问过鬼面，毕竟是他的伤心事，她不喜欢揭人伤痛，可马上就要动手，无双忍不住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
这几日鬼面说过他和未婚妻的事情，听他说是一名很温顺善良的女子，又是一名大家闺秀，他们和派恩这种人应该没什么干系。
提起此事，是鬼面心中的阴暗。
鬼面说，“我未婚妻有一次去香港旅行，被她当地的朋友拉去赌场看罗马的比赛，被派恩和罗恩看上，强暴了她，幽禁一个多月，我去救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最后反而为我挡了一枚子弹。这个畜生……我救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个月身孕，可子弹打中心脏，大人孩子都救不回来。她知道我的性子，怕我失去理智，杀了派恩后自了余生，临死前强迫我答应她陪她在岛上七年。”
提起他的未婚妻，鬼面的唇角微微弯起，眷恋的笑也有着思念，“当年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出去旅行的，本来我们已经决定几个月后一起去美国结婚，我退出江湖，从此在小岛隐居，再不理会江湖事，如果当年她不去旅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那傻丫头说，她想一个人旅游，来一次婚前旅行，当是纪念。怀了孕也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让她一个人走。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那么我今天就是平凡的幸福男人，有妻有女。”
无双静静地听着，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挥之不去的悲痛和孤傲，任何人看见他都会被他的魅力所迷，那是一种忧郁和冷酷结合的魅力，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这种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孤独傲慢的杀手，终究只能和孤独为伍，她在想，鬼面也曾想过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是他最美丽的梦吧。
如果没有意外，他的梦就成真了。
世事便是如此，十有八九成遗憾。
“让他多活七年，真便宜他了。”无双说道，鬼面冷笑，是便宜他了，他毁了他当丈夫的权力，也毁了他当父亲的权力，他的未婚妻却给他多活七年的机会，的确便宜了他。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早就该死的人，不该存活在世上。
两人谈话间，派恩的车子已慢慢地行驶过来，车子后面跟着三辆黑色的车子，十余名保镖从车子下来，护着派恩进场，以鬼面的枪法，枪杀派恩毫无悬念。
可无双在用望远镜看现场的时候，微微蹙蹙眉，诅咒了一声，鬼面从瞄准镜中起身，问，“怎么回事？”
“国际刑警。”无双冷哼一声，“哈瑞真有耐力，竟然追我追到马尼拉了。”
“追你的？”
“废话不是，国际刑警头号通缉犯，能不追我吗？”无双耸耸肩膀，哈瑞是他国际刑警调查员，专门追捕国际通缉犯，已经追了她四年，她敢说除了家人以外，哈瑞是最了解她的人。
“你这么多张脸换着，他能认出你来？”
“我所有的脸谱他都见过了。”无双眯着眼睛，用望远镜看，一边对鬼面说，“你赶紧动手，办完事就赶紧走，哈瑞很精明的，真要被他盯上就麻烦了，我在圣彼得堡被他们追着跑过两天。”
鬼面对这个消息表示惊讶，竟然有她被追着跑的一天？
哈瑞和他的助手在会场下面，精明的目光四处转动，无双猜测，应该是最近海警的事情把他引来了，不过这个人的嗅觉也太明显了吧，她一向很讨厌来菲律宾的，他怎么猜是她，还来的这么准？
早晚有一天逼急了，她轰了国际刑警大楼。
“鬼面，快点。”哈瑞已经察觉到危楼有异样，她看见他打电话了，此人在附近出没，附近应该有十名国际刑警在待命，她已经看见有一位便装刑警守在大楼附近。
哈瑞学聪明多了，不敢派人直接上来。
鬼面调整好瞄准镜，因为群众太多，总是当着镜头，不好开枪，这时候他们都觉得要是有全自动瞄准镜多好，只要一次瞄准就自动一直瞄准。
不过这样牛逼的轻武器还没被设计出来。
剪彩的时候，派恩一脸带笑剪彩，鬼面扣动扳机，每一次杀人，鬼面的情绪都没有起伏波动，唯独这一次，他觉得很畅快，第一次觉得，杀人是一件非常令人满足和兴奋的事情。
他当杀手以来，这是第一次如此觉得，杀人的满足，一种嗜血的快感。
子弹穿过派恩的头颅，一枪毙命。
鬼面收拾自己的旅行箱，楼下的国际刑警全部蜂拥到这座危楼入口处，分散左右等他们下来，然而，他们等了将近三十分钟，也没见一人下来。
577(2156字)
卡特咒骂一声，联系菲律宾警方，封锁马尼拉所有的交通出入口，不允许没有经过允许的飞机，直升机进入马尼拉境内，水路，火车站，码头和机场全线封锁，搜寻一名年轻女子和一名带着半截面具的男子。
国际刑警更加派人手，调查所有的外来人口，地毯式搜查所有的酒店，首当其冲就是马尼拉最好酒店，卡特非常了解无双在作风，她不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如果当地没有住处，她一定会选择最舒服的酒店，这是她的一贯作风，不会委屈自己。
无双和鬼面前脚刚走，国际刑警后脚就到了，他们用的护照都是假的，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两人在火车站绕了一圈，顺便带警察绕着马尼拉跑一圈，最后扬长而去，不知去向。
无双和鬼面回到罗马，见了一名她不该在罗马见到的人。
龙承天。
他人大咧咧地在她家等她回来，墨遥和墨晨竟然放任他在城堡内自由活动，无双觉得很不可思议，以这两兄弟的性格，龙承天能进入城堡都成一大问题。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无双开门见山问，墨遥和墨晨在一旁沉默不做声，也没人招呼他们，鬼面正式和墨遥、墨晨见过面，接下来商谈鬼面在黑手党里的职务，但这不并不着急。
“老子在这里等了你五天。”龙承天咬牙切齿地说，俊挺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仿佛无双没有准时回来就是十恶不赦的一件大事。
无双妖娆一笑，看向墨晨，“他为什么会这里五天？”
“我想，他是喜欢上我们家的花园。”墨晨非常幽默地说道，龙承天利刃般的目光看向无双，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了她，龙承天这脾气，无双早就熟悉，也没什么见怪的，真是火爆极了。
“我没记得让你等我？”无双说道，“你真看上我家后花园了？”
龙承天诅咒一声，粗暴地拉过无双，“老子有话要和你说，单独说！”
后面那三个字，龙承天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更狠狠地瞪了一旁的鬼面一眼，鬼面戴着半截面具，看不见表情，可恨显然那是一张冰山脸，火遇上冰山，素来不是火熄灭就是冰山融化，可这座冰花似乎没有融化的迹象，火也没有熄灭的迹象，龙承天的怒火也对鬼面而言，没什么威胁。
无双低头一笑，忍不住沉思，困惑地问墨遥和墨晨，“难道被抛弃的女人特别有魅力吗？”
还是说男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她以前追龙承天追了好长时间，她真的不讨厌他，她这个人是有点恋父情结，可早年喜欢卡卡，无可代替，遇上一个龙承天，她不曾想过要和他过一辈子，只是喜欢逗他，看他跳脚粗暴的模样她觉得很喜欢，也很好玩。是有点喜欢他，却远不到爱的程度。
当然，这世上能让她喜欢的人已经不多了。
她追了他那么长时间，这家伙从来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她是手段用尽，结果得到的只是冷嘲热讽，因为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
龙承天的态度，她并不难受，世上能伤她的除了卡卡别无旁人，所以一直闹着他玩，也想让他淡忘他女朋友的事情，可龙承天从没给过她一个好态度。
后来，她是真有了征服心，她不信他训不了龙承天，又为了更名正言顺地和卡卡在一起，于是就找了卡卡做戏，效果很显然不佳。
直到这一次，她在伦敦受伤。
受伤醒来也不见他来看她，无双就想着龙承天对她果然是没半点心思的，其实她对他也不是多在乎，只是有一个认知，不想继续玩下去了。
十年的暗恋，花费了她一生的感情，她也知道自己不管对谁也付不出全部的感情，这样对别的人不公平，干脆潇洒一人过也不错。
没想到，龙承天会来伦敦，更没想到，她把他气走了，他竟然跑来罗马，还光明正大地在她家等她。
无双冷笑，他不追着她跑，换成他追来了？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费力气追他了，吊着他多好，效果这么好，免得她追这么久，那可是要花脑子的，事到如今，无双也明白一件事，喜欢一个人，追求一个人，光靠脑子是没用的，要靠心，有诚意。
或许她一直用脑子对龙承天，没心，没诚意，所以一直追不上吧。
其实也幸好追不上，两人隔了一条人命，他始终忘不掉，真要追上了，她可有的烦恼了。
墨晨哭丧了脸，“这里除了你全是男人，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二叔也是男人。”
“我爹地是贱骨头中的精英。”只要她妈咪一虐他就高兴，越虐越快乐，妈咪给点阳光就灿烂……
众人，“……”
远在某小岛的墨玦打了一个喷嚏，叶薇斜睨着他，这么点海风不会把他吹感冒了吧？墨玦淡定地回答，闺女想我了。叶薇唇角一抽。
龙承天的目光越来越暴躁了，无双把他漠视个彻底，他一火起，正要开骂，墨遥冰雪般的目光一扫，“鬼面，我们去书房谈，墨晨也来。”
鬼面也也觉得有必要把空间让给他们，果断跟着墨遥上楼，墨晨朝无双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无双要好好地扳回一局，也跟着墨遥、鬼面上楼了。
无双起身去冰箱拿饮料，顺便给龙承天拿了一罐啤酒，随手丢给他，利落坐下来，拉罐，喝饮料，龙承天含怒瞪她，无双笑问，“找我什么事？”
“去俄罗斯。”龙承天沉声说道，努力压抑自己的脾气。
无双挑眉，“我没打算去东欧，这阵子要处理黑手党的事情，没时间。”
“shit，你没时间还能一年都在东欧玩？”
“以前对你有兴趣，现在对你没兴趣，当然没时间。”无双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主动权向来都是她说了算的，以前她追他，那是她乐意。
现在她突然发现，被人追感觉也不错，干嘛要辛苦去追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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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停电了哦，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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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双！”龙承天骤喝一声，那声音几乎穿透无双的耳膜，她拿起饮料罐砸向他，眸光也露出几分不悦。
“给老子闭嘴，我知道我叫墨无双，不需要你这么大声叫。”
龙承天气得牙痒痒的，又有点无可奈何，他一贯拿无双无可奈何，她追他的时候，他除了报复，就是跑，这女人简直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她不爱听的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管你的意愿，强迫你接受她的追求，霸道得令人发指，哪怕她一枪毙了他的女人，她也一点都不觉得愧疚，甚至还脸不红，心不跳，毫无压力地说，因为他的女人挡了她的路，所以她一枪毙了。
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可乍一听，任由是谁都会气爆了血管，哪有女人这么嚣张不羁，这么我行我素的。他一直知道墨无双对他有好感，可不过是闹着他玩的。
他也恨她，恨她毁了他原本的幸福，恨她这么不打招呼就闯进他的生命，更恨她这种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说走就走的性格，仿佛一阵风，谁也抓不住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她追他的时候，痛苦抗拒，看见她就恨不得杀了她，利用她帮他做了很多事情，包括杀人，所有肮脏的事情，无双一直都知道，她自己也愿意，他知道她不是那种对男人言听计从的女人，多半是在赎罪，绝对抱歉，所以补偿他。
她有这份心理，他就越利用这份心理，益发的利用无双，以前她去哪儿，不出一个月就会回东欧，然后追着他玩儿，他的属下对她都十分熟悉了。
直到这一次，她在伦敦出了事，他一个人在东欧心神不定，很想知道她的消息，又不想主动拉下脸来找她，他知道无双的背景，她自己是那么厉害，伦敦又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地盘，她一定不会出事，可那么久没她消息，打她电话也不通，他十分担心，正好有一次交易要去伦敦，本来随便派一个人过去就可以，可他却亲自出马，屁颠屁颠地跑去伦敦，结果看见她和卡卡花园里。
那番对话，他是听见的。
她对卡卡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的，卡卡拒绝她，他也知道，无双是诚实的人，她曾经告诉过他，她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可这个人一直不喜欢她，她不甘心，又舍不得放弃，每次说服自己要放弃，可每次都说服不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慢慢地埋葬自己一天又一天的青春。
哪怕埋葬了青春，也舍不得放弃，她自己没法死心。
可卡卡那一句对不起，他在她眼里看见了死心，那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一丝为无双解脱的轻松，也有一丝喜悦，感觉十分复杂。
无双早就应该放弃了。
十年无怨无悔的付出，陪伴，换了两次拒绝，一句对不起，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把十年青春花费在一份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上。
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如此彻底地爱一个男人十年。
他给了她台阶下，让她随他一起走，免得难堪，毕竟那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地盘，不是黑手党的地盘，他也敏感地感受到总部内的波云诡谲，可谁知道，无双竟然不领情，跟着鬼面走了。
鬼面是龙承天算计之外的人，以无双的性格，除了几个从小长大的朋友就没人亲近了，她那样的性子，那么的耀眼，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不敢和她靠近的吧。
她和鬼面第一次认识，竟如此投缘，她还随着他走，龙承天很愤怒，这种愤怒从伦敦压抑回东欧，知道他们在菲律宾闹出事情后，他又跑来罗马。
墨无双说得对，男人都是贱骨头。
龙承天沉了沉脾气，阴鸷地看着她，“没见过你这种女人，翻脸和翻书一样。”
“你没见过的女人多了去。”无双凉凉地说，似笑非笑地睨着龙承天，“在我家你也敢对我大呼小叫，不想活了是不是？”
“shit！”龙承天再次证明自己不想活了，无双哭笑不得，她撩动自己的长发，笑得风姿万种，“龙承天，你贵人事忙，赶紧回东欧坐镇吧，我暂时要休息一段时间，带鬼面熟悉黑手党的运作和各项事务，没空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带他熟悉黑手党的运作？”龙承天忍不住翻白眼，借口，借口，分明是借口。
“我乐意，老子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无双存心逗着龙承天，谁让这家伙过去给她这么多脸色看，虽然她并不在意，也狠狠的反击回去，不过呢，十倍奉还绝对是她的不二原则。
龙承天那叫一个愤怒，甩手就想走，可走了几步又倒回来，坐在沙发上不动了，冷冷地眯起眼睛看着墨无双，那架势好像要和她抗到底。
无双好笑地看着他，此人一向这么固执。
她慢条斯理地玩着自己的长发，对龙承天的怒视毫不在意，心中想着，据说失恋的人要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她是不是出去弄个卷发看看，她这脸蛋弄什么都好看。
嗯，就这么决定。
龙承天盯着她，见无双半晌不说话，沉声问，“墨无双，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一点失恋的表情都没有？”
还玩的不亦乐乎。
“失恋是什么表情？痛不欲生，悲伤欲绝，寻死觅活？”无双挑眉，慵懒地靠着自家沙发，紫眸一片认真，“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能管用，老子早就用了，没用干嘛浪费力气。”
龙承天被她逗笑了，虽然知道无双只是说一说而已，这种泼妇的手段，一点都不像她的风格，墨小白的波斯猫从门口窜进来，窜到无双身上，嗷嗷叫的一声就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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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斯猫通体雪白，小肚子特别肥，毛茸茸的特别可爱，有一双湛蓝的眼眸，如最澄澈的蓝宝石，高贵，慵懒，又有点小机灵，什么人养什么宠物，这小宠物一看就和墨小白一个品种的，特别萌。
墨无双揉着它的小肚子，忍不住笑说道，“小白，你该减肥了。”
小白湛蓝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无双，扑上去就亲她的脸颊，龙承天瞪圆了眼睛，她以为无双会一掌劈了这只小宠物，她最不喜欢这种软体动物了。
谁知道无双很享受波斯猫的亲吻。
“你不是最讨厌猫吗？”他女朋友也养了一只小宠物，也是猫，品种十分珍贵，有一次不小心扑到无双身上抓伤了她的手臂被她反射性动作一掌劈死。
那画面，利落得好像没有任何犹豫似的。
他心疼了好久，本来他女人死后就这只小宠物陪着他，结果无双杀了人还不算，还把她的小宠物给杀了，他那叫一个气啊，就没见过这么嚣张霸气的女人。
“我们家小白不是猫。”无双淡定地说，“这只小宠物是波斯猫和狐狸的杂交品种，世上唯一的……小白。”
龙承天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墨无双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可他仔细看那波斯猫的尾巴，猫的尾巴似乎真的没这么大，这么长的……
无双白了他一眼，“虽然看起来是波斯猫，我对猫的皮毛过敏，所以你家小宠物被劈死了，那是条件发射，没办法，我们家小白这是狐狸毛，我不过敏。”
就算过敏也要忍着，因为她要是把小白给劈死了，老大也会一掌劈死她，别看这小东西小巧玲珑的，那可是老大让研究组的人研究了八年才有的品种的，期间不知道死了多少试验品才又这么一只，就是为了墨小白那小白痴。
普通猫的寿命是15年，用来杂交的银狐产自西伯利亚，寿命10年左右，但分开来寿命都不长，可杂交起来的寿命就长达80年，几乎和人的寿命相似，且又加入了人体基因，所以这小东西特别灵气，老大本来还想弄成会说话的，可是技术难度太高了，有些技术目前无法也做到，所以就算了。
于是这只像波斯猫又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波斯猫就这么产生了。
（这小白和墨小白重名了，所以称为波斯猫，便于区分。）
“你不信啊？”墨无双把波斯猫对着龙承天，它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散发出我很真诚，我很值得相信的目光，看起来十分忠厚老实。
龙承天，“……”
他正和墨无双谈去东欧的事情，为什么谈到波斯猫身上了？
靠！
无双似乎和波斯猫玩得很痛苦，不理会龙承天的叫嚣，龙承天有一种把这只波斯猫掐死的冲动。
墨无双抬眸看了龙承天一眼，淡淡说道，“龙承天，你可以回东欧了，我暂时要留在罗马，当然，你要住这里我也不反对，不过我爹地妈咪要回来碰见你我就比较难解释，你知道的，我家人脾气都不好。”
特别是墨玦。
龙承天咬牙切齿，恨不得真劈了这个女人，哪有人撩拨人撩到一半就不负责任地走了，真是气人，令人不爽，真心不爽，超级不爽……
谁不知道你老子脾气不好，用得着提醒吗？
“为什么？”龙承天耐着脾气问。
无双挑眉，“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只是你和楚南枫之间的挡箭牌？你故意的？”龙承天沉声问，心中十分不悦，虽然隐约是知道无双是为了卡卡才追他，可他知道，终究是有一分真心的，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在他身上，可突然又变了一个人，是因为楚南枫。
无双并非你问我就答的人，只是淡淡说，“你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龙承天，你以前避我如蛇蝎，现在倒不避了，是突然发觉老子很好吗？别说你喜欢上我了，那会笑掉别人门牙。”
“谁说我喜欢上你了？”龙承天大怒，厉吼说道。
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无双抿唇，耸耸肩膀，“不是就好，那你请便，可以走了，恕不远送。”
无双那态度，风轻云淡，仿佛真的不在乎，把龙承天气的，他知道无双的性子，说一不二，如今却摸不准她的心思，到底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跟着他。
突然有一种，没了她，日子很无聊的感觉。
她说的对极了，该死的对极了，男人都是贱骨头，她追你的时候，不屑一顾，等她突然转身，对你不再感兴趣，你又如此患得患失。
无双本以为龙承天会愤怒离开她家，毕竟那男人脾气真的很暴躁，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一定受不了，看那双冒火的眼睛她就知道，龙承天的脾气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这性子，真是很奇怪，在别人面前，沉稳冷酷，一丝不苟，稳如泰山，可在她面前，却是如此暴躁易怒，且生气不顾场合，认真想起来，她和龙承天好好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真的非常之少。
他突然安静地坐在她对面，她真的颇不习惯。
“还有话说？”无双挑眉问，揉弄着她的小白，小白最近越来越胖了，这小家伙对猫一点兴趣都没有，对银狐兴趣却很大，墨遥说这是母的品种，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哪只银狐弄大肚子了。
龙承天眯着眼睛，冷冷地凝着无双，“墨无双，你以为追我跑，只是拿我当楚南枫的挡箭牌是不是？”
等没用了，就一脚踢开。
无双诚实的说，“一半一半吧，也不全是，我还挺喜欢你的。”
龙承天耳根莫名一红，无双暗暗惊异，忍不住侧头看窗外，下红雨了吗？
“如果……”龙承天突然支支吾吾起来，“如果我……我也有点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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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眉梢挑高，似是意外，又似是想笑，定定地看着龙承天，他恼羞成怒了，差点愤然而起，无双抿唇，笑了笑，并不回应，龙承天大怒问，“你笑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无双凉凉地回答，一本正经地看着龙承天，轻声说道，“你这话多少真，多少假我都不知道，你期待我给你什么反应？”
喜欢，她可感觉不出来龙承天有一丝一毫的喜欢她。
话说感觉这东西有时候也很不准确，她也感觉卡卡是喜欢她的，甚至是爱她的，可最终证明，感觉这东西有时候反倒是一种错觉。
无双的话让龙承天怔了怔，眯起眼眸，沉沉地看着她，“哼！”
哼了一个字，他就闷在一边不说话，无双摸着下巴，思考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家女朋友不会从墓穴里爬出来吓死你吧？”
“你说什么？”龙承天微怒，无双提起他的女朋友，分外让他觉得愤怒，因为人是无双杀的，他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无双要杀她，无双说是错手，去她的错手，谁会相信无双会错手杀了一个人，且还是女人，普通的单子她也不会接，因为要价太高，一般都是政府要员，黑帮首领的案子她会接，其余人的案子，她很少接来做，他也想不出来，到底谁会花这么大价钱要他女人的命。
不是买凶杀人，也不是错手，龙承天真的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无双不说的事，谁也别想从她嘴巴里撬出一个字。
“她临死前不是让你给她报仇吗？你非但不帮她报仇，还喜欢上杀她的凶手，你确定她真的不会从墓穴里跳出来吓死你？”无双微微笑问。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前几个月，某人还对她喊打喊杀，提起他的女人就一脸凶光的，转变太快了她有点不太适应，真是……疑心病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龙承天这人重情重义，哪怕是喜欢，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当初她就是看中这一点才会不予余力地逗着他，毕竟没有负担。
“墨无双，闭嘴！”龙承天沉怒喝住，无双微微惊讶，龙承天愤怒的时候，多半是咆哮的，这么沉下脸来发脾气，也是相当罕见的。
无双轻笑，看来她又踩中龙承天的痛处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芊芊？”龙承天沉声问，“她人死了快两年，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墨无双，我知道你们黑手党厉害，我要查的资料查不到，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杀她，芊芊和你无冤无仇，也没人买凶杀她，她性子温和，从来不得罪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她该死？”
无双道，“错手！”
“胡说！”龙承天眉心隆起，“你曾经误杀过谁？这么多年，我统计过你的记录，从没有一次误杀，甚至误伤都没有，总不会芊芊这么倒霉，被你误杀了吧？”
“你可以说她很倒霉。”无双淡淡说道。
“小镇里除了她，也没人死亡，也就说，你原本就是杀她的，怎么算是错手，墨无双，人死了，要个说法都没有？”龙承天不悦地看向她。
墨无双妖娆一笑，轻轻抚着她的波斯猫，模样慵懒中带着三分不逊和不羁，霸气果断，又透出少许冷讽，“这世上每天都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死，他们都有说法吗？龙承天，你在这一行混的时间也不短了，也该知道，很多事情要是别人不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就当成我错手杀了她，你要报仇，随时欢迎，你知道真相和不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龙承天眯着眼睛，“这么说，你杀她一定有你的理由？”
无双冷冷一笑，“龙承天，人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不要问我是不是有理由才杀人，没理由我照样杀人，如果有人惹到我，谁的面子我都不看。凡是威胁到我爱的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的人，不管男女老幼，我也不允许她活在这世上，要么她死，要么我爱的人死，你说我会怎么选择？”
“芊芊一向与世无争，她能威胁到谁？”
无双耸耸肩膀，笑得很欠扁，“你有本事，自己去查，话说你也不是普通的好骗。”
龙承天蹙眉，墨晨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笑眯眯地问，“你们还没谈好？怎么这个架势？要干架吗？我可以当裁判，不过龙承天你确定能打得过她？”
龙承天狠狠地瞪了墨晨一眼，他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无双，能打得过无双的男人屈指可数，墨晨一本正经地说，“龙哥哥，其实你的自尊不必受到伤害滴，我和小白也打不过她。”
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龙承天，你什么时候回东欧？”墨无双问。
“你这么急着赶我走？”
“我有吗？”无双很无辜，她很急着赶他走吗？她突然想起卡卡那天问她什么时候回罗马，一想到这家伙在罗马住了这么多天，墨遥和墨晨都一个讯息都没透露给她，无双挑挑眉。
龙承天很吃瘪，以前无双在东欧追着他的时候，总是他不停地问，你什么时候回罗马，你什么时候了回罗马，你什么时候走，你什么时候走……
从来没有一次他主动来找无双，也从来没有一次无双让他走的。
说起真的挺憋屈的。
原来这就是风水轮流转。
“我有事要在罗马多住几日。”龙承天没怎么考虑，貌似很淡定地说自己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墨晨翻了一个白眼，很忙？
很忙的人会五天都在他家守株待兔？
这个谎话说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你都在忙什么？”无双故作茫然地问。
龙承天瞪圆了眼睛，突然蹦出一句，“追老婆！”
无双，“……”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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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别于龙承天一句追老婆，墨遥和墨晨觉得这位兄弟勇气可嘉，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于是龙承天就光明正大地在墨家住下来了。
且墨晨给他安排了无双对面的客房别墅，窗口正对着无双的房间，无双倒是无所谓，龙承天想住就住，既然墨遥和墨晨不反对，她也懒得给意见。
无双这几日都带着鬼面熟悉黑手党的运作，熟悉他的职务，因为鬼面是杀手，所以墨遥和墨晨经过他的同意，一致认为他领导暗杀组织和负责训练效果更好，鬼面也表示对这一类事务比较感兴趣，这原本有一部分是墨遥复杂，一部分是无双负责的，这么一来墨遥轻松多了。
龙承天也是一妙人，无双去哪儿，他也去哪儿，正确贯彻落实了他追老婆的誓言，墨遥和墨晨乐得看戏，于是就有这么一幕，无双每次出面都有两位型男相伴左右。
回到罗马的无双，大多都以真面目示人，鬼面也摘了他的面具，换了一副人皮，他真人长什么样子，几人都没见过，墨晨根据人皮面具的轮廓判定，一定长得不差。他是杀手出身，从小被训练，身形上没有龙承天这么高大，更偏向墨遥和墨晨这一类的身材，精瘦颀长，没那么壮硕。然而西装一上身，那就一型男，特别炫酷。
无双带他熟悉黑手党事务之余，也带他熟悉罗马的环境，鬼面很少在意大利出没，他以前主要是北美和中东两个地区活动，欧洲活动非常少。
她带鬼面出街，龙承天一定相随，墨晨在后面看着一直笑，从来只有无双看中谁就去追谁的，男人来追无双的，龙承天是史上第一个。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来追女王的。
这两男人一左一右跟着无双，一个冷酷暴躁，一个冷厉如冰，一火一冰中间夹着一名风华绝代的女王，倒成了一道风景线，所以他们走近理发店的时候……
异常的有喜感！
整间沙龙的设计师，洗头妹，顾客纷纷回头，目光盯在他们身上。
无双打扮比较利索，白衫黑酷银链，这是她一贯的标准打扮，一头垂直到腰的长发墨黑柔顺，五官绝艳，紫眸潋滟，一走进沙龙就是一种唯我独尊的女王架势。旁边两男人都是正装，墨镜，浑身名牌，英俊高大，威风凛凛，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贵族的小姐来做头发呢。
旁边的两男人看似保镖，气势又不像保镖，把沙龙里的女人都看直了眼睛，龙承天最讨厌别人这么看他，好像没见过男人死的，暴躁的眼光往里一扫，把人都吓缩了缩脖子。
这家沙龙的设计师是认得墨无双的，她跟着墨小白来过几次，他知道墨无双是墨小白的姐姐，无双是来做卷发的，她这一头长发留了十年，长一点就自己修剪，从来没上过沙龙做发型，她要换造型的时候都是戴假发，很少弄自己的长发。这一次心血来潮弄自己的长发，其实是有些舍不得的。
设计师是一名英俊的意大利男子，有一头耀眼的金发，特别漂亮炫亮，他让无双选造型，选发色，期间建议过无双还是不要修剪的好，她发质好，柔顺的长发也很好看。
无双招手让鬼面过去，翻着造型问他哪个好看，鬼面耳根有些红，他觉得无双做什么造型都好看，其实不用剪头发，也不用做卷发一样的好看。
这样更亮眼。
龙承天咬牙切齿地盯着无双的背影，也凑着过来，这几天无双可都是和鬼面一唱一和把他晾在一边的，他和无双熟了，习惯她的性子倒是无所谓，只要胆子肥和不要脸，气氛还是很和谐的。
“做什么头发，就这样多好看。”龙承天冷哼，他真不知道无双到底哪根筋不对了，非要来做什么卷发，做发型她用得着吗？
“我可以更好看。”无双十分自信地看着镜子，她这造型看了这么多年，也腻了，正如一些事情，这么多年，也该学习着释怀和放下。
她可以更潇洒一些。
对着镜子一笑，无双笑问鬼面，“哪个好看？”
鬼面和龙承天同时指着其中一个发型，那是一个大波浪卷发，模特的脸型和无双也很相似，都是鹅蛋脸，均匀好看，染了亚麻色，看起来特别的妩媚。
龙承天漠漠地看了鬼面一样，鬼面挑眉，对两人意见相同很显然没什么感觉，无双也懒得选了，就让发型师给她做这个发型。
她坚信，模特好看，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这发型，做了6个小时，鬼面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他特别的有耐心，中途一点烦躁都没有，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
龙承天脾气暴躁，耐心十分差，这一次也意外的，很安静。
两人在沙发上各占据一边，谁也不和谁说话，好像陌生人似的，一个眼观鼻鼻观心，一个看杂志，气氛十分诡异，无双在做头发的时候建议，“鬼面，要不你也做个发型？”
鬼面摇头，他的头从来不让别人动的，身为杀手，这是一个忌讳，所以理发都是自己来的，所以他的头发很中规中矩。
龙承天眯着眼睛问，“你怎么不问我？”
“你一个短寸头，有什么发型可做的？剃光头？”无双打趣说道，龙承天把脸一板，怒，鬼面唇角略弯，无双有时候挺恶趣味的，特别喜欢逗龙承天玩。
龙承天也挺……上钩的，每次都被她弄得火冒三丈。
鬼面想起昨天傍晚陪无双看夕阳时问过无双一句话，其实龙承天看起来也很不错，可以考虑看看，他知道无双心里其实很累的，这么多年的感情放下，心里难免空。
无双的回答是，她不会再主动交付一份感情了。
582(2117字)
无双做好了发型，染色用了亚麻棕，她皮肤又白又细，做这个颜色特别的好看，头发修剪了一些后再卷的，本就浓密，做了大波浪看起来更浓密了，直发的无双看起来有一种利落性感，卷发的无双看起来有一种妩媚的性感，这种妩媚又是偏于中性的妩媚，看起来特别的有韵味。
设计师连连说好看，鬼面也点头说好看，真的很有特色，直发好看，卷发也好看，龙承天撇撇唇，似乎很不想赞美无双很好看，无双还故意给他抛了一个媚眼，把龙承天激得瞪她。
鬼面说，“换一身打扮吧。”
他和无双朝夕相处这段时间来，她总是一个打扮，黑白配，以一条银链做装饰。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或者是无袖的白色衬衫，热裤，简单清爽，俏丽利落，很符合她的性格和作风，可如今换了一个发型，不如全身都换一个风格打扮，兴许效果更佳。
龙承天说道，“非常有必要换一身打扮。”
罗马今天热，无双穿了无袖的T恤，黑色的热裤，露出一双白嫩修长又均匀的长腿，分外诱人，热裤还是低腰的，T恤还是短款的，她手臂一抬都会露出半截白嫩的腰，还有小巧可爱的肚脐，看在龙承天眼里相当的扎眼，以前她在东欧热的时候也是这么打扮的，他没觉得怎么扎眼，现在怎么看都怎么扎眼，所以非常难得的配合鬼面说了句。
无双从商店外面的大镜子看自己这一身打扮，她觉得挺好的，她从小穿衣风格就这样，偏爱这两种颜色，黑和白，其余衣服一般都不穿。
她爹地说她打扮最好看，那一定是最好看的。
鬼面说道，“既然发型都换了，不如全换了。”
无双挑眉，看向鬼面一眼，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人换了一种风格，似乎也是换了一种心情，她当初为何喜欢这样的打扮，似乎……
也是时候改一改了。
鬼面和她相处时间不长，却深知她心，无双想，知己就是这样的吧。
“你眼光好不好？”无双问鬼面。
她没选过其余风格的衣服，所以比较倚重他，鬼面想了想，“原本打算退休后，当一名服装设计师的。”
“那就肯定没问题了。”无双欢快地说，主动勾起他的手臂，“走！”
她自动自发又把龙承天给忘了，龙承天怒，看面前走的这一对人，咬牙切齿，无双想了想，又回头勾着龙承天，左拥右抱去精品街。
龙承天圆满了。
怒火被熄灭了。
这是罗马购物街，两旁都是精品店，无双先去一家饰品店，听从鬼面和龙承天的意见，买了一对非常的大的圆形耳环，铂金制作，非常大，戴起来也很显眼，鬼面和龙承天按照自己的审美观，又给她配了一些小饰品，有头饰，项链和手链，鬼面更帮她配了一条亚麻色的腰带。
刷卡都是男人自己刷卡，无双挑眉在想，为她花钱的男人，除了她爹地和卡卡，似乎还没有出现过，目前又出现两位。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女人都喜欢被人追了。
啧啧，当初她追龙承天的时候，这家伙一边抗拒一边得多乐呵啊。
龙承天和鬼面似乎也没想到，两人有一天会陪女人来逛街，买饰品，买衣服，而且还自动充当劳力，鬼面冷厉，没什么情绪，无双看不出他的想法，两人在菲律宾几天她不方便这家伙都能给她买为卫生巾所以她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龙承天，一边付钱一边很不爽，无双哭笑不得。
“当是我帮你杀人的酬劳呗，这点钱也舍不得。”
“谁和你说钱了，老子从来就没干过这种事！”龙承天咆哮，拿着袋子就想砸无双，他一定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跟着鬼面一起陪她疯狂。
如果无双身边没有鬼面，或许这一幕场景就不会发生了，正因为有鬼面，有比较嘛，鬼面都做，他不做多说不过去，自尊啊，男人自尊比神马都重要。
“第一次献给我，我很感动。”无双半真半假地说，拉着鬼面去选衣服，龙承天想了想，也跟了上去，面子丢了就丢彻底一点。
她高兴就好，失恋的女人都想换造型换风格都成购物狂吗？？
几人简单选了一套欧美风的黑色长裙，配上长靴，再配上一条卡蒂亚的长项链，美艳动人，整个人完全就变了一个风格，全是鬼面帮她配的。
“好看！”龙承天也忍不住真心的赞美，的确好看至极。
从没想过无双这么打扮，也能如此动人。
“那是因为模特儿好。”无双一点都不谦虚地接受两个男人的赞美，心情非常好，男性的仰慕和赞美最能给女性自信，虽然无双不缺自信，可被他们赞美，也是觉得轻飘飘的。
鬼面和龙承天走了几家店，给无双选购的都是偏成熟系列的衣服，有裙子，外套，裤子，鞋子，配饰，从上到下都配，龙承天鬼差神使地把一条意大利这一季最流行的一套花色长裙给无双试，很花哨，长裙图案是大花朵设计，有红色，蓝色，绿色，黑色，白色和橘色，这么搭配起来，都是非常俏的颜色，很少有人能配的起来。
无双高挑，又是魔鬼身材，撑起这样的衣服没什么悬念，只是那风格让无双看着镜子也是狠狠的一抽，鬼面选的衣服，虽然不是黑白色，可至少穿出来她都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可龙承天独自选的这套衣服，让无双只觉得眼前一闪的感觉，真是闪花她的眼睛了都。
“好看吗？”无双问鬼面，她完全不信任龙承天的目光了。
鬼面，“……好特色！”
于是在龙承天的坚持下，无双就穿着这么有特色从来没穿过的长裙，配一双花色高跟鞋回家，墨晨一看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饶是淡定如墨遥者也下意识地掐了掐怀中的小波斯猫。
墨晨迅速拍下来，传给卡卡……
583(2083字)
英国伦敦，第一恐怖组织军事会议。
卡卡和周暮寒、布鲁诺、青龙、白虎还有几名军事部的重要首领在第一会议厅商讨中东军事会议，北美政府为了掠夺中东的石油资源，在中东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因为有一个村庄正好建立在他们的输油管道上，北美国防部不惜杀害整个村庄的村民来清理障碍，并且打着自由的旗帜犯下了罪行。
原则上，这是政府和政府之间的事情，第一恐怖组织素来不参与，可巧合的是，叶天宇所负责的三个军工厂中最重要的一个就在这座小村庄附近，如果北美政府开辟新的输油管道，要么第一恐怖组织放弃军工厂，要么他们和政府交涉，叶天宇因为一些私人恩怨和北美政府起了纠纷，引起流血事件，目前情势正在扩大中。卡卡等人不得不连夜召开军事会议，商讨如何尽快平息这件事。
正在商讨最激烈的途中，墨晨发了一条彩信给他，卡卡是一边说他心中的计划，一边看彩信的，他一心两用绝对没有问题，可声音愕然而止，瞪圆了眼睛看无双的新造型。
很显然是抓拍的照片，拍得很正面，龙承天和鬼面也入了镜，两人还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无双一头亚麻棕的大波浪卷发，带着卡蒂亚的项链，穿着一套五彩缤纷的印花长裙，细腰丰胸，高挑纤长，利落中透出一股魅惑人的妩媚，娇艳欲滴，如她裙子上的鲜花，妖娆怒放。
卡卡拿着手机，看直了眼睛，周暮寒等几位主管也错愕地看着他，能有什么事情让卡卡惊慌失措呢，屈指可数啊，看他盯着手机快五分钟一点反应都没有。
表情惊悚后又有些阴暗的复杂，灰暗晦涩，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笼罩着他。
周暮寒以为叶天宇又发来什么惊悚的消息，问，“卡卡，中东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叶天宇已把联邦调查员绑起来丢到联邦调查局去了，也轰了人家半支特种部队了，别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
布鲁诺也喊了好几声，没见卡卡反应，布鲁诺离卡卡最近，伸手去拿他的手机，这回卡卡条件反射特别快，慌忙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开口，“继续开会！”
他顿了顿，会议桌上一片静默，卡卡淡定地问周暮寒，“我刚说到哪儿了？”
周暮寒，“……”
他觉得还是散会比较好，不然一时下错决定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一定和无双有关，一般只有和无双有关的事情才会让卡卡变脸。
可究竟是什么事呢，周暮寒非常好奇。
卡卡脑海里都是无双的画面，他从小到大看的都是直发，黑白搭配的无双，从无例外，无双的衣服一共就几个款式，搭配来来去去也就那几种，在她身上只有黑白两色，一头飘逸柔顺的长发，这是无双给他最根深蒂固的形象。
可没想到，才离开一段日子，她身上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感觉完全换了一个人，他很喜欢长发的东方女子，儿时有过一句戏言，说海蓝长发很好看，有东方女子的神秘感，西方女子哪怕是一头黑色的长发也显不出什么美感，这句话他想无双是记住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很珍爱她那一头长发，他也很喜欢无双的长发从他肩头拂过的感觉，带出淡淡的幽香。
而她这一身打扮，卡卡微微闭了闭眼睛，小时候，她第一次这样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配着一条银链时他就赞过好看，她自己也喜欢这样的打扮，比较方便，所以一直就没换过装扮，似乎女杀手都习惯一个固定的造型，以前叶薇和十一没退出江湖的时候，几乎也是固定的造型，现在道上的女杀手，女特工大多也是，很好辨认。
他很喜欢无双黑白利落的打扮，还有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可全没有了。
直发换成大波浪，妩媚动人，换上一身印花长裙的无双，更亮丽得辨认不出来。
性感，野性！
卡卡倏然有一种心慌，是不是再过一阵子，无双就再不是他熟知的无双了？
这么多年，无双一直在等着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人，这一次他们彻底说开了，无双也死了心，也有接受别人的心理，是不是以后再见，她身边就有一名陌生男人霸道地抱着她，再不允许他拥抱了。
她换了一种风格，换了一种打扮，剪掉他最爱的长发，是不是表示着，她已经彻底对这一段过去释怀了，释怀了她自己年少时放下的感情，释怀了自己埋葬十年的青春，也释怀了辜负她的他。
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吗？为何如此难受？
他一直都希望她能忘记，重新开始，希望有人能取代他，好好地疼她，不是一直这么希望吗？她笑得这么明艳，他应该觉得开心。
心头钝痛，又为了哪般？
只不过比他所想的快一点罢了，所以……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对吧。
龙承天和鬼面，更能带给她欢乐。
罗马。
墨晨吹了一声口哨，扶着楼梯欣赏无双这一身全新的造型，龙承天把无双的大包小包都丢到沙发上，鬼面也放下所有的衣物和饰品。
无双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摆出一个pose问墨晨，“怎么样？”
墨晨崇拜地看着鬼面和龙承天，能把无双改造成这样真不简单啊，墨小白央着无双改变造型她死活不愿意，一直拖到现在，结果，他们两男人做到了。
“美呆了！美爆了，天底下的女人就属你最美了。野性，性感。”墨晨果断地竖起拇指，走到无双身边，他就高出无双一点，墨遥抱着波斯猫出建议，“换一双花色的帆布鞋，太高了。”
本来长得就高，再蹬这种高跟鞋，美感大大减弱了。
龙承天十分得意地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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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的笑意一闪而过，身高没有185以上的男人真不能站在无双身边，如果她不脱了这双高跟鞋的话。无双抿唇，鬼面本来就想让她换一双帆布鞋的，可龙承天就要无双穿十公分的高跟鞋，且正好选到一双配这条裙子的。
为何呢？
因为龙承天同学身高190公分，鬼面童鞋只有182公分。
无双穿上这双高跟鞋正好比鬼面高，比龙承天矮了，身高上龙承天就傲视鬼面，这可以称之为龙承天童鞋的小幼稚。
墨晨也赞同老大的观点，小白是时尚王子，耳熏目染下墨家兄弟的审美观也不会太差，无双呢从小就不在意装扮的问题，她老子和卡卡说好看，她就没考虑过其他装扮，对流行什么的也不感冒，她只要看着舒服就好。
墨遥和墨晨却觉得她本来就比一般女子高挑，再穿这么高的鞋子，女人味就减少了，男人一般都喜欢娇小玲珑的女子，她本来就不属娇小玲珑了还拼命拉高海拔，对男人的审美观念来说，有点小吃亏。
“真的太高了吗？我觉得刚刚好啊。”无双毫无压力地说，他们家的男人都很高，应该说男女都很高，她这么穿着和墨晨在一起没墨晨高。
鬼面说，“太高了。”
“那是你太矮了。”龙承天打击他，鬼面撇了龙承天一眼，他是成熟男人，不理会幼稚的家伙。
墨遥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两人和无双在一起一点突兀感都没有，非常和谐，组合起来还算不错，鬼面沉稳成熟，龙承天冷酷霸气，都对无双很好。
无双脱了鞋，墨遥点点头，“嗯，这样很好。”
老大说好，那一定是好，无双保持原来的观点，如果只有龙承天说好看，其他人都说不好看，那一定拍掉龙承天的，选择大家一致的观点。
墨遥的打扮都是墨小白配的，所以墨遥更有权威一点。
墨晨检查无双的衣服，笑说道，“买的都是大牌衣服啊，这些衣服看起来都不错，风格很适合你，不过……你身上这套怎么就这么……有特色呢？”
龙承天目光一亮，这是赞美呢，说一件衣服好看很容易，说一件衣服有特色，那真是太难得了，于是龙承天美滋滋地问墨晨，“你也觉得特色吧，这是我给她选的，我觉得很漂亮啊。”
墨遥和墨晨相视一眼，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如此！
墨遥果断拼分，“嗯，漂亮。”
龙承天圆满了。
漂亮是漂亮，只不过呢，换上这风格的无双实在太惊悚了，除了妩媚，还有一种惊人的狂野，好像把无双内心深处那些隐藏的激烈的感情都喷涌上来，五彩缤纷，狂野性感。
如果是墨玦和叶薇回家看见无双穿这样一定下意识地一看门牌号，看看他们有没有走错家门。
毕竟以前的黑白和这一套的花色冲击力太大了。
老兄啊，多少给人一点适应时间吧。
你不能刚在南极就把你到火山上，那会死人的。
龙承天的眼光，真的太有……特色了。
无双指着沙发上的东西，对墨晨说，“一会儿帮我拎上来，我上去和爹地视频。”
她如过年穿新衣的小姑娘，蹦跳上楼给最爱的妈咪爹地看她的新衣服了，墨晨已经习惯了被女王奴役，他是他们家最能被奴役的人。
不过……
“鬼面，龙承天，一会儿你们拎上去。”墨晨轻轻松松地把活儿丢掉，他有一种预感，无双的春天要来了，瞧她多开心啊，这种开心可不是强颜欢笑。
龙承天和鬼面，太有前途了。
“有没有喝的东西？”鬼面问。
“有没有吃？”龙承天问。
墨遥挑眉，墨晨惊讶地说，“你们出去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他们出去十几个小时了。”
“没有！”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先是陪无双去做造型六个小时，接着去逛街七八个小时，无双好像有用不完的热量，一点都没觉得肚子饿，所以他们空着肚子回来了。
墨晨敬上十二分的崇拜，去给他们弄了两份简单的意大利面，墨遥说，“你们哄得她很开心。”
“谁哄她了？”龙承天否认。
鬼面只是一笑，吃他的意大利面，配墨晨给他们倒的酒，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陪一个女人逛街逛了一天，饿着肚子回来。
说出去都没人信。
因为无双开心，墨遥和墨晨也开心，墨遥这一次显得特别的好说话，虽然面上还是淡淡的，可至少没给人高不可攀的傲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
鬼面正式算黑手党的人，唯独龙承天。
墨遥问，“龙承天，你要在我们家继续住吗？”
“对！”管吃管喝，为什么不住？比酒店的手艺都好，床也舒服，环境又漂亮，为什么不继续住。
墨遥沉思，龙承天和无双之间，毕竟有一条人命在，他们是担心龙承天对无双使阴的，特别是在这段期间，无双对卡卡死心，心情看起来是没影响，可感情上正要是空档期，墨遥是不希望龙承天在这段期间和无双多有接触的，可见无双开心，他又觉得这样也好，非常矛盾。
墨晨说，“幸好小白不在家，小白要在家可热闹了。”
墨遥挑眉，嗯，他是不是一会儿该和小白无心的说一句，这样明天他就能见到小白了……墨遥摸了摸怀中的波斯猫，若有所思。
无双上楼，开了电脑，联系叶薇。
画面先是一阵白晃晃的光线闪过，渐渐的才清楚，感觉信号不是很好，隐约听见叶薇让墨玦增强信号的声音，无双和叶薇打招呼的时候，叶薇正回头和墨玦说信号的事情，夫妻两人都没看屏幕，无双摇头，“妈咪，妈咪，看过来，看过来！”
叶薇回头，吓了一跳，“哇……小白说你脑震荡，震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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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翻了一个白眼，瞧瞧，这是身为妈咪的人该说的话吗？无双大笑说道，“妈咪，这叫意外的惊喜。”
“有惊没喜，谢谢。”叶薇摸着下巴欣赏她这一身打扮，嗯，的确很有特色的，乍一眼看上去，特别的野性，如果无双再画一个小烟熏妆，那就更狂野了，性感得无以伦比，谁眼光这么毒，竟然挑这么一件衣服给她穿？
“好看吗？”
“好看，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叶薇笑说，风华如初，她回头抓着正倒弄信号的墨玦，“过来看看你的金蛋，你还认得出吗？”
“等等……咦？？？？”墨玦还没把信号弄好就被叶薇抓到电脑前，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不一样的无双，把他也吓一跳，伸手就往屏幕抓，叶薇好笑地拍落他的手，墨玦呆瓜般的表情迅速恢复原位，他很显然不太欣赏无双这一身造型，有点嫌弃，“谁给挑的衣服？”
“爹地，不好看吗？”无双笑眯眯地问。
墨玦看着宝贝金蛋期待的眼光，活生生把难看死了咽下，修改成，“非常好看！”
叶薇斜睨着自家老公，那好看两字活生生是蹦出来的啊，以墨玦的眼光，这衣服和好看绝对是不沾边的，在他的眼里，他的小金蛋就应该穿着原来那一层不变的衣服，那才是好看，他的审美观就停留在黑白两色的，这种花花绿绿的衣服绝对是墨玦所厌憎的。
墨玦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和卡卡结束了是不是？”
“爹地，你就不要提起我的伤心事了。”
墨玦重重一哼，那一股子暴戾之气显露无疑，安慰式地和无双说，“放心，爹地改天去伦敦就帮你阉了他。”
无双，“……妈咪，你赶紧恢复爹地的理智吧。”
“没事，间歇性抽搐可以理解的。”叶薇哈哈大笑，墨玦显然也不太欣赏叶薇的冷笑话，目光不悦地看无双这一身打扮，他那么漂漂亮亮，利利落落的宝贝金蛋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穿得花花绿绿的，这就是伤心的表现。竟然敢让他闺女伤心，显然是不想活了。
“爹地，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无双笑说道，她的心事，叶薇和墨玦最清楚了，除夕夜被拒绝的时候还是墨玦说怕什么，迟早是你的。
当年她的爹地还说过一句特彪悍的话，“他不喜欢你不要紧，我给他换了一颗喜欢你的心和脑子。”
瞧瞧，这是正常人该说的话吗？
转而联想到当年妈咪不喜欢他的时候，他能帮妈咪洗脑，无双也就觉得特别理解她爹地这种异于常人的想法，幸好当年卡卡跑得快，一溜就去特工岛了，不然说不定他爹地真的抓着他给换一颗心和一颗脑子。
“你好欺负，我可不好欺负。”这是两码子事，墨玦的原则是他的金蛋伤心不算账那是她的事，他心疼女儿要算账是他的事，这要分清楚的。
“得了，得了，他解脱了，我也解脱了，你别一弄我又和他纠缠在一起了，爹地，你的宝贝再赔上一个十年就35岁了。”她没有多少个十年能赔进去，这句话戳中墨玦的痛处，叶薇推着他到一旁。
“你在伦敦伤得很重是不是？小白那蠢蛋，竟然还扮成你来糊弄我，有没有后遗症？看你这身打扮我有点担心你震坏脑子了。”叶薇问，这两孩子在父母眼里很显然就是两个级别的，一个是金蛋，一个蠢蛋，虽然两都是蛋，可这意义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无双挑眉，“我以为小白糊弄过了呢。”
“多修炼二十年再来吧。”叶薇特别鄙视儿子这种行径，虽然知道他也是好心，“你都不知道，我看着他顶着你那张脸说话，我得多镇定地告诉自己不要一口水喷了这笨蛋才能正常和他说话。”
这可是一苦差事，她不过问是知道无双一定能平安，不然墨小白也不敢如此糊弄她，要是害得她连女儿最后一面见不到，小白可没这胆子，所以等无双好了，确定了消息她才安心。
墨玦在一旁评价，“其实他聪明了一点点，薇薇是说话说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的。”
无双大笑，叶薇偏头瞪墨玦，一拳就揍过去，不说话你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
“妈咪，爹地，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回来做过详细的身体检查了，报告里一切正常，连正常的调理都不需要，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无双笑说道，“我是特意上来给你们看我的新衣服的，今天我买了很多，二十多套。”
墨玦吃惊地指着她，吐字艰难，“都是这种风格的？”
“不是，这条是……”无双正说着话，鬼面和龙承天把她的衣服拎上来了，问无双放哪儿，两人见到屏幕里的叶薇和墨玦也觉得十分意外。
时间在他们身上，似乎停留了步伐，不说基本上看不出他们是无双和小白的父母，还是如此年轻，风风华绝代，特别是墨玦那一双紫眸和无双的紫眸，如出一辙，叶薇眉宇间的风情万种，妩媚妖娆，也令人印象深刻。
不是每个女人都配得上风情万种这个成语的。
叶薇吹了声口哨，挥手打招呼，“嗨，两帅哥，自我介绍一下呗。”
墨玦怒，咆哮一声，“你们是谁，为什么能进我女儿的房间？东西放下马上滚！”
无双，“……”
鬼面，“……”
龙承天，“……”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马神马情结吗？
拜托啊，你闺女怎么看都是她欺负别人不是别人欺负她的好吧？
鬼面和龙承天拎着东西面面相觑，这是要自我介绍呢，还是滚出去呢？
这场面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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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壮的是龙承天吧，奇迹啊，戴面具的是谁？”叶薇问，鬼面暗忖，真厉害，隔着电脑看也能看出以假乱真的面具是假的，眼睛也太毒了吧。
“妈咪，我再和你说。”无双回头说，“放下东西你们就先出去吧。”
鬼面和龙承天放下东西就出去了，墨玦怒，“他们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
“老大留他们在城堡的，不关我的事。”无双迅速撇清关系。一本正经地回答墨玦。
“为什么他们要进你房间？”
“帮我拿东西的。”墨无双更淡定了。
“家里的活不是墨晨在干吗？”墨玦更理直气壮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女儿带男人回家是无法饶恕的罪，他的小金蛋他是很宝贝的，怎么舍得交给不认识的男人。哼！
无双默，叶薇已经在一旁支着下巴看戏了。
“无双，是不是卡卡给你打击太大了，你就堕落了，路边摊就挑几个男人带回家，是不是？”
无双肉疼的咧，路边摊带回来的？
天啊，龙承天和鬼面这货色，你出去大街给我带回来试一试。
“墨无双，我一定要宰了卡卡。”墨玦怒，叶薇囧……没理智的人她不想和他说话，果断一个人发疯了。
“爹地，爸爸，这和卡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他，你会带男人回家？”墨玦十分愤怒，女儿被带坏了，当老子的非常伤心，墨玦固执地认为。
无双瞅着墨玦说，“爹地，妈咪二十一岁你就把她吃干抹净了，你没资格说别的男人好吗？”
哪怕您当年是多清纯都好。
叶薇一点都不脸红地在一旁点头。
墨玦余怒未消，仍然觉得无双不应该带男人回家。
“爹地啊，其实不用大惊小怪的，我都25岁了，你不要当我5岁好不好？带男人回家也很正常的嘛。”无双说道，叶薇抚额，死！
无双的正常在墨玦的眼里绝对是不正常的。
墨玦在瞪无双，这是很难得的事情，要知道无双从小到大都是墨玦捧着长大的，他一般只会瞪叶薇，吼叶薇，从来不会瞪无双，吼无双的，用叶薇的话来说，无双就是墨玦的金蛋，金子做的，非常宝贝的，可又是容易打碎的，所以必须要捧着长大。
无双把胸一挺，“爹地，你不要老想着我婴儿时期的模样，来来来，看看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妈咪还好？”
叶薇，“……”
提到身材问题，墨玦果然清醒抱老婆，当然是老婆身材最好。
转而又醒过来，带男人回家和身材好有什么关系，难道他闺女已经和男人乱来了？还是两个男人，墨玦的紫眸一下子瞪得又圆又大，脑海里幻想出3p画面，叶薇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意淫自己女儿你也好意思吗？
“你打我干嘛？”墨玦怒。
“打醒你脑子里的废料。”也不看对象是谁，你小时候都帮她洗过澡，你能想象出什么？墨玦鄙视叶薇，“你敢说你不是也在想？”
叶薇，“……”
无双大笑说道，“喂，你们要不要考虑我在场啊，爹地，妈咪，你们想太多了，什么事都没有，不要随便联想好吗？我会脸红的。”
“恶心，先脸红一个看看。”叶薇没好气地说，“你和那个龙承天不是有仇吗？玩了一年多也没结果，怎么跑到家里来了？”
“谁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劲，我也奇怪呢，他说来追老婆的。”
“我呸，我家哪有老婆给他追。”墨玦说，一拍手，敢随便进他闺女房间的男人，一律归于色狼，不予考虑对象，墨玦根深蒂固地认为，他的宝贝还只有五岁。
叶薇和无双很显然无视墨玦了，叶薇说道，“无双，看来你最近桃花很旺。”
“就那两个男人，长得还没小白好看，什么桃花？喇叭花一朵。”墨玦嫌弃地说，他家小混蛋都长得比他们好看，那是绝对不能要的，这会整体上降低他们家的相貌水平。
无双，“……”
喇叭花？？？？鬼面和龙承天是喇叭花？
小白是桃花么？
叶薇很不想理会这听到女儿带男人回家就抽风的墨玦，凉凉地说，“你有小白好看吗？”
小白那长相男人女人都要靠边站，那是能比的吗？
“没老子生的出他吗？”墨玦抗议，“还不是我附带出来的。”
无双挑眉，“爹地，你反应不要这么过激好不好？你这么一过激，说不定我就闪婚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呀。”
墨玦慌忙说道，“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闪婚一定闪离。”
无双，“……”
“行了，我不和你们说了，越说越没谱了，对了，妈咪，刚刚那个是鬼面，刚加入黑手党了，老大把暗杀和培训的工作给他了。”无双微笑说道，“这一次我去伦敦的意外收获，你没想到吧，我们和他挺有缘分的。”
“鬼面？”叶薇挑眉，“那真是没想到，加进来也好，把暗杀这部分分担了，墨遥轻松点，小白这小混蛋，就是给墨遥惯出来的。”
无双吐吐舌头，老大愿意，那能有什么办法。
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既然是鬼面，不是大你8岁吗？”墨玦突然说道。
无双点点头，“对啊。”
“可以不用考虑他了。”墨玦斩钉截铁地说，叶薇倒是好奇了，鬼面素质不错的啊，为什么这么肯定，墨玦语出惊人，“性生活不协调。”
无双，“……爹地……”
幽灵般的叫声，叶薇大笑一脚把他踢走，墨玦就有这种爆场的本事。
母女两人说了一些贴心话，无双这才恋恋不舍地关了视频，她刚一关视频，又有另外一个显示，卡卡看见她在线，也在视频。
无双想了一想，接受了卡卡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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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点开，卡卡英俊的脸也跃上屏幕，他人在卧室，墙壁上隐约可见一副拼图，她就看到一点色彩，看不出是什么，以前墙壁上挂的是一副油画。
卡卡见了无双这模样，似乎一点都不吃惊，无双笑说道，“墨晨刚刚发照片给你了是不是？”
不然卡卡不会如此淡定，一点反应都没有。
卡卡微笑点头，无双支着头笑问，“没有被吓到？”
“怎么突然打扮得这么……有特色了？”卡卡不答反问，微笑的模样令人无双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分明说开了，却没有感到很尴尬，或者怨愤，不甘，那种似酸似甜的心情并无改变，唯一改变的，只是态度。
“心血来潮啊。”无双说，梳理自己的长发，微微绕了绕，语意双关说，“龙承天选的衣服，总是这么有特色，刚一开始看觉得也很难看，其实看久了，挺顺眼的，我越看越喜欢。”
卡卡深深地看着她，笑意不减，“嗯，很好看。”
的确是越看越好看，无双背后什么意思，卡卡也十分清楚，越是清楚，笑得越是淡然，卡卡随意问了她最近的情况，无双是有问必答，可出格的话，再没说出口。
以前他和无双哪怕不见面，在网上视频也有聊不完的话题，总有说不完的话，哪怕是隔着屏幕挑-逗他，无双也不亦乐乎，可如今呢，她真的遵守自己的话，退到朋友的界限，完完全全的，只是朋友了。
不再有暧昧不清的话，不再有妩媚诱惑的笑，不再有她时而流露的真情，一切如他所愿。
其中滋味如何，唯独他自己知道。
这十年，其实他是多幸福的啊，可同时给予她的，却是不甘和寂寞，猜测和彷徨，他知道自己自私，所以此刻独吞这种落寞和……心痛。
这十年是他偷来的幸福，明知对无双不公平，他也如此自私着，如今自尝苦果，无可怨尤。
至少，无双是开心的。有人能带给她笑容，如此就好，他所给无双的，酸楚比幸福要多，龙承天和鬼面，给予她的幸福比酸楚多。
“你这么早就回房了？”无双看了看时间，忍不住问他，卡卡刚上任，事情比较多，很少这么早就回房间休息的，大多时候都要忙到天亮，再眯一会儿又继续忙，特别是最近中东战事频繁，第一恐怖组织卷入北美和中东的战事中，事务更是繁忙。
“暮寒和布鲁诺在处理中东的事情，等情报汇总了，过几天我亲自去中东一趟。”卡卡说道，揉了揉眉心，“这一次闹出来的事情不小，恐怕要花费一点时间。”
黑手党早就退出军火市场，没有和第一恐怖组织抢这块饼，这是当年墨晔和墨玦两人为了叶薇和十一付出的代价，他们和楚离、杰森他们有默契地维持一个平衡，黑手党退出军火市场，第一恐怖组织的核心利润是军火，黑手党却不是，所以墨玦和墨晔放弃了当时发展非常良好的军火市场，全部交还给第一恐怖组织，当是叶薇和十一的聘礼。
正因为如此，第一恐怖组织才迅速地恢复的世界老大的位置，且坐稳了这个位置，少了黑手党这一劲敌，他们又有紧密合作，双方发展一直都很顺利。
如今第一恐怖组织内部错综复杂，藏龙卧虎，要管理这么一大批人才，一般人真的不行，且一个人也不行，卡卡会觉得疲倦是正常的，何况他是刚上任，急切需要树立威信。
这一次的中东战乱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中东那件事无双一回罗马就听说了，据说是叶天宇引起的，那村庄的人被屠杀，叶天宇派人做掉某国特种部队一百多人，让他们放弃输油管道的疏通，联邦派去的探员都被叶天宇派人反绑，丢到联邦调查局门口，这件事大大损了北美大国的颜面，他们是当今最强的国家，被人如此羞辱，且是如此赤-裸裸地披-露在全球视线内，大国威严荡然无存，自然迁怒于第一恐怖组织，势要叶天宇的命。
已有一百多命北美最强的特工和密探进入中东地区，挑起战乱，矛头直指第一恐怖组织，并秘密暗杀叶天宇。北美有最优秀的特工，最优秀的特种部队，更有非常缜密的情报网和追踪系统，想要追查叶天宇并非难事，如今要比的就是第一恐怖组织情报网和北美政府的情报网谁的更缜密。
每天都有战争，中东和北美陆续有人死亡，流离失所的难民已高达一百万，北美官方政府那边以正义和自由的名义控告第一恐怖组织，声称是他们给中东提供军火，才造成战乱发生。
这是政治上的阴谋，卡卡等人看的一清二楚。
无双不止一次怀疑过，这件事是卡卡在幕后操纵的，因为卡卡急需树立他在第一恐怖组织的威望。叶天宇虽是年少，却深得叶宁远真传，做事滴水不漏，谨慎完美，如果他决定把特种部队全部干掉，就不会留下一名活口提供情报，也不会让人查到第一恐怖组织的头上。
这多半是卡卡和叶天宇两人暗中的计划，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可这是第一恐怖组织内部的事情，无双不想过问，亲密是一回事，可公事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不宜多问。
“你一个人去中东吗？”无双问。
卡卡微笑靠着软垫，犹豫片刻，他笑说道，“布鲁诺刚回来，暂时和欧洲这边联系，暮寒一向在总部坐镇，也不宜离开，我带青龙和白虎过去。”
“我听说朱雀的人选确定了，是温静？”
“你消息倒是灵通，谁和你说的？这丫头的工作刚做好，因为学业关系留在A市训练，等她中学毕业转学到伦敦来学习，到时候特训也方便一些。学校通知书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她过来，这是也天宇自己选的人，你对她有印象？”卡卡笑问，温静这小姑娘是近日才被第一恐怖组织的人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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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支部长和她比较熟，所以先让他给温静上课，等她适应了才让她来伦敦。
“废话，能不熟吗？说起来还算亲戚呢，非墨老婆叫温暖，她妹妹就叫温静，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过她的背景资料？”无双斜睨着卡卡，第一恐怖组织核心人选的资料他一定要过目的，温静大大小小的资料都逃不过情报网。
“这几天太忙没来得及看，天宇举荐的他自然搞定背景了，出了问题也是天宇的事情，我就不必双重审核了，没想到竟然是非墨的小姨子……咦，这么说来，天宇能管温静叫……姨么？”
无双，“……你可以忽略这个称呼问题。”
卡卡大笑，无双摇摇头，她也觉得挺搞笑的，“对了，你去中东，小心些，现在乱得很，北美政府在中东派遣了很多特工，退休军人，其中不乏有狙击高手和特种部队的精英，你多带几个人吧。”
政府花大量的钱来培养他们杀人，逃过追击，射击，如何查探消息，收集情报，这些人都不能小看。
无双很担心。
怕卡卡出事。
“我不会有事的。”卡卡笃定说道，十分自信，不管龙潭虎穴，他都会保住这条命。
“凡事都没有绝对，我上一次去魔鬼城堡也觉得我一定不会出事，结果呢？”无双摊手，“你还是做两手准备的好，反恐特警组要是也插手此事，那就没这么简单了。”
卡卡点头，问，“你最近都在罗马吗？”
“对，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带鬼面熟悉黑手党的运作。”无双笑说道，“我刚和爹地妈咪通电话了，他们好像玩得很开心，还没有回来的打算。”
“我前天也和爹地，妈咪通视频了，哎，男人就是吃亏，人家都问楚楚，没人关心我。”卡卡说得无比幽怨，特别是楚离，根本就漠视儿子的存在，只想找闺女。
无双想到她爹地和妈咪，顿时大笑，“小白和你一定有话题聊。”
卡卡嗤了声，正想说什么，有人敲门，他随口说道，“进来！”
方嘉琪进了房间，把几套衣服拿进来，卡卡微微蹙眉，正想和方嘉琪说什么，方嘉琪主动和无双打招呼，也有些惊讶她的打扮，但很快就镇定微笑。
无双敛了眉目，片刻扬起，“我去忙了，下次聊。”
“无双……”卡卡喊了声，无双已经关了视频，他扭头看着方嘉琪，“这些事情怎么是你做？”
他的衣服都有专人洗，专人收的，根本不用方嘉琪。
“我正上楼找你，看见张姐拿衣服，顺便一起拿上来了。”方嘉琪沉稳微笑，把衣服放在床上，卡卡嗯了声，“找我什么事？”
“过几天你去中东，我也跟着去。”方嘉琪淡淡说道，态度十分坚决，仿佛只是来通知卡卡一声，并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嘉琪，别开玩笑了。”卡卡并不买账，神色淡静，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并不是开玩笑。”方嘉琪沉静地看着卡卡，坚定地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中东。”
“你去做什么？兵荒马乱的，我没时间照顾你。”卡卡冷漠说道，神色已转到屏幕上，关了手提电脑，并下逐客令，“我还有事要去书房处理。”
方嘉琪没有离开书房，她站到卡卡面前，“我不需要你照顾，南枫，我可以保护自己，不需要你分心来照顾我，我要去中东。”
“不行！”卡卡果断说，斩钉截铁，目光锐利地看着方嘉琪，“这是命令！”
方嘉琪蹙眉，“我不接受！”
卡卡站起来，指着门口，狠厉地眯起眼睛，霸气凌厉，“如果连我的命令都可以不接受，第一恐怖组织大门在那，你自己走出去。”
“楚南枫！”方嘉琪第一次失去了镇定，她不敢相信，卡卡竟然和她说这么严厉的话，竟然说如此严厉的话，分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卡卡负手而立，气势逼人，“你在第一恐怖组织也有二十年了，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是生化组的研究员，你的任务是病毒武器，除非有人攻陷第一恐怖组织总部，否则一切事情和你无关，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
方嘉琪微红了眼睛，“为什么每次我想和你一起作战，你都把我排除在外，你说你担心我，关心我，可你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卡卡脸色不悦，方嘉琪突然伸手，抓住卡卡的手臂，“你相信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需要特别照顾，我能处理自己遇上的危机，我能帮到你。”
她目光恳切，真诚，且着急，更透出少许渴望。
她渴望卡卡能带着她一起奋战，让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波折和危险，而不是在总部这里，担心他的情况，害怕他出事。
方嘉琪是沉稳的人，这一次却异样的坚持。
卡卡沉默地看着她，目光锐利，态度坚定，没人能够说动，方嘉琪眼光再怎么凄楚，他也无动于衷，说什么也不肯松口让她一起去。
方嘉琪慢慢地松开卡卡的手臂，目有泪光，“南枫，我是真心希望你有危险的时候，我能站在你身边。”
天知道，她多么羡慕无双。
无双在他危险的时候，总能默契地出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历经风雨，出生入死，她从没有机会，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机会。
她伤心难过，他也不在乎。
“我不是一件摆设，我不是花瓶，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什么就不肯让我跟着你？你再不相信我的能力，至少也考虑一些再拒绝我，别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至少让我知道，你是犹豫过的，你是想过要带我的。”方嘉琪含泪说道，痴痴地看着他，“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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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琪，你从来不是让我为难的人。”卡卡淡淡说，“这一次也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我的伤心难过你也看不见，你也不在乎，那又何必担心我的生死，我去中东，生死由命，这还不行吗？”方嘉琪沙哑了音色，“我是担心你啊。”
“我很好，不需要你担心。”卡卡简单地说，“你若真的担心我，你就留在总部，什么事情也不要做，专心做你的研究。”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方嘉琪冷硬了声音，不再我见犹怜地乞求卡卡。
卡卡危险地眯起眼睛，“我阻止不了你去中东，可我有权力把不听话的成员逐出第一恐怖组织。”
“你……”方嘉琪气结。
卡卡说，“好了，别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休息吧。”
方嘉琪仍然不甘心，“为什么无双可以，我不可以？”
卡卡变了脸色，“对，为什么无双可以，你不可以。你这个问题就像在问，为什么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无法回答你。”
方嘉琪失望地看着卡卡，微微咬牙，“你在迁怒于我吗？”
“你想多了。”卡卡淡淡说道，方嘉琪倒是宁愿自己想多了，可真的是自己也想多了吗？
“楚南枫，不管你答不答应，我想做的事情，你无法阻止，哪怕你要赶我出第一恐怖组织，无双不甘心，我也不甘心。”方嘉琪沉沉说道，她是女人，自然看得出无双这十年来的不甘心，可她何尝甘心过。无双能肆无忌惮地在卡卡面前流露她的不甘心，可方嘉琪却不能。
因为她不是无双，她哪怕流露，他也不会在乎。
“楚南枫，从小到大，你到底爱过谁？”方嘉琪微微讽刺，出了卡卡房门，卡卡握紧了拳头，面色阴鸷，目光狠厉，整个人仿佛踩在黑暗中的地狱阎罗。
你到底爱过谁？
方嘉琪的话，如魔咒一般在他耳边回想。
美国。
温暖一出校园就莫名其妙地被几名戴着墨镜，动作利落的大汉迅速押上车，丝毫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一上车就被人从后面狠狠一劈，人就昏迷过去了。
她的新助理和经纪人在校园外没有接到她的人，立刻报信给杜迪。
才隔一个多小时，叶非墨也接到龙门密报，温暖被请去联邦调查局问话，具体原因不详，这消息把叶非墨惊得差点从床上跌下来。
A市时间正是凌晨，叶非墨刚入睡就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消息。温暖身家清白，一点黑暗背景都没有，身份一直是学生和艺人。她有什么事情能惊动联邦调查局，竟然请她去问话了？
就算她曾经是他的妻子，龙门门主的妻子，也不至于会惊动联邦调查局，政府权力总是相互制衡的，哪怕是龙门也不属于联邦管辖。
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是秘密请去问话的，政治上的事情很多说不清楚，兴许是为了别的什么事的，可是秘密啊，也就是说，如果政府要一个人秘密地消失，她一定也会消失彻底，无人知晓。
且那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温暖进去了，若是发生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被逼供，还有命出来吗？那些酷刑不是娇弱的她可以承受的。
“马上去查，立刻派人疏通上面的关系，尽量不准伤害她，也不要严刑逼供，我马上去美国。”叶非墨简短地对龙门情报部门下了命令，命令机长立刻待机，他要马上去美国。
叶非墨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一个礼拜，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根本就无法抵抗高空特殊的环境，有可能引发一系列的并发症，最严重可以引发心肌梗塞，窒息而死，他的身体很难负荷。
这么大的消息，机长不敢私下做主，他在派人检查飞机的时候就给叶三少打电话说明情况。
程安雅收到消息的时候，叶非墨已在停机坪了。
“非墨，你刚动过手术，怎么能坐飞机？”程安雅厉声喝住叶非墨，不准他去美国，哪怕要去，也要缓几天去，他刚动完手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拖着病痛的身体飞行，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她不想再提心吊胆第二次，白夜说这一次能活下来已算是侥幸了，因为手术中途出现了一些问题，叶非墨差点没了命，这时候程安雅是不可能让他坐飞机的。
夏天的A市，哪怕是夜晚也热人汗流浃背，没有一点风，叶非墨披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把自己裹得密密麻麻的，只露出一个头来。
“非墨，听话，别去，让你哥和嫂子去，他们在美国比你有影响力。”程安雅说道，几乎是求着叶非墨不要上飞机，叶三少更是直接打电话给机长，手机被叶非墨没收，机长也没办法。
“妈咪，对不起！”叶非墨说道，挂了电话，直接关机，毫不犹豫地上了飞机，“起飞！”
机长没办法，只能照叶非墨的意思，幸亏他聪明，带了两位医生和一位护士在飞机上，真要发生什么事也能急救，且有他们更能很好地保护叶非墨。
程安雅诅咒了声，心疼又无奈，许诺说道，“妈咪，你放心，我问问那边的情况。”
叶宁远挑眉，上自家电脑去查消息，这种机密消息可能没留档案，可也说不定，许诺虽然辞职了，不再是反恐督查，可关系仍在，政府各个部门相互制衡，很多消息基本不互通，许诺透过很多特殊渠道总算打听到一条消息，“可能和无双有关。”
“温暖和无双，能有什么关系？”程安雅诧异，她们除了在罗马有过一次见面，私下又没联系，说是和龙门有关她或许还能信。
*
20号就回海南了，这两天很忙哦，7点不准时更新就不要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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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远在电脑上没查到什么资料，唯独查到一条消息，“国际刑警把无双转移给联邦负责，从今天开始，无双成了联邦头号通缉犯，不再属于国际刑警管辖。”
部门转移，也就说明，性质变了。
从单纯的国际犯罪变成了反间谍犯罪和恐怖组织犯罪、毒品犯罪，多条罪名，全部属于联邦管辖范围之内。
许诺蹙眉，卡特追了无双这么多年，一点成绩都没有，看来迫于压力无奈之下只能转给联邦调查局，并且给无双多加了这么多条罪名。
可问题是，无双犯罪和温暖有什么关系？
许诺百思不得其解。
打了十几通电话得到的消息和叶宁远查到的消息几乎一致，具体原因不详，看来是最高负责人临时起意，并无记录在案件。
温暖这阵子在美国颇有名气，身份是艺人，如此特殊，他们就不怕招惹非议么？
程安雅担心温暖，又担心非墨，这一夜过得非常难熬。
“妈咪，别担心，如果非墨解决不了，我和诺诺会去一趟美国。”叶宁远温和地安慰程安雅，人多用处不大，他和许诺的人都可以联系到叶非墨办事，他们在不在美国都一样。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温暖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水滴滴滴答答地落着，仿佛是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她被人绑在一张椅子上，脚上有脚铐，动弹不得，最让温暖吃惊的是，她的上衣被人脱去，只穿了一件低胸吊带，地下阴风阵阵地吹拂，温暖非常恐惧，地下室的屋顶有一盏照明灯，墙壁看起来都很老久了。另外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很多刑具，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有很多铁链……这一看就是一个囚室。
“谁在那里？”人在美国，她也习惯了用英语，操着一口还不算太纯正的美国口音，她隐约看见阴影处站着几个人，却看的不太清楚，因为耀眼的照明灯就打着她，照得她眼睛几乎都睁不开，她根本无法看清楚到底是谁在阴暗处，又是谁抓她来，她来美国后，安分念书，安分拍戏，从未得罪过谁，是谁要抓她？
灯光被调弱少许，温暖总算也适应了光线，她的正前方有几张椅子，一名黑人和一名白人坐着，两人身形十分高大，健硕，且看起来英气勃勃。除了他们，还有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离他们十米处有一名儒雅男人以怜悯的目光看着她，似是十分同情她的遭遇。
温暖不安地问，“你们是谁？”
“我叫威尔。罗伯特。”黑人微笑说，显得非常有礼貌。
“丹尼尔。史密斯。”白人说，态度也算温和。
威尔和丹尼尔，温暖完全不认识他们，更不知道为什么抓她来，以前她在罗马经历过一次被绑架事件，这一次就显得淡定许多，没那么惊惶失色，只是有些隐约的不安。
正是这种淡定，让联邦调查局的人更加起疑，怀疑她的身份，她的背景。
一般的女子被抓到这种地方来，哪个不是大吼大叫，不安嘶吼，叫嚣着让他们放人，美国是一个将人权，说自由的地方，很显然她比常人要淡定许多。
丹尼尔拿起桌上一张白纸，“温暖，华裔艺人，安宁国际总裁叶非墨的前妻，目前就读XXX大学表演系，父母是商人。”
温暖蹙眉，她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对目前自己的处境感觉异常的愤怒，她被绑着，脚也被拷着，上衣和外套都被人脱了，只穿着一件低胸吊带，她一低头都能看见自己胸前若隐若现的风光，这一点让温暖非常不自在，特别是地下审讯室有这么多男人。
她怒极了，厉声问，“能不能帮我披上一件衣服？”
旁边站着的几名探警大笑，“你不是艺人吗？艺人都能在全国观众面前脱，露出肩膀算什么，别矫情了。”
温暖冷冷地眯起眼睛，气势逼人，“就算我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脱，没有因特网，不买电影票，你们也没资格看。”
那几人微微变了脸色，威尔拿起桌上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蝴蝶纹身，他问，“听着，女孩，别逞口舌之快，这个蝴蝶纹身你认识吗？”
“你们到底是谁？”温暖一字一顿问，“你们这是非法拘留，我不管你们是谁，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有权不回答你任何问题。”
“那也得你能见到你的律师再说。”丹尼尔说，“温小姐，我想你最好合作点，这样彼此都开心。”
温暖沉默地看着他们，上下打量这批人，到底他们是谁，要做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这照片是蝴蝶胎记，色泽和她肩膀上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可能是他们拍下来的，身上长了一个胎记莫非还犯法了吗？
相对于他们的无礼，温暖不打算说一句话，也不打算合作。
站在远处的那名儒雅男子说，“FBI，温小姐你最好合作点。”
温暖大惊，有那名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个词她只从好莱坞大片中听见过，特别威武，特别的牛逼，无孔不入，侦破无数罕见。
这和她的生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FBI的人请来，且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那儒雅男子继续说，“这是地下审讯室，你涉嫌反间谍、毒品犯罪，危害他美国政府安全等几项犯罪，温小姐最好能和我们合作，或许你一会儿就能走出去，或许你永远都留在这里。”
他的发音很纯正，语速也不快，似乎考虑到温暖那略有语法错误和发音不算很准确的英语水平，所以特意说得特别慢，让温暖能够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温暖完全理解他的话，可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涉嫌反间谍，毒品犯罪和危害政府安全，这不是无稽之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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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诬陷。”温暖冷冷说，因温暖，五官也失去寻常的温润，显得菱角分明。
哪怕是政府，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冤枉人。
这样拘禁她，绝对是非法的。
如果怀疑她，为何不用正当的司法程序请她问话，或者找到证据起诉她，而是以这种肮脏的方式，她曾经看过几部好莱坞片子，其中都有这样的场面。
人不知不觉消失，而政府会捏造合情合理的理由把他们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杀掉。
她也会如此么？
温暖不知为何，心中害怕起来。
丹尼尔和威尔似乎很满意温暖脸上的恐惧，往后一靠，问，“温小姐，现在可以请你合作了吗？”
温暖心中一跳，倏然也理解为什么他们脱了她的衣服，原来是看那块胎记。
“你们想知道什么？”
威尔拿着照片问，“这是什么？”
“我身上的胎记。”温暖淡淡说道，“我一出生就有了。”
“除了你，还有谁有，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妹妹。”威尔沉声问。
“没有！”温暖说道，“只有我有。”
丹尼尔又拿起桌上另外几组照片，是用卫星拍摄，且放大洗出来的，因为是从地球伤口拍摄，所以看不到人的脸，只看见是一名黑发女子，穿着无袖的T恤，黑色的热裤，肩膀上有一只和温暖一模一样的蝴蝶。
温暖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在菲律宾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叫白狐，她是一名国际通缉犯，国际刑警追了她几年，都被她逃脱了。她涉嫌毒品犯罪，间谍活动和破坏国际安全罪等几项犯罪活动，你认识她吗？”丹尼尔盘问。
“不认识！”温暖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觉得很可笑，一名国际罪犯身上有蝴蝶纹身和她身上的蝴蝶纹身有什么奇怪的，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诧异，现在是肩膀上有蝴蝶纹身的人那么多，莫非要一个一个抓回来问话吗？
太离谱了！
“温小姐，我想你最好说实话，我们耐性不多，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认不认识她，你们是不是关系密切，只要供出她，你就可以走了。”不远处的儒雅男人说道。
“我说过，我不认识她。”温暖恼怒，被他们这么绑住，这么屈辱的问话她已经颇无耐心，如今更是没什么耐心，只想快点也结束，离开。
她根本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威尔和丹尼尔相视一眼，丹尼尔说，“如果你和她不认识，为什么她身上会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纹身，或许我们也可以称之为胎记。”
“shit！你问我，我问谁去？地球那一端要有一个和你长一模一样的人你会知道为什么吗？”
丹尼尔笑得很绅士，“我会合理地怀疑我爹地妈咪生了一对双胞胎，从小失散。”
温暖眼角一抽，“很抱歉，我不欣赏你的冷幽默。”
丹尼尔耸耸肩膀，表示无所谓，温暖蹙眉，蝴蝶……蝴蝶纹身，胎记，世上的人那么多有蝴蝶纹身的，她都要认识吗？真荒唐。
威尔颇有耐心地和温暖解释，“我知道温小姐心中有疑问，为什么肩膀上有那么多纹身的人我们都不找，偏偏找你，请看以下几组照片，是我们从不同的人身上拍摄下来的纹身，蝴蝶本身和你们身上的胎记就不太一样，有几名是你的粉丝，她们看了你的广告，看见你的纹身很漂亮，请人纹了一模一样的，可经过放大镜分析，哪怕是她们根据你临摹出来的纹身，色泽和形状也有稍微的区别，相似度只有60%，其中有几处颜色根本无法做到一样，可我们从卫星拍摄下来的照片上的蝴蝶纹身，经过分析和你肩膀上的蝴蝶相似度高达96%，如果形状大小如此契合，那说得过去，可以说偶然，然则，你身上的蝴蝶颜色鲜艳，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颜色，其中十几种颜色特别难调配，谁能做到如此相似，除非和你有过接触，专门研究过你的肩膀上蝴蝶的人，除了你老公，还有谁？”
“没有！”温暖想了一会儿，仍然保持自己的答案。
心中却微微吃惊，她总算知道那张卫星拍摄下来的照片，为什么背影有些熟悉了。
是无双！
她在罗马的时候，无双喜欢她肩膀上的蝴蝶，所以专门研究了，还拍了很多照片，后来在肩膀上纹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一开始没想到无双是没想到无双会犯罪，可如今一想，无双是黑手党的人，犯罪并不奇怪，只是那蝴蝶……温暖哭笑不得，她这算不算无妄之灾？
无双可把她害惨了。
站在不远处的儒雅男子问，“温小姐，你是不是有线索能提供给我们？”
温暖暗自惊讶那人的敏锐，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那是一名长相十分儒雅的年轻男子，西方人，短寸头，英俊绅士又儒雅，很有气质，看起来是一名很优秀的调查员。
这地下室中能说得上话的，只有这三人。
温暖说，“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我也确定，我妹妹身上没有，而且我妹妹今年才中学，不可能是你们找的人，或许真是巧合而已。”
“我确信，世上没这么多的巧合，温小姐看来不想和我们合作。”丹尼尔说，“听着，女孩，不和政府合作，你会很痛苦的。”
“看来是很可怕的威胁。”温暖淡淡笑起来，既然他们是政府人员，肉体上的屈辱可以保证没有，顶多就是皮肉之苦，怎么也不能供出无双。
既然他们说是白狐，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无双是黑手党的人。
她更是不能说。
“你为什么和叶非墨离婚？”那儒雅男子问。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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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反击，“你们非法拘禁我是调查犯罪的事情，这和我的婚姻没有任何关系，无可奉告。”
“你的前夫是龙门的暗门主，你知道吗？”
“什么龙门？”温暖茫然问，她是演员，想要什么表情就有什么表情，非常专业。看来联邦的资料非常齐全，这世上没什么秘密可言，只有公开的秘密。
他们不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那儒雅男子笑了笑，态度温和至极，“或许，我们应该请他来问话，毕竟他是最熟悉你的人，说不定他能给我们什么线索，你说呢？”
温暖心中大怒，该死的他们，竟然用叶非墨威胁她。
不能上钩，不能上钩，她不能害了无双，绝对不能。
否则她更对不起叶家了。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的事情和我完全无关，生了病快死的前夫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请他就尽快，说不定他真的知道什么，请他就放了我。”温暖冷冷说道，语气无情得有些尖锐。
那儒雅男子蹙眉，同样冷锐地眯起眼睛。
威尔和丹尼尔相视一眼，两人都往后一靠，似乎对温暖这样的反应很无奈，威尔沉声说，“女孩，你再这么继续浪费我们的时间，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我也不想彼此浪费时间，你们也在浪费我的时间，或许这人刚好是我的粉丝，正好对我的胎记很感兴趣，所以她专门研究自己纹了一个，我在国内很有名气，在国际上也算小有名气，有些粉丝对偶像是很狂热的，什么都做的出来，模仿穿衣风格，模仿走路，模仿声音什么都不奇怪，模仿一个纹身更没什么惊讶的，你们可以往这方面去查，或许会有线索给你们。”温暖淡淡说道，面对FBI的盘问，她是冷静又机智的。
可有些时候，冷静和机智也帮不了她。
国际刑警追查无双很多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只能转交给FBI，如果FBI再查不出什么，他们也顶不住压力，所以他们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线索，并不想放掉。
哪怕这个线索只是他们推理的，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他们也会死抓着不放。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给她吃点苦头。”威尔沉声说道，他身后的几名探警上来，抓住温暖往后拖，温暖不安问，“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温暖连人带椅子被人拖到正中央，其中一名男人很利索地用铁链套住她的脖子，另外一人摇动扶手把温暖连人带椅子吊起来……
铁链缠得温暖透不过气来，好疼好疼，整个人垂直被人吊在天花板上，无法呼吸，因为缺氧，脑海剧烈地疼痛和昏眩起来，脸上也涨得发青，那铁链紧紧地缠着她的脖子，冰冷地贴着她的肌肤，要把她整个人都套死。
好难受……
好难受……她想呼救，声音却被卡在咽喉，难受得吐不出一个字来。
眼前渐渐黑暗，那男子突然松了扶手，温暖连人带椅跌落在正中央，铁链也松开，她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椅子上，头部剧烈地疼痛，好像有人用钢刀在砍着她的骨头，她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咳嗽，咳嗽……
空气慢慢地灌进来，她稍微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威尔问，“你认不认识她？”
温暖虚弱地靠着，抿唇，脸色死白，认不认识？
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逃得过吗？
“不……认识！”她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彻底惹恼了他们，丹尼尔使了一个眼色，男子又把铁链缠在温暖脖颈上，她想用手去掰开，却被人用力一扳，她的骨头几乎要断了，疼得温暖惨叫，还来不及反应又被吊起来。
反反复复五次，几乎要了温暖的命，第五次把她吊起来又摔下来的时候，温暖吐出一口鲜血，染红胸前肌肤，威尔再问一句，“你认不认识她？”
她意识模糊，吐字已十分艰难，却冷硬又清楚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接下来，除了铁索吊起，脸上又被覆着黑布，以冷水冲刷，缺氧的脑海渐渐让她的意识也变得单薄，飘远，温暖徘徊在死亡的边缘，拼命挣扎。
审讯是如此严酷，且冷酷，她艰难地保持意识，没让自己说出将来会后悔的话，宁愿被折磨，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自幼怕痛，这一次却意外的忍得住。
昏迷，被泼醒，昏迷，继续被泼醒。
丹尼尔重复问了几句，认不认识照片中的人，温暖只字不提，她已说不出话来。
那儒雅男子眯起眼睛，威尔和丹尼尔看过去，他耸耸肩膀，此时电话响了，威尔接了电话，说了几句看向温暖，微微变了脸色，不甚和善挂了电话，温暖已经昏迷在铁椅上，气息微弱，长发淋湿贴在脸颊和胸前，混着鲜血，十分狼狈。
威尔冷笑一声，“一名艺人，面子倒是不小，高层有人亲自打电话，不准严刑拷打，后果自负。”
“谁打来了的？”
“上头倒过来的，受到不同政府部分的压力，扛不住了，不准我们伤害人犯，区区一名艺人，她有什么面子能让这么多人出动，一定有问题。”威尔冷声说。
“一定有古怪，她一定知道什么。”丹尼尔笃定说。
威尔看向昏迷的温暖，摊手问，“怎么办？”
两人同时看向在一旁倚着的儒雅男子，询问他的意见，政府部门权力相互制衡，很多事一时他们也摸不清情势，如果继续审讯，温暖一定撑不住。
如果死了，谁来负责？
那儒雅男子说，“先上去再说。”
几人把温暖丢在地下室，先行离开，如昼灯光下，温暖的脸满是血水，浑身湿透，腰间和手腕被勒出血痕，盐水渗到皮肤中，哪怕昏迷，她的眉头也因疼痛皱着。
地下室，一时只有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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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调查局负责无双这一案子的人和自家顶头上司起了争执，坚决不肯释放温暖，更一句断定，温暖一定和无双有关，她根本无法给出蝴蝶胎记的解释，令人起疑。
他们正在审讯中，相信再过不久就能抓住无双。
墨小白和龙门的人都动用自己内部的人给FBI施压，杜迪也没有置身事外，可这一次无双的事件影响深远，政府之间权力制衡又过于厉害，双方争持不下，温暖一直被关押。
杜迪和龙门的人提出看望被否决。
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不准人看望，杜迪激怒，墨小白寻思着要不要以野蛮的手段营救，黑手党在FBI内部的人已经查过，温暖并不在联邦调查局。换句话说，他们把人秘密关押，一定是严刑拷打，直到得到他们想要的情报。
据点已报告给墨小白。
杜迪迫不得已，只能给司法部最高部长打电话，他就不信，他不能和平解决此事。
他和墨小白、龙门处理事情方式不一样，毕竟杜家和官方是有合作的，不能撕破脸。
杜迪会见美司法部最高部长，杜家在美国是一个老字号的军火商标，从杜迪父亲那一代开始，杜家集体移民，重心转移到美国，在美国不管是政坛，还是商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杜迪本身是美国官方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且是合法的军火供应商，杜家的人在美国政坛也有说得上话的人。杜迪每年给议员选举提供庞大的资金，且以资金换取军火交易各种渠道，双方互惠互利，杜迪和美国政界有影响力的人都有密切的联系。
这一次会见美司法部最高部长，也有两名同党派议员在场，没人知道他们商议了什么，又做了什么交易，杜迪拿到一张温暖的释放令离开。
温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眼睛酸痛，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快十个小时，迷迷糊糊，威尔和丹尼尔、那儒雅男人都在，他们依然不打算放过她。
那儒雅男子不再倚着看戏的模样，见她醒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铁链在地面上拖出一窜冰冷的声音，仿佛最危险的警告。
“说，你认不认识她？”那儒雅男子厉声问，“只要你承认，我们都能回家了。”
温暖被掐得透不过气来，窒息的感觉是多么难受，她这几天都尝够了，也意外的能够坚持下来，她浑身是血，却倔强倨傲地直视他。
“你想听什么……你……告诉我，我会……说给你听。”温暖断断续续说，那男子加重了力量，温暖嘴巴张开，他再一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这一刻，她非常的想念叶非墨。
或许，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生离死别，原来是这么难过的事情，绝望淹没了眼睛，温暖缓缓闭上，那男子冷哼一声，把她丢到一旁，珍贵的空气灌入鼻腔间，自由是如此的珍贵。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那儒雅男子从腰间拔出配枪，黑乎乎的枪口对着温暖，她只是在呼吸，并不惧怕，哪怕下一秒他就开枪，她也要好好地呼吸。
珍惜活着的每一秒钟。
“大卫，你干什么？”威尔和丹尼尔冲上来，温暖想起黑脸和白脸，一人扮黑脸，一人扮白脸，这戏码没意思，她见过不少次了。
“再不说，你死！”儒雅男子开口，声音冰冷。
温暖还没回话就听到一声戏谑又傲慢的声音，伴随一声口哨声传来，华丽的男中音带着醉人的笑，“你说谁死呢？”
威尔、丹尼尔和那儒雅男子仓惶回头，却见他们身后的几名探警全部倒地，一名穿着米色休闲服的男子手持银枪指着他们，他的身后有一排蒙面男子，足足有十余人，看架势都是精英特工。
“乖，放下枪来，不然我什么都不保证。”男子傲慢地笑起来，枪支指了指他们三人，他身边一名男子突然朝那儒雅男子大腿开了一枪，这是消音手枪，没什么声音，那儒雅男子大腿出现一个血窟窿，惨叫一声倒地，威尔和丹尼尔丢了枪械，把手举起来，趴在一旁不敢再动。
男子上前从他们后腰拿出钥匙，半跪在温暖面前，眸中掠过一抹戾气，慌忙打开温暖的脚镣，温暖昏昏迷迷中看见一双漂亮的凤眸。
“非墨……”她喃喃喊了声，男子苦笑，“小表嫂，我长得比小表哥好看吧？”
他正要解开温暖的手铐，背后一名男子微型电脑的男人说，“小公子，杜迪来了。”
……
杜迪和几名联邦探员进来的时候，威尔、丹尼尔和那儒雅的男子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其余的探警被人射了麻醉枪，只有那儒雅男子受了枪伤。
杜迪直奔到温暖面前，见她如此狼狈，心疼又愤怒，厉眸扫向伴随而来的FBI高级调查员，温润的男子失去一贯的绅士风度，厉声说，“我不会这么算了。”
高级调查员面有愧疚之色，杜迪慌忙打开温暖的手铐，把她圈在她脖子上的铁链拿下来，她的脖子，手腕和脚腕都是伤痕，触目惊心，身上还有血迹，狼狈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性命。杜迪泛起怜惜，脱了外套披在温暖身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匆匆往外走。
FBI探员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受了枪伤。
杜迪抱着温暖在两名护卫的保护下匆匆穿过冗长寂静的街道，这里不能停车，两边是高大的政府大楼，这座危险，血腥的地下审讯室就设立在这里，每年都有无数的人秘密消失于此处。
车子已在外面恭候着，他把温暖护在怀里，匆匆上了车，命人开车去医院。
另外一辆轿车上，小黑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叶非墨，“少爷，少夫人被救出来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必了！”刚说完这句话，叶非墨唇角溢出少许鲜血，也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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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联邦调查员在地下室查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没看见任何人进来，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他们一路下来也没看见谁出去了。
门口的监控器也没有任何人入侵的画面，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潜到政府大楼的地下室，还能遁地飞了不成？
最后他们才发现下水道有人通过的痕迹，立刻派人来调查，企图找到任何留下的线索。
叶非墨被送去医院，小黑打电话通知程安雅，因为有医生在飞机上全程想陪，叶非墨的情况也不算太糟糕，他一心赶到这里就接到墨小白的消息，找到温暖了，让他在门口等着。没想到结果等来的是杜迪抱着温暖出来，温暖看起来已经昏迷不醒，叶非墨自己也难以负荷长途飞行带来的疲倦和伤痛，再一次送进医院。
所幸的是，问题并不是很大，只需要仔细调养就好，程安雅和叶三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温暖没有事情，叶宁远和许诺也不必跑美国一趟，程安雅和叶三少两人坐飞机来美国照顾叶非墨。
杜迪既然能弄到司法部最高部长的释放令，温暖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不会再有什么变化，叶三少也告诫墨小白期间不准找联邦的麻烦，免得事情越弄越大，最重要的是看住叶非墨，不住他乱来，龙门一切指令听唐舒文。
他怕他们几人为了给温暖出气，把政府给热闹了，前段日子叶天宇做的好事，他们可不敢忘了，不能再让叶非墨也干一次。
有些不必要的麻烦，能免则免。
无双知道温暖的消息是墨小白告诉她的，那是事后告诉她的，没想到一个纹身引起这么多问题，无双自己都没想到，她也感慨联邦探警的思维真是太天马行空了，竟然能把两个生活在不同的半球，完全没有关系的人联系在一起，还严刑拷打，这真的太离谱了。
同时也给她提了一个醒，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她没想过这个纹身会带给温暖这么大的麻烦，当初单纯只是觉得好看，事情闹到这地步，她以后穿短袖要注意一些了。
不成，这纹身要去掉，不然麻烦迟早会出来的。
无双知道温暖无碍后，当即找黑手党医生帮她去纹身，免得再给温暖惹麻烦，可一去纹身也就不打自招，说明她知道温暖被联邦请去的消息，所以无双果断决定穿长袖，能少麻烦就是麻烦。
美国的卫星真是没事做吗？竟然能拍到她的照片放大来。
她在意大利这几天都是短袖，会不会被拍到？
无双让墨遥去查他们的卫星系统里的资料，一旦有就立刻删除。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一个纹身给温暖带来杀身之祸，无双觉得很抱歉。
她要不要去看一看温暖？
“小白，你帮我去医院看看温暖。”无双说道，“下次见面我再好好和她道歉，她这一次吃了不少苦头吧？”
“我要去晚一步，说不定就被FBI毙了，杀人灭口来得干脆，幸好来得及。”墨小白也是心有余悸，“你放心吧，杜迪既然能搞定，后续多半不会出问题，这件事很快就会平息，他们也不会找温暖麻烦。我会去看她的，小表哥也进医院了，他们不愧是夫妻。”
无双，“……别贫了，非墨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半死不活那种。”墨小白凉凉说。
无双叹息，情字伤人于无形啊。
“白夜叔叔和苏曼叔叔恐怕要被气死了，要不要救他回来又糟蹋了身体。”无双无奈说道，“小白，你办法那么多，想一个让他们复合呗。”
“你当这是过家家啊，感情这么容易说离就离，说合就合还能算感情吗？”
“那倒也是。”
……
温暖醒来的时候，一身疲倦，眼睛眨了好几下，视线才慢慢的清明起来，触目一片白色，她人在医院，谁把她救出来了？她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声音就昏迷了，她因为是叶非墨来了。
她有危险，叶非墨一定会在她身边的。
她迷迷糊糊还叫了他一声，是他吗？是他吗？温暖一动就扯到伤口，剧烈疼痛，她痛呼了声，蹙眉喃呢，病房中没有人，她目光期盼地看向门口，希望推门而入的是她心中所想的人。
转而又觉得悲哀，如果真的叶非墨，那又怎么样？
她和他都离婚了，她还对他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如果真是他来了，她该怎么面对他？温暖心情顿时十分复杂起来，人在最危险，生死徘徊时，所想的一定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可这个最重要的人，是现在她最无法面对的人，温暖甚至期盼，救她的人不是叶非墨。
这种矛盾的心情，把她折磨的心口疼痛起来。
杜迪推门而入，见到的就是温暖伤心难过的表情，他以为她的伤口疼了，慌忙过来，坐到一边，眼睛净是心疼，“温暖，怎么了？是不是手上疼了？还是哪儿疼了？”
温暖不知道怎么说，哪儿疼了呢？
都在疼啊。
她有一丝恍惚，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杜迪会出现在这里，在地下室里救自己出来的是杜迪吗？温暖好疲倦，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不管如何，她已逃离那可怕的地下室。
逃离这种可怕的审讯。
“没事了，没事了，不会在有人伤害你。”杜迪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动作不太灵敏，杜迪坚定地看着温暖，“你放心，在我身边，绝对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这一次，是他的疏忽，事情来得突然，措手不及，没最及时地救下她，如果不是耽搁那么长时间，或许温暖就不用受苦，在他的地盘上，竟然无法保护温暖周全，这一点让杜迪很挫败，也很内疚，更有心疼。
595(2077字)
杜迪自责，温暖却感激，若不是杜迪营救，她恐怕不知道要在里面待多长时间，温暖含泪点头，“谢谢！”
“傻丫头，不用说谢谢，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杜迪说道，她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生来就是让他保护，让他宠爱的。
她闭上眼睛，忍住心中的失落和庆幸，是杜迪，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有失落，也有庆幸，非墨现在身体不好，应该不能坐这么久的飞机来美国。
是她想得多了。
或许是思念太深，生了幻觉。
温暖倏然想起一件事来，“你就把我安排的医院，没事吧，会不会……很麻烦。”
“什么麻烦，没有事，我有正式的释放令，他们以后都不会打扰你，你很安全，也很自由，没事的，放心。”杜迪知道她想歪了，慌忙安抚她。
要是通过不合法的途径救她，温暖也就成了通缉犯，不能在美国生活。他是不愿意的，再说他和官方的关系，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能让温暖在阳光下生活，他没必要冒险，也没必要让温暖失去她原本的生活。
温暖心中疑惑，有些凌乱的片段闪过脑海，她倏地想起一个华丽的男中音，小表嫂……那是小白的声音，温暖唇角一扬，原来是那人是小白，是小白来了，再接着是杜迪，小白考虑到杜迪能合法把她救出去，所以才会离开，是么？
原来如此。
小白真的大胆，那种地方，他怎么敢来。
“温暖，什么都别想，睡一觉再说好不好？”杜迪安抚着她，温暖点头。
再一次醒来，精神已好很多，护士给她量体温，发着低烧，并没什么大碍，她坐起来，脖子上缠着纱布，十分难受，也不能动得太厉害，不然会扯动伤口。
手腕上也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伤口没有脖子那么严重。
她的声音因为颈部的伤，有些沙哑。
刚吃了点东西，杜迪进来问她的身体情况，说有名FBI的探员要问她事情，温暖一听到FBI就害怕得浑身颤抖，那十几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场。
杜迪说，“不要怕，只是一些平常的问题，不会再伤害到你。”
温暖也不想杜迪温暖，点了点头，是杜迪让他们进来，是两名白人男子探员，问温暖在地下室发生的事情，是谁向FBI调查员开枪，在杜迪他们进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见到什么。
温暖全然不知，说自己昏迷了，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听不见，因为杜迪他们进去的时候，温暖就是昏迷在椅子上的，他们也见过温暖的伤口，就算没见过，也看过验伤报告，所以温暖的话可信度颇高，他们几人也不好为难温暖，让她想起什么就和他们联系，杜迪送他们出去。
温暖压了压心中的恐惧，她不会出卖无双，当然也不会出卖小白。
“杜迪，这一次真的谢谢你，又麻烦你了。”温暖说道，再一次道谢，总是麻烦杜迪，她真的觉得很抱歉，当初答应随他一起离开，她没守承诺。后来到美国，杜迪想帮忙，温暖又拒绝了，温家什么都帮她安排好了，她一直努力想和杜迪保持距离，心中也知道杜迪对她好，可没法回报的事情，她不想浪费杜迪的时间，也不想接受杜迪的好意。
因为她欠了他很多，服装秀的事情才答应他友情出席，眼看时间逼近，她这一身伤恐怕也不能守住承诺，不能出席了，温暖觉得很挫败。
她答应杜迪的事情，总是因为一些外因无法做到，杜迪还为她如此冒险，她真的很过意不去。温暖不是傻子，墨小白这样身份的人，不管是黑手党还是艺人的身份，认识的人都很多，政府内部也有他的人，可墨小白最后都没办法要也用这样的方式救她，杜迪却能让她以合法的方式离开，没有任何污点，她知道，杜迪一定和政府交易了什么，因为他是老字号的军火供应商，本来和政府关系就密切，一直都是合作关系，彼此都有利用价值，这一次为了她，杜迪一定陷入很被动的局面，一想到这里，温暖就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她欠杜迪的，越来越多，多到数不清了。
她真的还不起。
“温暖，我刚刚说话了，一点都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别想太多，好好的把伤养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知道吗？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杜迪说道，“我会帮你搞定所有的一切。”
温暖含泪点头，一名男子如此深情对待，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且明知她心意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份心思，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如果觉得抱歉，那就好好养伤，把伤养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杜迪笑着揉揉她的头，亲昵地握住她的手，“有时候对一个人好，只是缘分的问题，一个施，一人受，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也不必太过介怀，只要你肯接受我的好意，我的帮忙，我已经很满足，这是我所求的，不需要你什么回报，知道吗？”
“可是……”
“没有可是！”杜迪斩钉截铁地说，目光灼灼地看着温暖，“我就是想对你好，所以温暖，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温暖没有话说了，他都说到这份上，她还能说什么。
杜迪突然一笑，“通过这件事，我反而更欣赏你了。”
温暖不解地看着他，杜迪笑说道，“以前我认识的温暖，勇敢，热情，积极，善良，是带着阳光的女孩。这一次你被FBI扣留十几个小时，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宁愿承受皮肉之苦，宁愿失去性命也保守秘密，真的让我很欣赏，我们道上称之为义气。FBI的审讯很多男子都承受不住，你却承受下来，没有屈服，温暖，我为你骄傲，无双也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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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暗暗惊讶，杜迪也知道，那是无双吗？温暖灵光一闪，总算想起来了，他是因为看见无双的蝴蝶，才会追问到她，只是没想到杜迪和无双竟然这么熟，她听那帮探警说的都是白狐，不是无双，他们并不知道白狐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不用这么惊讶。”杜迪笑说道，“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再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谁？”
“你的亲人。”杜迪笑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让承天过来了，只是最近俗事缠身，再加上盈盈……我想等盈盈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告诉你的。”
温暖挑眉，亲人，龙家的人么？
“是谁？”
“你哥哥。”杜迪说道，定定地看着温暖，“你有一个哥哥。”
温暖万分惊讶，从来没有听他提及过，自己有一个亲哥哥，温暖的心不免有些雀跃，杜迪笑看着她，“你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我会慢慢说给他听的。”
这兄妹两人的性子，真是天差地别。
温暖点头，想再一次道谢，可滑到唇边又忍住了，杜迪所，道谢太见外了，杜家和龙家交情本来就好，他不想她如此见外。
温暖听了他的话，再一次回想起这一天一夜的事情，她仍觉得噩梦，不愿意回想，杜迪看出她的心思，安抚说，“忘记它吧，只是你生活中无足轻重的事。”
“我会忘记的。”温暖淡淡说，她一定会忘记的，这种不开心的经历，真的不愿意再回想起来。
门上传来敲门声，杜迪在人在外面说，“爷，叶琰想见温小姐。”
温暖心中一喜，小白？她惊喜地看向杜迪，“我要见他。”
……
墨小白和杜迪错身而过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进门就关了房门，愉快地喊了声，“小表嫂，哇，真是可怜，小脖子都僵了吧？”
“天啊，你就这么来了，不怕引起轰动？”温暖笑看着墨小白，打扮得很欧美风，精致完美，颇有贵族气息，又性感得令人心醉，若不是她心中有比他更性感的对象，她一定会对叶琰着迷的，就冲他这张脸。
他真是完美得不可思议。
国际巨星叶琰探病，那是多大的殊荣啊，她都怕粉丝挤满医院门口呢，国外的记者给艺人们很大的生活空间，没有国内那么夸张，可叶琰的身份实在太特殊，要是被人发现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你想多了，这是私人医院，保全做得很好的。”小白笑着坐过来，“我还以为时装秀到会见到你呢，看这模样，你是去不了了。”
“是啊，没办法。”温暖微笑，动了动自己疼痛的脖子，“我一动就疼得要命，声音又难听，本来英语发音就不算很准，去了可要丢脸了。”
“哈哈，小表嫂一如既往的可爱。”
温暖突然正了脸色，“我和非墨离婚了。”换言之，她已经不是他的小表嫂了，墨小白却无所谓，还是小表嫂小表嫂地叫，温暖无奈，只好随了他。
“FBI的人这一次过分了，因为我姐的事情，受苦了，我姐说等她下次见到你，当面亲你一个表示感谢。”墨小白把无双的话改动一下大奉送。
温暖一点都不买单，“这是你说的吧，别赖给无双。”
“小表嫂你真了解我。”墨小白大笑，一点都不介意温暖拆穿他，温暖担心地问，“你带人去下面救我，没惹什么麻烦吧？”
“放心，我们能惹什么麻烦，都是麻烦惹上我们。”墨小白豪爽地挥挥手，“被FBI他们发现踪迹也没事，正好提醒他们基础设施是多么的重要，不安全啊，我们这还给他们提供了完善的机会呢。”
墨小白语气无比的狂傲，他有这个资本，温暖基本上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担心了。
“没惹麻烦就好，我就担心出事，他们很厉害。”温暖心有余悸地说。
“小表嫂，那是你世面见得少，厉害的你都没见过呢，再多遇见几次就习惯了。”墨小白拍拍她的头，“你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其实呢，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你真要说出我姐也没事的，惹出麻烦我们应付得了，没必要让自己受苦，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我姐给你带来的是无妄之灾，你可以选择不承受，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墨小白难得如此正经地说一件事。
这也是叶非墨的意思，叶非墨的意思非常简单，谁惹的麻烦谁来收拾，谁有危险都不关她的事，她能跑多远是多远，能供出多少是多少，哪怕全供出来也是应该，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
幸好非墨每见到地下室的温暖，不然还不发疯了。
说起来也挺讽刺的，拖着一个病痛的身体来救温暖，没想到看见杜迪救她出去，自己承受不住高空飞行再一次进医院，墨小白要是知道叶非墨当时就在外面，说不定他一冲动就带温暖走了。
幸亏没冲动，杜迪带温暖走，那是走合法程序，以后温暖都不会有任何麻烦，要是他们带温暖走了，地下室又有伤员，温暖日后麻烦怕是不断。
所以，冲动是魔鬼，这是真理。
“小表嫂，有件事，我真的想请教你一下。”墨小白笑眯眯地看着温暖，虽然在笑，可态度是难见的认真和严肃，温暖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她想，她一定不会也很愿意面对墨小白的问题，可看着墨小白沉默的眼光，温暖还是点了点头，墨小白问，“我记得曾经和你说过，凡事三思而行，你在乎的一些东西也许正是小表哥不在乎的。诅咒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也没人怪过你，我知道你离开小表哥也是为了他好，想他身体健康。胃癌只是一个巧合，真的不是因为你，所以他才得胃癌，他没遇见你以前，白夜叔叔就断定他以后会有胃癌，所以全然不关你的事。你离开他，本意是为了他好，可倘若，你离开他，反而加速他的死亡，你会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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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艰涩地咽了咽滑到唇边的话，心惊胆战，她微微慌乱地看着墨小白，“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非墨出了什么事？”
“小表嫂，你还没有回答我哟。”墨小白可爱地问，仿佛一名讨不到糖果的孩子正吵着要糖果，表情十分可爱。温暖的心揪疼起来，她不是没想过这问题。
当初就是怕如此，所以她守在手术室外不敢离开，她以为她离开了，非墨手术成功，以后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她一直是这么根深蒂固地认为的。
最近一次和程安雅通电话，她也告诉她，叶非墨后续的手术都很成功，估计一年就能完全恢复健康，如正常人一般，身体健康，也不会复发，她开心得不得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承受这么多白眼，忍受那么多孤寂，也背负着很多朋友的不理解，不谅解，她总算找到一点点安慰。
总算觉得离开叶非墨是值得，心中也没那么伤感，毕竟只要叶非墨好好的，她想她都会感激上苍的。
墨小白这么问，是不是非墨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以为非墨已经在恢复健康了，我没想过他出事，他一定会平安健康，长命百岁的。”温暖坚定地说道，他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当初离开韩碧的时候，他也撑过来了，这一次他一定也能撑过来。
或许将来遇到一名开朗活泼又简单的女子，能带给他，她所不能给的温暖，看着他幸福，这就是她的幸福，全部的幸福。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
她拒绝去想，叶非墨不能活下来的可能。
“小表嫂，你不会没想过。”墨小白一针见血地指出来，温暖一定想过的。
温暖拒绝回答，选择逃避，“我真的不知道，小白，你不要逼我。”
墨小白说，“没有人逼你，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设，如果因为你的离开，加速小表哥的死亡，我想你一辈子都会安乐，有时候你的想法，不一定是小表哥的想法。我一直认为，两个相爱的人，心中有什么就要坦白地说出来，当然，如果你认为你不爱小表哥，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爱一个人，不要随意地为他决定什么，要问他愿不愿意，想不想要，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你的想法并不一定是她的想法。
所以多听听一个声音也是好的。
可若你不爱一个人，那你可以选择逃避，没人会怪你，因为你不爱他，他不能逼着你爱他，你也不能阻止他爱你，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若无其事，要么享受，要么拒绝。
温暖分明爱非墨，何苦彼此折磨呢。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温暖轻声问，不顾自己手腕上的伤，着急地问墨小白，“到底是不是？墨小白，别吊着我，是不是非墨出事了？”
“没有危险。”墨小白淡淡说，安抚着温暖激动的情绪，“他就在这家医院。”
“你说什么？”温暖大惊失色。
“他收到消息后就赶来美国，身体刚动过手术无法负荷复杂的高空环境，对身体造成很严重的伤害，温暖，他真的很爱你，哪怕知道飞行十几个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他也无所谓。”墨小白说得有些严肃，“你怎么舍得伤害一个如此爱你，你也爱的人？”
温暖脸色惨白如纸……
她慌得六神无主，可听墨小白说没什么身体大碍，她又镇定下来，非墨，非墨，何苦呢？她以为非墨会恨她，在她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之后，以他那么骄傲的性格，一定会恨死她。
“小表嫂，看见你这么痛苦的表情，其实我很爽！”墨小白突然来了一句很喜感的话，温暖正伤心难过，忍不住狠狠地瞪他，你不管正在悲伤，还是快乐，都能被墨小白一句话破坏掉心情。
“你瞪我做什么？看见你悲伤，我真的很爽，因为小表哥知道后，一定会很纠结，很别扭，一想我就很爽，其实你折磨他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你都不知道我从小被他和卡卡压迫得多么苦逼。不过呢，得留他一条命嘛，玩死了多不好玩，人生要是没了小表哥，我和卡卡该多寂寞啊。”
“你好恶心啊，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好不好？”温暖忍不住吐槽。
墨小白食指在温暖面前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说，“小表嫂，你错了，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件很严肃的事实，即使你不要小表哥了，还是有男人要他的。”
温暖，“……”
她拒绝和墨小白谈乱这个问题，谈乱他攻守的问题她毫无压力，可讨论她曾经的老公攻受问题，她很有压力，墨小白你很变态啊。
墨小白看着温暖的表情，哈哈大笑，温暖也知道他是为了逗她开心，不和他一般计较，“他醒了没有？”
“他是指哪位？”
“你的小表哥！”温暖蹦出一句，墨小白，“……小表嫂，你不要这么喜感好不好？哎呀呀，我怕你了，醒了，醒了，正半死不活地在楼上养伤呢，对了，忘了说句，他的病房正好在你头顶上，正好和你们家的格局一样了，我觉得你要是想他了，可以拿个什么东西戳戳天花板，他一定能感受到的。”
温暖仰头看天花板，“……”
墨小白想想就兴奋，“照我的话做吧，一定有效果，小表哥心情一好，说不定伤也好得特别快，比你还早出院呢。”
“你去拿什么东西戳戳看，看看他有没有反应。”温暖面无表情地吐槽，对叶非墨是不是正在她楼上都表示怀疑。
“你不信我啊？”墨小白挑眉，做受伤状，温暖翻了翻白眼，继续不信中，墨小白摇了摇头，突然跑到窗口处，往上一喊，“小黑，你家少夫人在楼下哦，要不要拿个什么东西为你家少爷传情？”
温暖，“……”
半晌无声，温暖正要吐槽就听到小黑的声音，“少爷说你很无聊。”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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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摊摊手，表明自己的话非常靠谱，温暖真的愣住了，她以为墨小白说笑的，没想到是真的，叶非墨真的就在她的楼上，那是小黑的声音……
她第一次恨两层楼间的距离为什么这么短，墨小白一喊他就听见了。
相比于温暖的窘迫，叶非墨更多是愤怒，墨小白这小混蛋，他已经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不准和温暖胡说八道，他不想让温暖知道他人在美国。
她对他说了这么重的话，她一出事，他就眼巴巴地跑来了，还弄得自己如此狼狈，情何以堪，他根本就不想温暖知道他的狼狈，也不想温暖知道，他如此白痴。
被抛弃的男人，还有什么比爱着抛弃自己的那个女人更悲哀？
他不想温暖可怜他，不想温暖有负担，更不想和温暖说话，也不想见她，知道温暖平安，他身体一好就想立刻离开美国，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白痴的事了。
哪怕没有他，温暖身边也有了让她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杜迪能帮她处理好一切事情，他对温暖而言，可有可无，真的完全不重要了。
所以，他再也不要这样迫不及待地跑来，让自己如此不堪。
墨小白和他的心思却完全相反，他和温暖总是相互在逃避一些问题，人和人之间要沟通的，什么都不说，自以为是，并不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他担心温暖，关心温暖，爱着温暖，让她知道，这不丢脸，也没什么不堪，温暖知道了，只会更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关心担忧他的身体，两人都爱着对方，为彼此付出什么，为何怕对方知道呢？
叶非墨性子别扭，墨小白就当和事老。
他是真希望，叶非墨和温暖能恢复到以前开开心心的样子。
一家和睦，这才最重要。
他们这一家子，貌似感情都不太顺利，叶非墨不太顺利，他姐也不太顺利，他也不太顺利，各有各的烦恼，可两个人走在一起，又岂是简单的一件事情。
“小表嫂，我曾经主演的一部片子里，我曾经问过我的女主角，假如我只有一天的寿命，我愿不愿意让我爱你，女主角回答，愿意，哪怕是一个小时也愿意。至少在活着的时候，人没有遗憾，我想小表哥也是如此想的，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小表哥的胃癌，治不好怎么办？你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吗？”墨小白说道，微微一笑，“你好好想一想，他就在楼上，我想五天之内，医生是不会批准他出院的。”
换句话说，温暖想见叶非墨，上去就是了。
他们就隔着一道天花板，楼上楼下，墨小白说，“表哥曾经为了你，打通天花板，我想，你也应该有勇气打破你们之间的天花板。”
他说罢，离开温暖病房，杜迪和他的人站得远，没有听他们说话，杜迪也知道叶琰和无双的关系，点了点头，墨小白和杜迪不熟悉，没多做交谈，上楼去了。
温暖躺在床上，心脏绞痛，楼上楼下，的确就一墙之隔，可哪有这么简单。
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一步，又要回头吗？
如果再发生一次，她赌得起吗？
她当初下定决心离开，才几个月自己就后悔了么？
非墨……
杜迪没有打扰她，温暖闭上眼睛，心中想的全是叶非墨。
……
墨小白一进来，叶非墨便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慌忙挥手，“小表哥，小表哥，别动怒，别动怒，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做了都做了，还怕人知道做什么？小表嫂知道了，不知道多心疼你。”
“滚！”叶非墨沙沙哑哑地吐出一个字，他的音色比上温暖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更低沉沙哑，十分难听，墨小白很想念他小表哥富有磁性的音色。
“恼羞成怒了？”墨小白挑眉，他可不是一个听话的主，“哎，小表嫂情况不是很好呢，我以为你很想听来着。”
叶非墨怒不可遏，却生生抑制了脾气，墨小白就知道怎么戳中他的心脏，温暖情况不好？怎么不好了？很严重吗？FBI那些变态手段男人都受不住，她如此娇弱，一定受不住，是不是落下毛病了？
叶非墨被墨小白吊得心中忐忑，偏偏他又不说，叶非墨冷下脸来，“她怎么了？”
“你不是让我滚吗？”墨小白委屈地看着自家小表哥，“你可真伤我心啊，想想我放弃那么高代言的广告不拍，跑来英雄救美，又来给你们打通心中的篱墙，可你却不领情，小表哥，做人不能这样的，你这样我很伤心的。”
说是伤心，却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叶非墨忍无可忍，“墨叶琰！”
墨小白见他真的动怒了，也不玩了，“颈部受伤比较严重，可能需要修养半个月，其他地方都是外伤，FBI的秘密审讯真是变态，竟然用铁索吊着她上上下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叶非墨一听，脸色十分难看，他看见杜迪抱着她出来，却看不到她的脸色，也不知道她伤得重不重，他醒来的时候墨小白就在这里，他问她温暖的情况，可墨小白却说温暖还没转醒，他一听就担心得不行，光听也知道伤中了，若不是他不能下床一定会亲自去问医生。
听小白这么一说，他连杀了那几个调查员的心都有了。
墨小白看出他一身戾气，忍不住说道，“小表哥，冲动是魔鬼，事情平息就好了，你也不想温暖再被FBI请来喝水吧？”
这可不是喝茶，喝茶算是客气的，最起码能在明亮的办公室里问话。
喝水可是在地下审讯室。
叶非墨白了墨小白一眼，这种事用得着他提醒吗？
599(2197字)
自从知道叶非墨就在楼上，温暖就开始心思不宁，她很想上去看他一眼，却又不知道要和叶非墨说什么，在纠结去不去看他中间徘徊。
杜迪事忙，却日日送来美味的食物，日日过来陪伴她，怕她一个人闷，总是来陪她，温暖感到过意不去，杜迪却无所谓，温暖心系叶非墨，也没说什么。
她还不能下床，医生说要五天才能，有特别看护照顾，很无微不至。
养伤期间，程安雅来看过她，她自己羞愧得无法面对她，当初走得那么决绝，就是为了叶非墨的健康，如今又是因为她，叶非墨反而危在旦夕，她怎么能不自责。
程安雅却说她想得太多，这件事她本来怒极了，可见了儿子半死不活地躺着，程安雅所有的怒气也化成无奈，如果他们都年轻几十岁，当初也是如此疯狂。
叶琛当年比叶非墨更疯狂的事情都做过，她又怎么忍心责备为情所伤的儿子。
满心的怜惜尚来不及。
温暖这一次也是无妄之灾，纯属意外。
程安雅并不怪她。
“你念的课程是几年的？”程安雅聊天的时候无意问。
“2年。”温暖说道，她大学的学业本来就还没结束，“念完表演系，我想也再念2年导演，现在在申请了，我想合并在一起念书，三年如果能修满学分就好了。”
修完了学分，她就可以回国了。
好莱坞并非所有华人演员的梦想，如温暖她就更希望自己能在国内发展，并不想到好莱坞来，这几年能在好莱坞站住脚跟固然是好，哪怕站不住脚跟，积累经验也是好的，且不管如何，毕业后，不管她是不是好莱坞巨星，她都回A市，这是非常确定的事情。
三年，程安雅点点头，三年后……又是什么光景呢？
谁也不知道。
程安雅不提她和非墨复婚的事情，自从他们离婚后，她就没提过，她该和温暖说的，早就说过了，她也不想介入儿子的婚姻，他们怎么样，看他们在造化。
“非墨，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程安雅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担心，能走动了就上去看看，离了婚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当不成夫妻虽然不强求当朋友，见一面无所谓。”
温暖咬着略显苍白的唇，嗯了一声，没给程安雅正面的回答，程安雅也不强求。
这对孩子真令人操心。
程安雅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杜迪，两人点头而过的时候，程安雅喊住杜迪，她蹙眉，脸色冷冽，“杜先生，令妹的行踪，你最好确认一下，我不希望温暖受到她的伤害。你妹妹是个疯狂的人，你想温暖平安，最好和她保持剧烈，免得刺到你妹妹的神经。不然我们放过她两次，绝无第三次。”
她说罢，拂袖而去。
杜迪被她眉目间的狠厉所惊，这位陪着叶琛经过无数风雨的叶家女主人总有一种令人臣服的气势，和叶琛酷似。程安雅的确担心杜月盈对温暖不利，如果温暖再出事，叶非墨又一个忍不住，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她恐怕真的会不顾一切派人做掉杜月盈，杜绝所有危害到温暖和叶非墨的人。
她是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她宁可伤害别人的孩子也不会让别人的孩子伤害她的孩子。
罗马。
龙承天接到杜迪的消息，让他过去华盛顿一趟，他在罗马也待了一阵日子，本想回东欧，杜迪说找到他妹妹了，人在华盛顿，龙承天二话不说，立刻命人准备飞机。
他要去华盛顿，卡卡后天去中东，无双本来想留在罗马，查一查中东的情况，顺便看看黑手党在中东的事情处理完了没有，如果没有她和鬼面打算去一趟。
龙承天一说去美国，提起妹妹的事情，无双就想到温暖，转而想到自己手上的海蓝之心。
杜迪，龙承天，温暖，叶非墨都在美国，或许海蓝之心真的管用，哪怕不管用，给程安雅拿去海蓝的衣冠冢陪葬也是好的，为了叶非墨，也为了温暖，无双也决定和龙承天一起去华盛顿。
鬼面跟她一起去，龙承天怒，在罗马的时候就两人天天陪着无双，他就嫌鬼面碍眼了，竟然还要跟着一起去，他十分恼怒，鬼面保持一贯的不理会幼稚小朋友的作风，把龙承天气得差点丢他下飞机。
这两人怎么闹，无双素来是不管的。
可临上飞机的时候，墨遥很担心，无双的问题正敏感着呢，温暖在医院，联邦如今拿温暖无可奈何，可难保不会派人盯着医院。
他们认为温暖和无双认识，所以一定会在医院守株待兔。
以常理推断，温暖为了无双受伤，无双一定会去看她的，也正因为看出这一点，无双才没有立刻去美国，那是FBI的地盘，有无数的精英特工，非常危险。
无双素来胆大心细，决定一件事不会退缩，再危险的情况也遇见过，所以她完全不担心自己处理不了。
于是三个人都上了飞机。
鬼面和无双坐在一起，龙承天在一旁赌气，一边赌气一边想着自己妹妹，无双把温暖的资料给龙承天看，龙承天斜睨着她，“你早就知道了？”
无双淡淡说，“我以前查你背景的时候怀疑的，没想到是真的。”
龙承天重重地哼了一声，无双戏谑地看着他，忍不住打击他，“看来你对你妹妹一点都不关心啊，她这么有名，安宁的广告欧洲北美都有，贴了满大街，你竟然不知道？”
“老子什么时候关注过娱乐圈，对老子来说，她们都长一张脸。”龙承天愤愤说，看着资料上温暖的脸，又加了一句，“妹妹长得真漂亮，和她们不是一张脸。”
无双，“……”
唔，鬼面说的对，果然幼稚！
无双看着这条诡异的海蓝之心，她真心的希望，这条项链对叶非墨能有帮助。
海蓝，冥冥之中，你会保佑你的家人的，是不是？
你素来最爱他们了。
哪怕是不在了，也会守护他们的。
*
今天不好意思哈，光缆断了，这边地区都没网……7点前会更好的。
600(2097字)
墨小白今天没有下来看她，温暖一个人觉得十分闷，医生交代过不能下床走动，怕脚腕上的伤口裂开，温暖也遵从医嘱，没有随意下床走动，却闷了，她让看护小姐抱扶她上轮椅，她想到楼下院子里走一走。
医院是最容易令人发闷的地方。
看护是一名黑人小姐，做事非常细心，力气也特别大，抱着温暖很轻松地放在轮椅上，温暖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抱着，感觉特别不好意思，连说了好几次谢谢，看护小姐特别可爱，有说有笑地推着她下楼。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温暖在房间里几天，总算能呼吸清新空气，内心特别高兴，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沐浴，这样的阳光如果在夏威夷海岸，该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情。
想象着美好的事情，温暖的心情也变得特别好。
她想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一走，看护小姐也依着她，顺便去偷一个小懒，温暖慢慢推着轮椅在院子里走，医院有不少人在长椅上坐着休息，也有几个人坐着轮椅自由活动，有的有家属陪同，有的一个人在一起，有的脸上带着笑容，有的面露痛苦之色。
温暖一个人推着轮椅在草坪上活动，看见一名带着宽沿帽子的女孩坐在草坪上正折千纸鹤，女孩年纪不大，东方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五岁上下，温暖想起温静，温静也差不多这年纪。
“你为什么折千纸鹤？”温暖问，转而又觉得自己问这话实在是太蠢笨了，折千纸鹤还能有什么，定是祈福了，若非祈福，为何叠千纸鹤。
“这是我送给爹地，妈咪和哥哥的祝福。”女孩抬起头来，笑容灿烂，温暖注意到女子面容十分苍白，且消瘦，她好像剃光了头，没有头发。
温暖想，只有做化疗的人才会剃了头发，因为做化疗本身就会一直掉头发。
这女孩应该病得很严重。
“我高中的时候也会折千纸鹤。”温暖微笑说道，拿过一张黑色的纸，缓慢地折了一只黑色的千纸鹤，她折得很好看，比女孩折叠的好看，少女赞她巧手，并说道，“我是最近刚学会的，折叠的很难看。”
“很好看啊。”温暖赞誉，笑意温暖。
女孩突然一拍头，惊呼一声，用中文说，“你就是那个大明星吧，叫温暖是不是？我在街上看过你的广告，很漂亮哦……”
“是啊。”温暖没想到她会认出来，女孩眼睛露出羡慕的光芒，“我真是羡慕你，能站在那么耀眼的舞台上，我也有一个梦想，希望长大后能当明星。”
温暖一笑，“你一定可以成为大明星的。”
只要心中有梦，每个人都是生活中的大明星。
女孩亮灿灿的眸掠过一抹暗淡，伤心说，“我没有机会了，我得了血癌，已经是末期，活不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梦想，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要离开了。
温暖猜到她病得很严重，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血癌末期，她心中也是抽疼一下，这么可爱的女子，这么年轻鲜活的生命，却没来得及花开，的确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她一向很讨厌医院，因为在医院总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总会出其不意的让你面对死亡，温暖说道，“那就好好地享受接下来的每一天，快快乐乐地过，也让你的家人快快乐乐的。”
女孩重重点头，扬了扬手上的千纸鹤，“我以前很不懂事，知道自己有病，快要死了，每天都很不开心，都发脾气，害得爹地和妈咪也不开心，每天都流眼泪，后来我在医院碰见比我小十岁的小妹妹，她也得了血癌，她却比我乐观，天天都在笑，她是笑着离开的，我也想通了。我要把最美的笑容留给我爱的人，不会把眼泪留给他们看。”
“嗯，这么想是对的。”温暖笑说道。
小姑娘问，“你呢，为什么进医院？”
“我吗？”温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伤口，脖子上还没拆线，手腕和脚腕的纱布也没拆开，整个人有些小笨重，温暖笑了笑，“我骑自行车摔了。”
“摔得这么严重啊？”少女惊疑地看着温暖，自行车能摔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是，我也觉得我挺倒霉的。”温暖微笑说道，戏谑地眨眨眼睛，“幸好没把脖子摔断，不然可就惨了。”
少女哈哈大笑，两人折了一会儿千纸鹤，少女突然问，“温暖姐姐，你认识那边的男人吗？他一直看着你，看了好久，好久了。”
温暖一边折千纸鹤，一边笑着顺着少女的也视线看过去，正好碰见叶非墨来不及撇开的目光，她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非墨……
他比她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又瘦了，叶非墨算是那种线条还算温润的人，并不是十分冷硬，可他的下巴却也变得尖了，脸也特别削瘦。虽然还是那么英俊精致，却多了一种无法忽视的落寞和病弱，他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好，应该说是很糟糕。
两人跟了二十多米，他穿着浅蓝色的病服，坐在长椅上，背后是茵茵绿草，正看着她，两人仿佛把对方看痴了，视线绞在一起，无法移动。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看过他了。
心头绞痛。
就撑着这么一身破身板来美国做什么？这个白痴，眼圈微微涩疼，每次看见他，她的没出息地陷入空白中，脑海里除了他，还是他。
真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温暖姐姐，温暖姐姐……”少女的声音唤回了温暖的理智，她的视线从叶非墨身上收回来，少女见她眼圈红红的，以为她弄疼了她，慌忙道歉。
温暖笑说道，“没事，不疼。”
“温暖姐姐，你认识那个人吗？”
温暖点头，再看了叶非墨一眼，回头答，“嗯，认识，是我很重要的人。”
601(4023字)
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叶非墨离她太远，没听清温暖和少女的话，只看见温暖垂眉间那一抹温柔笑意，如春天枝头盛放的海棠，美丽炫目，他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她这样柔情蜜意的笑容了？
从他看见她和方柳城在床上开始，还是从他错手杀死他们的孩子开始，他再没见温暖真心笑过，哪怕是笑，也笑得那般勉强，那般令人窒息。
她在笑什么？
她又和那女孩说什么？说什么让她这么开心呢？他已经失去令她开心的能力了。
他很烦闷，小黑在窗口看下面的时候无意说了句，温小姐在下面晒太阳，这小子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说了句后偷笑就走开，他很恼羞成怒。
为什么他身边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心思，为什么他分明表现得如此冷酷无情，不止一次发誓过再不管温暖的事情，他们还是如此轻易地看穿他。
每个人都知道他的伪装。
他从窗户那里，近似于贪婪地看着温暖自己推着轮椅，她很笨拙地推着轮椅，看护不在身边，草坪有不是很平滑，她推得很吃力，他恨不得立刻下去帮她的忙，让她随心所愿能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他并不想下来的，可看着，看着，她一个人就下来了。
很白痴的一件事。
他想，温暖并不会很愿意见到他，他也不太愿意让温暖看见他这么狼狈的一面，可他还是下来了，真是一个白痴，墨小白知道了一定会笑他的。
“既然是很重要的人，为什么你没有过去打招呼？”少女问，温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她也想去打招呼，也想去和他说话。
她也想去问他，非墨，胃口不好吗？怎么瘦了这么多，可这种想念，仿佛古时代思念丈夫的妻子，不管多思念都艰涩地咽在唇边。
仿佛告诉别人，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
她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墨小白的话，在她脑海里盘旋，温暖无法克服自己的心魔，无法就这么在彼此遍体鳞伤后，若无其事去和他打招呼，夫妻离异后还会是朋友只是童话。
少女见温暖不回答，灿烂一笑，“我对爹地、妈咪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哟。他们每天都会告诉我，他们多么的爱我，多么的疼我，希望下辈子我们还是一家人，他们就怕我突然走了，来不及和我说他们多爱我。”
女孩笑得更灿烂了，“虽然我活不长，可我很幸福，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爱的人是这么爱我，我很满足。”
温暖心中打针，看似这么平凡的几句话，却有一种令人心疼的味道。
也触动温暖心中最敏感的弦。
倘若一人突然死去，来不及告诉他，她多爱他，那定然是一种遗憾。
可每个人的情况又不同，非墨一定会健康，她是如此深信着。
所以她不敢去找叶非墨，怕自己真的再不敢离开，怕自己的不幸诅咒真的灵验，其实多少道理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旁人都在和她说道理，可又曾站在她的立场为她想过。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为另外一个人着想，她的问题，她自己知道，她的恐惧，也只有自己知道。
叶非墨见温暖一直低着头，不愿意再抬起来，唇角勾勒出冰冷的笑意，温暖还是不愿意见到他么？所以摆出这幅脸色，她很想知道，她现在想什么？
突然又生起自己的气来，为什么他看见她在下面就要眼巴巴地跑下来见她，结果她还不想见到他，这多么可笑，没有理由去见她，他就自欺欺人地想到偶遇，可偶遇，也是如此的不堪。
叶非墨骤然站起身来，正想转身离开就看见叶三少、程安雅一起走来，墨小白在程安雅旁边不知说什么，把程安雅逗得眉开眼笑。
“非墨，怎么下来了？医生说你不能走动。”程安雅走过来，担忧地说道。
叶非墨刚要回答，墨小白骤然扬声，“啊，温暖，好巧，你也在啊。”
他在叶非墨和程安雅面前没有叫温暖小表嫂，温暖倍感尴尬，墨小白一定是故意的，他这么喊着她，温暖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僵坐在那里，笑容僵硬地和程安雅和叶三少打招呼。
墨小白，你真是惹事精！
程安雅眉梢一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不喜欢热闹，习惯了寂寞的叶非墨为什么会突然下楼来，原来是偶遇来着，叶非墨沉默，脸色甚是不悦。
程安雅笑着和温暖打招呼，“身体舒服点了吗？”
温暖拒绝不了程安雅的好意，淡淡说，“好多了。”
程安雅说道，“身体好些就成，过来坐啊。”
叶非墨看向程安雅，有些不赞同程安雅的做法，这样太明显了吧，叶三少冷冷一哼，颇有一种嘲讽的意味。温暖更是窘迫，她正犹豫间，少女抓着她的袖子，满脸兴奋，温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脑残粉丝反应。
“温暖姐姐，那是叶琰，是叶琰，我好喜欢他，我能不能和他说说话，你去帮我说说好不好？我好希望自己死前能和偶像说话。”
温暖怜惜地看着少女，她眼中的兴奋和满足，让她想起了当年迷上叶琰的自己，那时候发疯的喜欢，甚是觉得如果叶琰能够拥抱她一下，方柳城不爱她都没关系。
已经痴迷到这种程度。
少女已没有多少日子能活了，如果她能和墨小白说说话，算不算给她生的希望。
温暖点点头，轻声和她说，“我去帮你问一问。”
叶非墨见温暖滑动轮椅过来，因为是草坪，她滑得比较辛苦，他走了一步就停下来，他很想去帮她，让她不要这么辛苦，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程安雅笑了笑，推着温暖过来，温暖目光没有落在叶非墨身上，她对墨小白说，“小白，那边的小女孩有血癌，你是她的偶像，她想和你说说话，可不可以请你说几句鼓励她的话？”
墨小白看向少女，少女兴奋地笑着和他打招呼，程安雅说，“这么年轻就有血癌，真可怜。”
墨小白拍了拍温暖的肩膀，走向那少女。
少女目光充满崇拜和憧憬，兴奋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墨小白大笑，性感迷人，“我真这么迷人吗？”
少女忙不停点头，温暖哭笑不得，偏头便看见叶非墨目光灼捉地看着她，程安雅见状，拉着叶三少说道，“陪我到那边走一走。”
叶三少硬被程安雅拉走了，就剩下叶非墨和温暖，一人沉默，另外一人故作冷漠，叶非墨坐着，温暖也坐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悲伤，那少女身子如此娇弱，撑不了多久时间，倘若真的离开，她的家人该多么伤心。
非墨呢？
非墨的身体也如此虚弱，若是熬不过手术，她该怎么办？
温暖想想就脊骨发寒。不敢再想象下去，心口总是有一种盘旋不去的伤痛，她很想转头看一眼，最近距离看他一眼，可硬是强迫自己，不准转过头去，目光就看着墨小白和少女谈笑。
她承认，她是胆小鬼，一直以来都是。
有些事既然做了决定，那就不允许半途而废，她和非墨这辈子估计是情深缘浅。
叶非墨咳了好几声，并非有意提醒温暖，或者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而是他是真的不太舒服，温暖冷硬了心肠，正想走开，叶非墨道，“见到我真的这么难以忍受吗？”
哪怕是待一会儿，她都不愿意。
天知道，他和她在一起，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可这种幸福，总是如此短暂。
温暖脚步顿了顿，侧身说道，“没有！”
“你撒谎。”叶非墨沉怒说，目光渐渐染了一抹戾气，原本柔软的心情瞬间也如寒冰，这股寒冷，有温暖给他的，也有他自己给自己的。
温暖莞尔，他的语气在她听来更像赌气，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他特别的可爱，男人赌气的时候特别惹人怜爱。
或许是因为他对她的意义不一样吧。
“如果你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就这么认为吧，或许你会觉得舒服点。”温暖淡漠地说，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两人并不认识。
她要走，叶非墨突然从长椅上站起来，用力扣住她的臂膀，目光阴霾地看着她，“你要去哪儿？”
温暖笑迎着他的脸庞，淡淡说道，“我去哪儿和你没有关系吧？”
叶非墨怒，在远处偷窥的程安雅和叶三少翻白眼，这二人怎么总是在吵架呢？不管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总是脱离不了吵架这条路线。
医院这地方不是最适合情意绵绵的地方吗，怎么到了她儿子这里就没效了呢，真是令人咋舌，程安雅特别郁闷一点是，“你有没有发现非墨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叶三少疑惑地看向自家老婆，深深地沉思，严肃地问，“非墨的脾气越来越差？你确定他的脾气曾经正常过吗？”
程安雅叹息说道，“以前再不正常，他都是木然的一张脸啊，从不动怒，阴着算计别人，怎么现在越来越暴君了呢？他就不能像个正常男人追老婆那样，摆个苦肉计什么的吗？”
如果这时候来一个苦肉计，温暖该多心疼他啊，这么一个亮点都不会用，真是笨死了，竟然还有心情和温暖吵架，程安雅很郁闷地想，叶三少的恋爱经验没遗传给叶宁远宝贝，也没有遗传给叶非墨，到底是遗传给谁了？
这个问题值得探讨，这么好的基因竟然两个儿子都没遗传到，这不是好的不遗传专门遗传坏的吗？
叶三少要是知道程安雅心中在盘算什么，一定马上抓她实施一次所谓的恋爱经验。
叶非墨和温暖相持不下，温暖舍不得对他发脾气，也知道自己的话伤到他了，可A市的时候那么狠的话都说了，也不差这一点吧？
这么一想，温暖也就没什么压力了。
说实在话，对叶非墨，她是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抓着我做什么？我累了，要回病房休息了。”温暖转动轮椅，有这么一个二脚东西真是不方便，她想走都走不成。
叶非墨也不去抓着她的手臂了，用力扣住她的轮椅，温暖再怎么使劲也搬不动轮椅，忍不住怒目瞪向叶非墨。
“你干什么？”
叶非墨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闷着不说话，双手就扣着轮椅，以一种老子就是不让你走你能怎么办，有种你飞的表情看着温暖。
温暖怒不可遏，见过他多次流氓了。
可这一次流氓得实在幼稚。
程安雅戳了戳旁边的叶三少，叶三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小儿子和温暖拔河，表情非常的恶趣味，程安雅说，“你儿子越来越幼稚了，你发现了没有？”
叶三少淡定反击，“两个儿子都是你调教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程安雅默了，有这种说法的吗？太不负责任了。
两人在嘀咕到底谁拔河会赢，温暖和叶非墨却还在幼稚地争论着回病房和不回病房的问题，温暖有一种挫败感。
叶非墨到底是哪根神经又不对劲了。
太叫人郁闷了。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七章
602(2104字)
“叶非墨，你到底要干什么？”
“陪我晒太阳。”叶非墨似是思考良久，才迸出五个字，温暖分外无语，晒太阳？他可真有闲情逸致。
自己这幅破身板不在病房老实躺着出来晒什么鬼太阳。
“你要晒太阳一个人晒，我没兴趣，放开我，我要回病房了。”温暖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幼稚？”
“更幼稚的事情我都做过，这点怕什么？”叶非墨冷漠地说，表示自己毫无压力，温暖无语了…………
墨小白和少女不知道谈什么，谈得非常愉快，少女时而开心大笑，时而着迷地看着他，温暖索性不和叶非墨这幼稚的男人计较了，欣赏墨小白就好，反正叶非墨也不放她走。
说实话，墨小白真是一枚开心果，不管是他认识的，或者他不认识的，只要他有心，他都能把你哄得心花怒放。
有时候她是真的挺佩服墨小白的。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快乐，要是分一点快乐给别人，那该多好啊。
比如，叶非墨。
他若分一点快乐给叶非墨，今天的叶非墨就不会这样寂寞了。
“温暖！”叶非墨阴森森地咬牙，把温暖从伤感的感情中拉出来，转头就看见叶非墨阴骘地盯着她，温暖很莫名其妙。
她又哪儿惹到他了，不是很乖乖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了吗？
他还有什么要求？
叶非墨见温暖脸色不悦，看穿她的心思，他的戾气也渐渐散了，扭头冷厉地扫向墨小白，墨小白正和少女说开心事，乍然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扫描过来，他内心一惊，回头看来，正对上叶非墨的眼睛，心有戚戚然。
小表哥又乱吃飞醋了。
这炮灰，为什么总是他？
少女见自己偶像一脸便秘的表情，十分惊讶，问道：“叶琰哥哥，你怎么了？想到不开心的事情？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墨小白性感一笑，风流倜傥，“可爱的小EVA美女怎么会犯错呢，不管你的事。”
少女放心下来。
“叶非墨，我真的累了，你不要回房吗？”
“今天阳光很好。”叶非墨答非所问，说得一本正经，十分严肃，且抬起45°角仰望天空，温暖彻底被打败了。
莫非人不在一起后就开始有代沟了？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啊。
程安雅笑说道，“死缠烂打这一招对温暖真是屡试不爽啊。”
她的性子太好拿捏了，被非墨捏得死死的，这要是换了年轻时候的她和叶三少，她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哪会让别人这么死缠烂打的。
可叶非墨这一招数对温暖，真的非常管用。
温暖就乖乖地坐在轮椅上，也没试图走动，叶非墨一个人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就会刺激温暖，她一怒就会反击他。
于是就有了一种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像是打情骂俏的画面。
程安雅在想，温暖一定没有什么打情骂俏的心思，不知道怎么编排叶非墨呢，可偏偏就是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占尽便宜。
“死缠烂打对心爱的女人都很管用，对你也屡试不爽。”叶三少淡淡笑说道，“谁说非墨没遗传到好基因，这就是好基因。”
“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就是好基因？”程安雅笑了。
“当然，无赖是最快娶到老婆的，对付心上人两个招数最管用，第一次是不要脸，第二还是不要脸。”叶三少总结经验，“这是必杀技，上钩的女人证明这个女人爱你。”
“你这个狗屁理论哪儿来的？”
叶三少颇为感慨说，“年轻的时候，经过无数的实践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我是权威，我有发言权。”
程安雅，“……”
程安雅正想说什么，突然眼角一缩，喃喃自语，“坏了，非墨又要遭罪了。”
叶三少顺着程安雅的视线看过去，正看见杜迪捧着一束大红玫瑰花，缓缓走向温暖和叶非墨，那两个人一人还在仰望天空，一人闷闷不乐。
杜迪含笑看着温暖，他也看见她身边的叶非墨，可似乎没有芥蒂似的，若无其事地和温暖打招呼，温暖仰头，那束火红的玫瑰花已在她怀里。
“怎么出来了，身子还没全好呢。”杜迪柔声问，叶非墨瞬间冷了脸色，看着玫瑰花的表情仿佛玫瑰花是一种十恶不赦的花朵。
温暖一时觉得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杜迪，又不敢去看叶非墨的目光，她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
心中又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
温暖的确不想这时候和叶非墨有什么牵扯，可也不想让叶非墨以为她和别人在一起，低头看这一束玫瑰花，温暖又不好拒绝，只得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谢谢。”
杜迪莞尔，看了叶非墨一眼，寒暄式地点点头，温暖抿了抿唇，低头不看两人此刻都比较诡异的表情，叶非墨一定想歪了。
而杜迪……
“你今天不忙吗？”温暖问，杜迪摇头，他也不想在叶非墨面前和温暖说什么，他知道叶非墨心中不爽快，温暖也不会喜欢。
这一次来碰上他们，纯属意外，并非特意。
“我推你回去休息吧，下午承天就到了。”杜迪说道，温暖点了点头，提起龙承天，她心中也隐约有期待，也有忐忑。
杜迪说，那是她哥哥，可她真的害怕，自己不讨哥哥喜欢，也有点陌生，自幼分离，也没见过面，不知道能不能和哥哥说的上话，也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天心中一直猜想着，终日惶恐。
一个叶非墨，一个龙承天，还有一个杜迪，温暖住院这段期间真觉得日子很难过，很想时间如梭，迅速而过，她不必在为了谁心疼，也不必再为谁愧疚，更不必再为谁等待。
这一次FBI的事情，无妄之灾不算，更多一种左右为难。
603(2098字)
她没有再回头，也不想知道叶非墨是以什么心情看着杜迪推她回房的。
墨小白和少女说了一阵后，见杜迪推着温暖回房，他和少女道别，承诺明日去看她，走回叶非墨身边。
叶非墨的脸色难看得像鬼，可墨小白一走过来，他又收拾了情绪，没露得这么明显，他一个人和温暖再怎么生气也不希望别人在他脸上看出任何情绪。
墨小白嘀咕一声，又在装了。
哎，生气也这么闷着，妒忌也这么闷着，他就不累么？卡卡也是，非墨也是，这两人从小就狼狈为奸，可说起忍耐力，这两人也是不相伯仲的，根本不是他们所比的。
墨小白一直秉承一种原则，敢爱敢恨，他若爱上一个人，一定不会这么藏着掖着，不会不让对方知道，除非他自己不想和对方相守一生。
“哈哈，小表哥，你得拿出算计人的劲儿来啊，不然老婆真被人追走了。”墨小白似真似假地刺激叶非墨，“杜迪一表人才，各方面都不输给你，关键是人家是翩翩绅士，对小表嫂又关心又体贴，凡事都顺着小表嫂，这么好的男人哪儿找去，你怎么就没学着两招？”
这要学两招，温暖也不至于跑了。
叶非墨冷冷地凝着墨小白，“她已经不是我老婆了。”
严肃的更正并没有让墨小白闭嘴，他坐到一边，笑吟吟地说，“名分上是不是你老婆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心里，她仍然是你老婆，这就够了啊。”
“闭嘴！”叶非墨冷冷说。
墨小白叹息，“恼羞成怒的男人最不可爱了。”
“闭嘴！”
“刚愎自用的男人也最不可爱了。”
叶非墨沉怒，目光如刀直射墨小白，墨小白耸耸肩膀，突然说，“我姐的飞机下午就到了，你想不想见见你的大舅子？”
叶非墨眉心拧起，似乎不太理解墨小白在说什么，墨小白说道，“龙承天和温暖是兄妹，你说这事玄幻吧？”
“无双追的那个男人？”
“错了，先是追我姐的那个男人。”墨小白笑得自傲，得意洋洋，“她总算开窍了，没继续和卡卡那只狐狸虚耗时间，多给点机会给别人，对自己好一点，那该多好，老大说，姐最近在罗马可开心了。我爹地不知多高兴，这十年我姐开心的日子不多，如果能彻底放下卡卡，选择别人，我也支持。虽然我和小哥哥，老大都不是很赞同龙承天，可如果他能让我姐开心，那比什么都重要。前几天老大还说龙承天和鬼面和我姐姐的事情，要不是出了小表嫂这事，我都回罗马看戏了。”
无双的戏很难得啊，当然不能错过的。
叶非墨蹙眉，想起前几日卡卡说得话，心中难免有点……刺刺的感觉。
叶非墨、墨遥和墨晨，墨小白和无双等人都是一起长大的，交情都很不错，可叶非墨和卡卡从小就意外的投缘。
很多不能和别人说的事情，他们彼此都知道。
可以说，他们是彼此最佳的倾诉对象。
叶非墨心里压抑到极点，会把一些秘密和卡卡分享，这些秘密是爸妈和亲人无法分享的，哪怕是温暖也不能分享的。他都会和卡卡说。
卡卡自然也是，所以恐怕也只有他知道为什么卡卡如此待无双。
正因为彼此是最佳的倾诉对象，相互信任，所以彼此都不会透露这些事情。
他旁观了十年，见证了他们从十年前走到今天，其中滋味，他自己知道，叶非墨和温暖闹矛盾，悲观的时候时而在想着，想一想卡卡，他还算是幸运的。
就如杜迪推着温暖回去，他在背后看着，心中不忿，嫉恨，可墨小白一说无双的感情，叶非墨的心情慢慢的变得平和。
我们总是把自己的不甘，愤怒，悲愤，痛苦等情绪放大，总是想着自己是多么的糟糕，为什么她不爱了，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不能白头到老。
一直在钻牛角筋，一直在想着为什么，可在放大自己的痛苦同时，如果能想到比自己更痛苦的人，或许能取得一个平衡。
“小白，你别老看被人的戏，总有一天，我们也会看你的戏。”叶非墨寓意深长地说，看墨小白的戏，那是迟早的事情。
墨小白一点都不把叶非墨的话放在心上，他能有什么让别人看戏的。
某人自动过滤掉此刻心底闪过的一个名字和一张脸，每次自欺欺人的时候，墨小白总是自我感觉良好。
叶非墨冷哼一声，墨小白是他见过最没心没肺的人。
刚刚还觉得温暖真是可恼又可恨。
如今看着墨小白这张没心没肺的脸，墨小白突然觉得，温暖还是非常可爱的。
“小表哥，你把重点转移了，模糊话题是不是？我们正在说你小舅子的事情，正好都在华盛顿，能见面了嘛。”
“我对他没兴趣，他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叶非墨淡淡说道，叶三少和程安雅走过来，正巧听到这件事，程安雅问墨小白，“你确定他是温暖的哥哥？”
墨小白不敢隐瞒，“老大说是，那一定是了。”
程安雅和叶三少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了主意。
叶非墨看向远处的人工湖，若有所思。
杜迪一直陪着温暖到下午，她想让他回去，可杜迪坚持要陪她，温暖也无奈，只能让他相陪，午后她有些小困，身子还没完全好，人容易犯困，听了一会儿歌曲就睡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听到有男人的声音，温暖困乏地睁开眼睛，病房光线非常明亮，有两个颀长的身影站在窗户边说话，她认出其中一人是杜迪，和他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劲装，杜迪已算很高了，他竟然比杜迪高出半个头，高大，健硕，他侧着脸和杜迪说话，她看不清他的容颜，再加上背光，看得更不清楚了。
604(2077字)
隐约听见他们在说她的事情，都是杜迪在说，说她以前的A市的事情，他似乎刚刚来，杜迪正和他说到自己成名那会儿呢。
温暖莞尔，那段岁月杜迪并没有参与，她从进入娱乐圈一直都是叶非墨在背后陪着，如今听杜迪姗姗到来，她仿佛也被带回了那段记忆中。
那时候的自己，虽有忧愁，可快乐居多。
正说到她嫁给叶非墨，杜迪似乎想省中间一段，直接说了一句他们离婚了，龙承天沉沉开口，“为什么离婚了？是不是叶非墨欺负我妹妹了？”
温暖第一次如此挺清楚他的声音，低沉，且有一种霸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一点跋扈，温暖心中发笑，其实叶非墨有时候也挺跋扈的。
“没有，这世上离婚的夫妻这么多，那能都说谁欺负谁了，性格不合嘛，叶先生对温暖挺好的。”杜迪并没有在温暖睡着的时候说叶非墨的坏话，反而更不想让龙承天知道这一段过往。
温暖是感激的。
正因为是亲人，又这么多年没见，温暖才不想刚相认就让他知道自己曾经有过的悲伤和不幸。她想龙承天认为她过得很好。
可龙承天似乎不这么想，他打破沙锅问到底，杜迪正为难，龙承天说，“你瞒着什么，没必要，我自己能查得出来，这一次急着过来，我想亲口听妹妹说她以前的事情罢了，要不然一个电话过去，一个小时候她的大小事情都在我手上了。”
温暖在想，自己的哥哥脾气似乎真的很不好呢。
杜迪正想开口，温暖适时地醒来，轻轻地咳了几声，杜迪和龙承天都转过头来，温暖总算看清楚龙承天的长相。
他和她想象中并不一样，在她想象中，龙承天应该是比较温和的人，像是杜迪这一类的男人，可刚刚听他说话就觉得他有点小暴躁。模样十分硬11挺，并不是一眼就让人很惊艳的男人，五官菱角分明，如雕刻似的，线条硬朗，很性格。
他身上的霸气掩盖了本身的样貌，被人看他一眼就注意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领袖气质，王者霸气。
五官和她全然不像。
这就是她的哥哥？
杜迪调高了病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龙承天突然有点紧张，他找了温暖很多年，都没有消息，本以为自己妹妹已经不在人世，没想到还活着，龙承天别说多惊喜了。
不但活着，而且如此优秀，龙承天十分开心，也觉得骄傲。
温暖不知道和龙承天说什么，对他很好奇，看得目不转睛的，龙承天第一次有一种很窘迫的感觉，下意识地动手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仿佛是学生见了教官的那种正式，站得非常笔直。
温暖莞尔，问了一声好，龙承天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温暖在戏中也演过骨肉分离，久别重逢的戏，可到了现实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哥哥怎么看起来这么严肃，而且不太好相处……
杜迪大笑，拉着龙承天过来，龙承天也觉得自己这模样特别白痴。
“你真是我的哥哥吗？”温暖问，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那当然！”龙承天沉声说道，温暖还是有点疑惑，龙承天骤然一喝，“你要是不信，可以立刻验DNA。”
温暖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有点呆呆地看着龙承天，心中滴汗，她只是疑惑而已，他有必要这么……凶悍吗？
龙承天习惯了这么说话，他和属下说话直接都是命令的，他接触的女人也不多，都是男人的世界，哪怕是他遇上的女人，也没有一个似水娇柔的姑娘，都是那种风行雷厉，比男人还要厉害洒脱的女子。他已经忘记了，女人是娇柔的水，需要仔细呵护的。
他一时也没有感受到，他的宝贝妹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杜迪在一旁闷笑，龙承天是大胆心细的人，他一时没注意到不代表他看不出来温暖被他吓了一跳，龙承天有些慌张，紧张地看着温暖，素来说一不二，果敢凶悍的男人露出愧疚的表情来，温暖囧囧有神了。
“小妹，你没事吧，被哥哥吓了一跳吧？你不要害怕，你不喜欢哥哥说话大声吗？那哥哥说小声点，你别害怕。”龙承天放软了语气哄着温暖，好像温暖是襁褓中的婴儿，温暖更囧了。
龙承天就算放低了声音，他也和温暖不沾边，以这种口气和她说话，真的很惊悚……就好像程安雅一本正经地和她，我家是做清白生意的。
“其实，没关系的，我没有被吓到，你不用这么……小心。”温暖斟酌着用词，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一名冒出来的哥哥相处。
因为温家，因为诅咒，温暖潜意识中一直抗拒着她是龙家人这个事实。
“真的？”
“真的。”温暖肯定地说。
龙承天骤然怒了，看着温暖说，“FBI这帮混蛋，竟然欺负我妹妹，他们死定了，等我把他们找出来，看我不狠狠地修理他们，小妹放心，哥哥一定不会让欺负你的人活着。”
温暖慌忙说，“没事，没事，我没有事，也不疼了，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要追究了。”
毕竟是一个政府的重要机构，惹了是麻烦，这件事过去就算了，她不希望谁为了她得罪政府。
“怎么能算了，至少要打瘸他们的腿，让他们这么嚣张。”龙承天说。
杜迪在一旁说道，“承天，温暖不喜欢这么血腥的事情。”
“咦，真的吗？”龙承天惊讶地问，温暖真不想他惹麻烦，正想点头，龙承天就开始检讨了，“小妹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说了，我做！”
温暖，“……”
杜迪，“……”
温暖的心暖暖的，像是被热水泡着，非常的舒服，原来被哥哥疼爱是这种感觉，这和情人间的宠爱又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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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心暖暖的，像是被热水泡着，非常的舒服，原来被哥哥疼爱是这种感觉，这和情人间的宠爱又很不同。
虽然龙承天有些粗鲁，说话也没轻没重，可温暖听得出来，他是那么的疼爱她，她实在喜欢这样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简简单单，不用人去猜，也不怕他不开心，他的情绪那么明显地写在脸上，哪怕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他也毫不隐藏他对她的重视。
杜迪借故出去，留龙承天和温暖单独相处，温暖笑着问龙承天，“你刚到吗？”
“恩，刚到，正要看你，杜迪说你刚睡下，我就没吵醒你，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哥哥说话真的这么大声吗？”龙承天非常困惑地问温暖。
他明明已经很小声了。
看见她脖子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还不是怎么好，他心里别提多疼惜她了，深怕她休息不好，精神不好，所以特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还好。”温暖微笑说道，拍了拍床上，“坐啊。”
龙承天眉开眼笑地坐下来，心情特别的好，他一坐下来就忍不住称赞温暖，“小妹你脾气真好，长得也漂亮，比杜迪家那妹妹好多了。”
杜月盈？
温暖想杜月盈还打过她呢，要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揍杜月盈啊，在她看来，龙承天要揍一个人不会看她是女人还是男人。
甚至不会看他是不是人。
“你现在住哪里？”
“今天刚到，还没想好住哪里，一会儿我找一找附近的酒店，这样能时时来陪你。”龙承天美滋滋地说。
温暖笑，这就是代沟吗？
她想问是他家在哪儿，不是他今天要住哪里。
“我们家在欧洲。”龙承天不笨，看出温暖的想法，“东欧，俄罗斯，那是爸妈给我们留下的房子。”
温暖嗯了一声，俄罗斯……
真远啊。
“杜迪说你美国念书。”龙承天说道，“辛不辛苦？”
“一点都不辛苦，我一边念书，一边工作，很充实。”温暖说，两人也是生疏，毕竟第一次见面，总是有点陌生的，聊得都不太深，龙承天倒是很热情，急切地想把自己的事情，家里的事情都告诉温暖一遍。
可他也知道，刚认识，并不着急。
他一口一个妹妹，小妹，温暖还没喊他一声哥哥呢，龙承天对自己说，不着急，慢慢来，总会有让温暖喊他哥哥的那天。
几人聊的大多数彼此的事情，算是相互熟悉。
龙承天说，他们小时候一起生活过，可温暖都想不起来了，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她离开他们的时候，年纪还太小，记忆随着生活慢慢的模糊了，只认温家的父母，并不记得母亲和哥哥，龙龙承天那时候已快十一岁，记忆很清楚，还记得这位可爱的小妹。
所以乍一见，他真的觉得特别的感动，也特别的感恩，在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手足。
“你会不会觉得哥哥很粗鲁，很不喜欢哥哥？”两人聊了半天，龙承天突然问，温暖十分困惑，也觉得很尴尬，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龙承天挠挠头，模样十分可爱，“好多年不见了，我想过无数次小妹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想过小妹长大后一定是可爱礼貌的公主，可真的见到你，我很怕你不喜欢我。你温柔，彬彬有礼，又如此懂事。我粗鲁，暴躁，不太会疼人，这样的哥哥，你不会很喜欢，是不是？”
而且她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多少话和他说。
温暖心中一动，也觉得内疚起来，她轻轻地握着龙承天的手，“你误会了，我很喜欢你，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我还怕你不喜欢我呢，我也怕自己不是你喜欢的小妹。你没有粗鲁，只是比较直爽，也没有暴躁，这是真性情，你也很会疼人，你很优秀。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可已经很好了，我很意外，也很开心。”
“真的吗？”
龙承天一脸喜悦，紧紧地握住温暖的手，几乎说不出话来，太激动了。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温暖沉沉说道，眉目带笑地看着龙承天，“我很高兴能有一位哥哥。从知道我有哥哥，我这几天就一直期待，期待你是什么样的人，也很担心，担心这么多年分别，彼此都不知道怎么相处，感情会很淡薄。你这样子，让我觉得一点压力都没有，真的。”
“你觉得开心就好。”龙承天再一次感慨，他家小妹的脾气真是太好了，性情真是太好了，他遇见的女人中，除了死去的芊芊，都没有这么好脾气的。
成龙天很圆满了。
温暖总算承认他了。
温暖问出心中的一个疑惑，“龙家，就剩下我们了吗？”
龙承天摇头，低垂的眸子中掠过一抹恨意，很快又消失，不想让温暖发现，他说道，“龙家的人，还有旁支的，你可以不用管他们，你只知道，你只有我一位亲人就可以，旁人不必理会。”
他语气中的冷硬，温暖听得出来，虽然不知为何，温暖还是点头。
龙承天微笑看着她，“杜迪说得不错，你真的很好，他说我见了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温暖莞尔，在杜迪眼里，她什么都是好的吧。
龙承天突然说，“你和杜迪真是天生一对，如果你没有离开我们，那多好，说不定你已经嫁给杜迪了。”
“也许吧。”温暖微笑说，她很喜欢这种温润如玉的男人，如以前的方柳城，哪怕他是装的，可她没看出来，依然很喜欢。
如果她在龙承天身边长大，和杜迪青梅竹马，她一定会喜欢杜迪吧，杜迪也会如珠如宝地对待她，他们也许会是一对神仙眷侣。
可世事难料，她和杜迪今生有缘无分，只能当兄妹，或者是朋友。
龙承天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温暖问，“为什么我会离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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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一直疑惑的事情，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母亲是不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别人抚养的。
“暗杀！”龙承天沉痛地说，“那几年，我们过得很不安稳，妈妈经常带着我们躲避仇人的暗杀，又要提防龙家的人的暗杀，防不胜防，我们孤儿寡母，躲几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后来有一次在妈妈的朋友帮助下逃离他们的视线，我们在爱琴海上住了一年，那是我们住得安稳的一年，最后还是被找到了，母亲有一年偷偷地抱着你出去，你就再没有回来，我想，她是把你送人抚养了，我闹过，求过，妈妈都不肯说出你的下落，只说把你送去东欧了。”
所以后来龙承天一直在东欧找温暖，没想过温暖回在遥远的A市，如今想来是他妈妈故意误导了他。
温暖全不记得了。
“为什么他们要暗杀我们？”温暖问。
“因为你是龙家的继承人，一直以来，龙家都有一个关于秘密宝藏的传说，只有继承人知道这一秘密，所以每一代的继承人都在残酷的斗争中很早死去。”龙承天苦笑说道，“其实根本就是谣传，可为了这个谣言，我们直系子孙却付出残酷的代价。妈妈想让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脱离龙家，去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你一出生，她就这么想了，后来遭逢变故，她带着我们奔波，实在没有办法安置我们，到最后逼不得已，只能送你走。”
龙承天说，“小妹，你不要怪妈妈，她只想你平安，想你脱离这种被诅咒的命运，如果不是今天我确保自己有能力护你周全，我也不敢贸然和你相认，他们虎视眈眈，若是知道你活着，一定会出手。”
温暖听得脊骨发麻，顿时想到自己梦中那只染血的蝴蝶，那是被诅咒的命运吗？
这么说，龙家的继承人和夫婿到底是因为诅咒死亡，还是在世代的残酷争斗着英年早逝？谁能解释这个问题。
她当年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或许龙承天知道。
“我……”温暖正想问龙承天诅咒的事情，门上传来敲门声，她还没应答呢，墨小白和墨无双推门而入，一名带着半截面具的挺拔男子跟在他们身边。
温暖微微一喜，是无双和墨小白，她已经很久时间没见到无双了。
虽然这一次是因为无双惹来的无妄之灾，可温暖一点都不介意。
“你身上这蝴蝶真是招祸啊。”无双寓意双关地说，笑着走过来，手放在温暖肩膀上，朗朗道歉，“抱歉，这一次我要负上全责。”
温暖摇摇头，笑说道，“一点小事而已，已经过去了，你们一起来的吗？”
龙承天瞪无双，“都是你，什么不好玩，玩什么纹身，不然小妹就不用受苦了。”
温暖想说话，无双反击，“当我欠温暖一个人情。”
龙承天重重一哼，温暖慌忙说道，“哥哥，你别这样说，只是意外，我也没事，你就不要生气了。”
龙承天本来还有话说的，可一听温暖第一次喊他哥哥，硬骨大汉的骨头都酥了，哪儿还记得什么生气，顿时眉开眼笑，乐开了花儿。
众人一看，纷纷无语，又是一个宠妹妹的哥哥出世了。
有妹万事足。
无双忍不住想吐槽，“龙承天，你还真不适合笑，挺吓人的。”
墨小白在一旁附和，严重赞同无双的话，的确有点小虾人，龙承天厉眸瞪过去，温暖暗忖，哥哥的脾气还真不是很好呢。
墨家几个男人对无双谁不是言听计从的，还没听谁大声说过话呢，无双是墨家的宝贝，又是女王，非常霸气，哥哥还真是有勇气。
听杜迪说过一点他们的恩怨，温暖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几人话一会儿家常，温暖这才想起来，“无双，你就这么来医院，没事吗？杜迪说外面很多人看着，要是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她胆子真大。
“就那些瘪三探警还是算了吧，抓街头小贼他们在行，抓我就别想了，能让他们有命回去算他们走运了。”无双霸气说道，她敢进来就不怕有人盯梢，真要在这地盘上出了事，那可真叫人笑话了。
无双这么说，温暖便放心了。
龙承天问，“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他们会不会一直都盯着你，妨碍你的正常生活？”
“杜迪说没问题，不会干扰到我的。”
“最好是没有，再敢来骚扰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龙承天阴骘地说，无双耸耸肩膀，妹妹真的如此宝贝么？
她认识的好多哥哥都很疼妹妹的，当妹妹是一个宝，那疼爱不下于情人啊。
以前的叶宁远很疼海蓝，卡卡很疼楚楚，布鲁诺也很疼莎拉，如今的龙承天也是有妹万事足，当妹妹真这么好么？
无双挑眉，她是姐姐，每当过妹妹，家里是老大。
她只在华盛顿待一天，晚上便去中东，虽然说是不怕联邦探警，可没事早点走，免惹是非，毕竟是以看叶非墨的名义来的，她不想给叶三少带来任何麻烦。
再加上，她实在不放心中东的情况，目前传来的消息一切良好，可她就是不放心。
每次只要卡卡一有危险，她的心就七上八下不安稳。
除非能见到他，确定他无恙，否则她怎么都不会安心。
“这么快就走，你不留下……”温暖本想说看非墨几天，可话到嘴边留一半，无双也知道她的意思，大笑说道，“我不是医生，留在这里也没用，有人更需要我的。”
虽然需要她的那个人并不这么认为。
温暖微微点头，无双一开始没和龙承天说好情况，龙承天也觉得有些突然，无双说，“龙承天，你去中东也没做什么，你就不要跟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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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龙承天还考虑要不要和无双、鬼面走，可无双这么一说，急着把他给排挤出去了，龙承天面有不悦，温暖慌忙说道，“哥哥，我这里也没事，过几天就能出院，你若是有急事就先走吧，回头来看我也行。”
龙承天看着无双，无双微微一笑，他骤然冷硬地说，“我没什么急事，我留在这里陪你，我们兄妹这么多年不见，哥哥很想你。”
温暖测了测头，这算不算口是心非呀。
他分明很想和无双一起走的。
无双倒是无所谓，她有鬼面陪着就行了，她去中东说好听点是为了公事，谁不知道为了卡卡，总不能带一个和她正暧昧不清的人去找卡卡，这对谁都不好，无双一直干净利落，打算和卡卡了断了，那就了断了，不想拖泥带水。
可卡卡有危险，她已习惯性了担心，习惯性了必须在他危险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
十年……
那个人的所有一切都刻在骨子里，你想抹去也抹不去，她也做不到看见卡卡有危险却无动于衷，哪怕她真的决定潇洒地放手，卡卡和她当不成情人，可青梅竹马的情分在，十几年如手足情人般的情分在，于无双而言，除了爱情，她和卡卡还有很多牵绊。
她做不到不闻不问。
这时候带龙承天去，本身也就不公平。
对谁都不公平，她本来也不打算和龙承天有太过身的羁绊，所以他留在美国陪温暖最好不过。
墨小白突然笑吟吟地说，“你们兄妹太不像了，长得不太像，性子也不太像，手足之间都找不到一点相似处，我看龙承天的确有必要留在这里和温暖培养一下感情。”
这话龙承天十分不爱听，怒目而视，墨小白夸张地喊了一声，“哇，不用这么恐怖地看着我吧，我哪里说错了？难道你想让温暖想你一样脾气暴躁，人高马大，粗鲁无礼吗？”
龙承天一顿，他这人一直是一条筋的，没听出墨小白在骂他，他点了点头，甚至觉得墨小白说得颇有道理，温暖哭笑不得，越发喜欢这哥哥。
太可爱了。
无双忍着笑，就连鬼面也忍俊不禁，墨小白说得其实一点都没错，温暖和龙承天，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不会觉得他们是兄妹。
无双和墨小白性子有几分相似，容颜也有几分相似，叶薇调教出来的女儿儿子都有几分她当年的霸气和利落。
龙承天和温暖南辕北辙，一点相似处都找不到，养在地球两端就是这样。
无双和墨小白没有留在温暖病房太久，无双过来看温暖，也是看非墨的，刚上去的时候非墨的午睡，她不好打扰，这时候也刚醒了。
无双和墨小白他们几人走了以后，温暖笑说道，“哥哥，我在美国真的没事，你应该和无双一起去中东的。”
“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龙承天好笑地问。
温暖摇头，“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或许你愿意和他们一起去中东，我们兄妹有很多时间可以相聚，等你把事情了一了，我去看你，或者你来看我都行啊。”
龙承天淡淡说道，“我没什么事情了，你就放心吧。”
温暖有些过意不去，心中却很好奇无双和龙承天的感情，他们是一对吗？以前她在叶非墨的游戏里看过无双他们的聊天，听说无双在追一名男子，且杀了他的女朋友，这男子是她哥哥吗？
无双这样的女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温暖真的很好奇，她的感觉，无双不会喜欢哥哥这一款的才对。
“哥哥，你和无双在谈恋爱吗？”温暖问。
龙承天眼睛一瞪，习惯性的想要咆哮，可看见自己小妹还病着，又如此娇滴滴的，龙承天的咆哮自己咽下去，“谁说我和她在谈恋爱？”
温暖笑道，“以前我在叶非墨的群里看见过你们聊天，他们在说无双在追你。”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龙承天很是郁闷，现在无双不追他了，就好像是一块肥肉吊在你眼前吊了一个月你不想吃，等你想吃的时候这块肥肉会跑了，你想吃掉她就要追着她跑。
“这是什么意思？”
“小丫头片子，你问这么多干嘛？”龙承天好笑地看着她，“管好你自己就成了，还管起我来了。”
温暖可爱地吐吐舌头，“我才不是小丫头片子，我都结过婚了，你还没谈过恋爱，你才是大伙子呢。”
“谁说老子没谈过恋爱？”龙承天急切地辩驳，这个罪名可大了，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绝对是心理有问题的男人才有的壮举。
温暖暗忖，有人能受得了他么？脾气这么暴躁的说。
“你是不是在骂我？”
“绝对没有！”温暖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哪儿敢呀，这是多大的罪名啊，龙承天哼一声，“有些女人就喜欢我这种火爆脾气的，有受虐症。”
温暖，“……”
她哥哥很聪明，这么快就看穿她的心思了。
可受虐症？
她说得这么咬牙切齿莫不是在说无双，温暖笑说道，“无双看起来是虐人的，不是受虐的，看你就受虐了。”
龙承天想到卡卡和无双，沉声说，“她是受虐症女人中的典型代表，精英中的精英。”
温暖，“……”
龙承天见温暖都在问他的感情，又想到温暖离婚了，忍不住问，“你和叶非墨为什么离婚了？他不爱你吗？还是欺负你？”
“没有！”温暖目光一黯。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龙承天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风雨欲来，“无双曾经说过，叶非墨错手把自己老婆推下楼，结果老婆流产了，是不是你？”
温暖看龙承天这脸色，慌忙摇头，她怕一点头以龙承天这火爆的脾气立刻冲上楼去砍了叶非墨，那就不堪设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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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天也不是好糊弄的主，目光危险地眯起，“难道他对婚姻不忠，还不止你一个老婆？靠！老子宰了他！”
他说罢怒气冲冲起身，温暖慌忙拉住他，“哥哥，别这样，别这样，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你别冲动。”
龙承天双眸怒红，看来是真的，当时他是偶然听无双感慨的，只是知道无双和叶非墨是表亲，他又不知道叶非墨是何许人也，也没打过交道，所以不上心，可如今回想这人竟然如此伤害他的妹妹，龙承天怒不可遏。
流产！
怪不得妹妹脸色这么不好，身体这么瘦弱，这才没多久的事情呢，这事情一出他们就离婚了，一定是因为妹妹太伤心了。
龙承天越想越觉得叶非墨罪不可恕，温暖拼命拉着他坐下，突然疼痛地喊了一声，龙承天慌忙回头，以为她拉动伤口了，温暖慌忙抬起头来，央求地抓住龙承天的手，“哥哥，你别生气了，我和他离婚不是因为流产，问题出在我这里，不关他的事？”
龙承天的火气降了降，“怎么不关他的事，总之不管谁的错，他动手打老婆就是不对，是男人都不应该打老婆。”
温暖，“……你没打过女人？”
他要是揍人的时候应该不会看对方是女人，还是男人吧。
“我说老婆，我就没打过老婆。既然娶了老婆就是要疼的，哪能这么欺负着，别说一句意外就没事了，混蛋，就算他再怎么生气，他也不应该推你，不想理你大不了关了房门自己生闷气，气消了就出来，和你闹算什么本事？再说你又不是无双，我打你一拳你还能回我两脚，他要揍你，你不就乖乖挨揍，这小身板摔下楼梯要是摔死了怎么办？”
龙承天噼里啪啦说了一大窜，说得义愤填膺，说得愤慨恼怒，温暖又感动又觉得窝心，有个哥哥真好。
“哥哥，事情不是说得这么简单，而且……非墨从来都没打过我。”温暖笑说道，“从认识到结婚，到离婚，都没打过我，那一次他撞见我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一时气氛，失了力度，所以这件事我从来没怪过他。”
龙承天瞪圆了眼睛，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温暖，“……你出轨？”
温暖，“……没有！”
龙承天松了一口气，他还是很传统的男人，又觉得不对劲，“那怎么说和别的男人在床上？”
“别人算计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靠！”龙承天怒，“怎么这么多人欺负我的宝贝！”
“因为你的宝贝看起来比较好欺负。”温暖微笑地打趣，龙承天看了看她，有点同意她的话，的确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温暖犹豫了一阵子，这才问道，“哥哥，龙家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龙承天沉声问，目光有一抹严厉。
温暖一惊，顿了顿，“杜迪都和我说了。”
“这件事你别管。”龙承天说。
温暖蹙眉，“怎么能不管呢，谁和我在一起，都活不过30岁，除了杜家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残忍的诅咒？”
“家族里的确有这样的诅咒存在，只是……”龙承天抿唇，“你可以不用管，顺其自然就好。”
“怎么能顺其自然，非墨差点就死掉了。”温暖悲伤地说，眉目都是疲倦，“为了这个诅咒我已经失去很多了，哥哥，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你告诉我实情好不好？”
龙承天看着温暖，“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他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他现在健康平安，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诅咒的实情算过去了，我看杜迪对你不错，你和杜迪在一起，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你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
“男女婚嫁又不是市场挑白菜，说他就是他。”温暖没好气地说，低头笑了笑，“杜迪和我只能是朋友，兄妹，不能当情人。”
“为什么不能当情人，杜迪对你多好啊。”
“对我好的，又不止杜迪，要是对我好的都嫁了，我得嫁好多次。”温暖打趣说道，央求龙承天，“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开诅咒？哥哥，不想受这个诅咒的束缚。”
龙承天片头看向窗外，这里楼层很高，窗外的蓝天白云特别的清楚，他的表情晦涩复杂，温暖心生几分希望，希望龙承天能给她指引一条路，让她摆脱诅咒。
“小妹，妈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是龙家人，开开心心的在另外一个地方生活，不用理会龙家任何事情，她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幸福生活到老。”龙承天陈述着他们母亲的愿望，“如果你不是艺人，可能你一辈子真的和普通人一样生活。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我想，你一定很抗拒这个身份，因为这个身份让你的生活翻天覆地变化。”
虽然不想伤龙承天的心，可温暖还是点头，这是事实，不容辩驳。
“诅咒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龙家传女不传男，很多事情男人都不知道，所以你问我，我也无法回答你。
“当年我还那么小，我们母亲不可能把什么事情告诉我，如果我们都有危险，她一定会告诉你什么，让你转告我，哥哥，你不要瞒着我好不好？”温暖央求说道。
龙承天看着她，“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和叶非墨重新在一起？”
温暖松开他的手，低着头不说话。
龙承天叹息，“小妹，抱歉，我不能帮你。”
温暖略有失望，可这也是她预想的一个可能，她有了心理准备也没觉得什么了。只是……真的有点悲痛。
龙承天出门的时候，程安雅和叶三少迎面走来，他并不认识他们，以为是探病家属，直到程安雅喊住他，龙承天顿住脚步，程安雅说道，“我们是叶非墨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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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天出门的时候，程安雅和叶三少迎面走来，他并不认识他们，以为是探病家属，直到程安雅喊住他，龙承天顿住脚步，程安雅说道，“我们是叶非墨的父母。”
“所以呢？”龙承天冷冷地问，很显然对他们没什么耐心，他就一脸有话快说没事就滚的表情。
叶三少冷笑一声，“有些事想请教你。”
……
无双傍晚便和鬼面一起上飞机，龙承天没有和他们一起走，甚至都没有去送行，无双和鬼面都无所谓，墨小白叮嘱道，“姐，你小心些，现在那地区全部是北美这边的秘密特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放心。”无双淡淡说道，“海蓝之心的事情，你们多和龙承天要资料吧，哪怕他不肯。”
墨小白点头，海蓝之心无双已经交给程安雅了，看着这条项链，程安雅十分难过，这是海蓝十分想要项链，这么多年过去了，总算拿到这条项链，可物是人非，海蓝早就不在了。
如今这条不详的项链，成了叶非墨的救命符，或许海蓝在冥冥之中也在保佑着家人平安健康，或许她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只是他们看不到罢了。
墨小白说，“这边的事情你就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反倒是你，在中东一定要小心，卡卡刚和我联系，没什么事情。”
无双点头，她和鬼面上了飞机。
飞机降落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东面的老城区，老城区和马斯喀特商业区就隔了一个山口，却是天差地别。
老城区这边建筑十分古老，是马斯喀特有名的古城。下了飞机，因为是非法入境的飞机，不能停留很长时间，这里离海军基地也不远，放下无双和鬼面后，飞机就起飞反境，马斯喀特相比于中东其他地区在对空管理上漏洞很大，应该说整个中东的飞行管制都不理想。并不能立刻察觉到非法入境的飞机。
中东多战事，中东和北美的战争一打就是好几年，其中还有内战呢，特别是边缘地带，常年战乱，没经过注册的飞机可以随意通行，除了战机，雷达能够很快地甄别，像这种普通的直升机，只相当于交通工具的飞机就很难甄别。
不过黑手党有一辆飞机曾在马斯喀特境内被军方当成战机击落，所以墨遥不允许战机外的飞机在中东境内停留超过半个小时。
人一送到，马上走。
一来保证资源和机长的安全，二来未免暴露自己人的目的。
飞机飞走后，无双和鬼面进入老城区，老城区依山傍水，山势陡峭挺俊，海水蔚蓝，从高空看十分壮观，整个老城区都沉陷在一种特别的宁静中。富丽堂行的王宫后是一些古色古香的小街巷，小街巷还保留着很有特色的传统的阿拉伯小房，虽不繁华，却别具特色。
黑手党有一个秘密据点就在老城区的小街巷中，非常隐蔽。
推开一扇似乎没有人居住的小扇门，这是一家阿拉伯小房，有生活的气息，却看不到人。无双和鬼面走到角门出，无双伸手按了墙上的按键。角门上旁边的墙壁打开，无双和鬼面进去，幽蓝的小空间是一个设备非常齐全的现代化甄别系统，连接着内部的电脑资料确认，有红蓝两条光线从上到下扫描两人身份，直到确认后，里面的一扇门打开，无双和鬼面进入，沿着楼梯下来，迎面就是两名情报员，恭敬地和无双打招呼，他们并认识鬼面，无双一一介绍过。
地下工作室一共有四百平米，黑手党有一百多人以这里为据点，掌控整个阿曼地区的黑手党活动情况。
这里是指挥部，隶属无双管辖。
无双和诸位兄弟姐妹打过招呼后，带着鬼面参观，并让他熟悉这里所统辖的事物，马斯喀特老城区以西的法哈尔港是整个阿曼整个地区石油输出的主要港口，有特别总要的战略位置，黑手党在这里也有一条很重要的运输线。
黑手党在这边主要活动是运输和情报、和暗杀，还有一个是军事活动。
这里的海军基地是扼杀阿曼湾的主要战略位置，这里的情报输出对北美尤其重要，且中东内部常因为战争和党派的事情弄得风声鹤唳，都是黑手党的绝佳机会。
“鬼面，这就是阿曼的控制台，怎么样？”转过一圈后，无双问鬼面，“这是临时建立的控制台，以前在阿拉伯那边，被人背叛走漏消息后，老大当机立断就炸了那边的控制台，临时搬到这边来。”
“很不错。”鬼面说道，“比我想象中的好，我在网上看过设计图，亲眼所见比设计图好很多。”
“那是一定，老大设计的东西总是要做到最好。”无双说道。
鬼面点头表示赞同。
鬼面这一次来中东，墨遥也给他一个秘密任务，暗杀这边一个大毒枭，其实这件事并不关黑手党的事情，事情照样是叶天宇惹出来的。
他极度憎恨毒品，所以他一来中东就放出话了，谁敢在他的地盘上贩卖毒品，杀无赦，结果有一个大毒枭不知好歹，在叶天宇眼皮底下贩毒，被叶天宇整个扫荡，就剩下一个空壳子，这位大毒枭身边有一位特别厉害的杀手，整天追着叶天宇，追得特别紧，再加上他最近惹事比较多，墨遥决定干掉他。
这个任务是墨遥因私事给鬼面的，不算黑手党任务。
只是为了方便叶天宇行动。
无双却是为了卡卡，她在控制台查卡卡的消息，因为电话打不通，卡卡关机了。他们的手机有全球定位系统，当初大人们为了方便帮他们几人都配了一个，无双知道怎么找卡卡，透过全球定位系统，无双搜索到卡卡在马斯喀特南边小城，她搜索出来的手机的位置，他们大多数是手机不离手的，找到手机就找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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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手党的情报站没传来什么消息，无双暂时也算安心，她顺便处理黑手党其余的事情，鬼面说，“我晚上出去一趟。”
“去哪儿？”
“随意出去走一走。”
“我和你一起去。”无双说道，她和鬼面一般形影不离。
“不用了。”鬼面说道，“我很久没来马斯喀特了，这里有我很多回忆，我想一个人沉淀一下。”
“好！”无双很干脆。
晚上鬼面出去了，无双一个人在老城区乱逛了一个小时就开车去商业区那边，这里不算繁华，大片片的椰林和芭蕉林给人绿意盎然的感觉。
一个开着跑车穿过长长的椰树林，感觉特别的好。
无双的车子在一家看起来阴森古朴的大宅门前停下，房子和老城区的传统阿拉伯房很相似，无双敲门，一名带着黑纱的女人走出来，见是无双，惊讶挑眉，开门让她进来。
古宅里面也是古色古香，更多了一抹阴森的诡异气息，那是一种挥之不去，令人恐慌的阴森感觉，好像古宅中有什么不吉祥的东西。
各种门窗上都有古典的浮雕，那种特殊的字符，不是普通的浮雕。
古宅里的长廊中点着大红灯笼，红丹丹的，点着烛火，整个长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红光，更显诡异。
“妮莎克娜呢？”无双笑问，人很娴雅地在大厅坐下来，一片气派。
黑纱女人说道，“夫人去教堂了。”
无双微微一笑，古宅里就一名所谓的夫人和这么黑纱女人，这座宅子闹中取静，旁边都是几层高楼，唯独这里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却无人收购。
四周很热闹，宅子却意外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黑纱女人奉茶上来，无双嗅了一口，是普洱茶，茶叶新鲜，香气四溢。
无双一人坐了一会儿，总算听到门口有动静，黑纱女人迎了出去，没一会儿，妮莎克娜走进来，那是一名身高和无双差不多，面容苍白的中东女子，三十岁上下，又高又瘦，头发挽起，也带着黑纱，出门时，这黑纱是蒙面的，身穿一套黑色的长纱裙，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
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像是一滩永远没有波动的似水，如深渊，如黑洞，令人看不透，只觉得深不见底，她看起来仿佛午夜电影中从城堡中走出来的幽灵，看着令人害怕。
“你可是稀客，怎么来了？”妮莎克娜走过来，坐到无双身边，“我想你不会特意来找我。”
“你这可是伤我的心了，我怎么不能专程来看你？”无双吊儿郎当笑说道，目光看着妮莎克娜，“你去教堂做礼拜？”
“主持丧礼。”妮莎克娜说。
“我说呢，穿得一身黑的。”无双没什么形象地趴在桌上，懒懒地问她，“喂，克娜，最近他有没有来过？”
“谁？”妮莎克娜平平板板地问，无双白了她一眼，模样更显得慵懒，明知故问什么的最讨厌了，无双斜睨着妮莎克娜，“卡卡。”
“没有！”妮莎克娜说，“你找你的男人找到这里，找错地方了。”
“他不是我的男人。”无双闭着眼睛说道，“要是就好了，奇怪了，他每次来阿曼都会找你，为什么这次没有？”
“你去问他。”妮莎克娜说。
“你真无趣。”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无双眼皮抬了一下，“帮我算一卦吧。”
妮莎克娜是马斯喀特某个领域里鼎鼎有名的人物，她是算命大师，一算一个准，极少有不准确的时候，八年前，卡卡和无双在这里认识妮莎克娜，她曾经为无双算过一挂，说无双这一生在情路上坎坷，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必须付出十倍的努力，卡卡不在的时候，妮莎克娜就下定论，无双会等自己的心上人十年。
若是中途有变，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成为仇人。
无双不信算命，对妮莎克娜的话深信不疑，她曾帮卡卡算过三次，两次算卡卡有血光之灾，一次算卡卡犯火，每次都算准了。
她也帮无双算过卦，算无双会和龙承天反目成仇。
这个卦数后没多久，无双就杀了芊芊。
无双很少让妮莎克娜帮她算命，因为她一算命，准是坏的，每一次喜事，无双特别讨厌这种事，所以很少找她，卡卡倒是有一个习惯，他来阿曼，如果路过马斯喀特会来找妮莎克娜。
算是一种习惯。
就算不算命，过来坐一坐也是好的，因为有血光之灾，妮莎克娜也会告诉他。
妮莎克娜望着无双，“你不是不信命吗？”
“我信你。”无双淡淡说，打了一个哈欠，“打个折，别太贵了，最近老穷了。”
“可信度打折行不行？”
“算你狠。”无双大笑说道，妮莎克娜问她算什么，妮莎克娜也是一个有怪癖的人，她是一名天才算命师，他算一个准一个，可她很少给人算命，这一生算过的命数屈指可数，不是和她有缘分的人她不会算，无双和卡卡算是她的有缘之人，墨小白就想来算过一次，妮莎克娜拒绝了。
算什么呢？
无双想了想，这算命只能算自己的，不能算别人的也是一种烦心事，她本想算卡卡最近的运势，可卡卡没来问过，她又不能问，问她自己的，问什么呢？
妮莎克娜静静地看着无双，淡淡道，“算姻缘吧。”
“我还没老到要问自己姻缘吧？”
“目前你最想问的应该是这个，今年你命犯桃花。”妮莎克娜说，“有三名男子喜欢你。”
无双挑眉，惊讶地啊了一声，三名？？？？无双无语，掰着手指头算，“从我年初玩起，喜欢我的男人最起码也超过二十个了吧？”
怎么才三个咧？
*
从今天开始，每天三更……(*^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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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莎克娜面无表情，“真心！”
无双，“……”
真心这东西，可是很难说的，除了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别人的，她怎么知道别人是不是真心喜欢她的？
“都有谁？”无双问，她真不出谁真心喜欢她了，她玩过的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大家都不是真心人，挑了人家几句拍拍手走人的那种，谁知道彼此是不是真心，无双叹息，“我只一位。”
妮莎克娜挑眉，无双一本正经说，“墨玦！”
她老子是世界上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能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不计报酬，不求回报，真心实意爱着她的男人，她敢确定，她老子一定是世上最爱她的男人。
哎……最爱你的男人通常都是你老子，娶了你老妈。
妮莎克娜，“我还是高估你了。”
“谢谢。”无双笑吟吟地说，妮莎克娜摇摇头，无双甚是好奇，“到底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
“你在算命本来就算泄露天机好不好？都泄了就泄露得彻底一点，太不专业了。”无双批评说道，怎么能说一半藏一半呢，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妮莎克娜说，“恭喜你，都告诉你就不叫算命了。”
“那你给我算哪门子姻缘，还不如算我什么时候嫁人。”无双翻了个白眼，妮莎克娜抓过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又从旁边的简桶里拿出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三个字。
三十七！
无双瞪圆了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三十七？她要到三十七才嫁人？这太离谱了吧。
“你没搞错吧？三十七？太老了吧。”无双喃喃自语，有点受打击，第一次觉得妮莎克娜是一个神棍来着，她这么青春美貌，要人有人要钱有钱，随便找个人都能嫁了，为什么要等到人老珠黄啊？
“三十七，信不信随你。”妮莎克娜说，放下毛笔，无双再一次趴在桌上，“到时候是不是我都有侄子了？”
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妮莎克娜再算了算，“你会有六名侄子。”
“靠，六名？这么强？墨小白会和女人生孩子？？？？？”无双再一次瞪圆了眼睛，不仅能生孩子，还是这么高频率的生孩子，不太可能吧？
你当我家老大是死人啊，会允许带着墨小白一半血液的动物出现在地球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妮莎克娜，你是神棍。”无双淡定地下评语，一定是神棍。
妮莎克娜耸耸肩膀，“信不信随你。”
小白要是生这么多孩子，除非老大死了。
无双已经吐槽无力了，妮莎克娜可能没吃巧克力，所以算错了，她有低血糖，饿的时候会发狂，口袋里总是有几块巧克力，一定是没巧克力了，她变暴躁了。
她觉得墨小白生了六个小孩比她三十七岁嫁人更让她受打击。
虽然她也觉得有墨小白的小孩出世，她爹地妈咪会开心一点，家里也会热闹一些，可若是真如此，对老大太残忍了，人总有亲疏之分，鉴别于不知道是圆是扁的侄子而言，无双自是希望他不要出世的好。
“妮莎克娜，我真的三十七岁才能嫁人吗？”无双问，“你确定你不会算错了，我出门找一个立刻就能嫁了。”
“我知道！”
“所以你是神棍。”无双下评语。
妮莎克娜说，“我所谓的嫁人是你愿意嫁，别人也愿意娶的，若是单方面的嫁娶又何必算命，闪婚的人那么多。”
无双眯起眼睛，她愿意嫁，他也愿意娶，那是谁？
卡卡？
她和卡卡会拖到这么晚才结婚？
不可能，那又是谁？龙承天么？她能真心爱上龙承天么？无双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太玄乎了，她目前没准备想这么长远，总觉得自己永远二十五岁，不会变老。
可心境上，一年比一年要老了吧。
“我嫁的人是谁？”
“男人！”
无双，“……我从来不知道你也会说笑话，真冷。”
很冷的冷笑话，真令人发悚。
她不嫁男人要嫁女人吗？
听妮莎克娜言下之意是不会告诉她到底嫁的是谁，无双也没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知道是谁也好，她心情有点闷，以前妮莎克娜就说她想得到一份感情要花十倍去给予，她给予的还不够吗？如今的她并不想主动付出一份感情，是不是在说，正因为如此，她从迟迟没有遇上她的真命天子。
无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对自己将来要嫁的人的确是好奇，却没到那种必须知道的程度。
哪怕一辈子不嫁，潇潇洒洒地过，她也愿意。
何必爱上一个人，自寻束缚。
除了卡卡，她还没有心甘情愿被束缚的人。
所以，一切都是浮云。
妮莎克娜说，“无双，嫁不嫁人对你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我可没说要算姻缘，是你自己说帮我算的。”无双笑说道，“老子从来都不为姻缘烦心，你倒是每次都催我。”
“我是不忍见你浪费大把青春。”妮莎克娜说。
“在你看来是浪费，在我看来却不是。”
“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无双沉声回答，语气坚定，“在旁人看来不值得，可在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只要我愿意，那就值得。”
只要愿意，那就值得。
是这样子吗？
妮莎克娜蹙眉，面上还如死水一般的平静，“无双，你对卡卡太执着了。”
“或许吧，如今我已经学会放下。”
妮莎克娜点头，的确，如今看她的心境，已和去年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的确是释怀了许多，可也没有完全放下，可她也理解，让无双完全放下爱了十年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况且这男人哪怕不是她的爱人，也会是她最默契的伙伴，最亲密的手足。
不过如何，她和卡卡的羁绊都无法解除。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八章
612
“你大老远来这里，就是来我这里讨一杯茶喝？”妮莎克娜问。
无双摇头，“自然不是，我最近心里很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虽然我想来算一算。”
“你最近会遇到麻烦，可有贵人相助，不会有事。”妮莎克娜说，无双摇摇头，“妮莎克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我，是卡卡。每次卡卡有事，我就很不安，已经好几次都是这样的情况。”
“我不能帮你。”妮莎克娜说，“你算命只能算你的，不能算卡卡的，除非卡卡来算。”
“妮莎克娜，拜托，你刚刚不是说我有侄子么？”
“那是和你有关，卡卡并非你的血亲，他不亲自来，怎么算。”妮莎克娜说，眉目依旧深沉如夜。
无双鄙视妮莎克娜，“你真会找借口，我不亲自来你都知道我最近发生什么事，何必我亲自来，卡卡不来，你也知道他发生什么，拜托你告诉我吧，是不是他最近有危险？”
“无可奉告。”妮莎克娜说，“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不用这么绝情吧，老子一怒出去就轰了你的大本营，看你住哪儿。”
“你可以试一试。”妮莎克娜一点都不怕无双的威胁，无双浅浅一笑，算她狠，竟然一点都不怕，算准了她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妮莎克娜说，“如果你真想彻底放下卡卡，不再和他牵扯，你最好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联系，他是他，你是你，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你和卡卡之间，你分不清你和他的界限，总是当你们是一体的，这样如此潇洒转身。”
“你说得轻巧，哪怕我和他不再是情人，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伙伴，谁说当不成情人就要老死不相往来。”无双沉声说道，“如果有我中意的人，能超越卡卡在我心里中的地位，我自然也会考虑，如龙承天，我也会给我们一个机会，成不成看我们的缘分，如果换做是以前，我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思，根本不可能真的和龙承天有什么进展，因为我心中始终有卡卡，可如今不一样，我会给我们机会，或许一切都不一样，我妈咪说，人生不一定只能爱上一个人，或许我还能爱上第二个人，哪怕没有爱卡卡那么深，可我终究是尝试放下了，不是吗？”
“没错。”妮莎克娜说，学会放下和真的放下，却是两回事，若是真的放下了，没必要特意去换了造型，换了风格，这种太过特意的装扮反而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正的放下，并非这样子。
“妮莎，你不当算命的，可以当婚姻问题专家，我发现你对我的感情也十分执着，每次来你都问我和卡卡的事情，你对我的婚姻也真这么执着？”
妮莎克娜眉梢都没动一下，淡淡说，“因为你身上除了感情再没有令我算命的价值了。”
无双，“……”
妮莎克娜说，“你的锋芒和家世注定让你这一生呼风唤雨，少逢敌手，且有人忠心追随，除了感情，你其他方便都没有多大的波折，你还有什么算命的价值？”
无双支着头看着她，“这么说来，老天是公平的，他给了我如此显赫的家世，美貌，才能，财富，却唯独忘了我的幸福？”
“你现在不幸福吗？”妮莎克娜反问，无双心弦一动，她如今不幸福吗？不，她很幸福啊，双亲健在，恩爱，家世显赫，美貌，才能，财富，友情，亲情，她一个不缺，她的确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别的女人拼了一生都想要的东西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她不幸福吗？
人一旦不满足，永远不会觉得幸福，如果你容易满足，其实幸福很简单。
幸福，也是因人而异。
有的人觉得家人健康平安就是幸福，有的人觉得自己得到财富就是幸福，其实，幸福就是心中所想什么，得到什么，就是幸福了。
其实，她是幸福的。
唯独自己一直想要的人，拼尽一生都得不到，如此而言。
若是这一点都完美了，她的人生就真的再完美不过了。
“妮莎克娜，你幸福吗？”无双问。
妮莎克娜点头，“当然！”
无双语塞，妮莎克娜一辈子都是如此过，孤孤单单，一个人，可她说，她是幸福的，可见每个人对生活的追求都是不一样的。
她和卡卡曾经认为，妮莎克娜这样不幸福地生活着，日子一定不好过。
可他们不是妮莎克娜，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或许，这就是她期盼的生活。
无双出了妮莎克娜的家，已是午夜了，中东的午夜特别的静，落叶有声，椰林呼啸着晚风，伴随着海风，听得人心口微微荡漾。
路过商业区的时候，无双敏感地仰头看，刚一抬头便感觉危险，车子迅速停在马路边，紧接着听到一阵爆炸声，伴随着几声枪声，无双探头出来，马路对面的大楼上出现骚动，整一楼层都被炸毁了，大火窜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午夜人少，那是私人楼层，更没什么人，没造成什么伤亡。
无双观察附近根本没有可行的狙击位置，看来是远距离狙击，那要1000米以上的距离，考虑到风力，空气湿度，角度，移动，还有子弹飞行几分钟期间的地球自转，这要很精确的算计，才能做到击中目标。
无双一踩油门，迅速离开这一代，警车和消防车沿途呼啸，吵醒了马斯喀特的午夜。
城内山势陡峭，险峻壮观，站在悬崖上看城内风格，海面美景，在午夜又是一番景象。
无双拨卡卡的电话号码，依然没人接，他还在关机，他们每个人都有好几个手机，这个装有全球定位系统的手机是私人手机，没几个人知道电话号码。
卡卡工作的时候，开的都是工作的手机，不是私人手机。
无双心中烦闷，担忧，他也很少有这么长时间关机的时候。
迎着海风，无双那头亚麻棕的长卷发飘
613(2021字)
马斯喀特南城区。
卡卡带青龙，玄武来马斯喀特市，留青龙和周暮寒在第一恐怖组织总部指挥，叶天宇是中东军事总负责人，卡卡一来中东，他也到马斯喀特市了。
近日两人在一起谈论中东突发事件的解决办法，叶天宇等人都听从卡卡指挥。
北美国安部派人和卡卡等人正面交锋交涉，有一百多米特工配合他们在中东的行动，这些特工要保证政府要员的安全，更身负一个重任，若是时机合宜，暗杀卡卡和叶天宇，且是秘密进行，并不和政府挂钩，政府给出的命令只是保护要员安全，暗杀是口头指示。
叶天宇这两年被暗杀的次数，简直是呈直线攀升的，他似乎是招人恨的体质，曾经连续三个月被人追着跑，叶宁远想让他历练，根本就不派人增援，只有他一个人全力应付，所以他能平安长大也算一个奇迹。
这一次捅出来的篓子更重一些。
卡卡到中东，连续三日都带青龙、白虎和北美的人交涉，希望他们放弃这条石油运输线，因为一旦建成运输线，他们的基地也会毁于一旦。
卡卡不可能在北美的运输线下面建立基地，哪怕他们和第一恐怖组织建立了和平条约，互不侵犯，可他们知道了据点，总归是隐患。
说不定将来突然双方有了争执，一个核弹下来，基地就全毁了。
如果只是一个小型的基地并没什么，有可能他们也不会和政府对着干，可着中东三大基地之一，都是非常重要的基地，建成已需三年，全线运作要五年，耗时耗力，是第一恐怖组织非常重要的资源，他们不可能让出。
卡卡和叶天宇心里都有数，最近这一批特工都在探为什么第一恐怖组织在这条线上和他们较上劲了，表面上的原因是，叶天宇的小女朋友是这个村庄的女孩子，政府屠杀整个村庄的人，他的小女朋友也没能逃过劫难，且全家都死于政府枪口下，叶天宇一怒之下就把政府的人全做了，且坚持不肯让他们动这座村庄，免得惊动亡灵。
这是导火索。
后来不管是赔钱，还是道歉，叶天宇都不接受，唯一的条件就是北美政府绕过这条线，重新开发新的输油管道。
政府方面有疑惑，为了一名女子如此大动干戈的很少见，他们也有疑心，所以派人探查事实真相。可在他们眼里，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差不多都是疯子，为了女人大动干戈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典型的就是楚离，再来就是杰森，而第一恐怖组织的叶薇也曾让黑手党的墨玦为她大动干戈过，所以他们对这个组织的人非常头疼。
有实力，又不受训，个个不羁。
这一次叶天宇的事情第一恐怖组织在背后做足了功夫，只有一名特工查探到漏洞，半途已被叶天宇截杀，消息没传递出去。
算是有惊无险。
卡卡接手这件事后，一直和政府方面交涉。
双方谈不拢，连续三日会谈，谁都不愿意退让半步。
卡卡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把基地中最重要的文件资料通通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伦敦，且重新启动爆破系统，若真是万不得已，这个基地是不能留，若是不能离，他们要走也会让别人一身腥。
这一次和政府人员在马斯喀特开完会，他们直接留在马斯喀特的南城区的临时会议厅中开会。
卡卡说，“我有一个想法，逼他们自动退出这边的行动。”
青龙抿唇，“恐怕不容易，这条运输管道这么重要，他们没理由放弃，这一次政府的态度如此坚决，一定存了势在必得的心。”
这一次的会议，周暮寒和布鲁诺以视频形式参加，周暮寒说，“卡卡，你是不是想说，塞维共和国的恐怖行动？”
叶天宇眉梢一挑，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卡卡睿智的眉目掠过一抹笑意，昨天和周暮寒提过这个冒险的注意，卡卡说道，“我们一直调合中东的恐怖活动，每年至少给北美政府避免六次大型活动，如果没有我们管制，光靠他们，不可能这么全部挡住他们的恐怖活动，特别是核武器的防范。撤了我们的专门情报联络网，给他们提个醒，别以为他们可以为所欲为，这还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时候。”
先礼后兵一向是卡卡的惯用手段，也是叶宁远的惯用手段，有些人就是被人骄纵出来的，他们每年给政府省了多少财力物力，在防范恐怖活动这一项上，如今为了一条运输线和他们较上劲了，他们也不觉得丢人。
叶天宇说，“我也觉得该给他们提个醒，如果没有第一恐怖组织，他们也要防范恐怖活动，想想近几年他们从中东这边掠夺多少资源，有以自由名义残杀多少人，引发多少战争，记恨他们的人多的是。”
他冷冷一笑，这笔经费，是他爹地上位的时候开始设立的，因为他妈咪为美国服务，到了至今一直设立，若是换成他，根本就不会管。
别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卡卡抿唇，点了点头，“没错，只要在道上放出消息，第一恐怖组织从此不再给北美政府信息提供消息，也不会再提供武器，也不会在阻拦恐怖活动，只要放出这一信号，我想会有好戏看。”
卡卡说得十分冷静，以及冷血，似乎发动别人发起恐怖活动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别人的性命财产受到威胁，他并不在乎，如今更在乎的是，怎么稳定这件事。
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这几年第一恐怖组织拦下的恐怖活动已经够多了，拯救了无数人命，这些都是他们为了和平付出的代价。
614(2050字)
每年花费在这里的经费就几十亿，当然政府也给予他们方便，可远远不如他们所付出的，可这是好事，卡卡也从不觉得以人命交换什么。
可有些人忘记他们是恐怖组织，以为他们是救世主了，就理应救人。
那是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子民，他们来操心是合情合理，第一恐怖组织算什么，能为他们做什么，哪怕真的撤了这里的资讯他们也不能说上二句。
这就好比，别人家里死了人，关我什么事。
第一恐怖组织没有义务去为政府，为人民服务。
叶天宇点头，同意卡卡主意，周暮寒和布鲁诺也同意，青龙说，“这会不会有点残忍，如果有人策划恐怖活动，死的人会很多。”
“这个世界天天有人死，你阻止得过来吗？”叶天宇低头垂眸，语气寡淡。
周暮寒和布鲁诺两人都在伦敦的会议厅里，相视一眼，心中一突，叶天宇是个狠厉果敢的主啊，相比于叶宁远和卡卡，多了一种很阴暗的气息，特别是他以这种慢悠悠的语气说话的时候，总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叶宁远和卡卡也是表面温润，手段狠厉的男人，可他们的身上有一种正气，就是你一眼看过去，绝对会以为他们是执法人员的正气。
叶天宇却没有……
完全没有。
青龙似乎也是一惊，可叶天宇目光低垂，只是玩着手中的笔，谁也看不到他目光中的情绪。
卡卡沉声说道，“就这么决定，暮寒，布鲁诺，工作，撤了我们和政府之间的联系，青龙放出消息，以后第一恐怖组织不会再管恐怖活动，玄武和白虎负责这方面的武器交易，他们要多好的武器，我们就提供多好的武器，声势越大越好，他们不信，他们敢赌！”
这一席话，说得甚是狠。
几人点头，散会，卡卡喊住叶天宇，“天宇，陪我出去喝一杯。”
叶天宇微微一笑，“好啊。”
卡卡和叶天宇出去后，青龙在打开电脑，输入指令让伦敦总部的人工作，第一恐怖组织的情报青龙是总负责人，他手下有世界上最好的情报员，最好的特工。
周暮寒和布鲁诺负责撤销政府和第一恐怖组织的联系，青龙负责放出消息，把指令输入到中东几个主要的网络联系据点，让她们放到所有的情报站，政府部门，不管是官方还是非官方，半个小时后，这个消息一定传遍了所有的渠道，青龙蹙眉，第一恐怖组织如果不抑制恐怖活动，那这个世道就乱套了。
玄武也在等他完事一起走。
青龙说，“玄武，南枫这么做好吗？”
玄武说，“青龙，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听命就是，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是让美国政府妥协最好的办法。”
青龙蹙眉说，“话这么说没错，可若是我们不抑制恐怖活动，这些年中东战乱最多的一些国家的极端分子就会策划恐怖活动，那时候就会有无辜的人送命。”
玄武眉目带笑，淡淡说，“可你别忘了，这个项目本来就不属于我们第一恐怖组织，当初因为许诺大嫂在美国，叶老大为了权衡两方面的利益才和政府答应抑制恐怖组织，引导武器流向。恐怖活动，不关我们的事情。”
“话是如此说没错，可终究是……”青龙耸耸肩膀，“或许我是做情报的，这方面的确考量不足，不过南枫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
这是必须要坚信的。
玄武点头，微笑说道，“南枫这么做没错，天宇也说了，天天有人死，我们阻止不过来。”
青龙心头一突，转头看着玄武，“你有没有觉得天宇非常……狠？”
玄武微笑，“有其父必有其子！”
青龙摇头，“叶老大和卡卡都是面上温润，手段狠厉，可你感觉不出来，怎么看都是优雅绅士，可你看天宇，小小年纪，一身戾气，这孩子也就送特工岛培训，再历练几年而已，也没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身上戾气这么重？再过几年，天宇的心机和手段比起叶老大和南枫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我更怕……他走极端。”
“你什么意思？”
“大凡是聪明而心怀不忿的人，总是容易走极端，天宇太过聪明，不比叶老大差，善念一线之差，若是一线之差动摇了善恶根本，那可能会动摇第一恐怖组织根基。”青龙说道，“因为是叶老大的儿子，所以我们更加信任他，可若是他走错路了，恐怕是叶老大也挽不回局面。”
“顺其自然吧……”玄武说，他们担心这么多也没用，他们是属于卡卡这一代的，不算叶天宇这一代的，轮不到他们担心，再说，叶老大的儿子，他自己也知道分寸。
“肚子饿不饿？”卡卡一边开车一边笑问。
“有点。”叶天宇淡淡说，“找个地方吃夜宵，喝喝酒吧。”
卡卡点头，车子停在一家街头小店旁，夜市才刚刚开始，露天有几桌子都有人，几名中东大汉都围在一起吃饭喝酒，气氛活络。
只有一桌没人，叶天宇和卡卡坐下来，他们很少在这样的街头吃饭喝酒，一来是安全，这种露天地方又是坐稳了，如果狙击手在高处很容易设计。
所以在外面吃饭的地方，一定会找一个有障碍物的地方吃饭，不会随便在街头小摊贩吃饭。
他们来这里吃饭，也不见得多突兀，人是入乡随俗，不似以前那般正式，两人都穿着很普通的军绿色休闲服，装扮很普通，叶天宇还在发育期，身高还没固定，只有175左右，面孔青嫩，俊逸，修长。卡卡成熟沉稳，英俊，睿智，两人就算穿着很普通站在人群中也是如此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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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坐下来点餐，邻桌有两名男子站起身来，想邀叶天宇喝酒，卡卡蹙眉，看他们的眼色，卡卡就知道他们好这口，这的确很难看见叶天宇这么漂亮的少年男子，不但漂亮，而且身身上有一种特别优雅的气质，不但很吸引异性，也很吸引同性。
叶天宇凤眸微微上挑，笑意温雅，骤然变了脸，手一拍，两把柳叶刀在手，一挥便插入男人的手臂，他们惨叫后退，大声嚷着想让其余几名男人一起上来。
叶天宇从后腰抽出手枪，那几人慌忙后退，匆匆而走，叶天宇微笑地收回手枪，卡卡说道，“你这脸蛋出来前要擦一层黄粉。”
“这不是多擦几层粉的事情。”叶天宇微笑说道，老板送上酒菜，很快又下去，叶天宇倒了一杯酒，敬了卡卡一杯，卡卡举起来，喝了一杯，。
“这一年多，你在中东这边的表现很出色。”卡卡微笑说道，“所有人都称赞你。”
叶天宇抿唇，“没说我太过心狠手辣吗？”
“做这一行的，如果不心狠手辣，死得很快。”卡卡沉静一笑，举杯，对着叶天宇说，“干杯！”
“干杯！”
叶天宇喝了酒，他的酒量也有过专门训练，非常好，一连几倍烈酒下肚，也没见脸红，放下酒杯，叶天宇笑问，“你不是专门叫我出来喝酒吧？”
“有些事想和你说一声。”卡卡微笑说道，“中东形势比较复杂，不管是国际关系，还是和我们的关系，都是一样的，牵一发动全身，所以在这边做事都要留几分余地，很多事不能做绝，就如毒品，你不喜欢毒品贩卖，可你一人之力能把全世界的毒品都铲除吗？这里铲除了，那边滋生，就像野草，春风吹又生，你又不是国际缉毒组的，毒品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黑道如果一枝独秀，长久下去也会出事情，这些事情你爹地和你应该说过，你心中也有分寸，不是说你做的不对，只是凡事要多从大局考量。”
叶天宇微微一笑，“以后我这方面我会注意一些。”
卡卡点头，叶宁远一定和叶天宇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如果叶宁远的话叶天宇都不听，他的话叶天宇定然更不会听，两人吃了一会儿饭，卡卡说，“还有一事，关于温静，我想你带在身边训练，你看如何？”
叶天宇挑眉，不明卡卡所指，青龙，白虎和朱雀、玄武都没有在外训练的道理，经过初步培训后就送到特工岛了专门培训了，温静的天赋主要在武器，又要培养她这方面的天赋，又要培养她身为朱雀的领导才能和朱雀负责的事务，难度不小，外面也没有人能有时间训练。
“她不是在A市做基础训练吗？再过一年她毕业了就送特工岛，为什么要我带在身边训练？”叶天宇困惑问。
卡卡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我以为你会很乐意，你不愿意？”
叶天宇拿起酒杯喝酒，低头顺眉，卡卡也喝酒，等叶天宇回答，良久，叶天宇抬眸，“好，我亲自培训她。”
卡卡点头，“我会让亚洲支部尽快做好她的基础工作，她一毕业你就接手，温静的培训你全权负责。”
“多谢。”叶天宇说，“我从来没想过……”
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举起酒杯敬卡卡，两人干杯，叶天宇顿了顿，问，“你让我培训温静，为什么？”
“一来，你会乐意亲自调教她，你也知道女子的培训在特工岛会很辛苦，而且色这一项估计你不会很愿意，二来，自己培养的人最默契。”卡卡说道。
叶天宇挑眉，“真的这么简单？”
“你以为多复杂？”卡卡微笑，叶天宇想到他爹地的微笑，总是这样一层不变，叶天宇也笑了，“我不会让她比下一任的青龙、白虎和玄武逊色。”
“你自己要用的人，你最清楚她缺什么。”卡卡说道。
叶天宇说道，“谢谢你，我知道这算特例，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也不敢去想，如果真能亲手培训她，我是求之不得。”
这种日子过得很有挑战，很刺激，有时候也有点枯燥，下一代的领导者就他一个人，其余人都还没选出来，他总是独来独往，缺少一名同伴和他分享他的刺激，他的挑战，还有他的孤独。
并非说叶天宇在第一恐怖组织找不到同样出色的孩子当他的同伴，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温静在他身边，他愿意。
叶天宇不再说话，唇角笑意渐浓，隐约透出一股期待来，卡卡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类似于满足，又不是满足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吃饭到了一半，叶天宇接了一个电话，许诺打过来的，母子两人聊电话，卡卡一人喝酒，突然想起自己的电话，他已经关机两天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开机，刚一开机就有信息提醒，容颜打过三次电话，楚楚打过两次电话，叶非墨打过一次电话，并且留了短信，无双也打过两次电话，最后一次在半个小时前。
卡卡拨了无双的电话，刚响两声就有人接了，背景音有海浪的声音，无双的声音也显得特别的干净，“你可总算开机了，再不开机我都要去你们总部了。”
卡卡敏感地抓到无双话中的信息，“你在哪儿？”
无双报了地址，随后说道，“黑手党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和鬼面走一趟。”
她刚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这算不算越描越黑啊，不心虚她解释什么？真是白痴，无双暗暗想着，卡卡说道，，“是，我知道中东这边是你负责，事情麻烦吗？”
“有点，可能要待一段日子，你很忙吗？两天都不开机。”无双问，“没出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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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这算不算越描越黑啊，不心虚她解释什么？真是白痴，无双暗暗想着，卡卡说道，，“是，我知道中东这边是你负责，事情麻烦吗？”
“有点，可能要待一段日子，你很忙吗？两天都不开机。”无双问，“没出什么事情吗？”
“我能有什么事，这几天都在开会，头昏脑胀，有事都是另外两个手机联系，所以我就关机了。”卡卡说道，“我现在和天宇在外头吃饭，就快好了，过会儿去找你。”
“你过来？”
“有问题？”
“没有！”
卡卡一笑，“你去见了妮莎克娜？”
“你怎么知道？”
“你就在那里附近，我琢磨着你去她那边了，算什么了？”
“算姻缘，她说我……”无双哈哈大笑两声，“她说我很快就要嫁人了，红鸾星动，今年旺桃花啊。”
卡卡笑意不减，下意识地拿起酒杯，一喝才忘了没倒上，“这是好事啊。”
“我也这么觉得。”无双微笑说道，“你真的要过来吗？过来我就在海边等你。”
“那一带危险，你找个地方喝咖啡等我吧。”卡卡说道，他见叶天宇和许诺还在聊，他淡淡说，“等我，很快过来了。”
“好，我等你。”无双说。
卡卡一愣，心头揪疼起来，无双第一次说我等你，以前她从来不说的，去哪儿都很随意，只是一句话他就知道她在哪儿，她也很有默契地等待，一定能够准时等到他。
从不说，我等你。
可她一直都在等他。
“好，你等我。”卡卡微微哑了声音，不舍地挂了电话，叶天宇和许诺聊得开心，他和叶宁远、许诺的感情很好，一天没事总会通一通电话，许诺说完到叶宁远说，一说没半个小时是不会挂的。
卡卡点了点桌面，叶天宇和叶宁远说了声，卡卡说道，“无双在附近，我去找她。”
叶天宇点头，“代我问好。”
卡卡一笑，付了钱，他先开车离开，在车上回了容颜和楚楚的电话，说了大概半个小时，刚一挂断就接到叶宁远的来电，“大表哥，有什么不能在天宇面前说的？”
叶宁远一笑，“天宇说你把下一任朱雀让他亲手调教。”
“是啊，有问题吗？”
“完全没问题。”叶宁远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我放心多了，卡卡，谢谢你，很多我和许诺都忽略的问题要你来做，有心了。”
“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对天宇的期望不比你少，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多的我就不说了，天宇也这么大了，自己有分寸，你忙去吧，中东那边的事情，小心些。”叶宁远叮嘱，卡卡轻笑，“我会的。”
挂了电话，卡卡提速，想到方才的叶天宇唇角那一抹满足又非满足的笑意，他想到很多年前刚从特工岛回来去见无双的自己，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
突然有一种，想要立刻见到无双的急切渴望。
无双在岩石上坐着，午夜的海边风很大，头发被吹得凌乱，无双随手一抓自己凌乱的头发，寂静的夜里，只有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与海水声相伴。
刚一听到车声，无双偏头一笑，卡卡已下车了，那身军绿色的休闲服几乎融入到夜色中，看得不是很真切，无双笑着挥手，卡卡跑了过来。
“你大晚上怎么跑这里来了？”幸好他对这一带比较熟悉。
“路过。”无双说道，伸出手来，卡卡握住她的手坐在她身边，“这身可真素啊，没那天鲜艳了。”
“入乡随俗，再鲜艳我怕被撵走。”无双说道，悬在心口中的心脏总算回到原位，卡卡没事，真好，只是有点忙而已，她不用担心了，“被吓坏了吧？”
“的确。”卡卡如实说，“龙承天的眼光真毒。”
其实无双穿那一身特别的好看。
无双目光平静地看着大海，悬空的心落下了，人也没这么空荡荡的，吹着海风也觉得舒服多了。只是夜色已晚，她侧头看着看看，微微笑问，“累不累啊？”
“没事，正好出来走一走，这几天和他们开会，开得心浮气躁，再不出来走一走，我看下次开会就亮家伙了。”
无双哈哈大笑，她也试过和政府人员交涉，那真是一脸官腔，对于他们这些素来说一不二的人而言，真是一种折磨呢。
他们做生意一般不喜欢讨价还价，说什么就是什么，政治上的事情就复杂许多，他们也习惯了用那副样子来应付他们，所以双方总是有很多矛盾，如果卡卡和他们谈了三天，恐怕真要受了不少气。最可恨的是你暂时还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还没谈好吗？”
卡卡侧头看了无双一眼，“谈崩了，虽然面上大家都没表示出来，可背后谁都有小动作，根本就没有诚心谈这一次的交易，政府方面谈的条件太过苛刻，我是不可能同意，他们似乎也是拖时间，像是在等什么。天宇的借口他们似乎有疑惑，最近这批特工都在查村庄附近的事情，有几个人已经查到蛛丝马迹被我们的人杀了。基地建立在这里，那些污水虽然有水管排到大海，可有少部分排到附近的山坡，他们已经检测出来矿物质超标，目前还算稳定，可如果再继续查下去，难保不会出事情，我已经做两手准备，实在不得已就转移基地。”
“转移基地费用实在太高，费时费力，再建立一个地下实验室又要几年功夫，谁有这个时间，这一次的负责人是谁，不如让墨晨去交涉试一试，这方面他最在行。”无双建议说道，卡卡摇摇头，“你到现在还没收到消息吗？”
无双挑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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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工作手机就响了，无双接起来，是云的来电，“无双，第一恐怖组织放出消息，从此不会再管制恐怖活动，一个小时内，光是阿曼地区已有四处恐怖组织连夜开会，已经在策划恐怖活动了。”
“什么？”无双音色忍不住调高了，恐怖活动的调停一直是第一组织的事情，这是他们付出的代价，黑手党这方面的消息也算灵活，因为很多交易都在中东这条线上，一旦这条线上出现异动，他们也能很快收到消息。
无双看向卡卡，他平静地看着海面，无双沉声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你先忙吧，让他们的人不要特意去阻拦。”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
“照我的话去做。”无双霸气下令。
云顿了顿，“是，我知道了。”
无双放下手机，形状姣好的眉毛微微拢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你要负上多少压力，有可能和北美政府断了所有外交，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如果浪费了，前几年不是白费心思了吗？这还是你负责的。你这边消息一传出来，光是阿曼地区就开始有异动，明日更是不可开交，很快就会爆发小型的恐怖活动，更甚至会有更惨烈的恐怖活动，你觉得这值得吗？”
“这是最快见效的法子。”卡卡微笑说道，对无双的担忧，他一点都不担忧，对未来的形势，他更是心有成竹。
无双顿了顿，突然一笑，“你这样妨碍到黑手党的利益。”
这也是为什么云刚刚欲言又止的原因，卡卡挑眉，“所以，你要和我作对吗？”
“轮不上什么作对这么难听。”无双支着头，“翡翠、钻石两条运输线都在阿曼湾，这是我们最主要的一条运输线，你也知道我们的买卖对家是谁，如果这边一乱，我们的交易也会出现问题。”
“那就看你的功力了，当然，欢迎你和我过招，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卡卡微笑说道，“接下下，我们不仅不会阻拦恐怖活动，反而会策划和推动几起，都在马斯喀特。”
因为北美有一百多名精英特工都在马斯喀特，这里引起暴动，人死的越多，他们下手就越方便，想要一百多人无声无息消失，要费一点功夫。
“你也知道我们这边的关键处在哪里，除非没必要，我不希望你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动手脚，卡卡，我不会允许的。”无双笑眯眯地说，可笑意却不达眼底，谁敢在她的地盘上动手脚，影响她的事物正常运作，她都会拦截，不会看谁面子。
“我尽量。”卡卡说，若非没必要，他也不会让无双为难。
无双低着头，完美的侧脸在夜色中更显得精致万分，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半遮着她的脸，卡卡从侧面看过去，只看见两扇又长又翘的睫毛，挺翘的鼻子，睫毛拂动，两扇阴影静静地映射在脸上，又美丽，又宁静。
仿佛，刚刚他们所说的血腥之事，只是平常玩笑之语。
卡卡很喜欢看无双的侧脸，她很美，尤其是侧脸，没有正面那么夺目，却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魅力。
他偶尔会看着她的侧脸出神。
“你和鬼面一起来的，怎么没见他？”卡卡随口问。
无双笑说道，“鬼面说马斯喀特有很多他的回忆，所以他一个人在城中走一走。”
“是吗？”卡卡挑眉，耸耸肩膀，也没和无双说起，他在来的路上，情报处给了他消息，鬼面帮天宇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可能是墨遥给鬼面的任务，没让无双知道。
鬼面在黑手党本来就负责暗杀，他亲自动手，墨遥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无双希望刺激，也是一名杀手，可她并不喜欢杀人，所以暗杀的事情，墨遥总不会让她知道，除非要让她出马的，否则都不会告诉她。
“鬼面人不错。”无双微笑说道，“很长情。”
卡卡闻言，目光一黯，夜色中无双看得也不真切，卡卡说，“世上长情的男人，其实很多。”
“也许吧。”无双淡淡一笑，转而想到他和方嘉琪，说鬼面长情，卡卡其实也长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忍心让她失望，伤心，所以才一直拖着方嘉琪吧，其实他心中是有方嘉琪的，只是介怀她，所以才让方嘉琪这么等着。
她是自私了，还连累方嘉琪这么等卡卡十年。
可她有自己的傲气，无法开口问他和方嘉琪的事情，一句也不想问，也不想听，就像这十年中，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女人。
“天宇挺能惹麻烦的，我上一次听暮寒和布鲁诺说，他这一两年惹出很多事情来。”
卡卡莞尔，“天宇……我该怎么说他呢，很多道理，他是明白的，所有的局势，他也看得明白，可有时候，他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思来办事，所以必然会惹出很多麻烦来，好在他惹麻烦都是自己的收拾，所以无关痛痒。”
无双侧头看着他，潋滟的紫眸在夜色中仿佛两颗颜色纯净的宝石，“那么，这一次呢？是他惹出来的麻烦？”
第一恐怖组织内部的事情，她不想过问，可事关天宇，还是问一问的好，至少卡卡在这一点上不会和她说谎。
卡卡低头，面上带笑，却没看着无双，语气带着笑意，“无双，你想说什么？”
无双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抬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无双，“有时候我觉得，女人太聪明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太聪明，男人的狠毒，心思都被她一览无遗，我以后要和你少见面，不然年纪越发大，我在无双眼里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可虽然是如此，他也是心甘情愿被她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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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你。”无双大笑，揍了他一拳，“我只是猜测的，你素来谨慎，中东的军事虽然都是天宇负责，可你不会不过问。再说，天宇聪明，办事小心，你看他惹出来的麻烦虽然多，可大多是私人恩怨，像这种决策漏洞天宇从来没有错失过，所以我想是你的意思，果然不出我所料，除了暮寒，你那边没人知道吧？”
“我可爱的非墨也知道啊。”卡卡感慨一笑。
无双白了他一眼，“真恶心，你和非墨干脆滚在一起算了，正好他失恋了。”
“我倒是想啊，可非墨嫌弃我。不会洗衣，不会做饭，还不会供他解剖，不是好人选。”卡卡还记得幼年时的玩笑话。
无双哭笑不得，挥手去打他，正巧被卡卡接住，无双笑着撤回手，卡卡神色一顿，手腕翻转，已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应是扣在手心中。
两人的肢体碰触并非第一次，可从那一次说清楚后，无双再没让他牵过手，以前十指相扣是平常事，如今却不宜。
无双硬是撤回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紧握成拳，平静地看着海面。
卡卡，你知不知道，只有情人才能如此牵手。
以前她愿意让他牵着，那是因为在她心里，哪怕他不爱她，她也当他是情人，爱人。
可如今，她已学会放下，卡卡在她心里只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是她最亲密的伙伴，最贴心的朋友。
朋友，是不该如此亲密的。
卡卡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海风从手心吹拂而过，空气中带着海的味道，那一缕海风掠过掌心的时候，真冷。
像是一道寒冰从掌心掠过。
无双，变了些许。
她在他身边如以前一样自在，一样无拘无束，且不再让他肆无忌惮地拥抱了。
她也不会肆无忌惮地拥抱自己，亲吻自己。
卡卡低顺了眉目，骤然很想念那个为了挑逗自己，笑得妩媚无双的女子，他突然很想念她眉梢间的妖娆。
静默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两人都不是拘泥小节的人，又颇善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管是失落，伤心，还是排斥，徘徊，两人在几秒钟内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卡卡转了话题，“我刚和天宇吃饭聊天的时候提起一件事，让他把温静带在身边亲自调教培训，不用去特工岛了。”
“这是为何？”
“温静想学什么，天宇都可以教他，有天宇自己调教，温静会更进步得快，不会比将来的青龙，白虎和玄武逊色。”卡卡说道。
无双道，“这不是你主要的目的，你是怕天宇戾气太盛，走了歪路，所以让他带着温静，希望温静能够克制天宇？”
“你感觉得到了？”卡卡问，神色十分严肃，无双微微叹息，“恩，天宇年纪小，可戾气太重，太过凌人，我早两年都感觉到了，大表哥也明里暗里培养天宇，希望能让他收敛身上的戾气，他和你们明显很不一样。”
卡卡点头，“是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让他带着温静。或许是我会错意，我觉得天宇对温静很与众不同，温静聪慧可人，正直大气，不求她能让天宇也变得和她一样正直大气，但求她不会让天宇的善恶非白观错位。人对人的影响是很重要的，大表哥能用的法子都用了，该说的都说了，如果无效，那多说无益，端看身边人的行为举止对他的影响了。像我们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有责任，位高权重，且又在黑道，每天见的杀戮血腥，每天所想的杀戮血腥，稍有不慎就走错路了，一旦走错，无法挽回。天宇孤僻，和人不往来，不像我们这一批人，从小青梅竹马，彼此相熟。虽说性情太不相同，可善恶观念，是非观念，人生观和价值观，不说正确，最起码是相似的，却是稍微正确的。天宇身边除了可岚，并无人和他一起长大，可岚本身也是亦正亦邪的孩子，天宇多和温静接触，希望他能够有所改变，变得平和温顺一些，否则，第一恐怖组织我不敢交到他手里。”
“我明白。”无双说道，“你说，天宇怎么就全部遗传了老子，没遗传他妈咪呢？”
“这个问题非常深奥。”人家老子都没他这么……阴森。
“天宇的问题由来已久，他自己未必知道，你这么让温静到他身边，他又多疑多思，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天宇未必猜得出我的用意，再说，我让他带温静，他自己也是有的选的，他可以选择不用带，他既然同意了，那便是他自己愿意的。”卡卡说道，目光有一抹憧憬，“倘若天宇真的喜欢温静，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天天在自己面前长大，看着自己浇灌出一朵美丽鲜花，那是多难得，多幸福的事情。”
青梅竹马，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缘分。
卡卡看向身边的无双，无双别开目光，“你说的是。”
无双顿了顿，又问他，“这一次怎么没去妮莎克娜处？”
卡卡面色微变，迅速低下头来，“没必要了。”
“你说什么？”海风太大，无双听不清卡卡的低声喃呢，卡卡回过神来，抬眸笑道，“最近太忙了，没得空去看妮莎克娜。”
“什么时候去？”无双颇感兴趣地问。
卡卡想了一下，“最近事情太多了，第一恐怖组织的消息传出去以后，从明天开始，整个阿曼都会风声鹤唳，腥风血雨，我怕没空去妮莎克娜处。”
无双心中一突，不得空去？
她记得自己前几次和卡卡来的时候，他总是兴高采烈的，不管多忙，多危险，他全然不顾，一定先到妮莎克娜处算一卦，卦是秘密的，她不知道他在算什么，只是每次算完后，卡卡的心情都会低沉好一阵子。
可哪怕是如此，他每次一来，都会很高兴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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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很是费解，可无奈，妮莎克娜的嘴巴太紧了，她问不出来什么。
“她人就在附近，你还不得空呀？”
“是啊，姑奶奶，最近很忙，天一亮，我就感觉自己要被子弹追着跑了。”卡卡打趣说道，“希望一个月内能够平息这一次事件，不然局势再扩大就难以控制了。”
“我和你说妮莎克娜，你又给我转移话题。”
无双挥手往卡卡背后一打，本是开玩笑的力度，没想到一打就把卡卡给打落岩石去了，他一头栽在沙滩上，整个人横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她捡起一块小石头丢他背上，“喂，起来了，别装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一拳就把你打下去了。”
四周死寂……
无双蹙眉，“卡卡？卡卡？……”
她大惊，慌忙跳下岩石，刚一扶起卡卡，他就睁开眼睛，戏谑地笑看着她，“被吓到了？”
无双怒，拳头没轻没重往他脸上揍，“混蛋！”
卡卡慌忙举手来挡住，笑着驾着无双的双手，“别气，别气，是我不对，往哪儿打也别打脸嘛。”
无双怒气勃勃，一脚就踢过去，溅起一地白沙，卡卡飞快地扑过来，整个人地压着她，手脚制住她的手脚，微笑说道，“真生气了？”
“给老子滚开！”无双盛怒之下，也没打算停手，手一挣脱就劈过来，卡卡微笑着，倒没去挡了，无双慌忙收了力度，快要劈到他的时候停下手来。
紫眸一片怒火闪烁，她以为真的伤到卡卡了，他这几天连续开会，一定很累，在她在一起也没防备，她是真以为自己伤到他哪儿了。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不知道她多害怕吗？
竟然拿这个开玩笑，她对他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无双，别生气好不好？”卡卡低低地说，他比无双高大得多，整个人都覆在无双身上，挡住了灰白的光线，无双在他眼里只看见灼热得要烫人的光，“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视线的关系，她在他身上看到一股浓浓的悲伤，她心中不祥的的念头越发重了，忍不住扶着他的肩膀，“你先起来，重死了。”
卡卡轻轻笑起来，翻身从无双身上下来，两人坐起身来，倚着岩石坐下来，无双心口尚有不安，余怒未消，“你真混蛋，从来没和我开过这种玩笑，很好玩吗？”
“不是玩笑。”卡卡轻声说道，无双蹙眉，骤然沉下脸来，“你说什么？”
她又惊又怒，紧张地揪着他的袖子。
卡卡微笑说道，“这几天总是开会，先是政客开会，讨价还价，回来又要开内部会议，事情又多，一天睡不到2个小时就醒，低血糖，那经得起你这么一推啊。”
“低血糖？你半年前的检查不是还好好的吗？”无双惊讶地问，卡卡挑眉，哦了一声，“最近是累的。”
无双挥拳在他肩膀上揍了一拳，“真是的，吓死我了。你没有找医生看一看吗？”
“多休息就没事了，这找什么医生。”卡卡笑说道，微微靠着岩石，“这位子坐着，有时候真累。”
“废话，谁不累啊。”无双说，拍拍手让他坐在面前，她跑到他身后帮他按摩，“你的身子都能当钢铁了，瞧瞧这肌肉硬的，和石头一样。”
“你别说我了。”卡卡一笑，大家都一样的。
“我们家是老大比较累，我比墨晨累一些，谁让中东多事，小白这么没心肝的最轻松了，我简直太佩服他的心安理得了。”无双笑说道，推着卡卡躺在沙滩上，直接帮他松筋骨。
“小白真是……”
“说起小白，我就担心啊，我今晚在妮莎克娜处她偶尔说，我有六位侄子，你瞧，你听听，光是侄子就这么多呢，还没包括姑娘呢，他还真想生出一个联合国幼儿园啊？”无双一边帮卡卡松筋骨，一边打趣着。
卡卡也惬意地趴着，沙滩柔软，躺着也舒服，“怎么一听侄子就想到墨小白，墨遥和墨晨呢？”
“你疯了吧，老大怎么可能，墨晨现如今恐怕连女人的构造还是书本上的知识呢，他就能生出这么多来吗？我们家除了小白，可都是……”无双顿了顿，“总之一定是小白的，不然也有5个是小白的。”
卡卡目光掠过一抹沉痛，无双本想说，我们家的人，可都是专情的，除了小白。墨遥爱小白，从小到大一颗心，都为他掏尽了，一心一意，旁人全看不上眼，无论男女。墨晨在少年时爱上一名不知身份的女子，一见钟情，至今还不知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那女子是否还活着，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找寻，等待。
她爱自己，也是从少年时期一直等到如今，唯独小白，没心没肺一直最快乐潇洒。
“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卡卡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是什么样子。
无双好奇地低下身子来，在卡卡耳边很严肃地问，“卡卡，如果小白真的爱上一名女子，与之生儿育女，你说我们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卡卡，“……这个假设太有难度，恕难回答。”
“滚！”无双暴力地踢了他一脚，“老子说正经的呢。”
“你操心你自己就可以，老大和小白你就别操心了，总不会有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又不能让小白爱上你家老大。”卡卡无所谓地说，基本上，他是一点都不操心墨遥和小白的，这两人可是典型的受虐体。
“你觉得，小白真的不爱老大？”
卡卡沉吟说，“我觉得这个问题也颇有难度。”
“你今天特别欠揍！”无双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卡卡舒服地起身，舒展筋骨，舒服很多了，无双戳了戳他，“你猜我今天还算姻缘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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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姻缘分好几种算法，一次只能算一种，且一年之内只能算一次，能算夫家，可能算自己，妮莎克娜算姻缘算得特别准。
“算你什么时候嫁人。”卡卡笑眯眯的说，他倚着岩石，英俊优雅的脸庞带着笑意，笑容散在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中，格外的风采逼人，哪怕他现在一身军绿色休闲服，也优雅尊贵，气质高华。
“这是妮莎克娜为我算了，可不是我想算了。”无双严重怀疑卡卡和妮莎克娜通电话了，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准确。
他目光一亮，“她说你什么时候嫁人？”
无双偏头一笑，“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去算一算，你告诉我了，我就告诉你。”
“吊人胃口。”卡卡失笑，仰头看着马斯喀特的夜空，突然说道，“姻缘这种事就像晚上夜空，黑乎乎一片，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星光。”
无双敛了脸上的笑容，深深地看着他，卡卡看着夜空，神色恍惚，无双有时候忍不住在想，到底是自己敏感，还是自作多情，为何她总是觉得，卡卡对她不光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有男女之爱，可卡卡……
罢了，罢了，自己都说要释然了，何必还想这些无用的事情，哪怕卡卡如今要回头追她，也要看她肯不肯。
卡卡闭上眼睛，无双自己一时也无话，她知道，提起彼此的感情归宿，两人总是无话可说的，本该是尴尬的，可怎奈演技都太高了，彼此都隐藏了尴尬，如往常一样相处，越是自然，面上越是笑，心中越是清楚彼此之间的界限。
这算不算是一种折磨呢？
无双微微舒了一口气，抬腕看了看表，再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真快。
“卡卡，该回去了。”无双说，良久没人回应，无双睁开眼睛，卡卡已靠着岩壁睡着了，睡容安详，宁静，灰白的光线淡淡地落在他白皙的脸上，仿佛镀上一层银光，美好得如一块上等的美玉，丝毫没有醒来时分的睿智和深沉。
他是真的累了。
中东不如伦敦总部，他一个人在这里睡觉，枕头下总是藏着一把枪的，极其防备。他们几人都是极为坚韧的性子，多苦多累都自己忍着，受着，不会让别人知道，特别是手下的人，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她也如此，偌大的组织管理起来很累，很多人就知道她杀戮果决，却没看见过她为了中东的时局忧心忡忡，心思烦乱过，也没看见过她为了黑手党内部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而心浮气躁，大发脾气，这些时候总是有的。
也有自己应接不暇的时候，可他们始终记得，在人前表现出自信果断的模样来，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人前，背后多疲倦，多累，都要一个人调节。
她累的时候，只会和卡卡寻找温暖，不会去找父母，家人，不想让父母担心，失望，也不想让兄弟烦心。
卡卡在人前更是自信优秀，可她每次见他，他都毫无戒心，其实每次见他，他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特别是这一二年，更见疲倦。
“卡卡？”她爬了过来，轻轻地喊了声，卡卡呼吸均匀，在她身边毫无防备地睡着了，无双看着他的容颜，想到一句词。
温和从容，岁月静好。
他真的睡着了。
无双起身，去车上取来自己的风衣，重新蹲在他身边，无双修长的指在他脸上拂过，有时候，自己真恨卡卡的温和从容。
他哪怕是为自己失控一次，那在漫漫等待中，或许她又找到一个可以等待的理由。
“楚南枫，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她想，这一生她都无法在阳光下和卡卡说她多喜欢他，只能在这样的朦胧的光线下，这样的夜晚，他沉睡不醒的时候偷偷地告诉他一声。
她多喜欢他。
无双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上卡卡的唇。
她吻过他无数次，都是光明正大地吻，他的唇形在她的记忆中都如此深刻，可这样偷偷摸摸的亲吻，还是第一次。
她已失去了光明正大亲吻他的权力。
在伦敦的时候，她自己砍去自己的后路，只要一个决断。
她自己也知道，她和卡卡这样藕断丝连，她是无法放下他的，只要他有危险，她就会在他身边，这已是习惯了，不管她爱不爱他。
一个人的习惯，真难改变。
哪怕知道自己心意已决，如此藕断丝连总有万劫不复一天，可她仍然做不到对他不闻不问，他一有危险，她依然会第一时间赶到。
无双坐在卡卡身边，轻轻扶着卡卡，让他的头枕在她怀里入睡，把风衣披在他身上，以防他着凉。
“卡卡，我知道你不爱我，有时候我总不忍在想，你若爱上我，我定会让你也尝一尝这十年来我所承受过的寂寞。”无双低头傻笑看着沉睡的他，“我是不是挺心狠的，我想你一定是看透我的心思，所以才不会爱我。”
卡卡睡得沉，呼吸均匀，无双了无睡意，她本就是夜猫子，百日睡觉，晚上难有睡意，此刻他在身边，更睡不着，只是看着他的容颜，心中想着两人许多往事。
其实，她和卡卡之间的回忆非常多，多到她总会以为，情人也不过是如此。
她不想去回忆，可夜深人静，这些画面总是午夜梦回，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你越是特意想忘记一个人，越是记得深。
她放过了自己，顺其自然。
既然心不由己，那就想吧，偷得这片刻的安宁，片刻的幸福，最起码，这世上除了容颜和楚楚，她是第三位能这样抱着卡卡睡觉的女子。
他不会让自己睡在无法彻底信任的女子身边，哪怕是方嘉琪。
卡卡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无双也知道，方嘉琪从未在卡卡的卧室里留宿过，至于其他地方，她不想去想。
有时候不想难为自己。
海风渐渐大了，后半夜很冷，她闭着眼睛假寐，不知不觉，握紧了他的手。
621(2122字)
卡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了，中东天气炎热，又是夏季，人在沙滩上，没有遮阳伞，更热得要命。
他浑身舒畅，真舒服，他已经许久没睡这么长时间，睡得这么舒服了。
阳光刺眼，卡卡偏了偏头，触到一团柔软，熟悉的香气让他唇角一扬，目光上移，他看见无双宁静的睡容。
他正枕着她的小腹上，温软香馥，无双的卷发遮住她半边脸，太阳很毒，她却睡得那么好，毫无知觉。
卡卡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温软，不想起身。
难怪自己能睡这么舒服，原来是她在身边。
他刚一动就察觉到正握着她的手，卡卡微微一笑，原来睡梦中都记得要抓着她，她的手感他最清楚不过，哪怕瞎了眼睛，摸了上百个女人的手，他也能迅速认出那一双手是无双。
他小心翼翼起了身，坐在无双身边，把无双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太阳已快到中空，卡卡看表，已快中午了。
他的手机快被青龙打爆了，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卡卡不想吵醒无双，回了一个信息，让青龙安心。
殊不知青龙早就用卫星确定了他的位置，知道他和无双在海边，所以后来没有继续打电话。
天气真热。
卡卡想，中东快要翻了天吧。
政府的特工从今天开始一定动作频繁，该怎么避开黑手党的管辖范围办事，真是一个难处，黑手党中东地区的负责人是无双。
他侧头看了看无双，她正沉静地睡着，谁都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女子，肩膀上扛着一个偌大的黑手党。
“卡卡……”无双突然喃呢了声，卡卡微笑转过脸来，“醒……”
笑容突然一顿，他以为无双醒了，然而，无双不知梦到什么，只是喊了他的名字，又睡了过去，卡卡心口钝疼，这么多年，她多少次在梦中喊他的名字。
可他……
有几次回应了。
“我在。”卡卡轻声道，他知道无双只是迷糊地喊了声，并没有清醒过来，他也知道，这一声我在特别的傻气，无双根本听不到。
他自嘲一笑，也只有这样，他才敢这么应着她。
若是无双醒了，这句话永远也不可能听到。
我在！
我在这里，永远都在这里，只要你喊我，我都在。
他侧过身子，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落了一吻，这是他第二次在无双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吻她，人在清醒的时候，却总是心不由己，总是被理智所克制。
这样的吻，总是见不得阳光的。
正如自己心底一些事情。
伤她，是他最痛的事。
他寻不到一条，他们彼此都能看见光明的路。
卡卡心中益发酸楚，他伸长了手臂，轻拥着她枕在他肩头，“睡吧，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无双梦中不知道梦到什么，扬了扬唇角。
中午的时候，无双醒来，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卡卡已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她，“睡得还好吗？”
“很好，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香，不舍得叫你。”卡卡说道，“你也光会说我，你看你也累得不成样子，多睡觉，别太操心我的事，现在有鬼面帮衬着，你应该寻机会多多休息，放松。”
“谁操心你的事了，我是最近忙。”无双说，“说起来，鬼面真是人才，的确帮衬许多，我和老大的担子瞬间减了，我得多搜罗这样的人才到黑手党，这样老大会更轻松一点。”
“你做梦吧，墨遥不是一个会放权的人，哪怕手下再能干。”卡卡笑说道，墨遥的性子就是一个帝王的性子，暴君政策，他对墨小白是好到人神共愤，可对旁人，那就另说了。
两人站起来，无双卷起风衣，“我有些饿了。”
“走吧，去吃东西。”卡卡笑道，搂过无双的腰往前走，无双侧头看了看某人在自己腰上的手，挑了挑，刚要说什么，卡卡手机响了，他的手拿开去听手机。
无双正想说的话又咽下去。
“南枫，出事了，赶紧回来。”青龙说道，卡卡沉了脸色，“什么事？”
“国安部几位官员在临时会议厅等着了，点名要见你，离这里最近的空军基地有人员调动，我想他们已经和阿曼政府联手，必要时会让空军支援。”青龙说道，“最新的情报显示，有一批最新型战斗核弹正从墨西哥湾运来，这一批核弹是去年下半年刚研制出来的新式军备，威力不输给我们的新式轰炸机的核弹威力，如果谈崩了，我怕他们会走险棋。”
“我知道了，天宇呢？”卡卡沉声问。
青龙说，“天宇在军事指挥处，已经让空军各就各位，若是那边基地有任何异动，他会先下手为强。”
卡卡点头，“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卡卡挂了电话，无双担心地问，“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我能应付。”卡卡微笑，拨了叶天宇手机，“天宇，调动中东最好的空军，对马斯喀特形成包围圈，进行大规模演习训练，记得，不伤及任何平民，是演习。”
叶天宇道，“收到！”
卡卡再一次挂了电话，“我不能陪你吃午餐了。”
“无所谓。”无双说道，也没了笑意，担忧显而易见，卡卡昨天放出消息，不管恐怖活动，北美政府一定会有所行动，军用基地都调动了，看来他们是做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这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你去忙吧。”无双说，“小心些。”
卡卡点头，“你放心，我会的。”
他走到自己的车边，回头看着海边的无双，突然说道，“无双，我不会出事的。”
无双含笑，点了点头，卡卡上了车，驾车离开海边，无双笑容顿失去，拨通马斯喀特情报处的电话，“我要第一恐怖组织今天在马斯喀特所有行动的资料，特别是交涉会议的资料。”
“是！”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五十九章
622(2028字)
第一恐怖组织在马斯喀特设立临时办事处，并造成这里是中东总部的假象，第一恐怖组织所有的会议这段时间都在这里开，卡卡等人的住所也在这里，而他们和政府的会议却设立在另外一处，这一次他们找上门来，看来是慌不择路了。
他们的会议在另外一处开是政府选的地址，且有很严密的防守，他们绝对不敢来他们总部谈事情，若是一个谈不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这一次他们找来了，想必是逼急了。
卡卡回来，换了人皮面具去见人，这些年他们都学聪明了，人前一副模样，人后一个模样，这样少许多麻烦。
青龙和玄武等人已在候着了，国安部来了四名官员，只带六名特工就进了第一恐怖组织临时总部，卡卡过去的时候听身边的人报告，心中暗忖，这批政要这一次难得大胆，看来真逼急了。
他是先礼后兵的主，给你面子你不要在，再来求面子，那就晚了。
机会就只有一次。
大门推开，卡卡走进会议室，第一恐怖组织两名特工在门口内，八名特工到门口外，以防万一。已有四名穿西装的男子怒火冲冲地等着他了。
卡卡在主位上坐下，青龙，玄武分坐左右，那两名特工离他们两米，整个会议室光线明亮，寂静无声。
这四人，有两位卡卡前几日见过了，他都在和他们两人交涉，一人是国安部，一人是联邦的，这一次来的两人，一是黑人，一人白人，黑人脸上有一块很严重的伤痕，看起来异常丑陋，不堪入目，若是孩子见了，定会害怕惊哭。
卡卡往后一坐，翘起了腿，“你们不用自我介绍吗？”
“佛克兰。沃恩，XXXXX行动主管。”脸上疤痕的黑人男子说道。
“约翰。巴顿。XXXX安全处长。”白人男子说道。
两人语气很不善，卡卡目光流转，睿智中掠过一抹冷光，“我最讨厌别人浪费我时间，如果你们能做主，我们谈，如果不能做主，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第一恐怖组织不是小猫小狗就能打发的。”
他的语气间，透出一股高傲和轻蔑。
佛克兰说，“黑J先生，我们是很有诚意来和你谈，也请你稍微有些诚意。”
第一恐怖组织从今以后的领导人都以黑J称呼，反正都是带着一副假面具，谁也不知道是谁，也看不出年龄，永远都是盛年模样。
“诚意？”卡卡冷笑，“前几日我也很有诚意和你们谈，可不曾想，你们却一点诚意都没有，一味的拖时间，史密斯先生，你若无法做主，早些说了，免得浪费彼此时间，谈了几天又叫别的人来谈，你们可真有意思，这波谈不妥，下一批来的是谁？我看直接让你们部长来谈吧。”
约翰说，“黑J先生，你到底想如何？你知不知道，今早布拉格就发生一起恐怖活动，恐怖分子炸了一辆公车，十一人死亡，十六人受伤。”
玄武笑说道，“长官，你说笑了吧，恐怖分子策划活动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是国安部要阻止恐怖活动，说到底，我们还是恐怖分子呢？”
几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佛克兰说，“你们放出消息，无非是制造我们和中东的矛盾，害了无辜性命，你们当真想和我们撕破脸，来个鱼死网破吗？我们大可以拍军队过来轰了你们。”
卡卡抿唇，“长官，你若敢，你现在可以让你们的人派飞机过来，我就坐在这里不动，我看你们敢不敢投导弹下来。”
卡卡说得无比霸气，眉梢如刀，这批政客太过刁钻，总是用政府压人，彼此心里都清楚，逼急了，就是玉石俱焚的下场，说这些威胁话有什么意思，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真可笑。
卡卡的霸气稍微震住他们的怒火，佛克兰说，“黑J先生，这一次的事件部长已交给我和约翰全权负责，你要什么条件，你提出来。”
卡卡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唇角笑意更见轻蔑。
这几人都是在政坛玩得转的人物，见卡卡此般，心中都窝了一股火。他的笑容对他们而言，太过刺眼了。
“很简单，你们全部撤出这条运输线。”卡卡沉声说，目光冷锐，“要么同意，要么不同意，就这两个选择，老子不会和你们讨价还价。”
前几天都在讨价还价，他已经摸清他们的脾性，这批人想和他们谈条件，别做梦了。
他一分钱都不会再花给他们。
约翰大怒，拍桌而起，卡卡唇角讥意更深，目光如霜，“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走的进来，就有躺着出去的准备，别在这里和我叫板，最起码有二十多枪口正对你的头，你看看你的手快，还是他们的子弹快。”
佛克兰大惊，慌张往四边看去，约翰眼角也随着一扫，其余二人心生恐惧，卡卡很满意这种效果。
约翰拉着佛克兰坐下来，“黑J先生，如果我们同意，你会给我们什么？”
卡卡说，“很简单，恢复你们的安定，虽说国安部抑制恐怖活动也有手段，一年也会阻止很多起恐怖事件发生。然而，你们就算无孔不入，也无法顾及全美，更无法提前知道他们的行动，总是等到事情发生才想解决的办法，你们以为每次都这么幸运吗？去年加州一座城市差点就被病毒毁了，我想你们不会很陌生。”
“除此之外呢？”约翰问。
“没有！”卡卡很利落吐出两字，他和他们谈价钱的时候，谈条件的时候，他们不答应，如今等他翻脸，再想有什么便利，那是不可能了。
他们失去了这种权利。
623(2056字)
“你可知道，如果退出这条线，我们重新开采一条运输线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约翰说，脸色也变得十分严厉，“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想要空手套白狼，未免过分。”
卡卡冷笑地看着他们，面色严厉，“你就知道你们的经费是多少，我们一年为你们所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又有多少，这笔账怎么算？我也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们觉得不需要我们的帮助，这一次你们也不必冒着危险来总部和我谈。”
“黑J先生，我知道先前他们和你除了一些问题，我稍微也了解一些，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倘若双方利益都能统一，我们又何尝愿意大动干戈。”约翰耐着脾气说。
卡卡看着他，微微一笑，“如果一笔一笔算账，恐怕你们在我们这里拿到的便利更要多一些，见好就收。”
约翰沉吟地眯起眼睛，往后一靠，佛克兰说，“黑J，你们的总部设立在这里，和村庄根本无关，为什么一定不准动那座村庄，莫非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青龙说，“你们得罪了下一任第一恐怖组织领导人，这是他的意思，你们杀了他的未婚妻，你以为他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再则，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们了，竟然派这么多名特工追杀他，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哪怕你们杀了他，这件事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而是我们和政府之间的矛盾。”
玄武接口说，“你们最好考虑快一点，消息走漏得快，你们多考虑一分钟，恐怖活动就多顺利一分钟，说不定下次接到电话又报告哪里有恐怖活动，又死了多少人。”
佛克兰拍桌而起，怒指着卡卡，“你们欺人太甚，竟然用无辜的性命威胁我们，太过分了，若是你们的亲人在恐怖活动中丧生，你们作何观想？”
卡卡谐谑说，“真是好笑极了，我们是恐怖组织的人，别人发起恐怖活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能有什么要紧的，我们又没有义务为你们服务，这是你们国安部的事情，你们防止不了，那只能说明你们无能。”
几人脸色青白交错，被卡卡说得愤怒至极。
约翰说，“黑J先生，凡是适可而止，别以为我们真不敢和你撕破脸。”
卡卡冷冷一笑，约翰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抱歉，接了手机，脸色顿时大变，佛克兰慌忙问，“约翰，出了什么事情？”
约翰微微摇头，挂了电话。
他看向卡卡，卡卡面色抿唇，笑意优雅，约翰脸色极是难看，不动声色坐了下来，佛克兰问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回答，只是阴骘地看着卡卡。
马斯喀特四周有八处海陆空演习，且全部是大规模的演习，声势什么浩大，除了第一恐怖组织，也有黑手党的海军演习，场面特别壮观……
他们对马斯喀特形成包围圈，如此下去，阿曼政府一定感觉不对，定然不会再支持他们的行动，支持他们是一回事，可若因为他们而遭到第一恐怖组织炮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卡卡看向玄武，说，“我们刚研发出一种新型核弹，还没试验过，你说这一次演习，若是一个错手……”
“老大请放心，我们的空军训练有素，十个人能敌得过当年墨西哥一个警察营三百多人，这种小错误是不会犯的。”玄武微笑回答，约翰和佛克兰提起心，都觉得十分可怖。
新型核弹……
第一恐怖组织一向和北美军事研究中心有交流，他们的新式武器，政府一个月后多半也能收到消息，并且以高价购买，这一方面第一恐怖组织是专长，他们十分了解第一恐怖组织的武器，一来是为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二来是为了商量如何对付他们。
第一恐怖组织无孔不入，哪怕是政府高层也有他们的人长期潜伏，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司法部，联邦，经济等领域，都有他们的人。
他们动一动，世界时局就会发生大变动，这让他们很忌讳，总是寻法子对付他们，第一恐怖组织拥有的核弹已不少，杀伤力都非常可怖，若是他们动了手，一定是玉石俱焚。
他们并不知道第一恐怖组织有什么新式核弹。
佛克兰和约翰已然色变，卡卡失了耐心，“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不管是外界，还是卡卡，都给这一次负责人极大的压力，答应了他，回去难交代，可若不答应，后果更不堪设想。
本来约翰已让空军做好准备，必要时候请求空军支援，可如今空军基地显然那被第一恐怖组织的人监视了，他若启用空军，那一定是双方交锋，人家的军事演习已是敲山震虎，给与警告，他们心如明镜，心中也是知道的。
政客惯用的手段在卡卡面前根本不够玩，因为他们这一行的，根本不会和他们拐弯抹角……他比他们更霸气，更果断，更杀戮果决。
他们别无选择。
虽是不甘心，却不得不同意。
“黑J先生，希望你能遵守承诺。”约翰说，“此事我们就到此为止，不必为了这件事伤了彼此的友谊。”
卡卡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已在意料之中，也没什么情绪，总算是答应了。
他们真的以为，军事演习只是做做样子么？
天宇性子狠戾，恨不得当真了。
若真的当真了，后果真不堪设想。
“如此自是最好不过了。”卡卡说道，抿了抿唇，“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当然，小黑J不懂事，我们也教训了，他性子素来直来直往，又不喜别人这么跟着，你们派人跟着他，若是出了事，我可不管。”
叶天宇的麻烦从不间断，杀的人从不间断，都是别人主动来惹他，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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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克兰怒火很明显，约翰却抢在他先一步说，“你放心，我们会撤了特工，此事既然到此为止，我们也不会再惹是非，当然，我也希望小黑J先生也能够安分，不要生事。”
卡卡莞尔，“你放心，这是自然。”
双方谈到这份上，算是成了口头协议，政府和第一恐怖组织之间为了防止社会舆论，从来都是口头协议的，若不然，事情被暴露出去，政府可有的烦恼了。
佛克兰突然冷冷一笑说道，“小黑J先生真是好福气，昨夜杀了中东一带的大毒枭，也算除了一大害，国际刑警应该褒奖他，颁一座奖杯给他。”
卡卡心中明了，这事非叶天宇所为，是墨遥派人做的，可他却微笑说道，“若是国际刑警肯，我想小J先生也不会拒绝，贩毒是公害，他素来不喜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贩毒，有他的在，还真少了国际刑警很多事情，你们的确该颁奖给他。”
卡卡说的是实情，却也讽刺。
约翰隐而不发，环视一周说道，“这里作为第一恐怖组织的总部，难免简陋了些。”
青龙微微眯起眼睛，约翰很显然比佛克兰等人胆大心细，多疑多思，他言辞间，已有了几分怀疑。
卡卡笑说道，“约翰先生说的是，没办法，总部只要设备齐全即可，太过华丽做什么，中东多事，战乱频繁又贫穷，我们总要入乡随俗。”
约翰冷冷一笑，好一个入乡随俗。
“既然事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就不留你们了，各位请便。”卡卡说道。
约翰、佛克兰等人起身，约翰突然说，“我想上个洗手间。”
卡卡偏头，玄武笑着说道，“我领你去。”
“多谢。”约翰说，玄武和两名特工随着他一起去洗手间，卡卡和青龙等人带他们去大厅候着……
十分钟后，玄武带他们出来，约翰道了谢，卡卡等人送他们出门口。
临时总部的门口两边都是高楼建筑，团团围绕，门口已经有几部车正在等着他们，这些都是他们的车子，事情谈成了，卡卡他们也好说话的很，约翰礼数不减，佛克兰却很不给面子，卡卡等人也无所谓，他们上了车，卡卡便往回走，才上台阶，卡卡骤然背后一僵，刚一转头就听到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剧烈的爆炸冲力很大，火一下子冲出来，车子碎片四溅，有的扬起几米高，卡卡和青龙玄武等人下意识地往前趴着。
门口有几名特工来不及躲闪，被冲力所伤，昏眩吐血。
“哦，我的天啊……”青龙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约翰和佛克兰等人三部车子全部被炸成碎片，尸骨四分五裂，死无全尸，他们的车子几乎一开动就被炸得粉碎。
离第一恐怖组织不足十米。
卡卡危险滴眯起眼睛，“通知监控室，马上调门口的监控录像看看。”
是谁做的？
手段竟然如此歹毒，做得这么绝，约翰和佛克兰带来的人无一活口。青龙去监控室，玄武抿唇，“南枫，他们就在我们门口出事，我们逃不了干系，怎么办？”
卡卡危险看着燃烧的车子碎片，此人目的很明显，就是挑起美政府和第一恐怖组织之间的矛盾，且他们一死，刚刚他们谈的事情全然不作数，约翰和佛克兰无一人活下来，也没有人对北美特工下命令，情势变得更严峻了，危险重重。
他们一死，美政府不敢再派人来和他们谈运输线的问题。
从一开始，政府这边就是一步都不肯退让，态度坚决，接着第一恐怖组织翻脸，不再服务于政府，接着他们商谈，政府人员全军覆没，任是谁看着表面形势都是第一恐怖组织翻脸无情，不想再和美政府交涉，所以才会杀了他们的人员，以示警告。
此举不仅在挑衅北美政府，更彰显了他们的霸气和狂妄，不把欧美等大国放在眼里，这十余年，欧美大国对第一恐怖组织已是很忌惮，再出这种事情，别人怎么看都是他们想凌驾于欧美大国头上……
卡卡心里一突，他知道事情不会很顺利，可并不知道，竟然如此不顺利。从商谈一路都很平顺，没出什么岔子，他也想象得出，他们急急忙忙上门，一定是慌不择路了，这一场谈判他握着筹码，他很笃定他们不敢怎么样。
事情如他所想一步步走下去，却在终点的时候，失了控制。
有人存心要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玄武，没有人检查过他们的车子吗？”卡卡问。
玄武说，“他们的车子一直都停在门口，是他们的座驾，又不关我们的事，当然不会检查，谁知道会有炸弹。”
爆破组的人已检查了车子残骸，报告卡卡，这是合成炸弹，爆破力非常大，市面上少有，多半是很熟悉爆破的人做的。
青龙调了门口的监控录像看，并无什么意外，中途没有人停靠在车子，卡卡眯起眼睛，那就说明，凶手早就在车上装了爆破炸弹，就等着下手，虽是临时总部，可凶手要逃出那么多特工的眼睛安装炸弹谈何同意。
“南枫，怎么办？”青龙，玄武异口同声地问。
两人一反刚刚沉静的模样，已有慌张，大家隐约都知道，出事了。
且出大事了。
卡卡抿唇，手机响了，叶天宇打来电话问情况，他那边也察觉不对，空军基地的人虽然整装待出，可他偶然发现对方控制台里根本没什么人。
没有人在指挥，也就说明，空军基地只是一种假象。
叶天宇说，“我觉得事有蹊跷，你那边呢？”
“出事了，所有人都死了。”卡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边，叶天宇心头一沉，心中亦有不详的念头……
卡卡抿唇，沉声说道，“立刻派空军支援，马上，所有的部队停止演习，全部出动。”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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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挂了手机，青龙问，“南枫，怎么了？你让空军到这边来做什么？”
他抬手，示意青龙安静，他是第一恐怖组织领导人，培训的时候就常年处在最危险的情况下，必须要对所有的突发情况有一个迅速的分析，迅速找出应对办法。
决不能坐以待毙。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玄武也不理解，为什么卡卡会让叶天宇派空军过来，电光火石间，他们心中有一对谜团无法解开。
卡卡沉声说道，“青龙，玄武，通知所有人撤退，全部转移里面的资料，迅速销毁，马上撤退。”
“南枫，好端端的……”青龙……
“撤退！”卡卡厉声说。
青龙、玄武心头一顿，不敢再耽搁，这里的特工加上工作人员有一百多人，哪怕马上撤退也要一段时间，既然设立了临时总部，自然也有一些资料在这里，否则无法工作，幸亏是临时总部，研究员和内勤工作人员大多不在，这里只有两名研究院和四名内勤人员，其余的全部是武装前线和特工、情报员，且是一等一的好手，卡卡早就做好退路，这样撤退也比较简单。
研究院和内勤人员在几名特工的保护下第一时间转移，不用等到资料销毁，卡卡、青龙和玄武等人迅速指挥特工转移机房所有资料，毁了内核，必须要保证哪怕被炸得粉碎也不会让他们能够恢复数据。
因为是联网工作的，这里有几条线和真正的中东总部是联系在一起的，大型基地那边若是被人发现，没个四五天是不可能全部安全转移。
所谓的安全转移，不仅仅是指人员安全，也指信息安全。
在第一恐怖组织所有特工和情报员的观念中，信息安全比人命更至关重要的。
所有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心中都有一个概念，哪怕你人死了，也不要被人找到有关于第一恐怖组织在蛛丝马迹，哪怕是最细微的情报都不能透露出去。
卡卡联系周暮寒，让他在伦敦监控室做全球定位搜查，这种高级设备伦敦控制台比中东控制台能更快提供消息。
除了这条线，其余和总部有关的线路全部毁损，机房内所有的东西都转走后，内存都被粉碎，卡卡尤其不放心，让青龙在各处装爆破装置，必要时候把这里炸得粉碎，决不能让他们有恢复数据的可能。
所幸的是，他们的情报员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处理得都非常迅速，且干净。
周暮寒问，“卡卡，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卡卡说，他和周暮寒还有事要说，转头吩咐青龙，玄武，“让他们赶紧走，能走的快走。”
“南枫，你呢？”
“我快了……”卡卡说道，突然眯起眼睛，示意大家安静，“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主机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响，卡卡骤然睁大的眼睛，厉声大喝，“快走！快！”
话音刚落，轰隆的一声巨响，顿时楼房毁损，地动山摇，那是轰炸机的划过长空的声音，在一片嘈杂声中，唯独卡卡听出轰炸机的声音。
那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巨大的岩石从屋顶落下来，线路被毁损，周暮寒着急的声音也听不清了，卡卡迅速毁了主机上最后一条线，销毁所有资料，青龙和玄武已经命人迅速离开。
临时总部附近都是高楼，这一撞也是高楼，十几家轰炸机的楼顶盘旋，往临时总部投下空地导弹，全部是新式轰炸机，战斗力非常高，导弹的威力也特别的高，下面一片断壁残垣，整座大楼被轰炸得摇摇欲坠。
除了轰炸机，几架直升机在大楼各大出口处盘旋，一有特工出来，直升机上的长短槽冲锋枪齐开，几乎把人打成马蜂窝。
已经有几十人离开，整座大楼里还有将近一百人没来得及离开。
轰炸声不断，石飞尘扬。
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
这在城内，这里的轰炸也波及到旁边大厦的，尖叫声不断，人群纷纷从大楼中涌出，往街头逃窜而去。
顿时乱成一片。
他们以为又是恐怖活动，中东这边经常有恐怖活动发生。
可这种高精准的轰炸，枪法，如此训练有素，火力集中又岂是一般恐怖分子，若不是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就是政府武装军队。
只有军队，才会有这样的高精准率。
这一出乱成一片，第一恐怖组织临时总部大楼被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十几辆轰炸机在上面不断盘旋，直升机的声音更听的人心头发悚。
大楼外，横躺着近十来具尸体。
轰炸机在盘旋，那一片废墟中，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才不到十分钟，一座大楼已成废墟。
外头，行人逃窜。
“咳……”卡卡捂着口鼻，尘土太过浓厚，呛得他呼吸不顺，好一会儿才均匀过来，他挥手拂去眼前的灰尘，不停咳嗽，轰炸机轰炸了许久，大楼微微颤颤，近乎废墟，有两层楼尚算完好，可落地玻璃窗外，直升机不断地盘旋，一见到有人走动立刻开枪，落地玻璃窗几乎也被射毁了。
他比较幸运，室内的机器挡在他面前，为他腾出一个空间来，卡卡开了自己的电子设备，呼叫青龙，玄武等人，没有回声。
这一层楼光线太过明亮，透过机器，卡卡看见有几名特工的尸体躺在他不远处，窗外直升机见没活口了，迅速调离，那几名本来躺着，他以为死了的人，突然迅速地闪到障碍物后。
卡卡失笑，松了一口气。
“老大，武器的底层。”其中一人说道，“妈的，我一定要击落他们一架轰炸机。”
大楼已毁损，再想去底楼拿武器难道比较大，卡卡想了想，沉声说，“别轻举妄动，天宇的援兵很快就到，没必要浪费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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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心有不甘，突然听到背后有异动，卡卡迅速拔枪，对着有动静的方向，像是什东西碰上钢铁的声音。
“老大，会不会他们派人搜楼。”
寻活口，杀无赦。
卡卡冷冷一笑，“只要不出去，这里没被夷成平地，你们还解决不了他们吗？”
那几人枪口对着那出口，回卡卡一个笑容，“那不成笑话了吗？”
气氛紧绷，那是电梯口的方向，电梯口很吃力被人扒开，从中间露出一个武器箱，那是高准狙击枪的专用箱子。
玄武的脸露出来，卡卡等人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高准狙击枪一支一支运上来。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人训练有两种，战斗型和智力型。卡卡是两者兼修，玄武是战斗型培养出来的人，一有战事会做出最直接的反应，早在第一枚导弹投下来的后，他就带人到仓库取武器，且除了几人没来得及走，特工和情报员都赶到仓库。
一来，下面比较安全一些，二来，下面有武器，什么样的武器都有。
卡卡正和周暮寒说话，导弹投下来以防万一要确定资料毁损才能走，耽搁了一些功夫，几名特工选择留下保护他。
“情况如何？”
“不太妙，有几人尝试从出口出去，被乱枪打死。”玄武说，把一台狙击枪给卡卡，卡卡眯起眼睛，沉痛地点了点头。
“老大，你的直觉太准了，没想到这批狗娘养的，果然来得够快。”一名女特工说，卡卡莞尔，骤然听到车子的声音，接着是很规律的步伐，卡卡和玄武对视一眼，糟糕，搜楼了。
他们轰炸第一恐怖组织临时总部是以为这里是总部，既然是中东总部，没有几天不可能完全转移信息，定然有他们有用的信息留下来。
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大胆轰炸，他们一定做梦都没想到，这里只是临时总部。
“青龙呢？”
“他在下面呢。”玄武说，子弹上膛，他一边上膛一边说，“搜楼我们就危险了，腹背受敌。”
卡卡蹙眉，“分散开来，组成防御队形，外围负责外面的直升机，内围负责武装军警。”
七十多人迅速分散开来，组成防御队形，等是来不及了，一旦搜楼，他们就无法坐以待毙，卡卡趴在地上，架起高准度狙击枪，有几人分四个方向，也趴着瞄准外面的直升机，等青龙和玄武的信号……
“南枫，有一百多武装军警进入大楼。”玄武说。
卡卡点头，“各位兄弟注意了，外面那几辆直升机，必须要击落，瞄准！”
武装军警开始从下面搜起，青龙等人没有非常配合，没有引起骚动，有意躲着他们，彼此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躲开他们不算难事。
“射击！”随着卡卡一声令下，几枚手工金弹射向直升机，除了一架直升机因为临时收到命令上升而逃过子弹，其余五架直升机全部被击落，爆出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五架飞机在半空中燃气大火，随后坠毁，有的直接四分五裂，有的坠毁撞上大楼，机毁人亡，有人被击落在道路上，最后爆炸…………
卡卡的计划是全部把直升机击落，这样就能避免他们的威胁，毕竟有军警，也有他们，轰炸机除非不要这批军警，否则不会再轰炸，唯独直升机，威胁最大。
有一辆直升机没被击落，子弹如雨扫射这一层楼层，众人纷纷躲在障碍物后面，有几人被子弹射中，伤重不起，那直升机如疯了一般，拼命扫射，卡卡算计枪槽子弹，回头命令，“玄武，带三十多人下去支援青龙，其余人掩护。”
落地窗都被射没了，空荡荡的，卡卡在地上滚了一圈，扫起自己的狙击枪，那直升机如影随形，没命地扫射，卡卡刚滚过的地面出现一排子弹。
众人纷纷朝直升机开枪，掩护玄武等人下去，卡卡隔着岩石瞄准外面的直升机，他左右有几名特工，相视一眼，那几人一左一右把直升机逼到中间，卡卡动作十分沉稳，缓慢。
哪怕有人以为他错过了射击时机，他也不着急，直到两边子弹都没了，众人大惊，飞机上的军警开始张狂地往左右扫射。
就在此时，卡卡扣动扳机，子弹划空而过，精准地击落直升机。
众人大悦，卡卡沉声道，“下去帮忙。”
……
北美空军控制塔，一名男子看见异样，慌忙让长官过来看，“长官，有几十辆轰炸机和战斗机进入马斯喀特境内。”
“下令驱逐。”穿着军装的男子说道，联络员以雷达和飞机对话，却没能阻止他们前进，那位长官诅咒一声，第一恐怖组织的飞机机身上都有自己独有的标志，且飞过长空时，总是防御队形，很好辨认，他们无视政府方面下达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马斯喀特境内。
“长官，杰克请求指示，军警已经进入大楼，直升机全部被击落，他们不敢贸然行动。”大楼里双方的人都有，除非要自己人陪葬。
穿着军装的男子看着成排飞过的飞机，沉声说，“让他们轰炸，把那座大楼夷成平地！”
“长官？”
“下令！”那人沉声下令，联络员转头，在电脑上输入指令。他知道，第一恐怖组织三名领导人都在大楼里，还没离开，这么重要的人物要死，自然要有人陪葬，这样才显得风光些。
且也值得！
轰炸机得到指示，开始在空中盘旋，五分钟内投下几十颗导弹，把大楼夷成平地，那是真真正正的，夷成平地，导弹下去后，十几辆轰炸机同时迅速投下炸弹，再一次进行彻底的爆破。
627
投下炸弹后，轰炸机收到指令，从另外一条道上撤离，叶天宇通过卫星监控，看得双目赤红，大楼被炸成这样，人还有存活的可能吗？
卡卡还在里面……
暴戾的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滚动，叶天宇双眸掠过一抹狠戾，“阿曼空军零号四辆飞机启动。”
从马斯喀特另外一个空军基地上，有四辆最先进的战斗机飞上天空，20分钟，迎头碰上那十几辆撤退的轰炸机。
叶天宇如地狱下的索命阎罗，冷冷一笑，“歼灭所有轰炸机。”
这个指令一发出去，空中顿时成了杀戮的战场，导弹横飞，四辆飞机对上十几辆轰炸机，巅峰对决。
轰炸机的战斗力远不如战斗机，结果可想而知，叶天宇没有毁损一辆飞机，击落十几辆轰炸机，空军全军覆没。
政府空军基地那边，已乱成一团，咒骂声不断，这是几十年来最惨烈的一次军事活动。
叶天宇让那四辆飞机飞回基地，命令密切监控那边的行动。
并让所有的飞机迅速飞回基地，空军撤退，所有在马斯喀特附近的特工，情报员，秘密返回马斯喀特，争取营救活下来的人员。
……
马斯喀特警察到现场时，已是一片惨状，整座大楼都被毁了，祸及附近几座大楼，受伤平民达几十人，且有十几人中了流弹死亡。
废墟中，当地武警在边缘就挖出十几具尸体，血肉模糊，连面容几乎都不辨。
这一次北美政府是秘密执行这个人物，所有的武警配枪都从别的渠道买来，不是军队配枪，且是便服，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的资料已全部进入秘密档案，就连直升机，轰炸机的人员也进入秘密档案，且飞机都不是军用飞机，都是战斗精良的飞机，且全是在军火市场购买，所以这一次行动，媒体疯狂报道，是恐怖分子丧心病狂，制造了恐怖活动。
因有第一恐怖组织的枪械，媒体直播时，直接把罪名归罪于第一恐怖组织。
警车，消防车停了一地，武警，消防人员都在抢救，现场被轰炸得惨不忍睹，媒体在疯狂报道，没几分钟，所有人都知道阿曼的惨剧。
这是大型的恐怖活动，那盘旋的十几辆轰炸机是他们都看在眼里，这样的财力，精良的装备，除了第一恐怖组织还有哪一个恐怖组织有，所以第一恐怖组织抗下罪名是顺理成章的事。
无双耳膜轰轰作响，脑海一片空白，她心中一直都有不详的预感，卡卡会出事，一定会出事，每次卡卡一出事，她都有预感。
她最怕这种无声无息的消失。
今天接到黑手党的情报时，并无什么特殊，直到他们拦截到空军轰炸机出动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好，那时候叶天宇已在行动了，无双赶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她看到的就是满目仓夷。
“不……”无双心头疼痛得厉害，乍要冲上去，被鬼面落下，他沉声说，“让武警和消防人员来，如果有人活着，一定能救出来。”
她一个人茫无头绪地乱撞，只会耽搁救人的时间，这种时候，政府人员出面最好。
谁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突变，北美政府是疯了么？
这临时总部设立在闹区，幸亏是独立大厦，否则得死多少人。
天气炎热，无双却手脚发凉，她挺着背脊站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睁睁地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挖出，死亡人数已有五十多人，没有一人活下来。
几乎全是面目模糊了，满脸的尘土和血水，人都分不清了。
鬼面拥着无双，“无双，别怕，他不会有事的。”
无双面容刚硬，抬起下巴，僵硬地说，“他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会活着陪我。”
卡卡，你不能失约，不能失约……
鬼面有些心疼此刻的无双，这么停止着背脊，这么执着而肯定地相信卡卡，明明她的心都被这么一幕掏空了，她却那样坚强地站着。
无双，无双，她该多伤心啊。
他也祈祷卡卡没事，不然无双真的会被毁了。
死亡人数已将近七十人，依然没有活口，死的人大多数是政府的便装武警，无双认得出来，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装扮不是这样。
这批便装武警都是统一的装扮的，且是一批一批的死亡，比较好辨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挖掘工作已进行了十个小时，天黑了，叶天宇早就赶过来了，也看见无双了，他一句话都没说，陪着无双静静地等着……
浓厚的鲜血味道，飘散在整个马斯喀特上空。
“这里有人活着，有人活着……”突然，一名消防队员大喊起来，已是午夜十一点多，挖掘到一半，哪里刚好有东西挡出一个空洞来，尘土把人几个人埋着，却都有呼吸，唯独麻烦的是比较难挖掘。
无双呼吸沉稳，瞪大了眼睛看他们挖掘，希望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不管是谁都好，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叶天宇用望远镜看，那里被埋了六个人，其中一人是玄武，虽然脸上都是血水，可他认得出，既然是玄武，那么……他身边的应该都是自家兄弟。
叶天宇使了一个眼色，让自己的特工注意，跟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不但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且要转移他们。
他们认定这一次是第一恐怖组织所为，玄武等人自然不能落在他们手上。
“是玄武！”叶天宇和无双说，“青龙，玄武一般不离卡卡叔，他一定在附近。”
无双没有应答，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总算把人挖出来了，六个人都还活着，只是昏迷过去了，挖了这么久，总算有活着的人，武警们也觉得兴奋，大半夜干活更有劲了，接下来挖出三十多人，有重伤，有轻伤，有人还醒着，全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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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宇大为喜悦，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还能活下来那么多人，近百人，他以为能有十人侥幸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活下来，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卡卡呢？
卡卡呢，连青龙都被挖出来了，除了断了一条腿，没什么大碍，唯独不见卡卡……
无双浑身发凉，卡卡受过特别严酷的训练，逃生技能绝对在玄武、青龙之上，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发现？
她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
天渐渐亮了……
时间拖得越长，卡卡的状况越是糟糕，她比谁都明白，这情况下多危险，她的心如沉入深渊……
楚离和容颜已给叶天宇打了十几次电话，每隔一会儿打一次电话，楚楚，周暮寒，叶非墨等人也是……
叶天宇的手机几乎都要被打爆了。
鬼面看着无双，她的面色无一点血色。
第一恐怖组织有五十多人都平安无事，只是重伤昏迷的很多，都被送往医院，便装武警也有快二十多人受伤，唯独不见了卡卡……
中午的时候宣布，抢救工作已结束，没有人了。
无双怔怔地站着，没有人了……
那卡卡呢？
现场不完整的尸体比完整的尸体多，很多尸体都被炸得支离破碎，卡卡会不会是其中一人，不会的，不会的……
无双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鬼面眼明手快抱住无双，沉声说道，“无双，别着急，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不着急，我一点也不着急，卡卡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他不能有事。”无双傻站着，愣愣地重复这句话。
很多事情，她还没弄清楚，没问清楚，他不能有事。
楚离再一次打电话过来，问卡卡的情况，叶天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死了，死不见尸，说活着，活不见人。
总不能说死无全尸。
“还没消息，再等等。”叶天宇说，楚离沉了声音，“是不是没找到人，搜救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没找到人是不是？”
叶天宇自知瞒不过，“……是！”
楚离挂了电话，叶天宇担忧地看着无双，“我们不能在此地就留。”
无双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心一意就看着那片废墟，放佛多看两眼，她希望看见的人就会从废墟中出来。
卡卡……
鬼面说，“无双，走吧。”
“我不走，他会出来的。”无双沉声说道，十分坚定执着地等着卡卡，没等到卡卡，她不会走，也不敢走，天知道，她多么的希望，此刻她心中多么的烦乱，多么的绝望。
仿佛一个人站在海面上，任由海风冰冷地吹，她身子越来越沉，一沉到底，冰冷地令人窒息。
叶天宇说，“我也相信，他一定会没事，可表姑，若是我们出了事，就算他完好又有什么意义，走吧。”
“我不碍着你，你带着你的人先撤离。”无双沉声说道，搜救工作已到了尾声，只有一两搜救人员在寻找幸存者，叶天宇逼不得已，只能命人先撤离，他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无双目光看着这一片废墟，心中十分后悔，这阵子，她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卡卡会出事，总是有不好的感觉，特别是昨天，因为太过担心，她还特意深更半夜找卡卡，如若不然，她是不会那么晚去找他，且是他们都摊开的情况下，怎么说都不会。
正因为不安，所以才找卡卡，可为什么今天她没和他一起过来，如果她过来，她在他身边，或许他不会有事，不，是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宁愿自己受伤受累也不会让卡卡出事。
她十分自责，为什么今天没和他一起过来。
现场十分混乱，尘土飞扬，直播还在进行，马斯喀特各大电台都在疯狂报道这件事，这次的恐怖活动是近年来最大的一次恐怖活动，最起码在他们的眼里是如此。
然而……
真想如何，从不是表面报道这么简单的。
无双在废墟外站了一天，从天黑到天亮，再从天亮，快到天黑，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已全无血色，冷汗滴滴爬满了额头，鬼面见了十分心疼，让她快些离开，回去先休息，无双却始终不愿意。
这时候除了卡卡，恐怕没有人能够说动她。
“这里还有一个人活着，还有一个人活着，快来啊……”一名搜救员大吼着，十分兴奋，本来准备撤退的十几名搜救人员一起涌过去，无双无神的目光仿佛射入一道明亮的光线，惊喜万分，还有人活着，还有人活着……
叶天宇匆忙过去，无双也想过去，却被鬼面抓住手臂，“别着急，等他们的消息，人那么多，你过去也救不了人，他们是专业的，让他们来吧。”鬼面说得很有道理，无双停住脚步。
大楼坍塌的时候几块岩石砸下来，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空间，正巧保护了一个人，可有一块岩石因为搜救的时候松动了，落在他背脊上，压在他动弹不得，他又不能随意呼救，怕重叠的岩石砸下来，弄巧成拙。
幸好，有人发现了他。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抢救，总算把岩石移开，人也被救出来，叶天宇看了一眼，回头看着无双，沉沉地摇头，不是卡卡……是第一恐怖组织一名情报员。
尽管不是卡卡，只是一名情报员，可对叶天宇而言，那说明了第一恐怖组织又活下来一个人，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无双眼眸中的亮光慢慢地暗淡了。
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不是卡卡，不是卡卡……
卡卡，你到底在哪儿？
她根本就不会相信卡卡会死无全尸，会被炸弹炸得四分五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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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员被送往医院，叶天宇做了妥善安排，又重新走到无双身边，他和无双在一起等着卡卡的新消息，既然还有人能活着，说明也许还有伤员被埋，他们没有找到而已。
无双沉声说道，“这一次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竟然炸了第一恐怖组织临时总部，这要多大的胆子，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且附近还有居民，这么罔顾人命，他们就不怕报应吗？
叶天宇说，“自从出事，我已经派人调查事件的真相，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初步判定是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把四名国安部的要员炸死了，政府以为是我们做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下令空军轰炸我们总部，企图杀死卡卡叔。”
无双抿唇，这件事她也略有耳闻，是国安部几名要员在他们地盘上被炸死，所以才会引发出这么多事情，然而，有可能吗？是第一恐怖组织内部人搞鬼，不然谁有这么大本事在众目睽睽下做手脚，要杀了他们几人，做得如此滴水不漏需要很多功夫。
叶天宇心中尚有一个疑问没弄明白，那便是，为什么刚开始他收到的情报是美军借用马斯喀特空军基地，且的确有美军空军在蠢蠢欲动，听候命令，可为什么等他们监视的时候，这些人却给他们做出一种假象，仿佛他们在待命，其实他们在布置假象。
似乎，他们早就知道，第一恐怖组织的人会监视他们，也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谈判一定会出事，他们要给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做出样子，迷糊他们的视线。
若是如此，那就说明，这一次的爆炸一定非表面这么简单。
且，他们来得太快了。
美军原来的空军基地距离这里虽说不远，可到这里空中飞行哪怕最好的飞机也要半个小时，可政府要员的车子爆炸后，他们不到20分钟就到了。
如此说来，在谈判的时候，他们的空军已经出动了。
这些人谈判，身上一定带着监听器和监控器，其余的政府人员一定能听到和看到他们的谈判内容，卡卡和他们交涉，分明是成功了。
那这么说，根本就没必要发动武装攻击的必要，除非是谈判失败了，他们中途就知道卡卡的条件他们无法接受，所以派遣出空军作战。
可事实并非如此。
相互矛盾得厉害，叶天宇虽不是做情报的，可他也深深明白，这一次的事情若按照正常的情报分析一定会出问题。
这些疑问尚没得到解答，他也藏于心底，一定会好好调查，目前无双情绪不稳，一心想给卡卡报仇，叶天宇也不敢说自己的猜想，万一猜错了，那就酿成大祸了。
所以这些疑问，他没说。
无双是黑手党的领导人，哪怕她收到消息，也是基本的情报，一定没有他这边的详细，可事发突然，谁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事情查清楚后，第一个告诉我。”无双沉声说。
叶天宇点头，温顺地垂着眼眸，鬼面说，“天快晚了，走吧，别在这里耽搁了。”
搜救人员已在慢慢撤离了，确定废墟中没有一个人了，新闻媒体的人也打算撤离了，这是国际时事台的直播，他们把这一次的事情归结于恐怖组织，自然大力弘扬了政府的事后工作，又强烈地谴责第一恐怖组织，且呼吁国际关注此事，一同打击恐怖分子。
无双不甘心。
她不吃不喝等了一天一夜，搜救人员都换了三批，她却无动于衷，如果有可能，她想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去挖，她希望能亲手把活着的卡卡挖出来。
她不相信，卡卡死了。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和她说卡卡死了，她也不相信。
马斯喀特武警队下令撤离，围观群众也慢慢疏散了，无双依然不愿意走，鬼面素来顺着她，一名武警走过来，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已经天黑了，为了防止恐怖分子再次攻击，你们最好回家去。”
无双凤眸微微上挑，厉眸扫向那武警，握紧的拳头蠢蠢欲动，心中那股嗜血的冲动越来越浓烈，什么狗屁恐怖分子再次攻击，她的恐怖分子如今还是生死未明。
那位武警见无双态度不好，骂骂咧咧起来，另外两名警察围过来。
叶天宇慌忙笑说，“这位大哥见谅，几天我姑丈在这里工作出了事，一直没找到人，姑姑在这里等了一天一夜了，情绪不是很好，你们别怪罪。”
众人一听是这缘故，再加上无双面上极差，心中也猜想卡卡说的是实情，今天他们搜救很多尸体都是不完整的，惨不忍睹，到时候还没找到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可能还有生还。
一想到这美丽的女子丈夫不幸身故，他们再有脾气也忍下了，且心生怜悯，那人说，“别等了，估计你是等不到了，如今找不到，那就是死了。”
且死无全尸。
“滚！”无双阴鸷厉喝，那武警体谅她死了丈夫，也不生气，说道，“话不好听，可是实话，我劝你们早点回家。”
叶天宇笑说，“是，我们知道，我们再陪姑姑站一会儿就走了，不妨碍你们工作了。”
那武警挥手，带着人离开，废墟处开始变得死寂……
车子开动，警车离开，新闻车也离开，本来新闻记者是要过来采访无双的，想借无双丧父之痛来谴责恐怖分子的丧心病狂，可叶天宇和鬼面阻止了。
无双已在爆发的边缘，他们要是敢过来采访，无双定然不顾一切做了他们。
祭奠第一恐怖组织死去的人。
叶天宇本身已有了脾气，特别是这些人胡搅蛮缠，若再敢进一步，不用无双动手，恐怕他都要动手了，幸亏他们没继续强求，再加上天色已晚了，所以上了新闻车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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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早就散了，慢慢的，只剩下无双和叶天宇、鬼面了。
四周很安静。
血腥味什么浓厚，那些人被炸弹炸死的，血肉模糊，尸体被清理了，可血迹都在，白天太阳很大，味道被尘土和硝烟味掩盖了，到了晚上，那味道十分的浓。
一阵阵扑面，有些恶心。
“天宇，暮寒有消息了吗？”无双问。
叶天宇说，“没有。”
无双的心沉了沉，眼睛刺痛，刻骨的恨意浮起，这种感觉真难受，想要报仇，都不知道和谁算账。
“无双，走吧。”沉默许久的鬼面说。
无双深深舒了一口气，再不甘心，也要走了，她不能站在这里一辈子，再不愿意相信，她也要相信，卡卡或许真的死了。
她点了点头，叶天宇和鬼面都松了一口气，倘若是不是阴谋中死亡，卡卡在意外中死亡，恐怕他们就不能这么快说服无双。
因为是别人的阴谋，害的卡卡死亡，无双一定会留着一口气为他报仇，可若失去了报仇这个动力，她恐怕……无双刚转身，叶天宇突然背脊一僵，无双迅速回过身子来，双眸睁大地看着那片废墟。
这里真的成了废墟，被挖掘得不成样子，鬼面蹙眉，只见废墟堆中有些什么东西松动，最顶端的石头突然滚下来，接着尘土也哗哗地落下。
叶天宇瞪圆了眼睛，无双不敢呼吸，惊喜地看着废墟处，接着第二块石头滚下来，石头松动，动作渐渐大了，那一处废墟的石头几乎是被人推开，接着一具尸体被推了出来，再来是第二具，第三具……一双站满了血的手从废墟中伸出来，五爪深深地抓住废墟外的石头。
废墟四周的街灯映在这片废墟下，更显得恐怖。
接着，一个人从尸体堆和废墟堆中爬出来，无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满身是血，脸上也是伤痕，额头上也有伤，可那人千真万确是卡卡。
他似乎呼吸不畅，刚爬出来就跌倒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好一会儿才匀过来，每个人都受了重伤，唯独他似乎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卡卡甩了甩自己昏眩的头，突然警觉地回头，他分明没听到动静才出来，怎么会还有人，可一转头就看见无双泪流满面的脸……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看见无双哭。
心头一阵绞痛，她还在这里，她还在这里等着他，她哭了。
无双哭了。
他想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让她放宽心，他没有事情，可他发现，笑容是那样的奢侈，他竟然笑不出来，无双的眼泪滴滴都落在他心上，灼伤了他的心。
她跑了过来，他想起一个人命悬一线时，他想到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无双的遗憾，他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这一生最遗憾的莫过于无双。
那隐藏在心底那种最激烈的情感突然爆发起来，卡卡张开慌忙，拥住冲进他怀里的无双，他刚从废墟中起身，身子还有点虚，这么大力的撞击，他有些禁不住撞击，往后微退了好几步，忙拥住了她，无双紧紧地抱着他，丝毫不顾他身上的鲜血染了自己一身，也丝毫不顾忌，他此刻一身的脏和乱，尽管那股血腥味十分浓厚，尽管她被这气味冲击得很不舒服了，可她依然紧紧地抱着他。
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衣襟内，灼了他的肌肤。
他如获至宝地拥着她，心疼得不知如何抚慰她，她一定担心坏了，无双的眼泪，是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可偏偏，他又一次让她落泪了。
他在鬼门关走过一圈，她的心也在鬼门关走过一圈了。
他突然微微推开她，无双厌弃此刻流着眼泪的自己，四处躲着不肯给他看，卡卡的长指拂去她的眼泪，他的手全身是鲜血，这么拂，无双的脸也是鲜血，弄脏了她的脸蛋，他用手腕去擦，可她脸上的鲜血越来越多，卡卡对她的心疼，几乎要满腔溢出来。
她泪流不止，他突然附身，轻轻地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的眼泪，可眼泪越来越多，他很有耐心，一一地吻去，无双震惊，悲伤，一拥而上。
这样没有她挑逗，他主动吻她，是第一次吧。
“卡卡……”话刚一落，樱唇已被人狠狠地吻住了，卡卡低头攫住她的唇舌，吸吮她的唇瓣，她的唇瓣很甜美，带着柔软的香气。
他吻过无数遍，深深地记住这种滋味。
每次都是她主动来吻他，他看似应承，无双总以为他是不忍拂她的面子，她却哪里知道，他每次都希望，她能吻得久一点，他能眷恋她的气息久一点。
每一次，看似是她恋恋不舍离开，其实是他意犹未尽。
他的理智发出强烈的警告，不准碰无双，不准碰无双，不准碰无双，这么多年来，他每一次都让理智占据了人生，主宰了人生，从不会让他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哪怕是无双，也是如此。
可一次，理智终于走在心意之后。
他激烈地吸吮着她的唇，无双回吻，至死缠绵，他轻易地闯进她的唇齿之内，扫过她唇内每一寸柔嫩，深深地抵到她的咽喉深处，占有地亲吻着他的女孩。
仿佛怕是时间不够，再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彼此都怕给予对方的甜蜜不够，感情不够，唇舌深深地卷在一起，太过热情，无双的唇舌被他吮得发麻，卡卡突然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深深的咬住，她都尝试到鲜血的味道，她心一动，也在他唇上深深地咬了一口。
曾经在哪里看过这样的文字，如果你的情人总是咬你，那么，便要了他吧，世间上有一种感情，亲吻和爱抚已表达不了，需要更深切的印记。
疼痛总是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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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哪怕是这样激烈的深吻，她也不敢再问他的心意，究竟是死后余生的感动，还是真的对她有意，她被彻底伤了后，哪怕是对他，也失去了探究的勇气。
彼此心跳如雷，她和卡卡在一起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卡卡异于正常的心跳声，急速得令人面红心跳，突然亲吻一松，卡卡身子一软，轻轻滑倒在无双面前，无双眼明手快，慌忙接着他，哪怕是昏迷了，她还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他面色被血和泥土覆盖了，看不清脸色，她只看见他唇上的印记和鲜血。
他的脉搏很弱，无双摸到他背后一片血迹，那是温热的血迹，她一直以为是别人的鲜血，这一抹才知道，卡卡也受了重伤，且失血过多。
她一笑，“有我在，你安心睡吧。”
谁也无法动你。
无双打横抱起他，鬼面本来想帮手，可见她这么轻易抱起卡卡也不好插手了，无双臂力是很惊人的，她习惯了用叶薇那种狙击枪，对臂力很有要求，抱着提起一百公斤的重物都轻而易举，更别说是抱起卡卡了。
他还真想把这一幕给拍下来，毕竟百年难见，公主抱啊。
公主抱。
转头就看见叶天宇拿着手机把弄。
叶天宇微笑，脑海里想起一年前的事，也微微笑起来，如今的女孩都很有特色，公主抱已不是女孩的专利了。
手机响了，容颜打电话过来，叶天宇说，“我想，他没事了。”
容颜和楚离松了一口气。
叶天宇想了想，把刚刚拍下来的短视频发给容颜。
加勒比海一座小岛上，容颜松了一口气，叶薇、墨玦和十一、墨晔都在一起，杰森和小铁，还有自家的妻子都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家都很关心卡卡的生死。
他们在本来在一起玩的，正巧停在加勒比海上，这一次出来本来苏曼和白夜也想过来的，可他们去了A市一趟，接着利雅得出了点事又返回去了。
他们打算过几天就去利雅得，看看苏曼和白夜，然后再继续旅程，第一恐怖组织出了这么大事情，他们一宿都没睡好，楚离和容颜，小铁、杰森等人都担心卡卡和无双。
叶薇一听无双也在马斯喀特，且听到叶天宇说没消息，心都沉了，很有一种立刻飞马斯喀特的冲动。
她最讨厌马斯喀特了，当年她和墨玦也是在马斯喀特出事的，她还因此失去了未出世的女儿，墨玦至今不知道她曾经小产过。
怀上无双后，她知道是女儿就特别的开心，总以为是那没缘分的孩子再一次来到她身边，所以她自幼就宠着无双，带在身边亲自调教，墨玦更是不用说了，十分宝贝无双。
十一和墨晔没有女儿，虽然无双的性格不太像女人，偏男生化，可他们夫妻也十分疼无双的，几人都把无双当成掌上明珠。
这一次出事，叶薇都有不祥的预感，她深怕自己的马斯喀特又失去女儿。
直到叶天宇说卡卡没事，叶薇紧悬的心才放下了。
十一说，“没事了。”
叶薇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容颜的手机突然有提示收到视频，她接受，“天宇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这一天一夜，楚离和容颜最是难熬，人在千里之外，不知道卡卡的消息，只能一直等着叶天宇的消息，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总算熬过去了，容颜和楚离神色都松了许多。
“是什么？”楚离侧头过去，一边亲昵地拥着爱妻，一边一起看视频，刚看了一半，楚离面色就很怪异，容颜唇角抽了抽，抬头悄悄地瞅了叶薇一眼。
叶薇妖娆一笑，“十一，瞧容颜这小眼神心虚的，莫不是她乖儿子对我宝贝做了什么吧？”
杰森和小铁两人和爱妻一起凑到楚离和容颜身后，一看视频，杰森的妻子白芙脸色微微一红，杰森侧头看着自己的温柔爱妻，都结婚多少年了，儿子都不知道都能娶妻生孩子了，看两个人亲吻还能脸红，真是……国宝啊。
然而，这国宝是他心甘情愿收在身边的，谁能想到，脾气火爆的第一恐怖分子杰森竟然被一只温柔胆小且单纯的小白兔收了。
小铁的妻子是一名清冷淡然的女子，没有姓，名字是小铁取的，叫默雪。她的左边脸十分完美，右边脸却有一道从眼角处蜿蜒而下的半公分长的疤痕，年月已久了，如今看只是淡淡的粉色，并不是很难看。以第一恐怖组织的医疗组技术，这疤痕绝对可以除掉，她却依然保留着印记。
几人看了视频，个个脸色都很诡异，叶薇看了十一一眼，容颜手上的手机就被十一夺了，交到叶薇手上，那边几人纷纷抗议，叶薇挑眉，慢条斯理地开视频，“我怕你们销毁证据。”
视频刚开了几秒钟叶薇脸上就没了笑容，换上一种不阴不阳的笑，她极少笑成这样，容颜心里打个突，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自己儿子默哀。
十一和墨晔相视一眼，都有点不可思议，看见卡卡吻无双比看见无双哭更觉得不可思议，墨玦还没看到一半就怒了，那双邪魅的紫眸瞪得又大又圆，“靠，卡卡竟然敢亲我的无双，他死定了，他死定了，竟敢欺负她，我闺女长这么大，我都没见到她哭呢。该死的……”
墨玦骂出一连窜国际粗话，墨晔戳了他一下，“你很想天天见到无双哭吗？”
“哥，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被你一说就成重点了。”墨晔慢吞吞地说，“现在的重点是，该怎么谈谈聘礼的事情了，趁着卡卡还在位，嫁妆比较好谈。”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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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玦在这个世上连最可怕的墨老爹都不怕，唯独听墨晔和叶薇的话，几乎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所以被洗脑的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哥哥的提议非常好。
当年他们娶到叶薇和十一真是不容易啊，那聘礼……甭提了。
叶薇只是一味不阴不阳地笑着，没说话，容颜最怕叶薇这样了，叶薇不松口，卡卡是不可能娶到老婆的，其实这么多年，她是知道叶薇很厌憎这件事的。
本来男欢女爱是正常事，卡卡和无双都是在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儿时各家大人都很喜爱，无双和卡卡若是能成一对，各家大人也是乐见其成。
然而，坏就坏在，卡卡和无双这十年来就这么暧昧不清地拖着，无双喜欢卡卡，谁都知道，这份感情热烈而奔放，哪怕她压抑得很深，从不提及，他们当长辈的都感觉得出来。
可卡卡呢，却从不表态，对无双的态度看似情人，又不是情人，看似朋友就不是朋友，不拒绝，不接受，两人就在这界限上一直徘徊。
两人一拖就是十年，这十年，埋葬了无双花样青春。
叶薇又不是那种心里有事，嘴上却不说的人，对这件事，叶薇很早就和无双表态了，劝无双放弃，无奈的是无双自己太过执着，为了这件事，叶薇和无双谈过多少次。
这几年他们都在一起旅游，却很少说子女的事情，特别是有关于婚姻，哪怕卡卡如今不小了，容颜也不会去提卡卡的婚事，毕竟这件事，卡卡理亏在先。
容颜和楚离夫妻两人很有默契不会在叶薇面前说卡卡的婚事，不然叶薇一定发飙。
若是说卡卡不喜欢无双，那很早表态就是了，别耽搁无双这么多年，叶薇和墨玦也不会有什么，他们总不能强迫卡卡一定要喜欢自己的女儿。
可事实又是，他根本又是喜欢无双，享受无双十年无怨悔的追求，又有方嘉琪做伴，叶薇对这件事非常恼火，她认为卡卡太过阴损，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如此对无双，哪怕无双不是自己女儿，她也不会认为，耽搁一名女子十年青春，暧昧不明的男人能值得托付终身。
叶薇的性子，一二分明，换做是她，哪怕她爱墨玦胜过自己，她也不可能十年无怨悔地追墨玦。
她宁愿快刀斩乱麻，一痛彻底，从此断得干干净净，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会这么痴痴的等待，无双也不是一个不能果断的人，她的确放不起这段感情，可关键是卡卡。
卡卡没有表态，这十年，无双何尝不曾犹豫过，可每一次犹豫中，卡卡似乎都看穿她的心思，总是隐晦给给予她希望，总是这样，让无双认为，他们还有可能。
她不明白，卡卡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对待无双。
孩子虽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可什么心性叶薇是知道的，为何在无双这件事情上，卡卡如此残忍，叶薇百思不得其解释。
无双自己痴傻，这件事太过执着，她也知道自己劝不了无双，所以就随了她，横竖是孩子自己愿意的，各人对幸福的理解不同，换做是叶薇，她是怎么都不可能理解为什么追着一个男人这么多年是幸福的。
叶薇有一次开玩笑说，倘若这男人不是楚离和容颜的儿子，她早就让他秘密消失了，岂会容他耽搁无双这么多年，让无双越陷越深。
楚离和容颜从不曾当叶薇是开玩笑，她总是以玩笑的口气，说出自己最真心的话。
可见叶薇这几年多不待见卡卡，若不是他姓楚，叶薇早就杀了他。
墨玦在这件事上，没有叶薇那么心狠，墨玦疼爱无双的方式和叶薇疼无双的方式是不同的。
杰森和、白芙和小铁，默雪等人都面面相觑，没有言语，这气氛有点怪异，墨玦见无双哭了，非常恼火，发泄了几句就阴着脸不说话。
十一拍了拍叶薇的肩膀，叶薇看完视频，把手机丢给容颜，楚离伸手接住，十一说，“卡卡这算什么意思？”
他们一直都知道，卡卡是喜欢无双的，也一直以为，正是因为喜欢无双，所以这么多年不忍伤无双，所以才拖着，可说爱，可能又没有。
喜欢和爱是不同的。
虽然情人间总是愿意说喜欢，很少说爱。
可这视频，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来，无双并非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对无双的感情明明白白地写了一脸，深浓得令人动容。
卡卡是以沉着冷静出名的，比起叶宁远更沉着冷静，叶宁远在第一恐怖组织也是发脾气的，且骂人十分不留情，卡卡却是一个温润的主，凡是都在算计之内，情绪也从不外露，有这样明显的情绪显露，只能说明，他是真的爱上无双。
这样深刻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
无双前阵子发生那么大的变化，都是因为卡卡，可见她又尝试了一次，卡卡依然拒绝了她，分明深爱，为何拒绝？
容颜十分心虚，终究是自己儿子对不住人家闺女，怎么说都是理亏，其实这件事她和卡卡也说过多少次了，虽然说他们和叶薇的感情不会因为子女而改变，可若卡卡真伤了无双，两家长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和睦睦了。
这件事真的很困扰他们。
其实，无双喜欢卡卡，在海蓝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得出来了，那时候可把叶薇、容颜给愁坏了，墨玦和楚离没这份心思，多是母亲操心子女的。
当年戏言，谁又曾想到一言成谶，海蓝和卡卡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海蓝没死前，长辈们都看出来了，卡卡和海蓝日后必成一对，且卡卡那么疼爱海蓝，叶薇偶尔几次看见无双羡慕地在一旁看着他们玩耍，不知多心疼。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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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待海蓝，也和自己女儿一样，谁幸福都是幸福，只盼着日后长大了，情况能改善，且无双的性子是不会和海蓝争的，可谁知道，海蓝过世了，叶薇悲痛至极，又见无双这么多年痴恋卡卡，他却没有回应不说，还如此拖着无双，她心中别提多厌憎了。
容颜就偏心一些，多喜爱海蓝，因为海蓝讨长辈欢心，女儿都是娇滴滴的惹人疼，无双学不来，可容颜也不是说不喜欢无双，只是心都是有偏重的，后来海蓝过世，容颜也想，卡卡和无双日后会在一起，她也乐于看见这个结果，谁知道却是另外一幅光景。
她也弄不明白儿子的心思。
白芙说，“卡卡很喜欢无双呀。”
墨晔慢悠悠迪说，“连白芙都看出来了，卡卡这回太不淡定了。”
小铁说，“你说我们等他们喜酒都等多少年了，这回总算有点眉目了吧？”
墨玦吼，“什么喜酒，喝谁的喜酒，我的宝贝不嫁人，嫁也不嫁给卡卡，他都耽搁无双多少年了，这十年无双多难受，哪能这么便宜嫁他，我看那天我见的那两人就不错。”
楚离和容颜觉得自己没啥发言权。
杰森说，“卡卡一定有苦衷的，终归他们两情相悦就好。”
十一说，“哪那么便宜。”
小铁说，“要不，怎么办？抓起来打一顿？”
叶薇慢条斯理地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想喝卡卡的喜酒，那还不简单，他和方嘉琪不是交往了十年吗？这喜酒早该喝了，你们促成去，我们也沾沾喜气，说不定我家无双沾了喜气很快就嫁出去了，喝一家喜酒多不过瘾。”
这回没人敢说话了。
卡卡有一个方嘉琪，那是事实，谁也不能否认，连容颜都不能否认。
楚离说，“这事卡卡的确混蛋，以后怎么算你们随便。”
叶薇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哪能说随便呀，你看我闺女追你儿子十余年了，青春大姑娘拖着眼看就三十了，这以后他要真想要无双，那可不简单，照样追无双十年得了，不然没戏。”
叶薇和无双果真不愧是母女，这心思都是一模一样的。
默雪说，“那这样卡卡不是快四十了？”
众人默，碰上这样的丈母娘想要娶媳妇可真是不容易，容颜想，海蓝和卡卡定亲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心想着海蓝至少不管随了叶三的性子，还是安雅的性子，她调教出来的儿子一定能够应付，这要是和叶薇的女儿看对眼，看就要哭了。叶薇和墨玦调教出来的极品，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呀。
没想到预言有稍微的出入，看着情况，丈母娘比女儿更难搞定了。
墨晔也笑说，“这话说得有理，有来有往，也让我们无双享受被宠的滋味。”
楚离默。
白芙说，“如果卡卡想要无双，应该早就……”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喊了一声，面有痛苦之色，委屈地看着杰森，控诉问，“你掐我做什么？”
杰森，“……”
叶薇并无不悦，其实她知道，白芙说的是实话，若是卡卡想要无双，这十年了，还看不透自己的心意吗？若是有这份心，他们两人早就成事了，没准离孩子都生了。
看程安雅和她差不多大，孙子孙女都这么大了，她别提多羡慕眼馋了，也特外的疼爱叶天宇和叶可岚，若是无双的孩子，她怕是会更疼爱。
偏偏卡卡和无双不知道要磨到何年何月。
十一问楚离，“卡卡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默雪天马行空地就接口，“不举？”
楚离，“……”
容颜哭笑不得，“雪儿，不用这么诅咒他吧？”
小铁莞尔地看着自己爱妻，她总是像在睡梦中，偶尔迸出一句来，总让人哭笑不得，小铁自己都莞尔，默雪说，“这不是难言之隐吗？”
她的确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其实私底下，她和小铁偷偷讨论过这个深奥的问题，男人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接受，却也不拒绝，就是不和她在一起，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
十一说，“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墨晔在她掌心画圈，似笑非笑地说，“我就算不举了也会要你。”
十一的脸一下子爆红。
早知道她就不问了，墨玦慌忙跟着墨晔表真心，刚一开口就被叶薇瞪，墨玦眨眨眼睛，老婆理解就好，众人看着没脸没皮的兄弟两，分外无语。
楚离说，“我也不知道，孩子长大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和我们说。”
叶薇也相信，楚离和容颜为了卡卡和无双的事情，肯定不止一次找过卡卡了，若是他们知道缘由，定不会由着卡卡如此，如今他在马斯喀特出事，他和无双之间的僵局，算是一种突破吧，可别又沉寂了才好。
叶薇嘴上说狠了，可她何尝不愿意无双能够幸福。
早一日知道卡卡的心意，她的女儿就早一日幸福。
叶薇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十一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叶薇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是十一，彼此的脚步声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了。
“别担心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十一说，她知道叶薇担心无双，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语气不是很好，幸亏彼此都是相熟多年的兄弟姐妹，不会在意。
说实话，她也很担心无双。
这么些年，他们这些长辈看着她和卡卡也很揪心。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叶薇睁开眼睛，身子移了移，枕在十一腿上，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无双和墨玦太过亲近所以才染了墨玦的死心眼，一点都不像我，看吧，受苦了，耗个一两年了不起，哪能耗一生，又不是没人要。”
非要卡卡做什么？
十一轻笑，“死心眼有死心眼的好处，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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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轻笑，“死心眼有死心眼的好处，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潇洒。”
且再潇洒也有不潇洒的时候。
“愁死我了。”叶薇说，“虽然说儿女自有儿女福，可眼看无双就要三十了，又耗了这么多年，我都为她着急了。”
“我也愁。”十一看着海面，抬了抬腿，咳了声，“老大和墨晨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叶薇一连咳了好几声，突然坐起来，很严肃地说，“我觉得吧，孩子们一定觉得我们当初没在一起太可惜所以就有老大和小白。”
十一唇角抽搐，有这说法吗？
“老大是一厢情愿的好吧。”十一吐槽，这是不一样的，要是小白也能情愿还说得过去，无双等了这么多年，老大何尝不是等了这么多年。
叶薇有叶薇的愁，她有她的愁。
她比叶薇更愁呢。
他们家四个孩子，说心性，墨遥和无双是最果决杀戮的，性格是最接近墨晔和墨玦的，怎么感情路上就这么不顺呢，反倒是家里两小白，从小就好福气。
所以说，感情这种事，不是你强你就得到你所想要的。
“小白……”叶薇啧啧了声，“说真的，如果对象不是老大，我真要拍手叫好，这孩子太得我心，瞧他玩得顺畅的。”
十一瞪她，叶薇哈哈大笑，十一也忍俊不禁，叶薇就是这性子，自家孩子被人折腾，心疼得恨不得给砍了别人，自家孩子折腾别人，却在一边幸灾乐祸。
“得了，看谁笑到最后。”十一说，她就不信，墨遥真会一辈子栽在小白手上不能翻身。
“老大和小白还小，不着急。”
“也不小了。”十一说，“你在这个岁数都生了无双。”
叶薇捂脸，“十一嫂嫂，你不要这么说嘛，我要没脸见你了。”
十一轻哼，“别装了，小白最像你了。”
“要不，你给老大安排相亲试一试，说不定老大还有看得上眼的。”叶薇说，“去特工岛挑，那里最不少摸样好，才华也好，性格也好的女孩了。”
十一说，“我这辈子就不指望老大能娶妻生子了。”
叶薇摊手啧啧说，“我也不指望小白能娶妻生子。”
“墨晔和墨玦想要后代就看墨晨了。”十一说，凑过来忍不住说道，“小白这么多女人，没一个漏网之鱼？”
“你瞧他看熊样，也就在我们面前白，外人面前精着呢。”叶薇说，“敢随便给我弄个孩子来，我掐死他。”
“掐他还是掐孩子？”
“废话，当然是掐他。”叶薇理所当然地说，“哎，说起这事，你瞧我三哥那得意样，天宇和可岚多好了。”
“叶家的男人太早育了。”
叶薇点头，说得有点没错，“瞧着天宇也像是个早育的。”
两人说着说着，越发羡慕了，他们希望一家子小萝卜头跑得期盼到什么时候啊，真是太纠结了。
墨遥和小白是没指望了，无双还磨着，墨晨遥遥无期。
“对了，三嫂说，许诺又怀孕了。”叶薇说，十一挑眉，“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宁宁宝贝前阵子一直说退休了没事干，想生个公主来玩玩，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嘴巴真准。”叶薇说，“没准真能生个公主出来。”
“就他们两人的基因，生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本身是混血儿，父母模样又这么好，智商放眼全球也是十名内的，生出来的孩子除非是变异，否则不会差到哪儿去。
叶薇有点小纠结，“问题是，他们现在还打算生孩子，我瞅着过两年说不定天宇也生了，叔叔和侄子不是一起长大了吗？”
十一扑哧一声笑了。
“你要羡慕也生一个。”
“呸，总不能指望无双、小白指望不上我就亲自上阵吧，我才不想生这么多小孩。万一无双也怀了一个，我外孙和我孩子一起出生，我这辈子的英名就毁在这上了。”
十一，“……”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马斯喀特一趟？”叶薇问十一，“好些年没去了。”
“不是好些年没去，你从那里出事后就没去过。”十一说，她总是有意避开马斯喀特，这回为了女儿又想过去，真难为叶薇。
“算了，不去了。”叶薇别开脸，她去了也没能为无双做什么。“无双真是笨死了，像墨玦又不全像，像他老子一样洗了卡卡的记忆，说他们是夫妻多好，我们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这招数都没学到，太笨了。”
“……这招数不是人人都敢用的。”十一微笑说道，“去苏曼和白夜吧，别担心孩子的事情了，我都不担心老大你担心什么。”
“改天我们把小白灌醉了送老大床上去。”
“……”十一抹汗，有这么当妈的吗？
十一弱弱地说，“你觉得小白有可能是……受方？”
“你觉得老大可能？”
十一，“……那灌醉了看看吧。”
叶薇严肃点头，“就是嘛，没看到苏曼和白夜的，咱们自己生的孩子没理由看不到。”
十一，“……”
十一顿了顿，有点感慨，“为什么我觉得我就白给小白生了一个儿子。”
叶薇笑了。
马斯喀特。
卡卡昏迷了两天转醒，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后腰被尖锐的石头刺伤，伤口很恐怖，却没伤到要害处，只能算是轻伤，没什么紧要的。
青龙、白虎等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在医院的都被叶天宇秘密转移了，只有一人在转移中出了点事情，挨了一枪，重病垂危，被救回来的人员中有四人不治死亡，其他人或轻或重都有伤，可总算性命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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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第一恐怖组织的情报员和特工损失过半，情报员的求生技巧略逊于特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的大部分是特工，少数是情报员。
青龙骨折，伤势比较严重，至今昏迷不醒，白虎虽是皮外伤，也要观察好些天，所有人都被转移到第一恐怖组织总部的地下医院。
这里有最完善的医疗设备，也有医术最高明的医生，能够更好的照料他们。
叶天宇暂时负责中东事务。
无双让鬼面先回黑手党，她一人留在第一恐怖组织。
伦敦那边也收到消息，知道卡卡平安无事，周暮寒和方嘉琪等人都安心了，方嘉琪本想过来，楚楚却说，哥哥有过命令，他去中东后，伦敦总部的人不许轻举妄动，方嘉琪哪怕再担心卡卡，也不能赶来，只能听白虎说卡卡的情况。
官方称这一次恐怖活动为阿曼几十年来最恐怖的恐怖活动，且疯狂报道，强烈谴责第一恐怖组织，死亡人员中有第一恐怖组织的人，这段时间，军事台和时事台疯狂报道这件事。
更严重的是，因为这一次美军对第一恐怖组织的疯狂袭击，叶天宇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暗中推波助澜，策划好几起恐怖活动，再加上中东时局动荡，恐怖事件频繁，欧洲和北美也发生多起恐怖事件，造成很坏的影响，全球都陷入恐怖活动的阴影中，各地游行示威活动不断，都是抗议政府的无所谓，抗议第一恐怖组织的猖狂，强烈谴责他们的残酷和泯灭人性。
叶天宇报复起来，也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劲，国际舆论再怎么谴责，叶天宇也无动于衷，这是卡卡交代的，必须要时局更乱，接着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他们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美政府乱了阵脚，或许他们都没猜想到，第一恐怖组织会如此报复，这么多年来，他们空有恐怖的名号，却从不进行恐怖活动，如今算是正了名字，成了名符其实的第一恐怖组织。
叶天宇已能独挡一面，本来第一恐怖组织之间成员之间的关系就非常好，上下和睦，这十几年来，除了一次意外爆炸死过一百多人，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伤亡，且这一次的伤亡是人为的，他们眼睁睁看着一幕惨剧发生，无力阻止，差点也没命，幸存下来的成员异常气愤。
若非卡卡强力镇压，他们恐怕会命人潜入美军空军基地，做掉这一次主谋的人。
马斯喀特的轰炸，对第一恐怖组织的声誉和威信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且造成了一些不良影响，一些恐怖分子以为他们背后有了第一恐怖组织，开始肆无忌惮地作案，北美多起恐怖分子都和这些人有关。
他们策划的恐怖案件和叶天宇策划的不是一回事，叶天宇貌平和，性残佞，可为了顾及许诺和叶宁远，他不会真的下令策划大规模的恐怖事件，造成人员无辜伤亡。
哪怕是恐怖案件，他针对的也只是政府人员，不是无辜平民。
无双没有过问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于她而言，只要卡卡平安，一切事情和她无关，第一恐怖组织不损害到黑手党的利益，他们做什么黑手党都会一并支持。
就如老大支持叶天宇一般，为他剪除后患。
卡卡醒来身子略有虚弱，失血过多的他看起来有几分憔悴，无双和他相识多年，难得见他这么无精打采的模样，卡卡醒来后，忙着和叶天宇讨论第一恐怖组织这一次的应对办法，他们这一次算是和美政府彻底翻脸了。
事件原因调查结果出炉了，国安部中有几名对第一恐怖组织非常痛恨的高层对这一次叶天宇事件十分恼怒，原本第一恐怖组织承包了政府的武器来源，且和政府暗中做了交易，已让他们少了很多盈利，他们几人和第一恐怖组织在交涉中结怨颇深，这一次出了叶天宇事件，他们就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说动部长给第一恐怖组织一点教训。
那边的人也是人才，这件事不能明着和第一恐怖组织作对，他们还有顾及，最能下手的就是这一次谈判了，他们不惜炸掉自己的人诬赖第一恐怖组织，下令轰炸总部。
一来，他们计划很周详，若是这一次成功了，他们可以除掉卡卡、青龙和玄武等一干人首领，第一恐怖组织失去第一领导人，一定元气大伤，很长时间不作为，他们更可以趁虚而入。
二来，哪怕这一次失败了，他们也有借口，就说是别人诬赖，陷害，他们中了圈套，以为第一恐怖组织的人杀害了国安部要员，他们才动了怒，双方才有了武装战争。
纸包不住火，再详密的计划也有漏洞，何况是第一恐怖组织的情报员，他们渗入到每个领域阶层里，打探这种消息虽然说也不容易，但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严密的情报网，只要有过记录，多找几个人，总能探出消息。
且这一次美政府死了这么多人，政府都当成秘密失踪人口，没有给予抚慰，也没有给予安葬，草草了事，活下来的人自也有怨言。
总之，这一次计划，他们是一败涂地。
无双严禁卡卡和叶天宇谈事不准超过半个小时，他身子还虚弱，虽说没大碍，但他脸色一直不见好，总是苍白憔悴，分明说好了，只要进补就没大碍，可她看着总觉得他一直不大好。
叶天宇走后，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这是卡卡的卧室，她这几日都和他住在一块，卡卡醒来后，没说过一句私人的事，她也没问。
他的确是太忙了。
根本无心管其他事情，叶非墨想过来看他，卡卡都推了，兵荒马乱，还不知道北美那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静，卡卡并不想叶非墨犯险。
再说，叶非墨那破身板，他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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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这么多人，安抚工作，善后工作，人员重新分配的工作，应对政策，未雨绸缪……他醒来就没省心过，虽然这些事不用卡卡亲力亲为，可毕竟在他眼皮底下死了这么多人，有亲属的，他要打电话一一慰问，重伤的他也要拖着重伤的身子看望，除了这些，还要参见军事会议，忙得焦头烂额。
无双对卡卡，从不是自私的人，自不会在这时候让他烦心，她也是领导人，也知道出了这种事，卡卡心中多难受，恨不能救所有的兄弟姐妹。
最年轻的一名情报员只是一名刚训练好的少女，她才十四岁，还是花一样的年龄，父母都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这么年幼就送了命，卡卡心中十分难受。
“无双，你歇一歇吧，你看你的黑眼圈都比我重了。”
“你顾着你就好，别管我。”无双说道，自己病怏怏的，看着叫人不省心，“你睡吧，我等你醒来吃晚饭。”
“我才刚醒来一个小时又让我睡？”
“医生说，你要多睡，调养身子。”无双说道，霸道是把药丸给他，命令道，“吃了睡觉，不准有异议。”
卡卡莞尔，接过药丸服下，听无双的话躺下来，无双正想出去，卡卡拉住她的手，她回头，挑了挑眉梢，卡卡欲言又止，最终淡淡一笑，“没事了。”
无双敛眉，嗯了一声，“你先睡吧，我去打个电话。”
无双笑着出了他的房间。
卡卡看着她背影，身子似是不知哪儿疼痛了，忍不住蹙了蹙眉，最终幽幽一叹，他有太多的话想和无双说，可每每到了临头，却什么都不能说。
这么多年来，他就唯一的一次失控。
无双，我该拿你怎么办？
无双出了门，找卡卡的主治医生威廉，那是一名很绅士的英国男人，医术很高，“他真的没事了吗？”
威廉点头，微笑说道，“无双小姐，南枫的身子虚弱，只要多休息就没什么大碍，你不要太担心。”
无双抿唇，“你给他做过全身检查吗？”
“做过了。”
“心脏呢？”无双沉声问。
威廉一脸茫然，甚是不解地问，“无双小姐是什么意思？”
“你给他做过心脏方面的检查吗？我说的是详细检查。”无双重复，“不要骗我，否则……”
“无双小姐，叶薇小姐没出嫁前，若不是棘手的外科要劳烦白夜，她的身子都是我照料的，你这么问就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无双沉声说，“若我怀疑你的医术，你也没资格坐上这个位置，我只想知道，他的健康状况，对我来说，这一点很重要。”
“你可以放心，他很健康。”威廉说，他看着酷似叶薇的无双，仿佛当年的叶薇站在他面前，面容不免有些许慈爱，“你这么担心他，真是南枫的福气。”
无双摇了摇头，“我抱他回来的时候，听到他的心跳似乎有异，一阵一阵急促的跳动，若非我一直抱着他，兴许我没留意到，正常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心跳频率。”
威廉挑了挑眉，回身把卡卡的详细身体报告给无双看，“你看，这是他的报告。”
无双快速浏览一遍，的确，报告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异样，可为什么她听到的却有些不同呢？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如此明显地听到这种心跳声。
“也许是我多心了。”无双说道。
也许，真的是多心了。
离开威廉办公室，无双在卡卡房外驻足片刻，刚要进去，电话响了，是叶薇打来电话，劈头就问，“你在总部吗？”
“对啊。”
“没出息的东西。”叶薇笑骂了声，戏谑地说，“要不要我过去看你。”
“别！”无双这回反应可快了，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妈咪，等事情完了，我去看你和爹地，你就不要来回跑了，再说你不是很讨厌马斯喀特吗？”
“真出息了你，我还能吃了他不成。”回答得这么快，避他如洪水猛兽，简直欠揍。
“妈咪，旅游快乐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能快乐吗？”叶薇没好气一答，沉声说道，“卡卡没事，你也忙坏了，没事别在总部待着，也避避嫌。”
“知道了。”无双说。
“算了，我知道说了你也不听，白操心你了。”叶薇说道，“他醒来可有话说。”
“什么话说？”无双不解，她尚且不知道叶天宇把视频传给容颜的事情，叶薇这么一问，无双再聪明也是一头雾水。
“什么话说？你也真好说话，主动亲了你还不给个痛快呀？”叶薇不悦说，“墨无双，我警告你，果断利索点，被人占便宜也不吭声，你真是我生的吗？”
“妈咪，你怎么知道？”无双问。
“卫星看的。”
无双很想吐槽，这卫星微观调控也太厉害了吧，这么短时间内转过去竟然能看见她和卡卡的事情，不会这么准的吧？
“妈咪，你也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很忙。”无双忍不住问卡卡辩解。
叶薇说，“说句话的时间总有吧，说来说去，就是你太纵容他了，无双，听老子一句话，你躲他几个月，不联系，也不通电话，我保证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叶薇说，闺女谈恋爱要她传授经验就太逊了，瞧小白多利索，手段玩得叫一个畅通，无双就一根筋，和她老子一样，却又没有她老子那么狠。
无双细想起来，她和卡卡之间真的从未断过联系，哪怕不见面，也是电话，视频联系，几乎天天都有，最长时间不超过三天不联系，哪怕再忙也会发一短信。
躲卡卡几个月，不联系……
对她而言，难度很大，上一次在伦敦被他狠狠地伤害了一次，她就回罗马了，真的不联系了，可网上碰见了，还会说一二句。
637(2045字)
对她而言，难度很大，上一次在伦敦被他狠狠地伤害了一次，她就回罗马了，真的不联系了，可网上碰见了，还会说一二句。
没办法，他们几人经常在网上聊天，总会遇见卡卡，总会说话的。
总不能卡卡一上线她就走人，这也做得太明显了。
“无双，这十年你不是在唱独角戏，只要知道这一点，你就有八分胜算的把握，知道吗？”叶薇敦敦教诲，“像卡卡这种男人，这么深沉，又这么隐忍，你要么就和他一起玩手段，要么就被他玩，这十年，他掌控局面足够了，你现在还不翻身，还待何时？”
想要追卡卡这样的男人，像无双这样，一根筋的付出真心，不计较回报，这么痴傻等待是不行的。
爱情出了真心，也要有手段。
女人在爱情里付出了真心，又有手段，这才叫真女人。
无双没谈过恋爱，一根筋就栽在卡卡身上，再加上从小青梅竹马，对他从不设防，百依百顺，所以宠坏了卡卡。
像墨玦，一开始连男女之分都不懂，他也是一根筋，可瞧人家那手段，无双就遗传到半分。
“妈咪，也许，他只是一时激动……”
“你这么没自信？”
“我也想有自信，可这么多年了……”
“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听话，绝对有效果。”叶薇霸道地说。
无双吐槽，“妈咪，你从小到大骗我不少了吧？”
“滚！”叶薇笑吐出一个字，继续说道，“这一次卡卡若是什么都没说，你若信我，你就照我的话去做，宝贝啊，你从小到大都潜意识地当他是卡卡，你想要得到的人。你换个角度来想，他不是卡卡，只是一名对你有倾慕，却又不敢表白的男人，你忘了他的身份，你想要他爱上你，只要换位思考，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笨蛋，你们这样的爱情，光是一味付出，那是没结果的。
无双顺着叶薇的话，倏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就仿佛她活着二十多年，突然找到一盏明灯，叶薇的话给她指明了一条道路。
“妈咪，谢谢你。”无双紧握着手机，她第一次和叶薇说谢谢呢，家人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可这一声谢谢，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我知道怎么做了。”
“去吧，我的宝贝，你若真想玩，他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挂了电话，无双一扫脸上的沉郁。
是啊，一味的付出，不计回报，的确宠坏了卡卡，她就赌一回。
女王反击时间到了。
卡卡傍晚醒来，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人看着也有了精神，虽然脸色还是苍白，憔悴，让无双心疼，可无双面上再没什么表露了。
要比不动声色么？
卡卡，其实只要我愿意，我在你面前也可以。
餐厅只有他们两人，无双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你身体好得也差不多，黑手党也有一些事，鬼面一个人尚不熟悉，我要回去主持大局。”
卡卡讶异挑眉，“你不是说鬼面处理得很好吗？”
“你也知道最近风波多，鬼面对这边的运作并不熟悉，我要亲自处理。”无双笑说道，“万一出了点差错，老大要烦死了。”
卡卡点头，也是理解，“成，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等吃了晚饭就走。”无双说道，“你已经没事了，我也不好再留在总部，总归不太好。”
“这么着急？”
“我已经让鬼面来接我了。”无双笑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嗯，下午接了你一个电话，方嘉琪打来的，她说不管你再怎么处罚她，她也要来马斯喀特看你。”
卡卡蹙眉，无双已低下头切牛排，他说道，“嘉琪真是胡闹，我明明说过不准过来。”
“是啊，这边危险，不过来是正确的。”说这话的时候，无双低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卡卡并不想和无双谈方嘉琪，很快转了话题，“你和鬼面都在马斯喀特吗？”
“没什么特别的情况，我们都在马斯喀特。”无双笑说道。
卡卡安心了，只要人在马斯喀特就好，他也安心了。
她人在这里，过来看他也方便，他去找她也方面，等事情了一了，他该和无双谈一谈他们的事情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和无双说。
可谈是一定要谈的。
若是他没失控，或许他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然而，不行。
无双电话响了，她接了起来，如今她的电话又多了一个联系人，是鬼面打来的，他人已在上面了。
无双说道，“我走了。”
卡卡点头，无双起身，倏然抿唇，笑得风华无双，“你有话对我说吗？”
“下一次见面再说吧。”到时候，这边的事情应该缓一缓，没这么着急了，他和无双也能好好地坐下来，说一说他们的事情。
无双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卡卡抿唇，站起来，拥着她的肩膀，“小心些。”
“好。”
鬼面人就在上面等着她，见她出来，忍不住问，“楚南枫伤得那么重，你为何不在他身边多留几日？”
那日的情形，鬼面看得一清二楚，两人一直这么暧昧着，本以为这一次能有突破，卡卡和无双总算能够在一起，没想到才隔着几日，无双就走了。
无双笑得妩媚，“为什么我非要留在他身边不可呢？”
鬼面诧异挑眉，无双说道，“不要说了，开车吧，回去吧，我们事情也不少，你一个人也忙坏了。”
他没有再说话，听了无双的话，一路上，鬼面忍不住想，无双这话是真心的吗？他在她脸上看不出虚假来，他在她脸上找不到一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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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含笑看着窗外不断移动的树木，夜风吹起她妩媚的长发，心情也慢慢变得晴朗，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有这种轻松的，豁然开朗的心情。
每次从卡卡身边离开，难免有眷恋不舍和失落，这一次却例外。
她没有感觉一点失望和失落。
如果卡卡不是卡卡，那她就不必有什么失落，这个男人是她想要的，她只要想办法，如何得到他，而不是想着如何去爱他，若这样想，心中便不会有失落。
只有征服。
她已经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去爱他，得不到回应。
若一直继续下去，将会浪费自己的青春。
很小的时候，爷爷就教过她，如果你一直努力得不到，那就不要再白费力气，只要让全世界都不得不依附你，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人在感情世界，亦是如此。
没了无双在身边，卡卡忙碌起来便没了节制，不顾身子重伤虚弱的身子，开始和叶天宇策划再一次和美政府之间的谈判，他们已先示弱了，表示愿意放弃这条运输线，换得往日的宁静，他们已经意识到，没有第一恐怖组织的帮助，他们将来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然而，并非他们想如何，就如何，这一次事情闹大了，卡卡并不想善罢甘休，他和叶天宇，周暮寒等人讨论过情势，他们不会真的和美政府动武，生灵涂炭，可这一次的事情姿态一定要调高，争取夺得更多的主动权。
捅了两刀，再给你缝合伤口，世间没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个度，就要看他们的外交和谈判手段。
这一次卡卡十分有信心。
死里逃生一次，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改变第一恐怖组织和美政府之间的局面。
扭转乾坤。
方嘉琪也到马斯喀特了，中东总部和伦敦总部联系比较紧密，虽然这边是主军事，和伦敦来往不多，可方嘉琪和楚南枫的事情，他们都略有耳闻，也知道方嘉琪是楚南枫的未婚妻，未来的第一夫人，她来的时候，卡卡和周暮寒，布鲁诺等人正开会，外面有中东总部十几重要领导，众目睽睽之下，卡卡不便给方嘉琪难堪。
他把方嘉琪要来马斯喀特这件事给忘记了，前日无双提醒过他，后来无双走了，他睡了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件事了。周暮寒暗想，以前他对方嘉琪的事情还算很上心，最近是越来越不放心上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若是他伤重，无双去看他，他恐怕数着秒钟在等无双。
散了会，方嘉琪随着卡卡去卧室，她见他步履不稳，伸手去扶他，卡卡微微拂开她，两人进了卧室，卡卡脸色顿时下沉，“我不是说过，不准来马斯喀特，你当耳边风吗？”
方嘉琪知道他动了怒，也不直面对着他的怒火，相伴这么多年，她对他的脾性非常了解，她柔柔说道，“你出了事，我在伦敦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我能怎么办？你怪我私做主张，可你也答应过我要好好保重，不会出事，你也食言了。”
卡卡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神色更见冷漠，“嘉琪，你越来越贪心了。”
方嘉琪脸色微微一变，这是卡卡对她说过最重的话，哪怕是说要赶她出第一恐怖组织，也没有这句话让她觉得难堪，他在怪她。
贪心？
方嘉琪苦笑，楚南枫，想要一个人的心，怎么说得上是贪心？
若说贪心，恐怕她不及他十分之一。
他不是更贪心吗？
谁都有资格说她，就卡卡没有。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方嘉琪控诉地看着卡卡，“我关心你也有错吗？你出了这么的事情，又不肯对伦敦这边说情况，只说一切都好，我能不焦心吗？”
“不需要。”卡卡冷淡地说。
方嘉琪微微讽刺，“是啊，你只需要无双的关心，别人的关心你根本就瞧不上眼。”
卡卡一顿，微微抿唇，“嘉琪，你放肆了。”
“我说得不对吗？”方嘉琪苦笑，“你分明那么爱她，装了这么多年，瞒了这么多年，你就不累吗？你以为你从不曾说，我就看不出你的心思？”
卡卡沉默地睨着她，方嘉琪笑得凄艳，素来温婉如一朵白莲花的女子此刻也不免染了一丝妒忌，但凡是女子，都会自私和妒忌，何况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如此漠视自己，却待另外一人如珠如宝。
“你话太多了。”卡卡沉声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明日就收拾东西，离开马斯喀特，这里不适合你来，刚刚的话，我也不想再听见。”
方嘉琪坐了下来，神色漠漠地看着他，“南枫，如今连我的关心你也觉得多余了吗？”
“不曾想过，你在这里只会妨碍到我。”卡卡说道，抿唇看着方嘉琪，“若那日你在我身边，为了保护你，我要多出一分心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安心回伦敦，多则三个月我就回去。”
“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你。”方嘉琪垂眸，地毯上有几缕长发，且是染了棕亚麻的长发，方嘉琪心中顿疼，无双果然在这里……
只要卡卡出事，她一定不离不弃在身边，甚至会拼命阻止卡卡出事。
她在这卧室里，和卡卡睡在一张床上。
无双……
只有无双，才可以如此亲近他。
凭什么？
“你真的太贪心了。”卡卡冷酷说道，“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方嘉琪甚至微微一颤，约定。
是的，约定。
她也是从小就在第一恐怖组织的女孩，十五岁的时候，她和第一恐怖组织的首席情报员相恋，两人一起出生入死，感情很深，那时候的方嘉琪很快乐，也很幸福。
她总以为，那就是她的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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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幸福了几年，她男朋友想要早些安定下来，已送她戒指求婚，方嘉琪也答应了他的求婚。然而，叶宁远在墨西哥策划了一起第一恐怖组织和政府军之间的矛盾，十几名情报员为了这件事送了性命。
卡卡当年刚刚掌管情报部门没多久，经验并不足，本来按照计划，是他带着情报员刺探情报，可因为楚楚突然遭到袭击，爱妹心切的他把事情交托给方嘉琪的男朋友，那人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好搭档，最得力的助手，交给他卡卡很放心，可没想到，却因为遭到伏击，十几人都没了性命。
卡卡对这件事非常自责，他们做情报的十分危险，特别是负责刺探各国内部机密情报的情报员，一旦有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任务，对个人的能力，反应和临时应变有很高的要求。
卡卡制定了最严密的方案，却还是出了事。
喜事变丧事，方嘉琪痛不欲生，她因为男朋友的关系，和卡卡早就认识，因为身上有几分神似容颜的神韵，卡卡对她也颇为照顾，处处维护。
这件事后，卡卡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方嘉琪当年已是万念俱灰，人也算坚强的，再悲伤绝望也活了下来。
卡卡对她感到十分抱歉。
当时正为无双所苦，便有了照顾方嘉琪，让她当挡箭牌的念头，卡卡一把把她从深渊中拉出来，她又无牵无挂，一生的感情也断送了，卡卡有需要，她也乐意帮忙，不过是举手之劳，做一场戏而已。
卡卡当年承诺过她，一旦她有了心爱的人，她可以随时离开他，寻找自己的幸福，也和方嘉琪明白说过，只是一场戏，中途她可以随便喊停，这十年，他会给她无上的荣耀，会给她应有的地位，也会给她无尽的宠爱，也不会做出让她难堪的事情，换句话说，他会给她所有男朋友应尽的义务，好好的疼爱她，照顾她。
同时，卡卡也和方嘉琪说明白了，他只需要一名名义上的未婚妻。
除了爱情，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必要是，连婚姻也可以。
这件事，只有两人知道，哪怕卡卡和叶非墨如此交好，他也从未在叶非墨面前吐露过一句，这么多年来，卡卡的确给了方嘉琪尊贵，宠爱，关心……
除了爱情，他所能给予的一切，他已全数给予。
没辜负了当初的誓言，也没辜负过方嘉琪。
方嘉琪也应承过他，尽自己的责任，配合他演戏。
可如今，似乎变了样。
假戏真做，假戏真做，这十年真真假假，没人能论对错。
方嘉琪知道自己贪心了，卡卡说得一点都没错，她觉得难堪，也觉得心酸，她也不容易，早几年，两人的确维持着未婚夫妻的假象。
所有人都被他们蒙骗过。
本来就是好朋友，演情侣很简单，卡卡对她也真的很好，方嘉琪也真心想要帮卡卡，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她演一场戏，可她甘之如饴地帮忙。
他也让她得到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很多东西。
然而……
十余年的假戏真做，他就这么高估她，也低估了自己么？
无双风华无双，艳丽倾城，潇洒刚毅，那么夺目的女子为他，十余年不悔等待，追逐，若即若离，只盼他一个回眸便心满意足。
她和他朝夕相处，想要爱上他，更是简单。
早几年，她的确心死了，不想在谈感情，可越是和卡卡相处，越是被他吸引，渐渐的，一颗心又死灰复燃，重新期盼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她又是那般聪颖的女子，也看出卡卡其实深爱无双。
很多事情，朝夕相处的人总能看出端倪来。
她是深深羡慕无双。
曾经她也得到过这样的深爱，虽然失去了，可还有重来的机会，没有人规定一生只能爱一次。
后来的几年，越来越习惯了和卡卡做戏，她已忘记了做戏这回事，真真假假辨不清了，已把自己当成卡卡的未婚妻，真实的未婚妻。
去哪儿，总会打电话回来保平安，他去哪儿，也会打电话嘘寒问暖，也会惦记他在外的安危。
她没有卡卡那么理智，可以十余年来一直如此清醒。
“你说，你可以给我婚姻。”方嘉琪抬眸看着卡卡，她不知道别的女子是如何爱着别的男人，可她心中爱着卡卡，不愿意见到他为别的女子神魂颠倒，也不愿意看见他把男女之间的宠爱都给了另外一名女子。
她想留在卡卡身边，哪怕是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也心满意足。
前两年，卡卡就曾说过他们可能会结婚。
问她愿不愿意，可他也说明，只是一桩空婚姻，因为他这身份，有时候也需要一名女主人，她自然是乐意的，当年的她还故作矜持，让卡卡以为她不愿意，想来真的傻气。
卡卡说过，只要她不愿意的事情，他绝对不会逼她。
可他哪里知道，从他说起这件事，她就盼着哪天能穿上婚纱，和他一起踏上红毯。
她也有傲气，傲骨，也有自信，迟早有一日，卡卡的心会为了她跳动。
“嘉琪，你……”卡卡蹙眉，“我们好好的，何必这样子？”
“我的真心，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方嘉琪问，面色带上几分凄楚，益发楚楚动人，“这么多年，你就不曾为我心动过一天……不，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也好，都没有吗？”
“没有！”卡卡几乎没有犹豫，断然说道，没有给方嘉琪一分遐想。
方嘉琪脸色惨白，她本就知道，卡卡是无心之人，狼心似铁，他对无双尚且如此狠心，何况是她，世间没有让他怜惜的女子……
他都舍得让无双伤心难过，又岂会在乎她的感受。
她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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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傻。
问这样的问题，只会让自己难堪。
卡卡并非真的如此狼心似铁，他也不想伤害方嘉琪，可更不想给她任何期待，他一直以为，方嘉琪懂的，当初她也曾深爱过，应该懂得他的感受。
这辈子是他亏欠了方嘉琪，如果当年不是他经验不足，不是他为了楚楚奔波，或许方嘉琪如今已是孩子的母亲，已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
是他指挥不当，毁了方嘉琪一生。
当年他模拟过当初的实情，若楚楚没出事，他来指挥，出了事，其实是有一条路逃出生天的，不会白白断送了性命，可当时他人不在，只靠着电话联系，有一睹暗墙他们没看出来，如果他在现场，他们是能逃出来的。
这是卡卡在第一恐怖组织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手。
也是他生平憾事。
所以这十余年来，他给了方嘉琪一切，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给了。
只是没想到，她会假戏真做。
他并非没感觉，方嘉琪的心思，他也有察觉，所以这两年对她渐有疏离，说话举止上更小心，不给她任何期待，且也让她知道，他心里有人，绝了方嘉琪的念头。
他以为方嘉琪是聪明的女子，应该明白。
看来是他想错了。
“嘉琪，看来我们不能继续了。”卡卡说道，如果没有挑开这件事，或许还能假装下来，可既然挑开了，就没必要再继续了。
神女有梦，襄王无心。
方嘉琪脸色一变，“你……你要和我分手？”
“分手？”卡卡失笑地看着方嘉琪，“嘉琪，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个词吧？从一开始我就和你明说过，不会爱上你，你若不愿意了，你中途喊停，我不会责备你。”
他们没好过，怎么能说是分手。
方嘉琪沉默坐着，脸色哀戚，卡卡走过去，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抚了抚，“嘉琪，我是真心待你好，这辈子我亏欠最多的，就是你和无双，无双的我已还不起了，我只希望你的我能还了，还你幸福。当年或许我太鲁莽，没想好就把你拉到这件事中。没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
“你在怪我见异思迁，移情别恋吗？”方嘉琪冷冷地问。
他没想到？他没想到她会爱上他，他以为她这辈子只会爱上死去的那人吗？不可否认，她的确爱，可那人已死了，她也想让自己有幸福的机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卡卡解释，“你我都是理智的人，性格太过相似，当初我以为哪怕是假戏，你也不会真做，何况你那么爱阿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还年轻，又有才华，离开我，或许你能有另外一片天地，你也会过得很好，我希望你能过得好，能再幸福，这样我的负罪感也少一些。”
当年的事，没有人怪他，可他一直都在自责。
“如果我想要和你结婚呢？”
“不可能。”卡卡说，“如果你不挑明说，或许我会考虑，既然挑明了，那就最好不要了，白白耽搁了你。”
他不想再亏欠方嘉琪了。
“我在感情上，自问从未亏欠过你，嘉琪，我唯一亏欠你的是阿飞，我无法还你一个活着的他，也无法还你一个幸福的家庭，可在感情上，我问心无愧。”卡卡说道，这一点他素来分明。
方嘉琪哑然，她知道，她知道卡卡说的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所以才如此伤人，真的很伤人，为什么她爱上的男人如此心狠。
他爱无双，如果不是爱着无双，这么多年，他应该被她感动了吧。
她条件这么好，又有几分容颜的神韵，卡卡动心并不难的。
可是，她迟到了。
在感情上，他比无双迟到了。
那名夺目的女子，已夺去了他所有的爱情。
他没有一分一毫可以给她，哪怕是怜悯都没有。
“我累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方嘉琪低低说，不顾卡卡的阻拦，快步出了卧室，她不想和卡卡结束了。
做戏，做了十余年，这个舞台她已习惯了。
她习惯了这个舞台下的观众，习惯了舞台上和她对手的人，习惯了舞台下的掌声，她眷恋这个舞台，再也无法恢复过去的她。
人生何其悲哀。
卡卡蹙眉，也不逼方嘉琪，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其实从他察觉到方嘉琪的心思开始，他就有了和她了断的想法。
可方嘉琪也是聪明的女子，她看出卡卡的心思，所以宁愿假装不知道，把她的感情隐瞒得很好，没让他看出来，他真的亏欠她太多，所以也不想伤她。
总是想和她谈一谈，免得她越陷越深，可总是没机会。
是方嘉琪不给他机会，如现在，都到了这地步，她也不愿意面对，不想和他做一个了断。
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该多好。
如今也不是这局面了。
疲倦地躺在床上，卡卡心头沉重，和方嘉琪一席话，又勾起他心中的伤痛，这是他多年来的伤口，已很少想起了，今天血粼粼地提醒他当年自己的失误。
正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和玩忽职守，往后他负责的每一件事，都不曾假于人手，怕旧事重演。
第一恐怖组织发生这么大的事，都没让他觉得疲倦。
突然很想和无双说说话。
他拿过手机，拨了无双的电话，无双关机了。
他挑了挑眉，她的手机在伦敦的时候被毁了，后来在第一恐怖组织有设置了一个新的给她，她这人很少关机的，除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或许在忙吧。
这么多年，他打无双电话，也有几次碰巧她关机，都在执行任务。
手机有来电提醒的，她看见他的电话定会回电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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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卡卡不免想起无双那日离开时的笑容，很淡，也很坦然，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他已有好些天没和她说话了。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身体疲倦，卡卡闭上眼睛休息。
一觉醒来，已是午夜后了，肚子有些饿，他命人送一些吃食来，本想让威廉过来一趟，可夜深了，卡卡一想也就算了明日再问也是一样。
他吃了夜宵，开电脑，受伤后就忙，都没上线和叶非墨他们玩过。
群里就叶非墨一个人在线。
卡卡看了地址，他人还在华盛顿，他正想和叶非墨说说话，叶非墨就找他了。
叶非墨，“你那边都凌晨两点了，无双肯让你上线？”
卡卡莞尔，说道，“无双不在我身边。”
“你身体全好了吗？”叶非墨非常诧异，卡卡受了这么重的伤，无双不在身边还是第一次呢。
“黑手党有事要忙吧，她前几日就走了。她人还在马斯喀特，等忙完了会过来。”卡卡说道。
叶非墨顿了许久才打出一行字，“无双说的？”
“对啊。”
叶非墨顿了顿，他犹豫要不要说实话，卡卡问他的身体情况，叶非墨人在华盛顿疗养，暂时不回A市，程安雅和叶三少也留在华盛顿。
卡卡说，“你为了你那只小白兔吧？”
叶非墨好久没回话，卡卡也颇有耐心等他，等了许久还不见人影，好一会儿叶非墨也说，“我为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卡卡，我刚在线上遇见无双，她人在法国。”
“你说什么？”卡卡心头一沉，顿时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无双不是说她会在马斯喀特吗？“可能黑手党有什么事，她临时去办了。”
叶非墨说，“你的身体还没全好，我真不想打击你，可看在我们奸情这么多年，你又如此厚爱我的份上就告诉你，你翻看刚刚的聊天记录，无双说中东的事都给鬼面处理了，他处理得得心应手正好给他一个机会，她没什么事，不如去法国旅游，她有几个朋友正巧在呢。对了，她还说了，她邂逅了一名法国流浪画家，很有性格，身材很好，有六块腹肌，摸着很舒服。”
卡卡看了叶非墨话，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叶非墨果然没骗他，刚刚叶非墨，墨小白和无双都在线上，三人在一起聊天，墨小白过几日也要去法国，还说会给无双介绍美男解闷。
他有一种莫名的愤怒，无双骗了他。
她欺骗了他，且骗得如此完美。
他一直以为，她人还在马斯喀特，正想着把手头的事情了却就去找她，可才几日功夫，她已在法国了，而且过得十分惬意。
似乎完全忘了他。
叶非墨的确够义气，刚还问无双，说他重病，为什么没留在马斯喀特，无双说，她又不是医生，留下来也没什么事情做……
这种话，无双以前是不会说的。
她的确不是医生，可却是他的良药。
原来，无双也可以对他说谎的。
卡卡第一次有这样的认知，眸色晦涩难辨。
叶非墨似乎是算计好了时间，让卡卡好好品尝这种心情，还颇为忧伤地感慨，“似乎我们两人都被人狠心地抛弃了。”
卡卡笑不出来。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无双是什么意思？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对他的心思很好猜测的，他此刻却不知道从何猜起。
什么时候开始，无双对他的心思，如此淡了，他受伤她也不闻不问了。
叶非墨说道，“你和无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卡卡说道，“什么事都没有。”
“你骗鬼去吧，如果不是，无双怎么可能会抛下受伤的你一个人去旅行，还乐不思蜀，一个人享受法国的浪漫气氛呢。”叶非墨说道，卡卡也看到记录了。
无双说，她要善待自己。
卡卡心中烦乱，打了无双好几通电话，可全部打不通，她都在关机，等等，她刚在线上，那就说明她没在执行任务，她却关机了？
“你打电话能找到无双吗？”
“等会。”叶非墨说，回头找手机给无双打电话，“打不通，关机。”
卡卡舒了一口气，不是无双把他设成拒绝来电。
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这一次的事情，让她生气了吗？
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失控，却被无双推开那么远，她在躲他。
“你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叶非墨说道，“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
“你自己还搞不定呢。”卡卡失笑。
叶非墨说，“我们的情况不能相提并论，卡卡，无双在疏远你，你感觉到了吗？”
不用叶非墨提醒，卡卡也知道。
他受伤期间，她无微不至照顾，分明还很好的，为什么突然就疏远他了？
他真的想不通，是因为嘉琪吗？
那天离开前，她说过嘉琪会来马斯喀特，口气特别淡。
她赌气了？
“非墨，下次在线上遇上无双，你短信给我。”卡卡说道。
叶非墨挑挑眉心，戏谑说道，“你现赵无双如此难？”
“闭嘴！”卡卡说道，“五十步笑十步，你搞定你的小白兔再幸灾乐祸。”
“离婚了就离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谁告诉你我还想要她？”
“你记住这句话。”卡卡说，“截图为证，到时候你也赖不掉。”
叶非墨不说话，两人又胡扯了阵，卡卡知道叶非墨在华盛顿要留好长一段日子，温暖人正好在华盛顿，他摇了摇头，叶非墨的心思，路人皆知。
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下了线，他彻夜难眠。
无双，你在干什么？
他给无双发了一条短信，问她在干什么，电话打不通，短信总会有的吧。
只要她开机就能看见。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一章
642(2134字)
一夜未眠，第二日刚起来没多久，玄武来报，方嘉琪已坐上飞机回伦敦了，卡卡并没有惊讶，他猜得出方嘉琪的想法，她不想面对悬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唯有逃避。
可逃避，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他目前也没心思管这些，一心都扑在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上，还有无双身上。
一连两日没有无双的心思，卡卡已有些心浮气躁了，叶非墨也没有发短信给他，幸亏他还有理智处理第一恐怖组织的事务。
这一天正在开会，叶非墨发来短信，说无双上线了，正在说话。
卡卡心头一顿，也不顾正在开会，让众人去吃点东西，休息十五分钟再继续，他人匆匆出了议事厅，叶天宇和玄武相视一眼。
休息十五分钟？
他们刚开始不到十五分钟呢。
“出什么事情了？”叶天宇问，玄武茫然，“不知道。”
可若说有什么事情能让卡卡丢下这么重要会议的，恐怕也只有无双了。
卡卡回了卧室，开机，上线，无双正和墨遥，墨小白和墨晨、叶非墨在说话，都是他们几兄弟姐妹，布鲁诺和周暮寒也和卡卡在视频会议，自然不会在线。
卡卡一上来，墨小白就哟了一声。
小白是总攻：暮寒刚说他在开会，没时间上来，你怎么有时间上来了？你不是在主持会议吗？
未来老婆是白痴：休息时间，放松一下再继续开会。
小白的小哥哥：怎么没看见其他人上线？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卡卡急切地想要看见无双的信息，可她的头像亮着，人却没说话。
未来老婆是白痴：无双，你不是说会在马斯喀特吗？怎么跑到法国去了？
他查了无双的地理位置，她在普罗旺斯。
无双没说话，墨遥是帝王：她自己丢下一堆事情给鬼面就跑去旅游了。
小白是总攻：姐啊，最近你很逍遥啊，可怜卡卡哥哥躺在病床上那虚弱模样，我想象都心疼啊。
小白的小哥哥：听说无双最近艳遇很多啊。
小白是总攻：妈咪打电话回来夸她呢。
墨遥是帝王：下一站去巴黎。
……
那几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卡卡也不是省油的灯，滴水不漏的，可眼看十五分钟就要过去了，无双都没说一句话，他心情十分沉重。
无双，你真的避开吗？
你真的在避开我吗？
为何？
天下无双：鬼面说他自己可以处理所有事情，再加上他说自己想要多积累经验，提高威信，我总帮他，他自己不好树立威信，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索性就放手给他了，正好度个假，普罗旺斯真是个好地方。
卡卡心中有些恍惚，正好有时间度假，那为什么没来他身边，他正需要她，若是往常黑手党没有事情的话，她总是往他身边跑。何况他受了伤，她分明那么担心。
无双打了一个表情，天下无双：我要化妆穿衣服出门看歌剧了，不聊了，拜拜。
卡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无双的头像已灰暗，人已经下了线。
群里一阵沉寂。
半晌，小白是总攻：我没看错吧，她要化妆穿衣服出门干嘛？
小白的小哥哥：看歌剧。
墨晨好心给墨小白解释，墨小白打出一连串震惊的表情，叶非墨也连续打出一大串震惊的表情……
看歌剧啊。
叶家二少：无双什么时候这么有品位了？
众人一时接不上话来，看歌剧是墨遥和墨小白喜欢的，无双那性子可看不了歌剧，小白和她曾经一起看过，结果她在睡梦中度过了，结束后墨小白叫她一起走，对无双而言，这种艺术的东西最讨厌了。
她从小到大没看过两场歌剧。
墨遥是帝王：无双一直没什么品位，最近有所不同。
卡卡心中复杂地看着几兄弟在聊天，心中不是什么滋味，有一种严重的失落和闷疼，好些天没遇着了，他才和她说一句话，无双就匆忙下线去了。
且是去看什么狗屁歌剧，她连他的身体如何都不关心，竟然一句话都没问，好似从没有他受伤这回事。
无双，无双，你在避开我吗？
因为那一次他的主动失控，把她逼走了吗？
这一次的心情比起上一次在伦敦和无双说对不起的心情更失落，那一天是他主动提出来，无双笑着和他说再见，可没断了联系，还是如最好朋友，最亲密的伙伴一般。
可如今……
十五分钟到了，卡卡下了线，关电脑，去开会。
等卡卡的头像不闪了，叶家二少：无双在搞什么鬼？她在避开卡卡吗？
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是你叫卡卡上线的吧？奸细，奸细，奸细……
叶家二少：…………
没这么严重吧？叶非墨一人好笑地看着墨小白打了好几个鄙视他的表情给他看，墨小白这胆子肥了，敢惹他了。
老子就生了一场病，离个婚就当老子是病猫了吗？
墨小白的胆子也就那么一咪咪点，关键是他人和叶非墨同在一片天空下，今天才见过面，当然是要收敛的。
小白的小哥哥：无双最近懂得享受生活了，这是好事。
叶家二少：我担心她看十天歌剧整个人就换了个模样。
无双看歌剧，那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啊。
墨遥是帝王：小白若有空就去普罗旺斯。
小白是总攻：no，最近很忙，我有一堆通告要赶，太忙了太忙了，对了，我和小表嫂的电影要上映了，小表哥，你在华盛顿疗养，可错过首映礼了。
再过三日就是《梁红玉》全国首映，观众早就拭目以待了，这部电影后期制作费了很长一段时间，十分精良，处处精益求精，林宁自己看过三十多遍才满意最后的效果，总算舍得上映了。
又一年快要过去了。
叶家二少：我明天就回A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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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二少：我明天就回A市了。
小白的小哥哥：哈哈，我就说你忍不住。
叶家二少：滚，我是逼不得已的，爹地这两天总是瞪我，因为妈咪在华盛顿和一个好朋友天天逛街把他一人晾在一旁，每天早出晚归，全把他忽略了，他吃味就迁怒我，恨不得一脚把我踢回A市。
墨遥是帝王：这借口还似模似样的。
小白是总攻：首映礼小表嫂要出席吗？
叶家二少不吭声，林宁已经告诉他了，温暖会出席首映礼，墨小白也会出席首映礼，《梁红玉》是林宁进来的心血，是商业和艺术最完美的结合，为了《梁红玉》，林宁费尽心思，做了大规模宣传，把这影片吹得和天上人间罕见。
看过试映的媒体对这部片子更是赞誉有加，称林宁为电影鬼才，不愧是常青树，拍出电影史上一部里程碑的作品。
各种高度赞誉纷纷而至，这是很少有的情况，林宁是商业片导演，人家美人导演素来被批没内涵，铜臭味太重，电影太过流俗，他就拍过两部不太卖座，然而却十分叫好的电影。安宁国际哪怕在娱乐圈再怎么是龙头，也不能左右网络信息的传达，媒体人个个才华横溢，好就说好，不好就说不好，这样一面倒的高度称赞对林宁而言，绝对是第一次，他从来都是毁誉参半的。
有一名导演更称，林宁凭借此片可以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提名。
国内已有三四年没有一部像样在作品入围这种国际电影节了，若是有望提名，获奖，那是一大殊荣。
林宁的片子获得过威尼斯电影节的提名，也获得过柏林电影节提名，却没在戛纳电影节上有所收获，这一次他也是野心勃勃。
他如此重视这部片子，自然希望能够有始有终，大造声势，所以很早就和温暖确定了时间，确定温暖能够出席首映礼。
温暖是感恩的女孩，她也知道自己是林宁一手捧出来的女明星，这一次若是在国际电影节上扬眉吐气，于她而言也是好事。
墨小白已获得过两次奥斯卡影帝，更是奥斯卡和金球奖双料影帝，对获奖欲望不大，温暖则不一样。
这一次是女主独角戏，若影片真的出名了，温暖的益处绝对比墨小白要多。
他不需要这种锦上添花。
小白是总攻：小表哥，小表嫂如今在好莱坞发展还算有起色，这一次若是拿了奖，她便是第二个韩碧了。错，是有可能超越韩碧，韩碧拿过两次戛纳影后提名，却没获奖，温暖还年轻，这一次崭露头角，没拿奖也没关系，提名也算好的，以后总有机会的。
叶非墨当然知道，温暖在这方面的天赋，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她天生属于舞台，一站在镁光灯下的她就有一种无法忽视的魅力。
他不喜欢演员这个职业，所以一直漠视温暖在这方面的天赋，抗拒她所有的才华，她走后，他已把她仅有的电视剧和电影反复观看，作为新人，虽然稚嫩，可明显就看出，非池中之物，他日定能实至名归。
也难怪，她如此喜欢舞台。
那是她整个生命诠释的地方，他的阻拦和漠视，把她推出他的生命。
若是一个男人无法认同女人的事业，两人相处，迟早会出问题，他们都埋在心里，最终积累爆发。
温暖……
如今，他已经试着，认同她在这方面的才华和天赋。
只要给她足够的环境，她就能焕发出异样的光芒。
小白小哥哥：小白，你就别刺激小表哥了，他一定悔青了肠子，这么好的老婆竟然白白溜走了，真笨。
小白是总攻：小表哥，我勾起你的伤心事了，罪过罪过，人家不是故意的哟。
叶家二少：谁说我后悔了？
墨遥是帝王：死鸭子嘴硬。
小白是总攻：老大今天最帅。
叶家二少：滚！
某人的头像也暗了，这回群里就剩下三兄弟了，小白的小哥哥：小表哥的脸一定绿了。
小白是总攻：该，让他给卡卡通风报信。
墨小白可幸灾乐祸了，回A市再好好消遣他，他也要出席首映礼，本来是不想出席的，飞来飞去太麻烦，可美人导演不是好惹的，威逼利诱，没办法只能同意。
小白的小哥哥：老大，要不我们也去看一看，非墨老婆和小白同台，有看头哟。
墨遥是帝王：没兴趣。
小白是总攻：老大和非墨一样，一点都不欣赏我的才华。
某人在后面打了一连窜委屈的表情。
墨遥在电脑前微微扬起唇角，他的电脑里，都是小白的影片，已看到烂了。
有他的影片，他一般看不到其他人，好莱坞的片子大多数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所以小白从头到尾都是闪光的。
小白天生也适合吃这一行饭。
卡卡今天开会，一天心不在焉，叶非墨在华盛顿，看着天空也是阴沉沉的，心情跌到谷底。
温暖伤势好了出院便参与MV的拍摄，那是引领摇滚风向的著名摇滚歌手迈克尔的MV，温暖的新任经纪人好不容易帮温暖争取到拍摄MV的机会。温暖初次参加美国这边的MV制作，和国内制作有很不同的区别。
这一次的MV是迈克尔策划的，从舞曲，舞蹈到乐团，都是他一手挑选，整个班底是固定班底，导演就是迈克尔，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他是当今最出名的摇滚歌手之一，在国内也有很响亮的名声，全球拥有大票粉丝，人气爆棚，温暖得到这个机会十分不容易。
他当初有四个策划，挑选了六名艺人配合，原本是三个人的舞台，选的主角也不是他，后来迈克尔觉得他的MV也该改一改风格，让人耳目一新，于是就选择了小清新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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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贯选择好莱坞大牌艺人合作，要么是出名的模特，要么就是巨星，选择温暖让很多人都觉得意外。
温暖也很把握这一次的机会，争取做到尽善尽美。
迈克尔人很大牌，巨星脾气非常重，温暖和他合作压力十分大，整个乐团和班底都听他一个人的，温暖是MV的女主角，拍摄过程有很多危险的动作，都不允许用替身，要温暖亲力亲为。
稍有一点差池，迈克尔就会发脾气骂人，温暖被骂了五六次，十分无礼，这人是出了名的吹毛求疵。
她很不喜欢好莱坞对东方人的看法，每每参与电影制作，大部分是动作戏，她的经纪人就曾经想让她接几部大制作片子，都是演一名拳脚功夫很厉害的东方女人，似乎在他们的观念中，东方人不管女人和男人到了他们好莱坞就只能出演动作戏。
这是很多东方人到好莱坞的困境。
太局限了。
温暖都推了，她知道，接了一次，下一次有类似的角色又要她接，一来一往，她的形象就固定了，再说，好莱坞电影的制作周期是国内的三四倍，她耗不起，索性就一个角色都不接。
她并不适合演这样的角色，她擅长的剧情类影片，注重心理的表达，可偏偏，好莱坞是一个要求特技，不太要求演技的地方。
所以她在接电影这一方面非常有耐心，也很仔细。
MV到无所谓，这一次MV就要求温暖穿一身紧身皮衣，和迈克尔一起跳热舞，其中有一套拳脚功夫要温暖独立完全，场面很壮观。
她看自己的造型就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形象，可迈克尔觉得很好，有看点，反正是MV，温暖也无所谓。
可拍摄起来，难度不小。
此人的脾气和林宁相比，更臭了，林宁是你演不出他要的感觉，他教了几次会发脾气，骂人很难听，这男人是他就示范一套很长的动作给你看，一次做不好就开骂，温暖是脾气和善的人，也不和他计较。
这半年多来，她见多了太多巨星的大牌脾气。
MV拍摄并不是很顺利，温暖又要空出一天时间回去参加《梁红玉》的首映礼，这是合约中写好的，迈克尔对进度很不满意，希望温暖能够放弃回去参加首映礼，留下来拍摄MV，温暖没犹豫就拒绝了。
她不能辜负了林宁的苦心。
她比谁都明白，没有林宁这名国际导演，就没有今天的温暖。
饮水思源。
何况，她也知道，叶非墨会参加首映礼，墨小白也会出席。
温暖的拒绝让迈克尔很不高兴，他是一名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若非合约上写好了，恐怕此时他真要强行扣留温暖下来拍摄MV。
这一次拍摄mv，温暖正在摄影棚和迈克尔讨论下一套动作，她刚做完了一套动作，MV只剩下一天的进度，而她晚上要赶飞机回A市参加首映礼。
突然摄影棚上头悬挂的吊灯摇晃了一下，几人在一起讨论工作，乍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小心，原来是吊灯没拧好松了，突然掉下来，他们几人在一起，一听到声音就敏捷地跑开，温暖在混乱中反而被人推了一下，伴着灯箱，整个人跌向旁边做装饰的铜像上，吊灯哗啦一声掉在她脚边，差点砸到她，而她因为绊倒不慎撞到了头，鲜血不断溢出，当场就昏迷过去。
现场一片大乱，拍摄现场出事是常有的事，迈克尔慌忙命人送温暖去医院，温暖的经纪人立刻通知龙承天。
等温暖醒来，已是翌日中午了，头上的伤口做了处理，裹着一层白纱布，人的精神还不是很好，头很昏沉。
她错过了班机，本来是昨天晚上七点的飞机，今天十点左右就该到A市了，晚上开始首映礼，可如今离首映礼只有六个小时了，她就算插翅也来不及了。
温暖十分懊恼，杜迪说，“你别担心，自己身体重要，其他事情就先别想了。”
温暖亲自给林宁打电话致歉，如今就是谁也无法及时送她去A市了，林宁脾气依旧火爆，可温暖在MV现场出事的事情也传开了，网络，报纸都有，并非说谎，林宁也无可奈何。
蔡晓静在做惯了经纪人的人，提议林宁在温暖无法及时赶到首映礼现场时，可准备一段VCR，或许能用得上。
几个小时时间做出一段VCR，对温暖而言也不算费力的事情，林宁只能折其中，温暖在电话里连声说了好几声道歉。
温暖出事，叶非墨自然知道，网上昨晚就有了消息，墨小白已在A市，他是个鬼灵精，看叶非墨面上没什么表情，却很关注网上的消息，他便打电话给龙承天问温暖的情况。
索性得知一切皆好，只是脑震荡，没伤到要害处，修养几日就能见好，可龙承天就不大好了。温暖受伤是经纪人送来医院的，拍摄现场就有一名场记跟过来看看情况了，迈克尔没来，龙承天火爆脾气一上来可了不得，把迈克尔狠狠地揍了一顿，直接揍得鼻青脸肿。
用龙承天的说，老子的宝贝妹妹不能拍摄MV，那索性大家一起修养算了。
对迈克尔而言，这并不算飞来横祸。
龙承天对迈克尔有怨颇久了，他去现场看过一次温暖录制MV，眼看自己的宝贝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他心中压着火呢，恨不得把迈克尔当沙包打。
若非温暖拦着，龙承天早就把人给揍了。
这一次迈克尔是真惹了龙承天，让温暖伤着了，他自然不会很客气，迈克尔被打得进了医院都不知道是谁打的，见了医院伤势比温暖还严重，所以MV的进度肯定要停下来了。
温暖醒来知道迈克尔被哥哥打了，忍不住哀嚎，“哥哥，你怎么能胡乱打人呢，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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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这力气没轻没重的，若是把人打出个什么来可该怎么办呀，温暖都要哭给他看了，上一次他去看她录制MV就要发作，她不想惹事被这尊大佛给请走了，不想到还是出事了。
“打他怎么了？我就看不惯他欺负你，还让你伤着了，该打。”龙承天霸道说，一副欺负了我的人就该死的表情。
温暖分外无奈，只能说，“哥哥啊，工作遇上不顺心的事是常有的事情，被上司骂，欺负也是常有的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再则，我也有不是的地方，没做好他的要求，他说我几句有什么打紧的，迈克尔在音乐上极具天赋，他排演的MV一定要出这种效果，做不好人脾气不好也是有的，再说我受伤，又关他什么事，只是意外而已。”
“总之，他就是该打！”龙承天沉声说。
温暖摇摇头，她算服了他了，真要有心欺辱她的，她未必不会还手，可迈克尔并非针对他，他和林宁一样，只是求好心切，想尽善尽美，对工作负责。他有大牌脾气是他有资本，她和他一起工作虽然被骂，可受益良多。
他遇事焦躁，却非故意和她为难。
龙承天把人给打了，他日见了迈克尔，她真真要愧疚死了。
“哥哥，以后别这样了，他没有欺负我。”温暖拉着他的手，撒撒娇说，“只是一桩小事，我这样的工作，以后遇上这样的人多着呢。娱乐圈这圈子就是这样的，你别看我这样，若是我遇事不顺，也会责骂旁人，所以你啊，消消气，我也知道你疼我，不过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哦。如果我真的被人欺负，我定会告诉你。”
“我觉得该打，就是该打。”龙承天说，温暖故作不悦，有妹妹就是一切的某人变了一个态度，“成，大不了以后打人前，问你一声。”
温暖扑哧一笑，她这哥哥也真是可爱。
可爱极了。
除了刚相识那几日有些生分，越是相处，越是投缘，血浓于水，多的大抵就是这种亲情吧，自然而然的亲切。
“我找回你才多久功夫，你看你，进医院都两趟了。”龙承天微微不满，刚一听她出事，那经纪人说得怪严重的，把他给着急的，就想揍人泄愤。
“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尽量保护自己，不让自己进医院，如此可好？”温暖调皮地笑说道，杜迪进来看他们兄妹说得这么贴心，也不免笑了。
杜迪忍不住说道，“你们感情可真好，承天都快离不开你了。”
龙承天说，“你和你家妹妹感情也好，这回我不用羡慕你了，不过你妹妹那性子我可无福消受，说起来，来了华盛顿这么久也没见她，以前一天不通电话都忍不住，她人哪儿去了？”
杜月盈很粘着杜迪，龙承天和杜迪交好，以前见了杜月盈粘着杜迪，总开玩笑说是粘着情人，一刻也不想离的感觉。
龙承天提起杜月盈，杜迪看向温暖，温暖但笑不语，杜月盈打她，陷害她一事，温暖和杜迪都不曾和龙承天提起过。
若不然，龙承天不知道该如何暴怒了。
杜迪有私心，哪怕是杜月盈做错了事，可毕竟是亲妹妹，自己责罚知道轻重，交给龙承天一个搓错手就会遗憾终生。
温暖欠杜迪颇多，也不想使他为难。
时间是抚平伤痛的良药，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孩子没了，也不能全怪杜月盈，也有她和非墨的责任，事后去怪谁，恨谁，自己也负累，她是怪杜月盈，却非要置她于死地，担惊受怕这段日子也够了。
终究是杜迪的妹妹。
她能怎么样？
杜迪说，“我也不知道她玩到哪儿去了，性子一刻不得闲。”
温暖说，“哥哥，说起来你也陪我好长时间了，我们兄妹有一辈子的时间呢，不在一时，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身子一好，这边又用拍摄MV，又要准备美剧拍摄，日子会很忙碌，顾不上你呢。”
她看得出来，龙承天是想无双的，虽然嘴巴不说，可每次通电话都舍不得挂，这几日无双和他没通电话，他整个人都是心神不宁的。
除非温暖是瞎子，否则不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我自有分寸，你别管。”龙承天说，心中也不免犯嘀咕，墨无双到底跑哪儿去了，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不成，他得派人好好查一查。
《梁红玉》的首映礼非常成功，安宁那一固定班底做出来的东西，都是最完美的，何况是这一次，更是费尽心思了。
这是国际巨星叶琰和叶家前二少奶奶合作拍摄的片子，这两人已是嘘头很足，赚足了眼球，再加上从拍摄到上映期间，网上消息不断，温暖的是是非非从不曾断过，不管是丑闻，还是绯闻都做足了宣传。
添了曝光率，再加上她去美国深造后也开始出现在颇有名气的杂志和周刊上，又开始准备美剧……发展劲头很足，一点都不逊色于当年刚到好莱坞的韩碧。
再加上这次媒体一致好评，《梁红玉》是未播先红。
首映当日的票房不算很高，这片子有些沉，并不讨时下年轻人的欢喜，不如一些纯商业片来得赚钱。
然而，票房算不上最高，却在同类影片中也是拔尖的。
林宁已是金字招牌了。
何况是叶琰。
电影播出后，十分火爆，网上好评如潮，大到主角，小到配角，影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见解，温暖最喜欢去看影片了。
有些影评人很犀利，优点和缺点都会指出来，且会挑演员的毛病，影片的毛病，有的是文采并茂，令人看着也舒服。
这一次的影评，一面倒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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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许久没有出现这么叫好的片子了，这是贺岁档里最值得期待的一部片子，连就不联系的当初安宁几位艺人都发邮件庆祝她。
她换了号码，除了几个好朋友，没人知道新号码，可邮箱是老的，每天都有很多恭喜的信件过来。
她隐约意识到，《梁红玉》已成了她一个阶段里程碑的作品。
她在国内地位，基本稳固了。
国内举办的电影节，双料影后是跑不掉了。
电影播出一个月，票房已过2亿，并非是今年贺岁片最卖座的影片，却是最叫好的影片，后劲也足，持续大热。
温暖接到消息，林宁已把这部片子送戛纳电影节参选最佳影片，提名已是确定的事情，就看有没有机会能得到奖项了。
且影后这一桂冠，她也颇有可能拿下。
墨小白私下和她透露说，她今年运气不太好，虽然《梁红玉》非常出挑，在欧洲、北美播放也引起轰动。然而，今年意大利、法国等国家都有非常出色的影片参选，几年戛纳电影节难得见到质量这么高，且这么多的作品，往年有一两部好作品已不易，今年几乎全是精良作品。
获得提名容易，要获奖，却是未知数。
这么多人竞争，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墨小白只是告诉温暖，影片播出，剩下的就不是她的事情了，能获奖固然是好，不能获奖，有个提名已是殊荣。
国内有几部影片能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的提名。
虽然说是林宁在作品，可温暖毕竟是第一主角，却是绝对主角，非常有分量的。
她伤好后，等着迈克尔伤好一起把MV赶完，接下来就是念书和准备美剧拍摄，一心等着A市那边的消息。
电影是越来越轰动了，她人在美国都能感觉到了。
观众是一种很奇怪的群体，以前她落魄时群起攻之，如今却不予余力大肆赞誉，仿佛把她过往种种不堪皆抛了。
如今国内报纸虽然翻着她的旧新闻，却很少见什么不干净的字眼了。
媒体一直笔，艺人不得不当心啊。
她又红了。
名利于她已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如今在她眼里，更重要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多留下一些美好，多让别人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如此努力付出过。
又快年底了。
真快。
今年她不回A市过年了，恐怕这是她第一年不回A市过的年，早前就和温家父母说了，温静说，她今年一放寒假就去英国朋友家里玩，朋友邀她去的，快放寒假的时候温静就开始准备了，温家父母也同意了。
孩子小，多出去见见世面，父母都是愿意的。
只是两个女儿都不在身边过年，难免会孤独了一些，温暖和父母通电话的时候建议他们趁着过年好好出去玩一玩。
《梁红玉》的成功对她在美国的发展大有益处，温暖接了一部美剧，属于剧情类的，已在谈合作细节，等过了年回来就开拍。
龙承天想和温暖一起过年，杜家父母也想见一见她，听龙承天的意思，是想谈她和杜迪的婚事，在杜家父母眼里，她和杜迪是一对儿，也不介意她曾经嫁过人。
温暖却是尴尬，龙承天说，“杜迪是能托付终生的人，你是不满意他吗？
“哥哥，我和杜迪只是朋友，你们别这么一厢情愿，这会弄得我很尴尬，索性我以后不见他了，免得你总想我嫁给他。”
“杜迪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哥哥和他相识二十多年，他为人怎么样，哥哥心中有数，不会害了你。”龙承天说，他是真觉得温暖和杜迪是一对难见的璧人。
家世匹配，人也匹配。
关键是，杜迪深爱温暖，他看重这一点，若是有杜迪照顾温暖，他会很放心。
至于叶非墨，不在龙承天的考虑范围内，龙承天固执地认为，会把自己老婆推下楼梯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值得托付。
温暖道，“哥哥，这医院的护士也有很多好女人，凭自己的才华条件也多的是人喜欢，那哥哥都娶了吗？”
温暖伶牙俐齿，把龙承天给堵了。
“死丫头，我担心你，你反过来消遣我了。”龙承天作势拧她。
温暖笑着去躲。
温爸爸在温暖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别墅给她住，龙承天本来要住酒店的，也不愁没地方住，可温暖让他住在她的房子里。
有三间客房，她一个人住也稍显大了，腾出一间给龙承天正好，兄妹两人也做个伴。
他既然不愿意离开，只想在这里陪她，温暖也不为难他。
只是看他经常盯着手机看，她只觉得想笑。
无双已有一段日子没给他打电话了，仿佛消失匿迹了般，龙承天派人查过她的行踪，前段时间在法国玩，现在又跑到埃及了。
温暖真的很羡慕无双，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游玩，她却有太多的工作要准备，也要念书，其实以她的财产，温家的背景，如今又有一个宝贝哥哥，这辈子她不用工作，环游世界一辈子也是绰绰有余的，可这不是温暖的志向。
人和人的性情是不一样的，她的天赋在表演，不想浪费了。
“哥，你帮我回绝了杜家父母，我不要见他们。”温暖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实在不知和他们说什么，只有尴尬罢了。”
“他们人很和善的。”
“哥哥……”
“好，好，好，我帮你回绝，我帮你回绝还不行吗？”龙承天对温暖的话多半是言听计从的，温暖也觉得有这么一位哥哥真是她的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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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玉》的名声随着时间越来越响亮了，国内外皆知，温暖前段日子出席几个活动都被人提到梁红玉的事情，更提及她以后的发展，大家都关心她以后会不会回到国内发展。
毕竟国内才是温暖的根基，好莱坞她才刚刚起步，买账的人并不多，温暖对这个问题应答如流，在哪儿发展对温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只要提供一个舞台，她去哪儿发展都一样，然而，若是有可能的话，她当然愿意回到国内发展，她的根基在哪儿，她并非不知道。
目前最重要是把书念好，她挂念的那个人安康，这就是她所有的追求了。
别的，她暂时没时间去想。
龙承天拨打无双的电话，又是关机，无双有两个手机，一个是私人专用，一个是黑手党专用，他两个手机号都有，原本无双就给他私人号码，这阵子实在打不通龙承天才去查无双的工作号，可这个手机也无人接听，人在埃及，却不开机，专心游玩，若非他能查到她的去处，恐怕会以为也她凭空消失呢。
无双，到底为什么躲着呢。
一定又是和楚南枫怎么了，每次无双失常，都是和他有关，这一次怕也不会例外。他问了墨小白无双为什么关机，墨小白书她姐姐最近桃花动，不想被旁人打扰，所以关机了，这一说被龙承天气得牙痒痒的。
温暖在一旁看着说，“哥，你去埃及找她也好啊，免得在这里挂念。”
“不去！”龙承天把头一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温暖想起在幼儿园时，小男孩惹了小女孩不高兴，准是这副很拽，心里却如抓痒痒的心情。
温暖何尝不知龙承天很挂住无双，可她隐约知道，无双心中有另外一人，像无双这样的女子，爱上一个人，定会很坚定吧，哥哥怕是会伤心。
龙承天对无双的事情尚不是很急，对温暖的事情却是很着急，温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她是一点也不急。
圣诞节如约而至，华盛顿内一片欢庆，仿佛A市新年时那么热闹，本来杜迪邀他们兄妹去杜家过圣诞节，龙承天推了，平安夜这天，龙承天约杜迪一起吃饭，带上温暖，一人是杜迪，一人是哥哥，温暖推不掉，只得跟着去。
龙承天的心思明摆着的，谁都看得出，总是寻着机会就撮合温暖和杜迪，温暖已减少和杜迪的接触，只当是普通朋友，可有些聚会，左右是躲不过的。
杜迪再提起过年去拜见杜家父母的事情，龙承天说道，“今年就不去了，我打算等温暖课业结束带她龙庄过年。”
龙庄是龙承天在俄罗斯的家，是一座非常大的庄园，壮观，豪华。
温暖也同意了，杜迪说，“见一面也不用多长时间。”
龙承天说，“跑来跑去，我怕温暖身体吃不消，若是有可能，我带她去爱琴海一次，年后要去很多地方，怕是她工作的时候才能回美国了。”
龙承天承诺过温暖拒绝杜迪，他果真不食言，哪怕他也是希望温暖和杜家的父母见个面，可一见面，定会说起婚事，杜迪也不小了。
温暖索性就避着不见了。
杜迪见龙承天这么说，也不勉强了，温暖突然问，“杜月盈不回家过年吗？”
杜迪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回答温暖，他习惯于微笑，龙承天微微察觉出异样，问，“小妹，你认识杜月盈？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也没事，就一面之缘而已。”温暖微笑说道，隐了眸中的恼，若非杜月盈不分青红皂白，或许非墨不会震怒，她的孩子至今还在。
现在正好快生下来了。
杜迪一直说这件事要给她一个交代，却一直寻不到杜月盈的行踪，因为亏欠了杜迪，温暖不不愿意让杜迪为难，便想这件事让杜迪处理比谁都好，于是和程安雅说过，不和杜月盈计较，让叶家的人不为难杜月盈，若不然，杜月盈怎么可能还找不到。
若是让非墨找到了，多半是要她的偿命的，这一来也她更愧对杜迪，温暖也不是嗜血的人，杜月盈哪怕死了，孩子也回不来了。
没必要再惹是生非，让杜迪给个教训即可。
然而，她一直避不露面。
她最讨厌这种做错事却死不悔改的人。
“你少和杜月盈来往，她那性子和你合不来的。”龙承天说道，当着杜迪的面也不客气，温暖看了杜迪一眼，只见杜迪苦笑，她便说道，“我和杜小姐不熟。”
龙承天似乎放心了，中途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杜迪看了她一眼，说道，“多谢你，没告诉承天盈盈的事情。”
“不用谢我，过去那么久了，慢慢淡了。”温暖说，“她毕竟是你妹妹，只要日后别再惹我，我不会再和她计较。”
杜迪笑了笑，目光有一抹柔色，他喜欢温暖，正是喜欢她这一点宽容，最糟糕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也能尽最大程度地原谅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仁慈，宽容。
他自惭形愧，杜月盈一事，他的确存了私心，温暖说得对，到底是自己妹妹，哪儿忍心，她犯了再大的错，他也只能给她收拾。
杜月盈那性子，他也知道，你教训过她一次，她会更变本加厉伤害温暖。
所以他一直放任她在外不管。
真冤孽，有这么一个被宠坏的妹妹。
餐厅灯光璀璨，温暖喝了点红酒，淡淡红晕如雪地上晕开的一抹胭脂，美丽冻人，喝了酒，眸中也锁了一抹迷离，她妩媚的桃花眼总是如此潋滟含情，令人心动。
这么美好的女子，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女孩。
他放下所有骄傲，等她回眸，她却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心。
他不怪她，只觉得她更可爱。
说到底，是自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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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怪她，只觉得她更可ai。
说到底，是自己迟了。
虽是她的未婚妻，却在她的ren生中来迟了，杜迪有自信，若wen暖在叶非墨之前遇shang他，那么他便不会迟了，只可惜……时间不得ren。
他怨不得他ren。
wen暖见杜迪眸中有一抹痛苦，本要说出kou的话，又变得艰难，杜迪一笑，“有话想和我说？”
wen暖愧疚低tou，杜迪眸中的风采一分一分地暗淡了，wen暖鼓起勇qi，女孩面容沉静，她说，“杜迪，我不是对的那个ren，你不要等我了。”
杜迪苦笑，“哪怕是这么默默地等着你，你也不愿了吗？”
“我不想对你说谎，杜迪，虽说感qing是你qing我愿，可我不忍心，你明知道我无法再aishang任何ren，又何必再等我，你觉得你的感qing你愿意等，无需理会我的感受，这是错误的想法。怎能不理会我的感受，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我也知道你待我极好，可这样会让我更累。我多希望自己能还你一二，可我做不到。你是个好ren，也是好nanren，对很多女子而言，你比叶非墨更像一个白马王子，更是他们心中的如意郎君。可我已属于叶非墨，这辈子都是，虽然我们分开了，可我的心依然在他shenshang，如果他活不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变cheng什么模样，如果他能健健康康，我这辈子看着他幸福我也满足了。我不想再背负qing债，所以，杜迪，我请求你，放过我吧。”
感qing无法分对错，她也不忍心耽搁杜迪，她不止一次和杜迪说过不要等她，她不ai他，可杜迪从未听过，固执地等她，明知道会受伤。
就像她明知道叶非墨会难过伤心，也固执地伤害叶非墨，离开叶非墨。
她心里已经够苦了，不想再多背负一分。
哪怕是别ren心甘qing愿的，她也不要。
杜迪深邃的眸蒙shang一层薄薄的痛，wen暖已不是第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些话并不想打得他措手不及，却仍然让他觉得痛苦……
闷疼。
他长这么大，这种痛的感觉是她带来的。
她就这么排斥了，是吗？
“我明白了。”杜迪说，他是绅士，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这样的风度，微微含笑，wen和有li，“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我会退到朋友的界限，你我的事，再不提，可好？”
wen暖笑了，“谢谢你。”
杜迪举起酒杯，垂眸饮了一kou，不让眸中的苦涩泄露，原本觉得甘甜醇香的红酒，此刻不免觉得也苦涩，如他的心qing。
wen暖的心也涌进一层酸苦，默默地和杜迪说对不起。
心ai之ren为你付出，哪怕是接过你手中的包，不舍你辛苦也觉得甜蜜的，可不ai的nanren付出一切，你除了感动，别无其他。
wen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她一直不ai杜迪。
他太理智了，哪怕这样的时刻，也是一名翩翩有li的绅士，把他的感qing隐cang得如此好，说穿了，杜迪不需要自己，他一个ren可以背负他所有的qing绪。
他给她一直太过干净，理智的感觉，她感觉不到杜迪有一分一毫的需要自己。
可非墨，不一样。
叶非墨虽说也理智，可在她面前，偶尔别扭得像一个大孩子，他虽也一直主导他们的感qing，可她却深刻地感觉到他很需要自己。就如确定感qing的那一次，他的胃病发作，痛苦不堪，眉宇间净是脆弱，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ren，那时就像一个孩子，需要她的保护。
就如那一次她生qi，让他去拖地，他见她笑了，把所有的地都拖得干净，只为博她一笑。面对这样的nanren，你如何不心动，不疼惜。哪怕他脾qi不好，哪怕他多疑多思，哪怕yin晴不定，她在他shen边也是开心的。
那些事，怕是杜迪做不来的。
又或者说，她不是杜迪对的那个ren，所以杜迪在她面前总是这么理智，他和她之间，责任更多一些吧，以前是喜欢，并非ai，知道她是shen份后，便是责任了。
只可惜，她不需要。
此刻，她是真心祝福杜迪，能够遇shang他的女孩，也有凡rennan子无耻耍赖那一面，那是专属于未来杜太太的。
龙承天回来，感受到他们之间的qi氛很奇怪，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怎么变得这么沉默？”
wen暖觉得也是时候了，趁着他们都在场，她问，“哥哥，杜迪，我问你们，真的没办法解开龙jia的诅咒了吗？”
杜迪和龙承天相视一眼，两ren面se微微有异样，谁都不说话，wen暖是第一次在他们在场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惊讶，wen暖已看出一抹希望。
“有的是不是？”wen暖急切地问，苍白的脸如蒙shang一层兴奋的外衣。
龙承天说，“小mm，这个问题我们不谈，好吗？”
“哥，我看过族谱，龙jia的女孩最长命的也只有30岁，你也希望我活不过30吗？”
“hu说！”龙承天骤然一喝，餐厅中多chu_2的ren回tou看，龙承天和wen暖等ren完全不顾，杜迪劝了几句，龙承天压了压脾qi，说道，“小mm，这个问题我们不谈了好不好？”
“你们都在骗我。”wen暖咬牙说道，“分明是关于我的事qing，你们却欺负我自幼不是长在龙jia，所以都在欺瞒我，这是我的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那你又为什么不肯告诉叶非墨，你离开是想他健健康康？”龙承天尖锐fan问。
wen暖心中生出一gu希望来，目光含泪，她忽略了龙承天背后的意思，着急问，“也就是说，有办法解开诅咒，是不是？”
wen暖看过族谱，很不了解jia族女子的命运，为何如此残酷，都要和诅咒挂钩，害ren害己。
龙承天俺暗恨自己失言，wen暖如此聪明，他瞒是瞒不住了，想起无双的海蓝之心，心中隐约不安，更不想说话，wen暖一再逼问，杜迪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吧。”
从餐厅到jia里，没ren说话。
649
杜迪看了龙承天一眼，有些事的确不该瞒着wen暖了，“其实……你们mu亲……”
“闭zui！”龙承天说，杜迪蹙眉。
wen暖问，“我们mu亲怎么了？”
龙承天闭kou不言，杜迪道，“承天，别瞒着她了。”
龙承天也不知是和谁在生qi，模样难看之极了，很久才吐出一句，“mu亲还没死。”
“什么？”wen暖诧异，脱kou而出，“我分明看见过她的坟墓，怎么可能没死？”
“你在哪er看过她的坟墓？”龙承天惊讶问。
wen暖说道，“ai琴海的一个小岛，我mama去过，第二天我瞒着她去的，我看见龙秀shui的墓碑，嗯，岛shang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穿着白纱衣服的女ren。”
龙承天大惊，转而苦笑两声，“你已经见过mu亲了。”
wen暖一直蒙懵了，既然龙秀shui没死，又活着，那她见过了，龙承天说的是那个女子？她分明不过十五六岁……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小……
怎么可能是她mama呢？
“岛shang除了她没ren，偶尔杜jia伯父伯mu去看她，偶尔我去，我不知道你养mu也曾去过，看来mu亲瞒了我很多事qing。”龙承天说。
“她那么年轻，看起来还没我大，怎么可能是我mu亲？”wen暖惊讶地睁大眼睛。
龙承天道，“你眼拙，那是十五六岁时的mu亲，可能她怕你起疑，戴了一层面具。”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问，是不是你们都不告诉我？”wen暖冷冷一笑问，这么大的事qing竟然都不告诉她，杜迪瞒着，龙承天也瞒着。
龙承天看了wen暖一眼，似乎不忍心告诉她事实，wen暖含泪，沉了眸，“她是不是想我死！”
“小mm！”龙承天大呼，“你怎么能如此说，她若想你死，当年何苦让你远离龙jia生活，何苦连我都瞒着，何苦让你无忧无虑活了这么多年。”
wen暖心中顿了顿，她怎么想不到呢，只是一时qi愤，当年mu女两ren分明离得那么近，她却不认，不认也就算了，竟然建了一座墓碑。
真的用心良苦。
龙承天说，“wen暖，你别怪mu亲，她这些年放逐自己，连我都不怎么见了，她心里也苦。”
“为什么会变cheng这样，我得到的消息是她死了，分明她还活着。”
“有时候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杜迪说，语重心长地说，“wen暖，当年你mu亲就是试着解开诅咒，才会因此害死你的父亲，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放逐自己，折磨自己，她也想活着看看，到底龙jia的诅咒要到什么时候，能不能解开，要不然她早就随着你父亲而去了。”
龙承天说，“杜迪说的是，所以她才把你jiao给好朋友抚养，一来不让你知道诅咒的事qing，让你平平安安，无忧无虑长大。你若养在shen边，一定会知道实qing，若是知道了，如何开心？二来，你养mu每年都见她，说的都是你的事qing，mu亲也想看着诅咒破解，龙jia的子女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何尝不想啊。”
wen暖心一惊，因为试着解开诅咒，所以害死了父亲？
她手脚冰冷，既是如此，她还敢去尝试解开诅咒吗？若是害死了叶非墨，她岂不一tou撞死相随。
她失去了询问诅咒的所有勇qi，只觉得手脚冰冷，甚是难受。
一晚shang心思不宁，wen暖彻ye难眠。
A市。
今天是安宁guo际圣诞晚会，全公司的ren都参加，安宁guo际一些jiao好的商场shang朋友若是没有别的约会也会如约而至，整个会场十分re闹。
叶三少携程安雅高调出席这一次的圣诞宴会，夫妻两ren退出商场后，除了圣诞节，周年庆这样的晚会，很少出席了，今年年尾难得叶jia又有喜事，夫妻两ren不免高兴，参加宴会的心qing也是快乐的。叶宁远和许诺没参见，安宁guo际的事qing夫妻两ren并不过问，周年庆会出席，圣诞晚会却没有。
假面舞会举办得如火如荼，qi氛正佳，程安雅和叶三少领舞后，把整个舞会渐渐带ren**，安宁全体员工都戴shang假面，跳舞作乐。
舞会是娱乐部的ren策划的，负责ren特别照顾安宁所有的单shennan女，凡是单shennan女的手腕shang都戴着一个荧光圈，nanren是蓝se的，女ren是红se的，借以区分和撮合，未婚的nan子可以向未婚的女子邀舞，擦出火花，安宁大厦三十多层，nannan女女几千ren，并非每位员工都认识，借这样的场合给他们机会，也算一种企业文化。
安宁guo际不乏优秀的单shennan女，shang一次周年庆后就有七对qing侣产生，效果十分显著。
叶非墨看着快乐的舞会现场，微微眯起眼睛，为了配合，他也戴shang一个古金se假面，端着红酒站在角落看舞厅中翩翩起舞的nan女。
wen暖陪他参加过一次圣诞晚会，她穿着白se的绣花li服，纯洁如一朵空谷百合，瞬间惊艳了他的视线，非常美丽，又纯洁如斯。
他很是喜欢她穿白se，搂着她在舞会shang跳了三支舞。
回到公寓就搂着hu闹，硬拉着她去yang台，在漫天星光下ai她，那ren娇羞无双，yuuu娆承欢于shen下，如一朵盛放的花，他渐渐mi了心智，只想拥着她到天荒地老，让她永远都在他shen下，露出那般美丽的笑容。
也不过是一年光景，佳ren已不在shen边。
今天是圣诞节，华盛顿一定很re闹，不知她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参加什么晚会，此刻拥着她跳舞的又是谁，是杜迪，还是别的nan子。
心中隐隐生出几分闷火，恼她尚在心中不去，且不去想她，可那年她穿着白li服在他shen边围转的香qi似乎还飘在鼻尖前，仿佛她尚未离去，依然在他shen边。
这一年和那一年的也晚会，渐渐重叠。
wen暖……
你可知，我多想你。
650
爱比恨多，看我多可悲，哪怕被你抛弃了，依然如此深刻地想着你，发疯地想着你，你呢，可有一丝一毫想念我？华盛顿的烟火能否让你想起圣诞夜的我们。
他们才一起度过一次圣诞节……
香槟美酒，珠光璀璨，暗香浮动，这一幕少了他想看的身影，不免也少了趣味。
《梁红玉》首映礼前一日，他从报纸上知道他出了事，心中闷疼，担忧之余忍不住想，或许温暖不愿意见他，故意让自己受了伤，后来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多疑。00
温暖哪怕不愿意见他，一早推了便是，不会让人怀着希望又打碎，她不是那样的人。
直到她身子恢复，工作他才放心下来。
《梁红玉》已获得巨大成功，将来戛纳提名也在意料之中，若是她刚离开他的时候，这部电影上映，或许他不会下这么多功夫宣传，说不定火一起，封杀了这部片子也有可能。98可如今，哪怕是离开了，他依然想她得到最想要的。
得到最好的。
蔡晓静和林宁在舞会中翩翩起舞，两人是舞林高手，周围跳舞的男女和他们一比纷纷逊色许多，几位明星搭档和他们一比也被比下去了。
人人赞誉。
跳了一舞后，林宁无意中瞥见叶非墨，和蔡晓静说，“找个人过去邀他跳舞。”
虽然戴着面具，可一眼就看出是叶非墨，那独特的气质，忽略不了，他人本就如一潭死水，总是木然没表情，温暖走后，身上更萦绕不去一种孤独。5201
程安雅在一旁听到林宁的声音，也笑道，“晓静，你看你有没有适合的人，有胆子过去邀他跳。”
蔡晓静偏头，穿着黑色华贵礼服的程安雅就在身边，叶三少自然形影不离，蔡晓静也没摘面具，笑说道，“我可不想叶总在圣诞宴会上动手，会吓着人的。
叶三少冷冷一哼。
突然，程安雅目光一眯，指着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呀。”
林宁蔡晓静和叶三少的目光顺着她看过去，只见是一道白色的人影，身穿一件白色的绣花短礼服，宛若大朵蔷薇开在身下，十分美丽，长发又直又顺，绑成一个马尾辫，高挑窈窕，她戴着一副红色的鬼面具，别具特色，看起来更有一股蛊惑的魅力。2011
蔡晓静哎呀的一声，“这是去年温暖穿的礼服。”
且是温暖的打扮，那副面具也有七分相似，温暖的头发也是如此高高扎起来，清丽纯真，那绣花蔷薇真的美艳至极。经她提前，程安雅也想起来了。
的确是当日温暖的打扮，且若不仔细看，她的身影和温暖也很相似，她个子稍微比温暖矮一些，只是穿得太高显出来的，这套礼服穿在她身上也没有穿在温暖身上那么动人，人都要掩盖自己的缺点，这女子大腿略有些粗，不如温暖那双长又直的均匀长腿。2011
叶三少摸着下巴高深莫测一笑，“现在的女人，真是越来越有心思了。”
程安雅不悦地蹙眉，叶非墨已放下红酒，走向那名女子。
林宁想，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她也太笨了，穿得相似也就算了，何苦连面具和发型也如此相似，反而弄巧成拙，一眼就看出也刻意。2011
蔡晓静想起安宁新来的艺人，身影略有点相似，且平时也是扎着马尾辫的。
“叶夫人，可能不是刻意的，安宁旗下有一名新来的艺人，刚从A大毕业，资质不错，平日就是这么扎着马尾辫的，我看着有点相似，不知是不是她。”她尽可能是公平说话，说实话她也不喜欢有人做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太过刻意，可有可能真是巧合罢了。2011
那艺人她看过，十分清纯，宛若她当年刚看见温暖一般。
“会如此巧合？”程安雅挑眉，态度有所保留。且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看过才知道。
叶非墨一手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女子，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一个洞来，他沉浸在思念温暖的梦里，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仿佛还看到她含情的眸。
正做着这样的梦，梦到那一夜圣诞节她翩翩如飞的身影，眼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她，是上天垂怜，听到他的心声了吗，或许是温暖回来了。55
他漠视了心中异样的突兀感。
女子正要取酒，被叶非墨扣住了身子，宴会人来人往，人人都在玩乐，谁都不会注意到这一幕，男女**不过是寻常事罢了。
“你是谁？”女子困惑，挣扎，眼睛露出薄薄的一层怒，叶非墨搂得越来越紧，心中却是冰冷。
不是温暖，不是温暖身上惯有的香，不是温暖的声音。
温暖的声音很娇，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点尾音，特别是喊他名字的时候，仿佛拖着尾音，好似在娇滴滴地撒娇，他听着十分受用，特别是在欢爱时，他更是喜欢听她喊他的名字，那种仿佛从心底涌出来的激动和悸动是别人无法给他的。
可此女的声音，过于娇，甚至是嗲的，不似温暖自然，只是细微的区别，他已听得出来了。
他知道并非温暖，却依然执意摘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张青春芙蓉面，模样看起来比温暖要略大一些，很漂亮，五官虽不是温暖那样的小巧精致，却也有一股柔美的韵味，脸上有着薄薄的怒，渲染了胭脂，倔强地瞪着叶非墨。
他想起那一天在安宁国际外第一次见到温暖时的情景，她站在雨幕中，瞪着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故作冷漠倔强地看着她，那年幼的面孔中，晕开了一层层寒冷也减不去的红，那是被他气的。
这张脸和温暖的脸似乎要重合起来，看着像，其实并不像，若真要说像，就是眼中的倔强，真的很相似，神似比形似更让人……
651
这张脸和温暖的脸似乎要重合起来，看着像，其实并不像，若真要说像，就是眼中的倔强，真的很相似，神似比形似更让人……
心痛。
为何不是她，叶非墨突然憎恨起眼前这个人，她给了他一种错误的信息，让他以为温暖回来了，可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却是如此的冰冷。
若是早晚要失望，不如没有希望。
蔡晓静说，“的确是她，叶夫人，她叫徐文慧，A大表演系毕业的，演过一部不错的电视剧，张导推荐她到安宁，说是苗子不错，可以培养。2011”
程安雅和叶三少对视一眼，叶非墨似乎在和徐文慧解释什么，她的怒火消了，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低头致歉，看来是叶非墨表明了身份。
她没有像往常的女子一般攀上去，只是低头致歉，似乎很怕叶非墨生气，没什么过分举动。
叶非墨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在这张脸上搜寻着相似之处。55
温暖走后，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如今却有了别的心思，叶非墨挖苦地笑着自己，原来，他并非温暖不可，原来……
他也不过如此。
……
徐文慧没有邀他跳舞，却被叶非墨叫在身边，不许离开，他依然冷漠地看着场中的歌舞，人影，徐文慧如坐针毡，叶非墨仿佛不知道，人在身边，他似乎很安心。
程安雅摊摊手，问叶三少，“你儿子是什么意思？”
“你去问你儿子。”叶三少回，笑意不减，啧啧了声，“也该早个女人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然可憋坏了。”
蔡晓静囧，程安雅捶了他一拳，“滚，都是学你的。”
“安雅，他已经离婚了，如果能有下一段姻缘，未尝不可，不是吗？”叶三少无所谓地笑了笑，“谁说非墨只能爱温暖？”
程安雅心疼叶非墨，又十分担忧，知子莫若母，非墨一定是思念温暖了，可刚好，徐文慧就出现了，就这么一个契机，他宁愿找个人安静地在身边，图一个假象么？
温暖，你若知道了，作何感想？
夜色深浓，十二月的天也有少许冷意，叶非墨一个人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吹着冷风，他的外套解开了，袖子微微敞开着，领带也掉在地上，下巴处有一处鲜红的吻痕，整个人看起来香艳极了，性感魅力。23562
徐文慧躺在床上，脸上带媚，仿佛敛不尽的艳，娇羞无限，洁白的被子下露出浑圆的肩膀，看来被子下是一具无遮掩的娇媚身躯。
叶非墨情绪起伏得重了，整个人阴沉如十二月的夜色。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如窒息中撬开了风铃的声音，那是温暖的歌，她的声音娇柔清丽，唱着多情的曲子，令人柔情百结……
叶非墨走回房间，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大床上的女子一双迷蒙柔媚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叶非墨眸光冷意不减，拿起手机看都不看，心情烦躁地出去接听。235
“叶非墨。”主人烦躁地表示自己心情不佳，电话里似乎有什么声音，很快又恢复平静，叶非墨心情本就烦躁，见许久没人说话，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话！”
似乎有一种被迫压在嗓间的哭泣声怎么捂也捂不住，从唇间溢出来，那细微的尾音让叶非墨心口微微一颤，那般熟悉得让他悸动的鼻音。00
多少次听温暖哼着，特别是在某些时候，更是娇滴滴。
可如今一听，多了一抹痛苦。
是温暖吗？
是温暖主动给他打电话了，叶非墨的心突然雀跃起来，宛若六月的阴沉天突然下了一场大雨后，格外晴朗，一定是温暖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说话。5201”叶非墨放柔了声音，昨天是平安夜，她没有一个短信祝福，他还怨着她呢，虽然变换了手机号，可他的号码没换啊。
依然没什么声音，四周静悄悄的，叶非墨看着满天星光，突然说道，“圣诞快乐。”
又是一声紧紧被捂着的低泣声从电话里传来，接着是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那种熟悉让叶非墨心口都烫了，叶非墨眸光突然红了，心口闷闷的疼，他说，“我心情很不好，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吗？”
那边没有应答，叶非墨看着满天星光，放柔了声音，“今天A市的夜空很漂亮，有很多星星，我的妻子以前很喜欢在阳台上看星星，不知道华盛顿有没有这样漂亮的星空让她欣赏。00”
“我很爱她，也很对不起她，当初结婚的时候，明明下定了决心要放在心间宠着，爱着，却没想到伤她最深，我知道她心里怨我，怨我杀死我们的孩子，我不是有意的，我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从那天后，我没有一天睡好，清醒的时候总是想着她痛苦眉目，我很想和我妻子道歉，我也道歉了，可她不愿意原谅我，还是要和我离婚，我很憎恨她，为什么她要遇上我，为什么让我爱上她又这样决然离开，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很恨她，很她这么伤害我。”
“那天我在她家门外站了一天一夜，我想，我的妻子那么善良，她会回头原谅我，可她没有，我在手术后醒来后，也看不见她，我很难受，怨她这么为什么如此心狠，知道她离开后，我更是绝望，如果我够心狠，我想打断她的腿，把她锁在房间里，我可以一辈子照顾她，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了。”
“可我不够心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我，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好像一把刀刺进了眼睛，又慢慢地拔出来，我真的很恨。她从来不是这么心狠的人，却如此决绝地对我。”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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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够心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我，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好像一把刀刺进了眼睛，又慢慢地拔出来，我真的很恨。她从来不是这么心狠的人，却如此决绝地对我。”
“她走后，我每天都在想着她，想着我们以前的快乐，这样日子就没这么难熬。她一个人在美国，我明知道她有人照顾，心中也很担心，我的妻子心高气傲，自尊又强，要是在异国他乡受了欺负怎么办，谁来照顾她，她会不会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地哭，她哭的时候会不会叫我的名字。”
“每天反反复复，我身体又不好，想她想得睡不好觉，我只能吃安眠药，她离开这么久了，如果不靠安眠药，我根本睡不着，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死了，她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可我不会死，她总是让我担心，总是让我难受，我要是死了，她一个人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哪怕我再担心难受，我再恨她，我也不舍得让别人欺负她，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是吧，你也觉得我是可悲的男人吧。”
“我也觉得我是，上一次她被联邦的人绑走了，我眼巴巴地动了所有的关系帮她，去救她，没想到去的时候只看见别人抱着她出来，我很欣慰，也很难过，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容易出事，为什么她总不能保护好自己，如果她够坚强，够勇敢，不会被人欺负，我也不会每天提心吊胆。看吧，上一次她的电影首映，她明明说好了要回来的，明明说好要回来的……”
“我多高兴啊，前几年就想着要穿什么衣服才会让她觉得我很好，和她见面要说什么话，我甚至很傻地想安排媒体帮我们一起拍照，你看，这种蠢事我都做得出来了。”
“可是，她没有回来……”
“我想她想得要发疯，可见她一面为什么这么难，我不想在报纸杂志上才能看见她，我想抱着她，亲着她，爱着她，我想天天都看着她，一睁眼，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今天是圣诞节，公司举办一次圣诞晚会，我想起去年，她陪着我参加圣诞晚会，那一夜她真漂亮，我拉着她跳舞，拉着她去阳台上做、ai，缠着她一天一夜，仿佛一放手她就会离开似的。我在宴会上看见一个相似的女人，穿着那年她穿的白礼服，扎着她的马尾辫，带着她的面具，我发了疯似的以为，她回来了，可我知道我是痴心妄想，再怎么相似，也不是她，看看着那个女人，换成我妻子的脸，你说我是不是发疯了……”
“可不可以……回来，回来好不好？如果我明天就死，我希望今天能好好和她说一声，我爱你，叶非墨爱温暖，至死不渝。”
“回来……好不好？”
电话突然变成忙音，叶非墨仰头看着星空，脸上分明挂着一行清泪。
龙承天悲伤地看着温暖的手机滑落在地上，她趴在阳台上，哭得肝肠寸断，这种似要把心和肺都哭出来的感觉抓疼了龙承天的心。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哭起来，便让你觉得全世界都是绝望的。
她一声一声喊着非墨，回应她的，只有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
圣诞过后没几日就是新年了，墨小白在游轮上举办一场新年宴会，邀请的人不多，温暖和龙承天也在邀请之列，温暖打了一趟电话回A市，人就变得沉默了，终日在家里沉闷着，人也不见了笑容，龙承天十分心疼，恰好墨小白举办这一场宴会，他便带温暖出来散散心。
温暖本不愿意来的，央求不过温暖，于是就随着他来了。
游轮很大，分四层，邀请的人不算多，也不过二十人左右，有好莱坞著名导演，编剧，也有制片人，还有几位传媒大亨，墨小白带着温暖和他们打过招呼，《梁红玉》最近风头正劲，他们对温暖印象也极佳，为了维持场面，她总保持着微笑，可总是兴致缺缺。
见了一次面后，宴会正厅的人在跳舞，温暖一个人站在船头，看海面平静，心情变得浮躁。
回来，好不好？
如果我明天就死，谁我希望今天能好好和她说一声，我爱你，叶非墨爱温暖，至死不渝。
想起这句话，心就变得无法平静，起了波澜，酸疼得无以复加。
非墨，非墨……
她也好想他，她做错了是不是，她不应该不顾非墨的心思，一意孤行，她做错了是不是？自己伤心欲绝，非墨也难受绝望，那天听着他一字一句，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样。
墨小白看见她一个人站在船头，走了过来，担忧问，“是不是累了？”
“有点。”
墨小白说道，“他们玩疯了，船恐怕要天亮才开回去。”
温暖点头，一笑，又看向海面，墨小白突然说道，“温暖，有没有后悔那么轻易离开非墨？”
她不知如何答，索性闭嘴，墨小白说道，“我在你眼里看见了后悔，你知道吗？平安夜那天，小表哥又昏迷了……医生说，他营养不良，长期劳累，耗了体力。”
“不要说了。”温暖骤然厉喝。
墨小白继续说，“他每天要靠安眠药才能维持睡眠。”
“小白，不要说了，求你了。”
“他现在就在船上。”墨小白突然来一句，温暖苍白的脸仿佛被一种惊慌打得措手不及，墨小白神秘地眨眨眼睛，“瞧你吓的，小表哥太累了，我喂了他吃了一点东西，他睡死了。”
“你……”温暖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墨小白戏谑地眨眨眼睛，“402房间，去不去由你，去了，别后悔，不去也别后悔。”
他说罢，立刻船头，温暖抬眸看向楼上，宴会在2楼，4楼是卧室，她要去吗？非墨就在上面，他就在上面，他睡着了……墨小白一定是故意的。
653
平安夜那天他还在A市，怎么跑来华盛顿了？
温暖踌躇着，脑海里尖锐地响起叶非墨的话，她一阵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去吧，去吧，别为难了自己，心里这么说着，人已经在402外面了。
4楼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温暖在402外面站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开门进去，灯光微暗，她也不开灯，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房间很豪华，金碧辉煌的，这是墨小白私人游轮，很适合他的风格，处处精致，他没骗她，叶非墨的确在床上睡着了，她慢慢地在床边坐下来，眼泪慢慢浸了眼睛。
非墨……
她轻轻地抚上他的手，他睡得好沉，温暖微微笑起来，梨花带泪，“非墨，新年快乐。”
很抱歉那天没和你说一声圣诞快乐。
她傻傻地坐在床边，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那日非墨对她说的话，此刻响在脑海里，要放下多少自尊，他才能说出那样的话。
真是傻瓜。
“对不起，非墨，对不起……”温暖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她本想他好好活着，没想到她的残忍，对是是一种酷刑。
低哑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叶非墨突然睁开眼睛，温暖察觉到了，心里一慌，怔怔地看着他，叶非墨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股灼热的火。
温暖这才注意到，他的脸异常通红。
她忘记了要逃走，以为他生病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微微一惊，好滚烫，他的脖子也是滚烫的，温暖慌忙站起来，“我去叫医生。”
她刚一站起来，手就被人握住，一阵大力的拉扯，天翻地覆，她已被男人扑倒在床上，叶非墨只觉得她的手冰冷地覆在他的额头上觉得很舒服。
温暖被他压下身下，头发不免也散乱了，近距离地看着他总算察觉到不对，然而，为时已晚，叶非墨俯身吻住她的唇，高温的身体散发出一股热力，温暖摇动着头颅躲避，却躲不过他的索吻，叶非墨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把她的礼服推高，手已覆上她的柔软……
那柔腻的感觉刺激了他体内的药性，更是疯狂，动作也不免得粗鲁起来，不顾温暖的挣扎褪了她的礼服，脖颈上的珍珠项链被他拉扯得掉了，珠子跳跃在地板上，叮咚作响，他一边吻着温暖，一边解开皮带，粗鲁地丢开，皮带砸在镜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温暖惊羞不安，叶非墨的腰已撑开她的双腿，单手在腿间探——刺，曲指取悦着身下的女子。
他总算放开她的唇，温暖喘气，胸口起伏，那优美的形状惹得叶非墨眼红，低头就含住，温暖急了，忍不住暗暗咒骂墨小白，这该死的墨小白，竟然给叶非墨吃cui情药……
“非墨，醒一醒……”
“不要，疼啊……”他咬疼了她，手下的动作也粗鲁，温暖久不经huan爱的身子被他的急切粗鲁弄得疼痛干涩，求着他放开了，“放开我，非墨……”
她不断地推着他，试图喊醒他一抹理智，她不希望叶非墨在不知是谁的情况下要了她。
温暖的挣扎，惹来叶非墨的嗜血和着急，撤了手，腰一挺便进入她的身体，温暖疼痛得僵硬了身子，下体缩紧，卡着叶非墨，不让他进去。
只进了一般就卡住了，那种刺激和快感，微微疼痛让叶非墨起了兽性，一挺到底，尽根没入，温暖疼得咬着下唇，眼泪流出来，忍不住打叶非墨的肩膀。
“混蛋！”她哭起来，着实是疼，叶非墨似乎便得温柔起来，在她身体中不不动了，低头吻着温暖，痴痴地喊，“暖暖，我好想你……”
“暖暖……暖暖……”他吻一下，啄一下，红唇的唇尽是他的温暖，他吻得十分温柔，温暖的心被莫名的甜蜜和酸疼抓住了，眼泪哗哗地流……
“暖暖，你怎么哭了？”叶非墨的担心地问，仿佛受了惊，“是我弄疼你了吗？我出来……”
他一退便要出来，温暖腿一勾，夹着他的腰，不让他撤离，她搂着他，含泪笑道，“不疼，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梦？”
叶非墨点头，深深地吻着她的唇，下身也动起来，温温柔柔地刺着进出，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卷着吮吻，轻咬，分享彼此的津液。
非墨犹在怨着她，此刻他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温暖也来不及想，已被叶非墨卷入情潮中，不可自拔。
他似乎笨拙了些，以前总是变着花样要她，除了有几次要得太急了，没什么技巧便显得粗鲁了。这一次也显得笨拙，温暖有酸有甜，柔嫩的手轻抚着他僵硬的背脊，顺着背脊爱fu，两人吮吻得唇舌都麻木了，叶非墨才微微松开她，干涩的身子也滑润起来……
他的冲撞更轻易了些，也更急切了些，似乎想要这么一直下去，动作粗鲁，毫无怜香惜玉的心。
温暖挺着身子在他进出的时候配合着，主动取悦他，更惹得叶非墨欲huo焚shen，激烈地在她体内使坏，如暴风雨般疯狂。
快感慢慢升腾，如潮水般涌上来，她咬着牙承受着他的热情，把她压抑隐忍的情化成了他的急切和汗水。
潮水呼啸而至，波浪涌来，冲刷身子最深处柔嫩处，彼此相拥着享受余韵，叶非墨高大的身子压在温暖身上，粗喘的气息扑在她耳边。
好热……
十二月的天也热得这么惊人，汗水如雨，两人仿佛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湿了一身，头发也是湿润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温暖胸口剧烈起伏，柔嫩的肌肤摩擦着强健的胸膛，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如此亲昵，令人着迷，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这种感觉更亲昵的关系了。
非墨，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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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新年快乐。”温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新年快乐。”
她来不及和他说一声圣诞快乐，总算来得及和他说一声新年快乐，叶非墨拥抱着她，他的体重对于温暖而言，过分重了，此刻全部压在她身上，有些许难受，可她心甘情愿享受这样的难受。
这样充实的感觉是别人无法给予她的，除了非墨，也只有非墨。
她抚摸着他汗湿的身体，温柔缠绵，又多情，能这么拥着他的时候，她要好好珍惜。
“新年快乐。”叶非墨说，他微微撑起身子，火热的眸直视着她的脸庞，他的目光仿佛在探索着她是真是假，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慢慢地抚摸着。
痴迷慢慢地溢满了眼眸，“你真美。”
温暖笑了，淘气地眨眨眼睛，“这个新年礼物还满意吗？”
叶非墨俯下身子，轻啄她的唇，“很满意，这个梦永远不要醒，该多好。”
他的喃呢让温暖痛彻心扉，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措手不及，叶非墨的眼睛如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水，迷离不清，温暖想起一个词，镜花水月，说的大致便是这个意思吧。
原来如此。
他以为在做梦呢，温暖微微扬起身子，在他胸前红点上一咬，微微用了力道，叶非墨背脊一麻，一股电流从脚底一直窜上来，窜到头皮处，又从头皮窜到四肢百骸，四肢仿佛通了电，最后凝聚到最冲动的哪一处，温暖很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渐柔软的某物慢慢地坚挺，肿胀，温暖地填充在她是身子里。
透骨的满足涌上来，叶非墨骂了声妖精，温暖在他身下真真笑如妖精，抬起长腿摩擦着他的身子，故意动了动身子，那雪白的身子如开了一朵红梅，敛不尽的艳和媚。
果真是妖精。
他专属的妖精，只有他才能享受到的妩媚风情。
他微微退了些许，又重重一撞，温暖闷哼承受，四唇相触，两人又陷入情yu中，只是疯狂地探索彼此的身子，探索彼此的快乐……
仿佛明日便是末日。
迷迷糊糊中，温暖心中哀痛，非墨，但愿明日，你还记得我。
……
叶非墨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墨小白的游轮已停在海边，宾客散尽，船上除了墨小白和几名收拾的工作人员，已没什么人了。
身上不着寸缕，有说不出的畅快之感，叶非墨微微蹙眉，他的衣裳落在一边，皮带远远地丢开，镜子碎了一地，十分狼狈。
他不曾记得，自己何时脱了衣裳。
床上有一滩淡淡水渍，叶非墨眉心蹙紧，昨晚似乎做了一场春meng，身子莫非也随着梦中解放，脏了床单，明亮的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叶非墨捡起衣服穿上。
昨夜太累，喝了一杯就醉了，人事不知，一觉睡到天亮，浑身舒畅，真难得。
穿了衣服，进来船舱梳洗，墨小白已等在二楼大厅吃早餐，一见叶非墨进来，眉开眼笑，如六月的晴天，灿烂耀眼，“小表哥，昨夜睡得可好？”
他的笑意如带上一层薄薄的得意和恶作剧，如此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
叶非墨显得有些性意阑珊，他做了下来，有人捧上早餐，这一次来美国是谈事情的，正巧遇上墨小白举办宴会就过来了，主要是墨小白说温暖和龙承天也会来，所以他便来了。
心心念念只想远远见她一见，没想到睡着了，叶非墨心情十分不爽，一股脑儿都怪罪到墨小白头上了。
墨小白非常无辜，他可是成全了小表哥啊。
只是……
手段非同寻常罢了，真要让他们磨叽，那得磨到什么时候呀，不如扑倒**来得痛快了，可墨小白恶作剧的偏偏不告诉叶非墨。
自幼难得看叶非墨的戏，错过多可惜。
下回要看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他给叶非墨吃的可是黑手党最新研制出来的chun梦了无痕，一夜风流后，什么都记不得，仿若梦一场，药效十分惊人，且非常良好。
有好几人使用过，墨小白一时坏心给叶非墨用了，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自圣诞那天和温暖说了心里话，叶非墨心中就一万个放不小，他知道温暖哭了，可不知道温暖到底什么意思，隔了几日，她也没给一个电话给他。
这感觉十分难受，不知道温暖想通了没有，也不知道温暖愿不愿意回来。
她不来，他就去，难得能见一面，谁知道这么睡过去了，叶非墨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怨恨自己不争气，错过了时间，墨小白这死小子竟然也不叫上他。
兜兜转转，又错过了。
温暖，他和她一声得错过多少次呢。
默默地吃早餐，食不知味，叶非墨忍不住琢磨，温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知不知道自己人在游轮上？墨小白怕是会告诉她的吧，若是她知道，没叫醒他，说不定是她不想见他。
哪怕听了他一席话，还是不愿意见他。
“小表哥，昨夜睡得可好？”墨小白迟迟问，目光山洞，褪不去的恶作剧。
睡得好吗？
嗯，怎么不好呢，一夜做了那么美的梦，只愿永远沉浸的梦中，不要醒来面对残酷的事实，怎会不美好呢，若早知事实如此，还真不如不醒来呢。
醒来有什么好的。
他不应，墨小白见他面无表情，一脸木然，忍不住心想，这药效果真如此之好，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心不在焉吃了早餐，叶非墨拿起餐巾抹了抹嘴，淡淡说，“我先走了。”
见不到他相见的人，不如不来。
这个新年过得十分不是滋味，墨小白也不强留叶非墨，只是笑道，“小表哥，你要住几日？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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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新年过得十分不是滋味，墨小白也不强留叶非墨，只是笑道，“小表哥，你要住几日？什么时候回去？”
“两日。”叶非墨淡淡说道，墨小白点头，嗯，两日，回去之前，他会给小表哥一个惊喜，总不会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糊涂着。
“新年快乐。”墨小白笑嘻嘻地送上一句，“希望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你能喜欢。”
叶非墨顿了顿，新年礼物？他挑眉看向墨小白，问，“什么新年礼物？”
这臭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有一年新年他们几人在外面过，他和卡卡商量好了，送了三名活色生香的美人给墨小白，正巧被老大看见了，结果不用想，墨小白一定被老大闷着头一顿修理，他发誓要好好报一箭之仇呢，怎么可能送他新年礼物。
他也没收到什么新年礼物。
“你已经收下了，只可惜……”墨小白意味深长一笑，唇角笑意渐浓，有一股说不出的狐狸味道，“这可是惊喜的礼物，小表哥，我对你可是极好的。”
费尽心思让你开心，怎么会不好呢。
叶非墨拂袖而去，不想和墨小白进行这么无意义的谈话，他还有公事要处理。
墨小白端着红酒，面朝大海，似笑非笑地弯了唇角。
风水轮流转，也总有他看他们戏的时候。
嘿嘿，这感觉不坏。
温暖睡了一天，身上还觉得酸疼，特别是下身，摩擦得狠了，有些灼热的疼痛，她自己上了药，感觉还是微微疼着，墨小白给非墨下了分量不轻的药，一夜都不知餍足地要她，直到快天亮才放开她，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醒来便匆匆离开，龙承天也问她一晚去了哪儿，温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说累了休息，墨小白和龙承天也说过，温暖累了在上头休息。
船上有龙承天相识的人，所以他一晚上也没追问她的下落，墨小白算是用心良苦了。
稍微洗漱，龙承天已在等她一起吃晚餐，他自不会做饭，见她睡的香，也不想吵醒她，打电话叫了外卖，今天是新年，晚餐十分丰盛，温暖好笑地看着自家哥哥，本来她是要起来给他做饭的。
过年自己动手做团圆饭也感觉是不一样的，她给温家打了电话，说了祝福，温静快要放寒假了，人都在准备去英国了，心情十分愉悦，说话声音也带着一股兴奋，温暖听着也舒服，家人健康，她是很开心的。
刚放下电话，陪龙承天喝了一口酒，温暖就接到同学的电话，说是在KTV要了包房，要庆祝新年，问她要不要过来，那是温暖在美国新认识的几位朋友，都是来自A市，老乡在一起也投机，话也多，那几人和温暖也算谈得来，天色还早呢，龙承天让温暖过去和同学们玩，他也约了朋友要出去。
兄妹两人一起吃了团圆饭就出去了，不顺路，龙承天却送她到ktv楼才走，并嘱咐温暖小心，等结束了打电话给他，他过来接她，不要随便坐同学的车回去，也不要一个人回去。
温暖连连说是，龙承天有特别严重的恋妹情结，不愿意任何男性动物接近温暖，除了他认可的人外。
这家ktv很大，连着三温暖，按摩，桑拿等很多娱乐享受节目，占地面积也十分大，温暖找了许久，才找到他们的包房，几位同学已在里面唱歌了。
人在外面听不是很清楚，进去便感觉一阵酒气缭绕。
桌上开了几瓶啤酒，放着几瓶干果，六名男女正围在一起唱歌，气氛很好，温暖被拉着一起唱，躲不过就唱了两首英文歌。
她有过专门的声带训练，歌声清甜又缠绵，唱情歌十分合适，嗓子很美，唱得人心都酥了，同学纷纷叫好，接着是单唱，合唱，有几人玩牌。
玩二十一点，也不是赌钱，玩一种游戏，输了就接吻，随便选一位，不得拒绝的，温暖不玩这个游戏，硬逼得要玩，她慌忙笑着借口去洗手间，这种游戏他们爱玩，她素来不玩的，这群人青春热情，玩这样的游戏也没什么，只是她没什么兴趣罢了。
唱了几首歌，嗓子也有些闷，房间里全是啤酒，她想喝一瓶清茶，楼上就有茶座，温暖去楼上喝茶，同学玩得疯了，素来玩得很晚，她慢些回去也不打紧的。
寻不着人，他们自会打电话。
在华盛顿寻这样的茶厅很不容易，是正宗的茶楼，今天人少，只有几座客人，温暖要了一壶普洱茶，坐到靠窗的位置，看远处万家灯火。
华盛顿的夜景比A市要好看，然而，却没有也A市的亲切。
不知道叶非墨是不是已经回了A市，他一般回在家里过新年的，叶家很注重这样的节日气氛，可能已经走了吧。她有些挂念……
手机响动，唐曼冬发来短信问候，温暖一笑，回了短信，早上就接到她的短信了，因为在休息没回，这一回，高春苗和蔡晓静也发来短信了。
温暖想，她们一定在一起吧。
所以才会一致发来短信。
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她们短信，有一条没一条地聊起来，温暖灰暗的心情也慢慢变得明朗，高春苗说，我过年都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回家啊。
她不由想起那天叶非墨的话，可不可以回来……
她已经在动摇了。
或许，真的可以回去了。
或许，真的可以。
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学业还有半年才完成呢。
真心想家了。
她正和她们几人说得愉快，突然感觉有人遮住了灯光，阴影笼罩，茶厅光线本来就不亮，营造出一种幽静典雅的气氛，被人这么一挡，特别明显。
空气中，有一丝暧昧浮动。
她微微仰头，诧异地对上叶非墨的脸，突然有些手忙脚乱，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非墨……
他怎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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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
他怎会在这里？
心脏里的心跳，怎么都捂不住，砰然直跳，好像什么要跳出来似的，怎么压抑也压不住它的心跳声，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袖口有一枚宝蓝色的精致袖扣，看起来很优雅。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想起昨晚疯狂的非墨，那目光中的灼热和此时极为相似。
她的身子突然热起来，被他吻过，抚过的地方，都滚烫起来，好像无尽的热都渗到皮肤中，洁白的脸也滚烫起来，开出一朵朵红云。
她低着头，不敢看叶非墨的目光。
阴影慢慢移开，温暖指尖微微一颤，叶非墨在她隔壁落座，也叫了一壶普洱茶。
温暖的心如放在热冷水中不断交替地煮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眸中不免蓄了泪，昨晚还爱着她，说想着她的人此刻见了她一句话都没说，冷漠得像陌生人。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嫌弃似的。
温暖委屈地咬着下唇，头更低了，深怕抬头就让他看见她眸中的眼泪，她忍住了，眼泪滴在手背上，慢慢地滑落，无声无息……
他做在隔壁座，和她正相对而坐。
气氛极是尴尬。
喝茶是极讲究的，温暖此刻也顾不上也了，什么礼仪都丢了，又不想离开，直接倒了一杯茶，往嘴巴里灌去，品不到茶的香气，且有点苦涩。
她喝得着急了，眼里的湿润慢慢止住了，没再落累，温暖心中也舒服了一些，偏头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茶厅里播放着悠扬的隐约，典雅舒适，很适合夜里听着。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温暖一怔，那是她的歌，当年为了清莲公主唱的插曲，朗朗上口，许多人都爱听，电视剧红遍大江南边后，这首歌也红了。
叶非墨一贯把这首歌当成铃声，她以为离婚了，她又对他那么残忍，他一定厌憎了她，怎么可能还保留着和她相关的所有东西。
没想到这首铃声还是没变。
程安雅来的电话，叶非墨优雅低沉的音色听得温暖心中也暖暖的，总算听到他的声音了，这和昨晚喊着她名字的声音又有些许不同。
那时候的非墨，是她一个人的非墨。
这时候的非墨，才是正常的非墨。
他和程安雅聊了一会儿，又静了声音，慢慢地品茶，温暖有短信来，蔡晓静传来的，说叶非墨人在华盛顿，温暖低头打出几个字，他就坐在我对面。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叶非墨，他侧头看着窗外，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袖扣的蓝宝石发出幽蓝的光，仿佛大海深处的纯净之色。
很美丽。
昨晚的事情，仿佛chun梦了无痕，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哪怕那样激烈地拥抱过，缠绵过，在他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一句话都没说，温暖有些难过，同时又自嘲，是你自己把他推出你的生命，此刻又在怨什么呢？
可那天圣诞节，他分明说想她。
昨晚，他分明说爱她的，人一夕之间，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她有些不太明白叶非墨。
也不明白自己了。
自从圣诞节那天后，似乎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她想要什么，又曾后悔了什么？
短信铃声又响起了，唐曼冬发过来的，宝贝，上，扑倒，吃掉。
温暖失笑，叶非墨微微偏头，温暖正含着笑不知和谁在发短信，脸上有甜美的笑，他已许久不见她有这样的笑容了，他方才站在她面前，看见她眼中的惊讶，又见她躲避，索性走开，他想，温暖定是不愿意见到他，所以才会低着头躲着他，他也不会自讨没趣，惹她嫌。
此刻，她在和谁发短信，为什么笑得这么甜蜜？
仿佛把他忘记了，忘记了，他还坐在她对面，她在和谁调qing么？
面上微微阴鸷了，若他有骨气一点，他早就起身离开了，不必看她这刺眼的笑容，这么甜美的笑容不是为他笑，都是刺眼的。
温暖回了唐曼冬的短信，人家拒我以千里之外。
算是彼此之间的玩笑话，她们都直到她和非墨的事情，是她一心坚决要离婚的，曼冬那条短信是逗她的，温暖也本着玩笑的心回的。
她们尚不知道圣诞节那天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她心境的转变。
高春苗回了一句，山不就我，我就山。
蔡晓静也回了一句，叶总在你面前就是一直纸老虎，你可以大胆扑上去。
温暖微笑不已，酸苦的心情因为她们妙语连珠也觉得轻松了些许，不知道非墨闷着的时候，林宁，唐舒文她们有没有让他这么开心过。
他这人如此闷，总是这么木然，想让他开心一定很困难吧。
抬眸，正看见叶非墨看着她，来不及躲避她的目光，索性就不躲了，两人相视，都没移开目光，四周静得惊人，温暖拿起皮包，叶非墨目光一阵暗淡，她想走了吧。
可谁知道，温暖端着茶具，坐了过来，在他的桌子对面坐下来。
叶非墨的手放到桌子底下，眯起眼睛，那深邃的眼睛中蹦出一道灼热的光，又慢慢地隐藏起来，变得深沉不定，她是什么意思？
温暖扬起笑容，“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茶了？”
“离婚后。”叶非墨的声音有些硬邦邦的，僵硬如绷直的线。
温暖有些尴尬，他对她看来怨气颇深，叶非墨心思却是复杂极了，他不喜欢喝茶，不喜欢喝饮料，素来就喝咖啡，温暖很喜欢喝茶，特别是绿茶。
她是演员，要保持身材，总是喝茶保持身段，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茶，茶具，他怎么都不爱喝茶，有时候却在一旁看着她泡茶，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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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演员，要保持身材，总是喝茶保持身段，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茶，茶具，他怎么都不爱喝茶，有时候却在一旁看着她泡茶，品茶。
都说会泡茶，品茶的女人好性情，有品位，且温婉柔和，她身上的确有一种书卷味，每次看她聚精会神地泡茶都是一种享受。
他很享受这种看她泡茶品茶的感觉，却很少和她一起喝茶。
离婚后，他爱上了品茶，经常在家里拿出她的茶具，学着她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泡茶，品茶，品茶的苦，香，喜欢她所喜欢的，感觉又离她近了一点。
结婚一年，他对她的了解似乎很少，也很少有兴趣认同她的爱好。
这么品着她的茶，想着她的人，自己心中好受一些，人也多一些期盼，一丝愉快。
一阵沉默，两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打破彼此之间的沉默。
温暖低着头不说话，叶非墨茶杯中的茶又喝完了，他又倒了一杯，温暖忍不住说道，“你胃不好，别喝这么多茶。”
他喝了半壶茶了。也不知道吃了晚餐没有，光这么喝茶，晚些时候该难受了，温暖止不住自己的念头，在华盛顿医院的时候就想问他身体怎么样，胃癌好些了没有。
只是不敢问。
怕别人知道她仍然爱着他的心。
叶非墨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语，茶香袅袅，温暖寻着话题想说，却不知道要和叶非墨说什么，离婚的夫妻，她刻意的疏离，残忍的话，如今再说些暖和的话，又有什么用。
她难堪地低着头，默默无语。
叶非墨从不是多话的人，此刻更恨不得谁都不用说话，他怕自己一冲动，又说出让温暖难堪的话，温暖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他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和温暖相处，静静地喝茶，不想错过了。
他总是管不住自己刻薄的嘴，有时候可挺憎恨自己刻薄的嘴巴，他可以对任何人刻薄，唯独不能对温暖刻薄……。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温暖尴尬笑笑问，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点，可越发觉得自己太过笨拙。
“家？”叶非墨心中冷笑，那一句讽刺之语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忍住了，淡淡说，“后天。”
温暖嗯了一声，又安静了。
“你怎么来喝茶？”叶非墨主动开口问。
温暖微微一笑，“今天大家都有空出来庆祝，我们在楼下唱歌，嗓子不舒服就上来喝茶，你呢？”
“偶然。”叶非墨简单地说，原来她在楼下唱歌，没有他，她的生活依然多姿多彩，看来只有他一个人困在过去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温暖察觉到他脸色颇为不悦，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非墨，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一点？
以前她撒撒娇，故作委屈就能让他双手投降，可如今，怕是不能，她也不会了，身份不一样了，她很想问他圣诞节那天电话，却又不好问出口。
他这么骄傲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不容易，若再问，他会恼羞成怒吧。
他真的想她吗？
看他这个模样，又不像在想她的，温暖心中苦笑，她还不了解叶非墨吗？他不是一直这么口是心非吗？面上总是这么木然没表情，其实，他心中却是另外一回事。
温暖有些难过，两人之间的僵局，终究无法打破。
他们之间横了太多事，让彼此都束手无策。
叶非墨深深地嗅着茶香，离婚后，他和她第一次如此平和地相处，是什么让温暖改变了态度，不再那么冷硬？是圣诞节那晚的电话吗？
若是，为何她过后没有回他一个电话，现在也一字不语？
她主动示好，是不是有回到他身边的想法？叶非墨恼怒起来，自己真是犯贱了，非要温暖不可，世间女子柔美也有，性情好的也有，处处胜过温暖的也有，为什么他就栽在一个温暖身上。
当初韩碧离去，他从未如此狼狈地想过求她回来，他这辈子就没想过要求女人爱他，唯独温暖。
如果放低身段能让温暖动了恻隐之心，回到他身边，他想，他会求温暖的。
他已做好放弃一切的准备，为何她却不肯给他一线希望。
哪怕一线希望，他也愿意试一试。
他已经在电话里求她回来了。
还不够吗？
卑微到这程度，她还想如何？
“最近是不是很忙？”温暖实在没话题和叶非墨说了，随口问了句，若是不忙，新年不会出国公干。
“不忙。”叶非墨冰冷地回答。
他知道温暖在想什么，可温暖哪儿知道，他一点都不忙，来美国只不过是因为圣诞节那天给她一个电话，却听不到她的回音，他想见她一面。
急切地想要见一面，特别是见到徐文慧后，更是迫切。
温暖脸上清白交错，微微咬着唇，事业是非墨不愿意聊的，婚姻更是不愿意，他们还有什么能聊，从不知道，沉默竟是如此伤人。
“今年一个人在美国过年吗？”
温暖摇摇头，“过几天就和哥哥去龙庄。”
叶非墨蹙眉，轻哼一声，忍不住呛温暖，“都说养恩不如生恩大，爸妈白养你了。”
温暖脸色乍然变白，重重地咬着唇，他哪里知道，她和龙承天亲近，固然是血浓于水，可更多原因是她想知道诅咒的事情，她又是为了谁？
为什么要把她说得这么不堪？
叶非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叶非墨，你真是天才。
分明不想她生气，却要惹她生气。
他想说些什么，转开突然尴尬的氛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温暖低着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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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些什么，转开突然尴尬的氛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温暖低着头，喝茶。
“你的学业什么时候结束？”叶非墨问。
“今年十月份。”温暖说道。
“回来发展，还是留在华盛顿？”叶非墨问，音色平静。
温暖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说，“暂且还没决定，如果有可能我回国内发展。”
他素来不喜欢她的事业，这时候为什么提起呢？
叶非墨神色漠漠的，温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何时如此沉默了，经热变得无话可说了。
“梁红玉很好，有希望在戛纳提名。”
“墨小白说过。”温暖小心翼翼地回答，有些不敢和叶非墨提这个话题，她瞅了叶非墨一眼，见他没生气，温暖才缓缓放下心来。
茶又喝了一杯，温暖蹙眉，“你吃过晚餐了吗？”
“没有。”
“空腹喝这么多茶不好。”温暖说，身体好的人尚且不能空腹喝这么多茶，何况是他。
叶非墨凝着温暖，直直地问，“你会关心吗？”
温暖心头一窒，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叶非墨别开了目光，温暖不是不委屈，叶非墨这语气听着多委屈啊，她又有多舒服呢。
良久。
“不关心，我会问吗？”温暖说。
叶非墨微微挑起眼帘，漆黑的眸仿佛燃起了一点灰烬，那灰烬中凝聚着一团火，慢慢点亮他的眼睛。
温暖心头一颤，正要说什么，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她点开信息一看，是唐曼冬发过来的，问她，温暖，你究竟在做什么？
一言惊醒温暖迷离的心思，是啊，她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和非墨已经结束了。
她想复合吗？
知道母亲因为试着解开诅咒而害死父亲后，她的心就开始浮躁不安，不甘心就这么没希望了，不甘心就这么束手无策，很想抱着他一起天荒地老，哪怕明天就要死亡，今天也能淋漓尽致，曾经动摇过这样的心思。
可真……真是她想要的吗？
温暖没有回唐曼冬，抬头看着对面的叶非墨，没有她，非墨如今也好好的了，昨天还看到他的绯闻，那是和安宁旗下的艺人传出的绯闻。
那女子的打扮有几分像以前的她。
没有了她，非墨依然能这样潇洒，自己又何必回头了呢，原本他喜欢她，刚一开始就是寻韩碧的替身，没有了韩碧，有她，没有了她，有别人。
有人照顾他就好，哪怕是看上他的名和利也是好的，对他好就成。
至于她，过去就过去了吧。
“我朋友叫我了，我先下去了。”温暖说道，叶非墨蹙眉，温暖起身，微微一笑，叶非墨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里桌，温暖吃了一惊，他的脸已近在咫尺，沉声问，“圣诞节那日，是你吗？”
温暖微微挣扎，“放手！”
这是做什么？
她不敢看他的眼光，他距她是如此之近，身上有她熟悉的古龙水味，她的脸被困在他的胸前，几乎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灼热的肌肤。
她不忍浮想联翩，想起昨夜火热的缠绵。
突然，叶非墨目光一窒息，他瞥见了她脖颈后一处淡淡的吻痕，脸上如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叶非墨不动声色微微挑开她的领子，那一处淡淡的吻痕接着一处咬痕，很是明显，他们曾经是夫妻，温暖皮肤薄，一有huan爱身上特别容易有痕迹，每次都是紫一块，青一块，他有时候看着都觉得自己太狠了。
她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叶非墨几乎疯狂，双眸赤红地看着她的头顶，温暖低着头，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和眼神，只是一味地躲着叶非墨。
他手一松，温暖挣脱了开来，慌忙起身躲避，看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叶非墨一个人坐着，感觉四面八方都是阴冷的风，要把他卷入阴暗的深渊中，可怕的刺痛在心底蔓延。
仿佛是一根绷直了线，瞬间断了，断线狠狠地弹在心脏上，弹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很痛，很痛，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哪怕是签下离婚协议书时，叶非墨都不曾如此绝望过。
是谁？
拥有她的男人是谁？是杜迪吗？嗜血的杀气在他眼里凝聚，恨不得杀了那碰了她的男人，一想到温暖曾经妖娆盛放在别的男人身下，那极致的风情被别的男人享有，叶非墨便要疯狂。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他？
离婚后，他不曾对不起她，哪怕再恨，哪怕再有诱惑，哪怕有过波澜，也不曾动摇过，他以为他们还会走在一起，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傻傻地在原地等待。
他等待的那个人，却渐行渐远。
温暖跑进电梯里，拼命地喘气，一时没注意，电梯直接到了一楼，她的心还未从叶非墨的追问中平复下来，也没了兴致唱歌，打个电话给朋友说自己临时有事先离开了。
朋友们玩疯了，也没说什么，温暖一个人走在冷风中，百感交织。
非墨，非墨，为何要这么问？
她走了一段路，人在对面的公车站候车椅上坐下，才一坐下就觉得冷了，杜迪的车恰好经过，见温暖一人大半夜在冷风中不免得担忧，他慌忙把车子停在一边。
温暖见是杜迪，略一惊讶，“你怎么会来这边？”
“天这么冷，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承天呢？”杜迪不答反问，脱了西装外套不由分说披在她身上，温暖想脱去，杜迪制止了她。
“今夜风大，披着吧。”
659
“哥哥先去忙了，一会儿过来接我，你和人约好了吗？”温暖微微笑了笑，“我一个人等一会就好。”
“说什么傻话，我正好和散了约，坐我的车回去吧，也顺路。”杜迪说，拥着她开了车门，温暖也没拒绝，搭顺路车回去也好。
叶非墨双拳紧握，果真是杜迪。
这么晚了，他过来接她吗？
他们已经发展到如此亲密的关系了吗？
他一颗心如在火炉里被烧着，几欲被烧成灰烬。
龙承天回到家的时候，温暖已在床上看书了，每天坚持看一个小时书是温暖很小养成的习惯，他她看的书很杂，偏爱人物传记和传奇故事，小说，最近迷上看中短篇小说，一天看一个小时，慢慢地品。
读书时，浮躁的心情也变得宁静。
“回来这么早，玩得不开心？”
“不早了，是你回来的晚，我嗓子不舒服，那边闷就提前回来了，哥哥，你喝了不少酒吧，一身酒气，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温暖放下杂志，起身去给他弄醒酒汤，龙承天喝酒上脸，喝一小点便会红了脸，此刻满面通红，一身酒气。
他是少喝酒的，看来今天碰上志同道合的人，喝得这么兴起。
醒酒汤很快做好，温暖端来，“没事少喝酒，你喝酒上脸还喝这么多。”
“没事。”龙承天挥了挥手，温暖笑问，“你和谁去喝酒了？”
“一个朋友，好久不见了。”龙承天乐呵呵一笑，“无双也认识的，一起开心就多喝几杯，这死女人乐不思蜀，也不回家过年了。”
快要过年了，墨家的父母都回罗马过年了，偏偏无双一人再外游荡，她今年真的很反常，埃及有什么可玩的，让她流连忘返。
温暖一笑，她哥哥思念无双了。
也是，好长时间不见面，也不通电话了呢。
她感觉得出来，她哥哥喜欢无双，很喜欢，很喜欢，一起住这些天，她也知道无双杀了他曾经的情人，不知道什么缘由，又选择不介意了。
“哥，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温暖见他喝了醒酒汤，犹豫许久，终究是开口了。龙承天挑眉问，“何事？”
温暖说，“我想毕业了回A市发展。”
龙承天蹙眉，“你不是想留在好莱坞吗？”
“我想了想，国内比较适合我发展，等毕业后，我就回去，好莱坞并不适合我，能拍一部电影，一部美剧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感受西方导演和艺人和工作人员的工作态度，环境，我也满足了，这毕竟不是我们华人的地盘。”
并非她没有信心在好莱坞闯荡，而是因为，国内有她眷恋的人，眷恋的事，有她舍不去的牵挂。
好莱坞没有。
心中有牵挂，去哪儿都一样，躲不开这份纠缠，不如轻松自在去面对。
能那么近距离地看他，也是好的，当初自己离婚也就罢了，跑来国外其实没必要，如今温暖想通了。
龙承天想起那天跌在阳台上痛哭的温暖，也不忍拒绝了。
“你自己决定吧。”
“谢谢哥。”温暖说道，“后天我们就去龙庄过年吧，我陪你好好过一个年，当然了，你要是去罗马的话，我一个人在龙庄也是可以的。”
“胡说，我当然是陪你过年。”龙承天立刻反驳。
温暖吃吃地笑，“成，成，成，这是你说的哦。”
龙承天重重一哼。
埃及。
入乡随俗，无双做了埃及女人的打扮，她把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用发夹固定，头巾的两端缠绕发髻，编在头发中缠在一起，最后弄成一个花瓣的形式，最后用同色系的围巾包裹，在前面用别针固定，更突出无双面部妩媚性感的轮廓，在炎炎骄阳中如一抹绚烂的火，独自燃烧。
长衬衫，长裙子，看起来特别的迷人。
她到埃及已经一个礼拜，玩遍所有好玩的地方，玩腻了，她就在开罗住下了。
这才是潇洒自如的生活，无牵无挂，一个人的旅行一点也不寂寞，她就住在尼罗河畔，清晨沐浴阳光而醒，中午欣赏开罗市内风光，黄昏又坐着法老船夜游尼罗河，日子过得实在惬意，无人打扰，心情舒畅。
她知道卡卡和龙承天在找她，她新办的一只手机，鬼面和墨遥知道号码，毕竟玩是一回事，工作也是要处理的，很多事情工作直接找墨遥汇报，有的要交代鬼面。
她虽然玩，人在埃及，可也关注中东时局，平日上线除了处理工作也就没什么事情，自然要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鬼面很能干，一个人能掌控黑手党中东的事情，做事稳妥，人又谨慎，没出过什么岔子，墨遥称赞有加。
她努力让自己避开第一恐怖组织的消息，可再避开，事关中东，多少也知道一点，第一恐怖组织和北美政府这一次非常僵硬，那一次袭击后，双方都没有台阶下，第一恐怖组织的报复让北美陷入一片恐怖疑云中，人们生活在心惊胆战中，恐怖事件时有发生，那边的时局也慢慢乱了，游行示威不断，北美政府也给第一恐怖组织施压。
欧洲大国却是隔岸观火，静观其变，并不参与其中，国防部长曾经秘密拜访过英国王室官员，密谈对付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第一恐怖组织在英国，已有不少人知晓，毕竟重要领导人往来过于频繁的地方，不可能十几年都没引起别人的主意。
可哪怕是知道在伦敦，他们也未必如愿能动的了。
秘密商谈最后是以破裂告终，英国被逼无奈，哪怕再不愿意也要和第一恐怖组织站在同一阵线，谁让这么多年来，第一恐怖组织给英国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和利润。
唇亡齿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并不难看出。
660
接下去又是冗长的沉闷期间，从鬼面处得知，卡卡在马斯喀特遇到过六次刺杀，政府已是无计可施，只想杀了卡卡，好让第一恐怖组织自乱阵脚，他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根本就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还手。
无双努力克制自己跑回中东的冲动，从法国到埃及，一路一边玩，一边放纵自己先把卡卡放在一边，观念有所改变，人也想通许多，的确没有太多的负担。
就算她不去中东，卡卡依然平安无事。
去了，只是图一个安心而已。
六次刺杀后，叶天宇把一个传染病毒植入国防部的军事系统中，造成军事系统全部瘫痪，指挥失灵，正在准备启动的卫星系统毁于一旦，差点毁了所有的资料，逼迫无奈之下，所有的特工退回美国。
接下来，就是看谁的耐心好了。
卡卡也回了伦敦，要过年了，每年除夕都是一家人一起过年的，不管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可今年……
无双抿了一口红酒，尼罗河的晚上真的很美。
美到极致。
今天是除夕夜，叶薇，墨玦，十一和墨晔等人也回了罗马过年，一家人就少了她一位，今年比较特殊的是，楚离和容颜也带着卡卡和楚楚在罗马过年。
这几年陆陆续续都有几年都在罗马过年，人多热闹。
罗马的家，今夜很热闹吧。
卡卡此刻又在想什么呢？有没有一点点在想她呢？
无双拿着电话玩着，在开机和不开机中徘徊，除夕夜，打个电话回家问候一声总是好的吧，哪怕昨天问候过了。
罗马。
今天的墨家很热闹，容颜和叶薇下厨，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小辈儿们全是男孩子，唯一的女生无双不在家，只有叶薇，十一和容颜三位女人，楚楚陪周暮寒去了。不免显得有点阳盛阴衰，叶家素来也是阳盛阴衰，墨家也是，所以女孩就显得特别金贵。
如无双，如可岚，如楚楚，都是娇贵公主。
卡卡有些兴致缺缺，人在中东熬着，瘦了整整一圈，皮肤也被晒黑了，不似以前白净，可依然是金贵公子的模样，身上带着十足的正气。
墨遥素来沉默，能不能说话就避免说话，全家就墨晨和墨小白最活泼可爱，逗得众人都乐了，因为有卡卡这狐狸在，墨小白对设计叶非墨的事三缄其口，不然他刚说给卡卡知道，叶非墨下一秒就知道了。
这样多没意思，得好好再吊吊他可爱的小表哥。
男人们喝酒，几人都是好酒量，墨玦是死不碰酒的，卡卡也是一个意外，他喝酒，但少饮酒，最多一杯，多了就没有，哪怕墨玦说一起干杯卡卡也不干，墨小白说，“不喝酒的男人不算男人……”
这句话正中墨玦红心，一巴掌就把墨小白扇到墨晨身边，搂着墨晨一个劲的抖，楚离说，“你爹地不算男人怎么生出你来。”
墨小白选好角度，让小哥哥护航，软绵绵说，“我家爹地就这事勉强算个男人。”
墨玦怒，“我要把你的头按进火锅里。”
墨小白看了看桌子中央滚烫的火锅，咽了咽口水，移了位置坐到墨遥身边去，笑眯眯地挤出一句，“老大，我老子要揍我记得保护我。”
墨玦没声了。
叶薇忍不住翻白眼，也就这时候会想起老大了。
墨小白是个玲珑人，要人保护当然要献殷勤了，夹了块白斩鸡到墨遥碗里，容颜笑眯眯地说，“我看小白越发，越发……妩媚了。”
噗！
墨晨喷了，旁边就是他老子，又被墨晔抬手打，加上嫌弃，墨晨哭了，“你儿子的口水你也嫌弃，鄙视你。”
“除了你妈咪的口水我都嫌弃。”
十一面无表情踩了墨晔一脚，容颜笑倒在楚离怀里，拍拍楚离，问叶薇，“你家墨小白是不是越来越妩媚了。”
楚离囧，她这是问谁。
叶薇转头过去问墨玦，“孩子他爸，你说呢？”
墨玦囧了囧，对这个问题表示无兴趣，对叶薇的称呼很有兴趣，瞪圆那双紫眸说，“别这么喊我。”
“孩子他爸，这不是很正常的称呼吗？”
“那是老头子才有的称呼。”墨玦反驳，那双紫色的眼睛丝毫没有沾了岁月的气息，依旧清澄如初。
叶薇闷笑，抓着他的肩膀抖不停下，墨小白最了解他妈咪的心，吐槽说，“孩子他爸，我都能生儿子给你抱了，你以为你还很年轻吗？”
“你生出来试一试。”墨玦回嘴，“你有那功能吗？”
“明年我就让你抱孙子。”墨小白兴致勃勃地立下豪言壮志，墨遥夹了一块肉塞他嘴里，“吃饭！”
墨晨拍手，“说，说，说，明年这时候抱不到我侄子怎么办？”
叶薇也有兴致，“办不到就灌醉了他，送到……”
叶薇顿了顿，问十一，“送到哪儿好？”
十一还没回答，容颜说，“给人轮bao。”
墨晔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拍手赞成，墨小白哭了，扭头过去看老大，墨遥面无表情，“我也觉得不错。”
墨晨说，“墨小白你死定了。”
“小哥哥，你不疼我了，我要移情别恋。”
“你都没恋过我，害我白白伤心。”墨晨做捧心状，墨小白吐吐舌头，抵不过这批无赖，他乖乖学老大沉默是金。
不对，今晚还有一个沉默是金的。
“卡卡，怎么没精打采的，你失恋了？方佳琪不要你了？”墨小白戳了戳在一旁装死的卡卡，真是，失恋也不买醉，就不停地喝茶算什么失恋，连失恋都这么理智的人实在是……太不爷们了。
卡卡斜睨了他一眼，“你皮痒？”
“帮我挠。”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三章
661
卡卡斜睨了他一眼，“你皮痒？”
“帮我挠。”
“老大离你最近，请扭头。”卡卡微微笑说，依旧是如春风般的笑容，却感觉这笑容和往常的笑容不是那么一回事。
墨晨说，“往年你和无双闹最凶了，小白见了就躲，今年没了无双你也蔫了，轮到小白作威作福了。”
墨晔说，“风水轮流转。”
叶薇说，“除夕夜，墨玦你家金蛋怎么没打电话回来，乐不思蜀了，第一次除夕不再一起过啊，我真有点想她了。”
墨玦看着自己老婆装模作样，忍住不吐槽，她脸上可没有一点想女儿的痕迹，骗谁呢。
卡卡无心和他们嬉闹，就想着无双怎么没打电话回来，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无双说话了，连声音都没听见。
这是最长记录。
就算不见面，通个电话也好啊。
十一明知故问，“无双在埃及吗？”
叶薇说，“在开罗。”
容颜笑说道，“这丫头真会选地方，开罗是个好地方，我当姑娘的时候最喜欢去尼罗河旁边小住了，日子过得惬意。”
楚离笑问，“你不满二十岁就开始跟着我，你当姑娘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遇见你之前我都是姑娘。”
叶薇大笑说道，“颜颜，当着孩子的面不要开黄腔。”
容颜顺口，“罪过罪过，都忘记了这里有孩子了。”
几个孩子无感，谁还在孩子，切。
墨晔突然来一句，“没试过女人滋味的都是孩子，这里有谁没试过的？”
本来喧哗的大厅突然变得安静了，叶薇戏谑地眨眨眼睛，十一囧了，容颜和楚离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四个大男孩。
那几人的意思明晃晃就像幼儿园的老师在说，谁偷了钱包赶紧站出来。
墨遥眼观鼻，鼻观心，卡卡继续装死，墨小白又大又圆的眼睛盯着墨晨，墨晨看看墨遥，又看看卡卡，嗷嗷叫，“为什么就看着我啊，为什么你们两人没表情啊。”
卡卡吐槽无力，墨遥斜睨白痴。
容颜掰着手指，“咱们利用排除法，小白先最后定论，眼前这三个……请问，谁不是孩子的请举手。”
卡卡故作不见，墨遥暂时失聪，墨晨低头吃着，没听到，没听到，就是没听到，容颜拍棺定论，“没人举手，都是小孩。”
叶薇哈哈大笑，朝容颜竖起拇指，“高人高见。”
楚离颇为感慨，“为什么我们会养出这么多小孩？”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
叶薇撑着下巴，“哎，看我三哥家的，早婚早育，再看看你们几人，你们不丢人咩？非墨孩子都上幼儿园估计还么见你们孩子影子。”
“应该说宁宁孙子都上幼儿园都没见你们孩子影子。”十一纠正叶薇的用词，利用对比拿宁宁来对比最好了，不管比哪一方面，这几个孩子都是死翘翘的，比孩子就更死了，人家两个都活蹦乱跳能开飞机了，还有一个在肚子里，数量和质量都是输啊。
容颜说，“当年卡卡从特工岛出来时我为了奖励他，应该把一个女人丢到他床上才对，说不定我立刻就有孙子抱了。”
卡卡对女人这话题无感，一心就想着，今晚本该在这里的女人去哪儿了。
叶薇说，“墨小白，你呢？”
“我的女人足以和小表哥媲美，而且我的女子素质一定比小表哥的高。”墨小白高傲地抬起头颅，他可是万人迷，怎么可能没女人。
叶薇扯了扯唇角，“小心艾滋啊。”
墨小白那双凤眸的眼角微微往下掉，“妈咪，你还能再狠一点吗？”
墨晔说，“我觉得很有必要对他们三个进行健康的性教育。”
容颜说，“你就顾着自己的性福了，看你家两个剩男。”
墨晨说，“爹地都没遗传一点好色基因给我们怎么办呢？”
墨晔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也知道十一基因变异过，身体残存的基因是不完整的，有些变异基因也遗传给下一代。所以，这不是我和十一的错，纯粹是生物学太过深奥，基因变异的结果，所以你们两人千万不要怪基因。”
众人一致默了，墨晔老大过了二十年依然是老大，高。
十一茫然，“你这怪我吗？”
墨晔搂着十一的肩膀，温柔说，“老婆，我在说基因。”
众人爆笑，连墨遥都忍俊不禁。
墨玦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不喜欢也好，小孩子太吵了，墨小白吵的时候我总向拎着他丢下楼摔死算了。”
墨小白瞪圆了眼睛，控诉地看着自家老子，“好残暴，好残暴，好变态，妈咪，你为什么看着这只变态？”
“床上功夫差，有**空间。”叶薇凉凉地说，墨玦怒瞪着叶薇，轮到墨小白耀武扬威大笑了，墨晔和容颜、楚离同情地瞅着墨二公子。
男人被女人嫌弃床上功夫差，那比打一枪还痛啊。
幸亏墨玦被叶薇常年打击，已渐麻木，墨玦阴暗地想，等今晚再好好地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功夫差，谁先晕过去谁就差。
墨小白说，“经过我鉴定，只有我姐回来卡卡才能复活了。”
卡卡斜睨他一眼，闭口不语。
突然，叶薇的手机响了，她放在沙发上，这铃声是儿童歌曲——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这囧囧有神的铃声把在座的各位都雷酥了。
叶薇去接电话，十一问，“薇薇的口味变化真大。”
上一个电话铃声才是歌剧的铃声呢，墨小白瞅着墨玦一眼，“妈咪口味变化太大，爹地你要有危机感了。”
墨玦心中想着今晚怎么雪耻，用哪种姿势好，直接忽略墨小白的大不敬，墨小白见他老子意外的没发火，伏在老大耳边说，“我爹地头脑里一定是黄色废料。”
“你这么趴上来，我脑里也是黄色废料。”墨遥淡淡说。
662
墨小白如触电般，赶紧坐好，墨遥重重一哼，十一看这两个孩子，越看越……对眼，糟糕，被叶薇传染了。
那边叶薇在接电话，程安雅打来的电话，他们家也在过除夕，叶天宇、叶可岚都在，叶非墨也回了A市，合家欢乐，叶薇和他们聊了好长一段时间，聊到容颜和十一都把水果和点心端出来，众人移到客厅沙发上，个个吃饱喝足，赖在沙发上不想动，叶薇挨个说电话，手机被墨小白抢了说，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墨玦说，“还不如视频呢。”
众人点头，的确，视频大家都在，容颜问，“诺诺肚子里是男是女？”
“是个小公主。”
“宁宁这张嘴，说生公主就是公主。”十一说道，特别眼馋女儿。
叶薇说，“当然是他说了算，生男生女都不是他决定的嘛。”
众人默。
叶家这边的电话刚挂下，叶薇的电话又响起了，刚按是大喇叭，无双那欢快的声音把客厅中某个装死一个晚上的人刺激复活了，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墨小白啧啧，果然复活了。
无双，“你按免提，大家新春快乐，红包记在账上。”
十一说，“你在开罗玩的开心吗？”
“尼罗河，红酒，美男，不知多刺激。”无双爽朗大笑，十一说，“多泡几个，你妈咪以前在开罗泡了很多帅哥。”
“旁边就有一位呢。”电话里隐约是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有无双的笑声，似乎一边讲电话一边喝那男人说话，心情极不错。
叶薇看了卡卡一眼，“丫头，上道啊。”
墨玦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是卡卡最想问的，玩这么久了，无双，该回来了吧，他想无双了，很想，很想，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见踪影，也没有只字片语呢。
“暂时没打算回去，我要多玩一阵子，爹地不要担心。”
墨玦还想多劝她快回来，叶薇截了她的话，“想玩就多玩一阵子，玩够了就去利雅得看你白夜叔叔和苏曼叔叔。”
虽然无双应该喊苏曼舅公，但这么喊也老了，直接大白夜一辈了，所以就都喊叔叔，墨玦和墨晔也不可能喊苏曼舅舅。
那是多么雷人的一幅画面。
“收到，收到，我不会忘记的。”无双笑眯眯地说道。
听不到卡卡的声音，他不在吗？无双心中有疑问，不在也好，这通电话本来只是打给家里人的的，除夕没去一个电话是有点说不过去。
卡卡不在也好。
卡卡从刚刚复活，到听着无双的声音，又慢慢地蔫在沙发上装死，无双，无双，听声音就知道，你现在很快乐。
肆无忌惮，潇洒如风的你，才能笑得这么爽朗。
墨晔说，“无双，要是厉害就带个球回来，十一想闺女了，暂时就指望你了，咱们家小孩太多了，暂时无法生育。”
“大伯，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可以的嘛。”墨小白说。
墨晔又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几个生的不一定是你们的，无双生的一定是无双的。”
墨小白闭嘴。
无双在那边大笑，乐得不行，容颜也忍俊不禁，楚离说，“墨小白你想和你大伯顶嘴还要多进修。”
无双早就听到容颜和楚离的声音了，就没听见卡卡，她也没主动问，聊了一阵子便挂了电话，墨晨戳了戳卡卡。
“你怎么不和无双说说话。”
卡卡淡淡说，“她不想和我说话。”
从未感觉过，无双对他如此鲜明的疏离感，她在疏远他。
卡卡哪怕是笨蛋，也感觉到了。
“活该！”墨遥送他两字，卡卡装死在沙发上，活该吗？他百思不解，到底自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惹无双生气了，以至于她一走就音讯全无，不愿意再和自己说话，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惹了无双。
无双，到底怎么了？
无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如今墨遥和墨小白的事情都激不起他的兴致了，卡卡在想，或许他是真的活该吧。
有自己的理由，不愿意和无双在一起，可又不愿意看见无双如此疏远他，无法忍受无双如此漠视他。
或许无双腻了。
上一次在伦敦她和他也说得清清楚楚，他知道两人终究是不能断了联系的，他很容易满足，只要能偶尔和她说说话，听听她的声音，知道她安好就成。
如今，却是一面也见不上。
一听声音便是钝疼。
容颜见他不开心，心情也有些沉重，自己儿子再有错，再难以理解，始终是自己儿子，他长大了，有心事也不和她说了，她不知道他走进什么样的谜团中，也不知道他在为难什么，连一个主意都没法给他出。
这种感觉很难受，楚离悄悄握着容颜的手，她勉强一笑，叶薇本来还想挖苦卡卡一顿，敏感地感觉容颜心情不好，也就闭嘴了。
她这人很少顾及别人的感受，可再不喜欢卡卡对无双的态度，也无法在卡卡面前不给容颜和楚离面子。
十一聪颖地转开了话题，大家便开始讨论这几天怎么过了，叶薇、十一他们在家一般不会出门，都在家里安排节目，容颜和楚离客随主便。
叶薇和十一便计划着安排这几天的活动。
突然小白的手机响了，他正不知道和墨晨说什么说愉快，一看手机便笑了，“季冰啊，新春快乐。”
……
“你这么打电话过来了？”
……
“我再过一个礼拜才回美国，你随派克安排吧。”
……
“模特？不错啊，挺适合你的。”
……
“别着急，别着急，你和派克说了吗？他会给你处理好的，其他的等我回美国再帮你琢磨琢磨……”
……
“现在？不行，我不能提早回去。”
……
“挂了，晚上睡觉别踢被子，锁好门窗，不准在外面超过九点。”
……
“晚安。”
663
墨小白挂了电话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墨遥目光深沉难测，晦涩阴暗，隐约又藏于眼眸深处，隐而不发。
卡卡一直在沙发上装死，此刻也来了一点精神，哦，不，是全部的精神都起来了。
十一看了墨遥一眼，不说话，墨小白无辜地摊手，“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季冰是谁，为什么会有你这台手机的号码？”叶薇问，指着他手里那款精致的手机，这款手机的联系人除了家人和第一恐怖组织，以及叶家人，没有外人。
这个电话透露出去了，对自身是极大的危险，因为从电话号码和发射讯号能查到卫星，再而能查到总控制处，所以这个手机的号码从不会给外人。
墨小白恍然大悟，啊了一声，如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眼神有些不安，眼光四处瞄着，也不知道瞄什么，最后说，“你也知道我那台手机太烦人了，电话不断，所以我总关机，只有这台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66”
墨玦敏锐地拧着眉，“你还给了谁？”
“哈哈，就一人，就一个，没事，她绝对可以信任。”墨小白说。
楚离说，“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这个女人是谁？竟然这么大面子让你把手机号码给她，小白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就为了让一个女人二十四小时找到你？”
容颜接口，“睡觉别踢被子，锁好门窗，小白，你对你的情人都是这么温柔体贴的吗？还有门禁，大新闻，大新闻……”
墨晨磨拳，“这人是谁？喂，你不会玩真的吧？”
卡卡摸着下巴，总算觉得这一趟来罗马非常值得，他严肃地鉴定，“看小白这么紧张，绝对在玩真的。62”
这回轮到小白装死了。
卡卡笑得和狐狸一样，顺口上网，“我来查查这位季冰是什么人物。”
墨晨也扭头抓过自己的笔记本，墨小白哑然失笑，用不用这么夸张啊，笑着笑着，突然笑不出来了……
他不敢看向老大的方向，只能若无其事地忽略了这道视线，叶薇脸上没什么笑容，问，“小白，你可以带回家的女人？”
虽然平时开墨小白的玩笑，开得很过分，可墨小白真的交女朋友了，叶薇心里有一点莫名其妙的不敢面对十一的心虚起来。
墨小白眼珠子转了转，天啊，几位长辈好严肃啊。
他就不能交女朋友吗？他就能不交女朋友吗？这是谁规定的，他女人满大街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不用摆出这个仗势吧。
怪吓人的。
“查不到季冰的资料，什么人物？”
墨晨也摊手，只是抓到一张小照片，很温静漂亮的女孩儿，纤瘦高挑，白白净净，瓜子般的脸有一股娇怯的味道，可那眼神却有点冰冷，正镇定地看着镁光灯，这张照片是她走在墨小白身边的时候被拍到的，墨小白正牵她的手，用身子挡去记者。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消息没见报，只是网站上不知道是谁挂出来了，成了沧海一栗，被人遗漏了，墨小白这么护着的，多半是她了。
“小白，就是她吧？”卡卡也凑过来，他用手机，没墨晨电脑查得快，墨小白囧，***，做情报的人为什么查消息这么准？一个虚拟人物也能查出来，靠，我恨小哥哥。5201
“算是吧。”墨小白不承认都不行。
叶薇大笑，“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就是咯。”墨小白应道，“小哥哥，卡卡你们眼睛太毒了。”
“为什么查不到她的文字资料？”卡卡问，这属于不正常现象。
“季冰的名字太长了，叫着烦人，所以我就给她起了名字叫季冰。98”墨小白说道，这名字是虚拟的，他们当然查不到文字资料了。
墨晨摸着下巴，有板有眼地说，“长得挺可人的，比你就差了点，怎么你看上的都是这款啊，哎……”
家里明明就有原装的，偏要去找盗版的，小白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眼光一向不错。”墨小白炫耀着，十一说，“一点都不好看。”
比她儿子差远了，十一不服气了，为什么小白看上这么丑的女人也看不上那么漂亮的她家儿子，对一个相貌控的人来说，墨小白太打击人了。
墨晔握了握她的手，十一不高兴地看叶薇，眼睛瞪得大大的，叶薇咳了声，“墨小白，你还小，拒绝早婚早育。”
墨小白挑眉，“大表哥在我这个年纪可岚都在大表嫂肚子里了。”
叶薇怒，“你有你家大表哥的高智商吗？你有你家大表哥的谋略吗？你有你家大表哥的高学历吗？你有你家大表哥的博学多才吗？你有你家大表哥的绅士风度吗？你有你家大表哥恐怖的电脑技术吗？还有，你看上的女人有你家大表嫂一分漂亮吗？这些都没有，你拿什么和你大表哥比！”
十一，“……”
墨小白颤抖了，“……我好无辜……”
卡卡捂着肚子大笑，和墨晨差点抱在一起抖，叶薇太搞笑了，墨小白也太不知死活了，谁不好比，偏偏找出他家大表哥，说小表哥都比大表哥好啊。
墨小白可真比堵得一句话都说不来，他也是能言善辩的主，半晌举手突出一句，“妈咪，没有高智商是先天不足，你们两人的智商都没有大表哥高，我自然没有，没有大表哥的谋略也是先天不足，这也是遗传问题，没有高学历也是遗传问题，没有博学多才也是遗传问题，绅士风度是后天培养的问题，你们两人都找不出一点绅士风度，怎么能期待我有绅士风度捏？季冰没有大表嫂漂亮那就更不成问题了，嘿嘿，我比大表哥漂亮啊，这是我的优点……”
664
叶薇囧了，墨小白捶心肝，那叫一个兴奋地嗷啊，“老子终于找到一条比大表哥优秀的了，就是老子比他长得好看。”
全家囧了。
容颜实在没忍住，笑得趴在楚离怀里，连十一都被都笑了，唯独墨遥始终挂着一张没表情的脸孔。
墨玦发现自家儿子越大越聪明了，懂得反驳叶薇了，以前被叶薇扭着耳朵蹦跳得叫厉害，被叶薇机关枪似的骂时更是一脸我好无辜的表情，现在懂得反击了，真是……进步不少啊。
墨晔说，“能找到这么一个优点不容易啊，小心你今天回嘴叶薇夜里就把你划成花猫，你这优点就不成优点了。”
墨小白瞬间捂着脸，“妈咪你不是这么狠吧？”
叶薇猥琐地摩拳擦掌，“这是个好主意。”
墨小白吊着两条眉毛，和毛毛虫挂在脸上似的，一脸苦瓜相，“妈咪，我错了……”
叶薇笑眯眯的，忽视她的话。
卡卡笑说道，“听小白意思，这季冰是玩真的了？”
墨小白回避这个问题，这是打哈哈，不否认，也不承认，如过去他所有的女人一样，都采取回避政策。
卡卡眼光掠过墨遥，啧啧道，“乖小白，等你幸灾乐祸够了，轮到我们看你的戏了。”
风水轮流转，早着呢。
墨小白突然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呃……卡卡笑得好恐怖，妈咪也笑得好恐怖，呃……老大没有表情也好恐怖。
他要不要提早结束假期呢，家里好恐怖，好恐怖……
幸好他姐不在家，不然更是恐怖了。
卡卡在墨家有自己的单独房间，这座城堡大，楚离一家又经常来，叶薇都准备他们的房间，他的房间离无双的房间不远，绕过二楼的花厅，对面就是无双的房间。
今年她没回罗马过年，叶薇也没给她打扫房间，无双不太会收拾房间，乱糟糟的，床上的被子没有叠着，铺开了，仿佛谁刚睡醒了去梳洗一般，内衣丢在床尾，是很的大红色，卡卡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象着无双穿这套内衣裤，该是多么的好看。
前几次进她房间她都在，收拾的还算整齐，没想到人不在竟然乱成这样，垃圾桶的垃圾都还没倒呢，桌上也摊开了几本书。
卡卡没有开灯，人在无双的铜床上躺着，真舒服，房间里仿佛还留着她的体香，那种淡淡的玫瑰香气，令她心动。
墨家的城堡有一大片玫瑰花园，城堡中常年开花，玫瑰香气浓郁，人住在这里，身上总会带着几分玫瑰香。
人在床上滚了一圈，被子上有她的味道，这是属于无双的地方，她从小住的地方，紫色的窗帘轻轻摇动，几缕星光射进房内，幽幽柔柔，十分美好。
若是无双在，多好。
此刻他可以躺在她的床上，和她说话，聊天，看着她的笑容，感觉她的气息，知道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是他最奢望的事。
每次来都不想离开。
突然撇到床头的日记，卡卡蹙眉，这是无双的日记，当初她就是看了她的日记，才知道她的心情……
她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要看吗？
他犹豫了，私下进无双的房间，看她的日记，如果她知道了，一定很不高兴，他看着那本眼熟的日记，心中又反复想着，他们分开后，她有没有写过关于他一点一滴的事情。
他微微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拿过无双的日记。
黑色的牛皮面，非常柔软，没有锁，她写日记是记录自己的心情，素来敢爱敢恨，也不怕别人知道。
再说什么锁都是徒劳，他们家人要看，什么锁都锁不住，除非你不写了。
他随意翻着页数，一本日记几乎写完了，卡卡心头一动，不敢打开，上一次看的时候，这本日记才写了小半。
她的日记，记录的都是他们的事情。
原来，他们相识这么多年了，已有一本厚厚的书了。
无双……
卡卡忐忑不安，最终翻开了日记，十年前，他拒绝了她，从那天起，就没看过她的日记了，那年看过她的日记，记忆犹新，他知道上一次看到哪儿。
2015年1月3号，阴。
今年的除夕，很不开心。
卡卡拒绝了我，他说，他忘不了海蓝，暂时不想开始一段新感情，我很平静地接受了。因为他爱的人是海蓝，我唯一能接受的人。
既然忘不了，那就不要忘。
青梅竹马，谁让你忘了她，可记着她，并不妨碍你爱我啊。
这句话，我没说，看卡卡当时的表情，说句话只会只取其辱，我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已不能再狼狈。
我的心，碎成一半，不想支离破碎。
2015年1月5日，阴。
卡卡走了，我以为表白被拒绝，我们见面会很尴尬，谁知道一切如常，我们约定好，做朋友，仍是最贴心的朋友。
这算是我失恋之余的小安慰，没把人吓跑。
也不算失恋，我从未恋爱过。
妈咪说，你还小，别着急，至少他知道你的心意，我听妈咪的，不着急。
这个男人我势在必得，我有的是时间，可以一辈子和他慢慢耗。
我值得一份深情对待。
不，是我值得楚南枫的真情对待。
2015年1月17号，阴天。
卡卡走后，我和他一直有通电话，时常发短信，我不否认，我很挂念他。可今天，他告诉我，他要去特工岛参加特训一年。
我很难过，卡卡的特训刚刚结束，哪怕再需要特训，也不会这么着急，我隐约明白，特训只是一个借口。
他在躲开我。
我在心里骂他，狠狠地恼他，同时又很失落，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犯得着躲我躲得这么远吗？一怒之下，对他说了两个字，“滚蛋！”
滚蛋，滚蛋。
爱走就走，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今天心情极度不好，比表白被拒绝心情还差怒！
665
2015年2月19号，晴天。
利雅得的天气真讨厌，常年炎热，出门遇见利雅得两个警察对一个开车的女人粗暴无礼，我回苏家换了一身短袖，热裙，故意招摇过市，惹得他们追着我跑了整整一个上午，听着街上到处都是警笛，我的心情无比好。
一个人开车去海滩，每次看见海，我都想起海蓝，如果海蓝还活着，或许我早就断了对卡卡的爱，我不会和我的姐妹抢男人。
想起海蓝，自然想起我的克星。
为什么我会爱上他，我一直想不通，想不通的问题，我通常不想第二次。
一个月了，他走了一个月，真心躲着我，不给一个讯息，我想他想得要命，他在特工岛好不好？辛不辛苦？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么一个人，眼里心里都是他。
我想我病了。
可我心甘情愿一直这么病下去。
2015年3月17日。
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我不仅病了，也疯了。
全世界的字，只认得一个，只想着一个。
2015年4月17日
今天我在阿拉伯遇见一位帅哥，长得很俊俏，阿拉伯的男孩子总是长得很讨喜，他说喜欢我，我问他喜欢我什么？他说他喜欢我的身体。
瞬间愤怒了，想一枪毙了他。
转念一想，喜欢一个人的身体，表示占有，这也算喜欢吧，我又不喜欢他喜欢我的灵魂，他喜欢我的身体又何妨。
我年轻，漂亮，身材好，他喜欢我的身材太正常了。
这世上我唯一喜欢喜欢我灵魂的人，不仅不喜欢我的灵魂，连我的身体都不喜欢，这才是我的悲哀。
恩，我想这句话打动了我，我在男女情爱上是阴晴不定的人，上一秒还觉得他很色，无内涵，下一秒又觉得这男人真实得可爱。
我讨厌卡卡的伪装，他总是在笑，所以我特别喜欢不爱笑的男人，我想我应该有点心里变态。
我试着和他交往，天啊，这实在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我根本不知道和他说什么，才三天，我就失去兴致了。
不辞而别。
2015年5月17日
今天，我做了一件蠢事。
很蠢，很蠢的事。
妈咪爹地他们去旅游了，我知道楚离叔叔和容颜阿姨不在家，我偷偷溜进卡卡家，跑到他房间里睡觉。
这辈子没做过这么蠢的事，很兴奋，又觉得愚蠢，躺在他的床上，似乎好眠了许多，房间里处处有他的味道，他的影子。
这是属于卡卡的地方，我躺在他的床上。
我没有朋友，这种心情无人可说，我抱着卡卡的照片说了一夜的胡话，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被教导老师教坏了，又是青春期，又深深地爱着一名异性。
荷尔蒙在体内飙升，每天都很兴奋。
最后的念头竟是……
这是属于卡卡的地方，总有一天我要和卡卡在这里做ai。
2015年5月18日
第一次在卡卡的床上醒来，感觉很棒，一整天都不想离开。
无意中打翻卡卡的笔筒，有一支笔落在抽屉中，我看见一本相册，一本属于海蓝和卡卡的相册，相册很厚，全部是海蓝和卡卡。
从海蓝刚出生到少女时期的照片都有，每一张都笑得很好看，我看着照片，不想否则心中那么一点点嫉妒……
金童玉女，令人称羡的一对儿。
我忍不住在想，卡卡枕边什么时候才有我的相册呢？
海蓝，海蓝，下辈子我们交换好不好？
我来当他的未婚妻。
2015年6月17日。
昨天杀人了，卡卡，我心情不好。
……
2015年7月27日。
墨小白蹦蹦跳跳地跑来告诉我，卡卡要回来了，就在这个月，我开心得蹦起来，他总算要回来了，我真开心。
卡卡，你知道吗？
我很开心，我又可以见到你了。
暗恋的心情，晦涩又美好，我中了毒，永远戒不了的毒。
昨天看书看见一句话，感谢上苍，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里，曾经遇见你。
这句话说得很有感触，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认识你的岁月里，都是我的美好年华。
2015年8月3日。
都说你要回来了，容颜阿姨也说你要回来了，为什么还没回来，已经六天了，我数着日子等你回来。
真烦人，真烦人，真烦人……
我没有妈咪那么潇洒，从不会为谁等待，因为她好福气，有爹地一直追着她走，她无需回头，无需等谁。哪怕她不回头，爹地也会卯足劲去追。
你呢？
若是我不等待，你会追我吗？
哦，我忘记了，你拒绝我了。
真不爽。
2015年9月20日。
你终于回来了，感谢上苍，我开了飞机去伦敦，没想到听说你一回来就飞去中东执行任务了。
你做情报了。
和我想的一样，你心思那么缜密，最适合做情报了。
我不吵你，等你站稳了，我再来找你
666
2015年10月1ri。
第一恐怖组织在中东出了事，死了很多ren，你心qing很不好，我打电话给你，本想安慰你，听到你沙哑的声音，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会安慰ren。
你自责，我也难过。
亲ai的，这一切并非你的错，无须自责。
……
……
2015年12月21ri。
小白说，你有女朋友了。
她jiao_2方佳琪。
我手脚发冷，只觉得嗓子里一gu冷qi冒出来，我以为小白骗我，你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呢，你那么ai海蓝。
是海蓝，我不嫉妒。
可为什么是别ren？
我的心，再一次碎了。
真真可笑，心碎又有谁知道，卡卡，你又何必做得如此明显呢，你若想告诉我你有女ren了，何必通过小白的zui。
那比你亲kou说，还要伤ren。
第一次，我讨厌你。
2015年12月22ri。
我真不争qi，想要讨厌你一天都艰难，一ye难眠，既然你想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那么，你想我我和你说什么呢？
说什么你才觉得满意呢？
哦，恭喜你。
嗯，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吧。
我给你打电话，恭喜你有了女朋友，挂了电话，一ren坐在房间里，僵硬如石tou，按理说，我失恋了，我应该哭泣。
只可惜，从小的教育让我从不知道什么jiao_2眼泪。
我要忘了你。
从今天起，我要收回对你所有的ai。
忘了你。
忘了你，忘了卡卡，忘了过去。
你不ai我，我ai我自己。
……
……
2016年1月2号。
新年第二天，你竟然带着你的女朋友来我jia？
楚南枫，很好。
你很好。
为了配合你，我把我新jiao的nan朋友带回来。
饭桌shang，你看起来很不高兴，一脸yin郁。
谁惹你了？
哦，我的nan朋友是一名演员，说的话题你不感兴趣，所以你yin郁了？
老子才yin郁呢，不小心被他亲了一下脸颊。
ma的，我讨厌被ren亲。
我只喜欢主动亲别ren。
…………
……
2016年1月23ri。除夕。
今天你和楚叔叔、容颜阿姨来过除夕，你带方佳琪来把我惹毛了，不愿意见ren，明知道你们在喝酒我也懒得下楼，一ren舒服地泡了一个澡。
我没想到，从浴室门外出来会看见醉醺醺的你。
你很少喝酒，哪怕是喝酒，也是小酌，从未喝醉，我不想在这种qing况下见你，态度有点冷淡，可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抱住我……
接吻……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明白，原来心跳可以如此快速，原来我也可以意luanqingmi，被你一个吻就不知道东西南北。
我不喜欢被ren亲。
唯独你，来者不拒。
你不知道怎么了，shen子很兴奋，转眼就脱了我的衣服，亲我的脸，我的xiong，我的小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并不想拒绝。
天知道我多讨厌方嘉琪，我想，如果没有她这一通电话，我们应该做了。
两个青chunrexue的nan女，脱==光滚cheng一团，眼看就要融为一体却被一个电话打断了，你的意识仿佛也清醒了，愣愣地看着我，任那电话铃声响，然后颓废地抱着tou，沉默地坐在那里。
你似乎被自己吓着了。
幸亏你没说对不起，你若要在此时说了对不起，我会把你衣不蔽体丢下楼。
nanren因xing而xing，并非ai。
我明白。
再想一想，又不甘心，衣服fan正脱了，不做白不做，于是我开始fan扑。
结果很惨烈……
你并非没有fan应，却硬硬克制，就是不愿意碰我。
可你却意外地享受我的吻。
卡卡，若是别的nanren，我回想，这是yu擒故纵，可你不会，你不是那样的ren。
原来nanren不过如此。
没有ai，也能有xing。
我算懂了，那以后，我需要顾及什么呢？
…………
2023年12月1ri。
妮莎克娜是个神棍，她明明说，今年我有桃花运的，为什么除了龙承天一朵烂桃花，什么桃花都没有。
真正的桃花是要我也喜欢他才算桃花。
其他过客都不算。
龙承天是个有意思的nanren，我杀了他女ren，他对我喊打喊杀，真是凶残，xingqing有几分似我jia漂亮老爹。
我似乎很喜欢他，这让我很意外，平时逗着他玩只是玩笑，可芊芊死了，见他颓废，我竟然有点小心疼。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莫非我变心了？
喜欢和ai只是一线之隔，我可以喜欢很多ren，可ai的唯独只能有一ren，是不是有一天，卡卡会从我的ai中退下去？
这个想法一闪即过。
我想，这辈子我都无法再aishang别ren。
……
……
……
2025年6月12ri。
对不起，是世shang最伤ren的三个字。
我恨这三个字。
从今以后，谁和我说对不起，我就揍谁！
………………
………………
2025年6月19ri。
我已打算和卡卡当朋友，退到朋友的位置，再不想他，再不ai他，许多年前，我也曾想要放弃过，可最终都没有下决心。
我舍不得。
我多想自傲地和你说一声，卡卡，除了我，世shang再也找不到更ai你的女ren，失去我是你的损失。
可我没有这个勇qi。
这么多年，我的青chun都在你shenshang，为何回眸一次你也不愿意。
我不仅质疑，莫非我真的如此不堪，不值你ai吗？
转念想起非墨和wen暖。
wen暖怕非墨命在旦夕而离开，这是她ai非墨的方式。
若是我，哪怕卡卡只剩下最后一秒，我也要他好好地说一声ai我，漫漫余生，有这一声便是我最大的安慰和幸福。
667
看到此处，他已再也看不下去，脑海里时刻响起一句话。
若是我，哪怕卡卡只剩下最后一秒，我也要他好好地说一声爱我，漫漫余生，有这一声便是我最大的安慰和幸福。
若是我，哪怕卡卡只剩下最后一秒，我也要他好好地说一声爱我，漫漫余生，有这一声便是我最大的安慰和幸福。
漫漫余生，真是你的幸福吗？
无双，无双，我的无双。
你怎么写下如此令我心魂俱碎的橘句子，这便是你的心声，你的呐喊吗？
卡卡痛彻心扉，把脸痛苦地捂在有她香气的被子上，遮去所有的悲痛和眼泪，心痛的滋味，这么多年来，他尝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如此锐利。
放佛要割碎他的心脏，逃无可逃。
他把自己困在一方天地中，无法自拔，让痛苦蔓延到身子骨中，疼痛钻心而进。
“无双……”沙哑的喃呢从口中溢出，一声一声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他的心在滴血，他很想把自己缩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步，如此一来，痛苦就不会如影随形。
那句话，让他这十余年来所有的坚持毁于一旦。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直知道你要什么，一直知道我要什么，却不敢要，要不起，不是不爱，并非不爱，只是太爱，更舍不得伤害。
欠你的爱，一声声说给你听可好，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听了，你会高兴一些吗？
卡卡尝过无数次心疼，却没有一次，如此让他崩溃，看着无双十余年来的心路历程，有哭有笑，又酸又甜，他尚不知的喜怒哀乐，字字在纸上，娇嗔爱恨，怨怒痴恼，全在她的深情无悔间。
若是我，哪怕卡卡只剩下最后一秒，我也要他好好地说一声爱我，漫漫余生，有这一声便是我最大的安慰和幸福。这句话字字踩在他的弱点上，他极力想要忍受这种痛苦，却无力阻止心率急速，痛苦牵引了无数的情绪在体内爆发，慢慢地膨胀，几乎要引爆在他体内。
“我爱你啊，无双……”这么多年，在无人的时候，一个人对着无双说我爱你，说了无数遍，却从未有一次让她听见，他怕她知道他的心事，十余年来苦苦忍耐，他无心折磨她，却是伤她最深。
这世上他最亏欠的人便是无双。
欠她一份爱。
温柔的手抚上他的肩膀，卡卡一僵，缓缓回头，猩红的眸里映出容颜心疼的脸，他突然抱住容颜，如受尽了折磨的孩子回到母亲温暖的怀抱。
容颜寻他不见，猜测着他在无双房里，果真不假。
可一见门就看卡卡身子弯曲跪在床上，痛苦地趴在被子中，一声声说着我爱你，那沙哑的声音已然有了苦音，她第一次看见自己儿子如此痛苦。
卡卡从小就是镇定的孩子，小时候性子还是随了楚离的，聪颖，绅士，偶尔有点小脾气，后来长大后，慢慢的性子就收敛了，再也不见脾气，总是和风细雨，总是温和从容，处变不惊，原来在人看不见的角落，儿子是如此的痛苦，思念着他爱却又不敢表达的情人。
“乖，没事了，没事了。”当母亲的都是慈母心肠，看见卡卡如此痛苦，她不忍心在提无双之事，眼角瞥见床上摊开的日记，那是无双的日记，声声写着她和卡卡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很心疼，这十余年，心疼无双，更心疼卡卡。
“妈咪，我不是故意的……”卡卡痛苦地说道，容颜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无双，你不是故意要伤害她，妈咪都知道。”
卡卡痛苦万分，眼里蓄满了泪，痛苦自知。
容颜温柔地抱着他，什么话都不说，若知道他如此痛苦，今年就不来罗马过年了，无双和卡卡之间出了点矛盾，无双躲着他，而他却开始想着她。
他本以为，这十余年，无双痛苦多一些，承受多一些，无怨无悔爱着自己儿子，他却如此混蛋，可今晚看了卡卡如此，容颜也不确定，这十余年来，究竟是谁受的折磨多一些。
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的儿子，有什么苦衷不能对妈咪说？
他并非不爱无双啊。
可她不问，卡卡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理世界，那个世界除了无双不允许有人碰触，哪怕是亲密如她也不行了。她只能等着，有一天儿子敞开心扉说自己的苦衷，她也有一个对策。
卡卡闭口不言，只是痛苦地缩在容颜怀抱里，灯光柔和，妈咪的怀抱让他觉得安心，远离世界的喧嚣纷扰，远离他爱而不得的痛苦。
“回房睡去吧，看无双的隐私是不对的。”容颜说道，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好不了，永远也好不了……”
“卡卡，我是你妈咪，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一声，别一个人压抑着，妈咪很心疼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你这样，你吓到妈咪了。”
“我……”卡卡咬着牙，似是忍着痛苦，努力在平复什么似的，脸色都青白了，“我不想你担心。”
容颜哑然，倏然又生出几分怒火，“如果真爱无双，那你勇敢追求，你已经耽搁无双多少年，耽搁自己多少年了，到底有什么苦衷让你如此克制隐忍，若是十余年前你们在一起，你们最起码已经度过十余年快乐时光，已不枉此生，为何如此折磨她，折磨自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卡卡苦涩地说，咬着牙，用力地捂着心口，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吓得容颜一跳，慌忙扶着他，卡卡身子一僵，背脊一挺直，生生昏死在容颜怀里。
容颜面色大变，仓惶起身叫人，“阿离，阿离……”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四章
668
午夜，急诊室外。
楚离、容颜和叶薇等人都等在急诊室外，墨小白，墨遥和墨晨也来了，突然惊变，打乱了除夕的快乐气氛，墨家变得愁云惨淡。
容颜不停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再镇定此刻也慌乱了，“卡卡身体健康，一向没什么毛病，为什么会昏倒？”
她学着卡卡的动作，分明是心脏。
他心脏有问题？
容颜慌忙抓住楚离问，“你有心脏方面的家族遗传病吗？有吗，有吗？”
“颜颜，你镇定一点，等医生出来再看看，不要着急。”楚离安抚娇妻，容颜摇摇头，“你不知道他的样子多恐怖，他一定有事瞒着我，一定有事瞒着我。”
……
叶薇和十一也过来扶着容颜坐下来，让她别那么着急，兴许只是小问题，容颜无法放心，墨家几个孩子意外地沉默，只是着急地看着急诊室。
分明是快乐除夕，怎么出了事。
光是看了无双的日记，怎会弄成这样？
叶薇可想无双好好虐一虐卡卡，可从不曾想过他有什么危险，虐心就可以了，虐身就免了，楚离和容颜的儿子健健康康最重要。
……
墨遥拉着墨小白到一旁问，“联系无双了吗？”
“姐的电话打不通，她又关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机，我给她留了消息，她看到会回电话的。”墨小白说道，无双平日会处理黑手党的事情，通消息很简单，相信不久她就收到消息了。
……
无双一个人去逛了尼罗河，遇见两名埃及帅哥，一起相约去看表演，尼罗河上今晚很热闹，有一条小船上正表演着钢管舞，女郎身段妖娆，舞蹈风姿万种，她看得入了迷，回来也晚了。
两位帅哥送她到酒店楼下，又相约明日一起去玩，无双日子过得恣意，回到酒店就发现电脑有急件，她的电脑有设置，若是加急文件传过来会有声音提示，她好方便处理。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一边喝着一边开电脑，一开电脑就看见墨小白传来的加急邮件，卡卡进医院了。
每隔一个小时传一次，传了四封了，卡卡在急诊室，卡卡在急诊室。
无双立刻开机，手机上墨小白也留了消息，她慌忙打回去，罗马这边已快天亮了，卡卡依然没有消息，众人一颗心都悬着，墨小白不敢欺瞒无双，只能说目前还在急诊室，还没消息。
无双挂了电话，又打电话给自己的机长开飞机到酒店楼顶的停机坪，她要回罗马。
这家酒店楼顶有小停机坪，直升机能停落，她飞快收拾东西，也等不及小白说什么，收拾东西回罗马。
他心脏有问题！
肯定的。
听墨小白描述他就知道有问题了，她见过他心痛捂着心脏，却故意掩饰，也听过他不正常的心跳声，身体不舒服，竟然瞒着他们。
该死的！
……
罗马医院，中途医生出来，匆匆丢下一句病人没有心脏，吓得众人瞪圆了眼睛，医院心脏科权威十几人齐聚医院，卡卡病情告急。
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移动，楚离打电话给卡卡的负责医生，让他拿着卡卡的病例，带着一批心脏科权威立刻赶到罗马，令楚离觉得诧异的是，卡卡的身体检查报告一切正常，他来问，卡卡人又在医院，他们有百个胆子也不敢隐瞒的，说是正常，一定是正常了。
可罗马这边的医生却说卡卡没有心脏。
叶薇道，“这是什么庸医，没心脏人怎么活？”
这也算众人心中一致的疑问，没有心脏，人如何活下来，进去几个小时出来说没有心脏，这话一定说服力都没有，叶薇打电话找苏曼和白夜，两人都关机，打到家里，黛娜说两位主人去拉雅寺祈福了，要晚上回来，叶薇只能告诉黛娜，让她告诉白夜，请他们回来后，务必给她电话。
白夜是外科权威，也是心脏科权威，希望他能帮得上忙。
容颜非常焦虑，众人一直等到天亮，十几名医生会诊，只是勉强保住卡卡的命，送他到加护病房，容颜问，“我儿子怎么样，究竟怎么回事？”
医院的会议厅中，诸人目瞪口呆，容颜脱口而出，“不可能……”
卡卡体内的心脏，竟是人工心脏，这怎么可能。
那卡卡的心脏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有一颗人工心脏，身为父母者，竟完全不知，这实在太荒谬了，而医生告诉楚离和容颜，卡卡的胸口最起码有动过十五次以上手术的痕迹，虽然复原得很好，从表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可在X光下什么痕迹都隐藏不住。
楚离和容颜彻底震惊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卡卡得了什么病，也不知道卡卡为何要换了一颗人工心脏，换了心脏，那边表示，自己的儿子曾经死过一次。
太可怕了。
容颜愣愣地坐着，只觉得浑身冰冷。
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墨晔问，“如今怎么样，他情况危急吗？”
心脏科的权威点头，“非常危急，这颗人工心脏已衰竭到无法使用，若要活下去，必须再换一颗心脏，我们正在搜索适合他的心脏，恐怕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所以他的情况很危急。”
另外一名心脏科权威说，“我第一次见到如此高端的技术，竟然有人工心脏，完美到足以媲美真正的心脏，太不可思议了，心脏科的技术又有了突破，实在太神奇…”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楚离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卡卡如今生死不明，这狗屁医生却关心心脏科的高端技术，他妈的混蛋，他想一枪毙了他。
楚离是谁，第一恐怖组织第一任领导人，哪怕不在任多年，那气势也不是一个小小医生敢逼视的，当下吓得那医生不敢再说一句话。
669
“我儿子现在只能等死吗？”楚离沉声问，声音已是风雨欲来，双目的血腥慢慢冒出来，夹着刻骨的疼痛，至亲就躺在那里，卧床不起，他此刻备受煎熬。
医生说，“我们也束手无策，人工心脏我们第一次遇见，不敢妄自动手术，一个不慎，他必死无疑。为今之计，只能找给他换心脏的医生。”
楚离和容颜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他换了心脏。
十一问，“他是什么病？”
“我们也不知道。”那名医生说，“既然换了心脏，那原来心脏的病就不存在了，人工心脏有自己的寿命，他和人体心脏不同，且不同的人工心脏衰竭快慢也不同，这颗心脏是在快速衰竭中，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
无能！
叶薇和十一心中暗忖，墨玦问，“每年给卡卡做心脏检查的是谁？不可能这么重要的问题都没发现，除非帮他隐瞒。”
墨遥心一顿，方嘉琪。
他在第一恐怖组织听说过，卡卡的心脏检查是方嘉琪负责的，看来是存了心找方嘉琪隐瞒，怪不得，墨遥对墨晨说，“打电话联系方嘉琪。”
墨晨点头，打电话联系方嘉琪，得到的消息是，方嘉琪已在来罗马的飞机上，暂时无法通信，伦敦到罗马，飞行不远，很快就到了。
第一恐怖组织的医生也快到了，容颜已手脚发凉了，叶薇和十一一人握住她的手，“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等死，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个词，容颜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过这种听天由命的感觉。
如果可能，换她的心脏给卡卡行不行？
他的生命是她赋予的，她的心脏一定适合卡卡用。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容颜痛苦无比，双手紧紧地握着叶薇和十一。
……
……
无双和方嘉琪等人相差一个小时进医院，无双来得慢一些，方嘉琪等人一来还来不及解释便去看卡卡，毕竟是她负责的，第一恐怖组织心脏科权威来了十余人，全是最顶尖的人才，他们比罗马医院的医生靠谱多了。
容颜问无双，“你和他那么亲密，可有知道他换过心脏？”
无双摇头，换过心脏？他们在说什么？墨小白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无双也惊觉事态严重，怎会出了这种事情，人工心脏，闻所未闻。
卡卡在加护病房中，方嘉琪等人在讨论，怎么才能让卡卡他恢复健康，无双透过窗户看着只能靠氧气罩呼吸的心上人，心疼不已。
怎么会这样？
卡卡，疼不疼？
一片混乱中，白夜突然来电话了，声音清爽，看起来心情很好，叶薇劈头就说，“你和苏曼快些来罗马，卡卡出事了，他体内竟然是人工心脏，我可不信任这边的医生，你们过来看看。”
白夜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就发生了呢，你快些过来吧。”
白夜说道，“照理说，不会这么快就衰竭了，最起码能再用三年……”
他似乎颇有不解地自顾自说，叶薇瞪圆了眼睛，“卡卡的心脏是你换的？那你他妈的还在说什么，还不快过来。”
白夜，“……薇薇，你吃墨二口水多了，粗暴了。”
他笑了笑，“别让人动他，我和苏曼过去再说，再说一次，不要让人动他，不然就真没救了。”
叶薇挂了电话，楚离和容颜目光都在叶薇身上，“白夜换的？”
叶薇点头，楚离先是松了一口气，再是勃然大怒，“**，这么大的事情白夜竟然没告诉我，他死定了，他死定了，他死定了……不行，他得先救活卡卡才能死。”
容颜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既是白夜换的，白夜一定能有办法让他再活过来，墨小白这回也不太担心了，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你们说，白夜和苏曼两位叔叔整天都在研究什么？竟然搞出人工心脏……”
无双一心都在卡卡身上，她依然很担心，明明平时好好的，壮实得和牛一样，怎么可能一倒就真倒下了，卡卡，你一定很痛苦吧？
小白说，你胸口动过那么多刀呢。
我吻过你的胸膛无数次，竟然一次都没有察觉出来，你快些醒来，我好想再吻一次，你疼不疼。
方嘉琪等人出来，已脱了无菌衣，方嘉琪说，“我们要立刻动手术，不然拖不过几天了。”
叶薇道，“谁都别动，白夜说谁也别动卡卡。”
叶薇这么说，容颜和楚离自然不会让方嘉琪动了卡卡，方嘉琪着急说，“卡卡的情况很危急，如果不动手术的话，若是再病发，可能等不过几个小时，等不及别人来救他，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技术，也算小有所成，不会害了卡卡，楚伯伯，楚阿姨，你们为卡卡考虑一下吧。”
容颜强硬地说，“你们大多是心脏科权威，既然如此，抱着他几天的命不成问题，我只要白夜到之前我儿子有一口气就好。”
对白夜和苏曼的信任已是几十年的事情了，白夜说什么，一定是什么，他们一定照做，不然出了事情，他追悔莫及。
方嘉琪想再说什么，楚离已经抬手让她闭嘴，“照容颜的话去做。”
第一恐怖组织的心脏科权威都侍奉过楚离，交情深厚，旧主的话自然是听的，他们也知道，白夜的确是这方面的专家，且心脏是白夜弄出来换上的，交给白夜一定没错。
楚离看着方嘉琪，沉声问，“卡卡的心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方嘉琪不敢隐瞒，“我也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他的心脏已经是人工心脏了，这十年来，他换了四次心脏，做过十几次手术，都是因为心脏问题，他不愿意透露，我知道是白先生，但也不能过问，南枫不允许我过问，我只知道，他的人工心脏跳动是有生命的，会因为时间而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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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琪不敢隐瞒，“我也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他的心脏已经是人工心脏了，这十年来，他换了四次心脏，做过十几次手术，都是因为心脏问题，他不愿意透露，我知道是白先生，但也不能过问，南枫不允许我过问，我只知道，他的人工心脏跳动是有生命的，会因为时间而衰竭……”
她看了无双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说，“所以南枫必须要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能笑，不能哭，也不能紧张，不能情动，情绪的起伏会加速他心脏衰竭的速度，他只一直克制自己无欲无求，无波无浪才能度过每一天。早几年，只有一颗人工心脏，南枫更要小心又小心，那时候并没有第二课人工心脏给他用，若是衰竭后没有新的心脏换上，他就会死。”
无双隐约明白了什么，可仿佛又更不懂了。
楚离拳头握得紧紧的，容颜泪流满面，难怪，难怪……卡卡性子从小就稳，的确不错，可好歹也是有脾气的，特别的年幼时，脾气很倔强，处在叛逆期时候还经常和楚离顶嘴，干架，也曾经暴躁到跳脚，她的儿子，曾经也喜怒哀乐都有的啊，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了脾气。
十七岁，十八岁，还是十九岁的时候……她忘记了，她只记得那几年她见卡卡的次数很少，每次通话都说很忙，说两句就挂了，每次见面，她总觉得儿子越来越安静，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她想念她那个能骂人，能生气的儿子，不想看见他在她面前也戴着一张面具。
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不能，不能生气，不能愤怒，甚至不能有情绪起伏，这么多年，他又怎么过的？
身为人母，她竟然从不知道卡卡的痛苦，他是怎么忍受自己没了一颗心脏，怎么忍受自己体内有一颗人工心脏也存活着，他一个人如何克服这些煎熬和痛苦，她竟然全然不知。
这些年，她和楚离只顾着自己的生活，因为忙碌辛苦大半生，儿子聪明有出息，女儿又乖巧，无需他们担心，以至于一直疏忽了对他们的照顾。
连儿子什么时候死过了，她都不知道。
容颜痛苦掩面，楚离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哭出自己的悲伤和痛苦。
无双的手，几乎穿透了玻璃。
她已尝到唇内血腥的味道，为什么没告诉我？为什么没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这些年，我不会这么逼着你，一定要爱上我。
原来，你不能爱人。
有什么能比你的性命更重要，你可以实话和我说啊。
也不至于我竟然混沌至今，总是不能察觉到你目光后的痛苦，卡卡，卡卡……眼睛热热的，有些液体似要从给眼睛里溢出来，又生生地忍下去，只是双眸通红地盯着病房中的他。
她的教育里没有眼泪，可眼睛里的水分又是什么？
等待是煎熬的，不吃不喝人撑不下去，墨晨和墨遥下去买了许多食物上来给他们充饥，如今只能等着白夜和苏曼过来，他们也没说有没有把握，白夜那人不管出什么事都是不紧不慢的，他的语气是无从判断的。
所有人都抱着希望，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叶薇拍了拍无双的肩膀，她身上有旅游的味道，更凝聚了一团悲伤，无双回身，紧紧抱着叶薇，叶薇抚着她的长发，“乖，会没事的。”
“妈咪，我不会再逼他了，我不会再逼了，我再也不会了……”哽咽的声音字字敲痛了叶薇的心，一双儿女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知道，当妈的真的会为了儿女心碎。
“坚强点。”叶薇抚着她的头，墨玦也走过来，把他的一对明珠拥在怀里。
方嘉琪对无双说，“人工心脏能承受平日他跑步的和习武，高度强化后的心跳，可有些心跳，却是不能承受，你可知道，你其实很幸福的，这十余年来，他爱着你，却又不让你知道，贪恋和你在一起，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你知道他每次心跳加速极限都给他带来多大的疼痛吗？是人的身体能够承受极限的四倍，虽然每次都很短暂，也不过几分钟他便能克制，那几分钟的生不如死，承受疼痛极限的他又怎么一次次熬过来的，你根本不知道。”
“够了，这是我和他的事，不用你来说。”无双冷硬地说，这些话，她要听卡卡说，她自己感受，不需要别的女人也来说。
真是可笑，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盼他一句我爱你，盼到心碎，被他伤了一次又一次，却从不知道，他在背后伤了自己多少次，才狠心伤害她。
他爱她，竟然是别的女人告诉她。
卡卡，等你醒了，等你醒了……等他醒了，她能怎么办？真能听他说吗？不，她走，她躲得远远的，如果也她会让他加速死亡，她躲他远远去。
不，不想躲，她舍不得，她也不要躲，就在附近守着他也是好的呀。
方嘉琪也是伤心极了，眼泪不断垂落，病房外谁的精神都不是很好，十一身子落下病根，是不能熬夜的，休息不好会很虚弱，墨晔先陪着十一回去休息，十一的确体力不支，成了一天一夜已是极限了。
叶薇留着陪容颜，楚离一句话不说，坐在一旁等消息。
无双身子发冷，绝望爬满了心，遇到过无数挫折，被卡卡拒绝两次，都不曾如此绝望过。卡卡原来的心脏去了哪儿，为什么会被摘除了？
在摘除的那瞬间，他便等同于尸体，是靠什么活着？
“无双，你累了，靠着妈咪睡一会儿吧。”叶薇说，无双摇摇头，她一点都不累，她只是绝望，害怕，正在和死神做斗争的卡卡才累。
她怕他争不过死神，他已经和死神争过多少次了？
突然，一名医生满头大汗出来。
卡卡病情再告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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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衰竭，命在旦夕，方嘉琪照料卡卡多年，自是知道如何延续他的生命，如何延续衰竭的心脏的生命力，抢救了几个小时，总算勉强保住了命。
楚离和容颜恨不得白夜和苏曼能长了翅膀立刻飞到罗马来。
墨小白封住了医院方面的嘴巴，不让他们把事情说漏出去，人工心脏在人体存货下来，这么牛B的技术若是被人知道了，一定是震撼整个医学界的。
又一次等到黄昏，苏曼和白夜才姗姗来迟，白夜身边带着一个小型的密码箱，苏曼神色并不怎么好，似乎是生了病，楚离和容颜一见了他们，仿佛看见救星，苏曼没有进去加护病房，白夜一人进去了。
苏曼困倦，人靠着椅子坐着，闭上眼睛休息。
墨玦问，“你病了？”
苏曼点头，叶薇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温度有些高，他在发高烧，容颜有些抱歉，苏曼定是来的时候发高烧了，不然身为医生的白夜不可能让他烧着来罗马。
楚离问苏曼，“卡卡的心脏到底怎么回事？”
“问白夜。”苏曼把问题丢给白夜，接着闭门养神，“我不舒服，不要吵我。”
墨小白本想闹一闹他，可见他的确不舒服，也只好打消念头，苏美人美则美矣，动了脾气可是很吓人的，没人会蠢到去惹苏曼发脾气，除非是不想活了。
容颜也知道苏曼脾气，他一生病一句话都不想说，一句话都不想听的那种，可能是怕白夜一人应付不过来才坐着等，不然早就拂袖走人去休息了。
众人肚子里有一团疑问，苏曼知道真相，却又没给他们解释，个个都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十分着急。
容颜和楚离最关心卡卡的身体，无双也是担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
一个小时候，卡卡被推到加护病房，白夜是连夜赶回来的，似是不眠不休，黑眼圈十分重，出来一见众人气氛沉重，白夜道，“哎，果然是老了，不认老都不行，熬两个通宵就不行了，当年七天七夜不睡都能打死一只老虎。”
老了？
会保养的苏曼和白夜，本身又是医生，总是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岂能会老，看起来比墨玦，楚离他们几人要年轻得多。
楚离抡着拳头就揍他，“混蛋，出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不告诉我，你找死是不是？”
白夜很无辜，挡住楚离的拳头，微笑说道，“是卡卡不愿意告诉你们，且再说，说了你和容颜这些年能睡好觉吗？这是他的孝心，有我帮你们操心，你们不知道也没关系。横竖他一定会保卡卡的命在，最多是活得辛苦点罢了。”
容颜无心计较这些，只担心卡卡的情况，“白夜，卡卡怎么样，没事了吗？不是说心脏衰竭了吗？要换心脏吗？会不会很危险？”
白夜说道，“如果新药有效的话，应该无需换心脏。”
叶薇眯起眼睛，不敢置信地问，“什么叫新药？你没试过的药也能往他身上打？”
白夜摊手，“那能怎么办，临时要换心脏，卡卡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必死无疑，一断气就真没救了，起死回生我可做不到，怎么也要留一口气给我吧。这药是我们为了卡卡研究八年的，若是能有效，以后就不用这么频繁换心脏，说真的，人工心脏不好做，若是哪天突然衰竭找不到心脏换上就麻烦了，不如药物来的好，这种药能够延长人工心脏的寿命，原来能正常能使用五年的，这种药效若是有用能二十年。”
白夜顿了顿，有些严肃地说，“这颗心脏两年前才换上，照理说没这么快就衰竭，他最近都干什么了？除了心率频繁不正常会导致心脏如此快速衰竭，没可能这么快啊。”
应该是有很多外在因素才导致卡卡心脏这么快就不行了。
无双微微白了脸色，是她，罪魁祸首是她。白夜似乎也猜到了，看了无双一眼，微微一笑，“孩子，我很想赐你一个健康的情人，可惜能力有限，暂时办不到。”
无双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她什么都不该说。
容颜脸上泪痕不断，楚离沉痛问，“他一辈子只能靠人工心脏活着吗？”
白夜犹豫了一下，很不忍心告诉他这个事实，可也不能隐瞒了，“是，他会活得很辛苦，人工心脏和真的心脏有一定区别，目前我所能研究的人工心脏有一定的寿命，且不能承受过重的心跳，否则会也迅速坏死，维持卡卡的训练，跑步和高度紧张下的心跳毕竟是偶尔几次，大多能够承受。”
白夜看了一眼无双，“可是不能承受频率过高的心跳加速，他换上心脏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他，幸好卡卡换上心脏的时候已经基本完成特训，不然他根本就不能参加那么高强大的运动。”
无双知道白夜在说什么，这就是卡卡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原因么？
真的很悲哀，去很无奈。
她理解那种心情，只要靠近他便觉得心跳加速的心情，她以为很美，原来她以为很美的事情是卡卡不能承受之重，所以他才会拒绝她。
他应该从一开始就不要和她见面，那这十余年来，他就不会承受那么多折磨和苦楚。
“真的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吗？”容颜含泪问，一听永远要靠人工心脏，容颜就觉得痛苦。
白夜说，“这是一定的，我一直也想改善人工心脏，尽量媲美心脏，可技术遇到瓶颈两年了，一直没能突破，我也希望能做出更完美的心脏，让卡卡不必承受太多的痛苦。”
苏曼睁开眼睛，他看着楚离和容颜，“楚离，容颜，卡卡本该是死了的人，是我们强行拉着他回到世上，给了他一颗人工心脏，既然早就死去，如今活着，那便要付出代价，用痛苦延续生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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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夫妻也知道苏曼说得有理，可毕竟是自己儿子，受那样的苦，岂会不心疼呢。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墨遥问。
“一天。”白夜说，“你们别守在医院，墨遥和小白在医院守着就好，别让人伤了他，也别让医院的人为了私心做了手脚，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还是把卡卡接回墨家修养吧，也不需要什么仪器，我怕医院的人为了私心，了解什么狗屁技术，真正害死卡卡。”
无双慌忙点头，“对，回家去，回家去……”
众人也无心再留在医院，医院是别人的地盘，终究是不能太放心的，需要准备的仪器，白夜吩咐墨小白去准备，墨遥和墨晨帮卡卡办了出院手续，方嘉琪本想随着去，可人实在太多了，医生有白夜和苏曼就成了，楚离让他们先留在罗马分部有时候再和他们联系。
方嘉琪无可奈何，也只能听楚离的，不敢反驳。
墨小白很快就把也仪器准备好，众人接卡卡回家里疗养，仪器搬到卡卡的房间里，苏曼和白夜也在墨家住下来，容颜和楚离很想知道事情怎么一回事，可苏曼发了高烧，很不舒服，白夜陪着苏曼把药吃了，才有时间，苏曼最讨厌吃药，他的身体一向也很健康，这一次是偶然病倒了，毕竟也不是铁打的身子，病倒也要吃药打针的。
苏曼吃了药，睡下了，白夜才下楼，楚离等人已齐聚大厅，十一休息几个小时，精神好多了，也下来一起等着白夜，他一下来，容颜就迫不及待地问卡卡的情况。
白夜说道，“要等看药的效果，耐心等着吧，明日再看看。”
“如果没有效果呢？”容颜也是半个医生，自己知道轻重，一点都不放心。白夜说道，“那也要等着，就算没有反应，我也做了最坏打算，颜颜，楚离，我只能和你们说，我会尽力保住卡卡的命，可有一点你们也要理解，这很难，这是我从医以来，遇到最棘手的病。”
无双问，“卡卡的心脏呢？为什么要切除？”
白夜说道，“卡卡有先天性心脏衰竭症，病症到十五岁才显露出来。”
“怎么会有这种病？”容颜诧异。
白夜说道，“我也不知道，卡卡十五岁的时候就来找我，说他心脏很不舒服，那一年他请假从特工岛出来找我，原因是被特工岛后山的毒蛇咬了一口，心脏便持续不舒服，一阵一阵的疼，平时没什么，也夜里总是盗汗，且心率不正常，岛上的医疗队检查不出毛病，他没办法只能来找我，一检查才知道是先天性心脏衰竭。潜伏期太长了，根本就无从发现，直到卡卡被毒蛇咬了，才诱发出来，这种病一旦发现都是末期了。等发现的时候，他的心脏已经不行了，我勉强用药物帮他维持生命，且告诫他在要控制情绪，必须等我想出办法前保住性命。幸好当年他的基本体能训练已完成了，后面都是智能训练，以卡卡的程度能够完成。当时我没有办法救他，也实话告诉过卡卡，有可能他一上我的手术台就没法睁开眼睛，卡卡怕你们担心不让我告诉你们。我当时为了救他，也无心想其他的，根本想过他死了你们会怎么样，我抱着要救活他的决心投入研究，在期间卡卡就因为心脏问题动过四次手术，且一次比一次危险，整整两年，我才研制出人工心脏，苏曼并不赞同让卡卡换上人工心脏，若是换上人工心脏，他这辈子都只能用人工心脏呼吸。而且，当时时间比较紧急，研制出来的人工心脏功能极差，靠着它活着会非常痛苦。可是没办法，两年已经是卡卡的极限了，他的心脏不能拖下去，我自己都没把握一定能成功换上，他却坚持要换上，他说他不想死，哪怕有一线生机，他也要试一试。他也明知道，人工心脏只能维持他几年的寿命，且心率稍微过快就有震裂的疼痛。我和苏曼做了最缜密的一套计划，最终答应给他动手术，切除他原来的心脏，换上这颗人工心脏，手术差点失败，幸好有惊无险，他平安度过了。无双，可能你还不知道，那一年除夕前的一个月，卡卡才醒过来，整整昏睡了四个月。手术成功后，我一再强调让他好好保养心脏，尽量避免高强度的工作，高强度的训练，那时候幸好他的训练基本完成，其实我并不赞同他进入第一恐怖组织，可卡卡怕你们知道了不谅解，以为他不负责任，硬是进入情报组，他的身体完全无法负荷情报组的工作，可他坚持下来。第一课心脏寿命是三年，他用了三年，接着我给了换了一颗寿命五年的，结果不知何故，他才用了三年半，一共换了四次，除了第一次寿命能完整，后面的都因为外因导致寿命间断，这一刻寿命最短，竟然只用了两年。这十年来，我一边研究心脏的功能，一边研究如何让人工心脏循环使用，除了这个法子，我没办法救卡卡的命，他这辈子只能靠人工心脏维持寿命，而且过得很辛苦。”
容颜听得泪流满面，“卡卡为什么会有这种病，我们家族都没有这种病例。”
“又不是遗传病，造成这种病因素很多，很多事不是人力能控制的，颜颜，你也别伤心了，卡卡还活着。”白夜说，“我们会尽量让他健健康康的。”
楚离也是伤心不已，儿子承受这么大的痛苦，身为父母，却一直不知道，真是失职。
叶薇问，“那他原来的心脏呢？”
“在我哪保存着呢。”白夜说，“那颗基本是坏死的心脏，不能用了，我保存着，也不过是……那是卡卡的心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不是说心脏循环使用，那你研究出来的东西能用在他原来的心脏上吗？这样他就可以换回原来的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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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白夜苦涩说道，“事情远非那么简单，卡卡的病情也复杂得多，和普通的心脏衰竭还很不相同。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你们也理解不了，总之呢，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如果新药没用，那就换心脏，又是一颗人工心脏……”
容颜心酸，如此说来，白夜就是卡卡的保命符了，若是白夜有一个万一，卡卡也就不行了，白夜毕竟长卡卡那么岁，日后白夜过世，卡卡怎么办？
长远了想，总是靠着人工心脏活着的儿子，该是多么的可怜。
白夜看着楚离，沉重说，“抱歉！”
人力有时候很难阻止很多事情，他也并非起身回升的医生，什么病症都能治好，世上也有他束手无策的病，他再想要保住卡卡，有时候也觉得很无奈。
“我知道你尽力了。”楚离说道。
客厅弥漫着悲伤，无双失神地问，“我是不是他心脏快速衰竭的主因？”
白夜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无双笑了，咬着牙不说话，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面前被粉碎了，让她无法呼吸，人工心脏始终无法媲美真正的心脏，就像机器人无法和真正的人相同。
她该怎么办，卡卡又该怎么办？
一辈子，只能如此了？
卡卡醒来了，总算脱离了危险，病情稳定下来，楚离和容颜等人也安心了，叶琛和程安雅等人打电话过来问候，安慰，他们失去过女儿，明白那种滋味。
叶非墨早就知道卡卡的身体情况，这一次突然倒下他是没想到，因为卡卡一直都表现得很健康，哪怕带着人工心脏，也从没有露出不适来，其实他和正常人是差不多的，只是情绪不能波动，这一次应该是受了刺激。
人在罗马倒下了，定然和无双有关。
卡卡醒来，父母、楚楚都在身边，鼻尖飘着玫瑰香，他人还在墨家的城堡中，白夜也在身边，看见容颜红肿的眸，卡卡便知道，自己的病瞒不住了。
他瞒了十几年的病，瞒不住了。
他并不想任何人知道，不想亲人们担心，可终究是瞒不住了。
“妈咪！”卡卡起身，心脏处并无任何不适，其实忽略了这颗是人工心脏，大多时候，他和正常人是一样的，照样能呼吸，一样能够工作。
只是在有些特殊的时候，才让他觉得自己和常人并不一样。
容颜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楚楚哭着喊哥哥，卡卡轻笑，揉揉楚楚的头，他还没死呢，傻丫头，哭什么哭。楚楚眼泪落得更急了，突然扑进卡卡怀里。
一家人心情十分沉重。
白夜退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们，他出了门，苏曼问，“情况如何？”
“很稳定。”苏曼点了点头，这新药他们研究了八年，且做了不下千次的检查，确保卡卡能够活着，确保新药能够有用，为此付出了很多心力。
能有用处，苏曼便觉得值得了。
“总要寻个法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我们不能一辈子都在卡卡身边。”白夜沉重说，“若是再有一次这样的突发情况，未必来得及救他。”
“人各有命。”苏曼说，“我们只能尽力，其他的，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白夜叹息，“几十年兄弟，我见楚离这样，心里难受，我一直把卡卡他们几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真要有万一，……对了，你那研究怎么样了，还没进展吗？”
苏曼摇头，“没有，头疼。”
为了卡卡的事，头疼不是一年两年了。
“如果你的研究能够成功，或许能够让卡卡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白夜说道，苏曼摇摇头，只有一个字，难。正因为难，他们闭口不言，免得给了楚离希望，最后又让他失望。
还不如一开始就隐瞒着。
无双一个人躺在房里，捧着日记，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她知道，卡卡醒了，他没事了，她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可饶是如此，依然很担心。
一想到情人体内的心脏如此特殊，她便难过。
卡卡，我该怎么办？
她很想去看卡卡，又怕卡卡刚醒来，若又因为她不适可怎办？他和她在一起也要克制情绪，难怪，若即若离，难怪不愿意接受他。
她一点都不怪卡卡，反而赶紧他，这十余年来，还给了她这么多回忆，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明知道和自己在一起会这么痛苦，早就避而不见，甚至选择洗去记忆，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哪还会时而和她见面，聊天，无双抹了抹眼睛，没有眼泪，可莫名的想要抹眼泪。
她在日记上写下一段话。
我总是喜欢吻你，可卡卡，每次我吻你，你的心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心情很糟糕，烦躁地丢了日记，不写了，卡卡就是看了日日记才如此不舒服，她不写了，免得他再看了伤心。
墨小白进了房间，“姐，卡卡醒了，你怎么不过去看看他。”
无双淡淡说，“等他情况稳定些吧，免得见了我难受。”
“我以为你会逃走。”
“怎么会呢，这是我家，我不可能逃走。”无双坚定地说，笑看墨小白，“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墨小白说，“我会祈祷白夜叔叔能够有办法治好他，让他和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能哭能笑，也不必如此辛苦。”
“是啊，我也是如此祈祷的。”无双说道，“我也是如此祈祷的。”
墨小白说道，“白夜叔叔说，他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你啊，就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就想着就是平时的卡卡就好了。”
“小白，我不是你，不是什么事都能装得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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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新药药效很好，延长人工心脏使用寿命，卡卡的状态和之前差不多，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卡卡和常人无异，如没有告诉别人，他体内是一颗人工心脏是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可正因为是新药，所以不敢肯定是否完全能融合，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排斥现象，卡卡每年要靠吃一些抗排斥的药物来维持心脏的循环。
如果没有出现过于严重的排斥现象，白夜计划差不多一个月后就能恢复正常。
为此，楚离和容颜担忧至极，夜不能寐，深怕卡卡身体出了状况，无法弥补。
卡卡知道，无双已经回来了。
他也知道，无双知道他的病，他醒来几日都不见无双过来看他，卡卡耐心地等，他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
有些话，他也该如实告诉无双。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无双永远都不知道，他以为他能瞒得住，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他醒来后第四天早上，一醒来便看见无双坐在床边，他最近因为药物的关系，他睡得比较沉，无双进来他也没有一点知觉。
无双精神似乎并不好，见他醒来，勉强笑了笑，卡卡也笑了，“感觉好点了吗？”
卡卡起身，点了点头，苦涩一笑，“你总算愿意来见我了。”
“我不是故意避开你。”无双说，心中闷闷地疼痛起来，她希望看见意气风发的卡卡，如过去一般，而不是受病痛折磨的卡卡。
“为什么告诉我？”无双问，微微动了怒气，她眯着眼睛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么多年就不会……”
不会白白浪费了，她和他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这么耗费下去。
“我不想死。”卡卡说道，答非所问，无双心中有无数疑问，都被他这一声不想死给冲淡了，过去的一切很显然不再重要。
是啊，不想死。
他们这样的人面对死亡是面不改色的，从不畏惧死亡，可不怕死和不想是两回事，她不怕死，可她也不想死。
她还有很多心事未了，还有事情没有做，她怎么舍得去死，不舍得啊，不舍得。
彼此沉默下来，卡卡看着无双冰冷的侧脸，心中苦闷，心口又微微地疼痛起来，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捂住心口的位置，努力平复这一阵疼痛。
这么多年来，他就是这么平静地平复身体内的绞痛。
“很痛吗？”她平静地问。
卡卡下意识想要摇头，可最终点了点头，很痛。
无双突然释然他这么多年来的狠心，就为了他一句真话，卡卡让你说一句真话，真的这么难吗？为什么都到这份上了，你才愿意告诉我，你很痛。
他突然抓住无双的手，拉到怀里，“无双，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她的冷漠是对他最残酷的折磨。
“你不正是希望如此吗？”无双冷笑说道，嘴上不饶情，人却乖巧地伏在他怀里，她是多么想要永远依靠他的怀里。
卡卡紧紧地抱着她，手臂用尽了全力。
“我无心的，我无心的……”卡卡解释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长时间，又如何给你承诺，如果我走了，留你一个人在世上又如何度过漫漫长夜，我不敢给你承诺，也不敢让你越陷愈深，无双，无双……”
无双怒了，抬手就打，她的脾性来的时候，素来不管不顾就打人，可如今却惦记着他的身体，“既然不给我承诺，为什么又来招惹我，为什么不躲我远远的，为什么就只顾着你，就不想我愿不愿意，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抬手打着他的肩膀，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她硬起心肠，索性狠狠地咬着他的肩膀，报复似的狠狠地咬，仿佛要把这十余年来的委屈都咬出来。
他的委屈，她的委屈……
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一方，深情不悔地爱了他十余年，不停地追逐，奉献了自己十余年的青春，什么金城所致，金石为开，都是假的，卡卡都不愿意回应她，哪怕的一丝一毫也没有，她也绝望过，也怨恨过，为什么他不爱她。
她一直强取豪夺，不容他拒绝，她不知道她的靠近加速他的死亡，她也不知道，每次她任性地亲着他，爱抚他，他一边要承受剧烈的痛苦，一边还要忍耐，若无其事地和她调qing，这么多年来，无数次和他同床共枕，她比谁都熟悉他的身体，可却从不曾知道，他胸口动了那么多刀，他的心脏竟如此不完美。
她竟然如此忽略了他的身体，他的健康状况。
卡卡，她一心想要得到这个男人，却忘了给他最基本的关心，这么多年，除了加速他的心脏衰竭，她究竟都在做什么？
他竟也忍心，不提醒她一句。
不是不想死吗？
不想死就要提醒她一句啊。
无双很难受，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难受，一想到卡卡这十余年来所承受的苦楚，她就痛苦得无以复加。
“无双，别哭……”卡卡紧紧地抱着她，她把紧紧压在自己怀里，忽略肩膀上的剧痛，她素来是狠心的女子，这一咬是很疼的。
可他不在乎。
只求她别哭了。
她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无双哽咽说，头颅在他胸前磨蹭着，哭得不能自己，一声一声地说对不起，她对不起他，这十余年，她太过于霸道和占有性的爱，害苦了他。
她以为这么多年来，她是最爱他的人，可殊不知，她是害他最痛苦的人。
卡卡，对不起。
她曾说过，这辈子她最讨厌对不起三个字，谁再说对不起，她就揍谁，今天她却和他说对不起，这句苍白无力的话，是最深切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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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痛苦，卡卡无言地抱着她，频频亲吻她的发丝，声声安抚着受了伤痛的无双，他终究让她哭了。
这是他的不是，他不该让她哭泣的。
无双，对不起，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你没有对不起谁，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这么多年是我伤害了你，是我任性，让你饱尝痛苦。
他抹去她的眼泪，“别哭了，别让它更痛了。”
“活该，就是让你疼。”无双哽咽说，还说更疼呢，她的心也疼，无双仰头看着他，“卡卡，实话说，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卡卡一时顿住，不知道该如何给无双答复，她握着他的手，目光澄亮，“卡卡，不管你给我什么答案，我都不会怨你，我全部接受，就像我们当初一样，如果你想我不再理你，我也会照样做，我发誓，你只要和我说一句，我这辈子一定见也不会再见你，就当我们这辈子有缘无分。我本来就打算不再理会你，这么多年，我也很累，我以为这么多年，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也想得够多了，如今我们之间再无秘密，我在你面前更没有秘密，我便再诚恳地问你一句，卡卡，你到底想要如何？如何做，才让你觉得舒服一些。”
她并不想逼着卡卡，可有时候她却不容自己忽略一些某些东西，特别是感情。
她比他要勇敢得多，她比他更清楚，他们之间的心结是什么，如今她在他面前已经一览无遗，他要或不要，都是他的选择，她不会怨恨他。
这么多年，卡卡为了她承受的痛苦，也够多了。
若是普通人，早就怕了，躲了，他还这么和她若即若离相处，她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要求太多，怕自己贪心，连仅有的一点幸福都被剥夺了。
卡卡被无双震撼到了，既然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她竟然还敢问出口，无双，她心中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还如此执着？他这副残缺的身子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无双一笑，淡淡说道，“你所担心的问题对我而言并不算问题，我一点也不在乎，哪怕你明天要死了，今年我依然和你在一起，我也是愿意，也是幸福的。卡卡，你是否想过，这么多年你如此狠心对我，若是哪一天你突然不在了，我心中的痛将会由谁来抚平。我会以为你不爱我，你就带着我对你的爱死去，我却不知道你的心意，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快乐，哪怕我日后嫁人，和别人平淡过一生，我也不会真正快活。你想过我，到你死，我都不知道你的心意，我遗憾，你又不遗憾吗？如今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你的心脏是人工心脏，可若是好好保养也和正常人无异。十一年前，你以为你活不了多长时间，你不敢给我承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活着，如果当时你告诉我实话，我依然选择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已经度过十年最美好的岁月。从我十五岁开始，整整十余年都在追逐你，我和你有几个十年，这世上夫妻、情人又有几个十年能快乐度过，哪怕你真的不长寿，可你能陪我多久，就陪我多久，日后哪怕我一个人，我也会为了你活着，把你不曾看透的风景一起看遍，你又何苦苦苦隐瞒，你为了我好，应该是让我快乐，开心。这十余年，我开心了吗？若是你早就告诉我，你爱我，我最美好那段岁月一定更浓墨重彩。可被你毁了，你自私的不顾我的意愿，为了做了决定，那不是为了我好。”
卡卡心头阵阵疼痛，无双的话字字在他心底回荡，十余年前，他的确不敢给无双任何承诺，那时候情况十分不稳定给，不如后几年那么稳定，他靠药物都活了整整两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哪敢给无双什么承诺，后来就一直悬着，并非真的想伤她。
卡卡道，“是我自私，我不想死，那年除夕夜，你说你喜欢我，我又惊又喜，那时候是真的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于是我逃了，一来是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说出口，二来是我的身体状况允许。我何尝不想和你幸福愉快地过，能过几年就过几年，可当时白夜叔叔根本没有办法救我，我也靠药物维持生命，若是我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脏一定会加速衰竭，恐怕早就死去，我不敢冒险。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想看着你幸福地活着，我还想看着你笑，这么年轻就死，我自己也不甘心，我还有很多心愿未完成，我又怎么能全然不顾，只为了你我的爱情。后来，身体状况开始稳定了，白夜叔叔说，我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只要小心仔细就不会出现大问题。那时候我便想着和你坦诚，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哪怕我成了植物人，你也不会离开我，可我不忍心，也让你日日为我担惊受怕。你素来又最爱自由，若是有一天我的身体彻底垮了，你又该如何？再加上当时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喜欢龙承天，我想，或许你对我的感情会慢慢淡了，最终会爱上别的男子，取代我的位置，给你幸福，索性就不说了，这十余年，我自己也挣扎过无数次，可无双……我承认，在感情上，我没有你这么勇敢。”
无双闭上眼睛，遮去眸中的痛苦，勇敢么？她一点都不勇敢，若是勇敢，就不是这样子，她只是太爱他，又太心疼他，哪怕他只剩下一天的寿命，她也要相随。
她想这辈子，她都离不开卡卡。
“如今呢，如今你想如何？如果你不想做决定，那么，这一次我来做决定，你听我的。”无双看着卡卡，目光坚定，眉宇间净是女王霸气，这句话是她早就想说的了，“十余年前你为我做了决定，今天你就要听我的，我也不管你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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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凝着她，目光深沉，他似乎已猜到无双要说什么，沉默不语，只是握着无双的手，慢慢地加重了力度，他握得无双十分疼痛。
正如此刻无双的心情。
她在等着他，等他说好。
她看着眼前她爱了几乎半辈子的男人，那眉目，无一不是她所熟悉的，她已经把他印在心中，连那细致修长的睫毛都印象深刻。
她不会在放手！
她想过躲开远远的，这辈子哪怕就好好守着他也好，知道他活着，她已经心满意足了。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不愿意。
为何她要如此委屈，为何他们彼此相爱却要受这样的折磨，好好保住了命，可生命里没有他，又有什么意思，过去那十余年的追逐，她怕了。
若是卡卡不爱她也就罢了，既然爱着，她是断然不会放手。
“好！”卡卡说道，他摊开她的手心，把他的手放在她手里，“我听你的。”
无双目光一亮，微微咬着下唇，似乎是等了一辈子这么长，她才等到等到他个好字，卡卡，卡卡，你总算不逃避我了吗？总算愿意了吗？
他如此利落说好，反倒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失神地看着他，卡卡伸手拧了拧她的脸蛋，“无双，无双，可有话对我说？”
“说你爱我。”无双说，身子一起，坐到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逼视着他的目光，卡卡一顿，伸手环住她的腰，稳稳地抱着她。
卡卡含笑凝着她，“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无双扯着他睡衣的领子，“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不说！”
他双手包裹着她粗暴的双手，微微侧了头，笑睨着她，“我爱你。”
无双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特别的惊喜，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总以为听到卡卡说爱她，她一定会十分开心，恨不得能够昭告全天下，可等他真的说爱她，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
或许，本来该是兴奋的，却被他的病给冲淡了。
听着总有些心酸。
她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卡卡的眼睛，他轻笑说，“这句话，其实我和你说过很多次。”
“胡说，我一次也没有听到过。”无双笑说，亲热地搂着他，头在他的颈边磨蹭，“梦里对我说了？”
卡卡摇了摇头，“不是，我说过很多次，只是你听不到罢了。”
“哼，说了和没说一样。”无双说，卡卡轻笑，她更圈紧了他，深怕这辈子抱不够似的，无双在他怀里扭动着，卡卡突然稳住她的腰，咬牙切齿说，“故意的是不是？”
她笑得风姿万众，妩媚动人，凑在他耳边说，“我只是在测试你的能力。”
说罢，她调了一个更暧昧的姿势，就腻在他怀里不愿离开，倒也没有再去挑逗卡卡，不敢真的太过分，毕竟她是有顾及的，他是不能和女子办那事的吧。
卡卡轻叹，抱紧了她，努力压抑着自己想要她的欲wang，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在她面前压抑着欲wang，哪怕再想要她，也能平息下去。
可如今心意相通，这股欲wang竟然无法压下去，他额上出了不少汗水，眼睛里也慢慢地燃起一团火，扣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紧了。
无双本来就逗着他玩儿的，这些年他们这样次数多了，她也知道怎么挑逗他，她心中也有数，知道他不会真的忍不住，此人的自控能力甚强，强到她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出了问题，为何对他就是没效果。
心爱之人就在他怀里，却有顾及，不能要她，这种感觉很挫败。
无双问，“你可以吗？”
卡卡的手又紧了紧，这句话比什么话都来得诱惑，他喉间发出一阵低吼，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心爱之人发出邀请，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男人早起，本来就敏感，被她一逗，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无双很想任性不去想他的心脏问题，以前总是无法无天地闹着，主动亲吻他，爱fu他，逼他给她反应，逼他回应她，可如今不敢了。怕出了万一，她会心疼死。
他吻着得狠了，揪着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地吻，掠夺她的甜蜜，双手扣着她的腰，压下他的灼热，身下早就坚硬如铁，正耀武扬威地抵在她的腿心间，她本来就穿着短裙，他手从下面伸进去，揉着她圆翘的臀，隔着一层蕾丝布料磨蹭着她的柔嫩……急促的心跳让无双压抑住这股渴望，双手硬是抵在他的胸膛，不允许他再吻。
她真是疯了，明知道他不可以……
他们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每次都是卡卡先压抑着，她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卡卡投降，总是保持着理智，不愿意越雷池一步。
可如今，是她要先苦苦压抑着，白夜说，他的心跳一旦加速就极疼痛，一边要忍受着疼痛，一边要她，真是天堂地狱游走。
她不忍心。
“别……”无双抵住他的胸膛，躲避着他的吻，把他的手从短裙下拉出来，“卡卡，来日方长，我们不急于这一时。”
卡卡双眸仿佛充了血，被yu望灼红了眼眸，那股急切地想要发泄的渴望逼出了一身汗水，一边要忍受着yuwang的折磨，一边要忍受心脏的折磨，痛苦被无止境地放大。
无双后悔了，她不该这么挑dou他。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卡卡扣住的腰，紧紧地扣在他的怀里，声音沙哑透了，“别动，让我抱一抱。”
这么抱着，他感觉舒服得多了。
无双不敢动了，心中悔死了，下次她不敢这么惹他了，以前不知道所以才会故意去惹他，现在哪舍得，见他不舒服便像十倍的痛苦压在她身上似的。
“我得问问白夜叔叔……”卡卡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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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和苏曼等人在罗马住了一个礼拜，卡卡的身子慢慢稳定下来，就出现过一次排斥现象，也不需要药物克制，平常也如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呼吸，他定力素来也好，不管在多高压环境下都能保持镇定，淡然，极少出现失控，唯独和无双在一起例外。
没有人提起，让他们分开。
白夜和苏曼也不曾这么说，无双和卡卡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若是当真不能在一起，苏曼和白夜自会告诉他们，既然没有告诉他们，那边说明他们是能在一起的。
并不需要特别的顾及，且卡卡和无双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在一起么也？虽然没有表白，只是无双一个人追逐，可事实上，他们两人的相处的确如情人般，无双的确促使卡卡心脏快速衰竭，可若无双离开卡卡，后果更不堪设想。恐怕会衰竭得更厉害，卡卡本就知道心脏问题，因为害怕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给无双承诺，怕丢下无双孤单一个人，不给承诺，却一直如情人一般相处，他自己明知道是错，也坚持了十年，那再坚持下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长辈们也不舍得让他们分开，这十余年，他们多辛苦，谁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能在一起，谁还能说分手呢，且卡卡若是能分了，早就分了，也不必和无双一直这么若即若离地相处，给无双希望的同时又让她绝望，折磨她，也折磨自己。无双的性子过刚，也不会愿意分开。
正因为无双在感情上如此执着和勇敢，才又他们的今天，这份感情若是换成别人，十余年的时间，早就消耗尽了，若不是成为普通朋友就会彼此怨恨一生，哪会有他们的今天。
无双想过分开，可仅仅是想而已，她一看到卡卡，便不会想到分手，倘若他不爱她，那也就罢了，他爱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楚离和容颜忧心忡忡，卡卡的人工心脏是他们心中的痛，毕竟是人工的，且功能又不算完美，他们真的害怕有一天卡卡突然离开他们。
白夜也说过，有这样的可能。
或许某一天早上醒来，卡卡便已身体冰冷，因为身体的变化他们是无法预料的，并不能随时跟踪，有时候出了问题再找白夜便晚了。
相较于楚离和容颜的担忧，卡卡显得乐观多了。
这一次很幸运，不需要动刀，他本来以为要动刀换一颗心脏，谁知道用白夜的新药便能控制住病情，让他恢复健康，他很感激体内这颗人工心脏。
有了这颗心脏，他才能多看无双一天。
白夜说，每个月用一次新药，这颗心脏能有二十年的寿命，再不济也有十年的寿命，空余出这么多年，正要也给苏曼和白夜时间，让他们想办法，让卡卡恢复正常。
楚离私下找过白夜，问他卡卡的原来心脏问题，几十年兄弟，彼此的性情都是了解的，既然白夜保留了原来的心脏，自然不会没有目的。
白夜叹息说，“楚离，我也不想瞒着你，的确是想把他原来的心脏换回去，可你也知道，这不容易，苏曼只有一成的把握，嗯，这种手术没有七成的把握苏曼是不会动刀的。五年前苏曼说只有一成把握，五年后依然是一成把握，我们都遇到瓶颈，不容易突破，如果能够突破，倒是真的有希望能把卡卡的心脏换回去，只是希望渺茫，所以我也不好给你希望，免得到时候你失望。”
楚离的确有了希望，虽然白夜语气沉重，可他却起了希望，卡卡还是有希望装上自己的心脏的，他很排斥他体内那人工心脏。
仿佛那是一个定时炸弹。
白夜说道，“你别太过担忧，他不是带着这颗心脏十二年了吗？人不是照样没事，只要小心保养，活命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是建议卡卡早点退下来，别做第一恐怖组织的工作了，除了无双，第一恐怖组织的高压环境也是造成他心脏快速衰竭的原因，我们不缺钱，他和无双痛痛快快地过下半辈子又有什么关系，没必要为第一恐怖组织劳心劳力，交给天宇吧。”
楚离点头，这问题也想过了，知道卡卡的病情后，楚离便想着劝他退下来，横竖也就有两年的功夫，早些退下来也好，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者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那的确是一个实打实的高压工作环境，哪怕卡卡再镇定，有时候也难免会有压力，身子无法承受……
“我会找他谈的，如果我早知道卡卡身体状况如此之差，从一开始我就不会培养他为第一恐怖组织工作。”楚离淡淡道，“暮寒和布鲁诺都很能干，天宇也大了，他要提早退下来不无不可。你一开始便该和我说。”
“抱歉！”白夜说道，“我对卡卡没辙，说实话，你真的不必太担心他，昨天他还神色不变来我能不能行房事，瞧你儿子多淡定，都这模样还想要无双，把我乐了一天。”
楚离囧。
丢人啊……
白夜想起便笑，“昨天我和白夜才刚起来在花园散步他便来他来找我们，苏曼听了这事都笑了，更别说了，无双以前挑dou过他无数次，他可从没问过，果然是表了心迹后就忍不住了。”
楚离想，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瞧白夜笑得多碍眼，不过，他家儿子真是天才，他也真有脸问，白夜说道，“这有什么的，叶三当时问得更勤快，好像一天不做就会死。”
不是哪个男人都能和年轻时的叶三比的，楚离默，也饶有兴致地问，“那他能吗？”
说真的，他对这个问题也比较有兴趣。
白夜，“……”
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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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淡定说，“儿子养到快三十还是童子身，你都不知道我这老脸往哪儿搁，说出去都丢人。”白夜大笑，楚离顿了顿，认真说，“我倒是想卡卡能给无双一个孩子，哪怕以后真有万一，无双也有一个寄托。”
白夜道，“你太多虑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当父母无时无刻不想着子女好。
“他刚换上心脏的时候，我便和他说，不能做剧烈运动，尽量避免心脏过速，且特别强调了不能有房事，他想要无双，刚开始那几年的确是万万不行，横竖一个弄不好便直接死在无双身上也有可能。后来换了心脏，其实勉强是可以的，不过会相当痛苦，所以我不建议他们有房事。当然，他要实在想要，也就看他的意志力了。我是觉得心脏上被插了一刀，还想着那事就太拼了。”
楚离囧，怎么听白夜说着就这么有色-情味呢。
白夜大笑，最后也没开玩笑了，笑说道，“卡卡和无双还是谈精神恋爱吧，等卡卡换下人工心脏，他想怎么样都无所谓，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是很有影响的，对卡卡的身体也不好，我也实话和无双说了。”
一名长辈要和晚辈说这些，实在是囧囧有神。
楚离说道，“现在是怎么样，只能等你和苏曼的消息了吗？万一中途他承受不住了怎么办？”
“这我说不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没有把握，我也不会给你承诺，你知道我的性子，除非完全有把握，不然我不随便承诺任何事。”
楚离点点头，也不为难白夜，目前便只能等他和苏曼的消息。
“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快点，卡卡和无双，真是……比我和当时和容颜还不容易，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无顾忌在一起。”楚离无言了。又要等一个十年么？
白夜说，“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我相信苏曼。”
楚离想，这是白夜目前最能安慰他的话吧，相信苏曼。
墨小白本来答应季冰初七便回美国，可因为卡卡的事情，他也在罗马住下了，他的事情并不着急，叶非墨也从A市过来看卡卡。
这么多年，除了白夜和苏曼，叶非墨也知道卡卡的身体状况，两人从小狼狈为奸，对彼此也没有秘密，感情好得很，叶家的人都知道卡卡的病情，打过电话问候，叶三少和安雅最近事情多，卡卡又平安无事了，他们就没过来，就叶非墨一个人过来，算是散散心。
他最近可是工作狂，没日没夜的工作，卡卡一病倒，程安雅便担心极了，怕叶非墨步卡卡后尘也病倒了，幸亏叶非墨自己主动提出要到罗马看卡卡，程安雅和叶三少自是求之不得。
叶非墨一来，墨小白就觉得兴奋了，温暖和龙承天去龙庄过年，一想到新年他促成的事情，墨小白就开始兴奋，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真是太爽了。
他想着，什么时候对叶非墨坦白呢？
如果小表哥知道了，一定很想宰了他吧。墨遥自然知道他干的好事，叶非墨在飞机上墨遥就提醒墨小白要赶紧坦白从宽，免得惹了叶非墨真的发火。
墨小白心想，的确不能真的惹叶非墨发火，他这阵子又是胃癌，又是绯闻，又是温暖，感情失利，身体病痛，一团糟糕，所以没心情收拾他，如果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那就说不定了。
叶非墨和卡卡要是练手修理人，那是很可怕的，小时候裸奔的经验让他多年不忘啊。
叶薇说，“非墨和卡卡性子相似，从小狼狈为奸，怎么遭遇都差不多，一个胃癌，一个心脏病，不配成一对倒是真可惜了，天生绝配啊。”
十一轻笑，墨玦也严重同意，叶非墨有胃癌，卡卡有心脏病，一人好了，一人还在研究中，又为了女人的事情苦了这么多年，的确太过相似。
卡卡病情稳定下来，墨家也算雨过天晴，叶非墨的到来，更是添了一分喜气，虽然他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喜庆。程安雅已经打电话和叶薇说过他最近的情况，也让叶薇等人多体谅点，可能自家儿子脾气不太好。
叶薇经囧有神地反问，“咱家非墨脾气好过吗？”
真是一大奇闻呢，她可没见叶非墨脾气好的事情，最多是一张小老头的脸，基本是没什么情绪的，谈不上什么脾气，程安雅想想也是，便不再管叶非墨了。
墨小白墨晨和墨遥、卡卡，无双都在，年轻人在一起，或许非墨的心情会好一点。
“哇，小表哥，梁红玉首映礼的时候我看你还没这么瘦，怎么就剩下一副排骨了？”墨小白抿唇，呜，最近小表哥一定很郁闷，听说一直没日没夜地工作。
男人在不缺钱，不缺名利的情况下没日没夜地工作，自然是为了排解某些烦恼情绪，墨小白鬼灵精怪地想，如果让龙承天带温暖也来罗马，那就热闹了。
叶非墨木然，不理会墨小白，墨小白摸摸鼻子，卡卡伸着长臂，哥两好地搂着叶非墨的肩膀，啧啧说，“没了哥哥的疼爱，果然可怜，触手都是排骨。”
叶非墨冷冷睨他一眼，“快死的人没资格说别人。”
卡卡冤枉极了，“谁是快死的人？我好的很，你这幅摸样和快死的人也差不多。”
每次见非墨都觉得他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的，脸上也越来越没表情，这一次更甚，连和他开玩笑都没心情了，平素心情再不好也不曾这样。
他和温暖又发生什么了吗？最近也没看见叶非墨的绯闻，上一次和一名旗下的女艺人传过一天的绯闻，照片被刊登出来一清二楚的，可也就一天便没了讯息，那女艺人看着有几分酷似温暖，本以为叶非墨和她大得火热，谁知道才一天便没了消息。
前妻，伤不起啊，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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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说，“本来你们是同病相怜，现在呢，卡卡算是雨过天晴了，就剩下非墨了，话说，非墨，年都过了，你什么时候能搞定小表嫂？”
提起温暖，叶非墨眸色一沉，颇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十分不高兴，且有一股阴郁，仿佛不知和谁置气，那冷漠的气息令人心寒。
墨遥挑眉，看向墨小白，墨小白无辜，叶非墨说道，“我和她彻底结束了，再没有可能。”
他说得斩钉截铁，卡卡挑眉，“上一次也听你说结束，每次说都不算数，这一次能保证到什么时候？”
叶非墨冷笑了一声，目光沉沉，叶薇等人出去了，只有几个男孩子在家，墨晨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他看叶非墨这情况，断然是不能断了的。
温暖对他太重要了。
“没什么。”叶非墨抿唇，并不想多说，墨小白翘着腿喝红茶，玩味地笑着，他说得这么斩钉截铁，若是知道那晚的事情，会不会挥起拳头招呼他？
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小表嫂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墨晨斟酌语气问，卡卡白了墨晨一眼，非墨娇弱着呢，怎么能提这么重要的疑问呢，他都没提呢。
叶非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淡漠的仿佛不是在说他的事一般，“不知道。”
爱上别人么？
叶非墨心中冷笑，定是爱上别人了，若是不爱，她那么固执的性子，又怎么肯把自己交给别人，这么快就爱上杜迪，他真是没想到。
原本以为，她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原来，并不是。
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或许，他们真的有缘，他不甘心，也要认清事实，哪怕再不愿意接受，温暖若变了心，他挽回又有什么意思，不如真的断了干净，一了百了。
诸人见叶非墨神色如此阴鸷，心中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墨小白咳了几声问，“小表哥，你和小表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已经不是你的小表嫂。”叶非墨冷冷地说，墨小白心想，莫非是那天晚上的事，小表嫂又对小表哥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冷漠？嗯，有可能，说起来，小表哥到底知不知道小表嫂是为了诅咒离开他的？
他正想问，卡卡便问，“非墨，你知道温暖为何离开你？单纯是为了孩子？”
“诅咒！”叶非墨极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当时被惊慌和愤怒，无措充斥得没了理智，一时被温暖糊弄过去了，不知道她的苦衷，可事情过去了，总会发现不对劲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温暖是为了诅咒离开他，她是为了他好，不，她自以为是为他好。殊不知，这并非他所想要的。
“原来你知道？”卡卡挑眉，“既然知道便应该清楚，当初离开你，并非不爱你了。”
叶非墨冷笑，反问，“那又如何？这能成为借口吗？就算为了诅咒离开我，就算自以为是为我好，她便能和……”他顿觉自己失言，微微眯起眼睛，“我消受不起。”
众人一时哑然，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墨小白犹豫着要不要说出那晚的事情，叶非墨说，“就算当时温暖是为了诅咒离开我，并非为了孩子，我想我一时也无法面对她，那孩子毕竟是我冲动之下才没了，我至今悔恨不已，当我知道温暖是为了诅咒才离开我，我想彼此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我气她自以为是，我也恨自己的放不下，我们并非不相爱了，只是逼不得已，我以为我身体彻底好了以后，温暖的想法会有所改观，可结果，她却和杜迪在一起。哼，杜迪本来就是她的未婚夫，她和杜迪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的，我一句话也说不得不是吗？离婚了，还了彼此自由，我还想着破镜重圆是我痴心妄想，这一切不可能了。”
墨遥说，“你知道卡卡的身体问题，也知道为什么他拒绝无双十余年。”
“不一样。”叶非墨说道，那不一样，卡卡拒绝无双十余年，他也爱了无双十余年，可温暖呢，她还爱着他吗？他不确定了。
或许，不爱了。
爱情在她眼里没有那么重要，所以才会轻易舍弃。
今天不知明天事，哪怕没有诅咒，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长命百岁，带着遗憾死去真的是爱人的方式吗？叶非墨不懂，那晚看见杜迪和温暖，他更是不懂了，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给自己带来如此不堪的后果，他几乎恨不得囚着她，让她永远也不能离开他。
他做得出这种事，只是不愿意勉强她罢了。
“小表哥……其实……”墨小白犹豫着要说出真相，非墨却说，“我不想再提我和她的事情，你们都给我闭嘴，谁敢再说一句，别怪我翻脸。”
墨小白无辜地睁大眼睛，眨了眨，这是天意让他闭嘴吗？他很想告诉叶非墨那晚的事情，可转念一想，他知道了，会有感触吗？
瞧他现在说得咬牙切齿的，看来是怨上温暖了。
又爱又恨，这是一种难说的感情。
卡卡挥挥手说，“算了，算了，非墨心情不好，就不说他的事情了，暂且搁着，日子长着呢，且走且看着，总有雨过天晴那天。”
他也曾经以为，自己的生命里一直都是阴天，一直到他死去的那天，都是如此，却不曾想过，原来退一步，勇敢一点，生命便有奇迹。
终究雨过天晴，他和无双能有今天，固然和无双的勇敢分不开，可也和他的坚持分不开。
非墨，只要愿意等待，属于你的，总会属于你，谁也抢不走。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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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身体渐渐好转，白夜便想和他一起回利雅得，苏曼这一病很沉重，胃口不好，人也瘦了许多，在罗马的日子几乎都足不出户，整日闷闷的，他极少生病，一生病就很严重，白夜十分担心，只想带他回利雅得，熟悉的地方会让苏曼的身体逐渐好转起来。
非墨的身体无需担心，卡卡又非一日之功，留在罗马也没事了，苏曼习惯了利雅得的炎热，对这边的湿度很不适应，养病自也费一些日子。
叶薇等人见苏曼的确病得久了些，也不勉强白夜和苏曼留在利雅得，卡卡情况稳定后他们便回利雅得，往后几个月定时去利雅得检查就好。
墨小白因合约出了一点问题，苏曼和白夜走后，也立刻去美国，他的经纪人都快哭了，因为合约问题打了官司，墨小白倒是不痛不痒的，可他的经纪人却非常紧张。
无双想卡卡留在罗马修养一段日子，卡卡打发了罗马境内的医生先回伦敦，唯独让他觉得棘手的，只有方嘉琪，卡卡对她问心无愧。
从一开始便和她说得清清楚楚，并没有隐瞒，且她自愿和他做戏，一做戏便是这么些年，他没有强迫过她，察觉她的心意后，也明着说，暗示着很多次，他是不可能给她所想要的，阿飞又死了这么多年，如果她遇上心动的男子便要好好追求，他是希望方嘉琪幸福的。
这样对好友也是交代。
方嘉琪苦笑地看着卡卡，“你真的决定了吗？和无双在一起，你随时都会有危险，你以前最怕自己拖累了她，让她伤心难过，现在不怕了吗？”
卡卡淡淡说，“我不认为我曾经有错，也没有后悔过我的决定，如果时间倒转，我依然是这样的决定，当时情况太不稳定，我根本没有资格谈自己的感情，又刚害死阿飞一批兄弟，自责愧疚不已，那几年我身体不允许谈感情，我的工作也不允许谈感情，诸多原因我才一直和无双一直若即若离。无双痛苦，我也痛苦，我想，如果没有无双的坚持和勇气，我和她这辈子就这么错过了，她这辈子都不知道我到底多爱她，多希望她幸福。我曾经和自己说过，我会尽力瞒着自己的病情，不让无双知道我是有一颗人工心脏，我也会尽量活下来，多看无双笑一天，我就幸福一天，多听她一天的声音，我也觉得非常满足。我和自己约定，如果有一天我无法隐瞒自己的感情，无双知道我深爱着她，到了那天，若是无双还想要和我在一起，我定不会拒绝，哪怕明天我就死去，今天我也会好好爱她。其实在我看见她日记那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动摇了原来的想法，我从不知道原来无双是这么想的，或许她是感觉到我身体病痛，所以才写下那样的话，可不管如何，我曾经和自己作了约定，我便会遵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长，也不知道白夜叔叔能保住我多少年，可我不想和无双这样也分离，她说得对，如果我到死的那天都不让她知道我爱她，不管对她，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遗憾。所以我放下多年的心结，在我活着的每一天，我会尽自己的责任，我会好好地爱她，直到我没有能力。”
所以这一次他把选择权给了无双，如果无双逃避，为了他好躲开她，他便去追，因为他体会过这种为了旁人好的自以为是，他自己被伤得体无完肤，所以心有戚戚焉。
可无双很勇敢，她说要陪着他，不想离开。
正如了他的心意，他也不想离开，一点都不想，无双是他的命，他能活多久便看她的了，哪怕是折寿，他也甘愿，他要好好还无双这十余年来承受的折磨。
方嘉琪悲哀地看着卡卡，眸中一点一滴地变得暗淡，她知道，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他从来没给她希望，是她自己傻，定要执着，明知道他爱无双也不想放弃，他真的很傻，很傻，正因为这样傻，今天体会到撕心裂肺的痛，可感情的事情，真的强求不得。
且输给无双，她心服口服。
她自认为很爱卡卡，可这世上，她知道最爱卡卡的人是无双，不是她。
她是争不过无双的，哦，不，无双根本不需要和她争，因为卡卡由始至终都是她的。
“我明白了。”方嘉琪说，既然这是卡卡选择的路，她选择祝福，从今以后，她会打消所有的念头，不会再有妄想，她笑看着他，“我们依然是朋友，是吗？”
卡卡点头，“自然，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方嘉琪一笑，输也要输得有风度，无双的确值得卡卡待她好，虽然她不赞成，以为无双会加速卡卡的死亡，可着是卡卡愿意的，谁又能阻止呢？
谁也不能，所以说，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南枫……
希望你幸福。
她也希望在他心里能留下她最美好的一面，方嘉琪背过身去，不让卡卡看到她的眼泪，她仰着头看天空，蓝天白云，无比宽阔，或许离开了他，会是一片晴天。
“再见！”
再见，我曾经的爱，我伪装的爱人，也曾感谢你，给了我十年的美梦。
如今梦醒了，她也该留下祝福离开了。
“祝你幸福。”
她没有回头，上了飞机，卡卡看着飞机飞越蓝天，最终沉沉地舒了一口气，他总算放心了，他亏欠方嘉琪一份幸福，希望日后能有其他的方式补偿。
今生他所能给的感情，都给了无双，再无其他女子能分走他半分情爱。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好好的面对无双，好好的和无双再谈一次，好好的，重新和她开始，他想，他这才算是恋爱吧，他想，此刻他是幸福的。
且无双也是幸福的。
681唯一深爱(2225字)
无双知道方嘉琪离开，也知道卡卡去送方嘉琪，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对她而言，方嘉琪一直都不是敌人，她不讨厌方嘉琪，也不喜欢方嘉琪。方嘉琪是卡卡女朋友时，她已不在乎依然和卡卡胡搞在一起，如今两人确定心意，她更乐于当一名心胸宽的人。
卡卡知道无双素来不当方嘉琪是一回事，或许偶尔吃吃味，却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她一直是很自信的女子，自然不会为了这个有脾气。
墨小白走后，叶非墨可无趣了许多，他心情烦闷逗着墨小白是最开心的，他精明一走，他就显得无聊了，卡卡身体也健康，本来他可以回国的，可他却一直待在罗马。
走了一个墨小白，还有墨晨可以欺负。回去曾经有温暖的地方，他们曾经的家，总会触景伤情，不知为何，如今是越来越不回名城公寓，都回叶家去。
哪怕天天被叶宁远打击，他也回叶家去。
叶薇和十一等人又要开始新的旅程了，走之前，楚离找过卡卡，找卡卡谈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楚离说，“身体不好，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就交给天宇吧，天宇长大了，能力也强，交给他你也放心，你的心脏实在不能负荷这么重的工作，若是再有一个万一可怎么办？白夜也劝你早些退下来，快快乐乐和无双过余下的人生，像我们一样，四处旅游，潇洒过日子也是一种人生态度。”
“我知道。”卡卡说，这个问题他想过，可他实在年轻，“这颗心脏对我的工作没有任何影响，我不会妨碍到工作，工作也不会妨碍到我的身体，真的很好，爹地不要担心，我还想再做几年，我才刚熟悉第一恐怖组织的业务，一身本事也是第一恐怖组织赋予的，就这么白白浪费着实可惜。”
楚离不太赞同他的说法，怎么浪费可惜了？他抿唇说道，“工作要紧，你的身体也要紧，无双也要紧，你也该为她想一想。”
“爹地，你不要当我是病人，我真的和常人无异，这么早就退下来，我真的不愿意，我带这这颗心脏也能过处理事情，我自己也心中有数，不会去做让自己危险的事情，爹地，你和妈咪就安心下来，不要担心我，为了你们，为了无双，我会保重自己，不会太拼的。”
卡卡顿了顿，又说道，&quot;“其实漫漫人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我明天就死了，说不定我真能如愿和无双白首偕老，我现在已经不去想未来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尽量不让自己留下遗憾，爹地你也别阻拦我好吗？”
卡卡其实为了第一恐怖组织工作许多人了，楚离知道他那一次失手一直自责，导致他现在的执着，谁也不愿意退下来，总想着要赎罪，为第一恐怖组织拼命，可谁会责备他呢？
没有人。
“算了，你若是坚持，那边坚持吧，自己一定要心里有数，不要太过拼命，这一次和北美政府的事情谈好以后，尽量做点轻松点的工作，多让天宇处理。”楚离不放心地交代。
卡卡点头，“我知道。”
容颜知道楚离都劝不了卡卡，她定然也劝不了，索性就不说了，无双的态度很简单，支持卡卡的决定，不管卡卡继续还是放下，她都支持。
叶薇等人开始新的旅程，楚楚也被周暮寒叫走，城堡一下子安静许多，卡卡还在养身子，过几日才会回伦敦，无双并不和他一起走，她要留在罗马办些事情，等结束了才去找卡卡。
卡卡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已和常人无异，无双十分开心，这日两人午后在玫瑰花园散步的时候，无双突然很感兴趣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卡卡一怔，没想到无双会问这个问题，他看着满园的玫瑰，心想着，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无双的，他真的不记得了，卡卡微笑摇头，“不记得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成，一定要想起，怎么能说不记得？”
“是真不记得了，等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爱上你了。”卡卡笑说道，揉了揉无双的卷发，真要说什么时候喜欢她，卡卡想了想，“可能是你那天故意装醉说喜欢我，又可能是更早，我自己也想不清了，从下一起长大，有时候感情转变当事人也不清楚。”
无双轻笑，“如果海蓝活着，你可能不会爱我吧。”
卡卡点头，“有可能。”
无双伸手去掐他的腰，该死的，虽然是事实也不必这么斩钉截铁地回答吧，真令人郁闷的，郁闷只是一小点点的事情，她很明白，若是海蓝在，卡卡兴许真的不会注意到她，他从小就一心一意对海蓝，呵护宠爱，旁人都难以得到他一个眼神，卡卡也略有些感慨，“我小时候，多喜欢海蓝啊。”
“就算海蓝有奇遇，想大表嫂那样活着回来，我也不会把你还给她。”无双霸道地说，不管过去如何，现在卡卡是她的，将来也是她的。
这是一股令她也觉得害怕的占有欲。
“小白痴！”卡卡轻笑了声，深情地拥住无双，心中满满的都是怜爱，他看过无双的日记，自然知道无双儿时的仰慕和心结，其实根本就不必，“无双，你不用和海蓝比，在我心里，你们都一样的好，哪怕以前我喜欢海蓝，可在我眼里你也不比海蓝差，对我而言，你们就是一对姐妹花。你也不用嫉妒海蓝，我是宠海蓝，那是因为我从小就认定那是我的老婆，我要宠着一辈子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我不否认，我很喜欢她，若是她没死，一直在，我一定会爱上她，心里也再容不下其他的女人。可上天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毕竟太小，对这些事情太过懵懂，海蓝也是，她也只是认定了是我，对我也是喜欢，并非爱。认真说起来，你才是我的初恋，海蓝只是我懵懂时候喜欢的女孩，给我一个爱情的梦，而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的真实，也教我怎么爱人，更让我知道，爱情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可以让人变得平凡，更令人变得脆弱，这许多，许多的情绪都是你教我而非海蓝。所以，无双，毋庸置疑，你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
682
无双很快活，心中闷了这么些年，突然得偿所愿，不仅得到卡卡的爱，且听他说是唯一深爱的女人，无双怎么会不快活呢。
她珍惜和卡卡在一起的每一天，甚至每一个分钟，秒钟，她深深地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所以她非常的珍惜，再加上卡卡要回伦敦了，她更是珍惜得不得了。
两人的甜蜜可刺激坏了其余三名男子，墨遥是爱而不得，叶非墨是得到又失去，墨晨是一只等待，他们三光棍更反应出卡卡和无双的亲密和甜蜜。
叶非墨嘴巴最坏，总爱说一些胡话来刺激卡卡，当时他对无双爱而不得，他春风得意时，卡卡也总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怨偶，天天喊着非墨抛弃了他，让他赶紧抛弃温暖投到他的怀抱中。
风水轮流转，这回到叶非墨开始祝天下有情人终成怨偶，天天喊着卡卡无双分手，卡卡应该投到他怀抱中，卡卡等人哭笑不得。
罗马的日子是轻松而愉快的，不管对卡卡，对无双，对叶非墨都是，他们都得到宁静。
卡卡在罗马留了一段日子，便回伦敦，第一恐怖组织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哪怕他再眷恋他和无双得来不易的爱情，也要恋恋不舍对分开。
无双说，来日方长，他们不急于一时。
的确是来日方长，日子那么长远，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欢愉误了自己的事情，卡卡上了飞机回伦敦，叶非墨便也不再罗马逗留，也回了A市。
龙庄。
龙庄很大，温暖今年在龙专过年，陪龙承天一起过，原本龙承天要去爱琴海看龙秀水，鉴于温暖有心结，龙承天便打消了念头，带着温暖留在龙庄。
龙庄很大，原本温暖以为是一座很大的庄园，到了龙庄才知道自己的认知出了错，龙庄并非很大的庄园，而是一座城堡，城堡壮丽雄厚，却没什么人。
那像是一大迷宫，龙庄里除了四位菲佣和一位管家便没什么人了，偌大的龙庄只有他们兄妹住。
龙承天说，他把他们原来的家搬到这里来，这里的装潢和原来的家没有什么区别，自从龙承天说了他们父亲是因为母亲想要解开诅咒而死，温暖便打消了探索诅咒的秘密的心。
她母亲一定比她更了解诅咒，她都来不及阻止的事情，她又有什么能力阻止，所以她到了龙庄后便安分了，不再四处寻宝。
龙承天也劝温暖放下诅咒一事，他生在龙家，对龙家的事情比较清楚，有些事情自己无法阻止的便顺其自然，说不定一切都能雨过天晴。
诅咒的事情，他的确没什么能帮温暖的。
在龙庄的日子是宁静而祥和的，管家是已经老年人，对龙家忠心耿耿，已有好些年头，待温暖也是极好的，温和又亲切，城堡的奴仆对温暖也极好，处处周到，这个年过得她心情十分好。
卡卡的罗马出了事，龙承天也收到消息，那段日子，龙承天天天都喝不少酒，温暖知道龙承天心中烦闷，因为卡卡和无双在一起了。
她哥哥是喜欢无双的，可如今无双名花有主，他伤心失落再所难免。
龙承天说，“以前我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她不顾别人的想法，硬是闯入别人的生活，教人无法拒绝，她总是有她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支撑自己所做过的事，哪怕她做的是错的，理由也说得头头是道，我真的很不喜欢她，聪明，漂亮，霸道，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特别是她杀了芊芊，我恨，我和芊芊本来就要结婚了，我们本来很幸福，可因为无双，我的期待落了空，我何尝不知道芊芊的身份，可我愿意啊，我爱着芊芊，不想失去她，所以我宁愿当成不知道，我也知道芊芊想要我的命，我在赌芊芊不忍心。可我还不知道我赌赢了还是输了，芊芊就死了。我恨无双，破坏我的家庭，又让我无法得知芊芊的真心。可为什么，我明明有很多次能对她下手，我却没有？知道她找了男朋友气我，我还沾沾自喜，又知道，原来她追我是为了气别人，我更是恨极了她，总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如此令人措手不及，又令人又爱又恨。我知道无双爱了楚南枫多年，坚持了十余年，换成别人早就放弃了，这么多年她过得其实很辛苦，如今苦尽甘来，得偿所愿，我应该为她开心的，是不是？可为什么我心里如此闷，就是不能开心起来，我想祝福她的……”
他语无伦次，闷闷不乐，似走进了死胡同，如困兽一般，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温暖看着很难过，她握着龙承天的手说，“哥哥，过去的便是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你爱无双，便是希望无双幸福，既然她得偿所愿，我们是该祝福她的，她会幸福快乐，你也会幸福快乐，你以前爱芊芊，如今爱无双，以后你也会遇到很好的女子，心里也会爱人，错过了无双，你才才能遇上我未来的嫂子，才能找到你的幸福。”
时间男女情爱便是如此，你错过了，别人才能拥有，别人错过了，你才能拥有，都是如此循环，有时候说不上是谁欠了谁的，总觉得是世事难料。
她当年懵懂爱着方柳城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自己会嫁给叶非墨，人生大起大落，又有一名哥哥，对自己呵护有加，且能得到很多人的疼爱，关心。
“我爱她吗？”龙承天喃喃自语，蹙眉，有些困惑，他爱无双么？或许是爱，或许不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感觉很糟糕。
他想如何呢？
争夺无双么？
也不是，龙承天反反复复想了许久，都不是很明白，为何男女情爱如此折磨人，令人心神俱碎。
683
看见龙承天这样，温暖很思念叶非墨，虽然人不在国内，心却关注国内的他，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少出现在媒体上，只有几次出现过，人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冷清气息更沉了。
比起她第一次见到他，更沉了。
真想他，温暖在龙庄这些日子，听了卡卡和无双的故事，看着龙承天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慢慢的有了决定，年后她便回A市一趟，这边开学也晚，她晚些时候再过来，等毕业了，她也是要回A市的，她想回去找他，如果非墨还要她的话，这一次，说什么她也不想离开了。
诅咒便诅咒，她想开了。
卡卡和无双这样的情况都能坚持相爱，不离不弃，无双何尝不怕卡卡骤然死亡，可她依然坚持要和卡卡在一起，一起面对未来的每一天，她很羡慕无双的勇敢，真的很羡慕，同时又觉得自己太过懦弱，没有无双的勇气，如果她稍微有无双的勇气，当年便不会离开叶非墨。
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她似乎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非墨一定恨死她了。
她见到他，该怎么和他说呢？
如果知道她是因为诅咒离开他，他是不是能少怪她一点。
夜深人静，温暖拿着手机，他的号码一直没变，拨过去便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她很想给他打电话，要打吗？温暖犹豫着，这时候打过去，非墨一定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温暖扁扁嘴，她也不是怕他冷嘲热讽，只是……算了，不打了，等哥哥心情好一点，一起回A市看看。
她要和无双一样勇敢，努力为自己的爱情勇敢一次，一次就好，哪怕她最终不会如愿，她也满足了。
这一日龙承天出门了，他约了朋友谈事情，就温暖一个人在家里，她躺着无聊，便去客厅看电视，突然电话响了，老管家不在，温暖便接了电话，那是一个女声，在喊着承天，温暖说，“哥哥出去了，他不在家，你是哪位，等他回来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哥哥？”那边惊讶地低喃，“你是她妹妹？”
“对啊，我们最近才相认，你是哥哥的朋友么？我叫温暖，等他回来……”
啪……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那边急促地挂了电话，温暖偏偏头，颇为不解，是打来的电话？听到哥哥有妹妹，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温暖并不在意，又继续看电视，老管家在花房浇花，温暖看了一会儿电视便跑上楼去，她住在二楼，龙承天也住在二楼，三楼还没人住，温暖想看远处的风景，便上了三楼，视线高一点，风景也美一些。
三楼的长廊中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是手工的波斯地毯，非常名贵，地毯上交织着多多漂亮的茶花，三楼安静极了，只有一个房间，其他的地方布置成一个舞蹈室，很是宽敞。老管家说过，三楼没人住，家中也没人会来三楼，她倚着窗户看风景，倏然响起一件事，这个城堡是龙家的城堡，哥哥是原封不动地搬过来，那么……
三楼应该是她爸爸妈妈的房间，二楼除了是他们的房间，便是书房，没有多余的房间，龙承天说她现在住的房间便是原来打算等她长大后要住的房间。
可没听他提起，父母的房间。
温暖心脏一阵噗通直跳，如此说来，三楼应该是他们父母的房间。温暖抿着唇，她可以去看吗？心跳突然加速起来，仿佛要干坏事的小孩，又好像是等着偷窥别人秘密的坏孩子。
她想，她是可以看的吧，她是他们的女儿。
温暖这么想着，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应该没锁门吧，她犹豫地转动扶手，很幸运的，没锁门，她一下子便打开了，那是一间卧室，装潢得比较诡异，一片白色，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辈子，白色的枕头，白色的纱帐。出了家具不是白色的，所用的几乎全是白色的。
这感觉令人觉得无比的诡异，仿佛不小心闯入某个不被允许的地方。
温暖好奇地看着卧室，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那是一对特别年轻的男女，看起来都不足二十岁的模样，穿婚纱的女人有一张和她有七成相似的脸，特别是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更是相似极了，这是她母亲，她在岛屿上见到的母亲，长得并不是这样子……或许，她在脸上动了手脚，因为她们母女长得太过相似。旁边是他的父亲，俊朗有神，英姿勃勃，看起来应该是一名很睿智的学者模样，很有知识的样子，他目光宠溺，看出来很爱她的母亲。
她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哪怕是照片，也是满足了。
这就是她的父母，温暖的心暖暖的，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卧室是经常打扫的，灰尘并不多，模样保持得很完整。卧室有一扇门通往隔壁，那是书房，书房的门设在卧室内，和卧室相连，外面是没有门的。
书房很大，有四排大书柜，中央是沙发，右侧有一张办公桌，温暖想，如果二人一人在办公桌后办公，一人在沙发上躺着看书一定很惬意。
都有什么书呢？温暖好奇她的父母会看什么书，她随意打开一个书柜，拿出一本土黄色的书籍，上面写着血咒二字，温暖心想，这是龙家的诅咒吧，她母亲看的书也是这样的书。
她翻开了看，都是奇怪的文字，她一个字都不认识，感觉比较像蝌蚪文，不似俄罗斯语，温暖看不懂，放书放在原位。
她连看了一排的书，都是大同小异，全部是诅咒，根本就看不懂，温暖也是颇有耐心的人，她想找有没有关于她和非墨的诅咒，那应该叫什吗诅咒呢？
外面是中文，里面是蝌蚪文，真的令人费解。
684
温暖无意中看见两本诅咒书中间有一本牛皮日记，她拿起来打开，清秀的笔记映入眼帘，这笔记是手写的，已有些年头，所以字迹有些模糊，看出来是个女子所写。
温暖看了一页便知道，这是龙秀水所写的日记，是她婚后写的日记，她一边幸福，一边受着诅咒的折磨，千方百计寻求解除诅咒的办法。温暖原本对龙秀水并不谅解，可看了日记几页，心中便稍微体谅她了，总归是自己母亲，也曾受过和她一样的苦，是值得原谅的，不管她曾对自己做过什么，也是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成长，她不该再怨怼。
她很爱自己的丈夫，特别是怀孕后，她担惊受怕，就怕生一个女儿，原本龙秀水是不想要孩子的，因为生下孩子便会和她一样受苦，且龙氏的人对她又虎视眈眈，她心中又怕又担忧，怀龙承天的时候几乎流产，是她父亲坚持要剩下孩子，所以龙承天才平安出生。
是一个男孩子，龙秀水很开心。
她只想生一个孩子，以后再也不生了，反正有自己的子嗣便好了。可长老一直逼她再生一名女儿，龙家也重血统，要直系的继承人。且要身上有蝴蝶胎记的女孩子，如果没有胎记，那也不算是继承人，也不会有诅咒，且也不会受诅咒。龙秀水是万万不想生女儿的，可承受不住压力，她只能听长老的话。
此时，温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原来龙家有一种巫术，能让自己生不出带有胎记的继承人，龙秀水说，受苦的只有她一人就罢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受苦，所以她在准备怀孕期间，一直在练龙家的独门巫术，温暖看到这里，忍不住抚摸自己肩膀上的蝴蝶胎记，既然已经练巫术，不想生继承人，为什么还有她的出生？
她肩膀上的蝴蝶又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巫术失效吗？
她不知道。
温暖急切地想看下去，这本日记到底会说什么秘密，从龙秀水知道怀的是女孩开始，她便十分担心，害怕自己的巫术失效，让温暖奇怪的是，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龙秀水和她父亲一起去旅行，一般怀孕到八个月已快要生产，这时候去旅行实在诡异，写到旅行这一页，他们似乎去旅行了，人不在家，第二篇已过了两个月。
龙秀水写到，我生下女儿了，一名带着“蝴蝶”胎记的女儿。不知道为何，蝴蝶二字加了引号，温暖怎么看都看得不是很明白，后面龙秀水便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关于蝴蝶，巫术的事情，温暖绞尽脑汁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后面的日记写得断断续续，温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合上牛皮日记时，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母亲其实也很苦的。
有深爱的父亲，一双儿女，却有这样的诅咒，心里怎么能不苦呢。
后面的日记有写到母亲为了解开诅咒想要尝试，她也写下自己的害怕，可眼看父亲就快要到三十，她也脱不下去了，所以便想要尝试解开诅咒，她想赌一赌，看看能不能和父亲白首偕老。
可谁知道，她会害死父亲。
这本日记就写到母亲尝试解开诅咒便不再写下去了。
温暖想从后面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一些讯息，却一点都没有，母亲的巫术这么好，凡是龙家的继承人，对巫术都有极大的天赋，她都对诅咒没办法，她应该也没办法。
她对巫术一无所知，连看都看不懂。
温暖有些疲倦地合上笔记本，母亲如此痛苦，孤独一个人活在岛屿上惩罚自己，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她是不是该原谅她，体谅她，去看看她。
想到一面之缘的亲生母亲，温暖心中十分复杂。
“小妹，你在做什么？”门口有声音响起，温暖回过神，便看见龙承天在门口，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她，温暖仿佛做了错事般，扬了扬手中的笔记，说道，“我上来吹风，不小心进来看看。”
龙承天看着她，温暖抿唇不语，半晌说，“抱歉。”
“没事，这是父母原来的房间，我原封不动地搬到这里，你也有权利进来。”龙承天走过来，见了她手上的日记，淡淡说，“这是母亲的日记，我幼年时经常看见她写日记。”
“哥哥看过吗？”
龙承天摇头，“这是母亲的**，我不想看，也不忍心看，每次她写日记的时候，不是流眼泪便是心情沉重，我想母亲心中一定很酷，日记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所以一直没看。”
温暖抿唇，的确，这不是一本开心的日记，可哪怕是如此，她也不后悔看了。最起码，她对龙秀水会多出几分感恩和怜悯，毕竟经历相似。
温暖说，“我是偶然看见了，本来想看看有什么关于诅咒的只言片语。”
龙承天轻笑说道，“你不算打算放弃了么？”
“如果能有一线希望，谁愿意放弃。”温暖温婉地笑了笑，龙庄水土养人，最近她看起来十分健康，气色十分好，“我也不算是放弃，是想通了，希望非墨能够原谅我以前的任性。”
龙承天看着她，有丝不忍心地说，“小妹，你长大了，虽然哥哥不喜欢叶非墨，可若你喜欢，哥哥不会干扰你任何决定。”
温暖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她有一个很宠她的好哥哥。
“看了日记，有什么帮助吗？”龙承天问，既然温暖决定了，提起这件事他也没了顾及，温暖摇摇头，“没有，母亲曾提到不想生女儿，所以练一种巫术，不生继承人，可能是失败了，我还是生出来了。其实我觉得这东西很玄，生男生女又不是母亲决定的，那是父亲决定的，这巫术能保证生儿子吗？”
龙承天闻言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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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洗澡的时候，特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胎记，栩栩如生，当真是鲜艳至极，纹身做不到这样的绝美精致，她心中闷闷的，当年母亲的巫术为何没有成功，是心中有牵挂，还是命中注定，不管是哪一种，都造成如今的结局了。
洗了澡，化了淡妆，龙承天带她出去吃饭，今天很冷，她穿得厚，龙承天疼爱她，把她紧紧地护在怀中，遮去了寒风，过年这段日子，龙承天都带着温暖吃遍莫斯科的美食。温暖并不是很喜欢莫斯科干冷的天气，她还是最喜欢A市的四季如春，哪怕是冬日也暖和至极。
再陪龙承天一段时间，她便要回A市了。
吃饭的时候，温暖想起下午的电话便和龙承天说了，龙承天微微一怔，笑说，“可能是母亲。”
他认识的女人中，能叫他名字只有无双和母亲，无双是连名带姓地叫，母亲叫他承天，温暖一怔，心中一阵难受，下午才看过母亲的日记，理解她的苦楚，可母亲听到是她，竟挂了电话，挂了电话……
她问都不问一声，为什么？
是因为她是龙家继承人么？就因为这样，母亲对她不理不睬么，这又不是她的错，温暖抿唇，有几分难受，任是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有点小郁闷。
龙承天说，“小妹，你不要多心，母亲只是和你从小分离，比较生疏，所以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她心中是很挂念你的，不要难过。”
“她没有挂念我，也不关心我，她所关心的，应该是我不关心的，我见过她一面，她什么都没对我说，仿佛我是陌生人，哥哥，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如此不喜爱我。”温暖不解地问，她又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为何她如此不喜欢她，她真的想不明白。
如果是继承人的身份，那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温暖是有点小伤心，却也没有过分地纠结这件事，这么多年，母女情分是淡了，淡了许多，她心中的妈咪是温家的妈咪，永远都是。
生恩不比养恩大，亲情有时候和血缘的关系也不大，单看两人的缘分如此，朝夕相处十多年的情分总好过十几年不见面，什么都淡了。
龙承天似乎也看出温暖心中所想，淡淡说，“母亲这辈子过得很苦，别说是你了，她对我也是极冷淡的，也就过年会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去看她，她也不留我，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心中自责，悔恨，不是我们能够明白的，对我们冷淡，或许有她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岛上生活，不愿意相信父亲过世的事实，总活在他们的回忆中，不喜欢有人打扰，小妹，你不要怨恨母亲，她真的很不容易。”
正因为如此，龙承天也没有怨恨母亲。
哪怕母亲待他也不是很好。
温暖点点头，两人吃过饭，一起回家，回家的时候才九点，天色尚早，管家说有电话，是夫人打电话过来，龙承天看了温暖一眼，温暖本想上楼，转念一想便在客厅坐下，并让管家泡一杯奶茶过来。
龙承天给龙秀水回电话，温暖听他们的对话，似是家常，十分平淡，龙承天脾气不好，在龙秀水面前却十分乖巧，声音温柔，平平静静，且有一抹关心。
两人正在说电话，龙承天看了温暖一眼，温暖挑眉，便听龙承天说是，温暖想，龙秀水一定在问龙承天是不是真的和她相认了。
“母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她。”
……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不要和她说说话……”龙承天问，那边似乎静了许久，温暖的心都被提起来了，龙秀水愿意和她说话吗？
她不确定，她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就听龙承天说，“好，儿子知道，您好好休息……”
温暖一阵失望，微微扣紧了手指，龙秀水不愿意和她说电话，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过去问一问龙秀水，为什么这么讨厌她，既然讨厌她，为什么要生她出来，为什么……
可她终究什么都没做，怔怔地坐在沙发上，管家把奶茶送上来，温暖捧在手心中，却暖和不了冰冷的心，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然而，真的好在意，好在意，她也想得到母亲的喜爱。
那边龙秀水不知道问什么，龙承天说，“妹妹已经离婚了，目前单身，母亲，小妹是因为知道诅咒的事情，所以才会离婚。不过她想通了，并且打算回头去找妹夫，她已经不想诅咒的事情了。”
龙秀水不知道说了什么，倏听龙承天一阵急喝，温暖挑眉，不知道她那亲生母亲又说了什么，惹哥哥如此动气，可能不赞同她回到叶非墨身边吧。
可不赞同又如何，如今她是铁了心要回去了。
好好珍惜以后的日子，总比分开，日日思念的好。
龙承天颓然地挂了电话，看向温暖，温暖淡淡一笑，“母亲说什么？”
“她不赞同你回到叶非墨身边，她说不想下一代继续受苦。”龙承天说，“母亲也说，诅咒是无解的，将来你若生了女儿，就会明白一生为她提心吊胆的滋味。”
温暖涩笑，她不想后代受苦么？
她不是后代吗？她不是她的女儿吗？她已经在受苦了，她怕自己以后生女儿，又是继承人，白白操心一辈子，女儿也要受苦么？
这样的循环的确痛苦，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女儿……她抚着小腹，或许她曾经怀了一个女儿，只是不甚小产，说不定那便是继承人呢。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温暖淡淡一笑，喝了一口奶茶，“哥哥，母亲这么多年都不管我，她已经失去了资格，我不会听她的话，担惊受怕一年，我不想继续下去，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情，且走一步算一步吧，等天气暖和点，我便回A市，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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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天想了想，还想解释龙秀水的事，可见温暖并不想听，龙承天也只好作罢，是了，她是听不进去了，母亲怕是伤了温暖的心。如此冷漠，如此寡淡，温暖又是固执的性子，该多伤心，她特意在客厅，本想听一听母亲说一二句关心她的话，可全然没有，龙承天想，或许这辈子，她们母女情缘真的很薄。
“好，等天气暖和一些，我陪你一起回去。”龙承天说道，母亲不关心她，他很关心她，温暖点了点头，起身上楼，梳洗后一个人躺在床上，了无睡意，默默地掉眼泪，她有些伤心。总觉得难受，最近情绪总是容易受外界影响，容易浮动，容易生气，也变得敏感，一想到龙水秀的冷漠，温暖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揪心。
她是她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要如此淡漠，若她有一名小公主，一定呵护长大，一定捧在手心，不舍得自己的小公主受半点伤害。
为什么母亲不疼她？
温暖吸了吸鼻子，暗骂自己傻气，大半夜一人流眼泪做什么，她妈咪是极疼她的，她又当她是公主的妈咪，有了，有了……迷迷糊糊地想着，她便睡着了。
一睡便到中午，最近贪睡，她的作息一般都不规律，特别是有工作的时候，早起晚归正常，且又浅眠稍微有点声音便醒来，睡眠一直不好，可最近却特别贪睡，总睡得很晚，吃得不多，胃口有些差，天气冷，她也不爱出门，总爱开着暖气躲在房里看书，困了睡觉，睡醒了看书，日子过得十分惬意，她什么都不管，只管自己舒服。
龙承天年后有些小忙，整天都在书房，温暖也不去吵他，为了陪她，哥哥荒废了许多工作，也该收心工作了。她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偶尔和温爸爸，温妈妈通电话，偶尔和好朋友们打电话，日子过得舒服，倒是她试着打温静电话打不通，温妈妈说温静去伦敦朋友家里玩，温暖要了电话号码打过去，是一位女人接，说是温静出去玩了，要很晚回来，果真她过来的温暖都睡着了，姐妹还没说上几分钟，温静就有事挂电话，隐约听她不知道骂谁混蛋骂得很爽快，挂电话声音还特别重，小姑娘一直都有一些小脾气的，爸妈把她们当成掌上明珠，便一直宠爱着，温暖失笑，温静或许和谁在拌嘴吧，她去电话打得不是时候，后来打过去几次，每次温静都没有马上听电话，她似乎很忙，温暖找她都不在，隔了许多才回电话，回电话最长也不超过五分钟，有时候挺她的声音好像跑了八百米似的，温暖听了十分担心，还没仔细问温静又没声了。
真真是忙啊。
温暖便也不打扰温静了，她难得出国一次，便让她好好玩吧，爹地妈咪没人陪着过年，她要回去陪着了，也回去陪非墨了……
希望非墨身边，还有她的位置，希望一切还不太晚。
他们回国的时候，正月都过了，温暖也没瞒着爹地妈咪，龙秀水和妈咪是好朋友，必然和妈咪说了，她和温妈妈说的时候，她果然没有太过惊讶，见了龙承天更没有什么惊讶，且十分欢迎龙承天来他们家住，龙承天不想麻烦温家两老，且他在A市又有房子，自然住他的家。
温暖也不勉强，人在机场的时候便分开了。人出了vip通道便被几名记者围住了，巧合是，今天是和温暖同时出道，且和温暖竞争过新人奖的那对组合从外城回来，那几名记者原本是挖他们的新闻的，没想到看见温暖，镁光灯一阵乱拍，温暖在欧洲几乎没有人偷拍，在美国也很少也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都有些不习惯了。
幸好记者不是很多，也就五人，温妈妈和温爸爸一路护着温暖上车，躲开记者，温暖只留下回家陪二老，便不再说话，上了车，温爸爸便开车快速离开机场。
……
温暖回国的事情，瞬间传遍了整个A市，那是一个大新闻，如今她是国内最有新闻价值的女星，今年梁红玉入选戛纳电影节最佳外语片提名，获奖有很大的希望，且根据可靠消息指出，温暖有可能也会获得影后提名，除了韩碧外，国内第二位在戛纳电影节上大放异彩的女艺人，自然非常有新闻价值。
且她是叶非墨前妻，这身份又更是劲爆，一回来的消息便传遍了，报纸还没出来，网上的照片已经刊登出来，传得人人皆知，引起轰动。
安宁国际大厦，叶非墨正在处理公务，突然接到林宁打来的电话，让他上网看娱乐新闻，叶非墨说了声无聊便挂了电话，继续办公，半个小时后让张玲召集安宁国际高层开会，开会开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到办公室，又接到唐舒文的电话，也让他上网看娱乐新闻，叶非墨恼火，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吗？
今天的娱乐报纸并没有什么劲爆的消息，就靠绿光那批人能挖出什么劲爆消息，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叶非墨开会过后也有点倦，刚一上完便看见某某门户网站的新闻消息。
叶二少前妻，国际大明星温暖回国了。
下面是记者在机场拍到的照片，下面更有好事记者猜测，温暖这一次回国是不是也为了和叶非墨复合，有没有机会和安宁国际重新合作。
以温暖如今的知名度，和安宁国际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叶非墨唇角死死抿唇，是龙承天陪她回来的吧，虽然现场没看见龙承天，只看见温家爸妈也接她，龙承天对温暖掌上明珠一般，怎么放心她一人回来，一定会陪同。
然而，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
他和温暖早就没了关系，她回来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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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一回到家便睡觉，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又累又困，还没吃饭便睡下了，唐曼冬和高春苗知道她回来了，两人晚上就开车来她家了，温妈妈说温暖在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她想上楼叫她，唐曼冬和高春苗却自己跑上楼去喊醒温暖，温暖早膳到家，睡了一个下午，被她们硬是翻起来，还是睡眼朦胧的样子，她回来睡衣都没换下就睡了，头发蓬松，高春苗拉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精神起来，疼都温暖伸手去抓她，高春苗笑着去躲，唐曼冬也加入胡闹行列，三人闹成一团。
“哎呦，富态了嘛。”唐曼冬捏了捏温暖的脸，她本就是圆润的脸蛋，小嘟嘟的，十分可爱，捏着也十分舒服，走了一年，脸长肉了，皮肤也更白皙了，仿佛一个水娃娃。“你老公真有福气，真水嫩啊。”
温暖掐去她的手，慌忙下床去称重量，49斤，的确重了8斤，可她一六八的个子，这个体重算是少了，非常标准，温暖摸摸脸，又捏捏腰，“真的胖了？”
高春苗拉她回床上，“废话，走得时候就剩下皮包骨了，现在多好，挺匀称的，再胖点才好，我比你矮几公分都50，我妈老说我瘦要减肥。”
“你是大腿和屁股结实，重量都在上面了，赶紧减去。”温暖笑说道，高春苗又去掐她。
“你不是说今年不回来过年了吗？怎么该主意了？”唐曼冬笑问，温暖说道，“温静今年也去伦敦了，竟然还请假回来，我看没人陪爸妈便回来当孝顺女儿。”
“鬼信你。”高春苗不信，转而哭丧了脸，“真令人伤心，你回来了，我又要走了，咱们总不在一块。”
温暖一笑，“我也呆不久，过一阵也要回美国。”温暖摸摸她的头，笑说道，“平时我们可以来往嘛，你在加州也不来看我。”
“去，你都不来看我，我多忙啊。”高春苗哼哼，温暖去掐她，唐曼冬说，“你回来马上就上新闻了，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出去聚一聚，大家伙都想见见你，嫂子可念叨你了，今天小念不舒服，她带小念去医院了，不然也会随我们一起来的。”
温暖笑了一笑，“这几天可能要到亲戚处走动，过几天才有空。”
唐曼冬和高春苗点头，嘱咐温暖空了时间便找她们，她们的时间都比较空，唐曼冬的学业已到最后一个学期，她实习又出色，成绩也出色，一点都不着急，毕了业就直接到安宁工作，做她最喜欢的导演工作，高春苗要修商管，还要念两年，大家都长大了……
两人在温家闹了一个晚上，温暖最近身子乏，也没多留她们，蔡晓静和陈雪如都打电话过来，一直忙到晚上她又直接睡着了。
刚回来，虽然过了正月，可走亲戚是必要的，温家家破的时候，虽然几位叔叔和舅舅们都不太讲情面，可温爸爸和温妈妈是很在乎亲情的人，并不责怪他们，依然走动，他们也晓得错误，虽然不至于非常和睦，可表面总过得去，只不过温爸爸不在让至亲在温氏企业工作。
走亲戚走了几天，媒体记者们知道温暖回家，有不少记者都守在温家门口外，温暖都技巧地避开，只有一次遇到记者，问的问题也是千篇一律，并无新意，她也回答得体。
蔡晓静打电话给温暖聚会，又在蓝莓之夜，蔡晓静说陈雪如，唐曼冬和高春苗，林宁，苏然等好朋友都去，温暖也许久不和他们见面，便答应蔡晓静去。
他们聚会约定在九点，温家爸妈都没空，温暖开温爸爸的车去，谁知道半路抛锚，且是刚下高速路，车子停在一旁，她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对车子一窍不通，正要打电话叫拖车的，电话便响了，已经十点了，温暖还没到，唐曼冬打电话给她，“暖暖，你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反悔了吧？”
温暖大笑，“说什么呢，车子抛锚了。”
唐曼冬惊讶，“你竟然开车？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温暖笑说道，“嘿嘿，反正是开了，你等会儿，我叫人拖车就打车过去。”
半夜一个人在高速路旁边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唐曼冬犹豫了一下，问，“你在哪儿？”
温暖说了电话，唐曼冬说，“你叫人拖车就好，我过去接你。”
“好啊。”温暖笑说道，坐在车里等人过来拖车，等了20分钟，正有些闷，温暖从车子里出来，倏然听到喇叭声，温暖侧头看去便看见一辆熟悉的车。
黑色的劳斯莱斯，非墨的车，他的车正停在一旁，车窗摇下便看见叶非墨的脸，冷肃紧绷，目光深冷，温暖心头一窒，她已经料到今天会见到非墨，没想到会真快见到。
非墨……
叶非墨。
温暖心中有喜有酸，怔怔地看着她，他怎么来了？从蓝莓之夜过来要三十分钟，他过来真快，温暖正无措地看着他，叶非墨下车，直直地走过来，整个人仿佛带着一股冷气，直袭温暖。
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人本就木然冷漠，在夜色的渲染下，更是冷漠，看得温暖心口一阵阵紧缩，心疼不已，非墨，他不想见到她么？
若真是不想，她也不怪她，是她咎由自取，伤他太深。
她正胡思乱想，叶非墨已站在她面前，他本就比她高出许多，这么看着她，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温暖心跳突然加快，手指都揪在一起，非墨，可不可以笑一笑？
你不笑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嗨……”温暖弱弱地打招呼，似乎选了一个很糟糕的开头，因为她看见叶非墨本就沉沉的脸变得更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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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走到她面前，面色冷漠，仿佛不认识她这个人，夜色中，她感觉到微微的冷意，温暖见他不说话，也不敢让他帮她检查车子，叶非墨对车子认识是极深的，他若帮忙查看，说不能能够启动。
察觉到他的冷漠，温暖也不好开口，只是说，“我叫了人拖车。”
叶非墨没什么表情，两人一直站在路边，车来车往，谁都不说话，温暖过去的他面前的勇气全无了，反而多了一份谨慎，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后，她想两人就算和好，彼此之间也会有裂痕，非墨也不会真的原谅她曾经的任性。
轻轻叹了口气，二十多分钟没人说话，拖车公司的人来了，办好了手续，温暖上了叶非墨的车，还是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车上还挂着她在罗马旅行时买的平安吊坠，摇摇晃晃，仿佛摇出她的记忆，他竟然还没换了，叶非墨有四辆车，最爱开这两车，平日去公司都开这辆车，温暖以为他会扯了那个平安吊坠，免得碍眼，毕竟是她强行挂上去的，当初叶非墨还说这东西和他的审美观一点都不配，也不配这辆车，很是怪异，是她坚持要挂上去，叶非墨便没拒绝。
没想到，她走这么久，他还没拿下。
她也没开音乐，毕竟是他的车，她不是他的妻子了，失去这个权利，没有歌声，一路沉默，他似乎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温暖开口说了几句，他也没反应，她一连碰了好几个冷钉子，心中也闷闷的，叶非墨以前生气的时候也不爱说话，可被她闹久了，还是会说一两句的。
如今是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了。
他一定很讨厌她。
可为什么还要过来接她呢，曼冬不是说她要过来吗？温暖心中有颇多疑问，可最后都没问出来。
两人一路到了蓝莓之夜，温暖下车，叶非墨停好了车，她本来在门口等着他一起走的，可谁知道叶非墨越过她，一个人径直往里走，看都不看她一眼，温暖有些难过，抿抿唇跟上去。
哎，他就是那性子。
蓝莓之夜仍旧喧哗热闹，气氛如火，歌舞如火，舞台上的舞女火辣辣地跳舞，长发飘舞，蛇腰扭动，舞跳得十分**，台下一片尖叫。
这样的气氛，久违了。
她去美国一年，没有去过一次谛听，也没有泡吧，几乎都忘了这感觉。
林宁、苏然和顾制片、唐舒文、陈雪如，蔡晓静和唐曼冬，高春苗都在，林迪云今天有事不能来，他们围坐在一起，酒喝了一瓶，水果拼盘都零散没剩什么了，看来是来了许久。
叶非墨和温暖一前一后进了蓝莓之夜，林宁吹了一声口哨，好久没看他们一起出现了，这场面还真是怀念，以前叶非墨和温暖也总是来得最慢，不过不是这么一前一后走着，某人总是霸道地牵着自己的小妻子，似乎怕蓝莓之夜的火辣吞了他清纯的小妻子。
如今一前一后，一人冷漠如冰，一人淡笑如水，还真是怪异不已。
“又是你们最晚，我们酒都喝了一轮了。”苏然戏谑说道，倚着沙发看两人一前一后坐下，温暖和他们打过招呼，人人热情如旧。她一坐下林宁就抓着她喝酒，上一次首映礼她没来，辜负他一番心血，这是一定要罚的，温暖的酒量早就练出来，自罚三杯啤酒，顾制片说，“瞧温暖如今喝酒和喝水似的，去美国没人帮你挡酒练出来的吧。”
众人笑，以前他们起哄让温暖喝酒，都是叶非墨给挡的，叶非墨胃又不好，诸人自然也不管真的灌酒，所以两人总是不怎么喝酒的。
唐舒文说，“一年不见，人变漂亮了，也成熟了，要走在街上我都认不出了。”
蔡晓静坐在温暖身边，笑着搂着温暖说道，“唐大少你好大的胆子，雪如就在你也敢夸别的女人漂亮，雪如回去罚他跪算盘。”
陈雪如温婉一笑，唐舒文立刻搂着老婆表真心，“世上美女再多，也不及我的雪如美。”
唐曼冬擦了擦鸡皮疙瘩，陈雪如不理会她，诸人就顾着和温暖聊天，谈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气氛十分热络，陈雪如看着温暖谈笑，温暖真的变漂亮了，有国际范儿了。
虽还是那张脸，可气质风韵却全然变了一个样子，以前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清纯惹人怜爱，如今那份清纯褪去，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那眉目间也找不到过去天真无邪的纯净，一看便是一名有故事的女子，她看过她的一场秀，在外国的舞台上，她就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如果说过去是含苞待放，如今是完全盛开了。
这一场婚姻，完成了她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过去她被叶非墨呵护着，不谙世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承受他的宠爱，像是温室的花朵，如今却是一名独立的女子，这是温暖之幸，还是不幸？
也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而已，成熟竟然如此之快。
蔡晓静也感觉出来了，以前温暖和他们聊天，脸上表情可丰富了，嘟着小嘴，眨眨眼睛，不高兴的时候挥手打人，如今文文静静地坐着，说话也不紧不慢，虽还算热情，却总觉得有些什么隔着，她想，或许是温暖刚回来，又或许是她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因为叶非墨一脸阴沉地看着舞台上的歌舞，偶尔喝酒，视线没移开舞台，也没有和他们说话，在这样的气氛下，温暖想要随心所欲地说话真是太困难了。
众人自然也感觉出两人之间的怪异，唐曼冬偷偷和温暖解释，“我原来是要去接你的，可哥哥说叶二少也没来，他带电话给他，正好在附近也要经过便让他带你一起过来，你们吵架了？”
温暖摇摇头，若是吵架更好，冷漠是最厉害的武器，能把人伤到体无完肤。
林宁说，“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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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宁说，“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温暖笑道，“留一阵子便走，我四月开学，三月要回去。”
高春苗说，“她走的时候，我也走了。”
说起来有些伤感，聊天中，温暖知道如今蔡晓静带两个人，一个是陈雪如，一个是徐文慧，陈雪如她并不惊讶，她走后，陈雪如应该取代她成为安宁的主心骨，安宁看重她清楚，可徐文慧，似乎是一名新人，蔡晓静谈到这个人的时候只是淡淡地带过，没多说，众人似乎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她唯独知道，林宁和蔡晓静是在一起了，两人已经扯了证，可没举办婚礼，蔡晓静是低调的人，林宁这人高调，早想宣布自己有老婆了，让那些投怀送抱的女艺人少费心思，可老婆大人不同意，他也只好作罢，这是温暖今晚听到最好的消息，总算有点小情绪出来，“晓静姐，你结婚怎么没告诉我，我应该给你准备一份礼物的。”
“留着，总有你送的时候，我们还没办酒席呢。”蔡晓静也不和温暖客气，顾制片轻叹，搂着苏然说，“就剩下我们孤家寡人了。”
唐舒文得意地搂着自己老婆炫耀，他是成双成对的。
苏然嘴巴撇了撇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叶非墨，还有一个是孤家寡人呢，众人看向温暖，温暖僵硬一笑，目光也随着落在台上，她看歌舞。
陈雪如说，“好久没跳舞了，舒文，我们跳舞去。”
陈雪如拉着唐舒文起来，上舞台跳舞，蔡晓静也要凑热闹，拉着林宁一起去，这两人可是很喜欢唱歌跳舞的，高春苗和唐曼冬一个人拉着一个，苏然和顾制片也被拉走了。
他们都说要去跳舞，这一处突然安静下来，本来一阵喧哗的，结果就剩下温暖和叶非墨，隔着桌子，谁也没看谁，都在看台上的舞蹈。
温暖想开口和叶非墨说话，叶非墨却是摆明了姿态不想理她，她有些难过，倒了啤酒喝，一杯接着一杯……叶非墨回头看了她一眼，温暖又喝了一杯半杯啤酒。
两人依然谁都没有说话，台上一边跳舞一边注意他们动静的林宁等人都替她们着急了，这两果然都不是主动的人，叶非墨最近心情不好，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人变得更冷僻了，极少说话，温暖刚回来，他便是这副面孔，给他们创造机会他们都没机会啊。
温暖喝得心胸闷闷，便不再喝了，她看了叶非墨一眼，他依然没给她半个眼神，温暖鼓起勇气，坐到他身边去，趁着酒意大了胆子，“非墨，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叶非墨冷笑，一直是谁不想看见谁？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温暖近乎蛮横地问，实在有几分酒意，要是清醒，她是不会如此撒泼的。叶非墨冷笑地看着温暖，反问，“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
温暖哑然，叶非墨说道，“我找过你几次，你又避过几次，我求着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你肯愿意和我说一句话吗？如今你又是什么意思？故意撩拨我，撩拨后就走，温暖，你怎么能如此任性？”
她很任性吗？是的，她很任性，离婚后想回来，又想着他能原谅她，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也知道……
可是……她真的很想回到他身边。
温暖咬着唇，酒意涌上了眸，有些朦胧的醉意，目光如蒙上一层雾水，她轻轻地拉着他的袖子，指尖碰触到他的袖口，那宝蓝色的袖扣还是她为他选的，叶非墨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心中卷起一阵阵的怒，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折磨他？为何要如此折磨他。
他已经决定忘却了，为什么她又要给他一种错觉的希望。
“再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温暖问，语气净是乞求，她偏头，垂在叶非墨的手臂上，叶非墨一恼，粗了语气，“你喝醉了。”
“没有！”
她很清醒，这一年来，她的酒量好很多了，没有叶非墨，她要自己应酬，酒量自然好了，这点酒怎么可能会醉了，温暖任性的在他手臂上磨蹭，叶非墨以为她醉了，懒得理睬她，也不想甩开她，就让她这么磨蹭着。
他不想和醉鬼说话。
“非墨，再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温暖再一次问，她的勇气快要用完了，为什么非墨还不愿意给她一个痛快，她很想知道答案，可叶非墨却始终不给她一个痛快。
真的很痛苦……
仿佛很多苦楚都哽咽在咽喉中，让她没一个痛快。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温暖，说清楚。”叶非墨沉声问，“你不是和杜迪在一起吗？如今又来撩拨我算什么意思？你什么认为你想离开就离开，你想回来我就允许你回来？我就这么犯贱，非你不可吗？”
温暖一窒，正要反驳，倏然听到一声娇憨的唤声，“叶总……”
徐文慧进来便看见叶非墨和一个女人在沙发上胡闹，他脸色很不好，似是骂着那女子，那女子有一头长卷发，穿着很有品位，她低着头，正不知道和叶非墨说什么，那姿态仿佛是醉了。叶非墨这一年来可算是洁身自好，任何女人都近不了身，什么时候有过女人缠他了，她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艺人缠着叶非墨，让他发脾气便走过来，谁知道她一过来，叶非墨便狠狠地瞪她一眼，那目光凌厉如刀，仿佛利刃逼人，要刺穿她的心，怪她打扰了什么。
徐文慧有些害怕，她一直知道叶非墨是冷厉漠然的，可这么一笑不笑的模样，真的很吓人。
温暖缓缓抬头，对上徐文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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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很年轻的女子，或许比她大上一两岁，清纯得仿佛刚出社会的模样，鹅黄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裤，有一头黑顺的头发，高高地扎成马尾辫，五官称不上绝美，却有一股异样的柔顺，看起来很小家碧玉的感觉，温暖心中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似曾相识。
徐文慧认出叶非墨身边的女子，竟是国际大明星温暖，那是一名很耀眼的女子，五官柔美，那头长卷发更衬得她五官精致无比，眉目间有一种成熟和忧郁结合的特殊气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迷人，饶是身为女子的她都觉得，这样的女人真的会令人动心。
一年前遥遥一见，她尚是学生装，打扮青春，可如今却焕然变了一个样子，而她这一身打扮在她面前显得幼稚可笑，那女人身上仿佛在蜕变，变成更耀眼的明珠，无法比拟，谁也无法模仿。徐文慧突然觉得难堪，她从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温暖，真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便是叶总的前妻，如今还爱着的女人。
他们要复合了吗？不然姿态为何如此亲密。
温暖一时想不起，到底哪儿见过她，她是有点微醉，所以思路有点混沌，她心想，可能是叶非墨以前的红粉知己，温暖幼稚地勾着叶非墨，仿佛在宣誓主权吧，如过去一般，半真半假地问，“这又是你的红粉知己吗？不给我介绍么？”
“闭嘴！”他喝道，抿唇看着徐文慧，吐出一个字，“滚！”
徐文慧知道他不高兴，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可不敢逗留，她刚一走，林宁他们也回来了，他们在舞台上便看见徐文慧到他们那一桌上去，本以为叶非墨会哪根筋想不通用徐文慧刺激温暖，谁知道回来正巧遇见叶非墨让徐文慧离开，诸人的担心便多余了。
温暖见他们回来，也安分了，松开叶非墨的手臂，乖巧安静地靠着沙发坐着，几人聚在一起喝酒，林宁等人可是悔青了肠子，若是徐文慧这么早就离开，他们就不必下来了，打扰了叶非墨和温暖，两人似乎才刚说一会儿话便被他们打断了，又不说话了，别扭的像一对孩子。
温暖问蔡晓静，“她是谁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叶非墨微微有点僵硬，蔡晓静说，“她啊，是安宁的新人，刚毕业不久，资质还可以，因为有几分似你，公司正走你以前的路线，对了，我是她的经纪人。”
“安宁的新人啊。”温暖淡淡一笑，她也曾经是安宁的新人，当年也因为有几分和韩碧相似，要走韩碧以前的路线，可蔡晓静坚持不愿意，要让她当独特的自己。
“你怎么带新人了？”温暖笑问，蔡晓静看向叶非墨，哼，哪是她想带，是老板交代，她能有什么办法，横竖带着一阵子，也是一个好苗子，给安宁赚钱比较重要。蔡晓静想起自己经纪人的身份，起身去找徐文慧，沉声问，“你怎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晓静姐，我约了人。”徐文慧是不敢和蔡晓静顶嘴的，哪怕蔡晓静语气多不好，她和林宁结婚的消息虽然保密，可圈内就这么大，两人的情侣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温暖当年便是林宁一手捧起来的，徐文慧捧蔡晓静马屁还来不及，怎么会和她为难呢。
“约了人也不该这么晚来这种地方，被传媒知道了，又不知道怎么写了，你现在是玉女，这种地方沾不得，一会儿就走吧。”免得惹事，温暖那丫头有些醉了迷糊，若是她清醒的时候，应该看出端倪了。
徐文慧似不愿意，咬了咬唇，正要反驳，蔡晓静目光一厉，徐文慧慌忙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蔡晓静淡淡恩了一声，她正要走，徐文慧问，“晓静姐，温暖和叶总复合了吗？我看他们挺亲密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晓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以为叶总看上你的外表有几分似温暖，你便真的温暖了，好好为安宁赚钱，你的前途无量，别的事情你就不要做梦了。”
徐文慧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蔡晓静回了座位。
温暖总算想起那女子哪儿熟悉了，仿佛一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发型，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清纯，这样的懵懂……连表情都有几分神似，难怪熟悉。
晓静姐带的新人，想必是很特殊的，徐文慧，哦，她想起来了，非墨这一年来唯一一次绯闻女主角就是她，媒体大肆报道呢，拍到他们从酒店出来的画面。
原来是她，总算想起来了，非墨说，圣诞节那天，他遇到一名和她很相似的女子，原来如此。
她有些悲苦地想，原来是这样，没了韩碧，有她，没了她，有徐文慧，原来，谁都不是特殊的，她笑得有些心疼，原来她在非墨心中的位置淡了，是她活该，她怨不得人。
非墨……
“温暖，你笑什么？”陈雪如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慌忙问，温暖摇了摇头，笑说道，“没事，不过想起我家的梳妆镜来。”
“好端端的，想你家梳妆镜做什么？”陈雪如笑问。
温暖倚着沙发，唇角掠过淡漠的笑，“我那台梳妆镜很宝贝的，是我爸爸专门为我定做的，很漂亮，我一直很珍惜，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碎了镜子，我很伤心，那种镜子很不好找，寻了好久，没找到镜子，我难过两年，后来总算寻到一面镜子适合了，我总觉得没以前的好，可用着，用着，便习惯了，喜欢上这块精镜子。可有一年，我又不小心打碎了镜子，这回我很难过，我好不容易才觉得这块比原来的好，竟然又碎了，我试着把镜子恢复原样，可总是又裂痕，非常难看，我舍不得丢掉，最后因为裂痕太多丢了，又重新寻了一块镜子，这块镜子也好啊，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不过，不知道用着，用着，会不会觉得比以前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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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突然拉起温暖，她是有些轻醉了，几乎是被他扯着拉在怀中，连抱带拖着夹着离开，林宁诸人看着他们的背影，一阵沉默。
叶非墨也没拉着温暖离开蓝莓之夜，而是拖着她进了蓝莓之夜楼上的vip包房，一进去开灯便掐着温暖的下巴，阴鸷问，“你什么意思？”
究竟是什么意思？
温暖扯出一抹笑容，“没什么意思啊，只是说我家的是梳妆镜，你对它有兴趣吗？”
叶非墨灼热的气息都扑在她鼻息间，他沉声说，“是你决定离开，是你要离婚，是你不要我的，我苦苦哀求过你，我低声下气找过你，可你给我的是什么？如今又是什么意思，抱怨我见异思迁，抱怨我移情别恋，温暖，女人心，海底针，可我从来没遇过你这样的反复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如何？”
亮白的灯光下，温暖的目光如蒙了一层水，笑得不甚真心，“我想如何，便是如何吗？是吗？”
他没有回答，温暖眼中的期待，一寸寸慢慢地黯淡了，她痴笑起来，“我真傻，我是真的傻，不，不，不是傻，是我笨，是我活该，是我看不清，以为你会一直等我，我错了，我也看清了，原来你没了我，也能过得这么好，也能找到别的女子，我在你心里，不过是第二个韩碧。”
他目光沉戾，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这么掐死温暖……
她说的是什么混蛋话。
温暖本来被他抵在墙上，叶非墨一松手，温暖软软地落下，身子滑在地上，叶非墨一怔，她已瘫软如一滩泥，他捞起她的身子，胖了些……
离开他过得很滋润么？竟然胖了些许，摸着软乎乎的。
温暖微闭着眼睛，任由叶非墨把她放在床上，她心中悲痛，一时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她真不知道，自己过去和叶非墨在一起的勇气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抱着她还是这么温柔，可他的心呢，还有吗？
她怔怔地流着眼泪，想到徐文慧，想到他曾经待她这样待徐文慧，她的心就难受得要死了，心疼，她真的后悔了，舍不得离开了。
叶非墨冷冷地看着她，“你醉了，等你醒来，把刚刚的话再好好地想一遍，再来和我谈。”
温暖笑了，她没醉啊，“你要谈什么，我没醉，我好的很。”
温暖从床上爬起来，她不管了，既然叶非墨说她醉了，她就醉给他看，反正被拒绝了，也当是她发酒疯，有什么了不起的。
叶非墨看着她爬起来，中途还跌了一次，总算跪坐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搂着他的脖子，他一怔，温暖就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头颅在他的肩窝出不断地磨蹭，亲昵的气息如兰馨香，娇柔的身子填满了他这一年来所有的空虚，就这么抱着她，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非常满足。
她揪着他的脖子，啄了他唇一下，问，“那个徐文慧，是不是你圣诞节遇到的女人。”
他还陷在她的吻中，温暖的反复出乎意料，他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关你什么事？”
温暖偏头，认真想了想，似乎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她呵呵地笑起来，“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吗？你在砍着她，还是看着我？”
“自作多情！”叶非墨冷哼，心中也是一种酸楚，温暖的话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她知道他的心思，圣诞节那天的话，她记得，既然如此，为什么没记得他其余的话，就记得女人了……
该死！
温暖搂着他，放肆地在他怀里撒娇，“说说嘛，说说嘛，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是不是？”
“如果是呢？”他也分不清她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
温暖一怔，倏然觉得身子变得冰冷，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滑下来，流淌了一脸，叶非墨一愣，指尖勾着她冰冷的眼泪，心底绞痛。
你哭什么？
知道我喜欢别的女人，你很痛苦吗？
既然痛苦，为何要离开我？
“我走，我再也不回来了。”温暖说，忙碌地从他腿上起身，差点又跌了，叶非墨慌忙抱着她，捧着她的臀部，稳住她的身子，“别走，说清楚。”
温暖挥拳揍他，似乎打着他，心底的难受就该减轻了，突然撒泼起来，“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再也不喜欢你了，你竟然这么快就喜欢别人了……”
她好难过。
温暖撒泼的语言让叶非墨忽悲忽喜，她要逃走，他紧紧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怎能让她逃离，为了她一句喜欢，他此刻心脏都要发病了。
“别动！”叶非墨稳住她，“再说一次。”
“不说，不说，你都喜欢别人了。”温暖委屈地说，眼泪不停地掉，叶非墨很想维持脸上的冷漠，然而，那冷漠很快比就被怜惜所取代。
“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喜欢别人。”若是能喜欢别人，那还算好的，只可惜，除了她，他还能喜欢谁，这辈子还能爱谁疼谁？
“你喜欢徐文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徐文慧。”叶非墨没好气的说，温暖抹泪，指着他的心口，“她一个新人，凭什么让晓静姐带，凭什么这么特殊？”
当初是因为她和他的关系特殊，所以特殊照顾，温暖理所当然地想，徐文慧自然也是如此，一想到这里就难过，伤心，不想理叶非墨。
她为他伤心难过这么久，心中一直记挂着他，虽然她是做了一些伤害他的事情，的确因为诅咒的事情惹他难过，可这颗心始终是爱着他的，从未变过。
她以为叶非墨也不会变，可原来，什么都会变的。
他隐约似乎明白了什么，倏然一笑，抬起她泪痕斑驳的脸，“你在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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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打他，存了心趁着酒气撒泼到底，“我不能吃醋吗？我为什么不能吃醋？”
叶非墨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温暖委屈，见他沉默，索性抱着他，死也不松手，叶非墨真是忽悲忽喜，今天晚上从知道她要来聚会便是一阵喜，一阵悲，见到她，故意冷漠，并非不想和她说话，是不想让她认为自己这么没骨气，在美国的时候，他那般低声下气地求她，可温暖却理也不理他，仍然说一些令人伤心难过的话，这一次若他主动和她亲近，不知道她又要吐出什么狠心的字眼。
可他没想到，温暖会如此反复，竟让他有一种她要回到他身边的感觉，是错觉吗？不，一定不是错觉，是真实的，叶非墨轻抚着她的长发，算了，罢了，他终究对她是狠不下心肠的，又何必真的装成陌生人。
“徐文慧只是安宁的新人，除了这个，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胡说，为什么让蔡晓静带她？”
“是妈咪的决定，和我没有关系。”叶非墨淡淡说道，轻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我承认，那天圣诞节我的确……差点犯了错，她故意穿着你以前圣诞节穿过的礼服，做你的打扮，我在会场心中想的全是你，一时便有了错觉。嗯，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我和你都离婚了，我就算和她在一起，也是你自找的。”
温暖不敢说话，她知道叶非墨说气话，听他解释，她心中一阵阵喜悦，“那后来呢？”
“妈咪说看过她的短片，觉得她的气质和实力都不错，便让我和蔡晓静提一提，让她来带徐文慧，妈咪的意思我一直不会拒绝，所以她便交给晓静带。”叶非墨说道，程安雅已不管安宁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叶非墨出面处理，所以很多人便认为是叶非墨安排徐文慧的事情，他也懒得解释。
“为什么？”
叶非墨抚着她的背，“你自己问妈咪。”
温暖心中的疑惑散了，是谁安排徐文慧给蔡晓静带的便也显得不重要了，她只要知道叶非墨不喜欢徐文慧，仍爱着她就足够了。
人一放心，心也跟着松起来。
叶非墨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是和杜迪在一起吗？”
既然要谈，那便一次性谈清楚，免得再有错觉，再自作多情，免得又是期待落了空，那种从天上掉下地狱的感觉，他尝过太多次，怕了。
温暖疑惑，“我什么时候和杜迪在一起了？我去美国是爸妈找的房子，后来工作上的事情因为我欠他恩情，所以应邀出席过几次他朋友的秀场，哥哥和他又是好朋友，再说我也当杜迪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叶非墨轻抚温暖的脖颈，目光深邃，那晚的吻痕，是他看错了吗？不，没有，那清清楚楚是一个吻痕，这是他一直介意的问题，一想到温暖曾经妖娆承欢于别人，他的心就被嫉妒抓得鲜血淋漓。
他的眼光让她心有不安，那里面的内容太复杂了，让她心惊，“非墨，你不信我吗？”
“不，相信！”叶非墨道，伸手拥紧了她，不管过去如何，他要温暖的现在和未来，这比过去更重要，“这一次，为什么回来？”
温暖突然低下头，不敢看他，已谈到这地步，叶非墨不允许温暖逃避，强硬地扣着她的腰，“为什么？说，说给我听……”
哪怕感觉得到，他也要她亲口说。
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蛮横的不讲理，就是不愿意说，叶非墨神色冷了，故作不悦地看着她，温暖慌忙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唇边轻轻地吻，“我想回家。”
叶非墨一怔，这并非他所想要的答案，温暖始终不愿意面对吗？始终想这么吊着他么？温暖勇敢地仰着头，吻着叶非墨的手，“非墨，过去是我不好，是我任性，我不顾你的意愿离开你，我不是不爱你了，只是有些事情我想不通，我害怕，害怕未知的未来，那时候你又有胃癌，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选择这么激烈的做法伤你的心，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叶非墨揉着她的头，她的发丝一直是很柔软的，做了卷发后，头发稍微有些硬，如今她在他怀里说起这件事，叶非墨仍觉得揪心和悲伤。
曾经的他们，真的很惨烈。
温暖道，“非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想你好好的，哪怕我没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心满意足，只要你幸福我也开心，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她知道，这不容易，非墨那么记仇的人，她曾经这么伤害过他，他怎么可能会原谅她呢，不会的，她很伤心难过，深怕他说出冰冷的字眼。
“如今呢，想通了吗？”
温暖点头，微微一笑，含泪问，“我想通了，所以我想回家，可以吗？”
她问得怯生生，只有这时候，他才找到和过去相似之处，表情怯生生的，似是一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这样的温暖，许久没见过了。
离婚后，他见过她最多的一面便是冷漠。
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原谅了她，她不打招呼，想要离婚就离婚，想要回来便回来，他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都让她给占了。
他这么长久来承受的痛苦，谁来买单。
“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温暖，你真的为我想过吗？”叶非墨问，“什么时候想不通，非要和我离婚，你才想通，如今……”
“我追你，我求婚，这样可以吗？”温暖急忙问，眼眶里蓄满了眼泪，“我保证，就这么一次，以后哪怕你赶我走，我也赖着你。”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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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她幼稚的话，险些笑出声来，她来追他，她求婚，叶非墨莞尔，悲伤的心情倏然也觉得晴朗了，她怎么变得这么可爱了。
话说，他隐约也有点期待，他的小妻子追人是个什么样的追法。
可她很清楚，这个期待肯定落空的。
温暖央求着他，身份算是对调过来，以前他求着她，现在她求他，真是公平呢。
“非墨，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叶非墨淡淡一笑，他能说不好吗？怕是不能吧，不然这怀中的小东西又哭了，叶非墨本来也是存心要刁难她，可见她可怜兮兮的脸，他又心软了，算了算了，他终究是不会对她太心狠的，特别在她在他怀中流泪的时候，总恨不得马上答应她所有的请求，求她能够笑一笑，稍微开怀。
“这是你说的，别天一亮便忘了。”叶非墨说道，温暖眯着眼睛一笑，“我不会，天亮我还记着你，记在这里。”
她拍了拍胸脯，这个动作温暖了叶非墨，她搂着他的脖子说，“非墨，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好久没回家了。”
叶非墨一怔，唇角微微勾起，“你的衣服我全扔了。”
温暖一笑，“不怕，我穿你的，你最喜欢我穿你的衣服了。”
叶非墨在她腰上一揍，死丫头。
他突然归心似箭，一点也不想留在蓝莓之夜，很想带她回家，的确是很久没回家了，那个家冷冷清清的，没了她，一点人气都没有。
叶非墨遣人和苏然他们说一声便带着温暖离开了，蔡晓静说，“这个年过得真不错啊。”
陈雪如有些担心，“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和好了？”
“那一定的，只要非墨能放得下，笨蛋都看得出来温暖这次回来是为了他，他要是再看不出来，再别扭，可真是蠢了。”苏然说道，“哎，这回又该看见非墨得瑟了，老婆回来了，破镜重圆，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唐舒文说，“的确可喜，本来以为他们要倔个几年，没想到也就一年的功夫，转眼就过去了。”
徐文慧从洗手间里出来便听见叶非墨叮咛温暖要小心台阶的声音，据闻叶总冷漠如冰，可她听他的语气充满了呵护和关爱，她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叶非墨挽着温暖下来，他想抱她，温暖却坚持要自己走，两人有说有笑地下了台阶，挽着一起出去了。
她从角落里出来，脸色微微暗淡，原来他们已经和好了，她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
名城公寓。
温暖今天是喝得有些沉了，刚在蓝莓之夜还没觉得什么，坐了一个半个多小时的路，酒劲一上来便觉得头昏脑热，到名城公寓楼下的时候，她睡沉了。
叶非墨把车停好，抱着她上了电梯，一直上了44楼，进了主卧室，把温暖放在床上，温暖稍微清醒了一下，叶非墨问她要不要洗个脸，温暖点头，他去放热水的时候，她又睡死了。
温暖醉酒一般不发酒疯，就是沉睡，叶非墨咬牙，还说要追他的女人，结果一回家还不是他伺候她，他换了睡衣，挽起袖子，去衣柜了找了温暖的睡衣给她换上。她白皙中带着粉红的肌肤诱得他眼睛发红，可见她醉态深沉，他也只得作罢，温暖的东西都还在，叶非墨抱着她进了浴室，帮她卸妆洗脸，温暖化了淡妆，没那么浓，卸妆也简便，没怎么麻烦，可抱着她着实不方便，卸妆，两人衣服也湿了一半，叶非墨干脆放了热水，两人洗了澡又重新换了一套睡衣，这才消停了。中途温暖就睁开一只眼睛，又继续睡她的，被叶非墨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上了床，他让她趴着谁，他给她吹干头发，温暖的长直发变成了长卷发，发质没以前那么柔软，有些许硬，摸着没以前那么舒服，可那种温馨的感觉，仍然如旧。
温暖，温暖……
这是他的老婆，她又回来了，回到他身边。
这一夜，他看着她恬静的睡脸，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下了。
温暖醉了一宿，醒来比较晚，都将近十点，翻了身子便觉得身边热乎乎的，睁眼一看，叶非墨正好也睁开眼睛，两人碰个正着。
温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起得太急了，身上不知道哪儿抽筋了，疼得她蹙眉，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敢情昨天她说的话，做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来一个标准的一夜=情对白，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全忘了？”他的声音不太好，兴师问罪，甚是来势汹汹，温暖怔了怔，笑着摇头，“我昨晚又没醉。”
换句话说，她是清醒的，再说了，其实两人一起泡澡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有那么一阵是清醒的，只是不太好意思就闭着眼睛装死，最后真睡着了。
叶非墨的神色好了点，温暖低头一看，她身上果然穿着他的衬衫，地下凉飕飕的，不用猜也知道，除了这件白衬衫她什么也没穿。
她挠挠头，忍不住裹了裹被子，叶非墨双手枕在头下，被子早就滑下了，露出一大片麦色的肌肤，精壮的胸膛一览无遗，虽然他很瘦，他这身材还是很有看头的，一时看得温暖不好意思，忍不住别过头去，可转念一想，真矫情，当了一年夫妻，又不是没见过，可这样在床上起来，真是久违的场面了。
“你今天不上班吗？”温暖问，她边看着便环视卧室，这是他们的主卧室，什么都没变化，连窗帘都是她喜欢颜色，床头的装饰品也是她喜欢的小雕像，床头柜上有他们的合照，墙上也有他们的婚纱照，这一切的一切，都熟悉得让温暖热泪盈眶，昨晚，也不过是试探地说一声回家，没想到，叶非墨真的愿意带她回家来。
这是她的家啊！
*
话说，有些读者是怎么一回事，我说过这三天很不稳定了还在评论区骂，这一点意思都没有，过年谁没一个事啊，让你大过年上班你愿意么？我一年到晚几乎都没有断更过，已经很敬业了，大过年就彼此体谅一下，没必要骂那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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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头枕着双手，神色慵懒，“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温暖嗯了一声，目光还在室内打量，处处透出温馨和熟悉来，床下的拖鞋也是成双成对的，她心中缓缓地抽疼起来，没想到他还会保留着自己的东西，她以为，叶非墨会全部把她的东西，有关于她记忆全部删除，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温暖感动得几乎落了泪。
“温暖，昨晚的话再说一遍。”叶非墨已起身，身子半裸地拥着她的肩膀，强迫温暖转过身子来，逼得她面对着他，温暖一阵手忙脚乱，心如打鼓，要说什么，什么再说一遍，昨晚她说了很多话呢。叶非墨不容她逃避，沉声说，“既然你没醉，人是清醒的，那就再说一次，我们再谈一次，昨晚的都不算数。”
他要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再听一次她的心意，再确定，他怀中的小妻子不会再离开他，这是他做梦到心痛的事情，丝毫不敢相信，这么快就成了真。
他仍然战战兢兢，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打碎了这块珍宝，温暖……
温暖低着头，指头纠结地扯着被子的一角，叶非墨抬起她的头，她看见他眸中灼热的光，似要吞噬了她一般，令人害怕，颤抖，却也生出一种暖暖的感动。
“非墨，如果……”温暖咬着唇，似是难以启齿，叶非墨静静地等着，她犹豫许久，总算鼓起勇气问，“如果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可不可以原谅我，让我回到你身边？”
“后悔什么？”叶非墨似笑非笑地问，他是完全没料到温暖会如此直接地问，他以为温暖会更含蓄一些，他的妻子他是了解的，这么直接不是她的性子。
温暖娇嗔，可见叶非墨那模样又生不出气来，她说道，“我后悔了，我不该和你离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应该和你一起面对，哪怕是死亡，哪怕是……哪怕不管是什么，我应该考虑到你的想法，你的意愿，不该一意孤行，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所以……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非墨，你能原谅过去不成熟的我吗？”
叶非墨握住她的手，原谅么？他苦笑，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在他察觉到温暖这一次回来是为了他之后，他便软了心肠，在她抱着他向徐文慧宣誓主权的时候，他便打算从此不放手。
既然还相爱，凭什么要放手。
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他们重新开始。
然而……
“我记得，你说过，你要追我，你要求婚的。”叶非墨微笑说道，温暖脸大红，眨了眨眼睛，壮士扼腕般点头，“好，追就追，求婚就求婚。”
叶非墨的心情特别的好，这回也有心情逗着她，“那么，你要怎么追我？”
温暖想了想，“约会，看电影，吃饭……”
这是普通追人的步骤，她斜睨着叶非墨，手肘往后一顶，“你不会想让我送你玫瑰花吧。”
叶非墨哈哈大笑，他就知道自己不该期待温暖的，实在太喜感了，其实他们两人都不会怎么追人，都是自然而然在一起，谁在乎谁追求谁。
她已经很久没看见叶非墨笑得这么爽朗了，像一个大孩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经笑得这么爽朗过，然而，这一年内，他的笑容是越来越少了。
她心疼至极，此刻也感动至极。
温暖掀开被子，抱着他的脖子坐到他大腿上，她底下什么都没穿，叶非墨目光一暗，缓缓地升起一团火来，看着温暖，温暖吻着他的唇，慢慢地吸吮着他的唇，他的舌尖，勾着他和她缠绵，叶非墨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掠夺她的甜蜜，双手从她的衬衫中伸进去，抚着她的背部，又慢慢地往下移……
她挑逗着他的火热，指尖在顶端慢慢地打圈，他的火热越来越肿——胀，她抬起身子，在叶非墨深灼的目光中慢慢地坐下去，那种充实到灼痛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
这是非墨，她爱的非墨，他们是一体的，彼此早就融入到血液中，再不分离。
叶非墨要动，温暖硬是按着他，不让他主动，她慢慢地上下移动取悦他，她自己要掌握要他的速度。叶非墨脱了她的衬衫，那如玉般的完美的她便这么暴露在他的眼前，叶非墨含住她胸前一枚红梅，啃咬吸吮，大手在令人结合处抚弄，增添两人之间的快gan。
卧室里只有**撞击的暧昧声音，还有他和她的喘息和shen吟声，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而火辣了，温暖在这事上从来都是被动，从不曾主动，他也曾试着让她在上位，让她自己动，可她最多坚持两下便不干了，死活不愿意。
这一次却出乎意料之外，他是男人，当然享受自己女人这样的主动和热情。
……
要了她两回，温暖累趴了，一根指头都不想动，眯着眼睛如猫一样，懒洋洋地趴着，叶非墨意犹未尽，指尖在她的背上慢慢画圈，勾着她想要再来一回，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他可憋坏了。
“暖暖……”某人欲求不满的声音。
“不成，累……”温暖趴着不愿意动，叶非墨亲着她的肩膀，笑说道，“体力不成了，以前做几回你都不嫌累的。”
温暖抬手打他，瞧他说什么混蛋话。
叶非墨也没躲，温暖事后也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打着一点都不疼，叶非墨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吻着，温暖迷迷糊糊累得慌，若换了以前，叶非墨一定不管不顾地要她，可今日见她着实太累了，刚醒来趴着都能睡着，没什么精神，他自然也没这么禽兽，真的硬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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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睡着了，叶非墨自然也不愿意离开她的，两人便一起睡下了，昨晚他睡得也不错，迷迷糊糊听见门铃声，叶非墨翻了个身子，一看表已下去四点了。门铃还在响着，叶非墨起身，套了一套长裤，把睡衣披上便出来，一看是程安雅和叶三少，叶非墨摸摸鼻子，开了门。
叶三少拎着两塑料袋站在，里面全是一些新鲜的蔬果，日用品什么的，他一看门，程安雅往后退了一步，叶三少似笑非笑，他们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啊。
叶非墨咳了声，侧身便让程安雅和叶三少进来了。
“你刚睡醒啊，这都几点了？”程安雅说道，叶三少把东西往餐桌一仍，去冰箱拿一罐饮料喝，随口问，“难怪今天是阴天，这么反常。”
叶非墨扭头回卧室换衣裳，程安雅抿唇问，“喂，你说他房里是谁？”
“你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叶三少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白痴都看得出来儿子睡醒前干了什么，他们是多敏锐的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程安雅好奇地看向门口，有些抱怨地说，“非墨什么都和你不像，就是找女人的速度和你像极了。这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太不像话了。”
叶三少切了声，“别扯我，别扯我，我都和你说别来了，你偏不放心。”
“温暖回国，他这几天就特别不对劲，绷着脸也不说话，抑郁得一副要自杀的模样，我能放心吗？”程安雅说道，正说话间，叶非墨又出来了，这回洗了脸，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运动服，帅气又斯文，英俊得不得了，活脱脱是年少时的叶三少，程安雅微笑地看着他，她后来带着宁宁回来的时候，叶三少就是这模样，也是这岁数。
“妈咪，你们怎么过来了？”叶非墨问，起身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喝，程安雅说，“我们去了唐家，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顺道一起回家吃饭。”
“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叶非墨说道，他正想一会儿温暖醒来一起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回来做饭吃，没想到妈咪都准备了，真是太贴心了。
“那你晚上吃什么？”
“晚上做！”叶非墨嘴快，程安雅挑挑眉，叶三少吹了一声口哨，“非墨，你房里是谁？”
程安雅瞪了叶三少一眼，叶非墨也没变脸，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程安雅就更好奇了，当初他和徐文慧那事，叶三少说了句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叶非墨把脸一扭就变了面色，她本以为这回他更要变脸呢，谁知道竟然还笑了，程安雅惊讶地看向门口，“温暖？不会吧？”
叶非墨笑说，“妈咪，今天我就不回去吃饭了，你和爹地回去吧。”
“见色忘亲。”叶三少笑着送他四个字，淡淡说，“找个时间回家吃饭，别再折腾了，再让你妈操心，我切了你老二，看你怎么风流。”
程安雅，“……等给我生个孙女再切。”
叶三少，“……”
她家老婆一如既往的可爱。
叶非墨也没和程安雅他们说什么，说着便送他们出门了，他和温暖的事，还需慢慢来，一时急不来，温暖还有半年的学业。
叶家夫妻走后，叶非墨便去了书房，处理安宁一些合约，没一会儿便看见穿着他衬衫的温暖出现的书房门口，依然是那件白色的衬衫，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头发蓬松，锁骨精致，那是一身风情，妩媚逼人，叶非墨喉结滑动一下，温暖已经走过来，也无避忌地坐在他腿上，可爱地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叶非墨揉了揉她的长发，温暖侧着身子枕在他肩膀上，“睡不着了。”
他笑着侧头，吻住她的唇，没带任何情yu的气息，只是单纯地吻着她，相濡以沫，藉以诉说一种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感动和温暖。
“爹地妈咪刚来过了。”叶非墨说道，温暖点头，她听到声音了，可她又怎么能出来打招呼呢，就这模样，出来多尴尬啊，还不如装死睡着呢。
叶非墨似乎也是知道的，再一次揉揉她的长发，没说什么，双手扣在她腰上，温暖看见他桌上有一本杂志，是GK国际发行的一本杂志，封面是她，她好奇地拿过来，随意一翻，里面全是她的新闻汇总，一路走来的历程，事业和婚姻都一清二楚。温暖疑惑，“这应该是安宁出的杂志，怎么到GK出了？”
“那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动作快。”叶非墨说道，温暖更疑惑了，那小子？谁？GK国际传媒的总裁和叶三少是一辈儿的人，绝对称不上是小子。
叶非墨也没解释，笑说道，“你走后，安宁没做你任何杂志，也没让你登过头条。”
“公报私仇！”温暖长指推了推他脑门，叶非墨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也没否认，温暖翻了几页便不感兴趣了，自己的新闻谁比她更清楚呢。
“什么时候回美国？”叶非墨问，温暖道，“三月中吧，十月我就毕业了。”
“我知道！”叶非墨说道，握住她的手，一年都过去了，半年也不过转眼就过了，很快的，“我等你回来。”
温暖点头，咬着唇看向叶非墨，“我接了一部美剧，四月多开拍的，还接了一部电影，不知道毕业后能不能准时回来……”她越说，声音越小了，因为那时她和他还僵着，美国那边又有好几个机会，她自然也要挑一挑，这对她的演艺事业是很充实的锻炼，机会难得，好莱坞的电影制作一向周期又长，所以温暖也吃不准时间。
叶非墨深深地看着她，“我等！”
温暖的心酸涩地疼，以前非墨最讨厌她接拍电影，最讨厌她的事业，如今呢，是不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排斥？根本不会真心认同，这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
初四同学聚会，姐妹们，从初五开始恢复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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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叶非墨握住温暖的手，“暖暖，你才22岁，这么早就被我收到羽翼之下保护，当一花瓶对你来说的确不公平。我知道你在表演上有天赋，有热情，过去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能接纳，如今，我支持你任何决定，你想拍戏，那就拍吧，我不会阻拦你，你放心做你愿意做的事情，当初你和我的十年之约也作废了，你愿意拍戏，我就一辈子让你在娱乐圈里闯。”
“非墨……”
叶非墨笑着啄了啄她的唇，他过去是一根筋没想通，温暖的确太年幼了，这么早就放弃她的理想事业留在他身边，时日久了，温暖必定心生怨怼，到那时，夫妻两人感情破裂，日益转淡便不可挽救了。她想要表演，有这个**，他便支持她又如何，这可是他的世界，她在他的世界肆意游走，他也能保护着她，不会被撞得头破血流，她可以安心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又何必硬让温暖放弃。
他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憎恨娱乐圈，厌恶娱乐圈，如今，他能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接纳娱乐圈，哪怕再脏再乱，这也是他心爱的人的舞台，他所需要做的便是让这个舞台的乌黑远离她，仅此而已。
“非墨，谢谢你。”温暖含泪说，紧紧地抱着他，原本她自己心中也做了计较，若是叶非墨实在真的不能接受，她便退到幕后，再也不要做幕前了，虽然这样很可惜，可她和叶非墨的感情更重要，可没想到，叶非墨却想通了，愿意让她继续在娱乐圈里走。
这对温暖而言，比什么都宝贵。
她过去真的犯浑了，才会伤害了叶非墨。
他拍了拍她的背部，“昨天去蓝莓之夜的时候，还想着怎么挖苦你，嘲笑你，我不好过也要拉一个垫着，谁知道才过一天的功夫，这个世界全是蓝天了。”
“你可以拿徐文慧刺激我的嘛。”温暖开玩笑说道，又重重亲了他一口，叶非墨笑而不语，他并不害怕温暖知道徐文慧的事情，就怕温暖胡思乱想，听她的口气，并不上心，叶非墨也安心了。
“那是无足轻重的人，又怎么可能刺激到你。”叶非墨转了话题，“说起来，我很久没尝你的手艺了，做饭去。”
温暖重重点头，从他的腿上跳下来，张经理正等着他回信，叶非墨此刻也没心思工作了，关了电脑便出了书房，温暖正在餐桌上看程安雅买来的东西，有几种水果，两种蔬菜，还有鱼和牛肉，牛排，叶非墨笑问，“手艺没退步吧？”
“我在美国都是自己动手做的，怎么可能退步，哥哥也说我手艺好，吃得可香了。”温暖眨眨眼睛，叶非墨微微一笑，对温暖的小得意，他是一点都不介意。
她手艺的确是好，温暖扬了扬手中的牛排，“我们吃牛排吧。”
叶非墨点头，温暖便去做牛排，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温暖去煎牛排，顺便坐了两盘配菜，一盘是芦笋，一盘是青豆，颜色青翠，看起来就令人很有食欲。
叶非墨坐着看她在厨房忙碌，心情充满了满满的感动和感恩，温暖，温暖，这是他的妻子，他仿佛回到了他们没有离婚之前的日子，仿佛他们之间没有分别一年，仿佛他心中没有一道道伤痕，没有那一道道隔阂，哪怕是今天，他仍然有些心中仍有一些放不下，仍有一些心结。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此刻在他眼前忙碌的女子重要，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他不介意这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不，是他说服自己不要去介意。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环住她，厨房有油烟味，却给他十足的安心，让他知道，温暖如今就在他怀中，这是一件幸福，且满足的事情。
“非墨，怎么了？”察觉到他情绪波动的温暖轻声问，“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只是很久没可看见你做饭了，有些怀念。”叶非墨说道，他嗅着她的发香，柔声道，“暖暖，把头发拉直染黑好不好？”
温暖一怔，“为什么？”
“我喜欢看你长发飘飘的样子。”叶非墨说道，温暖一笑，的确过去她是长黑头发，他特别喜欢，总喜欢帮她吹头发，亲吻她的发丝。
“好！”温暖笑说道，这也对她而言，没什么难的，她也想换回原来的造型。
叶非墨一笑，温暖拍拍他的手，“牛排做好了。”
……
吃了饭，两人窝在一起看电视，温暖接到蔡晓静的电话，说几个女人有聚会，问她去不去，温暖当然要去，叶非墨义不容辞地当她的司机，两人去KTV包外时，唐舒文也送陈雪如到了，他们夫妻见叶非墨和温暖在一起，颇为惊讶，女人的聚会，男人是不参与的，温暖和陈雪如一起进去，唐舒文和叶非墨便留在外面了。
“你们又在一起了？”唐舒文笑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叶非墨索性也不回答了，“走吧，陪我去喝一杯。”
陈雪如和温暖进去的时候问叶非墨的事情，温暖也如实告知，陈雪如笑说道，“早该在一起了，折腾来折腾去，感情耗不起。”
“可我感觉非墨心中仍有一些心结，没有全部接受我，只是不想失去我，所以忽略心中的不快和疑惑。”温暖说道，哪怕叶非墨心思藏得再深，她也曾经是他的枕边人，他一些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她也猜测到几分，这温暖预料中的事情，所以她也没觉得特别难过。
“那是必然的，你一去美国，谁都以为你要和杜迪在一起了，非墨生病，你又……”陈雪如叹息，“你们能破镜重圆已属不易，他心中的心结，还需要你去解开，我想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你，所以你是有机会解开他的心结，真正做到无裂痕在一起。”
697
陈雪如推开包厢的门，蔡晓静已在唱歌，曼冬和高春苗在一旁助唱，气氛很热烈，温暖和陈雪如坐下来，她们自己唱完了一曲，稍微把音量关小了。
高春苗穿着短袖也出了一身汗，虽然A市一年四季如春，可2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她却出了一身汗，大咧咧地坐下来，开啤酒就喝，“温暖，你昨天和叶总一起离开的，有没有，那啥，那啥……”
温暖脸蛋一红，“瞧你们都约好了审我的吧，一开口就问，也不知道婉转一下。”
“婉转什么呀，我们还不熟悉你那德行，说，说，说，怎么又想在一起的，以前离婚的时候谁劝你都不听，现在又回来，到底当初发生什么事？”高春苗说，她对温暖的感情世界太好奇了，应该说，全A市的人都好奇，谁不想知道叶家媳妇和叶二少的绯闻。
诅咒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他们也不信，且会说她太白痴，温暖也不想说太多，只说是没了孩子，心情郁闷，想不开无法原谅叶非墨，所以要离婚，其他的没多说什么。
蔡晓静说，“你要离婚的那会儿，正巧叶总又胃癌，圈里稍微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你是因为癌症抛弃叶总，如今回来，闲言闲语可多了。”
因为叶非墨的病情已经好转，温暖这时候回来，自然会落人口实，温暖也不怕，她自然料到这样的情况，也甘愿承受这样的压力。
不管怎么说，以后她是要和叶非墨过一辈子了，只要他对她一心一意，哪怕有再多的阻碍和心魔，她也会克服的。
温暖道，“旁人怎么说都无所谓，我管不了，我只要自己知道就成。”
“你离开一年了，对叶总就这么放心，你知不知道，徐文慧可是……”
蔡晓静背后踩了高春苗一脚，高春苗蹙眉说，“晓静姐，你踩我做什么，身为好朋友，我当然要告诉温暖一切，我又不是挑拨离间，分明就是这样子，告诉温暖，她心里有个底，自己也好琢磨，她要真的铁心和叶总在一起，这点事要弄清楚吧，若不想弄清楚，总有疙瘩，藏着掖着做什么，敢做就不怕人说。”
陈雪如喝了一杯饮料，温暖淡淡一笑，蔡晓静摇头，唐曼冬说，“春苗说得对，温暖，当初叶总可把徐文慧带去酒店呢，就圣诞那晚上，两人在一起一天呢。”
蔡晓静淡淡说，“我说你们这两小姑娘，一看就是年轻单纯的孩子，离了婚的夫妻，各自行为各不相干，哪怕叶总真和徐文慧有个什么，那又怎么了？”
温暖低头一笑，她的确十分都强求都不得，高春苗扁扁嘴，温暖笑说道，“好了，别说这事了，他昨天和我说过了，我不介意。”
蔡晓静一拍手，“那就皆大欢喜了，对了，今天出来前林宁问你，《倾城美人》要拍电视剧，你有意向么？”
唐曼冬特别喜欢《倾城美人》，一听就特备兴奋，拉着蔡晓静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真的吗？确定吗？我可喜欢那部电影了。”
蔡晓静点头，陈雪如也不知道这个消息，问蔡晓静，“林宁导吗？他不是不导电视剧么？”
“是奇异的陈导，他执导这一类的电视剧非常成功，目前在拉投资，剧本是林宁和陈晓月一起写的，他就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意向，毕竟这是你的处女作。”蔡晓静说，可说真心话，她不赞同温暖再拍电视剧，走上大屏幕的人便是大屏幕混了，小屏幕就暂不接触了，她还没见过哪个大腕儿拍惯了电影还会拍电视剧的，温暖的定向十分明确，可如今她不是她的经纪人，温暖也不算安宁的员工，她便不说了。
陈雪如说，“这倒是怪了，我都不知道林宁还写电视剧剧本。”
“他写啊，从来不署名，挂陈晓月下面。”蔡晓静说，谁都知道陈晓月是电视圈的才女编剧，她的电视剧都是收视冠军，口碑很好。还不知道林宁在这里参了一脚，蔡晓静说了他们才知道，原来陈晓月是林宁表妹，陈雪如摇头笑道，“他还真深藏不露，电影剧本写得顺溜，电视剧剧本也顺溜，难怪我看陈晓月的戏，偶尔觉得很大气。”
唐曼冬说，“我就快毕业了，实习工作也差不多了，这能不能让我来导啊？”
众人，“……”
高春苗笑着推她一下，“你行不行啊你。”
“滚！”唐曼冬不爽了，“老子实习成绩一把罩，学业成绩也是一把罩，有什么不行的，不成，回头我得和我哥说说，让我哥投资，我来拍，投资还没到位是不是？”
蔡晓静说，“的确还没到位，不过这事……你是和陈导一起导，还是独挑大梁？”
“独挑，亏钱也是我哥的事。”唐曼冬说，“哎，乌鸦嘴，我拍的绝对不亏钱，绝对不会，一定红遍大江南北，晓静姐，这事林宁和陈导打过招呼了吗？”
“是陈导和林宁说要拍的，林宁还没应他呢，他现在就写剧本，林宁的计划是把剧本写出来给他，他要是能挑，那就拍摄吧，不过林宁让他拉投资了，这也默认了给他，你这回要的话，不太好说吧，除非你和陈导一起执导，这倒不难，再说你一个导演系的小姑娘刚毕业，心也别这么大，先练手练手嘛。”蔡晓静笑说道，圈内地方不大，这消息要是一传开，林宁那边难做人，虽然他不怕得罪人，可应了的事，再推了，总不太好。
唐曼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可她太喜欢那部电影了，“这还不简单，倾城这么好电影口碑在那，剧本是林大哥写的，一定很好，干嘛便宜了外人了，我们安宁拍不就好了。如果陈导那边说不过去，哎，对了，青莲公主不是打算拍续集吗？免费赠给他不就好了，再不成就买个人情给我，总有我还的时候，我的处女作要是倾城我就满足了，晓静姐，晚上回去你和林大哥说说呗，我的能力他知道的，拍一部电视剧没问题。哎哟，对了，叶总一定同意的，我这么精益求精，他就给我这么点投资，要是没钱我自己还掏腰包，不然管我哥要，他肯定乐意。”
陈雪如哭笑不得，蔡晓静一听也觉得靠谱，“成，回头我说说。”
唐曼冬兴奋一拍手，回头抓着温暖，“来来，女主角确定了，就你了，不准推了。”
“我？”温暖反手指着自己，有些为难，她原本不打算要接国内电视剧的，蔡晓静也看出温暖的意思，也同唐曼冬分析了一回，这要是早了一年，唐曼冬用温暖没问题，可如今……的确有不妥。
唐曼冬说，“咱们报专业的时候就说好了，我的处女作你一定参演，你可不能给我赖了。而且电视剧维持名气也挺好的，我的第一次，你就当捧我。”
温暖一笑，她知道她是推不掉曼冬的，“给我一个角色，一集或者两集的可以吧，主演就给别人吧，我友情演出就好。”
“那不成，你以后真不拍电视剧了？”唐曼冬问。
陈雪如道，“曼冬，温暖十月份才毕业，时间恐怕也对不上吧。”
“对的上啊，剧本准备要一两月吧，演员也要选好吧，磨几个月半年太正常了，我都怕十月还不能开机呢。”唐曼冬说，硬要温暖当主角。
同名电影和电视剧，都一个主角的还是少见的。
“知道了，你也别催了，我心中有数，回头我自己琢磨一下，你试着找别人，实在要是找不到，我再应你就是了，我当你备用的。”
“哈哈，那就说定了，什么备用，我就不考虑别人了。”唐曼冬哈哈大笑。
温暖抿唇，蔡晓静看她一眼，也摇头笑笑，高春苗拍手，已兴奋的要当群众演员了，蔡晓静和陈雪如看着她们的冲劲，都觉得特别羡慕。
年轻真好。
几人玩得晚，叶非墨来送接温暖回温家，已经午夜了，叶非墨也不便进去做，他牵着她的手，有些恋恋不舍，这情景仿佛回到了当初刚恋爱的时候。
离别依依，总是难舍难分。
“你回去开车小心，我要进去了，今天有些困倦。”
“明天中午过来陪我午餐。”
温暖想了想，“我明天没什么计划，不过要问哥哥，他要是不需要我陪，我就去找你。”
叶非墨不悦了，“我还排到他后面啊？”
“我们着什么急，哥哥难得来一次，我得好好带他玩，不过我看他多半也不需要我的。”温暖失笑，叶非墨摇摇头，轻吻了她额头一下，“进去吧，明天见。”
“你先开车走，我再进去。”
“你先进去。”
“你先开车。”
……
698
翌日清晨，绿光晨报铺天盖地报出一组照片，是叶非墨和温暖的亲密照，一张是叶非墨亲着温暖额头的照片，一张是两人牵手的照片，一张是叶非墨目送温暖进去的照片，三组照片的虽然距离得远，可看起来都非常的清晰，很容易就辨认出是叶非墨和温暖。
硕大的标题写着叶二少和温暖破镜重圆。
下面又是一系列两人的历程，接着有模有样地写着温暖这一次回国就是因为叶非墨，两人复合在即。绿光日报出了独家，抢占了今天的报纸销量第一。叶非墨进公司的时候便知道消息了，他也无所谓，偷拍就偷拍，有这么一个明星老婆，去哪儿都会被偷拍，他都习惯了。
这是好事，他恨不得大肆宣传，让觊觎温暖的人都知道，她又回到他身边了。
叶总的好心情，惠及秘书室，今天一早叶总便说了一句这个月加奖金，把秘书室常年任劳任怨的秘书小姐们，高兴得拍手庆祝，这是一个大喜事。
叶二一早也接到各个熟和不熟的朋友来电，询问他和温暖的事，叶非墨烦不胜烦之余却觉得十分安心，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坏，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他和温暖都复合了，他们又将会走在一起。
他们共同的朋友更是不用说了。
徐文慧偷偷地问蔡晓静，“晓静姐，温暖和叶总真的复合了吗？”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们。”蔡晓静说，徐文慧有点失望，她以为蔡晓静会告诉她真话呢，这报纸上头的消息，有时候做不得真，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时候也是梦的懵懂，深怕被骗了，照片拍得这么清楚，她又亲眼看见过他们那么亲密，应该是在一起了，可她依然有些不死心，对叶非墨仍有一丝幻想。
蔡晓静看得出她的心思，摇摇头，这新人她估计是带不久了，资质是不错，可性格和她不适合，等温暖和叶非墨再稳定一点，她便让别的经纪人带她，性子不合，她带着也不舒服，也不会尽心尽力，浪费资源，耽误人家，不如早点给别人，徐文慧是个好苗子，只要努力，会做出成绩来的。
“温暖和叶总才离婚一年多，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复合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说，是谁主动的？”有人悄悄地议论。
“这还用说，一定是温暖，当初离婚，如今知道没了叶总不行一定会回来的，她一回来，看来陈雪如的位置也保不住了，媛媛姐和杨洋姐的地位也保不住了。”
“哎，你们说，会是假消息吗？当初也报道过他们和好的消息，后来证实是假消息。”
“这一次一定是真的，你看照片都拍这么清楚，有人在蓝莓之夜看见他们很亲热地在一起，多半是真的在一起了，说不定从头到尾就没离婚，豪门的事谁知道，可悬着呢。”
“是啊，我也觉得，不过我觉得叶总和温暖挺配的，走在一起很有夫妻相。”
“哈哈，叶总这一年可真乖，除了……”
她们看出徐文慧暧昧地笑，徐文慧有些不甘心，每个人都以为当初圣诞节是她故意学温暖的穿着打扮去引诱叶非墨，出了绯闻，后来又在蔡晓静带着出了一点小名堂，如今还学着温暖的穿衣打扮，说话做事都一样。然而温暖回来了，她们对她的态度自然是尴尬多了。
过去奉承，如今是踩低了。
她急急出了办公室，然而，运气不怎么好，竟然在电梯口碰见温暖，她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最后鼓起勇气进去了，电梯门自动关上，温暖认出了她，徐文慧自然认出温暖，恭敬地叫师姐，虽然她比温暖大一岁，可温暖是先进公司的，所以要喊师姐。
温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徐文慧却觉得她高不可攀，故意弄出这种高姿态，电梯上升，她忍不住问，“你知道我和叶总的事吗？”
温暖本以为会一直沉默下去的，这女孩看起来不会和她聊天，可一聊天就不是她喜欢的话题，她微笑反问，“哦，你和叶总什么事？”
眼看便要到32楼，徐文慧想下一次和她见面也不知道何时，哪怕自己失望了，也要她难过一下，她脱口而出，“叶总曾和我一起去过酒店过夜。”
叮当，电梯到了32楼，温暖出了电梯笑着回头说，“和叶非墨一起去酒店的女人多不胜数，不缺你一位。”
她笑着回身，电梯门关上，徐文慧眼睁睁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开，那背影都是骄傲的，挺直的，她突然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以为，温暖会生气，会愤怒的，可谁知道，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她真的不介意吗？徐文慧有些茫然，可温暖没给她答案了，她在想，自己真的死心了，以后要在演艺圈混，一定不要得罪类似于温暖这样的人，她太有权力了，她几乎已经后悔刚刚的冲动，可她想温暖应该不会和她计较，他日她也大起大落，历经千帆后，或许也能和她一样自信，美貌，傲视群伦。
总裁办公室，温暖笑着喝咖啡，张玲的咖啡一如既往的好，叶非墨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温暖喝咖啡，手机上网玩，顺便发了一条微博。
是你的，转了一圈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费尽心机也于事无补。
很多人在下面评论，她这句话说是她和叶二少，今天报纸才说的沸沸扬扬，微博马上就出来了，今天的热词本就是他们复合的消息。
一转眼便有一千多转发，一千多留言，她是看不过来的，去林宁那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叶非墨抬头看她一眼，温暖低头不知道笑什么，正入迷地玩手机，今天她打电话说龙承天不需要她陪，他便让她早些过来，有她在办公室等着，叶非墨是开心的，且心中是十分温暖的。
这是他的妻子，嗯，那张离婚证书要撕掉的，她们又要选一个日子把婚事办了，他都迫不及待了。
这种感觉真好，有她的气息，有她的存在。
“你玩什么玩这么开心？”
“林导啊，他休息期间也在玩，顺便问说什么，一个人有两个结婚纪念日太忙了。”温暖笑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非墨听到心里去了。
两个结婚纪念日，的确是太忙了。
不如等到结婚纪念日那天，正好离婚快两周年便登记了，免得弄得手忙脚乱，说起来，她还欠温暖一个盛大的婚礼，他知道温暖不在意这些，可他是在意的。
这一次不需要什么隐婚了。
温暖抬起头来，突然笑说道，“对了，我刚刚在电梯里遇到以前的老同事，她告诉我一件事，嗯，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没兴趣。”一定是他的坏话。
温暖笑说道，“她说，你曾经和徐文慧一起去开房过夜。”
叶非墨面色一变，倏然抬起头来，温暖已经低头笑着玩手机，叶非墨有些紧张，他和温暖解释过，可仍然怕温暖误会，“那你说了什么？”
“我说和叶非墨去酒店开房的女人多不胜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温暖凉凉说道，这是大实话，叶非墨一时倒是无语了。
“温暖……”
“成，别解释，报纸当时都出来了，我早就知道，离婚期间，我管不着你，我也不能强求什么，虽然我有点不高兴。”温暖说道，“以后你就别想了。”
叶非墨放下钢笔，走了过来，深深地看着温暖，“温暖，我没有，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她嗯了一声，没多大反应，对她来说，区别不大。
“温暖，你相信我。”
“我没说不信你，你不要紧张嘛。”温暖笑说道，认真地看着叶非墨，“我说真的，你不用太紧张，我真的不在意，若在意我就不会提了。”
叶非墨一笑，的确，温暖的个性便是如此，越是在意的事情，藏得越紧，若是介意这件事，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说出来，可说出来，他总是高兴的，心结少一个是一个。
“你呢，可有话要问我？”
“你和杜迪……”
“我们清清白白。”温暖说，“你信吗？”
叶非墨微笑着点头，“你说，我信。”
温暖暖暖一笑，且不管叶非墨这句话是真，是假，可他愿意说这句话，对她来说是莫大的信任了，她也应该信任他。
既然都说开了，彼此也更好相处。
“温暖，找个时间，回家吃饭吧，嫂子又怀孕了。”
699
温暖倔不过叶非墨，被他拖着回叶家吃饭，他似乎迫不及待地让家里知道，他们又复合了，她又回到他身边了，温暖也只能随了他。
程安雅和叶三少，叶宁远和许诺都在家，叶可岚和叶天宇不在，叶天宇说是去中东了，叶可岚在维也纳，家里就几位长辈在，温暖也不觉得拘束，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当初离婚时说得那么坚决，结果还没撑两年就撑不住了，再一次见到他的家人总觉得有点尴尬。
可坐了一会儿，气氛又热络了，叶宁远能言善道，风趣幽默，很快就把温暖的生疏打散了，人也变得活泼起来。许诺又变得漂亮了，身上那股冷清的气质被怀孕中的慈爱中和了，人看起来柔软许多，她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稍微隆起来一点，走路并不是很明显，从后面看也看不出来怀孕了。
程安雅说，是个儿子，叶宁远原本是想生一个女儿来宠的，他知道是儿子后大喊意外，接着便开始精准地计算着下一胎，打算再生一个女儿，许诺是服了他，这退休后马上就生孩子，真素……太有喜感了。
程安雅说，叶家比较古怪，阳盛阴衰，生女儿的概率太小了，叶宁远的四叔叶雨桐也成亲了，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程安叶三少自己都必须承认，他们家生女儿真是太难了，归结于他们家的男人太霸气了，所以生男孩多。
程安雅哭笑不得，温暖想，难怪叶可岚如此受宠了，且叶家的男人都是男孩是草，女孩是宝的心理，所以女孩特别金贵，程安雅说，“你要是生个女儿，保准被他们疼得无法无天。”
温暖脸一红，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呢，且她也害怕生女儿，怕这诅咒，所以她还是觉得，哪怕是生孩子，也要生男孩，不想要女儿。
叶宁远打趣说，“非墨，你们什么时候计划要小孩？”
“怀上就要。”叶非墨笑说，他们一直都没避孕，要怀上了，自然是要生的，虽然温暖学业还没完成，可这是势在必行的事情，看自己哥哥都有一对龙凤儿女，他多眼馋啊，也想着赶紧生一个，最好生个一个女儿，全家的男人都会把着金贵的女儿宠上天的。
孩子是叶非墨心中永远的痛，虽然时隔一年，可每次提起，心中仍是一道伤，许诺怀孕的事，他们很少在叶非墨面前提起，温暖回来了，他们和好了，叶宁远这才提起。
叶三少说，“你跟你哥学着点，他都三了，你一个都没有，没出息。”
程安雅默，这和出息有几毛钱关系，叶非墨搂着温暖的肩膀说，“得了，这比数量还不简单，温暖一胎生四个就赛过哥了。”
温暖，“……”
一胎四个？
她瞅着叶非墨，这么猛的实力你有么？你有么？话说，今天她回来吃饭是被迫着听他们说生孩子的么？许诺在一旁微笑，“一胎四个，要是有两女儿，石头一定抢一个。”
他最眼馋女儿了，她生完这一胎就不打算生了，本来就不计划生孩子了，是叶宁远偏要说生一个闺女，两人这才计划生孩子，这生孩子，养孩子又要几年，她可不打算退休后就生孩子，养孩子了。
有三孩子，她已经很满足了，叶宁远唉声叹气，摸着许诺的肚子无比感慨，“还是老婆最了解我，等他出来后，我就当闺女养。”
“滚！”
温暖也笑了，叶非墨说，“我说哥，听说天宇……咳咳，你都木有担心过，嫂子这一胎出来，明年天宇这小子也闹出人命来，那就精彩了……”
“打住，打住，打住，这个问题暂时不属于我们家讨论范围。”叶宁远慌忙喊停，这是他无比纠结的问题，叶宁远看了温暖一样，真是闭门一家亲，都乱套了。温暖疑惑，大哥看她做什么？许诺说，“所以我说，生完这个就不生了，他前几天还打电话给天宇说反对早婚早育，也不想想，早婚早育是我们家的传统。”
程安雅咳了声，“温岚都快嫉妒死我了，最早有孙子，估计也是最早有曾孙的。”
温暖问，“天宇谈恋爱了吗？他才十七岁，说生孩子太早了吧？”
叶宁远指着程安雅，“我妈十七生我的。”
程安雅道，“那是你命大，差点就把你做掉了。”
叶三少拒绝参与这个话题，叶宁远十分鄙视他，一家人和和乐乐，十分开心，依然是叶宁远做饭，他真是全职奶爸，据说叶家的厨房活他是全包的，把父母和老婆伺候得十分舒服，这年头喜欢做家务，却又乐意服侍爸妈老婆的男人可不少见，温暖心想，回头得训练叶非墨去。
他连他哥一分都没学到，真是悲剧，程安雅说，“就是宁宁太勤快了，非墨就懒了。”
这回轮到叶非墨拒绝参与这个话题，许诺在一旁剥着酸橘子吃，温暖说，“我听我妈说，爱吃酸应该是生女儿的。”
叶宁远兴奋了，他说，“所以我说检查一定是错了，说不定是个女儿。”
许诺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这人想女儿想疯了。
叶三少问，“你们什么时候把手续办一办，这回是要大办，还是怎么样？这婚礼还举行吗？”
上一次他们结婚就是偷偷摸摸，先斩后奏，叶非墨还没回答，叶宁远就说，“还是举行婚礼吧，女孩子一生难得一次，我说上一次就是没举行婚礼，所以你们才离婚的。”
“你和嫂子也没婚礼。”叶非墨说。
叶宁远微笑说，“那是你们不懂，我和你嫂子七岁就办婚礼了，当然不需要了。”
许诺无语，这人欠她的婚礼一欠就是几十年，还真好意思说，叶非墨也要鄙视他了，他说，“我想举行婚礼，不过要等温暖毕业，她十月份才毕业。”
程安雅说，“十月份毕业，现在开始准备婚礼也可以，算来得及的，温暖，你的意思呢？”
温暖说道，“我也想穿婚纱了。”
这一次结婚和上一次，心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上一次结婚，唯恐被别人知道她和叶非墨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唯恐让别人知道说闲话，所以她在公开场合都不敢和叶非墨亲近，可这一次，她想穿上漂漂亮亮的婚纱和他一起走红地毯，她不怕别人知道他们结婚，也不怕别人知道她是叶太太。
叶宁远说得对，女孩子一生难得一次，当然要穿婚纱了。
温暖一松口，程安雅这才安心，婚礼的事便交给叶家忙活了，虽然他们离婚了，可程安雅和温暖的妈妈在一些场合还是见面的，也算熟悉，两人在一起合计也好办，关键是两个孩子心意相通，事情便真的简单多了。
她最怕出什么波折了，关于诅咒一事，程安雅也想通了，不管有没有诅咒，叶非墨行尸走肉般活着，她总是提心吊胆，心疼担忧，还是温暖回到他身边的好，笑容都多了，人也变得开朗起来，这样轰轰烈烈爱过一场，比一辈子痛苦活着强多了，叶非墨心中也是有数的，所以这件事，程安雅并没有阻拦，也没问温暖。
温暖应该也是想通了，所以才会回来，选择破镜重圆。
可喜的是，他们能够再走在一起，至于两人之间的裂痕，交给时间，总有一天会完完整整，再没有一丝裂痕，到时候便好了。
饭后，叶宁远扶着许诺在沙发上休息，她胃口很好，吃得最多，身上暂还不见浮肿，也不见发福，仍是清清瘦瘦的，叶宁远拼命想要养胖她，可目的始终没达到。许诺是第三次怀孕，叶宁远最有经验了，伺候她的活做得十分顺溜，以前叶天宇和叶可岚从怀上到出生，都是他照料许诺的，真比谁都贴心。
温暖见了十分羡慕，不禁也偷偷地想，如果她怀孕了，非墨会有什么表情呢？会不会也很开心，很温柔呢？叶宁远看着许诺的时候，真的很温柔呢。
在她眼里，怀着孩子的许诺最幸福，她也想怀孕了。
孩子不仅是叶非墨心中的伤口，也是温暖心中的伤口，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的，只是……不能想，不要想了，多想无益，这事也不能强求。
温暖去厨房切水果，程安雅随她一起，“羡慕了吧？”
温暖惊讶地看着程安雅，“妈咪……”
“我看你看着许诺的眼神就知道你羡慕了。”程安雅微笑说道，“你和非墨都很年轻，将来一定会有孩子的，你也不要羡慕许诺，你也会有贴心宝宝的。”
700
温暖重重点头，程安雅又接了一句，“当然，生女儿最好，阿琛高兴，宁宁高兴，我也高兴，非墨就更别提了。上一次许诺检查错误，把宁宁给郁闷好几天。谁”
温暖挠挠头，“我想生儿子。”
程安雅也想到龙家的诅咒，笑容顿了顿，又说道，“还是女儿好。”
温暖微微一笑，动手切水果。
切了水果，温暖端出去，叶非墨要吃水果沙拉，她又重新做了一份水果沙拉，伺候他的感觉让她觉得幸福，久违的幸福……
许诺就吃草莓和酸橘子，吃得十分欢乐，温暖也看得嘴馋，也跟着她一起吃草莓，叶非墨说，“你一直不喜欢吃草莓，好吃吗？”
“还行。”温暖说道，吃了好几个，这草莓的酸一直是她敬而远之的，能吃已是奇迹了。突然她觉得胸口闷闷的，胃部有些翻滚，温暖慌忙站起来，慌忙走向厕所……
吃下的草莓全部给吐出来了，那味儿让温暖腹部翻滚得更厉害，呕吐不止，刚吃下的饭菜也全部吐出来了，最后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叶非墨跟着她一起过来，轻拍着她的背脊，担忧问，“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温暖无力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没事，只是有点恶心。”
叶非墨抿唇，“都让你不要吃了，好点了吗？”
温暖抱着马桶，又呕了好几次，程安雅蹙蹙眉，目光一挑，上楼去拿了件东西，让叶非墨出去，她来照顾温暖，叶非墨看了程安雅一眼，走出去，程安雅拿过杯子，接了水让温暖漱口，把验孕棒交给温暖，“测一下呗，说不定真的有了。”
她有过几个孩子的经验，温暖惊讶地抬眸，结果验孕棒，一时有点恍惚，程安雅笑问，“例假多久没来了？”
程安雅一提醒，温暖才想起来，她的月事应该是月初来的，如今都月末了，迟到了一个月，她作息再不准，月事晚几天，也不会晚这么多天。
想起自己这段日子嗜睡，好吃，温暖心中一喜，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程安雅摸摸她的头，笑着说，“看来真的不用羡慕许诺了。”
温暖用验孕棒测试，结果让她和程安雅都十分欢喜，果真是有了。
温暖激动地摸着小腹，她有孩子了，又有非墨的孩子了，温暖激动得几乎落泪，她刚回来一阵子，自然不是回来有的，一定是新年的时候有的，还是一个新年宝宝呢。
“你真粗心大意，以前怀上几个月也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多大了？”程安雅问。
温暖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确是够粗心的，竟然全部疏忽了，可着也真不能怪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多月了，新年的时候有的。”
程安雅略微惊讶，“就是非墨去美国那一回？怪了，你们都好这么久了，怎么他回来还一副郁闷样？哎呦，你不会是**了他吧……”
“妈咪……”
“开玩笑，开玩笑，得了，我去告诉他去。”程安雅笑着，温暖拉住她的手臂，“妈咪，先别说，我想亲自和他说，上一次我粗心大意没了孩子，我挺内疚的，这一次我要亲自告诉他。”
“那怪非墨，不怪你，成，不说就不说，回头我再说，你自己和他说吧，这是件喜事呢，还有，找个时间和非墨去登记，婚礼要不提前好了，不然十月份大着肚子穿婚纱不好看。”程安雅说道，开门出去，温暖一笑，洗了脸也跟着一起出去，许诺问，“暖暖没事吧？”
温暖摇摇头，目光看向叶非墨，他伸手牵过她，坐到他身边，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谈什么，温暖都心不在焉，心中充满了感恩和兴奋，孩子……
她握紧叶非墨的手，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生下来的，弥补上一次的不足。
叶非墨察觉到她心不在焉，低头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温暖脸色一红，摇了摇头，程安雅说，“成了，你们也别坐了，都下午了，先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我还得去唐家走走。”
叶三少挑眉，因为叶非墨和温暖要回来，他们都没什么计划，什么时候说要去唐家了。
叶非墨也无心留了，温暖的脸色有点奇怪，两人和家人告别便起身回去，叶宁远问，“温暖怎么了？怎么一脸娇羞样，怀孕了？”
程安雅指着他，“你要不要这么料事如神？”
“冤枉，这是正常推断，你看爹地一点都不惊讶。”叶宁远摊手，叹息一声，“非墨果然变笨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察觉不到。”
“你就说非墨，诺诺怀上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那当然，我抱着她的时候……哎呦，老婆，我错了，别别别……”叶宁远笑着去躲，许诺也没脸红，伸手差点就要揪他的耳朵，程安雅哭笑不得。
叶三少问，“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程安雅说，“新年有的，奇怪了，你说非墨新年的时候都和温暖好了，回来怎么还一副阴郁的样子？”
叶三少切了声，“叶非墨从小到大就没阳光过。”
程安雅，“……”
叶宁远说，“是女儿就好了，我自己没女儿，有个侄女疼宠也是好的。”
“得了，可岚一听要离家出走了。”
想起这宝贝金蛋，叶宁远更唉声叹气了，“她都两天不理我了。”
许诺翻白眼，就两天不打电话而已，至于么？至于么？真是……她讨厌女儿。
叶非墨载着温暖一起回名城公寓，一路上，温暖沉
默着，脸上却是欢喜的，叶非墨疑惑，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不是回来水土不服？”
温暖摇头，“我没事。”
一路回到名城公寓，温暖泡了一杯姜茶，拉着叶非墨坐到沙发上，“非墨，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叶非墨亲了亲她的唇，让她说，温暖羞涩不安，“我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叶非墨先是一喜，后是一僵，目光深沉地盯在温暖身上，仿佛暴风雨在眼底凝聚，她有身孕了？一个多月，是谁的？杜迪的？
他看着温暖娇羞不安，一脸兴奋，心沉入深渊中，一片冰冷，若不是爱着孩子的父亲，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神色，可这样，他算什么？
温暖见叶非墨一脸沉郁，忍不住担心地问，“非墨，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开心？他怎么开心，他突然想要甩开温暖的手，可又想起上一次他甩开温暖的手，结果没了孩子，她也差点没命，他突然想要大笑，温暖十分心惊，紧张地握着叶非墨的手，“非墨，我们有孩子了，你一点都不开心吗？为什么？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
温暖说着，有几许委屈地红了眼睛，叶非墨的表情太让她意外了，她以为，他会开心得疯狂，叶非墨压抑的情绪正要爆发，突然却觉得奇怪，我们的孩子？这句话仿佛是水，浇灭了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愤，他反手紧张地握住温暖的手，“你说什么？我们的孩子？”
“当然是我们的孩子，新年那一夜，我们在游艇上……等等，我们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你以为是谁的孩子？”温暖瞪圆了眼睛，骤然发了怒，甩开叶非墨，跑进卧室，摔门关上卧室的门，留叶非墨一个人在沙发上发怔，新年，游艇……那一天他起来，全身赤-裸，身上有很明显的情yu的痕迹，他以为是一夜春梦，他没有任何记忆，却没想到，他以为是梦，梦里和温暖欢好，没想到是真的……
墨小白这混蛋，他死定了。
叶非墨一阵狂喜，倏然站起来，跑向卧室，温暖上了锁，根本开不了，叶非墨一阵着急，拍着房门，说，“温暖，开门，开门……”
“滚开，我不想理你。”温暖的声音有着哭意，叶非墨更着急了，高兴得不知所措了，“温暖，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只是我忘记那一夜了，我以为我在做梦，我没想到会是真的，温暖，原谅好不好？开门，我想看看你的孩子。”
“滚，这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别人怀的孩子，和你没关系。”温暖破泣为笑，故意气他，听他的解释，心中已经没觉得多气了，不过，怎么会忘记了呢？细细想起来，他的确迷糊得紧，叶非墨以为她真生气了，心中更慌了，“温暖，不要这样，你先开门好不好？”
如果有人问叶非墨，幸福是什么，他此刻的回答一定是，在他的老婆和孩子身边，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701
温暖气极了，也不理会叶非墨的拍门声，自己跑到床上睡觉，她打算生一天气，不打算理叶非墨，他竟然误会她和别人有了孩子，简直是……莫名其妙。哪怕是误会，也不行，温暖越想，越觉得揪心，真是太过分了，吃完了就忘了，拍拍屁股走人，竟然什么都忘记了，哪有这么过分的男人，哪怕不是有意忘记的也不行。
温暖红着眼睛，揪着被子偷偷地骂着叶非墨，突然想起叶非墨可以上45楼下来，她想想便算了，那里又没有门，锁不上，谁知道她正偷偷骂着叶非墨，房门就被人打开了，叶非墨竟然找到钥匙开门了，没上45楼，温暖听到脚步声就翻了一个身子，不理他，叶非墨爬上床，掀开被子，温暖挥拳就打，叶非墨也乖乖地受着，孕妇最大，什么都比不过温暖的情绪重要，她肚子里的可是宝贝啊。
他的宝贝……
“暖暖，别气了，别气了，我认错行吗？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叶非墨柔声说，低低地哄着温暖，她难得撒泼撒娇，他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兴许是知道她怀了孕，这回越看越觉得温暖娇态可人，越看越漂亮，他都快要疼到心口里去了。
“让你说我，让你说我，这是我的孩子，和你没关系。”温暖推着他，不让他抱，叶非墨哪儿让她挣脱，抱着她不撒手，这回也不管什么面子，好话说尽，“是是是，你的孩子我也疼，我也宝贝着。”
“滚吧你，瞧你口是心非的，刚刚那脸沉的，都没法看。”温暖不高兴地说，扁扁嘴，可一想，的确不能全赖叶非墨，墨小白的关系最大。
墨小白这混蛋，他竟然没告诉叶非墨她来过，且在他房里过了一夜，他竟然瞒着叶非墨，墨小白，你太不可爱了，太不可爱了，温暖心中呕死了。
叶非墨却高兴坏了，趴在床上没形象地看着她的小腹，这儿有一个宝贝了，他和她的宝贝，他也没追究那晚的事情了，定是真的，他自己是有些感觉的，可以为是梦境太逼真了，没想到是真的，难怪是那么美的梦，难怪温暖会和他主动说话，她在美国的时候已经主动示好了，而他去却不领情，她一定很难过，以为他故意的，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的，这都要怪墨小白，这死小子，他死定了。
温暖见他这样，什么脾气都没了，忍不住摸着他的头发，新任爸爸，总是十分新奇的，温暖笑说，“你先走看什么呀，孩子还没长大呢，还要几个月才能看见肚子呢。”
叶非墨的手放在温暖平坦的小腹上，满心感恩，他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下午才羡慕哥哥有了三名子女，才转眼温暖就给他一个惊喜，他怎么能不高兴。
“一定是个女儿。”叶非墨说道，他已经幻想出一个像极了温暖的宝贝女儿，一定十分漂亮，可爱，一定是最受宠的小公主，一定是他的心肝宝贝。
温暖哭笑不得，叶家人的思维逻辑都是一样的，一怀孕，一定说是女儿，可想而知，女儿多金贵，她却想生儿子，可这不是她决定的，这孩子已在她肚子里了，是男是女也不能改变了，不能说是女的就不要了。
“暖黁，谢谢你。”叶非墨坐起身子，深深地握住温暖的手，目光净是怜爱，“谢谢你，愿意再回到我身边，谢谢你，愿意为我生育子女。”
“你说什么傻话呢。”温暖的心都被他的话泡柔软了，叶非墨拥抱着她，紧紧地抱着，深怕一个松手，她便不见了，他沉声说，“这不是傻话，是我很早就想说的话，对不起，我曾经误会你，以为你和杜迪……今后再不会了，我发誓，以后心中有疑惑，我一定亲自问你，不会在乱猜测，不会在生疑，原谅我好不好？看到女儿的面上，原谅我好不好？”
原本她是听得很开心的，可最后一句话却让她笑场了，“叶非墨，你差不多一点好不好，现在是男是女还说不准呢，这要是男孩我就不原谅你了？”
“当然不是这意思，不过我肯定是女儿。”叶非墨固执地认为，这一定是个女儿，这情形就像叶三少当初知道程安雅怀了第二胎，叶宁远知道许诺怀孕后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非常坚决，固执地以为，一定是一个女儿，温暖随了他，他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她也没办法。
若是女儿也好，她想开了，哪怕是诅咒，也有三十年快乐时光，不悔今生足矣。
寿命长短，没必要太过在乎了。
“你真粗心，竟然没发觉，幸好是妈咪机灵，万一再出现意外可怎么办。”叶非墨想起来便觉得惊险，他自己也是有常识的，怀孕前三个月，不能有激烈的房事，可他和温暖倒是好，频繁不说，且很是激烈，这万一要是出个差错，他岂不是要悔恨死。
幸好这个宝贝坚强，温暖说道，“我的确不太上心，我作息不太规律，月事晚了半个月是常有的事，而且刚回国不久，我以为时差没调过来所以一直觉得困倦，谁知道是怀孕了。”
说起这个，温暖也觉得后怕，叶非墨笑说道，“看来这宝贝健康，我和他亲密接触也不抗拒，真好，真好……”
“狗嘴吐不出象牙。”温暖斜睨他一眼，挥手就打，叶非墨满心高兴，握住她的手不断地亲吻，“我得马上打电话告诉他们，我有宝贝了，我要当爸爸了……”
温暖，“……”
“非墨，你也太着急了点吧。”温暖扯着他，叶非墨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一个一个打电话太麻烦了，他编辑一条短信群发给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家分享他的快乐，温暖哭笑不得，她看着他带笑的侧脸，心中最柔软哪一处似是被什么撞击一下，酸酸痛痛的，这一年来，她给叶非墨带来的痛苦，真的太多了，幸好她来得及补偿，幸好叶非墨还愿意给她机会，幸好，他和她还有缘分。
她当初真的蒙了心，所以才会辜负了这么深爱着她的叶非墨，从今后，她一定要更好对他，疼爱他们的孩子，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圆满了。
真的再圆满不过了。
她这辈子运气太好了，总是心想事成，总是一帆风顺，哪怕有过波折，如今也过去了，彻底过去了，悲伤彻底过去了，剩下的，只是快乐了。
这一刻，她原谅了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杜月盈也好，韩碧也好，陌生的绑架人也好，龙秀水也好，她不再责怪任何人，怨恨任何人。
因为她得到的，一定比这些人得到的要多，她享受的快乐幸福比这些人享受的快乐幸福要多，所以还有什么好怨恨呢？
她如今要做的，便是好好当他的妻子。
这就足够了。
叶非墨发了短信，才一分钟便接到电话，唐舒文反应最快了，立刻打电话过来问，叶非墨迫不及待地告诉唐舒文温暖怀了女儿，唐舒文也恭贺，唐曼冬打电话给温暖，他发短信的时候，唐家正在喝下午茶呢，一条短信谁都知道了，唐曼冬高兴极了，她们三支花温暖是最早当妈妈的。
唐舒文说，“生了宝贝女儿，给我当童养媳，我一定好好宝贝的。”
叶非墨口气冷艳，童养媳，没可能的事，“我宝贝女儿以后要招上门女婿，小念要是入赘，我可以考虑一下。”
唐舒文，“……”
温暖在一旁听着笑倒了，看叶非墨这架势，的确有要让女婿入赘的意思，真的太极品了，是不是女儿还不知道呢。
这一日为了庆祝温暖和叶非墨有了孩子，众人又在蓝莓之夜聚会，这一次温暖被禁止喝酒了，上一次不知道竟然喝酒，胆子太大了。
这一次叶非墨全程监护，深怕出一点意外，林宁最是嫉妒了，他一直觉得单身很好，也觉得孩子是累赘，结了婚没想过要孩子，如今见叶非墨如此护着温暖的肚子，他开始羡慕了，美人导演磨拳霍霍，“从今天起，我要锻炼身体，曾经精子的存活率和质量，也要赶明年生一宝贝。”
蔡晓静白他一眼，他们一直没避孕，没怀上是时机不到好不好，以林宁这么兽性，两人身体又健康，她有预感，三十岁之前她一定会生宝贝，所以这一点他不着急。
唐曼冬说，“温暖说好了，生女儿给我们小念当媳妇，亲上加亲。”
温暖说，“好啊。”
闺女影子还没见着呢，女婿就有，多便利的事情啊。
702
“不成，小念是我看中的，我要生女儿嫁给他的，不准和我抢。”林宁特别喜欢唐舒文家的小念，都想让他到电影里客串了，那宝贝小小年纪温文有礼，又有教养，像是小绅士，人见人爱，打扮还有范儿，林宁不知道多喜欢。
唐舒文乐了，儿子是抢手货，他说，“我说你们，生个女儿有什么好呢？我一定要好好教导小念，以后把你们闺女治得服服帖帖的，哎，生闺女没用啊，以后长大都会被男人骗走的，很悲剧的，我要是有个闺女，天天担心她不到十八就被男人骗走，我的头发都要白出几根了。”
陈雪如不理她，苏然说，“喂，这里一群人都想生女儿的，你自己都想得要命，酸啊。”
叶非墨说，“生个女儿被男人骗走还不悲剧，要是生个男孩被男人骗走了，那才叫悲剧。”
苏然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叶二少真经典。
唐舒文抓起花生果揍他，几个女人笑成一团，唐舒文搂着陈雪如说，“老婆，为了加强防范意识，我们得赶紧再生一个，不对，最好是再生两个，一男一女，小念一定是好哥哥。”
陈雪如一笑，“你自己生去。”
“我没那功能啊。”唐舒文好不委屈，唐曼冬说，“温暖既然怀孕了，那还回美国念书吗？”
温暖说，“要回的，总要把文凭拿了，也就剩下半年了，先办了婚礼，然后过去念书半年，十月份孩子还没出生呢，如果休学又要一年，如果害羞不算很严重的话，我打算今年就把学业完成。”
学业完成了，便专心生孩子，带孩子，休息一两年，继续工作。这就是她的打算，不算很遥远，实现起来也十分容易，叶非墨是赞同她的计划的。
“那什么时候办婚礼？”蔡晓静问，“这回也不怕什么隐婚了，这婚礼好好的办一办吧，弥补当初的遗憾。”
“我也是这么想的。”
唐曼冬和高春苗立刻举手，“我要当伴娘。”
温暖一笑，“没问题，伴娘肯定是你们两人，还能有谁。”
叶非墨说，“我妈咪在选日子，这婚礼也不需要办得太铺张，就请二十桌，就选在GK东方酒店，等他们排着日子，我们就能开始举办了。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吧。”
叶家有钱，要办一场婚礼其实是很简单的，温暖一切都听长辈的，这几天程安雅和温妈妈正商量着他们的婚礼，大家都觉得不要太铺张的好，叶家一贯也不兴隆重这一套之说。
叶非墨和温暖要复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各大媒体，消息先是安宁国际发出来的，接着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这是今年一大盛事，背后好坏都有人说，温暖如今不在乎这些，想祝福的给祝福就好。
她在国内也让蔡晓静代替着处理国内的公关事宜，安宁媒体发布后，温暖和叶三少便在安宁楼下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他们要结婚的消息。
A市一片轰动。
龙承天当然知道温暖决定和叶非墨在一起的消息，虽然他心中对诅咒的事情心有余悸，且也不是很喜欢叶非墨，可他支持温暖一切决定。
她要结婚，他便全力支持，若是以后叶非墨再敢欺负她，他就有好看了。
知道他们要结婚，最惊讶的就是墨小白了，他最近太忙了，看到发布会才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墨小白心有余悸地想，他们新年那事解决了咩？如果没解决，小表哥会这么宽宏大量简直就是奇迹吧。
于是，墨小白再三琢磨下，打电话给叶非墨，“小表哥，恭喜啊，恭喜啊，总算又追回老婆了，恭喜，恭喜，恭喜……”
叶非墨皮笑肉不笑，声音一贯的木然，“哼，谢了。”
“小表哥，我好心好意和你说恭喜，你就这反应啊，太伤我心了吧。”墨小白心想，这反应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呢？好悬着呢……
“记得来参加婚礼。”叶非墨阴阴一笑，墨小白，你这死小子，他会送他一分的大礼的，不然怎么报答他呢。
墨小白拍着胸脯说，“当然会去参加，小表哥你放心，你结婚，我们一家都会去的，话说，小表哥，你没话说了吗？不是，你没话问了吗？”
“我很忙，要没事就挂了，记得来就好。”叶非墨不打算让墨小白知道他已经知道全部事实。
墨小白松了口气，哈哈大笑，“来，来，来，一定来。”
大型商场外面的电视上报道着温暖和叶非墨即将结婚的消息，一名女子沉默地看着大屏幕，目光流露出悲伤，她就是韩碧……
如今的韩碧，已不是风光无限的国际巨星，娱乐圈人气起来快，消失也快，这一年来，她几乎淡出观众视线，且她的名声被叶非墨毁坏，又遭到封杀，不能出演任何片子，不管是国内外，没有一个人敢用她，这等同于活生生地阻断了她的后路，她的余生只能这么生不如死地活着。
她很有钱，她是一个有钱的女人，可是，这有什么用，她还不到三十岁，还如此年轻，曾经如此辉煌过，可因为犯了错，一辈子都要接受这样的惩罚，这样的惩罚比让她死了更难受。
她没了巨星的光环，圈内名声尽毁，人人不敢靠近，她失去了爱情，失去了事业，失去了朋友，唯独一个顾睿不离不弃地保护着她。
可那是个薄情的男人，他的爱情又能保鲜多久？
经历过叶非墨的事情，她已经变得不相信爱情了。
曾经，她也美好过，曾经，她也单纯过，可是为什么变成这幅样子？
韩碧流着眼泪，看着画面中叶非墨幸福的样子，当初叶非墨和温暖离婚，失去一个孩子，她是知道的，报纸都在说他们的惨烈，她曾经庆幸过，她就是不甘，凭什么温暖可以，她不可以，到最后，谁都没得到他，韩碧是开心的，至少不是温暖，至少不是温暖……
然而，她在角落里躲着偷偷地看着叶非墨，知道他变得憔悴，变得消瘦，她又开心心疼，忏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她幡然醒悟，更觉得自己太过狠心。
她也爱着叶非墨啊，虽然这份爱不太单纯，有着功利，可她是真的爱着他，她也想他幸福，可她所做的一切，却毁了他的幸福。
韩碧是后悔了。
如今温暖回来了，他们又要在一起了，韩碧觉得自己在罪孽减少了一点，心里也好过一点，她没有那么大方要祝福他们，可她是祝福叶非墨的。
你终于能幸福了，近十年了，他的痛苦比幸福要少许多，希望以后上苍给他的艰难少一些，开心多一些，哪怕她不在国内，她也会祝福他的。
这A市，她是呆不下去了，以前不走，是因为不安心，如今他们要复婚了，她也没什么操心了，叶非墨的幸福有温暖操心即可，她已经完全死心了。
……
温暖最近很开心，生活过得很滋润，美国那边的美剧要开始拍摄了，可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温暖推了那边的美剧拍摄，她怀孕了，已经不适合拍摄美剧，且生活作息要规律，健康，她已经推了下半年所有的工作，结婚后，好好念书，待产，如此就好。
幸好那边剧组没有刁难，她是叶家的媳妇，就看点面上，人家也不会为难她，可她的角色是安排的了，是一个东方女子，马上就要拍摄了，临时找不到适合的演员，温暖把陈雪如推荐过去了，导演一见陈雪如的影片便决定用她了，温暖身上某些气质和陈雪如是极为相似的，这个量身定做的角色给陈雪如演绎也丝毫不差。
除了唐舒文，皆大欢喜。
陈雪如自己也蛮喜欢这个挑战的，推了手上的两部电影便过去美国开始拍摄，唐舒文差点没掐了叶非墨，温暖耸耸肩膀，不管是谁，都愿意接受这个挑战的。
美剧的事情决定好了，便只剩下结婚的事情了。
杜迪发来邮件祝福她，温暖想回一句对不起，可最终什么都没回，欠的东西永远都欠着，她不追究杜月盈，也算报答了杜迪。
天天沉浸于幸福中的温暖，不知忧愁，可突然接到龙秀水的电话，把她心底最深处的的担忧刺破。
她不知道，为什么龙秀水要给她打电话，她这个女儿对龙秀水而言，可有可无，不，是根本没有，她虽然同情她，可对她没多少亲情，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诅咒。
她这时候找她，是为了什么？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七章
703
叶非墨见温暖拿着手机发呆，神色恍惚，他不免有些担心，慌忙走过来，拥着温暖的肩膀，微笑问，“怎么了，谁的电话，怎么心不在意的。”
对方早就收了信，没人说话，温暖仍然拿着手机怔怔出神，叶非墨喊了两次，温暖才回过神来，“啊，你叫我啊……抱歉，我……”
“暖暖，谁来的电话？”叶非墨问，他哪怕是白痴也知道这通电话不对劲，他一直防着一些事情，应该说，他一直防着所有危害到他幸福的事情，防着一切让温暖抛弃他的事情，她为了诅咒抛弃过他一次，难免会为了诅咒抛弃他第二次，这是他不允许的事情，也是他最不想看见发生的事情。
所以温暖一有不对劲，叶非墨就想是拉响了满身警报，温暖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谁的电话？”叶非墨执着地问，目光深深地看在温暖脸上，不允许她逃避，温暖本想说谎搪塞过去，可她和叶非墨有过约定，以后要坦诚，不能再隐瞒任何事，要坚决地信任彼此。
温暖道，“非墨，你不要这么紧张，是龙秀水给我打的电话，可能是哥哥给她的号码，说起来真好笑，我们明明是母女，见面却如陌生人，她一直有心避着我，我从没想到她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非墨，你放心，我早就想通了，所以你也别担心我会再次离开，再也不会了。”
温暖再三保证，叶非墨的心总算是安了，却仍然有意思疑虑，“龙秀水找你做什么？她一定说了诅咒的事情是不是，你看起来神色恍惚，她说了什么？”
温暖握紧了叶非墨的手，她感觉到叶非墨的紧张，心中有一种钝疼，叶非墨对上一次的事情已经产生了恐惧，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很不安，这是她的错，她没有给他任何安全感。
温暖拉着叶非墨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温柔一笑说，“非墨，你说，这是我们的女儿，你看，女儿都在我的身体里，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当爸爸了，她就要出生了，我们的婚礼也马上要举行了，我怎么可能会做出一些伤害你，伤害自己的行径，你放心，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哪怕你厌倦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你，一个人养着小孩很痛苦的，我不想带着女儿长大，你是一定要陪着我们的，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离开你，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龙秀水打电话给我，只是说了一些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说什么祝福我，对不起这一类的，且问我结婚真的不怕诅咒吗？我和她说，不怕，我相信自己，不再相信诅咒了。”
温暖顿了顿，微笑说道，“我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我想老天爷不会待我太差，不会让我爱的人英年早逝，也不会让我英年早逝，更不会让我们的女儿成为孤儿，我一直这么相信的，既然如此，还怕什么，哪怕真的有诅咒，我也勇敢面对，至少我们还有几年可以幸福，不是吗？”
叶非墨有些动容，这是温暖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和他说起诅咒的事情，这是当初她最害怕的事情，也是她想逃避的事情，可如今，她选择勇敢面对。
他抱着她，“嗯，说好了，不准失约，知道吗？”
“是，是，是，我知道了。”温暖笑着回抱着他，心中却有一丝阴郁，龙秀水说要见她，她心有不安，她会说什么呢，即将要结婚，她是真的不想听她说任何话，她确信自己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离开叶非墨，可她下意识的，仍然不想听她说什么，不想见她。
可她毕竟又是她生母，哪怕她们没有母女感情，可毕竟血浓于水，她两次结婚，她都没有参与，这一次，她是想她祝福的吧。
要见吗？温暖心中叹息，见一见吧，听听她说，听听看她要说什么。
她一直和叶非墨住在一起，原本程安雅是让他们回叶家住的，家里有一个孕妇，也不怕多一个孕妇，又有叶宁远伺候着，一定很安全，叶非墨第一次当爸爸，家事又不通，两人住在一起没人照顾温暖，叶非墨不乐意，他要亲自照顾温暖，说是等温暖肚子再大一点再回家住，程安雅说不过他，只能随意他。
这一日她还在沉睡，叶非墨便去上班了，温暖怀孕一点都不辛苦，唯独嗜睡，一天要睡十多个小时，仍嫌不够，所以叶非墨去上班都没吵醒她。
她睡到十点，龙承天才打电话叫她起床，且过来接她。
温暖现在完全看不出是孕妇，两个多月的身子仍然很轻盈，苗条，也不见长肉，龙承天看着都不相信她是怀孕了，温暖说，“哥哥，要四个多月才看见身子呢。”
“这么久啊。”
“是啊，对了，她什么来的。”温暖问，龙承天说，“昨天晚上的飞机，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接机的，可你有身孕，叶非墨说你一天到晚精神不好，都在睡觉，我就不吵你了，瞧你哥多贴心，这么晚才打电话给你。”
“是啊，是啊，贴心，贴心。”温暖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刚出门就被人拍了照片，温暖十分不悦，她和龙承天姿态如此亲密，又不知道媒体要说什么了。
龙承天要去找那记者要照片，温暖摇头，“算了，没必要，人家蹲了一天不容易。”
“让他们乱写啊，你都要结婚了，写这种报道不是败坏你名声吗？”龙承天有些恼怒，温暖是明星，国内的娱记又太过烦人，真是让人不安生，温暖这又了身孕的身子，哪儿敢在外面走，要是被娱记追出了事可怎么办，龙承天可愁怀了，温暖笑说，“哥哥，你放心好了，多半是绿光的记者，就他们会干这事，这是名城公寓，谁不知道我和非墨住这里，我傻啊，大中午带着情人从公寓出来，绿光老总还不敢登这种报纸，他一定会求证的。”
“这样就好。”龙承天也安心了，温暖有些担心地说，“哥，我有点害怕怎么办，我怕见她。”
“暖暖，她是我们的母亲。”
“我知道。”
“她不会伤害你的。”龙承天再三保证，“如果母亲要伤害你，我也不会让她见你，所以你放心。”
温暖点点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龙承天的保证，让她心底松了一口气，想起爱琴海上见到的那名女子，温暖心中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车子停在GK国际酒店，这儿有她很多回忆呢，她和叶非墨邂逅在这里，5203，她唇角带出一丝笑意，叶非墨这傻子，常年包下5203，不让人住，说什么不愿意别人闯进他们的空间，白白让GK赚这笔钱。
龙秀水在24楼咖啡厅等他们，龙承天带着温暖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在窗口的位置上等候了，龙秀水是很漂亮的女子，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过龙承天和温暖这么大女儿的人，她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女人，程安雅看起来已经够年轻了，没想到龙秀水看起来更年轻。
温暖想，这可能和她的不是烟火有很大的关系，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爱琴海上生活，那里人杰地灵，十分灵气，她又是出尘世之人，这么多年一直静养着，自然要年轻许多。
这就是她的生母，温暖怔怔地看着龙秀水，她和她样貌很相似，像足了七八成，特别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说她不是龙秀水的女儿怕都没人相信，这一看她们一定是母女，不然是姐妹。
龙秀水看了温暖一眼，微微一笑，温暖笑得有点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索性就不打招呼了，随着龙承天坐下，她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喝茶，龙承天叫了一杯鲜榨的果汁过来。
温暖无畏惧地看着她，这一次的龙秀水看起来和善多了，没有岛上那种诡异的感觉，倒是像是正常的妇人，也没那么阴冷，木偶。
龙承天说，“母亲，这是妹妹，您见过的。”
他这暴脾气在龙秀水面前完全收敛，龙秀水淡淡一笑，“是啊，见过，见过，长的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温暖扯了扯唇角，低着头不说话，龙秀水也不介意这种生疏，只是坐着，慢慢地搅拌着咖啡，龙承天说，“我去打个电话，你们坐会儿。”
龙承天一走，两人之间就更显得沉默了。
分明是母女，却无言以对。
温暖想，这种生疏真的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除了长相，她和龙秀水一点都不像，龙秀水一直低着头搅拌着咖啡，温暖听着那叮当的声响，有些心寒。
她平复了心中的脾性，温和问，“你想见我，要谈什么？”
704
龙秀水抬起头来，看着温暖，目光仿佛透过她在搜寻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温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很是排斥，却隐忍不发，龙秀水说，“我上一次见你的时候，眉头深锁，神色憔悴，如今看着很红润，看起来也很幸福。”
前言不搭后语，温暖一叹，她想，这是她的母亲，她没必要这么戒备吧，这样全神戒备，似乎腹中的孩子都感受到了，有一种紧绷之感。
“是啊，上一次我很难过，我刚流产，又和非墨有一些意外，心情很不好，杜月盈又告诉我诅咒的事情，我一心彷徨，又怕又着急，人自然也憔悴多了。”温暖直言不讳，“你见过，上一次和我一起的男人，是我老公，我们离过婚，这一次又要结婚了。”
“我知道。”龙秀水说，她笑了笑，“你们看起来很相配。”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让我离开他，我们不应该结婚，如今，你却说我们很相配，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可以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吗？我不是很聪明，不会去猜别人的心思，不如你直接和我说吧。”温暖微笑说道，不打算和龙秀水这样浪费时间。
“你似乎很怨我。”
“没有！”温暖说，“虽然你是我的母亲，可我们素昧平生，如果不是诅咒一事，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有一位母亲，在我心里，温家永远是我的家，我有爸爸妈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送人抚养，可我感谢你，让我有一双好父母，一位可爱的妹妹，哥哥又回到我身边，我原本不该有那么多亲人，是你给我的，如果你没把我送人，可能今天我的命运也不知道会怎么办，不管如何，我是不会怨恨你的。”
“我明白了。”龙秀水微笑，亲生女儿当面说这样的话，她似乎一点伤感都没有，温暖想，她一直都活在她和父亲的世界里，没有走出来，所以旁人的情绪不会影响到她，这是一种很幸运的事情。
无悲无喜，她说不出这种难受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难受，小腹都觉得隐隐地疼，孩子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压力和不舒服，也淘气地抗议。
温暖苦笑，手温柔地放在小腹上，哪儿如今还是平坦的，她想要平复这种疼痛的感觉。
“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温暖……”龙秀水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她低着头，仿佛陷入一种回忆中，“我无心伤害你，还有你哥哥，你们是我的孩子，可子明死了，我也没心思再活下来，我怕自己无法抚养你们长大，所以把你们都送了人抚养。诅咒……呵呵，龙家的诅咒真是害死人，真的太恶毒了，我想解开诅咒，你们父亲却用生命救了我，牺牲了自己，我的命是他换来的，我没资格去死，我答应他要把你们抚养成人。所以我没看着你们平安长大，我无法安心，我又知道自己无法抚养你们，跟着我，你们迟早要死，所以都送人抚养了。”
温暖无法理解她的想法，也无法理解为何跟着她一定要死，可如今已经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往事不可追，过去发生的事情，如今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她也无一点悲伤之感，也无法体会到龙秀水当初的处境，她似乎也不需要温暖体会，只是陈述一件事实，温暖想问她诅咒的事情，可又怕问了自己难受，索性就不问了。
龙秀水笑问，“不问一问诅咒的事情。”
温暖心想，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想一朵儿白茶花，依然如少女般明亮，岁月在她脸上的痕迹真的很少，美是美丽，然而，却无什么神采。
“我不想问了，诅咒这件事已经无法阻挡我和他在一起，所以我也不在乎了。”温暖说，龙秀水淡淡一笑，“你比我豁达。”
她不否认，龙秀水看起来便是固执的人，所以才会钻牛角尖，一钻就是这么多年，其实不必这样的，豁达的人才能获得幸福。
“你不问，我却想告诉你，你身上并没有什么诅咒。”龙秀水说，温暖瞪大的眼睛，忍不住抚着自己的肩膀，“你说什么？”
龙秀水叹息，“我怀着你的时候便用了龙家的巫术，所以生出来并非继承人，可我不想再被龙家的人逼迫着生什么继承人，所以我在你的肩膀上纹了一只蝴蝶，有谁比我更了解龙家的蝴蝶，我亲自纹出来的蝴蝶就像真的胎记一样，况且你是我的女儿，他们定然也不会细细追查，所以很快便打消了疑心。”
温暖大震，闹了半天，她竟然不是龙家的继承人，她一阵狂喜，若不是，她今后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可接着便是一阵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没告诉我，为什么在岛上的时候，你没告诉我？”
若是她说，她和非墨就不会浪费这一年的时间，在叶非墨病重的时候，她便不会离开他，不会伤害他，不会舍他而去，太过分了。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遇见杜家的人，我把你送给你妈妈，希望她抚养你长大，一辈子健康快乐，永远不知道诅咒的事情，当你母亲来岛上找我的时候，我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很抱歉，当时我以为你铁了心要离婚，我又没有面目见你们两人，索性就什么都没说。后来，我劝你不要结婚，是因为你走后，龙家的人来找我，那是我很信任的堂兄，十几年来我以为龙家有了继承人，然而，他却告诉我，没有……龙家这一代没有继承人，所以龙家的女儿有可能会生下继承人，哪怕她不是继承人，你是直系血脉，机会最大，所以我怕你结婚产子，再生下有胎记的女儿，让悲剧一代代循环，我很矛盾，你不知道那种痛苦，知道自己女儿命不久矣，一生都被诅咒的痛苦，等你当了母亲，你便知道了。”龙秀水声音很低，饱含痛苦。
温暖听明白了，原来龙秀水当初以为自己不会生养继承人，定然是另外的龙家人生养，所以她把她送走，让她免遭痛苦，一辈子安心长大，无忧无虑。她可以结婚生子，并无关联，后来知道龙家没有继承人后u，她又怕她结婚生子，让悲剧一代代循环。
原来如此……
她以为龙秀水不喜欢她，所以连她结婚，她都不会祝福，可原来，她竟是为了她，温暖心酸不已，她过去无法体会龙秀水的心情，如今体会到了。
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一辈子都会被诅咒，无法获得幸福，当母亲的，哪一个愿意，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生养女儿，免遭痛苦。她痛苦，女儿也痛苦，悲剧一代代循环。
她不知道该感谢龙秀水，还是该怨恨龙秀水，这心情很矛盾。
“为什么龙家这一代没有继承人？”
“我不知道。”龙秀水说，“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担心，温暖，我告诉你，只是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你要结婚，要生育，你自己想好，要不要冒险，你自己决定。”
“当初你决定生我，也冒险吧。”温暖说，龙秀水点头，温暖一笑，“那你又何必问我呢，我已经怀了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哪怕是女孩，哪怕有诅咒，我和她还有三十年的缘分，我还能疼爱她，宠爱她三十年，三十年足够了，我想孩子也不会怪我的。”
龙秀水苦笑，当初，她也是如此想的，温暖既然完全明白她的心思，便也说明，温暖一点都不怪她。
温暖说，“我对龙家的巫术毫无天分，这些年我都在A市长大，脱离龙家，基本上我都不算龙家的女儿，所以我生出来的女儿一定不会是继承人，我的女儿姓叶，是叶家的女儿。”
她完全相信，自己不是福薄的人，一定会有运气的，所以她一定不会生出有胎记的女儿，压在温暖心里长久的心结总算解开了，她刚开始很害怕龙秀水来见她，深怕龙秀水说什么话让阻止她结婚，没想到龙秀水却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她想，这是她最好的结婚礼物吧。
最好的结婚礼物，虽然从小缘分浅薄，可始终是她的生母，她也希望自己过得好吧。
血浓于水。
“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温暖诚恳地道谢，龙秀水摇头，“承天说，你已经决定要结婚，我想，是时候让你知道了，你自己选择以后的路吧。”
温暖点头，她喝了咖啡，那咖啡已经冷了，一定很苦，温暖不知道龙秀水是否希望她喊一声妈妈，她自己喊不出来，她对龙秀水着实陌生。
可能今生母女缘分太浅了。
705
龙秀水见了温暖后，也没留多久，很快便回去雅典，温妈妈也知道她来过，也知道温暖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温暖却一点都不介意，温妈妈更是不介意，龙秀水在她孩子死去的时候送她一个女儿，平复她的伤口，这么多年来，温家疼温暖，宛若亲生女儿，龙秀水又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当然不会介意，当年两人相识的时候便是一见如故，她的女儿温妈妈一直都呵护宠爱着，她想龙秀水留下来参加温暖的婚礼，龙秀水却说不想留下来，且和温妈妈说，温暖的母亲只有一位，不管是她心里，还是所有人的心里。
温暖也没强求，龙秀水刚走，温静就回来了。温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不过一个寒假没见，温静仿佛一下子长大成熟了许多，分明还是那张脸，分明也就长高一公分，可眉宇间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中学生，偶尔有一种很尖锐的锋芒一闪而过，令人诧异。
可温静仍然是温静，是她的妹妹，一回来仍然腻着她，姐妹两人的感情极好，温静回来便去学校报到，开始上课，回家一直关在房间内，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做什么。
温暖忙着结婚，也没管她。
这一天，叶家两家人一起吃饭，龙承天也到了，他是温暖的哥哥，这几日和温家父母也谈得极好，叶天宇和叶可岚也回来了，叶家的人全部到齐了，这是结婚前两家人依照惯例在一起吃饭。
餐厅定在GK国际酒店的包厢里。
叶可岚这一次吵着一定要当把伴娘，温静也要当伴娘，唐曼冬和高春苗也要当伴娘，她这伴娘队伍十分壮观，可婚庆那边说，只需要三位伴娘。高唐曼冬和高春苗一定要当，所以叶可岚和温静就一人不能当了，叶可岚不想让，温静也不想让，温静比叶可岚大上几岁，身材也较叶可岚要好，所以她坚持要当伴娘，叶可岚是叶家的小公主，当然也要争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就是没谈妥。
温静绷着一张脸，冷冷冰冰的没表情，她那意思很明显，我姐出嫁，我要当伴娘，接下来便没二话了，她觉得说再多便是多余的了。
气场倒是很秒杀。
叶可岚委屈地瞅着叶宁远，叶宁远摊手，表示这事难办，叶可岚看爷爷，奶奶，叶三少扭过脸去和温爸爸聊天，叶可岚怒，叶天宇说，“可岚，当伴娘的人嫁不出，你就让给温静当算了。”
温静眯着眼睛，呸，你才娶不到老婆。
“哥……”叶可岚撒娇，叶天宇说，“乖，等哥结婚的时候你再当伴娘。”
“哇……”叶可岚扑在叶三少怀里，“爷爷，哥哥一点叛变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叶三少很不解，这话不是很正常吗？叶宁远也觉得叶天宇挺上道的啊，结婚让妹妹当伴娘，多好的建议，新娘伴娘走在一桌上了。
叶可岚指着叶天宇说，“等哥结婚的时候，说不定我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怎么当伴娘啊。”
叶三少，“……”
叶宁远，“……”
程安雅和许诺，温暖等人也纷纷无语，温妈妈说，“小静啊，可岚这么喜欢当伴娘，要不就可岚当吧，当伴娘也没什么好玩的。”
“不，我和姐很早就说好了，她结婚我要当伴娘的。”温静也是个固执的丫头，叶可岚一拍桌子，“成，决斗，谁赢就谁当。”
叶宁远摸摸鼻子，闺女啊，要不要这么欺负人啊，决斗肯定你赢啊。
叶天宇咳了声，温静凉凉说，“暴力，决斗这戏码是外国人流行的，咱们不兴这一套，说是谁就是谁。”
“伴娘是男方找人当的，二叔，亲爱的二叔，你说吧，谁当伴娘？”叶可岚抛弃叶三少扑向叶非墨，抱着叶非墨不撒手，“二叔，二叔最疼我了，你忍心看着小可岚流眼泪吗？”
叶非墨，“……”
别找他啊，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话，找他做什么吗？许诺说，“叶可岚你别闹了，再闹我把你丢出去。”
叶可岚睁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许诺，唇角一吊，感觉眼泪就要哗啦哗啦地掉，许诺不吃这一套，叶宁远要说话，许诺目光斜斜掠过去，叶宁远摊摊手，叶可岚泪了，“我就还知道妈咪就疼哥哥不疼我，我要离家出走，我要离家出走……”
许诺说，“你一年到头几天在家的？”
叶可岚吐吐舌头，叶宁远笑说道，“乖，这样吧，爹地明天给婚庆打电话，让他们多加一位伴娘，节目多策划一个就好，不用争了。”
叶非墨早就想说了，免得两位姑娘争来争去的，叶可岚目的达到了，心满意足了，温静说，“你才多大啊，就你这身板，哪有礼服穿？”
叶可岚最恼人攻击她的身材了，立刻站起来，挺胸收腰，“你和我差不多高，就胸部比我丰满一点，我顶多塞两个馒头，我要没礼服穿，你也没礼服穿了。”
程安雅揉着额头看戏，小姑娘这是比身材吗？
“你就不怕半路馒头掉了？”
叶天宇扑哧一声笑了，忍禁不俊，他是难得笑成这样，许诺说，“我说可岚，你才多大啊，你还没发育，这会儿纠结身材到底是想怎么样？”
叶宁远说，“看看你妈的身材就知道你的身材一定好，闺女不担心哈。”
这话甚满足叶可岚小朋友的自恋心理，温静也懒得说什么，叶可岚满足了，坐下来开始优雅地吃东西，许诺摇头，这伴娘的事情总算也是敲定了，离婚礼也就一个礼拜了，叶家这边的亲戚要比温家多，叶薇和十一他们都说要过来参加叶非墨和温暖的婚礼，他们过来是全家一起过来的，再加上张家，唐家和林家，叶非墨和温暖的朋友，原来他们是打算请二十桌就好，后来名单一拟似乎多了，便请了三十桌。
叶非墨和温暖这一次的婚礼和唐舒文、陈雪如是一个婚庆办的，可叶非墨没办得和唐舒文那么大手笔，他要的是一个浪漫温馨的婚礼，这是主题，他和温暖太受关注了，温暖又不喜欢太过华丽，所以要寻一个平衡点。
温家这边也就亲戚多一些，温爸爸的朋友就没请了，大多是温暖的朋友，同学都不怎么请了，龙承天也是要参加婚礼的，这是他唯一的妹妹出嫁，自然要参加的。
饭吃到一半，温静电话响了，偷偷溜出去，一接电话就忍无可忍地咆哮，“我都说了今天没空没空没空，你听不懂国语是不是？”
“……”
“训练屁啊，我姐要结婚，我忙，过几日再说。”
“……”
“少几天会死是不是？会死是不是？”
“……”
“滚！”温静有些恼怒，“死变态，死色魔，我诅咒你长痔疮。”
“……”
“笑什么笑，你真的很变态耶，要不是亚洲支部和我说你绝对有能力教好我，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街头流氓混混，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恐怖组织的成员？”
“……”
“色胚，混蛋，流氓……”
“……”
“我诅咒你烂jj！”温静温暖地挂了电话，索性关机，一回头便看见叶天宇拿着手机在玩，她一回头，他胎膜冲她一笑，温静的巫婆脸蛋迅速恢复成冰山脸，连一点过度都没有，非常迅速。
十八岁的叶天宇已发育完全，除了身材有几分少年的气息，他身上完全找不到一点属于少年人的特征，他很爱笑，可这种笑容带着一股风雪寒冰，甚至可以说是阴戾，仿佛在黑暗世界中留得太久而忘记了阳光的味道，这种感觉在她去了一趟伦敦回来后最是鲜明。
她以前就见过叶天宇两回，印象十分深刻，可他们从未说过话，因为两家人是亲戚，所以她认识他，去了一趟伦敦，感受了另外一个世界，再回头看叶天宇，她便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危险。
这种危险带着一种毒素，似乎要慢慢地侵袭人的心灵，温静这一次见到他，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却又不知道相识在哪儿，好像和她认识的人里有性格相似的，可是谁，她却想不起来。
感觉很奇怪。
唯独可以确定一点是，她不喜欢叶天宇的笑容，他的笑容仿佛要把一个纯净无暇的人拉到黑暗的世界中，让所有人便得和他一样，沾染上黑色的恶毒之光。
“你怎么在背后偷听别人讲电话？”温静说，本来不打算理会叶天宇，却觉得他的笑容太过碍眼，让她忍不住出了声，可一出声，她便后悔了。
706
“你怎么在背后偷听别人讲电话？”温静说，本来不打算理会叶天宇，却觉得他的笑容太过碍眼，让她忍不住出了声，可一出声，她便后悔了。
“怎么能算偷听呢，这走廊又不是你专属的，我就不能走了？”叶天宇笑问，温静本也不太想理会叶天宇，见他笑容可掬，她更没什么好感，越过他便要走。叶天宇却拦住她，温静脸色一沉，“你干什么？让开。”
叶天宇淡淡一笑，抿唇问，“你似乎对我有许多误会，不知道是不是我曾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愉快？”
“没有！”温静也回他一个笑眯眯的笑容，叶天宇莞尔，玩味地看着她，温静也直勾勾地看着他，不躲不避，叶天宇年纪虽小，却有一股很慑人的威严，少有人这样和他对视，哪怕是对视也会觉得心慌，撑不了多久就不成了，温静却直直地看着他。
两人似乎是较劲似的，最终是叶天宇的笑声打破了沉静，他笑着说，“还说没有，我看你没给我好脸色。”
“你是金子吗？人人都还给你好脸色了。”温静凉凉地说，凭什么她就要给他好脸色了，她就觉得叶天宇这人特别虚伪，不真实，那漂亮的脸蛋明明就是一个少年人，偏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给谁看啊。
叶天宇摸了摸自己的脸，颇有点感慨地说，“我觉得我比金子还好看一点，更有魅力一点，怎么就没给我好脸色呢，真是奇怪啊。”
他似乎颇有不解，温静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
越说越离谱了。
叶天宇说，“生气了？”
“你这人很奇怪，我认识你吗？”温静说，叶天宇挑眉，笑容淡淡的，“我觉得我对你挺有意思的。”
“抱歉，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温静迅速做出回应，以一种你有病吧的神色看着叶天宇，男人以这种口气和女孩说话，十成十不是真的。
她最讨厌这种花花公子了，听说叶家专门出种猪，她也不要和叶家的男人扯上什么关系，虽说她姐夫是种猪改良后的品种，可归根结底，还是种猪的，所以叶天宇也是有点基因的，她要避而远之。
“不处一下怎么知道没意思？”叶天宇似乎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就这么笑看着温静，温静假笑一声，那笑容灵动至极，“抱歉啊，我们不是一类人，不用相处就知道没意思，绝对没意思。”
叶天宇倚着墙壁，吊儿郎当中多了一份流氓的痞气，“这就奇怪了，这女郎织女还不是一类人呢，结果呢，他们不是也处到一块去了，咱们好多了，起码都是地球人，所以要有意思就太容易，你说是吧？”
是你个猪头！温静心中咒骂，她是个冷静的小姑娘，从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的火气就这么大，就好像对着她那个流氓师父，总有把他们大卸八块的冲动，要不是亚洲支部说那人是要训练他的，她以为不知道哪儿来的流氓呢。
“别给我咬文嚼字，牛郎织女哪儿在一块了，他们不是一类人，所以一年就见面一次，懂了么？”温静说，顿了顿，眯着眼睛，“我觉得我认识你。”
叶天宇目光一亮，“我这么醒眼，见过一次就忘不了，认识就太正常了。对了，牛郎织女最后不是在一起了吗？神话故事都是这么说的呀。总不能欺骗纯洁少年吧。”
温静决定不和他废话，直接走人，她走出好几米都听到他在背后带着一点语义不明的笑意，这笑声有些熟悉，温静扭头看他一眼，叶天宇挑了挑眉，笑得更高深莫测，温静直接走进包厢。
温暖问，“温静，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遇见一疯子。”温静说。
叶可岚兴奋说，“谁，谁，我帮你教训他。”
“不用，我自己一根指头就能教训他。”温静说着，她一根指头就能教训的某人慢悠悠地荡进来，一脸笑意地坐到座位上，他的位置正好在温静对面，温静小姑娘果断扭头和温暖说话。
叶天宇轻轻一笑，低头不语。
两家人在讨论结婚的具体事宜，叶可岚和温静的伴娘有着落了，也不争了，接下来的谈话十分顺利，一直谈到很晚，两家人才散了。
叶非墨和温暖回名城公寓，一回去，叶非墨就接到墨小白的电话，墨小白说，“小表哥啊，这不赶巧了，我下个礼拜要去挪威一趟，不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了。”
叶非墨眯起眼睛，不来参加婚礼，这可怎么行，绝对不行，他还有大礼送给墨小白呢，岂会让他逃了。
“姑姑都要过来，你不来，你去挪威做什么？”一年到头都不去，他要结婚就要去，这分明是躲着他嘛，料墨小白也没怎么聪明，知道事情穿帮了。
墨小白说，“小表哥，你可冤枉我了，真的冤枉了，怎么说呢，季冰要去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舍命陪美人了，她要去挪威办点事，而且是不能延期的，她有人生地不熟的，去了没人陪着，我不放心，所以我要跟着去一趟，小表哥，大不了红包我包大一点。”
“滚！”叶非墨说，相比于整墨小白一事，叶非墨此刻却被另外一事吸引了注意力，季冰，这个女人已经好几次从卡卡口里说出，是个人物，因为墨小白是认真的。
“你和那个季冰是认真的？”
“怎么每个人都问呢，我当然是认真的，说不定明年就喝我的喜酒了，很快的。”墨小白笑得没心没肺，叶非墨心中一沉，墨小白有了自己的感情归宿，那老大怎么办。
“成了，不和你说了，我和你说真的，来不及就真不去了。”墨小白说着慌忙挂了电话，叶非墨一脸凝重，温暖知道叶非墨想要整墨小白，她说道，“好了，小白也是好心，不来就不来了，兴许真的有事。”
“没想到小白真的爱上女人，倒是真意外，以后墨家不知道该出什么事了。”叶非墨有一种预感，绝对不会太平，墨遥的性子，小白的性子……这件事真怕出乱子。
温暖从叶非墨那里听过墨小白和墨遥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可个人有个人福，小白若真的不喜欢男人，大家一厢情愿地想他和老大在一起，这也太过强求了。
“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毕竟都还小啊。”温暖说，墨小白和她没差几个月，还不到担心这个的时候，若他真的爱上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叶非墨点头，“你今天也累了，去休息吧，别操心这些事了。”
美国，华盛顿。
墨小白的公寓里，他慢吞吞地挂了电话，季冰说，“你表哥的婚礼，你做什么不参加，还拉着我当借口，我什么时候腰去挪威了？”
那是一名身材修长，长相艳丽，气质略有些冰冷的东方女子，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更显得清雅，在人群人不算特别起眼，却有一种很出尘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墨小白摸着下巴说，“昨天我打电话，妈咪说温暖怀孕了，他们和好也没多久，温暖怀孕一定是新年那会儿的，小表哥竟然没动怒，那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了，既然知道了，我还能逃得掉吗？这次回去他还不灌着我一升chunyao啊，白痴才去参加婚礼呢，我会被整死的。”
幸好打电话回家，叶薇说漏嘴了，不然这后果真不堪设想，小表哥太阴险了，竟然没透出一点口风，这分明是计划好的，所以他能躲就躲。
季冰没有一点同情，“你活该。”
“哈哈，我是活该，不过呢，这是好事是不是？”他痞笑着在季冰脸上啄了一下，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笑说道，“我们很久没有度假了，就当去挪威度假好不好？”
“你确定不去参加婚礼了？”
“确定！”墨小白笑说道，脸色带着一丝怜爱，“你身子不好，我陪你去旅游一点时间，下半年忙起来又顾不上你了。”
“我一个人能照顾自己，你就不要操心我了。”季冰说道，“不过既然你要偷懒去旅游，没道理不去，什么时候启程？”
“收拾一下，过两天就启程，不然我妈咪杀到华盛顿我就走不了。”墨小白说道，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妈咪和老大的墨小白对叶薇还是很恐惧的。
季冰了解地点头，她看着墨小白，摇了摇头，“你有时候的确太顽皮了。”
“哈哈，你不正是爱我的顽皮吗？”墨小白眨眨眼睛，季冰柔柔地笑了。
707
叶非墨和温暖的婚礼如期在GK国际酒店举行，婚礼当天十分热闹，GK酒店外围了一批媒体记者，都等着报道这一幕盛事，叶非墨和温暖的婚礼全程保密，保全做得十分严密，龙门下最精密的抱拳团队都给出来了，就是为了保证温暖不出一点差错，一定要尽善尽美，温暖和叶非墨都不打算公开婚礼的全过程。
从化妆开始，她就十分担心，这是她第二次结婚，却是第一次走红毯，内心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幸福，当她挽着父亲一起走向叶非墨时，温暖的目光便离不开他。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打着领带，本来就俊美无匹，今天更俊美的逼眼，哪怕宾客中有不少相貌赛过他的美男子，温暖的眼中也只容得下他，也觉得他是最美的，最有魅力的。
这边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她的丈夫，他们彼此伤害过，却也彼此深深相爱，这一次结婚，便是注定了一辈子不离不弃，以前的傻事，她不会再做一遍了。
当司仪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时，温暖心中充满了一种感恩和满足，郑重地回答，我愿意，这是唯一，也是必须的答案，她想，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女子。
无双笑看着温暖和叶非墨交换戒指，卡卡悄悄地握紧她的手，无双回眸一笑，卡卡说，“不如我们也举行婚礼？”
“你想得美。”无双轻哼了声，她要卡卡追她一辈子，想要结婚，她要一直享受被他疼爱的过程，最起码他要还她这十一年来的辛苦寂寞，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无双就对自己说，倘若有一天她和卡卡在一起了，她一定要让卡卡为她这十年感同身受，如今他们在一起了，自然也要实现对自己的承诺。
卡卡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无双的心思，也纵容无双的任性，其实结婚不结婚，对他们而言，一点都不重要，且是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他从小就和她一起长大，哪怕不在一起，他心中也认定了，今生的妻子就是她，哪怕没有那份证明，他心中的妻子也是她。
她既然想要他追她，那他就追她好了，这十年，他还给她，步步追心。
无双笑得甜，叶薇摇摇头，这女儿是彻底给别人养了，今天叶非墨结婚，墨家的人全来了，唯独缺了墨小白，墨晔说，“墨遥，小白逃这么快，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不知道。”墨遥淡淡说。
十一心想，墨小白指头一动他都知道发生什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全副心思都在墨小白身上了，怎会不知道。叶薇说，“我那天说温暖怀孕了，小白就不对劲了，我想他一定搞鬼了。”
墨遥保持沉默，墨晨说，“我知道。”
他把新年那一事和大家说了，众人总算理解为什么墨小白溜这么快，竟然没来参加叶非墨的婚礼，果然是要溜走的，不然到时候真要被叶非墨修理。
且一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薇邪恶地想，墨小白要今天在，就有好戏看了。
卡卡说，“他好像去挪威了，当是度假。”
而且带季冰去了，不过当着墨遥的面是不能说的，这无疑是给墨遥一刀，所以众人都很一致地保持沉默，墨遥扯了扯领带，心中有着烦闷。
小白……
很疲倦啊，这么多年来，心上有多少疲倦，唯独自己知道，可在疲倦，也从未说服自己放弃，再疲倦，也这么痴傻地坚持这么多年。
他曾多次问过自己，墨小白到底有什么好，他自己却答不出来。
只知道，从小他就喜欢逗着他，不喜欢墨小白喜欢别人。
这种感觉，到了少年时期才被墨晔一言点醒，他幡然醒悟，自己原来爱上自己的弟弟，从此万劫不复，若说这是一个痛苦的深渊，可因为深渊有他，他便心甘情愿地跳了。
很累，却从不曾后悔。
小白曾暗示明示过，他不喜欢他，爱一个人，说什么不求回报是圣人，他不是圣人，他想要墨小白的回报，可他又不忍心对他太过残忍，以爱的名义伤害他，若是如此，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他宠着他，一宠就是这么多年。
参加婚礼的宾客，目光几乎都落在墨家这一桌上，他们是亲属桌上的，虽然坐不满，却没人敢和他们一起坐，这一桌子一眼看过去都是绝色美人，不管是男人的，还是女人，中年，还是青年都是人间难见的美色，众人自然忍不住多看，有的看得目不转睛，这相貌真是甩开A市最美男子几条街道啊。
婚礼的仪式结束后，温暖和叶非墨敬酒，新娘就倒一杯七喜充当喜酒，叶非墨肠胃不好，这亲朋好友都知道，所以没人敢给他敬酒，所以身后的伴娘伴郎队就开始热闹了。
伴娘是叶可岚，温静，唐曼冬和高春苗，伴娘是苏然，顾制片和两名小伙子，这新娘和新郎都不喝酒，伴娘和伴郎挡不住就被人灌了。
温暖和叶非墨的朋友多是和他们同龄人，有时候一桌子的人都出来灌酒，特别的男人们，都去敬新娘酒，伴娘要是劝不下就伴娘喝，叶可岚这酒量叫一个海量，唐曼冬酒量也好，敬酒的时候都是她们两人挡着，高春苗喝不了多少，温静也喝不了多少。
轮到叶天宇敬酒的时候，本来意思意思的，他偏要敬新娘，叶可岚去拦别人了，唐曼冬也是，就剩下高春苗和温静，高春苗喝得比温静多，温静才喝了一小杯呢，所以叶天宇这酒啊，温静接了，还是满满的一大杯，两人敬酒的时候，温静屏住呼吸一饮而尽，叶天宇目光深邃，喝酒间含笑地凝着她倔强的小脸。
喝了一杯，再敬一杯，叶非墨竟也不阻拦，温暖都要开口了，叶天宇说，“伴娘就这么点酒量啊，这还争着当？”
温静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45°的酒下肚，仿佛一团烈火在肠胃中滚过，火辣辣的热，叶天宇敬的可是最烈的酒。
墨家这一桌就在他们隔壁，无双拉着卡卡说悄悄话，“就是这姑娘吧，下一任的朱雀。”
卡卡点头，无双说，“她怎么看起来不知道天宇的身份。”
“本来就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卡卡说道，无双小声说，“天宇真阴险，这么欺负他的小女人，我打赌这小姑娘一会儿就醉了。”
卡卡说，“瞧着他们挺有意思的是不是，你不知道，亚洲支部说得更有意思呢，天宇在她面前好像变了一个人，我听着都觉得真真可爱。”
“说来听听。”
“回去说给你听。”卡卡笑说道，楚离说，“你们两人说什么悄悄话？”
卡卡抬头说道，“说天宇的趣事呢。”
叶薇对这事不上心，小一辈的事情她现在基本上都不操心，要不是他们家这两个孩子这么让她操心，她基本上都不会管他们。
墨玦倒是有兴致，无双说，“爹地，回头我和你说去。”
温暖随着化妆师去补妆，换衣服，今天准备了六套衣服，都要穿一次，所以敬几桌酒就要上去换一次衣服，新郎的礼服就两套，倒是方便许多。
十一说，“还是叶三和安雅最好的，两个儿子都结婚了。”
墨晔看向他们家两个儿子，墨晨瞪圆了眼睛，无辜地看着墨晔，表情很经典，一脸不关我的事，随后说，“老大先，他是老大，轮也轮不到我。”
“我就比你大三分钟。”
“心理年龄你比我大三十年，嗯，你最大。”墨晨果断赞美老大，墨遥一点都不欣赏这冷幽默，卡卡和无双凑在一起不说话，他们两人是最让人操心的。
所以这种话题不谈为好。
中途无双跑去阳台吹风，卡卡也随着一起去，GK酒店高处看夜景最是漂亮，在他们看夜景的同时，墨遥也在另外一个观景点看A市的夜景，墨小白也最喜欢在这家酒店下榻，且喜欢这里的夜景。
上一次他说过，让他偶尔看一看别的风景，那时候，他就在这家酒店，他知道的。
这里的夜景真的美。
可再美，也没有他心里的风景美。
一个人认定了一处风景，你若再让他看别处的风景，无疑是强人所难，他便是如此。
他想，这辈子，他就处在一处风景里，随着那处风景悲欢喜乐，春夏秋冬，一一变化，谁让他再年幼时，一眼百年，就这么看痴了呢。
小白，你在挪威，可有想起我……
708
无双拉着卡卡出了GK国际酒店，他们参加婚礼没到全部结束就跑了，无双想吃烧烤，婚礼的菜式再精致她也吃腻了，想吃一些寻常不太吃的东西。
A市有一种很出名的小吃，叫糟粕醋，菜很简单，是一些海菜，粉丝，鸭血，萝卜和猪心等荤素菜，最好吃的醋，做法很不简单，A市有糟粕醋一条街，全是这种小吃，还有一些川味小吃，每一家的糟粕醋做法都不一样，无双很少来A市，上一次来这里更是偶然，为了追一名刑警玩就到这里了，那酸味让她有了食欲便吃了一次，结果三天都跑这里吃，意犹未尽，这是A市独有的小吃，别的地方都没有。
无双就喜欢吃这种酸酸辣辣的糟粕醋，卡卡一看这环境就有点排斥，所谓的糟粕醋一条街就在一条小河旁边，这小河水特别脏，两岸污水都排到这里，河面上也有很多垃圾，他不排斥吃路边摊，可对着一条污染很严重的小河吃东西会让他觉得不卫生，无双拉着他背对着小河坐，卡卡哭笑不得，这就是掩耳盗铃的做法。
“你看这人多吧。”无双笑说道，可算是人满为患，几乎没个摊位都坐满了人，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非常和善，难得见到这么一对穿时尚，样貌出众的情侣过来吃东西，他们看起来就是在高楼大厦中吃==精致西点的贵族男女，一点都不像是来吃路边摊的。
店主很热情，没一会儿便上了两碗糟粕醋，那酸味吸引得无双口水直流，卡卡以为是酸的，一尝才知道是酸辣的，酸得十足，也辣得十足，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他完全没吃过这样的小吃，刚在酒店吃了些油腻的，如今吃着酸辣的糟粕醋，感觉比较开胃，吃着很舒服，无双笑着问他，“味道不错吧。”
卡卡吃辣极少，不过并不排斥，酸是挺爱吃的，所以比较适合他。
卡卡倒也捧场，“真这么喜欢吃啊。”
“是啊，我难得喜欢一种小吃呢，可惜罗马没有。”无双说，“我上一次问过他们这醋的配方，可她们都不告诉我，以为我是偷他们家配方的呢。”
卡卡扑哧一笑，无双刚没吃什么，卡卡吃了不少，这糟粕醋再对胃口也只能吃一半，无双吃个底朝天，把他那半碗也吃光了，接着两人便去山顶喝咖啡。
卡卡道，“这糟粕醋和咖啡倒是新鲜的搭配。”
“搭配什么啊，自己喜欢吃就好，我以前学的那些搭配啊，总觉得太僵硬了，这吃东西还是随意点的好的，太讲究搭配反而觉得古板，没趣味。”无双笑说道，抿唇说，“下半夜我们做什么？你也难得来一次A市，这里是现代化城市，夜生活倒是挺丰富的。”
“你想去？”
“我倒是想回酒店休息。”
“那就回酒店休息，明天白天再出来逛一逛。”卡卡建议道，两人便开车回酒店，婚礼已经结束，这一次来的人太多，叶家住不下，所以无双和卡卡便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就在叶非墨酒店包房的隔壁。
5203是叶非墨和温暖的婚房，他们定在GK办酒席就是因为想住在这里过一个晚上，对温暖和叶非墨而言，这个房间的意义太大了。
无双和卡卡就住在5205，他们上来的时候，叶非墨和温暖早就进房间了，无双打趣说道，“洞房花烛夜动不得新娘，这新郎可真折腾。”
卡卡扑哧一笑，她一回来便也开电脑上网，联系墨小白，墨小白没上线，无双笑骂声小混蛋，卡卡去浴室淋浴，无双想起白夜的话，吐了吐舌头，诡笑几声，跑到浴室去，这浴室有几十平米，非常大，卡卡泡澡也没听到无双靠近门口的声音，知道无双开门他才知道。
他泡到浴缸里，身子都在水下，看得不甚清楚，只看见裸着的上身那精壮的线条，卡卡骨架大，人又挺拔，却没有粗狂的感觉，且有一股文气，可这身材却如蓄满力量的豹子，甚有看头，无双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也没什么忸怩之感，笑着便过来，卡卡抚额，“无双……”
无双嘿嘿地笑了一声，在他面前把衣服给脱了，这动作特别的缓慢，带着一种坏坏的，蛊惑的味道，卡卡知道应该别过脸去，然而，他的目光却牢牢地黏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女子白皙娇美的身体慢慢地展现在他面前，白皙如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浑圆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她仿佛造物者最得意在作品，在他面前骄傲地展露出她的美丽。
真的很美。
又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他熟悉她身上每一处细柔，熟悉每一处甜美，却依然看得移不开视线，心意相通后，灵肉结合的欲wang较之以前更是强烈，却因为他的身子，两人时时刻刻都克制着。
无双跨进来，这是按摩浴缸，非常大，足以容纳两人，无双如最妖媚的水蛇，慢慢地爬到他身上去，柔美和刚阳的身子仿佛是天生嵌合似的，糅合在他怀里。
“无双……”卡卡有些艰涩地喊她的名字，身体在她的有意挑拨下，慢慢燃起了火，无双妖媚地笑着，跨坐在他腿上，笑勾着他的脖子，“我还没洗过鸳鸯浴呢。”
卡卡极力克制着身体中的火，无双亲着他的唇，手伸到水下，握住他已有了反应的灼热，卡卡身子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深深掠夺她的甜美，撬开她的唇舌，掠夺每一寸属于他的领土，他的手绕到无双身后，扣住她的腰，把她扣向自己，紧紧的，密不可分，仿佛他们天生便该如此。
无双一直取悦着他，卡卡呼吸开始有些不稳，他却仿佛忘了自己的心脏，只想顺着男性的本能去纾解身体中的灼热和灼痛之感。
“想不想要我？”无双蛮横地问，卡卡的目光仿佛燃烧了火焰，升腾出yuwang的色彩，想不想要她，这问题简直太过愚蠢，他怎么会不想要她呢。
无双道，“我问过白夜叔叔，他说可以的。”
卡卡微怔，无双说，“这种新药能让你的心脏以最快速度恢复到刚开始的状况，自然和衰竭后的心脏不同，所以白夜叔叔说，房事是可以有的，只是不宜太过频繁。”
“你去问他了？”卡卡觉得天雷了，上一次他是开玩笑说要去找白夜问一问的，可这种事的确有点难以启齿，没想到无双竟然去问了。
“问了呀。”无双理所当然地回答，浅笑说道，“虽然不是非要做，不过呢，我想，难道你不想吗？我想怀你的孩子，生下我们的孩子。”
“无双……”卡卡动容地看着她，无双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笑意温柔，深深相爱的男女，自然想要身心结合，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前段日子就想和你说了，不过呢，我看你修养还没好就不想撩拨你，现在也差不多，横竖今天是非墨的婚礼，也算是我们的婚礼了。”
“你这个……”卡卡叹息一声，这小魔女，胆子可真大，竟然敢问白夜叔叔这种问题，无双蛮横地吻住他的唇，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卡卡打横抱起无双，她总算有了一丝羞涩的感觉，脸上微微热起来，卡卡抱着她出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啄吻她的唇，“知道害羞了？”
“我才不害羞呢，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样。”无双嘴硬地说，卡卡俯身吻住她的唇，无双推着他的肩膀，“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一声。”
卡卡没有说话，直接以行动表达了自己此刻的急切……
身子如今就感觉有些不舒服了，可不是以前的闷疼，而是一种灼疼，也幸好是一种啄疼，仿佛更加速了他的qingyu催化，人也变得更粗蛮起来……
身体这种痛，被此刻想要她的yuwang狠狠地覆盖了，这种疼痛也显得微不足道，只是一种催化剂。
卡卡的动作狂野起来，她也不喜欢他的温柔，这人平日温柔就足够了，在他面前，无双毫无羞涩地敞开了最完整的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要不顾一切，义无反顾地把自己全部献出去，且害怕奉献得不够完整，不够完全，不够彻底，不足以让他感觉到她的爱。
她主动圈着他的腰，他进入的时候，除了疼痛，还有一种幸福的饱胀感，这种奇异的疼痛和暴涨感觉让她变得兴奋，幸福，恨不得两人都融到一起，从此天荒地老……
卡卡，这是她的卡卡……
她最爱的男人。
709
A市是不夜城，是一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只要你有钱，A市绝对欢迎你，且以最美丽的姿态欢迎你，你想玩什么，便有什么，不会教你失望。
墨遥一个人走进A市闹区一家gay吧，这是一家会员制的gay吧，会员卡是他临时偷了外面一名男子的，顺利进入这家酒吧。
这家酒吧光明正大开设在闹区，一点都不怕上头排查，因为这家酒吧是张家二公子开的，平素来这里都是极品，这家酒吧也有最美丽的男子供给来这里玩的男子赏玩，价格不菲。
墨遥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从小就经受最严酷的训练，心中又深爱着自己的弟弟，他不好女色，也不爱男子，和色字无缘，除了墨小白这些年来没人让他心动过，他心中有了想要的人，旁的人自然进不了他的眼睛，为什么要来这里，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今天是叶非墨的婚礼。
婚礼……
他这一辈子都不期待婚礼，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什么触动他的心，让他突然很想好好地放松一下自己，墨晨总告诉他这样的地方，罗马也有这样的酒吧，且不乏好的男子，可墨遥从来没去过。
他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这和普通的酒吧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走进这里。
灯光昏暗，舞台上有两名男子跳着舞，一人高大，一人娇小，跳着柔美的华尔兹，那感觉给他并不突兀，只是没有女子来的娇媚罢了。
午夜酒吧人很多，吧台坐满了人，沙发也坐满了人，四处都没什么空处，有几对男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调qing，墨遥看着有几丝反感，他隐约压下心底的感觉，有两对男子正巧到隔座去玩，墨遥便坐了下来。
他想，酒吧把灯光调得很昏暗是非常明智的，因为这里的男人真的足够开放，就说刚走的两名男子，过去和隔壁桌的男子一起，玩4P，他看他们唇语，似乎想如此，或者交换伴侣。墨遥更是反感，别开了目光。他不知道，他的出现让这酒吧里的男人多么震撼，墨遥的样貌是数一数二的，在人群中绝对属于一眼就忘不了的类型，样貌像极了墨晔，美到极致，且身上有一种绝对的黑暗和冷硬，这样的男人仿佛不该出现在这里，又似乎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就像一名黑暗的霸主，主宰着天底下的一切，所有人都必须臣服在他脚下。
这样的男人是美丽的，致命的美丽。
酒吧里凡是注意到他的男人都露出一种饥渴……的yuwang，这么美丽的男人，谁不想征服，一想到把他压在身下就让男人们蠢蠢欲动。
墨遥坐下片刻便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不怀好意的笑，酒吧小弟过来，问他要什么酒，他也看得入了迷，墨遥淡淡道，“一杯威士忌。”
小弟去倒酒，墨遥冷漠地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又爱慕，有征服，有邪气，也有猎光，他心底冷笑，他自然知道这样的容貌走进这样的地方会有什么样的骚动，一切如他所料。
隔壁桌的男人似乎没注意到他，仍在一起玩乐，墨遥擅唇语，看得出他们已同意了交换伴侣，其中一名文气的男子有些不开心，和另外一名男人说，他已经和他好了一年，他竟然要把他送人，那男子回答，大家在一起就是要玩的，有什么关系，试一试新鲜的也好。
那男子不愿意，却被另外一名男子猥琐地抬着下巴，狠狠地闻上去。
墨遥冷漠地看着，身子往后靠着，这就是同性之爱给人的感觉，不会长久，只说玩一玩，随便交换伴侣，没有固定的伴侣，旁人对他们就抱着这样的心态，自然也多了一些目光。
国内是如此，国外倒是开放许多，因为很多国家都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所以已经不反感了，在罗马的街头，经常会看见两名男子搂着亲吻，十分唯美。
墨遥曾经耳闻过这个群体，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属不属于这个群体。
说属于，可他并不喜欢男人，他对别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说他不属于，他爱上的的确是个男人，墨遥想，或许他自己也无法给自己定位。
可人为什么要给自己定位呢，不管是不是，关旁人什么事，他爱小白，不妨碍任何人，这是他和小白的事情，其实没必要把他拉到这个群体里，他并非反感，而是无感。
墨遥坐了一会儿，便有四名男子走过来，不由分说坐到他对面，其中有两人坐到他身边，一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来吗？”
语气带着一丝挑dou，墨遥无动于衷，冷冷地瞥了他们几眼，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坐着，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他，这批人似乎不怎么识趣。
墨遥身上有一种特别喜欢他们的气质，并非他的美貌，也并非他一身霸气，更是他是身上透出的禁欲式的气质，令人最是心动，就好像某些人很有制服情结。墨遥就像是穿着制服的男人，引得人心中yuwang泛滥，只想着把他征服，只是把他征服，还不允许自己被征服的感觉。
这就是墨遥给人的感觉，如此美好，如此youhuo。
众人见他不说话，另外一名男子自我介绍后，又问了他一次，墨遥轻吐出一个字，“滚！”
就一个字，便让人觉得心寒胆战，仿佛陷入冷窖，且带着逼人的杀气，锋利得令人不敢逼近，连他身边的两名男子都忍不住退开了一些，不敢和他硬碰硬。
好冷酷的气质。
稍微有点眼见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名惹得起的男人。
“来这里就是来放松，来享乐的，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又何必来呢？”另外一名男子吊儿郎当地笑说。
710
墨遥心想，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是来享乐的么？不是，他感觉不到多少乐趣，如果眼前坐着的人是小白，或许他能感觉到乐趣，然而，小白在挪威，陪着另外一个女人，他感觉不到任何乐趣。
这么多年来，他看着小白身边的女人来来往往，已经不少了，他从来没有担心过，有一天小白会栽在女人手心，他想，没有一个女人能有资格征服小白的心，所以哪怕他知道墨小白女人如过江之卿，他也不在乎。可季冰的出现，让他感觉到危机，说是危机也算不上，总是有些担忧，怕小白为了季冰，真的甘愿放弃自由。
他知道，小白最爱自由，最爱自己，所以他才放心，这么多年让小白一个人独自在外面，离开他的视线，可季冰的出现，真的给他带来冲击。
小白对那个女人，是认真的。
最起码用了八分的真心，他比谁都了解墨小白。有人说，我爱你十分，也要你还十分，其实是错误的说法，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你对她千万的好，那是你，她对你有八分，对她而言，已是千千万的好了，所以墨小白对人三分好，已让他心里很不舒坦了，何况是八分。
他若对他有一分的好，这么多年，他也不会这么累。
墨遥沉思着，有人却不知死活，伸手想要抚他的脸，墨遥伸手扣住他的手，狠狠地丢开，正巧丢到隔壁桌的男人身上，打散了隔壁座的亲热，整个酒吧突然骚动起来，那几名男子见同伴被打了，当下也怒了，挥拳便要打过来，墨遥目光一眯，突然一声笑声插了进来，“哎呦，我说你们几人，这是在哪儿闹事呢？”
一名穿着格子衬衫的英俊男人走过来，他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十分迷人，眸光带着笑，却不达眼底，那几人似乎很怕他，喊了几声张二公子便不敢放肆，却指着墨遥说他先动手打人。
张云彬看了墨遥一眼，笑了笑，挥手让他们几人离开，这张二公子是张家的公司，政商两界通吃，张家是A市望族，世代有人为官，旁人自然不敢招惹张云彬。
他坐了下来，招手让小弟上一瓶酒，墨遥对他观感不差，最主要是他有一双和他家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一样的眼睛，张云彬说，“你第一次来？”
肯定句。
墨遥问，“你怎么知道？”
“来这里的男人我见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瞧你眼生，不是本地人？”张云彬问，“哪儿的人？”
“罗马。”
“跑这里来泡吧，倒是少见，怎么，心情不好？”
“你话很多。”墨遥冷漠说，表情没怎么松动，哪怕张云彬有一双和墨小白的眼睛，他对他也顶多是不讨厌，不代表他可以在他面前多嘴。
张云彬比了一个闭嘴的姿势，淡淡一笑，“其实啊，做人呢，及时行乐就好，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墨遥冷笑，说得好像是专家似的，他就不信这人这么神了，他反问，“你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为何来这里？”
张云彬啧啧了声，“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知道，可绝对不像这里的男人是来看新鲜，或者来享乐，为什么来这里，哈哈，那还不简单，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失恋了，要么就是因为你爱上一个你不该爱的人，或者你爱的人不爱你，而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所以你心情非常苦闷。”
墨遥心中一顿，暗忖，这人真是神了，竟然猜的很准确，他的确如此。
他冷笑，张云彬说，“被我说中了吧，你这样的表情进来的男人多得是，特别是那些刚开始意识自己喜欢男人的男人，都是这幅表情，久而久之就习惯了，爱男人又怎么了？谁规定男人不能爱男人，这不是谬论吗？我们自个开心就好，旁的人一边去，碍不着。”
墨遥冷笑，“我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爱上他。”
“那就是他不愿意接受你。”张云彬说，接着一笑，“这还不简单，人家对你无心，就不必再纠缠不清，男人嘛，全世界都有。”
墨遥厉眸一瞪，张云彬也不惧他，墨遥苦笑，纠缠不清，哼，他若是纠缠，倒也好说，问题是，他竟然不知道纠缠，太傻了不是么？
“你没爱过人？”
“爱，我爱自己。”张云彬毫不犹豫地说，墨遥冷笑，果然和墨小白是一类人，最爱自己，还有一双相似的眼睛，这一类人，最爱自由，最爱自己。“我说，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善类，既然他不愿意接受你，不如他爱一个你杀一个，爱一双你杀一双，或者干脆囚禁他个十年八年的，怎么都得屈服了吧。”
墨遥冷眸扫过他，“那是我弟弟。”
“弟弟怎么了，弟弟也……等等，呃，对不起，这个就爱莫能助了。”张云彬摊手，墨遥冷笑站起，张云彬说，“甭客气啊，这杯我请。”
墨遥直接出了酒吧……
墨晨正飙车出来兜风，无意中看见墨遥从gay吧里出来，吓了一跳，本想踩刹车，结果踩到油门，差点出了车祸，吓得他赶紧把车停在一旁。
墨晨吹了一声口哨，忍不住惊叹，“天啊，老大开窍了？”
他慌忙拿出手机给墨小白发了一条短信。
墨小白正在挪威陪着季冰在滑雪，整片天地都是白色的，就是一个冰雪王国，远处还有一座冰雕宫殿，挪威国土三分之一在北极圈内，所以这里离不开滑雪这个运动。挪威人最喜欢滑雪，他们拥有最完美的滑雪技术，且挪威境内有许多滑雪道和滑雪跳台，常见年轻人在雪地滑雪。
墨小白的滑雪技术也是一等一的棒，纵跳横滑都非常有技术，十分完美，朗朗笑声在雪地回响，季冰不太懂滑雪，墨小白手把手地教她，两人圈着慢慢在雪地滑行。
“你别松开我……”季冰说，小心翼翼地滑着，深怕失去了平衡，摔得底朝天，墨小白亲昵地搂着她的腰，笑说道，“放心，我可舍不得你摔着了。”
他微微推了季冰一把，手却一直牵着她，不让她离开控制，季冰也聪明，运动天赋也好，被他带着几次也慢慢找到感觉，墨小白说，“我松开试一试？”
“好！”
墨小白真的松开了她，季冰在雪地上滑行，找到感觉，越来越快，墨小白在身后跟着，笑说道，“宝贝儿，慢点，真会摔着的。”
“你过来追我。”季冰回头张开手，笑得灿烂，突然脚下一个失重，直直地甩出去，墨小白脸色一变，慌忙滑过去，也没来得及接她，季冰摔出好远，幸好冰面上滑，也没什么阻碍物，墨小白心疼地拉起她，季冰揉着摔疼的膝盖，板着脸狠狠地瞪了墨小白一眼。
“瞪我做什么？”墨小白笑着，帮她揉着膝盖，季冰没了笑容，面色和冰雪同温，墨小白十分宠她，季冰变脸之快可是他见过之最，总是绷着脸冷冷冰冰的，可笑起来也十分灿烂好看，一个闹心一秒钟就能转表情。
“摔疼了没？”
“没！”
“瞧你绷着小脸，还说没。”墨小白说道，拉着她起来，两人滑出滑雪道，墨小白说，“真的摔疼了吗？我看看。”
“真没，小淤青。”季冰说，“滑雪一点都不好玩。”
“谁说的，可潇洒了，没感觉出来？”
“没！”
“小笨蛋。”墨小白笑骂声，季冰说，“冷，咱们去暖和点的地方吧。”
“我还有一件事没办完，再过两天，反正有时间，不如去巴厘岛，那里暖和。”墨小白迁就着季冰，她身体素来不好，到冰天雪地的确为难了她。
季冰点头，拍了拍小白的背，“背我回去。”
“你不是没受伤吗？”
“没受伤也要你背。”季冰冷冰冰说，墨小白哭笑不得，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季冰跳上他的背，墨小白扶稳了她，“从小到大，除了我妈咪，你就敢指使我。”
季冰趴在墨小白肩头，他的肩很宽，而且暖和，趴着非常舒服，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在寒冷的冬天，被心爱的人背着，前面是一条一眼看不见边际的路，就好像，他们一辈子都会这样，一直走到天地的尽头，季冰抱紧了墨小白，“小白，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墨小白说，语气亲昵，季冰十分开心，能遇上墨小白，能让墨小白爱上她，真是她这辈子的福气，也是她的幸运，她知道自己脾气不是很好，人也无趣，总要墨小白迁就她，可她爱他这份心思，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她也想着和他就这么一直幸福下去。
“你还要办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让派克处理就好，你要亲自跑一趟做什么？”季冰问，语气虽然一贯的冰冷，可墨小白很受用，这丫头习惯如此说话，但那些细腻的心思，他能感觉得到。
“这件事情，派克没法帮我处理。”墨小白说，派克是他的经纪人，季冰不知道……墨小白轻轻一笑，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
“那是什么事？”
“是一些公事，你放心，我也舍不得你也在这里受冻，我会尽快办好，然后我们一起去巴厘岛好不好？”墨小白笑问，季冰点头，“小白，你真好。”
墨小白一笑，他是对她好，并非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季冰咳嗽了声，墨小白把她放下来，“那边有一家买奶茶的，我帮你买一杯暖暖身子，等着，别走远了。”
季冰点头，一个人坐在长凳上等他，墨小白去买奶茶，没一会儿便回来，他买了两杯，都是巧克力味道的，季冰接过来，捧在手心中热热手，墨小白让她喝奶茶暖身，他帮她揉搓着双手，为她取暖。
街头只有零星的灯光，雪地映出灰白的光线，十分柔和，映得墨小白的脸也十分柔和，那宠溺的目光，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一个人。
“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我们会走在一起。”墨小白说道，握住她的手帮她揉搓，“季冰啊，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墨小白说，突然手机有短信提示，他放开季冰的手，是墨晨来的短信，小白，老大一个人去gay吧，大新闻吧。
墨小白的笑慢慢从脸上淡去，平静地按了键，季冰问，“怎么了？”
“小哥哥发了短信，让我有点小愧疚……”墨小白说道，他抬眸看着远处的雪地，突然偏头问季冰，“如果你爱一个人，会十几年不求回报的爱下去，而且连表白都不曾，处处为他着想么？”
季冰说，“我不知道。”
墨小白心想，是啊，不知道，饶是季冰都说不知道，那么这么多年，老大是凭什么坚持的，凭什么啊。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也不想明白，因为他是不可能为一个人做到的，哪怕是季冰，也不行。
这世上的人，爱自己的居多，爱别人的甚少，他是如此，许多人也是如此。
“小白，怎么了？”
墨小白摇头，他握住季冰的手，“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真的？”
墨小白点头，季冰有些不敢确定地看着他，不敢答应，怕这是一场梦，只是痴痴地看着他，“小白，你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墨小白语气认真，“我想和你一辈子。”
711
墨遥在A市逗留了两天就一个人回也罗马，无双想和卡卡去英国，无双如今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卡卡，因为未来充满了未知的变数，卡卡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极限，所以无双和卡卡都十分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无双在回伦敦前见过龙承天一面，坦诚了当年自己杀芊芊的内情，如今她也没必要瞒着龙承天，正因为龙承天对她有一份恨意，所以才更加想要得到她，如今她得偿所愿和卡卡在一起，自然也不愿意瞒着龙承天。
无双比较庆幸的是，龙承天对她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因为他一直知道自己喜欢卡卡，成人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单纯，如懵懂的中学生般不计较一切付出，他们是懂得要衡量取舍的，正因为知道无双心底有人，龙承天对无双始终也没到十分的交心，所以当不成情人，自然也是朋友。
又有温暖这一层关系在，也算是亲戚，两人算是很和平的，解决了她和龙承天之间的问题，无双基本上就没有感情上的纠葛了。
没了感情纠葛，无双就更全心全意地留在卡卡身边。
叶薇说，“你去伦敦，心中也要有个数，这几年黑手党的事情太多了，小白的重心也不知道在哪儿，担子都交给老大，他一个人太累了，你帮衬着点，别有了男人什么都不管了。”
“妈咪，你放心，我知道了，顶多啊，我把小白那份担起来还不成吗？”无双笑说道，亲热地搂着叶薇的手臂，“妈咪，我还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你就让我多开心快活几年嘛。”
“再开心快活，自己分内的事也别忘了，你们在一起，公私也要分明，别混为一谈就好。”
“我保证不会。”无双说道，就差和叶薇行军礼了，叶薇说道，“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也掂量着点，有事和老大商量着来办。”
“妈咪，说起来我真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无双轻声说道，把叶薇拉到一旁，放低了声音，“小白昨天和我说，他要和季冰结婚。”
“你说什么？”
“这是真的，他就和我一人说了。”无双面有难色，不管遇到什么事，母女从不曾有过这样的难色，饶是叶薇也是双眉紧锁，心中一阵焦急。
“怎么这样突然？”
“季冰身体不好，小白办了事就带她去巴厘岛度假，等她身体好一点，小白想和她结婚，他和我说，而且让我劝你，要接受季冰，不要为难季冰。”
“**！”叶薇咒骂，“这混小子，这话怎么没敢当我面儿说，气死老子了。”
无双道，“妈咪，这可怎么办啊。如果老大知道，这事不知道怎么结了，我心里怪难受的，小白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想和季冰结婚，我也闹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哪根筋想不通，偏要这么做。”
十一走了过来，叶薇说，“这事别说了，先保密吧，我寻个机会和十一说。”
叶薇一直没担心过小白和墨遥，可突然小白一说要结婚，她是有些措手不及的，这小子，才多大就要学叶宁远早婚早育了，他若是结婚了，以后家里多尴尬，这混蛋没心没肺，连家人也不想一想，她到底怎么教出的混蛋东西，难不成他以后就打算住在华盛顿，再也不回家了吗？
“叶薇，出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十一担心地问，叶薇咬牙切齿，“被小混蛋给气着了。”
“小白怎么了？”
叶薇看了十一一眼，无双寻着个机会溜了，叶薇拉着十一往外走，两人兜风去海边，叶薇沉默不语，十一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相识几十年，叶薇有话都是直接和她说的，从不隐瞒，好的也好，坏的也好，她都直说，除了一件事，她们有默契地避开之外。
“说吧。”十一淡淡说，叶薇道，“小白和无双说，他要结婚了。”
十一面容平静，无什么情绪，似乎早料到这样，“他要结婚，他决定了就好，你也不必不开心，我早就看出来了，老大只是单相思，小白不喜欢他，强求不得，这事不怪小白。”
“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真觉得很抱歉。”叶薇下意识要道歉，十一摇摇头，“叶薇，别傻了，我算想开了，儿孙只有儿孙福气，不可否认，我心疼老大，我想他幸福，这幸福只有小白能给，我也想他们在一起，可如果我们勉强他们在一起，两个人都不开心，我们全家都不开心，如今小白找到心爱的女人，最起码，只有老大一个人伤心难过，小白能幸福，这算是好的结果了，我想，这件事交给时间吧，慢慢来，兴许老大觉得爱着小白，没有回报也幸福。”
“胡扯。”
“你就不能偶尔不这么清醒么？就姑且这么认为吧，我们当父母的能怎么办？”十一说，“难道要我杀了季冰？”
“我没意见。”叶薇耸耸肩膀，十一莞尔，面对大海，轻叹一声，“交给时间吧，这件事还没落幕，到底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十一始终认为，老天爷是公平的，定然不会剥夺老大十几年的幸福，还会剥夺他一生的幸福。
他不是福薄的人。
叶薇说道，“我真的没想到小白会这么快就决定结婚，这一次谁都告诉我，他也告诉我，他是认真的，我的儿子我最了解，没心没肺，对一个人好也称不上多长时间，爱一个人也不会胜过爱自己，他那么爱自由，怎么会愿意为了婚姻束缚自己呢，我真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十一浅浅一笑，“当年的我们又何尝不爱自由，自由万岁，胜过一切，我们也是爱自己胜过爱别人，最后不都是结婚生子了么？”
“那不一样。”叶薇说道。
十一说，“一样的，叶薇，一样的，小白和我们是一样的，他总会找到让自己付出全部的人，他过去没有找到，只是因为找不到，并非说他天生如此，一生如此，或许季冰真的是他的缘分吧。”
叶薇若有所思地看着海面，心想着墨小白和老大的事情，心情无论如何也舒畅不起来，十一比她还想得开，叶薇也并非想不开，虽然不过问孩子们的事情，可这么多年老大做了什么，对小白如何，她心里清楚，她记得好好的，偏偏该记的人却一点也没记住，真是冤孽。
老大，值得吗？
她可真不知道了，她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十一牵着她的手，“别想了，顺其自然吧，不要过问他们的事，真要结婚，那就结婚吧，若是无缘，怎么都无缘，说不准小白结婚了，老大就死心了。”
叶薇也没办法，母亲只能如此了。
结婚这几天，温暖和叶非墨几乎都留在叶家，他们的蜜月旅行定在七日后，去巴厘岛。他们第一次结婚就是在旅程中结了婚，也算度了蜜月，这才是二度蜜月，温暖还没去巴厘岛，这一次原本叶非墨是定在欧洲的，可上一次蜜月都在欧洲，日本她也不喜欢，所以就选了巴厘岛，阳光暖和，风景又好，如今是淡季，人也不算多，最适合度蜜月了。
叶非墨随着温暖的意愿，程安雅是万般不放心温暖和叶非墨去旅程的，温暖怀孕前几个月，十分危险，他们又没轻没重的，别又把孩子给弄没了。
叶非墨再三保证一定会把温暖捧在手心上，一定不会出任何问题，程安雅这才放心让他们去度蜜月。
无双和卡卡去了伦敦，墨家的人也回罗马，容颜和楚离随着一起去罗马，叶天宇去了伦敦，热热闹闹的婚礼便告了尾声。
墨遥回到罗马就开始投入工作，墨小白去挪威便是去找一位钻石专家，他对全球钻石的分布十分了解，分布在哪儿，如何开采，没人比他最清楚了。
正因为如此清楚，所以找他的人便多了，他一躲就躲到挪威去了。
墨小白在北美黑道生意中有钻石走私的生意，如今正需要钻石来源，找这位人才便成了当务之急，墨遥通过卫星找，才找到他人在挪威。
墨遥找墨小白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再挪威，墨小白通过黑手党内部的渠道给他发了详细的资料，他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从那位专家的口中知道六座具有丰富钻石来源的小岛，如今要做的便是把这几座小岛高价购得，因为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小岛的下面埋着一个钻石原石。
墨遥微微一笑，墨小白虽然懒散，可吩咐他的事情倒是一定能办成，特别是这种事情，威逼利诱都用不上，墨小白就能把情报套出来。
他去哪儿了？
墨遥给小白打电话，没想到听到一个冷冷冰冰的女声，墨遥蹙眉，季冰问，“你是谁？”
墨遥从没有这种感觉，想要掐死自己打这通电话的冲动，若不是太想念他，他根本就不会打这通电话，自取其辱，他给小白打电话，却被女人接，这是第一回。
这个女人还问他是谁。
嗯，有意思，很好。
季冰见对方没应答，又问了声，“你是谁？小白去给我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你要找他一会打电话吧。”
季冰说着，挂了电话，墨遥一个人愣愣地拿着电话。
小白把电话给女人保管，可见他多么信任季冰，这手机里有黑手党多少秘密，有多少联系人，他竟然放心丢在一个女人身边，可见他多么的信任季冰。
你是谁？
墨遥握紧了拳头，几乎要捏碎了手机，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真是犯贱，真的犯贱，竟然这么没知觉，他应该料到墨小白身边有了她，他又是认真的，她接了电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白，小白……
他从不怪墨小白，他知道不能强求，他只恨自己，为何如此死心眼，为何如此放不开，为何如此……只想要他一人，世上好的男女千千万，为何便便钟情墨小白。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何况是小白自己。
“呵呵……”冰冷又苍白的笑声在书房内响起，墨遥闭上眼睛，疲倦地靠在椅子上，手一摊开，手机便丢在桌上，他要戒掉这种习惯，戒掉这种思念他的习惯……
狠狠地戒掉！
挪威。
墨小白办好了事情，带着季冰早早就回了酒店，季冰想吃烤鳗鱼，且是街边上特有的一家，墨小白冒着风雪下去为她买了烤鳗鱼，季冰食量很小，晚餐几乎没吃下多少东西，他每次都哄着她多吃一点，可季冰能吃下的只是一点点，吃不了多少，夜里喊饿，墨小白心疼了，下去给她买。
他回来的时候，季冰正在浴室泡澡，听到他的声音，季冰围着浴巾便出来，迫不及待地要吃烤鳗鱼，她头发还滴水，墨小白骂了声，拿过干毛巾为她擦头发。
“小白，对了，你刚有电话。”季冰一边吃一边说，“我问他是谁，他又没回答，我就让他等会儿再打，你看看是谁，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墨小白一笑，“不着急，你先吃着，我帮你叫一杯果汁。”
他叫了客房服务，要了一扎果汁，这才拿过手机，一看是老大的电话，墨小白微微紧了紧手指，拨了回去，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听。
墨小白听了一会儿，又打了一次，也没人接听。
他不死心，再打了一次，同样是没人接听……
老大第一次，不接他电话。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八章
712
墨遥看着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并不想接，若是平常，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接了电话，他知道是墨小白打来的，也还知道这个小混蛋怕他生气，所以打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接，他便继续打，小白怕他生气，却不怕他有别的心思，他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哥哥。
手机第六次响起，墨遥挂了电话，墨小白一怔，老大是真的不接电话，他锲而不舍再打一个过去，老大关机了。墨小白一阵发怔，老大，你是真的生气了么？
季冰一边吃着烤鱼一边问，“是谁的电话，我问他都不说话。”
“我哥。”墨小白回眸一笑，转过脸来却是脸色沉重，他看着手机，微微一叹，算了，不接就不接吧，老大不会不理他很久的，顶多几天就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这都成习惯了，墨小白也没怎么在乎。
季冰吃了烤鱼，果汁也到了，墨小白上网，便看见叶非墨给他的留言，让他什么时候过来聚一聚，墨小白心有戚戚焉，他又不是那么不想活了，才不要和叶非墨聚一聚呢，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直接就能让他死翘。
不知道叶非墨这扭曲心肠打算怎么修理他呢。
季冰喝了果汁，去刷牙睡觉，墨小白一个人见她休息，也爬上床，“怎么快就睡了？”
“困啊。”
“才几点啊。”
“明天要赶飞机，我不成了，吃饱就想睡，你先玩，我就睡了。”季冰打了一个哈欠，转眼就入了梦乡，墨小白摊摊手，这死丫头，真是够猪的，总是吃饱就犯困，旁的事什么都不想，就想着睡觉。
墨小白一个人无聊打游戏，只有周暮寒一个人在，墨小白和周暮寒聊天，周暮寒也正烦着呢，楚楚和他闹别扭了，跑去法国了，不见踪影，他担心得要命，能哄的手段都哄过了，竟然都没哄成，所以他半夜很烦恼，上网打游戏，其他人这个点都不在线上。
周暮寒说，“老大刚还在线上，眨眼就不见了。”
“他刚在啊？”
“在啊，不过现在没了。”周暮寒说，墨小白哈哈一笑，“老大见了我，准是害羞就跑了。”
“瞧你德行的，你快些回来吧，黑手党的重担都压在老大和墨晨身上，你好意思吗？无双又跟着卡卡在伦敦，无心事业，你就一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周暮寒教训他，墨小白慌忙证明自己清白，“我这一次来挪威就是办公的，别冤枉我了。”
“得了，带女人出门，都不算什么正经办公，你看我们几个出去，什么时候带一个女人出门了，碍手碍脚的。”周暮寒说，况且小白的女人还是一个病秧子。
“难怪楚楚和你闹矛盾了，你是不是嫌弃她碍手碍脚了？”墨小白问。
“我哪儿敢啊，她啊，自己找别扭，过几日就好，我得去一趟法国接他。”周暮寒说，“你什么时候回美国，顺利过去找你聚一聚。”
“最近找我聚一聚的人怎么这么多？”墨小白摸摸鼻子，幸好这位是来者友善，不然事情可就大条了，周暮寒一笑，下了线，刚下了线，墨晨就上了。
墨小白一见墨晨就倍儿精神，“小哥哥……”
“滚，小哥哥快被老大蹂躏死了。”墨晨哭死，“墨小白，你到底哪儿惹老大不高兴了，竟然拿我来蹂躏，太过分了，回来我一定要宰了你。”
“……”墨小白弱弱问，“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陪老大去练身手了，妈妈的，把我当沙包打，都是人家弟弟，怎么待遇差这么多。”墨晨叫一个泪啊，逮着墨小白就骂，不用问，肯定是墨小白做了什么惹老大不高兴，所以老大才会找沙包，结果就找上他了，黑手党的人要当沙包也不耐打，几下就打啪了，家里几个祖宗那是动不得，所以他最倒霉了，每次都被老大抓着当沙包，谁让他比较耐打，能陪老大打上好久一段时间。
真是冤死了。
这是招惹谁了？
墨小白黑线，“真不关我的事。”
“胡说，如果不是你，老大不可能打我的。”墨晨开始数血泪史，从小墨小白就比较粘着他，老大那叫一个眼红，分明长一样子，怎么墨小白就粘着他，不粘着老大，老大一个不开心就揍他，这揍非常有艺术，就是炼身手，天地啊，他哪儿是老大的对手啊，每次都被老大揍，幸好老大是好心的，没给揍脸，不然没法看。
从小到大，因为墨小白，他被老大教训过多少次啊，真是血泪史，说也说不清啊。
墨小白咳咳了声，“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真不是我的事，我给老大去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结果还关机了，我不就错过他一通电话嘛。”
“老大没接你电话？”墨晨来精神了，“真的？”
“真的，我一定打了七通电话，最后他关机了。”墨小白非常诚实地说，墨晨说，“真是奇迹，你为什么没接他电话？”
“手机没放身边，季冰给接了，这丫头不知道老大，就知道我有个小哥哥，所以可能不知道哪句话惹老大不高兴了，真不关我的事。”墨小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墨晨忍不住翻白眼，妈的，你女人的事不关你的事难道还关老子的事不成。
“墨小白，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墨晨凉凉说，“你真是活该，等等，不对啊，你没接到电话，季冰接了，你这意思是说季冰碰了你的手机？”
“我一时忘了拿出去，没事，她不知道这事。”
墨晨正了脸色，“小白，别这么吊儿郎当，你再信任她，也不能拿黑手党开玩笑，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如果因为你的任性让我们的兄弟背负了鲜血，我都不会放过你，别说老大。”
“小哥哥，你还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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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下了线，把电脑放好，躺到床上看手机，他要不要再给老大打一个电话，他找小哥哥发泄了，心情应该好了，这时候打电话，他不会发火的吧？
他犹豫着，刚拨了一个键，季冰翻了一个身子，手臂抱着他的胸膛，嘟哝说，“小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吵着你了？”
“嗯，困，想睡觉了。”季冰说，迷迷糊糊的，墨小白把手机放到一边，揉了揉她的长发，语气怜爱，“好，不吵你了，睡吧。”
他关了床头灯，季冰浅浅的呼吸便在身边，他感到一阵安心。他以为他很快便能睡着，可心中隐约有一丝烦乱，每次夜深人静，总是有一种念头在心底蠢蠢欲动，仿佛要冲破一层膜，他极力地压着，不让它冲破，就这么拼命地压着，他知道，一旦这种念头在心底生个跟，就真的万劫不复，他不能，也不想。
所以这些念头，注定要压在心底的深渊，日日夜夜，都不去想，他这人很乐观，若是不想动一些东西，他便有最大的制止力，不管是什么样的youhuo，他是绝对不会动的。
季冰，季冰……
墨小白低头亲吻她的发丝，好好睡吧，我会一直守护你的。
他每天都要这么告诉自己一次，只有这样，才能牢牢记住，他想要的人是谁，他想要保护的人是谁。
tugubalihotel是一家特别适合蜜月旅行夫妻的一家酒店，坐落于ganggu海滩，酒店客房不算多，陈设有一种古香的味道，乍一看会觉得这些陈设特别过时，可对于热爱古董的人而言，这是绝佳的享受。叶非墨和温暖就是定了这家酒店，离海滩很近，且去哪儿都很方便，叶非墨一到就租了一辆特别拉风的红色法拉利作为代步工具，酒店服务十分奢华，细心，温暖非常享受这一次蜜月旅行。
即便不是旅游旺季，巴厘岛的人也不少，海滩上晒日光浴的人天天都有，有的在晒太阳，有的打沙滩排球，有的冲浪，游泳。这里风景秀丽，蓝天白云，海水清澈的仿佛能见了底似的，就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天底下，美得得毫无瑕疵，巴厘岛每天都接待来自不同各地的旅客，只有他的出色之处。
温暖很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属于热带雨林气候，温度不高不低，穿着一件短袖不会觉得冷，也不会觉得热，刚刚好，海滩处处都有别致的景致，且有大型表演。
温暖很喜欢看，几乎每日都拉着叶非墨出去看表演，吃当地的特色，玩著名的景点，下午去晒日光浴最是享受，叶非墨本想带温暖潜入海底去玩，可她有了身孕，他怕一个万一，所以没让她下海，她一般都在太阳伞下晒日光，叶非墨到海底享受这种自由的快乐和冒险的刺激。
巴厘岛，真是一个快乐的天堂，难怪许多人到了巴厘岛就不想走了，一直都想留在这里生活，享受，这里真的很悠闲，风光明媚，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热带风景总是这么别致，国内少见有这么好的去处。
温暖抚着小腹，感觉无比幸福。
人生若是一直这样无忧无虑，该多好，除了享受，就是享受，虽然听起来没志气，可谁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呢，劳累劳碌匆忙又为了哪桩。
“美女，一个人吗？”一名穿着短裤的帅哥走过来，用英语问，温暖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边短衣，下面穿着一件花色长裙，非常有热带气息。
这沙滩上的美女晒日光浴的几乎都穿着比基尼，或者短衣热裤，就她一人包得这么特殊，反倒是让小伙子蠢蠢欲动，温暖侧眼看过去，是一个外国男子，身材高壮，很有魅力，温暖一笑，礼貌拒绝，“我不是一个人。”
男人眼光四处一转，没看到别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以为温暖是找借口，于是大胆地做下来和温暖搭讪，温暖遇见的搭讪也不是第一回了，遇到这样的情况也知道怎么处理，没特别得罪人，也没让人觉得自己太过无礼而心生不悦。叶非墨不在身边，这男人又不知道来历，且也不知道性情，只是单纯来搭讪自然没必要得罪人。
从聊天中，她知道这男人来自美国加州，是来巴厘岛度假的，是一个工程师，温暖看他身材健壮，倒不像坐办公室的，挺像健身教练的，这腹肌看起来可真结实。
男人似乎感觉到温暖的目光，很炫耀地挺了挺自己的腹肌，展现自己的力量美，温暖哭笑不得，她可不喜欢这种身材健硕的男人，看腹肌有什么呀，她老公也有，虽然他瘦，身材还是有看头的，她干嘛要看别人嘛。
两人不冷不热地谈了一会儿，小伙子想请温暖喝酒，温暖拒绝，她只想晒太阳，小伙子又提出来一起去酒店喝杯饮料，温暖也拒绝，说她在等人。
小伙子不信，他观察温暖许久了，她一个人躺在这里已经一个小时，没人过来找她，所以男人就以为温暖是一个人，没有同伴，一个人来巴厘岛度假是常见的。
且温暖气质出众，看起来又很有亲和力，很容易给人好感，小伙子见她拒绝也不生气，再谈了两句便起身离开，他一离开又有一男人过来，这回的男人是东方男人，说的是中文，更是魁梧健硕，他就穿着一条子弹型泳裤，温暖坐着，他这么直直走过来，温暖囧了……
心思便歪了，子弹型号的啊，瞧着分量，不小啊，呸呸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温暖心想，回头她给叶非墨也买一条这样型号的内裤……
这男人也是过来搭讪的，温暖是聪明人，见的人也多，刚刚的小伙子笑脸迎人，看起来绅士又和善，她都没得罪，这位看起来不太好惹，她更不会得罪人。
这男人直接多了，问她从哪儿来，可赶巧了，他们竟然一个地方的人，可男人再定睛一看，指着温暖说，“你是那个大明星温暖？”
温暖被认出，也没回避，一个地方来的，认出她来没奇怪的，她在A市算是风云人物吧，又是公众人物，有人认出来也是常有的事。
见温暖点头，那男人露出一脸笑容来，温暖觉得他非常不适合笑，有点僵硬，想是挤出来的笑容，温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那男子一个劲的说她好话。
温暖心想，这人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温暖一问才知道，这男人这半年都在巴厘岛工作，是个厨师，今天正好有假期便来游泳，温暖又想歪了，印象中，厨师应该是又大又胖的，毕竟是厨房干活的嘛。
可这男人看起来十分精壮，健硕。
厨师，可真不像啊。
他问温暖要不要随他一起去吃东西，他乐意为她服务，老乡见老乡嘛，温暖表示自己在等人，肚子也不饿，男子锲而不舍，温暖有些心烦，这人的目的太过直接，且很不识趣。
刚刚的男人被拒绝后便走了，只是单纯聊天，很有风度，他看起来猴急得和什么似的，温暖目光一转，叶非墨怎么还没来，她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
被这种人缠着最烦了，又不好得罪，万一推扯之间伤了孩子就不好了，温暖耐着性子应付着他，那男人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廉耻，偏要和温暖共进晚餐，温暖面有不悦，冷漠地瞅着他。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会和你一起共进晚餐？”温暖好奇地问，他是哪儿来的自信，温暖冷了语气，那男人以为温暖讽刺他，也翻了脸，“你用这种口气质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配和你一起共进晚餐？”
温暖想，你的确不配。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没别的意思，我还要等我的朋友，既然是一个地方的人，那就不要为难我，成吗？”温暖说道。
那男人说，“等人？嘿嘿，等谁啊，哪个导演，哪个明星？你不就是一个高级biaozi吗？新闻都说了，上一次有一群明星在我这里吃饭都说了，你可贱了，嫁了人还去偷人，被逮个正着，丢不丢人啊，我想你这么不甘寂寞，我一定能好好满足你。”
男人说着，手指猥琐地在她脸上一划，温暖厌恶地别开脸，“我就算被千人压也轮不到你，滚！”
“滚什么滚，还故作清高。”男人伸手要去拉她，温暖是真的动了气，心中有怒，恼得抬手想要打人，可顾及到孩子，冷冷地瞅着他，“光天化日之下，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呸，走吧，走吧，羞耻心算什么，快活快活去。”男人硬是拉过温暖的手要让她随她走，突然一道朗朗笑声插进来，“哎呦，小表嫂，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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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的声音对温暖而言，宛若救星，那男人转头，本来是想谁这么不识趣打扰他的兴致，可一看墨小白这张俊得无法匹敌的脸，那男人顿时觉得，温暖都逊色许多，且那男人还是如此熟悉。
国际巨星啊。
“小表哥去哪儿，怎么留你在这里被苍蝇盯着。”墨小白笑说道，走了过来，目光冷冷地瞅着一样的男人，沉声说道，“还不滚！”
墨小白演过很多带着个人主义色彩很浓的影片，都是英雄，且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一种，所以啊，一般的人难免会把他荧屏上的形象和真人联系起来，那男人自然也是如此，哪还敢说什么啊，一溜烟就走了，不敢逗留。温暖摇摇头，她还是很少碰见这种不要脸的男人。
男人搭讪是小事情，风流的男人最是喜欢搭讪，可也要看看对方的意思，人家若是对你没意思便要趁早找另外一朵花，胡搅蛮缠会让人觉得男人没风度。
温暖注意到墨小白身边有一名穿着洋装的女子，浅紫色的洋装，气质冰冷，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叶非墨和她说过墨小白有新女朋友，而且是要谈婚论嫁的那一种，温暖想，这就是吧，没记错的话，她叫季冰。
长得算不错，比起墨小白自然要逊色许多，可放在人群中也是一枚大美女。
墨小白为季冰和温暖介绍，季冰这才正式和温暖打招呼，温暖和善一笑，虽然大家心里都觉得墨小白和墨遥是一对，可对季冰，他们不了解，自然不便说什么，态度也不好太排斥。
总要给墨小白面子的。
“你怎么来巴厘岛了？”
“度假。”墨小白拉着季冰坐下来，也不客气地拿过桌上的饮料给季冰，他笑吟吟地说，“如果知道你和小表哥也来巴厘岛，我就不来了。他去哪儿了？”
“潜水去了，快要过来了，你要闪人吗？”温暖打趣，墨小白可不打算闪，人都遇见了，说不定还在一家酒店，这还躲着就没意思了，他在巴厘岛也没待几日，就一个礼拜就走，温暖和叶非墨要留半个月，温暖怀孕了，不便到处跑，所以这一次蜜月旅行就在巴厘岛待着，舒舒服服的过半个月，什么事都不管。
墨小白和季冰手头倒是有很多事要做，不能留太久，他们的经纪人都在催了。温暖说起游艇那一事，笑骂说道，“你也太损了，竟然没告诉非墨，让他误会我那么久，我说呢，为什么在美国的时候他对我这么冷淡，幸好我脸皮厚，还回来找他，不然我们又不知道要倔到什么时候，这事你做得不厚道，以后别怪我没给你说情。”
墨小白慌忙举手投降，“小表嫂，错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绝对下不为例，帮帮忙，我最怕小表哥了，别让他整我。”
“我看你是活该。”
“是，是，是，活该，我活该，这还不成吗？”墨小白摆出一副被丢弃的可怜样，季冰都哭笑不得，温暖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可不管，反正非墨要是整你，我顶多是看戏的。”
“这就太狠心，太狠心了，小表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相抵消啦。”墨小白几乎撒娇起来，季冰真觉得他太可爱了，平时在她面前，墨小白可不是这样的。
这光辉形象一下子就塌了。
几人正说话，叶非墨就走过来了，刚潜水上来，洗了澡，换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身材挺拔，真真是玉树临风，这一走过来，迷死一大片美女，他和墨小白在一起，几乎吸引了沙滩上所有女人的注意力，让人嫉妒起他们身边的女人。
叶非墨见到墨小白第一感觉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真是自寻死路，墨小白见到叶非墨第一感觉是死定了，拔腿就想跑。
“啊哈哈，小表哥，好久不见，你变得帅了，帅了，帅，还是这么有型啊。”
叶非墨冷冷说，“我本来就帅，怕我找你，你还主动寻上门来？”
“这哪能啊，我要知道你们在巴厘岛，我就不来了。”墨小白是非常诚实的，叶非墨冷笑，他看了墨小白身边的女人一眼，墨小白说，“我女朋友，季冰。”
季冰又冷冷点头，叶非墨对季冰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说，我还送你什么报答你呢？”
墨小白一拍手，“小表哥，正解，你说对了，你就该报答我，你瞧我，给你们设计这一出，小表嫂就怀孕了，你看啊，要不是这么一出，小表嫂怎么知道你心里还有她，还爱着她，她怎么有勇气回去找你呢？我小侄女也没有是不是，你瞧瞧，你真要报答我，这是双喜临门，我可是媒人，以后还要当孩子的教父呢。”
墨小白这一胡搅蛮缠，似乎也颇有道理，叶非墨懒得和他说，温暖倒是脸色微红，墨小白说，“说起来都怪你啊，你第二天脸色这么差，我哪儿敢说啊，所以要怪，也怪你的脸太吓人了，这可不是我的错。”
“胡扯。”墨小白什么时候真的怕过他，墨小白哈哈一笑，“刚才小表哥被人搭讪，我也救她一次，算是将功补过了，小表哥，您啊，就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
叶非墨注意力果然被引开了，墨小白慌忙开溜，“你们度蜜月慢慢甜蜜啊，我们先走，回头找你们一起吃晚餐。”
墨小白说着，真的开溜了。
叶非墨也不管他了，算了，这混小子说得也算有道理，如果没有游艇那一次，温暖恐怕真没勇气回来找他，他们也没了小宝贝，所以墨小白算是媒人，算将功补过了，幸好没对彼此造成什么伤害，否则他肯定不会原谅他。
“他说什么搭讪？有人找你麻烦？”叶非墨脸色沉郁，十分不高兴，温暖微微一笑说，“没事，别太担忧了，只是小事一桩，小白若不来我也能应付。潜水好玩吗？”
“等你身体合适，我带你一起去。”叶非墨柔声说，温暖笑着点头，她目光看向墨小白和季冰，墨小白亲密地拉着季冰的手，两人在沙滩上漫步，墨小白不知道低头和季冰说什么，两人看起来非常的亲密，温暖有些感慨，叶非墨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小白对那女孩真好，她看起来比我大，应该比小白大吧。”温暖说道，她对季冰的感觉不算坏，但好感也谈不上，温暖喜欢笑脸温和的人，不喜欢太过冰冷的人。
当然，叶非墨绝对是一个意外。
“比小白大两三岁吧。”叶非墨说道，墨小白着实太年轻了，如果是正常上学的话，也就一个大学生呢，季冰都出来工作了，自然比小白大。
“看起来还算般配。”温暖说道，又想起墨遥，这一次婚礼上见到墨遥，他看起来更落寞，人看起来也更沉郁了些，他心里一定很苦吧。
爱一个人，却没有回报，自己明知道如此，还无怨无悔。
且要看着小白爱人，结婚，生子，一生都无法逃避，这对墨遥而言，真是一种折磨，她无法体会他内心的痛和煎熬，其实人是不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的。
“别想了，他们的事情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复杂得多，多想无益，你也不能帮他们什么。”叶非墨说道，揉了揉她的长发，“累了吗？累的话就回去休息。”
温暖摇摇头，一点都不累，“这不是一个让人觉得疲倦的地方，哪怕是身子很累也觉得，能在这里生活真的很舒服，很开心。”
“喜欢上这里了？”
温暖点点头，算是吧，她第一次来，第一次就中意这地方，不过说起来，她喜欢的城市倒是挺多的，非常多，不过说到爱一座城，最爱的依然是A市。
这是无可替代的。
“要是不累，我陪你晒一会。”叶非墨说道，目光看向海面，正巧有三名比基尼女郎相伴走过，对叶非墨搔首弄姿，温暖醋了，“不许看。”
叶非墨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我哪儿看了？”
“分明是看了。”温暖蛮横说，叶非墨说，“不讲理，她们在我面前，我能不看？”
“能，只能看我。”
叶非墨色迷迷一笑，“你穿比基尼给我看？”
温暖嘿嘿一笑，“以后生了女儿穿给你看。”
“好啊。”叶非墨帅气一笑，拥着温暖一起躺下来，欣赏这巴厘岛明媚的阳光，舒适的蓝天白云，生活在这里，真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温暖说，“我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
温暖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小白打算结婚，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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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非墨和温暖邀请墨小白共进晚餐，他们很巧的都住在一家酒店里，晚餐选在海滩上吃海鲜，墨小白带着季冰一起来，季冰不爱说话，温暖和她说话她也很安静，有问必答的那种，可很少主动和人说话，温暖看着季冰在想，季冰有些小自闭，仿佛关起了耳朵，把所有人都阻隔在世界之外，就留下墨小白一个人，所以她特别依赖墨小白。
墨小白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温暖笑问季冰，“季冰，你家是哪儿的？”
季冰说，“不知道。”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温暖十分奇怪，问她什么都说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叶非墨对温暖摇了摇头，温暖正要安静吃东西，季冰说，“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温暖和叶非墨十分惊讶，都不记得了，这是什么意思，季冰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温暖忍不住主动问，“小白没主动告诉你吗？”
“没有。”
温暖更觉得奇怪了，“那你怎么记得小白呢？”
“我醒来就看见了他，他说是我朋友，所以我就跟着他。”季冰说，十分简短，温暖觉得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叶非墨问，“你为什么会忘记一切？”
“脑里有血块，压着神经。”季冰说，态度冷冷淡淡的，“死不了，就是有时候会头疼，头晕。”
“你就不想知道以前的事，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
“不想！”
“为什么？”
季冰淡定地吃晚餐，“小白说，过去的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会忘记是因为不开心，不开心的事情也不必记着，我有小白就好了。”
言语中，带了几分淡淡的满足，她似乎真的满足如今的生活。
温暖心想，如果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以前过什么样的生活，她一定会觉得很茫然，她不知道季冰为什么如今安于现状，或许是墨小白的宠爱让她不舍得离开吧，也不舍得放手吧，她觉得这世上没人能忍受空白的自己。
季冰却说，“为了小白，我可以。”
温暖微微有些震动，因为这句话，对季冰便有了一丝好感，她一直以为季冰本性如此，十分排外，如今想来，可能是失忆了，她充满了不安全感，对这个世界也充满茫然，所以对人比较戒备。
墨小白回来了，季冰吃了不少海鲜，墨小白笑着说，“今天厉害了，胃口好吗？”
季冰点头，“好吃。”
“好吃就多吃。”墨小白笑说，叶非墨看着他们，看似一对璧人，可总有说不出来违和感，可能从很久以前便认定墨小白是属于墨遥的，所以他和谁在一起，他都会觉得有违和感。
除了墨小白和老大在一起，其他人都让人觉得排斥，温暖倒是无所谓，对这季冰也算有了一点点好感，季冰自墨小白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闷头直吃。
墨小白说，“慢点吃，别噎着了。”
季冰点头，叶非墨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墨小白笑说，“这事以后说。”
叶非墨蹙蹙眉，墨小白说，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温暖，“小表嫂，这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昨日才买的，你看看合不合意”
温暖打开宝蓝色的盒子，是一枚宝蓝色的宝石胸针，设计很别致，宝石设计很简单，雅致，她一眼就喜欢，墨小白的眼光一直很好，他的打扮，哪怕身上小到一枚袖扣也是如此完美，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眼光十分好，时尚感也很敏锐，他送出的礼物，她都喜欢。
“喜欢！”
“喜欢就好。”墨小白说道，季冰抿唇，温暖挑挑眉，叶非墨是多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季冰定然也喜欢这枚胸针，墨小白送了温暖当礼物，这小姑娘也眼馋得很。
墨小白揉了揉季冰的头，季冰淡淡一笑，两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叶非墨心底一叹，为老大悲伤，看着情形，老大是没希望了。
小白真的很宠季冰。
晚餐散后，叶非墨和温暖在海滩上散步，赏月观星，温暖说，“我看他们感情这么好，可能真的快要结婚，乍一听他要结婚，我还觉得不可能呢，看来这世上除了男人不能生孩子，其他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这是什么比喻？”
“很形象的比喻啊，你不觉得吗？”温暖反问，“你心里很不高兴吧，因为你觉得墨小白背叛了墨遥，所以你为墨遥觉得不值的。”
“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的解语花，怎么可能不知道。非墨，感情的事情没有值得，也没有对错之分，小白不喜欢墨遥，不是他的错，小白喜欢季冰，也不是他的错，这是他的选择，也是老大的选择。他们的事情复杂，我们也说不好对错，你别摆着脸嘛，这样对着小白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素来就是这个表情。”叶非墨说道，“他也知道，小白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非墨，别这样。”温暖说道，“季冰也是一个可怜人，小白喜欢她是小白的自由，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这么说吧，柳城哥哥的朋友还觉得我和柳城哥哥是一对儿，我应该属于他，和你很不配呢，他们这么想，是帮亲的心里，就如你现在的心理一样，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非墨脸色阴鸷，“他哪个朋友觉得我们不配？”
温暖，“……”
瞧这这架势，他是准备和别人干架吗？他已经完全模糊了她的焦点，真是悲剧啊，为什么这么喜感呢？温暖摇摇头，忍不住去拧叶非墨的耳朵，“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没听到。”叶非墨别扭地扭过脸去，温暖想，这别扭的性子，她也懒得和他说。
叶非墨躺在海滩上看天上明月群星，“小白真的太潇洒了，有时候真想挖开他的脑袋，看他在想什么？”
温暖一笑，“我觉得小白喜欢季冰是很合理的事情，你不觉得吗？”
“哪儿不合理了？”
“墨家的人都很能干，哪方面都是顶尖的，小白又是家里的老小，哥哥姐姐又把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了，从小到大，小白一定觉得家里没人需要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家庭里若是感觉到不被需要，是很落寞的，你看墨遥吧，他喜欢小白，可小白觉得没了他，墨遥也能一样活得这么好，把黑手党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一点都不受影响，所以他爱不爱墨遥，他也觉得不重要，他觉得墨遥根本就不需要他。你姑姑和姑父他们就更不用说了，小白看似没心没肺，可也是家庭气氛培养出来的，他一定很缺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父母，哥哥姐姐都不需要他，黑手党也有哥哥姐姐撑着，他便做什么呢？他会不会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你看季冰多依赖小白，几乎一时都离不开小白，小白也这么宠着她，爱着她，他一定感觉到被人需要的感觉，我很明白这种感觉，就像你那一次在河边胃病发作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不需要我的，没了我，你也一样活得那么好，可那一次胃病我才发现，原来叶非墨是这样需要我，没了我，他病发了怎么办，谁来照顾他，我感觉到一种被人需要的幸福感，真的，可能你不知道，从那以后我猜转变了对你的想法。不再把你当成高高在上的神，非墨，小白或许就是缺少了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所以季冰的出现，填补了他心中的缺憾，成全了他的自尊，他的不满足，所以他爱季冰，宠季冰，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被人需要的感觉么？叶非墨想，似乎是的，知道有一个人需要自己，的确是一种幸福的感觉，金山银山，找不到一个人分享的人，站在顶端的人，很容易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如墨遥，如墨小白，他们的人生已经不缺少什么了，权力富贵都有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顶端，被人仰望，却没人能走到心里，家人又如此独立能干，他的确不能感受到墨家到底谁需要他了。
墨小白是一枚开心果，墨家的人都可以恣意开他的玩笑，他从来就不会生气，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家里有谁不开心，他会第一时间安慰，放低身段，做傻事逗他们开心，哪怕是被当沙包，小白也从没有过怨言。
谁还知道他是一个开心果，墨家的人都被他哄得很开心。
温暖一言点醒梦中人，是不是正是因为墨家没人需要他，墨小白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大家需要自己的感觉，所以一旦亲人谁出了事，他都想办法解决，一旦他们不开心，他都会让他们开心，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他是墨家老小，家里个个能人，的确没一个人需要他。
墨遥爱他十几年，可他从来没回应，墨遥也没什么变化，小白会不会觉得墨遥的爱让他感觉到压力，却感觉不到墨遥需要他，他爱自己，却竟然不求回报十几年，竟然没一点变化，这会不会让墨小白觉得气馁。
温暖笑问，“你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不爱杜迪吗？”
叶非墨冷哼一声，“那还不简单，你爱我，心里都是我，怎么可能爱别人。”
温暖一笑，她说道，“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因为诅咒的事情我万念俱灰过，也有人劝我不如和杜迪在一起，可我始终找不到那种感觉，杜迪太稳重了，他从不曾为我吃醋过，也从不曾对我有过要求，也从不曾让我感觉到，他是需要我的，他仿佛是天，高高在上的天，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只能接受就成，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在爱里面，你感觉不到对方需要你，这种爱只是一种负担，不会让人心动，所以我不爱杜迪，你却不一样。”
温暖甜甜一笑，如今也不介意和叶非墨说起杜迪，这是她的实话，没什么可瞒着叶非墨的，她笑说道，“爱情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你爱一个人你要让他感觉到，你是需要他的。”
这样的爱才能开花结果，因为这样的爱，彼此才能感同身受，才能觉得幸福，如果你一直高高在上，把事情都处理好，另外一方只是接受，这样的爱情就在不公平的位置上，又如何得到回应。
“我觉得小白和墨遥就是因为如此，才彼此蹉跎十几年，小白并非无情，可是感觉不到墨遥的需要，墨遥是黑手党老大，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得很好，甚至把墨小白的也处理好了，处处为小白着想，没错，这是他爱人的方式，却不是小白认同的方式，这样一味地付出，小白是感觉不到的。就像杜迪，他对我再好，再付出多少，我也感觉不到他有一点点需要我，所以没了我，还有别人，有这样的想法是无法得到一份真感情的。”
“你是说老大爱错了方式？”
“嗯，可以这么说，不同的人，感受爱情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这要看他的家庭环境，以我对小白的理解，对墨家的理解，我觉得需要感才是小白迫切感受到的，所以啊，这才是他们的问题。”温暖说道，“哎，墨遥偶尔也软弱一次嘛，或许小白就改变想法了。”
叶非墨目光微微一眯……
716
墨遥半软弱么？实在想不出来他如何让他软弱起来，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他倒是想让墨遥软弱一次，或许温暖的法子还真管用。可怎么让墨遥示弱呢，这倒是难了。他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在小白面前露出丝毫软弱的样子来的吧，怕是逼迫了小白。叶非墨说，“你现在说这些怎么和恋爱专家似的，头头是道，怎么感悟出来的？”
温暖一笑，“我啊，专门修了恋爱心理学的课程，那老师是中年人，课说得不错，我觉得她说得特别有道理，恋人之间相处，有时候这个需要和被需要真的很重要，如果我一点都不需要你，什么事情都自己独立完成，什么都不过问你，你会觉得我是一名好妻子吗？”
“不会！”叶非墨斩钉截铁地说，温暖说，“这对就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是如此，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如此。”
叶非墨若有所思，如果让老大软弱一次，除非是他受伤，可着世上能让他受伤的人是少之又少，叶非墨悲剧地发现，自己在度蜜月，却要愁着别人的事，真是一桩巨大悲剧。
温暖笑说道，“自家兄弟嘛，常有的事，我们度蜜月也没事，不如帮忙出个主意？”
“你有什么好点子？”
温暖神秘一笑，附耳在叶非墨耳边说了一句，叶非墨面色微微一变，“这不成，太冒险了。”
“我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我觉得效果还不错的说。”
“冒险。”
“那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点子。”
叶非墨一笑。
墨小白和季冰在酒店楼上欣赏风景，季冰白天累着，躺在墨小白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海风吹得十分舒服，身边有他淡淡的香气萦绕，更让她安心。
墨小白顺着她的长发，柔声笑说，“困了？”
“有点。”季冰嘟哝说，墨小白淡淡说道，“那睡吧，你啊，越来越像猪了。”
“胡说，哪有这么漂亮的猪。”
墨小白哈哈大笑，季冰继续犯困，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正好看见叶非墨和温暖往回走，叶非墨在给谁打电话，一手牵着温暖，两人感觉很幸福，浪漫。
他忍不住想起儿时自己顽皮，总是和墨晨和墨遥在海边玩耍的日子，因为受训日子很无聊，所以在海边玩耍的时光就成了他们最珍惜的。
他也曾牵着哥哥们的手在沙滩上走走跑跑……
“小白，困了，我要先睡了，你呢？”季冰的话打断他的回忆，墨小白揉揉她的脸，“你睡吧，我一会再睡。”
季冰嗯了声，回市内休息，墨小白一个人躺着欣赏漫天星光。
手机响了，墨小白心一喜，拿过手机一看，是无双打来的电话，“臭小子，你人在哪儿？”
“姐，我在巴厘岛啊，你去伦敦了吧？”
“我没你这么清闲，去伦敦就留一天就回罗马，对了，老大去华盛顿了，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去帮衬着，带着女人就乐不思蜀了是不是，自己正经的工作丢一边去了。”
“老大去华盛顿？”墨小白神色一凝，“谈什么事？”
“北美有一个伪钞团有一笔生意想做，问老大有没有兴趣，人正好在华盛顿，老大这几天正好心情不佳就一个人去华盛顿谈这笔生意，他可是一个人都没带，飞机刚起，你没事就回去看看。”无双说道。
“老大一人能搞定了。”墨小白并不上心，这种生意他单枪匹马不知道谈过多少次，没出过什么问题，老大更不会出问题，无双气结，很想揍小白几拳，“小白，别当老大是神，稍微分神就中别人的埋伏，他心情最近不好，我怕出事，妈的，一个季冰就比真老大重要几百倍是不是，你想留在巴厘岛几天啊？老大要是出事，我宰了那个女人。”
无双说着，挂了电话，墨小白怔怔的，十分无辜，北美的伪钞生意一直都是他负责的，接头人背景他也了解，又没对老大恨之入骨，能出什么事啊，这还没说几句，老姐就发飙了，墨小白自己也很无辜。
这都哪跟哪儿的事情啊。
翌日一早，墨小白和季冰说，“季冰，我们该回华盛顿了，我有急事。”
虽然说得漫不经心，可无双的话的确让他有一丝害怕，心情不好的时候谈事情的确不利，虽然老大总是理智，可也怕有万一，华盛顿是他的地盘，没理由他不回去。
季冰不高兴地蹙眉，“我去挪威受冻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到巴厘岛几日，正暖和着呢，过几天再走好不好？”
“不成，听话，我们先回去，我有事情要办。”
“又有事情要办，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啊。”季冰甩身到一旁坐着，脸色冰冰冷冷的，“我要在巴厘岛多住几日，要不你一个人回去。”
“胡闹。”墨小白说，他怎么可能让季冰一个人在巴厘岛住着，多危险啊。
“我喜欢这里，不想走。”季冰说，她冰冷的身子最喜欢巴厘岛这样暖和的天气，在这里她觉得很舒服，一点都不想离开。墨小白，“你若喜欢，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带你来，如今呢，我真的有急事要办，不能留在巴厘岛，我们回去好不好？”
“有什么事情比我重要？”季冰说，墨小白从来不拒绝她的心愿，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完成，宠她上了天，第一次这么不顺着她的意。
“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季冰心中欢喜，“那就留着这里陪着我，三天，我们就留三天好不好？三天后我们就回去，我保证不会耽搁你办事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季冰……”
“小白，我难得这么开心，你就应了好不好？”
717
小白最终和季冰妥协，愿意再留一天，季冰却不愿意，偏要留三日，墨小白面色一沉，已浮上不悦，季冰一直以为墨小白对她是宠到无法无天的，从不曾忤逆过她的心思，也从不曾对她红脸过，也不曾责骂过她，如今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季冰心中有一丝彷徨和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似乎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季冰虽怕墨小白生气，可也实在不愿意离开巴厘岛，于是也闷着不说话，她因为墨小白会哄着她，谁知道墨小白却没哄着她，依然决定明日一早回华盛顿。
季冰委屈极了，一怒便跑出酒店。
墨小白叹息，季冰是任性的，需要人小心仔细呵护着，事事如她的意思，可能和她失去记忆有关系，她心中总是充满忐忑，对这个世界也充满了不信任，深怕这个世界伤害了她，他是她唯一信任和亲密的人，所以季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他全部的注意力，不愿意他为旁的事情分心。
哪怕是工作的事，季冰有时候也会闷闷不乐，觉得他冷落了她，墨小白知道，季冰的占有欲是很强的，可他不怪季冰，这一切都是他宠出来的，既然是他宠出来的，就不会把她拉下来。
他在酒店等了一个小时没见季冰回来，心中便着急了，慌忙出门去寻，没一会便在海滩上找到她，她一个人坐在海滩上，卷缩着身子，目光沉滞地看着海面，天地空旷，夜色茫茫，仿佛她被遗弃了。墨小白心中闷疼，无可抑制的怜惜涌上来，慌忙走近，季冰见是他，把头一扭，不理墨小白。
墨小白说，“季冰，不要这样为难我，听话好不好？”
“你凶我。”她控诉说，墨小白摊手，嬉皮笑脸逗她开心，“好，我道歉，我不该惹我的宝贝儿生气，您这是要罚我跪算盘我也认了，就不要气了好不好？”
季冰一哼，不理他，墨小白亲她一口，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委屈地看着她，说道，“我也很伤心啊，我的宝贝儿这么不体贴我，这让我多伤心啊。”
“我哪有不体贴？”
“那就回华盛顿。”
“我们才刚来两天，一天我都在调时差，是你说要玩一个礼拜的，现在突然说要回去，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还怪我，我都愿意说三天就走，不留一个礼拜了，你还说我不体贴。”季冰为自己辩解，她觉得自己够体贴了。
墨小白投降，“好，好，好，你很体贴，是我不对，可季冰啊，我真的有事，不能留在巴厘岛，若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愿意走，陪你多住几日也没问题，你听话，这一次先回去，等过几个月再来，好不好？”
季冰有些不甘心，可墨小白都这样说了，她也没办法，看墨小白嬉皮笑脸的，她气也消了，“你说明天早上走，我们晚上走行不行，反正也是明天，我想去买东西，今天看中很多玩意没买。”
墨小白权衡一下，点了点头，“好，就晚上走，听你的。”
季冰这才开心起来，便宽宏大量不计较墨小白刚刚的黑脸，墨小白哭笑不得，他陪季冰在海滩上坐一会儿，这才回了酒店，季冰几乎一沾床就睡着了。
翌日，墨小白依照承诺陪着季冰在岛上完晚了一天，买了很多东西，他们和叶非墨、温暖道别后，这才坐飞机回华盛顿。季冰算是心满意足了。
回到华盛顿，已是深夜，派克开车送季冰回她的公寓，墨小白安顿好她后，这才给墨遥打电话，电话没打通，一直没人接听，墨小白开电脑查墨遥的行踪，卫星定位追踪，人在华盛顿政府大楼附近一座大厦旁边，墨小白打电话给云，云告诉他，墨遥这一次是一个人过来华盛顿，身边没带任何人。
墨小白开车去找墨遥，深夜街道人烟稀少，没什么人，墨小白在大厦楼下停了车，却意外地发现，老大已经下来，他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他在车里等墨遥，今天一天都心情不宁，仿佛要出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陪着季冰几次都差点失去耐心，只想插翅非回华盛顿，就怕老大在华盛顿出事。
如今确定他没事，墨小白悬着的心也放松了。
他应该跟着老大一起来的，不过事情谈妥了，人又平安，他便放心。墨小白闭着眼睛休息几分钟，算着时间睁开眼睛，一眼便看见一帮人从大厦中走出来。
他心中也起了疑惑，这离政府大楼不远，选在这里谈事情，还是谈非法生意，他们胆子倒是真大。
墨遥在一群人中显得鹤立鸡群，虽然带着面具，遮掩了绝世容貌，是所有人熟悉的黑手党教父那张脸，哪怕没原来绝色，也是极为俊美的男人，身材高大，修长，挺拔，穿着西装，外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更显得霸气十足，旁边的人都成了陪衬，墨小白唇角不知不觉溢出一丝笑意。
墨遥等人出了大厦，他便和伪钞集团的人道别，他们上了几辆黑色长轿车，便开车离开，墨遥一个人开车过来，正要上车，墨小白打开车门，欢快地挥挥手，“老大！”
墨遥蹙眉，转头便看见墨小白站在路灯旁，容色倾国，脸色带着一贯的笑，那种笑容在他眼里显得很没心没肺，墨遥不想理他，可目光却忍不住跟着他转。
他怎会来了？
两人间隔了十米，车开不过去，墨小白越过小花栏，笑着走向墨遥，墨遥冷冷地看着他，全神贯注，墨小白突然背后有一道冷冽的危险逼近，他还没转头就听到一声细小的声响，仿佛是子弹脱离枪膛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见墨遥胸口染了一片红，人软软地倒在车旁。
“哥！”墨小白上前几步，墨遥手按住胸膛，鲜血从他的心脏位置不断涌出，他眼睛睁大，似要说什么，可没来得及说，人便痛昏迷了，“哥，老大，哥……”
墨小白目赤欲裂，目光沉恨地看着他身后那座大厦，隐约似乎看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转眼就没了踪迹，墨小白来不及想太多，也没时间追踪狙击手，弯腰抱起墨遥，慌忙送往华盛顿黑手党医院。
黑手党在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医院，就是为了方便处理黑手党兄弟的伤，墨遥受了枪伤，若是送到别的医院一定会引起骚动。
车速狂飙到极限，墨小白的手都在发抖，后视镜中映出墨遥没了知觉的脸，如此苍白，胸口的血染红了坐垫，他的眼睛刺痛着，声音卡在喉咙中，涩涩地疼。
车子听到医院，早就有人在外面等着，一送来便马上送到急诊室，墨小白着急得想要进去，却被医生堵在外面，他十分焦急，失去往常的风度，医生也知道轻重，叫人拉来墨小白，几名最好的意思接二连三进了手术室。
“哥……”墨小白心急如焚，手上的血迹把手术室门口染得狼藉，小护士让他去把手洗干净，墨小白看着自己满手鲜血，心脏忍不住颤抖起来。
好多血……
老大流了好多血，又在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不，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去洗手的时候，从镜子中看到狼狈的自己，墨小白自责不已，为什么他要晚一天回来，如果今天早上就坐飞机回来，他就能和墨遥一起去，他哥哥就不会出事，墨小白一拳揍向镜子，镜子瞬间爬了裂痕，他的手背也受了伤，鲜血不断溢出，他后悔了，他不该回来这么晚。
他不该回来这么晚。
哥，你一定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心底最深的恐惧蔓延上来，紧紧地抓住他的心，墨小白几乎透不过气来，只觉得全世界的空气都不翼而飞，他一心就担忧手术室中的墨遥，什么都来不及想。
洗了手，小护士见他手背受伤了，慌忙拉他到一旁，帮他消毒，裹上纱布，并叮嘱他这些天不要碰水，墨小白似乎都没听到，一直在发怔。
手机响了好久，他才接起来，是季冰打来电话，她睡不着，想和他说说话，墨小白此刻却什么都不想说，季冰问，“小白，你出事了吗？怎么不说话？”
墨小白说，“我累了，晚安。”
他挂了电话，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季冰又打来电话，墨小白关了机，他心烦死了。
手术两个小时才宣告结束，墨小白慌忙抓住医生问，“怎么样了？”
医生说，“幸好他的心脏长在右边，所以子弹没伤到要害。虽然保住了性命，不过还要看看能不能过今晚，若是过了今晚就能没事了。”
718
医生说，“幸好他的心脏长在右边，所以子弹没伤到要害。虽然保住了性命，不过还要看看能不能过今晚，若是过了今晚就能没事了。”
墨小白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糊涂，老大的心脏和旁人不一样，是长在右边的，他们家有这个遗传，他一时急糊涂竟然忘记了，可就算没伤到心脏，那位置也不是闹着玩的。
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晚，若是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墨遥被推到加护病房，墨小白在外面十分担忧，哥，你一定要撑住，要打要骂，我都领受。
墨遥很幸运的熬过这一晚，转危为安，被送到普通病房，墨小白熬了一宿没睡，太累了便趴墨遥病床上睡着了，墨遥醒来，已是下午，手一动便感觉有人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胸口处很痛，他抿唇，低头便看见墨小白趴在床边，一手正握着他的手，他睡得香，他醒来小白也感觉不到。
墨遥双眸略有些失神，手心很暖和，有多少年，他没有紧握过他的手了？整整有十来年了吧，他从从未如此紧握过他的手，他目光一眯，看到他受伤包裹着纱布，眉心微微拧起。
墨小白察觉到他醒来，慌忙睁开眼睛，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狂喜，“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胸口疼不疼？你饿不饿，我叫人给你弄吃的？”
他忘形地问墨遥，忘记了正握住他的手，墨遥微微摇了摇头，墨小白也不知道他是说不疼，不饿，还是别的什么，慌忙多问了几句，墨遥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忘记了？你被人暗算了，幸好没事，如果是别人，这颗子弹早就要了他的命了。”墨小白说道，想起那一幕，仍是心有余悸，墨遥满身是血倒在他旁边的感觉，真的很可怕，因为从小到大，墨遥都是顶天立地，能给他们弟弟保护的男人，在墨小白眼里，他是如此强大，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他身上很少有过弹孔，他也没见过墨遥在他面前倒下过，哪怕是假设，都从没有这样的假设。
因为墨遥在他心里实在是神一般的存在。
墨遥蹙眉，他自然知道这颗子弹的威力，最起码是纯手工的子弹才有这样的威力，就凭着子弹打入胸膛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可这颗子弹……墨遥抿唇，目光转冷，倏然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墨小白这才注意到他正握住墨遥的手，笑着放开，扬了扬拳头，“没事，一点擦伤。”
擦伤会包裹得这么厉害？
“老大，我叫医生让你检查。”墨小白说着，走出病房，墨遥闭上眼睛休息，刚醒来，人很疲倦，意外地看到小白，又觉得欣慰，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墨小白近在咫尺，感觉很好，哪怕是曾睡在他身边，也没有这种美好的感觉，原来只有病了，才又这样的待遇。
墨遥在医院待着两日就住不下去，这医院的感觉很糟糕，他让墨小白找一家酒店给搬，墨小白是千说万说，最后都生气了，墨遥也无动于衷。
他一生气，墨遥一般就没辙了，准依着他，这一次可就奇怪了，墨遥就不愿意在医院待着，他知道老大不喜欢医院，可他的身体最起码要十来天才能好，根本不能不能出去住，更别说去住酒店了。
谁照顾他啊。
“老大，咱们再住几日好不好？就一个礼拜，差不多就会好了，到时候再去好不好。”
“找酒店！”
“老大，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去酒店住，谁照顾你啊。”墨小白忍不住了，“你一个人怎么处理吃喝住行啊，这叫什么事啊。”
“别废话，我讨厌医院的味道。”
“我喷几瓶香水行不行啊？”墨小白问，墨遥瞪他一眼，墨小白哭丧着脸说，“老大，我妈咪知道你在我地盘上出事，还是因为分神了，已经快要抽死我了，你要是去住酒店没人照顾，我妈咪肯定马上回来把我打个半死再丢出去，饶了我吧，呜呜，老大……你最疼我了。”
墨遥脸颊上的肌肉一抽搐，懒得理会墨小白，他自己订酒店，墨小白慌忙把电话拿过来，举手投降，“别，别了，我怕你了，住我家吧。”
“不方便。”墨遥冰冷地说，伸出手来，“手机拿来。”
“什么不方便的，你住我家，我也好照顾你。”墨小白说道，墨遥冷硬说，“我不需要你照顾。”
墨小白有些受伤地看着他，大眼睛圆滚滚的，“老大，这是对你可爱弟弟说的话吗？太伤我心了，心碎了，怎么一贯可是兄友弟恭的啊，你受伤我怎么可能不照顾呢。”
“不必！”
“要的，要的，一定要的，就住我家了，就这么决定，我都好久没伺候人了，手艺都生疏，正好磨练磨练。”墨小白说道，反正他也有假期，就这么决定了。
“手机拿来，订酒店。”墨遥坚持。
墨小白怒，“受伤的人没资格说话，也不想想你现在什么破身板，再抗议我把你丢下楼去。”
他可是难得这么雄赳赳和墨遥说话的，墨遥冷哼，“我不和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他也不想想，他是为什么受伤的，要不是墨小白突然出现，他一时觉得意外，再加上最近对他的事耿耿于怀，心里不痛快，又许久不见，一时失神才疏于防备，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会受伤。
这都是谁害的？
墨小白一怔，嬉皮笑脸慢慢收了，似乎是解释地低声说，“我一个人住。”
墨遥似乎不信，墨小白认真地说，“哥，我保证，不会有人吵到你，顶多是我那啰嗦的经纪人，你要不喜欢，我连他都关在门外，这成了么？”
墨遥蹙眉，脸色冷漠，墨小白讪讪地摸摸鼻子，“你要是没话说，那就这么决定了。”
……
墨遥最终没什么异议，撑着身子上车，墨小白带他回自己的公寓，医生的叮嘱和药都拿来，他们对枪伤的处理也经过严格的培训，自己养伤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墨小白的公寓在郊外的别墅群，就两层的小别墅公寓，不算很大，有三个房间，一间是主卧，一间是书房，一间被改成小影院，所以墨遥理所当然，毫无压力就住在主卧。
别墅公寓是他常住的地方，地点很隐蔽，保全也到位，这一片的艺人住的地方，所以方便，也安全，主卧在二楼，墨遥胸口的伤一动几乎都是血淋漓的，自己一人强行走动扯动胸口十分疼，而且一个人行走十分困难，刚刚下医院的时候墨小白就说抱他下来，被老大狠狠一瞪，墨小白十分理解，毕竟被自己弟弟抱着，似乎真的不太好看，老大又是这样的男人，自然不乐意，要面子嘛。
不过家里就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呢？
“老大，我抱你上去吧。”墨小白见他扶着楼梯十分辛苦，忍不住出声，这模样的老大真是令人觉得很……心疼呢，怎么一下子就变得病怏怏了呢？
“不必！”
他说了几次都被他二字真言挡回来，墨小白摸摸鼻子，“又不是没抱过，是我抱你去医院的呢。”
墨遥喘气，决定不理墨小白，这段楼梯走了快十分钟，墨小白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打横抱起来，“你别逞强了，我抱着你进去。”
墨遥瞪圆了眼睛，他们身材几乎差不多，墨遥和墨小白几乎是一样高的，墨小白的手臂力气也很大，抱起不到墨遥并不觉得吃力。
墨遥耳根莫名一红，这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墨小白已经抱着他进了卧室，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去，墨遥觉得自己没这么丢人过，竟然被墨小白这小混蛋来一个公主抱，哪怕是身体不舒服这也是绝对不允许的情况，绝对，绝对不允许的情况发生了，这让他很恼火。
他中枪昏迷了，被墨小白抱起医院，和他清醒着被他抱上楼，还抱上房间，这又是两回事，墨小白可不管老大，问他要不要喝水，墨遥瞪着他，没说话。
墨小白耍无赖了，“老大，别这样嘛，抱都抱了，瞪也是白瞪，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你还是形象光辉的老大，嘿嘿，嘿嘿……”
墨遥怒，墨小白笑得更灿烂了，问，“老大，你饿不饿，我给你熬粥，我手艺还算不错的。”
墨遥别过脸去，索性闭嘴，不说话。
“哎，我当你害羞了，我去给你熬粥。”墨小白说着，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老大，你形象真的很光辉，我发誓。”
719
墨遥身子疲倦，没什么想动的**，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他知道墨小白忙活，小混蛋的手裹得和粽子似的，怕是什么都干不了，他要忙活也顺便他。他们家都是女人忙活厨房的，叶薇和十一虽然不爱忙活，可家里又不方便让别人来，总要有人做家务的，所以他们在家的时候都是她们做，偶尔墨晔做，墨玦是个只吃不动的男人。他们不在家，家里的活儿都是墨晨一个人做的，任劳任怨可以和以前的叶宁远媲美，所以便养成了老大和墨小白君子远庖厨的想法，他们是极少进厨房的，比无双进的还少。
除非是墨晨和无双都不在家，父母也不在家，他们才会勉强煮面。
墨遥看着这房间，这是他第一次来墨小白华盛顿的住所，他来华盛顿很多次，一般都住酒店，没事不会联系墨小白，哪怕再想见他，他很明白墨小白并不是很想见他。这房间的格局和墨家他的卧室差不多，以深蓝色为主，他浅眠，窗帘起码有五层，遮得严严实实的。
床上全是深蓝色系，设计得有水床的感觉，墨遥睡得还算习惯，并不觉得难受，床头柜上有四个相框，一个是全家福，墨家的成员全在里面。一个是相框是他们几兄弟姐妹的合照，一个是他的独照，一个是他们三兄弟的合照，这照片是他十八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的小白脸上还没脱稚气，笑得很灿烂，这笑容和如今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可看着又令人觉得十分的欢喜，甚至觉得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这是他的房间……
墨遥疲倦地闭上眼睛，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触目是他喜爱的颜色，他心绪起伏，又缓缓压下，抿唇忍住，很多事情不敢期待，不想让他为难。
墨小白开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新鲜蔬果，他走这么长时间，冰箱都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老大身体虚，得吃好点，他是不喜欢厨房活，但是什么都懂，该怎么进补，老大喜欢吃什么都知道，为了怕别人认出来，他一个国际明星一人去超市，出门前得改头换面一下。
买了一车的食物，墨小白手不方便，都让人丢上车，刚一上车就接到季冰的电话，“小白，你最近在做什么？这两天都不理找我。”
墨小白有一丝愧疚，“季冰，对不住，我哥受伤了，我得照顾她，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哥身子方便了些，我去看你。”
“什么伤，严不严重？”季冰担忧地问。
“很严重，差点死了。”墨小白并不隐瞒，“那天你打电话，我在医院，口气也不怎么好，你别怪我，好不好？”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小白，你应该告诉我，如果我知道，就不会烦你。”季冰说，“你的巴厘岛说有急事，是不是你哥哥的事？”
“对！”
“对不起，一定是我拖着你回来晚了，你哥哥才会出事的。”季冰难受地说，“小白，对不起。”
“别自责，是我不好，和你没有关系，总之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我可能有些忙，顾不上你，如果有什么急事你找派克知不知道吗？”
“嗯，我会听话的。”季冰说道，“你哥哥一定要平安，不然我会自责死的。”
“傻瓜。”
墨小白挂了电话，开车回别墅。
这几天正好是他假期，也没什么事情，所以他能好好照顾老大，不管怎么说，老大是在她这里受伤的，他一定要保证老大离开前生龙活虎。
墨遥在楼上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是墨小白回来了，他身子弱，也没怎么管他，墨小白先熬了粥，再上二楼去换家常的衣服。
其实，他也很累的。
他在巴厘岛就心神不定，回来就一直照顾老大，几乎没怎么睡着，老大在医院，又不要黑手党的兄弟过来照顾，他自然要照顾着，这几天就没休息好过。
上了楼，老大睡得正香，墨小白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拿出一套休闲服，也没躲避着墨遥，就在衣柜前换，这本来就是他的家，他随心所欲惯了，谁在自己家里换衣服还躲着藏着，他根本就没意识什么，墨遥恨恨地咬牙，果然是一个小混蛋，真是一个小混蛋。
他叹了一口气，算了，早知道他这性子，他也没必要和他置气，就索性闭着眼睛装睡吧，当自己不知道。
墨小白是以为墨遥睡着了，谁知道墨遥没睡着，这胸口疼得厉害，基本不能成眠，他解衣服的声音悉悉索索地传来，墨遥强逼自己闭着眼睛，却情不自禁睁开。
墨小白背对着他，身上的累赘全部解开，他本来身材就好，微微的阳光下，他古铜色的几乎全陷在光线中，背部有两道伤痕，已是旧伤，丝毫没损他半分俊美，宽肩，细腰，倒三角的身材令人鼻息沉重，分明都男人，身材也都差不多，可每次看他，都觉得……很冲动。
这种冲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仿佛是少年时候，男孩们一起训练，一起玩，一起洗澡，他就对墨小白有感觉，那时候墨小白又瘦又小，他竟也觉得很美，每次看他裸着上身更觉得口干舌燥，最离谱的一次是他们一块洗澡的时候，他竟然对他有了反应，吓得他赶紧穿上衣服，沿着岛上跑了十几圈，消耗体内涌出的火……
当年对自己的弟弟有反应让墨遥很是尴尬，而且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只觉得自己真是太禽兽了，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有这样的感觉。
他和小白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的，可小白从小怕他，和墨晨很亲，所以他常为难他们，有一种棒打鸳鸯的恶作剧感，可长大后，他越来越觉得墨晨和墨小白在一起很碍眼，十分碍眼，总不明白，自己对小白也好，为什么他就是不和自己亲，那阵子真的很迷茫。
直到他对小白有了反应才懵懂知道了什么，后来墨晔一点拨，他才完全明白，他知道自己逃避不了，所以也没为难自己，就这么顺其自然了。
他知道墨小白很厌恶，他对他的这种感情，可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就是看上墨小白。
可这小混蛋，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感情，却不给回应，且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当他和墨晨是一样的，是他的小哥哥，所以做什么都不避忌着他，就如换衣服，睡觉，他都没避着他，不觉得他是特殊的。
墨遥有时候弄不明白，墨小白到底是真没心到这种程度，还是故意做出来的，故意让他觉得，他和墨晨对他墨小白而言是没区分的，都是哥哥。
他不懂，也不想懂了。
猜不出他的心思，索性就不去猜，顺自己的心去走。
墨小白换了衣服，见墨遥睡的香，他便下楼去，墨遥叹息，捂着受伤的胸口，心中难受至极，这生理上的伤，永远比不上心伤。
算不上什么。
墨小白在厨房熬粥，又煮了排骨冬瓜汤，加了一些玉米，这汤准备熬到晚上，熬得精细一些，午餐就对付着用就成，他正忙活，接到无双的电话。
“老大怎么样了？”
“他不愿意住医院，我带他回来住了，放心吧，我照顾着，一定没事，你要是不放心，你自个过来。”墨小白笑说道，无双呸了声，“本来就是你该照顾着，我让你马上会华盛顿，你偏给我晚一天，你存心找死是不是？老大要是有事，你那宝贝蛋也别想活。”
“姐啊，我亲爱的姐啊，我伟大的姐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墨小白投降，“对了，我忙着照顾老大，你查的怎么样了，是谁伤了老大？”
无双咳了声，“暂时还没查出来。”她突然硬了声音，“要是让我查出来，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定要查不出来，我一定不放过他，敢伤我们家老大，简直不想活了。”
“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时候来，以我说啊，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老大也不会受伤，你自裁吧，也别怪别人了。”无双说道，“我不和你说了，老大不管事，我和墨晨要忙死了，你也帮衬一点行不行啊你。”
“我要照顾老大。”
“你照顾老大都在家里，哪也不去，存心的吧你。”
“知道了，我又没偷懒，我熬粥给老大呢，不和你说了。”墨小白说到，无双说，“怎么没给我熬粥过？”
“你也没在我面前受伤啊。”
“滚！”无双笑骂了声，挂了电话，对这个结果，她满意之极，非常好。
墨小白熬好了粥，自己先吃一点垫胃，这才端上去给老大，墨遥这回是真睡着了，墨小白有些不忍心叫醒他，可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铁定是饿了。
“老大，喝粥了……”
720
墨遥被墨小白叫醒，见他的脸近在咫尺，几乎是潜意识反应，手在脑子反应前挥出去，结实地打了墨小白一巴掌，墨小白根本就没想到老大会打他，所以愣愣地挨着，这叫什么事啊？他委屈极了，幸好老大受伤了，手劲也不算很大，哪怕是很结实的一巴掌，这力度也散了许多，要不然他这脸一定肿起来。
墨遥打了墨小白一巴掌，结果痛全在自己身上，他这伤口就子弹取出来，刚刚缝合呢，这一打，伤口就裂开了，疼得墨遥全身是汗，墨小白慌忙拿来止痛剂要打，墨遥推开他的手。
这灼热的伤他要硬受着，记住这种感觉，下一次，绝不犯同样的错误。
“老大……”墨小白心焦不已，只得放下止痛剂，拿过毛巾帮他擦脸，这脸上全是汗水，胸口也染红了，他慌忙解开墨遥的衣裳，胸口的纱布全部红了。他拿过医药箱，用剪刀把纱布剪开，他自己勉强上楼的时候伤口就裂开了，只是没怎么严重，这会儿更严重了，出血太多。
墨小白帮他止血，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忍不住说，“老大，我也麻烦你，顾着自己是病患，别这么用力成吗？我这辛辛苦苦帮你熬了粥叫你起床你打我干什么呀？哪怕是要打我，你告诉我一声，不劳你动手，我会自己打的，你看着伤口，都裂开这么厉害了。”
他想给墨遥打麻醉，墨遥也不答应，墨小白没办法，消毒后涂了药，墨遥是意志力坚定的人，十分强硬，也不吭一声，哪怕是出了一身汗，他也一动不动，直到墨小白帮他上了药，又把纱布围好。
忙了这一切，墨小白去洗了手，回来喂墨遥吃饭，这粥刚好温了，吃着正好，墨遥要自己吃，墨小白不让，偏要喂他，墨遥在病重，瞪他也没多少威力，索性就不理墨小白，墨小白倔不过老大，只能搬来一张小桌子，墨遥一口一口慢慢喝粥，这动作十分僵硬，墨小白看不过去，又不好忤逆老大。
呜呜……他很委屈。
墨遥这粥一直喝到凉，食量本就大，饿了许多还想吃，墨小白便下楼再给他盛上来。
“老大，我的手艺怎么样？”
“一般。”
“只是一般？”墨小白受伤了，“我觉得我的手艺比小哥哥还好，你竟然说一般，太伤我心了。”
“你没心。”
“要不要我挖出来给你看看？”
“挖吧。”
墨小白默，老大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不是，他是冷幽默，他不欣赏冷幽默。
墨遥喝了粥，又想睡，墨小白也不吵他，他去书房办事，墨遥爱了枪子儿，这黑手党的事就落在他们三人身上，他要是在不管是，无双一定会飞过来踩死他。
墨小白上了线，进入黑手党总部网络，开始处理事情，他的手法和墨遥相差是极远，黑手党里只有无双和墨晨知道墨遥出了事，连风雨雷电都不知道，他们就知道墨遥谈好的交易，暂时要休息一段时间，不回罗马，所有事情就在背后处理，也不出面。所以墨小白尽量学着老大的风行雷厉。
他这人喜欢玩，老大喜欢速战速决，碍脚的石头一脚就踢到太平洋去，他喜欢一边走一边踢，看着石头一路滚，一路痛苦，所以两人处理事情的手法是不一样的。
如这一次老大被枪杀，墨小白就怀疑是伪钞集团那伙人干的，没道理他们刚走老大就中了埋伏，他们在那里谈事情也没几人知道，所以他们嫌疑最大，虽然这件事交给无双处理，可他也想从这方面入手，如今这笔生意谈好了，他自然有机会和他们玩玩。
一晃儿，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墨小白途中去看过老大两次，老大都睡着，最后一次去看他，他醒了，墨小白屁颠屁颠地下楼，把他熬了一个下午炖汤端上来，献宝似地端到老大面前，老大最喜欢这熬久的汤，且喜欢吃骨汤里的萝卜，墨小白对他的饮食是了如指掌，所以就眨巴这眼睛等他表扬。
墨遥看了看他裹得重重的手，嗯了声，总算给声肯定的表扬，墨小白这心都开花儿了，十分开心，墨遥面色冷冷的，不爱说话，喝了汤，墨小白问他还要不要，他点点头，墨小白又下楼去给他端。
墨遥看向从窗外，夕阳暖和，外面的梧桐树叶色青翠，十分浓郁，仿佛人旺盛的生命力，墨遥想到他们这些人，正如这些梧桐树，正在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
他捂着胸口，这一枪的事情，他没这么容易就放过了。
墨小白端着汤上来，正见老大捂着胸口，若有所思，脸上有几分阴狠，墨小白说，“老大，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好好把伤你的人折磨到他连祖宗都不认得。”
墨遥蹙眉，“这事交给无双，你不用处理。”
“为什么？”墨小白抗议，“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是不是？你在我的地盘上出事，我怎么可能不管，总之这件事我管定了。”
“交给无双。”墨遥沉声说。
“为什么一定要给姐姐，就算你认为我不适合处理这件事，那也交给小哥哥吧，姐姐又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墨小白疑惑地问。
墨遥说道，“墨晨又其他的事，而你，我病倒了，我的事情谁来处理，你自己都忙不过来，管什么杀手的事，横竖无双最近有空，有鬼面帮衬，她的事情少，她来查最合适。”
墨小白一想也是，果然是老大心思最细腻，他也不便再争执，这件事便就算了，他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怀疑这一次伪钞生意的人做的，墨遥摇头，“他们没这个胆子，你别花心思了。”
“真的？”
墨遥点头，低着头动手中的汤匙，“我结缘不少，有人要杀我也纯属正常，道上杀手这么多，无双对这一方面最是在行，鬼面又是杀手出身，总比你们来得好。”
墨小白听墨遥这么一说，这才作罢。
墨遥喝了汤，睡不着，墨小白在一旁陪他聊天，突然说道，“老大，你好久没过这么舒服的生活了吧，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感觉如何？”
“如果你话没那么多，我感觉会更好。”墨遥冷冷说，墨小白说，“这绝对是违心之论，要是没了我，这安安静静的，多无聊啊。”
墨遥不说话，墨小白把手提拿过来，他办事，然后让老大舒服地躺着，他笑说，“我处理公事，你看电影，对了，你要看什么电影？我这里有很多片子，武打的，喜剧的，动作的，爱情的，都有，你要看什么？”
“随便！”墨遥说。
墨小白笑说道，“我看你平时那么忙，我送你的影碟一定没看，那就看我的片子吧。”
墨遥看了墨小白一眼，他正放片子，他微微一叹，往后靠着，墨小白放的是他前年演的片子，是一部科幻片，从头到尾纯属个人英雄主义色彩非常浓重的片子，这片子非常火，票房火爆，又是奥斯卡大赢家，他凭着片子拿过奥斯卡影帝，算是他里程碑的一部作品。
墨遥觉得墨小白一定是故意的，八成是故意的，给他这种个人色彩如此浓重片子，就看他一个人从头到尾出风头，这算是别有居心的炫耀吧？
他莞尔，不管墨小白这小心思，可他同时也明白墨小白在传达一个讯息，他不愿意多想的讯息，墨小白在一旁用他裹得和猪蹄的手戳着键盘打字，墨遥在一旁看着想笑又不想笑，这一幕倒是滑稽极了。
“能智能键盘。”他实在看不过去才出声，墨小白说，“别，会吵到你，你就看影片，我这样也能打字，就是慢点。”
他戳，戳，戳……戳键盘。
墨遥也只能随他，墨遥看了一半，墨小白说，“老大，这个特技怎么样，够酷够炫吧，可是花了一个月才拍摄好的，我都不用道具，看着过瘾吧。”
墨遥说，“勉强。”
“这算是最好的了，谁还有我这身手啊。”墨小白骄傲地笑，墨遥莞尔，他就吹吧，也没人揭穿他，墨小白说，“老大，我的演技还成吗？”
他似乎特别想要得到墨遥的肯定，墨遥也没让他失望，“嗯，很好。”
影帝毕竟不是白称呼的，可墨遥觉得小白最适合演这样的片子，演细腻的爱情片却不怎么样，他演过两部，似乎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合适，所以就没再接了，那种细腻的演技他没演出来，就如这一次的梁红玉。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六十九章
721
虽然是女主戏，那男主的戏份是极重的，一个国际大明星不能光杵着吧，这多少观众是冲他去的，所以对他和温暖的感情是特别的浓彩重墨，可墨小白是差强人意。他是比温暖的演技到位，可以很快就带温暖进入状态，可再往深处，这种表达却不如温暖，墨小白的眼神的表达上有所欠缺，所以他的演技在这种科幻片中是最出彩的。
每一位演员都有自己的弱项，感情便是墨小白的弱项，若是温暖的强项。
墨小白听到墨遥在赞美，心中是十分欢喜的，墨遥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就这么一人办公一人观影到了晚上，墨遥出了一身汗，定是要洗澡的，可他又不能移动，所以墨小白断了水和毛巾过来要帮他擦身，墨遥拒绝，“不必！”
墨小白说，“老大，你又不能移动，那谁帮你洗澡啊，你都没闻到你身上那股味儿吗？”
血和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又闷在被子中，是有点小小的重的，墨遥眉心蹙得死紧，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让墨小白帮他擦身，这不是自虐的行为么？
可如今也就一个墨小白在身边，他又不能移动，总不能就这么躺着，身子不清爽，身上的伤也好得比较慢，的确要擦身，洗澡。
可这种事，他是很不愿意让墨小白来做的。
墨遥试图自己动手，可一动就扯着伤口，墨小白实在忍受不住，走过去压着他，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衣服，墨遥也放弃反抗，随便了他。
没办法，只能如此。
墨小白仔细帮墨遥擦脸，擦身，他因疼痛出了不少汗，又和血迹混合在一起，有几分浓重的气味，但并不难闻，因为是他们都习惯的味道，也早就适应的味道。
汗水和血，对他们这些人而言一点都不陌生，甚至熟悉的。
墨小白帮他擦净上身，换了一套睡衣，他睡衣多，怕墨遥着凉，一擦净就换了新的，墨遥以为就这样了，谁知道墨小白又打来一盆水，麻利地褪下他的睡裤和内裤，墨遥努力要表示镇定，呼吸却有几分乱了节拍，他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墨小白此刻的眼神。
欲wang在冷风中，微微颤了颤，他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正擦拭着它的每一寸几乎，小心翼翼，仿佛是做着什么很仔细的事情，墨小白仔仔细细地帮他擦净了身子，这才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没有睁开眼睛，若是睁开眼睛，定能看到墨小白那三寸厚的脸皮竟然红了红，操起他换下的睡衣，几乎是落荒而逃跑进浴室，墨小白深深地觉得，把老大接回家真是一个错误的绝对。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法解释刚刚那一瞬间的面红耳赤，同样是男人的身体，他的身体和老大一样的健美漂亮，也老大有的，他都有，帮他擦身就感觉自己洗澡一样，他一直这么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然而，他却意外的失了分寸，几乎在他面前露出……
墨小白沉了沉心中莫名的躁动，收拾了浴室，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顺便洗澡，他习惯了淋浴，除非是太疲倦的时候，才会泡澡舒展自己的筋骨。
他出浴室时，墨遥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影片也到了尾声，墨小白关了电视。把卧室的灯调暗，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去了书房。
他要开始工作了。
墨小白工作到凌晨两点多，疲倦地揉揉眼睛，他的公寓只有一个房间，今晚睡哪儿？睡沙发？他这么一个修长的身板睡沙发明天估计得废了。墨小白犹豫了片刻，果断去卧室，他卧室的床是两米的双人床，十分大，睡两个人一点都不济，有舒服的床不睡跑去沙发这种自虐的行为墨小白素来不干。
墨遥伤重，睡得沉，墨小白进来都没有察觉，可等他上床的时候墨遥感觉十分明显，微微睁开了眼睛，小白和他一起睡？这个念头刚闪过，墨小白就分去他一半的被子。他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清香，那种干净的味道让他的心微微动了动，有几分柔和，他最喜欢墨小白身上的气息。年轻的，朝气的，干净的，仿佛太阳底下最灿烂的花释放的香气，这样的香气令人觉得十分着迷，他很迷恋这样的气息。
所以这张床，他睡得十分沉，有他的味道的地方，他都觉得舒服，仿佛浑身毛孔都舒张起来，舒服地呼吸。墨小白不知道墨遥醒了，他把灯彻底灭了，室内一片昏暗，墨遥闭着眼睛，享受黑夜的宁静，还有他身上的气息，困意却不再，辗转难眠。
墨小白忙了一天，身子很疲倦，倒是很早就睡了，留下墨遥一个人，在黑夜中看着他安静的睡脸，如果他们不是兄弟，那该多好，或许他就不会如此忐忑不安，踌躇不前，如果他们不是兄弟，小白也没那么多忌讳，也不会潜意识就把他定位在哥哥的位置，或许他们会有不同的结局。
可他们的是兄弟，又是极好的一件事，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如今的墨小白魅力四射，性感美丽，是一名国际巨星，他一举一动充满致命的吸引力，这样的墨小白是成熟的，性感的，魅力的。他很庆幸自己一直都在他身边陪伴着他成长，他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墨小白。活泼的，单纯的，精明的，潇洒的，性感的……不管是哪一面的他，他都不曾错失过，人生最美好，最青葱的一段岁月是他们一起走过的。
这也不算遗憾是不是？
墨遥一时想了许多，心绪难平，几乎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生物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他总在清晨很准时地把你叫起来，墨遥的生物钟就是凌晨五点，墨小白也是。这是他们在训练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天都五点起来开始训练，所以一到五点，他们一定会自然而然的清醒。不管夜里几点睡着，墨遥和墨小白几乎是同时醒的，墨小白想要墨遥说话，墨遥却觉得疲倦，他他夜里睡得不多。
“哥，再睡一会儿吧，等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你要起来了？”
“再躺一会，困。”墨小白打哈欠，墨遥恩了一声，便睡了过去，墨小白在床上迷迷糊糊一直翻到了九点才起来做饭，墨遥十点被他叫起来梳洗，吃早餐，十二点吃午餐，猪一样的生活。
午餐过后，墨遥躺着无聊，又开始看片子，墨小白在一旁介绍，骚包的墨小白当然介绍自己的片子给墨遥看，所以弄得墨遥十分好笑，这些片子他都看烂了，墨小白的台词他几乎都能背了。
墨小白却浑然不觉，躺在床上一边处理事情一边说他们拍摄时候的趣事，把墨遥逗都得心情很好，他虽然没笑，墨小白也知道他心情很好。
墨遥很享受这种养伤的气氛，有墨小白的声音，墨小白的味道相伴，他觉得这几年就这几天最快活，最舒适，他突然很想胸口的上能够晚一些日子好。如果自己多拉动，扯动，这伤口裂开便能好得慢一点了吧，墨遥唇角勾起苦笑，可系他这样的性子，这种想法也就想想而已，不会去实施。
“你手上伤全好了吗？”墨遥见他解开纱布，忍不住问。
墨小白说，“我这伤很轻，就是破皮而已，没伤到筋骨，好的快。”
果然，墨小白解开纱布的时候，伤口已有明显的好转，只剩下几道粉色的痕迹，好得特别的神速，墨小白都觉得十分自豪，他有祛疤痕的药膏，一解开纱布就抹上。
墨遥摇摇头，墨小白正要说话，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派克就接起来，“喂，派克，什么事情，我不是说了这几天别烦我吗？”
“你照顾病人偶尔也要出来转一转吧，人都在华盛顿，要不我去你家里。”派克说道，“有几分合约和一个剧本要和你谈一下。”
“等过一阵子再说，我现在没心情谈这个，先搁着。”
“不能这样，你老早就和kler那边签了约要拍戏，这过几天就是正式开机，你这时候还没信，他们会有闲话的。”派克说道，“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没忘。”
“没忘就好，找个时间我过去谈一下。”
“派克，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墨小白的声音顿时便得凛冽，夹着几分不悦和阴寒，哪怕是隔着电话，派克也不敢再说什么，讪讪地解释，“如果毁约，他们会告上法庭，我们要赔很多补偿金。”
“上就上，你当老子没上个法庭吗？”
派克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挂了电话，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不如让季冰和他一起去他家一趟，有季冰在，他不会生气才对。
722
墨遥问，“有事？”
墨小白挥挥手，笑笑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一个电影，当初接下，现在不想演，过几天就要开机，我人不见踪影，对方说要告我，再来就是几个合约，屁颠大的事情……”
墨遥蹙眉，“既然签了合约，便要履行，你这样是不负责任。”
墨遥最厌恶不负责任的人，可他知道墨小白不是，果然就听墨小白喊冤了，“老大，我真的冤枉啊，我可冤枉了，当初定下了女主角如今莫名就换人了，换成制片人的女朋友，要老子去捧他女人，他做梦去，又不是老子上了她，还白便宜了她，这事我真不干。”
关键是他和另外一名女艺人默契极好，合作过很多次，也有经验，突然换了一个新人上来，要他撑场，就是为了朋友他也不干这事。
多缺德。
当初他接下合约是有但书的，一定要他的朋友当女主角，如今投资方以她作风不检点给撤了，换了人，这戏码他也不陌生，又不是没玩过，在他面前玩就太嫩，他瞅着心烦，索性就不理会了，反正他是不会出演了，如今就是把人换回来，也甭想他演了。
工作不顺利，那最简单了，推掉，一了百了，多好的。
墨遥抿唇，若有所思，墨小白解释过了，以为他听不懂又要说一次，墨遥摇了摇头，倏然问墨小白，“小白，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他没有看着墨小白，午后的光线淡淡地照射在墨遥没有血色的脸上，他的脸如半透明的阳光中，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苍白之感，墨小白瞅着有些心凉，一时也不懂墨遥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是谁，他是……墨小白骤然变了变脸色，有些恐慌地看着墨遥，“哥，你在怪我吗？”
墨遥眯着眼睛，哪怕此刻伤重，脸色苍白，精神不济，可男人的眼光也如鹰一般锐利，仿佛是在大沙漠中要吞噬人的鹰，十分危险，也十分的可怕。
“我只是困惑，你到底把自己定位在哪儿。”
“老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墨小白的解释有些微弱，甚至是不知所措的，墨遥和他说话从不大声，可这样平平的语气已让他觉得害怕。
这世上能让他觉得害怕的人，除了叶薇，就是墨遥。
墨遥说，“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一年会接两三部电影，他们占用你几乎一整年的功夫，你只有有空的时候，才会关心黑手党的事情。这让我很困惑，你究竟是谁，是墨家的一份子，还是一名国际巨星。曾经让我有过一种错觉，好像黑手党的事情你漫不经心，可有可无，你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你的事业在华盛顿，是娱乐圈。不然，我怎么解释，你如此用心呢？”
“我对黑手党的事也很上心，我只是……”墨小白不知道如何解释此刻慌乱的感觉，墨遥似乎把他逼到一种边缘，让他去承认自己的疏忽，自己的失职，自己的任性，自己的……不负责任。
他偏偏一个字都不能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墨小白心中又涌出一种不甘来，“你总是把一切都处理得那么好，有你，有小哥哥，有姐，你们大家似乎都不需要我，我哪怕不在黑手党，你们也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哪怕我不在了，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影响……”
墨遥骤然转过头，因为一下子移动得太厉害而扯动胸口的伤，撕裂般的疼痛却抵不住此刻心底的愤怒，他的目光如鹰一般锐利地锁在墨小白脸上，那种眼神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刀子要把你削得只剩下骨头，十分可怕。墨遥的视线不是一般人能都抵挡得了的，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墨小白此刻心中也是害怕的，墨遥极少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愤怒过后，是失望。
他的眸又深又黑，仿佛不见底的深渊，其中沉沉浮浮的冰冷涌过，便是一层刻骨的失望，墨小白被他眼中的失望打击得支离破碎，几乎要立刻认错，承认他说错话了，不该说这样没心没肺的话，可墨遥的眼光让他发不出一个字，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咽喉中。
“出去！”良久，墨遥沉声说了两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跳，墨小白几乎在他面前哭出声，他知道自己真的惹怒老大，可他却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最主要的是，墨遥的失望如十字架钉在他身上，动弹不得，墨小白委屈，悲痛，措手不及……
他最怕让家人失望，哥哥姐姐们都如此优秀，他从小资质是最不好的一个人，论智力，不如无双，论身手，不如墨遥，论头脑，不如墨晨。可他依然在努力，努力和他们一起进步，努力不拖他们的后腿，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努力让自己不愧为叶薇和墨玦的儿子。
小时候的玩乐，童心未泯慢慢消失，变成一种深刻而残酷的现实，在他最优秀的哥哥姐姐，父母叔伯面前，墨小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身边的人都太强大了，他自己也必须强大，这是他潜意识的想法，他不愿意认输，从小到大每一项测验，他都是最后的，虽然拉下只是一点点，可他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哥哥姐姐走在前面跑，我只有仰望，追赶，从不停歇。
长大后，更是如此……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所以更多时间花费在演艺事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白痴的想要证明什么。
“哥……”
“出、去！”墨遥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米冰冷，根本不给墨小白解释的机会，在墨遥冰冷的目光中，墨小白无奈地出了房间，他可以和墨遥辩解，可说不出心里的想法，那种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和不满足。
他也曾埋怨过，他也曾迷茫过，可总没人能懂他，他渐渐便也关了心门。
墨遥怒不可遏，他不是针对墨小白的怒，而是针对自己的怒，起初听到墨小白这些话，他很生气，若是他没受伤，肯定一拳就揍过去，直接把他揍扁，这些年来，他们对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竟然全部扭曲了，他不知道是什么造成墨小白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他从来没提过，小白人很乐观，也很积极，不开心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告诉你，在人面前，他总是开心的，朝气的，是一枚开心果。
他从不知道，小白有这种重的心结。
他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竟然以为大家没了他都无所谓，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想法？墨遥浑身冰冷，迷迷糊糊中有一种感知，他仿佛是第一次走进墨小白的心中，应该说，这是墨小白第一次脱口而出的心事，若他没这么质问他，或许他永远都不知道墨小白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么多年兄弟，爱了他这么多年，他却粗心的连小白的骄傲和自尊都忽视了，他把自己当成铁人，一人顶一个团，能做的事情都揽走，他不想让小白的手染上鲜血，他不想小白身上背负杀戮。
小白的心是他们四个人之中最狠的，却也是最仁慈的，这样的复杂总让他和无双很不解，为什么人在无情至极的时候又可以悲天悯人。
他很清楚地记得小白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一夜都睡不着，又跑到那人死的地方，好好地把他安葬，又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为他送行，每次杀人，他总会不开心一段时间，他曾经杀了一对夫妻，却帮他们养着六名孩子，他曾经杀了一对兄妹，却为他们孝顺父母，很多，很多……他是仁慈的。
可是，若是他们指派的任务有格杀时，小白连襁褓中的影儿都不会放过，一枪毙命，无痛无苦，便到了阴间，哪怕那个孩子只是刚刚出生，什么都不懂。
他很难理解这样复杂的小白，在他们这样的世界里，仁慈是奇葩，所有人身上都是不干净的。
小白说，他可以杀人，却不会杀一个无辜的人，不然心灵会不安一辈子。
正因为如此，墨遥拦下他很多事情，都为他分担，不让他的手染上别人的血，这对小白而言，太过残忍。
他隐约明白了，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放纵，自认为为了小白好，才会造成小白有这样的念头，他的本意是好好保护他，却没想到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这是他的错。
是他的宠溺和纵容，把小白宠上了天，让他没心没肺，让他潇洒，游戏人间，让他把痛苦不甘地压在心底，忍着绝望痛苦，疑似被排斥的痛苦当他们的开心果。
如今他却要质问他为什么要如此没心没肺，为何要无法无天，这不是可笑吗？
723
这都是他宠出来的啊，既然是他宠爱出来的，他就没资格把他拉下来。墨遥痛苦地闭上眼睛，原来他们的兄弟的心结这么深，他却从不知道，他以为小白真的如他脸上笑得那么快乐。
其实，他真的很好。
他和墨晨，无双各方面都被小白胜出一点，小白以前年幼，每次测验下来都不开心，哪怕是体能他都输给无双，他怎么能开心。他没有站在小白的立场为小白想过，从小到大，他又承受了多少压力。
他又有多少自我否定和自我贬低。
其实，小白综合训练和他们的成绩相差无几，并不逊色太多，可他比他们是要努力出好几倍，他们在天赋上优胜于小白，可这没什么可自豪，小白也没什么可自卑，放在人群中能有几个小白，你总不能那世上最顶尖那群人和自己去比，这样岂不是太累。
可能是出身在同一个家庭，所以他才会有这么重的心思，还从来透露出半分，这是难为他了。
他是不是不该再怎么宠着小白？
墨遥睁开眼睛，捂着疼痛的胸口，对外喊了声，“进来！”
他知道墨小白没有离开，就一直在门口，刚刚他太凶狠了，想必是吓着他，小白从小就怕他，他一说重话小白就不开心，所以他很少凶他。
他声音刚一落，一张笑嘻嘻的脸就伸进来，滑稽地挥手打招呼，“老大，你耳力真好，不生气了？”
墨遥蹙眉，刚还阴着一张脸，转眼又笑嘻嘻了，谁能知道这过去的笑容中有多少眼泪痛苦，墨遥胸口有些疼，墨小白扑过来，如最温顺的小哈巴狗，谄媚地讨好老大，“嘿嘿，老大，算我一时失言，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气啦，这么黑着脸，小弟胆子不够吓啊。”
墨遥哼了一声，墨小白知道墨遥不生气了，总算松了口气，他在门外就差点扇自己一个耳光，说什么不好，竟然把这些话说出去了。
平时无双怎么激他，这些话都不会说出来的。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
这种话也敢在老大面前说，不是找死吗？老大是多聪明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这么一说，老大就什么都想到了。
他在门外就数着数，他觉得五十以内老大一定叫他进来，一旦叫他进来，就说明老大什么都想到了，墨小白是千不愿万不愿老大知道他的心结，可他也知道，老大是瞒不住的。
果然数到45就听到老大叫他，他这心拔凉拔凉，在他面前更是难堪，他都有预料到老大要和他说什么，说什么对不起啊，伤害了你这颗玻璃心什么的，他都要欲哭无泪了。
谁知道墨遥一手扇在他脑袋上，“想什么想，没看到你哥伤口裂开了吗？”
墨小白捂着脑袋说疼，抬头便见墨遥胸前一片红，伤口又裂开了，墨小白心疼不已，慌忙拿来医药箱，“老大，算我求你，这伤口别再裂开，再裂就会有炎症，到时候就不是闹着玩了，你不会要去医院吧。”
“闭嘴！”墨遥冷喝了声，墨小白乖乖闭嘴，他在墨遥面前就是一听话的乖孩子，十分招人疼，墨遥说东，他一定不会说西。
重新上了药，裹了纱布，墨小白不免多唠叨几句，墨遥说，“你再气我，这不是你害的？”
“我错了，我错了，老大，小的错了……”墨小白哭，从善如流地认错，墨遥哭笑不得，墨小白见他没这么生气了，才说道，“不是我说你，你不应该忘记自己是病患，要打人也不该自己动手。”
墨遥懒得听他废话，躺着就要睡觉，墨小白心想，这算什么，这和他的剧本一点都不符合啊，老大应该摸着他的头，很悲痛地说，小白啊，过去是哥错了，哥对不住你，都不知道伤了你的心，哥以后不会再伤你的心这一类的吧……按照常理，老大对他的心思和琢磨，这错不了啊。
为什么剧本就被迫改了？
墨小白小心翼翼地问，“你饿不饿？”
“不饿。”
“要不要再看一场电影？”
“不必！”
“哥，我觉得吧，你还在生气，是不是还生我气，我道歉行吗？”
“没有。”
墨小白说什么都被他的二字真言打回来，这让墨小白觉得很无奈，算了，老大抽风了，不够这样也好，不过他的心就真的要被打碎了。
老大，你果然还是最贴心的。
墨小白一贯是无耻的，墨遥没话说了，他就有兴趣招惹墨遥了，扯着墨遥聊一些无边际的事情，又举手毒誓说自己以后一定对黑手党的事情十分上心，一年就接一部电影，再不多，全心全意为黑手党服务云云之类的。他口才一向好，说得口诺悬河，墨遥听着是想打断又不想打断……
这小子唠唠叨叨说得他有点小愧疚，他的确是给小白太多空间和太多自由，造成他如今的错觉，这是一个缺点，以后得改，这事让墨遥也有收获，就是听到墨小白的心声，似乎又了解了他一点。
墨小白这人是很难读懂的，哪怕你和他相处一辈子，你也不一样能完全读懂他，就想是一本深奥的书，再聪明的人也有过不去的疑惑。
小白……
“你可以闭嘴了。”墨遥的声音有了一丝笑意，心中的沉郁也被小白叽叽喳喳给带走了，这是一个专门给人快乐的孩子，哪怕他和你有心结，也会让你觉得很开心。
墨小白笑得很无耻，“老大就不觉得我声音很好听吗？”
墨遥闭嘴，不打算理这无耻的家伙，墨小白见他实在是累了，没办法只能扶着他休息，他下楼给他忙活吃的。
刚忙了一会儿，他便听到门铃声，墨小白蹙眉，脱了围裙，洗了手，这才出去，一看竟是派克和季冰，季冰手里还拿着一篮水果。
“小白……”季冰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墨小白已沉了脸，锐利的目光看着派克瑟瑟发抖，慌忙躲到季冰身后去，季冰有些为难，小白缓了脸色，“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你们过来吗？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
他的怒火主要针对派克，不用想也知道是派克拉着季冰过来当挡箭牌的，派克不无委屈，解释说，“反正你在家里，那剧本你不看，看看合约也好，当面谈总比在电话好啊。”
季冰点头，墨小白怕吵着墨遥，出门，关上门，两人惊讶，他竟然把人关在外面，不让进去？季冰有些小受伤，派克更是惊讶不已，心想着季冰都没效力了？
“派克，最近你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干涉我的决定，看来我们的合作也该到尽头了。”墨小白这话说得特别轻，就想风一样，却把派克惊出一声冷汗，墨小白脸上无一点笑意，谁都知道墨小白是最爱笑的人，他不笑的时候，神色严肃，宛若阎罗，看着令人发悚。
“叶琰……”派克也慌了手脚，本是一件小事情，没想到墨小白会说出这么严厉的话，他是全好莱坞最金牌的经纪人，为何呢，就是因为他捧着一个国际巨星，可若没了墨小白，他便什么都不是，他自然不愿意失去墨小白，这一次他过来谈合约，也是为了墨小白好，没想到墨小白会真的发怒。
季冰说，“小白，别这样，派克也是为了你好，他是无心的，你要是生气，我们走就是，你别这么不开心，大家相识多年，彼此也信任了解，别说这么狠的话，多让人伤心。”
墨小白蹙眉，看着季冰，季冰把水果放下，对派克说，“派克，我们走吧。”
派克指着门说，“叶琰，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气什么，我们也不过是好心，我谈合约也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今天我们过来一来是为了你，二来你说你哥哥病了你要照顾，我们也是为了看看他。可是你呢，你为什么这么冷漠对我们，这门内的人真是你哥？”
墨小白眯起眼睛，午后的阳光碎落在他的眼睛里，一片冷芒，“谁允许你们过来？我哥不需要人探病，派克，到此为止，别以为你一手捧起我，就是你的本事了，没了你，我照样在好莱坞风生水起，你算什么？都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这段期间我不喜欢有人打扰。”
他语气冰冷，就差没说出一个滚字了。
派克脾气本就不好，怒得拂袖而去，小白和派克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季冰着急地看着派克的声音，恼怒地瞪了小白一眼，慌忙跟了上去。
724
晚上，墨小白打电话给季冰，他下午自我反省过，他似乎反应过激一点，不应该那么严肃的，也不算什么大事，他拒绝地深想自己反应过激的理由，毕竟这理由一定是他不乐意接受的，所以墨小白发挥他一贯很强悍的漠视精神给漠视了。
季冰接了电话，墨小白对今天下午的事情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和道歉，季冰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就算不喜欢我和派克打扰你也不该这么骂派克，我都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墨小白好脾气地接受她在指责，“改日我再和派克道歉。”
“不用了，你也知道派克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让就没事了，就是一路骂你混蛋。”季冰闷闷不乐地说，墨小白倒是不介意派克骂他，他这位啰嗦的经纪人脾气是火爆了点，也常常骂他小混蛋，他习惯了。脾气不好的时候，两人吵过更严重的都有，最后还不都是好好的。
他也知道派克是为他好，可两人的立场不同，所以难免会有矛盾，他是挺喜欢这位经纪人的。
“季冰，早点睡，别太晚休息。”道了歉，墨小白便要挂电话，季冰慌忙喊住他，“你都没话和我说吗？”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自从墨小白说要照顾他哥哥后就很少给她打电话，这几天就打过两通电话，这通电话还是道歉的，真过分。有这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吗？
季冰有点小小的郁闷。
她很喜欢，很喜欢墨小白，这种感觉她说不出来，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墨小白，不能没有他的关注，不能没有他的期待，哪怕墨小白一天不理她，她也会很不舒服。
这种可怕的占有欲让她害怕，可她控制不了。派克曾经劝她要多给墨小白一点空间，不要都缠着他，可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时时刻刻都要想要见到墨小白，时时刻刻都想着他。
这几日为了怕她哥哥对她印象差，她不敢骚扰他，派克让她一块上门的时候，她是知道墨小白会不开心的，可她还是同意了，因为她很久没见到他了。
因为，他家里有他的哥哥，她也想见见他的哥哥。
墨小白说等她身体好一点，他们就结婚，这算是求婚了，她也同意了，他们算是未婚男女的关系，可她不知道墨小白家在哪儿，不只知道他家里有爸妈，姐姐，两位哥哥，伯伯和伯母，其他的全然不知道，她连他的哥哥姐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季冰是缺少安全感的女孩子，她急需一些肯定。
光是墨小白的肯定是不够的，还要他家人的肯定。
所以季冰想要得到他哥哥的肯定，她在想，墨小白的哥哥再不愿意见人，再不愿意被人叨扰，自己弟弟未来的老婆总是会见的吧。
季冰没想到的是，她还来不及见到墨遥，墨小白就把派克气走了。
她都没法进入他的家门，更别说见到他的家人了。
回程的时候，派克一路骂骂咧咧，季冰心情也不好，派克说，季冰，我觉得叶琰一定有问题，他怕我们进去，怕我们知道那是谁，我打赌，里面一定不是他哥哥。
季冰心乱如麻，又不好问墨小白。
派克说得很有道理啊，她是小白的女朋友，如果里面是他的哥哥，小白应该迫不及待地介绍她给哥哥认识，他都说要和她结婚了，应该介绍家人给她认识了啊。
可为什么，小白把他们都堵住了。
真是他的哥哥吗？
如果是他哥哥，为什么怕别人看见，季冰很不明白。
派克又在一旁唠唠叨叨，她心就更乱了。
派克是说者无心，她是听者有意，他发泄的时候随便骂，可季冰听着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如今听小白打电话来，她是开心的，不管如何，小白是在乎她的。
可是，她心中真的疑惑，他是照顾他哥哥吗？
里面会不会是女人？
只有是情人，才怕女朋友看见吧。
季冰胡思乱想一通，墨小白喊了几声她都没反应，好一会儿季冰才说，“哦，没事了，在看电影，一时忘记了。”
“好，那晚安。”
“小白，你什么时候能过来陪我？”
“再等几天吧，好吧？”
“……好吧。”季冰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抿唇，有种想哭的感觉，忍不住打电话给派克诉苦，派克一肚子苦水还不知道往哪儿倒呢，两人都特别纠结。
墨小白却没有太多愧疚的情绪，一心一意照顾墨遥，墨遥的身体还是很有本钱的，体能在那儿，恢复力差不了，前几日是动得太厉害，这伤口总不能愈合，后来慢慢的好多了。三日后能下床走动，墨小白带墨遥回医院做一次检查，检查没什么大碍，他的伤口正在复原，可暂时还不能随意牵动，这裂开的伤口再愈合比原来要慢一些，又要花费一些时日。
墨遥想回罗马养伤，墨小白坚决不肯，硬是把墨遥留在家里，他一定要把墨遥养得痊愈送回去，不然他姐会劈了他。复健后，墨小白和墨遥回家，他还不能太过劳累，墨小白又要去超市买东西，于是就带着他在外面停了车，关了车门他才进超市。墨小白是个骚包的人，他的车自然是骚包的。
那是一辆黄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那颜色叫明晃晃，几乎都要闪花别人的眼睛，虽然敞篷观上了，可这么明亮的颜色在街道旁是十分刺眼的。
有几个刚刚从别加州逃过来的逃犯正要在超市附近盘旋，想要偷一辆马力十足的车，于是就盯上墨小白这辆黄色的敞篷跑车。因为墨小白一个人下车，这三人以为车里没人，于是就走过去，墨遥正在睡觉，他这身子体力消耗得快，很疲倦，他们围过来并不知道。
这几人见车里有人，墨小白是锁了车门的，他们还无法开，这几人人高马大的，墨遥一脸苍白，看起来很短命鬼的样子便起了歹心。
毕竟这时候的墨遥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力。
于是，一名大汉见四周无人便用手肘撞向玻璃。墨遥几乎立刻就醒了，这大汉一定没想到，墨小白这车可金贵了，那是防弹玻璃啊，你这手要能撞碎墨小白估计也要撞死。
玻璃没撞碎，把人给撞醒了。
这三名大汉有点不甘心，见人醒了，他们要强来，撞了几次没撞开，这时候是中午，超市没什么人，这个超市就供给附近的别墅区局面，街道上也没什么人。他们这么撞着玻璃，玻璃没撞开，颠得墨遥不舒服，他开了车门下车。这几名大汉心中可乐了，心想，这人真上道，本来撞不开玻璃没想到他自动下来，这是多高的觉悟啊。
几人凶神恶煞，企图在气势上震死墨遥。
墨遥病了许久，这脸色苍白，可眼神依旧如鹰一样锐利，沉着，如仿佛一只被他们吵醒的美洲豹，目光锐利嗜血寻找食物，那几人不怕死，想要推开墨遥逃跑，谁知道那大汉推不动墨遥。
在他们看来，墨遥就是一个小白脸啊，他的胳膊都是墨遥两倍粗，可他竟然推不动墨遥，墨遥反手，已经拽住大汉的手腕，用力一掰，绕到那大汉身后，精准地踢到他的腰骨上，腰骨碎裂，那大汉倒地不起。另外两人挥着棍子上来，墨遥唇角勾出冷蔑的笑，锋利如刀。他后退一步，侧身躲开铁棍，脚下一扫便避开一人，他挥着铁棍又上来，墨遥在身子一翻身，突然捂住胸口，那两人间他胸前出了血便知道他有伤在身，顿时目光狠厉起来，如狼似虎攻上来，每一招都打在老大的胸口，想要把他打垮。
墨遥只要剩下一口气，他就有反攻的力量和力度，永远不要漠视了活着的墨遥。
永远不要。
哪怕是如今的形势，他出拳都觉得剧痛，他也能在一分钟内缴了两名歹徒的械，铁棍被他扔到一旁，胸口的伤裂开，大片的血迹几乎染红了他的伤口，可他的眼神却如此的锋利。
那两名壮汉怕了，忍不住后悔要跑，墨遥胸口剧痛，轻轻捂住，就在这闪神的功夫，一名大汉从后腰拔出手枪，他们是逃犯，身上都有枪，他一拔出来，另外一人也拔出来，墨遥身子往后一滚，滚到树木后挡住，他身上从不离枪，可墨小白拍着胸脯说，老大，去医院检查就回来，带什么枪，我带就好，没事的。
所以今天他身上没带枪，连一件暗器都没带。
子弹在树上打了一排弹孔，那间隔不到一厘米的子弹从他耳朵边掠过，划过一道红痕，麻痹地疼起来，墨遥心想，他再相信墨小白这混蛋，他就……
他就什么？哎，他也没能把墨小白怎么样了，再怎么都要相信他。
这小混蛋。
那两人开了枪，这附近肯定会有警察快要来了，他们也不敢多逗留，抱着那受伤的人就要上车离开，墨小白笑嘻嘻的声音响起，“哟，我这车子昨天才洗过，你们这一上来脏了怎么办……老子最讨厌脏乱了。”
这话音刚落，那两人举着枪要威胁墨小白，墨小白比他们更快，消音手枪已蹦出两颗子弹，解决了他们，墨遥伤口裂开太厉害，蹲着几乎动弹不得，墨小白也不顾了，慌忙抱过他，又把东西丢上车，急促开车回家。
真他妈的该死，怎么就闪一会儿老大就出事？
这伤口才刚好一天又全废了，真他妈的……他侧头看着墨遥，他疼得脸色发白，微微咬着下唇，头上全是汗水，很疼，他知道。
他们这种人对疼痛的忍耐力是很强的，可忍耐力强并不代表你感觉不到疼痛。
墨小白抱着墨遥上楼，拿出急救箱急救，这伤口裂得比任何一次都离开，又是挥拳又是动身子的，不裂开才怪，他看着都觉得十分心疼。
墨小白清理伤口，上药缝合的手法十分熟练，标准，没一会儿便收拾妥当，墨遥一句话都说，墨小白就先撑不住了，跪地表忠心，“老大，我错了，我又错了，你打我吧！”
墨遥真疼得厉害，没空搭理墨小白，墨小白问他要不要打麻醉，墨遥摇头，麻醉药能缓解一时的疼痛，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他宁愿这么受着。
墨小白狗腿归狗腿，表忠心后就离开开电脑销毁证据了，附近没人，华盛顿这地方啊，摄像头和田野里的番薯不要钱似的，真他妈的多了，特别是超市附近，所以说啊，他得销毁证据。
这骚包的法拉利以后他不开了，真的，以前是红色的，他刚改成黄漆就出事了，还不如红色呢，吉利啊，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问题，销毁证据倒是很快。
这三人两人估计是没命了，一人估计是半身不遂了，墨小白没什么愧疚感，对老大下手的人，都该死，一枪毙命算是仁慈了。这要不是老大伤了，他恐怕要好好玩死他们。
墨小白处理证据挺快的，一会儿就消灭了，墨遥疼得要睡着了，墨小白这心里和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这叫不舒服啊，老大你至少哼一声吧？
“老大，你不高兴了？”
老大没回，墨小白委屈，“我真的错了，您好歹哼一声嘛。”
墨遥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墨小白囧了，他还想说什么，墨遥挥挥手，墨小白顿时更囧了，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姿势像是说，朕累了，尔等跪安吧~
725
墨遥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墨小白囧了，他还想说什么，墨遥挥挥手，墨小白顿时更囧了，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姿势像是说，朕累了，尔等跪安吧~
墨小白泪了，老大不愧是老大，哪怕是病成这摸样，依然是老大。
哎，跪安就跪安呗。
小白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着水果，是老大喜欢鸭梨，正电视里正报着离奇血案，所谓离奇，当然是找不到证据的血案，据说不知道是谁破坏了这个时间段的城市监控，所以不知道是谁干的，三名受害者，两名死亡，一人受伤。这三人是加州监狱的逃犯，两人是杀人犯，一人是强xx犯，都是犯罪的人，可凶手没权力要他们的性命，这件事已经转给联邦警察，因为能破坏城市监控的人，已不算是一般的犯罪了。
墨小白抿唇，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老大今天出去是真面目出去的，那人是见过老大的，这要是拼图出去……墨小白蹙眉，老大这长相的人不多见啊，这要拼出来不得了，他们用真面的时候还是挺多的，总不能都戴面具。
他有点烦躁，他应该不留余地的，去的时候那人躺在地上，他以为死了，也没多注意，这事是不能离活口的，墨小白上楼，墨遥已睡着了，他在留了一张字条便出门，并叫来几名黑手党的手下守着别墅，等他回来他们再走。
墨遥换了装，开另外一辆车去医院。
杀人对墨小白而言，并不算是平常的事，十五六岁的时候杀人听多的，那是高峰期，后来墨遥分派的任务便很少有杀人的，这几年杀人是挺少的。
那人腰骨碎裂，半身不遂，墨小白心想，如此还不如死了呢，有两名联邦警察在外守着，据说那人还没醒，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醒了。
这趟任务本来是很简单的，可墨小白没想到，他会在医院碰到派克和季冰，派克似乎身体不舒服，季冰陪着他来医院，好死不死是主治医生，墨小白虽然换了一副面具。然而这种熟悉感不是靠一副面具来辨认的，所以墨小白非常小心，唯恐撞上他们……
他是眼看着他们进入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墨小白不好太过接近，只能远远看着，他并不在这一走廊活动，怕他们出来迎面撞上，等他们出来已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
季冰去帮派克拿药，派克去打针室打针，那主治医生出来，墨小白才进入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查看他的查房记录，还有半个小时就是查房时间。
墨小白换了医生袍，戴上口罩，就等着过去查房。
他身高和西方人差不都，本来就带来了美瞳，墨小白办事是很谨慎的人，很少出错，他带美瞳都带了好几副，都是美国人常见的颜色，观察主治医生的眼睛后，他便知道要待碧绿色的美瞳。
他早十分钟过去查房，身高本来就差不多，身材也相似，所以很容易地进去了，墨小白抓紧时间把毒药注射到他的输液管中，不动声色地收了针筒离开。
这一切本来也很顺利的，可谁知道他刚出门就碰上季冰过来，说是药单丢了，让他再写一张，墨小白嗯了声，心中暗暗喊糟，只想带着她离开，季冰却觉得奇怪，忍不住问，“rtang，你是rtang？怎么和刚刚不一样？”
联邦的警察并不注意观看，季冰为人心细，发现他的发型不对，季冰这刚一出声，墨小白就觉得背后一僵硬，转而听到开门的声音，应该是那警察警惕进去查房了。
正好是转角处，墨小白转过角落便狂奔，季冰十分不解，身后两名警察跑来，一边跑一边在和上级报告，唯一的证人死亡，季冰吓了一跳，这才知道自己目睹了一起杀人案，吓得拍了拍胸膛。
墨小白从楼梯跑下去，他跑下三楼才坐电梯，附近的警察已把医院各个出口围住，排查危险人员，墨小白蹙眉，真可难办了……
这医院没有别的通道，这要出去真的挺难的。
墨小白冷笑，他到男厕把医生袍脱了，把美瞳和面具摘下来，随着马桶冲走，接着摘了手套，点燃烧掉，转眼一变，已是国际大明星。
墨小白大摇大摆地走出男厕，他去找派克，派克在打针，很惊讶地看着他，派克是个善忘的人，吵过就算，不会记恨，他墨小白来医院，以为他生病了，关心问他的身体，墨小白说没事，顺便问他什么事，只是一点小不适，打针就能好，派克也没多少，墨小白便在这里等他打针。
“我来给哥哥拿药，看见你顺便过来打招呼。”墨小白说道，并为那天的事情道歉，派克挥挥手，并不在意，没一会儿，季冰便惊魂不定地下来，见墨小白先是一愣，接着扑在他怀里，墨小白明知故问，“什么事吓着了？”
季冰说，“好可怕啊，有人装成rtang去杀人，我还遇见他了，好可怕，幸好他没拿我当人质，吓死人了。”
墨小白苦笑，你可吓死了，我也快被你吓死了。
幸好是季冰，这要是换了别人，他非揍死不可。
派克说，“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啊，我下来的时候，好多警察，可吓人了，这凶手一定还在医院，别伤了其他人就好。”季冰心有余悸地说，派克说，“我当是什么事，吓成这样，警察又不是吃软饭的，一定会找到凶手的，别怕啊。”
墨小白也笑着附和说，“是啊，美国警察厉害着呢，会抓住凶手的，放心。”
季冰点了点头，“为什么会杀人呢，杀人晚上不会做噩梦吗？我看见死人都怕呢。”
墨小白心中冷笑，她害怕呢？
是啊，任由是哪个女孩子，都会害怕的吧，杀人凶手？季冰害怕呢，如果她知道那人是他，会不会吓得更远呢？他自嘲着，脸上却笑着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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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说着话，警察过来寻人，做询问笔录，医院每一个出口都守着，全在排查，华盛顿警察的鼻子可灵着，不放过任何一名可疑的男子。已有三名身高差不多的男子被人抓走，墨小白心中暗忖，这警察办事真是素来不牢靠。凶手还站这儿呢，往哪儿抓人嘛这是。
墨小白在华盛顿，那是响当当一人物，其曝光率和人气指数几乎让每一个华盛顿居民都认识他，哪怕是三岁的孩子指着他都能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所以这两位警察自然也认识墨小白，当下露出星星眼，难得见偶像，这印象分就没嫌疑了，所以说啊，名人效应还是有的。
虽然他们花痴，可笔录还是要做的，季冰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警察想她做拼图，季冰很为难，她根本就没看到人的样貌，他很高，带着口罩，她只能说出一个特点，那就是浅绿色的眼睛。
警察也为难，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提供的资料却完全没用，他们干活儿的也觉得为难，忍不住着急，语气自然也不好，季冰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她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人家语气一硬，她面色也沉了。墨小白慌忙打圆场说，“两位警官，季冰胆子小，见到歹徒都吓坏了，怎么能仔细分辨是谁，你们也别难为她，看她吓得脸色都白了，刚还一起发抖呢。”
两位警官很无语，是谁吓得脸色白啊，这分明是还要给他们脸色看来着，怎么说吓得脸色白呢。
墨小白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打发了警察，其中一名警察问他是不是一起来的，墨小白说是，他们总算满意地离开了。墨小白抿着唇，突然想到一处不妥。
他问是不是一起来的，是随意问的，并无多心，毕竟谁都不会猜测到一名红遍全世界的国际巨星会杀一名恶贯满盈的歹徒，而且手法如此利落，不留痕迹。
看起来都像是惯犯做的。
他们没有怀疑，可总归会查今天医院进入的人员，墨小白办事最是谨慎，他要保证自己零危险。
派克挂了点滴，众人便要走，仗着这张脸是通行证，墨小白和派克等人很顺利出了医院，墨小白自己开车，派克和季冰也开车过来，派克刚挂了点滴，身子有些清爽，约小白一起吃饭，小白想起家里的老大，摇头拒绝了，开车便走，他还有事要办。季冰看着墨小白的车子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有一丝惆怅。
小白有了哥哥，就不管她了。
派克看着安慰说，“嗨，别难受了，小白就这性子，等他哥哥伤好了，他就全是你的了。”
季冰抿唇看着派克，问，“你不是说，小白家里受伤的人，不是他哥哥吗？”
派克是乐观派的人，他脾气爆炸跪爆炸，心底是好的，可不想墨小白和季冰有矛盾，当下说道，“我也就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他指不定真有事要忙。”
季冰问，“你说，小白为什么会看上我呢，我也没他以前的女朋友好看，他对我是不是也就一阵工夫，我其实是多心了，是不是？”
派克说，“季冰，这话你说得就埋没良心了，我看小白对你是真心的，只是他这阵子反常，你也别往心里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一阵就好，别胡思乱想。”
“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吗？”派克严肃地说，“老子可从来不骗人。”
季冰总算是开怀了，派克请她一起吃东西，季冰点头，随着他一起走。
墨小白回到家里，神奇地发现老大竟然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墨小白手里拎着钥匙，慢吞吞地看着楼梯，老大的伤口啊，伤口，真是太神奇了，他是怎么下来的？
老大沉着脸在客厅看杂志，整个人像没事人似的，若不是胸口哪一处红得刺眼血迹，基本上是看不出他重伤在身，墨小白震撼了。
老大就是一牛人，哪怕他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能行走自由。
“老大，你怎么下楼了？”墨小白的嘴巴配合张成0形，他这心脏颤抖啊，老大啊老大，您这伤到底是不想不想好啊，这么折腾，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真是愁死了。
“你去哪儿了？”墨遥生冷如冰，眯着眼睛看墨小白，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道让他蹙眉，他去医院了？哪儿不舒服？还是去看人？墨遥选择了后者，这身体结实的，没病没痛，不像是看病的。
墨小白不太想告诉老大说他去杀人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会让老大不开心，所以墨小白选了一个借口上楼去，他还有事要办，医院的录像要销毁。
特别是进出医院的录像，墨小白侵入医院主机的时候暗暗喊糟，因为警察已经看来看录像了，希望还来得及，这走廊中都有他的录像，没穿医生袍之前的那衣服啊……
墨小白迅速地破坏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希望没给他造成什么麻烦，他了解美国警察的办案程序，这么短时间估计也没看多少呢。
干完这些事，墨小白疲倦地往后靠，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怎么和老大说呢，说实话他一定不高兴，这几年老大几乎不让他杀人，这些脏事都留给别人处理，他也怕杀人……
想起自己这辈子唯一一个污点，墨小白心中就吃了一只苍蝇，难受得要命。
有些事情，藏得再深，再不愿意去想，可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爬上你的心，让你知道自己的脆弱，自己的心结……
一时间，想了许多事。
若非还惦记着楼下的老大，或许他能坐上一整天，每次杀人后，他的心情都会特别低落。
墨小白下楼，墨遥冷冷眯着他，“你去杀人了？”
这几乎是肯定句，墨小白无措地看着墨遥，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墨遥冷哼，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有一丝冷冽的杀气，以及还没褪去的锋利。
一想到他去了医院，墨遥也就想到没死的那个歹徒，他便猜测肯定是杀人去了。
只有杀人，他才会路出这样令人担忧的神色。
否认，他的小白是全无敌的小白。
“老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还有一个活口，我怕他指证你，所以就做掉他了。”墨小白轻描淡写，杀人毕竟不是什么光荣，值得炫耀的事情，简简单单说一遍就可以。
墨遥似乎没心情听他说这些，把杂志丢给他，莫名其妙地说一句，“我饿了。”
墨小白一怔，转而把自己弄好的水果拿出来给墨遥垫着，他去给他做饭，饿了是好事，就怕不饿，墨小白至今还觉得很神奇，老大真是一神人。这伤口让他这么折腾着竟然没发炎，也没恶化，真的太神奇了，除了神奇二字，他已经没词语来形容他的老大了。
墨遥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依然很淡定地看他的杂志，一边吃水果，墨小白摸摸鼻子到厨房做饭，墨遥就是一帝王般的享受。
墨遥拿过电话，下意识地想让墨晨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然而，他蹙眉，看向厨房内的墨小白，他怎么总是不放心小白，小白每一件事情其实都很出色，没必要自己让墨晨再去检查一遍。
过去这么做的道理，究竟何在？
他无声放下电话，他这个态度是不是伤到小白了。从小，小白就是家里最招人疼的一个，虽然无双是女孩，可小白更让他们宠爱，他记得少年的小白，白白嫩嫩，谁都认不得伤害，他和墨晨风吹日晒，皮肤都偏黑了，他却晒不黑，总是白嫩招惹人疼，两人分组的时候，墨遥总是和小白在一组，他几乎不让小白做什么事情，总是一人包办所有的事情。
他舍不得让小白受伤，小白跟在他身后，哪怕他再不甘心，他也会退到身后，哪怕他再不甘心，他也听话，不敢给他招惹麻烦。
是的，招惹麻烦。
哪怕是再危险的情况，他再需要帮手，他也不让小白上，他要小白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就好，两人一组的考核反正是一样的成绩。
墨遥心想，那会儿的小白是多么的不甘心。
是多么的不甘心。
他长了一副让人想要保护的脸，他和墨晨和无双都是下意识地要保护他，做什么都让他乖乖呆着，他们来就好，因为他们潜意识就认为，我们是他的哥哥姐姐，我们比他强，我们要保护他。
可他们问过小白吗？
他愿意这样吗？
他愿意让他们保护吗？那么骄傲的小白，那么善解人意的小白……
727
小白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漂亮，可他都会让墨晨再检查一遍，怕有错漏，虽然每次都很完美，可他习惯了，谁让小白长了一让人不放心的脸，无双和墨晨都是如此，他们都是为了小白好，本意都是好的，然而……
墨遥叹息。
他并非不信小白，真的，并非不信，可能是长久以来的习惯，造成他们彼此的心结。
小白是勤奋的，小白也是聪明的，可在勤奋，再聪明在他们面前都是弟弟，都是要他们保护的人，他们总想对他好，让他无忧无虑做他想做的事情。
是他们宠出了小白如今的没心没肺。
墨小白在厨房做饭，他见墨遥拿过电话就知道墨遥一定要打电话给墨晨，让墨晨处理后面的事情，顺便让墨晨看一看，今天他可有留下什么破绽。
墨小白怔怔地站在厨房里，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哥，为什么我就不行？
为什么我做得再漂亮，也得不到你的肯定，你的赞扬，为什么你总是不放心我，怕我坏了你的事？
墨小白心事重重，他背对着墨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白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仿佛路边被人遗弃的小狗，眉目间都是委屈，他真的好不甘心，很想冲出去和墨遥说一声，老大，我办妥了，真的办妥了，不用担心，真的不必担心。
可他克制了脚步，许久没听到墨遥的声音，墨小白回头，墨遥正若无其事地看杂志，墨小白目光一亮，慌忙走过去，蹲在墨遥身边，摇尾露出最谄媚的表情，“老大……”
墨遥看惯了他这副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就像楚楚养的那条牧羊犬，总是露出这种小鹿般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两颗紫葡萄镶在他眼睛肿，美丽又灿烂。
他很想踢一踢他，就像踢楚楚的那条牧羊犬，小白笑靥如花，毫无形象地摆出一副惹人疼爱的表情，他多想欢呼，老大，你这算肯定我了吧。
算是了吧，算是了吧。
墨遥有一丝酸涩，这么傻气的小白是极少见的。
“做饭去，你想饿死我吗？”
他口气一贯的冷硬，墨小白却高兴得差点扑上来亲他一个，欢天喜地去厨房忙活，墨遥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暗忖道，他要相信小白。
其实，他最相信的人期间也有小白啊。
“小白，其实我很相信你。”墨遥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可他知道小白是骄傲的，要是戳中他的痛处又会让他很不开心。
他斟酌着语气，不知道怎么继续，他一贯不是善于言辩的人，黑手党的外交几乎都是墨晨和墨小白的。他第一次知道不善言词是一种要不得的缺点。
墨小白似乎很清楚老大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站在厨房中，穿着围裙，眼睛却明亮有神，盈盈上挑的桃花眼仿佛碎了漫天的星光，“老大，我也相信你，就算你拿着枪朝我射了一发子弹，我到死也相信，那只是走火。”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墨小白，心中仿佛和他有了共鸣，有一种热血的东西在血管里奔腾，墨小白说出他心底最深处的话，的确，这就是相信，哪怕你要杀我，哪怕子弹射进我的胸膛，我也相信，只是手枪走火了，并非你真的要杀我。这是一种把命都能托付的信任。
那一刻，小白在他心里固有的形象似乎慢慢地发生了转变，他一直认为柔软的小弟弟似乎被热血烧去了柔软的血液，筑起了钢筋血骨，硬气铮铮。
小白心中欢快起来，墨遥的肯定扫去他素来的不甘心和心底的阴霾，他变得灿烂而阳光，这种灿烂并非特意伪装出来，而是从毛孔都舒展出来的灿烂。
然而，他却不知道，墨遥却在他的欢乐中，对他有了新的认知。
接下来几天，墨遥的伤养得很顺利，他放权让墨小白处理他所有的职务，这是第一次他对墨小白放权，以前墨小白都在自己管辖区域处理事情。
墨小白把每一件事情都处理得很完美，手法和他并不一样，效果却几乎一致，这让墨遥觉得很意外。于是，他更肯定了自己以前的失误，他给予墨小白的空间，实在太少了。
难怪墨小白嬉皮笑脸都是带着一丝不甘，难怪每年年终会议墨小白总是夹着一丝不悦，他不明白为何，如今却全部明白了……
他们的相处，似乎第一次有了一种和睦的感觉。
过去都是小白要么躲着他，要么逗着他，很少和老大这样面对面的谈论黑手党的事情，很少在他面前表达自己的意见，以为他知道他的意见如果和老大也相左，老大一定会枪毙他的。
虽然事实也能证明老大是错误的，可小白不甘心的是，你总得要让我试一试，我才知道是失败的，总不能试一试都不让你就说我是失败的，我不服。
他不知道墨遥为何改变态度，可这种改变他是欢喜的，也是欣然接受的。
墨遥的伤口慢慢的结疤，虽然手臂还不能过于摇动，可他能自如走动，生活也能自理，墨小白也不用再事事伺候着，某些太过私密的事情是让他有口难言的，他不想承认，他会尴尬。
晚上，墨小白一早就洗了澡，上床和叶非墨玩游戏，叶非墨最近是如鱼得水，他还在度蜜月，人还在巴厘岛，温暖喜欢那地方，延长了蜜月期。墨小白是各种羡慕嫉妒眼红，恨不得把温暖勾引来华盛顿，可他是不敢挑战叶非墨的脾气的，上一次他意外地饶了他已让他很意外了。
叶非墨问，“老大的伤怎么样了？”
墨小白说，“小表哥，你真是太没良心，你总算记得关心我家老大了，亏得我以为你度蜜月太幸福都忘了老大正在受苦受难呢。”
“再没良心也没你没良心，比这个咱们不是一个等级的，我主动歇菜。”叶非墨说话一贯的恶毒，墨小白开始撒娇打诨，叶非墨在电脑前翻白眼，这个无耻的男人啊，没脸没皮啊……
“老大呢？”
“洗澡了。”墨小白说，叶非墨严肃地问一个问题，“我记得你家就一个房间，老大养伤这么多天，睡哪儿啊？”
“废话，当然睡卧室！”
“你呢？”
“废话，老子长身长板的，能睡沙发吗？当然一起睡卧室。”墨小白理所当然地回答，态度是非一般的理所当然啊，委屈自己的事情墨小白是从来不会做的。
叶非墨抹了抹脸，小白啊，小白，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啊，所有人都不点明的事情你就自动忽略对吧，竟然忽略得这么彻底，如此漠视老大的感情彻底，这么狠心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够狠！
他是真的为墨遥感觉到悲哀，小白竟然能够心无旁骛地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毫无心里压力，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小白就没当老大是一回事，就当老大和墨晨一样是哥哥，所以无所顾忌地睡在他旁边，哪怕是搂着他睡觉。
你说墨遥这心里是不是在滴血啊，他最爱的人天真无邪，毫无压力地睡在他身边，用一种纯洁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小兔子般的纯洁地表达了兄弟爱，这是多么悲剧且剜心的场面。
这让老大情何以堪？
小白并不是不懂，他是懂的，他是多玲珑的一个人，这种事情岂会不懂，可他却故作不知，所以才伤人。
叶非墨冷哼一声，倏然诡异地笑了，他问，“小白啊，和老大睡在一起什么感觉？”
“废话，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
叶非墨的笑声益发诡异起来，他说，“你十五岁后就魅力无边，男女通杀是吧？”
“废话，小爷的魅力那是无法挡。”墨小白得意洋洋。
叶非墨的阴险心是可见一般的，你当不知道是吧，所有人都宠着你，护着你，也没点明你就当没事对吧，叶非墨觉得报仇的时候到了。
他可是典型的有人让我不好过一分钟，我就让他难过一百天的性子。
“老大美不美？”
“哎，我们家老大这样貌啊，我打赌，这世上除了我就他最美了，连小哥哥都没老大这么……动人啊。”墨小白说的是实话，墨晨和墨遥是双胞胎，可他们长的是不一样的，墨遥偏冷艳，墨晨偏温雅。
叶非墨很想吐槽，这家伙一贯的自恋啊，不过这是他们叶家的优良传统。
“既然老大很美，对你有深情不悔，人家那性子，那身段，那身材，那样貌，你和他睡在一个被窝，你没反应？作为一个那女通杀的魅力男人，你对得起这称号吗？真的一点冲动都没有？”叶非墨拉长的声音，那语气净是不信，墨小白恍惚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是第一次，叶非墨说，老大对你深情不悔。
老大对他深情不悔，是啊，他知道啊，谁都知道啊，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没人会主动提起，叶非墨更不会，他开玩笑荤腥不忌，可从没说过这件事。
仿佛是一种尖尖细细的东西戳中他的心脏，这让小白有一瞬间疼痛的错觉。
他恍惚又有一种愤怒，妈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老大爱他，他就一定要爱老大，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要被人固定地认为他是老大的所有物？
这种尖锐的愤怒几乎通过电话传到叶非墨的心里。
可叶非墨似乎没知觉似的，声音阴柔到了极限，他说，“小白啊，你想想，老大的皮肤多好，偏浅小麦子，那是多健康的肤色，你看他的眼睛，又大又黑，像不像黑宝石，深邃如大海，光是看一眼就好像要溺毙了谁。你不觉得很心动吗？再看看老大挺直的鼻子，形状美好的唇，他的血色一样很好，唇色浅红漂亮，你不觉得你想要尝一口，不觉得很饥渴吗？再看老大的脖子，哎呦，我可真没见过男人的脖子竟然完美成这样，又长又直，漂亮得不可思议。再看看老大的锁骨，是不是也觉得女人的锁骨都没这么好看，再看看老大身上的肌肉，是不是觉得很健美，充满了粗狂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这身材是倒三角形的，多完美啊，肌肉不奋起，也没那么粗狂，正是你喜欢的类型了。你看老大腿，又长又直，他的腿和胯骨几乎是一条直线的，站起来就想一支笔直锋利的长矛枪，这天底下谁能有这么完美的身材，你这自称万人迷也没老大这么挺翘的身材吧。他就像一只潜伏到热带雨林中的美洲豹，健美，优雅，充满了诱惑力。”
“小白啊，我亲爱的小表弟，这样的男人爱着你啊，他深深地爱着你，你不觉得怦然心动，不觉得想要亲吻他，让他属于你，或者你属于他吗？他是多么完美啊，身材，样貌，财富，人品，哎呦，老大的人品可是你一千倍的好啊，这样的男人搁在那儿都是抢手货，男女都抢啊。他那么深爱着你，你没想到要扑倒他，把他吃得一干二净吗？”
墨小白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没挂了电话，所以叶非墨一边充满蛊惑力地说着，墨遥正从浴室里出来，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而另外一边，温暖看着叶非墨用这么梦幻的声音诉说的墨遥的优点，好像他想上墨遥一样，听得她鸡皮疙瘩起一身，只觉得叶非墨的笑容真心的妖孽啊。
叶非墨则想着，嘿，小白，看老子整不死你丫的。
728
温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叶非墨异常无辜地看着她，笑得分外猥琐，“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看过墨遥的裸ti啊，说得这么活色生香的，真是太让我……”温暖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她的感觉，可没找到好的形容词，叶非墨一本正经地说，“老婆，我对你的忠诚天地可表，其实这活色生香多简单，瞧着我身材怎么介绍就对了，一个一准的。”
温暖这叫瀑布汗啊，您还能再无耻自恋一点么？
想到刚刚他的描述，哎呦，她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而且很神气地觉得……“我感觉吧，你就是一个自恋狂，更搞笑的是，我觉得你说得还真的全正确。”
叶非墨哈哈大笑，男人身材好被自己女人夸，那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
温暖笑说道，“哎，怀着一个宝贝，突然听了这么一席话，感觉自家老公竟是不好这一口的，真是让我太上心了……”
叶非墨“……”
……
墨小白在老大出来那瞬间，真真的瞪圆了眼睛，天气热，墨遥洗了澡，伤口还有绷带他没上衣，下面套着白色长裤，他的头发还的滴水，他一边擦头发，抬手举臂间肌肉划过漂亮的弧度，他不是那种肌肉男，微微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带着一种健美的粗狂，仿佛蓄满了力量，这是一种美，男人都会欣赏的美。水滴顺着水肌肉一直滑落，晶莹剔透仿佛是一块宝石从身体上滚落，慢慢地掩入长裤中。他突然有一种看继续看下去的欲wang。修长细致的脖颈，美丽的锁骨，健美的身材，笔直的长腿，叶非墨说得非常对，老大是那种少见的站起来就像一支长矛枪的男人，挺直得令人咋舌。
墨小白看傻了，叶非墨在他耳边描述着老大的身体，他眼前却走出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仿佛墨遥从他的描述中走出来似的，有一瞬间，墨小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了好几拍，剧烈地震动起来。
墨遥蹙眉，“你在和谁打电话？”
他的声音如一道冰，精准地射到他的心脏里，瞬间降低了他的热，他的眼睛紧缩了一下，咒骂叶非墨，几乎是下意识地挂了手机，差点丢出去。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他竟然看着老大的身体看到入迷。
他不自在地避开了墨遥的视线，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一个男人告诉你，另外一个男人喜欢他，还youhuo着他去征服这个男人，给他心理和生理上双重刺激，偏偏这个男人还合适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墨小白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两只耳朵竟然烧起来，红得厉害，他几乎不敢看墨遥的眼睛，更不敢看墨遥的身体，可叶非墨的描述如带了魔力刺激着他的感官。
这对墨小白而言，是一种难堪的折磨。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这让他很无错，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老大。
身体仿佛被人注入一股热气，墨小白哀嚎，小表哥，我恨你啊啊啊啊啊，你至于折磨折磨我吗？？？？？？他后悔了，果然不该招惹叶非墨的。
悔青了肠子了。
墨遥坐到床上，他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上檀香的香，这是他惯用的沐浴乳味道，檀香中带出一股清冽，这和他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墨小白发现，他几乎想要逃离这张床。
可此刻逃离这张床，似乎让他看起来更狼狈。
他不能在老大面前，如此狼狈。
墨遥解了自己的纱布，拿过一旁的药水来上药，墨小白撇过一眼，脸上倏然惹起来，他整个胸部都是敞开的，弹孔的痕迹撕裂了几次，有些大，正在慢慢愈合，伤痕有一丝暗红的色泽，他的胸肌微微隆起，起伏间带着十足的力量美，胸前那浅色的小茱萸似乎也分外的可爱。
啊啊啊，呸呸呸！！！！墨小白你这混蛋，你在想什么呢，那是你哥！
墨小白十分难受，身后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嘲笑着他，嘲笑着他的口不对心，嘲笑他的自欺欺人，他似乎不知道这个声音还在嘲笑什么，他只觉得身心都难受。他匆匆的，几乎狼狈的别开视线，不敢看墨遥，那健美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侵染了他的视线，他害怕这种感觉。
以前没觉得什么，可这通电话后，仿佛有人在他生理和心理上加了一层枷锁，墨小白愤怒之余又忍不住在想，如果这男人不是他哥，不是他哥哥……
那会怎么样？
那又能怎么样？墨小白脑子乱糟糟一片，他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白痴的动作，他骤然躺下来，掀过被子盖住自己，把脸都盖住了。
墨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看见床上隆起一块，他疑惑地思考，哪个混蛋刺激小白了？
他多少年没做这样幼稚的行为了？
墨小白习惯，他遇到想不明白的问题时，喜欢把自己缩在被子中，应该是说黑暗中，似乎黑暗才能让他思考，可黑暗此刻带来的蛊惑几乎让墨小白羞耻心崩溃。
他们同床共枕数日，他觉得这被子全是老大味道，仿佛无处不在就缠着他，绕着他，逼得他透不过气来，他排斥这样的气息，却又贪婪地嗅着……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小白，你怎么了？”墨遥问，忍不住抬头拍了拍那团隆起的物体，墨小白在被子里扭了一下，咕哝说，“别管我。”
墨遥蹙眉，墨小白的羞耻心让他差点咬舌自尽……热是他唯一的感觉，耳朵和脖子似乎要烧起来，浑身的血液都迫不及待，激烈地往一个地方冲。
他发现，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起了反应。
729
yuwang在抬头，热硬得疼痛，墨小白浑身肌肉绷紧，仿佛要崩掉的琴弦，热血在血管里凶猛地叫嚣，几乎要爆血管般的灼热和紧绷，这让墨小白满头大汗。
妈的，老子如此经不起挑逗。竟然看着男人的身体也能有反应，这算什么事啊，墨小白满头大汗中不断地反省，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是太久没女人了，所以才会出现如此极端的现象。
男人都是感官的动物，身体是最没节操的东西，说硬就硬，这一想着什么就是什么，造成的后果让墨小白非常的苦恼，他努力把脑海里的画面想成是季冰，可最终发现，这让他十分痛苦，他所幻想的画面支离破碎。严重地折磨他的心，他的身体，墨小白的手忍不住往下，握住自己的灼热。
基本上，墨小白是个乐观的人。
也是一个很啊Q的人，所以啊，他对这样的困境苦恼之余，他也有办法解决。
没关系，没关系，墨小白如此安慰自己，有了反应不可耻，男人嘛，憋久了，谁没个反应，这是正常的心理现象，他家小表哥描述的画面和女人很相似，所以他安慰自己，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应该紧张。
他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打转，撸动，心中郁闷之极啊，像他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墨小白啊，虽说男人的右手是万能的，可他是很少使用自己的万能右手解决某方便的困境，没想到……
“你在干什么？”墨遥问，他看见棉被里那团东西不断地抖动着，十分奇怪，于是开口问，墨小白浑身僵硬，血液仿佛要冻结似的，他这一紧张，差点自己把自己的玩意儿玩折了，当然疼得骂娘，墨遥更是奇怪，墨小白全身心的感受都在那灼热的血液上，他觉得自己要窒息在这绵长的折磨中。
脑海里又破碎地涌起一些画面，墨小白暗骂自己白痴，精虫冲脑，不知道怎么说，怎么把女人幻想成……他郁闷之极，突然一股凉气从旁边窜过来，墨遥掀开被子也躺进来，墨小白暗暗叫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动都不敢动，那手也不敢移动了，就死死地握住。
旁边是墨遥的气息，他身上和他相似的体味让墨小白的热血一下子炸开了，叶非墨的话如魔一般在耳朵里盘旋，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他怎么从来没发觉，小表哥的声音这么令人回味呢，值得他如此来来回回地品位他的声音，真是要疯了。
热，浑身上下都热。
墨遥哪儿知道墨小白在干什么，可棉被里的高温让他忍不住伸手过去，“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碰触到墨小白裸露的手臂，这天气热，墨小白一贯有裸睡的优良传统，可老大在床上，他多少要回避，所以套了一件长裤，可上身没穿什么，墨遥伸手过去便是他滑腻的肌肤。
墨小白手臂上的肌肤是经过风吹雨淋的，却没有一般男人风吹雨淋过的粗糙，仍然有几分细腻，墨遥吃惊的是，他触手的几乎滚烫得要烧起来似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端，且全是汗水。
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墨小白只感觉轰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往脸上冲，身体里的血把身体每一处肌肤都渲染红了，那极致的红让人受不住。
隐晦的激情，灼热的呼吸，yuwang都让人要崩溃。
他仿佛走到悬崖边缘的人，几乎要不顾一切跳下去，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他不敢动，身体却坚硬的疼痛，墨遥掀开被子，握住墨小白的手臂刚要转他回来，墨小白倏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我忘记刷牙了。”
他一溜烟从床上起来，几乎是逃一样的冲向浴室，中途还因为太过狼狈而差点跌倒，墨遥一震，他没看错吧，虽是惊鸿一瞥，墨小白几乎没和他对视过，可他仍看见满脸通红的墨小白，浑身是汗，眼神湿润而含情，墨遥疑惑，他是不是刚刚眼花了？还是小白又抽了？
墨小白跑进浴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扯了自己的长裤，打开花洒，整个人站在花洒下，握住自己的yuwang撸动，热气在浴室里蔓延，墨小白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活动着，他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这种快感，汗水和水顺着漂亮的肌肉纹理滑下来，隐入身体最深处。
浑身血液越来越滚烫，这种刺激似乎比以往在女人的身体里更胜出百倍，一想到外面是他的哥哥，他刚刚是看着他哥哥有了反应，墨小白就想一头就这么撞死的墙壁上也无所谓。
他如躺在惊心动魄的海浪中，不断地翻滚，不断地起伏，不断的冲刺，最终攀上了高峰，释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灼热的液体随着水流滑下，墨小白身体突然僵硬，紧紧的，死死地咬着下唇，忍住冲口而出的shen**，真的太刺激了，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睛里翻滚出滚烫的火，又倏然停顿，释放，最后眼睛慢慢地合上。
肌肉里的力量慢慢地释放出来，他浑身酥软，缓缓地靠着墙壁坐下来，任由花洒的水不断地冲刺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很漂亮，肌肉纹理都是健康的，优雅的，带着致命的蛊惑力。墨小白靠着墙壁坐着，闭着眼睛享受着最后的余韵，他为什么如此受不住。
男人嘛，总有自己使用百能右手的时候，他又不是没使用过，这种事自己也做过，可从来没有这样刺激，从来没有这样仿佛要和他的生命融合在一起。
法国人说，**就是小死一回。
他似乎刚刚体验了什么叫小死一回，这种感觉，刺激，却又令人害怕，一想到造成这个原因的一切后，墨小白有些背脊发凉。
可如今，他想不了怎么多，他浑身都放松，暖洋洋地躺在热水下，似乎故意让热水冲走什么，带走什么，他闭着眼睛，想着自己刚刚龌龊的想法，恨不得鞭自己一百次。
这种想法，要不得。
他在浴室待了许久，把头发擦得半干，刷了两次牙，他看着镜子中脸色晕红的自己，顿时有一种错觉，他毁了。
完全毁了。
冷汗慢慢地爬上背脊，脸上的红瞬间消失，让人有一种无法忽视的苍白。
墨小白放弃了挣扎，他不接受，可他也不挣扎，他以自己最平常的心来看待这一次的……失控，他告诉自己，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这是正常的。
他出来的时候，老大在玩电脑，他抬眸看了墨小白一眼，似乎想从墨小白脸上看出少许不对劲，想从这半个小时内猜测他在浴室里干什么。
可墨遥在想，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小白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是吧，他如今脸色正常，无一丝反常，似乎笑容也是干净又狡黠的，他和过去没有什么两样，刚刚那惊鸿一瞥，他是看错了吧，是的，看错了的，一定是看错了。
墨遥在想，这世上的事情，真的你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墨小白有些好奇墨遥在玩什么，他过去的时候，墨遥关了聊天页面，墨小白想，老大是典型的工作狂，聊天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无疑是浪费时间的。
他们在游戏里玩得天昏地暗也很少见墨遥出来玩一圈，他是克制又冷静的。
而且，他最烦花时间做没意义的事情。
刚刚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情事，墨小白有些病怏怏的，拉拢着脑袋缩在一旁，他很郁闷，老大就没问他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反常？刚刚他那情况很显然是不对劲，是个人都知道一定有猫腻，可老大竟然不问，这有点不太像老大的作风。
墨小白偷偷瞄了眼，哎……老大的身材真是好啊，正中红心。
他妈的，老子的身材也好，对着镜子欣赏就好，欣赏他的做什么，如此一想，墨小白又果断迅速地扭过脸来。
墨遥看了墨小白一眼，微微蹙眉，他背对着他躺着，有点闷闷的，墨遥偷偷打开聊天界面，叶家二少那红火火的结婚照头像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似的炫耀。
聊天记录是这样的，墨遥把刚刚的情况说了一遍，事无巨细都说一下，问叶非墨何解。
叶非墨问，他去了多长时间。
墨遥想了想，打成一行字，半个小时。
叶非墨果断地回一句话，他在使用万能的右手。
墨遥手一抖……这算什么答应？叶非墨搞笑的吧？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章
730(3134字)
墨遥惊讶地看着屏幕里几个字，又偏头看了看墨小白，他背对着他，正在闭目养神，他看不到墨小白的神色，可依稀记得他起身时的怪异。
墨遥心想，小白该不会真的……
(⊙o⊙)…
墨遥想了想，又觉得此事万分正常，毕竟小白还年轻啊，他今年才二十三岁，身体强健，年轻人气血旺盛，这几日都在照顾他，也没……咳咳，似乎挺合情合理的，这男人那玩意毕竟是最不靠谱的东西，有时候还真是由不得自己，他表示理解，如此一想，墨遥便觉得，这也没什么。
于是他淡定地回了叶非墨一个字，哦。
这表示他知道了，叶非墨在电脑另外一边那是吐血三升，这气血上飚真是想死的感觉都有了，老大你能不能别这么木，别这么木啊啊啊……
叶非墨特郁闷，他这是多费心的指点迷途中的羔羊，谁知道这迷途羔羊竟然没按照他的方向行走，这多少让一贯阴险的叶二少有点小郁闷。
可叶二少是什么人，有一颗多彪悍的心啊，墨遥再木，点明了还怕他木啊。温暖在一旁狂笑不已，她觉得男人的友情和亲情真是太奇怪了。竟然如此荤腥不忌，倒是真的有点特殊。
她遇见的男人中，可没见过感情这么好的兄弟。
这过命的交情，就是不一样。
叶二少突然有点小犹豫，这要不要点明呢，想一想还是算了吧，暗恋期其实还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有人说，朦胧期的恋爱是最令人心动的，虽然他觉得墨小白和墨遥的朦胧期稍微有点长，可他又觉得自己要是赤——裸裸地破坏这份朦胧真是罪大恶极，而且，老大知道，墨小白就没意思了。
他就是要折腾墨小白……
叶非墨如此一想便把打好的一段字给默默地删除了，他重新打出一行字，墨遥，你觉得小白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呢？这句话把墨遥震住了。
温暖抓着叶非墨的手臂喷笑，“非墨，你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叶非墨露出无辜的表情，茫然不知道温暖在说什么，温暖扑在他怀里抖得和落叶一般，她真觉得自家男人太阴损了，叶非墨说，最毒男人心啊。
哪能不阴损呢。
温暖想，她得做好胎教工作，若是这么一个阴损的爹长长和她的宝贝亲密接触，说不定把她的宝宝也染黑了。
墨遥看着叶非墨那句话，沉思起来，小白是不是对他有点意思呢？
这若是换了别的事情，墨遥一有疑问就打破沙锅问到底，可就这事，他没勇气，因为墨小白处处都表现出，你是我哥，你是我哥的真诚模样。他在墨小白眼里看到的除了兄弟之情，旁的什么都没有。他又何必自虐呢，虽然自虐了这么多年，他都有点麻木，可最后一关，老大始终却步。
旁人看着他对小白死心塌地，有人也暗示过，得不到就忘记吧，是自己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也是亲密的人，心里有一个位置就满足了，又不是非要最重要的那个，小白对他实在是不上心，又不能强迫。
旁人不敢这么劝着他，只是暗示，墨遥是聪明人，岂会听不懂。
他们以为他就不懂这个道理吗？强求不得，感情最是强求不得，所以他没强求，他爱小白，那是他的事情，又不强求小白喜欢他。他只是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宠着他想要宠的人。他没觉得自己亏了，或者傻了，他就喜欢这样，谁能说什么？他们都以为感情是水龙头么，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墨遥关了电脑，伤口还没好透，隐隐有些疼，他不知道是哪儿疼了，心疼，还是伤口疼，是心疼扯动了伤口，还是伤口扯动心口。总之就是疼，疼痛的感觉是他所熟悉的，可这种疼痛却是他不能忍受的，墨遥微微蹙着眉心，安静地躺下来，伸手熄灭了床头灯。
黑暗中，人的感官更是灵敏。墨小白觉得自己就是被包裹在一个高温的被子里，身边是一处天然热源，源源不断似乎要灼痛他的肌肤的热从旁传来，他有一种想要逃走的yuwang。他不断地琢磨，墨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异样，哪怕他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会不会想到，他为什么如此？
墨小白苦笑，老大应该是没想到的吧，因为老大……
四周很安静，静得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墨小白突然有一种yuwang，他想问墨遥，这些年来值不值得，他问过季冰，值不值得，可他从未亲自问过老大，值不值得。墨小白不想承认，这一刻他是软弱的，不敢面对这个问题，老大一定觉得值得，可他觉得不值得。
白浪费十几年的大好光阴。
老大，他是真的爱我吧，真的爱我吧，若非真爱，怎么会坚持这么长时间，可就因为爱，坚持这么长时间，他不累吗？这是没有回应的爱。
墨小白发现他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他和老大之间的问题，从不曾放下心结，好好地和老大谈一次，他们之间存在的突兀感。
他在躲避。
这是懦夫的行为，他自己也知道。
老大其实真的很好，样貌没话说，人品没话说，能力没话说，他什么都没话说，他是完美的，他在墨遥身上找不出一丝属于男人的缺憾。
男人渴望的一切，他都有了。
可为什么，老大如此不快乐呢，就是因为他吧。
老大就像一颗竹子，争风夺露，却不露锋芒，心中有节，他以前有过一个很模糊的念头，若是老大是个女子，这样貌，这脾气，他说什么都要追上手，一辈子就捧在手心中宠着。
可惜，老大是老大，是他哥哥。
他困窘地打消这个该死的念头，从此在躲避老大的道路上越走越顺，越走越黑，时至今日，他都有一点心酸的感觉，那曾经也有过困窘的少年就死在这种困窘中，不知所措的死过了。
墨遥感受到墨小白身上传达过来的紧绷之感，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叶非墨的话在他脑海里盘旋，他苦笑，终究觉得越想越自虐，他没再往深处想。
黑暗中，墨小白的声音轻得不能再听，喊了他一声，“老大……你睡了吗？”
“有事？”
墨小白摇头，说，“没事，睡不着。”
墨遥没说话，墨小白也没说话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小白听到墨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老大的伤口尚好不全，身子骨容易累着，最近都早睡。
借着朦胧的光线，墨小白有一种错觉，怎么看都觉得，老大真是……美。
……
第二日，墨小白陪老大去医院复检，伤口已正式愈合，正在换药，不出一个礼拜，这伤口便能好透，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墨遥一直想，或许到他离开的时候了。
他的伤快要好了，他已经没理由继续留在华盛顿，继续留在墨小白家里，他得走了。
有时候，生活很会开你玩笑。
墨小白喜欢开快车，而且仗着自己开车技术好，喜欢一边开快车一边听摇滚，墨遥说他许多次，他都觉得没什么要紧的，他出车祸的概率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的难。他开车技术好的，哪怕是蜿蜒的车流里也能走S形比旁人快他几分到家，华盛顿的交通这个时间点又是高峰期。非常赶巧的是，两人撞上车祸了，单行道那边冲出一辆跑车，车速极快，且是闯红灯，非常悲剧地和一辆卡车相撞，两车速度都很猛，小车撞上大车，这跑车在地面上划出很大一声响，以彪悍的速度打转撞上墨小白的跑车，墨小白赶紧刹车，他开车速度快，这么猛然一刹车，那辆跑车从车尾一撞就撞上安全岛，他自己的车子在原地打转，四周有几辆车同时给撞上来，有两辆撞上跑车的侧身，一辆危险地刷过他的车身，造成的后果就是，墨小白一刹车，墨遥就撞上车内挡板，胸膛狠狠地被撞击一下，这联系撞击的后果让墨遥稳不住身影，连连撞击好几次，墨小白的头也撞上方向盘，撞得晕头转向，等墨小白回过神来，这车祸现场已经酿成了，老大捂着胸口，冷汗淋漓……
伤口再一次华丽丽地裂开了……
墨小白自己头上也起了一个包，差点骂娘，一看墨遥这架势，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老大这伤口还没好透，又一次华丽的裂开，这都养了多久，好不容易养得快要好的伤口，又一次悲剧了，他是心焦又心疼，恨不得把肇事者枪毙了，他慌忙问老大伤势如何，老大睁开眼睛恨恨瞪他一眼。
墨小白心疼极了，又怕老大生气，慌忙摇着尾巴纯良地乞怜，那活脱脱就是靠谱青年靠谱表情，就差没垂泪表达自己的失误，也就差没哇一声突然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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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心疼极了，又怕老大生气，慌忙摇着尾巴纯良地乞怜，那活脱脱就是靠谱青年靠谱表情，就差没垂泪表达自己的失误，也就差没哇一声突然哭出来。
“老大，我错了，我真错了……”墨小白也不管这乱糟糟的现场，先深深地忏悔，表示自己的这一次错的离谱的错误，又突然意识到这杰克逊的摇滚还激情地摇着，他慌忙给关了音乐，狗腿无耻地抱着墨遥大腿，真心牛肉满面表达自己的失误，就怕墨遥一个抬手把他扇到车外去。
他甚至算计角度，怎么样摔出去才让老大解气，自己也不受伤，突然发现这难度还是挺大的。
墨遥气极了，很想把着个小混蛋丢到车外去，这车祸是可以避免的，如果墨小白没有听摇滚的话，那喇叭声都要震天了他没看到，等车子打转过来就躲避不及了，道路就这么宽，他能躲到哪儿去，结果殃及他了。
墨遥的指缝渗出了鲜血，墨小白这才觉得自己真的罪大恶极，此刻路面交通是一团糟，车主都下车，有几人轻伤，一名小孩被车子震出去，小小的身子落在马路上，鲜血淋漓的，孩子的妈在一旁哭天抢地，那孩子是出车祸的第一辆车子上撞出去的孩子，并非后来撞上的人，后来撞上的人都及时刹车，轻伤的多，墨小白看那小孩的情况，多半是活不了。孩子的爸还在车子内卡着，生死未卜，这么重的伤，不死也是残废了。
墨小白很心烦，这些人的死活和他都没关系，老大的身体最重要，交警还没来，墨小白也不管，这车祸他责任算小的，回头做个笔录就好。众人见墨遥伤得重，胸前都红了，也就放行让墨小白离开，关键是，那是墨小白啊，明星脸啊，谁都认为他是无辜的，因为那摇滚音乐他老早就关了。
墨遥气得磨牙，这疼痛到是真的没什么，他是习惯疼痛的人，可关键是，疼痛也就算了，这伤口三番四次裂开，真他妈的麻烦……
墨小白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一回家就帮着老大处理伤口，心中那叫一个忏悔啊，这一次裂开的面积很大，车祸撞击是大面积撞伤，周围还有一圈淤青，墨小白不敢说老大你为毛不系安全带，你要是系了安全带就不会这严重了。可墨小白在墨遥冷冷如刀锋一般的眼神下，就差没把自己缩成一团包子消失。
墨遥的眼神可不是一般人能挨得住的。
当然了，墨小白他那是活该，自找的。
刚处理了伤口就有电话过来，派克打过来的，他出车祸算是一桩大事，媒体疯狂报道，墨小白让派克全权处理这一切，墨小白没想到的是，他着急地帮墨遥检查伤口的时候，被人拍了照片，因为车祸现场人多，他又是万人迷，很多人都认出来，所以就拍了照片登报。
派克总算相信，啊，原来墨小白家里真的是一个男人啊，可这个男人未免也太漂亮吧，极品啊，极品，他见过无双的照片，只觉得小白的兄弟姐妹这样貌不当明星真他妈的可惜了。
然而，这报纸刊登出来的照片有点小暧昧。
怎么说呢，这拍照的同学角度也是赶巧了点，拍出来的照片那叫一个勾人，老大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小白的手覆在老大的手上，目光着急，沉痛，几乎半个身子都摊在老大身上，两个头颅都要挨在一起。其实当时两人的姿势是十分的纯洁的，可这角度太极品。且小白犯了错，他在老大面前就会摇着尾巴自动示弱，露出小白兔一般的可怜表情，嘟着包子一样的脸颊委屈地瞅着老大，人家小白在墨遥面前就这样子，谁让他气场磕不过老大，自幼又怕老大呢。
可一照片就令人有遐想多了，总让人觉得这有猫腻，所以国际大明星叶琰男女通吃的，车上受伤的男人是他的最新情人的消息如风一样不胫而走，竟然迅速传遍整个娱乐圈。
树大招风，人红是非多。
何况是墨小白这种名人，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视线下，不管是好的，坏的，都会见报，且过分地放大，单纯的一张照片就掀起波澜。
就墨小白那长相，说他男女通杀其实也不过分，的确有几分男女通杀的气场，令人忍不住遐想。
墨遥素来不关心这事情，也没听到风声，他的伤口裂开了，又开始卧床了，他好不容易能只有活动又给躺回去，就光是视线就能杀死墨小白几百回了。
墨小白这叫忏悔啊，趴在老大床前就差没给自己一刀还给墨遥了，一边又用我错了的表情很极品地瞅着墨遥，他吃定墨遥不能拿他怎么样，于是就无耻下流的继续卖萌装可怜，让墨遥消气。
墨遥其实也不算真的很生气，只是觉得特别郁闷。
他一贯是强大的，难得卧床几天，他都觉得要废了，好不容易能起来了，他感觉有活回来的，谁知道墨小白却又让他给躺下了。
他心里别提多么烦闷了。
幸亏墨小白是开心果，又积极照顾他的起居，就差没在床前说童话故事哄他睡觉，墨遥便觉得，这受伤的待遇其实挺好的，看着待遇挺好的份上，他便觉得饶了墨小白也没什么，就饶了他吧。
墨小白照顾老大，收到消息是第二天早上，报纸早就丢在庭院里，他早上习惯泡一杯咖啡，一边喝着一边出门拿报纸，一看那版面上的照片就把咖啡给喷了。
这是头条啊，头条，照片是无敌的清晰啊，清晰。
照片上，墨小白看见自己像一个大型牧羊犬，睁着眼睛咕噜噜，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大，脸颊还是嘟着的，嘟着的……墨小白全然不顾这气氛多暧昧，也看不到老大紧锁的眉，也看不到上面跳跃的文字，就看到他这无敌萌的形象，这咖啡杯子都差点丢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一支小小的利箭插进墨小白的小心肝，他这叫一个颤抖啊，他在老大面前是这模样吗？这模样吗？亏他还威武地把网名弄成总攻呢，这一看就是万年总受的标准受样啊啊啊啊……
墨小白心肝儿继续颤抖着，他被严重打击到了。
他突然想到昨晚他在老大面前百般讨好，这儿捏捏，那儿垂一垂的模样，他囧了，难怪老大看着他的时候总受不了，难怪他想要发怒看到他垂眉低头泄了气，难怪老大总是揉着他的短发摇头，原来他是这受样啊，墨小白被雷劈了一下，于是抽风了，嗷嗷的叫得风中凌乱。
他的形象啊……
这是娱乐报啊，他那性感的万人迷形象啊。
这多毁他的形象啊，这得碎了多少芳心啊啊啊啊……
墨小白抽风后，才开始意识到问题有点小严重，这是GK的娱乐报纸，这是全世界人民都钟情的娱乐报纸，欧美和亚洲地区这报纸的销量都是杠杠的。
这就说明，很多人在看他们家的报纸，墨小白考虑到这么多人都目睹他天然萌的形象后便释怀了，可一看标题，他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叶琰街头车祸，车载绯闻男友！
绯闻男友？？？？？谁啊，墨小白脑子有一点小空挡后终于把目光落在他和墨遥的照片上，就从这角度看吧，的确有点小奸情，墨小白自己都要承认，的确如此。
然而，一点怒火从心底缓缓地冒出来，他竟然让老大上报了，他竟然让老大被全世界的腐女yy了，这让他非常的愤怒。他过去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绯闻，有媒体猜测他是同性恋，抓到几张照片大做文章，他都不在乎，且笑嘻嘻地说媒体也不容易，记者要吃饭。
正因为事不关己，所以他从不关心，因为报上的人对他来说是一个小虾米，可有可无，他一点都不担心，然而，老大却不是……他是自己的亲人，他从小就崇拜也害怕的哥哥，他在墨小白心中占据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墨小白可以大胆地说，这世上墨遥在他心里排位一定在前三。
又因为墨遥和他之间那些隐晦的情事，墨小白似乎看到这样的报道会像一把刀插在老大心中，他似乎想到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照片中的他们。又回想着，这么漂亮的男人竟然为了啥啥啥的目的傍上国际巨星，没准又是一个借着他跳板的无耻男人，各种猜测都会有。
这让墨小白很不舒服，他心目中一贯无所不能的老大是不能被人这么看待的，是不能被人这么侮辱的，是不能被人这么yy的。
这该死的报纸。
墨小白热血的时候总是经常抽风，刚刚这照片就让抽了一次，这一次就更抽得严重，他甚至弄不懂自己如此愤怒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就一个电话打到GK国际传媒总裁办公室，吼一声嗓子，“老子和你们GK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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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和你们GK势不两立。
这句话又是红果果的新闻头条头版，叶琰一直是性感和优雅集于一身的男人，他工作态度良好，待人接物都有范儿，合作过的演员，导演，制作人，哪个对他不是赞不绝口，人家这家教啊，真是好啊。最特别是在好莱坞这么一个国际大染缸里，他就像一朵清新的百合，出淤泥而不染，保持着自己的品质。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总是很深刻，总觉得这么漂亮的性感男人是不会动怒的，是不会发脾气的。
他们甘愿把叶琰想象成最完美的情人，能给予她们梦中无数的期待，墨小白也争取取悦大众，当一名合格的梦中情人。他素来很有女人缘，甭管是八岁，还是八十岁，墨小白除了自家老妈，他在女人面前就没失手过，保准能把你哄得心花朵朵开，所以合作过的人对墨小白是很疼爱，很拥护的。
他原本就长着一张大家快来疼爱我的脸，所以这一次发飙，那是震撼级别的，他另外一只手机一直拼命地响，好多合作过的人都来慰问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那报纸有什么问题，有的八卦竟还试探，那男人是不是真的是你情人。
某导演说，“叶琰啊，找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圈子好这口的人多了去，又不是你一个人，你看XXXX，多有名啊，搞男人，吸白粉，嗑药，什么事都来，人家报纸天天登，你看人家怒过没？你啊，要学学人家的淡定，这就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咱是爷们，就好这口怎么了，让他说去，你瞧你那情人，长成这样，你拍桌子喊一声，我家老婆除了不会生孩子，你们谁家老婆比我家老婆牛的，你看，带出去也是给你长脸的，所以啊，压压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改天出来喝一杯，把人带上，让他们丫的拍个够。”
墨小白差点血溅三尺，这红果果的我家老婆除了不会生孩子，你们谁家老婆比我家老婆牛的，这句话就像是雷电一样劈到墨小白的脑子里，他这白痴的还非常镇定地想，是啊，谁比我家老大牛的，比脑子吗？比相貌吗？比有钱吗？比气质吗？丫丫的呸啊，随便一个女人上来也甩你到太平洋去。
可转一会他就抽了，就差没抽自己嘴巴，真是白痴了，这话能说吗？这想法能要吗？他的老大是男人啊，男人啊，为毛要和女人比啊。
真是……气死他了。墨小白握拳雄赳赳地下决心，以后他再也不要和这导演合作了。
他有阴影了。
某制片人说，“叶琰啊，其实好这口真的没什么关系，咱是爷们，要有风度，咱年轻的时候图个新鲜也干过这事，想那时候的环境和现在能比吗？是吧，所以我都没恼羞成怒，你恼羞成怒做什么？你要想啊，你一个国际巨星，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表现出非常人的理智，恼羞成怒这事太不爷们了，我都不敢相信是你干的。哎，你说你，藏好点就没事了吗？这么一个漂亮美人被拍出来也没啥大事，这多少人都嫉妒着呢，不怕，不怕啊。”
墨小白又一次差点溅血了，***，这世界是怎么了？合着他是怎么个恼羞成怒了？他哪里恼羞成怒了？
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认为他是被人戳中心事给恼羞成怒了。
墨小白就差没对着苍天大喊，上帝啊，俺冤啊，冤啊。
某艺人说，“哎呀，叶琰，你被拍到这种照片也没啥大不了的，那是GK啊，GK国际啊，你便他们给得罪了，以后得故意黑你，媒体一支笔，咱当艺人的惹不起啊，你赶紧去道歉，道歉，这也没啥大不了的是不是？想你叶琰英俊潇洒，有钱有势，不就是喜欢个男人么，又什么大不了的嘛。”
…………
…………
类似于这样的累人话语彻底颠覆了墨小白的大脑，他无比的纠结，无比的愤怒，最后把手机关了，耳不听为净，这些人一个一个都疯了。
真的，这世界太疯狂了。
他们根据哪只眼睛判断他们是情人啊，墨小白纠结地握着报纸看照片，左看右看，他也看不出来，老大那是多痛苦的表情啊，人家都没瞄他一眼，真是……
总之，最近墨小白非常的郁闷，关于他的绯闻满天飞，都说他喜欢男人，身边带了一个绝世美人，墨遥那长相可一点都不下于墨小白，且偏冷艳，很上镜，绝对是震撼级的容貌，震得不少人都有点羡慕墨小白。
叶非墨在巴厘岛看晨报的时候，拍桌捶地的大笑，温暖莫名其妙，他最近抽风挺厉害的，结果她过去一看报纸，也乐呵了，小白的表情真的挺……萌的。很精准地刺中准妈妈的萌点，温暖看着报纸发花痴，“我要生儿子，我要生一个和小白一样的天然萌儿子。”
叶非墨很受刺激，自家老婆变心了，真令人伤心，她竟然要一个和墨小白一样萌的儿子，竟然不想要一个像他一样酷的儿子，这让叶非墨很吃味，特别是在蜜月期。
这还在度蜜月就想着生一个和别的男人一样的儿子，这以后还得了。
于是，叶非墨抗议，温暖拍着叶非墨的脸，十分温柔地说，“非墨，相信我，我不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儿子，我相信妈咪当年一定迫不及待想要把你塞出去重生。”
叶非墨，“……”
他反应过来要去掐温暖，他的小妻子已经笑声如铃跑在沙滩上，叶非墨在背后大喊，“暖暖，你小心点，别跌着了，你还怀着一个天然萌的儿子呢。”
温暖这才反应过来，她怀孕了，不应该跑的，于是走淑女路线，叶非墨吐血不止，墨小白，天然萌是吧，嗯嗯，看我不整死他丫的。
事实证明，吃干醋的男人也是挺可怕的。
卡卡最近也很关注这消息，原本呢，他们这一类人对娱乐新闻是不怎么敏感的，可没办法啊，他们之中有一个是搞传媒的啊，叶非墨在频道里吼一声嗓子，几乎全部人都知道了。卡卡特意让人买了一份报纸来看，一看这照片就乐，大有一种老大我儿，为父深感欣慰的表情，您可总算是苦媳妇熬成婆了。因为这照片实在是令人遐想，于是卡卡很乐呵地打电话给无双，无双最近忙，忙得昏头转向，没注意这消息，结果卡卡一说，她也乐了。
无双说，“你还真别说，多配啊。”
卡卡深感同意，无双幸灾乐祸，一想到墨遥在小白那住了快十天，这心情就无比舒畅，折磨自家小弟是无双持之以恒的优良品质。
因为墨小白就有点受虐倾向。
赶巧了，她就想虐待他。
卡卡说，“你说，他们两能不能成事？”
“这倒摸不准，可别白瞎了我这一枪啊，老子开枪的时候，手指可是发抖的啊，为了老大幸福，我绝对他挨一枪也是值得的，卡卡，你说是吧，是吧？”无双没心没肺地问。
是吧，是吧，是的？他可不敢说，想起十天前那天晚上，无双打电话给他，无比兴奋地告诉他一个消息，“卡卡，天啊，我竟然真的打中老大啊，奇迹吧。”
卡卡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问她打什么了，无双很理直气壮地说，“枪啊，我M-87的子弹精准地射入老大的心脏，哦也！”
卡卡吓得差点没从床上跌下来，出了一声冷汗，无双说，“你不至于吧，胆子这么小。”
卡卡差点开骂，妈的，谁胆子小啊，你无缘无故给老大一枪干什么，还打在心脏，你发什么神经啊，枪法再好，也不是这么锻炼的啊。
无双被卡卡一骂，很无耻地说，“你开枪回失手吧，老子开枪从没失手过呢。”
无双暗枪法，长枪一扫，一公里内无人区，绝对震撼级别的，枪法较之当年叶薇最巅峰时期更青出于蓝，眯着眼睛能打死一只蚊子的好枪法。
卡卡是后怕啊，距无双说，当时距离快1500米，这么长的距离开枪，要考虑到风力，温度，子弹的穿透力和速度，最主要的还要考虑一个因素，地球的自传，这么长距离的狙击，子弹的控制飞行的速度就是5到6秒之中，这期间若是出了一点差错，老大很有可能就没命了。
五六秒的空间，他若低个头，子弹穿透头颅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无双不是要轰了自己脑袋赔老大一名，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卡卡说起，无双这才觉得有点后怕，似乎的确如此，可她是胆大心细的人，仗着技术过硬，当时墨遥看着小白，几乎是没表情的，思想也空的，所以无双笃定，这六秒中是没有任何意外的，所以她才敢开枪，而且她是天生的狙击手，对子弹的控制就像左右手的控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十分精准。
且子弹头擦了麻醉药，子弹打入身体第一瞬间就会妈咪身体所有的感官，且麻醉要害，这子弹是无法穿透心脏的，所以无双笃定，这是安全的一次射击，只要不是打中头颅，爆了头，基本上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卡卡想，如果无双在他面前，他一定掐她，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去给老大一枪，事先也没和他商量就做了，这让卡卡十分心焦。所以他一直等着老大的消息，知道没伤着要害，人第二天就清醒，卡卡就松了一口气，无双本就觉得很安全的一枪，无非就是在身体开个洞嘛，小意思，很快就愈合了。
卡卡想，无双无缘无故，一定不会抽风去枪杀老大，一定有幕后主谋，于是一问才知道是叶非墨的注意，叶非墨原本的意思是，让老大受个小伤，小白这心肝儿一定颤抖，说不定就天雷勾动地火，无双这一拍手，于是就到华盛顿狙他，当晚就飞回罗马，神不知鬼不觉的。
叶非墨也觉得冤枉啊，我这是想让老大受伤而已，不是要老大的命啊，这无双上去就是一枪，这是令人心惊肉跳，开始有点同情卡卡，这是多彪悍的女人啊。
卡卡自己欲哭无泪，追着叶非墨骂，都是他出的狗血主意。
可着狗血主意，似乎很见效啊，你看小白啊，多萌啊，多照顾老大啊，看着都让人觉得，这孩子真的贴心，真贴心，两人是赤——裸裸的奸情啊，奸情。
无双如今看着报道就得瑟，无耻地向卡卡炫耀，看吧，看吧，还是老子厉害吧，说不定这两人今年就双双把家还，两人就好上了呢。
卡卡知道无双说笑，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可他也感染了几分快乐的气息，便也就作罢了。
两人就一起讨论墨小白和墨遥的事情，卡卡是想在这时候给墨小白刺激的，毕竟啊，他知道墨小白这几天收到的问候一定很精彩，众说纷纭。
于是他厚道地想，他还是缓两天才刺激他，这样才好玩。
两人打电话到尾声，卡卡问，“什么时候过伦敦一趟，我想你了。”
这是他最隐秘的心事，以前总是不敢提，不敢说，无双得了空就跑来看他，如今他是真想她啊，也不会羞于开口，“不然我去罗马一趟。”
“你中东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能分得开身吗？”无双笑说道，爽朗的声音都是甜蜜，“等我空了，这几天事情多，老大有不能处理事情，你看我给老大一枪，我这不是要擦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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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东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能分得开身吗？”无双笑说道，爽朗的声音都是甜蜜，“等我空了，这几天事情多，老大有不能处理事情，你看我给老大一枪，我这不是要擦屁股吗？”
卡卡笑了，无双使了这一招，的确给自己招了许多麻烦，可他很郁闷啊，老婆很忙，他就要独守空闺，这通话也没说上几声，她总是疲倦累了，他也舍不得，总想让她早些休息。
于是，他闺怨了。
无双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这几天忙得连人都认不清，又发了好几顿脾气，就和卡卡通电话的时候最开心，能让她浑身放松，卡卡提醒她，“这事你别让老大和小白知道，不然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别自己把自己给埋了。”
无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笑说道，“子弹打在老大身上，他自己一定有感觉，心中一定困惑，那枪法和我太相似，感觉也相似。所以老大要是有心查是一定知道是我做的，可是呢，小白本来是想查来着，老大让我负责了，这不是表明了老大心中有数，唯独瞒着小白么，所以你放心了。这没什么事，大不了回来我让老大训一顿，下不为例。”
“你还敢说下不为例，你下次还敢吗？”
“真不敢了，听你说起才觉得后怕。”
卡卡也就不在追问此事，两人说了一些悄悄话，无双就挂了电话，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休息。
……
墨遥知道自己上报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情，他这一次伤口又裂开，又躺回去休息，精神到下午才恢复，墨小白这一天脸都是阴着的，接一个电话阴一次，且那血色真好，粉嘟嘟的，耳朵到脖子都红的，他很好奇，他在和谁打电话，竟然打出这么多情绪来，真是……奇迹。
墨小白心情不管如何，他在老大面前都是一条乖顺的牧羊犬，老大问他怎么生气了，墨小白很无辜地看着他，没说生气，且一次不敢透露。
若是老大知道了，他这日子可怎么活啊。
所以墨小白清除家里一切的报纸和杂志，甚至不开电视，老大用电脑一般也是为了处理事情，不会随便去看什么网页新闻，所以墨小白稍微放了放心。傍晚吃过晚饭，老大在床上躺了一天也深觉得无聊，他便开电脑和墨晨联系，问黑手党最近的情况，原本他是打算后天走的。可如今又要耽搁好几天，墨晨笑说，一切安好，问他在华盛顿怎么样，墨遥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索性就不提了。
说实话，他对这一次受伤除了郁闷之外，亦有几分小惊喜，他是贪恋这样的日子，同一个屋檐下，就他和墨小白，他那么乖顺，那么照顾，他们睡在一起，同用一个浴室，一个书房，这感觉仿佛是小两口过日子，他不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男人，可遇上墨小白的事情，总有几分说不上，道不明的自欺欺人，他可以假装，他们已获得幸福，他已接受了。
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奢望。
可人活着，总要有点想念，不是吗？
墨晨说他这几日过得可真戏剧，这伤口拉上好几次，他贼兮兮地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墨遥一听，冷冷一笑，回去收拾你，墨晨慌忙转了话题，笑嘻嘻地说，“老大，我发现你还挺上照的，比小白都上照，小白呢，照片怎么都比不上真人好看，你啊，这照片一出来，可真令人惊艳，莫非冷艳的人更容易上照么？”
墨遥蹙眉，“什么上报？”
墨晨奇怪了，“咦，小白没告诉你吗？GK的娱乐报啊，车祸让人给拍了，把你们的照片给刊登出去了，说起来不知道多相配呢。”
墨遥拧紧了眉心，冷哼一声，“你似乎很幸灾乐祸。”
“不敢，不敢，小弟不敢，哈哈哈……”墨晨大笑三声，异常爽朗，训了一个借口慌忙就下了线，墨遥开网页，搜墨小白的新闻。
……
墨小白端着薄荷茶上来的时候，老大正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深邃漂亮的大眼睛微微地眯起，唇角下拉，似在思考，他脸上是看不出愤怒来的，最多看到的便是一张没表情的脸。墨小白笑得和一朵花儿似的过来把薄荷茶放到一旁，转身就看到墨遥电脑上那火红红的照片，他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就没呼叫苍天，这不是要绝他生路吗？
死定了！
墨小白哀嚎，小心翼翼地瞅着老大的脸色，他嘟着一个***的包子脸，试图解释一下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墨遥冷冷的眼神射过来，墨小白脚一软，跌在床上，抱着老大大腿嗷嗷叫，“老大，真不是我的错，你要理解一位名人的悲剧，小弟实在太出名连累大哥……”
“罪该万死！”他还没说完，墨遥就把话给接下去了。
墨小白嗷嗷叫，“我罪不至死吧，看来小的这么多天仔细服帖的照顾，老大可否免除小弟死刑？”
墨遥冷哼，说真的，他是真的不生气，可看着墨小白这包子脸，他就想逗着他，谁让他一卖萌就嘟着一个脸颊，怎么看都怎么可爱。
“上午打电话就为这事生气？”墨遥问，心情有几分难言的苦涩，总算理解小白为什么如此焦躁又脸红，原来是为了这事，他且猜测，小白脸红准是给气的，并非他所想的那样，那毕竟是一种奢望。
他并非不敢争取自己的爱，然而，对象太让他棘手，实在无计可施，可墨小白不是他弟弟，他们不是一起长大，他只是喜欢了一名男子，恐怕他早就强取豪夺，哪怕是打断腿也要他安稳地待在他身边，可这人是他心上人的同时，又是他弟弟，他每次有过这样粗暴的念头就想起童年时那粉嫩的孩子，那水晶一般的脸，那宝石一样的眼睛，握着他的手撒娇，一声声哥哥喊得那么欢快，他如何下的去手。
所以说，这事情挺悲剧的。
“不生气，不生气，就那帮人嘴贫，让我给训了。”墨小白打哈哈说着，似乎并不想继续谈乱这个话题，墨遥理解，这样的话题对小白而言是尴尬的。墨遥目光落在这硕大的标题上，他是墨小白的情人么？似乎，他倒是真喜欢就是这么一回事，只可惜，水中望月罢了。
“老大，你真不生气吗？”
墨遥反问，“你希望我生气？”
墨小白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最好老大是不生气，这样他就免死了，墨小白美滋滋地想着，老大的脾气果然是神人级别的，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
季冰最近很伤心，她是一名模特，工作本也繁忙，可最近总是闷闷不乐，因为墨小白给她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话题也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说不上几句话，墨小白便说，我哥怎么样，我哥怎样，都说他哥哥的事情，听墨小白的口气，似乎他很崇拜自己的哥哥，也很喜欢自己的哥哥，这样的崇拜和稀罕让季冰有些烦闷。
自然了，兄弟感情好，那是一件美事，可他们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寻常人家的兄弟感情有那么好吗？季冰无法理解，他问派克，派克也觉得有些许无法理解，的确，为了哥哥冷落自己女朋友十天八天这事情还是很少见的，墨小白几乎在家里不出门，就守着他哥哥。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他照顾得很欢乐，连什么都推了，一天打一次电话给季冰，说的都是他哥哥的事情，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他哥哥多厉害，多神气。
可派克听了这么久，也没搞清楚，墨小白他哥到底是干嘛的。
于是，派克也有点小郁闷，总之，他敏锐的耳朵感觉到这绝对是一次很反常的事情，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是墨小白的经纪人，又当墨小白是最好的朋友，自然要帮他哄着女朋友，什么违心话都说出来了，男人们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帮着骗女人那是太常见了，不就是为了什么义气嘛。
季冰问，“派克，小白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很忐忑不安，她和墨小白相处时间也就一年多，一年前，小白那是魅力无边，风靡全球，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见过，他都拥有过，能看上他，季冰觉得很神奇，所以她很珍惜这段关系。派克自然知道季冰的心理，可他总觉得季冰太过依赖小白，什么事情都是小白处理着好了。他很明白，季冰是因为没了记忆，没了安全感，所以一直依赖小白。可这真的不好，他不知道小白为何对季冰如此宠爱，不合常理，他认识小白也不断时间了。他知道小白素来不喜欢这样性子的女孩。这段感情也很反常，当初他们交往的时候，派克打赌，顶多一个月就散了，谁知道好了一年，对于花心小白而言，这是最长的记录了。季冰太粘着小白，将心比心，若是他的话，他会觉得很疲惫，可这话他不能和季冰说，因为一说她就自闭好几天，他有过经历，所以不敢说，可你说一个易碎娃娃，他怎么哄啊，只能顺着话题哄着她了。
所以派克是好话说尽，拍着胸膛打赌墨小白最喜欢她，谁也取代不了她的位置，季冰脸上总算有些笑容，忐忑不安地问是不是真心话，墨小白自然拍着胸脯说真的不能再真了。季冰便安定了好些日子，可绯闻一出来，彻底让季冰难过了，派克都哄不住了。
派克也觉得小白这一次过分了，你说这绯闻一出来，对象又是自家哥哥，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你竟然一句话都没解释，哪怕打电话说一声，季冰啊，那是我哥哥，你别多心。这是多简单的一句话啊，可墨小白竟然没说，他什么都没说，都没给季冰打电话解释。
派克无比郁闷，你老兄到底是有没有当人家男朋友的认知啊，竟然无动于衷，季冰本来就敏感，这么一来，季冰都快要炸毛了，派克深深觉得，小白这次不厚道。
这觉悟啊，实在是太差了。
季冰是很少哭的人，她总是冷冰冰的，把自己关在一个世界里，她已经试图理解小白，可这一次事情的确是小白过分了。派克也忍不住为她说话，季冰心中气苦，却不想捉什么，这件事让她很难受，连说话都没力气，她等了两天，都不见小白给他打电话解释，她真的很难受。
派克想给小白电话，小白关机了，他被那帮人贫嘴得关机了，这事就更卡住了，派克也没办法，横竖季冰也不算是一个软弱的人，情侣之间有点小摩擦是正常的，他真觉得他没兄弟姐妹真太好了，要不然万一将来为了兄弟姐妹给冷落老婆，那多罪过啊，老婆吃兄弟醋，真是说不过去了吧。
“你说，叶琰这哥哥，真是挺好看的吧。”派克转了一话题，“我觉得他比叶琰更好看，更有男儿气势，虽然看着挺冷艳的，可一看就个爷们。男人长得这么冷艳，怎么看都应该是阴柔的男人，一定很娘娘腔，可你看他哥哥，这蹙眉都让人觉得，真***有味道，纯爷们啊。”
季冰很想否认这个说法，可她没办法否认，墨遥的照片就在这里，说不定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她也深信着是小白哥哥，因为墨遥和小白的五官是有五分相似的，特别是鼻子和嘴巴，小白是爱笑，所以线条柔软得多，可他哥哥爱笑，脸上的线条也不会这么冷艳。
可季冰越是觉得墨遥好看，越是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734
季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重的危机感，可就是奇怪，莫名其妙就有了，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确，她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是不是也准确。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敏感，多疑，缺乏安全感，墨小白若是一天不理她，她便患得患失，怕失去了他，心中便想着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她脑海里总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也不知道这些想法是从哪儿来的，这危机感也并第一次，可没有一次，如这一次来得严重。
季冰也苦笑过，也挖苦过自己，她这算什么，人家兄弟情深，她吃醋，这算他哪门子情绪，她也理不清，可是真的，十足的危机感，这让她很不放心。
特别是报纸这一事，她看到另一面的小白，从小白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对受伤的男人多么在在意，他的眼睛里全是他，满满，谁也容不下。
照理说，他是国际明星，这GK的新闻报一直都是很靠谱的，这娱乐八卦的杂志出来很多都是靠谱的消息，没事不会乱编，人家能写出这样的新闻稿，自然是有依据的，依据就是小白和他哥哥的亲密，她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又不知道这奇怪从哪儿来。
派克只能安慰她，稍安勿躁，等过几日，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季冰也只能如此。
出了如此，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
墨小白耍了一会儿贫，下楼美滋滋地把熬好的粥端上来给墨遥当宵夜，并且说骨头粥的好处，他是熬了四五个小时熬出来的，味道可鲜美了。看着滚烫热腾的粥，飘着香气，粥上还飘着几丝姜丝，墨遥唇角微微扬起，眸中有了笑意，小白说得对，他照顾服帖，死罪可免。
墨小白说，“这粥可香了，我问容颜阿姨怎么熬的，她教给我的，说是口感特别好，你试一试，要是喜欢，我明天再给你做。”
墨遥看着碗里香气扑人的骨头粥，他的表情柔软许多，这没心肝的小子有时候挺令人窝心的。
墨遥正要吃，墨小白的手机响了，是他另外一只手机，没电他刚冲上，还没来得及关机，他一看是季冰，慌忙接起来，真该死在，这两天就忙着照顾老大，忘了季冰，她一个人又要胡思乱想，他暗骂自己的疏忽，所以接电话的时候语气也柔软了，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出去。
谁知道，这电话不是季冰打的，是派克打的。
“小白，你快来医院一趟，季冰家里进了小偷，人被打伤了，正在医院躺着呢，你快些过来，她可吓坏了。”派克的声音充满了忧虑，墨小白神色一凛。
“她怎么样，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他一连窜问出好几个问题，口气十分着急，派克一听，心想啊，他还是很关心季冰的。
“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撞了头，医生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无大碍，不过要留院观察，她说要见你，你还是赶紧过来一趟吧。”派克都要催他，墨小白听季冰没事，一颗心也放下了，他挂了电话，考虑着怎么和墨遥说，刚一进门，墨遥便抬头看他，他的目光清冷，如往常一般，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墨小白顿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之感，仿佛他就这样离开很对不起老大，可季冰在医院，他要去看季冰，他顾不上许多了。
他试图放松了语气，“老大，我要出去一趟，我有一个朋友进了医院，我得去看看他，你一个人没关系吧？”
应该没关系吧，虽然伤着，可这地方隐蔽得很，没人谁找上来，他就去医院看看季冰，几个小时就回来，照样能照顾老大，墨遥直直地看着他，墨小白被这目光看得有点发堵。
他知道，他不对，他不应该，不应该大半夜丢下重伤的老大出门，而且一走就是几个小时，真的很不应该，可能有什么办法，季冰进医院了啊，他只能出门的时候叫几位兄弟守着别墅，等他回来，有事他们也会给他电话。
可老大这么清冷地看着他，他是浑身不自在，仿佛哪儿都被看穿了，这感觉糟糕极了。
“知道了。”墨小白以为老大会问他是谁受伤了，是谁这么重要，竟然让自己在他受伤的情况下还要离开几个小时，可老大什么都不问。墨小白更觉得愧疚了，季冰在巴厘岛的时候就问他是谁这么重要，非要离开不可，可老大却一句话都不问，小白心中堵塞的厉害，匆匆丢了句晚安就出门。
他心中的堵塞更胜于关心医院里的季冰，老大不是喜欢他吗？他不是爱着他十几年了吗，可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痛不痒，好似发生什么都没关系，他要做什么，他就放手让他去做，从不问为什么，也不关心，也不嫉妒，这是爱人的表现吗？他爹地一天不见他妈咪就心情恶劣，他妈咪要是敢在半夜，还是他受伤的时候离他而去，他老子一定会他闹得天崩地裂不可，可墨遥没有，他什么都没问，就这么看着他，说一声我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多简单的一句话啊，什么都听不出来，墨小白坐在车上，发动车子，心中的恼怒挥之不去，总在脑海里徘徊不去。他又忍不住自虐，你这是想要老大有什么反应呢，让你不要去吗？老大一个男人，他会和你说不要去，留下来陪我这种事吗？这不可能，哪怕老大说了，让他留下来，他就会真的留下来陪着他，不去医院看季冰吗？
啊……墨小白几乎是立刻想要告诉自己，是的，他不会留下来，所以老大开不开口都没关系，可他却犹豫了，如果老大开口，他真的会去吗？
他发现自己不确定，他从小到大几乎对老大没辙，老大说东，他是不敢说西的。
车子开过一条马路，墨小白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厨房还熬着粥呢，不对，是热这粥，那火虽然小，可来回一趟医院时间长，回去的时候这粥就毁了，且别酿成事故才好，若是瓦斯给漏了，老大在楼上呢，他万一是睡着了，这还开交，他慌忙一踩刹车，方向盘一转便倒回来，往别墅的地方开。
他先回去关火。
回去的时候，仍旧是灯火通明，他有些习惯了，以前他一人回来的时候，这儿总是冷冰冰，黑乎乎的，总算是灯火通明了，他晚上有时候陪着老大散步回来，心里美滋滋的。
他进了门，去厨房关了火，走过客厅刚要出去，突然听到楼上有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般，墨小白慌忙拔腿上楼，迫不及待地冲上卧室，刚一进去就看见老大的手上满是滚烫的粥，碗被他掀开摔出去，他正困难地想要下床，眉宇全是汗水。
“老大！”墨小白惊讶地喊了一声，狂奔过去，他随便拿过被子拭去老大手背上的粥，这粥是滚烫的，全是覆在他墨遥手上，他手背被烫得一片通红，几乎要肿起来了。墨小白慌忙去楼下拿来冰袋来敷，心疼地压在老大的手背上，他忍不住指责，“怎么回事，怎么烫伤了？”
墨遥似乎真的很惊讶，为什么他会折回来，不过也是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淡淡说，“没端稳，太烫了，跌落了。”
墨小白又气又苦，没端稳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是该死的。
这覆盖上去和滚烫的开水烫着其实没两样，甚至是更严重的，可以粥都粘着皮肤，温度更高。
“疼不疼？”他问，十分担心地问。
墨遥毫无压力地回答，“不疼。”
墨小白在一旁唠叨着，墨遥突然睁开眼睛，“你真啰嗦。”
墨小白气结，他啰嗦，他这是为了谁啊。算了，不和他一般计较，对待病人要宽容，耐心，嗯，耐心。他在心中握了握拳，重重地点头。
墨遥闭着眼睛，墨小白是聪明人，他怕小白看出端倪来，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犯贱了。
这粥是他故意打翻的，他哪怕是病了，可也不会听不出楼下的动静，他知道小白走了，又回来了，所以他打翻了这碗粥，让滚烫的粥覆盖在只记得手背上，故意覆盖到小白上来才也抹去，因为这样，灼痛就更厉害，就更逼真。
他真是有点犯贱了，竟然用苦肉计让小白留下来。
这多悲哀，哦，能不能把人留下来，还是一个问题呢，他处理好他的伤痛就会走了吧，他费尽心思，打翻了粥烫伤自己又为了什么，就为了证明自己多重要，比那女人重要，小白会为了他留下来。
墨遥冷笑，他很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烫伤了自己又如何，小白还是会走的，在小白心里，那人比他重要得多了，一个电话就把他召过去了，而他呢，却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才能让他停留十几分钟。
墨遥深深地觉得，人生到这地步，可真没什么意思，可他为何还是觉得，他是乐意如此做，哪怕多停留十几分钟，他也是愿意这样做的。
小白啊，小白，你真是我的心病，是我的毒药。
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你看，为了你，我都用这么拙劣的伎俩，我都变得和娘们似的，搞出这么多名堂多犯贱啊。
他听到小白回来的声音就想这么做了，他也是这么做了，可他后悔了，他原本不该这样的，真的，不该这样，不该让自己如此……
算了，后悔也没用了。
墨遥不是那种惺惺作假的人，他不想小白去医院，就不会开口让他去，除非小白自己说他想去，那他不阻拦，他不会阻拦小白的决定。
冰敷了片刻，墨小白发现他的烫伤真的严重，没办法，只能拿药过来敷，墨遥想要拒绝的，可一向，这不是他的目的吗，拒绝什么呢，假惺惺的。所以墨遥就没组织墨小白上药，且裹了一层和两馒馒头似的。
他就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为他处理伤口，他的人就在面前，他的衣服领子很开，锁骨处的肌肤细致动人，他抵着头，露出一截***的脖颈，那优美的弧度令人蠢蠢欲动，心生遐想。
他只要再往前，唇就能碰上他的肌肤。
那一定是很美妙的触感。
墨遥苦笑，喉咙滚动几下，别开了目光，他可不想在小白面前丢了人，他还丢不起这人。
墨小白似乎没什么知觉，等他仔细包扎了伤口，他才抬起头，他看了老大一眼，开始收拾屋子，没一会儿便收拾好，换了一床被子，幸好没弄到床单，也幸好他们家有两床被子。
他什么都没问，墨遥也什么都没说，两人默契的仿佛什么都不需要说一样，墨遥觉得，小白会不会看穿了这种伎俩，若是看穿了，他一定会嘲笑他，心里一定看不起他吧。
所以，他犯贱了吧，非要用这么拙劣的伎俩做什么，他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了。
他想揪着小白问一问，到底你想要什么。
到底你想要什么，是你想要，而我不能给你的。
小白的电话又响了，他走出房间，下了楼，最后才接了电弧，又是派克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到医院，墨小白说，“季冰睡着了吗？”
“她睡着又醒了，我说你要过来，她说要等你，到哪儿了。”派克问，墨小白一笑，轻声笑说，“把电话给季冰吧，我和他说说。”
派克点头，便把电话给了季冰，季冰接过电话，笑问，“小白，你真的要过来吗？我等你。”
那清冷的音色是他很喜欢听的，甚至是迷恋的，他喜欢这样的语调，正如老大的语调一样，可此刻她的语调带了笑意，柔软许多。
墨小白问，“家里怎么进了小偷，门没锁好吗？”
季冰说，“是落地窗，我忘了关了，小偷就从落地窗进来，他要偷东西我和他争执被他推倒，我就晕了。家里没了一些首饰和现金。”
墨小白忍不住训斥，“东西丢了就丢了，他要什么给他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和争执，幸亏是轻伤，真伤严重了怎么办？”
季冰讨好地说，“没事，没事，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你不要担心。”
墨小白轻哼，仍觉得她没保护好自己，季冰十分委屈来着，可也不打算在这话题上纠缠，她问，“你那边很安静，你在开车吗？派克说你半个小时前就出发，应该快到了。”
墨小白有点小愧疚，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季冰说，季冰似乎察觉到不对，问，“你不过来了吗？”
墨小白说，“季冰，真对不住，我哥出了点小意外，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今天就不去看你了，明天一早我去看你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去。”
季冰不说话，墨小白心想，她伤得也不重，他不过去也没大不了的，反正派克在，他很放心，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叫了人在周围守着也没人进来照顾老大。
他是真不放心。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伤得还不轻。”墨小白说。
季冰幽幽地说，“小白，你哥哥受伤了，可我也受伤了，我也害怕，我也需要人陪啊，为什么你不能来陪我。”他哥哥的伤都好几天了，他怎么还不放心啊。
“季冰，明天一早，我一定去看你。”
“刚刚你也说了过来，可你最后还是没过来，你不必来了，我不想见你。小白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我是不是你可有可无的，你哥哥受伤了，你就不管我了，我受伤进医院，需要你陪伴，你也不管我，到底我是什么，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季冰很伤心，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出这句话，一说完，她就挂了电话，不再听墨小白解释，墨小白也不想解释什么。
他能告诉季冰，他哥是黑手党教父，若他一个人在家，万一仇家找上门，哥哥受了伤怎么办，他能告诉季冰，他哥爱着他，他在哥面前完全没辙，他哥想干什么，他都服从，不，几乎是盲从，可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些他能和季冰说吗？
不能！
他不能说，只能自己咽下去。
墨小白往后靠着沙发，脑海里想着季冰的话，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他苦笑，季冰怎么会如此问呢，他还不够疼她吗？还不够护着她吗？
他能给她的，差不多都给了。
季冰，那你又还想要什么，我还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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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伤了手，包扎后才觉得疼，他这碗粥是从墨小白进门就弄在手背上，就这么裹着烫，足足烫了几分钟，这皮都要给烫脱了。上药的时候不感觉疼，包扎后躺着才觉得疼，要命的疼，可这样的疼痛是他熟悉的，也就变得很能忍耐，似乎是很好忍耐的，比起这空气没有墨小白，这样的疼爱实在微不足道。
他走了吗？
没听见车声，因为是没走，墨遥心想着，闭上眼睛，他今天真的做了一件蠢事，他不想墨小白看出来，他最好是别看出来，否则，他真的想立刻回罗马，不想留在这地方。
几分钟后，墨小白上来，换睡衣，睡觉。
他如常和老大打招呼，关心老大手背疼不疼，墨遥蹙眉，暗忖着，他这算是把人给留下来了？他可真白痴啊，就算把人留下来又能说明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小丫头较劲你至于么？你要脸么？
他心中叹息一声，也就释怀了。
熄了灯，只有零星的月光从窗口射进来，柔柔地铺在地面上，萦绕出温柔和浪漫的气氛，墨小白睡不着，他说，“哥，你睡了吗？”
“有事？”
墨小白翻个身子来，直直地看着墨遥，唇角咧得开开的，笑得见牙不见眼，似乎很开心，他侧头看他一眼，颇为疑惑，他受伤，这混小子很开心吗？
他的笑容灿烂，连月光都沾染了几分明亮，星光如在他眼睛凝聚了，十分漂亮，看得人入迷，都说月光下看美人，越来越美，这话说得可真不错。
“有话想和我说？”
墨小白揉揉头发，浅笑说，“老大，我发现你来了华盛顿后很悲剧的啊，你看啊，中枪也就算了，这三天两头的伤口裂开，还倒霉催的碰上逃犯，你说你是不是和华盛顿犯冲啊，当年我们在缅甸的时候都没这么狼狈啊，你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伤了？”
小白一提起缅甸那段日子，墨遥是真心怀念，当年他才十五岁，带着还是男孩的墨小白佐认为，墨晨和无双去苏克兰，他和小白去缅甸，足足三个月的时间，虽然很辛苦，他们走得很不容易，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几个小时的睡眠，出任务，又是枪伤又是刀伤，少年时还比较稚嫩，带着比他还稚嫩的小白，被叶薇派的人追截的狼狈不堪，两个人在热带雨林里被迫无奈连死蛇肉都吃过，想想那段日子又辛苦又满足，真是无法言说。
“是啊，很多年没受这样的枪伤了。”这是很严重的枪伤，他最近一次枪伤是去年，M16穿透性枪伤，子弹从手臂打过去，没有陷在骨头里，伤不算重，没如今这么厉害。
“我从小被你保护得很好，在缅甸那段日子，你受了七枪，有三枪是为了我受的，我觉得很丢人。”墨小白说到，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墨遥喜欢他，他从小很怕墨遥，同时也很听墨遥的话，言听计从，因为这哥哥有时候是恶作剧，可他对他是实打实的好，子弹都帮他挨了，这样的哥哥能有什么好说的，他恨不得把命都赔给他。“真的，我觉得特丢人，我们的成绩是一起算的，报告上只写了我们做了什么任务，最后结果是什么，然后我们都通过了。可我真的觉得很丢人，你身上七个弹孔，五处刀伤，一半是因为我。我身上却什么伤口都没有，回去的时候，我妈咪把我拖出去训了好大一顿，她说，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孔融还知道让梨呢，你倒好，哥哥帮你挡子弹，哥哥身上那么多伤，你一道疤痕都没有，你觉得很光荣是不是，很威武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墨遥失笑，他们的训练是父母负责，说起来，四名教练中，叶薇是最狠的一个，他们小时候练体能的时候，十一是带着他们一起跑的，跑步，越野，早晚三十公里，这是最基本的体能训练，十一和他们一起跑，叶薇可就不一样了，叶薇是开车的，他们几个在后面追，那时候他们几个看着叶薇开着车，打着空调，听着音乐还一边让他们赶紧跑，那感觉就别提了，墨小白和无双都有一种我们一定不是她亲生的感觉。
所有的疼痛关卡，心理关卡都是叶薇一个人设计的，那别提多变态了，测试你的身体承受极限，测试你的心理承受他能力，做错事骂得可惨痛了，完全没有同情分可言，所以叶薇这么骂小白，墨遥是很理解的，因为他们都被她这么骂过。
墨小白说，“我妈咪当年真的特狠了，害得我有一阵见到她都有心理阴影。”
“嗯，理解。”
“我要说的不是我妈咪，当然了，妈咪怎么操练我，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还是我妈咪，我一点都不怪她，没她就没今天的我，我只说想说，哥哥，我不想你受伤，真的，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受伤，哪怕是身上划伤一个小小的伤口，这都会让我觉得很心疼。那时候妈咪骂我，我还不知道错，瞪大眼睛看着她，很不服气，你扑过来帮我挡子弹，我哪阻拦，这还不都怪她，训练还用实弹没用空爆弹。我妈咪却说，你若无心让一个人保护，哥你是无法三番四次地扑倒我面前，是我自己没那觉悟，因为我怕疼，我怕苦，小时候我很没用，什么都怕，心理压力又大，又怕赶不上你们几人，我是真觉得训练得分一样，你伤成那样我没伤，我真的挺威风的。当然，这话我没敢和妈咪说，不然她准一巴掌就扇我了。那会后才十岁，什么都怕，什么都没接触过，真的，是我的错，后来我就见不得你受伤了，哪怕是因为我也是。”
“小白，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墨遥直接问，他说了这么多，提起年幼训练之事，究竟要说什么？
墨小白突然有些说不出口来，他怎么和墨遥表达自己的心情呢，他真的不愿意看见墨遥身上一处伤口，哪怕是刮胡须弄的小伤口，他都不愿意看见。
更别说是大的伤口了。
他想和墨遥说，哥，你想让我陪着你，说一声就好，没必要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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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比平常起来早一个小时，他早上总要起来去买新鲜的蔬果回来，墨遥起得晚，这几天正是疲倦，更不好起来，他知道昨天墨遥天快亮才睡着，他瞧瞧起身，没有惊动墨遥。
墨小白没发出动静，墨遥是感受不到的，他的隐秘能力是他们几人中最好的一个，换了衣服，到楼下梳洗，天还没亮，几名兄弟已到外面守着，墨小白吩咐了声便开车去医院。
半个小时的车程，人就到医院，天已开始亮了，派克请了一名高级护士照顾季冰，他人昨晚就回去了，都是护士陪着季冰，她头上裹着纱布，人睡得深沉，脸色苍白，眼角有泪，墨小白十分愧疚，这段日子他的确疏忽了季冰，她那么敏感，不知道又多想了什么。
季冰感觉到墨小白的注视，他的手在她脸上温柔地抚过，她睁开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夺眶而出，昨晚的委屈爆发，也没大吵大闹，就看着墨小白，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哭得墨小白铁汉绕指柔，怜惜和心疼蜂拥而上，几乎淹没了他，小白拥着季冰，柔声说，别哭了，别哭了，我陪着你，不哭了。
季冰更觉得委屈，哭得更厉害，墨小白心中着急，胡乱地抹她的眼泪，季冰突然推开他，小白怕她扯伤伤口，不敢和她多做牵扯，只让她小心点。
季冰红着眼睛看墨小白，“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季冰，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不好，我对不住你，没关心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在她面前，总是愿意放低姿态，让她随意依靠，他想要呵护着她，可他却让她泪流满面，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知道自己疏忽了。
“你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季冰冷笑着反问，“在我最难过，最害怕的时候，你明明和我相聚不到三十公里，你却没来看我，在我最彷徨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走，你走，昨晚不来，今天索性就别来了，我不想见你。”
她并不想对墨小白发脾气，派克说他们是世上最好的情侣，从来没见过他们闹过矛盾，墨小白仔细呵护着她，她对她再骄纵野蛮他也觉得可爱，愿打愿挨，十分相配，可如今他们吵架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且脾气不算很好，被冷落这么多天，她心中委屈不知道和谁诉说，只能发泄在他身上，都是他带来的痛苦，当然要还到他身上去。
墨小白承受她的指责，没有反抗，也没有多话，只是说对不起。
季冰不想看他，别过眼光，含泪看着窗外，季冰心如刀绞，小白也不好受，她是一个脾气执拗的人，一时很难转过弯来，昨天他的确伤害了她。可墨小白并不觉得后悔，他是一个宽容的人，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宽容的人，当然，这是对他在意的人而言的，他在意的人，不管是犯了什么错，不管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不过多过分，他都会一一满足，他也能理解他们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要求。
他真的理解，昨晚的情况，他几乎没有想，在他细心察觉到老大肌肤烫伤的不合常理后，他就打定主意，他要让季冰伤心了。如果说碗太烫了，他没捧住，粥散落在手背上，因为疼痛，他可以离去拭去，粥在皮肤上覆盖不多，疼痛也不会很多，烫伤也没那么严重，可他看墨遥的伤像是被粥烫了几分钟似的，他再看墨遥神色平静，他心中就有数，他哥是故意的，他哥不想他走，不想他这么晚离开他。
他的心在那一刻就做出选择，他留下来，他不走，如果注定要一个人伤心的话，在那种情况下，墨小白选择让季冰难受，他不想看着墨遥受伤，且是为了他受伤，这会勾起他很多，很多，说不定道不明的愧疚和不安，甚至是害怕。
他看懂了，却没和墨遥说，他知道老大是骄傲的人，若是说了，他一定会勃然大怒，一回头说不定就回罗马，他不能那么做……季冰受伤了，难受了，他哄着就好，她也好哄，她是他的情人，他认定了一辈子要相伴的人，他有大多的时间能给季冰，可能给老大的并不多。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季冰含泪问，她伤心欲绝，“男女朋友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你若真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你不会对我不闻不问，你不会为了别人忽略我，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
墨小白哑然，他心中怎会没有季冰，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都见过，这是唯一让他生出感动和怜惜的女人，他甚至想要和她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他愿意一辈子都宠着她，爱着她，他心里怎么会没有她。
这个指控真的太严重了。
“季冰，那是我哥哥。”墨小白无力地吐出一个理由，试图说服季冰。
“可我是你女朋友！”季冰说，眼泪哗啦而落，墨小白只觉得疲倦，他是一个话匣子，他从小到大，对女人就很有办法，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他都不畏惧，转移话题，吸引女人的注意力，散发自己的魅力，哄女人开心，这种事情他做得很顺手，真的很顺手。
可在季冰面前，在老大面前，他变得口拙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暧昧却不能斩断的血浓于水。
季冰，你不会理解的。
季冰难过地看着他，“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哥哥同时危在旦夕，你一定选择救你哥哥对不对？”
“不会！”墨小白斩钉截铁地说，季冰的神色总归和缓一些，她心想墨小白心里是有的，这让她觉得安心，在最危险的时候，人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他愿意救她的，不是吗？
墨小白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老大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特别是不会和季冰同时陷入危险之中，这样的假设他无法联想，且老大也不需要他救。
真的，如果到了墨遥需要求救的境地，他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请出家里的父母们，他是完全没办法的，还没有过墨遥处理不了的情况他能处理呢。
墨小白苦笑，瞧他多有觉悟啊。
老大永远是老大，神一样的老大，他连想象他倒下的那一幕都想象不到，当然，那天晚上的枪声是意外，那是因为他才受了伤，若他的心思不是凝聚在他身上，这一枪就不会打中他。
季冰心中仍有不忿，不想和小白说话，若是换了平时，他一定甜言蜜语大放送，可今天实在不想说，他还要回去，在老大醒来之前回去。
“你先休息，我过几天再看来你。”墨小白说，季冰惊讶地看着墨小白，眼泪几乎又要落下来，他竟然要走了，来了还没有十五分钟，他就要走了。
他连陪她吃早餐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她心中呐喊不愿意他离开，可墨小白只是带着歉意，一吻落在她的眉间，转身离开病房，季冰在他伸手泪如雨下，她下定了主意，她再也不要理墨小白了。
走，走，走就走得远远在，再也不要来烦我了。她头痛地捂着头，人倒在床上，苦得很凄惨，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对她如此冷漠，连一句好话都不愿意说了。
他曾求过婚呢。
都不作数了吗？
墨小白开车去超市，，买齐了东西，回到家时候让兄弟们先回去，他一个人进了别墅，墨遥还没睡醒，墨小白开始准备早餐。
等他弄好了早餐，墨遥醒来。
餐桌上，墨遥静静地吃早餐，他这烫伤经过一夜，已不算很严重，墨小白这有很多好药膏，对这方面的治疗十分及时，墨遥吃过早餐，第一句话便是，“我明天回罗马。”
墨小白惊讶地看着墨遥，“老大，你的伤……”
“不碍事！”墨遥沉声说，“不要紧的伤，过几日就好，我在这里留太长时间了。”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老大突然要走，是因为他的关系吗？是因为昨晚的关系吗？墨小白蹙眉看着老大，失去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情绪就开始很低落，身上一直有一团低气压，隐隐要发作，真他妈的的，老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季冰又得罪了老大吗？他已经尽量维持平衡，为什么老大还是要走。
墨小白突然吃惊地发现，他竟然害怕老大走，天啊，他竟然害怕老大走，这又是怎么回事，墨小白镇定地告诉自己，是因为老大的伤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才不愿意他走，最起码要把伤养好。
墨遥却是心意已决，墨小白很纠结，很受伤，摆出一副忠犬模样，狗腿地瞅着老大，就差没两眼泪汪汪了，墨遥突然别过来脸，笑得很不厚道。
墨小白总算是开心了。
最起码，老大是笑了，这样的感觉并不坏，不是吗？
墨遥要走的消息，无双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中午的时候，墨小白在楼下忙，无双和老大视频，墨遥冷笑地看着屏幕中那张光彩照人的脸，危险地眯着眼睛。
无双做出小人很害怕的表情，眼睛却全是笑意，“老大，小的这么费尽心思让你留在华盛顿，你怎么不把握时机呢，其实罗马一切安好，你大可以住一个月，我完全没压力。”
讨好，讨好是最要紧的，哎呦，老大一定知晓了，看着神色就知道坏了。
“你真放肆！”墨遥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因为重伤，这声音多少折了一些威严，无双素来就不怕他，笑嘻嘻地说，“我可是瞄准得很，你瞧，你不是活生生的嘛，你要相信姐。”
墨遥唇角一个抽搐，突然沉声问，“这是谁的注意？”
“啊，非墨啊。”无双很无情，很没兄弟爱地抛弃叶非墨，主动认错能减刑，你看国家刑法都这么说，所以啊，自首和揪出幕后黑手转作污点证人说不定就无罪释放了。
无双笑得没心没肺，这笑容和墨小白如出一辙，墨遥几乎要磨牙了，叶非墨的主意很好，叶家人的脑袋瓜真不知道怎么用的，竟然想得出这么残忍的办法，一颗子弹就打入他的胸膛？
子弹射入心脏那一刻的麻痹他就知道不对劲，后来问过医生，更是肯定是无双，他找她好几次无双都假装不知道，躲着她躲远远的，墨遥就更确定是无双的做的，他可真是大胆，他也幸亏那一刻他看着墨小白出了神，没移动，若是一低头，头颅就爆了。
这死丫头，胆子也特肥了。
无双觉得这件事不能怪她，真的不能，她是经过非常严密的计划的，鬼面虽然觉得很危险，可他也没阻止嘛，无双看着墨遥咬牙切齿的当然不敢去撞枪口，所以她也没告诉墨遥，人家叶非墨的主意是让老大变得娇弱一点，没让你一枪爆了老大，这是很有区别的。
墨遥说，“下不为例，再做这样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无双慌忙抬手，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哪敢还有下次啊，一次就不得了，她又不是真的想让老大的死，这种事情自然是少做为好。
无双见老大缓了脸色，开始说报纸上八卦，老大冷喝一声，“闭嘴！”
无双瞬间闭了嘴，嘿嘿地笑了笑，墨遥说，“挂了。”
无双慌忙喊住他，笑着问，“老大，这阵子你也过得逍遥快活，不如多住几天吧，你瞧，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啊就为了你，老大打一枪都打得很颤抖，你多少要让我觉得值得吧，你要不拿下小白就回来，那我这一枪打得多不值得啊，过了这一村就没店了，老大啊，你要珍惜啊。”
无双几乎是语重心长地说，墨遥陷入思考中，这几天，小白对他的确是有点……小暧昧，也不知道他敏感，还是太过渴望，总觉得小白的眼睛里透出当初自己的兵荒马乱，总让他不自觉地想着，小白对他有没有可能是有点意思的，可这个想法又被多年来某人的没心没肺地冲散了。墨遥苦涩地想着，小白对他是愧疚居多吧，因为愧疚，所以昨晚才会说那些心动的话，说那些令人动容的话。
真的，真是愧疚罢了。
他早就认了。
也已经不抱期待，不抱期待，就没有失望，也无所谓的失去。
墨遥在思考，无双却在频道里喊，“老大，你想什么呢，我正说这事呢，你觉得呢，我、墨晨和鬼面能搞定一切，你就安心留在伦敦吧，我们多不容易的一个计划，你可不要辜负了我这一枪啊，乖哈，就留在……”
无双的声音愕然而止，墨遥倏然觉得不对劲，转头就看见墨小白握紧拳头站在门口，额头上青筋暴跳，他似乎极力地忍耐着什么，无双嘴巴张成0形，心想，完了，闯祸了。
她见墨遥肆无忌惮地和她聊天，她以为小白不在家了，谁知道他竟然在。
而且，该死不死的，小白没有从头听到尾，他就听到无双这么一句，我们多不容易的一个计划啊，你可不要辜负我这一枪啊，他瞬间只觉得他想打死什么来泄愤。
我们的计划……墨小白主动地把墨遥也算在我们之中，他从下到大，从来就没这么愤怒过，从来没有，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他们的计划，是他故意的。
他故意的，他故意的，他担心焦急，他害怕恐惧，他以为他的哥哥因为他受了重伤，他自责忏悔，却不曾想，原来只是他们的计划……
无双知道自己闯祸了，开口要解释，墨遥突然盖上电脑，阻止了无双的声音，房间突然陷入沉静中，墨遥只觉得周围的气流都带上小白的怒气，竟然变得灼热起来。
他不想让无双解释，他突然想看看，小白的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哪怕听到无双这样明显会让人误会的话，他又是怎么想的，墨遥静静地看着他。
墨小白的眼睛里折射出比钻石还要锋利的光，他一步步走过来，失控地看着墨遥，墨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墨小白突然想要笑，这是什么世界，如今费尽心思，如今理亏算计，他竟然无动于衷，这么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很得意吗？
他很笨，是的，他很笨，他比世上很多人都聪明，可从小，他是他们四人中最笨的那个，反应最慢的那个，所以他们就可以联合起来，如此欺负他吗？
这是他的哥哥，那是他的姐姐，他们就这样设计了一个圈套，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痛苦，看他崩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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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笨，是的，他很笨，他比世上很多人都聪明，可从小，他是他们四人中最笨的那个，反应最慢的那个，所以他们就可以联合起来，如此欺负他吗？
这是他的哥哥，那是他的姐姐，他们就这样设计了一个圈套，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痛苦，看他崩溃吗？墨小白至今想起那一夜都觉得心骨都在发冷，若是老大当时不是站稳了，哪怕他稍微有一个动作，他就会没命，那场面活生生在他眼前上演，他多少个夜晚都发恶梦，梦见老大一身是血看着他，吓出一身冷汗。
可这透心凉的感觉竟是他们设计出来的骗局，他们骗了他，老大和姐合起来骗了他，那一枪是姐开的，是姐开的，就是为了……小白的指节捏啪啪响，极力的忍耐让他的眼睛都蒙上一层残酷的怒火，他用冰冷又锋利的眼光看着老大，恨不得把他给凌迟了。
这竟然是苦肉计，这么多天，他小心伺候，他逗他开心，捧着怕摔了，捂着怕热了，竟然到头来却知道是一场骗局，墨小白怒不可遏，他真的心痛了。
背叛，这是一种鲜血淋漓的背叛感觉，是他们这些人最在意，最恐惧的东西，就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出卖，他如今就是这个感觉。
他很想开口大骂，他失去理智，完全不想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想到老大对他的情意，这一次他受伤的目的，他故意弄伤自己的目的，还有三番两次裂开的伤口，在小白的有色眼镜下，突然都变了味道，他已经把老大判了罪，他甚至觉得老大是故意的。
连那拉伤伤口也是故意的。
“你不觉的这种手段很下流吗？”墨小白口不择言，人在愤怒的时候都不想管住自己的嘴巴，那又是他最亲近的人，有什么怒火都一个劲地发泄了，“你不觉得无耻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我愿意你这样做吗？我愿意你在我身边吗？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我也是，对你也是，你图什么？我……”
话匣子一开似乎就收不住，可小白的自控能力在他的意识之上，他突然意识到，若是说出这么尖锐的话，他和老大这辈子就老子不相往来了。
他能说，你图什么，我根本不喜欢你，我根本喜欢男人，我很讨厌你用这样的手段来争取，你再做什么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我喜欢季冰，我要和季冰结婚，所以求求你，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
他不能这么说，除非他想失去老大，彻底地失去。
他们这些人都有一种底线，超过这条底线，便再也回不去，不管老大再爱他，如果今天他把这话一挑开，他和老大就亲人不成亲人，兄弟不成兄弟，仇人不成仇人，他会彻底失去老大。
他很愤怒，这种愤怒中包含了多少是自己的，多少是对老大的，多少是对别人，他分不清楚，他一定要发泄什么，他不能冲着老大说出这么尖锐的话，太多的怒火在他心里发了根，墨小白一拳打碎卧室的钢化玻璃，清脆的一声响，玻璃碎了一地，如同他的怒火，铺天盖地。
墨遥眯着眼睛看着墨小白，等着他接下去的话，墨小白却奇迹般的住了嘴，他没有口不择言的权力，有些晦涩的事情，他不能口不择言。
“我总算明白，这些年来，为什么你一直对我无动于衷。”墨遥轻轻地开口，墨小白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多年啦，老大从没有一次说出他的心意，这是第一次……
墨遥突然觉得很紧张，真的很紧张，像是第一次杀人时的紧张，一颗心跳得飞快。
墨遥慢慢地站起来，他和墨小白一样高，可站起来的气势却是正压的，侵略着墨小白每一寸气场，气势上完全压倒墨小白，竟让墨小白产生了他天神般的感觉。
墨遥面无表情，甚至是平静的，他不避不闪地看着墨小白的眼睛，沉声说道，“我爱你，每个人都知道，从我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尽力掩饰过，后来掩饰不了，也就顺其自然，你也知道我爱你。你永远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我不惜这样的手段也要留你在身边。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没法爱上我，你和我谈心的那天，我以为你是因为自卑，是因为觉得距离太远，我没有需要你，所以你无法动心。原来我错了……”
墨小白心惊肉跳，他不明白，本该是他要发火的，为什么变成了惊心动魄，他第一次亲耳听老大真真切切地说爱他，他说爱他。
墨遥声音如一潭死水，平静得如一条直线，“我错得太离谱，那些都不成原因，原来我走不进你的心，是因为你走不进我的心，你不理解我。兄弟这么多年，出生入死过，千里追击掩护过，笑闹过，可原来你不了解我，小白，这才是你无法爱上我的原因，我算知道了。”
他从唇角勾勒出几分笑意，这笑意几乎让墨小白白了脸色，他倏然有些不甘，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冷静，被人撞破这样的事情也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指责他，难道错的人是他吗？
他担忧恐惧错了吗？他排斥这种手段错了吗？他就该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面前倒下，却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吗？这是什么道理？
墨小白被惊走的三魂六魄似乎又回来了，他冷冷一笑，“老大，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善辩，难道这一切都成了我的错了？你和姐姐联手起来欺负我，隐瞒我，算计我，这成了我的错？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只顾着自己，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不觉得过分了吗？”
墨遥突然握紧了手，不顾自己病弱的身体，一拳猛烈地砸向墨小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画面仿佛慢动作般，拳头猎猎生风地打在墨小白的胸膛上，他一个躲避不及，人倒在墙壁上，撞上一旁的古董花瓶，花瓶落在地上，立刻碎裂，墨遥第二拳到了，他一偏头，拳头落在他耳边，几乎在墙上要打出一个洞，墨小白惊恐地发现墨遥眼里的杀气，阴森嗜血，他一时被唬住了……
墨遥如今受了伤，速度大不如前，他是能避过的，可他为什么避开，因为他没想到墨遥会打他，墨小白有一种念头，就算全世界的人会打他，墨遥也不会打他。
墨小白想起他们的缅甸的时候，有一次在丛林中奔跑，他妈咪是最变态的教官，知道他怕蛇，于是让许诺驱赶丛林中千万条蛇来追他们，墨遥也是怕蛇的，可没他这么厉害，他当时吓得腿软啊，满地爬行的蛇，几乎一半以上全是有毒的，缅甸的丛林中的毒蛇是一咬毙命啊。
他没命地奔跑，奔跑，摔了又被墨遥拽着起来奔跑，一个手雷丢到身后能炸出一堆蛇肉，那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才十岁啊当年，就被她这么操练，苦不堪言，本来人的极限是一天跑出森林，他和墨遥花了十五个小时跑出丛林，不吃不喝，不睡不眠，跑出丛林的时候累得趴在公路边，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墨遥比他好一点，他们要趁着天黑之前回去，所以他背着他在公路上走，墨小白全身都是磕碰的伤，累得迷糊，他迷糊说好疼，至今想起还觉得丢人，当时还哭得特凄惨。
墨遥说，不疼，早晚会挺过去的，墨小白哭着说，回去妈咪一定要打他了，因为他吓腿软了，都是墨遥拉着他跑的，要是没墨遥他就被蛇生吃了。
墨遥说，他会帮他擦药。
墨小白可怜兮兮地说，妈咪打我，爹地打我，姐姐也打我，他觉得自己的日子特悲剧，墨遥则是一本正经地说，我永远不会打你。
真的，他坐到自己的诺言，从没打过他。
可今天，他动手了。
墨遥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抵着汗，他不知道是哪儿疼了，眼睛里喷出火来，突然一手揪着小白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我不顾你的意愿？我不顾你的感受？墨叶琰，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可我从没说过，我怕你恶心，我怕你弃之敝履。你以为我的心很低廉吗？随便你爱仍就仍在公路边，是因为你看他廉价，所以才等成地上的狗屎。我怕你恶心，我怕你排斥，所以我从不说……这么多年了，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逼过你，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如果我不顾着你，今天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如果我不顾着你，我早就该和你表明心迹，你不接受，好啊，我打断你的腿，把你圈在身边，我折了你翅膀，我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城堡，我给你打个麻药，我想怎么上你就怎么上你。”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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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瞪圆了眼睛，他被疯狂的墨遥震撼了，他熟悉的男人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狂放姿态面对着他，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跳，极力的忍耐，额上汗水淋漓，浑身肌肉都蓄满了力量，似乎随时要爆发出来，他眼中的烈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成灰烬，小白心脏剧烈的跳动，恐惧，震惊……还有震动，复杂地交织在一起，鲜血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迸发，要把所有人都吞并似的，他在墨遥这样的目光下，无法和他对视。
他的哥哥，第一次如此对他，如此说，我想怎么上你，就这么上你，这样的话并没有让他觉得反感，只是让他震撼，原来他对他是有渴望的。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墨遥心里也是住了一头恶魔，只是他的自控能力超越，控制这头恶魔，否则他会被吞得滴血不剩，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莫名的心酸。
他错了吗？
墨小白扪心自问，他真的错了吗？他误会了老大，可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又怎么说，怎么会有人犯了错，还如此理直气壮呢，他怎么能如此铿锵有力地指责自己呢，是因为他问心无愧吗？
墨遥盯着他的眼睛，那样的火热，那样的明亮，那样的火焰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了，墨小白不知所措，墨小白惊慌恐惧，完全迷失在墨遥的炎热视线中。
他该怎么回答他的哥哥。
他发现，他什么都回答不了，墨遥的手掌平摊在他的心口，那是心脏的位置，正在剧烈地跳动，宣示着自己的强悍的生命力，那样超强的生命力让人有一种，他爱着他的感觉，因为跳动得如此厉害。
墨遥的脸色红白交错，他沉声说，“小白，爱情不是交易，也不是游戏，不是我付出多少，你就要回报多少，从小到大，我尽我所能地爱你，或许方式是你无法接受的，所以我一直没能打动你的心，可这并不代表我的爱情当真如此廉价，或许我都太懂得怎么爱一个人，没人教我，曾经一度，我觉得自己很糟糕，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我很优秀，我很完美，可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打动一个人，是不是他们都联合起来欺骗我一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自我否定，我很迷茫。我挣扎过，痛苦过，这些你都无法感受到。因为你不爱我，甚至不关心我，我做了什么，我在想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一点都不关心，你这颗心是没感觉的，你知道吗？我认为他是没感觉的，我见过无数残忍的人，也见过各种各样自私的人，可我没见过比你更残忍，比你更自私的人，这辈子，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人。”
墨遥的指控让墨小白几乎白了脸色，他长大嘴巴想要反驳，不，不是，他没有，他没有自私，他为了每个人好，他想让每个人都开心，哪怕赔上自己的痛苦，他怎么指责他自私呢？
墨遥觉得情况已是最糟糕了，两人之间的隔膜也被刺破了，那就索性摔破到底吧，反正最糟糕也不过如此了，他已经无力挽回，所以有话他就直说了。
“你以为我爱你，你无法回报我，你就说我自私吗？不，不是这样，你没有仔细地想过，为什么我们这么做，为什么我们疼你，为什么我们都护着你。你只想着，我们这样做让你压力很大，是的，的确压力很大，你自己无法克服，可是我们的疏忽，可我们已经很照顾到你的情绪，是你一个人在钻牛角筋，你想过吗？我不想让你的双手沾染鲜血，那是你不嗜血，你的手很干净，你自己不想沾染鲜血，我便主动承担了所有的一切。你想要自由的生活，我和无双，墨晨，阻止过你吗？黑手党最难的时候，你在拍戏，你一年多少时间用在家里，你自己都说不清。我们付出总想要回报，可有时候，我们知道回报是一个奢望，只需一个理解，可你竟然都理解不了。你很聪明，心思玲珑，这些事情你并非没有想到，可你漠视了，你心安理得地享受大家给你的自由，快乐，可你到头来竟然还指责我们给你过多的压力。”
“小白，这世上的好事都是你占了吗？”墨遥的唇角勾勒出讥笑的弧度，“你若觉得自卑，你若觉得心里压力大，你就该好好地把属于你的是事情都做了，而不是我们帮你的时候，你心安理得地觉得，我们是应该的，你既然享受了，那就不要怪我们给，其实，你可以拒绝。”
“因为你自私，所以你不拒绝，所以你去指责。你自私的没有去想一想，我们这么费尽心思保护你是为了什么，你觉得你不需要保护，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吗？”
墨遥的指控越来越锐利，无数的利箭射在他的心脏上，墨遥的指责让他痛彻心扉，真的如此吗？真的如此吗？他真的如此吗？
墨遥沉了沉心中的闷气，他冷笑说道，“再来谈我们，我对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你对我如何，我心中也有数，我自欺欺人，愿意生活在一个似是而非的谎言中，那是我的事。你若觉得我给你造成困扰，你可以和我说，哥，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女人，哥哥，放弃吧。你应该这么说，只要你说了，我立刻放弃，我不会再缠着你，呵呵，不对，我从来没有缠着你，我只不过遵从自己的心对你好，哪怕我不爱你，你也是我弟弟，这情分总在。我知道自己超越了兄弟的界限，这是我的事，所以我自虐谁也管不着，可你呢？你不拒绝，不接受，你却享受我给予的一切，到头来却要指责我，你觉得有道理吗？”
“你明明知道，这晚饭不好吃，你却吃了，你既然吃了，就不敢指责任何人，明白吗？”墨遥声色俱厉，墨小白脸上青白交错。
他不该指责任何人，是吗？
原来哥哥对他如此有成见，原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如此之深，原来如此，墨小白悲哀地想，原来他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因为墨遥说得全是对的，他真的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他的声音全部卡在咽喉中，几乎落了眼里。
很痛苦，很痛苦。
墨遥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眼眸中涌起一阵疲倦，这样的疲倦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从未觉得，人生如此累，也从未觉得，他如此失败。
他所有的挫败都是墨小白给他的，他总是让他觉得，这世上最糟糕的事情还没来，他还会给他最糟糕的，他们走到今天这地步，算是完了。
是吧？
墨遥闭上眼睛，他是第一次如此失控，他对墨小白提出如此严厉指控的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本身也存在很多问题，他自身也有很多问题。
他希望墨小白也能鼓起勇气说出他的问题，可小白没有，小白脸色苍白，整个人靠着墙壁发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所有让他骄傲的力量。
墨遥更觉得悲哀，这十几年付出的心血，付之东流，是他自己的过错。
纵然小白有错，最大的错误也是他自己。
小白，小白，你真的让我无言语对。
为何，你总是如此，不愿意看看这颗捧到你面前的心，为何总是当他是路边一坨狗屎，一文不值。
到底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他缓缓地松开墨小白，伤口的痛抵不过胸口的痛，墨遥缓缓说，“我不会再给你造成困扰，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从今以后，就当没我这哥哥，我也不配当你的哥哥。”
没有一位哥哥像他一样，对自己的弟弟产生yuwang。
所以，你以后也别当我是哥哥。
墨小白嘴唇颤抖，似要什么，墨遥走出房间，墨小白的背部靠着墙壁慢慢地滑下来，他痛苦地捂住了头，墨遥的神色，墨遥的疲倦在脑海里闪过，他的心如被人射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真的好痛苦。
等他挨过这阵痛苦，别墅就他一个人，墨遥走了。
他说，从今以后，就当没他这哥哥。
哥，对不起。
哥哥，对不起。
小白傻笑着，突然泪流满面。
……
墨遥醒来，人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海蓝色的窗帘轻轻地飘着，像是梦幻一般，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是哪儿？他从小白的房间里出来，走了一会儿，因为心绪复杂，伤口灼痛，没注意到路面情况，被一辆车给撞到了。人就陷入昏厥中，墨遥检查自己的身体，并无明显的伤痛，伤口的绷带早就上好了，换了新药，感觉还不错，那股灼热的感觉消失了，人也觉得清爽很多。
他下了床，走到窗帘边，挥手拉开窗帘，已是下午，阳光明媚，楼下正对着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一名白衣少年正拿着画板，不知在画什么。
他的身边有一股很宁静的气息，让人觉得安宁，他背对和墨遥，墨遥看不清他的长相，只看见瘦劲的背影，一头中短发，阳光在他身上覆盖出一圈光晕。
他下楼，这是一个两层带花园的别墅，别墅空无一人，墨遥的耳朵听了听，方圆一里内就只有少年，还有一条哈士奇，正窝在少年脚边，露出可爱的眼睛仰望着少年。
墨遥走了过去，少年似乎感觉出来，抬头看他，那是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六岁上下的东方少年，苍白的俊秀，他站起来，人很高，足足有180，骨骼却分外的纤细，眉目沉静却灵活，很有气质，他不算很英俊的少年人，且很惹人怜爱，饶是墨遥这样冷面冷心的男人都觉得，他很招人疼。
他过分的安静，过分宁和，无欲无求，连笑容都是含蓄又美好的，“你醒了，我以为你会睡都晚上，真抱歉，我的车撞了你。”
“没关系。”墨遥淡淡说，目光掠过少年的画板，他正画着一座城堡，黑白素描，线条十分流产，画如其人，也带着几分宁静。
两人似乎都不是善言的人，想对沉默，少年说，“你若觉得舒坦了，随时离开，你若觉得需要休养，这是不错的地方，欢迎你住。”
“这里只有你一人吗？”
少年微笑点头，那是一种很含蓄的笑，纹路抿在弯起的唇角上，他的眼神湿润，迷蒙，带着几分忧伤，多愁善感，又楚楚动人。
他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少年人，太过文弱，如温室中的花朵，他们这种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很排斥柔软的生物，包括柔软的人。
少年不再看他，也不问他的来历，又坐了下来，开始作画，很缓慢地勾勒出未完的线条，神色平静，他很少见到这样风轻云淡的人。
外表如此娇弱，内心却无比强大的人，才能如此风轻云淡。
墨遥并不是一个好奇感很强烈的人，可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娴熟地帮他处理了伤口。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墨遥他判断，这伤口是他处理的，因为这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一路走来，这房间很豪华，像是一座宫殿，美轮美奂，处处都布置的金壁辉煌，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少年格格不入。这位少年和温柔，他像一阵风，像一阵云，风轻云淡，似乎什么都进不了他的眼睛，一切都无所谓。
这样的少年是平和是，温柔的，他的风格绝不是和这座别墅一个风格，这一切偶读充满了谜团，令人不觉。
“你叫什么名字？”
他困惑地看着墨遥，微微一笑，墨遥说，“我总要知道是谁救了我。”
少年温柔一笑，“这不关紧要，举手之劳。”
“我坚持！”
少年说，“白柳。”
“这是你的名字？”
少年点头，墨遥心想，白柳，的确很符合他的人，人如其名，真想柳一样。
这少年真的很特别，这是墨遥对他的感觉，这样的少年，他是很很少见的，他是特别的，令人怜惜，也是神秘，令人忍不住想去探索的。
可墨遥并非想要探索他，如他所说，举手之劳，他救了他，他日若是有机会，他回报就是，若是没机会，他那就算了，这原本就不重要。至少在少年看来如此，墨遥一贯很尊重别人的意愿。
他也不多废话，道了谢出了别墅，少年笑着送他离开，画笔在画布上一转，骤然变得异常锋利，唇角却带着始终柔软的笑……
墨遥打电话，让黑手党一个兄弟来接他，直接去机场，他要回罗马，无双闻风而逃，知道老大回来一定要找她算账，她在老大回到罗马的同一天登上去中东的直升机。
呼呼，暂避风头的好，她打电话给小白解释了这件事，老大没参与，听小白病怏怏的口气，无双就知道他们两人一定出问题了，两人都是倔强的人，又是骄傲的人，如此横着一定会出问题的，这想都不用想，可她不知道多严重，所以不敢招惹墨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墨遥没心思和无双算账，事到如今，小白是不是误会他，已无关紧要了，人真的很奇怪，把自己逼到极限，心中就舒爽多了，不再觉得沉重。
他想，他是无法真的放下小白，一辈子都无法放下，可他想，若是他遇上一名合适的人，他会不会谈恋爱，哪怕这辈子成不了他的最爱，只要能喜欢，能相伴，是不是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他最近喜欢看书，就看过这样的故事，一人活在心里，一人活在身边，两人都爱。
他以前无法理解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同时爱两个人，可如今，他却理解了，人吧，都是犯贱的，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得不到的人永远都在心里，可人又是孤独的，需要人陪伴的，需要现实的温暖，所以总要有一个伴儿。
这世上很多人倾尽一生都无法得到自己的最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有很多是不想爱的人，也有是很爱自己的人，墨遥苦涩地想，若我能找到一个爱我如命的人，或许，真的能放下小白。
他累了。
这么多年，真的累了。
他也希望能被爱，有人能无条件的爱自己，心疼自己，在他寂寞的时候说句话，在他孤独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他所求的，原本就不多。
739老大的相亲会
黑手党最近有点小低气压，这源于有人受伤，面无表情又很严厉，任是谁都不敢招惹，饶是风云雷电这样精灵的人物也是能躲则躲。墨遥的脾气并不坏，甚是对于某些人而言，他是好脾气的，这种好脾气只在于你不要犯错，只要你不犯错，他不会主动去骂你，更不会主动发泄，他是一个没情绪的人，具体而言，是不会发泄情绪的人。
可最近，墨晨犯了一个不要命的失误，害得风云受牵累，差点被墨遥发配非洲，几人心有戚戚焉，墨晨知道墨遥和小白闹翻了，于是，他抱着已死过一次，不怕再死一次的彪悍作风问墨遥，“老大，要不，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吧？”
墨遥微微蹙眉，锋利的目光从中透出来，“为什么我要有男朋友？”
墨晨，“……”
这话说来实在是怪异，他喜欢小白，自然而言就被人认为是喜欢男人了，墨晨细想，是啊，谁说老大天生就喜欢男人呢，在墨遥冰冷的视线下，墨晨再一次不怕死地问，“那我给你介绍女朋友？”
墨遥手一动，墨晨以为他会把手上的钢笔当成武器要了他的命，结果他风轻云淡地抬起来，墨晨已退到十米之外，墨遥淡淡吐出一个字，“好！”
墨晨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嘴巴可怜地长成0形，一时没回过神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墨遥已下逐客令，墨晨只能灰溜溜地出去。
他找来风云雷电研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云说，老大是不是被三公子刺激过头，糊涂了？
风说，滚一边去，你才糊涂了。
电说，二公子，你真要给老大介绍女朋友？谁个不怕死的敢和老大相亲啊。
雷沉默不语，只是在一旁笑，几人七嘴八舌讨论起细节，计划是定了一堆又一堆，你说老大这样貌，这品行，绝对是对伴侣忠诚这一类型的，所以啊，黑手党自家姐妹对老大倾尽一颗芳心的人大有人在啊。这些人又不知道老大喜欢小白，这是多好的伴侣啊，对老大盲目崇拜，对老大绝对死忠。墨晨记忆力惊人，一转眼就选出十几人，个个都是极品，从长相到样貌都没得挑，放在女人推里，绝对是上等品。
计划是一堆了，可实际行动谁敢啊。
风云雷电是墨家几个孩子最亲密的四个人，交情过硬，知道墨遥和小白的事情，也知道墨遥的心思，也知道墨遥的性格，冷不然的给介绍女朋友，谁知道墨遥是说真，说假，这万一要是弄错了，这可怎么收拾啊。
那会死人的，所以没人敢把计划施行。
两天后，墨晨憋闷了，他又找来风云雷电，既然老大说好了，又鉴别于老大从来不说谎，所以我们就要施行这个伟大的任务是不是？
所以这女朋友是要找的是不是，最起码是要试一试，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老大不合适呢。
于是，墨遥的相亲之路开始了。
墨遥老大人生第一次相亲是在咖啡馆，那是罗马露天广场特别优雅的一家咖啡馆，特有情调，特小资，这是墨晨专门寻来的约会地点。
墨遥被他推着坐下还觉得莫名其妙，没一会儿就有一位穿着黑色紧身衣，美艳干练的女子走过来，她的神色是冰冷的，可眼睛里对墨遥却有十足的忠诚和崇拜。墨遥习惯观察别人，只要时间准许，他就喜欢观察别人，从这女人的穿着和打扮看出，她是一个个性十分强硬的女人，从她的眼神和步伐可以看出她训练有素，很有能力，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她很警戒和精明，这样的女人大街上没几个，特殊组织也没几个。
黑暗世界，那是男人们的强权世界，女人在这个世界出色的极少，这是一个冷硬无情的地方，女人要生存下来，也要冷硬无情。
墨遥良好的记忆力告诉她，这是黑手党毒品组侦察队的一名干事，能力出挑，他见过两次，开会的时候碰见过一次。
他有一瞬间不明白墨晨为什么会让他来这里，来和这名女子见面，可这女孩一坐下来，微红的耳朵让墨遥想起两天前的对话，他眯起眼睛，诅咒了墨晨一声，便顺其自然去了。
很安静的一次相亲。
墨遥本就不多话的男人，生性中仅有的那么一点活泼也全给了墨小白，旁人哪能有本事让他开口，且墨遥不喜欢这名女子，直觉上是讨厌的。
作为一名下属，他是喜欢这样锋利逼人的女人，有能力，处事圆滑，做事情有分寸，知道进退，老大都喜欢这样的下属，可作为一名男人，他无法欣赏这样的女人。
没有理由。
他讨厌一个人，没理由，喜欢一个人，也没理由。
他无法欣赏这样的女人。
A女子和墨遥独处了二十分钟，没说过一句话，全程宣告失败，墨遥第一次相亲完全失败，且是惨白，墨晨痛心疾首，A女子出来后，他就差没揪着她的脖子骂了。
A女子冷冷说，“老大没话和我说。”
“废话，有话和你说就不来这地方了，你就不会找话题和他聊吗？”
“聊什么？”她不解。
墨晨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说，“聊什么都可以啊，随便聊点什么都可以啊，这还要人教，你是不是女人啊。”
A女说，“我绝对他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你是直接她妈吗？”
她被教训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是人家属下，只能和上司叫板，风云拉着她赶紧逃，墨晨让B女子上，这是一名非常活泼的女子，相貌属于可爱娇媚类型的。说实话，这个类型的女人在黑手党真不好找，黑手党里的女人大多一眼看起来就是十分干练厉害的主。
你在这个世界久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会被标上一种平常女人没有的冷酷气息，极少能有人能够隐藏。B女是行动队的一名队员，这样的工作性质能有这样的外貌已是意外。人也无忧无虑，天真烂漫，拉着老大说长道短，几乎把她家底都掀开了。墨遥似乎对她有点好感，时不时会搭一两句，他都没觉得他的话多神奇，还是怎么地，那女子就长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活脱脱就当他是一朵花。
墨遥忍了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墨晨在暗处看着真是恨铁不成钢，过了，过了，过了，过火了啊，老大只喜欢小白一个人热情如火，内热情如火个毛啊。
可想而知，B女也是完败了。墨晨装了一个摄像头让接下来相亲的女人吸取前辈们的沉痛经验，并告诉她们，墨遥所有的喜好，谁让墨遥露一个笑脸，他就奖赏最爱的猎头狙击枪，这让女人们很振奋啊。不为了拿下墨遥也为了那把神奇的狙击枪拼了……
墨遥一天连续见了四名女子，最后两名一人是花瓶型的，一人是气质型的，都是完败，一人和老大是牛头不对马嘴，一人是太过文艺，基本硬件不匹配，于是，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墨晨也是个极品，他把这一天的经验总结下来给接下来要和老大见面的女人看，让她们取长补短，风云雷电笑得抽个不停，这种事也就只有墨晨会做吧。
太极品了。
翌日，阳光明媚，奸情正好，墨晨饶有兴致地问老大，要不要出去喝个咖啡什么的，墨遥看了兴致勃勃的墨晨一眼，点了点头，便随着墨晨一起出去。
又是一天的相亲……
不，接连着几日下来的相亲，每一场都令人喷饭，墨晨就差没亲自上阵了，无双听到动静，她和卡卡狼狈为奸，也开始出谋划策，老大相亲啊，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啊，她都觉得卡卡的心脏是真的了，就是一种奇迹啊。
连续两天黑手党里孩只要是母的几乎全败了，墨晨觉得，老大真的太挑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属下啊，一个一个多出挑啊，您老有什么不满意呢。
卡卡囧囧有神地问，“女人全败了，不是还有男人么？”
墨晨差点一口气地喷了，无双夫唱妇随地点头，她也觉得男人可行，只要是生物就可以，墨晨指着这两人问，“你们让我给老大介绍男朋友？”
“女朋友介绍光了，就只剩下男朋友了。”卡卡异常无辜，他觉得这点子可行啊。
墨晨不干了，他没这胆子，于是偷偷问鬼面，“你觉得呢？老大要是和男人相亲是什么表情，会杀了我吗？”
鬼面在无双的淫威下，不好回答，墨晨很鄙视无双，鬼面思考了片刻，总算给出一个确定的答复，他说，“我觉得老大不会喜欢我们这里的女人，要喜欢也早就看上眼了。不如找一个不是组织的女人吧，单纯的，天真的，阳光的，这样总行了吗？”
无双瞪鬼面，鬼面拳头捂着嘴，不好笑，卡卡不死心地问，“要是他还是看不上呢？”
鬼面似乎也是无计可施了，沉痛道，“那就找男朋友吧。”
740
墨晨是神通广大的主，他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念过一年的大学，就为了他的心上人曾经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以后要去XX大学，那是她心仪的大学，鉴别这是一神童，墨晨判断她十六岁的时候应该能上大学了，所以他就屁颠屁颠地报了班，神通广大地空降到人家大学班上念书，就为了人海茫茫寻一女人，后来没找到，他还特意挑了一个他心上人喜欢的专业，结果念了一年，最大的成功就是认识了很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小青年，墨晨这人女孩子缘特别好，这种好不是墨小白那种搞暧昧的好，而是女孩子很多都把他当哥们的好。
所以墨晨一天之内就联系到几名交情比较好，人品信得过，而且目前单身的优秀女士，他要给她们介绍男朋友，于是这帮人就很乐呵地来相亲了。
这不是他们世界的人，一个是律师，一人是法官，一人是医生……一人是投行经理，然则，这一次相亲也遭到完败，这些人不似他们的属下，喜欢墨遥，崇拜墨遥。人家都是社会精英啊，有人品，有财富，什么都不缺，于是她们挑人，墨遥就是让她们一眼给枪毙的。
主要原因是太闷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女孩子都喜欢爽朗幽默的男人，你长得再好看也没用啊，一天蹦不出几句话不管是谈恋爱还是过日子，这都太沉闷了。
墨晨的同学们沉痛地和墨晨抱怨，哎，你哥长这么好，怎么性格就这么木呢，和你差太多了啊，真是兄弟？
墨晨也很郁闷，他这很主动地给老大介绍了啊，这一次是老大被人枪毙就没办法了，无双的伦敦那头狂笑，然后出主意介绍男朋友。
墨晨同学和无双来一个性质的讨论，这是给他介绍攻呢，还是受呢？
无双无语哽咽，看怪物似的看墨晨同学，咆哮道，“废话，咱们老大怎么看都是一号好吧？”
墨晨眨巴眼睛很无辜，老大看长相是0号，看性格那绝对是1号，可墨晨这人喜欢反其道而行，于是他去星期五夜店找了几位很魁梧的男人过来和墨遥相亲。
这境况就很惨了。
地点依然是咖啡厅，墨遥似乎不反对和男人相亲，只是蹙眉，什么都没说，墨晨就当他默认了，于是乎，这位仁兄似乎搞错了什么，又或者说墨晨没说清楚，于是他去勾引墨遥，结果是被墨遥扣住手臂给废了手，人哭得一个昏天黑地，墨晨一口气差点给崩了。
这叫什么事啊。
于是他严重警告下来的几位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可这几位看着第一位就瑟瑟发抖的，应付几句场面拿钱走人，墨晨这心啊，拔凉拔凉的。
于是他开始把脑筋转到朋友头上来，可关键是朋友之中没几个是好这口的，他总不能去黑手党宣传老大好这口吧，所以墨晨很憋屈。
于是，他开始意识到老大不太喜欢魁梧型的，于是他开始找娘们型的，可老大依然看不上，只要你不碰他，老大也不会伤人，于是这相亲就开始进入僵局了。
“老大，您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啊。”墨晨就差没跪地求他了，墨遥蹙眉，他喜欢什么样的，喜欢小白那样的啊，可世上小白就一个。
像小白都不是小白呢，何况是一群垃圾。
……
白柳背着背包，拿着画板进入咖啡厅就意识到这咖啡厅很奇怪，有一群长得英俊潇洒的男人围着一名长相异常漂亮，气质温和的男人不知道嘀咕什么，男人气急败坏地有点破坏他脸上的温和，目光时而看向露天咖啡厅旁，那边坐着一名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他背对着白柳，白柳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他坐了下来，唤侍者端来一杯咖啡。
白柳把背包解下来，翻开画册欣赏他的作品，他有一座城堡还没也完成，于是拿出画笔，好心情地勾勒着未完的画，对这咖啡厅里的诡异视而不见。
他是一名能够放空思想的男人，他一旦专注于做一件事，旁人怎么样和他没有关系，他也不在乎，墨晨和风雷电讨论完抬头就看见白柳很突兀却又和谐地坐在露天咖啡厅中，他手边是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有一块慕斯蛋糕，手里拿着画册，正在勾勒着什么。
这男人真像天使，墨晨心想。
他有一头漂亮的黑发，很温顺地垂着，皮肤白皙，骨架小，人却不矮，称不上英俊，年纪小，五官线条十分柔软，像是水晶，润得有一种温和的美丽。长相有东方人特有的精致，不可思议的细腻之感。白色的衬衫，天蓝色的外套，白色的长裤，打扮很清爽。
注意到有人在看他，白柳扬起目光便看见墨晨，他顿了顿，继续低头作画，并没有在墨晨身上多做停留。
云问，“这人是谁？”
“不知道。”电说，这咖啡厅他们都包下了，专门让人给老大相亲的，这人怎么进来的，墨晨回头找人要训斥，那小侍者是刚来的，不熟悉规矩，哭丧着脸去请白柳离开，白柳蹙眉看他一眼，侍者用英语解释了一边，白柳抿唇，再看墨晨一眼，安静地低下头，继续作画。
墨晨挥挥手，算了，不和小孩一般计较，侍者也只好离开。
白柳低头作画，墨晨继续让人去和墨遥相亲，结果墨遥没兴趣了，那人一坐下就走了，墨晨这叫咬牙切齿啊，今天一天都泡汤了。
墨晨回身，白柳正好抬头，于是视线对个正着，墨遥很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白柳眉梢一挑，看向墨遥，手中的画笔一转，朝他微微一笑，阳光下，白柳的笑容温润得如温水，微微扬着波纹。
墨遥走了过来，在墨晨等人目瞪口呆下坐到白柳对面，“你怎么会在这里？”
“旅行！”白柳说，墨遥看他身边的旅行包，有看了看他的画册，微微一笑，十六岁模样的少年，自己背着一个背包旅行，真是桀骜不驯，热爱自由。
“你是艺术班的学生吗？”墨遥问。
白柳惊讶之极，“学生？”
他指了指自己，十分困惑，“我两本一硕都读完了。”
墨遥也惊讶了，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啊，“你多大？”
“二十三。”墨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过人不可貌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可貌相的，二十三，他长得实在对不起他的年龄，怎么看都是十六岁模样上下的少年人，那挺拔高挑墨遥也解释成营养过剩，没想到他都成年了，这着实有点意外。
白柳也习惯旁人对他的观感，墨遥的惊讶也没保留多久，这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对他是心存感激的，那日若非是他，他得不到很好的休息，身体多半会垮。
伤口和情感双重打击，他再强也会倒。
白柳身上有一股旅行的味道，他似乎不爱说话，见墨遥坐在一旁，时而也抬起头问他一二句，“你是华人？”
“国籍是意大利。”
白柳明白，“美国籍华人。”
墨遥猜得到，他的长相是很东方的精致，他说一口很纯真的中文，若不然，他会以为他日本男子，或者是韩国美少年，这样的少年人是温和又美好的，很想电视上常出现的明星，花样美少年。
墨遥再一次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白柳笑着颔首，算是接受了，也没多说客气的话，墨遥发现他的笔锋十分锋利，作画的手法十分利落，干净，一勾一勒如行云流水，十分顺畅，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你是画家？”
白柳一笑，“我从小有一个梦，就是当一名画家，如今这梦没了，我纯属当成爱好，用这两年祭奠我的梦想，然后真正的投入工作。”
墨遥说，“你的画很美。”
“真的？”他一脸惊喜，如喜欢被人肯定的孩子，墨遥点头，白柳十分欢喜，高兴之余要请墨遥喝咖啡，墨遥当然没拒绝，他把白柳当成一名少年，虽然他说他二十三了，可他怎么办都是十六岁，一名干净纯粹的少年人，拥有很美好的身体和心灵，墨遥觉得舒服。
很久没有一个人让他感觉得如此舒服，没有攻击性，如云一般柔软，笑容也那么美好，似乎他身上的一切都是柔软的，旁人在他身边都感觉到能安然入梦的舒服。
白柳倏然看了看墨遥，眉目微弯，“我给你画一张肖像怎么样？”
墨遥注意到他的画册，几乎都是风景画，他是一个讨厌拍照和存下证据的人，可见白柳兴致好，他想，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这要求不过分。
“好！”
741
白柳十分欣喜，兴致勃勃地让老大摆了一个pose，他觉得老大的侧脸十分好看，那派头有几分法国巴黎街头流浪画家的派头，墨遥为难地配合出他所想要的pose，墨晨和风云雷电等人惊落一地下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墨遥和白柳，老大竟然主动和一个男人搭讪。
搭讪啊……这两个热火的词语把墨晨雷得肉都酥了，一点都不敢相信，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搭讪也就算了，竟然还摆出一副很……很性格的一面给这小家伙当模特，这个世界疯狂了。
绝对是疯狂了。
他是真心地觉得，这样的世界实在令人震撼不已，墨晨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他戳了戳旁边的云，让她给他一拳，他需要实际的清醒，云很不客气就给他一拳，揍得墨晨这背脊啊都要断了，他恶狠狠地转头瞪他一眼，于是吧就觉得这丫头太欠教训了，真的来一拳重的，想把他打成内伤吗？
云很无辜，这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电说，“老大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也这么觉得。”
诸人都深深地感觉，的确是吃错药了，正常的老大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样子滴，这样未免太刺激人了，墨晨觉得有必要把这一幕给录下来发给诸位观赏，特别是某人。
云说，“二公子，我怎么都觉得，这一幕真是唯美，老大的春天来了。”
墨晨心中有一根弦慢慢地被触动了，老大的春天么？
他还有春天吗？
这么多年来，死认一个人，死认一份爱情，持续了这么多年，他来得及感受新鲜的感情吗？他不敢确定，他也觉得这一幕很美好，白柳他感觉也不讨厌，特别干净的一个人，这样气质的少年是很少见的，颇有几分苏曼的影子，所以他不讨厌，可墨晨真心还是觉得老大和小白是一对儿，他太过印象深刻，根深蒂固了。
可若老大喜欢别人，他也不会反对。
终究是老大的幸福最重要。
雷说，“这相亲就不要了吗？”
墨晨白他一眼，白痴，相亲什么相亲啊，没看见正在相吗？
诸人也笑了，的确是在相亲啊。
墨晨让人打发了剩下的男人离开，他们留下来饶有兴致地看戏，墨晨说，“给你们任务，把人留下来，不计一切手段。”
“明白！”
……
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并不累人，若是有需要，墨遥可以卧在草丛中潜伏一动不动一天一夜，所以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很简单，并不算一件难事。
白柳的眼光单纯又热烈，很欣赏他身体的线条，一边作画一边赞美，目光盈盈有光，仿佛敛尽了星光，十分美丽，墨遥不小心走神一下，又被白柳给吆喝回来。
墨晨一拍手掌，好小子，敢吆喝老大，就你了！
他几乎是一锤定音，这小子他喜欢。
白柳勾勒完最后一笔，微笑地招手让老大过去看，那笑容依然是如风如云，温和得几乎看不出什么来，非常柔美，墨遥凑过去一看，他画的是水墨画，线条勾勒得极好，流畅美好，修长漂亮，把他侧脸的轮廓描得很立体，很有美感，特别是那表情，冰冷带着霸气，又有一点忧伤……
等等，忧伤？
他什么时候有过忧伤了？
白柳见他的视线看过来，带着审判，他一愣，他以为墨遥不满意他在作品，忍不住问，“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很好啊，虽然没能把你的美感全部体现出来。”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最擅长风景画，对人物画还不算十分有把握，你就将就着看，不喜欢就丢了也成。”
“很好！”墨遥说，白柳腼腆一笑，把画取出来给墨遥，态度很真诚，墨遥看得出来，这么冷淡的一个人露出真诚的表情是因为他对他的作品很真诚。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墨遥心想。
“你喜欢就好！”白柳说，低头喝咖啡，咖啡凉了，有些苦涩，他却不是很在乎，一边喝咖啡，一边小口吃蛋糕，墨遥把画卷起来，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叫墨遥。”
白柳抬头，一愣，哦了一声，没多大的表情，也没多大惊喜，平平淡淡的。
墨遥也没打算从他脸上看出多少表情来，这人除了画，似乎对什么都没感情，白柳把蛋糕吃完，这才注意到老大没走，这让他很困惑。
“还有事吗？”白柳问。
墨遥突然想笑，一个邀请你当模特的人，把画作完了给你，一个字没说，等一会发现你没走，突然很困惑地问，还有事吗？这话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说，你怎么还没走？
这是很温和的逐客令，这让呼风唤雨很多年的墨遥觉得很奇迹，很新鲜的感觉。
“蛋糕很好吃吗？”墨遥问。
白柳点头，“好吃！”
他不喜欢吃蛋糕，倒是小白很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和他素来无缘，所以他没觉得有多大的诱惑，可看白柳吃得很香，他就觉得的确很香。
白柳仍然很困惑地看着墨遥，不知道他留下来要做什么，眼神温和干净，墨遥却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要做什么，白柳坐了一会儿，问，“你家在罗马？”
“对！”
“我很喜欢罗马。”
“我也很喜欢。”
白柳微微一笑，墨遥说，“你来罗马几天了？”
“刚来一天。”
“找到地方住了吗？”
“还没联系酒店，我身上的钱不够，卡又丢了。”白柳叹息，墨遥看他的气质，绝对不像是贫困人家的孩子，那股气质和风度就知道这是从小不愁吃穿，且过得十分优渥的孩子，若不然养不起身上这一身贵气。
“卡怎么丢了？”
“机场出来就遇到小偷。”白柳说，对他来说似乎是很平常的事情，没让他觉得十分困惑和不解，他也不纠结这问题，墨晨一听就觉得，机会来了……
墨晨二少兴冲冲地跑来，揉揉白柳的头，“哎，小家伙，来我家住吧，我家空房多的是。”
白柳拍掉墨晨的手，他不喜欢有人摸他的头，怪癖，墨晨嘀咕了声，看在老大百年一遇的笑容上，小爷就原谅你这一次的大不敬。
墨遥蹙眉，看了墨晨一眼，墨晨说，“你看他多可怜啊，老大，你就收留人家吧，家里多个人也热闹，小家伙你说不是？”
“我二十三了，你大不了我几岁。”白柳淡淡说，墨晨长得也很对不起他的年龄，虽然他实际年龄也就没大白柳几岁，墨晨抚着额头，沉痛说，“哦，你真的二十三了？你要说十三我都信啊。”
白柳眯起眼睛，目光在他们身上一转，“认识？”
“我哥哥！”墨晨指着墨遥，白柳说，“真不像。”
墨晨哈哈大笑，的确不像，老大的个性的爹妈的结合体，他不是，他觉得他这性格还是挺好的，真的。
白柳看向墨遥，问，“你欢迎吗？”
墨遥看他的眼睛，白柳的目光真的干净到极点，找不到一点杂质，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干净的人，这么干净的灵魂。
他能拒绝吗？这样柔柔的目光不管看着谁，谁都不会反对的吧。
谁都会欢迎的吧。
他不排斥他来墨家。
于是在墨晨的热情欢迎下，白柳进了墨家，住在墨遥对面的客房，那里的客房是给叶宁远准备，不太常住，墨晨很热情地帮他收拾房间，白柳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进入墨家这样壮丽的别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兄弟两给人的感觉就是住这样的豪华城堡的。
他没四处看，也没很惊艳，直到他看到墨家城堡的后花园，那漂亮到极致的玫瑰园。
“好多玫瑰。”白柳赞美，从窗口看过去，各色玫瑰相互辉映，美不胜收，墙壁上爬满了青藤，青藤上开满了鲜艳的花朵，真的很美丽。
荡漾出美丽的花纹。
空气中飘着玫瑰的香气。
这城堡设计特殊，不管是哪一个房间都能看到满园的玫瑰花。
“小子，看来你很喜欢玫瑰。”
白柳点点头，十分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画板拿出来，顺变要调色，这一次他要画彩画，墨晨阻止了他，“嘿，小子，你急什么，你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呢。”
白柳说，“我住一天就走。”
“哦，不，你会住很长时间的。”
墨遥不置与否。
742
墨晨坐在电脑前看白柳的资料，父亲是A市人，从小移民华盛顿，是哈佛大学教授，母亲是韩国人，是一名医生，他是混血儿，跳级念书，哈佛两本一硕毕业生，主修医学和计算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科目，可他各科成绩都很高，资料显示，他在学校比较孤僻，如隐形人，和同学们也不交流，非常独。
他对画画很有天分，也很有兴趣，可他父亲和母亲不同意他修医术，于是画画一直是他的业余，念书的时候一有空就去艺术班听课，对画画有敏锐的天分。
很漂亮的一份档案。
不算很天才，21岁才完成硕士课程，只能说明，这孩子比普通孩子聪明许多，却够不上天才，他们家小白最差也十八岁就完成所有的课程，绝对是博士以上的水平，随便拎出几个专业都是顶好的。只是大家接受教育的方法不一样，他们家有家庭教师，并没有去正规的学校念书。
看不出什么可疑的，从白柳小时候胖嘟嘟到长大后清俊的模样都有资料记录，学校记录基本良好，除了独，这几乎是一个四好青年。
唯一一条特殊的是，他是同性恋。
墨晨目光一亮，这有些人是天生的，有些人的后天被影响的，可白柳似乎是天生的，他没有过女朋友，只有一位男朋友，这男朋友是名商业精英，是金融巨子，可后来两人因为理念不合给分了，那金融巨子很花心，没多久有和别的男人好上了，白柳倒是一直单身一人。
墨晨的眼睛浮现了狼一样的光芒，他还担心白柳是个直男，如今他是个弯的，那就太好了，真的太好的，办事就事半功倍了。
第一步，就是要把人留在罗马，墨晨在资料显示，白柳这两年一直在周游世界，因为父亲的病刚回华盛顿一趟又过来罗马，若没他父亲的病，他会华盛顿耽搁了，他早就该到罗马了。
墨晨想，白柳天生是弯的，老大如此好，他怎么会不动心呢。
翌日清晨，老大和墨晨自家城堡里做基本的体能训练，跑步和攀爬，他们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有强度训练，虽然不像以前繁重又密集，可保持一定的体能训练是墨家的规矩，不然体能跟不上，什么都白搭，每个月都要去黑手党的训练基地测试，若是不过关要重训的，所以他们很注重这一点。
从天蒙蒙亮开始跑步，跑了5万公里，单手攀爬过几百个高墙，等天亮时，兄弟两已是一身汗水，累是累到极限，可人也变得很精神……
墨晨说，“老大，我听喜欢白柳这人的，咱们留他在家里多住几天成吗？”
墨遥蹙眉，“你和他第一次见面，喜欢什么？”
“人救过你一名，咱们要知恩图报你说是不是？”墨晨笑吟吟地说，温文尔雅的脸上挂着十足的纯净的笑容，墨遥想了想，似乎他说得也很正确，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墨遥答应了，墨晨就去做白柳的工作，他回来歇了一会儿，身上的疲倦和汗水都没了，白柳也起床了，他原本是要走的，墨晨却拉着他一起去晨练，所谓的晨练就是游泳。
白柳的游泳技术十分好，人在水里滑动得很自由，身子很漂亮，墨晨吹了一声口哨，这小孩长得温润如玉，身上线条也十分柔软，可着身材削瘦归削瘦，竟没有一点柔软之感，肌肉结实，但是单薄，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又似乎没什么威胁，墨晨最喜欢从身材上判断一个人的个性，可从白柳身上，没判断。
“你经常锻炼吧？”墨晨问，若不是常锻炼，哪儿来的好身材。
“算是吧，我小时候经常生命，我妈让我参加一个柔道班，她喜欢健身，每次都带我去，我还是柔道黑带。”白柳淡淡说，墨晨十分惊讶。
“你真的假的，黑段？”
白柳点头，不骄不躁，也没什么得意，似乎在说一件非常正常普遍的事情，墨晨哭笑不得，他喜欢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着好玩儿。
“你喜欢我们家那后花园吗？”
提起那个漂亮的玫瑰园，白柳眼睛亮起来，点头连说了几个喜欢，墨晨诱惑说，“你可以随时过去那边玩，随便你，不过呢，你要答应我在我家多住几天。”
白柳眯起眼睛，他在玫瑰和留下来之间做选择，转而警惕地问，“为什么要留下来住。”
墨晨撑着游泳池的边缘坐上来，拿过毛巾擦头发，一边擦头发一边说，“这事很简单，我们家老大最近失恋了，心情很不好，哦，不算失恋，他是单相思，结果对方不领情，他心情不好。我们家老大从小什么都好，就是闷，不爱说话，如今更是孤僻了，生人勿近，连我这个弟弟都没能和他说上什么，我看他对你挺不错的，心情好，也能笑，话也多，所以你留下来帮帮我们家老大，等他心情好一点再走。”
白柳冷笑，“真是兄弟情深。”
“那是！”墨晨也不在意他的讽刺，白柳目光看向楼上，墨遥早就淋浴好，正在楼上喝茶看报纸，侧脸在阳光的渲染上如天神一般的美。
白柳问，“他暗恋什么人，为什么人家不领情？”
“你觉得我们家老大怎么样？”
“很好！”白柳简短地说。
“所以说抛弃我们家老大的人太没眼光了是不是？”墨晨笑问，白柳想了想，点点头，墨晨说道，“是啊，我也觉得他没眼光，老大这么好的人竟然看不上，却看上一个病怏怏的女人，真是太令人想揍了。”
白柳原本还是听着的，突然问，“什么看上一个病怏怏的女人？墨遥喜欢的是男人？”
“是啊！”墨晨斩钉截铁，毫无压力地说，一点都没说明老大是双性恋，就说老大是同性恋，他故意让白柳误会的，白柳惊讶地看向楼上，他喜欢男人？
墨晨说，“我们家对这种事一点偏见都没有，只可惜他喜欢的是一个直男，人家奔着结婚去的，所以老大的心的血粼粼的，我和你说，我们家老大真的很专情的，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几年，宠得上天入地实在没话说，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一个人，谁能做到？这么多年就认定一个人，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欢他，又怕打扰了他，不敢靠近，不敢说喜欢，你说老大多可怜。”
墨晨说得伤心，这伪装的有几分，可真心也有几分，他是真的觉得伤心。
白柳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墨晨继续忽悠，“你要是看老大和别人说话和相处就知道，他对你多特别，简直是好得没话说了，我是他亲弟弟的，我都没见过他笑几次呢，你多幸运啊，我觉得你在他身边，他心情会好一点，所以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你也救过他一次，那一天正是他和喜欢的人闹翻的日子，你看他多可怜，你忍心吗？”
白柳想，我有什么不忍心的？可转头看墨晨的表情，他顿了顿，没说话，好吧，这弟弟是真的为哥哥操心，可这个忙，他也帮不了啊。
墨晨用小鹿般的眼神看着白柳，白柳无力招架，这男人的眼神真的令人无法拒绝，虽然她也很清楚他是装出来的，白柳想了想，“好吧，那住几天。”
“住到老大心情完全放松好不好？”墨晨笑得如偷了腥的猫儿，白柳想，都答应了，那就答应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索性也在罗马多玩几天。
墨晨见白柳松了口，那叫一个欢快啊，心想着这孩子还是挺好骗的，他一半真一半假就把人给忽悠上了，不过呢，这孩子似乎对老大兴趣不大啊，不然听到老大和他是同一类人，目光没冒出狼一样的绿光，倒是有几分坦然和怜悯，墨晨缩了缩脖子，这要是让墨遥知道了，他准拿他开刀不可。
所以墨晨和白柳说，老大最不喜欢人提这件事，所以别说出去，白柳点头，他一向不是多话的人，墨晨总算放心了。
二楼，墨遥在喝茶，小白说，早上空腹喝咖啡习惯不好，所以他戒了早上喝咖啡的习惯，改称奶茶，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目光却隐约落在下面游泳池的两人身上。
白柳和墨晨似乎处得很好，墨遥想，是啊，他们家的人都比较容易和人相处，小白是，墨晨是，无双也是，只有他，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他们在说什么呢？墨遥暗忖，白柳的性子淡，墨晨说了什么让他这么有兴趣，乃至于一直说下去，墨遥猜不到，隔音板厚，他也听不到他们说话，殊不知他是他们谈话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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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不是一个主动的人，虽然他答应墨晨留在城堡住几天，可他基本上和老大没多少交集，墨遥很忙，白天黑夜的忙，黑手党任务繁重，他没多少心思和白柳谈话，一连两天，两人见面的地点都是餐厅，早餐，午餐和晚餐。白柳有时候出门，午餐还不在家里用，所以他们交流的时间不多。
皇帝不急太监急，墨晨给白柳出主意，“你让老大陪你一起出去走走啊。”
白柳不解“为什么我要他陪我？”
他一个人多自由啊，不喜欢旁人有人跟上跟下的，他会烦闷，墨晨这叫一个闷啊，他转念一想，把老大的丰功伟绩都说了一遍，又说老大伤势刚好，不宜劳碌，应该多出去走一走，修养修养。白柳笑问，“你是他弟弟，你应该劝他。”
“我要劝得动就不劳驾您咯。”
“你是懒吧，我看你一天到晚挺闲的，他却很忙。”白柳的语气甚至是温柔的，说得墨晨小心肝颤啊颤啊，他的确是闲，主要是前阵子他太忙了，正好老大回来，他就放个假，墨晨觉得为了老大的幸福着想，他忙碌一段时间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扭头找老大，情真意切地说，“老大，我看你伤势还没好透，就别这么辛苦了，黑手党的事情我来做吧，你有空多出去走一走，这白柳都迷路两次了，你就当他导游吧，不然我真担心这孩子在我们地盘上转晕了。”
白柳没小他几岁，可墨晨习惯性地把他当成孩子了。
那脸太对不起年龄，没办法。
墨遥头都没抬起来，“你没发烧？”
“老大，我认真的，小的偶尔还是会心疼你的。”墨晨笑嘻嘻地说，墨遥抬起头，已算是他很温和的目光，却依然像刀锋一样利，墨晨如挨了刀子，缩了缩肩膀。
墨遥蹙眉，又低下头，淡淡说，“别多心思了，我对白柳没意思。”
“我说了你对白柳有意思吗？”墨晨说，“人家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陪他几天不是合情合理吗？我们要知恩图报，我看你和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不一定要对他有意思，老大你说是吧？”
似乎是这个理儿，墨遥心中冷哼了声，他知道墨晨的意思，然而，他和白柳真的很暧昧吗？看墨晨都动了心思，真是……他自己哭笑不得，心情复杂。
他是喜欢和白柳在一起，可并非那感觉，这辈子那么强烈的感觉，只有一个人能给他，墨晨是误会了。
可诚如墨晨所说，他又何必在意呢。
自己开心不是很好吗？他为旁人操心过了，旁人还不领情，还就多为自己活吧。
于是，第二天，墨遥问白柳，他想去哪儿，他陪他一起去，白柳是淡定的人，看了墨晨一眼就恩了一声，没反对，墨晨心想，这小子真的太上道了。
他们去了罗马竞技场，白柳要画这个斗兽场，两人坐在广场的台阶上，著名旅游景点人很多，今天阳光灿烂，天气很好，所以游客多。
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坐着休息，赞美古罗马竞技场，墨遥听得没什么感觉，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也没什么感觉，于他而言，就是也一个斗兽场什么都不是。
白柳很有兴致，一边作画一边和他聊天，聊得不错，交谈得很浅，都是一个很表面的东西。白柳画了一半，有些口干，墨遥说，“我去给你买水吧。”
白柳点头，墨遥就走开了，他一人坐在台阶上作画，有两名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子过来搭讪，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只可惜有一些雀斑，白柳是个完美主义的人，喜欢完美的东西。她们是法国女孩子，才十五岁，可长得老相啊，外国人十几岁就和二十几岁一样，白柳没心思搭讪，他也不喜欢女人。
那两人不死心，难得见到这么天使的男孩，总想来一段艳遇，白柳很平静地抬头看着她们，很平静地吐出一句话，“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
墨遥一回来就听到白柳说这句话，唇角勾起，这孩子拒绝人还真是有特色，真直接，那两人不信，白柳态度漠然，他不耍手段，也没用心思，我说的就是真话，你们爱信不信，不信和我关系也不大。本着这样的心思，白柳又低头作画，那两人不死心打扰，白柳定力惊人，竟然风轻云淡地作画，一定都没受影响。
他有一种令人崩溃的定力，身边是美女团绕，他也无动于衷，墨遥走了过来，把水给他，白柳抬头看他一眼，拧开盖子喝水，那两人自然而然就误会了他们的关系，问墨遥他们是不是情侣关系，墨老大是不说谎的人，他这刚摇摇头，人家说不信，墨老大也是那种你爱信不信的人，于是没理他们，两法国妞觉得没意思就走了，三步一回头，频频看他们。
墨遥说，“你经常被人搭讪吗？”
“算是吧。”白柳说，又喝了一口水，他仰着头，微微闭着眼睛，如此灿烂的阳光下，皮肤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白皙惊人，很是美丽，细致的脖子，细致的喉结，莫名的透出几分禁欲的味道，墨遥别开了目光，以平常心来欣赏白柳，他真的是一名很吸引人的男人，不算很帅，可是很干净，这样的干净就想中国南海的水，阳光能透到几十米深处。
“你也常被人搭讪吧？”白柳听了一会儿休息，顺便和墨遥聊天，墨遥摇头，“我不常被人搭讪。”
白柳很意外，转念想到墨遥这天生的强大气场，于是也了然，一般人还真没勇气和墨遥搭讪，他太挑战人的承受能力了。墨遥问，“你遇见女人搭讪都这样子回答？”
“有什么不对吗？”白柳问。
墨遥说，“你可以说你有女朋友了，说不定她们会走得快一些。”
白柳说，“我没女朋友啊。”
“你可以说你有啊，你都说你喜欢男人，说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墨遥说道，有点不理解白柳的思维。
白柳也有点不理解墨遥的思维，他说，“我没有女朋友，当然不会说有女朋友，而且，我是真的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这么说呢？”
他的目光带了一点点茫然，墨遥吃了一惊，他喜欢男人？他没看过白柳的资料，墨晨是情报科的，他自然会弄清楚，人都弄到家里了，自然会把背景查个底儿掉。墨晨没提起，说明他没问题，墨晨就说他是混血儿，父亲是教授，母亲是医生，其他的没说。
白柳见他惊讶，淡淡问，“你很瞧不起这类人吗？”
“没有！”墨遥说，他瞧不起谁呢，他自己不是也喜欢小白吗？小白也是男人呢，不仅是男人，还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他凭什么瞧不起人家呢？没资格，太可笑了。
他才会被人瞧不起，因为他对自己的弟弟都动了心，禽兽不如。
墨遥说，“我对这种事没偏见，如今谁还对这种事情偏见呢，我见得多了，我身边也有人这样无名无分，相伴到老，不离不弃，很感人。”
这样的感情比男女之情更容易感染人。
“很幸运！”白柳说，“这世上这一类人只有千分之一，一千人以内才能遇上一个人，还要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男女遇上的几率就那么低，何况是男人和男人，所以说，能相伴走几年的，都是幸运，何况是一辈子，我很羡慕。”
墨遥微微一笑，“怎么说得这么沧桑，你经历过？”
“有过一个，分了。”白柳说，不知道为什么和墨遥谈这个问题，他说，“他很好，很好，只可惜我们没缘分。”
“你很留恋。”
“不，我怀念，但不留恋。”白柳说，“我有自己的生活，太过留恋一个人，会让我觉得不安，我怀念这段感情，可我放弃了，就不会再留恋。”
“听起来很无情。”
“嗯，很无情。”白柳仰头，朝老大一笑，他是很少笑的人，笑起来如春雪融化，十分美丽，令人有一种很舒心之感，墨遥的心微微荡了荡。
人看见美丽的事物，总会觉得美好。
且总会有感觉，墨遥也不例外，何况他很少和人这样接触，这样亲密。
白柳说，“光说我了，说说你呗。”
“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能力好，家境好，样貌好，典型的高富帅，总不可能是一张白纸吧，喜欢过谁吗？”白柳问，虽然听墨晨说过，可他想听墨遥说。
他觉得他都说了，墨遥也该说啊，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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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都说了，墨遥也该说啊，公平。
可公平这词语在墨遥的字典里找不到，他不想和旁人说起小白，他又爱又恨的那人，不算又爱又恨，是爱永远多与恨，总让他失落彷徨，总让他患得患失的那个人。
白柳见他不说，也没勉强，只是说一声，小气。
墨遥想，嗯，可能他真是小气。
可他真不想和别人分享小白，那么好的一个人，虽然他对小白又诸多不满，也知道小白有很多缺点，可在他眼里，小白依然是美好的。
他恨不得揣在兜里，不想和旁人分享，不想别人看见。
可偏偏讽刺的是，他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
白柳没坚持，他不是一个谈人**的人，墨遥不想谈，他也不谈，烈日下，墨遥陪他静静地作画，直到两人都饿了，他的画还没完成，可抵不过肚子，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白柳对吃的要求不高，两人选的餐厅中档，墨遥吃海鲜，白柳吃牛排，食物不错，味道也好，白柳不喝酒，墨遥也不喝酒，两人的饮食习惯很相似。
午餐后，白柳又回到原地继续作画，墨遥觉得他的兴趣很特别，他想画这个竞技场有很多种方式，没必要亲自来这里，可白柳说，亲眼看着会有厚重感，画的感觉也会强烈一些。
他不懂，可他没再说。
白柳说，“你要是闷了，自己走走，我可能还要两个小时。”
墨遥说，“不闷。”
他的确不闷，几个小时在沙漠雪地都趟过，天地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也能忍耐而过，就这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有美人可看，还有人能聊天，怎么会闷。两人都是耐得住寂寞的性子，白柳也只是一笑，没再让他离开。
午后三点，白柳的画终于完成了，他画的只是竞技场一部分，他实现内的一部分，很简单的素描，真实而厚重，他的作画技术一直很好，可墨遥总觉得缺了一些东西，不可否认，白柳是一个很好的画手，天生的画手，什么东西在他笔下都能跃然上纸，栩栩如生。这庞大的建筑物也是一样的，墨遥以他精明的目光判断，这的确是一副好画，可如果他是一名收藏家，恐怕不会收藏，具体什么原因，他倒是说不清楚。
“你不满意？”白柳问。
“你画得很好。”墨遥说，白柳认真地看着墨遥，“可你不满意。”
他似乎有些固执，是固执得厉害，墨遥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只是淡淡说，“我满不满意并不重要，你画画并不是为了让我满意，而是让你自己满意。”
白柳漆黑的眸掠过一抹异色，微微弯了唇角，“我这人有一个毛病，如果有人对我的作品不满意，我自己也不会满意。”
墨遥说，“我这人也有个毛病，我对世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不满意，所以，你要为了我的怪癖而不满意你自己引而为傲的作品吗？这没意义。”
墨遥望着天，他神色淡然说，“这世上谁对谁不满意，都是没意义的，自己对自己满意，那就好了，只有自己满意了，问心无愧，你站起来就是一个清清净净的人，谁都会满意。”
这话说得深了，白柳只是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或许，是他自己太固执了。
墨遥看着他的画，说道，“真的，挺好的。”
白柳松了一口气，墨遥暗忖，白柳是一个很有完美情结的人，他是一个彻底的完美主义者，他在着装方面一丝不苟，礼仪出众，谈吐不俗。如一名贵公子，对他的画要求更是高，想要得到很多人的满意，可他不知道的是，她何必要得到很多人的满意，自己满意就成了。
如果一个人为了旁人而活，太累了。
这十几年，他累得喘息得像一条狗，最要命的是，偏偏又心甘情愿，这才是要命的。
为自己而活，感觉就要轻快许多。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白柳说，墨遥淡淡一笑，他从不否认。
午后阳光倾斜，他望着天，金色的阳光在他脸上圈出一层淡淡的光环，白柳眯起眼睛，从他的角度看墨遥的侧脸，这是完美得不可思议，他的睫毛长却不翘，很直，似乎很硬的感觉，微微闭着眼睛的手如一把扇子覆盖在脸上，睁开眼睛如一把扇子慢慢地扬起，保护着那双锐利的眼眸。
皮肤不算很白皙，很健康，偏古铜色，他有很优美的脖子和性感的喉结，仰头的时候线条优美得令人心动，墨遥高，修长笔直，略显得瘦，白柳想，他这身高，这体重一定不到标准体重，可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孱弱，反而充满了力量感。他和他是同类人……
白柳见过的人比墨遥多，他的圈子里几位同类人，白柳心想，墨遥这类人是最能勾起他们的感情和yuwang的类型。
这个男人太完美。
无一不完美，唯一的缺点是太闷，话很少，可这对于男人来说，又不算是缺点，他自己还是一个沉默是金的男人呢，所以白柳心想，他是完美的。
这几天，他找不到墨遥的缺点。
墨晨说，他喜欢一名男人，可那男人喜欢女人，不喜欢他，他想啊，这样类型的男人，男女通杀吧，竟然有人放弃了，真是太没眼光了。
嗯，不识货。
这世上不识货的人多了去了，墨遥这性格绝对是忠贞型的情人，有他的爱，一辈子都有一个温暖港湾呢。
“你看什么？”墨遥突然回过头来，他早就注意到白柳打量的目光，他这种人对别人的视线十分敏感，他让白柳打量是想琢磨他在想什么，可打量得久了，他浑身不自在。
白柳淡定的，“你真漂亮。”
墨遥耳尖倏然一红，耳朵是他的敏感地，通常脸还没红，耳朵就会红了，你说有哪个男人如此打量一个男人，被人发现了还能理直气壮地苏红你恨漂亮，我看入迷这一类的话。
没有吧，你总要有一点不好意思吧？
可白柳没一点不自在，他的脸上如常，说的是大实话，“我没见过比你漂亮的男人。”
“那是你世面见得少。”墨遥淡淡说，比他好看的多了，利雅得的苏曼如今还是一个大美人呢，岁月似乎都没给他添上一点风霜，苏家的人看起来都很年轻，他的奶奶如今看着都很有气质，很漂亮。
还有小白……
小白比他好看多了。
“可能！”白柳不否认这个说法，低下头淡淡一笑。
墨遥喜欢一眼就能看穿的人，在他身边没秘密的人，他不喜欢不好掌握的人，所以他喜欢白柳，白柳就是一名看着能看到底的男人。
他从不说谎，这一点让他很喜欢。
虽然有些神秘感，却不妨碍他喜欢这个人的感觉，就像是风，风吹过，你会觉得很舒服，可你知道风是自由的，不可捉摸的。
墨遥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白柳一愣，点点头，收拾东西跟着他一起走。
天色还早，墨遥带他在罗马城内走一遭，白柳接下来的话要多了些，似乎从一个温和自闭的少年突然变成活泼可爱，青春逼人的少年。
墨遥有些惊讶，却不反感这样的轻快，白柳正应了那句话，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他话多起来，他也当成他对罗马的热爱，他问的几乎都是罗马城内的建筑故事，来历，墨遥是本地人，自然一一解释，时而白柳笑起来，他的唇角也微微弯了，两人像是旅客在城内转悠。
白柳觉得他是一名好导游，他也觉得自己留在墨家城堡算是值了。
墨遥会带他去他一名外人无法知晓的奇妙地方，他也了解自己的心思，知道那样的景色会让他欢喜。
两人晚饭在外面解决，吃过晚饭，白柳说，他想喝酒。
墨遥挑挑眉，“我从来不喝酒。”
白柳说，“我千杯不醉。”
墨遥为难了，他们家的人几乎都不喝酒，他和墨玦是不碰酒的，墨晨和小白喝得不多，墨晔偶尔会喝，但喝得不多，酒柜里的酒摆设居多。
“想去哪儿喝？”
“找一家酒吧啊。”白柳说道，抬腕看表，“时间还早呢。”
黑手党的事情墨晨全部揽了，回去的确还早，墨遥想了想，“好吧。”
他带白柳去墨小白常去的一家酒吧，白柳一看就拒绝，问，“有没有gay吧？”
墨遥一怔，微微蹙眉，印象之中，那是很乱的地方，像白柳这种干净的少年，不应该去那么乱的地方，墨遥直觉就想拒绝，可白柳的目光干净纯粹得很。
“我是一名gay，去gay吧很奇怪吗？”白柳问。
墨遥说，“不奇怪。”
他比较奇怪。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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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一进酒吧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这样干净如蓝天白云般的男孩是特别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和觊觎之心的，哪怕他身后跟着老大这样天生气场能够镇得住全场的男人。
天生气场强大，却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他们一路成了风景。
可他们落在白柳身上的目光要比老大多，白柳身上很明确地散发出一种我和你们是同类人的讯息，是不是这一类人，其实有时候他们能敏锐地感觉到的。
白柳身上有，老大身上没有，他们自然把目光落在白柳身上的多，哪怕老大长得和天仙似的，且这酒吧里大多是纯1和偏1的多，白柳这一看就是纯0的，让人有征服的yuwang。老大这样的气场一看就知道，哪怕是同类，他也是纯1的，所以他们对白柳的兴趣更大一些。
白柳和墨遥到吧台坐下，白柳要了一杯威士忌，墨遥要了一杯水，侍者很惊讶地看着墨遥，来酒吧不喝酒来什么，墨遥眼风扫过他，侍者便不敢再看。
白柳摇着酒杯里的液体，酒吧内灯光昏暗，他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暧昧不明，墨遥不喜欢他这种打量的目光，唇一抿，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
白柳笑问，“你不喝酒吗？”
墨遥说，“不会喝酒。”
白柳说，“酒是一个好东西，男人一沾上就容易上瘾，真的，你偶尔也要试一试，这酒精的滋味真的很让人着迷，不喝酒的男人实在太可惜了。”
墨遥觉得他进了酒吧，话就多了，可他没回应，只是嗯了一声，这话卡卡说过很多次，也刺过他很多次，他麻木了。他这一生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
白柳连要了三倍威士忌，墨遥说，“烈酒后劲大，别喝太多。”
“我千杯不醉！”白柳挥动自己的手指，又晃了晃杯中的酒，笑意温软，令人觉得很舒心，墨遥也就没说了，既然千杯不醉，那就随便喝吧。
白柳说得是实话，他是海量，墨遥看他连喝了七八杯，这脸上还是清清白白，看不出什么来，看起来太过正常了，薄薄的，就像一张透明的纸。
就他这个架势要是和人拼酒，肯定要放倒很多酒鬼，人家一看他这气场就不想和他拼酒了，无底洞的酒量啊。
“你真是千杯不醉？”
“你不信啊。”白柳笑说，指着酒架上的酒，“我敢打赌啊，这酒架上酒我全灌了，我也不醉。”
“是不醉，但一定会酒精中毒。”墨遥淡淡说，白柳一怔，唇角微微抿起，也没和他争辩，喝了酒的唇颜色很漂亮，纯色润泽，在灯光下还有水光闪烁，那画面说不出的诱人。
白柳清白的脸看不出粉红来，已喝了十杯酒，墨遥心想这小子果然是来喝酒的，这喝酒和喝水一样，喝着都没感觉，他也太能抗了。
“你还真是纯粹来喝酒的。”
“是啊，不然来这里干什么。”白柳笑了笑，墨遥说，“喝酒随便一个酒吧都可以，为何要来gay吧，我以为你想要一段艳遇。”
“你在说我寂寞啊？”
“嗯，你看起来很寂寞。”哪怕看起来再纯净，眉目之间也挥不去那种孤僻和寂寞的感觉，看着令人都觉得很心疼，都是孤独的孩子，所以特别容易有共鸣。
白柳冷冷一笑，“我不喜欢有人揣摩我的心思。”
“谁都不喜欢被人揣摩心思，我也不喜欢，可有些心思不用揣摩，你的寂寞一看就知道。”墨遥说，他的声音悠远得有些低沉，因为我也很寂寞。
有时候也想要放纵一下，身体不要再忠实于自己的心，可到了最后一步，总是迈不出去，他不是一个不能抗住寂寞的人，可寂寞有时候对他来说，真的很可怕，无法排解，所以看见同类人的白柳，自然要有共鸣。
白柳一笑，细细地眯起眼睛，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眸投射出温柔的目光，他突然说一句，“你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没人喜欢呢。”
他很好奇，墨遥不悦地抿唇，白柳抬手，“抱歉，只是单纯的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没人喜欢。”
“你总是独来独往，没见谁特别痴迷你，我那天在咖啡厅见你的时候，你是在相亲吧，你这样貌，这身材都需要相亲，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办啊，还不自卑死？”白柳心情似乎很好，话匣子一开，玩笑也出来了。
墨遥也被他说得一笑，“墨晨喜欢搞这些东西，我正无聊，配合一下。”
是吗？白柳笑了，他端着酒凑在墨遥面前，眉目弯成月牙儿，“墨遥啊，如果你遇上一个感觉还不错的人，会不会和他发展一段呢？”
“不知道！”墨遥沉声说，白柳疑惑，“你的心被人占据了，一个人也容不下了？”
“不是！”
“那是为何？”白柳打破沙锅问到底，墨遥淡淡看他一眼，问，“你今天很奇怪，探人**？”
“说实话，我对你的**，挺有兴趣的。”白柳说，墨遥总算知道一件事，这小子喝了酒，会变一个人，准确来说也不是变了一个人，没喝酒的时候，人冷冷淡淡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喝了酒，似乎对什么都有好奇心，人也变得快乐，更单纯，看起来活泼多了。
可能是喝酒，会让一个人的神经放松。
“你对我的**感兴趣？我记得你对谁的**都不感兴趣。”墨遥也不是好打发的人，并不会因为白柳热络了，他就东西南北分不清。
“不信我就算了。”白柳扭过头去喝酒，他衔着酒杯，淡色的液体慢慢地在他唇间湿润着，高扬的头，性感的喉结，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性感的不可思议。
妖精。
他的眼里想起这个词，是的，妖精。
热火的妖精。
没喝酒的白柳是绝对和这个词搭不上关系的。
墨遥让他在身上随意靠着，也没去阻拦他，至少这样会省很多麻烦，这酒吧很多人对白柳虎视眈眈，就等着他落单，墨遥在他身边，气场镇得住，旁人还不敢动，毕竟他们一起来的，说不定是一对，他们能不惹祸，自然就不惹祸。墨遥也不想在酒吧里和人起冲突，所以就一路护着他。
“你以前常去酒吧喝酒吗？”
“不常吧，偶尔去。”
“一个人？”
“对！”
“去gay吧？”
“对！”
“没人把你吞了？”
白柳乐呵一笑，“笑话，谁敢啊。”
墨遥心想，就你这样一个小白脸进入大灰狼的世界里，没被吞掉那算是不正常的，还敢谁敢谁，他敢说，这酒吧里有80%的人敢。
白柳是清醒的，墨遥很确定，他只是喝了酒有点小兴奋，可他的理智是清楚的，墨遥也不打算和他谈什么了，让他安静地喝酒。
“喝够了吗？”等他喝了一瓶威士忌，墨遥问，这酒烈，白柳就算真的千杯不醉，喝了一瓶也差不多要挂了，可他的脸上还是清白的，没一点不适，墨遥心想，海量真是存在的。
……
美国、华盛顿。
墨小白在家里待了好几天，心情不好，没心情出通告，没心情参加任何聚会，没心情做任何事，他天天都在家里看碟片，反反复复看他的碟片。饿了就去超市买点回来，不然叫外卖。
季冰来看过他很多次，他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出了不爱出门，墨小白和正常人没区别，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依然是也笑吟吟，魅力十足的模样。
季冰问，“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墨小白淡淡说道，季冰问，“为什么不出通告，派克都要急坏了。”
“最近懒虫犯了，只想在家里休息，我这假期要休长了。”墨小白摊手笑了笑，揉了揉季冰的脸颊，“乖，去做饭，我饿了。”
“你可真大爷，让我给你做饭。”
“哈哈，你又不是没做过，炒饭，多放一点辣椒。”墨小白喊着，季冰回头瞪他一眼，虽然不甘愿也去做饭。墨小白看了碟片又没劲，他是不是该打电话给老大？
嗯，闹得那么僵，不好打啊，不如打电话问小哥哥老大的近况。
心动不如行动，季冰一下楼，墨小白就拨通墨晨的点头，墨晨爽朗的声音如初，“小白啊，你小哥哥最近忙得头大，有要紧事就说，聊天推后。”
“你有什么要紧事啊，老大回去你就仍给老大了吧。”
“胡说，我是这么没良心的人吗？”墨晨笑嘻嘻地说，“老大最近忙着谈恋爱，做弟弟的想吧，老大操劳这么多年了，也该给他放个恋爱假期，让他好好享受一下恋爱的滋味，我多孝顺，哪像你啊。”
“……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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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似乎在琢磨这个词语，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墨晨心想，嘿，小白啊，也有你脑袋短路的时候啊，真难得，他心中有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当然，墨晨是很爱小白的，从小他们就要好，然而，自从墨小白有了季冰后，墨晨就开始有点不满了，这就活脱脱就像小白做了什么背叛了墨遥似的。墨晨这方向是霸道了点，小白本就不是墨遥的，可怎么说呢，他们兄弟几个从小就那么要好，突然有一个季冰插进来，墨晨觉得很不爽，看着季冰很碍眼，于是对小白也不满了。
再说，他也是真心想要帮老大，反正那层窗户纸都捅破了。
墨小白说，“老大有对象啊。”
墨晨朗朗一笑，“是啊，一回罗马我看他情绪低落，我想给他相亲吧，虽然是讨打的行为，可奇怪了，老大竟然没阻拦，小白，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老大想结婚了，想找个人爱他了。于是我就网罗我认识的女人去和老大相亲，这结果是惨不忍睹，他看着都不满意，我这心要就挠了。于是就介绍男人，这男人也不满意，在我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天使，啊，天使可不是我说的，是老大说的。老大的华盛顿的时候晕倒被他救过，没想到在罗马又遇上了。长得很干净，年纪和你一样看起来却是十六七岁。感觉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有点苏曼的气质，性情也不错。是个画家，老大还让他给画肖像画呢，而且笑得很美啊，你知道我们老大起来多好看吧，多秒杀人啊。我都心动了，这要不是我哥我就扑上去了。这几日把事情丢给我，他陪白柳风花雪月去了，你看，这点还没回来呢，都要午夜了。真让我春心荡漾啊，咱们老大的春天来了。”
墨小白哦了一声，也笑起来，“那真要恭喜老大了。”
“成，这话我会带到的。”墨晨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笑容的，可牙齿已在磨了，他以为小白还会蹦跶一下，或者失落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很高兴的一门机炮打过去，结果就溅起那么一点点小水花，小白啊小白，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墨小白什么都没在想，他听了墨晨的话，几乎是没反应的，脑海里什么都想不起，就淡淡地回了一句，常年高强度的抗疼痛训练告诉他，人的意识永远都在感受之上，所以没了感受，也还有意识回来，保证不出错。
这种抗疼痛训练是为了防止他们被人抓住而透露黑手党秘密而设置的，特别有效果，宁可死，不可屈的气节，小白没想到第一次体验是在这样的场合。
墨晨说，“小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满归不满，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墨晨毕竟是疼小白的，从小最疼小白，刺他一刺就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给他止血止痛。
他暗骂自己真的他妈的自虐啊。
“没在想什么啊，我觉得挺好的。”墨小白说，匆匆道，“小哥哥，我不和你说了，肚子饿了。”
他说罢，没等墨晨挂电话，他就先挂了电话，手机丢到一旁，人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微微闭上眼睛，这卧室里似乎还留着一个人的气息，不再是他熟悉的，只有自己的气息。
盈盈绕绕，不愿离去。
墨小白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墨遥养伤那些日子的点点滴滴，想起他离开时候的决绝，他的泪流满面，心脏绞痛起来，没缘由地疼痛，似乎他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胸口空荡荡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老大从今以后不愿意再理他了，是吧？
他说过，从今以后别当他是哥哥，可若他不是哥哥，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血缘联系的，若没了血缘关系，什么都不是。
他不要他这个弟弟了。
是吗？
嗯，那也是他活该，他无能为力，他无法回应他的爱，可爱是什么样子的，什么样子的？怎么样才算回应？墨小白模糊了……他这人很不愿意为难自己，想不通的问题通常不想。
季冰一上来就看见他痛苦地捂着脸在床上躺着，她微微一惊，慌忙过去，“小白，怎么了？”
墨小白突然一个用力抱住季冰，两人位置颠倒，他已吻上季冰的唇，娴熟的技术，霸道的掠夺，仿佛要发泄什么似的，把他自己心中那隐蔽的秘密都倾泻在两人的亲吻中。季冰心跳如雷，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小白许久没吻她了，两人在一起了，亲吻有时候就少了。亲密的时候也就亲亲脸颊，这样火热的吻许久都不曾有过了。
小白抱着身下的女子，把头埋在在她的脖颈中，季冰不知发生什么，可她敏感地觉得小白很不开心，很难过，她温柔地拍着小白的背脊，给予他最温暖的呵护。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她的手指上，戴着小白送她的求婚戒指，他早就补上了，室内灯光在钻石上打了一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起来很……美丽。
小白怕压着她，从她身上下来，倒在一旁，微微叹息，他真是魔疯了。
季冰撑起身子，手指在他胸膛上划过，“哎，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心情不好？”
“没，我心情好着呢。”小白说，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露出性感蛊惑的笑意，电眼十足，足以迷得人神魂颠倒。他一直是出挑性感的，这样特意的笑更令人心动。
“胡说！”季冰不吃这一套，她又不是真的好骗，连他心情不好都看不出来，“你明明很难过。”
“有你在就不难过了。”
“真的？”季冰目光一亮，墨小白轻轻点头，她是他的拯救天使，或许在旁人眼里，季冰不够出色，不够美丽，不够坚强，可在他眼里，季冰是极好的女子，冰冷却不冷漠，娇弱却不骄纵，他很喜欢。
各花入各眼，叶非墨说，这季冰能有什么好的，墨小白曾反问，那小表嫂又哪儿吸引你？两人都相对无语，感情这东西是最捉摸不透的。
季冰很开心，她是很好哄的人，只要小白说一句好听的话，她就能开心好几天，过去的阴霾一扫而去，她脱了鞋子床上，小脑袋趴在小白胸口前，脸色羞涩，“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墨小白抚着她的长发，微微一笑，“我没事，不用了，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出去谈，可能要很晚回来。”
“我等你嘛。”季冰撒娇，墨小白笑说，“别，我心疼，你明天还有通告，别熬夜，模特儿最重要的面容清朗，你要是熬出一个黑眼圈，导演还不把我砍了。”
季冰笑着打他一下，掩饰心中的失落，她不懂，为什么小白不愿意她留在他家里过夜，他们是男女朋友，他去过她家，她也来他家，可他从不愿意让人在他家过夜。楼上三个房间，只有卧室能近的。
楼下两个房间都是不能进的，只有厨房能进的，一开始小白就和她说了，谁也不能在他家过夜，派克也不能，他说他自己有很严重的空间洁癖，不想任何人打破他的自己空间，哪怕是亲密如她。
那时候她还真想问，结了婚怎么办，可还是没问，她尊重小白，小白或许有自己的原因，不愿意说，她也不愿意逼问，能来在客厅坐坐，她已经很满足了。
直到墨遥的出现，她才知道，原来小白家是可以住人的，他哥哥就住在他家，他们睡一个房间，季冰有说不出的失落，特别是在医院那会儿，想的也多，所以不满也多，难免会发脾气。
她觉得，原来自己是没那么重要，小白信任，所以才不愿意让人住进来，信任如哥哥的，他们就可以在他家住下来，墨遥走后，这感觉又淡了许多，只怪自己多心了，所以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她尊重小白，不愿意触过他的底线，她撒娇发怒，可摸得准小白的底线是什么，从不越过。
“生气了？”墨小白笑问，季冰仰头，摇了摇头，她笑得很甜，“没生气，一会儿吃过饭我就回家，你晚上应酬别喝太多，伤身。”
“知道！”墨小白一笑，心绪却飘起来，当年他和老大出去应酬的时候，老大喝白开水，他喝酒，千杯不醉，老大总在一旁提醒，不要喝多，不要喝多，哪怕知道他喝再多也不会醉。
“小白……”季冰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欲言又止，这事从他挪威回来就没提过，她心跳加快，红着脸问，“你在挪威说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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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有一丝茫然，一时不知道季冰所提何事，直到目光停落在季冰的手指上，他才恍然明白，季冰说的是什么意思，小白坐起来，握着季冰的手，这戒指是他精挑细选的，戴在她的手指上十分漂亮，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水葱一样的漂亮，戴戒指特别好看。
他的眸中涌起一股感动，认真反省这段日子，他的确是委屈了季冰，墨小白笑说道，“是真的，没骗你，我都把人追到手，求了婚，自然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这是他最初的承诺，墨家的男孩最重承诺，从小叶薇就说，命都可以不要，就要承诺，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兑现，对人，对自己都不可以失去了承诺。
她说，不要轻易许下诺言，可若许下诺言，就一定要遵守。
他一直牢记叶薇的话，也一直遵守他的诺言。
季冰的脸上慢慢地绽放出炫目的笑，她反握着小白的手，“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墨小白一怔，季冰红着脸，笑得很羞涩却很幸福，“我想和你结婚，做你的妻子，你说过等我身体好一点，我们就结婚，我身体一直就这样，不好不坏，不如我们就结婚了吧，我想每天都和你一起看日出，每天起来都看见你。”
订了婚，迟早是要结婚的。
墨小白也知道，他也有了和季冰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念头，然而，季冰突然提起来，却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仿佛事情不该是这样子。
不该是这样子，什么时候结婚是他说了算，他来做主。
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并不着急。墨小白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挺矛盾的，他是想和季冰在一起一辈子，可又觉得自己还年轻，又不想这么早结婚。
一旦结婚就失去了自由，他最爱自由，照顾季冰他义不容辞，可结婚……是不是还早呢？墨小白真的犹豫了，他还不到二十四岁，还那么年轻。
季冰的幸福一寸一寸地暗淡了，“你不愿意吗？”
“不，不，季冰，你不要误会。”墨小白慌忙拉着她的手，“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觉得，还早，我还年轻，能不能缓几年？”
“你是不是一定会娶我？”
“当然！”
“既然迟早要娶我，那又何必要缓几年呢，你娶了我，一切都没有变化啊，我们结婚和不结婚，不是都差不多吗？我保证不会干扰到你。”季冰微笑说道。
墨小白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可以风流潇洒，甜言蜜语拈手就来，他可以把人忽悠得天南地北找不到，可他就是没办法欺骗季冰。
他对季冰，很认真，不开玩笑，不说谎言，对着这么一个水晶透的人，说不出。
墨小白释然了，她说得对，早结婚也是结婚，晚结婚，也是结婚，那就早点结婚吧。
“好！”
“你答应了？”季冰一脸喜悦，顺利得连她自己都想不到。
墨小白点头，“等我和爹地妈咪打声招呼，问他们什么时候回罗马，我带你回去见他们。”
季冰高兴坏了，一想到能见到墨小白的父母，马上要和墨小白结婚，她的心都开了花，仿佛白鸽飞起，洒落了满地的幸福，这一刻，她衷心地感谢上苍，让她遇见墨小白。
今生最爱的男人。
墨小白一笑，拥住了她。
嗯，就这样吧，结婚。
哪怕是坟墓，有她也是快乐的坟墓。
他不会后悔，不会后悔。
墨小白不断地和自己说，不后悔，绝不后悔。
……
白柳喝得多了，脸上煞白得可怕，眸中如蒙了一层水汽，湿润明亮，看起来特别的诱人，墨遥都感觉到四周虎视眈眈的目光，他有预感，他一走开，这些好像饿了几百年的男人一定会扑上来，放倒白柳。
墨遥恶作剧的心理一起，喝了一杯就去洗手间，他想看看，白柳如何解决危机，洗手间是独立的，空间很大，墨遥却听到了类似于交huan的声音，原来是很淡的，可慢慢的，那边似乎是压抑不住了，声音破碎的咽喉中，撞得隔壁的隔板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他听到两个男人的喘息。
墨遥蹙眉，厌恶地抿唇，这种酒吧的男厕是最猥琐，最风流的，是一个解决的好去处，可惜，他不知道，他没那经验，墨遥洗手的时候，隔壁的门突然开了。一名长相很耀眼的东方少年从里面走出来，衣冠不整，身上有很明显的qingyu味道。头发凌乱却显得不羁，年纪不大，只有十七八岁上下。紧身的深蓝色衬衫，上头解开了三个扣子，脖子上有很明显的咬痕，那样的痕迹十足的暧昧，紧身衣过分地修饰了腰线，那腰肢不盈一握，长腿修长，整个人透出一股妖魅的蛊惑。
墨遥想，这是一名很有魅力的少年人，他见墨遥盯着他看，倏然一笑，用意大利语问，“嘿，你对我是不是感兴趣？”
他问得很直接，墨遥并不反感，只是摇头，来这样酒吧的男人就会为特定成某一类人，他知道，那少年不甘心地缠上来，他身上那味道让墨遥反感，手劲一上就推开了他。少年是很灵活的，然而，可能刚经历了一场xingshi，他的双腿没什么力度，这么一软就跌在一旁。
墨遥冷漠地看着，少年卷着长腿靠着墙壁坐着，食指在唇上一划，不见狼狈，更多见蛊惑，“真粗暴，不过，我喜欢粗鲁的男人。”
墨遥看了那洗手间，另外一个男人似乎在整理衣冠，又觉得不好意思吧，人一直没出来，墨遥无心和这少年纠缠，关了水龙头就出去，背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笑。
他蹙眉，如今的少年人，怎么个个都看起来如此的……不俗。
连一个夜店的少年都是如此，罗马并不是一个产生这种人物的好地方。
墨遥出来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心，白柳身边躺下了五名男人，他正一脚踩在一名男子的胸口，手中晃荡着威士忌，面无表情，脸色如透明似的，他就像一名穿着白衣的恶魔，正摇动着恶魔的翅膀，那一刻在灯光下，少年的形象是高大的，逼人的，威严的，不可亵渎的。他突然一动手腕，这酒液就倒在男人的眼睛里，那男人如杀猪般地叫起来。
墨遥没有解围的意思，只有看戏的意思，他没想到，白柳的战斗力挺强悍的，他早就看出来他是一个练家子，有两手功夫，那一身的肌肉很明显能看出问题来。有时候人的目光是能出卖自己的秘密的，经过训练和见过血的人是不一样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身上都有一层隐藏的锋芒，你看不见，可有人看得见。白柳这种锋利的锋芒并不算太重，可也是有的，只是没想到喝了这么多，还能放倒这么多天。
他的格斗似乎很厉害，有两人是折了手，其他人一看这架势就看戏了，哪敢上来，所以基本上就没什么危险了。墨遥也乐于在一旁看戏，白柳倒了酒，一脚就把人踢走。
他不嗜血，也不好斗，只要人不来惹他，一切好说，他就是人畜无害的白衣少年。
墨遥快要走到白柳身边时，突然听到一声枪响，整个酒吧就乱起来，嗡嗡作响，这声音似乎从洗手间方向传来的，墨遥注意到白柳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听到枪声的那一刻，这水雾迷蒙的少年眼睛里掠过一种夺人的锋芒，一闪而过，快的不可思议，可他看到了。
“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死了……”一名酒保从里面出来，惊慌大喊，墨遥看见刚刚他见到的那名少年正倚着墙壁，笑得如要勾人了人的魂魄似的，笑看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是闹剧，不值一提。他见墨遥看他，对他眨眨眼睛，放出无限电波，墨遥面无表情，视而不见。
酒吧里的客人拼命地往外跑，墨遥和白柳自然也不敢多留，他们在警察过来的前一刻就上了车，离开酒吧。
车开得很稳，白柳却不舒服，跑到公路旁狂吐，墨遥说，“我以为你不难受呢，喝这么多。”
白柳没说话，用纯净水漱口，突然神色一凛，“我的画……”
是啊，他的画。
他们遗漏了白柳的画册。
墨遥说，“来不及了，警察都来了，这画册是不能要了。”
“不成！”白柳沉声说，“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我不能没了。”
“白柳！”
白柳看向墨遥，沉声问，“你若不去就把车借给我。”
那一刻，素来温和的少年霸气十足，墨遥心想，他能不去吗？这小爷要在他地盘上出了什么事可不好说，车子倒回去，远远就听到枪声。
墨遥一边开车一边数着枪声，足足有二十一枪，从不同型号的手枪发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墨遥听到三种枪声，可以判断有三种类型的手枪在交锋。
那边就警察……倏然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转而归于平静。
一共三十一枪，他们到酒吧门口时，一片狼藉，四五名警察尸体横躺着，酒吧门口的装饰灯被打烂了，门口全是玻璃，这不算闹市，可夜市热闹，人很多，不敢靠近的都远远看热闹，对面接到的楼上围了一群人，酒吧里还有枪响，最后一声枪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墨遥和白柳没有下车，这样的情况下，谁能下车，这里面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外面有那么多人，死的还是警察，任何一个国家，杀了警察都是大罪，那是公然对政府权力机构的挑战，没人愿意这么干。
墨遥心想，这一定是一名疯狂的杀手，他不喜欢这样的杀手，杀手杀人是为了钱，并非嗜血，他这样的行动无疑是嗜血，挑衅，笨蛋的杀手才会挑战一个国际的警力。
“我的画……”白柳说，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却被墨遥拉住，酒吧门口灯光昏暗，突然从里面走出一名身形很纤细的……女人……
说是女人，那是因为她有一头栗色的卷发，妆容精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短风衣，下面是女仔裤，看起来很有电影镜头里的女杀手感觉。
她上了门口一辆重机车，很潇洒离开。
白柳的目光微微眯起，沉声说，“这是一名男人。”
墨遥略微惊讶，他如此如此迅速地分辨那是一名男人，白柳却没说话，打开车门下车，冲进酒吧，酒撒了一地，玻璃也碎了一地，沙发上弹孔无数，酒吧里一片狼藉，十几名警察的尸体横七竖八，还有一句尸体是侍者小弟的，白柳找不到他的画册，他也没多停留，回到车上。
“你的画册呢？”
“不见了！”
“你那画册又没什么特别的，谁要你的？”墨遥奇怪了，白柳神色染了一抹阴鸷，“是啊，谁拿了我的宝贝。”
墨遥开车离开，刚一走，新一波的即警察又来了。白柳一路上都很不高兴，因为他的画册没了，就像他的儿子没了，他一脸阴鸷要找出杀了他儿子的人。
他游历世界做的画都在上面，没有备份，对白柳而言，那是很珍贵的东西。
“画册不见就不见了，再买一本画就是了。”墨遥说，白柳闷着不说话，他突然问，“哎，你知道那女人是男人啊。”
“你没看出来？”白柳问墨遥，墨遥严肃摇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他想知道白柳是怎么看出来的，白柳淡淡说，“他换装应该很着急，没来得及换鞋，脚下穿的是大号男鞋。再加上那身高，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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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出来？”白柳问墨遥，墨遥严肃摇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他想知道白柳是怎么看出来的，白柳淡淡说，“他换装应该很着急，没来得及换鞋，脚下穿的是大号男鞋。再加上那身高，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女人。”
聪明！
墨遥能一眼看出来那是一名男人是因为他认出来，此人是那名少年，他脖子上那明显的咬痕还在，洗手间匆匆一瞥，他还记得。
没想到，那少年竟然是杀手，可这利索劲，还是一名国际杀手。
不过身为一名国际杀手，用自己的身体去杀人是不是太逊了点，这事还颇有点耐人寻味。
墨遥没和白柳废话，路过一家画具店时，他顿了顿，白柳遗失画册，心情不好，也不管他做什么，墨遥帮他把作画装备都补齐了。拿回车上的时候，一并交给白柳，白柳惊讶地看着怀中的东西，不解地看向墨遥，他这是做什么呢？
墨遥说，“给你的！”
他发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墨遥真的细心，他一时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墨遥见他难得发愣，忍不住笑说，“东西没了，再找回来就好，别闷闷不乐了，都是可以补回来的东西就不算损失，这世上，除了人命，什么都能回来，丢了再找就好，你好好收藏着，明天我陪你到竞技场再画一张。”
他说完，已驱车离开，白柳怔怔地看着崭新的画册，突然鬼差神使地问一声，“我那画册还有你的画像呢。”
“你不是给我了吗？”
“我又画了一张。”
墨遥淡淡说，“那还不简单，你就在我面前，你想什么时候画都可以，随时恭候。”
“真的？”
“真的！”
“那我其他的画怎么办啊，有缅甸的，有美国的，有雅典的……还有北京的……”白柳说得十分惋惜，脸上淡淡的，可语气却有些伤感。
墨遥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还陪你去画这些吧，他没那时间。
“不如你陪我去画。”
“我没时间。”墨遥说，虽然他一年到头去外面的时间多，可说到底，去的地方都不是风花雪月的，怎么能陪白柳去呢。
“可是你把我的画弄没的，你要负责。”白柳提出指控，正巧是红绿灯，墨遥停了车，问，“怎么是我把你的画弄没了？你自己没带在身边。”
“你突然把我拉出来，没带上就是你的错，你要赔给我。”白柳不管三七二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墨遥受不住这样纯洁少年的指控。
“得了，看我有空陪你吧。”
“啊，你真没节操。”白柳严重鄙视，他只是试一试这人能让步到什么地步，谁知道他竟然如此好说话，太没节操了，太没节操了。
墨遥说，“您可真难伺候。”
白柳可呵呵一笑，突然觉得崭新的画册也是不错的。
“墨遥，我真觉得，你这样的男人到现在没人要真是太可惜了。”白柳说，他微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长相没得挑，家世没得挑，能力没得挑，人稳重，成熟，负责人，除了闷一点，我在你身上找不出缺点，沉默还不算缺点，你说你这样的男人没人要是不是别人都太没眼光了？”
“非别人不要我，是我不要别人。”墨遥说，“我若想要女人，或者男人，多的是，可又非自己心里想要的，又何必呢。”
“那正常的生理需要呢，你不用解决？”
“顶着你这张脸说这种话题，我觉得有罪恶感。”墨遥说，白柳这孩子太纯洁了，真不好意思污染他，白柳乐了，“都是男人，怕什么。”
“宁缺毋滥，没必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墨遥说得很认真，白柳抚着下巴看他缓缓研究，“墨遥，你可真是一朵奇葩啊，绝对的奇葩。”
墨遥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奇葩就奇葩，他本就是一个奇葩，若不是奇葩就不会和小白死磕这么多年。
“你心里有人！”白柳明知故说，墨遥也不反对，白柳趁机而上，“你除了他，就没想过和别人发展吗？”
墨遥偏头看白柳，“你今晚很奇怪，莫不是我给你买了一次画具装备，你就看上我了？对我有意思，所以刨根究底？”
墨遥很直接，谁知道白柳比他更直接，“我以为你这人智商高，情商低，没想到情商不算低，你还真是说对了，就你那偶然的善心，我对你有意思，怎么样，考不考虑我？”
他本是开玩笑，没想到踩着一个地雷，因为白柳看着不似是会说这样话的男人，墨遥深深地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举动是多么的愚蠢，弄得他如今上下不得。
他和白柳认识不深，没琢磨透白柳的性格，他这人从来都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从不拐弯抹角，他会拐着弯打听敌情，却不会隐瞒自己的动机。
刚刚那一瞬间，他是真觉得，身边这男人突然间对了他的眼，墨遥再好，对他而言，前几日都是浮云，他没动过心思，可今晚却莫名的动了心思。
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就为了一次小小的感动，说出来都觉得可笑。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白柳沉声说，态度认真。
墨遥说，“你和我认识在一起的时间整合起来不过两天，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我可能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告诉我喜欢你什么，如果你愿意听的话。”白柳说得意味深长，墨遥心一动，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
这男人真是有意思，若是女孩，他可以说是有韵味。
车子停在墨家别墅前，墨遥认真地看着白柳，“我不知道你是认真，或者试探，我只想告诉你，白柳，我心里有人，他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我已经决定放开他，可他依然是我最爱的人，假如我遇上另外的缘分，或许我会同时爱两个人，但付出的不会比以前多，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你可能会很累，哪怕是这样，你也想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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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墨家别墅前，墨遥认真地看着白柳，“我不知道你是认真，或者试探，我只想告诉你，白柳，我心里有人，他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我已经决定放开他，可他依然是我最爱的人，假如我遇上另外的缘分，或许我会同时爱两个人，但付出的不会比以前多，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你可能会很累，哪怕是这样，你也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真坦白！”白柳微笑地看着他，墨遥很认真，是以一种认真得让你想撞南墙，这样的认真会让一个只想玩一玩，不想负责任的男人觉得我要是辜负了他一定五雷轰顶，五马分尸。白柳反问，“如果你同意和一个人在一起，他又回头找你呢？你会不会放弃新欢要旧爱。”
“不会！”墨遥平静地看着别墅，这是他的家，他最重要的地方，“我们家的人命可以不要，承诺不能丢，若我愿意和一个人在一起，那就表示我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他，爱着他，不会三心两意，哪怕小……哪怕他回头，结果还是一样。只要我身边还站着谁，我就不会对不起他。可他同时也要忍受，我心里有两个人。”
“我不喜欢你这种态度。”白柳直言不讳，墨遥看着他，面无表情，他是想让白柳知难而退，可他说的全部也是心里话。如果他今天答应和白柳在一起，除非白柳不要他，否则他一定会他忠诚到老。可若白柳对不起他，那就另当别论，他不允许背叛，只要白柳不背叛他，爱着他，他愿意的话，两人可以相伴一辈子，或许有一天他对白柳的感情会有变化，毕竟这不是令人讨厌的男人。
可墨遥深深明白，这很难，他的身心都认定了一个人，根深蒂固这么多年，无法在重新为一个人释放，所以他说出他心里的话，让白柳知难而退。
白柳是骄傲的男人，他一定不允许自己的伴侣心有瑕疵地和他在一起。
白柳说，“你如今这态度就像和我做一场游戏，你定下了规则，我要么遵从，一起玩，要么就退出。很干净利落，可我不喜欢这种态度。”
墨遥说，“不是游戏，我很认真，我把一切都摊开在你面前，你选择要和不要，那是你的事。”
“这话你又说错了。”白柳说，认真程度不下于他，“如果我说要，你就同意了吗？”
“不是！”
“所以我说，你的态度一开始就错了。你说你摊开在我面前，我选择要和不要，这是错误的想法，因为有选择权的人是你，不是我，是我摊开在你面前，要和不要随你。所以一开始你就弄错了我们的地位。”白柳平静地提出问题所在的关键，墨遥一顿，微微笑了笑……
是的，他弄错了。
哪怕白柳说愿意，他也不一定接受这个人，所以他说得很对。
他笑起来真好看，白柳心想，而墨遥则想，这个男人的思绪真是清楚，就像一个永远都有理智的CPU，从不紊乱，竟然在表白的时候还有条有理地说出他的错误。
他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那么，你的意思呢？”墨遥问，白柳轻轻松松一笑，恣意潇洒，骤然淘气地眨眨眼睛，戏谑地说了声，“墨遥先生，你又忘记了，选择权在你，不在我。”
他说罢，开门下车，倒是把墨遥吓了一跳，白柳的意思是，他愿意。
他竟然愿意。
他有些懵了，乃至于他冲动地握住白柳的手臂，白柳的酒劲上来了，脑子有些热，却没醉，他笑嘻嘻地看着墨遥的手，“既然还在选择中，那就不要调戏良家妇……男。”
这样的幽默，并不好笑，墨遥不解地问他，“为什么？”
“你有太多为什么了，这是毛病，要改。”白柳说，墨遥却很执着，白柳从容地看着他，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闪烁着一团笑意，温柔如风，“我想能被你爱上的男人，定然也不差。而你到目前为止没有明确地拒绝我，说明你对我并不排斥，所以我想，我也不差。我更坚信，我白柳能拿得下一个全心全意对我的男人，所以你说的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不在乎。”
“你……”墨遥着实地愣了，这世上能让他发愣的男人真的不多，白柳算是其中之一，他的想法和正常人的想法完全不同，墨遥无法知道，他到底是洒脱，还是真的有自信。
他说他自信能在他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一份感情，甚至是唯一的？
这怎么可能。
他这种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他几乎要出口否认他的自信，白柳却潇洒的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很美，“墨遥，你没谈过恋爱，你不知道得到又失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你若有了我的爱，再失去，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所以我有这个自信。”
白柳有180的身高，可墨遥比他高半个头，所以微微踮起脚，温柔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一贴即分，迅速得旁人都看不清，他笑着往里走，往后潇洒地挥了挥手，不理会墨遥一个人站在晚风中发怔。
他被人……占便宜了？
墨遥抚了抚自己的唇角，一时心情复杂难言。
……
墨晨的下巴都要掉了，这不就是出去一天吗？不就是出去一天吗？怎么这两人就突飞猛进了，这也太迅速了吧，墨晨很无耻地想，老大你追个男人这么快能上手，为什么小白一追就这么多年捏？
这是一个很深奥的命题。
白柳刚一洗澡，头发还没吹干，墨晨就神秘兮兮地进入他的房间，白柳看了看腕表，“这么晚干什么？”
“小子，老实交代，你们今天都去哪儿了？”
“竞技场，酒吧。”白柳说，不理看起来莫名很兴奋的墨晨，拿着毛巾擦自己头发，墨晨如被人打了鸡血，真的十分兴奋，“我看到你非礼老大，老大竟然没一拳头揍你，我记得你说老大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以白柳的说法，他的梦中情人就应该是很大块的肌肉男，因为白柳说他很幻想成为这样的肌肉男，这样就摆脱娘娘腔的身材，可老大可一点都不大快啊。
白柳的语气淡得几乎是可以说是淡漠的，“我没吃茄子之前也不知道我喜欢茄子。”
墨晨点头，这倒是，“哎，你这算是和老大确定了？”
“我表白了，他没答应。”白柳说得再正常不过了，好像他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像是明天可能会下雨的语气，说得墨晨很想把白柳的脑袋劈开，看一看这里面到底都藏了什么东西，又是什么构造的，竟然如此诡异。
他一点都不觉得羞愤么，一点都不觉得挫败吗？
“你确定你个刚刚表白过又被拒绝的男人吗？”墨晨激情一泻千里。
白柳说，“表白过又被拒绝怎么了？哦，他不是拒绝，他是需要时间思考一下，如果是拒绝，我想我的机会有30%，他需要思考，说明我有80%的机会，你觉得我应该很沮丧吗？”
墨晨竖起拇指，白柳，你丫的强人。
他有预感，老大遇上第二课克星了。
就是这么捅一刀也没神马表情的主配老大，白云和冰山，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啊。
“我记得你昨天还没对老大有意思呢，怎么今天就表白了，你也太迅速了吧。”墨晨疑惑地问。
白柳说，“我爸告诉我，以后遇上你中意的人，你只要觉得好你就先拴在身边慢慢地观察培养，不然好的都被挑走了。”
墨晨，“……”
老大，我万分同情你，为什么你遇上的小白和白柳就是这么一个思想诡异的家伙呢，一个比一个离谱，墨晨不得不承认，老大的审美眼光真的偏离大众水平太远了。
“你是同性恋吗？”
“我不是！”墨晨挥手，不在意地说，“我有老婆了，虽然我弄丢了她十几年。”
说起来真有点小伤心，墨晨忍不住想起自己家那可人儿，不知道她长大是什么模样，应该很……可爱。那小丫头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五官嘛，小时候看着不好看，反正不是他审美眼光内的美人，顶多算个可爱的。不知道长大怎么样，墨晨曾经阴暗地想，老婆长得丑没关系，他长得好看就好，孩子随他不随她就好。
“那你可真悲剧。”白柳不小心吐槽，他就是典型的自己很完美，很爱情就想天下的有情人都成眷属，于是八卦地问，“什么地方人，意大利美人？”
“华人！”墨晨笑说，“我们家的人审美眼光都偏东方化。”
“看得出来。”白柳问，“叫什么名字？”
“废话，我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老子就不用在这里发愁了，一个情报下去，全世界叫着名字的人都出现在我的名单了，我一个一个查过去总知道是谁吧。”这是墨晨最郁闷的事情，他的小心上人叫什么名字他竟然不知道，除了知道是S市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他的内伤啊，对一个搞情报的人而言，十年都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那是一种挫败啊。
白柳奇怪了，“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你这是一见钟情吗？”
“算吧，那死丫头鬼精着呢，用一个假名字糊弄我，结果我认真了，她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我以后找到她，她就死定了。”墨晨说得咬牙切齿。
白柳心想，这算哪门子的初恋啊，太狗血了吗？
这不像是墨晨这样的人干得出来的事情，喜欢一个人，竟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也有点极品了。墨晨说起来也有点小郁闷，因为他说的也不是真名，他说他叫叶晨，这也是一个悲剧。当初是随便拿一个姓氏来糊弄人的啊，结果把自己给弄悲剧了。
“她今年多大了？”
“算算，二十了吧。”
“你再找不到人家，估计都嫁人生子了。”
“她敢！”墨晨突然凶相毕露，“老子废了她老公，杀了她儿子，洗了她记忆，照样是全新一人。”
白柳，“……”
这叫什么，恶霸？
墨晨挥挥手，“不说我和她的破事，说你和老大呢，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等？”
“你说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的想法，我觉得吧，老大没谈过恋爱，生手啊，最容易被风花雪月迷惑了，你可要加把劲。”墨晨摸摸鼻子，“我精神上很支持你。”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你哥，你有阴谋？”
“你这小孩吧，神马都好，就是心思重。”墨晨语重心长的说，“你怎么看每个人都要算计你的呢，我能有神马阴谋啊，真冤枉。”
妈的，这小子的心思也太敏锐的吧，这也能感觉的出来，墨晨无法忽略心中的怪异感，对一个太聪明，太敏锐的人来说，这是一种危险的警告。
可这是老大有好感的人，墨晨压下心中的怪异感，其实他还是挺喜欢白柳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小白该被人收拾一下了。
小白活得太自在了，应该重新停下来看一看他和老大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柳蹙眉，也没点破墨晨明显的敷衍，他累了想睡，墨晨一笑，“话说，你觉得我应该叫你大嫂吗？”
“我要睡觉了。”白柳一本正经地重申他想要睡觉的yuwang。
750
白柳是一个主动的好情人，他喜欢一个人会很主动，且主动得很有节制，早膳特意等着墨遥一起用餐，淡漠的笑多了几分柔软，仿佛眼睛都亮起来，看得人心情都觉得很好。他的话开始多了些，拉着墨遥熟悉他的事情，想要融入墨遥的生活中，墨遥在家的时候，中午他会拉着墨遥一起出去用餐。
两人选彼此都喜欢的餐厅，他对墨遥好，却不是一种讨好，而是一种彼此都开心的方式。吃过午饭会拉着墨遥逛一会儿，开跑车吹风，这才回别墅，晚上他会拉着墨遥一起出来用餐，墨晨最是开心了，老大不在了，他就不用一天三顿伺候着。风云雷电都暗暗称奇，都说白柳很神奇，竟然请得动墨遥。
墨遥几乎是一天在家，一天外出，有时候到西西里岛，有时候去另外的岛屿，有时候出去谈事情，这些时候白柳会询问墨遥的意见，如果墨遥愿意带他，那就一起去，如果墨遥不愿意，他不会强求。
墨遥从不答应带白柳一起出去，因为他出去都是处理黑手党的事情，他对白柳还没信任到和他一起出门谈黑手党事情的地步。
白柳不似女人一样磨叽，很潇洒地挥手送他出门，然后欢迎他回来，奉上他最爱的点心和茶，让他感受到有人等待的愉悦。他甚至会搞一些小浪漫，拔玫瑰花园里的玫瑰送他，弄得墨遥窘然，他甚至提醒白柳不要乱摘玫瑰花园里的玫瑰，那里很多品种几年才开花一次，很珍贵，要是摘了会被叶薇劈死的。
有了警告，白柳就专门选一些很普通的玫瑰来搞小浪漫，墨晨在一旁给他支招，把家里气氛弄得很热闹，风云雷电不常在一起出现，大多时候他们是全世界飞的，最多也只有两人会在罗马，四人聚在一起的时间多半是共同休假期。他们一有空就来墨家窜门。墨玦和墨晔不在，他们几人就随便一些，如果他们在家，风云雷电是不敢来的。
墨遥夜半忙碌，最疲倦不堪时总有人会送一杯清茶给他提神，或者劝他去休息，墨遥却有点小小的压力，心中总觉得很对不起人家似的。他不喜欢白柳，也不讨厌白柳，横竖就是一个不排斥，他觉得是有发展空间，可目前还没那苗头，所以白柳对他的好是有压力的。他接受得莫名愧疚，可人家白柳也不是特意讨好他，就是很名正言顺地说，他在追你。
墨遥一直没拒绝，他不免想起小白，小白一直没拒绝，也是他这心里吗？不排斥，可以发展，却没那苗头，可好感是一定有的。
换一个角度，似乎更能理解小白的心思，然而，他又觉得小白的心思很费解，他是理解不了，那人曲折玲珑的肠子不知道绕了多少圈。
白柳见识到换面具的墨遥，更觉得神奇了。
他在家，出门逛街的时候大多是不戴面具的，出门谈事情是一定要戴黑手党人都很熟悉的教父面具，白柳觉得很神奇，也想给自己弄一副，墨晨也让研究员给他做了一副，刚一带出来墨遥就认出来。白柳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能看出来？”
“内行。”墨遥说，白柳囧，如此说来，他是外行了。
墨遥因为一桩交易要去柏林几日，这一来一回要一个礼拜，白柳基本上已经把罗马都要踏遍了，他有几幅画是在柏林画的，所以问墨遥的意思带不带他一起去。
墨遥的意思并不想带他去，然而，白柳平静又失望的神色让墨遥妥协了，这画没了，他念叨好几天，墨遥便想正好顺利带他一起就好。
白柳答应墨遥，下了飞机就各走各的，他联系好酒店了，等他回程的时候叫上他就好，墨遥知道白柳这人不简单，反应灵敏，身手不错，他知道他一个人没问题。
上飞机之前，墨晨有意思犹豫，“哥，你想好，真带他一起去？”
墨遥点了点头，此事深思熟虑过，墨晨说，“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可老大，我总觉得这小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是优秀情报员狼一样的直觉发出的警告。”
墨遥淡淡看他一眼，“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到你有直觉的时候我还没警戒？”
墨晨被哽了一下，老大，你不用这么打击人吧。
可这可真是大实话。
好吧，既然老大心中有分寸，又觉得带这么可人儿妨碍不了什么，他就不必担心了。
白柳的心情可以用平静里形容，这小子总是那么平静得惊人，只有墨遥同意的那一瞬间有过喜悦，从踏上飞机到下飞机，他不多话，最多拉着墨遥说他以前的事，没提他为什么到柏林来，也没提为什么跟着来的云一脸凝重，他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墨遥是有问必答，两人之间气氛十分好。
柏林是德国首都，建筑多彩多姿，十分壮观，随处可见一座座古老的大教堂，各种各样的博物馆和高楼大厦，这感觉和罗马差不多，可比罗马多出一份厚重。城内河水流淌，景色极美，巴克洛风格的弗里德里希广场人来人往，富丽堂皇的宫殿，壮观的剧院美不胜收。一进柏林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历史的沧桑和现代化的壮观，古典浪漫却又有着严谨，这是一座文化名城。
墨遥在柏林有房子，三室两厅，一下飞机就有人把车开过来，白柳本来定下的酒店也退了，住到墨遥的公寓里，公寓在市中心的花园小区里。楼层不算高，视野十分好，能看得见勃兰登堡门。白柳很满意，因为他的有一幅画就是勃兰登堡门。墨遥给了他一辆银色的跑车就不管他了。回到公寓匆匆洗了一个澡，连休息都没有，他就带云出门了。白柳睡了几个小时就到晚上，他索性出门转悠了一圈。无聊之余去看了一场歌剧，柏林歌剧院实在是多，他只是随意挑了一家，正巧节目是他喜欢的，一待就到午夜，他本来以为墨遥已经回来了。
可公寓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墨遥没有回来。
751
深夜的柏林静得如一颗镶嵌在天空上的明珠，安静又美丽。这个城市的夜色在透出几许安静和浪漫时，也透出一丝潜伏的危险。
枪声很突兀地在一座郊区别墅外响起，外围80%的持枪保镖都涌进别墅，他们的枪口对准了主位上的男人，几十把枪口黑黝黝的，一触即发，空气中充满了硝烟和血腥的味道，仿佛一瞬间，这些持枪的人就能把别墅都变成废墟，另外一名中年男人已摔在椅子上死亡，子弹正中眉心。
墨遥脸色冷漠，他身边只有云，云的手枪指着对面已死亡的男人，旁边分散坐着的男人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墨遥很淡定地喝茶，茶盖碰上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声声地撞击在他们的胸口。那名死亡的男人，鲜血已在他脚下染了红，没人敢看他，哪怕他是柏林黑市交易最大的掌权者。
静！
十足的静，只有茶盖碰到茶杯的声音，对方只有两个人，他们有几十人，可没人敢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敢对这位似乎天塌下来我照样灭掉的教父开枪。墨遥强大气场震撼了所有人，那老大一条命在他眼里不如一只苍蝇。
“谁还有反对意见？”墨遥问，生意冷淡到了极点。他们终于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杀气，紧抿着的唇，肃杀的气息分散周围，令人忍不住想要发抖。这样的男人如修罗场里走出来的死神，正拿着镰刀，不怒而威地站着，等着把所有人都斩杀，他甚至不会动一根头发就能灭了他们，所有人都如此相信的。所以他们的目光都看向老大右侧第一名男子，那是一名高大的老者，目光浑浊却锐利，如毒针一样。他似乎是黑市交易除了死人外最大的人，最能说得上话，所有人都盼着他能说一个命令，哪怕是命令他们开枪也总好过如此静默。
所有人都在等待，云的目光扫过四处，专心备战，若是有冲突，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墨遥定然有别的办法脱逃，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危险。
老者站起来，满面怒容，指控道，“墨先生，你这是掠夺。”
墨遥说，“掠夺？我掠夺你们，你们又掠夺谁？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里就要遵从这个世界的法则，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掠夺成性，已是一种本能。你靠着本能生存，如今却指责别人他靠本能生存，可笑。”
他的德语发音醇厚而准确，如德国国际电视台新闻主持人的发音一样，仿佛他从小就在德国长大，受德国教育熏陶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是令人害怕的，顶着一张和他们不同血统的脸，说着比他们还要准确的国语，不怒而威，令人心生恐惧，彷徨不安。
老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玩惯了权术，更喜欢明着来，很少玩阴的，所以论口才是绝无法和墨遥相提并论……老者说，“我们在柏林掠夺自己国土的资本，而你，却跨越国境来掠夺我们的资源。”
“全球资源共用，你不知道吗？”墨遥冷冷地反问，态度嚣张霸气。
他似乎没了耐性，再一次用纯正的德语问，“还有谁有反对意见。”
声音又沉又危险，没有人敢说话，老者颓然地坐下来，他如泄了气的皮球，知道于事无补，对手太强了，他想要一块肉，一定会得到手。
墨遥很满意。
这一次来柏林就是拿下柏林黑市交易市场，墨遥得到准确的消息，今年到明年有一大批钻石和翡翠要在黑市流通，通过黑市洗钱，转黑为白，这种事他们也常坐，做得比谁都有经验，再加上黑手党欧洲的势力分布，唯独缺了一个德国，他研究了半年，做了很多疏通工作，再加上这一次的契机，很巧妙地得到了他所想要的。
老者对面的中年人站起来，秃顶，微有肥胖，猪头肥耳，人看起来有几分不正经，弓着腰说了很多恭维墨遥的话，其余人看他这份汉奸相都不愿意看他，表示冷冷的不屑和鄙视。
这他中年人叫克虏伯，美国人，他和老者地位相当，如今大局已定，就为了争第一把交椅，墨遥心知肚明，故意纵容克虏伯的大胆，故意挑起旁人的愤怒。
旧主刚去，他就叛变，手下人哪个不是义愤填膺，墨遥大手一挥，做了一个决定，克虏伯成了黑手交易第一交椅，所有人都要服从他的指挥。克虏伯狗腿地拍墨遥马屁，墨遥无动于衷，看他们七八人闹成一团，看身后的保镖面面相觑，他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却不出言阻止。
他们几乎要打起来，克虏伯不能服众，唯一的优势是墨遥钦点了他，若非如此，这第一交椅是老者的。
墨遥和云走出别墅，他要办点事已办好了，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他们狗咬狗不关他的事，他没时间理会他们，然而，意外出现了，墨遥刚走到自己的座车前，倏然眯起眼睛，常年锻炼的敏锐告诉他，有危险，就在他停下那一瞬间，云突然扑过来，把他扑倒在地上，接着发出一声大爆炸，车子起了火，车盖因为爆炸冲力冲上了天，又重重地摔下里，砸得稀巴烂，火光四射。
云惊魂未定，忙问墨遥情况，墨遥被云压在身下，并无什么伤痕，只是被火的冲力灼得脸上有点红热，墨遥突然叫了声不好，如最敏捷的猎豹从地上扑腾起来，扑向别墅内，人还没到别墅内，一分钟九发子弹，墨遥到的时候，枪声混乱，那群保镖四处开枪，因为他们不知道人在哪儿。而会议厅里坐着狗咬狗的家伙们，除了克虏伯因为害怕躲在桌底下，全都毙命，且是一枪毙命，子弹正中眉心，枪法好得令人瞠目结舌，手法和云十分类似。
克虏伯高喊，“我什么都听你了，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害怕了。
墨遥听到机车离开的声音，命令云去追，云点头，追着出去，墨遥负手而立，仔细检查室内环境，他怎么都想不通，哪一个描点能让人看不透，却能也一下子杀了八个人，这人的枪法好得出神入化。
不管他是谁，坏他事者，别想活着走出柏林。
墨遥开了另外一辆车，这外面车多，反正死人也用不着了，车子在柏林街道上你追我赶，十分猛烈，云几乎看不清前头是谁，那人骑着机车，速度极快，她的车子马力不够，追得很费劲，距离一寸寸地拉长，他已经踩着地底了，可还是没追上，云拍着方向盘咒骂，这厮究竟是什么妖孽。
枪法好就算了，开车技术也这么好，柏林深夜的街道没什么人，这骑机车的人在前面走一个S型，弯弯曲曲，更令人捉摸不透。他突然拐了一个角，从车道拐入人行道，直接从台阶上蹦下去，那机车性能极好，在几十台阶上往下冲，云只能干瞪眼，车子不能开下去，那人特别嚣张，竟然停下来，竖起两指放在额头上，撇过指着云，接着开车离开，云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几乎把方向盘给扇断裂。
墨遥的车子在她身边停下来，沉声问，“怎么回事？”
“跟丢了。”云低声说，她一句辩解都没有，墨遥也没怪罪，只是沉了脸，云说，“看不清楚人是谁，只知道是男人，高183左右。”
“就看到这些？”
“是！”云几乎要哭了，每次和老大出来就是要有一种赴死的准备，哪怕老大本意没让你去赴死，你也在他的安静中感觉到死亡的逼近。
墨遥眯着眼睛，“马上去查。”
“是！”
这人是栽赃嫁祸的主，他猜，那炸弹估计是他放错了，因为他的车和他老者的车是一个型号的，很容易搞错，这人全死了，手法和云如此相似，他想，解剖后子弹估计和云也是一个型号。
真他妈的阴险，故意挑起黑手党和柏林黑市的矛盾。
本来杀了一人杀鸡儆猴又有一个傀儡克虏伯，墨遥是十分放心的，他和克虏伯早就有决定，捧他坐上去，可他要当傀儡，克虏伯同意了，所以他杀了人，以儆效尤。
然而，没想到出了这茬，这几人在黑市交易舞台上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这么没了，定然会引起他们的反抗，他以为花了三天就能解决的局势，恐怕要花好长一段时间。
这段日子里，他的柏林的安全也成了问题。
你杀了人家那么多老大，他们手下总有一个两个是不怕死的，是死忠的，总要找他来报仇吧，这是一定的，他这一次就带了云出来。
“老大，我再调几个人过来。”
“不用了。”墨遥淡淡说，“按兵不动。”
他若动了，人家想让他死得更快。
“好！”云虽不解，可对他是十分十的顺从。
墨遥开车回到公寓已经是深夜两点，他想，白柳一定睡着了，于是他放轻了脚步，可公寓静悄悄的，都这个点了，白柳早睡，怎么人不在，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响起，墨遥正要让云找人，白柳微笑地出现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似乎看见他回来觉得很惊讶。
墨遥蹙眉，白柳手上拿着两份夜宵，墨遥问，“去哪儿了？”
“肚子饿，出去买东西了，我琢磨着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回来，所以就买两份，你要是不吃，我一份就能当早点了。”白柳轻快地说，进了门，反脚一踢就把门关上。墨遥看着他，白衣黑裤，整个人风轻云淡，似乎什么都影响不了他，那淡漠的眉目如水一样的柔和，身上还是洋溢着正气。
“买了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去洗手，这手沾了血，他杀人从来不沾血的，也不觉得会有报应，可在他面前，却自动地不想让他闻到鲜血的味道。
就如，他一向不愿意让小白知道他杀了人，一样的道理，美好的人是不该被不美好的事物污染的。
墨遥洗了手出来，白柳已在吃了，他买了一份炒饭，一份沙拉，他把水果沙拉拿过去吃，炒饭留给墨遥，墨遥见他吃得香，问，“肚子饿了吃饭，吃沙拉能饱吗？”
“你看起来比较饿，我疼你，最好的让给你。”白柳很平淡地说甜言蜜语，墨遥也不客气地坐下来吃饭，白柳说得对，他饿了。
写了飞机就和克虏伯交涉，接着开会，他没吃过任何东西，就开会的时候喝了一杯茶，那味道还特淡，所以他饿极了，人一饿啊，吃什么都香。
这炒饭吃得也香，特美味。
“这大半夜你哪儿买的炒饭？”
“这是我做的。”白柳说，墨遥一挑眉，白柳说，“我突然想吃就用人家的厨房，人家材料做了，那厨师是好人啊，还不收我钱，就要材料费。”
“沙拉也是你做的？”
“是啊。”白柳说，墨遥一笑，吃得更香了。
白柳突然说一句，“我是第一次给外人做饭啊。”
墨遥说，“我也是第一次吃外人做的饭。”
白柳反问，“都是第一次外人了，从此以后你是不是成我的内人了？”
墨遥在中文造诣还没懂到什么是内人的意思，他不知道白柳占他便宜，毕竟国语博大精深啊，他就单纯的以为内人就是外人的反意思，于是很严肃地点头，“好啊。”
白柳一怔，突然乐得捶桌子，乐得捂着肚子笑，一边狂笑一边捶，墨遥茫然看着他，莫名其妙。
752
白柳的好心情一直持续着，墨遥着实觉得莫名其妙，问他什么是内人，白柳说，内人就是说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很信任的人。墨遥再次蹙眉，第二日中午，他和云要找克虏伯谈判，去的时候云开车，墨遥不耻下问，“内人是什么意思？”
云说，“老大好端端怎么问起这个。”
“好奇。”
“内人就是老婆的意思。”
墨遥唇角一抽，不说话了。
白柳占他便宜，可奇迹的，他竟不觉得生气。
下午的谈判很顺利，几人约在河边，墨遥一人包了游艇，船上就他们三人，无人监听，克虏伯就是墨遥的枪，墨遥要他怎么打，他就怎么打，绝对没异议。
墨遥知道死了这么一大批人物就等同于大换血，这时候克虏伯自然想让他的人全部顶上了，墨遥却安插三名自己的人进去，克虏伯见墨遥还留五个名额给她，于是就没什么话说了。这人目光短浅，只看眼前利益，比较容易打发，关键是昨晚那一场暗杀把人给震住了。
哪怕不是墨遥坐的，很多人都认为是墨遥干的，毕竟死这些人都是和他作对的，死了马上又安插自己的人，当然有人要说话，墨遥并不在乎。
克虏伯却怕，怕这位教父一个不高兴就宰了他，所以他是越发的小心谨慎，唯恐出了一点差错。
几人在游艇上谈了几个小时，墨遥问起案情，这件事交给柏林警察，云只是暗中查探消息，那人太精明，没留下什么线索，警察人多，办案经验又丰富，比他们出面要好，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忙，自然没空玩这种游戏，他们很在乎那人，可明白那人的杀手是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如墨遥所料，克虏伯说警察局那边没动静，差不出什么来，录像视频中被损坏得差不多，几乎没法看，墨遥心意动，打个电话给墨晨，让他修复被毁损的视频录像。
半个小时后，墨晨给他电话，他告诉墨遥，视频被清除得一干二净，拥有这样的技术的组织除了第一恐怖组织就是NSA，墨遥略有点惊讶，黑手党的卫星可比不上第一恐怖组织的多，功能也是没法比的，毕竟技术有限，难度又大，他能追踪到的情报比第一恐怖组织来说要短缺。
墨晨曾忽悠卡卡把频道给他共享，被卡卡一脚踢回来。
“这么厉害，看来这一次的对手很有意思。”墨遥冷笑，这种情况下并非一定是这两组织做的，顶级黑客也可以潜入他们的系统操作。
可难度系数十分大，就如第一恐怖组织，那恐怖的防火墙和战斗力，根本就不会地球人能够入侵的，若是入侵了，估计整个卫星都要瘫痪。那就不止这动静了，所以可能性不大。
墨遥只能判断，一是内部人做的，二是黑客，黑客能进的只有NSA，当然，这难度系数也大。
墨晨说，“老大，要不要和卡卡打声招呼，问一问他。”
“不用了。”墨遥自有打算，“这事交给柏林警察，你有别的事情要做。”
“什么？”
墨遥到船尾吩咐了墨晨一件事，很快就挂了电话，云是不会多嘴问这种机密的，她都不能听的话一定很重要，克虏伯怕得要命，墨遥也懒得看这废物，船一靠岸就让他走了。
云问，“老大，我们要留在这里几天？”
“等那猪头全部搞定就走。”墨遥说，云扑哧一笑，老大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基本上骂人的词汇用到猪头是很少见的，那多了一抹诙谐的味道。
可见克虏伯真的很猪头。
“等他全部搞定，可能要一个礼拜的时间，这段时间，他们旧部一定有人造反，克虏伯可能会有危险，还有老大你，可能也是暗杀的对象。”云严肃地说。
墨遥点头，“所以这几天你去保护他，别让他死了，要死也等我们的人上手才能死，如今一死他就没价值了，我留了他的命总要有价值。”
“明白。”云说道，上岸离开，当克虏伯的保镖。墨遥开车回公寓，路上打电话问白柳在哪儿，白柳说他在勃兰登堡门，离他的公寓不远，墨遥直接开车过去。
勃兰登堡门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建筑，这是柏林的凯旋门，以乳白色的花岗岩筑成，门楼上耸立着青铜铸造的胜利神像。东侧延伸着菩提树大街，宫殿林立。白柳取景很妙，整个凯旋门和宫殿的一角都能入画，这很考验他的技术，作画也十分繁杂，他画了两个小时才画了一半的勃兰登堡门。墨遥到的时候，他正在画架前喝水，有两人在一旁看他作画，墨遥走过去，“没画完？”
“画了一半不满意又撕了重新画，感觉如何？”白柳献宝，像一个等待被夸赞的孩子，墨遥点头，肯定他的技术和成熟的厚重，白柳很开心，直呼墨遥识货。
他在一旁陪着他作画，白柳问，“你今天没事了吗？”
“都处理好了。”墨遥说道，白柳点头，也就不再问。
白柳不是一个作画很快的画家，他作画很慢，很认真，每一个线条都特别的仔细勾勒，绝不出现任何的错漏，这样的认真和沉着在二十三岁男人身上是很少见的。很多人在这个年龄很焦虑，很迷茫，尚带着少年冲动的血性，他却没有。墨遥喜欢在他身边很多时候是这种宁静，仿佛要洗涤人生所有不快的宁静。
白柳怕他无聊，笑着和他聊天，墨遥让他顾着自己就好，一辆面包车在他们不远处停下来，墨遥探过头去指着一处，本想说处理得真好，突然一道冷锐的金属光泽掠过他的指尖，墨遥突然反扣住白柳摔倒在一旁，画册上立刻出现一个洞，狙击……
无声狙击。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三章
753
闹区中如果出现狙击，那是很大的骚乱，所以杀手选择了无声狙击，只有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听不到枪声，墨遥按着白柳摔在地上，手臂一用力就抱着白柳滚到石像后，他们滚过的地上出现了一排弹孔，白柳眯起眼睛，墨遥躲在狙击手视野后观看中周围的可视条件。能用来当狙击方位的制高点非常少，他根据刚刚子弹的方位掠过，很快就判断杀手在十一点钟方向，白柳把自己的帽子脱下来一扔，帽子比子弹打穿了好几个洞。
墨遥神色一沉，出了狙击手，还有短兵相接的杀手，就在面包车里。人群开始骚乱了，墨遥的手枪也是消音手枪，可人在闹市射击会伤及无辜，他正考虑着怎么逃走，突然一名男子捂着胸口倒下，人就倒在他们脚边，鲜血从心脏的位置涌出来，人已昏死过去。
白柳沉怒，人群中有人发出尖叫，疯狂逃窜，墨遥突然拉起白柳跑向菩提树大街的方向，那边的遮蔽物多，且11点钟方向的视野并无可视性能够杀死他们，面包车里下来三名男人，全副武装，追赶他们，墨遥拉着白柳快速地跑，人在闹市开枪，定然有人会被流弹击中，没了性命，他拉着白柳一直跑到菩提树大街中央，突然拐进一家商场，迅速上了电梯，他们三人的手枪都藏在大衣下，跟着他们进了商场，墨遥和白柳一直把人引到商场的洗手间，他们运气好，这洗手间里只有两人刚方便洗手，白柳闪到洗手间内，墨遥在洗手台旁边洗手。
这洗手间很长，六个洗手台，墨遥从镜子里看见三个人随着一起进来，两名闲杂人士离开，其中一人检查，一人似是随意上洗手间似的，另外一人刚走过墨遥突然回头，藏在衣服内，类似于突击手枪的长管枪拔出来对着墨遥扫射，墨遥早就避开，子弹扫在玻璃上，玻璃碎裂，洗手台也报废，水管被打破，水如注流出来，流淌一地，墨遥闪到那人旁边，手枪拔出，连续开了三枪，一枪打中那名男子的肩膀，第二枪打中眉心。这人一看就是职业杀手，他一枪无法让他毙命，只能多开一枪，另外一名男子以洗手间门作为障碍物对墨遥扫射，此时，另外一人也发现了白柳，白柳巴特雷式手枪穿透力十分强，人踩着马桶跃起避开一排子弹后，他的子弹穿透那大汉的手臂，他的手枪立刻离地丢弃，白柳一脚勾着洗手间顶上的门，身子倒立，在那男人一个擒拿手过来之际避开了他，同时给了他一枪，打爆男人的头的同时避开溅开的脑浆。墨遥和那名男人的对射几乎毁损了洗手间里所有的水管，那水积着流不出去，白柳正好在那人侧对面，干掉一人的白柳很轻松就把最后一人也干掉，枪法很利落，正中心脏，一名要进来方便的男人喊了一声上帝，匆忙逃跑。
墨遥和白柳相视一眼，随后衣冠楚楚地从商场出去，坐电梯下去，刚一出商场就听到警笛的声音，白柳一拍脑门，“我又忘记我的画。”
“你的画在原地。”墨遥淡淡提醒，白柳一想也是，两人又回了原地，他的画册和工具竟然拿都还在，不过呢，现场已戒严了，这是凶杀现场，尸体还躺着呢，这一路过来墨遥和白柳清点了一下，有七八人受了伤，死了两名。墨遥最讨厌伤及无辜，可这一次是没有办法，这批杀手没人性，为了目标误伤无辜的人，他们不配当杀手。
一名好的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不会波及到无辜的人，如果波及了，那就是不合格的杀手，白柳的画具和画册被人警察没收了。
墨遥说，“需要我再给你买新的吗？”
“不用了。”白柳说，墨遥以为他要走了，谁知道白柳就等着警车开走，他也开车跟着警车去警局……
……
墨遥很惊讶地看着白柳拿着他的画册和画具从警察局的后面走出来，他竟然把自己的东西不动声色地偷回来了，真厉害，无敌的厉害……
他本想帮他，谁知道白柳让他一个人坐着，他一人去搞定就好，没多久就拿回了自己的画册，当然，过程不出任何意外，墨遥颇为赞赏他这种利落分明又果断的个性。
白柳上了车，墨遥开车离开警察局。
“你啊，总有一天会为了这些东西失了性命。”
“也许吧。”白柳说道，或许是的，因为这对他而言很重要，他当然要好好保护着，墨遥摇了摇头，这里离他们的公寓并不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柏林发生了枪伤，造成伤亡，商场还发生了枪击，水漫金山，又有三具尸体，此事非同小可，政府想压都压不住，因为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没多久全世界都知道柏林发生了恐怖袭击。
没错，就是恐怖袭击。
这些年来似乎有了一种惯例，一旦在公众场合造成什么死亡都会被称为恐怖袭击，这小规模的恐怖袭击谁愿意来搞啊，卡卡看到新闻的时候嗤之以鼻，人家要搞就让你死几十人，几个人算个屁啊。
恐怖袭击这一出来，墨遥很快判定是交易市场死去的老大们的死忠做的，因为误会墨遥杀了他们的老大，这些人命都不要，就要墨遥偿还，还累计了其他无辜市民。
回到公寓，洗了澡，墨小白打来电话，墨遥的手机在床上不停地响着，他在擦头发，随手就接过来，小白问，“老大，你没事吧？”
墨遥说，“没事。”
谁把消息透露给他的，墨遥蹙眉，他不愿意让小白知道这些血腥的事情，墨遥说，“只是擦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事，云告诉你的吗？”
“她说她很担心，想让你先回罗马，她又知道没法说服你，所以就打电话给我说了，让我劝劝你。”墨小白的声音平静无波，似是刻意在掩饰什么，墨遥此刻无心分析他的心事，只是简单地说，“我没事，再过几天就走，这几日我还有事，要是没事先挂了。”
“老大！”墨小白着急地喊了一声，一声对不起卡在喉咙里出不了，墨遥是无法拒绝他所有的请求的，所以也没挂了电话，他问，“怎么了？”
墨小白说，“没事，我也就担心你，所以问问，你的枪伤还没好多久，别太逞能，千万不要旧伤没好就添新伤。”
“我没事。”墨遥说，墨小白想了想，又说，“老大，我近日可能回罗马。”
“你回家就回家，和我说做什么？”墨遥反问，墨小白一时哑口无言，对啊，我和你说做什么，我想说我要带季冰回去，可我为什么要此刻告诉你，在你出事的时候说，我要做什么？墨小白几乎想要唾弃自己了。白柳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滴着水，他他说，“墨遥，沐浴乳没有了，有新的吗？”
墨遥抬头看了白柳一眼，回头和小白说，“等一下。”
他拿着电话走过去，浴室里的水还在流淌，热气蒸得整个浴室都是热气，墨遥指着第三个抽屉说，“那里有新的，我刚用的时候还挺多的，你都干什么了？”
“我喜欢洗澡的时候用整瓶沐浴露，你不知道啊。”白柳笑得轻佻，墨遥轻骂了一声才走开，手机又放回到耳边，就匆匆听到小白说一句，“哥，我挂了啊，我还有事去忙了。”
他还没说话呢，小白就挂了电话，墨遥茫然，刚还不急呢，突然急什么去啊。
他想了想，感觉不对劲，他刚刚是拿着电话去浴室和白柳说沐浴露的事情吧，再加上浴室的水声，白柳的音调，墨遥慌忙拨电话回去，响了十几声没人接，墨遥很有耐心，小白终于接了，“哈，老大，我忙着呢，有急事啊？”
墨遥说，“你有什么急事？”
“小哥哥给我任务了，让我去处理龙门和黑手党一些纠纷，我正要出门呢。”墨小白说，“哎，又要和小表哥打交道，我伤心啊。”
墨遥听墨小白语气很正常，似乎也没不对，他想要解释的一些话都咽回去了，他自嘲地笑了声，墨遥啊墨遥，你可真能自作多情，小白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难受多心，他说不定恨不得你有了新欢好离他越来越远，你还白痴的主动给他打电话想要解释。
解释什么啊。
墨遥说，“那你去忙吧。”
他还没挂电话，墨小白问，“老大，你打电话回来有事吗？”
他问得忐忑，似乎是试探性的问，墨遥说，“也没什么事，刚有事想和你说，结果忘了是什么事。”
墨小白抿唇，问得很奇怪，“重要吗？”
“不重要。”墨遥说，又似乎是喃喃自语的说，“如果重要就不会忘记了。”
墨小白鸦雀无声，没了言语，墨遥说，“挂吧。”
小白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墨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自嘲地笑了，每次打电话，似乎都是小白先挂，他舍不得，每次等他挂了，他才会挂，除非他的确是有急事，否则，多听他一会儿呼吸声都是好的。
白柳看在浴室的门上，神色复杂地看着墨遥，他身上就围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低着水，水滴从头发一直滴落到胸膛，滑入肉眼无法看见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的**，很**。
人看着总觉得很诱惑。
墨遥却没那心思，白柳突然笑起来，如白云上盛开了一朵火花，美不胜收，美得妖异，白柳走过来，笑吟吟地看着墨遥，墨遥正挂了电话，他问，“你的心上人打的电话？”
墨遥蹙眉，他不喜欢被人看穿心思，他喜欢墨小白这件事收藏也藏不住的，似乎每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自认自己自控能力一直很好，可为什么无法控制这种感情，为何白柳都能看出来。
白柳似乎看得出墨遥的惊讶，他笑着说，“你和你妈打电话都不超过三分钟，和这位打电话竟然这么久，看你的神色，挂了电话后的表情，活脱脱就是古时候娘子十八相送相公赴京赶考的心情。”
墨遥的脸黑了一半，为什么他就成了娘子十八相送不是相公十八相送？墨遥无心研究这个问题，白柳却不依不饶，“他是谁，我认识吗？”
“不认识。”
“能和你这么熟悉的人，不多啊，能和你正常说上三句话的人也不多啊，这人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白柳问，他的兴趣被勾起了，对墨小白产生了别样的兴致。
他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勾走了墨遥的心。
“算是吧。”墨遥说，丢了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头发，溅得满地都是。”
白柳接了毛巾擦头发，侧头看墨遥，“不打算说一说。”
“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呢，青梅竹马，你又怎么好，总有话可以说吧，他为什么拒绝你？”
“他喜欢女人。”墨遥说，白柳摇了摇头，“这不算理由，人生下来没有规定一定要喜欢女人和男人的，有时候人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是逼着我说他不喜欢我，我魅力不够？”
“我觉得你魅力够啊。他没眼光。”白柳下结论，墨遥哭笑不得，戳了戳白柳的肩膀，“去睡觉吧，趁我还没审你之前，好好睡个觉。”
“我能有什么好审的。”白柳不在意，墨遥起身要去睡觉，白柳突然纵欲起，如最敏捷的猎豹把墨遥一扣就压在床上，居高临下，不说三七二一，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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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很柔软，色泽漂亮，很适合接吻，白柳对他起了心思那一刻就开始想，这人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感觉，真想试一试，当然，想是这么想，普通人是不敢对老大有觊觎之心，更不敢偷袭的。近距离的接触，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墨遥目光中的震惊，瞪得圆圆的眼睛中透出他的脸，那么的热烈，那么的柔软，又那么的性感。
老大震惊至极，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在他最甜美的梦境中，有他和他小白的耳鬓厮磨，他对小白有强烈的**，常浮想联翩，可他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有男人扑倒他，强吻他。老大震惊之余下意识地后退，可背后是柔软的床，退无退路，第二意识是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劈死。然而，手一抬起来才知道，这一掌劈不下去。
他是白柳。
白柳的唇紧贴在老大的唇上，并不激烈，他的目光中几乎要灼烧出火来，可他的动作却不敢太过冒险，只是贴着唇，他等着他推开。
墨遥没推开他，这种行为默认是鼓励，白柳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微微分开一寸，那火热的光要墨遥整个人都烧起来似的，他热烈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头一偏又重重地吻上来。这回就不是什么过家家似的唇贴着唇，而是货真价实的热吻，他有力地撬开墨遥的唇齿，灵巧的舌尖扫过他每一寸肌肤，擦过他上颚的肌肤，舌尖追逐，缠绕，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突然有了水，拼命的，热烈地占据。
白柳的气息清新带着薄荷的香气，人覆盖上来，相濡以沫，他的鼻息都是他的气息，白柳突然一手握住他的手，五指交缠，紧扣，力度大得要把人的骨头折断。
“墨遥，墨遥……”他轻声喃呢着他的名字，如最深情的情人，声声饱含着怜惜，柔软的，热烈的，像是温暖的水把墨遥包裹起来，他仿佛醉了，醉倒在这个对他而言还算是男孩的男人醉人的气息中。
他的气息仿佛也掺和了他的气息，无法分离，白柳的目光如隔了一层水汽，水汽下是一片热烈的火，他的唇离开他的唇，喃呢着转移方向，湿润的舌吻着他的耳垂钻进他的耳蜗，墨遥身子一阵颤抖。他不禁唾弃自己，男人的身体果然是没什么节操的东西，这样的生理反应想要克制都无法克制。
白柳知道那是他的敏感区，更要命地在那个地方吻着不愿离去，墨遥突然有点害怕起来，害怕这种被人缠到无法呼吸的感觉。白柳的吻往下移，脖子，性感的喉结，锁骨，大手突然拉下他的衣裳，他侧颈的肌肤十分柔软，温和，有着一切的美好，吻起来也是柔软的，刚刚沐浴过更带着清新，他情不自禁地咬上去。
微微的刺痛把人的yuwang推到制高点，白柳的动作突然狂野起来，几乎野蛮地撤掉他的上衣，墨遥的脑海里闪过小白的脸，所有的热似乎被冰水浇灭了。他用力扣住白柳的肩膀，把在他胸前的头颅给抬起来，那坚定的力量让白柳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墨遥在拒绝他。
刚刚的默认和现在的拒绝，哪怕不说一个字，他也表达得很清楚，白柳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男人，这样的事情是美好的，是人的本能，可若是对方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强来，哪怕他此刻很想要。
墨遥觉得他今晚有点失控，不管是他，还是白柳，都有点失控，白柳的失控来自那个电话，他的失控也来自那个电话，那个无形之间隔在他们中间的人，让他们在这个夜晚都失控起来。墨遥在刚刚那一瞬间，突然有过报复性的心理，他就和白柳好了，反正小白也不在乎他。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白柳已占据了他的呼吸，热烈地吻着他。
他不讨厌白柳的吻，男人和男人接吻就如男女接吻一样，其实是一样的，这样的吻是美好的，不讨厌，白柳这个人他也不讨厌，甚至是有好感的，和他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然而，这对白柳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
他那什么狗屁的报复心更显得十分可笑，你报复谁，报复自己还是小白，如果是小白，那就自作多情了，如果是自己，那就太可悲了。
报复……那不是说这么多年来，他后悔了吗？
他不曾后悔过。
“你明明也想要，为什么拒绝，你的身体并不排斥我。”白柳的嗓音没了平时的晴朗，沙哑极了，他一手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半抬头的yuwang。
墨遥并无尴尬，也没逃避，他说，“我不讨厌你，甚至是喜欢的，你在我身上如此胡作非为还想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为何不继续？”
“是啊，为何不继续，我不想。”墨遥平静地说。
“我很想。”白柳说，墨遥点头，“我知道。”
他就在自己身上，大腿上那明显的触感是男人都知道是什么，墨遥轻叹，掌心在白柳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喜欢你，可还没到能发展成这种关系的喜欢。”
白柳一笑，点了点头，从墨遥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墨遥刚侧身来看他，白柳突然又翻过来压着他，墨遥忙推着他，白柳目光仍然有火，墨遥哭笑不得地看着欲求不满的他，白柳说，“我要强来。”
墨遥玩笑问，“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他不动是因为不想伤了他，并不代表白柳能轻而易举地扑倒他，还能为所欲为，这世上若是他不想的事情，多的是办法拒绝，无人能够强迫。
白柳颓然地倒在墨遥身上，头颅在他肩膀磨蹭，十足的欲求不满，墨遥指着浴室的门，“去求助你的万能的右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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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和白柳进入一个暧昧期，他没回避白柳的感情，也没接受他的感情，他直接表达出一种讯息，我喜欢你，可还不是爱情这样的喜欢，白柳若放弃，他也无所谓，就是可以发展，但还不到发展的时间。白柳是特有耐心的人，那天在浴室想着墨遥求助自己的右手时握拳，他就和墨遥死磕了，他就不信拿不下墨遥。在白柳心目中，墨遥是一个特别纯情的人，他是那种很难见把纯情和冷酷发挥到极致的人。他纯情得很，对一件事也很专一，对朋友有情有义，对兄弟更是没话说，属下没有不服他的，对敌人，自然是要多冷酷就有多冷酷。
这样的人拿得下，那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了。
白柳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有信心的同时，心里仿佛也住了一个小魔兽，他发现从那天开始，他对墨遥的身体产生了特别的强烈的yuwang。墨遥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能被一个男人以很淡定的目光视奸，这感觉让墨遥哭笑不得，于是忍不住问他，“哎，你至于吗？”
白柳很严肃地告诉他，“非常至于。”
墨遥就不说话了，同时想到自己对小白那些强烈的yuwang，他就真的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他说得对，很至于。白柳想，这可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墨遥自己太过诱人了，真的特别的诱人，两人有在一个屋檐下，他怎么能以正常的心理来欣赏墨遥的身体。
这人的一切都在吸引他的目光，白柳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捧上，希望他能接纳。
他看着墨遥的目光明亮又热烈。
墨遥想，这是他一时的迷恋，或许，过一阵子就不会了，他同时也觉得很惊讶，没想到自己这样无趣冷漠的男人也能让白柳这样的男人如此开心，这不免让他的心里开出一些快乐无耻的小花朵。不否认，他是挺开心的，开心的似乎都快要忘记小白给他的苦涩和不愉快。
白柳是一名好伴侣。
这几日墨遥和云都在处理克虏伯的问题，柏林黑手交易市场几乎有一半已在掌控之下，傀儡有够听话，墨遥也没费多少心力就控制了整个黑市交易。之所以选择柏林黑手交易是因为柏林是有最大的珠宝黑市交易市场，而黑手党的珠宝大多是走私，做的就是黑市交易。所以需要柏林这个市场，墨遥经过很多选择才选择了柏林，好控制。
他现在开始似有似无地和白柳谈他的事情，黑手党教父，本来以为白柳会吓跑，结果白柳笑吟吟地问，是不是电影教父里的黑手党教父啊。墨遥说不是，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他说，现实更可怕得多，但现实又比电影美好得多。白柳听不懂这截然不同的意思，墨遥也没多作解释。
他只要让白柳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就好，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没吓跑，很好。
两人第三次从克虏伯的别墅中走出来，墨遥已和克虏伯也敲定一切的事情，这边会有专人过来接手，他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们刚从克虏伯家里出来开车一段时间就遇到暗杀，以墨遥和云的经验，这些杀手根本无法动他们分毫，这一次来的人比较多，墨遥和云把他们引入暗巷，各个击破。枪声在这个城市的角落此起彼伏，鲜血溅出，人命没了，人命也就变得微不足道，暗巷中有一个小型垃圾场，天上有一轮明月，明亮和污秽鲜明的对比让墨遥粗了蹙眉，不免想到他和白柳，也是一人干净如明月，一人黑暗如这暗巷。
作战中分心是最要命的事情，一个不察，子弹掠过手臂，幸亏墨遥反应快，因为十一身体的不正常，生出这对双胞胎中，墨遥遗传了一部分的特异能力，有诡异的速度和诡异的力度，身体机能强悍得吓人，这和普通人不好比，他三岁的时候检测就知道了。墨遥是训练强度是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来的，比墨晨和墨小白要强出好几倍，因为他身体特殊，自然要重点培养。这样的能力和十一这种强行被改变身体构造有所不同，他是天生的，所以没有后遗症。
所以避开子弹的时候，只是刮破了衣裳，人没事，墨遥闪身到一旁，朝黑影的方向连续开了三枪，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尘土飞烟。
骤然听到一声惨叫，是云把人肋骨折断后敌人发出的惨叫，他们在二楼的楼顶上作战，云把人从高处落下，就落在那道黑影面前，刺激他的愤怒，他立刻拿枪出来扫射，愤怒得失去理智的人是注定要没命的，墨遥杀死他几乎毫无悬念。
这些天他们一共遇到好几次刺杀，都是冲着墨遥来的。
这是原来黑市交易的大佬们手下请来的杀手，有小虾米，也有大人物，第一恐怖组织的杀手组织都收到杀人的交易，卡卡本想着乱上添乱的，虽然相信老大，可他手下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所以这些游戏就不玩了，若是以前年轻气盛的时候还玩一玩，如今长大了，热血少了，人也变得沉稳了，这种无聊的游戏自然就不玩了。
云担心墨遥出了事情，所以三番几次劝他离开，这一次杀手有十三人，已全部击毙，墨遥和云回到车上，墨遥说，明日回去。这里的事情告一段里，会有黑手党的弟兄来处理，云松了一口气，两人回了墨遥的公寓，云开车离开，墨遥和她确定了明天晚上的行程。刚一到门口就觉得不对劲，门是虚掩着的，他掏出手枪，测了身子听里面动静，除了风声没听到什么，墨遥推门进去，整个公寓一片狼烟，客厅的水晶吊灯落在沙发旁边，碎裂成片，屋内狼藉，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墙壁上有一个喷状的血迹，染了一片。且墙壁上有好几个弹孔，这里有打斗，也有枪战，墨遥很佩服自己用这么精密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
很显然，白柳被抓了。
他们是想要他的命，所以抓了白柳威胁他，他们以为白柳对他很重要，因为他住在公寓里，又和他出双入对，只要跟踪他的人都知道白柳多重要。
墨遥蹙眉，他还是大意了吗？这几天他没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除了那一次在勃兰登堡门前，可能是他们见他和白柳在一起，所以就……有白柳的地方自然就有他了。
墨遥松了松衬衫最上头的一颗纽扣，桌上有一手机，那是白柳落下的，很显然，会有人打电话来的，因为室内已经是一片狼藉，这手机却好好地放在桌子上。
白柳，你他妈的可要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不容易有一个对他掏心的家伙，虽然他还没接受，可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是知道，也自然是明白的，他自然不会让白柳出事。
白柳对他而言很重要，他能洗涤他心中所有的罪孽。
他也不允许白柳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情，否则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墨遥抿唇，杀气从目光中一寸寸地迸发出来，几乎要了人的命。
等待是磨人的，他特别能体会等待的滋味，因为他这辈子等得太久，此刻不免想到，白柳等待了多久，他等着自己去救他，等得很害怕了吧。
那小家伙，似乎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不知道这样纯净的他落在这些人手里，会不会挨打，会不会被人虐待，一想到脑海里浮现的逼供画面，墨遥的脸色万分难看。
手机突然响了，那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墨遥眼风一扫就把号码全部记下来，且发给墨晨，让他查这个号码，接着他才接了电话。
墨遥开门见山，“哪里见面？”
那边哈哈大笑，他男人的声音尖细起来，“教父果然是教父，爽快，你一个人来，若我发现你带了人，这小子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哼，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墨遥冷酷地回，挂了电话，对付他们这些杂碎，他一个人都嫌多了，没一会，手机震动，地址传来了。
郊区，废弃场。
墨遥去车库开车，车库里有两辆车，墨遥开车出门，直奔郊区，从市区到郊区，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一路上，他几乎把车速踩到底，开得十分快，比杀手们预料的早到了二十多分钟。
车子停在废弃场外，墨遥戴着墨镜下车，从特殊的眼睛里甄别出废弃场里有十六人，他头一转动，又把废弃场外扫了一圈，外面有十人，四名狙击手全方位地盯着废弃场内，无死角。其余人手里拿着的都是第一恐怖组织最新出来的突击手枪，三人拿着的是突击步枪。卡卡和他炫耀过这新出炉的产品，问他要不要拿一把试试手，他是把这两款突击枪夸得上天入地，无双拿了一把特制的，黑手党的装备要到下个月才到。没想到这批人就先拿到手了，墨遥撇撇嘴，第一恐怖组织的武器市场真他妈的交流太迅速了，这么快消息就传开，人也就拿到手枪了。
那手枪很轻，便于携带，且是左右双手都能突击的手枪，最大的特点是突击步枪，他看着那距离，不到七八米，这样的突击步枪能打出狙击枪的效果。墨遥蹙眉，他在外面站了足足一分钟，把外面人员的武器装备都分析了一个底儿掉，还分析自己一会儿如何带白柳突围。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室内的武器装备，有两人似乎是头儿，装备几乎一致，拿着都是这一款的突击手枪，另外两人拿着巴特雷JK-，这火力比第一恐怖组织突击手枪火力大，且要看他怎么用，如果他用是相当无敌，他若是旁人用，这就要看看打多少折扣。他的目光最后才落到白柳身上，这孩子素来爱干净，他这回身上却不怎么干净，血迹斑斑，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脸上有几处淤青是打斗出来的，手臂上血迹多，墨遥初步判断是穿透性枪伤，嗯，穿透性的不怕。他整个人如耶稣一样手脚都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可神智还是很清楚的。
墨遥推门进去，顿时十几管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他，墨遥从容走近废弃场，废弃场上门的灯泡摇摇晃晃，所以里面的光线也是摇摇晃晃，看得人眼花，把这一切都虚幻成一个特别危险的场面，感觉阴森森的。
白柳一笑，“嗨，你还真来啊。”
墨遥唇角弯起，透过墨镜看他的笑脸，他很疲倦，却笑得很灿烂，似乎很开心在这里看见他，可那开心后面有透出一种无力的苍白。
白柳不愿意看见他，不愿意看见他被十几枪口对准。
墨遥说，“你在这里，我不来能去哪儿。”
白柳轻笑，说了声，“白痴，我又不是很重要，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墨遥也笑问自己，明知是陷阱，他还要一脚踏进来，这又是何必呢。墨遥看着白柳，沉声说，“我不是白痴，你也不是不重要。”
“真的？”白柳的眼睛如滑过一道亮光，充满期待地看向墨遥，我真的不是我以为的不重要吗？
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真的！”墨遥给他最直接的肯定，白柳目光里的那一抹苍白慢慢地褪去，跃上了鲜明的色彩，他骤然大笑，笑声扯动了伤口，让他停顿了一下，可那男子却扬起他高傲的头颅，显得那么的意气风发，如指点江山的帝王，“亲爱的，那就让我看看我有多重要，我要亲眼看着我的男人为我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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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墨遥给他最直接的肯定，白柳目光里的那一抹苍白慢慢地褪去，跃上了鲜明的色彩，他骤然大笑，笑声扯动了伤口，让他停顿了一下，可那男子却扬起他高傲的头颅，显得那么的意气风发，如指点江山的帝王，“那就让我看看我有多重要，我要亲眼看着我的男人为我冲锋陷阵。”
我要亲眼看着我的男人为我冲锋陷阵。
我的男人。
墨遥眸色一深，如最幽静的潭水，深得不见颜色，那里面又深又沉，仿佛藏了许多的波涛暗涌，又似乎藏了许多的喜怒哀乐，可被一片死水覆盖着，地下怎么翻滚，面上没露出半分动静。
他看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一身洁白，血迹斑斑，却无损他半点意气风发，似乎他生下来就是如此骄傲的，坦然地扬着他的头颅。
墨遥觉得，这样的白柳迷人至极。
他们说的是中文，杀手特工全是国外人，没一个人听得懂中文，这让他们觉得很不安，一名德国人大吼一声，让他们闭嘴，墨遥和白柳都听得懂德语，他冰冷如刀锋似的目光掠过去，直接把人打出一层冰霜来，似乎要凌迟了他们，墨遥眼尖认得出人，这是那天在会议厅里的一名男人，看起来应该是他枪杀的老者的心腹。不对，应该有血缘关系，他和那老者眉目间有一些相似，柏林的交易市场管理层有一些怪异，总是亲者多，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联系。墨遥判断这名男人应该是老者的儿子，或者是侄子。
墨遥开门见山地问，“什么条件！”
他一点都不像一个受挟持的人，就如白柳，一点都不像一个肉票，那么坦然，那么霸气，似乎这个废弃场是他们的舞台，他们可以在这里肆意地挥霍。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中心，他们可以肆意行走。
青年危险地眯起眼睛，冰冷的金属光泽掠过他的眼睛，墨遥目光一转，旁侧的枪口几乎全部上膛，只要等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他打成马蜂窝。
墨遥冷冷一笑，他一点都不担心，这种虚张声势，他见多了，若真要他的命，白柳如今就不会活着，这不过是一个陷阱，白柳是诱饵罢了。他如今也庆幸，幸亏这青年有yuwang，所以白柳才能活下来，才能和他说说笑笑，他一点都不介意，踏入这个因他而生的陷阱。
他相信，他能带着他活着一起出去。
青年说，“教父果然爽快，我要你杀了克虏伯，把黑市交易的大权交还给我们。”
另外一名中年男人沉声说，“对，傻了克虏伯这个叛徒，滚出他们的地盘，回到你的罗马去，柏林的黑市交易市场是我们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来分。”
墨遥负手而立，姿态傲慢，“如果你们能有本事来罗马分了我的市场，只要你们有本事，我非常欢迎，就怕你们没这个资格。强者为尊，这本来就是一个强者如云的世界，谁的本事大，谁就能吞并市场，柏林黑市交易市场也是你们从别人手里夺走，我为什么就不能夺走？”
青年说，“闭嘴！强词夺理，你夺去我父亲的生命，又夺去我们家族的荣耀，我们不会放过你，你说得对，谁的本事大，谁都能占有市场，哪怕我用的是不入流的手段，这个男人也在我手上，你若不答应，我就打死他。”
墨遥冷漠地看着他，甚至是可笑的，“你觉得他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离白柳最近的一名大汉操起铁棍，一棍打在白柳小腹上，墨遥的面前如放了慢动作，一口鲜血从他口里喷出来，在半空也射出一个半圆弧，接着又落了地。墨遥手一紧，心上也似是被人打了一棍，闷闷的疼，白柳只觉得嗓子真疼，灼烧的疼痛起来，唇角不断地溢出鲜血，可他仍然高傲地抬着头，第二棍随之而来，狠狠地打在他的小腹上，同样的伤口，同样的力度，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墨遥很清楚那脆弱的地方，若是再来一棍，白柳的胰脏是要废了，胃也别要了。
就在那男人第三棍扬起时，墨遥沉声说，“住手，我答应你。”
墨遥沉声说，他眯起眼睛，止住了那大汉的暴打，“我答应你，放人。”
他这人是极少有什么软肋的，如今不得不承认，他的软肋被人捏住，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柳在他眼前被人打死，这男人那么热烈地爱着他，为了他那一句，我要亲眼看着我的男人为我冲锋陷阵，他也不能让白柳死了，他还要让白柳看着他冲锋陷阵。那青年诡异地笑起来，把一个电话抛给他，“叫你的人动手，先杀了克虏伯。”
很显然，他们对克虏伯恨之入骨，墨遥看了白柳一眼，白柳筋疲力尽，人很衰败，却笑着看着他，墨遥拨了云的手机，“杀了克虏伯。”
“老大……”云对这样的命令似乎很不解，墨遥却懒得解释，“这是命令！”
“是！”云冰冷又恭谨的态度从手机里传来，墨遥知道，一定会有人给他们传消息，他许诺的承诺一定会兑现，可若是对一个死人许诺，那就令有他说，他想要回黑市交易的大权，就看他没有命走出这里。
青年伸手，示意墨遥把手机给他，墨遥目光看向白柳，白柳唇角微微一笑，墨遥把手机抛起，那莹白色的手机在半空划过一到抛物线，抛向那青年，那青年得意忘形，仰头看着手机，伸手去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谁都没看见墨遥怎么动作，墨遥的手枪已经抬起来，子弹射穿了青年的头颅，与此同时，墨遥的地上滚了一圈，开枪朝白柳左右手的绳索射了两枪，墨遥滚过的地方，顿时出现一排子弹，白柳从那十字架旁边滚落到一个废弃的汽车旁边，抱头挡住了纷飞而来的子弹，那子弹都打在汽车上，这是废弃场内唯一的死角。
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如排练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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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如水一样密集地扫过来，废弃场内的，废弃场外的，狙击枪，突击枪，手枪频频发射，子弹如不要钱似的扫射，墨遥在地上滚了一圈直接滚到废弃场的边缘上，他看过室外的环境，知道哪儿最安全，也知道哪儿最能避开狙击位，虽然这边缘也在狙击视角内，却非100%视角，只有20%的视角，另外两人是完全无视角的，墨遥双手扣动扳机，一边躲藏一边开枪，转眼间就毙了四五人，诸人纷纷寻找隐蔽点，室内的人站着不动，只有室外的在开枪，能看得见墨遥的，纷纷开枪，而室内剩下的十来人躲藏好，免得误伤。
这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团体，作战方式偏向北约特种兵的作战方式，一看就是最尖端的特工团培养出来的人才，配合得十分好，墨遥的射程无法触及室外，只能躲避，躲避，再加上室内那十来人偶尔放冷枪，一刻钟后，墨遥的腰上被子弹擦过，身上挂了彩，就那么停顿的时间，一把手枪从背后放了一枪，打入他的肩膀，因为短暂的疼痛，墨遥的反应略微慢了一点，刚躲避过去就有十来发子弹扫过。
这是一个废弃场，外面360°无死角，不管墨遥躲在哪儿都能被人打中，那子弹扫射的密集度就像是机枪里扫出的子弹不要钱似的，十分密集，哪怕是奥特曼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要挂彩。
白柳突然从藏身扑出，扑向一名敌人，室外扫射的人为了避免误伤，不会像自己人开枪，白柳受了伤，却不影响他敏捷的身手，只见他如猎豹一样扑过来，那人躲避不及被讨他扑在身上，白柳膝盖顶着那人的腰脊椎骨，手握住敌人的头颅扭转，这人头骨断裂致死，白柳抢过他的突击枪和弹夹，身子一滚躲避扫来的子弹，另外一方面，墨遥已到死角处，勉强用麻药震住自己的肩膀上的疼痛。白柳扫起地上的尸体，接着和室内的人杠上了，躲躲闪闪间放倒了四五人，这废弃场内就只剩下七八人了。
另外一名领头的中年人愤怒地站起来，拿着突击枪拼命扫射，他杀红的眼睛，那子弹追得白柳十分狼狈，墨遥突然从汽车一旁滚出来，对着他开了一枪，人的移动中枪法精准度打了折扣，子弹射入那人的胰脏部位，墨遥又补了一枪，正中眉心，两名领导人都毙命了。
墨遥滚到他身边拿过那把火力很足的突击枪，突然扫向那拿着巴特雷狙击枪的人，他们几乎是对射的，墨遥手臂上被子弹打伤，穿透性枪伤，可他很幸运的地打爆了那人的头。
白柳在混战之中仍然不忘了赞一声墨遥你真棒，是真的强，他还没见过身手如此恐怖的人类，子弹打在身上和不要钱似的，真是恐怖。
墨遥没心思听白柳的赞美，滚在一旁拿起那支巴特雷，眯着眼睛看向白柳，他在考虑着他该不该信白柳，可墨遥赌了，沉声说，“我的背后交给你。”
白柳打了一个响指，以嘴型回他，没问题！
我的背后交给你。
等同于把他的命交给白柳，让白柳来守护，墨遥从不这样，能让他说出这句话的人不多，只有他那批兄弟姐妹和风云雷电，在兵荒马乱，枪林弹雨的战场上，这样的赌注无疑是豪赌，如果赌输了，他这条命就没了。可如今，没办法，他必须把背后交给白柳。
他再强大，他也只是一个人，他是血肉筑成的身体，他会疼，会死，他没有四只手，他只能专心面对外面的敌人，在视角如此全面的废弃场内，他想要逃出去，只有放倒所有人。而如今，他只能把外面的狙击手都干掉，这才能保证他们有一条生路，可他要杀狙击手，就一定要有人保护他的背后。
狙击和突击不同，他分心不得。
如果他看错了白柳，他不能保护他的背后，或者是他在他背后打了一枪，那没关系，他能为他闯这个龙潭虎穴，就等同于信任了白柳，如果白柳在他背后打了一枪。
那人是他看的，看错也只能怨自己，他愿赌服输。
枪声不断，冰冷的子弹打在废弃场的钢铁中发出冰冷的声音，墨遥是为了枪而声的，特别是狙击枪，墨家几个孩子内，他和无双是最好的狙击手，只要是狙击枪，他拿起来就能杀人，仿佛一个手指过去，指着他，子弹就顺着手指过去，立刻毙命，毫无悬念。
哪怕是在这样不稳定和危险的环境内，墨遥的狙击枪一瞄准，就在对方同时也瞄准的同时比他快一步开枪，接着低着头躲避子弹，子弹落在一旁，可一名狙击手已被击毙。
可难度也来了，击毙一名狙击手后，他们学乖了，选的位置就更隐秘了，他从瞄准镜内看到的视野只有10%，根本无法开枪。
室内企图开枪扫射墨遥的四人都被白柳击毙，他没让墨遥失望，很稳定地保护了墨遥，哪怕他的手臂已有两处穿透性枪伤，血流不止。
那洁白的衣裳已染了血，红得那么的妖异。
墨遥上膛，不再寻找狙击手，只要看见人，他就打，没一会儿又放倒了几人，可相对的，废弃场外的子弹也打中墨遥两处，肩膀一处，手臂一处。
这是一场血战，很艰难的血战，白柳很聪明把室内的人都解决了，可外面还有十来人包围着，墨遥看见一辆机车，看起来废弃不久，他抿唇看向白柳，让他过去看看，他来掩护。
白柳懂他的意思，在墨遥的长枪掩护下把机枪托到汽车后面，这是一处死角，外面的人打不到，白柳检车油箱，很幸运地发现，这车还有油。然而油不多，只能足够他们跑出十公里。
白柳问，“要不要赌一赌？”
两人都是伤痕累累，白柳枪伤严重，墨遥也是枪伤严重，而且失血过多，继续在这里拖延是不行了，他们就守着，偶尔放一放冷枪，他们也会失血过多而死，所以目前的情势看，只能赌一赌。
“赌！”墨遥沉声说，白柳对机车很有一手，开车比墨遥好多了，所以当然是白柳在开车，墨遥和他背对着背坐在身后，如果正常那么坐，估计要死人的。
有了汽车的掩护，驱动机车不难，外面的人听到车声，子弹如雨一般地射来，打在汽车上发出冰冷的声音，白柳轻轻一笑，至美至纯，“给我一个吻呗。”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口气宛若**，墨遥目光一沉，白柳戏谑一笑，够过墨遥的脖子，结结实实给他一个法国热吻，吻得十分激烈，仿佛绝望边缘最后的亲吻。
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出去的结果是什么，白柳心想，如果上苍要我今夜死，我就死在你怀里。
双唇分开，墨遥也不废话坐上了车，白柳把油门踩到底，机车如飞一样冲破了废弃场的大门，奔向公路，子弹密集得像水一样泼过来，打在他们身边，溅起尘土，白柳开机车很有技术，弯弯曲曲，很巧妙地躲避子弹，墨遥拿着那只巴特雷扫射，扫得众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机车迅速上了公路，身后七八两轿车追赶，深夜的公路上就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戏码。
墨遥身上有六处枪伤，很幸运的是，都是外伤，没伤到内脏，所以他才能如此霸气的还能开枪，白柳身上枪伤也不少，两人都是失血过多，可勉强还能撑得住。
墨遥比白柳伤得重，轿车一路追赶，墨遥突然回头说，“开稳一点。”
白柳收到，机车就开得稳了许多，墨遥眯起眼睛，子弹上膛，那边轿车开了敞篷，有人冒出头来扫射，可惜不在射程内，所以对他们也没威胁。
墨遥拿起狙击枪，对准第一辆车的轮胎各开一枪，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一个人对枪的熟悉能被墨遥好，也没他用得这么顺利，两枪后，第三发子弹打在油箱上，那辆车瞬间爆了，车子被掀开十几名，火光四射，轮胎和废铁落下，白柳听到后面刹车和混乱的声音，尖锐的声音夹着硝烟的味道，让这个夜色看起来如此的迷人。
“你真恐怖……”白柳一边开车一边说，可他的喜悦没来得及维持多久，后面的轿车又赶上来，报废了三辆车，其余五辆重组重新来过，又追了上来。
白柳悲催地发现一件事，油箱漏油，也就是说，他们的车子维持不了多久了，最多两公路，墨遥说，“上桥，开到施普雷河里去。”
白柳点头，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不然的话车子没油停在路上，只有死路一条，后面的轿车追赶不止，白柳大吼一声，“坐稳了。”
他把车速开得最大，突然大吼一声，看起来很文秀的青年把车子抬起来，从桥上冲出去，从几十米高度直接冲到施普雷河里去。
……
轿车上的几个人下来，对着他们落下的地方扫射，没一会儿就看见水里一片红，警笛呼啸而来，他们不宜久留，开了十几枪后慌忙上车离开。
墨小白收到消息的时候，正是深夜，他最近心情莫名的烦躁，夜不能眠，总是很晚睡觉，本来要带季冰回罗马的，临时有事又飞荷兰去，时差没调好，人又烦躁。乍然一听到老大出事的消息，匆忙上了飞机，他人在荷兰，去柏林很近，飞机起飞后几个小时就都柏林。
一停下就马不停蹄地寻人，警察已找到白柳，他受了很严重的枪伤，人昏迷不醒，墨遥却没有找到，云派人在河里寻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墨小白打开电脑追踪墨遥的地址，墨遥体内有一张芯片能够追踪他的位置，风云雷电并不知道。墨晨收到消息也晚，几乎和墨小白一同追踪的，两人合作倒是挺快的，很快就锁定了一家私人诊所里。
墨小白和云赶去诊所时，医生正在给墨遥急救，是一名女孩路过发现昏倒的地上的墨遥，所以把他救走，正好这女孩是私人诊所的护士所以就把人送到这里来了。
私人诊所里设备很简单，隔着一张百布就是手术台，墨小白的手几乎要把这块白白的布给抓烂了，手背上青筋暴跳。
墨遥躺在手术台上，下身就穿了一条短裤，整个胸膛都裸露着，血迹斑斑，手臂上有两处枪伤，肩膀也有两处枪伤，大腿有穿透性的枪伤，另外一条手臂上也有一处枪伤。都不算很严重的枪伤，只有肩膀那两处是子弹留在身体里，只要子弹拿出来就能没事，可问题是，他落下去的时候，重力太大不知道可能是碰上岩石，后腰那里被尖锐的利器刺得惨不忍睹，失血过多，再加上发烧，情况危急。
私人诊所的血库不多，医生建议送大医院，他这里没那么多库存，墨小白让云去取，老大这样的情况送到医院估计就没治了，墨小白挽起手臂，“抽我的，能抽多少要多少。”
他们兄弟姐妹都做过血型配对，就是为了在紧要关头能够急救，他和墨遥和墨晨都是一个血型的，医生听说是兄弟，也就没再犹豫，墨小白躺在另外一边手术台上，他看着输血管慢慢地充满血，他的血液流到老大的血管里。
他的血液流到老大的血管里。
墨遥伤的很重，昏迷不醒，人都迷迷糊糊的，脸上苍白得吓人，透出惨白的颜色来，哪怕是在华盛顿受伤那会儿，他也没见墨遥脸色如此惨白过。
“哥……”墨小白的心如被人打了一拳，闷闷的疼，又受伤了，你又受伤了，老大是强大的，无敌的，这么多年来很少受伤，最近却接二连三地受伤，墨小白又是心疼，又是悲愤，本命年都没怎么倒霉的。看着老大的脸色，他别提多难受，恨不得这些枪伤都在自己身上。
他是真的疼，感觉抽血都疼了。
墨遥的生命气息很微弱，墨小白焦急不已，抽了后，墨遥的情况稍微好转一些，墨小白还想献血被医生踢走，他身体好，抽这么点血其实不重要的。医生开始给墨遥取子弹，墨小白在一旁看着，他觉得自己自虐，明知道很痛苦，他也眼睁睁地看着，陪着老大一起痛苦。
墨遥因为疼痛，哪怕是在昏迷中，身体也开始痉挛，墨小白握住他的手，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哥，我是小白，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墨遥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肌肉僵硬，身体痉挛，墨小白心疼至极，医生说病人的身体很虚弱，也很危险，主要看病人的求生意志，让他墨小白和墨遥说话。
其实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早就死了多少次了，他们的身体经过很特殊的训练，所以才扛得住疼痛，扛得住死亡，不然早就没了命。
墨小白开始和墨遥说话，他和墨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如今墨遥昏迷了，他就说得更肆无忌惮了。他说着他们小时候训练的事情，因为医生听不懂中文，墨小白也很放心地说他们少年时候的事情，“哥，我第一次知道你喜欢的时候，我可吓坏了，你知道吗？真的吓坏了，我拼命地跑啊，拼命地跑，我总觉得我跑的远了，累了，就不会出现幻觉了，是的，幻觉，我因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后来感觉越来越鲜明，我真的怕极了，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我就是不能接受。我不讨厌，真的，真的不讨厌，可就是不敢接受……”
“哥哥，哥哥，我不讨厌你的，真的，我很喜欢你，比喜欢小哥哥，喜欢妈咪还多，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上一次你离开我就想和你说了，我又怕说了你会更伤心，我又害怕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我不敢告诉你。”墨小白握着墨遥的手，说得很伤心，很伤心，“都说我最怕你和妈咪，其实我最喜欢的也是你和妈咪，你一定觉得我是为了哄你才说的，其实不是啊，真的不是，你要相信我，等你醒来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上一次你走的时候，你说怕我恶心，我不恶心啊，为什么要恶心啊，有人爱我这么多年，处处为我这么多年，又不强迫我，他撑起了一片天，给了我宽敞的路，又没有对我的路指指点点，你给我这么多宽容和宠爱，我怎么会恶心呢，你真的误会的，可为什么会是我哥哥，为什么会是我哥哥……”墨小白似乎也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困境中，“你那么喜欢的人，是你的弟弟……”
“你一定以为我没心没肺，是啊，我没心没肺，我故意装不懂，我享受你的爱情，又没给你回报，让你在我身上白白浪费这么多年，真的对不起。”
“哥，你一定是讨厌我了对不对，你离开华盛顿后就不理我了，你不理我了，我最近心情很不好，因为你不理我，你别不理我行不行？我受不了，整天挠心挠肺的疼，浑身不自在，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墨小白撒娇地抱怨，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是委屈，“你有了喜欢的人对不对，你们还住在一起，你和他住在一起，我给你打电话，你竟然……哥，我讨厌他，讨厌他，我看过照片了，是个小白脸，哥你怎么能喜欢小白脸呢？你不准喜欢他。”
墨小白此刻完全表露出他的彷徨和任性，他墨遥耳边唠唠叨叨说不准喜欢白柳，那医生唇角一个抽搐，就差点没拿手术刀插他……
不管他说什么，墨遥似乎都没反应，连手指头都没给他动一下，墨小白的心全然陷入黑暗中，一想到墨遥是为了白柳伤成这样，墨小白的小宇宙就无敌地燃烧，揪着墨遥的手问，“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好的，他都不能保护你，你看，你和他在一块都伤成这样了，他有我好吗？有我漂亮吗？有我身手好吗？有我有魅力吗？一定没有吧，哥哥啊，你眼光怎么变差了，我应该拔高你的眼光才对啊怎么把你的眼光变差了呢？”
医生想，因为你就是一个烂人，他眼光也就这样了。他从头到尾听着都觉得这躺着的男人这可怜，怎么就喜欢这么一个自私任性的家伙，没心没肺得可怕啊。
他是德国人没错，可他老婆是中国人啊，当年为了追老婆，他可是学了一口好中文啊。不说不等于不会啊，听到一段这么劲爆的兄弟恋算不算是福利啊？
墨小白捏着墨遥的手，开始说他的秘密，反正墨遥昏迷了听不到，那医生是德国人听不懂，墨小白就觉得吧，他要发泄一下。他是不知道和墨遥说什么了，似乎要迫不及待把自己对他的感觉都说出来，所以就说到上一次的华盛顿，他看着墨遥的身体产生**那件事，那医生手一抖，差点没一刀解决了墨遥……
“哥，你的身体真漂亮……”墨小白是伤心过度，竟然傻笑起来，“真的很漂亮，很性感，肌肉线条很美，腿很直，像是标枪，肩宽，腰细，腿长，脸蛋还漂亮，我看着你的唇就想，亲上去是什么感觉，结果就硬了。哎，其实这件事就怪小表哥，谁让他在我耳边描述你的身材，结果你刚洗澡出来，我就浮想联翩了，结果我去洗手间，想着你的样子用手安慰自己。当然，那可能是因为我很久没女人的原因了……”
那医生很古怪地看着墨小白，心想着世上那么会有这种白痴呢。
墨小白说着说着，莫名地伤感起来，脸颊贴在墨遥的手背上，“哥，你千万不能死，真的，千万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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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的脸痴痴地贴着墨遥的手背，那冰冷的触感和他因为激动的灼热成了鲜明的对比，哥，你千万不能死，不能就这么死了。
手术很严峻，这个诊所的设备不算顶尖，缺陷多，没有专门的麻醉师，他这麻药打得把握不准，墨遥似乎是也清醒着承受着手术刀在隔开身体的感觉，肌肉一直紧绷，就没松开过。这医生的医术还算不错，抽血过后，手术是顺利许多，可没多久又出现大出血的情况，云还没把血袋拿回来，墨小白又紧急给他输了，输血输得小白病怏怏的，着实是不能再输血了，不然他就先没命。墨小白抽血过多，人瘫在一旁，手却死死地握着墨遥的手，无意识地和墨遥说话，那些内容让这位医生哭笑不得，仿佛跟着他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痛苦挣扎，一面又想着，哎，多白痴的男人啊，光长一张靠谱的脸，实际行动一点都没有，情商零分啊。
不过这病怏怏的脸怎么看都有点熟悉啊。
哪儿见过呢？
虽然墨小白病怏怏了，可人家依然是花容月貌的，可此刻这么傲娇，这么霸道，这么固执地瘫在地上颇有点让人无法和他在电影里塑造的角色相提并论。那些性感的，魅力的，英雄的人物似乎和此刻也这名语无伦次的男人无关，所以医生也就没认出来，再说，他也没看过墨小白几部影片。
墨小白说累了，人也因为失血而变得困顿，医生让护士给他几块巧克力，护士小姐很感动地说，“他们兄弟感情真好。”
医生付腹诽，狗屁兄弟，兄弟恋还差不多。
云最后拿来血袋了，墨小白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摊着不愿意起来，也不顾那鲜血脓腥的味道，就要陪着墨遥，病危通知书连续下达了三次，三次几乎没了命，可墨遥终究撑了过来，撑到手术结束，从危险期撑到安全期，整整花了三天，他才度过了危险期。
墨小白陪着他在小诊所里休息，云照料他们的一切，对云来说，在中央医院躺着的白柳远远不如墨遥和墨小白重要，虽然她当初是希望白柳能给墨遥带来快乐。
可如今，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心让墨遥和墨小白单独在这里，一个命在旦夕，一个看起来也差不多快死的。
墨小白一直固执地握着老大的手，固执到云都不好意思让他松开，当然他试图这松开过一次，很快却被墨遥握住，很用力，很紧地握住，医生警告墨小白就这么握住，别松开，可能病人就含着这口气，你要是松开说不定这人也交代过去了。墨小白一直觉得这个有点雅痞的德国男人不靠谱。他说不定是唬他的，可事关老大，墨小白就暂时没那么多规矩，也就照他的话去坐，小护士很贴心地推了一张床并排着，两人就这么躺着。
除了去解决正常的吃喝拉撒需要，墨小白几乎就没松开过墨遥，这一次他怕了。第一次病危通知书下来的时候，他吓得魂儿都没有了。墨遥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受伤严重到下达病危通知书，他觉得这德国男人真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幸好墨遥是没事了，如果墨遥有事，云想墨小白一定一颗炸弹就炸平这里。
除此之外，她觉得这一次墨小白挺诡异的，这莫非突然茅塞顿开发觉老大的好了？云打电话给墨晨的时候，顺便报告了这一情况。知道自己老大没有生命危险，墨晨就非常幸灾乐祸了，他觉得无比的奋亢，嘱咐云要好好观察墨小白这诡异后面的深刻含义。
云觉得自己真是年少无知，认贼作主啊，这什么主子啊，虽然想是这么想，可她还是很兴奋的，可有一个问题，“白柳怎么办？”
“白柳啊，他情况怎么样？”
“人在医院，还在昏迷，警察局的人看护着，好像醒来要进警局的，这事件挺严重的，政府方面很重视，白柳是唯一的活口，所以他们是极力要救，不然弄不明白情况啊。”云说道，“我是想把他弄出来，可他现在昏迷不醒，万一出了岔子可就没命了，我也离不开老大和小白。他们不能再出差错，我调了几位弟兄过来，目前的情况而言，只要白柳醒了，人没危险能移动，我们应该能弄出来的，怎么也不能让他被警察抓了，不然弄出来就不方便了。”
“我再派几个人特工过去，人是一定要弄出来，别伤着了。”
“我知道！”云得了命令，墨晨挂了电话，开始给卡卡打电话借人，说到特工，黑手党主要是经营黑道声音，杀手组的人不多，特工组的人更不多，也不是从小训练的，这和第一恐怖组织不好比，第一恐怖组织的性质就是一个小型国家的特种兵性质的，那特工杀手都是几岁就开始培养，中途淘汰N多人选出来的，所以啊，这一类的人才还是要在第一恐怖组织里找。
卡卡自然乐意帮这个忙，不过呢，价钱也要算的，他还笑吟吟地说，这是正常标价，墨晨差点骂娘，一人一百万美金，保证完成任务算正常价，宰人也不是这个宰法的。
不过白柳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墨晨很痛快地付了几百万美金给卡卡，等下一次他们需要毒品科的技术人员，他再要回来，死也不认这人以后是无双她老公。
白柳的伤势挺严重的，比墨遥严重多了，可白柳人在医院，设备好，医疗条件不好比，所以他暂时没生命危险，可人还没度过危险期，云想和墨小白说白柳的情况，要他拿个主意，墨小白咕噜噜的看她问，白柳是谁，不认识，路人甲别让他眼前送，云被哽了一下，没话说了。
哎，路人甲……
墨小白侧着身子看墨遥，他的血色依然很差，人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没什么精神，甚至没醒来过，那德国男人说，他的命真硬，换了别人死都死十次了，墨小白不喜欢这说法，把他踢出去，诅咒他家哥哥的都不是好东西。那德国医生原谅内分泌失调的男人，没和他一般计较，人倒是很好的，给他挂了水，又输了液，墨小白的身体也要好好的补回来，他看墨遥的脸色和透明似的，可没看见自己的，其实和透明也没差多少。
幸好，墨小白的身体好补回来。
他看着墨遥完美的侧脸，怔怔出神，白柳，白柳，听到这个名字就讨厌，看起来也像个小白脸，老大喜欢他什么呢？他有什么好？墨小白这几天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云在一旁看报纸，墨小白扭头问她，“那路人甲有什么好的？”
“你说白柳啊？”
废话！
云一笑，说得十分中肯，“挺好的啊，人长得俊俏，性格嘛，果断利落，敢爱敢恨，作风很果敢，是一号人物，至少我见过这么多人，他算是一号人物。”
墨小白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那你世面见得少。”
云，“……”
她很想笑，可又不敢笑，因为墨小白虎着脸的模样实在太可爱，可他目光里冒着杀气，云觉得自己还要守着他们好几天，所以就没必要笑了，不然没好果子吃。
她世面见得少，哎呦啊，风云雷电可是从小训练的啊，十四五岁就开始闯荡，这十年来，什么没做过啊，风里来雨里去，多少风流人物都见过了，哪有世面见得少的道理。
当然，墨小白是真理，他说她世面见得少，她就世面见得少吧，三公子是最讨人喜欢的，他说的话一般人都不会不爱听，哪怕是骂你的话。
墨小白在床上滚来滚去，如挠着什么似的，这床就那么点大地方，云还真怕他滚下来，哎，至于这么纠结吗？你至于这么纠结吗？
你不要老大，还不许老大爱别人，这是什么心理啊。
云看过去，“小白，可别真滚下来，把老大给扯下来就不好了。”
他还握着老大的手呢，墨小白瞪她一眼，要她多嘴，云就不说话了，她有点同意德国那医生的话，墨小白最近内分泌失调，嗯，失调。
“你们都喜欢那路人甲？”
云看着那男人虎着脸问，心中益发觉得痛快，于是很认真的点头，“喜欢啊，大家都喜欢，二公子也喜欢，一看就对眼了，我们都觉得老大动心了。”
墨小白眼睛一瞪，云故作茫然，“是真的动心了啊，不信等老大醒来你问。”
“胡说八道，不可能。”墨小白沉着脸，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射出少许杀气，看得云心里咯噔一下，心中这叫一个哀嚎啊，哎呦，三公子啊三公子，敢情老大要是喜欢白柳，你还扑过去把白柳给做了啊，瞧这小眼神，杀气毕露的，危险啊。她有点邪恶地期待未来的画面了。
云说，“你可真不信，你看老大为了他，这事都干了，连自己都快赔上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啊，如果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为为了他冲锋陷阵，赔上自己？这不太可能吧。”云意味深长地说，对墨小白进行深刻的洗脑，“你看白柳和老大认识也没多久时间对吧，接吻亲的那叫火辣辣，要是不喜欢，老大会让他亲吗？说起来，白柳听奔放的，看似那么冷淡的人，热情似火啊，谁都喜欢热情似火的宝贝。何况老大从小到大就没谈过恋爱，他多纯啊，这种男人一般来一个倒追的，很快就上手了。”
啾，一支小箭射在墨小白的心口上，墨小白仿佛被人抢走了什么，脸色铁青，他觉得云太碍眼了，这回看谁都碍眼了。云心中乐呵了，虐墨小白是他们几个人最乐意看见的。
听说那天墨小白握着老大的手说了一堆话，那一声说他吵死了，就是因为他太吵所以墨遥才没死，可惜他去拿血袋了，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不然应该录下来的。后来墨小白唠唠叨叨说了那么多，大多是说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八卦价值不是很高，所以没什么兴趣。
“白柳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老大醒来一定要问他的，要是知道白柳命在旦夕，他该多心焦啊。”云感慨说，“老大第一次谈恋爱就谈得这么壮烈，真没想到。”
“闭嘴！”墨小白凶神恶煞地喝一声，“谁说他在谈恋爱。”
“就是谈恋爱啊。”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闭……闭嘴！”
“不是……”
墨小白疑惑，问，“谁刚说闭嘴？”
他突然反应过来，扭过头看墨遥，墨遥很疲倦，可人醒来了，头似乎很疼，刚一抬手就发现墨小白握着他，于是头更疼了，墨小白嗷一声扑过去，一扫刚刚的凶神恶煞，人变得十分乖巧可爱又玲珑，“老大，哥，你终于醒了，都第四天了，吓死人了，伤口疼不疼，哪里难受，云，你还不去叫医生。”
墨遥唇动了动，墨小白十分激动，以为墨遥要和他说什么，谁知道墨遥说，“你吵死了。”
啾，又是一支小箭射在墨小白的心脏上，他委屈地伏在墨遥的胸口，“哥，我担心。”
墨遥叹息，想摸一摸这孩子的头发，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两边手臂都有弹伤，他也就懒得动了，两人都不说话，医生来检查，墨小白想松开墨遥的手，结果他下意识握紧，墨小白看着墨遥，墨遥蹙眉，缓缓地松开，医生为他做各项身体检查，最后确定，没生命危险，不过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
那医生检查完毕，一边记录一边笑说，“你可真好福气，你这傻瓜弟弟守了你四天，你都没发现他身上那股酸死人的味道吗？”
素来爱干净的墨小白，这四天都没洗过澡，汗水啊血液什么都交融在一起，味道非常不好闻，那医生不说他还没觉得什么，一说墨小白就觉得，这味儿真的太难闻了。于是墨小白果断奔出去，墨遥看着他的背影，“他一直在这里？”
“从你送来就一直在这里。”医生说，他低头记录，漫不经心地说，“我没见过感情这么好的兄弟，那天你送来，病危通知书下了几次，他在一旁瘫着，能抽给你的血都抽给你了，差点赔上自己的命，我看那架势你要是活不成了，他估计也没命了，他真是你弟弟？”
墨遥不说话，云在一旁很茫然，她开始也同意墨小白的话了，这德国佬一点都不靠谱。
医生见墨遥没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说，“要不是他说你是他哥哥，我还以为你是他情人呢。”
墨遥面无表情，他一贯是没表情惯了，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心底的惊涛骇浪是旁人看不出来的，云很想捂住他的嘴，这不靠谱的医生是干嘛啊，干嘛啊，给小白赚同情分吗？他们还想虐墨小白呢，你这告诉老大，怎么虐的起来啊，墨小白岂不是又要傲娇得无法无天了？
云是悔青了肠子啊，墨小白果然是个害人精，人人都想对他好，他说这德国医生不靠谱，这几天没给过人家好脸色看，这医生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结果墨小白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说好话，这害人精，万人迷啊，真是男女通杀啊。
墨遥似乎是木头人，那医生说什么都扇不动他毛一根，这医生开始觉得，果然一个白痴是被另外一个白痴宠出来的，瞧那位主是多么的理直气壮啊，多么的能折腾啊，人家要死了，还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这还不是惯出来的。
这对兄弟可真有意思。
医生做了一个详细记录，墨遥刚醒来，非常疲倦，被那医生震了一下，什么都来不及想，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睡之前他在想，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问，白柳呢？
他去哪儿了？
是不是在这家医院了？
嗯，醒来再问，小白不知道去哪儿收拾仪容了，他总算能安静地躺一会儿了，这几天断断续续听到他唠叨，他很想劈死他，让他安静一会，他实在是又疼又累，可他手动不了。
墨小白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的身体都经过非常严酷的训练，为了防止在极度的刑罚中出卖了秘密，他们的身体崩溃了，理智和意识也不会崩溃，所以墨遥的身体崩溃了，意识却益发的清楚。
那医生一定不是一个很好的麻醉师，他几乎全程承受着他手术刀残害，所以那段时间，他耳朵能听到所有的声音，后来睡着了，反而是听不到了，直到醒来，听到墨小白和云在幼稚的吵架。
墨遥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他是在晨光中醒来的，人还有一点恍惚，他迷迷糊糊看见一到挺秀的人影站在他面前晃动，墨小白已经收拾干净了。换了深蓝色锦衣衬衫，咖啡色的高腰夹克，人看起来叫一个玉树临风，他在晨光中不断地晃荡，他看在心里，只觉得真……真好。
好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述这样的感觉。
帅！
“老大，醒了？”他似乎很开心，声音很轻快，仿佛他们在华盛顿那些争执都不曾存在过，墨遥看着他，心思复杂，他的体力还没恢复，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小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捧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笑得令人觉得这世界都变得很美好。
他在华盛顿受伤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云在一旁瘪嘴，鄙视墨小白这样的殷勤，你说你这样殷勤到底是为什么啊，还不如扑上去说一声，哥，我爱你。这多实际吧，保证老大立马就一个鲤鱼打挺，好得七七八八了。
墨遥示意他调高了床，没心思吃墨小白碗里的粥，他问云，“白柳呢？”
墨小白脸色一变，怔怔地看着老大，老大似乎没看见他的表情，目光看向云，云心底大喊痛快，那德国医生不靠谱，她也开始不靠谱，“白柳在医院，人还没脱离危险期，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已经全部就位，就等这他脱离危险期我们就可以把人带走，他伤的很重，比你还重，听说救上来就剩下一口气了，硬撑着才没断气，如今在加护病房呢，我打听过情况，估计还要两三天他才能脱离危险期，完全清醒，现在医院全部都是警察，已经戒严了，幸好第一恐怖组织有一名医生在里面，虽然不是他的主治医生，传递消息还是很容易的，所以我们才又准确的情报。”
“不能移动吗？”
“不能，如果移动就没命了。”
墨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脸上不免露出担忧来，他在这样简陋的诊所里都清醒了，白柳在大医院还没清醒，看来果然是伤得太重。
墨小白若无其事地搅动碗里的白粥，他熬了很久才熬成的小米粥，他没看墨遥，低头问，“老大，你有胃口吗？我喂你吃饭。”
墨遥这才扭头，点了点头，墨小白也没刚刚的兴奋了，一口一口地喂墨遥吃饭，他的手臂伤的太重，不能移动，仿佛他们又回到华盛顿那段日子。
云在想，三公子果然是倍受打击了，他的微笑没了，真有点可怜，不过这是他自找的，墨晨的指示就是这样子，她虽然觉得谁都没墨遥靠谱，可终究是要信墨晨一次的。
喂了一碗粥，墨小白都没说一句话，这对他来说实在太反常了，墨遥看着他，目光深幽，静得如一团水，无波无浪，却深不可测。
“我讨厌路人甲！”墨小白突然把碗往旁边一搁，闷得爆发了。
墨遥心中叹息，小白啊小白，你究竟是想要我如何呢？
他已经想要放弃，如果他放弃，小白能幸福地过他的人生，他可以把他藏在心底一辈子，再不会无碰触，除了隐隐作痛。他知道，如果他一直没有喜欢的人，一直孤老，小白不会幸福的，永远不会，所以他必须要把他藏在心里。所以一回来，他让墨晨安排相亲。
谁都不知道他最初相亲的目的只想找一个看着还算可以，不会反感的女人在一起，或许就这么结婚生子，总之了却了小白的心愿。他一直没心没肺，他就让他这么没心没肺一辈子，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在背后做什么都是为了他，他可以放下心结和季冰结婚，他从此就可以幸福，不用觉得自己亏欠了哥哥。
他哥哥看起来也幸福，所以他就不用在乎哥哥了。
白柳的出现，是一个意外。
他的本意只是寻一个看着不反感的人，可白柳却是自己很有好感的人，他很好，热情奔放，敢爱敢恨，做事果敢，不卑不亢，那么优秀的白柳出现在他的生命力，他以为是上天给他最好的安排。
毕竟找一个看着平淡，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人过一辈子，不如找一个喜欢的，正好白柳深爱他，他对白柳也有好感，这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他是真的想和白柳就这么过一辈子了，在他们双双落下河中，机车爆炸，白柳已快要昏迷，河底是那么尖锐的岩石，他把自己扳过来，他想用自己的背部为他挡住那么尖锐的岩石，那么尖锐的岩石，足够穿透一个人的身体，已在那样的情况下，白柳还愿意这么做。虽然墨遥没让他最终如愿，那岩石还是插在他后腰里，他不知道那一刻自己为什么突然推开白柳，是想保护他，还是不想亏欠他，他不想探究，或许都有，且不矛盾。
他在想，如果他能活下来，他就好好照顾白柳一辈子。
如果他们都能活下来。
这不是上天给他最好的安排了吗？
白柳已超过自己预想的太多，他爱自己。
可为什么，小白要说那些话？
这辈子，你究竟想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很想问小白，够了？足够了吗？我能给你的，我还有什么没给你，爱情，热血，冲动，生命，灵魂……能给的什么都给了，你还要从我这里剥夺我的尊严吗？
他想问小白的太多，可最终什么都没问。
他快要死了，或许，那只是他一时的激情，他要和季冰结婚了，他想过没有？
他和他说的这些话，没有意义。
760
“谁是路人甲？”墨遥问他，目光沉静，他刚醒来，人很憔悴，伤的太重，话说得是中气不足，可却无损他半分威严。墨小白在和自己较劲，心中一团火没地方发泄，憋得脸都红了，听墨遥这么问他，那火冒的，蹭蹭蹭就往上窜，墨小白这叫一个郁闷啊。
墨遥浑身上下都疼，枪伤严重，撞伤也严重，他此刻没力气和墨小白说这些事，真要说这些，等他精神好点，好好想清楚再说，不是现在。麻醉过后，身上都和刀子戳着一样疼，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抵抗疼痛，没多余的心思来抵抗他。墨小白很显然不是这么想，他就虎着一双眼睛看墨遥，“就你救的那个路人甲。”
墨遥闭了闭眼睛，积攒了一些力气，“他叫白柳。”
“我管他是白柳还是黑柳，就是路人甲。”墨小白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就差没捶床抗议，墨遥看他手掌似乎很痒，很难过的样子。他懒得和这幼稚的家伙计较，不过又重复了一句，“他叫白柳。”
墨小白怒，墨遥风轻云淡地落在两个字，“我饿。”
墨小白一腔怒火似乎被这两个人冲散了，憋得难受，脸上都涨红了，像是脸上开了一朵血花，墨小白从床上蹦起来，扫过那碗就出去。
这一蹦跶，这床还跳了一下，摩得墨遥龇牙，墨小白似乎想起什么，绷直了头扭过来，带着求饶的哭腔，“老大……”
墨遥挥挥手，又是那副爱卿，您跪安的淡定表情，墨小白怒，踩着重重的脚步出去了。那医生看着他一鼻子灰出来，心中乐呵，用德语说，“对待病人要耐心，特别是忍痛的病人，脾气通常会暴躁。”
暴躁？
老大脾气暴躁？呸，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暴躁点着了，他家老大也不会暴躁，墨小白深深地发觉，这医生果然不靠谱啊不靠谱，十分不靠谱。
德国医生说，“不信算了。”
小爷还真不信你。
墨小白端着小米粥进去，墨遥说，“下次熬点别的。”
“你不喜欢啊。”墨小白委屈地看着黄橙橙的小米粥，“我熬了很久啊。”
墨遥黑了脸，“大米粥。”
“没大米，就小米。”墨小白说，他临时找不到就用这个充数了，好在这个营养也是不错的，墨遥再一次黑了脸，“我不吃这么甜腻的玩意。”
“下次我煮咸的。”墨小白讨好地说，又开始一口一口地喂他，心思却跑远了，一会让云去弄一点大米和瘦肉来，老大看起来真的不太喜欢这玩意呢，他觉得还挺好吃的。
墨小白又喂了他一口，感觉墨遥食不下咽的样子，他嘟着嘴巴，咕哝一声，挺好吃的啊，他把剩下那半口直接往嘴巴里送，有滋有味的，墨遥脸色一变。
“不是挺好的吗？”墨小白抿唇，一点都没觉得一勺小米粥两人吃没啥不妥的，他纠结于老大不喜欢，“我知道你不喜欢甜，我放的糖很少了。”
墨遥不说话，瞪着他看，墨小白被他看得紧张，忙不住的求饶，“好了，好了，晚上就换别的，咱不吃这个了。”
“我们沟通障碍。”墨遥嘀咕，他和小白想的真完全不是一回事。
于是两人就各有心思地又喂下一碗小米粥，墨遥胃口不算好，那碗挺小的，吃了两碗就吃不下去，墨小白自然是老大要紧，没让他继续吃，墨遥心乱如麻，因为小白一个无心的动作，心头搅得和什么似的，可一想也正常，以前他们在丛林训练没东西吃的时候打一只兔子也是你一口我一口的，没人嫌弃啊。
正常，正常。
他想让小白闪一会儿，这人在他面前，他又疲倦，总会贪恋某些不属于自己的温暖，以后痴心妄想，有了希望，又被他狠狠地掐断。
可墨小白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墨遥一贯拿他没办法，除了华盛顿失控那一次，他对墨小白是百依百顺的，再说，贪恋贪恋，这是一个可怕的词。
他并不讨厌小白在他身边侍候的感觉。
敌不动我动，基本着抱着这样的心思，墨遥说，“我累了。”
墨小白把床调低了，让墨遥休息，墨遥闭上眼睛，重伤的人精力不足，真没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墨小白想到把墨遥移动到别处去的，这私人诊所条件真不是一般差，可是……这德国医生在保密这一方面是很靠谱的，最近德国警察调查所有医院和私人诊所有没有接受陌生人就医，特别是弹伤，这医生巧妙地混过去了，没把他们出卖了，这是柏林，他不算熟悉，换了地方，出了意外，还是要去医院，折腾起来闹大了不好。
所以墨小白就随遇而安了。
墨遥睡着的时候，他打电话让云去弄一些大米过来和瘦肉，药材什么的补品过来，云哭丧了脸，德国医生介绍他几个食谱，墨小白一挥手，那是你们德国人的进补的，我们体质不同，那德国医生把他上下鄙视个透。
墨小白是个闲不住的人，云要跟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盯着白柳，送东西过来后严重地鄙视他一下又出去了，私人诊所的厨房比较杂乱，墨小白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什么都要完美，于是没事做就开始折腾他的厨房，德国医生觉得他没事找事，墨小白觉得他不爱卫生，我哥要吃饭，那是要干净的，环境很重要。
德国医生无语，这是我家，还是你家啊，你怎么不知道客气啊。墨小白和这医生算是相见恨晚，柔情蜜意着，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客气。墨遥睡睡醒醒间就听到两人幼稚的吵架声，重点就围着厨房，后来德国医生请教他怎么熬粥，据说他老婆每次生病都病怏怏的，他做的东西都不喜欢，他学着两手，以后也派上用场，于是两人又开始抬杠，基本上除了有病人的时候，两人都窝在厨房。墨小白除了熬粥，还熬骨头汤，以形补形。
德国医生说，若是以形补形的话，怎么都要猪血，牛血，肉这一类的，墨小白拿着锅铲把他扁远了。
有些人的确是一见如故，相处模式很诡异，以一种很犯贱的行为表达自己的喜欢，那小护士笑眯眯地说你们感情真好，两人各退一步，嫌弃地看着对方，小护士咯咯笑，墨小白一身恶寒。
“想不到你厨艺还挺好的，谁教你的？”德国医生问。
墨小白吹，“老子风华绝代，风华正茂，吃苦耐劳，无所不能，区区一个厨艺怎么难得到老子。”
德国医生呸了声，他还真不知羞，不过说得还真对。
他闻着香气都觉得他一贯在德国吃的东西都成了猪食了。
德国医生靠着厨房的小门问他，“里头躺着的，真的你哥？”
“废话，我们要去验DNA的话估计还是一个爹地的。”因为墨晔和墨玦是一个基因的，他们其实就等同于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就血缘来说。
“看不出来啊，你们长得不像啊。”
“谁说不像啊，五分像好不好。”墨小白白了他一眼，“你这德国人是无法体会我们东方人的美，也无法体会我们的审美观。”
德国医生默，老子老婆还是东方人呢。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告诉墨小白的，不然他要损失很多福利。
“你对他挺好的啊。”德国医生说，“他老婆对他都没你这么好吧。”
墨小白一下子黑了脸，“我哥还没老婆。”
老婆这词语怎么听着刺耳呢，这人口音太重了，墨小白一道切在萝卜上，直接把那萝卜切成两段，德国医生拍拍胸口，杀气真重。
德国医生又问，“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也还没老婆吧。”
“老子有没有老婆关你什么事，你要给老子介绍吗？”墨小白吊儿郎当地问，德国医生默，又不死心问，“到底有没有。”
墨小白挥动菜刀，“没有。”
德国医生了然，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谁知道墨小白停下所有的动作，又补了一句，“不过快有了。”
德国医生一口气没提上来，一脸见鬼似地看着墨小白，他快有老婆了，那里头那位呢，这位看起来心都掏给人家了啊，瞧那几天要死不活的，看着都要散架的颓废摸样，说他不爱那快死的，谁信啊。
墨小白被他这见鬼的目光看得十分刺眼，装腔作势地扫起菜刀，“老子风华正茂，魅力十足，不就是有个老婆嘛，你至于这表情吗？合着我找不到老婆啊。”
“嘿，兄弟，你有点心理变态。”
761
墨小白圆了一双眼睛，这才是头一回有人说他心理变态呢，说这话的竟然还是他觉得非常不靠谱的德国医生，这什么世道啊，这是……
“老子哪里心理变态了？”墨小白怒问。
德国医生悲悯地看着他，那目光似是可怜，又似是可惜，看得墨小白只觉得瘆人的慌，德国医生说，“我总算肯定，你那几天要死要活的确是你活该。”
墨小白挥刀要砍他，德国医生很敏捷地避开，正好有一名中年女人过来挂诊，他匆匆走开，把墨小白一人留在厨房，他心理变态？这德国佬才心理变态吧。
墨小白抿唇，美滋滋地给墨遥准备晚餐，他是很有分寸的，知道墨遥吃得不多，所以他熬得很少，只熬那么一点点，汤也就熬那么一点点，德国医生还想吃点，小白吝啬的说可以给他一根骨头。
傍晚的时候，墨遥醒了，墨小白问他饿不饿，饭早就做好了，是他喜欢的大米粥，不用喝甜腻的玩意了，还有骨头汤，他其实是想准备的更丰盛一点点，可墨遥这身子似乎还经不起大补。墨遥其实并不算饿，可见墨小白那神色，不由自主地点头，墨小白快乐地端来一碗粥，一碗汤。
墨遥心想，只有受伤了，动弹不得的时候，墨小白才会对他如此好，好的几乎让他有一种他们本来就这么好的错觉，可他知道，这是奢望，小白以往躲他都来不及，只是上一次在华盛顿受伤后，他才觉得，原来他对他也是挺好的，真的算挺好的，仔细呵护，比高级护士强多了。
这就是受伤的福利啊。
想一想这混蛋以前和他说什么来着，劝他去看别的风景，他这一瞧上白柳他就扭过头来不依不饶，典型的口是心非，什么人这是。
可一想，这终究是自己宠出来的混账玩意，想一想也就算了。
他的手艺很好，不常下厨，手艺却是极好的，叶薇手艺本来就好，小时候就教他们，墨小白耍赖，不愿意学，他觉得自己会不会厨艺没关系，叶薇多狠的，没关系是吧，丢你到荒郊野岭，放一堆材料给你都不知道怎么弄来吃。可一学就要学好，所以废费不少功夫。墨小白能经常是把饭已做好，厨房就毁了一半，这丫故意的，装修了几次厨房后，叶薇也就没让他进来了，说实话，他能知道怎么做料理就好，又不是厨师什么料理都能做。
他很少下厨，没想到背着他们的时候，厨艺倒是不赖，这粥熬得十分合他心意，骨头汤也浓郁地道，墨遥一口气就喝了汤和一碗粥，墨小白很开心，问他要不要，墨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撑了。
墨小白依然很开心，他一直是快乐的，把快乐传染给每一个人，墨遥问，“你晚上吃什么？”
“我一会叫外卖。”墨小白说，伺候墨遥擦身，换药，打针，墨小白就叫外卖，德国医生回家了，把关门的任务交给他，晚上诊所就他们两人。
没一会儿外卖小弟过来，墨遥已经睡着了，墨小白端着外卖到外头吃，云把他电脑拿来，就在诊所住下了，墨小白问，“你不是守着路人甲吗？来这里做什么？”
“那帮特工真他妈的牛，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的，给他们守着了，我回来眯一会儿。”云说，墨小白看她一眼，说，“附近有旅馆，随便找一家。”
云不解，“我就眯一会儿，又不要享受，去旅馆做什么，再说我得保护你们。”
“谁用你保护，碍眼，滚蛋。”墨小白一边吃他的饭一边说，一边抱怨德国的伙食真他妈的不是人吃的，看来他得自己开火了。
云哭笑不得，不至于吧，墨小白抬头瞪她一眼，示意她滚，云利索起身，“成，你有个什么事别叫我。”
“滚吧，妹妹。”
“呸，我还比你大三岁。”云说着，扭着她的小蛮腰走了。墨小白继续香喷喷地吃饭，上网处理他的公务，和墨晨磕牙，墨晨知道老大没事了，人也找到，他就不过来，人的罗马很逍遥，墨小白嫉妒得要死，墨晨问白柳的情况，墨小白怒了，老子你都不问，问一外人，墨小白一怒，直接不和他聊了，屁颠屁颠去着叶非墨。
叶非墨回A市了。
他这一和叶非墨聊天，叶非墨很悲剧地告诉他一件事，他媳妇儿肚子里是个带把的，这事把叶非墨郁闷了好几天，墨小白狂笑，叶家的男人想女人都想疯了，许诺怀上检查还出一个乌龙把他们都郁闷了，就期盼温暖肚子里这位，结果又是一个带把的，叶非墨问小白，“你说我们家风水是不是有问题啊？”
头胎儿不会是女儿，第二胎儿都不一定，这要一直生四五胎儿估计能生个女儿出来，哎，这什么遗传啊，他不待见儿子啊，偏偏温暖喜欢得要命，眼红地盼着这儿子出来，天天念叨着，儿子啊，宝贝啊，不要像你爹地就成了，哦，不对，长相随他没关系，将来好卖，性子可不能随他。这话听得他上火，偏偏她又乐意说，说得他挠心挠肺想办了她。
难得见叶非墨挫败，墨小白是十分幸灾乐祸的，可不管怎么说，儿子也好，女儿也好，总归是一件喜事吧，许诺的孩子早出生，到时候两人一块抱着学孩子经多好。叶宁远已经想好了，这胎儿男孩生出来呢，不管智商如何，咱就正常调教，不往第一恐怖组织送了。叶天宇和叶可岚都是从小就训练的，这多少会有点遗憾。
叶非墨还不知道墨遥出事的事情，墨晨那边消息封死了，卡卡这阵子忙没和叶非墨联系，墨小白也不想他担心，索性就不提，问他在哪儿的时候，墨小白倒是很老实，交代了人在柏林，老大也在柏林，叶非墨诡异地问，“你们在一块啊。”
“怎么了？”
“我听说老大交了一个男朋友，长得还不错，性情也不错啊，见过了没？顺眼不？”踩人痛处一向是叶非墨的损德，墨小白果然炸毛了，“小表哥，别和提路人甲。”
“哪是路人甲，以后没准一家人呢，听说墨遥和他在一块挺开心的。”叶非墨说，笑得越发阴损，两人的语聊的，这笑声让墨小白鸡皮疙瘩，顿时倒尽胃口。
没心思吃饭了。
一个一个都欺负他。
“说了是路人甲，就是路人甲，你别掺和，等你儿子出来我打他屁股。”墨小白幼稚地叫嚣，叶非墨非常赞同，“你揍吧，老子都想揍他呢，就因为他，老子禁欲几个月，头三个月都过了还不让碰，至于吗？靠。”
“欲求不满啊，哈哈，想和儿子亲密接触啊，人家不要你。”轮到墨小白幸灾乐祸了，叶非墨不甩他，这事说起来真郁闷，不是温暖不随他，实在是温暖这怀胎很辛苦，动辄就吐，天昏地暗的，他心疼都来不及了，哪顾得上这茬，不过真要禁欲到生产，坐月子，真是折腾人的，他又不是没老婆。
墨小白笑得很缺德，“这有很多形式，你不是那么古板啊，在床上就一个姿势啊。”
叶非墨说，“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老子以前对别的女人是禽兽，对自家老婆可不是禽兽。”
温暖这胎儿太折腾了，他心疼着呢。
两人无聊地开黄腔，最后墨小白又把问题引到白柳身上了，墨小白握拳，把叶非墨踢到一边，又不要一个聊天对象，提起路人甲的绝对不要。
墨小白想着，他要不要和无双姐姐打个招呼，可无双那嘴巴也是损的，和她聊天一定自找罪受，特别还有一个卡卡，墨小白弱弱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可长夜漫漫啊。
季冰？
墨小白支着头想，季冰应该在忙，这时点不对，找来找去，他突然发现自己三更半夜能找人聊天的还真不多，逢场作戏的朋友多，交心的不多啊。
这交心的如今一定就扑在那路人甲身上，索性就不找了。
在墨小白皮最痒，最无聊，打算回去躺着看墨遥睡姿那一刻，电话突然响了，墨小白一看这名字，头皮一麻，哎呦喂，克星的电话。
墨小白清了清嗓子，叫得无比的甜，“妈咪啊，这想我了啊。”
叶薇一笑，“想你了，在哪鬼混呢？”
墨小白心里一咯噔，敢情墨晨没和他妈咪说，十一是最疼墨遥的，这要是知道飞要来柏林不可，墨小白嘿嘿一笑，墨遥那事就不提了，他笑说，“妈咪啊，我在柏林啊，你在哪儿，我好想你哟。”
叶薇的笑声让墨小白脊骨都凉了，“宝贝乖，别太想妈咪，赶巧了，我和十一在柏林，报告你的位置。”
墨小白差点抖落电话。
完了！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四章
762
小白是特悲剧的人，经常乐极生悲甜中生苦。
他可一点都不想见到叶薇和十一，他这么甜甜说我想妈咪只不过是为了讨好妈咪罢了，谁知道这么天雷就这么滚来，如今说我不在柏林似乎也来不及。老大还在诊所呢，他单独出去见她们打发倒是好主意，可妈咪的火眼金睛啊，一定会知道的，墨小白非常的纠结……
叶薇和十一开着一辆有点小破的吉普车过来的，她们去哪儿都能弄到交通工具，当然，肯定是偷来的，真可怜这丢车的车主，墨小白见她们第一句话就说，“妈咪，你不厚道，要偷车就偷有档次的，人家有钱不在乎，你偷这破车，人家说不定要心疼死，不厚道。”
叶薇踢了踢破吉普车，“这是你妈一条金子买来的。”
小白吐吐舌头，乖乖地和十一打招呼，他的母亲在他的记忆里依然如此年轻，当然眉角已有一点小小的风霜痕迹，可不损她的美丽和风情，说起来，论风情，这世上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和他的妈咪相提并论，哪怕是如今她已不再年轻，依然是风情灼灼，难怪他家老子一辈子就栽了。
这就是经验积累的，任何女人的风情都不是天生的，都是经历过一段段风流后积累起来的，到最后融入骨髓，焕发无敌魅力。
而十一，她看起来比叶薇要年轻几岁，没什么表情，长发挽起，很简单的装束，她站在耀眼如星辰的叶薇身边，并没有被她盖住丝毫光芒，虽然很多人第一眼肯定被叶薇吸引住目光，可也不会忽视她身边沉默是金的女伴。
“你们怎么来了？”墨小白问，十一抬头看了看诊所，“你哥在里面？”
墨小白把头低下来，十一走进诊所，叶薇笑了笑，问，“怎么这表情啊，人又没死。”
墨小白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嘟着脸不说话，叶薇拉着他到一旁坐下，没有叨扰里面那一对母子，小白问，“妈咪，你怎么收到消息了？”
“墨晨和墨晔说了，十一不小心听到就过来。”叶薇说，墨小白问，“爹地和大伯呢？”
“有事。”叶薇简单地说，至于有什么事，她倒是没说，墨小白心想，好久没见到他的美人爹了，怪想念的，叶薇斜睨着头看墨小白，墨小白看着诊所那灯，摇摇晃晃的，他试图看出个人影，可什么都没看到。
叶薇一巴掌从他后脑扇下来，差点把他打趴了，打散墨小白的飞散的思绪，墨小白怒，“叶薇同志，我都二十多了！怎么还打人啊。”
叶薇看着自家儿子，二十多了？多到哪儿去了？五个指头都数了还有剩呢，他嘟着嘴巴，脸色润红，和一个水蒸包差不多，二十多了，切，说出去有人信才行啊。
“你老子和你说话，敢给我走神，你明摆着挨揍是不是？”
墨小白立刻摆出一副我是宠物，主人快来摸摸我的谄笑凑上去，把头颅靠着叶薇的胸口磨蹭，“妈咪，我受伤了，你快安慰儿子的娇弱的小心灵……”
叶薇唇角一个抽搐，“墨玦在你身后呢。”
墨小白果断，迅速远离叶薇的胸口，扭头一看，黑乎乎什么都没有，叶薇一脚踢过去，墨小白敏捷地闪，叶薇说，“死小子，老子的豆腐你都敢吃？”
“切，我生出来就吃，早吃腻了好不好？”
“不好意思，你是乳娘喂大的，你老子就没让你靠近过一回，他说了，除了他，别的男人都不准碰我，你虽然是我儿子，也是男人不是，当然，你姐是我喂大的。”
墨小白无语泪两行。
“怪不得我和姐姐的智商会有差距。”
叶薇扑哧一声笑出来，拧着小白又坐下，其实这两孩子都是她喂大的，智商没姐高绝对是他自己的问题，墨小白真有点受伤了，最近连续受伤。叶薇戳了戳他的小笼包脸，“最近长胖了，脸上都是肉。”
墨小白把小笼包收起来，又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叶薇说，“哎，那男人呢？”
“哪个男人？”墨小白明知故问，她们来这里，一定是全部听说了所有的事情。
“给我装傻呢，叫白柳来着，死了没？”叶薇直接问。
“妈咪，你果然是我的贴心妈咪，我们都想他死是吧，你去做掉他吧，反正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墨小白兴致勃勃地提议，叶薇如看一个怪物地看着他。
“老子三观正常，会是这么希望别人死的吗？”叶薇说得正气凛然的。
墨小白一个抽搐，你要是三观正常，柳下惠都能逛妓－院了。
“听起来是没死，没死就好，哎，十一可想见一见这男人了，看什么人物把墨遥给迷住了，这条命都三去其二，了不起啊。”
“哥不是为了他。”墨小白辩驳。
叶薇拍拍儿子气鼓鼓的脸，“我发现，你喊墨遥一声哥，真他妈的**。你都没发现你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喊他哥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笨的儿子？”
墨小白茫然，他本来就是他哥，喊他哥有什么不正常，“我在什么时候喊他哥？不是很正常吗？”
叶薇一脚把他踢开，再一次严肃地咆哮，“我和墨玦的智商照理说生不出你这款的啊。”
墨小白很委屈，很无辜，很受伤，叶薇突然意识到什么，揉了揉儿子受伤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说，“小白啊，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
她似乎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所以说的有点艰涩，叶薇是很少这样的，墨小白知道她又要打击他，扭过头趴在一旁不理叶薇……
叶薇咳咳了声，“喂，真生气了？”
墨小白不理她。
叶薇，“不至于吧，你还真成玻璃心了？”他不是这么经不起说的人啊，古怪，十分的古怪，墨小白想到最近发生很多事，一时莫名其妙吐出一句，“妈咪，你和爹地回一趟罗马吧，等老大好了，我带季冰回来见你们。”
叶薇笑嘻嘻的脸突然变得阴晴不定，盯着墨小白的后脑勺，如要冒出火来，良久，她深呼吸，打算好好和儿子谈谈心，可事实证明温情妈咪这玩意不是叶薇所有的，于是她粗暴地喝一声，“叶琰你这混蛋到底在想什么啊。”
“结婚啊。”墨小白依然扭着脸不看叶薇，说得理所当然，结婚啊，这不是明摆的事吗？可为什么说结婚，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呢，以前在挪威求婚的时候，心情是很愉快的，对他的未来规划也是很清楚的，如今到底怎么了？他开心不起来，甚至心情沉重至极，不敢面对他家克星那火眼金睛。
叶薇有点恨铁不成钢，又有点心疼，就像当初刚开始抓训练的时候看小混蛋一边惨兮兮地哭号，眼泪鼻涕流个满脸还弱弱地给跑到最后，她这心情别提多复杂了。看着小混蛋被漫山遍野的蛇吓得腿软差点掉进猎人的陷阱死掉，她别提多担心了。可担心心疼又想，人家无双，墨遥和墨晨，哪个不是挺过去了，为什么你就没挺过去呢，恨铁不成钢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导致有一阵子小白觉得她是巫婆，看见她远远就绕道跑。
这都挺不过去，出了事还有人照料，有医疗车，有最好的急救，你将来碰上真正的战场可要怎么办？谁给你准备这些，没人啊，所以你自己必须要强大到不能受伤，不能倒下。
如今看他这模样叶薇就想起了他以前，这一股气憋到嗓门口又给咽下去。
“你是真想结婚吗？”叶薇问。
“结婚啊，我都求婚了，季冰也答应了，她胆子小，你别吓到人家。”墨小白说得很轻，叶薇觉得对墨小白温柔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虽然她意识到在正常人观念里她这一点都不温柔，于是叶美女把墨小白的头扭过来，就差一点没扭断，面色很不好看，“我问你，到底你是真心想要结婚吗？别管你答应不答应，什么都别管，到底想不想？”
墨小白看着叶薇，一点心惊胆战地问，“妈咪，我要说想，你是不是要扭断我的头啊，不要啊，我可是你怀胎十月的亲儿子啊，亲的啊，不是捡来的啊，捏死就没了啊，妈咪……”
最后那一声妈咪拉得歇斯底里……
叶薇怒，接着是哭笑不得，她儿子就是一个很悲剧，同时又很喜感的混蛋，你和他嬉皮笑脸的时候他很认真嘀咕，你和他认真的时候，他又开始嬉皮笑脸。
她咬牙，她还真不信这世上没那么能让他这颗心脏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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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心疼地看着床上重伤的墨遥，素来冰冷的目光盈满了怜爱，如果说这世上她最心疼谁，那非墨遥莫属，这儿子就是让她操心的，她为他几乎操碎了心，却又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墨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精神一些，他知道十一会心疼，所以尽量表示着自己受的是轻伤的讯息，可这么多伤口聚在一起，可不是轻伤能说得过去的。
她沉默地坐在床边，凝着墨遥苍白的脸，“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又是冰冷冷的语调，可那眼里的关心却真的不假。墨遥说，“妈咪，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调养几天就好。”
他觉得自己这个说法特没有说服力，十一很伤心。
墨遥说，“妈咪，保证，下不为例。”
十一看着他，诊所灯光昏暗，十一的脸在灯光下也变得晦暗不明，她有很多话想和墨遥说，可又怕墨遥回避，她问，“白柳是谁？”
“画家。”墨遥说，顺便把白柳的背景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我这次受伤，关键并不是白柳，嗯，我承认是为了救他，所以才会受了伤。可我答应带他来柏林，答应带他回去，这就要做到，妈咪，这不是你经常教我们的吗？”
“是，是我经常教你们的，可我没让你做一个痴情的傻子。”十一说，语气不免生出几分怒火，一想到有一个男人让她的儿子伤成这样，她就很不高兴。
墨遥故作听不懂，透过诊所的窗户，他看见叶薇和墨小白，叶薇似乎在教训墨小白，那指头几乎要戳到墨小白的眼睛里，那暴君形象依然根深蒂固。
十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免也是一笑。
在他们这些孩子看来，叶薇就是一个十成十的暴君，比墨玦和墨晔都暴君，对比起来，十一虽然音调冷冷的，训练项目也是很强大的，可她却温柔得春风一样。
十一说，“小白怎么过来照顾你了？”
“他就在附近，顺道就过来，我人落下河道下落不明，小白可能担心就过来一趟。”这几天的酸甜苦辣无意中向十一透露出那么一点点……真真是酸甜苦辣都有啊。
墨小白啊墨小白，真让他束手无策。
十一自然看得出儿子眼睛里的情绪，她问，“我听无双说，你和小白挑明说了？”
墨遥一愣，暗骂无双这大嘴巴，可这也正常，她知道这件事当然会四处放喇叭，可十一这么问，墨遥是很尴尬的，破天荒的，尴尬之余还有一点难掩的羞涩。耳尖都浮起那么一点点红，这对十一而言，视觉也是十分冲击的，忍不住很荡漾说了句，“你要和小白在一起，你是被他吃的主吧？”
墨遥脸色爆红起来，果断的，迅速的，认真的摇头，十一嗤之以鼻，忍不住有感慨，“为什么我总有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妈咪，你的冷幽默真的只有爹地受得了。”墨遥说，十一扁扁嘴，她说的是实话啊。
瞧这害羞的忸怩样，这不是大姑娘初恋时被长辈发现的忸怩样吗？
墨遥是觉得，他在十一面前承认自己爱小白这件事是很尴尬的，虽然每个人都知道，可每个人一直都心知肚明的装不知道，从不提起。自从他和小白挑明后，无双就肆无忌惮了，墨晨也肆无忌惮了，如今他的妈咪也没顾忌了。那是他的妈咪啊，他喜欢的又是弟弟，这多尴尬的事啊。
所以墨遥算默认，却没说话。
“小白是什么意思啊？”十一问，转头又看外面的叶薇，这回看见叶薇的脸都快要贴上小白的耳朵咆哮了，小白则是把自己缩成小人，抵挡暴君的暴政。十一心想，叶薇一定在问和她同样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她们是心照不宣的，不用问都知道，十一看墨遥，发现墨遥眼眸深处闪过那一抹心疼。
她有点纳闷，心疼什么啊，叶薇和墨小白就是这么相处的，叶薇不管怎么对小白，吼也好，骂也好，亲也好，爱也好，她都是最疼小白的，而且小白被揍了还会摇着尾巴投向叶薇的怀抱，磨蹭着主人乞求怜爱，所以啊，那是他们的特别交流模式，其实没恶意的。
十一恶寒，回头她得和叶薇说一说，免得她总是鸡皮疙瘩。
墨遥没回答十一，可十一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她心中有什么疑问她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就像年轻的时候宁愿弄清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也不会藏着掖着。
墨遥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十一又问，“你和他谈过这个问题吗？认真的？”
“没有！”
“为什么没谈？”
墨遥沉默，为什么没谈，他没勇气谈，怕看到他眼里的拒绝和厌恶，哪怕听了他那些话，他仍然是怕，小白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个人捧到最高处，又狠狠地摔下来。
这么多年来，从天堂落到地狱的感觉，他受够了。
也怕了。
十一坐近他，握住他的手，此刻的她可以称得上是慈爱的，“试着和小白敞开心扉谈一次，你也看得出来，小白对你并非无情，是不是？”
“他只是把我当哥哥。”墨遥说，“把我当成神一般的哥哥，依赖我，期待我期许的目光，妈咪，这和爱是不同的，这让我压力很大，这让我很沉重，你能明白吗？”
“不明白。”十一直接说，“我不明白你这么多鬼心思哪儿来的，我和叶薇年轻的时候，想要的就伸手去拿，哪怕拿不到你也曾经伸手过，你日后想起来不会觉得遗憾，我没记得给你灌输过这么多顾忌。”
“你不明白的。”墨遥轻声说，这种感觉，十一是不会明白的，十一也知道，她是不明白，可她却知道什么叫坦诚面对自己。
当年她想墨晔死，所以下狠手去杀。
他真的为这一切付出代价的时候，她想原谅，她就去看他，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墨遥说，“小白只想着我给他压力很大，他给我的压力其实更大，他不爱我，却不愿意失去我，他要我永远期待着他，疼爱着他，他多任性，可这是我宠出来的，我只能一直宠上天。如果有一点他发现他的哥哥不是神，他没了期待，恐怕我连他半分心思都占不到了。如今这样，至少我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妈咪，我……我承认我很失败。”
在感情上，失败得一塌糊涂。
十一说，“你没和小白谈，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我昏迷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可我醒来，他却什么都不说了，妈咪，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有些话他只说给没有神智的我知道，在我清醒的时候，他不愿意。”墨遥说，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而我，明知如此，还该死的一直纵容他。”
十一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等下去，等他结婚，等一辈子吗？”
“不知道。”
“那个白柳，你又是怎么打算的。”十一问，墨遥很显然想过这个问题，他受伤期间，多的是时间像这样的问题，他说，“我想和他一起走下去。”
“你说什么？”十一十分惊讶，墨遥抬头看着十一，“我想试一试，我有没有可能真的再爱上一个人，小白让我太累了，他让我很开心。”
十一有些心慌的感觉，如果是这样，那墨家以后恐怕真要演变一场风波。
墨遥突然一笑，又加了一句，“在我去废弃场救他以前，我是这么想的。”
十一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瞪他，“说话就说完，别说一半留一半的。”
墨遥说，“妈咪，你别问了，我有分寸的。”
“狗屁分寸，你要有分寸，小白早就被你拿下了。”十一说，“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的人，你知道你错失什么？小白的性子吃硬不吃软，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吃硬不吃软，你越是纵着他，他越是无法无天，你不惯着他，他能翻出你的五指山？你错失了他最好的时光，如果一开始就没藏着掖着，小白早就是你的了。”
所以造成今天这局面，十一一点都不怪小白，有时候是很心疼墨遥，可墨遥一手造成如今的局势，也只有他自己来承受，这是自虐体质，没办法。
十一和叶薇在诊所待到很晚，一人给一个做工作，一个是温情的，一个是暴君的，到最后，叶薇和十一也有点疲倦，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她们要在柏林住上几天，墨小白哭丧了脸，这时候他最不想看见他的克星了。
可没办法，叶薇可不是你不想见就不见的。
否认后果很严重。
墨小白送她们出了街道就回来，墨遥没睡，人很精神，他的困意都被十一赶走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比较精神的状态，墨小白坐过来，两人默默无言，墨小白被叶薇教训了一顿，心中对墨遥是越发的愧疚。他正和墨遥说知心话，云一个电话打过来，墨遥接过，“白柳醒了？太好了，他度过危险期了是不是？嗯，明天晚上就让他们行动，为了保证能成功，我会让我妈咪和婶婶去帮忙，有她们在就没问题了……嗯，她们刚到柏林，你一会儿联系她们，顺便说这事，她们知道怎么做……行，明天行动前给我一个电话。”
墨遥语气很平和，冷静地交代所有的事情，墨小白在一旁听得脸色阴沉，十分不悦，仿佛自己的专属权利被人抢走了，整个脸都是阴沉沉的，十分难看。
他知道，墨遥很激动，虽然语气听不出来，可他还是知道，他很激动，他的激动让他对白柳这个路人甲更是讨厌，墨小白忍不住爆发，“他是什么人啊，凭什么让我们妈咪给他卖命，我不准，要是我妈咪有个损伤，我一枪毙了他。”
墨遥淡淡说，“这是我妈咪的意思，她刚说的，你有意见找她去。”
墨小白见不得墨遥对他这么冷淡，心中一团火窜上来，白柳一醒来，没生命危险，他哥哥就抛弃他了，就这么冷淡地对他了，以后是不是当他是空气啊。
“你老实说，他醒了你是不是很开心，乐得没边了。”墨小白双眼冒火，他是一个脾气极好的人，总是笑眯眯的，最近发火的次数都赶上这几年发火的次数了。
“他是因为我才受了重伤，他能醒来我当然很开心。”墨遥说，墨小白的脸几乎是扭曲的，他心里一贯扭曲，可脸上扭曲还是第一次见。
“你也因为他受了重伤，你也因为他快死了，因为他我还给你输了几百ｃｃ的血……我都快失血过多死亡。”
墨遥看着墨小白，也动了一些怒火，他这该死的任性真的要好好整一整了，“你是为了白柳吗？我以为你是为了我，你在生气什么？嫉妒什么？”
墨小白的脸色更是扭曲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看着墨遥，似乎要在墨遥身上看出一个洞来，从墨遥的眼睛看到他的唇，那苍白的唇色因为愤怒而变得微红，墨小白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几乎忘记了他为什么生气，要干什么，双眸死死地看着那两片看起来很诱人的唇瓣。
墨遥的唇色一贯很漂亮，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他记得幼年第一次吻到他的唇是在水中，很软，很软，墨小白喉结因为渴望而滚动……
墨遥几乎是破釜沉舟地低吼起来，“墨叶琰，你有种就吻下来，马上甩掉那个女人我们过一辈子，否则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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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几乎是破釜沉舟地低吼起来，“墨叶琰，你有种就吻下来，马上甩掉那个女人我们过一辈子，否则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死寂！
一点声音都没有，彼此间只听得见呼吸声，不管是他还是他，呼吸都十分粗重。墨遥是气的，他在和墨小白说正经事，他却有这样的心思，看得如此裸露，感情却又如此隐晦，逼得他时而像傻瓜，时而又像是最幸福的男人，如此反反复复，说到底是自己纵容的结果。
就这么一次，再问这么一次。
在华盛顿的时候，他就决定，再也不会问墨小白这件事，可他该死的却表现出，他是如此喜欢他的表情和情绪来，而且说出那么多煽情的话，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一个傻瓜，他开始明白了小白对他并非无动于衷，可他不愿意面对。
他在逼小白，也在逼他自己。
墨小白看着墨遥的唇，他想，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唇，如此漂亮，吻下去的感觉一定很棒，墨遥那一句破釜沉舟的话让他血管里所有的血液都涌上来，激烈地在脑海里燃烧，仿佛自己最隐晦的一根线被人砍断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奔流的热血让他理智崩盘，脑海里就闪出一句话。
吻他，吻他，他是你的，是你的男人。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的唇几乎都碰上墨遥的唇，热气就在他的唇上，鼻尖都快要碰上他的肌肤，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墨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墨小白也看着他，两人的视线距离如此之短，似乎都要把人给烧坏了，那样的灼热，那样的激烈，那样的翻滚……多少情绪翻滚都在这样的视线中被反映出来，墨遥看到墨小白心中的挣扎，墨小白看到墨遥的决绝。他的身体在冷和热之间交替，身体的肌肉在叫嚣着疼痛，解脱。
可这个吻，生生地被克制下来，被克制了下来。
墨遥的眼眸中，慢慢地浮起了失望和暗淡，他就料到会是如此。
“滚！”他轻声说了句，目光已转冷，温热又带着薄荷的味道在他鼻息间传递，墨小白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墨遥静静地等，等他离开。
他太疲倦了。
对这么一个东西，他真的太疲倦了。
他已经疲倦到不想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情，只希望，他能离他远一点，别在这样折磨他。
“小白，放过我吧。”墨遥喃喃自语，伤痛地闭上眼睛，不愿意让他看见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脆弱，墨小白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做，他慌忙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解释。
他呆呆地看着墨遥，把他推离在世界之外。
墨小白慢慢地直起身子，看了墨遥一眼，缓缓地走出病房，墨遥睁开眼睛，事实如他所料，可为何还如此的心痛，他以为他已经麻木了。
原来，还做不到。
就像他对墨小白，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始终做不到。
做不到放弃，学不了死心。
所以自虐。
墨小白的脸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墨遥诧异，他以为墨小白已经走了，结果他又回来了，不仅是回来了，还带着一种好心情，突然扑到墨遥身边，一改刚刚充满ｙｕｗａｎｇ，无比纠结的模样，对着目瞪口呆的墨遥说，“老大，我不滚……”
墨遥蹙眉，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墨小白说，“哥，有些事，你容我想一想，好吗？”
墨遥更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受伤的心脏突然噗通噗通地跳起来，他重伤的身体仿佛无法承受这样快速的心跳，他觉得自己仿佛要死了。
他要想一想？想什么？
墨小白缓缓地抓住墨遥的手，他把脸颊贴在墨遥的手背上，那柔嫩的肌肤碰触到他手背的粗，有着异样的和谐，“哥，让我想一想，好不好？”
“你要想什么？”墨遥问，他问得很清晰，“小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那么久都等了，你在乎这么点时间吗？”墨小白吻着他的手背，他觉得自己那块肌肤仿佛着火了，墨遥心里骂娘，却贪恋这样的柔软。
为什么，他如此自私。
“多久？”墨遥冷硬地问，若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很幸福地点头，墨小白愿意想他们之间的事情，那就说明他愿意面对了，总比忽视来得好啊。
可为何，他是如此的愤怒和气苦。
墨小白没回答，墨遥咬牙切齿地说，“墨叶琰，你够了吗？耍手段耍到我头上来，你以为感情这东西是你愿意玩点小心思，小手段就如你所愿吗？若是如此我为什么一直如此纵容你。你说你要想一想，如果白柳没出现，如果白柳对我来说那么重要，你什么时候才会愿意对我说想一想。不会，你不会。你如今要想一想，无非是害怕白柳分走我对你的感情，你不接受我的感情，却又依赖我的感情，你不要我，却要我对你这辈子始终如一。叶琰，你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就这么永远不知厌烦地想我索取，我这辈子欠了你吗？我为什么要过得如此悲哀，你凭什么如此自信。你想过吗？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我也是血肉做的，我的心脏也会疼，有一天我也会死。你要爱，你就大胆地爱，我墨遥这辈子一定不会辜负你，可你若不爱，你就别再用这些小心思。我已经绝望了，你却会给我一点希望，让我奢望我们还有可能。你无非是想要拖着我，拖着我，不让我和白柳在一起，拖到白柳知难而退，然后你就可以放心甩了我，去和季冰相亲相爱，你怎么能如此心狠？我的爱情对你而言就像路边的垃圾是吗？我的幸福就像市场的烂白菜，你看一眼都不会，是吗？”
墨小白所有的声音都被卡住了。他想要反驳，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墨遥眼里的厌憎让他遍体生寒，眼睛竟然刺痛起来，墨遥没想到墨小白突然红了眼睛，仿佛受了无数的委屈。
流泪？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墨小白会流泪，长这么大，他很少流眼泪，他是硬骨气的人，男人流血不流泪是墨家的传统，他被操练得多惨都不曾掉过眼泪，除了幼年不懂事的时候。这十余年来，他见他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墨遥的手指，仿佛怜惜地拭过他的眼底那一滴泪，“这是新的伎俩吗？”
墨小白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他的怜惜近乎残忍，可他却抓住墨遥的手，可怜巴巴地求，“哥，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给我时间想一想好不好？”
墨遥难堪地别开眼睛，小白用这样心碎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想把整个世界都捧上给他，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心愿，可这真的很难啊。
“哥……”
“滚！”墨遥怕自己会心软，冷硬着声音让他离开，可墨小白是何许人也，打诨撒泼，他无所不能，他要存心耍赖的时候，十个墨遥也抵不住他一人。
“不滚，不滚，我这么大一个人，滚出去多难看。”墨小白握着他的手像是在撒娇，呜呜咽咽的声音很小情人，墨遥的心仿佛被他刺中，爱恨滚过一遍，真的唾弃自己的心软，又唾弃墨小白的无赖。
墨遥一直没回答，墨小白就一直这么无赖撒娇下去，最后演变的过程是两人几乎要吵起来，第一次如此喜感的吵架，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一个气爆了，一个耍无辜。
他们似乎退化到他们还是十五岁的时候，还有精力在这里幼稚地吵架。
最后，墨遥累了，睡了过去，墨小白依然以一种打不死的小强心态在墨遥床边苦苦等候，他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理清这件事。或许老大说得对，他多少是存在了这样卑鄙的心里，心里想着，只要老大答应我了，他就不会和白柳暧昧，老大永远都是他的。
可最大一个原因是，他是真的需要时间想一想。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他们的未来。
他一直以为，他和他未来是没关系的，所以他想都没想过，他知道墨遥喜欢他，可他一直以为这辈子他们就是兄弟，突然这纸捅破了，他自然需要时间。
墨小白看着睡着的墨遥，脸色沉郁。
老大，你真的很了解我，可为什么，你也看不到我心里的挣扎，也看不到我的痛苦，你的爱情，我怎么可能当成垃圾，你的爱情怎么可能是烂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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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和十一很久没管过黑道上的事，自从她们退了后，基本上都在享受生活，这一次墨遥出面请求，十一和叶薇自然挺身而出，为白柳冒险一趟。她们年轻的时候和全世界所有的警察几乎都打过交道，德国这边惹事虽然少，可警局内部的运行模式她们也是清楚的。况且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早就摸清楚了，难度不大。
云本来很难驯服第一恐怖那几名特工，卡卡很够意思，派来的人都是顶尖的，顶尖的，自然就难管，云年纪和他们差不多，虽然是黑手党四大之一，可没人把她放在眼里，关键还是一女人。换叶薇和十一出场就完全不同了，她们原本就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嫁了人慢慢淡了，可也算是第一恐怖组织第一批领导。对第一恐怖组织的人来说，这比现任主子还要威严啊，一个一个傲得和什么似的，在叶薇十一面前不知道多听话，乐得云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们是晚上动手，叶薇和十一免责把人引开，特工们把人给偷渡出来，白柳清醒了，身体伤重，身体各处都叫嚣着疼痛，夜里打了止痛剂睡得沉，为了避免出现问题，他们把白柳闷晕了才移花接木送出医院。
叶非墨在柏林有一套房子，正巧离得也不远，叶薇和十一就把人搬到那里去，云把白柳需要的药剂和白柳的病历卡都拿到手，这一切并不算神不知鬼不觉，中途出了一点小意外，有一名特工被发现，幸好缠斗间把人放倒没有枪声，不然整个柏林警察出动，他们要送走重伤的白柳很不容易。
叶薇和十一担心的，白柳这张脸算是被人记下了，以后要是找他，估计就容易多了，但愿他是刚醒，警察动作还没那么快……
云打电话告诉墨遥一切办妥了，墨遥很放心，让她留在那边照顾白柳，过几日他身体稍微好一点也过去，一起养伤，或者接他回罗马。
墨小白在一旁听着很不是滋味，一想到专属于他的墨遥被人勾走了魂魄，他就十分的不舒服，恨不得把白柳这厮给撕了。墨遥直接无视他，从他们吵架后就一直这么不冷不热的，小白再耍赖墨遥也当做他是透明的，虽然这种感觉不好受。
叶薇玩味地看着床上的白柳，问十一，“满意不？”
十一说，“关我什么事？”
叶薇说，“谁说不关你的事，你要是提一声满意，墨遥本来五分满意会提升八分。”
十一轻笑，拉着叶薇出门，没打扰白柳休息。十一说，“这不是我满意的问题，再说，这人我又没接触过，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薇薇，你觉得呢？”
“比我家小白好多了。”叶薇一本正经地说，玩笑地看问十一，“说句实话，真的挺不错的，虽然娘看儿子是越看越帅，越看越好，不过小白欠教训，活该。”
十一哭笑不得，她是很疼墨小白的，基本上家里几个孩子，她们都一视同仁，原本就是兄弟姐妹，又那么亲密，都没当成是外人。疼爱是一回事，有时候也真的挺郁闷的。
十一头疼地想，她们享受多年，本以为会这么无忧无虑一直到死，没想到会为孩子们的问题伤透脑筋。
云已在打发第一恐怖组织那批特工走人，典型的过河拆桥，他们没理云，等着叶薇和十一出来，毕竟叶薇和十一作为曾经最好的特工而言，是他们的偶像。
叶薇和十一倒是没多余的话，让他们回去交代就好，哪怕简单说几句话，他们都兴奋得和打鸡血似的，送走他们，叶薇才说，“真笨啊，有什么好崇拜劲儿的，真要和他们比试起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咱们真比不上他们。”
十一点头，“一定比不上啊，这没悬念。”
她们都享受生活二十年之久了，作为特工最巅峰的时期是十八岁到二十八岁，这十年间她们是最强的，哪怕是生了孩子也是最强的。可后来就一直不管黑道的事情，也没有特训，当她们是特工的时候，虽然满世界的跑，可基本的训练虽不是每天都要做，可一旦懈怠就会迟钝许多。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年纪摆在这里，身体机能自然摆在这里，四十多的人怎么和二十的身体比较，那纯属没可比性。
叶薇和十一相视一笑，虽然已不属于特工巅峰，应该说，人生每一个巅峰都过去了，可她们对自己的状态还是非常的满意的，久不动身手了，没拖累到别人，这还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叶薇和十一到小诊所的时候，墨遥和墨小白正开始大眼瞪小眼，叶薇笑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墨小白，你又抽风了？”
墨小白十分委屈，他哪儿抽风了？
十一把白柳的情况对墨遥说了一遍，白天见墨遥比晚上看起来精神多了，他身体好，伤口好得也快，看起来人已经恢复得很不错，十一也没那么担心。
这一次过来主要是听说墨遥为了一个男人搞得几乎没了命，十一担心墨遥，又想看看是哪个男人这么厉害，所以拉着叶薇过来。
墨玦和墨晔就给她们三天时间，看完走人去和他们会合。原本十一是哄着墨晔过来瞧一瞧的，墨晔觉得别扭就不去了，墨玦觉得墨小白很碍眼也不愿意来，所以就留下来陪他老哥，墨玦直到今天还是二十四孝老弟，不知多听话，虽然和老婆分开三四天让他很难受。
昨晚就电话一直催不停。
叶薇白眼都懒得翻了，这人年纪越大，耐心就越差，十一却笑说，墨玦耐心有好的时候吗？叶薇一想也是，于是就更无语了。
今天看过墨遥，十一和叶薇就打算走了。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天天都要腻在母亲身边，可乍然一听她们这么快就走，墨遥和小白都有点舍不得，好长时间又才能见一面了。
叶薇把墨小白拉出去，十一和墨遥单独说了一会儿话，其实说得也不多，只是让墨遥自己想清楚要什么，别做出伤人伤己的事情。
墨遥点头，“妈咪，你放心，我这么大的人了，知道哪样对自己好。”
十一点头，出去的时候叶薇和墨小白在玩笑着，她真羡慕墨小白，总能笑得这么灿烂，“小白，照顾你哥。”
墨小白差点没敬个军礼，十一哭笑不得，叶薇踢他一脚，墨小白嘟着嘴巴，十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就和叶薇一道走了。那德国医生问，“你姐姐啊，长得真漂亮。”
德国医生看叶薇是看得目不转睛的，墨小白唇角一个抽搐，“那是我妹妹。”
“啊，真的啊，不能吧，我看都三十五，怎么可能是你妹妹。”德国医生也没那么好糊弄，墨小白无语了，三十五？他捂脸，他老妈有这么嫩吗？有这么嫩吧？
“喂，嫁人了没有？”德国医生**地问，墨小白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再把他和墨玦比了一下，突然觉得他们家暴力爹真他妈的好的没边了。
“你不是有老婆了吗？敢觊觎我的……我姐姐，你找死吗？”墨小白挥拳头。
德国医生说，“我有个哥哥还没结婚，他说很喜欢东方女人……”
墨小白，“……”
好吧，他没话说了。
德国医生追着他一直追到墨遥病房里，追问叶薇的事情，很显然此人很中意叶薇，墨遥问，“他在干什么？”
“他说我姐姐很漂亮，想介绍给他哥哥当老婆，也不知道他全家有几个脑袋够我爹地砍的。”墨小白吊儿郎当地说，墨遥本来有点小郁闷的心情都被德国医生那彪悍给震飞了。
德国医生一直追着墨小白问，姐姐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家在哪儿，中意什么样的人，墨小白看着德国医生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叫叶薇，干的是杀人的勾当，家在罗马，喜欢暴力血腥的男人。”
德国医生梦幻了一下，墨小白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踢出去，“滚了，别来烦我，那是我妈咪。”
德国医生，“……”
墨遥和墨小白可真没想到她们竟然还如此吃香，对德国医生没看上自己妈咪，墨遥有点小郁闷，儿子看妈咪当然是妈咪最好的，且十一看起来比叶薇起码年轻四五岁的样子。不过以正常男人的眼光来看，第一眼绝对会看上叶薇，那举手投足风情万种，是男人都抵不住。
墨小白摸着下巴说，“我绝对我妈咪挺悲剧的，如今去哪儿都招着桃花呢，身材保持得好，风情那就更没话说，问题是，她偏偏嫁给一个不懂什么叫风情也不能什么叫审美的男人，你说这悲剧吧。”
墨遥笑了……
墨玦的确不懂什么叫风情万种，也不能什么叫漂亮，在他的眼睛里，女人分三种，老婆，女儿，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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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的伤稍微好了一些就要去看白柳，墨小白心中不舒服，找了无数借口都无法阻止，最后他目赤欲裂地看着墨遥的伤，很有**把他的伤口再伤一次，可一想到这人是他的老大，他就作罢了。
这两位主总算离开小诊所了，德国医生一方面庆祝一方面又舍不得这么好玩的墨小白，十分纠结，墨小白倒是挥挥衣袖走得不带一片云彩。
云开始期待好戏了。
墨小白和白柳啊……好戏登场了，不知道这两人争风吃醋能到什么地步，以墨小白的幼稚，他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主，倒是白柳这么干净清润的男人，不知道能干出点什么。
叶非墨的房子离小诊所并不远，开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墨遥在墨小白的搀扶下进了房间，白柳在睡觉，睡得特别的甜，他浑身上下也有好几处弹伤，有一处伤到肺，几乎没了性命，除了这一处最危险的枪伤，还有一处是伤到肋骨，估计要养很长一段时间，头部和脸上倒是没见什么伤口。
墨遥不忍心吵醒他，白柳伤得比他重，需要足够的睡眠，墨小白则是嫉妒地想，明明二十三岁了，怎么看都是中学生的模样，装嫩也不是这么装的。他又扭曲地想，他为什么没划伤他那白嫩的脸呢，这样看起来就不是中学生了，最起码还多一点英武嘛。
墨遥看着墨小白眸光里杀气闪闪的，蹙眉问，“你没事了吗？要是没事，华盛顿那边应该很忙，先回去也好。”
墨小白受伤了，捧着心泪光闪闪的，“老大，你在嫌弃我吗？你有了他就不要我了？你竟然赶我走？你竟然赶我走？”
说到最后那一句，墨小白几乎是歇斯底里了，就差没站起来吼一声了，墨遥无动于衷，他觉得墨小白留下来挺危险的，他一贯任性，白柳又重伤，别又给他弄得半死不活，到时候他还难做人。
“你不是一向说你很忙吗？”墨遥淡淡说，墨小白在沙发上坐下来，虎着脸，也不知道和谁较劲，沉沉说，“我最近休假，很空。”
墨遥蹙眉，看他一眼，说道，“那你随意。”
墨小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说不上伤心欲绝，却有点难过，老大已在嫌他碍眼了，他已在赶他走了，他还这么不知趣地流下来，有意思吗？
不如就回华盛顿去好了，省得看这对奸夫淫夫甜蜜，他一定会爆发的。可就这么回去，他不甘心，着实不甘心。墨小白很郁闷地想，就算要回去，也是带老大回罗马。
他甚至动了一个心思，打电话通知白柳的家人，让他的家人来把他带走，可他要是这样做，老大说不定真的几年都不理他，这就过分了。
他耍赖耍白痴耍无辜，那是摸得着老大的底线，真要越了底线，暂时他还没这个胆子，就如那天没有吻下去一样的，缺乏了面对后果的勇气。
云看他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坐在院子里就忍不住过去逗他，“小白，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啊，你看老大也不欢迎你，你看你留下来也当电灯泡。”
墨小白瞪她，“再说话把你舌头拔了。”
云比了一个闭嘴的姿势，可墨小白看起来不怎么威严，她也没真那么害怕，小白一个人郁闷，不想理云，云越发逗着他，“小白，你一定会喜欢白柳的，只要你对他没偏见，他真的挺好的。”
“看不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了，你对他有偏见啊。”云说着，笑着说，“就冲他为了老大……额……”
为了老大干嘛呢，好像也没干嘛，是因为老大被抓了，所以老大去救他，两人才落得这个地步，云说，“他和老大也同生共死过，危难之时不离开，那就是一条汉子，你不是最喜欢汉子吗？”
“云，我心情很不好，你别来惹我。”小白沉声说，脸上没一点笑意，云知道他是极限了，于是也乖巧地退到安全角落里去，没再和惹他。
白柳醒来，撑着身子起身，刚走到窗口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院子下面，云在不远处望天，白柳疑惑，这人是谁？光看背影，没看清楚正面。
他蹒跚地去洗手间，身体病重，稍微有点吃力，墨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从洗手间里满头大汗地出来，慌忙扶着他到一旁坐着，白柳见到他很是惊讶，“墨遥？……”
先是惊讶，再是狂喜，慌忙上下摸着他的手臂和身体，“你没死，没死……”
他激动得红了眼睛，墨遥慌忙坐下来，他稍微比白柳好一点，却也很吃力的，看着白柳激动的样子，墨遥很诧异，“我没死啊，云没和你说吗？”
“她说你受了重伤，还没完全康复，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看我，我以为她骗我，这么久没见你。”白柳说，突然抱住墨遥，眼泪滚下来，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我以为我是死定了，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白柳有点反常，这样的脆弱情绪让墨遥心疼，他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脊，贴心的没有碰到他的伤口，白柳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微微笑开了。
墨遥从不知道男人也可以笑得那么甜蜜，很漂亮。
“我们都没事了，等再过几日，身体好一点，我们就一起回罗马。”墨遥说，“我答应带你来柏林，一定会带你回去，你安心养伤。”
“你要去哪儿？”白柳问，他已恢复了正常，语气又是那么淡漠的模样，可神色的着紧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他希望墨遥留下来，一个人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又被转移到这里，又以为墨遥有了三长两短，他心中十分不安，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人，他又怎么想离开。
墨遥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就在隔壁，这段时间我们都在这里养伤。”
白柳一听，着紧的神色平复了。
“我知道了。”白柳说，“对了，院子里有一个男人，他是谁？”
墨遥说，“我弟弟。”
“你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
“两个，墨叶琰。”墨遥说，白柳虽然不解，可一听是他弟弟，他就没再问了。
墨小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两人含情脉脉，激情四射的模样，虽然墨遥觉得他神经病了，可他依然这么觉得，但凡墨遥对白柳稍微好一点在墨小白眼里看都是不正常的。
墨遥为他们介绍，白柳说，“咦，他不是那个国际明星吗？”
“是啊，就是他。”
墨小白风姿万众地笑起来，“你是我粉丝啊。”
人家态度良好，面带微笑，白柳觉得不好拂人家的面子，于是点头，反正是墨遥的弟弟，顺着说一定没事，墨小白问，“那你看过我哪部电影？”
墨遥冷冷地看向墨小白，他不是存心难为人吗？墨小白很无辜，白柳也觉得墨遥多心了，他还真说了两部片子的名字，墨遥很讶异，“你真是他的粉丝。”
白柳尴尬，这两部片子很有名，是人都看过啊，看过很正常啊，虽然看过没等于就是粉丝，白柳被墨遥这么一问，反倒是不知怎么回答。
墨小白倒是好脾气，没想到他还真看他的电影，当着墨遥的面儿，他风度极好，没发作，白柳对墨小白的第一印象极好，云很想和他说，第一印象都是骗人的。
晚餐自然是墨小白准备的，他是很标准的偏心，就准备了一份晚餐，白柳伤得重，人躺在楼上不知道下面的动静，墨遥恼怒地瞪墨小白。
墨小白很理直气壮，“谁要吃谁来做，他什么人啊，老子为什么要伺候他。”
云早就走了，家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墨遥把他那份晚饭端上楼，白柳很惊喜地看着白粥，营养小菜，问，“这是你做的吗？”
“小白做的，你快趁热吃吧。”墨遥说，下楼去，白柳心想，墨遥他弟弟真好，果然和电影里的形象一样，真美好。墨小白在楼下怒不可遏，沉声问墨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意思，故意难为人是不是？白柳那样怎么能自己做饭吃。”墨遥压低了声音，墨小白怒，“他不能做我就要给他做啊，我是他什么人啊。”
“你小点声。”墨遥真是动了怒，小白果然是任性的，他承认他也有点不对，不该就这么把晚餐给白柳，可这种情况下，他能怎么办，不能让白柳饿肚子吧，他伤得那么重。
墨小白气鼓鼓地在沙发坐下，万分委屈，心里挠心挠肺的疼着，墨遥看他一眼，坐下来正要安慰他，墨小白把脸一甩没理他，墨遥心想，他这样也是他惯出来的，这么一想他就没理墨小白了，自己去厨房弄他的晚餐，墨小白慌忙站起来奔过去，“你干什么？”
767
“我饿了。”墨遥淡淡说，洗米做饭，墨小白眼睛都气得冒火了，摔门离开，墨遥看着他的背影，蹙眉，小白真的伤心了，他看到他离去那一瞬间眼睛里的伤心，这和他故意做出来的模样不一样，他是真的伤心了。
墨遥有些心酸，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克星呢。
墨遥这回也没心思做饭了，随着墨小白一起出去，他以为墨小白跑远了，可墨小白人在院子里，一个人沉默地坐着，脸色很难看，哪怕是这么生气伤心，他也没失去理智跑出去，这里就他一个能保护他们的人，他若走了有个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墨遥忍着身上的疼痛，他每次受伤，只要墨小白在他身边，原本只要三四天就能好的伤口一定能折腾出七八天。
墨小白知道他过来，脸色没也转缓，墨遥说，“成了，别气了，下次我不会了。”
墨小白冷笑，“为了他，你竟然和我大小声，还想赶我走，如今又把我给你的晚餐给他，他要我的命是不是你也要给他……”
墨遥头疼，谁要你命啊，“小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墨小白冷冰冰地说，“你看你对他好的那样，笑得和朵花似的，你对我还没笑成这样呢，你要嫌我碍眼你就直说。”
反正碍眼他也不走，就不让他们如意。
“你越说越离谱了。”
“我说得不是吗？从小到大，你对我笑过几次？你自己数五只手还有剩吧。”墨小白吼起来，忘不了下午他对白柳笑的模样，多美啊。
他羡慕嫉妒恨，老大就没对他笑成这样过。
“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计较。”墨遥无奈，“他受伤了，你让我对他视若无睹吗？”
“反正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小孩子任性发脾气不是权力吗，你吼什么。”墨小白冷冷地挑衅，墨遥受不来他这态度，他受不了他冰冷的眼神，尖锐的语气，挑衅的态度。
可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墨小白释怀。
他转身回屋里，墨小白一人待到天黑，夜里渐渐冷了，他才扭头回去，回去发现墨遥还在客厅里，他以为墨遥都去睡觉了，墨遥见他进来，“去吃饭。”
吃什么吃，他今天又没做自己的饭，他本来做好老大的才要犒劳自己做一块新型牛排的，结果被气的什么都忘记了，索性就不做了。
墨小白没理墨遥，转身要上楼，墨遥丢了报纸站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墨小白挥手拂开他，墨遥闷哼一声，捂着手臂震惊的看着墨小白。
他明知他手臂有伤，还挥得这么用力？
真疼。
弹伤好得不快，被墨小白这么一拉一挥的，钻心的疼，伤口估计都渗出血了，他疼痛得流了冷汗，墨小白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可他别着脸，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
墨遥看着他，疲惫地说，“吃饭。”
他再去拉墨小白，墨小白就没再挥开他，看见他手臂上渗出的血迹，墨小白想要拉他去包扎，可他又憋着没开口，就这样被他拉到餐厅。
餐桌上放着一份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心形牛排，配上一些青豆，这是墨小白原本就打算做的心形牛排，他看向墨遥，墨遥面前也有一分简单的营养餐，还有骨头汤，他果然又做了一份简单的晚餐，一份牛排，然后等他回来吃饭，墨小白下午的气差不多也消了，唇角忍不住翘起来。
墨遥对墨小白还是很有办法的，知道怎么让他开心，知道怎么哄着他，虽然觉得这样很贱骨头，可没办法，小白今天是真的伤心了。
墨小白一个字都没说，动刀动叉享受自己的美食，吃得特别香，刚还没觉得多饿，如今才觉得饿了，能吃得下好几块，晚餐做得很不错。
墨遥下厨的次数比墨小白更少，成年后就没见过他下厨，他以为墨遥的手艺都退步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好吃，墨小白吃得心满意足，墨遥的心也变得轻快起来。
不管如何，小白开心最重要。
墨小白心情这一好，人也就变得勤快了，吃了饭主动要求洗碗，打扫厨房，墨遥也没反对，他是没力气了，主动做这么一顿饭对他来说就很勉强了。墨小白打扫后上楼，很自然地进入墨遥的房间，他正在给自己上药，右手臂的伤口拉开得十分严重，墨小白有点小愧疚。
墨遥说，“不生气了？”
“谁说的。”墨小白总算愿意和墨遥说话了，态度傲娇得不得了，他愿意开口，气也差不多了，墨遥说，“轻点，疼。”
“什么疼，子弹打进来没听你说疼。”墨小白话是这么说，手劲倒是放轻了，上了药，墨遥简单地擦了身就睡，墨小白也回房间。
一回到房间，想到墨遥那极好的手艺，墨小白心想，若非老大受伤了，他一定让他多做几顿，今天虽然伤心了一下午，可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墨小白正打算美滋滋地睡觉，季冰的电话打来了，墨小白很愧疚，季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墨小白想了想，要七八天，季冰一听就好难过，好长时间才能见到，因为最近她也忙于工作，时间也不算多，并不算太寂寞，每天两通电话，墨小白不像以前那样当着墨遥的面接电话，毫无顾忌地说电话，这回总悄悄地避着墨遥。
那天和墨遥说要想一想后，墨小白真的很认真想这个问题，如今听着季冰的电话，他更是想到他和墨遥的事情，真要在一个人中间做选择的话，他会伤害谁？
墨遥，还是季冰？
若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伤害老大，可如今，墨小白有点小动摇，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救了。
这算不算水性杨花呢，墨小白没想到移情别恋，而是很自觉地想到水性杨花，可见墨遥对他的影响力多深远。
挂了电话，墨小白了无睡意，怎么办呢？
想到他对季冰的承诺，墨小白真心觉得为难，如果放弃了季冰，他心里那坎能过去吗？怕是不能吧，如今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多年前那一幕，飞扬的鲜血，季冰惊吓的目光，他毁了两个人的幸福，如今只想兑现他的承诺，给季冰幸福，他也真心喜欢季冰，并不反感和她一起过日子。
然而，这样对老大真的很不公平。
墨小白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夜无眠。
第二天，他醒来最早，很愉快地给墨遥做早餐，白柳比墨遥起来得早，一起来梳洗后就下楼来，疲倦地靠在沙发上，看墨小白一个人的厨房忙碌。墨小白想到昨天不开心的事情，把白柳当成空气，漠视得彻底，白柳也不是一个会和人拉话题的人，所以两个人就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白柳在看报纸，墨小白在做早餐，为了避免昨天的悲剧，再看看在客厅里的白柳，墨小白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一句，“你早餐要吃什么？”
白柳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尖刀吃不吃啊。”墨小白笑眯眯地问，白柳见他笑得甜蜜，当他开玩笑，墨小白心想，老子才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幸好白柳没回答，不然他一会真把刀子搬上桌。
墨小白很纠结地烤了面包，又热了牛奶，简单地端给白柳，白柳很有礼貌，且赞美墨小白昨天的手艺，墨小白脸一黑，白柳莫名其妙。
墨遥下楼，见白柳吃上早餐了，有点惊讶，墨小白转性了？
虽然是简单的早餐，可毕竟是给人家做了啊。
这可真难为小白了。
墨小白欢快地和墨遥打招呼，墨遥点点头，白柳问，“昨晚睡得好吗？”
墨遥说，“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其实墨遥一夜没睡，为了一个小克星挠心挠肺的纠结。
墨小白把早餐端出来，大米粥，几盘小菜，荷包蛋，牛奶，烤培根，烤面包……中西都有，乍一看十分的丰盛，墨小白问，“老大，你要吃哪一种？”
墨遥看着他，“你一早起来折腾的？”
“没错啊，我看你最近中式早餐吃多了，可能想换换口味，就起来早一点做了两份，你要哪一份？”墨小白问，笑得见牙不见眼。
墨遥说，“我还喜欢喝粥。”
墨小白表示没问题，把粥，几盘小菜和荷包蛋都推到墨遥旁边，他自己吃西式早餐，白柳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墨遥看着墨小白，微微一笑，墨小白整颗心都浮起泡泡，白柳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768
柏林的日子是悠闲又缓慢的，养了两天的伤，墨遥的外伤好了五成，人看起来也精神许多，墨小白照顾得很周到，服侍到位，所以他的身体也好得快，他这两天也没闹脾气，人温顺得不得了，变着法子讨他欢心，就怕惹恼了他，墨遥虽然奇怪，但小白主动示好，他当然是愿意接受的。
倒是白柳，又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又没说什么，墨遥这段日子心情很好，原因不详，虽然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可心情还是莫名的好。
这天中午，吃过中饭，墨小白问，“老大，你也躺了两天，身体快长霉了吧，出去逛一逛怎么办，我还没有好好看过柏林呢。”
今天阳光很好，柏林本来就是一座很美丽的城市，白天和晚上都各有风情，他倒是也想出去逛一圈，墨遥问白柳，“白柳，你要去吗？”
墨小白笑眯眯地看白柳，白柳心中有点小疙瘩，这两天，墨小白总是这么看着他，笑眯眯的，挺和善的，可总觉得他的笑容之下是一把尖刀，他心想到底什么地方惹了墨小白，想来想去就没多想，觉得自己可能受了伤心思多了，看什么都不对劲，可如今墨小白又这么看着他，白柳突然觉得有点……膈应了。
墨小白问，“你要去吗？”
他问得很不客气，那语气虽然轻，可他不笨，听得出他不欢迎，好像他会打扰了他和墨遥，白柳心想，这还是我男人呢，我都没觉得你电灯泡，你嫌我碍眼了？
墨遥瞪墨小白一眼，白柳心情十分舒畅，故作不懂墨小白背后的意思，淡淡然地点头，“好啊，我也想出去逛一逛。”
墨小白吐血。
妈的，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啊。
白柳则是心想，你这电灯泡什么时候消失啊。
他和墨遥之间有太多的暧昧，太多的不清不楚，他总想着问墨遥要一个答案，到底要不要在一起，分明墨遥是有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心思了。那废弃场那里，他能感觉得出来，墨遥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这感情不管是什么都好，一个男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不管是不是爱情，总是令人想要相许。
可偏偏墨小白这电灯泡太亮了，他和墨遥几乎就没有独处的空间，墨遥和他才坐下来一说话，墨小白就会不请自来了，仿佛他要拐走他的哥哥似的。
人家弟弟在，他心中有太多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件事就一直拖着。
这可不是白柳的性格，他早想寻一个机会和墨遥说清楚了，他到底要不要他。
墨小白和白柳两人没有过一句恶言，倒是两看两相厌了。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出门。
墨小白其实也不是真心想要逛柏林的，说实话，他什么地方没去过，多美的风景也都看过，对他来说，柏林也不是最美的城市，连前十都排不上号。他就想和老大出来走一走，三人在一个屋檐下，墨小白很不适应。
这三人走在一起就稍微有点小震撼，一个风华绝代，一个魅力无边，一个温文尔雅，走在一排那是十分养眼的，回头率是百分百。
白柳的伤好的慢，走路太久自然会有小不适。墨遥也是，所以墨小白原本就不打算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勃兰登堡门附近走一走，这里是白柳画画的地方，他来了很多次，也没什么新鲜的，墨遥没什么欣赏能力，墨小白倒是很有兴趣，兴冲冲地和墨遥说勃兰登堡门的故事，这是德国新统一的象征。
墨遥心想，不就是一个门吗？
不过呢，不该多话的时候，他是不会多话的，也不会扫墨小白的兴致。
白柳虽然不太喜欢墨小白，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真的挺博闻强识的，似乎什么知道，说起一个勃兰登堡门能举出很多个欧洲新统一的象征来，说得有条有理，仿佛听故事般，是一种了不得的享受。
他们走了一个小时，墨遥和白柳都有点累，这要不就回家，要么就要休息一会儿，难得出来一趟，墨遥也不想回去太早，这几天躺着真是发霉了。墨小白和白柳都提议他们到菩提树大街做坐一坐，墨遥没意见，菩提树大街下人很多，午后露天咖啡馆几乎满桌。有本地人，有游客，香浓的咖啡，巧克力味四处飘散。墨遥和白柳在长凳上坐着等位置，墨小白在一旁拍照，他想给墨遥拍独照，可墨遥身边有一个白柳，他死活不给他们拍合照，这又不好切。
墨小白眼珠一转，“老大，老大，起来，换个背景，这背景太丑的。”
拍照这种事，墨遥是很少做的，可如果是墨小白要拍，那就没问题，他也配合地站起来，背景就是勃兰登堡门，墨小白先是抓拍了好几个，又拍了好几个正脸。反正模特儿好，照片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人。
白柳在一旁若有所思，白痴都感觉得出来墨小白多排斥他，这样的感觉是很明显的，何况白柳本身就是一个聪明敏锐的人。如果他没认识墨遥这么久，恐怕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他面上一贯冷，看不出情绪，可他知道，墨遥很开心。
不管是在家里的两天，还是现在，他都很开心。
这种开心不是说他笑得多灿烂，而是全身都很放松的开心，无忧无虑，仿佛什么都可以不用管，只要眼前有这个人就可以，他不笑，可眉目都难得的温和。
白柳觉得怪异，他和墨遥在一起不长，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墨遥的，墨遥能如此放松，那一定是他很亲密的人。
弟弟……
墨遥在墨晨面前，可没这么开心放松。
他不禁多看了他们几眼。
769致命的一巴掌
墨小白给墨遥拍了十几张照片，墨遥有些不耐烦了，墨小白笑吟吟地寻来旁边坐着仿佛是游客的一名华裔女子，简单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愿，那女子被他的笑容所迷惑，非常乐意帮忙，于是就拿过手机，墨小白蹦到墨遥身边，笑眯眯地说，“哥，我们拍照，我好久没和你一起拍照了。”
上一次拍照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觉得床头柜上的照片要更新换代了。
墨遥似乎很意外，墨小白已经搂着他的肩膀，那女子是个十分利落的人，两人又是上镜的男人，那快门按得和什么似的，抓拍都一推，正经拍的更多了。墨遥突然觉得这姿势有点忸怩，本想踢他一脚，让他别这么嚣张，可一想这姿势实在是太娘们了，于是他就乖乖站着不动拍了。
墨遥先一步回了座位，墨小白走过去和那女子道谢，那女子悄悄地问，“哎，你们是一对吗？”
墨小白咦了一声，那女子眼睛冒爱心，“你们好般配啊。”
墨小白被雷了一下，擦汗回了座位上，然后凑在一起给墨遥看照片，一边炫耀自己长得多好看，墨遥白他一眼，男人长得好是一件骄傲的事情吗？
小白理直气壮地回答，“只要是人，长得好就是骄傲的事情。”
墨遥没理他，墨小白自己越发得瑟，总算有了空位，几人就一起喝咖啡，墨小白点了香槟，那两人喝咖啡，顺便也叫了点心，香肠。
墨小白和墨遥口味都差不多，都要了咖喱香肠，白柳被他们两人忽略得彻底，索性就更彻底一些，也要了一样的香肠，他总算是看出哪儿不对劲了。
刚刚拍照的时候，所以此刻的白柳的心脏就感觉被插了一根小小的箭，那感觉就别提了。
墨小白得瑟了一会儿，派克来电话，他拿着电话到一旁去听，白柳问墨遥，“那就是你喜欢的人？”
墨遥正拿着手机看，里面除了他们的照片，还有很多风景照，墨小白很少用手机拍照，所以里面的照片并不多，他意外的没看到女人的照片。
白柳的问题，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墨小白，“很意外吧。”
白柳面色有点严肃，点了点头，的确有点小意外，没想到墨遥喜欢的人会是他的弟弟，可刚刚看他们拍照的目光，他就知道，墨遥多喜欢他身边的男人，那简直是疼到骨子里的喜欢，仿佛要把他捧成手上一朵花的喜欢，他从未看见过他有这样的眼神，白柳想，若这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该多好。
墨遥说，“我真是……人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喜欢他。”
唯独他不在乎。
“不是你不会隐藏，是你根本就没想着隐藏，所以人人都看得出来。”白柳说，抿唇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另有其人，他不在你身边，像你这样的人又很少去别的地方，你们一定很久都没联系，日子久了，一定会淡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你的弟弟，这样的血亲是断不了的，倒是我多想了。”
墨遥说，“你不觉得很……龌龊吗？”
“哪里龌龊？”
“我竟然喜欢自己的弟弟，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弟弟身体有**，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孩子我就对他……产生无法克制的联想。”墨遥说。
白柳说，“我对这种事没任何偏见，喜欢一个人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力，喜欢谁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所以啊，你喜欢谁并不龌龊，只是……我呢？我在你的生命力算什么位置？一位过客吗？”
墨遥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柳这个问题，他不算过客，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和白柳当很好的朋友，是谁说过，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谊，那么他们如此暧昧的关系，又会有纯洁的友谊吗？墨遥不确定，可他不愿意失去白柳这样的朋友，如果有可能，他当初还想着能和白柳一辈子呢。
可受伤后，墨小白那些话又让他有了轻微的动摇，他又可耻地奢望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我早就想问你了，可你也知道，你这弟弟对我不放心的很，根本连独处的空间都没给我们，我想问也没时间问，如今我怕自己再不问就没机会了。”白柳说，他面上还是这么轻淡，可他知道，他很紧张，等着一个人回应他的感情，等着一个人判决，等着一个人决定他在天堂和地狱的感觉，非常的忐忑和糟糕。
墨遥不说话，白柳说，“我听他说，他有要结婚了女友，你也能忍受吗？”
墨遥蹙眉，白柳说，“你曾说过，你会和我试一试的。”
这已是白柳的底线了，再卑微的话，他已经说不出口来，白柳的底线只到这里，墨遥也不觉得他卑微，反而觉得他勇敢，白柳的勇气若能给他一点就好了。
墨遥说，“等我们伤好了，我再给你一个答复，可以吗？”
白柳有些失望，可他也想，伤好之前，他哪儿不能去，也只能和他在一起，白柳说，“等回了罗马，你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你愿意和我试一试，那我们就开始，如果你不愿意，那会是我的遗憾，我会离开。”
墨遥知道，白柳不玩手段，也不玩心机，他就是这性子，若是他不愿意和他重新开始，他也做不到就毫无顾忌地在他身边，所以他一定会离开。
墨遥点头，“好，我答应你。”
白柳笑着点了点头，墨小白收了电话回来，墨遥问，“什么事？”
“没事，派克催我回去。”墨小白说，脸上微有些不悦。
白柳一反刚刚的沉默，说道，“说起来你很忙吧，如果很忙的话，那也可以回去了，没必要留在这里照顾我们，有云就足够了，况且我们的伤好得一半了，日常生活不成问题。”
“你管得着吗？”墨小白反问，语气分外不客气。
墨遥警告地看他一眼，白柳说，“我是管不着啊，可是见你心思都在工作上，为你着想啊。”
“谢谢了。”墨小白不冷不热地说，白柳温文尔雅地笑起来，知道他们是这样的暧昧关系，并非墨小白故意针对他，白柳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
他心情一好，自然也就有了心情和墨小白斗嘴，这一下午墨遥都听他们指桑骂槐，明嘲暗讽，嘴上交锋，十分激烈，白柳似乎把这几天的话都往外吐，说得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墨小白素来就是谈判高手，也是不甘示弱，于是两人就开始当墨遥是隐形人。
老实说，墨遥并不太喜欢他们两人这相处方式，可一想到多少是因为自己，他也就没去计较，听他们扯皮的同时也是有乐趣的，毕竟是玲珑的人，说话逗。
下午他们回到家里，墨遥回去休息，墨小白把白柳堵在他房门口，“小白脸，你今天什么意思啊你？”
前几天闷闷不吭声和小媳妇似的，今天倒是反常了。
苦媳妇熬成婆了？
白柳说，“说别人是小白脸，先照照自己的样子。”
墨小白把他的衣领一扯，“臭小子，想打架是不是？”
男人和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很多时候都是用拳头来解决的，这才是王道。
白柳冷笑地看着他的手，“什么意思，欺负伤员很了不起吗？”
墨小白把他丢到门内，也不顾白柳摔着，他把门一甩，直接就关上了门，把袖子挽起来，“老子还真他妈的欺负伤员了，起来。”
白柳诅咒一声，墨小白这厮真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推把他的伤口给震的，真疼，幸好叶非墨是享受的主，屋内都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更严重了。
“孬种！”白柳坐在地上，身子疲倦地靠着沙发，墨小白怒不可遏，冲上去就给他两拳，“你他妈的说什么？”
他是有分寸的人，这拳头没往他的伤口打，白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指着他笑个不停，笑得险些有了内伤，墨小白恼羞成怒，又往他身上冷冷地踢了几脚，白柳仍然笑着，墨小白大恼，他风度呢，他的风度呢，明明和他一样大，怎么看起来比他还不成熟，还幼稚，他这算什么？太降格调了，太降格调了。
于是，墨小白平复了怒火，白柳指着他说，“你说你，冲着我发火算什么回事？你迁怒啊，不至于啊，我哪儿惹你生气了，莫非是墨遥喜欢我让你动气了，这也就郁闷了，你动什么气啊。”
“老子看你这欠揍的样子欠揍。”墨小白死也不承认，他是因为墨遥才会揍他，白柳哪是容易糊弄的主，笑了笑说，“你就别否认了，瞧你看墨遥的眼神，白痴都看得出来有问题，你当人人都是傻子，你那是弟弟看哥哥的眼神吗？”
墨小白被人戳中心事，还是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顿时又是恼羞成怒，又不知道如何发泄，很想冲上去打他几拳，可真要揍出个毛病来，老大非要做了他不可。
他气呼呼地指着白柳说，“你别造谣生事，闭上你的臭嘴。”
“你急什么啊，你急什么啊，我说得不对吗？”白柳笑着，虽然墨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他看起来仍然十分舒服，可没一点卑微之感。“你有空的时候应该把那照片好好拿出来研究一下，看看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人缘不好，也不是人人讨厌的主，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么惹人嫌了，从一开始你就针对我，处处和我不对付，你当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吗？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墨遥，因为这一次墨遥是因我受伤的，因为墨遥在乎我，于是你就不愿意了，你乐意他对别人有心思，你吃醋了。”
“我没有！”墨小白吼着。
白柳说，“你没有？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不是吃醋的模样，那是什么，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自私呢，墨遥爱你那么多年，没人要你给他什么回报，你也有了谈婚论嫁的女友，你怎么就不放过他呢，为什么就要抓住他一个人吗？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就不该有幸福吗？合着你就那么自恋，他只能有你才幸福吗？你的风流绯闻不少吧，多半是真的吧，你让他看着你桃花朵朵，你却不允许他有一名陪伴的人，你真的很自私。你要他看着你结婚，看着你幸福吗？你要在你的婚礼上，你的哥哥对你说一声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吗？还是你还想他给你当伴郎？”
“我没有！”墨小白被白柳讽刺的几乎红了眼睛，发疯似的反驳，可反驳来，反驳去，似乎就这么一句话，白柳笑意更是冰冷。
他说，“你有，你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你想他看着你结婚，看着你幸福，没事和你偷偷情，偷个吻，上个床，和你搞搞婚外情什么的，要不然就让他等着你离婚，哦，你离婚了还不一定想着他呢，估计又找另外一个女人，墨遥在你心里就这么贱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考虑过他吗？你那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吗？你喜欢一个人就把他的自尊和尊严狠狠地踩在脚底下，你看着他痛苦你快乐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墨叶琰，你也配用那样的眼光去看墨遥吗？”
“你闭嘴，给我闭嘴！”墨小白突然扑过去，揪着白柳的衣领，拳头就抡下来，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疯狂，就仿佛白柳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毒，一句比一句刺中他的心脏，仿佛那些丑陋的，不为人知的心事都被这个男人挑出来，刺得墨小白为体无完肤，他只觉得要他闭嘴，要他闭嘴，不要再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这么打着，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把白柳给打晕了，锁上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云和老大迅速闯进来，一看这情景云都吓坏了，墨遥一把拉开墨小白，白柳已躺在地上昏迷了，鼻青脸肿，墨小白那拳头打得他脸上几乎没一块能看的地方，鼻子里不停地流血，胸口的枪伤也早就裂开，根本没法看，墨遥冷静地吩咐云，“把那德国医生叫来，快。”
白柳奄奄一息，毫无疑问，他们来晚一分钟，以墨小白的拳头非把人打死不可，墨遥帮白柳做了简单的止血，转头看墨小白，墨小白双眸没了焦距，似乎陷入一种无神的状态中，墨遥走到面前，抬起头，骤然给他一巴掌。
“滚回华盛顿。”男人毫不留情的声音比这一巴掌更让墨小白觉得疼痛，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也开始回过神来，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眼睛瞪圆了。
墨小白捂着脸，声音颤抖，“你打我？”
墨遥虽然受了伤，可这一巴掌可不轻，打得墨小白理智都灰飞烟灭，一想到墨遥是为了一个男人，为了白柳打他，他的眼睛里就涌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和恨意。
疼他，宠他如珠如宝的墨遥，竟然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云也被吓坏了。
这比老大为了一个男人差点没命更让人震惊，他竟然动手打小白。
墨遥几乎是一出手就后悔了，右手一直颤抖不停，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克制出手心的颤抖，他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人在愤怒之下的力气大得不可想象，他知道自己这一巴掌打得多重，小白的手都捂不住他脸上的红肿。
可道歉吗？
怎么可能，为什么要道歉？
他看着墨小白差点把白柳打死，白柳如今奄奄一息，若不是云听到动静来叫他，怕一人叫不住小白，白柳恐怕会被他失去理智打死。
这一巴掌算轻了。
墨小白咬牙，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好，好，很好，我算明白了。”
他扭头，大步走出房间，墨遥的心仿佛被人也挖走了，疼痛得几乎要麻痹掉，他怎么舍得去伤害小白，哪怕小白做错了什么，他好好说就是，怎么冲动就打了他，拳打脚踢和往他脸上打一巴掌，那意义是完全不同的，叶薇生气的时候喜欢拍人脑袋，喜欢揍人，可从来没往孩子脸上打过，小白这张脸，他是唯一打的人。
墨小白出门后，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声，云扑到窗前一看，吃了一惊，这不要命了啊，开这么快的车，墨小白本来就喜欢开快车，如今情绪失控，多危险啊。
墨遥烦躁地说，“别管他，总那么任性，也改改长长记性。”
可话是这么说，他握紧的右手由始至终没有松开。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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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医生很快就来，看白柳这一身的伤，责备他们怎么如此不小心照顾病人，枪伤外还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枪伤和内伤没要了白柳的命，这拳头倒是快要了白柳的命，墨小白没有受伤，拳头又硬，把人胸前肋骨打断了两根，更有严重的脑震荡，这显然是把人往死里打的架势。
墨遥在一旁沉默着，云惴惴不安，德国医生一人自言自语念叨着，气氛有点怪异。德国医生一边给他挂点滴，一边问墨遥，“你那白痴弟弟呢？”
“故意伤人，逃了。”墨遥淡淡说，德国医生回过头来，指着白柳，“他打的？”
“你说呢？”
德国医生一拍头颅，“我早就该想到了啊，他出手可真狠。”
墨遥没应声，云对这情况有点不安，她出去给机长打电话，问，“三公子有没有给你去电话。”
“没有，他要离开吗？”机长莫名其妙的问。
云摇头，“没事了。”
她挂了电话，一个人着急地转来转去，墨小白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虽然什么挫折都受过，可这样的委屈是不同的，训练给他造成的挫折和委屈和墨遥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临走时那带恨的眼神，真是恨上老大了啊。
开车又开得那么快，别出事才好。
怎么就没让人省心呢。
云打墨小白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就关机了，云翻了翻白眼，“用不着连我的电话也挂吧，我可是你亲随啊。”
云喃喃自语，莫名的不安。
这里发生的事，若是换了以往早就广播给所有人都知道了，云这一次可不敢乱来，一个字都不敢提，这要说墨遥打了小白，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坐下来，转得我头晕。”墨遥冷冷说，云抬头已发现站在楼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云觉得他似乎需要一个解释，于是说，“老大，我刚打了小白电话，响了两声就关机了。”
证明人没事，他可以不用担心。
墨遥转身进了房间，云吐吐舌头，也随着上去了。
墨遥回自己房间，手插在浓密的头发中，懊悔不已，从打了小白到现在，他就没原谅过自己，他怎么就冲动地打了他，本来就是那么骄傲的人，这一巴掌就打断他所有的期盼。
他心疼，墨小白含泪却倔强地咬着下唇的模样，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恨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浑身发冷，骨子里都刺痛起来。
恨？
从没想到，小白会恨他。
“对不起……”墨遥说，这话仿佛对空气说的，若是小白在他面前，他怕是说不出口，如今一遍遍说对不起，只能对着空气说。
电话铃声响了，他慌忙拿过一看，收到信邮寄，是墨晨发来的，墨遥看都没看丢到一旁，他试图拨小白的手机，他关机了，他又拨另外一个手机，手机是响了，可没人接，墨遥不死心，又拨打一次，这只手机同样关机了。
他连道歉都不愿意听他说。
墨遥恨不得砍了自己这只该死的手。
德国医生问云，“哎，争风吃醋搞出来的？”
云没好气地说，“你废话真多，他死不了吧。”
“死是死不了，不过差一点，那小子下手够黑啊。”
“行了，你都说了几遍了。”
好不容易全部伤口都处理好，已是快晚上的事情。墨遥看了看余辉，蹙眉看向云，“去查一查小白在哪儿。”
他一整日心里都不安着，云刚要出门，就听到车声和门铃响，她脸上一喜，她就知道小白哪怕生墨遥的气也不会生很久，这么快就自动回来了。
虽然她也觉得那一巴掌实在打得重了。
门一开，竟是柏林警察，云仔细看了整间，仰头看向楼上，墨遥走了下来，警察见他们都是华人，怕他们不懂德语，简单地用英语解释了一遍，今天中午公路上出现连环车祸，两人醉驾，一人超速，三辆车造成惨绝人寰的悲剧，造成十六人重伤，十几人轻伤，还有四人死亡。
有一具尸体没人认领，警察查了车主登记找上门，这里三辆车都登记在墨遥名下，地址也是写这里，并不难找。
云简直吓呆了。
醉驾，超速，连环车祸，一具尸体没人认领？
谁的尸体没人认领？
她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墨小白情绪很少有失控的时候，情绪失控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上车，以前在罗马的时候就有一次这样的经历，超速被罚了一整年。他根本不会管公路限速多少，一定全部飙到底，仗着自己车技好，极少出过事，顶多就是超速被罚。
可如果同时有人醉驾，情况就严重了。
“老大……”
墨遥脸色比她更难看，她注意到他的右手自从打了小白后就没张开过，一直握成拳头。她离他近，此刻只感觉到一种轻微的颤抖和恐惧……
“尸体没人认领，大概多大年纪，男性，女姓，多高，华裔还是柏林本地人。”墨遥的声音比云想象中要稳着的多，只是稍微问得有些急速。
柏林警察说，尸体是华裔男性，头颅骨折，面部毁损严重，伤得很严重，看不清楚面目，高大概187左右。这话一说话，墨遥的脸色就白得吓人。
基本都符合墨小白的信息。
两位警察问墨遥谁开车出去，墨遥站在门口，杵着一句话没说，云慌忙回答，“是我家三少爷。”
“跟我们回去认尸吧。”警察说。
墨遥平静地点头，随着他们上了车，云也要跟着去，让他云留下来照顾白柳和德国医生，认尸不需要那么多人，他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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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坐在警察局外面的长凳上，烦躁不已，虚惊一场，那人并非小白，可小白去哪儿了。现场有他的血迹，也有他遗留下来的吊坠，那条他很喜欢的紫宝石项链，证明小白的确出了车祸，人却不知所踪，他派人查了所有的医院记录都没有小白入院的记录，他到底去哪儿了？
出了车祸，受了伤，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他着急不已。
墨遥突然想起什么，迅速上车，一路开回公寓，拿出自己的掌上电脑，云忙问那人是不是小白，墨遥没回答，可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不是。
墨遥打开手提电脑，追踪墨小白手机里的定位仪器，这是全球定位追踪，不管在哪儿都能追踪到，电脑显示墨小白如今在三万里高空，他在飞机上。
这条航线是飞回美国的。
墨遥松了一口气，他回美国就好。
看来伤得不重，他可以松一口气了。
白柳第二天中午才醒来，他这一次被打得着实有些难看，脸上没一处完好的，断裂的肋骨就更别提了，墨遥代小白和他说对不起，白柳挥挥手，并不在意。
墨遥下去给他端午饭的时候，云说，“小白回美国了，白柳，恭喜你哈。”
她说罢，收了笑容出门，白柳闭上眼睛休息。
墨遥在柏林过了五天，他的伤养得差不多了，白柳的伤势还没全好，可坐飞机没什么问题，墨遥就带他回罗马修养。临上飞机前收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非墨打来的。
“墨遥，小白几天都不开机了，也不上网了，他去哪儿了？”
“回美国了。”墨遥说，他确认手机追踪定位到他的公寓。
“不可能，我去过他公寓找他，他还没回来呢。”叶非墨说道，“这是从没出现过的情况。”
墨遥说，“他最近可能心情不好，那天……我打了他。”
“打架嘛，挺正常的啊，我和他不是老打架吗？”叶非墨切了声，“温暖还托我带一个签名回去呢，他真回美国了？等会儿我找他的经纪人问一问。”
“电话在他公寓里，可能出去了。”
叶非墨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墨遥带着白柳回罗马，晚上就到罗马，一到罗马墨晨就冲他喊，“六天，六天了，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说啊。”
墨遥蹙眉，“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什么事，……”墨晨似乎是怒不可遏，“你那宝贝蛋出事了，快过来。”
墨晨一把拽着墨遥上了另外一辆飞机，墨遥连吩咐人照顾白柳的时间都没有，飞机半个小时到黑手党西西里岛总部。一路上墨遥问什么墨晨都不回答，似乎存心和他过不去，墨遥差点没把他丢下飞机，不用墨晨说，墨遥也知道谁出事了。
黑手党总部信息室，整个情报组的高手都在信息室，所有的电脑屏幕都在追踪什么，图案乱七八糟，墨遥厉喝一声，“谁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墨晨沉声说，“我还想问你呢，大哥！”
墨晨正儿八经喊他大哥的时候，那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信息室里每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墨晨说，“你上飞机前告诉非墨，小白已经回美国，非墨找不到小白，问小白的经纪人，经纪人说他没有回来，非墨又去找季冰，季冰说没见着小白，非墨打电话给我，我追踪他的手机，手机在公寓，公寓……手机是以包裹的形势空运快递回来的。我知道肯定出了事，我查他皮肤里的追踪器，我什么都找不到了。我让卡卡和无双帮忙，他们也找不到，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手机门卫签收后放到小白家里已经四五天了，你知道如果人一旦失踪四五天找不到消息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遇难就是我们错失了找他的最好的时机，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都找不到小白了，你说怎么办？”
墨晨语速越来越快，最后那句几乎要吼起来，他急啊，小白是在柏林失踪的，手机是从柏林寄回去的，而墨遥就在柏林，他就在柏林，他却什么都没告诉他。
墨遥双手撑在中央控制台上，屏幕上的蓝光应得他这张脸阴森森的，云也吃了一惊，墨遥很快回过神来，“查，继续查。”
“现在查什么？如果有人存心要小白失踪，这么多年，痕迹都消除得干干净净的，你告诉我查什么？小白如果不在卫星下，卫星是无法拍到他，无法追踪他的，他体内的定位最终编码被人篡改破坏了，那是植在心脏附近的微型追踪器，这样都能被人拿出来，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闭嘴！”墨遥厉喝，“出了事就急，乱什么乱，总会查到蛛丝马迹，风，把你们查到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马上。”
“是！”
墨晨，“行，你不急，我看再过一天，你急不急。”
墨遥没有反驳墨晨的话，这一次的确是他疏忽了，他以为小白生气了，不肯接他电话，所以关机了。他查到手机位置又在公高空，自然而然认为小白回了美国，所以就没再注意小白的行踪，况且那电话的位置是在小白公寓里，他以为他回到美国了，所以墨遥一直没在注意。
谁知道，只是有人利用假象迷惑了他。
这是内行人，熟知各个秘密组织所有的秘密联系和他们的追踪方式，一定是常年和黑手党或者第一恐怖组织打交道的人，他知道他们组织内部安全系统，只能如此规避，他们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时间，选在他和小白发生争执的时间，选在这么一个最容易让人疏忽的时间。
小白出了车祸，一定是不知死活下被人的带走了，难怪找不到他的住院记录，难怪现场没看见他的人，难怪……这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释。
墨遥懊恼不已，不管什么情况，他都该和墨晨打一声招呼的，不该如此粗心大意的，墨小白这么多年关机，不和他们联系，一定是出了事情，他从来不这样的。
如果不是叶非墨去美国，恐怕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知消息。
小白……
电话，仪器一直响个不停，柏林这个城市也在监控之中，城池内有无数个监控口，小白经过的路段自然能查清楚，墨遥能从视频里看到小白在公路上狂奔，超速。可快到出车祸那一段开始，视频很显然被人篡改过了。
没有记录，再一次记录是警车来了。
墨遥让风云雷电找能拍摄到这个车祸地点所有的摄像头视频，交通路段没一个摄像头能拍摄到这里的全剪下来，可都被人篡改过，且是内部系统修改，找不出任何痕迹。
查这个出事地点再追踪是最好的办法，否则的话，再一次追踪就十分困难，谁都知道这一点，可问题是找不到，卫星自然也不会没事就专门拍下车祸的照片。
墨遥能查的线索，哪怕再细问，他也查了。
连包裹上指纹都查了，只是没查到罢了。
小白仿佛就这样蒸发了。
一定漏了哪里，不管是多精密的犯罪手法都一定会留下证据，罪证一定会转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哪怕这四五天他们能够清除所有的痕迹，他们也一定会留下一点痕迹。
墨遥一心想要找到这些痕迹，然后找到切入点，他如今要找的是，小白究竟被人带去哪儿，又被谁带去了。
到如今一点信息都没有，明显是针对黑手党，不敲诈，不勒索，那肉票能活命的机会就很少。
无双从伦敦过来，加入搜索工作中，墨晨两天没合眼了，仔细对照信息，没放过任何一个错漏的地方，依然没寻到突破点，无双也急了。
小白失踪，叶非墨也是知道分寸的，没告诉任何人，就和墨晨说了，回家就和叶宁远说了，希望他能帮忙找一找，叶宁远能用的资源，卡卡都能用，所以卡卡和叶宁远是一样的。
一共九天，找不到小白。
甚至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小白仿佛活生生地消失在世界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墨遥很平静，平静地思考着自己漏了哪里，平静地分析着谁最有可能在柏林神不知鬼不觉带走墨小白，且做得这么不动声色，墨小白的身份，那时候是国际巨星叶琰啊。
谁和一个国际巨星有过节，要如此费周折地抓他。
很显然，这和叶琰五无关，是针对黑手党的教父的一次行动，可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小白的身份，还能守株待兔，那么容易就带走受伤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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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和叶琰五无关，是针对黑手党的教父的一次行动，可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小白的身份，还能守株待兔，那么容易就带走受伤的小白。
一想到这九天里墨小白受过的伤，有可能遭受的虐待，墨遥连眼睛都不敢闭上，一闭上似乎听到墨小白喊他的声音，一闭上就看见墨小白带恨的眼光。
无双受不了，拉着云到外面问，“在柏林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
墨晨也出来，同样严肃地看着她，几天没合眼，墨晨和无双的情绪都不是很好，云斟酌着要不要说实话，无双一把揪着她的领子把她撞到墙上，掐着她的脖子问，“说，我耐心不多。”
云没办法，只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无双不可置信之余又恨得咬牙，“妈的，这让人操心的臭小子……”
云说，“我们也没想到小白失踪，只是以为他和老大闹矛盾，不愿意理老大，所以才关机。”
“成了，别说了。”墨晨说，几天没洗头，头发都要揪在一起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到底谁抓了他，要干什么也不给个讯息，都几天了。”
……
白柳这几天养伤，养得特别好，黑手党的医生医术很好，药物也好，他脸上的青肿消失得差不多，弹伤也好了，回罗马后，他就没见过墨遥和墨晨。
医生说，墨家出了点事，需要时间解决，这段时间都不回城堡来。
白柳也乐得轻松，养伤，赏花，偶尔出去画画，日子过得也舒服，只是见不到墨遥让他有点失落，可他也没打扰墨遥，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
医院允许他下床的时候，他在城堡中一个人走做复健，这一次肋骨断裂要养半个多月，虽然能走动了，却还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也不能走得太久。
走了一会儿，就在暖房睡下了。
电话铃声响了，白柳慵懒接起，电话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一阵。”白柳说，那女人说，“给个准确时间，我好写报告。”
“不知道。”
“影子，别这么任性，多久回来。”温和的女生再一次响起，白柳缓缓说，“受伤了，请病假。”
“枪伤养这么长时间也该好了吧。”女人说，白柳说，“不是枪伤，被一个乱吃醋的小伙子给揍了，暂时走不动。”
“好吧。”那边挂了电话，白柳一个人在暖房里躺着，缓缓地睁眼看花房里的玫瑰，开得真艳丽，只可惜，墨家城堡的玫瑰开得热闹，却极少有人欣赏。
主人常年不在家，错过了最美的花期，倒是有点小可惜。
白柳想，回头他也要养这么一个大花园，墨遥似乎很喜欢这个玫瑰花园。
他说过，回罗马给他一个消息，如今人影都不见，太忙了。
忙得人影都没有，他答应过给一个承诺，他就等着墨遥给，不管是什么，他都接受，否则就这么走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墨遥如今是一头心思找小白，哪有时间儿女情长，他五天不眠不休，依然没有一点线索，第一恐怖组织卫星追踪不到。
说到情报网，不管再缜密的情报网都有一定的漏洞，比如全球定位系统，能追踪到人的具体位置，不管人在不在卫星下面，如今这个定位被破坏了，就是手机。而植在人体内的微型追踪器并没有这样的效果，因为长期要人的身体里面，自然不能放一个追踪器，要选择不伤害人身体的物质制作仪器，这样就很难保证会有很好的追踪效果，所以凡是人体里的追踪器都要出现在卫星能拍摄的地方，若非如此是寻不到人的位置。
倘若你能算计都卫星环绕的速度和经过的地方，精密地算计下也能避开，所以难免会有一些弊端，小白失踪后的前三天是最好的追踪时间，偏偏墨遥错过了，又被对方清楚了痕迹，所以找起来就更难。
科技这东西，有时候是互通的，他们有这样的技术，欧美等国家自然也有这样的技术，且不比他们落后，墨晨看这一次掳走小白的人做法如此利落，又如此熟知他们的技术和路径，很担心是政府行为，如小白若落到反恐组织手里，会比落到黑道的人手上要更惨。
他们不会拿小白和他交换什么，只会逼供，若是如此，过了十余天，小白没死也差不多了。
叶宁远和许诺在书房的电脑前忙碌着，第一恐怖组织在忙找小白，他们夫妻也寻机会帮忙，许诺大着一个肚子也没怎么顾得上辐射，双手不断地反恐内部每一道管卡寻找人。
叶宁远比墨遥和墨晨早一步想到是拥有无线资源的官方所为，只有他们才会有和第一恐怖组织相抗衡的技术，只有他们才能从柏林把一个人带走，神不知鬼不觉。
如今什么证据都找不到，索性就把怀疑的对象一个一个扫描追踪，总会有发现的。
许诺就发现国际反恐组织行动队最近出没频繁，可又无任务，所以她就盯上国际反恐，墨遥也同一时间盯上国际反恐，因为他们的嫌疑最大，他想来想去除了国际反恐，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在他们这样严密的追踪下藏了小白十几天。
许诺毕竟是前任国际反恐最高督察，对反恐内部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她效率要比墨遥高，叶宁远说，“我直接给副督察打电话问一问详细情况算了，反正都是越界了。”
“你问也没用，反恐最高督察和副督察虽然是一正一副，可权限不同，这样的内部机密，估计他也不知道，你问也无果，你让他查动了手脚被人发现，第一恐怖组织以后就惨了。”许诺说。
“当初就不该听你的建议，选他上去多好。”
“挺好的，当是历练。”
“诺诺，十五天了，会死人吗？”
“应该还能撑上四五天，如果小白骨头够硬的话。”许诺说，双手在国际反恐所有的秘密监牢搜查，都没发现人，她抿唇，“奇怪，会关在哪儿呢？”
“会不会弄错？”
“我也不知道，你让我想一想，这要弄错也有可能，毕竟大家都是常理推断怀疑，没证据。”许诺说，离开电脑前静一静，她也好几天都守着了，不过她会睡觉，孕妇不睡顶不住。
许诺怀孕以后经常腰酸背痛的，平时就侧躺着，坐着都难受，如今都八个多月了，肚子大起来，坐着更难受，她能躺下就躺下来。
叶宁远看她一眼，上了床帮她按摩，他的按摩技术自从娶了老婆那是有了质的飞越啊，那叫一个顶呱呱，许诺十分享受叶宁远的技术。
“这小宝贝太淘气了，竟然这么折腾你，等他出来我揍他。”叶宁远说，手伸进去帮她揉着肩膀和腰，笑得色迷迷的，“老婆，你怀孕后，皮肤变得更好了。”
许诺不回应，叶宁远歪着头笑着亲她一口，许诺尽量放松，人一放松，思路才能活跃起来，她真的尽力想每一处拘禁点了，可依然想不起来到底漏了哪儿。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我们弄错了，别不是国际反恐，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许诺说，有些小担心，“小白这十几天一定是地狱走一遍了，我都有点担心抓他的那批人了。”
不管把人弄得怎么样了都逃不过墨遥的报复了，小白没了一根头发墨遥都要他们的命，真要是她的旧部，她还是有点小可惜的，都是人才啊。
“你什么都别想，我帮你按摩，你先睡一睡。”叶宁远说，许诺点头，他的手劲不轻不重，骨头都要暖和起来了，浑身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许诺真这么舒服地睡着了。叶宁远掀上被子盖着她，拨了一个电话，问，“怎么样，许诺离开后，有没有新设的拘禁点？”
“没有。”
“不可能，一定有。”叶宁远说，“你再好好想一想。”
“是真没有，会不会是猜错了，最近没什么特别的行动，都是对付中东的一些反恐活动，没有针对黑手党的，这个权限我还是有的。”
叶宁远说，“最近有人去柏林出差吗？或者是办事经过柏林的。”
“这倒是有，去了七八天呢，好像是追一笔流入柏林的病毒武器。”
“知道，把这几个人的资料发到我邮箱里来，我要详细的。”
“好。”
叶宁远放下手机后十分钟就收到一封邮件，他点开一看，又加密发送给墨遥和卡卡，他们是三个不同的频道追踪的，人多力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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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
加州和墨西哥边界有一个小型的军用基地，附近种植很多灌木植被，方圆几十里无人区，最中心那一带被高压电网围住，这原来是陆军信息部的军用基地，后改成特种兵基地，最后又成了某一部分特工受训的地方，这里是一处很特别的受训基地，而很少人知道，这处基地下面有一个秘密的监狱。
美国很过政治犯，很多犯了大罪却不愿意招供，许多重要罪犯，特别是需要开口——交代某一部分事实的罪犯都会被移送到这里来。这是美国和墨西哥边界处不远，离墨西哥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出了事，人往墨西哥国界一仍完事，若真的出了事，上头压不住也有推卸责任的对象。
墨晨亲自坐镇西西里岛，墨遥和无双带着云和风四人亲自出马营救墨小白，他们没有探测到他墨小白的具体位置，只是猜测他很有可能就在这所监狱下面，墨遥已无法等他们确认消息，已得到大概消息就立刻飞来加州，叶宁远告诉墨晨，墨小白在里面的可能性很大。
墨遥和无双等人在灌木丛中行走，最后灵巧地穿过高压电网，他们都是全副装备，这基地不大，有一百多名特工，却是北约模式训练出来的特工，非常厉害。人多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墨遥没带太多的人，只是带了无双和身边的风云。几人躲在灌木丛中，墨遥用掌上电脑观察整个地形，从他们基地内部下的地图尚有一些错漏的地方，有些方位要靠自己肉眼观察才能寻好地方。
基地一共有六座高低不同的建筑物，墨遥把目标锁定在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物，根据许诺的介绍，这里通往地下监狱，嗯，这里的监狱建造的地下。且中间的建筑物一片漆黑，仿佛是一座废弃楼，其余几座大楼虽不是灯火明亮，可有几个房间是开着灯的。
风嘀咕，“美国特种兵什么鬼训练基地，荒凉荒凉的。”
无双一边开着自己的电脑选择狙击方位，一边说道，“这里以前是特种兵训练基地，后来关了一批政治犯得罪了人，被人给轰了，你看那边的大楼，坍塌一半了，地面上的毁损严重，政府索性就不花钱重建，把地点改成别的地方，所以慢慢的就成了特殊监狱。因为关着很多比较重要的人，所以表面上有特工留在这里训练，其实……这些特工都已经是成熟的特工，换言之，别轻敌。”
“明白。”风云异口同声说，墨遥把人着急起来，指着地图说，“这里通道只能过一个人，我一个人过去，如果小白在里面，我会通知你们从几号出口走。如果不在里面，我会很快出来。无双你选这里当狙击位，风注意操控这里的电力，控制地雷，云一会上这幢大楼，我要随时知道外面的情况。”
“明白！”他们四人一起出任务不算第一次，彼此配合也好，收拾好了，墨遥把装备都收到背后的装备袋子里，几人检查耳机正常后，分头行动。基地最高楼顶有两台照明灯，打出的灯光很远，且速度很快，如果被照明灯打到，人很快就会暴露，墨遥算计好时间，巧妙地接着灌木丛掩护，利用夜色绳索顺到东北角大楼下，他的身影很快就闪到大楼内，无双说，“你们各自小心，有时候马上联系。”
无双用扫描镜扫描了东面大楼，只有第二层有人住，六层楼其他的楼层都空着，东面大楼看监狱出口那里狙击视野是百分百，她和云都是这幢大楼里，不过她的狙击位在四楼，云观察在六楼。
云说，“二楼只有四个人，要不要先做掉。”
“没必要打草惊蛇，小白也不知道在不在这里，把人做掉如果被人发现就困死老大。”无双说，她和云顺着外面的水管爬上三楼，因为这一层楼人居住不多，侧面照明灯又打不到，所以无双和云轻易地爬上三楼，一人上了四楼，迅速定位，一人上了六楼。
无双从瞄准镜里看周围的环境，微微蹙眉，“老大，注意了，他们的警戒很放松。我查过这里，下面关押了四名很重要的政治犯，他们的警戒每天晚上都很谨慎，这么放松倒是让人起疑心。”
因为是公共频道，谁都能听到，云继续说，“西面大楼废弃，没人，北面大楼一层有十个人，二楼有十个人，四楼有十个人，其他楼层没人。南面大楼一楼好像在办什么聚会，人很多，估计有四五十人，往上每层楼有一个警戒口，没人巡楼。老大，监狱上层楼第二层有四个人，只有一道铁门，如果从铁门进，一定会惊动他们，不如你从公共事业管道进去，这里有一条通道你可以直接爬到监狱下面，出口在排污道，很容易上去。”
墨遥轻声说，“风去东北角接应。”
……
这一切都无声无息，墨遥带着夜视镜在管道中艰难地爬行，他们各自报告自己的位置，各自报告该注意的方位，又迅速做出接下来三步的可能性假设。
墨遥很快就爬到排污口，上面就是监狱，他钻进去污井，固定了手脚灵活地爬上去，稍微掀开井盖，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墨遥问，“风，我要知道监狱里有几个监控摄像头。”
风说，“老大，很幸运，没有，因为关押的是政治犯居多，不是硬骨头的都不会关在这里，所以审讯手段都比较残忍，没必要的话不会录下来，免得留下证据。”
墨遥嗯了一声表示收到，这个地下监狱一共有三层，他从污井进入的第一层，下面还有两层，他要顺着污井去爬排污道就能到最后两层，可那太脏了，虽然便捷，他宁愿爬通风口。
因为建设在地下，这里的事业管道修建得都很适合别人劫狱和越狱，墨遥很幸运，第一层监狱没关押任何人，又钻进通风口，通风口就只能爬过他一个人，他的装备要慢慢地推移，这样前进就显得特别的困难，墨遥把手枪和弹夹收好，又把简单的微型炸药收好，把他的长管枪丢弃，这玩意重，且这么爬行有噪音，只能丢弃。墨遥爬过第二层，用透视镜外下面看，第二层关押几名政治犯，他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还有严厉的审讯声。墨遥光听这样的声音就知道这里的人在这里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下面有七名穿着特种兵衣服的军士正在询问一名俄国男子，他的双腿都被锯了，脸上全部是血迹，身上也全是血迹，身上没一处完好的，简直忍不住他原来的面貌，他们就让他留着一口气，几名男子恶毒地围着他，墨遥注意到他是被绑在电椅上的，这样的电椅可以控制电流，不至于把人电死，可会把人电疯，他们这样反反复复，似乎测试这个男人能经受的电力是多少，他被电得浑身痉挛，身体的肌肉都在抗议，脸上是扭曲的痛苦，用俄语喊着，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他们低头在他耳边逼问着什么，此人很显然受过很严酷的抗疼痛训练，把自己的意识都封锁起来，一声又一声地喊，杀了我，可他没泄密。
他们觉得电椅玩够了，又弄来两通辣椒水，把他断腿的伤口泡在辣椒水里，男人疼死过去，彻底没了知觉，他们几人也大大咧咧地骂着。他们是当着其他三名政治犯审的，另外三个人都一身的伤，身上零件不完整，目光空洞，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墨遥一想到墨小白如果也被这样的对待，他会发疯的，这里没他的小白，所以墨遥随着通风口往下爬，好不容易爬到最下面一层，墨遥很惊讶地发现没有任何人，这个监狱空荡荡的，没有人。
无双问，“老大，我刚听到惨叫声，是小白吗？”
墨遥压低了声音，“不是！”
无双没再问，谁墨遥从透视镜很仔细地观察了最下面一层，不死心地观察了数遍，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人，这一层楼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昏暗的灯泡在微微荡漾着，地底下的空气难受得令人窒息。墨遥绝望到了极点，却不敢耽搁，慢慢地又爬上二楼，人在通风道里，寸步难移，所以墨遥移动得很辛苦，好不容易又上了第二层，墨遥从间隙往下一看，他们又换了一个人来折磨了，折磨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此人一只眼睛被人挖了，面容十分可怕，深深浅浅的伤痕，他应该是一个美男子，最注重他的美貌，可如今都没有了。
墨遥觉得可惜，有时候政府人员的审讯手段也很不人道，特别是为了挖出某一些秘密，也是不择手段，这些特种兵很显然是习惯了做这些事情。
小白不在这里，墨遥觉得庆幸，他刚要走突然听到一个男人大声喊，“臭小子，看到他的下场吗？看你能再撑多久。”
墨遥一顿，这里几位政治犯，没人能用臭小子来形容……
他几乎是慌乱的转动镜片，调到透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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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从通风口中能看到的有一个死角，就是刚刚他用透视镜看的时候被他们三人挡住另外一个人，这几人围在一起审讯一个人，自然而然就把他们身后的人给挡住了。
如今他们站开，墨遥自然也就发现后面还关了一个人，透视镜能看到的是人体的曲线，并不能看到是谁，墨遥转换了镜片。特种兵后面监狱单独关着一个人，穿着灰蓝色的长袖衫长裤，血迹斑斑，监狱里上头有一个照明灯，打出一束很强的光，照射在地板中央，他躲在黑暗中，侧着身子面对他们，头埋在膝盖中，哪怕是黑暗中，墨遥没有夜视镜恐怕也不知道他是谁。他看这人的行为举动就知道，肯定被审讯过许多次，人的身体就特定地保持了一个被保护的状态，且是一个算是不消耗体力的状态，他在保存自己的身体能源，尽可能地多度过一些日子。
头发有些杂乱，如一团草，汗水和血液几乎把头发都粘在一起，一团脏，墨遥根本看不出那人是不是小白，可他不敢移动，以身形而言，很相似，只是稍微显得瘦一些。墨遥屏住呼吸，期盼他能抬头看一眼，那人始终低着头，仿佛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那几人又骂骂咧咧几声，他依然没反应，那独眼男人已经支持不住，昏倒在电椅上，其实被折磨到这个地步的犯人，早就该枪毙，让他们死得有些尊严，因为关了这么多天，该审讯的都审讯了，多少高明的审讯人员都讯过了，问不出什么就肯定问不出什么了。
黑手党就从来不建立这样的审讯监狱，墨玦很不喜欢，因为他觉得浪费时间浪费资源，他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自己差不到抓到人就问，问你不说一枪就毙了你，懒得和你废话，除了一些私人原因，或者是突然变态而来的想法，墨家的人很少这样去折磨人。
审讯也是有的，黑手党也是有审讯堂的，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多，可一轮过后，实在问不出来，不如杀了，不然你再折磨也是白糟蹋人。
看这里的人，一轮一轮的上，其实纯粹就是折腾人，他们或许都明白问不出什么，可就是没让人死了，这比较残忍，无双问墨遥为何还没出来，距离太近，墨遥没有回答。
无双也敏感地知道事情不对劲，或许，他找到小白了。
两名特种兵夹起电椅上的男人，如丢垃圾一样丢进他的监狱中，那人昏死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显然是他们晚上的节目，每天都要把人折腾一番他们才去睡觉。
其中一名特种兵说，“操那臭小子，老子看他不顺眼。”
墨遥蹙眉，微微握紧了拳头，其中一人打开监狱的门，把缩在阴影中的人揪出来，丢到电椅上，那人侧着头，只露出修长的脖子，墨遥注意到他胸前有一个射状的血迹，衣服褴褛，没缺手缺脚，他稍微心安。虽然没断手断脚，身上伤口却不少，大腿两处很显然有两个刀伤，胸口那里的喷射状血迹，不知道是不是枪伤，相比于其余的犯人，他伤得轻，可显然也是半条命的样子，也不过小半个月时间，他人就瘦了好几圈，下巴尖得吓人。一名特种兵小伙子一个拳头揍他的头颅，男人嘴里喷出几滴鲜血，总算有了一些反应，身体扭曲抗议，头发突然被人揪住，“大明星，你还想扛多久？说，你和黑手党到底什么关系？你知道多少？”
墨遥呼吸突然急促沉重起来，无双连连呼叫几声，墨遥没有回答，浑身血液逆流，无双也得到一个讯息，找到小白了。
小白微微睁开眼睛，他算是这些犯人里唯一还有神智的人，那眼睛里亮得吓人，笑嘻嘻地凑到那人面前问，“想知道啊……呵呵，我偏不告诉你。”
“臭小子！”又是一拳过去，小白的脸偏了偏，又如慢动作般，喷出一口鲜血，墨遥眼睛紧缩，刺痛，墨小白闭着眼睛，也不再废话，尽了最大的能力保护自己。
他们儿时训练的时候每年都有自保的项目，且小白训练得最多，因为叶薇认为，小白被抓的几率比兄姐高，所以从下就教墨小白如何的审讯和刑罚中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尽量拖延时间，让别人有营救他的时间，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有神智。
染了辣椒油的鞭子如火龙喷出的火，灼烧着自己的身体，小白人被扣在电椅上，手脚不能动，尽可能地保护自己的小脸蛋，因为这样的鞭伤打不到要害，他自然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漂亮的小脸蛋，甚至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他没被挖了眼睛，没被毁容，还是一个帅小伙……忍受疼痛，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真的，对小白而言，他觉得都轻了。
相比于老大赏他的一巴掌，这算什么，屁都不是。
鞭子抽去，尖锐的刀锋逼着他的咽喉，墨小白哪怕被打得半死，人也骄傲得死，那讽刺的笑容很显然在说，要杀你们早就动手，何必装模作样，那人怒得把尖刀刺进他的肩膀，穿透他的肩膀，墨小白是最骄傲的人，哪怕是这样，他也没吭一声，只是紧绷的身体，几乎要挣断锁着他的铁链，鲜血顺着电椅蜿蜒，其中一人的舌头暧昧地在他脸上舔过，墨小白全副心神都用来抵抗剧痛，已无心思理会这种恶心感，身体僵硬麻木几乎不是自己的，那人暧昧地笑在他耳边不知说什么，墨小白瞳眸睁大，最终又慢慢地平静。
手腕滴出鲜血，他们围在一起，不知在商量什么，墨小白人昏在电椅上，一人在讨论的同时启动电椅的开关，可怕的电流窜过他的身体，又把墨小白折磨醒来，活生生地感受近似于残忍的疼痛。
昏迷，醒来，昏迷，醒来……反反复复……
墨小白始终没有发出一声，重复六次后，这一次电流没让他醒来，一人说，“加大。”
“再大他就没命了，上头说无论如何，一口气要留着。”
“**，这小子骨头怎么这么硬。”那人踢了墨小白一脚，“用水泼醒。”
那种可怕的电流都没让他醒来，水又怎么能泼得醒，墨小白始终没有再动过一次，他们也觉得晚上的节目该结束，拎起墨小白丢到监狱里，他安静地趴在那束强光下，浑身都是血，其中一人进来把他的衣服给撕开了，肩膀上上药止血，最简单的处理，他们可以随便折磨人，却不能让人死了，小白明显没了多半条命，如果不管那穿透的刀伤，他会失血过多而死，那人止了血，不甘不愿，如踢一条死狗般踢了他一脚，关了门，上了锁，小白身下已是一滩血和水交织的痕迹，浅红地铺了一地。
墨遥觉得他这辈子就没有过这么难熬的时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是煎熬，没一秒钟都恨不得快些过去，恨不得那些人快点走。
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就被人这么无情的糟蹋，他人就在这里，无助地看着，眼睁睁地看着，他恨不得一拳打碎这层阻隔，把他抱在怀里保护着。再不让人动他一根头发。
墨遥安静地等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小白，小白在那束强光中动都不动，明显没了知觉，其他的犯人无动于衷，他们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目，且他们自顾不暇。
那群特种兵在抽烟，聊天，耍流氓，墨遥无心听他们杂七杂八的语言，只是安静地潜伏，地下监狱很安静，他把这些人的脸一张一张深刻地记忆在脑海中。
一个都不会放过，小白所受的苦，他们会十倍百倍地偿还，死亡太简单了。
终于，他们觉得结束了，离开了监狱，锁上了门，墨遥看着他们离开，“无双，看他们几人离开监狱。”
五分钟后，无双报告，“九个人。”
“很好，警戒，我要下去。”墨遥说，九个人全部都出去了，包括刚刚在最上层的守卫，看来晚上他们没派人在这里守着，或许太自信了。
“明白。”无双沉声说，“小白还好吗？”
墨遥没有回答，无双也没有再问，她知道，很不好。墨遥拆开了排风口的窗，顺着绳子滑下来，又把通风口恢复到原样，那几名犯人，只有一个人清醒着，他爬着，拍着铁栏喊救命，墨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那人缓缓地安静下来，泪流满面。
墨遥是几乎开了门，快速地扑过去，两人都在那束光中，他拍着小白的脸，小白没反应，墨遥把自己的装备包拿过来，拿出输血袋和输血管，立刻帮小白输血，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血袋和药品带的比子弹还多。
“小白，再撑一会儿，哥马上带你走。”他一遍一遍地吻着他的额头，紧紧地抱着这让他疼到骨子里的男人，最后慢慢地放下来，快速处理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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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伤得重，他出生到现在从未伤得这么重过，这是小白第一次被抓，第一次被折磨，第一次被人虐待，墨遥为他检查伤口的时候，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那是……**的痕迹。
妈的，这帮该死的畜生。
墨遥只觉得头上的青筋都要爆裂，他们竟敢这样对待小白，他刚刚一心想着小白该多疼忘了其中一名特种兵那暧昧的动作，如今想起来，如一条蛇爬过他的脊椎。
小白昏沉着，脸上全是血水，墨遥抱住了他，眼睛刺痛，“小白，小白……”
低哑的呼唤夹着一丝哭颤的声音，他恨不得毁了自己的手，鼻尖一酸几乎落泪，“小白，哥错了，哥哥错了，等你醒了，你要打要骂要杀随你……”
翻滚的绝望和悔恨让他不知所措，如果时光倒流，他宁愿砍断自己这手也不会打他，只会很温柔看着他，他要打谁，要杀谁，他管不着，他纵容到底，他不该打小白的。
如果他不打小白，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输血袋的血都输到血管中，墨遥把他身上的伤口都做了一个简单又有效的处理，他腿上的伤多，有抓伤，有刀子刺穿的，还有……墨遥咬死的牙关。小白的唇干裂而粗糙，看起来严重缺水，墨遥把简易瓶里的盐水和葡萄糖慢慢地灌下去，因为尽可能地减轻重量，他带的都是很小的简易瓶子，盐水和葡萄糖都不多，却足够让一个人补充一些热量。
小白安静地沉睡着，他似乎很累，很疲倦，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平静过，就这么睡着了，墨遥喊着他的名字，没能把他喊醒，他心如刀割。
无双问，“老大，别在监狱耽搁，尽可能走。”
“小白没办法走，我不能带他从排风口走，只能从正面走，改变路线，你们接应，等他醒来我就带他出去。”墨遥简单地说，无双表示自己知道了。
老大要带小白从正面走，他就必须要穿过正东道，那里有十几人防守，且每一个狙击点对着正东道都是100%视角，老大如果抱着小白，他没法迅速从这条道上移动，换句话说，不死大伤。
无双观察了位置，命令风到正东道大楼的二楼，如果他们出来，发生冲突，风第一个先清扫狙击手，无双清扫其他的防卫，云带他们离开。
无双和风断后，无双拨了一个电话，“墨晨，派一辆直升机停在四公里外的机场，顺便启动四辆军火战斗机，如果交火，全歼这里。”
墨遥从频道里说，“别，不要闹出大动静，派直升机过来就好，没必要引起恐慌和战乱，我们去墨西哥，从墨西哥走，出了美国境内，这事就好解决。”
无双想了想，点头，又重新作了布置，云担心地问墨遥，“老大，小白怎么样，没事吧？”
墨遥没回答，怎么可能会没事，可小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是永远不会对别人说的，他心疼地拂去小白汗湿的头发，等他清醒。
风突然喊道，“老大，小心，有两名特种兵去监狱，十分钟到，你准备撤离。”
墨遥蹙眉，飞快收拾地上的装备带，他来不及撤离，小白还没醒，他没法带着小白走，墨遥想了想，背上装备带，时间太紧急了，他甚至来不及走，只能戴上粘性手套和脚套，如一只蟑螂粘在墙壁顶端，幸好这墙壁高，又在黑暗之中，没人注意到，墨遥稍微松了一口气。监狱里唯一清醒的男人不解他为什么这么做，知道门响了，这监狱的墙壁造得十分粗糙，这粘性不算太牢固，墨遥只盼他们快点离开。
可他们冲着墨小白而来，那两人一手拿着酒瓶，一边灌着酒，一边走向小白的监狱，打开门就进来，两人笑得暧昧猥琐，墨遥突然意识到他们来干什么，他们来唤醒小白，他们想羞辱小白，做他们想做的事情。这个基地，没有女人，这些特种兵一驻守就是好几年，不占荤腥，所以军营中什么鬼怪事都有，他们有的人还会因为常年的禁欲而患上**病，三粗五大的男人看习惯了，偶尔看小白这样纤细美貌的，自然是十分喜爱的。
他也总算理解，为什么他们毁了别人的容貌和眼睛，小白的脸上却毫发无损，墨遥咬牙，这两人捏着小白的鼻子喊着他醒来，干一个死人没劲，他们更宁愿看小白在他们身下哭泣求饶。
“小美人，哥哥来疼你了……”他拍着小白的脸，他猥琐地对同伴说，“今天他不会反抗了吧？”
“命都没了，反抗有用？”
另外一人退了几步，喝酒助兴，等他醒来，墨小白转醒，瞳眸先是睁大，后又恢复平静，讥诮地勾起唇角，他被打成那样，被如此虐待，他应该干净得一尘不染，仿佛他的傲骨从不曾被人玷污，
那人似乎很兴奋，开始解皮带，做出最丑陋的动作，墨小白冷冷地讥诮他小弟弟，性无能，面上一片冷傲，墨遥总算知道为何小白身上那么性虐的伤，很多是他自找的。
喝酒的那人一把摔了酒瓶也想上前去，墨遥悄无声息地也落下双腿夹住他的头，他的手依然粘着墙壁，那人抬头还来不及说一声，墨遥双腿一用力，夹断他脖子。墨遥落下来，扶着那具尸体悄无声息地放下来，墨小白很显然看见墨遥了，脸色煞白煞白的，那人见墨小白露出害怕羞愧的神色，显得更加兴奋了，要知道，能让墨小白露出除了高傲和讥讽外的表情都让他们觉得有成就感，他还出现过羞愤，仿佛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的羞愤，这让男人更加兴奋，扑下去眼看就要抓住墨小白的双腿，墨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叽叽喳喳回头，墨遥冷笑，一把短小的军用刺刀刺穿他的喉咙，鲜血喷出，又解决了一个人，他拖着他们的尸体推到一起，墨小白看见总算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伤口被处理过了，身体也有些力量，似乎……墨遥处理了尸体，回头想去抱墨小白，他在地上打滚，扑到阴影处，“别碰我。”
“小白……”墨遥心疼地喊着他的名字，墨小白如惊弓之鸟地看着他，他在敌人面前那种高傲和骨气全部消失无踪，只剩下恐惧和羞愤，竟然被墨遥目睹这一幕……墨小白觉得他为什么没死，刚刚那一刀下去，他要是死了多好。
小白很狼狈，小白的视线不敢和墨遥对上，只是别开头，冷漠地开口，“滚开，我不需要你来救，滚，滚滚……”说到最后，他的拳头死死地捶着墙壁。
“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不过去，小白，我不过去，别伤害自己……”墨遥慌忙摆手，他知道这一次对小白的伤害实在太大，不管是他，还是敌人，他们都在他心灵上抹下阴影，他恨自己。
他明白地看着墨小白对他的恨，小白是该恨自己的，如果不是他，他就不会弄成这地步，小白那性子谨慎，不会弄得这么狼狈。
墨小白慌乱，无意识地颤抖，摇头，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在角落里颤抖着，他的眼角因为一些生理反应盈满了泪水，他不想哭，可他控制不住一种在他体内开始发作的东西造成附带后果。墨遥却以为小白在哭，他如被人抽打了几个大耳光，心疼地看着他泪水刷刷地流，墨小白无法抑制地抖，他痛苦，难过，把头撞向墙壁，墨遥扑过去，抱住他的头，“小白，别这样……”
“滚开！”墨小白低吼，一把推开墨遥，似乎觉得他离他不够远，一脚踢开了他，疼得小白身上的肌肉都拧在一起，无双知道小白如今最不愿意见墨遥，她说，“老大，把耳机给小白，我要和他说话。”
墨遥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把耳机给墨小白，他不愿意听任何人说话，墨遥强制性把耳机给他戴上，无双说，“小白，别怕，是姐姐，姐姐在外面，没事了啊……”
无双难得这么温柔地和小白说话，她明白小白在里面一定经受了非人待遇，此刻的他身体和心灵都在最脆弱的时候，受不住一点刺激。
“小白，跟老大出来，我们回家，有事回去再说好吗？”
小白摘了耳机，丢给墨遥，目光刻骨地恨和狠，“我不要你管我，也不要你救我，我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
他口齿不太清楚，可这些话说得流利，墨小白死死地看着墨遥的手，那只打他的手，墨遥如同万箭穿心，小白什么都可以不记得，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却无法忘记他曾经打了他。
谁都可以给他一巴掌，就是他自己不行，这巴掌把小白打得自尊全无，又直接导致他变成今天的摸样。
墨遥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痛苦咬牙，墨小白别开了目光。
兄弟两人都沉默下来，无双说小白此刻情绪激动，等他安定一些再和他说，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到监狱去，墨遥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和他耗着。
小白当墨遥不存在，也不关心他这里留的时间长了，会不会遇到危险，墨遥和无双说了声，想摘耳机，无双不准，外面情况变化莫测，岂能摘了耳机，无双调成了单独频道，“有话就和小白说，就我能听到，风云听不到。”
墨遥看着小白，“你若不走，我留在这里陪你，你想死，我陪你一起死。”
“随便你。”墨小白表现得不在乎，墨遥知道，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若想死，他有的是办法自杀，别人也折磨不了他，可他没死。
小白知道，在他打了他一巴掌后，他就这么死了，他墨遥这辈子都会过得行尸走肉，他们的心结永远无法解开，他一辈子都会活在噩梦中，或许会发疯，所以哪怕再痛苦难忍，他还是挺了过来。
墨遥说，“小白，那天我不该打你，求求你，再恨哥哥，也出去再说好吗？你剁了我的手我也愿意。”
“好啊，你现在剁了。”墨小白躲在阴影里，看都不看他，无双听得心焦，怕墨遥真一个冲动把手给剁了，墨遥说，“不，现在还不能剁，我还要靠着手带你出去，等出去了，我立刻剁了赔罪，好吗？”
“现在剁了。”
“不！”
“那就滚，不滚我叫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里，看你走不走。”他发了狠，墨遥说，“你叫，把所有人都叫来，我死在这里陪你。”
墨小白冷笑，不说话了。
墨遥解释那天的事情，“那天，我是气疯了，白柳成伤成那样，不管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都不该打他，谁看见那一幕都会生气，我一时没控制住就打了你，我觉得你太任性妄为，太无法无天，可我忘记了，你的任性妄为，无法无天本就是我一手宠出来的，我生气应该扇自己嘴巴也不该打你。”
小白的情绪很脆弱，特别是此刻，所以墨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和他谈话，把姿态放到最低，尽量地让他放松，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他想让小白和他一起走就必须让小白暂时原谅他。
否则他无法说动小白走，他发狠起来宁愿真的同归于尽，特别是他还目睹了小白这么不堪的一面，若是他之前不想死，经过刚刚那一幕，小白此刻是想死了。
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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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越是留在这里，越是危险，墨遥知道，他没太多的时间选择，他该拿小白怎么办，他该拿他怎么办，小白如今抗拒他所有的一切，甚至抗拒他的营救，墨遥太担心小白没有想清楚小白的脾气和处境，如果他不是关心则乱，换了一个人，他就不会亲自来，让墨晨来，或者无双来，小白就不会抗拒。
小白如今不想见他，恨他，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愿意死也不愿意他来救，就像是他一直心中的想法，全天下的人都可以骂我，你不可以，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打我，你不可以。全天下的人只有你最应该来救我，如今他打了他，他也觉得他没资格救他了，从身体到心灵，小白如今都把他排斥了。
墨遥着急，却毫无办法，无双也提供不了什么好的建议，他们谁都拿固执的小白没有办法，他是真的宁愿一起死也不愿意跟着墨遥走。
就像他知道他一定会被性虐，他也肆无忌惮地讽刺那人小弟弟，说那人性无能，这就是小白。他不在乎玉石俱焚，他只要他心里舒服。
墨遥悲伤地看着他，可小白对他视而不见，他再也不是小白的哥哥了。
他说过你从此别当我是你哥哥，这句话小白如今实现了，他真的没当他是哥哥，甚至是路人。
“小白……”墨遥难受至极，墨小白不理他，牢房的腐朽味道扑鼻而来，小白身上也有一些难闻的味道，全是割着他心脏的利刃……
“再不走，我真的喊了。”墨小白调转视线看着墨遥，目光冷冷的，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质，“我喊了，我们一起死，我让你到死都记得对我的亏欠。”
墨遥突然甩开装备袋，他也豁出去了，既然想死，那就真的一起死，他扑到小白面前，紧紧地抓着小白的衣襟，小白的身体条件发射地抗拒墨遥的碰触，一来，墨遥打过他，墨小白心理上抗拒墨遥，二来，他身上有一些不好的痕迹，他不想墨遥看见看低了他，哪怕知道墨遥已经明白，他也不想墨遥看见，所以小白拼命地挣扎，小白他没多少力气，他就一口气了，墨遥简单的处理只是让他在死缓中恢复了一点力气罢了。他的力道墨遥根本不在乎，对他而言也微不足道，墨遥掐着小白的头，把他抵在墙壁上，墨小白真的喊起来，可墨遥堵住他的嘴唇，用他嘴唇……
对他们而言，这不算是一个很美好的吻，墨遥终于吻到他梦寐以求的唇，总算尝到小白的味道，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吻小白，墨小白因为惊恐地睁大了眼眸，过度的恐惧让他眼前出现了幻觉，老大的脸变成了很多人的脸，他身边放佛传着很多笑声，他记得第一次他们想要上他的时候，那是他来的第五天，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结果他抽出其中一到的军用刺刀，狠狠地扎进身体里，他不是自杀，他不想死，他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对抗。墨小白的眼前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他分不清谁在吻他，只是那么有力的唇，那么有力的力道让他自然而然地恐惧……挣扎，闷哼，嘶叫，他当然叫不出来，声音都被卡在咽喉中，墨小白如被人刺破了喉咙，所有的东西都是破碎的，画面也是破碎的。
墨遥固执地吻着他，他不敢太过进入，只是吻他的嘴唇，墨小白已经颤抖恐惧成这样，他不敢冒险，不然他会加速小白的死亡……
小白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一般说来，很少有事能让他恐惧成这样，墨遥知道，这半个月来，一定会发生过别的事情，可他现在还不知道的事情，对小白的心灵和身体造成巨大伤害的事情，它不是性虐，而是别的事情，只是他想不出来。
小白的眼睛几乎在翻白，脸上扭曲到了极点，墨遥总算放开他，咬着的他嘴唇在轻轻的，温柔地安抚他，“小白，是我，是哥哥，别怕，别怕……”
他呼吸急促，瞳眸长大，鼻翼喷出急速的热气，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墨遥捧着他的脸，有耐心的，温柔的安抚他的抗拒，小白抗拒所有人的碰触，并非他一人。
“是我……”
“不要……碰我。”他说着不完整的句子，指节泛白，墨遥压住心中的疼痛，强硬地说，“除非你跟我走，我就不碰你。”
“走……”墨小白喘气，疯狂摇头，双手胡乱地挥舞，不让墨遥靠近，墨遥再一次捧着他的脸吻下去，吻住他的嘴唇，用力地撬开他的牙关，热烈地吻着他口腔内每一寸肌肤，那味道并不算好，他十几天都关在这里，吻下去都是苦涩又带着血腥的味道，可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吻着心爱的人那种满足和激动的感觉，墨小白依然抗拒，他几乎是僵硬的，这样的碰触比光吻着嘴唇让他觉得舒服，甚至平静一点，他没和刚刚那样的恐惧，墨遥一时想不清楚为何，模糊地有一个可怕的认知，此刻却忽略了，他只想把小白带出去再说。
两人的吻几乎是一人在强迫，一人被迫惊恐地抗拒，接受，又抗拒，接受，抗拒，感受不到情人间一点点的甜蜜，不管是小白，还是墨遥，对小白而言，此时任何的肢体接触都是可怕的。
小白用力地推开他，
小白用力地推开他，指节泛白，他没有力气推开墨遥，可墨遥却看着他，没有再吻他，墨小白眼前幻觉严重，墨遥的脸变成一些他害怕的物体，小白几乎是惊恐地喊，“别碰我，脏……脏……”
墨遥很显然误会了小白，以为他自嘲说他脏，墨遥涌起一股怒火，又死死地吻上去，他不脏，一点都不脏，小白很恐惧，墨遥的吻顺着他嘴唇吻到耳垂，“小白，你不脏，我爱你，你知道我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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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他关起自己的耳朵和感官，对抗外界所有的一切，墨遥捧着他的脸，慢慢地抚摸，小白的僵硬慢慢地平复下来，茫然空洞的目光也有了焦距，墨遥十分心疼，小白突然推开他，缩在角落里，墨遥知道他已经平复了，一字一顿地说，“小白，我爱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墨小白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墨遥，墨遥一步步靠近他，小心翼翼，“我突然很后悔，为什么我以前总藏着掖着，为什么我没对你说明白，我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多爱你，哪怕你一辈子不爱我都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你能懂吗？”
墨遥固执地捧着他的脸，让他的目光对上他的，墨遥说，“不要恨我，不要抗拒我，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你愿意我们是兄弟，我们就是兄弟，我再也不逼你，你当我是你哥哥，我永远就是你哥哥，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你想什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我的命我也双手奉上，我什么都顺着你，我一样宠着你，一辈子都是。”
他受不了，小白如此抗拒他，他受不了，小白用这样恨意的眼神看他。
墨遥发现，小白能笑，小白能闹，小白能任性的岁月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得他都心疼，他亲手把这样的美好撕碎在眼前，他恨自己。
他不配拥有小白，他把小白逼成如今的模样，他原本是打算疼他宠他一辈子的啊，为什么贪恋一点点温暖就把他的宝贝给伤害了。
小白如神经质地抖着下巴，似在克制着什么，墨遥只关心他的情绪而忘了他的异样，人总是如此，关心则乱，小白掐着自己的头，神色痛苦，墨遥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说对不起，声音狼狈。
“我们回家，哥带你回家。”墨遥说，扶着他起来，墨小白双脚根本没法站稳，他的小腿有两处伤口，很严重，最重要是他被折磨了半个月，浑身无力，哪怕补充一点能量也根本没法让他站起来，他的双手双脚仿佛断了一般，墨小白说，“出去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的声音有一种刻意的冷漠。
“好！”墨遥说，“出去后，我一辈子都不出现在你眼前，只要你不想见，你视线之内一定看不到我。”
墨小白冷冷地笑起来，过去他脸上的笑容全没有了，如今的笑容除了冰冷，只是冰冷，墨遥心痛地想，只要把过去的墨小白还回来，他死都愿意。
枪对墨小白而言没什么用处，所以墨遥也没把枪给他，小白根本无法开枪，他把装备袋收起来，又把小白抱起来，公主抱，原本是要背着的，可背着，他怕有人在背后放冷枪，小白伤上加伤，他宁愿背着装备袋，抱着墨小白，要死两人一起死，要活两人一起活下来。
牢房内唯一醒着的人喊墨遥救命，墨遥回头看着他，他的声音并不大，趴在地上，求着墨遥救他，墨遥转头，抱着小白就走。
他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帮助别人。
无双一颗心落回去，搞定小白还真的很不容易，墨遥悄无声息地抱着墨小白摸上了一楼，无双正打算派人风去接应，突然大楼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哨声，接着一阵兵荒马乱，无双暗暗喊了一声糟糕，墨遥此刻若是抱着小白上去无疑是送死，无双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传出警讯，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墨遥抱着小白藏身于一楼的黑暗处，外面一阵纷乱，无双从望远镜里看见十几人组成一个小团队正在搜索什么，突然听到两声枪声，从西面大楼传来的，经过严格训练的警犬发出嘈杂的声音，整个区域都陷入混乱中，叫嚣一片，又慢慢地恢复平静，没一会儿，西面四楼上丢下两具尸体，是两名穿着黑衣的男人，无双和墨遥说了情况，让墨遥先不要离开，有人入侵。
无双不雅地骂了一声该死的，净在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出问题，今晚竟然有另外一方人马来救人，可能是救牢里的政治犯，这是某一个国家的特工，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
墨遥在阴影处低头，小白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睡得十分安心。他不免得笑起来，多可爱的小白，明明那么抗拒他，可能十几天都没有合过一眼，怕有人来害他，羞辱他，可此刻兵荒马乱，枪声混乱，他们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沉睡在他的怀抱里。
如此的安心。
墨遥想，因为这一份信任，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好好睡一觉吧，哥一定带你回家。
墨遥虽然抱着小白，可两手里都有手枪，人躲在黑暗处，比较隐蔽，小白的身体不能钻排风口，不然从排风口走，他们可能都离开这里，如今他只能等，墨遥眯起眼睛，问无双，“楼上有人吗？”
“三楼有一个狙击位，一名狙击手，一名观察手，正在搜索我们这幢大楼。”无双说，突然紧了声音，“老大，你必须想个办法马上离开，有一队人可能要去牢房，离你们还有二十米。”
无双一说完，墨遥抱着墨小白猫着腰从一楼窜上二楼，刚一窜上二楼就抱着小白趴在二楼的楼梯上，不小心让小白的头撞上楼梯台阶，小白睁开眼睛，墨遥看着他，小白又闭上眼睛睡觉，紧接着是紧凑的脚步声，墨遥数着脚步声，有十个人去了牢房，等他们都进去了，他抱着小白上了二楼。
“无双，哪个房间最适合藏人。”墨遥问，无双用透视镜观察了一阵，指了最末的房间给他，墨遥抱着小白猫着腰进了房间，接着就听到楼下传来混乱的叫喊声，大明星不见了……人质不见了……
接着，整座大楼都都沸腾起来。
墨遥把小白放在地上，无双之所以让墨遥和墨小白上来是因为这间房子是吊顶设计，排风窗上面都是空的，墨遥拧了螺丝钉，拆下排风窗，他找来椅子，抱着小白塞进吊顶里。墨遥又搬开椅子，把装备袋扔下去，无双匆忙说，“老大，快点，他们上来了……”
房间是一间一间检查的，地毯式搜索，四名特种兵踢开大门，小白趟过的角落血迹被墨遥搬的桌子遮住，屋里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他们检查了几分钟就退出去，墨遥急松了一口气，突然听到一种很不好的声音。
木质酥松的声音……
这幢大楼的设计很特殊，这间房间是二楼空出来房子，两个斜面组成屋顶，类似于扇形设计的房子，且是木板建造的屋顶，当初住在这里的人应该很爱美觉得屋顶太高不好看所以要装吊顶。他又神经质的没有用铁杆来固定，而是用十几根木板钉在一起吊着一个平面吊顶，这样看起来房子就和普通的房子一样，他又在吊顶上面修了一个排风口和一个吊灯，吊顶上面是空荡荡的，墨遥站起来还够不着屋顶。
这房子建造的有些年代了，这些木头是玻璃格木，再结实用过几十年也生虫子酥松了，墨遥和墨小白两个大男人三百斤出头躺在吊顶上面，不塌下来才怪。墨小白看着墨遥，墨遥从装备袋子拿出一根绳索套住屋顶里面的铁杆，把自己吊起来，减轻吊顶的承受的重力，两人就在黑暗的地方，静静地等着。
这里很暗，一点光线都没有，墨遥吊在半空，墨小白躺在吊顶里，外面依然一片嘈杂，无双问他们情况如何，并提醒墨遥音量小点，三楼隔壁就是观察手。
墨遥说，“你们三人离开，把人引走。”
“你们呢？”
“我们等，你们把人引走，我再带小白走。”墨遥低声说，无双蹙眉，“明白了，你们小心点。”
唯今之计，只能如此。
牢房死了几人，小白不见了，又有人潜入，外围没有被人冲破的痕迹，一看就知道人还在里面，若是他们地毯式的搜查，迟早会查到墨遥和小白，无双只能和风云离开，把人引开，且让他们以为，小白已经被人成功地救走了，谁会想到他仍然躲在这里。
深夜的枪声，如恶魔的声音，声声响在基地里，无双卯足了力把她标记好的狙击手一个一个打趴下，又开了全力扫射，子弹如泼水般激射而出，下面一倒就是一排，她尽可能地多杀人。
对，就是杀人，无双不是嗜杀的人，可这里的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能杀死一个就能让墨遥和小白减少一分危险，所以风云和无双是见人就杀，毫不留情，十分钟内放倒了十几人，他们不敢和无双火拼，都选了障碍物掩藏自己，无双和风云把微型炸弹丢下去，引起一阵猛烈的爆炸，人也趁着炸弹的掩护，踢开了窗口，三个人都扛着一台远程铁绳武器，瞄准了一百米外的高大树木扣下扳机，铁绳射入树木，两端固定，风云又丢下几颗炸弹掩护，他们套上滑套，人吊在铁声上，如幽灵一般退离基地，人从几十米高空滑向基地外的灌木丛中，速度极快。
778
特种兵们从下面冒出头来，对着他们开枪，三分钟的时间，他们已落入灌木丛中，特种兵们蜂拥而上，追踪而去……楼下特种兵除了几个人驻守，其他人倾巢而出，十几只警犬出动，他们比人更敏捷地在灌木丛中穿梭，其中有十几人开车绕过灌木丛去围堵他们，来一个包抄。
无双和风云在灌木丛中灵活地穿梭，四公里外就有一辆直升机，无双一边跑一边命令直升机升空，他们来不及了，根本来得及上直升机走，枪声在灌木丛中不断响起，这是一次争分夺秒的奔跑和逃命，无法硬碰硬，无双和风云都不是好战的人，几乎全线直奔直升机。
直升机升空后，按照无双的命令开到灌木丛上空，这批特种兵出来的时候最多扛的是步枪，几乎全是轻武器，有效射程最多的也就500米。黑手党的直升机都是第一恐怖组织提供的最新型飞机，速度快，且机枪开火猛，特种兵哪怕经过严格的步枪对空扫射训练也无法在有效范围内把飞机打下来，有一名特种兵试图把飞机打下来，结果暴露自己的目标，反而被直升机上的机枪轰成渣。队长立刻命令特种兵停止对空扫射，免得暴露自己，暴露队友。
特种兵队长很显然也是一个特别彪悍的人立刻命令基地的人准备抬出XM109，把直升机击落，其余人在后面直追，把无双等人逼得很紧。整个灌木丛也不过几百米，无双等人快要跑出灌木丛时就听到军用吉普车划过地面的声音，很显然后有追兵，前也有敌人，三人迅速扭转方向，无双命令上面放下索绳，特种兵队长知道无双等人想要走了，这回也不怕暴露了，命令队友全力向直升机开枪，机长逼不得已把飞机升高，远离射击范围，绳子全部放下来，一共四条绳子，可直升机在动，无双等人只好在后面追……
无双他们对地形很显然没有特种兵熟悉，在他们奔跑的时候，有一小队人已绕在前面了，对着无双和风云开枪，无双和他们交火，扫出一条血路，突然把武器一揽着，纵身跃起，一手抓住绳索，风的手臂受了伤，一手抓住绳索无法开枪，无双和云一左一右抱着她们的步枪身子一转动，以360°无死角的角度扫射，子弹如水一样泼出去，打得她们头都无法抬起来，机长迅速升高直升机，带他们飞往墨西哥……
这过程十分的迅速，流利得不可思议，不管是无双和风云，还是直升机机长和他们的配合都天衣无缝，迅速地从基地撤离，绳索升空，几人进了直升机。
队长大怒，立刻吩咐基地，启动两辆军用直升机去追……
只有一辆军用直升机从基地升空而起，追向无双等人的直升机。队长率人回去，一路骂骂咧咧，骂空军无所为，怎么就一辆直升机去追了，可等他回到基地才发现，原来打算用109射落飞机的狙击手已经毙命，观察手也死了，八名空军人员全军覆没，几辆直升机损失，无法升空，他立刻明白，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因为墨小白的血迹从楼上一直蔓延到机场，无双他们走的时候又没有带走伤员，他立刻致电附近的陆军基地，请求支援。
无双他们引开大部分特种兵，基地就没剩下几个人，看守牢房的人在下面，上面的人都被墨遥无声无息干掉，他抱着墨小白坐上直升机的时候刚巧就碰上队长发出追击的命令，自然就顺势去追。中途还出了一点小状况，本来他是准备迅速走的，可墨小白却让他抱着他去队长的房间，墨小白拿走房间里的一个小型箱，墨遥想看那是什么，墨小白推开他，一路抱着，哪怕他昏迷了，他也抱着那个小箱子不放，墨遥要开飞机，注意力并不全墨小白身上，他躺在椅子上，双手一直扭曲颤抖，此刻很显然睡不着了。
“小白，你怎么了？”墨遥敏锐地觉得不对，墨小白没有回答，只是冷汗淋漓，整个人仿佛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痛苦地呻吟，他被打成那样也从来不喊一声，如今疼嘶嘶哑哑地嘶吼起来，双手拍打直升机的窗户，他腿上的箱子滚落到地上，一个装着宝蓝色液体的针筒落出来，墨遥一心在墨小白身上，又要开飞机，竟然没注意那东西，墨小白痛苦地捶着防弹窗，墨遥在他耳边一直喊，还要观察路况，很不得一心几用。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小白……”
“小白……”
墨小白似乎听不到他说话，无双问，“老大，怎么了？”
“小白不对劲，我必须停下飞机，你们先走。”墨遥说，飞机已过美国国境，进入墨西哥热带雨林，无双和风云说，“不准停下，墨晨刚收到消息，已经有八辆“黑寡妇”从F-764基地出发，直朝墨西哥来，除非你想和小白死的这里。”
“如果现在不停下来，小白就没命了。”墨遥间断地说，已顾不上无双的怒骂，直升机迫降在墨西哥热带雨林中，无双咒骂一声，她和风云带齐了装备，从绳索上降下来，四个人降下来，一名是黑手党兄弟，无双和风云打算留下来保护墨遥和墨小白，他一个人带着重伤的小白没法走，另外一人继续开着直升机走，引开追兵。
飞机迫降下来，墨遥解开安全带，马上去抱小白，小白早就疯狂，他最后一只用头撞着，额头都破了一片，人看起来十分可怕。
墨遥抱过他，抱在怀里不断地哄着，他分明已经没了力气，可此刻的力气却打得惊人，他在墨遥怀里怒骂，诅咒，厮打，如一直困兽，嘴巴里不停地在喊什么模糊得墨遥也听不清楚。
无双刚到就听到墨小白的叫喊声，心疼得要命，进来一看小白的样子就吓一跳，那是她魅力四射，性感美丽的弟弟吗？他如今狼狈得令人心酸……
风云捂住嘴巴，墨小白在墨遥脸上抓出几道抓痕，见什么打什么，见什么抓什么，见什么咬什么，无双知道时间不多，无法多做停留，“老大，把小白抱出来，飞机要马上开走。”
墨遥点头，手脚都困住小白要抱出来，墨小白突然一脚踢开他，挣脱墨遥，直升机这样矮小的空间让墨小白觉得十分恐惧，他想逃，可四面都是困锢，如那可怕的牢房。墨小白挣脱墨遥就摔在地上，他往前爬了几步又撞上什么东西摔下来，突然瞥见那宝蓝色的针筒液体，他如吸毒的人见了毒品，突然抓起那针筒扎进自己的手臂里……
“小白！”墨遥、无双，风云都围上去，墨小白把液体打进自己的身体里，针筒还没拔出来，他人就昏倒了，总算是消停了……
墨遥和无双对视一眼，两人的心都凉了，墨遥迅速抱起小白，无双把那箱子拿过来，风云随着他们下了直升机，那兄弟架起直升机飞走。
墨西哥的热带雨林，毒物众多，这是叶薇最喜欢折磨他们的地方，总喜欢把他们丢这边来，所以他们对丛林生活十分的熟悉。
又是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无双在前选了一个安全的岩石堆，墨遥把小白放下来，风判断一切安全，追兵尚未追上来，无双突然说，“小白身上有追踪器吗？”
“我检查过，没有！”墨遥说，哪怕是再最危险的时候，基本的警觉他们是不会丢的，无双点点头，云担心地问，“小白刚刚怎么了？”
无双打开小箱子，里面有十几瓶已在针筒里的宝蓝色液体，无双射出一点的手上，闻了闻，把手伸到墨遥面前，“纯度很高。”
这句话就告诉他们，最起码这是毒品，纯度很高的毒品。
墨遥说，“拍个照片，传给墨晨，被注射后应该会产生很严重的幻觉。”
“神经类毒品吗？”无双疑惑，“妈的，这帮混蛋，敢在小白身上弄这玩意。”
无双怒不可遏，逼供的时候，毒品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对于犯人而言，他们有了毒瘾和行刑者是没有多大关系的，所以他们可以尽可能地在犯人身上用最可怕的毒品，而毒品是最能让人说真话的，骨头再硬的人也抵不住毒品，且有时候神志恍惚，你根本就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特别是神经类毒品，第一恐怖组织出来的人，都尝过一定纯度的毒品，为了就是有抗毒性，能尽可能地伪装被注射后的犯瘾的模样。墨玦和墨晔没有这方面的训练，十一百毒不侵，只有叶薇有过吸毒的经验，所以叶薇训练他们抗毒。墨遥也是百毒不侵，所以没人担心他会犯毒瘾，小白从九岁开始就每天接触一些简单的毒品，如摇头丸这一类的，不至于让人上瘾，分量是慢慢的加重的，叶薇始终控制让他们没真的犯了瘾，只是在他们体内积累毒品，提高他们的抗毒性，所以能让小白变成这般模样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毒品。
市面上流通的毒品没有一样会让小白发狂至此。
779
墨遥抱着墨小白，无双怒得失神，如今他们在热带雨林里，什么都做不了，风云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几人谁都没有说话，墨小白似乎是冷了，一直发抖，墨遥把自己的外套解了披在他身上，云去寻找附近的水源，装来一些水给墨小白喝，无双清洗他的伤口，重新包扎。
“老大，大腿上的伤恐怕要感染了。”无双沉声说，墨遥低下头，拿出伤痕他看过，烂得可怕，感染是一定的了，墨遥药品带了很多，无双和云简单地处理这处伤口，无双把小白大腿上腐烂的肉挖掉，墨遥预想到小白半个月被人严刑拷打一定有伤口会感染，消炎药带了不少，无双心想，效果可能不会太大，墨小白这一处伤口不少消炎针能扛得住的。
他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真的感染严重了，小白大腿都保不住，没准要截肢。墨小白疼得醒过来，一口就咬在墨遥的肩膀上，无双已经打了麻药，可效果似乎不大，这野外护理谁都是学个皮毛，又不是专业的，自然也不敢用药过量，墨遥见他着实痛苦，沉声说，“打两支吗啡。”
“打什么？”
“吗啡！”墨遥沉声说，无双看着墨遥，云说，“老大说得对，打吗啡吧，反正小白毒瘾也染了，不在乎这么一点，起码能让他没这么痛苦。”
无双也没再犹豫，给墨小白打了两支吗啡，最后把伤口消毒后重新包扎，“我们的赶快离开。”
墨小白又昏死过去，仿佛是睡着了，无双给他打营养针，他睡得更沉了，一直都没有清醒的迹象，墨遥抱起他，几人向森林深处走。
半个小时候，他们听到战斗机飞过上空的声音，那声音离他们非常近，仿佛就在他们头顶上，几人趴在岩石后面，动都不能动，等着几辆战斗机飞过森林。
无双查看导航，云玩笑说，“这鬼地方能收到信号？”
刚刚在直升机上还能收到信息，下来那会儿也收到一点，可慢慢的就没了信号，往里走就更不可能收到信号了。
“不能！”
“那你看什么？”
“瞧你这没远见的，当年我在这里受训的时候画过地图，至今还存着呢，只要有电就好。”无双打开掌上电脑，信号是收不到了，不管多厉害的卫星也覆盖不了这地方，他们的通讯受阻，墨晨只能根据他们身上的芯片追踪他们的位置。
走了两个多小时，他们走到一处无双觉得十分安全的地方，云把睡袋打开，他们必须要休息一个晚上，否则第二天就完了……
这鬼地方一定要保存体力。
只有两个睡袋，若是平时一定是三个男人挤在一起，两个女人挤在一起，如今是两个女人和风一起挤着，墨遥和小白一起睡。
无双嘴巴淡得很，睡了一个时辰问云要不要吃点野味，云欣然同意，两个女人把风留下来，一起去打猎，墨遥想要提醒他们小心一点又觉得多余了。
无双对地形的熟悉和敏感比他还好，提醒是多余的。
睡袋里，没有灯光。
无双和云帮墨小白简单地清洗过，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多了，借着夜视镜，他也看到瘦了许多的他，毒品，拷打，人都脱变了一层。小白生气的时候，最喜欢嘟着脸颊，如今看起来面黄肌瘦，整一个营养不良，他看着就难过。
“忍两天，只要两天，我们就回家了。”墨遥在他耳边轻声说，睡着的墨小白看起来十分的乖巧，就那么安静地睡着，墨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十分温柔。
有些事一旦说开，就仿佛常年禁锢的人突然打开了心结，如今他就想把他好好抱在怀里，好好地亲吻，拥抱，让他永远都感受不到外面的风风雨雨。
他知道小白并非那么脆弱，他很坚强，可他就是没能忍住要呵护他。
这一路，除了担心他的伤，他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太多事，小白和他是一体的，哪怕小白不这么认为，他也这么固执地认为，就让他这辈子就这么守护着他的宝贝吧。
哪怕他结婚，哪怕他有了一个家，哪怕他有了孩子，他也愿意看着他幸福。
隐约知道，经过这一次，小白会变得不同，墨遥仍然奢望他能恢复到以前，如果他还要结婚，他亲自押着季冰来和他结婚……
只要他想，只要他能给，他就给。
无双和云一个小时后回来，他们是野生惯的人，最能苦中作乐，无双和云打来两只兔子，一只土鸡，三条大蛇，附近又有水源，几人很快就把猎物清洗干净，升了火。
这一带的热带雨林禁止火种，因为十分干燥，容易起火，最重要是植被茂密，无双和云很小心，火升得也不大，没一会儿就烧开了水，把蛇肉和一些菌类石头上烤，兔子和土鸡都拿来烤，墨遥把头伸出睡袋，云问，“老大，你馋了？”
大家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墨遥说，“找个东西熬点汤给小白。”
“哪儿找锅啊。”云有些为难了，不过野生活是难不倒他们的，没一会儿无双和云还真从森林中找来一个小锅，这森林里偶尔会有打猎的人，所以这东西还是不算太难找的。
无双觉得蛇肉汤最营养，所以她把整条蛇利落地切开，丢了蛇头放在里面熬，云说，“那个……你觉得小白会喝吗？”
“怕什么，又没让他吃蛇肉。”无双说，“喝汤而已。”
云咽了咽口水，墨小白是宁愿吃人肉也不愿意吃蛇肉的男人，你把他逼急了，他没东西吃眼前就一条蛇，不吃就会死他都宁愿从腿上割下一块肉来吃也不愿意碰蛇肉。
那是他的噩梦。
墨小白醒得十分是时候，无双把汤倒出来给墨遥，让他喂墨小白，风说，“太狠了，他打赌他一定知道那是什么。”
“小白他能认得出老大就不错了，不可能知道自己吃了什么。”无双笃定地说。墨小白昏昏沉沉地醒来，墨遥抱着他出来，让他偎依在他怀里，他舀着蛇汤一口一口地喂小白，小白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地喝他喂的东西，喝了两口就别开的脸，墨遥蹙眉，若是小白反感那就不喝了。
小白微微睁开眼睛，这段日子他的眼睛习惯性的睁到极限，整个人几乎把头都埋进蛇汤里，墨遥说，“鸡汤。”
小白抬头看了墨遥一眼，又靠了回去，墨遥又开始喂他，无双默了，老大，蛇汤和鸡汤味道区别不是一点点吧。小白都要死了，竟然还能吃出味道不同来，失算，不过老大说了一句鸡汤他又开始乖乖喝了，真是……乖巧。
墨小白闭着眼睛把汤都喝完了，冰冷的身子慢慢地暖和起来，无双又弄了一碗过来，墨遥又喂他，无双一边吃烤鸡，一边看她的电脑，风云以为她看地图都凑过来，谁知道无双摆弄她的电脑，很郁闷地告诉他们，有时候有信号，有时候没信号，竟然不是信号全覆盖区，也不是全没区，真是邪门了。
“这个掌中宝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产品吧？”
“对啊，我去伦敦骗来的。”无双说，“有区别吗？”
“我听说是更新了什么东西，可能和这个有关，我的就完全没信号。”云说道，风的也没信号，就无双的时而有，时而无，反正墨晨能知道他们在哪儿就好。
无双把地图拷贝出来给云，让他们两人去研究，她有别的事情，以墨小白这情况，她要看这热带雨林里的环境，结合风云的地图分析走一条最安全，最快捷的路，不然小白的腿撑不住。
墨小白喝了两碗汤，墨遥抱着他去睡觉，他就像一个娃娃，被人伺候吃，被人伺候睡，什么都可以不用管，墨遥问，“那东西墨晨查出来了吗？”
“查不出来也发不过来，森林深了，信号也没有，刚刚有一会儿信号，不过肯定接收不了东西。”无双说，把那箱子拿过来，“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小白的反应是毒品没错。”
“神经类毒品。”风补充，“这种毒品最可怕，不知道能引起什么问题。”
墨遥则是担心，除了是毒品，还是什么。
他还轻易，只是毒品就好，别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如果是毒品，只要戒毒就好，小白身体好了能撑得住，可看他的样子，不像单纯的毒品。
无双说，“担心也没用，这箱子保存着，免得小白发狂，最起码能让他安静下来，纯度这么高，他又注射这么多天，应该早就成瘾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两天。”
墨遥点头，把几支随身带着，以防万一，事实证明，老大永远是未雨绸缪型的。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六章
780
罗马的夜也是十分的不好过，白柳食不知味，看着自己的手机，仿佛要看出一个洞来，墨遥和无双带着风云走了，再搭上一个小白，黑手党总部去了一半人，西西里岛就墨晨和雷电，这三人目前正忙于营救小白和墨遥，似乎……一切都是掌握之中。只是一通电话的事情……
今晚的月亮很远，白柳一个人坐在别墅的阳台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光辉淡淡，照得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云，他看起来依然很温和，眸底却有一些锐利的东西在闪动着。
爱情，责任，总是相互冲突的。
白柳轻笑，他一个人住在这别墅已有一段日子，墨遥和墨晨都不在家，他们似乎很放心他一个人住在这里，连看守的人都没有，是太放心了么？
这不是黑手党教父的作风。
白柳做任何事都经过深思熟虑，可偏不懂为何墨遥如此放心他，经历过一次生死，或许真的交命的感情，可那是谁规定的呢？
白柳的手机突然闪起来，屏幕上传来一组数字，这是编码文，他破译得十分快，墨西哥魔鬼森林。与此同时，西西里岛信息室的一名技术员僵住了手指，墨晨正在分析无双传回来的情报突然听他喊道，“二公子，有人入侵。”
墨晨站起来，信息室是一个完全现代化设备的重要基地，是黑手党整个情报来源的地方，这里是墨晨的天下，除了他，还有十一名技术人员，智商全是过人的电脑天下和情报人才。墨晨环顾，几十台电脑画面都没有出现异常，每个人手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一名技术员喊出这句话后，所有人都停下来，这是黑手党总机第一次被人侵入。墨晨双手撑在中央的电脑上旁边，沉声说，“什么时候事情？”
“五分钟前，已经退出去了。”
“所有人听着，查黑客来源，马上！”墨晨说道，正在给毒品组传资料分析毒品的人也全部停下来配合其中一名技术员反追踪，这里有世界上最顶尖的黑客，查入侵人员却也费了一番功夫。
墨晨手心出了汗，黑手党的防火墙和第一恐怖组织是一个模式，用的是一套技术，全是叶宁远设计编程的，如果有人能入侵黑手党的总机，第一恐怖组织那边也逃不过，墨晨给卡卡发了一个短消息，卡卡很快回信，他知道了。十分钟后，技术员看着墨晨，说，“托马斯。摩尔，国际反恐特工，地点是……墨西哥。”
墨晨眯起眼睛，慌忙坐下来分析资料，墨晨抿唇，墨西哥……热带雨林，这个消息一定透露出去了。墨晨一把扯了扯头发，致电给雷，“你派一个小分队在森林最外围接应，联系墨西哥所有的特工，放下手头的事情，支援老大。”
“是！”
墨晨回头说，“密切追踪反恐行动队，他们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是！”技术员回答，墨晨额头上渗出一点点冷汗，他尽可能把消息发给无双，无双奇迹般的能接收到这条消息，交给墨遥看，墨遥本来就睡不着，知道消息后，云就建议他们先走，别等天亮，墨遥不让动，小白必须休息好。
墨遥是黑手党最出色的领导，墨晨发这条短信过来也是想听他的意见，于墨晨而言此刻自然是保护他们更为重要，他的哥哥，姐姐和弟弟都在这片森林里，没什么比他们的命更重要，对墨遥而言，却又是不同，所以说不同人看问题也是不同的。
“给墨晨发短信，别管我们，反恐的目的不是我们，否则小白早就死了，既然严刑逼供这么久，小白又神志不清下可能说了什么，这时候他们的注意力不会是我们而是黑手党，让墨晨全力注意联邦和反恐针对黑手党的行动，检查资料库，以防有资料泄露，特别是西西里岛，重中之重，不能有失，最近的交易全部停止，或者改成单线交易，越少人知道越好。”墨遥沉声说，“我们自己能走出这片森林，否则不是成笑话了吗？”
无双点头，把消息编辑好发送，“哎……没信号。”
“你放心，他会收到的。”墨遥说。
无双发送消息后，墨晨就派人拦截，中途就把消息拦截下来，并不需要消息直接传过来，墨晨凝眉，接着又收到四个字……墨晨给雷的指令依然有效，可他目前最大的注意力收回来了。
忙……这几天都陷入一种混乱而忙碌的状态。
幸好是素来训练有素，再忙再混乱，他们也没出现过差错。
白柳发过一条数字编码过去，打开自己的电脑，登陆国际反恐的内部系统，加了声音和眼睛识别，没一会儿就进入了内部，白柳联系了一名特工，“你怎么把人交给FBI了？”
“队长，我们权限不够啊。”对方为难地说，声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声，“上头文件一下来，人就带走了，连带去哪儿都是秘密，头没和你打招呼吗？”
白柳沉了沉心中的怒火，事情过去他也不追究了，政府部门之间的联系有时候权限不够，位置不够高，的确什么都做不了，可这一次分明的反恐的事情又把联邦搅进去，白柳多少有点不舒服。
“他被关在哪儿，现在知道了吗？”白柳问。
“墨西哥边界那里不是有个特种兵的训练基地吗？关政治犯的地方，你在那里还审过人，他就关在那里，人已经被救出去，逃到墨西哥边界去了。陆军出动8辆军用飞机去追，目前他们两辆飞机都快出墨西哥境内了。”那边的人平静地陈述，“队长，头儿让行动队的人配合陆军追捕。”
“等等……你们在墨西哥森林那里？”白柳沉声问，“他们不是要出境了吗？你给我发的消息又是怎么回事？”
对方支支吾吾，白柳骤然厉喝一声，气势逼人，那人说，“联邦和反恐联合打算给黑手党致命一击，让托马斯入侵黑手党总部，刚好拦截到一条消息，他们人在墨西哥森林里，那两辆直升机上的不是他们的人。”
“托马斯……多少人知道这消息？”
“托马斯问你是什么意思。”
白柳眯着眼睛，那边说，“队长，我们是不是把这消息和头儿说，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们的人和八辆军用飞机，他们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森林。”
“闭嘴！”白柳说，“容我想一想。”
如果这消息说出去，飞机回头，墨西哥政府肯定支援，他们一共就那么几个人在森林里，一定逃不掉，墨小白在那地方，估计已经是半死不活了，他在那地方审过人，知道那儿的手段，如果调转回头，墨遥能活命的机会……哪怕他活下来，其余人都死了和他都没关系，可若他出万一。
白柳危险地眯起眼睛，拳头握紧，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他们死了，黑手党很容易就能摧毁了，只要他能狠得下心来。
“队长……”
“让托马斯把消息压下来。”白柳尽可能平静地说，那边似乎很不理解，白柳也没做解释，这是命令，托马斯是信息队的人，可隶属他的指挥，行动队毕竟都听他的，他带领了几年，交情固然都信得过，那边也没说废话，可又问白柳，“队长，这样合适吗？被头儿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
“得了，有我扛着。”白柳不耐烦地说，心中只觉得闷，他没想到联邦会把人带走，如果墨遥知道，这当初是他设的计，白柳打断心中的想法，问“叶琰，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把人带走后，头儿和联邦那边吵了许多次也没把人带回来，具体怎么样不清楚，不过……那地方我们都审过人，没死估计也差不多了，半个月长呢。”他说一个字，白柳就烦躁一分，“不过应该是还活着，不然人家没必要带尸体走吧。”
白柳冷笑，哪怕墨小白死了，墨遥也会把他的尸体带回罗马。
“叶琰真的是黑手党教父？”
“不该知道的，你就闭嘴。”白柳沉声喝，那边果然闭嘴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队长，你搜集到的情报呢？”
“我自己会整理传一份上去。”白柳说，切了画面，收集到的情报……说起来，他还真搜集了不少情报，墨遥虽然没让他进书房，可他多的是办法，还有墨小白的……白柳拉出胸口的U盘，抿唇沉思……
无双眼皮一直跳，隐约有一种不安，夜晚的森林带着一股湿气，她问云，“哪只眼睛跳灾？”
“你什么时候也迷这个了？”
云刚说完，墨小白的帐篷里突然响起一阵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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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又惊醒了，他似乎在做梦，用蛮力厮打着墨遥，挣扎着要跑出去，不愿意待在睡袋里，这样狭小的空间似乎让他很不舒服。墨遥一开始不知道为何他如此挣扎，无双说，“老大，抱他出来，别刺激他了。”
墨遥慌忙抱着他出来，他不想刺激墨小白。
小白到了外面，似乎好过了一些，可身子上的疼痛又让他难受，他一般都在昏睡着，昏睡了就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人清醒了就很明显地感受到疼痛，他的手往大腿上就想捂住那伤口，无双眼明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轻声哄着他，小白实在是疼，又要挣扎起来，墨遥让无双打镇静剂，无双没打，她说，“能打多少镇静剂，效果不显著，不如不打，让小白挨着，很快他会习惯的，你先走该担心的是他这条腿，感染若是严重回去就要截肢。其他的就忍住吧。”
墨遥十分心疼，折腾了一会儿，小白身上全是冷汗，突然模糊地喊出一句话，“哥，救我……”
他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喊的，墨遥的心如被人穿透般的疼痛，颤抖着捧着他的脸不断地亲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把脸贴在他的脸上，无双十分不忍，哎，怎么看都觉得他们都可怜，幸好她和卡卡没这么纠结过。
墨遥紧紧地抱着他，森林夜里冷，他尽可能地靠近火堆，墨小白一直没让他救，一直喊着他走，他不愿意他碰触他，不愿意他来救他，他强硬地撑出不需要他的样子，可他的心不是这么想的。
小白安静了，墨遥痛苦地贴着他，安抚他，无双突然被吓了一跳，立刻拔出把自己的手枪拿起来对着森林某一处，风云立刻警戒，这森林很暗，沉得可怕，那里有一片绿幽幽的光芒。
云戴上夜视镜，喃喃自语，“哦，我的天……”
那是狼群，森林里最张狂的狼群，仰着头都有一米高的野狼，正冒着绿光看着他们，这批野狼似乎饿了许久，就等着扑食，足足有十几条野狼。
狼是群居动物，一出动就是几条，十几条，很少有单独行动的，这已是森林深处，少有人来，定是他们惊醒了野狼群，风说，“无双，怎么办？”
“等！”无双说，她在这个森林里有过半个月的野生经验，也遇见过狼群，她们今天是无法睡一个安稳觉了，如果狼群发起攻击，她们一定要开枪的，可一开枪，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别的野狼。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森林，万事都要小心。
墨遥根本不管这批野狼，他就护着小白就好，无双能对付野狼，那批野狼就这么看着她们，也没动，仿佛狩猎的人安静地看着她们的猎物。
云毛骨悚然，不管是谁被这批猎物盯着总不太舒服，总有一种即将被人吃掉的感觉，除了小白，谁都睡不着。
一个小时过了，那批野狼没有动静，无双突然警觉，因为有两头野狼扭身，仿佛要走，其他野狼却没有动静，无双迅速拿出暗器枪，射出两枚铁质的暗器，射穿他们的咽喉，野狼轰然倒地，无双迅速说，“不准开枪，用暗器。”
她的话音还没落，那些野狼身影迅速地扑过来，他们扑食了，无双双手握住狼爪，反身把他摔在树木上，一甩就把他摔死，又一头扑上来，她开了暗器枪，把那野狼射死。
野狼的攻击又快又猛，锐利凶悍无比。
风的反应最是机灵，用了消音手枪，每一枪都爆头，很快就把野狼都击毙。
几人拖着野狼的尸体丢到一旁，云被野狼的爪子弄伤，幸好是皮外伤，也不严重，她问无双，“刚刚发生了什么？”
“野狼是群居动物，这里足足有几百头野狼，刚刚那两头野狼很显然要去报信引来其他的野狼，不能让他们一起攻击，否则我们就遭殃了。”无双说到。
云点点头，颇有点后怕。
这些野狼一个个高大凶狠的，几百头这么逼过来一定把人都撕碎了。无双烦躁地坐下来，开了自己的电脑，“这不是野狼出没的地方，怎么会有十几头野狼袭击？”
墨遥说，“丛林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小心一些。”
无双去布防，否则几人真的不用睡了，布防好，风云去睡袋里睡觉，墨小白睡着了，墨遥也抱着他进去睡，外头冷，无双一个人把绳索绑在两棵树重要，她睡在外面，顺便警戒。
天亮的比他们等待中的要慢，这样的丛林夜晚是很难熬的，远处狼嚎，近处也有一些危险动物出没，睡一个好觉十分不容易。天一亮，简单地吃了早饭，几人就上路，没有再看那批野狼尸体一眼。白天森林里的光线算是十分好的，照射得整个森林都暖洋洋的。无双挑的路线十分安全，避开了毒蛇，毒蝎子这一类毒物最容易出没的地方，走了一个上午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中午到了一条小河旁边，森林里小河多，走一会儿又一条，水源尚干净，无双检查过地形，她们又要休息一阵子，最开心的莫过于，这里有信号……
且信号强度十分好，总算和墨晨联系上了。
这一夜的功夫，黑手党果然出现了好几起联邦探员和反恐阻截交易事件，幸好墨晨收到墨遥的警告，早一步命人撤离，这才避免了损失。
内部系统也遇到袭击，但有一批技术员在，也没出现什么大纰漏，墨遥听了很放心，又嘱咐墨晨这阵子一定要更加小心，因为更严酷的考验在后面，黑手党绝对不能出现类似于第一恐怖组织以前出现的糟糕局面，否则要花太多的时间重建，他不想冒险。
谈论完了公事，墨遥和墨晨视频，问墨晨，“那是什么鬼玩意？”
“YWQ-221，目前而言，只是一个代号，因为研发他的人尚还没给他起名，本想第一任买主给他们起名的，没想到半途让反恐的人在柏林给截了。”墨晨严肃地说，“严格上来说，这是毒品，加了一些病毒的毒品，能控制人的神经中枢，造成严重的幻觉，能控制人的思维，纯度比市场上卖的冰-毒高出三四倍，据我所知，这种毒品还没有流通，只是内部使用，而且只有这一批，小白被注射了多久？”
“超过十五剂。”墨遥说，墨晨说，“我问过苏曼美人，他说注射超过十剂，基本上这个人就等同于废了，而且让你不要尝试着给他戒毒，发作的时候就给他注射，让他平静，从墨西哥出来，直接去利雅得，飞机准备好了，两天后在森林东北边的松林边。”
无双问，“废了是什么意思？”
墨晨说，“苏曼美人说话就这样，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白夜叔叔神色看起来不太好，你知道他神色要是不太好，真的就是大事了。”
白夜一贯都是笑眯眯的，除了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那一次斗争，他还很少为什么着急慌乱过，当然，苏曼自然是例外的……
墨遥低头看着墨小白，心疼不已。
比戒毒还要难受，小白要经受什么？
无双知道墨遥此刻一心都小白身上，无心其他的事情，她只好问，“美陆军的人撤回了没有？”
“没有，对了，有一件事很奇怪，我们的人把他们引到墨西哥边境就放弃飞机离开，照理说人是逃脱了，他们应该回来才对，可他们就在那边徘徊，似乎在等什么，我暂时还没有他们的动向，飞机现在还不敢出动去松树林，我怕被追踪暴露你们的位置……嗯，说到暴露，昨天反恐的人入侵我们电脑的时候正是显示你们的位置，我想托马斯应该知道你们的位置，可他们没调转回头，我想可能是没发现，不过是保险起见，你们只能在森林里待长一点，知道美陆军的人撤走。沿途他们一定会有人侦查，森林是最安全的地方。”
墨遥基本上同意墨晨的说法，无双说，“那就没问题了，两天而已，我们等，对了，你查我们的位置，到松树林边要多久？”
“正常行走，十八个小时左右。”墨晨说。
无双点头，揉着额头说，“我想这森林和多年前不太一样了，昨晚遇到野狼袭击，我要一份详细的地图和未来四天的天气。”
墨晨点头，“四天？”
“我得考虑我们有可能在这鬼森林里多待几天，你以为美军很好打发吗？”无双说道，墨晨点头，吩咐手下去做，无双躺在河边晒太阳，暖洋洋等着信息回来。
墨晨问墨遥，“我想和他说说话。”
墨遥面无表情说，“我还想和他说话呢。”
墨晨静了，墨小白睡得无声无息，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睡眠，哪怕是昏迷，这么颠簸一点也该醒了，可小白没有转醒的痕迹，且手脚似乎都是软的，如没有骨头一般，他无法站起来，手也一点力气都没有，除了……除了毒瘾发作的时候，其他时候就是一个软面条般的人。
782
他们还有十六个小时要在丛林里过，无双仔细检查了所有的装备，粮食和水比较短缺，其他的东西都比较齐全，墨遥把药品带得太足够显然就忽略了干粮，可人在丛林中，弄吃的太容易，一点都难不倒他们。
无双整理了所有的装备，选出一天去东北面的安全路线，几人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便上路，风见墨遥抱了小白一天，想替换一下，墨遥不肯，几人只能沉默地往前走。
人在丛林里行走，总是变化多端的，云无意踩到猎人的陷阱，差点掉进去，旁边的夹具都有毒，无双让他们再小心一点，这已是最安全的路线。
走了一个多小时，正午的太阳已慢慢地斜了，阳光照射不到这片森林，阴森森的可怕，墨小白突然睁开眼睛，他的毒瘾又发作了，他毒瘾发作的时候，墨遥就是直面的被伤害人，他总是不由自主地伤害墨遥，伤害自己，墨遥困住他的手脚，无双把毒品注射到他的体内，墨小白这才慢慢地平复了。
“姐……”墨小白喊了一声，这么他第一次仿佛认出无双，喊无双，无双十分激动，摸着他的脸说，“没事了，你会没事的……”
墨小白没回答，只是看着她，无双心疼，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直到墨小白睡着了。几人重新上路，无双突然停下脚步，墨遥眯起眼睛，她比了一个手势，趴下来，耳朵贴着地面，云问，“怎么了？”
“有人！”无双说，众人大气都不敢喘，无双听了一会儿，站起来严肃地说，“有十八个人正向我们搜索来，绝对不是猎户。”
风云把枪支上膛，无双说，“离我们不到一公里，训练有素。”
墨遥沉声说，“全歼！”
无双点头，无双和风云开始布陷阱，巧妙地利用猎人的陷阱和有毒的夹具，他们身上的子弹不算太多，自然要省的用，无双把周围几十米划成一个危险区域，墨遥抱着小白藏身于一块岩石后，风保护他们，无双和云来歼灭敌人，墨遥暗忖，这批是什么人，如果他们搜索的是他们，那么……这里的消息很快就会暴露出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二十分钟后，藏身于灌木丛中的无双和云用望远镜看包围过来的人马，一看就是美军，且是最训练有素的陆军，无双和云对视一眼，人静悄悄地等着他们进入包围圈，如果他们人在这里，这只是一个小分队，其他人呢？无双刚没听到其余的脚步声，可不代表他们不在。
小分队的队长领着人慢慢地靠近设防的区域，他们都参加过特别训练的士兵，是真正的士兵，猎人的陷阱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无双真正的陷阱在里面。
丛林很安静，静到一片死寂……
只有风沙沙的声音，时而一声狼嚎。
突然只听到一阵咳嗽声，墨小白突然觉得不适，人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惊变让无双和云心惊胆战，因为他们还没进入她的防区。他们很显然听到墨小白的咳嗽声，这森林太静了，一旦有什么声音都会放大几倍，十几把枪口对着岩石，其中一人喊问是谁，墨遥和风都安静下来，无双和云更不敢动。
他们靠近，靠近……
墨小白突然难受得呻吟，身子瑟瑟发抖，动静越来越大，其中一人想要包抄过去从后面追捕，无双在灌木丛中，向云比了一个手势，云在高处向风比了一个手势，风绕过去，放冷枪把那人击毙，子弹如水一样扫向岩石，墨遥捂着小白的耳朵，抱着他紧贴着岩石，云架着狙击枪，一枪一枪地放，无声狙击，一枪放倒了一个，他们甚至不知道子弹从哪个方向射来，转眼就没了五个人，剩下的人全部找地方躲藏，藏匿于丛林中，动都不敢动，云的狙击枪也打得好，她算是突击员，狙击枪不算强项，但比起美军的狙击手也毫不逊色。这台狙击枪卧射比较高，丛林里障碍物又多，视野不是百分百，他们隐身在丛林里动都不敢动，云也寻不到一个好的狙击位。
人都没到陷阱区，无双也知道他们有了防心，云在放冷枪狙击，她如鬼魅一样绕到一名士兵身后，一手握住他的头，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扭就把人的头给扭断了。
云从射镜里告诉她位置，无双一个一个绕过去，无声无息地把人一个一个击毙，全部是近距离一招毙命，到第八个人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一条小毒蛇惊醒了趴在灌木丛中的陆军士兵，他扭头看见无双靠近，枪支举起来射击，无双扑到他身边，子弹射了空，一排子弹射在森林里，无双压着他，那人力气也十分大，转着枪口又扫来，无双手肘压着他的胸前，另外手上的军用刺刀刺穿他的眉心。
枪声惊醒了其他的士兵，已没剩下几个人了，十几个人被决绝了十二人，只剩下六个人，他们听到动静后，全扑向无双，其中一名狙击手刚要设射击就被风一枪击穿大脑。其余五人很显然害怕，一人刚要请求撤退，无双从身后扑上去，子弹射穿他的腹部。
他前面的人反应过来，回头扫射，无双把尸体挡在自己面前，又扑向一旁的岩石，也放了一枪，“**！”
她的手臂比穿透的子弹划过，血痕明显，她一受伤，云的狙击枪就放得更厉害了，最后只剩下一个人，风从岩石后面问，“你是哪个部门的人？”
那人没回答，对着岩石开枪，子弹没能射穿岩石，倒是惊扰到墨小白，他听到枪声似乎很不安，动得很厉害，墨遥眯起眼睛，风会意，也没再问，云已狙击了他。
不到半个小时，全歼。
无双出来，云也扛着狙击枪从上面跳下来，几人撤了陷阱，突然墨遥喊了声，“无双小心！”
无双骤然回头，如夺命女神，子弹射死躺在地上的一名士兵，他刚刚中弹没死，侥幸想要拉一人陪葬，云去检查所有的尸体，以防漏网之鱼。
墨遥让风去收集他们的装备，或许这几天都要打游击。
无双包扎伤口，那子弹划得深，无双包扎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墨遥说，“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了。”
无双沉默点头，“我们的电子设备他们都不能追踪，唯一能查到我们的消息的就是入侵我们的电脑，墨晨提醒过……”
墨遥苦笑，“我以为……”
无双蹙眉看他，“你以为什么？”
墨遥没说话，低头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似乎很怕听到枪声。”
“何止怕枪声，他怕狭小的空间，怕黑，怕枪声，怕很多东西……”无双说，小白整个就变了一个人，过去从来无惧的东西此刻都变得害怕恐惧。
云检查过来，无线电都切断了，人都死了。风也把装备都收集了，他们带的装备不少，足够他们打好长一段时间，无双说，“这个小分队失去联系，一定会有别的小分队进来，我们的位置暴露了，要么继续走，一直和他们周旋，他们就要回头。”
“继续走！”墨遥沉声说，“小白等不及……”
无双点头，既然如此，就要重新分配一下，天黑之前他们要提防有一个小分队再进来搜索，这消息是隐瞒不住的，恐怕现在他们都收到消息了。
墨遥担忧地看着天色……
几人收拾了东西继续行走了，因为又没信号了，一切只能靠自己，傍晚的时候，无双找了一个地方落脚，几人补充体力，然而……
墨遥突然抬头看天空，无双去打猎了，风云也安静下来，一起看向天空。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只有常年训练的人才能敏锐地察觉到的危险在蔓延。十分钟后，直升机在他们头上盘旋，军用武装直升机……看机身就知道是美军。
无双猫着身子回来，幸好他们有惊觉没有烧火，直升机一直在天空盘旋，无双庆幸，已是夜晚，他们看不出什么来，，若是白天，恐怕糟糕至极。
烤肉是不行了，无双简单地把土鸡和蛇庆幸，他们生吃，墨小白吃干粮和水，众人戴上夜视镜继续在森林里行走，不敢停留，武装直升机在他们头上如影随形，他们在搜索，天黑了，这一代丛林又这么危险，他们自然没敢进来，只能用直升机搜索，丛林茂密，只要不生火，无双不担心他们会找到他们。
“有八两直升机。”
无双点头，“黑寡妇。”
“他们怎么调转回头了？”云心惊地问，无双笑问，“怕了？”
“怕什么，有你和老大在，什么都不怕。”云笑说道，无双心想，信仰真是一种很美好的东西。
783
黑寡妇在墨遥等人上空盘旋了半个多小时，似乎确定没有人走动，他们不在这一代，他们才离开，整个森林又安静下来，无双和风云能判断飞机的距离，所以他们开了枪械上的灯，小心翼翼地在森林里行走。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个多小时后，黑寡妇又回来了。
无双诅咒一声，真是没完没了。她带着风云躲在灌木丛中，墨遥抱着小白躲在岩石旁，他们勘察过另外一处，没发现人，两辆直升机又飞回来了。墨遥放下小白，墨小白被惊醒，黑暗中眼睛亮得如两颗黑曜石，他问，出什么事了？
墨遥说，“没事，睡觉吧。”
墨小白疑惑地看着他，墨遥觉得这是墨小白这几天最清醒的一次，他能思考，能说话，情绪能平静，他如今怕墨小白失控，他若是尖叫一声，上面的人就知道他们在下面，那子弹会和雨水一样泼过来，到时候就无法阻拦，所以墨遥很紧张地看着墨小白……
墨小白仰头看，今晚没有月光，哪怕是有月光也被茂密的森林阻挡，墨遥在他眼睛里看到一股浓浓的绝望，他心一疼，忙问他怎么了？
小白摇头，喃喃自语，“我永远也好不了，是不是？”
“胡说！”墨遥低声喝住他，扳着他的头沉声说，“没事，你会没事的，白夜叔叔说，你会没事的。”
“真的？”
墨遥点头，“真的，中午无双收到消息，墨晨亲自说的，我妈咪当年更惨，最后不是也好了吗？你一定会没事的。”
墨小白疲倦地靠着岩石，眼睛里似乎有眼泪，却没有滴落，只是一阵失神，墨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他也不想墨小白一个人胡思乱想，他把他抱过来，让他靠在他的怀里，铁臂有力地拥着他。
“小白，你会好起来的。”
“我听到姐说了，我的腿可能要截肢。”
“我把我腿给你。”墨遥说，他温柔地摸着他的脸，“别说丧气话好吗？伤口感染不严重，控制得很好，不会有事的。”
墨小白没说话，他比在牢房的时候乖顺多了，墨遥一时也不知道，小白在牢房里的反应是他真的不想他救，还是只是他的错觉。
墨小白没说，他也没问，关于那段日子，他没问过小白一句话。
“累了吧，多睡一会儿。”墨遥说，墨小白抓过他的手，小白的手没什么力气，墨遥主动把手放在他手心里，墨小白说，“哥……以后别打我行吗？”
墨遥眼睛刺痛起来，下巴抵在他头顶，几乎落下眼泪，那揪疼的心脏没完没了地折磨他，“好，不打你，哥不打你，永远不会打你。”
“你说过不打我的，你还是打了。”
“哥错了，以后再不会了。”墨遥说，无双蹙眉，心想着小白有点不对劲，这么多天下来，他没有一天和如今这样平静。可她一时又说不上来，那怪异的感觉是什么。
“我……再不会了，再不会了。”墨遥喃喃自语，墨小白指尖触碰着他的手心，微微地笑起来，“那我原谅你了。”
“小白？”墨遥惊讶地看着他，墨小白没有看他，只是重复地说一句话，“我原谅你了，我不怪你了。”
“不要原谅我，永远不要，就这么恨着我，没关系的，尽情地恨，哥永远爱你。”哪怕你恨我，墨遥似乎再不避忌这个字，更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表达自己的爱，他说不清渴望小白给他什么反应，或者是他又希望得到什么反应，他只是想要把自己满腔的爱都告诉他。
墨小白摇摇头，“不，我原谅你了。”
墨遥吻着他的头发，墨小白在他怀里静了半晌，墨遥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扭曲，身子在颤抖，以为他毒瘾又发作了，墨小白却摇头，只是说冷，墨遥把他抱紧，若是能生火，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生火，暖和小白的身子。
他揉搓着他的手臂，摩擦起热，“好点了吗？”
墨小白没回答，墨遥想拿过一件厚衣服给他盖上，墨小白摇头，“你就这么抱着我，让我待一会儿。”
墨遥点头，紧紧地抱着他，若是换成以往，墨遥遭就察觉到小白不对劲，可小白已经昏沉很久了，出来后除了发狂就没和墨遥好好地说过一句话，此刻他的声音哪怕沙哑难听，听在墨遥耳朵里也是天籁。
“我是不是很任性？”墨小白问墨遥，“你有没有烦过我……我要听真话。”
“没有！”
“真的？”
“真的。”墨遥说，和他十指交缠，“我怎么可能会烦你，你很任性，也很自私，可如果你不任性，不自私就不是小白了，我有时候被你惹得很伤心，有时候又很痛苦，可都没有你给我的快乐多，真的，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你在书房陪我的时候，我宁愿时间就这么停止，宁愿你就这样陪我到老都可以。我怎么会烦你呢，永远不会。”
墨小白似乎很开心，“我在牢房的时候，很恨你。”
“我知道。”
“我不知道恨什么，我不知道恨你什么，只是告诉自己恨你，可我不能死了，怎么样都不能死了，如果我死了……”墨小白又是一阵颤抖，墨遥慌忙抱得紧一点，“冷吗？”
墨小白点头，墨遥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让他变得暖和，墨小白很累了，不想说话的样子，只是疲倦地靠着，他需要恢复体力，没说一个字都仿佛要了他的命似的，墨遥想让他休息，墨小白不愿意，他要躺着他怀里，他想和他说话。
默契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产生在人和人之间，墨遥没有勉强他，墨小白想喝水，他喂了一点水给他，小白觉得舒服了一点，又抬头看着天空，黑压压的树叶挡住了光线。
“想看什么？”
“阳光。”墨小白说，他突然又不说了，脑海里有一些幻觉，还有一些模糊的影子，他想告诉墨遥，其实他昏迷被带上飞机前，他看到白柳了，可他突然又不想说，他想他这么恨墨遥的原因，可能这占了一部分。
无双突然说，“小白，你说得太多了，睡一会吧。”
墨小白似乎没听到，他看着墨遥问，“你知道我在牢房还想什么？”
“想什么？”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爱我。”墨小白说，“我想不明白，我很痛苦，那些日子，我唯一清醒的时候就想，为什么你会爱我，我想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墨遥说，“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不是事事都要明白的。”
墨小白微笑，笑容牵动他的唇角，有些裂疼，墨小白呻吟了声，“我很痛苦……哥，我很痛苦，我熬……好辛苦……”
“乖，没事的，再过几天就没事了。”墨遥知道他痛苦，那鬼玩意不是人能承受的，他都不知道墨小白此刻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恨不得感同身受，哪怕不能分担一点也要一起受苦。
“哥，你可不可以让我吻一吻。”墨小白问，墨遥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要求，墨小白说，“在柏林的时候，我就该吻你的。”
墨遥低头，吻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吸吮他的唇瓣，墨小白微微推开他，固执地坚持他要吻他，墨遥哭笑不得，墨小白有时候真固执到你都拿他没办法。
无双有点看不下去，眉心拧得死紧，太疼了，她被卡卡拒绝的时候都没这么疼过。
墨遥把他的身子调高一点，让他坐在他的腿上，墨小白软趴趴地抱着他的脖子，颤抖地凑上去吻墨遥的唇，墨遥往后倒去，这样小白压下来就不用费劲。墨小白吻得很认真，这是他第一次吻墨遥，他此刻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做一件他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情。
他吻得很用心，墨遥主动启唇让他闯进来，两人唇舌纠缠，墨小白闭着眼睛，脸上有沉醉，也有痛苦。墨遥捧着他的头，让他微微退离……
够了，足够了。
墨小白笑起来，哪怕瘦得不成样子，面黄肌瘦，狼狈不堪，他笑起来仍然很美，墨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墨小白说，“我在柏林的时候就该做这件事了……哥，我原谅你了，哥哥……”
他今天说了很多遍原谅，墨遥思路都有点迷茫了。
墨小白身子又软下来，墨遥慌忙抱住他，小白说，“我对不起季冰，更对不起你。哥，谢谢你爱我。”
无双背脊窜上一股冰冷，身子比脑子更快一步反应，向墨小白扑过去，墨小白突然推开墨遥，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一把军用刺刀，直挺挺地往自己的胸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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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离小白和墨遥有五米，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无双和风云都没有打扰他们，有意离得远一点，她和小白几乎是同时有动作的，幸好刺刀刺得不深，只是刺入一点点就让无双给扑掉，本来就一片血迹的胸口渗出一点血色，墨遥和风云都被这一刻的惊变弄得反应不及。
自杀，这不该出现在他们字典里的词语，所以没有人会想到小白会选择自己结束生命，包括墨遥。
他一直觉得今晚小白很不对劲，很不对劲，可他没想到会是自杀，他们可以被敌人慢慢折磨到死，只要剩下一口气都会坚持，所以小白被弄成这样也没自杀，却在他救出他后选择自杀。
无双是心疼至极，又愤怒至极，她一腿压着墨小白的腿，一头按住他的胸膛，那双紫眸燃烧起熊熊怒火，突然一巴掌打在小白脸上，接着又是一巴掌，小白唯一一块好的地方就是脸，其他地方不好下手，所以无双在墨遥反应不及下连续打了墨小白四巴掌，又快又狠，“你疯了吗？敢在我们眼前找死，他不能打你，我打，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一边打，一边骂，墨遥反应过来，慌忙挥开无双，无双是和墨小白较劲，也没注意到墨遥，被他推倒在一旁，墨遥慌忙扶起小白，恼怒地瞪无双，小白的脸都肿起来，无双摊手，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小白浑身抽搐，眼泪哗哗地流……毒瘾发作了。
他每次毒瘾发作都是如此，神志不清，一直流泪，或许他的毒瘾早就发作了，只是刚刚一直忍受着，绷到一个极限就崩溃了。墨遥帮他注射了一针，墨小白慢慢地恢复了神智，人失神地看了墨遥好一会儿，仿佛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墨小白茫然，痛苦，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墨遥的身子也跟着他一起颤抖，双眸灼灼地看着他，墨小白不想争执，不想说什么，闭上眼睛睡觉，他仿佛一个闹够的孩子，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一点都不管刚刚自己自杀带给别人多大的震撼，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转过身就睡觉，无双怒不可遏。指着他又要骂，墨遥厉眸一扫，无双生生把到咽喉的话都咽下去。
无双的手在脸上一抹，起身走向森林深处，云担心地随着她一起去，风留在原地。
墨遥一直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睛里有着泪光，他温柔地抚摸着小白的脸，无双下手很重，把他唯一好的地方打得红肿狼狈。
他懂得小白，小白已经熬到极限了。
他在牢房里没死，只是忍着一口气等他，因为他在牢房死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甚至会发疯，随他而去，嗯，这是毫无疑问的，小白不会让这一巴掌停留在他们生命最后一刻，不想他背负一生的包袱，所以他活下来。小白其实早就想死了，他说熬不下去。
他已经很努力地想活下来，所以这一路上他很安静，除了毒瘾发作的时候，他都在睡觉保存体力，他也想活下来，他也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他的腿如今感染严重，不管他多安慰小白，其实他知道腿感染很严重，森林湿气重，本来空气就有几分毒气，加速恶化伤口。他知道自己承受过什么，以后要承受什么，他都还没崩溃，如今他们被困在森林中，直升机一直在盘旋，如果没带他，他们几人很容易就能走出这片森林，根本不用墨晨用直升机接应，如今他成了累赘。
他一来熬不住身体的折磨，二来熬不住心理的折磨，三来也熬不住别人将为他失去性命的折磨。
他一直在和自己说原谅，他知道他们的心结是那一巴掌，小白并非真的原谅了他。
他只是想死了，又不想他难受，所以他说原谅了。他让他以为，他已经原谅了他，他以为这样他就好过一点，他这样粉饰太平的遗言让墨遥痛彻心扉。
他怎么怪小白不爱他，小白怎么会不爱他。
他总是抱怨小白不曾回应，哪怕他选择死亡这一刻也没说他爱他，可他扪心自问，小白真的不爱自己吗？
怎么可能！
他都明白。
他都明白，他没有和无双那样的愤怒，他那一刻竟然在想，如果小白死了，他也解脱了，他也随他一起去，两人就葬在这青山绿水的森林里，也是一个好归宿。
可那只手一瞬间的想法，人在最黑暗的时候，总会有一些黑暗的想法，他仍然想小白活着。
“小白，如果你死了，我立刻陪你去。”墨遥说，小白身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颤抖起来，墨遥抱着他，亲吻他的嘴唇，温柔至极，“你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去寻死呢？小白，你熬不下去的时候，告诉哥哥一声，哥哥帮你解脱，一颗子弹把我们两人都解决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小白呜咽起来，伸手抱住墨遥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哭起来，墨遥一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墨小白抽搐地疼痛起来，这不是毒瘾发作，他的毒瘾发作间隙不不可能这么短，他是真的在哭。
墨遥心中发了狠，等走出这片森林，他要把伤害过小白的人，一个不留，全部以牙还牙，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哥……”小白喊着他，泪水沾湿了墨遥的衣裳。
墨遥无言地抱着他，风含泪别开了目光，不忍看他们。
这个夜，特别的难熬。
直升机不断的在盘旋，他们又要承受死亡的胁迫，又要面对小白的崩溃，对无双和墨遥而言，这是人生最黑暗的一个夜晚，恨不得天明马上就到。
他们又开始在森林中赶路，小白依然被墨遥护得很好，没有人提小白自杀的事情，愤怒如无双也没提过这件事，他们悄无声息地往东北方向前进。
在黎明快要到来之前，森林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偷袭……
他们遇上埋伏，这是一个十五人的小分队，他们埋伏在森林里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就如森林中的一草一木，所以无双和墨遥没有发觉到他们。
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陆军，且是特种兵部队，等待伏击做得很好，他们唯独犯的一个错误就是狙击枪开向墨遥，他们在这里等着伏击，墨遥他们前进是无法避开他们的狙击枪的。不管他们是打向无双，还是风云，这一枪都会毙命，因为没人防备，可狙击手射向墨遥。
墨遥躲得比子弹快，哪怕抱着小白也是如此，在子弹已到了面前仍然能躲过去，无双和风云迅速分开，自己找地方隐蔽，拉起最高警戒。
丛林里一片枪击声响起，这个小分队比他们遇到的小分队不管是默契还是作战能力都强上好几倍，子弹乱打一通也不知道打中了几人。
墨遥沉声说，“无双，带人突击，引去东南方向，那里是最危险的地带，你最熟悉地形，把他们引走，他们人多，风云也一起走。”
“不行！”一片枪声中，无双低声喊道，“我们都走了，你和小白怎么办？”
“你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吗？”墨遥沉声说，“一会儿会有上百名空降兵下来，如果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你们把人引开，我带小白继续向东南方向去，等你们过来。”
无双蹙眉，直升机盘旋的声音越来越大，八辆黑寡妇都聚齐在上空，无双一咬牙，挥手让风云跟上去，他们往东南方向去，墨遥抱着小白在岩石后面不动。
无双和风云是以突击的速度向东南方向去的，特别的快，那批特种兵显然是训练有素，且在丛林中也来去自如，他们身上有树叶和树枝隐蔽，也如鬼魅一般追上去。
墨遥尽可能地数着人，十个人，他静静地等，无双把人引开了，他就必须要安静，不能再开枪，否则的话，又把人给引回来。
墨遥把小白放下来，用望远镜往周围看，黎明的光线一片灰暗，一片青葱中要分辨人实在太难，墨遥只能等。
等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听到一点动静，因为距离近墨遥直接趴在地上听的，有两名特种兵破土而出，他们藏得更隐秘，他庆幸，还好小白毒瘾没发作，黑夜又暗。他们耐心太好，竟然埋在土里这么长时间，确定没人后，他们往东南方向快速前进，最后一辆停留的直升机也随着飞走。
黎明又恢复了安静。
785
墨遥把身上的装备整理，正要抱起小白，小白目光突然睁开，他的眼睛湿润又明亮，墨遥被看得心神一荡，墨小白说，“姐和风云走了？”
“他们引开追兵，我带你过东北的松林去。”墨遥说道，抱起墨小白，墨小白脸上浮起了悲伤，喃喃自语，“如果不带着我，你们都走出这片森林了。”
墨遥说，“如果不带着你，我永远也走不出这片森林。”
墨小白不再说话，墨遥突然笑起来，“东南面是把你吓得尿裤子的蛇群，这回换一批人去吓。”
墨小白也微笑了。
墨遥抱着他，迅速往东北方向去，枪声不断地在森林中响起，墨遥走得特别快，墨小白心中想的是，下一次他毒瘾发作怎么办？他知道毒品在无双那边，她走得太匆忙，没有把毒品留下来。
他们走到一块明朗的斜坡时，墨遥停下往东南面看，只见直升机上不断地空降下几十人，特种兵从绳索上滑落，那速度快得几乎让他们心惊胆战。
他们运兵过来，真快。
远远看他们的装备，墨遥就担心无双和风云，墨晨已让鬼面过来，不知道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到，无双和风云的身手是好，可这丛林四面包抄的话，他还是很担心。
墨小白看着他们一批一批地滑下来，面无表情，眸中涌起了自我厌恶。
墨遥没有多做停留，抱着小白继续前进，一直到天亮，他们都没遇到陆军，无双和风云都把人引到东南方向去了，天亮的时候，墨小白毒瘾发作，他的毒瘾发作是十分突然的，时间间隔也不固定，发作的时候人特别痛苦，正在一个小溪边，他突然推开墨遥，躺在地上抽搐，墨遥这才想起来，毒品全是无双带着，他困住墨小白好一会儿才想到，他身上有四支毒品，慌忙给墨小白注射。
墨小白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哥，你怎么会……”
“以防万一，我都忘记了。”墨遥收好其余的三支，“别担心，还有三支，足够撑到无双回来。”
“如果撑不到呢。”
“那到时候再说。”墨遥说，“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
墨小白平时都是软趴趴的，可毒品发作的时候，力气特别的大，他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走了，储存起来等到毒瘾发作的时候用。
墨遥很担心这毒品一直注射下去小白究竟会变得如何，他不敢想象，可如果不注射毒品，小白的身体根本就撑不住，他的身体几乎都被掏空了，没有多余的力量应付毒瘾，只能注射，等他身体完全康复才开始戒毒。
墨遥看着墨小白，沉声说，“小白，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戒掉这鬼玩意。”
墨小白说，“你觉得我能吗？”
“能！”墨遥沉声说，“只要你想，什么事情都能做到。”
墨小白嗯了一声，没说话了，墨遥抱着他继续走，突然听到飞机的声音，看见三辆战斗机排成品字形战斗队形飞旋在他们上空，紧接着，后面又是三辆排成品字形的军用战斗机飞过，墨遥用望远镜看，一见机身他心都凉了，美空军，这是武装直升机上的空军不一样，这是最精锐的空军出动了。
“没道理啊……”墨遥沉吟，他们只有几个人，陆军已经有几个小分队进来了，且是他们的精锐部队，全部是参加过战斗的特种兵，都走在最前沿的战士们，以他们的骄傲，这些人足够对付他们几个人了，何况还有八架黑寡妇在上空不断地盘旋，若是发现了人，子弹和水一样泼过来，是人都躲不过。
这已出动了他们最好的部队，没必要把空军也调过来啊，因为在森林里战斗，他们玩的是游击战术，肯定是和陆军对上，空军在天上毫无用处。
那几辆战斗机一直在上空盘旋，接着飞往东南方向，他们是听命令指挥的，墨遥心想，这一次已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战斗了，一个国家对黑手党的小规模战斗。
他们在墨西哥境内……墨遥看着墨小白，墨小白说，“我们的人也到了。”
墨遥也想到了，空军无缘无故不可能出动，唯一出动的理由就是，黑手党的军用战机也在附近，他们是防止救援，截断他们的后援。
墨遥心中很清楚，其实以黑手党的武装实力是无法和世界上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抗衡的，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黑手党并没有自己的军队，他们是黑道，做的是黑道生意，如没必要根本就不会和一个国家为敌，也不可能和一个政府为敌，黑手党的军事实力只是比一般的黑帮强一点。
全球只有第一恐怖组织的军事实力能和一个政府相抗衡，第一恐怖组织有自己的陆军，自己的空军，全是精锐，都是从小培养的顶尖人才，人不算多，可以一敌百无悬念。政府培养的特工都没有第一恐怖组织培养的特工多，且这些从小培养的特工几乎是全能型的人才，针对性的很少，几乎是军械全通类型的，能开战斗机，能开飞机，能在丛林中和陆军周旋。在人数方面一定是政府军胜出，可质量上一定不如第一恐怖组织，且人家还有最强悍的军事设备支援。
所以美军出动六架战斗机，那说明卡卡也出动了第一恐怖组织的人，无双被困在丛林中，卡卡不可能安稳地坐在伦敦，哪怕不是无双，他们几人被困住，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援兵有了，可敌人的援兵也很可怕。
墨遥不再担心东南方向的动静，美空军给他传递了很重要的信息，叶宁远是统御型领导，叶天宇却是天生的军事型领导，拥有一个强悍的军事战术头脑，他一定能搞定这批政府军。
如墨遥所料，的确是叶天宇一个小分队在墨西哥境内，境内已在排查非法入境的飞机，美军六架战斗机在墨西哥境内盘旋，已越过领地，虽然打过招呼是要对付黑手党，对于墨西哥森林附近的百姓而言，这是战争的警告，这是贩毒和恐怖事件高发领域，所有的军事都会让人民恐慌。
卡卡和叶天宇人都在墨西哥境内，叶天宇主指挥，卡卡带人进入西面进入森林，如今这个丛林，可以说是高手密布，成了一个很可怕的战场。
叶天宇主要任务是应付美空军。
他琢磨着击落一辆战斗机会让美空军出动多少战斗机，这不是战争，如没必要，没人愿意引起战斗，卡卡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引发空战。
他们的目的是救人。
叶宁远也和叶天宇视频通话，让他权衡大局，叶天宇笑问，“爹地，我看起来很好战吗？”
叶宁远说，“你的眼神出卖你，天宇，我们拥有的一切并不是为了挑起战事，谁都希望和平，如果你能做到零伤亡击落他们的战斗机，我自然不反对。”
叶天宇耸耸肩膀，这不可能，零伤亡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宁远说，“你妈咪在反恐做了这么多年，她的部下如今全在反恐，这一次反恐也参加了围捕行动，你不想你妈咪伤心的，是吧？”
叶天宇笑了笑，关了视频后他反思，他就这么让人担心吗？他爹地和卡卡总是如此担心他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决定，却又把权力交给他。
还真是矛盾呢。
叶天宇在主控台研究怎么把战斗机引走，否则他们的直升机无法进入接应。
……
墨遥和墨小白已进入森林东北面的峡谷里，这一带更隐蔽，收讯也没有问题，墨遥发出的消息是叶天宇接收的，叶天宇告诉他，卡卡和鬼面带着五十多人已在东南面支援无双，虽然还没碰头，可估计危险不大，最主要是他和墨小白，他们都没到会有空军，没想到美军这一次如此注重抓捕黑手党教父的行动，或许是因为墨遥等人杀了太多他们的战士把他们触怒了。他们的飞机只能听到墨西哥境内，无法到森林这里。若是到这边，雷达探测到他们的消息，恐怕会引发空战，他是不介意，然而他也传达了叶宁远和卡卡的意思。
墨遥也不愿意引发空战，因为伤亡会很惨重，不管是美军还是第一恐怖组织，一辆飞机造价那么高，没必要你死我活。叶天宇的意思是他会把战斗机引走，但可能要费一些时候，估计要两三天。
墨遥说，“等不及，最多只有二十个小时，小白的毒瘾犯起来会要他的命，我等不了两三天，明天中午以前，我们要离开这里去利雅得。”
叶天宇点头，“我明白了。”
786
这是无双经历最大的一次战役，这个森林里已经有两百名全副武装的陆军战士，他们的战术、装备都是世界顶尖水平的，是全球最好的陆军战队，一次两百名，已是对战中东一个小国的陆战人数，索马里掩护商队和作战的陆军战士战斗力都没有这批战士强。
且加上黑寡妇的空地对射，子弹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洒下来，打得整片森林都是弹孔，火光，无双连开电脑的时间都没有，忙着奔跑，躲避子弹，她的肩膀上有一处枪伤，子弹射入肩膀，左手臂上有两处擦伤，她不记得灭掉多少人，唯独记得这样艰难的困境下，四面包抄，还有空军物资支援，他们想要逃脱非常的困难。
情况比无双想象中要严峻许多，这和她去盗宝，一人闯关不是一个概念，她和风云完好的尚是如此，墨遥和小白若是被发现，，后果更不堪设想。
无双熟悉这里的地形，把陆战军引到这一片蛇群中，她有点后悔没和许诺学习怎么驱蛇，当初叶可岚觉得驱蛇很好玩，所以要学习，无双也在，可她没学，她觉得能派上用场的机会不多，如今想来才知道后悔，多学习一门杀人技能总是好的，哪怕你一辈子都不用，就用一次就救了你的命，无双虽然无法把蛇群都引出来，可她有办法把他们引到蛇群里，其中有三十多人就进入蛇群区域，被蟒蛇追赶，被毒蛇咬伤，一片狼藉，他们也不笨。可这样一来，无双和风云也是危险的，因为毒蛇也会攻击他们，这是玉石俱焚的办法，虽然多少挡了陆战军的攻击，可也给他们带来危险。
风云和无双都很疲倦，可不敢停下来，她们甩开追兵在一处斜谷中休息，喘息，风云提醒无双，物资快没有了，他们人数太多了，装备又带得足够，无双三个人打几百人，子弹根本就不够用，无双没剩下几梭子弹，风云也没剩下多少，所以他们只有逃跑一个选择，跑出丛林。
无双计算时间，陆战军要摆脱蛇群没那么快赶上来，就听见黑寡妇上的机炮对准蛇群区域猛打，有了直升机支援，陆战军很快就摆脱蛇群追上来，无双和风云相视一眼，颇有一种死在这座森林的悲壮。
追兵不断，物质又快没有了，一批陆战军围上来的时候，无双和风云除了以死相拼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不是单人决斗，论单人决斗，随便放一个人出去陆战军的战士也不是对手。如今是群体扫射，没有给他们一点支援，人是血肉做的，总抵不过子弹和机炮。
无双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这是没办法的时候，自己解决的一发子弹，所以她没打完，迅速撤离，后面的战士似乎预料到他们的物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猛然追击。
突然峡谷四边闯出十几人，把无双和风云掩护在自己的射击范围内，这样激烈的扫射逼退了陆战军，这显然是一处伏击，早就有人在等着支援，无双和风云停下来休息，总算不用再跑了，这里很显然是对峙的好地点，无双在一片绿色中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脸，突然奔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卡卡低下头吻住她的唇，那样的激烈，那样的热情，身边的枪声仿佛消失了，一片战火中，只看得见彼此。
缠绵并诶有多久，卡卡放开她，温柔地笑起来，“真狼狈啊，去休息一会儿，包扎伤口，剩下的交给我。”
卡卡没有多说，命令众人迅速整队，改变队形，势必要把他们阻拦在这一处峡谷，这是卡卡从地图上找到最合适伏击的地方，很显然八人都拦住，唯一担心的就是黑寡妇和战斗机。
晴空万里，最是适合黑寡妇扫射，所以卡卡陆战军一退，卡卡就让机枪手准备，击落黑寡妇，无双太累了，摊在一旁休息，鬼面问她怎么样，她摇摇头，指着天上的飞机，“靠你了，你的狙击枪射程２０００米，干掉这批寡妇。”
鬼面小幽默地答，“是，我的女王。”
八架黑寡妇全部盘旋在他们上空，机枪口全开，舱门全开，除了自动机枪口，舱门旁边也站着陆军战士，对着下面打得如流水一样，子弹铺天盖地地扑过来。
双方都开始有了伤亡，这样密集的扫射，躲是无法全部躲过的，卡卡这边有四名机射手，黑手党有三名，再加上鬼面这名恐怖的狙击手，一共算是八人，正好是八人，黑寡妇全在他们的射程内。卡卡把无双护在一边，这是机枪手的战场，他们这种短兵相接的就要休息了。
空军显然出动了精锐，黑寡妇能看见下面的人开始瞄准他们，飞机开得和抛物线一样，这样子弹也就避免了大面积的扫射，给他们争取了时间。
卡卡拍了拍无双身上的尘土，“疼不疼？”
“不算什么，肩膀这里有一颗子弹，取出来就没事。”无双说，忍住疼痛并不困难，卡卡亲了亲她的唇，“我来晚了。”
“不晚，晚的话就给我收尸了，时间刚好。”
卡卡一笑，揉揉她的发丝，战火中的柔情总是让人心动且安心的。
黑寡妇很狡猾，来回避开，且升空远离射程，射击手几乎全部射偏了，鬼面却很有耐心，一直在等待，致命的一击，全手动，直径１ｃｍ的子弹准确地射在一架黑寡妇的油箱上，黑寡妇冒起了黑烟，坠落在远处的深谷中，火光一片。
无双吹了一声口哨，卡卡心想，不愧是最好的狙击手，真的一枪毙命。
一架飞机被击落，其余的黑寡妇自然远离，也不敢和他们恋战，接着又是一波陆战军上场，无双说，“老美脾气最不好了，击落他们一架飞机估计要派出十架了，没准是铁心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放心，困不死，天宇来了能困住谁？”
“哦，天啊，他别把人家的飞机都打下来。”无双捂着伤口呻吟，卡卡只是一笑。
墨遥自然也看见飞机坠落，心中定了定，他知道无双遇上援兵了，因为无双的狙击枪射程不够打落一架黑寡妇。有卡卡和鬼面，他便不再担心无双，就顾着他怀中的宝贝蛋。
小白半睡半醒，天已经快黑了。
此时，六架战斗机在东南森林盘旋，墨遥心口一沉，武装直升机和战斗机又不是一个等级的，射程再远，再灵活，地空击落一辆战斗机也是难如登天，这是世上最好的战斗机啊，卡卡估计会郁闷的。自家武器用在自家身上那是世上最大的悲剧，若是要击落这样的战斗机需要的是弹道导弹，他们不可能有准备的，因为他出发的时候就没想到美空军会出动。
墨遥正担心，就看见八辆排成战队的高空战斗机飞向东南方向，这是第一恐怖组织的战队，墨遥松了一口气，叶天宇果然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高空已是一片混战，墨遥没有观战的心情，抱着墨小白迅速向东南方向而去，夜里小白毒瘾又发作了一次，墨遥给他注射，东南森林战况已十分激烈，叶天宇本来想用最温和的办法解决问题，可墨小白等不及，所以哪怕不战，也要战了。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道义可以暂且放一边。
第一恐怖组织已和美军主控台那边谈判了，叶天宇想让他们撤退，一边谈判，一边派一架飞机盘旋在东北森林上空，墨遥打开红光报告自己的位置，叶天宇的飞机飞到他们上空，放下绳索，美军的空战力量都被引到东南方向了，给了墨遥喘息的空间，他抱着墨小白摸上绳索，绳索上升，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墨遥把墨小白放下，东南方向一片战火，他和卡卡已经取得联系告诉他们可以撤离了，卡卡收到消息，让他自己小心一点，他们这边还要坚持到天亮。
高空对战，陆军对战……整个墨西哥森林如一片火海，墨遥没有再看。
“飞利雅得！”
机长收到命令，迅速向第一恐怖组织的基地飞去，要去利雅得，他们要换私人飞机，去中东开一辆战斗形飞机会被打落的，人只要出了墨西哥森林就好办了。
一个小时候到第一恐怖组织基地，叶天宇把指挥权交给旁人，只剩下撤退的问题了，他也不忙活，私人飞机也准备好了，墨小白已经陷入昏迷，他毒瘾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天宇，你和卡卡联系，问无双能不能快点赶到基地。”墨遥沉声说，毒品都在无双那里，墨遥祈祷着她没有在战乱的时候丢弃了。
叶天宇说，“你们先去利雅得，我联系好他们马上送他们过去，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不行，一定要等无双，不然小白撑到利雅得也没救。”
叶天宇也察觉到事情严重性，点了点头，去联系卡卡。
787
墨遥一直等着无双的消息，叶天宇派人去接应无双，森林那边交火非常厉害，整个森林几乎都是火光，击落一辆飞机和一辆战斗机后，政府发怒了，又支援了兵力，无双和卡卡暂时还要这里周旋，声东击西让墨小白和墨遥离开，所以毒品就交给一名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带回来。
无双逃跑的时候把这些毒品收藏得极好，没有落下一支，她知道这是小白的命，小白靠毒品一直到他身体康复，他都必须靠这些毒品撑着，所以人没了，毒品都在。
那名特工不负所托，把毒品安全带回基地，叶天宇又把解药让他带去，他要病毒武器了，再这么打下去没完没了，趁着政府第三批援兵还没到，他必须把他们全放倒了。
墨遥等不及无双和卡卡，带上毒品就上了飞机，直飞利雅得。叶天宇又等了一天，直到特工把解药都带到，每个人都注射完毕后，发出一枚病毒导弹，丛林中的步兵不到一个小时，全部昏死，叶天宇不算太残酷，用的病毒武器没有要人命，只要三天内被送到医院就没事，完全给足了他们时间。
陆军全灭，无双和卡卡他们就轻松了，空战激烈越发激烈，第一恐怖组织毁损了一辆战斗机，美军毁损四辆战斗机，已无法作战，第三批援兵还没到，本来美军请求墨西哥政府派政府军支援，正好有一个基地靠近，飞来只需要一个小时，可墨西哥政府军和第一恐怖组织交火已不是第一次了，是无数次了。因为这一代的毒品交易众多，叶天宇一个不爽就来剿灭，挑起政府军和第一恐怖组织的战争，每次交火下场都很惨痛，所以他们得到一个教训，不和第一恐怖组织交锋，人家堂堂的军事老大都顶不住，他们自然也顶不住，去了也白白送死，而且这场空战早就通过互联网传播到全球各地，他们没必要参与。
正因为叶天宇这一号人物的存在给他们震慑，不敢派出空军支援，美军第三批空军来不及的情况下，其余的两架战斗机被困住，无双和卡卡等人安全撤离。
之后叶天宇让战斗机直飞中东，把战场引到中东去，那是他的地盘，美国和墨西哥是邻国，交火起来怎么都是第一恐怖组织吃亏，中东就不同了，那边如惊弓之鸟，美军要是派兵到中东区恐怕要考虑会不会和当地政府交锋。
墨西哥基地已要不得了，叶天宇最后一批撤退，放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这是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联合起来第一次和政府对抗的一场大型战斗，维持了三天。
双方都有伤亡，美国国防部呼吁全球反恐，于是各地又开始岌岌可危开反恐研讨会。
……
反恐，反恐，喊了这么多年，恐怖分子依然存在，叶天宇对这一次战事一天愧疚心都没有，哪怕死了那么多天，他人很冷漠，对人命看得淡，他在主控台的时候已经向美军主控台发出警告，请求他们撤离，他也不想和他们作战，是他们太过自信，拒绝撤离，所以才会引爆这一次大规模作战。叶天宇有预感，全美的特工估计都要浑水摸鱼想潜入第一恐怖组织，瓦解第一恐怖组织，他这一次已经激怒了他们。
叶天宇一点都不担心，哪怕美特工再厉害，潜伏得再好，除非他们从小培养，四五岁就开始进反恐，然后被送到特工岛，最后表现出色进入第一恐怖组织，否则他们哪怕进入也没机会接触核心。他们的核心领导是千挑万选，绝对忠诚，全是基地一辈一辈传下来的。
叶宁远看电视报道的时候就头疼不已，最后还是引发大战，其实完全可以避免的，天宇这孩子，真的……许诺看着媒体的战后报道，战火，尸体，那些熟悉的特种兵戎装……心中十分不舒服，那是她从事多年的机构。她不是第一恐怖组织派在反恐的奸细，她重生后一直为反恐工作，她对反恐也是绝对的忠诚，她是一名非标准模式下培养出来的标准战士，对她的工作有绝对的忠诚。
叶宁远是她的意外，如果叶宁远不是叶宁远，她不是许诺，而是安许诺，恐怕当初他们不会走在一起，因为反恐和恐怖组织实在水火不容，许诺在生育了叶可岚之后才寻到一个平衡点。她为反恐工作那么多年，从未做出对不起国际反恐的事情，她处处尽责，也没有特别的维护第一恐怖组织。她的最高督察近十年，也抓过第一恐怖组织特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叶宁远要救人，夫妻两人斗智斗勇，各凭本事，虽然有过一些小维护，但不会影响大局。
她可以在反恐做到退休，可她三十五就退下来了，正是因为她无法继续和恐怖组织斗智斗勇，领导者再不是她的丈夫，接下来可能是卡卡，也可能是儿子。她是一位母亲，自然无法和儿子做这样的周旋，非常怪异，所以叶宁远退下来，她也跟着一起退下来，其实她热爱这份工作。
如今看着新闻报道里的伤亡，看着时候报道的空战局面，她的记忆被拉回了每一次和恐怖分子作战时的伤亡，那种沉痛的心情，记忆如新，如今造成这一切的是她的儿子，许诺有些排斥这样的感觉。
十分排斥，这样的排斥让她隐约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何没有一开始放弃工作，或许这样，她就不会对那里有那么深的感情，不会觉得太难过。
叶宁远搂着娇妻，“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许诺说，“天宇的性格……到底是随了谁？”
叶宁远慌忙撇清责任，“老婆，绝对不是我。”
许诺冷冷说，“他是我婚外情生的。”
叶宁远很无辜，许诺心情不太好，叶宁远说，“你都要生了，别为这种事生气，又不是没见过。”
“我不是生气。”许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困境和无奈，“真的，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只是觉得不应该这样子，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任何一场战争都是罪恶的。这样大规模的伤亡完全可以避免，天宇可以处理得更好，他……你看看这些人，那是我熟悉的特种兵服装，我穿过无数次，我在行动队的时候也是这样和恐怖分子作战，我甚至想那时候一个疏忽，我的尸体就会出现的新闻上。我每次下命令，我的属下都是这样的装备，我甚至害怕这几天新闻里说谁谁谁死了，正巧是我以前的部下。”
“诺诺，你已经离开反恐了……”
“我知道！”许诺说，“可有些事情，离开了不代表记忆也离开了，你忘得掉你在第一恐怖组织的一切吗？你睡觉做梦的时候偶尔会做噩梦，你……石头，对不起，我无意提起这些。”
叶宁远一扫脸上的阴霾，淡淡说，“没事，孕妇脾气大，我理解。”
许诺白了他一眼，摸着隆起的肚子，“这孩子我绝对不给第一恐怖组织，想都别想。”
“好，咱们培养他当反恐精英，以后干掉他哥哥。”
许诺笑了。
叶宁远见她心情好一些，继续说，“诺诺，你在用放大镜看天宇，所以他自然就诸多错处。没错，我也觉得他冷酷冷血，但我也觉得他可以更好地处理这一次事件，可你要知道，他已发出警告，他已经尽力在避免伤亡，你看陆军没死绝，你就该觉得庆幸了，不然以天宇的脾气，投下的病毒是要他们的命，不会给他们三天的活命事件，当然，空战是暴力了一些，可若一开始撤退，也不会发生战争，所以不能全怪天宇。”
他老婆骨子里真是正气凛然啊，叶宁远摸摸鼻子，他们家干的都不是正当玩意，倒是出了一个黑白分明的媳妇，真是……报应不爽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作了？”许诺问。
叶宁远说，“怎么说呢，换成是我，估计也会这样，不过没这么大伤亡倒是真的，这孩子太浪费了，不应该报销我们两架战斗机的，一架装备一个亿啊，有钱也不是这么报销……”
“叶宁远！”许诺怒，叶宁远说，“老婆，别生气啊，你和我本来就不是一个立场的啊，我不可能站在反恐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
“不和你说了。”
程安雅笑着过来，“你们闹什么脾气？”
叶宁远说，“妈咪，军事台的消息，天宇太狠了，把诺诺惹怒了。”
程安雅不怎么关心反恐伤得怎么样，只是问，“小白和无双、墨遥都没事吧？非墨说小白毒瘾很深了，想戒估计很难……”
叶宁远摊手，“诺诺，看见了吗？妈咪不关心反恐，也不关心第一恐怖组织，就关心那几个混小子，所以咱们就不争论了。”
788
墨遥和墨小白到达利雅得正是晚上，苏曼和白夜早就把医务室早就准备好了，因为小白身份已经曝光的原因，再加上如今形势又紧，苏曼不打算把他往医院送，哪怕是自家的医院，所需要的药水和仪器在他们来之前苏曼和白夜就准备好了，墨小白一送来白夜就给他动手术。
他的大腿感染十分厉害，大腿几乎都化脓了，十分可怕，墨遥担心不已，守在手术室外不敢闭眼，他知道白夜医术过人，可小白这回实在伤得重，又染了毒瘾，他怕小白熬不过去。苏曼没有一起进手术室，带了毒品到实验室去研究，黛娜端过一些食物让墨遥食用，并安慰他放宽心，一切都会好的。
把食物给她后，黛娜就进手术室帮忙，白夜带了两人进去，黛娜怕忙不过来，墨遥一个人在门口等着，一路过来疲软得很，坐下都很不舒服，干脆就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等待。
没一会儿就听到飞机的声音，墨遥整个都精神起来，或许在森林中反应过度，墨遥如今一听到飞机的声音就觉得可怕，怕他们追来，他不是怕被抓，是怕小白正在动手术却被人打扰，那可能真的没救了，是私人飞机，他们一送来，苏曼和白夜就分头救治，谁都没告诉墨遥，叶薇和十一的飞机也是今晚到。
飞机停在私人飞机场，墨晔，墨玦和叶薇、十一都到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不晓得，只是这一次去远了，又耽搁了一段时间，十一和墨晨联系的时候就直接让他们过来利雅得。
“妈咪……”墨遥一见到他们，精神全部放松下来，顿时觉得头轻脚重，十一和叶薇的声音在脑海里无限放大，朦胧，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人立刻昏厥过去。
墨晔皱鼻，他身上这味儿可真重，十一看着他，“你看着干什么啊，他累晕了。”
墨晔抱起墨遥，他觉得有必要把墨遥丢到游泳池里泡一泡再收拾一下，可看十一的神色，墨晔打消这个念头，直接抱着墨遥上楼，丢到浴室里，动手帮他清洗。
叶薇、十一和墨玦都在手术室外，叶薇等不下去去找苏曼，十一有点担心她，随着他去实验室，苏曼正在分解毒品，叶薇拿起来就想摔，苏曼慌忙止住她，“别摔了，小白靠它活命。”
“这是什么毒品？”叶薇忍住暴怒，沉声问，苏曼说，“天亮我再告诉你，别弄没了，小白外伤内伤严重，目前没法戒毒，要等他身体康复才能戒毒，我这没毒品给他。”
叶薇咬牙，咒骂了好几声。
“敢往我儿子身上弄这玩意，老子不轰了反恐这群混蛋就不叫叶薇。”叶薇怒极了，一路上看墨晨传过来的卫星照片她就忍住一股怒火，除了毒品，还有性-虐。若不是想先看看小白，她可能自己去墨西哥参战了。她退下来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年轻时候的火爆和冲劲仿佛一下子回来了。
那叫仇恨。
十一握住她的手，安抚她的怒火，她也怒，然而如今发怒也解决不了什么，小白能平安熬过来才最要紧，十一问，“这玩意能戒掉吗？墨晨说……”
“你们出去，别来烦我。”苏曼冷冷说，叶薇扭头出了实验室，十一也没逗留，人在中庭不断地走来走去，等着白夜的消息。
墨玦不懂得安慰人，十一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过来安抚叶薇，墨玦觉得如果他来安慰叶薇只有两个下场，一是两人干架，二是两人一起去轰了啥啥啥……于是墨玦选择沉默是金，叶薇发怒暴躁的时候是无需别人来安慰的，她自己会发泄掉。
等待是漫长的，熬人的，叶薇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漫长的等待是什么时候，似乎没有这么难受，她们在柏林的时候，小白仍然好好的，能说能笑能跑能跳，她们刚一走就出事，叶薇自责后悔不已，若是她们晚走几天，或许事情就不会搞成这样。
无双打墨遥的手机，他的手机就落在他刚刚躺着的地方，十一接过来，无双知道父母都在利雅得，心中就安了，叶薇接过来，“受伤了吗？”
“我没有受伤，鬼面和卡卡都在，我们整理一下就过去，妈咪，小白……”无双艰难地喊了一声，叶薇蹙眉，“没受伤就好，告诉天宇，这次做得好。”
十一想起一件事，许诺总说叶天宇不像叶宁远，也不像她，到底随了谁，答案非常明显，随了叶薇，一样的狠、快、准。
小白的手术，一直持续到天亮，黛娜进进出出好几次，输血袋拿了好几袋，叶薇看着形势心中就不安，小白打了麻药，中途毒瘾发作，黛娜又出来把毒品拿进去注射，忙忙碌碌……进进出出，一直到天亮，白夜才疲倦地从里面手术室里出来，小白被推到隔壁简单收拾好的病房。
“怎么样？”叶薇问。
白夜很疲倦，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下来，人似乎要透支了一般，“他的腿能不能保住，就看今天了，感染太严重，我也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要截肢？”
白夜点头，叶薇脸色发白，白夜说，“我打了一剂RM-33病毒，能使得坏死的肌肉、细胞再生，能不能有效果就看今天的反应。”
他和苏曼研究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最后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且这些东西都是没有人使用过的，白夜觉得自己的运气一向不错，他也希望能带一点运气给小白，因为RM-33病毒是他最好的办法，一般的手术已经帮不了小白，如果送到医院，不是他执刀，小白已经被截肢。
墨玦问，“又是没人试验过的病毒？”
白夜说，“那能怎么办？不用就要截肢，细菌感染已经扩散，晚一点，命都没了。虽然这病毒不稳定，也没人使用过，总归是一个法子，出了什么问题只要我没死总有办法解决，总比截肢要强，薇薇你说呢？”
“对，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叶薇说道，她恢复了一些力气，十一惊讶，“怎么搞成这样？”
“他的腿伤是自残的结果，本来刀子就不干净，人又在地牢里那么多天，已经感染，墨西哥丛林湿气重，毒气重，他还有一口气撑到利雅得已经是奇迹了。”白夜严肃地说，他看小白那样子，真的快到极限了，奄奄一息，感染和病毒掏空他的身体，他真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都怕小白承受不住，死的手术台上，那就真的成了他第一位死在手术台的病人。
“如果没有出现反斥现象，他的腿就能保住？”墨玦问。
白夜点头，“不过……”
他有点懊恼地摸摸鼻子，“可能会有点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叶薇、墨玦和十一异口同声地问，白夜退了一步，指了指脑门，叶薇瞪他，白夜摊手，“嘿，薇薇，我们研究这种东西是探索医学的深度，我可从来没想过要用在你们身上，所以……不会太完美。”
“影响智力？白痴？”十一问。
白夜说，“对神经系统有点小影响，至于是什么，这要看小白的身体了，他现在还被注射毒品，这毒品本来也有病毒，当然，你们可以乐观地想以毒攻毒，这也不错。”
叶薇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墨玦说，“武侠小说什么以毒攻毒都是他妈的扯谈。”
白夜暗忖，墨二公子啊，真相我们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总要抱有希望。小白的病情，他真的尽力了，如今只能听天由命。
白夜要睡一会儿，苏美人的精神一向是顶呱呱的，人的实验室待到中午，竟然没出来吃东西也没睡觉，墨遥睡了一觉也醒了，墨晔帮他洗过，换了一身阿拉伯男人的标准装，墨遥最讨厌这种装扮，这时候也顾不上喜欢还是讨厌，问墨小白的情况，十一把具体情况说了一遍，墨遥就沉默地坐在一旁，小白还在观察，他们只能从窗口看着他，那么安静地躺在床上，那么的安静……
白夜睡了几个小时也醒来，他吃了一点东西补充体力，墨家几位大人和墨遥都在中庭，守着小白，苏曼还没出来，白夜也没去打扰他。
他坐下来，漫不经心地问墨遥，“小白是不是自杀过？”
他这一问，把墨玦和叶薇惊呆了，墨晔和十一也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夜，十一说，“自杀，怎么可能？小白是最热爱生命的人，他不可能自寻短见。”
墨遥在一旁沉默着，叶薇问，“墨遥，他自杀？”
墨遥沉痛地点头，不愿意回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白夜说，“小白心理严重受创，我从他的伤痕能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每一处伤口也能想象到受过什么伤，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面对一个半封闭的小白。”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七章
789
白夜说，“小白的心理评估是你做的，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导致他想自杀，不管是为了什么，其中一条一定是他心理受创，对这个世界有了厌弃。他心理报告一直很出色，越是健康，越是坚强，一旦崩溃，那就真的崩溃了。他伤好后，要戒毒，要疗伤，要康复，要面对很多很多的问题，他会变得烦躁，会变得封闭，会变得自我厌恶和自我否定，牢房的记忆也会困扰他，毒瘾，殴打，还有……虐待。人的生理承受极限和身体承受极限都崩溃的情况下，想要恢复并不容易，所以小白不会和过去一样笑得那么开心，他也不会再是你的开心果。”
“活着就好。”墨玦说，墨遥在一旁捂着头，十一握住他的手，免得他的伤害自己，墨遥不断地自责，“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谁的错不要紧，人没事最重要，除了大腿上的感染，小白染了毒品，我想这是很棘手的毒品，等这苏曼的报告吧。”白夜神色并不乐观。
墨晔问，“怎么棘手？”
“小白的各项机能都不正常，肝脏，肾脏，心脏，胃……各项器官都在衰竭，特别是肺部，出血严重。”白夜说，“如果是毒品造成的，我在想，他应该怎么戒毒。”
叶薇的脸色难看至极，“根本戒不掉。继续注射毒品，他身体早晚得掏空，衰竭而死，如果不用毒品，他的身体抵抗不住毒瘾发作的折磨。”
白夜沉重点头，基本上是这样没错。
墨玦蹙眉，素来没表情的二公子也开始有些担心了。
“你的病毒到底有没有效果，去看看啊。”叶薇不耐烦地把他推进去，白夜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如过去一般疼爱地包容着她的粗暴，“薇薇，别难过，我会尽量还你一个健康的儿子。”
“去看看他。”叶薇说，白夜点头，进了病房，叶薇又回到中庭，墨遥把柏林的事情说了一遍，没隐瞒他曾经打过小白的事实，他恨不得叶薇能揍他一顿，这样他心里会舒服一些。
叶薇只说了声没事，靠在喷泉旁面无表情地等着。
她不喜欢事后追究责任，于事无补，她习惯了未雨绸缪，不然是出了事后直接暴力解决，自责，愧疚这种事叶薇很少有，她是一个很极端的人。
她如今想做的就是为儿子报仇，宽恕和原谅这样的美德叶薇生来就没有。
白夜很庆幸，病毒虽然不稳定，总算能够勉强保住小白的腿，白夜本来也只希望这病毒能给他缓一缓时间，让他有更好的办法治疗小白的腿，如今算是成功了。
小白的腿不用截肢，他把最好的药都用在小白身上，尽最大的力量让小白清醒，苏曼把毒品分析完成，花了一天的功夫，是一种纯度极高的神经毒品，且带有让人体器官迅速衰竭的病毒，也就是说，每次注射一次毒品，小白的各项器官功能就会面临一次病毒侵袭。
毒品缓解了他的疼痛难受，却加快他的身体衰竭，所以这一路上，小白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总是软绵绵如面条一样，手脚都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毒品掏空他的身体，墨遥自责不已，他并不知道毒品危害这么大，他给小白注射那么多天毒品，怪不得小白一直都昏昏欲睡。
苏曼说，“你做的对，必须要注射，小白的身体无法抗过毒品发作时的痛苦，只能这么做，我去研究戒毒方案。”
“能戒掉吗？”
苏曼想了想，“不知道！”
墨遥绝望地闭上眼睛，苏曼都说不知道，他还能抱着希望吗？他从龙潭虎穴中救出他，不是让他死在自己家里，他不能死，绝对不能……
“我的血管用吗？”墨遥问。
苏曼说，“没用！”
白夜怜惜此时的墨遥，下一代的孩子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小白，小白和墨遥的事情他当然也听闻，心中对这两个孩子是充满疼爱和怜惜的，如今弄成这样，白夜心里也难受。
他和苏曼走过这么多年，也有过艰难的时候，可从没有如此绝望过。
“墨遥，别灰心。”白夜说，“虽然我什么都保证不了，你也要抱着希望，不能连希望都没有了。”
“我知道。”墨遥说。
苏曼和白夜一起研究戒毒的方案，小白第二天早上清醒，一醒来就看见叶薇和墨玦都在床边，他有一种不真实的幻觉，叶薇握住他的手，“小白，我是谁？”
“妈咪……”
叶薇舒了一口气，据说那病毒对神经有影响，叶薇还真担心醒来就真成一小白了，“舒服一些了吗？”
小白没回答，目光转动，十一和墨晔也在床边，却不见墨遥，十一说，“白夜把墨遥找去了，他一会儿就过来。”
墨玦说，“你会没事的。”
小白看着他老子，没说话，墨玦有点不自在，他能安慰人就到这份上了，虽然也很担心小白真的挂了，可嘴里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
小白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没有说话，十一和墨晔、叶薇和他说话，他都没怎么回答，似乎很疲倦，脸上没一点笑意，让是面黄肌瘦，若是普通的伤成这样，叶薇早就用照相机拍下来以后取笑墨小白了。可这一次她没这个心情，他们也感觉到小白的不同，很安静……
小白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昏迷过几天几夜，醒来是尽量表现出我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找人揍模样，尽可能地用欢快的语气和他们说笑，仿佛真的不曾受伤。
他总能让身边的人笑，十一难过地想，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小白总能让他们笑，可小白面无表情时，他们怎么让小白笑呢？
他们怎么变成小白的开心果呢？
“小白，和妈咪说说话好不好？”叶薇说，铁骨柔情，难见的温柔，墨玦在一旁都觉得嫉妒了，虽然觉得不应该，可就是嫉妒，叶薇对他可没这么温柔，受伤也没这么温柔过。
小白觉得声音有点遥远和模糊，听得不太清，更不愿意动了，他只想睡觉，于是又闭上眼睛，十一说，“他很累，薇薇，软让他休息吧。”
墨晔说，“小白……真的变了。”
他语气沉重，白夜过来给小白做检查，小白睁开眼睛，墨遥已经在他身边了，小白莫名的安心，动了动他的脚，没有知觉，小白问，“我的脚动了吗？”
墨遥说，“没事，你放心，没事。”
“为什么没感觉。”小白惊恐地睁大眼睛，白夜柔声说，“我用了药，双腿暂且麻痹，没有知觉，等药效过了，你就感觉到疼了。”
“真的？”
“真的。”十一拍了照给他看，“看，双腿都好好的，没截肢，白夜说不会截肢的。”
小白看到照片，这才真正的安心，墨遥看他的目光温柔至极，众人和他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怕哪一句不对伤了小白的心，叶薇和十一，墨玦和墨晔都不习惯这样对待孩子。可白夜的命令就是，百依百顺，小白说什么就是什么，尽量温和地和他说话，把他当成孩子。
叶薇还很奇怪呢，她什么时候把小白当大人了？她一直是她没长大的傻蛋儿子。
“我不想见你们。”小白闭上眼睛，如是说，他是说得一点表情都没有，连声音波动都没有，叶薇瞪圆了眼睛，下意识要发怒，白夜拦住她，摇了摇头，小白闭上眼睛就没再睁开。
墨遥问，“我呢，也不想见吗？”
小白没说话，白夜说，“除了墨遥，都出去吧。”
叶薇不悦，“白夜……”
“薇薇出去。”白夜沉声说，叶薇一头撞出去，十一、墨玦和墨晔也跟着出去，叶薇心中堵得难受，疼得厉害，小白竟然不见她，不想见她？
混账，混账，小混蛋，等他好了，看她怎么修理他。
墨晔说，“可以理解，如果我伤成这样，也不想见你们。”
“什么逻辑。”十一说，撇撇唇，男人的自尊心实在是无法理解。
小白眼角滑落一行泪，看得墨遥难受，白夜抚着他的脸说，“别伤心，你妈咪不会怪你，乖乖配合叔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不了。”小白说，“我亲眼看见有人毒瘾发作死在我面前，我看见他的死状，我不要死后变成那副鬼样子。”
白夜笑道，“你在我手上，想死还没那么容易，睁开眼睛，我要检查。”
790
无双和卡卡第三天也飞来利雅得，叶天宇去了中东，墨晨要主持大局回西西里岛，苏家又一次热闹起来，黛娜印象中苏家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是十分热闹的。苏曼不爱旅行，不爱走动，白夜和他一起出去也没几天就回来，不似叶薇和十一他们四处旅游，所以叶薇和十一他们一有空会来利雅得住几天。
容颜、、楚离和黑杰克、杰森等人几乎都是，一般会住上一段日子，苏家都有他们的专门的客房了，利雅得没什么地方能玩的，该走的地方几乎都走烂了，大家都是老朋友相聚。除了专门相聚的时间，就是治疗时间，一般的伤痛什么也劳烦不上便也，一旦要送到这里的，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聚集在苏家。
这一次的气氛比前几次都要沉重得多，哪怕卡卡心脏有问题，叶非墨有胃癌时都没那么沉重，白夜试着给墨小白用药，减轻血液里的毒素浓度，他的毒瘾是一天比一天严重，发作时间也越来越短，白夜和苏曼必须想办法在保证墨小白身体没出任何问题的情况下拉开毒瘾发作的时间。
对墨小白而言，这是异常痛苦的。
病弱不堪的身体，衰竭的五脏六腑，一日一日折磨他，墨小白要彻底戒掉毒瘾必须要在炼狱走几遭，如今还没开始戒毒，他已经快崩溃了。
因为毒瘾，小白的大腿外伤好得很缓慢，身上的伤口愈合也很缓慢，白夜甚至对他的外伤都不敢掉以轻心，怕出差错，每天都给小白检查，看数据，研究，报告，减轻小白的痛苦……如今唯一能减轻小白痛苦的只有毒品。墨遥都无法转移小白的注意力，随着毒品一天天减少，白夜渐渐担心，没了毒品的小白怎么办？且一直注射下去，小白的身体迟早要垮了。
这是一种一旦染上就会丧命的毒品。
叶薇很担心，小白不愿意见人，从第三天开始，连墨遥都不愿意见了，除了苏曼和白夜能见他，谁他都不愿意见，墨遥担心不已，却别无他法。
他什么都做不了。
小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白夜拆了他，重新用骨血塑造的冲动。
一定要停住啊，小白。
这几天，谁的心情都不好，叶薇和十一日日在中庭，对面就是病房，小白不愿意见他们，他们也不敢刺激他，否则他发狂起来，对他的病情一点益处都没有。
十一问白夜，“能不能有别的办法戒毒，这样太残忍了，小白怎么可能撑得过。”
这样还真不如一枪解决他。
白夜说，“我们已在想办法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抑制这种毒品的血清，这需要时间，小白又等不及，薇薇，十一，医学不是万能的。”
叶薇知道，她何尝不明白，只是他们以前都太依靠白夜和苏曼，所以难免着急。
苏曼已不受影响关在实验室里，争分夺秒，小白的毒品只剩下七支了，本来一天发作三次的间隔被白夜拉到一天发作一次，哪怕是这样，也只剩下七天。
在这样凝重的气氛下，人都越来越沉默，叶非墨和叶宁远等人都打电话过来，他们兄弟本想也过来，白夜觉得人多反而心乱，让他们暂时别过来，他们更需要一个清静的空间，且又不是医生过来也没用。
许诺给了苏曼一个毒品的配方，这是她从联邦秘密档案里偷的，那里锁着很多秘密，生化武器，新式发明，一切见不得世人的东西都被锁在那里，她从那里把配方复印了一份发给苏曼，希望能帮得上忙，这配方就如及时雨，苏曼早就做了毒品分析，知道是什么配成的，却不知道继续的程序和提炼，他正试图自己来配一份，可总拿捏不住分量，许诺给了他配方，苏曼花了三天就自己配出同样的毒品，慢慢的，他减少了纯度。
同样的毒品，不一样的纯度，对小白而言感觉是不同的，就像吸毒的人一般不会再抽烟，因为不过瘾，小白对不纯的毒品反应非常大。
痛苦，抽搐，幻觉，噩梦……日日循环，生不如死，白夜日日守着他，帮他适应纯度较轻的毒品，小白一开始痛苦得全身肌肉扭曲，又开始自虐，苏曼和白夜逼不得已，只能用扣锁把他的四肢和腰扣住。
“小白……”无双难受，亲眼看见他在病床上挣扎难受，他们在外面无能为力，无双心中抽痛，不忍心去看，却更不忍心走开，总要在外面陪着小白，让他知道全家人都在陪着他，度过这一次难关。
墨晨来过一次，又被墨遥赶走，他们一定要有人留在西西里岛，不能全部都在外面，墨晨只好回去，七天来，小白就没有一天是清醒的……因为注射了不纯的毒品，他总是昏厥，抽痛，幻觉中不断地重复，一遍又一遍，只要醒来，心理上承受的压力就让快要发疯，直接折磨他的生理和心理。
他的嗓子几乎都哑掉了，最后白夜没办法，堵住他的嘴，小白的最痛苦的时候，试图咬舌，白夜知那种难过……
十一说，“加上原来的几天，都快十天了，为什么会这样，戒毒最难的就是前面几天，后面会越来越轻松，为什么小白越来越严重了。”
苏曼说，“他还没开始戒毒！”
“什么？”叶薇不可置信。
苏曼说，“他的身体很虚弱，没办法戒毒，白夜要保证他的身体能够承受戒毒的痛苦，我们注射不纯的毒品只是测试小白的承受能力，他还没开始戒毒，纯度不高的毒品，也是毒品。”
墨玦说，“还没开始戒毒就这样，那戒毒的时候……”
苏曼说，“所以我不建议你们陪着他，一般说来，家属比病人崩溃得快。”
几人都不说话了，墨遥这几天来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在窗外等着小白，也不愿意和人交谈，十一和他说话，他都没反应，十一叹息，小白若真的出了事，估计墨家就失去两个孩子。
卡卡走近墨遥，说道：“你需要出去透透气，墨遥，找点事情做，别这么待着，不然小白好了，你也垮了，他不会希望看到这个结局。”
墨遥无动于衷，卡卡在他身边坐下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小白承受这些我们都不希望，既然发生了，就要勇敢面对，你这么坐着，对小白一点帮助都没有。”
“我什么都做不了。”墨遥说，“我甚至和他一起受苦都做不到，因为毒品对我没用，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能帮助小白，他那么需要别人帮忙，我们却帮不了他，我们不如意，不开心的时候，小白总能让我们开心地笑，他如今倒下来，我们却没人能让他站起来。”
这话题有些沉重，说得卡卡也难受，他拍了拍墨遥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多说无益，他也听不进去，其实道理谁都懂，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没那么容易接受。
叶薇问白夜，“还要多少天小白才能好过一点？”
白夜自己也不知道，“他才刚开始，真正难过还没开始，如今就受不了，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薇薇，我建议你出去旅游一段时间，过一个月再来，或许到时候小白能好受一点。”
“我儿子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你让我去旅游？”
“你在这里，什么都帮不到他，是不是？你自己还难受，这没必要。”白夜说，叶薇摇头，“我现在哪儿都不会去，当然，我一出去就得开杀戒，你想让我走吗？”
墨玦和叶薇都属于那种，郁闷起来想杀人的类型，白夜彻底没话说了，好吧，墨玦和叶薇是他见过最极端的人，所以他是劝不动了。十一和墨晔也是不会走，那就留下吧，其实他真是为他们好，有时候看不见，心里反而好过一点。
无双闷闷地靠着卡卡，卡卡问，“我发病的时候，你是不是和墨遥一样？”
“没那么严重，这又不能相提并论，老大觉得自己对不起小白，小白如今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又没有对不起你，当然不会这么崩溃。”无双笑说道，拍拍他的胸膛，“你也死不掉，所以我不担心。”
“嘴硬！”卡卡说，“你们家人表达悲伤的表情和行为几乎一样。”
“遗传嘛，小白什么时候能清醒，怎么都看不见天亮的感觉。”无双说，卡卡抱着她，“别想太多，会好的。”
希望吧，希望一切会好的。
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希望了。
老天不能把他们的希望都夺走。
791
夜色深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小白乖巧地睡着了，他夜里睡得沉，只有这时候，墨遥才会出现在他身边，他握住小白的手，安静地陪着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他的腿伤慢慢地好了，人却从不曾有过清醒的一天，总是不断地痛苦循环着，他心疼，却无法分担，甚至和他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十一劝墨遥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小白昏沉这段时间，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哪怕强迫自己睡下，也会猛然惊醒，陪着他，一直到天亮。随着他身体外伤的好转，白夜高超的医术也保证了他的五脏六腑功能尽可能地没那么快衰竭，真正的戒毒就要到了。
白夜和苏曼说，这毒瘾很难戒。
一般人戒毒要几个月，戒毒后会依然有毒瘾，又许多会复吸，因为他们忍受不住，真正的把毒品戒掉要好几年的功夫，依靠自己强硬的意志力。这是一般的毒品，小白身上的毒品却不一样，一般人戒毒前面十天比较困难，小白戒毒整整好几个月都会十分难受，熬过前面几个月，这才算是真正的解脱，日后发作的痛苦都没那么难受。
墨遥真怕小白熬不住……
苏曼把血清研究好了，因为有许诺的配方，这一切就显得容易一些，给苏曼节省许多时间。
无双推开病房，“老大，华盛顿那边有动静，你过来看一看。”
无双的声音有一些严肃，墨遥蹙眉，如今还有什么消息能比小白更重要？墨遥蹙眉，无双沉默地看着他，墨遥走出病房，恋恋不舍地看了墨小白一眼。
大厅里，气氛沉重。
国际巨星叶琰爆出吸毒，虐童的丑闻，和他合作过的艺人都在抹黑他，一些德高望重的演艺圈老前辈出面谴责，绯闻满天飞且有一段他吸毒的视频传上互联网，一天之内点击量就有十几万。
叶琰的名声毁于一旦，他的影迷分成两部分，对掐厉害，演艺圈内一面倒的丑闻和各种各样的猜测，抹黑让墨小白彻底从一名风光无限的国际名人变成一名过街老鼠，且是罪孽一声，猥琐不堪的过街老鼠，他们把叶琰逼得四分五裂。叶薇和十一对这样的绯闻并不觉得什么，反正国际巨星也不是小白的真正身份，她们愤怒的是，那段视频，一看就知道是处理过的视频，但又是真实的吸毒画面。
小白忍受不住毒品的吞噬，自己拿过毒品注射，只是背景被人改成了他自己的公寓，谁才能拥有这样的视频，叶薇心知肚明。
这是联邦的阴谋，他们要逼出墨小白，毁了叶琰，不惜一切代价。
各种各样的合成视频中，叶薇就在意吸毒这一段视频，因为只有这一段是真实的，其他的视频不堪一提。墨小白的名声尽毁了，而他的经纪公司却不知他的去向，他的经纪人莫名其妙失踪，小白也莫名其妙失踪，在全球辱骂中，墨小白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这让传闻变得更加恐怖。
墨遥脸色难看，很显然，他们知道小白的身份，逼得小白退出华盛顿，退出演艺圈。墨遥觉得愤怒的是，小白被人这样冤枉糟蹋，他不舒服。
哪怕知道那些传闻不实，他也觉得不舒服。
叶薇把自己的电脑拿过来，放到墨玦面前，“黑了联邦总系统。”
墨玦看着她，“薇薇……”
“废话少说，黑！”叶薇怒声说道，“我让他十天都恢复不了系统数据，我要让他们看看，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给我篡改他们的资料。”
总系统若是被黑了，那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如今互联网的功能强大得人无法想象，几乎所有的高科技设备都依靠计算机，联邦系统里一些绝密资料若是暴露出去，政府的公信力也会一落千丈。他们系统瘫痪一个小时都有可能损失几十亿，何况是篡改资料。
墨玦说，“最能只能黑半天，十天做不到。”
互联网日新月异，技术领域人上有人，墨玦自认黑客水平世界顶尖，可再顶尖的黑客侵入美国联邦系统也不可能黑了他们一天，信息是每一个部门最要紧的地方，他们花费巨大的金钱在保密上，在技术更新上，在人才招揽上，全球四名高危黑客被他们笼络到联邦，帮他们做事，便于控制，这四人还能入侵黑手党的系统，所以墨玦知道，他只能黑了他们半天，哪怕是叶宁远，入侵他们的系统也必须十分钟内出来，否则一定会被人追踪到。
叶薇蛮横地说，“黑！”
墨玦不会用嘴巴安慰人，可非常擅于用嘴巴安慰人，且是非常果断利落的，叶薇一说完他就开始进入自己的电脑系统，开始入侵一个强悍的计算机领域，几乎是一触到对方的防火墙就被人发现，于是就开始了一场较量，墨玦的计算机水品要远高于叶薇和十一等人，也高于墨晔，卡卡原来是情报部门的，所以他对计算机也是精通的，所以帮忙，两人一起入侵联邦总系统……
这是一场黑客和黑客的较量，堪称是最危险的一次黑客入侵，双方拼足了实力，不停地较量。
一天后，联邦信息系统全面瘫痪，叶薇觉得心里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系统瘫痪后，他们立刻修复，备份，整理，墨玦和卡卡又开始拦截他们的信息，那里已经乱成一团，苏曼家里却是风生水起。
哪怕黑了半天，叶薇心中也高兴，且她恶劣地把得来的一些消息散播出去，造成政府诚信危机，美国人人自危……全球都活在恐怖疑云中，仿佛谁都没有秘密，更甚至暴露出美国政府监视欧美几个国家主要首领的视频，已经安插在他们身边的特工人员……挑起美国政府和欧洲几个大国之间的矛盾。
对此，叶薇一点悔意都没有。
墨遥却担心另外一个问题，季冰不见了，小白失踪这么多天，他的丑闻遍布，季冰作为他的女朋友出现在公众场合一次，后来再没有出现过。
墨晨给他传来消息，季冰被联邦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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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打算救季冰，小白失踪，季冰一定急坏了，再加上被联邦的人扣住，他能想到季冰会有什么样的待遇，这些人为了逼出小白，无所不用其极，季冰一定熬不住。
他并不关心季冰，如果愿意，墨遥宁愿世上没有季冰这个人，她是小白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想结婚的对象，他对季冰没有一点好感，可季冰就是存在，不能说她不存在就不存在了。既然存在，墨遥也没想过讨厌就杀了她，他关心的人始终是小白，如果季冰因为这样死了，她在小白的心里始终留了一个位置，无人能够撼动，墨遥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经过这一次，他不可能放开小白，所以小白必须和季冰说清楚，季冰不能死了，若是死了，小白自责一辈子。这种感觉他最能体会，为了小白，季冰也一定要活着。
小白自杀前说对不起季冰，这女人在他心中是颇有重量的，不管为了什么，他都要救她，让小白有机会和季冰谈明白，若是季冰死了，他和小白这辈子也算完了，小白不会心安理得和他在一起。
墨遥打起精神，开始计划救季冰的事情，首先是墨晨要查清楚，季冰到底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墨晨觉得墨遥是自找罪受，叶薇和十一却支持墨遥的决定，救出季冰，小白承受的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承受季冰为他而死的愧疚和自责，若是有可能叶薇都想亲自出马救她，保证季冰一命。
可救出季冰，似乎比墨遥想象中要容易，因为季冰是一名人质，被联邦带走秘密收押，性质和小白不一样，所以保密程度自然也不算很好，第一恐怖组织内部有人在联邦，反恐也有人，所以联手救出季冰不算难受，墨晨没费多少时间就查清楚季冰在加州一座小镇，被几名特工看守，人不算很多，他们恐怕想不到小白会救季冰，因为小白的身体状况他们都知道，他们想不到小白能有时间，有精力去救人。
墨遥自然不会亲自出马，如今不可能有什么事情能值得他亲自出马，离开苏家，他要保证小白清醒，才能离开，救人的事情交给卡卡和墨晨安排。
三天后，成功救出季冰，墨晨派人把季冰接到西西里岛保护，本来墨晨是想让季冰到利雅得的，墨遥一句话就让他绝了念头，只能他来保护季冰。
她没有受到太多的虐待，只是一些轻刑，逼问不出什么，他们也没有为难季冰，因为季冰通过他们的测谎测试，所以她没有被虐待，她相见小白，墨晨却没告诉他小白在哪儿。
白柳从墨家别墅消失，墨晨把这件事告诉墨遥，墨遥没有一句话，墨晨也寻思不好他究竟要怎么做，只能等墨遥的命令，这一切都那么的平静……
平静如暴风雨前的海面。
小白的外伤好了一半就开始戒毒，完全密闭式戒毒，只有苏曼和白夜能看着他，白夜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对所有人都好，看不见也就不心疼，他们没人知道小白经历了什么，只知道每次苏曼和白夜都是精疲力尽出来，每次小白都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要靠一堆试管输液活下来，奄奄一息。
戒毒比他们想象中的难，这样神经病毒性毒品足以摧毁一个强壮的体魄，一个坚毅的灵魂，白夜不抱希望地帮墨小白戒毒，其过程让他好几次想要放弃。
所谓的放弃就是一直靠毒品生存，知道毒品完全摧毁小白的身体，或许这样小白会好过一点，靠着他的医术还能多活几年，叶薇却坚持一定要戒毒，不管多难，一定要戒。
这是一个铁命令，她没看到墨小白怎么戒毒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看不见，她才能更理智地决定，才不会心软，再难，再苦他们都过来了，不能倒在毒品上。
叶薇坚持戒毒，墨遥也是坚持戒毒的，虽然每次看见小白出来一身血迹狼藉他都心疼得要命，可他依然觉得，，只有戒毒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夜说，可能熬不住会死。
叶薇怕，墨遥也怕，可靠着毒品生活，小白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如果这样浑浑噩噩，叶薇宁愿他在戒毒期间死亡，至少有意义一些，至少是死得有价值。
日子过得很慢，从戒毒开始，墨遥就度日如年，每次都期盼着白夜和苏曼走出戒毒室，他们走出来就代表小白又熬过一天，他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怕看到绝望。
他就这么一天又一天绝望地等待着。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小白毒瘾半夜发作被苏曼和白夜送到戒毒室，墨遥想进去陪他却被白夜踢出来，十一拉着他，让他别那么冲动，他们习惯了等待。
“如果小白把毒瘾戒了，你会怎么做？”十一问，这么多天，她没问过他以后的打算，如今小白熬过了半个月，十一心想，或许小白真的很棒，能熬得过去，哪怕再辛苦。
“我会一辈子照顾他。”墨遥说，“我要和小白在一起。”
十一点点头，“如果你真的打算和小白在一起，以后要对他多一些耐心，日常生活更要注意，他的毒瘾就算戒掉，也很容易复吸，白夜说完全戒掉要花十年的时间，期间不能让他再染上毒瘾，第二次戒毒比第一次要难许多，可能就永远戒不掉。”
“我知道，我手下一名弟兄被人打了冰——毒，三个月戒了毒，可六年才彻底没了瘾，看见毒品才没了冲动，我知道小白戒毒以后看到毒品仍会有冲动，会忍不住复吸，我会注意的，黑手党很少沾染毒品生意，以后我把所有的毒品生意都转给别人，不会让小白听到，看到什么，我会好好照顾他，等他完全戒掉。”
十一点头，“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
“妈咪，我爱小白。”墨遥说，毫不避讳，十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爱小白，我知道他是你的命，既然如此好好守着他吧。”
墨遥有了心理准备，小白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
几人正着急地等待，突然看见白夜一身血迹出来，匆匆去手术室拿了几包血袋进去，墨遥倏然从站起来，慌了手脚，因为从戒毒以来，他们都带足了药品，一进去就最后才会出来，从不曾中途出来拿急救药品，墨遥额头上都是冷汗，利雅得的空气热得他仿佛要窒息。
卡卡按住他的肩膀，“别自乱阵脚，会没事的。”
卡卡素来乐观，人身体里有一颗人工心脏也总说没事，所以他承受能力比谁都好，也属于这些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人承受过自己的极限，那别人的极限也能冷静面对。
天快亮了，戒毒室的门才开。
小白被白夜推到无菌病房，他们只能在窗口看着小白。
叶薇问白夜，“究竟出了什么事？”
白夜摘了都是血迹的手套，露出戒毒以来第一个笑容，“是好事，今天过后，小白就舒服多了，再熬几天，估计就度过最艰难的时期，人也会慢慢恢复神智。”
叶薇露出笑容，“真的？”
白夜点头，“真的，小白的身体素质是好，基础比我想象中的强，再加上……总之是好事，再熬几天吧，今天虽然惨痛了一些，进步却是最大的。”
“白夜你受伤了？”十一握着他的手臂，似乎被什么钝器所伤，划了好大一个口子，墨晔说，“小白弄的？他不是被绑着四肢了吗？”
白夜风云不惊地回答，“没事，总会有意外的时候，皮外伤而已。”
白夜正这么说着，苏曼从他身边走过，一手握住白夜的手往他们的院子拖，脸色阴沉得吓人，苏美人是一个没情绪的人，如此阴沉的脸色他们都是第二次见到。
墨玦茫然，“怎么回事？”
墨晔也同茫然，这两人是怎么给小白戒毒的？怎么感觉要内讧似的，气氛诡异。
叶薇和十一相视一眼，纷纷不解，他们四人都摸不透，卡卡和无双墨遥就更摸不透了，谁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苏曼和白夜一直到中午才出来，人换了一身衣服，苏美人又恢复了全世界的人死了和我都没关系的淡定表情，白夜让人笑意温和，他们一定吵过，因为隐约能听到他们院子里有动静，争论声特别大，可没人知道为什么，叶薇知道一定和小白有关系，她问白夜，“你们到底怎么给小白戒毒的，小白又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锁着他的四肢，他还能伤到你？”
“薇薇，你不会想知道的，以后若要知道，问小白吧。”白夜说，这是作为医生的医德，叶薇没有再问，锁着的眉就没松开过。
如白夜所料，接下来的几天，毒品发作非常频繁，可白夜和苏曼身上都是干干净净，没有弄成可怕的伤口，小白的戒毒最艰难的阶段似乎慢慢地过去了。
最开心莫过于墨遥……
小白总算能恢复神智了，他已经二十多天都是懵懵懂懂的，也该清醒了。
墨遥心中一丝不安，却被小白即将醒来的兴奋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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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熬过了戒毒前期，魅力无敌的小白瘦骨如柴，人就和一个典型的竹竿差不多，他醒来目光好一会儿才焦距在墨遥身上，白夜说，小白从今天开始逐渐恢复神智，人不会再昏沉不醒，墨遥和叶薇十分担心，小白已经很认不得人了，这段时间他仿佛在地狱一般，什么都变得懵懂，无知。
墨遥甚至希望小白能忘记这一段过去，只要他能恢复到过去的笑容，他什么都无所谓，这段沉重的记忆，他不想小白记得，白夜和苏曼都说，病毒会对小白的神经系统有影响，墨遥怕小白完全变了一个人，所以这一夜都在守着他。
小白醒来，眼睛咕噜噜地转，从墨遥身上掠过叶薇，又从叶薇到十一，到墨玦，到墨晔，他很茫然，是那种无所适从的茫然，不明白眼前发生什么事。
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晴朗，璀璨如初，是过去那种乖巧的，灵动的笑容，“嘿，妈咪，老大，你们怎么了？怎么都露出这个表情？”
他们想过小白醒来所有的模样，就是没想过他会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那样的坦然，仍然这样的笑着，这是不正常的笑容的正常笑容，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小白不可能笑得和以前那样美丽。叶薇和墨遥左看右看又看不出半点怪异之处，无双出去喊白夜和苏曼。
他们休息了一个晚上，无双闯入他们房间的时候，有一丝尴尬，虽然知道白夜和苏曼是一对相爱的爱人，可看他们搂抱在一起睡觉，无双竟然会有一种害羞的心情，迅速，飞快地退出去，她忘记敲门了。
白夜整理衣装，梳洗后出来，戏谑地睨了无双一眼，“看见什么了，脸红成这样？”
他和苏曼昨晚什么都没干啊，回来都累趴了，苏曼瘫着累着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他伺候他洗澡后，苏曼就睡沉了，他也太累就睡着了。内容很阳光的嘛，身上也没什么暧昧痕迹，无双咳几声，歪着头说，“我刚刚在瞎想老大和小白以后抱在一起睡觉是什么模样，突然觉得挺有爱的。”
白夜笑得有点勉强，无双因为小白醒来心情兴奋都忽略了这一丝勉强，白夜很快收拾情绪去给小白做检查。
一切正常，众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不真实的梦境，小白经历一场地狱浩劫，突然又恢复了过去没心没肺，一脸笑意的模样，所有人都觉得很压抑，叶薇一点笑意都没有。
小白睁着眼睛有点小惊恐地看着叶薇，每次叶薇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着他一定会被揍，小白可怜兮兮地哭丧着脸，“妈咪，我做错了什么？”
叶薇笑得温柔可亲，摸着他的头，“没事，就是有点开心看见你醒了。”
墨小白疑惑不解，瞪圆了眼睛看叶薇，问墨玦，“爹地，你不生气吗？”
墨玦莫名其妙，“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妈咪这么温柔对我，你应该扑上来一拳揍我才对啊。”小白提出疑问，所有人面面相觑，是啊，不是小白不正常，是他们不正常。
叶薇不正常的温柔，墨玦反常的没有暴怒，小白如过去一样没变化，而是经历过这一切的他们对小白的态度变化了，仿佛那是一块摔不得的水晶。
他们捧着，护着，连说话大声点都不敢。
墨小白醒来后，不太习惯叶薇的温柔，寻思着叶薇究竟哪儿不对劲，等叶薇抓着白夜出去后，墨小白和墨遥招手，墨遥过去，墨小白偷偷问，“老大，妈咪怎么了？”
“没事啊。”
墨小白歪着头想了许久，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又觉得墨遥看他的眼神也不对劲，宠溺的，热切的，如一团要溺死人的水，墨小白心惊胆战，卡卡真觉得这一切都不正常，从小白笑起来那一刻就不正常，可怎么看墨小白都不算是伪装的，卡卡问，“小白，你没事？”
墨小白摇摇头，他似乎想要拍着胸脯说自己没事，墨遥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墨小白有点奇怪，接着看到自己的手，墨小白的身体零件每一个部分都是修长的，完美的，他的脖子，他的手臂，他的腿，他的手指，他的脚，这些地方都是上帝的杰作，他的手一贯很漂亮，如今他看到的是一双只有骨头没有血肉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是恐怖片里的骷髅人的手，墨小白嘟着自己的嘴巴，他最爱做这个小动作，可如今脸颊没肉让他嘟起来，所以看起来比较扭曲。
小白说，“老大，镜子。”
墨遥有点担心地看着墨小白，墨小白骤然怒喝，“镜子。”
所有人都吓一跳，正在外面谈话的墨家其余人跑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墨遥已经把一面镜子交给墨小白，墨小白接过去，以闪电的速度毫无疑问地对着自己的脸，接着眼睛越来越大。他有一双桃花眼，不会过分的大，也不会太小，是那种完美比例的眼睛，眼线有点长，眉骨略高，双眸十分深邃。如今是面黄肌瘦，脸上的皮似乎都皱起来，像是七八十的老人，一点光泽都没有，眼睛又大又圆又亮，嘴唇无血色，小白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感觉能拉起一层皱皮。
小白郁闷内伤，我国色天香的脸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墨小白从震惊到疑惑，到大受打击，突然甩开镜子，那小镜子摔到地上立刻就碎了，众人吓了一跳，以为小白又要发疯，小白拉过被子把自己给捂住，躲在被子里嗷嗷叫，是他受了委屈，耍无赖的时候经常发出的声音，嗷嗷嗷嗷啊地叫……
叶薇错愕，十一无奈，无双茫然，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墨玦说，“小白，你是不是难受？”
几人七嘴八舌地问小白，小白突然掀开被子，拉到因为戒毒造成的伤口而疼得蹙眉，捧着脸哭丧着，“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啊，我不要见人了，你们都出去，我的脸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墨小白是一个极端爱美的人，他是完美主义者，他的一个袖口都要和衬衫陪得完美无瑕，对容貌有一点毁损的话都会反应过激。你可以开一枪崩他手臂，你要敢给他脸上弄出米粒般的伤口就试一试，他准要你的命，小白对他这张脸的呵护那不是一般的好。
众人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了，小白醒来不关心他度过的这段艰难日子，不关心他和老大之间的问题，没有一点心理阴影，什么都没有……
就关心他近似于毁容的脸。
他就关心他的美貌？
饶是叶薇这么灵敏的人一时也懵了，又怕说什么刺激了小白，小白觉得他们全家都不正常了，“哎，你们都没人同情我吗？”
他几乎露出要哭泣的表情看着他们，“我受伤了，我自卑了……呜呜呜呜，妈咪……”
叶薇被雷了，照理说这样的小白才是最正常的，他过去就是这样的，可如今她不敢说正常，无双说，“你嚎什么啊，很快就养回来了，，照样是大帅哥。”
“谁都不准给我拍照留念。”小白气呼呼地说，众人一致点头，他突然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变得这么不正常？老子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妞儿你们说话还得小心翼翼的？”
众人继续茫然，叶薇突然一巴掌呼到他头上，小白揉着他的头，受虐体质发作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暴力妈，有一种魂魄归位的感觉，“妈咪，真好，你终于正常了。”
叶薇问，“你知道你怎么了吗？”
“知道啊，我病了啊。”墨小白理所当然地回答。
“什么病？”
“我在索马里受伤了呀，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小白问，墨遥头上青筋突突地跳，心凉了一半，索马里那事已过去五年了。
“啊……”墨小白见众人惊讶，他也很惊讶，心中疑惑，难道不是吗？他问墨遥，“老大，你可爱的弟弟怎么了？”
墨遥突然握紧拳头，众人似乎也明白了，小白失去了这五年的记忆，他以为他在索马里受伤了，一直还没恢复呢，可刚这么一想，小白又啊了一声，懊恼地拍拍头，“我得给季冰打个电话，她一定急坏了。我手机呢？”
墨遥和无双又茫然了，如果说墨小白的记忆停在索马里受伤那一次，那他记得季冰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在索马里受伤的时候，季冰还不知道在哪儿，那时候还没认识季冰，如果认识季冰，他的记忆怎么如此混乱？
“季冰是谁？”墨遥问。
墨小白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本来想带回去罗马给妈咪爹地看看，然后结婚。”
他看着墨遥的目光十分的坦然，纯净，仿佛陈述一个事实，墨遥心中如被什么刺到一般，小白究竟怎么了？
794
白夜说，这是拼凑型记忆，把自己人生中发生过的事情可接受的替换成不可接受的，又选择忘记了自己不想记得的记忆，所以小白记得所有人，记得生命中大部分的事情，可忘记了这一段日子来他所承受的一切，更把索马里那段记忆替代了这段日子发生的残酷事件，造成了小白心理上舒缓病痛的现象。
于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白又回来了。
他唯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会犯了毒瘾，他以为自己只是受伤，养一段日子就好了，没想到自己会犯毒瘾，醒来后第一次犯了毒瘾时，墨小白难受得死去活来，然而却比前段时间好很多，人也不再是迷糊状态，神智总是好的，等毒瘾过后，小白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有锁链锁着的痕迹，手臂上全是针孔扎出来的痕迹，他开始有点相信，自己真的吸毒好长一段时间了。白夜说是在索马里监狱的时候被人注射了毒品，墨小白记得索马里监狱所有的事情，就是不记得为什么被注射毒品，白夜很苦恼，因为小白人生中没有被注射毒品的经历，他试毒是慢慢试的，慢慢累计从来没有过毒瘾的记忆，所以他找不到取代这段记忆的记忆，白夜便含糊地糊弄过去。
小白自己不记得，他又是一个不会勉强自己的人，于是就这么平静地接受自己吸毒的事情。墨小白更惊讶的一件事是他的手机没了。墨晨送来一支新的手机，墨小白第一件事就是给季冰打电话，季冰人在西西里岛，一听小白的声音激动的就想哭，小白许久没见到季冰，怕她担心，听她哭了，使出十八般武艺哄着她，直把季冰哄安心了，他才挂了电话，墨遥在一旁看着他打电话，听着一句句如剜心的……爱。
嗯，他爱季冰，至少在他看起来是如此，墨遥曾以为，墨西哥的事情后，他和小白就会在一起，小白从没说过爱他，可那段日子，他能鲜明的感受到小白的爱，如今却随着墨小白的记忆混乱风过无痕。
如果说他不难受，那绝对是骗人的，可墨遥难受的同时，也是欣慰的，小白忘记了，所有的痛苦远离了他，他又可以笑得如此灿烂，这正是他所求的吗？
小白忘记他们在华盛顿的争执，忘记他打过他，他几乎是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从他知道喜欢他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却记得相关的事件。
墨遥悲苦地想，如今在小白心里，他只是一个很疼爱他的哥哥罢了，是真正的哥哥，他连他喜欢他这件事情都忽略得彻底了。
“老大，你不用天天都陪着我，小哥哥在家一定发飙了，你赶紧回家去帮他吧。”小白笑眯眯，又很自信地说，“虽然戒毒痛苦，不过我挺得住，真的挺得住，你不用担心我。”
“等你完全康复了，我再走。”墨遥淡淡地说，墨小白挠挠头，有些困惑，墨遥切了一个苹果给他，问他怎么了，墨小白说，“老大，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你好了，我比谁都开心。”墨遥说。
小白心满意足地点头，他这人很相信家人说的话，哪怕是骗他的，他也选择相信，墨小白身体的外伤几乎都好了，除了戒毒期间一些勒伤和划伤，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随着戒毒，加上苏曼的血清，他的器官功能也逐渐恢复正常，虽然一时无法完全康复到过去的健康状况，可情况是慢慢的好起来了。
小白毒瘾没犯的时候，他喜欢在苏曼家的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他暂时还不能走动，只能坐轮椅，大腿上的伤好了，可因为毒品和病毒的关系，小白四肢无力，无法走动。这是小白最郁闷的地方，所以他想晒太阳总是墨遥抱着他坐上轮椅，推着他到花园里，然后又陪着一整天。
墨小白有时候想，老大对我是不是太好了？好到小白都有一种他是他儿子的错觉。
小心翼翼，百依百顺，求什么有什么，真是太好说话了，印象中，老大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小白努力寻找他和老大的记忆，却发现，他们之间的记忆非常的少，且很凌乱，无法接替上，墨小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他好几次让墨遥回罗马，墨遥都含糊地避过去，叶薇和十一看着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小白没心没肺和老大的痴心等候。
墨晔和墨玦见小白好了，基本上就不担心他们两人的事情，他们兄弟是想走了，叶薇和和十一都不愿意走，于是他们也就留下来，卡卡在利雅得住得够久了，不得不回伦敦，无双回罗马。
小白的手没有什么力气，可打游戏和打字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可以做，他在花园无聊的时候就打游戏，墨遥不是一个谈天的好对象，他太沉默了。小白这一次醒来总觉得和墨遥之间有点小隔阂，没那么亲密，他不知道为什么，是心理上的原因，还是真的如此，他想不出来，只是单纯的觉得不对劲。
两人都各有心思，单独在花园的时候就更不说话了，小白就打游戏，卡卡和叶非墨打过招呼，所以叶非墨和他聊天的时候也没提这件事，小白周围的环境都让他觉得舒服，正常。
除了在利雅得的这几人，他的家人有时候太小心翼翼让他觉得不舒服，他不舒服就会偏头疼，这是神经毒品的后遗症，总是偏头疼，唯独这时候，小白的脾气才会变得暴躁，易怒，且暴力。
这一天小白意外地看见自己的丑闻，慌忙打开网页查自己的资料，墨晨已经尽量压下所有的消息，可对方是政府，他们有时候也无能为力，只能压下部分的消息，且他越是压下，对方报道的越凶狠，墨小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丑闻，吸毒，虐童……那些真实和拼凑的视频。
墨小白问墨遥，“老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季冰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没有说起这件事，墨小白至今仍不知道，他回不去大明星的世界了。墨遥说，“他们为了逼出你的伎俩，联邦估计知道你是黑手党教父，他们铁了心要抓你，所以毁了你的事业。”
墨小白不知为何暴怒起来，举起他的掌中宝就摔，墨遥眼明手快，慌忙接住，墨小白非常愤怒，被冤枉在滋味还真不好受，且是铺天盖地的。
墨小白一直最注重形象，这一次让他有些失控。
他一失控，好几天都偏头疼，难受，失眠，所有戒毒的后遗症全部袭来，逼得小白似乎又回到戒毒前的他，墨遥忧心忡忡，他觉得一定是哪儿出问题了。
白夜不说，苏曼最近一直低气压，所以墨遥没问，叶薇和十一又问不出来，这件事就一直拖着。
好几天后，墨小白总算接受他演艺事业结束的消息，慢慢的变得平静，他的身体恢复的大半，手脚也有力气了，能走能跳，看起来和一般人没什么不同。
于是小白想出去走一走……
他闷了。
叶薇和十一不同意，墨玦和墨晔没意见，他们觉得自家老婆太担心小白了，都快以为小白是婴孩了。
最终墨遥开车带墨小白出去兜一圈，白夜规定墨遥要在一个小时候送小白回来，墨遥很有分寸，只是带着小白兜风，连车子都没停下来。
公路上，凉风舒爽，小白的心情也变得好了。
这是建立在沙漠的城市，非常炎热，天气太热小白也有些不舒服，墨遥想带他回去，小白却不要，他难得出来一次，墨遥无奈之下带他去沙滩走。
细软的沙滩，行人不多，不远处是一条人造河流，为了减缓城市的炎热，利雅得绿化和喷泉多不胜数，小白疲倦地坐下来休息，人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舒服极了。
他仿佛是被困的野兽，终于出了闸门。
墨遥在他身边坐下，大中午的时候，如此炎热的城市沙滩上是没什么人的，墨遥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小白，因为他闭着眼睛，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墨小白突然睁开眼睛问，接着是一怔，因为他突然起来，墨遥来不及收回在他身上的目光，两人目光一对上，墨小白诧异之余又觉得心惊胆战，墨遥轻轻地别开目光，“等你完全康复了我们就走。”
墨小白没有再说话，他头很疼，刚刚那视线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触及到什么，浑身都难受，脑海里有一些扩大的声音响起，墨遥觉得不对劲，慌忙问他怎么了，墨小白捂着耳朵，慢慢地对上墨遥目光，那漆黑的眸慢慢的变化，变化，突然扑过来，把墨遥扑倒在沙滩上，痴迷地喊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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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没有处理过类似于这样的情况，下意识地想到，墨小白发作了。然而，墨小白的眼睛仿佛含了莫名的yu望，在他的眼睛里迅速燎原起来。他呼吸急促，双颊透出红晕，陷入迷茫和情yu交织的困境中，最直接的反应在他的肢体上，他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基于男人的本能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探索。
墨遥握住他的手，墨小白不悦，反手压住扣住墨遥的手压在沙滩上，人直接覆上来，吻住墨遥的唇，那是一个像是野兽在啃咬什么东西的吻，吻得十分狠，毫无技巧，更像一种发泄，柔软湿润的触觉，美好的亲吻。
阳光灿烂，天气晴朗，微风徐徐，一切都那么的美好，美好到墨遥有一种天荒地老的错觉，纵容了小白的亲吻，一时也懒得去想他有什么不对，基本上小白对他所做的一切，他都不会反对，何况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从身体和理智上表现出来的拒绝为零。
墨小白咬破了墨遥的唇，他尝到鲜血的味道，这仿佛更刺激了墨小白，张口就咬，差点就咬到墨遥的舌尖，幸亏他闪得快，墨小白又不甘心，又寻着要咬，那凶猛的感觉仿佛墨遥是一道甜美的点心，他要吞下去。墨遥习惯于控制一切，他知道墨小白如今是失控了，原因不详。
他放纵墨小白，是因为他确定他能制服小白，不会让他伤到彼此，所以一旦情况失控，他觉得危险，他就不会再纵容小白，因为他如今处于特殊期，他不能让小白的不正常一直持续。
墨小白的吻随着嘴唇移到他的耳边，脖子，一直往下，双手松开墨遥的手，不耐烦地扯着墨遥的衣服，墨遥反身一个擒拿扣住他的脖子，用力往旁一甩，两人姿势就发生变化，小白被墨遥压在身下。
“小白，醒醒……”墨遥沙哑地说，小白不过脑子的冲动让他也生了几分qing欲，本来他就爱他，经不起撩拨，可他若真的纵容小白，恐怕两人就在沙滩上演活g了。这是利雅得，一座保守的城市，若是发生这种事，这要被人知道，他们还真干不出这事。
墨小白的嘴唇鲜红欲滴，如最新嫩的玫瑰色泽，看得墨遥一阵心猿意马，他的容颜还没恢复到过去的花容月貌，可仍然是他熟悉的心爱之人，他看墨小白自然是什么时候看都那么好看。
墨遥又暗骂自己禽兽，小白神志不清，他可不能陪着他神志不清，免得上了利雅得社会头版。
墨小白很难受，在他身下挣扎起来，人很有勇士精神的想要扑倒墨遥，墨遥哭笑不得，他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孩子，欲求不满和孩子似乎永远打不上边，如今墨遥就这个感觉，这让他一时松懈了警觉，小白敏捷地从沙滩上起来，熊抱着墨遥又亲上来，“哥，我想亲你……”
他最受不了墨小白用这种嚅喏的语气和他说话，哪怕是要他的命，他都不会决绝，这时候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一时又被墨小白得手……
墨小白不甘心地拉扯他的衣服，眼看就把他的衬衫要撕了，一手探进他的裤头内，墨遥有点后悔今天穿了运动服，因为这实在是太方便了，墨小白满足腻在他身上取悦他，又不满足地让墨遥取悦他。
墨遥这叫冰火两重天，他被墨小白弄得意乱情迷，又要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又要防止墨小白一个发疯当他家小弟弟是水果给废了，这一心多用，自然就不能照顾到墨小白的需求，这让墨小白非常的不高兴，非常的冲动，直接就要脱了自己衣服让方便他家老大quyue他，墨遥慌忙去拉他的手……
“小白，小白……乖，别闹了……”墨遥囧囧有神地把他的衣服扣上，小白怒，一拳就打过来，说到拳脚功夫，两个墨小白都不是墨遥对手，何况他大病一场，身子骨虚弱，墨遥很容易就制服了他。“小白，睁眼看看，我是谁？”
“哥！”墨小白被墨遥扣住双手往背后压住，就这个情况还要亲墨遥，可见他多急切，墨遥暗忖，还不算太迷糊，还认得人，倏然感觉不对劲，墨遥目光下移，耳尖染了一点胭脂的色泽，小白的小小白硬了，他今天穿的也是宽松的休闲裤，这一有反应看得十分明显。
墨遥，“……”
“哥，难受……”墨小白撒娇，双手被墨遥扣住什么也干不了，墨小白差点哭给他看，墨遥见他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心中什么滋味都有。墨小白在他耳边说着难受，墨遥觉得他现在最好做法就是把他敲晕了，然后送他回苏家，然后好好问一问白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小白红着脸，流着汗说他难受，下身不停地顶着墨遥，模仿着求huan的节奏，墨遥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中，他试探地问小白，“墨西哥森林的事，还记得吗？”
墨小白胡乱地点头，墨遥一声叹息，松了他的手，墨小白欢天喜地扑过来，逮着哪儿亲哪儿，墨遥一听四下无人也就随了他，墨小白双手探进他衣服中，又觉得衣服碍眼，一动手就要撕掉，墨遥阻止了他，墨小白yuhuo焚身又难受得要命，墨遥抱起扯着他进了车后座，他刚盖着敞篷升起窗户墨小白就从后面抱上来，猴急地拉扯他的衬衫，没一会就让墨小白给脱了，两人半裸着搂在一起，相互quyue，这是墨遥渴求的事情，他不会拒绝小白，哪怕知道小白此刻脑筋不清楚，哪怕知道小白的yuwang不正常，他也没拒绝。
至少他可以确定这一件事，此刻他们是彼此深爱的，这就是他放纵小白的理由，哪怕过后不记得，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也没有怨言。
他尚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真的要了小白，否则回头一定会挨揍，小白如今这身子状况他要是在他身上落下什么痕迹，回头叶薇知道了非拼命不可。就小白如今这身板，他还真不至于这么禽兽。墨遥拉着小白进车里主要是想缓解他的不舒服，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yuwang得不到纾解时的难受，何况小白如此的。
然而，墨遥不想上墨小白，可不代表墨小白不想上墨遥，他一逮着机会就想把墨遥压在身下进入，小白哪怕是喜欢男人也不是当零号的男人，他是习惯和女人在一起，所以这种情况下，小白自然而然的就是想要当一号。而墨遥从未有过这方便的经验，可他做过这样的梦，这样的梦里他绝对也不是承受的那一位。所以这一场xingshi就变得十分的混乱。
墨遥觉得小白身体不好，不想上-他，男人和男人做和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如今他们在车里，连runhua剂都没有，那地方本来就不是承受yuwang的地方，容易伤着，所以他没想过真和小白做到底。他这番心意在小白这里完全可以忽略，因为小白没想过让他上，而是他要攻下墨遥。
严格上来说，墨小白真要坚持在上面，墨遥并不排斥，他觉得这事是两个相爱的人的事情，只要双方都觉得快乐没什么不可以，他也不会觉得羞耻或者委屈，他愿意是因为那是小白。可前提是小白是清醒的，小白是正常的，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知道他和谁在zuo爱。
如果他被连脑子都不用的小白就这么攻下了，他觉得自己有抗拒，说骄傲也好，说底线也好，墨遥就是坚持这个。再说小白在监狱不知道承受了什么，如今他若是要了他，他日他想起来会不会觉得他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小白还没有从心理创伤中走出来，他是不可能做出这等禽兽事。墨小白见墨遥反抗他就怒了，挥着拳头就打，狭小的空间几乎成了战场，怒火和欲火都要把对方烧起来。墨遥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输给靠野兽本能的小白。
墨小白是个机灵的人，哪怕他如今脑子不太清楚也知道墨遥爱他，他该怎么做墨遥会纵容他，所以硬的不来，小白就开始服软了。用他的身子磨蹭着墨遥，带着三分委屈四分渴求三分直接地蹭着墨遥，语气叫得一个叫婉转多情又可怜，“哥，我难受，让我上嘛……”
他只要求墨遥，什么时候都能得逞，墨遥叹息，捧着他的头，柔声说，“你乖一点，哥让你舒服。”
墨小白不干，就要上他，墨遥知道自己不能和一个孩子计较，于是也不废话，直接推倒了他，把他的脚控制住，伸手就握住他的骄傲，那家伙已经耀武扬威地证明自己在戒毒期间功能完全不受影响，在墨遥手心里激动地表露出自己的活力。
男人和男人做有一个好处，不用教也知道哪儿是敏感处，知道怎么样做会让对方舒服，墨遥没这方面的技术，却有这方便的心思，他对小白的疼爱和呵护凌驾于一切之上，所以让小白舒服凌驾于自己的yuwang之上，一心一意quyue着他。墨小白本来还有点小小的不甘心，可最脆弱的地方被墨遥抓住，又被如此取悦，他就放弃了坚持要上墨遥的想法，慢慢地享受感官的快gan。墨遥见他舒服，身子微微上倾，吻住他的唇，墨小白激烈地回应他，缠得唇角滑下银丝，墨遥沿着他的脖子胸膛一路吻下来，很自然地含住他的骄傲取yue他。
墨小白没有理智控制，全是本能反应，痴迷和陶醉于这样的享受中，给予墨遥最大的鼓励，若是他清醒，墨小白绝对不会如此放肆的享受，最起码他投桃报李让墨遥也舒服。可如今他是只顾自己，墨遥对他一贯是施大于受，所以两人意外的合拍，墨遥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有心得，弄得墨小白在地狱天堂一阵转，幸好他这**来得急切，却去得急切，最后交代得也快……
不算很久，两人却出了一身汗，特别是墨小白，墨小白释放过后，忍不住压着墨遥不停地亲吻，没几分钟，人就彻底的晕过去。
墨遥扯了车上的指尖打理两人身上的体液和汗液，又把衣服穿回去，小白出了太多汗，发根都湿透了，车里全是那味道，墨遥开了敞篷通气，把墨小白抱到前面，他整理后面的一片狼藉。
他还真是脑子不清楚才陪小白闹，墨遥虽然有点恼自己没骨气，但没后果，也没觉得多羞耻，他对小白本来就有yuwang，有遐想，这样的事情自然也幻想过。如今如了愿，他有一点微妙的幸福感，这个男人至少在刚刚那短短的时间内是属于自己的，唯独属于他的。
墨遥在外面停留了很久，足足有四个时辰，白夜打电话催了他几次回去，墨遥没都立刻回去，原因很简单，他得怎么解释他唇上和唇角的小伤口呢？
墨小白蛮劲上来咬破他的唇，这还不算，把他帮小白kou活没得要领，唇角给扯破了，墨遥头疼，脑子不清楚就是这下场……这车子还是白夜最爱的跑车，墨遥不太纯洁地想，不知道他和苏曼有没有在车上那啥过，他要是知道他和小白在车上胡闹会不会把他们丢出去？
墨遥在利雅得内开车兜风，又兜了一个小时，他肚子有点饿了，小白也有点饿了，他毒瘾没有发作，人迷迷糊糊地醒来，打了一个小哈欠，摸着肚子说，“老大，我肚子饿了。”
墨遥点点头，又看了小白一眼，小白懒洋洋的，那是典型的事后慵懒，墨遥正想说一起回去吃饭，小白突然睁开眼睛凑过来，“老大，你的嘴巴怎么了？被谁咬了？”
796
墨遥克制自己想要骂娘的冲动，别过目光淡淡说，“野猫咬的。”
小白困惑地挠挠头，似乎察觉到墨遥不高兴了，于是他很乖巧地窝在一边不敢说话了，心中忍不住腹诽，老大好凶，他好可怜。墨遥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或许事后小白会全部忘记，可有了准备，也是有一点希冀的，希望小白记住，刚刚那一瞬间是属于他们的。
真听小白这么纯洁无辜地问他怎么了，墨遥心中真憋屈，冲动之下很想揍某个人，墨小白是真无辜，见墨遥脸色越来越不好，他就越不敢说话了。
“老大，我有点难受。”他突然蹙眉说道，墨遥看他一眼，慌忙发动车子回去，小白毒瘾犯了，幸好他就在附近转悠，本来就想着转着不回去，若是小白发作了，回去也就十分钟。墨小白如今毒瘾发作自己能够控制，不至于会发狂得什么都认不出，也不会弄得自己遍体鳞伤，他自己能够隐忍，能克制，能自己想办法缓解他的不舒服。
墨遥侧头看他一眼，压下心中的心疼，“很快就到家了，再忍忍。”
其实到了家也是要忍的，只是在戒毒室里，小白会觉得安全和依赖一点，且白夜对他戒毒有帮助，在心理上给了墨小白最大的鼓励。车子迅速开进苏家，叶薇和十一确认过小白和墨遥没事，毒瘾也没发作，几人在中庭玩牌，墨遥一回来就喊白夜，白夜带着墨小白进了戒毒室，苏曼也随着一起进去。
墨玦说，“这次发作间隔长了点。”
十一咦的一声，“墨遥，你的唇怎么了？”
墨遥觉得下意识捂着嘴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淡定说，“吃东西咬着了。”
他说罢，以闪电的速度上楼梳洗，墨晔蹙蹙眉，“那是……被小白咬的吧？”
叶薇说，“小白现在就当墨遥是好哥哥……”
十一困惑，“那是墨遥硬来，小白咬了他一口？”
墨玦对这种事不发表意见，十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墨遥没忍住非礼小白，小白咬了他一口，不然怎么会自己咬伤自己呢，这不太可能。
墨晔提出自己的疑惑，“他唇上不止一个伤口吧？”
十一彻底好奇了，视线飘上二楼，叶薇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他们出去这么长时间都去哪儿了？干什么了？我怎么觉得……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墨晔一笑，“什么都要知道干什么，他们没事就好。”
叶薇说，“话不是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他们两人现在怎么相处。”
十一表示同意，她也好奇，前段时间她觉得小白很让人心疼，如今又觉得老大真让人心疼，这两个孩子都没让人消停过……十一让叶薇去问，叶薇果断挥手，“谁儿子谁去问。”
“那你问小白，墨遥害羞，肯定问不出什么。”十一说，叶薇想了想，笑得和巫婆似的，两人一心想要探索什么秘密，于是很快就一拍即合。
小白这一次毒瘾来得慢，去得快，基本上才一个小时就不难受了，苏曼给他的血清是每天都要注射的，这样有助于戒毒，减缓小白的痛苦。小白出了一身的汗，手腕上有点伤口拉伤，血迹斑斑，从戒毒室出来他就上楼洗澡，墨遥和墨小白的房间是相连着的，墨遥梳洗后人在大厅处理黑手党的事情，叶薇上楼，等小白审问。
小白洗澡后困惑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一些淤青，谁弄的？好像是吻痕，他想来想去没想到什么，于是穿上衣服就不想了，墨小白一出来就看见叶薇在床上等他。
他的彪悍老妈靠着床头打游戏，墨小白一笑，腻了过去，“妈咪，爹地要吃醋了。”
叶薇敲他的头，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小白乖巧地坐下来，叶薇暂停了游戏，问，“今天去哪儿了？”
“随便兜风，沙滩。”墨小白说，叶薇挑眉，顿了顿，“就去这些地方去了一天？”
“是啊。”墨小白点头，叶薇问，“什么都没做？”
小白比她还困惑，“我们必须做什么吗？”
叶薇挫败了，“老大唇上的伤口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咬的？”
小白顿时瞪圆了眼睛，一脸惊慌如良家妇男，“妈咪，为什么是我咬的，我为什么咬老大，我毒瘾发作要咬老大也要肩膀，手臂，怎么会咬老大的嘴巴？妈咪，你太不纯洁了。”
叶薇试图从小白脸上看出一点点伪装来，小白这家伙不管谎话多高明都骗不过她，可叶薇知道，这一次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是不知道，困惑。
叶薇摊摊手，“你和他一直在一起，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伤了，谁弄的？”
“我睡了一觉，不知道啊，老大说野猫咬的，当然他说谎，野猫怎么可能咬他。”墨小白据实以告，叶薇彻底放弃了，可怜地拍拍儿子的肩膀，无语地出了门。
墨小白喊，“妈咪你什么意思啊？”
叶薇回头，“睡觉吧，傻蛋一人。”
墨小白很委屈。
叶薇以最敏锐的直觉判断，他们两人一定有奸情，除了墨小白没人能在墨遥唇上咬一口，叶薇暗忖，莫非小白的说谎技术高了，她竟然看不出来了？
这不太可能。
十一问叶薇情况如何，叶薇摊手，把小白的话说了一遍，两人都很困惑，墨晔和墨玦不管这个，他们对这两儿子的事情素来不上心的，墨遥处理好黑手党一些事情，收到一个邮件，白柳的邮件。墨遥脸上顿时下沉，他没恨白柳，也不怨白柳，只是觉得被人欺骗，不太舒服，且对白柳的做法很不赞同，他再怎么想卧底，打探消息也不会以真情骗人。
他不会把小白受过得罪怪在白柳头上，归根结底，这是他造成的，若不是他和白柳的事情，若不是他同意白柳在家里住下，若不是他带白柳去柏林，小白无需承受这一切，这是他的错，他不会怪罪别人。
如今白柳找他，还能有什么事？
墨遥点开邮件。
墨遥，不管你信不信，遇上你是我设计的圈套，爱上你却是我的意外，或许如今你一个字都不会信，可我还想告诉你，我是真心喜欢你。也许你不屑，也许你恨我，可我还想让你知道，我没有出卖过自己的感情。
祝好。
信写得很简单，墨遥点了回复，却不知道该和白柳说什么，他曾经想过要和白柳过一辈子，曾经想过努力再爱一人，曾经想过和白柳的很多，很多，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小白外，白柳是第一个让他想要试一试的男人。他并非多爱白柳，只是觉得合适了，人不能一人住在孤岛上，总要有一个人来陪伴，白柳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经历过这一次，他是不可能还有当初的心思，他只要小白，哪怕小白不要他，哪怕他要守着小白一辈子，他也没有怨言。一旦做了决定，墨遥就不会再拖拉。就算小白这一次不是因为白柳被抓，就凭森林里那一个吻，小白说在柏林的时候就该吻下去时候，他知道这辈子是彻底沦陷了。
无法自拔，这样的他不会再去耽搁另外一个人。
这辈子，他只要小白。
墨遥想起自己还欠着白柳一个答复，于是打了一句话。
关了网页，墨遥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他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欠了白柳的答复他给了，以后或许他和白柳还会遇上，他们是敌是友，端看以后他们各自的选择，在感情上，他不会给他任何回应了。
白柳看着墨遥发来的邮件，墨遥比他更直接，更简单，我爱叶琰。就四个字，直接给了他答复，白柳温润的脸庞仍然温和如水，脸色如十五的月光，朦朦胧胧透着几分清白。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白柳已有心理准备接受，爱情需要勇气，当初他追求墨遥的时候，靠的就是勇气，因为那时候墨遥给了他希望。他甚至想过，如果墨遥也爱他，可要他，他可以放弃这一份事业。
想过很多，很多，当一名卧底爱上敌人，那是一种悲哀，可理智上，他该做的事情，他还是一样没少做。于是白柳就知道，爱情不会是他的全部。
如今墨遥已经表明他的态度，他要叶琰，他不该再死缠烂打，他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他一直是平和和温淡的，这个结果不是他所求的，却是墨遥给他的。
他是反恐行动队的队长，一辈子都是，他的一生要贡献给反恐事业。
他对这个人的心意，或许一辈子都忘不了，再也找不到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可这份心意只能被深深地埋在心里，哪怕以后见面，他也会挺直了背脊，微笑地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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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找白夜的时候，他和苏曼出去了，据黛娜说，他们这阵子实在是忙，家里的电灯泡又多，所以躲出去浪漫一晚上，苏家的电灯泡们无所谓地挥挥手，叶薇勾着墨玦问他要不要出去，墨玦自然要出去，于是他们夫妻也出去，墨晔和十一自然也就出去，反正苏曼家的车多，白夜的兴致爱好其中一项就是收集好车。
墨遥想问白夜的事情就耽搁，小白吃饱喝足，又睡得很饱开始无聊，家里静悄悄的，墨小白去找墨遥，墨遥正在处理事情，收发邮件。墨小白蹦上了他的床，被子一掀就盖着自己，墨遥回头看他一眼，“干什么呢？”
“无聊，爹地妈咪他们都出去了，老大，不如我们也出去吧。”墨小白颇有兴致地提议，墨遥说道，“我们今天才出去。”
“利雅得的夜景最漂亮，夜里又凉快，我想吃烤肉喝啤酒了。”墨小白怀念在沙滩吃烧烤喝啤酒的日子，那叫一个爽快，他最近伙食都很清淡，嘴巴很淡，很想吃重口味的食物。
墨遥说，“你暂时还不能喝酒，戒毒期间，什么都戒了，按照菜谱来吃，这样对身体好。”墨遥微笑说道，他喜欢和墨小白这样聊家常。
墨小白在被子里打滚，央着墨遥出去，他的理由很光明正大，反正没人知道，喝一点啤酒没事，墨遥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的漂亮脸蛋不要了？”
一语正中痛处，墨小白想到自己英俊潇洒的脸，想到如今脸上的皱皮，立马就妥协了，食欲很重要，可脸蛋更重要了。墨遥在电脑前忙碌，小白凑过来，“老大，你总是这样忙，什么时候出去旅游。”
“没时间。”
“有的，有的，反正我戒毒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旅游，一起回罗马，季冰也正好在罗马，老大你还没见过吧。”墨小白兴奋地提议。
墨遥打字的手指顿了顿，又继续敲字，没什么情绪地回答，“嗯，没见过。”
“等回去我介绍你们认识。”
墨遥顿时觉得烦躁，敲字的手指已完全失控，几行错字，墨遥沉默不语，墨小白打了一个哈欠，心安理得在墨遥床上睡着，墨遥说，“回你房间去睡。”
“不要。”墨小白拒绝，“我不要一个人在房间里。”
墨遥听着一阵心疼，小白失去了部分的记忆，却没忘记意识中的恐惧，这让他抗拒一个人在房间里，他从前天晚上就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可能是忍过了两个晚上，实在不愿意委屈自己就跑来和他睡吧。
墨小白一回来犯了毒瘾，之后又睡着了，如今精神好的好，人不困，他也不上网，也不打游戏，从墨遥桌上那一本书看，墨遥没来得及夺就被墨小白看见了。那是一本关于多重人格和记忆混乱的书，他从白夜的书房里找到的，白夜和苏曼的书房里又全球最专业的书籍，医学，精神，心理学，病毒，计算机……等等这一类的顶尖书籍他们都有，随便都能找得到，他试图自己找到墨小白今天反常的原因，所以他拿了一本多重人格和记忆混乱的书，还拿了一本精神分裂的书，还拿了一本心理学的书，本来打算处理事情后看的。
墨小白翻了翻书籍，这一类的内容枯燥得小白想睡觉，他和墨遥偏爱的书籍不太一样，墨遥喜欢看专业类的书籍，对他的工作有帮助的书他都看。墨小白更喜欢看一些小说，什么样的小说都看，偏爱悬疑和推理，两人对书籍的选择是不一样的，此类枯燥的内容墨小白翻了两页就放弃了。
“老大，你怎么研究这种书了？”墨小白问，把书放回去，又把其余两本拿过来，墨遥没有阻止他，淡淡说，“下午在书房看见有兴趣就拿来看一看，没什么特别原因。”
“老大，这种书少看，看多了人都变得神经。”墨小白把书丢开，又倒回去睡觉，实在无聊把心理学的那本书拿来看，里面有一个案例是讲一个男孩从小被继父**骚扰和虐待，久而久之就分裂成两个人格，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强悍，男人懦弱，当男人受到袭击时，他的精神就分裂成女人来保护自己，所以他的另外一面杀了自己的继父，而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墨小白觉得不可思议，人怎么可能分化成这样的人格呢？
墨遥对这种案例也没有研究，全球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实在太多，他们不会每一项都研究得透彻，墨小白对书籍没兴趣，就看案例，从案例看自己的分析和专家的分析，一有不同的观点就问墨遥，墨遥很耐心的尽量地顺从墨小白此刻的思想，站在他一样的角度看问题。
墨遥处理好事情，墨小白看案例也差不多了，他的身体毕竟是差多了，体力不好，看书也看睡着了，墨遥心疼地看着他，把书拿开，继续工作。
叶薇回来去看墨小白，墨小白人不在房里，她就过来墨遥这一边，一看墨小白在他床上睡得香甜，叶薇也什么都没说，只问了一句，“今天出去，没事吧？”
墨遥想了想，摇摇头，叶薇点头，关了门，墨遥回头看了小白一眼，视线回到电脑上，没事，一切都好。
第二天，墨遥找白夜问墨小白的情况，提到沙滩上他那不正常的发作，混乱的记忆，还有异常的**yu。白夜并没有一丝震惊，仿佛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墨遥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夜说，“这很正常，我本来打算晚点告诉你，没想到他发作那么快，小白的记忆偶尔会出现混乱，这是他强行抑制的后果，人的记忆一旦存在意识里是很难消除的，没有彻底的失去记忆一说，哪怕当年叶薇被墨玦洗去记忆也能恢复是一样的道理，小白如今把自己弄得记忆混乱，他不记得自己哪个时期发生什么事，随便取代。那是因为他受到心理创伤，他不想在记忆，所以他选择记忆中能够替代的那部分，编成一个故事连贯在一起让自己相信，这更容易让他接受。可他的记忆是存在的，一旦受到刺激，这部分的记忆会跳出来，一旦刺激源没了，这段记忆又被他隐藏起来。至于性……”
白夜苦恼地摸摸鼻子，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这是毒品引起的后遗症之一，可能要等到他的毒瘾完全戒掉才能康复，说起来……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例，倒真的弄得我措手不及。”
墨遥眯起眼睛，“这样的不正常的**反应什么时候会发生？”
白夜摊摊手，“看小白心情，我不知道。”
“他发作过？在戒毒室的时候？”墨遥打破沙锅问到底。
白夜，“……”
墨遥继续问，“你帮他解决，所以苏曼叔叔才会不高兴？”
白夜人生中少有的尴尬浮上面颊，墨遥觉得这事真是天雷滚滚，白夜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墨遥，小白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孩子，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我的孩子，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对他是就像父亲对孩子，或者你可以想成医生对病人。小白在那段时间里不能出差错，我们必须想办法帮他，度过那段难熬的时间，我自然不会让苏曼来，他一见到你会受刺激，自然也不能让你来。”
“我知道。”
白夜觉的自己解释还不够，墨遥却若有所思，“他这算是不正常，是吧？”
“正常能这样吗？”白夜反问。
墨遥点点头，白夜突然有点猥琐地看着墨遥的唇，“哎，小子，你们做了？”
墨遥正在想别的事情，白夜这一问他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白夜囧囧有神地指着他，“喂，小白如今这模样，你也下的去手啊？”
想当然他知道是墨小白主动的，而且是非常积极的那一种，可这样有点太让他受刺激了。虽然这项工作交给墨遥他是感激老天，然而白夜有点担心墨小白的身体。
墨遥意识到自己说什么，脸色爆红，慌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和他……”
白夜目光暧昧地看着他的唇，墨遥觉得他来找白夜问这件事真是无比的白痴，白夜却乐得更猥琐了，“过后，他全忘记了，是吧？”
墨遥点头，白夜说，“正常。”
墨遥无比憋屈，什么状况再你眼里才算是不正常的？
白夜说，“还有问题吗？我还要研究小白的后续戒毒疗程。”
墨遥问，“他这种情况会持续到完全戒毒吗？”
“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医生的口气可真让人郁闷的，总是应该，大概，尽力……白夜说，“我不能给你一个具体答复，只能说不出意外是这样，还要等他完全没了毒瘾再做一次检测。”
墨遥尚有一事不明，“你说遇到刺激他就会恢复记忆，且有**yu，那谁刺激了他？”
墨遥隐约知道答案，却不想接受，白夜叹息，“墨遥，何必问呢，除了你，还有谁？”
“这么一说，他不想见到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他觉得有负担，有压力，所以才会如此吗？”墨遥问，语气苦涩，白夜摇摇头，“你可以换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期间的小白是你见的最真实的小白，以后想见到是没机会了，所以，傻小子，好好享受你们这段时间吧。这是最本真的他，等他完全康复了，心思多了，你就看不到这样的他，或者等他记忆回来了，这段日子的影响给让他有自闭，自厌的情绪，人的性情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你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帮他走出这段时期的心理创伤，哪怕走出来也不会如此单纯坦率。”
墨遥有些不理解白夜的话，白夜意味深长地说，“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谈，你自己去感受吧。”
墨遥一整日心思不宁，十一问他在烦心什么事，墨遥摇摇头，不太想说，他很多事情都习惯和十一说，可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十一说，“白夜和你说什么了？关于小白的吗？”
墨遥继续摇头，晚上，墨小白又过来找墨遥一起睡，他自从那一夜后都跑来和墨遥睡，墨遥很小心翼翼没刺激到他，免得他**yu大发。他穿得严严实实的，一本正经地工作，就像那种最虔诚的教徒一般，七情六欲不沾，墨小白头三个晚上还是很正常的。
所以墨遥就放心下来，他觉得可能他想多了，墨小白那不正常的**冲动并不是随时随地发生的。然而这一天晚上墨遥正在书桌前工作，墨小白无聊让他到床上来，墨遥想了想，关了电脑把书拿过来看，墨小白和他聊天着突然变了脸色，痛苦地捂着头，他经常偏头疼，时常发作，墨遥把书丢开，扯着他的手免得他伤害自己，墨小白挥着手不让他靠近，眼前出现了幻像，监狱里那可怕的一幕又涌上来，小白把这种恐惧直接反应在肢体语言上，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缓解他此刻的痛苦，很显然，墨遥是最好的对象。
他急切的如那天在沙滩，在车上的他，墨遥根本不知道哪儿刺激了他，只知道小白很难受，如那天一样，一直急切地磨蹭着他要解决，力气大，又执着。
墨遥拥着他，试图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可这没用，最后墨遥吻住他的唇，“别怕，我在这里，我帮你……”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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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墨小白没有像上一次晕过去，人迷迷糊糊地躺着，似乎想找回一点真实的感觉，不知为何，墨遥很希望他就这样清醒着一个晚上，至少他能拥有他多一个小时，多一个晚上。
墨小白慵懒地躺着，男人一旦满足，身体里各种懒虫都跑出来，小白也不例外，他出了许多汗水，qingyu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如一个沾满露珠的黑宝石。墨遥看得心口一阵阵的酸软，这时候的小白记得所有的事情，他的监狱里发生的事，森林经历的事情，可他唯独忘了他记忆残缺时发生的事，仿佛是两个人，两种记忆，苏曼说要等他完全康复，这些记忆才会完整。白夜说过，一般说来，小白qingyu过后会昏厥，一来是释放了心中的冲动，二来是没了这种刺激，他的身体就会彻底放松，遗忘，墨遥不知道为何他如今还清醒着，却很开心，小白如今还清醒着，这代表着他们之间的记忆，他会一个人保留得多一点。
“哥，我们在苏曼家？”小白问。
墨遥点头，小白蹙眉看着窗外，繁星点点，墨遥这房间看夜空是极美的，小白脸上没一点笑意，不像白天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哪怕是刚刚犯过毒瘾，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也会笑得和没事人一样，如今的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悲伤，忘记他一向的贴心，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孤独世界里。
夜色给人感觉更沉重一些，墨遥从背后抱住他，胸膛贴着他的背，一手环过去，把他全部抱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身高差不多，这样抱着也意外的合拍，小白习惯卷成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墨遥温柔地抚着他的胸膛，他自杀的伤疤仍然在，胸膛有很多伤痕，全还没有恢复。若是以小白的爱美心思，他早就用祛疤的药膏把讨厌的伤疤都去掉。小白握住墨遥的手，他眼睑微微一挑，他以为小白会挥开他的手，谁知道小白竟然握住，十指交缠，放在他的胸口之处。谁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情况墨遥是没有预料到的，却非常的欢喜。
小白……
“爹地妈咪他们也在是吧？我好像记得一点。”墨小白沉吟说，墨遥点头，“是，他们都在，他们很担心你，现在要见他们吗？”
小白摇头，墨遥嗯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一些，小白瘦了很多，他的肌肉是修长型的，这几个月来的折磨把他的身体彻底弄垮了，身上的肉摸上去松松软软的，没有过去一点的结实。
“困吗？困就闭上眼睛睡觉，我在这里陪着你。”墨遥说，小白太安静了，安静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最怕小白安静的时候一个人胡思乱想，这样他的心里创伤更不容易好。他希望自己能分担一点，他希望小白能痛快地发泄出来，他知道这不容易却还这么希望着。
“我……白天都做了什么？”小白问墨遥，捂着头有些疼痛，墨遥这才知道他在试图想这一段时间的事情，时间对他来说过得太快，记忆太模糊，缺了一大段，所以小白很苦恼和困惑，偏执地想得有点头疼。墨遥按住他太阳穴的地方，阻止他这样伤害自己。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你昏迷后就回来了，一直昏睡。”墨遥说，小白记得在海滩上的事情，记得今晚的事情，却忘了中间的事情，忘了他在戒毒的事情。
小白并不相信墨遥的话，他不是傻瓜，知道其中出了问题，墨遥这才知道白夜为什么说他最好是释放后就立刻昏厥，因为这样小白想的东西就不多，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他不需要想太多的东西，不需要纠结也这混乱的记忆，至少在他好之前是这样子的。
墨遥把他扳过来，捧着他的头亲上去，他的手插到小白润湿的发根里，扣得他动弹不得，小白的心思都被这个吻吸引住，于他而言，和墨遥接吻是新鲜又激动的，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他喜欢墨遥吻他，这时候他的心里什么都装不下，沉浸在他给予的温柔和甜蜜中。
小白没有抗拒，反而是抱住墨遥的腰，胸膛贴得毫无缝隙，如两条接吻鱼要吻到天荒地老，房间里的温度慢慢地升高，墨遥浑身的血液都慢慢地击中到下身去。墨小白微微放开他，视线往下一看，脸上微微热起来，“哥，你想上我吗？”
小白的直接倒是让墨遥有点尴尬，他可真禽兽，可禽兽就禽兽到底，所以墨遥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他帮小白后一般都自行解决，他是男人又怎么不想和心爱的人结合，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墨小白想了想，倒是很乖顺，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墨遥一笑，拥住他，“等你身体好了再说，现在不行。”
小白有些意外，也有点失落，他倒是挺想和墨遥彻底做一遍，于是他问，“要不我上你？”
墨遥想了想，小白现在是清醒的，于是他没拒绝，小白笑起来，这是墨遥第一次见尚有记忆的小白笑，是那种爽爽朗朗的笑，仿佛他真的都恢复了。
“哥，你真的会宠坏我的。”小白说到，翻身覆在他身上，吻住他的唇，小白的技术是相当好，毫不犹豫，十分顺畅，吻得墨遥有些晕眩。
宠坏么？小白宠不坏的，哪怕宠坏了，他也受着。
身体的冲动和血液的流动让墨遥险些控制不住，身体硬得如石头似的，肌肉都蓄满了力量和爆发力，就等着爆发，若非小白如今身体不好，他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小白的动作是慢吞吞的，灵巧的手一直往下握住他的骄傲滑动，这是小白第一次帮墨遥做这种事。
自己的右手和小白的右手显然是天壤之别的，那种满足和激动从未有过，墨遥一直觉得男人和男人做这种事，彼此的手应该是没区别的，如今真正感受到才觉得，区别大了。
小白滑了下去，微微含住湿润的ding端，墨遥慌忙伸手去阻，“小白，别这么做……”
他的声音被小白更深的吞tu动作截住，墨遥一阵惊心动魄的心悸，特别是小白的眼睛，湿润而专注，偶尔上挑看他，透出无限的媚，一点都不女人，是真真实实的大男人，却媚骨无边，墨遥彻底沦陷在这种极致的享受中。
投桃报李一贯是小白的美德，这样做他一点压力都没有，监狱里那些幻觉他也没想起来，也没有别人碰他时，逼得他碰的恶心。他是欢喜的，墨遥脸上在沉醉更让他觉得满足。
如果在半年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姿势去quyue另外一个男人，他恐怕会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鞭尸，如今这事情真发生了，墨小白觉得很正常，一点都不觉得羞耻或者受辱。因为这人是墨遥，所以他做得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他想让墨遥快乐。
比谁都想。
隐约觉得他不清醒的时间里，墨遥很辛苦，很难过。所以在他清醒的时间里，他想更多的给予他，让他在他迷糊的时候，能再包容一点，再包容一点，不要放弃了他。
太多的kuaigan积累，如潮水一样冲刷而下，墨遥在最后一刻拉起小白，同时释放出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乱得没有节拍，解决yuwang的方式有太多种，不一定要做到最后，墨遥有了两人会相伴一生的真实感，在这样昏眩的激情中看到两人的未来。
墨小白软趴趴地趴在墨遥的胸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这里有一颗强悍的心脏，总是如此活力，激情蓬勃，散发出无穷的生命力，是他让这颗心脏如此脱轨地跳动，墨小白有点小得意，是他，只能是他。
墨遥以为小白会在这种余韵中继续，小白却抱着他翻到一旁更慵懒地躺着，笑着解释，“我没力气。”
墨遥一愣，小白凑上来吻他。
墨遥抱着他去浴室打理，又回来把床单给换了，小白回到chuang上时已是昏昏欲睡，墨遥知道他一睡着，明天就会忘记，他握住他的手，静静地等着他睡着。
小白突然开口，“哥，我的毒瘾什么时候能戒掉？”
“白夜叔叔说要一段时间。”墨遥说，“怎么了？”
“没什么，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利雅得吗？”
“对。”
“你呢，会在这里吗？还是等我再好一点回罗马？”
“你想我留下来吗？”墨遥反问，小白没有睁开眼睛，他似乎觉得很为难，如果把墨遥留下来，又很对不起小哥哥，可如今，他不想他离开，他莫名其妙的不想回罗马。
“想，我不想回去。”小白说。
墨遥叹息，“好，我留下来陪你，我们不回去。”
明天小白就会嚷着，老大，你什么时候回罗马？我们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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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在墨遥床上醒来的，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衣服穿上了，浑身清爽，墨遥比他早一步醒来，他总是很困惑，老大感觉是铁人，他睡觉的时候他在工作，他醒来的时候他也在工作，他真的不需要睡眠的吗？
小白回自己房间梳洗后过来，因为墨晨有事要问他，正好趴在墨遥肩上，他们兄弟这样的亲密是习惯了，然而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朵后，墨遥的耳朵浮起一点胭脂红的颜色。墨遥今天没用小本，用的是卧室内的台式，他是先抓着鼠标，小白的手直接盖在墨遥的手背上，仿佛一阵电流刷过墨遥的心脏，噗通直跳。
他强忍得这样甜蜜的折磨，没让小白看出端倪来，墨小白毫无知觉地覆盖着他的手背找东西，墨遥想缩回手，最终又没有缩回来。昨晚那些凌乱又暧昧的激情画面涌上来，如短片在脑海里闪过，墨遥的脖子都有点红了。
利雅得的空气真的很热。
墨小白找到墨晨要的文件包，一脸喜悦地打了响指，“搞定！”
墨遥咳了声，墨小白松了他的手，突然问，“老大，你发烧了吗？”他说着一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探温度，墨遥条件反射地挥他的手，掩饰地低头，“没有。”
墨小白好奇，脸好红，突然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修长的指挑开墨遥的上领，利雅得的空气热得和蒸笼似的，虽然人在空调室内不算热，墨遥穿得和圣教徒一样就令人匪夷所思。凭着自己敏锐的嗅觉，墨小白往墨遥的领口处看，又挑开他的领口，竟然发现吻痕。
且好几个吻痕，看那痕迹也知道多激情了。墨小白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墨遥一时没想到什么，见他和发现外星人的表情不免蹙眉，“你怎么了？”
墨小白指着他，“老大，你和哪个女人鬼混了？啊，老大，我一直以为你是处男呢，欺骗我纯洁的心……”他颤颤抖抖地指着他的领口，扭头出去放广播。
墨遥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就看着墨小白蹦蹦跳跳跑下去，一路跑一路喊叶薇，和鬼叫似的，墨遥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小白不仅是记忆混乱，而是把他喜欢他这件事也全部忘记了，纯属当成兄弟情，发现这么大的秘密当然要广播，墨遥第一想法是，叶薇一定会活剥了他。
这小惹事精，真是没一会儿消停的。
他怕小白醒来后觉得不对劲，哪怕再冲动也不敢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怕他疑心，小白没了记忆不代表是白痴，他精得很，谁可小白对他就不管不顾了，热火一上来逮着哪儿咬哪儿，他脖子和胸膛出好几个地方都被他下口淤青了，男人和男人的xingai总是带着一点血性暴力的，小白和他也不例外，小白如今是情况特殊，他有心隐瞒所以才会压下那种暴力冲动，谁知道这家伙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一腿似的。
叶薇好奇地看着墨小白像一头冲击炮一样冲过来，一头栽在叶薇怀里，兴奋又小恶作剧地和叶薇说，“妈咪，妈咪，我在老大身上看见吻痕，哎……老大有女人了吗？谁谁谁，我认识吗？”
十一的眼睛瞪大起来，墨晔蹙蹙眉，墨玦眨眨眼睛，叶薇错愕，四人以四种表情看着墨小白，好像小白是外星人，小白犹自兴奋不已，“你们也不信是吧，真的不信吧，我也不信，可我真的看见了，那吻痕可明显了，一定是热火四射的女人，妈咪，妈咪，是谁？”
叶薇第一个回过神来，要笑不笑地吊着墨小白，“小白啊，你这么……白痴，你让妈咪说你什么好呢？”
“妈咪，是真的，你相信我嘛。”小白傲娇地撒娇起来，“不信你可以去看。”
墨晔说，“墨遥老大不小了，有女人很正常的。”
墨玦疑惑地问墨晔，“很正常？”
墨晔一记刀眼扫过去，墨玦面无表情，依然坚持自己的问题，墨晔头疼，当然他是舍不得责备墨玦的，他们兄弟的感觉之好如叶薇和十一的感情之好。
小白见老子同意自己，于是就更兴奋了，“这分明就不正常，我们都以为老大不近女色。”
十一说，“说不定在老大身上留下痕迹的不是女人。”
十一几乎要冒着绿幽幽的光看墨小白了，叶薇一脚把墨小白踢出厨房，“我渴了，给我倒一杯椰奶过来。”
小白一脸要听八卦的表情，叶薇目光一沉，他慌忙缩脖子跑去厨房。
叶薇捂脸问，“你们说，他们两……小白这算什么状况？他要是被老大吃了他会广播。”
“老大要是被他吃了他也不会到处广播啊。”十一说。她有点小纠结，她不反对小白和墨遥在一起，她是在想，他家老大怎么也应该是上面的，不是下面的，怎么看起来处境不妙呢？墨晔也有点小纠结，墨遥最像他了，可为什么就搞不定一个小白呢，生活上搞不定，床上也搞不定？太……没骨气了。
诸人正在迷茫中，墨小白端着两杯椰奶过来，一杯给叶薇，一杯给十一，叶薇扒开墨小白的领口看，没什么不对的，她又掀开墨小白的衬衫，都是旧伤，也没暧昧的痕迹。
墨小白慌忙抱着身子退离几步，一脸良家妇女的脸孔，不过下一句话就颠覆良家妇女的中心思想，“妈咪，你怎么能非礼你的儿子呢，还是儿子来非礼你吧。”
他说完扑过去，墨玦一巴掌把他扇开，墨小白眼泪汪汪地看着叶薇，叶薇青筋一抽一抽的，多活宝的小白，依然是她的小白，如此的正常，又如此的不正常。
“你最近都去和老大睡？”
“对啊。”小白毫无压力地回答，四人的目光都暧昧地盯在他身上，墨小白啊的一声，“哇，你们太龌龊了，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对老大下手。再说，我也不是老大的对手，下手都没机会啊，他一拳就撂倒我了。”
龌龊？
墨晔和墨玦眯起眼睛，墨小白顿时觉得寒芒闪闪，他有点喊老大救命的冲动，这是墨小白养成的小习惯，别人欺负扭头一定找老大。
“你为什么晚上跑去和墨遥睡？”叶薇问。
“睡不着啊，我总不能找你吧，爹地会杀了我的。”墨小白说，的确在苏家他能找到同床共枕的只有墨遥这一选择，十一心想，如果墨晨也在利雅得，恐怕就有好戏看了。
以如今墨小白的心理状况，墨晨若是在，他一定找墨晨不找墨遥。
墨小白仍然对墨遥有女人的问题兴冲冲的，这时候墨遥就下楼了，墨小白噤声，墨遥很显然听到他的话了，仍旧面无表情，摆得和扑克脸似的，叶薇扬声问，“老大，小白问你女朋友是谁，怎么晚上弄这么激烈。”
小白，“……”
他很无辜，这是他要问的吗？
十一摸摸脸，有点小囧，这样的问题也就叶薇会问，本来众人以为墨遥不回答的，谁知道墨遥冷不丁来一句，“我喜欢男人。”
丢下楼下一群石化动物，墨遥慢条斯理上楼，小白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叶薇一笑，拍拍小白的胸膛，“喂，儿子，听见了没有，老大喜欢男人，晚上你还找他睡吗？小心他非礼你。”
墨小白非常正直地反驳叶薇，“妈咪，你的思想太龌龊了，老大怎么可能非礼我。”
叶薇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怎么说我儿子也是一个大美人，被人非礼很正常，看得我都想非礼你，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墨小白逃得好像背后有一老巫婆。
叶薇在他身后大笑，十一有些担忧，“你看他们怎么回事？”
“问白夜去啊，我不知道。”叶薇说道，十一果断去找白夜，这件事是要好好弄清楚，太怪异了。
晚上，墨遥第三次看表，墨小白一般八点就过来找他了，今晚十点还没过来，他看了好几次表，他今天有点反常，也许自己能睡下吧。
一旦有这个想法，墨遥就有点小失落。
不可否认的，墨遥有点期待晚上的，因为晚上他就可以和小白在一起，当然小白晚上不是都这么禽兽的，他大部分时间是如今的小白状况，只是偶尔会恢复记忆。不管哪一面，他都喜欢小白在这个房间里，有他的房间，空气都是轻快的。
是不是今天叶薇的话让他反感了，所以他今天就没过来找他，又或许等他恢复了记忆，他再过来找他，不管是哪一个，墨遥都有点小排斥。
他办公也没心情了，几乎数着秒在等，十点刚过半就门就开了，露出小白笑吟吟的脸，“老大，我又来了。”
800
墨遥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小白来了，虽然比预计时间慢了两个小时，他仍然觉得开心，墨遥的开心有时候也是挺极品的，不动声色，就一扑克脸，看不出他开心还是不开心。墨小白已换了睡衣，掀开被子就躺上去，他和墨遥睡得习惯了，也觉得正常，没墨遥在身边总睡不着，虽然有时候夜里醒来看见自己熊抱着墨遥挺囧的，可他仍然很喜欢睡在墨遥身边。叶薇今天的话对他有点小小的影响。墨遥说他喜欢男人，叶薇又那么吊着他，小白心有戚戚焉，如果老大喜欢男人，他这么花容月貌又特别有总受气质的人是很能勾起老大的兴趣的。可墨小白转念一想，嗯，他和墨遥那是很亲的兄弟，几乎可以算是亲兄弟了，墨遥应该不会那么禽兽，他一定自作多情，所以墨小白在自己冰冷的床上纠结了两个小时终于过来。
他的理由是，他的枕头还在墨遥这边呢。他一来墨遥都没赏赐他一个眼神又继续办公，墨小白心想，嗯，老大果然是对我没兴趣的。于是墨小白又开始心满意足地在被子里打滚，听歌，很happy。一点都觉得他影响了墨遥，他觉得墨遥这种应该是天崩地裂都不被影响的人。
在他的心里，墨遥那是神一样的存在。
墨遥没有回头，却十分的安心，因为他知道墨小白就在他身后，他白天毒瘾发作后总会睡一段时间，睡眠很足，夜里精神，再加上昨天做了好几次，睡得又香，所以他在床上滚得很happy，甚至哼着他的小曲，墨遥笑着摇摇头，小白这小子，真的让你疼到骨子里，他怎么能什么时候都那么开心呢，明知道自己犯了毒瘾，每天戒毒那么辛苦，他都还记得细节，仍然笑得那么开心。
你又怎么能不疼他呢。
墨遥一般是不管墨小白的，他很忙，忙得在电脑前几乎不离开，黑手党信息系统受到攻击，反恐依然没放过他们，所以无双、墨晨和他这阵子都很忙，北美的事情他要处理，不能一心一意陪着小白。小白恢复了记忆，他会自己粘过来腻着自己，如果他没恢复记忆他自己会玩得很happy，不用他管他。
小白哼着曲，无聊了就找墨遥说话，墨遥说，“我很忙，不然你北美的事情处理一下。”
“我手疼。”墨小白找借口，他都是被锁着戒毒的，力气又大，所以手腕的伤口是天天裂开，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动脑子。墨遥何尝不知道他找借口，也没戳穿他。
小白滚了一会儿，抱着床单起来，邪气地问墨遥，“老大，你说你喜欢男人，真的，还是假的？”
“问这做什么？”
“好奇啊。”小白说，赤着脚下床，房间铺着地毯，小白抱着床单就坐到书桌旁的白色沙发上，面对面地看着墨遥问，“真的吗？”
墨遥眼神都没移动，盯着电脑屏幕打字，下命令，嗯了一声，小白兴奋了，虽然心里有一种不适的反感和不高兴，可兴奋也同时占了上风。
“谁啊，我认识吗？”墨小白问，墨遥说，“认识。”
墨小白看天花板喃喃自语，老大认识的人多，他经常和黑道打交道，青年才俊认识一片，他很多也认识，墨小白用排除法，始终没寻着墨遥这些年来对谁好一点，于是他有点迷糊了。“老大，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为什么连不起来？”
墨遥知道他记忆混乱，淡淡说，“你经常在北美，我在罗马，我们一年见不到几次，你对我能有什么记忆。”
“好像也是。”墨小白又继续疑惑，“不对啊，我为什么总在北美不回家呢，我养了好多玫瑰……”他继续困惑，墨遥说，“嗯，你为什么不喜欢回家呢？”
因为家里有他，小白有几年是故意避开他的。
“老大，我想不起来，你告诉我吧，你喜欢谁？”墨小白问，墨遥沉默，不答。
墨小白说，“哥，哥哥……告诉我嘛。”
墨遥挑眉看了他一眼，墨小白笑意灿烂，谄媚，他又收回了视线，淡淡说，“自己想。”
“想不起来。”
“继续想。”
“小气，过分，你说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冷面神。”小白单纯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墨遥手指顿了顿，点了点头，“对啊，谁会喜欢我这样的人。”
小白歪着头，还是没想到，然后他一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不管你喜欢谁，我都支持你。”
嗯，当兄弟的就是要支持哥哥，小白握拳，嗯，就是这样。
墨遥忍住唇角那一抹笑意，突然来了一点逗小白的心思，“我要是喜欢你，你也支持我吗？”
小白彼时正裹着床单，捧着他的掌心宝要玩游戏，乍听这一问，游戏机里的坦克发出轰轰隆隆的轰炸声，他死掉了，小白怒，他不关心这个问题的惊悚性，先是关心他的游戏，“啊啊啊，老大，我恨你，我掉级了，一出场就被轰死了，不带这样的啊，我完了两天才升级……”
墨遥面部抽搐地扭过脸继续工作。
小白暂停了游戏，歪着头似乎很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老大要是喜欢我的话，哎呦，我觉得你不可能喜欢我的嘛。”
“为什么？”白夜说，这是最真实的小白，所以他有机会问这么多年来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我是你弟弟啊。”墨小白理所当然地回答。
“谁在乎。”墨遥冷哼一声，墨小白歪着头想，“当然不行，总之你是我哥，那就不行，这是不对了。”
墨遥无语，这就是小白一直抗拒他的理由？
“如果我不是你哥呢？”
“老大，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分明就是我哥，怎么能说不是呢。”墨小白说道，这样的假设没法回答，墨遥叹息，小白这样的观念真是根深蒂固。
“如果我不是你哥，我喜欢你你会反感？”墨遥问。
墨小白想了想，“应该不会了吧。”
“那会接受我吗？”墨遥问。
墨小白困惑，苦恼，“可是我有季冰了啊。”
“假设就我们两人，没有第三人。”墨遥有点重了语气，他迫切地想知道小白这么多年，究竟在想什么。小白有点犹豫地摇摇头。
墨遥压下心中的不舒服，问，“为什么？”
“我觉得……你不需要我，你在我心里……怎么说呢，是很特别，很强大的存在，不管发生什么都难不倒你。我觉得你应该有一名温柔的大嫂相伴，生几个孩子，这才是对的。”小白闷闷地说，为什么说起这些，他有点不太开心呢，他似乎并不想说这些话，可依旧说了，那股抗拒不知道从哪儿来。
墨遥抿唇，问题似乎回到原地，或许真是他爱人的方式不对，所以让小白也扭曲了。
小白突然大叫一声，震惊地看着墨遥，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墨遥心惊不已，暗喊糟糕，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墨小白骤然跳起来，指着墨遥说，“你喜欢……原来你喜欢……”
墨遥有点无所适从，一想到小白知道他的心思，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他就觉得完了，他们连这样的相处都不行了，他颓废又绝望地想，他又把一切都搞砸了。
“啊，老大，原来你喜欢小哥哥啊。”墨小白惊讶地张大嘴巴，扑到他面前，“老大，你不能喜欢小哥哥，小哥哥有喜欢的女人了，你喜欢小哥哥是没结果的。”
“哎，你怎么会喜欢小哥哥呢？说起来小哥哥也挺好的，人漂亮，身材又好，他和你又是亲兄弟，一起长大……”小白喃喃自语，一边推断着墨遥为什么会喜欢小哥哥，墨遥的青筋突突地跳，头上，手上都突起了，忍无可忍地吼一声，“去睡觉！”
小白嗷的一声，“老大，为什么你会喜欢小哥哥呢？”
“我没有喜欢墨晨！”墨遥咬牙切齿地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墨小白疑惑，“你不喜欢墨晨，你为什么问我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好奇宝宝的问题是没完没了的，墨遥发挥自己沉默是金的优点，墨小白越想越觉得墨遥和墨晨有奸情，转而又觉得，“啊，老大，你和墨晨站在一起不配啊，别喜欢他了。”
墨遥觉得自己和墨小白在一起还真有圣人的修养，所以才没掐死他。
叶薇和十一、墨晔、墨玦在房间窃听他们的对话，一个一个被雷得都酥了，叶薇拍着头，第N次发表疑惑，“小白究竟是谁生的啊。”
801
墨晔说，“墨遥真心可怜，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二货。”他比较关心另外一件事，“我们是来听墙角的，为什么今天没墙角听？看着情况的确是没什么东西听，老大的吻痕怎么来的？”
其余三人对此表示疑惑，所以耐心地继续窃听，说到窃听，费了他们许多功夫，叶薇想看看他们晚上究竟都在干什么，对他们的某某件事非常好奇，看片子不如看自家儿子的，他家儿子可比片子有美感多了。叶薇一贯重口味，于是就买了一个带着热带风情的装饰品偷偷地放到书架上，夹着一个窃听器，摄像头安装得十分隐蔽，基本看不出来。说起来十一是装这方面的专家，好不容易今天才弄好，没想到就听到这么悲剧的对话。
因为盘是在装饰品里，所以他们看不到视频，只能听声音，想看视频要等明天把盘那出来放到电脑上。叶薇对此非常有兴趣，墨晔和墨玦显然没兴趣听墙角了，似乎不会发生什么事。
墨晔去找白夜喝酒，让十一有好戏叫他，墨玦不喝酒，可他深深觉得陪着老婆听这种事太不爷们，所以他也跟着墨晔走，就十一和叶薇在听，叶薇说，“小白实在太分裂了。”
“这么下去，我担心老大都分裂了。”十一说道，叶薇挑眉，想到墨遥的表情就觉得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墨遥被墨小白弄得也没心思工作了，墨小白躺在背后里俏生生地看他，越来越觉得墨遥和墨晨有奸情，于是他苦恼地想着自己要用什么借口劝墨遥别喜欢墨晨。
墨遥把椅子一转，面对着小白，“你不睡觉在折腾什么？”
“老大，你真的别想不开啊。”
墨遥深呼，减少心中的杀人**，淡淡说，“你再说今晚就别上我的床。”
这句话一说完，叶薇就喷了，戳了戳十一，“老大听可爱的啊，哎，真吃亏，这一面原来只有小白能看到。”
十一有点小纠结，对啊，这么可爱的儿子怎么自己就看不到呢，墨遥还是她生的呢。
墨遥一说完也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墨小白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墨遥，“老大，这话会让人误会的。”说罢还装模作样地装纯情少男模样，墨遥一撇嘴，就这家伙爱装，什么模样都装得出来。
墨遥关了电脑，拿过一本书靠在墙头看，又是专业类的书籍，墨小白看得头晕，“老大，偶尔读一本小说什么的，别总是看这种书，多无趣啊，你的青春都被这些无趣的东西填满了，真心可怜。”
墨遥看了小白一眼，淡淡说，“我的青春还没开始。”
我的青春，从你爱我开始，所以，青春于他尚未来临，他有耐心，可以慢慢等他的青春到来。
墨小白却笑喷了，“你逆生长啊，青春还没开始？”
墨遥撇了他一眼，专心看书，墨小白是个小捣蛋，知道墨遥疼他，不会拿他怎么样，于是更开始捣乱，弄得墨遥一心不能两用，专心对付这活宝。
“你今天晚上兴奋了一点，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墨遥问。墨小白无辜地眨眨眼睛，“我天天都很兴奋，这毒就让人兴奋的，白夜叔叔是这么说的，不过好奇怪，白夜叔叔说戒毒期间xingyu很强，为什么我的大家伙除了晨起都没反应呢？”
他困惑无辜地低头看着自己下身，他的大家伙很友好地沉睡着，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开黄腔是很常见的，嘴巴不离那几句贱话，小白和墨遥倒是很少开黄腔的，除了他们青春期那会儿。墨遥揉揉额头，没好气地说，“你都吃饱了，能有什么反应。”
墨小白问，“没啊，我清心寡欲的，不知道多安分，我在想戒毒期间是不是功能受影响了。”墨小白说着说着自己伸手去摸两下，墨遥迅速别过脸去，有一股热血从头一直冲到脚。这视觉冲击实在太厉害，好像小白在那啥，于他而言是一种刺激，顿时变得喉干舌燥。
墨小白说，“还真没反应，完了，不会真阳kui吧。老子才二十三岁啊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墨遥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墨小白问，“老大，我明天找白夜叔叔问一下。”
墨遥觉得这个问题白夜一定很乐意回答他，他暂且也别烦了，他有点恶毒地想，其实小白你要是真那啥也没事，不是还有我么？一样的，这念头一闪过，墨遥也囧囧有神起来，他被墨小白带坏了，这样邪恶的心思都有，真要不得。
墨小白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同样身为男人，老大竟然没有安慰他脆弱的心灵，于是有点布满了，一脚踢向老大，墨遥说，“你功能强着呢，吃饱撑着没事担心。”
“你怎么知道？”墨小白奇了，墨遥哑口无言，扯了一个借口，“白夜叔叔说的。”
墨小白百思不解，墨遥聪明地换了话题，他不要躺在这张他们很激情过的chuangshang说这么不纯洁的话题，免得一会儿**烧起来，他真把小白给办了，这时候的小白不是他能办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虽说还不知道算不算正确，可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情，他不能给搞砸了。
墨小白心思随着墨遥转，没一会就不再纠结这话题，墨遥以训练的话题结束，“明天开始和我做基础训练。”
“为什么？”
“你身体彻底垮了一会儿，你看看这身上的肉，肉绵绵的，你又放松这么久，是时候开始强训了，再说……多训练，对你抑制毒瘾有好处，有一个好身体，你戒毒也好受一些。”墨遥说，这是白夜下午和他说的事情，他想明天开始给小白做基础训练，墨遥自动把这工作揽过来。
墨小白在被子里打滚，嗷嗷叫，“我恨，又要从头开始，长跑多少公里啊？”
他问得很可怜。
墨遥说，“没负重，一天三十公里，早二十公里，晚十公里，早上五百个俯卧撑，中午五百个马步，晚上五百个仰卧起坐……暂时就这样，稍微过一段时间，我再加强你重量度，标准负重长跑。”
墨小白惊得一身汗，“你没开玩笑吧，我这身子板你让我一天三十公里？”
“这是合理的训练难度，你做得到。”墨遥淡淡说，墨小白暗忖，他当然做得到，可一天下来估计他就和落水狗差不多，这训练难度也太可怕了，这是高强度的基础训练，哪是刚开始的基础训练。
“当然，你可以选择你妈咪当你教官。”墨遥慢吞吞地说，墨小白被人电着的扑过来，“老大，小的跟着你混，坚决的跟着你混，三十公里就三十公里，小意思。”
墨遥如摸宠物一般，“乖！”
墨小白配合地嗷了一声，十分颓废地躺回去，明天就开始地狱的日子的了，可再怎么辛苦总比戒毒好，他每天都笑眯眯的，可戒毒承受的那些痛苦和折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身体弱也是毒瘾让他痛苦的一个原因，或许有一个好身体，他戒毒会好过一些。
“老大，我到底染上什么毒品，一般戒毒一个月后，毒瘾不会犯这么难受。”墨小白说，墨遥想了想，说，“冰-毒，刚出来的冰-毒。”
墨小白沉默下来，说起这个话题似乎有点沉重，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墨小白突然趴着揪着枕头，“我好想回罗马，好想回去抱我的小季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一支小箭射中墨遥的心，昨晚墨小白才说，他不想回去，今天就嗷着要回去，果然两人是不一样的，他知道今天的小白为什么要回去。可不知道昨天的小白，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罗马是他的家，家是一个人心底最温暖的地方，人受了伤，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希望回到温暖的家。
墨小白卷着身子是准备睡觉，墨遥问，“戒毒，是不是很难过？”
“没有，十几分钟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墨小白笑吟吟地回答，“我是无敌的小白，毒品什么的难不倒我。”
墨遥唇角苦涩，墨小白侧身睡觉，看来今天晚上小白是就这样了，他没恢复记忆。
第二天清早，小白五点就被墨遥叫起来，没吃早饭，梳洗后换了运动服，墨遥带着小白苏曼家出发，沿着公路慢跑，墨小白跑，墨遥陪着他一起跑。这是为什么墨小白选择墨遥当教练的原因，，如果叶薇，她会在后面开车，外加放一条狗追他。小白的身体刚刚好，四肢酥软状况稍微有些好转，所以跑得很慢，很慢。
802
天还没亮，仍是暗沉沉的，这时候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就两条孤独的影子沿着公路一直跑，墨小白中途受不住，跌了几次，墨遥没有去扶他，只是在他身边小跑等他，等墨小白缓过劲来，再继续跑。长跑最怕中间断了气，所以一般中途都没休息，小白跌了几次，花了一个小时跑了十公里。小白和墨遥从小的训练基础就是十公里，要求25分钟以内，小白虽然掉尾巴，可25分钟后来成了最正常速度，真要跑起来，18分钟到25分钟他都做得到，如今是不行，跑十公里一个小时，且跑到墨遥规定的地点就趴下来，喘得就差没口吐白沫，躺在路上装死，从公路旁边经过的人都好奇回头看他们兄弟，有一好不平的人以为发生凶杀案，停下来问小白要不要帮助，小白哭笑不得，说墨遥是他哥，他们在赛跑。
那人这才走开，墨遥暗忖，凶杀案，真没创意，瞧这样也是奸-杀案吧。
朝霞慢慢地铺满天际，利雅得的天气总是如此好，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昏蒙蒙的空气中，带来清明和灿烂，墨小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因为训练累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久，好久前的事情了。
他们兄弟一直都有训练的，平常没时间所以没做长跑运动，可都做一些定期的运动，保持身体的素质，定期练枪，定期做运动检测，一直都达标。
这一次被操练惨了。墨遥没给墨小白休息太长时间，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又接着跑回去，跑回去的时候，也是沿着公路跑的，墨小白这一次花的时间更多，整个人如透了气，被人从水中打捞起来的一半，浑身湿漉漉的，发髻还在滴水，身上的衣服都贴在背上，跑一步都要他的命似的。
反观老大，跑了十公里气都没喘，跟着他跑回来可以随便听，连缓冲都没有，墨小白这叫一个憋屈啊，老大的体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墨遥跑十公里正常速度可能会喘一下，可以小白一个小时的速度要喘，除非是他刚和他zuoai过，中气不足才会喘。
人比人，气死人，五点出来，七点30分到苏曼家，小白一下子喘得不行，躺在草坪上就不想动，叶薇和十一在花园里练身手，叶薇说，“丢死人了，跑二十公里用了两个半小时，一头猪都要跑回来了。”
墨小白一抹脸，哭丧打滚，“妈咪……”
嗓子干干哑哑的，且夹着一丝血腥的味道，仿佛他都能尝到血腥气，不能说话了，再说就要吐血了，因为跑二十公里吐血绝对是他的耻辱，这种事不能干。
十一说，“五百个俯卧撑呢，别停下，接着练，不然一会儿更难受。”
“一根指头也动不了。”墨小白耍赖，他训练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撒娇耍赖讨好教练，虽然他遇上的教练都不怎么吃这一套。所以小白话说是这么说，可人是乖乖地开始做俯卧撑，五百个俯卧撑结束已经快八点了，他饿得饥肠辘辘，休息一会儿缓缓气就去洗澡，八点40分终于吃上他的早餐。
这一刻，墨小白是无比的幸福的，训练过后哪怕是一个鸡蛋给他都是幸福的，饿啊。
墨玦鄙视墨小白，“第一次开始慢跑都没这么差的成绩。”
墨小白今天被鄙视很多次了，叶薇鄙视他多少次他都笑眯眯的，墨玦一鄙视他就怒了，一拍桌子，“老子当年五岁，今年二十三岁，能比吗？能比吗？这时间嗖一下过去，十八年多少黄花菜了，多少老电影够过时了，这能比吗？”
墨玦被噎了一下，叶薇大笑。
他们听了老大和墨小白第一次墙角是发生在训练后的第三天，墨小白一天训练量大，到彻底结束的时候都趴了，吃了东西，洗了澡直接爬上墨遥的床，有两天晚上都这么睡死过去，指头都没动一次，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墨遥以为墨小白一定也会睡过去，所以他在电脑前办公。
突然感觉一道热乎乎的身影黏上来，贴着他的背，双手在他胸前交错，头颅磨蹭着他，墨遥心里一喜，小白又回来了，他笑着握住他的手，“醒了？”
墨小白无言地吻着他的耳垂，脖子，一边问，一边问，“我怎么了？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叶薇和十一听了几天墙角其实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虽然两个儿子的对话挺极品的，可墨小白最近睡得早，所以没什么东西可听，叶薇是要睡觉的时候偶尔一听，哎呦，不得了，慌忙叫上十一。
她为什么觉得奇怪呢，那是因为小白的声音，小白这时候的声音和活宝小白的声音是有天壤之别的，一人是灿烂阳光又干净轻快，一个是低沉沙哑又带着几分蛊惑伤感，一听就能听出分别来。
墨小白清醒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qingyu很强，所以这时候他的声音也是十分沙哑的，再加上人经过那样的事情后，怎么也找不回过去轻快干净的声音。叶薇和十一便觉得今晚一定有火爆的戏码，于是两个女人觉得叫上墨晔和墨玦没意思，她们听就好。
“训练了，为了你的身体，也为了对抗毒瘾，累吗？”墨遥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墨小白点点头，湿热的吻却一个一个落在墨遥敞开的衣襟中，伸手去拉他的衣服，这时候的他是清醒又迷糊的，除非他faxie过一次，墨遥知道小白是病了，所以他也足够顺从他……
叶薇和十一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那些声音，自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叶薇惊讶地张大嘴巴，小白是毫不掩饰自己的yuwang和热情的，叫得十分**，那磁性性感的声音听得叶薇和十一都觉得真他妈的性感极了，这时候都是墨遥伺候小白的，手口并用，把小白送上gaochao，让他彻底沦陷在感官的享受中。
小白这时候是最没有伪装的，迷糊又真实，彻底表现出他对墨遥的渴望，几乎是缠着他不放，叶薇脑部他们在一起解决的方式，那暧昧的声音，突然觉得她真的太重口味了，太邪恶了。
十一是羞得脸色通红。
事毕，小白的理智也恢复一点，他刚清醒过来总是yuhuo焚身，总是缠着想上墨遥，虽然最后都是墨遥帮他解决了，可墨小白总是有点小愧疚心，怎么搞得每次都好像他缠着老大就想干这事，他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墨小白想起一些不好的画面，心中有点不舒服。
墨遥安抚着他的肩膀，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小白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转过头来吻他，小白说，“老大，虽然还有待提升，但技术进步多了，没咬到我。”
墨遥一掌拍在他后脑，小白更腻着她，“这算赞美，打我做什么？”
“你的技术哪儿来的？”他不觉得小白和男人干过这事。小白说，“我这是天生的，和你不是一个级别的。”
墨遥很开心小白能有片刻的安宁，能有忘掉过去一切的片刻，让他得到心灵的满足和宁静，他能这么轻松地和他说话，谈天。
“哥，虽然你的身体很美，我的确有点……咳咳失控，不过我真的不是那么禽兽每次都要先和你来这事才能和正常和你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yuqiu不满，若是过去，小白一定会竖起拇指炫耀，瞧，老子是多么强大的男人，可如今，他有点怕这样的失控。
“没事，毒瘾戒了就没事。”墨遥说，“耐心一点，再过一段时间就好。”
“不好怎么办？”
墨遥很诚实地交代，“其实，不好我也挺乐意的。”
墨小白，“……”
他哥变邪恶了，小白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的伤口浅了一些，虽然他知道自己忘记一些事情，比如怎么戒毒，今天又怎么了，白天他做了什么，他全都不知道。他总是黑夜这样醒来，然后和墨遥缠绵，说话，有时候好几天才醒来一次，他知道不正常，他没问墨遥。
他总是根据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来判断自己的毒瘾戒得怎么样。
“别看了，总会好的。”墨遥说，小白背上的伤口早就让骚包的小白用膏药涂着了，包括胸膛上的伤疤，他是那么爱美的人，自然不愿意身上出现一点点瑕疵。疤痕虽然还没完全消去，可淡了许多，只是手腕上的伤，总是好不了。
小白嗯了一声，他舍不得睡觉，一睡又不知道什么醒来，于是很干脆就把墨遥压倒在身下，轮到他来投桃报李了，他眯着那双桃花眼，笑得有点蛊惑的迷离，“哥，你喜欢我吻你哪儿？”
803
叶薇和十一听了一夜墙角，又听了他们N多傻傻的对话，翌日很明显的萎靡不振，小白一醒来就被墨遥操练，昨晚两人太过放纵，第二天训练更是中气不足，墨遥总算出现那么一点点疲倦之态，墨小白欢呼，叶薇萎靡地看着儿子兴奋的笑脸，想起白日黑夜截然不同的他，有点小感慨。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小白更好，说实话，自然是这个小白最令人开心，是一枚开心果，忘却所有的伤害和烦恼，可这是不完整的他，人生经历必须都在，才是完整的他，可如今那样的他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心里阴影，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事情，难怪墨遥如此小心翼翼和两个不同的小白相处。
墨小白的戒毒很慢慢的进入顺利期，转眼已是秋天，他们在利雅得几个月了。叶家继许诺产下一名男婴后又传来好消息，温暖也平安生下一名男孩，母子平安，取名叶天纵。叶非墨恨不得广播全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当了父亲，当然，他是很高调的，那一天所有的报纸几乎都报道叶非墨喜得贵子的消息。许诺生下一名男孩，只是海里滴水，没什么波纹，叶宁远退出第一恐怖组织，许诺也退下来，两人本来就很少出现在安宁国际的视线内，所以大少爷喜得贵子消息没什么震撼力。
叶非墨是安宁总裁，温暖是国际巨星，都是名人，一堆铁杆粉丝，他们有了孩子的消息传得很响，特别是温暖想要记录下来她的产子过程，来一个微博直播。一分钟报告自己什么状况，羊水什么破，阵痛多久，刚一生下孩子叶非墨就根据她的吩咐又发了一条，生了。一连十五条微博直播，给叶天纵的人生带来第一次轰动，千万粉丝等着这名小宠儿的出生，一出生自然就十分的轰动。
叶琛和程安雅十分开心，温暖住在本市最好的医院，整一层楼都是他们家全包下来，对叶非墨第一名孩子，叶三少和程安雅也是十分上心的。
有的极品网友已经根据温暖的五官和叶非墨的五官开始预测叶天纵以后是什么样的样貌，又会是什么样的天纵英才，一波掀起三层浪，层层叠叠，热闹了好一阵子。
温暖千盼万盼，才盼来这么一个大小胖子，开心得不得了，孩子很健康，很有活力，扑腾得厉害，她却心满意足，有了孩子的家，才是圆满的家庭。
她真正地感觉到圆满的意义。叶非墨虽然嘴巴说是要一个女儿，不待见儿子，可儿子生出来，他那是欢天喜地的，那么木然的人整天都是笑眯眯的，惹得医院的小护士一个一个面红耳赤，叶非墨的电力太足了。
媒体消息还没出来，墨遥、墨晨和无双他们就先得到消息，叶薇和十一都发去祝福，容颜和楚离等人也发去祝福，无双和卡卡更是不用说，卡卡还特意腾出一段时间去A市看叶非墨家的小宝贝，一见到叶天纵胖小子就给自己闺女定下了。叶非墨直接鄙视他，叶天纵和他家未来闺女怎么说都是近亲吧，女婿个头。
卡卡毫无心理压力地说，“没事，没准无双生个儿子，把你家儿子拐走，来一段年下攻，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
叶非墨囧，你赢了。
周暮寒笑道，“等无双先把儿子生出来再说。”
无双暗忖，杀人都难不倒她，人工心脏都难不倒卡卡，生个儿子有什么难的。卡卡同意老婆的说话，两人逗着叶天纵叫一个羡慕。
许诺三儿子叫叶天澄，以叶三少的话来说，排除叶非墨不知道有没有私生子外，叶家孙子辈目前就有四人叶天宇，叶可岚，叶天澄，叶天纵。
叶三少和程安雅半年连得两孙儿，那种开心是无法言语的，楚离和容颜分外羡慕，人家儿子多就是好，一人负责几个就子孙满堂。叶薇和十一更是别提了，有时候孩子是最能让人心底觉得柔软的，叶薇一想到她家四个孩子，三名男孩，就说生孩子，数量上是绝对性压倒叶家的。
结果两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这辈子是不指望有孩子了，就靠墨晨，墨晨的真命天女还不知道在哪儿睡觉，他还没找着，所以婴孩对叶家而言，几年内叶薇和十一是不抱希望的。
看着她三哥和三嫂如此圆满，子孙满堂，叶薇是真心的羡慕。
墨小白一上线就哄着温暖要照片看，温暖经过叶非墨的提点，没提他被抓的事情，献宝一样把快一个月的儿子抱过来和墨小白视频。
墨小白看得眼红，“小表哥，小表哥，小天纵好可爱，反正你也不喜欢儿子，送给我好不好？”
小天纵十分的可爱，他这样貌没遗传母亲，也很少遗传父亲，把叶三少的精髓给遗传了，所以程安雅看见叶天纵就宠得和什么似的。虽然眉目还没张开，可隐约就是叶三少的模子印出来的。所以说，孙子像爷爷说法是很靠谱的。如果像叶三少，又有多才多艺的父母，可以想象日后是怎么样的风流人物。温暖觉得只要性子不像叶非墨，像他们家随便一个人，以后都是很好推销的。孩子的性格是从小培养的，所以她握拳，她要努力再生一个女儿分散叶非墨的注意力，让他们家儿子远离魔爪。
叶非墨说，“滚，这是我儿子，知道我为这儿子奋战多少次，这才有一个宝贝疙瘩，你要孩子自己生去。”叶非墨大手一挥，说得豪迈又得意，温暖在一旁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不开黄腔你会死吗？
墨小白说，“我也想生啊……”
“想生就生。”叶非墨显得十分大度，“你看微博上的消息吗？美国有一个男人成功地生了一个女儿，最近有生了一个儿子，正点。全是正常货，智商都在正常水平上，我觉得你也有潜力。”
墨小白瞪他，虽然是视频，仍然瞪，叶薇刚好听到，饶有兴趣地凑过去，“咦，非墨，真的吗？”
“真的！”叶非墨对着叶薇，那叫一脸诚恳，“绝对不骗你。”
叶薇赶紧从旁边拿过电脑搜，根据叶非墨给的资料搜，墨小白惊恐地看着叶薇，抱着肩膀抖得和被强的黄花闺女似的，一脸惊吓，“妈咪，你想干什么？”
叶薇没空回答他，十一也凑过来，好奇地问，“真有男人生孩子的？”
墨遥头疼，他到底生在什么家庭？
墨小白哭泣地瞅着墨遥，“老大，妈咪竟然要我生孩子，这是什么世界啊，这么逆自然规律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老大你一定要救我。”
墨遥本来是有点可怜他的，闪电间想到，咦，小白要生孩子，那不就是他的孩子，有他和他骨血的孩子，不管墨小白生出来是什么怪物，他都会如珠如宝对待的，当下，墨遥看墨小白的目光叫一个绿光森森。看得墨小白的心都颤了，如果墨遥都不站在他这一边，他一定死。
叶薇和十一很显然搜到资料，在一旁很有兴致地讨论，偶尔抬头看墨小白，墨遥也以一种若有所思又有点期待的目光看墨小白，墨小白时而看看叶薇和十一，时而看看墨遥，就差没有眼泪汪汪了，他骤然握紧拳头，“我会离家出走的，我一定会离家出走的！”
没人理他，墨小白觉得自己的悲催人生真的够悲催了。叶薇抱着电脑下楼，她要找白夜询问一下详细情况，十一真的想笑，估计叶三少常炫耀他们家孩子孙子还真把叶薇给刺激了。
“老大，哥……”墨小白扭头找墨遥安慰，那一声哥叫得婉转，不叫还好，一叫墨遥便说，“我觉得……你要真能生还真不错。”
说完轻飘飘下楼，墨小白怒，他一定要离家出走！
叶非墨和温暖在视频那边笑得肚子都疼了，温暖暗忖，还好她坐完了月子，不然真会肚子绞痛的，这也太活宝了。墨小白扭头瞪叶非墨，“小表哥，我恨你。”
叶非墨无辜地摊手，“关我什么事，是你说你想生孩子。”
“我是那意思吗？我是那意思吗？我要生孩子也不是我生啊。”墨小白很无辜，温暖笑着说，“好了，好了，姑姑只是开玩笑的，小白你别太紧张啦。”
墨小白委屈地看着他的小表嫂，他很想告诉温暖，小表嫂，他家妈咪的思想正常人是无法触摸的，这要让她知道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她一定想办法让他怀孕，这事她干得出来。
小天纵看着墨小白，突然咯咯咯咯地笑，笑得可爱天真，墨小白的坏心情一下子散了，“还是小宝贝最好。”
小天纵笑得更欢快了。
墨小白最近仍然被操练，训练强度也慢慢加大，毒瘾发作的时间从一天两次到一天一次，最后到两天一次，几天一次，最后的状况能保持到四天一次，非常顺利。随着毒瘾慢慢减轻，墨小白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身上的肌肉慢慢的又变成长线条的美感肌肉，他最讨厌蒸鸭皮也没有了，他引以为傲的美丽容颜也恢复回来，又是魅力性感的美男子，就是那发型稍微改了一改，因为戒毒方便，白夜把他那头中长发一剪刀剪成短寸头。
墨小白的心都要碎了，可惜他的头发，还好男人长头发快，他也没觉得什么，而且他觉得在平头下的男人还这么容色无双，他是真的无敌帅了。
叶薇和十一仍然和白夜探讨男人生孩子的问题，这成了他们生活的重中之重，白夜深深为墨小白感到悲哀，理论上来说，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白夜说，“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了啊，男人真要能生，我早干嘛去了？”
叶薇疑惑了，“咦，男人要能生你就给苏曼生一个？”
白夜窘，难得咳了咳，然后理直气壮地反问，“生一个怎么了，男人要能生，我就给他生一个。”
叶薇和十一一起看向苏曼，双双竖起拇指，苏美人，你强的啊，竟然把白夜调教成这样子，真是难得，苏曼唇角微微扬起，不算很明显，但是笑了，可见苏美人心情之好，他气压低了好一阵子，总算有点雨过天晴的味道。
“那这男人为什么能生？”
“他是变性人，子宫还保留着呢，当然能生。”白夜说，叶薇心想，没道理啊，变性了，身体内部环境也变了，有子宫也生不出吧，奇怪哉。
“你别折腾这事了，趁早歇了，怎么生出这么离谱的想法，逆反自然规律啊，难怪小白最近看我都是阴森森的，我还以为我哪儿得罪他了呢。”白夜心有余悸，他那可爱的活宝最近看着他都冒着狼光。
叶薇扫兴，问苏美人，“苏曼，你最喜欢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了，白夜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了，你怎么没研究出个什么让他给你生一个孩子去？移植子宫进去呗。”
白夜抹鼻子，叶薇你太狠了。
苏曼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研究？”
墨玦啊了一声，“苏曼，你还真研究这东西啊，你也太……”
牛逼了吧。
墨晔竖起拇指，强人的思想不需要解释。
白夜真心窘了，讨论小白生孩子的话题，为什么牵扯到他身上去了，还有苏曼，你为什么就这么老实呢，偶尔说一句假话你能死吗？你会死吗？
苏曼一点都没意识到什么不正常，这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吗？白夜想生，他就研究给他生呗，只是没研究出来罢了。
强人的逻辑，真的不需要解释。
804
墨小白得知那是一个变性人，不算纯种男人，说几个都不奇怪，他就安心了，幸好他认识的世界还是正常的，幸好他觉得科学这东西是挺靠谱的，不然男人真整出孩子，还不吓死人。
安心了，小白的心情就益发的好。
他们生活在利雅得，就在苏曼家，小白除了随着墨遥一起训练，一般也没什么，生活几乎与世隔绝，转眼已是十二月，快要过年，叶薇和十一打算这个年在苏家过，苏曼和白夜也欢迎他们。只是墨晨和季冰在罗马，墨遥想到底要不要让他们过来，叶薇鄙视他，这问题需要想吗？当然是不需要了。
墨遥最近心情也有点低沉，随着墨小白的毒瘾慢慢的淡了，按照道理说，毒瘾戒了，小白就会清醒，状态会越来越好，会恢复记忆，然而，一连半个月，那个清醒的小白不知道哪儿去了。活宝小白占据了这幅身体，这副灵魂，仿佛小白真的恢复到过去的样子。
墨遥十分费解，问苏曼为何如此，苏曼也回答不出来，他们是不知道为何如此怪异，情况恰好相反，墨遥有时候自私地想，小白还不如不前段时间好，最起码隔几天就能陪他，隔几天就能感觉到小白的感情，总比一连半个月，一个月都抱不了小白来得好。
且活宝小白吵着要回罗马，他说不能留季冰一个人在罗马过年，他想去陪她，这点让叶薇和十一等人都觉得想一把揍晕了他，小白却依然我行我素的，所以墨遥最近都在磨牙。
他很久没见到清醒时的小白了，这让墨遥心情有些糟糕。
这一天训练，墨遥带着小白进行负重越野跑，他天天都要训练，保证自己能有一个强壮的体魄，底子好了，什么都好说，小白的训练早就渐入佳境，已经差不多恢复过去的水平。
墨遥觉得不错，再过几天就不需要这么天天训练，有空他自己在健身房玩一圈也就好，没必要他亲自指导，今天越野跑，墨遥怎么都没想到，他会遇到白柳。
其实并不是巧合，他带墨小白越野跑了二十公里，慢慢地走回来的时候，看见公路边停了一辆保时捷，蓝色的，是那种少见的天蓝色，墨遥对车子没什么兴趣，小白对车子却有偏爱，就如白夜一样，所以墨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看见白柳坐在车里，他正看着他们。
白柳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风轻云淡，墨遥顿住了脚步，不知道为何，墨小白忘记了白柳，小白并不算是失忆，其实所有的人他都记得，可是忘记了白柳和监狱那段日子。
白柳下车来，他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衫，天蓝色的牛仔裤，一双旅游鞋，看起来轻松又休闲，双手插在口袋里，风轻云淡中更有几分潇洒和温和。他如欧洲最上层的高贵公子哥，他不管做了什么都让人讨厌不起来。墨遥看了墨小白一样，墨小白问，“老大，他是你朋友？”
白柳挑挑眉，墨遥走了过来，警觉地看了看周围，并无伏兵，“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柳说，“别紧张，我如今的身份只是白柳，来利雅得休假，我不会动他。”
墨遥淡淡说，“你再也动不了他。”
白柳看了墨遥身后的小白一眼，小白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白柳猜想，或许小白忘记了一切，白柳见他已经恢复了健康，人看起来很精神有活力，总算觉得自己没那么对不起墨遥，他心尖上的人也总算恢复了。虽然他不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可当初若非是他，小白也不会出事，他偶尔觉得有点小内疚，对不起墨遥。
“你来这里做什么？”墨遥沉声问。
白柳说，“看来我真的成了你最讨厌的人，连见我一面都觉得可憎，墨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需要把我看成你的敌人。”
这是一个很平静的请求，墨遥说，“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不是敌人？白柳，处心积虑接近我，拿情报，把我的家人弄得半死不活，这还不是我的敌人？我这人恩怨分明，你若要对付我，你冲我来就是，为什么冲他来，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命。我宁愿你亲自对付我，不管胜败如何，我都不会怨恨你。”
那是我的命，白柳轻笑，墨遥多自然地说出这句话，以前他都不会说，只是藏在心底，这一次他倒是说得一点压力都没有，他第一次感觉到妒忌，妒忌他身后的墨小白，妒忌他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让墨遥爱上。
“下一次，我就冲你来。”白柳说，笑意淡柔，“墨遥，我知道你对我有所误会，我只想告诉你，我有我的责任，我的立场，我也有上司，也有压力，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你觉得我做绝了，你可又想过，黑手党做了多少危害全球社会的事情，假钞，走私，黑帮……每天有多少人死在黑手党手下，东南亚和北美的假钞市场都是黑手党控制，你们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们造成多少恐怖事件。我抓你们，天经地义。或许做法有失人道，可他也是黑手党教父，黑手党的一切他也无法摆脱，我有什么不对？”
白柳言语犀利，墨遥一时无法回答，的确，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的确存在太多问题，他们做违法的生意，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这都是事实。
然而，这些事，他们不做，自然也会有人做。
白柳顿了顿，他说，“这一次叶琰出事，你责怪我，可你也该清楚，抓你们是我的责任，我原本想把他送到华盛顿，只是中转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我们内部也有点小争执才造成这一切，可我不后悔，也不觉得我有错，只是让你伤心了，我很抱歉。可这不代表，我做错了。”
805
墨遥愠怒，却压住脾气，任何伤害小白的人，他都无法原谅，包括他自己，白柳认错与否对墨遥而言，一点也不重要，说实话，对也好，错也好，如今也没什么意义。墨遥回头看了墨小白一眼，墨小白显然很困惑，墨遥说，“反恐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
白柳说，“我说过，我只是来休假的。”
墨小白问墨遥，“老大，他是谁？”
墨遥说，“反恐行动队的队长。”
“哦，老大你不是一直都不结交这类朋友的吗？怎么和他有交情？”墨小白问，墨遥很想回一句，他们不是朋友，然而他看着白柳，却没说出口。
白柳看了墨小白一眼，他似乎一点都不认识自己了。
墨遥淡淡道，“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们要走了。”
白柳抿唇，墨遥催促墨小白跑，白柳喊住墨遥，本想说，他们在墨西哥森林的消息不是他放出去的，他知道墨遥一定以为他放出消息，话到唇边又忍住，转念一想，算了吧。
墨遥知不知道，似乎也不重要，他不在意了，因为他不再是墨遥在意的人，他背叛与否对墨遥而言不重要，或许墨遥记住他出卖了他，还能记住他，哪怕是恨，总比风轻云淡的好。
墨遥见他不说话就带着墨小白继续跑回去，墨小白这一次跑回去并不算很吃力，中途停了几分钟，再跑的时候就稍微费劲一点，可依然没什么难度。躺在草坪休息的时候，墨小白问墨遥，“老大，他到底是谁？”
“我告诉过你了。”墨遥淡淡说。
“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你和他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墨小白不死心地问，墨遥心想，小白还真是敏感，他不好敷衍，又解释了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总之如今是什么事都没有了。”
墨小白对这样的答案很显然不满意，墨遥转身上楼，墨小白翻身躺在草坪上，一点怪异的不舒服感，他不喜欢那个男人看墨遥的眼光。
嗯，非常的讨厌。
叶薇到花园来，踢了踢在地上装死的小白，“毒瘾发作了吗？怎么一脸便秘的表情？”
墨小白真心觉得他家妈咪的粗俗从年轻到中年就没变化过，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他要是知道叶薇和十一半夜听他们墙角，估计会更郁闷。
他一个鲤鱼打挺中草坪起来，神秘兮兮地问叶薇，“妈咪，老大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谁啊，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叶薇也表现出非常有兴趣的样子，墨小白更神秘了，偷偷在叶薇耳边说了两个字，“男人……”
“哟，开窍了，怎么看出来的？”叶薇十分奇怪，她以为墨小白看出墨遥喜欢他了呢，谁知道墨小白说，“刚刚我们越野的时候碰见一男人，怎么说他们的气氛呢，看起来没什么怪异的，可怎么都觉得有点……爱恨纠结。”
叶薇挑眉，“碰见谁了？”
“他叫白柳，老大说是反恐行动队的，以前大表嫂不是也是反恐行动队的吗？”墨小白说，“难道反恐和第一恐怖组织联姻后又看上我们黑手党了？”
小白这说法非常的极品，联姻，听上去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味道，叶薇懒懒地眯起眼睛，白柳，她知道此人，因为此人，十一还特意去看他们来着，结果人是没碰着，墨遥曾经为了这个男人差点命都没有了，这一次小白受伤和他也脱不了关系。叶薇笑意森冷，想起小白前阵子受的苦，想起墨小白夜里那悲伤空洞的声音，她心中如被什么东西刺中。
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怪不得谁了。
“妈咪，你怎么了？”
“没事！”叶薇风轻云淡地说，拍了拍墨小白的肩膀，“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男人和男人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没什么新鲜的。”
墨小白受了打击，瞪圆了眼睛。
叶薇挥挥手，上楼找十一，她要去做掉这白柳，十一一听，摇了摇头，“墨遥没这意思。”
“小白就白受了？”
十一有些为难，她不想墨遥难做，又心疼小白，“薇薇，换个做法，别把人给弄死了。”
叶薇一想，墨遥和小白的确都没要白柳死的意思，如果自己单方面的为儿子出气杀了白柳，墨遥知道了不知道什么心思，她也拿不准墨遥如今对白柳是什么意思，毕竟是他曾经动过念头的人。十一这么一说，她也听进去，于是白柳莫名其妙醒来就出现在鲁卜哈利沙漠里，身上的通讯系统完全被解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叶薇和十一很好心地留了一条猜谜语的信息给反恐组织，估计找到白柳的时候，他差不多也成人干了。
墨小白依然是活宝的小白，一直到过年，墨遥都没见到恢复记忆的小白，那个他随着毒瘾渐渐戒除而不再出现，毒瘾慢慢地戒了，心瘾就重了。戒毒的人，总是会复吸，那是因为心瘾难戒，因为这段时间是最重要的时刻，叶薇和十一等人也没有离开，盯着墨小白的训练，让他转移视线，没那么容易复吸。
小白的状态已恢复到最好的时候，至少从外表看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仿佛他已经改变了自己，完全没有吸毒的痕迹，白夜说，他恢复得很好。当然了，这么长时间的恢复，毒瘾还不算是完全戒除了，心瘾又那么重，半年的时间已足够让一个毒瘾很重的人彻底了戒毒。
小白这种毒除了对人体有损害外，最大一个伤害是心瘾，他的毒瘾是别的毒的十倍，心瘾更是别的毒的十倍，这是同样的，墨遥要特别的小心小白的心瘾，怕他复吸。
一旦复吸，再一次戒毒就没这么简单了。
无双和卡卡、容颜和楚离今年都来利雅得过年，苏家很热闹，墨家除了墨晨都到齐了，墨晨要在罗马看着季冰，没法到利雅得来，墨小白想念季冰，也想念小哥哥。他想让他们过来一起过年，白夜却以不欢迎陌生女人拒绝，当然这是叶薇和十一授意的，不然活宝小白撒娇耍赖谁能抵挡得住。
白夜不松口，小白就更不要想苏曼能松口了，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他也就没尝试，隐约只知道，他的家人很排斥季冰，这让墨小白有点不甘心。
虽然有点小不快，这个年过得是很开心的，楚楚除夕那天也来了，合家团圆，热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墨小白在这样的气氛下突然有点想念季冰，于是给季冰打电话。
季冰在电话那头很委屈地诉说自己的思念，她很想墨小白，“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小白，你到底利雅得要住多久？”
她知道，小白在戒毒，墨晨说，有坏人给小白注射了毒品，小白要完全戒毒才能回来，季冰很想去陪小白，墨晨却说她娶了也没用，且会让小白分心，还是让小白专心戒毒。
季冰知道小白过得很辛苦，前段时间墨晨发墨小白的犯毒瘾时的视频给她看，打消季冰要去利雅得的念头，用这样的手段，他骗了季冰几个月。
季冰很想墨小白，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没离开过墨小白这么长时间，她人生地不熟在罗马，很孤单，也很寂寞，她想小白陪她。
她除夕的观念并不重，并不是因为过年才想小白回来，她时刻想着小白回来，想着小白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康复，他们视频的时候，她看小白的状况很好。
“六月，最迟也要到四月，宝贝，耐心点，再等几个月好吗？”墨小白安抚着季冰，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季冰，当她的男朋友却消失这么长时间，他真的失职。
“我岂不是一年都见不着你。”季冰的声音快要哭了，摸着手指上戒指有点难过，墨小白安抚说，“季冰，好女孩，别哭，我会心疼的。”
“你毒瘾还犯吗？”季冰问。
墨小白想了想，说，“是的，还很严重，这毒品少见，所以毒瘾难戒，我和你保证，一定会戒掉，等我回去找你，我就不会再离开你，别害怕。”
“真的？”
“真的，我保证。”墨小白许下承诺，季冰心口一松，“你戒毒是不是很辛苦，我看过一些戒毒所里的人，他们戒毒都很辛苦，他们是不是绑着你，我上一次看你的手腕有一些伤口。”
“小伤口，没事，不绑着发作起来厉害。”墨小白无比真诚地开始欺骗纯真女人，“我不想早点回去就是怕犯了毒瘾会伤害你，所以季冰，别太难过，再等我半年好吗？”
“我不怕。”季冰说。
墨小白笑着摇头，“可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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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哄了季冰好久，季冰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线，他是有点想念季冰了，这段时间委屈了她，小白交代墨晨，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家未来老婆，这心满意足地回到里面的聚会上，一桌人说得真开心，除了墨遥也没人管墨小白，其实他在这些人的存在感一直是最强的，毕竟是开心果。容颜和叶薇、十一好长时间不见面，想念得慌，心中念叨着在一起话也多，自然就没理会小白，墨遥则是从他开始去给季冰打电话就一直注意小白，心中虽然有一丝不舒服，却没有表露出来。
这样的小白是不属于他的，完全不属于他的。
他属于季冰，几乎是全心全意的。
这段日子，他一直强压着对小白的感情，他觉得那个有完整记忆的小白若是再不出来，他都要有憋疯的感觉，特别是这家伙还天天睡在他身边，毫无知觉。
小白敏感地注意到墨遥不开心，问，“老大，你怎么了？”
墨遥摇摇头，卡卡说，“除了你，谁能让你家老大不开心，小笨蛋。”
小白抡起拳头去揍卡卡，卡卡踢他一脚，“小孩子动手动脚做什么，叫姐夫，乖。”
楚楚扑哧一声笑了，拍着手心让墨小白喊姐夫，墨小白一阵恶寒，缩在墨遥身边说，“这称呼太恶心了，我姐还没嫁给你，这姐夫叫早了。是不是啊，老大。”
老大没理他，兴致缺缺，活宝小白觉得老大有点排斥他，心里如有一根刺在戳着他的小心脏，他到底哪儿把墨遥给惹了，他深切地思考，却思考不出所以然来，墨小白就更觉得委屈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聚会到一半，墨遥就上楼了，墨小白在下面搞笑一会儿，也随着墨遥上楼，且从墨遥走后，墨小白很显然已经心不在焉了，叶薇都开玩笑说他身在曹营心在汉。小白自己都没知觉，蹑手蹑脚地上楼，卡卡摸着下巴问，“你们觉得小白是不是有点小变化？”
“什么小变化？”叶薇问。
卡卡说，“根据无双从你们这里得到的情报，嗯……小白白天黑夜有些不同，黑夜的小白有完整的记忆，对墨遥很依赖，两人也做过了，照理说是算一对儿。这活宝小白从来不顾老大的心情，墨遥开不开心，他负责搞笑的对象一直都不包括墨遥就是被欺负的时候才会喊墨遥，刚刚那算是他心不在焉，关心老大吧？这是不是代表，咱们家活宝的小白其实也对墨遥上心了？”
卡卡这么一说，叶薇和十一也觉得似乎的确是如此，墨小白和墨遥的关系一直是耐人寻味的，两人以一种是人都无法理解的牵绊一直在相处。若即若离，时而生疏，时而亲密，墨小白是很少照顾到墨遥的情绪，除了他被人欺负，若是哪天他照顾到墨遥的情绪，除非是墨遥很明显地表露出不悦。
可这样淡淡的情绪，小白应该不在乎的，没想到人家前脚一走，他后脚也跟上去，是有点不同了。
“那白柳刺激他了吧？”叶薇摊摊手，“我告诉他，白柳和墨遥是男人版本的罗密欧和朱丽叶，他好像相信了，真神奇……我的话都能信，扯了啊。”
卡卡暗忖，小白果然是被坑了。
墨玦蹙眉，“这叫吃醋吧？”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众人一阵静默，白夜说，“墨玦外侄儿啊，你这么说，舅舅总算有点小欣慰了。”墨玦竟然都看得出墨小白吃醋了，这是多么红果果的奸情。
墨玦还没来得及对后半句理解就把前半句给击毙了，这称呼让他浑身恶寒，顿时就不说话了，苏曼默认这称呼，十一说，“别占我们便宜。”
平白无故高一辈，太坑爹了。
无双说，“妈咪，你到底把白柳给怎么样了？”
“死不了吧，如果一个行动队被困死在沙漠，那也是他活该是吧，十一。”叶薇转头问十一，十一果断点头，是的，被困死在沙漠没本事离开那是活该。
无双摇摇头，他就知道。
没人管墨小白和墨遥，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同他们是一对儿了，只是需要时间，因为小白那记忆还没好，而且没好的趋势，白夜和苏曼都一致认为就这个状态对小白最好，所以也没人告诉小白怎么一回事。卡卡玩笑说，小白艳福不浅，白天可以和季冰甜蜜悄悄话，晚上可以抱墨遥。这句话得到众人一致的赞同，是的，艳福不浅。
墨遥上了楼，开电脑打boss，刚打了一会儿墨小白就鬼鬼祟祟地进来，“老大，你怎么一个人上来打游戏？”
“无聊。”墨遥说。
墨小白摸摸下巴，坐到墨遥身边去，他对墨遥的情绪把握得不是很好，理解不了墨遥此刻在想什么，可有一件事墨小白是肯定的，那就是……“老大，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
墨遥一顿，扬起眉，“你胡说什么，你做什么让我不开心？”
墨小白说，“我觉得你有点奇怪，从那天见了白柳后对我就很奇怪，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改正的。”
“你太多疑了，没有的事情。”墨遥淡淡说，墨小白坚持，“不，就是有，你就是不开心了，而且针对我，你都没感觉吗？”
“没有！”墨遥回答，他怎么可能针对墨小白呢，他疼他都来不及，哪怕他和季冰如此甜蜜聊天，他凭着良好的听力都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听他对季冰许诺，他都觉得窒息，他也觉得难受，可他没对他生气，他试图告诉自己要理解这样的小白，因为对小白有愧疚，把小白所受的苦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着，他就觉得非一般的难受，所以对小白就特别的纵容。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可能针对小白的。
小白垂眸说，“是有的，可能你自己都没感觉到，可真的有，老大，我真的做错什么让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我怎么了？”
“你这样一声不吭的上来，我觉得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在下面不舒服，所以你跑上来，你这样做，我怎么想，爹地妈咪他们怎么想？”墨小白说，“我知道你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往心里压着，不愿意说出来，可有时候这样真的不是办法，老大，不管我错了什么，我都是无心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让我说几次你才能明白，我没有生气，没有生气，为什么你就偏要说我生气了呢？”墨遥不耐地说，“我只是心烦，你别管我。”
墨小白静静地看着墨遥打游戏，他也没离开，就这么看着……
墨遥打了一会儿游戏回头看见墨小白垂眸坐在床上，他又有点不忍心，他最近真的没控制自己脾气变得暴躁，故意针对小白了吗？墨遥觉得没有，他是真觉得没有，他只是很长时间没见到那个抱着他，亲着他，和他亲密无间的小白，他心中有些烦躁罢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情绪，他不会把这样的烦躁带给小白，他知道不是小白的错，他也觉得这样最好，免得他恢复记忆痛苦。小白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认为他故意针对他？
他按了暂停，轻声说，“小白，听着，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有烦你，也没有针对你，我是你哥哥，又是……我从小最疼你，是不是？”
墨小白点点头，墨遥继续说，“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怀疑我，说一说，为什么觉得我针对你？”
“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么觉得，真的没有？”
“没有！”
墨小白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点笑容，墨遥觉得这笑容有点令他心酸，仿佛那个带着记忆的小白，可眨眼一看又是那灿烂的小白。
只是他太想念的错觉罢了。
他觉得小白对他，开始有点小心翼翼了，这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墨遥想不明白。
他想问小白，可他觉得小白是不会回答他的，于是也就没问，他们谁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正一点一滴地变化，墨遥是如此，小白也是如此。
“下去陪他们吧，我想一人待一会。”墨遥说，没看墨小白，有些事情他要好好想一想，墨小白看着他，有点不情愿，可不情愿他只能站起来下去陪家人。
他把空间留给墨遥。
墨遥心想，他和小白之间将来到底要怎么走下去，让他放手，真的不可能，他不想放手，可他听小白和季冰说话，那么温柔，承诺得那么真挚，小白不恢复记忆，他们该何去何从？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七十九章
807
小白一人到中庭的花园去窝着，楚楚寻到他，在他旁边坐下来，笑吟吟地问他，“小白哥哥，大家都在里面玩儿，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透透气，你在做什么？”小白偏头看，楚楚捧着手机在他旁边打游戏，有一段时间不见，楚楚变得成熟了，虽然还快乐的小丫头，可感觉比前阵子要成熟多了。
说起来他们这一辈的人中，楚楚和周暮寒是最幸福的一对儿，几乎没什么风浪，青梅竹马，彼此相爱，走得非常顺利，也就有过一段狗血的小三戏码，被楚楚的彪悍震倒，从此就没什么风浪，他们的感情好得很，都说经历风雨才能见彩虹，可不经历风雨的感情，有时候也好得很，周暮寒和楚楚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很幸福，很幸福。
“小白哥哥，你戒毒什么时候能好？”
“六月份。”小白说，“问这个做什么？”
“关心你的身体啊，我爹地和妈咪说要陪着你爹地妈咪在利雅得住到你完全康复，所以我就没人管了，我就可以去伦敦找暮寒哥哥了。”楚楚开心地计划着这半年的日子，楚离对她管的比较严，她是他的宝贝疙瘩，他虽然认可周暮寒这女婿，可他也想女儿多陪陪他们，晚点出嫁。所以楚楚是很悲催的，一年一半时间陪楚离和容颜，一半时间陪周暮寒，这一次他们要在利雅得住上半年，楚楚最是开心不过。
小白哭嚎，“原来我犯毒瘾对你来说是好的啊。”
楚楚立刻表忠心，小白突然抓着楚楚问，“你觉得老大最近对我是不是很排斥？”
“不可能吧，墨遥哥哥对你千依百顺，什么时候排斥过你。”楚楚说道，“小白哥，没事想太多了。”
“我倒是希望我想多了。”小白说，抿唇不语，一想到老大宁愿打游戏消遣时间也不愿意面对他，墨小白就有点小小的不畅快。
时间晚一些，他们打算来一个沙滩烤肉，苏曼让黛娜等人准备后烤具，叶薇和容颜、十一复杂去买烤肉，虽然晚了点，可有一家烤肉店还没关门，叶薇把人家摊子上的烤肉烤菜都搜刮了。容颜更是神奇，去酒店弄来一只小乳猪，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沙滩。
苏曼车多就是好，虽然人多，车子也坐得下，墨遥和小白是最后一批走的，墨遥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晚了点，小白等他。其余人先去沙滩，墨遥把事情弄好已经半个小时后，小白在楼下花园等他，墨小白开车，墨遥坐在副驾座上，话说小白开车他是有点小阴影的，因为小白出过车祸。
他不喜欢小白开快车，太危险了。
可小白坚持，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不让他开。这辆跑车还是他们上一次出来开的那辆跑车，白夜把他最爱的一辆车给了他们。这是小白的福利，小白开车的时候，最喜欢听摇滚，那疯狂的鼓点和音乐震得墨遥感觉不适，墨小白又把音乐关小点。墨遥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墨遥没怎么说话，小白一路也是沉默，偶尔哼几句小曲。
小白开车的时候，突然觉得不舒服，车子停在红绿灯处，身子忍不住抽搐起来，墨遥慌忙回过神来，小白踩着刹车把跑车开到公路边。小白缩在驾驶座上抽搐，面有痛苦之色，墨遥慌忙问他怎么了？墨小白只说难受，其他的并不多说，汗水一颗一颗从额头上滴落，他最近毒瘾四五天发作一次，昨天才犯毒瘾，应该不会这么快又犯了毒瘾，墨遥沉声问，“刚刚吃了什么？”
“喝了一点冰啤酒。”墨小白诚实说，墨遥暗骂声，胡闹，简直胡闹，竟然喝冰啤酒去了，白夜不准他喝酒，他竟然喝酒，可能是喝酒导致他的毒瘾提早发作。
小白闭着眼睛，努力挥动着手要赶走眼前什么东西似的。墨遥打开车门把他从车里拉出来，困在跑车之上，努力地抱着他的身子。
“别挣扎，没事，一会儿就没事了。”墨遥说，墨小白戒毒的事情是不允许人看的，他毒瘾发作起来比较恐怖，最近他一个人能抵得住这样的痛苦，只不过喝了酒不知道会不会有刺激。墨遥圈着他的身子，防止他伤害自己，墨小白胸口一阵阵的难受，憋闷，浑身力量都蓄满却无处发泄，他头痛欲裂，眼前浮起一阵幻觉，他在监狱的时候，因为受不了毒瘾发作时的附带反应，所以……墨遥和无双他们都因为墨小白被性虐了，因为他身上都是一些淤青的痕迹，全是被虐待的痕迹，然而他们都误会了。
情况是相反的，小白强bao了他们，且手法是异常的残酷那种，直接把几个人的jj给废了。后来他毒瘾发作的时候没人敢靠近他，只是等他发作后去揍他，打他，企图强bao他。
报复！
说起来那几名特种兵有点冤枉，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毒瘾的附带后果，所以出现过一次兵荒马乱，他们都明白了。而小白则是有幻觉，把他们全部当成墨遥，所以他一边受不住毒瘾的发作一边以为自己在虐待墨遥，伤害墨遥，他在真实和虚幻的两个世界一直受折磨。
而那些被小白意外弄伤的特种兵想要报复回来，所以就找了一群好这口的男人把他们和小白关在一起，专门等小白毒瘾发作后一点力气都没有，无法反抗的时候让他们来报复小白。
那些xingnue的伤痕就是这么来的，小白在那段时间受了很多苦，理智没有消失，身体要承受逼供的酷刑，又要承受那批人渣，阻止他们伤害自己，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智商和力量，后来幻觉越来越严重，不管发生什么，眼前都浮现了墨遥，他伤害的人，他当成墨遥，伤害他的人，他也当成墨遥，那些xingnue的痕迹在墨小白当时看来都是墨遥加诸在他身上的，因为他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现实。
哪怕是如此，墨小白仍然觉得高兴的，毕竟他见到了墨遥，哪怕墨遥正在疯狂地虐待他，他也觉得能见面，他哥哥就在他身边，他觉得很安心，所以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有没有被人得手了。
毕竟那时候，那些人都是墨遥。
痛苦和压力，再加上毒瘾把他整个人都变得畸形，哪怕如今做梦想起来都觉得可怕，那段时间墨小白恢复记忆的时候，夜里抱着墨遥睡的时候做噩梦，如果他手里有一把刀，毒瘾又发作了，估计他会一刀捅过去。如果墨遥要他的时候，他毒瘾发作，估计他也会一枪毙了墨遥。
这是墨小白在监狱里练就出来的反抗本能，因为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墨小白就全部当成假的，哪怕他眼前浮现的是墨遥，他正吻着他，他也会抓到他能抓到最尖锐的东西捅破他的动脉。
他干过好几次，第一次的时候最是难受，他看着墨遥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血流成功，咽喉那里插着一根尖锐长玻璃片，他几乎崩溃，他以为他杀了墨遥。他以为他把他最爱的人给杀了，他想自裁，又突然发现他哥哥又狞笑着走过来，墨小白又开始自保，后来就麻木了，哪怕看见墨遥一身是血躺在他身边，他也没感觉了。
他必须麻木地告诉自己，那不是他哥，只是虚幻的影子。
白夜告诉过他，这样的幻觉会随着他很久，他很担心，他会伤害墨遥，这些事情他从来不和墨遥说，怕墨遥无法接受，也怕自己无法接受。
那些夜里醒来，看着墨遥在身边，那是最迷糊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抓着能抓着的东西要杀他，后来慢慢地看清了，那人是真实的，他又平复了这种杀人的yuwang。
墨小白担心，他迟早有一天失控。
他在那时候渴望着墨遥的拥抱，接受墨遥的拥抱，其实有一大部分是在试着自己能接受到什么地步，不可否认，他发作的时候xingyu强烈，也想要墨遥，这已成了一种习惯。可他清醒的时候和墨遥做，那是他在试着让自己习惯这样的事情，让自己试着习惯，他和墨遥之间的牵绊一辈子都会如此，他要习惯，免得有一点失手杀了墨遥，因为他曾经有人在他身上吻着他的时候，他一刀捅了他，那时候他就当成墨遥。
所以他怕，这样的幻觉有时候会让人发疯。
幸好，他一直都没发作过。
幸好想杀他的时候，及时地发现这是真实的画面，不是虚假的，这和在牢狱里不同，在牢狱里，墨小白一直告诉自己，那不是墨遥，如今不管是谁，出现幻觉的时候他都告诉自己，那是墨遥。
808
只有白夜和苏曼知道这秘密，他担心小白倒是毒瘾发作的时候遇到敌人，把对方当成墨遥，人家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就做什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白夜和苏曼一定确保小白把毒瘾全部戒掉才能离开利雅得。
他今天心情不好，无意喝了一口冰啤酒，小白发誓，他是无意喝的，并非故意去喝的，就喝一口发现不对就发现，那时候他心思不宁。
他以为就一口冰啤酒，没什么事情，没想到刺激到自己的身体，毒瘾发作了。
眼前的幻觉又浮起来，他的毒瘾发作的时候，很少面对老大，他真正面对老大的时候是xingyu起来的时候，这和毒瘾发作是不同的。他毒瘾发作的时候都是和白夜、苏曼在一起的。所以墨遥不知道为什么小白突然反抗他，小白只觉得被墨遥乐得很不舒服，这很容易想起牢狱里那些阴影，暴力，血腥一拥而上，他分不清了，所以动手就打。
这是他的潜意识对大脑发出的指令。
因为那段时间，他看见墨遥就杀，他要杀死所有的幻觉，可他的幻觉却越来越严重，眼前的墨遥越来越多。
他是地狱边缘徘徊过的人，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你能想象自己一遍一遍地把自己重要的人杀死的画面吗？怕是想象都窒息，可小白却杀了一次又一次，那样残酷的经历，真实得足够逼疯了他。
白夜说他没疯已是奇迹。
墨小白的体力恢复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他身手并不弱，哪怕墨遥是绝顶高手，真要制服墨小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墨遥庆幸的是，白夜严禁小白带枪，在他没戒毒之前，枪支，暗器都不允许小白携带，所以他面对的是一个空手赤拳的小白，还好是这样的小白，不然动枪起来，一定出事。
兄弟两人的公路边就动起手，一来一往几十个回合，墨遥一个擒拿手握住他的咽喉把他顶在跑车上，沉声喝放道，“小白，醒来！”
墨遥从他痛苦和带着杀气的表情中看出他有幻觉，可他不知道小白看的人是他，只是小白以为是幻觉，墨遥以为小白把他看成别人，于是让小白闭上眼睛。
“小白，闭上眼睛，闭上眼睛，我是你哥。”墨遥说，小白骤然闭上眼睛，墨遥温热的呼吸都在他的耳垂旁边，带着心焦的吼声，“醒来，是我，你已经不在监狱了。”
小白的身体蹦得死死的，硬邦邦没有一点动作，好像伺机而动，墨遥慢慢地等着，把他的四肢困住了，轻轻地吻着他的唇，“感觉到了吗？我是你哥，这样的感觉，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
小白慢慢地安静下来，身子一下子变得柔软，顺着跑车滑下，墨遥伸手抱住他，墨遥说得或许没错，可小白知道是墨遥，那是气味。
墨遥的气味，这是幻觉中的人物无法带给他的气息，属于墨遥的气味，人对一个人的气味记忆比想象中要深刻。墨小白粗喘着，刚刚和墨遥打了一架，毒瘾上来的蛮劲也没了，毒瘾也就不再犯了。
小白疲倦地靠着墨遥，伸手抱着他，“哥，吻我。”
墨遥一阵狂喜，这是有记忆的小白，他已经一个月零十三天没见到他了，墨遥没说话，遵从自己的yuwang，吻住小白的唇。
这是利雅得的公路，车子偶尔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却旁若无人的亲吻，一辆跑车经过，传来一阵口哨声，墨遥都觉得无所谓了。
他多渴望着小白。
小白比他还要急切，这是他熟悉的急切，人吻着他的唇，手已经不耐烦地伸到他的下身，握住他微微抬头的骄傲，喇叭声让墨遥清醒过来。
这又不是在家里，他们还在公路上，不远处摄像头拍着快照，他们要是被拍了交通部的通知估计会很……墨遥几乎不用想他们的表情。
“小白，等等，先缓缓……”墨遥撑着他的肩膀，小白从这个激烈的吻中更确定，这千真万确是他的哥哥，这让他无比的安心。
“硬了。”小白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小弟，墨遥哭笑不得，他们总要找个地方解决，说真的，他们再放荡不羁，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可在公路上车震或者直接表演，他们兴趣还是不大的……
墨遥和墨小白找了一家温泉会馆，就在不远处，他们视线打电话给叶薇说晚点过去，反正他们准备也要一个多小时。两人去了最近的温泉会馆，做得比任何一次都激烈……
小白是一个妖，他要存心勾着一人，没有人不上钩的，哪怕你定力再好，那一身的风情男女都没法比拟，这并非靠他的美貌，而是那骨子里散发出来东西。
一笑魅惑，二人噬魂。
墨遥心甘情愿地沦陷在他的妖中。
事毕，洗了澡，墨遥和小白都穿回衣服，今天他没忍住，在小白脖子上留了一些痕迹，他就祈祷着是晚上，看不太清楚就好。
让人看出来也挺尴尬的，他失控的次数多，可总顾及着他，今天对热情如火的他却彻底的没了理智。
“刚刚怎么回事？”墨遥问，用吹风机把他吹着头发，他自己只是随意甩几次，墨小白不会和墨遥提这件事，只是淡淡说，“没事，我毒瘾发作就这样。”
“以为我要伤害你？把我看成谁了？”墨遥问。
墨小白面无表情不说话，并非他看墨遥看成谁，而是他把谁都看成墨遥，墨遥在牢狱那段时间等同于那些羞辱他，伤害他的人。
墨遥在那段时间对墨小白而言和恶魔是划等号的。
小白的认知里，就是如此，哪怕他知道是幻觉，这样的印象也深刻地印在心中，无法抹去。
809
“不打算和我说吗？”墨遥问，声音沉静，墨小白摇了摇头，清醒时分，他是这样的安静，和那个叽叽喳喳的小白有天壤之别。
墨遥也不勉强小白，“不说就不说吧，没事就好。”
墨小白在思考，日后要是再来一次，无心伤了墨遥，或者杀了墨遥，怎么办？他这样的情况自己都控制不住，何况是墨遥，墨遥是一定舍不得伤害他，所以只有他杀害墨遥结局。
墨小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历尽辛苦活下来，不是为了最后亲手解决他的墨遥。
“肚子饿了。”墨小白说，墨遥一笑，拉着他起身，“走吧，他们估计等急了。”
墨遥开车带小白过去，看着不言不语的小白，墨遥有些担心一会儿怎么解释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子，谁知道他们见了小白这么沉默竟然只是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然后又各忙各的。
家人就是如此，有些情况心知肚明却不点破。
所以墨遥很开心，很自然，也很心安理得地牵墨小白的手，因为这是被允许的，墨小白挑眉看了看墨遥，也没拒绝。
烤架弄起来了，容颜就负责那只小乳猪，其他的人负责别的，苏曼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做，坐在沙滩上若有所思，时而看来看墨小白。
叶薇抬眸看墨小白，“小白，你要吃什么？”
墨小白指着容颜那边的小乳猪，容颜笑着说，“等会儿第一个切给你。”
楚楚也跑过来问墨小白，“小白哥哥，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烤。”
“我不信你的手艺。”墨小白淡淡说，楚楚还是不太习惯不太笑的小白哥哥，嘟着嘴巴撅嘴，“小白哥哥嫌弃我的手艺，妈咪……”
容颜摊手笑了笑，大家笑成一团，白夜用烤架上的烤羊，墨遥放开小白去弄吃的，小白选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坐着，苏曼坐了过来。
“不舒服？”
墨小白摇摇头，已经过去了。苏曼又问，“今天吃错什么了？”
“冰啤酒。”
“喝多少？”
“一口！”
“小心点，别再喝了。”苏曼说，小白点头，苏曼美人这一辈子都是一个性子，那就是天生的云，淡静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不关他的事情他从来不多嘴的。他话很少，几乎不会主动和别人说话，除了白夜，所以苏曼主动和墨小白说话是十分难得的，若是平时小白已经狗腿地扑上去，可今天，他也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墨遥给墨小白烤了玉米和鸡翅，烤好就拿过来，先问苏曼要不要吃，苏曼指着白夜没说话，墨遥就把鸡翅给小白，小白不客气地接过来就啃，他的食量不是几个鸡翅和一个烤玉米就能搞定的，墨遥又回去给墨小白烤牛肉，墨小白没几分钟就把手上的鸡翅和玉米解决好。
白夜也拿几窜烤肉过来给苏曼，问小白要不要，小白摇头，白夜挑眉，在苏曼身边坐下来，开了一瓶啤酒，若无其事地喝，一边吃烤肉一边喝啤酒是一大享受。
小白抿唇，蹙了蹙眉，呼吸有点急促，究竟对他的诱惑力是极大的，他也想喝，苏曼和白夜不会不知道，却当着他的面喝，还一边找话题和小白聊。
“你们去哪儿了？”白夜问。
“温泉会馆。”墨小白说，说得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因为他知道戒毒期间他对白夜都干了什么，他的身体情况白夜比谁都了解。
白夜的确很了解，所以一点意外都没有，“说真的，去温泉会馆做什么，多浪费钱啊，开车直接到海边去那边好好玩一场不是挺好的，这才有激情，会馆更多无趣。”
白夜比墨小白更开放，墨小白嗯了声，“下次试一试。”
“真乖。”白夜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墨遥的注意力，他看过来时对上小白的目光，微微一笑，小白脸上的悲伤略有减缓。
那样绵长的目光让小白觉得温暖和安心，墨遥希望这个也能过得慢一点，他是第一次和小白如此光明正大牵着手出现在家人面前。
仿佛得到了认可，他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停留得长一些。
墨遥又烤了一些素食过来，小白说，“我要吃肉。”
墨遥说，“留着肚子吃烤乳猪和烤羊肉，吃一些慢慢垫着就好。”
烤牛肉他自己给吃了，小白说，“我再吃一点一会儿也能吃烤乳猪。”
“等我吃完再帮你弄。”墨遥说，楚楚已经捧着一大盘子烤肉过来，那是无双和卡卡烤给他们的，墨小白起来就吃，墨遥去给他找了一瓶果汁。
吃烤肉喝果汁这搭配实在不怎么样，可小白目前只能吃这个，他自己也怪郁闷的。
苏曼和白夜走远了一些，自己找个地方坐着说悄悄话去，墨小白和墨遥总算得到一个清静的空间，墨小白吃得香，墨遥说，“你吃慢一点，我记得你出来才吃了一点，怎么饿成这样？”
“刚刚做ai消耗掉了。”
墨遥被噎了一下，靠，竟然还有这么明目张大回答的，这也太放肆了。
墨小白岂止是放肆，他是放肆得过分了，说得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墨遥自己闹了一个大红脸，小白看着可爱，喝了一口果汁就吻上去，墨遥一愣，那边传来卡卡的口哨声，“墨小白，果断把你家老大扑倒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过来，墨小白离开墨遥的唇，墨遥这回更窘得直接无视大家chiluoluo的目光，无双哈哈大笑，笑着和卡卡研究他们的攻受问题。
十一笑得温软，墨遥苦守这么多年，总算如愿了，虽然情况有点小特殊，不算太完美，小白时好时坏，可这情况墨遥是很乐于见到的吧，他也很开心能和小白这样如情侣一样在他们面前，得到他们的认可的吧。
连墨玦这粗神经都能勉强接受他们亲嘴的画面了，还感觉挺美的。
墨小白没理他们，他基本上没怎么说话，除非有人来找他说话，大多数时间，他都安静地坐得远远的，除了楚楚，这里都是一对对的，所以他们也乐于在沙滩上寻找自己的快乐，没人特别把小白当病人。
小白觉得轻松。
烤乳猪总算好了，小白早就谗了，乳猪一熟，墨遥就过去把容颜切好的一大块拿过来，香气刺激小白的食欲，墨遥还真有点相信墨小白是做ai给消耗了热量，他今晚吃了不少，竟还能把这么一大块乳猪吃下去。
苏曼不吃猪肉，白夜直说他错过美事，容颜的手艺是一级棒，再加上她自己调的配料，叶薇他们敢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乳猪。
小白吃得意犹未尽，墨遥把自己吃剩的一半给他，小白问，“你不吃？”
“我对烤羊有兴趣。”墨遥说，墨小白不客气地接过他剩下的那一半，果断地啃了，墨遥淡淡一笑，“烤羊一会才熟，要不要一起去在沙滩上走一走。”
小白脱鞋，墨遥说，“沙滩上有破玻璃，别脱鞋，免得伤着。”
小白果断地脱了鞋，苏曼说，“这是私人海滩，很干净。”
墨遥一想也脱了鞋袜，牵着墨小白一起去散步，诸人或躺着，或坐在他们身后看着，无限感慨。
墨晔说，“这算在一起了？”
十一反问，“那怎么样才算在一起？他们又没办法结婚，这还不算哪样才算？”
墨晔说，“小白在罗马还有未婚妻呢，昨天还缠着叶薇要回罗马结婚，要给我们介绍媳妇，今天我儿子就成他媳妇，这怎么想都觉得太惊悚了。”
十一说，“媳妇？”
十一唇角抽搐，墨遥看起来像媳妇吗？墨晔说，“看墨遥和三孙子一样伺候着小白，这不是媳妇是什么？怎么也应该反过来才对啊。”
墨晔有一件事非常好奇，问十一，“老婆，你和叶薇听墙角，到底谁想媳妇啊？”
十一俏脸一红，疑惑地问，“你知道？”
“废话！”
“那你为什么不来一起听。”
墨晔囧，“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听我儿子的墙角，我又没叶薇那么变态。”
“不许说薇薇！”
墨晔抬手，“好好好，为什么我老婆儿子弟弟都和三孙子一样伺候她和他儿子啊，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十一疑惑地看着漫天星光，“墨晔，你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需要问才能确定，那么……墨遥还真有可能会变成媳妇，是吧？”
墨晔笑喷。
810
墨遥牵着小白在沙滩上漫步，这是他们最浪漫的一次相处，虽没有月光，却有漫天星光，美得不可思议，苏曼说得对，沙滩很柔软，没有碎玻璃，小白走得小心翼翼，没有踩着，他也没踩着，墨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愿意松开，他愿意就这么握住他，一生一世走下去。
小白低头捡着贝壳，晚上夜色朦胧，看得也不清楚，捡了几次他就没兴趣，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他双手交剪在后脑，枕着看满天星光。
墨遥在他身边坐下来，寻一直树杈在沙滩上写写画画，墨小白翻过身子来，问他，“画什么呢？”
“画你！”
墨小白说，“你最缺艺术细胞了，能画出什么鬼东西。”
墨遥莞尔，他最缺艺术细胞，小白和墨晨是多才多艺，弹钢琴，吉他，打鼓，画画……基本上都难不倒小白，他是全能的，什么都会，而且精通，连二胡都能拉上一段。属于强人，他却相反，这一类的东西他一样都不会，两人形成极大的反差，墨遥也不在意，不会就不会，也没人规定他一定要会。
画了一会儿，地上就出现一张脸谱，小白一看，忍不住微笑说，“这就是我，一猪头。”
“猪头可爱。”墨遥说，墨小白起来，拿过树杈，在他旁边画了一个更大的猪头，“这是你。”
墨遥一笑，他画的猪头真是名副其实的猪头，不过看着也挺可爱的，墨遥说，“两个猪头在沙滩上能做什么？”
“等着被风吹走。”小白说，索性躺在墨遥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躺着，“这么快都除夕了，我上一次和你做ai才十二月份呢，转眼就过去了。”
墨遥笑说，“时间过得快，再等半年，你基本能就康复了。”
“哪那么简单。”墨小白说，“有些事情需要更长的时间康复。”
“不管多长时间，我都陪你。”墨遥说，“戒毒不是一件难事，心瘾也不是一件事难事，对你而言，都好解决，是不是？我无论如何都在你身边。”
“别骗我。”
“嗯，绝不骗你。”墨遥沉声说。
“我这一个多月都做了什么？”墨小白问，他从来不问的，墨遥也从来不提，小白既然问了，墨遥说，“也没做什么，就是戒毒。”
“如今发作相隔好几天，都在戒毒？”
“你看看你的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不戒毒的时候就训练，一天都空不下来，不然你哪能这么快就拥有过去健康的身体。”墨遥说，墨小白的身体最是漂亮，他好不容易才养回来。
“嗯，训练的话，时间过得比较快，除了这些呢，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墨遥想了想，自动忽略了季冰，“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你别多心，好吗？”
“季冰呢？”墨小白问，他最怕从墨遥嘴巴里听到他和季冰已经结婚的消息，他也知道，他人还在利雅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季冰在罗马，墨晨在照顾她，她不会有事，你别担心，”墨遥平静地说，小白拉过他的手握在手心中，紧紧地握住，墨遥误会了，他却不打算说清楚，此事也说不清楚。他也不敢给墨遥许什么承诺，怕自己无法兑现，不轻易许诺，才不会让人失望，他不喜欢辜负墨遥。
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有些事情，靠努力不行，要靠时间忘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缩在龟壳里多久才能勇敢地面对阳光。
“没事就好。”小白说，他对不起季冰，注定要辜负季冰，墨遥温柔地摸着他的手，“小白，有些事情你现在不适合想，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你再好好想清楚，你要什么，如今想什么都没必要。”
“我怕来不及。”墨小白说，“这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墨遥说，“我希望你身体好了以后，再慢慢的想清楚你要什么，这样的你才最真实。”
墨小白太知道自己要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才痛苦。
两人静默许久，墨遥也躺下来，看天上的星星，这个除夕的星光很美丽，小白说，“娱乐圈的事情，就这样吧，反正我也不想待了。”
“这么多年的心血你都不要了？”墨遥蹙眉。他还想尽量帮他扭转局面，那些伤害他的人，早在回来时就密电墨晨找人去办了，娱乐圈的报复，他也会想办法把小白洗白。
娱乐圈的事情他是没想到，所以当初也没防备，当时小白出事，一出来他就光想着报复他们，没想到小白艺人的身份，其实墨遥对他这个身份一直也不喜欢，所以就忽略了。
“你以前骂我，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还记得吗？总不能因为我现在受伤了，你就真把我当女人那样小心翼翼了。我想过，你骂得对，我的确忘了自己的身份，本来我就打算在娱乐圈再做一年就退了，如今正好，省了我的事情，虽然结局不是我想要的，但这样也不错。”小白说，“我是黑手党，还真没必要给米国财政做贡献。”
墨遥莞尔，“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么办，随便了，反正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主角。”
“我们？”
“你和我！”墨遥沉声说。墨小白唇角带出一点柔软的笑意，这是墨遥说过最浪漫的情话了。
情话这东西端看什么人说，如果是你自己不中意的人，说得再好听，再美好你也无动于衷，若是你最喜欢的人，心中最在乎的人，不管说得再简单，你听在耳里都会觉得很美，很动听。
小白就觉得墨遥这一次说的情话特别动听，任何时候的他都要迷人。
“哥，你要一辈子都对我这么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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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烧烤持续到夜里两点，墨小白躺在外面看星光，手里把玩着手机，这手机是新送过来的，号码和以前的一样，资料都齐全，除了一些信息，基本上和原来的没什么区别。他握着手机已经一个小时，从回来就没说过一句话，墨遥问他是不是有心事，墨小白摇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机，又看了看墨遥，最后别开目光。
“哥，你先去睡吧。”墨小白说道。
墨遥看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进了屋内休息，小白解锁，寻找他的联系人，手指顿在季冰那个名字上面，很久，很久……他是不是该给季冰打一个电话。墨遥说，他现在病着，什么都不清楚，不应该想太多的问题，等他完全好了，完全清醒了，他再去想自己要什么。
小白心想，他如今有什么地方想不明白，有什么地方不清醒？他这是最清醒的状况，他想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怎么可能……他早就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只是，该如何去说？
墨小白侧头看内室的墨遥，他在用自己的电脑，不知道干什么，神色专注，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专注，墨小白觉得难受，他这样无管束地宠自己，究竟要宠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看着他结婚都无所谓？
他微微握紧了手机……
墨遥时而抬头看外面的小白，他却一直没动静，他想坐到什么时候？
已是凌晨四点，小白还没有睡觉，墨遥早就关了电脑迷迷糊糊睡着了，听到一些声响起身才见墨小白仍在外头，他起身出去，“进来睡觉。”
“我不困。”墨小白说，头也没抬起来，墨遥有些不悦蹙眉，“小白，夜里冷，不是开玩笑的，你想什么，进来想也是一样。”
墨小白想了想，随着墨遥一起进去，衣服一甩就上ｃｈｕａｎｇ躺下来，拿着手机愣着没见他玩游戏也没见他打电话，仿佛那手机就是一宝贝。
墨遥问，“想给谁打电话呢？”
“你！”
墨遥失笑，“我人就在这里，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人在这里就不能打电话吗？”墨小白反问，墨遥知道他在说胡话也没随着他一起闹，躺下来睡觉，他夜里睡眠少，困极了，墨小白躺着却睡不着，手机往旁边一搁就抱住墨遥，把他整个人都合着抱在怀里。墨遥眼睛睁开一下，却没应声，接着睡。小白嗅着他已熟悉的味道，心中一阵暖洋洋的幸福起来。
至少，有些时候，他是觉得自己依然是一块珍宝。
墨小白一夜都没睡，墨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有心理准备要面对一个全然不知的快乐小白，谁知道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小白亮晶晶的眼睛。
他的眼睛水润至极，带着一股迷离的味道。
墨小白抿唇，喊了声，“早啊，哥。”
“你……”墨遥有点被吓着了，很快却又冷静下来，他是欢喜的，他能这么和他说早安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没睡觉？”
“这不是很好吗？”墨小白反问。
墨遥点点头，的确很好，至少对他来说，极好。墨小白反反复复，身上发生很多墨遥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也不试图解释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他已很自然冷静地面对，不管是哪一个方面的墨小白。
总之，都是他的小白。
两人起身，梳洗，墨小白陪他下楼一起吃早餐，吃过早餐，墨遥带墨小白继续做常规训练，叶薇和十一面面相觑，皆不理解为何如此，白夜只是摊手，也没给一个解释。
白柳第二次在他们训练的路上等他们，他要回华盛顿了，今天是特意过来和墨遥道别，墨遥也没想到他会在利雅得待这么长时间。他并不知道叶薇和十一对白柳所做的事情，墨遥仍当他是朋友，白柳却明白，他们永远不会是太过亲密的朋友，因为他们的立场不同，是非观念都不同，势必选了两条路。
墨小白眯着眼睛看着白柳走近，那个男人看起来永远那么干净，仿佛不曾做过一件染血的事情，这和他印象中的反恐特工不太一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柳和墨遥交谈，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风轻云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感情也是如此，他放手也放得很潇洒。
墨小白不是一个你让我不舒服，我会既往不咎的男人，想起他的监狱里那些遭遇，墨小白无法说服自己就这么简单地原谅白柳，哪怕叶薇和十一已经报复过他。
可他看着墨遥心无芥蒂地和白柳交谈，心中又在犹豫，若真要报复白柳，只要告诉墨遥，他昏迷前曾经见到这个男人，那么墨遥就绝对不会原谅白柳。墨遥知道白柳的身份，隐约也知道这一次他被抓和白柳脱不开关系，可他不知道白柳具体做了什么，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是白柳的计谋，他还会如此心无芥蒂吗？
对一名伤害过自己的男人，如此坦然，他做得到吗？这无疑是做不到的，对白柳而言，他这个性子最不好报复，最好的报复就是墨遥的冷漠和排斥。
墨小白看着他们，已很冲动要告诉墨遥，是因为白柳，他在昏迷前听过白柳的手下说过，他的车子早就动了手脚，因为他最喜欢这辆车，又喜欢开快车，要动手脚很简单，否则他哪怕再生气也不会出车祸，不出车祸，他们就奈何不了他。墨小白无法原谅他，也无法接受墨遥如此坦然和他交谈。
然而，他真的想墨遥报复白柳吗？答案很显然，他不想，因为报复白柳，墨遥就会记得这个人，始终记得，他曾经有过和白柳共度一生的念头。他不希望墨遥记住白柳，就这么坦然的，慢慢忘记。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墨遥没有什么朋友，除了他们从小这帮朋友，他没有什么好朋友，白柳对他不管如何，他不会伤害墨遥，他也能让墨遥放松。
每一把插向敌人心脏的刀都会反伤自己，他不希望墨遥伤害难过，不希望墨遥报复白柳。
若非如此，他早就忍不住了。
若是过去没心没肺的他，岂会那么容易让白柳好过，墨遥怎么样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如今，他做不到，做不到忽略墨遥的感觉报复白柳。
白柳很显然感觉到墨小白的敌意，心中疑惑，上一次见他尚且是灿烂无忧的模样，怎么这一次见面却变了一张嘴脸，是他的病情好转了吗？
墨遥并不想这时候的小白和白柳直接面对面，他也想很快打发了白柳，因为小白有记忆，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容易就想到他为了白柳曾打过小白一巴掌，不知道小白在背后看着，心中是什么滋味。
白柳问，“他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墨遥点头，“算是吧。”
他总觉得这一次见白柳，他变得高一些，又瘦了一些，不过他的气质倒是一直没变，人也没变，可墨遥觉得这和他没关系了，他也没问为什么。
白柳又看了小白一眼，淡淡一笑，“他好了，我心里也轻松，祝福你。”
“多谢。”墨遥说，白柳问，“墨遥，你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恨过我？”
墨遥很认真想这个问题，微微摇头，白柳问为什么，墨遥说，“没必要。”
很简单的一句话，掐断了白柳所有的曾经幻想，他潇洒地挥挥手，上了车，含笑走人，墨遥转头，看见墨小白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阳光在他脸上打出一层薄薄的光，墨遥走过去，墨小白转过头，“继续吧。”
说罢领先跑在前面，墨遥追上来，墨小白负重跑了五公里就停下来慢跑休息，墨遥说，“你别想多了，他是来道别的。”
墨小白抿唇，“我想多什么了？”
墨遥说，“没想什么就好。”
墨小白微笑起来，勾着他的脖子魅惑一笑，拍了拍他的胸膛，“你对我，好像很小心翼翼，我不是女人。”
“放哪儿看你都不是女人。”
“既然如此，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墨小白说，墨遥蹙眉，“没有。”
墨小白笑容一暗，“算了，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墨遥想说些什么，墨小白已经把三十斤的负重背包拎着甩上肩膀，沿着小路慢慢地往回跑，墨遥想说些什么，墨小白始终没给他机会。
跑回去的时候，他跑得急一些，人在花园中休息时又把手机掏出来，按了他昨晚就已经犹豫许久的名字，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季冰惊喜的声音。
小白望着一望无垠的蓝天，轻声说，“季冰，我们分手吧。”
812
季冰，我们分手吧。
小白知道，此刻的季冰心情一点很悲伤，可他心中也不好受，他曾经承诺过，要照顾季冰一生一世，可他却没做到，他本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照顾季冰一辈子，可他已没法这样下去。季冰和墨遥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两个人，他已经对不起其中一人十几年，他不想拖着季冰以后的人生。
他已经无法给季冰幸福，哪怕他再怎么努力，他也无法忽略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一切，他也无法忽略，他心中对墨遥越来越重的情和占有欲。
这样的他已无法面对季冰，只能分手。
昨天他就考虑给季冰电话，提出分手，他犹豫了一个晚上，后来自己和自己打赌，如果天亮了，他还记得所有事情，他就打这个电话。他仿佛有心理强迫症似的，心中下了赌后，他就没睡着过，他怕一醒来就忘记他曾经发过的毒誓，忘记他这个决定，有些事情，他想在自己清醒的时候，解决了。
免得夜长梦多。
“为什么？”季冰问，她忍着颤抖的哭音，问得很委屈，“你前几天才和我说，再等你半年，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你忘记了吗？”
季冰的眼泪滑下来，“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墨晨说你在戒毒，我理解，小白，我真的理解，你不用觉得自己拖累了我，我一点都不怕，我会照顾你的。”
“我的毒瘾，几乎好了。”小白说，“没有什么后遗症，我也不怕拖累你，说要和你结婚的人……”小白蹙蹙眉，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说，“季冰，分手吧，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胡说，我不分手，为什么我们不适合，你说过我们是最合适的一对，我们曾经那么开心，为什么前几天还好好的，你突然就变了，这是为什么？”季冰嘶吼着，渐渐疯狂，她疼痛至极，心中有一股无法诉说的闷和锐利苦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一点都不知道。
小白说，“以前我觉得我们合适，如今我觉得不合适，就这么简单。”
季冰默默流泪，咬唇摇头，“我在罗马等你回家结婚，我一天守着手机，连手机没电都快点充上，怕错过你的电话，我那么在乎你，你也曾经那么爱我，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要分手，你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别说我们不合适，小白，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了？”
小白蹙眉，无言以对，季冰突然问，“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没有！”小白犹豫片刻，肯定地回答，季冰刚要说话，小白就打断她，“我一直都喜欢，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我试图让自己变心过，只可惜没用。”
“你说什么？”季冰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她更无法理解墨小白的话，她想了好一会才明白，小白说的变心，原来不是对她不变心，而她只是试图让他变心的人。季冰泪流满面，声音被哭声卡住，小白挂了电话，不忍心听季冰的哭声，这样的哭声让他想起几年前那一场意外，她也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他是喜欢季冰的，如果有可能，他并不排斥和季冰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季冰让他感觉到自己原来也有人需要，原来还有人是需要他的，他还有价值。
他喜欢和季冰相处，喜欢季冰对他的依赖，心甘情愿被人说他没骨气也想宠着季冰，让她一直这么依赖他，然而，事与愿违。
电话铃又响了，季冰打来电话，小白犹豫几分钟，电话停了五六次，季冰很有耐心，小白也不再逃避，接过电话，“季冰，抱歉。”
“你爱的人是谁？我认识吗？”季冰颤抖地问，没理会小白那句抱歉。
墨小白说，“你不认识。”
“那是谁？”季冰打破沙锅问到底，“你究竟爱谁，你对我，都是假的吗？”
“季冰，我对你都不是假的，我真心疼你，真心想要爱你。”小白说，“我只是累了，再也没法对抗心里的声音，我只是累了，不想在这么为难自己。”
“原来和我在一起，你很累，原来是为难你自己了。小白，你让我情何以堪，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季冰嘶吼道。
小白只能说对不起，季冰挂了电话，他也挂了电话，丢在一旁，躺在地上不愿意动，他想起他和季冰的点点滴滴，他希望季冰能够走出这段记忆，希望季冰能得到幸福。
他希望季冰好，比谁都好，他希望季冰一切比他都好。
“季冰，原谅我。”小白喃喃自语，除了原谅，他无法和季冰再说什么，已是言尽于此了。
小白已有两天不睡了，人疲倦得很，没事总是犯困，他偏偏不睡，他这样不休息，训练基本没法继续，小白一趟床上就说睡不着。白夜深觉得这样下去会出事，劝墨遥怎么都要让小白休息，墨遥别无他法，选了一个最快速的法子。
ｚｕｏａｉ。
这消耗体力的活动，事后总会让人昏昏欲睡，他会让小白忘记所有的一切。墨遥是很少主动去勾小白的，只有小白忍不住的时候会上来扑他。所以墨遥压住他的时候，小白是很迷茫的，他困极了，脑海里也没想那么多，墨遥说他想要了，小白迷迷糊糊就让人给拔干净了。两人的坚挺摩擦在一起，热气一阵阵上逼……
这事他们已很熟悉了，墨遥很想做到底，因为小白的身体已经允许，真要做到底也没事，可他毕竟困倦了几天，他只想让小白休息，这事若是做后，他睡觉一定很不舒服。所以就忍着和墨小白做最简单的亲密接触，手口并用，他已很擅长此道，小白被他逼得已泄过好几次，最后人摊在床上中气不足，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他们每次做这事都和禽兽似的，特别带劲，体力也消耗得大，墨遥抱着他去梳洗时，小白已经有点要睡着的感觉了。重新回来，墨小白努力要睁开眼睛，墨遥却吻着他的眼睛，哄着他睡觉。
“睡吧，醒来还能看见我。”墨遥柔声说，小白很快就沉入梦乡。墨遥无比感慨，做这种事后果然比较好睡，他却睡不着，白夜说，小白这样不眠不休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不知道，他以为小白心思重，睡不着，白夜却点醒了他，每次小白睡着后会忘记一切，醒来又是一个样子，他不想消失，，他只想陪他，不想让他伤心。
墨遥很感动，可白夜说，这样下去，小白的身体吃不消，他的免疫力和抵抗力会变弱，毒瘾又会变强，他一定要休息。墨遥这才想办法让他睡觉。
他不想小白如此牺牲。
他宁愿小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所有的苦痛都他一个人来背。
第二天小白醒来，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没有恢复快乐的他，仍是那个忧郁且带着几丝悲伤的他，墨遥很惊喜，白夜很意外，白夜几乎以为，小白已经恢复记忆，彻底好了。
几乎这么以为，可他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后就打消自己的念头，小白自己的意识太强了，占了主导位置，所以他没有变回快乐的小白，直到他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无法面对时，他又回恢复快乐的小白去逃避。
容颜和楚离，楚楚在利雅得住得不长，除夕过后几天就总了，卡卡和无双也要各回各家，利雅得又恢复了少许安静，叶薇和十一本也想走，可一想到不稳定的小白，叶薇和十一都不放心，于是就住下来。
白夜说，小白要戒毒到六月份。
六个月，对他们而言，并不算长，小白在清醒和快乐之间反复，一段时间清醒一段时间快乐，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白夜也懒得研究他这种问题，只能先彻底把毒瘾给戒了才能完全让他恢复。
然而，意外来的时候，谁都无法抵挡。
四月中旬的时候，季冰在罗马出了点事，出了车祸，人躺进医院，昏迷不醒，墨晨怕季冰熬不下去，也不敢隐瞒，通知墨小白。不敢巧的是，墨小白这时候是快乐的小白，他一听季冰生死未卜，心中着急，白夜和苏曼禁止他回罗马，他却偷偷地买了一张回罗马的机票，没用黑手党的专机，等众人发现的时候，他已在飞机上。
叶薇怒不可遏，这混小子，再三警告他不允许他离开利雅得，竟然不听劝告，阳奉阴违，翅膀还真长硬了。叶薇和十一等人自然连夜赶回罗马，苏曼留下来继续研究，白夜随着他们一起上飞机。
墨遥这一路上都很安静，没说过一个字。
813
墨小白一回来罗马就匆匆赶往医院，季冰人还没清醒，已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墨晨派了风云在医院守着，墨小白也乍然出现在医院把风云给吓了一跳。哑然地看着小白一路冲到加护病房门口，风云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慌忙随着他一起过来。急问他怎么从利雅得回来了，他们都没有收到消息。
小白最关心的是季冰的消息，忙问风云季冰的情况，风云说季冰酒驾出了事，幸好对方就损失一辆车，人只是轻微的骨折，没有生命危险。墨晨帮季冰压下这件事，他也没起诉季冰，只是季冰伤得重，一时无法清醒。
小白十分担心，去找季冰的主治医生，对方说了一些不太确定的理论，小白着急得都想揍那医生，索性的是，没几个小时，叶薇和白夜等人也到罗马。小白如看到救星，来不及深想自己离开罗马有什么不对劲，也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墨遥看起来很不开心。他一心都在季冰身上，求着白夜救季冰。
白夜想了想，点了头。
有白夜出手，墨小白安心许多，叶薇等人回了别墅去住，小白一个人留在医院等季冰清醒，墨遥没留下来陪着他，回了别墅。
十一忍不住说墨晨，“你怎么没给哥哥说一声就告诉小白了。”
墨晨事后也觉得自己这事做的不靠谱，只是季冰这情况若是不说，他日小白清醒过来，心中更会有阴影，他能心安理得和老大在一起吗？墨晨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不管怎说，小白是亏欠了季冰，季冰是因为他酗酒出了事，若真的没了命，小白这辈子都不安生。若是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恐怕小白这一辈子都无法走出阴影，所以他当时就告诉小白。
虽然琢磨过自己的行为不太合适，可他还是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三天后，季冰清醒。
白夜暂时住在墨遥家，小白一听季冰清醒了，立刻去医院看她，季冰正在睡觉，人已无什么大碍，却要养十几天，他已快一年不见季冰。她人变得憔悴多了，也瘦得厉害，下巴尖尖的，有几分无法说出来的孱弱，没有清醒时的那种冰冷，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令人心疼。
小白握住季冰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季冰察觉到病房有人，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墨小白，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眼朦胧，哭得肝肠寸断。
她就这么默默地流泪，却让他心疼到了极点。
“季冰，不哭，我回来了。”小白说，温柔地帮她擦眼泪，季冰别开目光，身子有些疼痛，她难过地蹙眉，小白慌忙叫医生，做了一些检查后，医生这才离开。季冰似乎并不想见到小白，小白以为她动了脾气，讨好地说一些漂亮话，情话什么的都出笼了。
季冰是一个很好讨好的人，只要你有心。小白知道她的脾性，所以了解她如了解自己，小白说了这期间戒毒和训练的事情，故意挑最难过，最难熬的时刻说，惹得季冰心疼。
“你没事了吧？”季冰哪怕不理解为什么小白说分手，她也问了小白的伤势，他看起来已复原，小白不想季冰担心，说一切都好，他知道季冰软化了，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说想她……
季冰的眼泪落下来，“你胡说。”
季冰委屈地说出口，“你说你想我，你骗人，你说你要和我分手，你要和我分手。”
季冰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一点，偏偏小白又忘记了，忍不住瞪圆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分手，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啊。”
他觉得十分冤枉，季冰却不想怎么理他。
她认为他在装疯卖傻。
他说得那么认真，几个月都没给她打过电话，他说得那么绝情，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去问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想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然而，事实证明，他真的很狠心。
“你酗酒就是因为我说分手？”小白问，季冰难堪地别过脸，小白说，“天地良心，我真的没说过，我发誓，如果我说过这句话就惩罚我……惩罚我毁容算了。”
季冰一时没忍住，虽然伤心，可仍然笑了，毁容对于墨小白而言，已是很大的惩罚，估计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大的惩罚，他身上的疤痕好不容易才消除，对一名相貌控和追求完美的人而言，容颜是特别重要的。
他见她笑了，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蜜意，紧紧握住季冰的手，“季冰，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我告诉你，我没说过要分手的话，你别多想，我发誓，真的没有。”
季冰太贪恋他的温暖，心中酸楚地问，“真的没说过吗？”
小白严肃地点头，季冰有些自欺欺人的想，他真的没说过，她这几个月的伤心难过都不算数了，是吗？她真的宁愿事实如小白所说的一样，他没说过。可小白的声音，季冰没有忘记，虽然听起来有些沉重，可她知道，那是小白，她苦涩地想，或许小白想多了，以为她自寻短见，可能小白可怜她，所以他不分手了。
季冰不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女人，她一直想要拥有全部的墨小白，这样的委屈她不愿意，她曾经亲耳听到小白说喜欢别人，她想知道，那人是谁。
可小白不告诉她，她心中有了疑问就越来越想打探清楚。
季冰含泪，可面对小白，哪怕多大的委屈，她也能咽下去，她冒不起一点点失去小白的风险，她没法想象没了小白的日子，她该怎么办。
墨小白见不得她难过，“别哭了，好吗？”
季冰抿唇，认真地问，“小白，在我之前，你爱过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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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莫名其妙，却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季冰一阵发笑，小白看着蹙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只是好奇，你能和我说实话吗？”季冰问，“我想知道全部的你，你这么优秀，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那你有喜欢过别的女子吗？”
墨小白叹息，说，“没有！”
“真的没有？”
小白说，“没有！”
季冰似乎安心了，又似乎是更揪心，表情难懂，只是闭上眼睛休息，墨小白也不想两人之间有隔阂，淡淡说，“季冰，你太累了，容易胡思想乱，赶紧去睡一觉，别多想了。”
季冰没有说话。
她的身子好得快，没多久便恢复，去哪儿修养又成了一个问题，季冰住医院期间，叶薇和墨玦、十一等人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墨晨和墨遥自然也就没有。一连半个月都是小白自己一个人跑来，小白曾经撒娇让叶薇看看她未来媳妇，叶薇没理他，小白很为难。
他觉得自己家人对季冰很排斥，他无能为力，或许他们不喜欢季冰。
叶薇不愿意做的事情，你逼迫是没用的，撒娇也不管用，她不来就是不来，她不来墨玦就更不会来，小白不断琢磨季冰究竟哪儿得罪了叶薇，可琢磨来琢磨去，他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季冰这半个月心情十分不好，人看起来很憔悴，有一种不堪的憔悴，消瘦得快，小白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让她开怀大笑，季冰心中有芥蒂，小白却不知道为何。
出院那天，小白把季冰接到他们家附近一家宾馆去，季冰闷着脸，更不说话，小白家就在附近，她人却住在外面，怎么都说不过去。小白只能说爸妈在家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这是实话，小白还没胆子不告诉叶薇和墨玦就把季冰拎回家去住。叶薇一定会打爆他的头。
季冰只是一笑，并不说话，行李一收拾，她想回华盛顿。小白急忙拦住她，她回华盛顿很危险，如今联邦的人就等着季冰回去，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再一次出事就不像和这一次轻松脱险。季冰却坚持，她留在罗马也没什么意思了。
小白疲倦至极，不懂季冰究竟在闹什么别扭。
季冰把手机录音给小白听，她这手机有录音功能，季冰这快一年来很少见到小白，通话也少，所以她总会录下他们之间的交谈。
分手那一次，她听了一遍又一遍。
她很想粉饰太平，可她发现，自己骨子里也是骄傲的，她做不到，小白看起来很茫然，她索性把这段录音给小白听，“你说过要分手的，记得吗？”
小白目瞪口呆地听着这段录音，他从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怎么会和季冰分手，且说得那么绝情，说他爱别人，不爱季冰。
这是谁伪造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谁伪造这段录音，影响他和季冰的感情，可季冰却笑了笑，十分疲倦地说，“没人伪造，事实就是如此，的确是你说的。”
小白无言以对，季冰平静地看着他，“这几个月，我很痛苦，我希望你再给我一个解释，可你没有，我开始酗酒，堕落，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好累，小白，你更会厌倦这样的我。”
小白听着自己的声音，他觉得陌生，季冰看着他，神色悲哀，“你究竟爱上的人是谁？我不想输得这么莫名其妙。”
小白抬起头，“季冰，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发誓。”
季冰冷笑，小白慌忙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我真的没说过，这段录音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你不要再骗我了。”季冰忍无可忍地大吼，“别再骗我了，小白，求你了。”
“我没骗你。”小白着急解释，“我在戒毒期间，有时候会很不清醒，压力很大，每天都很累，常有厌世的想法，常有自杀的念头，我偶尔会失控，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妈咪和爹地他们都知道，季冰，这可能是我在不清醒时候的话，莫名其妙去伤害身边的人，我也曾经这样伤害过老大。所以……原谅我好不好？隔着电话，你看不到对面的我是什么表情，或许我正不想活了，打这通电话不过是想你忘记我，免得日后痛苦。如今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解释，你不相信活生生我，还宁愿相信这部冰冷的机器吗？”
季冰目光一怔，她试图从小白的解释中看到心虚，可全然没有，小白是那么的真诚和热情，就这么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和歉意。她忍不住疑惑，莫非真的是她会错意了？
“小白，真的吗？”
小白沉重点头，“真的，我一听你受伤，我立刻就从利雅得回来，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的毒瘾还没完全戒除，回来有太多的危险，可为了你，我还是回来了。”
季冰含泪，小白这么一说，她不感动是假的，“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我怎么可能骗你。”小白说，握着季冰的手，“别再这么冰冷着脸好不好？不过是一场误会。”
季冰扬起自己的手，那枚钻戒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辉，季冰说，“你说过，回来我们要结婚，你说这话的事情，是清醒着，还是不清醒的？”
小白咧嘴一笑，“宝贝儿，当然是清醒的说的，男人求婚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季冰低下头，柔柔一笑，小白心一动，和她十指交缠，既然季冰如此担心彷徨，身为她的男朋友，他势必要做一些什么让她安心，如果不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安心快乐，他算哪门子男朋友。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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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结婚的事情，叶薇和墨玦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他一回来就和他们说了，打算下个月和季冰举行婚礼，小白言词恳切地希望能得到叶薇和墨玦的祝福。十一、墨晔和墨遥，墨晨接下来便也全部知道这个消息，墨晨这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小白季冰出了事。
若是没告诉小白，或许他不会回来，不会结婚，老大不会太难过。这一切都是他无意间造成的，墨晨不敢看墨遥的眼神，他太安静了。不像是心爱的人要结婚，人选却不是他的心情，只是那么平静又柔和地看着墨小白，看他真诚地乞求叶薇和墨玦的祝福。
叶薇这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利雅得那么一段日子，谁心里都默认，这一辈子都是一家人，都要绑在一起，墨遥和小白有了血缘之上更亲密的牵绊。小白却要结婚，且是陌生的女子，叶薇心里定然不太乐意，且又觉得对不起墨遥，十一和墨晔在一旁也沉默着，这场面就有点难看。
小白困惑，问，“为什么你们都不赞同这门婚事？”
叶薇心想，并非他们不再赞同，而是你自己都不赞同，何况是他们，小白若是结了婚，定然会后悔，这份后悔究竟谁来承担后果。可如今若是不同意他结婚，以小白的性格是不会在乎的，他一样会和季冰登记结婚，再取得他们的原谅，叶薇为难之际。墨遥说，“日子选好了？”
“下个月三号。”小白说，期盼地看向墨遥，墨遥成了他唯一的救星，这家里唯一会松口的人，墨遥点了点头，如小白所愿地说，“恭喜。”
叶薇抿唇，十一看向墨遥，有些难过，墨遥说，“如果想结婚的，那就结吧。”
小白眉开眼笑，心情顿时好起来，叶薇的心情被什么都拽住了，顿时下沉，小白这样的笑容该给墨遥多大的伤害，如此外露的喜悦和幸福，如沉浸在最幸福之中，这把墨遥置于何地？
他们结婚的事情，于是就这么定下来，离结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小白已经欢天喜地地准备结婚的事情，教堂，礼服……叶薇和十一从不懂这个，他们都是婚庆公司打点的。小白结婚不想太过声张，就请亲朋好友，一个一个通知到。叶家，楚离他们，黑杰克和小铁他们，这一天全部都会来。
算起来，人数也不算少，有五十多人，都是一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结婚之前，叶薇总要见一次季冰，说实在话，叶薇真的没什么兴趣，可能她觉得见了也没意思，反正季冰和小白到最后一定会吹的。见不见无所谓，他们结婚，小白定会后悔至死。她都能预感以后的悲剧，可这时候不答应，，真的说不过去。看小白那么委屈的脸，叶薇叹息，算了，毕竟是自己儿子，面子也是要给的。
叶薇和十一见季冰的场面不算太愉快，就是很平淡的那种，拉话题，拉气氛，叶薇是强项，可面对季冰可真拉不起来，季冰属于寡言的人，虽一心表现，可总不得叶薇的心。叶薇和十一那是什么交情，亲姐妹都比不上的铁交情，自家儿子在她们心目中是一对儿，突然插来一个女人，场面自然称不上愉快，十一和叶薇看季冰自然是两看不对劲。更别提和季冰怎么相亲相爱了，没两看相厌已很好了。
季冰结婚之前，都住酒店，小白晚上送她回去，季冰闷闷不乐，小白说笑话逗着她开心，季冰提不起兴致，忍不住问，“小白，你妈咪是不是不喜欢我？”
小白笑说，“我妈咪能喜欢的人不多，你和她还淡着，等日子久了，妈咪会喜欢你的。”小白觉得季冰的冰冷和十一差不多，两人应该会好相处的。
他对这一点不担心，季冰却担心至极，问小白，＂结婚后，我们回华盛顿住好不好？＂
小白一怔，他没想过要回华盛顿，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坏了，那边又追得紧，回去一定自投罗网，小白蹙眉，季冰没想过吗？小白叹息，把情况说了一遍，季冰睁大眼睛，“那我们要和你妈咪一起住吗？”
小白点头，季冰有点害怕和叶薇、十一相处，她觉得害怕，甚至不怎么敢面对叶薇的目光，似乎叶薇的目光要吞没了他，这让她心有余悸。
小白说，“季冰，你别怕，一切有我。”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小白安顿好她便要回家，季冰从背后抱住他，娇柔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小白身上，他能感觉到背后柔软的身体散发出的芳香。
这样明显的诱惑是男人都知道什么意思，季冰的身体已经全然康复，她想小白，这快一年来，无比的思念，都快要疯了。她一个人住酒店几天也觉得闷，心中总有不安，因为小白曾经说过分手，让她觉得心有余悸，她总是患得患失，怕失去了他，所以她想用一切能留住小白的办法，留住小白。
“小白，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季冰娇羞地问，双臂环住小白，手轻轻地攀着他的胸膛，迷离诱惑……
小白握住她的手，转过身来，微笑地亲吻她的脸颊，“季冰，你身体还没全好，先休息，我们不着急。”
“我一个人在酒店害怕。”季冰说。
小白失笑，“下面有保护你的人，这是我的地盘，你怕什么，不会有事。”
季冰咬着唇，有些不甘心，小白对她一向百依百顺的，她很少招惹他，可她也知道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主动ｙｏｕｈｕｏ他，小白为何不喜欢？
她闷着小脸，小白心有不忍，“我在这里陪着你，直到到你睡着我再走，好吗？”
“不要，我就要你留下来。”季冰撒娇，捧着小白的脸，踮着脚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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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偏过头，避开季冰的唇，脑海里有些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他本能地避开，季冰一阵难堪，小白是长袖善舞的人，微笑说，“宝贝儿，你在这样，我真走不了。今天你们刚见面，我得回家和妈咪聊一聊，努力让她接受你。”
季冰叹息，点了点头，墨小白几乎是迫不及待走出房间，一走出去，他就松了一口气，心中压了一些东西，让他有些不舒服，头也有些疼痛。
已是深夜，小白回来的时候，叶薇和十一等人几乎都睡觉了。他回了自己房间，敢脱了衣服走到窗边就看见花园里坐了一人，白色的衬衫在夜色中十分明显。他的右手间有一些微红的光，烟雾缭绕，墨遥在抽烟。墨小白停下解衣服的东西，心中那股不舒服就更不舒服了。
老大为何一个人坐在花园里，还抽烟？
墨遥是特别自制的人，他比谁都有那种禁欲式的严酷，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妞，男人会的东西他几乎都不会，可别人不会的他全会。墨小白第一次看见墨遥抽烟，那种烟雾缭绕下，他身上围绕着一层淡淡的悲伤，小白心一动，套上衣服穿上，下楼，去花园。
小白送季冰回去后，他就坐在花园里，抽了一根又一根，他其实并不怎么会抽烟，这种味道他也不喜欢，可一个人坐着很傻，心中很闷，一定要做一些什么来分担自己心中的寂寞和无奈。
男人堕落起来，抽烟，喝酒，总会麻痹自己，他也不例外，只是过去没碰到让他颓废的事情罢了，他爱小白那么多年没得到回报，他也从不堕落，一直等候。
如今得到了，再失去，墨遥真心地觉得，上苍实在太残忍，为何剥夺他仅有的幸福和快乐。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墨遥也是如此，他爱着小白，小白不爱他的时候，他觉得只要小白在他身边就好，幸福就好，如今小白给了他太多的希望，他产生了霸占小白的想法，他觉得不够，并非自己的爱变质了。而是自己便得贪心了。
“老大，你怎么抽这么多？”地上已是一堆岩头，墨遥抬头看了看小白，在夜色的衬托下，他手上的火点仿佛要盛开在他的眼睛里。墨遥有些失神，拼命压抑的东西几乎要喷涌而出，可缓缓的，又恢复了平静。
“心烦。”墨遥说，小白坐到他身边来，把他手里的烟抽走，丢到地上踩灭，墨遥也没阻止他，玫瑰园永远都是香气袭人，小白暗忖，他有什么心烦的啊。
“工作上的事吗？”
“感情上。”墨遥说，小白分外疑惑，若放在平时，他一定欢天喜地地问老大你喜欢谁啊，真是大新闻，他估计都到处去广播了。可今晚却意外的哦了一声，一句话都没问，墨遥虽然觉得奇怪，但无所谓。
小白说，“我也有点小问题，心烦，老大，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你都快结婚了，准新郎，有什么心烦的。”墨遥淡淡说，已经打算回房间，他不打算听墨小白说他和季冰如何，如何，他受不住。
他没法祝福他们，他没自己想得那么伟大，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结婚还要祝福，昧着良心。
若非小白有毒瘾，情况特殊，他不会允许他如此任性，说结婚就结婚。
“我不知道结婚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墨小白说。
墨遥正要回房，听到这句话又觉得心情莫名一紧，他深深地看着小白，问，“怎么了？”
墨小白说，“刚刚季冰亲我……”
墨遥脸色一沉，小白又说，“我竟然觉得反感。”
所以他逃一样的离开了酒店，小白困惑地挠挠头，墨遥轻笑，人的身体对一个人的气味记忆是最深刻的，墨小白已经习惯了和他在一起，习惯了和他亲吻，ｚｕｏａｉ，他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也记住了他，自然会反感别人的亲近，小白这话让墨遥多日阴云的心情变得好了。
小白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正常？”
“没有，你恨正常。”墨遥说，“这很正常。”墨小白不解，墨遥问，“为什么想和季冰结婚，你真的很爱季冰吗？”
墨小白想了想，“算是爱吧，我想照顾她。”
墨遥蹙眉，照顾？这个词实在太笼统，他可以有很多的方式可以照顾季冰，没必要一定要和季冰结婚，小白困惑地把手机拿出来，调出一条录音给墨遥听，那是他和季冰说分手的录音，墨遥听罢，只觉得狂喜，他从未清楚地听过小白说爱他，他知道小白深爱着他，没比他少。然而他从没说过，墨遥心中渴望小白能亲口说一声，哥，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虽然爱并非一定要说出来，可他还是俗气，觉得说出来心里才会舒服。
他没想过，他听到小白说爱他，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措手不及，如此的圆满，他这一生算是什么遗憾都没有了。他看着小白，必须克制自己全部在自制力才没有把他抱过来，狠狠地亲吻他。
若是这样做，小白一定会以为他是变态。
可他真的很想亲吻他。
小白说，“我分析过这段录音，而做过技术比对，这不是合成的录音，是我和季冰说的，可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老大，在利雅得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墨遥无法回答，小白自己没好起来，谁和他说这些都没用。
“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你还会和季冰结婚吗？”墨遥问，他是贪心的，哪怕小白想起一点点，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小白更是困惑，“我没有爱上别人啊。”
墨遥叹息，果然如此。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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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一遍一遍地听着录音，夜色在小白脸上蒙上一层厚重，他对这段录音恐惧，可墨遥却听着，小白以为墨遥要说什么，要在录音里找什么讯息，所以他忍受着不适，可墨遥似乎没寻找什么，只是单纯地听录音。小白越来越慌张，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关了录音。
墨遥蹙眉，似有不悦，小白无所适从，尴尬一笑，“老大，也没什么好听的。”
“你在害怕做错了决定？所以也害怕听这段录音，怕自己选错了人？”墨遥尖锐地问，定定地看着小白，“既然如此害怕，为何要急着结婚？”
小白没法回答墨遥的问题，他和季冰说结婚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原本他就答应季冰回来就结婚，照顾季冰一辈子，季冰如今无家可归是他的过错，她甚至连华盛顿都不能再回去。他有照顾季冰的责任，再加上，他是真心喜欢季冰，只是不明白为何听了这段录音后，他会如此不安。
他是一个做了决定，极少有动摇的人，这一次却真的动摇着。
他是不是遗忘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你能告诉我吗？”小白问墨遥。
墨遥说，“你爱上一名男人。”
“不可能！”墨小白立刻反驳，墨遥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流转着万马奔腾的叫嚣，却慢慢地归于平静，他微笑看着墨小白，光润的眼如倒映了满天星光，再不见一点奔腾。他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却不相信，所以说，爱情中的男女都爱自虐。
小白无措地摇头，“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墨遥别开目光，看着漫天星光，笑意苦涩，“是啊，你怎会喜欢男人呢。”
爱情是很奇怪的东西，人生最莫测的感情非爱情莫属，或不知不觉，或轰轰烈烈，或细水流长，谁能相信爱一个人多过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局面。谁又清楚多少地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他胜过生命，甚至为何爱他，或许也不知道。
小白不明白，他又何尝明白。
他知道，告诉小白实情，小白会给他一个很残忍的答复，如今这样的反问已算轻微的，所以为何他要说呢，小白自己也接受不了，不是吗？
小白看着墨遥的神色，心越发地慌乱起来，他坐到墨遥身边去，紧张地握着手机，松开，握紧，一遍又一遍，脑海里转过很多画面，却不太清晰。
他爱上男人？
老大从来不说谎，从小到大，老大几乎不开玩笑，他说的全是实话，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反弹，他不知道自己爱上了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能全部告诉我吗？”小白问。
墨遥淡淡说，“你会相信吗？”
“我不知道。”
“那为何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你却反弹，恶心，痛苦，为什么要告诉你，不管是对你，还是对爱你的人，你爱的人，都不是一个好选择。”墨遥诚恳地说，“你看你的反应，我说你爱上男人你就如此反感，再要告诉你，你爱上了谁，你岂不是要更反感。”
“为什么我会更反感？”墨小白反问，“我对这种事没有任何偏见，只要爱上，就是爱上。再说，我又不是爱上我老子，有什么好反感的。”
墨遥有些想笑，莫非只要爱上你老子你才会觉得世界疯狂了？二叔若不是这性子，挂一个笑脸很多男人喜欢的……墨遥微笑摇摇头，墨小白却打破沙锅问到底。
“老大，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心里有一块疙瘩，总是这么不舒服的，你告诉我好不好？”墨小白求道，墨遥沉默着，沉默地整理自己的感情。
他有一种如实告诉墨小白的冲动，可这样就破坏了墨小白的婚礼，如果小白一辈子都好不了，反反复复，那又怎么办？如果小白以后想起来，全好了，他又和季冰结婚了，那又怎么办？墨遥曾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为自己争取一次，他该和墨小白说出真相吗？
小白又会相信他吗？
墨家花园的玫瑰开得很好，鲜花灿烂，暗香浮动，墨遥觉得他们的爱情就如这夜色下的牡丹，鲜艳却也隐晦，充满太多的暗沉。
小白是属于阳光的。
墨遥又生出几分不甘心，为什么他就不能说，小白是属于他的，他真能做到平静地看着小白和季冰结婚，他真能无动于衷吗？他已在克制自己，别打搅了小白，若真的打扰了他，那会出现什么情况？是自己伤透了心？还是求仁得仁？
墨遥也是害怕的，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最有勇气，因为没什么可失去，可我们得到了，却会小心翼翼，怕失去。
人皆是如此，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能失去吗？
除了小白，他还能失去什么？
如果小白这时候心中有他，是不是有一丝转机，如果这时候小白心中没他，最多他再被他伤一次，反正再痛也经历过，其他的算什么？
“哥，求你了，告诉我好不好？”墨小白说，墨遥突然偏头，死死地看着他，小白被他吓了一跳，墨遥苦涩，暗骂自己多心，怎么会听到墨小白喊他哥就会条件反射。
“小白，你本身已在排斥这种事，我告诉你什么，你都是不信的。”墨遥说，定了定心神，轻声说，“如果我说，你爱上了我，你会信吗？”
墨小白的眼睛瞪圆了，仿佛要在墨遥身上看出一个洞来，转而大笑，指着墨遥说，“哥，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怎么可能爱上你。”
他笑得大声且干净爽朗，真如听到一个笑话。
墨遥嗯了声，声音漠然，“是啊，我也学会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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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这两天心神不宁，陪季冰也心不在焉，再加上毒瘾发作，整个人看起来都萎靡不振，小白偷偷找白夜，问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上男人了？”
叶薇、墨玦和无双是不会告诉他实情的，墨晨一问三不知，墨晔和十一他更是问不出什么，墨遥竟然还给他开玩笑，小白心中不舒坦，仿佛总搁着什么，心不在焉，做什么都无法专注。白夜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拍了拍他可爱的小脸蛋，笑问，“谁说你喜欢男人了？”
“老大！”
白夜有些意外，他以为会是叶薇告诉他的，墨遥能说出来他觉得不可思议，“他是不是说你爱上他了？”
“咦，你怎么知道？神人，老大现在都能开玩笑了。”小白说得无限感慨，白夜摇头，这活宝总有一天会为墨遥伤心落泪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
“说不定你还真爱上墨遥了。”白夜说。
小白差点跳起来，“我没这么变态吧，为什么会爱上我哥。”
“说不定你还真变态了。”白夜语重心长地说，“哎，爱上你哥哥怎么算是变态呢，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也会爱上墨遥啊，你瞧人家多好，专一，美貌，能力好，有魄力，又有钱，要什么有什么，爱上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白夜叔叔，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小白无力了，小白懒得去想心中的不适感是为何，他觉得一定是因为墨遥，可他却不知道为哪般。
一想到他喜欢墨遥，他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直觉是不可能。
就算他喜欢墨遥，墨遥也不会喜欢他嘛。
再说男人抱起来有什么好的，女人多舒服。
白夜说，“行了，你别烦我了，我要给苏曼打电话，没事就闪。”
“你还没告诉我呢。”
“恭喜你，你真的爱上男人了。”白夜终于好心赏他一个答案，墨小白嘴巴张了张，喃喃自语，“你说真的？”
白夜语意双关地说，“我们一直说真话，只是你不信罢了。”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没事和他家苏曼打电话甜蜜要紧，墨遥和小白的事情就让他们纠结去吧，子孙自有子孙福。墨小白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夜的背影，心中忐忑。
他爱上了谁？
他身边可供选择不多啊，小哥哥和老大是不可能，他们是一家人，小表哥那种腹黑变态更不可能，周暮寒是楚楚的，更不可能……墨小白掰着手指算，算来算去，墨小白实在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
叶非墨和温暖最先到罗马，带着他们家的小天纵，总算一扫墨家这几日的沉重。叶非墨本来要到米兰出差，参加一个珠宝展，巧的是小白也结婚，夫妻两人便带着孩子提早过来。
小天纵已经八个月大，模样张开，特别像叶三少，看得叶薇宝贝得和什么似的，整天不离手。叶非墨对叶天纵这长相特别有意见，叶天澄就特别像许诺和叶宁远的结合体，一看就知道是夫妻两的孩子。他家天纵全部遗传叶三少，还好他这双眼睛和叶三少像，所以叶天纵还有个地方像他，这稍微安慰了叶二少，可他还是郁闷啊。
白夜和叶薇等人看着小孩子是很开心的，特别是白夜，墨遥，墨小白和无双，卡卡出生那会儿，白夜特羡慕。没有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没有后悔过，当初选择这条路就不会有后悔，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特别是楚离，叶薇和十一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后，他就更羡慕。
这些情绪藏得好，很少让苏曼察觉到。苏曼那性子是天地崩了和他都没关系，孩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然而白夜是孤儿，从小在特工岛长大，他们这些对对家的需求比一般人都大。白夜没遇到苏曼前就想能不能找到一个自己中意的女孩，有个温馨的家，有一双聪明伶俐的儿女。
当然，苏曼已经给他一个家，体除了儿女的遗憾，这辈子他没有任何遗憾，在他心里，苏曼胜过孩子，所以遗憾也只是偶尔浮上来的。
小天纵不怕生，被白夜，叶薇轮着抱也不哭，睁大一双邪魅的眼睛骨碌地看着他们，清澈又明亮，看得诸人都觉得这小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呢。
且小天纵完全符合温暖的预期，据说叶非墨婴儿时期就是一个小老头，也不笑脸，小天纵却非常笑脸，见人就笑，和一朵花似的。
温暖对此十分满意。
无双逗着小天纵，已经开始有要孩子的意思了，她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她本来打算三十五岁再要孩子，可看小天纵这么可爱，她也想要一个她和卡卡结合的孩子。
温暖如过去一样的清新秀丽，虽说已是国际明星，越来越有范儿，她在众人面前也就是一名孩子，叶薇和十一等人都很喜欢她，柔情似水，又不会盲从。
“不知道我和季冰的孩子会像我，还是季冰呢？”一片和乐中，墨小白突然这么说，叶薇抿唇瞪他一眼，“别扫兴。”
墨小白莫名其妙，他说自己孩子怎么扫兴了咧？墨遥看他一眼，倒是没说话，无双说，“你想要孩子，耐心等吧，自己都管不好呢，还想要孩子。”
小白对这个说法非常反对，他怎么就自己带不好自己了，他姐纯属胡说八道。
叶非墨把小天纵丢给是叶薇和白夜后就带着温暖去浪漫，过他们的二人世界，自从有了小天纵，小灯泡是无时无刻不在，好不容易丢开了，叶二少是丢得一点压力都没有。
幸好白夜和叶薇都喜欢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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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和温暖半夜才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小白萎靡不振地在玫瑰园抽烟，这几天玫瑰园的烟头很多，叶非墨停了车让温暖先上楼。他去找墨小白，墨小白见是叶非墨，扬起一抹笑容，叶非墨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明天应该和季冰去试礼服，干嘛在这里。”
墨小白抿唇，身上围绕着一股忧郁王子的气息，叶非墨一脚踢过去，“别装了。”
墨小白笑起来，“睡不着呗，小表哥，你觉得我会喜欢男人吗？”
“你看起来就是万年总受，喜欢女人才不正常吧。”叶非墨说，明确地对墨小白和季冰要结婚这件事表示鄙视，墨小白唇角抽搐，他就知道小表哥嘴巴里吐不出好话来。
“他们都说我喜欢男人。”墨小白说得十分委屈的，“我怎么喜欢男人了？我明明喜欢季冰。”
“你纠结个屁啊，你明天不是要试礼服了吗？”
“你不懂。”墨小白又开始忧郁王子了，叶非墨说，“我说，你为什么不喜欢墨遥呢？”
墨小白吓一跳，“我为什么要喜欢老大？”
“猪头，墨遥喜欢男人啊，他有男朋友你不知道吗？”叶非墨刺激他，墨小白眼睛睁大，眼珠几乎要掉出来，“真的吗？谁啊，谁啊，白柳吗？”
叶非墨翻白眼，“你这么兴奋怎么不去问他，我觉得墨遥真想不开，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都该上你啊。”
墨小白被叶非墨这么一说，挥起拳头就打，叶非墨说到身手和墨小白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飞快地闪，潇洒地挥挥手上楼去。墨小白一个人无比的郁闷。为什么都说他喜欢墨遥，为什么他要喜欢墨遥，墨遥如此说，叶非墨也如此说，白夜也暗示过。
一件事情被人反反复复地说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啊，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墨小白就是这么觉得，那天他没问墨遥的时候，他看墨遥就是一哥哥，别的想法什么都没有。如今一看墨遥，他觉得心里很别扭，好像自己对不起他似的，他是不是被他们洗脑了？
墨小白一甩头，嗯，他一定是被洗脑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呢，那是他的老大啊，神一样的老大。墨小白想了想去，怎么都想不通。
翌日，小白要去试礼服。
说起这婚礼，小白还有一个很郁闷的事情，那就是伴郎，谁都不愿意给他当伴郎，原本打算让周暮寒和卡卡来的，结果他们都不要，墨晨更不愿意，他又没胆子喊墨遥。
事到临头，墨小白也鼓起勇气问墨遥，毕竟结婚需要一个伴郎，墨小白去影楼的时候给墨遥去电话，问他可不可以当他的伴郎，墨遥第一反应是，老子已经快成圣人了。
他下意识要拒绝，可墨小白说得可怜兮兮的，没人给他当伴郎，墨遥一想，算了，再纵容他一回。这一次他结婚，气氛的确不对劲，估计小白心里也不好受。
墨小白没想到墨遥真的答应，他心里闷闷的，这一路上开车也心不在焉，幸好没逆行。墨小白到影楼的时候，季冰已经在等着了。
“就你一个人吗？”
“我哥一会儿过来。”墨小白说，季冰去试婚纱，他们结婚的日子安排得紧，没有特别定做婚纱，这家婚纱店的婚纱已属最好的，季冰挑了一件紧身婚纱，这婚纱穿在模特身上显得特别的修长，如美人鱼一般，她本来就高，所以看起来就更修长。这婚纱她穿起来很美。
墨遥和无双、墨晨、温暖一起来影楼的，开了两辆车，叶非墨一早就去米兰参加珠宝展，温暖醒来的时候小天纵已经被白夜霸占了，所以她乐得出来走一走。
这一路上，无双忍不住气说，“小白真是脑子进水了，敢让老大当他伴郎，我还真想收拾他。”
“他忘记了啊。”温暖笑说，“如果他记得，不会这么残忍的。”
叶非墨和她说过墨遥和小白的事情，温暖很有感触，这样的感情比他们都来得不容易，且珍贵，眼看着小白结婚，不知道墨遥心中怎么想。
墨晨说，“不如我当吧。”
墨遥蹙眉，“不必了！”
墨晨真后悔把小白叫回来，季冰在试衣间试礼服，她那天要穿三套礼服，墨小白让她多选一选，男人的礼服快，几乎都一个样，墨遥等人到的时候，墨小白正从试衣间出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正扣着袖口，手上戴着浪琴的一块男士手表，人看起来很精神，翩翩如玉，看得温暖忍不住花痴，小白真的帅极了。这样的打扮让温暖想起他曾经演过一部爱情片，那一场宴会上，他也是穿着这样白色的礼服，矜贵地摇着杯里的红酒，潋滟迷人，如一名西关大少。
真真一个玉树临风。
他很适合穿这样的白色礼服，墨小白在整理领带就看见他们了，挥了挥手，墨遥一怔，停住了脚步，无双虽然不悦，但忍不住赞了声，帅啊。
墨遥走过去，为他整理领结，墨小白本能地放下手，墨遥和墨小白身高相差无几，站在一起看不出来，无双和墨晨看这一幕都舍不得过来打断他们。
温暖的眼眶有些湿润，只觉得这一幕很唯美，如经典电影里的经典镜头。
墨遥细心地把小白弄领结，修长的指尖在他眼前晃动，墨小白突如其来有些心慌，不敢去看墨遥的眼睛，墨遥的动作很慢，放在小白眼里就慢镜头似的，他心慌之余又抬头看他一眼，墨遥没看他的眼睛，专注地帮他。墨小白一阵喉干舌燥，只觉得天气热了许多。
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季冰推开门走出来。
一身白纱，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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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松开墨小白，若无其事地走到一旁，季冰和墨遥、墨晨和无双他们打招呼，几人反应都不算太热络，温暖也只是一笑，季冰是敏感纤细的女子。她也察觉到墨家的人不欢迎她，她也没贴上去自找不痛快，无双拉着温暖去给墨遥选礼服，墨遥到一旁坐着，无双和温暖的品位他还是相信的。
他坐到一旁拿起一本杂志看，墨晨朝无双和温暖走过去，一起给墨遥挑选礼服，墨小白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墨遥，心中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心中不免得忐忑。
季冰脸色含羞地问，“好看吗？”
墨小白故作认真地看了一眼，微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季冰面色一喜，便决定选这套，关键是她穿着觉得很好看，且又喜欢，墨小白心不在焉，他似乎发觉哪儿错了，可又说不上来。墨遥在一旁脸色冷淡至极，墨小白也猜不出他的心思，季冰进去换衣服的时候，小白走到墨遥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墨遥，墨遥抬头看墨小白。
“什么事？”
墨小白抿唇，蹙眉，若有所思，墨遥静静地睨着他，等他说话，墨小白却不知道要和墨遥说什么，那些理直气壮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听不起腰板的感觉。
“老大，你是不是不愿意当我的伴郎？”
“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是你想多了。”墨遥淡淡地说，目光又落在杂志上，看得全神贯注，墨小白突然问，“不过是一本时尚杂志，你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墨遥一顿，平静地放下杂志，抬头看墨小白，“你最近怎么回事？不是躲着我就是这态度，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如果是因为那天花园的事情，你大可不必介意，不过是个玩笑话，你别当真了。”
墨小白几乎窒息，“不是为了花园那事。”
“那是为什么？”墨遥问。
墨小白没法回答，索性抿唇不回答，墨遥眯起眼睛，正好温暖过来让墨遥去试一试礼服，墨遥站起来越过小白去试礼服，正好季冰换了衣服出来，亲密地勾着墨小白的手，她已选好了礼服。小白带她到一旁坐着，季冰笑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墨小白笑得勉强，季冰也没多说什么，墨遥的礼服很简单，是属于特别简单的礼服，穿在墨遥身上就不简单了，温暖和无双对时尚的嗅觉都十分的敏感，给墨遥选的礼服也适合墨遥的气质。如果说墨小白的气质是属于世上最后一位贵族少爷，墨遥就属于世上最后一位帝王的气质。冰冷中有矜贵，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人侧目。
墨小白一时都看得呆了，他从没觉得，墨遥竟然如此的美丽。嗯，美丽这样的词语用在他身上很常见，却很少用在墨遥身上，哪怕他真的长得特别的美丽。墨遥少了小白那种五官中的精致，却多了一分霸气和深邃，属于一种大气的倾国倾城。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无双帮他，一边仰头笑着不知道和墨遥说什么，墨遥看她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墨小白心痒痒的，忍不住猜想，他们说了什么。
温暖在一旁羡慕地说，“无双姐，你们长得实在太……惊艳了，一打扮更了不得，我犯花痴了怎么办？”
墨遥看她一眼，说道，“回家对叶非墨犯花痴去。”
温暖撇嘴，“叶非墨看得太久了，没花痴感了。”
她是口是心非，她看叶非墨自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眼光再怎么往这个方面靠拢她也没觉得叶非墨在相貌上能拼得过墨遥和墨小白。
这完全不是一个型号的。
墨小白走了过来，“这套礼服很适合老大，估计这伴郎要把我这新郎的风采抢光了。”
温暖笑说，“你们一样出色。”
女人在他们面前只能自惭形愧。
墨小白走到墨遥面前，礼尚往来帮墨遥整理领结，季冰看着突然觉得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墨小白和墨遥的气氛很怪异，她很少见到这样专注的小白。
他修长的手指在领结上摆弄着，目光却看着墨遥，墨遥也看着他，两人没有一句交谈，却让人觉得已经说尽了千言万语，这仿佛不是兄弟之间该有的眼神。
季冰对墨遥一直不了解，她只知道墨小白和墨遥的感情很好，为了墨遥，墨小白可以几天不理她，宁愿陪着受伤的墨遥，曾经一度让她怀疑墨遥这人究竟是不是他编造出来的。后来知道确实是他大哥，季冰才放心，她和墨遥一直没有过什么交谈，他很冷淡，对谁都冷淡，对她视而不见。
墨家人除了对自己人，对旁人都很冷淡，季冰早就领教过，她也没主动和墨遥说过话，所以不了解墨遥，除了知道他们感情好。
如今看他们，季冰真心觉得，兄弟间的感情真能好成这样吗？
温暖花痴性格不变，主要是两人太出色了。
他们真的好出色，特别是礼服一穿走到一起，旁人根本移不开目光，任何人站在他们中间都成多余，温暖等人知道他们彼此相爱，所以看他们的眼光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羡慕和欢喜。
这样的目光对季冰而言是很不舒服的，她觉得自己融不入这个家庭，她也觉得自己不被接受，除了小白，谁都不喜欢她加入墨家的家庭。
季冰有些难过地低头，墨小白也没有估计到季冰，只是给墨遥整理，面上淡淡的。
连影楼的姑娘们看着小白和墨遥都快被感动，一个人给另外一个人整理领结，这一般是女人给男人做的。他们彼此帮忙，更有说不出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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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说，“这礼服很适合你。”
墨遥嗯了一声，穿什么对他而言无所谓，他平时很少穿正装，更偏向悠闲一些。乍然穿上正装，感觉还真挺成熟绅士的，有说不出的韵味。
无双扬声说，“你们两人要两两相望到什么时候？痴情缠绵啊这是……”
温暖扑哧一笑，墨晨说，“小白啊，过来和小哥哥痴情守望吧。”
墨小白挥拳过去揍他，墨晨笑着闪，季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无法融入到他们的家庭气氛中去，只是站着，看他们打闹。
礼服选好后，无双提议一起去吃饭，季冰没什么意见，几人就一起去吃饭。
吃饭随意，选了一家法国餐厅。
几人在一起吃饭，气氛却有些怪异，无双和墨晨，墨遥、温暖说的话题季冰基本上没融合进来过，无双不喜欢季冰，所以故意排斥她，且又做的很不明显，温暖只是笑一笑，陪着无双，墨小白无奈地瞅着无双，用季冰听不懂的语言求饶，姐，别这么过分啊。
无双抿唇一笑，过分，哪儿过分了？
墨小白撑着头，有几分想笑，又有几分想哭，他真心觉得季冰是不讨家人里喜欢，难怪季冰不想住在罗马，若是嫁给他，他的家人都排斥她，她这日子以后就难过了。
他妈咪和姐姐要是刁难人，那真是谁也拦不住。
墨小白就不知道，为什么季冰这么不讨他们喜欢，他觉得季冰很讨人喜欢的啊，虽然不太会说话，不属于玲珑的那种人，可也从没说错过什么话。
吃过饭，无双提议去玩，季冰和小白说累了，想回去休息，无双说，“这才中午过后就累了，体力不行啊，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去。”
季冰看向小白，她的意思是想小白送她回去，他们过二人世界，他们都快结婚了，他的兄弟姐妹不接受她也已无所谓，只要她能嫁给小白就好。
小白自然愿意送季冰回去，无双冷笑，墨小白把无双拉到一旁，“姐姐，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故意排斥季冰？”
无双说，“我排斥她怎么了？妈咪，爹地没人喜欢她，你说你结婚有意思吗？娶一个我们都不喜欢的人进来，以后妈咪不爽揍她你敢说一句吗？”
墨小白抹汗，他妈咪总不会这么暴力吧。
无双说，“总之这媳妇我们都不喜欢。”
“我喜欢就成。”
无双瞪他，墨小白说，“我和季冰结婚已成定局，你们也不会说不祝福我，到底是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子？姐，你倒是给我一个好理由。”
无双暗忖，她能给他什么理由？看样子小白自己也察觉到了，不算太蠢，可哪怕是察觉到了，他也是要娶季冰，这又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季冰配不上你。”无双撇唇说，“我们心目中有更好的……嗯，媳妇。”
本来无双想说女婿滴。
墨小白蹙眉，看了不远处的墨遥一眼，他和墨晨、温暖在聊天，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薄光，剪影涟漪，几乎生出一种梦幻的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墨遥，只是下意识地想看过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最近才会不知不觉地追逐墨遥的身影，他是有点疯了吧。
无双淡淡一笑，大手在他眼前一挥，“傻蛋，魂归来兮。”
822
墨小白慌忙收起自己失态的情绪，眯起眼睛看无双，有几分不悦，无双说，“你看老大都能看入迷，是不是看上老大了？”
“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小白脸色一变。
无双轻笑说道，小白有些恼羞成怒，带着季冰先回酒店，无双温暖和墨遥、墨晨等人一道走，温暖想在罗马城内走一圈，墨遥和墨晨先回家，无双陪温暖去逛。
温暖也外才逛了一个多小时，无双就接到电话，叶薇打来电话说叶三少，叶宁远等人到了，无双和温暖打道回府，回去的时候大厅里都是人。叶天澄比叶天纵大几个月，正属于学走路的阶段，也是一名漂亮可爱又玲珑的男孩子。叶天纵一个人不够分，叶薇和白夜总是抢着要玩，如今多一个叶天澄，正好一人一个。
这堂兄弟在家玩得熟，两人感情可好了，总是腻歪在一起，咯咯地笑，逗着诸位大人开怀大笑，叶天宇在中东太忙，小白结婚他就不过来了。叶可岚正在也一小国上玩得乐不思蜀，也没过来。叶三少，程安雅，和叶宁远夫妻，叶非墨夫妻和叶天澄、叶天纵，叶家人口也不少。
他们一家人过来，别墅里就热闹许多，大家都有一段时间不见面，且这一次小白结婚虽然他们都来了，可都知道这门婚事叶薇是不赞同的，他们若不过来，于小白而言说不过去。所以叶三少和程安雅才决定来罗马一趟，就算不参加婚礼也冲着看小白来的。
小白戒毒这么长时间，他们又没去利雅得看他，心里也是担心的。
墨小白没一会儿也回来了，没带季冰，本来他和季冰打算去兜风，叶薇一个电话就把人给召回来了。墨小白已无刚刚的沉默，已是春风得意，人看起来也精神。
叶三少和程安雅本以为他受过这么一大劫难，身体和心里都会受到重创，一定会有后遗症，没想到乍一看小白真和没事人一样，看不出来他曾经吸毒戒毒过。
叶宁远说，“恭喜你啊，新郎官，怎么没带新娘回来给我们瞅一眼？”
墨小白暗忖，哪是他不带，分明是有人不让带，他也很无奈，然而墨小白也真心觉得，不带季冰回来或许会好一点，毕竟季冰和他们家人真的太有差距，又隔阂，如果叶薇他们不接受她，她是无法融入这个家庭里的。带回来坐在一旁也是尴尬，墨小白转开话题，叶宁远笑着摇头。
叶薇把叶天澄举起来玩了一会儿，突然把叶天澄交给墨遥，墨遥一个措手不及，举着叶天澄的手有点惊慌又僵硬地保持着一个动作，仿佛怕捏碎了叶天澄。叶天澄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墨遥，咯咯地笑，他和叶天纵一样，这两孩子从小看起来就是骚包，都不怕生。
墨小白看着墨遥那僵硬的姿势，不由得一笑，“老大，你再用力一点，小宝贝的胳膊就要被你捏断了。”
墨遥瞪他一样，示意他过来，把他的烫手山芋拿走，墨小白笑着走过来，把叶天澄从他手上抱过来，一边抱着一边笑，“来，来，来，哥哥抱啊，叔叔一定捏疼小宝贝了。”
无双笑喷，温暖说，“为什么你就是哥哥，墨遥就成叔叔了？”
这辈分乱得咧。
墨小白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我年轻了。”
墨遥无力吐槽，他比墨小白大几岁啊？自恋狂吗，照理说都是叔叔了，还装嫩。
白夜说，“三少，把你家孙子借一个给我呗，我和苏曼这一身医术都没人传承，我们给你养一个吧。”
叶薇咦了一声，感觉这个主意非常好，叶三少挥挥手，“你自己和他们说。”
白夜问叶宁远，叶宁远摸摸鼻子，看了许诺一眼，许诺无所谓，叶宁远说，“我怕他没这天分啊。”
白夜问温暖，温暖笑说，“白叔叔，你看我和非墨的基因养个骚包还差不多，他一定更没这天分。”温暖心想，她艺术细胞才可以，医生嘛……叶天纵也不知道遗传到什么，估计没这方面的天分。
程安雅说，“话不能这么说，非墨小时候对医学就有很高的天分，后来他抽风了才学经济，他还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
温暖哭笑不得，好吧，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白夜中意的也是叶天纵，温暖本身对这件事也没什么意见，孩子有人教一方面的技能总是好的，她只是怕她的小宝贝没天赋，会让白夜失望罢了。
白夜小时候就很中意叶非墨跟他学医的，叶非墨这方面的天分很出色，苏曼却不想，因为他不想被人打扰，只想过两人世界，他们当年还年轻，自然也就顾着自己多一些，如今年岁长了，自然也喜欢自己的医术能留在世上，造福他人也好，造福家人也好，总归是好的。
他和苏曼的医术放眼全球说第二绝对没人说第一，他如今觉得这一身才华若是没留下太可惜。
叶三少和叶薇等人早就让他物色几个不错的人选挑来培养，苏曼一直不乐意有陌生人住进苏家，哪怕是一小婴孩，若是他们这些人的孩子，苏曼倒是不会介意。
白夜也想着能不能骗到一位继承人。
温暖则是在想，叶非墨一定很愿意，如今她的注意力都在小宝贝身上，叶非墨颇多怨言，定然愿意把孩子给白夜，让他帮忙培养。
这个话题算是达成共识了，白夜便更喜欢怀里的小天纵，连亲了好几次，程安雅说，“我们早让你养一孩子，你们又不愿意。”
白夜一笑，“以前觉得没关系，如今倒是想要了。”
叶薇说，“找一个素质高点的女孩子代孕多好，你和苏曼就提供精子罢了，准能养出一对很好的孩子，干嘛要觊觎小天纵呢，你们生的一定更有天分。”
“早十年还行，如今算了。”白夜一笑，十一也说，“如今也行啊。”
白夜笑而不语，这个念头当初也是想过的，找一个代孕的女子提供子宫，做试管，这样能挑出他和苏曼的孩子，定然也不会太差。
只是原因诸多，后来就没再动过这点头。
说到孩子和传承的问题，众人就没断过话题，有人支持直接把叶天纵拎过去，有人支持做试管要孩子，毕竟自己的孩子，基因会更好一些。
温暖对这个话题也颇有兴趣，津津有味地听他们说，叶薇对这一方面特别了解，给了白夜不少好主意，害得白夜差点以为她家两个孩子都是试管来的。
第二日，楚离、容颜和无双也到罗马了。
罗马的别墅里就更热闹，墨小白这阵子心思复杂，时而欢喜，时而愁闷，随着婚礼越来越接近，他心中就更不安，叶三少等人似乎也不是为了来参加他的婚礼似的。
结婚前一天，风云已派人去照顾季冰，小白再一次犹豫地问叶非墨，“小表哥，我结婚真的是对的吗？”
叶非墨已无力回答他的问题，墨小白已经纠结他一天，说起来也很奇怪，墨小白一直觉得叶非墨人太冷，太腹黑，太阴险，太不靠谱。可这种事情，他觉得这别墅里不管是谁都没叶非墨有经验。且叶非墨会告诉你实话，旁人是不会。所以叶非墨今天已是N+1次告诉小白，别结婚了。
墨小白抿唇，“小表哥，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你忍心看我这么水深火热吗？你们每个人都当我是白痴，都瞒着我一些事情，小表哥，你最坏了，所以你告诉我实情吧。”
“所以你别结婚啊。”叶非墨理所当然地说，“我已经告诉你实情了，你还想怎么样？”
墨小白更哭丧了脸，这叫告诉他实情吗？这算什么实情？
“那我爱上的男人是谁？”
“墨遥！”
“小表哥！”墨小白骤然厉喝，叶非墨挑眉，心想着老子和你说实话你不相信，看以后不后悔死你丫的，小白一跺脚，“为什么你也和我开这玩笑。”
“我一直很喜欢冷幽默，你太不了解我了。”叶非墨凉凉地说，“别烦我了，明天就结婚了，你天亮前做出决定还来得及，当然……”
叶非墨歪着头想了想，骤然抿唇一笑，“我们国产影视经常有那种在神探前起誓的时候，新郎或者新娘突然说不愿意就跑了。身为安宁影视的总裁，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扯淡，想反悔早就反悔了，何必到这时点。当然了，我们国产的脑残片称这样的画面为经典，你可以试一试这样的经典，勇敢地奔向你的男人吧。”
823
墨小白唇角一个抽搐，叶非墨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有道理，颇有点自我感觉良好地点头，真诚地建议墨小白，墨小白恨不得一拳打扁了他，“我是不会逃婚的，这么低级的游戏，谁会玩。”
叶非墨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笑眯眯地说，“弟弟，凡事不要说得太绝对，你明天要是能结成婚，表哥送你什么都成，要是结不成婚你就喝下一罐chunyao，小表哥送谁你都认了，成吗？”
墨小白毛骨悚然，瞪圆了眼睛，忍不住跺脚，“小表嫂为什么还没休了你啊。你也太恶趣味了，怎么能整你这么可爱的弟弟呢？”
墨小白极品地顺着叶非墨的称呼喊。
叶非墨一笑，“你太没胆子了，你不是打包票不会做这种事吗？这种赌都不敢赌，你真弱，真心的弱。”墨小白一脸郁卒，叶非墨鄙视他，深刻地表达弟弟和哥哥不是一个级别的，一点都不好玩，于是他甩身就上楼去了。
墨小白经过墨遥书房的时候，书房的灯还亮着，墨小白推门一看，突然被呛住了，一股难受涌上来，书房里如着了火似的，到处都是烟雾，一片白茫茫的，墨遥一人坐在椅子上，失神地抽烟，窗户也关得紧紧的。不通气，所以屋里全是烟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失火了呢。
那天在花园的时候，墨遥抽烟，小白并没有觉得什么，烟味散在花园中不浓，他后来自己也抽了一包，于是就上了瘾，那几天就犯了瘾，差点被白夜扇了。这东西他是不能碰的，如今他心瘾重，抽烟的快感不如吸毒，很容易就会复吸。如今闻着这烟味，他便觉得难受。
墨遥见小白进来，慌忙喝了一声，“出去！”
小白似乎没听到，靠在门上喘息，墨遥慌忙开窗通气，揪着墨小白的领子把他扔出去，墨小白难受得滴汗，犯毒瘾的感觉又涌上来，墨遥人关在门口，他也出来。扶着墨小白的肩膀，“忍着，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墨小白大口大口地吸气，墨遥退开几步，他身上很重的烟味，这会让小白觉得不舒服。小白看着他，问，“最近你总是抽烟，没必要这么虐待自己的肺部。”
墨遥没有说话，墨小白的毒瘾过后，人似乎舒服了一些，墨遥说，“先回去休息吧，别管我。”
墨小白想起叶非墨他爱墨遥的话，心中如哽着什么，只是深深地看着他，墨遥说，“走啊，你还留下来做什么，明天你结婚，回去睡个舒服觉吧。”
“那你呢？”墨小白觉得墨遥心情不佳，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希望墨遥能早点回去休息，别累着自己，可这话听在墨遥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他淡淡说，“你放心，明天我不会迟到。”
墨小白哑口无言，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墨遥已进了书房，墨小白又停下来，折身回来跟着他进书房，墨遥回头，不解地看着小白。
书房里的烟味已很淡，小白并没有觉得难受，他问墨遥，“老大，我最近很烦躁，你是不是在避开我？”
“没有。”墨遥说，他怎么会避开墨小白。
“怎么没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墨小白委屈，他觉得墨遥对他太冷淡，不像以前那么关心，疼爱，事事顺着他，墨遥听了这句话微微一笑，反问墨小白，“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怎么样吗？”
墨小白恼怒地瞪墨遥，他怎么会不记得，哪些细节他忘记了，可墨遥对他很好，他一直都知道的，这阵子眼光都很少和他对视，他分明很冷漠，他做错了什么？
墨遥说，“算了吧，我当你有婚前恐惧症，回去睡觉。”
墨小白不甘心地站着，目光冷冷地看向墨遥，“我没有婚前恐惧症，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好像我是瘟疫，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
“你结婚让我很讨厌。”墨遥说，平静地看向墨小白，“你会不结婚吗？”
墨小白一时怔住，没想到墨遥会这么说，墨遥似乎猜到他会是这样的表情，抿唇一笑，“既然我不喜欢你依然要做，我开不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墨小白问。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他却选择了漠视，他想听墨遥说，可诚如墨遥所说，哪怕他听到一些意外的话，他明天就不结婚吗？墨小白很迷茫，他仿佛在十字路口迷了路。
墨遥说，“没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今晚我很忙，费斯的合同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还要处理到很晚，抽烟不过是想提神，你想得太多了，回去休息，别再打扰我，不然明天你让墨晨当你伴郎。”
墨小白一窒，很多话想问，可看墨遥的表情，他又问不出口。
翻来覆去一个晚上，小白没睡着，第二天醒来，十一告诉他，墨遥有事情出去了，在他婚礼前会赶回来的，小白点头，叶非墨、卡卡和墨晨和他一起去影楼化妆，换礼服。
季冰是一个人，风云照顾着，也带着季冰一起到影楼去化妆，仪式并不算很正式，墨小白和季冰打扮好便直接去礼堂。叶薇、墨玦和十一，叶三少、墨晔，程安雅等人一早便先去了教堂等着。
神父早就等着了。
墨小白在影楼里忐忑不安地等着，今天总有一种不祥之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无双说他是婚前恐惧症，墨小白没听进去，隔一会儿看一下手表，隔一会儿看一下手表。眼皮一直跳，冷汗出了一身。
墨晨说，“昨晚老大和费斯谈事情，今天约在码头，他有一批军火要过罗马希望老大行个方便，今天一早他就去码头了。”
墨小白一蹙眉，拿出手机拨电话。
824
墨遥带着雷一起去游轮，身后有四人保护，刚到码头就看见一名中年英国男人迎过来，笑着和墨遥握手，那是一名长得比较忠厚的男子，看起来一点威胁性都没有。谁又知道此人掌控了半个欧洲的毒品市场，墨遥和他有交情是因为黑手党在早年的时候也做过毒品生意，自然就免不了和他们打交道，墨晔和墨玦那时候他们就和欧洲毒品市场的人打交道了，到墨晔这一代，关系网也就转过来了。
费斯主要是做毒品生意，最近却想进军军火市场，走私关系网就属黑手党这边最稳妥，他自然就想到墨遥，做事业的人是不分行业的，哪个赚钱玩哪一个，墨遥也不外乎。军火市场的生意墨遥也有兴趣，只是第一恐怖组织已经赚了大头，他后来就不想再涉足这一方面。若是帮人掩护运输，走私，这生意他还能做。
两人见面寒暄一阵便上游轮，墨遥和费斯到中厅去谈生意，刚坐下，费斯一拍手就有一名漂亮的男子端着XO进来，紧身紧俏的身材，修长且笔直，生得俊秀，清朗。
墨遥一怔，想起这名男子，他在罗马的时候见过他，那天他和白柳去酒吧看见的杀手就是他，没想都这名男子会出现在游艇上。
墨遥不动声色地坐着，抿唇看他，那男子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话很少，把酒放下就坐在费斯身边，费斯在他脸上一摸，笑者让他过去服侍墨遥。
墨遥抬手，淡淡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费斯一愣，哈哈大笑，那男子也是妖媚一笑，身子如水蛇一样绕过去，倒在墨遥身边，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拂过，如弹琴的手的琴键上轻轻地敲。
“教父，我不够格服侍你么？”
墨遥不为所动，冷冷地睨着费斯，“我今天还有急事，事情谈完立刻就走，这人是谁？若是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费斯笑说，“你看他像谁？”
墨遥蹙眉，他今天一直心不在焉，也不动脑子，以前他是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他在哪儿见过，费斯一提起来他才觉得是有点面熟。
他不想猜谜语，等着费斯揭露答案，费斯说，“你还记得莱利吧，这是他干儿子，他干掉莱利后一直就一直在幕后操纵法国的文化走私市场，莱利还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
墨遥也想起这号人物来，莱利是法国人，是一名文化走私成精的人，黑手党也做文化走私，虽然不算是核心生意，但是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利润。墨遥为了更好地控制欧洲的走私市场就把原来的主人给灭了，因为他太高傲不听话，所以他捧莱利这个软骨头上来。这人是个傀儡，事情做得不多，关键在听话。
墨遥和墨晨都很看中他，这年头这么听话的属下少见，且还是一个黑帮老大，谁知道才没两年他就把人干掉，据说是莱利家族内讧，这人没儿子，却养了几个干儿子，这几个干儿子都在争权，于是就把他弄垮了。墨遥和墨晨当初又寻到新的代替人就放弃他们黑帮。
墨遥觉得这男子面熟并不是说他和莱利多像，他在黑帮会议上见过这小子，当时这小子是不羁的，却对他含恨，黑帮的人大多都是那样的眼神，墨遥也习惯得很。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你在这里做什么？”墨遥沉声问，男子妖媚一笑，费斯说，这一次军火市场主要是他和这男人策划好的，要不然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吃不下。墨遥素来不喜欢和自己竞争过的对手合作，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讽刺费斯隐瞒，费斯只是一笑，那男子说，“您和费斯做生意也是做生意，和我做生意也是做生意，又什么不同吗？钱是不认人的。”
墨遥冷笑，“我不缺钱，所以我挑人，你还没资格。”
那俊秀男子笑容带着一股阴柔，冷冷地说，“我没资格，是不是你觉得不够胆子啊。”
激将法对墨遥而言，几乎没什么用处，墨遥说，“收起你们这一套，我不吃，费斯，你我相交多年，竟然给我下套，你够种！”
墨遥站起来，费斯慌忙站起来拦住他，“墨遥，我没有恶意，只是一单生意罢了。”
“一名连自己父亲都能杀的人，我不会和他做生意。”墨遥冷冷说，抬表看了一下时间，拂袖欲走，一直在沙发上休闲地坐着的男人，倏然勾魂一笑，“教父大人，您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莱利吗？”
墨遥凝眉，“我对你为何弑父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可不是我的父亲。”男子说，笑得阴阳怪气，看着墨遥的目光又露出一股恨意来，淡淡的，很快消逝，“你一生杀过那么多人，一定不记得多少人丧生在你枪口下。”
墨遥眯起眼睛，正要回话，电话突然响了，墨小白来电，“老大，你在哪儿，都快到时间了，你赶回来了没有？”
他的声音有点焦急，墨遥心不在焉地想，小白是不是担心他赶不及他的婚礼啊，如此急切的，墨遥淡淡说，“我还有一些细节没弄清楚，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你没事吧？”
“没事！”墨遥很显然不想耽误时间，挂了电话，冷冷地看向那男子，“你究竟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墨小白等人先去了礼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时间了，墨小白的心情越来越紧张，心脏几乎要脱离正常频率，墨遥为什么还没出现？
墨小白实在忍受不住，又一次拨打了电话，墨遥接过来，小白还没问，墨遥就说，“你急什么，我这就回来了……”
小白刚送了一口气，突然听到一记枪声，墨遥的声音愕然而止。
小白匆匆喊，“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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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匆匆喊了墨遥一声，却没听到墨遥有反应，接着听到手机落地的声音，墨小白的心突然变得空荡一片，目瞪口呆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令人窒息的沉静，只听到潮水的声音，接着听到有人发出一身妖媚的声音，小白甚至听不清楚那人也说什么，他说的分明说意大利语，说他最熟悉的一种语言，他却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
小白人已在礼堂外面，因为婚礼快要开始，墨遥仍然还没来，他在礼堂里觉得烦闷不安，所以就出来走一走，顺便给墨遥打电话，神父已催过他一次赶紧去举行婚礼，不然要错过好时辰。墨小白此刻心里完全没有结婚这婚事，这枪声似乎把他记忆中的某个牢固的地方打来一个缺口，被禁锢的记忆涌上来，慢慢地拼凑出他完整的记忆，包括他遗忘的，他曾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都被唤醒。
疯狂的记忆涌来，那些晦涩又甜蜜得能把人溺死的记忆就这么涌上来，他记得自己曾经那么的爱过他，不，不是曾经，如今依然那么深爱着他，为什么他忘记了利雅得那一块记忆却还是觉得结婚对不起墨遥，只是因为他爱上他的哥哥罢了，只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他罢了。
他那么混蛋白痴，还问他为什么。
“哥……”墨小白轻喊，目光充斥了几分脆弱的期盼，“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你最好去地狱找他，我现在就让你听一听他临死前的声音，让你知道我是怎么欢送他的。”
住手，住手，别伤害我哥。墨小白的声音被卡主了，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怎么都喊不出声音来，他再听到一阵枪声，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游轮爆炸声……爆炸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墨遥的手机似乎被人遗忘了，仿佛又是被人刻意放在哪个地方听墨遥是怎么死的，或者说记录他是怎么死的。
墨小白头疼欲裂，无双过来喊他，“小白，怎么回事，老大快来了吗？”
墨小白缓缓回头，看向无双，季冰一身白纱站在无双身后，双眸含羞又幸福地看着墨小白，等待着墨小白牵着他的手进入礼堂。
这样的幸福时光他在电影上演绎过很多次，墨小白想起叶非墨昨天和他说的话，真他妈的准了，一言说中今天事，仿佛他就是神仙能先知一般。
无双察觉到不对，小白手机还没放下，目光看着季冰，轻声说，“季冰，那段录音是真的，对不起我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和你说分手是真的，我不能和你结婚了，我爱上自己的哥哥。”
墨小白说完，飞速往教堂门口跑，无双喊了一声，小白已飞奔出去很远，季冰愣在那里，似乎没听到小白说什么，他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僵硬笑容，眼睁睁地看着墨小白的声音消失在门口。墨晨也跟着出来，问无双，“怎么回事？”
无双说，“可能出事了，去叫人，我去追小白。”
她说着追着小白出去，小白的跑车已滑入车道，一脚到底，急速往港口开去。这教堂偏远且，和港口就是一个东西极限距离，哪怕墨小白把跑车开到最快，一路闯灯，他也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到港口。警察已把这里封锁，闲人免进，墨小白下车，手机里还能传来嘈杂的声音，老大的手机依然在这里一个角落。
是这里！
墨小白慌张地搜寻着海面，隐约可见有好几具尸体浮在海面上，墨小白的呼吸变得十分缓慢，他必须要努力平复呼吸去看警方的搜索。
据说是黑手党和某个黑帮的人交货闹不和，所以开战，游轮爆炸，光是不完整的手臂断腿就十几条，完整的尸体极少，墨小白紧张地等待着。港口已设封锁线，小白和行人一样在外面看着，他视力好，看到其中一人是雷，他不知道是死是活，小白眼睛突然灼疼起来，因为他们把他放到尸体那一堆，小白如五雷轰顶。
风云雷电从小就跟着他们，如今雷死了？
小白几乎要冲过封锁线，无双赶到，骤然拉住墨小白，示意他别乱动，无双拉着墨小白到一旁，“等着。”
“雷在那里。”小白的声音力图镇定，无双点头，“嗯，我看见了，凶多吉少。”
无双来后没多久，卡卡和鬼面也双双到达，卡卡一手放在无双肩膀上，给予无双安慰，鬼面寻了一个制高点，他比较灵活，小白说，“哥的手机在这里，你看看在哪儿？”
鬼面点头，打电话给墨晨，让他定位墨遥的手机。
尸体打捞上来，因为是黑帮火拼，又是白天，自然没人去认尸体，警察把尸体都集中放到卡车上准备去火葬，小白急红了眼睛，且不说墨遥在不在，雷还在尸体车上。
白夜和叶薇、十一来得也快，叶薇动用自己在警察局的关系，十一慌忙去看看这些尸体里有没有墨遥，无双让人把雷的尸体带走，黑手党其余属下的尸体都没有完好的。寻来寻去，只寻到一块属于墨遥的表，那块表他带了七年，是小白给他买的，墨遥一直戴着不离身。
墨小白看着那块表几乎要落泪，这是墨遥的表，什么情况下这表才会从他手上脱离？墨小白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非常血腥的画面，墨遥的身体碎裂得七零八落，只有这样，这块表才会脱落。
无双不死心地问白夜，“雷真的没救了吗？”
白夜说，“节哀顺变。”
无双咬着唇，恨意浮上。
墨小白拿着那块表，已呆如木鸡，墨晨定位到墨遥的手机，鬼面成功地把手机拿回来，手机被人放在码头仓库的一个制高点上，正好能看到海面。
鬼面拿到手机的时候，还在通话中，竟然没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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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没有墨遥，完整的尸体原本就没有几人，剩下的都是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断手断脚几乎没法辨认，墨小白失神地看着手中的表，没有再说一句话。鬼面把墨遥的手机给小白，墨小白平静地接过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自己心中的感觉，只是觉得空气中都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的呼吸，他的视线全是这种味道，四面八方把他包裹，困得他透不过气来，墨小白不死心，他不愿意相信他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中有墨遥的一部分，他不能相信，昨天还见到的墨遥今天就再也见不到。
他的余生不能拿着墨遥的手表缅怀，他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和墨遥说，他不能死，墨小白不死心出动黑手党的搜索队寻人，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墨遥。
然而，搜索队寻了一天一夜没有任何结果，墨晔和十一、墨晨、叶薇和墨玦等人没一人心情好的，叶非墨有点恨自己的乌鸦嘴，昨天被墨小白烦了以后回去和温暖一说就说到，最后墨遥能避开小白一阵子，让他想着，念着，可他所说的避开，并非是这种生死离别。
叶三少等人也尽量帮忙寻找墨遥，最揪心的一件事情是，墨遥身体内隐藏的追踪器给了墨小白，墨小白那个追踪器当初在监狱的时候被人拿走。戒毒期间，小白情况很不稳定，墨遥怕他出事，把自己的追踪器给了墨小白，他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有事，只是怕小白意外。
他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这一次出意外的人会是他。
没了手机和那枚追踪器，只能通过卫星寻找，这样寻找的几率非常的小，只要有遮蔽物，卫星就不能分析人物，也不能寻到墨遥。
白夜有点后悔当初换了他们的追踪器，不然现在最起码知道墨遥是死是活着，总不能生死都不知道。这东西造价贵，成本很高，且又繁琐，他们这么多年都没用过几次，最新的还没制造出来，所以墨遥一直都没有在皮肤内植入可追踪器。
这件事总之是阴差阳错。
墨小白恨死自己，都是他，害得大家过了一天还不知道墨遥是死是活，墨小白无意中从墨遥的手机上看到一段视频，更是万箭穿心。
他结婚，墨遥本就心不在焉，昨晚没睡好，精神也不足，接他电话的时候，人已在码头，快要上岸，结果被人从背后开了冷枪，人便立刻昏迷过去。雷和四名手下枪战，那名身材修长的男人把墨遥扔到游轮，包括雷和那几名受伤的手下，甚至包括费斯和他的手下。
游轮失控地开走，开出一千多米的时候，突然爆炸，四分五裂，手机能拍到的画面毕竟有限，可从这有限的画面也可以判断，墨遥活下来的几率几乎是零。
他中了枪，人又被丢上游轮，这么急速地开出去，突然爆炸，根本没时间给他反应，最后的结果是粉身碎骨，若是及时跳海，以他的重伤的姿势估计也活不下来，这时候也该寻到尸体了。
若是人死了，一天一夜尸体总会浮上来了，难道是被炸得血肉模糊了？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墨小白不停地告诉自己，他哥哥还活着，还活着，他不能死，否则他这辈子该怎么办，留给他的又是什么，墨小白知道谁也怨恨不了，只是怨恨自己为什么害怕面对那段过去，迟迟不肯醒来，如今害了墨遥。
若是早点醒来，他会和季冰说清楚，他不会结婚，墨遥也不会因为心不在焉而遭人暗算，墨小白没有哭泣，他只有在墨西哥森林的时候哭过一次，后来一次都没哭过。
谁也不愿意接受墨遥死去的事实，可所有的一切都说明，墨遥死了。
风云雷电，从此也少了一位男子，雷也牺牲了，墨遥带去的四名男子也没一人活下来，罗马是他们的地盘，恐怕他们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罗马出事。墨小白无心追究谁杀了墨遥，，如今对他而言，墨遥活着最重要。十一，卡卡和叶薇等人却不会那么便宜害了墨遥的人。
然而，可惜的人，那名男子自知躲不过黑手党的报复，在叶薇等人找到他的前一刻吞弹自杀。叶薇也查明他的身份，墨遥当初就是拉他父亲下台，换莱利上台。而莱利此人心狠手辣，从不放过对手的家人，所以把他的母亲和姐姐，妹妹都杀了，唯独他养在国外，莱利不知道他的存在，以为是一名女孩子。
他回国后就算计着报仇，先是认莱利当义父，又把人杀了，最后盯上墨遥，因为当初是墨遥把他弄得家破人亡，虽然墨遥不是直接的黑手，却也是幕后推手。
黑道的悲剧都是连环的，一环接着一环，无法解释，也无法说清对错。
这里一切都是灰色的。
他报复后，本就不想活，正是如意了，却害苦了旁人。
墨小白至今才知道，墨遥的手机里有他那么多照片，墨遥的手机除了他能动，旁人都不能动，没人动过他的手机，没想到他的手机里会有那么多照片。
从他五岁开始，一直到今天，因为资料备份的，所以多久的照片都有。最多的一些照片是在利雅得他戒毒期间，虽然他戒毒，人很狼狈，可照片拍出来他却能感觉到墨遥的快乐。
特别是有一张他们相拥在床上的照片，更有些梦幻，墨小白眼睛刺痛，墨遥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人看这些照片，心中会有什么感想。那天他很平静地说出恭喜两个字，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很平静。
他无从得知。
已是深夜，小白哽咽着，无力地躺在墨遥的床上，捂着眼睛，眼泪缓缓地从指缝中流淌。
他的情绪终于在没人看见的深夜，轰然崩溃。
827
七天过去了，没有墨遥的消息，人失踪在三天内若是找不到，能活下来的机会就很低，墨小白不死心，一遍一遍派人寻找，用尽自己所能用的资源去寻找墨遥。
然而，墨遥如一滴水落入大海，汇成海水，杳无音讯，再也寻不到了。
墨家这几天，愁云惨淡。
港口的海面上，始终那么平静，墨小白不敢在他们面前哭泣，不敢在他们面前若无其事地笑，更不敢在他们面前再胡言乱语，他失去了全部的资格。
墨小白接到季冰的电话已是七天后，他稍微收拾自己的仪容便去酒店找季冰，这七天来，他不眠不休地寻人，总希望能看到一线希望，吃得不多，更合眼过，人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季冰比小白更憔悴，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哭了很长时间，季冰在酒店的咖啡厅等小白，她怕在酒店里她会忍不住哭出来，会忍不住求小白，求他别离开。
小白……
小白坐在她对面，要了一杯柠檬汁，季冰看着他的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疼，虽然小白那么绝情离开去寻找另外一个人，丢她一个人的礼堂上惹出笑话，她却仍然想他过得好。
“你哥还没找到吗？”季冰问，墨遥失踪的事情并未见报，只是这么大的事情，季冰总会知道一些，且看小白的表情也知道墨遥还没找到。
或许是死了，或许是失踪了。
已经七天，他回来的概率不高。
小白摇摇头，淡淡说，“我会找到他的。”
“已经七天了。”季冰淡淡说，墨小白沉声说，“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季冰眼眶湿了，抿唇中有几分苦涩，小白那么笃定，又那么的坚持，她是真的没希望了吧，小白看着季冰，轻声说，“季冰，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如此反复，结婚前我就很不安，尤其看你和墨遥在一起，我更是不安，我总觉得他对你而言，比我更重要。我反复安慰自己，你们是兄弟，本就该如此亲密，我不该有多余的想法，原来我的直觉是正确的，我应该相信女人的直觉。”季冰苦笑说道，“小白，你说过你一直都爱他，那我算什么？”
小白平静地看着季冰，“对不起！”
季冰摇摇头，“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我输了，可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算什么，你既然一直都爱着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招惹我，为什么又要放弃，你总归要让我明白。”
她没有那么歇斯底里，也没那么疯狂，她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困扰她许久的答案，她宁愿相信，小白是真心对她的，并非假意。
“我一直假装逃避他的感情，我不敢接受，我害怕那样灼热的感情，我害怕自己和哥哥真的产生爱情，我害怕……莫名的害怕，心里接受不了，我从小就把他当哥哥，突然要当成爱人，我不行。可我又习惯了他的疼爱，呵护，他总是包容我的任性，其实我测试过他的感情，我总是女朋友交了一个又一个，可我哥似乎都无所谓，不管我交多少女朋友他都不关心。仿佛我和女人在一起对我哥而言也是可以的。他爱我和我要不要爱他是两回事，他似乎不需要我的爱，只要他爱我就行。我正是叛逆期，从小又自卑，他又处处骄傲，我便想错了，走错了，越发回避他的感情，不想要这份感情。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自己走了歪路，我哥也没告诉我这样不对，他疼我，爱我，不是想我有负担。直到我遇上你，你的依赖让我觉得自己尚有价值，所以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季冰，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共度一生，只是……我如今做不到了。我没办法再去放弃他，哥哥等我那么多年，我伤害他那么多年，接下来换我等他，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你只是愧疚……”
“不是愧疚，我真正想明白这件事是在柏林，他打了我以后，我才慢慢地想通一些事情，我想回头去找他说清楚，不允许他对白柳好，结果我出事了。”墨小白说起这件事很坦然，坦然地面对那段黑暗的岁月，“我在监狱的时候，如果不是心存着我不能死，不能抱着对我哥的怨恨死，不能再也见不到，说一声原谅就死，否则我会毁了他。如果不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我早就死在监狱里。我撑过来了，只是为了想和他在一起，我只想余生和我哥哥好好地过，我想把最好的自己都献给他，我想十倍，百倍地爱他。这不是愧疚……我对你才是愧疚。”
季冰蹙眉，小白看着季冰，“我这辈子唯一误杀过一个人，那就是你的未婚夫，在你们订婚典礼上，因为我弄错了对象，错手杀了他。后来教堂爆炸，你父母也丧命，唯独你撑过来，你目睹了他们的死，受了刺激没了记忆，我很抱歉，如果我再查清楚一点，今天你已是很幸福的妻子，孩子也有两岁了，是我让你失去这一切，所以我想补偿你。”
季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小白，小白缓缓说，“我说的是实话，你在订婚典礼上，不仅失去了未婚夫，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孩子，我欠你一个家。你醒后，全心全意地依赖我，我本想用另外的方式补偿你，让你过得更好，可你的依赖和信任让我渐渐着迷，我这辈子就没遇过一个人想你一样全心的依赖我，需要我，我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你，而且我那么喜欢你，我曾经想着无论如何我也要还你一个家，我会比你的未婚夫对你更好，我会让我父母疼你，我会给你孩子。我想过很多，很多……季冰，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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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冰目送墨小白离开，她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小白，他说他破坏她的幸福，她的家，所以他想要补偿她，然而，这种补偿却不是她想要的。她不知道以前的记忆，也想不起小白究竟有没有杀害过她的家人，她仿佛听着别人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是她的话，她适应不良。
季冰心想，她是不会恨小白的。
不管小白是否真的杀了她的未婚夫，是否让她家破人亡，她都不恨小白，除非她把这两年的事情全部忘光。这两年的真心呵护，疼爱，抵过所有。小白这样的男人，谁也恨不起来。季冰曾经以为小白是爱她，如今看来，她也不过是他的挡箭牌罢了，他最爱的那个人，始终是他的哥哥。
她羡慕墨遥，能得到小白这样的爱情。
墨小白一个人在外面逛到天黑，人又忍不住走到墨遥出事的码头，一遍又一遍地重演墨遥出事前的经历，如果他不打这通电话就好。
若是不打这通电话，或许，墨遥就不会生死不明，任何人想要算计墨遥都不容易，除非是他忽略了身边的危险，心不在焉，他就是墨遥的心不在焉。
墨小白仰头看着港口的天空，灰蒙蒙一片，如他的心情，他的眼睛里除了绝望，已什么都看不到。
哥，你到底在哪儿？
他如今连家都不敢回，不敢回，怕看见墨晔和十一的伤心，怕看见众人遗憾悲伤的表情，他害怕面对这一切，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躲藏。
恐怕只有墨遥的回归才会让他忘记这一切。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股海洛因的味道，对一名正在戒毒，心瘾很重的人而言，毒品是一种致命的诱惑，空气中的毒品味道十分浓郁。带着蛊惑和黑暗的气息，墨小白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海洛因勾起他的心瘾，他心瘾一直都有，然而，他撑得过来，主要是每次犯了心瘾，墨遥都在他身边陪着，鼓励着，不会让他复吸。哪怕墨遥不在身边，他还有无双和墨晨，白夜，总会有人帮助他，墨小白从未犯过错误。
这一次显然不同。
他一个人在墨遥出事的码头，一遍一遍地回放着墨遥出事的经过，他正处于最绝望的状态，所有的一切都在迫使他接受墨遥死亡的消息。他无法承受，他这辈子从未处过这样的低潮期，人没了信仰，没了感情，空荡荡的绝望淹没了他。墨小白除了墨遥已什么都想不到。
正在他最脆弱，最悔恨，最绝望的时候，毒品出现了，墨小白的身体便开始出现了对毒品剧烈的反应，他不由自主地朝哪一出黑暗里去。
码头是个毒品交易最频繁的地点，很多人都在码头有这样的交易，这时候码头人烟稀少，有几个人带着衫帽的男人走来走去，等着客人上门，有三名打扮萎靡的女子相伴走过来问其中一名高瘦的男子要毒品，那人拿出一小包海洛因，女子把钱给他，借了海洛因迫不及待地走了。
步履匆匆，脸上都带着瘾君子的气息。
墨小白远远看着，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都在诱惑着他去尝试，只要试一试，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墨小白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说着，让他去复吸。
他就这么远远地站着，想着墨遥在他犯心瘾时的训斥，仿佛在昨天，墨小白又朝回走，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反反复复，其中一名卖毒品的小伙子看见他挣扎的模样，他主动过来问他要不要来点。
墨小白这样的状况在很多瘾君子身上都能看到，想要吸毒，却又犹豫，有的是还没吸毒，只是想试一试，有的是刚戒毒，又忍不住。各色各样，这时候只要一些诱惑，他们就能上钩。
墨小白衣冠楚楚，绅士优雅，魅力性感，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一名瘾君子，他看起来很正派，这样的男人很少会吸毒，除非是想尝试一下新鲜的东西。
小伙子见墨小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中难免有点悚，他看墨小白衣着打扮猜得出他有点是个有钱人，所以便有了胆子疑惑墨小白。
小伙子给墨小白拿出的是纯度特别高的毒品，纯白色，小白光看纯度和成色就能判定多半来自巴黎嫩，他看着这些白色的粉末，指尖微微一动，心中涌起了疯狂的渴求。
他要这种快活，他要这种痛快，他不想在陷入在失去墨遥的绝望中，他想要放纵。
他问小伙子，“你有多少？”
小伙子看见逮着一个大户，把自己存货都拿出来，足足会200克，足够他吸好长一段时间，小伙子说若是墨小白全拿的话他能算得便宜一些。墨小白看着这些毒品，脑海里如两个人在做拉锯战似的，一个人在喊着别去碰，再碰就万劫深渊，再也无法清醒。一个人却疯狂地吼着他，忘记这一切，忘记这样的绝望，只顾着享受快感。
墨小白的眼神开始迷离，他许久没做决定，小伙子也有点不耐烦了，问他到底要不要，这时候正有一对情侣瘾君子走过来和另外一名小伙子买毒品，他们的面黄肌瘦，萎靡不振，似乎被毒瘾缠了一段时间，脸上看不出阳光，也看不出情绪，什么都看不出，只看出颓废，放纵和性。
墨小白本来已经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他要变成他们这样子吗？过去戒毒多困难，他历历在目，戒毒期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承受什么样的痛苦，那些幻觉怎么影响着他，他比谁都清楚。
他的情况会比这些瘾君子都重，他要过这样的日子吗？他真能如此放纵，再也不管自己吗？墨小白扪心自问，他真的可以吗？
没了墨遥，他就不再是他，失去墨遥，他连自己都要失去吗？可若是失去了他，他自己还有什么存在价值，还有什么可以留恋。墨小白自暴自弃地想，他犯毒瘾的时候还能看见墨遥，哪怕是幻觉，且是可怕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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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自暴自弃地想，他犯毒瘾的时候还能看见墨遥，哪怕是幻觉，且是可怕的幻觉，可他始终是看到墨遥了。总好过如今，他看都没看到墨遥。
或许，吸毒真的是不错的选择，他可以忘记一切烦恼。
墨小白伸手，接过那包毒品，皮甲里的钱全部给了小伙子，那小伙子做成一笔大生意，十分豪迈开心，墨小白看他的神色并不像是吸毒的，忍不住暗忖，他们这些卖毒品的没有一位是瘾君子。他们知道吸毒的危害，墨小白苦笑，慢慢地独步离开这潮湿和昏暗的码头。
月光慢慢地爬出乌云，走出那片潮湿黑暗的地方，码头夜风徐徐，倒是不错的享受，墨小白上了自己的游轮，他有一辆游轮停在码头。
墨小白把游轮开出几公里，人已在白茫茫的大海上，他横躺在甲板上，旁边就是海洛因和吸毒工具，那小伙子挺会做生意的，买一送一，还送他吸毒工具。
月光淡淡地笼罩在墨小白身上，凝聚了一股挥不去的悲哀，仿佛被什么抓住了心口，他身上的悲哀浓得无法忽略。墨小白拿过静脉注射针筒，慢慢地刺入皮肤中，突然又拔出来，丢到一旁，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抽搐。
“哥……”墨小白声音沙哑，人陷入了绝望，你在哪儿，快来阻止我，快来阻止我啊。墨小白抱着头，人缩在甲板的阴暗角落，卷缩着身子，脸上泪痕流淌。
他觉得自己很可悲，过去意气风发的墨小白怎么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躲在这种阴暗的角落自己和自己做斗争，躲在这种地方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狼狈，他的绝望，他的自信，他的骄傲，他所有的信仰似乎随着墨遥的消失而七零八落，他除了痛苦，便是绝望。
他渴望能再见到墨遥一面，哪怕是最后一面他也甘愿，他希望他复吸的时候，墨遥能够出来阻止他，别让他陷入深渊，毒品对他的诱惑太大了，只有墨遥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他的哥哥，若是看见这时候的他，一定不顾一切冲过来阻止他，一定是这样，墨小白又拿过针筒，刚想注射突然被一阵大力扫开，针筒落到大海里。墨小白心中一喜，突然产生一种可悲的快乐，他的哥哥来了，一定是他的哥哥来了。他惊喜地回头却发现叶薇和白夜震怒的脸，墨小白所有的喜悦不复存在，脸上的惊喜迅速消退，人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卷着身子，轻轻地把头给别开。
叶薇把剩下的海洛因都丢到海里，狂怒地指着小白，若不是白夜拉着，她一定过去狠狠地揍小白一顿，虽然她也心疼，虽然她也难过，可她更愤怒。
小白差点又复吸。
若不是她今天心神不宁，她不会让墨晨定位寻找小白，小白在墨遥出事的码头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她着实担心，又想起这码头附近毒品交易多，她不放心就拉着白夜一起过来。从小白去找小伙子要毒品，他们就跟在他的身后，本来叶薇和白夜是想，凭小白的意志力，他们一定可以放心。
小白一定不会复吸，他能把持住自己，可他们没想到，小白买了毒品，买了那么多，然后上游轮，在小白进游轮的时候，他们也尾随而上。他们一直注意小白的状态，深怕他吸毒，刚刚小白想要注射的时候叶薇已经想要拦住，可白夜拦住她，小白又丢了针筒。
她以为万事大吉，小白最终还是想通了，没想到他不但没想通，反而很快又开始注射。
叶薇怒不可遏。
“你瞧瞧你这样子，还真出息了，老大还生死未卜，你就这么确定他死了吗？你没事做了吗？没事做你不会自己去找，你躲在这里吸毒算什么本事。”叶薇居高临下一脚踢向墨小白，“小王八蛋，白养你这么大了，一个男人就把你的魂勾走了，滚起来。”
墨小白有气无力地看着叶薇一眼，没怎么说话，叶薇更怒，白夜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幸好没注射进去，白夜说，“以后不准这样，如果不是你妈咪担心你，拉着我出来找你，你今天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刚一开始复吸就吸浓度那么高的毒品，且是静脉注射，非要了小白的命不可，白夜说，“或许你觉得你死了无所谓，可小宝贝你别浪费我的精力，我帮你戒毒，还被你非礼，牺牲大了，好不容易帮你把毒戒得差不多你敢给我功亏一篑我立刻砍了你。”
若非场合不对，叶薇一定会问，小白怎么非礼你了，你有没有非礼回去？她发现这两人的JQ让她兽血沸腾的，太邪恶了，比小白和墨遥还觉得邪恶。可她现在正生小白的气自然也没心情理会这些。
墨小白仍然没说话，叶薇作势又要踢他，小白无比委屈，突然趴在地上无赖的捶甲板，“我又没有复吸，我没有复吸，别踢了……”
叶薇本还不想踢他，听他这么一说一脚就过去，“你还敢说，还敢说，要不是我们来了，你敢说你没复吸？小王八蛋，我踩死你，我好不容易生你出来养这么大，敢给我堕落，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是不是，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这样啊？”
“你养过我吗？都是老大带我的，你管过我吗？”
叶薇怒，“至少第一口奶是我给你喝的，老大能给你吗？”
“妈咪，你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好不好？爹地要知道会误会我和你luanlun的。”墨小白一本正经地回答。
叶薇呸了一声，“就你那从肚子里出来的小弟，我还看不上。”
墨小白，“……”
白夜，“……”
薇薇，二十年后您老人家还是如此彪悍啊。
墨小白也变得无语了，为什么不是说他吸毒的事情吗？这不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吗？为什么到了他妈咪嘴巴里就完全变了一个味道，他怎么被她妈咪拐过去的，竟然不知不觉地把他要复吸这件事给忘记了。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一章
830
一年之后，墨小白的毒瘾已全部戒除，他去过利雅得复查几次，生理毒瘾已全部戒除，剩下的只有心瘾，且心瘾已没那么严重，以小白的意志力而言，已不成问题。
墨小白和墨晨接替墨遥在黑手党的工作，墨晨原本是弄情报的，这信息量大，工作量本身就大，所以墨遥原来的工作几乎全部压在墨小白身上。再加上他北美的工作，几乎把墨小白压榨得连思念的时间都觉得奢侈。他这才体会到过去的自己多么的任性，把属于他的责任全丢给墨遥。
工作繁忙是他这一年来唯一的状态，仿佛只有繁忙的工作才能让他暂时没那么心疼，没那么思念不知生死的那个人，除了去利雅得接受定期的复检和心理治疗，墨小白都在罗马，几乎不曾出过远门。
叶薇、墨玦、十一和墨晔等人去利雅得小住，不想在罗马体会失去墨遥的痛苦，忙碌是墨小白这一年的全部。
墨晨看着都有些心疼，墨遥的事情没人责备墨小白，只有墨小白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他已不想以前的小白，爱笑，爱美，爱现，爱搞怪。他变了一个人，脸上极少看见笑容，不冰冷，不木然，只是不爱笑了，已不再是他们的开心果，本来恢复记忆后哦就有心里阴影，再加上墨遥的事情，墨小白能和以前一样爱笑爱闹才奇怪。
一年的时间，除了墨遥不在，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人还继续活着，墨小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逼着自己不相信墨遥死了，逼着自己相信，总有一天，墨遥会回家。
所以，他坚信，他能等到他爱的人。
叶非墨和温暖过罗马来看墨小白，顺便带着小天纵，小天纵已经学会说话，虽然话说得不多，也不标准，最多也只能说四个字，但人特别机灵可爱又风骚。
已有半年不见，小天纵模样全张开，更像叶三少，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比那时候的叶宁远更像一些，遗传得百分百，一口一个表叔，表姑叫得无双，墨晨等人心花怒放。
这一年来，墨家的气氛都沉重至极，唯独开心的是就是叶天澄和小天纵的到来，两位可爱的孩子带着他们仅有的快乐。叶天澄比较斯文安静，小天纵比较骚包，更得诸人喜欢，再加上白夜钦点的接班人，所以他和利雅得这边走动也频繁，叶非墨打算等小天纵四岁的时候就可以丢给白夜了。
所以，温暖美女又怀孕了。
已有三个礼拜，叶非墨心想，这回一定能如他所愿生个女儿。
无双和墨晨，墨小白都祝贺他们夫妻两人，无双笑抱着小天纵戏谑说，“小骚包，你爹地妈咪有妹妹就不要你了，利雅得这地方会把你晒成黑小子的。”
叶天纵小骚包暂且还不理解无双这么长的句子说什么意思，咯咯地笑，香香甜甜地在无双脸颊上亲一个，亲得香喷喷的，无双更是欢喜。
温暖见无双很喜爱孩子，忍不住问无双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
无双一笑而过，她怕有了孩子有负担，卡卡若是出个意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一直没敢要孩子，卡卡心里也清楚，他们也不着急，所以一直避孕，直到墨遥出事。谁也说不准明天的事情，所以无双当时便没了顾忌，不想将来后悔，所以两人才打算要孩子。然而这一年来也没动静，两人身体也好，并不着急。
无双这一年几乎也在罗马，她和卡卡当空中飞人，墨遥不再后，他们几位手足的感情更是紧密，无双也担心小白复吸，所以留在家里陪着小白，顺便帮他分担工作，自然和卡卡聚少离多一些。
墨小白这样的欢乐格格不入，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若是一年前，怕早就搞笑得大家都恨不得揍他，如今他是最安静的人，比墨遥还要安静，只是温和地看着他们。无双和墨晨花了一年时间，尚不能熟悉这样的墨小白，更别说叶非墨和温暖了，不过他们也是明白人，没去刺激墨小白。
因为今天是墨遥出事的日子，正好一年了。
中午的时候，墨小白就一个人开车出去了，温暖有些心疼地说，“小白变了好多，半年前还有些笑容，现在越发没有了。”
眼睛里的忧郁，浓得化不开。
无双说，“别提了，除非老大回来，否则他一直都这行尸走肉的样子，我们都习惯了。”
叶非墨暗忖，墨遥还能回来吗？刚这一想他就呸自己的乌鸦嘴，他这嘴巴说什么灵什么，别又说中了，虽然大家都已经快接受墨遥的死讯。
一年了，一直都没放弃过寻找，若是能找到，估计早就找到了。若是墨遥出了事，受了伤，一年的养伤时间，怎么说都够了。他自己能走动，最起码会来一通电话，可音讯全无，他们都知道不详。
墨小白去了墨遥出事的码头，一个人开着游轮到海中央，人游轮在海上漂浮，他一个人躺着，晒太阳，放肆地想自己思念心中那个人。
一年了。
哥，你想惩罚我，一年也够了，你也该回家了吧。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你告诉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回家？
墨小白正出神时，看见一辆两层的豪华游轮接近，他蹙眉，今天这日子他最恨别人打扰他，可这大海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从甲板起来，打算把船开到另外一个安静的地方。突然一道金光闪过，他下意识抬头挡住这道视线，便看见游轮二楼有一道高大的人影站立着，脸上带着金色的骷髅面具。
那人正居高临下看着墨小白，墨小白一怔，“哥……”
刚一出声，那人便转身下楼，那熟悉的背影让墨小白心潮澎湃，在背后喊了好几声，他似乎没看到，墨小白慌忙进了船舱，那游轮似乎想要开走，墨小白一不做二不休，开到全速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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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开的是小游轮，对方是两层豪华游轮，这撞击力肯定弱多了，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不能让他走了，不管是他今天太思念墨遥产生的幻觉也好，他认错了人也好，总之不能让他走了。这一年来，他已在思念中快要崩溃，特别是今天。对方似乎想走，墨小白岂会让他们走了，脑袋一热也不顾危险，立刻就撞过去，撞得豪华游轮偏了偏，他自己撞到护栏上，头昏眼花……
对方游轮上突然出现四名大汉，四人手里拿着四把不同的步枪，不停地扫射过来，打得游轮如秋风中的落叶，一点都不留情面，墨小白心中产生出一股恼怒，老大不会真的要他的命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墨小白被一片激烈的枪声中更有了他一定要去看究竟的决心。
哪怕不是老大，他也要弄明白，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
墨小白放弃游轮，心中可惜了一下自己这辆花了几千万的游轮，转念一想，和墨遥比起来，多少游轮都是浮云，墨小白跳海，那枪声总算消停了。他利用绳索攀爬上那辆豪华的游轮，刚一爬上就被两把转轮手枪抵住，墨小白一身都是水迹，目光却十分清亮。甲板上有十几名彪悍大汉，个个全身装备，墨小白初步估计，这是一个不小的黑帮组织，再来就是，很有钱，这手下人的装备都要赶上第一恐怖组织特别行动部队的装备了。
有陌生人闯入，船上自然有异动，又有几名大汉从船舱中出来，墨小白手举起来，表示自己身上没武器，这时候才发觉自己鲁莽了一些。他不是墨遥能够闪电一般的速度，能够飞快地远离子弹，他是正常人，也是血肉之躯。头脑一热就撞过来，人家一把转轮就能把他打成蜂窝。
又是一拨人涌出来，其中有一名穿着休闲服的长发男人似乎是领导者，笑得过分妖异，魅力性感，微微上挑的唇角掠过一抹赞赏，“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先问你，你是谁？”
墨小白并不想回答他，长发男子嘻嘻一笑，“胆子不小啊，你甄爷爷的话也敢当耳边风。”他夺过一把手枪上膛，直指墨小白。
墨小白毫无惧色，他怎么说也是黑手党教父，见识过美国监狱那恐怖的情况，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何况是虚张声势的手枪，那男子见他不恐惧，也觉得没意思，仿佛手枪是细菌似的，立刻丢到一旁。
“真没礼貌！”长发男子抱怨。
墨小白目光飞快地搜索甲板上的人，没发现有墨遥，更没发现刚刚戴面具的男子，墨小白暗忖，莫非是自己真的眼花了吗？否则是幻觉，他太思念墨遥了么？
他正这么想着，有两名黑衣人出现在二楼的甲板上，手枪对着他，手里用的美国称得上传奇的M1911，墨小白心一凉，却又是一喜，因为船舱中有两人走上来，走在前面的是一名五官深邃，黑发碧眸的女子，她年纪不算大，长发高高竖起，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背心，紧身牛仔裤，人看起来很干净利落。最让墨小白激动的他身边的人，那熟悉的身影几乎让墨小白瞬间湿了眼睛，只可惜他戴着金色的面具，他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然而，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是他熟悉的墨遥，身影再相似，他也不相信会有那么相似的人。
女子很显然是游轮的主人，冷艳的脸庞上浮起一分怒意，“你是谁？”
墨小白没理会她，指着她的身后的男子问，“他是谁？”
女子冷笑，似乎也不在意墨小白的无礼，“金，我的保镖。”
墨小白看着墨遥，除了那双熟悉的漆黑眸子，他什么都看不到，他不是墨遥吗？若是他哥哥，见了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什么……墨小白十分不解，他真的弄错了吗？
女子不耐烦地问，“说出你的目的，你是不是银殿派来的间谍，再不说话，别怪我不客气。”她目光一扫，所有人都瞄准墨小白。
长发男子突然笑吟吟地说，“大公主，别这么粗暴嘛，温柔点，温柔点，这么一个大美人要是杀了挺可惜的，不如送我，我很有兴趣哟。”
女子冷笑看着他，“你不是有未婚妻吗？”
墨小白本想说这男人会有些尴尬呢，谁知道人家的无耻刷新他的下限，长发男子笑咪咪地回答，“没关系，我们可以3p。”
女子脸色一变，手中的手枪对着他，“信不信我先崩了你。”
长发男子慌忙抬手，示意他只是开玩笑罢了，别这么认真。女子面色稍缓一些，长发男子感慨，“这位性感的美人似乎对我没兴趣啊，对你的金倒是有兴趣。”
女子冷冷扫向墨小白，“不管他是谁，今天别想走下这艘船。”
墨小白淡淡一笑，指着戴面具的男子问，“我可以看看他的脸吗？”
“不可以。”女子直接拒绝。
墨小白说，“我不是你说的间谍，我是罗马人，他的身影和我哥哥很像，我想看看是不是我哥哥。”
女子蹙眉，骤然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声，环胸闪到一旁，“你想看他的脸，没问题，凭你本事，金，和他过两招，往死里揍！”
长发男子闭眼，无限感慨，“最毒妇人心啊，这么个大美人你也忍心？”
女子淡淡说，“他长得太碍眼。”
金稳稳地走出来，站在离墨小白不到三米的对面，墨小白心情异常的激动，哪怕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哥哥，可他凭直觉判断，一定是。
因为空气中的气息，墨遥身上特有的气息，这熟悉的身影，都在说明，那是他的哥哥，是他的墨遥。
“哥……”墨小白蹙眉，戴面具的男子不说话，女子不耐烦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吃子弹，喂鲨鱼，二马上和金过招。”
墨小白冰冷的目光扫向女子，女子直视，越发不耐烦，墨小白突然出招，扣向墨遥的肩膀，他笃定，墨遥不会伤害他，悲剧的是，墨小白这一次直觉出了错，男子扣住他的手臂把他摔在甲板上。
快、狠、准！
毫不留情，墨小白对他留情，所以出手不重，且又毫无戒备，突然被摔这么一下，天转地旋。幸亏他反应快，在那人袭击过来时及时避开。
墨小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墨遥，不敢相信墨遥会出手打他，莫非真不是他的哥哥。
长发男子说，“美人啊，你也太弱了，连金一招都吃不下，赶紧跳海逃命吧，说不定还有一分生机，这么美的男人死了可真可惜。”
墨小白抿唇，拳头挥出，男子闪过，两人就在甲板上过招。墨小白的拳脚功夫在他们圈子里差不多算是垫底几名的，可跳出他们圈子那是拔尖的。绝对有拳王风范的，所以两人在甲板上打得十分激烈，你来我往，当男子用手把他困在胸前时，墨小白瞬间失神，那气息太熟悉了。
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气息记忆是最深刻的，哪怕是一年了，墨小白也深刻记得，这样的气息，那是他哥哥的气息，他几乎已经90%确定这是墨遥。
然而，墨小白出神瞬间，男子旋转他的臂膀，几乎折断他的手臂，那手段和力度十分强，墨小白回过神来，手腕一转顺着他的方向转动，及时救了他的手臂。
他震惊地看着墨遥，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狠，他也庆幸，他们的拳脚功夫是同样的师傅教的，所以怎么解开被困局面他们都清楚。
若不然，他心不在焉时，手臂一定会被折断。
那人见墨小白挣脱，似乎很意外，五指又飞速扣向墨小白的咽喉，他的速度快得诡异，快到小白几乎避不开，这是墨遥和十一独有的速度。
小白不可能避开，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五指扣近他的咽喉，墨小白委屈地看着他，目光几乎要含泪，“哥……”
哥，你真的想杀我吗？
眼看那人要扣住他咽喉拧断，突然紧握成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墨小白连连后退撞上船杆，沉闷又巨大的撞击，墨小白气血翻滚上涌，吐出一口鲜血。
因为他的速度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是变了招数，墨小白自己都没感觉到……墨小白努力压着胸口翻滚的气血，唇角又溢出不少鲜血，人趴在甲板上一时直不起身来，拼命地咳嗽，嗓子一阵阵疼痛，他抬头看着那男子，他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那帝王气息如当初一般，毫无差别，只是他的眼里再无对他的呵护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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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笑吟吟地下令，“继续揍！”
金说，“我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墨小白瞪圆了眼睛，这声音……稍微有些沙哑，没有过去那么清亮，变了许多，他却依然能听出来。哪怕变得再多，他也听得出来。
长发男人秀雅地抚着他的长发，看着墨小白别有深意地说，“没想到美人的手脚功夫不错，竟然能抵得住金这么多招数，倒是出人意外。我和金过招都没十回，意外，意外。”
墨小白又是一阵气血上涌，这一拳打得重了，体内总是翻江倒海，一点都没有平息的迹象，又吐出一口鲜血，人的眼前渐渐发昏。墨小白有点后悔没发出信号让无双和墨晨他们赶来，他看见墨遥什么都忘记了，危险忘记了，生命也忘记了。哪怕再让他见一眼，他死也甘愿。
“你起来，继续打。”女子指着墨小白，墨小白冷冷地看她一眼，这刁蛮丫头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霸气野蛮，那男人说的是英语，他倒是没听出来她是哪门子公主。估计是欧洲不知道那个小国的公主，看起来不像亚洲人。女子说，“你不起来继续和金打，我是杀了你。”
一把沙漠之鹰在她手里一转动，银质的光掠过游轮，划出一道冰冷的光芒，墨小白自己又不是白痴这时候还要冲上去和墨遥打，他又打不过墨遥。所以墨小白开始装死，金保持着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小白也看中这一点，没继续和他打，女子笑吟吟的，面容温柔，和蔼可亲，突然朝墨小白开枪，沙漠之鹰是世上最好的手枪之一，威力非凡，小白闪过的那一处就被她打出一个洞来。所有人都被她吓一跳，墨小白直接觉得她真是变态，为什么要让和他墨遥对打。
女子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我看你动作倒是敏捷，若是不想和金打的话，我倒要看看，你能躲过我多少发子弹，打还是不打？”
墨小白问，“你为什么要我和他打？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喜欢！”女子理所当然地回答，墨小白暗忖，果然是变态，女子又说一句，“我喜欢看金打人，特帅。”说罢大笑三声，颇有点骄傲之意。那长发美丽男子小声说，“这女人是疯子。”
墨小白暗忖，看出来了。
女子使了一个眼色给金，他迅速窜上来，一掌拍向墨小白，墨小白偏身闪过，他扫向墨小白下盘，转身便是一个旋风腿，踢中墨小白胸膛，墨小白慌忙缩回胸膛，那人逼上来，把墨小白又逼到游轮边缘，情急之下，墨小白索性伸手抱住墨遥的腿一转，墨遥巧妙地睁开，墨小白已从背后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墨遥的脖子，另外一首横过墨遥的胸膛，把他整个人熊抱在怀里，那长发男子以为墨小白会攻击金的咽喉，谁知道他就这么抱着，头撑在金的肩膀上，呜咽说，“哥，你说过不打我，你又打我……”
金的手肘往后，抵住墨小白的胸膛，沉声说，“放开！”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墨小白大吼，一口狠狠地咬向那人的耳垂，就算他的眼睛能骗人，他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骗人的，他已经百分之百确认，这是墨遥。
长发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嗷嗷地叫，女子也瞪圆了眼睛，墨小白就咬着墨遥的耳垂，湿润的舌头在他耳垂上挑逗，最后滑向脖颈，突然在他脖颈上咬一口。那人如被电触，手肘更用力往后攻击，逼得墨小白连连后退，撞上游轮的壁面，他捂着胸口，今天他的伤都在胸口，这一击最是狠毒，主要是受力集中，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肋骨都要被撞断了。
墨小白的心碎得四分五裂，委屈地看着墨遥，那女子冲上来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扣住他脑袋上，墨小白经过和墨遥一战早就精辟历经，他已经勉强撑住了。哪怕是墨玦和墨晔都抵不上墨遥，何况是他撑了这么久，女子一巴掌下来，墨小白脚一软，直接摔在甲板上，更头昏眼花。
“混蛋，你敢非礼我的金，我踩死你。”女子连连踢了墨小白几脚，墨小白卷着身子避开要害，那女子力气不小，且似是故意踢他的肋骨，疼得墨小白冷汗阵阵。
女子犹然觉得不解恨，又接着踢了几脚，长发男人颇有点可惜，又不敢惹这刁蛮女子，于是就在一旁感慨地拍手，让墨小白不如跳海算了。
墨小白最难过的是，那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人揍，这要是放了以前，他哥非把那人大卸八块不可，结果如今却站着看他被打。
又是一支伤心小箭射中墨小白的心。
他唯独庆幸的是，最起码他知道墨遥没死，哪怕他再伤心，他总是心怀感恩，心怀感激，无限的幸福。这样的感觉抵过了伤心，否则他今天真的会伤心至死。
长发男人说，“哎，别打了，真要把人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丢到海里喂了鲨鱼谁知道他是谁。”女子说。
墨小白冷冷一笑，“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我保证只要我今天死了，你的家人你的子民，还有你，全会给我陪葬，不信你就试一试！”
他要是出了事，他那彪悍的妈咪会把她全家都阉了喂狗，十倍百倍的把痛苦奉还给她。
那公主是个彪悍人士，一脚踢向墨小白，“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吗？”
墨小白闷哼一声，长发男子说，“算了，算了，咱们也不生事了，去罗马还有事呢，这人就丢了，别惹事。”
女子看向金，问，“你的意思呢？”
“随便。”
墨小白今天已不知道是第几次伤心了，他没说一次话，他的小心脏就疼一次，女子点点头，“既然如此，金，你把他丢下海，让他自生自灭去。”
金二话不说，单手拎起小白，小白还没来及说一句话就被他像是瘟疫一样丢到海里去。女子拍拍手，吆喝一声，去罗马！游轮迅速消失在大海中。
墨小白沉浸在海水中，海水让他的伤口变得刺痛，他的神经也变得麻木，几乎要失去力量沉在海底，他们要去罗马，他哥哥也会在罗马，所以他不能死在这片大海中。
最起码，他要去见哥哥一面。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墨小白蹬着腿上升，游轮已开向码头。
这里离码头有十公里，若是他身体没问题游回去不成问题，这是他如今伤重，力气不足，根本不可能游回去，再不远处就是鲨鱼出没的地带，在海水中，鲨鱼对血腥气是十分敏感的，他一定要尽快爬上游轮。
他离游轮只有百米，费尽了力气总算游过去爬上游轮，刚爬上去就看见海里鲨鱼翻滚，墨小白暗喊好险，他转而咬牙盯着游轮的方向。
墨小白躺在甲板休息，油箱撞坏了，游艇开不了，墨小白打电话求救，顺便把那女子的游轮号告诉墨晨，鬼面去了中东，无双和墨晨都在家，墨小白让他们盯着这辆游轮，墨小白说，“老大可能在游轮上。”
他估计时间，他们应该到码头。
墨晨一接到电话，立刻通知风去接墨小白，他开始命手下暂时放弃所有任务，集中力量调查这游轮的人，同时派遣六名特工赶往码头……
风在根据墨晨给出的定位找到墨小白时，墨小白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念念有词地喊着墨遥的名字，似哭似笑，表情令人心疼，风把他抱上游艇，墨晨知道小白出了事，有一名医生跟随，很快就给墨小白治疗，其余的人把绳索套上墨小白的游艇上，这游艇贵，且至少撞坏了，修理还能用，就这么抛弃了风觉得可惜。
“哥，你看我一眼，别打……看我一眼好不好？”
“哥，你完蛋了，你又打我，你真完蛋了……”
“呜呜……为什么没认我，呜呜呜呜呜呜……”
“真好，你还活着……”
墨小白半昏迷，人神志不清，念念有词，一直在念叨着墨遥，时而哭泣，时而大笑，弄得他的专属医师恨不得一拳揍他，这小子摆明让人可怜的，被揍这么惨还撑着一口气，他是多不想昏迷，多想让人心疼啊。
墨晨和无双见到墨小白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无双叉腰，“靠，谁能把他打成这样子？”
风摊手摇头，回报说，“我去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已经半昏迷，游艇坏了，好像有过猛烈撞击。”
无双咬牙，墨小白的状况实在是惨了点，骨头没断却裂了，鼻青脸肿的，怎么看怎么可怜，云已经查明情报回来，墨晨和无双暂且不管墨小白，去了情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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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晚上就醒了，短暂的昏眩过后，他人看起来稍微有点疲倦，他的家庭医生没法阻拦他，他已经彪悍地撤了所有的针管跑去情报室。墨晨和无双，风云和叶非墨都在，见墨小白来，无双蹙眉，叶非墨说，“你这挂彩的脸真的不需要休息吗？会有疤痕哟。”
墨小白最爱美，何况是脸被人揍得这么惨，他脚上有一个疤痕他都要祛疤的，墨小白没理会叶非墨，沉声问，“查到了吗？她是谁？”
墨晨的情报网要查一个人特别简单，他们一上岸就有特工跟着他们，一直到他们入住罗马威斯丁大酒店，从登记就能查到他们的信息。何况他们就在罗马境内。这小公主是欧洲一个小国（C国，君主制）的大公主，25岁。那是一个石油和钻石资源十分丰富的小国，国家很小，却很富有。最近几年，国内不太平，再加上不属于特别出名的国家，没什么政治地位，算是旅游国家，所以国际地位不高。这几年国内不太平，其中有两个国家看上C国的资源加以掠夺，这小国的边缘战事不断，且国内政权复杂，诸事繁多，这一年来就有几人一直想争夺君主之位。
C国有两名公主，大公主费玛丽，小公主艾薇儿，这一次她们到罗马是和一个黑帮做钻石交易，大公主野心较大，为了帮助父亲稳定政权便离开自己的权力开始做钻石交易，已打破这一年来的钻石市场均衡价格。
墨遥对此事略有耳闻，只是这小国实在不起眼，人家也不会去注意到这小国的公主是何方神圣，加上墨晨自己有自己的关系网，钻石市场的影响对他而言也有，但不算太大。
查清楚身份后，自然就查清楚她身边的人，这位所谓的金出现的倒是如他们预期的早，和墨遥失踪的时间不相吻合。金是十岁开始就在公主身边，已有十八年，墨遥是一年前失踪的。卫星跟踪发回来的照片诸人都觉得和墨遥很相似，可这年龄实在不对劲，而这位金过去的照片，身影和墨遥的身影也是十分相似的。
墨小白面色阴鸷地看着资料，“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人的，小哥哥，她一年前有没有来过罗马？”
“我查过出入境记录，来过，老大出事那天正好她回国。”
墨小白点点头，基本资料他都知道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金是怎么回事，但那人一定是墨遥，他还不至于去挑逗一名男人还不知道这男人是谁。
这没道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和他交过手，除了哥，没人有那样的速度和力度。”墨小白说，哪怕不交手也有百分之九十的肯定，交手后更是肯定了。
墨晨惊讶地看着墨小白这一身伤口，抽搐问，“你不会告诉我，你这一身伤是老大赐给你吧？”
墨小白冰冰地反问，“你说呢？”
叶非墨敬了一礼，兄弟你悲剧了。
无双叹息，小白你就受着吧，她一怔，“不对啊，既然你确定那是老大，老大为什么会揍你？老大怎么可能会揍你，老大揍他老子都不会揍你啊。”
说到这一点墨小白更阴鸷了，他也想知道墨遥为什么揍他，墨小白摸着自己的脸，又打脸，这一次是男人打架给打的和上一次一巴掌特意甩过来性质有明显的不同。
然而对墨小白而言，只要打老子的脸，甭管什么性质都一样。
哥，你死定了，看我不把你整得哭爹喊娘的，当然，这要等他哥哥恢复正常后，总之这一顿莫名其妙的揍他肯定要回来的，哼！
叶非墨摸着下巴，“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算难，咱们去他浴室里装个监控器呗，总不能洗澡也不脱面具吧。”
无双鄙视叶非墨，你又邪恶了。
墨晨派人监视着他们，他们要在罗马住十几天，所以并不着急马上行动，明天天亮再派人接触，墨晨是黑手党教父，想要接触一个走私钻石的大公主并不是什么难事。且她交易的那边和他也熟悉，墨晨已经一个电话过去，约他们面谈，这件事他要直接和大公主费玛丽接触。
墨小白躺着睡不着，想想真的不甘心，他这一年过的什么日子他自己清楚，简直行尸走肉，几次受不住差点复吸，只靠着一股墨遥一定不会死的信念撑下来。他撑够了，他不想再忍受，那人就在酒店，离他还不远，为什么他要忍受？
墨小白是行动派的掌门人，以前他逃避墨遥的感情他也是以行动表示，两情相悦后就没逃避过，于是他套上衣服，开车出门。
一路飞车到威斯丁，墨小白是黑手党教父，要查墨遥今天睡哪个房间易如反掌，如今已是深夜，墨小白很光明正大地站在墨遥的房间门口。
他阴暗地想，如果一会儿他进去若是看见有女人在墨遥床上，他立刻把这女人从这楼层丢下去。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后，墨小白巧妙地开了墨遥的房间。
话说，叶薇的儿女对这样的门锁自然是易如反掌的，没几秒钟就搞定，人不知不觉地进了房间，一片漆黑，墨小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这公主真他妈的有钱，保镖住的都是总统套房，还是说这保镖是特殊的？
墨小白一边诅咒费玛丽，一边靠近床边，好不容易摸哨到床边，空气中有一股属于酒店的香气，墨小白看床上就一人，他的心就安定了。嗯，还好没给他乱搞男女关系，嗯，暂且不计较一拳，还有很多拳要计较滴。
墨小白偷偷摸摸地凑过来，忍不住想靠一声，他睡觉的时候竟然还带着那金色的骷髅面具，墨小白腹诽，这么丑的东西睡觉还戴着，你以后你是海盗啊。
还是哥哥那脸好看，墨小白又怜惜地想，他哥会不会毁容了才戴着这面具的啊。
他在床边这纠结的不知道怎么办，床上那人也很郁闷，他没回头，不知道是谁，但知道有人进来了，你到底是要杀人还是要放火，怎么还没动静？
墨小白伸手想去抚摸他的头发，突然被一股大力拉扯，人就被床上的男人压在身下，以一种很格斗的姿势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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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着骷髅面具在夜色中显得特别诡异，他一手压着墨小白的手，膝盖却压在墨小白的胸肋骨上，森冷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墨小白哭天喊地地想，妈妈咪啊，他是清醒的吗？早知道他一来就扑上去亲一个再说，何必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白浪费自己的青春啊。老大你也太警觉了吧，其实亲一个对我们都好嘛。
“是你？”男人声音冰冷，墨小白饶是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也展现出他无敌的魅力来，他想挥手和墨遥打招呼，结果发现手被人压住，他便挥动另外一只手，嬉皮笑脸，“嗨，老大，我是你亲爱的小白哟。”
男人膝盖灌注了力气，几乎要把墨小白的胸骨压断，沉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爬上你的床呗，收不收，我床上功夫很好的哟。”墨小白吹了一声口哨，笑得很典型的流氓，男人膝盖再灌注一点力气，墨小白慌忙求饶，“哎呦，就算我床上功夫比你好，你也不能恼羞成怒是不是？咱们都试过了嘛，实践得真理，啊啊啊啊，哥哥，哥哥，饶命啊，胸骨要断啦……”
墨小白身上的男人也怒不可遏，本来他已入睡，发现门口有动静，他静观其变，等着敌人靠近，结果敌人是靠近了，却欣赏了他一会儿，好不容易出手了，他也制服了敌人，谁知道这敌人装疯卖傻，占他便宜，男人十分怒了，哪有这种敌人，特别是笑得那么风流乖巧又魅力的男人。
这男人哪是敌人，分明就如他所说来爬床的。墨小白一手撑住墨遥的膝盖，天啊，不用这么狠吧，他心里又默默地记上一笔，然后求饶说，“哎，我说，哥，能高抬贵脚吗？你真要压死我了，当然了，你可以选择另外一个方式来压我，我很乐意的啊，绝对欢迎的啊。”
墨小白想了墨遥一年，整整一年，从墨遥失踪他就陷入疯狂的思念中，好几次差点沦陷，万劫不复，总是夜里被疯狂的思念堵塞，无助地落泪，好不容易见到墨遥，墨小白马上改走开心果路线，不再继续他的忧郁王子路线，他心里压着好多东西，如今已经懂得慢慢地压下。情绪也能自己收拾，他自己的情绪再重要，如今也没有知道墨遥活着重要，且墨小白果断地认为，如果他继续走忧郁路线，老大肯定更不认识他了。
所以路线一定要改成墨遥熟悉的路线，那就是活宝小白。
何况他是真的想念墨遥了，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爱人，他就恨不得扑上去熊抱，狂亲，哪儿惹得住，只可惜啊，墨小白这么一个风流倜傥，风华绝代的男人所流露的风情，眼前的木头看不懂，他占尽那人的便宜，他竟然也懵懂无知，墨小白吐血啊，人太纯情也不好，不过他喜欢。
“哥，高抬贵脚ok？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闭着眼睛问问自己的心，我会伤害你吗？”墨小白叹息问，笑得要多风情就有多风情。
男人斩钉截铁回答，“会！”
墨小白做伤心状，“哥，你看我也打不过你，你就抬抬脚吧，真的要断了啦，我是你最可爱的弟弟啊，哥哥杀弟弟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墨小白的表现实在是像一个半夜爬床的，而不是一个杀手，对他而言，一定攻击力都没有，所以那人便松了力道，他刚一松开，墨小白就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哪有胸骨要断裂的模样，那人一怔，下意识又要制服墨小白，墨小白已经张开双臂熊抱过来，那人机灵一闪，墨小白扑了个空，墨小白怒，天怒人怨地指着他，又过来地扑过来，那人又闪，墨小白又锲而不舍地扑，男人觉得他实在无聊，一脚把他踢下床。
噗通好大一声，哪怕地毯已经铺得很厚，一百多斤落地也不是泡沫落地，墨小白趴在地毯上捶地板，“你过去就巴不得我能扑倒你，投怀送抱，今天我投怀送抱你竟然踢我下床，啊啊啊啊，天理何在啊啊啊啊……”
男人很不配合墨小白的抽风，很淡定地坐在床上，墨小白从地上起来，也不管他反对不反对，一屁股坐在他床上，很悠闲地躺下来。
“哥，别装了好不好。我是小白啊，这里又没人，你干嘛不认我，就算我做错了事，你生气，一年了，你也该气够了啊，我没有娶季冰，一直等你回来，你惩罚我一年，也惩罚够了，别再这么对我好不好？”墨小白从进门来，难得认真一次和他说话，男人总算还觉得他抽风没抽彻底，算是好的。
他似乎很困惑，声音却是冰冷沙哑的，“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哥？”
墨小白一顿，又从床上起来，爬到墨遥面前问，“哥，你是不是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他点点头，墨小白捶床，怨得这心肝疼啊，命运真他妈的一后妈啊，他刚戒毒好，失忆症刚好，刚记住墨遥，为什么墨遥又给他失忆了？
这么狗血的情节，为什么要发生在他身上呢？难道真的他欠虐吗？墨遥看着墨小白抽搐地捶床，很清凉地看他一眼，也没给一点反应。
墨小白说，“我是你弟弟啊，你叫墨遥，我叫墨小白啊，我是……”墨小白顿了顿，嗯，说爱人会吓着他的，男人冷冷地睨着小白，冰冷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墨小白差点跳起来，“为什么不可能。”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脸和你多像，多像，我真是你弟弟……”
“一点都不像。”男人淡淡说，“你比较好看。”
墨小白顿时心花怒放了，笑得性感又妩媚，“哥，虽然你忘记了我，不过冲你这句话，我就原谅你了，咱审美观还是没变的，值得嘉许。”
男人冷冷说，“你不可能是我弟弟。”
“为什么？”墨小白心情好，回答的也不吼着了，男人说，“没有弟弟会非礼哥哥。”
墨小白捶床，瞪圆眼睛，怒吼，“你先非礼我就不许我非礼你吗？你不非礼我，你不掰弯我，我会非礼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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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墨小白心情好，回答的也不吼着了，男人说，“没有弟弟会非礼哥哥。”
墨小白捶床，瞪圆眼睛，怒吼，“你先非礼我就不许我非礼你吗？你不非礼我，你不掰弯我，我会非礼你吗？”
墨小白吼得理直气壮，吼得气壮山河，转而睁着委屈的兔子眼看着他，“老大，我就真情告白这一次，你要是不听，你就别怪我不说。”
那人蹙眉，仍旧困惑，“总之我不信，出去，我要休息。”
墨小白光明正大往床上一趟，一脸小爷我待定了，小爷我不走的绝对彪悍表情，就是没想，男人抿唇，周身弥漫出一股冷厉的杀气。墨小白被这杀气煞得，心中也是一惊的，墨遥真的动了杀气，那是非常可怕的，墨小白于是开始耍赖，这是他最常用的招数，耍赖到底。他在床上翻滚几下，滚着滚着就滚到男人身边，伸手就抱住他，“哥，你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凶的，你说过我死了你也会陪着我的，你不能对我这么凶，不然以后你想起我，我会狠狠修理你。”
男人把环在他腰间的咸猪手扒开，刚一扒开咸猪手又摸上来，且是摸得十分色qing的那种，这男人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吃他的豆腐，墨小白有他的一套理论，于是他把理论和男人说，“哥，我戒毒期间，咱们床都上过好几回了，虽然你比较委屈点，总是你来服侍我，如今轮到你失忆了，不如我们也来上吧，我服侍你怎么样，说真的，你的技术和我真的不好比，真的，我绝对不会咬到你。”
男人幸亏自己带着一面具，不然墨小白一定会看见他涨红的脸，这小混蛋，光是描述这样的画面就让人浮想联翩，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哪有哥哥弟弟这么暧昧的？
“你再不放开我就砍了你的手。”男人冷冷说，墨小白双眼发光，“啊，哥，放开是不是直接要做了，那我马上就放开了哟。”
男人暗忖，墨小白你的脸皮到底多厚？到底多厚？
墨小白兴致勃勃地从床上打滚起来，于是去解他的衣服，他一恍，又是一掌打向墨小白，然而墨小白这么可爱无辜，虽然嘴上占尽便宜，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他的力量也不大，墨小白笑嘻嘻又贴过来，男人想把他直接丢到楼下去，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我不是你哥。”男人说。
“你不喜欢当我哥哥没关系啊，当我老婆也行啊，嗯，夫人也不错啊，哥，你喜欢哪个称呼啊。”墨小白笑嘻嘻地摸了他胸口一把，他哥似乎瘦了一点，不过身材依然那么整点，是他喜欢的长条形肌肉，没那么奋发，却那么的有力，他最喜欢了，墨遥身上不管哪一出都正中红心。哪怕修长笔直的手指都那么符合墨小白的审美观，人家本来就长得好，所有的零件都是完美的，再加上墨小白看墨遥一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就更美不可思议。
男人被墨小白这么占便宜，心中非常不痛快，可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竟然没去挣脱墨小白，只是一边愤怒，一边又无耻地享受着墨小白的调戏。
墨小白更得寸进尺了，从背后抱着他，故技重施咬着他的耳垂，很敏感地感受到那人身体一颤，仿佛所有的戒备都松懈了。这是他的敏感区，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次数不算少，墨小白自然很清楚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区，知道怎么抚摸会让他意乱情迷。湿热的吻从耳垂一直延伸到脖子，墨小白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中，刚摸到某人胸前的小红点，他如梦初醒，骤然推开墨小白，两人退开一个安全距离。
两人呼吸都有些乱，气息不稳，然而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就这么看着，墨小白诱惑地舔舔唇，性感又蛊惑，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精味，让人意乱情迷。
“哥……”如果说神态已经把妖发挥到极致，那声音便是把他的媚发挥到极致，眼神顾盼间，魅力四射，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来，哄他开心。
男人强制性地别开目光，不看墨小白，这人会吸人魂魄，墨小白真想这么熊抱过去，哎，不解风情的木头，他这是对牛笑呢，浪费他表情啊。
“你出去。”男子似乎不善言辞，更没面对过墨小白这样的妖孽，更不懂的应付，只能逃避，让他走，但他也是有一个筹码的，因为墨小白打不过他。
这是他最大的筹码，所以还留着墨小白在床上。
墨小白慵懒地靠床尾，脚一伸，这床就是我的，我今天就睡这了，男人冷漠地看着他，墨小白想了想，指着他的面具说，“我说你是我哥，你说不是，既然不是，你把面具脱下来我看一看，如果真的不是，我立刻就走。当然，你肯定是啊，我都调戏你那么久了，你要不是哥，以后他知道不得劈死你。”
“免谈。”男人拒绝他的请求，墨小白玩味地摸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又不是木婉清大闺女，看一眼还要娶你，还是你倾国倾城貌美如花怕煞到我，不怕不怕，小爷长得也拿得出手，不会被你吓到。”
那人沉了脸，墨小白咦了一声，“哥哥，莫非你毁容了？哎呦，不怕，不怕，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咱家有好多好膏药，一定能药到疤痕除，你放心好啦。”
墨小白越说越有劲，那人的脸色早就沉了。
“你废话说完了没有，说完就走，我要休息。”
墨小白眼睛一亮，笑着摸过去，那人没避开，墨小白笑靥如花，“我在这里也不妨碍你休息啊，当然，如果哥你睡不着的话，咱们还可以干点别的事情。”
他的手指笑眯眯地爬上他的胸膛，人已绕过去，性感无比地搂着他，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手慢慢地往下，隔着衣服握住某人的小兄弟，墨小白心中腹诽，果然是我家老大，在外面睡觉从来不穿睡衣或浴袍，要是浴袍多方便调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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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握住要害，呼吸顿时一停，他不可思议，又觉得震惊，墨小白人跪在他身后，身子灼热地拥着他，灼热的呼吸在他耳朵边不断地盘旋，男人湿润是舌尖钻进他的耳涡里，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墨小白没看见他的脸色，却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心跳加速，热力不断地上升，本该是僵硬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在他怀里靠着，墨小白心中激动极了，不认他也没关系，有豆腐吃就行。
墨小白绝对是行动派的执行人，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还嫌不够，他想要亲吻他，可这面具就有点碍眼了，因为这面具实在有碍亲热，他把人的脸全都遮住了，一点都没露出来。他要亲他就一定要把面具拿掉，墨小白一边在他脖子上wen着，挑起他的热情，另外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摸上他的脸，眼看就要摘下面具之时突然被男人扣住手腕，擒住，另外一只手也被他握住，拿开，整个人被他一拧，墨小白在chuang上一跃，免得自己被他折成两半，男人把他丢开，墨小白在chuang上滚一个圈，又滚到床头来。
墨小白躺在chuang上的时候想，哎，老子就不该想亲他，要是不亲他估计都pudao了，等意乱情迷的时候下手多好啊，亏了，这算计出错了，剧情不应该这么演的。
另外一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呼吸急促，人如陷入一种疯狂的绝境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墨小白目光瞄了瞄某人的kua下，嗯，他被安慰了。最起码他这么费劲去挑起人家的热情，人家还是给反应的，不然白瞎他这么努力了，人不记得他没关系，只要身体记得他也行。
他没求到一个全部当然就退而求其次了，墨小白这人觉得自己挺乐观，挺好说话的，知道他有了qingyu，墨小白人就更妖媚了，she尖在红唇上掠过一圈，手指在唇边慢慢地画圈。金觉得这么男人真是一个妖精转世的，明明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不管哪一方面看都是一个大男人，顶多就是长得漂亮点，矜贵点，性感点，怎么就那么勾人呢，那表情比女人还要妩媚，性感……
真要命的性感。
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一个是想着去勾人，一人是不想被gou，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这房间里的气氛便越发暧昧了。墨小白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流露出这一面去gou他哥哥，他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招数都用出来，全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他觉得不够，怎么都还不够。他要得更多，墨小白一不做二不休，甩开衬衫，在金面前抚摸自己的身体，他幻想着他和墨遥还在利雅得的时候，那些热情如火的夜里，这双手仿佛是墨遥的，让他意乱情迷，无法自拔。
金觉得真的够了，他不知道为何已经忍受了他这么久，他明明很讨厌这件事，明明很排斥他，身体却被他吸引，为何自己也不清楚。
就像如今，脱了上衣的他，在他眼前如此安慰自己，他觉得身体里的热血都不断地滚烫起来，那么的zhuore，那么的想要faxie。他的表情很性感，小麦色的胸膛滚裸着汗珠，一点点地汇聚，落到皮带之下，他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双手在自己所知道敏感带不断地fumo。
两人仿佛都着了火，金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拥抱眼前这一具完美的身体，等他察觉的时候，墨小白已经抓住他的手，人迅速窜在他怀里，扬手就把他的衬衫撕了，刚一撕开衬衫就愣住了。
他的身体并不是他熟悉的身体，胸膛上有很多利器划伤造成的疤痕，疤痕很大，且很醒目。墨小白是暧昧的人，并不认为他哥哥完美的胸膛上有这么多疤痕是很美的画面。
他的眼光再像情人眼里出西施转移也没觉得这样的很美，其中有一条疤痕是墨小白熟悉的，那是墨遥身上有的伤痕，基本上更确定这是墨遥的身体。
可那么多疤痕又是从哪儿里的？墨小白不顾墨遥的抗议，伸手到他背后到一处更宽大的疤痕，好了不算很久，摸上去感觉还很鲜明。
墨小白在yuhuo中也心疼他曾经受过这么多的伤，他亲吻着他胸膛的伤口，柔声问，“哥，你这些疤痕怎么来的，是不是爆炸弄出来的？”
金很讶异，“你怎么知道？”
墨小白说，“我当然知道，我有什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墨小白更深地吻着他每一条疤痕，虽然丑陋，却是他最中意的人身上有的痕迹，他全部都接受，且觉得美好，至少这些疤痕覆盖下，有一颗热火跳动着的心脏。
正因为有这些疤痕的保护，他的心脏还能呼吸，于是他活下来了。
墨小白感激这些让他活着的疤痕。
墨小白觉得他如今的防备都在脸上，他也懒得去纠结亲不亲到嘴唇，他低头直接含住他的小红豆，给予更直接的刺激。
“墨小白……”金大喊着他的名字，想把他推开，力气也没那么大，倒也不知道自己是享受，还算想要抗拒，然而他自己却觉得那么点抗拒的味道还真微弱得自己都想唾弃。
这男人太妖了，能蛊惑人的神智。
他想要gou一个人的时候，你的灵魂都无法逃避。
只能接受。
性感和被蛊惑是没有性别之分的，就如灵魂的吸引，也无性别之分，美丽是这么的动人。
身体慢慢地热起来，墨小白抽去他腰间的皮带，拉开他的拉链，突然听到门铃声，两人都是一震，金如梦初醒，慌忙抬腿想踢墨小白，墨小白岂会让他如愿，早就压住他的腿。
墨遥的身手比墨小白好，两人在床上仿佛肉搏一样，又如两头野兽在一起撕咬，厮打，两人都没了衬衫，下身都有点不太整齐，这一打起来扩展空间就更小了。
墨小白没一会儿就被墨遥制住了，突然听到门外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金，你睡着了吗？金，开门……”
墨小白停下挣扎，墨遥也停下来，这是大公主费玛丽的声音，墨小白哪怕也有点不悦，指着墨遥想是墨遥偷腥过几百回一样，“她大半夜不睡觉，找你做什么？”
墨遥声音冷漠，“我怎么知道？”
门铃继续，声音也继续，墨小白指头戳着他的胸膛，“你是不是背着我和这公主有什么不纯洁的交情，说，上过床没有？背叛我没有？”
他问得理直气壮，完全忘记他和季冰的事情，墨遥说，“没有！”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这么老实？这人是他的谁啊，墨小白又继续戳，似乎是故意的，每次都戳到某人最敏感的那一点处，害的墨遥总是去躲。有这么一个噪音和门铃在响，能做下去的简直是圣人，墨小白也享受这种姿势，嗯，墨遥正压在他身上，他美滋滋地想，其实老大你不用压我也不会反抗的啦。
“她是不是喜欢你，为什么你一个保镖还能住这么好的房间？”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
两人好像绕口令一样，以这样不纯洁的姿势，门铃声消停了，墨小白突然说，“你赶紧脱了面具让我亲一下，不然我喊了，让你的大公主知道你和男人正在床上打得火热没空理她。”
“你敢！”厉声喝住。
墨小白啧啧地笑，“小爷我有什么不敢的？费玛丽，我和我男人……呜呜呜……”墨小白刚一喊出声就被人捂住嘴巴，墨遥没想到墨小白还真能这么无耻地喊出来，虽然有点晚了。墨遥真想揍死身下的男人，墨小白眉目都是含着风情的笑，墨遥的手捂住他的唇，墨小白伸出舌尖在墨遥掌心舔了一舔，墨遥如触电一样地缩回手。
墨小白妖娆一笑，他身体柔韧性很好，就这么起身，攀着他，笑得蛊惑，“摘不摘下来，不然后果自负。”
墨小白一点都不在乎被人发现他在墨遥这里，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今天的行为，他觉得很正常，可他觉得墨遥一定不想让大公主发现，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也好。
墨遥在他小腹上打了一拳，不算重，但也多了几分力道，墨小白仍然笑着，墨遥暗忖此人真心不要脸，他不想摘下面具，突然听到门上有转动的声音，墨遥蹙眉，忍不住转头，墨小白以闪电的速度挥落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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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没想到墨小白会挥落他的面具，愕然转身，墨小白便直直和他打一个照面，墨小白眼眶含泪，他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墨遥，气息不会错，感觉不会错，眼睛会骗人，可心里一些东西是不会骗人的，然而他仍然是害怕，害怕自己产生幻觉，只能用幻觉和思念来解释他所接触到的这个人，他心情很复杂。
他以为墨遥会毁容，或者因为伤的太重，做了整容手术，不管做了什么，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因为都是墨遥，若真的不习惯他如今的模样，那就整回他原来的模样，这也没什么难处。如今和他打上一个照面才知道，自己所担心的完全是多余了，他右边脸颊有一道长三公分的伤疤，伤口刚愈合一段时间，新长出的肉是粉色的，这和他的肌肤并不相称。疤痕不长，并不难看，墨小白最激动是，这仍然是他熟悉的人。
他熟悉的哥哥。
他突然含泪，墨遥觉得诧异，从他遇上墨小白那一刻，他一直都装疯卖傻，无赖耍赖，从没见过他哭，这人似乎性感得人谁都舍不得惹他不开心，所以谁都不会让他哭泣。
突然含泪，他有点怔然，墨小白突然扑上去，抱住墨遥，狠狠地wen上他的chun，用力撬开他的chunshe，灵巧地钻进去，深深地wen住了他。
费玛丽进来开灯的时候，室内一片寂静，地上有一件不太整齐的衬衫，chuang上凌乱，如打斗过一般，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费玛丽松了一口气，原来金在洗-澡，她以为房间有人呢，她刚刚分明听到别的声音。
“金，你怎么这个时候洗——澡？”费玛丽在外面等着，随口问他，地上只有一件衬衫，看着款式似乎不是金的，费玛丽蹙蹙眉，很快又打消疑虑，男人的衣服都差不多，或许他也有。
浴室里，气温热得惊人，在费玛丽进来的那一刻，墨小白扫起那件被他撕碎的衬衫，连wen带推把墨遥推进浴室，刚一关上门就把墨遥ya在冰冷的墙面上，狠狠地。
费玛丽进来的时候，他才随手开了花洒，墨小白抱着他的头，如一头野兽在觅食一般，wen得十分qingse，十分的激烈。揪着他的shejian尽情地tiaodou。
墨遥有些抗拒这样的热——情，这样的热火，这样的xing感，墨小白松开他的chun，tian着他的脖子笑说，“哥，有人在外面和你说话哟”
何必墨小白提醒，墨遥自然知道费玛丽在外面，他被墨小白弄得喘不过气来，身体huo热叫嚣着，理智也在崩溃，一想到费玛丽就在外面，他的身体更是紧绷。
“金……”费玛丽见没人回答，扬声喊着他，墨小白的tian着他的脖子，他的喉结，轻轻地用牙齿去磨，墨遥全身都在战栗，脑海里哪有什么费玛丽，都是眼前这性感的yaojing。
墨小白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打发她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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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费玛丽见没人回答，扬声喊着他，墨小白的tian着他的脖子，他的喉结，轻轻地用牙齿去磨，墨遥全身都在战栗，脑海里哪有什么费玛丽，都是眼前这性感的yaojing。
墨小白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打发她走。”
命令式的语气，墨遥冷冷地瞪了墨小白一眼，他并不是一个惯于听命令的人，他是一个习惯下命令的人，所以乍然一听墨小白的命令，他颇有不悦。墨遥本身就被墨小白弄得，目光含情，这一瞪，多少风情流转，墨小白的心荡漾着，激动地ya着他，喃喃自语，“哥，你真美，真美……”
逮着哪儿wen哪儿，激动得毫无章法，长ku早就被墨小白解开踢到一边，两人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墨遥后面是冰冷的瓷砖，前面是热火的墨小白，真正冰火两重天。
费玛丽越发觉得奇怪，忍不住走进浴室门口。
“金，你在里面吗？”费玛丽喊，墨遥再克制，这时候也觉得克制不住，如墨小白所言，他一定要打发了费玛丽，刚一出口他就吓一跳，他的声音沙哑且喊着qingyu，这他的声音吗？
“我洗澡，你回去休……休息。”墨遥瞪圆了眼睛，趁着他分神说话的空挡，墨小白握住两人的骄傲凑在一起相互moca，他的手握住两人显然困难，于是抓住墨遥另外一只手示意他lu动。墨遥气极了，这奸诈的家伙竟然趁人不备，他拳头一紧，墨小白闷哼一声，把声音都堵在他的hi间。
费玛丽说，“金，你是不是生病了，声音有点奇怪。”
墨小白松开墨遥的chun，墨遥大口大口的呼吸，浴室高温，本来水温就高，且这人又如此热huo，他的仿佛要着火起来，呼吸变得困难，从镜子里他看到一个陌生在自己，那被人wen得红肿到有些可怜的chun，风qing流露的眸，陌生的身体……这是他吗？墨小白握住两人快速lu动，不满足地用身体磨着墨遥，目光又是委屈又是乞求。
墨遥又怒又惊，又有几分莫名的心软，“公主，我没事，你先回去。”
他说着，也如墨小白所愿，握住两人和他一起lu动，墨小白仰着头，身体太过沸腾，汗水淋漓，墨小白比墨遥要有手段多了，手指绕着打转，墨遥忍不住僵硬着身体，又挺直，渴求他更多的刺激。
墨遥喘息着，压抑地喘息，费玛丽仍在外面，隔着一扇门有第三个人，这样的qingai让人更敏感，也更火热，像是jinji的爱恋。
费玛丽更疑惑了，又问了一声，“金，你确定没事吧？”
墨遥此刻哪儿顾得上他，他专心对付眼前这妖精都觉得一颗心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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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高高仰着头，任由水流不断地冲shua他的脸庞，他的身体紧绷到最高处，握住墨遥的手mocai得更粗鲁，那是属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特有的粗鲁和暴力。他的身体挺直，眼光慢慢地浮现出短暂的空白，忍不住在水帘中喊起来，墨遥慌忙ya过去，堵住他的声音，墨小白的身体越发的僵硬，墨遥掌心中的火热和粘ni告诉他，这人已到了gaochao。墨小白的目光全然空白，这时候他全无防备，只是享受着这样身心结合的快乐，墨遥随后也在他掌心中释放，两人拥抱在一起gtang火热得几乎要磨出火来。
墨遥关了花洒，两人抱在一起，好久，好久没回过神来，墨小白搂抱着他，在他脖颈不断地，这一年来的思念和恐惧都在这一场激烈的xingai中得到释放。
墨小白不敢相信，昨天他还在失去墨遥的痛苦中煎熬，今晚却在他怀里，如此安心，如此幸福，他的哥哥回来了，总算活着，哪怕忘记了他，他也不在乎。
他墨小白要一个人重新爱上他，那又什么难的。
老大能对他从小情有独钟，他就不信，如今他主动出击，老大能够抵得住，哪怕他失忆了，认为这样的关系不正常，他也无所谓。过去他也认为不正常，所以一直逃避，若他真的要他的心，并不是一件难事。
费玛丽的摇滚音乐还在继续，墨小白有点佩服此女的耐心，要是让墨遥披着睡袍出去，让旁人看到他这么性感的一面，他才不愿意。
墨遥的性感都属于他的，旁人不能觊觎了去。
墨遥推了推他，“放开，热死了。”
真的热的要人命，汗水不断地流淌，墨小白笑嘻嘻地耍流氓，“啊，哥，你又热了啊，别急啊，咱休息一会儿再战。”
墨遥想劈他，他就不能有点正常人的思维吗？
费玛丽笑声如铃，“金，你洗好了吗？”
她听见水声停了，忍不住问墨遥，墨遥叹息，洗好了也不能出去啊，墨小白不肯放人。
墨小白的手邪恶地弹了弹墨遥释放过后有些疲软的小弟弟，“哥，打发了她啊。”
墨遥握住墨小白邪恶的手，真心想要掐他，墨小白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且和他在费玛丽面前做出这种事，他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和一个见过一次面，死缠烂打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哪怕再寂寞，哪怕再jinyu久了，他也不该对一个男人有反应。
他应该在墨小白进来的时候就制服他，丢他出去，而不是任由他越来越得寸进尺，竟然把人也赔了。
这件事是怎么发生了，墨遥尚有一些迷茫。
只能说，墨小白实在是太妖精，太有蛊惑力，让他有短暂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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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看着墨小白，男人怎么能妖成这副模样，偏偏还一点女气都没有，令人吃惊至极。费玛丽听到水声停了，忍不住扬声问，“金，你在里面做什么，还没好吗？”
墨小白戏谑地看着墨遥，慢吞吞地走过去往浴缸里放水，慢慢地放满了水，墨遥淡淡说，“我不舒服要泡澡，你先回去休息。”
墨小白打了一个响指，老大你真上道。墨遥则是眯起眼睛看墨小白，这家伙又搞什么鬼，费玛丽一听墨遥不舒服，慌忙走到浴室门口问，“你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头疼，我去叫医生。”
“不需要！”墨遥冷声说，他的音色一贯是这么冰冷，费玛丽似乎也习惯了，并不恼火，只是关心他的身体，墨小白把自己舒服地沉浸在浴缸中，舒服地泡澡，享受按摩的舒服。他闭着眼睛，慢慢地享受，释放过后的身体是浑身舒畅，喜欢的人又在身边，墨小白是舒服得不得了。
费玛丽又不死心地问了好几句，墨遥冷声说，“我说过我没事。”
费玛丽悻悻而归，墨小白睁开眼睛，笑说，“哥，对女孩子要有绅士风度嘛，当然，对她就免了，她打过我。”
这还是要计较的。
墨遥冷冷地看他一眼，打开花洒重新，墨小白拍了拍浴缸，笑得蛊惑，“哥，花洒多不舒服，来咱们一起鸳鸯浴吧，很舒服的哦。”
面对墨小白妖精一样的蛊惑，墨遥无动于衷，很快就洗了一个战斗澡，把浴袍披上就出浴室，墨小白摸着下巴觉得有点可惜，嗯，他想和他洗鸳鸯浴吧。
嗯，来日方长。
他不着急一时，墨小白泡了澡，简单地披上浴袍，自己也随着出去，墨遥正在床上静静坐着，墨小白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很自然地坐过去，从被子下拿出自己刚刚藏起的手机。
“你怎么还不走。”墨遥问。
墨小白眉梢一挑，“不带这样的，吃过就过河拆桥，你就一点都不留恋啊，我还想再战一场呢。”
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翻动，墨遥面色异常冰冷，墨小白翻到相册，笑着凑过去，“来，我说你是我哥，你不信，看照片，我把你手机里的相片都存过来了，你看。”
手机里有墨遥的照片，墨遥和墨晨的照片，他和墨遥的照片，他们全家的照片，虽然他的照片是最多的，可墨遥从这些相片中看到了自己。
的确是他。
并不是合成的照片，墨遥十分惊讶地看着墨小白，墨小白说，“你信我的话了吧，那大公主说你是金，她那什么证明了，我说我是你弟弟，我有很多证明，你要实在不信，我们可以去验DNA，去医院一趟很方便。”
墨小白说得十分严肃，“我没骗你。”
墨遥说，“为什么都是你的照片？”
翻几十张才有他的照片，这手机里几乎都是他的，自恋啊，拍这么多照片，墨小白惊讶地看着墨遥，“我刚没说吗，这是你手机里的，我只是传到我手机里，这是你给我拍的啊。”
墨遥蹙眉，“为什么拍你，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吗？”
墨小白理所当然地说，“你从小就喜欢我，所以你偷窥我啊，你这都不记得了啊，你还逼着我喜欢你呢，结果我喜欢你了，你却不记得我了，你说我多怨念啊。”
墨遥权当墨小白说废话，他怎么可能从小喜欢他，这不可能，这观念得多扭曲才从小喜欢自己的弟弟，这不可能，这丫的骗人。
墨小白看墨遥的表情就知道墨遥在想什么，忍不住问，“你还不信我的话啊，那你不信，你刚刚和我做算什么？你的身体明明没抗拒嘛，所以是男人就大胆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哪怕你失忆了你还是喜欢我，你要是想反驳我这句话，你立刻就拿枪崩了我，我就信你。”
墨遥说，“胡搅蛮缠。”
墨小白暗忖，胡搅蛮缠是老子一贯的高招好吧。这招数对墨遥尤其有效，他怎么都觉得很好用。
“那你就当我追你好了。”墨小白无耻地跪到他面前去，性感一笑，深情表白，“哥，我好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卯足了劲总算把你追到手，命都差点被情敌弄没了，染了毒瘾，刚戒了毒，你又失踪，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我这一年过得行尸走肉，生不如死，脑海里全是你，我以为我活不长了，你再不回来我就会死了。”
墨小白刚一开始说得还算是玩笑的，到后面就有些悲伤了，神色也染上几分悲哀，握住墨遥的手，“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是不是还在怪我，哥，我是小白啊。”
“我是小白啊，哥。”墨小白呼喊着墨遥，期盼能够让墨遥想起他，可墨遥无动于衷，似乎在听着别人的故事，怎么都觉得有点违和感。
墨遥对大公主的话原本就半信半疑，只是觉得自己这一命是她救的，自己报答她也理所应当，正好自己也有着个能力。
墨小白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应该说，他相信他是墨小白哥哥，却不相信他们的关系，超出了兄弟感情。
墨小白有些难过地看着墨遥，目光充满了悲伤，他是一名演员，嗯，当然，墨小白如今的心情是有点难过，可远远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忧伤。仿佛忧郁王子……
他知道自己什么摸样最迷人，什么摸样最让人心疼，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能打动墨遥，所以表情自然拿捏到好处，不管是对墨遥，还是对任何人，这样的忧伤都十分管用。
关键时候，有演员的本事真的很救急，墨遥如今是什么听不进去，什么话都不信，他把照片都放在他面前他也不信。那他只能用他最擅长的办法，他要让墨遥重新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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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的确被墨小白打动了，本来想冷言冷语赶他走，谁知道看他这副模样便有点不忍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总之他是有点动了恻隐之心。
墨小白打蛇随棍上，越发的可怜，墨遥竟说不出一句抗拒他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唇越来越靠近，近得有几分烫人，他慌忙躲开。墨小白心中惋惜一声，转念想想，他刚吃过，可以缓和一点再吃没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墨遥说，“你今天先离开，我累了，需要休息。”
墨小白痞子般地说，“哥，你这样就累了，体力也太不行了……”话说到一半，墨遥手掌劈下来，这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小孩，真心的欠揍。
墨小白见好就收，今天他原本的注意就是来认人的，看看是不是他的爱人，如今不仅认出这是他的爱人，且还做了一场，他就心满意足了。墨遥如今还不算很相信他，将信将疑，他为人是谨慎的，定然会仔细求证，他就等着墨遥上门，反正也不着急一时。
他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他可以退而求其次。
墨小白真心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赚到了，墨小白舔了舔下唇，模样性感无比，丝丝蛊惑魅力从他的眼眸中蔓延，蔓延出很美丽的风情。纸笔墨遥视线，他总觉得墨小白身上的光芒太过于艳丽和尖锐，让他不敢直视，所以墨遥微微别开了目光，墨小白撇了撇嘴角，笑得更是魅惑。
墨遥心虚了，这是好事，说明他的魅力一直都这么牛逼，最起码对墨遥而言，一直是有效的，不管什么摸样的他在墨遥眼里看来都是最美丽的。
能打动墨遥心底最脆弱的神经，这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墨小白起身，甩开他身上浴袍，开始穿衣服，墨遥错愕地看着这名惊世骇俗又大胆的男人，对的，在他看来墨小白是惊世骇俗的，他说他们是兄弟，他一口一个哥哥，却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尽可能地gouyin他，蛊惑他，逼他和他在浴室里zuoai。
这是一名弟弟对哥哥做的事情吗？天地间谁家的弟弟和哥哥是这样不正常的关系的，墨小白第一眼见到他，还没认出他就开始吻他，墨遥看墨小白不是疯狂，就是神经。
如今他更是大胆，竟然在他面前就这么脱了浴袍，然后慢吞吞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墨遥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他的身材真的好，小麦色的肌肤，修长有力的身材，看起来很挺拔，不文弱也不强壮，刚刚好，很健康的男人身体，他身体每一个零件都美好的仿佛精雕细琢过一般，墨遥看着都很美丽，就如那骄傲灼热的地方，他都发疯地觉得漂亮。墨遥唾弃自己一声，什么不该看看这玩意，还不如去浴室看自己的。
然而，他却困窘地发现一件事，他硬了。
就这么看着墨小白在他面前穿衣服，他就硬了，墨遥真想一头撞在床上不起来，怎么会有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和他刚在浴室里胡闹过一阵子，不至于这么经不起挑拨。谁知道墨小白就这么很自然地撩拨他，他就抵不住了，若是再来一个媚眼如丝，他是不是得交代在这里。
越想到这里，墨遥越觉得可耻，他还觉得墨小白神经，或者疯狂呢，他觉得自己也差不多了。
已快接近疯狂和神经的程度了。
墨小白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性感魅力，所有的细节都动人，墨遥看着他，心中却被迷惑着谁，怎么能美丽到这种地步呢？墨小白穿好衣服，拿好手机，笑着挥挥手，“哥，我走了，你有空回家看看。”
已快清晨，墨小白神清气爽从酒店出来，开着他那辆大红色的骚包跑车呼啸而去，这呼啸的爽快和他人的爽快一样，都那么的刺激。
墨小白这一年来的阴霾尽数散去，连笑容也多了。回到家，这一夜是心里耗损，长久记挂在心中的事情有了着落，墨小白心中轻松许多，睡得无比香甜，等他醒来，已是下午。
墨晨和大公主的商家约出去谈事情，据特工回报，他们明天才会约见面，今天公主要旅游，随意在罗马城内走，无双等人都等着墨晨的消息。
墨小白醒来的时候，除了墨晨都在客厅，小天纵走路还不稳当，走走停停，偶尔一屁股坐在地摊上，他似乎很不愿意动，无双拿着玩具在一边逗着他站起来。骚包小天纵鄙视玩具，又一脸渴望，叶非墨在他小屁屁上踢了一脚，示意他走起来看看。小天纵骚包又有个性，挥舞着小手抗议，就是不起来，叶非墨挑眉，咦，你反了啊，敢和你老子叫板。叶非墨伸手去揪他的领子，温暖从一旁拍开他的手。
无双笑说道，“小天纵，以后长大了，等他老了，你就虐待他。”骚包小天纵握拳，小宇宙燃烧，无双哭笑不得，温暖也觉得儿子孝顺她就好，叶非墨实在太恶趣味了。
家人们闹成一团，墨小白过来也一把抱起小天纵，双手捏着他的小脸颊，哈哈大笑，“小天纵和舅舅长得真像，标准骚包，以后要培养成哥哥这样的。”
诸人都纳闷地看着墨小白，要这知道这一年来，墨小白从未露出什么笑容，这几天心情更是沉闷，毫无乐趣可言，才一晚工夫，竟然笑得这么性感风骚，仿佛回到过去的墨小白。
无双和叶非墨面面相觑，这中间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温暖问，“小白，今天心情很好啊，有什么喜事吗？”
墨小白哈哈大笑，“我昨晚去找老大了，证实那人是老大，他没死，只是脸上有点小瑕疵。”
无双的眼睛顿时亮起来，忍不住惊呼，“是真的吗？确定是老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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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确定。”墨小白说，墨遥面具都脱了，哪还有不是道理，无双一听，心情顿时舒畅，慌忙去打电话报告，昨晚他们就和叶薇十一说墨遥的事情，他们也正等着消息，一听墨遥活着，所有人都变得兴奋起来，几乎想要马不停蹄赶回来。无双却让他们先缓缓，别太急着回来捣乱，这事交给他们比较好。
无双这么说，叶薇和十一等人也就没那么坚持回来，反正人活着就好，经过墨小白的肯定，比较有说服力，无双八卦地想知道他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墨小白抱着小天纵，笑的色迷迷的，叶非墨冷冷说，“发情就发情，别对我儿子下手。”
墨小白嘴了叶天纵一个，温暖捂脸，他儿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叶非墨直接一脚踢过去，叶天纵咯咯地笑，墨小白下评语，“果然是骚包，哥哥就亲你一个就这么兴奋，哟，晚上抱你看动作片好不好？”
温暖滴汗，墨小白果然是活过来了，可怜他的宝贝儿子，墨小白没活过来的时候可一点都想不到逗她的儿子玩的，真是特殊待遇啊。
墨晨回来了，他已经和费玛丽的买家沟通好了，他推荐黑手党和费玛丽交易，他给他丰厚的利润，且又给他许多好处和便利，大家都是一条道上混的，自然乐意帮忙了。且好处不少，巴结黑手党总比得罪黑手党要好，没那么多烦心事。墨晨这事办得顺利，再来就看费玛丽的意思了。
不管费玛丽是什么意思，她想要得到更大的利润，她和黑手党做生意总比和如今的买家好，说到钻石走私，没有一个组织敢和黑手党抗衡。
第一恐怖组织走私军火成精，他们走私奢饰品和艺术品也快成精。
墨晨一听费玛丽身边的金就是墨遥，心情就更兴奋了，若是费玛丽答应和他们合作，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和墨遥接触，且让他回家。
如今墨遥也不知道算不算完全听命费玛丽，这件事自然要从长计议，听墨小白的意思，墨遥并没有安全相信他们，或许骗他们来墨家一趟，墨遥会有熟悉感也说不定。
毕竟他在这里的时间，占据了生命中的三分之二。
这里是墨遥感觉最安心，最安全，最放松的家。
“小白，以你的身手，你想摘下老大脸上的面具不太可能，你怎么做到的？”墨晨好奇地问，他对这个情节十分好奇，墨小白简单地说了他摸进墨遥房间的事情，然而有了开始，没过程，直接说结局，这有点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所以每个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八卦。
墨小白怎么可能会说呢，这是他和墨遥之间的情趣和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无双看他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邪恶地翻他的领口，果然看见脖子上有好几个吻痕，这样的力度和痕迹绝对不是女人能有本事留下来的。墨小白手一抖，差点把小天纵摔下来，吓得温暖伸手去接。
“哇……”无双色迷迷地摸着他的吻痕，“你去投怀送抱了？这么激烈啊，你被老大扑了？”
墨小白挥开无双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领口，慢吞吞地说，“非也，非也，这种事情你们是不会知道的。”
温暖还是觉得墨小白把小天纵放下来比较安全，小天纵也喊着，“咯咯，咯咯，放下……”
叶非墨把儿子抓过来，语重心长的教育，“叫叔叔，叔叔，叔叔叔叔，不是哥哥……”
墨小白从刚刚一直哥哥，哥哥地自称，再加小天纵又喜欢他，所以哥哥就记得特别牢固，所有人都觉得这人真的太能占小孩便宜了。
叶非墨这么一喊，小天纵别的没记住，又抓住最后两个字，“哥哥，哥哥……”
他也叫叶天澄哥哥，所以这两字特别牢固，墨小白心花怒放，叶非墨在他小屁股上揍一下，“笨蛋，你绝对不是我儿子。”
叶天纵哇一声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于是叶非墨接到四双白眼球，全是鄙视他的，无双，墨晨和墨小白，温暖，温暖抬手都想揍他了，慌忙抱过小天纵哄起来。
叶非墨非常无辜，他就轻轻地在儿子小屁股上碰了一下，连打蚊子的速度都没有，他就哭了？他就哭了？叶非墨记得有一次小天纵一个人爬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三个台阶，幸好他爹地手脚快给截住他了，虽然如此，头上还是长了一个大包，小屁孩一颗眼泪都没掉，大人急得赶紧冰敷，他笑眯眯地凑过去骚扰叶天澄，没哭啊，没哭啊，他这揍他是多大的力度啊。
靠，骚包儿子阴他了。
故意的。
可说出去谁相信啊，人家小天纵才多大啊，人家连三个字都不会说呢，怎么会阴他呢。小天纵见叶非墨瞪他，他哭声停了停，长翘的睫毛上挂着大大的泪珠子，嘴巴扁了扁，两个白嫩的拳头放在唇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叶非墨，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看起来不知道多惹人疼，温暖瞪叶非墨，“瞧你把孩子吓的。”
无双也说，“你这怎么当爹了，瞧人家白夜叔叔多疼小天纵，你赶紧把小天纵送去利雅得算了。”
叶非墨非常委屈，这是他的错吗？这是他的错吗？这是他的错吗？
可恶的臭小子。
他又狠狠瞪叶天纵一眼，叶天纵嘴巴一裂，接着一扁，哇一声又哭了，哭的惊天动地的，叶非墨这捶心肝的怒啊，温暖直接抱着叶天纵哄着。
墨小白拍桌笑，“小表哥，你儿子我喜欢啊。”
“喜欢送你了。”叶非墨没好气地说。
“送我好啊，反正我不指望孩子了，给我吧，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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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花了一刻钟才把小天纵哄得开心了，又开始在她怀里咯咯地笑，叶非墨这叫一个无辜，搓火，忍不住感慨，他就说嘛，生儿子干嘛呢，儿子是专门捣乱的，要生就要生女儿，闺女是最好的，世上只有闺女最好。叶非墨急切地希望温暖肚子里是个小姑娘，如果是一个小子，他估计会很郁闷的。
捣乱想小子有叶天纵一个就好，多的一个都不好。
无双说，“叶非墨，你还真不是一个靠谱的爹，有闺女也不是个靠谱的爹，小天纵可怜哟，来给姑姑抱抱。”
温暖把小天纵放到无双怀里，小天纵喜欢无双和墨小白，于是在无双怀里蹦跶了一下，然后令人吐血的一幕发生，小天纵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去抓无双美女的胸部。无双今天穿了一身短袖的紧身衬衫，本来身材就紧俏，就这么两团柔软就被挤出来，十分性感。小天纵把头藏在她的柔软处，胸部软绵绵的很舒服，于是索性就伸手去抓无双的咪咪。无双嘴巴张成O形，眼睛圆圆地瞪着小天纵。
我靠啊。
无双低头看着小天纵的小胖手，忍不住shenyin一声，“我的小天纵，你才一岁吧，你才一岁吧，怎么色成这样呢？”
小天纵却无比的开心，在无双怀里又蹦跶了一下，两只小胖手又摸又抓，似乎觉得很舒服，于是又用力地抓了一把，墨晨和墨小白吹了一声口哨，墨小白直接竖起拇指说，“小天纵，风骚果然是从小养起啊，是不是你爹地老抓你妈咪被你看见了啊，真有潜力啊。”
温暖捂脸，这儿子真是丢人啊……她慌忙过去想要抓小天纵的手，小天纵还不愿意放手，温暖真是羞愧，儿子色成这样，爹妈都很无语，倒是墨小白和墨晨笑得前扑后仰。
叶非墨突然觉得这儿子是不是投错胎了，他应该投胎当墨小白儿子的啊，墨小白小时候抱着叶薇也是这么做的，所以墨玦总是拎着他能丢多远就丢多远。
温暖把小天纵抱过来，墨小白问，“小表嫂，天纵是不是经常抓你啊，所以小表哥才看他这么不顺眼。”
墨小白益发疼爱小天纵了，简直就是他的小时候的翻版，他爹地就是因为这样讨厌他来着，他多委屈啊，多委屈啊，都没人理解他的痛苦。
总算有个同病相怜的小子了。
叶非墨把眼睛眯起来，冷冷如刀锋飞过小天纵，刺得小天纵哪怕是年纪小也知道安分了一点点，如乖宝宝一样在温暖怀里眨眼，要多可爱就多可爱。
无双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还没被三岁以下的男人非礼过呢，新鲜体验。”
小天纵依然睁着眼睛，有点冒绿光看着无双的小丰润，无双都要脸红了，温暖拍着小天纵的小脸蛋，“小坏蛋，小坏蛋！……”
叶非墨说，“这儿子绝对是我老子亲生的。”
小天纵伸手过去让无双抱，无双把胸部一挺，感慨说，“身材好的女人果然吃香，从一岁到一百岁通杀。”无双说着又抱过小天纵，温暖半途又给抢回来，着实丢人。
小天纵伸长了手，蹦着蹦着就想蹦过去，温暖赶紧抱着他上楼，丢人啊，丢人啊。墨小白哈哈大笑，叶非墨都有点忍俊不禁，墨晨说，“叶非墨，你的好儿子要好好调教。”
墨小白神清气爽地起身也想溜了，好不容易有小天纵分开无双的注意力，他的遛了，不然等会儿要被逼问了，无双见他想溜走，慌忙拉住他，“去哪儿，别走，交代一下，昨天都干嘛去了，是不是把老大给扑了，从实招来。”
墨晨也加入逼问的行列，“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叶非墨说，“很显然是seyou，没做其他想法。”
无双说，“就算是色诱，也不太可能啊，老大现在不记得他了，没法上钩啊。”
叶非墨指着墨小白，“那他这一身吻痕怎么解释。”
墨小白在一旁笑得如偷腥的猫儿，就是不愿意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墨晨和无双两边逼供也逼不出什么，叶非墨阴暗地想，不说就不说，总会办法能知道。
墨小白打混着出门，他又要去找墨遥了，然而，刚离开城堡没多久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一名男子正依着车门，那很明显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哥怎么会在这里？
墨小白那骚包跑车呼啸停在墨遥面前，抬头笑问墨遥，“哥，你想回家啊，怎么在这里停了？”
这离他们家就几百米，再开几分钟就到了，没必要停在路边吧。
墨遥见了墨小白，下意识地转身上车，墨小白岂会让他走了，飞快下车，堵住车门，笑得如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哥，别急着走啊，等一下嘛，你要回家，我可以带你回家。”
“路过。”墨遥淡淡说，兴致并不高的样子，示意墨小白让开，别挡他关车门，墨小白笑说，“我们刚刚才在讨论你，你要不要回家一趟，小哥哥和姐都在，小表哥和小表嫂还有一个小骚包都在家，他们都很想念你。”
“我很忙。”墨遥淡淡说，“公主有事让我回去。”
“你家公主能有什么事，吃喝玩乐这几天呢，明天才开始谈事情，她今天能有什么事？”墨小白嘴巴快，最关键是，他面对的人是墨遥，这是他最亲密，最信任的人。如果世上所有人都和他为敌，墨遥也一定会站在他面前挡住腥风血雨的墨遥，所以墨小白并无一点戒心。
他忘记了，墨遥如今没了记忆，墨遥如今是金。
“你怎么知道？”墨遥尖锐地问，质疑起墨小白的身份，墨小白说，“我有什么不知道，明天小哥哥和你家公主会见面，我们还会见面的哟，哥哥。”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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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墨遥尖锐地问，质疑起墨小白的身份，墨小白说，“我有什么不知道，明天小哥哥和你家公主会见面，我们还会见面的哟，哥哥。”
墨遥眸光严厉地看向墨小白，“你究竟是谁？”
墨小白说，“我是你弟弟啊，在你面前，你以为我是谁，我就是谁。”
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哥，最要紧的是，在你前面，我可以是谁。
墨遥说，“你把我们的底细都摸清楚了，我们却对你一无所知，很好，你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
“有必要吗？”墨小白笑着反问，手指淘气地逗着墨遥的肩膀，如弹琴一样，弹着他喜欢的音节，“你是我哥，我当然去找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才不会大费周章和这位公主攀谈，我们的财产足够买她几个国家了，有必要巴结她，算计她吗，那不是神经嘛，说到钻石走私，我们家几个小岛是钻石岛，还没开发呢，用不着和别人做交易，不过是因为你在她身边，我们才会接近她罢了。”
墨晨眉心拧起，“你是黑手党教父？”
“错了，我们是黑手党教父。”墨小白笑说，“哥，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们是一体的，我是谁，你自然是谁，你是谁，我自然也是谁。”
墨小白说到这里，不免有些伤感，“哥，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的信誉有那么差吗？”
“你哪里值得人信任？”墨遥反问，吊儿郎当，装模作样，她看不出哪儿能够信任的，能信任才怪呢，真心的不信他，墨小白十分委屈，骤然目光一亮，“哈哈，我chuangshang功夫总是值得信任的吧，你比我可差远了。”
墨遥一听墨小白这么说就想起昨天晚上的混乱，耳根不免有点红，不管是哪一面的他，论这方面的手段都不如小白，那就是一个三好学生和一个流氓教师的区别。
墨遥冷冷地抿唇，墨小白说，“哥，你总不能过家门而不入吧，今天你也没什么事，本来我也去酒店找你，既然遇上了，不如一起回家吧，回家你总信我是不是说假话了吧。”
墨遥仍然不为所动，墨小白笑眯眯地说，“哥，你说吧，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呢，说钱吧，你现在也没钱吧，老子钞票一大把，说颜吧，老子也不比你差对吧，所以你说吧，我为什么要辛苦骗你呢。”
墨遥抬眸看了墨小白一眼，似乎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墨小白见墨遥被说动了，揪着墨遥出来，往他的跑车上塞，“进去吧，我们回家。”
墨小白二话不说关上车门，他摘了墨遥的面具，依着车门很温和，很认真地看着墨遥，“哥，一年前我把你弄丢了，如今我要亲自带你回家。”
墨遥的心，如躺在一片暖洋洋的阳光中，暖和且温柔。
墨遥的车就停在路边，墨小白载着他快乐地飞回家，跑车呼啸地在楼下停下来，墨遥看着白色底，如童话般的城堡，顿然感到一阵熟悉，真的熟悉，只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无双从楼上伸出头来，“墨小白，你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
刚一说完就发现车里多了一个人，无双惊呼一声，“老大？”
无双赶紧下楼来，叶非墨和墨晨本来就在楼下客厅，这回也全部出来，墨遥看着他们全是陌生的，但很莫名地知道这座城堡的格局，似乎他是真的曾经很熟悉这里。
很熟悉，很熟悉。
墨遥说，“他们是谁？”
墨小白指着他们一个一个地介绍，说到墨晨时说，“小哥哥和你双胞胎，虽然你们长得不像。”
据说双胞胎都有芯电感应的，哎，小哥哥的芯电感应实在是太弱了，竟然一年了都没感应到他在哪儿，着实有点小悲剧，墨遥蹙眉，将信将疑。
无双果然拥抱他，“老大，欢迎回家。”
墨晨更是激动扑过来，这是他亲哥哥啊，能活着真好，叶非墨只是吹了一个口哨表示欢迎，这样的场面对叶非墨这样的怪人一直不太适应。
墨遥此刻也有点不适应，墨晨和无双，叶非墨和墨小白的态度都非常的友善，真诚，看不出一点虚假，如果这是一个骗局，那一定是一个费尽心思的骗局。
诸人进了大厅，客厅里就有他们全家人的合照，有一个墙壁上全是照片，当初设计的时候就设计出来这一块地方，贴了满满的照片，从叶薇和十一他们结婚开始的照片都有。从他们几人从小的照片都有，甚至一些很挫的照片，如那时候叶非墨和卡卡他们狼狈为奸让他们输了麻将裸奔的那照片，三个人全有，都是偷拍的，特别有爱。还有他们少年时期在特工岛训练的照片，全是光着膀子，沙滩裤，晒得和黑人似的，很健康，且很青春。
他们的模样变化不是很大，很容易看出来，且照片都有日期，墨小白说，“你看这是你吧，这照片看起来都有好些年月了，我们总不能骗你，是吧？”
墨遥心里已经开始认同他的身份，是啊，哪怕墨小白不说，他也觉得着实是真的，他是他们的哥哥，这些照片骗不了人，他是多利的眼睛啊，一看就看出来了。
无双指着一张他和墨小白的合照问，“你看出来了吗？这是你和小白，十八岁的时候拍的，看小白笑的这么不自然的，你还记得是什么事吗？”
那是两人很年少的时候的照片，小白那时候还很矮，身高不足170，在墨遥身边像个小孩子，背景一片海域，气氛倒是很大气，只是墨小白的表情很扭曲，墨遥一贯的面无表情。
墨遥不记得了，小白却记得，那是小白开始越来越重视墨遥感情的那一段时间，且发生了一件事，墨小白交了一位女朋友，且接个吻被墨遥瞅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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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这小心肝一整天都被什么刺着一样，感觉背叛了什么似的，其实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他那时候十五岁，青春活泼的，交个小女友很正常，亲个嘴也是很正常的。
他那小女友还是特工岛上的一个小姑娘，很彪悍的那一种，有叶薇的风格，后来墨小白觉得自己有点自虐，所以就分手了……
可悲墨遥看见了，这就不正常了，那时候墨小白心中挠得和什么似的，心叫一个不舒服啊，正好叶薇说要拍个合照，所以两人就有了这么别扭的一张合照。
墨遥摇头，墨小白就说他们十几岁的时候拍下的一张合照，其他的没说什么，墨遥脑海里仿佛闪过他和墨小白当年拍下这张合照的画面，然而，其他的却记不清，具体情节也记不起了。
叶非墨说，“你和小白真心悲剧，他刚失忆你也失忆，折腾。”
墨小白点头，是的，折腾，不过他喜欢这折腾，只要墨遥活着，再这么折腾他都愿意，看了照片，墨小白又带墨遥去他的房间，无双和墨晨被墨小白强行止步，墨晨感慨，“小白小时候最粘我，总是小哥哥，小哥哥地叫，多可人，这回就不粘着我了，我被他抛弃了。”
无双笑说道，“他只有小时候粘着你吗？他长大了不粘着你吗？你还记得自己和小白相亲相爱多少次被老大破坏又被老大整的吗？你还敢和他相亲相爱吗？”
墨晨扁扁嘴，自然是不敢了，他哪儿敢啊，这不是要他的小命嘛。
墨小白把墨遥带到他的房间里，一百来平的地方，很典型的墨遥风格，黑白为主，蓝色为铺的装修色调，从他的房间能看到一片花海。
玫瑰花园，城堡里每一个房间几乎都能看见玫瑰花园，只有个别的不能看见，改装成游戏厅，影厅，或者枪房，健身房……从城堡上面看下面的花园，很美。
墨小白坦然地坐着等墨遥，让他满满地感受这个房间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墨遥看了半天，虽然觉得熟悉，可仍然没想起来，心中不免得有点烦躁，为什么明明感觉这是他的地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墨遥拿起床头柜上一个相框，那是墨小白十八岁时穿着正装的照片，手里拿着一个奖杯，那是奥斯卡影帝奖，他笑得很开怀，这是他第一次获得奥斯卡影帝，所以对小白而言，这照片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除了墨小白的照片，还有他的，他们全家的，合照的，可没有他一张单独照片，乍一看这照片，好像是墨小白的房间还差不多。
墨小白说，“自从我们以为你死后，我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假装你没离开，那段日子，我睡在这里，总以为能梦见你，可我再怎么想念你，我也不会梦见你，是不是很奇怪？”
墨遥没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没法回答墨小白，墨小白有些小小的失望，墨遥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不存在了，真是无情啊，是不是他太伤他的心了，所以他就把他全都忘记了？
他不伤心，只是觉得不应该如此。
然而人失忆，很多是生理上的原因，心理上的原因对墨遥而言不太可能，因为他太坚强了，很少有什么能刺激到他，他要结婚，墨遥都能当伴郎，这是什么心态，多么淡定，多么平静，所以生理的愿意比较多。
他难过的是，这一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失去了记忆会不会觉得害怕，他没有失忆过，他顶多是记忆混乱，因为监狱里在幻觉中绝望，在一次又一次伤害墨遥中绝望，他才忘记了他，其实他不想忘记他。
墨小白说，“哥，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没有！”墨遥说，“想不起来，全都想不起来了。你说的我都觉得陌生，你说的感情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无法接受。”
墨遥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墨小白反问，“为什么不能接受，你并不排斥我？”
“并不排斥和接受是两回事。”
墨小白倒是有点被刺激了，他是个死人也会被刺激到了，“哥，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我shangchuang，是不排斥我，并不是接受我，是这个意思吗？”
墨遥一时被问住，这个问题着实很难回答，那天他被墨小白蛊惑是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可能是觉得墨小白太过妖娆，太过美丽，所以他迷失了自己，不知道反抗，糊里糊涂的。
再加上，男人的身体实在是没什么节操的物件，所以就有了那样的后果，后来他想一想，着实不应该，墨遥想，我们是兄弟呢，真的不应该啊。
墨小白苦涩一笑，这样的笑容让墨遥不舒服，墨小白暗忖，他们的身份倒是真的对调过来了，过去墨遥爱他，他不接受，他觉得不正常，害怕，又觉得墨遥不够爱，所以他一直都不接受他。如今呢，墨遥忘记了他，他爱着墨遥，墨遥却觉得不正常，不能接受。
自作虐，果然是有报应的，他的报应来得真快。
墨小白说，“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你忘记我没关系，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重新爱上。”他如宣誓一般，定然要这个男人爱上他。
墨遥听着没说话，只是抚摸着相框的边缘，沉默不语。
墨小白站起来，“哥，下楼去吧，小哥哥和姐姐很想你。”
墨遥点头，他是应该下楼了，独自和墨小白在一个房间里让他觉得很有压力，心里上有一定的压迫感，不舒服，一种没由来的压抑。
墨小白说，“至少你该相信，你是我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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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想了想，点头，相信了，这么多证据若是不信，这也不太可能，不然怎么解释为何他如此清楚这个房间的构造，为什么他的眉目间和这些人偶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墨晨和墨小白，那种血缘关系无法漠视。
相比于费玛丽，墨遥更相信墨小白，哪怕墨小白昨晚如此混蛋，如此无礼。
所以今天他才会来这里，墨小白昨天走之前把地址留给了他，墨遥本不想来，可最后还是来了，犹豫许久，没有把车子开近，却没想到墨小白会出来遇见他。
墨小白说，“你信就好。”
至少，是情人以前，他是哥哥，这样的血缘关系反而是斩不断的，令人欣慰的，这让墨小白心中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两人下了楼，温暖知道墨遥回来了，也抱着小天纵下来。小天纵精神头好得很，伸手正让无双抱着呢，无双倒是想抱，温暖觉得丢不起这人，所以就没让无双抱着。小天纵冒着绿光看着无双的好身材，墨晨看玩笑说，如果卡卡在这里，岂不是要吃了小天纵，无双特骄傲。
几人正在开玩笑，墨遥和墨小白下来，无双问，“老大，想起一点什么没有？”
墨遥摇头，墨小白倒是报告一个喜讯，“虽然没想起什么，可总算相信我们是手足，这算进步，比昨天好，昨天什么都不信。”
叶非墨说，“什么都不信你还能把人给吃了，要是什么都信了，你是不是把人给吞了。”
墨小白觉得，小表哥，你不说话会死吗？
墨遥耳根又是一红，狠狠地的瞪了墨小白一眼，他以为是墨小白到处广播这件事，顿时让他有点不自在，叶非墨说，“墨遥，你瞪小白做什么，是我们看见的，都怪你下手太重，不然我们也不会看见是不是？”
墨遥脸上热起来，墨小白扑过去想要揍叶非墨，叶二少爷果断地选择沉默是金，小天纵从温暖膝盖上滑下来，撞撞跌跌地走向墨遥，爬上墨遥的身子，众人瞪大眼睛，墨遥僵硬地看着眼前的小生物，叶非墨慌忙坐直了身子，瞧着墨遥要把小天纵往哪个角度扔，他好准备去接。
笑话，儿子这么细软的生物要是被丢，一定没命的。
小天纵刚看上无双呢，怎么就变心了呢，等小天纵抹上墨遥的脸蛋众人总算想明白了，他是看上墨遥脸上的疤痕了。小天纵摸着他的疤痕咯咯地笑。
无双说，“小家伙，嘲笑人家疤痕是不道德的事情，来来，下来啦。”
小天纵听不懂，伸手一挥一巴掌就白嫩嫩地扇在墨遥脸蛋上，墨遥的手臂抬起，墨小白比他快一步把叶天纵揪起来，丢给叶非墨。
叶天纵上一秒还在墨遥怀里，下一秒就被恶魔爹爹抱着，顿时嘴巴一扁，哇的又要哭起来。
叶非墨想踩他。
叶天纵生来是和他作对的，温暖在一旁哭笑不得，她也觉得今天小天纵有点小故意，这小子太鬼灵精了，这么小就能算计人，长大可他得了。
墨遥茫然地看着这一家和乐融融，他记忆太空，就算墨晨和无双和他说话，他一时也没法和他们答话，因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墨小白在他们面前很规矩，没有很过分的举动，这让墨遥稍微觉得有点安心，否则的话他会觉得更不自在，因为这些都是家人。
且他也相信了，这是他的家人。
若是墨小白再动手动脚，墨遥都觉得他太过分，所以两边都算是平静的。墨小白有点小小的不甘心，却期盼着墨遥能融入这个对他而言还算陌生的家庭中。
虽然算是陌生，墨遥却喜欢这个家，喜欢墨晨的温和灵巧，喜欢无双的爽朗大气，喜欢叶非墨的一针见血，至于墨小白，这是对他而言很陌生的生物，所以他暂时不做考虑。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墨小白，还是讨厌墨小白，嗯，讨厌不至于，喜欢么……墨遥看了墨小白一眼，如果他没有调戏他，没有动手动脚，他定然不会很讨厌。
谁不喜欢一个性感魅力的男人，况且他那么可爱，能令人开心。
“哥，你看着我干什么？”墨小白眯起眼睛，笑盈盈的大眼睛里全是笑意，想一只讨人喜欢的小宠物，蹭到墨遥身边去，墨遥深怕他又非礼他，全神戒备，谁知道墨小白很规矩，就是睁大眼睛可爱地看着他，像是一只需要被顺毛的小宠物，可爱的墨遥都想伸手去摸他的头。
要不得，要不得，真的要不得心思。
太能蛊惑人了。
他都要忘记自己是干什么来的了。
叶非墨戏谑地看着这两装模作样的人，对他来说算是装模作样了，特别是墨小白，恨不得立刻吞了人的表情硬生生地变成这样乖巧的笑脸，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然而，看墨小白吃瘪又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情。
他就说过总有一天墨小白会受虐的，他多有远见啊。
小天纵又要爬过来，温暖赶紧抱开他，小天纵这会儿喜欢墨遥了，抛弃无双的性感，无双有点小伤心，“小天纵，你以后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这么快就变心了，比翻书还快。”
她可爱的小天纵不知道无双说什么，以为无双夸他呢，笑嘻嘻拍手，在温暖怀里蹦跶，温暖很无辜，看他蹦跶这么欢快，叶非墨怕伤着温暖和温暖肚子里的小闺女，他自认为是小闺女，所以揪着叶天纵放到门口，让他慢慢地爬。
叶天纵又悲剧了，他蹭蹭地走了两步又一屁股坐下，蹭蹭走了两步又一屁股坐下，接着又站起来又走，这么来来回回的，证明他是一个很坚强，坑打击的小萝卜头。
墨小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墨遥唇角也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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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把一本家庭相册给墨遥看，一边解释着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在哪儿拍的照片，说得十分清楚，墨遥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所有的照片，墨小白和他之间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忍不住看了墨小白一眼，墨小白以为他哪儿不明白，问他怎么回事，墨遥摇头。
温暖是第一次看见墨家人的集体相册，墨遥从小的时候拍照就绷着脸，面无表情，墨晨和墨小白总是搂抱在一起嬉闹，特别是他们比墨小白大几岁，所以总是抱着他玩。墨遥抱着墨小白的时候，有一张照片特别的搞笑，墨遥面无表情，墨小白尚是一个婴儿，笑得很灿烂。
两人的表情不但反差很大，且墨遥抱着墨小白似乎拎着一个软体动物，随时有要丢弃的感觉。温暖说，“原来老大从小就这么严肃啊。”
严肃吗？墨遥暗忖，嗯，的确有点小严肃，其实他觉得还很正常，他又不是卖笑的，温暖暗忖，恐怕只有他自己会觉得他是正常。
墨小白倒是越看越喜欢，最喜欢墨遥绷着脸的摸样，特别帅，特别是墨遥十七八岁的时候，修长挺拔，美丽的五官稚气未脱，有着属于少年人特有的味道，越发动人。
从那以后，他们的照片都越看越觉得也很有味道。
这本家庭相册中墨遥的照片算是少的，他们的合照也十分的少，墨小白和墨遥的合照数不出几张来，且很多是少年时候拍的照片，长大后几乎不拍照了。倒是家庭照片挺多的，每年都拍一个合照，叶薇和十一他们旅游多，所以大多数的他们的照片，他们兄弟是合照多。
一年一张单独照，算是一个纪念，墨家的相册已经换了好几本，温暖看着心思一动，“回头我也给天纵整理一个相册出来。”
从婴儿到成年，每一个旅程都记录下来，等以后天纵长大了再翻开照片，他会很有成就感的。墨小白问墨遥，“哥，你是不是无聊，我带你去玫瑰花园走一走。”
他们家的人都喜欢玫瑰花园，说不定过去玫瑰花园就好一点。墨遥本想去的，因为玫瑰花园他刚从楼上看的时候很漂亮，他想过去看一看。然而墨小白提议的，他就不想和墨小白单独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排斥和墨小白一起去一个地方，就他们单独在一起，他会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不如和他们集体在一起，他会觉得舒服一些。
墨小白见他不愿意去，暗忖着他们家的玫瑰花园这么没吸引力了吗？
墨小白摸摸鼻子，正好小天纵爬过来要墨小白抱着，墨小白刚把他报上来，小天纵就尿裤子了，撒了墨小白一身，叶非墨爆笑。
他儿子经常干这种事，墨小白目瞪口呆，委屈地看着叶天纵，“亏得哥哥这么疼你，竟然给哥哥尿裤子了，小天纵……你可真是……”
叶天纵嘻嘻地笑着，似乎觉得很得意，拍着手掌，温暖捂脸，赶紧抱着小天纵上楼换尿布，墨小白也上楼去换裤子，叶非墨在后面喊，“其实小孩的尿液一点都不臭。”
无双说，“小白这么爱美臭屁，怎么可能不换。”
墨晨说，“老大，你以前没事总喜欢在暖房那里躺一会儿，不如过去吧。”墨晨看墨小白上楼，不由得建议墨遥去暖房走一走。
墨遥点点头，从客厅的小门出去，几乎没有个人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小门通往玫瑰花园，可他自动自发地出去了，等他出去，从长廊走到玫瑰花园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里有路，没人告诉过他，且他看起来很熟悉，深知自己不会迷路，墨遥更确信自己的身份。
人没一会儿就走到玫瑰花园，这里玫瑰花遍地都是，很是美丽，墨遥情不自禁赞美，这里真的好美，好美，美到一种境界……这让人感觉到人间仙境的感觉。
墨小白下来的时候，没看见墨遥，他以为墨遥去洗手间了，坐了好一会儿还没见到人，墨小白问墨晨，墨晨指着玫瑰花园，墨小白目光一暗。
墨遥原来不想和他一起去，只想一个人去，或许说，无双和墨晨谁陪他去，估计他都会去。墨晨聊表安慰地说，“小白，老大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别太急切，慢慢来。”
以前墨小白没心没肺的时候，看着墨遥一个人受苦受罪，爱着一个人又不敢说，感觉别提多郁闷，他们也想着哪一天虐一虐墨小白，让他觉得墨遥的重要性。
谁知道墨遥真的失忆忘记了，他们却没意料中的那种幸灾乐祸，所以很多事情只是想一想而已，真的发生了，他们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也怜惜墨小白。
特别是墨小白刚水深火热，刚戒毒，这一年又如此行尸走肉，好不容易笑容回来了，他们自然希望小白能多笑，更开朗才好。
叶非墨好奇地问，“小白，你到底对墨遥做了什么，人家避你和避瘟疫一样。”
墨小白撇唇，“能做什么啊，我能对老大做什么啊，他一拳头就撂倒我了，我还能对他使坏不成。”
“假话！”
无双都觉得这肯定是假话，无需多言，墨小白坚持，这就是他们想听的真话，叶非墨说，“你怎么就不懂得什么叫温水煮青蛙呢？”
“什么叫温水煮青蛙？”墨小白问，叶非墨说，“慢慢来的意思。”
墨小白摊手，他有空和墨遥慢慢来吗？
“温水煮青蛙和沸水煮青蛙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到最后青蛙都熟的。”墨小白理所当然地回答，叶非墨直接无语了，竟然还有这种结论出来。
“说真的，难得给你一个有用的建议，好好当你的乖弟弟，别想其他的，不合适。”
“我就不！”墨小白站起来，也去玫瑰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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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在玫瑰花园走了一圈没看见墨遥，转头便在暖房里看见墨遥了，墨遥正在舒服地躺在暖房的藤椅上，墨小白一进来墨遥就睁开眼睛。
目光带着几分迷离，又带着几分警惕，看见墨小白就松了一口气，转而不解，问：“你来做什么？”
墨小白倚着花房的门，笑得有点妖媚，“这是我家，为什么我不能来，你睡下的那地方，以前我最喜欢了。”
墨小白站在逆光处，墨遥看着他身上仿佛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看起来特别的美丽，他别开目光，玫瑰花园里的香气，仿佛要钻到人的心间里去。
他走过去，暖房有两张藤椅，他在旁边的藤椅上躺下来，和墨遥并列排着，墨小白说，“哥，别回去，费玛丽是骗你的，你是我们的亲人，你再回去做什么？”
墨遥淡淡说，“她救过我的命，我承诺过她，听命她一年。如今才是半年……”
“你失踪已经一年，怎么会是半年？”墨小白脱口而出，转而想到墨遥身上的伤口，心中闷闷地疼痛起来，准是这样剧烈的伤口让她不能清醒，让他失去了神智。他当初一定伤得特别重，和他在监狱的受的伤不相上下，墨小白指尖微微颤动，平心而论，若是没有费玛丽，墨遥可能就失去性命。
所以一年的自由换一条命是值得的，这也是老大的作风，欠了别人的，他一定会还，何况是救命之恩这么重的恩情，所以他定然会坚持。
墨小白心想，半年，还有半年时间，墨遥就自由了。
“老大，若是费玛丽主动开口，你会离开吗？”墨小白问，既然墨遥不会主动离开，他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费玛丽身上，说不定他能说动费玛丽。
“会！”墨遥斩钉截铁地说，墨小白欣喜，墨遥加了一句，“这很难。”
墨小白冷笑，“为什么很难，她很喜欢你？”
墨遥没说话，只是抿唇，面色淡淡的，墨小白当他是默认，心中不爽地想，就费玛丽这么野蛮的性子，他哥哥怎么会喜欢呢，再怎么也喜欢像他这样的性子的女人。所以他一定不喜欢费玛丽，且像他哥哥这样的极品男人，去哪儿都是抢手货，定然会被人喜欢。
这一点并不奇怪。
“她一定会放弃的。”墨小白沉声说，他就不相信，费玛丽会为了墨遥放弃钻石走私这么巨大的利益，她目前急需于钱，所以要换一个人倒是很简单。
墨小白心里算盘打得很好，估计他小哥哥心中也是这么盘算的，就等着明天和费玛丽见面。
然而，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墨小白和墨晨让墨遥留下来吃午饭，无双和温暖已经去买了食材回来，全是墨遥平时喜欢吃的。墨晨、无双和墨小白都争着做墨遥喜欢吃的菜肴。
墨遥是他们几个孩子中的主心骨，如今墨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自然而然地想要亲近墨遥，讨好墨遥，所以小小的厨房里聚集了三个人。
叶非墨平时是不近厨房的，除非他把温暖惹毛了，温暖不理他，他才会进厨房做个菜来讨好温暖，平时是绝对不近的，温暖要哄着小天纵，所以厨房全是墨家几个孩子的天下。
墨遥看着他们忙碌，心中满满地感动，特别是墨小白在一旁说辣少放，盐少放……等等，所以他就特别的有感触，心中很暖。
墨晨和无双就露了一手，剩下的拳脚给墨小白了，等墨小白把午餐做好，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温暖和叶非墨等人还没尝过墨小白的手艺，跃跃欲试。
真的难得一次啊。
墨遥看着一桌丰盛，也有了食欲。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客厅的监视屏响起了警报，无双过去一看，看见三辆陌生的轿车开进城堡的腹地，车子都是豪华轿车。
无双挑眉，有趣极了。
车子一停下来，就看见一名女子下车，接着是七八名保镖层层保护着，众星捧月一般，费玛丽目光含怒地看着城堡里。墨家的城堡无人守护，却有全球最好的监控系统的，保全系统。若是无双开启自动防御系统，这几个人都无法活着走近这里。
无双回头问，“墨小白，你的情敌过来了。”
墨小白过来一看，十分无语，这女人怎么找上这里了？墨小白抿唇，温暖往外面一看，笑了笑，“这真是公主吗？我还第一次见到公主呢。”
真正的公主啊，嫡亲的啊。
“是，小国小家的，能有什么好惊奇的，咱们的儿子比他金贵多了。”叶非墨说道。
温暖一笑，墨晨和无双迎了出去，无双环胸，笑眯眯地说，“哪儿来的大美女啊，为什么来我家啊，这么大阵势，我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世面，会被吓死的。”
费玛丽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美女和俊美无匹的男子，暗忖着他们真是很美丽的一对儿，她下意识地以为他们是一对儿。
人看见美丽的事物，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会变得心情极好，所以费玛丽的态度也变得好一些，软了语气说，“我要金，我知道他在这里。”
“金是谁啊，我不知道。”墨晨温文尔雅地说，面色淡淡的，“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你知道有我要的人，他就在这里。”
“莫名其妙啊。”
费玛丽目光越过他们往里看，无双有点疑惑，费玛丽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查到他们是黑手党，墨遥也是黑手党，那么，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这其中有什么玄妙？
无双直接问，“你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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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玛丽先是一愣，没想到无双会问这样直接的问题，她理直气壮地说，“金是我的保镖，去哪儿当然要经过我的同意，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我自然要在他身上装一个监视器，免得他不能回来。我知道他今天来这里，你们想怎么样？”
墨晨暗忖，这小姑娘心思可真多，看来墨遥对她的帮助倒是很大，她竟然为了墨遥如此费尽心思，真是难得，然而就不知道这样费心思是为了墨遥给她的帮助，还是墨遥本人。
若是为了他哥本人，那就有点难办了，若是为了他的帮助，黑手党也可以满足费玛丽的要求，提供她所需要的物资和金钱。毕竟费玛丽救了墨遥一名，这对墨晨和无双他们而言，他们是感恩的，墨遥能活下来，费玛丽居功至伟。
所以他们也不会特别难为费玛丽。
只要费玛丽不要带走墨遥，这一切好说。
费玛丽莫名的紧张起来，她有一种即将失去墨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很舒服，不免得多出几分敌意来，墨晨莞尔，“先进来再说吧。”
费玛丽有些警惕，无双环胸，淡淡说，“如果不进来，你见不到墨遥，这是你想的吗？”
费玛丽想把自己的保镖带进去，被墨晨拦下来，大公主费玛丽也是一个见惯了大世面的女子，不会因为这样的场面就吓坏了，她让所有的保镖留在院子里，她挺直了背脊，高傲地走进大厅。
墨遥和墨小白等人都知道费玛丽来了。
费玛丽一见墨遥把面具摘下来，顿时不悦，匆匆走上去几步，沉声说，“金，你怎么把面具脱了？”
墨遥蹙眉，叶非墨说，“这位公主小姐，先纠正一下你的称呼问题，这位先生叫墨遥，别一口金啊金的叫，虽然他就是一块金子。”
叶非墨口气不羁，费玛丽恼怒转头，第一眼就被墨小白吸引过去了，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是你？”
她在海上见过墨小白一面，也就一天工夫，记忆自然很清楚，墨小白那张脸一般人见了一次都很难忘记，墨小白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欢迎来到墨家，公主。”
费玛丽握紧拳头，忍不住看向金，命令说道，“金，你和我回去，他们都是骗你的。”
他顿时慌张起来，这一家人不管男女看起来都非常的优秀，男女都很出众，她觉得很棘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墨家城堡。
“大公主，谁在骗我哥，你知道。”墨晨慢条斯理坐下，以一种很平稳的口吻说，“一年前，我哥在港口出了事，游轮爆炸伤了他，是你救了他，我们都很感激你，这一年来我们费尽心思寻找他都寻找不到，我猜一定是你封锁了消息，你是一国公主，藏一个人很简单。我们很感激你救了他，并不代表你能占有他，他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哥哥，你救了他，你想要什么报酬，我们都给你，只是人你是不能带回去。”
他的声音渐渐严厉，费玛丽逞强说，“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依然就是我的保镖。”
哪怕他真的记得，她也不想金离开她。
她不想。
所以费玛丽更加紧张地看向墨遥，就怕墨遥说他不回去了，不走了。
“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清楚，就如你也一定清楚，你自己欺骗了我哥。”墨晨说，“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唯独人，你不能带回去。”
费玛丽冷笑，“在我们国家，我们救了谁，谁就要效忠一辈子。”
“你活在远古时代吗？公主小姐，就你一个小破国家，还提这种事，哼，你还真当我们没见过什么是公主吗？什么是国家吗？效忠？这年头什么效忠都是假的，你靠什么抓住了老大，又给他编造了什么故事，你如今凭什么要从我们身边把我们的亲人带走？”
费玛丽看向墨遥，她哀痛地问，“金，你要留在这里吗？”
墨遥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想离开墨家别墅，这里的人让他觉得亲切，这里有他直觉上熟悉的一切，这里也有家的气氛。他在这里觉得很舒服，很放松。然而，他对费玛丽始终有承诺，一年之期还没到，他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半年之后，他才是自由身。
这救命之恩，始终是要报的。
墨遥长舒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墨小白就截下墨遥的话说，“费玛丽，我们容忍你很久了，你明知道我哥重承诺，偏要如此逼迫他，剥夺他和家人相处的机会，你想知道被人逼迫的感觉吗？明天你和黑手党的人有交易，你信不信你们交易的时候国际刑警出现，你信不信，我有本事把你的钻石就积压在你所谓的国家里，一块都卖不出去，你信不信我们有本事把你的父亲拉下王位，让别人对你们赶尽杀绝？”
“你……”墨小白说一个字，费玛丽就觉得心凉一分，他越说，费玛丽就觉得心口越来越沉，心中被不知名的恐惧压迫着，这让她无所适从，不敢质疑墨小白的话。
他真的能做到吗？
费玛丽扪心自问，忍不住质疑，他们究竟又是谁？说来也真是巧合，叶天纵这小鬼灵精刚刚在地方爬着玩，看见一份杂志，那是温暖的专访杂志，小东西看见是自己妈咪，很开心地抱在怀里，翻着阅读。正好摊开在地方，每次温暖得奖，或者采访什么的，哪怕温暖什么都不说，杂志也会把她的背景渲染一番，所以费玛丽就看见温暖的报道，A市叶家的儿媳妇，权势名利都有，且又是大明星。
费玛丽看向温暖，她没听过叶家，这小国毕竟封闭，对外界的信息了解不深，可这份报纸在他们那边也很有影响力，能上这份报纸的人，费玛丽不免谨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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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见费玛丽心有忌讳，心中松了一口气，就怕她不忌讳，为了墨遥什么事都不愿意退让，如今这样正好，她有心退让，这就证明，他们有机会。
无双说，“玛丽小姐，没事请回吧，我们菜都要凉了。”
费玛丽看向墨遥，问，“好，我不逼你，金，你是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墨遥还没回答，墨小白便抢先，“我哥当然留在家里，凭什么和你走？”
费玛丽虽怒，却不动声色，依然沉沉地看着墨遥，仿佛尊重墨遥的决定，墨遥敛眉沉思，片刻，他站了起来，淡淡说，“我随你走。”
“哥！”
“老大！”
墨晨、无双和墨小白异口同声地喊起来，几人唰唰站起来，立刻把墨遥给拦下，费玛丽目光一亮，只要墨遥愿意和她走，一切好谈。他们几人看样子也不像会为难墨遥的人，所以费玛丽很笃定地站着，等着无双和墨晨放行。
墨遥说，“我答应公主会帮她一年，我绝不会食言。”
除非公主不需要他，这是当初他们说好的承诺，一条命换他半年的自由，相对而言，费玛丽对他是仁慈和宽容的，因为有的人一条命就要换一辈子的自由。
他只需要一年，他是幸运的。可显然，墨小白和墨晨并不这样认为，墨遥厉声说，“别逼我动手。”
这句话唬住了他们，并不是他们打不过墨遥，只是他们不愿意和墨遥动手罢了。叶非墨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也一开始就没掺和。
墨遥最后还是随着费玛丽走了，墨小白差点炸毛了，幸亏墨晨在一旁把他给拉住，否则他还真有要和墨遥拼命把墨遥留下来的冲动。
眼睁睁看着费玛丽带着胜利的表情陪同墨遥一起离开，墨小白这心里郁卒的就别提了，简直是翻了天，他决定今天晚上继续去爬墨遥的床。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这天晚上黑手党出了点小意外，墨小白这一年来总是代替墨遥的工作，所以他晚上去了港口-交接一批第一恐怖组织的走私武器。这批武器最近要通过罗马一条关系网运去中东，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一向是亲密合作的，所以墨小白不放心，亲自过来监督。
巧合的是，当然还真有警力在赶来港口，幸好墨小白机灵，已提早转移货仓，避过一次损失，这比上一次为了逃避警方追踪而炸船要好许多。
墨小白想去摸床的机会就这么作废了。
墨遥其实在等着墨小白来，回来的时候，他从墨小白的眼睛里看到这种决心，他猜墨小白一定会来，所以干脆等着他，知道墨小白是他弟弟，两人关系又很不正常，墨遥心中是别扭的。然而，墨小白那人想做什么，他也阻止不了，他发现他真的对他没办法。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让墨小白昨天晚上得逞了，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纵容她，所以才会允许他这么做，说到底，他拒绝不了墨小白。
墨遥一个人在阳台上等着墨小白的时候忍不住扪心自问，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如此对他，他会允许吗？几乎是想一想墨遥都觉得不可能，恐怕他会打碎那人一身的骨头。
可为什么墨小白就可以？
就因为他可怜兮兮地喊了两声哥哥，他就任他为所欲为了吗？
想不通，索性不想，他等着墨小白，谁知道等了半夜，墨小白没来，知道凌晨一点钟才听到敲门声，墨遥疑惑，墨小白若是摸来，他一定不会按门铃，怎么突然按起门铃。
偷偷摸摸进来才符合墨小白的性格。
墨遥开门一看，来人并非墨小白，而是费玛丽，墨遥问，“有事吗？”
费玛丽咬着唇，她穿得很整齐，仿佛回来就没梳洗过，身上还穿着白日的衣服，人看起来略有点憔悴，墨遥蹙蹙眉，偏开身子让她进来。
墨遥给她倒了一杯水，“这么晚找我有事？”
“明天我会去和黑手党教父谈钻石交易的事情。”费玛丽说，墨遥点头，他不仅知道这件事，还知道墨晨和墨小白就是黑手党教父，或许这么说，他原本就是黑手党教父。
墨晨和墨小白是为了他的自由才和费玛丽谈这一次交易，不然以黑手党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和费玛丽谈，墨遥知道，却没说。费玛丽抬头问他，“你去一起去吗？”
“我是你保镖，你让我去，我自然会去。”墨遥回答。
费玛丽蹙眉，“你只是我保镖吗？”
“是！”
“你会拼命保护我吗？”费玛丽又问。
墨遥点头，“会！”
保镖本来就要保护主人，所以他会保护费玛丽。
费玛丽松了一口气，墨遥见她坐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问，“公主，你还有事？”费玛丽咬唇，有些为难，墨遥说，“你想问什么，不如直接问。”
“你相信他们吗？”费玛丽问，“你相信他们，还是相信我？”
墨遥知道她指的是谁，平心而论，他信墨晨和墨小白，其实他的长相和墨小白虽是两个气质，可五官却有五分相似，很容易看出有血缘关系。且他和照片中的墨晔和墨玦模样也相似，事实摆在面前，墨遥自然相信证据多一些。反观费玛丽，告诉他的很多都是比较表面的事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因为费玛丽救了他，他想报答她，费玛丽也没有害他的心思，所以他才一直在费玛丽身边保护她，也没想过去害费玛丽。
“你心虚了吗？”墨遥直言，费玛丽没想到他这么坦然，被墨遥吓了一跳，转而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的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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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玛丽勉强压住心神，淡淡说，“我没有心虚，金，我救过你，当初也没逼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我只是征求你的意见，是你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墨遥暗忖，是如此没错，只是费玛丽编造了一段虚假的事实，让记忆空白的他承受了一段不属于他的回忆。关于承诺，他没有二话。
“你放心，夜深了，公主请回去休息，我承诺过你的事情，一定会答应你，除非你让我离开。”墨遥说，费玛丽惊喜地看着他，墨遥别开目光，费玛丽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伸手想去碰触墨遥的脸，墨遥避开，费玛丽尴尬，转身出了墨遥房间，大门重新关上。
墨遥去阳台休息，夜风徐徐，他的记忆也慢慢地回到那天在海上第一次见到墨小白时的情形，唇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笑意来。
翌日清晨，费玛丽带着墨遥和十几名保镖去黑手党在罗马的议事厅。
建筑十分不明显，厚重且庄严，不会很引人注目，且地段稍有一些偏僻，旁边是一个农庄，一片黄色的花海，景色宜人。门口已有几名黑衣大汉在等着，费玛丽一来就被风云引到议事大厅。处于对墨遥的尊敬，他又在费玛丽身后，风云对费玛丽也是十分尊敬的。
费玛丽坐下一会儿，云奉茶，墨晨姗姗而来，身后就跟着风云，他们是黑手党的时候，有另外一个面具，和费玛丽那天见到的墨晨自是不同，费玛丽也没认出来。墨遥却猜想，他究竟是谁？是墨晨，还是墨小白，然而看到男子唇角边一抹温和的笑意，他就知道，这人是墨晨，非墨小白。
墨小白笑起来，总带着几分迷离诱惑。
费玛丽端坐着，这个议事大厅金碧辉煌，布置得很壮丽，人坐在这里有一种身处十四世纪的皇宫之感，墨晨身上的气息是温和且内敛的，不似墨遥能给人造成威压，基本上，费玛丽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她只是疑惑，黑手党教父有这么年轻吗？
他的模样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年轻且英俊，很有魅力，一点都不像是黑手党教父，倒是像执法人员，正气凛然的，费玛丽问，“你是黑手党教父？”
“对。”墨晨说，“我知道公主有一批钻石急需找到买家，黑手党一直是钻石走私为主，对公主这批货很感兴趣，不介意我们突然插入吧？”
“不介意。”费玛丽颇有大将之风，“我喜欢开门见山的男人。”
墨晨摊手，“正好，我也喜欢。”
费玛丽点头，“你想要多少，价钱怎么算？”
“你有多少？”
费玛丽淡淡一笑，“我的国家盛产钻石，多不胜数，这一次我以公主名义能出八座钻石山，就不知道你们怎么算，需不需要这么大的钻石量。”
墨晨暗忖，八座钻石山，果然是有钱人，这么多钻石量的确引人注目，数额巨大，他听上一家交易的朋友说过，费玛丽就想出售两座钻石山，且价格高于均衡价格。如今她换了买家，一口气说出这么大的钻石量，定然是看上黑手党财力雄厚，且安全妥当。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一个小小的国家由一名公主四处奔跑，的确是要有几分聪明和胆量，否则她撑不起这个气场。
“八座钻石山对我而言，吃下只是小问题，只是公主确定，以你的名义能出售这八座钻石山，我不想到时候引起什么纠纷，就我所知，皇家的钻石储存量并没有这么多。”墨晨已对费玛丽知根知底，他的目的只是墨遥，其他的，慢慢来，当然能谈成这笔生意，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调查过我？”
“能和这么漂亮，尊贵的公主合作，我自然要调查清楚，免得出了意外，伤了你的金枝玉叶就不好。”墨晨含蓄地表达出他不喜欢被人蒙骗的意思，温和的笑意如初春没有融化的冰。
费玛丽也是爽快人，“既然你调查过，我也坦诚相待，实话告诉你，我们有，就看你买不买。”
墨晨点点头，无意看了一眼站在费玛丽身后的墨遥，突然转开话题问，“公主，此人有点面生，他是谁？”
墨遥戴着金的面具，墨晨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本无什么面生一说，纯属胡说，费玛丽聪明，大气，但她这人没那么多弯弯肠子，倒是利落的一个姑娘，以为墨晨对墨遥有芥蒂，她说道，“教父请放心，这是我最忠心的保镖，不会泄露我们的交易。”
墨晨笑意盈盈，“如此甚好！”
费玛丽觉得有些不对劲，眯起眼睛，“你果真是黑手党教父？”
“我若不是，谁是？”墨晨反问，费玛丽以为他生气，慌忙解释，“我只是听说教父已有六十，没想到这么年轻，有些意外。”
“六十？”墨晨吐血，这位姑娘，你是去哪儿听说的啊，黑手党的教父一直都是三十左右的好不好，就算是他们家老子在的那时候，用的都是这些面具的多，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成熟魅力男人，什么时候有过六十了，坑爹的传言。“公主定是误会了，我们是货真价实的黑手党教父。”
“我们？”费玛丽提高了音量，突然大门被人单手大力退开，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衬衫，牛仔小脚裤的男人翩翩而入，这样的打扮，**又透出几分随意，带着明星的光芒，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墨遥眉心微微一舒，那混小子来了，去哪儿都这么高调么？
费玛丽十分意外，她身后的保镖全神备战，墨小白走过墨遥，抛了一个媚眼，直接走到墨晨旁边，慢条斯理地坐下来，“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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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玛丽意外地看着美丽的男人，墨晨解释，“他也是黑手党教父。”
“你们到底谁能做主？”费玛丽不耐地问，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控制，又似被人耍弄的感觉，仿佛是被歧视了一般，特别是后来的墨小白，吊儿郎当，不当一回事。费玛丽对此十分不满。
墨晨说，“我们都能做主，问题是，不知道公主有没有诚心交易。”
“什么意思？”费玛丽问，“如果我没有诚心和你们做生意，我就没必要大老远跑来罗马，我看你们倒是没有闲心，如果不想合作，你们说一声，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墨小白摘了他的墨镜，露出一声勾人的凤眸，笑吟吟，却霸气地说，“若是我们不和你们交易，恐怕没有人敢和你们交易，我保证你们的钻石比石头还不值钱。”
费玛丽一窒，贺看向墨小白，“你们究竟什么意思？”
墨小白把墨镜丢到大桌子上，指着墨遥说，“把他给我，这一次合作我给你比钻石黑市交易市场均衡价格高一成的价格给你，若是不肯，这一次合作我也没有兴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公主最好想一想后果会如何。”
费玛丽怒极，肃然起身，一手拍着桌子，双眸喷火，“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听不懂吗？我要你身边的人，这就是合作的附带条件，当然，你可以拒绝。”墨小白说，冷冷一笑，“你想推销八座钻石山给我们，按照惯例，我们给你的不可能是市场均衡价格，最起码低均衡价格两成，如今我破例给出这么高的价格，你自然也要附带一些条件。”
费玛丽说，“你这是强迫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可以给出你心目中的价格，金不是物品，我不会拿来交易。”
“我乐意。”墨小白强硬地说，“我就乐意强迫你，你又能如何，再说，我也没把他当成物品交易，我有我的用意，你要是不接受，不好意思，大门在那，慢走不送。”
“你……”费玛丽气得全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一种被人强硬地卡住咽喉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这让她无所适从，无奈地看向墨遥。
她以为墨遥会反对，墨遥会生气，可墨遥一句话都没有说。
费玛丽暗忖，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会答应吗？费玛丽蹙眉，看向墨小白，总觉得墨小白和有一个人十分相似，她问，“金和你们素不相识，你们要他做什么？”
“没办法，受人所托罢了。”墨小白淡淡说，笑意极冷，费玛丽几乎一猜就知道，受谁所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慌张，墨晨说，“公主，我们给你的时间不多，你若是答应，今天就签了合同，你若不答应，恐怕以后你想要筹钱，难上加难，我不会让你如意。”
费玛丽大怒，“你们欺人太甚。”
墨小白承认，他们是欺人太甚，然而，他却挑眉，挑衅道，“欺人太甚又如何，有本事你就欺负回来，我一句话也不会多说，若是没本事，乖乖把人交出来，我保证你得到你想要的。”
费玛丽拂袖就走，墨晨在背后淡淡说，“公主，慢走不送，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过时不候。”
墨小白也不着急，墨遥转身随着费玛丽一起离开，墨小白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哥，你等着，很快你就回到我身边，我决不允许任何人霸着你。
你只能让我一个人霸着。
费玛丽怒气冲冲回到酒店，一路无话，墨遥倒是平静惊人，费玛丽精致的五官几乎全扭在一起，大不了，她不做这生意，让她拿墨遥去换，她不答应。
墨遥对她而言，太重要了，她不想放弃。
“金，你是什么意思？”费玛丽问墨遥，墨遥淡淡说，“我没有决定权，你决定。”
费玛丽愠怒，“我刚被那两兄弟气得半死，你也来气我吗？你醒来后，我可有逼你做过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可否给了你绝对的自由，我真的把你当我的保镖了吗？你一定要说这话的气我吗？”
墨遥说，“我说的是实话。”
“只要你不想走，我不会……”费玛丽话到嘴边留一半，如果墨遥不想走，她会留下他吗？会，她一定会，可若是留下他真的遭到黑手党的报复，她会冒险吗？
她的国家，她的家人都在等着她，她承诺过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国内的经济缺口问题，若是解决不了，她该如何面对，他该何去何从。
她不想让她的家人失望。
墨遥比她的家人都重要吗？
这个答案，费玛丽心中知道，所以她很焦躁，很烦闷。
墨遥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所以他回了房间，费玛丽伤心不已，他竟然没有流露出要留下来的意思，他就这么不想在她身边吗？这是为什么？
她不曾亏待过他啊。
为什么他这么烦躁，不愿意在她身边。
墨遥对谁都这么冰冷，拒人千里之外，哪怕是她也是如此，她交给他的事情，他会十分完美地完成，然而，他却不会和她多说一句话，除非是她找他。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墨遥对她哪怕有一点点表示出喜欢的意思，她也会力争到底，坚持留下他，这样她才有理由，有动力，拼上一切保住他。
可如今墨遥这样的态度，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留下他，似乎都不合适。
费玛丽身边那俊美的男子来了罗马后就有事，一直都没和费玛丽一起去谈事情，直到这一天下午才回来，这美丽的男子是C国一名重要官员的公子，他和费玛丽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这一次正好过罗马来谈事情，但并不和费玛丽一起。
他一回来，费玛丽就把这件事和他明说，美丽的男子认真说，“你放弃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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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摘了脸皮便随着墨遥和费玛丽一起到酒店，所以墨遥一关上房门没多久，门铃就响了，他以为是费玛丽，沉着脸开了门，墨小白大大的灿烂笑脸就这么活脱脱地出现在眼前，一点招呼都不打，仿佛一道阳光，直直地射到他的心里，墨遥阴沉的脸色似乎也变得好一些。
“有事？”墨遥问。
墨小白摆了一个万人迷的pose，“来邀美人去用餐啊，怎么样，可有兴趣？”
“没兴趣。”墨遥说，他有点不理解墨小白，分明是兄弟，他怎么能笑得这么暧昧，且还能露出这么浑然天成的妩媚来，真是妖人。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怎么会没兴趣呢？”墨小白笑说，然后无下限地撒娇，“哥，赏脸吃饭啦。”
墨遥差点笑出声来，他就这招数了？
“你刚说，谁是美人？”
墨小白果断说，“我是美人。”
墨遥拿过房卡，关门，同意赴约了。
墨小白看他一身轻装，一边走一边笑问，“哥，你就带一个房卡，什么都不带？”
“还需要带什么？”
“电话啊！”
“不需要！”
为何不需要？墨小白懒得去想，他想了想，又问，“那总要带上一摞钱吧，万一我付不起饭钱，忘了带卡怎么办？”
墨遥淡淡说，“有人请客吃饭，我一毛钱都不带。”
墨小白狗腿了，“哥，你真有觉悟。”
墨小白把他的骚包跑车开来了，自然要带墨遥好好地兜风，认真说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吧，第一次约会啊。他们虽然情投意合，可真正开始算是利雅得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时好时坏，情况总是糟糕，不怎么好，所以总会有点不完美，虽然这也不完美，墨遥失忆了。
然而，对墨小白而言，这算是第一次约会。
他自然知道墨遥喜欢吃什么，然而，作为绅士，墨小白还是挺有风度的，纯属当墨遥是一个正在追求中的情人，体贴地问他要吃什么。
墨遥想吃墨西哥菜，墨小白表示收到，两人一起去一家顶级的餐厅，这家餐厅主打就是墨西哥菜，墨遥过去常来。墨遥这人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很奇怪，一般都是固定的餐厅，固定的位置，固定的菜。
所以墨小白自然也选了墨遥常坐的一个靠窗的位置，这家餐厅消费极高，东西美味，人比较少，情调极好，他们去的时候正好刚过午餐时间，人就更不多。
侍者领着他们坐下来，墨遥点餐，同样是固定的几个菜，开胃酒，前菜和正餐，点心，全是过去他常点的，墨小白托腮看着墨遥，若不是真的确定他失忆了。墨小白还真会怀疑，谁失忆了自己爱吃的菜还记得那么清楚，一溜儿过，一字不差啊，连同样的前菜什么味道都选得正好。
墨遥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墨小白把菜单交给侍者，让她来一份一样的，墨遥喜欢吃的，他都喜欢，两人口味基本上差不多，除了开胃酒不同，然而这一次他点一样的。
“你点餐的习惯，喜欢吃的东西和以前一模一样。”墨小白说。
墨遥点头，“我喜欢这里的气氛，常来？”
“是，常来，一个礼拜两次。”墨小白说，“小哥哥墨西哥菜也做得特别好，可你更喜欢这里的，正宗。”
墨遥点头。
墨小白看墨遥的眼光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漂移，所以怎么看都怎么好看，墨遥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看风景，墨小白轻笑，最起码墨遥如今不排斥他。
“哥，吃饭后你想干什么？”墨小白问。
墨遥想了想没想到要干什么，根据温暖给他提供的情人约会套餐，吃了浪漫的午餐就该去看电影，不过电影还是晚上看比较有气氛。
所以墨小白定了两张电影票，那是他的电影，最新上映的。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拍新作品了，可好莱坞的电影制作周期长，一般都有好几年，墨小白有三部作品还没上映，都是后期处理。且都是大制作，虽然他一年前名气是被人败尽了，然而又不是封杀他，且他离开一年多了，观众于是开始怀念这位天才演员。
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纪念这位突然消失的大明星，所以影视公司自然不会压下他的作品。
今天是全球上映的日子，海报很多，且宣传很足，墨小白没看过完整的片子，去电影院看一看也没什么不好，且他还没和墨遥一起去电影院看过他的电影。
算是一个新鲜的经历，越想越有点约会的感觉，温暖美女认为两人去看他的电影最有意义，所以她的约会套餐还是挺靠谱的。
可离电影开场还有好几个小时，这段时间怎么过呢？
“我回酒店。”墨遥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于是想到回酒店，墨小白摇头，“那不行，晚上你还要和我一起看电影，不能回酒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看电影？”墨遥反问。
墨小白也理所当然地反问，“那你也没说过不和我一起看电影啊。”
墨遥被墨小白说得没话说了，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是……情侣约会呢，墨遥哪怕是神经粗也察觉不对劲，他和他什么时候变成情侣了，他都不知道。
“看什么电影？”墨遥好奇地问，他对看电影这事有点小排斥，似乎他不喜欢看。
“总之是你的偶像演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墨小白意气风发地说。
墨遥迷茫，“我有偶像？”
他不像是追星的人啊。
墨小白认真严肃地说，“哥，你真的有偶像，你一辈子的偶像，你是他最忠实的影迷，晚上我们一起去看你偶像的电影。”
你说过，我永远是你生命中的主角。
那么，你就是我永远的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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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了午餐，墨小白就带墨遥去他常去的几个地方转一转，电影八点多开始，如今才是下午两点，多的是时间去玩，墨小白带墨遥兜风后，两人就去高尔夫球场打球，墨遥并不算很喜欢打高尔夫球，但这是他难得的娱乐中的一项，墨小白就带他去常去的一家高尔夫球场打球。
墨遥的高尔夫球打得比墨小白要好得多，他们谈生意有时候常会遇到一些爱运动的伙伴，所以培养几个他们这一类人都喜欢的运动项目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墨遥的高尔夫球打得比较好，他学什么上手都快，墨小白平时打高尔夫比墨遥多，可他打得没墨遥好。
他们没有带球童，工具都是自己背着，且打的又是比赛模式，所以一边打一边记录，一边聊天，交流经验，不管对墨遥，还是墨小白而言，都是一个很新鲜的经验。这些活动他们都会，但他们从来不会一起玩，培养这些兴趣似乎是为了别的目的而培养，而不是为了他们自己喜欢。所以墨遥和墨小白很少一起打球，他们更多的时间都花在彼此的事业上，以前墨小白在美国，工作忙，墨遥多半时间的罗马，聚集不到一起，偶尔碰个头就吃个饭，聊个电话，哪有一起玩过什么。
彼此表白心迹后又出了那么多事情，一直都没有时间过两人世界，墨小白就喜欢和墨遥这样约在外面吃饭，一起打球，一起说笑谈天。
原来，墨遥其实并不闷的，只要你主动和沟通，他不算健谈，却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和陪伴者，墨小白在一旁深刻地认知到，过去的自己多么的没心没肺，浪费了多少时间，浪费了多少青春。
这样的记忆在他们心中是那么的稀少，他们分明是最亲密的人，从小到大，兄弟姐妹的感情都很好，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可他们彼此之间的记忆大多是群体记忆，单独的记忆却很少。他和小哥哥的单独的记忆很多，他和墨遥的单独记忆除了训练，他真的快要找不出来。
他错了墨遥十余年，这是他的遗憾，不然在他们最青春的岁月里，他们应该有很多，很美好的回忆，在他们最好的年华里，因为一些不重要的原因，他们错过了和自己最重要的人相处相伴的记忆。
墨小白很少后悔什么，可这一次却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当初幼稚的自己，如何忽略了一个人默默的付出，他怎么会错过了墨遥这么多年呢？
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欠揍。
幸好墨遥没死，他活着，他的人生才走了一小段，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制造属于他们的记忆，他们还有时间给予彼此最深刻的感情。
青春就是一条走上了就不能回头的路，墨小白庆幸自己最美好的年华还没完全过去，仍然能给予他最好的时光。
比了一场，墨遥小胜。
墨小白耍赖说，“哥，你也不让我一回，本来就比我打得好，你怎么也让我两三杆吧。”
墨遥说，“上场无父子。”
墨小白挥着球杆嗷嗷叫，笑容灿烂，两人在原地坐下来，这球具很重，坐下来刚好休息一阵，墨小白拧开了纯净水给墨遥……
“哥，你这半年跟着费玛丽，有私人的时间吗？”墨小白休息的时候，随口问。
“有，她没你想的那么强硬，给我足够在自由。”
“你没想过寻找自己的家人？”墨小白再问。
墨遥摇摇头，“她给了我一段虚假的记忆，我以为我是孤儿，也就没寻找，再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强求不得，该记得的时候，总会记得。”
“你可真乐观。”墨小白扁扁嘴，墨遥要是想个法子寻找他们，恐怕早就回家了。
两人坐下休息一会儿，聊了墨遥在C国的一些事，墨小白发现，这生活还真是无聊透顶了，比他当黑手党教父的时候还无聊，一天到晚除了跟着费玛丽就没事做了。
他哥哥这样的性子，能忍了半年还真是少见。
“她一个月给你多少工资啊。”墨小白突然好奇一个问题，墨遥似乎没什么金钱概念，墨遥奇怪地看着墨小白，他可真无聊，墨小白也觉得自己无聊，墨遥说了一个数字，墨小白吹了一声口哨，“哟，这女人真是大款啊。”
“那钱呢？”虽然无聊，墨小白继续向无聊的方向进军。
墨遥说，“卡里。”
“离开的时候记得带走，怎么说也是牺牲劳力换来的辛苦钱。”墨小白教育，墨遥说，“你很缺钱？”
“开什么玩笑，那点小玩意都不够我一根头发金贵，你赚来的，不要白不要。”墨小白如是说，墨遥发现他们越来越无聊，于是就打断这个话题。
高尔夫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墨小白侧躺着休息，指着不远处一个男人说，“哎，你看，咱们到中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地中海，啤酒肚啊。”
墨遥一寒，瞪他一眼，真无聊。墨小白也感慨，可两人腻歪在一起，除了腻歪能说什么有聊的事情呢，他们又不是在工作，自然不能说工作，当然说一些无聊的话题。
人在一天99%都在说废话。
墨小白无聊地翻了一个身子，“哥，你说这亿万富翁为什么都长这德行呢。”
“你也是亿万富翁，你没长这德行。”墨遥难得幽默地说，“高帅富和矮丑富还是有区别的。”
“真理！”这话墨小白爱听。
墨遥无法想象墨小白变成这幅摸样，光是想象都想不出，这么风骚又爱美的男人，怎会允许自己变得这么难看呢？
墨小白说，“那是，你看我们的爹地，出去照样迷死一帮花痴小妞，不比我们差呢。”
“你怎么就那么在意你的容颜？”
墨小白笑了，“我当然在意我的皮相，过去我就靠这脸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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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尔夫球场出来，已是黄昏，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中式餐厅吃晚餐，晚餐途中，墨小白上了一趟洗手间，墨遥安静地等着他。今天对他而言是绝对放松的一天，没有压力，也没有负担，只有安静和放松，身心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海水中，十分的舒服，他不知道是因为人的原因，还是自己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贪恋上这样的气氛和舒适。
墨小白……
突然一名陌生的俊美男子坐到他对面去，动手墨小白的晚餐，墨遥瞪圆了眼睛，男子笑道，“哥，换了一个模样就不认识了？”
“你……”墨遥诧异至极，墨小白淡淡一笑，其实联邦那件事墨晨已经解决了，费了不少心思，总算没让叶琰变成通缉犯，他平日顶着原来的面目并没什么。这一年他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也无所谓。可顶着叶琰的脸去电影院，怎么都说不过去，这绝对不合适。
所以换装是有必要的。
“你为什么戴面具？”他一时竟然认不出来，可他一出声就认出来了，这是墨小白独有的一种魅力。墨小白卖了一个关子，“到电影院你就知道了。”
两人到电影院，墨小白去停车，墨遥在电影院门口等着他，那硕大的宣传海报让他震惊，不敢相信，那不是墨小白吗？墨遥还不知道他们来看什么电影，可门口宣传海边中墨小白这张海报比任何一部电影的海报都大，且是贴满了整个电影院能贴的地方，可见他名气多大。
这是一部好莱坞大片，动作片。
这是他吗？他是电影明星？他不是黑手党教父吗？怎么会变成电影明星，墨遥震惊之余，随便问身边一个拍着海边的花痴小妞，“他是谁？”
花痴小妞忽略了墨遥这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看他的表情向是看着外星人，“这是叶琰，你是外星人吧，竟然连他也不认识，超级巨星。”
墨遥暗忖，我不仅认识，还睡过呢，哼！比你在这里馋得要扒了海报强多了。
几个花痴小妞凑在一起拍照，一边发出娇声，想要把海报私吞，要不是旁边有工作人员，估计这海报是保不住的，好多人是冲着他来了。
在电影院门口站了十分钟，墨遥深刻地认知，墨小白改装果然是有必要的。
不然这电影院还不疯了。
墨小白从背后拍了拍墨遥，“哥，性感吧？”
他笑得那么灿烂，墨遥指着海报问，“你演电影？”
“说了是你偶像演的嘛。”墨小白笑着，牵过墨遥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近电影院，引起外面一片尖叫声，两个又高又帅的魅力男人在电影院门口手牵手，造成的轰动可不小，回头率百分百。
墨遥想要甩开墨小白，谁知道墨小白抓得紧，没一会儿就带着他进了VIP播放厅。
VIP播放厅和别的播放厅不同，这里只有十个位置，全是预定的，观影沙发很大，且沙发是按摩椅，能够一边舒服地按摩，一边观看电影，十分舒服。
墨遥和墨小白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其余八人早就到位，全是罗马有身份有地位的富人贵人，这样的播放厅不是谁都能过来看的。
其中有一对是情侣，其他的全是贵妇。
墨遥和墨小白在这样的播放厅里显得十分的惹眼。
电影还没开场，全是预告片，墨遥发现电影中的墨小白和平日中的墨小白是有些区别的，虽然他是魅力的，性感的。这样的性感和魅力在电影中尤为明显，十分的突出。那种菱角分明的脸，迷离哀愁的眼眸，带出一种贵公子的气息，顾盼间，百花失色，人的灵魂仿佛都能产生共鸣。
不管是哪一幕，他的魅力都那么凸显。
电影世界中的他，和生活中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举手投足都是巨星风范。
墨遥刚刚看过海报，主演是叶琰。
“你的艺名叫叶琰？为什么？”墨遥问。
墨小白哭笑不得，“哥，我叫墨叶琰，小名小白，你们叫惯了，都没人叫我的原本的名字，当然，你生气的时候会喊我的全名。”
墨遥倒是没想到原来这是他的真名。
电影开场前几分钟，季冰来了一个电话，墨小白接过，两人只是简短的交谈，问候，并没有多余的话谈，季冰回到华盛顿，继续她的模特儿工作，由派克照顾着，这一年成绩不错，生活无忧。墨小白很关心她的生活，平时两人电话不多，但近况总是知道。
怎么说，都是他对不起季冰。
“我们当初说过一起去看首映，看来是不可能了。”季冰淡淡笑说道，“就我一个人在看呢。”
“你在电影院？”
“是！”
墨小白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墨遥，“我也在电影院。”
他不想瞒着季冰，这就是他的性格，当初他和季冰在一起，也没有特意瞒着墨遥，他当初是想让墨遥知道，他和他之间不可能，如今是想让季冰知道，他如今过得很好，你也要过得很好，彼此祝福。
季冰顿了顿，墨遥回来的消息，她并不知道，所以她迟疑地问墨小白，“他还活着？”
墨小白说，“是啊，还活着。”
季冰嗯了一声，“那你们好好看吧。”
墨小白说，“季冰，谢谢你。”
“不必！”季冰说道，她至今仍然说不出祝福的话，也无法恭喜墨小白，虽然她心里已经原谅了墨小白，可情感上无法接受，有时候想一想，没有输给女人，输给男人也算是一种安慰，这么一想会好过一些。
墨小白挂了电话，电影了正开场了，vip演播厅里的灯光全暗了下来，墨小白突然拉过墨遥的头，深深地吻上去……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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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被墨小白吓了一跳，大庭广众之下索吻于他而言是一件极有挑战的事情，可墨小白没一点害羞的自觉，幸好他也没太过分，深吻后便离开，若无其事地看大屏幕。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又是角落里，没人注意，墨遥有一拳打扁他的冲动，饶是如此他也觉得他过分了。
唇上还遗留着他的味道，墨遥有点心不在焉，心口突突急跳，好一会才平息下来，相比而言，墨小白镇定得和寺庙里的和尚，风轻云淡地看电影，偶尔来一句，“哥，我魅力吧？”
墨遥暗忖，你不问也知道，你很有魅力。
这是一部特别延续好莱坞风格的偶像动作片，墨小白是实至名归的偶像实力派，要啥有啥，因为这张脸的关系，很多人更愿意把他归纳到偶像派里，可这不影响他的实力发挥。
那么多国际性大奖不是白拿的。
墨遥慢慢的也融入到电影的氛围中，墨小白在电影中饰演的是一名风流倜傥的特工，专门出入各国政府首要之间的间谍，偷取情报，要人性命，他眉目间总是带着性感的微笑，仿佛谈笑间便要了人的性命，对金钱，美女，权力游刃有余。这是一部很吸引眼球的动作片。
里面的爱情戏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女主角是一名外国首要的女儿，和剧中的墨小白纠缠出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墨小白对爱情戏的处理较为僵硬，有很明显的演戏的痕迹。不如心理戏和动作戏来得自然，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名高手，很多武打动作都不需要武指，他知道怎么打最好看，最有力度，也最配合电影，所以他的动作戏非常炫目。
这里没那么多高科技，所以呈现出来的一部很男权英雄色彩的电影，从头到尾几乎都是男主的个人秀，看着十分爽。
墨遥最喜欢其中一场戏，是墨小白和一位枭雄的对手戏，他要干掉最后boss，赢得美人归，boss和他都是好莱坞巨星，身上的气场自是不用说，这样的戏份对墨小白而言更有发挥的空间，他演得十分传神。且这位boss一开始和他还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最后叛变，成了对手。这样的爱恨纠结，失望、不解的情绪，莫小白拿捏恰到好处，最后一个镜头，他干掉boss时候，偏头那一滴泪给整个电影蒙上一层悲壮的色彩。
总而言之，这是一部极好的电影。
最后男主角自然抱得美人归，电影幸福结局。
好莱坞的动作片一般都追求特技，这里的特技虽然少，却也有，又是4D电影，看着十分爽快，在电影院看和在家里电脑上看，感觉是十分不一样的。
电影结束后，vip影院的人慢慢地离场，墨小白却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墨遥问，“电影结束了，怎么还没走？”
“等我好好回味一下嘛，我有快两年没碰电影了。”墨小白说起来有些惆怅，他是真心喜欢电影，喜欢演戏，想当一名真正的演员，又是在他最好的年华里，为电影事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是十分愿意的。
只可惜，情况不允许。
或许等老大想起来所有的一切，他有了时间和自由会考虑一年出一部作品，如今是不可能，他更愿意花时间来陪墨遥，陪家人，处理黑手党的事物。
“你以前是电影明星？”
“我一直是超级巨星。”墨小白臭屁地笑说道，“你偶像演的还可以吗？”
“差强人意。”
“真低的评价，你夸我一句会死吗？”墨小白不满，墨遥莞尔，已是十点，两人从电影院姗姗而出的时候，已快十点半，正好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
墨遥也没说要回酒店，说起约会，自然是墨小白最在行的，行程全是墨小白安排，墨遥就不指望了，他对玩的不在行，墨小白带墨遥去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墨小白在罗马的时候常和墨晨一起去，会员制酒吧，每天12点前属于静吧，客人们都是点点歌，听听音乐，聊聊天，有人情趣来了，跳个探戈，华尔兹什么的，总之很高雅，悠闲。属于一个前放松阶段，这里一般都只接待熟悉的客人，彼此之间也都认识，所以玩得比较high。
12点后，音乐就立刻转变，酒吧开始变得疯狂起来，疯狂到了极限，热歌，劲舞纷纷出笼，震耳欲聋的音乐足以把人的耳膜穿透，人和人说话必须贴着耳朵，否则根本听不到，这里午夜过后特别的热闹。
墨小白带墨遥去的时候，才是十一点，墨小白要了一瓶威士忌，又点了一瓶果汁给墨遥，因为已经摘下面具的原因，酒保自然认出他是叶琰，且也知道这里大多人都叫他墨先生。
“果汁？大明星，你不是开玩笑吧？”谁来酒吧还点果汁的，墨小白让他别废话，说果汁就果汁，不要一点酒精，墨遥从不喝酒。
酒保也不废话，没一会儿送来一杯哈密瓜果汁，一瓶威士忌，几盘水果和坚果，歌手正唱着优雅的音乐，有一名客人在台上伴奏，大家都玩得特别轻松，等着午夜的热闹。
墨遥嫌弃地看着果汁，两个男人来酒吧，一人喝威士忌，一人喝果汁，怎么感觉像是不良少年和大学生呢，墨小白解释，“你不能喝酒。”
“为什么？”
“不为什么？”墨小白说，“总之不能喝，谁知道你喝酒会发什么巅峰，乖乖喝你的果汁啦。”
墨遥很郁卒，“我们来酒吧做什么？”
“来酒吧能干什么，当然是放松的。”墨小白淡淡一笑，正好台上歌手唱完一曲，休息阶段，墨小白站起来，抿唇一笑，“哥，我献一首歌给你。”
他说罢，走到舞台上，示意客人让位，他要用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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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吧对客人很宽容，自己能够利用酒吧所有的资源，可以点歌，也可以上台献唱，也可以利用酒吧里的钢琴。墨小白坐下来，角度正好对着墨遥，他对墨遥微微一笑。
已快午夜的酒吧人已很多，然而墨小白上台的时候，几乎没人注意到他，因为上台献唱的男人每天都有，其中也不乏有会弹钢琴的，所以并不怎么显眼。
优雅的旋律慢慢地从墨小白的指尖流泻而出，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墨小白学的第一首英文歌就是我心永恒。说起墨家这个孩子接受的教育模式虽然很独特，可毕竟是有少男情怀的，墨小白是学中文和意大利语和英语长大的，他更喜欢唱意大利语，平时并不怎么听英文歌。且小孩子没什么唱歌的**，知道看了经典电影泰坦尼克号。当年还是孩子的他们都不懂得爱情，只是觉得主题曲旋律很优雅，很动听，所以到网上搜了歌词，学了这首英文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后来他唱的情歌几乎都是英文歌。
是墨小白和墨遥、墨晨都很喜欢的英文歌，当然，他们不喜欢电影，只是单纯的喜欢这种缠绵悱恻的英文歌曲。
墨小白有一段时间老是哼这首曲子，所以墨遥也十分熟悉，他弹奏的时候，墨遥便觉得熟悉，没有其他的配乐，只有钢琴曲，似乎少了几分凄美，却有多了几分优雅。
墨小白缓缓开口。
Everynightinmydreams
lyou
us
Near……far……
Whereveryouare
Ibelieve
r
Andyou&#039;rehereinmyheart
A
ime
gotillwe&#039;
Ilovedyou
Inmylifewe&#039;
You&#039;rehere
There&#039;hingIfear
w
Th
We&#039;llstayforeverthisway
Youaresafeinmyheart
A
墨小白的音质属于那种华丽性格的音质，特别适合唱情歌，他在好莱坞的时候常和一帮影视圈的朋友一起唱k，他一个业余的唱情歌丝毫没有比专业的差，朋友们都送他一个情歌王子的称号。特别是唱起更见真情。悠扬婉转，凄美动人，歌曲的旋律从最初的平缓到激烈，缠绵悱恻，一直到最后的荡气回肠，整个氛围都笼罩着浓浓的哀伤。
酒吧里，几乎没人会唱这样带着悲剧色彩很重的歌曲，人们更喜欢唱一些热情奔放的歌曲，带着积极的，火热的，激烈的青春奔放的歌曲，这样才能激起别人的舞动的热情。
这样文艺的歌曲，少有人碰。墨小白也不是一个白目的人，他在酒吧也不可能会唱这样的歌曲，只是今晚，特别想为墨遥唱一首墨遥喜欢的歌曲。
我心永恒，爱无止境。
就如歌曲所说的一般。这种爱，永无止境。
墨小白唱这首歌的时候，酒吧中很安静，原本在聊天喝酒的男女都停下来，静静地聆听他的歌声，他唱得那么的忧伤，墨小所有人都被墨小白的气氛所感染，变得十分的安静和宁和，有的人眼中似乎含了泪。
墨小白旋律一变，又变了一个基调，依然是一首著名的情歌。
<ISwear>
andstarinthesky，
I&#039;llbethere。
liketheshadowthat&#039;sbyyourside，
I&#039;llbehere。
rorworse。
justdeathdouspart。
I&#039;llloveyouwitheverybeatofmyheart。
andiswear，
inyoureyes，
wwhat&#039;yourmind，
wmypart。
后面这首歌是完全更进一步以宣誓的形势表明他的真心，墨小白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墨遥，唱出自己心中最深处的话，不愿意放过墨遥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他知道墨遥懂得他的心。
Iswear，ILoveyouforever！（我发誓，我永远爱你。）
以钢琴曲来常这种情歌，带着另类的风情，墨小白唱得入了迷，仿佛用灵魂在唱歌，墨遥也听得入了迷，差点迷失在这种纯粹的热情中。
他的目光看起来如此的诚挚，如此的热烈，仿佛他的注视就是他最骄傲的事情，墨遥突然生出一种心悸来，这个男人到底在以多大的勇气对他的哥哥唱出这样的情歌？
如此不顾一切，放纵不羁，却又深情不悔。
所有人都注意到墨小白的目光，舞台的灯光打在墨小白身上，已很多人认出，这就是超级巨星墨小白，而他正对着一名美丽的男人唱着情歌。深情的，执着的，不顾一切的。幸好这家酒吧是会员制，且会员都很自觉，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传到网上去。更不会被外人所知，所以墨小白才会敢撕了面具，用自己最真实的面貌对墨遥唱这样的情歌。
最后一些旋律的时候，墨小白更是拉长了音乐，自己改了一句歌词，wo-o，Iswear，ILoveYou，MyLover。
墨小白是一名带着巨星光环的超级明星，几乎是全球所有女子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无一不是完美，虽然一年前名气受挫，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人气。
忠实粉丝越发的忠实，他在这样浪漫的灯光下弹着钢琴，唱着情歌，深情款款，如一名白马王子降临尘世，所有人都被他迷住了，忍不住为他倾倒。
哪怕他倾诉爱意的是一名男子，他们也觉得，帅呆了，酷毙了，性感极了。
下面一阵尖叫，纷纷起哄起来，热情和气氛被拉到最高点，全让墨遥过去响应的他的深情，弄得墨遥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尖叫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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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魅力风靡全场，引起的轰动绝对劲爆，百来人的吼声几乎要把屋顶的水晶灯都吼翻了，震耳欲聋，哪怕如此，也没有人疯狂地冲上去想要拥抱墨小白，亲吻墨小白，对于热情的他们而言，这是很特殊的现象，因为他们都把这一幕留给了墨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墨小白这两首歌是唱给墨遥的。所以拥抱和亲吻的权力自然是要给墨遥的，他们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疯狂，目光却如狼似虎地盯着墨遥，吼着他过去亲吻拥抱他的王子。
的确是王子，那么深情款款，那么柔情万种，那么风华绝代，那么性感魅力，仿佛所有能用的最好的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他身上带出的这种气质。
令人疯狂。
酒吧中的女孩拼命地尖叫着，朝墨遥挥着手臂，让墨遥上台去，这样疯狂的气氛有点吓着一贯安静沉默的墨遥，这样的热情真的令人受不了。
仿佛要被这样的热火感染，墨小白却含笑地看着他，安安静静，仿佛真是一名风华无限的王子，等着他的爱人到来，就如他改编过的歌词。
我发誓，我爱你，我的爱人。
他那么明亮深情的目光，仿佛只需他走近，他们就可以幸福快乐一辈子，再也没有烦恼。
墨遥很烦恼，他是墨小白哥哥啊。
有几名大胆的女子走过来，推着傻傻茫然的墨遥上台，此刻的他可没有一点帝王气质，仿佛就是一个纯种的天然呆，被一帮疯狂的女孩推上台去。
这样热火的气氛让墨遥无所适从，他还是习惯枪林弹雨，不习惯这么明亮的灯光这么照耀着他，这让他很不舒服，可人已经站在台上，站也不是，下也不是。
墨小白缓缓起身，站在他对面，严格说来，墨小白比墨遥高两公分，可这样不太明显的身高差距在一起看起来是没有差别的，几乎是一样高。可他这么站着，墨遥有一种要仰望他的感觉，今晚的墨小白太让人意外了，他根本没想到墨小白会上台唱出这么劲爆的歌曲。
以情歌表白，那么直白，那么赤——裸，让他逃无可逃，只能画地为牢，被困于一丈之内。
“kiss，kiss……”
“kiss……”
“kiss……”
下面的女孩，男孩都疯狂地喊叫起来，一般说来，来酒吧的都是年轻人居多，所以气氛十分热烈，这样起哄的事情，自然是人人都响应，最主要是墨小白的身份啊，万众瞩目的大明显啊，这样窥探他私生活的yuwang让他们疯狂，更想要见证他们的感情。
主要是他们看起来也特别的登对，无法想象墨小白身边换了一名女子，或者男子，能配得上，又或者是墨遥身边不少墨小白，又能是谁。
他们身上有着很深刻的彼此相属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墨遥耳根都红了，百来人喊着打kiss，这声音是十分可观的，这附近酒吧的人都要涌出来看看这酒吧到底发生什么，幸好是会员制，没那么多烦恼。
舞台上的灯光太炽热了，又或者说墨小白的目光太炽热了，墨遥的手心背脊都有了汗水，脸上也慢慢地浮起了红晕。
Iswear的音乐又响起，现场气氛更热得高涨。
下面的男女都疯狂地喊着亲吻，十分整齐，墨小白含笑地看着墨遥，似笑非笑的唇角夹着一抹算计的狡猾，仿佛一只狐狸，“哥，听我的心声了吗？”
墨遥哑口无言，墨小白似乎觉得不够刺激，还要再刺激墨遥，缓缓开口，“Iloveyousomuch。”
墨遥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燃烧在火焰中，血液都为之沸腾起来，下面的人听到他这样的表白，更是疯狂尖叫起来，墨小白一笑，“看来哥哥很害羞，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墨小白这么说，墨遥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墨小白再疯狂也要有一个限度嘛，这么大庭广众的，太匪夷所思了，谁知道墨小白却上前一步，突然把他抱在怀里，扣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
他说的不难为，只是不难为墨遥主动，他主动亲吻墨遥。
有那么一瞬间，墨遥的脑海是空白的。
这样的感觉太过刺激了，他们不是没接吻过，在酒店里，在电影院里，他们都亲吻过，且也热情，且远远不如这个吻刺激，亲眼见证两个男人如此激烈的法式热吻，下面更是掀起了狂潮，人的声音都尖叫到沙哑。
太high了。
墨小白灵活的舌尖钻进他唇内，压住他的舌尖，扫过他每一寸肌肤，如野兽一般强占着自己的领土，这是一个带着异样占有欲的吻，激烈的，霸道的，仿佛要把自己的气息和味道全部刻在那个人的心上。
伴随着下面的尖叫，热浪阵阵，狂潮不断。
墨遥只觉得昏眩，他不习惯这样高调的表爱，更不习惯被人这么窥探着亲吻，他更喜欢安静的两人世界。这么多人注视下，若全是敌人，墨遥一定面不改色一一放倒，一个活口也不留。可这些都是热情的青春男女，这样的热情又纯粹的目光下，他如何面对，所以他在墨小白面前节节败退，被墨小白完全抢占了先机。
所以说，脸皮薄的人在脸皮厚的人面前总是吃亏的。
墨遥在一片昏眩中很想推开墨小白，可下面的浪潮一阵阵地涌过来，舞台上太过炽热的日光灯一打下来，整个人都有点迟缓。且他有一个疑问，如果他现在推开墨小白，那么，下面的女人和男人会不会扑向来把他扒光了直接打包送给墨小白，还是包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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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拥吻后，墨小白手一挥，打了一个手势，午夜凌晨到了，最high的时刻来了，其实从墨小白上台弹琴的那一刻开始，酒吧就开始high了。提早半个多小时进入了今晚的夜生活gaochao。墨小白打了手势后，酒吧的悠扬音乐瞬间有了变化，变成了尖锐的，喧闹的，足够穿透人心的摇滚音乐。
男男女女滑入舞池中，疯狂扭动自己的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尖叫，墨小白拉着墨遥，也跻身于人群之中，拉着墨遥跳舞。
跳舞这种事对墨遥而言只有过一次，那是他刚学探戈后一个早上，墨晨和无双兴趣正浓，也正在跳舞，十一问墨遥要不要也和墨小白来一曲。墨小白当年对墨遥又是崇拜又是敬畏的，怯生生地看着他，墨遥于是就拉着墨小白跳了一曲探戈，从那以后，墨遥几乎不跳舞。
他去酒吧，迪厅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想小白那么频繁，所以他的娱乐也是很少的，黑道中女杀手多，做生意的女人少，所以墨遥也没什么应酬，就是有，也没有女人干拉着他跳舞，除非你不想活了。
除了墨小白。
在舞池中的墨遥，身体是僵硬的，几乎是站着被人这边碰一下，那边碰一下，所以才会扭动一下，其他时间几乎是避让着人群的。墨小白却很high，他把自己的衬衫解了几颗纽扣，露出**的小麦色的肌肤，胸口的小红点在若隐若现，十分引人犯罪。
他把衬衫的下摆打了一个结，露出自己腰上一截麦色肌肤，扭动着自己韧性极好的身体，手臂，大腿，腰，胸膛的节奏几乎都在音乐的节点上，扭动得十分美感，更别提偶尔给墨遥抛一个电眼，那样的魅力几乎让墨遥无法招架，只能被俘虏，心中除了也震撼，还是震撼。
分明是男人，他却如此的妖冶，女人都自叹不如。
美丽只是一个特定的词语，并非指女人，也可以指男人，墨小白就当之无愧。
人和人说话的声音几乎听不到，音乐声太大了，所以墨小白干脆搂着墨遥，在他耳边不断地吹热气，偶尔伸出舌头去舔吻某人敏感的小耳朵。
墨遥僵硬地被他挑dou着，逃无可逃，这舞池的男男女女似乎都是串通好了一般，全部围在他们周围，偶尔来一个让他们拥抱，打kiss的尖叫，偶尔推着墨遥，让他们的身体亲密无间地黏贴在一起。墨遥想要逃，可他们把路都给封死了，他唯一能逃的地方就是墨小白的怀里。
所以这局面对墨遥而言，十分的……诡异。
他纠结地想，他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吗？
他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吗？现在的男女怎么都这么没下限呢。
墨小白大笑着，高兴的扭着自己的腰，围着墨遥一直跳舞，妖冶得很，像是最自由的猎豹，那么优美，那么有力，又那么的**。跳到最欢乐处，他可以拿着一瓶别人睇过来的酒洒在头上，疯狂地甩着酒滴，更显得**没边了。
舞池里的人都看着这么妖精一样的男人这么卖弄着他的魅力和青春，在取悦着他面前这位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纯情如十七八岁小伙子的墨遥。
墨遥几乎是没给他什么反应，哪怕他心里已是翻江倒海，面上却是纹丝不动，总是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喧闹的音乐，人们的尖叫似乎和他没有关系，他的目光就锁住眼前的他。
那么魅力四射的他。
他记得电影院里的时候，旁边一个小女孩说，墨小白是大众情人，所有女人心目中最**的男人，她说，英国有一个很具有威信力的报纸曾有一个全球调查，最想上chuang的男人排行榜中，墨小白遥遥领先，可见他的魅力非同一般，如今这一面是他从不曾见过的，华丽得让墨遥心跳失速。
似乎越来越无法抗拒他，似乎他所有的拥抱，所有的亲吻都从抗拒变成了习惯，再从习惯变成了自然，期待，仿佛不知不觉中，什么都在变化中，他却浑然不知。
“哥，跳舞啊。”墨小白汗水淋漓的胸膛贴上墨遥的胸膛，热气在他耳朵处不断地骚扰，“跳舞啊，哥，我想看你跳舞。”
劲歌，热舞，墨遥并不擅长，但却是会的。
他想看见为他疯狂的哥哥。
墨遥僵硬着，这样的环境他着实无法适应，所以就一直僵硬着，墨小白索性一手扣住墨遥的腰，带着他的舞池中舞动，得了，想看墨遥主动跳一支舞，不如自己亲自来领舞，否则他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认定一个人，他就会全力以赴去追，不会气馁，也不会妥协，更不会什么狗屁的顺其自然，他就要以强硬的姿态进入这个男人的生命中，不管失忆，还是恢复记忆，他都要爱上自己。
这是墨小白的霸道。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哥哥，也不允许他的哥哥不爱他。他白白错过那么多年，如今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珍惜的，都是那么可贵。
失忆了也没关系，他和他会制造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
舞动着青春的躯体，热汗一滴滴地落，从头发到额头，到鼻尖，再顺着脖颈一直落入衣服中，墨遥感受到眼前这具身体里所暗藏的火焰和热情，他那么的热烈的宣示着，想要把他们都焚烧，这样的激烈的感情，让他彷徨中带着几分……喜悦。
这样的喜悦，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墨小白突然扑过来，和他十指紧扣，男人的脸红彤彤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热情，仿佛这是他唯一所注目的地方。
“哥，我么一起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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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的气氛是会感染任何一个人的，哪怕你是冰山也会被舞池中的热烈气氛所影响，慢慢地投入到一种奔放的情绪和状态之中，不管多么僵硬死板的人在舞池中也不可能真正的僵硬如石，哪怕是墨遥也是如此。
何况面前还有这么一个妖精。
然而，墨遥跳不了热舞，所以在墨小白的强烈要求和观众的强烈请求下，酒吧的音乐改变了，成了探戈。
暂时抛开震耳欲聋的音乐，换成了探戈的曲子，墨小白风度翩翩地在墨遥面前做了一个绅士礼，墨遥不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跳探戈，墨小白却握住他的手，带他随着音乐跳舞。
墨小白和墨遥跳的是更原汁原味的探戈舞曲，叶薇和十一教给他们的是最演出的舞步，所以跳起来难度更大，音乐节奏明快，表情严肃，墨小白在女方，而墨遥为男方，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舞步高雅而华丽，表情严肃，深情凝望，舞姿十分的沉稳有力。
探戈的舞步一直都很沉稳，由墨小白和墨遥跳更见沉稳，尤其是墨小白的探戈舞步，看不到他很具体的动作，仿佛随着音乐而过的是一道很优美的弧度，重心不停变化，交叉，踢腿，跳跃和旋转令人眼花缭乱，热情奔放，又给人斩钉截铁，菱角分明的果断之感。
两人的舞步都很娴熟，墨小白身体柔韧性十分好，跳女位一点并无难度，两人缠绕的肢体充分地体现出一种立体的美感，旁人屏住呼吸看他们的舞步，几乎移不开目光。
墨遥很适合跳探戈，因为探戈舞者的面部几乎没有表情，十分严肃，墨遥就是这样的状态，墨小白却常是深情凝望，两人配合得极好。
舞蹈跳到一半时，墨小白甩头以一个旋转跳跃离开，手臂张开，从一名捧着大束玫瑰花的女孩手中抢夺了一支艳红的玫瑰，人又旋转回来，墨遥伸手牢牢接住他的双手，玫瑰花被墨小白横咬在唇角，甩头凝望间，风华无限。
尖叫顿起……
全场尖叫声，喊着叶琰的名字，墨小白咬着这支玫瑰花，成了最好的道具，时而握住，时而插在襟上，时而咬在唇间，利用这支玫瑰成了最艳丽的舞者。
诸人忍不住羡慕起他唇间的玫瑰花，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一支玫瑰。
一曲探戈跳完，墨小白把玫瑰插在墨遥的衣襟上，笑吟吟地说，“哥哥，送你的。”
墨遥十分震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探戈舞者的严肃，墨小白哈哈大笑，如领奖台上的巨星一样朝着身边的观众抛了一个飞吻，然后拉着墨遥到一旁休息。
疯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可以安静地休息一下了，今晚爽到了。
不管他做什么，墨遥都配合，应该说不得不配合，因为这样的酒吧里，这样的气氛感染中，墨遥迫不得已是一定会配合他的，看着自家哥哥衣襟上依然插着他的玫瑰花，墨小白心满意足，意气风发。
哥哥默默喜欢他十几年，从没下手过，所以两人才默默浪费这么多年的时光，他主动追一个人，从来不超过三天的，多数情况下一天搞定，一点难度都没有，哪怕是墨遥也不例外。
嗯，谁让他有魅力呢，墨小白越想越满足，人自动自发地坐到墨遥身边去，墨遥凝望着他，有点想吻他的冲动，自己能让他这么开心吗？
墨遥了解自己的性子，如木头一般，不解风情，不懂浪漫，除了一张好皮相，他不是当情人的人选，可这样的他能让墨小白这么开心吗？
一直在旁边偷偷摸摸观察他们的影迷们终于按捺不住了，有几个女孩子过来要签名，且拍照，墨小白慌忙抬手，笑得很妖冶，“各位美女，拍照签名都没有任何问题，但别把他拍进去，也别流出去，这是唯一的要求，来来，乖乖的，把刚刚拍到他的画面都清除，你们就能得到想要的签名，至于我嘛，你们爱怎么拍就怎么拍。”
一名绿眼睛的女孩可惜地说，“我们想要你们的合照。”
“这不行，这是秘密。”墨小白笑吟吟地说，这家酒吧的会员都是高素质的，平时也玩过，墨小白很放心，他说删除，几个女孩子还真的乖乖地删除了墨遥的照片。
但没放过墨小白。
所以墨小白开始签名，女孩子们见能拿到签名，那叫一个开心，有一位影迷最疯狂了，把背心脱了，露出白皙的背，让墨小白把签名签在背上，其中一名女子有模有样地让墨小白签在胸口……
各种喜感签名问世，大家都太激动，幸好没引发什么灾难事件。
除了女生，还有好多男人要走了墨小白的签名。
他们都知道，墨小白和墨遥是一对恋人，所以对墨遥十分好奇，墨遥却像一座木雕在一旁任人观赏，但没给任何人一个表情，一句话。
女人们说，哇，酷，不愧是影帝看上的男人。
墨小白乐了，夸奖说，那是，哥看上的男人能不酷吗？
墨遥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多么红，找他要签名的人是一拨一拨的，最后墨小白说，“哎，手酸啊，怎么办，有人请喝酒吗？有人买单吗？”
能来这酒吧的，不管官二代就是富二代，请喝酒是没问题，只见一个哥们一挥手，“最贵的酒全上这桌来，不要好的，就要贵的。”
墨小白差点喷出来，多有叶非墨的风格啊，这哥们他喜欢，所以墨小白给他帅帅地签了三个签名，所以说，请客喝酒的人啊，最讨喜了。
墨小白是真的春风得意，墨遥在一旁感染了他的意气风发，虽是沉默，可看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温柔，有一人用快门抓拍了一张他们的合照。
墨小白说，“小姑娘，不乖啊，说了不准照我家美人的，他没我上镜，会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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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说，“小姑娘，不乖啊，说了不准照我家美人的，他没我上镜，会自卑的。”
墨遥窘，小姑娘弱弱闪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一张合照交给墨小白，然后很清白的表示，没有底片。
那是一种墨小白很满意的合照。
墨小白在一旁签名，墨遥在一旁看着他，他喜欢此刻墨遥的神态，严肃中透出几分温暖的宠溺，如过去一般，那目光仿佛他是他唯一的光芒。
多有意境的一张照片，墨小白心满意足地收下，给小姑娘一个纯洁的拥抱，亲吻她的脸颊，小姑娘激动得做摔倒状，一边做这状态一边要摔倒地尖叫。
快乐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凌晨三点多，墨小白酒也喝过了，名也签好了，人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休息，年轻男女们依然劲歌热舞，不过呢，舞池的音乐改变了，所有人都结伴跳探戈，没有女伴的男人带着一个男人也跳，他们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跳探戈也能如此美丽。
今晚是探戈的夜晚。
墨小白喝高了，头有人晕，软软地躺在沙发上装死，目光有点浅浅地凝视着墨遥，人光明正大地靠在墨遥大腿上睡觉，墨遥想了想，拍拍他的脸。
“醉了？”
“没醉！”墨小白嘿嘿一笑，凤眸半睁半闭间波光潋滟，异常瑰丽，如最美丽的琥珀，看得墨遥一阵心动，心口也变得柔软多了。
“醉了就回去。”墨遥说道，墨小白慢慢地直起身子，斯文地打了一个哈欠，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墨遥带着他出了酒吧，他喝了酒，自然不能驾驶。墨遥把他丢到副驾驶座上，帮他系好安全带。
他的记忆力非常好，虽然就去过一次，可早就记住墨家的地址，从酒吧开车过去也不过是几十分钟，没一会儿就到了，墨小白那骚包的跑车呼啸停在城堡大门以外，红外在车子上扫过，确定安全，大门打开，墨遥不得不感慨，还真是现代化设计，无需保镖。
确定了是墨遥和墨小白，安全无问题了。
“到家了。”墨遥解开安全带，墨小白睡得舒舒服服的，如死猪一样，唇角挂着一抹傻傻的笑容，墨遥叹息，帮他解开安全带。
墨小白睁开眼睛，哇了一声，“哥哥，哥哥，我好喜欢你……”
说完熊抱过来，结结实实给墨遥一个拥抱，墨遥窘，这人一身酒气，这让他不舒服，不过他不和醉酒的男人计较，墨小白在他身边磨蹭着，墨遥说，“车子借我开走，你自己上去。”
墨遥把墨小白拉出车外，自己又回去，刚发动引擎就听到噗通一声，墨遥一看没人了，慌忙打开车门，墨小白一头栽在花丛中，动也不动。
夜风徐徐，月光清凉，墨遥看着在花丛中动也不动的男人，突然有些心疼，慌忙拉起他，墨小白困惑地揉揉他的额头，“咦，天黑了吗？”
墨遥无奈，只能半拉半扯抱他起来，“你房间在哪儿？”
墨小白欢乐得差点手舞脚踏，指着楼上，墨遥扶着他上楼，墨晨、无双、叶非墨和温暖等人都睡着了，凌晨四点多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且他们的房间相隔得也远，所以没听到动静。
墨遥是第一次来墨小白房间，墨小白糊里糊涂还指对了方向，灯一开墨遥就有点囧了，这房间的设计风格和他的房间差不多，唯独不同的是，墙上挂着很多照片，他和他的照片，床头也是，挂了许多，乍然一看上去觉得十分的心酸。他不见的这一年，他就是靠着这些照片支撑的么？
墨小白摸到自己舒服的床，扑了过去，鞋子都没拖就抱着床单滚，墨遥看不过去，帮他脱了鞋，拍了拍他的脑袋，“去浴室洗一洗再睡。”
“不要！”墨小白的声音有一点嚅喏和幼稚，竟然唱起了儿歌，墨遥哭笑不得，看来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会唱这么幼稚的儿歌。
“哥，好听吗？”
“好听！”墨遥说，然而唱英文情歌最好听，且那时候的他最美丽，真如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令人倾倒。
墨小白心中乐开了花，墨遥说，“去洗澡睡觉。”
墨小白坐起来，突然扑过来从背后抱住墨遥，“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浑身酒气，滚开。”墨遥拍了拍他的脑袋，墨小白撒娇，就是不愿意起来，他的脸热得惊人，贴在墨遥的肌肤上，仿佛也让他感染了一点点热气。
这混蛋真是得寸进尺，墨小白已经开始吻他的脖子，耳垂，异于以往的高温让墨遥的身子有些发软，墨小白跪在在他是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胸膛，吻却一点都不含糊。
墨遥心乱如麻，这样的亲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理所当然了？
他不能任由墨小白这么继续下去，否则他真的会沦陷。
墨遥握住墨小白使坏的手，沉声说，“住手，不然我生气了。”
墨小白一听他会生气，乖乖地停住不动了，喝高的眼眸含着一层水汽，越发迷离，他的眼睛带着几分贵气，仿佛过去年代的贵族少年，这么看着墨遥的时候，迷离又委屈，矜贵又脆弱，令人恨不得把所有的珍宝都捧到他面前，让他开心，他似乎更觉得拒绝了墨小白的要求的他，真是不应该。
“哥，你生气了吗？”
墨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于是板着脸，“对，生气了。”
墨小白苦恼地挠挠头，似乎对墨遥生气这个事情无法解释，墨遥以为他总算是想通了，谁知道墨小白突然把他扑倒在床上，笑吟吟地说，“生气也没关系，反正哥不会对我生气很久……”
“混蛋，起来。”墨遥被他这么压着，很不舒服，身体僵硬，不免得想到那天的酒店的胡乱和激情，墨小白舔了舔下唇，“哥哥，你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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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恼怒地瞪他，墨小白看出墨遥生气，一不做二不休，脑袋趴在他肩膀上撒娇，我蹭，蹭，蹭……死人也会被他蹭反应的那一种。
墨遥很想一脚把他踢下去，秉着不和醉鬼计较的心思，墨遥说，“起来，都快天亮了，我要回酒店了。”
墨小白呜呜地看着他，好像一只大型的宠物犬，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摇着尾巴和主人乞怜的那种，墨遥头疼，他身上的酒气也熏得他难受，索性揪着他起来。
“借酒装疯是吧？”墨遥冷冷地瞅着他，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墨小白委屈地扁扁嘴，墨遥淡淡说，“快睡了，都要天亮了，我先回去了。”
“哥哥，你真狠心。”墨小白控诉地看着他，墨遥哭笑不得，“成，我狠心，快睡吧，我回去了。”
已经不知道说了几次回去，总算是出了房门，墨小白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上，嗯，借酒装疯，他是借酒装疯，他多好的酒量，怎么可能喝了这么点就挂了，况且是和墨遥一起出门，他要是挂了墨遥不小心喝了酒怎么办，所以他是绝对不能醉的，看着墨遥开着他的跑车离开，墨小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的效果比他想象中得要好许多，如无意外的话，追到哥哥的成功率已高达80%，墨小白骄傲地想，老子还是第一次费尽心思追人呢，原来追一个人这么简单，哎，都快没挑战性了。不过呢，对他的哥哥而言，他的确不需要什么挑战性，因为墨遥本身就爱着他。
哪怕是失忆了，不记得他了，爱一个人的本能其实是不会变的，不舍得伤害，不舍得拒绝，都表现得如此明显，所以他才能得寸进尺。
墨小白想到今天的歌曲，舞蹈，高兴的想要唱歌。
哥，你跑不掉的，乖乖投入我的怀抱吧。
墨遥回到酒店，已快凌晨五点，他没想到，费玛丽竟然在等着他，神色十分不好，怪异，墨遥蹙眉看着费玛丽，费玛丽几乎要吼起来，“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天都没消息？”
一天一夜没消息，难怪费玛丽如此紧张。上一次在墨家，墨晨提醒他，费玛丽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墨遥就多了一个心思，把追踪器解除了才和墨小白一起出去，所以费玛丽一天都没找到他。
墨遥身上沾了墨小白不少酒气，且去酒吧那地方，身上自然沾了一些烟酒味道，费玛丽惊讶地看着他，“你去哪儿了？”
“随便走走，我累了，想休息，你有事吗？”墨遥冷漠地问，费玛丽怒不可遏，她一个人在这里担心他，怕他出了意外，担心得睡不着，他一身酒气回来就驱逐人，简直岂有此理。
墨遥解开衬衫的一个纽扣，转头示意费玛丽出去，他无意告知自己的行踪，费玛丽本来想找墨遥谈一谈他们和黑手党的事情，见了这情况，他什么都说不出了。谈成了一个奢望……
费玛丽甩门而去，墨遥缓慢的一颗纽扣一颗纽扣解开，慢慢地露出蜜色的胸膛，他倒是想这么倒头就睡，可他有点小小的洁癖，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汗水，酒气和烟味，墨遥脱了衣服进了浴室，玩了一天，倒是不困，他也有兴趣好好地泡一泡澡，反正也快天亮了。
今晚的他，太过疯狂一些。
看电影也就算了，竟然在舞池里跳探戈，墨遥叹息，脑海里却慢慢地闪过墨小白的脸，他唱歌时的深情款款，他喊着哥哥时是迷离暧昧……他跳舞时的热情如何，他的吻中暗含的感动和亲密，霸道和深爱。
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吧，墨遥想着……
想最多的却是墨小白唱歌和跳舞的时候的风华绝代，想着想着，墨遥突然脸色一变，隐藏在水下的某个器官竟然悄然起了变化。
墨遥怄极了，他这是怎么了，光想着他就有了欲wang，且是这种失控的疯狂的占有欲。
墨小白……
哥哥……脑海里放大着他喊着哥哥时候的表情，墨遥惊然发现，下身的炽热已是疼痛，墨遥闭上眼睛，慢慢地握住自己的骄傲，一边不争气地咬牙，一边DIY，脑海里全是墨小白，想着他挺拔清俊的身材，身上清爽的味道，还有魅力四射的肢体语言……
gaochao那一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真是自虐，人家在床shang问他要不要，他很正人君子地回了酒店，结果却在这里想着他打飞机，嗯，自虐就是这样子的。
可那人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啊，一想到这里，墨遥是纠结万分。
有一名妖精转世，且深深爱着自己的弟弟，也是一件非常悲剧的事情。
墨遥一觉睡到中午，费玛丽难得没有打扰他，离墨晨给费玛丽的期限也就剩下几个小时，费玛丽此刻比墨遥要纠结得多了。他派人差了黑手党的背景，显然这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黑手党教父要你一块钻石都卖不出去，她手里的砖石过果断变成一堆石头，无法出售。
这情况不是她乐意看见的，所以费玛丽很纠结。
她很想听那人的话，放弃墨遥，可始终是舍不得，墨遥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脸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表情，费玛丽苦涩地想，他是不是就等着她松口，给他自由？
“金，能和我说说你的想法吗？”费玛丽问，“你到底愿不愿意留下来？”
“公主，不管我的意愿如何，你目前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墨遥实话实说，费玛丽显然有些激动，“不，谁说我没有选择，如果你……”
如果你愿意，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放弃这笔交易，哪怕赔上自己的名声也无所谓，她会另想办法，不相信黑手党真的一手遮天。
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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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玛丽有些激动地问墨遥，“如果让你留下来，娶我，你愿不愿意？”
墨遥眉梢都没动一下，淡淡说，“不愿意。”
费玛丽倍受打击，表情伤痛地看着他，墨遥淡淡说，“我不喜欢你，没法娶你。”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费玛丽苦笑，她也不是逼迫人的女子，淡淡地笑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的去留，我会好好考虑。”
墨遥喊住她，认真说，“我建议公主还是放我走，这样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你不如拿我去换你需要的东西。”
费玛丽锐利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想离开我，是吧？”
“可以这么说。”墨遥淡淡地说，也不掩藏自己目的，“你若坚持留我下来，我也会留下来，只是我觉得没意思，正好我对你有价值，不如换你想要的东西，两全其美，正好。”
费玛丽冷冷一笑，“你的话我会考虑的。”
墨遥点头，她便出了房间。
费玛丽刚一走，墨小白就来电话了，兴致勃勃，墨遥听着他充满活力的声音，唇角都变得柔软了，整个人身上的冷漠气息变得单薄起来。
多了几分温暖。
“哥，晚上一起吃饭。”墨小白说，“吃饭后一起去玩。”
墨遥想了想说，不免的叹息，这健忘的淘气包，除了他，这人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吧，“你忘了今晚黑手党和费玛丽有会议要开吗？墨晨给费玛丽的时间到了，她总要做出决定，出不去。”
墨小白一拍脑袋，有点苦恼地抱怨，“啊，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真扫兴，哥哥，她到底什么意思，放不放人啊，再不放人我要发飙了。”
墨遥囧，他们这算勾搭吗？墨遥说，“她估计会愿意放人。”墨小白耶了一声，显然很开心，在他心里，费玛丽就是一个超级碍眼的苍蝇，不过这苍蝇救过他哥哥的命，所以他就暂时可以忘记她的讨厌之处。
“哥，你确定吗？”
“不确定。”但差不多，他比较了解费玛丽的心思，墨小白一听就说，“哥，你别说不确定啊，咱要说确定的，她要是好说话点，我和小哥哥还给她一个便利。”
墨遥淡淡一笑，“晚上你不就知道了吗？”
墨小白嗯了一声，“听你的语气，似乎很挺愿意回家的，这样就好。”回了家，方便调戏啊，爱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天天可以见到，天天可以吃豆腐，这是多么美妙的日子。
墨遥抹汗，“我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是，是，是，天经地义的，绝对的。”墨小白哈哈大笑，旁边不知道小天纵怎么弄他来，怪叫一声，“ｓｈｉｔ，小天纵你太不爱卫生了，又撒尿撒我。”
墨遥忍俊不禁，墨小白匆匆挂了电话，“哥，晚上见啊，我去换衣服。”
他挂了电话，揪着小天纵的小屁屁就要打，小天纵呜一声，扑向正下楼的无双，无双瞪墨小白，敢揍她的小宝贝，不想活了。墨小白分外委屈，果然墨遥不在，大家都欺负他，连叶天纵这小屁孩也欺负他，真过分，所以老大回家是必要的。
他是数着时间等到晚上的，天一黑就催着墨晨给费玛丽联系，约了时间吃饭，顺便谈事情，约就约在一个娱乐城旁边，这是罗马一个不夜城，他们常常谈事情的地方。
费玛丽今天显然心情不佳，面无表情，且戴着了一副墨镜，虽然看不清楚眼睛，但身上透出一股冷冷的气旋，很显然生人勿近。墨小白暗忖，看费玛丽这表情，今晚八成是没问题。墨遥准能自由，这女孩不算是一个难缠的人，虽说不是什么知情识趣的女孩，但也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女子。
墨小白心情好，笑脸自然也多了，费玛丽坐下，侍者上菜，墨小白招呼她身后的墨遥，“哎，坐下吃饭啊。”
费玛丽说，“坐下一起吃饭吧。”
饭桌很诡异的安静，只有墨小白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墨遥，墨晨都忍不住想要踢了他一脚，也就这么点功夫了，你就不能忍一忍，不能忍一忍吗？要是临时变卦怎么办？
事实证明，费玛丽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愿意放墨遥自由，可她同时也看出墨小白和墨晨对墨遥的执着，如墨遥所说，她用墨遥换取了更大的利益，高于均衡价格三分之一的价格谈妥了八座钻石山，敲诈了一大笔。用钱能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墨小白和墨晨更乐于花这笔钱来换得墨遥的自由。
费玛丽能这么想，这么做，他们觉得太正常了，他们也乐意，因为费玛丽总算能松口，墨遥总算能回家，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墨小白几乎是喜怒形于一色，但仍不忘了向费玛丽道谢，感谢他救了墨遥一命，费玛丽冷冷一哼，带人走了，连回头都没有……
费玛丽走出酒店，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万般不舍，虽然是不舍，可她知道，这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已经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办法更好，她处理得很好。
虽然会有些小小的遗憾，可终究，她保住了她想要保住的人，她的家，这就值得了。
且墨晨承诺过她，只要她有什么困难，她都能找他。
黑手党教父的承诺，是这么的沉重，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墨晨看在她救了墨遥的份上许诺的，所以她更要善用。费玛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会放下的。
她生命里，不止是儿女情长，她还有很多比儿女情长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墨遥回到墨家，最开心的莫过于墨小白，叶非墨和温暖见墨家这边总算是太平了，夫妻两人便打算带着小天纵回A市，毕竟A事还有很多事情要叶非墨处理，他这个安宁国际总裁总不能天天在度假。
且影评人奖评选快到了，温暖也要早点回去做准备，这一年她是拿奖拿到手抽筋，基本上国内所有的大奖都被她囊括了，当然，这是温暖美女的实力拿来的，不是靠叶非墨买来的。有一个蜚声国际的大导演，有安定固定的王牌班底，再加上温暖脾气傲，不拍烂片，拍出来的几乎全是艺术和商业结合的大片，叫好又叫座，拿奖是毫无悬念的。温暖也成为国内最耀眼的女星，哪怕最近安宁又新捧出一个很亮眼的组合，红遍大江南北，和温暖、陈雪如比起来，依然有一段天地距离。
安雅也有些想念小天纵了，叶天澄在家里也念叨着弟弟，所以叶非墨和温暖果断带叶天纵回家，他们一走，墨家就显得冷清多了。
然而接下来却要办一件喜事。
卡卡和无双决定结婚了，因为这件事，叶薇、十一和容颜等人从利雅得回到罗马，这个决定比较突然，无双和卡卡原本打算过几年等卡卡退下来再结婚，再加上巫女算过他们的命运，不宜早结婚，他们结不结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差一张证书罢了。然而，经过墨遥和墨小白这一事，无双和卡卡还是决定结婚。
因为有了一个小小意外，无双美女怀孕了。
叶非墨和温暖刚走，医生就证实无双怀孕一个多月。
这消息把叶薇和卡卡、容颜高兴坏了，几乎迫不及待地飞回罗马。
无双自己也比较意外，她和卡卡在一起从来不避孕，可不短时间了，一直没怀孕，她以为是卡卡的身体问题，因为心脏功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生育，卡卡说过没问题，所以没怀孕是时运不到。
没想到她这段时间都没想着孩子的事情，孩子就突然来了，来得十分意外。
卡卡是第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在电脑那边感动得几乎无法说话，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当时就想搂着无双好好地亲一亲，告诉她，他多开心。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卡卡问，“我听说怀孕都很辛苦，没事吧？”
无双一笑，淡淡说道，“你放心，没事，我好着呢，如果不是医生说怀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前几天还去攀岩，又去健身房……”
“不准去了！”卡卡喝道，转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严厉了，“你估计是世上最粗心的妈咪。”
怀了孕竟然去攀岩，去健身，做这些危险动作，运动量这么大，孩子竟然还在真是一个奇迹，无双挠挠头，没说她还去蹦迪了呢，所以孩子还真的太坚强，竟然还好好地呆在她肚子里。
卡卡倒是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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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准备飞机，一会儿就飞罗马，等我。”卡卡说，睿智的眸中荡漾着一股柔情，笑得有些温暖和宠爱，他的宝贝有了小宝贝，他要亲自去看一看。
无双说，“天亮再过来吧，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我等不及了，天亮估计就能到了。”卡卡说，笑得十分温柔，无双抿唇，也就随了他，隔着屏幕说话，和真人说话还是有差别的。
“哎，你看你知道我怀孕了，多开心啊，当年爹地知道妈咪怀孕了，就很嫌弃地皱皱眉头，好像我们都是垃圾。”无双笑说道。
卡卡也笑了，实话实说，“这世上一千年也不出一个你爹地这极品。”
孩子是一个家庭最完整的存在。
有了孩子的家庭，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他喜欢无双，也喜欢孩子，无双和他的孩子，他自然是视若珍宝。
“无双，我们结婚吧。”卡卡说，目光十分诚挚，热诚，“别管那妮莎克娜的话，嫁给我吧。”
无双一怔，女孩子被求婚，总是感怀颇多，哪怕是无双也是如此，目光总是离不了那股温柔的凝视，她自己仿佛被人放在温暖的怀抱中，挡住了她生命中所有的风风雨雨。
“求婚这么随便，不嫁，得再来。”无双笑着说。
卡卡微微一笑，霸气中透出几分温柔，“遵命，老婆，我会再想一个特有新意的求婚。”
无双抿唇，笑得很开心。
一边摸着尚平坦的小腹，一边幸福着，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总算给她回应，哪怕过程很辛苦，有寂寞，也有伤痛，可她得到他的爱，她得到了幸福。
如今又有天赐的宝贝，她的生命已经完整，毫无遗憾。
无双打开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晚的罗马星空很美丽，楼下是一片玫瑰花园，她的目光充满了幸福，明天她就可以见到卡卡了。
她想起了海蓝。
海蓝，我如今很幸福，你呢？
你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幸福吗？
一定要幸福啊。
不要担心卡卡，我会连你的那一份，一起爱他。
童年到少年，再到如今，一幕幕镜头如影片一样闪过，无双眸中有些湿润。
其实结婚和不结婚，对卡卡而言，还是有区别的，虽然不结婚，无双也是他的，所有亲人朋友都知道，可结了婚，那是等同于法律确定了名分，这点还是很重要的。
墨遥失踪那段时间，无双想了很多，两人没必要为了一些不重要的原因蹉跎，如今墨小白也能管黑手党的事情，她可以放下，全部交给墨家三兄弟和鬼面。
她和卡卡浪费那么多年，又不知道卡卡能活多久，所以无双想退下来，好好地陪卡卡。
这个决定得到家里人全部的支持。
墨遥回来后，十一就一直想回来，后来墨小白说他要趁着这几天搞定墨遥，且墨遥失忆了，他们回来也于事无补，不如再等一阵子，十一和叶薇商议后就觉得小白说得有道理，干脆就不回来。
才没几天就听到墨晨报告好消息，墨小白搞定失忆的墨遥了，这个消息让十一和叶薇都非常惊讶，墨小白还真是行动派的，且是绝对的行动派。墨遥喜欢他这么多年，也算是追了这么多年，全都没成功，他倒是好，才追了这么些天就搞定了。以墨晨的话说，妈咪啊，老大太弱了，一天就让小白搞定了。
叶薇在一旁十分骄傲，她儿子果然遗传她的，绝对的行动派，一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人物，十一在一旁很郁闷啊，哎，儿子啊，你怎么就不懂得多享受享受呢。
墨小白追人，那是多大的享受啊，不懂的享受就被搞定实在是太……遗憾了。
所以十一觉得，她有必要回来好好教育一些墨遥，这人啊，越是求不得越是珍贵嘛，虽然墨小白已经足够意识到墨遥的重要性，但她还是有必要让墨遥再好好享受享受被追的乐趣。
她是最疼墨遥的，自然想让墨遥得到最好，况且墨小白追人，定是全力以赴的那种，换成她都会很享受的那一种，所以墨遥更不能这么快被搞定。
所以一听到无双怀孕的消息，叶薇说要回去，十一就举手赞同。
墨遥一听爹地妈咪都要回来，有点小小的不知所措，因为没有记忆，他对一切都很陌生，好不容易和无双，墨晨和墨小白混熟了，又听说爹地妈咪要回来了，他暗忖，他会有印象吗？
墨小白很豪气地拍拍墨遥的肩膀说，“哥，你放心，这回姐是主角，你不是主角了，他们不会缠着你不放的，安啦，安啦。”
墨遥默，他能安吗？
墨晨温，近这两个月就办，免得无双穿婚纱不好看，虽然我不介意，不过女孩子一生一次的婚礼，总是喜欢漂亮的，早一点举行比较好。”
墨小白吐槽，“是你想着早点举行吧，姐怎么可能在乎，再说，谁说一生一次的婚礼，现在好多人一生最少结一次婚的好不好？”
卡卡咬牙，瞪着墨小白，墨小白靠着墨遥，嘿嘿，老子有我哥撑腰，怕你不成。
墨遥忍俊不禁，墨晨微笑说，“厚道厚道点，小心乐极生悲。”
墨小白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得打电话给舅舅炫耀一下，免得他总是炫耀他家孩子多，精品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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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是彻底的行动派，所以一个电话就拨去A市，这时差不一样，他们这边是下午，A市正好是傍晚，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墨小白一个电话过去，温暖接起电话，墨小白和温暖说话最是没大没小，笑嘻嘻地说，“小表嫂，赶紧和舅舅报喜，我姐怀孕了，哈哈哈哈……”
温暖一听，啊了一声，“啊，无双怀孕啦，什么时候的事情？”
客厅和饭厅隔得比较远，他们倒是没听到，温暖忍不住喊了声，“妈咪，小白给你报喜啦……”
无双怀孕一事在叶家也是引起轰动的，叶薇和叶三少感情极好，叶家子孙又旺盛，叶薇直馋着，叶三少还曾经戏谑说墨家三个男人还没他家两个男孩能干，所以难得有了孩子，又是唯一的女儿有了孩子，叶三少自是开心不已，墨小白沾沾自喜，已经准备着要办娃娃亲了。
叶三少翻了一个白眼，受不住这小白，墨小白倒是乐呵得很。
小天纵和小天澄在地毯上玩得很欢乐，爬上爬下的，十分热闹，叶三少和安雅轮流着和叶家几个孩子说话，最近是三喜临门，墨遥回来了，健康平安，无双和卡卡又准备结婚，无双又有孩子，喜事全凑在一起了，安雅也十分开心。她十七岁就当妈咪了，无双如今都快三十了，才怀上第一胎，不容易啊。
无双和卡卡的日子还没定下来，所以安雅和叶三少也不着急过去，只是祝福他们，等叶薇和十一等人一起回来再慢慢讨论，小天澄比小天纵会说的话多一些，见他们很开心，很茫然地看向许诺，许诺笑道，“宝贝要去旅行了哟。”
旅行这种有难度的词，叶天澄还没理解，可见许诺笑，他也笑着拍手，小天纵从沙发上扑过来，骚包地抱住叶天澄也笑得手舞脚踏的，叶宁远看了叶非墨一眼，忍不住感慨，“哎，你看你儿子多可爱，他们兄弟感情多好，你小时候怎么就没和我这么相亲相爱呢。”
最后总结一句，“你真不可爱。”
叶非墨吐槽，这好比吗？“我和姐比较相亲相爱，你那时候还在被操练好不好，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我能认得你就谢天谢地了。你让天宇和天澄相亲相爱试一试。”
这回轮到叶宁远吐槽了，“你和海蓝相亲相爱？我和海蓝感情比你们好，海蓝多崇拜我，你们老打架。”
叶非墨哼了声，“没听过打是疼骂是爱吗？”
叶宁远扭了扭手腕，“乖弟弟，过来让哥哥疼一下。”叶非墨恶寒，不理会叶宁远的恶趣味，倒是叶天纵特别开心，他完全不理解大人们的话，就知道扑着哥哥，叶天澄有点受不了骚包的叶天纵，蹦起来就跑几步坐几步，叶天纵在后面追。逗得全家乐呵呵的……
叶非墨有点小纠结，“哎，我怎么就想到墨遥和墨小白小时候呢？”
叶三少和安雅在电话前，许诺和温暖逗着孩子玩，两兄弟说悄悄话，叶非墨说了这么一句，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一个寒颤，于是迅速从饭桌上起来，叶宁远去抱叶天澄，叶非墨去抱着叶天纵，果断抱着两兄弟一南一北隔着，叶宁远和蔼可亲地和儿子说，“乖，天纵太骚包了，咱不和他玩。”
叶天澄握拳，嗯，不和骚包玩。
叶非墨看着叶天纵深深地教育，“小花痴，叶天澄太娘们了，咱不和他玩。”
叶天纵嗷嗷叫，伸长了手要哥哥，叶天澄有点小纠结地看着弟弟，嗯，弟弟好可怜，他又纠结地看着叶宁远，“爹地，我要和弟弟玩……”
叶宁远往叶天澄头上一扣，小混蛋，你握拳还没五秒钟了，叛徒！
“咱不和他玩，他一点都不好玩。”
所叶天澄委屈，弟弟很好玩的。
“等哥哥回来，你和哥哥玩去。”叶宁远说，毕竟叶天宇和叶天澄怎么都弄不成养成这么变态的游戏，所以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叶天澄弱弱地反驳，“不要哥哥，要弟弟，要弟弟……”
叶宁远温柔地笑着，“要弟弟就丢你出去自己玩。”
虽然叶宁远的态度十分温柔，语气十分柔和，叶天澄还是哇一声哭出来，叶非墨拎着叶天纵教育，“看，娘们的哥哥又哭了，咱不和他玩。”
叶天纵很纠结……
叶三少回头，“你们兄弟干嘛呢，挑拨离间啊。”
许诺和温暖过去一人抱着一个，许诺瞪叶宁远，“你搞什么鬼？”温暖瞪叶非墨，叶宁远和叶非墨两兄弟齐齐地别过脸去，两妈咪刚一放下孩子，小天纵和小天澄又扑到一起玩了。
叶宁远和叶非墨很纠结。
叶非墨暗忖，再过一年就送叶天纵去利雅得交给苏曼和白夜培训，嗯，基础还是很重要的，看看孩子有没有这天分，有这天分就学着，没天分就回来，再寻他的特长。
许诺忍不住说道，“你担心得也太遥远了吧，再说，他们都是小孩子，你还真是……”她都不好意思说他了，叶宁远纠结地说，“哪儿遥远了，你看墨遥十五岁就看上十一岁的墨小白，哎……”
许诺越听越没谱了，“世间兄弟感情好的多了去，又不是都会相互看上眼。”
温暖一听也点头，真理。
兄弟嘛，本来就是要相亲相爱的。
叶非墨说，“兄弟像我们这样的才算正常。”
“正解。”叶宁远点头。
许诺和温暖默，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果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他们兄弟哪儿正常了，相互拆墙角，温暖和许诺还是觉得，兄弟从小都要相亲相爱。
发生墨遥和墨小白这样的概率实在不高。
两人刚这么想着，叶天纵湿哒哒的吻啵了叶天澄的脸颊，然后在一边得意地拍手，得意地炫耀，他最近**包，从罗马回来后见人就亲。亲得安雅和许诺她们是心花怒放，叶三少和叶宁远也是欢喜的，可以说，叶天纵这小骚包除了他爹地不亲，其他人都亲的。
叶天澄哇一声哭起来，撞撞跌跌跑到许诺的怀里，叶宁远唇角抽搐……
儿子，你也太弱了啊。
被亲一下就哭了，靠，你不会反亲回去让他哭啊……
叶非墨吹了声口哨，竖起拇指，不愧是我儿子。
两兄弟一想到自己在想什么，齐齐扭曲了。
在一片热闹中，叶三少和安雅也打完电话了，见小天澄哭了，心疼地抱着宝贝哄着。
“谁惹他哭了？”安雅第一个瞪叶宁远，结果叶宁远、叶非墨和许诺，温暖四只手都指向叶天纵，那意思是说，妈咪，是你另外一个宝贝惹得祸。
安雅哦了声，哄着小天澄，“哎呀，被弟弟欺负一下没关系啦，不哭不哭。”
叶宁远抽搐，“妈咪，你也太偏心了。”
刚还瞪他一眼呢，结果到了叶天纵那就没事了，区别待遇啊。
小天纵狗腿地抱着安雅，“奶奶亲亲……”
安雅把脸颊凑过去，叶天纵湿哒哒地香一个，叶宁远更纠结了，这是小时候他的权力啊啊啊啊……
叶家这边欢乐至极，墨家那边也十分开心，叶薇和十一的飞机就落在墨家的私人停机坪，他们也到家了，诸人一进门，果然都围着叶薇转，连十一都不例外。
墨遥活着回来的消息经过几天的消化，已经没什么震撼，比不上无双怀孕带来的惊喜多，墨遥有点小囧，亏得他想要见父母很紧张呢，谁知道父母一点紧张感都没给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墨遥更自在一些，也有些感激起他们的忽略，好像他从没失踪过，一直都在家里，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自然，不会特别的关系，特别问候。
墨遥的性格，反而不喜欢别人过分的关心，除了墨小白的。
十一和墨晔这样的性格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失而复得的喜悦，所以一切都自然了，没特别的关心墨遥，但他们内心是十分开心的。
有时候越是亲密，感情越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无双这孩子也是楚家的第三代，楚离和容颜更是开心，卡卡和无双年纪都不小了，这时候才有第一个孩子，其实他们很心疼的，且无双和卡卡的命运也让他们揪心，所以这个孩子的意义更大，令人心疼。
墨小白兴奋过了，于是把兴奋留给别人，他到一旁去陪墨遥，叶薇突然来一句，“哎，无双和卡卡结婚，不如……你们也办一办？”
于是众人目光唰唰地看向墨遥和墨小白。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四章
866
结婚？
墨小白也没想到叶薇会突然提出结婚，当然，他是完全不反对这个决定的，反正结婚不结婚，他和墨遥都会在一起，哪怕墨遥都会在一起，当然结了婚就更好，跑不掉了。他之前没想过和墨遥结婚是因为，他们是兄弟，血缘关系比那张证书更有效，他们不管如何，一辈子都会连在一起。
所以结婚不结婚倒是无所谓，然而，墨遥的态度就有点伤了墨小白娇弱的小心脏了，他扭头看了墨小白一眼，迅速，果断的，斩钉截铁地说了句，“不要！”
叶薇哦了一声，丝毫不隐藏自己对墨小白的鄙视，“啊，都三天了，你还没搞定你哥啊。”她说这话就像墨小白三天追不上一个男人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叶薇从小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妈，所有人都习惯了，倒是墨遥暗忖，这妈咪真有个性。墨小白挠挠头，“妈咪，哥不好追，再等等，再等等……”
墨玦哼了声，“笨蛋！”
墨晔说，“老大，别答应他的求婚，多享受被追的过程，你看你都追他多少年没成，他追你几天就搞定，这有点伤自尊不是，坚持点，最起码吊上一个月吧。”
十一默，才一个月？
起码要吊上一年才行啊，不够本啊。
墨小白哭了，“你们不带这样的啊……我追哥哥容易吗？还给我添乱，哥哥别理他们，他们都是坏人。”墨遥特别正直地问他们，“为什么你们的语气这么奇怪？”
“哪里奇怪？”几人齐齐问，容颜和楚离也比较感兴趣，这语气哪儿奇怪了？
“我和他是兄弟，结婚不是男人和女人结合的行为吗？关我和他什么事，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在一起？”墨遥疑惑地问，表情特别严肃。
他感觉诸人的态度有点小小的不对劲，好像他就是墨小白的一样，这让墨遥有点不理解，他什么时候变成墨小白的了？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墨小白哭了，叶薇和墨玦鄙视墨小白，原来墨遥还没搞清楚状况，倒是十一特别开心，嗯，就是这样，虽然她也知道墨遥迟早要和墨小白在一起，不过呢，咱也要矜持的。
还好大家的注意没在墨遥和墨小白身边，都在讨论无双和卡卡的婚事，墨小白委屈地看着墨遥，“哥，你很讨厌我吗？”
墨遥对他这种表情最没抵抗力，于是乖乖说，“不讨厌。”
“那为什么不和我结婚？”墨小白理直气壮地质问，虽然他觉得他们是兄弟，不结婚无所谓，可被墨遥这么一拒绝，他娇弱的小心脏还是受伤。
墨遥反问，“我不讨厌很多人，难道都要和他们结婚吗？”
墨小白囧，于是果断地换了一个方式，“你会和不讨厌的人接吻吗？你会和不讨厌的人上-床吗？”
卡卡一口水喷出来，本来比较吵闹的客厅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墨遥和墨小白，墨遥失忆了，过去的事情当然不记得了，墨小白这么说自然是说，这三天里，他已经把墨遥拐上chuang了。
叶薇暗忖，不愧是我儿子，够速度。
行动派掌门人就是这表率。
十一纠结，儿子太把持不住了。
墨晔和墨玦很扭曲，墨小白你有必要说得这么大声啊，他们又不是聋子，你有必要这么宣布吗？不宣布大家也知道他是你的啊。
墨遥涨红了脸，怒瞪墨小白，特别是看大家戏谑的表情，他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墨晔深深地觉得，这儿子性格和十一还真像啊，长得像他，气质看起来也像他，怎么看都是帝王嘛，怎么会这么纯情呢？
墨小白又眨巴眼睛，风情万种地表白，“那天在酒吧，你明明就没拒绝我嘛，过夜就翻脸，哥哥，ILoveyou……”
“你……你……你变态啊。”墨遥说，诸人看见墨小白的笑容一僵，几乎是挂在唇角上，忍不住有点同情他，墨小白伤心了，“哥哥，我哪儿变态了？”
叶薇，十一，容颜等人看着墨遥的目光那叫一个不加掩饰，看得墨遥越发窘迫，当众被弟弟表白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听都有点匪夷所思。
墨小白很正人君子地说，“要说变态，也是你变态在先啊，你逼着我喜欢你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都是变态呢，再说，我这么可爱，这么有魅力哪变态了？你上哪儿去找这么爱你的变态去？”
墨遥呼的站起来，落荒而逃，墨小白也跟着站起来，在他背后喊，“唉，哥哥，像我这么爱你的宝贝不好找啊，你跑什么啊……”
墨小白无辜地回头看着叶薇和十一，“哥哥这叫欲擒故纵，你们要理解。”墨小白用无辜的表情，解释墨遥是欲擒故纵，成功地撇清自己的问题。
叶薇、十一和容颜竖起拇指，墨小白，你最强大了。十一忍不住说了句，“你比叶薇当年追苏曼还来劲啊。”十一无心的一句话打破了某个醋桶，某醋桶睁着自己那双鬼魅的紫眸愤愤地盯着叶薇，叶薇脸皮多厚啊，纯属看不见，果断扭过头去。
容颜说，“小白，你真可真本事啊，天生就是墨遥的克星，你要不要看看争取两场婚礼一起办，免得以后还要办一场，多省事啊。”
墨玦忍不住拆台，“看他样子也知道他搞不定老大，谁愿意和他结婚。”
墨小白说，“爹地，我比你强，这是毫无疑问的。最起码，老大不会让我吃醋，嘿嘿……”
墨小白乐极生悲，这句话顿时把他家两位老子都给得罪了，叶薇一个飞镖过来，墨小白慌忙躲到十一身边，“妈咪，不带这样的啊，这年头说句真话不容易的啊。”
一家人吵吵闹闹的，一直到晚饭时间，容颜让墨晨和墨小白出去买菜，她来做饭，有容颜在的地方，她一般都很自动自发的做饭，他们一致认为容颜是世上最好的厨师，谁也比不上。
墨晨和墨小白拿着容颜列的清单出去买东西，十一趁着有时间上楼去找墨遥，墨遥在房间里玩游戏，十一坐到他身边，“家里还习惯吗？”
墨遥想了想，点点头，“都习惯。”如果墨小白对他的热情再减一点，他会更习惯的，他真心的觉得，那小子就是一个火球要把他燃烧。
十一笑说道，“习惯就好，妈咪就怕你不习惯，毕竟一年没回家了，在外面过得好吗？”
“好。”墨遥说，“费玛丽对我不错，也没受苦。”受伤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提，十一也就没有问，只是觉得心疼，她也不善言辞，对自己的儿子满腔都是疼爱，表达起来却有些笨拙。
“总之，我们都欢迎你回家。”
墨遥点点头，十一要出去，不想打扰他，墨遥喊住她，欲言又止，十一又重新坐下，“有什么想问妈咪？”
这件事对墨遥而言，有点难以启齿，所以墨遥不知道该怎么问十一，十一静静地等待着，墨遥犹豫片刻，问十一，“无双和墨晨都说，我过去很爱小白，是真的吗？”
十一句知道他想问这个，她无意瞒着墨遥，也无意误导墨遥，诚实说，“对，很爱，很爱，从你十几岁开始，一直都爱他，十余年了。”
墨遥显然十分吃惊，他可以不信无双，不信墨晨，可他是相信十一的，这是他的妈咪，没必要欺骗他。
原来大家说得都是真的。
他过去真的很爱墨小白，可为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十一说，“你现在很讨厌小白吗？”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如此，虽然刚刚在大厅他看起来比较排斥墨小白，可看在他们眼里顶多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了，并不会真的很讨厌小白。墨遥诚实地摇头，他不但不讨厌，反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就知道会这样，“你爱小白这么多年了，难免的，这种感觉是永远不会变的。”
“那他呢，也爱我吗？”墨遥又问。
十一想了想，点了点头，墨遥微微一惊，原来他们真的是相爱的一对儿，为什么他的妈咪这么坦然，一点排斥都没有，十一看出他的疑惑，说道，“你爱小白十余年，小白却躲了你几年，你们真正彼此喜欢的时间不是很长，妈咪曾经反对过你们在一起，是你自己和我说，你非小白不可，除了小白，你没法爱其他人。我们接受你们这段感情，只是因为是你们自己的意愿，而且，你爱他那么多年，小白都没回应，妈咪也心疼你，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如今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妈咪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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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出去后，墨遥一个深深地反省，她有句话倒是提醒了他，这段时间或许他对墨小白太纵容了，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个无法收拾的局面。逃离也不是，接受也不是，倒是相互尴尬，十一说，不要这么快答应墨小白，要多享受几个月被追的时光，墨遥很纳闷，为什么大家都一致认定，他最后一定会和墨小白在一起？
当然，得知自己过去真的很爱墨小白，墨遥也是有点小小的纠结，莫非他的天生的同性恋？
不管是天生，还是墨小白太妖，总之他喜欢墨小白这是事实，不容辩驳。
他正心乱如麻，墨小白笑眯眯地推开门，人迅速地闪进来，墨遥一时怔住，墨晨找他说过墨小白一些经历，也说过墨小白这一年怎么过来的，也说过当初戒毒如何艰难，本以为他会一直这么自闭下去，谁知道他活着回来，他就仿佛完全恢复了。人变得十分开朗，笑容灿烂。
他是怎么做到的？
墨遥莫名的有一些心疼，墨小白这样的男人不该受这么多痛苦折磨，他应该是开朗和快乐的，就如现在一般，墨小白窜进来，光明正大地坐到他身边，头一伸就靠在墨遥肩膀上，“你在干什么？”
“游戏。”墨遥刚还想着怎么拒绝他，可此刻见到他，却不由自主软了心肠，爱人真的是本能，哪怕忘记了，也如此宠溺着。他记忆一片空白时，从未对谁如此妥协，如此纵容过，除了墨小白。
墨小白见墨遥失神，忍不住在想，他在想什么，他发现爱一个人是很新奇的事情，总忍不住想要探索，这人心中想什么，他和墨遥心意相通是柏林的时候开始的，因为有了白柳，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从来不敢正视的感情，也正因为如此，他发现自己原来喜欢哥哥这种让他无法接受的情绪。
后来出了事，恨和渴望复杂交织，被救出来后又要戒毒，很多事情挤在一起，他就算和墨遥在一起那段时间也不像现在这么没负担，所以也就没那么纯粹。
他真正觉得两人像恋爱是这段时间，哪怕墨遥失忆了，墨小白也不在乎，两人仿佛才进入热恋期，他和所有热恋中的小伙子一样，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墨遥心中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琢磨他的事情。
这样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是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哥……”墨小白轻轻喊了一声，趴在他肩膀问，“等姐结婚后，我们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好不好？”
“去哪儿旅游？”
“去哪儿都行。”墨小白说，手指在他肩膀上戳着，淡淡说，“过去你一直都忙，我也一直忙，我们还没好好一起去旅游过，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不想旅游。”墨遥犹豫片刻，拒绝了墨小白。
“为什么？”墨小白不解地问，热气地扑在他耳根出，他就这么亲昵地趴在他肩膀上说话，嘴唇和他耳朵几乎都贴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热气一直往耳朵里钻去，这让墨遥有被电流窜过的感觉，不自在，耳根也忍不住晕红起来。他把头一侧，“起来，好好说话。”
墨小白一笑，这句话勾起他很多回忆，以前小时候，他和小哥哥感情好，总是亲昵地抱在一起，墨遥在一旁看不过眼，总是揪着他起来，不然就在他扑过去的时候伸脚去绊倒他，他每次都中招，墨遥每次都会说一句，好好说话，墨小白那时候还特别委屈，他和小哥哥相亲相爱碍着哥哥什么事了。
这件事如今解释成他哥哥吃醋了。
墨小白这回倒也听话，真的坐直了身子，墨遥身子一动，坐在椅子上滑动退到很安全的距离，这样的安全距离他脑子更清楚，更能好好思考。
“我对很多事情都陌生，光靠你们说的，我没有印象，我想留在这里，或许能更快想起过去的事情。”墨遥说，微微垂着眼眸，脸色看起来平静，也很冷漠。
他一贯是这么平静到冷漠的表情，很难从脸上看出什么，墨小白此刻也摸不准墨遥想什么，其实他觉得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哪怕失忆了，重新活着，再创造记忆就好，不必太执着过去的记忆。
墨遥却不是这么想，他如今对墨小白是爱也不是，不爱也不是，说是哥哥宠弟弟，可没有谁家的兄弟像他们这样相处的，说是恋人，他心中又排斥。
每个人都说，他过去很爱墨小白。
他想记起来，或许记起来，这一切就不会那么陌生，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想要疼他，宠他，却又排斥他的复杂感觉，他弄不明白，所以想回忆全部的一切。
这样的想法，他自然不会告诉墨小白。
他连自己想着都觉得羞耻，因为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想爱小白。
“好吧，既然你不想离开家去旅行，那就留下来吧。”墨小白歪头一想，“反正你在家里的时间最多，家是你最熟悉的地方。”
墨遥点头，墨小白站起来，突然又走到墨遥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墨遥，墨遥坐在电脑椅上，他这么站着，他不得不仰头看着墨小白，这气势上是一个天一个地的。
墨小白突然蹲下来，看着冷漠的墨遥，微微一笑说，“哥，你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墨遥没回答，墨小白显得很有耐心，不拿到答案誓不罢休的蹲着等他，墨遥摇头，他不讨厌，墨小白又歪头，笑眯眯地问，“我亲吻你，你讨厌吗？”
墨遥的脸微微有点热，这样直白的问题让他很难回答，墨小白认真地看着墨遥，从他遇上墨小白开始，他总是想尽各种办法，不管他的意愿一直都热情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情，更类似于强迫地让他接受他的感情。
如此询问，如此认真的墨小白，墨遥还是第一次见到。
“哥，你想清楚回答我，好不好？”墨小白问，目光隐约有一抹期盼和压抑，他承认他放弃了叶非墨所说的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做法，他更想急切地得到墨遥的爱，所以他表达感情的方式或许带着一丝强迫性，只是他心中认定了，墨遥会一直爱他，所以他不觉得什么。
如今反省过来，墨遥是一个空白的人，或许他的做法会让他不舒服。
墨遥道，“不讨厌！”
刚一说话，唇舌就被人攫住，墨小白扣住他的后脑，吻得很激烈，舌尖扫过他唇内敏感的肌肤，吮吻着他的唇瓣，激烈的，热情地留下自己的印记。墨遥的呼吸都被他攫住，掠夺，挣扎不去，只能被他这么放肆地吻了一遍，墨小白放开他的时候，墨遥怒瞪着他。
墨小白已经潇洒起身，笑着走向门口，“哥哥，等会下来吃饭。”
他什么都没说便走了，墨遥哭笑不得，这算什么，非礼他之后就这么甩甩袖子走了？混蛋。墨小白的想法和墨遥显然不是一个水平上的，墨小白认为，墨遥说不讨厌，那意思就是可以吻了，嗯，以后都能随便亲吻，这是多大的福利。
无双和卡卡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叶薇和十一亲自忙活她的婚礼，没有交给婚庆公司，这是墨家第一次嫁女儿，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所以无双的婚礼办得很隆重。参加婚礼的全是亲人和朋友，几十人而已，人不算很多，可叶薇和十一却安排得很隆重。
婚礼就安排在墨家城堡的玫瑰园，白夜毫无意外又是主持婚礼的，他和苏曼是他们这些人中最像神父的，所以他一贯主持婚礼，玫瑰园漂亮，再连接着一个绿茵草坪，很适合举办婚礼。这是叶薇和卡卡选中的地方，这座城堡有他们很多珍贵的回忆，在这里结婚也是无双的梦想。
白夜和苏曼在婚礼前两个礼拜就来罗马，一来给准新郎检查那颗娇弱的心脏，二来给墨小白检查他身体的状态，虽然戒毒了，心瘾还没戒掉，幸好的是墨小白如今自己能控制自己，再加上有墨遥在身边，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三来是检查墨遥的身体，墨遥想恢复记忆，只能求助苏曼和白夜。
卡卡和墨小白倒是都没什么问题，墨遥的失忆原本叶薇和十一以为是因为小白结婚，一时受了刺激，白夜却反驳这种观点，墨遥失忆纯属是生理原因，不是心理原因。游轮爆炸的时候造成对他的身体造成巨大的碰撞，头部因为碰撞而形成了血块，压到神经，这才是他失忆的原因。
白夜说，只要血块散了，墨遥的记忆也就回来了。
墨遥想动手术，拿出血块，白夜摇头，“手术风险太高，因为血块正压着神经，手术只有三成的成功率，这样的手术世上没有一位医生愿意做，反正血块不会影响你的性命，也不会影响你的身体，不如让它自己舒散，总会有散去的一天，没必要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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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的手术就这么缓了，白夜和十一都觉得风险太高，没必要犯险，墨遥自己哪怕再想犯险也不好，且白夜说不会影响生命危险，十一基本上就没想让墨遥动刀子。倒是叶非墨提了一个很缺德的建议，不如找根铁棍敲一下他的头部，这样说不定淤血就散了。
这个建议得到诸人的鄙视，连叶天纵都要鄙视他家老子。
墨遥虽然有些排斥和墨小白太亲密，可家里人似乎并无排斥，所以他们也就无所谓，就这么随了墨小白，天一亮墨小白就开始神采奕奕地列了一天的行程表，这行程表也安排得特别多，足足有七八种行程，墨遥拒绝一种约会方式，还有其他的约会方式，他如今就是撒网捕鱼，总会有鱼。
换句话说，我这么种办法，总有一种适合你。
墨遥每天都被他拐着出去，实在不愿意出去的时候，就在家里的玫瑰园约会，无双怀孕，又要结婚，家里大人都忙着，没人有空搭理他们，他们的时间也充裕。
最可怜的就是墨晨，墨遥没有失忆的时候，墨遥是最任劳任怨的，可墨晨的工作量也不轻松，墨家几个孩子都能独挡一面。然而，墨遥失踪后，墨小白是主动承担他的工作，换成他任劳任怨了，墨晨依然也不轻松，如今墨小白只顾着谈恋爱，一切以墨遥最大，墨遥失忆又不熟悉黑手党事物，无双怀孕了，不能劳累，于是墨家四个人的工作量都压缩到墨晨身上，他一天睡觉不到三个小时，苦命得要罢工，天天喊着离家出走。
墨晔和墨玦有点小小的不忍心，于是只能帮衬着一点，不然墨晨得过劳死。
这样的日子非常舒心。
墨遥没想到，他在罗马还能遇到费玛丽，无双快要结婚，他最近又忙着和墨小白约会，基本上也把费玛丽忘到脑后了，没想到他们会再一次遇上费玛丽。
最特别是费玛丽身边还有一名女子，那女子黑发黑眸，五官深邃，艳丽无双，她和费玛丽看起来感情很亲密，正挽着她说悄悄话，两女两男迎面碰上，有点小小的尴尬。
女孩子一见到墨遥就喊他金，墨小白挑眉，她已经亲热地抱过来，墨遥几乎下意识反应地推开他，女孩瞪圆眼睛看他，撒娇说，“金，你太粗鲁了。”
墨遥说了声抱歉，“小公主怎么来罗马？”
艾薇儿爽朗一笑，“我随姐姐来旅行，你怎么没和姐姐一起回家？”
费玛丽说，“艾薇儿，别说了，先走吧。”
艾薇儿不明，费玛丽蹙眉，看模样并不想见到他，墨遥抿唇，费玛丽和墨小白心思差不多，他也不想费玛丽遇见墨遥，所以两看两相厌。艾薇儿走出很远才拉着费玛丽问，“姐姐，你和金怎么了？”
“没事。”费玛丽淡淡说，目光一沉，艾薇儿正想问些什么，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呼啸停在酒店门口，开车的女孩是一名忠厚稳重的中年男子，副驾驶座上坐着一名穿着白色小西服，闭着眼睛休息的漂亮小男孩，五六岁的模样，皮肤极白，五官深邃，如上流社会的小贵公子。
车子一停下来，小男孩睁开眼睛，艾薇儿惊呼，“森森宝贝……”她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小跑过来，把小孩抱起来，兴奋地在小孩脸颊上印了好几个吻。
森森眯起眼睛，有些嫌弃地别开脸蛋，艾薇儿忙不停地亲着，兴奋地把费玛丽都忘在一旁，费玛丽惊讶地看着艾薇儿怀中的小男孩。那是特别斯文漂亮的孩子，最特别是有一双紫色的潋滟眼眸，像是一对紫色的宝石，美丽动人。这样的眼睛仿深邃纯粹，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引过去。
紫色的魅眸，她就见过一次，那一次去墨家，无双那双动人的紫眸令人印象深刻，森森的眼睛仿佛和无双一个眸子印出来的，漂亮得不可思议。
小孩很文静，虽然很嫌弃艾薇儿的吻，却很安静，一句话都没说，等艾薇儿亲够了，他才戳了戳艾薇儿的手臂，示意艾薇儿放他下来。
艾薇儿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放下小宝贝，人也蹲下来，宠爱地摸摸小宝贝的头，“森森，妈咪想死你了，想不想妈咪？”
森森点点头，斯斯文文的，但脸上没笑容，艾薇儿也不在乎，抱着他心肝宝贝地叫着，费玛丽震惊地看着他们，妈咪？她妹妹什么时候有孩子，她怎么不知道。
虽然这孩子粉妆玉琢，十分漂亮可爱，可她也看不出来这孩子和艾薇儿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倒是眉目神情像极了一个人。费玛丽问，“艾薇儿，这是谁？”
艾薇儿这才想起姐姐在旁边，笑着起身，一手牵着森森，回头柔柔一笑，“姐姐，这是森森，我……儿子。”
“你说什么？”费玛丽沉声问，艾薇儿淡淡一笑，柔丽中带着几分认真，低头看着手中牵着的森森，笑着和森森说，“宝贝儿，这是妈咪的姐姐。”
森森看费玛丽一会，又低头看着森森，不可置信地看着艾薇儿，“这是你亲儿子？”
“我待他如亲生。”艾薇儿说，费玛丽呼吸一沉，艾薇儿低头一笑，“森森宝贝，这是姨妈，打个招呼吧。”
森森向费玛丽点了点头，斯斯文文一笑，如小绅士一般，不管从打扮，还是礼仪，或者是长相，他都如童话故事中走出的小王子。
费玛丽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慌忙拉着艾薇儿到一旁，低头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艾薇儿执意牵着森森，没有放开，认真地看着费玛丽，“姐姐，此话说来话长，森森……你也看到了，森森口不能言，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再说好吗？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口不能言？什么意思？这漂亮的小孩子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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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和墨小白酒店会所泡了一天，健身，游泳，打保龄球，墨遥最近都享受着这样的悠闲生活，人也放松，墨小白陪他玩了好几个项目。
休息的时候，墨小白问墨遥，“哥，费玛丽为什么还在罗马，她不是该回到C国吗？黑手党和她的生意鬼面都在处理，她过来做什么？”
“不知道。”墨遥淡淡说，语气很平坦，“那天分别后，我没和她联系过。”
墨小白挑眉，似乎是如此，费玛丽看起来也是个傲气的女子，定然不会和墨遥牵扯不清，所以他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或许他想多了，费玛丽只是来罗马旅游的，没做什么。又或许……
想当初无双常去伦敦，并不是为了黑手党的事务，只是因为伦敦有卡卡，她过去只是想和卡卡在同一座城市里，偶尔喝个咖啡，吃个饭，见个面就很满足。
因为这座城里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这座城市对自己的意义也不一样，或许罗马对费玛丽而言，就如伦敦对无双。
她很喜欢墨遥吧。
墨小白有些骄傲，他哥哥果然最好的，所以有眼光的人都会看上她，只是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何如此徘徊，如此排斥，竟然白白浪费那么多年。
如今他看墨遥，越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好，无法取代。
唯一的缺憾是墨遥失忆了，这个缺憾在墨小白看来，也无关紧要了，人在身边就好，总比过那一年中，他疯狂地思念，最终只有爆炸声一遍一遍地重演，生理、心理承受到了极限，几乎发疯。
“哥，下午一起去试礼服。”墨小白说，拿着毛巾擦汗，墨遥点头，无双和卡卡的婚礼逼近，他们这几位伴郎的礼服也赶制好了。
说道伴郎，墨遥就无法避免想到一件事，一年前，墨小白准备结婚，他就是伴郎，结果墨小白结婚那天，他出了事，所以婚礼取消，最后他们也没结婚，甚至分手。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他没出事，出现在教堂，墨小白如今和季冰怕是结婚了，他就是伴郎。
这就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他有些不懂，十一和叶薇，谁都没和他说清楚一年前是怎么回事，只是简单地提过墨小白打算结婚，他是伴郎，没有多说。他自己也是一片茫然，对墨小白的真心更是怀疑，如今虽然是千好万好，可终究是有一根刺在中间。
无法忽略。
墨小白哪儿知道墨遥心中想什么，他如今只是想着如何哄着墨遥开心，墨遥却想着，他是不是该问一问墨小白以前的事情。
可问墨小白，他若是多想怎么办？
于是两人都沉默下来，各自去浴室冲洗，换了自己的衣服，墨遥比墨小白早一步收拾好，他到大厅等墨小白，刚一坐下电梯门就开了，里面走出一名五六岁，穿着白色小西服的小绅士，五官精致到极点，身上又透出几分斯文的大气，看起来粉粉嫩嫩，却有一种小孩子少见的稳重。
最吸引墨遥是小孩子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还有孩子的长相……竟和小时候的墨小白有七八分相似，墨小白长大后和小时候的照片并不是很像。他看过墨家的相册，从照片中看出七八岁时候的墨小白，长相差不多就是眼前这孩子的模样，只是墨小白那时候拍照都笑得特别灿烂，眼前的孩子很文静，斯文，不苟言笑。
一名长得很像墨小白的宝贝，还带着墨家人独有的紫色眼睛，这让墨遥心中狠狠一震动，手中的手机差点落地。
太像了。
小孩子从电梯中出来，他似乎是迷路了，有些茫然，扫过大厅没一个角落，不像一般孩子迷路就哭泣，他安静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墨遥很欣赏这样的小孩子，从细节就能看得出来，家教良好，且父母素质定然很高，才能教出这样从容淡定的小孩子。他分明是迷路，却安静得很，毕竟是孩子，虽然有些害怕，可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若不细看，你根本无法看出来他迷路，他慢慢地走过来，爬上沙发，安安稳稳地坐下来。
他走近，墨遥看得更仔细。
感觉越发的像。
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血缘这东西是很莫名其妙的东西，总会让你不由自主的有一些联想。墨遥忍不住想到自己从网上看过的报道。叶琰是国际明星，网上一搜就是一堆资料，他看的资料中现实，墨小白是一名风流花心的男人，女朋友一天一换，绯闻缠身。
或许，这是他遗忘的某一处的孩子。
这想法让墨遥非常不舒服。
却又无法讨厌眼前这粉妆玉琢，分明慌乱却装得很成熟淡定的孩子。
小宝贝也发现墨遥一直看着他，他很缓慢地转过脸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墨遥，冷静得不像是一名小孩，墨遥在想，若是换了普通的孩子，这时候怕是会问，叔叔你看什么，或许看出他的善意，会问他什么回去，他怎么迷路了。可这小朋友就这么安静的清澈的冷静地看着他。
一言不发，从容淡定。
墨遥是黑手党教父，哪怕是失忆，那黑暗的气势和气场都在，酒店大堂经理都不敢直视墨遥的眼睛，森森小宝贝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墨遥。
似乎要在气场上震死你，最后他发现，似乎自己的气势还不够强大能震死墨遥，所以森森小宝贝改变策略，扭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酒店大堂门口。
墨遥问，“小朋友，你住在几楼，是不是迷路了？”
森森偏头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没回答墨遥，墨遥暗忖，他难得主动和小朋友搭讪，这是历史第一遭，小朋友竟然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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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小宝贝白白嫩嫩的脸上保持着不言不语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和他的年纪很不搭配，所以就显得有几分好玩，透着几分傲气。
又过了五分钟，不见有人来寻他，森森小宝贝显然有点坐不住了，粉嫩的唇瓣稍微抿了抿，模样看上去有点委屈，墨遥见这孩子着实可爱，莫名的喜欢，于是做了一个很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事情，他挪了过去，柔声问森森宝贝，“嗨，宝贝，你住在几层，叔叔帮你去问问。”
森森小宝贝丢了一个很冷静的眼神给墨遥，仿佛在说，不要多管闲事，墨遥暗忖，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冷酷呢，小小年纪要可爱一点。嗯，听墨晨和叶薇说，墨小白小时候多可爱，多惹人疼，简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墨遥也就没坚持，他心想着是独立的孩子，或许只是下来等他的父母的，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偶然忍不住瞄了瞄身边的宝贝，他着实安静得不像一名孩子。
又过了五分钟，墨小白姗姗而来，一出电梯就看见墨遥，目光一转就看到森森宝贝，这小宝贝实在太惹眼，就像墨家几个孩子在小时候那般，走到哪儿都是抢镜的孩子。
白皙，深邃，精致，漂亮……
气质也好得不像话，墨小白看到这孩子的眼睛，先是一怔，一边走一边暗忖，紫色的瞳色很少见，何况是这种纯粹的紫色，更是少见，他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他老子和姐姐这样特殊的紫色眼睛。他小时候还偷偷羡慕，为什么自己没遗传这样的眼睛，遗传到姐姐身上去了。
墨遥也注意到墨小白的目光，盯着森森脸上就没移开过，墨小白是想，这孩子怎么看都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你呢，墨遥则是想，这孩子八成是他的种，亲情这东西是断不掉的。
紫眸是墨玦遗传给无双的，墨小白多也有这种基因，遗传给孩子一点都不奇怪，墨遥心中有点小小的怪异之感，不知道该如何说。
森森宝贝也盯着墨小白看，又转头看了看墨遥，白嫩的脸上浮起一点小小的困惑，墨小白走了过去，“哥，这孩子是谁？”
墨遥说，“问你！”
“我不知道啊。”墨小白说，墨遥面色冷漠，淡淡地陈述一个事实，“说不定是沧海遗珠，你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
“啊，哥，不要随便污蔑我的清白好吗？”墨小白大喊冤枉，总算想起这孩子哪儿熟悉了，靠，老子小时候他妈的不就是长这幅德行吗？
这孩子要是灿烂一笑和他童年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多好看啊。
他有点小小的震惊，天地良心，看他的年纪，这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墨小白震惊了，开始板着手指算一算六年前的事情，那是他十六七岁的事情。墨小白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这孩子的脸，还有这双眼睛实在是太有墨家人的风格了。墨遥见墨小白想了半天不说话，眉心紧缩。
墨小白蹲下来，眼睛和森森宝贝平视，“哎，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爸妈呢？”
他问的是意大利语问，森森小朋友没反应，墨小白以为他听不懂，又换了英语，森森小朋友还是没反应，墨小白调配出库存最好看，最亲切的笑容，森森小朋友还是一点反应都没给他。
墨小白暗忖，如今的小朋友真是太有个性了，他家小表哥从小就是面瘫的代表，他还给他一点反映了，这小朋友却没给他任何反应，真酷。
几人正僵持间，艾薇儿匆匆而来，见了森森，慌忙抱住，急得眼睛都红了，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在她眼中迸发，“森森，你怎么跑下来了，吓死妈咪了，没事吧，没事吧……”她着急地检查森森浑身上下，却没发现什么伤口，他看起来很平安，所以艾薇儿这才放心。
墨小白和墨遥挑眉，特别是墨遥，“艾薇儿，这是你儿子？”
他记得艾薇儿未婚，怎么会有孩子呢？他在C国天天跟着费玛丽，她和费玛丽感情极好，所以墨遥和她也相熟，从没听她说过有儿子。
艾薇儿这才发现墨遥和墨小白，慌忙起身道谢，对儿子这个问题，却是避而不答，只是简单地说这是她儿子，森森打了一个哈欠，艾薇儿见他累了，便和墨遥道别，带着森森上楼。
墨小白眯起眼睛，这女人他不认识，C国的小公主艾薇儿，他确定是第一次见面，六年前，这小公主恐怕也不过十六七岁，他没去过C国，没遇见过这个女人，这点他可以肯定。
那这小孩是谁？
说这孩子和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墨小白打死都不信，太明显的特征，他还是相信遗传学的，这样的遗传特征着实令人意外。
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相似。
回程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沉默，礼服也没去试，直接回家，一回到家，墨小白直奔书房去查资料，叶薇见他神色匆匆，慌忙问，“他怎么了？”
墨遥把手机拿出来，把自己拍的照片给叶薇看，叶薇一看，咦了一声，看向墨遥，“这孩子是谁？”几人见状，全凑过来看，白夜挑眉，“小白的种吧？”
墨遥没说话，“刚在酒店遇见的，没说过话。”
十一惊讶地说，“真像，怎么会……”她困惑地偏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墨晔和墨玦对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很关心，倒是叶薇和十一比较上心。
白夜和苏曼以医学的专业角度判定，这孩子定然和墨家脱不了关系，一定是墨小白的种，墨晨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靠，小白这便宜当的，真够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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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和十一决定去围观这孩子，所以还没等墨小白查好资料就出去了，墨小白在书房查资料的时候，没查到什么讯息，黑手党资料库里只能查到艾薇儿的资料，查不到那个孩子的资料，那孩子的资料十分有限，似乎从不曾出现在媒体面前，不然艾薇儿未婚先孕这样的消息一定是瞒不住的。
墨小白也查了C国秘密档案，其中艾薇儿的档案是十分干净的，没有任何的污点，根本就没有资料显示她曾经生过孩子，墨小白很意外。
若是艾薇儿真的生过孩子，档案一定会有的，因为这份档案里连费玛丽有过几个男朋友，男朋友的背景都很清楚，且为何分手也列得清清楚楚。艾薇儿的档案就高中有过一个男朋友，交往一年分手，大学一个男朋友，交往半年分手，并无别的什么特殊地方。
也没有她和孩子的照片。
所以，这孩子是没有记录在档案里面的孩子，是艾薇儿的私生子，她瞒得很好，若是瞒得很好，为何如今又爆料出来，她大可以继续瞒着。
这件事疑点重重，墨小白沉思着，却想不出一个比较好的理由解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薇和十一去围观森森小朋友的时候没遇上他，艾薇儿带小森森去看心理医生了，这一次森森来罗马，主要是为了治病的，他本来是能说话的，可一年前出了一次意外，从此再也不能说话，艾薇儿找过很多医生，包括心理医生都没什么效果，这一次来罗马是因为有人推荐这里一位著名的儿童心理专家，她便带着森森过来看。
叶薇和十一在医院楼下等他们，森森进去一个多小时，板着脸出来，模样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艾薇儿哄着他，他却目不斜视，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
艾薇儿说，“宝贝，你要不喜欢，下次咱就不来看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森森板着脸，不苟言笑，看起来倒是挺唬人的。
叶薇和十一在远处看着，叶薇摸着下巴，缓缓说，“怎么看都像墨遥，或者墨晨的儿子吧，小白小时候多灿烂啊，可这长相……”
叶薇还特意对比一下手机里刚拍下的照片，长得真的挺像的。
十一说，“不管是谁的儿子，是我们家没错就是。”
“拐回去玩两天怎么样？”叶薇问，十一看了看艾薇儿，因为森森看完心理医生不开心，艾薇儿在一旁一直耐心地哄着，也不曾动气，看起来很爱孩子。
拐跑人家儿子，这似乎不太好。
艾薇儿接了一个电话，森森突然抬起头，艾薇儿笑着低头说了句什么，就把手机调成视频交给森森，于是叶薇和十一就看到笑容灿烂的森森。
他不知道和谁在通电话，时而笑得很灿烂，时而笑的很斯文，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总算给了一点反应，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样。
好像对话那端的人让他心情很愉快，忘记了刚刚看心理医生的不舒服。
电话说了整整二十分钟，森森才把电话交给艾薇儿，让艾薇儿和电话里的人说，他一个人又调整出不苟言笑的脸，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艾薇儿恐怕是怕说话不小心伤了孩子，稍微走了远一些，叶薇和十一便走过来，她们和小森森问好，小森森秉承着不和陌生人说话的原则，表情都给没一个。
叶薇说，“你爹地呢？”
小森森不回答，叶薇帮他回答，“你一定没有爹地是不是？”
小森森表情有点松动，叶薇知道自己猜对了，叶薇最是奸诈了，笑吟吟地说，“我知道你爹地是谁。”
小森森不相信地看着她，叶薇把墨小白的一张照片给他看，是小时候他们几兄弟合照的照片，虽然是手机里，但看起来也很清楚。
小森森一把抓过手机，那双漂亮的紫眸瞪得又圆又大，指着照片中的墨遥和墨晨，似乎问她们是谁，十一说，“是兄弟啊。”
艾薇儿已挂了线，转头见了陌生人在小森森旁边，慌忙走过来，叶薇收了手机，在小森森耳边说，“乖乖，想知道答案，晚上下楼来哟。”
于是她把手机收起来，艾薇儿抱过小森森，戒备地看着叶薇和十一，叶薇说她们是医院的病人，看小森森可爱就过来和他打招呼，不是坏人。
说完就走了，小森森一直看着她们的背影，困惑越来越明显。
十一说，“那孩子真可爱，怎么会不能说话呢，可惜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问题，又不是天生不能说话，只是一时受了刺激罢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好，生理上的伤很容易好，心理上的伤治疗得当，也很容易。”叶薇比较期待晚上，十一怕小森森不上当，叶薇说，“你放心，看那小孩子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
这样很典型的勾搭小朋友拐卖的主意十一还是觉得不是很靠谱的。
墨小白这一天都有点萎靡不振，查不到资料让卡卡出马，卡卡也没查到什么，只是艾薇儿这几年的出行时间有点奇怪，经常会去法国一个小镇，且每次都是飞机绕几圈，最终才去这地方，且停留的时间不算长，只是几天，所以看不出什么异样，若不是这个地方在她出行表里出现得太频繁，卡卡也不会注意到。
所以这孩子一定一出生就没养在身边，要么是寄养，那么另有玄机，看起来倒是想保护着他们，对于作风保守的C国而言，未婚先孕很多家庭都无法接受，那边信天主教的比较多。
所以，艾薇儿或许是为了保护孩子。
墨小白却怕墨遥误会，他很确定，真的不是他儿子，可墨遥和墨晨，乃至卡卡无双，似乎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因为这几个孩子中他最有可能和女人生孩子……
墨晨和墨遥都是不近女色的，墨小白觉得很委屈，只盼墨遥别误会。
他很喜欢孩子，然而，和孩子比起来，他要墨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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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偷偷地问墨小白，“你真的不认识艾薇儿吗？仔细想一想，别是一时忘记了，那孩子一看就是我们家的种，一定和你有关系。”
墨遥的脸色更沉了，墨小白十分无辜，仔细瞅着墨遥的脸色是越发不好了，他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也忍不住有这些疑问，他真的不认识艾薇儿吗？他有一段日子倒还真是挺能玩的，人那么多，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再说就是……那么久的事情了，哪记得清楚，且人不风流枉少年，年少时，谁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莫非还真的出现意外了，虽然玩归玩，他保护措施是做得十分好的，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沧海遗珠，墨小白有点小小的纠结……
墨晨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典型的幸灾乐祸，不管如何，有个孩子怎么说都是喜事，且对墨遥和墨小白而言，孩子并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所以墨晨更幸灾乐祸，嚷着要带小宝贝回来看一看。卡卡瞅着他，慢吞吞地说，“你别笑了，小心乐极生悲。”
乐极生悲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古人有云，所以做人还是厚道一点。
无双也点头，孩子有可能是他们三人的，虽然墨小白的几率稍微高一些，墨晨说，“岂止是高一些，我和老大不可能和女人有什么牵扯，肯定是小白的好吧？”
墨遥脸色一沉，墨小白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最高，玩出人命一贯是比较悲剧的事情，可墨小白看墨遥神色知道不对劲，无耻地拉出墨晔和墨玦，“你怎么能怪我呢，怎么就我一个人有可能了，我们家老子们都不算了吗？”
静默！
墨晨笑声愕然而止，无双也错愕地看着墨小白，卡卡扶额，天啊，你也太有勇气的，特别是两位老子还在楼梯口的情况下能这么吼出来，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墨小白显然也觉得不对劲，弱弱地回头果然看见他们家两位老子站在楼梯口，一个似笑非笑，一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墨小白背脊一凉，坏了。
墨晔说，“你吼什么呢，这么大声？”
“没什么，没什么。”墨小白慌忙求饶，人躲到墨遥身边去，一脸寻求保护的模样，墨遥眯起眼睛，冷冷一哼，墨玦面无表情过来，抬腿就踢，墨遥也没帮衬着，墨小白果然自己跑。
呜呜呜呜，他们太暴力了……
无双说，“如今真要是墨小白的孩子，咱们就要孩子不要孩子他妈，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卡卡一唱一和，“那老婆是想让小白左拥右抱啊。”
墨小白哭丧着脸，姐姐，姐夫，嘴下留情吧，看他家老大的脸色都没法看了，他们也真是够恶毒的。
呜呜呜呜呜……
当天晚上，叶薇和十一在酒店大堂门口等着小祖宗下来，等到九点还没见小祖宗下来，她们两人常一起出来玩的，所以墨玦和墨晔打电话她们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了。
人就在酒店候着。
等了半天也不见小祖宗下来，十一说，“我看这孩子今天刚看心理医生，情绪不太好，他会下来吗？”
“准能下来。”叶薇肯定地说，“我还搞不定他吗，就一个小屁孩，虽然小心思藏着，总能看出一二来，他能有多大的本事能完全藏得住。”
十一挑眉，“还真是我们家金孙，我挺喜欢这孩子的。”
“喜欢就抱回去呗。”叶薇无所谓地说，那语气好像是十一在说市场上的西红柿很好，价钱也合理，那就买回去那样的自然……
十一有点窘。
两人等阿等，转眼到了十点，电梯门升降就没小祖宗的身影，叶薇和十一开始觉得可能这小孩今天真的受了心理医生的刺激，还真不下来了。
正要回去的时候，电梯门叮一声开了，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外配一条军绿色外套，脚下穿着一双中靴的森森从电梯里出来，一手插在牛仔裤的兜中，表情清冷，姗姗而出，那模样要多王子就有多王子，且还是很潮的王子，这么晚他一个人下来，一定是自己装睡等没人了下来，所以是自己穿衣打扮的，从他的着装就能看出来，他的母亲应该是一名很潮流的女孩子，且把他教得很好，五六岁就能穿戴整齐，要是再戴一个小墨镜，还真是潮男风格。
叶薇吹了声口哨，“哇，小王子……”
她终于不用羡慕容颜家的贵气王子风范了，她们家这位也是王子风范啊，且是很出众的类型，把叶薇给眼馋的，就冲着孩子怎么也得要过来。
十一也有点喜悦，他们家的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她不免想起当初这个岁数的墨遥墨晨和墨小白，似乎没怎么……工整的，他们五六岁的时候，还是很邋遢的。
十一觉得，她们两当妈的应该好好反省，瞧瞧都是一个岁数的孩子，同样的基因，这位就被教养得这么好，彬彬有礼……
“嗨，小祖宗，你总算下来了，我们可等了你三个小时，真够大牌的。”叶薇说，森森嗯了一声，叶薇暗忖，这音带没问题，那他的声音一定有救。
十一则想，我们等你这么久，你就嗯一声啊，不要这么酷吧。
能让她们等这么久的人，一般都去见阎王了啊，因为只有伏击一个人的时候，她们才会有耐心这么等待着，不然等十分钟都没耐心。
所以，小宝贝，你还真是很特殊呢。
叶薇一把拎起他，森森没想到叶薇如此粗暴，吓了一跳，叶薇哈哈大笑，“老子总算看见你脸上出现第二号表情，不错不错，十一，接着……”
接着把森森和篮球一样丢过去，森森一阵天旋地转，开始后悔他是不是上了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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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和十一带着森森小宝贝回去的时候，墨家可真爆炸了，几乎是人仰马翻，她们带森森回去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墨玦和墨晔等人早就各自回房，森森来的时候，凡是在墨家的人都齐聚在大厅里。白夜啧啧称奇，拉着叶薇笑问，“你怎么把人家小宝贝都拐过来了？”
叶薇挑眉，“老子老少通吃，他敢不来。”
森森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墨玦和无双的眼睛，微微有些惊讶，这孩子家教很好，彬彬有礼，眼睛小心却谨慎地观看四周的一切。其实墨小白的模样和小时候变化挺多的，乍一看是不怎么像的，然而，他和墨小白小时候是挺像的，再加上有那双眼睛，自然就判定是墨家的孩子。
白夜摸着下巴，以墨家这样的家庭，竟然出现这样的漏网之鱼实在令人费解，且很不可思议，他看着孩子稳重聪明，倒是真的别有一种感觉。仿佛回到十多年前，墨小白也是这么大时候的心情，且比那时候更柔软。
墨小白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森森，异常纠结，因为大家都以为这孩子是他的，逼着他想究竟有没有印象，他十分委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啊。
容颜去厨房给小宝贝倒了一杯牛奶，又洗了一盘水果端上来，放在森森面前，森森没有动，眉梢都没挑起一下，只是看着他们说话。
白夜问，“墨小白，你不是查过信息吗？这孩子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
墨小白一脸郁卒，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没查到资料，这孩子八成都不是艾薇儿的，不然怎么会那么保密，卡卡那边也没查到孩子的消息，他好像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里。”
白夜是医生，医生自然就免不了关心自己亲人的病症，森森的声带并没有损害，不能说话很显然是生理上的原因，白夜暗忖，什么时候给他做个全面检查看一看。叶薇偷偷告诉白夜，小孩刚看过心理医生，非常排斥，心情不好，白夜十分理解，所有的孩子都不会喜欢看心理医生。
“森森宝贝，你会写字了吗？”无双问，森森看着和自己有同样眼睛的无双，显然好感甚多，点了点头，无双把她的写字屏拿过来，把笔交给他，亲切地问，“那森森告诉姐姐，你妈咪是谁？是不是艾薇儿？”
森森拿着笔，看着无双，很显然在思考，又或许说是戒备，半晌在屏幕上写了几个字母，他写的是法文，是的。叶薇和他说的是中文，他听得懂，可显然不会写。
十一问，“那你爹地呢？”
森森想了想，又写了一行字，“我没有爹地。”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墨小白，看得墨小白好像有十几把飞刀插向他一样，吓了一大跳，墨小白哭丧了脸，他们欺负老实人呢。墨玦和墨晔慢慢对森森也来了一点兴趣，问森森，“你觉得这里哪个是你爹地？”
诸人沉默地看着森森，森森目光扫过墨遥、墨玦和墨小白，似乎有点小小的纠结，精致粉嫩的五官几乎都挤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小笼包子。
众人地越看越可爱，白夜却有不解，“你看墨遥和墨晨做什么，你不觉得他最像是你爹地么？”
白夜指着墨小白，森森有几分茫然不解地看着墨小白，又看墨晨和墨遥，他很认真地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气质显得更好，令人赞叹。
“宝贝你几岁，什么时候生日？”容颜问。
森森写道，“5岁，6月22生日。”
五岁的小孩子，如此稳重真的让大家都很意外，墨晨问，“你过去一直都不在C国，在哪儿住？”
“法国！”森森写道。
叶薇问，“你从小没和你妈咪住在一起吗？为什么住在法国？”
森森的脸色突然一沉，把笔稳稳地放在无双手里，目不斜视，似乎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了，墨玦难得见叶薇吃瘪，忍不住说，“年纪小，脾气不小啊，我喜欢。”
叶薇瞪他一眼，墨玦面无表情，但眸中有几分笑意。
“小宝贝，你今天住在这里好不好？”十一问，“这里有这么多人陪你玩，你可以找到你爹地哟。”
森森又拿过笔，“我要妈咪。”
言下之意，他要回去，墨晔一看时间，已快一点钟了，这时候人早就睡下了，森森倒是精神，虽然他很安静，也很稳重，可众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目光一直在墨小白墨遥和墨晨三兄弟上转悠，特别是知道他们是兄弟，森森更是惊讶，惊讶后就是愤怒，愤怒后就是面无表情，总之就是一面瘫的孩子。
叶薇暗忖，年纪小小，心思却多，倒是个玲珑剔透的孩子。
众人看孩子，越看越喜欢，孩子看他们是越看越迷茫，总有一种令人无法说清楚的情绪在他眼睛里酝酿。叶薇暗忖，艾薇儿到底为什么把孩子送到法国去养？
为了她的名誉，她就能如此狠心，这几年就见过孩子几面？
她看艾薇儿和森森，两人感情极好，不像是生疏的母子关系。
墨遥一直沉默，不说一句话，心中很不是滋味，这孩子若是墨小白的，那以后……他和墨小白该如何相处，他还能和墨小白这么继续暧昧下去吗？森森还是艾薇儿的孩子，她们姐妹救过他一命，如今又放他自由，恩重如山。
时间有些晚了，容颜和无双都哄着森森住下来，明早再走，森森人小，却很坚持，用他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他的坚持，他要回酒店，不然妈咪半夜不见他会很担心。
众人无奈，由墨晨送森森回酒店，墨晨对这个任务是非常乐意的，因为他也着实喜欢这个孩子，他们家能有这样的孩子，还真是福气。
美中不足的是森森不能说话，然而这是一个小问题。
有白夜在，死人都能变活人，不能说话能有什么的，最后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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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走后，墨遥一个人回书房看文件，最近他又重新接触黑手党的内部事务，墨晔和墨玦，墨晨都开始重新让他认识整个黑手党，对墨遥而言，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失去的是记忆，不是智商，重新接手这些事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只要稍微给他演示一遍就行，墨晨刚开始担心的问题全都不是问题。
可文件看了半个小时，他完全看不下去，心中总带着几分暴躁和不舒坦，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变成如此，他对森森是并不排斥，只是觉得若他是墨小白的孩子，他会有点不舒服。
墨小白心中怎么想呢，他看起来很喜欢这孩子，应该说墨家的人看起来都很喜欢这个孩子，每个人都喜欢他，希望森森能回到墨家。
可孩子的妈咪怎么办？
墨遥看得实在烦躁，索性就丢了文件，疲倦地揉揉眉心，敲门声传来，墨遥蹙蹙眉，一般只有十一来他的房间时会敲门，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敲门这个自觉。
“进来。”墨遥淡淡说，又把文件拿起来，总不能让自己的妈咪知道自己为了墨小白的事情在烦恼，这会让他觉得很丢脸，他没想到进来的不是十一，而是墨小白。
墨小白笑得有点欠揍，看起来有几分讨好的味道，墨遥眉心一拧，他来做什么？他着实不想看见墨小白，墨遥冷着脸问，“什么事情？”
墨小白早就来找他了，又怕他不高兴，所以磨蹭了一段时间，最后觉得这么磨蹭实在不爷们，于是就果断过来，他已经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谁知道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这心理准备不如不做呢，在墨遥这样冰冷的面具前，所有的心理准备都作废，没有一点作用。
“哥，他们让我过来帮你熟悉业务。”墨小白无耻地抬出墨晔和墨玦，墨遥淡淡说，“没必要，我已经差不多熟悉，不必了。”
“总会有不熟悉的地方嘛。”墨小白光明正大地关了门，慢吞吞地走过来，墨遥的脸色着实冰得有些可怕，不像是疼他，宠他的墨遥。
墨小白心有戚戚焉，老大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吧。
墨小白觉得自己有必要要解释一下森森的事情，“哥，真的不关我的事，这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墨遥冷冷一笑，“你觉得有可能是我的？”
“当然不是！”墨小白骤然喝道，一想到这孩子是墨遥的，墨小白脸色突变，光是这么想着他心里就不舒服，虽然知道这可能性比较小，可想而知，墨遥心中多不痛快。
墨小白在纠结的同时，又有点小小的喜悦，墨遥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他喜欢自己，正因为喜欢所以才会生气，反应才会如此大？
“哥哥，你很生气吗？”墨小白问，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像一直偷腥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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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并非那种口是心非的人，女人那种口是心非他也做不出来，他生气就是生气，并没有半分隐瞒，墨小白从他脸上看到了不舒服，且有几分愤怒。
墨小白在一旁看着他，墨遥低下头看文件，并不理会他，他想起过去那段时间，墨遥总是愿意无缘无故让他到书房去陪他，一天下来，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在书房坐一天他也愿意。如今墨遥也在看文件，他在陪着，然而，此情此景却是不同的心情，以前是坦然，舒服，如今是忐忑，期待，总希望墨遥能给他一个反应，能关心他一句。
孩子的事情，他真的误会他了。
墨遥半晌不说一句话，墨小白心中也发堵，他喜欢有了事情就寻求解决办法，可目前这办法还真不好想，因为叶薇和十一等人很显然很喜欢森森，要定了森森，这要把孩子从妈妈身边夺走也要看孩子的意愿，最好的办法是他和孩子的妈妈结婚，可问题是，他已心有所属。
所以这问题很难办，墨小白心想，墨遥究竟想怎么样呢？
追人也是一个技术活。
“哥，我们出去旅游一段时间行不行，出去走走，去哪儿都好。”墨小白说，抿唇说道，“我希望我们能好好地相处一段时间，暂时离开家里。”
墨遥抬头看了看墨小白，“你遇上难办的问题，总是选择逃避吗？”
“我哪有逃避？”
“如今出去玩不是逃避是什么？”墨遥尖锐地提出来，淡淡说道，“我并不想出去，你想出去，你自己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忙。”
墨小白一窒，他哥哥果然还是最犀利的，可他也真心不是逃避，这孩子不会是他的，他根本就不记得艾薇儿，所以他不可能和艾薇儿有孩子，他只是不想面对这些纷纷扰扰，不是他的责任，他宁愿逃避也不会面对。
墨小白蹙眉，“我拿了森森的头发去验DNA就知道他是谁的小孩。”
“你拿了他的头发？”
“没错，过几天就会有结果。”墨小白淡淡说，“你们都认为这是我的孩子，我觉得不是，所以我一定要弄明白，若真是我的，你到时候再生气行吗？”
墨遥蹙眉看着他，墨小白突然走近墨遥，坐在书桌上，手臂横放在椅子上，淡淡说，“哥，你很生气，因为我和别人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墨遥一怔，墨小白却是趁热打铁，沉声说，“你给我一句准信好不好，这对我很重要，我也不需要很多喜欢，只要一点点就好。”
他说了假话，他当然希望墨遥喜欢他，爱上他，可他也知道一时很难，且如今又蹦出一个孩子，他是能感觉到墨遥对他的心意，很显然是喜欢的，他这么说无非是想墨遥给他一个承诺，他希望能安心。
墨遥沉默，他抬头看着墨小白充满期盼的眼睛，他似乎很需要一个答案，人看起来也是如此的急切，这让他有点小小的心软。
他也无法否认墨小白在他心里的地位，最终只得叹息，“算是吧。”
墨小白一喜，目光充满了喜悦，仿佛无数的烟花绽放在他的眼睛里，漆黑灵动的眼眸充满了对他憧憬和爱意，满满地盛开在他的眼睛中。
他激动地抓住墨遥的手，墨遥以为这小子喜悦之下又要非礼他，谁知道墨小白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激动得差点无法言语。
哥哥，谢谢你。
谢谢你能喜欢我。
墨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十一说吊着墨小白一阵子，别这么快就答应他，墨遥却暗忖，如此的墨小白，他怎能硬着心肠拒绝，他根本无法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克星，真是克星。
适可而止一直都不是墨小白的风格，见好就收更是墨小白欠缺的美德，所以墨小白激动过后，紧紧地盯着墨遥的眼睛，沉声说，“哥哥，如果结果出来，森森不是我的孩子，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墨遥一怒，太过分了。谁知道墨小白紧握住他的手，有些委屈地看着墨遥，“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如果孩子不是问题，我们之间的问题也全不是问题，爹地妈咪也同意，你为什么还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墨遥还真无法回答墨小白这问题，只能敷衍说，“到时候再说。”
“不行，先说好。”墨小白耍赖。
墨遥怒，“小白，你不要得寸进尺。”
墨小白如今是典型的得寸进尺，所以他固执地握住墨遥的手，坚持要一个答案，大有一种不得答案誓不罢休的感觉，墨遥被他缠得没办法，沉了脸，谁知道墨小白一点都不怕他黑脸，反而更固执地看着他。
墨小白坚信，像墨遥这种纯情到极点的男人，最吃不消的就是死缠烂打，何况他还有点喜欢他，更吃不消死缠烂打，所以墨小白就更有信心。墨遥一定会答应他，墨遥头疼，“你先放开我。”
“不，哥哥，你先给我一个答案。”
墨遥的确受不了墨小白死缠烂打，可他对这件事还没想清楚，并不想很快答应他，且听十一说他过去喜欢墨小白这么多年，他却逃避这么多年，他想为过去的自己讨一个公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会墨小白还他一天，所以多追他几天又有什么损失呢？
墨遥看着他，表情冰冷，“你为什么非要一个答案，我喜欢你十余年，你追我几天就受不了，这么快就要一个结果？原来你所谓的爱就这么没耐心，就这么一点点？”
墨小白惊讶地看着墨遥，不敢相信墨遥会和他说这么严厉的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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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也觉得自己似乎是严厉了一些，心中有少许内疚，然而，这是事实存在的问题，也没有别的什么可说，墨遥说的是实话，墨小白倒是无言以对。他很想告诉墨遥，他不是没有耐心，也不是不够诚意，只是因为他太害怕失去墨遥，所以总想着快点有一个结果。
他是如此渴望着能和墨遥一起携手，并不想让墨遥生气，更不想墨遥以为他的爱就这么一点点。
“哥哥，对不起，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墨小白认真地说，墨遥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忍心，他是不是太过于严肃了，墨小白极少有这样委屈的表情，且难得这么严肃地和他说话，他不禁想起在酒吧那天的墨小白，是那么的魅力，又是那么的性感，迷人。
他更喜欢这样的墨小白。
别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什么。
墨小白走出房间，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心中郁结，原来失忆的哥哥是介意那段过去，他过去着实混蛋一些，这就是现世报吧，墨小白苦笑，既然他介意，他就要拿出更多的诚意来。
墨晨送森森回酒店，一路上他都和森森说话，问他是不是上学了，在法国什么地方，去过什么地方旅游，森森不能说话，总是打手势，他对手势认识也不多，后来森森索性就摇头，点头，两人以这样特殊的方式交流了几十分钟，墨晨感觉得出来，这孩子待人很冷漠。
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这点和墨遥倒是很像，和他们家两位老子也很像。
森森显然有点困倦了，不停地打瞌睡，看起来很疲倦，后来就靠着椅背慢慢地睡着了，睡得十分香甜，人沉浸到梦乡之中，从侧面看，这孩子更精致得令人赞叹。
车子到了酒店，墨晨抱起森森上电梯，他口袋里有门卡，墨晨直接抱着他上楼，开门进屋，他原本还担心森森的妈咪在，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和妈咪一起睡，谁知道一个偌大的总统套房就他一个人睡，也没人守着。墨晨不免想，艾薇儿还真是粗心，竟然放心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睡，不怕孩子半夜害怕么？
况且他今天刚看过心理医生，心理上定然会有一些烦躁和抗拒的情绪。
森森醒来一次，看了看墨晨，墨晨还抱着他，森森似乎觉得安心，竟然微微笑了笑，墨晨的心都变得柔软了，恨不得把这小子抱在怀里好好的疼一疼，恨不得就在这里陪着他，度过这样的黑夜。
森森醒来的时间不多，转眼又闭上眼睛休息了，墨晨把他放下来，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等森森睡着，半个小时后，墨晨从酒店离开，他刚一离开，艾薇儿就过森森房间，想看森森睡得好不好，森森人缩在被子里睡得很香甜，艾薇儿也放心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艾薇儿和森森要在罗马停留一段时间，并没有着急走，森森预约了几位心理医生都要排期看，所以要留一段时间，费玛丽走得倒是着急一些，因为C国出了一点事情，她要马上回去处理。除了带森森去看心理医生，艾薇儿还要参加米兰的几个时装展，她是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一直很低调，从未出现在公众场合，却是PUWER国际品牌的首席设计师，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常发表时装展，在欧美颇负盛名。
因为预约心理医生时间排得比较开，所以艾薇儿也想先去米兰把工作做好，她想带着森森一起去，森森不愿意，他想留在罗马，艾薇儿不放心，决定留在罗马陪着他，服装展她不打算去。森森却让她去工作，留下一名保镖保护他就好，艾薇儿左右权衡，森森又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孩子，所以她就去了米兰。
其实服装展她一直都没有露面，都是公司代办，设计师很神秘，这一次米兰举办的服装展是国际性的，且和几个一线品牌新推出的服装展竞赛，争国际排名，争市场竞争力，服装展的时候需要设计师把设计理念等等介绍，艾薇儿人在罗马，去一趟米兰也近，所以就同意了。
若是不去，问题也不大，pw也习惯了她的大牌。
艾薇儿留下一名叫约翰的保镖跟着森森，照顾森森的饮食起居，约翰是英国人，很绅士，也很尽责，照顾森森并不成问题，森森却想去墨家。他记忆力特别好，记得去墨家的路线，艾薇儿走后，他告诉约翰，让他休息几天，他想去朋友家玩，约翰不同意，森森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他，且每天都会给他打一个电话报告平安，不会出事。
约翰怎么都不放心，问是什么朋友，森森也没透露，搬出小公子的架子，冷冷地看着他，约翰被他看得心中发悚，只能同意。
他送森森到墨家别墅外，森森在显示屏上写下几行字，再三告诉约翰，不准和艾薇儿提，否则他让他滚蛋，再也不能在艾薇儿身边跟随。
约翰被吃得死死的，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森森只来过墨家城堡一次，是三天前的晚上，那时候天特别黑，他看不清楚什么，从城堡出来心情又复杂，没有多余的心思看周围的环境。如今看这城堡，红唇抿了抿，真是宏伟，像是林林常看的童话书中的城堡，富丽堂皇，令人喜欢，他觉得这比他妈咪家的城堡还要好看。
森森慢慢地走进去，这里没有门卫，小城堡顶头有一个转动摄像头，还有一些他不懂的装置，这三天墨家的人都没去找过他，森森忍不住在想，他们为什么没来找他呢？
是不是他们不喜欢他？
是不是他太冷漠，或者……
因为他是个哑巴，所以他们不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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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一直往里走，没一会就走到墨家城堡大院外，外面停十几辆车，其中四辆跑车，两辆加长型轿车，其他的也全是豪华车，墨晨和墨小白特别喜欢车子，一人名下就有几部车子，再加上墨玦和墨晔，墨遥，墨家的车子很多，花园里展现出来的这些是一小部分。
森森好奇地看着，暗忖这么大的一座城堡，怎么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坏人要是进来怎么办？今天无双和卡卡去试婚纱，容颜和叶薇，十一随着一起去了，只有几位大男人在家。墨家这个警报是一个很人性化的警报，它早就识别了森森，从上到下判断了一边，威胁性为零。所以警报也很纠结着要不要响，因为森森对他们而言，实在是没有一点威胁性，直到森森快到花园中央警报才响起。
墨晨在书房，听到警报立刻转画面看中央花园，一看是小森森，眉梢一挑，慌忙下楼，墨遥和墨小白也看到森森了，一同出来，楚离却早就在中央花园中，他从后面的花园穿过来就看见这小宝贝在这里张望着，想要进去，却没看见人，他十分好奇，这孩子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森森，你怎么来了？”墨小白慌忙说，飞快从门口迎出来，孩子是个敏感的生物，对谁喜欢他，谁不喜欢他感受特别明显，每一位孩子都是如此，森森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森森很明显地感受到楚离，墨家几兄弟对他的善意和欢迎，刚刚困扰他的问题烟消云散，他们是喜欢他的，并不会因为他是哑巴而不喜欢他。
这让森森的心情变得很好。
楚离说，“先进去。”
几人带着森森进了大厅，墨晨一把抱起他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
森森在显示屏上写道，“我记得路。”
几人惊疑不已，森森就晚上来过墨家城堡一次，且天那么黑，回去的时候他几乎都在打瞌睡，竟然能记住城堡的路，从酒店到这里开车要几十分钟，这么长的路程他都记得路线？
这记忆力倒是令人很意外的。
楚离说，“宝贝，渴不渴？”
森森摇摇头，楚离还是去厨房端出容颜早就弄好的甜品来给森森喝，小森森矜持，没有开动，墨晨索性喂他，小宝贝这才一口一口地喝。
墨小白问，“找我们有事吗？”
森森摇头，墨遥看了墨小白一眼，这白痴，森森找他们能有什么事情，自然是好奇他们的身份，所以才会过来看一看，哪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听这口气，好像森森只能有事的时候才能来，小孩子是十分敏感的，听这样的语气会很不舒服。
墨晨笑着转开话题，“宝贝一个人来的吗？”
森森点头，又写了一行字，“约翰送我来的，他走了。”
“有没有告诉妈咪一声？”
“没有！”森森诚实地说，并不隐瞒，楚离说，“你还小，若是不见了，你妈咪会担心的，打电话告诉她一声，免得她担心你。”
森森低头写道，“妈咪去米兰开服装展，不在罗马。”
墨晨惊喜地挑眉，“只有你一个人的罗马？”
森森有点鄙视墨晨，他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他怎么还不明白呢，又重复问一遍做什么，森森是这么想，可墨晨却开心极了，如森森这么说，那他就能在他们家住上一段时间。
墨遥和楚离也是这么想的，关键是他们看孩子的想法，他一个人过来这里，多半也是想和他们一起住，所以墨晨说，“小宝贝，一会儿我就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你妈咪没回来前，你就住在家里好不好？”
森森还是一个矜持的孩子，让他开口说要住在这里，他一定不会开口，可墨晨这么说的话，他当然求之不得，马上点头，几位大人看在眼里都想笑。却又没有笑他，孩子脸皮薄，真要笑他，说不定真的触怒他。
墨玦和墨晔对这个决定也不反对，对着便宜爷爷，他们都觉得很幸运的，他们最不喜欢孩子哭哭闹闹的，小时候墨遥、墨玦和墨晨、无双真让他们头疼，孩子什么都不懂，除了睡觉就是哭，他们烦不胜烦，如今直接跳到森森这年龄，乖巧可爱，没有婴儿期对他们而言真是太幸福了。
所以他们也乐意给孩子展示出难得的善意，让孩子们感受到他们的诚意。
虽然墨玦怎么展现善意都是一张扑克脸。
楚离最是八卦，趁着墨晨去做饭，墨小白去打电话的空隙问，“小宝贝，你妈咪没和你说过爹地的事情吗？”
森森想了想，摇摇头，在显示屏上写道，“很少说。”
“为什么？”墨晔问，他也开始有点八卦了，“你就不好奇吗？”
森森点点头，“好奇。”
“那你问妈咪，妈咪怎么说？”墨晔和蔼可亲地问，调出库存最优雅亲切的笑容，森森纠结地咬着唇，不太想说的样子，楚离和墨晔相视一眼，轮番上阵说服森森。
森森在显示屏上写道，“妈咪说，爹地在月球上。”
诸人，“……”
月球上？靠，这也有才了，为什么没说在火星上呢？他们还说了不起就是说爹地死了呢，这还好让人接受一点，竟然说在月球上，这姑娘可真不是一般的有才。
森森见他们的表情，又解释了一下，“妈咪说，爹地是宇航员，上了月球，飞船坏了，回不来了。”
楚离和墨晔一脸抽搐，最后忍不住大笑，墨晨好奇地出来问他们笑什么，楚离说，“森森的妈咪说，森森爹地是宇航员，上了月球结果飞船坏了回不来，这是我听过最有才的未婚妈咪解释爹地的说法。”
墨遥也有点忍俊不禁，墨晨囧囧有神，可他又觉得这故事怎么有点耳熟呢，好像谁在他耳边说过一样，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墨玦问，“你的梦想是不是当宇航员？”
森森一脸惊讶地看墨玦，他怎么知道，墨晔说，“你是不是想当宇航员去月球把你爹地带回来？”
森森觉得他们真是太聪明了，这就是他的梦想，他要当宇航员把爹地带回来，这样就可以一家团聚了，可从目前的情况看，森森有点小愤怒，妈咪骗人，欺骗纯洁的孩子，虽然妈咪骗人不是第一次了，可森森还是有点小伤心。
诸人听着这笑话，乐不可支，无双和卡卡、叶薇、容颜和十一等人也回来了，看见森森，大家都很开心，听到森森说宇航员的故事，诸人更开怀大笑。
叶薇说，“当年我嫂子只是骗宁宁说爹地坟头的草都比他高了，没想到这姑娘更厉害，直接来一句在飞船坏了回不来，你妈咪不是服装设计师吗，怎么想出这种科学家才有的古怪念头？”
森森低着头，嘴巴动了动，忘了自己不能说话，但他也没写什么，诸人也不介意这点，无双笑说道，“没想到这艾薇儿挺可爱的。”
这时候，森森的电话响了，森森接过电话，一看号码，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从沙发上蹦起来，一溜烟跑出大厅去接电话。
众人第一次见森森笑，不免有点惊讶。
“这是小女朋友来的电话吗？这么开心？”叶薇冷不防蹦出一句，众人鄙视她。诸人虽然好奇谁给森森打电话，可没人跟过去，小孩避着他们，显然不想让他们知道，**的问题对小孩而言是很看重的，他们也没必要去触碰森森的底线，他还要在这里住几天。
接下来说无双婚礼的事情，日子已临近，几天后叶家的人就全部过来，还有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一些主要高层都要过来参加婚礼。
容颜主持这种事情很顺手，并没有一点紊乱，大家只等着这场隆重的婚礼即可。
倒是墨遥和墨小白，最近有点小阴霾，平常墨小白粘着墨遥和牛皮糖似的，大家都很鄙视他，最近几天，两人眼神都没什么交流，墨小白心情低落，仿佛受了什么打击的样子。
多半是墨遥不知道给他什么气受了，不然小强一样的墨小白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受气包的表情。
叶薇和十一也有默契地故意忽略他们之间的低气压，森森的出现，他们两人的确会出现一些问题，主要看他们怎么处理，且墨遥记忆也没有恢复，她们插手也够多，他们出了问题的时候，她们自然就不想再插手。
十一着实很喜欢森森，不由得问，“森森的问题，到底怎么处理？如果真是我们家的孩子，总要回家吧？”
叶薇说，“白夜不是说过，今天会有结果吗？”
墨小白听了这话，明显有点小紧张，不禁看向墨遥，墨遥别开目光……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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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打完电话，又是一本正经地回到大厅，墨晨的速度很快，加上容颜回来了，有容颜帮手，速度加倍，没一会儿就能吃午饭。森森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几位长辈都很疼他，给他夹了一碗的菜，不断地问他合不合胃口，最喜欢哪一个菜肴，想吃什么等等……
森森很有礼貌，别人给他夹的菜肴他都吃，自己喜欢吃的，他自己也会去夹，并没有害羞，这一点上森森还是比较估计自己的胃。叶薇的等人也发现森森的餐桌礼仪也十分好，他们的礼仪也是极好的，能号称是会走路的国际礼仪书，然而，他们是一家人，吃饭就随意多了没讲究那么多，森森却很认真，用很标准的用餐礼仪和他们一起用餐。众人都觉得他们在小孩面前是不是太粗鲁了，只可惜这孩子吃饭的时候眼里似乎没他们。
森森的食量特别大，个子小，模样愤怒，食量却和墨玦和墨晔差不多，加了四碗饭，对于正在长身体的森森而言，这样的食量也有点太过于恐怖。
众人都觉得可怕，他却没觉得什么，吃得特别香。
白夜在外面吃过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围着森森在大厅里吃水果，饭后甜点，白夜一回来，大家都很沉默地看着他，期盼他给一个答案。
究竟是不是墨家的孩子，虽然这个可能性的几率是百分之百，他们最希望知道的是，究竟他是不是墨小白的孩子。
白夜慢吞吞地坐下来，目光含笑地看着森森，看得森森毛骨悚然，这叔叔笑起来真可怕，墨小白有点着急了，拉着白夜问，“白夜叔叔，快说啊。”
“森森不是你的孩子。”白夜心情很好地给墨小白一个答案，墨小白松了一口气，很明显地流露出喜悦的表情，森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孩子的自尊有点受伤。森森不见得希望墨小白是他的爹地，可墨小白如此表现出幸好的表情，总会让森森受伤，无双慌忙抱过森森说，“小宝贝，你不要介意，小白叔叔有自己喜欢的人了，等你长大就明白，他很喜欢你，只是不希望你是他的儿子，这和你本身没有关系。”
墨小白也觉得自己不该表现得如此明显，慌忙举手和森森保证，哥哥是很喜欢你，很喜欢你，很喜欢你的，森森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墨小白灵光一闪，坏了，如果不是他的孩子，那森森是谁的孩子？
看他的表情和墨遥如出一辙，不会是哥哥的孩子吧？靠，墨小白目光燃起火花，怒瞪墨遥，墨遥一脸莫名其妙，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墨小白的心被蚂蚁啃着似的，又痒又疼，忙问白夜，“他究竟是谁的孩子？”
叶薇和十一对这个话题也特别感兴趣，特别着急，叶薇是觉得有点可惜，本以为会是墨小白的孩子，她的孙子，谁知道不是，这让她有点小小的遗憾。
然而，只要是墨家的孩子，都是她的孙子，不管是墨小白的，还是墨晨，或者墨遥的，都是一样的，叶薇一视同仁。排除了墨小白，墨遥和墨晨就有危机感了，最大的可能性不存在了，不会真的要爆冷门吧？墨晨觉得，这不可能是他的孩子，他还没有过女人。墨遥也觉得不会是他的孩子，他失忆了，但他直觉，这不是他的孩子。
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叶薇扭头看墨玦和墨晔，“其实，你们也是有可能的啊。”
墨晔和墨玦相视一眼，都瞪叶薇，十一也喃喃自语，“好像是啊。”
墨晔说，“十一，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这怎么可能。”他的清白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哪怕是亲亲老婆，十一囧，她们都以为是墨小白的，结果不是墨小白的，墨遥和墨晨都没有过女人，怎么可能有孩子，所以凡是墨家的都有可能啊，万事皆有可能。墨晔还会解释一声，墨玦连解释都省了，瞅都没瞅叶薇。
“如果是我的孩子，我马上掐死他。”墨玦说，解释没有，直接说处理办法了。
墨玦十年如一日的行动派。
白夜就吊着他们，看着他们内讧，楚离和容颜在一旁看热闹，无双喂森森吃水果，等着白夜宣布答案，其实看白夜的表情就知道，这一定是墨家的孩子。
关键是究竟是谁的种。
不管是谁的孩子，无双都觉得能接受，毕竟这么可爱的孩子谁都喜欢，当然不能是爹地和大伯的，不然真要内讧，搞家庭革命了。
卡卡逗着森森玩，“你看，还是儿子好吧，这么乖巧，怎么也生儿子。”
“你不是说女儿好吗？”
“生儿子再生女儿，哥哥疼妹妹，咱们就不操心，是吧？”卡卡笑眯眯地说，就如他和楚楚一样，从小护着长大的，楚离虽然也操心，可从没他操心的多。
容颜对白夜说，“白夜，别吊着他们了，究竟谁是森森爹地，是墨晨吧？”
墨晨下了一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为什么是我？”
容颜说，“我看森森和你气质挺像的。”
“他和老大比较像吧？”墨晨指着墨遥说，墨小白昧着良心说，“小哥哥，森森和你最像，一点都不像哥哥。”
森森不高兴了，从无双腿上蹦下来，转身往大厅外走，他本来以为，墨家里的人都很欢迎他的，结果出人意料，他们竟然全都不欢迎他。
一个听说不是他爹地，高兴得毫不掩饰，一个说若是他爹地就掐死自己，这是什么家庭，他们哪儿欢迎他了，他不该来墨家的。
他对爹地很好奇，所以才会来这里，如今一想，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人家根本不稀罕有他这儿子，他来这里做什么。卡卡慌忙窜上几步抱起森森，森森挣扎起来，粉嫩的脸上一片怒意，挣扎着要下来。
几位大人也察觉到森森的怒气，慌忙问白夜，“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孩子都生气了。”
白夜说，“容颜已经告诉你们了。”
诸人反应过来，纷纷看向墨晨，齐刷刷的目光看墨晨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这怎么可能，他毫无印象啊。
森森也安静下来，看着震惊的墨晨，最起码墨晨没有露出排斥的表情，只是有点惊讶，十一倒是十分开心，卡卡抱着森森坐到一边，墨晨喃喃问，“你不是检测森森和小白吗？怎么成我儿子？”
“你们三人的毛发我都拿去检测了，避免出现万一，我在做法还是最保险的，不然森森和小白不匹配，又现实是亲属关系，我还得让你们检测一次，浪费时间。”白夜淡淡说，戏谑地看向墨晨，“小子，恭喜你了。”
墨晨却想，什么狗屁惊喜啊，有惊没喜，老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等着初恋情人，结果情人没等到，等到一个小萝卜头，关键是他什么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何况是这孩子怎么来的，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天啊，谁来告诉他怎么回事啊？
无双笑看着惊愕的墨晨，“前几天你还笑小白，笑得最大声，得了，风水轮流转。”
墨晨哭号，妈的，这转得也太快了。
结果虽然不是他们原先预想的那样，却比原先好，如果森森是墨小白的儿子，这其中还真的有麻烦，他们都认定墨小白和墨遥是一对，突然蹦出一个儿子来，十一也觉得对墨遥不公平，且有孩子，还会牵扯到孩子妈咪，这问题很难解决，如今孩子变成墨晨的，自然就好处理多了。
墨晨娶人家妈咪就是了，免得和人家争孩子抚养权，一个女人抚养孩子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他们不会这么无情地剥夺孩子的选择权，让孩子和妈咪分开，且他和妈咪的感情也很好，没必要为了这样伤了他们之间的和气，孩子若是恨他们，那就得不偿失。
“墨晨，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叶薇问，他们都以为墨晨是一雏鸟呢，竟然搞出人命，墨晔挑眉看着他，“你看他那表情，自己都不记得了，真不负责任。”
墨晨委屈至极，他都不记得，负什么责任啊，若是记得，他一定会负责人的，墨家的人，责任心都很强，若是有了孩子，哪怕不喜欢女人，他都会娶回家。
只是……天地良心，他真的不知道啊。
卡卡见状，把森森丢在他怀里，“来，你们父子培养感情吧。”墨晨下意识接住孩子往怀里带，森森仰头好奇地看着墨晨，他真的他的爹地吗？
墨晨哪怕是震惊至极也想到森森刚刚的不开心，所以他没有表现出多排斥的表情，事实上他也一点都不排斥森森，他是喜欢这孩子的。
只是太意外了。
措手不及。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森森打招呼。
“嗨，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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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子。”墨晨和小朋友打招呼，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个他从来没有认识过的意外礼物，虽然这礼物十分精美，却让他措手不及。
天下掉馅饼的时候，你正好不饿，吃不下的感觉，可这馅饼你又不想丢，想留着下一餐吃，这就是墨晨如今的想法。他笑得有些僵硬，已试图表达出自己的善意，却不知道森森有没有感受得到。
墨晨想过自己的未来，他会在黑手党一直工作，找到他心爱的女人，生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因为他哥哥和墨小白是没有子女了，总要生孩子来继承黑手党。且一个还不够，说不定还不成材，所以要生三个才足够，他会有一个幸福，温馨，热闹的小家，这个梦在他梦里已很久，特别是最近，越发渴望能找到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
然而，突然蹦出来的儿子让他错愕。
这孩子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当了五年的父亲。
真的不可思议。
森森好奇地看着墨晨，说实在话，墨遥、墨小白和墨晨这三个人之中，他最喜欢墨晨，因为墨晨抱过他，那天他并没有完全睡着，整个人迷迷糊糊中被人抱起来，他觉得很温馨，从小到大，他都渴望父亲抱着他，呵护着他长大，给他们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所以那种感觉是特别的。
那天犯困，临时前他偷偷地想，他要是我爹地就好了。
没想到，结果证实，他真是爹地，可这爹地会喜欢他吗？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像喜欢他，森森小心翼翼地看着墨晨，眼睛都不眨一下。
十一不敢相信地确认一遍，“白夜，真的没错吗？”
“相信我，没错。”白夜笑说道，“恭喜你啊，十一。”
十一开心极了，虽然脸上冰冰的，眸中的笑意却藏不住，墨晨抱着森森有点僵硬，思绪混乱，森森又不能说话，十一慌忙接过森森抱着。
叶薇说，“嘿，小宝贝，欢迎你回家。”
森森微微一笑，很喜欢叶薇这句话，总算没有刚刚那种排斥的气氛，这让森森的脾气稍微去了一些，他仍然好奇地看着墨晨。
墨晨没来得及和儿子深入交谈，慌忙上楼，他要去查点东西，他真的想不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和女人有过牵扯，竟然牵扯出一个宝贝出来。
虽然他不排斥这个宝贝，这对他而言是个惊喜，他预计他要三十岁才会当父亲，就算找到心爱的女孩，他也想过二人世界，满足两人的需求后才打算要孩子。如今算了一算年龄，他二十岁就当父亲，着实太意外了。他必须找到这孩子的妈咪，不然他无法安心。
墨晨是做情报的，做情报的人竟然连自己有过女人，有了孩子五年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这说出去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亏得黑手党的情报还是世上最完善的情报网之一。
艾薇儿是谁？
他没见过这个女人，因为上一次墨小白以为森森是他的儿子，所以都是墨小白去查资料，反正一个操作的，墨小白自己也知道，没必要他出手，所以他至今连艾薇儿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太狗血了。
这种撒狗血的事情会发生的他身上真的不可思议，墨晨最委屈的一件事情是，妈的，老子一直以为自己是纯情处男，结果第一次莫名其妙都没了，关键是他一点细节都记不得，女人是美是丑都不知道，这是他这种做情报的人的一个污点啊，自己的事情竟然都没弄清楚。
墨晨匆匆上楼，森森有点小小的惊讶，叶薇说，“宝贝儿，没事，你爹地只是去查你妈咪的资料，不是躲你哟，估计他一时也想不起那么多年前的事情。”
森森垂着头，委屈地咬着唇，在显示屏上写着，“爹地会喜欢我吗？”
“喜欢！”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墨小白这回换上灿烂的笑容，“他要是不喜欢你，小叔叔帮你揍他满地找牙。”
墨玦忍不住吐槽，“墨晨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还差不多，你凭什么啊。”
墨小白忍无可忍，“爹地你就不能闭嘴吗？”
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开口的时候比谁都快，这是什么人嘛。
确定森森是墨家的孩子，叶薇和十一等人显然很开心，十一和容颜打算带小宝贝四周逛一逛，去墨家最漂亮的玫瑰园，几个女人带孩子，男人自然没兴趣。
墨遥回书房办事，墨小白一起随着回去。
白夜看着墨遥和墨小白的背影，问楚离，“他们兄弟两没事吧？”
楚离淡淡一笑，“他能有什么事。”
卡卡笑着说，“就算有什么小问题，凭小白的厚颜无耻，什么搞不定，墨遥的手段都不够小白零头，迟早会屈服的，早晚问题罢了。”
众人也觉得，的确是早晚的问题。
无双忍不住感慨，“真好，家里又多了一个人，森森怎么可爱，再过一年又有新人了，这回我也想生个儿子。”卡卡在一旁握住她的手，目光藏不住的宠溺。
白夜倒是对一件事很有兴趣，“你说墨晨怎么会搞出这么一个孩子呢？”
众人同样有这个疑问，无双板着手指算了算，“六年前的事情，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墨晨上大学期间吧，他去过一年，应该是那段时间的事情。”
墨晔蹙眉，“不对劲啊，墨晨应该是雏鸟吧，他没理由连自己**都不知道，莫非是……”
“被人上了？”几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一个可能，同时把自己给累了，天底下除了无双这样强悍的极品女人，还有什么样的女人有本事能够强上如墨晨这样厉害的男人？
若是强上了，还真是要膜拜了。
无双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我开始对这个艾薇儿有兴趣了，墨遥，她也念过那所大学是不是？”
“念了一年。”墨遥说，“后来休学一年，转去伦敦大学。”
楚离说，“时间也吻合，休学一年准是生养孩子，再继续念书。”
墨遥搜出脑海里在资料，“艾薇儿在伦敦修的工商管理，后来却当上设计师，倒是令人意外，根本两不相搭的专业。”这是他看过资料后最奇怪的一点。
“这有什么奇怪的，C国就她们两公主，费玛丽搞政治，艾薇儿念商学帮衬，说不定不是她感兴趣的专业，她对服装设计更有天分也说不定。”
“也许吧。”墨遥没有否认无双这个说法。
墨遥回了房间继续处理公务，墨小白随着进来，墨遥挑眉，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墨小白，“什么事？”他的语气有几分冷漠，墨小白却一点都不在乎。那天墨遥的话的确有点伤了他，可转念一想，墨遥说得也没有什么地方过分，这么多年的确是他对不起墨遥，这没什么好说的。
他也不生气，只是想给墨遥一段时间冷却这件事，且想当白夜的一个结果，证实森森不是他的孩子，如今有了结果，墨小白松了一口气，他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和墨遥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哥哥，我们谈一谈好吗？”墨小白一本正经地坐在墨遥面前，认真地看着他，摆出了一副不谈清楚誓不罢休的姿态。墨遥看着他，点点头。
墨小白有千言万语想说，一时却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最终苦涩一笑，“那天你说我对你没了耐心，我对你的爱也不过如此，我很想反驳你。只是当时你一定听不进去，森森的生父是谁没有弄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便一直存在，我在等白夜叔叔的报告结果，我很确定不是我的孩子，可我需要证据说服你。如今水落石出，我只想和哥哥说，我并不是没了耐心，只是森森的出现让我害怕，我害怕未知的结果，我害怕你会排斥我，会讨厌我，我怕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变化，所以我急需想要一个答案，并不是我没了耐心。对你，我有一辈子的时间。”
说不动容，那是骗人的，特别是墨小白这样认真地看着你，诉说他的爱意时候，哪有人不被他所感动。墨遥微微垂了视线，没有和墨小白对视，他怕无法抵抗这样的目光。
墨小白说，“哥哥，我只想告诉你，我的态度，我很认真，也请你相信我，我对自己的未来有信心，所以也请哥哥对我有信心好吗？”
“那天在酒吧，我说的每句话，我唱的每一句歌词都是我的真心话。”墨小白沉声说，“若你不相信，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我一生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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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所说的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感动，何况是墨遥对他本就有情，更是心软，看着他湿润明亮的眼眸，墨遥已糊里糊涂地点了头。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彼此喜欢，哪怕失去了那段记忆，他心中彷徨，可又能怎么样，不管如何，他如今喜欢眼前这个人。
禁忌之恋在父母兄弟姐妹眼里都不成问题，他自己又何苦为难自己，何不顺从自己的心，要这段感情。这点头把墨小白高兴坏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好运，竟然让墨遥点头了。
“哥，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和我在一起？”墨小白急切地看着墨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激动得脸颊通红，一点都不像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黑手党教父。
或许在他面前，墨小白从来只是墨小白，他最真实的一面，并没有一点伪装。
墨遥耳根有些热，淡漠地抿唇，嗯了一声，再也没有言语，对冷漠寡言的他而言，这已算是最大的让步，一阵热气扑来，他已经被拥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墨小白紧紧地抱着他，感激墨遥，感激苍天，终不负所望，总算如愿以偿，这个人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他们是彼此的。
这样的想法让墨小白浑身都处于激动的状态，恨不得狠狠地亲吻怀中的人，感受他最真实的温度，可他又明白，若是他太躁进，墨遥会反感，所以他努力克制，只是拥抱着他，让墨遥也一同感受他的心情。
墨遥叹息，罢了，罢了，不管如何，自己是无法逃开这个人，那就试着在一起，反正他也不讨厌，且隐约有期待，期待他们在一起的人生。
他伸手，拥住墨小白。
墨小白欢天喜地，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可苦于怀中人的矜持，他觉得昭告天下还是算了，不然一定会被墨遥揍。
墨遥尚还有文件要处理，墨小白却舍不得离开，很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于是拎着一本书在一旁看，让墨遥不懂的地方就问他。以前总是墨遥命令，强迫他才会在书房陪墨遥一整天，如今墨遥不开口，他就自动自发地在书房陪他，不管多久他都觉得开心。
爱一个人的时候，枯燥也是一种幸福。
墨小白是好动的人，墨遥却偏静，两人性格天差地别，却意外的合拍，因为墨遥和墨小白都会相互迁就，且他们相处时间长了，懂得彼此的性格，知道怎么样讨对方欢心，所以相处更是融洽。
墨遥偶尔抬头看了看躺在在沙发上的墨小白，窗台上放着一盆玫瑰花，阳光从窗台射进来，光影斑驳，投射在墨小白脸上，映出几分柔丽的色彩。他休闲又慵懒地横躺着，身上散发出贵族少爷的气息，看得人着迷，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墨遥微微有些头疼，脑海里映出过相似的画面。
那样的画面中，墨小白也是这样躺着，偶尔回头和他说几句话，更多时候一个人安静地躺着，或是，或是睡觉，十分慵懒。而他在书桌后，批阅文件，签字，下命令……两人截然不同，却在一样的空间里怡然舒适。
画面中的墨小白，穿着白色的衬衫，白色的长裤，修长完美，青春活力，他似乎很年轻，至少比现在看起来要年轻一些，脸上还有一些圆润的，如水晶包一样的可爱神色。
墨遥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柔软的笑意，他这人冷硬惯了，似乎只有碰上墨小白的事情才会有情绪波动，这段消失的记忆最近总是慢慢地在恢复，他想起那些画面，总是忍不住想笑。
“哥，你在想什么？”墨小白问，目光却看着他的书，他很想知道墨遥此刻在想什么，脸上的笑意那么柔软，看得他心中很嫉妒，他的哥哥很少有这么柔软的笑意。
墨遥敛了敛心绪，“没什么。”
“想我，笑得这么温柔。”墨小白自恋地说，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看到墨遥恼羞成怒的瞪眼，墨小白嘴巴张了张，“啊，你真想我呢，想我什么呢，我就在你眼前。”
墨遥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墨小白来了兴致，丢了书本窜过来，笑眯眯地问，“哥，告诉我嘛。”
“滚！”墨小白是滚，不过是抱着墨遥滚到他身边去，低头就吻住他的唇，从墨遥点头那一刻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吻住这个同意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他的哥哥。
只是怕太躁进他不喜欢，如今却没了顾忌，吻得又深又猛。
墨遥恼怒之余，却抵抗不住这样的性感，生涩的回应他的吻，墨小白见墨遥回应，更是兴奋，拥住他不停地深入亲吻，舌头几乎要抵住他的咽喉。
这样夺人心魂的法式热吻让两人的呼吸都骤然粗重，相互抵住的地方微微挺直，都带了几分yuwang。墨小白额头抵住墨遥的额头，下腹不停地磨蹭着他，有些委屈地喊，“哥……”
这是他动情的预兆……墨遥被他挑逗得也有点激动，可大白天，家人们都在下，一人疯了，起码有一个人得保持理智，虽然他也很想。
“去浴室自己解决。”墨遥说，声音沙哑低沉，听在墨小白耳朵里，那是说不出的性感。
墨小白不干，理由很充分，我有爱人，为什么这种事还要自己解决？
墨小白笑嘻嘻地摸下墨遥腿侧，灵活的手抚上男人最脆弱的那一处，很满意感觉到某人弟弟的活力四射，他笑得更yindang，充满诱惑，一边吻着他的耳垂一边笑说道，“哥，我们一起去浴室呗……”
墨遥还想说话就被墨小白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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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和十一等人正带着森森在楼下培养感情，突然看见墨晨如火箭炮一样冲下来，风风火火地跳上自己的跑车，一溜烟开出墨家城堡，叶薇和十一目瞪口呆，很少看见这么失态的墨晨，竟然有一句话都没留下，人就走了？他去哪儿？打电话给墨晨，他并不接，十一更是奇怪。
卡卡吹了声口哨，“找森森妈咪去了吧。”
森森蹙蹙眉，嘴巴张了张，说不出来的孩子表示自己很纠结，在一旁认真严肃地思考什么。
米兰。
艾薇儿这几天都忙着开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公司会议，作为这个一线品牌长达三年的首席设计师，化名莉莎，从未出现在公司和公众面前，众人对设计师十分好奇，艾薇儿这一次只是满足公众的好奇心，并没有真正参与到这无聊的会议中。诸人没想到风靡时尚界的莉莎设计师竟然是一名如此年轻的小姑娘，可以说是天才设计师，这两天会议上听着恭维的话，艾薇儿头听了不少，她多半时候是笑而不语装神秘的。
服装展在明晚举行，艾薇儿先出席pw的年会，她是首席设计师，又如此神秘，年轻貌美，自然得到不少年轻才俊的青睐，人在会场如众星捧月，艾薇儿兴致缺缺。她是属于宁缺毋滥的女人，看不上眼的男人一般都不会多和他攀谈，所以便让人有了冷傲的感觉。
她是大牌设计师，大牌总有一些脾气让人不敢恭维，冷傲美人这样的轻微的小脾气众人只是一笑而过，倒是不影响艾薇儿在众人心目中女神的形象。
她见过pw高层，陪着喝了几杯红酒便借口出来透透气，打电话给约翰，约翰直接转给森森，森森开了视频和艾薇儿聊天，因为背景有点奇怪，艾薇儿问他在哪儿，森森比了比收拾，说在外面，艾薇儿便没多问，让他多早点睡，多注意休息，如果烦闷就让约翰带着出去玩，森森点头。
两人交流不多，艾薇儿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一名风度翩翩，穿着一身白礼服的男人走近，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笑得勾人，**魅力。
在艾薇儿的印象中，德国和意大利最出帅哥，风流倜傥的男人比比皆是，什么样类型都能找到，眼前的意大利男人黑发褐眸，五官深邃，十分英俊，就是一活脱脱的尤物。
艾薇儿是记忆良好，很快搜索出画面，他是pw设计部总监，pw总裁的侄子，算是皇亲国戚，身价不菲，再加上在商场是呼风唤雨，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王者气息。
艾薇儿微微一笑，巴纳德先生说，“久仰大名，莉莎小姐，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这是我的荣幸。”艾薇儿是注重细节的女孩，一眼就看出他身上正穿着莉莎设计的一款经典男士西服，说起来这现象有点奇怪，今天早在场的男士，特别是高层主管，几乎都穿自家首席设计师设计的服装，不知道是为了迎接他，还是pw特别注重宣传自家品牌。
这一排绅士穿着同一个品牌的服装站开，倒是非常养眼的，特别是这个几个经典款，细节更见精致，令人目眩，都有一种惊艳之感。
两人礼貌地交谈，谈的是pw的设计风格，她最近有什么新作品，有没有考虑到总部上班，这一次来意大利是旅游，还是常住等等。巴纳德先生的言谈得体绅士，并不令人反感，且言语之中表现出对她的仰慕和敬佩，艾薇儿表示自己受之有愧，不敢居功。
一来一往，两人就热络起来，艾薇儿一贯喜欢绅士，所以对他好感颇多，她听闻这位青年才俊私生活也特别干净，作风，品德都是她欣赏的。
“莉莎小姐，赏脸跳支舞吗？”巴纳德问。
艾薇儿轻笑，“您还是叫我艾薇儿吧。”
她把手放到他手心里，巴纳德说好，便带着她一起进去，滑入舞池。
舞池中跳舞的男女有十余对，艾薇儿和巴纳德显然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对儿，男的英俊贵气，女的美丽华贵，十分匹配，pw总裁是笑不拢嘴。
墨晨到达酒会的时候便搜索自己的目标，没一会儿就看到舞池中的艾薇儿，他平复奔跑过来的心跳，慢慢地眯起眼睛，锐利地看着艾薇儿……
她有些不一样了。
他见到她的那一年，大家都还很小，那年他十六岁，情窦初开，他的女孩十一岁，懵懂无知，他们相处不到一个月，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小不点感兴趣，偏偏就是喜欢上了。他喜欢女孩茫然纯洁的眼睛，他喜欢她的迷糊，他喜欢她总是闪亮着眼睛听他说故事，他喜欢她看见路边的野猫时总是同情心泛滥抱回家……她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他是着迷一般地迷恋上一名女童，他觉得自己有点恋童癖。
可他对别的女孩从不曾有过那样的感觉，当时就想着，就是她了，他以后的妻子就是她了。
从此沦陷看不上其他人，说是固执也好，说是沉迷于那段岁月也好，他就是这么执着一个人，这么默默等了这么多年，快十年，就这么等着她。
艾薇儿年纪和她吻合，长相也很吻合，他从电脑上看到艾薇儿的照片就如遭雷击，虽然女大十八变，女孩小时候和如今的模样很有区别，可那眼睛，那嘴唇，可轮廓还有七八分相似。再看她的年岁，且曾经在她说过的那所大学里念过一年，他就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他找了十年的女孩。
当初她说她叫宝宝的女孩。
这是他的宝贝。
只是她当初和他说，她喜欢服装，她从小就对服装有异样的天分，又是一名天才儿童，她要到米兰大学念服装系，可艾薇当初选择的是经济学。
他很白痴的去服装系念了一年，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专业，难怪没找到她。
墨晨如一名最优秀的猎人，站在一旁欣赏着他的女孩，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自然艳光四射，这是毫无疑问的，艾薇儿今天穿着一身橘色的lisha晚礼服，显得华贵优雅，如一名公主。
墨晨一笑，她本就是一名公主。
真没想到当初那迷迷糊糊，看起来像是野丫头的小姑娘，变化这么大，当年她迷糊到了极点，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丢三落四，不说话的时候气质的确很出众一看就是出身极好，教养不一般的孩子，可一说话就露馅了，迷糊又野蛮，如长利爪的小猫咪……
他喜欢的姑娘，竟然为了生了儿子，这个想法让墨晨的心都雀跃起来。
他有太多的话想和她说，却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所以慢慢地看着她，他最擅长狩猎，所以，她一定会是他的。
艾薇儿，原来宝宝你叫艾薇儿。
她的舞池里和巴纳德谈笑，笑容矜持又优雅，愉快地交谈，墨晨并没有半天不愉快，他们十年不见了，十年前那奶声奶气的小女孩对他可没有什么爱情，只是他自己单方面喜欢上她，想等她，非她不娶罢了。她对他却没有一样的爱情，她如今长大了，又这么美丽，自然万众瞩目，又是公主，追求者定然很多。
所以她一定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也不是第一次和男孩子这样亲密的交谈，这是没遇上他以前的事情，再次遇上他，情况就不一样了。
……
她以后的舞只能他来当舞伴。
艾薇儿一直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都盯着她，这样的视线于她而言并不陌生，都是一些觊觎她美色的男人毫无顾忌地看着他，可这人似乎有点意外，这样的视线让艾薇儿觉得不舒服，她也无心和巴纳德继续跳舞，跳了一曲后便停下来，很有礼貌地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巴纳德很绅士，帮她拿了一杯酒，默默走开。
她一停下来，搭讪的人就多了，都过来约她跳舞，艾薇儿都礼貌推拒了，大家都是绅士，没有为难她，只是没想到一名侍者端着香槟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了艾薇儿一下，香槟洒向艾薇儿，墨晨目光一沉，在一片惊呼中上前几步，勾着艾薇儿的腰往后一带，虽然已经很快，香槟还是撒开一些，低落在她的礼服上，但看起来并不严重。
侍者见闯了祸，慌忙道歉，艾薇儿挥挥手，礼服并没什么要紧的，也看不出来，她并不在意，有几个人过来关心问她有无受伤，艾薇儿都摇头，道谢，倒是抬头看救她的男人，一看就怔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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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墨晨微微一笑，绅士优雅，笑问，“没事吧？”艾薇儿看他看得入了迷，一时回不过神来的，目光如绞在墨晨身上，移不开。
墨晨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迷人的，可被艾薇儿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他是有点小骄傲的，毕竟是自己喜欢这么多年的女孩，只是她还记得他吗？
“艾薇儿……”墨晨喊着她的名字，艾薇儿如触电一般被惊醒，慌忙睁开墨晨，沉声说，“你知道我的名字？”
墨晨微笑，“我知道的恐怕不止这些，你确定你都想知道吗？”
艾薇儿一时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心有些乱，被墨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跳动，墨晨环视整个现场，淡淡说，“我看你在这里也无聊，不如一起出去走一走，我有话想和你说。”
艾薇儿几乎可以确定，这人是为她而来，这种事她一向都会遇到，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总有一些富商和青年才俊来搭讪，英雄救美也不是第一次，然而，她对墨晨却又莫名的好感。
好感颇多。
所以墨晨提议出去走一走，正好符合艾薇儿的心意，她跟随着他一起到了酒店花园外，墨晨体贴地问，“脚累不累？”
艾薇儿笑了笑，“不累。”
“冷不冷，穿得这么少。”墨晨问，虽然很时尚，也很漂亮，可夜晚的天气稍微有点冷，他并不是很赞同要风度不要温度这样的观念。
艾薇儿淘气说，“当一个女人爱美的时候，绅士都不该问她冷不冷。”
墨晨笑了笑，带着艾薇儿坐下来，赶了几个小时的路，他总算找到艾薇儿，这艾薇儿和他想象中的宝宝并不相同，他想象中，他的宝宝长大后会是那种丢三落四，很迷糊，生活不能自理，天真迷糊的女孩。永远长不大，似乎永远没烦恼的那种天真灿烂，因为小时候的她就是这模样的。一身名牌，却从不爱护，脸上总爱沾着泥土，玩起来很疯狂，很野。若不是她穿戴不菲，他一直以为他是哪个农庄的茶花女。
“你和别的搭讪男人不一样，你是有目的找上我，可是有事吗？”艾薇儿见他若有所思，不像其他男人眼光都色迷迷地黏在他身上，不免得更有好感。
她喜欢这样的男人，外表出众，身材挺拔，穿戴整齐，风度翩翩，是她理想中的另一半对象，然而……这张脸似曾相识，仿佛在哪儿见过。
她有几分熟悉感，但记不起了。
“你一直看着我的脸，是不是觉得熟悉？”墨晨仿佛洞悉她的心事，忍不住问，艾薇儿诚恳地点头，“是有些熟悉，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你，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要自己想起来，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墨晨卖了一个关子，看来小丫头是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下了，没关系，时间长着呢，他不着急，总有她想起来的一天。
他现在最郁闷的是，他们到底怎么有的孩子，森森到底怎么来的，可若是问她，他怕艾薇儿会反弹，所以墨晨打算先不说，免得她以为他是为了孩子来的。
这就有心结，这不太好。
艾薇儿不喜欢墨晨卖关子，逼着墨晨说，墨晨却闭口不言，艾薇儿好笑说道，“你这人还真奇怪。”
“这位小姐，我能追你吗？”墨晨问，十分直接，一点都不迂回，他已经等得太久，好不容易等来了她，又等来一个宝贝，他不想再错过。
艾薇儿如此美丽，又这么受欢迎，一定会有人追，追求者多不胜数，就她刚刚的舞伴就十分优秀，他一定要抢先一步，夺得她的心。
墨晨这样直接，倒是让艾薇儿哭笑不得，“男人追我，你是最直接的。”
“我看中一个人，我会马上让她知道。”墨晨说，眉目都是笑意，“你的意思呢？”
“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是的。”墨晨诚实地说，他对她的确是一见钟情，当年他刚醒来，眼前就有一个小天使在忙活着，一口一个哥哥喊得他的心都酥了，那声音甜腻腻的，见他眼睛疼，粉粉的唇还吻上来，说她眼睛疼的时候，妈咪也是这么亲吻她的，这把墨晨感动得当时就想着你丫要再大五岁我就把你娶回家。
可这些，她估计都忘记了。
艾薇儿脸上有几分羞涩，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她毕竟是有的，她是一名公主，这样的追求早就屡见不鲜，只是墨晨的直接让她印象深刻。
“这要看你的表现。”艾薇儿说，笑得有几分骄傲。
墨晨彬彬有礼道，“我不会让你失望。”
等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让她的心上人失望。
艾薇儿今晚过得如梦幻一般，墨晨带着她回酒会跳舞，艾薇儿接下来的舞伴全是他一个人，探戈，华尔兹一曲接着一曲，跳得十分开心。且墨晨见识广博，博学多才，人又风度翩翩，温柔绅士，身上带着一股成熟男人该有的温和，又不缺乏强势，所以是女人都会为他着迷，艾薇儿自然也不例外。
整个晚上，她感觉自己真的像一个公主一般，被王子呵护着，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她是名副其实的公主，却怕自己像灰姑娘一样，等到12点，一切美好都消失。
谁知道酒会后，墨晨仍然送她回酒店，且他就住在她隔壁，艾薇儿不禁暗叹，此人真的太神通广大，竟然能做到这份上，显然是有备而来。
分别时，倒是真有几分依依不舍。
“今晚过得很开心，谢谢你。”艾薇儿说，脸上浮起红晕，不得不承认，她是被打动了，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心就被人夺走，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她不是没见过更惊采绝艳的人物，可始终不如墨晨，如此能打动人心。
“应该的，你和我在一起，每一天都会这么开心。”墨晨笑说道，情不自禁喊她的名字，“艾薇儿……”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暗含着某一些意思，艾薇儿是聪颖的女子，自然听得懂，脸上更是羞涩，忍不住闭上眼睛，她知道墨晨想亲他。
墨晨看着眼前淡妆的女子，精致如一幅画，那么美丽，他都怕玷污了她，高洁得令人不敢亵渎，墨晨慢慢地低头，眼看要亲上她的唇，两人的鼻息都融合在一起，他心神一闪，缓缓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艾薇儿颇为意外，她以为墨晨会亲她的唇，墨晨微微一笑，“第一天认识，不该如此唐突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有会议，晚安。”
他贴心，让艾薇儿更是喜欢，忍不住问，“那你呢？”
“我为你而来，自然配合你的时间，什么时候结束，你打电话给我。”墨晨拿过她的手机，输入他的号码，笑意温存，带着几分温柔。
艾薇儿怦然心动，这样的男人真的世间难寻，怎么会如此完美。
墨晨把手机交换给艾薇儿，淡淡一笑，“记住了吗？”
艾薇儿点头，记住了，她吻了墨晨的脸颊，和他说晚安，最后进了房间，墨晨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一回去就开自己的电脑，调出资料库中的资料，艾薇儿的生平很简单没有费玛丽那么大起大落，风风雨雨，她是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也只有一段感情经历，一直生活得很舒心，一帆风顺。
公主就是公主，过的也是公主一样的日子，墨晨微微一笑，很庆幸艾薇儿从小到大过得这么顺利，这么幸福，他曾经害怕过这个没人照顾的野丫头会落魄，会被人欺负，如今看来都可以放心了。
最重要的是，他找到她了。
找到他心仪的姑娘，接下来只等她爱上他，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
十一打来电话，问，“墨晨，你在米兰做什么？”
“没事，忙一些事情，过几天回去，黑手党的事情就交给老大处理，他没问题的，我也该放放假了。”墨晨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快。十一问，“你是不是去找艾薇儿了？”
墨晨说，“妈咪，什么都瞒不住你，是的，我在米兰，就是为她而来。”
“你好好和她谈，她一个人未婚生子，养大森森不容易，别闹僵了。”十一叮咛，她着实太喜欢森森，若他们能终成眷属，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若是不能，她真心希望能得到森森的抚养权，虽然很困难。
“妈咪，你放心，一切交给我。”墨晨爽朗一笑，目光泛出几分温柔来，说不定孩子搞定了，孩子的母亲也搞定了，他能把老婆也娶回家去。
艾薇儿一回房间，立刻打开视频，视频刚清晰，艾薇儿就兴奋地叫，“宝宝，宝宝，我遇上一个优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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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对面露出一个女孩的侧影，穿着橘色的格子衬衫，有一头很长很长的头发，又浓又黑，把她的脸覆盖住，唯独看见挺俏的鼻子，皮肤白皙。视频中看到的房子是布置得十分温馨，且舒服，格局很宽，再后面就是一个小花园，窗台上有一盆马蹄莲，十分雅致，看起来主人很会生活。艾薇儿兴奋地喊着她，宝宝伸手示意她先安静，她回头喊，“木木，林林弄坏妈妈的设计图稿了，快来把他拎走。”
视频那边响起一个嚅喏的声音，“妈妈，林林不是故意的。妈咪，救命啊，呜呜呜呜……”
这声音一听就是假哭，装委屈，艾薇儿笑说道，“林林乖，怎么还这么调皮。”
宝宝的声音甜腻腻的，“乖乖哟，哥哥下手不会很重的。”
“哇……”显然对林林来说，这声音就像巫婆的声音，哇一声就哭出来，没一会儿，咚咚的声音传来，仿佛有一个小男孩从楼上跑下来，声音很稚嫩，却十分稳重，“妈妈，想怎么教训他？”
“妈妈，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林林拽着宝宝的手臂撒娇，偶尔晃过半边粉嫩的脸，宝宝哭笑不得，和蔼和亲地说，“你今天弄坏妈妈多少副图了？妈妈还靠它们养你呢？”
木木说，“妈，你这么说没用，教训一顿就消停几天了。”
宝宝他认同地点头，林林扑过来抱着妈咪，“妈妈胡说，森森可以养我们，饿不死的，森森说，我们家的存款够我们吃喝玩乐一辈子了，不用认真工作。”
艾薇儿扑哧一声笑出来，宝宝头疼，指着林林说，“木木，带他去花园玩，一会儿妈妈就来。”
“遵命。”木木过来真的拎着林林出去，出门还听到林林的鬼哭狼嚎，艾薇儿笑说道，“林林，哎……，毁了你多少副图了？”
“没关系，图没了再画，林林自控不好，不怪他。”宝宝回过头来，淡淡一笑，清雅动人，那是一张和艾薇儿又八分相似的脸，比艾薇儿少几分艳丽，多了几分清雅，身上有一股艺术家的味道，然而，一说话果然露馅了，宝宝嘟着可爱的嘴巴，有气无力地趴在电脑面前，烦躁地挠挠头，“可愁死我了……”
“别这样，林林最近看过医生吗？”艾薇儿问，宝宝点点头，有些郁闷，“我记得我怀孕的时候没怎么着啊，林林智商和木木、森森差不多，比一般孩子高出那么多，学习成绩也好，从小到大也没人责备他，为什么会有多动症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缺陷？”
宝宝显得有些懊恼，用头撞着电脑桌，“姐，森森那边怎么样，医生说没事吧？”
“森森情况也不太好。”
宝宝忧心忡忡，又有些心疼，“林林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揍他都没关系，森森比较敏感，看心理医生一定不开心，不然带他回来吧，别看了。”
“孩子生病了，总要看医生的，我这几天发布会后就回罗马，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带他回去。”艾薇儿说，“宝宝，我遇上一个优质男，超帅的。”
宝宝哦了一声，艾薇儿瞪她，“你怎么这表情啊，我说真的。”
宝宝深呼吸，哭丧着脸，可爱至极，“对三个孩子的妈而言，多优质的男人都是那浮云，我没兴趣啊。”
“我有兴趣啊。”艾薇儿说，有些小兴奋，“你是没看到他，你要是看上他了，一定会动心的，真的，对了，气质和森森还挺像的。”
宝宝把自己的身子卷缩在电脑桌上，抱着双腿，露出很有兴趣的表情，配合艾薇儿的花痴，听艾薇儿说今晚的美妙经历，她的头发太长了，这么披下来有贞子的感觉，听艾薇儿说话的同时，她把自己的头发卷成一个麻花盘起来，一点形象都没有，但气质依然那么清雅，说不出的可爱。
艾薇儿陶醉听了半天，发现对方的人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正在纠结自己的头发，她怒了，“顾宝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顾宝宝茫然，“听啊，这里就你和我，我不听，还有谁听啊。”
艾薇儿无语了，瞪了顾宝宝一眼，挥挥手，“算了，不和你说了。”顾宝宝苦着脸，嗯了一声，颇有一种你终于觉悟的感觉，又继续纠结她的头发，喃喃自语，“一会儿得让木木帮我洗头发了。”
“你丢不丢人，为什么老让儿子帮你洗头？”艾薇儿忍不住笑骂。宝宝笑吟吟地说，“我儿子孝顺啊，他要孝敬我，我又怎么办法呢？”
“你个懒人，全让三个孩子伺候你了。”艾薇儿怒，“我真心疼这三个宝贝疙瘩，顾宝宝，赶紧把你那头碍眼的头发剪短，自己不愿意洗头发还留这么长。”
顾宝宝唉声叹气，“我也想剪啊，这么长的确有点碍眼，木木和森森不让我剪，他们说如果我懒得洗，他们隔几天就帮我洗一次，还会按摩，看他们说得那么真诚，我就不忍心剪了。”
艾薇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顾宝宝，这丫头明明就是太懒了，刚这么想就听木木喊，“妈妈，要不要吃宵夜。”
顾宝宝摸了摸肚子，又揉了揉脸蛋，沉痛地说，“要。”
“我给你下一碗鸡蛋面好不好？”
“木宝贝，加点肉丝哟。”顾宝宝说，木木说，“妈妈你不是要减肥吗？”
顾宝宝沉痛地说，“减肥这种小事，等吃饱再说。”
木木声音纹丝不动，“收到。”
艾薇儿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宝宝，“顾宝宝，你竟然让木木做饭，你竟然让木木做饭，那你干什么？”
顾宝宝茫然无辜，摊摊手，“我也很委屈啊，我最近赶设计图啊，pw那变态的总经理要三个主题，我没空啊，所以叫外卖，木木说外卖太难吃了，自己买了一本食谱回来，在炸了一个厨房后，小家伙终于学会做菜了。”
她说得有点梦幻，艾薇儿抽搐，“你这是什么表情？”
“儿子这么孝顺，当妈的，深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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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很无语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顾宝宝摸摸鼻子，有点小可爱地吐吐舌头，扭过头去又嘱咐木木放几片香肠，这才回头和艾薇儿说话，艾薇儿快吐血了，不但蹂躏五岁的孩子，竟然还点餐。实在太过分了。
艾薇儿蹙眉，“宝宝，木木才多高，怎么够得着啊？”
顾宝宝嘿嘿一笑，似乎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艾薇儿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就你给我们买的那套长木椅被木木和林林弄到厨房了，所以……额……你懂的。”
“顾宝宝，你太过分了！”艾薇儿大喊起来，顾宝宝很委屈，这是木木的主意好不好，其实她也不放心孩子做饭啦，只是木木那么聪明，在她忙着设计图稿天昏地暗的时候炸了厨房，把她给吓呆了，她去厨房一看，木木和林林在外面似乎也被吓着了，她一问才知道，木木自己买了一本食谱，把烤箱弄爆了。
除了把烤箱给弄爆了这一条外，餐厅摆上两荤两素一汤，味道虽然不是很好，却能吃下去，对饿了几天的人而言，吃下去是毫无压力的。于是顾宝宝把烤箱换了，基本就不担心吃饭的问题，也不用叫外卖，木木没事做就搞定三人的伙食，自动自发，她也不是有意培养的。
儿子太孝顺没办法。
“你到底是多忙啊，做饭的时间都没有？”艾薇儿受不了，做个饭能花多少时间啊。说起这一点，顾宝宝更委屈了，“说起这一点我真伤心，木木说，革命都多少年了，我的厨艺还在原地踏步，实在是太难吃了。过去他们逼不得已才勉强捧场，如今自己能做了就不想吃我做的饭。真的不是我的错，你说是吧？”
“那你为什么不报一个班去学习啊，明知道家里还有三宝贝。”
“我报了啊，可宝贝们又说我做的饭其实很好吃，不用去学，呜呜……他们太乖了。再说了，要不是生了他们，我又被逐出顾家，我现在连厨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没毒死他们已经算是我很努力了。”顾宝宝一本正经地说，她觉得自己能做饭已经是奇迹了，还要挑三拣四的，太不懂事了。
艾薇儿shenyin一声，都快忘记这堂妹是厨房白痴，她能进厨房，做得出一道菜真的已经是奇迹了，木木，林林和森森能在她身边长大也真太不容易。
顾宝宝无比惆怅地说，“我一定得给他们找一个会做饭伺候他们的爹地。”
“最近有人追你吗？”艾薇儿问，顾宝宝还没回答呢，林林从一旁奔过来，笑眯眯地说，“妈咪，报告妈咪，隔壁的布朗先生在追妈咪，每天都送一束玫瑰花上门。”
“林林，真的吗？”艾薇儿惊喜地问，其实她早就想建议顾宝宝找个男朋友，或者老公照顾他们母子，一家四口，妈妈是一名天才设计师，除了画设计图，其他方面是一个白痴，能不能照顾孩子还是一个问题。谁知道顾宝宝嘴巴上老说，明天就找，明年就嫁，可由始至终就没看她找过男朋友，更别说老公了。
这也是一个愁人的事情。
林林点头，林林是三名孩子中模样最柔和的一位面部线条没有哥哥和弟弟那么鲜明，柔和中透出一股温润，很有东方韵味，漂亮，温润，十分讨人喜欢。若是不告诉你，你一定不知道这是一名有轻微的心里缺陷，多动症的孩子。他这是天生的，没有任何人影响，但智力很好。
就凭顾宝宝那智商也生不出智商平平的孩子。
“是真的，真的……”
“宝宝，你什么意思啊？”艾薇儿急问，在艾薇儿和林林说话的时候，顾宝宝正在研究她的设计图，显然没听他们在说什么，等艾薇儿问她，她才抬头，啊了一声，茫然问，“你们说什么？”
艾薇儿气结，都不想和她说话，她能在状态一点吗？林林说，“妈妈，我们在说布朗先生，反正爹地去月球回不来，不如让布朗先生过来给我们做饭吧，这样哥哥就不用做饭了，哥哥站在上面好辛苦哦。”
顾宝宝，“……”
艾薇儿说，“什么叫爹地去月球回不来？”
林林说，“妈妈说……”
“木木，快来把林林带走。”林林还没说完，顾宝宝就让木木过来把林林带走，林林不甘心，木木把架子上的一千零一夜带上，林林就欢天喜地跟着木木出去了。
艾薇儿问，“顾宝宝，你又和孩子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什么？”
顾宝宝说，“没有，姐，不说这个问题，说工作吧，pw那边出了三个主题有额外的工作吗？”
“没有。”艾薇儿说，“都是客套话，不过这边帅哥真多，今天酒会大有收获，都是极品，你不来真的可惜，宝宝，不如带林林和木木来一趟罗马吧，森森看心理医生也不开心，你们在他会开心一些。”
提起森森，顾宝宝就有点难受，秀气的眉紧紧地锁着，“我何尝不想去罗马陪森森，可林林的情况你也知道，没法出远门，我一个人带不好他，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我会疯的。”
这三个孩子都是她的宝贝，她十六岁就被逐出家门，经济被冻结，她要继续念设计，又因为怀孕，要生孩子，要养孩子，当时想过去米兰，可最后选了法国，因为她妈咪在法国有一幢房子，家人不知道，她留给了自己，她去法国最起码有地方住，正因为小镇偏僻所以也没人知道。
爹地也不怕她这么小生孩子，丢人现眼。
她自幼是被宠爱的小公主，刚到法国的时候，怀孕三个月，身上除了1000法郎什么都没有，无依无靠，一边要自学设计，一边要打工，为了给孩子一个平稳的家，她没少受罪。也是这段时间，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慢慢长大，独立抚养三个孩子。
因为营养不足，她曾经工作的餐馆又因为食物中毒的事情影响了孩子，森森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林林一生下来就开始住院，几次病危，大冬天她没钱给孩子治病，抱着孩子在私人诊所跑来跑去，刚好知道父亲就在法国，不顾尊严跪下去求他原谅，求他救济，她都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怎么挨过来。
幸好，上苍没夺走林林，森森也慢慢健康起来。
再后来，自己一举成名，生活的环境才慢慢转变，自己也不再问了钱发愁。
后来有因为意外，森森受了惊吓，从此不能说话，为了三个孩子她操碎了心，她那么努力工作，无非是想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家，让他们像她小时候受尽宠爱，无忧无虑。
她爱这三个孩子，这是她的命，她不能失去任何一个，相比于森森，林林更需要关爱，更需要体贴，所以她不能离开孩子，顾宝宝也理解自己的粗心和大意，所以不敢出远门，就怕自己无法带好孩子，出了意外，所以更多时候，她愿意带着孩子在附近的公园玩一玩，但从不带孩子出远门。
甚至巴黎都没去过，她从小就是一个生活白痴，能锻炼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自己出去还能丢了，更何况带着孩子。艾薇儿说，“不如我派人到法国接你们。”
顾宝宝说，“如果我出现在你身边，媒体一定会拍到，到时候爹地看见了，说不定会说我不遵守诺言，我答应过他，抱歉了，姐……”
本来很认真的说话，突然哭丧了脸，“哎，谁让我这么笨呢，呜呜呜呜……”
“顾宝宝！”艾薇儿受不了，“你那高智商到底都干什么去了，你白占有人家这指挥了。”
“谁说的？”顾宝宝反驳，“我是天才设计师，我是最著名的时尚设计师莉莎，而且我才二十一岁……”
艾薇儿翻了翻白眼，认真地看着顾宝宝，“宝宝，到底三个宝贝的爹地是谁，你不想嫁给别人，是因为他吧，要是让我找到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非切了他不可。”
顾宝宝摸摸鼻子，缩了缩肩膀，有点小纠结……
艾薇儿看着她，“是米兰大学的学生吗？那今年应该也二十多岁了，顾宝宝，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艾薇儿吼道，她只记得当初念书念得好好的，家里发生变故，叔叔发现阿姨有外遇，闹得不可开交，顾宝宝没办法只能回家一趟，谁知道叔叔怀疑顾宝宝不是他的孩子，正好宝宝怀孕了，连检查都没做，叔叔就痛骂宝宝和阿姨一样伤风败俗，C国保守，又是皇室，丢不起这脸面，叔叔让宝宝打落孩子，顾宝宝不愿意，于是被逐出家门，从此成了C国皇室的禁忌人物，C国这么多年，还没出现过皇室的公主未婚先孕的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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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国，未婚先孕是不被允许的，虽然没有法律制约，却有道德制约，平常女儿家都不会未婚先孕，更别说是皇室的子女，若是有了子女，定然是要结婚的。
顾宝宝在家庭变故的时候怀孕，且又不愿意说出怀的是谁的孩子，让她落胎也不愿意，自然会被人谴责，她爹地自然丢不起那人，把她逐出家门，后来爹地妈咪也离婚，她妈咪酒驾出了车祸身亡，爹地又娶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更顾不上顾宝宝，权当没有顾宝宝这个女儿，顾宝宝这么多年是一个人独自抚养儿子们长大，艾薇儿偶尔会救济他们，只是顾宝宝虽然迷糊，心气也高，当时不愿意和C国皇室有什么牵扯，并没有接受太多艾薇儿的救济，这情况一直到她经济独立后才有了缓解。
她和堂兄弟姐妹们，就属和艾薇儿关系最好，她们的母亲是孪生姐妹，她和艾薇儿长相都像母亲，自然也长得相似，小时候她们不管去哪儿都会被人认为是双胞胎姐妹，年龄又相仿，装双胞胎没人能识破，长大后两人样貌也很相似，只是气质略不同罢了。
小时候森森和林林，木木总分不清谁是妈妈，后来叫习惯了，就叫艾薇儿妈咪，叫顾宝宝妈妈，便于区分，长大后自然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亲生妈咪。
艾薇儿如今提起宝贝们的生父，这让顾宝宝有点小小的受刺激，委屈地咬着下唇想了很久，她似乎不愿意说，又或者说没想起来，所以干脆干笑而过。
艾薇儿说，“每次问你这件事你都糊弄过去，到底是谁，你说不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啦。”顾宝宝摸摸鼻子，有点小小的纠结，艾薇儿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是说你和人家谈恋爱生的他们吗？”
顾宝宝囧，姐啊，这话你也信，真单纯啊。
她见艾薇儿真的怒了，立刻摆正了一张脸忠实无辜的脸，沉痛说，“我真的忘记了，那么久远的事情，就算谈恋爱也忘了长什么模样。”
“你确定？”
“确定！”顾宝宝点头，再不说确定，她姐要发飙了，她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艾薇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已经质疑你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和人交往过？”
“不管怎么说，孩子是生下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嘛。”顾宝宝说，况且，她还真的不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模样，依稀就记得他的袖扣有点熟悉。
请原谅，她对袖扣，服装这一类的东西比男人的脸要敏感得多。
她可以一眼看出这人穿什么，穿什么牌子，什么线条裁剪的，可她可能记不清这人长什么模样，嗯，她从小就对她感兴趣的东西印象深刻，其他的基本没什么印象。
所以不急得木木他们的爹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这话要是和艾薇儿说，她估计会发飙，所以顾宝宝聪明的选择三缄其口。
姐妹正说话，木木端来一旁猪肉鸡蛋面，还飘着几片香肠，一本正经地和艾薇儿打招呼，“妈咪，森森呢，不在身边吗？”
“妈咪还没回去呢，木木，辛苦不？”艾薇儿心疼地看，然后一脸鄙视地看着正吃得香喷喷的顾宝宝，她还真是人如其名，到底谁才是宝宝啊。
顾宝宝有东西吃，暂时不理会艾薇儿，反正有木木在。
木木和森森长得有几分相似，仅是几分相似，他的五官要冷酷得多，且很淡静，表情起伏不大，三孩子中木木是最健康的，也是最照顾弟弟和妈咪的，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小老头样子。
天生的。
小时候森森和林林哭闹得厉害，木木一般就绷着脸和顾宝宝大眼看小眼，不哭不闹，十分好带，走路说话都比森森和林林要快一些。
老大自然是有老大的范儿的。
艾薇儿倒是心疼极了，问木木，“你妈这白痴女人，太能虐待你了，都学会做几个菜了？”
“妈妈差不多能点餐了。”木木说，虽然他不够高，厨房的活儿有点辛苦，可椅子拿进去后，倒是挺方便的，基本上看着食谱东西做出来都能吃，绝对没有不能下嘴的，这一点他还是很骄傲的，因为林林说，哥哥你真是天才，妈妈是伪天才，做饭五年都没长进，哥哥做的饭好吃。
林林每次都很捧场地吃完碗里的饭菜，顾宝宝也是很捧场的，所以她有点纠结她最近的体重，似乎飙长了四五斤。
儿子太能干，妈妈有时候在欣慰中纠结着。
“顾宝宝，你太过分了。”
顾宝宝嗯了一声，继续吃，艾薇儿哭笑不得，“小心胖死你，这么晚吃东西。”
“妈妈太瘦了，胖点好看。”
艾薇儿崇拜地看着木木，这儿子怎么不是她生的呢，太想要一个了，“木木，男孩子要多学点别的东西，别老下厨，会变成奶爸的。”
顾宝宝仰起头，“别教坏我儿子。”
“你闭嘴，是你在偷懒吧。”艾薇儿说，顾宝宝吐吐舌头，又继续吃，木木说，“妈咪，没关系，妈妈说，去了月球回不来的爹地也能做一手好菜。”
“啊……”艾薇儿瞪顾宝宝一眼，问，“你还吃过他做的饭啊。”
又是去了月球回不来，靠，顾宝宝你也太能扯了，还有木木现在还相信这谎话？
顾宝宝心虚地躲避艾薇儿的眼神，她也不是那么确定啦，只是胡扯的嘛，谁吃过他做的饭菜啊，当年她只不过是小小的花痴了一下，天天跟着他上下学罢了，他都没正眼瞧过她一次，说起来真伤心，为了勾起他的注意，她还故意把一杯红酒倒到他的身上去。谁知道他去洗手间回来又若无其事，她不甘心，又猫着腰过去打算再洒一杯红酒，结果刚想洒，他就站起来撞到她，一杯红酒从他头上就这么哗啦地浇下去。
他整个人滑稽地愣在那，她看见自己闯祸了，拔腿狂奔，这哪还敢留着啊……她也偷偷地跟着他去上课，她是特招生，刚进去就是大三了，在人群中特别的小，十五六岁，那年墨晨才大二，比她低一个年级，害得她去听那些对她而言十分无聊的课程，就是为了看她的王子一眼，她还偷偷地跑到他身边往他的书本放巧克力……
顾宝宝觉得上天和她很作对，这巧克力是名牌的，还是妈咪从法国给她带的，她自己都舍不得，所以分了三颗给墨晨，结果墨晨不知道是习惯了别人送巧克力还是饿了，于是就吃了，结果闹肚子闹了三天，没来上课。顾宝宝跑到他家楼下，看着病怏怏地出门买菜，没一会儿就在楼下闻到饭香味。
所以她笃定他会做饭，而且做的非常好。
当年她做过很多蠢事引起他的注意，结果他好像对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她看他对设计很没天分，涂鸦似的不知道画什么东西，很想教训他别糟蹋了设计图纸。然而想到这是她花痴的男人，所以她就压下心底的彪悍，男人不是都喜欢淑女吗，所以她就装成娇滴滴的模样去引他注意。
还跟着他去酒吧，差点被两男人非礼，又是一溜烟跑了。
当时她真做过太多蠢事，可惜她的王子不注意她，不知道是不是她戴的那个黑边框太丑了，又或者她的头发太长像贞子，反正他不注意她，她奔放又没奔放彻底，不敢跑上去表白。
等她真的想表白，打算来个姑娘我让你逃，我把你堵在教室门口表白让看你往哪儿逃，勇气全拿出来了，玫瑰花也准备好了，悲剧的是，艾薇儿出了交通意外，她得去处理……
再后来……顾宝宝囧囧有神，C国保守，她却不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遇事很直接，喜欢就要，不喜欢就不要，所以她那时候喜欢一个人，就卯足了劲去追，只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欠缺没追上手，她觉得自己真是有小强的心理素质，打不死的。至于什么有了三小鬼头，顾宝宝捂脸，她真是无语问苍天……所以损友是世上最不靠谱的生物。
后来发生变故太多，她对这段感情就淡了，因为她没时间去风花雪月，学业，孩子，生活全压在懵懂的她身上，她甚至连做公车都不会，做饭也不会，生活压力逼得她不再做梦，再后来再想一想那些年，其实对那个人的记忆都停留过她对他做过的事情上，至于他的人，她真的记不起了，她有时候看宝贝们会觉得有点熟悉感，可是再也想不起那个人来。
五六年，记忆模糊了。
对于顾宝宝而言，一年没说上话的朋友，基本上她就不记得你长什么模样了，何况是五六年，当初她和损友那么好，滚一个被单的，结果分开两年她站到她面前，顾宝宝还茫然地问，你是谁啊，结果被暴打了一顿。
所以，现在问顾宝宝，木木的爹地是谁，她还真的不知道。
艾薇儿对她无语了，木木倒是习惯，她妈咪除了对设计的东西印象深刻，其他的都是浮云，他还记得林林问过顾宝宝，妈妈，你要是一年不见宝贝，你会记得宝贝吗？
顾宝宝非常肯定地点头，但接下来一句很吐血，她说，妈妈会天天带着你的照片，每天看一次，免得忘了你长什么混蛋样，这样的答案让林林很受伤，傲娇的三天没理顾宝宝，后来顾宝宝又一盘爱心鸡翅又把儿子哄开心了。
这就是顾宝宝。
她最大的心愿是照顾三个孩子，让他们平安长大，至于男人，那是浮云。
艾薇儿说，“你不需要男人，孩子也需要父爱啊。”
顾宝宝严肃地问木木，“木木，你要爹地吗？”
木木说，“爹地要和林林森森抢妈妈，咱不要。”
顾宝宝欣慰地摸着木木的头，“儿子，你觉悟太高了。”然后顾宝宝一脸无奈地看着艾薇儿，那表情在说，喂，看见了吗？儿子说不要。
艾薇儿囧，顾宝宝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顾宝宝和艾薇儿正聊着，林林拿着手机过来，“哥哥，弟弟来电话了，弟弟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啊。”这是林林录的铃声，每个人的电话都有一条特定的铃声，他这一念，顾宝宝囧囧有神，林宝贝着实有点可爱过头了，她都怀疑这三胞胎是不是一起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木木拿过电话，原来不是电话，而是短信，木木开了手机一看，顾宝宝好奇地凑过来，“森宝贝说什么？”木木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在身后，不给顾宝宝看。
顾宝宝很惊讶，“木木……为什么不给我看？”
木木说，“妈妈，你和妈咪聊天，我去和森森说话。”木木说完，飞快地出了书房，没一会就等到他上楼的声音，林林是多动的孩子，也跟着跑上去，一边跑一边喊，“哥哥等等我，哥哥等等我，跑不动啦……”
艾薇儿说，“他们说什么秘密呢，这么神秘？”
“我也不知道。”顾宝宝茫然地看着外面，走了几步说，“木木，是不是森森出事了？”
木木站在楼梯口回答，“妈妈，没事，森森正和我说得很开心，你和妈咪聊天去。”
顾宝宝又回了房间。
木木看着手机中的短信，蹙眉，森森的短信很简单，一句话。
哥哥，我应该找到我们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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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这个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艾薇儿的容颜，不断地和小时候他印象中的小情人对比，虽然艾薇儿是不错的女人，从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她的性子似乎变得太多了。
虽然性子有些不一样，墨晨仍然是激动，他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孩，总算找到了，黄天不负有心人，他这辈子也值了，只是不知道艾薇儿对他印象如何，会不会喜欢上他。墨晨真没想到老天会给他这样的惊喜，会让他和他的初恋情人发生过一次xing经验，且有了孩子。
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他还记得自己和那丫头的约定，不准喜欢别人，只许喜欢她，等着她，她说过以后要当他的新娘的。
当然，墨晨自己恐怕也没想到，年幼的顾宝宝是个骚包，看见稍微好看的大哥哥都会这么拉钩说长大后要嫁给你，不准喜欢别人哟。所以理所当然的，顾宝宝当然不知道自己小时候骚包过的墨晨是哪根葱，她长得漂亮，身世又好，众星捧月的，那么多大哥哥喜欢，说过那么多次长大后要嫁给你，根本不记的墨晨是谁。
墨晨若知道这真心估计得吐血。
被小女孩玩弄感情，实在是弱爆了。
翌日清晨，木木早早就做了早饭，林林迷迷糊糊醒来，蹦跳着去刷牙，乖乖地坐在餐桌上等他哥哥喂食，木木把牛奶和三明治放到他手边，叮嘱说，“乖乖吃早饭，我去叫妈妈。”
林林一边喝牛奶，一边说，“妈妈睡很晚，中午才醒，别去吵妈妈啦。”
木木想了想，又看了看时间，嗯了一声，自己也开始坐下来吃早餐，林林好不容易吃了早餐，牵着他的苏格兰牧羊犬出去逛，木木只允许他在院子里走，不能出门，林林虽然淘气，多动，却很听话。木木拿出家里的大行李箱，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东西。
顾宝宝睡到中午快十二点，是被木木叫醒的，顾宝宝打哈欠，见木木在收拾东西，问他做什么，木木说，“妈妈，我们要出远门，你早点吃饭，洗澡换衣服，6点的飞机。”
顾宝宝哦了一声，起来刷牙洗脸，吃午饭，然后去洗澡，洗了澡人就完全清醒了，疑惑地问，“木木，你在干什么？”木木很有耐心地解释，“妈妈，我说过，我们要出远门。”
顾宝宝茫然了，“我没说过要出门啊，去哪儿？”
“去罗马。”
“去罗马做什么？”
木木说，“森森在罗马。”
顾宝宝这才想起来，她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森森在罗马，所以他们要去罗马，但林林没问题吗？最近他的症状减轻许多，且按时服药，没出现任何症状，应该能出远门。
可是，谁来告诉她，出远门这个决定是谁的主意？
“木木，你自作主张啊。”顾宝宝问。
木木停下来，要打包顾宝宝的电脑对他来说有点费劲，他力气有点小，所以带着ipad，不打算带手提，他看着顾宝宝说，“妈妈，我是一家之主，当然听我的，你去赶设计稿吧，到时间我叫你。”
顾宝宝看着奶包大的儿子，倏然有种他颠覆的感觉，真是太颠覆了。
究竟谁是妈咪，谁是儿子啊。
“机票呢？”
“买好了，妈妈只要负责和我们一起去机场，证明你是家长就好。”木木说，顾宝宝有点心虚，看儿子已经把什么都打包好了，呜呜，真是太让人感动了。顾宝宝忍不住抱着木木亲一口，“儿子，你真是居家的必需品。”
木木一点都不谦虚地点头，是的，对于他妈妈这种人来说，他的存在就是必需品，幸亏当年妈妈生的是三胞胎，不是双胞胎，不然没了他，真不知道母子三人怎么过。
所以木木很自觉地收拾家里，照顾弟弟，照顾妈妈。
顾宝宝果然去忙她的设计图，最近是忙疯了，木木收拾她的化妆台的时候问，“妈妈要带什么化妆品？”
“都不用带了。”顾宝宝说，她这几年都不化妆，东西摆着好看的，都没用过，护肤品都不怎么用，不过木木还是把她常用的几瓶护肤品收拾好。
一个行李箱就打包好了，顾宝宝回头看这么大只，弱弱地问，“木木，你打算长住吗？”
“有这个打算。”木木说，“妈妈也好长时间没旅游了，不如顺便一起去旅游，你不是说大学的时候很好玩吗？或许妈妈可以带我们去看一看。”
顾宝宝更心虚了，她大学就忙着勾-引他们爹地，而且还勾不上，哪有什么好玩的嘛。
真心悲剧。
顾宝宝仍然想不起来，到底谁决定要去罗马的，这问题直到她上了飞机仍然没有一点概念，究竟谁说要去罗马的？她没说要去罗马啊……
木木则是想着森森的短信，据森森的可靠消息，这不靠谱爹地长得不错，家里有钱，而且会煮饭，也是一个居家必需品，而且据说人品也不错，又有医院的证明，错不了。
最重要的，目前未婚，又没有女朋友，人品优良，看起来不像是不负责任的爹地。
总之，概括起来就是，森森对这不负责任的爹地很满意，两兄弟商量一下，决定把自己家可爱的，但有点不太靠谱的妈妈也带去罗马兜一圈。
森森的理由是，说不定月球的爹地找到飞船回来了。
木木的理由的，这不负责任的爹地听起来也是一个居家必需品，以他妈妈的迷糊和迟钝，他们又太小，暂时需要一个人来当奶爸和保姆，既然是高富帅，那就不要放过。
再说……木木扭头看他家在睡觉的妈妈，他妈妈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要啥有啥，没理由迷不倒爹地，森森说这爹地去找妈咪了，看来得找错人，所以他当机立断，马上定了三张机票飞罗马，早来一天，危机就早一点解除，狗血就少洒一点。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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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一早就带着妈妈和弟弟赶赴罗马，同一时间，墨晨却约艾薇儿一起吃早餐，今天晚上会有服装发表会，这样竞争性的服装发表会，艾薇儿早就做好充足的准备。
墨晨的邀约，她十分欢喜，梳妆打扮，换了一套lisha秋季套装和他一起下楼吃早点。墨晨是个细心的男人，他发现艾薇儿的衣服几乎都是lisha的，是她自己设计的品牌，或许没一位设计师都有这样的偏好，穿自己设计的衣服，这样会有成就感和荣誉感。
艾薇儿恐怕也不例外，她穿lisha的套装也十分美丽，lisha是国际一线品牌，有职业套装，也有日常服装，也有晚礼服，她走两条路线，优雅和可爱，套装一般都偏优雅，带着一点小可爱，年龄层在20到50之间，这个最新崛起的品牌已有超过l和cucci等大牌的趋势，得到欧美众多名媛的青睐。
墨晨自然听过这个品牌，只是没想到这个品牌的主创人是自己心仪的姑娘。
“你设计服装会以自己为原型设计吗？”早餐的时候，墨晨问她。
艾薇儿抿唇一笑，其实lisha的真正主创人是顾宝宝，她的主专业是经济，在C国管理三家上市公司，对服装的敏感也不过是因为顾宝宝。真正的设计师是顾宝宝不是她，她来米兰只是为了代替顾宝宝出席这样的场合，如果是顾宝宝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一定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再说，她也离不开孩子，要照顾生病的林林。
“一般说来是不会。”艾薇儿说，顾宝宝的创作理念她是知道的，她不会以自己为原型设计衣服，小饰品小搭配可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服装一般走主流路线。
因为顾宝宝喜欢的一般都非主流，她要是走自己的主观路线就一定红不了。
“我以为你有原型，lisha的衣服都很适合你。”墨晨客观地评价。
艾薇儿微微一笑，墨晨说是最新的一个初夏主题，的确都很适合她，那是因为她是顾宝宝的模特，初夏主题就是根据她来的灵感，当然适合她穿。
顾宝宝如今已经开始策划童装主题，且是男童，就不知道pw会不会开辟童装市场，因为pw从没走过童装市场，因为有三个小宝贝，顾宝宝打算让宝贝们都穿她设计的衣服长大。
墨晨是健谈的男人，温柔绅士，绝不会让气氛冷场，两人相谈甚欢，艾薇儿也十分喜欢他，可以说是相互看对了眼。
墨晨暗忖，追上艾薇儿定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感觉到有点小小的不适应长大后他的脾气，可他仍然是打算好好和她相处，重新爱上曾经爱过的女孩，并不是一件难事。爱她早就成了习惯，有时候墨晨想，哪怕他的宝宝变了一个样子，只要还是她，他都会爱，因为这已是习惯性的爱，只针对她这个人而言。
再加上，刚刚知道自己的情人还活着，又有了宝贝，他的心情之激动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根本无需考虑到别的问题，只想一天都和她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时他还嫌不够。
吃过早餐，墨晨带艾薇儿逛米兰，湛蓝色的兰博基尼穿过米兰的大街小巷，详细给她介绍米兰的各处风光，如数家珍，艾薇儿笑问，“你对米兰很熟悉啊。”
“我是意大利人，就住在罗马。”墨晨说。
“你是意大利人？我一直以为你是韩国人，或者是中国人。”艾薇儿惊讶之极，墨晨解释，“我只有四分之一的华人血统。”
他有八国血统啊，十一混血儿，可墨家的血统就复杂多了。莫老爹是混血儿，苏如玉也是混血儿，所以墨玦和墨晔自然也是混血儿。父母双方都有意大利血统……所以他基本上算是意大利人，也非华裔。只是家里常说中文，小时候他自己也会混乱。
艾薇儿惊奇不已，暗叹他家的血统可真多。
这一天艾薇儿受到公主一般的待遇，墨晨体贴绅士，全程服务，让她享受到公主级别的待遇，艾薇儿一天的心情都意外的好。
晚上，艾薇儿提出邀约，邀请他一起参加晚上的服装发表会。
佳人有约，墨晨自然欣然同行。
墨家城堡。
森森一天都很纠结，时而苦恼，时而兴奋，时而木然……表情多变，午饭吃的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表，很注意时间，无双笑问，“森森，今天是不是有事？”
森森抿唇看着无双，在自己的电子屏上写着，我要去机场接人。
墨小白说，“你要去接谁？小叔叔帮你去接。”
森森点点头，又写了一句，“我也要去。”
墨小白表示没问题，跑一趟机场对他来说也不久，何况森森宝贝要接的人，一定很重要，讨好侄子是必须的。
十一问，“森森，你要去接谁？”
森森唇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在电子屏上写着，“秘密。”
众人玩笑说，“哇，森森你都有秘密啦，你才多大，快点告诉我们吧，你要去接谁？”
不管众人怎么威逼利诱，森森就是不说他去接谁，一脸很神秘的样子，众人心中也有疑问，叶薇笑问，“秘密就秘密，那森森总要告诉我们，几点的飞机？”
森森看了看表，写道，四点到。
离四点还有几个小时，众人也就以为是森森的家人，没多注意，墨晨觉得一个人开车去机场很无聊，邀墨遥一起去一趟，墨遥没兴趣，他要去港口谈生意，墨小白只能作罢。
午饭后，卡卡扶着无双去花园散步，森森有午睡的习惯，吃了午饭就要睡觉，于是上楼睡觉，他需要一个小时的午睡时间。森森上楼后，叶薇才问白夜，“白夜，森森的病能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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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卡卡扶着无双去花园散步，森森有午睡的习惯，吃了午饭就要睡觉，于是上楼睡觉，他需要一个小时的午睡时间。森森上楼后，叶薇才问白夜，“白夜，森森的病能不能治好？”
这问题十一早就想问，只是怕森森太敏感受伤，所以才压着没说。
白夜说，“我再厉害，心病也要心药医，森森的声带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受了刺激一时没恢复过来，所以才会造成如今的失语的病状，他只是心病，必须交给时间。”
十一有些担心，什么样的刺激把孩子给刺激失语了？
“真的吗？”
白夜点头，“多给森森一点时间，多陪陪孩子，他会很快好起来的，相信你们家的孩子。”
墨晔说，“森森要去接谁？”
众人摇头，不理解谁能让个性这么冷漠的孩子亲自去机场接机。
森森宝贝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容颜早就给他准备了甜点，森森最近在墨家白胖不少，容颜的手艺好，森森爱吃甜食，为了讨好孩子，大人们是甜食一道一道地摆上来，森森的嘴巴几乎没停过，不停地吃，所以最近体重急促上升，白白嫩嫩的脸都圆了不少。
这会儿容颜又端上甜点过来，森森看了看时间，在电子屏上写到，小叔，去机场多久？
墨小白说，“一个小时。”
就他的骚包跑车，一个小时足够了，墨小白又好奇地问了句，他到底要去接谁，森森露出纯洁如白云似的微笑，低头吃甜点，不理墨小白。
三点的时候，墨小白抱着森森出门，森森一看墨小白那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蹙蹙眉，叶薇警告墨小白，“不许开快车，知不知道？”
墨小白乖乖听话，森森在电子屏上写道，换一辆车，太小了。森森琢磨着妈妈和哥哥都要坐，还有行李，所以要大点的车，这样的骚包不行。
“为什么啊？”墨小白滴汗，“宝贝你不喜欢跑车啊，这多好看，多配我们的气质。”
森森写道，“太小了。”
墨小白默，森森写道，我要接三个人，还有行李。
墨小白果断地换了一辆加大型的宝马，森森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墨小白上车，一路前往机场。墨小白一贯开快车，一时也没注意到森森，森森这孩子是淡定哥，一点惊讶都没有，只要墨小白不出交通意外，森森是不管他开多快，他都能接受，他看着手机，十分期待着什么。
墨小白偶尔问他到底要去接什么人，这么神秘，森森都没有给他回答，墨小白的好奇心被勾到最高处。没一会儿就到机场了，墨小白的速度能减少一半的时间，到机场的时候从巴黎飞来的班机还没到，墨小白带着森森到咖啡厅去等人，还有二十分钟。森森无聊，墨小白把自己的掌上电脑给他玩，森森开了电脑就玩游戏，玩得十分顺手，一点都没有阻碍，墨小白好奇了，“你妈咪平时让你玩游戏？”
森森点头，墨小白倒是奇怪了，孩子重点培养期间都不让玩游戏的，免得入迷，也影响孩子的注意力，森森这样的孩子看起来教养十分好，他以为艾薇儿栽培下，他不会接触这样的东西。
墨小白登陆自己的账号，把他们的游戏给森森玩，这有点小小的难度，他建立一个小号给森森，免得森森打了几次他就掉经验重新来。森森没玩过这样的高智商游戏，咕噜噜的眼睛看着墨小白，等着墨小白解答，墨小白耐心地给他演示了一遍，让森森自己玩。
森森很机灵，然而这样的游戏小孩子上手很难，三遍都不过五分钟就死掉，他有点小挫败，不死心地继续，墨小白笑说道，“这游戏很难的，多玩几次才能上手，你也别着急好吗？”
森森点头，墨小白叫了一杯咖啡，帮森森叫了一块蛋糕，森森一边吃一边玩，遇到问题就指着游戏问墨小白。这时候喜感的一幕发生了，一名帮着麻花辫，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跑过来，把一块巧克力给森森。
“小王子，我送你巧克力。”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霸气。
森森，“……”
墨小白，“……”
小女孩6岁左右，上幼儿园的年龄，十分白皙，有一双罕见的琉璃色眼睛，晶莹透亮，五官深邃，有几分霸气，活脱脱的小御姐。
森森了小姑娘一眼，又看看她的巧克力，低头打游戏。小御姐眼睛瞪大，叉腰，怒，墨小白噤声，在一旁看戏，他看了看咖啡厅，没看见小孩的家长，奇怪这孩子的家长上哪儿去了。这小女孩着装不算华贵，就是普通的童装公主裙，但她脖子上那条琉璃宝石项链是上个季度柏林拍卖场最火的拍卖品，以墨小白火眼金睛看，绝对是真品。据说是柏林很著名的一场求婚记，对象是青云银行的总裁。
所以这小姑娘应该是他闺女。
森森如此藐视御姐，很显然触怒了御姐，小女孩白嫩的手捂住电脑屏幕，森森抬起头看了小女孩一眼，眯起眼睛，有几分冷意，小姑娘有几分刁蛮，“为什么不接我的巧克力？”
森森看了看小姑娘的手，把她的巧克力夺过来，小御姐心满意足地放开手，森森继续玩游戏，小御姐怒，原来他是故意的，她嘟着嘴巴，竟然有几分委屈。
墨小白笑说道，“嗨，小美女，别理他，他就这模样，哥哥比他不是更帅吗？”
小御姐看着墨小白，认真地说，“可是你太老了啊。”
墨小白，“……”
靠，老子二三芳华，哪儿老了，不识货的小丫头。小御姐有点纠结地看着森森，墨小白说，“你为什么送他巧克力啊？”
哎，现在的孩子真是太早熟了。
“因为他长得好看。”小姑娘理所当然地回答，墨小白绝倒，原来是个小花痴，小姑娘又加了一句，“他比我们班上的小王子好看，我喜欢他……”
墨小白，“……”
这时候一名身形修长的男人走进来，是一名德国男人，德意出尤物，此言不假，这男人看上去也是活脱脱一尤物，英俊迷人，小姑娘一见来人，扑了过去，“爹地，我喜欢他，你让我陪我玩好不好？”
男人抬头看去，墨小白一笑，男人似乎很惊讶，带着小姑娘走过来，伸手说，“叶先生，久仰，我妻子很喜欢你。”
墨小白起身，和他握握手，男人问，“这是你儿子？”
墨小白说，“侄子。”
两人都是独自带着孩子，小女孩想和森森玩，森森想和电脑玩，墨小白说，“伍德先生见谅，我侄子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
伍德先生很有绅士风度，邀墨小白到一旁聊天，墨小白也没拒绝，他对优秀的人一向很没什么抵抗力，何况这位伍德先生博学多谈，然而才一会儿，他就觉得此人真是腹黑，因为大人在一旁交谈，小女孩却缠着森森，缠得森森游戏大不了，小女孩一口一个小王子叫得好亲热，还趁机在森森脸上啵了一下，吓得森森跳下椅子，板着脸往外走，墨小白摸摸鼻子，小御姐在后面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伍德先生笑得很无辜，墨小白再一次觉得，小御姐果然是伍德的种，他追着森森出去。
巴黎飞来的飞机到达了。
森森在出口处等着他妈妈和哥哥，墨小白还怕他为了刚刚的事情生气，忍不住笑说道，“那小姑娘是喜欢你，故意逗你的，你还接了人家巧克力呢，你知道男人不能接女人的巧克力吗？”
森森在电子屏上写着，我不生气。
墨小白见他口袋里还插着巧克力，忍不住笑喷，森森皱眉看着他，从巴黎飞来的旅客陆续从出口出来，墨小白敏感地听到快门的声音，他蹙眉，传绯闻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带着一个小孩传绯闻，恐怕是第一次，算了，他也不在乎了，反正森森就是墨家的孩子。
“你接的人是谁，怎么还没到？”墨小白问。
森森也有点着急，妈妈会不会没找到行李？他转念又一想，哥哥在，应该没问题，可妈妈会不会丢了，森森无比纠结之时，墨小白嘴巴张成0形，他竟然看见一名和老大小时候几乎长得差不多的小萝卜头一边仰头不知道和旁边的年轻女人说什么，一边板着脸教训一旁蹦蹦跳跳的另外一名小男孩……那模样，活脱脱是老大再生。
“圣母在上，我一定是幻觉了……”
889
顾宝宝一出来就看见儿子和一名英俊的男人，她眼里只有儿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森森睁开墨小白的手，飞奔过去，投入顾宝宝怀里，顾宝宝怜爱地抱着他，揉着他的小脸蛋，忍不住说，“哇，长胖了啊，妈咪对你真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森森躲着，不让她捏他的小脸蛋，木木一本正经眯起眼睛看墨小白，林林围着森森身边，对木木而言，他对墨小白的兴趣很显然比森森高，其实三个小萝卜头和长大后的墨家几兄弟并不是很像，像的只是小时候的模样，所以从墨小白身上只看得到几分森森的影子，并不是很明显。
这就是他们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地？他很惊讶地站在一边，模样仿佛看见外星人一样，木木勾勾手指头让他过来，墨小白竟然乖乖地过去了。
这是幼年的老大，幼年的哥哥啊。
呜哇，真不容易。
木木指着背后那个大行李箱，淡淡说，“搬行李。”
墨小白自动自发地去守着行礼，幸好母子三人的行李不算多，就一个大旅行箱和一个大袋子，墨小白看得是心口叫一个甜蜜啊。
转而灵光一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子？
细细一看，三个孩子和小时候的他们都有几分相似，十分可爱，林林并不是很想墨晨，只有几分意，倒是更像这名年轻的女子。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蹦出这名多小萝卜头吗？
“妈妈，你抱够了吗？可以走了，人家都在看你们。”木木提醒顾宝宝，顾宝宝看了看四周，因为这三个宝贝实在是太惹眼了，所以机场的旅客都停下来看他们，回头率百分之百，且个个都有赞赏的表情。
顾宝宝可爱地吐吐舌头，这才发现身边的墨小白，见墨小白守着行李，又带着森森，顾宝宝以为是艾薇儿的人，忙和他道谢，木木蹙眉，这是他爹地吗？仿佛是好莱坞最性感的男明星，但看妈咪的神色，似乎不认得他。
墨小白觉得自己有必要立刻搞清楚一件事情，“你是？”
“我是顾宝宝。”
墨小白眼睛瞪圆了，宝宝啊，那不是小哥哥的宝宝吗？小哥哥说他的情人就叫宝宝，他以为墨晨说的是昵称没想到还真有人叫宝宝的。可艾薇儿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三人是你的儿子？”墨小白战战兢兢地问，倏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此女和艾薇儿长得非常相似，说是双胞胎也不为过，小哥哥莫非出现乌龙？
“是啊。”顾宝宝说，墨小白更沉默了，问，“森森的妈咪不是艾薇儿吗？”
木木忍无可忍地说，“我们的妈妈是顾宝宝，小时候叫习惯了，所以一直叫着，艾薇儿是我们阿姨。”
墨小白暗忖，小哥哥，你果然悲剧了。
你真的悲剧了。
昨天墨晨才和他通电话，说找到他的宝宝了，很梦幻地诉说着他的心情，很虚心地问他怎么追人，结果他的宝宝今天才到罗马。
最重要的，他竟然有三个小萝卜头了。
这必须要立刻通报。
他们家的老子们恐怕要高兴坏了。
墨小白反应过来，推着行李往前走，一边很狗腿地和顾宝宝攀谈，顾宝宝是典型的慢热型人物，只觉得这人比较热情，长得又怎么好看，好感上升，很快就和墨小白打成一片。
坐上车，林林好奇地窜上蹿下，他还不知道爹地的事情，只围着森森问罗马好不好玩，有没有好吃的，森森对林林特别有耐心，仿佛他是哥哥，林林是弟弟。木木偷偷问森森，这是不是爹地，林林摇头，顾宝宝太久没见他们，一路上注意力都在几位宝贝身上。
等车子开了一半，顾宝宝才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可能是他未来的小嫂嫂，墨小白特别的恭敬，“墨叶琰。”
名字似乎有点绕，顾宝宝也对中文造诣也不深，于是就哦了一声，知道怎么念没念错就好，不知道字怎么写没关系的，墨小白趁空拨了一个电话给墨遥，“哥，让老子们都在客厅等着，哪儿都不许去啊。”
“我在港口了。”
“靠，那我给姐打。”墨小白挂了电话，墨遥莫名其妙，一旁的云问，“小白说什么了？”
“不知道。”墨遥淡淡说，听小白的声音仿佛很激动，墨遥暗忖，能有什么喜事。
墨小白给无双打电话，让他们都在客厅等着，说是有大惊喜，墨小白倒是经常这样兴奋的，无双也习惯了，转达的时候就说，小白又抽风了，估计不知道接的什么人。
顾宝宝问，“我们这去哪儿啊？”
墨小白回头笑说，“回家。”
顾宝宝疑惑，回家，回哪儿的家？木木一直和森森咬耳朵，森森在电子屏上写，爹地去米兰找妈咪了，他以为妈咪是我们的妈妈。
木木面无表情，果然是狗血了。
“你怎么没和他说？”
森森，我没来得及说，他就走了，再说我也不能说话。
木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咱又不是非他不可，看看再说。”
墨小白看后面几个小鬼头说话，他对木木显然很有兴趣，因为那是老大小时候的翻版啊。
然而听他们的对白，似乎在讨论爹地问题，墨小白考虑要不要给墨晨来一个电话，告诉他弄错人了，赶紧回家来，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顾宝宝，这丫头显然就是一个迷糊蛋，原来小哥哥喜欢这款啊。
看起来好嫩啊，说她是三个孩子的妈，全世界都没几人会相信，顾宝宝和艾薇儿虽然相似，可顾宝宝看起来十足还是个中学生的模样。
车子没一会儿就滑进墨家别墅，墨小白有预感，这是一个巨大的惊喜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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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看着墨家城堡，纠结着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美丽，这看起来也不像是酒店，倒是像是别墅城堡，没有金碧辉煌，却有童话故事书中城堡的感觉。
真的很美丽。
木木则是暗忖，不负责任的爹地果然是个高帅富，能住这样的房子，定然很有钱，有钱是很关键的一点，他妈妈就不用太辛苦。
嗯，加分。
顾宝宝问墨小白，“墨先生，这到底是哪儿？”
墨小白说，“这是我的家，也是森森目前住的地方。”以后很有可能也是你的家，但这句话他没说出来，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是墨晨，不是他，所以墨小白拿捏分寸。
顾宝宝茫然，她们母子和墨小白又没有什么关系，住他家合适吗？艾薇儿的手下怎么会那么有钱，能住得起这样的城堡了？顾宝宝一肚子疑惑，卡卡笑着走出来，“回来了……啊，额……”
卡卡笑容僵住了，指着新冒出来的萝卜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幼年的墨小白和墨遥一同出现了，还带着另外一个漂亮的宝贝。林林不顾卡卡的惊讶，在院子里这看看，那看看，好奇地问这问那，木木和森森都彬彬有礼，很有家教，林林却是不同。顾宝宝虽然迷糊，但在教育孩子这点上很用心，她觉得很失礼，慌忙让木木把林林带回来，墨小白从孩子们的谈话中就知道林林有轻微的多动症，所以打横抱起林林，爽朗一笑，“小家伙，叔叔带你回家喽。”
林林第一次被人抱得这么高，十分高兴，忍不住拍着小手一直叫好，卡卡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墨小白，“他们是谁？”
这就是森森要去接的人？
“三胞胎。”墨小白得意地说……
当三个小萝卜头出现在墨家人的面前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们都被吓了一跳，本来以为就森森一位宝贝，谁知道一下子又蹦出两位，且是这么可爱，他们都高兴坏了。
很显然，他们对孩子的兴趣比对顾宝宝要高得多了，揪着孩子问东问西，确定是三胞胎，十一笑不拢嘴，她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明显，把自己情绪表达得这么外露。
顾宝宝很茫然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对几个宝贝又抱又亲的，她单纯的大脑暂时还没想到那么复杂的回路，顾宝宝这人很懒，她这辈子费脑筋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养大孩子，一件是设计，其他的困惑她都等着别人告诉她。所以墨家大厅一片热闹欢喜时，顾宝宝很淡定地在一旁喝果汁。容颜瞅了她好几次，顾宝宝都露出很得体的微笑，其实她真的很茫然。
这些人和她儿子有什么关系呢？
叶薇和无双也瞅了顾宝宝好几次，两人都琢磨，这姑娘到底几岁，模样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的样子，她到底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啊？
这太费解了，而且这姑娘看起来也特淡定了，莫非知道墨晨是谁？知道墨晨是她儿子的爹地？
他们哪儿想到，顾宝宝是一根筋的女孩。
等大家实在欢喜过了一阵后，木木和森森乖乖地坐在妈妈身边，林林被叶薇抱着，玩着叶薇的长发，一口一个阿姨你的头发真好看，阿姨你的皮肤真好，阿姨你真漂亮，我好喜欢……嘴巴和抹了蜜似的，把叶薇哄得心花怒放。
“请问，你们是谁？”等他们都缓过一阵劲后，顾宝宝才问，有点忐忑，因为眼前的人虽然都有一定年龄，但那气势真的少见，且个个长得那么好，各种气质都有，她自然是有点忐忑的。
墨小白和她介绍，把屋里的人都介绍了一遍，顾宝宝哦了一声，仍然很纠结，这是他的家人，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她灵光一闪，“是不是艾薇儿把森森暂时交给你们照顾，你们和艾薇儿是好朋友吗？”
众人，“……”
无双把客厅下面的相册拿出来，把墨晨的照片亮出来给顾宝宝看，问，“宝宝，这是谁？”
顾宝宝歪着头想了想，诚恳地摇头。
众人，“……”
搞什么乌龙，她和谁生了孩子都不知道？那这孩子到底怎么来的？叶薇觉得有件事情特别重要，于是问，“宝宝，你多大了？”
顾宝宝说，“二十一。”
“咦，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未成年。”叶薇惊呼，看不出来有二十一嘛，十六岁当妈，还真是年轻，比她家三嫂还要年轻。
额……墨晨怎么下的去手啊，这么稚嫩的。
恋童癖啊。
顾宝宝囧，又指着照片中的墨晨问，“他是谁啊？”
众人想从顾宝宝脸上看出半分的不自在和谎言的成分，可他们发现，顾宝宝还真的不像是说谎的，就这么茫然地问，他是谁啊。
十一心想，墨晨真悲剧了。
孩子不知道他是谁，连他孩子的妈妈都不知道他是谁，那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叶薇等人也很茫然，为什么顾宝宝不认得墨晨，木木在一旁说，“只要两年不见的人，我妈妈基本都不知道他谁，她连我外公都不记得长什么模样，何况是路人甲。”
路人甲？
仍在米兰的墨晨打了一个喷嚏，暗忖谁在念叨他？
叶薇等人被木木打败了，墨晔扭头让小白打电话，墨小白得令，乖乖地拨墨晨的电话，然后悲剧的事情出现了，墨晨的电话打不通，好像是没电了……
他去米兰是急急忙忙就走的，身上什么都没带，手机要是没电没有他们特定的充电器是无法充电的，他也没带电池板，所以墨小白摊摊手。
顾宝宝再一次困惑地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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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不记得墨晨，众人也只好顺水推舟，开了一个玩笑敷衍过去，众人都是老油条，个个心思多，早就看出顾宝宝是非常好糊弄的女孩，单纯得如白纸一样，说什么都会信，他们理所当然地瞒着顾宝宝，因为顾宝宝不认识墨晨，如果说这是三个孩子爹地的家，他们怕顾宝宝会反感，会逃避，会以为他们会抢她的孩子，所以没必要告诉顾宝宝，如果墨晨对顾宝宝仍然有感觉，不如让墨晨重新把人追回来。
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顾宝宝显然相信他们乱七八糟的谎言，哪怕没有一点逻辑她也点头，一路哦到底，木木和森森相视一眼，都微微蹙眉，顾宝宝疑惑地看着他们，看来看去终于发现一个问题。
“哇，他的眼睛和森森的眼睛长得好像。”顾宝宝如发现新大陆，盯着墨玦的眼睛看，真漂亮，无双也有一样的眼睛，顾宝宝刚要白痴地吐出一句话，木木就截断，“妈妈，这样眼睛的人很多。”
顾宝宝茫然，“多吗？我怎么没见过？我以为森森的眼睛是国宝呢。”
可爱的话语把众人都逗笑了，叶薇忍不住笑说道，“现在也可以是国宝。”
顾宝宝觉得此言有理，顾宝宝说，“我们母子三人住在你们家不方便吧，不如送我们去酒店吧，在酒店住也挺好的。”
无双笑说道，“宝宝，你就带着孩子在这里住下吧，去酒店多不方便，这里人多可以帮忙照顾三个宝贝，你也可以省心省力一些。”
顾宝宝暗忖，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为什么看他们家人的表情都有点不对劲，仿佛她是一道可口的点心。顾宝宝至今仍然不理解一件事，“木木，我们到罗马干什么？”
众人，“……”
这么大的问题她问木木做什么？十一好笑地问，“不是你决定来罗马的吗？”
顾宝宝摇头，“我一早起来木木就让我收拾东西来机场，我没打算来罗马。”
木木淡淡说，“我们过来陪森森看病，顺便旅游。”
顾宝宝看了旁边的森森一眼，森森的表情有些委屈，明显在问妈妈不想我吗？顾宝宝一颗心都化成水，什么问题都没有，这可是她的心肝宝贝，怎么会有不想的道理。
叶薇和十一去收拾一间客房给顾宝宝，快到晚饭时间，众人打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欢迎这顾宝宝三母子，无双和卡卡陪着容颜一起出去买食材，楚离也开车跟着一起去。叶薇和十一安排的房间，正好在墨晨的正对面，墨家城堡很大，有几十个房间，城堡分割成几个区域，基本上叶薇和十一他们的房间和孩子们的房间是不会有影响的，几个小城堡组成的一个家，生活在一起也很方便。
墨晨住在这幢小别墅三楼有三个房间，二楼全空着，改成客房，叶家人要来的时候一般都住楼下，楼上空得很，所以叶薇和十一就把顾宝宝安排在墨晨对门。
至于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顾宝宝被他们带来带去都有点晕头转向，喃喃说，“姐姐你们家好大。”
叶薇和十一，“……”
姐姐？两人哭笑不得，又不能纠正她，顾宝宝自言自语，“我会迷路的。”
叶薇笑说，“不会迷路，你下楼，沿着这条小径直走就是大客厅，五分钟就到。”虽然墨家城堡很大，占地几千平米，但几个小别墅通向大客厅的设计是很简单的，花园和绿化也简单大方又美丽，一点都不复杂，很容易认出来。
木木说，“妈妈，我和森森认得路。”
顾宝宝这才安心，她们坐了一天飞机，也有些累，叶薇和十一体贴地让顾宝宝先休息，几个孩子留下来要陪妈妈，她们也体贴地把孩子们留下来。
孩子们的房间在三楼另外一个房间，早就布置好了。
等叶薇和十一走后，顾宝宝坐在床上，往下几十米就有一个很大的玫瑰花园，墨家的玫瑰花园不管从哪个房间都能看到，关键是距离问题，墨晨这房间算是距离最远的，但也不过三十米，顾宝宝一眼就喜欢上这个花园，刚刚在大厅她就觉得空气中飘着一股玫瑰花的香气，十分迷人。
原来这里有这么多玫瑰花。
顾宝宝着迷地感叹，“他们家真漂亮，要是永远都住就好了。”
木木说，“只要有人能努力一点，妈妈的心愿就能达成。”顾宝宝欣赏玫瑰花，没注意木木说什么，森森好久没见她，拉着她的手要她抱，顾宝宝抱起他，哎呦了一声笑说道，“宝贝你好沉，长胖多了，妈妈都快抱不动你了。”
森森委屈，顾宝宝哈哈大笑，亲了儿子一口。
木木看着神经大条的顾宝宝，十分的纠结，当初妈妈是怎么怀孕生子，又是怎么把他们养大的呢，没半途弄死他们真是太庆幸了。
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快被卖了。
当然，这个结果也是他乐于所见的。
顾宝宝最关心森森的情况，忍不住问森森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森森乖巧地点头，顾宝宝赞许地夸了一声，她有些累，让几位宝宝回自己房间休息，她也想休息片刻。
木木带着森森和林林回去休息，一回到房间，木木就让林林去玩，他有事情要和森森讨论，林林嘟着嘴巴，乖巧地爬上床铺睡觉，没一秒钟又扑腾起来。
“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们说什么？”林林耍脾气了，特不开心。
木木说，“林林乖，去楼下摘一朵玫瑰花给妈妈，你忘了妈妈很喜欢玫瑰花吗？”
林林一听，顿时兴奋起来，嘭嘭嘭地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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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和木木在讨论事情，大客厅中的叶薇和十一他们也在讨论事情，说实在话，他们家还没有出现过类似于顾宝宝这一款的人物，单纯得如一张白纸，属于那种养在温室中的乖乖小公主，无忧无虑的那一种，卡卡已经把顾宝宝的背景全部调查清楚，情报网只要调查，知道有这个人存在调查没问题。
他们连真正的王牌设计师莉莎是顾宝宝，不是艾薇儿也调查清楚，当初他们就奇怪，艾薇儿一个学经济的怎么会变成设计师，原来真正打牌的人是迷糊的顾宝宝。
这女孩家世显赫，十六岁以前三千宠爱在一身，无忧无虑养成她如此单纯的性格，可经过一系列变故，母亲身亡，父亲另娶，自己一个人被赶出家门，无依无靠，又怀了孩子，这么大的变故，她当时怎么撑过来的。且孩子一生下来因为营养问题，林林从小就天生疾病，森森也是体弱多病，为了孩子，她经历更多的大起大落，受尽人情冷暖，可性子却如初，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所有的社会经历在她身上只是流水而过，对她而言没有丝毫影响。
这是让他们最奇怪的地方，一个人不管什么样的性格，多坚强，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总会发生一些变化，顾宝宝却全然没有，十一看着她的背景倒是非常心疼这个小姑娘带着三个孩子受的痛苦。
多病的孩子，繁重的工作，繁重的学业，她竟然撑过来，且把孩子教养得这么好，就凭这一点，十一就觉得儿子不该辜负这么好的女孩。
“原来她真的去过米兰，不过高墨晨一届。墨晨还以为她说笑呢。”无双看到她在米兰大学读了一年，特招生厉害啊，一进去就大三，当时很轰动。不过她的大学照片好挫……她好像一直都是长头发，而且不怎么打理，又长又密的头发把她的脸蛋都遮差不多了，她还带了一副很大的黑边眼镜，脸本来就巴掌大，头发遮住，再来一个大眼镜，谁还能认出她是谁。
而且，当时顾宝宝也不叫顾宝宝，她妈咪姓顾，她是皇室的女儿，自然不会有这样的随便的名字，被逐出家门后，她才给自己改名叫顾宝宝。
也难怪当初墨晨没找到人，名字不对劲，打扮又这么挫，能认出来才叫奇迹。
顾宝宝这几年的经历，以墨小白的话说，要拍成一部励志片都可以了，励志到了极点，从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经历无双磨难，摇身一变成了时尚界最大牌的设计师，谁敢说不励志呢。
“赶紧把墨晨叫回来，他别和艾薇儿牵扯出什么来，他要的人都在家里，这混蛋，什么眼神。”墨晔说，看向墨小白，让他去想办法。
“明天小哥哥就回来了。”墨小白说，今晚是莉莎的服装发表会，艾薇儿会代表顾宝宝参加，服装秀后艾薇儿就会回来，墨晨自然也会回来。
十一暗忖，认错老婆这种事，他们家又不是第一次。
墨小白在墨晔的眼光下，滚上楼打电话，意大利是黑手党的地盘，找个人去通知墨晨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又不是做不到。
叶薇说，“这姑娘不错。”
十一也点头，是很好，性子是她们第一次接触的类型。叶薇和十一，容颜都是独立自主的女人，且是沉稳聪颖，她们喜欢同一类型的人，不喜欢如顾宝宝这种温室花朵，什么都要人准备好。但顾宝宝只是性子像温室花朵，她的经历之精彩，令人折服，所以很对她们的胃口。
至少以后绝对没有婆媳问题，十一比较纠结的是，顾宝宝很显然不记得墨晨了，看的出来顾宝宝不喜欢墨晨，莫非这么多年，她儿子都是一厢情愿么？
这就有点悲剧了，她两个儿子都一厢情愿十余年，这未免也太手足情深了。
墨遥回来也知道这个消息，他也是比较意外的，但他人冷面惯了，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不过等他看到小一号的自己木木时，真的有点惊呆了。
白夜说，“所以我说，我一直相信遗传这东西，太奇妙了。”
叶薇突然笑说，“墨晨有点悲剧了，儿子一个都不像他。”
叶薇不说，众人还没发觉，这么一说众人都发觉了，林林像顾宝宝，木木像老大，森森像小白，他这正牌的爹地都是被基因忽略了。
十一哭笑不得。
晚餐时间，容颜，叶薇和十一一起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欢迎母子三人，热情得让顾宝宝有点吃不消，且有点心虚，接受人家的好意似乎太不应该，她也不懂得说这种感觉，反正就觉得不应该。
林林要看电视，白夜早就察觉到林林的小问题，笑着给他开了电视，林林不在饭桌上吃饭，他坐不住，且手太闲，总弄出一点小动静。
顾宝宝疼爱宝贝儿子，又觉得失礼，所以她喂着林林吃饭，容颜体贴地接过碗，让她和墨家人一起吃饭，她来喂林林，林宝贝拿着遥控器一直在转台，突然大喊一声，“妈妈，是妈咪，妈咪，妈咪好漂亮哟……”
正在米兰秀场的艾薇儿穿着一身黑色的lihsa晚礼服，带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精心装扮过的脸蛋完美得毫无瑕疵，美丽动人，优雅无比，她正代表pw致辞，言辞得当，落落大方。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个方向，因为是直播节目，众人显然也看到镜头中的墨晨。
这摄影师似乎是被人关照过的，两人的画面特别的清晰。
墨晨打扮得特别帅气，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黑白礼服他穿起来一点都不显得老气，反而有一种脱俗的高贵，配上艾薇儿的黑色长礼服，意外的合拍。
两人仿佛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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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从一堆美食中抬起头看艾薇儿，脸上露出欣悦和自豪，林林在一旁拍手，问容颜，“姐姐，我的妈咪漂亮吗？她漂亮吗？”
容颜和叶薇对视一眼，深怕顾宝宝看到墨晨心中不舒服，可她们看顾宝宝似乎没认出墨遥，这直播节目，艾薇儿和墨晨都入镜了，艾薇儿如女王优雅的高高在上，墨晨如王子在台下深情款款，他们怎么看都是很合拍的一对儿，任由谁看这镜头，这画面都会知道他们是一对儿。
十一暗忖，完了，还是慢了吗？
墨晨脸上带着温柔深情的笑容，显然对艾薇儿是动了心思。十一看向顾宝宝，顾宝宝目光都在艾薇儿身上，就是没看到到墨晨。神经大条得令人佩服，木木抿唇，看着画面中不负责任的爹地，厌恶地蹙蹙眉头，这爹地他不喜欢，竟然对他妈咪深情款款，虽然他还小，可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妈妈怎么办？
他带妈妈来得晚了吗？木木有点生气，不喜欢这种感觉，感觉他们母子四人耽误了别人什么似的，这感觉让他很不爽，他想立刻带着顾宝宝回去。
免得妈妈以后伤心。
“宝宝，你看什么这么入迷？”无双问她，有些担心顾宝宝会难过，她也觉得顾宝宝很不容易，若是临头几个孩子为人做嫁衣，她也觉得不值。
“姐姐很漂亮啊，你看她身上的lisha礼服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当初就是以姐姐为模特做的，所有细节都很完美，没有瑕疵。”顾宝宝兴奋地向无双描述自己的得意作品，无双暗忖，顾宝宝的热情全的投在服装设计上了，她果然是顶级的艺术家。
叶薇问，“宝宝，你才是lisha的主创，为什么让艾薇儿代替你？这份荣耀是属于你的，你不觉得可惜吗？”
顾宝宝笑了一笑，“不会啊，我不方便出面，我也担心孩子，不能离开巴黎，索性就让艾薇儿代替我，她能代替我，我已经谢天谢地，这荣耀没什么要紧的，只要给我足够的钱让我抚养孩子就可以。”
众人，“……”
好个清心寡欲的小姑娘。
这样清淡的性格很得他们喜欢，白夜指着画面中的墨晨问顾宝宝，“那男人长得真帅，宝宝你说呢？”
顾宝宝认真地看了看墨晨，这才注意到墨晨，“是挺帅的，我觉得尼克更帅啊。”
“尼克是谁？”楚离问，笑得和狐狸一样，“你的男朋友吗？”
木木说，“尼克叔叔是我们邻居，正在追妈妈，我们三兄弟都很喜欢他，正在努力撮合他和妈妈的好事，妈妈也很喜欢他。”
顾宝宝想说什么，木木在下面拧她的大腿，这是母子两人的暗号，因为顾宝宝没成名之前没钱，母子三人饿的时候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去偷别人的东西吃，这是一个暗号，木木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顾宝宝总说，所以她们母子也有默契，顾宝宝面不改色地选择闭嘴。
家里木木最大，什么都听木木的。
众人当然看不出来他们母子的小动作，且孩子的童言童语最是能取信于人，也没人怀疑木木说的不是实情，其实有一半是事情，尼克的确很帅，又是他们邻居，这几年帮他们不少，他们几个孩子都很喜欢尼克，可顾宝宝不喜欢，两人是好朋友，尼克不死心一直追着，顾宝宝迷糊归迷糊，这种事情倒是很爽快，说了只能是朋友，尼克也接受。
顾宝宝虽然不明白木木为什么说得她和尼克好像要谈恋爱似的，但她也不必知道，木木是不会害他的。
叶薇和十一等人一听，顿时想到，原来有人和墨晨抢儿子，他们不会不顾孩子和顾宝宝的意愿去夺取她的孩子，哪怕确定这是墨晨的骨肉。看过顾宝宝多不容易才把几个孩子拉扯大，为了他们付出了多少，他们除了感激和钦佩，哪敢有什么心思，若顾宝宝是不负责任的妈妈也就算了，可人家对孩子付出的爱比他们多出不知道多少倍，他们是不可能不顾她的意愿要她的孩子的。
所以这一切要靠墨晨。
如今知道墨晨有竞争对手，她们岂会不着急呢，所以每个人都想着怎么把这情敌解决，或者让墨晨赶快把人追上手，这就解决了。
“尼克追了你妈妈多久？”白夜笑问。
木木看向顾宝宝，这个问题顾宝宝回答比较好，顾宝宝想了想，伸出三个手指，白夜一怔，“三个月？”
“三年。”顾宝宝说。
“三年都不考虑？”墨晔问，也是笑眯眯的。
男人上阵就有点不相同了，顾宝宝低头喝果汁，按照木木给的剧本回答，“正在考虑，他很有诚意的。”
楚离笑说道，“他会对三个孩子好吗？”
顾宝宝抬起头，对于这一点，她确定多了，很快反驳，“孩子们和尼克相处得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众人，“……”
看来确有其事，众人扭头看镜头中的墨晨，这白痴，怎么不快点回来？
艾薇儿在服装发表后就开始走秀，她走下台，镜头就在走秀的模特身上，这一届的走秀的模特有几个特别大牌，且绯闻多，非常有新闻价值，所以他们也懂得抓新闻，不会就抓住艾薇儿一个人。然而刚刚直播台的主播说台下的墨晨是艾薇儿的未婚夫，这一点没有人否认，所以就这么传开了。
顾宝宝有点疑惑地问木木，“木木，妈咪有未婚夫吗？她没和我们说哦。”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有点意外。
木木板着一张脸不说话，顾宝宝有点小小的伤心，儿子竟然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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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对走秀很感兴趣，容颜喂他一会儿就换成无双来喂他，顾宝宝有点不好意思，想亲自过去喂儿子，叶薇和十一都阻止，叶薇笑说，无双很快也会有孩子，练习照顾孩子也不错。
顾宝宝这才没有拒绝，她也很舍不得她的美食，容颜的手艺着实太好，以卡卡的话来说，他爹地没吃成一个中年胖子，还保留这么好的身材简直是奇迹。
凡是第一次吃容颜的厨艺，都会觉得此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厨师，顾宝宝自然也不例外，且吃得津津有味，她食量不小，一个人能吃叶薇两倍的分量，吃得众人都觉得，宝宝果然是宝宝，一点含蓄都没有。她吃那么多，人却那么瘦，吃的东西都跑哪儿去了？
顾宝宝对电视节目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走秀后有艾薇儿一个专访，问她lisha接下来会有什么主题作品，这一点艾薇儿回答的和顾宝宝给的答案一模一样。记者朋友们并没有放弃八卦，问她关于未婚夫的事情，艾薇儿娇羞地卖了一个关子，暂时还不是。
言下之意，将来或许会是。
墨家人看得是百味交织，看来艾薇儿也很喜欢墨晨，墨晨却搞了一个乌龙，别真的喜欢艾薇儿，那情况就不太妙，顾宝宝长得和艾薇儿着实太像，认错了人倒也正常，毕竟墨晨那时候受伤，他和顾宝宝相处时间很短，认错并不奇怪，只是造成的后果就很严重。
按照墨晨的喜好，艾薇儿是他喜欢的类型，虽然顾宝宝是他的初恋情人。
顾宝宝很显然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她唯独感兴趣的就是吃，容颜做的菜每一道她都尝遍了，意犹未足，木木怕自己妈妈的形象吓到人，可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意外，所以他也没阻止顾宝宝。
他在想的问题是，是不是该带顾宝宝回巴黎，似乎来得晚了一些。
晚饭后，顾宝宝没时间带孩子去玩，她要赶设计稿，早早就回了房间，三个孩子交给叶薇和十一、容颜，她们喜欢带孩子，直接带出去兜风。木木兴趣不大，但第一次出远门，总是好奇，再加上顾宝宝实在没时间，他也勉强同意，叶薇和十一都开跑车，一人带一个孩子。
叶薇带木木，十一带森森，容颜带林林，无双怀孕后，最近疲倦，没和她们一起出门，几个男人看自己老婆抛下自己跑了，羡慕嫉妒恨，墨晔扭头喊墨小白赶紧确定墨晨归期，墨小白很无辜，墨遥回书房，他趁机也跟着墨遥回书房。
“哥，你意外吗？”墨小白问墨遥，“那两个小孩长得和我们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太像了，好像回到小时候。”
墨遥不是有意泼冷水，只是他叹息，“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以后总会想起来。”墨小白说，他哥哥不会永远失忆，总会有一天他能想起所有的事情来，他对这一点非常有信心。
墨遥点头，或许会想起来，或许不会，他抱希望不大，哪怕不能全部想起来，他也觉得无所谓，如今过得很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墨小白。
很喜欢，很喜欢……早就没了排斥和禁忌，他能放开怀抱和墨小白一起耳鬓厮磨，对墨小白一些甜言蜜语也没了抵抗力，全线沦陷。
然而，这感觉，他喜欢。
墨小白天马行空的脑海中闪出好几幅画面，若是再有两个相似的孩子出来就好，画面一定很好玩，墨小白笑吟吟地凑到墨遥面前笑问，“哥，我们也生小孩吧？”
墨遥乍然听到这样的话，脑海几乎短路，拿起一本书就砸过去，这厮胡说八道什么，墨小白慌忙接住书，笑得很无耻，“哥，你别这么粗鲁行吗，我还没说完呢。”
“废话少说，滚。”墨遥低吼了声，听上去没什么威严，对墨小白他一直没什么威严。
墨小白狗腿地蹭过去，笑说道，“哥，我们找个代理孕母，素质高一点的，给我们都生一个孩子，这样不是很完美吗？你看着森森和木木，林林都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么？”
他可是想要极了，虽然墨晨的孩子他们也会视如己出，就如同叶薇和十一一直把四个孩子当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可自己亲生的毕竟是不一样的。
孩子和自己骨肉相连的感觉，很特殊，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血浓于水。
墨遥怔了怔，“你想要孩子？”
“我想要我们的孩子。”墨小白说，如果是墨遥和女人生了孩子，他一定无法忍受，可若是试管，他们的孩子都有一个母亲，他可以接受，且抚养孩子。
这一点绝对没有问题。
墨遥想了想，“我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墨小白不解，传宗接代对他们而言意义不大，若真为了墨家，木木，林林和森森就足够了，他们没必要再有孩子。
他也不是很喜欢孩子，孩子哪有墨小白来得可爱。脑海里一闪而过画面让墨遥瞪大的眼睛，想到自己都在想什么，墨遥直接对自己无言以对。
墨遥说，“没为什么，这问题等我恢复记忆再讨论。”
墨小白嘟着嘴巴，可爱得和水晶包子似的，墨遥哭笑不得，墨小白也不在意这么小小的打击，笑问，“行，这个问题不讨论，咱们讨论现实的问题，今天是我来你房间，还是你去我房间？”
墨遥，“”……
半晌，墨小白自问自答，“算了，当哥害羞，还是我过来吧。”
墨遥，“滚！”
墨小白笑嘻嘻地退出房门，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墨遥的意思很简单，没拒绝，也就是说，他同意了，这比中了彩票还令人高兴。
今天他一定要尝试扑倒他哥，墨小白握拳，小宇宙熊熊燃烧……
墨晨的问题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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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今天的艾薇儿出尽风头，知名设计师莉莎，拥有pw高层的重视，又有一名年轻英俊，风度翩翩的未婚夫，都是话题人物，这让她在米兰如一颗明珠，倍加耀眼。
“我今晚的表现好吗？”艾薇儿笑问，服装秀后就是酒会，墨晨以她的男伴名义出席，认识这名首席设计师的人都以为墨晨是她的未婚夫。艾薇儿和墨晨的状态也十分亲密，如最模范的情侣。
墨晨说，“很棒。”
这是实话，今天的她漂亮又自信，全场的男性模样都集中在她身上，甚至是那些震撼国际秀场的模特儿魅力也不如她，神秘又性感的首席设计师，如此美丽，又如此年轻。
她是全场的焦点。
艾薇儿邀请墨晨跳了一支舞，墨遥欣然同意，这注定是她散发光芒的夜晚，他只是陪衬，且甘愿当这个陪衬，重逢后，他脑子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很多问题也需要这样舒缓的音乐好好地疏离一下，所以他不介意当艾薇儿的陪衬。
艾薇儿的身子紧贴在他身上，他几乎能感受到女性的柔软和芳香。
这对墨晨而言，十足的陌生。
他接触最多的同龄女性是无双和楚楚，还有云，这三人和他都不可能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就算有，他也不会有遐想。墨晨觉得自己的体温有些热，他是一名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有一具柔软芳香的身子这么紧贴自己，总会有点纯男性的反应，好在他自制力特别高，不会让人看出端倪来。
艾薇儿感受到他的紧绷，女性的自尊心得到巨大的满足，这名突然冒出来的优雅男人夺得她的芳心，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等他提出当他女朋友的要求，她会欣然同意。
她也不想拿乔，不想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订婚，闪婚，她都愿意，人生总会有冲动的一次。
墨晨思考的，却完全和艾薇儿不同。
今天这一切都看在墨晨眼里，他从头到尾看着她的自信，优雅，落落大方，这是一名独立的女孩，坚强，大方，拥有所有男性都梦寐以求的好条件。墨晨就看全场多少双眼睛盯在艾薇儿身上就知道她多么受欢迎，多少人想要和她共度浪漫的夜晚，这是男性心目中的女神。
她如此优秀，他却有一种违和感。
他印象之中的宝宝，不是这样锋芒毕露的女孩，她也很有才华，对服装设计这方面有独到的见解，小小年纪就能对一些国际品牌做一个系列分析，利弊说得有根有据，似模似样。他喜欢看她耀眼的神采，骚包的笑容，她听到人反驳她的观点会虚心的接受，如果她听了你的表述觉得不合理会很骄傲地转头不理你，若是觉得你的建议合理，她会很崇拜地喊着，哥哥你真棒，哥哥你真帅。
那时候的她，骚包又迷糊，可爱至极。
如今这些在艾薇儿身上都找不到，是时光流走了那个模样的宝宝么？
墨晨有些不解，心中隐有一种失落，他这么多年寻寻觅觅，仿佛寻的只是过去的宝宝，他爱曾经和她相处过几个月的宝宝，喜欢那时候单纯的她。
长大后的她性子南辕北辙，他还会喜欢吗？
重逢后的兴奋在这时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在这场服装秀后，墨晨才感觉到自己印象中的女孩和如今的女孩差别多大，性子已全然不同。
艾薇儿是他一贯欣赏的女性，坚强，独立，美丽，有魅力，有能力，这样的女人都会得到男人的尊重和欣赏，他自然也不例外。可感情呢，他确定能和艾薇儿一辈子么，就这么冲动，会不会后悔。他会如此冲动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初恋的女孩，她来到他身边，他相信缘分。
最重要是他们有一个孩子，可若屏除这些，光是看艾薇儿这个人，他和她能擦出火花吗？墨晨有点不是很确定，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喜欢的宝宝停留在记忆力，根深蒂固，无法撼动，对全新的宝宝，他不知道能不能擦出爱情来。
他蹙眉，不喜欢自己的犹豫不决。
他们都有了孩子，犹豫再多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就顺其自然，他很欣赏艾薇儿。
舞会后，艾薇儿和墨晨出来的时候碰到一名记者，他对艾薇儿和墨晨的关系更感兴趣，问他们是不是未婚夫妻，艾薇儿亲密地勾着墨晨的手臂，笑着反问，“你说呢？”
这样似是而非的答案让人更觉得充满神秘感，那记者十分感兴趣他们到底是不是未婚夫妻，于是追着墨晨和艾薇儿问了好几遍，墨晨有点厌烦。
艾薇儿聪颖地察觉出墨晨的反感，含糊地应了一声是未婚夫妻，打发了记者。
她上了墨晨的车，带着歉意说，“抱歉，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你误会了，小意思。”墨晨说，他是黑手党教父，最反感的就是曝光于镁光灯面前，这让他十分不适，如果和一名著名的设计师在一起就是避免不了镁光灯的话，这会让他有点小排斥。
墨小白是国际巨星，可狗仔八卦却拍不到他家人的画面，除非是他们自己提供，无双曾经自己提供过，他和墨遥很少，所以镁光灯下的他是很反感的。
艾薇儿说抱歉，墨晨一笑，问她去不去吃宵夜。
艾薇儿点头同意，两人开车离开酒店。艾薇儿突然想喝路边的一家奶茶，这家奶茶店的名字墨晨记忆犹新，happyday是宝宝最喜欢的一家奶茶店。
墨晨把车子停在路边，艾薇儿下车，跑去买奶茶，这家奶茶只有一个口味，名字叫happy，却在全球开了几百家分店，每个城市都有。
墨晨看着艾薇儿的身影，喃喃自语，“原来你还喜欢这家奶茶。”
原来，还有一个习惯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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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站在马路对面等她，这时候夜深人静，车流量不多，他本想走过去，却不由自主地站在街头等她，他想起十年前，宝宝带着他一块去买奶茶的时候，总让他站在街头等她，她小小的身影如天使一样越过大街小巷，飞扬出无尽的青春色彩，他那时候看得着迷，很喜欢那种感觉，看着她穿梭在马路间，他在路灯下等着她。
等着他的小天使。
墨晨微笑着，心中的动摇被这个熟悉的牌子打动了，从重逢到如今，他一直找到共同的记忆，这一次艾薇儿却给了他一个共同的记忆。
熟悉的牌子，这十年他一直在找这个牌子，幸好连锁店开得大，全球都有，他习惯了这个奶茶的味道，习惯了开车去买奶茶，不管去什么地方，他总会去找这家奶茶店，总希望在茫茫人海中能碰上也来买奶茶的她。
这样痴傻的愿望，持续了十年。
总算有一天，他能如愿以偿，再次看着她穿过马路去买奶茶。
这是他的天使，他怎么会觉得陌生呢，不是如初么？
艾薇儿买了两杯奶茶，回头就看见墨晨站在街灯下，朦胧的光线在他身上镀上稀薄的剪影，如她小时候看的古罗马神话书中的王子，总是在彼岸等着他的公主。艾薇儿心湖一阵荡漾，脸颊浮起红晕，或许他的神色太过温柔，或许他的目光太过多情，让她感受到别样的情怀……
艾薇儿捧着奶茶走到他面前，脸色红晕未褪，墨晨觉得她的模样好看至极，晚风中微卷的长发轻轻扬起，如最柔软的丝带拂过他的心。
“给你！”艾薇儿微笑说，把一杯奶茶交给墨晨，模样透出几分娇羞，墨晨接过，突然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脱口而出，“宝宝……”
艾薇儿一时错愕于他的失礼，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很重要，是一个名字，却不是她的名字，她有些疑惑，却放弃深究。
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打动她坚硬的心，没什么比一个男人的拥抱更能融化女人的心。
墨晨亲吻她的发丝，用力抱紧了他的女孩，“为什么才出现，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艾薇儿身子一僵，却不敢说话，墨晨闭上眼睛，过去的记忆穿梭和刚刚的画面重叠，他仿佛回到十年前，他还是十六岁的青涩模样。
墨晨发誓，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让她从他生命中消失，他一定会找到她，一直带在身边，他会呵护她成长，等她开出花朵。
“我们认识吗？”艾薇儿轻声问，墨晨轻轻放开她，看着她茫然的眼眸，勾起一分温柔的笑意，他说，“或许你忘记我了。”
这不奇怪，毕竟那时候她还小。
墨晨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柔声问，“艾薇儿，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艾薇儿欣喜若狂，主动投入他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以最直接的行动说出自己的心意，我愿意。
她喜欢墨晨。
有时候爱情来了，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墨晨有过动摇，有过迟疑，因为性子变得大多，可熟悉的一幕让他心口萌动，又回到爱上她的那一瞬间，时光似乎重叠了。
墨晨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拉着她一起回到车旁，艾薇儿喝着奶茶，见墨晨就看着她，忙说道，“你喝奶茶试一试，很好喝的。”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牌子的奶茶。”墨晨自以为熟悉她的习惯，忍不住说道。
艾薇儿一笑，“我很少喝奶茶的，小时候总和宝宝玩在一起，跟着她一起才会习惯喝，后来喝别的牌子都不习惯，都被她带坏了。”
墨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一时没注意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到一个宝宝喜欢喝，他以为艾薇儿说的是森森，并不在意，然而回过神来，他却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词语。
小时候，宝宝？
那时候还没有森森，那宝宝是谁？
墨晨的心突然跳了一跳，变得不像自己的，就算刚刚抱着艾薇儿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心跳失速的感觉，墨晨小心翼翼地问，“宝宝是谁？”
“我妹妹。”艾薇儿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墨晨蹙眉，他记得C国只有两位公主，什么时候冒出第三位，墨晨问出自己的疑问。
艾薇儿说，“宝宝是我堂妹，但和亲妹妹一样，我们的妈咪是双胞胎姐妹，所以我和姐姐、宝宝一起长大，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其实真正喜欢设计的人是宝宝。”
如果说确定是恋爱关系是一场梦，一场追忆初恋的梦，他在梦中还没醒的时候，突然有人给他来了一巴掌，墨晨这时候就这个感觉，隐隐约约他觉得哪儿出了错，一时却无法分辨，宝宝……他的宝宝。
墨晨轻声问，“喜欢设计的是宝宝，喜欢奶茶的也是宝宝？”
“是啊。”艾薇儿说，墨晨双腿一软，差点有点站不住脚的感觉，他突然想起一句很遥远的话，当初他惹宝宝生气了，骚包的宝宝叉腰，吼着，你等着，我去让姐姐来收拾你。他记得宝宝说过她妈咪就生她一人，什么时候有姐姐了……对啊，宝宝说过，她妈咪就生她一位女儿，这和艾薇儿的条件不符合啊。
他原本还以为当初的情人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意说了一堆谎言骗他呢，可宝宝这名字是真实的，她也说过有姐姐，这姐姐自然是堂姐……宝宝当初说的全部是实情，那就是说，自己认错了人吗？
他喜欢的宝宝，其实不是艾薇儿，他却和艾薇儿有了森森？墨晨往后一坐，错愕地坐在车头，眼前有点发晕，艾薇儿慌忙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墨晨迅速回过神来，看着艾薇儿，挤出一抹优雅的笑，“你都没提过费玛丽，反而提妹妹，她和你很要好吗？”
“当然，我们就和亲姐妹一样，小时候骗外史说我们是双胞胎，所有人都信的。”艾薇儿爽朗一笑，墨晨脸色更难看了，双胞胎？
也就是说，艾薇儿和宝宝长得很像？
墨晨有爆粗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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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见墨晨神色不好，担忧地问，“你怎么了？”墨晨暗忖，若是真的高了一个乌龙，他恐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他的人生还不曾如此混乱过。可对他而言，弄清楚谁是宝宝对他才是最关紧要的。墨晨想了想，语气轻松，“能说一说你的妹妹吗？我觉得很有趣，我和哥哥是双胞胎，不过长得不像。你们不是亲生姐妹还能长得很像吗？”
“宝宝和我是很像，人很迷糊，总是丢三落四的，我都不知道这几年她在外面怎么过的，她和我不一样，单纯得和白纸一样，你以后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艾薇儿肯定地说，墨晨看得出来，她很疼爱宝宝，两人感情很好，可他越听艾薇儿描述越发觉心口凉凉的，太可怕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真的认错人了。
宝宝其实另有其人。
墨晨的脸色十分难看，迅速陷入沉思，他刚和艾薇儿说当他的女朋友就发现这狗血乌龙，这怎么善后，至于他到底喜不喜欢艾薇儿这个问题被墨晨神奇地忽略。
他唯独想到是找到宝宝，可见在他心中，幼年的宝宝地位根深蒂固。
奶茶他喝得心不在焉，本想和艾薇儿一起去吃宵夜，如今却没了心思，他急切地想回酒店，想查清楚一切事情，兴奋冲昏了脑袋，让他疏忽了许多地方。
墨晨借口说不舒服，想回去，艾薇儿见他神色不好，信以为真，刚升级为墨晨的女朋友，艾薇儿一切都以他为重，回酒店的路上，墨晨意外的沉默，没有刚刚的健谈，艾薇儿以为他不舒服，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墨晨摇头，仍然好风度，送艾薇儿回房间，他自己也迅速回去。
刚到房里就察觉有人，他目光一眯，来人身影陷在黑暗中，看得不甚分明，墨晨开了灯才发现是一名在米兰活动的黑手党特工。
他把房卡丢到一旁，问，“有事吗？”
男人说，“我接到命令，罗马那边让您赶紧回去，有要紧事。”
墨晨挑眉，这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况，一般说来在外面的时候若是真有紧急情况一定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墨晨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晚上没电了。这是出了多紧急的事情，他们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联系他？墨晨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会联系墨小白，男人退出去。
墨晨眯起眼睛，开机，联系墨小白，可墨小白不在线，墨家没一个人在线，墨晨看看时间，有些晚了，可这时候墨遥和墨小白一定在线的。
转而想到什么，墨晨无语了，这两人在热恋期，自然是夜夜**，谁有空搭理他。
墨晨打了家里的座机，响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迷糊的声音，好像一边喝水一边听电话的样子，声音甜腻，仿佛巧克力丝丝裹着心田。
“谁啊？”
她说的是中文，声音陌生，墨晨下意识是自己打错了，说了声打错就挂电话，他们家不曾请过保姆，能来他们家的人声音他都认得出来，这女声太陌生。墨晨对了一下号码，神奇地发现自己没拨打错，他不可能连自己家里的电话都记错了，于是墨晨再一次拨打过去。
又是这个甜腻的女声，“我好困，你有事快说，没事我要去睡觉了。”
她打了个哈欠，墨晨哭笑不得，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顾宝宝才无辜，半夜醒来想喝水，结果饮水机没水，她自己摸索到大厅来找水喝，没想到电话响了，半夜电话响了没人接，她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接了。
谁知道人家说打错了，她刚想回去睡觉又听到电话声。
“我是墨晨，我找墨遥，请问这是墨家吧？”墨晨问。
顾宝宝想起那个和木木一样不言不语看起来很严肃又漂亮的男人好像叫墨遥，因为他回来的时候，顾宝宝想，哇，木木和他真像，总是板着脸，所以她对墨遥的名字印象深刻，再来就是墨晨，人家说三兄弟缺了一位，墨晨不在家，顾宝宝依稀还记得……
“大家都睡了。”顾宝宝困惑地说，“这么晚打电话很不礼貌，我又不知道他住哪幢楼。”
墨晨安慰了，心想着自己没打错，忍不住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我也不知道，森森带我来的，我就住了。”顾宝宝说。
墨晨滴汗，森森带来的人，不会是孩子吧，听声音挺像的，墨晨忍不住说，“乖，那叔叔不打扰你休息了，去睡觉吧。”
顾宝宝哦了一声，粗神经的没有去纠结墨晨的称呼问题，挂了电话就回房间，一边打哈欠一边迷迷糊糊地爬上床睡觉，她的设计图总算搞定了……
墨晨歪着头放下电话，进入电脑查C国皇室的成员，既然是妹妹，自然是皇室成员，可皇室中没有一位叫宝宝的，墨晨觉得奇怪，无意中看见艾薇儿十二岁的照片，模样和他印象中的宝宝很相似，然而不是宝宝。因为宝宝有一头又长又直的头发，而艾薇儿却是短发。
可她们长得真的很像，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他的宝宝，那是一张皇室合照，里面有两名女人比较惹眼，长得一模一样，相差无几。艾薇儿和宝宝站在一起，一人利落一人柔弱，那就是他的宝宝，C国皇室的另外一名小公主，亲王的女儿，那时候她的名字不叫宝宝。
墨晨十分兴奋，简直无法言语，他的手以为激动而颤抖，意外地也发现她在米兰大学念过一年，且和他同年进的大学，那张学生证的照片让他错愕很久，模样他差点认不出来。
可那小时候的模样在那里，他总算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
总算找到你了。
我的宝宝。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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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几乎迫不及待地想查顾宝宝的消息，从他们分别后，一直查她的行踪，查到顾宝宝一直到米兰大学念书这一时期的事情，顾宝宝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年华都在这段岁月中。墨晨能看到的照片上，顾宝宝都是带着灿烂的笑容，亲密地在家人身边，明亮动人，又带一些他所熟悉的小迷糊。
他喜欢这样的顾宝宝，手指摸着电脑屏幕上的女孩，既幸福，又无耻地想着，她过得这么开心快乐又否记得他？是不是把他全部都忘记了？
以她的个性，或者还真的不记得童年时的许诺，她说过小时候要嫁给他当新娘，可墨晨郁闷的一件事是，顾宝宝小时候可不止和一个男孩这么说过。他记得养伤那段时间，小镇来了一位很帅气的德国帅哥，顾宝宝就天天追着他跑，人家十八岁，喜欢成熟美女，对顾宝宝这种幼稚女童自然不感兴趣，她还曾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展现自己的好身材，这事让他怄气好几天，总结而言，顾宝宝是个骚包。
至少小时候就是一骚包，她自己恐怕都不记得和几个男孩说过长大要嫁给他，只有他傻傻地相信那傻姑娘的话，也只有他这么相信着，一等就是十年。
一寻也是十年，然而一无所获，他想过放弃，却不曾说过自己，习惯了这样的思念，感情在这十年中越发沉淀得深，让他放弃，绝不可能。
后来的消息他就震惊极了。
十五岁的顾宝宝考上米兰大学服装系，且是特招生，进去就是大三，念了一年，未婚先孕？墨晨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查的是皇室的资料库。这里全是C国皇室的隐秘历史，光彩的，不光彩的几乎在这里都能看到，亲王和王妃婚姻破裂，顾宝宝是导火索，医院的检测报告中，顾宝宝和亲王不是亲子关系。再加上顾宝宝怀孕，不愿意放弃孩子，亲王把她逐出家门，赶离C国。
顾宝宝因此改名，随了母亲的姓，叫宝宝。
墨晨看得心中酸疼，他神奇地没注意到顾宝宝十六岁未婚先孕，第一关心的是顾宝宝那么单纯，被逐出家门一个人怎么生活，她的父亲太残忍，竟然让他的宝宝这么小就经历这么多苦痛，她生孩子怎么办，是打掉孩子，还生下来，有没有人照顾？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顾宝宝的消息，可皇室的记载就到这里，因为顾宝宝被皇室除名，在皇室的秘密资料里找不到她被逐出家门后的所有信息。
她去了哪儿？
墨晨还是神通广大的主，通过信息交叉对比查出巴黎小镇，看到接下来的信息后，墨晨僵硬地坐在电脑前，久久无法言语，只是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宝宝……”
凌晨三点，墨晨迫不及待想要回罗马，因为他查到顾宝宝最后的行踪是巴黎飞罗马的信息，且查到她的入境信息，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机长，机长半夜被他吵醒，他要飞机，机长无法起飞，因为检测还没做好，保养也要一天，没那么快，墨晨去查最近的航班，最快的也要明天早上八点。
他等不及了，一心就想飞回罗马，把自己的新女朋友艾薇儿都抛诸脑后，墨晨想自驾，可自驾回去最快也要4个小时，这么远的路程自驾回去太累，他想到火车，这是平常他们都没想到的交通工具。
墨晨查了列车表，正好有一辆车40分钟后会开，他匆匆收拾东西，退房赶往火车站，正好买票进站，这个时点的人少，火车很空，正如墨晨的心中，空荡荡一片，仿佛什么东西都填补不了他内心的空虚，除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可人的笑容，别的什么都弥补不了。
他坐的二等座，并不是很舒服，列车出发，旁边坐着一对小情侣，仿佛是留学生，自费旅游，说着不太流利的意大利文，偶尔说中文，他们旅途似乎很累，女孩靠在男孩身上休息，这是常见的画面，墨晨却百般感慨。
这么多年，宝宝一个人带着孩子，经历过那么多挫折，她疲倦的时候，他在哪儿，为什么没给她一个拥抱。
墨晨的心思全部放在顾宝宝身上，连他们什么时候有了夫妻之实，什么时候有了孩子的事情竟然神奇地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以为艾薇儿是宝宝的时候也想过，没想明白，所以不打算继续想。
问宝宝比较快。
他的宝宝。
墨晨又翻开储存在电脑中的资料，看着三个宝宝的照片，看着她带着孩子这些年所有的一切一切，渐渐的湿润了眼眸……
宝宝，对不起。
是我没本事，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让你受尽风霜苦楚。
他发誓，以后他不会再让她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再也不会。
墨晨是清晨回到家，清晨的墨家别墅很安静，叶薇和十一他们都是早起的人，正在花园后面的操场锻炼，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
几人说话都很轻声细语，没人注意到墨晨，倒是墨小白到客厅的时候碰见墨晨了，吓了一跳，“小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墨晨没理会他，快步上楼想换衣服查情报，查顾宝宝现在住哪儿，墨小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墨晨就回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的房间里有人。
他厌恶地蹙眉，谁这么大胆子跑来他的房间睡觉？墨家城堡这么多客房，睡哪儿不好来他这里睡，此人也太没礼貌了，他认识的人中没人会在他的房间里睡。
墨晨走近，眉心蹙得更紧，一条白嫩的**露在被子外面，她的睡相很不好，被子揉成团搂在胸前，他就看到自己白色的枕头套上铺开了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
899
女人？
墨晨脾气顿时涌上来，这怎么回事？谁敢睡在他房间？叶薇和十一是不可能，无双敢睡这里，卡卡还不宰了他，他认识的女人没几个会如此无礼地睡别人的床，睡相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墨晨有点小洁癖，暗忖着要怎么把她仍下楼去。他这幢楼除了他的卧室和书房，就是楼下几间客房，基本上没忍住，也不可能是半夜走错房间。
顾宝宝晚睡，迷糊惯了，半夜去客厅折腾一阵子回来就更晕头转向，她和墨晨的房间就在对门，她走错房间自己也不知道，沾床就睡，哪知道正主今天就回来。她不喜欢吹空调，半夜热，睡姿自然不好，她穿的又是最方便的睡裙，从墨晨的角度看，整条**露在外面，白皙均匀，带着几分甜蜜的诱惑。
墨晨蹙眉，顾宝宝仿佛察觉房间里有人，不舒服地shenyin了声，她把头更藏在被子里，寻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就睡着了。墨晨咬牙切齿，走过去喊了声，没人反应，顾宝宝的睡裙着实勾人，墨晨也忍不住想，这女人皮肤倒是真的好，白得没有一点瑕疵。
他正伸手想拉她起身，顾宝宝翻了一个身子，墨晨惦记了一天的脸蛋就出现在他眼前，虽然闭着眼睛，可这张芙蓉脸他是十分熟悉，一来他看了她的照片一夜，二来，她和艾薇儿着实太像，墨晨很容易就辨认出，这是他的宝宝，他惦记了一天的宝宝。他错愕至极，睡梦中的美人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仍然睡得很香甜，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似乎有一个好梦，墨晨缓缓地蹲下身子，感恩似的跪在床前的地摊上，不敢去碰触她的脸，他怕这是一场美梦，梦醒了她就如泡沫一样散了，再也找不到。
宝宝为什么会在他的家里，为什么会睡在他的床上？
墨晨没空理会这些问题，只是痴迷地看着顾宝宝的脸，分明和艾薇儿长得差不多的脸，却给他一种仿佛要呐喊的冲动，那种汹涌澎湃而来的感情几乎将他淹没，这和艾薇儿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心脏跳动失速，只有这丫头才能给他的悸动，他不会错认了。
千寻找，万寻觅，不曾想过，她就在这里。
我的宝宝，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墨晨轻抚着她的长发，她似乎很喜欢这样又长又直的头发，他认识她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头长直发，那时候她把头发绑成麻花辫，常常带着缤纷多彩的花环，极是可爱，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一头熟悉的长发，浓密又厚，他低下头，轻轻地嗅着她的发香。
墨家城堡玫瑰花多，花园中带出淡淡的玫瑰香气，她的发丝也带着几分玫瑰香，这是他熟悉且喜欢的味道，墨晨缓缓伸手，握住顾宝宝的手。
顾宝宝很乖巧，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晨忍不住轻喊她的名字，宝宝，宝宝，宝宝……可宝宝睡得很香，她凌晨两点睡，一般都睡到起来，这段期间木木若是在家砸了厨房她都不知道。
墨晨幻想着顾宝宝睁开眼睛，记得他的脸，记得他的名字，欢喜地扑到他的怀里喊着他的名字，从此不离不弃，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
现实和幻想，自然是不一样的，墨晨叫了好几声，顾宝宝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看起来非常的疲倦，没有心思对付，墨晨也不忍心吵她。
他从蹲的姿势改成坐的姿势，趴在床边看她的脸，看着看着，他也睡着了。墨晨毕竟前一夜以为找到宝宝就兴奋得睡不着，心想着怎么把人追到手，没合眼两个小时就起来穿戴，去约佳人。今天又赶了一天的火车，又是一夜没睡，铁人也撑不住，长久地盯着一个地方，他也累坏了，握着顾宝宝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墨小白在客厅优雅地用餐，叶薇和十一等人锻炼后休息好也来客厅，墨小白已经用餐完毕，卡卡笑问，“墨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老大一早出门了。”墨小白说，喝了一口牛奶后又说，“小哥哥回来了。”
“这么早？”十一好奇，“人呢？”
“回房间了。”墨小白说，虽然他也好奇为什么他这么早回来，因为机长人还在米兰，他又不像是坐飞机回来的，风尘仆仆，墨小白想不可能疯狂地飙车回来吧。
众人坐下来吃早餐，白夜笑问，“他不知道宝宝在他楼上吧？”
墨小白挠挠头，“我忘了告诉他。”
说罢无辜一笑，众人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也是他们期待，所以也就不管不顾了。
苏曼因为私事去了一趟威尼斯，今天下午会到，叶三少一家晚上也到，这注定是很热闹的一个人晚上，三天后是无双和卡卡的婚礼。
万众瞩目。
虽然婚礼是他们目前最要紧的，顾宝宝和墨晨的问题也是他们最关心的。
叶薇还想若是能一起举办婚礼就好，省得以后又要办一次。
墨玦说，闪婚闪离，众人无语，放弃了和墨玦沟通的想法，他们这也不叫闪婚啊，他们初恋都多少年，十一比较担心的是，当初墨晨是不是怕丢面子说他们彼此喜欢，可能是他一厢情愿呢。毕竟少年人年轻气盛的，逞一时之快也是有的，就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
木木和森森醒来得早，下楼吃早餐，木木又上楼，林林还没醒来，他见顾宝宝的房间空着，忍不住探头一看，没看见顾宝宝，木木蹙眉，他妈妈这么早是不会起床的。
木木见对面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往里走了几步就看见顾宝宝毫无睡相，玉体横陈，床边地摊上坐着一名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他正握着他妈妈的手，睡得香甜。
墨晨感觉有人进来，天生的警觉让他睁开眼睛，不打招呼地和木木碰个面对面。
900
木木蹙眉看着他，墨晨看过三位宝贝的照片，对他们的长相都有一定了解，且印象深刻，坐火车的时候一直想着几位宝贝，还琢磨一下谁像谁多一些，最后发现三个儿子像小白，像墨遥，可就没有像他的，木木站在他面前就像幼年的墨遥，墨晨不禁感慨，基因真是奇妙的东西。
“嘿……”墨晨打招呼，露出一抹算得上是灿烂的笑容，尽量展现出自己的善意和欢迎。
木木眉心拧得更紧，大有一种审判的意思，然后扭身出了房间，墨晨错愕地睁大眼睛，暗忖，这儿子相貌像墨遥，性子也像墨遥。
这实在让他有点小小的纠结。
林林醒来，奔着要找妈妈，木木把他带下去，免得吵了顾宝宝，林林眼睛湿润，容颜见了心肝宝贝地哄着，没一会让就把他哄开心了。
客厅中，大屏幕上正播着今天的早间娱乐新闻，因为家有一个在娱乐圈的儿子，墨家养成了早上看娱乐新闻的习惯，叶薇和十一对娱乐界的新闻都没什么兴趣，最近才被培养起来的。一看娱乐新闻就看到顾宝宝和墨小白，三位宝贝都上了新闻。叶薇去把早间报纸拿过来，翻到娱乐版。
只见到一个怂人的标题，叶琰的神秘老婆和孩子惊现机场，这一年来墨小白的绯闻传得很难听，吸毒啦，同性恋啦……什么脏水都让他身上泼。如今突然拍到他和顾宝宝，孩子在机场的亲热画面，媒体岂不是炸了锅，离开娱乐圈一年多的墨小白再一次登上头版头条，且是十分劲爆的头条，估计能刊登好几天。
众人无语地看新闻，今天的娱乐新闻就这么一条，令人跌破眼镜的消息。
墨小白也很无辜。
他那天去机场接人的时候都没修饰，眼镜都没带，正好有一名明星到罗马，也在那个时点，机场有狗仔等候，拍到这种让他职业生涯能上几个台阶的独家新闻。
堂堂的国际巨星帮人推行李，和孩子们有说有笑，看起来就是一家人，媒体拍到这样的照片不误会才怪。
“误会大了，误会大了……”墨小白哭笑不得，众人十分无语，去接个人还能弄出这样的绯闻还真是不简单，白夜倒是很有兴趣地说，“照片拍得不错。”
墨小白自恋极了，“那当然，也不看看模特是谁。”
他这种偷拍都极好看的，哪会不好看呢。
木木和森森对这种新闻不感兴趣，林林好奇地看新闻，双眼冒光地问墨小白，“你是我们爹地吗？”
墨小白很想点头的，看着小孩期盼的眼睛，不点头还真是有点不忍心，他还没回答，叶薇就是，“林宝贝，爹地在楼上，这是你小叔。”
“小叔？”林林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是很理解，于他而言，这是很陌生的称呼，他困惑地看着墨小白问，“小叔是什么东西？”
墨小白，“……”
墨玦说，“小叔不是东西。”
墨小白瞪墨玦，老子你才不是东西，哼。林林宝贝更困惑了，“小叔不是东西是什么？”童言童语逗得众人笑开怀，墨小白欲哭无泪。
他们是拐着弯骂人么？
林林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爹地在楼上，言下之意，他可以去楼上找爹地，他蹦蹦跳跳就想上楼，十一拦腰抱起他，林林小家伙比较好动，在十一怀里挣扎着要去找爹地。
十一说，“爹地在睡觉，林林乖，等一会儿再去找他吧。”
林林想立刻上去，容颜拿出蛋糕哄着林林吃，没一会儿他就在屋里跑上跑下，打破叶薇珍藏的花瓶，然后仿佛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委屈地站在一旁。
容颜慌忙把他抱过来，免得他被碎片刮伤，叶薇和十一收拾碎片，这花瓶是她们盗墓来的，是古埃及一名王妃的陪葬品，叶薇喜欢这花纹就顺手拿了。
她并不是收藏家，对这种东西也不是很执着，随意打碎就打碎，林林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打破了一件无价之宝。
木木走后，墨晨很想下去和儿子们打招呼，木木看他的眼神，显然对他不是很满意，墨晨自然知道自己失职，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他很想给补偿孩子们，幸亏还不算太晚，只要他稍微努力，孩子们会接受他的，木木不接受，他会想办法让他对自己有个好印象。
他很想告诉孩子们，他会当一名好父亲。
可他舍不得离开顾宝宝，他想顾宝宝醒来第一个看见他，他已经这么多年没见到她，几乎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他想看到她惊喜的眼睛，期待他们的重逢。
顾宝宝睡得并不沉，感觉身边有人似的，她以为是林林，也没多注意，因为林林在她睡觉的时候经常来捣乱，她都习惯了他一边捣乱，她一边睡觉。
顾宝宝翻了一个身子，又舒服地睡过去，墨晨在握着她的手，有点可怜地问，“宝宝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他还没了解顾宝宝的作息规律，睡到十点多还不醒来的人，可见多猪，一天之计在于晨啊。
顾宝宝转过身子后，他就看不到她的脸，墨晨索性也爬上床去，躲进被窝里，伸手把顾宝宝抱在怀里，温香软玉，舒服至极。
这才发现自己的福利，她的肌肤细滑得很，吊带脱落，半边胸脯都露在外面，他的手都抱在柔软边缘，墨晨一阵心猿意马，他糊里糊涂当了父亲，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他很确定，自己不曾和女人亲密过。
这时候抱着顾宝宝，血液竟然滚烫起来……墨晨有点痴迷地看着顾宝宝沉睡的脸，轻轻扶起她的长发，另外一手竟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浑圆……
901
顾宝宝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正在骚扰她，睡得不是很安稳，她被墨晨圈在怀里，又被这么抚弄，自然越发缩到墨晨怀里，直到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藏到他的怀抱中。她身上的芳香不断地袭来，墨晨心猿意马，顾宝宝迷糊伸手去拉墨晨的手，她以为是林林，没想到抓到男人的手，她也没多在意，墨晨反扣住她的手，五指交缠，他期待顾宝宝睁开眼睛，顾宝宝仿佛和他作对似的，就是没有睁开眼睛，又继续沉睡。
墨晨在她耳边喊着，“宝宝……”
顾宝宝不悦地蹙眉，睡眠不足的人脾气总是不善，“林林别闹，妈妈要睡觉。”
墨晨，“……”
他严肃地思考，难道儿子经常这么非礼妈妈么？这么一想让墨晨眯起眼睛，有一种极明显的不悦，顾宝宝犹然不知，后实在被骚扰得睡不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乍然一见眼前浮现男人的脸，顾宝宝呆愣许久没回过神来，仿佛看到什么怪物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墨晨。
顾宝宝反应过来后，慌慌张张起身，墨晨一条胳膊压着她，人已翻到她身上，强制地压着她，攫住她的唇舌，如最优雅的猎物捕捉自己的晚餐。
他吻得特别狠，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气势汹汹。
顾宝宝完全被震住，不知所措，墨晨吸吮着她的唇舌，几乎贪婪地吸取她的气息，大手也不安分地抚摸她的肌肤，顾宝宝刚睡醒时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反抗，知道睡衣被拉到腰部才有一点她被非礼的感觉，慌忙伸手阻拦，她的力气哪会是墨晨对手，早起的男人最容易兴奋，又是温香软玉在怀，墨晨一下子失去失控，疯狂地想要身下的女人。顾宝宝被吓坏了，伸手抓起旁边的复古式闹钟，砸向墨晨的脑袋。
她力气不大，但这闹钟是墨晨从拍卖市场淘来的，金属质感好，分量不轻，这么一砸下来，又是砸他的脑袋，这让他有点昏眩。
顾宝宝揍一次觉得不够，在墨晨捂着头错愕间一脚踢开他，抱着被子卷到床头，震惊又愤怒地看着墨晨，墨晨捂着头，瞪顾宝宝，死丫头，敢打他。
顾宝宝被他瞪得有点心虚，转而又想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分明是他不对，他冒犯了她，她没必要觉得愧疚，嗯，顾宝宝不断地安慰自己，这是正常反应。
顾宝宝又想，他会不会被她砸坏脑袋，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墨晨还真没想到顾宝宝会打她，且打得这么狠，他本来就睡眠不足，这一砸头就更晕了。可顾宝宝眼眸中的陌生又让他很挫败。
她不认得他了。
“宝宝，你不记得我了吗？”墨晨问，语气有点悲伤，转而有点肉疼，老子想了你这么多年，你一见面就给老子一个爆头，真是……算了，谁让他年幼无知看上她呢。
顾宝宝如过去一般可爱，单纯，完全没什么心机，看起来就像纯洁的白云，令人忍不住想到美好。
“你是谁？”顾宝宝困惑，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红唇，墨晨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顾宝宝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拆骨入腹，顾宝宝无辜茫然，她做错什么了？
墨晨突然笑起来，悠闲地坐在自己床上，斜倚着，似笑非笑地睨着顾宝宝，“宝宝，你看这里是哪儿？”
顾宝宝环顾一周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客房中，但这房间的格局她是知道的，因为她白天的时候也走错过一次，记得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
墨晨这一问，顾宝宝才想起一件事，“这是你的房间？”
“你说呢？”墨晨反问，顾宝宝觉得不好意思，忙说抱歉，她好像又走错房间了，怎么办？她睡了他的床，那他晚上睡哪儿？顾宝宝神奇地忘记刚刚他们在一张床shang醒来。
“你在我的房间睡觉，害得我一夜无眠，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墨晨问。
顾宝宝迷糊单纯，却不是一个白痴，疑惑地反问，“我的房间在对面，你为什么不过去睡。”
“我认床。”墨晨睁大眼睛说瞎话。
顾宝宝扁扁嘴，被子稍微滑下一点，露出她白嫩的肩膀，墨晨目光一深，顾宝宝窘迫极了，睡衣被墨晨拉到腰间，这么当着他的面整理似乎有点不太好。
她慌忙拉着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以防自己再被冒犯。
顾宝宝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昨天走错房间，害得你没地方睡，真得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天那么黑，我又很困，不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儿，所以才会走错，你就不要生气啦，下次绝对不会了。”
那怎么行，他十分支持顾宝宝走错房间，不然他就没福利了。
看着小姑娘红着脸，有点害羞的样子，墨晨觉得别样的可爱，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地哄着，疼着，爱着，这么美丽可爱的顾宝宝，依然如小时候那么令人想要保护，想要疼爱。
他对她，永远没有抵抗力，这感觉和认错了艾薇儿是全然不同的。
他欣赏艾薇儿，却没有那种激情澎湃的情感浮动，这样的感觉，只有顾宝宝能给他，墨晨看着他，不免更确定自己的情感，他要眼前的女人。
他的顾宝宝。
谁都不能阻止她，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能，虽然她忘记了他，这让他有点小小的伤心难过，毕竟他不是圣人，他想念顾宝宝这么多年，爱她这么多年，自然希望顾宝宝能够记得他，自然也希望顾宝宝能给他同样的回报，可哪怕现在没有，他也有自信，总有一天，顾宝宝会回报给他同样的情感。
就如他对她一样。
顾宝宝疑惑地看着墨晨，他怎么有点面熟，墨晨期待地看着顾宝宝，以为顾宝宝想起他，谁知道顾宝宝突然惊呼，“不是艾薇儿的未婚夫吗？怎么会在这里？”
902
顾宝宝疑惑地看着墨晨，他怎么有点面熟，墨晨期待地看着顾宝宝，以为顾宝宝想起他，谁知道顾宝宝突然惊呼，“不是艾薇儿的未婚夫吗？怎么会在这里？”
墨晨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有心虚也有愧疚，更有一种无法说的无奈，昨天他知道自己认错人后就赶快回罗马，把艾薇儿抛诸脑后，顾宝宝这么一提起来他也想到，他把艾薇儿给忘记了。可眼前，艾薇儿显然是不重要的人物，他的宝宝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这狗血乌龙的确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宝宝。
顾宝宝觉得墨晨眼熟，全是因为她仿佛在电视上见过墨晨的模样，昨晚才看过艾薇儿的服装发表会，主要是墨家人问墨晨是谁，她这才想起墨晨和艾薇儿在一起。
顾宝宝担心地看着墨晨，忍不住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艾薇儿，我是顾宝宝，虽然我们长得很像。”
墨晨几乎要吐血，顾宝宝的话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个白痴，竟然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他真的这么蠢吗，连顾宝宝都认为他认错了人。
他的确认错了人，墨晨无语与对。
顾宝宝越发觉得事实就是他错认了人，慌忙劝他和艾薇儿解释清楚，刚刚的事情她可以当成误会，墨晨看着目光纯洁的顾宝宝，再一次无言以对。
她真的没有一点记忆，没有一点嫉妒，对他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让他觉得挫败。
挫败到无法言语。
“我不是艾薇儿的未婚夫。”墨晨试图和顾宝宝解释这个误会，“我在找我的未婚妻，我以为是艾薇儿，可我认错了人，在媒体前我没有反驳是因为我有私心，我希望能够得到世人的认可，因为我等她太久了。可我没想到，我错认了人，表错了情。”
顾宝宝哦了一声，可怜地看着他，同情他的遭遇，又为艾薇儿觉得不值，那她姐姐知道吗？会不会很伤心，额，好复杂的关系，她不是很懂，也懒得去想。
她的目光让墨晨觉得自己有可能真是一个白痴，一下子遭遇太多打击，期望和现实落差太大，让他变得颓废，顾宝宝不想和墨晨共处一室，藏在被子里的手慢慢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整理得差不多了，慌忙下床，有点手足无措地说，“我先回房，你……你自便。”
顾宝宝说完就溜走。
换了衣服下楼，墨遥已经回来，苏曼也提早几个小时到罗马，诸人正在客厅里逗着小宝宝玩，几位宝宝很得人心，顾宝宝下来填了肚子，本要上楼，这么多人让她很不自在，无双拉着她到一旁坐下，她听他们讨论才知道无双和卡卡要结婚了。她为他们开心，虽然认识不久，可因为无双和森森相似的眼睛，顾宝宝很喜欢她，知道她有了宝宝要结婚，顾宝宝衷心地祝福他。
顾宝宝比较庆幸的是没有人问她关于三位宝宝的事情，也没有人问她三位宝宝的爹地是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有点感激众人的体贴。
无双有些惋惜地说，“如果能早点遇到宝宝就好，我就不用专门去订做礼服，有宝宝设计操刀一定更好看。”
顾宝宝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林林当然支持他妈妈，夸赞着妈妈设计的衣服好看，他们几兄弟的童装都是顾宝宝设计好送去订做的，所以几位宝宝从小穿戴都很出色。
顾宝宝是谦虚的好孩子，她说，“我没有设计过婚纱，说不定不合适，其实结婚还是找专门的婚纱设计师设计比较好，比较符合传统的美观。”
她的婚纱理念恐怕不太适合一般人的审美。
曾经有一次T台展出就有过紫色婚纱的展出，是鱼美人的理念设计出来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很欣赏，这套婚纱也默默无语，顾宝宝觉得自己做婚纱似乎不是受欢迎，后来就没碰这个领域。
无双好奇地问她是什么款式的婚纱，顾宝宝上楼把自己的电脑拿过来，调出设计给无双看，还有模特的T台走秀和效果，无双十分惊艳。
婚纱是不是传统的蓬松婚纱，纯净的紫色，低胸束腰，腰间有一排钻石排列成六星形状，下摆很长，摇曳在地，下身是鱼鳞设计，又结合了东方旗袍的灵感，走动间露出一条白玉大腿，十分迷人，这是一款高贵且有明显个人风格的婚纱礼服，却不是新娘会喜欢的类型。
卡卡说，“不错，很美，无双若穿上一定很漂亮。”
顾宝宝也觉得很适合无双，不过这套礼服就一套，当时展出效果并不是很理想，柏林一名婚纱收藏家看中买了去，pw销售总监觉得这套婚纱造价不菲，受众又小没有市场，所以就没有再做，仅此一套，以顾宝宝对收藏家的理解，她们是不会愿意转卖的，哪怕租赁都不会同意。
无双觉得可惜极了。
众人正讨论婚纱的事情，墨晨从楼梯下来，他已梳洗过，神采奕奕，顾宝宝见了他脸色如常，早上的尴尬仿佛没有，她对他和墨小白是一个态度，这让众人很不解。
墨晨自己都很不解，顾宝宝神经是多大条才会如此忽略他？
墨小白开始幸灾乐祸了。
他的爱情修成正果，于是有了看戏的心思。
众人问顾宝宝，“宝宝，等无双结婚的时候，让木木和森森、林林当花童好不好？我们正愁找不到花童。”
顾宝宝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有一个问题她疑惑的是，“我不知道在罗马能住多少时间，赶得及的话，当然是没问题。”
墨晨目光一眯，不知道住多长时间？
他自信一笑，他会让她留下来的。
一定会。
903
艾薇儿醒来到隔壁寻墨晨，她昨晚刚答应成为他的女朋友，心情雀跃，正期待墨晨找她一起吃早餐，没想到等到酒店都不见墨晨，前一天他七点已等在门口，十分殷勤。艾薇儿以为他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实在等不住过去找他，谁知道已有新的客人住进来，墨晨已退房。
她错愕不已，去前台问，服务员也没有告诉她有墨晨的任何信息，艾薇儿心中发凉，深深地感觉被欺骗了，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傻，除了知道他叫墨晨，来自罗马，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的电话号码也不小心弄丢了，因为墨晨就在她旁边，她也不曾打过电话给他。
她对墨晨一无所知，爱上他也那么简单，被他的风度所迷惑，被他的谈吐所震慑，认识不超过三天，他们就确定了关系，她成了他的女朋友。她回想起来才觉得可怕，这个男人是不是一个骗子？
她一直相信墨晨，是因为墨晨穿戴极好，又住在这么好的酒店，谈吐礼仪都是上流社会的范儿，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欺骗她，所以她很相信墨晨。
可如今墨晨一无所踪，又是为了什么？
若是说欺骗感情，墨晨也没对她做什么，昨天送她回来也风度翩翩，并无冒犯之举，若是骗钱，墨晨也没从她这里得到什么钱财。
那又是为了什么？
她很不理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目前的情况，艾薇儿很快想到间谍两字，慌忙查看身边可否有少了什么资料，是不是自己透露了什么情报。
可一点都没有，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是C国公主，她一直低调，不像费玛丽经常出现在媒体上，知道她是C国公主的人也不多，墨晨不可能这么神通广大。
可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艾薇儿头疼欲裂，她觉得羞耻且愤怒，最后想到墨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因为服务员说，墨晨是半夜退房走的，艾薇儿自己也迷茫了。
就算出了什么事情，她是他的女朋友，两人刚认识，又不相熟，他不怕她误会担心，给她留一个口信的时间总是有的啊，为什么没留呢？
是不是他打算再也不见她？
艾薇儿一直胡思乱想，心中担忧至极，又愤怒至极，这么过了一天，墨晨也没有任何消息，她倒是看到顾宝宝和墨小白在机场的绯闻消息。
顾宝宝和几位宝宝都出现在罗马，艾薇儿暂时忘却了墨晨的失踪，打了电话过去。
顾宝宝下午正陪着林林和木木、森森在墨家的花园里玩，林林特别喜欢这花园，喜欢去采摘玫瑰，十分调皮，顾宝宝刚结束工作，有三个月的休息时间，正好好好陪着儿子们玩耍。
她不解的是，墨晨为什么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子，他几乎很想加入儿子们的团队中，可惜木木对他的好意不太领情，森森一贯没表情，只有林林缠着他叔叔，叔叔地喊，偶尔让墨晨抱着飞，偶尔骑在墨晨抱着跑，十分快乐，偶尔让墨晨给他摘玫瑰，他怕被刺弄伤。
顾宝宝在一旁很郁闷地看着墨晨和林林玩成一块，心中不免想，这个男人也太自来熟，竟然和他儿子玩得这么好，当然她不是反对，只是觉得比较奇怪，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喜欢孩子的人。
再说墨家其他的人都在客厅，要不出去shopping，他为什么不去，她习惯了母子四人一起玩，突然加入一个男人她觉得很突兀。
这么多年都是她带着三个孩子，突然出现一个墨晨，仿佛他是孩子的爹地一样，顾宝宝有点头疼，因为这个男人出现在lisha的发表会上，他和艾薇儿关系匪浅，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虽然墨晨说过，他不是艾薇儿的未婚夫，媒体乱写的，可顾宝宝又不是白痴，那天墨晨看着艾薇儿的眼神很温柔多情，她也能感觉得到，为什么他要否认呢？
是不是姐姐做了什么让他生气了？他来找她又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骗子？顾宝宝唉声叹气，很纠结这个问题，除了早上的无礼，墨晨表现得都很绅士，礼貌，她也喜欢墨家其他的人，自然不好意思把人想得坏，所以她自己很郁闷，只能和墨晨保持着距离。
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她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郁闷，墨晨也很郁闷，顾宝宝对他很排斥，这让墨晨很挫败，他一心求好，想和顾宝宝重新开始，可顾宝宝却不当他是一回事。
他虽然和林林一起玩，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顾宝宝，希望顾宝宝能给他一点不一样的暗示，不管是什么都好，可顾宝宝抱着森森，低头和木木说话，偶尔亲森森，就是没理会他和林林。
她穿着一件长款的白衬衫，腰间有一条金链小腰带，下身是七分牛仔裤，这样的装扮看起来很简单，又带着几分利落，和她的可爱、迷糊截然不同。然而这样的她抱着孩子，身边是玫瑰花，阳光灿烂，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名天使，美丽得让他想拥抱在怀里。
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天使。
如果天使能给他一个拥抱，那该多完美。
墨晨又一次看过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柔情，顾宝宝抿唇，偏过头去，低头看见森森目光露出期盼，她心一动，忍不住问，“森森，你是不是想和他一起玩儿？”
森森一本正经地摇头，顾宝宝突然想到一个词，家。
这不是一个家吗？
从小就是她带着孩子，如今这里有了墨晨，仿佛一个完整的家，夫妻和孩子。
顾宝宝蹙蹙眉，怜爱地看着怀中的孩子，林林正骑着墨晨的肩膀，让墨晨跑着他一边欢呼着，十分愉快，这是儿子和父亲在一起的快乐。
三个孩子从小都没体会到。
904
顾宝宝低头亲了森森一口，又看了看兴奋得像刚会飞翔的小鸟的林林，她把森森放下来，笑着说，“如果想去就去吧，妈妈不会笑你的。”
森森看了林林一眼，各种羡慕嫉妒恨，又端着架子，明明很想和林林一样开心的笑，和爸爸亲热，又拉不下脸来，顾宝宝还这么说，他果断坐在一旁，动也不动，自己生闷气。
顾宝宝哭笑不得，她又问木木，木木扭过脸，冷酷说，“这种幼稚的行为谁喜欢。”
顾宝宝，“……”
幼稚吗？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她以前带孩子去公园到时候，林林和森森都特羡慕那些骑在爸爸肩膀上玩耍的小男孩，总嚷着自己也想骑，顾宝宝倒是很想满足他们的愿望，可她太瘦弱了，又粗心大意的怕摔着孩子，从没带他们这么玩过。
她的好邻居尼克和孩子们感情很好，但也很少这么亲密。
墨晨把林林抱下来，走向顾宝宝母子三人，顾宝宝抬头看他一眼，招手让林林过来，林林小跑过来，夸墨晨力气大，跑得快，他很开心。
顾宝宝为林林擦汗，笑说道，“和叔叔说谢谢。”
林林傲娇地说，“叔叔说不用。”
顾宝宝窘然，墨晨不喜欢这样隔阂的感觉，笑说道，“你别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木木哼了一声，墨晨真心觉得这小子太严肃，太严肃了，害得他和他说话都有点像在和老大说话的感觉，墨晨抹汗，基因真是太玄妙的问题。
可为什么这三个小子就没一个是像他的。
艾薇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顾宝宝正心不在焉地看着墨晨在一旁厚颜无耻地讨好三个孩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墨晨仿佛在讨好他们，样子有点谄媚，一点都不像大人的样子。木木和森森看起来不太想理他的样子，他也厚颜无耻地打听木木和森森喜欢的东西，然后很谄媚地勾引他们说话。
当然提供资料的自然是林林，他毫无压力地出卖了哥哥和弟弟，木木和森森刚一开始还努力维持着不太想理墨晨的样子后来觉得墨晨着实太厉害，博闻强识，他们不懂的知识在他说来都好简单，最酷的时候，他什么体育项目都能玩，还会开枪，什么都会，这让木木有点小兴奋，哪怕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
顾宝宝不明白，为什么墨晨要搞定她三个孩子，他这么哄着孩子们做什么，不仅是墨晨，墨家所有人都哄着她的孩子，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们会把她的孩子拐卖。
电话铃声响起时，顾宝宝接过电话，艾薇儿问，“宝宝，你来罗马了？”
顾宝宝说，“姐，你怎么知道，好神奇哦。”
她姐是未卜先知吗？艾薇儿受不了笑骂，“你个猪头，报纸头版头条登出来，我能不看见吗？你没事跑罗马做什么，还带林林和木木，出事怎么办？”
艾薇儿一股脑儿地骂，因为太过担心。她们姐妹的感情一直也是这么好，说话语气也是这样，顾宝宝倒没觉得什么，墨晨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顾宝宝的手机扩音挺厉害的，所以他听得到，他想起艾薇儿，自己走觉得自己混蛋，他欠了艾薇儿一个解释，宝宝千万不要误会了他。
顾宝宝可爱地吐吐舌头，木木把电话接过来，“妈咪，不要担心我们，我们都挺好的，是我建议妈妈来罗马的，森森说他一个人在罗马害怕，所以我们来陪他。”
森森不满地撅嘴，他什么时候说过害怕了？哥哥说谎也不眨眼睛，能把艾薇儿交给木木，顾宝宝松了一口气，墨晨也松了一口气。
墨晨怕顾宝宝说错话，万一说出一句，姐，你未婚夫在我这里，若是说这样一句话，他真想死，所以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抢顾宝宝的电话，幸好是木木接过去了。
这孩子真心机灵，墨晨很放心地认为，这孩子绝对不会说漏嘴，一定会守口如瓶。
艾薇儿听到木木这么说，稍微安心一些，问，“你和妈妈住哪儿？妈咪明天就回去了，是不是住酒店里？约翰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
木木说，“妈咪，我们住在朋友家，森森也是，暂时不住酒店，等你回来了，打我电话，别打妈妈电话了，她最近迷糊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艾薇儿对木木的话深信不疑，“你照顾好妈妈和弟弟，妈咪明天就到。”
“知道了。”木木说，又孝顺地加了句，“妈咪也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宝贝真贴心，妈咪知道了。”艾薇儿隔着电话啵了木木一声，林林凑到电话前喊，“妈咪，我们在电视上看见你了，好漂亮哦。”
“真的吗？”
林林奶声奶气地说，“真的，真的，美女，快回来，给哥调戏一下。”
墨晨，“……”
顾宝宝，“……”
艾薇儿，“……”
艾薇儿差点被呛到，木木一手在他后脑勺打了一下，和艾薇儿说，“妈咪，挂了哟，林林抽风，别理他。”
语不惊人死不休是森森的专长，林林一贯走可爱风，所以顾宝宝惊恐地看着他，“林林，你刚和谁说话呢。”
小流氓。
林林说，“当然是和妈咪说话啦，妈妈你连妈咪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吗？”
墨晨哭笑不得，“你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吗？敢这么和妈咪说话，小子不想混了？”
林林理所当然地说，“和美女说话就要这样的啊，这泡妞神语。”
墨晨默，“谁教你的？”
林林欢喜握拳，一脸崇拜，“小叔。”
墨晨咬牙切齿，他要让儿子远离墨小白这骚包。
905
罗马时间下午四点多，叶家一行人浩浩荡荡也到墨家城堡，自然就掀起一股宝贝热潮，对于墨家突然冒出来三位宝贝，叶三少等人都是震惊和欢喜的，墨小白给他们去电话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一位宝贝，就是森森，还看过照片，他们有意给他们惊喜，所以没告诉他们有三位宝贝。
他们在飞机上也没看到早报，所以一来城堡就震惊了，三位宝宝让人爱不释手，叶三少看着墨家三位祖宗，回头看看自己家的两位祖宗，暗忖着，嗯，墨家多了一位。
转念一想，他们人多，于是叶三少得出结论，还是自己家儿子能干。
顾宝宝对突然而来的叶家人很迷茫，经过墨晨解释她才对他们的关系稍微了解一点，因为无双和卡卡要结婚，所以很多人都来给他们祝福，参加他们的婚礼。顾宝宝十分迷茫地想，她到底算是墨家人的什么亲戚呢？
顾宝宝一直都没想过这个问题，这回总算自己有点觉悟了，有点茫然，木木说来罗马，他们就来了，墨小白说来墨家住他们就住下了。似乎无亲无故的，感觉很奇怪，且这位艾薇儿的未婚夫还一直粘着她，粘着她的孩子，感觉就更奇怪。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顾宝宝茫然归茫然，但心里总是欢喜的，因为一下子有那么帅哥美女看，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有欣赏和欢喜之心的，何况她对温暖也甚有好感。因为lisha下一位代言人有可能是温暖，还是她亲自敲定的，那时候没看过温暖的片子，也没看过温暖的广告，后来要找代言人。pw以邮件的方式征求她的意见，她就开始选人，因为他们有人选，顾宝宝也省心，但都是欧美的模特和艺人，顾宝宝下一季的主题添了东方文化，所以想找一名高挑的东方艺人。
有一天无意中看到温暖代言的安宁国际珠宝广告，一眼相中了温暖。但温暖给的回复是还要考虑，因为她怀孕了，不知道能不能拍这个主题的宣传广告，走秀也要往后拖。
顾宝宝当时中意人，这个时间问题完全可以讨论，所以她还想进一步说服温暖，没想到她和墨家的人是亲戚。
温暖是有了身孕，可肚子还是平坦的，看不出来，这一次怀孕似乎要辛苦许多，本来有点温润的脸消瘦得很，五官变得很立体。瘦得风一吹就要飞走似的，安雅说这一胎比较折腾，温暖吃不下也睡不好，所以怀孕初期体重急促下降。
顾宝宝早就得到墨家人的喜欢，当成媳妇介绍给叶家人，除了顾宝宝不知道，所有人都看出来，这是自家人了。顾宝宝仍然没这个自觉。
叶天纵和叶天澄这两活宝牙牙学语，看见几位宝贝特别开心，想和他们一起玩儿，叶天纵胆子大，逮着一个玩一个，林林最喜欢孩子，所以很快就打成一片。
木木和森森早熟，没和他们一般见识。
叶天纵最喜欢森森的紫色眼睛，虽然是小骚包，又是孩子，还是识时务的，墨玦不敢勾搭，无双有护花使者了，也不敢勾搭所以就看上森森了。
森森躲着叶天纵。
叶天纵在后面哭号着喊哥哥。
这哥哥不理会他，只顾着跑，叶天纵十分委屈。
墨家热热闹闹的，顾宝宝有点怕生，她不是那种自来熟的姑娘，于是躲到楼上去看她的设计图，几位宝贝被人逮着不能跑，家里有孩子就显得更热闹了。
墨晨的心思全在顾宝宝身上，看见顾宝宝上楼，他也跟着上楼，墨小白在后面开他玩笑，墨晨懒得理会，家里人多，二人世界的时间就少了。
能一起的时间少了，所以就特别的珍惜。
只可惜，顾宝宝看到墨晨十分惊讶，不让他进来，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你来做什么？”
“你上来做什么？”墨晨笑问。
顾宝宝说，“我不熟，你们说话我也插不上话，所以就上来了，他们是你的亲人，你应该在下面陪着他们，上来做什么？”
她脸上摆出一副我和你又不熟的姿态，墨晨真想吐血，顾宝宝有时候的确让人哭笑不得。他们不熟，可他们都熟悉到有三宝贝了。可说他们熟悉，他还真的不记得到底怎么有的宝贝，他又没有捐过精子，所以这问题很让墨晨纠结的，可他不想吓坏了顾宝宝，所以一直都没和顾宝宝说清楚这件事，不然她该带着宝贝消失了。
虽然顾宝宝这回消失他一定能找得到，可没必要的功夫墨晨还是觉得不需要花费，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没意思，所以他耐得住。
“我上来陪你。”
“不用啊。”顾宝宝说，“我一个人更好，我要看设计图，你不会感兴趣的。”
“宝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在米兰大学念过一年的服装设计，虽然和你不是一个年级，但我们算是同学。”墨晨笑吟吟地告诉顾宝宝，顾宝宝嘴巴张了张，啊了一声，脱口而出，“你家不是做不清白生意的吗？”
言下之意，做不清白生意的他们怎么会去学这么高尚的专业了。
墨晨，“……谁这么和你说的？”
“木木说的。”
这小子，他知道了什么？已经知道他是黑手党教父了？不可能吧，那么小的孩子，说不定是墨小白这大嘴巴告诉木木的，不管谁说的，似乎也不重要。
墨晨说，“我真的上过一年，你不信我吗？”
墨晨的表情十分的诚恳，顾宝宝暗忖，我该信你吗？我信不信又能怎么样？好像没什么意义的。顾宝宝说，“那好吧，我信了。”
“我念大学的时候，你是大三，我大二。”墨晨为了取信于顾宝宝，诚实极了。
顾宝宝嗯了一声，看着墨晨，突然有点兴奋，“咦，那你不是要叫我学姐吗？”
墨晨有点扭曲了。
顾宝宝笑得很无辜，“哈哈，学弟，你确定你真的念设计吗？”
墨晨开始后悔了，他不该和顾宝宝说实情的。
906
墨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顾宝宝提这件事，白白让顾宝宝占了便宜，一口一个学弟叫得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顾宝宝仿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这么喊着，墨晨想了想，不打算和她计较。因为顾宝宝总算开门让他进去，不是堵在门口说话。墨晨打算从顾宝宝嘴巴里套话，更花心思在她身上。
他问她喝不喝酒，顾宝宝摇头，墨晨随意拿过顾宝宝桌上一本设计图纸来看，全是服装设计，墨晨对服装设计兴趣不大，因为顾宝宝的关系研究过一阵子，算是知道皮毛，他知道她是一名出色的设计师，国际大牌，看她的手稿又觉得她很勤奋，整本设计图纸都标注日期，她一天要画许多手稿。
哪怕是天才也要付出努力才能得到证明，没有人是随意得到一项天赋，若是不善加利用，老天也会夺走。
墨晨和她聊起米兰的生活，因为两人都只念过一年的大学，又同在米兰，于是两人之间话题就更多，聊的内容也比较多，大多都有一些遗憾。墨晨还记得当年带他的导师，其实也是顾宝宝的一名老师，可惜顾宝宝早就把人往到太平洋了，根本不记得有过这个人的存在。
墨晨和顾宝宝聊着聊天，突然就聊到孩子的问题，墨晨对这个问题早就好奇已久，忍不住问顾宝宝，“你在大学期间谈过恋爱吗？”
说起这个问题，墨晨明显带着几分酸气，是谁拥有了那么纯真时期的顾宝宝，可为什么她又会有他的孩子，他很确定，当年自己和顾宝宝没有任何交集。
顾宝宝有些尴尬地摇头，“没谈过。”
她觉得有些丢人，她已经是三位宝宝的妈咪，却从来没谈过恋爱，谈恋爱对她而言是很陌生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去谈恋爱，追求者不是没有，可总觉得不想结婚，她有宝宝们就够了。
唯独暗恋过一个人，可惜人家都没有正眼看过她，至今她也忘记那人长什么样子，就记得英文名叫西恩，别的都记不得了。
“没谈过吗？”墨晨更疑惑了，“我听你说怀了孩子是在大学期间怀上的，那没谈过恋爱，怎么会有宝宝？”
他真的太好奇了。
顾宝宝的头几乎要垂到地下，万分尴尬，墨晨暗忖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她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墨晨也是识趣的人，反正她和宝贝都在他身边，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弄清楚当年的真相。说到感情问题，墨晨比顾宝宝多了感慨，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暗恋。
顾宝宝疑惑地问，“你还会暗恋女生？”
“为什么不会暗恋女生？”
顾宝宝理所当然地回答，“你看起来是被女生暗恋的类型啊。”纯真的话取悦了墨晨，他的小女人还是有眼光的，知道她家男人是抢手货。
“那你怎么没暗恋我？”墨晨反问。
顾宝宝也不脸红，直接说，“我又不喜欢你。”
一支伤心小箭射中墨晨的小心脏，他本来打算和顾宝宝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可一听她这话他果断打消念头，还是不要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了，不小心还真会把自己给赔进去，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伤心小箭要射中自己。顾宝宝对自己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男人问女人这样的话题，哪怕再粗线条的女人也会觉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若是对他有意思当然会表现的更明显，顾宝宝倒是好，什么表情都没有。
单纯的女人不是很好追吗？是不是他用的办法不对？回头得问一问叶家的男人，因为他们家的男人追女人比较有一套，对于追人而言，他们家就一个小白是高手，其他都不算。
墨晨唉声叹气，“所以说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我是不是？”
顾宝宝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理，点了点头，“你暗恋谁？”
“小姑娘，当年她才十一岁。”墨晨说，顾宝宝瞪圆了眼睛，“啊，十一岁，你有恋童癖啊，你都二十多岁了，找那么小的孩子会有代沟的。”
顾宝宝有点可怜地看着他，想到自己的爹地，有点不悦地说，“男人果然都喜欢十八岁的女人。”
墨晨大喊冤枉，“我的小祖宗，十年前你才十一岁好吗？”
他这话说得太快，一时吐露心声，墨晨担心顾宝宝听出来，谁知道顾宝宝也是单细胞生物，一时没听出弦外之音，煞有其事地点头，“好像是哦，那她和我一样大。”
“对！”墨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顾宝宝想问题的方式为什么就一条路走到黑呢。
“那你为什么喜欢她，那时候大家都那么小，不会有什么爱情的吧。”顾宝宝说，墨晨深情地看着她，他已经调出库存最深情的目光，然而，这样深情的目光对一个抗电的女人而言完全是浪费，顾宝宝丝毫没觉得他深情。
墨晨放弃了，柔柔一笑，“我对她一见钟情，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一直喜欢这么多年。”
顾宝宝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墨晨问，“你不相信一见钟情？”
“相信啊。”
“那为什么这幅表情？”墨晨问，顾宝宝无辜，“那我应该是什么表情？”
墨晨，“……”
鸡同鸭讲，三岁一代沟，幸好他们不到两代沟，幸好，幸好。
“那你喜欢的女生呢，你们结婚了吗？”
“我单身。”墨晨说，顾宝宝哦了一声，“那你移情别恋了吗？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墨晨无语，“小祖宗，我刚说过，一直喜欢她这么多年了。”
“你这么深情，为什么你们没在一起呢？”顾宝宝困惑，恍然大悟，有点同情地看着墨晨，墨晨顿时有不好的预感，顾宝宝说，“是不是你喜欢女生不喜欢你，喜欢别人了？”
墨晨，“……”
(貌似晓晓又搞错章码了)
908
“你有喜欢的人吗？”墨晨问顾宝宝，顾宝宝摇摇头，墨晨说，“那我喜欢的女生一定也没喜欢的男人。”
顾宝宝问，“为什么？”
“直觉。”墨晨说，顾宝宝懒得理会墨晨，她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墨晨试图提醒某个女人，他已经说得这么直白，可她让人拿不明白，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明白，“她十一岁的时候，长得很可爱，有一头和你一样的长发，又黑又浓密，喜欢梳着两条麻花辫，喜欢带花环，喜欢带糖果色的饰品，喜欢喝happyday的奶茶，喜欢爬树，喜欢打架，喜欢到处和好看的男孩子说，哥哥你好帅，长大后我嫁给你好不好？我曾经因为她总是这么和别的男生说话气她，不理她，她又回头和我求饶，说最喜欢我了。”
墨晨说的几乎是童年的顾宝宝，顾宝宝却只抓住一个关键词，“原来你喜欢的女生也喜欢happyday的奶茶，我也很喜欢。”
墨晨挫败地问，“你还有别的感想吗？”
你不会连你小时候是什么摸样都忘记了吧？顾宝宝如墨晨所想的摇摇头，这让墨晨想一头撞豆腐，顾宝宝啊顾宝宝，你对我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该死的。
墨晨小宇宙熊熊燃烧，他几乎忘记自己的风度，多少的涵养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白被人无视而有点不甘心，恨不得扒开顾宝宝的脑袋，看看她脑海里哪根线搭错了，竟然这么无感。
他想哭……
原来追女人这么不容易啊。
“哎，你怎么了？”顾宝宝见表情痛苦，忍不住担心，墨晨看着她，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他们还有以后几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创造回忆，他就不相信顾宝宝能一直把他当空气。
“我听妈咪说，你一直带着孩子们在法国住，当年怀孕的时候，你还小，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念书又要赚钱，一定很辛苦吧？”他看过顾宝宝的背景，心疼至极，恨不得自己当年就找到顾宝宝，她就没没必要受这么多痛苦，她完全不该承受这么多，她这几年的经历让他钦佩和心疼。
也正是这样看起来柔弱却百折不挠的顾宝宝，让他更想要去呵护，更想去怜惜。
如今她是不需要再承受生活的折磨，却依然有无数的烦恼，森森的病，林林的病，她心中一定也不好受，再怎么乐观坚强的人这么多年来一定也累了。
顾宝宝一笑，“不算，还好都过去了。”
“那个混蛋男人呢，怎么没照顾你和孩子们？”墨晨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顾宝宝脾气好得出奇，也不理解墨晨为什么这么生气，她说道，“我一个人也能很好的照顾宝宝们，你看我把他们照顾得多么好，当年爹地一直让我拿掉孩子，说实话，我犹豫过，当年我还小，怀孕自己也很怕，如果不打落孩子爹地就要逐我出家门，妈咪也很生气，我从小就听话，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能拿主意。后来我去公园碰上一名流产的姐姐，她哭得很伤心，说自己多疼爱这孩子，说她的人生全毁了，只有孩子能给她希望，虽然我不认识她，可我看得出来她很伤心，我想如果我打落孩子，我一定也会很伤心，所以哪怕爹地妈咪生气，我也执意要留下孩子。虽然很辛苦，但值得，每次看到他们三人的笑脸，我都觉得我一生圆满了，再没有遗憾。”
墨晨很想问，那孩子的父亲呢，可他问不出口。
顾宝宝说起这些，已经不带一丝苦难，只是微微感慨，墨晨凝着她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女人真的好难得，他多幸福才能遇到这样的顾宝宝。
“我也庆幸你生下他们。”墨晨喃喃自语。
给了他巨大的惊喜，若不是他们，他还没法找到她。
“你说什么？”顾宝宝问，墨晨笑着摇头，“他们很可爱，幸好你留下他们。”
提起孩子，顾宝宝的话就多了，笑吟吟地说，“是啊，你不知道当初刚知道我怀的是三胞胎，我多害怕，我以为就一位孩子，我省吃俭用能养得起，谁知道一下子蹦出来三位孩子，我都六神无主，可他们生下后，真的好可爱，只可惜林林和森森身体都不好，姐姐说木木把营养都吸收走了，所以弟弟们身体不好。小时候我没钱，也没养好他们……”
说起这一点，她有点小小的惋惜。
墨晨暗忖，从今以后不会了。
只是被刺激到不能说话，只是多动症而已，他们家有全球最好的医生，什么疑难杂症都不是问题。
“那你没想过孩子的爹地吗？”墨晨问，顾宝宝不解地看着她，墨晨说道，“你一定是喜欢孩子的爹地，所以才会生下孩子，是吧？”
顾宝宝有些茫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说喜欢，是喜欢过，可现在不喜欢了吧，那么多年了，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墨晨有些失望，又认真地看着顾宝宝，“你有喜欢过谁吗？”
顾宝宝闭嘴不回，她觉得她和墨晨的关系还没熟悉到要交代彼此过去的地步，她迷糊归迷糊，正常人的想法她还是没偏离的。
墨晨见状就暗暗喊糟，酸气一口一口冒上来，看这样子，显然是有过喜欢的人。
墨晨愤怒了，妈的，是哪个混蛋竟然比他还好，竟然被她喜欢上了，他未来老婆对他现在正眼都没瞧一眼，却喜欢别的男人，这让墨晨的男性自尊有点小小的受挫。
墨晨忍下心中的妒忌，脸上表情出一副你说吧，我是好闺蜜的表情，墨晨本来就长着一张温润的脸，看起来就像一个风度翩翩君子，怎么看都是女人的贴心好闺蜜，不会担心他会对你图谋不轨，顾宝宝想，他都说出自己的暗恋，她藏着也不太好，反正是过去的事，说也没关系。
于是顾宝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念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学弟。”
909
顾宝宝挠挠头，笑得更加尴尬，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墨晨见她有所回避，心中像是被蚂蚁啃咬似的，一直痒痒的，说不出的心动难耐，究竟怎么莫名其妙的有了孩子，他自己都快琢磨疯了，她就是没给他一个准话。
“顾宝宝，说来听听，反正他也不在是不是？”墨晨说，顾宝宝说，“我不想说这件事，这是我的事情，你知道也没用啊。”
墨晨被她堵了一下，竟说不出话来，顾宝宝想了想，又说道，“你家人都来了，你不下去陪他们吗？”
“我陪你就好。”墨晨说，一名大帅哥说这样令人心动的话，是女人都会觉得很舒服，顾宝宝却是一个另类，她犹豫又为难地说，“可我想睡觉。”
“你是猪吗？一天到晚就想睡。”墨晨忍不住笑骂，早上睡起那么晚，现在又要睡觉，除了睡觉她就没事可做了？顾宝宝哈哈干笑，默认她是猪。墨晨说，“我带你逛罗马怎么样，别睡觉了。”
“可我实在困，晚上再出去吧。”顾宝宝说，墨晨见她一脸疲倦也没再强求，离晚上也没剩下几个小时，就让顾宝宝睡一觉，晚上有精神陪他。
墨晨下楼去，顾宝宝果断地滚上自己的床，墨家的客房和主卧的床一样的舒服柔软，顾宝宝十分喜欢，再加上香气宜人，睡觉十分舒服。
顾宝宝恨不得天天都在这里睡觉，睡到自然醒。
迷迷糊糊中，顾宝宝暗忖，这墨晨真的好奇怪，她和他认识吗？怎么如此自来熟？带着这样的疑问，顾宝宝很快进入梦乡，没一会就沉睡过去。
墨晨挫败地下楼，几个宝贝正在客厅玩儿，森森刚刚还躲着天纵，如今却和天纵玩在一起，虽然天纵刚学会说话，逻辑不通，但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十分甜，森森看起来十分喜欢他。木木一如既往地在沙发上，看弟弟们玩闹，没什么表情，他正巧和墨遥坐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爷俩。
叶宁远说，“墨晨，恭喜啊，这回姑姑不用再羡慕爹地了。”
墨晨被夸得心虚，恭喜是恭喜没错，只可惜他这位被恭喜的其实也是莫名其妙的，木木问他，“我妈妈呢？”
“犯困，睡觉了。”墨晨说道，可不喜欢木木这么冷冰冰的表情，突然抱起木木，他坐到木木的位置上，抱着木木坐在他的膝盖上。木木大窘，挣扎要起来，墨晨笑嘻嘻地抱着他，无耻地靠力量把他困住，“乖儿子，让爹地抱一下又怎么了，可爱点嘛，乖乖的。”
木木耳根一红，挣扎几下没挣扎开就算了。心中别扭地想，谁是你儿子，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资格。因为顾忌到顾宝宝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墨晨并不打算和孩子全摊牌，除了林林，木木和森森是知道他是爹地的，若是林林也知道自然就瞒不住顾宝宝，但这两孩子心知肚明，怕是不会让顾宝宝知道，所以墨晨和木木自然没顾忌，他低头哄着木木喊他一声爹地，他没想到自己会有三儿子，当了这么多年爹地，如今看着他们，颇有成就感。
木木说，“早着呢。”
这儿子真酷，墨晨暗忖，幸好林林可爱啊，孩子就要有孩子的样子嘛，像他和墨小白小时候，那可是他们的开心果，长辈们不知道多喜欢逗着他们玩儿。
墨晨想，若是能搞定木木这儿子，基本上可以搞定顾宝宝，她一般听儿子的比较多。
“哎呀，脸红了。”墨晨故意逗着木木，木木扭头瞪他一眼，墨晨笑嘻嘻地抱着他，捏着他的脸颊说，“别这么严肃，小孩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别学你大伯，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墨晨话音刚落，墨小白就纠正他的错误，“谁说老大小时候不可爱，那是你不懂欣赏。”
叶薇忍不住想要吐槽，墨晨却先比她还快，“你好意思吗？你觉得老大小时候这样很可爱，为什么你小时候天天喊着小哥哥扑向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从小就有奸情呢，还有每次去叶家，你哪一次不是哭着嚎着要和我一起睡，要不是老大吃醋把你揪走，你都是粘着我的吧，老大失忆，你没失忆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出西施呗，但不能把过往一切都抹杀嘛。
墨小白眼睛瞪大，墨遥斜睨着他，表情古怪，墨小白蔫了，好吧，他小时候的确粘着小哥哥，因为老大实在太可怕了啊啊啊啊……
林林奶声奶气地问，“叔叔，你们是说我哥哥不可爱吗？”
众人慌忙把头摇成拨浪鼓，唯恐让孩子不高兴，个个睁眼说瞎话，努力证明孩子很可爱，木木觉得他们无聊，他知道自己不可爱，可爱有什么用，谁规定孩子一定要可爱。
林林说，“哥哥很可爱的，你们都不懂。”
“你就懂？”叶薇忍不住逗着林林。
林林严肃地点头，“当然了，没有可爱的哥哥，我和妈妈，弟弟都不知道吃什么。”
众人，“……”
孩子的逻辑大人无法理解，于是爆笑不已，木木没想到墨晨一抱他就成了焦点，有点小排斥，他不喜欢大家的话题都围着他转。
墨晨却厚脸皮地抱着他，也没撒手，问他要不要当无双的花童，木木指着林林和森森，有他们就够了，他不凑热闹，叶薇等人也知道木木的性格，没有多逼迫他，让他随便自己的意愿来。
晚饭时间，墨晨故意没去叫顾宝宝，也没让木木去吵醒顾宝宝，让他们先吃，等他们吃过了晚饭，他才上楼叫顾宝宝，顾宝宝睡足了，正好起来，听墨晨说晚饭时间结束了，她有点小遗憾，她肚子饿了，再说容颜的手艺不容易吃到。
墨晨说，“你难得来一次罗马，我带你出去吃饭，手艺虽然不及容颜姨，但保证不差，很有意大利风味。”
“好啊，还有谁一起？”顾宝宝来了兴致，揉揉眼睛。
墨晨温柔一笑，“就我们。”
910
顾宝宝一怔，墨晨加了句，果断出卖他判断起来最合作的儿子，“其他人都吃过了，木木说你睡得太香，让我们别来吵你。”
出卖木木，墨晨一点压力都没有。
他知道，木木一定会和他讨好台词，不会拆台，所以他很放心木木，墨晨用了点小心思就把顾宝宝**出去了。顾宝宝肚子正好也饿了，晚上也没什么事，又没看过罗马夜景，于是随着墨晨一起出去。
顾宝宝看见墨家的车库里那么多车，忍不住目瞪口呆，单单是各种跑车就有十几辆，其中还不包括其他的轿车，简直能开车展了。
墨晨解释，他们家人多，他和墨小白都喜欢研究车子，喜欢跑车，看到好的自然就买下来，再来是他们家全部都会开车，都有自己的专属车子，本来数量就不少。再加上亲朋好友偶尔来一次，车子就显得更多，所以车库扩大了三倍，这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顾宝宝说，“太奢侈了。”
墨晨想，这算奢侈吗？他们家这么多人二十几辆车，白夜叔叔一个人就快二十辆车，谁比较奢侈？墨晨摸摸鼻子，问顾宝宝喜欢那哪一辆，顾宝宝果断指着墨小白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墨晨暗忖，墨小白是个骚包，这毫无疑问，顾宝宝小时候也是一个骚包，长大看起来是纯清宝宝，莫非骚包是在骨子里了？
他默了。
男人开这样的骚包跑车就是为了招蜂引蝶啊，墨晨笑了笑，倒也没多说话，他更喜欢蓝色和银色的，不过顾宝宝喜欢，墨晨自然就开墨小白的跑车出去。
不可否认，这的确很拉风，尤其这还是最新款的。
墨晨带顾宝宝到奥斯丁附近吃饭，附近有几家非常不错的餐厅，他下午的时候和林林、木木打听得十分清楚，弄清楚顾宝宝的口味和喜好，选的餐厅自然也非常适合顾宝宝，从这边能看夜景，视野极好，顾宝宝十分喜欢，但她比较奇怪的是，正是晚餐时间，餐厅里去没有客人，只有她和墨晨两人在用餐。
水幕镜墙尽头有一架钢琴，钢琴手在演奏着李斯特的《爱之梦》夜曲，优雅浪漫的钢琴曲飘扬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顾宝宝算是多才多艺的女孩子，虽然很讨厌学艺术相关的东西，可因为出身不凡的关系，小时候受过专门的声乐培训，跳舞，演奏都难不倒她。
钢琴，小提琴是顾宝宝所擅长的，后来她自己赚钱，不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费时给自己买了一架钢琴，就在巴黎小镇的家中，偶尔会给孩子们演奏。
李斯特的《爱之梦》更是她常演奏的，乍然一听，倍感舒心。
“你也很喜欢《爱之梦》？”顾宝宝问，墨晨笑说道，“我记得有一次舞会，有一名女孩就是为我弹奏这首《爱之梦》，只可惜我对人家不屑一顾，如今想来，十分悔恨。”
那是他们大学一次联谊舞会上，顾宝宝给墨晨演奏的《爱之梦》，当时墨晨心无旁骛，只为寻找顾宝宝，她的模样他都没看清楚，女人表白这种事他见多了，特别大学里，大学生热情奔放，弹琴表白算是很含蓄的爱情表达，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自从知道顾宝宝追过他后，墨晨已经把有关于这个女孩在大学期间和他的记忆全部回想起来，这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都在回忆中，一回想，全都浮上来。
原来他错过那么多美好，真是该死。
“我也会演奏这首曲子，当初学了很久。”顾宝宝说，说起这件事情自己有点小小的遗憾，她说道，“妈咪总说我演奏得不够好，缺天分。”
“我觉得你弹得非常好。”墨晨说。
顾宝宝疑惑蹙眉，“你听过我弹琴？”
墨晨说，“木木说的。”他想了一想，又加了一句，“木木的话我一直都很相信。”
“你很喜欢么？”
顾宝宝点头，墨晨说，“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你会吗？”
墨晨点头，“会。”
他没等顾宝宝同意就起身，礼貌地请下钢琴手，墨晨坐下来，轻轻凝视着顾宝宝，目光柔和又带着深情，顾宝宝被看得有些脸红，顿感羞涩。
他的目光仿佛自己是他很重要的人，餐厅内很安静，连侍者都站得远远的，顾宝宝环顾四周没见到什么人，这才敢看墨晨的目光。
《爱之梦》是她很熟悉的曲子，旋律已经十分熟悉，流畅优美的音符从他指尖下慢慢地流淌，带上一层更深的浪漫，柔情万千。餐厅的灯光调成最柔和的光线，集中在台上演奏的男人身上，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把他更衬得完美，英俊。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切美好都为她呈现，顾宝宝眼前仿佛浮现出无数的星光，全都笼罩在台上的男人身上，把他围绕，为他跳动，为他表白。这熟悉的旋律添加她所陌生的深情，仿佛她的白马王子再像她求婚，这让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她犹然不知，她的王子已来到她身边，她的暗恋已得到回应。
墨晨全心全意演奏完爱之梦这首曲子，顾宝宝情不自禁为他鼓掌，他弹奏得极好，比她弹奏得好，她听得舒服，这已是钢琴家的水平，若是演奏厅里听这样的曲子，怕是价格不菲。
顾宝宝料到他这么优雅的男人一定很有涵养，只是没想到，他的钢琴弹得如此好。
墨晨演奏结束了，优雅地站起来，走到顾宝宝面前，面带微笑站在她面前，温柔地问，“宝宝，喜欢我送给你的曲子吗？”
顾宝宝心如鹿撞，面红耳赤地点头。
当初学钢琴的时候只觉得好无聊，他和墨遥都没这细胞，墨小白最是喜欢，他学钢琴费了不少力气，如今想来，过去的辛苦如今全都值得，只因为顾宝宝喜欢。
他所有的辛苦努力，只为博得她一笑。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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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上菜，他们选的是意大利餐厅，墨晨本想带顾宝宝到法国餐厅吃饭，木木说顾宝宝喜欢法国菜，但人都在意大利，自然要尝当地美食，且这家餐厅的意大利菜做得非常不错，非常正宗。顾宝宝赞不绝口，她一有时间会带着孩子们到处去吃美食，小镇上所有的美食都被他们吃过，这是一种补偿心理，努力补偿孩子们小时候因为她的贫困所受的苦。所以就养成了他们喜欢吃美食的习惯。
顾宝宝最喜欢法国菜，但她不挑食，只要是美味的食物她都能接受，意大利美食自然能接受，且吃得特别香，除了美食，最关键是气氛。墨晨把餐厅都包下来，就为了和她独处，不被打扰，气氛自然是极好的，顾宝宝觉得浪费，提醒他下次别这么破费，包一家这样的餐厅一个晚上花销不小。墨晨只是一笑而过，顾宝宝哪儿知道他心中的忐忑，眼看着艾薇就要到罗马，到时候他一定欠着艾薇儿一个解释，顾宝宝和艾薇儿感情如此好，他不想因为艾薇儿的关系，顾宝宝越发疏远他，他已经尽量避免谈及艾薇儿，哪怕如此顾宝宝都有点抵制他，若是谈及，怕顾宝宝会心生排斥，这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他希望能尽快得到顾宝宝的好感，哪怕一点点也好，不然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定然不如艾薇儿，到时候真心大白他会被顾宝宝果断抛弃。
所以他希望能尽快得到顾宝宝的心。
虽然看情况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他们过去的事情，墨晨有意无意的提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大学期间的事情，期盼能勾起顾宝宝的回忆。
顾宝宝却没有联想到一起，只是发现墨晨对她真的特别的好，这样带着目的的好让顾宝宝心有余悸，她不喜欢，她对感情反应比较迟钝，可墨晨这样明显的示好她自然能体会出来，她觉得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刚碰面就如此殷勤，墨晨动机不纯，所以不喜欢。
但面上总是笑着，毕竟墨晨很有涵养，说话做事情都不会让她觉得愤怒，或者不舒服。
对于墨晨而言，这却是一个好印象。
从餐厅出来，墨晨带着顾宝宝兜风，沿着罗马城内著名风景区开车，一边开车一边给顾宝宝介绍，顾宝宝是个好奇宝宝，对什么都很好奇，墨晨满足她的愿望，几乎有问必答，让她熟悉罗马城。身为一名设计师，顾宝宝更喜欢培养她成长的法国，但她心底是很喜欢意大利，不然小时候也不会记挂着来米兰念书，米兰又不是最好的大学，以她的成绩能上最好的服装设计学校，可她选了米兰，可见她心中对意大利也是充满向往的。
加上有墨晨这好导游，顾宝宝很尽兴。
跑车经过一条闹街时墨晨看见happyday，顾宝宝比他还兴奋，因为她来罗马后就没喝过happyday，在法国她几乎每天都会喝，爱不释手，口味基本上也是固定的。
墨晨知道她的喜好，故意开车经过这一带，故意让顾宝宝如此开心，两人下车去买奶茶，顾宝宝问他要不要喝，墨晨点头，顾宝宝给他买。
虽然应该是他给顾宝宝买，但墨晨却特意站得远一些，让顾宝宝为他买，听着她用英语和奶茶店的小哥打听这里的奶茶做法，因为意大利语她看不懂，墨晨在后面看着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顾宝宝买了两杯奶茶，转身看见墨晨在不远处，她笑着跑过去，把一杯奶茶递给墨晨，“给，你的。”
墨晨低头看着奶茶，久久不能言语，顾宝宝好奇地看着他，他不喜欢喝吗？刚刚不是说他很喜欢吗？顾宝宝不解至极，墨晨突然扣住她手臂把她往怀里带，紧紧地抱住她。
因为力气太大，撞翻了顾宝宝手中两杯奶茶，全洒在脚边，墨晨全然不顾，急切地把顾宝宝抱在怀里，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从他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这么抱着她。
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太过急切会把她吓坏，她会吓走的，他要慢慢来，可每次看着她的笑容和温暖，他总是忍不住想要这样急切地拥抱着她。
确定她真的在他怀里。
直到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他的幸福就近在眼前，触手可碰，他却逼不得已，不能伸手握住，眼睁睁地看着幸福远离，他不愿意这样，哪怕顾宝宝不明白，哪怕顾宝宝懵懂，他也要顾宝宝知道，他多爱她。
这样的爱延续这么多年，他爱着虚幻的她这么多年，他需要一次实体证明。
“墨晨，你怎么了？”顾宝宝问，他抱得有点紧，紧得让她透不过气来，两具**仿佛要糅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这让顾宝宝慌乱，心跳加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失控。
她还有闲心去可惜她的奶茶……
“宝宝，我是叶晨，你不记得了吗？”墨晨问，声音夹着一次哀伤和沉痛，“我是叶晨，你不记得了吗？”
顾宝宝被他抱得实在难受，又要费精力想这个问题，脑子乱成一团，墨晨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就叫叶晨，顾宝宝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可小时候骚包的顾宝宝只记得漂亮哥哥，哪儿记得漂亮哥哥叫什么，且当年她才十一岁，事情过了十年。后来她生活变故太多，童年的幸福她有意忘却，更是记不得了。
墨晨和她说叶晨，顾宝宝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墨晨几乎气急败坏地说，“小时候你说过你要当我的新娘，你还给过我信物，你忘记了吗？”
顾宝宝叫苦，小时候我和很多人说过长大要当他新娘的啊，我怎么记得谁是谁啊。
“那大学呢，大学的我你也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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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心口一动，更茫然不知所措，墨晨在说什么？墨晨感觉得出来她的茫然，微微放开她，握紧她的肩膀，沉声说，“宝宝，你看着我，认真看着我的脸，你告诉我，你还认得我……”
他的表情是急切的，仿佛沙漠中旅行多日滴水不沾的人遇上了绿洲，渴望和兴奋在他脸上不断地交织，墨晨几乎吓坏了顾宝宝。她认真地看着他，仍然对他没有一点印象，可顾宝宝不再像过去那样懵懂不知，总算知道他一直话中有话，墨晨捏疼她的肩膀，疼得她蹙眉，顾宝宝镇定地问，“我们认识吗？”
叶晨？
有些陌生的名字，她看着墨晨，她什么时候认识了他？她自己真的毫无印象，墨晨气急败坏地说，“小白痴，你大学追过我半年，孩子也是我的，你竟然连我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你真是欠教训。”
墨晨说完，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波动，狠狠地堵住顾宝宝的嘴，顾宝宝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她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傻傻地，瞪大眼睛看着墨晨，感受唇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腻。墨晨扣住她的后脑勺，连松开让她闭上眼睛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只是深深地亲吻着眼前的女人。顾宝宝自动自发地闭上眼睛，墨晨撬开她的唇舌，吸吮着她的唇，卷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断地亲吻，眷恋地吻着她唇内每一寸肌肤，吸取属于他的温暖和柔情。
顾宝宝反应过来，用力推他，墨晨不为所动，固执地扣住她，不断地亲吻，顾宝宝左右躲避，却躲不开他的追逐，等墨晨餍足，已是几分钟后的事情，顾宝宝因为呼吸不顺，涨红了脸，愤怒和羞涩窜在一起，脸颊通红透了。她指着墨晨，愤怒至极，他为什么又亲吻她。
太无力，也太粗鲁。
她的唇被他的粗暴吮得发疼，顾宝宝不是那种发脾会骂人打人的女子，她最生气的时候顶多也是愤怒地看着你，只有她的宝宝受到欺负的时候她才会发飙，她的本性是如水一样的女孩，被占了便宜也没骂他，只是委屈地看着墨晨。
墨晨想去搂抱她，顾宝宝躲着，眼泪含泪，奶茶店旁边买奶茶的情侣和年轻人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吵架，都纷纷劝他们，顾宝宝刚刚似乎还听到尖叫声。
他们这样的脸孔，在这样陌生街道上激吻，倒真是一种轰动。
顾宝宝心中一片慌乱，扭头就走，墨晨慌忙懒腰抱住她，把她拖到一旁，一边哄着她，“宝宝，别生气，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情不自禁，你原谅我……”
“放开我……”顾宝宝不习惯和男人拉扯，有些排斥，墨晨固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你答应我不要乱跑，静下来听我说话，我就放开你。”
他的气息都在扑在他耳朵边，热气涨得难受，她耳根和脖子全红了，顿时安静下来，怯生生地看着他，墨晨轻轻地放开她，顾宝宝慌忙退离几步。
墨晨苦笑，神色悲伤，宝宝竟然如此排斥他，竟然如此排斥他，该如何是好，是不是他做什么都晚了？他的神色让惊慌的顾宝宝慢慢地镇定下来。
“原来……”人一镇定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慢慢的有条理了，原来是他，竟然是他，顾宝宝看着墨晨的脸，那在记忆中仿佛蒙了一层面纱的男人脸似乎也逐渐清晰起来。她慢慢地想起墨晨的脸，六年前和现在的他变化不多，只是如此的他多了一分成熟，少了过去那份少年气息。
然而，依然是那个人。
她曾经暗恋过，拼命追过的学弟，她孩子们的爹地，顾宝宝脸色一白，转身就跑，墨晨吓了一跳，慌忙追上去，顾宝宝不管体力还是速度和墨晨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没跑几秒钟就被逮住。墨晨抱住惊慌的她，顾宝宝吓得六神无主，仿佛这是一件让她无法处理的事情。
“宝宝，宝宝，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墨晨捧着她的脸，沉声说，“我保证不问你孩子的事情，我保证不会抢走你的孩子，只要你不愿意，我见都不会见他们，别慌好吗，看着我，相信我。”
顾宝宝看着墨晨，似乎不相信墨晨，她喃喃自语，“怪不得一开始木木就让我来罗马，怪不得你们家人对我们这么好，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要怪我的家人，也不要怪木木好吗？木木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机会，我的家人只是觉得孩子很可爱，所以对孩子们好，毕竟也是我们墨家的孩子。”墨晨说，顾宝宝脸色一沉，别看她总是单纯迷糊的样子，板起脸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吓人的，有公主的威严。
墨晨慌忙解释，“当然，没你的允许，我们不会擅自让你和孩子们分离，甚至没你的认同，孩子们也不能喊我一声爹地，宝宝，我不会夺走我们的孩子，他们永远会在你身边。”
“你不骗我？”顾宝宝不肯定地问。
墨晨点头，沉声保证，“不骗你，我骗你就惩罚我永远失去你。”
顾宝宝这才慢慢地镇定下来，慢慢地舒了一口气，她慢慢地睁开墨晨的怀抱，离墨晨一段距离，没了和善的笑意，没了迷糊的神色，眯起眼睛看着墨晨。
竟然是他？
难怪他会和她说那些话，难怪她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原来是如此，他是怎么认出她来？若是知道孩子怎么来的，他会不会一巴掌扇死她啊。
顾宝宝缩了缩脖子有点畏惧，可又对墨晨的目的不了解，她和他似乎很早就认识了。
顾宝宝不安地问，“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墨晨气结，忍无可忍地大吼，“我想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爱你，老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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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瞪大眼睛看着墨晨，对墨晨这句话仿佛没听懂，他的声音很大，本来他们两人的街道上拉拉扯扯，亲吻吵闹就引起别人的怀疑，如今墨晨这么一吼着，别人更是指指点点，顾宝宝这几年来一直在躲避公众的视线。虽然她认为她的宝宝们是她的荣耀，是她最大的财富。她的父亲却以为是耻辱，所以警告顾宝宝，永远不要出现在人群中，以防被人拍照，被人挖出底细让他蒙羞，让C国蒙羞。
所以顾宝宝一直都不喜欢成为公众的焦点，可墨晨的话把她惊呆的，她似乎也忘记了这种不适感，愣愣地看着墨晨，墨晨握她的肩膀，力道越发大，“宝宝，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我们已经浪费十年的岁月，我不想再隐瞒你，也不想像过去一样只能偷偷地爱着你。”
“我们甚至不认识……”顾宝宝喃喃自语，墨晨骤然一笑，温柔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宝宝，你在欺骗我，也在欺骗你自己，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已经想起我，你应该也想起大学期间我们所有的事情，你追我追得那么疯狂，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小趣事，我等着你一一说给我听。”
墨晨料想的不错，顾宝宝是想起来了，其实这些记忆她特意不去想，久了就模糊，可有人提及，记忆又清晰了，她想起大学期间所有的记忆，特别是关于这个男人的。
然而……
“可你并不喜欢我。”顾宝宝再一次挣脱了他，退了几步，不让墨晨靠近，目光有些委屈地看着墨晨，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失落的感觉。
暗恋的感觉和小时候看到漂亮的少年就去勾搭完全是两种感觉，那是一种很美，却也让人悲伤，喜悦的情绪，总是左右她的思想，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可他的冷漠和疏离又让她如落冰窖。
墨晨曾经拒绝过她。
“你和我说起大学之事，我已经想起你，我不止一次地想要重新回到那段岁月，如果回去，我一定在你第一次向我走来时紧紧地抱住你，我会和你说我多爱你，我会和你说我多么想念你。”墨晨深情地凝望着顾宝宝，态度真诚，感情真挚，他急切地想得到顾宝宝的爱情。
顾宝宝微微摇摇头，咬唇不语，墨晨走到她面前，顾宝宝惊慌抬头看着他，想退缩却被他圈在怀里，“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顾宝宝说，“我不相信你爱我，这样的爱情太……不可思议，你以前不喜欢我，六年后见到我就开始追求，你根本就不知道我顾宝宝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我顾宝宝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生活，你就说爱我，这样的爱，太轻易，我不信，对不起。墨晨，我和你太陌生，当年我的确很喜欢你，并非一见钟情，可能你忘了，你三次帮我解围过，她们因为我的长发嘲笑我，因为我大打扮嘲笑我，是你给了我信心，对你而言，帮一名女孩子解围只是举手之劳，我却很感激你。或许因为这样，当年我很迷恋你，我没谈过恋爱，错把这种迷恋当爱情，所以我卯足了劲追求你。”
“其实，我只是一个贪图新鲜，又需要被人肯定的女孩，当年我还小，不懂什么叫爱情，这样的迷恋对我而言很美丽，所以我想得到你。我承认我做过一些傻事，我从小就喜欢做一些傻事，活得自我，不顾别人的看法，在当年的你看来，我甚至是讨人厌的。后来我也慢慢明白，再后来，我休学，回到C国，再到巴黎，生孩子，工作，抚养宝贝们长大，其实我已经慢慢的淡忘了你，我记得那段岁月，却不记得你这个人。并非是因为你伤害过我，我把你埋葬在记忆里。只是单纯的因为你只是我大学中一个美好的记忆，除了记忆什么都不是，我没有伤感，没有思念，唯有怀念，我从不曾想过将来我会和你在一起，也不曾想过我们会重逢。”
“因为我不在乎你。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姐姐常说我想要什么，自己都没想清楚，总是一心往前，其实我要什么我很清楚，我对你的喜欢，就像我对一名偶像的喜欢，我欣赏，但我不会去占有。我和你之间不是爱情，大学那半年，你不喜欢我，我暗恋你，这段感情还没在萌芽阶段就被我们掐断，认真说来，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过你。”
顾宝宝一直都很清楚，她不在乎墨晨，当年会追墨晨，只是因为英雄救美的情结作祟，她又觉得墨晨风度翩翩，她很有好感。这就好比，她喜欢一件事物，纯欣赏的，这和爱不一样，因为她可以同时欣赏很多人，却无法同时爱上两个人。
墨晨微微一怔没想到顾宝宝和他说这么长的话，更没想过顾宝宝会如此认真的剖析她对他的感情，原来仅仅是迷恋。这不像是顾宝宝会说的话，因为她给他的感觉一直很单纯，迷糊，从不会动脑筋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如今听她一番话，墨晨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顾宝宝迷糊，却不糊涂，她不想只是因为懒得想，她要的东西果然很明确，就如她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就跑过去说长大后我要当你的新娘，她喜欢你会对你极好。然而，她不喜欢你，她会认真地和你说清楚，不管你听了难受，还是苦闷，她会实话告诉你。
她要的，她追求。
她不要的，她漠视。
然而，两种态度，她都很认真。
这或许就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顾宝宝无法舍弃的原因。
其实顾宝宝是一名冷静到极端的女人，看她这样处理感情的办法就知道，迷糊和单纯只是一层面纱。
顾宝宝的话，很伤墨晨的心。
闷闷地疼痛着，陈年旧伤，总是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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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很想告诉顾宝宝，他们之间本有机会有爱情，他们小时候也有过一段邂逅。可转念一想，大学期间的感情她都可以如此冷静地告诉你，这不是爱情。
那段童真的记忆，她会更冷静地告诉你，大哥，你表错情了，我没喜欢过你。
顾宝宝见墨晨脸色难看，她又认真反省，仿佛察觉自己说得太直接，于是说，“墨晨，我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对不起啊，我已经尽量说得很委婉了。”
墨晨暗忖，宝宝你还不如不要解释呢。
墨晨很想告诉顾宝宝，如果时间能回到十年前，他会告诉十六岁的自己，这一年你会在米兰大学再一次遇上你的宝宝，你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她。
墨晨很想告诉顾宝宝，如果时间能回到六年前，他不会再让顾宝宝一个人承受未婚先孕的彷徨，不会让她一个人辛苦抚养孩子。
可这一切都不可能，所以墨晨问，“宝宝，我们都还很年轻，将来一切都有可能，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
顾宝宝问，“证明什么？”
墨晨说，“证明我是一名好父亲，我是一名好丈夫，证明我能给你爱情，给你幸福。”
顾宝宝抿了抿唇，犹豫不决，墨晨直接问，“你讨厌我吗？”
顾宝宝摇头，墨晨问，“你会排斥我接近你吗？”
顾宝宝摇头，墨晨问，“你想宝贝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吗？有爹地妈咪，有爷爷奶奶，还有很多爱他们的家人，他们可以快快乐乐地长大。”
顾宝宝点头，想，自然想。
墨晨得出结论，“那你就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心想事成。”
顾宝宝思考良久，得不出结论，“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好，一天好不好？”墨晨问顾宝宝，讨价还价，喜欢得到肯定的答案，因为艾薇儿明天就回来了。
顾宝宝不满地说，“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你吧。”
墨晨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同意，墨晨开心至极，心中直喊她小祖宗，顾宝宝指着奶茶店，“我渴了，你给我买去。”
墨晨欢天喜地，目前而言，对于顾宝宝任何一道指令和使唤，墨晨都有变态一般的喜悦，这是男朋友被使唤的权利啊，他当然开心了。
顾宝宝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支着下巴看墨晨，他的前面有两人的排队，是两名女子，他一身正装夹在她们中有点小小的突兀，偶尔回头对她笑一笑，顾宝宝也回他一个微笑。
多年暗恋成真，他总算正眼看她。
她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因为六年了，这其中变故太多，她的家庭，六年的时光，三位孩子，一切的一切，心境也变化了，或许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他。
所以没有喜悦。
她答应墨晨最大的原因不在自己，而是在木木林林和森森，他们的孩子才是她答应墨晨的理由。
“嘿，你和你男朋友和好了吗？”旁边传来一道女声，顾宝宝才发现一对情侣坐在她旁边，她后知后觉地回答，“他不是……呵呵，算是和好了吧。”
陌生人，不必交谈大多，否认又要多说一句话，顾宝宝索性就承认了。
谁知道旁边的女孩又说，“你男朋友好英俊迷人。”
“是啊，很帅。”顾宝宝笑笑着点头，礼貌起身，站到街灯下等墨晨。他们家人的长相都特别出色，不管是男女，一看便知道是风流一世的人物，绝非泛泛之辈。
墨晨两杯奶茶，转头见顾宝宝站在街灯下，他微微一笑，这情景和当年的他颇多相似，墨晨把奶茶给顾宝宝，顾宝宝说了声谢谢。
“你说了好几次小时候，儿时我们认识吗？”
“你可能早忘记了。”墨晨说。
顾宝宝脱口而出，“十年前的事，谁还记得啊。”
墨晨静静地看着她，顾宝宝摸摸鼻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说一说，当年我们怎么认识的，说不定我能想起你。”
“十年前，在巴塞罗那的玫瑰小镇，你还记得吗？”墨晨问，因为顾宝宝的关系，他每年都会去巴塞罗那的玫瑰小镇，一去就是住几天，一年去几次。已到失心疯的地步，明知道顾宝宝可能不会回来，他依然吃香妄想，想着有一天她突然想起那里来，或许会去度假。
“巴塞罗那？”顾宝宝惊呼，“叶晨哥哥？”
“你想起了吗？”墨晨有些惊喜地看着她，顾宝宝惊讶地长大嘴巴，看着他面容说，“你长得那时候怎么变化那么多？”
墨晨想告诉顾宝宝，那时候戴着面具，又怕突然变脸吓着她，所以一直都没脱面具，墨晨敷衍地扯了一个谎，“都是十年前的长相了，不是男大二十八变吗？样貌自然不同，宝宝你还记得我？”
“你一说我就记得。”
顾宝宝的记忆仿佛随时可以打开的图书馆，记忆都藏在书里，你不知道藏在哪儿，可你若是拿到这本书，记忆也就回来了，再加上她有意忘记这一时期的事情，记忆就更模糊一些，所以顾宝宝也只能想起一些小小的片段，可这仍然让墨晨兴奋，但凡顾宝宝记忆里有他的片段，他都很兴奋。
“为什么后来都没去玫瑰小镇，我记得小时候你说过每年春天都会在巴塞罗那度假，我春天都会去，总是找不到你。”墨晨说，认真严肃地看着顾宝宝，“你是不是又骗我了。”
“你真的去了啊？”顾宝宝暗忖，怎么那么傻啊。
“骗我的？”
顾宝宝说，“我后来去过几次，十五岁后就一直没去了。”
“为什么？”
顾宝宝显然不想说，墨晨也没有勉强她，只是说道，“我当年很担心你，以为你出了事情，这么多年一直找你，找得都要放弃了。”
“结果我站到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是谁。”顾宝宝神奇地帮他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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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默了，他看着顾宝宝心中在哭号，顾宝宝，世上没比你更不木头的女人了是吧，太伤心了，小时候眼神不好果然很悲剧。
他小宇宙熊熊燃烧，打算回去要改造他家三个儿子看女人的眼光，这要从小培养起。
顾宝宝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有点破坏气氛，低头喝奶茶，突然说了句，“我突然想吃热狗。”
墨晨，“晚饭没吃饱？”
“很饱，不过喝奶茶吃热狗比较有感觉。”顾宝宝说，眨巴眼睛看着墨晨，墨晨看了看她的身材，笑了笑，“你食量一直都这么大吗？”
顾宝宝点头，“怎么还吃不胖？”
顾宝宝很轻描淡写地说，“我几年前病了，切了阑尾炎，听说切了阑尾炎的女人都吃不胖。”
“你动过阑尾炎手术？”墨晨心疼地问，担忧至极，“是出了什么事吗？”
顾宝宝淡淡说道，“嗯，几年前动过，那时候刚生下他们不久，我没有什么积蓄，妈妈给我的财产能卖的都卖光了，森森一生下来就要很多手术费，姐姐那年正因为犯错被关，我求助无门自己凑医药费，经过舞娘介绍到舞厅钢琴手，有一次被人当成坐台小姐拉过去陪酒，本来我不肯。然而客人出手大方，给一万法郎小费，一万法郎能维持森森几个月的医药费，我刚生产不久，身体还没养好，喝得多了，所以急性阑尾炎。”
墨晨听得脸色一沉，面色沉痛地看着顾宝宝，他调查的资料中并没有显示这一点，他并不知道，顾宝宝是三年前才开始出名，迅速崛起成为一名国际服装设计师。离家后前三年，她一定过得非常辛苦，那份资料的描述并不详尽，百分之一都没有。
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顾宝宝的语气很平淡，笑看着墨晨，“我提起这件事只是不想隐瞒你，我为了孩子曾经做过很多低贱的工作，我不会羞于我的过去，我为了养育我的孩子，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我自幼生长在皇家，父母很早就教我门户观念，虽说我并不在意这些，却不知道你在不在意，你的家庭很显赫，看你们吃穿住行就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你知道，如果你打算追求我，你可要想好了。我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这些事情我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小傻瓜，你说什么呢？”墨晨忍不住把她拥在怀里，“如果不是因为我，宝宝，你的人生应该会很完美，是我让你过那三年阴霾时光。”
如果可能，他多希望这三年她和孩子们生活在城堡中，他是他们的仆人，照顾他们，疼爱他们，为他们付出一切。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幸好上苍给了他机会。
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顾宝宝偏头想了想，反驳墨晨，“我觉得这才是我的完美人生，你给的。”
三位宝宝是她最意想不到的惊喜和财富，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她的命都重要。
两人转过一条街去买热狗吃，墨晨给她买了一根，她要两根，墨晨暗忖，食量真不错，且真实，他就喜欢顾宝宝这样的真实，他和女人接触的不算少，每次和女人吃饭，胃口就和小米似的，一丁点就饱，他更喜欢顾宝宝这样不顾形象的真实。
“又是奶茶，又是热狗，晚上吃热量太高不好。”墨晨说，面露关忧，“以后晚上要是饿了，我给你准备一些清淡的夜宵，好吃又好睡。”
“你不打算吃吗？”顾宝宝拿自己没咬过的那根给墨晨，墨晨犹豫一下，接了过来，他帮顾宝宝分担一些热量吧，他还真怕她夜里睡不着。顾宝宝本来也是想给他买的，两人一起吃才有意思，“你会做饭是吧，我看见过你做饭。”
“什么时候看见的？”
“你吃我的巧克力，结果吃坏了肚子挂急诊，我内疚极了，偷偷跟着你，在楼下对面的小公园看你在厨房忙活。”顾宝宝愧疚地说，“墨晨，我一直都想和你说对不起来着，害你躺了三天医院。”
“原来那一次倒霉是因为你啊。”墨晨想起这件乌龙，对住院的事情记忆淡了，他笑说，“原来你给我送过巧克力，我记得是情人节。”
顾宝宝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看那么多女同学都塞你巧克力，我也塞你巧克力，谁知道你正好吃到我的那一块，说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巧克力过期了。”
“万幸啊，幸好不是哪一位女同学因爱生恨想害死我，不然我真惨了，糊里糊涂没了命都不知道。”墨晨开玩笑说，“不过你情人节第一次送男人巧克力吧？”
顾宝宝点头，墨晨的男性自尊心得到巨大满足，哪怕小丫头六年前对他只是迷恋，但情人节是送巧克力了，至少这样的迷恋还是付诸行动。
嗯，值得嘉奖。
他打算买一箱巧克力，每天送她一块。
“哎，你那次生病，没什么后遗症吧？”
墨晨和她关心的显然不是一个重点，笑着调戏顾宝宝，“我记得一箱子的巧克力，我偏偏吃到你的，证明我们冥冥之中也是注定的，是不是？”
顾宝宝说，“墨晨，我觉得吧，你真心的能哄女孩子欢心，明明是因为你看见整个巧克力群中我的巧克力牌子最好，最难得一见，所以你才会拆我的巧克力，这和缘分没有一点关系。”
墨晨被她说中心事，忍不住捂着额头，哭笑不得地看着顾宝宝，“顾宝宝，偶尔能不能配合我浪漫一回？”
顾宝宝一笑，如暖日中的花朵，“这样的配合太强人所难了。”
“女人不都喜欢听浪漫的鬼话吗？你搞艺术的，应该更懂得浪漫吧。”
顾宝宝认真回答，“我没感受过。”
墨晨柔柔一笑，“我的浪漫保证一辈子，永不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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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带着顾宝宝在外头兜风，一直到深夜才回家，回到家的时候，除了家中几位夜猫子，其余人都睡着了，二楼是叶宁远和许诺，叶非墨和温暖，加上叶天纵和叶天澄的卧室，墨晨和顾宝宝上楼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为了防止鞋子弄出声音来，顾宝宝把自己三公分高的鞋子脱下来拎着手中，两人偷偷摸摸回到三楼，总算松了一口气，没吵醒任何人，当然被吵醒他们也不知道……
其实叶非墨和温暖尚且好一些，叶宁远和许诺是非常浅眠的人，因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是世上嗅觉和听觉最灵敏的人，夜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便会醒来。这已是习惯，多年养成已改不掉，所以墨晨和顾宝宝哪怕动作再轻，他们也能听得到，正因为如此，墨家别墅当初设计的时候，隔音就特别好，保证不会相互影响。
然而这幢楼独立的，房间和房间之间隔音就没这么好。
两人上楼便去看看孩子们，木木和林林，森森睡一个房间，他们年纪还小，感情又好，加上床是两米的床，足够大，三人并排躺着一点都不拥挤。林林睡姿最差，一条腿露在外面，顾宝宝怕他着凉，为他盖好被子，又调高室内的温度，夜里不好贪凉。弄好这一切顾宝宝才出去，墨晨笑说道，“他们很可爱。”
顾宝宝点头，“当然了。”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顾宝宝说，她也破累了，墨晨拉住她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宝宝，给个晚安吻吧。”
顾宝宝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说了声晚安。墨晨心满意足，虽然这是基本礼仪，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他却已经十分满足。
“明天见。”
“明儿见。”顾宝宝说，率先进了房间，墨晨摸着自己的脸颊，笑得如白痴一样，在她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休息，顾宝宝泡澡的时候，把事情想了一遍，蹙蹙眉，轻叹一声，地球真是小，她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没想到又重逢了，以后可要怎么办，事情复杂着呢。
复杂的事情，顾宝宝放弃思考，泡澡后舒服地睡觉。
翌日清晨，无双用过早饭想去逛街，男士不准跟随，于是许诺，温暖和楚楚，程安雅，容颜等人一起出逛街，男人们去打高尔夫球，叶薇和十一核对明天婚礼所有的细节，没人管顾宝宝和墨晨，三位孩子被墨晔带去打高尔夫球了。木木对这项运动特别有兴趣，虽然他还不懂打，也没玩过，却很开心地跟着墨晔一起走，森森和林林自然也随着一起去。
顾宝宝从来不曾早起过，起床的时候已快中午，墨家人该干嘛的都干嘛去，城堡静悄悄的，人不多，叶天澄和叶天纵都被程安雅和白夜一人抱一个出去。顾宝宝困惑至极，明天就是婚礼，他们家人看起来都好悠闲，墨晨自然等着顾宝宝起床，给他弄了非常丰盛的午餐，两顿并成一顿吃，顾宝宝在吃的时候，墨晨叮咛她，下一次要早起，吃过早饭想补眠再去睡，顾宝宝当耳边风，她暂时不打算为谁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
吃过午餐，墨晨问顾宝宝要不要一起去预定一套礼服，明天婚礼的时候穿，顾宝宝一想也对，她的确要准备一套礼服，因为她带来的衣服都是家居服多，两人便开车去lisha的专卖店。
顾宝宝是一个目标非常明确的人，去到lisha专卖店，拿了一套黑色的修身礼服走向柜台，打算付钱走人，墨晨慌忙拉住她，笑说道，“宝宝，对选几套衣服，你衣服都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身，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顾宝宝抬头看天花板，面容无动于衷，半晌，问墨晨，“这是哪儿？”
“lisha专卖店。”墨晨回答，她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顾宝宝摊手，问他还有别的问题吗？墨晨这回茫然了，感觉跟不上顾宝宝的思路，顾宝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名白痴，说道，“这是lisha专卖店，我是主设计师，哪一件衣服适合我，哪个尺码我能穿，会有什么效果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用试衣服啊，浪费时间，有时间我还不如多睡几分钟。”
墨晨，“……”
他几乎忘了顾宝宝的职业，因为她看起来的确是太小，不像是一名王牌设计师，总会给人**的错觉，lisha这个品牌是她创造的，这里每一件衣服都是她亲手设计的，她的品味和选择自然一目了然。
他陪无双逛街的时候，嗯，特别是少年时期，他和墨遥、墨小白每次陪着无双逛街当苦力的时候，无双要是被卡卡刺激一下就会把人家店里的礼服从头到尾试一遍，虽然他们三人都说好看，她最后也不见得买。他们陪家里的妈咪逛街的时候，也是一路试过来的，第一次碰上从进服装店，不到三秒钟就做好选择的女人。
她来路上恐怕已经想好她要买哪一件了。
顾宝宝刷信用卡的时候，墨晨要帮她付钱，顾宝宝不让，墨晨不悦，他的女人当然要花他的钱，顾宝宝把他的卡还给他，疑惑地问，“我是主设计师，这是pw设计师通用卡，里面没钱，凡是lisha的衣服我只要拉卡就可以，不必付钱，你为什么要抢着给他钱？”
墨晨，“……”
顾宝宝这是鄙视他吗？
墨晨泪了，顾宝宝拿卡给店员的时候，她们接过很惊讶地看着顾宝宝，看了好一会儿，不确定要不要刷，因为这是lisha主设计师的卡，不能给别人用的，只能莉莎自己一个人用，白痴也知道，服装发表会的时候莉莎是艾薇儿，不是眼前的顾宝宝。
顾宝宝见她们看着她，眉心一拧，“你们不用工作吗？我赶时间。”
“小姐，能不能拿身份证给我们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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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把身份证拿出来给她们看，顾宝宝的身份证是重新办理的，用的是顾宝宝的名字，当初她走的时候就放弃C国所有的一切。在pw任职时用的也是这张身份证，信息自然是正确的，她们怀着很疑惑的心理，不禁多看了顾宝宝几眼，十分好奇她的身份。
顾宝宝似乎没感觉，拉卡拿衣服走人，墨晨哭笑不得，他看那两位小姐估计会郁闷很长时间，顾宝宝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lisha专卖店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
“你一直都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吗？”墨晨问，他认识几位服装设计师对这方面倒是很有癖好，除非是自己设计的东西，否则一直不用，不知道顾宝宝是不是。
顾宝宝摇头，微笑说，“我在服装设计上没有那么自我，一定要穿我自己设计的衣服，只要衣服好看我就穿，不管什么牌子。但我没一个系列的衣服，只要在我这个年龄层能穿的，我都设计出一套，所以能准确地拿到我需要的衣服，就这么简单。”
墨晨了然一笑，想起木木几个孩子一箱子的童装，笑问，“孩子们的衣服呢，那牌子我没见过。”
“pw的新童装系列，我也是主设计师，正努力通过pw的高层会议，希望他们开发这个市场，孩子们小时候我没钱给他们买好的衣服，只能穿一些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后来我给一个工厂当兼职设计师助手，利用职位便利给孩子们做合适他们穿的衣服，久而久之我就对童装有兴趣。”
其实设计，顾宝宝脸上有别样的色彩，轻笑说道，“我觉得孩子们穿上我做的衣服，特别好看，像是小王子，所以他们的衣服都是我设计的。”
他突然嫉妒三儿子，从小就得到顾宝宝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却一次享受这样的权力都没有，想来就有点小不甘心。
墨晨是个心思极多的人，且他和顾宝宝在一起，想要得到顾宝宝的注意力和爱情已发自本能，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得到顾宝宝的关注。
特别是他们人在最繁华的服装时尚街，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时装店，除了国际大牌服装，亦有许多暂露头角的设计品牌，也有许多大牌设计师的独立品牌，是罗马最出名的一条时尚街。
墨晨凝视着顾宝宝的眼眸，笑意温柔，“宝宝，你给我买衣服吧。”
顾宝宝疑惑地看着他，她给他买衣服？凭什么啊？他又不是她的谁，顾宝宝心中暗自琢磨，墨晨你也太自来熟了，虽然咱们孩子是有了，但我们基本上连朋友都算不上呢。
墨晨唇角笑意加深，仿佛诱哄着顾宝宝随他一起跳入一个陷阱，甜蜜陷阱，他本是那么温雅的人，这样一笑，越发迷人，在阳光下散发出夺目的风华。
“宝宝，成不成？今天也没事，陪我一起逛逛街。”
顾宝宝说，“男人都不喜欢逛街，那不是女人的专利吗？”
“谁说的，我也很喜欢逛街。”墨晨口是心非地说，他除了陪叶薇、十一和无双逛街，还没陪过第四个女人逛街，然而在顾宝宝面前，所有的问题都将不是问题。“你若喜欢，以后我一定陪你逛。”
顾宝宝是可爱的女孩子，一定很喜欢逛街，况且她又是设计师，一定喜欢逛时装店，多看看，否则哪儿来的灵感。
可他想错了，顾宝宝一点都不喜欢逛街。
“我不喜欢逛街。”顾宝宝说，“我讨厌人群多的地方。”
她在巴黎特意选了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居住，就是为了避开人群，她性子并非冷僻，不好相处，只是单纯的不喜欢。
墨晨，“……”
只要是墨家的男人追女人，方法绝对不会有一个，因为背后有很多军师团队助阵。墨晨有时候觉得背后的军师团不是很靠谱，如叶非墨、墨小白给他提供的点子基本上纯野兽派的，卡卡和慕寒等人给他提供的法子纯暴力的，也不适合用在顾宝宝身上，然而，军师这么多，总有一款法子适合你。
于是墨晨想到叶非墨一款装可怜，博同情的办法，以叶非墨的说法，不管多石头的女人都有一颗慈母心肠，何况顾宝宝还是三个孩子的妈咪。只要墨晨在她面前装可怜，博同情，绝对有成效。
墨晨对这个说法一直将信将疑，虽然相处不深，但他看得出，顾宝宝是一名软硬不吃的女人，什么法子都不管用。眼看她要走，墨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他拉着顾宝宝的手臂拽回来，顾宝宝嘟着嘴巴看他，模样有说不出的可爱，墨晨差点硬生生地把他脸上的悲痛表情扭转成大笑，可他克制住。
“宝宝，陪我去买几套衣服吧，又不占多少时间。你都不知道我多可怜，从小到大，我妈咪爹地就没陪我买过衣服，都是我们几兄弟一起买的衣服，什么都不懂。你是时装界的名人，有敏锐的视觉和审美观，你对打扮一定很有一套。你看我穿戴一直都不咋地，多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适合，感觉像暴发户，一点气质都没有。你就帮我改变一下形象，可以吗？”墨晨说，脸不红心不愧疚地把自己妈咪给出卖了。
“你自己看镜子，你觉得你刚刚的话能信吗？”顾宝宝囧囧有神地把他从头看到脚，从发型到衣服，从袖扣到手表搭配，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基本上顾宝宝是一个很可爱的面瘫，墨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用为了约会特意穿戴这么整齐贵气，如今说这么可怜一点都不像。这一身很有气质，很贵气，很绅士，很风度翩翩，并不是他说的不咋地。
墨晨公子有一种到洗手间换一套再出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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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公子和墨小白一样都是机灵百变的人，他脸一扯，手一拍，懊恼地说，“自从知道你是服装设计师，我这心理有压力，怕自己的穿着打扮不适合你的品味，让你讨厌，所以我专门让小白为了挑选衣服，帮我搭配，这才有效果，你知道他是国际巨星，对打扮很有一套。不然我就是乡下进城的土包子，可老土了。”
顾宝宝突然笑了笑，笑得墨晨毛骨悚然，天啊，妈的，这女人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装的啊，笑起来怎么有点令人发悚……太可怕了。
“墨晨，从我见你开始，你换过三次衣服，嗯，四次袖扣，两次手表，一次项链，皮鞋总是擦得一尘不染，衣服也烫得工整笔直，袖扣和手表搭配都非常完美，你甚至连白天和晚上都有不同的袖扣来添加你身上的贵气。一个如此注重细节的男人，以我多年的经验，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你对外表很注重，而且……那天我不小心走错房间，我看过你房间台子上放着的首饰和袖扣，我不觉得你不会搭配衣服，相反的，我觉得你品味很好。”顾宝宝笑眯眯地说，顾宝宝对一个人的印象很浅薄，但她对服装这方面的细节却有天生的记忆力。
顾宝宝顿了顿，又笑吟吟地说，“一个人的风格自成一脉，为别人打扮的时候自然也会走自己的风格，你说小白帮你搭配的衣服。可你没看得出来你的风格和小白其实不一样吗？”
从一开始墨晨就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她看得出来，他的品味自成一格，他的风格和墨小白的华丽有细微的差别，多一分儒雅。
墨晨彻底战败了。
他彻底放弃和顾宝宝研究这么专业性问题，这女人明明什么都很迷糊，很好哄骗，为什么突然间记忆力这么深刻？竟然还记得他竟然换装过这么多次。
妈的，真是要人命，不知道她性子的人，还以为她是哪国的情报员呢，这么观察入微。
“顾宝宝，我必须严肃告诉你一件事。”墨晨深呼吸，顾宝宝等着他下了结论，墨晨又深呼吸，“你偶尔能装傻吗？”
“装傻是什么？”顾宝宝问。
墨晨脑海里迅速脑补出这样一副画面，顾宝宝听了他凄凉的话，脸上露出母爱的神色，拍着他的头，满是怜惜地说，来吧，孩子，妈咪带你买衣服。
他突然抖了抖，看着眼前脸上都是笑容的顾宝宝，突然觉得这样的顾宝宝才正常。
幸好这样狗血画面没出现，不然他自己会把自己给雷酥。
墨晨捂脸，妈的，他脑海里迅速地转过几位军师教给他追女人的法子，发现没有一套能用在顾宝宝的身上，连博同情都行不通，还有什么能行得通的？
根本没有。
这种女人根本就不是给男人追的，太难追了。
“宝宝，你真不可爱。”墨晨唉声叹气地说，顾宝宝嘟着嘴巴，模样可爱至极，“胡说，木木说我很可爱的。”
墨晨，“……”
他总算摸清楚顾宝宝，她真的是一滩很平静的水，任由是谁都掀不起波澜的水。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忌地和他说清楚，毫无顾忌和每一个人说真话。
她不怕伤害到他们，因为她不在乎。
人都在这里，就这么打道回府怎么说都不甘心，墨晨打算放弃背后的智囊团，一个都不用。顾宝宝又不是墨遥，也不是无双，更不是温暖，也不是许诺，他们教给他的办法没有一个适合用在顾宝宝身上。
墨晨的性格，好就好在永不言败。
他拉住顾宝宝的手，强硬地说，“宝宝，我和你挑明了吧，我就是要让你给我买衣服，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他一手拿着顾宝宝的礼服袋子，衣服强硬地牵起顾宝宝，果断冲向时尚街的男装区。
对付这样一块无感的木头，什么办法能让她迅速记住你？
太简单了。
就八个字。
强取豪夺，死缠烂打。
墨晨暗忖，老子就不信缠不上你。
顾宝宝不悦，沉着脸坐在沙发等墨晨试衣服，服装店被墨晨包下一个小时，六位服装店的专员就负责接待他们两人，贵客上门，自然是一级服务。
然而，服装店中的人都好奇地看着顾宝宝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这一对乍一看像情侣的男女好奇怪，一个表现得很兴奋，一人却闹着脾气。
墨晨选了一款这个品牌最经典的款式，其实他家里也有一套，颜色稍微有所区别，顾宝宝看了墨晨一眼，垂下头看杂志，不想看他。
她生气了。
墨晨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佳人生气了，他笑着走过来，戏谑地问顾宝宝，“宝宝，这款衣服怎么样？”
顾宝宝把头一扭，墨晨特别有耐心地转到另外一边，又问，“不好看啊？”
顾宝宝又转过来，两人好像玩游一样，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年轻英俊的男人哄着生气的女人，那画面看起来特别的美好，有一种小情侣闹脾气的温馨。
他们都觉得，墨晨的脾气还真是好出奇了。
其实顾宝宝也不算特别生气，就是不喜欢墨晨这样强硬的态度，不问自己意见就来过来，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听他说那么多话哄她，基本上没什么脾气了。不理墨晨只是因为墨晨的品味无需她多建议，其实他自己也能很好地搭配衣服，她说不说话都一样。
墨晨到试衣间给墨小白打电话，今天家里的男人全在打高尔夫球，墨晨和墨小白说话当然不会羞涩，两人还研究过怎么一起泡妞。
墨晨不知道的是墨小白是个大喇叭，当然会喇叭给所有人听。
在听完墨晨和顾宝宝所有经过后，众人忍不住大笑，墨晨也知道墨小白这广播太不把门，怒问他怎么哄顾宝宝开心，墨小白和叶非墨等人七嘴八舌给他出坏主意，男人嘛，当然是野兽派的，都说强硬点没关系……
白夜凑过来笑说了一句，“墨晨，你可真笨，宝宝是设计师，你在她面前要是穿的和土包子她一定揪着你改造，毫无疑问。”
叶宁远扑哧一声笑出来，问白夜，“白夜，很有经验嘛。”
白夜笑而不语，墨晨果断挂了电话，除了拿了一套搭配很诡异，撞色很厉害的休闲服，他们几人的衣架子，一套的正装什么颜色都特别好看，只能随意搭配间撞色。
最近新流行的撞色系列，五颜六色的，哪怕男人的服装也有，搭配好了，其实很好看，如果搭配不好，一定特俗，墨晨拿了一件深绿色的衬衫，一条棕色的裤子，这么一穿出来，一照镜子，差点没让他眼睛瞪出来，实在是惨不忍睹，哪怕再好的模特衣服穿得不对也会成帅锅。
墨晨感觉差不多了，笑着过来问顾宝宝，“宝宝，这一身怎么样，帅吗？”
顾宝宝蹙眉，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感觉他是神经病，墨晨见顾宝宝有点表情了，于是变本加厉，仿佛看不出她生气似的，笑吟吟地说，“那我们买这一套好了，宝宝选的。”
顾宝宝唇角一抽，墨晨暗忖，老子就不信哄不好你，于是他陆续换了四套撞色和搭配很奇怪的衣服，且最后看中一套中年人穿的正装款式，穿出来就在顾宝宝面前秀一下。
店员看到的情况就是这个帅哥每次都穿得和马戏服一样出来哄他的女朋友开心，一人兴高采烈的，一人面无表情，十分好笑。
其中一人说，“墨家二公子在哄他女朋友吧，穿成这样。”
墨晨见顾宝宝一直不说话，他就让人把衣服打包，他买了，最后穿着老气的正装出来时再要打包，顾宝宝实在受不了，站起来笑着和店员说不要这套。
“你眼光真有问题吧？”顾宝宝说，自动自发地拉着墨晨选衣服，她实在受不了墨晨的眼光，墨晨心里欢呼一下，白夜叔叔，果然是你最威武。
“这套你试一试？”顾宝宝把一套浅紫色的西装给他，然后去帮他选领带，墨晨无耻地凑过来，笑眯眯地问，“肯给我买衣服了？”
顾宝宝无语地看着他，“滚进去试衣服。”
“遵命！”墨晨大笑，心满意足地进了试衣间，顾宝宝的动作是很迅速的，墨晨进去换衣服期间，她已经帮墨晨选好了领带，甚至是袖扣，还有两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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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给墨晨选了三套衣服，包括所有的配饰，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墨晨试衣服出来，其实墨晨这样的身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只要不是搭配太另类的衣服在他身上都能穿出别样的风采。顾宝宝觉得墨家人中，墨晨和墨小白是最好穿衣服的，他们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且他们都很会穿衣服的，墨晔和墨玦的衣服是叶薇和十一买的，墨遥的衣服就要随意的多，墨遥西装就两套，出去谈生意才会穿，平时除了休闲服就是夜行衣。墨晨和墨小白不同，他们的衣柜可以顶上六个墨遥。
墨晨试穿出来后，顾宝宝指着旁边的领带让他戴上，墨晨得寸进尺地让顾宝宝帮他打领带，顾宝宝拿过条纹领带，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一眼，当真为他打领带。
他微微仰着头，眼眸净是笑意，那些跳跃的笑意仿佛藏着无数的宠溺和意气风发，顾宝宝小心翼翼地帮他打领带，一丝不苟，墨晨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是顾宝宝最重要的人，重要到无可替代。这样站在男人面前为他打领带的女人，仿佛是他的妻子。早起上班时，她就是这么恭顺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这样打领带。
他的妻子……
墨晨露出自信的微笑，早晚的事情，她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
顾宝宝在墨家城堡住了几日，身上却也带了玫瑰的香气，隐隐传入他的鼻尖，这让墨晨心猿意马中，又有些雀跃，他压住心中的浮动，努力在顾宝宝面前没有表露出异样。
“好了。”顾宝宝把袖扣扣上，又帮他整理一下，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不错。”
挺好看的，衣架子随便穿什么都好看。
墨晨看着镜子，的确很好看。
“宝宝，多帮我选几套。”墨晨说。
顾宝宝问，“你知道我做形象顾问一个小时多少钱吗？”
墨晨，“……”
他大笑，“三个孩子是我给你最大的财富，你给我做几次形象顾问也要收费？”
顾宝宝突然脸红，不好意思和墨晨的视线对视，墨晨微笑进了试衣间。
两人买了八套男装，各种类型都有，店员们最是开心，恭送这两位财主，墨晨心满意足，顾宝宝也不生气了，问他去哪儿吃饭，她肚子饿了。
墨晨订好餐厅，购物买来的东西都放到后车座，正打算去餐厅，顾宝宝的电话铃声响了，艾薇儿回来了。
“宝宝，你在哪儿，我到奥斯丁酒店了，说地址，我去接你。”艾薇儿兴奋的说，“我好久没见到木木和林林，想想都兴奋。”
顾宝宝脸上也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我现在过去，你别过来接我了。”
“不行，万一你迷路怎么办？”
“不会的，你等我。”顾宝宝说，挂了电话，墨晨笑意已失，心情复杂，他该怎么和顾宝宝说他和艾薇儿的事情呢，现在若说的话，顾宝宝一定会生气。
他才刚把人哄着，道歉是一定要道歉的，他希望能得到艾薇儿的原谅。
可能瞒得住宝宝吗？
他有些担忧。
顾宝宝说，“墨晨，我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我姐姐回来了，你能送我到奥斯丁一趟吗？”
墨晨点头，送她去酒店。
一路上，墨晨不像刚刚活跃，话说得很少，顾宝宝话说得也不多，一路上送她到酒店，顾宝宝下车之际，墨晨说，“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顾宝宝点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下车离开。
墨晨有几丝烦躁，她们姐妹情深，他在顾宝宝心中又没有分量，如果艾薇儿不原谅他，他和顾宝宝想修成正果，更是难上加难。
艾薇儿一见到顾宝宝，欢喜地扑上来，紧紧地抱住她，开心至极，“我以为你会迷路，没想到你还真能找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人送你过来的？”
顾宝宝也笑说道，“我们本来在买衣服，你一个电话我就过来了，多讲义气。”
“哟，不容易啊，男的还是女的？”艾薇儿八卦地问。
“男的。”顾宝宝笑说道，揉着肚子，“姐，我饿了。”
“饭桶！”艾薇儿瞪她一眼，却欢天喜地地拉着她去吃饭，走了几步才发现不对劲，忍不住问，“木木、林林和森森呢，怎么没见到他们人？”
顾宝宝说，“他们和别人去打高尔夫球了。”
艾薇儿惊讶地看着顾宝宝，“你能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们？”
“放心啊。”顾宝宝说，为什么不放心，那是孩子们的亲人，自然不会伤害孩子们，而且她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疼爱孩子们，哄他们，讨好他们尚来不及，不会伤害他们。
艾薇儿说，“以前我们出来的时候，三个孩子一定要在你身边，我让人带他们出去玩一会儿你都不愿意，可见你多不放心陌生人，现在竟然把孩子交给别人带，你在罗马认识什么人？我怎么都不知道？”
顾宝宝笑说道，“姐姐，其实是孩子们的……孩子们认识的，不是我认识的，暂时就住他们家，他们家明天有喜事，正好参加婚礼。”
“孩子们认识的？”
顾宝宝微微低头，喃喃自语，“是啊，孩子们认识的。”
“宝宝，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心虚啊，低头做什么？”艾薇儿笑问，拉着她的手进电梯，一起去餐厅，顾宝宝缓缓一笑，“姐，我只是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哪儿心虚啦。”
怎么告诉艾薇儿，她找到孩子们的爹地了呢，这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
艾薇儿一直以为墨晨不负责任，丢了她和孩子们受苦，因为这几年她过得辛苦，孩子们又多病多灾，所以艾薇儿对孩子们的父亲恨之入骨。
顾宝宝摸摸鼻子，算了，等婚礼后再说。
920
顾宝宝和艾薇儿在餐厅吃过饭后，顾宝宝陪着她到酒店的花园走一遍散步，她看得出来艾薇儿心情不好，眉宇间又化不开的愁绪，她和宝宝们多年受艾薇儿照拂，她们姐妹感情自幼又好，自然便更多了一种依赖，艾薇儿心情不好，顾宝宝心情自然也不会很好。
两人的喷泉前坐下来，顾宝宝问，“姐姐，你一直心事重重，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谈恋爱了。”艾薇儿说，脸上露出几分柔情和甜蜜，想起墨晨，她仿佛在梦中，虽然那人她寻不到，也不知道去了何方，是不是出事了，她依然情有独钟，没有怨恨。
顾宝宝衷心为她高兴，总算看见艾薇儿谈恋爱了。
自从谈过一次恋爱，对男人失望透顶后，艾薇儿从此没有谈过恋爱，顾宝宝说，“那人是谁？”
艾薇儿微微一笑，“他叫墨晨。”
顾宝宝一怔，哦了一声，笑容有些僵硬，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这是顾宝宝的习惯，遇到她想不明白，或者想要逃避的问题时，她总喜欢抬头看。显然这是她想不通，也想逃避的问题。且不说她爱不爱墨晨，他们有没有感情，若是艾薇儿和墨晨是一对儿，他为什么来招惹她。日后怎么和三名孩子交代，头疼。
艾薇儿把自己和墨晨这段经历详细和顾宝宝说清楚，声音带着几分梦幻，笑说道，“虽然我们认识不深，可我真的很爱他，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快就消失，是不是出事了，我好担心。”
“他问你，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顾宝宝不确定地问。
艾薇儿点头，“对啊。”
“你同意了？”
“同意了！”
“他第二天就跑了，没占姐姐便宜吗？”顾宝宝好奇地问。
艾薇儿说，“丝毫未犯。”
顾宝宝并不是怀疑墨晨人格有问题，以她和墨晨相处的情况而言，墨晨的确是君子，他也不像是会欺骗女孩子感情的男人，所以其中一定会有误会。艾薇儿更不像是编造故事的女人，顾宝宝唯一好奇的是，为什么墨晨已经交了姐姐这位女朋友，回头又对她穷追猛打。
“宝宝，你在想什么，我正说我的事呢，你走神干什么？”艾薇儿笑骂。
顾宝宝一时心中想了许多，她也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环节弄错了，墨晨不像是不负责任的男人，她见艾薇儿在一旁愁绪不解，思念墨晨，心中微微发疼，安慰她不要着急，她会见到她想见的人，艾薇儿叹息说，“我真的很希望能再见他一面，问问他究竟怎么一回事，又怕他出事。他若是不喜欢我，他说一声就好，我又不会缠着他不放，可他不告而别，不告而别，宝宝，他是不告而别，弄得我心中一直有疙瘩。”
“姐姐，你别着急，他一会儿会来。”顾宝宝说。
艾薇儿惊讶地看着顾宝宝，“你怎么知道？”
顾宝宝看着艾薇儿，淡淡一笑，“姐姐，等会儿你就能见到你想见的人。”
“你说什么？”
顾宝宝让艾薇儿在一旁等一等，她拿出手机给墨晨打电话，“我和姐姐在酒店公园，你是不是有些话得和我姐姐说一声。”
她挂了电话，站在艾薇儿面前，轻声说，“姐姐，我……我想一定有什么地方我们都误会了，我们三人见个面，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你认识墨晨，你怎么认识的？”艾薇儿察觉不好，慌忙问怎么一回事，心中有不安的预感。
顾宝宝不知道怎么说，简单地说了句，“我和他不熟。”
艾薇儿不相信地看着顾宝宝，顾宝宝说，“真的不熟，木木说我们要来罗马，所以我就和他们来罗马，后来叶琰来接机，我们就住到叶琰家，后来才知道墨晨和叶琰是堂兄弟。”
艾薇儿喃喃问，“为什么叶琰会去接机，你们认识？”
顾宝宝嘴巴张了张，笑不出来，“等会儿你自己问墨晨吧。”
谁闯祸，谁收拾，她什么都不想管。
“宝宝……”
“姐姐，我……”顾宝宝挠挠头，勉强笑了笑，“你自己和他说吧。”
墨晨没想到，顾宝宝的电话来得这么快，说实在话，他已打算给艾薇儿亲自道歉，一定诚心诚意，自己犯的错，他一定承担。他只是觉得不着急，他还有时间和艾薇儿说一声，今天早上他就想起艾薇儿之事，然而宝宝对他而言太重要，他不想浪费时间在别的事情上，他想在艾薇儿回来之前搞定顾宝宝，顾宝宝一旦爱上他，问题就好解决。
谁知道，顾宝宝对他没有心思，他也没想到顾宝宝会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他以为顾宝宝至少会犹豫纠结一段时间。
他猜想，他的宝宝一定犹豫都没有就这么拨打他的电话。
墨晨挂了电话，唇角露出苦笑，顾宝宝，你还真能伤别人的心，可同时也钦佩。如今她对他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定然有感情，然而这感情却一点都不深，她为了想给孩子一个家，想着接受他，爱上他。可她发现他和艾薇儿的乌龙后，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让他和艾薇儿面对面把这件事说清楚。
她一点私心都没有，对事不对人，若是他碰上这样的事，想必早就会把人大卸八块，他从顾宝宝的电话里也听出顾宝宝的严肃和认真。
艾薇儿见到墨晨时，十分惊讶，她惊喜地奔过来，紧紧地抱住墨晨，墨晨惊慌失措想要推开她，艾薇儿却抱得很用力，很紧。
顾宝宝在不远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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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留给他们一个私密的空间，她去二楼的茶餐厅喝茶，墨晨看着顾宝宝毫不留恋的背影，心中一沉，一时竟然忘了推开怀中的艾薇儿。
“墨晨，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艾薇儿悲痛地问，她离开他的怀抱，双手攀在他的双臂上，柔声说，“幸好你没有受伤，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出事。”墨晨回过神来，拉开艾薇儿的手，艾薇儿惊讶地看着他，阳光在他脸上笼罩出一层平淡的光，却给艾薇儿带来一阵冰冷。
他怎么仿佛变了一个人。
花园里，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她却仿佛置身黑暗之中。
墨晨说，“艾薇儿，很抱歉我突然回罗马，也很抱歉那么贸然去打扰你，对造成你的困扰，我很抱歉，还有……那天晚上的事，我正式道歉，对不起。”
艾薇儿脸色刷白，不相信自己听到什么，忍不住颤抖地问，“你说什么？”
墨晨说，“我像你道歉，不管怎么样的补偿，我都可以接受，真的很对不起。”
艾薇儿眯起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墨晨心中想着顾宝宝，此刻不得不把顾宝宝先放在一旁，如果不解决了艾薇儿，他和顾宝宝之间总会存在芥蒂。墨晨很有风度请她坐下，艾薇儿愤怒之余，也想听他的意思。
“你说吧。”
墨晨说，“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墨晨还没说完，艾薇儿就打断他的话，语气略显得有点急促，墨晨摇摇头，“我恐怕无法长话短说，十年前，有一名少年在巴塞罗那受了伤，被一名小女孩所救，他爱上了女孩，一见钟情，只想和她一起长大，朝朝暮暮，他想永远照顾她。可不幸的，少年因为一次任务不得不离开，等他再一次回到小镇，女孩不知所踪。一直以来，他费心寻找，一寻就是十年。十年来，少年无时无刻不想着女孩，想着她是不是长大了，是不是有意中人了，是不是已经忘了他是谁，是不是嫁人了，有了幸福的家庭。少年想，无论如何，这女孩是他的，哪怕她嫁人了，他也要带她离开，再给她一次选择，给她一个家。有一天，突然出现一名和少年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经过DNA比对证明男孩是少年的孩子。他吓坏了，他不记得自己曾有哪儿对不起女孩，他有感情上的洁癖，更有身体上的洁癖。他去查资料，看到他妈咪的照片，他被兴奋冲昏了头，来不及详查就急急忙忙地地飞奔到他妈咪身边。因为他妈咪和他记忆中的女孩长得七八分相似，她妈咪和少年在一所大学念书，正好是孩子出生的前一年。他以为他找到他的女孩，所以很迫不及待。他不敢告诉孩子的妈咪，怕她吓跑，所以他追求她，本来他很犹豫，因为印象中的女孩和他眼前的女人性格天差地别。可一杯奶茶打破他的犹豫，他冲动之下问男孩的妈咪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他以为一切都很圆满，却不知道他自己认错了人。”
艾薇儿倒吸了一口气，“你是森森的爹地？”
墨晨看着艾薇儿，沉沉点头，“是！”
艾薇儿浑身的力量仿佛被人抽走似的，瘫坐在石椅上，艾薇儿突然抬头打他一巴掌，以墨晨的身手，他可以躲过这一巴掌，可他受了。
他欠艾薇儿的，他太莽撞，活该被她打。
艾薇儿愤怒地指着他，“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是负责任的好男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不负责任，没心没肺的男人，你知道宝宝这么多年过得多辛苦吗？你就图自己爽快了，把她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去切了你那玩意？”
墨晨，“……”
靠，老子也很无辜好不好。
然而，这种事一般是女人吃亏，男人在旁人眼里都是行凶者，爽快者，这要是辩解人家还以为你吃了不认账呢，墨晨索性就让艾薇儿指着鼻子骂。
他的确对不起顾宝宝，不管孩子怎么来，这几年顾宝宝过得那么辛苦是千真万确，他欠了她的。
他比较惊讶的是，艾薇儿对为顾宝宝和孩子们出一口气的正义远远大于他对她的错认，这是不是代表着，一切都可以完美落幕？
“我很爱宝宝。”墨晨直言不讳。
艾薇儿冷冷一笑，“谎言！”
“我找她十年，从不曾放弃。”墨晨说，“我每年都会去巴塞罗那小镇住，我一有时间就往那儿跑，我希望能遇见她，我们能重新在一起。”
“那你和她怎么有孩子的？你爱她，大学怎么没把她抓住？”艾薇儿说起此事，仍然愤愤不平，在她眼里，墨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没认出她来。”墨晨说。
“你也太搞笑了吧，这算什么爱情？”
他觉得自己在艾薇儿面前有必要放低姿态，虽然墨家人是猖狂惯了，可那要看对谁，一来他对不起艾薇儿在先，搞了一个大乌龙。二来，艾薇儿和顾宝宝感情好，他不想顾宝宝为难，三来，要追上顾宝宝，将来恐怕还要艾薇儿帮忙。
基本上，墨晨公子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他绝对不会招惹树大的人。
艾薇儿就是他必须讨好的人，因为顾宝宝听她话，说不定艾薇儿一句话，顾宝宝就嫁给他。
未来的大姨子是绝对不能再得罪。
“我认错，我有眼不识明珠，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所以我在给你道歉。”墨晨说，态度十分诚恳，“艾薇儿，你能原谅我吗？”
艾薇儿蹙眉，冷冷地看着他，“墨晨，你有没有想过，你爱的人到底是你幻想中的宝宝，还是如今已在你身边的宝宝？”
922
墨晨没有回答艾薇儿这个问题，心中却是千万般情绪复杂交织在一起，他爱的到底是幻想中的宝宝，还是如今站在眼前的宝宝，他自己分得清楚吗？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喜欢这个女孩，一直喜欢着。
他喜欢了那么多年，无法放手让她离开，何况如今有了三位宝贝，更是不可能放手，于他而言，这已经不是爱和不爱的问题，除了爱，还有责任。
究竟是责任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墨晨自己也无法分辨，唯独清楚的是，他爱顾宝宝。
从童年时期起，他一直爱着顾宝宝。
艾薇儿说，“墨晨，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的乌龙，不可否认，你很迷人，是不错的情人，我本也心动，打算和你谈一场恋爱，既然认错了，对象又是顾宝宝，那我可以原谅你的过错，顾宝宝是我这辈子最疼爱的人，三位宝贝也是，我不想她为难，也不想宝贝们尴尬，相比于得到你的爱，我更想和宝宝和孩子们和和睦睦。索性我陷得也不深，你及时告诉我，伤害可以避免。然而，若是你日后伤害了宝宝和孩子们，我不会原谅你，而且，我不会让你过得那么舒服。”
艾薇儿是人前人后都很亮丽的女孩，坚强，大气，且理智。墨晨认错了人，她并不觉得悲伤，认错了就是认错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可以把错误纠正过来。
可墨晨真的爱顾宝宝吗？
“米兰大学期间，究竟发生什么？”艾薇儿沉声问。
墨晨无意瞒着艾薇儿，把他和顾宝宝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艾薇儿蹙眉，越发冷笑地看着墨晨，墨晨避重就轻地说，艾薇儿知道的也不多。自然误会了墨晨，墨晨也是故意她误会的，孩子这件事责任最大应该是顾宝宝，但他不想说。
反正艾薇儿已经认为他不负责任，那就不负责任到底吧。
“你没认出她来，在她那么追求你之后？”艾薇儿不敢置信地问，墨晨自己回答这个问题都觉得心虚得慌，他是没认出来，因为那时候的顾宝宝实在是太挫了。
这也不能怪他啊。
艾薇儿说，“如你所言，你认识顾宝宝之时，她只是一名孩子，十一岁的孩子，哪怕那时候你已经成熟，懂得爱情，可你爱顾宝宝什么，我不懂。或许你爱的只是那种感觉，并非她这个人。否则你后来为何没认出她来。墨晨，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别伤害了宝宝。”
既然艾薇儿不责怪他，这么轻松就原谅了他，墨晨自然心情也放松，笑着说，“艾薇儿，你觉得我会伤害她吗？顾宝宝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如果你缠着我不放，或许她还会成全我们。”
“这个自然。”艾薇儿哭笑不得地说，“所以我退出，成全你们，原本就没我什么事情，只是可惜罢了，墨晨，奉劝你一句话，想得到宝宝的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她太难追了。”墨晨苦笑，若是换成别的女孩子，这么下功夫早就追上，可顾宝宝是一个特例，他对她无从着手。
艾薇儿在二楼找到顾宝宝，她已经喝了两杯咖啡，顾宝宝笑着说，“姐姐，谈完了？”
“你真够狠的，竟然让他马上就来，怎么就不让我多做两天梦？”艾薇儿瞪她，挥手几乎要打，顾宝宝笑着，淡淡的，平和的，带着一点小慧黠。
“姐姐，本是错误的事情，何必一直错下去。再说你不是一直很担心他，想知道他的下落吗，我也是为你着想。”顾宝宝理直气壮地说。
“少来。”艾薇儿坐下来，沉沉地看着顾宝宝，她理解顾宝宝，老实说，这么多年，她只能理解一半的顾宝宝，很少能看到全部的她。
她让墨晨来，固然是为了她着想，想让这个错误果断停住。
然而，顾宝宝对墨晨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艾薇儿不免研究起来，她疼爱顾宝宝，从小到大都当她是亲妹妹，三个孩子也视如己出，顾宝宝和孩子们的幸福她当然排在第一位。她这一次果断退出，心中其实很伤痛，她爱墨晨，虽然认识不深，可并非如她自己所言，陷得不深，她已经陷得很深，然而，没办法，为了孩子们，她必须放弃墨晨，否则孩子们的身份会很尴尬，他们三人都不好过。
她是明智的女孩，不做无谓的事情，且墨晨说了不爱她，爱的是顾宝宝，只是认错人罢了。
虽然有些可惜，毕竟是她第二位心动的男人。
如果顾宝宝和墨晨没有三名孩子，或许今天她会为了她的爱情争取，可有了孩子，一切都将会不同。
她也不想争。
“宝宝，你是怎么想的？”艾薇儿问，“墨晨说喜欢你，你信吗？”
顾宝宝摇摇头，“他喜欢我什么呀，他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一见钟情这种事我不信，他喜欢的是小时候的顾宝宝，十年了，一切都不同。再说，十几岁的冲动爱情算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那你的意思呢？”
“为了孩子，试着和他相处，如果能够彼此相爱，最好不过，若是不能，也不强求。”顾宝宝说，态度非常明确，没有一丝犹豫。
艾薇儿蹙眉，“你确定你现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她有些不信，因为刚刚顾宝宝打电话的时候有几个小动作，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这个问题就值得探究了。
顾宝宝摇头，“我觉得尼克比他可爱呢。”
艾薇儿，“……”
墨晨，你自求多福吧。
爱上顾宝宝的人，真的太需要勇气。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八十九章
923
回程的路上，顾宝宝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目光不断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人放佛陷入自己的沉思中，墨晨琢磨不透顾宝宝的心思，忍不住问顾宝宝，“宝宝，你没有话问我吗？”
“没有。”顾宝宝说，淡淡说道，“你和姐姐谈过，没事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墨晨反问，顾宝宝一笑而过，并没有回答，墨晨也陷入沉默，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家，打高尔夫球的男人们都回来了。女人们也全部回来了，都在客厅聊天，白夜正提议着反正没事不如砌长城，众人对这点毫无意义，虽然年纪大了，麻将依然是他们聚会最大的娱乐。
墨晨和顾宝宝一会儿来，林林就扑上来和妈妈说今天去球场多好看，多好玩，又说打球的小白叔叔多么帅气，把大家都赞得天花乱坠。
顾宝宝见孩子们开心，她自己也开心，笑着坐下来陪林林说话，墨晨把衣服拿上楼，再下来。十一问墨晨，“你们去逛街了？”
“是啊。”墨晨说，无双笑着说，“怎么没和我们一起去？”
墨晨说，“二人世界嘛，人多不好玩。”
众人一致鄙视他，叶非墨最损了，忍不住笑说道，“是啊，人多不好玩，最后还不是求助，白夜叔叔，看来你的办法不怎么灵光啊。”
众人看得出来，墨晨和顾宝宝似乎没有任何进展，白夜果断推卸责任，“这是人的问题，不是办法的问题。”
墨晨本还想着为白夜辩解，证明白夜的办法是非常有效的，谁知道白夜来这么一句，他果断放弃辩解了，哼，这群落井下石的人，最讨厌了。
温暖对另外一件是比较奇怪，“你们去逛街，为什么宝宝就买一件衣服，你买那么多？”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墨晨，对啊，温暖不说众人都没想起来，那一袋一袋几乎全是墨晨的衣服，顾宝宝的衣服极少，一般女人和男人去逛街，都是女人买衣服，男人负责拎包的，为什么他们去逛街，顾宝宝就买了一件衣服，墨晨买了这么多，难道身份互换了，顾宝宝成了拎包的？
墨晨大喊无辜，靠，为什么他们回来这么早。
顾宝宝说，“我衣服很多，不需要买，他说他衣服很少，要多买。”
顾宝宝本来的意思是给墨晨解释的，免得墨晨没面子，因为他陪自己出去买衣服，他自己买了这么多，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众人就更鄙视墨晨了。
他衣服还少吗？
女人们不知道墨晨曾经求助过白夜，更是鄙视，男人们自动自发地把墨晨曾经给叶非墨打过电话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墨家的男人，衣服最少的是墨遥，最多是墨小白，再来就是墨晨，他的衣服哪儿少了，两个衣柜都满了，他好意思吗？亏得顾宝宝会信他。
墨晨欲哭无泪，你们一天不拆台会死吗？以前看别人谈恋爱拆台多有乐趣啊，幸灾乐祸的，如今轮到自己才知道，真心悲剧，所以说，做人要厚道。不然就得想大表哥那样，他看别人的戏码，别人没机会看他的戏码，那才是境界。
“宝宝，明天你当伴娘好不好？”容颜说，顾宝宝略微惊讶，当伴娘？容颜解释，“本来是楚楚和可岚要当伴娘，可岚在中东出了事耽搁，暂时不能过来，所以你能不能代替可岚当一会儿伴娘。”
顾宝宝还没说话呢，林林就兴奋地拍手，“妈妈，妈妈，你来当伴娘吧，一定很漂亮。”
“好啊。”顾宝宝也是爽快人，容颜打算把可岚的礼服改一改就给她穿，她的身材比可岚稍微要高挑丰满一些，可岚年纪还小，发育还没完全好，略显得娇小玲珑，顾宝宝不一样，幸好顾宝宝瘦，衣服是能穿得上的，稍微改动就可以，这一点顾宝宝是高手，她让容颜把礼服给她就成，她很快就能搞定，容颜就更乐得轻松。
林林说，“妈妈，今天看无双姐姐的婚纱照很漂亮很漂亮，她们说女人当新娘最好看了，妈妈你什么时候当新娘？”
顾宝宝，“……”
墨晨似笑非笑地睨着顾宝宝，顾宝宝哭笑不得，幻想一下自己穿婚纱的模样，有几分窘迫，“不着急。”
“为什么不着急？她们说，女人要先当新娘，才会有宝宝，为什么妈妈还没当新娘，就我宝宝了呢？”林林好奇地问，目光净是困惑。
众人以为顾宝宝一定会尴尬的无地自容，谁知道顾宝宝面不改色地说，“妈妈是新时代女性，这是潮流。”
众人，“……”
“这是什么潮流？”
“新时代的潮流！”顾宝宝肯定地说，安雅颇有点扭曲，这让她想起小时候她对宁宁的教育，似乎也是这么的变态。林林是好奇宝宝，聪明地一拍手，“好，以后我也学妈妈，潮流。”
顾宝宝说，“这是新时代女性的潮流，你不是，所以你不要学了。”
林林觉得潮流没自己的份儿，很伤心。
顾宝宝头疼不已，当着大家的面儿如此教育孩子，当真是有点……好吧，反正谁在乎呢，她的孩子她想怎么教就怎么教。
十一偷偷地问墨晨，“你和宝宝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回来更生疏了？”
眼神几乎都不交流。
墨晨无奈地说，“艾薇儿回来，刚见过。”
“活该！”十一丢了一句，走人，墨晨十分委屈，妈咪竟然不安慰他，太过分了。十一则想，什么遗传，真变态。
这个晚上是无双和卡卡婚礼前夕，墨家城堡几乎狂欢，彻夜不眠。
没有人察觉到，欢乐的背后隐藏着一片乌云。
924
翌日一早，墨家城堡便开始忙碌，婚礼中午开始，早上开始做准备工作，小铁夫妻，杰克夫妻，长官夫妻还有周慕寒，布鲁诺陆续到达墨家别墅，卡卡和无双结婚是一盛事，又是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的联姻。正如二十多年前，叶薇和十一一起嫁给墨家兄弟一般，都举办过盛大的婚礼。
黑手党高层，第一恐怖组织高层几乎全部出席这一次婚礼，地点就在墨家城堡。
第一恐怖组织高层除了叶天宇人在中东不能出席，其余人全部到齐，玄武，白虎和青龙也全部到场祝贺，从一早上开始，墨家便喜气洋洋，一团和睦，再加上墨晨三个宝贝，场面热闹得不得了，容颜最有经验处理婚礼，她一个人指挥得当，其余人帮忙，井然有序。
墨小白从一早开始眼皮就不断地跳动，应该从他从早上开始就很不对劲，一醒来人就迷迷糊糊，完全不在状况，墨遥梳洗出来就看他仍躺在床上没醒来，他以为墨小白发烧了，过去探他的温度，的确有点小热。
“没事吧？”墨遥问，墨小白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被子滑下，露出男人结实完美的胸膛，流畅的线条，古铜色的肌肤，完美得不可思议，胸膛上却有一些淡淡的暧昧痕迹，这样的痕迹和力度绝对不是一个女人能够留下的，墨遥别过脸去，有些粗暴地打了打他的头，“下去让白夜叔叔打一针。”
墨小白舒张胳膊，笑嘻嘻地睁开眼睛，搂着墨遥索了一个早安吻，墨遥被他骚扰习惯了，他觉得男人的身体是最无耻的东西，最受不住诱惑，不断习惯了墨小白的骚扰，更自动自发地习惯了回应。墨小白满足了，心中的不安之感才略微去了一些，突然问墨遥，“哥，左边眼皮跳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发烧了。”墨遥淡淡陈述一个事实，墨小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一定是昨天着凉了，哥，这都怪你。”
两人竟然疯狂地在阳台上做，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估计吹风了。
墨遥沉了沉脸色，“怪谁？”
墨小白顿时嘻嘻哈哈起来，“怪我，怪我，全都怪我。”墨遥哼了一声，催促他起身，“起来，不然又要有人不识趣上来了。”
上来捉奸在床，据叶非墨说，他们很好奇他们兄弟在床上是怎么分配的，这个问题墨遥拒绝回答，墨小白当然不会蠢得回答，幸好两人都是警觉特别好的人，房间里什么总会检查一遍再睡觉。因为他们的家人实在是太邪恶了，特别是卡卡无双婚礼在即，邪恶的人疯狂集中，他们小心为好。
墨遥先下去了，墨小白捂着头，纵欲的后果真的很严重，可今天他的眼皮一直跳动是怎么回事？一早心中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要发生什么。
墨小白拿过笔记本上网，搜眼皮跳动，左跳灾，右跳财，墨小白兴奋一拍手，原来右眼皮跳财，今天无双结婚，那是他姐姐，红包一定拿手软，跳财，嗯，真准。
墨小白跳下床，衣服也不穿，直接进浴室梳洗。
婚礼会场定在墨家城堡后花园，离玫瑰花园不远，昨天已搭建白色的神坛，旁边鲜花围绕，绿茵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入口和神坛出都有巨型的半圆花架，全是玫瑰点缀，新人共走的红毯上也全部是空运过来的白玫瑰，因为墨家花园的白玫瑰没有那么多。
无双最喜欢白玫瑰，所以卡卡特意定了白玫瑰，一早空运过来，刚刚铺好，香气宜人。
忙一个婚礼，光靠墨家和容颜、楚离是忙不过来的，因为他们也不是专业的，势必要请婚庆公司的人，为了安全起见，容颜减少陌生人员在墨家城堡的流动，只有二十多人陌生人，帮忙婚礼的细节，不允许他们靠近住城堡，只能在厨房和会唱忙碌，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同时排除一百多名特工做了安全警戒，里三层，外三层，一个死角都没有放过，墨家城堡的监控室二十四小时有人监控。
这是他们很熟悉的程序，当年叶薇、十一和容颜和墨家兄弟、楚离结婚之时，人山人海，来人更多，且复杂，出过一点小意外，却一点都不影响婚礼，他们能最快速度遏制悲剧发生，能避免发生惨剧。
双方挑来的都是迅速有素的队员，精明能干，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无双一早起来梳妆打扮，本来请了一名化妆师，后来有了顾宝宝，容颜就把化妆师辞了，顾宝宝是设计师，化妆技术也是一等的，能减少陌生人进来就减少陌生人进来。
顾宝宝是一个人性化的设计师，她手艺好，且很利索，别看她平时迷迷糊糊，帮人设计形象时非常利索，一个新娘妆从头到尾一般要两个小时，她两个小时给无双换了四个新娘妆，包括发型，问无双喜欢哪一个，最后两人商量，选了无双喜欢，且又最适合今天的妆容。
两个小时内搞定了无双的状，她自己都赞叹不已，无双是素颜朝天的美女，极少化妆，天生丽质，皮肤算是他们之中最好的，虽然训练辛苦，风吹日晒，她的肌肤却极为白嫩，不化妆也美丽至极，化了妆更是华丽逼人，这样的艳丽让人不敢鄙视，就算是顾宝宝也不免得赞叹。
“真的太美了。”顾宝宝几乎是梦幻地赞美无双，笑说道，“我第一次为新娘化妆，没想到就是绝世美女，无双姐姐，你真的太漂亮了。”
今天来的都是美女俊男，但美女俊男也是分等级的，无双这样的美丽显然是第一等级的，今天她风华绝代，无人可及。
楚楚也赞美着，“无双姐，你平时应该多化点淡妆，这样更迷死我哥了。”
无双笑了声，“不用化妆也迷死他。”
楚楚嗯了声，“最好是不穿衣服。”
“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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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成一团，化了新娘妆，又化伴娘装，顾宝宝自己最后搞定，先给楚楚化妆，楚楚说，“宝宝姐，你一会儿也要夸我美若天仙，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女孩特有的娇俏让顾宝宝不禁笑出来，墨晨这些家人都特别可爱。
“知道了，你本来就美，不夸也美。”
“夸了我心里美。”
“你让她夸你做什么，让周慕寒来夸。”无双说，“其他人夸都是白搭。”
楚楚撅着小嘴，就要顾宝宝夸，顾宝宝笑着夸得她像夺花儿似的，木木和林林进来过一会儿，林林吵着要和漂亮的新娘子合照，拍了照片他才心满意足离开。今天人多，林林又爱闹，顾宝宝叮嘱木木好好看着林林，别闯祸。后来墨晨自告奋勇看着抱着林林去玩儿。
顾宝宝见墨晨照顾林林，她才放心，继续留在化妆间帮楚楚化妆，换礼服，小楚楚的礼服有些地方该得不合身，有些地方脱了线，顾宝宝把针线拿过来为她缝合，楚楚转身，顾宝宝不小心刺到手心，她心中一阵忐忑，银针刺得更深，顾宝宝反应过来，慌忙擦了手指上流露出的血迹。
楚楚慌忙道，“宝宝姐，对不起，疼不疼？我看看……”
顾宝宝笑说道，“不是很疼，你放心，只是小问题，做我们这行的，经常的，你不用担心。”
温暖正好进来，见顾宝宝擦拭手指上的血液，知道她不小心受了伤，血液止不住，流了不少，温暖打趣说，“我们那边的习俗，如果婚礼上见血，是不吉利的。”
顾宝宝慌忙和无双说对不起，无双笑说道，“温暖开玩笑呢，你别当真，我们也不信这个。”
温暖一笑，“需要我帮忙吗？”
无双的头纱松了，温暖过去帮她调整，房中一片温馨，男人化妆比较方便，早就弄好了，卡卡早就一身雪白笔挺，英姿飒爽地等在楼下。
他想看一看无双，楚楚和温暖等人却堵着门，不让他们进来，这是不合规矩的，温暖想多找几位女眷上来，一会儿刁难新郎。
婚礼还没到时间，楼下早就准备好了，叶薇和十一等旧友见面，没空搭理小辈们。
叶宁远陪着许诺在玫瑰花园中玩，带着叶天纵和叶天澄，叶非墨和墨晨他们早就凑在一起想办法怎么进新娘的门，墨家城堡，笑声连天。
参加婚礼的人不多，却都两个组织的精英。
墨晨原本抱着林林，他要吃水果，木木和森森一起去和叶天澄和叶天纵玩，墨晨抱着林林去拿水果，林林要和榨果汁，不喜欢直接吃水果，墨晨宠爱地点点他的鼻子，给他炸了一杯哈密瓜汁。
“墨晨，小白叫你上楼，伴娘组又刁难人了。”风喊了声，墨晨应了声，林林说，“叔叔，我去找哥哥，你上楼吧。”
林林还没等墨晨说话，自己就跑开了，墨晨见他跑得快也没叫上他，玫瑰花园离住所不到五十米，墨晨也很放心，他便上了二楼。
楚楚给卡卡出了一个题目，让他唱歌，《breathless》是一首特别适合求婚浪漫的歌，卡卡不算是麦霸，平常出去玩都是墨小白和墨晨唱的欢，卡卡很少开金口。
卡卡求饶，让她们换别的题目，楚楚说，“哥哥，这是很简单的歌，我知道你会，你唱过的，你不想娶无双姐吗？”
“楚楚，你叛变啊，小心以后我们也整你。”墨晨说，“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楚楚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当然是站在女性同胞这一边，哥哥，快唱。”
卡卡问，“可以求助吗？伴郎可以唱。”
“不行，只有新郎可以唱。”
无双都有点不忍，却又很期待，卡卡纠结了好一会儿，挨个瞪他们几个一眼，“全部不准录音，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警告威胁完毕，他开始开唱……
ifourlovewasafairytale。
………………
breathless。
you&#039;dinmylife。
breathless。
istillcan&#039;tbelievethatyou&#039;。
youofmydreams
……
……
sobeautifulyou&#039;。
breathless。
卡卡是清唱，全是发自内心的歌声，没有一点伪装，虽然有些走音反调，却让无双几乎落泪，感动得一塌糊涂，痴痴地看着门外，她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门，投入他的怀抱中。
“可以开门了吗？”卡卡问，音调柔和又性感，带着丝丝蛊惑，叶非墨等人忍不住想拍手，靠，能听到他开金口送多少红包都没问题了。
值了。
楚楚说，“不行，不行，还有考验，哥哥你别急吗？”
无双咳了声，哪怕是新娘子，她也是霸气十足的，“不是你哥急，是我急，开门！”
“无双姐……”不带这样的，还没玩够呢……
所以说，结婚考验新郎神马的最坑爹了，急的是新娘。
……
花园里，叶宁远正带着四个孩子玩，手机铃声响了，是叶天宇的专属铃声，他很少给自己打电话，一般都打给许诺。
刚一接听，那边就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声，“爹地……爹地，对不起……可岚……可岚她……没了……”
926
叶宁远骤然一声暴喝，“你说什么？”
他一贯是温雅润致的，突然发出这样一声暴喝足以让人发悚，叶宁远从小时候就有一股气势，只是极少表现出来罢了，经过第一恐怖组织熏陶这么多年，身上这股气势越发不怒而威，顿然爆发，威力十足，许诺惊讶地看着她的石头，只见他脸色冷峻，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孩子们被吓了一跳，木木感觉危险，不让叶天纵和叶天澄吵闹，叶宁远指节握得发白，毫无意识到自己吓到了许诺和孩子们。
“爹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叶天宇的声音带着哽咽，“可岚死了，爹地，可岚死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叶宁远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五雷轰顶，他半辈子大风大浪过，多少生死关头闯过了，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消息能让他惊慌失措，已经没有任何消息能让他五感顿失，没想到原来他经历的生死离别还不够，儿时许诺一次死别，少年时，最爱的妹妹海蓝一次死别，这一次是女儿一次死别。
短短三十多年生命中，三个女人对他有特殊意义的女人都离开了他，虽然许诺死而复生，他经历过的那段历程却是刻骨铭心，永远记住。
为什么？
他这辈子经历得还不够多吗？
“爹地，你听我说，你快点通知所有人警戒十级，如果能不举行婚礼，立刻取消，刚刚截获的情报，他们已经派人潜入罗马准备大规模报复行为，这一次婚礼几乎把两个组织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他们想一网打尽，爹地……”叶天宇话还没说完，叶宁远已挂了电话，他来不及体会丧女之痛，转头迅速对许诺说，“去找姑姑，十级警备。”
第一恐怖组织惯例，最高警戒为十级警戒，这么多年除了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交锋期间，没有过十级警戒，五级以上的警戒都没有。
“是不是可岚……”许诺一咬牙，立刻去找叶薇，不敢询问可岚任何消息，他们全是在一线战场的几十年的人，从小他们就活在这样紧张气氛中，对所有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惨剧都要强行让自己接受，并且以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组织，保护他们的大家庭。
今天是一网打尽的好日子。
他们安逸太久，都忘记了，什么是危险。
哪怕是丧女之痛，夫妻两人也没有过多停留，意识到危险，他们连彼此一个安慰的拥抱都没有便分头行动，各自预警，这是他们的宿命。
木木根据叶宁远的命令，带孩子们向主城堡而去。
无双和卡卡的婚礼，正要开始，伴娘们起哄着让新郎抱着新娘下楼，卡卡自然乐意抱着他的新娘下楼，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好运，他已经拥有他的全世界。
正下楼梯，突然不知道哪儿传来一阵枪声，打破了喜乐的气氛，此时此刻，叶宁远和许诺还没有来得及通知所有人警戒，夫妻两人背脊一阵发凉，这枪声……
死的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来不及多想，许诺迅速走到叶薇身边，叶薇和十一等人几乎不用通知，听到枪声已知道事情不妙，卡卡把无双放下，眉心拧，顾宝宝突然抓住墨晨的手臂问，“林林和木木呢？”
墨晨拔腿狂奔下楼，今天城堡有一百余人，都是迅速有素的人，虽然听到枪声，却没有一丝慌乱，白夜已带着孩子们过来，木木和森森，叶天纵和叶天澄，唯独少了林林。
墨晨顿时慌了手脚，墨遥发现城堡中的线路全断，眯起眼睛，墨晔下令启用备用线路，所有人保护孩子和妇女各自隐蔽，特工各就各位。
城堡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训练有素的特工在墨家城堡各个楼道搜查，突然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主城堡三楼发生爆炸，几乎炸毁了半座楼道，一辆军用直升机升空，叶薇一看是黑手党的直升机，立刻回头喊了声，“隐蔽！”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长短枪疯狂地往下扫射，且不断投炸弹，逼得众人不得不从隐秘地方出现在空地上，却又挡不住疯狂扫射的子弹。
转眼间，死伤一片。
叶宁远突然握住许诺的手，“去保护孩子。”
“石头！”
“保护孩子！”
许诺点头，今天参加婚礼的人除了两个组织的人，几乎全部是家人，他们的家人并非全是这个道上的人，温暖，小铁的妻子，长官的妻子，顾宝宝和杰森的妻子，全非道中人，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叶非墨保护温暖寸步不离，温暖却着急叶天纵，子弹如泼水一样从天而降，孩子的哭声顿时响起，引去疯狂的扫射，温暖和顾宝宝急红了眼睛。
木木虽然成熟，又有几名特工保护孩子，可疯狂的爆炸和子弹中，他们难免有失，眼看残恒断臂朝木木和森森砸下来，远处的叶薇看得心头一缩，忍不住站起身子，许诺从旁扑倒木木和森森，一手带一个滑开十几米，她把孩子从空中抛向楚楚和周慕寒，如抛一个圆球似的，吓得顾宝宝几乎痉挛，楚楚和周慕寒精准地接住宝宝，迅速把孩子带到地下室。
“天纵，天澄……”温暖着急地握住叶非墨的手，“你别管我，把孩子带过来啊。”
叶非墨回头看了温暖一样，把她塞给墨晨，“带他们去地下室。”
墨晨点头，拉着顾宝宝和温暖一起去地下室，顾宝宝脸色惨白地问墨晨，“你看见林林了吗？你看见林林了吗？他有多动症，他爱热闹，他不知道危险……”
她的眼泪滚滚而下，顾宝宝就看到木木和森森，没有看到林林。
十一开启了城堡楼顶的红外磁光炮，叶薇咬牙，一手扯过发射装置，调整数据对准角度，“妈的，老子的家你们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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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纬度迅速精准到零误差，十一发射，磁光炮把直升机打落，飞机机身断裂成两半，砸在玫瑰花园旁边……飞机被叶薇打落，楼道上却隐藏着无数的狙击手和枪击手，依然形成一阵枪林弹雨。这一次敌人入侵，除了叶天宇临时给他们信息，他们毫无防备，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很显然，敌人很聪明，这一次领头的是一名最出色的猎人，能不动声色地潜伏在罗马，等待卡卡和无双的大喜之日，一网打尽。对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而言，这是一次重挫。
许诺救了木木和森森后，反身想带走叶天纵和叶天澄，因为他们身边的四名特工都被射中死亡，两位孩子什么都不懂，站在废墟中号啕大哭，你能期盼一名两岁的孩子动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懂，许诺被子弹阻隔，根本无法靠近，眼睁睁地看着楼上的狙击枪瞄准叶天纵，小天纵的眉间出现一枚小红点，许诺厉声喝道，“趴下，天纵，趴下！！！”
除了许诺，白夜和苏曼也尝试着靠近孩子，其余人去清除隐秘的敌人，可枪声太紧，根本无法靠近，孩子们被带进一个很安全，易守难攻的位置，却是他们最难以靠近的位置。墨玦是对机关设计有独特的天赋，当时设计城堡时就按照战地条件修建，许多盲点都是易守难攻的，几名特工保护孩子，自然选择最难攻击的地方没想到会吃暗亏。
天纵听到许诺的熟悉声音，颤颤巍巍都从黑暗中走出来，天纵和天澄才两岁，话说的都不是很顺利，走路也不算特别稳，许诺见他出来，定然成靶子，急得冷汗阵阵，赶来的叶非墨呼吸差点窒息。许诺起身正打算扑过去，帮天纵挡住子弹，然而，幸运的是，天纵绊倒了，在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天纵踩着一块石头绊倒了，人摔在花丛中，被玫瑰花刺到手臂，顿时哭得更厉害。子弹打在叶天澄身边，那本来是叶天纵站的地方，因为威力太强，一块碎石飞起，打在叶天澄的额头上，鲜血顿时喷出。
枪声中，孩子们都受了伤，许诺和叶非墨再也呆不住，许诺朝白夜点了点头，白夜和苏曼各自隐秘，朝在楼道中的杀手开枪，掩护。许诺和叶非墨冒着枪林弹雨穿过子弹最密集的地带，一人扑向一名孩子，用他们的身体紧紧地护着他们的宝贝。
因为事发突然，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络，他们也不知道敌人在哪儿，会有什么样的突发事件，只能各自保护好自己，只凭着各自在战场上的经验。
许诺和叶非墨抱走孩子，在白夜和苏曼的掩护中撤离。
苏曼有个副业，武器设计，可他很讨厌枪支，几乎不碰枪，苏美人身上最有杀伤力的也不是枪支，如今这样的情况，他的毒自然是不能用的，否认误伤则不好。
白夜突然听到背后有枪声响，一句尸体从楼上落下来，砸在他们身边，对面是小白开的枪，因为有人的背后瞄准白夜和苏曼……
“撤。”
众人迅速朝一个地方撤离。
无双和卡卡在检查他们主城堡的过道敌人，虽然主城堡被炸毁一半，其中却隐藏着巨大的危险，无双和卡卡甚至来不及交谈一句就这么投入战场中，在一线战场的人一旦面临突发事件，平息是第一要务。其中一名敌人从楼道中朝无双开枪，无双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到走廊侧门掩护，她下巴一抬，示意卡卡上楼，别管她。卡卡用唇形说了句小心便转身上楼，无双身上没有枪支，今天是婚礼，如此突然，新娘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枪支，无双根本就没考虑到今天会出事，因为双方的精英都在婚礼会场，哪怕出事也轮不到她出手，她们家老子们随便出手就搞定，可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
婚纱着实太碍手碍脚，这样她根本无法行动，只能受制于人，无双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悲伤，又因为愤恨而紧咬着唇。妈的，她盼望已久的婚礼就这么被搅局了。今天一定会有伤亡，自己的亲人们，不知道谁会遭遇这样的不幸，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咬牙撕碎自己的裙摆，礼服被撕成迷你短裙的造型，无双把撕碎的礼服捆绑在一起，扔出去，顿时传来七八声枪响，以此同时，楼上也传来枪声，无双判断过道中有三名杀手，突然枪声不断，因为确定角落里只有无双一个人，他们三人形成一个铁定的三角形从黑暗中走出来，不断地朝无双隐藏的方向射击。子弹不停地打在无双耳边，她被困在角落里无法脱身，云负责第二批搜索，刚上楼道就听到枪声不断，全朝一个方向过去。
她一上来就开枪射击，放倒一名黑衣人，那三人没想到后面有人放冷枪，慌忙回头，无双抓住这个时机扑出来，压倒一名敌人，手脚利索把他的枪支夺过来，扭断他的脖颈，云放倒另外一个人。
无双起身，夺过敌人手中的枪支和弹药，问云，“谁负责指挥？”
“叶宁远和老大。”云说，“无双，没事吧？”
无双的手臂被流弹所伤，鲜血染红了左臂，无双摇头，命令道，“在这里设立狙击点，帮助下面的他们。”
云点头，无双转身上楼，卡卡在楼上……
许诺，白夜和苏曼把孩子放下就走，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在地下室保护他们，因为敌人太多，几乎无所不在，许诺留下两名特工，吩咐他们好好照顾妇女和孩子们。
地下室是墨家的临时避难所，这里很安全，墨晨留在这里保护他们，顾宝宝突然抓住墨晨，失神地喊，“林林，林林呢？”
墨晨早就悔恨至极，刚刚不该放开林林的手，不该让他一个人去找木木和森森，木木说没看过林林过来，墨晨转头看着流泪的顾宝宝，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宝宝，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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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林林不见了，白夜和苏曼并不是专门负责孩子们的，他们只是在负责西边警戒的时候碰上许诺，林林不见了，除了细心的顾宝宝，没人知道。
墨晨最担心的，林林有多动症，不像木木和森森那么机灵，碰上危险他或许不知道危险，今天哪儿都是枪射，若是误伤，孩子一定会没命。
此时有三辆飞机飞过墨家城堡上空，空降绳放下，一辆飞机下来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队员，全副武装，动作利索，倒像是特种部队的人马。云眯起眼睛，疯狂往下扫射，因为他们穿了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这样的射击用处显然不大，反观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今天是婚礼，谁会穿防弹衣来参加婚礼。
这显然就成了他们的弱势，墨晔和墨玦把城堡中的库存武器库打开，让几名特工输送武器……
叶宁远问墨遥，“援军多久到？”
“不需要援军，弹药足够。”他们这里一百余人，其中有20多人不会拳脚功夫，其他的人都能独挡一面，援军过来也要一个小时，来不及。
墨遥精准地算计过，一小时候，所有的战争全部宣告结束。
叶宁远点点头，这是指挥室和监控室，墨遥把这里交给叶宁远，因为墨小白已陷入一个死角中，弹药不足。因为事发突然，墨家的临时弹药是充足，却但输送并不会那么及时。
在最浅显战场上，一名战士的战斗力不及物资重要，唯有物资充足才能确认一场战争的胜利，墨遥从监控室下去，到处都是枪声，他们胜在对地形的熟悉，墨遥抄近道朝墨小白奔去，墨小白已放弃了枪支，转成拳脚，夺下一名敌人的手枪，把他放倒，从背后切断他的脊椎，导致他毙命。
他们装备太过齐全，子弹无法穿透，唯有找他们身上的弱点，墨小白以同样的方式又放倒了两人，可很不幸的是，他的肩膀中枪了。
包围他的敌人有六名，墨小白恼怒，利用一名敌人的尸体作掩护冲出这个死角，刚滚出子弹就一排排落在他滚过的地面上，墨小白起身，一名敌人的飞腿踢到，他来不及防备被踢中，退出很远。这一次入侵墨家城堡的敌人，全是精英，伸手不下于第一恐怖组织的精锐特工。
小白挂了彩，手臂力气不大，正苦恼怎么脱身，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他被墨遥拉大身后保护，那四人见是墨遥过来，子弹如水一样泼过来，纷纷开枪，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墨遥身影一动，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墨遥怎么行动，他已经抓了一手子弹，反射向他们的腿部，防弹衣没保护到他们的大腿。
四人全部被打废，墨遥给他们一一补上一枪，让他们无法行动，最后劈晕了他们，必须要留活口。
“哥……”墨小白心有余悸地喊了声，除了墨西哥森林那一次，这是他们遇过最强的敌人，他刚刚险些就丧了命。墨遥拉过他，朝安全地带走。
“去地下室，你受伤了。”墨遥沉声说，墨小白子弹射得不深，血流得也不算多，可右手活动不是很灵活，墨遥心疼之余又极为担忧。
照这样下去，他们这边死伤会很惨重。
“哥，他们怎么进来的？”墨小白冷汗阵阵，十分不解，在这样警戒的墨家城堡里竟然能混入这么多敌人，没有引起他们一丝一毫的注意。
墨家的红外不是一般的红外线，是红外和密码相结合的一种探测装置，今天开启的是最高级别的密码红外，每一位进来墨家城堡的人手上都有一个甄别印记，为密码解锁印记，只有容颜手上有，且在每个人手上都印上，婚庆公司的人只有二十来人全是帮忙的，不可能混入这么多人。
这是大规模的暗杀行动，起码有50人以上。
“今天是婚礼，大家本来就很放松，再加上……他们身上有反红外密码装置，能逃过红外甄别，是我们疏忽了，这项技术已经成熟，第一恐怖组织目前在试用阶段，没想到他们这一次会冒险。”换句话说，第一恐怖组织有内鬼。这不是一般的反红外装置，产品刚研制出来不久，技术还没流出去，墨家城堡也是几个月前才换的保全系统，全更新换代成最新保全系统，包括这个红外装置。
“岂有此理。”墨小白微怒，突然背脊一凉，墨遥已推开他，反手一枪打中高处一人的大腿上，那人从楼上跌落，墨遥走过去，踢了他的头盔。
“哪条道上的？”他的声音冷漠至极，那人冷笑，墨遥果断开枪毙了他，他改主意了，不管是哪条道上的，他都能查出来，现在不留活口。
墨遥踢了刚刚昏迷的几个男人的头盔，一一给他们补上一枪。
墨遥和墨小白刚想走，突然身后的小别墅又发生爆炸，其中三具尸体被炸出来，血肉模糊，墨遥和墨小白吓了一跳，这是谁的尸体？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一定有自己人，也有敌人，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大的爆炸。
不仅如此，一股大火喷射而出，墨遥第一反应是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墨小白，谁知道从大火中飞出一块碎裂的大石，朝他们精准地砸过来，墨遥因为用手挡住火光没有，且大石在从大火里飞出来，空气摩擦动静无法分辨，等墨遥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按下墨小白，碎石狠狠地打在他背脊上，墨小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墨遥踉跄几步摔倒，连连吐出三口鲜血，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墨遥只觉五内翻滚，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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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目赤欲裂，发疯地扑上去，不敢碰触地上的墨遥，他伤得很严重，锐利的碎石深深地刺入他背部的肌肉，鲜血模糊，足足没入有一寸之深，墨小白摸上去全是血迹，他吓得脸色发白，墨遥已昏迷过去，墨小白不敢移动墨遥，因为不知道他骨头伤到哪儿，他刚刚很清楚地听到这种细微的断裂之声，若是随便移动，如果是脊椎断裂了，这么移动，墨遥必死无疑，墨小白慌得六神无主。
抬头望去，四周都是尘土，耳边净是枪声，不能强行搬运，也不能离开墨遥，墨小白只能为墨遥做紧急处理，碎石压在动脉，不能拔除，墨小白只能无助地守着墨遥，幸好没几分钟就有两名特工下来，墨小白让他们迅速去请白夜，务必让白夜尽快过来。
其中一人要留下来保护他们，墨小白让他们赶紧去找白夜，城堡内危机四伏，一人去可能路上就没了命，墨小白第一次后悔，为什么墨家城堡这么大，竟然形成一个小型战场。
墨小白没想到的是，那两名特工刚走，便有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工过来，一看装备就知道是敌人，墨小白迅速离开墨遥，让他们误以为墨遥已死亡，他的状况看起来的确是死亡了，伤得太惨重，墨小白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枪声不断，趁乱间，墨小白捡起地下的石头打落两名特工的枪支，迅速扫上前和他们近身肉搏，他们全副武装，凭枪击他没有胜算，只能靠肉搏，墨小白肩膀中了枪，威力却不容小觑，他和墨遥比起来自然远远差了。然而，墨小白仍然是一名顶尖的特工，受过最专业训练，他和两名特工错身之际已迅速一个擒拿摔倒一人，把他狠狠地扔在石头上，尖锐的石头，直接劈断他的腰骨，另外一人发狂地攻上来，地下一扫，墨小白下盘不稳，被他扫倒，人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一对拳头暴力对撞，双方各自退开十余步又攻上来，墨小白一个旋风腿扫过去，人几乎在地上滑行过去，顺便扫起地上的手枪，腿踢中他的同时，手枪也扫起，墨小白扑上去握住他的手腕反压着，一个马步上去压住他的小腹间，一手扭断他的颈骨，整个过程不足三分钟，迅速有效地解决了两名身手厉害的特工。
墨小白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在地上滚了一圈，人躲在假山后面，原来他站的地方便出现一排子弹孔，暗处中有一名敌人现身，拿着机关枪不断地扫射，扫得墨小白头都能抬起来，那人似乎是发狂了，大吼着要杀了墨小白，他愤怒地摘了他的防护面具，面容凶狠地朝墨小白隐秘地地方扫来，一边扫射一边吼着，如发狂的狮子。墨小白突然终身而起，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抓住一条藤枝，身子在半空向另外一颗大树扑过去，此过程中，他朝男人的头部射了一枪，子弹精准射入他的眉宇间，那人宣告死亡。
墨小白从半空落在地上，手臂几乎麻木，再也没有一点力气，这样的搏杀是生死搏杀，争分夺秒，刻不容缓，可中弹的他真的体力有限。
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杀手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训练十几年的精悍杀手，几乎全是顶尖杀手，墨小白应付得十分吃力。
除了枪伤，肋骨也被踢伤了，隐隐作疼。
墨小白不敢丢了手枪，踉踉跄跄地跑到墨遥身边，跪在他身边，素来英俊魅力的男人几乎落泪，悲伤无措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墨遥。
“哥，醒一醒，醒一醒……”墨小白不敢碰触墨遥，怕自己不小心伤了他，造成更无法挽回的错误，只能在这里守着墨遥，等着医生过来。
“不要离开我，哥，不要离开我……”墨小白无助地看着墨遥，若是墨遥没了，他一个人也无法支撑下去，他想起墨遥失踪的那一年，他行尸走肉，再找不到墨遥恐怕自己都要崩溃，如今看墨遥这样奄奄一息躺在身边，他无法承受，强逼自己注意周围的环境，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若真要死，他们也要死在一起，墨小白握住墨遥的手，紧紧的，不敢松开……
城堡每一处都在激战。
天台上，那是叶薇和十一的战场，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是年少时期，还是如今结婚多年，叶薇和十一极少分开行动，她们就像左手和右手，不管对手是强是弱，不管场面多么危急，需要她们分开帮忙，她们只要上一线战场极少分开，她们一定要在一起。
叶薇和十一原本在天台上开启磁光炮，专门对付高空直升机，打落一架飞机后就遭遇狙击手，叶薇和十一解决狙击手空挡期间，那三辆直升机运输的人也到了。她们错过了打落飞机的时间，这让叶薇非常恼火，正好这六名特工奉命守住天台配合下面的狙击行动。
他们的指挥官本以为天台上是两中年女人，不足为惧，却没想到碰上强敌。
天台上有六名特工，只有叶薇和十一迎战，一人单挑三人，打得难解难分，枪支散了一地，全被她们踢得七零八落，十一和叶薇这么多年一直过得十分安逸，并没有多加训练，只是保持基本的健身，身手和她们巅峰时期是不好比的，杀手最好的时光是十五岁到三十岁，她们已过了巅峰时期，因为年少时总是飞檐走壁，叶薇和十一的骨关节都受过严重的伤，叶薇曾经断骨接骨过，虽然能走能跑能打，但身体素质大不如前。
可即使如此，一人对上三名顶级特工，仍然毫无压力，叶薇和十一各自放倒一人后，其余四名杀手手一抖，他们手上突然出现了像铁爪一样的尖锐武器，张牙舞爪地扑向叶薇和十一。
叶薇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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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窜上去，握住一人手腕往后，那人灵活避开，另外一人的铁爪袭击叶薇门面，她迅速倒退十余步，纵跃而起，右腿有力地踢向其中一人。叶薇近身肉搏并非强项，可她的战场反应最是灵敏，最是灵活，这一点无人能及。她不像十一那样打架也打得规规矩矩，她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因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叶薇只要人在战场只有一个目的，对方必须死，用的是什么办法，忽略不计。
十一是稳打稳扎，她的打斗路数和她的个性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劲的杀气，这是属于杀手的套路，干净，利落，没有一点花哨功夫。十一的身体异变后，卡恩死后，她基本上是史上无敌，可随着体内异变细胞被遏制，她的身体也慢慢也恢复了正常，也没有那么可怕的速度和力度，恢复到她正常水平。
她的正常水平就是国际第一杀手的水平，依然是这个圈子中的佼佼者，那两人根本无法抵挡十一的力度，他们年轻力壮，却没想到十一的力气比他们更大，拳头比他们更硬，硬碰硬过一次后，他们放弃和十一硬来，开始打迂回战术。十一冷笑，两名特工左右夹攻过来时，十一突然纵欲而起。此刻叶薇就在她身边，两人几乎是同时行动的，杀手们没摸透她们的路数，只见本来要攻击另外两名特工的叶薇突然改变了方向，踩在十一的手臂上扑向攻击十一的特工，十一另外一手射出银针，借着叶薇的掩护干掉袭击叶薇的特工。
叶薇凌空翻滚，握住一名特工的头颅，另外一名特工攻过来时，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没来得及收回攻击，叶薇用他的同伴身体挡住他的攻势，他的铁爪深深地穿透同伴的身体，在他错愣间，十一已到他身后握住他的头颅一扭，动作迅速干净，六名特工全部干掉。
过程不到四分钟。
叶薇甩甩手，“妈的，放在二十年前，老子干掉他们只有两分钟。”
果然好汉不提当年勇。
十一扑到天台，下面混战已经平息许多，不再像刚刚那么激烈，尸体如山堆积，城堡被轰炸得厉害，残垣断壁，还有叶薇十一最喜爱的玫瑰园，几乎成了废墟。
叶薇和十一相视一眼，颇有点心酸，这是他们二十多年的家。
十一和叶薇迅速在天台建立狙击点，墨玦和墨遥很有默契地把人引到叶薇的狙击范围呢，叶薇那狙击枪，可不是防弹衣能抵挡得住的。
容颜和安雅几乎没什么身手，自然也不会出去当别人的靶子，更不会成为他们的累赘，这是她们多年生活积累来的信任和经验。叶三、楚离都不在她们身边，他们身边只有不会武功几名亲人，长官的妻子，小铁在妻子和杰森的妻子，几乎都不是道中人，这些人唯独容颜稍微还算有点身手。
没有一名特工保护他们，容颜把他们全部都散去帮忙，不需要任何人留守保护他们，安雅也是这意思，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只能在地下躲着已很恼火，怎么还会让他们浪费资源保护她们。
“孩子们在哪儿？”安雅问容颜。
“在另外一个地下室，放心，不会有事。”容颜说，“我比较担心无双，无双怀孕了，不足三个月，胎儿不稳定，她自己心中有数，我不该让她出去，若是出个万一怎么好？”
容颜额头上全是汗水，安雅也担心温暖，温暖也有了身孕，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以非墨对温暖的死心塌地，应该不会让她一个人，若是出事也是难过，还有两位宝贝金孙，话都还没说利索。
隐忧困扰着她们，偏偏又不能出去。
另外一个地下室，顾宝宝，温暖和孩子们在一起，有两名特工守着他们，楚楚刚过来检查过一遍，见他们平安无事才走，顾宝宝问她墨晨在哪儿，楚楚只能说不知道。
因为真的不知道。
木木和森森没有受伤，叶天澄和叶天纵却伤得重一些，叶天纵摔在玫瑰花丛中被刺到半条手臂，玫瑰刺扎在孩子娇嫩的肌肤中，他一直在哭，不管温暖怎么哄着他，他都在哭，因为很疼。叶天澄的额头破了一个处，鲜血流不停，他也不断呜呜地哭，却没叶天纵那种放开嗓门大哭的魄力。
温暖哄着叶天纵，顾宝宝哄着叶天澄，细心地帮他处理额头上的伤，因为有药箱，顾宝宝帮叶天澄擦了药，用纱布包扎着，又抱着哄，十分温柔亲切。森森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木木着急地看着门口，似乎在等什么，小小的手交在一起，用力地握住。
温暖把玫瑰刺细心地挑出来，给儿子上药，叶天纵一直喊疼，在温暖怀中一直蹦跳，顾宝宝知道温暖怀孕了，经不起叶天纵这样折腾，她把叶天澄交给木木，让木木照顾，她抱过叶天纵，让温暖给叶天纵上药。
温暖不舒服地捂着小腹，额头都是冷汗，顾宝宝着急地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温暖摇了摇头，虽然唇色发白，却极力隐忍着，外面枪声不断，她怎么都不能出去干扰了他们，温暖把药箱拿过来，小心翼翼给叶天纵上药，眸底净是心疼。
这孩子一出生就是万千宠爱，从没受过这样的罪过，温暖心疼至极，顾宝宝帮忙照顾叶天纵期间，心不在焉地看向入口，我的林林，你究竟在哪儿？
是不是出事了？
温暖突然捂住小腹，身子软倒在一旁，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低落，看起来十分难受，顾宝宝大吃一惊，慌忙把叶天纵交给森森，那两名特工过来，担忧地问温暖怎么了？
“肚子好疼……”她已尽力隐忍克制，却始终忍不住，温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顾宝宝暗道不好，温暖怀孕不足三个月，本来就抬起不稳，再加上叶天纵在她怀中那么折腾，定然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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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正要扶起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枪声，顾宝宝和温暖吃惊地看过去，只见一名黑衣男人站在出口处，两名特工回手开枪，却不如男子速度快……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来，两名特工中弹倒下，正中眉心，鲜血贱了温暖和顾宝宝一身，本来刚刚被安抚好情绪的叶天纵和叶天澄突然放声大哭，孩子的嗅觉是最为敏锐的，特别是懵懂的孩子，知道什么样的环境危险，什么样的环境和善。
叶天澄和叶天纵的哭声让顾宝宝和温暖慌忙过去，一人护着两个孩子，那名特工举枪对着顾宝宝和孩子们，顾宝宝把叶天纵和木木藏到身后，温暖护着叶天澄和森森。地下室只有她们两名女人和四名孩子，这时候不管是谁的孩子，她们都是母亲，保护孩子是她们的本能，毫无畏惧。
木木挣扎着从顾宝宝身后出来，挡在顾宝宝面前，傲气地挺起胸膛，“不准伤害我妈妈。”
顾宝宝几乎发狂地把木木再一次拉回来，孩子不管在成熟，再稳重，他还是五岁的孩子，他能保护她什么，温暖冷笑地看着那名特工，“杀手无寸铁的妇女和孩子不是你们杀手的规矩吧？”
那名特工快步走过来，抓起森森和叶天澄，他可以不杀妇女和孩子，可有他们当人质，却是一张王牌，温暖踉跄几步，抱住那名特工的大腿，“不要，放下孩子，不要……”
天澄号啕大哭，那样的哭声让身为母亲的温暖几乎疼到肺腑，她对叶天澄视如己出，虽然不是她的孩子却是叶家的宝贝，她不能坐视不理。
温暖不顾自己坠疼的小腹，死死抓住特工的大腿，那名特工恼怒地呼了声放开，说的是英语，温暖死也不放开，他果断踢了温暖一脚，正好踢在胸腹间，温暖脸色发白，却死死抓住他。
那名特工恼怒地抬起手，对准温暖开枪，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枪声顿时响了，子弹精准地射入男人的脖颈动脉，一枪毙命，精准得不可思议。
那名特工惊讶地看着顾宝宝的方向，致死都不明白，一名看起来那么无害的女人为什么会有勇气开枪，他手臂一软，他怀中的叶天澄咚一声落下来，孩子坠落坐在地上，那是一滩血迹，不舒服的味道和紧张的气氛让叶天澄哭得很厉害，叶家两小兄弟几乎在比赛谁哭得更大声一些。
手枪是墨晨塞给顾宝宝的，他匆忙离开的时候把自己唯一手枪给顾宝宝。
温暖捂着小腹，疲倦地靠在地上，慢慢地撑起身子，惊讶地看着顾宝宝，她没想到顾宝宝会开枪，哪怕是她开枪，也不该是顾宝宝开枪。
“温暖，你没事吧？”顾宝宝面上倒是冷静，手却不停地抖着。
母爱是母亲的一种本能，正如温暖明知道会死也死死抓住特工的腿，不让他抱走孩子，哪怕知道自己一死可能一尸两命，哪怕知道特工抱走的孩子中，没有她的孩子，她也如此拼命地想要护着他们。
就如顾宝宝，能在一片混乱中清醒地认知到自己的位置，能清醒地举起手枪，精准地射中敌人的咽喉，这一切都是母爱的本能给了她们力量，让娇弱的她们在一片混乱和危险中懂得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人在最危险，最紧张之时，往往是最无私的。
这时候的选择，都发自内心。
森森突然痛苦地捂着头，惨叫一声，“啊……”
顾宝宝慌忙丢了枪械，过来紧紧地抱住森森，“森森不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她极力安抚着森森，森森却不知道因为受到什么刺激，昏迷过去，顾宝宝一抹脸，擦去血迹，捂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滚落，木木红着眼睛站在顾宝宝和森森身边，小小的孩子压抑着痛苦守着他的妈妈和弟弟。
温暖不知道这一家发生过什么，她肚子疼得厉害，特工死了，若再出现敌人，她们更无自保能力，必死无疑，她死不要紧，孩子们都在这里。
越是紧张，腹部越是剧痛。
突然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匆匆忙忙，精神已经面临崩溃的女人和孩子们再一次感觉到死亡的靠近。
顾宝宝几乎第一反应捡起手枪，对着门口，这里只有她有能力保护她们，温暖看起来很糟糕，她的裙子已有了血迹，那是流产的征兆，孩子们手无寸铁。
然而，幸运是，进来的楚楚和叶非墨。
叶非墨从楚楚那里知道地下室只有两名特工，虽然那里很安全，他却无法放心妻子和儿子，心中一直不安，解决了自己的任务后迅速狂奔过来。
温暖见了叶非墨，眼泪突然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非墨……”
她突然心安了，从刚刚极度紧张和不安，慢慢地放松下来，叶非墨见温暖此般，心疼不已，慌忙过来抱住她，顾不得查看里面的情况，叶天纵和叶天澄见了亲人，都小跑过来，叶非墨把妻子，儿子和侄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眼圈微微湿润，幸好没出事，看情景经历她们经历过一场噩梦，一名敌人对他们而言是小意思，对顾宝宝和温暖而言却是噩梦。
楚楚拿过顾宝宝手中的枪，含泪说，“宝宝姐，没事了没事了，别紧张，森森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顾宝宝慌忙摇头，“森森受了刺激晕过去了，林林呢，楚楚，你看到林林了吗？”
楚楚欲言又止，最后又摇头，没看到林林，顾宝宝咬着唇，忍住眼眶中的眼泪，她想起一件事，慌忙提醒叶非墨，“温暖好像要流产了，你快些送她去医院……”
叶非墨大惊，慌忙低头查看，温暖下身一片残红，怀中的妻子面色苍白，冷汗阵阵，很显然忍住剧痛，温暖苦涩一笑，“非墨，抱歉……”
说完这句话，温暖不省人事。
叶非墨悲痛大喊，“暖暖，暖暖……”他打横抱起温暖，交代楚楚照顾好他叶天纵和叶天澄，不管再危险，他也要把温暖送到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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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昏迷，情况却不危急，顾宝宝暂时松了一口气，墨晨的手枪是银狐，威力特别大，同样的冲动的特别大，对臂力要求十分严格。顾宝宝能扣动扳机已属勉强，反冲力让她的手臂发麻，失去知觉，楚楚抱着森森，安慰顾宝宝别太着急，一切会好起来。虽然这一次突发事件已让很多人受伤死亡，可这更让他们意识到危机，居安思危，他们几乎都忘记这个成语，造成今天无法挽回的悲剧。
“你看见林林了吗？”顾宝宝喃喃问，声音几乎沙哑，她冷汗不断，不仅是因为手臂的麻木疼痛，更是因为心中没来由的担忧和慌乱。母子连心，她仿佛听到林林的哭声，林林一直哭着喊妈妈，可她却站在这里，动也不能动，因为她身边还有木木和森森，她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一人，顾宝宝已有不祥之兆，这样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她必须靠着自己所有的冷静，才能保持自己没有昏迷过去。
楚楚说，“小哥哥已经去找了，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
楚楚只能这样安慰顾宝宝，木木在一旁，红着眼睛，咬着唇，眼泪不断地在眼睛地打转，他后悔至极，他不该让妈妈和弟弟来罗马，如果不来，这一切不会发生。
楚楚抱起森森，带着顾宝宝和木木出去，她把人带到安雅和容颜一起，顾宝宝身上全是血，都是敌人的血液居多，她除了手臂麻木没有受伤，安雅和容颜、白芙等人慌忙把孩子接过来，叶天澄和叶天纵哭闹得厉害，程安雅一边哄着一个，心疼得不得了。
叶天纵因为挣扎，被刺伤的胳膊上不断渗透出血液，纱布都被染红了。
“这群混蛋。”程安雅诅咒了一声，突然觉得不对劲，慌忙问，“暖暖呢？”
顾宝宝在一旁沉默不说话，她一心都在林林身上，人在角落里如痴呆了一般，楚楚艰涩地说，温暖被叶非墨送去医院，可能会……小产。
程安雅脸色微白，沉痛点头，楚楚留在这里保护他们，决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
墨晨找遍了整个城堡，途中遇到六名特工，经过惨烈的厮杀，突围，又在风云的掩护下找遍整个城堡，没有发现林林的踪迹，他仿佛失踪了一般，墨晨再也寻不到他的人。墨晨一个电话拨到监控室，叶宁远不在，墨晨心头一个咯噔，监控室是叶宁远和墨遥坐镇，他们都不在，莫非出事了？
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一心一意寻找林林，林林是在会场附近失踪的，墨晨又返回会场，惊恐地在地上发现了他给林林榨的果汁，已洒了一地，人却不知所踪。他儿子一定出事了，定然出事了，就在自己家里，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墨晨着急得不得了，愤怒地握紧拳头。
正好有两名撤退的敌人经过婚礼会场，墨晨很快和他们厮打在一起，今天敌人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城堡，这是他们袭击这里必须付出的代价。
搏斗间，墨晨放倒了一人，手肘盘旋而下用力砸在他的胸骨上，直接砸碎他的胸骨，这样的打斗动作是异常暴力和血腥的，然而，正因为这样的暴力和血腥才能平息他此刻心中的愤怒和恐慌。
城堡各处枪声已逐渐平息，从事发到如今不到半个小时，城堡内被轰炸得几乎成了废墟，建筑被炸毁，花园被糟蹋，空气中漂浮着鲜血的味道，这样的战场气息和林林的失踪刺激了墨晨的杀气，让他变得极度疯狂，几乎发了狂地揍和他对手的敌人，他摘掉他的头盔，撕碎他的防弹衣，把他抵在墙壁上，一拳一拳地揍。
“说，我儿子去哪儿了？”到底是被抓走了，还是被杀害了，不管是哪一个答案，不管多残忍，他都要知道事实的真相。那敌人也是硬骨头的男人，一句不吭，墨晨发起狂来，抡着拳头不断地揍，状若疯狂，那人的脸被墨晨打得变形，他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你说那穿白色礼服的小男孩，他死了，被我们的人一枪打死。”
墨晨嘶声厉吼，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脑门，男人被打得脑袋崩裂，死亡倒地，墨晨的拳头鲜血淋漓，不断地低落在地上，他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量，虚脱地跪在地上。因为剧烈的肢体碰撞，这样玉石俱焚的打法，墨晨的拳头也伤了，他双手撑在地上，几乎无法承受林林过世的消息。
他从小和他们母子分离，不知道有儿子的存在，好不容易重逢，上天赐给他三名宝贝，他欣喜若狂，木木和森森性子冷，林林最是活泼，他最是喜爱，他们相处不多，林林却喜欢和他在一起，那孩子还不知道他是他爹地，他到死都不知道，他是他的爹地，他那么的爱他。
他没有叫过自己一声爹地，墨晨的眼泪夺眶而出，低落在泥土中，身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痛，他宁愿死去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是林林。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墨晨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林林的音容笑貌，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极了顾宝宝，这是最像顾宝宝的孩子，他从小不健全，顾宝宝最在意的也是他。他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林林一声声喊着叔叔，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那天他陪他们母子的玫瑰花园玩耍，林林坐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喊着要飞翔的快乐。
那时候，天很蓝，玫瑰很红艳，城堡很美丽，娇妻幼子，一切如画中的幸福一般。
没想到，一夕之间，所有的幸福支离破碎。
林林，真的飞翔了。
“啊……”墨晨一拳狠狠地捶在地上，爆发出悲痛的吼声，如巨兽失去了挚爱的伴侣，那样的吼声，悲惨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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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远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找到监控室来，墨家的监控室很隐秘，又是黑手党的绝密之地，黑手党许多绝密文件都在这幢楼中，这是城堡中最不起眼，却是最重要的一幢楼。
子弹射穿电脑屏幕时，叶宁远便反应过来，飞身躲避过子弹的扫射，索性来的人不算多，只有四个人，叶宁远唇角露出冷酷的笑意。叶天宇什么性子，叶宁远很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在无双的婚礼打电话告诉他，可岚死了，他若是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可岚定然凶多吉少。
昨天他就感觉不妙，可岚尚娇滴滴说着话，他却莫名担心，晚上的时候接到中东一名内线的报告，说可岚出了点小意外，叶天宇没有告诉他。叶宁远虽然担心，但他对叶天宇和叶可岚十分放心，儿女有多少能耐，当父亲的知道，叶天宇比起年轻时的他，除了电脑技术略有不及，其他地方有过之无不及。
叶可岚也丝毫不输给许诺，所以他放手让儿女们自己去闯天下，极少担心，没想到果真出了事，一出事便是无法挽回的憾事。今天他在监控室看着城堡各处的敌人猖狂地砍杀他的亲人，四处放炸弹，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他们的地盘，剥夺他们的生命，愤怒之火已然燎原。特别是看到许诺被爆炸的余力所波及，险些送了命，叶宁远已坐不住，无法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虽然敌人人数在短时间内一直锐减，他已然不放心，想出去看一看，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摸到监控室来。
叶宁远身上只有一把沙漠之鹰，枪中只有五发子弹。
他已经很久没开枪。
那四人笃定叶宁远躲在角落里无法现身，四人组成一个半圆形包抄过去，不断地朝叶宁远的隐秘的角落开枪，叶宁远淡然不回，哪怕枪声就在耳朵边，他也冷漠地站着。
许诺的伤，可岚的死，让他变得更冷静，这是他最习惯的声音，也是他最习惯的气氛，叶宁远冷冷一笑，突然从角落中滚出来，脱了西装外套一甩便挡住一人视线，顺着一脚把他踢到墙上的屏幕上，砸碎了电脑屏幕。另外三人同时攻击过来，叶宁远把西装外套往上一仍，在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同时，左右两手握住两人的手腕一人拧是向上，他纵身而起，拧着另外一人的手对准第三人，利用敌人的手杀死他的同伴，叶宁远松了口，手掌用尽全力拍碎一人的头颅，拔枪，射击，子弹穿透最后一人的眉心，叶宁远把手枪往后一套，接住落下来的西装外套，直接穿上。
哪怕这四人是顶级的杀手，叶宁远解决他们的时间，也不过是衣服上升落下的几秒钟。
他在监控室中坐不住了，敌人已基本清除，只剩下藏在角落里几个家伙，已被发现，墨玦，墨晔已在靠近，他们绝对无法逃脱。
结束了。
全该结束了。
主城堡顶楼，卡卡正和三人缠斗，无双突然出现在顶楼，这已成一片废墟，枪支七零八落，卡卡过于剧烈的运动，和这张从未有过的紧张气氛逼得心脏难受，哪怕他已尽力压抑却阻止不了这种从身体内部带来的疼痛。他的心脏超负荷时若是没带来剧烈的疼痛，一切将没有问题，最怕的就是这种超负荷的疼痛，几乎能要人命，这样的疼痛导致卡卡的动作稍微迟缓一些，虽然一人对三人占上风，身上也有淤青的地方。
无双知道卡卡的情况，所以才会如此着急上了顶楼来，迅速加入作战中，本来卡卡便占了上风，无双加进来后，两人配合天衣无缝，错身之际已放倒两人，卡卡挥手挡住无双，自己和剩下的敌人搏斗，无双怀孕了，比他更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一对一，不出几秒钟，敌人被诛。
卡卡松了一口气，城堡的枪声已逐渐平息，结束了。
从事发到全部诛杀敌人，不到半个小时，然而，他们这一方也是伤亡惨重，因为没有预料到那么多人体携带的炸弹，许多被炸药余力波及而受伤，而非搏斗受伤。
无双说，“卡卡，走了，这层楼清除了。”
卡卡点头，无双突然捂着小腹，微微弯了腰，卡卡慌忙奔向她，突然余光瞥见原本躺在地上的一人突然朝无双举起枪支，瞄准无双的腰腹间，三人是一个三角形站着的，卡卡离无双比那人要近的多，无双因为小腹坠疼，低头间疏忽了危险，对方又是训练有素的人，显然善于潜伏，抓住机会。他扣动扳机的同时，卡卡已扑到无双面前，无双只听到一声枪声，卡卡骤然身子一紧，果断抱着她远离。
“卡……卡卡……”无双吓得浑身发抖，却看见敌人突然拿出一个白色的遥控器，又是人体携带炸弹，这些人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所以有几名特工身上携带威力巨大的炸药，爆炸威力等同于大口径爆破弹的威力，也相当于30吨N2爆破的威力，无双卡卡突然五指紧扣，疯狂地朝窗口跑，无双几乎是拉着卡卡跑，卡卡为无双和孩子挡了一枪，并非擦伤，子弹已从后背射入身体，又非穿透性的枪伤，精准地压住了动脉。
他们还没跑到窗口，身后已开始爆炸，巨大的热气压着他们的身影就这么猛烈的彪过来，两人奔跑间，背后一片残红，火光卷着石头铺天盖地扑来。
卡卡突然抱起无双，两人破窗而出，身后的火龙也随着卷过来，只追着他们扑出窗外，主城堡最高五楼，被炸毁了一层，他们在四楼搏斗，卡卡在中枪的情况下抱着无双破窗而出，幸好他们对地形十分熟悉，哪怕是最慌乱危险之间，无双也选择了右侧的坠落，主城堡左侧是青石板，在卡卡负伤，无双怀孕的情况下从四楼坠落，必定二尸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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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选择了右侧，下面是丁香树，卡卡意识已逐渐模糊，却深刻记住要保护妻儿，他不能让无双这样直接坠落，否则孩子和无双都会出事。
于是在迷糊中，卡卡把无双紧紧抱在怀里，让无双垫着他坠落，两人一起坠落在丁香树枝上，树枝折断，减缓冲力，着陆时，卡卡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把无双的身体支撑起来，冲力反弹下，他把无双推出去……无双滚了几步稳住自己的身子。
如果两人都没有受伤，无双不是因为怀孕，加上剧烈运动，她怕会影响孩子，两人从四楼坠落不会有任何问题，无双安全着陆，卡卡就没那么幸运。
不，应该说，他们都没这么幸运，楼上爆破的火舌一直卷在他们身后，也是破窗而出，爆破弹是专门摧毁大型建筑物的，这样的威力下四楼几乎坍塌，随着爆破火龙卷出来的，还有爆炸物，随着他们落地，碎石块也一同砸下来，卡卡爬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把无双稳稳护着怀中，深怕砸伤了她，那些碎石块全砸在卡卡身上，无双的悲痛喊声在他听来有些模糊，无双眼泪不断溢出眼眶，卡卡只觉得喉咙腥甜，一口血都卡在咽喉处，他用力咽下去，不想吓着无双，可没想到正因为这样，反而让他更急促地吐出来，因为他在无双身上，血液都洒了无双一脸，她的哭声和叫声逐渐模糊，卡卡想说什么，只是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我爱你……
他悲痛又愧疚地看着无双，悲痛自己无法保护他的无奈，愧疚于这一场婚礼的突变，有眷恋，有伤痛，也有告别。
如果我有三长两短，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卡卡慢慢地闭上眼睛，昏倒在无双身上。
无双大受打击，一抹脸上的血迹，拼命扫去他身上的碎石块，如果爱她就不能死，死了还怎么爱她，无双着急至极，叶薇和十一也赶来，两人脸色微变，十一抱起卡卡，慌忙送医，叶薇擦去无双脸上的血泪，发现无双身下也有一片血迹，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无双……”
无双脸色发白地拽住叶薇的手，沉声说，“妈咪，救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
如果他有不测，她定然无法独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来，最起码他们的孩子不能有事，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孩子，她必须让孩子活下来。
这是她和卡卡的宝贝，能证明彼此深爱过的宝贝，能宽慰家人们的宝贝。
叶薇打横抱起无双，坚定地说，“无双，妈咪不会让你有事。”
无双七岁以后，叶薇就没有这样抱过她的闺女，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这样抱着她的女儿，墨晔和墨玦已经找到墨遥和小白，他们情况也不妙，墨遥已经伤成那样，危在旦夕，卡卡若再有不测，他们这几个家庭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
年轻时，他们疯狂潇洒，他们恣意欢笑，无牵无挂，就如一阵风，一片云，活得很自我，他们不在乎死亡，也很勇敢地面对死亡。
如今的他们，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却无法面对家人的死亡。
不可以。
叶薇此生没怕过什么，如今怀中的无双让她想起当初的自己，她也曾经流过一个孩子，后来再有无双，她以为是女儿重新回来，所以特别疼爱她。
如今的无双，正如当年的她。
唯一不同的是，她女儿把这孩子看得比她的命重要。
半个小时的激战，终于结束了。
战损比竟然高达一比三，刷新了第一恐怖组织的最高战损比，不管是第一恐怖组织，还是黑手党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高战损比。
杀敌123人，牺牲46人。
重伤者不计其数，连白夜和长官都受了一些小伤，墨遥和卡卡伤得最重，温暖和无双危及孩子，立刻送去医院，白夜手臂被流弹划伤，暂时不能帮忙动手术，他和苏曼随行去医院，他们必须寸步不离卡卡左右，否认卡卡真的救不会来。叶薇，十一，墨晔和墨玦，楚离等人几乎都没受伤，叶三少也平安无事，叶非墨送温暖去医院时在门口遇到狙击，肩膀中了两枪，丝毫不顾，一直把温暖送到医院。
周慕寒腹部中了一枪，伤及胰脏，情况不容乐观，楚楚和小铁夫妻随行去医院，许诺轻伤，因为爆炸威力伤及，只是出血，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叶宁远松了一口气。杰森和长官几乎都算旧伤复发，伤及骨骼，虽然不严重，却也不利索。叶三少和安雅送叶天澄和叶天纵去医院，留下叶宁远，许诺和墨晔，十一善后。
云也因爆破重伤，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重伤特工有十六名，轻伤特工二十多人。
罗马城内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枪战，自然惊动警察，这一方面由墨晔处理，顾宝宝看着人来人往的他们，都在情理尸体，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尸体，心中怕极了。
可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搜索林林的小身影，哪怕是尸体堆中，她也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林林的身影，没有，都没有，森森已被送去医院。
她很想跟着一起去照顾森森，可林林没有找到，她没法去。
她必须要找到林林。
墨晨说，他一定会找到林林，他人呢？
为何也不见了？
墨晨站在废墟的花园中，拳头不断地滴血，十一第一个找到他，见他这般模样大吃一惊，“出什么事了？”
墨晨似乎没听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十一紧张地抓住墨晨的手臂，受伤的家人都送往医院，森森也送去医院了。为什么墨晨？
“是宝宝出事了吗？”
墨晨毫无焦距的目光慢慢地对准十一，眼中泪意未消，“林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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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紧张地眯起眼睛，一把握住墨晨的手，“你说什么？”
“林林死了。”墨晨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颓败如隆冬的树木，了无生气，十一吃了一惊，侧头看向旁边的顾宝宝和木木，她们母子寻找林林，正巧也在附近，十一是看见她们，却没想到会从墨晨嘴里听到林林的噩耗。她惊呆了，失神地站在一旁，顾宝宝一步一步走得很缓慢。
走一步踉跄一步，仿佛一只都站不稳，这样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顾宝宝很难受，眼前一片模糊，她亲耳听到墨晨说林林死了。
林林死了。
顾宝宝心如刀绞，眼泪流淌在她煞白的小脸上，脸上从来没有情绪的木木也悲伤地落下眼泪，捂着小嘴呜咽地哭泣，顾宝宝脑海里全是林林的画面。
从孩子出生，她就看着孩子长大，林林从小就活泼好动，做什么事情只有三分热度，精神不能集中，人太过淘气，比普通的淘气孩子更淘气。总是打坏家里的东西，总是欺负安静的森森和木木，他总喜欢四处跑，哪儿热闹他就往哪儿跑，从来都是如此。
孩子有多动症，并不会影响什么，只是好动了一些，医生说对待孩子要耐心，不要刺激孩子，不要打骂孩子，顾宝宝觉得医生多虑了。她不是一个暴力的人，不管林林犯了什么样的错，她从不曾打骂孩子，总是鼓励孩子，林林学东西不够专心，焦躁，不及森森和木木。顾宝宝总是不予余力地鼓励他，总让孩子在沉闷的心情中得到笑容。
她把自己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三位孩子身上，她爱他们，如爱着生活，爱着生命。
妈妈，妈妈……林林的声音不断地在她脑海里浮现，墨晨匆忙过来，抱住脚步虚浮的顾宝宝，不断地道歉，顾宝宝喃喃问，“孩子呢，他在哪儿，我要知道他在哪儿……”
她的林林……
十一也恍惚想起，人死了，尸体呢？十一刚刚就检查过所有的尸体，没有林林，墨晨沉痛说，“你去监控室看。”
孩子的尸体被带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却被带走了。
十一匆忙去监控室，顾宝宝也想去，脚步虚浮，刚推开墨晨就差点摔跤，墨晨不忍心让顾宝宝看到那么残忍的一幕，顾宝宝却推开他。
墨晨怕有漏网之鱼，不敢留下木木一人，匆忙把木木也带上，木木含恨看着墨晨，墨晨想去牵木木的手，木木却避开，小跑跟在顾宝宝身边，他的眼神看得墨晨骨头发凉，墨晨悔恨交加，是，是他的错。
如果他没有松开林林的手，没有让他一个人去花园，林林就不会出事，他就不会死，这是他的错，他害死自己儿子，他活该被林林仇视。
林林是去花园的途中出事的，那是在激战爆发以前，林林在去花园途中无意看见一名敌人的枪械，那人乔装进场，因为在会场忙碌不小心露出枪械。今天婚礼，明文规定，除了外围特工，谁身上都不准带枪械。林林以为是玩具枪，朝着要玩，被那人哄骗带走，他把林林带到储藏室藏起来，林林哪会听从，孩子察觉到危险趁着他不注意咬了他一口，撒腿就跑，那人在后面朝林林开了一枪。
十一看着林林小小的身体倒在血泊中，她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她多年的经验判断，子弹是穿透心脏了，因为摄像头对着林林，临死前孩子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疼痛，也不明白，他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这样的画面深刻地留在顾宝宝，墨晨和十一的脑海中，也留在年幼的木木脑海中。
墨家城堡各个监控点都有摄像头，一个隐藏的摄像头，专门录下城堡中各个角落里的事情，但不会出现在监控画面上，城堡太大，监控室一个二十多台电脑，哪怕是几秒钟转换画面也来不及记录所有的事情。所以很多通道中的画面都被拍摄下来，却没有显示在监控室的电脑中，这一部分是等着排查用的。
今天依然也不例外，墨家城堡从来没有出过事，保全也是最新的，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意外，今天婚礼的监控画面都在特殊通道上，城堡中一百多个监控点只有五十多个出现在监控室。平时所有的摄像头都是关闭的，只开了后门和前门，还有书房的监控摄像头。
没有人想到会有今天的意外。
墨晨听敌人说林林死了，几乎已经快崩溃，他又不相信那么可爱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匆忙在城堡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他到了监控室。
叶宁远已离开监控室，这里经过一次打斗，乱成一团，墨晨看花园的监控，从监控室中看，林林和那敌人有说有笑的，在这里监控的人的确看不出什么。却拍不到那人暗藏的枪械，可怜林林就这么被带走，他顺着他们的路线一直调出录像，才看到这段令他崩溃的画面。
那是他的儿子，就死在他面前，他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墨晨这一生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绝望疼痛，林林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爹地，他就失去了他。
林林中枪后，因为这里藏不住人，那人用麻袋装着林林，丢进了一辆婚庆公司的车把尸体带出去，没惊动任何人。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顾宝宝痛苦摇头，无助地想挣脱墨晨的怀抱，墨晨用力抱住她，免得她伤害自己，“我不信，我不信，那不是林林……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我不相信……”顾宝宝几乎发狂起来，墨晨这样的力道也抱不住她，十一在一旁看得心酸难过，微微红了眼睛，顾宝宝在歇斯底里中失去意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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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被爆炸伤及，背部被锐利的石头划了一大道口子，缝了九针，于她而言也不算是十分严重的伤，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周，做一个详细的检查，许诺一直面无表情，似乎没听进去。叶宁远全程陪着她，许诺曾让他去帮忙墨晔善后，叶宁远却坚持在医院陪着他的妻儿。
叶天澄额头伤了，缝了三针，小家伙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红肿，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怜，再加上受惊过度，程安雅把他带过来时，叶天澄哭着找爹地，妈咪，叶宁远心疼地抱起他，坐在许诺的病床上，程安雅体贴地给他们留了一个空间，没有进来打扰。
夫妻两人都不说话，病房安静如一团死水，只有叶天澄的哭声，叶宁远轻声哄着他，叶天澄想摸着额头，许诺握住他的小手，孩子这么小就受到惊吓她也心疼至极，可如今静下来，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爹地，疼……”叶天澄可怜兮兮地说，字字沙哑，叶宁远轻哄着，“乖，明天就不疼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随便流泪。”
“疼……”叶天澄哪儿听得懂，抽泣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可怜。
“可岚出什么事了？”许诺问，她不想问这一次到底是谁惹出来的祸端，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得罪的人不少，对他们的地位财富虎视眈眈的人也不少，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这一点无需置疑。墨家不会平白无故让这样的惨剧发生，定会疯狂报复，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担心可岚，这丫头去中东前她就有不祥之兆，总想着让她快点回来，可岚性子像叶薇，不是受拘束的孩子，她执意留在那边帮叶天宇，结果真如她所担心的出了事。
叶宁远不知道该怎么和妻子说可岚的死讯，许诺咬牙，轻声说，“你我夫妻二十多年，还有什么说不出口，说吧，我听着。”
“天宇说，可岚死了。”叶宁远声音悲痛，几乎抱不稳哭闹的叶天澄，许诺失神了好一会儿，脸上全无血色，嘴唇张了张，最终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叶天澄抽泣着，许诺只觉得窒息，背后的疼痛及不上心中疼痛万分之一，可岚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一一浮现，许诺微微红了眼圈，拳头握得死紧，为什么是可岚？
叶宁远温柔地把妻子和儿子抱在怀里，许诺紧紧地揪着他的衬衫，眼泪打湿他的胸膛，叶宁远默默承受着她的悲痛，他的悲痛，一句话都没有说。叶天澄见妈咪哭了，他也乖巧的不敢哭了，白白胖胖的手去擦许诺的泪水，“妈咪，妈咪……别哭……”
许诺的牙齿咬上叶宁远的肩膀，眼泪落得更急，却没有哭出声音来，叶宁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柔情似水，因为哭泣，她背上的伤口都被撕裂，血液打湿了她的纱布。
“诺诺，我会去一趟中东。”叶宁远轻声说。
许诺哽咽说，“我也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叶宁远点头，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他挚爱的女人，心中忍不住说了声，对不起。当年承诺过，今后不会再让她哭泣，哪怕是哭泣也是幸福的泪水。
他却没做到，哪怕不是他的错，他也觉得抱歉。
可岚今年十三岁了。
十三岁……海蓝也是十三岁的时候，离开了他。
永远离开。
叶宁远咬牙，咽下了绝望的痛苦。
中东，黎巴嫩，北方省森林小镇，第一恐怖组织一个军事基地。
方圆几千英亩全是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土，当然，基地建立在地下，地上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和的山村。这里的居民全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地下的细菌武器研究所和轻武器三条生产线，还有秘密训练基地。
他们在地下训练，一批人住在地下，一批人住在地上，充当居民，这属于人口流动很大的小镇，常年发生战事，多有难民逃荒而过，政府并不管。
这里的细菌武器只是中转站，最重要的军事训练基地，地下是大型的训练基地，地面上有两个高三十米的军事瞭望塔，这里局势一直动荡不安，类似于这样的瞭望塔多不胜数。
这一夜，雷电交加，大雨倾盆。
中东的天空乌云密布，没有一点生气，雷鸣闪电，听得人心头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口而开，吞噬这一片天地，这样的气氛是恐怖的，也是可怕的。
小镇上，杀气肃然。
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只要是有过训练的特工都能嗅得出来，这样的气氛很怪异，仿佛无数幽灵在小镇中游荡。
叶天宇把自己关在地下监控室长达十二个小时了，没人敢去打扰他，叶可岚惨烈的死亡让他们不敢打扰这位主子，凡是和叶天宇共事过的人都不敢招惹他。叶可岚死了，且是以那种惨烈的死亡方式，叶天宇从回来后，一直都关在监控室中，足不出户，一遍一遍地看着监控视频……
视频中的温静，泄露了第一恐怖组织机密，导致了叶可岚的死亡。
因为对第一恐怖组织的不熟悉，温静并不知道摄像头关闭后，还有一个隐藏在背后的双层摄像头，所以这一切都被拍摄下来。
叶天宇几乎发疯，他面上很冷静，可谁都知道，他的情绪已在崩溃之中。
下一任的第一恐怖组织领导人和下一任的朱雀，谁人不知道他们关系匪浅，虽然温静从不曾见过真正的叶天宇，叶天宇总以一副二十多岁的面孔出现在温静面前，可背后知情人哪个不知道，叶天宇看中温静，叶可岚和楚楚都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小公主，他们对小公主们的疼爱超过刚进来的温静。
这一次背叛点燃他们的怒火，纷纷要求叶天宇处置温静。
温静受尽酷刑，只有五个字，我不是叛徒。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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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被绑在刑讯室，受尽酷刑，全身血迹斑斑，叶天宇从没管过她，一切按照规矩办事，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该怎么逼供就怎么逼供。不管是哪个组织，逼供的花样总是千奇百怪，可再千奇百怪都不离其宗，**折磨从不间断，总是这样的严酷，总是这么令人无法忍受。
第一恐怖组织自然也是如此，温静在酷刑下，已经不知道昏迷多少次，也不知道被盐水泼醒多少次，可始终没有承认自己是叛徒。温静是一名刚硬果敢的女子，敢爱敢恨，敢于承担，虽然她刚进来不久，许多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了解这位小姑娘的性格，年纪不大，性子却十分硬。
她咬定一件事，哪怕你再用酷刑，也无法改变她的说辞。
逼供的人在她身上发泄怒气，叶可岚的死几乎都被归结在温静身上，从来不用酷刑对付自己的人的第一恐怖组织把简直十八般酷刑都往温静身上招呼，温静被关了十几个小时，仿佛在地狱走过十几回。
死亡是最好的止痛药，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背负着这样的罪名死去，所以她咬牙吞下所有的痛苦，折磨，明知道清醒会遭受什么样的痛苦，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地醒来，哪怕再昏迷，哪怕再痛苦，她也要忍住。
“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们吗？”方萝问，她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温静承受酷刑，下一任朱雀人选有四人，方萝是其中一位，她和温静年纪相仿，自幼在第一恐怖组织长大，训练侧重在医学。比起温静，方萝具有更多成为朱雀的优势，年轻，能干，忠诚，第一恐怖组织对从小在组织长大的特工总比半途加进来的人要有好感，且更信任。温静便是一个例子，温静最大的优势就是叶天宇亲自看中，亲自训练，亲自调教。
虽然是竞争中，方萝却是一名落落大方的女孩，虽然只有十七岁，却是明白事理，举止大方的女孩，她和叶可岚感情很好，温静虽然刚进来不久，两人相处得也极好。叶可岚的死方萝很伤心，温静的背叛也让方萝痛心。除了方萝，刑讯室里还有范圆圆，张穆行。几人都是少年人，年纪相仿，平时都处得不错，这一次温静受刑，他们痛心，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叶天宇丢下一句，审讯，十余个小时不见踪影，他们想劝都没法劝，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温静受刑。
范圆圆脾气火爆，最是忍受不住这样的画面，“温静，你认了吧，别死撑了，没有人为救你，黑J也不会改变主意，你认罪，一死了之算了。”
叶天宇在第一恐怖组织的代号黑J。
从叶宁远那一代开始，所有的第一恐怖组织领导者和继任者的代号都是黑J，真实姓名只有少数人知道，大多数人只知道黑J。
认罪伏法，人便不会再手这样的酷刑。
她痛苦，他们看着也无奈。
温静疲倦地睁开眼睛看着她的同伴们，她到中东这边来才认识他们，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感情却都很好，彼此间也很信任，温静轻声说，“我要见他……”
哪怕她不说，大家也知道她说的是谁，温静要见叶天宇，可这不是他们能做主的，没有人有权力回答温静这个问题，温静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有一种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她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严刑拷打下，除了脸蛋，身上没一处好的肌肤，十七岁的少女正在流逝她的生命里，脚下一滩血迹。
张穆行说，“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说不是你，那你给谁打电话，录音都录下来了，你怎么还能否认？”
温静迷迷糊糊中，头昏脑涨，因为太过疼痛，她的意识又开始漂浮，逐渐又失去了神智，叶天宇缓缓走入刑讯室，他带着一副人皮面具，他在第一恐怖组织总是带着这样的面具，看起来是二十七八岁，模样斯文，彬彬有礼，如一名绅士。
可他却是一名杀伐决断的阎罗。
“出去！”叶天宇冷漠出声，众人鱼贯而出，不敢在留在这里。
“黑J好可怕，温静会不会死？”方萝担心地问范圆圆，范圆圆毫不留情地说，“她害死了可岚，她该死。”
张穆行沉默不语，只是担心至极地看着刑讯室内，刑讯室有摄像头，叶天宇没有关，所以他们从外面的电脑屏幕上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他们三人都知道，叶天宇喜欢温静，至于喜欢到什么程度，恐怕只有叶天宇自己知道。
温静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刑讯室里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她感觉到有一道人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那人是谁。温静努力想看清楚这人是谁，她闭上了眼睛，暗自咬着自己的舌头，逼自己清醒一些。
叶天宇脸色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看起来仿佛已经把身上的血都流光了，狼狈不堪，奄奄一息，可她毕竟是活着，一想到视频中的画面，叶天宇的情绪就开始失控。
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会是温静？阿静，为什么会是你？叶天宇把自己关了十余个小时，试图给温静找借口，试图找到蛛丝马迹帮温静脱罪，可他失败了。
叶天宇拔出自己的手枪，上膛，对准温静，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叶天宇竟然把枪对着温静，对着他心爱的女人？
任由是谁都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张穆行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叶天宇虚张声势而已。
然而，叶天宇的行事作风从来没有虚张声势这四个字。
温静逐渐看清眼前的人，却没想到看到的是黑乎乎的枪口，叶天宇一身夜行衣站在她面前，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披风，在刑讯室昏暗的灯光中，仿佛鬼魅。
938
叶天宇有187公分，高又挺拔，身材极好，他只要穿黑色，身上总透出一种鬼魅的冷酷气息，令人望而生畏，哪怕他戴着面具，这样的气息也挥之不去。
“你不信我？”温静的声音沙沙哑哑，又绝望透顶，她苦涩一下，他定然不信，若是信，她便不会有这么多酷刑加身，叶天宇的眼眸中映出小小的她，他看到她的奄奄一息，看到她的狼狈，却没有一点动容。
冷酷，绝情。
叶天宇冷声问，“为什么？”
“不是我！”
叶天宇面无表情，枪口对准温静的肩膀，扣动扳机，刑讯室中传来枪声，子弹射入温静的肩膀，疼得温静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尖，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叶天宇看着鲜血从温静肩膀上不断地流出来，却没有一点反应。
温静把嘴唇咬破，忍住疼痛，沉声说，“不是我！”
“我再问一声，为什么？”叶天宇的声音如死人一般，又冷又硬，眼睑都没抬一下，温静看着他，目光悲伤而绝望，她挺直了背脊，在他面前也没有露出怯弱，她如他当初所认识的那般，高傲和勇敢，哪怕面对心爱的人的手枪和子弹，她依然没有一点畏惧。
“不是我！”温静重复这三个字。
叶天宇再一次扣动扳机，子弹射入温静另外一边肩膀，温静疼得身子往后倒，人昏迷过去，叶天宇的手枪，威力最猛烈，不下于沙漠之鹰，连续两发子弹这样射在温静身上，她本来就奄奄一息，铁人也受不住。叶天宇看着昏迷过去的温静，多少心疼，绝望全部压在平静的眼眸中。
叶可岚的死，让叶天宇疯狂地想要报复，知道温静是叛徒，叶天宇找回自己的理智，想为温静脱罪，可没想到，他找到的反而是温静的罪证。
最爱的人，害死他最亲的妹妹，足以让叶天宇疯狂，理智被彻底摧毁。
他自从承受力过硬，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若是无心便算了，温静是故意，温静是叛徒，害死他的妹妹。
子弹如打在自己身上，千刀万剐不足以证明他的疼痛。
叶天宇拎起旁边一桶盐水，泼向温静，温静在惨叫声中清醒过来，她身上有无数的伤口，身下的血迹被盐水晕开，淡红流淌一地，她整个人如从血水中浸泡刚出来似的，异常恐怖。
温静呼吸困难，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他是第一恐怖组织中东地区最高领导者，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代表什么，恨意一点一滴地积攒起来，他竟然朝她开了两枪？
温静渐渐的有一种她今天无法逃过一劫的认知，叶天宇不会放过她，温静慢慢地平静下来，积攒了自己最后一丝勇气，一字一顿沉声说，“黑J，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
叶天宇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憎恨这样的挑衅，叶天宇沉冷了声音，“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的枪口再一次对准温静的胸膛，因为愤怒，绝望，胸膛剧烈地起伏，叶天宇的承受力较之叶宁远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此刻他的手却慢慢地颤抖起来，一枪打死她。
打死她！
叶天宇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该死，温静该死，如果不是她，可岚就不会死，爹地，妈咪知道真相，温静也活不了，不如他亲手解决了她。
然而，怎么舍得！
面上再冷酷，也因为温静这句话而失控，叶天宇几乎仰头大吼，愤怒之下，又朝温静连续开了两枪，一枪在小腹，一枪在大腿……
外面的人都吓呆了，却不敢进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叶天宇这样断续给温静开了四枪，尤其是小腹上那一枪，多半会要了温静的命。
温静低头，模模糊糊地感觉血液不断地流淌出来，她这一次不再重复着不是我，她努力想要仰起头和叶天宇说话，可头颅却有千斤重，怎么都无法抬起头来。
温静痛苦不已，她喃喃自语，“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或许，也是她的忌日。
后悔么？叶天宇冷笑，他已经后悔了，后悔爱上温静，后悔把她带进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私心把温静带进来，她就不会背叛，如果不是自己私心，可岚就不会死。
或许他们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如今什么可能都没有了，可岚的死，永远阻隔在他们中间，温静是他这辈子再也不敢碰触的禁忌，最恨的女人。
温静再一次昏迷过去，方萝不顾危险，匆忙跑进来，“够了，够了，再打下去，她就死了。”
方萝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她慌忙去探温静的鼻息，大吃一惊，惊慌失措地看着叶天宇，张穆行担心至极，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叶天宇没发话，没人敢动温静。
哪怕温静死了，他们也不敢碰。
叶天宇状若阎罗，他们都被吓坏了。
叶天宇哪怕是笑，那笑容也会令人毛骨悚然，感觉他是地狱中的审判者，天生就带着一股黑暗的气息，如今面无表情，冷酷如斯，更是吓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抢救，别让她死了。”叶天宇冷漠地说，张穆行慌忙过来放下温静，范圆圆有些不甘心，她觉得温静就该死，为可岚填命，可在命令下，她也只能跑去叫医生。
脚步声和抢救声对叶天宇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丢了枪支，一步一步缓慢上了台阶，没有看地下的温静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做出一些让自己愧疚的事情。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地疼惜……
他没想过，他的手有一天会打温静，他没想过，有一天，他的枪口会对着温静……
可命运的安排，往往很残酷。
叶天宇没想到，更残酷的现实还没有到来。
939
温静被送入手术室做紧急手术，人已奄奄一息，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能活命的机会不大，叶天宇太狠了，小腹上那一枪兴许会要了温静的命。
方萝和范圆圆相视一眼，站在手术室外等候消息，张穆行急得冷汗淋漓，又是愤怒又是痛心，恐怕他们谁都没想到叶天宇会如此残酷无情。
“温静会不会死？”张穆行已不知道要求谁保佑，他是有私心的，不想温静就这么死了，范圆圆不满地问，“你相信温静？”
“我相信她，温静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张穆行说，转头问方萝，“你觉得的呢？”
“我也不知道。”方萝痛苦地说，“我的理智告诉我要相信温静，可事实就这么残酷地摆在眼前，我们怎么相信温静，怎么相信温静？”
地面上，雷雨闪电轰鸣，大雨倾盆，这是一个不眠夜。
叶天宇双手撑在桌子上，脸上惨白，可岚的照片那么刺眼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不敢去看可岚出事的地点，他内心如被无数银针刺着，痛彻心扉。
拳头几乎要捏碎，依然无法减缓心中的疼痛。
他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
雨夜酷冷，他的身子更冷。
电话不断地响，叶天宇仿佛没有听到，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温静，视频中的温静，这不是一段合成视频，不是，千真万确，人物，地点，时间，事件，什么都齐全了。
铁证如山，他试图分析过这段时间，试图给温静脱罪，他把视频送到总部做分析，那边给回来的消息是，视频有效，找不出错漏，也就是说，温静的确出卖了他。
画面中的少女，正如她的名字，温雅安静，她有一头长发，头发扎成马尾辫，发育成熟，美丽如一朵开在夜空中的幽兰，有一股令他变得平静的魔力。如今这种魔力消失了，他的天使变成他的恶魔，他想杀了她。
杀了温静，一切结束了。
可岚的死得到安慰，他再也不会如此万劫不复。
哪怕今生再也得不到幸福，也总比过彼此折磨来得好。
为什么会是温静？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审问温静的视频，温静被绑在邢室，身上血迹斑斑，所有的背叛证据都指向温静，她却咬牙否认，哪怕他在她身上连开四枪，肩膀，大腿，腹部……温静都没有改变她的说辞。
她说不是。
她不是内奸，没人知道，这四枪仿佛要了他的命，如无数的子弹打在自己身上，可面对叶可岚的死亡，叶天宇的心也逐渐死去，当知道背叛他的人是温静，他更是理智尽失。
他冲动到为了逼审，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连开四枪，他疯了，他的痛苦，也要她感同身受，她却倔强地看着他，一字一顿说，“我不是叛徒。”
温静是硬骨头的女孩，直到她失血过多昏迷，始终咬着一个答案，就是不松口。
你会后悔的，她如此说，叶天宇咽喉腥甜，却勉强咽下即将喷出的血液。
范圆圆敲门，说了声，“温静被送进急诊室。”
叶天宇仿佛没听到，他无耻又痛苦地听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她没死，他的理智不断地告诉自己，杀了温静，一切痛苦的源头都结束了。可听到她活下来，他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理智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他的心已经给了他答案，是不是他在朝文温静开枪的时候，也特意避开她的要害，所以她才能活下来。
后半夜……
雷电更急了，大雨下得更猛烈，打雷闪电，中东极少出现这样的雷雨天，方萝急急忙忙敲开叶天宇的门，他还看着视频中的温静，方萝气喘吁吁，“温静……温静……”
她话说得不利索，叶天宇骤然站起来，酷寒爬满了背脊，温静怎么了？她死了吗？
叶天宇的脸色顿时惨白，哪怕对着温静开枪时候，他的表情都没有松动过，此刻却有了一丝慌乱和恐惧，哪怕是一闪而过，却也被方萝捕捉。
她深呼吸，回禀说，“温静爬上瞭望塔。”
“你说什么？”叶天宇粗暴推开方萝，跑上地面，大雨似乎要把一切罪恶都冲洗干净，黑压压的一片，沉如泼墨。这样的战地瞭望塔在中东很常见，足足有三十米高，叶天宇跑上地面时，范圆圆和张穆行等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他们不敢靠近，也不敢上去。
因为温静站在瞭望塔上，没有人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从急诊室出来就进了加护病房，医生说她估计要明天才能清醒，谁知道温静突然清醒，更没有人知道，命悬一线的温静究竟是怎么从地下出来，爬上三十米高的瞭望塔。
她穿着白色的病服，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摇摇欲坠，这是那种老式的军事瞭望塔，叶天宇平时并没有派人守着，下面没人，大雨如豆子一样砸下来，狂风大作，他们都怕温静那单薄的身体无法承受狂风的袭击从高处落下来。
“她到底想做什么啊？”范圆圆大呼，着急地看着高处的温静，叶天宇一颗心都提到嗓门口，他怔怔地看着高处的温静，距离太远，雨雾太大，他看不清温静的脸，只看得见温静单薄的身体在雨水中那么孤单又绝望地站着。
温静看向叶天宇的方向，虽然看不清楚，叶天宇福至心灵，突然想起温静一句话，你会后悔的，“阿静，不要……”他突然拔足狂奔，温静唇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她张开双手，身子往后仰，人如一只飘零中的残破蝴蝶，从三十多米高的瞭望塔急速坠落……
“我的天啊……”范圆圆和方萝，张穆行都吓傻了。
噗通一声巨响，温静的身体砸在泥土中，鲜血从她的身下不断地流淌，把她身边的积水染了一片薄薄的红，叶天宇突然停住脚步，他的手已张开打算接住坠落的少女。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静的傲骨让她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指控所有的冤屈。
940
黎巴嫩的天空，仿佛都被乌云遮盖，都被死亡的气息所笼罩，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有任何动作，只是错愕震惊地看着远处叶天宇。
一道雷电劈过，雷声轰隆而至，狂风咆哮而起，雨水泼得更急，温静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冷。
少年的手还在半空中，从他站在地方到温静下落的地方有几十米，雨夜狂风阻隔了他的步伐，哪怕叶天宇再快，也不及温静下坠的速度快，他差一点就抓住温静，最终却只能看着她冰冷地从自己眼前坠落，他接不住温静，这么高的地方，这么大的重力，温静本来就有枪伤，命悬一线。她本来就剩下这么一口气，她是故意寻死，她的脾气和她的死亡方式一样，刚硬又直接，就这么活生生在他眼前。
叶天宇彻底崩溃了……
悬在半空的手慢慢地紧握成拳，突然脚一软，跪倒在温静的尸体旁边，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的衣服，雨水顺着他头发一直低落到眼睛，脸颊……叶天宇活着快二十年，第一次觉得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最爱的人，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在他面前结束生命。
温静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叶天宇疯狂地眷恋那些画面，他几乎发疯地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只有倾盆的大雨不断冲刷他浑身的冰冷。
他一直知道温静的脾气，他们其实很想，太傲，太执着，过刚易折，这句话叶宁远常说，总让他收敛戾气，多看看，多思考，尽量让自己变得平和。温静在他身边两年，朝夕相处，情根深种。
一个月前，他开玩笑求婚，温静说，等她毕业，或许可以考虑，他记得当时她笑得那么意气风发，笑得那么开心，明亮灿烂的笑容让他的心也变得暖融融。温静性冷，潇洒，人很叛逆，但温柔的时候，却是能软化他坚硬的心，他原本打算等她十八岁生日时，他会再一次求婚，不管她答不答应，她都要和他一起，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分开。
戒指他都买好了，一直藏在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他本想今天晚上给她一个惊喜，确定他们的婚事，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求婚，还送了她四颗绝情的子弹，他的不信任，他的冷酷把温静逼上绝路。
她在刑讯室受尽酷刑，只想见他一面，听他怎么说，他却用最激烈的审讯方式，审讯他的女孩，如果不是他那么偏激，或许温静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报复，控诉和证明。
范圆圆和方萝等人在后面看着他们，倏然觉得好悲伤，空气中充满令人窒息的紧绷，素来背脊那么挺直的少年在雨水中显得佝偻，叶天宇终于弯下他骄傲的背脊，那姿势似是忏悔，似是认错，似是赔罪……可不管他如何伤心，如何绝望，温静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
她被叶天宇打了四枪，人从加护病房出来已是奄奄一息，想要完全复原都得花上一年的时间，从三十多米的高空坠落，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所以她选择了最惨烈的死亡方式。
活生生地死在叶天宇面前。
方萝喃喃自语，“如果温静真是冤枉的，那该怎么办？”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哪怕温静真的是叛徒，叶天宇也不可能真正恨她。
哪怕温静真是叛徒，叶天宇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忘。
叶天宇不敢碰触温静，她安静地躺在坑洼的泥土里，身下已是一片红，她的头发松开，散在雨水中，如黑色的海藻般漂浮在坑洼的池水中。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她的四肢全断了，身体都散了架，甚至颈骨都断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厚爱，唯独她的头还完好，她死了……
温静是他见过最决绝的女子，虽然她年纪还小，她的决绝较之叶薇有过之无不及。
温静说，你会后悔的。
她说到做到。
他明明知道她如此刚烈，为什么他没有换一个方式审讯，叶天宇无法欺骗自己，他不想温静死，他那么极端地审讯，只想从温静口中听到，我不是叛徒。
我不是叛徒，他只是想确定，她真都没有背叛自己。
可岚死了，一定会有人付出代价，他爹地和妈咪不会放过温静，他想保住温静，他想告诉他的爹地和妈咪，真的不是温静，他并没有真心想要温静死。
叶天宇在雨中跪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没有移动，方萝，范圆圆和张穆行等人不敢去打扰他，他们有预感，此刻谁敢打扰了他，叶天宇回头就给你一枪，甭管你是谁。
“阿静……生日快乐！”叶天宇慢慢地摘了他的面具，两年了，他从未曾让温静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把面具丢在一旁，慢慢地把温静破碎的身体抱在怀里。
“生日快乐。”叶天宇如疯了一般，一边微笑，一边给她唱法语般的生日快乐歌，温静最近在学法语，他是她的老师，她说等生日那天，给她唱一首法语生日歌，叶天宇神秘地说，那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今他唱了。
然而，温静再也听不到。
他已然陷入疯癫状态，众人看得心酸，同时又那么胆战心惊，在雷雨闪电中，叶天宇抱着破碎的温静，一边亲吻，一边唱着今天属于温静的歌。
他把戒指拿出来，颤抖地套在温静的手指上，“阿静，嫁给我。”
他自言自语，“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夜，静得令人害怕。
叶天宇的泪水突然决堤而出，悲伤蔓延成河。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温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阳光，唯一的奇迹。
他这一生，唯一的奇迹消失了。
生命再无阳光。
941
罗马，医院。
无双在一片刺鼻的味道中醒来，人有几分恍惚，一下子有些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清了病房中的雪白，她才想起婚礼上发生的惨烈枪战。这一次不是计划好的战争，是一次遭遇战，是一次突袭，他们伤亡惨重，卡卡抱着她从四楼落下来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他在昏迷前说我爱你……
卡卡很少说爱，总是以他的行动说爱她，他让她好好活下来，一种不祥的感觉突袭而来，无双突然病床上坐起来，不小心扯动手背上的针管，她微微蹙蹙眉，一旁的叶薇慌忙压住她，“别动。”
“妈咪？”无双这才发现病房中有叶薇，只有叶薇，没有别的人，无双心中的不祥之感更猛烈，让她无法呼吸，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妈咪，卡卡呢？”
“情况还不清楚，你先稳住，别自己下自己，孩子要紧。”叶薇说，蹙眉看着无双，扶着她躺下来，无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叶薇说的是孩子还活着？
无双惊喜地抚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孕育着她和卡卡的孩子，她能感受到这里的惊喜和感动，幸好孩子平安，幸好抢救及时。
她只是轻微动了胎气见红，情况并不算很严重，所以孩子幸运地保住了。
无双松了一口气，“卡卡在哪儿？也在这家医院吗？”
叶薇点头，坐到无双身边，她给无双倒了一杯水，无双纳闷地看着叶薇，忍不住问，“妈咪，你有话想和我说吗？”
叶薇点头，“你要有心理准备，卡卡情况不乐观。”
无双呼吸一顿，握住水杯的手紧紧地扣住杯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捏碎了杯子，这样的失态很是明显，无双知道叶薇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免得真有措手不及的情况发生，她一激动伤害到孩子。
无双抿唇，微微闭上眼睛，再一次睁开已是目光淡静，“妈咪，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人力无法改变什么，唯独接受。
哪怕再糟糕的情况，她也要接受，除了接受，她还能怎么办？
她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叶薇点点头，怜惜地握住女儿的手，“他和墨遥如今还在急诊室，情况都不乐观，特别是卡卡，他的心脏不健康，手术中可能会出现很多突发情况，这一点谁都无法预料，白夜和苏曼也不是神。”
“妈咪，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无双微微一笑，她一心一意等着结果就是，再坏她也有准备，她不会让卡卡孤单的，永远都会陪着他。
无双问，“除了老大，还有谁受伤吗？爹地和大伯，小白和墨晨，都没事吧？”
叶薇突然皱皱眉，无双心头一沉，她和卡卡破窗而出后，没多久昏迷过去，醒来只看见叶薇的病房里，她就知道情况不好，墨遥如今还在急诊室，定然也是重伤，那其他人呢？
她醒来就没见过叶薇笑，以往不管发生什么，叶薇都是笑眯眯的，仿佛天塌下来都没什么要紧的。
叶薇说道，“小白轻伤，不严重，墨晨也轻伤，只是林林，可能死了。”
“什么？”无双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怎么会，那么小的孩子？”
“十一已经去调查车辆的去处，哪怕是死了，尸体也要找回来。”叶薇说，她本想和十一一起去，只是不放心无双，她必须留在医院陪着无双，等无双醒来，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林林的死，大家都很痛心。
“妈咪，这……”无双忍不住微微红了眼圈，林林那么可爱，几个孩子她们都很喜欢，特别是对林林，他那么好动，活泼，惹人喜欢，嘴巴又甜，哪一个不是把他疼到骨子里。
她多希望自己也有一个像林林这样活泼可爱的孩子。
“林林中弹后被丢出去的。”叶薇面色发沉，“目前不知去向，多半凶多吉少，只能求老天保佑，十一已经带人排查，希望能有结果，不然墨晨和宝宝，恐怕也玩了。”
因为墨晨照顾林林，却因为墨晨疏忽，让林林一个人去花园找木木，这才让敌人有可趁之机，林林才会丧命，任何一位母亲都无法接受孩子的死亡，都无法原谅伤害孩子的人。
墨晨是孩子的父亲，却如此疏忽，更难得到顾宝宝的了解，木木如今都不想让墨晨见顾宝宝，怕刺激到她的妈咪，除非林林活着回来，否则这一切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无双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知道家里这一次伤亡惨重，只是太多的鲜血和生命让她觉得疲惫和痛心，她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问，“到底是谁做的？”
该死的，究竟是谁策划这一次突袭，在她的大好日子里，有那么多人手上，卡卡至今还生死未卜，一想起这些，无双心中就涌起刻骨的恨。
叶薇危险地眯起眼睛，因为伤亡太重，大家目前只顾着照顾好家人，又因为枪战惊动了政府，墨晔和墨玦必须出面处理，事情尚在调查之中，晚上就会有结果。
不管是谁，都将为这一次的事情付出生命的代价。
“中东那边好像也出了事情，天宇一直不接电话，黎巴嫩那边电讯不同，天宇应该出了点麻烦，宁宁和许诺怕他也出事，一个小时前就动身去黎巴嫩，希望天宇没事。”叶薇总有不祥之兆，虽然最惨烈的事情过去了。他们也失去了挚爱的家人，付出鲜血的代价，她心中总是不安。
中东局势越来越紧张，天宇究竟又出了什么事情，竟然不接叶宁远和许诺的电话？
“妈咪，我没事了，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去，我不会有事的。”无双沉吟说道，不想叶薇把时间浪费在照顾自己身上。
942
叶三少和安雅尚不知道可岚的噩耗，叶宁远和许诺并没有告诉他们，只简单的说担心天宇和可岚，要去中东一趟，夫妻两人把叶天澄托付给叶三少和程安雅便启程去黎巴嫩。叶三少和安雅隐约知道出了事情，却不知道出什么事，叶宁远和许诺已经许久不管事，不管出多大的事情都交给叶天宇处理，叶天宇也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总是把事情处理得极好，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他们夫妻要去中东？
是不是叶天宇和可岚出了什么事情，程安雅打可岚电话，无人接听，打叶天宇电话也无人接听，这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这让叶三少十分忐忑。
叶天澄和叶天纵伤势都不严重，小孩子皮娇肉嫩的，受些伤痛在所难免，幸好两孩子不算难带，叶天澄自幼乖巧，叶天纵虽然淘气，可有叶三少镇着，倒也没什么，只是可惜了温暖，孩子没保住。她没无双那么幸运，无双从那么高地方跌落下来，有卡卡垫着，已减缓了冲力，只是动了胎气，并没有小产，温暖被踢了一脚，送医晚了几分钟，人到医院时已经回天乏术，孩子已小产，她的身体也大有亏损，需要静养很长时间。
温暖醒来后，心中悲痛，叶非墨陪在他床边，怜惜地握住她的手，给予她自己所能给的陪伴和安慰，他不能哭，这一次发生的惨剧谁都无法预料。他们都尽力了，尽力保全自己的家人，虽然死的死，伤的伤，可他们已经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了。若有可能，他真希望自己能代替温暖疼痛这一回，如果他能一直在温暖身边，恐怕她就不会小产。
他的孩子……
温暖已经是第二次流产了，上一次孩子没能保住是他的错，这一次依然是他的错，叶非墨总习惯于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哪怕不是自己应该承受的。
身为丈夫，没能保护好妻儿就是他的失职。
叶非墨十分悔恨。
温暖心中也悲伤，沉默一个上午，祭奠她没缘分的孩子，若是孩子们都好好的，再过几个月，她就有三个孩子了，如今能保住的只有小天纵。
“非墨，我想喝水……”温暖轻声说道，叶非墨点点头，放开她的手去倒水，温暖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十分难受，非墨一直很期待这个孩子，小天纵出生的时候，他嘴巴上很不屑地说，竟然是个儿子，可他多疼小天纵啊。从他怀孕后，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就差没把她当祖宗供着，知冷知热，可孩子最后还是没能保住。
非墨很伤心，也很失落吧。
温暖微微红了眼圈，鼻尖酸涩，疼痛蔓延到身体各个角落，让她无法呼吸，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叶非墨把水递给温暖，温暖沉默地喝着，放下水杯后，她缓缓地抱住叶非墨，轻声问，“天纵呢？”
“爹地和妈咪带他们兄弟在休息，别担心。”叶非墨温柔地说，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失去孩子，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温暖都受到伤害，他除了怜惜，依然是怜惜。
温暖微微安心，握住叶非墨的手，“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叶非墨听到这话，眉心一拧，更心疼地抱住温暖，他真该死，竟然还要失去孩子的温暖反过来安慰他，他算什么男人？
“嗯，我们还年轻，会有孩子的。”叶非墨沉声说，哪怕以后再不能有孩子，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他有小天纵，他有温暖，这就是他的家人，他还奢望什么。
最要紧的她平安，儿子平安，他的家人们都平安，孩子成为遗憾，已是事实，再多的悲伤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只能尽快带着温暖走出阴影。
“顾宝宝怎么样？林林找到了吗？”温暖想起顾宝宝着急的神色，她也是母亲，知道顾宝宝担心什么，温暖心想，若是林林出事，顾宝宝一定会崩溃的。
她的孩子流产，她已痛彻心扉，若是天纵出了点事情，她也会崩溃，未成形的孩子和已出生的孩子是一样的，虽然一样是孩子，一样是骨肉一样疼爱。然而，亲情和时间是有关系的，几年的母子之情，自己的心肝宝贝，曾经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若是没了，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痛。
叶非墨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温暖关于林林的噩耗，温暖喃喃自语，“顾宝宝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一尸两命，我真希望林林没事，她能好过一些。”
“别担心她了，有墨晨在，他会好好照顾顾宝宝，暖暖，躺下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叶非墨说道，无心让温暖知道更多的噩耗。
温暖点头，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如宿醉的早上，胸口沉闷至极。
墨遥的手术室外，墨小白不眠不休守了一夜，自己的伤势都来不及处理，一直守着墨遥，深怕墨遥出一点意外。
墨遥外伤内伤严重，手术情况不容乐观，墨小白一直后悔，为什么让墨遥一次一次为他受伤，这经是第几次了，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每次都是重伤垂危，每次都这么惊险。
墨小白痛苦地撑着头，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墨遥为他受伤，再也不会了。
这样的疼痛，太悲伤。
白夜和苏曼从急诊室出来，卡卡被推到加护病房，暂时不能探望，楚离和容颜一直守在手术病房外，期间去看过无双一次，宽慰她放宽心，其他时间一直等着卡卡出来。
白夜摘了口罩，沉重地摇摇头，容颜脚一软，往后退了一步，楚离眼明手快，慌忙接住容颜。
943
卡卡被转入重症病房，全身上下插满了插管，全靠着这些冰冷的机器维持生命，白夜是全球最出色的医生，精通医学各个领域的手术，卡卡的病情，白夜宣布暂时无能为力，只能尽力保住卡卡的命。因为激烈战斗和碰撞的关系，卡卡心脏出现问题，再加上坠落时撞到头部，引发短暂性的脑缺血，造成脑死亡，简单来说也就是植物人，再加上心脏病复发，两种复杂的手术白夜尚未动过，怕有万一，且他还没制定出治疗方案，暂时只能保住卡卡的命。
若是过程中有突发状况，白夜表示自己可能无能为力，苏曼也是一名医生，但他侧重病毒，并非外科，所以对于卡卡的症状，苏曼只能提供人工心脏方面的技术，却不能代替白夜为卡卡动手术。白夜从急诊室出来便去治疗，幸亏是擦伤，不算严重，只是失血过多，必须多休息。
楚离和容颜接受了卡卡的病情，其实对于卡卡，从知道卡卡身体不健康开始，他们已经接受了卡卡随时会离开他们的心理准备，所以没有出现太歇斯底里的情况，并把这个消息毫无隐瞒地告诉无双，他们瞒不住无双，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总会有人说漏嘴的时候。
索性他们来说，给无双一个准备。
无双坚强地承受了卡卡病危的消息，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卡卡随时有危险，容颜本以为无双会崩溃，一蹶不振，告诉无双这个糟糕的消息时真的很担心无双受不住打击晕倒，然而，无双却被她所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自从知道卡卡病危，白夜也束手无策后，无双反而更坚强。
没有流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全力配合医生的医嘱，吃得好，睡得好，努力地调整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人变得沉默外，她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就如往常一样。
容颜很意外，同时也很欣慰，这样的无双让她想起年轻时候的他们，那时候楚离身中二十多枪，一天下了六次病危通知书，她越是担心，越是冷静，她那时候也是重伤在身，却很冷静地调养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平安了，楚离才能放宽心，自己才能陪他走过所有的死亡离别。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时的心情，如今的无双又勾起她脑海里深刻的回忆，他们所想的，怕是一样的吧。无双比她更急切地想养好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肚子里还有她和卡卡的孩子，这个孩子无双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卡卡病危已无法扭转，墨晔和墨玦处理黑手党的烂摊子，顺便配合警局工作，叶天宇不知行踪，叶宁远去了中东，周慕寒受伤，第一恐怖组织暂时交给布鲁诺接管。楚离和小铁，杰森在医院碰头，他们除了妻子受了一些惊吓，人到是没有什么伤，孩子们也都平安。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们身上也围绕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杰森冷冷笑，“老子退出江湖快二十年，看来又要重新出来，道上的人都以为我们是病猫，敢在我们地盘上动枪。”
简直不想活了。
楚离冷笑，黑手党在墨家城堡的信息网没有被毁坏，只是城堡已成一片废墟，想要修建必定要花上半年时间，一个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就这么被毁了，加上属下死的死，伤的伤，亲人失踪的失踪，病危的病危，大家的怒火都被点燃，都等着找出凶手给他们来一次灭顶之灾。
哪怕是政府，他们这一次也不会放过。
楚离、杰森和小铁暂时取代卡卡成为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者，重出江湖，布鲁诺在出事当天就赶回伦敦，带走了青龙，白虎和玄武，因为参加卡卡和无双的婚礼，第一恐怖组织总部无人留守，他怕出意外，在楚离授意下迅速赶回去。那边又完整的情报网，再配合黑手党在意大利的情报网，没多久就查出真相。
……
墨晨无法面对顾宝宝，十一尽力了，却没找到林林的尸体，那辆车被抛弃在郊外一个堆填区附近，堆填区当天下午两点会情理和焚烧垃圾，车子就停在这里，车子上还有血迹，经过化验属于林林的血迹，附近没有摄像头，十一判断孩子的尸体被人仍到堆填区毁尸灭迹了。
这里靠近焚烧厂，处理尸体比较方便，这样的消息让墨晨的心在支离破碎下又碎了一次，他无法想象林林就这么别人丢到垃圾堆了，就这么被焚烧了。
这样的消息十一已是伤心难过至极，何况是墨晨，他几乎想一拳打死自己，悔恨交加，他好不容易将来可能会有一个家，此刻什么希望都破灭了。
顾宝宝从醒来，一句话都没说过，森森和木木从不言不发，两人固执地守在顾宝宝身边，顾宝宝把孩子教导得很好，然而，孩子们受的惊吓很快复原，只是顾宝宝自己却崩溃了，人如一个破布娃娃躺在床上，不言不语，墨晨无法靠近。
木木冷冷地看着心如死灰的墨晨，只给他一句话，“除非把林林带回来，你才能得到我们的原谅。”
林林的死，墨晨责任最大，虽是意外，他也要负起大部分的责任，一个孩子五岁了，活泼好动，说没就没了，无缘无故怎么都让人无法接受，人在极度痛苦时总是想着让谁为悲剧买单。
墨晨绝望地等候在顾宝宝病房外，却见不到顾宝宝一面。
小护士给白夜扎针，扎了数次都没扎进去，白夜的血管太细，并不好找，她又是新手，白夜倒是温和至极，没有发怒，苏曼在一旁沉默地把小护士打发了。他亲自给白夜扎针，白夜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来，出事以来，第一次笑，苏曼是心疼他被小护士虐待么？
苏曼蹙眉，拿过酒精和棉布擦拭他手臂上的血迹，打算给他上药，然后缝合，白夜突然握住他的手，“苏曼，给我一个吻吧。”
苏曼蹙眉凝着他，白夜的笑容十年如一日，温和如风，“我需要力量。”
苏美人耳朵悄悄爬上几许红晕，阳光千丝万缕从窗户洒进来，温暖如风，苏曼微微低了头，轻轻地吻上白夜的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边。
944
白夜和苏曼的感情不像容颜和楚离，叶薇和墨玦那么轰轰烈烈，白夜温和却不温吞，清朗淡漠疏离，沉静睿智，是少见的理智型极品。苏曼更是这种理智型极品中的极品，这两人自从意识到自己感情后就巧妙地吸引对方，起初一开始彼此都以为是单相思最后发现是两情相悦。
感情最浓烈时，白夜曾经有过举办婚礼，两人结婚的念头，且十分强烈，然而，若是结婚就必须移民，他有多国国籍，这不成问题，苏曼身份特殊，利雅得又是他一辈子生活的地方，苏美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个地方不好，认生，他游历天下，却很少人知道，他对陌生环境会产生抵触。
为了苏曼，结婚这种想法慢慢就淡下来。
两个男人，毫无保障地生活这么多年，彼此早是唯一，他们深爱对方，可表达的感情的方法十分含蓄内敛，面对苏美人这么一个如同从中世纪走来，身上带着一股很宁静祥和味道的男人。你想听他说我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白夜无数次哄骗苏美人说一声都不能如愿。
你若想看到苏美人欢天喜地说白夜你真好看，除非你把他灌醉，且不担心他秋后算账，否则这辈子你想听他说情人之间的话语，那就不要做白日梦了。
然而，不说，并不是不爱。
两人的感情细水流长，牵绊一生，扶持一生，白夜累了，随时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白夜疲倦了，随时有一个人会对他说，去休息，剩下的我来。
就如他累了，卡卡的病情让他这几年都在专心研究，最终情况还是恶化，他从少年时代起便是他们这群人的白衣天使，不管有什么疑难杂症都往他身边送。他习惯了当他们的神，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他们一线生机，他也有这个资本，他自信他的医术只要人活着，有一口气，在他手上就一定断不了。
卡卡的病情让他绝望，不知道怎么办。
能理解他的痛心和担忧的，只有苏曼。
如今他轻声说累了，玩笑说需要力量，这个男人当真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住他。
苏美人从来不说爱，面无表情，和他在一起一辈子都没有太多的惊喜，然而，只要你要，他就给，哪怕他没有，他也会想方设法给你。
只要你对他索取，他就对付毫无保留。
“你已经尽力了。”苏曼说，白夜的唇还留着一层水光潋滟，看上去十分动人，带着几分魅惑，唇角却是苦涩的笑意，白夜说，“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坚信的，他一定会找到办法。
卡卡不会这么英年早逝，否则他该怎么面对楚离和容颜。
“帮我缝线，墨遥还在等我。”白夜微微一笑说，苏曼也不多话，点了点头，帮他缝线，“墨遥的情况比卡卡稍微好一些，别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如今林林都还没找到，伤的伤，死的死，经不起。”白夜沉声说，“我们平静生活这么多年，没想到再一次经历噩耗，苏曼，你信报应吗？”
“闭嘴！”苏曼微微喝了声。
白夜没有如他所愿的闭嘴，轻声说，“我觉得佛家说的因果报应确有其事，年轻的时候，我们杀人无数，手染鲜血，我不敢确定，我杀的人全是该死的，虽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依然觉得，人命不该被我们审判。”
“你后悔了？”
“自然不是！”白夜微微一笑说，“我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杀人都好，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道义，哪怕是为了贪欲都好，已不重要了。”
他抬头，深深地看着苏曼，那目光仿佛流转了千年的轮回，又如沙特最古老的法老传说，深情不悔，“苏曼，我不后悔过去，只祈祷，若真有报应，别报应在你身上。”
苏曼一怔，看着眼前的男人，唇角似是笑，又似不是，眸中却多了一分温柔，他轻抚着白夜的脸，“永远不会！”
白夜顿时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
墨小白在加护病房外守着墨遥，半夜时分，墨遥病情告危，又被急急忙忙推入急诊室，墨小白强行命令自己镇定，拳头却忍不住握紧。白夜缝线后没多休息，急急忙忙随着他们一起进入急诊室。墨遥在这种情况下，病危是常有的事，白夜连家都没有回，只在医院休息半天，他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墨小白无助地撑着手术室的门，心中默默地祈祷，万能的上帝，如果有报应，一切都报应在我身上，如果有伤痛，都让我代为受过。
别折磨我的哥哥，我的爱人。
别再折磨他了。
人在失去希望，濒临崩溃时，往往会把飘渺的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若是真有神明，世界大多就不会有这么多憾事发生，就不该有这么多伤痛。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墨遥总算有惊无险，又一次度过险境，叶薇、十一和墨玦，墨晔都不在医院，只有墨小白守着墨遥，小铁、杰森等人的妻子在医院陪同着，照顾无双，小白，墨晨和顾宝宝，黑手党派了风云在医院警戒，这所医院本来就是黑手党名下的医院，如今医院清空，全部是这一次自家伤员，全是自己人，相对比较安全。
叶薇等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傍晚的墨家城堡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楚离等人利用城堡里的情报室工作，十一因为墨遥和林林，墨晨的问题感觉窒息，中途出来休息一下。
看着已成废墟的家，她心中无限伤感，无限难受……这家他们住了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从结婚开始一直以这里为家。
家对他们而言很重要，堪比生命，如今却失去了。
945
墨晔沉静地走到她身边，十一面前是残破的玫瑰花园，已被炮火和鲜血摧毁得惨不忍睹，这么多年一来，她和叶薇精心呵护的玫瑰花园惨败了。正如卡卡和无双婚礼中遭遇的一切，一夕之间被人毁损。十一是不甘心的，也是痛心的，她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家，就这么没了。
她放不下。
熟悉的气息从背后传来，他身上带着她熟悉的气息，这么多年过去，只要他一靠近，她便能感觉的得到，墨晔从被背后抱住十一。他的妻子面上冰冷，内心单纯，渴望温暖，敌人摧毁这个家对她的打击甚大，墨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此刻的十一，他素来圆滑善辩，如今只能紧紧地拥抱她。
“重建这个家，要半年吧。”十一说，有些伤感，半年后，这里能恢复原貌，可他们心中的阴霾，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呢，仿佛永远不能消散似的。
他们要相伴着走出这片阴影，真的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不重建。”墨晔轻声说，从背后环住十一的腰，灼热坚硬的胸膛把她拥在怀抱里，给予她最深刻的温暖，墨晔轻声说，“我们搬家，以后不住罗马了。”
十一略惊，这个决定好突然，她从未听说过，“我们要去哪儿？”
“千云岛。”墨晔说，十一低头，似乎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千云岛加勒比海上的一个小岛，隶属于黑手党，是他们常去的一个度假小岛，道上没有居民，却拥有全球最先进的现代化设备和武器设备，墨晔和墨玦在岛屿上建了几幢别墅，同样栽培了许多玫瑰花。
四季如春，环境优雅，最重要的是安全。
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小岛。
他们虽然退下来了，可这一次的事情说明一件事情，危险总是无处不在，不管他们有没有退下来，一旦和黑道沾边就永远无法退下来。
千云岛是墨晔和墨玦的另外一个选择，叶薇已经同意。
放弃罗马这个家，以后搬到千云岛，但罗马这个家依然是要重建的，哪怕当成一个临时住所也好，最重要的是掩人耳目，但他们真正就不住这里。
叶薇和十一的性子在人群中算是很难相处的，是极难相处的，除非和她们有过硬的交情，否则一般人都和她们谈不上话，她们在罗马住了二十多年没有任何朋友，几乎在一个固定圈子活动。叶薇和十一也怕惹上什么麻烦，所以也不会主动认识别人，搬家到千云岛对她们而言，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惋惜了这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叶薇和十一当初选在罗马定居是因为喜欢罗马，喜欢这所古老文艺的城市，如今要离开，心中不免伤感。
“你们都决定好了吗？”
墨晔点头，都决定好了，千云岛有四个停机场，占地足够大，环境好，交通又方便，来回罗马和西西里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今考虑安家，安全第一，只要安全，远一些没关系，他们本来就不适合住在人群中，当初愿意住罗马只是叶薇和十一喜欢罢了。
墨晔和墨玦早就想换到千云岛。
十一难过地点点头，算是同意，叶薇同意了，基本上问题不大，墨玦一向听叶薇和墨晔的，一家人搞定两人基本上大事就决定了。
“墨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墨晨和宝宝……”十一蹙眉，一堆棘手的问题要处理，真是一团糟糕。
墨晔轻笑，抱着十一，仰头看着夜空，今晚罗马的夜空很美丽，经过一片战火的渲染，这片天空似乎更灿烂，星光闪烁，十分美丽。
他还记得当年曾经在这个地方点燃无数烟花，也是这样拥着十一看满空的烟花，他们都以为，他们会在这里生活一生一世。
“十一，还记得当初的我们吗？”墨晔问，转过她的身子，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说道，“当初的我们，彼此伤害，彼此折磨，经历那么多才能走到一起，我曾经一度以为这辈子只能看着你的背影，我和你再无可能，可我们历经艰辛，总算是在一起了。如今孩子们遇到这些悲剧和我们当初遇到的困难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考验他们罢了，让他们自己去面对，你操心不了，你该操心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他说得有些嫉妒，嫉妒十一如此维护着他们的儿子们，虽然他也知道，儿子们这一次受伤绝望，的确是一片惨景。
“可墨晨和宝宝……还有可能吗？”十一不确定地问，卡卡生死未卜，无双暂时平静，可背后的汹涌谁人能知道，墨遥也生死不明，墨晨又彻底崩溃。
几个孩子，他们都伤透了心。
谁来还给他们笑容，谁来还给他们快乐，谁来还给他们意气风发。
谁把失去的林林还回来。
墨晔叹息，“十一，鬼面从中东传回消息，可岚也死了。”
“你说什么？”十一突然震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听到的消息，“可岚死了？”
墨晔点头，十一血色尽褪，“怪不得宁宁和许诺要去黎巴嫩，怪不得那天我从走廊经过听见许诺哭得那么悲伤，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叶三他们知道了吗？”
“这么大的消息一定要瞒住的，就看宁宁怎么说了，叶薇知道了，鬼面刚报告的时候，叶薇也在。”墨晔说，十一头疼欲裂，温暖失去一个孩子，可岚没了，叶天纵和叶天澄都受伤，叶家这一次也受许多灾难。
叶家，墨家和楚家，他们都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生离死别。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墨晔说，死去的人已死去，活着的人不能永远活在悲哀的回忆中，人都要向钱看，朝最好的地方看，总有一天，他们会走出阴影。
946
医院，顾宝宝醒来后一直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人变得痴傻呆愣，目光空洞，亲眼目睹林林的死亡，摧毁了顾宝宝一直坚强乐观的意志。
她一直是乐观坚强的女人，从执意怀孕到生下孩子，一直到抚养孩子长大成人，她一直是坚强的，她能从一无所，带着孩子们一直到不愁吃穿。她从懵懵懂懂的女孩一直到成为母亲，她从平和乐观到为了孩子能成为小母老虎。
古希腊哲学有过这样一句话，人对一件事情有了执念，持之以恒就会变成特定的心理认定因素，建立起属于人本身的信仰，若是信仰一旦坍塌，人的精神世界也会因此而崩溃。
林林，木木和森森就是长久以来顾宝宝建立起来的执念和信仰，这三人是她的所有，她的精神信仰，一旦缺少一位，顾宝宝的心灵也不再完整。
更何况，她目睹林林倒在血泊中，那么残忍，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摧毁，顾宝宝强撑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她把自己推入了深渊。
这样不言不语，是精神上的折磨，较之**上的折磨要严厉和痛苦许多，人的遭受严重的刺激之后，若是无法排解心中的痛苦和希望，往往就倾向于精神折磨。
人人如此，顾宝宝自然也不例外。
木木端着水，放清了声音，“妈妈，喝点水吧。”
顾宝宝眼睛都没有动一动，木木不想见到墨晨，不想让墨晨靠近顾宝宝，所以打电话给艾薇儿，让艾薇儿来医院，艾薇儿听闻林林的噩耗后，也不理解墨晨，这是人心理上一种排斥和责备，一定要有人为林林的死负责人，总不能让林林自己来负责人。哪怕其中有一部分是林林的错，可也非林林的错，林林的病症让他不由自主对一些事情产生好奇之心，且人多热闹，他更没有安全意识。
出事地点在墨晨家里，家本该是一个令人放心，温暖的地方，没想到却导致人的死亡，家庭的破碎，林林是在家里被杀害，被带走。
以墨晨的说法，尸体可能被丢到堆填区，可能已被烧得骨灰都没剩下，艾薇儿脸色大变，受不住打击有些晕眩，这样的消息谁都不敢透露给顾宝宝，怕顾宝宝再一次受到刺激发疯。
森森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顾宝宝，时而握住顾宝宝的手，给予无言的安慰，除了这个办法，他已经没有办法安慰他的妈妈。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森森能开口说话了。
失语一年多的森森，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
关于森森为什么失语，墨晨问过顾宝宝，顾宝宝总是不肯说，后来墨晨自己去查，似乎和人命有关，他就没有再往下查，怕顾宝宝反感。
不管是因为什么，森森总算能开口说话，虽然只是叫着妈妈，却让艾薇儿略微值得安慰。
“宝宝，你看看两个孩子，你忍心吗？”艾薇儿摇着顾宝宝的肩膀，忍无可忍地指责，顾宝宝无动于衷，仿佛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似的。
艾薇儿忍不住抬头打她，门口的墨晨骤然冲进来，握住艾薇儿的手，目光凶狠地瞪着艾薇儿，他这几天足够狼狈，人一直守着他们母子，可身上那种气势却依然做够强劲，凛冽的目光看得艾薇儿吃了一惊。
“不准你打她。”墨晨沉冷说，过去那种温和飒爽的气息也不复存在，如今的男人凌冽中带着逼人的黑暗，艾薇儿用力甩开他的手。
“我教训我妹妹，你管得着吗？”艾薇儿冷声说，冷漠地看着墨晨，“你管不着！”
“你敢再动她试一试。”墨晨声若恶魔，冷冷逼人心口，艾薇儿是有点害怕，低头看向顾宝宝，顾宝宝无动于衷，艾薇儿刚刚是气急了，打算打醒顾宝宝，下手也不分轻重的，顾宝宝肌肤嫩，皮肤又薄，白皙的脸庞被艾薇儿打出一个手印，森森心疼地摸着妈妈的脸，一直说不疼不疼，艾薇儿也有点愧疚了，心中这口气总算是平息了。
木木面无表情，看着墨晨说了一句话，“我不该带妈妈和弟弟来罗马。”
这句话如尖锐的利剑射进墨晨的心脏，疼得墨晨话都说得不利索，疼痛袭来，无法忍受，心碎成片片，他无法一只自己心中的涌上的悔恨。
如果早知道会出事，他是不是不会这么急切地和顾宝宝相认？
他是不是永远离开顾宝宝，只是远远看着她就满足了？
墨晨突然强硬了心态。
不，哪怕已造成悲剧，他也不后悔和顾宝宝相遇，不后悔爱上顾宝宝。
中东，黎巴嫩，北方省森林小镇。
许诺和叶宁远的飞机落在私人机场上，来接他们的范圆圆和方萝，许诺和叶宁远没有带任何人过来，就夫妻两人单独过来，一下飞机，叶宁远沉声问，“叶天宇呢？”
夫妻两人站在停机坪上，一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一人穿着大红的长风衣，面色皆是冷漠，沉冷，仿佛带着沉肃的杀气，这几天黎巴嫩的天气并不怎么好，北方省小镇更是乌云漫天，狂风大作，这样的狂风吹起男女的风衣，蔓延出绝对的强者气息，无人敢与他们对视。
范圆圆和方萝更是不敢直视他们，叶宁远一贯是绅士礼貌的，这并不代表着，他是善男信女。叶天宇的可怕再于他笑的时候你不见得他心情是好，他沉着脸你也不见得他心情很差，不阴不阳，妖里妖气，但叶宁远则不是，他的情绪还算是正常人的情绪。
叶可岚的事情，他要听叶天宇亲自说。
范圆圆和方萝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叶宁远的目光，许诺声音一沉，“人呢？”
“黑J……在医疗室，他……他好像疯了……”
947
地下医疗室。
叶天宇疯了，他的行为的确是像疯了一样，拿枪指着第一恐怖组织一排医生，子弹早就上膛，他分明还是少年的模样，却有凌厉的气势，矜贵的五官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如今消失得无影无踪，人的气质面貌原来真能一夕之间改变。叶天宇的真实身份，范圆圆，方萝和张穆行他们几人知道，这是绝密消息。然而这些医生除了首席医生，谁都不知道，他们害怕这样的叶天宇，用真面貌面对他们的叶天宇。
他让医生们救活温静。
所有的医生被叶天宇逼得心脏病几乎复发，温静已是一具尸体，手脚骨头几乎全断裂，颈骨都断了，救活温静？如何救活，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是神，只是医生，无法起死回生。
温静死得这么惨烈，真是死了。
叶天宇却不管，黑乎乎的枪口指着他们，他看不到活蹦乱跳的温静，所有医生都去陪葬。
原本叶天宇带着一张温和无害的面具，遮去了他漂亮得有些锐利的容貌，如今没了面具，气质一夕之间仿佛有了变化，尚是温静平和的男人一夕之间转变成一名妖里妖气的冷酷少年。他一直是阴晴不定的，耐心好，定力足，只有在温静面前，他才会急脾气，也只有温静更能体会他的心情起伏。
温静就像魔鬼身边的天使，总能给魔鬼带来一丝平静，所以魔鬼为了不吓跑他的天使，总是拼命压抑着他的恶魔本性，总是拼命压抑着他体内的黑暗因子。
如今天使被魔鬼逼死，魔鬼坠入万丈深渊。
谁是叛徒，如今似乎不重要了，谁背叛了谁，谁出卖了谁，在人命面前一切都显得不重要。
佛家说，假使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这句话正是叶天宇目前的写照，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自己种的因，自己受的苦果，疼痛，心碎已经无法说明他此刻的痛苦和无奈，也无法说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一切。
失去温静，这辈子他再也无法欢笑，他的人生也毁了。
所以他必须要让温静复活。
温静的尸体躺在手术台上，所有的医生都被叶天宇集中在温静身边，女孩的尸体已渐渐变得僵硬，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僵硬苍白得吓人。血液早已干枯，她的脸却被人打理得很好，干干净净，且换了一身她最喜欢的翠绿色衣服，温静很喜欢绿色，她曾和他说，绿是春天的颜色，热情，奔放，多情。
他不置可否，他最喜欢黑色，喜欢这种黑暗的颜色，温静总是鄙视他说，妖魔鬼怪当然喜欢妖魔鬼怪的颜色，他总是一笑而过。
她看起来依然很漂亮，温静是美丽的，哪怕在叶天宇这样耀眼的美色下，她也丝毫不逊色，有属于自己的刚柔并济，动人耀眼。
叶天宇为温静换上衣服的时候，他知道。
他的生命里，再无春天。
可他又想要抓住自己的春天，这是他仅有的温暖，这是他生命中仅有的色彩。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爱上温静，这是很好奇的一件事，他一直都没想明白，叶天宇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他把自己对温静的感情思考过一遍，寻不到答案。于是他把这种特殊的感觉归结于佛家所说，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他想不出办法便想到，这是前生今世的缘分。
不然，为何他一见到温静便觉得她眉目可爱，心悸温暖，想要占有。
或许在她第一次把可乐泼到到他身上又理直气壮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啊，那眉目的理所当然让他哭笑不得，分明是她的错，他却推得一干二净，从那时候起，他就对这个女孩有一点点兴趣。
兴趣越来越多，转成了好感。
他自私地把她卷入这个世界中，因为对温静好奇，对温静有兴趣，他才会去调查温静，才会发现她有这个天赋，才知道亚洲支部对她的才能感兴趣，他穿针引线把她引进第一恐怖组织。理由很光明正大，爱才，只有他自己明白，他要的是温静此人，并非温静的才能。
她来到他身边后，他的生命每一天都是阳光，他每一天都会期待。
记得第一次成为温静的老师，那天晚上，叶天宇躺在索马里训练场的床上一夜无眠，他要正式见到这名他所喜欢的女孩子了。
他五分钟看一次表，心中忍不住骂娘。
妈的，天啊天，你怎么还不亮？
你他妈的怎么还不亮？
最后他火了，凌晨四点就从床上滚起来，老子不睡了，他跑去操场，跑步，那时候的他无疑是个疯子，快乐的疯子，围着操场跑了二十圈，一看表，妈的，老子秒速又提高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天仿佛和他作对似的，一直黑沉沉就是没亮。
然而，他惊喜的事情出现了，他躺在操场上等待佳人时，佳人也在凌晨五点出现在操场，理由是她要自己训练跑几圈，让自己的教官对她有好印象。
叶天宇看着她的身影逼近，顿时有一种，妈的，老子中奖了。诸如此类的感觉，叶天宇顿时感激，老天，你不亮简直是太英明了，光线朦胧中看佳人，越看越得他心。
是谁还记得，她翩翩而至，惊讶地看着他，他笑说，嗨，小家伙，我是你老师。
他那时候戴着二十多岁面具，人成熟，气质成熟，一点少年之感都没有，温静从小就是个好孩子，立刻立正，敬礼，威武有力地吼了声嗓子。
教官好！
叶天宇囧囧有神，阿静你真是太神奇了。
948
其实事情并不怪温静，这是一个军用训练基地，第一恐怖组织的训练兵规模和国家规模一样，走的是国际路线，第一恐怖组织也是有制服的。
温静刚来的时候看见好多人排成一列听训，她错以为这是一个国家军用训练场，制服太完美，太国家化了。温静当时心中就冒出这样的一念头，真是恐怖组织吗？是国家队的恐怖组织吗？
设计制服的设计师比较喜欢德意的制服，稍微有点容色的男人穿上制服都有制服诱惑的感觉，更别提叶天宇这种最擅长于怎么把自己的魅力发挥到极致的男人。温静只有军训的时候会碰上教官，来学校的教官也是年轻的，他们也是二十几岁，穿着制服特别的迷人。
温静放佛一下子回到自己中学时代，上军训课。
所以那一声教官好是吼得无比威严，着实把他们腹黑的小天宇震了一下。
本来叶天宇打算遇到佳人的时候要好好肃立一下自己的形象，让她对自己着迷崇拜，然后他再趁着调教之便好好地调戏，调戏。
谁知道刚一打照面叶天宇自己就被自己囧到了，没办法，谁让温静这么可爱呢。本来打算调戏一下温静的叶天宇心中小小地纠结。
看着人家是如此良家少女的模样，他还真不好下手啊。
叶天宇仅有的一点点正义感在这时候发作了，竟然没有下口，他还真规规矩矩地教她，他所知道的一切。叶天宇只有温静这一个学生。
下一任朱雀人选颇多争议，一来，温静是中途加入第一恐怖组织，忠诚度考验不够，时间太短。第二，温静一点身手都没有，将来出任务若是出事要会拖后腿，不放心把这样的她放在叶天宇身边。她不想方萝，范圆圆等人拥有傲人的天资和武功，无法和她们相比。
叶天宇一点都不担心，温静柔道黑段，碰上特工自然不行，一般的对手她能应付，他调教五年，等温静满二十岁，绝对不成问题。
他喜欢温静，傻子都看得出来在，这种喜欢是很偏心的。
第一恐怖组织也有内部潜规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情常有发生，很少有人能做到百分之一百的毫无私心，叶天宇于温静，真的毫无私心，做到百分之一百的教授。
他所知道的一切，他都教给温静，他严苛，他严厉，但他对她却是一片真心付出，没有保留。
温静对他，从刚开始的不逊到后来的厌憎……
说起来厌憎，那就是练舞的时候，叶天宇本来一片正派的形象在练舞的时候坍塌，他对她情愫渐生，日渐深浓，总不能老在她面前装成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这不是他叶天宇的风格。
温静上高中在英国，第一恐怖组织利用自己的关系给她申请了一所高中，私立的，全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学生，第一恐怖组织的孩子60%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所以需要一所系统的高中。从这所高中毕业以后，一般都是博士水平，里面的教授都是世界顶尖的，各个方面都有，表面上是高中，其实教的东西都很高深，不走国家路线。
既然是自己家的高中，温静时间自然自由，这两年跟在叶天宇身边跑来跑去，朝夕相处，出生入死，叶天宇偏心，对温静自然是偏心，让她提前走入战场，习惯这样的感觉。
他也渐渐深爱温静。
对着朝夕相处自己暗恋之人，正气凛然的形象太难装了，所以后来越来越走流氓路线，在教温静舞蹈的时候，差点把人给上了，吓得温静对他退避三舍，申请换教官。
叶天宇本质是很黑暗的人，温静一申请教官，叶天宇就把流氓路线一路走到黑，第一恐怖组织她要申请教官也要看他批不批准。
于是就开始了流氓教官和良家少女的悲欢离合。
在所有人眼里，温静都是一名良家少女，她气质如花，如一朵白云，在她身边仿佛能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宁静，然而，她总能让人寻找到上世纪的平静。可她的性子又不温婉，十分刚烈，正气，怎么看都不是搞恐怖，应该是反恐的。而叶天宇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这一对组合就成了流氓教官和良家少女。
叶天宇把流氓路线一路走到黑后，几次差点把温静给吃了，逮着机会能调戏就调戏，不能调戏直接调-情，花样玩得层出不穷，温静郁闷地问方萝，“他对我性骚扰，我为什么不能换教官？”
方萝很扭曲，默默擦汗，机灵地把这皮球踢给叶可岚，叶可岚是这样教导温静的，你可以反骚扰回去啊。叶可岚在给他哥哥谋福利，她是二十四孝妹妹。她觉得叶天宇要是被温静给性骚扰了，定然欢喜至极，这能给她的小腹黑哥哥添点生活乐趣。谁知道，温静是木头，继续走良家少女隐忍路线，叶可岚几番谆谆善诱宣布失败，直说孺子不可教也。
爱情的火花，也是在这样的骚扰和克制中慢慢地燃烧，要爱上叶天宇这样的男人，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何况他对温静是真的好，温静就是一根冰棍，两年也该被捂热了。
只可惜，悲剧来得如此措手不及。
温静死了，叶天宇也疯了。
他让医生们救活温静的命，否则全部去陪葬，叶天宇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虚张声势这四个字，他瞄准温静都能冷酷开了四枪，那是他最爱的女人，何况这群医生，杀了他们，叶天宇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所有人都被吓得脸色发白，若是温静有一口气，或许他们还能有办法，可人都死了，尸体都僵硬，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你在发什么疯？”叶宁远推门而入，冷冷一喝。
叶天宇一扭头，枪口指着叶宁远，少年矜贵精致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疯狂，“滚！”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一章
949
所有人都吓傻了，包括叶宁远和许诺，夫妻两人一辈子大风大浪过来，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吓了一大跳，叶宁远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他儿子的枪口会对着他自己。
两人长相相似，身高一样，气势同样属于君临天下的那种，这样的画面让所有人的心都跳到嗓门口，如果叶天宇一转身就开枪，可怕叶宁远这时候也没了命。
谁能想到儿子会朝自己开枪？
定然防备不及。
叶天宇脸上有过一瞬间的错愕，很显然，他自己没认出叶宁远的声音，他下过死命令，谁都不准进来，否则杀无赦，可叶宁远不属于这个任何人的范畴之内。叶天宇一听到声音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来阻止他救活温静，他要干掉这个人，所以枪口就对准了叶宁远。
叶天宇脸上极致的疯狂尚未褪去，叶宁远脸色早已一沉，脸色一沉一个勾拳就把叶天宇打摔一边，鲜血从叶天宇的唇角溢出，叶宁远拳头力量极大，打得叶天宇脸颊都肿起来。叶宁远第一次打子女，从小到大，叶可岚和叶天宇犯了错，他从不曾动手，从来只是说道理，用自己的人生经验一遍遍地教会子女将来如何面对挫折，如何面对疼痛，如何渡过难关，如何改正自己的错误。
叶宁远一边挽袖口，一边冷冷说，“胆子不小，敢用枪对着我，敢叫我滚？”、
妈的，老子长怎么大，他妈咪都没让他滚过，轮到他儿子让他滚？
人生第一例。
许诺使了一个眼色，医生们如蒙大赦，慌忙要走，叶天宇一擦唇角，朝天花板开了一枪，“谁他妈的敢走？”
子弹射入天花板，落下无数的白漆，冷冷地落在叶天宇脚旁，许诺蹙眉，叶天宇摔在地上，唇角有血，脸颊高肿，却一点都不显得狼狈，仍是那种刚从修罗场出来的阎罗，带着逼人的杀气和肃然，令人不寒而栗。许诺和叶宁远同时看着地上的叶天宇，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儿子。
所有的医生都停住脚步，叶宁远骤然厉喝一声，“起来！”
许诺看叶宁远的模样是想和叶天宇动手了，他们父子快二十年，从没有过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许诺在一旁担心不已，儿子和老公打起来，她站哪边？
似乎哪边都不妥啊。
叶天宇从地上站起来，叶宁远冷声说，“把你手里的破枪丢开！”
叶宁远的风衣早就脱了，挂在许诺手臂上，袖口挽起来，这是他发怒的预兆，许诺和他夫妻几十年，见过叶宁远发怒的次数屈指可数。
叶天宇冷冷地看着叶宁远，他显然不听从这个命令，叶宁远冷笑，“这就是我从小教你呢？没枪你底气不足是不是？”
叶天宇被叶宁远夹枪带棍一刺激，顿时发了狂，把枪支一丢，朝叶宁远一拳就挥过来，显然杀红了眼睛，根本不管眼前人是谁。
许诺喊医生们出去，这时候不走，真要等他发狂就来不及了。
医生们慌忙跑出去，医疗室里父子打得难分难解，叶宁远正是壮年，刚退下几年，身手丝毫没有退步，加上他从来不敢松懈，没有这傲人的身手无法保护家人，这也是他底气，退下来也不曾松懈。叶天宇少年气盛，打法和路数十分猛烈，都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愤怒，发泄，还有绝望，统统往外撒。
一人失去女儿，一人失去爱人和妹妹，两人心火都不小，绝望都不小，这么一打起来，越是难分生死，许诺看见他们的打发十分忧心，那是对敌人的狠劲，不是训练，不是排演，仿佛两人今生是仇敌。
招招毙命！
招数都透出杀气，许诺心惊不已，想劝，可没人能听得进去，男人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特别是遇到这样悲惨的事情，叶宁远不可能把气往她身上发，叶天宇也不可能，所以他们只能彼此发泄。
这是男人和男人力量的对碰。
许诺却担心儿子，他眼睛红肿，目光狠绝，他显然大哭过一场，也很显然，已很久没休息过，只靠着一股意志支撑着，没了这股意志，他就垮了。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叶天宇，不想看到这样痛苦的他。
叶宁远毕竟是叶宁远，战场经验比叶天宇丰富，叶天宇精力早就支撑不住，本来就靠意志强撑着的，哪会是叶宁远的对手，连着被叶宁远打了几拳，抵住墙壁不断地咳血，叶宁远又是一拳猛烈攻击过来，直袭他门面，叶天宇已避不开，许诺慌忙窜上去，握住叶宁远的手腕翻转，把叶宁远逼退。
“够了。”许诺轻声说，足够了。
教训也教训够了，她是当母亲的人，见不得儿子在她的面前如此痛苦狼狈，她印象中的叶天宇是干净又矜贵的，总是那么风度翩翩，令人着迷。
他不该是如此狼狈的。
叶宁远哼一声，叶天宇挨揍，慢慢地靠着墙壁滑下来，许诺擦去他唇角的鲜血，忍不住看叶宁远，她的石头脸色沉冷，许诺叹息，轻轻把叶天宇的头抱在自己怀里。
“天宇，别伤心，会过去的。”许诺抱着儿子，心中一阵阵紧缩，窒息般的疼痛，叶宁远过去的经历多痛苦，她知道，如今又加诸在儿子身上，许诺真的很绝望，“爹地和妈咪会陪着你的。”
这么多年，海蓝是叶宁远的禁忌，自从海蓝死后，成了全家的禁忌，更是叶宁远的禁忌，每年她的忌日，叶宁远都会一个人静好几天，心情低落。
这么多年过去，他尚未走出阴影。
虽然平时看起来无什么异样，可她知道，叶宁远从未放下。
如今，儿子又有同样的遭遇。
她轻轻地拍着叶天宇的背脊，当初失去海蓝的叶宁远也是如此悲伤难过，历历在目，如今的叶天宇除了失去妹妹，还失去了挚爱。
温静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一纵而下，如残破的蝴蝶，永远留在叶天宇的心中，然而，叶天宇的被悲欢离合从此和她再无关系。
950
叶宁远走到手术台前看了一眼温静，不用探体温也知道，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他们对尸体实在太熟悉，活人不会有这样的神色，活人是不会有这样的神色，也不会有这样的冰冷。
温静死了。
范圆圆和方萝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情景，叶天宇和许诺刚听到这个噩耗震惊不已，是不是叛徒这个观念被温静之死冲散得一干二净，再也寻不到踪迹。
许诺和叶宁远都知道，叶天宇喜欢温静，一个月前，叶天宇偷偷和许诺透露过，他说，妈咪，我想结婚了。虽然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可叶天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婚，完整地拥有温静。许诺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温静，亲上加亲这种事他们是不会反对的，且关键是叶天宇喜欢就好。
这两年他们夫妻也明显感觉到叶天宇的变化，笑容多了，人开朗了，虽然听属下报告总是不阴不阳的，可情绪毕竟是好的时候多，坏的时候少，极端的时候少，他做事虽然不该过去果断冷酷作风，却也真的留情许多，不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性子。
这样的改变于叶宁远和许诺而言都是好的，他们乐意看见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们都很欢迎温静加入他们的家庭，本来许诺想和温暖透露这个喜讯，叶天宇又想等到事成定局才和他们公开。
为什么呢？
他怕小温姑娘不答应他的求婚，毕竟他在她心中形象不怎么好，他能感觉得出来温静喜欢他，求婚成功的概率高达70%，但他还是不放心，怕这30%的变故。
别人家的情人看见自己的爱人都会脸红心跳，总会抱着撒娇腻歪，可从不会发生在温静身上，叶天宇是不做这样的白日梦的，他们走阴暗路线，都是你猜我，我猜你，从不曾把爱说出口。
“妈咪……”叶天宇抱着许诺，眼泪打湿许诺的肩膀，他最痛苦失望的时候，只想着妈咪的怀抱，能减缓他内心的疼痛，稍微让他好过一些。
“没事，会没事的。”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可岚。”叶天宇很抱歉，从温静出事，他还没一下子说过这么多话，除了逼迫医生治好温静，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许诺想到可岚也许真的死了，心中疼痛至极。
她又想到一个人，当初程安雅知道海蓝的死讯，她是怎么做的，她骂过石头，她打过石头吗？她没有，程安雅很体谅他们，虽然是她设了圈套，间接害死了海蓝，叶宁远也曾想过离开她，程安雅却鼓励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要苛责自己，事情发生了，怎么弥补海蓝都不会回来。
他们只能更孝顺，更体贴父母，让他们得到快乐。
程安雅何尝不难过，叶三少何尝不曾责怪过他们，可他们最后都放下了。
他们失去一个女儿，不能失去儿子一辈子的快乐。
身为父母者，她总算体会到安雅当初的苦心，不是不难过，不是不责备，只是不舍得，她同样也不舍得，哪怕真的失去可岚，哪怕真是因为温静无心之过。
她也不会苛责他们，温静是天宇的keyword，失去不得。
所以他们会成全孩子们，他们怎么走出阴影，就是他们的事情，就如她和叶宁远，对海蓝的死，一辈子都心存愧疚，不敢面对，选择闭口不提。
所以叶宁远更加宠爱叶可岚，把她当成女儿，也当成需要补偿的妹妹。
“妈咪不怪你。”许诺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温静的错，你们都没错，不必这么苛责自己。”
“温静死了。”叶天宇失神喃喃自语，眼泪疯狂地溢出来，“昨天是她生日，我本来打算和她求婚，我戒指都买好了，可我却逼死了她。”
许诺咬着唇，忍住眼眶中的眼泪，没有打断叶天宇的话，他需要一个人倾诉。
“我不想她死，妈咪，我不想她死。”叶天宇哭得不能自己，不管再坚强的孩子，不管再独立的性子，人生遇上接二连三的打击都已经崩溃了。
他只能在自己母亲温柔的怀抱中，泪流满面。
他的骄傲在死亡面前，不堪一击。
“我曾经离幸福那么近，可我不小心打碎了，我该怎么办？”叶天宇问许诺，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叶宁远蹙眉检查温静身上的伤口，突然问叶天宇，“你打了她多少枪？”
叶天宇呆住了，想起那一幕，脸上又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竟然打不出话来，他打了温静四枪，他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留下了四枪。
叶宁远眉心一拧，掀开温静的裙子，叶天宇骤然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推开叶宁远，“你干什么？”
他匆忙把温静的裙子拉下来。
这是连衣裙，衣服拉起来，温静便是半裸在叶宁远面前，叶天宇红了眼睛，愤怒地看着叶宁远，仿佛他亵渎了他的女神。
叶宁远一个防备不及被他推开，他站稳，危险地眯起眼睛，许诺担心地看着他，使眼色示意他别和孩子一般计较，孩子？叶宁远冷哼。
“天宇，我原谅你今天的失态，再敢冲撞我一次，你试试看！”他转头对许诺说，“诺诺，去把医生叫来。”
“怎么回事？”
叶宁远冷笑，“她身上伤痕累累，小腹这一枪直接伤到胰脏，大腿也有一枪，我就不信她长了翅膀，还有命活着爬上瞭望塔。”
叶天宇震惊地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我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温静！”叶宁远冷笑说，“如果是，你身边仍然有内鬼，如果不是，那她是谁，真正的温静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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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宇眼眸中闪烁出一股卑微的期盼来，突然跪在温静的尸体旁边，细细端详着她的身体，许诺出去喊医生，叶天宇小心翼翼地扳动温静的头，查看她的耳后，温静耳后有一个血泪般的痣，很是隐蔽，她的长发总是把这颗痣给遮掩，极少有人看见，叶天宇能看见那是以为他调戏温静已久。
这又是她的敏感带，叶天宇最喜欢吻她的耳朵后面，这里的痣美丽动人，是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他对这个部位的执着仅限于温静的唇。
她的耳后，有一颗红痣，是他所熟悉的血泪痣，一模一样，是他的温静，叶天宇刚涌上来的希望又瞬间被覆灭了，他摸着温静的脸，声音沙哑至极，“这怎么可能是动过刀的脸。”
若是有人整容成温静的模样，抚摸就能摸出来，因为整容出来的脸，和人正常的脸摸起来会有稍微的不同，会更显得冷锐一些。
温静的脸全然没有这种感觉，只是属于温静的温润，他所熟悉的触感。
这不是他的温静，又会是谁？
叶宁远看着他，沉声问，“你想过没有，她怎么上了瞭望塔？”
瞭望塔高三十多米，没有电梯，里面全部是台阶，温静刚从手术室出来，为什么就能爬上这么高的地方，她的身上有那么多弹伤，胰脏和大腿的枪伤足够让她失去力量，她走出地下都困难，更别说在雷风暴雨中走上瞭望塔。
这个问题，叶天宇从未想过，为什么她会走上去？
是决心赴死，所以她有了力量，突然爬上去？叶宁远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沉声说，“人是有血有肉的动物，人的潜力也是有限的，以她的情况不可能爬的上去，除非有人带她上去？为什么有人带她上去，是想谋杀她，还是想毁了你？想过吗？”
温静死在他面前，他的世界已然坍塌，他怎么有心思琢磨这么多问题，如今听叶宁远提起来，他才觉得事情不对劲，温静到底怎么上去的？
“地下有监控吗？”
叶天宇说，“只有情报室，过道中并没有，出事后，我把监控保全都换过，除了情报室，其他地方还没来得及装上去……”
叶宁远沉默了，两名医生随着许诺进来，叶宁远沉声吩咐，“拿她的血液去验，看看她是不是温静。”
第一恐怖组织都有个人信息，温静自然也有，想要证明是不是温静，其实很简单。叶天宇心中升腾起一股卑微的希望，虽然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这的确是他的温静。然而，他却乞求，乞求老天，这千万不是温静，只是一个高级模仿品，人的外貌不管如何整形，不管怎么想，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如基因。
他们拿了温静的血去化验，叶天宇失神地看着温静的脸，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脸，试图找到一丝丝不同之感，然而，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是他熟悉的温静。
怎么办？
给了他一点希望，难道就要迫不及待地抹杀吗？
医生给的结局让叶天宇的希望再一次破灭，这是温静，千真万确是温静，血液和基因是无法改变的，哪怕是同卵双胞胎，基因也会有细微的不同。
他彻底绝望了。
叶宁远对这个结局并不意外，许诺也想到事情不对劲，温静到底怎么爬上去的？这成了未知的谜，许诺此刻想更多的是叶天宇该如何度过难关。
这孩子的心思从小就深，受了这么大打击，刚刚已是疯癫情况，将来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变态的事情？这真是一个未知数，他们都不知道以后会变成怎么样。
叶天宇的确是疯了。
他有疯狂的行为，这样的疯狂连叶宁远都拦不住，许诺只觉得震惊，他竟然指着医生的头让他们把温静的断骨全部接回去，完整无缺的。
没有人知道，叶天宇到底想干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天宇，你要干什么？”许诺问。
叶天宇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叶宁远却很容易猜得到，哪怕温静死了，他也要温静，哪怕是一具尸体，他也要，他宁愿这辈子都陪着一具尸体过。
他真的疯了！
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样变态的行为。
他有预感，以后第一恐怖组织医疗组恐怕要发疯了，因为他们必须想方设法怎么保住温静的尸体不腐烂，还能让偶尔抱着睡觉，陪他入眠。
医生在叶天宇的枪口下，战战兢兢地执行任务，他依然是疯狂的，可他却仿佛已没那么疯狂，他不再是发疯地想要温静活过来，或许叶宁远的拳头打醒了他，白纸黑字的证明让他彻底绝望，他终于接受温静死亡的消息。
接受了温静死亡，并不代表着叶天宇会接受他永远见不到温静，抱不到温静的事实。
他要温静的尸体陪着他一生一世，直到他死亡的那天。
叶宁远眯起眼睛，心痛却无可奈何。
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叶天宇不是那种你打就能把他打醒的孩子，也不是那种你讲道理他就向组织靠拢的孩子，他认定的事情，很难转圜。
他只能接受，已经疯癫的叶天宇。
他一双令他骄傲的子女，一死一疯。
何为好？女和子合起来便是好，他的好却被命运活生生给拆散了。
医生在他的枪口下用尽自己的全部的知识，还原给他一句温静完整的尸体，暂时把温静放到冷藏室去，叶天宇不允许温静的尸体出现一点腐烂，这就为难了我们的医生们……
“叶天宇，你疯够了没有？”叶宁远冷冷地问。
“没有！”叶天宇回答。
许诺说，“第一恐怖组织内有内鬼，你就不调查了吗？白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若是你冤枉了温静呢，不想给她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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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和叶宁远都很了解叶天宇沉冷的性子，他有一种令人忽视的黑暗，许诺试图用温静的死来刺激叶天宇，果然看见叶天宇的脸上出现了疯狂和黯黑。
然而，这样的憎恨也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出现过别的异样，慢慢的又平息了。
叶天宇喃喃自语，“就算我报仇了，她能活过来吗？”
许诺蹙眉，叶天宇突然抬起头，“如果她能复活，我愿杀尽整个黎巴嫩，只求她醒来，再看我一眼。”
叶宁远闭了闭眼睛，“你果然是疯了。”
果然是疯了。
叶天宇突然呵呵一笑，是啊，他是疯了，从温静跳下来那一刻开始，他就成了她一个人的疯子，一个死人的活疯子。
事情的真相，没有两天就查清楚，这是反恐扶持的一个暗黑组织M2组织的反击行为，这个组织由反恐扶持有十余年，所给的武器，所给的人员都是顶尖的，专门为了抗衡第一恐怖组织而存在的一个暗黑组织，专门给反恐处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许诺一直都知道这个组织。然而，她对这个组织也是一知半解，这个组织的隶属上司并非反恐组织，而是反恐组织的一个成为安全管理部门所指挥，这个部门的领导者都是秘密挑选的，只选美国人，十分严格，许诺和长官都不曾碰触到这个核心。只是每年反恐的经费80%都归属于这个部门。
长官和许诺都查到蛛丝马迹，但却不完全了解，本来以为这个组织只是帮忙控制恐怖分子，不足为据，令人畏惧的应该是大规模的军队。
他们都想错了。
他们一直对这个组织不了解，这个组织也没有体现出他的害人之处，相安无事几十年，一旦爆发就酿成惨剧。他们不知道，他们暗中掌握了多少资料，也不知道他们拥有什么样的技术，这是绝密的，以反恐最高督查这样的级别并不能窥探的绝密文件，长官和许诺曾经千方百计想要了解这个组织，又怕被人疑心，部门之间的领导者之间也会有勾心斗角，所以只是窥探到皮毛，一直以为不重要，后来也没怎么用心。
其实一个大国的背后，隐藏了多少秘密，他们真的不知道，不是没一个秘密，他们都能了解，不是每一个秘密，他们都能够掌控。
如果人生什么都能掌握，变数就不存在了。
首先发现这个部门危害之处的是叶天宇，叶天宇在中东活动频繁，树敌颇多，且占据领域颇多，巧合的是，M2中东总部就在黎巴嫩。叶天宇带着温静刺探某一个黑帮交易情报的时候，无意中察觉到M2总部附近的土地中金属超标，这种超标金属造成的土地结构他们很熟悉，因为第一恐怖组织也曾有过这样的泄露。
这是一个秘密军工厂和研究所，叶天宇怕温静出危险，把温静带回去后，他便去刺探情报，陪同是叶可岚，叶可岚是二十四孝妹妹，怕哥哥一个人应付不了，死活要跟着保护。这兄妹组合算是强强联手，再加上发现了蛛丝马迹，刺探很容易，他们发现这是一个大型的细菌病毒实验室和武器工厂，他们也在搞很恐怖在**实验，叶天宇和叶可岚察觉到不对劲，两人收集情报后回去研究……
最后从他们和反恐的情报中分析出他们要对第一恐怖组织进行一次围剿，地点就在罗马，无双和卡卡结婚当日，他们打算一网打尽。
收集到这个情报后，叶天宇太过自信，没有报给伦敦总部。如果报告给总部，卡卡和无双的婚礼也许就举办不成，无双和卡卡经历这么多年变故，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这一场婚礼是无双期盼已久的，叶天宇和叶可岚都不想破坏。
叶天宇太年轻，又太自信，他自信自己能够处理好所有的一切，阻止他们破坏无双的婚礼，他的出发点是好的，然而，他没想到，他的行动计划会被泄露，对方早就知道他们的行动，部署了力量等他们自投罗网。叶可岚一直是古灵精怪的女孩，她比叶天宇早一步去探路，发现不对劲后，她第一个预警，用她的生命预警，被敌人的炮火轰得支离破碎，叶天宇在远处眼前看着叶可岚为了救他们所有人被敌人的炮火打得惨不忍睹，可岚的直升机被击中，支离破碎，她人在直升机里，活命的机会等同于零，几乎是和直升机一起支离破碎的。
叶天宇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可岚死的面前，他动也不能动，毫无办法。
如果那一天叶可岚没有死，没有给他们发出警告信号，叶天宇所带领的这批人可能会全军覆没，这是第一恐怖组织在中东最核心力量，那一天叶天宇把也中东所有的精英都集中在一起，打算怕破坏他们组织，先发制人。
没想到，自己是猎人，反而被猎物盯上。
叶可岚的死也是悲壮的，更是伟大的，她是为了叶天宇而死，为了她所有的同伴而死，当时不管她做什么，她都无法逃离死亡的结局。如果她什么不做，那么死的就是她的几百同伴，所以叶可岚选择用自己的鲜血给自己的哥哥预警，告诉他，哥，这里危险。
兄妹的默契，叶天宇是知道的，所以看到叶可岚的直升机爆炸后，看见她在炮火中消失，叶天宇知道了，有人出卖了他，泄露第一恐怖组织机密。
这一次计划只有十个人看过，一一排除后，温静可疑最大，因为温静是主动看这份计划的，再加上摄像，嫌疑人自然就是温静。
目睹叶可岚的死亡后，叶天宇基本上不能冷静下来，只想杀了叛徒给叶可岚祭奠，谁知道叛徒会是温静，这一点彻底让他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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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953——
墨遥比卡卡要幸运许多，他不似卡卡有心脏病，又会引发身体多处病症，他身体素质极好，进入加护病房后，经过一个晚上就渡过危险期，有惊无险地转到普通病房，这让墨小白松了一口气，叶薇和十一，墨晔和墨玦等人已经联合中黎巴嫩的叶天宇开始策划反攻，下定决定要把M2连根拔起，以解他们心中之恨。
叶三少和程安雅隐约觉得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两人又说不清楚，可岚的死讯，叶薇不敢告诉叶三少，可岚是叶家唯一的女儿，十分金贵，叶三少和叶宁远，叶非墨都疼她入骨。她的死讯，没人敢透露半句，墨晨守着顾宝宝，哪怕看她一眼，他也心满意足。
经过变故的墨家和叶家，几乎没有什么欢声笑语。
墨遥在晨光中清醒，他的神智有一些模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感觉光线有些刺眼，他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反反复复好几次，眼睛才适应了光线，慢慢地睁开眼睛。病房中并没有刺鼻的味道，反而有一种柔柔的香气，他侧头看去，只见墨小白正在晨光中摆弄着玫瑰。
他穿着男装系列中最出挑的一款白色衬衫，把他修长的身材衬托得越发俊秀又纤长，这是最挑人的一款男装，并不适合一些身材壮硕的男人穿，最适合一些身材偏瘦，修长的男人。这款男装细节之处十分华丽，裁剪出禁欲式的效果，穿在墨小白身上尤为出色。
他解开两颗水晶扣，露出麦色的肌肤，头发梳理得极好，袖子反挽着，华丽性感，他正摆弄着病房中的玫瑰花，小心翼翼，聚精会神，乃至于他没有发现墨遥已醒来。
他没事，真好。
墨遥如斯想，真觉得墨小白平安站在他面前，一切都值了。
只要小白平安，他受的罪没什么要紧的。
“小白……”墨遥喊了声，墨小白惊喜地转过身来，他手中拿着一朵玫瑰，正打算剪刺，乍然听到墨遥沙哑的声音，仿佛乌云中一丝绚丽的阳光，散发出无以伦比的热力。
墨小白迅速放下剪子，一时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惊喜，只是俯下身子，紧紧地抱着墨遥，他的头颅在墨遥的肩膀出，万般委屈。
热气扑在墨遥脖颈间，他想抬头摸摸他的脸，手背却插着针管，无法移动，墨遥打消了拥抱墨小白的念头，只是享受着劫后重生的感动。
每一次受伤醒来后，他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似乎，有他的地方，总让他浮动的心变得沉静。
“哥，下一次，别再这样了。”良久，墨小白终于出声，他埋头咬着墨遥脖颈上的肌肤，如吸血鬼一般，要把身下男人的血都吸干似的，墨遥有些痒，也有些微疼。
墨小白吓了狠劲，突然用力一咬，在墨遥脖颈上咬出一个牙齿印，墨遥闷哼了声，妈的，这小子真狠，嫌他身上的伤不够是吧，竟然还咬了一口。
墨遥的脖颈被墨小白咬得出了血，他尝到墨遥血液的味道，墨小白在墨遥耳边喃喃说，“哥，我一直想知道你的血是什么味道的，总算尝到了，我是不是很变态？”
墨遥暗忖，是的，很变态。
墨小白却不这么想，这样嗜血的冲动，犹如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到心中的冲动，时常如疯草一样疯长，想要在他心中扎根，他想品尝墨遥所有的一切，他看着墨遥一次又一次的为他流血拼命，只为护着他周全，他便想着，哥哥的血是什么味道，和别人的血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总是这么恣意地为他流淌。
其实，都是一样的。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的鲜血也只有这么多，每一次流血受伤，只不过是他哥哥爱他的证明。
多傻的人。
从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总以为自己是铁人，却把没心没肺的他看成手心中的宝，以前是，如今是，没失忆前是，失忆后也是如此。
“起来，背疼。”墨遥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他伤在背部，被他这么一压，真疼得不行，本以为墨小白心细，一会儿就起来，自己忍一忍就没事，谁知道他就赖在他身上了。
墨小白立刻起身，双手撑在墨遥肩膀旁边，俯着身子看墨遥，目光深邃难测，墨小白在墨遥面前，极少有过这样一面，墨遥被他看得有点心跳。
他又发什么疯了？
墨小白眯起眼睛，他有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的时候流光潋滟，水晶扣下麦色的肌肤性感流露，纤细中透出有力，瞬间妖孽回归，华丽炫目。
他美丽得无法言语。
令人着迷，从小到大，他对墨小白的美色几乎就没什么抵抗力。
“哥，我只说这么一次，再有下一次，你再因我受伤，我就离开你。”墨小白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我说到做得到，清楚了吗？”
墨遥脸色一沉，刚刚那点浮动的迤逦心思全都不翼而飞，他说什么？
离开他？
反了他，敢说出这种话来。
“再说一次！”墨遥冷漠说，声线如冰。
墨小白沉声说，“我几次差点失去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倒在我面前，每一次都危在旦夕，险些没命，我再也不想经历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哥，我不想让你和我在一起时，总是这么辛苦，总是因我受伤，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身上划破一道口子你都觉得不应该。可你为我想过没有，每次看到你在我面前倒下，我又是什么心情？本来应该是我受伤，你不扑过来我也不会死，顶多就是重伤而已，哥，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不需要你一直张开羽翼保护我，我有保护自己的力量，请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我是你弟弟，也是你爱人，更是能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是一次又一次靠你保护的无能之辈。”
954
墨小白目光沉静地看着墨遥，企图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他说得很缓慢，一字一顿，他想让墨遥明白，他是墨叶琰，是黑手党花费无数财力物力调教出来的黑手党教父，他虽没有墨遥一样傲人的身手，可顶尖的特工却也伤不了他。武功这东西是要有参照物的，不是人人都能和墨遥一样如此厉害，可世间能动他的人，也不多，不必墨遥如此费心费力相救，他能保护好自己，这是战场规则。
从小叶薇和十一就教他们，在战场上，如果一人伤重，无法逃离，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枪，毙命，自己逃开，这是残酷的弱肉强食世界，所以母亲们都尽可能是激发他们都潜能，力求他们不是死在自己亲人子弹下的人，墨小白并不想墨遥每次都如此费心费力地救他。
他是墨遥的爱人，可他也是一个男人。
男人都有自尊，都会有执着，他不想一直被墨遥这么保护着，真的不想。
哥哥，我是足以和你匹配的男人，是你能信任的男人，是你在危险时能拉你一把的男人，所以，请你相信我，好吗？
“废话说完了吗？”墨遥问。
墨小白突然有一种无力感，墨遥并不是一意孤行的性子，唯独对他的事情，十分一意孤行，并不怎么顾着他的意愿，虽然他是为了自己好。然而，这种好，真是他想要的吗？
哥哥想过没有？
心理学上有一句话这么说，遇到你真正爱的人时：要努力争取和他相伴一生的机会。因为当他离去时，一切都来不及了；遇到可相信的朋友时：要好好和他相处下去。因为在人的一生中，可遇到知己真的不易；遇到曾经爱过的人时：记得微笑向他感激，因为他是曾经让你更懂爱的人。
他以前不爱墨遥，或许说，爱了，却不敢承认，一味地躲避，逃离，从不敢正视他的感情，等他最终有勇气突破自己的极限，接受这份感情，命运又开了一次玩笑，一次次的生离死别，他以为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会好起来，没想到，打击和绝望来得如此措手不及。
他争取了和他相伴一生的机会，他忘记过去，没关系，他会让他想起他们之间的爱，他会让他重新爱上他，可若他离开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害怕，墨遥哪一次在自己面前倒下了，再也不会起来，这对她而言，是不可触摸的疼痛。
哥哥，你真的不懂吗？
他的目光略有些黯淡，却没有离开，只是直直地看着墨遥，墨遥说道，“如果你看见我有危险，你会站着不动吗？”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墨小白哑口无言。
如果看见墨遥有危险，他会站着不动吗？
答案是，不会。
他也会和墨遥一样，拼死扑过去，保护他最爱的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有比他更强的能力，有比他更坚强的意志，更快的速度，他都会保护他。
同样的道理，我们可以说服别人，却安慰不了自己。
他的确说的是废话，可道理他希望墨遥能明白。
墨遥问，“小白，我一直让你很有压力吗？”
墨小白诚实地点点头，是的，一直都很有压力，这种自卑从小就存在。墨遥风轻云淡地点头，“有必要吗？不管是谁站在我身边，都会有压力，这不是你的错。”
墨小白，“……”
墨遥有时候真的挺冷幽默的，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说自己很优秀，谁都会有压力吗？明明是实话，他怎么有点牙痒痒的，好想再咬他一口。
墨遥挣扎着起来，墨小白慌忙去扶他，他拿了三个软垫在垫在墨遥身下，墨遥说，“小白，爱一个人，就是在他面前能够肆无忌惮地做回自己，如果我让你觉得有压力，只能说明我做得不够好。”
“不！”墨小白断然反驳，“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的话给我这个讯息。”墨遥说，“爱很简单，就是找到一个人，在他面前，你依然是你自己，很显然，至今你对我仍有压力，小白，在酒吧唱Iswear的你，才是我最想看见的你。”
狂野，放肆，华丽，性感回归，妖娆无双，这才是墨小白的本性。
举手投足，逼人风情。
这才是真正的墨小白。
墨小白突然有些脸红起来，他突然提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让墨小白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墨遥深深地看着他，这傻瓜，怎么至今都不明白，他把小白当成和他是一体的，当小白的生命受到威胁，就如他的生命受到威胁，保护他，已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墨小白突然沉静下来，墨遥移动手，轻轻地握住墨小白的手，“我从没把你当成女人，也没把你当成手无缚鸡之人的无能之辈。”
墨遥认真地看着墨小白，一字一顿沉声说，“你是我的命，保护你是我的本能。”
“哥……”墨小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墨遥，一下子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人就是矛盾的，他不喜欢墨遥这样总是拼死保护他，可听墨遥这种百年难遇的情话，他又无耻地幸福着，心中开出了许多无耻的幸福小花朵。
仿佛要被淹没，什么生离死别对他而言都远去了。
“如果我让你不开心了，我道歉，我补偿，你想如何都可以。”墨遥说，眉目冷漠，唇角却有一抹说不出的温柔，细细地呵护着眼前的宝贝。
哪怕他知道，这宝贝很强。
墨小白一笑，顿时风情回归，华丽性感，“哥，真的要道歉？”
“真心的，你说。”
“那不如贿赂我吧？”
“你又不缺钱。”墨遥第一反应就是，你很缺钱吗？
墨小白深深感慨，想和墨遥**真是一门技术活，他凑上去，在他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很标准的挑逗气息，笑得很放肆，又蛊惑，“除了哥的美色，我不接受任何贿赂。”
955
叶薇和十一没想到推开病房会看见墨遥和墨小白两人竟然抱在一起亲吻，且是最激烈的那种吻法，法式热吻啊，小白多热情啊，感觉都要把人在病床上就这么办了。
虽然两人一起听过儿子们的墙角，且听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亲眼目睹他们如此奔放热情尚是第一次，饶是叶薇这厚脸皮都忍不住望天，小白你这色胚，你就不能忍一忍吗？老大还在病床上啊，病床上啊。墨小白显然忘记地点，忘记他家亲爱的哥哥身体不行。
叶薇阴暗地想，莫非是一直都占不到上位要趁着墨遥受伤多多占便宜？十一可没有叶薇这么发散的思维，她们看白夜和苏曼接吻是一回事，看儿子们接吻又是一回事，不能一样论说。
所以十一脸红了。
且是爆红的那种，因为那两位实在是太激情澎湃了。
墨小白和墨遥都没想到叶薇和十一会进来，两人都懵了，特别是墨晔，墨晔是纯情的高帅富啊，没墨小白这么身经百战，脸皮如牛皮。
墨小白扭头看叶薇和十一，墨晔直接把脸转过去，丢死人了，老子活这么大就没这么丢人过。被人捉奸在床原来就是这感觉，真他妈的……不爽。
两人唇色都偏淡，经过一阵撕咬，唇色红润且不说，四唇刚分开，水光潋滟，岂是性感二字能够概括得了的，简直魅惑得要人命。
墨小白扭过头去，还希望叶薇和十一能长点眼色，好不容易他哥哥能主动亲他一次，他怎么都要亲够本再说，总不能浪费大好时光，这是绝对不行的。
叶薇绝对是知情知趣的人，但得分时候，于是问，“小白，你还想继续吗？想继续我们就回避一下，等会儿再过来？半个小时够不够？你这是什么表情，嫌短啊，那一个小时吧。”
墨晔和十一的脸都红透了，轮脸皮的厚道，当然是叶薇母子的脸色厚一点，十一和墨遥完全不是对手，墨遥的眼睛至今都没和十一对上，完全属于忽视她们的状态之中。
十一担心墨遥的伤势，忍不住走过来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墨遥低着头，淡淡说，“不碍事。”
他的音色带着沙沙的哑，这样的声音带着一股很明显的qing色味道，十一脸色更红了，等她看到墨遥脖子上那鲜明的牙齿印，她的脸色就更充血。
她儿子才刚死里逃生，背上的伤口裂那么厉害，竟然还能这么激情，精力真不是一般的旺盛，墨遥见十一不说话，抬头看她一眼，突然见她的视线方向不对劲，他突然想起墨小白刚刚趴在他身上咬了一个牙齿印，墨遥咳了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拉上衬衫遮盖，脸上爆红得厉害，两只耳朵都烧红了。
十一很无语，墨遥很无辜，他真的冤枉，什么都没做，是小白自动自发在他身上留的，妈咪，我受伤了，我木有反抗能力滴，墨遥心中这叫一个悔啊。
叶薇看他们母子着实有趣，这边墨小白已经拼命使眼色让叶薇带十一走了，同样是母子，这一对母子显然是很奔放的，叶薇摇摇头，招呼上十一走。
“能亲能抱能上，肯定是死不了，我们走了。”叶薇说。
墨小白，“妈咪，你能再流氓一点吗？”
叶薇笑眯眯地说，“文盲不好意思。”
十一走到门口，又犹犹豫豫地回头说了句，“小白，你哥身上还有伤，你轻点啊……”
墨遥嘴巴张了张，脸蛋如要滴血，妈咪，你这是啥意思啊？墨小白唇角狠狠一抽，怪不得哥哥会是个纯情的高帅富，有这样的妈咪，不纯情都不行啊。
叶薇已趴在门上笑得不行，算是近日来唯一心情好的一次，十一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顿觉得丢脸，摸摸鼻子拉着笑得快打滚的叶薇出去，顺便给他们关上门。
墨小白兴致勃勃地凑过去，大有一种想要继续的冲动，墨遥瞪他一眼，他敢乱来，他撕了他，墨小白这回变得乖乖的，真不敢乱来。
墨小白有些纳闷，他哥好像恢复记忆了。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唇色漂亮，水光潋滟，脸上红晕未褪，怎么看都是美人，想到刚刚墨遥的主动，墨小白的心就更痒痒了，恨不得过去抱着他继续，墨遥脸皮薄，这事真干不出来，墨小白委屈地看着他，墨遥随口问，“墨晨呢？”
墨小白满心的seyu心情烟消云散，忍不住把墨晨和林林的事情说了一遍，墨遥的接受能力比墨小白要高得多，虽然伤心，却没有表露出来，墨遥问，“还有别伤亡吗？”
他的声音已经透出严肃，墨小白缓缓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叶薇和十一两人又去看无双，无双的病房离卡卡很近，她的身体并无没有什么大碍，孩子也稳定下来，白夜和苏曼仍在观察卡卡的情况，卡卡目前处于脑死亡状态，白夜必须想办法尽快让他清醒过来，已经过去三天了，他一点起色都没有，白夜脸上甚少笑意，每次看着无双都沉默无言。
无双说，“没关系，白夜叔叔，我知道你尽力了。”
是的，她知道尽力了。
白夜宽慰地握住她的肩膀，轻抚她的脸颊，“无双，我曾答应过你，还你一个健康的丈夫，如果叔叔失信了，你也别对这个世界失望，好吗？”
无双的泪水突然溢出来，却没有落下，只是含泪，眸中一片水光，她挺直了背脊，如果这个世界没了卡卡，她还能有希望吗？
这样不详，且严肃的消息令人心口窒息，无双只是点头，没有作答。
叶薇扶着无双坐到一边，容颜在一旁愣愣的，人很疲倦，楚楚陪着她，在一旁轻声宽慰着，卡卡一天没醒来，这里就有三个女人一直都在等着他。
包括无双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都在等着。
等着奇迹出现。
956
顾宝宝最近一直沉默着，人的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却从不说话，叶薇和十一来看过她几次，都不曾听到顾宝宝说一句话，她是一名温顺的好姑娘，却因为儿子的死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在那个世界里，她还能和孩子们一起玩乐。
叶薇和十一看过无双后，又去看顾宝宝，叶三少和程安雅都在，程安雅有过丧女之痛，知道怎么安抚顾宝宝，可显然一点效果都没有。程安雅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当年叶海蓝死亡，她几乎不到三天就接受了海蓝死亡的消息，照常吃饭，照常上班，照常出差，没有一点反常。
为了叶宁远，她必须如此，她失去了宝贝女儿，不能毁了宝贝儿子，所以她要自己挺过失去孩子这一关，她的情况和顾宝宝不能相提并论。海蓝从小就不正常，七天能说话，几个月能走路，能飞来飞去，签证护照什么都浮云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几乎没有叶海蓝不会的东西，这世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程安雅只敢想却不曾出现过的东西叶海蓝都经历过，叶海蓝还告诉她，她是仙女。
所以当叶海蓝死的时候，程安雅是这么安慰自己，我女儿好好一个仙女，投胎到她的肚子里成了叶家的女儿，有了十三年缘分，可见神明对叶家是很眷顾的，这时候她走了。只是回到她的世界去了，她应该祝福女儿，虽然有过短暂的母女缘分，她却也知足了。
幸好她挺过来，这么多年心中虽然一直很遗憾，可她一直相信，海蓝在另外一个世界会过得很好。一样是丧子之痛，程安雅所承受的比顾宝宝要小得多，她却能变本加厉地夸张描述自己当年的痛苦，企图让顾宝宝看到一个生动的例子，他们都可以走出阴影。
但是，顾宝宝没有反应。
程安雅摊摊手，叶三少让她带叶天澄和叶天纵去休息，叶薇和十一颇多无奈，林林的死对顾宝宝而言，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她和墨晨也完了。
艾薇儿想带顾宝宝出去走一走，散散心，顾宝宝似乎没反对，木木和森森自然跟着一起去，温暖小产，身体虚弱，可人在医院，心情沉闷，也想跟着一起出去散散心。
温暖和顾宝宝在地下室那么短短的时间内建立起革命感情，得知温暖失去了孩子，顾宝宝握住她的手，默默地流泪，众人开心不已，顾宝宝并不完全封闭了自己，她是有知觉的，她只是拒绝面对所有一切的痛苦。
女人们想出去散散心，男人自然要当保镖，何况是如今对他们而言，危机四伏的罗马城，更是要多加小心。墨晨拍了黑手党十几名特工在后面保护着，他和叶非墨也一起随行。
保护自己的女人，义不容辞。
顾宝宝和温暖都有两天没晒太阳了，两人都在默默地沉淀自己的丧子之痛，心情低落，难得出来走一圈，艾薇儿带她们在附近转悠，没一会儿就在西拔牙台阶这边坐下来。叶非墨陪着温暖，艾薇儿陪着顾宝宝，墨晨想要靠近顾宝宝，木木冷冷地看着他，那意思很显然，别靠近我妈妈。
墨晨便不敢有任何动作，温暖轻声和叶非墨说，“这不是墨晨的错。”
叶薇说，“我知道，可如果因为我丢弄了孩子，弄没了孩子，你一定也会这么对我。”
温暖瞬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是吧。
叶非墨柔声说，“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我带你回去。”
温暖仰头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微微一笑，“罗马的天空真的很美，可我想念A市的阳光了。”
“想回去了？”
温暖摇摇头，“不是想回去，是想家人了，温静已经一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她从来没这么就不给我电话，等这边的事情一了，你带我去伦敦吧，我想见见她。”
“好！”叶非墨轻声承诺，我一定带你去。
顾宝宝失神地看着西班牙台阶上坐着的女人，年龄不大，二十六七左右，嫩黄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小西服，最惹眼是她胸前有一枚特殊设计的ROSELOVE胸针，同款式的手链和项链，把她整个人衬托得极美，气质超然脱俗，如一朵白莲花，静静地绽放。
顾宝宝一直对衣服和首饰这一类的东西比较敏感，何况是这么大一个品牌的真品，顾宝宝的目光自然而然从她身上扫过，停留了几秒钟，又失神地望着台阶下的人来人样，只是一种本能，可本能无法纾解心中的疼痛，她幻想着，林林喊着妈妈从远处不断地跑来，顾宝宝可突然激动起来，等幻觉消失，她的激动如被泼了冷水，希望破碎，她痛苦不已。
“时间到了，我们各走各的路，是活在这个世上好还是死了好，只有神知道答案。”轻柔的声音如黄鹂一般响起，女人说的是希腊语，顾宝宝恰好懂希腊语。
她乍一听，仿佛是仙女在她耳边说着真理。
顾宝宝侧头看去，是那名出色的女子，她捧着一本《苏格拉底哲学》，她刚刚说的是苏格拉底的名言。她察觉到顾宝宝看着她，她也侧头看过去，轻轻一笑。
一股清新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沉静，这个女子身上仿佛带着远古时代的宁静，令人觉得全世界都为她一个人安静下来，所有的浮华都从她身边飞掠过去。
时间到了，我们各走各的路，是活在这个世上好还是死了好，只有神知道答案——苏格拉底。这句话她听说过，她也喜欢哲学的句子，林林好动，她常在林林床边讲哲学，希望林林能够沉静下来。
这句话，她给林林念过。
957
顾宝宝突然泪流满面，她的林林，真的离开了她吗？顾宝宝悲伤得无法言语，不断地折磨自己的心，不断地自责，如果自己能足够小心，如今孩子是不是在她面前，正在欢声笑语呢，若是的话，该多好，她是不是该放下了，或许真如那女子所说，活在世上好还是死了好，只有神知道。
那神能不能告诉她，究竟林林在那个世界过得好不好？
顾宝宝突然大哭，吓坏了墨晨和艾薇儿，那女子微怔，这是一句哲学名言罢了，怎么惹哭了她，墨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女子无辜一笑，笑容如风，身上有一种风轻云淡的味道。
越是这样的气质，越发让顾宝宝觉得，这是仙女的暗示。仿佛这女子是林林派来救赎她的，温暖见那女子是东方女子，她说的话她也没听懂，问叶非墨，“她说的是什么语言？”
“希腊语。”
“什么意思？”温暖问，叶非墨就算精通八国语言，学识渊博，却也有他未知的领域，这就是他不知道的言语，他知道那女子说的是希腊语，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回头看了叶非墨和温暖一眼，秀气的眉微微一拧，略有震惊，迅速别开了目光，女子合上书本，放到旁边的白色包包里。
她作势想要离开，顾宝宝突然走过去，近乎乞求地问，“能不能再说一次刚刚的话。”
这是出事后，顾宝宝第一次开口说话。
墨晨有一种近似于悲伤的欣慰。
他的宝宝，总算说话了。
女子有些无措，看着顾宝宝悲伤流泪的脸，似乎感受到她的悲伤，她却不知道怎么去抚平，顾宝宝轻声哭泣，“我刚失去了儿子。”
女子眉心一拧，温柔的声音如深山中的流水，“时间到了，我们各走各的路，是活在这个世上好还是死了好，只有神知道。”
顾宝宝仿佛得到了救赎，这样温柔细腻的声音，仿佛C国巫女的声音，专门为一些死人超度和招魂的温柔声音，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林林在看着她，安慰妈妈别太伤心。
女子说，“我也曾经失去孩子，我理解你的痛苦。”
女子说的是希腊语，她知道顾宝宝听得懂，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别哭了，让孩子安心走吧。”
木木在一旁喊着妈妈，女子微微一笑，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一名穿着吊带裙的小姑娘指着一名少年大骂，从德语骂到法语，从希腊语骂到意大利语，又从英语骂回德语，小姑娘叉着腰，气势很足，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双琉璃色的眼睛，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生气勃勃，分明是五六岁的小姑娘，却如夏天中最耀眼的一把火。
众人觉得有趣，顾宝宝连哭泣都忘记了，震惊地看着小姑娘，她才六岁，竟然会这么多国家的语言，而且口音十分标准，骂人十分利索。
众人听出来了，小姑娘刚刚去买奶茶，碰上这少年，少年是流浪汉，见小女孩落单就要乞讨，小姑娘不给，他故意使绊子让小姑娘摔倒，结果彻底惹了小御姐，把祖宗二十八代都带出来问候了一遍，那少年作势要打她。众人都觉得少年太过分，竟然欺负小姑娘，墨晨蹙眉，正想解围，小女孩彪悍地掀开自己的奶茶盖子，热乎乎的奶茶泼向少年的脸。
少年惨叫，引起众人围观，小御姐叉腰，威风凛凛，用中文说了句，“操，别小看了一个月流血一周还不死的生物，她们不是好惹的！”
叶非墨差点笑喷，温暖心情本来很低落悲伤，听到这句话竟然笑起来，躲在叶非墨怀里笑得乐乎，仿佛失去孩子的悲伤都被小女孩的妙语给化解了。
森森蹙蹙眉，那少年又窜上来要打小女孩，那边一直坐着的女子走过来，把一张钞票交到少年手上，算是赔礼道歉，小御姐慌忙要抢过钞票，那少年拿着钞票一溜烟就跑了，小御姐跺跺脚，愤愤不平。
“妈咪，为什么要给他钱。”小御姐不爽地吼起来，众人差点被雷倒，母亲风轻云淡，笑意如水，手捧着一本哲学看得不亦乐乎，身上有一股沉静温和的魅力，她家闺女竟然如此女王野蛮，倒是很有趣的组合。
女子蹲下身子来，慢慢地整理小女孩的衣服，笑说道，“哲学有一条理论，你是什么样子，你就会招惹什么样子的人，你如此野蛮，何必怪他粗鲁无礼。”
小御姐郁闷了，“妈咪，你那么温柔大方，为什么你招惹的也是变态？”
女子淡淡说，“怎么中文还有一个词叫年幼无知，你可以这么理解。”
小御姐被打败了。
墨晨和叶非墨等人在西拔牙台阶上晒太阳，见到最有趣的一对母女，完全是极端的两个类型，温暖看着叶非墨问，“我是年幼无知招惹了变态，还是我是变态，所以招惹了变态？”
叶非墨，“……”
叶非墨却在研究另外一个问题，摸着下巴一直端详着不远处的女子，温暖眯起眼睛，叶非墨很少对女人产生兴趣，温暖分析过，凡是被叶非墨注视超过一分钟的女人，对他而言就是有兴趣了。他显然对这女子有兴趣，温暖酸了，“叶非墨，没见过美女是不是？”
“我觉得她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哼，你当然眼熟了，你女人那么多，数都数不过来。”温暖酸酸道，彼时的叶非墨，英俊潇洒，风情万种，一挥手，一勾指，多少美人如玉身边过。
叶非墨举手表白，太座大人问这个问题，是男人都要赶紧表忠心，“老婆，我绝对是冤枉的。”
温暖尚觉得有点安慰，叶非墨又接了一句，“我招惹的良家妇女只有你啊，这种一看就是良民的女人我从不招惹的。”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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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孩子的顾宝宝心中很喜欢那女子身上的气息，如要感化人灵魂一般的温柔力量，似乎能抚慰她的丧子之痛，女子却无心多留，想带小御姐离开。
小御姐扭头看到森森，突然变得十分兴奋，漂亮精致的脸亮起来，飞奔过去，给森森一个熊抱，“王子，你怎么在这里？”
她显然是自来熟一型号的，丝毫没注意到森森因为她的拥抱而脸色下沉，他认出这位小姑娘，刚来罗马时，他在机场遇见过她。她见了森森很兴奋，扭头和她妈咪说，“妈咪，这是我的王子，是不是很好看。”
女子站子啊台阶上，微微一笑，纵容女儿的快乐。森森掰开小御姐，好看的眉蹙了蹙，他可以假装不认识她吗？小御姐看到一旁的木木，又是一声惊呼，又是一位王子。顾宝宝很喜欢这样活泼开朗的女孩，虽然这女孩的活泼带着强势和野蛮，却不失可爱。
她很显然更喜欢森森，森森却爱理不理，她耐心似乎不怎么好，说了几句见森森不理她，小御姐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同样是五六岁的孩子，小御姐比森森高，这个年龄的小女孩都比男孩高，叶非墨偷偷和温暖说，“这种闺女最可爱了，霸气啊。”
叶家的闺女都霸气，但霸气中有一种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娇俏，中和了霸气，这位小姑娘显然也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却少了一丝娇俏。
叶非墨打赌，以后定然是祸水。
她显然看上森森，森森在她面前完全不是对手，森森性子沉静，木木也沉静，但木木冷酷，森森只是静，性子也冷，却没有木木那样的冷酷心肠，所以对突而其来的艳遇，他求救般地看向木木。
女子抬腕看了看表，轻声说，“彤彤，该去找爹地了。”
小御姐似乎很惋惜，突然捧着森森脸，在他脸颊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啵，小御姐突然硬生生地扭转成小公主路线，娇羞无限，“我叫顾彤彤，王子别忘记我唷。”
森森脸红了，眨了眨眼睛，小御姐做捧心状，“哇，你真是太漂亮了。”
森森被调戏了，继续脸红。
叶非墨突然放开温暖站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一步步走下台阶，温暖吓了一跳，叶非墨骤然握住那女子的手臂，女子回头看了叶非墨一眼，“叶总，有事？”
温暖一惊，他们认识？看叶非墨的表情，似乎还是熟人。
“你……”叶非墨冷漠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沉思，“你在罗马？”
“我来度假。”女子说，她微微一笑，“叶总，希望你当做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
“相宜，他在等你。”叶非墨轻声说，女子淡淡一笑，牵起小御姐的手，笑得风轻云淡，“最热烈的爱情会有最冷漠的结局，我有了自己的生活。”
“你的梦想呢？”
她淡淡一笑，仰头看着罗马的天空，多少辛酸苦楚修炼出今天的风轻云淡，“我的梦，不在服务区。”
她笑着牵起女儿的手，有说有笑离开，仿佛叶非墨对她而言，没什么影响，叶非墨看着她的背影，犹豫再三，没有任何动作。
温暖看叶非墨阴鸷的表情，忍不住阴暗地想，这女子是不是叶非墨的某一任女友？刚刚的小御姐是不是他的种，可小御姐那深邃的外貌，琉璃色的眼睛，显然不是国产货。
“非墨，你认识她啊？”
“顾晓晨的私生女。”叶非墨说道，回头又坐到温暖身边，顾晓晨，一名摆地摊出身的传奇珠宝设计师，被叶三少发掘带进安宁国际。因为顾晓晨，安宁珠宝这个品牌在国际上备受赞誉，国际地位提升迅速，虽非一人之功，却少她不行，她至今仍是安宁的首席珠宝设计师，一生未婚，传奇一般的存在。
叶非墨似乎无意多说什么，不知道在想什么，经过这一段插曲，众人心中也稍微开怀一些，艾薇儿笑着和森森说，“没想到我们森森这么小就有艳遇了，喜不喜欢刚刚的小姑娘？”
“不喜欢。”森森冷冷说，艾薇儿见他耳朵还红着就没逗他了，顾宝宝又继续失神了，刚刚那一对母女给他们带来的快乐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那对母女的出现，几句哲学的话，让从小生活在C国的顾宝宝仿佛被渲染了某种气氛，心情也显然变得很好了，不再这么低落。
墨晨走到顾宝宝面前，微微弯下身子，他比顾宝宝低了一个台阶，蹲下身子正好平视，墨晨说，“宝宝，我们谈一谈，好吗？”
顾宝宝看着墨晨，并不说话，木木见顾宝宝没有太受刺激的行为，他也没有对墨晨有不敬你的语言，墨晨略微放了心，轻声说道，“我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林林的死，是我太粗心大意，不该让他一个人到处到，对不起。”
墨晨说起这件事，微微湿润了眼睛。
那是他的儿子，他又何曾想过林林会出事，会永远离开他们。因为林林有多动症，顾宝宝很少让林林一个人呆在一起，怕林林闯祸，他的耐心也不好，遇上烦心事会有暴力行为，她太忙碌的时候都是木木看着林林。墨晨没有和孩子们一起长大，林林的多动症又不是什么病，他一直都认为孩子是正常的，所以他自然也就疏忽了。
这样的疏忽是致命的。
林林的死亡并非因为多动症，只是因为没人在他身边，他的好奇心作祟，所以没了性命，没人阻止这一切，当时他身边哪怕有一个人，林林也不会出事。
墨晨悔恨无比，可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他无能为力，除了死亡，他不知道该怎么补偿顾宝宝和孩子。
“我想回法国了。”
959
墨晨呼吸一沉，几乎窒息。
她要走了？
回法国？
“我不准！”墨晨脱口而出，紧张地握住顾宝宝的手，眼睛里露出几分期盼来，忍住了心中的苦痛，几乎是求着说，“宝宝，不要这么残忍，不要判我死刑，我会好好补偿你，我会好好补偿你和孩子们，我的余生都会好好爱护你们，保护你们，求你别这么残忍。”
顾宝宝冷冷说，“林林呢？”
墨晨哑口无言，深深地看着顾宝宝，他知道顾宝宝不喜欢他他，只是有些好感，顾宝宝原本还可考虑着是否能和他重新开始，找回他们曾经的暗恋和爱，给他们的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顾宝宝所考虑的并非是他们的爱情居多，而是他们的孩子居多，墨晨一直都知道。
所以他才迫切地想让顾宝宝爱上他，只有爱上他，顾宝宝才会为他留在罗马。如今林林出了事，她怎么可能还愿意留在他身边，这不可能了。
“我就真的这么不可原谅吗？”墨晨低声问，他的脸贴在顾宝宝的手背上，那细嫩的肌肤让他的眼泪几乎落下来，他不仅想到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想牵着顾宝宝的手，这么一辈子慢慢变老，为什么命运会给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为什么？顾宝宝低头看着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墨晨却紧抓着不放，他抬头看着顾宝宝，“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这和原谅无关。”顾宝宝轻声说，真的和原谅无关，只是无法面对，无法面对这样的惨剧，无法面对林林的死，林林的死，全是他们共同的责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阴影。
“那是为什么？”墨晨轻声问。
顾宝宝说，“为了保护我的孩子们，我没有了林林，不能再失去木木和森森。”
这句话，击中了墨晨的心，也击中温暖的心。
她也是母亲，她能理解顾宝宝的心思，墨家实在太危险了。叶家其实也危险，她有一次带着叶天纵去超市买东西，遭遇了绑架。她吓坏了，当时一心一意只想着保护孩子，幸好半途中叶非墨赶到，及时救了他们母子，他也受了一点小伤。叶家也是黑道，黑白两道都沾，很多人不敢动叶家，因为背后这么强悍的后台，不想死的都不会动他们。可有一些人真的不想活了，想要叶家失去和他们同样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们会孤注一掷。
温暖那时候被吓坏了，也产生离开叶非墨的想法。
她看一些电影，如教父这一类的，黑道的结局最终都不好，害了自己，又害了家人，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无所谓，可身边还有小天纵。她怕连累到孩子，叶非墨知道她的心思，那一阵子小心翼翼，就怕她动了离开的心思。温暖那段时间很挣扎，她不像许诺，有那么厉害的身手能保护自己，她不知道将来再遇上一次会不会死。
挣扎来，挣扎去，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来，可心中仍然有一种隐患，这一次墨家出事，她心中就一直很不安，她知道，这其实不是谁的错，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叶非墨知道温暖的心思，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把她娇弱的身子圈在怀里，温暖抬头看了叶非墨一眼，柔柔一笑，其实和他一起同生共死，她一点都不害怕，也不在乎。她是怕连累到自己的孩子们，这一次小产就是一个例子，如果她不是嫁给叶非墨，如果叶家没有这种黑道背景，或许，她们都不会有这样的丧子之痛。
顾宝宝和温暖是一样的心思，顾宝宝的经历比温暖更残酷，温暖是流产，失去了未成形的孩子，顾宝宝是失去了相伴五年的孩子，这性质是不一样的，是残酷的。
顾宝宝几乎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她害怕悲剧再一次降临在木木和森森身上，所以她必须离开。
顾宝宝和温暖都是属于温室花朵，她们和无双、许诺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们没有无双、许诺这样的身手，没有这样的生活背景，不习惯这样的黑暗。
一朵是温室的白玫瑰，一朵是悬崖上的红玫瑰，她们的经历是不一样的。
对无双和许诺而言，这是正常的，对顾宝宝和温暖而言，这是极其残酷的，她们是相当排斥的，顾宝宝忍不住在想，如果她没有来罗马，孩子们没有和墨家扯上关系，悲剧就不会发生。
上苍带走她一个孩子，不能再带走第二个。
顾宝宝的生活里，没有过这样的黑暗，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枪战，她承受不住第二次打击，所以她要带她的孩子们回法国，到了那边就安全了。
艾薇儿看着墨晨，心中叹息，林林的死，她没法怪墨晨，只是……命运捉弄罢了。
顾宝宝承受不住的。
她爱孩子们，胜过自己的生命，为了孩子们，她哪怕对墨晨有好感，她也会离开，回到她安全的世界里。
墨晨握住顾宝宝的手，沉痛地说，“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宝宝，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可以给你和孩子们幸福。”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顾宝宝冷漠地说，她哪怕再迷糊，有些东西坚持起来，真的意外的坚持，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说得十分坚定。“我给你一次机会，结果我失去了林林，我无法面对你，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林林的死，让我走吧，我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她在他身边，总会想到林林。
“你真的心意已决了吗？”墨晨问，深邃的目光一片伤痛，他又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他以为他得到了全世界，结果，幸福只是向他招手便转身而走，从此他便陷入了黑暗之中，从此沦陷。
林林，如果有可能，那天死的是爹地，该多好。
960
叶非墨握住温暖的手，看着墨晨和顾宝宝，他不禁庆幸，庆幸温暖深爱着他，能原谅所有的伤害，能原谅所有的不安，能体谅所有的恐惧。温暖也害怕这样的环境，温暖也怕孩子们出事，也怕他有一天会出事，可叶家毕竟和墨家不一样，如今他的重心在安宁国际，并非龙门，龙门事务多半是林家和唐家负责，他更注重在安宁取得的成就。温暖足够爱他，所以一直不离不弃。
然而，顾宝宝却不爱墨晨，所以一旦出事，她不会顾及墨晨，只会照顾自己的孩子们，想到孩子们的安全，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同。
其实，并非是谁的错，只是大家的世界不一样，温暖和顾宝宝的世界是单纯美好的，没有一点杂质，这样单纯的环境也就造成了美好的性格。
她们没法接受他如他们这样的黑暗世界。
他毕竟比墨晨要幸运得多。
真的幸运太多了。
墨晨和顾宝宝，只怕是有缘无分。
顾宝宝愿意说话，已代表她愿意走出来，只是能走多久，这就不是大家能都预料得到的。墨晨心中哀伤，艾薇儿不忍心，带墨晨到对面的商店去走一走，她有话想和墨晨说。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森森会失语？”
墨晨摇摇头，他对顾宝宝所知甚少，他只是知道森森有一天突然失语，却不知道为什么，顾宝宝从来不说，他本想等着他们感情渐入佳境的时候再问她。
没想到，出了意外。
艾薇儿说，“有一天晚上，有一名变态杀手敲开宝宝的家门，那是一名心里变态的杀手，他把宝宝绑起来，用胶布封住宝宝的嘴巴，打算先xx后xx，顾宝宝一直挣扎着让孩子们离开，变态杀手见孩子们都小，没理会他们，他打算侵犯宝宝时，森森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子，把他的刺伤了。那人吃痛，木木按住他的头，森森用刀割破他的喉咙。那是森森第一次杀手，为了救他的妈妈，那么小的孩子，体内却隐藏着黑暗暴力的因子，宝宝吓坏了，孩子也吓坏了。森森看着他的血不断地流淌，吓得晕过去，宝宝当时也吓得六神无主，又不敢报警。怕惹来麻烦，因为这变态杀手是镇上富户人家，宝宝得罪不起，如果被人告发，最后他的家人一定会报复。所以宝宝把和木木把他的尸体埋在后院。他们不敢离开，不敢卖了房子，怕别的人住进来发现尸体，发现真想，最后报复。这么多年，他们母子都住在藏有尸体的小别墅里，不敢离开。森森从那以后就一直失语，宝宝害怕极了，她以为自己失去了森森，她跑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心理医生都医不好森森的病。宝宝再也经不起折腾，林林死了，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墨晨，你放过她吧，别再让她受折磨了。”
艾薇儿很心疼顾宝宝，养大几个孩子不容易，突然失去了一个心中难免伤痛，没法说出自己的感觉，艾薇儿也希望顾宝宝能带孩子们回法国，平静地生活，慢慢地走出阴影。
或许，交给时间，一切都会痊愈。
任何伤痛，任何悔恨，总会有过去的一天，如果过不去，只有一个原因，时间不够长。
所以墨晨，请给宝宝一些时间。
墨晨想起曾经的自己，他想过，如果相遇时，顾宝宝有了情人，不管如何，他一定会夺回顾宝宝，哪怕是她害怕他，哪怕是她拒绝他，用强的他也要锁住顾宝宝。
如果不用极端的法子，根本留不住像顾宝宝这样的人，可他如今却舍不得，舍不得在她心中再撒一把盐。
温暖走到顾宝宝身边，和她并排坐着，森森和木木在一旁和顾宝宝说话，减轻顾宝宝心中的伤痛，温暖看着顾宝宝，轻声说道，“真的打算回法国了吗？”
顾宝宝点头，“嗯，等我身体好一些，我就带孩子们回去。”
“宝宝，我曾经也有过和你一样的经历，也有过和你一样的挣扎，也曾经想离开我的丈夫，可我最后还是留下来，我希望你也能得到希望，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过去的事情我们不可以忘记，但是，一定要放下，特别是悲伤绝望的故事，留在我们心里偶尔伤感，可若是放不下，这辈子都不会快乐，木木和森森也不会快乐。”温暖温柔地说，其实一样的道理，安慰别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自己不一定清楚。
其实道理顾宝宝都懂，只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你知道吗？墨晨很爱你。”温暖轻声说，“他从小就爱上你，一直等你这么多年。”
“那不是爱情。”顾宝宝淡淡说，“那并非爱情。”
“如果不是爱情，那是什么？”温暖笑问，“我多希望有人从我十岁的时候就默默地爱着我，哪怕我不在他身边，他也能记住我，用他自己的方式爱我十年，这是不可多得的缘分，你说这不是爱情，可除了爱情，有什么能让一个男人等你这么多年？”
“他等我，只是遇不到合适的，并不是为了我。”顾宝宝说，始终无动于衷，她已经无法面对墨晨。
温暖说，“如果曾经有一个人为了你而等待，不管是十年还是十个月，你都不要轻率拒绝。这世间的缘分并不像空气那样廉价，再平凡不过的相遇与相识，亦是前世的修行在今生的回报。在亲情以外，没有谁人能够轻易而又不求回报地为一个人付出一段寂寞的等待。”
前世的修行在今生的回报吗？
顾宝宝微微蹙眉，她和墨晨，还有可能吗？
她苦涩一笑，不可能了。
真的不可能了。
她无法放下林林的死，至少现在不能。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二章
961
墨晨想过强迫顾宝宝，他真的如此想过，强迫她留在他身边，强迫和他结婚，他有自信，他一定能让顾宝宝忘记林林的死亡，他有自信，他能让顾宝宝生活得相符，他真的相信，有一天，顾宝宝会为了他悲欢喜乐，绝不是今天这样轻言离弃。然而看到顾宝宝绝望的神色，墨晨有多少阴暗心理都被慢慢地压下去。
舍不得。
万般舍不得，舍不得她在失去孩子后，还要经历这样的悲伤，他那么强烈的爱情，她害怕。
强迫和乞求来的爱情不牢固，必然会以破裂为结局，他不想他和顾宝宝也有这样破裂的结局。
“宝宝，我放你走。”墨晨送顾宝宝到机场时，如是说，从那天回来后，他没有和顾宝宝说过一句话，总是默默地陪着她，远远地陪着她，不敢靠近，他也不敢和孩子们靠近。木木排斥他，森森对他也冷淡，这两孩子对什么都很冷淡，在他们在字典里，亲情仅限于他们和顾宝宝，他被排除在外。墨晨很喜欢孩子们，可他知道，这时候孩子们是不会接受他的，所以他放他们走，离开罗马。
接下来会有大规模的报复行动，他也不希望有一天，敌人拿着枪指着顾宝宝和孩子们的头和他说，放下武器，不然就杀了他们。这样的画面他也接受不了，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他需要时间，顾宝宝也需要时间。
他们都需要时间，走出这片阴影。
顾宝宝看着他，表情没什么起伏，仿佛墨晨做什么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他说他的，她听她的，具体说什么，他也有些模糊。放她离开，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去看孩子们吗？”墨晨问，不卑不亢，仿佛恢复了温润如玉的墨二公子，言谈举止都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和温和，并不灼热。
顾宝宝说离开，他同意，于是他们就保持着一段距离，眼前的女孩排斥他，他也不宜再用深情的面容看着她，为她着想才是他的温柔。
顾宝宝点头，她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虽然离开罗马，拒绝接受林林的死，可墨晨毕竟是她孩子们的父亲，她总会让他有探视的权力。
木木本想说不需要你来看我们，念头一转，最终却没有说。
墨晨和艾薇儿说，“回去后，你告诉宝宝，后院的尸体我已经派人处理，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查出来，让她别再担心。”
艾薇儿惊讶地看着他，墨晨说，“院子里总有一具尸体，对他们母子都不好，回去以后告诉她，没事了，如果想换房子，那就换了，但是，别躲着我就好。”
“我知道了。”艾薇儿说，目光忍不住看向远处的顾宝宝，她的目光一直看着机场外面，似乎等着一个奇迹，等着林林喊着妈妈跑来，她要带着林林回家。
可直到提示登机，她都没有看到林林。
顾宝宝的脸藏在阴影中，淡淡默默，一片失落和悲伤，墨晨的心如被什么扎似的，疼得无以复加，本以为他能给他们一个幸福的家，他一直如此深信着，没想到，他给她的，却是失落和悲伤。现实和理想真的差距太大吗？墨晨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宝宝至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她对他失望了吧。
怪不得，无法面对，若是他，怕也是无法面对。
宝宝，我放你走。
我给你两年时间，走出这个阴影，两年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重新把你追回来，哪怕是强迫，哪怕不择手段，我都不会再让你逃。
顾宝宝的性格让他束手无策，如果不是极端的法子，他根本留不住顾宝宝，可如今，经历丧子之痛的她，他舍不得逼迫，爱情也需要手段的，手段却要分时段。
墨晨走到木木和森森面前，一手拉着一个孩子，木木有些排斥，想要挣开，墨晨却用力地握住两个儿子的手，木木恐怕是看到他脸上的悲伤，有些小小的不忍心，不管多冷酷的孩子，仍是孩子，总有一些柔软的心肠。
“木木，森森，爹地对你们很抱歉。”墨晨轻声说，语气悲伤又诚恳，“爹地本想给你们一个家，本想给你们妈妈幸福，只是变故发生太快，爹地来不及处理。爹地对你们真的很抱歉，爹地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给林林报仇，你们先帮爹地照顾好妈妈。”
森森看着他，欲言又止，似乎想问他什么来找他们，木木倒是没表情，墨晨似乎看出森森的心思，微微一笑，“不会很久的，爹地不是不要妈妈和你们，等爹地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爹地就去陪你们，永远不会离开你们，不管你们妈妈是不是不想和爹地在一起，爹地都会陪你们。在此之前，你们要好好照顾妈妈，帮爹地照顾好妈妈，别让她晚上一个人偷偷地哭。”
木木蹙蹙眉，本想说妈妈是我们的，不用你说我们也会照顾好妈妈，可他看墨晨的表情便不说话了，或许，离别的时候，人的情绪总是那么的复杂。
与其说失望，不如说渴望。
木木毕竟只是孩子，他也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不然当初就不会带着妈妈和森森来罗马，当初他是希望墨晨能给他们一个家，如今要分开，越发觉得墨晨的好。
孩子是最敏感的生物，谁对他们好，他们心中是非常清楚的。
顾宝宝和艾薇儿最终带着木木和森森上了飞机，墨晨看着飞机掠过长空，眼角微微湿润，他的宝宝和孩子，又一次离他而去。
墨晨眯起眼睛，他相信，不久以前，他和孩子们又会再一次相遇的，到时候，他再也不会放开宝宝的手，不会再这么任由宝宝从他的生命中走开，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好，再也不会让她走。
962
中东，黎巴嫩。
最近的中东，总是狂风暴雨，雷鸣闪电，仿佛天都知道，人间正在酝酿着一场惨剧，特别是黎巴嫩的天空，这几天从未放晴过，叶宁远心中一直不安，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他和许诺目前在中东主持中东局势，正和英国的周慕寒策划反击行动，联合罗马的墨晔和墨玦，叶薇和十一。这一次反击，叶宁远把北美的龙门排除在外，毕竟是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的事情，龙门必须置身事外，免得多生事端，且如今叶家涉及龙门的黑道生意很少，多是唐家和林家在处理，叶宁远也不便调动龙门力量，且对付一个M2，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足矣。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奇怪，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无奈，叶宁远这几天很失落，他和叶可岚十几年的父女之缘，竟然如此之短暂，这让他觉得很心痛和无奈。海蓝没死的时候，他曾经想着，哪一天他结婚，海蓝一定是最漂亮的伴娘，有一天他会看着爹地把牵着海蓝的手，把她交给最爱他的人手里。
可岚出生的时候，他以为这上天给他的补偿，让他补偿曾经对妹妹的亏欠，所以他对可岚可以说是溺爱的，毫无理由的溺爱，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在他看来，女儿是宝，儿子是草，对儿子严厉，对女儿溺爱，虽然溺爱之下的可岚也非常争气。前年可岚偷偷和他说，爹地，我好像喜欢一个人了。
他问她喜欢谁，叶可岚没有说。
叶宁远觉得十分惆怅，原来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有了自己的感情世界，她有了自己喜爱的人，他突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惆怅，一想到某一个臭小子会占据他女儿的全部心思，他就生出一种类似于嫉妒的心思。不舍得把女儿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呵护，他觉得世上没有男人比他更疼爱女儿。
没想到，后来可岚有一段时间心情很不好，有一天突然回家，扑在他怀里，神色看起来很难受，叶三少在一旁问是不是失恋了？可岚没回答，只是在他怀里休息，最后睡着了。
小可岚有了心事，受了伤就跑回家，知道爹地妈咪是她最坚强的港湾，知道爹地妈咪会给她最无私的疼爱和呵护，他猜一定是那个臭小子伤害了他宝贝的心，叶宁远有一种老子不灭了你就不姓叶的冲动。
他女儿漂亮，能干，机智又可爱，叶宁远觉得除了安雅和许诺，他女儿是世上第三好的女人，竟然有人这么不识货，敢伤害他的女儿，简直不要命了。
后来安雅说，人家小孩子的事，你掺和什么，爱情里，谁不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随缘去。叶宁远这才没有去挑了女儿心上人的脚筋。
如今女儿死了，他心中堵得慌。
半空飞机被击落爆炸破碎，可岚根本不可能有命活下来，他能残酷地模拟出那样的画面，然后模拟出所有第一恐怖组织所教给他的高空逃离计划，一遍又一遍，残酷又带着希望。
希望可岚能逃生，然而所有的他所知道的知识都不足以让可岚在这样的情况下逃命，她没有机会，他连祭奠女儿的机会都没有。他曾经以为，结婚这么多年，许诺又不喜欢他大开杀戒，他已经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杀气和暗黑气息，人都变得平和，如今可岚一死，他才知道，人在黑道，一辈子都无法脱离这种暗黑，普通人那种希望无大错，宽容原谅的性格在他身上没有体现。
他要M2为可岚陪葬！
许诺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叶宁远抬头，许诺微微一笑，“石头，别太苛责自己。”
叶宁远握住许诺的手，把妻子牵到自己腿上坐着，他把头撑在许诺的肩膀上，这样的动作代表了多少眷恋他自己都不清楚，“诺诺，如果当初我听你的话也许可岚就不会死。”
当年许诺并不答应可岚加入第一恐怖组织，可岚很喜欢画画，许诺希望可岚有自保能力后，能发展自己的兴趣，当一名画家，或许做什么都可以，哪怕什么都不做，叶家可有足够的金钱足够可岚过上富二代的生活，随便她怎么奢侈都可以。只要不进第一恐怖组织。
女孩子和男孩子是不一样的，没有几个人能像叶薇和十一，适应第一恐怖组织那么多年，许诺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平平安安，平平淡淡一辈子。
叶非墨都可以，叶可岚自然可以。
然而，叶宁远的意思却是让叶可岚自己选择，可岚自幼在第一恐怖组织受训，自然喜欢第一恐怖组织的氛围，当然希望加入第一恐怖组织。
许诺想组织，叶宁远也是有私心，后来便随了叶可岚。
“这是可岚的选择，和你有什么关系？”许诺轻声说道，“选择这条路，生死也便看得透，我不怪你，可岚更不会怪你，你也不必怪自己。”
叶宁远苦涩一笑，眼圈微微湿润，“我是真心后悔了。”
许诺把他轻轻地拥在怀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叶宁远一个人沉浸在悲苦中，堵得慌，许诺轻吻他的唇，柔声说，“石头，我爱你。”
叶宁远轻笑，心中一股暖暖的感动。
他这辈子从许诺嘴里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是脸皮薄的人，说不出太肉麻的话，英文说我爱你都不可能，更被说中文这么肉麻兮兮的。他无数次哄着许诺说爱他，哪怕知道许诺爱他，可听她说感觉总是不同的，可几乎每次都宣告失败。
他的诺诺，沈默寡言，却如初见一般，最懂他。
这一刻却取悦了他的心，冲淡了他的丧女之痛。
许诺低下身子看着他，“石头，等这件事了结，我陪你到忘忧岛上住一段日子。”
963全世界只有你和我
忘忧岛是叶宁远的疗伤之地，哪怕许诺已活着，这么多年都在他身边陪着他，心情不好时，他总喜欢去忘忧岛，忘忧岛这名字仿佛是为了他为取，这么多年成了习惯，早就融入他们的生活之中。
叶宁远点头，他已经有两年没带许诺去忘忧岛住了。
这一次，怕是要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许诺轻声道，“我们要怎么和爹地，妈咪说这个噩耗？”
叶三少和程安雅至今都不知道叶可岚出了事，叶宁远脸色一暗，呼吸顿时不畅，是啊，他要怎么和爹地妈咪说可岚死了？这样的噩耗，他们能接受吗？
他们已经经历过失去海蓝的痛苦，又要他们经历一次失去可岚的痛苦，叶宁远于心不忍，然而，这样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如何瞒得住？
再加上如今半疯癫的儿子，叶宁远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没有此般无助过。
“去看看天宇吧，整天在下面足不出户，再这么下去，人不人鬼不鬼。”叶宁远说道，推了推许诺，“去看看他吧，你的话他会听的。”
“显然现在谁的话他都不听。”许诺说道，她已经去看过叶天宇很多次了，都被天宇的沉默打败，她对天宇毫无办法，不管她说什么，天宇都无动于衷。
黑面，白面和红面都当过了，叶天宇的神经如同死了一般，天天陪着温静的尸体，怎么看都很恐怖，她一直以为叶天宇是天底下最无心的人，如今她改变了想法。
他是天底下最无心的人，也是天底下最有心的人。
他所有的爱都奉献给一名叫温静的女孩，旁人的喜怒哀乐似乎干扰不到他，哪怕是他的爹地和妈咪。
这样的认知让许诺心情极其复杂。
叶宁远起身，许诺慌忙拉住他，“算了，随他去吧。”
若是叶宁远下去，父子两人又要大打出手，这几天已打过三次，许诺不想看到他们动手。
“这臭小子，他要颓废到什么时候？”
许诺突然问，“石头，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面前，你会如何？”
叶宁远浑身一凉，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慌忙抓住许诺的手，“不会的，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一定会在我身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
许诺说，“其实一辈子很短，有人的一天就是一辈子，有人的十年是一辈子，有人的百年才是一辈子，石头，你对我而言，一天就是一辈子。”
所以，哪怕离开了他，她也无怨无悔，了无遗憾。
可石头会怎么样呢，是不是也会疯狂？
叶宁远突然抱住她，“别说这样的话，诺诺，别说。”
“所以，别去苛责天宇了。”许诺轻声说，又带着几分心酸，“你们父子都一样，温静和他的这两年，可能是我们儿子唯一的一生一世，就让他好好祭奠这一辈子吧，他可能再也不会有笑容。”
叶宁远被许诺说服了，同样的心酸泛上心头，疼痛得无以复加。
“内奸的事情查得如何？”叶宁远问。
许诺眼睛一眯，一抹杀气掠过许诺的眼睛，她沉声说，“有眉目了，但是，我有别的想法。”
“说说看。”
许诺看了叶宁远一眼，轻声说，“内奸绝对不能放过，我会让她死得很悲惨，只是，这罪名仍然让温静来扛着吧，不要让天宇知道，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局面扭转，杀一个人，不算难事。”
叶宁远看着许诺，她言下之意，内奸并非是温静？
可为什么？
许诺说，“我知道这样很对不起温静，也对不起温暖，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妥当，若有一天天宇知道了真相，说不定会对我动手。只是，石头，我已经失去了女儿，我不想失去儿子。天宇以为温静是内奸，人都被他逼死，如果知道温静是冤枉的，他该怎么承受得住？岂不是要殉情相陪，我不能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让天宇以为是温静做的吧，最起码天宇心中的负担能少一些，不会因为愧疚而逼死自己。”
说出这些话，许诺心中也难受。
叶宁远并不赞同这样欺瞒，天宇做了错事，就必须承担后果，哪怕是如此惨烈的后果，否则，他以后如何成长，这是血的教训，是成大的代价。
若是隐瞒了他，天宇怎么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许诺和叶宁远显然从两个方面来考虑问题，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许诺失去了女儿，只想保住儿子，叶宁远却像让天宇知道真相，让他明白，成长的代价，让他知道，一时冲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惨剧，这能让他以后的路走得更成熟。
夫妻两人正相持不下，范圆圆突然惊慌地跑来禀告，“黑J不见了。”
这几天，叶天宇一直守着温静，突然不见了，众人都吃了一惊，叶宁远和许诺慌忙跑到地下室去，叶天宇是个疯子，显然把自己的卧室搬到了冷藏室旁边，只为了陪着温静。
温静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也是绿色的衣裙，却换了一个款式。除了换了衣服，温静的身体旁边，还有两朵代表了爱情的红玫瑰，鲜艳得那么耀眼。
在古希腊，一位爱与美的女神阿芙罗狄蒂爱上了美少年阿多尼斯神，有一天，阿多尼斯出外打猎被野猪咬伤，阿芙罗狄蒂闻讯或，急忙赶到，当她奔向奄奄一息的阿多尼斯时，却在匆忙中不小心一脚踩在白玫瑰上，白玫瑰的刺把女神的脚刺伤了，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泥土上。
后来，在女神的鲜血滴落的地方，长出了一簇簇鲜红欲滴的美丽的红玫瑰。
再后来，红玫瑰代表着爱情的传说就这么传开了。
两朵红玫瑰，花语是——全世界只有你和我。
964
黎巴嫩的傍晚，倾盆暴雨。
国际反恐的黑暗组织M2迎来一次灭顶之灾，叶天宇不带一兵一卒，闯进了M2总部，先是切断了M2总部的电源，再是放出他们正在研究的YR-112类型细菌病毒，关闭实验室封闭大门，看着几十名研究员活生生地死在他面前，叶天宇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M2总部地底下几乎全是研究院，特工并不多，晚上大家都在地面上休息，只有研究院在地下做疯狂的研究，叶天宇杀绝了整个地下研究室，接着利用总部电脑监控开启紧急撤离计划，开启了撤离计划，启动爆炸装置。
他身上除了一枚炸弹没带任何武器，因为M2下面有最精良的委屈，无需他主动带什么武器过来。灭了底下的研究院，叶天宇故意触动了警铃。
他需要一次大的发泄，故意让敌人知道，他已经潜入了敌人的心脏，他要全歼他们，一个不剩，为温静和可岚陪葬，恶魔的因子把叶天宇占据，他的脑海里只有血的仇恨，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天空沉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叶天宇人躲在高处，冷漠地看着下面的暴动，他已经带足了武器后，毁了他们的大型武器仓库，他要他们和他来一次猫捉老鼠，硬打硬的游戏。
射击……
无声狙击。
叶天宇站在高处，一枪一枪地射击，精准，无误，一枪一枪几乎全是正中眉心，一枪毙命。下面突然乱成一团，M2总部一共有四百多人，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军队，是反恐国际培养出来的一批精英，全是世界顶尖的特工。M2有好几个秘密地点，黎巴嫩只是其中一个，只是这一次为了抓反恐在中东的负责人黑J，他们把最厉害的一批精英也调过来，其中包括北美总部，所以平时只有两百多人的M2今天四百多人。
叶天宇明明知道，这里危险重重，高手如云，却单枪匹马闯来。
温静的死，把他刺激到必须要靠大规模的血杀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且还是非常暴力血腥的大屠杀。
无声狙击在黑夜爆发，尸体一具一具倒下，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来，敌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下手实在太准确了。
这一楼的岗哨点都被叶天宇杀了，转眼间又放倒十几人。
黑夜给了他掩护，倾盆大雨掩护了他杀人的声音，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叶天宇化身冷漠修罗，死在他枪口下的，仿佛不是一条人命。
下面兵荒马乱，所有人都醒了。
他们全部找地方掩护自己，不被子弹所伤，黑夜对彼此都是一个很好的掩护所，不用想也知道，在这样密集精准的狙击下，他们定然会潜伏起来。
然而，叶天宇也是一个潜伏者。
更是一个出色的潜伏者，他们在受训的时候，为了训练定力，能把自己的身子埋在冰下几天几夜，就为了观察附近岩洞的生物习性。
叶天宇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潜伏者，他心中的愤怒和绝望越多，他就越冷静。
一刻钟后，没人再死亡，敌人以为都很安全，有几人试图从窗口伸出头来看看情况，叶天宇的瞄准镜已经对准了他，子弹透过玻璃，打爆他的头。
又是一顿慌乱，一些心理不够硬的特工很惧怕这样的慌乱，奔跑时都被叶天宇一一歼灭。
叶天宇换子弹匣，心中记住了数目。
三十九人。
他要杀尽这里每一个人，一个不留，哪怕是无辜的。
这幢建筑有一个好处，就是四面都能看得清敌人的活动，叶天宇一共架起了四架高准狙击枪，全是无声狙击，他转化位置，变化多端，能纵观这个总部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他毕竟是一个人，这里的特工又不是吃素的，早就有人发现了叶天宇，十几名特工从楼上飞奔而上，一批接着一批，远处的特工全部瞄准了他这个方向，子弹向雨点一样的激射而来。
叶天宇冷笑，挑起脚下一把长管枪，子弹上膛，根据声音分辨出最近的一批人已经攀爬上来，他的枪口对着下面就是一阵猛扫，不计后果的猛扫射。
噗通，噗通，被射中的特工从高处落下去，摔得死无全尸，叶天宇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温静就是这么落下去的，所以他要他们尝试着从这里落下去是什么感觉。
十几名特工已到了顶楼，激烈的枪战展开，叶天宇如鬼魅一样窜动在顶层，利用自己恐怖的速度，把进来的人全部消灭干净，反是追上来的人，没有一个有活口。
最后一人被他踢了枪，近身肉搏，不管的多精英的特工都不是叶天宇的对手，第一恐怖组织调教出来的近身肉搏是所有组织中最顶尖的，再加上他面对的人是叶天宇。
叶天宇很轻易地把他的手臂折断，举起人往窗口砸去，玻璃碎裂，人也就落到楼下，活活摔死。
正因为这样疯狂的报复，叶天宇也付出了代价，下面的狙击手一直在找他的弱点，拼命地想寻他的弱点，叶天宇这种不计一切后果的疯狂被人抓住了弱点。
他躲过疯狂的雨点似的子弹，却被一颗流弹伤到胳膊，幸好他闪得快，这是划破一道口子，鲜血的刺激，仿佛更刺激了叶天宇的野性，让他变得更为疯狂。
高准爆破枪早就准备在一旁，叶天宇冷漠地走过去，爆破弹早就准备后，他对准了他们M2指挥总部，扣动了扳机，一幢三层的小建筑瞬间灰飞烟灭……
绚丽的火花顿时冲天而起，断壁残垣，飞轰而出，在暴雨中，炮火瞬间被浇灭，然而，愤怒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965
这个爆破弹彻底让M2的特工爆发了，总指挥所是一个总部的核心，一个核心被炸了，他们自然是要炸了，他们纷纷都远处出来，冲向叶天宇所在的建筑。
叶天宇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后果，目前为止他解决不到一百人，剩下一大批人都在下面一批一批地往上涌来，叶天宇站在上面往下一扫射，简直就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那种气势别提了，令人无比的震撼，尸体一具一具堆积，血流成河。
暴雨洗刷了血腥的屠杀，却洗刷不了剧增的魂魄。
……
枪声无处不在，鲜血在脚下慢慢汇聚成河。
M2的指挥员总算确定敌人只有一人，顿时改变了这种围攻的猛烈姿态，为了避免伤亡，指挥官让所有的特工都退回来，全部撤退。
楼顶早就堆积几十人的尸体，这些都是他们的同伴，都是他们的搭档，叶天宇再强悍，总会有疲软的一刻，总会有他们得手的时候，他们人多，他只有一个人，车轮战都能把人给轮死。这时候让退下去，很多人都不愿意退，然而，军令如山，身为特工其实也就一军人，服从军令是第一。
接到撤退的命令，虽然不理解，他们也只能退下去，这时候，能活下来的特工只有将近三百人，叶天宇一人单枪匹马在暴雨的天气中，杀了一百多人。
且利用的全是敌人的子弹和枪械。
叶天宇的勇猛在于他能迅速地找到弱点制服敌人，然而，敌人的武器设备是叶天宇所料未及的。他已经毁损了整个地下室的大型武器。然而，M2有两辆军用直升机在叶天宇进来的时候正在维修，这时候正好用来对付叶天宇，特工全部退下后，军用直升机升空而起，两辆直升机仿佛仿佛恶魔一样在夜雨的空气中飞奔过来，朝着叶天宇所在的楼层，不停地射击，爆破，不出十分钟，楼层被摧毁，他们带有报复性地想要更进一步确定叶天宇死亡，军用直升机仿佛不要钱似的，朝任何一个地方能射击的地方再一次射击，力保做到凡是在里面的人都绝无活命的机会。
这样猛烈的轰炸下，只要是人，的确无法逃离。
暴雨下，直升机在盘旋，不断地盘旋，寻找目标，这一幢楼机会被毁损得一干二净，一个活口都不留，哪怕是M2自己人，受了伤却还没丧失生命的，都在这样猛烈的炮火中失去性命。
一切都慢慢地恢复静止，只有直升机在不断地盘旋，如两只恶魔紧咬着猎物不放。
M2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死了。
其中一名领导人狠狠地冷笑，骂叶天宇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独自一人来闯M2的总部，简直不想活命了，真当他们是菜鸟么？
很多特工却沉默不语，他们不知道敌人的身份，可敌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几乎不到半个小时，要了他们一百多名精英的命，这是一次大规模的屠杀。
可恨的是，他们不知道杀手是谁。
这样迅速，可怕的屠杀，他们这辈子都没遇见过。
这样的夜色中，M2总部是不平静的，指挥所被人轰了，他们只能移居到另外一处临时指挥所，命令其他人善后，可这么大规模的伤亡，要善后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够结束的。
M2总部一共有四名指挥者，六名副指挥人，其中两人去处理尸体，一人和国际反恐总部联系，他们遭到攻击，预计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做的，他们请求撤离。
因为黎巴嫩也有第一恐怖在一个军用工厂，他们预测着大规模的报复恐怕要开始了，所以他们要求转移，但反恐的人却不允许，双方谈崩了。
反恐的理由是，黎巴嫩有很多他们重要的实验，又能牵制第一恐怖组织在中东的力量，不可失去，拼命也要守着，他们会派遣援军。
正在这时候，一名特工来报，地下研究室全部被毁灭。
这是细菌武器，他们不敢有所疏忽，不敢打开研究室，只是看见研究室中的研究院和特工的尸体变成了一团血水，十分可怕，因为玻璃门是封闭的，所以他们细菌没有扩散，一旦打开就势必会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黎巴嫩会成为一个生化基地，他们必须要马上清除现场，所谓的清除就是把消无声息地处理掉尸体和研究，研究被毁了，资料也被毁了，这让M2指挥者十分愤怒，拍着桌子怒骂今天闯进来大开杀戒的叶天宇。
几名领导者在商议对策，商量着怎么拟定出一条更安全的计策，能安全转移又不会触动反恐的神经，其中有三人建议反击，对第一恐怖组织反击。
他们知道第一恐怖组织在黎巴嫩的总部在哪儿，本来相隔就不远。
“反击吧，我们有内奸在里面，里应外合，一定能够尽快地浇灭他们，减少中东的恐怖活动，不然坐着就只能等死了。”其中一人说。
另外一人也说，“托马斯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也不是攻无不克，毫无破绽，否则昨天就不会发生那种悲剧，听说黑J目前已经疯了，只知道抱着温静的尸体度日，我们已经消磨他的意志，也让他崩溃，最后一步，就是彻底歼灭他们在中东的力量，你们说呢？”
“我不赞同。”一名女子指挥者提出反对意见，“太冒险了，虽然黑J已经疯了，没有什么战斗力，第一恐怖组织在中东力量庞大，稍有不慎会赔上我们所有人，不宜大动干戈，目前我觉得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怕什么，他妹妹和情人我们都能弄死，他如今又是废人，怕什么，我们还有一张王牌在手。”托马斯得意地说。
966
主战，主撤的人意见不一致，于是大吵起来，整个场面变得有点刺激热闹，外面雷雨天，这里也是雷雨天，大家吵得不可开交，只有其中一名高瘦挺拔的男人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直低着头，并不怎么说过话，只是冷静地听他们谈论，一点反应都没有，在这样激烈的争吵下，能保持着一颗平常心的人极其少见。
托马斯问，“多米尼勒，你怎么不说话，平时你话最多，你说，主战，还是撤离？”
这位多米尼勒似乎并不是一名起眼的领导者，至少在这批领导者眼里是如此，他一直如此沉默寡言，没有发表自己的言论，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今听托马斯提起，他抬起头来，唇角勾勒出一抹阴柔的笑。
这是一名模样很普通的美国人，长相并不出色，可唇角掠过这抹阴柔笑容时，平添了几分冷酷和妖冶，显得有点妖气妖气，鬼魅逼人。
这是一名可怕的男人。
众人都觉得诧异，为什么他一下子改变这么多，他和平时一点都不像，其中有人开始警觉，把手摸到腰间的手枪上，多米尼勒轻声说，“我也想知道多米尼勒是主战，还是撤离。然而，他去见阎王了，我想知道答案，路途有点遥远，不如你们亲自去问他。”
话音一落，叶天宇双枪在手，第一枪就瞄准了摸到手枪的那个男人，在他们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叶天宇的子弹已经射穿了他们的眉心。要了他们的性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男人站在阴影中，微微亲吻他的枪口，唇角上的笑意越发的嗜血和冷酷，如恶魔降临黑夜之中，不可一世，大开杀戒，他变得十分的可怕。
叶天宇多年来一直从事第一恐怖组织的军事领导者，他经历的军事活动，策划的他军事行动比卡卡和叶宁远都要多，因为他一直在中东，又是多事之秋，叶天宇不可避免的会参与一些大型的军事活动。
武装直升机升空前他就有预感，在所有特工撤离的时候，他就知道危险，所以他放弃了顶楼的武器，立刻从楼道撤离，直升机轰炸了这幢建筑，对他却毫发无伤。
叶天宇来M2之前就做了他们领导人的面具，因为他一个单枪匹马地闯进来，想全部歼灭他们，并不容易，一定会出状况，他对生死无所谓，温静死了，他活着也无眷恋，然而，没杀绝M2之前，他不会让自己没命，哪怕他的行为就像是赴死的，所以叶天宇做了准备。
不得不说，上帝是站在恶魔这一边的，他很巧合地碰见多米尼勒，叶天宇一枪干掉他，戴上他的面具，混进了临时指挥所，把M2的指挥者全部杀绝。
这是雷霆手段，迅速，果决，残酷。
纯属是从事多年特工和军事活动的人才会有的判断力，才会如此迅速地杀了他们。
叶天宇整理自己的风衣外套，步出临时指挥所，因为是消音手枪，外面的人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叶天宇一开门，门口十几名特工朝他点头致意，叶天宇是左右神枪手，两枪在手，左右扫射，十几名特工都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被叶天宇一枪穿眉而过……
叶天宇换弹夹，重新上膛，雷电劈过，走廊里只落下一道黑色的背影，寂寞的，冷酷的，爆发出嗜血的屠杀**，M2总部弥漫上鲜血的恐惧。
几乎是碰见一人杀一人，叶天宇没想过会好不引起人的注意而杀了所有人，走过两条走廊，他便被人发现，枪声再一次响起。大战过后，许多人都在休息和疲软状态，其实有一小部分人在处理尸体，再一次听到枪声，众人的神经被调到最高处，他们全副武装，迅速朝枪声响起的地方飞奔而来，迅速，快捷。
刚刚的屠杀太过恐怖，他们心有余悸。
叶天宇在密集的枪声追赶下，人如鬼魅窜动在四周大楼了，遇神杀神，毫不留情，M2一名队长很快就发现领导者全部死了，会议厅全是尸体，外面走廊也全部是尸体，他大吃一惊，通过大喇叭喊着一定要诛杀敌人，虽然他至今都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模样。
身后十几人追赶，前面又有追兵，叶天宇果断地选了一处隐蔽点，左右开枪扫射，杀出一条血路，虽然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他的移动却很有规律，绝对不会让自己被人堵死。
他深刻地研究过M2的地形，他知道这里该怎么走，哪儿易守难攻，反利用M2的有利地形进行反击，瓦解敌人的阵势，当然，叶天宇身上也挂了彩。
三处流弹伤，左边肩膀有枪伤，是穿透性的枪伤，子弹没有留在体内，叶天宇照样开枪，忍住这样的剧痛，哪怕是手臂废了也在所不惜。
这样的狠劲，令人害怕。
“我们发现他了，在西大楼。”其中一名特工联系队长，其余人包抄过来，叶天宇站在掩护的墙壁间，笑意森冷，子弹如水一样的包抄过来。一左一右两边人马朝他隐藏的地方不断地开枪，他们确保叶天宇在这样密集的枪声下无法逃离，他们要把叶天宇打成蜂窝。
叶天宇摘下自己风衣口袋中的两枚小型手榴弹。
然而，两枚手榴弹却一左一右滚开，几名特工吓了一跳，慌忙躲避，爆炸顿起，楼层被毁坏，等他们再检查叶天宇的隐秘之处时，他人早就不知去向。
“我在这里。”叶天宇冷冷一笑，十余名特工转身，只见叶天宇的身影站在栏杆上，他背对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雷电闪过，却映出一个模糊的，冷漠的身影。狂风吹起他的风衣，猎猎生风，仿佛长着翅膀的死神，夺人灵魂。
967
他们尚未出声，叶天宇已灭了他们，一个不留，一转身，人已飘下这幢建筑，黑暗是叶天宇最好的掩护色，他几乎没有任何难度地利用黑暗和自己出色的身手，放倒了一个又一个特工，子弹没了，地上随便捡起一把枪就能用，这里一点都不愁军火，他目前只想尽可能地利用敌人的军火把敌人全部干掉。
“西大楼，西大楼，北……”叶天宇在楼下北面杀了一名哨岗特工时，那人临死前报告了叶天宇的位置，接着咽了气，叶天宇冷冷一笑，看着那两辆军用直升机升空。
黑色的羽翼在大雨中显得暗黑，叶天宇唇角处的笑意染了几分快感，他从风衣口袋中带出一个白色的遥控器，猛然一按，空中两辆直升机顿时爆炸，机身碎裂，飞机的残骸身四分五裂地落在每一个角落里，雨水把大火浇灭，只剩下难闻的爆炸气味的空气中飘洒。
叶天宇往后丢了遥控，再一次手执双枪，继续屠杀。
M2剩下的特工都吓呆了。
这是他们对付叶天宇最有力的武器，竟然被他引爆了。叶天宇在进入临时会议时之前用多米尼勒的身份检测飞机，秘密地安装了炸弹，引爆器就是他手中的遥控。
军用直升机对他的威胁太大了，必须出去，不然在特工众多的情况下，他没有优势，如此一来，剩下的全是人和人之间的交锋。
……
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一个接着一个死亡，M2总部的土地被鲜血染红了，这样的血液颜色，仿佛再大的雷雨都无法洗涮，罪恶的，鬼魅的，非常可怕。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可怕的恶魔，叶天宇心中的恶魔已全部被唤醒。
最后一声枪声，最后一个人倒下，叶天宇大楼中央的空地上，雨水不断地洗涮他的身体，他的脚下一片血河，旁边都是尸体，他就这么站在尸体中间，没有一点反应。
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滴答，滴答地落，他的眼睛眯起一条直线，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身上有两处枪伤，一处在左肩膀，一处在左手臂。
他几乎没感觉到多疼，依然这么开枪，枪伤对他而言，一点反应都没有。失血于他而言，也只是小意思，叶天宇微微抬起眼睑，结束了。
全部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的快感，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是的，杀人的那一瞬间，他是有报复的痛快，然而，他把人赶尽杀绝后，却没有任何痛快，巨大的空虚迎面扑来，似乎要把他淹没。
如果杀了他们，温静能复活，他再杀几百又有什么关系。
可温静再也不能复活，他永远失去了她。
人死的越多，叶天宇越是能体会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必须承认，他真的永远失去了温静，他的时间，从此黑暗。
大开杀戒过后是疲软的，叶天宇正想松开手枪离开，突然右大腿传来一阵剧痛，他痛得弯了腰，前方不远处有四个人，拿着手枪指着他。
其中一人大吼着，“放下枪，不然我们开枪了。”
他们想抓活的。
哪怕他已经杀了这里四百多人，已经背负了四百多条人命，他们也想要活的，他们不笨，或许猜出他的身份，除了黑J，谁会费尽心思，冒着巨大的危险，只身独闯M2总部，除了黑J，别无他人，黑J是他们一直都想活抓的人，叶天宇冷漠地对视着，那人又往他腿上打了一枪，让他放下武器。
他们四人排成一个阵势，是特工中最容易配合的枪战队形，没有什么破绽，叶天宇身上有四处枪伤，逃都逃不了，且他的枪口是往下的，一抬手就会被人一枪毙了。
这四人是怎么隐藏起来，等待最后一次袭击的？他不知道，一般说来能做到这个程度上的人，都不能小觑，因为他们必须冷漠地看着他们的同伴一个一个地倒在他们面前，他们必须等着敌人松懈，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搭档死亡，他们却只能潜伏，什么都不能做。
“快放下你的枪！”其中一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手颤抖着，似乎要开枪了。
一道闪电掠过，明晃晃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叶天宇点了点头，没有做无所谓的挣扎，他的枪口反转对着自己，他们要动作，叶天宇头一侧，示意他们不要紧张，他绝对不可能开枪。
他们四人也觉得叶天宇这个动作无疑是自寻死路，威胁不到他们，枪口稍微一转他们就能开枪了，叶天宇把左手慢慢地抬高，松手……
枪支慢慢地往下掉，而片刻右手也接着松开了枪支，枪支往下落。
叶天宇的眼睛，含着一股冰冷的笑意，专注地看着前方，从未见过一个投降的人，会有这样桀骜不驯的姿态，会有这样高贵又阴柔的傲气。
前方那四人看着叶天宇的枪支落下，他们的眼光看着叶天宇的枪支落下，都松了一口气，气氛有一瞬间的松懈。
惊变就在一瞬间，因为他们的视线一直随着叶天宇的枪支，这是人之常情，往往会把注意力放在最具有危险的东西上，反而忽略了人本身。
枪支就是一个例子。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叶天宇瞄准了时机，身子微微一弯，扫起快要落地的枪支，身子在尸体堆上滚了一圈，头后仰，开枪，抢在那四名特工开枪之前，扣动扳机。
那四名特工到死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他在重伤之下，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反击，或许，这就是叶天宇和他们之间的不同，他若是那几名特工，早就开枪，人死了，才没有威胁。
就像在临时会议时里，他知道时间越久，自己的危险越大，所以他不想打探M2其他秘密，直接把人干掉再说。
968
M2的总部是一个小镇，全封闭式的小镇，几百人组成一个小镇人口，算是一座小城，叶宁远和许诺带着方萝和范圆圆，张穆行等人赶来时，M2已经是一座死城，尸体堆积如山，脚下的坑洼积水几乎全部是红色的，一踩下去，鞋子都能被染红，唯独不见叶天宇的身影。
哪怕是倾盆大雨，空气中也漂浮着血的味道，弥漫得可怕。
叶天宇眯起眼睛，吩咐手下去找叶天宇。
四百多具尸体要找一个，并不容易，叶宁远最终还是第一个在尸体堆上找到了自家儿子，他心中一沉，慌忙翻过叶天宇的身子，他身上全是血液，枪伤严重，且血液还不断地涌出来。许诺慌忙去探他的气息，十分微弱，叶宁远抱起他，命令方萝，范圆圆领人在这里收拾残局，他带叶天宇回去救治。
许诺说，“张穆行，你也留在这里收拾。”
张穆行点头，许诺凑到他身边说了一句，张穆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许诺沉声打断道，“照我的话去做，不得有误。”
“是，我明白了。”张穆行低头，沉声说道。
许诺的意思，就是叶宁远的意思，这一点他们都明白，出了事，错了都是叶宁远来承担，然而，在他们眼里，叶宁远是从来不会犯错的。
……
方萝说，“真的太可怕了，M2有四百多人，怎么会一夜之间被黑J灭掉？”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的太可怕了。
范圆圆喃喃自语，“是太可怕了。”
张穆行沉思不语。
*
许诺和叶宁远坐在手术室外等着叶天宇的消息，与此同时，叶薇打来电话，问他中东M2是不是已经扫荡干净了，叶宁远说，“本来我和许诺拟定计划明晚动手，天宇却早一步，一个人扫荡了整个M2，我……”
叶宁远苦笑，他并不希望儿子如此嗜血。
“做得好！”叶薇淡淡说，“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者，就该这样果敢。”
任何事情在叶薇看来，都是正常的。
若是放了平时，叶宁远也不会觉得不妥，可叶天宇这半疯癫的情况，他还真怕叶天宇从今以后就成了暴君，再也分不清什么是良善，什么是罪恶。
黑道也好，白道也好，不管哪条道上，善恶在自己心中都要有一条线，别越界了。
叶薇说，“照顾好他，温静和可岚的事情，姑姑很遗憾。”
“别说了。”叶宁远轻声打断叶薇的话，“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爹地妈咪那边，帮我隐瞒着，等我回来亲自和他们说。”
“快瞒不住了，你以为我三哥还没感觉发生什么事情吗？”叶薇蹙眉说，“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已经拟定了围剿计划，也在今晚围杀M2，刚刚已经动手，势必把他们连根拔起。这件事道上已经传开了，龙门那边早就得到消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三哥一定会联想到中东出了事情，再加上天澄受伤了，你们都不管不顾就跑去中东，他那么聪明，一定猜得到不是可岚就是天宇出了事情，三哥已经试探问过我，你最好给他一个电话，我怕再隐瞒下去，事情反而糟糕。”
“我知道了！”叶宁远说，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告诉叶三少，他还想着能隐瞒就尽量隐瞒，可一条人命，真的瞒不住。“姑姑，你们小心一些，这些人不好对付。”
叶薇突然冷冷一笑，“不好对付？那就看看谁不好对付。”
挂了电话，叶宁远脸色沉重，许诺握住他的手，“没事的。”
叶宁远看她一眼，把她轻轻抱到怀里，“一会儿，我给爹地打个电话。”
许诺点头，忍住眸中的酸涩。
……
叶天宇的手术很成功，子弹被取出，只是普通的枪伤，没有伤到骨头，失血过多，看起来恐怖，却没有性命之忧，许诺和叶宁远都松了一口气。
叶宁远摇摇头说，“道上最可怕的一次屠杀是姑姑在东欧的时候扭转头杀了人家三百多人，自己重伤，差点没命，这记录一直保持几十年，没想到让咱们儿子给刷新了。”
他们叶家人是不是天生就有暴力因子，总是这么刷新黑道记录。
许诺低头，他知道叶宁远在自嘲，她无话应答，除了沉默，依然是沉默。
“想什么？”
“你放心把第一恐怖组织交给天宇吗？”许诺突然问。
“你想说什么？”
许诺说，“卡卡重伤，昏迷不醒，第一恐怖组织群龙无首，接下来的继承人就是天宇，他也快二十岁了，要接手也能接手，你当年继任的时候，比他还年轻。只是，石头，你真放心吗？我不支持你们的事业，但我也不反对你们的事业。我知道你半生的心血都在第一恐怖组织，你绝对不会愿意看见第一恐怖组织毁在天宇手里。所以，你真的放心，把第一恐怖组织交给天宇吗？我怕天宇会辜负你的期待。”
“我比你更早想过这个问题。”叶宁远说，目光露出隐忧，“目前没有别的办法，卡卡如果不能清醒，只能交给天宇，天宇是支柱，当初我们把温静带到他身边，本想中和他的戾气，如今温静走了，效果截然相反，当时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如果不让天宇继承第一恐怖组织，他年少气盛，心中怕会有诸多想法。再说温静了，天宇也没了寄托，总要有一个寄托，他在第一恐怖组织也付出了诸多心血，我希望第一恐怖组织能让他有归属感，只要有归属感，他就不会轻易毁了它。”
叶宁远坚定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我的儿子。”
969
爱琴海。
那是他和她正式相识一年后一次行动，这一次行动是针对于下一任朱雀人选的考核，方萝，范圆圆，张穆行和温静由他们的老师带着分别往四个地方参与一次拦截情报活动。
全程有监控，选择地点有希腊，菲律宾，R国和美国。叶天宇有私心，选了希腊，温静曾经说，她喜欢爱琴海，喜欢希腊，原本他应该选择菲律宾，因为菲律宾的难度最大，对温静的考核会更全面一些。叶天宇很少如此公私不分，遇上温静，所有的原则都被打散得一塌糊涂。
温静以85分的成绩顺利地完成这一次任务，并不是他们四人之中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在叶天宇眼里，她仍然是最好的，因为她才受训一年，有这样的成绩已算是奇迹。为了奖励，叶天宇公私不分地决定带温静出海，去她最喜欢的爱琴海上溜达一圈。
温静问，“任务完成后，不是立刻要离开吗？”
叶天宇说，“谁规定的？”
“你规定的啊？”
叶天宇语重心长地说，“阿静，我就是规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静决定不和阴晴不定的人讨论规定问题。
能去爱琴海，她很开心，做梦都想着那碧海蓝天，游轮上只有他们两人，叶天宇开船，温静拿着自己的单反，不停地拍照，唱歌……
“阿静，你唱歌真难听。”
“谁说的，我在学校参加歌唱比赛都是拿第一的。”
“真的吗？”他故作惊奇，忍不住感慨，“国内人的审美真的出了问题，要不得，要不得。”
温静笑眯眯凑过去，“我要唱难听，你唱一首呗。”
叶天宇深深地凝望着她，凝望得温静几乎以为她要醉倒在他的温柔中，他说，“只有我老婆能听我唱歌，你要是嫁给我，我就唱给你听。”
温静被调戏了，仍然很淡定地吐槽，“以后当你老婆的人真可怜。”
叶天宇把船停到大海中央，两人坐下来吃午餐，叶天宇做了一顿浪漫的法式西餐，游轮有餐厅，温静觉得气氛不够，叶天宇随便她摆弄，把餐桌摆到甲板上来。
他从一束玫瑰花里拿出两朵，插在花瓶中，放在餐桌中央。
蓝天，白云，碧海，白色的大船，温雅的少年，清丽的少女，艳红的玫瑰，组成一幅永恒的美丽之景。
“里面有一束，你怎么就拿出两朵？”温静问。
“这艘游轮上一次举办过XXX的求婚仪式，里面有108朵玫瑰，你也想我和你求婚？”叶天宇反问。
温静闭嘴。
叶天宇唇角溢出一抹笑意，人和人真是不同，他的阿静真是太单纯了，若是随便问一个姑娘，难能如此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眼光真有问题。
“那两朵玫瑰是什么意思？”温静又问。
叶天宇摇动着杯中的红酒，那一抹酒红仿佛盛开在他的瞳孔中，温柔得醉人，“我不知道。”
“你不是会走动的百科全书吗？”
“百科全书也有记载缺漏的时候。”
……
午餐后。
温静继续摄影，她叼着一个苹果，一边摄影一边赞美爱琴海的美丽，叶天宇总是有意无意出现在她的镜头里，温静拒绝承认自己是故意去拍他。
连续拍了某人几张照片，都是修长如玉的美丽，看得人很心动，温静难得有点小小的忘形。
叶天宇戏谑问，“阿静什么时候对我入了迷，怎么净挑我来拍？”
温静红着脸反驳，“是你自己跑到我的风景里。”
叶天宇哦了一声，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地凝着她，温静脸皮没他厚，转身又去拍风景，总觉得没他的风景，似乎也没那么漂亮了。
海豚来了。
温静尖叫着让叶天宇过来看海豚，她兴奋得小脸酡红，大片大片的海豚就在他们面前，似是有灵气地跳跃，一只接着一只，偶尔几只一起跳跃，如跳着最灵活的舞蹈。
温静的快门按到手软，叶天宇从背后轻轻地把她环住，温静身子一僵，虽然老被他吃豆腐成习惯，可每次他一靠近，她就忍不住紧张。
叶天宇左右手覆盖她的左右手，教导温静开录像功能，叶天宇身上总带着一股木质的清香，总是丝丝绕绕地在温静鼻尖下盘旋。她脸红如餐桌上的红玫瑰，耳朵也悄悄地爬上粉红，如同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少女，见了情人总忍不住躲到树后的害羞。
“录下来，以后想看，什么时候都能看。”
温静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言下之意，大哥你可以放开了。
叶天宇似乎没知觉似的，依然如此亲密地紧贴着温静，游轮随着海浪慢慢地荡漾，两人的身体也不断地摩擦，带着一种轻微的xing暗示。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危险的讯号刚传到脑海里，温静就想离开，叶天宇却把她紧紧地扣住，暗沉着声音说，“不准动！”
他突然吹起了口哨，只见上百只海豚突然从海面上跃起，在空中优雅地翻了一个跟斗又一头栽在海里，温静忍不住跟着尖叫，兴奋的小姑娘丝毫没察觉到少年的手已从她的手上放下来，转而环住她的腰，抱着她欣赏这一刻的传奇。
“你会招海豚啊？”
“我是会走动的百科全书嘛，小意思。”
“我还要看。”温静的声音忍不住多了一抹撒娇，听得叶天宇的心都酥软了。
想当然的，温静想欣赏多少海豚跳跃的画面，就能欣赏多少。
叶天宇侧头看着温静霞红的脸，年轻的肌肤透出无限的活力，最是炫目动人，温静的长发随着海风飘散，轻轻地拂过他的鼻尖，叶天宇忍不住更靠近她，嗅着她发里的香。
阿静，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笑得这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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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想和跳跃的海豚拍一张照片，叶天宇眷恋不舍地放开她，拿过她相机，为她拍了几张合照，温静姑娘的要求颇多，叶天宇被他折腾得拍了十几次。
“模特不好，怎么拍都不好啦。”
温静扑上来，“你说什么我撕了你。”
两人打闹得成一块，不知怎么的就触动叶天宇的神经，他突然把温静扑倒在一旁，顺手从餐桌上扫来那两朵红玫瑰，极具情se地在温静脸上挑逗。修长的身体覆盖着温静，唇角的笑意深邃又蛊惑，仿佛恶魔在诱惑着天使一同堕落，温静被他看得脸红耳赤，手掌忍不住撑在前面，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叶天宇一手撑在她旁边，把玫瑰放在她的头发上，温静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哪儿放，这一年来，她的嫩豆腐都被他吃成老豆腐了。
可再怎么成老豆腐，还是豆腐啊。
“你怎么总是喜欢……”温静困惑地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忍不住红着脸，豁出去了，“你怎么总是喜欢亲我，抱我？”
叶天宇蛊惑一笑，问，“我是你的谁？”
“教官。”
“阿静，我们恐怖组织也有潜规则的。”叶天宇语重心长地教育，言下之意，你是潜规则上位滴。
温静瞪圆了眼睛，手也忘记要撑着不让他靠近了，直接抬头就打。
“我什么时候让你潜规则了？是你自己要当我教官的。”温静打了好几下，叶天宇却趁机，压下身子，亲密无间地紧贴着她。
叶天宇突然俯下身子，攫住她的唇舌，她的滋味，他总是百尝不厌，温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抱她，亲她，其实他也不知道。
他就是喜欢，喜欢非礼他的阿静。
温静和他接吻无数次，每次都躲着他，叶天宇的独占欲是绝对不允许她反抗的，等他吻够了，好不容易放开，似笑非笑地看着温静，温静突然出拳揍他，叶天宇轻易地闪过一旁，避开她的拳头，轻易地制伏了。
“都说我是你教官了，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叶天宇微笑说道，又突然诱哄着，“不过教官可以教你一个办法，让你在这种情况下被非礼还能反击。”
“什么办法？”温静好奇了，还能有办法反击？
“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叶天宇笑眯眯地说，温静一直觉得叶天宇是只狐狸，黑色狐狸，但这狐狸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言而有信。
温静决定犹豫再三，反正都被他亲腻了，牺牲一点无所谓，于是温静攀着他的肩膀，主动亲他一下，迅速分开，叶天宇蛊惑地舔了舔唇，十分色情，温静脸色爆红，叶天宇感慨说，“瞧，这就是潜规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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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
最近第一恐怖组织和米国关系十分紧张，起因就是第一恐怖组织联合黑手党把M2剿得全军覆没，M2毕竟是美国秘密扶植的一个黑暗组织，列为最高机密，除了反恐没有几个部门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如今M2被毁了，特别是黎巴嫩的军事活动，他们以那么迅速的手段破坏了M2总部，给反恐带来一次致命性的打击，第一恐怖组织和反恐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随时有大战的准备。
这一次M2的全军覆没，不仅仅是指几个据点的全军覆没，而是所有的M2据点都被清剿，更像是一次大扫荡，楚离和叶薇等人重新出山的报复行动规模巨大，且破坏力巨大。M2一个据点的病毒泄露，给当地的居民带来致命性的伤害，迫不得已小镇几万居民被转移。地点正好在加州一个小镇，美政府没法给出这一次病毒泄露的适当解释，民间更不可能知道这是政府和恐怖组织之间的一次较量，为了生存和性命，他们进行大规模的游行示威，让政府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再只手遮天的阴谋都有暴露的一天，没暴露，只是因为时间不够长。
叶薇，十一和墨晔，墨玦等人全不在罗马，因为制定了清剿计划后，M2的据点颇多，为了迅速地打击敌人的锐气，他们和杰森，小铁和楚离等人飞赴各地亲自坐镇。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这是他们一次反攻，和平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恐怖危害，反恐还真当他们是慈善机构了，不反击，总是被动的被打击，着实没道理。
白夜和苏曼、叶三少留在罗马，一来是为了卡卡的病情，二来为了保护罗马的亲人们，墨晨负责黑手党内部所有的交易和负责给他们联络，提供情报，制定反攻和撤离计划。
黑手党的重心在黑道交易，并非军事，第一恐怖组织是军火和军事，黑手党这一次主要提供一百多名特工和所有能够调用的黑道资源，配合第一恐怖组织的进攻。
第一恐怖组织近些年走温和路线，叶宁远一直都和反恐有合作，进而和政府合作，如果没有大的冲突，一般是互利互惠，井水不犯河水。然而，对一个霸权国家而言，第一恐怖组织的存在太具有威胁性，他们不可能真心允许第一恐怖组织的存在，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清剿第一恐怖组织。
哪怕是再温和的交易，相处模式，第一恐怖组织和政府间都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比如政府的M2组织就是专门为了对付第一恐怖组织而存在的。又比如说，叶宁远一边和政府合作，答应他们不会再秘密研究一些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不准拥有军队超过多少数目，可背后，叶宁远照样研究，照样主导军火的流向，照样培养自己的军队，海陆空的培养出的人才，哪怕是普通的队员都是以一敌百的人才。
政府如何不惧。
除了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几十年前的一次剧烈交锋，再加上他们和中东的冲突外，几十年了，他们从未见识过第一恐怖组织真正的恐怖力量。
政府的领导人这几十年换了一批又一批，已然不是当初那批人，很多人都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不知道厉害，他们以为，第一恐怖组织没有策划过什么恐怖活动，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恐怖组织，只是嘘头罢了，他们也就是一个全球最大的军火商，拥有先进的武器而已。
墨西哥森林时，陆军重创，他们归结于是敌人太多，武器太强，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危险。
如果墨西哥森林只是一个前兆，那么，这一次剿灭M2就是一次预警，第一恐怖组织明明白白地展露出自己的力量，且不是全部的力量，已足以令政府心惊胆战。
原来相互平静几十年来，第一恐怖组织依然如此强烈。
都说安逸能让人丧失斗志，安逸是一个黑道组织最大的黑手，可第一恐怖组织在如此安逸下几十年，依然强大如故，他们不反抗，只是不想多伤人命，并非他们没有实力。
再加上一个黑手党，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当年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打的时候，几乎快要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双方一联合，几乎无敌，难怪政府一直对他们心有余悸，一直都想方设法打击。
M2的据点分布很散，多半在中东，北美和东欧，一共是十几处据点，这几十年来培养出顶尖的特工不计其数，发动这样大规模的清剿行动，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也是有伤亡的。
虽然已尽力避免，却是无法真正做到不折损一兵一卒。
白夜为了卡卡的病心力交瘁，已是第八天了，他仍然没有办法改变卡卡脑死亡的现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一直流逝，束手无策。
如果再过几天，仍然没有办法，卡卡便要真正的宣告死亡。
他的心脏本来是人工心脏，原发性疾病本就存在，再加上脑组织的严重损伤，出血，造成他出现脑死亡，这种情况比较复杂，他和苏曼已想尽办法，可效果不如人意。
能用的办法，他都用过了。
墨遥的外伤已经慢慢恢复，唯独卡卡，一直沉睡着。
白夜着急了。
白夜从懂事以来，没有过这样束手无策的感觉，当年想追苏曼时的束手无策带着几分懊恼，和如今带着后悔的感觉截然不同。他后悔自己没多看一些书，没多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导致卡卡出现这样的情况，他无法救治。只要能活下来，心脏的问题可以慢慢解决，若宣布死亡，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无双一直都很平静，反而安慰白夜，“白夜叔叔，我知道你尽力，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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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这几日没有一次笑容，终日泡在实验室，看卡卡的病例，研究脑死亡，如果不是苏曼强制性让他休息，他恐怕一天都休息不到两个小时，一心都扑在卡卡的病情上。
无双消瘦了。
她怀孕后，容颜和叶薇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给她，她胃口又好，吃得白白嫩嫩的，本来立体的五官都有些丰润的曲线，卡卡每次抱着她的时候都仍不住感慨，妈咪果然是最伟大的。卡卡倒下后，无双每天都准时睡觉，三餐正常，饭量和以前差不多，人却消瘦多了。几天瘦了几公斤，比她怀孕前更瘦，下巴尖尖细细的，脸蛋本来就小，如今看起来更小了，叶薇和墨玦都不在，白夜素来把她当自家女儿，心疼得不得了。
苏曼已经弄最好的药膳给她补身子，效果都不佳。
“无双，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白夜说，他还有几天时间，无双点点头，她也不会放弃，虽然做好了最坏的心里打算，可不到最后一刻，她也不会放弃。
决不放弃。
卡卡的命，就是她和孩子的命，没理由放弃。
白夜没有时间和无双多说，只是交代了几句让她自己小心一些，注意身体，他又扑到实验室里，他已经把几名脑科专家也请到罗马来，一同研究卡卡的病。
白夜不是一个独断的人，在医学上他很自信，但不狂妄，他知道什么样最好，怎么样给卡卡争取最长的活命时间。
墨遥的身体慢慢在恢复中，伤势已经不算很严重，再过一个礼拜就能拆线了，因为在同一家医院，墨遥和小白总会过来陪无双，叶三少和程安雅仍然在罗马，程安雅也尽心尽力照顾无双和温暖。温暖小产后，精神恢复了，身体却一直没恢复，女人小产和坐月子一样要好好养着，不能怠慢。叶非墨本想带她回A市调养，可温暖却想在罗马，陪无双，陪家人们，等身体恢复后，事情也告一段落，她正好去伦敦一趟。
倒是安宁集团的事情离不开非墨太长，她劝非墨早些回去，叶非墨把事情交给安宁副总裁，平时若有事就开电话会议，他也没有回去。
叶三少心中一直不安，叶宁远和许诺去中东这么长时间，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电话也没有，他得到消息，天宇一个人单枪匹马挑了M2在黎巴嫩的总部，灭了四百多号人，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程安雅和叶三少收到消息后，第一感觉就是不安，叶天宇虽然狂妄，阴晴不定，戾气较重，却绝不是这种会大开杀戒的人，且是亲自大开杀戒。他要不开心想灭了M2，几颗导弹过去就成，没必要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唯一的解释是报复，只有报仇才会让人有这样血腥的暴力。
可岚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有人告诉他一声，叶宁远的电话打不通，叶天宇的电话也打不通，他问叶薇，叶薇支支吾吾，更让叶三少心中起疑，他又怕安雅起疑，没有表现出来，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低沉。
定是可岚出了事。
究竟出了什么事，他却不得而知。
中东，北美和东欧，最近都陷入恐怖活动的袭击中，因为第一恐怖组织和美政府较量，挑了M2，中东和北美战事素来不断，恐怖活动从不间断，发生这种事情后，中东一些恐怖分子策划了多起恐怖事件，最大的一起恐怖事件就是在五角大楼安装了炸弹，幸好被发现及时没有引爆，不然轰动效果不下于911。
叶三少这几天不停打叶宁远电话，每一次都转到语音信箱，这让叶三少更有心理准备，他也猜测到叶可岚多半是凶多吉少，叶宁远无法告诉他噩耗，所以才不接电话。
程安雅也敏感地问过，可岚是不是出事了，叶三少除了安慰，没有其他的话能说，不能给她希望，否则噩耗传来，打击会更大。
温暖失去孩子，叶家已是一团低气压，若是可岚再出事，他们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走出阴影来。
程安雅暗中问过墨小白，可有知道中东的情况，墨遥，墨小白和墨晨等人都不知道可岚出了事情，叶宁远把可岚出事的事情压下来，除了叶薇几人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之所以压下来，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可岚的死讯，这样的消息，他必须亲自和程安雅说，所以她问墨小白，墨小白也没法告诉他。
这几天墨遥身体大有好转，无双要照顾卡卡，墨小白帮衬着墨晨，仍然留在废弃的城堡，信息系统还没有转移，一下子转移到西西里岛，只能留在罗马。
墨晨这几天也是低气压，顾宝宝走后，他也彻底没了笑容，再加上最近杀戮太多，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
无双坐在病房中削平果，时间漫长，思忆漫长，她总要做一些事情，平复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就这么陪着他，看着他，她怕自己熬不过。
她无所谓，孩子却是要紧的。
削平果已是她拿手的事情了，以前吃苹果，直接洗了，连皮带着吃，如今削平果，从头到尾皮都不断，都是这几天练出来的。
盘子里削好了三个苹果。
无双笑着和卡卡说，“你吃苹果不爱吃皮，等你醒来，我能给你削了，我削得很好哦。”
卡卡没有应答，无双放下苹果，轻轻地握住卡卡漂亮的手，卡卡身上没一个零件都是修长而漂亮的，手自然是漂亮中的漂亮，修长的，干净的，带着一丝丝干燥的热气。
她最喜欢握住卡卡的手，这是她一辈子最安心的所在。
青梅竹马，一生眷恋，一生执着。
此情未央。
她曾记得，几年前，他总是喜欢问，无双，为什么你总喜欢来伦敦。
她笑着应答，伦敦有你啊。
世界有你，所以我眷恋。
若没了你，我该何去何从？
无双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贴在她的脸上，喃喃自语，“卡卡，别睡了，好吗？”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三章
973
无双慢慢地趴下来，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心跳，心中有一种自欺欺人的满足感，她不管多平静地告诉苏曼，她能接受所有的结果。然而，真的发生了，她并不如太所想象中的坚强，真的能接受所有的糟糕结果，她希望能有奇迹，卡卡能够清醒。
“卡卡，我等了你十年，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又要我等，以前是我一个人等，如今要我和孩子一起等，你真忍心啊，吃定了我是不是？”无双轻轻地笑起来，“你要是一睡不起，我和孩子要等你多久？”
“我不是无坚不摧的，我只敢在你面前露出脆弱，我怕爹地妈咪担心，我怕小白和墨遥分心，我怕我的家人们担心我，他们以为，你走了，我可能会带着孩子一起去找你。”无双的眼圈微微湿润，轻笑着问卡卡，“你会让我和孩子一起去找你吗？我想你不愿意的，你说你爱我，你昏迷前，我从你眼睛里看得出，如果你有什么意外，你希望我能好好地活下来，好好地带我们的孩子长大。我知道你不会愿意我和孩子一起去找你。”
“然而，卡卡，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的心思随着你一起沉睡，如果你真的离我而去，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把孩子生下来。”无双的声音轻得飘渺，沙沙地疼痛着，“我已经很努力地睡觉，努力地吃东西，保持营养，我遵从医嘱，我一切都听白夜叔叔的话，可我依然一直都觉得精神不好，夜里怎么都睡不好，不管我多努力睡觉，我都睡不着，安眠药对孩子又不好，我白天陪着你，夜里想着你，只要闭上眼睛，我就想着我们在一起的画面。疼痛的，晦涩的，幸福的，开心的，都一一闪过我的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
“我很辛苦，卡卡，我爱你这么多年，等你这么多年，你让我痛苦绝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你的爱情，我以为我们能天长地久，你又要离我而去。认真算起来，我们青梅竹马，真正相处的时间却不长。我以前说过，哪怕你只剩下一口气，我也要你说我爱你。漫漫余生，这就是我的安慰和幸福，是我的支柱。你一定感觉到你快要离我而去，所以最后一刻，你想说你爱我，卡卡，哪怕你说了，我也做不到。你若走了，我的漫漫余生也全部结束。”
“如果我真的带着孩子去找你，请你不要责怪我。我已经无能为力，我已经走投无路。”无双的眼泪慢慢地落下来，带着几分苦涩。
她多爱卡卡，恐怕谁都想象不到。
这样的感情日积月累，早就深入骨髓，她把对他的爱融入她全部的生活中，如果没了卡卡，她的生活也黯然无光，活着也没有任何眷恋。
她知道，这样很自私。
可她真的尽力了。
她尽力想要过得好，可命运似乎和她作对，她努力吃饭，努力睡觉，想要保住孩子，生下孩子，可身子却一日比一日虚弱，她精神看起来很好，可底子却在慢慢地消耗。
她知道，她过得不好。
“卡卡，如果你不想在黄泉路上一家团圆，你就一定要醒过来。”无双突然坚硬了口气，“我不管你在承受多大的痛苦，我也不管你现在听不听得到我说话，我不在乎，我只要你醒来。你一定要醒来，我不想在等你十年后，等来一场婚礼，又等来一场葬礼。”
“若是如此，我宁愿和孩子在天堂一家团圆。”
无双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她太无助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这样任性地抓着卡卡的衣襟，逼着他醒过来，她怕自己真的再也见不到卡卡。
没有几天的时间了。
再不恢复神智，他真的要离她远去了。
她承受不起。
墨遥和小白本来过来想看卡卡，在门口的时候听到无双的饮泣声，两人都忍不住停下来脚步，听到无双如此心酸的话语，他们的心揪住了，疼痛至极。
他们几个孩子，无双一直都很坚强，一直都保持着女王作风，哪怕是爱情，她也勇往直前，正因为这样的勇气和执着，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爱情。
这是她值得拥有的。墨小白一直觉得上苍亏待了无双，她十年的青春都在追逐一名对她若即若离的卡卡，捉摸不透，似爱非爱，浪费了无双十年青春。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场婚礼，却又即将等来一场葬礼。
她十年地狱，一年天堂，又被打入了永久的地狱，是谁都承受不起这样的痛苦和落差，倘若没得到，无双定然不会如此悲伤和绝望，若是得到过，又失去，她将如何面对？
小白和墨遥没有去打扰无双和卡卡独处，两人相伴着离开卡卡的病房门口，墨小白想陪墨遥回病房，墨遥却想去下面走一走，墨小白点头，两人一起到医院楼下的花园散步。墨遥的伤势并不全好，这样的散步对他很有益处，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很低沉，想到无双的话，想到卡卡的病情，他们的心情无法轻松。
若卡卡真有万一，他们一下子失去的是三名亲人。
他们已经失去了林林，失去了顾宝宝和木木，森森，家已不完整，若再失去无双和孩子，他们需要多少年才能走出这片阴影，他们还有可能获得幸福吗？
墨小白突然抱住墨遥，深深地拥抱，他的力度之大，似乎也不怕影响到墨遥背上的伤势，只想把他的人紧紧地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哥，幸好你没事，万幸。”墨小白忍不住卑微地内疚，虽然自私，可他这一刻却那么幸运地觉得，幸好不是墨遥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幸好不是他的哥哥。
爱到深处，凝成最简单的心愿，愿你一生平安，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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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太紧张了。”墨遥轻声说，并没有挣开小白的怀抱，两个身材修长，长相倾城的男人在医院这样白色的阴影中拥抱，很轻易的给人带去一种柔软和感动的色彩，冲散人心中对疾病和死亡的恐惧，引来不少人注目，墨遥并不喜欢这么多人注视，却站着不动，包容小白偶尔的担忧。
小白轻声说，“你不知道看见姐和卡卡如今这样，我多心疼，小哥哥和顾宝宝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我如今只想着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这就足够了。”
没什么比平安更重要了。
墨遥颔首，算是同意墨小白所言，的确，没什么比平安更重要。
墨遥握住墨小白的肩膀，微微推离几步，两人在花园的白色长椅边坐下来，医院对他们而言是极少来的地方，若是受伤一般都在自己家里疗养，极少受这么大的伤必须在医院。墨遥和墨小白对住院都是陌生的，墨遥说，“你也别总在医院陪着我，这里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我不会有事，再说，我的伤也快愈合了，不会出什么事情，你回去帮墨晨，别让他一个人扛着。”
“小哥哥都不需要我帮忙。”墨小白说，“顾宝宝走了，林林死了，小哥哥需要一个发泄渠道，他不希望我去打扰他，他需要工作发泄他心中的失落和痛苦。中东那边又有鬼面在联系着，没我什么事情，我只负责最近的交易谈判，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目前在和政府打仗，谁也不会白痴地来和我们做交易，暂时轻松一些。中东和北美战局稍微紧张一些，其他的没什么事，我知道分寸的。”
墨遥点点头，知道分寸就好。
墨小白握住墨遥的手，问，“哥，你是不是……”
“老大，有人找你。”墨小白正要问墨遥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一名特工从远处而来，站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回报，“他人在外面。”
墨遥蹙眉，抿唇问，“谁？”
“白柳！”
墨遥挑眉，微微眯起眼睛，这一次反恐在无双和卡卡的婚礼上袭击，主要是M2的力量，白柳是反恐行动组的，应该参与了。墨遥心中早就有一个疑问，白柳曾经在墨家城堡住过，当时他对白柳很信任，但不会把城堡内部构造都一一告诉白柳，也不会让他去不该去的地方，白柳也很有分寸，当时他住在墨家，心中最城堡的地形应该没有具体了解，除非他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一次袭击行动，白柳究竟占据了什么位置。
如今他来找他，又想做什么？
如今时局敏感，一个反恐行动组队长和黑手党教父，似乎没有必要有太多的接触，不管他们私交多少，更别说他和白柳在利雅得的时候也说清楚一些事，白柳来找他，定然不会因为是他住院了，白柳担心自己所以过来看一看，定然是因为反恐的事情。
他是为了公事而来。
墨遥心中正思忖着，墨小白已经沉着脸站起来，一身杀气毕露，如今只要是反恐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他都不会给好脸色，何况白柳的身份又如此敏感。
墨小白心中涌起了一股酸酸的，苦涩的滋味，他看见墨遥沉默，心中很不是滋味，出了这样的事情，白柳为何而来，目的显而易见，墨遥不会不知道。反恐让他们损兵折将，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可爱的林林也死了。当初白柳住在墨家城堡，说不定摸清了城堡的底细，他在这一次袭击中应该占据很重要的指挥位置，他哥知道白柳来找他，竟然一点愤怒都没有。
归根结底，仍是他哥对白柳有过亏欠，他喜欢过那个人，所以对他宽容。
这样的认知让墨小白一时无法接受，竟然连推断出墨遥恢复记忆都没有意识到。
他刚走几步，墨遥便喊住墨小白，“站住！”
墨小白从小听墨遥的话，成了习惯，墨遥让他站住，他没敢真的继续走，他扭转头，冷漠地看着墨遥，等着墨遥发话，墨遥说，“他找的人是我，不是你，这时候不宜和他动手。”
“你舍不得吧？”墨小白出声讥讽，情人眼里都揉不进沙子的，墨小白哪怕多通透也是如此，他在墨遥面前素来又不隐藏自己的情绪。
不开心就不开心，嫉妒就说嫉妒，并不想让墨遥乱猜。
墨小白心中很清楚，墨遥很爱他，对白柳并非爱情，可他就是受不了墨遥对别的男人好，这个男人还是敌人，他心中越发的嫉妒。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早一步认清自己的心，墨遥说不定真和白柳在一起，这么多年来，白柳是唯一一个让墨小白感觉到危机感的男人。
有句话怎么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墨叶琰，把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墨遥平静地问，他不喜欢墨小白如此误解他的心思，不喜欢墨小白如此想他，这样侮辱了他的人格，也侮辱了他对他的感情。
墨遥越生气，声音越是平静，墨小白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如今听来也觉得有点反应过度了，墨遥喊他全名的时候，他哪敢顶嘴。
其实除了对白柳的嫉妒，墨小白对白柳还有愤怒，针对这一次的袭击，墨小白潜意识就想着和白柳脱不开关系。
墨遥说，“你先回去。”
“我不！”墨小白说，走到对面的白色长椅便坐下，墨遥随便他，转头对在一旁一直看戏的特工说，“把人带进来。”
特工点头。
没一会儿，特工带着白柳过来。
一年多没见面，白柳依然如漫画中的美少年一般，白色的丝质衬衫，黑色的修身长裤，漂亮纤弱，带着几分冷漠和风轻云淡的气息，不管怎么看，他身上都带着脱俗的气息。不管是谁都想不到这，这样的美少年会是反恐行动组的队长。他看起来像是一名信仰佛教的教徒，令人一眼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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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白柳微笑问候，他一步步走到墨遥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这是他久等的情人，脑海里闪过很多的画面。
他和墨遥之间经历的不算多，于他而言，印象却是十分深刻。
“是好久不见。”墨遥淡淡道，他身上还穿着病服，却丝毫不隐藏自己的霸气，墨小白在远处很不爽，白柳这么笑着是什么意思？不爽的同时又有些得意，他家老大真是太美了，哪怕是穿着病服，美色也能甩人好几条街，拼美色，他家老大出生就没输过。
白柳看着墨遥，微微一笑说道，“我听说你出事过，一年才回来，本想过来看看你，但一直很忙，不得时间。”
“没事，都好了。”墨遥淡淡说，“你找我什么事？”
他喜欢开门见山的方式，特别是对待白柳这样的身份，迂回会让他失去主控权。白柳微微垂了眼睑，长翘的姐妹在他脸上覆盖出一层薄薄的阴影，他显得有些落寞。
“我就不能单纯的来看看你吗？”
这样落寞的语气，墨遥却无动于衷，他不是傻子，墨遥沉声说道，“反恐和第一恐怖组织正在交锋，北美陷入恐怖危机，你一个堂堂的反恐行动队队长不带人剿灭恐怖组织的作乱分子，反而飞到罗马来看我，我自认没这么大面子，能在这时候让你飞一趟。”
白柳静静地看着墨遥，突然目光一转，发现了好几处暗哨和盯点，高处最少有七处狙击位，这家医院可以说是暗潮四伏，危险重重。
任何人想在医院动手都不可能，何况是这样百分百视野中的他们。
“墨遥，你对我也变得这么锐利了。”白柳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最后却只有一句话，“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我知道。”墨遥说，“所以你还能平安地站在我面前，不然小白已经想和你动手，我想你打不过他。”
白柳多少本事，他知道，他交过手。
墨小白和他不是一个等级的，一个半白柳才是墨小白的对手。
白柳看向不远处的墨小白，那人一直在对面，虎视眈眈，对墨小白而言，他的外表再单纯无害，他也是豺狼虎豹，不怀好意。
“这一次你们家的事，我很遗憾。”白柳说。
“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是行动队的，你说我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白柳反问，墨遥倒是不想再问，一切都明了，白柳参与了行动，但是不是指挥者，这就不好说了。
墨遥脸上一沉，白柳知道他不悦，淡淡说道，“墨遥，你也知道我这一次过来目的不单纯，我也不想隐瞒，你知道吗？第一恐怖组织日渐壮大的同时，反恐也在秘密培养一些能抗衡的组织，M2并不是唯一的，没错，你们毁了M2，我承认，这对反恐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们是过于轻敌，导致M2这一次的全军覆没，你们折损了我们的一半的元气，但不足以让我们所有的背后力量都停止。美国是军事大国，第一恐怖组织对我们的威胁太大，导致我们过早就准备了反击行动，秘密准备了几十年，从第一恐怖组织称霸开始就策划了，背后多少力量，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真的要动起手来，不见得我们会输，以前第一恐怖组织之所以横行霸道是因为第一恐怖组织横空出世，我们没有对策。是暂时找不到对策去应付，如今第一恐怖组织都成型了几十年，我们也有了几十年准备期间，第一恐怖组织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你们是有先进的技术，有先进的武器设备，一旦发起战争后果不堪设想。我保证，你们也讨不了好，这一点你也很明白。美国的武器设备也不是摆着好看的，谁人毕竟不是机器，都是血肉之躯，真要动起手来，你们觉得我们会输吗？我不否认，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培养出来的特工如果单打独斗的确很强，我们不是对手。但现在的战争不是一对一的世界，你们都很明白。我们背后多少人，第一恐怖组织再大，再厉害，背后又有多少人，一个组织永远不可能和一个国家抗衡，何况是世界第一军事大国。墨遥，你们挑了一个M2足够了，我希望这一切都能停下来，到此为止。”
墨遥冷冷一笑，拳头紧握，白柳在这样讥讽的笑容面前，面不改色，哪怕有点心虚，他也面不改色，勇敢地看着墨遥，墨遥冷冷一笑。
他说道，“如果M2不挑起战争，我们就会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从不曾像反恐这样无缘无故地发起战争，是你们先挑起战争，是你们让我们家破人亡，损兵折将，如今你们想和谈，白柳，回去告诉你的上头，不可能，一旦跳起了战争，想要和谈，做梦！”
“墨遥，逞强没有结果，你知道继续下去，谁都落不到好处，你能把整个美国都灭了吗？”白柳严厉地反问。
双方倔下去，都没有结果。
墨遥冷笑，“我很反感这种和谈方式，你告诉我背后培养了多少多少力量，很好，感谢你给我提供这么好的信息，接下来我会不予余力地寻找反恐这些秘密组织，一个一个铲除，绝不会让我的家人再发生类似这一次的悲剧。无双结婚，黑手党和第一恐怖组织齐聚一堂，你们策划这么久，等着就是机会，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结果弄巧成拙，自己损兵折将不说，北美又陷入恐怖危机中，中东的恐怖分子不停地在你们国际制造恐怖危机，你们担心了，你们害怕了，所以又来和谈，白柳，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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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微微蹙眉，墨遥沉声说，“我不喜欢和搞政治的人讲话，白柳，你不是这块料子，你来之前应该有人教你背熟了这段话。你接下来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可你知道我怎么看你们，你们真的阴险，比我们这些黑道的人远远要阴险的多，你们太轻敌，却贸然发动战争，等知道后果严重，你们却想和谈。以后呢？等你们养精蓄锐，是不是再等一次，再一次对我们赶尽杀绝，再一次对我的亲人屠杀，我们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觉得我会让你们还有这样的机会吗？”墨遥危险地眯起眼睛，沉声说，“我永远不会让你们再有这样的机会，这一次我必须让你们知道，战争是要付出血的代价，政府一直对第一恐怖组织予求予取，却又一边筹谋着怎么清剿第一恐怖组织，你们不知道，第一恐怖组织在背后帮你们抑制了多少恐怖袭击，你们不知道，第一恐怖组织帮你们阻拦了多少危机，又帮你们主导了军火市场的流向。你们只看得见我们的危险之处，却看不到我们对社会的贡献。”
“如果我们完全放手，不再管恐怖活动，每年发生的恐怖袭击不计其数，你们这样赶尽杀绝，正好给了我们理由，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花费一分一毫帮你们政府抑制本该是你们面对恐怖活动，更不会再和你们合作，技术，研究，绝不可能了。你们这样的搭档，出尔反尔，阴险狡诈，我们不会再相信，要么就发动袭击，同归于尽，要么就任由我们宰割，把反恐暗中培养的势力全部瓦解，你们没有第二条路走。”
第一恐怖组织和美国闹翻后，北美已陷入恐怖危机中，大大小小的恐怖袭击不断，危害了平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反恐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上面闹翻了，早就撤了好几个反恐的重要的官员，进行一次大洗牌，白柳这一次授命过来和谈，其实他授命找的人的是黑J。第一恐怖组织有两位黑J，一位是卡卡，一位是叶天宇，卡卡在位，叶天宇被称小黑J。白柳却先过来找墨遥，一来看看墨遥，二来，他知道墨遥和第一恐怖组织的关系密切，这已是公开的秘密，所以反恐才会那么着急的想要除掉第一恐怖组织。
军事和黑道强强联手，造成的危害是不可预计的。
只是没想到，墨遥会如此果断决绝地反对和谈，这一次的确触怒了他们，白柳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不喜欢当和平使者，实在是太假惺惺了。
然而，上头有命，他也是奉命行事，毕竟他是反恐的行动队队长。
墨遥的话让他觉得难堪，却没生气，墨遥说的是实话，这样的实话在他们听来，真的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刺耳，他除了默默地接受这样的指责，没有别的话说。
墨遥说，“你走吧，这件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不管你找谁谈都一样。”
墨遥突然诡异一笑，他今天刚醒来的时候收到鬼面的消息，叶天宇出了事，墨遥的笑容让毛骨悚然，白柳蹙眉，墨遥说，“幸好你今天来找的人是我，不是小黑J，否则，白柳，恐怕你得去见阎王了，他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白柳一震，小黑J，他当然知道厉害之处，一个人挑了M2黎巴嫩总部，杀了所有人，当真是做得干净利落，不留活口，一个活人都没有。
墨遥说的就是他吧。
他的手下托马斯也战死了，没有来得及给他一个电话，没留下一句遗言，就这么死了。
那是一场绝对性残酷的屠杀。
他都觉得太可怖了。
话已至此，白柳也知道，和谈是没有希望了，除非时光能倒流，除非所有的伤害都不存在，他们失去了先机，白柳叹息一声说，“那恐怕你们要做好失去更多兄弟的心理准备。”
“这算是威胁吗？”墨遥霸气一笑，暗黑气息毕露，“我送你四个字，彼此彼此！”
白柳轻轻摇头，“这不是威胁，只是实话，让你们有心理准备”
墨遥冷声说，“上一次小白的事情，我已经十分震怒，只是当时考虑到颇多原因，我才接受了你们的道歉和谈，小白毕竟回到我身边，我也不想多生事端，当时小白情况很糟糕，我无心对付你们，只想陪着他，让他走出阴影，好好地生活下去，谁知道你们却以为我们不敢招惹你们，得寸进尺，导致今天的悲剧，白柳，我告诉你，我不计较，不是我们没有实力计较，等我们真的震怒，代价你们付不起。”
白柳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他也没有太多政治客的心思，他淡淡说道，“你的话我会转达，我会让上头知道你们的意思，这是一场残酷的战争，我真心希望能够停止。”
“想要停止很简单，这一次三名指挥者，必须要交给我们，怎么处置我们来决定，M2所有的资源都转交给我们，反恐暗中培养的力量全部瓦解，这就是唯一的条件。”墨遥沉声说道，斩钉截铁，虽然没和叶薇、十一等人商量过，墨遥却可以做主，可以决定这一次战局的走向。
叶天宇是绝对不会同意和谈，不管什么条件都好。
然而，他们却不同。
毕竟他们没有叶天宇这样的狠绝。
只是这样的条件，墨遥知道，反恐是不可能答应，在白柳看来，是他故意为难，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如果是叶天宇来谈，他早就一枪毙了白柳，绝对不会和白柳多说半句。
威逼利诱对叶天宇而言都会失去效果。
“这样的条件，我们不会答应的。”白柳看着墨遥，有些责备，“你们太强人所难。”
墨遥冷冷一笑，“白柳，请你搞清楚一件事，在你们在求人，是你们要和谈，你们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只有接受的资格，除此之外，你们想和谈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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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最终不欢而散，白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保重，因为身份和立场的原因，彼此都有无奈和坚持，白柳有白柳的坚持，墨遥有墨遥的坚持。
这是一场无法解开的结。
墨遥没有问白柳，这一次行动中，你究竟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是不是你给反恐提供了地图，当初在墨家别墅住是不是算计好，可他终究没问。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当初是他和墨晨的疏忽，过于自信和疏忽，才会邀请白柳在墨家住下，若是因为给白柳提供了便利也是他们的错，他们无法责备任何人，更没有权利责备白柳。
他和白柳之间哪怕是敌对的，双方也保留这一种美好，又何必破坏，虽然他们绝不会成为常见面的好朋友，却曾经有一段迤逦的美好，不如就留在记忆里。
他们生命中已经有大多的残破和黑暗，少一点破碎于他们而言，都是好的。
墨小白沉着脸走过来，冷冷地站在墨遥面前，沉声问，“他来做什么？”
他守信用，说不偷听就不会特意偷听，离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没有听他们说话，也没有去读墨遥的嘴型，只是从墨遥身上散发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并不怎么愉快的谈话。
墨遥轻声说，“他是反恐的人，如今来这里，无非是和谈，还能有什么。”
“哼，他做梦！”墨小白冷冷地笑起来，和谈？凭什么？杀了这么多人，毁了无双的幸福，他们想要和谈，谈何容易，如果是他妈咪在这里，恐怕一枪崩了白柳，绝不会留情。
墨遥沉思地低着头，淡淡说，“我从白柳的话中听得出，反恐在背后培养的黑暗组织不止是M2，以他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透露这么重要的消息给我们，他说的是实话，还是试探？”
墨小白眼睛一眯，“小哥哥很乐意去查。”
墨遥嗯了声，见墨小白仍然沉着脸，墨遥轻叹，“别在意白柳，不是他的错，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没有义务为我们提供什么，更没有义务事先警告我们撤离。”
墨小白沉着脸，却不应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极其怪异，其实墨小白真正介意的是，墨遥对白柳，似乎仍有好感，，他很霸道，不喜欢墨遥仍然喜欢别的男人，哪怕是一丝丝好感也不行。
他想墨遥的眼里，全是他一个人，别人分墨遥一个眼神都不行，然而，这样的小心思，狭隘得自己都唾弃，他自然不会和墨遥明说。
可岚死亡的消息，终究是被叶三少知道了。
消息是瞒不住了，叶宁远深深明白，早点说明，早点解脱，也让叶三少和程安雅有一个心理准备，所以他挑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叶三少打了一个电话。
告知他可岚的噩耗，还有温静的噩耗。
叶三少只觉得冰冷爬满全身，年轻的时候，总是那么肆意疯狂，对死亡看得比较轻，如今已是享受儿孙绕膝的年龄，天宇，可岚和天纵，天澄一直都聪明伶俐，叶三少很喜欢这一辈的孩子们，特别对唯一的女儿叶可岚，他和叶宁远一样，几乎都是溺爱着成长的。
叶可岚是叶家的小公主，万千宠爱，说得一点都不为过，从小到大，他们一句重话都没舍得对可岚说，叶可岚常年在外，每天都有一个电话回家，不是和爹地聊天，就是和叶三少聊天，感情极好。乍然听闻可岚的噩耗，叶三少有一阵昏眩，几乎倒下，海蓝的死，他们夫妻花了十几年时间都没有走出来。
他们避而不谈，他们选择沉默，为了儿子的幸福，他们不想多提女儿，相互扶持，相互疗伤走过将近十多年，等可岚和天宇慢慢长大成人，他们才走出了失去女儿的阴影，如今再来一次，叶三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这是一场梦。
他们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尚未清醒。
他们分明是过来参加婚礼的，却接二连三地收到噩耗，温暖的孩子，可岚，林林和温静，一次又一次让他们崩溃，叶天宇把温静的事情也实话和叶三少说了。
他一时语塞，天宇犯了错，悔恨终生，他又该怎么面对温家的人，他们又该怎么和温暖解释，他听温暖说，等再过几天稳定下来就去伦敦。
她说要去找温静。
姐妹连心，她多半也是担心温静了。
叶三少头疼地捂着太阳穴，一双冰冷的小手轻轻地按上他的头，为他按摩，纾解他的疼痛，程安雅轻声问，“宁宁和你说什么了？”
定然是不好的消息，否则他怎么会有这么凝重悲伤的脸色。
叶三少抬头看着程安雅，眼睛突然一片朦胧，用力拉过程安雅，抱在怀里，程安雅吓了一跳，却安静不动，让他稳稳地抱住。
出了什么事？
“安雅，可岚死了……”叶三少喃喃自语，怀中的程安雅，身体渐渐变得冰冷，他说什么？
……
无双夜里睡不好，下楼来走一走，他们换了一处住所，墨家的罗马不止一处产业，还有另外几处别墅，别墅比城堡要小许多，占地一千多平，两幢小别墅组成，附带一个小花园和泳池。无双和叶三少等人都住这里，城堡那边实在住不了人，且触景伤情，他们也不愿意。
别墅的小花园里，玫瑰开得艳丽，风情娇艳，寂寞地开在夜色中，无人欣赏。
无双夜里常睡不好，哪怕再努力让自己休息，一闭上眼睛都是卡卡，她常在半夜无人的时候下楼来走一走，散散心，再回去休息。
没想到，刚走到花园旁边就听到有人饮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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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哭声，仿佛压抑着，她似乎不想别人知道她在深夜哭泣，声音很低，在夜里听来都有一些沙沙的质地，别墅里的女人，有她，温暖，容颜和程安雅，楚楚。他们分两批住，其他的女眷不在这一边，是谁在半夜哭泣？
无双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夜色中，程安雅坐在花园的小凳上，她穿着一件柔和的纱织睡衣，长发散在肩膀上，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不断地溢出来，冰冷地流淌，疼痛了无双的心。
程安雅嗅到无双身上的冷香，慌忙回头，匆匆擦去脸上眼泪，略微显得有些狼狈，无双走过来，轻轻地坐到她身边来，程安雅问，“这么晚了，还没睡？”
她刚哭过，声音有些沙哑，强忍住心中的悲痛，程安雅的声音也止不住的哽咽，无双把纸巾递给程安雅，她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可岚的事情，叶薇和她说过，本想让她多留言叶三少和程安雅，必要的时候多安慰安慰他们，因为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无双又担心卡卡，一直都没机会和他们说，如今看程安雅哭得这么伤心，定然是知道了。
“舅妈，对不起。”无双说，眼圈也忍不住发红，“本来是想请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结果弄得伤亡惨重，我真的很抱歉，早知道如此，我和卡卡就不举办这场婚礼。”
如果知道婚礼会引来一场无灾难，她是怎么都不会举办婚礼，她宁愿自己失落，遗憾，也不会去举办这样的婚礼，这样令人悲伤的婚礼。
她真的很伤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排解。
世上若真有未卜先知的人多好，能告诉她，你的婚礼会让很多人丧命，你的婚礼会是一场悲剧，那么，她这辈子都会举行婚礼。
程安雅苦笑说，“关你什么事，这不是你和卡卡的错，你不必道歉，这是我们的宿命，生在黑道的宿命，总要随时接受亲人离开的宿命。”
从知道叶三少的身份那一天开始，她就有预感，此生不会太平静，此生或许会经历许多生离死别，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海蓝的死，可岚的死，天宇的疯癫，她都有心理准备，只是悲伤如影随形，似乎要吞没了她。
她知道叶三少也很难过，所以她没在他眼前哭，免得他更伤心。
无双道歉，完全没必要，根本不是无双的错。
只是他们的命就是如此。
无双湿润了眼睛，轻轻摇头，“不是的，可岚的事情，我无法阻止，可温暖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本来温暖可以保住孩子的。是因为我的任性，温暖才失去孩子。婚礼前，非墨就曾经因为温暖身体不适，并不想长途跋涉来罗马，卡卡却坚持让他们过来，温暖体质虚，胎儿本就不稳定。我真的很抱歉，我宁愿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她失去孩子。舅妈，你……”
“傻孩子，和你无关。”程安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决定来罗马是非墨的事情，保护不好温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大家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剧变。无双，你和卡卡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必对谁都怀着愧疚的心理，对我们更是不需要。那天本该是你最幸福的一天，本该是你的大喜之日，是敌人突袭，婚礼变丧礼，你的孩子差点没保住，卡卡至今生死未卜，好好的一场婚礼变了模样，你面对这么多伤亡又自责难过，心理承受的远远比别人多，你又何必再和旁人道歉，真的不是你的错，若是真要怪，只能怪命运。”
只是命运开了一个玩笑罢了。
“我知道你们不会怪我，只是我自己难受。”无双说，程安雅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伤亡有了，无法逆转，不管自责也好，愧疚也罢，什么补偿都于事无补。不如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悲伤难过再所难免，这是人之常情，那么多年的亲情牵绊，一夕之间没了，总要有一个发泄的渠道。我流泪，我难过，是因为我失去了他们，永久的失去了他们，我很悲伤，可我不怪任何人，我已经失去了亲人，何必再去责备我本来就无错的亲人。”
“当初海蓝死了，虽然我花了很多年时间才接受海蓝离开的现实，可我心中依然不会怪罪任何人，我该怪宁宁吗？还是怪许诺？如果我责备他们，我失去了儿子，恐怕还要失去儿子的幸福，我为何要那么做？有时候伤痛只要一个人慢慢地抚平，接受即可，不必过多苛责任何人。”
“温暖心地善良，性子平和，她哭一哭就没事了，未成形的孩子感情尚不是很深，温暖能够慢慢地恢复，她和非墨还年轻，以后想要孩子，多的是机会。可岚的事情完全与你无关，至于温静，纯属是天宇的错，我们在面临危机的时候，不足够相信自己的亲人，爱人，足够相信我们心中原本该撑着我们走过一切的东西，所以才酝酿成了悲剧。天宇只是太年轻，不懂一些感情的重要性，再加上可岚的死对他刺激太大，导致犯了错，如今他自己尝到苦果，我还能忍心责备吗？”
无双安静地听着程安雅说自己的心事和立场，心中无限感慨，她一直都很佩服自己的舅母，她不像她的妈咪和十一那么武功高强，自幼生长在黑道，果敢刚强，足够面对一切的失去。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却是刚柔并济，她在程安雅身上极少看到一些负面的东西，这么多年几乎都没有。
乐观的态度，宽容的心态，睿智的人生观。
是不是她的年纪还小，经历的不够多，所以她至今对这一场悲剧无法释怀，无法承受那些本该快乐的人们突然变得悲惨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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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雅和无双在花园聊了很久，知道无双有些犯困，她哪怕再睡不着，怀了孕的身子总是不堪重负，不能熬夜，程安雅陪着她一起回去休息。
无双和程安雅交谈过后，心结显然轻了些许，程安雅是一个很好的交心之人，不管是年长的，还是年幼的，都喜欢和她倾诉心事，她总能给别人看世界的另一面，让别人看到更乐观的生活心态。哪怕她自己也痛苦，也悲伤，她也会把快乐带给别人，这种快乐不是她多搞笑，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轻松。
无双回到的房间的时候忍不住感慨，难怪他舅舅这样的风流人物，婚前糜烂，婚后却如此忠诚，男人得妻如此，该是多幸运的事情。
程安雅回到房间，叶三少已睡下，她是偷偷起床去花园，没有惊动叶三少，熄了灯上床，刚一睡下来，叶三少的手臂就环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毫无缝隙。
程安雅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表达了一种柔和的讯息，我没事，别担心。
不管再亲密，哪怕多爱这个男人，有些情绪，她也需要一个静谧的空间，一个人慢慢地消化，不想任何人打扰，如她爸爸去世的时候，海蓝走的时候，她总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自己收拾情绪。
叶三少理解她，所以没阻止她，也没陪着她，不打扰才是他对她的温柔。
……
温暖夜里接到温妈妈的电话，人迷迷糊糊中，爬吵醒叶非墨，她拿着电话到大厅去听，A市和罗马的时差不一样，温妈妈把握不准，她也很少打电话给温暖，多半是温暖隔几天打一个电话回家，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打电话，怕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就会哭。虽然龙秀水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温暖潜意识里认的妈妈只有温妈妈。
“妈妈，有急事找我吗？这边都夜里三点了。”温暖打了一个哈欠。
温妈妈慌忙道歉没想到时间这么晚了，温暖微笑说，“没事啦。”
“你怀孕总是嗜睡，妈妈没打扰到你吧，要不先去睡吧，等天亮给妈妈电话。”温妈妈说，一听到怀孕二字，仿佛刺到温暖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她微微有些心酸。
忍了忍心中的悲痛，温暖若无其事地说，“妈妈，没事，出什么事情了吗？”
“小静啊，她已经很久没给我电话了，我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我打到她学校，老师说学校有一个游学活动，她跟着一起去了。这都半个月了，还没结束，当初他说就十余天，我现在找不到小静，她朋友的手机我也一直都打不通，暖暖啊，妈妈这心里头这两天七上八下的，很不舒服，你说小静是不是出事了？”
“妈，她在念书呢，能有什么事情，你别自己吓自己，小静或许有事情忘了告诉你一声。”温暖安慰着妈妈，其实她心中也一直不安。
温静的确很久没联系她了。
温妈妈说，“暖暖，你不知道，前几天，妈妈和爸去爬山，给你们求了两道平安符，又帮小静算命，算命先生说，小静最近会有血光之灾，我回家又打破她的平安玉，妈妈这心里头总是有根刺，没听到她的声音，妈妈没法放心。她很懂事，从来不会这么久不给家里一个电话，妈妈真担心她出事了，暖暖，你说怎么办啊？”
“妈，你别急，别着急，我明天和非墨商量一下，如果罗马没什么事情，我和非墨去伦敦一趟，亲自去学校找小静，找到她我再给你电话，你先不要着急，好吗？”温暖柔声说，“小静从小就胆大心细，妈妈你别太担心。”
“话是这么说，我可就你们两个女儿，千万别出事。”温妈妈说得十分心酸，“我最近总做噩梦，梦见小静哭着喊我妈妈，夜里总是哭着醒来的，你说，无缘无故，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温妈妈越说越难过，说得温暖心里也七上八下，最近事情多，她又失去孩子，本来就敏感，温妈妈这么一说，温暖心中更是忐忑。
“妈妈，人都说，梦是反的，你梦到小静不好，说明小静很好。”温暖都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可她仍然安慰着妈妈，“我会让小静给你电话的，别担心。”
“好的，天纵呢，没在你身边吗？”温妈妈问，“我好久没听这宝贝蛋的声音了。”
“他睡得沉，等天亮了，我让天纵给你电话。”
“行。”
“妈妈，小静的事情，你别多心，知道吗？”
“知道了。”温妈妈叹息，顿了顿，她又说，“你身子吃得消吗？不是说参加婚礼就回来吗？都好几天了，是在罗马旅游吗？我看新闻，罗马城内好像有恐怖袭击，会不会波及到你？没事吧？”
这一次袭击墨家城堡是在城内，军用直升机都出动了，自然就定性为恐怖袭击，总不能说两黑帮仇杀，闹出这么大动静，新闻都有播放，因为温暖人在罗马，温妈妈也是关注的。
她又想着温暖是大明星，叶家在A市又有头有脸，不会和这种事情扯上关系，她也没关心，如今也不过随口多问了一句，其实对一般平民而言，恐怖袭击离他们实在是太遥远了。
温暖笑说道，“妈妈，你想多了，罗马很大呢，我们不在一处，恐怖袭击和我们哪有关系，最近罗马城内出了事，航班戒严，所以我们暂时不能回去，你别多想，就当我们是三度蜜月啦。”
“你身子吃得消就好，让非墨多照顾着点，小心孩子，知道吗？”温妈妈说。
温暖幸福又心酸，嗯了一声，突然说一声，“妈妈，你真好，我爱你。”
“你这孩子……”温妈妈笑着，又嘱咐了几声，挂了电话。
温暖摸着自己的小腹，十分惆怅，回去的时候，她怎么和妈妈说，她不小心没了孩子，她的外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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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和第一恐怖组织、黑手党的战火继续蔓延，最近军事版新闻十分火热，北美陷入了恐怖危机，恐怖分子在这段时间活动频繁，单是美国加州境内十天就有四起恐怖袭击，几十人死亡，上百多人受伤，所有的恐怖袭击都集中在公众场合，人们人心惶惶，北美境内的反恐游行示威也十分盛行，每个人似乎都在反对恐怖袭击，维护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抗议政府的无作为。
国际反恐压力倍增。
失去第一恐怖组织的掩护，他们才知道，原来恐怖袭击如此厉害，且猖狂，他们惊慌失措，他们悔不当初，却找不到人和谈，墨遥拒绝，黑J拒绝，第一恐怖组织高层拒绝和谈，如墨遥所说，他们必须付出代价，平息他们的愤怒，黑J几乎是不顾一切想要直接发起恐怖自己。
最近军火市场的流向大乱，均衡价格被打破，许多先进军火以特殊的管道流向中东，且专门流向和北美打仗的地方，给政府军也造成了严重的威胁。
这是叶天宇和周慕寒联手主导的一次军火流向，故意打破均衡价格，挑起中东和北美的战事，白柳或许说对了一件事，第一恐怖组织在人数上或许不是北美的对手，一个偌大的军事强国后面有很多东西在支撑，不可能一时就垮了。
然而，对北美怀恨在心的中东国家多不胜数，常年打仗的地方，人们对所谓的军事强国的霸王侵占更是恨之入骨，借刀杀人他们用的毫无压力。
时局紧张，军事台弥漫着一股硝烟和黑色恐怖。
罗马却安静如斯，官方报道，经过一次恐怖自己的罗马最近风平浪静，政府和人们正在顽强地抗衡一切恐怖组织，努力恢复他们的日常生活状态。
所有的战乱离他们似乎都很远。
黑手党方面，除了叶薇，十一和墨家兄弟出山，中东的时局由鬼面负责，他偶尔会和无双联系，报告中东的战况，战事不容乐观，无双分心无力，不管多担心，她也只能是担心，相信自己的家人和同伴能走出一片晴天。
……
罗马，第一恐怖组织的私人医院。
无双和程安雅谈过以后，心情轻松不少，温暖也明显感觉到她情绪上的好转，心中十分欣慰，温暖身子养得差不多，叶非墨在安宁的事情又急于要处理。温暖和叶非墨谈过之后打算去伦敦，逗留两天后便回A市，他们留在罗马的时间也足够长了，叶三少同意他们先回家。
叶家这一次全家出动，安宁无主太久，叶非墨必须回去主持大局，且安宁最近和欧洲一家珠宝公司有合作，必须要叶非墨亲自出面。
黑道这边出了事情，并不影响白道上的生意。
叶三少和程安雅很同意他们先回家，可温暖想先去伦敦，这让程安雅和叶三少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温静的悲剧，死讯肯定瞒不住。
可问题是，他们该如何说？
一直到叶非墨和温暖把机票订好，程安雅都找不到机会和温暖说出真相，因为实在太难以启齿，不知道如何面对，温暖刚失去孩子，又要接受妹妹离世的消息，对她而言，真的太残忍。
叶三少最终还是把温静的死讯告诉叶非墨，叶非墨错愕了好长时间，在他印象之中，他的小姨子是一名敢爱敢恨的小姑娘，他的确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见过面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他们的婚礼上，温静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姐夫，你要对我姐好，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温家姐妹感情极好，温暖很疼温静，她在伦敦念书，温暖几乎一个礼拜两次电话，比温家爸妈都还要关心她的饮食起居和日常生活，又关心她不习惯伦敦的水土，有一段时间专门挑去英国的活动，就是为了看温静。
她死了？
被天宇逼死了？
叶非墨深感沮丧和悲伤，却又不明白，温静为何会和第一恐怖扯上关系，叶三少也不了解其中缘由，自然没法和叶非墨说清楚，可人死了，总要有人来告知温家死讯。
程安雅见了温暖，总是很愧疚，她嫁到叶家，受尽苦难，两度流产，如今又没了妹妹，程安雅觉得自己一家人十分对不起她。
叶三少则和叶非墨说，谁的老婆谁来搞定，这个死讯让叶非墨和温暖去说，父子两都不知道该编造一段故事告诉温暖，还是把真相如实告知。
这样的真相，太过沉重。
叶非墨怕温暖接受不了，伦敦总之是不能去了。
已经第十三天，卡卡依然沉睡不醒，无双已撑到极限，快要撑不下去，再过一天，如果卡卡再无生命迹象，便要宣布死亡，她便会失去了他。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失去希望，哪怕有一秒的时间，她也不会放弃卡卡，一切皆有可能。可如今，希望如此渺茫，无双倍感失落和绝望。
死亡离他们一家真的很近，近到触手可及。
无双拉着卡卡的手放在她的小腹间，这两天，她和他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她不知道，下一次拉着他的手时，是不是已是他的尸体，是不是他和她已经阴阳相隔。
“卡卡，你感觉到我们的孩子了吗？”无双温柔地说，深邃的紫眸一片泪光模糊，似乎一合上眼睛，眼泪便会奔腾不止，无双心酸地说，“我昨天刚做过检查，医生说，孩子很健康，一切数据都正常，你不想起来看一看吗？”
她把他的手，伸到她的衣服内，让他的手紧贴着她仍然平坦的小腹，如果人的皮肤是带动生命的传递器，该多好，她的温度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他。
让他感受到生命的奇迹。
“别离开我们，求你了，卡卡，求你了，别离开我们。”无双的眼泪无声无息落下，白夜敲了敲门，无双拭泪，白夜示意她出来，无双放下卡卡的手，恋恋不舍地看了卡卡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他的手掌离开了人体的温度，本该是平静无波的，谁料到，平静的手指突然轻轻地颤抖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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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领着无双一直下楼，带她到楼下花园，中途又去给她买了一杯热可可，她双手捧着热可可，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克制着什么，白夜心细地发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她在害怕。
一路上，无双都没有问白夜一句话，她似乎有预感，白夜即将对她说什么，白夜怜惜地看着这位他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叶薇很喜欢去利雅得，每年有三个月都在利雅得，白夜几乎是看着无双长大的，对墨家几个孩子，他一直都视如己出，十分疼爱，他甚至想过让无双学医，后来无双的确没兴趣才作罢。
无双对白夜也是亲昵的，如同对她的爹地一般，很信任，他不忍心看到从小看到大的女孩眼中出现失望和悲伤，他真的不忍心。然而，他已经无能为力，他真的尽力了。
无双坐在长椅上，捧着热可可，却没有喝一口，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手心没有传递到她的心灵，仍然是一片冰冷，鼻尖下的呼吸显得稀缺，呼吸显得十分困难。
白夜轻轻地环着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你已经忍受够久了。”
无双身子僵硬，她最怕白夜说出噩耗，可她又知道，白夜只能告诉她噩耗，真的没办法了，如果有办法，白夜不会找她，不会那么抱歉地看着她。
她都明白的。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无双哽咽地问，把头埋在他的胸怀里。
白夜说，“对不起，叔叔不能还你一个健康的爱人。”
无双的眼泪，无声无息打湿了白夜的衣襟，他这段时间以来，不眠不休，除非累到一根指头都不能动，否则没有放弃过救治卡卡，他把所有的脑科专家齐聚一堂，依然找不出办法让卡卡继续活下来。
只要他能清醒，卡卡活命的机会就会高很多。
“好好哭一场吧。”哭卡卡，也是哭自己，如今医学这么发达，医学奇迹的确有许多，可医生判断过脑死亡的人也就只有两例最终恢复了自主呼吸，一人苏醒，一人变成植物人。
卡卡的奇迹，没有发生。
无双咬着唇，无声哽咽，白夜更是心疼，突然听到楼上有一道急促的声音在喊着他，“白夜，白夜，快上来……”
苏曼似乎跑得很急，声音有些不稳，这么多年了，白夜还没见过如此失态的苏曼，他的音量十几年如一日在一个水平线上，这样明显高亢的声音，他多少年没听到过了。以他的性子，不管是多紧急的事情，他一定会从楼上下来，走到他面前才会慢条斯理地说，如今他在八楼喊着他，可见定然是出了事。
八楼，卡卡的病房就在八楼。
白夜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放开无双，来不及和无双说一句话，匆匆忙忙上楼，无双拭干眼泪，突然也意识过来，拔足狂奔，她忘记了腹中还有胎儿，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意识都在告诉她，卡卡要离开她了。
这让她惊慌失措，让她彷徨恐惧。
八楼，手术室。
卡卡已被推进手术室，白夜和苏曼，以及一批脑科专家都陪同一起进入手术术，护士匆匆忙忙，来来回回，无双想进去，却被阻拦在外面。
墨小白和墨遥就在楼上，知道消息也赶紧下来，墨小白慌忙扶住无双，让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墨遥抓住一名护士问，“803的病人怎么了？”
“他出现生命迹象。”护士说完，匆匆进了手术室，无双骤然睁大眼睛，那双干净得纯粹的紫眸掠过狂喜，“她说什么？”
墨遥微微一笑，看着无双说，“卡卡有生命迹象了。”
无双大悲大喜，突感一阵昏眩，这是惊喜的昏眩，卡卡有了生命迹象，也就说，他会清醒，墨小白已经笑开了，“姐，守得云开见月明，恭喜你，卡卡一定会醒来的，阎王不敢收妖孽。”
本来已放弃了希望，白夜已告诉她噩耗，言下之意已有给卡卡准备后事的语气，眨眼间却又被告知，卡卡突然有了生命迹象，无双激动得失去了言语。
卡卡宣布脑死亡后，她查了许多这方面在资料，被宣判脑死亡后，几乎等同于死亡，世间判了脑死亡后只有两例最后活下来，一人苏醒，一人终生不醒，成为植物人。
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她一直希望，这样的奇迹能发生在卡卡身上，哪怕一辈子都是植物人，只要不离开她，她也能接受，她只要卡卡活着就好。
无双紧张地握住墨小白的手。
几人在外面等着消息。
没一会儿，叶三少和程安雅，容颜等人也来了，惊喜中也有焦急，最怕给了希望，最后又变成绝望，他们害怕这样的希望，却又迫切地渴望有这样的希望。
无双忍不住双手合十，她心中没有神明，从无信仰，此刻却忠诚地希望，上帝能够听到她的祈祷，能让卡卡活下来，只要卡卡能活下来，她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短短十分钟之内，无双的人生经历了从绝望到希望，大悲到大喜的剧烈转变，她凭着自己强硬的意志力接受了所有的情绪，并祈祷这一切都能如她所愿。
她的构想未来你，有卡卡和她的孩子，他们一起在公园玩耍的温馨画面。
等待是磨人的，却又是急切的。
几个女人在一起沉默地等待着，墨小白搂着无双，楚离抱着容颜，等着他们的亲人苏醒。
三个小时后，手术灯总算有了变化，无双骤然从小白怀里起身，急切地迎上去，白夜正好从手术室出来，刚摘了口罩，护士推着卡卡到ICU病房，无双见卡卡脸上毫无血色，心头一沉。
白夜却笑得十分灿烂，楚离默契地闭上眼睛，哪怕白夜一字不说，他也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982
卡卡恢复了自主呼吸，人留在ICU两天就度过危险期，转到VIP病房，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已多年没有出现过的奇迹。已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奇迹，白夜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卡卡突然会有意识，恢复了生命迹象，这就感觉是死而复生的感觉。
他当医生这么多年，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奇迹，最大的奇迹就是当初的十一，接着是如今的卡卡，卡卡这种算是特例中的特例，他是当真不明白。
唯一的解释是，人大脑构造是十分复杂的，人类对大脑的研究尚只是皮毛，尚有很多问题需要探索，研究，正因为是未知的领域，所以发生的一切奇迹他们都会觉得，这就是奇迹。
不管怎么说，人总算是恢复了生命迹象，且机能恢复得不错，白夜初步判断，不会有生命危险，随着他能自主呼吸，他的人工心脏功能也恢复了正常。这么多天没有迹象，乍然又有血液循环，他的心脏并没有出现新的伤痕，只是一些旧问题，以白夜的话说，只要给我一具能喘气的人体，我就能让他活蹦乱跳。
有他这句话，无双和容颜、楚离等人彻底安了心。
远在中东的叶薇，十一，墨玦和墨晔等人收到消息，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奇迹，原本他们都做好接受卡卡死亡的准备。
楚离只是过于担心容颜和卡卡，所以百忙之中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飞回来看一看妻子和儿子，得知卡卡平安，他又立刻登上去阿曼的飞机，来去匆匆。
家人恢复了健康，无后顾之忧，他们更放开了手脚，恢复了当年的豪气，准备和反恐死磕到底，年轻的时候，楚离和杰森和小铁死磕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楚离说，得罪他们就是得罪上帝。
上帝要惩罚谁，谁能躲得过。
无双暂时不关心中东战局和北美的恐怖危机，卡卡虽然恢复了自主恢复，不需要再靠着氧气罩生活，但仍然没有清醒，白夜说，凡事都要慢慢来。
哪怕是奇迹，也是一个来了，再接着一个再来。
卡卡已是奇迹，若是醒来，恐怕又是创造医学上的另外一个奇迹，若是心脏再造，能长长久久，又是一个奇迹，白夜承诺，他一定让这样的奇迹发生。
无双相信白夜，卡卡苏醒，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管多少年，她都愿意等。
他只要没死，她心中就有一个念想，她还有他们的孩子，她和孩子会一直陪着他，直到永远。
……
叶非墨和温暖最终没有去伦敦，叶非墨把温静的惨剧告诉了温暖，温暖如遭雷击，一时无法接受，困苦不已。叶非墨更是担心，他掩饰了一些事实，只是告诉温暖，温静加入了第一恐怖组织，因为被人陷害，严刑逼供，温静太傲气，以自杀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今真相大白，人却死去。
他没有告诉温暖，叶天宇和温静之间的一切，他没有告诉温暖，温静死前，叶天宇的所作所为，他怕温暖无法接受，光是接受温静的死讯，她已经快要崩溃，如果再知道这是叶天宇的错，是天宇逼死的温静，温暖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想，她心思本就多，叶非墨怕她胡思乱想，所以隐瞒了她。
他知道，他这么做对温静，对温暖，对整个温家都不公平，可他不敢冒险。
叶可岚的死讯，他也没瞒着温暖。
可岚于温暖，意义和温静截然不同，温暖对可岚的死，她悲伤遗憾，对温静，却是痛不欲生，无法走出阴影，甚至比她失去孩子更要痛不欲生，无法释怀。
温静，她疼了十几年的妹妹，几乎是溺爱着她的。
温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加入这么危险的组织，为什么被人陷害没查清楚就严刑逼供，温静那么年轻，她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她前几个月才和我说，她恋爱了，喜欢上一个人，她的幸福还没开始，为什么人生就结束了，这不公平，这不公平。非墨，这是谁做的，谁做的？”
温暖知道，第一恐怖组织的领导人是卡卡，可温静人在中东出的事情，卡卡又在昏迷，定然不是卡卡，那会是谁，叶宁远和叶天宇，叶可岚也属于第一恐怖组织，温暖并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他们不简单，至于过什么样的生活，她是真的不知道，叶天宇和可岚都掩藏得很好，叶宁远就更不用说。
叶非墨只能说不知道。
温静的死，有太多的悲剧色彩，毁了很多人，叶非墨不敢告诉温暖，他害怕，若是知道真相，恐怕毁的就不止是一个家庭，几个人，而是一群人。
他们没有去伦敦，温暖想去中东，去黎巴嫩，她想见温静最后一面，叶非墨却不同意，别说叶非墨不同意，叶三少和程安雅也不同意。
中东时局战乱，正陷入恐怖危机中，每天伤亡无数，温暖刚失去孩子，身体仍在调养之中，绝不可能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哪怕有叶非墨陪着也不行。
二来，天宇对温静的尸体，很执着，他不可能会让人带走温静。
叶三少和程安雅知道，他们没有权利让天宇保留着温静的尸体，这太疯狂，对温家不公平，可他们真的倔不过叶天宇，叶宁远和许诺多对叶天宇都毫无办法，根本无法说服他。
程安雅想等时间一长，稍微再做打算，如今强硬着来，天宇疯起来，怕是六亲不认。
到那时候，白白害得温暖受伤。
温暖不知其中缘由，叶非墨和程安雅又无法明说，自然就有了矛盾，程安雅最后给的解释只是说中东太危险了，她刚小产，不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至于叶天宇的事情，恐怕只能另选时机。
刚得知温静噩耗的温暖，绝对无法接受叶天宇的疯狂。
983
中东，阿曼。
从黎巴嫩到阿曼，凡是M2的力量基本上被叶天宇扫荡完毕，且所有的M2都是一挑到底，全军覆没，叶天宇一点情分都没留，谁的面子都不看，配合鬼面在中东布置的摧毁陷阱，彻底颠覆了黑暗世界中这几年的生存法则，激烈的手段也把反恐每一位高层吓得不敢再乱动。
谁都看得出来，小黑J这一次被触怒了。
最可怜的莫过于中东，本不是他们主动挑起的战争，却因为发生在他们战场上，他们倒是成了夹心饼干，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中东都被卷入这一次第一恐怖组织和北美的战争之中。且在叶宁远的巧妙转圜下，迫不得已主动进攻，给北美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恐怖袭击，军事活动，经济损失，战争的代价，他们都付不起。
国际反恐最高督察被撤职，空降一名四十多岁的新最高督察，他有意和谈，却宣告破裂，黑手党这边墨遥直言拒绝，第一恐怖组织这一边，叶天宇一枪崩了和谈的男人，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叶天宇激烈的手段，彻底激化双方矛盾。
双方进入激战一个月后，美国五角大楼遭到袭击，陆军办公室遭到局部爆炸毁损，死亡四十多人，重伤六十多人，舆论哗然，称之为第一次911事件，虽然这一次局部爆炸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生命损失没有911恐怖，却是五角大楼第二次遭到真正意义上的袭击，又一次岌岌可危。
整个美国国防部都震动了，这一次死亡的四十多人中，有六位陆军将军，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打击，美国总统发布了反恐军事行动，北美进入了反恐游行示威的**，整个北美到处充满了危机。五角大楼被袭击把最近的北美恐怖袭击推上了新的**，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经济，旅游和军事都收到严重的影响。
欧洲，北美等几个军事强国联手起来，宣布反恐联合战线，他们宣称要一致消灭恐怖袭击，消灭恐怖分子，保护自己的国民不受生命的威胁。
这一次五角大楼被袭击，总策划并非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叶天宇最擅长的是借刀杀人，利用波斯湾战争后中东一些激进分子对北美的怀恨在心，提供了武器和设备，更提供了技术和五角大楼内部建设图纸，让他们安装炸弹，轰了五角大楼陆军办公室，第一恐怖组织完全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冷漠地看着一场战争的发生。
叶薇和十一等人想不到叶天宇会借刀杀人，且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她们主要目的在M2，因为M2是政府培养的黑暗组织，并没有摆上台面，不管她们怎么挑了M2，外面人看都是黑吃黑。五角大楼被袭击，等同于正式向北美宣战，这一点过于冒险，叶薇吃惊同时大赞叶天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论狠绝，叶天宇较之叶宁远，远远超越，较之卡卡，更上一层楼。
趁着这一次恐怖袭击，叶薇和十一也配合第一恐怖组织在北美的局部大清洗，把反恐其余一些黑暗势力连根拔起，根据墨遥给他们提供的情报，叶薇和十一找出反恐隐藏在背后的力量，各个击破。
北美政府对这一次危机，应接不暇，焦头烂额，彻底处了被动状态。
事情有了戏剧性的发展。
原本一直处于观望的欧洲等军事大国参与反恐联合宣言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整个五角大楼被袭击后，断电十五分钟，总系统在这十五分钟内被人入侵，遭到严重损害，所有的绝密资料外泄，更有不少军事活动计划外泄后，被披露在全球最大的军事报纸上，其中包括对中东发动的袭击，对一些小国的军事掠夺，其中也包括了中情局一些特工对外国一些首要的监视，暗杀，包括挑动各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和战争等等，所有的阴谋被披露。
甚至，北美为了挑起欧洲各国和第一恐怖组织的矛盾，策划骗局，自导自演多起恐怖袭击，把罪名推给了第一恐怖组织，这一切阴谋都被披露。
其中大部分的阴谋针对欧洲，许多政治隐没全是北美挑起的，这就好比在游戏里，几个玩家被一个boss气得联手起来宣言要灭掉boss。突然boss说，其实你们其中一个人长期监视你们，长期算计你们，等着你们冲锋陷阵，等着你们玩完，其实你们的敌人是你们自己人。
于是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欧洲各国参与了反恐宣言，却没有任何反恐军事活动，且第一恐怖组织并没有在欧洲进行屠杀，哪怕是屠杀，也是M2，，无关欧洲。
墨晔大赞叶天宇，果然够狠，能如此巧妙扭转局势，置泱泱军事大国于不仁不义的尴尬处境，让他们众叛亲离，无人援手，彻底被动。
胜利，已无悬念。
叶天宇失去了妹妹和温静，虽说已是半疯癫，然而这种疯癫具体体现在温静身上，没有影响他的智商和狠绝，冷静和狠戾反而更上一层楼，他需要鲜血为他生命中两位重要的女人献祭。
其实，若是北美政府卯足了劲真的和第一恐怖组织杠上，胜负难料，定然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这不是靠人多就能赢的世界，这是一个靠技术取胜的世界。
多年来，第一恐怖组织一直站在军事技术的顶端，他们有自己的核武器，有自己最先进的军事化设备，有自己的军队，真要爆发战争，死伤无数。
这样的场景谁都不愿意看见，杀戮是人类最可耻，最暴力的行为。
第一恐怖组织控制了军火市场将近70%的交易，他们有庞大的军事系统，庞大的武器库，且有多项高端军事科技是第一恐怖组织提供给美国国防部。
人们有句俗话，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所以想当然的，第一恐怖组织给你提供的，自然不会是最尖端的技术，最尖端的技术必定的必杀技，他们会留下来，以防万一。
这样的消息反恐内奸在第一恐怖组织传回的消息，这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世界如今不是人多就能赢的世界。
军事化技术流才是主流。
984
战争总不会持续太久，总会有人先屈服，和谈没有希望，时间拖得越长，牺牲就越多，不管是第一恐怖组织，还是北美政府，或者是无辜的平民，拖得太久损人不利己，对于这一点，叶宁远和楚离心中看得比较明白，他们发泄过，让别人知道自己依然是恐怖的领头人，让他们知道，第一恐怖组织不是不反击，只是过去一直容忍，如今已到了极限，发泄也发泄过了，威慑也足够了。
接下来，定然会有人先退步。
退的自然不会是他们，然而，政府提起的和谈条件被叶天宇驳回，楚离觉得差不多该结束战争了，所以他试图说服叶天宇，叶宁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楚离和杰森等人本以为叶天宇会一战到底，不顾一切，却没想到，叶天宇驳回对方的和谈条件，只是提出新的和谈条件。
在废除反恐组织培养出来的势力的同时，接收他们培养出来的地盘，交易了一批核武器，叶天宇附加了一个条件，他要M2最高领导人的命。
他没有丧失了理智，一战到底，轻重缓急，叶天宇自然也分得清楚，且他明白，虽然最后一个条件比较苛刻，他们却一定会答应。
他们别无选择。
叶天宇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选在一个最恰当的时机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同时给所有的反恐高层提个醒，让你们敢暗中负责这种事情，出了事情，军方第一个就拿你来填命，他并不是单纯的想要报复，单纯的想为可岚和温静报仇，同时也想给反恐高层提个醒，让他们看清楚军方的丑陋面目。
需要你的时候，他们会千方百计让你卖命，不需要你的时候，第一个推出去送死的也是你。
如此一来，以后有类似的反恐活动，不会有人真心为政府卖命，总会有一层隔阂，这就是叶天宇的结论，人都是爱惜生命的，在对政府失望的情况下，还想他们卖命，这不可能。
楚离问叶宁远，“你一开始就没劝天宇，是不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叶天宇摊手，微微一笑，“我并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他，相信他不至于蠢到会一直打下去，两败俱伤，可岚和温静的死是足以让天宇垮了，但也只是几乎……”
几乎就是没有，叶天宇依然，还是叶天宇。
疯癫过后，就是彻底的成长。
哪怕他心中永远会有伤痛，哪怕他心中再无阳光，哪怕他此生和幸福无缘，他依然会是叶天宇，第一恐怖组织的黑J。
楚离暗忖，或许，父子之间的信任，旁人真的无法理解吧，他以为天宇会一直打下去，直到两败俱伤，他让叶宁远去劝，叶宁远却无动于衷。
杰森说，“妈的，天宇这小子，比我们年轻的时候狂多了，当年老子多想轰了五角大楼，你们一直不同意，瞧天宇干得多漂亮。”
小铁说，“他做了我们当年不敢做的事情，你应该拍手叫好。”
“呸，老子不是不敢，是你们不让！”杰森严重抗议，这中间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想不到二十几年后重新出山，又是大开杀戒，当初就应该一开始就灭了他们，今天他们也不会这么嚣张。
叶薇轻敲着桌面，“总之，一切结束了。”
十一微微蹙眉，“天宇和他们谈的时候，别答应他们再抑制恐怖活动的条件，我们是恐怖分子，就要有恐怖分子的样子，又不是开慈善机构，这是他们必须做的事情。”
十一是震怒了，她从来不是嗜杀的人，却提出这样的条件，可想而知，她是真的生气了，对他们的惩罚，十一决定要长久性的，一次痛快报复不能让她平息这一次的怒气。
叶宁远点头，“十一姑姑放心，这一点我已经和天宇说好了，当初是我太过理想化，真以为大家能够和平共处，倒弄得我们不伦不类。”
做得好，没人给他们颁奖，功劳都是政府的，百姓还真以为是政府给他们庇护，让他们远离恐怖袭击，真是太单纯了。
如今出了事，旁人只会想到他们是恐怖分子，过去所有的功劳不值一提。
这又何必辛苦呢。
他们是恐怖分子。
不是慈善家。
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第一恐怖组织完胜，为这一次的疯狂报复，画上了句号。
白柳辞去反恐总队长的职务，退出国际反恐，转调中情局，反恐内部也出现一次大规模的调整，重新洗牌，新一任的反恐督察再一次退下去，新任反恐督察是一名年仅二十岁的少年，成为最年轻的反恐督察。
……
转眼，半年过去了。
半年之间，改变了很多事情，很多人也慢慢地改变着，卡卡依然沉睡不醒，叶天宇从小黑J变成黑J，正式领导第一恐怖组织，这是楚离和叶宁远商量后的决定，卡卡不知道何时苏醒，这位置必定有人要做下去，除非叶宁远出山，否则这把椅子定然交给叶天宇。
楚离和杰森等人对叶天宇都不是很放心，心有不安，叶宁远和叶薇却对叶天宇很信任，毕竟又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再离谱以后也不会离谱到哪儿去。
所以楚离和杰森等人也就不再操心。
半年期间，当初在罗马受伤的特工几乎都完好，其中有十余人重伤，至今没有完全恢复的，被迁移到英国伦敦，继续治疗，墨家居家搬迁到千云岛。
墨晨几乎把墨家城堡完全复制到千云岛去，建筑风格虽然大有变化，几乎都是原来的别墅设计，自然不能和罗马时的城堡相比。然而，内部设计却是一模一样的搬迁过来，包括玫瑰花园。
千云岛海岸边，一名大肚便便的美丽女子推着一名英俊的男人在海滩上的一条平坦小径上散步，时而低头和他说些什么，脸上带着幸福的温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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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云岛阳光灿烂，一年四季如春，几乎没有冬季，海边遍布高大的棕榈树和椰树，层层叠叠，奇山异石堆积，风格各异，海水澄澈得几乎见底。蓝天碧海，海水从蓝色变成墨蓝色，不停地向海边蜿蜒，海浪层层叠叠，不断涌来，大有一种海阔天空之感。
美丽，静谧。
这是墨家的新家，四季如春的千云岛，美得如一幅画似的。
无双也常常推着卡卡在岛上散步，他没有苏醒的迹象，无双一直在罗马陪他，这个月他的情况总算已经稳定下来，无双便把卡卡接到千云岛来。
半年前已经准备移居，后来修建了三个月，重新装修，迁移，重装保全系统，最近这一两个月才搬来千云岛，这座岛屿对他们而言都不算陌生，一年会来好几次度假。无双怀孕后没有继续黑手党的工作，除了照顾卡卡，就是养胎，叶薇和十一等人也在岛屿上，发生过一次意外惨痛，即使报复了，他们的心情也不算特别好。干脆留在如世外桃源般的千云岛修养，墨遥和墨小白都在罗马，黑手党总部毕竟在西西里岛，他们没有随着一起过来，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无双和卡卡。
苏曼和白夜也在岛屿上，为了卡卡的病情，白夜和苏曼暂时留在千云岛，几乎把苏家的实验室都搬到千云岛，墨家舍得花钱，白夜需要什么设备几乎都从运过来，给他布置得一流水准。
白夜不敢离开卡卡，虽然情况稳定，但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只能守着。
他们这么多年来如一家，正好在一起解解闷，相互开解，走出罗马的阴影，日子过得倒是悠闲，叶三少和程安雅来住过半个月，因为叶非墨和温暖又回市。
无双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快八个月。她变得圆润许多，容颜的手艺，胃口多不好的人都会开胃，无双这半年来安心养胎，卡卡又在身边，心情开朗，自然吃得多，睡得好，身子重了些许，且依然无损她半分美丽。那双纯粹的紫眸变得更美丽，更纯粹，特别在碧海蓝天下，令人觉得无比的艳丽。
她推着卡卡在树荫下坐下，沙滩上有一排太阳伞，五颜六色，下面是白色的躺椅，叶薇和十一他们很喜欢下午到沙滩上吹风，游泳。轮椅在沙滩上难走，无双没有推过去，树荫下也有一张白色的躺椅，这全是墨小白弄的，原来千云岛上没有太阳伞和沙滩椅，墨小白觉得单调，反正以后又要长住，他干脆买了一排花哨的太阳伞和白色的躺椅，布置在沙滩上，事实证明，这绝对是明智的。
无双坐下里，擦了擦汗水，又帮卡卡擦汗，一手忍不住扶住腰间，慢慢地躺下来。
午后吃过午饭，她总喜欢推着卡卡出来走一走。
她怀孕快八个月，肚子很圆，大得吓人，怀的是一对龙凤胎，一开始白夜给她检查的时候就知道性别了，把叶薇和容颜等人都高兴坏了。
墨家出来的多是双胞胎男孩，卡卡身体又特殊，两人以后会不会有孩子还是个问题，一具得两孩子，又是龙凤胎是，容颜等人自然开心至极。
无双从怀孕到五月份都很平稳，五月后就开始吃苦，身体浮肿得厉害，晚上常常抽筋，叶薇晚上都和她一起睡，若是无双疼醒就帮无双按摩，松松筋骨。
一直到七月中才有一丝好转。
她一直想顺产，白夜却不让，无双子宫很薄，顺产的话对身体伤害十分大，若是子宫破裂，或许连命都没有了，只能剖腹产，对这个问题，无双并不争论，一切听白夜的，她第一次怀孕产子，既然白夜说子宫薄，要剖腹产，她自然听话，动刀子而已，她也不怕。
坐了一会儿，无双拿过早就放在旁边茶几上的书本，看了一会儿，据说胎教是很重要的东西，叶薇说她怀无双的时候还经常和十一出任务，一点自觉都没有，所以无双运动神经比较发达，她怀小白的时候，就是电影看多了，所以墨小白就成了骚包的电影明星。
虽然知道叶薇是开玩笑，无双还是觉得，胎教既然很重要，她也重视吧。
她没有叶薇当年那么好动，且情况也不好比，卡卡趟在这里呢，她哪儿都去不了，所以从怀孕一直都看书消遣时间，以无双的话来说，她静下来念书都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容颜常开玩笑说，以后孙女一定是淑女，孙子一定很绅士，这胎教好啊。
无双看书也很杂，世界名著看，神话故事看，哲学，心理学，只要是书，她都看，她的耐心在这半年多里培养得十分好，看了一会儿书，打了一个小哈欠。
她伸伸懒腰，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享受着海风的吹拂，低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这两个小家伙最近真的很乖，没有前几个月那么难受。
无双轻声笑说道，“卡卡，你快别睡了，咱们儿子和女儿都要出世了，白夜叔叔说，你可能看不到他们出生的样子，哎，真是可惜，你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我就不指望你再创造奇迹了。不过你放心，我让妈咪全程录下来，以后你也可以看，不知道你醒来的看到我们的孩子到底是几岁，可千万不要等儿子都娶媳妇生孩子你再醒来，那多可惜啊，我一个人教不好孩子的，万一教出两个流氓出来怎么办？”
“你睡几年就好，别睡太久，知道吗？”她轻轻地吻着卡卡的眉心，握紧住他的手，其实她真的容易满足，卡卡病危时，她希望卡卡能活下来就好，如今他活着，能呼吸，身体是温热的，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已经很满足。
最起码，她有希望，等他醒来。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四章
986
傍晚的沙滩上，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叶薇、十一和容颜，楚离等人都来了，包括苏曼和白夜，因为无双快要生产，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没有离开千云岛。岛上的日子是平静又温馨的，没有大起大落，一切都风轻云淡，白夜和苏曼这十余年都过这样的日子，平淡中有平淡的幸福。
叶薇和墨玦等人倒是很少享受这样的日子，墨遥，墨晨和墨小白人都在罗马，没有回来，岛上除了卡卡和无双是小辈，其余的都是长辈。
容颜和叶薇走过来，两人推着卡卡到沙滩遮阳伞下面，无双挺着肚子慢慢走，容颜笑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不管是多繁琐的食物，只要你叫得出名字，容颜都不会让你失望。
无双说，“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一会儿你们弄什么，我就吃什么。”
昨天无双说想吃烧烤，众人便准备今天傍晚在沙滩上来一次烧烤，傍晚的风也很少，没有风沙，最适合烧烤，男人早就把架子和食材都准备好，容颜和叶薇等人中午就把调料也弄好了。
无双穿着紫色的孕妇裙，遥遥走来，白夜戏谑说道，“我怎么看无双，越看越妩媚了，胜过当年叶薇啊。”
墨玦说，“我的女人和女儿是最好的。”
楚离翻了个白眼，在你眼里，除了叶薇和无双，其他人是女人吗？鉴别于墨玦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彪悍，他们选择不说话，叶薇和无双的风情的确是众所周知的，怀孕后的无双，的确很妩媚，眉目皆是风情。叶薇对这样的赞美一点都不觉得恼火，反而觉得骄傲。
养成一个祸水她容易吗？
不容易是吧，她养成两个祸水就更不容易了，无双和小白基本上都是祸水啊。
白夜很少称赞别人，被他一称赞，无双脸色微微有些红晕，卡卡的轮椅就在她旁边，楚离帮忙调低，一边忍不住在卡卡脸上一捏，“这小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再不醒来都看不到他儿子女儿出生了。”
白夜一笑而过，这个问题他不予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
奇迹需要运气。
“小白和墨遥什么时候到？”十一问，抬手看了看表，墨晔说，“差不多了吧，他们说五点多到，都六点了，应该在路上了。”
“墨晨也要回来吧？”容颜问。
十一眉心一拧，轻轻叹息，墨晔点头说，“嗯，他也会回来。”
墨晨这半年多来变了许多，沉默寡言多了，笑容也淡了，平时他和墨小白最喜欢笑闹，如今却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看艾薇儿给他传来的照片，有顾宝宝，有木木和森森，他们母子三人在法国的照片，艾薇儿偶然会传给墨晨，算是给他留一个念想。
顾宝宝走后，他就变了许多。
墨晔曾经问过墨晨，究竟想如何，他会问是因为十一喜欢媳妇和两孩子，当然，孩子是最要紧的，聪明伶俐，很得十一的心思。墨晨却没有告诉他，究竟他想如何。
他没有去过法国，没有找过顾宝宝，甚至没有一个电话，似乎他和顾宝宝就这么结束了。
还没来得及开始，就结束了。
他们很关心墨晨的感情生活，很关心他和顾宝宝的将来，可顾宝宝闭口不提，他们也不好说，众人一直都避开这个话题，林林的死，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无双说，“墨晨从小做事就有分寸，顾宝宝的事情，我想他心中也该有分寸，他也想一家团圆，林林的死实属无奈，我们都很难过，也很惋惜。顾宝宝和林林几年母子之情，自然受到的冲击要大得多，她害怕我们的背景再伤害到木木和森森，这也情有可原。我们总要给时间，让她慢慢走出林林的阴影，她本来就不喜欢墨晨，若是这时候再用强的，顾宝宝和墨晨就更没有可能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强取豪夺，唯独感情不可以，我们拭目以待吧，我想墨晨和顾宝宝一定会寻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
无双对自己的现状心满意足，不敢再有奢望，所以她希望天底下每一对情人都终成眷属，希望她的家人们都能幸福美满，她一个人美满了，自然希望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幸福。
几人正说话间，一辆直升机穿越加勒比海的天空，盘旋在海面上，没一会儿落在沙滩上，溅起一片沙土，飞机停稳后，舱门打开，墨小白性感妖媚的脸露出来，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轻盈地落在沙滩上，每次看到墨小白，众人都仿佛看到了阳光，他从小就是活宝，哪怕经历过监狱那样可怕的事情后，他依然是一枚活宝，那些阴暗总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不让人触摸，这是他对家人们的体贴。
墨遥和墨晨相继从舱门跳下来，墨家三个男人并排站在一起，那画面是很养眼的，无双都不得不承认，论相貌，真是墨迹的男人最为出色，不管是谁，放在全球都能pk掉99。9%的男人。
墨小白一过来就走到无双面前，色迷迷地摸上无双的肚子，“哇，又变大了，又变大了，这两个小家伙得要多少斤啊，我才一个礼拜不见又长这么多了。”
墨玦和墨晔暗忖，切，大惊小怪，没机会让女人怀孕生小孩的男人看见女人怀孕最大惊小怪了。墨晔和墨玦问墨遥黑手党最近的事情，几个男人在一起谈黑道最近的局势。
墨晨安静地在一旁喝天然椰子水，偶尔回答墨晔一句话，他喝了椰子水就躺下来，闭上眼睛休息，吹海风，斯文俊逸的脸蛋都被阴影所覆盖。
十一微微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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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拿着自己的手机在摆弄，岛屿上信号全覆盖，墨晨一直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十一从侧面看过去也知道他在看顾宝宝和孩子们的照片。墨小白一直围着无双转，傲娇地在无双身边狗腿地给她捶肩膀捏腿，一边笑眯眯地说，“姐，孩子出生后，分一个给我吧。”
叶薇一掌扣在他脑后，直接把他打趴在无双的膝盖上，墨小白委屈地捂着后脑勺看叶薇，双眸控诉至极，叶薇暗忖，我怎么生出这二货来。
“你姐怀孕多辛苦，生孩子还冒着生命危险，你就当个便宜爹，你怎么自己不去生一个。”叶薇笑骂，踢他去烤肉，墨小白委屈极了。
他倒是想给墨遥生一个，可惜他没零件啊。
白夜笑眯眯地看着墨小白，墨小白想到白夜曾经的彪悍言语，果断地扑过去，“白夜叔叔，只有你理解我的痛苦，我真爱你……”
众人，“……”
白夜也是一脚踢开他，“我有小天纵了。”
“小天纵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应该和苏曼自己生一个，这么好的基因白白浪费了。”
“我怕再生一个像苏曼这样的妖孽，不好调教啊。”白夜装模作样地叹息，苏曼果断忽视他。
墨小白说，“调教成妖孽多好，我带着他到处风骚，保准给你一年生一个孙子。”
墨遥虽然和墨晔、墨玦在谈话，目光却一直凝在墨小白身上，墨晔忍无可忍地问墨遥，“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真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墨遥笑而不语，墨玦沉痛地说，“墨遥，你真是太没眼光了。”
墨小白一听果断扑过去，“我哥要是没眼光，你也没眼光。”
“呸，你比薇薇差远了。”墨玦果断吐槽。
墨小白一叉腰，“除了我是男的，妈咪是女的，我哪儿比她差了？”
墨玦说，“所以我说你们差远了。”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这好比吗？
墨小白委屈地问墨遥，“哥，我是不是最好的？”
墨遥点头，“嗯，最好的。”
于他而言，自然是最好的。
墨小白得意地看向墨玦，墨晔鄙视墨遥如此直白的性子，切，秀什么恩爱，真是的，果断是失忆的儿子好，不会对小白这么百依百顺，唔，没失忆的儿子简直是二十四孝情人啊，温柔得令人心醉，怪不得墨小白天天粘着他不离身。
楚离突然来了兴趣，笑咪咪地问叶薇，“薇薇，你们家基因这么好，墨遥和小白要是没后代多可惜啊。”
十一也来了兴致，纯真地问，“可是他们没法子生孩子啊，你有办法？”
众人，“……”
墨遥咳了几声，捧着椰汁解渴，墨小白在墨遥身边，眼睛晶亮晶亮的，心中也有了主意，楚离说，“十一，他们是不能生孩子，可以找一位代理孕母，生一对墨遥和小白的孩子，一举两得，现在代理孕母的服务，质量很高，只要提供精子，随便你们选择高质量的孕母，生出的孩子也会很优秀。”
白夜颔首，“当初我也想过，只是苏曼不喜欢孩子，我就作罢了。”
苏曼在一旁轻声问，“你很遗憾？”
白夜诚实说道，“是有点小遗憾，然而，都让你弥补了。”
叶薇窘，你们这两对男男都在秀恩爱是不是？
白夜问墨遥，“哎，你们有兴趣吗？有兴趣我可以帮忙。”
墨小白笑喷了，“白夜叔叔，你还真是万能的，妇产科都难不倒你，找孕母这种事也难不倒你啊？”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白夜很骄傲。
墨小白戳了戳墨遥的肩膀，“哥，你有兴趣吗？”
墨遥看着墨小白晶亮晶亮的眼睛，很显然墨小白很有兴趣，他兴趣不大，然而如果有一双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墨遥看墨晔和十一，墨玦和叶薇，他们似乎也很赞同。
虽然他们平时不说，可墨遥知道，他的父母是很喜欢孩子的，家里有孩子也热闹一些，他自幼喜欢小白，在子嗣这方面已经愧对他的爹地妈咪，若是能有一双孩子，也算是圆了爹地妈咪的遗憾。
且墨小白似乎也很喜欢。
“孩子生出来，谁来带？”墨遥问，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不指望墨小白会带孩子，白夜和十一同时举手，他们可以帮忙。
众人，“……”
容颜笑说道，“白夜，你最近很喜欢当奶爸啊。”
白夜笑说，“我很有这个潜质，你们都没发现，我一直都是你们的奶爸吗？”
墨晔摸摸鼻子，“真理！”
十一说，“我也可以帮忙带。”
十一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看墨遥和墨小白显然不拒绝这样的决定，所以她表现得十分积极，又拉上叶薇，“薇薇也可以带。”
叶薇抬手，刚要说老子没兴趣，十一一个刀眼过去，叶薇果断改口，“嗯，我也可以带。”
十一，不带这样的啊。
老子对软体生物真的不在行啊，叶薇突然说，“奇怪了，墨遥和墨晨，小白和无双都是墨晔和墨玦带大的，为什么要我们来带？”
众人，“……”
墨晔和墨玦果断不说话。
拍砖定案，这件事讨论的结果就是，墨遥松了口，答应过几年考虑一些计划的实质性实施，他还想和墨小白多过几年二人世界，暂时不想太早有孩子。
白夜见墨遥松了口，忍不住怂恿，“早生也是生，晚生也是生，不如就早生，反正也不需要你们带，你们提供jing子就好。”
墨遥，墨小白，“……”
他们囧了，怎么感觉诸位长辈对他们的jing子更有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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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很积极，他返回别墅把小电脑拿过来，容颜和叶薇，十一等人去弄烤肉，白夜把电脑拿过来后，进入全球最大的代理孕母服务公司寻求合适的人选。
这是全球最大的一家代孕服务公司，资费巨贵，然而模样动人的极多，多数是一些被生活所迫无法生存的人会做代孕，家世背景和自身才华全无。以白夜的话来说，反正墨遥和墨小白这智商，只要不突变都不会生傻子，且智商这东西天生的极少，如叶宁远和墨玦这一类型的属于非常极端的天才。
叶薇，十一，白夜，楚离等人都是普通人智商，通过后天发掘，潜力培养而比普通人居高的，所以只要培养好，都不成问题，且墨家底子这么好。不需要担心此类的问题，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模样。考虑到遗传的问题，叶薇和十一等人对颜还是很有要求的，所以只要女方好看，一切都不成问题。
想要寻好看的代孕女子，服务公司多的是，从欧洲到澳洲，从东亚到南亚，几乎都有，想要什么类型的就有什么类型的，风情万种的有，清纯动人的也有。
叶薇指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说，“这位不错。”
十一弱弱地说，“我比较喜欢东方人面孔。”
叶薇说，“我们又不需要和她一起生活，混血儿好看，瞧她多完美，若是和墨遥，小白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墨晔说，“我也觉得东方人好。”
两人以pk，再问墨遥和墨小白，墨遥说，“东方女性。”
一锤定音。
叶薇有些惋惜，瞧这位姑娘，金发碧眼，多么完美的，她无聊地感慨一声，“墨家的男人审美真有问题。”
墨小白扑哧一笑，“妈咪，这不是把你骂进去了吗？”
叶薇霸气一笑，妖娆风情地勾着墨玦笑说道，“你爹地是例外，他是我看上追上的，不算数。”
十一问，“那你这是把我给骂进去了？”
叶薇，“……”
众人说说笑笑，楚离突然说一句，“找一位没生过孩子的，且签订协议，让她生完孩子就做输卵管切除手术，不能再怀孕生子，我们给她足够的钱让她这辈子吃穿不愁。否则以后孩子们有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可不好，这万一要是看对眼了，更纠结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要以防万一。”
无双轻笑，楚离爹地真是高瞻远瞩啊，这种事情竟然都能未雨绸缪，她真是自愧不如。
楚离一说，几人都同意他的建议。
于是兴致勃勃地挑选人员，没一会儿就确定了三四个人选，年纪都很小，二十岁上下，模样极好，且全是第一次当代理孕母。
无双说，“白夜叔叔，你真是太有效率了。”
白夜修长美丽的十指在键盘上游走，笑眯眯地说，“过奖，过奖。”
墨小白和墨遥对挑选女人兴致缺缺，墨小白从背后偷偷地抱住墨遥的脖子，笑在他耳边问，“哥，你真的想要孩子吗？如果不想要的话，其实也无所谓。”
墨遥握住他的手，认真想了想，“有一双孩子，也不错。”
他并不是很介意，只要墨小白的孩子和他的孩子一位母亲，只要没有过多的接触，这样的结果他是乐意接受的，心中虽然会有一点点不舒服，可家人们可以开心满足，这也无所谓，他不会太过在乎。且生命是美好的，他看到墨晨几个孩子，其实也是有羡慕的。
“真心话？”
“真心话。”墨遥说，墨小白眉开眼笑。
“那就这么决定吧。”墨小白道，笑眯眯地说，“反正生下来也不需要我们操心。”
事实证明，这样的话是绝对错误的，自己的孩子，哪有自己不操心的道理，墨小白后来才发觉，自家的孩子，自己真有操不完的心。
“生女孩，还是男孩？”墨小白笑问。
墨遥想了想，“女孩吧，我们家男孩太多了。”
墨晔耳尖，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扭头说，“墨遥，你想要女孩？”
墨遥点头，女孩金贵，只是他们不好带。
叶薇说，“我也觉得女孩好，不如来一个四胞胎，一胎四个，两男两女正好。”
白夜笑喷了，竖起拇指，薇薇果断是彪悍人物，连计划生育也是如此彪悍，竟然想要一胎四胞。虽然计划很彪悍，白夜却不想实施，“一胎多儿营养多半不均衡，很多双胞胎都是一人长得好，一人身体差，并不一样。四胞胎就别提了，顾宝宝三个孩子，林林生出来就有先天性疾病，森森一出娘胎就一直身体虚弱，至今都没有好转，三个孩子明显木木更健康。”
墨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停顿，低垂的眉目掠过一抹沉痛。
他的孩子们并不健康，而他却照顾不了，全把责任放在顾宝宝身上，她这么多年照顾三个孩子，真的好不容易，他竟然还粗心弄丢了一个，难怪宝宝不愿意原谅他。
十一说，“墨遥和墨晨很健康啊。”
“那是我医术好。”白夜说。
叶薇突然说，“我也感觉到了，你看墨晔和墨玦，明显墨玦就比较二。”
墨玦怒，众人哈哈大笑。
墨小白说，“那就一年一个，生四年。”
众人，“……”
汇总人说说笑笑谈着孩子的事情，容颜在一旁烤肉，墨小白和墨晨过去帮忙，夕阳慢慢西沉，海边的灯光亮起来，无双低头温柔一笑，对卡卡说，“卡卡，你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了吗？小白和老大也想要孩子了，是不是被我们传染了？你赶紧醒来，不然真的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了。”
海浪拍打着岩石，拍打出熟悉的海潮声浪。无双突然想起他们在阿曼的海边，彼时隐晦的爱恋缠绵，心中不禁变得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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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没有酒是一大缺憾，所以酒是必不可少的，他们选的是啤酒，吃烧烤，喝啤酒最是过瘾，最是爽口，除了墨遥和墨玦不喝酒，男人们都喝酒，酒量都还不错，连无双酒量都很不错，只是无双很少喝，怀孕更不能喝。
楚离去摆弄容颜正在烤的乳猪，墨小白把切了几盘水果，容颜把烤熟的鸡翅膀先给无双，她最近胃口不是很好，吃得不错，难得想吃烧烤，众人都是尽心尽力弄到最好，再加上他们也很久没有相聚在一起烧烤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无双喝酒的时候忍不住感慨，这日子果然是神仙一样的日子，比到处去旅游还要舒服。
叶薇说，“小白，来首歌呗。”
墨小白也不害羞，直接高歌一曲，唱的是迈克杰克逊的名曲，吼得众人笑得前俯后仰，墨遥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墨小白一唱歌，他就想到那天在酒吧唱Iswear的墨小白，迷人至极。他至今怀念，墨小白唱着唱着，做到墨遥身边，他唱歌着实不错，多才多艺的。
叶薇邀他跳探戈，且是最带着tiaodou意味的探戈舞曲，母子两人在沙滩上狂欢，很久不跳舞的叶薇跳得十分放纵，大胆，跳十分放得开，贴身，扭转，甩头，fu摸，叶薇一腿勾着墨小白，身子几乎紧tie在墨小白身上，姿势十分暧昧，一个转身至极，两人带着蛊惑暧昧的笑，疯狂扭动腰tun，鲜明的，带着xing暗示的舞步令人面红耳赤。
他们跳得众人拍手叫好，墨玦阴沉了脸。
叶薇最适合跳这样的风qing万种的舞蹈，总会让人迷失了神智，令人沉醉，二十多年前在另外一座岛屿上她也和他一起跳过这样的舞蹈，更是放zong，更是艳丽，华美，他记忆一直都很鲜明，后来她就很少跳这样的舞蹈了。
十一偷偷瞅了墨玦一眼，见墨玦沉了脸，她微微一笑，也只有薇薇有这胆子敢和自己儿子跳这样的舞蹈，也只有墨小白这样的儿子敢和自己妈咪跳这种情人之间才能跳的舞蹈。
真是jiqing四射，换成别的母子，定然放不开。
他们似乎无所谓，墨遥最喜欢这样的墨小白，在他心里，这才是最纯真，最直白的墨小白，他本就该是这个样子，令他着迷。
墨晨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这回也被他们吸引了目光。
据说这样的舞蹈，在追女人方面，很是见效。
两人跳了一曲，墨玦忍无可忍地拉着叶薇回到自己身边，两人出了一身汗水，墨小白直接甩了自己的衬衫，chi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xiong膛，放肆地坐在墨遥身边，拿过一旁的啤酒灌了一口。
就一个字，爽！
叶薇也很久没跳这么舒服了，墨玦阴沉地在她耳边说，“以后这种舞，你只能和我一起跳！”
她是他的女人，只能和他跳这样的舞蹈。
叶薇笑着反问，“哎，你的腰力还行吗？”
墨玦怒，有一种想要抓着她马上去实验他腰力的冲动，叶薇笑得恣意，拍了拍墨玦的胸膛，“我和儿子跳，你吃什么醋？”她一甩长发，十年如一日的霸气风qing。
墨小白凑到墨遥耳边偷偷说了一句话，众人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见墨遥拿过一块烤羊肉塞到墨小白嘴巴里，墨小白笑得十分的……seqing。
众人默，这家伙调xi墨遥真是不予余力，不分地点和时间。墨遥这样的纯情孩子，根本不是墨小白的对手。无双一直都在卡卡身边，笑看着他们玩闹。
烤乳猪熟了，墨玦和楚离把烤乳猪切开，把最嫩的那一部分给无双，无双最喜欢烤乳猪，胃口好得好，吃得很香，忍不住和卡卡炫耀，“哎，你没口福了，妈咪的烤乳猪是人间极品。”
孩子突然踢了她一脚，无双捂着隆起的小fu微微蹙眉，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墨晨一直都在她旁边，忍不住担心问，“没事吧？”
无双摇摇头，墨晨这才放心。
孩子踢她，这是正常现象，正好说明孩子很健康，她很放心。
“你刚刚一直看手机，看不腻吗？”无双问，总是看着他们母子，他就不腻吗？墨晨反问，“那你看着卡卡，不腻吗？”
无双说，“这不一样，卡卡就在我身边，我触手可及，他是活生生，在我身边，我看着他，陪着他，当然不会觉得腻，而宝宝和孩子在冰冷的机器里，你只能看他们在照片和视频，当然是不一样的，人和照片，差远了。”
墨晨何尝不知道差远了，只是他暂时还不能打扰宝宝，他知道，顾宝宝还没平复心中的阴影，哪怕半年多了，她依然还没走出来，他不想再去刺激顾宝宝。
他给她时间。
他们还年轻，他等得起，只要顾宝宝心中没有人，他等得起。
十余年都等了，不在乎再等几年，等顾宝宝淡忘这段伤痛，他再展开追求，这辈子，他认定这个女人，他一定会和她在一起，这是墨晨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执着。
他不能失去顾宝宝。
“墨晨，你去法国找宝宝吧，你在这里把手机看穿了，宝宝也不知道你多想念她，半年了，也足够了，你不在她身边，她不会主动想起你，宝宝的性格太被动了，你不主动，你会失去她。”无双语重心长地说，“半年的时间，什么都足够了，林林的事，不是你的错，她其实不是责备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罢了。”
“你强势一些，她总会心软的。”
和顾宝宝这样的人相处，你退一步，她就原地踏步，你若进一步，她会随你一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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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后，叶薇等人自由活动，无双有些疲倦，容颜和楚离推着卡卡回去休息，无双也想要休息，晚上就不配家人一起活动，其他人都在海边，自己散步聊谈。
苏曼和白夜独自在海边散步，月亮弯弯，繁星点点，远处大海如泼墨一般，深得无边无际，海浪不断袭来，带着一种无以伦比的刺激和浪潮。苏曼今晚一直都没有说话，总是在沉默着，苏美人的话一直都很少，哪怕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也是聆听者，若是不需要开口，苏美人可以一句话都不说，他把沉默是金的美德发扬光大。
然而，白夜却敏感地察觉到，苏曼今晚心情不佳。
他已经陪着自己留在千云岛半年多了，没有回利雅得，苏曼是一个认地的人，虽然他经常旅游，但一两个月一定回利雅得，不然他心中不舒服。因为无双和卡卡，他们留在罗马和千云岛一段时间了，白夜暗忖，苏曼可能想念家乡了。利雅得灼热的天气和苏曼风轻云淡的性格真的一点都不搭调，他不知道为何苏曼如此喜欢利雅得。
白夜紧紧地扣住苏曼的手，年纪这么大了，手牵着手在海边散步已是很少见的，男人和男人就更少见，毕竟是几十年的伴侣，牵手这么纯情的事情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的行为。可白夜很喜欢牵着苏曼的手在饭后散步，不管是在千云岛，还是在利雅得。
牵手是一辈子的是事情，特别是情人的手，总是给他带来心悸和安定。
叶薇常常取笑他，为何对苏曼如此着迷，能抓得住苏曼几十年，他总是笑而不语，其实苏曼是一个很死心眼的人，给了你一颗心，便是一辈子。
是他的幸运，才有苏曼这辈子想陪，虽然无子女，他却十分的满足和幸福。
所以这双手，不管何时，不管何地，他都想要牵着。
苏曼一直也没有拒绝。
苏美人这么内敛的人，却总是纵容着白夜各种看似很过分，对他而言过于肉麻和超过的动作，也不排斥他偶尔在外的亲密，他虽然是利雅得的人，却没有宗教信仰，算是一个特殊，也没有太多的顾忌。
月光朦胧，海风徐徐，椰影婆娑。
月光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漫画中的修长少年的身影，看上去那么的和谐和美好。白夜温柔地凝视着苏曼的侧影，岁月对苏家人是很宽容和仁慈的，如今的苏曼，看上去绝对不超过四十岁，保养得极好，就如当年的苏如花和苏如玉姐妹，时光仿佛在他们苏家人的身上都停留下来，慢慢地沉淀，把他们的气质和优雅透过岁月烘托出来。
苏曼如酒，时间越久，越是香醇。
“是不是想家了？”白夜问苏曼。
苏曼沉吟，微微摇了摇头，白夜挑眉，“为何心情不好？”
苏曼脚步一顿，侧头看着白夜，犹豫许久，并不说话，白夜轻笑说道，“苏曼，对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神，总能猜中你心中所想，你有什么烦恼就和我倾诉，或许你心中所想和我心中所想，其实是两回事。”
他们都不是迂回的人。
苏曼点了点头，停了下来，他想要挣开白夜的手，白夜却紧紧地抓住，苏曼无奈，也没有勉强，他看着白夜，认真地问，“没有孩子，你是不是真的很遗憾？”
他知道白夜很喜欢孩子，为了顾虑到他，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要小孩，其实找一名代理孕母，白夜想要一名孩子是很简单的事情，他是医生，这不是一件难事。可为了他，白夜没有提过要孩子的建议，只是旁敲侧推，知道他不喜欢，所以就没提过，从不曾让他为难。
特别是叶薇生墨小白那一年，他们一起来罗马庆祝，白夜抱着墨小白爱不释手，他在远处看着他抱着墨小白的花园里，笑得那么温柔，仿佛那是他的孩子。
苏曼知道，白夜很喜欢孩子，并且很希望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希望并不下于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只是因为他觉得不舒坦，白夜才放弃了。
放弃当父亲的权力。
苏曼一直忽略，并且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没有子嗣也这么走过几十年，以后有他想陪，白夜不会寂寞，孩子只是家庭的过客，有无都一样。
如今看他兴致勃勃地为小白和墨遥选择代理孕母，苏曼忍不住想，当年的白夜，可否也在网上搜索，想要寻找自己心目中孩子的母亲。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剥夺了白夜当父亲的权力。
他是那么强大又温柔的男人，定然会是一名好父亲。
“你整个晚上都在纠结这件事？”白夜忍不住弯了眉目。
苏曼认真地看着白夜，“这是很严肃的事情，我很在意，过去我一直觉得无所谓，如今我很在意，我是不是曾经让你很失望过？”
“没有！”白夜肯定地回答，“如果有一名女人带着孩子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这是你和她的孩子，我可能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将心比心，我明白你的想法，虽然没有孩子，是一个小小的遗憾，诚如我所说，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一切，孩子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你可以两者都拥有。”苏曼说，轻轻偏头，海风吹起他的长发，略有些迷离的凄凉，他轻声说道，“男人如果可以拥有江山和美人，他不会愿意放弃任何一项，你若是同我说，我会答应，你会拥有孩子，我也会陪着你，你一个都不会失去，不会有遗憾。”
“傻瓜！”白夜微微一笑，握紧他的手心，苏曼的手心是干燥的，带着淡淡的温暖，他握住很安心，“谁说不会有遗憾，你心中会有疙瘩，你会很不开心。如果孩子会成了你的心结，我要孩子有何用。”
*
ps：无双的孩子今天就出来了，名字让我很头疼，我在评论区开了一个帖子求名字，各位姐妹们，你们有好的建议都到评论区发表一下哦，好的名字我会拿来用滴，我一向取名无能，你们也希望无双的宝贝有个好名字，别让我给毁了，是吧，是吧。哈哈哈……
【求金牌】——拉拉阿拉，各位姐妹，用金牌来欢迎无双的宝贝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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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微微拧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白夜叹息，苏美人一旦纠结一件事，真的会让人头疼，不管他说什么，他自己都会一直这么纠结。
特别是他和他之间的问题。
白夜暗忖，其实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苏曼凝眉认真的样子在白夜看来也是如此的美好，人长着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不管怎么看都怎么美，令人舍不得他凝眉。
苏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抬头说，“白夜，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不如你和小白他们一样找一名代理孕母，要一个孩子吧，我可以接受。”
白夜瞪圆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苏曼会说出这样的决定，他本以为苏曼是绝不可能开口的，以苏曼这种有严重的精神洁癖的人而言，要一个不属于他自己的孩子，是多困难的一件事情。
这样的精神洁癖是容不了一粒沙子的，他说可以接受，其实会很介意，但至少，苏曼总算是开口了，愿意让步，于白夜而言，真正开心并非他可以要一名孩子，而是苏曼这份退让的心意。他的精神洁癖就如他的情感一样，退让是绝无可能的事情，这让白夜很受感动。
他眉目笑得弯弯的，打趣说，“苏曼，若是早二十年你说这句话，或许我们还真会有孩子，如今么，你看我们都这么老了，还要学习怎么当爹地，这太困难了。”
“可你不是想要吗？”
“我更想要你开心，我的爱人。”
苏曼的眼睛如盛放了漫天星光，美丽得几乎纯粹，如海洋的夜空升腾而起的黑明珠，照亮了白夜的世界，从认识苏曼到深爱，到不舍离弃，生死相许，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波折，不如叶薇墨玦，十一墨晔这样生离死别过，一直都很平淡，却有细水流长的温馨美好。
他无数次肯定了自己当初的选择，放弃了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权力，放弃当父亲的权力，他放弃这么多，只因为苏曼值得，其实若是他不愿意，苏曼的意愿他又何必考量。
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愿意付出。
苏曼在他身边，便是整个世界。
白夜说，“苏曼，别再介意这个问题，或许我无意中表露太多我对孩子的渴望，那也仅仅是一种渴望，是因为你在我身边，已是我的全世界，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我拥有了全世界，还想要拥有孩子。这是我的贪心，并非你的自私，倘若我失去了你，我根本不会想到，我没有孩子是不是会有遗憾，我的心思都会放在你身上，我会考虑如何再一次拥有你，哪怕不折手段都可以。那时候的我，定然全心全意都是你，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才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其实只是人的贪yu作祟罢了。”
白夜轻抚着苏曼的手，微微低垂了头，语气轻柔得如此时的月光，长翘的睫毛轻轻煽动，带着一种蛊惑人心，醉人心脾的温柔，“我在，你在，岁月在，我还要怎样美好的世界？”
苏曼微微红了脸，白夜很少说这样醉人的情话，乍然一听，苏曼只觉得耳根都红了，整个人都烧起来，他这么风轻云淡，无情绪起伏的人，这一生也就为这么一个人痴狂起伏过，惊涛骇浪过，为这么一个人，燃烧了他整个岁月。
如白夜所说，他还要怎样美好的世界？
这已是他的全世界，他杞人忧天了。
正因为看到白夜的渴望，他怕自己曾经让他失望过，所以杞人忧天，其实，最大的理由不过是因为，他怕失去白夜罢了，怕失去这么好的一个人。
他十生十世都找不到第二个白夜。
墨遥和墨小白在另外一边散步，同样纠结着孩子的问题，墨小白是真心希望能有一双留着他和墨遥血液的孩子，同一位母亲对他们而言是可以接受的。且这个女人和他们都不需要见面，根本不用知道她是谁，只要孩子给他们就好，只是他哥真的不介意吗？
这个问题，墨小白问过一次，墨遥说不介意，他心中仍然有疙瘩，他和墨遥如今算是热恋期，从确定关系到墨遥一年失踪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回来后一直是他追求墨遥，他失忆没什么反应，如今墨遥恢复记忆，两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热恋期，这段时期，看情人是怎么看都怎么好，怎么都想顺着他的心意。
墨小白心想，如果是墨遥真的在乎的话，他可以不要孩子的，就如苏曼和白夜一样这么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只是看着无双和墨晨的孩子，多少会有羡慕罢了。
白夜是羡慕藏在心底，他能感受得到。
苏曼有精神洁癖，墨遥却没有，他不知道墨遥能接受到什么样的程度。
“小白，你不需要想太多，我说了不介意，便不会介意，再说，有你的孩子，也有我的孩子，我介意什么？”墨遥看穿了墨小白的心思，“苏曼有精神洁癖，不可能会要孩子，白夜叔叔若想要孩子，定然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如果没我的孩子，换成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哪怕是试管我也不同意，但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接受他们。”
“哥，你太顺着我了。”墨小白轻声说道。
墨遥淡淡一笑，手指一弹他的额头，“傻蛋！”
墨小白的心仿佛被浸泡到糖水里，甜透了，墨遥对他的包容和疼爱，超出了一切，他这辈子多幸运，才能得到他的爱情，又要多幸运，自己又能回应他的爱情。
墨小白潋滟的桃花眼折射出幸福的色彩，脑海里有一堆甜言蜜语想要对墨遥说，墨遥突然一偏头，墨小白正疑惑便看见叶薇急急忙忙跑来，“白夜呢？”
墨遥心头一沉，指着西边的方向，“在那边，出事了？”
叶薇一边跑一边说，“无双早产了。”
*
【求金牌】——五月金牌周最后一个礼拜了，各位姐妹手里如果还有金牌的话，赶紧投过来吧，从今天开始，一天五更六更不是梦哦。今天金牌850加两更，各位姐妹加油，一直陪晓晓走到月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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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微微拧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白夜叹息，苏美人一旦纠结一件事，真的会让人头疼，不管他说什么，他自己都会一直这么纠结。
特别是他和他之间的问题。
白夜暗忖，其实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苏曼凝眉认真的样子在白夜看来也是如此的美好，人长着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不管怎么看都怎么美，令人舍不得他凝眉。
苏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抬头说，“白夜，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不如你和小白他们一样找一名代理孕母，要一个孩子吧，我可以接受。”
白夜瞪圆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苏曼会说出这样的决定，他本以为苏曼是绝不可能开口的，以苏曼这种有严重的精神洁癖的人而言，要一个不属于他自己的孩子，是多困难的一件事情。
这样的精神洁癖是容不了一粒沙子的，他说可以接受，其实会很介意，但至少，苏曼总算是开口了，愿意让步，于白夜而言，真正开心并非他可以要一名孩子，而是苏曼这份退让的心意。他的精神洁癖就如他的情感一样，退让是绝无可能的事情，这让白夜很受感动。
他眉目笑得弯弯的，打趣说，“苏曼，若是早二十年你说这句话，或许我们还真会有孩子，如今么，你看我们都这么老了，还要学习怎么当爹地，这太困难了。”
“可你不是想要吗？”
“我更想要你开心，我的爱人。”
苏曼的眼睛如盛放了漫天星光，美丽得几乎纯粹，如海洋的夜空升腾而起的黑明珠，照亮了白夜的世界，从认识苏曼到深爱，到不舍离弃，生死相许，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波折，不如叶薇墨玦，十一墨晔这样生离死别过，一直都很平淡，却有细水流长的温馨美好。
他无数次肯定了自己当初的选择，放弃了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权力，放弃当父亲的权力，他放弃这么多，只因为苏曼值得，其实若是他不愿意，苏曼的意愿他又何必考量。
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愿意付出。
苏曼在他身边，便是整个世界。
白夜说，“苏曼，别再介意这个问题，或许我无意中表露太多我对孩子的渴望，那也仅仅是一种渴望，是因为你在我身边，已是我的全世界，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我拥有了全世界，还想要拥有孩子。这是我的贪心，并非你的自私，倘若我失去了你，我根本不会想到，我没有孩子是不是会有遗憾，我的心思都会放在你身上，我会考虑如何再一次拥有你，哪怕不折手段都可以。那时候的我，定然全心全意都是你，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才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其实只是人的贪yu作祟罢了。”
白夜轻抚着苏曼的手，微微低垂了头，语气轻柔得如此时的月光，长翘的睫毛轻轻煽动，带着一种蛊惑人心，醉人心脾的温柔，“我在，你在，岁月在，我还要怎样美好的世界？”
苏曼微微红了脸，白夜很少说这样醉人的情话，乍然一听，苏曼只觉得耳根都红了，整个人都烧起来，他这么风轻云淡，无情绪起伏的人，这一生也就为这么一个人痴狂起伏过，惊涛骇浪过，为这么一个人，燃烧了他整个岁月。
如白夜所说，他还要怎样美好的世界？
这已是他的全世界，他杞人忧天了。
正因为看到白夜的渴望，他怕自己曾经让他失望过，所以杞人忧天，其实，最大的理由不过是因为，他怕失去白夜罢了，怕失去这么好的一个人。
他十生十世都找不到第二个白夜。
墨遥和墨小白在另外一边散步，同样纠结着孩子的问题，墨小白是真心希望能有一双留着他和墨遥血液的孩子，同一位母亲对他们而言是可以接受的。且这个女人和他们都不需要见面，根本不用知道她是谁，只要孩子给他们就好，只是他哥真的不介意吗？
这个问题，墨小白问过一次，墨遥说不介意，他心中仍然有疙瘩，他和墨遥如今算是热恋期，从确定关系到墨遥一年失踪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回来后一直是他追求墨遥，他失忆没什么反应，如今墨遥恢复记忆，两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热恋期，这段时期，看情人是怎么看都怎么好，怎么都想顺着他的心意。
墨小白心想，如果是墨遥真的在乎的话，他可以不要孩子的，就如苏曼和白夜一样这么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只是看着无双和墨晨的孩子，多少会有羡慕罢了。
白夜是羡慕藏在心底，他能感受得到。
苏曼有精神洁癖，墨遥却没有，他不知道墨遥能接受到什么样的程度。
“小白，你不需要想太多，我说了不介意，便不会介意，再说，有你的孩子，也有我的孩子，我介意什么？”墨遥看穿了墨小白的心思，“苏曼有精神洁癖，不可能会要孩子，白夜叔叔若想要孩子，定然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如果没我的孩子，换成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哪怕是试管我也不同意，但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接受他们。”
“哥，你太顺着我了。”墨小白轻声说道。
墨遥淡淡一笑，手指一弹他的额头，“傻蛋！”
墨小白的心仿佛被浸泡到糖水里，甜透了，墨遥对他的包容和疼爱，超出了一切，他这辈子多幸运，才能得到他的爱情，又要多幸运，自己又能回应他的爱情。
墨小白潋滟的桃花眼折射出幸福的色彩，脑海里有一堆甜言蜜语想要对墨遥说，墨遥突然一偏头，墨小白正疑惑便看见叶薇急急忙忙跑来，“白夜呢？”
墨遥心头一沉，指着西边的方向，“在那边，出事了？”
叶薇一边跑一边说，“无双早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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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3圆缺
一个月后，孩子从保温箱中出来，模样微微张开，脸色也褪去土黄，白白嫩嫩，模样十分美丽，哥哥肤色更为健康，长得更强壮一些，相较而言，妹妹的身体稍微弱一些，然而有白夜这位天才医生在，根本不是问题。孩子刚从保温箱出来的时候，无双抱着他们，简直爱不释手，完全不相信，这么小的他们竟然在她的子宫里成长了几个月，陪着她一起走过一段辛酸又幸福的岁月，无双亲吻着孩子的额头，笑得十分妩媚。
她唯一遗憾的是，她这双紫色的眼眸没有传给她的子女，孩子们都是黑色的眼睛，如黑葡萄一般，孩子的眼睛都是晶亮的，且纯净得没有一点瑕疵的。这点小小的遗憾并不是什么遗憾，可爱的孩子冲淡了她心中莫名的心酸，每天都沉浸在新生儿的希望和快乐之中。
白夜和叶薇，十一对孩子们更是疼爱有加，连素来对孩子没什么好感的墨玦都觉得，嗯，外孙真好，比当初叶薇生儿子的时候，他显然更觉得外孙好，彻底印证了墨玦儿子是草，女儿是宝的理论。
这一天傍晚，几人抱着孩子在沙滩上聊天，夕阳西沉，海边无风，最适合在海边悠闲地坐着，无双最近特别喜欢抱着双胞胎的海边坐着，长辈们却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讨论孩子们的名字。
他们出生一个月了，却还没有名字，只是哥哥，妹妹地叫。
哥哥在白夜怀里，蹦跶得很快乐，显然很好动，笑得很甜蜜，皮肤很白皙，婴儿的五官都是柔软的，几乎没什么轮廓，又黑又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略微有些薄的嘴唇，色泽粉嫩，脸颊的肉嘟嘟的，可爱至极，活脱脱一个能拍奶粉广告的萌小孩，漂亮得让白夜，叶薇等人真的爱不释手，恨不得睡觉都抱在怀里。
妹妹是叶薇和十一轮流抱着，妹妹的营养较之哥哥要差许多，肤色不算特别好，虽然白皙，但有几分暗沉，白夜说，这种小问题，几乎不是问题，等孩子们稍微大一些，这种情况就改善了。妹妹有一双和容颜酷似的眼睛，圆润有神，不是很大，却很圆，又圆又亮，笑起来如月牙一般，迷人至极。鼻子很俏丽，樱桃小嘴，五官也是特别柔软的那种，婴儿的五官完全没张开，乍一看都是柔柔软软的一团。以墨小白的话来说，啊，怎么都是一坨肉的感觉，但真的很可爱。
那么小小的身子躺在大人们的手心上，真真如了那句话，掌上明珠。
墨玦十分吃味，自从有了外孙和外孙女，老婆就冷落他了，以前有闺女儿子的时候都不见老婆这么冷落他，所以说，孩子真是个很讨人厌的东西。
老婆女儿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们，结果又冷落了老公，孩子真是太应该打pp了。墨玦的脑袋构造和一般人不一样，所以他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别人也不一样。
叶薇早就鄙视他，鄙视习惯了。
白夜说，“无双，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无双微笑说，“我还没想好，爹地，妈咪，你们想好了吗？”
楚离和容颜，叶薇等人想了很多名字，叶薇建议，女孩叫琏城，男孩叫一城。这名字是当初叶三少给她的孩子们娶的名字，后来没用，叶薇还想着以后墨小白，还是无双生孩子就想要这名字，感觉很不错。墨玦基本上不发表意见，这不是他的专长，无双和小白的名字都是叶三少取的，当初他取了很多名字让叶薇挑。叶薇想名字基本上是没什么意思的，当初给无双挑这名字她比只是想着，这名字听起来霸气，给墨小白挑名字只是觉得，哎，顺眼。
十一想让妹妹叫念恩，哥哥叫念痕，又感恩和纪念的意思，比较符合无双和卡卡如今的处境。
容颜和楚离商量，他们建议哥哥叫蓦然，妹妹叫阑珊。如那句诗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对夫妻取名的意境最好。
墨小白笑喷说，“妈咪，你果然很文盲啊。”
叶薇做心碎状，表示自己很伤心，她忍不住鄙视容颜，你们夫妻实在太文艺腔了。
无双听这么名字，感觉都不错，她比较喜欢念痕这个名字，念有思念的意思，痕，是记忆，纪念的意思。正好能表达自己心中对卡卡的等待和思念，男孩娶这个名字最好。
女孩的名字，楚离和容颜提供的阑珊也极好，可她心中有更好的名字，叫圆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念痕，她希望纪念她和卡卡这段感情，哪怕卡卡今生不能醒来，这个孩子也表达了她今生所有的思念和等待，以及对卡卡绵绵不绝的爱。
圆缺，有圆有缺，正如她和他的人生，不管是先圆后缺，还是先缺后圆，都是他们的人生，不是很完美，却是真真实实存在，到死都不会后悔的圆缺人生。
叶薇又做心碎状，“无双，果然进了楚家门，你也变得文艺腔了，我们家不认你了。”
众人哈哈大笑。
十一说，“叫圆缺是不是太悲情了，妹妹这么可爱，又那么漂亮，叫这样悲情的名字不合适吧？”
楚离和容颜也觉得，圆缺这个名字带着一点宿命和悲情的意味，并不是很适合当名字，人生应该是美美满满的，却圆缺叫着也不顺口。
男孩的名字，大家都没有意义，就叫念痕，意境也好，也符合楚家人一贯的谦谦君子作风，倒是很相符合，女孩的名字除了苏曼，大家都有意见，包括白夜和墨小白这种在名字上没啥要求的男人。
大家一致觉得，女孩要取一个可人的名字，像叶薇啊，容颜啊，这种好记，又好念，虽然没什么意境，但朗朗上口，最起码不像圆缺，带着那么明显的悲情气息。
994
苏曼之所以不反对是因为苏曼对取名字这种事情不上心，名字于苏曼而言只是一个称呼，所以圆满的名字也好，圆缺的名字也好，他都觉得无所谓。
无双说，“我觉得圆缺挺好的，就叫圆缺吧。”
长辈们或许感觉到无双心中压抑的那么一点点伤感，卡卡至今仍然不醒，无双心中会有一丝难过悲伤纯属正常，这点伤感，大家也都很理解。
所以十一，容颜等人也不再反对圆缺这个名字。
叶薇举起小圆缺，忍不住叹息，“小缺缺，你看妈咪给你取的名字，叫着多二啊，比你姥爷都二。”
众人本以为墨玦会怒，发飙，毕竟躺着也中枪，这有点悲剧，谁知道墨玦无动于衷，他见大家都看着他，忍不住问他哥，“哥，看我做什么？”
墨晔摸摸鼻子，默默地扭过脸去，果然很二。
众人拼命忍着笑，墨玦扭头看无双，无双窘迫问，“爹地，姥爷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又不是我创造的。”墨玦理所当然地回答。
众人，“……”
叶薇一脸见怪不怪的神态，排行第二的，果然二啊。
无双微笑说，“你就是圆缺和念痕的姥爷啊。”
墨玦这才反应过来，怒瞪无双，无双举着小圆缺，小圆缺咯咯地笑，墨玦的怒火这才微微散了去，十一说，“微微，你别小缺缺地叫，多难听啊，你要叫重名不如叫小圆圆。”
叶薇反驳，“小圆圆多俗气啊，就叫小缺缺，不然你们叫圆圆，我叫缺缺，这是我的专利了，是不是啊，小缺缺。”
小圆缺不知道叶薇在说什么，笑得很可爱，容颜惊讶地发现一个小秘密，小圆缺的脸颊竟然有小酒窝，她的脸圆润至极，白白嫩嫩的，她最近这几天才笑得这么甜蜜，众人都没发现，她的脸颊上有一枚小小的梨涡。容颜一说，十一故意逗圆缺笑，果然看见一个小小的梨涡。因为脸蛋太胖了，看得不是很明显，但确定是酒涡，白夜说，等她模样长大就会更明显一切，众人惊呼惊奇。
他们家还没有酒涡的男女。
容颜问，“无双，你确定不再给孩子改名字了？”
无双点头，笑说道，“哥哥叫念痕，妹妹叫圆缺，就这么决定吧。”
无双心意已决，众人也只能随她所愿，孩子的名字就定下来，虽然诸人都觉得圆缺这个名字太绕口，不好听，且太悲情，无双却觉得极好。
念来念去顺了，其实圆缺这名字也挺不错的。
其他人都选择叫圆圆，只有叶薇一个人叫小缺缺，无双笑得很无奈，她妈咪就喜欢标新立异，圆圆和缺缺都好，她不在意，以后孩子要是觉得名字不好听，她自己来取。
一锤定音。
第二天正好是他们出生整整一个月，墨家没有抓周的习俗，但也要庆祝一番，无双和容颜给念痕和圆缺穿上漂亮的衣服，拍了全家福。虽然卡卡坐在轮椅上，却也是一张难得的全家福。
无双抱着念痕和圆缺在一旁笑着对孩子们说，“念痕，圆圆，这是爹地，爹地……”
念痕和圆缺听得最多的绝不是妈咪，而是爹地两个字，孩子尚什么都不懂，只是不断地咯咯地笑，无双把孩子放到卡卡身边，紧握住卡卡的手，“念痕和圆缺很健康，你听到他们的笑声了吗？孩子们和我都很希望你能早点醒来，卡卡，别让我们等太久，知道吗？”
她把念痕的手和卡卡握在一起，“这是儿子的手，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软，很细，我都害怕自己抱着他们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他们的手。”
“他的轮廓像我，眼睛像你，妈咪们都说，长大后一定又是一个祸水，我也觉得是，我长这么绝色，儿子像我定然是一祸水。可惜儿子没有我的眼睛，不然更好看了。估计紫色的眼睛都是墨家的孩子，你看森森已有紫色的眼睛了，念痕就没有了。圆缺长得像容颜妈咪，鼻子像我，都说孙女像祖母，说得一点都不错，真的很像，她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笑起来很漂亮。”无双提起孩子，滔滔不绝，言语间十分骄傲，“卡卡，你快醒来看看他们吧，真的很优秀，我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地长大，快快乐乐过一生，比你我都要幸福十倍，百倍。”
不管无双说得再多，卡卡都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沉睡着，她虽然伤心，却同时也是如此的幸福，至少孩子们和丈夫都在她身边，她真的很满足。
千云岛迎来了春天，孩子们的到来给大人们带来了幸福和快乐。叶薇和十一，容颜等人本以为他们会一生都在旅途中度过，不停地旅游，享受生活。
可原来，含饴弄孙也是一种难得的快乐，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日子会无趣，他们都觉得，带着孙子，孙女也是一种幸福，快乐。这是人之常情，是人都无法拒绝的温暖，是血脉相连的感动和感知。所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快乐，平和，这和他们原来的生活是两种不同的幸福，认知。
转眼已是半年过去，小圆缺和小念痕懂得爬行了，叶薇和容颜最喜欢把他们丢到沙滩上，让他们到处爬，小圆缺半岁了，几乎一天一个样，模样渐渐更张开了，酷似容颜，十分清纯美丽，轮廓柔和，两边脸颊各有一个梨涡，笑起来梨涡极其迷人，诸位长辈最喜欢逗她笑。
这一天无双推着卡卡在沙滩旁边的树荫下享受午后日光，容颜抱着小圆缺和小念痕在沙滩上玩，叶薇把小圆缺丢到一旁，拿着小圆缺最喜欢的白玫瑰在前面逗着圆缺爬，小圆缺爬得满身都是沙子，无双哭笑不得，忍不住录下来，午后阳光暖和地笼罩到每一个人身上。
祥和，宁静。
995
小圆缺在沙滩上爬得很吃力，她刚学会爬没多久，七个月的孩子刚学会爬，叶薇坏心眼地把小婴儿放在沙滩上，弄得小圆缺一身都是沙子，爬两步坐下来，爬两步坐下来。她爬得很辛苦，沙子沾在白嫩的脸上，叶薇刚开始还逗着她，后来直接坐得远远的看小圆缺爬。
小圆缺似乎觉得爬行距离太远了，有些吃力，爬了两米后，她稳稳地坐下来，扁扁嘴巴，湿润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爹地，妈咪，疑似求救。叶薇扬了扬手中的白玫瑰，“小缺缺，看妈咪做什么，她管你爹地，没空理你，爬到这来。”
无双朝女儿摊摊手，小圆缺可爱地扁扁嘴，粉嫩的红唇一勾，突然哇一声哭起来，孩子说哭就哭，没一点停顿，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里溢出来，她觉得外婆欺负她了，于是她委屈了，妈咪又没有救她，她索性就哭了。
叶薇丢了白玫瑰，慌忙跑过来，一把粗暴地揪着小圆缺，“小缺缺，咋就哭了呢，你看哥哥，爬得多好。”
她朝念痕看过去，这才知道，念痕这强人，早就在沙滩上躺下来休息了，他比圆缺可要聪明多了，被欺负了也不哭，直接坐下来躺下，他不爬了。
容颜朝叶薇摊摊手，呜，孙子太个性了。
模样像无双，性子也像小时候的无双。
小圆缺吸吸鼻子，朝念痕的方向张开双手，她想要找哥哥，叶薇把小圆缺抱过去，让她坐到念痕旁边，小圆缺爬过去，这回也不哭了，咯咯地笑，有模有样地学着哥哥躺下来，舒服地晒日光浴了。
无双轻笑，顿时觉得儿子女儿真是太有爱了，小小的一团躺在不远处，弄得两大人哭笑不得，只得坐到一边来和无双聊天，让他们兄妹在远处躺着，等躺累了，他们自然会爬过来。
苏曼和白夜仍然住在千云岛，这半年来，白夜陪苏曼回利雅得住过三个月，转而又来千云岛，苏曼回去三个月后，主动提出来到千云岛小住。一来是为了卡卡，二来是为了白夜，苏曼知道，白夜喜欢孩子，所以他有意让白夜和孩子们多相处，白夜照顾孩子堪比容颜，比叶薇，十一要细心多了。
无双正好一心一意照顾卡卡。
“爹地他们呢？”无双笑问，她今天一早就推着卡卡出来散步，看书，中午不饿，吃了一点甜瓜就没吃东西，也没回去过，容颜和叶薇刚抱着孩子过来。
“苏曼窝在家里研究岛上的草药，其他的男人们出海了，十一也跟着一道去了，我们两人留下来照顾孩子。”容颜笑说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卡卡的脸，聊表感慨，“卡卡皮肤白皙多了，无双，有空多让他晒晒太阳，都快养成小白脸了。”
皮肤不仅白了，还细嫩多了。
无双轻笑，她也是这么觉得，可她已经尽量让他多晒阳光了，午后一两个小时光线太毒辣，一般都是早上和傍晚出来晒一晒，卡卡一直沉睡，不知世事，又没有什么担忧的，人自然就长得好。
“白夜自己也没一个准数，不知道卡卡要睡多长时间，再过不久，缺缺和小痕都能走路了。”叶薇说，微微觉得可惜，女儿一个人呆着孩子们，虽然有他们陪伴，可当母亲的，哪有说不心疼的道理。
容颜道，“有我们陪着他们。”
叶薇微微一笑，无双放下一旁的书，赞同容颜的话，有他们陪着，她并不觉得寂寞，也不觉得空虚，只是偶尔很期盼卡卡能醒来，同她一起陪着孩子们笑，她急切地想让孩子们都知道，他们的爹地不是一直都这么沉睡着。
念痕和圆缺在沙滩上躺久了，双双爬起来，见无双他们都在树荫下，他们却在沙滩上周围没有一个人，两人面面相觑，圆缺哇一声大哭起来，他们被抛弃了。
呜呜呜呜……
念痕胖乎乎的手去帮妹妹擦眼泪，容颜和叶薇慌忙过去抱过孩子，一人哄一个，小圆缺才被抱起来就不哭了，眼睛都没红，无双囧囧有神。
小缺缺你实在太能用苦肉计了。
容颜把两人的衣服整理一下，拍落身上的沙子，小圆缺挣扎着要爬上爹地的身体上，她最稀罕跑到卡卡的身上坐着，容颜抱着她坐上去。亲子关系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无双每天都会带着孩子们和卡卡相处最少三个小时，孩子们每天都见到卡卡，虽然他一直躺着不能说话，在孩子们心目中是非常亲切的。
躺椅宽敞，小圆缺一个人玩也不会掉下来，念痕在叶薇怀里倒是很安静，无双给他剥了一颗葡萄，放到他唇边，念痕欢天喜地地吃。
“念痕这小家伙，身体长得比圆圆快。”
“念痕多能吃，小缺缺就会叫，胃口就一米米滴，前几个月还一直吐奶，当然长不大，幸好看起来不是营养不良的。”叶薇大笑，至少孙女是白白嫩嫩的，长得特别可爱，就是袖珍一些。
无双轻笑，“哎，妈咪，白夜叔叔说要给小白和老大做试管，真的要实行吗？”
“是吧，代理孕母都找好了，再过几个月试一试，条件对方也接受，生两个女孩，两个男孩，四个亿，那女孩家世清白，模样也好，因为急需一笔钱救治妹妹才不得已当代理孕母，年纪也不算大，白夜说不错，小白和墨遥觉得无所谓，只要到时候把孩子抱过来就行。”孩子的母亲是谁，他们两人似乎都不在乎，只要他们的孩子是一个母亲就好。
“这回我们家就够热闹了。”无数轻笑，叶薇点点头，的确，足够热闹了，再过一年，恐怕满地都是孩子，无双有个小小的疑问，“妈咪，你不会觉得排斥吗？”
“排斥什么？”
“孩子不是爱的结合，以后怎么和孩子解释，而且……他们长大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出生很冷漠？”无双说。
996
“孩子不是爱的结合，以后怎么和孩子解释，而且……他们长大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出生很冷漠？”无双说。
叶薇反问无双，“我要是告诉你，你是试管来的，你会觉得难受？”
“不会！”
“那不就结了。”叶薇说，“只要是小白和墨遥的孩子，一切都ok，我不在乎，一样疼爱小缺缺和念痕这么疼爱他们。如果小白和墨遥如同苏曼和白夜这样一辈子也不错，只是你和墨晨都有孩子，他们孤孤单单，我们又不能陪你们一辈子，有孩子们陪着，总归是好的。”
无双微微一笑，家人们只要放得开，她倒是觉得无所谓。
傍晚时分，男人们出海回来，他们也只是开游艇到海上转几圈，比较诡异的事情是，遇上海盗了，开了一战，全是肉搏，墨晔，墨玦，十一，墨遥，墨小白，墨晨，楚离和白夜，这几人遇上海盗，不管是多来势汹汹的海盗，都只有逃跑的份儿，哪敢往枪口上撞，除非是不怕死的，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能剿灭几艘海盗船啊。
墨小白一回来就笑说，这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加勒比海盗啊，加勒比海上遇到海盗不是加勒比海盗是什么，只是这船长太挫了，没有杰克船长那么**。
据说，他们剿灭了一艘海盗船，他们就跑了，墨晔他们几人又不是恋战的人，最近日子过得太平和，好不容易来一次刺激的经历，他们又不是要发泄，只是过把瘾，也没有穷追不舍，于是就放走了他们，倒是他们搜刮了三箱红宝石和极品珍珠，价值连城。
墨晔和墨玦打开的时候，整个海滩几乎都亮起来，活脱脱一个刺激人的眼睛，珠宝散发出明亮的光辉，极其艳丽，这是一笔意外之财，男人们把珠宝散在海滩上，问女人们有什么喜欢的。叶薇，十一不喜欢珠宝，容颜和无双一般，首饰他们多的是，倒是真没什么喜欢的，虽然这些珠宝都是上品，货色极好，可她们不爱珠宝。倒是容颜给圆缺和念痕选了几样珠宝供他们玩耍，就大明珠就选了四五颗，给他们当弹丸打。
这么多珠宝，自然有倾销的渠道，墨晨是这方面的高手，推销这一箱子珠宝能狠狠赚一大笔了。叶薇蹙眉，“这一带不是海盗出没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度假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海盗出没，你们怎么一出去就遇见海盗出没了，他们在哪片海域？”
墨晨说，“东南海域，离我们这里很远，他们不在这一带活动，应该是收到消息有商队今天出没，他们才会不远千里过来，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墨遥和墨晔把珠宝拿到储藏室，叶薇一听说不在这一带活动，稍微安心，千云岛鸟语花香，是世外桃源，她不希望被什么破坏了。
罗马的城堡是一次阴影，这是第二个家，他们都格外珍惜。
楚离一回来就抱着圆缺，逗得圆缺咯咯地笑，小圆缺特别喜欢爷爷，恨不得能说话似的，要告状今天有人欺负她，一边呜呜着一边看着容颜和叶薇。
容颜笑说道，“小告状王啊……”
众人轻笑，容颜和叶薇去做饭，墨小白抱过念痕，嘿嘿地笑起来，十分期待，再过不久，他也有这样的心肝宝贝蛋了，他真是很期待呢。
墨晨微微有些失落，却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A市。
叶家这半年来一直都低气压，温静的事情爆发后，在叶家掀起一股不小的浪潮，程安雅和温妈妈相处得不错，如今却也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温静的尸体仍然被叶天宇留着，没有下葬，叶宁远和许诺有心劝叶天宇放弃，却也找不到人，他继承第一恐怖组织后，人在伦敦，然而打电话过去，只要说温静的事情，叶天宇谁的面子都不看，不愿意谈论一句话，哪怕是叶宁远和叶三少，程安雅轮番上阵，叶天宇也死了心，就是不愿意交出温静。
谁都无法说服半疯癫的叶天宇，除非他自己想通。
程安雅很愧对温家，常去走动，温爸爸和温妈妈并不是迁怒他人的人，他们很明白事理，没有怪罪程安雅和叶三少，只是程安雅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和尴尬，不走动会更显得他们家人没良心，走动她又要忍受心中的愧疚。叶天宇的事情，始终是叶家愧对温家。
人家好好一个闺女，被叶天宇带进第一恐怖组织，为了叶天宇东奔西跑，又被叶天宇逼上死路，她的父母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他们如何不愧对。
若是可岚以这样的方式死了，他们叶家岂会善罢甘休。
温妈妈连续失去女儿和未出生的外孙，收到打击最大，他们知道叶家也失去可岚，也是十分同情，温静的具体死因，程安雅如实告诉温妈妈，对叶天宇，温妈妈是怨恨至极的。
叶宁远和许诺登门道歉，被温家父母阻拦在门外，这半年来都没怎么和温家来往，只是程安雅过来，他们不好意思拦在门外，但从不主动来往，这是他们的心结。
温静到死，他们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死了也不得安生，尸体不能下葬，身为父母，如何忍受这样残酷的事实，何况温暖还失去了孩子。
温家父母一夕之间，仿佛老了许多。
温暖这一年多来一直息影，处于半隐退状态，极少出现在媒体面前，在外低调，她和叶非墨住在名城公寓，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叶家一个礼拜回一次，温家这一年来，温暖是每天都走动，多陪伴爸妈。温静没了，又是因为叶天宇，她心中也有怨愤，可也无可奈何，她自己都觉得很抱歉，对不起父母，只能多花时间陪伴爸妈，减缓他们的伤痛，让他们尽快走出丧女的阴影。
997
温暖和陈雪如去参加一名圈内朋友的生日宴会，蔡晓静和林宁早就正式登记结婚，值得喜悦的是，蔡晓静终于在三十岁这一年怀上了他们的孩子，她已有两个月的身孕，这把林宁高兴坏了。在他的新电影发布会上，林宁一语双关地点出他快当爸爸的喜讯，把他一大票粉丝砸得疯狂，微博和官网都炸开了锅，有的粉丝还兴致勃勃地来问温暖，究竟林宁的老婆是谁，能配得上冷艳美人导演的女人究竟是有多彪悍，才能镇得住他。
也难怪，这一两年，林宁洁身自好，几乎没什么绯闻，偶尔为了电影做宣传闹出一点无关痛痒的绯闻，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圈内人知道内情的都不多。
这一次的寿星就是林宁新电影的女二号，女一号是陈雪如饰演，林宁电影的王牌女演员已成了温暖和陈雪如，国内的女星中，她们的知名度极高，演技好，容颜好，最重要的是背景几乎无人能敌。随便放出一人要什么有什么，羡煞多少女星，当年温暖嫁给叶非墨，多少人眼红，多少人暗里诅咒他们快点离婚，其余人有机会插足，谁知道他们夫妻感情甚好，经常一起出席慈善晚会，酒会，凡是有叶非墨的地方，女伴一定是温暖。
他们夫妻简直是安宁国际的活招牌。
这一年来，温暖休息，外界传闻是怀孕生子，的确是怀孕，最终却是流产，她这一年行踪很低调，外界纷纷传闻，叶二公子和温暖又出现感情危机，两人又要离婚，叶非墨辟谣过一次，后来索性就随了大众，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这和他无关。虽然温静的事情一开始给他们夫妻造成一点小小的矛盾，有过争吵，可那也只是争吵，彼此为了家人，难免发生口角。
婚姻是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背后还有两个家庭，当两个家庭产生矛盾时，他们自然会出现分歧，幸亏有小天纵，孩子永远是夫妻之间纽带，若不是孩子当纽带，他们夫妻怕是又要生分，当然，最困难的那段时间过去了。虽然温静的事情始终是温暖的心结，可她没有怪罪叶非墨，只是偶尔心中不痛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人是叶天宇。
叶家的长孙。
温暖是个温和但敏感的女孩，在叶家，她和许诺虽然都是媳妇，然而，许诺在叶家二十玉年了，她和程安雅、叶三少之间的感情自然要深厚得多，且她是看着叶非墨长大的。虽然同样是媳妇，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要培养而计算的，她和叶家的感情自然要深厚得多，何况叶天宇是叶家长孙，不管犯了什么错，家人始终是家人，总会有原谅他的借口，不管的多无私的人，哪怕叶三少和程安雅这样的豁达通透的人也会有私心，偏心叶天宇，可另外一人却是自己的妹妹。她的身份始终是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所以这一年来，她很少去叶家大宅，除非是推不掉的聚会，还有一个礼拜固定一次的家庭晚餐。
本是叶天宇理亏，犯了错，温静死了，他们都接受了，可他们最后一面都不让见，尸体也见不到，他们心中多难过，父母一夕之间老了许多，温暖心中若说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很明白一点，这和叶非墨无关。
争吵只是自己看着爸妈苍老和流泪时，自己无法让温静回到他们身边的无奈堆积出的压力爆发，她只能向自己最亲密的人发泄。
幸亏，叶非墨懂得，所以承受。
生日晚宴举办得很顺利，温暖和陈雪如，蔡晓静撑完全场，原本是没事的，开开心心为朋友庆祝，却有人提到温静，这让温暖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那人是温静的同学，正好也参加这一次的生日晚会，她穿着粉色的短礼服，化了淡妆，遮不住的青春飞扬，她问温暖，温静最近如何，已经好长时间不联系了。
温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问温静的电话号码，温暖更无法给出，最后是陈雪如巧妙解围，拉着温暖离开，她一直沉着脸到宴会结束。
结束后，林宁来接蔡晓静，他们家和唐家大宅一个方向，顺便带陈雪如，林宁问，“温暖，叶二会来接你吗？”
温暖点头，林宁等人本想陪她等到叶二到来，温暖却让他们先走，她想一个人静一静，蔡晓静知道她心情不佳，也不打扰，林宁带着妻子和陈雪如先回家。
温暖一个人上了出租车，给叶非墨发了一条短信，一个人坐出租车到江边。
晚上一个人看两岸建筑风光，最是美丽，生日晚会后，已是凌晨，江边没什么人，零零散散的旅客，不远处有几对情侣，她慢慢地走在江边，一人看着江边的风景，心中复杂。
站了一会儿，脑海里全是温静的画面，她们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她疼爱温静，凡是有好的，全都留给温静，她出国念书后，自己一个人担心得和什么似的，深怕她出意外，还想去伦敦陪她住一段日子。
如今，温静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父母这半年来以泪洗面，每次见面都忍不住提起，让她回去求程安雅和叶三少，让叶天宇把温静还回来，入土为安，我她左右为难，天宇谁的话都不听，叶三少和程安雅出面也不顶用。
她愧对父母。
坐了一会，身子有些发冷，温暖坐到长椅上，她穿的是晚礼服，江边晚风徐徐，颇是清冷，她环住自己的身子，微微发抖，刚坐下来没一会儿，倏然感觉一阵温暖的气息扑来，熟悉的CalvinKlein1号香气，野性十足中透出一股斯文，留香极久，浓郁地包裹着她。
叶非墨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随着坐到她身边，一手轻轻地把她环在怀里，温暖发短信的时候，他在这里附近，正好找停车位，远远就看见温暖下车，她心情不佳没有注意到任何人，哪怕是他。他知道，她在怀念温静，他看见温暖在江边落泪，只有怀念温静的时候，她才会如此悲伤。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五章
998
温暖抬头微微一笑，“回去吧。”
已是凌晨，夜深人静，只有路边的轿车不断，偶尔有跑车呼啸而过，划破夜的沉静，除此之外，夜静得仿佛要压得人踹不过气来。
叶非墨说道，“今天晚得不好吗？”
他明知故问，刚刚蔡晓静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有人提起温暖，破坏了她原本算不错的心情，这半年来，温暖很少提及温静，可她的妹妹却无处不在，每次看到父母悲伤的脸，温暖都如针扎一样的疼痛，她却不能给予一点点安慰，她真的很无奈，也很伤心。
“还行，就那样。”温暖淡淡说，她见叶非墨没走的意思，便放心地枕在他肩膀上，心情怎么都轻快不起来，叶非墨突然一笑，“你看着是什么地方？”
温暖环视，也忍不住一笑，这是他们当初在海边确定感情时坐的椅子，江边二十多排椅子，她哪怕是无心也选择了这一排，就如卡萨布兰卡的中的一句名言，世界那么多城镇，那么多城市，那么多酒吧，你却偏偏走进我的。缘分是说不清楚的东西，温暖握住他的手。
叶非墨的手心干燥又温暖，带着令她安心的温度，温暖轻笑说，“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一辈子都记得。”叶非墨轻笑说道，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怎么会不记得，若不是那么一次，这丫头能那么快和他在一起，两人还不知道要倔多久。
最近，他有一丝害怕，怕温暖离开他。
“晚上吃了什么？”温暖问。
“披萨。”叶非墨笑说道，温暖双眸一瞪，“你怎么吃这种东西，胃受得了吗？冰箱不是有吃的吗？我出去之前都做好了，你热一热就能吃了。”
叶非墨心中一暖，他的小妻子多可人啊，晚上若是有宴会，有应酬，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去的，她一定会把他们父子两的晚餐都做好。如今她已经是星光璀璨的大明星，站在舞台上光芒无人能及，国际大范显露，在家依然却是小妻子，温柔的母亲，把他们父子两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来是他胃不好，吃东西又有很多禁忌，二来是天纵还小，她要均衡营养。
不管温暖多忙，应酬多么繁多，他们父子总是她排在第一位的。
“老婆，不是我要吃，我也很委屈，我们家小祖宗要吃。”叶非墨提起叶天纵，牙齿痒痒的，这小家伙才三岁，却和鬼灵精似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叶三少很偏心叶天纵，因为叶天纵最像小时候的他，叶非墨碰上儿子是一败涂地，恨不得丢给叶三少，让他带着长大。
“他要吃，你就给他吃啊，他前两天才吃过，我不是说了一个礼拜只能吃一次吗？”温暖拍了拍他的手心，就是不该把儿子给他带。
叶非墨委屈极了，骚包叶天纵是这么说的，爹地，你要是不给我买，晚上我要找妈咪shui哦，明天晚上也要找妈咪shui哦，后天晚上也要找妈咪睡哦……人家一个人不敢睡啦。
叶非墨当时差点吐血，小天纵鬼灵精归鬼灵精，但绝对没有这么人才，他想一定是他爹地教的，这一招对他对管用了，不然就是叶宁远教他的。
因为他小时候，叶宁远就是这么教他的。
当时叶宁远是这么和他和叶海蓝说的，只要有求于爹地，他不答应就来这一招，百试不爽，经过海蓝无数次试验，果然是百试不爽。
两人为了儿子晚上吃披萨的问题纠结了一会，顿时又觉得，哎，他们真无聊，相视一笑，温暖说，“天纵从来没那么多要求，你一定会把他惯坏的。”
叶非墨很委屈，很想咆哮，老婆，到底是谁在惯儿子啊，别含血喷人啊。
当然，这话想想就算了，不然温暖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回答，儿子是我生的，当然是我惯的。
他还记得温暖在怀孕前曾经说过，养成一名祸水是她最大的成就，不管是男的，女的都要养成祸水，叶非墨觉得这个心愿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叶天纵长大绝对是一大祸水，且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的祸水。
“冷不冷？”
温暖微微点了点头，叶非墨拉起她，手劲一动，拉着温暖坐到他腿上，他从后面把温暖环住，男子灼热的气息暖暖地包裹着温暖，一阵暖和。
她有些尴尬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怯生生地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温暖这才放心，她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肩膀，“放开啦，这是江边，有人会看见的。”
叶非墨轻轻地舔吻她的耳后，低沉的笑声在胸膛震动，笑问，“怕谁看见？”
温暖浑身酥麻，敏感的肌肤受不了她这样挑逗，忍不住脸红起来，脸颊全都烧起来，小小的手被叶非墨拉着包裹在宽厚的手心里，吃尽豆腐。
温暖暗忖，若是不远处之处有狗仔，明天他们又要上头版头条了，最近都不见他们夫妻出现在公共场所，各大报纸都猜测他们夫妻感情破裂，若是出现这样的画面，该是多大的冲击。
“我们是夫妻，亲热是最正常不过的。”叶非墨轻笑说道，吻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这和他在chuang上如狼似虎的作风真是大相径庭，温暖忍不住笑着推他的肩膀，欲拒还迎。
说真的，她还真是怕被人看见乱写。
“光天化日，有伤风化，你的手摸哪儿。”温暖面红耳赤地握住他使坏的手，忍不住拧他，叶非墨轻快地笑了笑，手突然放在温暖的小腹间，温柔地抚摸，带着一种遗憾和决心，突然说，“暖暖，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让他随你姓。”
999
温暖惊讶地看着叶非墨，一时无法理解叶非墨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心思，她想都不曾想过这样的问题，一直以来都认为，只要有孩子，理所当然都姓叶，自然都随他们，不曾想过会姓温。叶非墨为什么突然好好的提出这个问题，温暖茫然地看着他，叶非墨的大手握住温暖的手，温柔地摩挲着。
他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组织言语如何说，沉吟不决的模样，半晌，叶非墨才说道，“爸爸妈妈是很传统的人，希望有子女能也继承香火，以前我觉得并不着急，反正有温静，如今温静没了，只剩下你，不如我们生一个孩子随你姓，继承温家的香火，也算是如爸爸妈妈的愿望，你说好不好？”
叶非墨并不算太死板的男人，毕竟从小有那样的爹妈，他也不会太古板，但是，他也不是那么伟大的人，从小到大的观念，孩子随父亲姓氏。温静没死之前，叶非墨也从来没有要打算让自己的孩子随温暖的姓氏，应该说这是不可能的，无缘无故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
然而，温静死了。
温家只剩下温暖这个女儿，且又不是亲生的女儿，如今温家和叶家的关系很紧张，若不是他妈咪常去，两家人怕是会生分，温暖也少去叶家大宅走动，心中过不了这一关。叶非墨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温静死了，是被天宇所逼迫，且死了连尸体都没有，天宇甚至连A市都不曾踏上。
那是温家的女儿，叶天宇没有任何资格留下温静的尸体，不让温静入土为安，中国人的观念，死者为大，人死了不能入土为安是大罪，他们如何原谅叶天宇。
程安雅和叶三少都自知理亏，程安雅都没要求温暖每个礼拜一定要回家一趟，是他硬拉着她一起回去，叶非墨知道，是他们愧对温静，所以他想要补偿。
他和温暖都是夹心饼干，十分难做人。
特别是去温家的时候，看见温妈妈和温爸爸悲伤的眼神，期盼他能说服他的爹地妈咪，或者叶天宇，让温静的尸体入土为安，让她的魂魄安息，他心中就如针扎似的，十分同情温家两位老人。
唯一的亲生女儿死了，却死不瞑目，不得安生，若是他的女儿，他岂会善罢甘休，如今弄成这样，到底是他们家人的责任，可温暖是他的爱人，他一辈子的伴侣，他总不能让两家人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只能补偿，缓和。
别的总不可能，他们足够孝顺，他们也衣食无缺，只能在子嗣上补偿，虽然不能和温静相提并论，可终究是让温家父母得到安慰。
总让她的父母知道，他的心意和愧疚。
虽然会有小小的遗憾，可孩子是他和温暖的，随温暖姓氏也没什么不妥，这是他左思右想后最佳的方案，他想，他的爹地，妈咪都不会反对。
温暖说，“非墨，其实你不必为了温静特意如此。”
她语气有些艰涩，提起这件事，语气总不太好，错不在非墨，也不在程安雅和叶三少，除了叶天宇该负责人，没有人该负责任，哪怕叶天宇再伤心也于事无补。
只是她心中始终过不了这一关，总是有排斥。
“也不算完全为了温静，也是为了我们，为了叶家和温家，我们两家人总不能如此继续下去，难道要老死不相往来吗？”叶非墨轻声说，“温静的事情，我知道是天宇不对，天宇也受到惩罚，他性格本就如此极端，弄得这么不可收拾，他心中也很难过，他只是无法面对。”
“小静一定不会希望她的尸体一直留在人间。”温暖冰冷地说，挣脱叶非墨地手，“她死得那么惨，死前那么绝望，她一定对叶天宇失望透顶了。否则不会以这么极端的方式离开人世，离开我们，她一死百了，定然希望得到清净，不希望叶天宇一直留在她身边。”
温暖的目光掠过江面，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不知道哪一颗星星是她的妹妹，“死者为大，他连尸体都不愿意放过，都不愿意还给我们，这说得过去吗？”
她妹妹含冤而终，她无法给妹妹讨回公道已是难受至极，何况还要忍受妹妹的魂魄不得皈依，尸体永远被打扰，这怎么受得住，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知道，我都知道。”叶非墨重新握住温暖的手，“暖暖，这个问题谈过很多次，我知道天宇错了，可他也受到惩罚，少年人血气方刚，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不是为他说话，只是他爱温静，可岚的死对他刺激大太，误会了温静，他比的谁都痛苦，他比谁都难过，温静死了，他几乎也崩溃了。活着的人比死了人要难受千倍百倍，温静一死百了，天宇却被温静的仇恨和鲜血铸成的监狱困住，永世不得超生，认真说起来，究竟是谁更悲伤，谁更可悲，我觉得是天宇，温暖，你也将心比心想一想，我不求你原谅他，只是别太怨恨他，好吗？”
“如果我杀了你大哥，你会原谅我？”温暖尖锐反问。
叶非墨顿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管从哪一个方面回答，都是错的，叶非墨也没有想过，温暖从叶非墨腿上站起来，冰冷地看着叶非墨，沉声说，“可岚死了，我也觉得难过，那是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疼惜，也惋惜。可是叶非墨，可岚的死不是因为温静，温静没害过谁，她为什么要接受严刑拷打，凭什么要接受叶天宇四枪，凭什么要被人逼上死路，为什么连死都不得安生。可岚死了，你们要人陪葬，温静死了，我们要谁陪葬？你说不怨恨，不是你的妹妹被人害死，不是你的妹妹死不瞑目，你自然说得轻巧。”
1000
叶非墨迅速站起来，他选了一个很糟糕的劝说，温暖显然被激怒了，这个问题他们谈过许多次，每次都是剑拔弩张，叶非墨知道也叶家理亏，都已经学着不和温暖争论这个问题。否则会触怒温暖，她说的也是实话，温暖之所以激动是因为叶非墨显然偏帮了叶天宇，且语气之中忽略了温静的死对温家的冲击。
这让温暖很不舒服。
叶非墨素来是自私的人，哪怕是亲人也有亲疏，他和岳父岳母之间的感情自然不如和叶天宇，所以难免会有些生分，这也是温暖被激怒的原因。
“暖暖，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叶非墨伸手去拦温暖，温暖愤怒地挣脱他，叶非墨紧紧地扣住她，温暖挣扎，却被叶非墨死死扣住。
“我错了，我错了……”叶非墨不停地道歉，温暖的怒火才慢慢地平复。
“叶非墨，你太自私了，你们家的女儿是女儿，我们家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吗？”温暖的眼泪滑下来，哭得很悲伤，心中的委屈越来越重。
他们本来说孩子的事情，却又离题了。
温静的问题实在是太敏感了。
稍微谈论话题就会说到温静，温暖的性子算是很平和的，却依然会愤怒。
一年过去了，阴影依然存在。
温暖微微挣扎推开叶非墨，坐到一旁，叶非墨暗忖，以后再也不会和温暖说起温静的事情，哪怕温暖抱怨，他也不会再说，免得影响夫妻感情。
温暖坐下来，似乎犹豫很久才说一句，“我就不信大哥对叶天宇没有办法，其实他只是不想伤害自己的儿子，那我的妹妹他又想过吗？你们家，每个人都那么强势，有我说话的份儿吗？”
最后那句话，温暖说得十分苍凉。
叶非墨沉默下来，他知道温暖说得是实话，叶宁远对叶天宇不可能真的完全没办法，只是可岚和温静死了，对叶天宇的打击着实太大了，叶宁远不想再刺激儿子。其实，叶天宇的做法的确是过分了，叶宁远劝过他，至少让温家父母见一面，他不肯就是不肯。
叶天宇怕一让步，最后他彻底失去温静。
哪怕如今他已经彻底失去了。
她失去孩子，又失去妹妹，孩子的打击远远不如温静，他竟然还想她心平气和当没事人一样，他以为她是圣母吗？叶天宇把她活生生的妹妹逼死了，叶非墨竟然从未为温静说过半句话，每次都是劝她和叶家人和平共处，每次都让她体谅叶天宇，温暖失望地看着叶非墨。
哪怕是一次也好，她知道叶非墨也夹在中间难做，可事实摆在眼前，温静死得这么惨烈，哪怕是陌生人，他都该觉得愧疚，因为自己的家人把花季少女逼成这副样子。何况是温静，然而，他认亲不认理，从未为温静说过半句话。只想着如何粉饰太平，叶家的人一直都很护短，叶非墨也很护着她，只是这仅仅限于她和他的父母兄弟没有任何冲突，一旦有冲突，他会选择将她遗忘。
一年了，半句话话都没为温静说过。
这就是她的丈夫。
温暖越想，心中越委屈，她失望的目光和眼泪如一支银针，狠狠地刺在叶非墨的心头，让他疼痛又恐惧。温暖看着他，抹眼泪，微微偏过头去。
她不能再想了，越想，心中越是委屈，痛苦，对叶非墨的失望也越来越多。他们都是夹心人，两边不好做，可她没对叶三少，程安雅，叶宁远，许诺等人说过一句重话。没个礼拜回叶家，也从不把愤怒和悲伤挂在脸上，尽量笑得如常一样，这一年她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煎熬中。
每次去叶家都想起自己一夕之间苍老许多的父母，心中总是迟钝地疼痛着。
她能去和谁发泄自己的委屈，唯一能发泄的人，却不理解自己，不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想一想。
“暖暖，我也尽力了，我和大哥提过让他劝天宇，大哥也尽力了，是，他是有办法让天宇屈服，只是天宇也真的不好过，我们不想雪上加霜。或许我们自私一些，护着天宇，可我们明白是非曲直，天宇做错了，他不该如此。可暖暖，我们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家人的。”
“够了，我不想再谈这个问题。”温暖抬头，制止了叶非墨的话，她丝毫不想再谈关于叶天宇和温静的任何一句话，
“好，我们不谈了。”叶非墨说道，轻轻拉着她的手，“天色晚了，回家好吗？”
温暖点点头，回家的路上，温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窗户不断飞掠而过的建筑物，心中涌起了失望的疼痛，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阴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看淡这一切。
而她的失望，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叶非墨一路上哄着她说话，温暖却懒洋洋的，都没怎么愿意开口，车子一直到名城公寓底下车库，两人从电梯上了44楼，刚一进门就听到小天纵的哭声，哭得很凄惨的那种，温暖慌忙把包丢到沙发上，跑到儿子的房间。
叶天纵睡姿实在太极品了，一个人睡两米的床竟然还能从床上滚下来，幸好知道儿子睡姿不好，温暖在房间里铺了厚厚的地毯，他没跌伤，但人醒来不见爹地和妈咪，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回来，又是半夜，叶天纵再骚包，胆子再大也哭了。
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温暖抱着儿子，心肝宝贝地哄着，叶天纵见父母都回来了，他也不哭了，委屈地抹抹眼泪，骚包问，“妈咪，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
温暖一笑，点了点儿子的鼻子，“宝贝，妈咪下午和你说过晚上要晚点回来，怎么哭了，眼睛好红，真的很害怕吗？”
叶天纵点头，“幼儿园的李公主说，她有一天醒来，爹地妈咪都不见了，她现在被送到爷爷奶奶家住，爹地，妈咪还没找到呢，我也怕，呜呜呜……”
温暖，“……”
叶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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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墨倚在门口，温柔地看着他的妻儿，娇妻幼儿，幸福美满，忽略背后的阴影，他有他们，其实已经很幸福，叶天纵擦干了眼泪，温暖又哄了他一会儿，叶天纵又缓缓地睡过去。温暖爱怜地摸着儿子的脸蛋，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她心中充满了暖暖的爱。
这是她的儿子。
幸好他没事，只是小伤，早就痊愈，不然她真的会崩溃。
叶非墨会房间梳洗，温暖也轻手轻脚出了小天纵的房间，卸妆梳洗，她出来的时候，叶非墨已经吹干了头发，人在床上坐在等她。
温暖走过去，掀开被子坐着，想了想，她说，“非墨，我想带天纵回家住几天。”
叶非墨一怔，微微眯起着眼睛看着温暖，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别的情绪，然而，全然没有，温暖仿佛只是告知，也没有让叶非墨同意，心意已决。
这一年多来，她只有在吵架最厉害的一次带孩子回温家住两天，两天就自己回来了，同样也是为了温静的问题。
他知道，今晚他让温暖很失望，然而再怎么失望，他也不想温暖带着孩子到娘家去住几天，温暖疲倦地揉揉眉心，她不希望叶非墨多心，淡淡说，“不是因为我和你吵架，我要带孩子回家住，我妈下午给我电话，说是想天纵了，问我要不要回家住几天，她时间也空，接天纵也方便，爸爸最近到南部出差，妈妈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家里全是温静的影子，妈妈只会睹物思人，我不想她难过，正好带着天纵回去住几天，妈妈心情会好一些。”
叶非墨松了一口，“好！”
第二天一早，温暖就收拾叶天纵的衣服，书包，小骚包今年上幼儿园小班了，其实就是去混日子的，学的东西不算多，全是去玩的。叶非墨一早去上班了，她把小天纵的行礼放到后车厢，然后开车带小天纵温家。今天是礼拜六，他也不需要上课，小天纵一听说要回外婆家，一路上高兴得笑不拢嘴。
温暖侧头见儿子开心，自己也开心。
“一会儿见到外婆，嘴巴要甜一些，知道吗？”温暖笑着叮嘱，叶天纵点头，拍手，哄人什么的，他最在行了，经常哄得爷爷和奶奶眉开眼笑，更别提是外婆和外公了。
骚包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怕生。
温暖和小天纵到温家时，已是上午十点，温妈妈在别墅外面等着他们母子两人，小天纵一见到温妈妈，扑过去亲了好几口，夸得温妈妈眉开眼笑，无比开心。
温暖把天纵的衣服拿上来，祖孙两人慢慢地进了别墅，温暖到厨房拿水喝，小天纵进了客厅就跑到中央的沙发上坐下来，温家有一套白色的软棉沙发，坐上去十分的舒服，温妈妈到厨房去小天纵榨果汁。
“妈咪，你和爹地在报纸上哦……”天纵突然拉高了声音，报纸是温妈妈看的，还没收起来，叶天纵一说，温暖心口一咯噔，拿过报纸一看，果然是她和叶非墨。
是他们昨晚在江边的照片，有狗仔拍到他们吵架的一幕，登了报，又是坑爹的绿光日报，温暖蹙蹙眉，照片拍的是她落泪控诉的那一幕，温暖心中一紧。标题很怂恿，无非是关于他们最近离婚的传闻，最近本来就传他们要离婚，如今登这样的报纸，更是证实了外界的猜测。
何况她今天还带着天纵回家小住，恐怕更坐实了传言。
温暖蹙眉，心烦地丢了报纸，早知道就过两天再带天纵过来，如今带孩子来了，还不好带走了，叶天纵问，“妈咪，爹地欺负你了吗？”
温暖说，“没有啊。”
“那妈咪为什么会哭？”小天纵好奇地问。
温暖说，“妈咪和爹地偶尔会有小争执，是爹地去接妈咪晚了，妈咪发脾气骂了爹地一通，因为爹地出来晚了，我们天纵一个人在家里，醒来没看见人哭泣怎么办，你看昨天你就哭了，你说爹地该不该骂？”
叶天纵一听，很严肃地点头，“嗯，该骂。”
温暖一笑，揉了揉儿子的头，温妈妈端着果汁出来，笑着摇摇头，只有温暖会这样哄着孩子，“天纵，去楼上抱球球下来，妈咪好久没见它了。”
球球是温妈妈养的一条小狐狸，是龙秀水送她的，特别有灵气，温暖喜欢极了，若不是温妈妈太喜欢，她都想抱走，叶天纵喝一口果汁就去爬楼梯找球球。
“你和非墨昨晚吵架了？”温妈妈担心问。
温暖笑着摇头，“没事，狗仔没事乱写，哪有这么严重，只是小争执罢了，不是大事。”
“你确定吗？”
“妈妈，真的没事。”温暖笑着腻过去，“非墨晚上会过来一起吃饭，我们能有什么事情，夫妻哪有不拌嘴的，其实我说的是实话，他自己睡过头忘了来接我，留天纵一个人在家里，昨晚我们回去的时候，他哭得可厉害了。”
温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有多说关于温静的事情，温妈妈信以为真，忍不住说，“你也真是的，那么晚了，为什么不自己回家，还让非墨去接你。”
“哎哟，妈，你到底是谁的妈妈嘛。”温暖笑着。
“总之，你们别总是吵架，夫妻感情再好，吵架多了，感情也会淡的，妈妈如今没什么指望，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快乐就好，别……”温妈妈语塞，眼圈微微发红。
“妈，你放心，我很好，天纵也很好。”温暖笑得幸福，心中却是悲苦，她可怜的爸爸妈妈，妹妹死了，不知道和谁讨回公道，尸体如今都见不到，她妈妈除了让她劝一劝叶家的人帮忙说服天宇归还温静，一句怨恨的话都没说过，相较之下……她心中一紧，懒得再想。
这种事情，想多了，只是委屈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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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大宅。
叶家大宅逐年翻新，如今别墅有三层，且加了一座小别墅，又扩建了花园，当初叶三少买这幢别墅的时候没想到人口那么多，当年就他和程安雅、叶宁远，别墅不算大。如今人口多了，叶非墨和温暖住在外面，叶宁远和许诺住在小别墅，偶尔一家人聚在一起尚有地方，若是亲戚都来，别墅就显然不够用。
所以叶家大宅每年都翻新，这里是A市有名的富人区，附近的大宅也属叶家大宅最是壮观，占地面积最广，程安雅最喜欢春节，以为春节的时候家里最热闹，孩子们不管在哪儿都会回家，亲戚走动，家里到处都是笑声，十分欢乐。海蓝过世后，她就害怕一人住这么大的宅子。所以总让叶宁远和许诺有空回家来住几天，当年他们在美国的时候便是如此，叶宁远会带孩子们一个月住几天，陪陪叶三少和程安雅，其余时间他们都在旅游。
如今可岚过世了，非墨和温暖又少回来，程安雅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更觉得真的很空，令人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家里就她和叶三少，叶宁远和许诺，叶天宇从出事后就没回过家，可岚没了，叶非墨和温暖又很少回来。没出事之前，叶非墨就算再忙，总会带温暖和小天纵过来吃晚饭，如果实在空不出时间，温暖就一个人带孩子回来，每天都能见到。
出事后，一个礼拜叶非墨才会带温暖和天纵过来一次，温暖自己已不回来。
大宅就显得更空了。
特别是叶宁远和许诺去忘忧岛的那段日子里，这么大的房子就她和叶三少两个人住，天澄又小，她心里也空得很，过去叶薇常常羡慕她，多子多孙，她也觉得自己这一生最有福气，已很满足。如今她倒是羡慕叶薇，儿子，女儿都好好的，女儿又有一对龙凤胎，新生儿新希望，反观他们家，人口渐渐凋零的感觉。
最近夜里睡得少，又愁叶家和温家的事情，人变得有些憔悴，她一直保养得好，最近却都不关心养生的事情，家里的矛盾无法调和。
她不想一个礼拜才见儿子孙子一次，她也不想住这么大房子，却没有人陪着。
早上看过绿光日报，温暖和非墨在江边吵架，看情形也知道吵得很厉害，事情过去快一年半了，可在他们心中始终没有过去。温暖强颜欢笑，非墨当夹心饼干，叶宁远愧疚道歉，叶天宇不愿意面对，操碎了程安雅的心，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管教叶天宇，逼急了，怕真的弄得不可收拾。可一直这么拖着，非墨和温暖又情何以堪，温家二老她又该如何面对。
叶三少早上有事出门，十点才回来，程安雅带着叶天澄在花园玩耍，天澄玩得快乐，程安雅手边有一份报纸，却是心不在焉，叶宁远和许诺不在家。
“怎么了？”叶三少停了车，走到她身边，“心事重重，什么事放不下？”
程安雅把报纸给他，“看吧。”
叶三少瞄了一眼，丢到一旁，“这算什么新鲜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吵架。”
温暖和叶非墨吵架的次数不在少数，就算是没出事前也会吵架，观念不和的时候吵架很正常，但感情倒是越来越好，没有生分。
只是这一年来，他们两人都不怎么吵架了，最起码不在叶三少面前吵，这才是新鲜事。
程安雅却很担心，温暖是很敏感的人，以前她和叶非墨吵架那是夫妻生活情趣，如今不吵架，可背后藏了多少委屈，叶非墨又承受了多少痛苦，他们是不知道的。
像这样的场面，这一年多来定然不少，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天宇真是……”程安雅头疼地揉揉额头，十分疲倦，“这孩子的性格到底随了谁，人一出事，最常想到的不是家人吗？最能得到安慰的地方不是家庭吗？为什么他一个电话都没有，连家都不回，他都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他吗？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算完。”
“你操心这么多干什么，宁宁和许诺自然会操心，用得着你来管。”叶三少蹙眉，语气有些重，“随他去，我懒得管他，从小就妖里妖气的。”
程安雅蹙眉看着他，叶三少心中是有些烦躁了，因为程安雅这一年来心情都很低落，叶天宇的事情直接导致了温家和叶家的矛盾冲突，间接造成她和温暖婆媳之间的生分，别说是温暖了，程安雅这一年来见到叶天纵的次数和见到温暖的次数一样多。
他们若带天纵出去，温暖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程安雅极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除非的确太想孙子了。
程安雅冷冷一笑，“你就在一旁说气话吧，你看看现在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一家人在一桌上吃饭都别扭。”
叶三少突然沉默下来。
叶非墨今天心情一天都不好，打电话给温暖，两次她都没接，都叶天纵接的，小家伙心情似乎很好，被外婆带得很开心，说话是人听人爱，温暖在家里看书，陪着温妈妈逗着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叶非墨从电话里能听到温暖和天纵的笑声，心中满足之余又有一些小小的遗憾。
不知道今天的报纸，温暖看了有什么感想，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在乎。
他如今都摸不着温暖的心思，若是一年前出这样的绯闻，估计他们都会澄清，如今温暖都懒得去澄清，让外界随便揣测，她还在乎自己吗？
她还愿意接受叶家吗？
他不知道。
温暖压抑了一年多，若是爆发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他能逼迫她吗？
叶非墨心不在焉工作了一整天，阴晴不定，整个秘书室战战兢兢，惟恐踩了雷区，连林宁都不去招惹叶非墨，让他一个人对着工作发泄。
然而，他做梦都想不到，下班的时候，手机震动接到温暖的一条短信。
我和儿子在安宁楼下等你一起吃饭。
1003
他最近都准时下班，赶着回家陪温暖和孩子，今天本也打算准时下班去温家陪温暖和温妈妈，接到温暖的短信，叶非墨很意外，却也很兴奋。温暖极少会来安宁国际找他，除非她今天也工作，或者下班的时候正好在安宁国际附近，她会等他一起回家，她是明星，身份特殊，出现在安宁国际一定会被拍到，夫妻两人又得上头条，她不喜欢这样的高调，所以极少来找他。更别提带着儿子一起出现在安宁国际。
诸位秘书见叶非墨带着笑容匆匆出办公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是最近第一次见到叶非墨笑，首席秘书拍拍胸口，暗自祈祷叶总的心情每天都能阳光灿烂，不然她们实在是太难过了。
出了电梯就看见温暖和小天纵，他们在一楼的沙发区等他，蔡晓静和几名安宁的明星聚在一起逗着小天纵，温暖在一旁淡淡地微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褐色的披肩式外套，白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辫，打扮很随意，很有生活气息，这和镁光灯下的温暖大不相同，如今她成名多年，名气有了，派头也有了，人一站在镁光灯下便脱去了刚出道时的青涩，标准的国际巨星气场。这样随意的打扮只有在生活中能看得见。
小天纵是个骚包，被美女帅哥围着，小得意至极，甜言蜜语逗得众人笑得花枝招展，好不快乐，那酷似叶三少的魅惑眼睛小小年纪就发出强大的电流，谁把众人迷得团团转。
叶非墨缓缓走过来，唇角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喜欢这样宁静的画面，小天纵卖弄自己的萌相，温暖在一旁温柔地笑着，仿佛岁月静好，一切都他原本所祈求的模样。
“叶总……”有一名小明星看到叶非墨了，慌忙打招呼，所有人都起身打招呼，叶非墨一把举起儿子，逗得小天纵咯咯地笑，温暖忍俊不禁。
众人见主角来了，也都各自散去，目光却忍不住停留在他们一家三口身上。安宁的明星并不是人人都和温暖感情很好，这一些人中，看戏的成分居多。最近温暖和叶非墨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今天报纸又登出他们吵架的画面，人人都说他们要离婚，这时候温暖突然带小天纵来找叶非墨，众人都想，或许是作秀成分。温暖再厉害，毕竟也只是一味明星，感情出现问题，危机，自然要应付，他们都猜想温暖不会放弃这段婚姻，所以才会带着儿子故意来找叶非墨作秀，给叶非墨施压，这是嫁入豪门的女明星常用的手段。
可对象是叶非墨，情况就不同了，这是谁的面子都不买的主，他们还想着看温暖怎么下不了台呢，谁知道连续阴天的叶非墨突然变得阳光灿烂，大跌眼镜。
“暖暖，不是说等我回家吃饭吗？”叶非墨的语气藏不住的笑意。
小天纵奶声奶气地说，“外婆去姑婆家了，所以妈咪带我来找爹地吃饭。”
温暖捏了捏儿子白胖的脸，朝叶非墨一笑，“想吃什么？”
叶非墨自然是什么都好，温暖打趣，“那去吃川菜好了。”
小天纵拍手叫好，叶非墨可爱地喊了声，“老婆，别逗我了。”
几人说说笑笑，蔡晓静也识趣地走开，小天纵不喜欢被叶非墨抱着，小骚包觉得妈咪比较香，比较软，爬到温暖怀里，叶非墨也学着温暖捏她怀里的臭小子。不远处，暗藏的镁光灯不停地闪烁，多温馨的一家三口，谁说他们会离婚？
坐了一会儿，温暖就抱着小天纵起身，叶非墨从她怀里接过儿子抱着，一家三口出了安宁国际，叶非墨的车就停在外面，一家三口去中心路一家餐馆吃饭。
小天纵喜欢喝蟹粥，温暖总喜欢带他来，没有小天纵之前，温暖出来吃饭都顾着叶非墨的口味，她一般都不挑食，有了儿子后，显然就先照顾小天纵的胃口。
幸好父子两人的口味差不多。
小天纵话多，一坐下来温暖点餐，他就叽叽喳喳地和叶非墨说他今天的趣事，又说球球长了多少，今天咬了他一口，叶非墨不信，只有他打球球的份儿。小天纵见爹地不信他，怒，把他的裤子挽起来，秀出自己小白腿上的一个牙印给叶非墨看，这是球球咬的。
没伤着，也没咬到皮肤，只是有一个牙印。
叶非墨问，“你怎么惹到球球，他都没咬妈咪，怎么咬你？”
“球球欺负我是唯一的男人。”小天纵拍着胸膛，“妈咪和外婆是母的，球球也是母的，所以他没咬她们。”
温暖拿着菜单囧了好一会儿，叶非墨笑喷。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喝粥，有人**温暖和叶非墨也不去管，温暖的小心思，叶非墨何尝不知道。她本来带小天纵回温家，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带着孩子过来找他一起吃饭。无非是想让媒体拍着，澄清昨天的误会，她并不想他难做，更不想安宁的形象出现任何问题。
他们已经离过一次婚，第二次婚姻再出问题，对叶非墨的形象也是一种大打击，温暖一时顾及的东西多，过去不澄清不代表她就乐意让媒体乱写。
温暖点了蟹粥，又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都是他们父子两人爱吃的，一般出来点菜都是温暖做主，几乎不用问他们，小天纵举手说，“妈咪，我要吃香蕉船。”
“太凉了。”温暖微微一笑，“饭前吃甜点，正餐你又吃不了多少。”
“谁说的，我胃口很大的，妈咪……”小天纵无辜地拉长了声音，撒娇ing，温暖哭笑不得，“等吃过饭再要，不能空着肚子吃。”
叶天纵摸着自己的腹部，“人家来之前就吃了三个苹果。”
温暖头疼，叶非墨今天心情好，忍不住顺着儿子，“要不给他点吧。”
温暖一瞪，叶非墨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叶天纵一脸感动地看着他家爹地，“爹地，点吧，点吧，我们一起吃。”
“爹地更不能吃。”温暖说，把菜单给侍者，“你们两人好好吃饭。”
叶天纵委屈地咬手指，偷偷和叶非墨咬耳朵，“妈咪好霸道，爹地你太弱了。”
没发言权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叶非墨心中却无耻地幸福着，这样的弱他乐意。
1004
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吃过晚饭，叶天纵精神还好极了，一点都不困，吵着要去玩，温暖正好有两张音乐剧的票，这是蔡晓静刚给她的，她原本想去看。然而一看叶天纵就打消了念头，如果去看三个小时的音乐剧，叶天纵非要哭不可，他可受不了，若是只有她和叶非墨，那倒是可以去。
所以说，儿子女儿都是最大的电灯泡。
后来一家人去电影院，最近新上映一部儿童电话，丁丁历险记。叶天纵最近本来就看丁丁漫画，他是丁丁迷，带他看这样的电影，最起码全程他不会睡着。
叶非墨很痛苦，忍不住哀嚎，早知道吃过饭就送叶天纵回家，他和温暖继续浪漫，瞧好好的气氛都没有了，三人得去看家庭电影。
叶天纵是个很难察言观色的小子，笑眯眯地问叶非墨，“爹地，你是不是不想陪我看电影？”
叶非墨也露出一个笑容，“你说呢？”
叶天纵很诚恳，“你不喜欢。”
叶非墨暗忖，算你有自知之明，臭小子，果然是闺女好啊。
闺女多贴心。
叶天纵有些委屈，温暖亲了亲他的脸颊，“乖，别理你爹地，他喜欢的和别人不一样，妈咪喜欢看。”
叶非墨囧，老婆你明显口是心非，当初是谁说丁丁冒险很傻的。
叶天纵摇摇头，情绪有点低落地说，“爹地一定觉得太无聊，不是他喜欢的电影，所以才不想陪我看。亜璺砚卿”
叶非墨继续暗忖，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叶天纵突然抬起头来，他本来就在叶非墨怀里，白白胖胖的手在叶非墨头上拍了拍，很豪言壮志地说，“爹地，你现在一定要努力陪我多看电影，不然等你老了，你喜欢看的电影和我们又不一样，到时候我会让我儿子陪你一起看的。”
言下之意，你不陪我看，以后我不让儿子陪你看。
温暖笑喷，叶非墨差点吐血摔了手上的叶天纵，你小子上哪儿学来这么多鬼心思，真是令人喷饭。
“用得着你儿子，我老了照样和你妈咪一起看。”
“可你会老到走不动，又要看电影呢？”
温暖，“……”
叶非墨，“……”
父子两人一路斗嘴到电影院，停了车，叶非墨一手抱着叶天纵，一手牵着温暖，检票进入电影院，今天看丁丁历险的大多都是家庭装。电影院里孩子特别多，叶非墨找位置，三人坐了下来，叶天纵坐在温暖和叶非墨旁边。刚坐下没多久，电影开场，叶天纵看得津津有味，温暖偶尔低头和他讨论什么，叶非墨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叶天纵看电影的时候倒是很安静，没有叨扰叶非墨，叶非墨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一场电影下来，叶非墨几乎全是睡过去了。
散场的时候，叶天纵爬上叶非墨的腿，捏着他的鼻子叫他醒来。
“爹地，你太不够意思了。”叶天纵抗议，叶非墨抱歉地揉揉眉心，表示下次再陪他看，温暖有些心疼，最近也叶非墨一直都睡不好，况且他们吵架后，他又一夜没睡，她心中一紧，微微疼痛起来。
……
去停车场拿车，温暖坚持开车，让他在旁边小睡。
叶非墨几辆车她最喜欢开他的跑车，这辆宾利是新买的，她还没开过，叶非墨还怕她不熟练，温暖笑他白担心了，她开车都好几年了，哪会有什么不熟练的。
叶天纵也有点小困了，小家伙最让人省心了，拿过毯子盖着就睡，半个小时后到温家，叶天纵都睡着了。
温暖今天的计划本来是让叶非墨回来一起吃饭，他再回家，如今他困了，儿子也困了，温暖便让叶非墨留下来，叶非墨微微一笑，自然不反对。
老婆，儿子都在娘家，他回家去干什么。
温妈妈还没睡，她在客厅看电视，见他们三人回来，慌忙给他们泡热茶，叶非墨抱着叶天纵上楼，温暖说，“妈妈，别忙活了，我们都吃过了，也不渴，你怎么还没睡？”
“我刚和你爸打电话，等你们回来，非墨今天住这儿吗？”
温暖点头，温妈妈说，“那你赶紧上去吧，妈妈也要准备休息了。”
温暖一笑，亲了亲温妈妈，轻手轻脚上楼，温妈妈见他们夫妻感情没什么问题，这才安心。
洗过澡，换了睡衣上床，叶非墨用手机上网看新闻，温暖一上来他就黏过去，搂着她一顿亲热，“暖暖，谢谢你。”
温暖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叶非墨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温暖忍不住笑推他，“谢什么啊，你这个笨蛋。”
叶非墨越发觉得心都酥软了，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上哪儿找去。
“赶紧睡，瞧你累的，明天还要上班。”
“天纵明天都不上课，我干嘛要上班？”叶非墨反问，温暖这才恍惚想起，明天休息日，以前叶非墨是工作狂，双休不休，如今恨不得假日多一些，都陪老婆孩子多一些。
温暖一笑，叶非墨舔wen她的耳垂，轻声说，“暖暖，我们做吧。”
“妈妈还在楼下没睡呢。”温暖脸色红得厉害，叶非墨今天太过感动，在她带孩子来安宁国际的时候就想抓着她好好地疼爱了，能忍到这会儿已算是奇迹了。
“没事，你叫得轻一点。”
温暖拧他，叶非墨搂着她一笑，大手从她的睡衣下钻进去，她刚洗了澡，皮肤干燥又冰冷，这样的触觉让叶非墨的心口一阵阵荡漾，叶非墨从背后搂住她，亲吻她的脖颈，灵活的手轻揉着她的敏感带。温暖本想抗拒，让他多休息，叶非墨却翻身压住她，攫住她的唇舌，狂野地亲吻着她，片刻便褪去她的睡衣，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两人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shen**……
“暖暖，我爱你……”
1005
第二天两人果断晚起，睡到中午，温妈妈把小天纵带出去逛了一圈超市，又带孩子去公园逛了一圈，叶非墨和温暖才起身，温暖做午饭，叶非墨在客厅陪儿子和丈母娘，聊家常，看电视。覀呡弇甠
温静的事是两家人的禁忌，温妈妈和温爸爸在叶非墨面前也很少提，从一年多前刚知道真相和愤怒，怨恨，到如今的无奈接受，阴影始终存在，却又无法释怀，好在温爸爸和温妈妈没有迁怒叶非墨，小家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有一些不愉快，语言之间有些隔阂，有小天纵这骚包在，总不会有任何问题。
午餐后，一家人带叶天纵去儿童乐园玩，温妈妈本来不想叨扰他们一家人难得的周末，却被温暖硬拉着一起去，免得温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叶天纵显然很喜欢被外婆抱着，可叶非墨却抱过他，没让温妈妈抱着，小天纵长大，也越来越沉了，温暖抱一会儿都累，别说温妈妈。
叶非墨最有臂力，叶天纵不高兴让爹地抱，想要坐在爹地肩膀上，却被叶非墨打屁屁，小天纵很委屈，人家天澄哥哥总喜欢坐到大伯肩膀上玩，就爹地小气。
叶天纵好动，一家人在儿童乐园玩了三个小时，本来想过一个下午，再带温妈妈出去吃饭，谁知道温暖接到程安雅的电话，她想约温暖喝茶。
温暖恍惚间想起，明天晚上要和非墨一起回叶家大宅吃饭。
她和叶非墨一商量，叶非墨说，“妈咪既然约你喝茶，你就去吧，我带孩子和妈妈去吃饭。”
温暖蹙眉，“你不去？”
叶非墨微微一笑，“你去吧，妈咪并不想我一起去。亜璺砚卿”
温暖点点头，叶非墨送她去茶楼，温妈妈说，“不如你带天纵一起去吧，安雅也好久没见他了。”
叶非墨说，“妈妈，没事，明天我们就回大宅吃饭，不差这一天。”
温暖解开安全带，叶非墨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目送温暖进了茶楼，叶天纵说，“我想奶奶了。”
叶非墨捏他的小脸蛋，“明天就见到奶奶了。”
……
程安雅经常来这家茶楼，离名城公寓不远。
她一个人坐在窗边的位置，桌上有一套茶具，沏着普洱，香气袅袅，扑面而来，令人觉得无比的舒爽，程安雅一笑，温暖已走过来。
“妈咪……”她坐下来，程安雅给她倒茶，笑问，“天纵呢？”
“非墨带他回去了。”温暖说道，“明天我们带天纵回大宅吃饭。”
程安雅点点头，婆媳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怪异，温暖以前常和温暖、许诺一起喝下午茶，参加圈子里的活动，许诺虽然好静，但偶尔倒是金句很多，她和叶宁远生活久了，人也有些小幽默，三人感情极好，没出现过什么隔阂，许诺和温暖也很聊得来，没有一般妯娌间的矛盾。
然而，温静出事后，三人从不曾单独坐下来喝过茶，更别说谈心了。
多半是程安雅单独约温暖出来喝喝茶，她偶尔还会推一推，特别是出事的前半年，这几个月尚好一些，程安雅约她出来，她都出来。
许诺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人很被动，她和叶宁远去过温家道歉，只是温妈妈和温爸爸并不理解他们，拒之门外，许诺和叶宁远也找过温暖道歉，然而，这样苍白的歉意，温暖无动于衷，并没有减少对叶天宇的埋怨。
温暖低头喝茶，人和人之间最怕这样的沉默，明知道程安雅会说什么，温暖心中也排斥，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这一年来，很多东西都慢慢改变着。
程安雅说，“你对我，现在都没话能说了，是吗？”
她的语气温和，脸上带着笑容，温暖只能勉强一笑，诚实说道，“妈咪，抱歉。”
程安雅摇摇头，温暖可以微笑面对他们，却对他们再无什么言语，微笑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程安雅知道，这不是温暖的错，她心中有疙瘩，她也知道。
只是偶尔想到以前的和睦，总会有小小的伤感。
“天纵最近怎么样？”程安雅问，温暖说，“挺好的，就是太淘气，老师总是打电话来告状，前几天不是和天澄一起把两个小姑娘弄哭了吗？”
程安雅忍俊不禁，老师也打电话给叶宁远告状了，这兄弟两联手把人家小姑娘弄哭得惨兮兮的。
温暖不知道，程安雅要和她说什么，每次单独见面，说的都是温静的事情，她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是反感的，同样一个问题得不到解决，长久下来，谁都会反感。
“过几日，天宇二十岁生日，我和宁宁回去一趟伦敦。”程安雅轻声说，“你问问，你妈妈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
温暖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程安雅，“什么意思？”
“温静被天宇带到伦敦。”程安雅说道，“温暖，天宇这孩子，宁宁很难管教，非要逼他，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我们也劝天宇放下，我们也想温静能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可天宇不愿意。我们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想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可岚走了，我不想再失去天宇，虽然这一切是他自作自受，可家人是无法选择的，他出了事情，我们只能帮他纠正，他受到伤害，我们不能再在他心中撒一把盐，哪怕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妈咪，我不想在谈温静的问题，将心比心，我想温静也不愿意留在天宇身边，天宇也没有资格拥有温静的尸体，我爸妈养了温静十八年，说没了就没了，连尸体都被人霸占着，想见一面都不行，你觉得他们心里能放下？妈咪，请容我说句放肆和难听的话，温家和叶家，一个是普通的家庭，一个权势家庭，我在叶家几乎没有发言权，出了温静这样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能为我爸妈做。我看着他们，我很难过，难道因为你们姓叶，你们就能这么欺负人吗？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和尊严吗？如果反过来，我有弟弟，可岚被我弟弟害死了，尸体还霸占着不放，叶家恐怕会让我们姓温的死无全尸吧。可我们呢？能做什么？我爸妈甚至连讨回一个公道的办法都没有，默默接受了温静的死亡，他们不让叶天宇偿命，只让他把他们的孩子还回来，这很过分吗？你不要求我爸妈体谅天宇，你去求天宇体谅我爸妈吧。”
1006
温暖第一次在安雅面前说这样不逊的话，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发泄的言语，安雅很意外，同时却也理解温暖的情绪，压抑了已一年多，温暖早就该发泄了。
“暖暖，你说得都对，我无从反驳，你可能觉得叶家高高在上，欺负了你的父母，我不否认这一点，我们的确藏了私心，造纵容天宇的任性，我们有我们的悲痛，温静是温家的公主，可岚也是叶家的公主，不管是为了什么而死，我们终究是失去了我们的公主，同时又要承受失去天宇的风险，我们冒不起。所以我们放任天宇，暖暖，我会尽量给你爸妈一个交代，虽然我不保证天宇一定会归还温静。”
温暖低垂了眉目，已经一年多过去了，也不知道温静怎么样了。温暖心中一痛，更深的无奈抓住了自己的心，程安雅看着她，目光淡静，轻声说道，“这些话，你憋在心里很久了吧？”
温暖没回答，程安雅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我也不知道你心中责怪我们，埋怨我们，一年多了，是该有个了结，我也不希望我们两家人从此不往来。我也不希望你和非墨再有波折，更不希望我们就这么生分。”
“妈咪，其实我并不是怨恨任何人，只是觉得这一切不公平，以前方柳城陷害我爸爸入狱，我就想着，如果我认识更有权势的人，或许我们就不会被欺负。如今温静出事，我更觉得不公平，这世上的一切，人的道德底线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会如此不公，是非不明。”温暖说得十分缓慢，但很坚定，“我们的确是势不及人，所以我们隐忍了所有的痛苦和失去，不想再生波折，可总不能连我们怨恨的权力都要被剥夺。”
“暖暖……”
“妈咪，你很好，对我很照顾，我都很感激，但温静这件事，请恕我无法认同。爸妈年纪大了，承受不了太多打击，我妈妈这一年来夜夜噩梦，梦到温静总是泪流满面，我不想妈妈最后郁郁而终，叶天宇没有权利，也没有任何资格拥有温静的尸体，至少要让我妹妹入土为安。”温暖说得很镇定，她第一次在程安雅面前如此勇敢，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和程安雅有过正面的冲突，哪怕是叶非墨胃癌，她想要离婚的时候，都没有过冲突，为了温静的事情，她是第一次顶撞程安雅。
“我会尽力。”程安雅只能如此告诉温暖，她真的只能尽力，不能多保证什么了，叶天宇的性子，平时没什么，斯斯文文，绅士派头，然而他骨子里却是如魔鬼一般的人，难以管教，哪怕是叶宁远，恐怕也要费尽心思才能和他周旋，更别说如今第一恐怖组织大权在他手，叶天宇的性格，更不会允许有人从他身边夺走温静。
可程安雅这样的保证，已让温暖很知足。
至少体现出想要缓解两家矛盾的诚意，不是如过去那般，苍白的道歉，却没有任何承诺。
她父母等了一年多，希望真的能得到温静入土为安。
“我希望不管我们两家人有什么矛盾，发生什么事，你和非墨都能好好的，暖暖，这一切都和非墨没有任何关系。”程安雅说道。
温暖反问，“妈咪担心什么呢？我和非墨不会怎么样，我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我也没想过要和他怎么样，你知道我深爱非墨，若不是我爱他，温静这事我怎么去面对，我早就离开非墨，离开叶家，已经一年多了，当初都没想过离开，现在更不可能。”
“你能这么想，我就安心了。”程安雅淡淡说道，也有些疲倦，当父母的对孩子，真的有操不完的心。“你回头问问你妈妈，愿不愿意和我们去一趟伦敦，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一定能见到温静一面。”
温暖点头，“好，我会和妈妈说的，她一定会很乐意。”
婆媳两人在茶楼又坐了一会，聊聊天纵的近况，没一会儿就散了，温暖没开车，程安雅送她回温家，正好天纵在门口玩，见了程安雅快乐地扑过来，一口奶奶叫得甜蜜至极。
程安雅的好心情也随之而来，连连亲了天纵好几口，“才几天不见，又长得壮实了。”
“妈咪总喂好多东西给我吃，她总说我吃得少，结果给我洗澡的时候又说我肉太多，奶奶，妈咪是不是很难为人？”叶天纵委屈地撒娇，逗笑了程安雅，温妈妈在一旁也笑了，邀程安雅进去坐一坐，程安雅还有事，没在温家多停留，她和叶非墨交代了几句就开车离开。
温暖把去伦敦的事情和温妈妈讲了一下，温妈妈惊喜地睁大眼睛，“天宇愿意把温静还回来了？”
温暖不敢说是，只按照程安雅的意思说，“妈咪的意思是说，不确定天宇会同意把小静还回来，但去伦敦，至少能见上一面，也了妈妈一桩心事，妈咪说会尽力，但具体怎么样，还要看天宇。”
温妈妈双手合十，泪流满面，“我什么斗殴不奢求，也不怪罪谁，让我见一见小静吧，妈妈好想带她回家。”
温暖悲伤地把妈妈拥在怀里。
翌日，叶非墨带温暖、小天纵回家吃饭，小天纵和天澄在幼儿园天天都见，兄弟两人感情很好，一到家就凑在一起玩，叶非墨和叶宁远，许诺都在客厅，温暖一旁极少说胡，若非程安雅问，她几乎都不怎么回答。
吃过晚饭，叶天纵玩得累，回去的时候几乎都要睡着了，连睁开眼睛和爷爷、奶奶说再见的力气都没有了，人看起来很是疲倦，很没有精神。
去伦敦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只有程安雅和叶宁远去伦敦，叶三少和许诺很意外的并没有去，再带上温妈妈，也就三个人，温暖不理解为何叶三少和许诺没去，程安雅这样安排，总归有她的道理，她也没多问。
程安雅和叶宁远、温妈妈去伦敦后，叶非墨和温暖也回名城公寓住，日子仿佛恢复了正常。
温暖祈祷，希望叶天宇能想通了，别再为难彼此。
1007
千云岛。
阳光沙滩，碧海银浪。
墨小白带着小圆缺和念痕在沙滩上学走路，墨晨在一旁帮忙，叶薇和容颜等人坐在不远处笑看着他们玩耍，卡卡和无双依旧坐在树荫下，无双看书，卡卡在沉睡着。
两孩子会走路了，小念痕学得更快一些，最近他们有空都在教孩子们学走路，小圆缺模样长得更开了，异常精致，脸上的酒涡也随着笑容越发明显，十分讨人喜欢。
念痕走得快，比圆缺快了两米，小圆缺见哥哥抛下她，努力想要追赶，走了几步，又坐下，刚休息，又接着走，锲而不舍，容颜笑道，“这才是我们家的精神啊。”
执着，锲而不舍，都是楚、墨两家的优点。
容颜刚一说完，圆缺就摔了一跤，墨小白也没去扶她，沙滩干净，孩子摔着也不疼，墨小白拿着她的心形糖果在逗着她，小圆缺看着糖果，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远的哥哥，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白嫩的小脚在沙滩上撒娇地踢，小公主生气了，墨小白哈哈大笑，把糖果塞到小圆缺的嘴巴里。
小圆缺哭声顿止，舔着糖果好不开心。
念痕扭头看圆缺坐下来不走了，他也坐下来等妹妹，两孩子特别有默契，虽然还不会说话，但表达的意思众人是看得很明白的，墨晨也把一块糖果给念痕，小公子嫌弃不好吃，两口就丢了。
容颜说，“念痕，浪费啊……”
念痕哪儿听得懂，无双忍不住笑起来，墨小白淘气的去抢圆缺手里的糖果，她吃得太开心了，圆缺无辜又难过地看着墨小白抢了她的糖果，忍不住看向叶薇和容颜，寻求保护。
这孩子太能看风使舵了。
叶薇说，“小缺缺，扑上去，咬死他。”
容颜笑着拍了拍叶薇挥舞的手，笑说道，“圆圆，别理她，再走几步，一会儿会有更好吃的糖果给你。”
小圆缺白嫩的腿在沙滩上踢，弄出一个小坑洼，谁知道没人理她，小圆缺委屈至极，很个性地躺下来，不理你们，墨小白拿着糖果上去，忍不住笑说道，“哎，小公主，真生气了？”
小公主在沙滩上一滚，抢我糖果，不理你。
墨小白顿时觉得很有趣，又蹭了几步，厚颜无耻地贴着小公主的脸蛋，“缺缺，真的生气了吗？”
小公主继续滚，不理你，就是不理你。
叶薇和容颜哈哈大笑，小圆缺不知道是不是和墨小白呆久了，特别有喜感，这么小小的一坨滚啊滚的，十分可爱。墨小白女拿着糖果逗着小圆缺，笑得十分灿烂。
“来来，哥哥不逗你了，给你吃糖果。”墨小白傲娇道。
叶薇说，“墨小白，你要脸不，别乱让缺缺学称呼，无双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吗？”
墨小白一哼，他就是要叫哥哥，舅舅神马的显得太没气派了。
小圆缺白嫩的手指放在唇边，微微摇了摇，有些小纠结，是吃糖果好，还是继续生气呢？继续生气太没意思了，还是吃糖果吧。
小圆缺白嫩的手伸张去抓糖果，墨小白突然嘿嘿一笑，又拿开了，不给小圆缺。
小圆缺怒，白嫩的手挥舞着打墨小白。
叶薇在一旁喊加油，“小缺缺，加油，扑上去咬他，扑！！！！”
墨小白和墨晨同时无语，人家小圆缺又不是狗，不要叫得这么**吧，怪不得叶薇带出来的孩子都很流氓呢，基因在这里啊。
小圆缺还真卯足劲挥舞打墨小白，墨小白总是机灵地闪开，小圆缺自然不能和墨小白比，她打不到墨小白，圆缺公主最后怒了，小手在沙滩上一拍，抓起沙子丢向墨小白，墨小白又机灵地闪过。
容颜说，“圆圆越来越野蛮了。”
她说着笑看向叶薇，叶薇很无辜，“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让她野蛮的吗？再说，我们家的因子都是野蛮的好吗？”
容颜笑说，“要是念痕野蛮点还好。”
偏偏念痕斯斯文文的，圆缺倒是越来越霸道。
圆缺拿着沙子丢了几次都丢不到墨小白，脸一板，老子不理你了，她把头一扭，墨小白本来就是逗着圆缺的，又把糖果拿到小圆缺面前。
小圆缺心想，舅舅是骗人的，不理舅舅。
墨小白干脆把糖果放到她唇边，想到甜蜜蜜的糖果，小圆缺心动了，嘴巴一张，舌头一伸，谁知道墨小白又把糖果拿走，不让她吃。
小圆缺嘴巴一扁，叶薇说，“小白，你别把圆缺又弄哭了。”
墨小白挥挥手，没事，没事，小家伙可爱着呢，不会哭，念痕斯斯文文地吃着墨晨给他剥的葡萄，看着妹妹被舅舅逗，小圆缺打定主意不理墨小白，不管墨小白怎么逗她，她都不会去拿糖果。
她学聪明了。
可墨小白一直把糖果送到她唇边，故意逗弄着她。
小圆缺很有个性把身子一掀，不理墨小白，又在沙滩上滚一圈，远离墨小白，墨小白锲而不舍地追着圆缺，继续糖果炸弹，圆缺继续滚。
眼看都在沙滩的斜坡带，容颜说，“圆圆，别滚了，再滚就下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墨小白拿糖果正逗着她，小圆缺果断滴再一滚，容颜话音刚落，小圆缺就滚下斜坡，在沙滩上滚了好几圈，把所有人都给愣住了。
墨小白，“……”
小圆缺也没想到自己会滚下来，念痕有些同情妹妹。
小圆缺从沙滩上爬起来，直接坐起来，脸上全是沙子，弄得小圆缺一脸都是，她委屈极了，哇哇大哭，豆大的泪水从眼睛里滚下来。
容颜摇摇头，果然又把小公主弄哭了。
1008
墨小白抱过小公主，拿糖果哄，小圆缺不上当了，圆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墨小白，眼泪哗哗啦啦地掉，像是水龙头不要钱似的开水。
“缺缺乖，哥哥不逗你了，吃糖果，吃糖果……”
“缺缺……”
……
墨小白要哭了，小圆缺是卯足了劲哭，不管墨小白怎么哄，叶薇走过来一脚踢走墨小白，“小混蛋，都让你别逗小缺缺了，我的小公主，不哭不哭啊，咱们踩死他……”
叶薇举起小圆缺直接踩墨小白，墨小白这叫一个郁闷啊，果然被妈咪带的孩子都是很暴力的，令人不敢恭维啊，小圆缺最近学坏了，学坏了。
越来越野蛮了。
小圆缺踩着墨小白踩得十分开心，小念痕在一旁拍手叫好，墨晨忍不住笑说道，“小白，你果然人品不好，连念痕都拍手叫好，幸灾乐祸。”
小圆缺踩累了，这才作罢，容颜把孩子接过去，帮孩子擦眼泪，拍落她身上的沙子，小圆缺圆润的脸上挂着两抹红晕，看起来十分的漂亮，又带着一点点粉嫩的感觉，十分可爱。墨小白又把糖果给她，小圆缺是很有心思的公主，看向叶薇，虽然她还不会说话，但孩子心思通亮得很，知道叶薇能镇得住墨小白，她不想再被墨小白骗了。
叶薇拿过糖果，小圆缺眉开眼笑，得意地朝墨小白撅嘴，做了一个挑衅的姿势，墨小白哭笑不得，忍不住说道，“圆缺以后长大一定是个鬼灵精。”
小小年纪就和人精似的，以后还得了。
众人都笑了，忍不住感慨，的确是人精。
糖果不小心落了地，小圆缺十分伤心，墨小白在一旁幸灾乐祸，小圆缺不高兴了，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卡卡身边，她想爬上卡卡的腿上，爬了好几次都爬不上，忍不住拍着卡卡的腿，无双笑着抱着她上来，卡卡的躺椅比较宽，圆缺坐着也宽敞，小圆缺在卡卡脸上给了一个湿漉漉的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躺下，父女两人并排在一起。
墨晨和小念痕继续练习走路。
没一会，墨晨也抱着念痕过来休息，小圆缺起来，朝哥哥咯咯地笑，无双一笑，怜爱地擦去念痕额上的汗水，叶薇和容颜转身回去给孩子们弄饮品。
墨小白和墨晨被太阳伞下的白夜和墨晔叫过去打牌，无双和一双孩子们在树荫下乘凉，海风徐徐，这日子比神仙都逍遥，小圆缺有些疲倦了，趴在卡卡身上乖巧地睡了。
念痕在一旁自己玩，没一会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男人们走去。他走路还不利索，走几步，坐几步，没一会儿就走过去，白夜笑着把孩子抱上来，果然是他们家的孩子，从小就爱赌博。
无双一旁看书，容颜和叶薇把甜品拿过来时，小圆缺已经睡着了，两人拿过去给男人们，无双陪着女儿在陪卡卡，小圆缺睡得不安稳，在卡卡的胸膛上翻来覆去，孩子的心脏连着卡卡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稚嫩的，强盛的生命力仿佛也传递给了卡卡。
无双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这虽不是她蓝图里的幸福，可她如今的确很满足幸福。
“无双，圆缺也睡了，你过来坐一会儿吧，喝喝椰奶。”叶薇扬声说道，无双看了看他们父母，放下书走过去，陪几个男人玩耍。
小圆缺被是虫子咬醒的，从椰树上落下一只虫子，咬了小圆缺一口，她疼醒来，见亲人们都在沙滩上，她也想爬起来到沙滩上去，可有十几米呢，小圆缺咬着手指，考虑着要不要大哭引起妈咪的注意，这样她就不用走过去。
她在卡卡身上摇摇晃晃，想要爬下来，结果跌落在卡卡旁边，小圆缺有点挫败，因为躺椅重心的关系，她一时没办法起身，小手抓到卡卡的耳朵，揪着稳住自己起来，又跌倒了。小圆缺怒，白嫩的手在卡卡胸膛上一挥，仿佛在说卡卡不给力，小公主努力了几次，在揪了卡卡耳朵好多次，又揪了一次头发，总算爬起来了。
卡卡的手指微微一动，只是一种很轻微的动，仿佛没有动过，小圆缺在他旁边呜呜叫，她声音太小了，叫不来无双和叶薇等人，她们几人也没注意到圆缺醒来。
一般圆缺睡午觉都要两三个小时，结果圆缺一个人呜呜地叫，谁都没人理她，她坐在卡卡身上，十分委屈，卡卡的睫毛微微一动，似乎是处于本能想要安慰身上的小公主，可手有千斤重，就是无法抬起来，无能为力，他似乎有感觉，却又一点动作都没有。
小公主呜呜了一会儿，没人看见她，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孩子哪儿懂得什么叫危险，就这么站起来重心一移动，人就往一旁摔去。
无双眼角瞥见这一幕，倏然站起来，忍不住说道，“糟糕，圆圆又要哭了。”
躺椅有几十公分，沙滩上柔软，虽然摔得不会很疼，可孩子皮肤比较娇嫩，无双倒是心疼的，然而，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卡卡长臂一伸，竟然勾住小公主。
仿佛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保护一直在自己身边不停地吵闹，却又出现危险的女儿。
因为无双的话，众人都看向小圆缺，正好都看到这一幕，白夜惊讶站起来，有点不敢相信，无双停住了脚步，怕一闪神，这一幕就消失不见。
卡卡醒了？
1009
无双站着动都不敢动，眼前这一幕于她而言仿佛定格似的，带着令人心疼的期盼，孩子都快周岁了，妮莎克娜说她三十七岁才能结婚，她以为她又要等卡卡近十年，心中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哪怕真的再等十年，她也有耐心一直等下去，没想到一年多就让她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
突然他的手松开了，小圆缺还是落在地上，然而摔得一点都不重，小圆缺也没哭，扑腾了几下就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摔得有些疼的膝盖，白夜比无双先一步过去。
无双也反应过来，慌忙跑过去，白夜检查卡卡的脉搏和眼睛，果断让楚离抱着卡卡回去，他要做一个详细的检查，这一年多来，他和苏曼从未放弃过救治卡卡。
只是奇迹太少。
他从脑死亡到复生已是奇迹，他们期待出现第二次奇迹，一年来却找不到更好的法子让她能够清醒过来，白夜一边去医疗室一边暗忖，他们努力了一年多，最终却及不上小公主一次危机，人类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太让人意外和深奥了，简直无法言语。
经过一年的等待，无双已学会了平静，卡卡能醒来最好，若是不能醒来，她也能接受，她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希望他能平安，这是她最低程度的期盼。
给她一个坚持的理由，那就是卡卡活着。
小念痕和小圆缺被叶薇带去休息，所有人都集中的医疗室门口等着……
等待是磨人的，但也是最能考验人的，对已墨家和楚家的人而言，等待已成了习惯，特别是对于无双而言，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她很有耐心，在门口等了五个小时，等到白夜一句恭喜。『雅*文*言*情*首*发』
简简单单，一句恭喜，一切都明了。
卡卡醒了。
无双几乎喜极而泣，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快乐过了。她以为自己不管听到什么能都平静应答，没想到听到白夜一句恭喜，她还是喜极而泣了。
千云岛的夜，平静又宁和，海面上有一轮明月，圆盘一般悬挂在天空中，仿佛一颗巨大的明珠，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辉，美丽得逼人。
海风徐徐，无双打开了二楼的落地窗，让海风徐徐吹进房间里，卡卡安静地躺在床上，表情如过去一般的平静，然而，无数知道，这一切都不同了。
他恢复意识，恢复知觉了。
白夜说，不出三天，卡卡就能清醒过来，让她耐心等待。
她自然耐心等待，十余年都等了，岂会在乎区区三天，于她而言，三天眨眼就过去了。
她洗漱后坐在镜子前把她的头发松开，她依然是美丽的，上苍带她算是优厚的，皮肤白皙，国色天香，还有一双人见人赞的美丽眼睛。生产过后，出了多了一条疤痕，妊娠纹，身材没什么变化，依然窈窕有致，保持得极好。虽然她一直接受命运对她的残酷安排，以为或许又要等卡卡十年，或者一辈子都等不到，她心平气和地接受。心中却深藏着遗憾，她最美好的年华都在这个男人身上，最美好的那十年都在等待和彼此伤害，抗拒上，白白浪费她十年的青春。
这十年一去不复返，若是再等十年，她都快人老珠黄，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如此等待，如此心碎，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卡卡，可命运给她的安排却又如此残酷。
她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脸，幸好，这一切还不晚，不是吗？
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在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过自己的爱情。
她遇见过，却十年等待，心力交瘁。
终究没有绝望，她得到了。
也不遗憾，只是有点小小的不甘心，那样美好的岁月就这么过去了，一去不返，幸好，他们青梅竹马，这段岁月有悲伤难过，却同样有欢声笑语。
门上传来温柔的敲门声，无双站起来，才晚上八点，不算太晚，今天大家都很兴奋，正在楼下狂欢庆祝呢，连苏曼都被叶薇拉下去，庆贺她苦尽甘来。
她的妈咪比她还要兴奋。
这样温柔又绅士的敲门声定然不是她的妈咪，更不会是她爹地，只可能是容颜，无双开门，意外地看见白夜，他把一个小瓶给无双。
“兑水给卡卡擦一遍，他睡了一年多，我怕他起来一下子受不住不习惯，这是苏曼给的，这几天都给他擦一擦，对心脏也有好处。”白夜温柔地笑着，无双点点头，结果小瓶子。
白夜转身想下楼，无双突然喊住他，冲动地上前，紧紧地拥抱他，“白夜叔叔，谢谢你，这一年来，我和孩子，还有卡卡，都让你费心了。”
温润的笑声从胸膛中传来，白夜的唇微微一勾，宠爱地揉揉无双的发丝，“还是闺女好啊，还说一声谢谢，你妈咪从来不知道说一声谢谢。”
叶薇的索取是理直气壮的，可同样的，他对叶薇的索取一样也是理直气壮的。
无双一笑，白夜说，“我开玩笑，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卡卡醒了，我也为你开心，傻丫头，好好享生活和幸福，你的好日子在后头。”
有些人一生都是平平淡淡，如普通的大众，平安成长，结婚，生子，平淡过一生；有的人却是甜尽苦来，前半生幸福快乐，后半生却晚景惨淡；有些人却是苦尽甘来，如无双，如他们这些人，儿时受过太过折磨，成长的路程中有太多的心酸和痛苦，但一切都会过去。
风雨过后，彩虹更美。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六章
1010
白夜走后，无双打了一盆热水，把小瓶子的液体倒进去，浅绿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酒香，却又不是酒，酒气中还夹着一丝**的气息。颜色却是极其漂亮的，兑水后，依然是浅绿色的，无双把室内的温度调整到最高，免得让卡卡着凉，最后才解开卡卡的衣服。
这一年多来，他瘦了一些，却不算太明显，看起来依然和过去差不多，只是皮肤真的白皙许多，她常推着他出去走一走，晒晒太阳，脸上的肌肤尚且好一些，身上的肌肤不见阳光，白得惊人，且是不健康的白。以前训练，锻炼的时候总是赤膊，身上肌肤是浅小麦色的，无双想，等他醒来，一定对自己这一身肌肤很有意见。
她用毛巾沾了水，拧得半干，用力地擦在卡卡身上，相当于按摩的方式，擦遍他全身，没一会就看见胳膊上的肌肤变得粉红起来，红色渐渐加深，仿佛是血的颜色逐渐加深。无双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活络经脉的方式一般都是中医会用的，也就苏曼的药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无双心无旁骛擦遍他全身，等他身上的肌肤都变得红红的，仿佛血在燃烧，她本来是心无旁骛的，无双本来就不说话忸怩的女子，面对卡卡的luo体，她偶尔会微微脸红那也仅限于卡卡耍流氓的时候，这一年多来，卡卡一直躺着，都是她帮他净身，当然不会有什么觉得忸怩和脸红的。
然而，她真的果断脸红了。
因为卡卡家的小卡卡竟然有反应了，雄赳赳地展现出他的生命力，无双脸色爆红，许久不见了，乍然一见，却是她帮他擦身的时候，这感觉更是奇怪和心悸。
她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吧？
很纯洁地帮他净身啊，怎么就有反应了？
无双囧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她还得继续帮他按摩呢，真让无双十分纠结，她和卡卡没确定关系之前，两人就早不知滚过多少次，虽然每次都克制没做到最后，可那几乎都没什么分别，对卡卡的身体，她的熟悉程度和卡卡一样多，没想到这人还没醒呢，小兄弟就先醒了。
墨小白傍晚吃饭的时候开黄腔还说卡卡醒来会不会无能什么，被楚离和容颜联手给整顿，无双囧囧有神地想，人还没醒呢，兄弟就醒来，她是不是不用担心她的夫妻生活会不和谐咧？
越想越觉得有点窘迫。
“卡卡，醒了吗？”无双轻声喊着问，应该是醒来吧，他似乎很不舒服，微微蹙着眉，却没听到她说话，或许听到了，却没回应。
无双忍不住戳了戳某人先清醒的部位，“人没来打招呼，小弟弟先给我打招呼了。”
她的动作带着纯粹的喜爱和快乐，没有一定qing欲。
无双心想，是不是卡卡不怎么想她，卡卡家小弟弟比较想她？
她很想认真地帮卡卡擦身子，按摩，然而，瞥见卡卡不太舒服的脸色，无双眼角撇到某人很有生命力的某个部位，红着脸慢慢地抚上去套nong，帮他解决，这样憋闷着很难受。
无双汗然地想，他究竟知不知道他那啥了？
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发泄出来也挺快的，无双洗了手，又帮他仔细按摩了一遍，这才帮卡卡穿好衣服，把室内的空调调整回来。
流氓啊……
当然这样的耍流氓，她是很开心，至少给她一种最直接的感觉，他真的清醒了。这一年多来，她都在帮他擦身，他是第一次有这样剧烈的反应。证明他的身子很健康，她需要这样直接的证明，证明她的男人真的有意识。
无双帮卡卡弄好，忍不住亲吻他的额头，“亲爱的，快点醒吧，我都有点等不及想看看你的眼睛。”
希望明天你的眼睛能有我。
白夜说，他很快就醒了。
最快明天，最慢大后天。
叶薇和白夜都在楼下，几个人在打麻将，这是他们常年的游戏，只要聚在一起，总会在一起打麻将，念痕在白夜身边，看得津津有味，一点困意都没有。
孩子嗜睡，刚睡了一会儿醒来，如今正精神着呢，圆缺却在楚离身边，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礼拜他们第一次打麻将，兴致都很高，白夜，楚离，墨晔和叶薇，墨玦刚起来，墨玦打麻将的手气特别好，赌神级别的，不仅是麻将，其他的只要是动脑的赌博他都在行，基本上楚离他们不让墨玦上，除非是叶薇输得精光。
叶薇倒是不常输，但和墨玦是不好比的。
所以他们很喜欢和叶薇打。
无双一看这情景，忍不住笑了，“你们这是从小要培养念痕和圆缺的麻将精神吗？”
每次他们打麻将，都把孩子当在一边学着，无双真是哭笑不得。
十一说，“你小时候也在一旁看着呢。”
“我的麻将瘾没你们重。”
“那是你命好。”叶薇说道，“你无聊了可以找人随便出去玩，你不是封闭式的训练，我们都是封闭训练的，除了打牌，还能做什么消遣呢，岛上什么都没有。”
无双一笑，圆缺伸手要她抱。
无双抱过她，亲了几口，“宝贝儿，你今天真棒。”
圆缺不知道无双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无双在赞美她，小家伙特别的开心，快乐，在无双腿上蹦跶得十分厉害，不断地拍手。
容颜说，“圆缺今天是该奖励。”
叶薇说，“早知道这么一出卡卡会醒来，一早就该摔了小缺缺。”
无双，“……”
妈咪，还是你彪悍。
1011
无双一夜无眠，等着卡卡清醒，她这一夜无法合眼，她想卡卡醒来第一眼能看见自己，这样的想法让无双一夜都没有休息好，怔怔地看着卡卡的睡脸。
她以为卡卡第二天清晨就能醒来，谁知清晨并不见动静，圆缺和小念痕都醒来，唯独不见卡卡清醒，无双有些小小的失落，或许是太过期待，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有些失望。念痕和圆缺来过房里一次，又被容颜抱走吃早点，无双一夜无眠有些困觉，沉沉地睡着了。
叶薇见他们夫妻都睡着，没有打扰，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别墅安静得只听见外面的鸟叫声，如黄莺唱歌的声响，在整个别墅中传荡，十分优美。
几个男人昨天垒长城累了，今天也没人早起，只有几个女人在别墅中忙活，圆缺和念痕精力特别好，吃过早餐，叶薇和容颜，十一觉得没事做，男人们又还没醒来，于是带孩子到别的岛屿去逛市集，买点海鲜。
千云岛不是生活岛屿，可附近有十几座岛屿，岛民友善，风俗极好，十分热情，买卖都很方面，生活必需品都有，早市更有最新鲜的海鲜。且几座岛屿和北美等几个沿海城市都有交易，也有一个很大的珍珠市场，买卖的珍珠便宜至极，在市场上买一个水晶的价钱在这里能买十几颗上等的珍珠，且全是天然的珍珠，虽然有些瑕疵，收藏价值却比人工珍珠要好得多。
这个群岛，几乎什么都有，早市最是热闹。
叶薇，十一和容颜没事早上几乎都会过来，他们也需要油盐柴米酱醋茶，生活必需品都从这里买卖，不然就是小白和墨遥带回来。
这里人们生活很悠闲，生活条件虽然不算特别好，但过得很舒适，几乎是岛屿生活，早餐，午餐，下午餐，晚餐，夜宵……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岛屿上的茶店人满为患，棋牌室也是人满为患，压力几乎不存在。
这样的生活气息让人很是喜欢。
叶薇和十一不精通当地的方言，但英语和阿拉伯语岛屿上的人最起码都会说一种，恰好他们全都会，交流并不成问题，叶薇带着念痕和圆缺在岛屿上逛了两个多小时，围绕四个岛买了许多海鲜和蔬菜，岛屿上蔬菜比较贵，特别是绿色蔬菜，都不是本地种植，都是岸上运过来，成本比较高。
这一年多，附近的人都认识叶薇和十一，容颜等人，她们那么明显的东方脸蛋在岛屿上是很少见的，且叶薇，十一和容颜长得漂亮，不管是东方审美眼光，还是西方的审美眼光，她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虽然年纪稍微大一些，风韵却是极好，成熟魅力，很是吸引人，男人们偶尔也过来，所以岛上的人都认识她们，都知道她们很有钱，住在千云岛。
三个女人和孩子们盛载而归，小圆缺很喜欢叶薇买的大龙虾，可不小心被刺到手指，小姑娘委屈极了，容颜心疼地擦去她的血迹，幸好伤得不算特别深。
十一说，“圆圆，你要和哥哥一样斯文就不会扎伤了。”
圆缺呜呜地叫。
*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密，无双清晨才睡，岛屿上阳光又过于刺眼，她拉了三层窗帘，把阳光完全遮住，卧室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卡卡疲倦地睁开眼睛，乍然有一丝昏眩的感觉。
一年多来，他身上的外伤早就好了，身体恢复了健康，唯独没有意识。
兴许是睡得太久，突然醒了让他很不舒适，他又闭上眼睛，手微微动了动，揉揉眉心，手指，手臂长久不用，有些笨拙，但片刻就恢复了灵活。
淡淡的幽香从旁边传来，卡卡一侧头就看见无双的脸，她睡得很沉，长发披在枕头上，如云铺开，衬得她的脸越发白皙，无双瘦了。
瘦了好多……
他的记忆留在婚礼前，一年多钱，那时候的无双怀着孩子，笑容甜蜜，因为怀孕的关系，人有些富态，眉目都是风情，妩媚至极，小脸难得有几分圆润。
如今又恢复了瘦削，且比她怀孕前更瘦削了。
他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室内空调温度适中，无双的脸却有一丝冰冰冷冷的感觉，他的手心温暖又干燥，无双似乎很眷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卡卡……”她喃呢了一声，轻喊他的名字，人却没有清醒，卡卡心中一阵阵酸酸的疼，不知为何，莫名的酸疼，室内光线不算太明亮，却足以看清彼此的脸，他看到无双满足的神色，酸涩地幸福着，心中十分复杂。
他睡了多久，他不知道。
但这样的动作让他知道，无双又在等他，等得很心痛，不然不会如此眷恋地握住他的手，怎么都不放开。
卡卡侧身，亲吻他的新娘，于他而言，这是他的新娘，他们在新婚当天出事，他的记忆中，昨天才是他们新婚，如果不出事，她就该这么幸福地躺在他的身边。
“无双……”卡卡轻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至极，许久不说话，声音很艰涩，无双睡的沉，没有应答，只是唇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仿佛在梦中，听到卡卡喊她的名字。
这一年多来，也只有在梦中，她才会有这样的奢望，梦到能动，能说话，能疼她的卡卡，人一醒来就看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卡卡。
卡卡连续喊了无双很多声，深情得低沉的声音沙沙哑哑地传到她的耳膜里，无双唇角的笑意越发甜蜜，握住卡卡的手，更亲密地贴在他的手心里。
卡卡一笑，这傻丫头。
他环顾房中，很熟悉的布置，这房间的布置和无双在罗马的房间一模一样，几乎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了，唯独多了他们的婚纱照，卡卡以为，他们在罗马。
可他记得，罗马的城堡几乎被毁损了。
或许，她的房间还好。
爆炸和大火冲进卡卡的脑海里，他背脊一阵发凉，孩子没事吧？他们从窗口坠落的那瞬间，他已经牺牲自己尽量去保护无双和孩子，他以为他会没了性命，无双和孩子都会平安，他也心满意足。可无双先是和别人打斗，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哪怕他尽量减少了冲力也不见得她会好好的。
卡卡的手忍不住摸上她的小腹，那里一片平坦，卡卡背脊一阵发凉……
1012
卡卡眉心微微蹙起，悲伤蔓延，没想到他那么努力保护他们母子，孩子还是没了，这让他很失落，也很遗憾，他的手更温柔地抚摸着无双的脸，她的发丝。孩子没了，他沉睡不醒，无双很难过吧，她失落悲伤的时候，他竟然一无所知，这让卡卡很不能释怀。
这么多年了，他总不能给无双一份她心安的幸福和陪伴，每次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状况，虽然这不是他能决定的。本以为他们会很幸福地在一起，举行婚礼，可婚礼又出了状况。
卡卡心中月份疼惜无双，孩子没了，没关系，他们还年轻，总会有孩子的，将来会有很多的孩子，陪伴他和无双，他该怎么安抚她的悲伤呢？
卡卡醒了，却没下床，床头有手表，他拿过来一看，已快中午了，外面只听得到鸟叫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无双睡得很沉，卡卡一直看着她的睡颜，再无睡意，他想，他应该睡了很久。
卧室里很温馨，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门本来就没关紧，一推就开了，小圆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走几步又摔几次，小孩子的卧室就在隔壁，每天醒来都会过来一次，熟门熟路的，有一次无双关着门，孩子打不开在门口大哭，从那以后门一直虚掩着，卡卡有时候在房里，圆缺和念痕也会过来。
孩子刚学会走路没多久，摇摇晃晃的，无双特意买了厚实的地毯铺在卧室里，就是为了不让孩子摔倒，小圆缺摔得不疼，她也习惯了，摔倒又爬起来继续走几步又一屁股坐下来。
最后圆缺累了，索性在地毯上一躺，竟然滚过来，小小的一团身子滚啊滚啊，就滚到床边，不小心滚狠了，还撞到头一次，小圆缺很坚强，又爬起来。
叶薇和容颜早就回来了，她们三人在楼下做饭，孩子困了，叶薇抱她们回房睡觉，圆缺睡了一会儿就醒来，想到今天还没见到妈咪爹地，于是就跑过来。
卡卡目瞪口呆地看着漂亮的小公主以这种很怪异的姿态摇摇晃晃，摔摔滚滚就滚到床边，他眼睛瞪大了，这小团团体动物是什么东西？
小闺女？
谁家的小闺女啊，好可爱啊。
卡卡垂涎了，小圆缺模样真的很讨喜，是典型的电视广告中拍奶粉的奶包形象，圆圆润润的，眼睛又黑又亮又圆，脸颊上有一对酒窝，漂亮得不可思议。好像水晶包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反应，努力想了想他们家谁有这么小的闺女？似乎都没有，天纵和天澄是男孩啊，所以这是谁？卡卡刚醒来，他以为自己就睡了几天，了不起就是一个月，那时候无双肚子的孩子都不算太明显呢，他当然不会想到，这是他闺女了。他闺女从地毯上扑腾几下站起来，抓住床单走几步，撞撞跌跌过来，趴在床头看卡卡，圆圆的眼睛全是困惑，小圆缺没见过爹地醒来的模样。
一直都记得他一直躺着不说话。
圆缺不知道这是大喜事，可孩子是最敏感的动物，她欢乐极了，双手兴奋地拍着床铺，哇唔地叫，粉嫩的唇晶亮晶亮的，卡卡馋了，他要有这样的闺女就好了。
圆缺的骨头还不算硬朗的，站久了不舒服，她又这么快乐地扑腾，所以手一松开，悲剧地往后倒，又给摔了，后脑勺咚的一声，卡卡心疼地喊了声，倏然从床上起来，这个动作也惊动了无双。
“哇呜呜呜……”圆缺在地毯上打滚，小手揉着后脑勺疼得呜呜地哭，小腿在扑腾着，寻求安慰。安慰很快就来了，一直睡着随便被欺负的漂亮爹地心肝宝贝地抱起她，坐到床上，温柔地哄着她。
小圆缺在他怀里不哭了，咯咯地笑，倏然觉得惊奇，咬着白嫩的手指看着卡卡，卡卡见她不哭了，把她放到chuang上，这才发现无双醒了，直勾勾地看着他。
“无双……”卡卡刚想问无双这孩子是谁的，无双就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卡卡一时没防备，两人一起往后倒，直接摔下床去，还好是地毯，摔得不重，这绝对是两人最新鲜的一次体验，双双从chuangshang摔下去还真是没有过。无双给吓着了，同时也有点囧，认真反省，嗯，她太激动了，但这不能怪她是吧？
“有没有伤到哪儿，伤到哪儿没有啊？”无双着急地问。
卡卡慌忙摆手，“没事，没事……”卡卡简直哭笑不得，无双再一次抱着他，紧得几乎要把人勒死。卡卡一手温柔地环着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背脊，给她无言的安慰。
“没事了……”
“卡卡，你总算醒了，我等你，等得心疼……”无双委屈地说，微微咬着他的肩膀解恨，“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卡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无双这么说，他除了心疼，依然是心疼，只能不断地安慰她，没事了，他没事了，总算彼此都没有失去。
无双的眼泪慢慢地湿润了他的肩膀，这把卡卡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无双哭了？
“无双……”
“别管我，让我哭一会儿。”无双哽咽说，她最讨厌哭泣，可这样的哭泣是喜极而泣，也是感动和委屈的泪水，把她这一年多的思念和委屈哭给他听，也告诉他，她的心情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感动。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雨过天晴。
卡卡顾不上坐在chuang上的小闺女，把他心爱的人的紧紧地纳入怀中，“对不起，我又让你伤心了。”
无双哽咽得更厉害一些。
卡卡心中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他再不会让无双哭泣。
她的眼泪，如最灼热的温度，烫伤他的心。
1013
孩子在小夫妻之间最大最亮的电灯泡，无双低低哭泣了一会儿，正想和卡卡甜甜蜜蜜一会儿，小圆缺挥舞着双手，哇唔地叫，爬到床沿，有一种想要摔下来的感觉，无双赶紧放开卡卡接住女儿，小圆缺咯咯地笑，扑向卡卡，她要爹地抱，卡卡睡着的时候，小圆缺最喜欢的就是抱着爹地了。
卡卡笨手笨脚地接过小圆缺，抱在怀里，人卷着腿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小圆缺对他咯咯一阵笑，卡卡的心都变得酥软起来。
这么可爱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卡卡，她可爱吗？”无双笑问。
卡卡点头，他本还怕孩子是无双心中的痛，不敢提，如今见无双笑意一脸，他也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遗憾，如果无双的孩子在，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女孩，也该这么可爱吧。
“这是谁的孩子？”卡卡问，无双抿唇一笑，突然来了兴趣逗他，夫妻两人并排坐着，无双伸手捏了捏圆缺的脸，笑问，“你看她像谁？”
卡卡左看右看，仔细看了一遍，看不出来圆缺像谁，诚恳地摇了摇头，无双笑说道，“真笨。”
圆缺的眼睛像容颜，鼻子像她，嘴巴倒是和卡卡一个模子的，唇形一模一样，连笑开的弧度都一样，说不出的迷人，只是圆缺还小，所以看起来很樱桃小嘴罢了。
小圆缺在卡卡怀里一阵蹦跶，卡卡有些难过地看着无双，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腹部，忍不住伤感地问，“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无双一怔，有些不太忍心逗卡卡，可看他纠结的模样，她又觉得很有趣，忍不住低了头，悲伤地说，“的确不在我肚子里了。”
生出来了，当然不在了。
这不算谎言，卡卡听了当然是误会了，目光更是悲伤，忍不住握紧了无双的手，“我们还年轻，以后会有孩子的。”
无双一笑，嗯一声，倒是没说话。
卡卡又问，“这小姑娘是谁的孩子？”
无双实在没忍住，“笨蛋，是你的女儿啊。”
卡卡嘴巴一张，能吞下一个鹌鹑蛋，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圆缺，又指着小圆缺，突然低吼出一声，“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女儿了？”
在卡卡的印象中，他才刚结婚，又没碰过其他女人，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女儿呢，无双不是要阉了他么？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否认。
内心震撼好久。
虽然很喜欢小圆缺，但在无双吐出这么惊人的话后，卡卡突然觉得手上的小闺女像是烫手山芋，要不得，他赶紧丢给无双，赶紧拿去，这不是我的女儿。
无双，“……”
小圆缺很委屈，爹地这是嫌弃她了？
无双叹息，果然逗他过头了，无双挑眉问，“千真万确是你的女儿……”
她话还没说完卡卡就说不可能，他沉静地看着无双，“无双，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背叛过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一定是你搞错了。”
无双更是哭笑不得，“卡卡，为了生她，我差点都没命，怎么可能会搞错。”
“那……等等，你说什么，生她？你生她？”
“不然你以为呢？”
卡卡有点懵了，他难得有这样的表情，无双忍俊不禁，笑说道，“傻瓜，你都睡了一年多了，你看女儿都能打酱油了，你这才醒来。”
卡卡震撼得久久无法言语，目瞪口呆，全然不知所措。
他睡了一年多，这是他和无双的女儿？
这宝贝儿是他的女儿？
卡卡震惊过后是一阵狂喜，突然举起小圆缺，小公主傲娇了，刚被抛弃很难过，所以踢了卡卡一脚，卡卡不在意，声音颤抖地问，“这是我们的女儿？”
无双点头，“如假包换，是我们的女儿。”
卡卡的眼睛突然变得湿润，清醒后一阵大喜大悲，起起落落，情绪忍不住的激动，他以为他们失去了孩子，他还想着怎么安慰无双，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好好的，还活着，且都这么大了，会走路了。
第一次真真实实地体会到当父亲的心情，卡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忍不住想到当初的叶非墨，温暖一生下孩子，他就忍不住到处宣布，他当爹地了，仿佛世上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爹地，是一件稀罕事。
卡卡当初表现得很不屑，心中却羡慕嫉妒恨，没想到如今自己当了爹地，心情竟和叶非墨差不多一样，激动，震动，久久无法平静。
“我以为，我们失去了孩子。”卡卡看着她，微微红了眼睛，没想到一觉醒来就有这么大一个宝贝在等他。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心疼无双这一年来的心酸和委屈，她一定很寂寞，也很恐惧，不知道能不能等他醒来。
“没事，都过去了。”无双看穿他的心疼和内疚，一笑置之。
多少苦楚一笑而过。
“嗨，小公主，我是爹地……”卡卡激动地和小圆缺打招呼，小圆缺还记恨着呢，头一扭，不理卡卡，卡卡笑眯眯地贴过去亲吻女儿的脸颊，柔柔嫩嫩的感觉，亲昵得无法言语。
他的宝贝女儿，他的小公主。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有人亲吻心情有变得好了，当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碰见喜欢的东西总喜欢尝一尝，亲一亲，用嘴巴去感受，孩子的感受是最明显的，谁来亲吻她，就代表谁喜欢她。所以小公主很快就眉开眼笑，亲热地搂着卡卡，小脑袋不断地磨蹭。
无双在一旁感动得红了眼睛，这是她最期盼的一幕，卡卡抱着他们的孩子，如今都成真了。
她真的觉得上苍待她不薄。
“她叫什么名字？”
“圆缺。”无双笑说道，“楚圆缺。”
1014
卡卡去梳洗，一年多不见自己的模样，竟一点都没变得陌生，除了稍微白皙一些，并无多大变化，无双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卡卡穿上一套休闲服。这里的衣服都是全新的，搬家后无双根据卡卡的喜好重新买的衣服，原来他喜欢的衣服也重新买了一模一样的。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梳洗，他的妻子和女儿在外面等着他，这让他无比的兴奋，刚一醒来突然就有一个女儿，谁的心情都是雀跃的，总算体会到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心疼和遗憾的同时，也有更多的幸福。
卡卡听到海浪的声音，微微一蹙眉，从浴室的窗户看去，只见一片海域，千云岛？
无双在哄着小圆缺，卡卡梳洗后出来，问，“我们在千云岛度假吗？”
无双摇了摇头，把这一年多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卡卡脸色越来越沉，刚得知有女儿的幸福快乐不翼而飞，心情不免沉重起来。
原来他们的婚礼竟然引发了这么多悲剧。
非墨又失去一个孩子，他很伤心吧？
可岚也死了，天宇又如此，林林也死了，那顾宝宝和墨晨怎么办？
无双的手覆盖到他的手背上，“卡卡，别想了，多想无益，只能让时间慢慢地冲淡这一切，我们无能为力，只能接受和宽慰。”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卡卡蹙眉道，“真对不起他们……”
对不起所有死去的兄弟，所有遭受痛苦折磨的兄弟姐妹们。
他一觉不醒，旁人却经受了无法言语的疼痛。
“别想了，快下去吧，妈咪他们还不知道你醒了呢。”无双笑说道，拉着卡卡下楼。
楼下当然是一片振奋和欢乐声，容颜几乎落了泪，总算盼到卡卡清醒，男人们表达感情的方式就含蓄多，但同样的兴奋，持续了好一阵子。
又有小圆缺这个开心宝，何愁没有快乐的声音。
白夜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卡卡清醒了，人是没事了，可心脏还是一个大问题，可只要给他一两年的时间，保证卡卡健康无虞。
这是迟早的问题，他反而轻松了。
一家人快快乐乐，气氛融洽。
容颜把卡卡单独带在一边，轻声叮咛，“以后要对无双好一点，知道吗？这一年多，她不容易，妈咪照顾你都没有她周到细心。”
卡卡温柔地凝视着不远处谈笑风生，又妩媚逼人的妻子，微微一笑，“妈咪，你放心，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会的。”
让无双幸福，对无双好是他结婚前就立下的誓言。
他哪儿舍得让她有一点点委屈。
“孩子们也是，真是便宜爹，一醒来孩子们都能走路了。”容颜笑着打趣，可看到卡卡和无双雨过天晴，她比谁都开心。
卡卡眯起眼睛，有点傻气地重复，“孩子们？”
一个圆缺用不上孩子们吧？
容颜不可思议地看着卡卡，“无双没告诉吗？念痕和圆缺是龙凤胎啊，他在楼上睡午觉呢。”
卡卡的表情有点错愕，他除了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
天下不是掉下一个馅饼，是掉下两个大馅饼？
无双见卡卡看过来，目光惊喜，她有点莫名其妙，卡卡走到她面前，“怎么没告诉我，我们还有一个儿子？”
无双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忘记了……”
众人大笑不止。
无双是真的忘记了，原本是想逗着他的，就没说孩子的事情，说了圆缺又说了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气氛多少有点沉重，自然就没说孩子的事情。
再说，迟早会见到的。
卡卡给叶非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清醒的喜讯，叶非墨很为他开心，孩子的事情，卡卡表示遗憾，但没和叶非墨说，毕竟都过去一年了，他不想再勾起非墨心中的伤痕。询问了彼此的近况，叶家最近都不太好，叶非墨情绪也有些低落，墨家这边一切都过去了。
除了墨晨和顾宝宝，木木和森森流落在外，已没什么灾难。
卡卡挂了电话，叶薇问，“安雅和宁宁去伦敦了，非墨说了吗？”
卡卡点头，“今天正好到伦敦吧。”
叶薇自言自语，“千云岛也没什么事情，我也想到伦敦看一看，天宇这性子，也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如果宁宁都制不住他，你能有什么办法？”白夜温和地反问，“昨天宁宁才给我打电话商量这件事，依我看，让宁宁和安雅处理吧，如果他们劝说都没有效果，我们去了也没用。”
白夜说的是实话，大家心中都明白，只是担心罢了。
十一愧疚地说，“说起来，安雅和叶三这一年都不好过，可岚没了，天宇又不回家，温暖又和他们生疏了，家不像家。真没想到叶家会弄成这样子，本来是最幸福最美满的家庭。”
叶家人才辈出，叶宁远，叶天宇，叶可岚，这种都算是反人类的天才，天资比墨家的孩子好得太多，他们的智力后天发掘得更多一些，没叶家这样的天生的天才。
可上苍给了他们天赋异禀，同时也给了他们考验和折磨。
可岚也是，天宇也是，叶宁远就更不用说。
叶家一贯多子多孙，事情一出，感觉家里一下子变得淡凉，十一有时候都不敢细想，怕越想越担忧。
叶薇抿着唇角，沉默不语。
容颜笑笑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担心也没办法，关键是天宇想通了。”
“天宇这么偏执的性格，想得通才叫奇怪。”
卡卡轻轻地把无双环住，抱在怀里，感觉到无双的温度，心情才稍微平复一些，他都不敢想象，如果他死了，或者是无双死了，他们会不会像天宇这样疯狂。
庆幸的是，他们的命没让老天夺走。
1015
卡卡见到宝贝儿子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小念痕睡着了，他不好去骚扰，叶薇说小公子睡眠不足被人吵醒脾气不太好，这点和无双很相似，所以卡卡即使很想见儿子，也等儿子醒来。
小念痕也是第一次见到醒来的爹地，反应和圆缺一样，都比较新奇，孩子们都不会说话，父子两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心灵上的交流。卡卡无比的满足，一双聪明伶俐的儿女，加上无双，已是他的全部。
“儿子像你。”晚餐后，一家四口在沙滩上玩，卡卡忍不住说道，“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脾性却像我。”
无双赞同他的话，儿子的确是面容像她，性子像卡卡，楚家的男人们，性子都比较绅士，是属于那种把暴力和强悍藏在温柔下的男人。果敢，却不失温柔，是她最喜欢的性子。
“他长大后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欢。”卡卡说道，有一副好皮相，总是好的，人都是喜欢美丽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是好看都讨人喜欢。
这一点无双表示赞同。
他们的样貌，养出来的孩子自然是极好的，圆缺也是如此，圆缺没有念痕这种惊心动魄的精致美貌，却也是一个美人坯子，清丽可爱，一双梨涡更给她增分。
孩子们在沙滩上爬爬走走，小夫妻在树荫下坐着，卡卡搂着妻子，让她说说这一年来她的生活，哪怕是最细小的事情也好，他都想知道。
无双一五一十地和他说，她说，她经常推着他在树荫下散步，竟然让他在树荫下躺着看孩子们玩耍，她在一旁看书，她说，她总喜欢给他说故事，她说，圆缺很喜欢爬到他身上不停地蹦跳……全是一些生活琐事，她和孩子们的小生活。卡卡听得入神，神态温柔，一直握紧着无双的手。
太多的感动和温暖堵在心里，无法诉说，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陪伴着她走过这一年多。
醒来后，一直没有太多时间和无双独处，一来和家人们相聚，很开心，二来，为了一年前死去的人悲伤，来不及和无双说一些什么。再后来是感动于儿女的喜悦中，不可自拔，他最亲密的人，反而放到最后操心。
或许人都是如此，自己最亲密的人，总是那么肆无忌惮地让她等待，因为知道，她永远不会离开，总会等他收拾情绪回头，不管是谁，都是如此。
他看着无双谈笑的侧脸，心中拥满了对她的爱。
他爱上无双的时候，从不曾想过，他会如此深爱。
如果一早知道如此深爱，他一开始就不该逃避，他从小就会把她绑在身边，一起成长，他会占有她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其实日子过得很平淡，我知道你没死，还活着，我相信白夜叔叔一定会让你清醒，所以我很有耐心等待。”无双说道，“总算等到你醒了。”
虽然是圆缺无意中让卡卡清醒，可归根结底是因为白夜这一年多来的努力，不断地给卡卡检查，调养，换了好几个方案，这才让卡卡身体稍微恢复知觉，才会清醒，圆缺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如果我永远都不醒呢？”卡卡轻声问，想起来仍然有些后怕。
“我就等你一辈子。”无双坚定地说。
卡卡感动至极，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心中藏不住的爱，只是不断地亲吻她的眼睛，他爱无双如命，可同时，他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无双。
等一辈子……
她已经等了他半辈子，他不能让她等一辈子。
下半辈子，他要回报无双更多，更浓烈的爱，让她不后悔这半辈子的等候。
他又何其幸运，今生有一个无双相知相爱。
他和她十指紧扣，卡卡说，“无双，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她一笑，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眉目都带着朦胧的情意，“说过了。”
“我爱你！”
“我知道。”
卡卡轻轻地摇头，“不，你不知道，无双，我很早就爱上你，只是不敢去拥有，我顾虑太多，反而错过了你十年，如果时光倒流，我发觉自己爱上你的那一瞬间就和你求婚，绝不逃避，不管我身体状况怎么样，不管我的生命还剩下几分钟，我都会大声地告诉你，我爱你。”
“如果一开始我就抓住你，你也不会伤心难过十年，我们也不会白白错过十年，我很后悔。”卡卡深情地说，“我后悔让这么好的女孩等我十年，追我十年，我几乎丧失了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原则，如果再让你等，我这辈子真的太失败。”
他深爱一名女孩，却让她等候这么多年，终究是他的过失，他的歉疚。
无双，世上有一个你，是我的福气，是我的奇迹。
“卡卡，别这么说。”无双蹙眉，不赞同卡卡的话，“那十年也不算错过，只是暧昧期，人家都说，暧昧期的爱情都是最美好的，我们其实和情人也没差多少，如今回忆起来，毕竟是快乐幸福比悲伤绝望要多，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如此，回忆起来都那么美好。所以别后悔，相反的，我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如果你察觉喜欢我就和我求婚，我们那么快就在一起，这就太顺理成章，青梅竹马，没有这十年磨合，或许卡卡你不一定会那么珍惜我，或许在你心里，海蓝依然比我重要，我最多只是你第二爱的女人，正因为有这十年，你才能更好地珍惜我，更好地疼惜我，也有这么可爱的一对儿女，所以不要后悔，我们都不要后悔过去，哪怕错失的。”
正因错失过，所以才更珍惜。
没有失去过，何来如今的深情不悔。
1016
千云岛的日子是悠闲又快乐的，卡卡的身体逐渐恢复健康，无双心情飞扬，快乐得如春天中的黄鹂鸟，这样的快乐幸福传染到每一个人身上。
卡卡沉睡的时候，无双和他便形影不离，如今醒来更是形影不离。第一恐怖组织的时候如今都交给叶天宇，卡卡也不再操心，虽然这么早退下来是有些可惜，然而有妻子和儿女，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最重要的一切也不是第一恐怖组织，而是他的妻子和儿女。
他三十余年的生命，其中有一半都献给了第一恐怖组织，剩下的生命，他要好好陪伴他的家人，他的孩子，他的爱人，这才他目前最期盼的。
白夜和苏曼打算先回利雅得，卡卡没醒来，他们两人都在千云岛，已有一段时间没回利雅得，如今卡卡醒来，身体没什么大碍，心脏也没什么大碍，他们想暂时先回去，休息和放松一段时间，卡卡的心脏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他们也不着急，卡卡也不着急。
叶薇和十一十分不舍得，白夜和苏曼这一年多几乎都和他们在一起，本来大家感情就和睦如一家人，乍然分离有些舍不得，楚离和容颜的家在伦敦，可出事后，他们一直都在千云岛，楚离和容颜商量之下，他们也空置伦敦的家，定居千云岛，陪伴无双，卡卡，还有教导无双的一双儿女。
含饴弄孙，不管多强悍的人，到了一定年纪都有这样的心愿。
人之常情。
白夜和苏曼是一早的飞机，众人挥手送别，白夜笑说道，若是有空，让他们到利雅得做客，其实他不用说，这些人也会自动跑过去。
容颜最近开始熬一些中药让卡卡服用，无双和卡卡都很纳闷，这是什么药剂，白夜和苏曼似乎没留下什么药，容颜一笑，她本来就是药剂师，半个中医，调养身体这方面她不比白夜差，不然当年也不会把营养不良的叶薇和十一调养得凹凸有致。
无双素来不喜欢闻中药味，忍不住问，“妈咪，这是什么中药？”
容颜笑说道，“养身的，养身的，端上去给卡卡吧。”
无双好奇之极，等她端上去，叶薇扑哧一声笑说，“我好像闻到鹿茸和虫草的味道……”
容颜，“……”
十一茫然问，“这是什么功效的？”
容颜和叶薇双双扭头看十一，叶薇淡定地说，“补肾壮阳滴……”
十一，“……”
容颜笑眯眯地问，“十一，要不要也端一碗给墨晔？”
十一窘迫说，“他好像不需要啊……”
叶薇大笑，十一瞪她们一眼，问容颜，“你怎么熬这东西给卡卡？”
容颜说，“协调一下无双和卡卡的xing生活质量。”
叶薇说，“简单地说，她觉得卡卡身体虚弱，想要帮他进补一下。”
十一说，“不像啊。”
容颜说，“哎，我这不是还想抱孙子吗？最好无双能再多生几个。”
“那也不用熬这种中药吧，无双好像不知道。”
“不知道才好。”叶薇说，反正卡卡进补的东西不少，端给他就喝，他哪儿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无双就更不知道了，不过他们这几个当母亲的也足够猥琐的。
当然，这个度她是有分寸的，不会害了儿子。
叶薇眨眨眼问容颜，“怪不得腹黑楚一直都神采奕奕的，哎，没少花心思吧？”
容颜笑得特有范儿，“老婆是中医就是有这好处。”
叶薇，十一，“……”
卡卡对他每天都喝的黑乎乎的东西也很有疑惑，“无双，这是什么东西？”
无双说，“妈咪熬给你的，说是养身的。”
“真难喝。”卡卡喝了之后，忍不住发表言论，无双一笑，把碗端下去。
卡卡睡不着，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翻滚，似乎一定需要些什么来平复一下血液中的骚动，他连续喝了三天中药，效果十分显著，昨天就已有很明显的反应，只是克制了下来。无双翻了一个身子，玉臂横在他腰间，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说。
无双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她脸上亲吻，忍不住睁开眼睛，黑影扑面而来，唇舌已被攫住，卡卡灼热的呼吸在鼻尖处扑洒，她忍不住轻颤，双手环住卡卡的脖子……
卡卡醒来也不过三天，他身体一直虚弱，两人一直都没过xing生活，无双原本想等卡卡身子稍微恢复一些和他说，没想到他想要了。
夫妻之间的亲热，自然是十分亲昵的，卡卡娴熟地抚弄她的身体，点燃她的热情，汗水不断从额头低落，落到她白皙的xiong口上，唇舌覆盖下来，含-住ding端盛放的红梅，或重，或轻地吸吮，沙沙哑哑地感慨，“好像变大了……”
无双窘迫，卡卡笑得十分色qing，身为丈夫者，老婆某个部位变大了，他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他的动作越来越狂狼，舔-吻她身上每一寸柔嫩的肌肤，无双感觉到的热情，给予最热烈的回应，久违的激情让他们都失控在彼此的眼睛中……
许久没有过夫妻生活的无双在他突然闯进来时有些不适，微微蹙着眉，卡卡心疼地吻着她的唇，“疼吗？”
“不疼……”无双回-吻，修长的双腿缓缓地盘上他的腰，抬起身子迎合和摩擦着他的骄傲，语气也流氓起来，“久违了，小卡卡，好久没和我打招呼了。”
卡卡被无双逗得低吼一声，握住她的手，开始有力地撞击，进出……
一夜沉浮。
1017
温妈妈到伦敦后，去了温静的学校。
温静的学校在伦敦郊外，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是一座古色小镇，学校是第一恐怖组织办的私人学校，并不对外招生，准确来说，这是一所培养第一恐怖组织特工的学校。孩子们先在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岛上学校武器，杀人技巧，以及体能训练后，便会送到这所学校接受三年的知识系统学习，再回去特工岛检测一次。
以前并没有这样的学校，后来因为知识学校太过系统和凌乱，又要根据特工的个人情况不同针对性学校，需要的老师太多，常年在岛上没有正常的生活太没人性化，于是在伦敦举办了这所学校。
这所学校的老师和管理人员明面上都享受着正常的生活，他们的朋友，家人，甚至是妻子或者丈夫看来，他们的职业就是一名教师。
学校是高中制，三个年级，一个年级几个班，根据学员不同测试分班，但其实教的东西却是系统的，专业的，全反不是高中生学习的内容，就如电子课程，已算是博士的课程。这里哪怕是刚进来的学员，已是大学毕业生的水平。
温静在高三一班，她在这所学校只上一年的课程，其余时间都随着叶天宇，但每隔一个礼拜，她回学校接受一次测试，住两天，叶天宇着实太忙，没空带她的时候，温静也回学校学习。宿舍里还有她的东西，她的课本，她的衣服，她的笔记。
这些全是她的遗物。
程安雅让温妈妈一个人独处，宿舍是单人宿舍，空间隐秘，温妈妈看着女儿的遗物，泪如雨下，书桌上有温静的照片，很意外的，是温静和一名看起来很绅士的男人，两人姿态很亲密，男人的手搂着她的腰，但温静的表情不太好，冰冷冷的，仿佛是被人强硬地逼迫着照的，背景是在爱琴海，他们在游轮上。
温妈妈认识叶天宇，从程安雅隐晦的话中也知道，叶天宇和温静是一对恋人，那照片上的男人又是谁。温妈妈十分难过，温静过世后，这里仿佛没人来过，也没人打扫，幸好没并无灰尘脏乱。书架有很多原文书，哲学，电子，武器设计，温妈妈随意翻了翻，全是很艰涩的原文书，一般人看不懂。
她的女儿，已经能看懂这种书了吗？
衣柜里，她的衣服都好好地挂着，除了有两套夜行衣，其他的衣服都很平常，温妈妈又止不住的泪水，其中有三套裙子还是她硬拉着温静去买的，温静说太花，不喜欢穿，标签都没剪掉，那是出事前不久买的。
温妈妈捂着嘴唇，哭得不能自己。
她在温静宿舍里坐了好久，直到程安雅进来。
温妈妈说，“我想把小静的东西带回去。”
程安雅点头，“可以。”
程安雅让人把箱子送来，她想帮忙收拾，温妈妈却坚持，她要一个人收拾温静的东西，一个人把她的女儿带回家，哪怕是遗物也好。
带不回遗体，把遗物带回去，她总是安心一些。
程安雅没有坚持。
衣服，课本，书本，连被子都收拾进去。
温妈妈打开温静抽屉的时候，看到一把手枪，把她吓了一跳，她忍不住拿起枪，她的女儿抽屉里会有枪？这对普通百姓而言，是很震惊的事情。
温妈妈把枪支收拾到抽屉里，书桌上还有很多枪支图纸，她看得出来都是温静的笔记，除此之外，还有一本日记，温妈妈忍着眼泪打开，越看越难过，看到最后一页，一丝悲愤爬上她的眼眸。
她忍不住把日记抱在怀里，“小静……”
收拾了温静的遗物，程安雅派人一起送到公寓，叶家的伦敦公寓众多，他们也住公寓，没有住酒店，温妈妈脸色苍白，需要好好休息。
“天宇呢，愿意让我见一见小静吗？”温妈妈问，声音沙哑又冰冷。
程安雅说道，“宁宁去劝他了，你等我消息，好吗？”
温妈妈看了程安雅一眼，点了点头，回到公寓呆呆地坐着，一直坐到深夜，看到程安雅愧疚的眼睛，温妈妈仿佛知道这个结果似的。
一年多都不愿意归还温静，岂会那么容易还回来的。
“他很爱我们家小静吗？”温妈妈问，语调依然很冷。
程安雅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告诉他，小静有一本日记，都是关于他的，如果他来见我，让我见小静，我就给他，不然我就烧掉，他再也看不到。”温妈妈说，程安雅一怔，看着那名坐在沙发上，语气冷硬的妇人，在她印象中，温妈妈一直都是温和且谦让的，这样的温妈妈浑身长满了刺，等着刺伤别人。
这就是母爱和愤怒吧。
“好！”程安雅说。
半个小时候，叶天宇出现在公寓，从总部过来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他三十分钟就到了，人看起来很狼狈，鼻青脸肿，似乎被人揍过。
能把叶天宇打成这样的，除了叶宁远就没人了。
程安雅见了叶天宇，他失神地走过来，在夜色中阴冷如魔，身上黑色的风衣招摇得妖冶，唇角的鲜血更显得嗜血，她来伦敦也是第一次见叶天宇，或许说，出事后第一次见叶天宇。她的孙子仿佛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变得她几乎都不认识，这位是一年多前她幽默风趣的天宇吗？
她竟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她原本想要教训他，可看到这模样的叶天宇，一丝冰冷袭上心头，她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看着叶天宇如鬼魅般走近。
“天宇……”程安雅喉咙艰涩地吐出一个名字，你还是我们的天宇吗？
1019
叶天宇站在温妈妈面前，面无表情，温妈妈的眼睛浮起愤怒，双手握得紧紧的，她见过叶天宇几次，温暖和叶非墨结婚前两家人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后来在婚礼上也见过一次，她一直以为这孩子是温和有礼，十分绅士的孩子，没想到却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亜璺砚卿
他和温静相爱没有错，温静死了，责任在他，可也不全然怪罪他，可他不该不顾及年迈的他们，伤害他们的心灵，不让温静入土为安，这就十分不应该。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男孩，已不是当初她所见到的大男孩，两年前的叶天宇还带着一股稚气，稚气未脱，总是温温和和地笑着，她在温暖的婚礼上还看见他和温静打闹。
如今的他，的确脱胎换骨了。
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哪怕对着程安雅，他也没了笑容，整个绷紧得如站在悬崖上绝望的人，稍微被人一刺激便会全然崩溃。
温妈妈相信，他的确真的很爱温静。
若不爱，不会有这样干枯的眼神，仿佛千万年不曾有水流过的河床，绝望得没有色彩。
“我要见温静。”温妈妈说。
叶天宇声音如一年不曾开口说话的人，沙哑得难听，“可以。”
“把温静还给我，我要带她回家。”温妈妈说道，极力忍耐着想要打他的冲动，这孩子已得到最大的惩罚，她不必再动手，他已被命运惩罚，一辈子禁锢在悲伤和绝望之中。亜璺砚卿
“不行！”叶天宇微微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温妈妈，不说理由，也不说任何话，一句不行就堵死了温妈妈所有的退路，温妈妈愤怒地站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温静是我女儿，她是我养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是我给了她生命，我抚养她长大成人，她是我的宝贝，她死了，我只想带她回家好好安葬，我只想让她的魂魄回到家里，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温妈妈因为愤怒而颤抖，眼睛含泪。
“不行！”叶天宇说道，直直地看着温妈妈的眼睛，他说不行，就是不行，否则他早就让温静回家了，他不能让温静离开他，哪怕是尸体，也不行。
没有温静在身边，他无法呼吸。
“叶天宇，你不要太过分！”温妈妈怒声说，厉吼道，“小静死了，她死了你知不知道？”
他真是变态吗？
他疯了吗？
连一具尸体也要占有。
一位母亲要承认孩子死亡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然而，这样的悲哀却抵不过叶天宇眼眸中的执着，他不想和温妈妈谈乱这个不可能的问题，转问，“她的日记在哪儿？”
温妈妈捂着心口，被他气得几乎无法顺畅呼吸。
叶天宇，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如此理直气壮地对她索要，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曾说过。
程安雅在一旁看得很着急，忍不住道，“天宇，不许无礼。”
他的礼仪，他的教养，似乎都抛诸脑后，已不知道在哪儿了。
温妈妈说，“你不把温静还给我，我就不把日记给你。”
叶天宇的目光凌厉又无情，“我多的是办法拿到你手里的日记，这个条件无法谈，我只允许你看她一眼，其他的，没有可能。”
温妈妈被这样凌厉的目光看得浑身冰冷，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目光，如激光要穿透人的胸膛，把人变成尸体，冷得她不敢对视。
温妈妈毕竟不是黑道上的人，一名普通百姓和叶天宇这种纯黑道上王者在气场上是无法比拟的，程安雅暗暗叹息，天宇啊天宇，你真是要把人给彻底得罪了吗？
“日记给我！”叶天宇冷硬地说，狠意毕露，“否则你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温妈妈被他气得头昏，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要摔倒，程安雅赶紧过去扶着她，厉声道，“天宇，你放肆！”
叶天宇微微蹙眉，低垂了眉目。
程安雅安抚着温妈妈的情绪，温妈妈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天宇再一次问，“日记呢？”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日记，温静的日记。
若是没有这本日记，他根本就不会来。
至于让温妈妈见温静一面，他想都不曾想过，他怕温妈妈见了温静，会强硬带走温静，情绪失控而他的家人无法控制，他怕他爹地真的会强抢温静的尸体。
他不是不曾想过温家的父母，只是怕他们带走温静，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拥有温静，温静也不想留在他身边，可他就是要温静留下来。
他需要。
他需要温静。
人总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若只是失之交臂，他们尚且能有再聚前缘，可生死相隔，今生已不可能，至少，她也要陪他到老，就这么陪着他，能活多久是多久。
等他死后，同葬一起。
温妈妈道，“叶天宇，希望你以后有女儿，希望你以后能明白我今天的心情。”
明白这种女儿死了，连见面都见不到的绝望。
程安雅悲痛，咬牙看着叶天宇，叶天宇微微低垂着眉目，“我不会有女儿，我的妻子死了，我再也不会有妻子，也不会有女儿。”
“你这一辈子还很长，别说得这么笃定。”温妈妈说，“阿静不会陪你一辈子，等你再过几年就慢慢地淡忘了她，遇到更好的女孩子，你怎么可能还记得我的女儿，既然如此，何不让她回到我们身边来，她也不会再妨碍到你的幸福。”
叶天宇说，“那您等着看。”
温妈妈沉默下来，终究选了折中的法子，“你带我去看温静，我把日记给你。”
1020
温妈妈见到温静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崩溃了。
虽然心里早就无数次地告诉自己，温静死了，温静死了，她被迫接受温静死亡的消息，可毕竟这消息是叶家传出来的，是不是真正的死亡，温妈妈一直都想抱着一线希望。叶天宇又迟迟不肯归还温静的尸体，温妈妈有时候自欺欺人地想着，或许她的女儿还活着，或许她没死，生活中她不知道的角落。
死不见尸就当成她是活着，这样一想，心中便会好过许多，不会那么悲伤，那么难过，更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
可见到温静的尸体，温妈妈心底唯一残存在一线希望都破灭了，毫无痕迹。
她的女儿……
真的死了。
身体冰冷又僵硬，可身上没有任何尸斑，仿佛不是死了一年多的人，叶天宇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温静的身体保存得极好，除了身体冰冷僵硬外，没有出现任何腐烂。以叶宁远的话说，若不是太过反医学，恐怕他都要逼第一恐怖组织的医生如何复活温静，哪怕不能复活也想让温静像活死人一样，最起码有温度，有呼吸，他陪伴着活死人，似乎也心安。
温妈妈哭得不能自己，叶天宇站在房间里无动于衷，眉目低垂，仿佛眼前并非他的爱人，温妈妈的哭声他仿佛也听不见，程安雅不忍心看温妈妈如此难过，硬拉着叶天宇出去。
叶天宇不肯，程安雅强硬地拽着他出去，给温妈妈和温静一个私密的空间。
面对亲人的死亡，总是太过残酷。
她都觉得不忍心。
天宇，你的心真的是铁石做的吗？
叶宁远等在外面，脸色不太好，脸上有一抹轻微的淤青伤痕，不似叶天宇那么严重，程安雅眉心一拧，“天宇，你真是疯了吗？连你爹地都敢打？”
叶天宇不说话，他自己鼻青脸肿的，显然比叶宁远要严重得多，低着头不说话，耳朵却听着里面的动静，可除了哭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叶宁远阴鸷地看着自己儿子，“妈咪，别和这疯子说道理，他麻木了。”
自己培养出一个管教不了的儿子，真是头疼。
“我拜托你接受现实吧，温静已经死了，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保留她的尸体，把她还给温妈妈吧，她是温静是母亲，你算什么？”程安雅头疼地说道，又是愤怒，又是心疼，这些话都不知道和叶天宇说过第几遍了，可叶天宇都听不进去，他坚持，温静是他的妻子，他要温静留下来。
“你早干嘛去了？你要不是那么偏激，温静会死吗？现在人死了，你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她又看不见，你做给谁看？”程安雅厉声道。
叶天宇突然抬头，眼睛如一道激光射向程安雅，仿佛要把人凌迟的凌厉，叶宁远一怒，正要挥手揍他，程安雅拦下叶宁远的手，沉声说，“怎么，打了你爹地不够，还想打我吗？”
叶天宇慢慢地底下眼睛，失神的眼睛如一潭死水，安静得没有任何波纹。见他此般模样，程安雅又是心疼，叶天宇真是让她太不知所措了。
“天宇，她死了，你就让她安静地走吧。”程安雅语气软化下来，“你不愿意接受温静死亡的现实，你一辈子都走不出阴影，你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我不在乎。”
“可我们在乎。”程安雅说道，“人一辈子不会只爱一个人，你爹地小时候爱你妈咪，可她死了，长大后又爱上你妈咪，他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你爹地也打算接受，你可以把温静放在心里，再去爱别人，你还有幸福的机会，温静如果活着，她也会如此希望的。”
“我做不到。”叶天宇沙沙哑哑地说，“阿静也不会如此希望。”
如果阿静希望他这辈子安心地过，她就不会纵身跃下，她是在报复他，报复他的不信任，报复他的决绝，她想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绝望中。
他如她所愿。
“你……”程安雅内伤，叶宁远已放弃了和叶天宇说道理，儿子软硬不吃，谁上阵都是假的，他谁的话都不听。程安雅道，“你真的想看到叶温两家因为你的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你真的想破坏你二叔的幸福，你想天纵从小就经历父母离婚的经历吗？你爱温静，为什么就不能为温静的爸妈想一想，为温静的姐姐想一想，为温静的亲人想一想？”
程安雅难过地说，“温暖是温家的养女，温静是温家唯一的女儿，温妈妈唯一的女儿死了，心中悲伤谁都无法抚平，你既然把温静当成你的妻子，为什么不为温静照顾她的父母，为什么不安慰温静的父母，为什么不为温静尽孝，你这是爱人的表现吗？这个世界，不止是你和温静两个人的世界，你有父母，她也有父母，你若真的爱温静，就对她的父母好，把她的父母当成你的父母尽孝，这才是你该做的。”
叶天宇微微握紧拳头，程安雅知道他有所动摇，放轻了声音，“天宇，可岚死了，宁宁和诺诺失去了一个女儿，你这一年多都不回家，他们形同失去一个儿子。你知道你影响了多少人吗？温家，叶家，都因为你心痛，遗憾，责备你，我们舍不得，不责备你，我们又对不起温家。你和可岚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我们可以给你保护，可以给你安慰，只要你给我们这个机会。可岚走了，天澄还小，你想你爹地妈咪一直都失去你吗？你失去温静，就把我们所有的亲人都排除在外了吗？我们抚养你，教育你，栽培你，不需要你日后怎么回报我们，可也不是让你要像一把尖刀一样刺伤我们，你偶尔也回头看看，看看我们这些为你心痛的家人，好吗？”
1021
叶天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程安雅心想，他究竟听进去了没有？她本可以说出更尖锐的话，刺激叶天宇，可她舍不得，她已不是年轻时的程安雅，眼前的人是她的孙子，又不是她的仇人，何必用太尖锐的语言又伤他的心，他的心已支离破碎，她不想再加上一刀。
程安雅说道，“给温妈妈道个歉，让温静入土为安吧，天宇，你也该回家了。”
一个人在受了巨大的打击后，最先想到的不是得到家人的安慰么？那么温暖的一个词，都无法撼动天宇的冰冷么？
叶天宇痛苦挣扎，似乎动摇，又似乎在想着更深入的东西，一时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程安雅以为他会动摇，谁知道叶天宇突然吐出一句话，“不行！”
“只要不带走温静，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是叶天宇最大的让步。
程安雅蹙眉，看向叶宁远，叶宁远轻轻摇头，这真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最起码他会回家，会道歉，hi给温家爸妈一个交代，除了温静从他身边消失。
温妈妈握住温静的手，温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镶着一枚小小的钻石，不算太名贵，然而，意义却不一样，温妈妈的眼泪落得更急一些。
她可怜的女儿。
为什么爱上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会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她那么年轻，才十八岁就离开人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的心痛谁来体谅。覀呡弇甠
“小静……”温妈妈一个人陪着温静哭了许久，叶天宇缓缓走进来，程安雅和叶宁远没有随着一起进来，温妈妈愤怒地看了叶天宇一眼，抹去了眼泪。
是这个人逼死了她的女儿。
“你还是不肯让我带温静走吗？”温妈妈悲痛地问，眼睛红肿，叶天宇说，“对不起。”
他低下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在温妈妈面前道歉，他不是不想道歉，只是一直不敢见他们，怕他们逼迫他还回温静，所以他连家都不回，缩在他和温静的世界里。
如两朵玫瑰的话语，世界只有你和我。
他知道他欠了温家一句对不起，哪怕苍白，换不回温静的命。
“我们承受不起。”温妈妈说道，温妈妈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安雅说，你朝温静开过枪，你开了几枪？”
叶天宇脸色惨白，这一幕是他极力不愿意回想的，每次一回想就会想到温静倔强的话，我不是叛徒，然后便是他冷酷的枪声，当时哪怕他对温静多一点信任，她也不会死。
这一幕每次回想都会割裂他的心脏。
“四枪！”敢作敢当是叶家男人的作风，他不会隐瞒，温妈妈眼泪落得更急，四枪，她看见温静小腹上的伤口，她女儿死前，还被这样折磨过。
“她死了，为什么不让我带她回家。”
“我爱阿静。”
“这不是理由，你这种爱，我女儿承受不起。”温妈妈严肃地说，“如果你真爱她，她今天就不会冰冷地躺在这里。”
叶天宇握紧了拳头，因为极力的隐忍而浮起青筋，“我犯了一个永远无法纠正的错误，然而，这和我爱阿静并无冲突。”
温静死了，他的错误无法纠正，可这和他爱温静毫无关系，爱情和信任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走错一步，步步皆殇，他走错了，无法回头，若是时光倒流，他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叶天宇，你……”温妈妈心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死了，让她安心地走吧，温静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了，你知道吗？”
“可我属于她，我没死之前，谁也不能带走她。”叶天宇抬头，冷静地看向温妈妈，他目光坚定到透出一种偏执的狂热，执着。
他没说温静是属于他，而是说他属于温静，这是一种主从关系。若是温静属于他，如今他占有温静的尸体，那是霸占，占有，自私。若他认为他属于温静，那就是一种归属的关系，不管从心理，还是从各个方面，叶天宇都认为，他活着，死了，都属于这个人的，所以这个人在等着他。
这是一种病态的从属关系颠倒认知，是一种心理病。
人和人是没有属于的关系，他如此颠倒强硬认知，无非是逃避现实，逃避于他而言太过绝望的世界，转而寻求另外一个世界的宁静。
叶天宇说，“她的尸体我会保存得很好，一点毁损都不会有，你若想来看她，随时都可以，她就像睡着一样，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想见她就来见她，我不会阻拦。然而，别带她走。”
一旦下葬，他就再也见不到温静。
“叶天宇，她死了……”温妈妈忍无可忍，一名充满绝望的母亲和一名疯子说话，全然没有任何结论。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就该知道，不管你保存她的尸体多久，她都不会活过来，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温妈妈质问，“就算你们相爱，就算你们是恋人，你也没资格这么做，小静还没嫁给你。”
“有无意义，是我决定的，旁人看，自然没有意义。”叶天宇冷冷地说，目光温柔地落在温静脸上，这一年来，他把她保存得多好，皮肤还是这么光滑细嫩，仿佛只是睡着了。
“日记呢？”叶天宇问。
……
程安雅和叶宁远不安地站在外面，叶天宇说他会道歉，程安雅也感到欣慰，同时也很不安，这情况究竟会不会恶化，她尚且不知道。
叶宁远则是认为，叶天宇都能退一步，或许再劝导，他会想通。
突然，枪声响起……
突兀的枪声从房间里传来，叶宁远和程安雅心头一沉，迅速进入房间，只见叶天宇躺在地上，右手捂着小腹的位置，血流如注，温妈妈拿着一把手枪，微微颤抖……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七章
1022
叶天宇迅速被送进第一恐怖组织急诊室，幸好是在伦敦，顶尖的医生都在伦敦总部，一出事叶宁远就立刻送叶天宇送医，因为子弹射中胰脏部位，因为子弹冲击力造成叶天宇休克，血水堵塞呼吸道而造成窒息现象，刻不容缓，程安雅心疼至极，陪着叶宁远等在手术室外面。亜璺砚卿
没有人想到，温妈妈会开枪。
更没有人想到，温妈妈会有枪。
她哪儿来的枪？
她是一名平和的普通妇女，这辈子都没做过坏事，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连路边的动物流浪都心疼的女人，竟然会举起手枪，朝别人开枪。
枪支于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产物，是她这辈子只能在电影上看到的道具，没有人想到，这样的她会开枪，会杀人。
温妈妈失神了一会儿，脸色苍白至极，程安雅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如果叶天宇死了，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该如何面对这所有的一切悲剧。
“枪是温静的，我从她的宿舍拿的。”温妈妈说，叶宁远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天宇曾经打过温静四枪，他挨你一枪是应该的，你要是觉得不解恨，再补上三枪也可以，我们不会怪你。”
他的声音那么的平静，温妈妈却无动于衷，叶宁远说，“可以把枪支给我看一看吗？”
温妈妈把手枪给了叶宁远，叶天宇送进去前已出现窒息和休克状态，看模样定然伤到了胰脏，一般子弹打中腹部必死无疑，叶宁远对所有人都瞒下一件事。那天就算温静不跳下瞭望塔，她也活不了了。因为叶天宇在她小腹上那一枪虽然已避开了要害，他瞄得很准，然而近距离的射杀，叶天宇的手枪是口径7mm的左轮手枪，威力惊人，子弹陷入体内后旋转造成体内胰脏和肝脏大面积出血，破裂，比打中动脉都要恐怖，必死无疑。温静暂时被救活，只是暂时，因为高超的医术能保持她一口气，如果她没跳下瞭望塔，她也会因为叶天宇这一致命的一枪而死。
他让医生们对叶天宇瞒下这个消息，其实温静的确是叶天宇所杀，只是她跳下瞭望塔，很多人把死亡归结在她自杀之上，或许温静是知道自己活不了，才会跳下瞭望塔。
究竟是叶天宇杀死自己，还是自己跳下瞭望塔能更让叶天宇接受，可能只是温静自己的选择问题。叶宁远怕叶天宇知道这个消息更崩溃，虽然温静这么死和他亲手杀死已没什么区别，可背后的意义却大不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温妈妈射杀叶天宇，他没有任何怨言。
他没资格。
人家女儿之所以选择这么惨烈的方式死亡，或许带了报复的意思，可如果真正研究她的心理，又并非全然为了报复。
叶天宇被送进急诊室，他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不管儿子犯了什么错，他终究是不希望儿子死亡的，看着枪支，或许他心里会更有数一些。
程安雅留着眼泪，握住温妈妈的手，“如果天宇这一次侥幸不死，你就原谅他，好不好？”
她知道，叶天宇是凶多吉少。
温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安雅，程安雅重复问，“被手枪近距离射中小腹，天宇能活命的机会已经很渺茫，如果他能活下来，能不能就原谅他？以他的本事，不可能躲不过你这一枪，他是故意的，让你解气，天宇不擅解释，一直都很偏执，或许他更宁愿死在你身上，去陪温静。或许他早就不想活了，才会站着不动挨你一枪，能不能看在他爱温静的份上，原谅他。”
温妈妈想起她拿着手枪指着叶天宇时，他说过的一句话。
能不能等我看完日记再开枪。
在他心里，死亡和日记，日记竟然占了最重要的分量，这样的爱，太过狂热，太过浓烈，也太过偏执，她不欣赏，温静在日记写道，她教官很厉害，能躲得过子弹，她就不信，他真的能站着不动让她开枪。
她以为，叶天宇只是欺骗她，只是想拿到日记而已，她冲动之下便开了一枪。她这一辈子第一次接触枪支，这枪是温静宿舍里的，温静的枪支设计很完美，且一步一步都标明，怎么开枪看图纸就知道了。她没想到，叶天宇真的会站着不动，让她开枪射杀。
他本来可以躲得过的。
她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意，她失去了女儿，她恨不得找人赔命，可真正若杀了叶天宇，她和杀死她女儿的凶手有什么区别，她如此痛苦，却又把痛苦转嫁到叶家身上，她也成了罪人，一辈子无法走出阴影。
程安雅心疼叶天宇，眼泪流不停，却无法责备温妈妈，只是求她原谅，温妈妈陪着她一起落泪，想到叶天宇的话，他的偏执和深情，温妈妈更是痛苦。如果温静没死，他们该是多好的一对，女儿的日记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充满了对她的教官隐藏的爱。她知道，叶天宇是温静的教官，她知道，他们是相爱的。
“对不起……”温妈妈也崩溃了，手不停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地开枪，是为温静不平，是为温静不公，还是为了测试叶天宇，或许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愤怒。
她说不清了，只知道这样的痛苦，她又转嫁给叶家。
让叶家经历她一样的丧女之痛。
程安雅说，“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可我已经失去可岚了，不想再失去天宇，我也不想我们两家人闹得这么不愉快，也不想非墨和温暖难做人，我想努力解开这一切心结，是不是只有天宇死了，才能解开你心中的仇恨？”
温妈妈摇头，痛苦不已。
1023
叶宁远看着手中的袖珍型手枪，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只是一支没有成型的手枪，温静是武器高手，设计枪支，组装枪支都是高手。这支袖珍型手枪是仿ssminigun。也口径只有3mm，所有零件都仿他制造，威力并不大。这算是一款收藏型号的手枪，且是公开拍卖的手枪，温静仿造只是为了好玩，她试图改良，做出口径小，但威力恐怖的手枪，然而，还没来得及改造就出了事，哪怕是近距离射击，威力也不及普通手枪的一半。
温妈妈又是第一次开枪，手法不准，威力大减，叶宁远虽然松了一口气，结果却依然要等手术室的结果。
冥冥之中，温静又就了叶天宇一命。
如果这是普通手枪，或者是他们特工常用的7mm口径左轮手枪，一米的近距离射杀，叶天宇哪可能还有命，恐怕当场毙命，幸好是一支没有组装完美的手枪。
程安雅和温妈妈在一旁等结果，温妈妈心中不安至极，倒是祈祷叶天宇能没事，若是有事，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程安雅担忧地看着手术室的灯。
三个小时后，叶天宇被推出来，子弹破坏了胰脏，大面积出血，但输了血浆，且抢救及时，并无生命危险，尚要观察一天，若是平安无事，那便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年轻，身体底子好，这样的枪伤好得也快。
温妈妈一夜无眠，人在公寓中呆呆地坐着，快天亮的时候接到温暖的来电，温妈妈心情很糟糕，温暖问她见到温静了吗，温妈妈突然落了眼泪，告诉温暖她给了叶天宇一颗子弹。温暖听罢，沉默许久，忐忑地问，“他没事吧？”
“医生说今晚撑过就没事了。”
温暖松了一口气，母女两人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温妈妈说，“暖暖，该怎么办？真的不管温静了吗？他连命都不要，一定要温静……”
温暖也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只能安慰母亲，不能太难过，她想立刻飞来伦敦看望妈妈，然而却又不方便，温妈妈说，“算了，我认了，就这样吧。”
“妈妈……”
温妈妈挂了电话，流泪到天明，她对不起女儿。
连她的尸体都没法要回来，她真对不起温静。
第二天，叶天宇平安醒来，身体较为虚弱，醒来第一件事就拔掉针管要下床去找温静，把程安雅吓了一跳，慌忙按住他，“你疯了，真的不要命了吗？”
“你们一定带走温静了是不是，是不是？”叶天宇的眼睛藏着少许疯狂，凶狠地瞪着程安雅，见叶宁远进来，更凶狠地瞪着叶宁远。
他猜想，他们一定趁着他昏迷睡着的时候带走了温静。
一定是这样。
“滚回去躺好，没人动温静。”叶宁远冷冷喝道，目光冷厉地看着叶天宇，“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温妈妈一枪没要了你的命，你自己就迫不及待想杀了自己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把温静还给温静，你和她葬都葬在两个国家，别说在一起了。”
叶天宇怒瞪叶宁远，凶狠得如一头刚出牢笼的猎豹，程安雅朝叶宁远摇头，示意他别刺激叶天宇，，她按着叶天宇休息，“睡吧，等你醒来，还是你熟悉的模样。”
“真的？”
“真的！”
叶天宇微微安心了，躺了回去，叶宁远把针头重新给他插上。
中午，温妈妈来第一恐怖组织总部的医院，叶天宇刚醒来，吃了一点程安雅给他做的粥，因为担心温静，他睡得并不安稳，若不是身体虚弱，他都不无需睡眠。
程安雅见温妈妈来了，露出笑脸，虽然有些尴尬，温妈妈笑得也很勉强，她从包里把日记拿出来，丢给叶天宇，“给你！”
这她打给叶天宇的日记，并不食言。
叶天宇如珠似宝地捧着温静的日记，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亲手射杀温静时都不曾见到他如此颤抖过，仿佛脆弱得如水晶，一碰就碎。
温妈妈突然想到一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叶天宇固然可恨，却也可怜。
他毕竟失去了挚爱，永远得不到救赎。
“你一定要照顾好她。”温妈妈说，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看过温静后，特别是完整的温静，哪怕是尸体，她也得到一丝安慰，既然强行要不回温静的尸体，那就折中，让叶天宇陪着温静。她相信，以叶天宇的疯狂和执着，温静会被照顾得很好，哪怕是一具尸体。
她见到强行要问温静的结局，那就是要了叶天宇的命，他宁愿付出生命也不愿意还回温静，还有什么能让他放手？她打了叶天宇一枪，他大难不死，难道真要了他的命吗？这样两败俱伤的结局并不是她想要的，经过这一枪，她更确定，她不能给叶家带来更大的灾难。
她有苦有痛只能自己咽下去，温静的冤屈也只能是冤屈。
爱上叶天宇，被叶天宇爱上，不知道是她女儿的幸运，还是不幸。
“我会的。”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你想爱的女孩，请你放了我的女儿，把她送回来，让我们好好安葬，我们一家都很感激你。”温妈妈忍着疼痛说道。
程安雅在一旁默默地落泪，她知道温妈妈是为了他们两家人才同意这样的做法，也是经过一夜的挣扎，仇恨毕竟不能延续，他们是亲戚，总要见面，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温静的事情，已经发生，叶天宇这样偏执的个性，宁愿不要命也要温静尸体的偏执，把他们都推向了唯一的选择。
叶天宇知道，不会有这种可能。
所以他没回答。
1024
程安雅十分感激温妈妈，温妈妈却没多少言语，这样的伤痛不知道多久才能得到缓解，程安雅却知道，总有一天会过去的，她想陪温妈妈回A市，温妈妈却拒绝了，订了一张去雅典的机票，一个人登上了飞机，她想去散散心，程安雅不放心，打电话给温暖，让她好好询问安慰一番。
温暖知道她妈妈想去找她的亲生妈妈龙秀水，每年她都会去雅典一次，心情不好时也会去一趟雅典，她们都习惯了，知道她去找龙秀水，温暖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叶天宇捧着温静的日记，一句话都不曾说过，整个人呆呆的，从不曾翻看过一页，只是出神地看着日记的封面，仿佛要把日记看穿。
程安雅心疼，总劝他多休息，叶天宇却听不进，仍然捧着手机看得入神，神色复杂，晦暗不明，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程安雅说，“想看就看吧。”
他摇摇头，只是把日记抱在怀里。
程安雅说，“不然给我，我先帮你看。”
叶天宇摇头，沙哑地开口，“不管好的，坏的，都是阿静留给我的。”
是阿静留给他第二件东西。
程安雅一直很担心叶天宇，怕他出什么事情，总守在病房不愿意离开，叶宁远强制性要求程安雅去休息，“妈咪，去休息吧，他不会有事的，天宇是会接受这个事实，不会出事情，你放心好了。”
“天宇……”
“妈咪，你去睡，他死过几次，如果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他也不配当我儿子。”叶宁远说道，揽着程安雅的肩膀送她回去休息。
病房里只剩下叶天宇一个人，叶天宇落寞地坐着病房里，病房就亮着一盏小黄灯，朦胧的光线笼罩他的身上，带出一种悲凉的色彩。仿佛一名沙漠中行走许久不曾喝水的旅人，失去了希望。
他的世界，一片荒芜。
叶天宇颤抖地打开日记，这是温静留给他的念想，不管写了什么，他都贪婪地阅读，目光不管偏离，怕自己一偏离就会有遗憾。
第一页日记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的教官是流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叶天宇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才是她的阿静，字里行间都有一种朝气和刚气。
他最喜欢她身上这种刚柔并济的气息。
相处这么长时间，她一定对他颇多怨言，刚一开始，总是叫他流氓教官。
在他眼里，温静是标准的良家少女。
叶天宇翻页，缓慢地看着日记，时而微笑，时而悲伤，脸色的表情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仿佛刚陷入热恋，想着心爱之人的幸福男人。
叶宁远送程安雅回去休息返回病房，隔着门的缝隙看到叶天宇看着日记，时而悲伤，时而快乐，温静死后，他总是一个表情，再无喜怒哀乐。总算又看见儿子脸上出现笑容，哪怕是短暂的，可对一名疼爱儿子的父亲而言，足以安慰他的心。叶宁远轻叹一声，他会没事的。
这本日记，会拯救他的。
他有这样的预感，他不免地感激天上的阿静，冥冥之中，救了他的命，又拯救他干枯的心灵。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叶天宇看得很慢，叶宁远觉得他不会有事，便也回房间休息，叶天宇一个人坐在窗边，整夜都在看着温静的日记。
时而悲伤得颤抖，时而温柔地微笑，看到最后一页，他瞪大了眼睛，手一软，豆大的泪水落在日记上，晕染了日记的字迹，日记从他的手上落下……
叶天宇泪流满面。
落下的日记隐约有一行字，如果他在我生日那天求婚，我就嫁给他。
这是温静最后一篇日记。
是她出事前一个礼拜写的文字，字字都透出一股待嫁女儿的心，叶天宇突然禁不住眼泪，在温静死后第二次，泪流满面，那天她本来是等着他求婚，等着答应嫁给他。
结果呢？
等来他的四枪，等来生命的凋零。
阿静，阿静……
对不起，对不起！
不管多少个对不起，都唤不回他的爱人。
晨光中，叶天宇如油尽灯枯的老人，环抱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己，最能安慰他的人离开了，以后再有悲伤，再有哭泣，他只能这样拥抱自己，却无法安慰他已破碎的心。
叶天宇捡起落下的日记，缓缓地合上，他拔了针头，抱着日记出了病房。
他的房间隔壁就有一个小型的冷藏室，温静就在那里躺着，这是出事后改建的冷藏室，并不大，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香气，保持尸体新鲜度的香气。
温静穿着黑白相间的贴身裙子，如一朵开在黑夜中的花朵，静静地开放着，独自芬芳。
叶天宇缓缓地走到她面前，微微蹲下身子，握住温静已经僵硬的手，他摩擦着温静的手，哽咽的声音带着一种心疼，“阿静，是不是很冷，没关系，我会捂暖你的。”
他温柔地摩擦着她的手，直到她的冰冷吸走他手心的温暖。
“是不是暖和了一点？”他轻声问，俯下身子，亲吻她的额头，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苦音，“我看完你的日记了，阿静，我都不知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我以为你什么都写在电脑上呢。”
“阿静，你的字很好看，你小时候写过毛笔字吧，你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真该死，都没好好地了解你就让你这么走了。”叶天宇温柔地笑起来，“没关系，你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等我一起投胎，下辈子，我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再不会这么伤害你。”
他突然哽咽起来，他的天空落下咸涩的雨，眼泪滴滴落在温静的眼睛里，“一直来不及对你说，我爱你。”
1025
千云岛。
小圆缺和小念痕走路都算利索了，卡卡和无双几乎每天都陪着他们在沙滩上练习走路，日子过得十分逍遥，墨晨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心中羡慕之极。
两年之期已快到了。
他当初给予顾宝宝和孩子们的时间就是两年，两年之后，他会去找他们，不管顾宝宝怎么想，他都要努力地追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林林的死，给他们之间划上了一道无法抹灭的横沟。他给顾宝宝两年的时间，也给自己两年的时间平复心情，总有一天，他会追回他们。
暂时放手，并不代表放弃。
还有几个月就是两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法国，等不到再过几个月，特别是艾薇儿最近给他发的视频，森森参加学校的儿童绘画比赛，得了特等奖，他画是全家福。顾宝宝，三个宝贝，还有他。若没有他，算不上全家福，这副画拿到了儿童比赛的冠军。
画面温馨，幸福，带给人暖暖的感动。
他可以当做这是孩子们给他传达的信息，他们也想念他了，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作多情，可墨晨就忍不住这么想，他这一年来都用skype和孩子们在网上聊天，把他们当成朋友，他们也不知道他是墨晨，他假装自己是八岁的孩子和孩子们沟通感情，他知道森森要参加比赛，他想画全家福，就三个宝贝和顾宝宝。
墨晨当初提议，那爹地呢，总要有爹地，不然怎么算是全家福呢。
没想到森森果然听进去了，把他也滑进去了。琢磨森森的心理不难发现，其实森森是爹地在身边的，不然也不会在网友提议下就画了这样的全家福。
艾薇儿把森森得奖的消息告诉他时，墨晨可高兴坏了，看到他画的这幅画，他更是珍惜，也明白孩子们其实是想念他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法国。
若不是自己负责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他早就不负责任地走了。
墨遥和墨小白最近也足够逍遥的，墨晨这一年来比较工作狂，黑手党的工作多半是他在负责，卡卡醒来后，无双也恢复了正常工作，墨小白借口他和墨遥没有多少甜蜜时光，于是光明正大地带着墨遥去过二人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把无双和墨晨气得想骂人，说到墨小白没什么休闲时光那纯属扯谈。
他们几个孩子中，墨小白的休闲时光最多了，他的工作都是墨遥在分担，他过得最舒服。
然而，大家都体谅到墨遥的确没什么休闲时光，所以就不和墨小白计较，他们一走就是三四个月，偶尔回千云岛几天又飞走。墨晨最近想去法国，手头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一直想寻找他们的下落，谁知道他们两人双双关了手机，墨晨大呼，墨小白把全家最负责任的男人带坏了。
老大竟然关机？
这让墨晨很受打击。
他们度假几个月，也足够了，竟然还想继续度假，那就有点过分了。于是墨晨动用自己的情报网，查清楚他们的位置，直接命令当地的特工去逮他们。
墨遥也觉得够了，这几个月跟着墨小白从东欧玩到南美，几乎走遍整个欧美大陆，该玩的地方都玩过了，的确该收收心了，就算墨晨没派人逮他们，他也打算和墨小白商量回来继续工作。
墨小白乐不思蜀，不过考虑到墨晨的幸福，两人当然也就甜甜蜜蜜把家还。
一下飞机，墨小白就遭到无双的炮轰，这没良心的东西，竟然丢这么大的工作量给他们就跑了，墨小白理直气壮地反驳，“姐，你都休息一年多了。你一个人休了一年多，我们两个人才休几个月呢。”
无双眯起眼睛，杀气毕露，墨小白弱弱地躲在墨遥身后寻求保护，那古灵精怪的表情逗得无双忍不住轻笑起来，叶薇在远处逗着小念痕，忍不住说，“念痕，咱以后可别学舅舅，知道吗？太孬了……”
小念痕似懂非懂地笑着。
无双说道，“那墨晨呢，你怎么说，人家一直都没休假过，你这个没良心的。”
墨小白趴在墨遥肩膀，“那又不是我的错。”
无限委屈。
墨遥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说，“是我觉得闷想多走走，和他没关系。”
无双默，“老大，拜托，别这么护着他啊，是你的主意才怪。”
无双拍拍小念痕的脸，“小念痕，咱也别学大舅舅哦，太妻管严了，没地位啊。”
小念痕又咯咯地笑。
墨小白趴在墨遥在肩膀上，笑得灿烂又无耻，墨遥撇他一眼，警告他别乐极生悲，墨小白才不管呢，有老大在，他姐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无双真的十分鄙视某人。
墨晨说，“你们回来就好，我也该去法国了。”
他一直在太阳伞下看顾宝宝和两个孩子的视频，看得津津有味，这是闲暇时间最大的享受，后天就能见到真人了，不知道宝宝是不是还把他拒之门外。
一想到这里，墨晨有些紧张。
墨小白跑过去，兴冲冲地问，“小哥哥，需不需要我给你支支招？”
墨晨抬头看了看墨小白，说道墨小白，别的不靠谱，可追人招数倒是挺靠谱的，看老大被俘虏得多快啊，不管是失忆，还是完整的老大都逃不过墨小白的手掌心。
无双笑说道，“你别越帮越忙，你以为顾宝宝是老大啊，你一句话就追上了。”
墨遥默，忍不住深深地反省，他真的这么好追吗？一句话就追上了？
容易追上又如何，只要彼此珍惜，相爱，哪又何妨。
1026
墨晨说走就走，计划很快，墨遥和墨小白刚回来，简单地做了一些工作交接，他便让机长检查飞机在千云岛的机场等着起飞。容颜和叶薇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很丰盛的晚餐，给他鼓励，让他早点追到老婆，带回孩子，墨晨雄心壮志，这是老子此行的目的，不达目的决不回家。
十一弱弱的说，“话不是这么说，那你追不到宝宝就不回家，那不是要很久都不回家，爹地妈咪会想念你的，你可以回来问问小白怎么追人嘛。”
叶薇笑喷了，十一你要不要这么打击孩子啊。
墨晨虎着脸瞪她，转而又十分委屈，妈咪你也太打击人了。墨晔也闷笑不已，十一完全不觉得自己打击墨晨，这不是很正常的建议吗？
楚离笑说道，“好了，好了，说不定他一个月就把宝宝和宝贝们都带回来了。”
墨晨点头，他也觉得。
期限就是一个月。
十一不抱希望，一个月实在不可能。
墨小白道，“竟然不问我支招，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我就不教你了。”他说着切了一块羊扒，美滋滋地放到墨遥盘子上。
墨晨忍不住枯吐槽，“你会追人吗？老大追你的，又不是你追老大的。”
“胡说八道。”墨小白反驳，“哥哪追过我？是我追他的。”
嗯，墨小白必须要坚持，是他追墨遥的。
墨遥扶额，叶薇暗忖，若不是墨遥暗恋他十余年，你追得上吗，说起来也算是老大追的，人家本来就暗恋你，当然容易追上了。
十一扁扁嘴，听墨晨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墨小白也没多少招数教给墨晨，墨遥教？那就更不行了。
墨晨心中所想和叶薇一样，忍不住说，“要问也问卡卡，问你扯谈。”
卡卡在一旁很赞许，墨小白忍不住吐槽，“卡卡算什么本事，那是我姐本事，是我姐追他十几年，他哪有什么招数。”
卡卡黑了脸，无双笑了，“所以墨晨你问我吧。”
墨小白继续吐槽，“追了十几年才追上，你也没什么招数吧。”
无双沉了脸，咬牙切齿，“墨小白你找死吗？”
卡卡迅速表白真心，“老婆，其实早就追上了，别听他的，他在挑唆我们夫妻感情。”
墨小白更鄙视卡卡了，他只是想表达一下他经验丰富而言，墨遥觉得他再闭嘴就要被卡卡和无双揍了，“你觉得这是很光荣的事情？”
墨小白迅速摆正了姿态，“no，老大，我冤枉。”
总算是消停了。
十一歪着头，“为什么我们家的孩子都要主动去追人？”
样貌，家世，本事，哪一个不是拔尖的，想要一个对象那是多简单的事情，一勾手就上了，怎么会沦落到追人这么悲剧的事情出现呢。
想当初叶薇是说，他们家的孩子都是等着别人来追的，特别是无双和墨小白，都是祸水，当然是等着别人青睐的份，不缺少爱慕。
墨玦哼了一声，“因为他们太不知道矜持，太主动了。”
一句话把四个孩子哽得脸色很精彩，卡卡在一旁闷笑，轻轻捏了无双的手一下，无双拧他，她和卡卡之间，也是她过于主动，卡卡过于被动，后来知道卡卡病情后，情况才会反过来。
叶薇指着墨小白和墨遥说，“这两个是自产自销，不算，也就无双和墨晨，可以接受，可以接受。”
墨小白和墨遥，“……”
自产自销？
额，好贴切的比喻。
墨小白说，“等我们的宝贝出来，我也让他们自产自销去。”
“你以为人家兄弟就一定都要看上眼吗？墨晔和墨玦感情那么好都没自产自销成功。”叶薇扁扁嘴，墨晔和墨玦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瞪叶薇。
十一说，“你们瞪薇薇做什么，不是实话吗？”
墨晔咬牙，墨玦直接闭嘴。
试管婴儿已经进行了，那边有人在看着，墨遥和墨小白不必关心，白夜自己会搞定，据说是一对异卵双胞胎兄弟，再过一年再要一对双胞胎女儿。
这个计划是白夜悄悄进行的，走之前才透露给叶薇。
叶薇很开心。
墨家都很期待。
小念痕和小圆缺会说话的时候，他们就该出生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晚饭，机长已经把飞机检查完毕，随时可以起飞，一想到马上能见到宝宝和孩子们，墨晨的心情就特别的雀跃。
墨晨是晚上走了，走之前一家人都送他，这排场算是帝王级别的了，可见家人对这一次追妻行动多么的支持，墨晨伸受打击，他们是对木木和森森的兴趣比较大。这么多人送他，竟让墨晨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实在是怪异。
他倒是不舍得小圆缺和小念痕，“舅舅会给你们带哥哥回来的，让他们好好疼你们。”
家里有一个哥哥实在是太开心了，这是他这么多年的亲身结论啊。
木木和墨遥性子那么像，一定是最耐用型号的，身为他的弟弟，定然会很幸福了。
两个小萝卜头，七岁了。
七岁啊。
都长大了一些，不知道模样会不会变，不知道木木是不是还讨厌他，森森和他感情是不错，木木是一家之主，这是必须要搞定滴。
众人在下面挥手送行，众人正是讨厌着多久才能回来，墨小白突然拍手，“嗨，老子兄弟们，我们来赌一把，看看小哥哥什么时候能带宝宝和孩子们回来呗。”
众人，“……”
众人一阵无语，又是鄙视墨小白又是觉得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娱乐，卡卡第一个举手，“我赌两年！”
墨小白打了一个响指，卡卡姐夫你真上道。
叶薇说，“两年太狠了吧？一年……”
十一弱弱伸出五个手指，“五年……”
*
可能会有金牌加更2哦，so，掌声在哪里咧……
众人，“……”
1027
森森赢了学校儿童绘画比赛的冠军，顾宝宝答应带孩子到巴黎游玩，孩子出生后，顾宝宝一直带着孩子们在小镇上生活，从没有离开过。自从罗马出事，林林死后，顾宝宝便开始改变生活方式，一有空就带孩子们在周边去玩，她努力学着记住除了服装之外的事情，她努力记住每一个地方的名字，每条路怎么走，她甚至学着开车，拿到驾照，买了一辆白色的宾利跑车，经常带着孩子们兜风，自驾在欧洲旅游。
虽然她总是弄错方向，虽然她已经很努力记住这些对她而言非常困难的每条道路的名称，然而经常迷路，木木给她装上最好的GPS，情况才稍微有点改善。木木和森森都开朗许多，以前家里都是林林的笑声，没了林林后，家里太安静了。连顾宝宝都很安静，两个孩子却慢慢地变得活泼起来。
顾宝宝看过几次心理医生，才慢慢地转变了生活态度，变得积极向上。所以人在悲剧和灾难面前，并不是那么悲观，反而会让一个家庭的心更凝聚在一起。所以孩子们率先变得积极生活，带动了顾宝宝。母子三人经过一年多快两年的调整，生活已经慢慢地恢复常态。
欢声笑语再一次出现在他们脸上。
巴黎小镇外的高速公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宾利跑车，纯白色在阳光下十分扎眼，那独特的车身和设计一看就知道这是一辆顶级跑车。驾驶者就一名穿着紫罗兰丝绸衬衫，白色牛仔裤的年轻女子，骄阳下她的脸蛋白中透红，十分粉嫩可爱，心形脸蛋，清丽动人。两名粉雕细琢的七岁男人在后车座，没错，这就是顾宝宝和木木、森森。
三个头颅正在地图上研究路线，因为GPS很悲剧的在这时候不给力地坏了。
这是宾利限量版跑车，顾宝宝刚拿到驾照不久就买了这辆车，当初她带两个孩子去选车，森森喜欢法拉利红色跑车，被墨小白传染的，喜欢这样的骚包跑车，木木喜欢莱斯劳斯，稳重大气，符合他的审美，墨家车库也有木木看中的款式，顾宝宝喜欢宾利这款限量版的，最后两个孩子尊重顾宝宝的意愿，买了这辆宾利。她学车花了快一年，当初木木建议她去学车就是想妈妈带他们自驾在欧洲旅游，也为了转移一下顾宝宝的注意力，让她别在为林林的事情那么悲伤。她是最笨的学员，但最终还是拿到了驾照，已经带着孩子们在欧洲旅游过几次，都是自驾旅游，虽然经常迷路。
他们就去过巴黎一次，顾宝宝着实是一个路痴，不记得路了，GPS又坏了，幸好木木带了地图，母子三人在公路上研究地图，十字路口不知道要往哪边走。
木木觉得要直走，森森说往左，顾宝宝觉得往右，三个人意见不合，于是研究地图，这地图又是老式的，有些坑爹，研究来研究去，他们自己都懵了。
高速上又没什么车，顾宝宝远远看见一辆车要过来，让木木去拦车，木木跳下跑车，挥手拦车问路，谁知道帅哥车主竟然车子都不停，白色的莲花跑车呼啸而过，隐约只看得见是一名黑发帅哥。
木木的小拳头在空中一挥，咒骂了一声，又一辆家庭车过，木木拦车，人又没停下来，木木怒，“妈妈，你来拦，摆出你最漂亮的pose。”
顾宝宝，“……”
森森说，“妈妈，一世风流的女主角是怎么拦车的，上吧。”
顾宝宝，“……人家穿着短裙露大腿，我是牛仔裤啊。”
人家女主角穿着裙子，长腿一露，立刻就拦到一辆车，她没这个效果啊，木木把顾宝宝拉下来，“妈妈，你不用露大腿，笑就行。”
顾宝宝被木木强行拉下来，结果没车经过，森森一边吃着营养棒一边说，“不然我们往前走，随便找人问吧。”
几人正要撤，有车经过。
木木来了精神，推着顾宝宝去拦车，远远就看见是一辆1000，木木吹了一声口哨，上一次看赛车比赛就是这一款拿冠军，全世界只有两辆啊，两辆啊……
“l！”可能男孩子对车啊这一类东西天生就比较敏感，难得稳重的木木也如此的骚动了，推着顾宝宝，“妈妈，快点拦车，快点拦车，一定要拦到啊。”
这跑车太酷了。
不在赛车跑道上都看不到啊。
森森也在一旁拍手，“妈妈，一定是帅哥，美女不开这样的车，快点拦，加油，妈妈笑得甜美一些哦。”
顾宝宝，“……”
他们都是啥想法啊，他们为了人家的跑车就直接把她给卖了。
“你们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们买啊。”
“咱没钱，太贵了，妈妈，别废话了，快点，他来了。”人家跑车目测最起码是150码的飞速过来，木木把顾宝宝往前一推，顾宝宝还没做出拦车的姿势，人家的跑车就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停在他们母子三人面前。
森森哇的一声，“妈妈，你魅力太大了。”
顾宝宝很迷茫，她什么都没做啊，车上的男人探出头来，摘了眼镜，露出一张精致又矜贵斯文的脸蛋，笑意爽朗，“你们母子三人在干什么？”
表演结束。
顾宝宝心中掀起一股惊涛骇浪，怎么会是墨晨，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时有些慌乱。
三人的笑意都僵硬在脸上，墨晨仍然笑眯眯的，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僵硬，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连她一丝表情都没有错过，森森喃喃说，“这也算英雄救美么？”
1028
顾宝宝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看见墨晨，这让她十分吃惊，不知所措，旅游的快乐也烟消云散，只是愣愣地看着快两年不曾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乍然一见到，恍如隔世。
木木倒是眼馋地看着这辆c1000跑车，他对跑车的兴趣远远超过于墨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墨晨打开车门下车，目光这才从顾宝宝身上移走，他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木木，笑问，“看见爹地不开心吗？”
木木看向顾宝宝，刚刚的骚动又没有了，小小年纪的沉稳又出现在他身上，人变得十分的谨慎，“你怎么会在这里？”
语气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只是稍微有点惊讶。
毕竟两年不曾出现了，他一直都和森森联系，木木并不知道墨晨一直都和森森聊天，他以为从此以后都见不到墨晨，他已经退出他们的家庭，他们的生活，不再出现。
森森跳下车，墨晨把小家伙举高，一年多不见，两人都长高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少了，且有几分小绅士的模样了，穿衣打扮本来就很有范儿，顾宝宝又把他们教导得很好，所以看起来都有小大人的模样。
森森问，“你来找我们吗？”
墨晨笑着亲他一眼，“宝贝真聪明。”
森森嫌弃地别开目光，嫌弃他这样的亲昵，但小脸蛋微微红了。
顾宝宝安静地站在一边，木木见顾宝宝情绪并没有太激动，只是有些悲伤，他也略微安心，他妈妈一定是想到林林，所以才会如此悲伤，但看起来并不是很排斥墨晨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也觉得静观其变比较好。
“你们三人在干什么？”
“我们……”顾宝宝正要说他们要去巴黎旅游，森森就截断她的话。
“我们迷路了……”
顾宝宝，“……”
墨晨恍然大悟，难怪他们母子三人在路上一直横着不走，还推推拉拉的，原来是迷路了，墨晨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宝宝，这人是不是在法国住了几年的女人，竟然会在巴黎郊外二十公里处迷路了，说出去会笑掉人家大牙。又不是多少远了，在这里迷路实在说不过去。
顾宝宝窘迫地红了脸，她的森森叛变了，竟然出卖她。
瞧墨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鄙视她咩？
又一辆车过去了。
森森说，“我们在拦车问路，就你停下来了，别人都不停。”
“是吗？他们太没风度了，看见女士和小孩怎么忽视呢？”墨晨附和着森森，森森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们正让妈妈学一世风流的女主角拦车呢。”
顾宝宝瞪森森，他又揭她的短。
墨晨把顾宝宝上下打量了一遍，学一世风流的女主角拦车，顾宝宝有这样的资本，然而，着装不方便啊。
木木说，“别说了，走哪条路？”
“右边。”墨晨笑说道。
顾宝宝一下子从被打击中恢复过精神，“我就说右边，你们都不信我。”
顾宝宝控诉ing。
她还是靠谱妈妈的，木木和森森同时低头认错，“妈妈，我们错了，我们应该相信你的。”
森森又说，“虽然上一次相信你我们迷路了一天，但我们还是要坚决地相信你的。”
顾宝宝，“……”
她哭笑不得。
墨晨看了看顾宝宝的车，他知道她买了一辆白色的宾利，这价格还是他通融给人家，让他们便宜了一半卖给顾宝宝的，顾宝宝是有钱，可她也是一个拿工资的女人，抚养几个孩子哪儿都需要钱，墨晨不想她太花钱，怕她舍不得，所以自己付了一半，如果全付了，顾宝宝也会疑心。
车子很配她的，不过他真的怀疑，顾宝宝真的能开车吗？
“那去巴黎吧。”
木木跳上宾利，墨晨直接抱着森森上他的车，顾宝宝说，“森森，过来。”
墨晨说，“我带一个，你带一个，正好，免得一会儿又迷路。”
他不由分说地把森森塞进跑车里，自己跳上跑车。顾宝宝咬牙，恼了一会儿只能作罢，墨晨是孩子的爹地，当然不会害了孩子。
顾宝宝开车是很稳的，60码。一辆限量版的跑车在无人的公路上开60码，可以说这是任何一位开跑车都不会出现的情况，已算最低档了。
任何人都会鄙视这样的车速，又不是在拥挤的城市里。
墨晨也龟速地行驶在车子后面，问森森，“妈妈一直开这种车速？”
森森说，“是，均码的。”
墨晨扑哧一笑，揉了揉森森的头，森森心情极好，笑容也多，墨晨发现，这孩子较之一年多前多了笑容，而且多了一丝淘气，孩子可塑性是极高的，这一年他改变不少。
“你们也有胆子坐她的车，没出事过？”墨晨问。
森森说，“除了我们，没人敢坐妈妈的车，妈咪来的时候都是妈咪开车的，妈妈开车慢，就算出事，人也没伤，就是车子碰撞过很多次，修了不少次了。”
“真可怜这么好的车。”墨晨感慨，要是他们家谁敢墨小白那款同型号的宾利给撞了，你看墨小白不追杀你。“妈妈刚拿驾照，怎么不买一辆一般的车开？”
一般第一次有车的人都不会开这么好的车，要是随随便便碰撞摩擦一下多心疼啊。
“我们眼光都太高了，没办法，低档次的看不上。”
墨晨，“……”
森森看着墨晨，好奇又有点忐忑地问，“你来巴黎做什么？出差，还是……旅游？”
墨晨再一次揉揉森森的头，“我来找你们的。”
爹地要带你们和妈妈回家。
1029
森森唇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温柔的软，这和一年前的他大有区别，墨晨发现，森森真变得活泼许多，这样的他很讨人喜欢，特别是长辈的喜欢。
墨晨忍不住空出手来摸摸森森的头，森森更羞涩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转开话题，“爹地，这车是你的吗？”
吱……
虽然是六十码的车速，乍然一踩刹车还是发出很尖锐的摩擦声，把森森的小身子震了一下，往前撞去，又被安全带给拉回来，墨晨惊喜地看着森森，仿佛所有的幸福云彩一朵一朵地砸过来，几乎要把他给砸晕了，他都有些昏眩，差点无法反应，激动得红了眼睛。
爹地？
森森喊他爹地？
木木和森森一直都知道他是他们的爹地，只有林林不知道，林林不曾喊过一声爹地，人就死了，这让墨晨十分遗憾，森森和木木明明知道，却也不曾喊过一声。
墨晨这一次来巴黎，便去黑手党分部取车，打算开车去找顾宝宝他们，他们住的不远，这辆c1000是黑手党一名赛车手的，全球只有两辆，特别酷。他最近又没有比赛，于是墨晨就开这辆拉风的赛车出来。他是什么车都开过，对车的执着没有白夜和墨小白那么疯狂，但只要是男人都爱。他先去了他们住的小镇，没人在家，邻居是一名帅小伙子尼克，据说就是传说中的情敌，他说自己是来顾宝宝工作的，尼克很大方地告诉他，顾宝宝母子去了巴黎，刚离开半个小时。他赶紧沿路开往巴黎，路上就碰见顾宝宝。
顾宝宝没有过多的排斥，不像当年林林刚死的时候，一见到他就躲，连话都不想说，她对自己方向认对的兴奋度很显然高于看见他。
这让墨晨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点失落，由此证明，顾宝宝慢慢走出了阴影，更可以看出，他于顾宝宝而言，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所以她对他的出现吃惊，但无什么触动，唯一的触动可能就是想起林林。
墨晨反复地告诉自己，慢慢来，慢慢来，一定要慢慢来。
没想到，森森一句爹地就把他砸晕了，他好像中奖了，中了大奖，这个奖项是他儿子给他的，他知道自己当爹地很多年了，却一直都没有实质感，因为孩子们都没认他。
森森突然说爹地，吓坏了墨晨，也把他兴奋坏了。
“嗨，宝贝儿，你喊我什么？”因为高兴，墨晨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森森脸颊红红的，他性子本来就是内秀的，就算开朗一些，走出了杀人的阴影，也是内秀的孩子，所以墨晨这么一问，他自己害羞，又不说话了。
墨晨解开他的安全带，把他抱过来，七岁的孩子比五岁的时候长高不少，这么抱着让森森觉得很没男子气概，墨晨激动地抚着他的脸，“宝贝儿，再喊一次爹地。”
“你放开我啦。”森森小小地挣扎一下，墨晨把他抱得更紧，“你知道吗，这比当初我知道有你们三人更让我激动，你肯认我了吗？”
森森的脸蛋红透了，忸怩地说，“你本来就是我爹地啊。”
墨晨圆满了，开心至极，连连失态地亲了宝贝儿子好几次，幼儿如此贴心，又聪明伶俐，当爹地的，除了骄傲，还是骄傲啊。
“为什么突然愿意原谅我了？”墨晨问。
“我本来也不怪你。”森森说，认真地看着墨晨，“林林的事情，不全怪你，只是妈妈太伤心了，我要顾及到妈妈的心情。再说，我知道你这一年来都和我在skype上聊天，帮我解决很多难题，也给我很多建议，我本来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后来知道你一直都在，感觉很亲切，我也感觉得到你是真心爱妈妈，想疼我们，那就更不怪你了。”
森森的性子其实并不算那么安静，但不像林林那么古灵精怪，他那么小就杀了人，心里有阴影，后来尸体被移走，他的心理病也慢慢痊愈，人格发展就更健全，他是认真谨慎的孩子，同时并不失去一个孩子该有的童真和活泼，何况林林死后，两个孩子都尽量每天都逗着顾宝宝开心，也就更开朗一些。
“你知道是我？”森森点头，墨晨很诧异，他一直以为孩子不知道是他呢，“你为什么会知道？”
“木木电脑很厉害的。”森森说，“我觉得你说话很熟悉，所以让木木查一查，结果发现是你。”
“木木也知道？”
“没有，我说我偶然在skype上看见你也在，随便查一查的，他不知道。”森森说，墨晨十分惊讶，木木查过他的资料？
七岁的孩子，他的技术得多好啊。
“谁教他的？”
“没人教的啊，他自己买书研究的，木木有很多这方面的书，我和林林都看不懂，而且木木很会赚钱，他的钱比妈妈都多。”森森透小木木的底细。
“哦，cool。”墨晨配合地赞了一声，八卦地问，“他做什么这么赚钱，你妈妈一年年薪有一千多万欧元呢。”
“好像帮人……”森森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你自己问，你自己的儿子，你干嘛不自己问去。”
墨晨，“……”
儿子，我错了。
“爹地，你真的会和妈妈在一起吗？”森森小声地问。
“那当然。”墨晨自信地说，“你妈妈十岁的时候，爹地就预定她当老婆了，她跑不掉。”
森森唇角一咧开，“爹地，妈妈好像不太喜欢你啊。”
墨晨故作忧郁，“是啊，爹地也很愁，你说爹地长得高，又帅，又有钱，又上进，赚钱又多，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厅房，为什么就不招你妈妈喜欢呢？”
森森“……”
爹地，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1030
森森捏了捏墨晨的脸蛋，打趣说，“爹地你脸皮真厚。”
这爹地嘛，叫了一声，叫第二声就没问题，叫了第二声没问题，第三声第四声就更没问题了，墨晨心肝宝贝地抱着森森，“宝贝儿子，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森森笑了，父子两人在谈心，突然看见顾宝宝的宾利倒了回来，原来是他们突然刹车停在公路上，木木第一个发现了，虽然他一直和顾宝宝聊天，目光却盯着后面，一发现就赶紧报告，母子两人见他们停了那么久都没开，以为是车坏了，木木暗忖，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
这么好的赛车竟然坏了？
顾宝宝有点担心，于是就倒车回来，见他们父子亲亲热热地在一起打闹，顾宝宝一时也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不像是车子坏了的缘故。
墨晨本来害怕顾宝宝有点排斥他和孩子交流感情，可见顾宝宝似乎没什么反对的情绪，他也就放松了心情。
顾宝宝问，“你们怎么不走？”
森森爬到自己的位置上，扣好安全带，“我喜欢这辆车，爹地在教我怎么开车呢？”
顾宝宝蹙眉，“你才多大，开什么车，你不准教他。”
墨晨摊摊手，表示无辜，木木鄙视森森，是他很喜欢这辆车，木木趴在车沿说，“你喜欢让他送你啊，学什么呢。”他就不信墨晨舍得。
墨晨暗忖，似乎宝宝和木木对这一声爹地一点排斥都没有，竟然没人纠正森森的称呼，这是一个好现象，嗯，不错的现象，最起码说明，他又离宝宝近了一步。
“木木，你想要这车吧？”森森揭短，“我们要来谁开啊？”
“谁说我想要，我才不想要。”木木哼道，“我想要我不会买吗？”
顾宝宝立刻反应过来，“咱家的钱够吗？”
木木，“……”
“木木，你上次说这款车全球只有两辆，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啊。”森森轻声说道。
木木瞪他，“闭嘴。”
“你要是喜欢，爹地送你好了。”墨晨是多能察言观色的人啊，早就发现木木很喜欢这辆车，从刚刚见面的时候孩子就发现出对这辆车的极高兴趣。墨晨忍不住赞一声自己果断的英明，今天开了一辆能讨好孩子的车，当然，这车不是他的，然而对墨晨而言，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赛车手是一名黑手党的情报员，副业才是赛车手，就算车是他自费的也没关系，他是老板，这还不是他给的工资咩，不然他也买不起，是吧，是吧？
所以墨晨果断用车讨好儿子，绝对没商量，大不了回头买一辆新的补偿。
木木纠结地咬着唇，毕竟是孩子，眼睛里还是露出一点点渴望，他是太喜欢这款车了，他自己也有钱的，打算买一辆，结果人家是经典款限量款，只有两辆，错过这一辆就没有下一辆了。
顾宝宝说，“你那么小，要车干什么，又不能开。”
“我八岁就会开车了，满街跑。”墨晨笑嘻嘻地说，顾宝宝瞪他，“别教坏孩子，不到十六岁不准开车。”
木木哭丧着脸说，“妈妈，隔壁的伯尼尔十四岁就开车了，十六岁也太晚了。”
森森也点头，墨晨也跟着点头，三个男人果断地站在一条阵线上，墨家的男孩子八岁就允许学车，十岁就允许上路，只要不要被抓到，你爱怎么滴就怎么滴。想当然，他们都没当过马路杀手，虽然还考不了驾照。
所以这时候家里有爹地好处就来了，男孩子对这些的兴趣，女人是无法了解的。
“你那么早开车干什么？”
森森趴在车门上说，“妈妈，泡女孩子啊，我们学校的男生说，女孩子喜欢男生开拉风的跑车，如果你开一辆拉风的跑车，很容易泡妞的，是不是啊木木？”
木木超级鄙视森森，他要车又不是去泡妞的。
顾宝宝崩溃了，“你们去学校都学什么东西了呀？”
森森说，“人家教什么学什么啊，很正常啊。”
木木说，“妈妈不要理森森。”
顾宝宝瞪墨晨，如果他不来，她的孩子们都好正常的。墨晨表示无辜，又忍不住诱惑木木，“木木，你真的不要这辆车吗？错过就不会再有了哦。”
顾宝宝说，“木木，你太小了，别要了。”
木木说，“可是我想要耶。”
顾宝宝，“……”
木木，你也要叛变吗？宾利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看不起宾利呢，呜呜呜呜……顾宝宝很委屈，木木很纠结，墨晨说，“那就送你了。”
木木顾及到顾宝宝在场没有露出太过放肆的笑容，可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森森忍不住拍手，“木木，你赚到了，快来感谢我吧。”
“谢你干什么，又不是你的车。”
“那也要谢谢爹地啊。”
“谁要谢他，这是他应该的好吧。”木木说道，顾宝宝赞许了一下，然后又有点纠结，这不算是墨晨应该的吧，墨晨直笑不语地看着两个宝贝儿子拌嘴。
“好了，好了，该去巴黎了，你们先开。”墨晨说，再不去巴黎就要耽搁了，顾宝宝想了一想，开车往前，继续往巴黎开，再有二十分钟就到巴黎了。
顾宝宝依然龟速，森森说，“妈妈真是太小心了，要是妈咪开始，这种公路她最少也是150码，这种速度也太慢了，一点都不刺激。”
“你和小叔混太久了吧，还要刺激？开车开慢一点很安全。”墨晨说，墨小白刚学会开车的时候，一上车一踩油门就踩到底飙去，吓得一旁的叶薇差点把他扇下车去。他一直都开快车，这两年才稍微好一点，可虽然是稍微好了点也从来不低100，布加迪开到250都有过。
墨遥严厉说过他几次才受教。
“爹地，60是妈妈的最高速度啦，以前她都开30，40，从旁边过的人都鄙视她的，道路又不拥挤。”森森说道，笑嘻嘻地趴在车门上，“爹地，咱们超过她，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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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歪着头，也有点纠结地看着前面的他顾宝宝，她的车速又调慢了，因为到转弯处了，这应该是很标准的学员，教练一定很省心。
“哦，妈妈，走路都要比你快了。”森森扶额，“爹地，超过妈妈来，你看这么拉风的车，这只能速度会被人鄙视到死的。”
墨晨，“咱得照顾一些妈妈的心灵，她会被打击的。”
“放心，妈妈很抗打击的，她在路上都不知道被人超过多少次了，单行道人家猛按喇叭她都不快，宁愿开到一旁让别人超。”
“好善解人意……”墨晨配合地拉长时间，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可爱的宝宝。
“so，妈妈的抗打击能力很高的，超过她吧，爹地，我们家这么多跑车，我只有在小叔的车上才感受到飙车的快gan。”森森说道，无限委屈，他也就坐过墨小白的车最多了。
墨晨看着他的小脸，这么小的小伙子就对飙车有兴趣了，墨小白传染坏了，幸好公路宽敞，却车辆极少，他要是想飙车倒是可以c1000极速378公里，够飙了。
“宝贝儿，抓稳了。”墨晨笑说道，森森兴奋地尖叫起来，墨晨猛然一踩油门，车速慢慢地飙到200公里，迅速从顾宝宝身边射出，嗖一下就飙车好远。
顾宝宝嘴巴张成0形，他这是多少时速啊，一眨眼就不见了，靠！欺负人，顾宝宝很郁闷，转眼看木木在一旁很羡慕，她，“……”
顾宝宝说，“你也坐他的车吧。”
她被儿子嫌弃了。
木木慌忙表白，“妈妈，放心，咱这样最安全了。”
“真的？”
“真的！”木木打包票。
“可我看你很羡慕的样子。”森森刚刚都尖叫了，木木瞄了瞄，宾利欧陆GT最高速有318公里，不比那辆骚包的跑车差多少啊。
幸好不是378公里，不然她妈妈的速度连零头都没有，估计他会更受打击。
“妈妈，其实你可以开快点的，稍微快一点，很刺激的。”木木谆谆教导，不然着实可惜了这么好的跑车，顾宝宝纠结，纠结，想到森森的尖叫，木木的羡慕，她一咬牙，“好，你坐稳了。”
墨晨本来怕森森一下子不适应，200就打住了，谁知道森森越来越兴奋，他把踩到280，风声呼呼地从耳边一扫而过，旁边的田野都是以闪电的速度给闪过去的，看都看不清楚。这已经赛车的时速，一般人无法驾驭了，墨晨开车技术不错，也参加过几次赛车，所以驾驭这样的速度还算可以。
森森最是兴奋了，尖叫散在风中。
公路笔直，且很宽敞，只有三个弯道，又不难过，几个车道的弯道什么的不可能过不了，所以把森森刺激到爆，墨晨开了十分钟就慢慢减慢了速度，停在路边，等顾宝宝，森森兴奋得小脸通红，“哇，比小叔还刺激。”
墨晨暗忖，那当然，怎么都要比墨小白刺激吧，免得他儿子心中一想起刺激就想起墨小白都没他这老子的地位，这可不行，墨小白骚包归骚包，可在罗马市内他可开不了这样的速度，这种速度都是郊外飙车的时候才会有的。墨小白最好的一辆跑车时速到800公里，一般没人驾驭这样的速度，都是摆着好看的。
“爹地，太刺激了，再来呗。”
“等等妈妈，免得她又迷路。”巴黎已近在眼前了，顾宝宝的速度，估计还要几十分钟才赶的上来，然而，父子两才等了几分钟就等到跑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森森一点都不觉得会是他的妈妈，可能是路人，墨晨从镜子中看到白色的车辆也没觉得会是顾宝宝，只得到车子渐近，墨晨说，“宝贝儿，好像是宾利欧陆gt。”
“同款的吧！”森森说，刚一说完，顾宝宝和木木嗖一下从他们父子身边飞过，森森哦了一声，“哇，那是妈妈没错吧，是妈妈吧？”
墨晨，“……应该是的。”
目测最起码有200以上。
靠，顾宝宝，你牛了！
顾宝宝开过一会儿，也慢慢地减速了，要进巴黎了，不能狂飙，墨晨开车慢慢追上去并排走，森森趴在车门大呼，“妈妈，你太帅了，我爱你……”
顾宝宝踩着刹车，她的身子感觉都在漂浮，“木木，我得休息一会儿。”
她的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木木在一旁很赞许地说，“妈妈，没关系，多开几次这样的速度就好了。”
习惯成自然。
顾宝宝扭头，“你想要我老命吗？”
木木说，“妈妈，你开得很好，真的。”
顾宝宝惊魂未定，她刚一开始就踩着100时速的，可怎么都还不见他们影子，于是继续踩，继续踩，一踩就飙到250，她自己都不敢看了，直到依稀超过墨晨她才减慢速度。
实在是太可怕了。
心脏不好的根本开不了这样的速度。墨晨把车超过去又倒回来，森森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过来，“妈妈，你没事吧？妈妈……”
顾宝宝摇摇手，表示自己没事，森森说，“妈妈，你真是太厉害，爽不爽？”
“爽死了！”顾宝宝笑说，“也快吓死了。”
墨晨把一瓶纯净水拿过来，递给顾宝宝，“喝口水吧？”
顾宝宝的笑容慢慢一淡，抬眸看了墨晨一眼，英俊矜贵的男人背对着阳光，一身爽朗，表情温柔且真诚，令人心安的气息在他身上无处不在。
不可否认，他是一名很有魅力，且知道怎么展现自己的魅力
顾宝宝结果他手中的水，“谢谢。”
“！”墨晨喃喃说。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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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本意是带孩子们来巴黎走一走，随便逛一逛，森森和木木都要添置新衣服了，孩子们渐渐大了，顾宝宝也没让孩子继续就穿一个牌子的衣服，lisha的儿童装主设计师并不是她自己，她主要针对欧美高消费人群，礼服，晚装和各种ol装。价格都不低，童装是她提议的，她最多却设计一款，一个主题设计一款，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直都只有几套衣服穿，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顾宝宝恨不得把家里的衣服都堆满了，让孩子们都能穿上漂亮的衣服。
这一次主要来巴黎给孩子买衣服，顺便玩一玩。
顾宝宝和墨晨的跑车相继行驶到marche的地下停车场，宾利欧陆gt或许平日还能见一见，可墨晨这辆超级拉风的c1000绝对是罕见的，引起不少人的注目和围观，特别是帅哥和一个特别萌的孩子，白皙的皮肤，深邃的五官，还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更引起不小的骚动。
森森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小的害羞，虽然这孩子在家人面前已开朗许多，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沉默寡言，容易害羞的。这倒让墨晨有点时光倒流的错觉。
两人停妥了车，顾宝宝说，“你来巴黎有事的话就先忙吧，不用陪我们了。”
“不忙。”墨晨说，“我也没带孩子买过衣服，让我尽尽心吧。”
“不用了。”顾宝宝说，她习惯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们逛街买东西，多一个男人她很不习惯，“你应该很忙，我们就不耽搁你了。”
她的态度很客气，墨晨很失落，但自信从不缺。
“我真的一点都不忙，就算再忙，也有时间陪你们。”墨晨说，他一直牵着森森的手，顾宝宝牵着木木，她听墨晨这么说，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拒绝了。
木木说，“妈妈，他喜欢跟着，就让他跟着，一会儿要买很多东西，有个男人当劳力也好，不然妈妈纤细的胳膊怎么带那么多东西。”
墨晨眼睛一亮，迅速表达奴性，“是啊是啊，我一会儿帮你们提东西，包括付钱。”
顾宝宝，“……”
既然一家两口都觉得这个主意可行，顾宝宝也没意见，的确需要有人提东西，每次她和孩子们疯狂购物都要来回停车场好几次。
有墨晨就方便多了。
几人上电梯，墨晨问顾宝宝，“怎么没去奥斯曼大街，那边的百货公司会更多一些，东西也齐全，便宜。”
虽然他买东西不考虑便宜还是贵，可顾宝宝的性子，应该是很节俭的，虽然她一身的装扮都是lisha，手表，项链整个人身上的配件拿去卖都不止一百万欧元。
marche走的是高端品牌，价格都不便宜，这是左岸唯一保留下来的宫殿，是一家奢侈百货公司，但人少。
因为贵，这是的消费人群都是中上阶级的。
顾宝宝刚想说话，森森就说，“那边都是外国游客，人太多了，人挤人的很不舒服，妈妈也怕把我们弄丢，我们在家里就讨论过了。”
墨晨表示了解。
顾宝宝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你们说那边人多，不愿意去的。”
“妈妈，我们是考虑到不打击到你嘛。”木木说，森森也接口，“万一把我们弄丢了，我们还没找到你，你就在百货里哭那该怎么办啊？”
墨晨扑哧一声笑出来，顾宝宝脸蛋一红，狠狠地瞪了墨晨一眼，墨晨迅速调整脸部表情，他不笑了，但憋得几乎内伤，孩子的话真是太可爱了。
且还真有这个可能哦。
“我才不会哭呢。”顾宝宝说，脸蛋都红透了。墨晨有一种严重错位的感觉，顾宝宝才是他们家最小的，一般说来，母子在百货公司走丢了，哭的都是孩子才对。
百货公司里人不多，一个专卖店人都不多，有的专卖店几乎都没什么人，顾宝宝直接带孩子们去童装层，这里卖的童装也是高端童装，其中有一家ckl的风格很适合小孩子们。
墨晨和顾宝宝带着孩子们到童装店里选衣服，墨晨本来想直接包下两个小时，免得有人打扰，顾宝宝很鄙视他这种狂霸作风，好东西是要分享的，不是独占的。
这是服装设计师对服装的态度，这么好的衣服当然是要让人来选购的，每一件衣服都有主人，不能让别人错过了。墨晨认错，态度十分诚恳，但脸上的笑意不减。
顾宝宝给木木选了一件灰蓝色的迷你衬衫，配一条哈伦裤，外面配一件褐色的夹克，让木木去试衣服，墨晨也不甘示弱，给森森选了一条浅紫色的开衫两件套，外套是橘色的，撞色得十分厉害，顾宝宝很鄙视他的目光，墨晨笑了笑，又给森森选了一条黑色短裤，再给他配一双高靴。
“你这是什么搭配啊？”
“试一试嘛，孩子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墨晨笑眯眯的，让惊讶的森森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顾宝宝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忍不住问，“你从小都是自己买衣服的？”
“不是，二婶买的，我妈咪眼光不行。”
顾宝宝想到叶薇的装扮，再想到他给森森的衣服，表示理解。
没一会儿，木木和森森都出来，两人是不同一个风格的，木木是特别标致，潮流的那一种，走出去绝对是一个潮哥儿，森森却是绝对的酷哥。
墨晨吹了一声口哨，把一副黑色的太阳镜给他戴上，让森森自己去欣赏效果，森森哇的一声，“哇，酷，我喜欢，爹地，你真棒。”
顾宝宝，“……”
看来墨晨很能讨孩子们喜欢。
墨晨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人，最能平衡孩子们的感觉了，把小木木牵过来，“我们轮着来，我给木木挑，你给森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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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服装的眼光和女人对服装的眼光自然是不一样的，顾宝宝走的是潮流路线，墨晨走的是酷哥路线，这一路挑选下来，都是很酷的装扮，两个孩子第一次做这么酷帅的打扮，心情都很靓，连木木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森森更是不用说了。顾宝宝深深地反省，孩子们单独和她来买衣服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兴奋。
最后墨晨给木木挑了一身最简单的装扮，黑色的魔鬼无袖T恤，露出两条白嫩的胳膊，墨晨掂了掂，真的很白嫩，看起来是不经过阳光的那种，柔柔软软的，前面的T恤图案是白色的魔鬼头，穿起来反差特别大。再配上一条简单的牛仔裤，整个人模样就很好看。
木木很适合穿这样的无袖，最后给森森选的是针织的背带裤，白色的T恤，兄弟两人风格不一样，但都很好看，顾宝宝到最后把挑选衣服的权力都给墨晨了。
她是一位以孩子为主的母亲，孩子开心，她随意。
既然墨晨能让孩子开心，她当然不拒绝。
店员都在一旁嘀嘀咕咕，说这一家人感情真好，大人好看，小孩也好看，看起来很幸福。
顾宝宝低着头，也没说什么，墨晨显得意气风格，情操大好。
墨晨看着儿子们的小身板忍不住想到自己七岁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可没怎么白嫩，胳膊上的肉都是紧的，已经开始大量的体能训练，都快被叶薇开车追着跑了。
果然还是儿子们比较幸福。
然而，以后吃得苦也就越多。
因为越小训练，体能逐步提升，后面难度系数相对也好受一些，他们三岁就有简单的体能训练，到七岁开始大量的训练，身体素质都挺好的。
木木和森森又不一样。
当然，他相信儿子们。
“好了，不要买了，够多了。”顾宝宝说道，“他们的衣服也是轮流穿的，都买了十几套。”
一人七八套，都快二十套衣服了。
兄弟两人身高身材都几乎一模一样，彼此的衣服都能穿，他们的衣柜都是放在一起的，爱怎么穿就怎么穿，顾宝宝都不管他们的，他们也喜欢轮流换着衣服穿，这样感觉每次都穿新衣服。特别是学校的孩子们看他们，好多新衣服。
墨晨让店员把衣服配件都打包，包括眼镜，项链和腰带等小配件，都给打包起来，这家衣服都不便宜，一套衣服下来一百多欧元，最贵的有三百多欧元，十多套衣服下来并不便宜。
然而，这样的价格对顾宝宝和墨晨而言，汗毛都不算一根，顾宝宝在别的地方不舍得花钱，在孩子的教育和培养，或者说任何一方面都非常舍得花钱。
如果有家庭记账的话会发现，她所有的钱大部分都花在孩子们身上。
顾宝宝要付钱，墨晨给拦下了，刷了他的卡，墨晨说，“算是我给孩子们的礼物，我还没给孩子们买过衣服。”
森森也拉着顾宝宝说，“妈妈，让爹地付钱吧，咱们可以省一笔大吃一顿。”
顾宝宝，“……”
她也多坚持，受了自己的卡。
想当然的，大袋小袋都是墨晨拎着的，接着四人又去买鞋子，在服装店的时候买了两双鞋子，木木和森森最近学踢足球，要买一双运动鞋。
运动鞋都差不多一个样子，孩子们也不挑，很快就选了两双。
由于东西太多，墨晨先把衣服和鞋子拎到停车场，先放到车子上，顾宝宝带着孩子随便在上面逛着等他，等他下了电梯，顾宝宝才说，“你们两个，今天很开心吗？”
“当然！”森森说。
木木说，“飙车很开心。”
顾宝宝，“……”
顾宝宝带着孩子们到一旁坐着，帮孩子们擦擦汗，问他们渴不渴，木木从顾宝宝钱包里拿出钱来，“妈妈，你坐着，我去买饮料，你别走丢了。”
于是他跑开了，顾宝宝叫都没叫住。
森森说，“妈妈，爹地很温柔的哦。”
顾宝宝点头，“嗯。”
森森嘿嘿一笑，顾宝宝笑问，“他温柔关我什么事？你不用特意告诉我吧？”森森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儿，“爹地也只有对妈妈和我们才这么温柔的。”
“那和妈妈也没关系。”顾宝宝说，看向木木的方向，这一层有买饮料的地方，木木捧着四瓶水回来，母子三人一人拿一瓶。
森森说，“这一瓶是给爹地的吗？”
木木说，“看他给我们买这么多衣服的份上，给他买一瓶水。”
森森抿唇笑，木木把瓶盖打开，把水给顾宝宝，“妈妈喝水。”
“谢谢宝贝。”
森森也打开水，咕噜噜地喝，“一会儿还要买什么？”
今天他们母子主要是买衣服，然后逛一逛巴黎，衣服买好的，其实可以去逛了，木木说，“妈妈，你不是也想买包，买首饰吗？”
顾宝宝为难地说，“算了吧，改天买好了。”
“为什么？”
顾宝宝的首饰并不多，且都是艾薇儿送的多，她今天来主要想买一些，还有送给艾薇儿，她的包包也有些旧了，得换新的，然而，今天都是墨晨付钱，顾宝宝不想占便宜。
如果他和他们母子三人去买东西，一定是他来付钱，就算她想付钱，他也不会愿意，他给孩子们付钱是天经地义的，她还不会拦着，毕竟也是他的孩子，他要讨好孩子们，她当然不反对。
可他没理由给她付钱。
木木说，“妈妈，既然都来了，那就去买吧。”
森森也说，“妈妈，你也可以买一点衣服，虽然你的衣服很多，可都是你自己设计的，穿穿别人设计的也很好嘛，爹地眼光那么好，让爹地做参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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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什么参谋啊？”墨晨正好上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笑眯眯地问森森，森森说，“爹地，妈妈本来想去买包包和首饰的，我们陪妈妈一起去吧。”
顾宝宝，“……”
她不是说她不去了吗？
墨晨自然乐意，欣然道，“好啊，一起去吧。”
顾宝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墨晨就牵着森森下楼，珠宝在下面一层f&Arpels（梵克雅宝）是顾宝宝最钟爱的一个品牌，也是法国的顶级珠宝世家，她所有的珠宝几乎都是这个牌子，艾薇儿给她买的也是这个牌子。这一点审美观上和墨晨不言而喻，墨晨许多首饰，买来送给无双，楚楚，叶薇和十一等人的首饰也几乎都是这个牌子，他们对这个牌子都有特殊的钟爱。
顾宝宝是一个什么都特别专一的人，比如说，穿衣服也只穿一个牌子，买家具也只买一个牌子，连牙膏都只用一个牌子，同样类型的东西在她家里是看不到第二个牌子。
f&Arpels是爱情和梦想的混合体，代表了崇高的法国气质，深得世界各国贵族和名流雅士的钟爱，商场的专柜展示的又是最全的珠宝系列，正好符合他们所有的需求。
顾宝宝喜欢仲夏夜之梦系列，墨晨更喜欢四叶草系列，还有新出来一款爱情海洋系列，各种各样精致的珠宝让人躺在一种高贵的珠光宝气之中。
顾宝宝从没带森森和木木逛过珠宝店，她本身不怎么买，孩子们是第一次来逛，都觉得很新鲜，森森指着一款四叶草手链说，“妈妈，这款很好看，试一试吗？”
这款四叶草手链有五片四叶草，两个黑色，两个白色，一个灰色，手链乍然看上去十分的温暖，清新，特别适合顾宝宝，森森的眼光也是极高的，顾宝宝试戴，她的骨骼纤细又是很白皙，戴上手链十分好看，仿佛天生就适合她一般，木木说，“妈妈，很好看，我们买吧。”
顾宝宝看了看价格，虽然不菲，但她可以接受。
森森和木木则是想，反正爹地那么有钱，全买下来都不成问题，墨晨微笑地指着一对耳环，让店员姑娘拿出来。
这是Effeuillage耳环，也四叶草设计，黄金陪珍珠白色母贝钻石，以经典幸运四叶草为设计蓝图，将四枚Alhambra心型图案幻化为片片花瓣，并将一颗钻石细意围拢其中，映照出亲密爱人的翩翩倩影。第四枚心型花瓣以小环扣系于指环主体之上，镶座以高亮抛光纯金精铸而成，更可以将您的爱情私语铭刻在底板之上，将紧紧扣住的一片心化作拈于指间的解语花。它随风摇曳的丰姿也使佩带者焕发出轻盈美感。
这一款耳环还有一个颜色，粉红金配红玉髓及钻石，含义其实是一样的，深红的红玉髓又透出一股火山爆发的热情，和白色的贝母清纯形成对比。
墨晨觉得珍珠贝母更适合顾宝宝。
“这款怎么样？”墨晨的目光温柔得醉人，漂亮的effeuillage在她眼前晃动，四叶草中间的钻石闪过一道璀璨的光芒，似乎盛放在他的瞳孔中，更显得醉人。
这样的男人，这样姿态，任何女人都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很好看？”
木木说，“正好搭配手链，妈妈试一试。”
顾宝宝想接过耳环，墨晨手一缩，人已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我帮你戴。”
森森和木木机灵地从顾宝宝身边走开，给墨晨提供一个更宽敞的空间，顾宝宝刚要说出拒绝的话，墨晨已经把她的头发温柔地撩到耳后，摘下她的钻石耳环。
男人温柔的指尖碰触到她柔嫩的耳垂，温热中带着一股粗粝的摩擦，这让顾宝宝的耳朵迅速红起来，脸颊都要烧起来，只觉得心脏忍不住地噗通跳动。
墨晨的动作很温柔，帮她戴上的时候还怕弄疼她，侧头问她疼不疼，顾宝宝的耳洞有点小，他怕弄疼她，顾宝宝摇头，她这耳洞打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会疼。
他温热的呼吸都在她耳朵旁边，仿佛要钻到她的耳朵里，从耳朵钻到她的心里，这样的感觉让顾宝宝很不自在，很恐惧，惴惴不安，她不想承认，她好像有点害羞了。
墨晨比顾宝宝高出许多，从他角度，正好看到顾宝宝垂眸霎那间的温柔，头发撩开后，露出天鹅颈一样优美的弧度，白皙如雪，胸前隐约的春光更令人心猿意马。墨晨喉结微微滚动，几乎舍不得从她身边走开。
墨晨换到她另外一边，帮她戴上，森森嘴巴一咧开，笑容很大，拿过自己的手机拍照，木木说，“你干什么？”
“爹地和妈妈站在一起真是太好看了。”孩子最真诚的词汇就是好看，直接，且温暖，在旁人看起来，的确是一对很养眼的美人儿。
不管是顾宝宝，还是墨晨，模样都是极好的。
连一旁的店员都羡慕顾宝宝有这么温柔绅士的情人。
顾宝宝却恨不得墨晨赶快帮她戴好，他戴耳环的速度，她都能戴五六副了。
好不容易墨晨才帮她戴好，微微走开一些，顾宝宝松了一口气，大哥你总算好了，感谢天地。
店员姑娘笑眯眯地拿来镜子，用法语赞美顾宝宝，因为他们一直都说法语，虽然模样很东方，顾宝宝看了看镜子中的女人，注意力先是被自己红透的脸蛋给吸引了。
最后才注意到耳环，不可否认，耳环很漂亮，墨晨的眼光是值得相信的，但红透的她的脸怎么看都像红苹果，墨晨看她从脸红到脖子，暗忖，以后要多这样的亲密，顾宝宝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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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顾宝宝决定买下这一对耳环，真的很适合她戴，墨晨又给她挑了一条项链，粉红金和珍珠贝母镶嵌的项链，就一片四叶草图案。亜璺砚卿正和耳环和手链相衬，很是柔美。
顾宝宝又给艾薇儿也选了同款不同色的四叶草项链，是粉红金链配的红玉髓项链，一片四叶草图案。店员像顾宝宝介绍手链时告诉他，这一系列的手链独有一个长方形粉金铭牌背后能刻字，自己的名字或者能代表自己美好回忆的字体。木木觉得一款白k镶绿松石的项链也很好看，墨晨也让顾宝宝买下来。
女孩子多一些首饰总是好的，像温暖，她的首饰都能开一个珠宝展了。
墨晨又给顾宝宝两款仲夏夜之梦的胸针和手镯，分别给顾宝宝戴上，木木说，“我都要认不出妈妈了。”
太华丽了。
特别是精灵胸针，有一颗翠绿橄榄石，粉钻，黄钻和翡翠石，都是稀有宝石和钻石组合成一只精灵，轻盈跳跃，森森一看价格，哇的一声问，“爹地，谁付钱啊。”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啊。
好贵啊。
好贵啊，且是限量版的，全球只有三枚，此款此颜色，十分有收藏价值，华丽令人目不暇接，墨晨一笑，顾宝宝也觉得太贵了，不想要，墨晨却让店员果断地包起来。
手镯也是全部钻石镶嵌，十分抢眼，顾宝宝本人很喜欢，木木说，“妈妈要是这一身出去，估计会被抢劫的。覀呡弇甠”
森森拍拍胸膛，“没关系，妈妈，我会保护你的，戴吧，反正爹地有钱，被抢了咱再买。”
墨晨，“……”
顾宝宝，“……”
店员被两个孩子逗笑了。
墨晨又做主给顾宝宝买了三套，项链，手链，脚链，耳环，胸针五件套的三套，仿佛要把自己对她所有的宠爱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
墨小白虽然骚包，可有一句话说对了。
男人不管有钱没钱，看他爱一个人最主要是看他舍不舍得花钱，他有钱，当然舍得给自己老婆孩子花了，不给她败家，还能给谁败家啊？
“不要这么多了，我也戴不了这么多。”
“限量版的很有收藏价值，就算不戴，放在家里也会增值，不会贬值，以后给儿子的媳妇都可以啊。”墨晨笑说道，木木和森森默。
木木说，“你想得也太长远了吧？”
森森说，“爹地，你不要担心我们啦，我们以后会给老婆买的，不用你给妈妈的，还是妈妈带好了。”
木木说，“就是，说不定我比你还能赚钱。”
森森点头。
墨晨，“……”
顾宝宝，“……”
墨晨说，“好吧，既然宝宝们婉拒我的好意，那你就戴吧，赏玩也行。”
一旁的店员双眸冒金子，这么贵的首饰买了赏玩，好有钱啊，长得帅，又高，又绅士，还有钱，这还有天理吗？
墨晨问店员，“恋人之桥还有出售吗？”
“女表吗？”
“是的！”
店员笑容满面，“先生，您真幸运，还剩下最后一块。”
墨晨这一看就是大款的表现，于是店员们都过来推荐梵克雅宝里好看的首饰，墨晨有心都买，顾宝宝一瞪，全给退了，不要那么多，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另外一个店员把恋人之桥拿过来，其他人把主意打到小宝贝身上去了，拉着小宝贝的一旁去选珠宝。
恋人之桥的创意曾经名动国际，这是一款世界上最浪漫的手表，全球限量100只，有钱也未必买得到，白金镶嵌圆形钻石表壳，背光剪影珐琅工艺表盘，白金板桥，雕刻底盘，格纹炼条，白金镶嵌圆形钻石，白金镶嵌钻石表扣，男孩显示分钟，女孩显示小时。时间标记一字排开，白金板桥上男孩女孩在走动，就像中国的牛郎织女，经过一天的等待，谁在23：55分的时候，女孩终于扑到女孩怀中，拥抱亲吻五分钟，又各自分开，这正是爱情的完美结合。
特殊的设计和技术让这款手表名声大燥，限量版的全球手表没几人拥有，并不是有顾客问，店员就会拿出来，想要得到这款手表的，还必须是情侣来选购。
墨晨和顾宝宝很显然符合条件。
再加上如此养眼，名贵的珠宝首饰都讲究一个缘字。
“真好看。”顾宝宝说，用中文说，“我上次来问过，他们说没有。”
墨晨微微一笑，为她扣好表带，“人品问题。”
几乎是没有悬念的，顾宝宝要了这款手表，这她寻求了好久都没买到的手表，当时创意刚出来的时候，艾薇儿就预定了一款，顾宝宝看了很喜欢，虽然几百万，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然而对顾宝宝而言，是很有价值的，她根据恋人之桥的创意设计过一款礼服，很中国风，也曾在T台上名动一时。
所以这款手表她很喜爱，只是问了好久都没买到。
墨晨是很幸运的，应该说，她今天很幸运地和墨晨一起来了，所以买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手表，墨晨很愿意买来送给顾宝宝，这是最好的情人礼物。
虽然在顾宝宝心里，他还不是她的情人。
墨晨让店员全都打包起来，算价钱，他是梵克雅宝的高级客户，拿到一个九折优惠，森森和木木两个小萝卜头在那边研究着另外一款精灵胸针，店员小姐们很成功地推销了两款，兄弟两都看中两款贵得吓人的胸针，森森问，“爹地，可以买来玩玩吗？”
顾宝宝说，“买来玩玩？”
拜托，你看这是多少钱的东西，买来玩玩？
墨晨毫不犹豫地说，“可以啊。”
顾宝宝扭头看了墨晨一样，又看看他们父子三人，轻吐出三个字，“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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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败家子们都忽略顾宝宝的意愿，果断地再买了两枚仲夏夜之梦精灵胸针，顾宝宝默默地算了一算，她一年的工资都不够买三枚仲夏夜之梦的胸针，她一年工资一千多万欧元啊。覀呡弇甠竟然买来玩一玩的就买了两枚胸针，败家啊，败家啊，三个败家子啊，三个败家子在一旁很无辜。
顾宝宝深受打击，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钱了，能养得活自己和三个孩子，能让他们接受很好的教育，想去哪儿都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已经很舒服的生活了。
顾宝宝暗忖，他家得多有钱啊。
最后顾宝宝表示自己可以付一部分，因为实在是买得太多，太恐怖了。
估计她卡里的钱都不够付三分之一。
全部让墨晨付钱她有点过意不去，墨晨说，“真要过意不去，请我吃顿饭啊。”
顾宝宝，“……好啊。”
败家子果断圆满了。
大手一签，果断刷卡签名。
圆满了。
这回顾宝宝不买衣服了，因为珠宝真的太多了，顾宝宝一直说他们三人败家，木木暗忖，妈妈，咱们还不是一家人，嘴巴说一家三败家子了。
森森说，“妈妈，要不这样，咱们请爹地吃饭，再给爹地买几套衣服呗，反正爹地刚来衣服，也没衣服换洗，咱们请他回家做客，买几套衣服，你说呢？爹地？”
墨晨点头，一脸喜色，暗忖，森森，你真是爹地的贴心小棉袄啊，小棉袄啊。亜璺砚卿
顾宝宝有点犹豫，顾宝宝是个比较神奇的人，关注的重点不太一样，她神奇地忽略了森森说要请墨晨去她家做客的信息，主动关心她要不要给墨晨买衣服回馈呢。
虽然墨晨浑身牌子，可这衣服的钱怎么贵她都付得起。
于是顾宝宝点头，同意去给墨晨买衣服，不然感觉太对不起他了，儿子要玩玩就玩没了几千万，她得补偿。森森是故意的，他知道顾宝宝在纠结怎么补偿墨晨的事情，而她不会注意到他说要请墨晨回家去做客。
关于服装这方面，顾宝宝是行家，这家商场里有CalvinKlein、louisvuitton和ChristianDior、hugoboss，各大品牌应有尽有，顾宝宝却带他们出了商场，木木问，“妈妈，这不是有男装店吗？去哪儿？”
顾宝宝说，“换一个地方。”
巴黎虽然她没带过孩子们过来，自己却因为工作来过几次，一个路痴服装设计对服装倒是很敏感的，记得一个好地方，商场里的一线男装品牌在顾宝宝看来都没什么可购买的**。
墨晨的香水是ck木质香，但服装却不是，最起码她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但是纯手工的，裁剪一流，比一线男装品牌都好。
她就不带墨晨去买类似ck，cd或者boss这样的牌子。
几人开车转了两条街道，依然是左岸，一条黄金小街，很冷清的街道，小店并排，都是很多人都不认识的一些牌子，然而看小店门口的车，一辆比一辆拉风，三辆林肯，一辆卡宾，一辆布加迪，两辆法拉利……不是豪华的加长版豪车就是拉风跑车，布加迪还是限量版的。
顾宝宝带着孩子和墨晨三拐两拐就到一家男装店门口，墨晨仰头，stake。看来是以名字命名的一家男装店，店里没什么人，排列着二十款男士服装，还有一些配件，袖扣，领带，皮带等……应有尽有。
店主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法国男人，蓄着胡子，有一点艺术气息的沧桑感，双眸很深邃，很漂亮，穿着打扮很有范儿，透出一股颓废气息。
顾宝宝和他打招呼，两人用法语问好，彼此仿佛认识，男人叫马克，听顾宝宝说来选购衣服，立刻给顾宝宝一个五折优惠，墨晨瞥了一下某个价格牌，一条领带要10万欧元。
宝宝，谁是败家子啊？
可他喜欢宝宝这种用心，这种用心不是用钱衡量，这服装店很显然是私人开的，针对的是高消费人群，这个小街都是，珠宝和服装。如果顾宝宝敷衍给他买几套一线品牌的衣服也是可以的，不用跑这么远来，可她宁愿跑来，可见她是用心的，这里的衣服很贵气，绅士，裁剪和气质都很符合他的气质。
说道买衣服，顾宝宝真是行家，她给墨晨选了两套衣服，墨晨几乎不用试穿就知道很合身，很得体，再看她选衣服的速度，五分钟什么都搞定了。
衬衫，西装，领带，袖扣，皮带……五分钟三套，全部搞定，墨晨什么都不用做，人家直接结账，连让墨晨试穿都不用。
马克问，“你老公？”
“不是。”
“男朋友？”
“不是！”
“那你带他到这里买什么衣服？”
墨晨，“……”
不是老公和男朋友就不能带来吗？
顾宝宝只是一笑而过，森森翻了翻，暗忖，这里的衣服比商场还要贵啊，顾宝宝和男人看起来很熟，买了衣服又聊了一会儿，墨晨暗暗对比一些威胁程度，没什么威胁。
他身上透出一种很独特的气息，怎么说呢，应该是gay。
当然，他不歧视，只是对他没威胁，他很开心罢了。
据说某些领域的间断人才都有这方面的偏好，似乎在同类身上更能找到更多的灵感。
墨晨的衣服也买好，东西都放到车子后面，已经到傍晚了，孩子们都饿了，顾宝宝想带他们去吃饭，问墨晨计划。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择日不如撞日吧。”墨晨笑眯眯地说。
顾宝宝，“……”
1037
说是顾宝宝请客吃饭，其实是墨晨带他们去餐馆的，依然在左岸一家法国餐厅吃饭，森森和木木都喜欢吃法国餐，顾宝宝也是，墨晨一般不太挑吃，除了墨西哥菜都吃。
餐馆人不算太多，四人各自点了餐，森森喜欢吃冰激凌，又要一份冰淇淋，顾宝宝让侍者饭后再上来，森森撅着嘴，看向墨晨，寻求帮助。墨晨摊手说，“必须要等吃饭后再吃。”
森森不高兴了，墨晨说，“男孩子在长身体的时候正餐不规律，以后就会发育不了，长不了爹地这么高，也不会这么结实，软趴趴的很没有男人气概的。”
森森惊疑，慌忙坐直了，“真的吗？”
“是的。”墨晨很严肃地说，森森这回很乖乖地吃饭了，顾宝宝被打败了，森森喜欢甜食，每次餐前都喜欢吃甜食，主餐吃得不多，她屡说不听，没想到墨晨三言两语就把森森说动了，果然家里有男主人就不一样。
墨晨早就发现森森喜欢吃甜食这个毛病了，虽然也不算是坏毛病，“宝贝儿，以后吃过主餐，再吃甜点，不然甜点吃多了，主餐吃不多，营养不全面，以后长得就没有哥哥那么高了，你看爹地和小叔都一样高，你要是比哥哥矮吗？”
森森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励志说，“以后木木吃多少，我也吃多少，木木吃什么，我也吃什么。”
木木鄙视森森。
顾宝宝忍俊不禁，墨晨也笑开了，森森你咋就这么可爱捏。
没一会儿，侍者上菜，森森见他和木木的不一样，他把美女侍应生叫过来，指着木木那一份鹅肝说，“我要一份和他一样的，劳驾！”
小小年纪，很懂礼貌，很温和。
木木，“……”
墨晨，“……”
顾宝宝说，“森森，别淘气，吃什么都一样。”
“不，我就要和木木一样的。”森森坚持，侍应生笑着把他的晚餐拿下去换，墨晨泪流满面，儿子你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动物吗？
顾宝宝用嘴型表示，搞定你儿子。
墨晨很内伤。
木木低头香喷喷地吃他的晚餐，一边吃一边鄙视森森，他是哥哥，他长高一点是正常的，森森摸着饿扁的肚子，咕噜噜地喝水。
墨晨说，“森森，其实正餐正常吃就好，不一定要和哥哥吃一样的，说不定你吸收的营养比较好，长得比哥哥高呢。”最后墨晨下结论，“总之多吃一点就对了。”
“那会吃成小胖子的。”森森反驳。
墨晨笑说道，“不会，其实爹地小时候就是个小胖子，你看现在多好。”
“他们都说我像小叔，我以后长成小叔那样就行。”森森说，墨晨被鄙视了，心中很内伤，忍不住问，“小叔有什么好的，小叔太骚包了。”
森森说，“可是我们学校有很多人很喜欢小叔啊。”
“那是他们年幼无知。”墨晨说，“男人长这样最不靠谱了。”
“你长这样也不靠谱。”木木说。
森森抿唇笑，墨晨直接无语了，他哪里不靠谱捏，他是最靠谱青年了。
没一会儿森森的鹅肝也上来，森森总算心满意足地品尝自己的美食了，吃得太急脏了唇角，顾宝宝轻柔地擦去，“吃得慢一点。”
“好！”森森含糊地说。
墨晨是真心觉得这一幕在他的生命中是难得一见的画面，心中十分喜爱，他最喜欢看顾宝宝和孩子们温柔的这一幕，总算从视频活生生地放映在自己眼前，他生出一种满足感。
几人正吃饭，倏然听到一阵黄鹂一般的女孩笑声，一边走一边回头地喊，“妈咪，快点呀，我饿死了。”
语气粗鲁，但动作却一点都不粗鲁。
她突然眼睛一亮，哇的一声果断地朝森森的方向扑过来，“我的王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森森的反射弧很长，但总算反应良好，总算想起她是哪号人物，目光一圆，顾宝宝茫然，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是谁家的姑娘，是儿子的同学吗？
小女孩比森森和木木都要高，看起来也就七岁上下，梳着两条粗辫子，她头发很多，有一双很漂亮的琉璃色眼睛，五官很深邃，精致，穿着大红无袖裙子，一双高筒靴子，一看就是很小御姐类型的人物。森森暗忖，这是他们在罗马时候遇见的小姑娘，他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这位小姑娘了。
如果没记错，她叫彤彤。
森森咽下食物，不知道怎么应答，很显然在这方面很生疏，忍不住看向墨晨，墨晨说，“嗨，小姑娘，你认识我儿子？”
“他是我的王子。”小御姐说，主动亲热地坐到森森旁边，趴在一旁问，“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森森被叫王子觉得有点脸红，忍不住说，“我叫森森。”
小御姐露出大大的一朵笑容，伸手说，“我是彤彤。”
森森握了握她的手，一触就分开，顾宝宝说，“森森，你认识她啊？”
“哦，妈妈，就是我们在罗马的时候遇见的人。”森森说，他刚一说完，一名装扮时尚的女人从入口出过来，目光梭巡，一会儿就找到顾彤彤。
女子手里拿着一堆画纸，仿佛是左岸下面流浪的设计师，正收工带孩子吃饭，小御姐霸着森森不愿意动，墨晨暗忖，他儿子魅力非同一般啊。
森森很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墨晨则想，如今的小女孩比男孩要奔放多了啊。
女子忍不住走过来，店主的小宠物猫从她身边一窜而过，女子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画纸散了一地，各种各样的珠宝设计图散了一地。
1038
她的设计图稿就散在顾宝宝脚边，顾宝宝慌忙蹲下身子去捡，一共十八张图纸，然而设计图案却只有三款珠宝，一款手链，一款项链和一款手表。
其余的却是一些零散的戒指这一类的，她重复画许多张，看起来仿佛有许多设计，顾相宜道谢，接过顾宝宝手中的图纸，墨晨端详着眼前的女子，又长又黑的头发披在身后，中分，人看起来很柔和，气质沉和，风轻云淡，如一朵开在深夜之中的白莲花，美丽又有气质的女孩很少见。
一般说一个女孩有气质，肯定和漂亮无关，很多女孩漂亮却又没有气质，此女显然兼并女人该有的所有优点，美貌且气质，举手投足都颇有美感。
顾宝宝不小心看到设计图稿中的名字，忍不住问，“你是？”
顾相宜点点头，微微一笑，“我记得你，在罗马我们见过一面。”
顾宝宝茫然，顾彤彤在一旁挥手说，“妈咪，你看我的王子，他好不好看？”
森森脸色爆红，微微羞涩起来，顾彤彤太奔放了，把他给镇住了，墨晨拉开椅子请她坐下来，顾相宜本来拍不方便，他们一家四口吃饭，她和女儿也不好参与，可顾彤彤已经招手叫侍者点餐，她摇摇头，也值得坐下来。
“我们在罗马见过？”顾宝宝依然没想起来，顾相宜一笑，“还交谈过。”
但她身上应该是发生什么悲伤的事情，那时看起来有些痛苦，顾相宜无意提起她的伤心事，一旁的墨晨神色又不对，她便转开了话题，没让顾宝宝继续想，“你知道我？”
“pw打算高薪聘请你当首席珠宝设计师，所以我知道你。”顾宝宝笑说道，前几天珠宝部门的同事才和她说过，设计部的首席设计师和总经理闹矛盾，一拍两散跳槽到，且带走了pw最出色的一个设计师团队，设计部失去主心骨和资源，顿时陷入僵局。这个团队一直为pw设计也珠宝，国际十大珠宝，pw排名第五。其实pw是做时装的，主打不是珠宝，这五年才崛起的，已到第五，潜力很大。
前几个月pw的跳槽门引起珠宝界的轰动，顾宝宝是pw的首席时装设计师，当然听说一些，同时在网上和她谈的，她也有几个在珠宝部门工作的设计师一起谈乱这件事，总经理打算高薪聘请这三年来享誉国际的第一珠宝设计师。
她是一个传奇人物，一个人只身来到巴黎，身无分文，从塞纳河旁边的流浪设计者混起，机缘巧合下，她的作品被相中。被选为顶级珠宝在米兰展出，轰动一时，一夜成名，后来一直在珠宝部工作，参加过四次珠宝国际大奖，全部是冠军，却又从不出席，十分神秘，她是珠宝界最传奇的女人，很多人传言她是一名寡妇，又很多人传闻，她结过婚，又离了婚，有一名漂亮的女儿，又有人传言，她是青云银行执行长伍德的情fu，各说纷纭。
墨晨听宝宝说起她的名字，他也略有耳闻，他略有耳闻是因为叶非墨曾想过要找她回安宁，安宁是国际十大珠宝排行排第八，潜力比pw更大。
“pw高层找过我一次，这应该是秘密，你知道？”顾相宜微笑。
“我是pw的时装设计师。”顾宝宝说。
森森在一旁补充，“很厉害的哦。”
顾彤彤说，“我妈咪也很厉害。”
顾相宜一笑，“我们算是同行了。”
“你要加入pw吗？”顾宝宝笑问，她很喜欢眼前的女子，身上有一种令人淡然的气质，在她身边很舒服，若是同事也算是有缘了。
顾相宜还没说，顾彤彤就说，“我妈咪不会加入pw的啦。”
“为什么？”
顾彤彤说，“爸爸会拆了她的，妈咪原本在工作被爸爸给阴了，结果才离职，怎么可能再加入pw，除非pw想被我爸爸灭了。”
小女孩的语气非一般的嚣张，墨晨忍不住笑问，“你爸爸好霸道，为什么不让你妈咪出来工作。”
顾彤彤说，“我妈咪很厉害，爸爸爱面子啦，他担心妈咪要是加入别的珠宝公司，没过几年风头盖过他，他自尊会受伤的啦。”
墨晨总算听出一点猫腻来，“你爸爸也是一名设计师？”
“是啊。”顾彤彤骄傲地说，“我爸爸也很厉害的，不过他就设计过一款珠宝，就像玛格丽塔米尔切一样，一款珠宝就傲然于世啦。”
顾宝宝想了想，“steve。jack？”
顾相宜一笑，“小孩子的话别信，顾彤彤，收声。”
顾彤彤才不管呢，提起爸爸，一脸骄傲，“就是他，我们家是世界珠宝第一世家，妈咪当然不能为别的珠宝公司工作啊，要工作也是帮爸爸的嘛。”
墨晨扭头，惊讶地瞪着顾相宜，“原来是你啊……”
顾宝宝只有对自己世界里的东西才有一点点印象，顾彤彤说世界珠宝第一世界，她当然知道是什么，GK国际珠宝是珠宝界的第一世家。
GK国际主打传媒和珠宝，克洛斯在任的时候尚涉足许多行业，新一任总裁上任后，保留了最尖端的两个行业，传媒和珠宝，珠宝因为传媒而名声大噪。
GK国际珠宝一直排行在前十，但没这么靠前，四年前GK总裁亲自设计推出一款珠宝，名动全球，把GK推上第一珠宝设计的霸主地位。
听她们语气，顾相宜是GK的女主人？
前阵子GK总裁在公众场合是透露过他家有一个小公主，可对妻子的传闻却是一问三不知，三缄其口。
传媒提问小公主的生母是谁，彪悍的GK总裁甩下一句路人甲就扬长而去，两人之间似乎恩怨不少。
*
好吧，我承认我在为下个文打一个小广告。
这个月出来新文吧。
第一条主线是顾相宜，第二条主线是叶天宇，人物都是关联的，时间是叶非墨刚遇上温暖的时候。
(没1039)
1040
顾宝宝和顾相宜相谈甚欢，两人一见如故，可以说是相见恨晚，两人都是设计师，一个时装设计师，一个珠宝设计师，其实都是一个行业的，顾宝宝对珠宝设计偶尔也会研究，顾相宜对时装兴趣自然也大，两人凑在一起，能聊的话题就很多，最主要的是，顾相宜和顾彤彤也住在巴黎，且离他们小镇才有十分钟的车程。
顾彤彤一听说就特别开心，她可以常来找森森玩了，墨晨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个问题，荣少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几年前为了顾相宜那么变态地对三家珠宝公司赶尽杀绝，只为她一个人疯狂，顾相宜哨声匿迹后，他差点把A市翻个底儿掉，这人基本上用正常思维不能理解的货，竟然让女人和女儿在巴黎住这么多天？
据说顾相宜已经嫁人了，且丈夫是青云银行的总裁伍德先生，两个男人旗鼓相当，又不知道会给时尚界带来什么冲击，顾彤彤口中的爹地和爸爸，应该是两个人。
一个是伍德，一个荣少。
有戏看！
顾彤彤在一旁调戏森森，墨晨摸着下巴，伍德是一个谨慎的人，他见识过，很温柔绅士，顾相宜是气质型女人，一身艺术家气息，所以顾彤彤十成是荣少的闺女，瞧这么性格遗传得真是妙啊。
两个女人在谈时尚，墨晨被顾彤彤tiaoxi，墨晨就带当然就和木木一组了，果然是森森比较招女孩子喜欢，就如小白很招女孩子喜欢，老大是被女孩子仰望的。
然而，墨晨深深赶脚，找男朋友找小白这种的，找老公绝对老大这一款的靠谱啊。
小姑娘不选木木实在是没眼光。
一顿饭吃得彼此都开心，吃过晚餐已八点多，回去也就半个多小时，并不算远，顾相宜明天要带彤彤去迪斯尼乐园，彤彤和森森晚饭时间就混熟了。森森话比较少，彤彤比较主动，森森比较害羞，彤彤连害羞是什么都不知道。
顾宝宝也想带孩子去迪斯尼乐园玩，于是就在酒店订了房间，今天就不回去，明天一早去迪斯尼乐园，他们和顾相宜正好定一家酒店。
checkin的时候，顾相宜的手机响了，墨晨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看到荣哥哥三个字，他差点笑出声，他敢打包票，肯定是某人改的备注，按照顾相宜应该是很标准地写他的名字。
“什么事？”顾相宜语气很平淡，不见得多欢喜，也不见得多反感。电话那厢的男人不知道说什么，顾相宜突然一笑，说了一声彼此彼此，突然把手机拿开，墨晨暗忖，肯定是有人的咆哮了，顾相宜默默数着时间，恰在某人发完脾气后又听电话，“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和你又没关系。”
顾相宜，“是真的没关系，是谁说他家女儿的生母是路人甲，既然是路人甲，当然没关系。”
“……”
顾相宜，“……不好意思，你又真相了。”
……
顾相宜，“我不爱吃醋，我爱喝醋。”
……
顾相宜又把手机拿开一点，“彤彤有爹地，可惜不是你。”
彤彤似乎一点都不管爸爸和妈咪说什么，她的注意力都在森森身上，很主动地勾着森森的胳膊，墨晨耳尖kin的时候还听到彤彤逗森森。
“森森，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森森一蹦三尺高，果断选木木，他要和木木睡。
彤彤很无辜。
顾相宜把手机给彤彤，“爸爸找你。”
顾彤彤把手机拿过来，腰一插，“爸爸，什么事啊，我正在追老公呢，有事快说，没事请挂。”
顾宝宝，“……”
顾相宜摊摊手，表示你要理解，这孩子就是突变的。
墨晨笑得肚子都疼了，一想到对面那男人吃瘪的表情他就爽翻了。
顾彤彤又说，“妈咪身边没男人，放心，哦，有，不过那是我未来的老公的爹地，没威胁性，爸爸你可以睡觉去啦。”
墨晨，“……”
森森，“……”
顾相宜接过手机，走开了一会儿，彤彤继续和森森嬉戏，森森很无辜，他好像被小女王看上了，为什么她不看上木木啊，森森欲哭无泪，这么彪悍的类型不是他喜欢的，他更喜欢可爱机灵类型的，木木在一旁幸灾乐祸。
顾相宜和彤彤早就预定好了房间。
墨晨定了两间总统套房，因为顾相宜和彤彤也住总统套房，几人正好在一层，顾相宜打电话，一会儿再上去，让彤彤先上去，彤彤求之不得。
“一会儿我可以找你们玩吗？”电梯里，彤彤问森森，森森低着头不说话，她又问木木，木木说，“森森做主。”
“反正你们两个男孩住也没事情做，我妈咪没空理我的，我找你们玩吧。”
顾宝宝觉得又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仿佛哪儿弄错了。
森森纠结地想了想，看了看小女孩粉扑扑的脸，犹豫地说，“好吧。”
小女孩圆满了，“一会儿我们玩什么呢，你们会玩什么？啊，不如我们玩脱衣扑克吧。”
森森，“……”
木木，“……”
顾宝宝总算想到哪儿不对劲，她说，“彤彤，是这样的，我和木木住一间，森森和他爹地住一间，他们不住一起。”彤彤是孩子，观念里当然是爸爸妈妈住一间的。
“为什么啊，森森不是说他和木木住吗？”彤彤好奇地问。
顾宝宝说，“嗯……木木比较喜欢粘着我。”
顾彤彤鄙视一眼木木，“这么大还粘着妈妈，果然是森森最好。”
墨晨扑哧一声笑了。
木木瞪圆了眼睛，妈妈，不带这样的啊。
1041
最后形成的格局是墨晨和顾宝宝，木木、森森和小御姐顾彤彤都凑在一个房间里玩，顾宝宝没有什么行李，幸好顾宝宝的车厢里有换洗的衣服，他们都准备好要过夜的，如果发生意外的话，因为顾宝宝常迷路，去一个地方不一定来得及回来，所以车里都有换洗衣服。
顾相宜在打电话，还没上来，顾彤彤在套房里和自己家一样，打电话要了三副牌上来，看架势真的要玩脱-衣扑克，顾彤彤那自信的笑容把木木和森森吓得有点发悚。
墨晨可以预计到两个儿子光溜溜的，小御姐在一旁抽皮鞭了。
“我不玩，我不会。”森森果断说。
顾彤彤鄙视他们，“真笨，男人不会玩脱-衣扑克很吃亏的，我爸爸以前追我妈咪的时候就常玩脱9衣扑克。”
“你爸爸那人种，正常人类都不会生产。”
“你真了解他。”顾彤彤哈哈大笑。
“爹地……”森森求救，墨晨见顾宝宝在一旁很好奇，他也想看戏，于是拉着顾宝宝在一旁坐下来看孩子们玩，“彤彤，玩国王游戏呗，反正一样。”
“三个人玩国王游戏？”顾彤彤眯起眼睛，这概率太高了。
“你怕？”墨晨戳了戳小姑娘的皮，顾彤彤笑得让森森和木木都要发抖，“上就上，老子怕过什么啊。”
墨晨抽出三张牌，一张红桃A，一张红桃2，还有一张鬼牌，都给他们看了，其实这个游戏要人多才好玩，可小姑娘的目标就是森森，所以人多人少对她而言不重要。
第一轮，抽牌。
木木觉得女士优先，让顾彤彤先抽牌，顾彤彤也不客气，她运气爆棚，抽到鬼牌，墨晨捂脸，为其中一个儿子默哀，顾彤彤笑得和巫婆一样，森森和木木相视一眼，别开目光。
顾彤彤想了想说，“哇，一号说顾彤彤，你好可爱啊，你好漂亮啊，你真是一个大美女。”
森森扑哧一声笑了，因为木木是一号，木木的脸色变得木炭色，墨晨在一旁捶沙发，小姑娘嗷的一声，什么的郁闷，木木黑着脸看她。
顾彤彤哼了一声，森森在一旁起哄，“木木快说啊。”
木木瞪了森森一样，顾宝宝趴在沙发上问墨晨，“国王让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墨晨笑着点头，他喜欢顾彤彤啊，他家闺女要是这样就好，走出去谁敢欺负啊，一拳就把你打扁。
木木慢吞吞一会儿还没说，顾彤彤说，“快点说完，说完下一局，你不是目标，打酱油的就要快点把酱油打完啦。”
众人，“……”
木木怒，阴阳怪气地说，“顾彤彤，你好可爱，你好漂亮，你真是一个大美女。”
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顾彤彤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第二轮抽牌，木木抽到国王。
森森刚想给木木提示，顾彤彤一脚踩在他的裤裆处，“不准作弊！”
森森哭了。
墨晨笑趴在沙发上，顾宝宝也窘了。
“森森，你好可怜啊……”顾宝宝说，森森也深有同感，墨晨说，“不怕不怕，起码是个漂亮的萝莉。”
这是萝莉吗？这分明是御姐嘛。
木木斟酌了一下，虽然有一半的概率可以整到人，但不一定会是顾彤彤，于是木木想了想说，“1号20个俯卧撑。”
森森哭了。
“我是一号啦。”
木木，“……”
森森委屈地趴在地上做20个俯卧撑，顾彤彤说，“你做俯卧撑也是这么帅啊。”
森森，“……”
第三轮抽牌，又是顾彤彤国王。
顾彤彤心思一转，说，“一号说，顾彤彤，我好喜欢你啊。”
木木的脸再一次黑了。
顾彤彤怒，“怎么又是你？”
森森在一旁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木木冰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愿意抽到1吗？你脑子就不会转吗，每次都叫一号，叫2号你会死吗？”
“我就喜欢一号，怎样？”顾彤彤反击。
木木无比的气闷，顾宝宝却觉得人家小姑娘好可爱，她真想要一个，不过她的性格应该教养不出这么彪悍的孩子，木木无比郁闷地说了一句，“顾彤彤，我喜欢你。”
“错了，是顾彤彤，我好喜欢你啊！”顾彤彤一字一字地拉长了，数着字数说，“漏了两个字。”
木木瞪她，顾彤彤反瞪回去，又笑眯眯地刺木木，“输不起就不要玩嘛。”
木木男性自尊受挫，咬牙说，“顾彤彤，我好喜欢你啊。”
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来似的。
墨晨说，“森森，你最幸运了，都没抽到你。”
森森说，“我也没抽到国王嘛。”
木木黑着脸，死死瞪顾彤彤，这会一直小老头的木木才有点小孩子的心性，发誓要整死顾彤彤，森森却怕怕的，木木你别整到我啊。
木木干劲上来了，再一轮抽牌，森森松了一口气，他是国王。木木是个特别老实的孩子，所以没作弊，森森很郁闷，他想，他们都叫一号了，那他就叫2号吧。
森森犹豫一下说，“2号到窗口喊一声，哇，今天好爽啊。”
木木再一次黑了脸，妈的，凭什么抽到的都是他啊。顾彤彤在一旁哇咔咔地大笑，顾宝宝默默地泪了，木木，你果然是最悲剧的。
森森一脸很纠结，可眼睛全是笑意地说，“木木，我错了。”
其实他自己也爽翻了。
当国王的感觉真是好啊。
木木黑着脸起来，走到窗边，森森又加了一句，“啊，把窗户打开啊，不然人家都听不到。”
木木回头，激光一样的目光射向他，森森躲到墨晨旁边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九十九章
1042
木木愤怒地把落地窗开了，外面还带一个小阳台，没什么危险性，他站在窗口愤怒地大喊一声，“哇，今天好爽啊！”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快乐的语气却被木木喊得很仇恨。
顾宝宝暗忖，木木你果然悲剧了，墨晨暗忖，大儿子着实太可爱了，第一次发现小老头也是这么可爱的啊。
事实证明，木木是一个很靠谱儿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地大喊一声，可他是很大声地喊了，喊得脸蛋都红彤彤的，木木啪一声地关了窗，又重新回来。
很平静。
墨晨都不好意思笑他了。
顾彤彤幸灾乐祸地看着木木，笑说道，“你真是足够倒霉啊。”
木木淡定地坐下来，森森有点预感，额，玩过头了，呜呜呜……墨晨给他们洗牌，小御姐又是第一个抽牌，木木很威武，抽到一次国王。
森森哭丧着脸，木木很淡定地说，“一号和二号全体一百个俯卧撑。”
森森，“……”
顾彤彤，“……”
顾彤彤说，“违规违规，只能喊一个，不能喊双。”
木木看向墨晨，墨晨颔首，他不阴不阳一笑，他就和一号较劲上了，不管整到谁都算赚了，木木笑得更阴阳了，“一号到楼道上等着，第一个人不管是谁都上去亲他一下，并说一声，我爱你。”
森森欲哭无泪，彤彤在一旁喊V。
“为什么又是我。”森森短腿一瞪，差点打滚，“木木，这么困难的问题为什么都丢出来。”
彤彤揪着他起来，“快去快去，不准耍赖。”
于是几人移到楼道上去，顾彤彤跑到拐角处，众人正不解呢，她就像是一只美丽的精灵飘来，深邃漂亮的五官全是笑容，“森森，快来亲我，快说你爱我。”
墨晨，“……”
靠，顾彤彤，你真是主动爆了，聪明爆了。
荣少啊，你分明没抚养她长大啊，为什么她还是这么彪悍呢？
森森要哭了，这也算数吗？
顾彤彤自动自发地把脸颊嘟过来，木木伸手在中间挡着，把森森一把拽到后面，“不作数！”
“为什么，我是第一个跑来的。”顾彤彤说。
木木说，“不算数。”
墨晨也说，“这不算数，不算数，顾彤彤，作弊作弊。”
顾宝宝哭笑不得地倚着门看，这一层全是总统套房，人并不多，等了十分钟，终于听到电梯上来的叮咚声音，森森祈祷，漂亮的顾姐姐，你快点上来吧。
拐角处总算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大家伙，肌肉男，虽然穿着西装却掩不住身上那种威武的气息，很严肃，很健硕的那种，森森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哇，吓死人啦。
他不要亲他啦。
顾彤彤说，“哇，不是美女，是帅哥，那没关系，我不吃醋，森森，上吧。”
小御姐推了森森一把，森森求救是看向墨晨和顾宝宝，木木在一旁凉凉地说，“愿赌服输。”
森森吸了吸鼻子，迈着小断腿跑过去，用英语打招呼，那人看起来很严肃，但对一个小孩子，当然没什么防心，森森让他蹲下来，他也很听话。
毕竟这么好看的孩子，谁都不忍心拒绝。
小王子纠结了一会儿，总算鼓起勇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用中文说了三个字，我爱你，一扭头就跑了，“啊，关门，关门，关门啦……”
森森祈祷人家听不懂中文，他溜进房间就把他们一个一个拽过来，飞快迅速地关上门，丝毫不理会楼道上茫然的大块头。
木木说，“你作弊。”
“你说我爱你，又没说是英文的我爱你，还是中文的我爱你，都一样啦。”
墨晨赞许地点头，“聪明！”
小御姐凑过来问，“亲吻大块头的感觉怎么样？”
“闭嘴！”
“哇，你肝火这么旺盛，爽翻了咩？”小御姐气死人不偿命，森森想哭，他恨木木，木木在一旁笑得清清爽爽的，这回轮到森森干劲上来了。
墨晨洗牌，他是完全不作弊，他是好人。
三人又开始抽牌。
小御姐今天运气爆棚，果断又是国王，她笑得很夸张，“老子和一号叫上了，我就不信你总是一号。”
木木低声一声国骂，小御姐靠了一声，“你真是一号，靠！”
“这轮不算，这轮不算，都知道惩罚谁了，这不算数。”墨晨说，小御姐盯着木木，木木冷冷一笑，“看我干什么，你当我愿意啊。”
“你和一是拜把子的吧？”顾彤彤说，笑着把牌放回去，森森嚎叫，墨晨洗牌，又给他们发牌，小御姐的人品，不得不说，真爆棚了。
又是国王。
小御姐哈哈大笑，森森哭丧了脸，木木很淡定，小御姐眯着眼睛一转，心中一想，嘿嘿，看表情就知道，森森一定是一号了，她真和一号较劲了。
“一号亲我一下，说顾彤彤，我爱你。”顾彤彤喜滋滋地说，木木的脸全黑了，森森在一旁哦也的一声，兴奋地跳起来，扑到墨晨怀里，“爹地，我是不是太聪明了。”
墨晨，“……”
顾彤彤叉腰，琉璃色的眼睛死死瞪着木木，“邪门了啊，你怎么都是一号啊，森森，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啊。”
森森很无辜。
木木切了一声，“你当我很愿意亲你啊。”
“本姑娘还不想让你亲呢。”顾彤彤咬牙，瞳孔全是火光，木木说，“那好，这局不算。”
顾彤彤是个嘴巴快的姑娘，一下子忘了条件，幸灾乐祸地说，“哎哟，输不起嘛。”
木木怒，突然抓过顾彤彤，顾彤彤一个防备不及，被他抓到面前，木木捧着顾彤彤的脸，粉嫩的嘴唇印上小御姐的樱唇……
室内一片死寂。
1043
顾彤彤手中的国王落了，琉璃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木木的眼睛也看着她，四片粉嫩的唇亲昵地粘在一起，带出一种的亲昵感。
特别顾宝宝瞪圆了眼睛，墨晨也瞪圆了眼睛，看着客厅中央玩耍的两个孩子突然亲在一起，两个孩子都是粉妆玉琢的孩子，这画面很养眼，然而，孩子年龄太小，这样的亲嘴对大人而言还真是不小的冲击呢。
木木，你还真是一个标准的行动派啊。
顾彤彤那句话触怒了他，儿子一向是心性高的，哪会被人说输不起呢，结果头一热就亲上顾彤彤了，其实顾彤彤的亲是亲脸颊，因为刚刚的门外她让森森亲是把脸颊送上来的，谁知道木木直接捧着她的头亲嘴了。
墨晨纠结地想着，木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呢？
就算被输不起也会吻她的脸颊吧，难道是因为顾彤彤太彪悍，嘴巴太利，所以他也彪悍了？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木木好像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两人黏在一起最起码有一分钟才分开，顾彤彤一直白皙粉嫩的脸变得和红苹果似的，指着木木，木木是靠谱儿童，又说了一句，“顾彤彤，我爱你。”
墨晨大受冲击，这眼前的孩子要是长十岁，那真是一个很别扭的少年少女示爱场面啊，只可惜他们都还是小萝卜头，而且孩子心性比较盛。
森森竖起拇指，“木木，我崇拜你。”
小御姐怒了，“谁让你亲我嘴的，我是说亲脸颊，是脸啊。”
木木也知道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但他很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又没说清楚是脸，还是唇，我怎么知道，反正不犯规。”
“我要杀了你！”顾彤彤蹦起来，一脚踩过来，木木冷淡地说，“输不起。”
小御姐的脚都抬起来了，，被他说输不起，顿时放松了，这一放松不要紧，要紧的人突然一个扑倒，直接摔到木木身上去了。
木木，“……”
墨晨，“……”
“我和你单挑！”顾彤彤女王气质再一次狂飙，木木甩都不甩她，正好顾相宜上来，看到这两孩子较劲的画面，忍不住好奇起来。
彤彤扑过去，“妈咪，他占我便宜。”
顾宝宝慌忙把事情讲了一遍，顾相宜笑说道，“木木那么可爱聪明，你是赚到了好不好？”
“那是人家的初吻，初吻啦。”
木木脸红了。
顾相宜说，“你的初吻早就被你爸爸拿走了。”
“那不算，那不算，那是爸爸，人家要把初吻留给我老公的。”顾彤彤怒，又死死地瞪了木木一眼，木木表示毫无压力，很心安理得，一点愧疚都没有。
墨晨大赞，心理承受能力果然很好。
顾相宜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嫁给他好了。”
“谁要嫁给这种老头？”
“谁要娶这种泼妇？”
顾彤彤和木木异口同声，一说完又互瞪，顾彤彤扭曲了，“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你竟然叫我泼妇？”
“自恋鬼，瞧瞧你妈咪，那才叫漂亮，气质，你一点气质都没有。”木木有恶毒地加了一句，“谁娶你，肯定是脑子缺一半想不通。”
墨晨，“……”
顾宝宝，“……”
顾宝宝从来不知道，素来很擅长沉默是金的儿子也有这么伶牙俐齿很犀利的时候，口才和人才一样的爆棚。
说到吵架，顾彤彤自认在娘胎就没输过，她站在木木面前，“全天下的男人估计都死光了，你老婆才会嫁给你。”
顾相宜微微一笑，孩子的打闹对她而言是小问题，“其实你们很心有灵犀的。”
“妈咪，你给我闭嘴！”顾彤彤回头瞪顾相宜一眼，顾相宜摊摊手，一脸宝贝我闭嘴的表情，顾宝宝想，额，还是儿子好，儿子从来没让她闭嘴过呢。
两个孩子吵到一起了，顾彤彤的牙尖嘴利的，木木也不甘示弱。
顾宝宝说，“你女儿真是太厉害了，连你都敢叫闭嘴。”
顾相宜说，“没事，养成这样的女儿一直是我的心愿，以后反正嫁到别人家，是她的婆婆要哭，不是我会哭。”
顾宝宝，“……”
墨晨，“……”
他似乎有点了解，为什么荣少不在顾彤彤身边，她也能这么彪悍了。
森森左看右看，没他什么事，反正他躺着不要中枪就好，所以他很乖巧地呆在一旁，很没手足情谊地丢下木木一个人大战顾彤彤。
很显然，吵架当然是顾彤彤胜利。
木木秉着好男不和女斗的想法，不和她一般计较，顾彤彤还不忘了刺一句，“吵不过就吵不过，装什么装，你就我一片嘴皮就潦倒了。”
木木阴阳怪气，无动于衷。顾彤彤果断去找森森，还是森森最可爱，森森想，果然躺着还算会中枪的，其实顾彤彤也挺可爱的啦，森森是如此感觉的。
最后夜深了，顾相宜带顾彤彤回房间，顾宝宝坚持原来的分配，她和木木一间，森森和墨晨一间，墨晨却坚持让木木和森森一间。
顾宝宝微微蹙眉，等儿子走后，她才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墨晨看着她，目光深深，顾宝宝低垂了头，开门想走，墨晨一手撑在墙壁间，把她困住，“宝宝，我们谈一谈，好吗？给我十五分钟，我们好好谈谈。”
顾宝宝低着头，抵抗着墨晨的气息，有些艰涩地说，“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谈呢，我们之间有木木，有森森，还有我对你的爱，我们有很多东西能谈，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墨晨温柔地请求，如春风般的温和让人很舒服。
顾宝宝慢慢地抬起头来……
1044
顾宝宝看着墨晨，两人在门口，光线迷蒙，他站在光线中，温润如玉，仿佛一块上等的珍珠贝母，有着令人温暖的光晕，墨晨不管从哪一个方面看都是美好的，俊逸的，优秀的，令她觉得绅士的。
然而，她却有些逃避和他谈任何关于未来的问题。
顾宝宝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坐到客厅去，墨晨到酒柜处，开了一瓶红酒，把两个水晶杯拿过来，给顾宝宝也倒上一瓶，顾宝宝说了一声谢谢。
墨晨并没有应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红酒，饮啜一小口。
“这一年多，你和孩子过得好吗？”
“很好。”顾宝宝说道，“森森能开口说话，他们都变得开朗许多，在学校也没那么孤立，交到新朋友，我的工作也顺利，心情也慢慢恢复，都很好。”
墨晨说，“无双生了一对双胞胎，卡卡昏睡了一年多，最后也醒了。”
“恭喜他们。”顾宝宝真诚地说。
墨晨抿唇，“林林的事情，我很抱歉，这是我一辈子都不可原谅的错，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们，我可以做任何补偿。”
“不必！”顾宝宝看着墨晨，认真地说，“我不再责怪任何人，我也不会再觉得谁该为这件事负责，我已经很平静地接受林林离开我的事实。我会永远怀念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怪你，你也不必对我们有任何补偿，不管哪一方面，我想我都不需要，我能很好地教导他们，我有足够的金钱让他们过上很好的生活，我爱他们如生命，会好好抚养他们长大成人。”
“那父爱呢，你能给他们？”
“我不可以，你可以啊。”顾宝宝说，有些茫然，他们的孩子，当然是他们一起来爱了，墨晨反问有些不理解顾宝宝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随时来看他们，我不反对，或者是带他们去小住几天，我也不反对。”
墨晨算是明白顾宝宝的意思了，她完全是出于对宝宝们的考虑，并没有从他们两人的角度去谈论事情，所以就才有这样的想法。就像是离婚的夫妻，他有探视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墨晨看着顾宝宝茫然的神色，很显然，从他出现，她就这么一直在想了，墨晨苦笑，他是不是要赞美顾宝宝一声，说她很善解人意呢？
竟然毫无芥蒂愿意让他探视宝宝们，还可以让他带他们去小住。
可她为什么从不曾考虑过他们。
他的目标是她，不是孩子们。
“宝宝，你呢，一辈子都单身，或者再找喜欢的人？”墨晨问。
顾宝宝说，“随缘啊，我也不知道。”
“那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墨晨几乎是急切地问，目光深沉地看着顾宝宝，“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好爱孩子们。”
顾宝宝仿佛想说什么，最终却摇摇头，表示自己很抱歉，墨晨眸中有一抹失落，顾宝宝不是拒绝他一个人，她拒绝所有全部想要进入她的心的男人。
她虽然茫然，却喜欢自由，无拘无束，这样的性子很难被爱情打动，在她的眼里，爱情就是束缚。
墨晨说，“林林出事的时候，我恨不得能陪在你身边，能陪你度过这一段伤心的岁月，可你不需要问，不仅不需要，还推开了我。我知道彼此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沉淀，走出林林的阴影，我们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淡忘，可生活还要继续，为了森森和木木，我们都会勇敢向前走。我当初答应过自己，只给你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会来找你，建立我们的家，有我，有你，有木木，森森，将来或许还会有另外的孩子。我知道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可是宝宝，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不求你立刻爱上我，不求你马上给我回复，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你会爱上我，我们会幸福。”
“这样做，有意义吗？”顾宝宝问。
“当然有。”墨晨说，“当初你为了孩子们，考虑和我在一起，如今也为了孩子们，考虑一下，好吗？林林的事情，我发誓再不重演，我知道你不相信。可试着信我一次，我真的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出现。”
顾宝宝咬着唇，很不解地问墨晨，“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不知道。”墨晨说，“如果我知道为什么喜欢你，怎么样才能停止喜欢你，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巴黎。”
“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什么都保证不了。”顾宝宝认真想了一遍，最终松了口，墨晨松了一口气，他需要的就是顾宝宝一个答应罢了。
“只要你答应，给我一个机会就好，就算你没爱上我，那也是我没本事打动你，到时候我会心甘情愿离开，甘愿当一个朋友，祝你永远幸福。”墨晨说。
顾宝宝有些感动，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墨晨很会说话，她也有坚持不懈几年的追求者，可能说出这样感人的话，只有墨晨，没有情，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她知道，自己该给他一个机会。
然而，林林的阴影又让她犹豫不决。
墨晨说，“你看，木木和森森今天很高兴，你也很高兴，最起码，我能给你们带来快乐，是不是？”
顾宝宝点头。
墨晨又说，“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从我十六岁开始，十几年了，一直都没变化过，宝宝，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情分，我们之间虽然只有我一厢情愿，也有十年的珍贵回忆，看在这十年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好好地爱你和孩子们，别轻易拒绝一颗爱你这么多年的心。”
*
今天我要去医院，都是半夜写好发的，有木有加更不晓得哦。
1045
顾宝宝失眠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她却翻来覆去睡不好，最终他们还是全留在一起睡，她睡床，墨晨睡外面的沙发，幸好沙发足够大，且足够软，又有一床空调被，塞下墨晨不成问题。两人距离很远，互不影响。
顾宝宝睡不着，墨晨也睡不着，两人都是一夜难眠，各自为了一些事情心中发堵，思绪不通，都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沉闷，只有空调的冷气不断地吹拂。
墨晨从沙发上起来，转了一个小酒柜，还有一个下沉式沙发客厅才是卧室，他并不担心会影响顾宝宝休息，睡不着，他便开电脑打游戏。
顾宝宝也从床上起来，开了一盏小灯，拿出她随身的服装设计理念看。
隔壁的房间。
木木和森森早洗澡换了睡衣扑腾上床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比家里的床要舒服许多，兄弟两随便滚都不会滚下来，今天玩了一轮国王游戏，木木仿佛受刺激了，滚在一旁就没说过话，眼睛看着前方酒柜不动，森森爬到他身边问，“木木，你说妈妈和爹地会不会爱爱啊……”
“不可能！”木木淡淡说，森森有点小失望，“爹地不够勇敢啊。”
木木没什么反应。
森森又说，“如果爹地和妈妈和好，结婚，我们是不是都要搬到罗马去？”
“可能吧。”
“我更喜欢巴黎耶。”森森说道，紫色的眼睛全是一片期盼，“不能一直在巴黎定居吗？”
“哪里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法国的女生比较漂亮。”
木木，“……”
森森很纠结，如果去罗马的话，他又要离开熟悉的环境，这点很不喜欢啊。他好不容易从杀人的阴影走出出来，好不容易开朗起来，刚享受到一点点乐趣呢，不想太早离开巴黎。
“睡觉！”
“睡不着啊。”森森说，又爬过来，趴在木木肩膀上问，“木木，你怎么都不说话？”
“没话和你说。”
“我受打击了。”森森无比委屈，他哥哥竟然没话和他说，森森突然笑起来，“说起来你今天好倒霉，都被彤彤整到。”
“闭嘴！”木木想起这件事就喊他闭嘴，以后再也不和顾彤彤玩什么国王游戏，除非他把游戏学得好，能作弊，回回都能赢，他就玩死顾彤彤。
小泼妇！
和她的脸一点都不搭配。
森森笑说道，“其实彤彤很可爱的。”
木木扭头看他一眼，“滚下去睡觉。”森森默默地爬开，额……木木好凶悍啊，他又没说什么，想到木木冲动之下亲了彤彤，森森又有说话说了。
“木木，其实你欺负彤彤。”森森为彤彤抱不平。
木木一脚踢过来，“我什么时候欺负她？”
“你亲了她。”森森一本正经地说，木木扭过身子去，不看森森，躲在一旁不说话，森森说，“女孩子的初吻很重要的，你就这么夺走了，你看她多伤心？”
木木不说话，装死。
森森顿时威武了，“木木，你承认你欺负人家了吧？”
木木冷哼，“就他的是初吻吗？我的就不是吗？”
好像是这么说没错，森森歪着头想了想，又说，“可妈妈说，男孩子的初吻不值钱，女生的初吻才值钱啊。”
木木突然伸腿踢了森森一脚，“闭嘴睡觉。”
千云岛。晚上。
墨遥和墨小白最近是两边跑，都在千云岛和罗马跑，白天在罗马，傍晚就回到千云岛，总是这样的生活模式，虽然有些小累，但和家人在一起，又有小圆缺和小念痕这一对开心果，他们当然是乐意和快乐的。这点劳累也就基本不算什么，无双依然负责中东业务，偶尔会飞中东，但很快就回家，卡卡一直养身。
墨遥晚上有一个高层会议，去书房开视频会议，把看了一半的财务报表给墨小白，墨小白接过查阅，其实看帐不是他的专长，那是墨晨的专长。
看着，看着，墨小白突然睁大了眼睛，有一笔支出很奇怪，黑手党的财务都有一个规定，超过5000万欧元的支出一定要有详细的支出备注。这一笔花销很巨大，又是最近的，但没有任何备注，墨小白觉得很奇怪，打电话到总部一问，云说，“这是墨晨私人账户的支出，做账的时候因为数额巨大就放到账面上补差额了。”
墨小白哇的一声，“他花这么多钱买什么？买母舰啊？”
正好墨遥花完了视频会议回来看见墨小白正和云通话，一脸吃瘪的表情，墨小白挂了电话，嗷嗷叫，“亏了，亏了，……”
墨遥奇怪，“怎么了？”
“哥，你看小哥哥的账户，太坑爹了，追个老婆成本好高啊。”墨小白无比纠结，照这样的成本追老婆，那金山银山都是浮云啊。
墨遥，“不就是一些珠宝吗？”
“我打赌，一定还会有更多的。”墨小白露出很坑爹的笑声，“哥，咱们要不要给小哥哥弄个上限啊，我都迫不及待看他爆卡的表情了。”
“恶趣味！”墨遥一笑，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墨小白把自己的电脑丢开，兴冲冲地跑过来，趴在墨遥的肩膀上问，“哥哥，你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买。”
“我不会自己买吗？”墨遥忍俊不禁。
墨小白一拳揍在他肩膀上，“哥，这叫情趣，情趣懂吗？好像我都没给买过什么，哥哥你喜欢呀，你看小哥哥追个老婆买那么多东西，成本啊，成本，我们两人成本太低了。”
墨遥唇角一扬，“自产自销的，成本一般都很低。”
墨小白，“……”
哥，你真幽默。
1046
墨遥和墨小白公务处理完，两人都关了电脑，今晚天气很好，风平浪静，海面上有一轮明月，月色极美，墨遥站在阳台看这一轮明月，不免想到几年前自己也是在这样的月色下给墨小白打电话，他让他多寻觅几处风景，他说，他只是看惯了一处风景，所以觉得迷人。
幸好，自己始终坚定不移，认定这一处风景，而他最终也融入这处风景的生命中。
然而……
他回头看看墨小白，他正在房间里收拾他的一些书籍，他最近闲暇的时间多了，常看书，他很忙，且忙起来偶尔会忽略了小白，其实也不算忽略他。以前总是他强制性，用一些小手段让小白在书房陪着他，如今小白自动自发带着一些书本在书房陪着他。
两人互不干扰。
墨遥想了想，“小白，晚上出海吗？”
墨小白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墨遥，“你想出海？”
“今天夜色很美，出去转转，你想潜水的话，倒是不错的选择。”墨遥说，墨小白已经念叨着他要潜水念叨了几次，墨遥每次忙到很晚都没陪他去，不然是他想休息，或者宁愿和他做些别的运动。
小白的脸蛋焕发出迷人的光彩，高兴地跳起来，“我去找我的潜水服。”
他想了想，又跑过来，重重在墨遥唇上啵了一下，“哥，你真是太好了。”
没一会儿就和兔子一样跑开了，去找他的潜水服去。
他脸上的笑容让墨遥最后一次犹豫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两人收拾了一下，带足了东西就把游艇开出去，这是比较容颜开的游艇，豪华，又容易发动，不需要太多的人，太多的掌控。
无双和卡卡，叶薇等人见他们兴冲冲地带着潜水服出去，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么晚你们去潜水？”
“天色好啊。”
卡卡说，“我也想去。”
无双说，“那我们也去。”
墨小白回头，“no，我拒绝，你们开另外的游艇，不准打扰我和哥的二人世界，自找乐趣去。”
众人，“……”
墨遥微微一笑，拉着他的衣襟走人。
远远还听到墨小白谄媚地问墨遥要不要下水，他似乎很期待。
十一蹙眉，喊了一声，“墨遥，你只能潜45米，记住了。”
墨遥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游艇开出千云岛，往深海而去，今晚的海面美丽得没有一点瑕疵，天空上繁星点点，星光迷人，带动了墨小白心中的浪漫，他还没有和墨遥单独出海过。
虽然不知道他哥哥为什么突然想出海，但墨小白这个喜欢潜水的人而言，出海是他最愿意做的事情。墨遥并没有太浓的潜水兴趣，这是墨小白喜欢的项目。两人把游艇开到群岛潜水点上，墨小白就浑身装备出来，还带了水下摄像机，这么棒的夜色一定能看到很美丽的景色。
“哥，我先下去了。”
墨遥点点头，“小心点！”
墨小白打了一个响指，人如美丽的海豚慢慢地潜入海底，美丽又神秘的海底世界总是令人向往却好奇的，人们对海洋的探索永无止境。加勒比海有很多潜水点，由于分布的关系，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潜水员，这里是专业潜水员密度最高的海域，常年都能看见海底有潜水员活动。
墨小白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墨遥的眼前，他犹豫地看了一旁的潜水装备，微微蹙眉，拿起来，最终叹口气，还是放下，算了，看墨小白玩也是一种快乐。
海底有美到令人窒息的风光，墨小白快乐得如一只海豚在海水中嬉戏，他看到吞拿鱼，数以千计的燕鱼，那些漂亮的燕鱼在他眼前不断地翻飞，美得炫目。墨小白慌忙把这一幕都摄下来，最后他去和一头锤头鲨亲密接触，这是一个大家伙，沉在海水中没有游动。虽然凶猛，但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且愿意和人类玩耍。墨小白第一次潜水看到鲨鱼时，吓得慌忙逃跑，被小鱼群不断地追赶，被叶薇揪着回来，直接让他撞上锤头鲨，其实他看起来很凶猛，可人类表达善意的时候，这是一个温柔的大家伙，它陪墨小白在海水中嬉戏，墨小白心想，哥要是在就好了，可以合影一下。除了锤头鲨，还有灰礁鲨，silky鲨，远洋白鳍鲨。还有罕见的Thresher鲨，是属于极其罕见的海洋物种，只有这一点礁石海域会有的鲨鱼群。墨小白看到一队鲨鱼群，他看了看深度表，他哥穿潜水服，这种深度可以没有任何问题，才一百多米。40米是普通潜水服和没有任何防护下墨遥的极限，这款潜水服应该不会，这么漂亮的景色，他怎么舍得让墨遥错过。
墨小白游出水面，墨遥正在用电脑打游戏，看见海面转动，一道人影冒出来，他挑挑眉，看看时间，这家伙潜水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短的时间记录。
墨小白摘了防水头盔，露出他精致无匹的俊帅面孔，“哥，下水吧，深度只有一百五米，穿上no1潜水服应该没问题的，很漂亮，有你最喜欢的灰礁鲨和Thresher鲨，人品爆好的，我数了数，有四头Thresher鲨，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墨小白的笑脸如海洋夜色下绽放的明珠，眉目都带着令他窒息的美丽笑容和期待，这样的期待让墨遥心底的一丝犹豫和十一的警告放在一边。
任何时候，只要墨小白用这样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时，他总会如小白所愿，有时候哪怕明知道会有潜在的风险。
“好！”墨遥说，墨小白摆了一个哦也的姿势，开心至极，他默默地提醒自己，不能带墨遥再往深，就看墨遥最喜欢的Thresher鲨就好了。
1047
墨遥很快就换好了潜水服，墨小白想了想，让墨遥把安全绳放下来，不用他说墨遥也会这么做，做好一切好，墨遥也潜入海底。覀呡弇甠
一下到四十米，看到潜水表上的自动深度提醒，墨遥就有一种心悸，莫名的恐惧袭击了他，然而，也只是一恍惚的事情，很短暂的。
墨小白在前面，如一头最优雅的鲨鱼在迅速游动，墨遥想了想，追赶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往下潜。海底的世界是静谧的，温柔的，虽然潜在危险巨大，此刻却是温柔得如母亲的怀抱，这让他觉得很安全，很安心，且带着无法言语的刺激。只要小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会安心，哪怕是在海底下，依然如此。
墨遥下来的时候还想着，jackfish鱼群只是小白诓他下水的谎言，没想到真的有，且他们还没走开，沿着坡度峭壁潜下来，便看见他们在下面悠闲地游动。
平时看起来很凶猛的大家伙，如今看起来都很温柔。
墨遥顿时喜悦，他对Thresher鲨这个罕见鲨鱼物种有很大的偏爱，以前没出过事情时潜水就是为了寻找它，墨小白游过来，让墨遥和Thresher鲨合照，他帮他们拍照。不远处是大片大片五颜六色的燕鱼翻滚，如一个神奇的世界，这样的合照拍出来美得窒息。
墨小白连连拍了很多照片，都是墨遥和其他鲨鱼的合照，墨遥也礼尚往来给他拍了许多，墨遥亲吻Thresher鲨，这个温柔的凶猛大家伙很喜欢人类，没有拒绝墨遥。这让墨小白有点酸，游过去抗议，墨遥很鄙视他，一脚踢开他。两人又继续往前游，墨小白很想往下，然而始终记得这于墨遥而言，危险太大，所以都是游过去，没有再往下。
虽然再往下100米能看到更美丽的鱼群，他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个的吞拿鱼随着他们一起游，墨小白偶尔逗逗他们，他们翻滚，弄出很大的气旋把他们卷进来，都没什么危险性，只是一种人和鱼儿的互动。
墨遥和墨小白无疑是幸运的，他们除了看到鲨鱼群，还很幸运地看到了海浪风暴，加勒比海有很好的能见度，然而偶尔会有大流，特别这一出潜水点，潜流急，大，偶尔会有海狼风暴可以看。只见真金梭鱼和鬼金梭鱼迅速游动，他们游水迅速极快，最起码有几百条梭鱼在追赶着其他的鱼类，极其凶猛。红色的，金色的梭鱼和三色梭鱼组成队形对追，形成了海狼风暴，墨小白最喜欢刺激，还跑到他们的圈里和他们嬉闹，他们不会攻击人类，碰到人类就扭头就跑，墨小白的速度又追不上他们，这一大片鱼儿造成的美景是极好看的。
墨小白几乎流连忘返。
墨遥淡淡一笑，看他嬉闹，这样的墨小白是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的，他更喜欢看着他快乐。墨小白的世界，本来就是这么多姿多彩的。
他的小白，光芒四射，风华绝代，曾经经历过多少花红酒绿的人生，他有很多朋友，以前在华盛顿的时候，他有很多节目，每天都有朋友陪他玩，陪他疯狂。
如今一切沉淀下来，他放弃了那个世界，他会觉得闷吗？
墨遥知道，自己不算是一个风趣健谈的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无聊的。这么机灵聪明又活力四射在小白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和快乐。
然而，他害怕自己给墨小白带来的却是枯燥和沉闷，所以他想办法让墨小白过得快乐一些，如现在，如看到他期待的目光，看到他快乐生身影，他忘记了自己潜水的潜在风险，义无反顾地随着他下水。
他只希望，墨小白能快乐。
尽他所有可能的给墨小白，他所能得到的快乐。
两人追赶了梭鱼一会儿，又在海里观赏了其他的海底生物，墨小白想要往前潜了，他游过来打手势，让墨遥在这里等他，他再下去一点。
墨遥点点头，墨小白怎么会只喜欢这种深度的潜水呢，他知道的，墨小白最深能下三百多米，四百米曾经下过一次，他却不行。
墨小白亲吻了墨遥一下，虽然亲不到嘴巴，不过他不在乎，接着就潜下去。
墨遥看着他一直往下潜，一百多米的可见度还算可以，然而，一直到下面可见度就低了，他看着墨小白慢慢地消失在他的视线内，这让墨遥有一种心慌的感觉，曾经有过的一幕浮上脑海，这让他的呼吸有点急促，墨遥攀住峭壁的一端，稳住自己的心慌。
过了一会儿，才稍微觉得好了一些。
有三条一直跟着他们而来的Thresher鲨把墨遥围住，亲昵地想和墨遥玩耍，墨遥伸手，轻微地碰触他们的身子，他们尖锐的牙齿。
他们很凶猛，但还不算是成年的Thresher鲨，攻击力不强，也不会主动攻击，墨遥自然不会有危险，他们似乎想带墨遥游玩，墨遥确定了海底位置，便随着他们一起游动。
他游了一会儿，又看到很多新奇的生物，墨遥忍不住亲吻他最爱的Thresher鲨，赶紧拍照，墨小白最喜欢海底照片了。
他拍了许多，Thresher鲨往下游，墨遥有些犹豫，看了看深度表，一百八十米了，他裸潜45，潜水服200，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往下的话……
墨小白潜到300米，双耳平衡开始出现问题，他嘟着嘴巴来平衡耳压，胸闷的情况也开始出现了，墨小白慢慢地呼啸，平缓这样的不适感，他这一路潜下来又看到许多很新奇的生物，这一带海域的物种比较齐全，他收集了不少材料，已快一个小时了。他的极限也快到了，墨小白就不打算往下潜了。
他往上浮80米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道黑影迅速地往下坠……墨小白瞪圆了眼睛，突然心慌意乱。
1048
墨小白有一瞬家意识到，出事了。
墨遥下沉的速度太快，这不是潜水的速度，是失去意识后下坠的速度，墨小白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墨遥，两人的身体一直往下沉，仿佛身上突然压了上百斤石头。海底两百多米处，压力十分大，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快三百斤，这样的下坠速度是很恐怖的。墨小白一下子忘记所有事情，他只知道，他要抱住怀中这个人，他不能没了他，他不能让他哥哥一个人下坠，要下去也两个人一一起下坠。
他看不清墨遥的脸，只知道很沉重。
他着急得想要看墨遥的脸，碰触墨遥的肌肤，却也知道，这不可行，他没想到过会出现意外，因为他让墨遥在150米的深海处等他，有潜水服，墨遥在欣赏鲨鱼，没理由会下坠。
他也一直很自信，哪怕出现任何意外，他也能把墨遥带上甲板。
既然有这样的自信，他就要做得到。
水的浮力减缓了他们的下坠，墨小白拼命往上划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墨遥带上去，是他带着墨遥下海，他要带着他上去。
不管墨小白如何努力，他们都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下坠，墨小白知道，越是往下，越是危险，他的心脏和耳膜已经感觉到疼痛了。
这是危险的信号了。
在墨小白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总算想起了这套潜水服中有一个特别的浮力袋设计，因为他常常游到深海，为了怕出现意外，浮力袋是普通的浮力袋的好几十倍，配着这时候重量，正好能用到。
直到他们的身体慢慢地上腾，墨小白才真正松了一口小气，到一百米处，墨小白关了放弃借用浮力袋，因为强大的浮力在浅海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身体伤害。
墨小白利用安全绳，慢慢地带着墨遥上升，没一会儿，两人浮出水面。
“哥，醒一醒，哥……”墨小白拍着墨遥的脸，脸色惨白，他带着墨遥迅速地游向他们的游艇，没一会儿就带着墨遥上了游艇。
他把墨遥的潜水服剥开，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停地颤动着，几乎都无法脱下他的潜水服。把氧气罩放在墨遥鼻尖下，不停地压着他的心脏，擅泳者溺于水，可他这不是溺水，墨小白着急至极，几乎红了眼圈。
“哥，醒来，快点醒来，别这样……”墨小白用力地压着他的心脏，墨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小白重重压了几下，不敢相信墨遥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这让墨小白心如刀割，他后悔不该youhuo墨遥下水。
“哥……”眼泪滴落在手背上，墨小白疯狂地按压着他的心脏。
好一会儿，墨遥都没有反应，墨小白手指颤抖地探到他的脖子以前，却没有任何气息，他害怕极了，突然疯狂地跑下船舱，迅速拿过一个急救箱，从急救箱中拿出一个小型的电击设备，他调了电压，给墨遥做电击，有规律不停地电了几下，墨遥没有反应，墨小白一咬牙，调高电击压力。
“哥，拜托了，快点醒来……”
……
“咳……”墨遥总算有了一点意识，墨小白慌忙丢开电击，墨遥拿到氧气罩，拼命地呼吸，想要吸取新鲜的空气，墨小白在一旁看着他，眼睛动也不敢动一下，深怕自己眼睛一动，墨遥又失去了意识。
他的哥哥总算又活过来了。
墨遥有一丝恍惚，刚从甲板上起身，还没反应就来就有一道黑影扑过来，把他重新扑倒，墨小白放肆地在他肩膀上哭起来，虽然哭泣对墨小白而言，他一直都觉得是没什么男人气概的事情。可这时候她哪还管什么男儿气概啊，他都快要吓死了。
墨遥低低的诅咒了一声，妈的，真疼。
后脑勺撞上甲板发出很响亮的撞击声，他有预感，一定肿了，这回真的什么都清醒了，正要揍墨小白察觉到他哭了，双手又忍不住抚着他的背脊。
这傻瓜估计吓坏了。
“没事了，没事了……”墨遥轻声安慰着他，墨小白突然抬头，狠狠地wen住他的唇，深深地wen住，如一头疯狂的野兽在啃食他的食物。
这样的力道弄疼了墨遥，他却不动声息，让墨小白放肆地为所欲为，失而复得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qingyu气息扑面而来，墨小白一边wenzhe他的爱人，一边扯开他的衣服。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墨遥十分惊讶，慌忙阻止墨小白，他是很乐意和墨小白做运动，然而，刚捡回一条命，哪有力气啊，墨小白却不管不顾，如一头蛮牛一样，迅速地把人给剥干净。
如他的一贯作风，想要就要，想做就要做。
他差一点失去墨遥，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墨小白wen在他脖子出的力道突然加重，重重地咬了一口，疼痛刺激了男人的yuwang。气氛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等等……我没力气……”墨遥推着墨小白，这句话是他犹豫再三才说得出口，自己的情ren在qiu欢的时候，还有什么比我没力气，我很累更令人沮丧呢。
可天地良心，他是真的没力气啊，他又不是神人，刚电击过来，起来就能冲锋陷阵。
墨小白把墨遥坚定地按住，含泪的双眸有着无法抑制的疯狂，他需要一种肯定，肯定这个人尚在自己怀里，尚在自己身边，“哥，我有力气。”
墨遥，“……”
他刚想说话就闷疼一声，某只被他宠坏的小兽不打招呼就闯进来，疼得墨遥忍不住想国骂，平时在chuangshang，他的墨小白基本上都是互换姿势来的，世上没有什么纯零的生物，虽然第一次做是他在上，墨小白在下，第二，第三次也是，本来以为一直都是这个模式，谁知道墨小白在第五次就反攻了。
且反攻的次数是益发频繁……
*
老大，我对不起你…嗷嗷嗷！！！
1049
墨小白撞得很深，是极重的那一种，什么都不顾，只想狠狠地爱着他的哥哥，扣住墨遥的手青筋暴跳，眼泪和汗水一起飞溅的而落，这是一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撞击，全凭着自己野兽性在发泄他对墨遥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心情，完全不顾墨遥的疼痛，应该说，他的理智被脑海中的失而复得所抓住了。
墨小白记得，上一次他出现这种情绪是得知墨遥死亡一年后，又突然看见墨遥的心情，那时候也是这种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好好地爱一回的心情，他需要这样激烈的情感来宣泄自己的狂喜和绝望。
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把墨遥弄得疼痛不已，他就想一部古老的士兵，仿佛有人发出了攻击的命令，他只是这样重复的，机械性的重复一个冲ci动作。所有的理智和言语都灰飞烟灭，这是唯一的宣泄渠道。
墨遥很疼，那是一种全身都疼的疼痛，他刚被电击醒来，身子本来就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饶是他这强悍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虚弱的，想要恢复需要一段时间。这是墨小白的最佳时机可以把他吞个一干二净，墨小白自然不会客气。墨遥不介意被墨小白上。
然而，别这么猛，他刚没了半条命，被墨小白这么弄，整条命都会没了。
他很想把身下逞凶的男人踢下来，可最后却大口大口地呼吸，减缓身体中的不适感，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迎合墨小白的索取，尽量寻找自己更舒服一点的姿势。墨小白是被冲击得理智没了，一旦墨遥有一点移动就会坚定不移地扣住他，不准他有任何逃离的动作。
“**！”墨遥忍不住骂出一声，脸色都通红了，汗水不断落下，和墨小白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激情。
“I**you！”墨小白再用力一撞，墨遥闷哼一声，未免自己真给这发狂的人做死了，墨遥伸手抱住墨小白往下来，wen上他的唇，墨小白显然很受用，张口咬住墨遥的唇，墨遥尝到鲜血的味道，微微的刺痛更刺激了他们的神经，墨小白缠着他的舌，卷过每一寸属于他的皮肤。
哥……这个男人是他的，完全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只有他能让他这么快gan，也只有他能让他这么痛苦，这么快乐。
他的情绪，是他的。
他的人生，是他的。
他的命，也是他的。
谁都不能夺走他，谁都不能再从他身边毫无预警地带走他。
深深拥wen，如两条接wen鱼。
墨遥顺着墨小白的背脊，放松小白的情绪。
“哥……”墨小白轻缓地喊了声，墨遥感觉自己脸上湿湿的，天空仿佛下了雨，咸涩的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带来一种无法言语的怜惜。
墨遥抱着他，纵容着墨小白的索取，在他身体里横冲直闯，包容着他偶尔才出现的这种极端任性。
墨小白释放后，缓慢地退出去，墨遥觉得自己比刚刚昏迷前还要累，身体都在抗议使用过度，他腰上都出现两个淤青很痕迹，是墨小白的力度握住浮现出来的。这是一场对墨小白而言很混沌的xing爱，对墨遥而言，更是一场受尽折磨的xing爱，他连一点gaochao都没有，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当然，不管他对墨小白再包容，再怜惜，这样生理上的疼痛都是无法忽略的。
墨小白似乎也回过神来，很惊讶地看着墨遥，刚刚勇猛的小兽顿时变身软绵羊，瞳孔浮现出愧疚和心疼来，慌忙忍不住地到他身边来，心疼地看着要虚脱的墨遥。
他真是该死，他哥哥都没半条命了，他还这么禽兽，墨小白委屈地看着墨遥，一脸接受惩罚的表情，墨遥哪会舍得责备他，墨小白凑过去，温柔地亲他的唇角，他的脸颊。
甲板上有一点点血迹，晕开在彼此的汗水和海水中，看起来不算很明显，却让墨小白浑身一颤，他弄伤墨遥了，墨遥抬头，“没事……”
只是疼得过分罢了。
“哥，对不起啊。”墨小白如犯了错的小绵羊，在墨遥面前低着头，声音都不敢大一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墨遥苦笑，捏了捏他的脸蛋。
小白痴。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他没不正常到用这样的方式对墨小白做同样的事情，那也只是因为他一直都很理智没有崩溃过，除了墨西哥森林那一次，他没有崩溃过。
小白也只是担心他罢了。
加勒比海的风并不凉，墨小白也找了一条毛毯把两人都裹住，他紧贴着墨遥，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他就觉得好幸福，刚刚那一幕他真的很害怕。
墨遥扣住他的手，十指紧握，微微安抚着某人的心灵。
“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事？”墨小白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并不是那么任性的人，他知道墨遥有深水恐惧症，所以他不敢让墨遥往深处潜。
这是只有叶薇，十一，墨晔，墨玦和墨小白，墨晨，无双才知道的秘密，因为这样的弱点若是被人知道，墨遥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黑手党的领导者，是不该有任何恐惧的。
墨遥小时候曾因为训练失足落下海域，沉浮一天，差点溺死，从此就有了恐水症，后来潜水训练的时候，叶薇和十一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墨遥不想别人知道他有这个弱点，结果潜水时发生事故，差点死掉，再一次患上很严重的深水恐惧症。刚一开始连下海都不能。
后来十一经过多次训练，情况稍微改善一点，能下水，然而，却有深度限制。
1050
墨遥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别开了目光，显然不想说，墨小白越发好奇了，忍不住问，“哥，到底是为什么。”
“意外！”墨遥咳了声。
墨小白更意外了，墨遥说意外，却不想说，那会是什么意外呢，真的很令人好奇啊。墨遥被墨小白粘得实在受不了了，所以说，“食人鲨经过，不小心被撞了一下。”
结果一撞就深入了几十米，直接引发他对深水的恐惧，窒息，出现了短暂的假死亡保护自己，以墨遥的话而言，就是纯属意外。
墨小白一听真心郁闷了。
他以为是墨遥又做什么傻事导致出了危险，没想到是因为这么极品的原因，然而墨小白想了想，又说道，“这一带怎么会有食人鲨呢？你有点倒霉了……”
墨遥扭头默默看他一眼，墨小白摸摸鼻子，笑嘻嘻地粘上来，自然而然地贴着的墨遥的肌肤，温柔地摩擦着，突然感慨一声，“那为什么食人鲨没把你给吃掉？”
墨遥蹙眉，“你很希望他们把我吃掉？”
“当然不是。”墨小白大喊冤枉，忍不住说，“我倒是希望看一看我哥勇斗食人鲨的画面，哈哈哈……”
知道彼此都没事后，小白是意外的嚣张，笑声也十分的放肆，更何况某人刚吃了一顿饱饭，心情上当然是很美好的，虽然比较野兽。
墨遥默，不打算继续这么囧囧有神的话题。
潜水点多半不会出现食人鲨，他们在另外一个海域活动，可能追赶的动物正好经过这一带，这个潜水点有过潜水员被食人鲨吃掉的例子，海洋之中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那么凶猛的动物，真要发飙起来，他可能还真的斗不过。
“可能他们觉得我不太可口。”墨遥淡淡说，难得幽默。
墨小白眸光一暗，突然翻过身子，覆在墨遥身上，忍不住亲wen他的xiong膛，墨遥的身材常年锻炼，保持得极好，他不算是很健硕的男人，身上的肌肉都是薄薄的，却蕴含了无穷的力量，十分美观，墨小白最喜欢他的身材，有力的，美观的，令人心动。
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身上什么都是优点，什么都正中红心。
他的声音慢慢沙哑，“我觉得哥哥非常可口。”
墨遥，“……”
墨小白有投桃报李的想法，尽情地quyue墨遥，补偿他刚刚的疼痛，墨遥怕他再来一会儿，忙推开他，墨小白笑吟吟地说，“不然哥你上我吧。”
墨遥很鄙视墨小白，他先是被出现窒息假死状态，又被那么强力的电击点活过来，又被某人禽兽地做过一会儿，现在他哪有力气上他。
墨小白是明知道，却故意找借口，因为他还想要。
昨天两人胡闹了一整夜，几乎都是墨遥在上，小白在下，虽然这事上下他不排斥，可看着墨遥此刻软绵绵的，难得出现的……娇弱。
墨小白就好想好好地把他爱个几遍。
想什么就做什么，一直是墨小白的风格，于是接下来墨遥果断地被某只小野兽继续欺负……
又做过两遍，墨小白终于觉得心满意足了，他家小弟弟满足了，心情自然十分畅快，墨遥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已经深夜四点，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两人总不能在外面混一个晚上，进了船舱洗了一个澡就换上衣服回去。
游艇到岸的时候，墨遥已经睡着了。
船舱里有床，又被子，睡得也舒服，墨小白看看时间，也不打扰墨遥，自己也爬上去，挨着墨遥休息，干脆就在船舱休息好了。
早餐的时候，十一去房间叫他们起床，没见人影，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叶薇看到游艇停靠在外面，心想着他们可能是在船上。
吃过早餐，叶薇，容颜和十一几人要去临海买东西，直接开墨小白停靠在岸边的游艇。然而他们一上船就看到外面一片狼藉。
潜水服散在旁边，甲板上一片狼藉，急救箱在一旁，电击设备也在一旁，吓得十一心口一跳，因为有两套潜水服，又有急救箱，她蹙蹙眉去慌忙去船舱。
墨遥和墨小白正搂着睡得正香，十一摸哨几乎是落叶无声，自然没有惊动他们，一看他们都平安，十一松了一口气。
“小白肯定让墨遥下水了，这小混蛋，幸好有惊无险。”叶薇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甲板上的狼藉，容颜也没问，只是说，“要不要叫醒他们？”
“让他们睡吧。”十一说，“咱们去买东西，回头他们也该醒了。”
三个女人把游艇开到邻岛，容颜和叶薇上岸去买他们需要的食材，十一在游艇上守着，一边看着墨遥和小白拍下的海底世界。
景色十分美丽。
有墨遥，小白和鲨鱼群的合照。
他们都喜欢潜水，家里只有墨遥一人有深水恐惧症，墨遥以前很喜欢海底世界，喜欢潜水和鲨鱼们嬉戏，后来一直都没下深海去。
虽然她已经极力改善，让墨遥能够下海，然而，他能不近水就不近水，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他没有在海底潜水了吧，恐怕也只有墨小白能把他拉下去。
她想过很多办法，哪怕是训练科目让墨遥多潜水，他都不愿意。
你越是害怕一件东西，越是要接近他，久而久之就成自然，否则一直都是恐惧，这并不好。
深水是墨遥唯一的硬性弱点。
“妈咪，早安。”墨遥略有点困倦和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一回头，笑着让他过来坐，墨遥强忍着某处的不舒服，心中暗骂着墨小白禽兽，慢慢地坐到十一身边来。
5月份，在大家的努力下，前妻登上金牌榜首，晓晓十分感激大家，这个月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哦，我也努力，姐妹们有金牌的也给晓晓加加油哦。
1051
十一见他姿势怪异，忍不住问，“昨天出事了？”
墨遥点了点头，“意外！”
其实造成他身体不舒服的并不是潜水事故，而是某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禽兽，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和十一说的，多丢人啊。
“你有多久没下水了？”十一轻声问，墨遥想了想，“十年了吧。”
“十年没下水，一下子还能下到一百多米，还算不错。”十一说道，“裸，潜了吗？”
墨遥摇摇头，轻声说，“没有。”
“哪一天试着再潜一次，说不能能克服这问题，最起码你能再次潜水了。”十一说道，她用脚趾也能想到，只有小白才会有这样的魅力。
所以这个重任还是要交给小白的。
“等过一阵再看看。”墨遥说，今天是肯定不能再碰海水，否则他某个部位得疼上好长时间。
十一也没问他什么意外，昨天他们两人出来潜水的时候，他是有些担心的，怕出了事情，一转念又想到小白不会让墨遥出事，她也就稍微安安心，早上看到急救箱她就知道，她太相信小白了。
墨遥说，“妈咪，昨天是个意外，有食人鲨经过，否则也不会出事。”
十一惊恐，“怎么没把你吃了？”
墨遥，“……”
十一顿了顿，发觉自己的语气错误了，顿时改正，“好危险啊，怎么会有食人鲨呢，碰上食人鲨你竟然还活着，真是奇迹。”
悬崖海域那边是没有食人鲨出没的，她和墨晔在那边潜过很多次，都没见过。
墨遥暗忖，可能他比较倒霉。
母女两人谈了一会儿，墨小白也醒来，熟悉后上了甲板，十一和墨遥也谈好了再次潜水的事情，墨小白见了十一，又见甲板上收拾得这么干净，顿时有点心虚的感觉。
十一倒是奇怪，“小白，你怎么脸红了？”
墨遥果断地别过脸去，不看墨小白，墨小白打哈哈说，“刚睡醒，刚睡醒……”
十一，“……”
法国，巴黎。
顾宝宝和墨晨几乎都是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早早就起来，墨晨也没有再和顾宝宝提起他们的事情，他们带孩子们去吃早餐，顾宝宝和顾相宜依然聊得甚欢，顾彤彤依然缠着森森小王子，对木木小老头时不时刺激一下，挖苦一下，两人很不对盘，森森夹在中间表示自己很可怜。
吃过早餐，几人便自驾去迪士尼乐园。
由于路程比较远，顾宝宝又是路痴，墨晨知道顾相宜有驾照后，果断让顾相宜开顾宝宝的车，原本顾家母女是打算坐火车的，有跑车自然就开跑车。
彤彤一看到墨晨那辆跑车哇一声就跑过去，跳上副驾驶座，“好拉风的跑车。”
她喜欢得不得了，当然，顾彤彤也知道这位置不是她做的，她过把瘾就下来，双眸垂涎地看着墨晨的跑车，这辆拉风的跑车很是罕见，比她爸爸和爹地的跑车都要拉风。
这让顾彤彤很眼红。
“我觉得我爸爸那辆黄金版的法拉利已经很拉风了，没想到还有更拉风的。”顾彤彤说道。
“黄金版法拉利？”墨晨扑哧一笑，没想到荣少真弄到一辆了，墨小白也一直想要一辆的，结果木有了，人家车主都不愿卖。
“拉风，真拉风。”
森森说，“木木也喜欢，爹地送给木木了。”
森森言下之意是，你要是喜欢这辆车就对木木好一点哦，这样还能多摸几下，顾彤彤斜视木木，问墨晨，“叔叔，你真送给他了吗？”
“是啊。”
“真浪费，王子才适合这辆车，小老头一点都不适合。”顾彤彤毫不客气地说。
木木不阴不阳地说，“适不适合都是我的，你只有看的份儿。”
“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头我让我爸爸给我搞一辆去。”顾彤彤一哼，小御姐切了声，“不就是一辆跑车吗？我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还怕搞不到一辆lotec。”
顾相宜微微一笑，“教女无方，教女无方，见笑了。”
墨晨和顾宝宝只是一笑，顾宝宝想坐顾相宜的车，墨晨拉住她的手，看了自己的副驾座一眼，“宝宝，坐我的车吧。”
他从未带宝宝坐过自己的车。
顾宝宝抿唇，她更喜欢坐顾相宜的车，两人还有事情可以聊天，不会烦闷，若是坐墨晨的车，不知道要和墨晨说什么，墨晨也会觉得烦闷的。
“我坐相宜的，我习惯了我的车。”顾宝宝说道，墨晨有些失落，但并不勉强，很快就排好了队伍，墨晨开车带三个小屁孩，木木坐在前面，表示主权，顾相宜带顾宝宝，三个孩子一路上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顾相宜的开车技术显然很好，出了闹市就开始飙车，比墨晨还要疯狂，墨晨以为顾相宜这样的女子开车会很斯文呢，顾彤彤说，“我妈咪以前很厉害的，业余赛车手啊，叔叔，你追的上吗？”
“开玩笑。”墨晨笑说道。
几个孩子坐好，两辆跑车在公路上狂飙，顾相宜的车开得飞快，但非常稳，顾宝宝都没觉得有什么惊险，还有心情和顾相宜说话。
“你车开得真好。”
顾相宜说，“以前有人教的，他喜欢开快车。”
顾宝宝笑说道，“男人吧，好像都喜欢飙车，我们家两个孩子这么小年纪就喜欢了。”
墨晨一刷就超越她们，顾彤彤愉快地竖起手指，大喊妈咪加油。
顾相宜一笑，又迅速追上去，正常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几十分钟就到了。
孩子们都很兴奋，木木和森森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迪士尼乐园呢。
……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章
1052
巴黎迪士尼乐园是欧洲第一个建立的迪士尼乐园，从正门进去便是MainStreetUSA。满是旧日美国时代的小镇风光，顾彤彤拉着森森这儿逛一逛，那儿走一走，几个小萝卜头一个人拿着一个小的摄像机摄影，墨晨带着一个单反给孩子们拍照，摄影。
顾宝宝和顾相宜纯属是带孩子们来玩的，两人都没那么热衷，顾宝宝小时候很喜欢，长大后就没什么兴趣了，旧日的美国时代风情的小镇仿佛把他们带回了时光的缝隙中，顾宝宝，墨晨和顾相宜对美国文化兴趣都不算很大，只是随便走一走看看，小孩子如今对文化更是没什么了解的时候，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好玩，看着漂亮。
迪士尼很大，今天人不算多，不用排队，不像东京迪士尼乐园，人山人海，巴黎的迪士尼算是最失败的一家乐园，但能玩乐的地方是很多的。
孩子们游玩了小镇，买了一些纪念品，他们便去加勒比海盗屋玩，又疯狂三个多小时，彤彤和森森玩得罪high，兴奋得小脸通红。彤彤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泡湿了，汗水不停地低落，情绪却很高，木木没随着他们一起疯，但是他们玩什么，木木也玩什么，只是没那么疯狂。
顾宝宝和顾相宜是陪玩的，一般在一旁聊天，墨晨照看孩子们，陪孩子们坐海盗船，又陪孩子们去玩许多惊险的游戏，两个妈咪是最清闲的。
一组人玩到下午，简单吃了点东西，接着又看迪士尼巡演，去看炮火连天的他战争场面，都是海盗，造型栩栩如生，令人惊叹。
几人也去扮演海盗，拍照留念，今天有举办的活动，邀请小朋友上台唱迪士尼动画片中的英文歌，好多姑娘都兴冲冲地上台了，顾彤彤胆子大，从小到大，顾彤彤就不知道什么叫含蓄，什么叫害羞，跑上台去唱起英文歌，她的歌声很动听，一口法国腔的英文，众人在下面鼓励，顾相宜帮女儿录影。
虽然顾相宜总说教女无方，教女无方，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她只是玩笑话，顾彤彤是她全部的骄傲。
顾彤彤唱完了，又来着森森上来对唱，森森有点害羞，内秀，上台好一会儿都不敢出声，最后被顾彤彤带的，也勇敢地在小朋友们面前唱歌。
墨晨在一旁说，“木木，你也上去唱一首。”
“我才不要。”木木哼了哼，不屑一顾的模样，众人很想笑他，但又忍住了，没有太过分。分明是小孩子，装什么大人嘛……
顾宝宝也逗着木木上台去唱歌，木木雷打不动，说不去就不去，彤彤唱歌后，拉着森森下来，所有小朋友都羡慕她有一位这么漂亮，还是紫眼睛的小伙伴，森森的迷人外表让很多小萝莉都过来打招呼，忙得不得了。顾彤彤问木木，“你怎么不去唱歌？”
“这么幼稚的事情，我才不会做。”木木说道。
“得瑟，唱歌怎么幼稚了，森森，他是不是不会唱歌？”顾彤彤问森森，木木瞪着森森，一副你敢说话你就准备死的表情，森森表示很无辜。
彤彤表示很理解。
“他一定不会唱歌，我懂的，你可以不用说了，我们一起用眼神鄙视他，代表月亮嫌弃他！”顾彤彤拉着森森，一副哥两好的表情。
森森很无奈，我什么都没说啊。
木木一句话都没有说，众人又去玩其他的项目。
墨晨忍不住为木木说一句，“其实木木唱歌很好听，哪天唱给彤彤听。”
“饶了我吧，叔叔，一定是鸭子叫的声音，你看小老头才不会这种玩意呢，一定是五音不全的。”顾彤彤继续打击木木，为了她的初吻，她也要打击死木木。
木木依旧沉默是金。
墨晨摊摊手，好吧，他也觉得木木不会唱歌。
一行人一直玩到晚上才尽兴，到了晚上又看在迪士尼影院看了一场电影才结束今天的旅程，三个小宝贝精力旺盛，还想再玩，三个陪玩的大人却要趴了，决定打道回府。
他们没有直接回巴黎，而是回小镇，顾相宜和顾彤彤家离顾宝宝家并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以顾相宜这种彪悍的速度，估计十余分钟也就到了。
墨晨先带女士们和孩子们一起去吃晚餐，之后再送顾相宜和顾彤彤回家，因为顺路，顾彤彤和顾相宜并不在这里常住的，她们以前住在这里，这一次是过来度假，顺便办一些事情，一个礼拜就要走。
所以到家的时候，顾彤彤十分不舍，她觉得自己还没玩够呢，她不舍得离开她的王子，她拉着森森问以后会不会见到，森森都想了想，念了句，“当然会见到。”
“真的吗？”
“真的，我们都见过三次了，多有缘分啊。”森森说，小小年纪颇有泡妞的功力，彤彤一听就很开心，几乎跳跃而起，顾相宜笑说道，“好了，很晚了，彤彤，回家睡觉了。”
顾相宜这一路上手机一直响不停，她都没接，墨晨是知情识趣的人，带着顾宝宝她们道别，顾宝宝邀请她们有空到她家做客，就在下一个小镇。
顾相宜说好，带着顾彤彤回去，顾彤彤是一步三回头，好不可怜。
回去的时候，顾宝宝一个人开车，墨晨带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想飙车，墨晨却担心顾宝宝，开得很慢，且开在顾宝宝后面，害得孩子们一路上都催顾宝宝。
再开十多分钟，便到了这座花园小镇。
小镇在海边，说是花园小镇是因为小镇上每家每户都种植鲜花，阳台上的鲜花各色各样，开满了整个小镇，包括道路上，五颜六色，十分梦幻美丽。
1053
路灯设计得也很有特色，是一朵莲花形状，橙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十分浪漫的气氛，浪漫，祥和，很适合这个小镇的风情，晚上灯光下看小镇和白天又是另外一种风情，都那么美好，如一块灯光下的水晶。
森森问墨晨，“爹地，这里漂亮吗？”
“很漂亮。”墨晨说道，这座小镇是有名的花园小镇，离巴黎很近，非常适合居住，仿佛是巴黎的后花园，再加上靠近海边，更是一个极好的选择。顾宝宝这所房子是她的妈妈秘密留给她的，不然她当初也找不到一个居所，附近都是一些比较会享受生活的有钱人。
顾宝宝家是一桩很欧式风格的小别墅，两人停了车，木木和森森已跳下车，跑去开门，顾宝宝见墨晨也随着他们进来，有点疑惑，“你不回家吗？”
墨晨抬腕看了看，问顾宝宝，“都这个点了，你还让我走？”
顾宝宝疑惑，“你要留在我家？”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顾宝宝瞪圆了眼睛，她什么时候允许墨晨出现在她家里了，这多不方便啊，她习惯了和几个孩子一起生活，突然多出一个男人，她会很不习惯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儿子们都在这里。”墨晨理直气壮地说，“你说，儿子们都在这里，哪有妈咪拒绝爹地来住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啊？”
顾宝宝顺着墨晨的思路走，忍不住点了点头，转而又摇头，不对啊，是他儿子没错，可这里是她的家，不是他的家啊，她也没说过让他来住。
“你不能住，不方便。”顾宝宝说。
“为什么不方便，你有男朋友在家？”墨晨戏谑问。
顾宝宝脸色一红，“当然不是啊。”
“那你怕什么？”墨晨轻笑说道，顾宝宝很纠结，墨晨忍不住凑近顾宝宝，顾宝宝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轻笑地拉近自己，“放心，宝宝，没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有我在，孩子们也比较开心是不是？”
两人离得太近了，他身上的气息都传染到她身上去了，顾宝宝的脸仿佛要烧起来，想要退后，他却紧紧相随，她发上的幽香引得墨晨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轻吻她的发旋，顾宝宝如受了刺激的小白兔，一下子蹦出好远。墨晨微微一笑，她的脸上越发热了。
灯光下，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失去了常速。
烂漫的小镇果然带来了浪漫的情怀。
森森推开白色的窗户，小脸露出来，“爹地，妈妈，你们要在院子里站多久啊，快进来啊。”
顾宝宝错愕，她的孩子们已经默认墨晨住进来了？
墨晨大摇大摆，转着车钥匙就进屋了。
顾宝宝喊了声，也慌忙进来，她刚想说话，墨晨就一手抵住墙壁把顾宝宝扣在他的胸怀和墙壁之间，微笑说道，“宝宝，别太大声，小心吵到邻居。”
顾宝宝又被哽住了。
别墅有两层，一楼有两个房间，二楼有四个房间，森森和木木、顾宝宝的房间都在二楼，另外一个房间是林林的，顾宝宝就一直没动过。顾宝宝的房间连着一个三十多平米的小书房，里面改建成一个小服装设计室，全是顾宝宝的私人空间。一楼两个房间，一个是客房，一个是储物室，墨晨只有一楼的客房选择。
客房也不小，有四十多平米，布置很温馨，艾薇儿来看他们的时候，一般和顾宝宝一起睡，姐妹可以谈心，一般也用不到客房，顾宝宝家有不会来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所以客房一直空着。
幸好被单，被褥和枕头什么的，都是新的，森森是贴心小棉袄，自动自发就帮墨晨弄好，顾宝宝觉得自己在家里完全没地位了，两个孩子都把墨晨引进来了。
她的孩子们都叛变了。
弄好了一切，木木才说，“家里没你穿的睡衣。”
墨晨一向，似乎也是，森森说，“要不我到隔壁找尼克借一条。”
“不要！”墨晨立刻拒绝，开玩笑，他怎么能穿情敌的衣服呢，多丢人啊，绝对不要。
“那你晚上穿什么？”
“我喜欢裸-睡。”墨遥笑眯眯地说，顾宝宝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裸…………睡？”
墨晨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宝宝，你要看吗？”
这句话实在是太邪恶了，配上顾宝宝这名字也十分的邪恶，顾宝宝果断地奔到她的卧室，关门，墨晨在楼下大笑，木木说，“哼，小心乐极生悲。”
木木说罢，也走近自己的房间。
墨晨感慨，他还是喜欢有小御姐在场时的木木，多可爱啊，脾气多爆啊，多惹人喜欢啊，森森也说了声，“爹地，晚安了。”
“宝贝晚安。”
这是宝宝的家，不，这是他爱人和孩子们的家，以后也是他的家，墨晨躺在床=上，暗暗发誓，这一天一定不远了，宝宝虽然排斥他，但有两个孩子在，他相信他在追妻之路一定会顺利很多。
阳台上放着几盆夜玫瑰，顺着晚风，香气入鼻，墨晨缓缓地进入梦乡，在梦中，这么漂亮的小镇有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有他。
他们在这样世外桃源的地方生活，幸福快乐，他连做梦，唇角都是微微翘着的。
翌日一早，墨晨起来得最早，生物钟都已经习惯了，凌晨六点就醒来，顾宝宝和两个孩子很累，睡得很沉，墨晨打算给他们做早餐，可冰箱一开，没什么食材了。
墨晨果断找钥匙，就在客厅的玻璃桌上，他拿着车钥匙和房间钥匙就出门，他要去买点食材，好好伺候这三母子。
墨晨想，瞧他多好，上得了厅房，下得了厨房。
绝世好男人啊。
宝宝真没眼光。
1054
小镇上有超市，然而，超市不会这么早就开门，因为是海边墨晨就开远一点，他对这一代不熟，远远看见一个帅哥在晨跑，墨晨把跑车开过去，喊住跑车的帅哥。
那是一个金发褐眸的帅哥，有一张雕刻般的脸，鼻子很高挺，眉骨很高，显得眼睛很深邃，很俊帅的一个男人，身材保持得也很好，穿着灰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墨晨打一个照面就想，附近的高富帅真多，因为刚刚也看见一个人高富帅在跑步。
“请问附近有没有市场？”墨晨问。
那帅哥看了一眼他的跑车，先被跑车吸引住眼光，赞美他的跑车，墨晨笑着接受他的赞美，又和他攀谈一会儿，男人似乎也是一个爱车的人。
聊了一会儿，甚欢。
男人给墨晨指路，再开一公里右转有一个码头，海鲜很新鲜。
墨晨十分感激，连连道谢后开车去码头。
果然看见一个市场，先那边有买海鲜的，旁边还有卖蔬菜的，都很新鲜，墨晨是居家好男人，在千云岛的时候不忙也陪着叶薇，十一去挑选食材，对怎么挑选食材是很拿手的，砍价也很一手，当然他一般也不和人砍价，操着一口很标准的法国腔法语和渔民们谈买卖，这口音完全听不出他是外地人，一看就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如果不是这外貌太扎眼的话。
价格很合理，墨晨买了几条鱼，几斤大龙虾，又买了大螃蟹，牡蛎，扇贝等也买了一些，选购得很快，又买了一些海菜，蔬菜，一路上和渔民们聊成一片，人家都很喜欢这位有礼貌且谦和的漂亮小伙子，什么东西都打八折送他，且又附带了一些小海鲜什么，墨晨很圆满。
他满载而归，时间还早，他又开车到附近的超市，幸运地找到二十四小时超市，他买了一些调料，面包，牛奶，酸奶和水果，面条，鸡蛋等……又是满载而归。
这一看快八点了，墨晨便开车往回走，该回去给他的宝贝们做早餐了。
开车回去的时候，路上就遇到刚刚问路的帅哥，墨晨很愉快地和他打招呼，减缓了车速，那人问他是不是新搬来的，墨晨说，“我妻子和孩子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那哥们一笑，墨晨也没和他多说开车回去，其实一转弯就是顾宝宝家了，墨晨熄火，车子就停下外面的树下，有一个停车位，他买了不少东西，一次还搬不动，于是带着水果和面包，转着车钥匙就要去开门，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嘿，嘿，嘿，老兄，你走错门了吧。”
墨晨回头一看，是刚刚跑步的帅哥，他跑得一身汗，却一脸着急地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走错门？怎么可能，这个小镇上的小别墅是统一装修的，家家户户阳台上都有五颜六色的盆花，远远看去就是一个鲜花的王国，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有可能走错门，然而，墨晨是方向感多强烈的热，且出门前还特意看了门牌号，怎么可能走错呢。
“我没走错啊，这就是我家。”墨晨笑说道，刚要去开门，那大个子就拽住他，往后拉，不允许他靠近门，墨晨下意识反应就是扭转手臂，挣脱帅哥的腕力，温文如玉的脸庞上微微染上了少许不悦。
“这是我朋友的家，你走错门了。”尼克说，如护犊子一样护在门前，不让墨晨走过，墨晨脑海里闪过木木曾经说过的邻居。
据说有一名帅哥邻居追了顾宝宝很多年，帮宝宝照顾孩子，木木和森森都很喜欢他，看来就是这位邻居帅哥，一想到是情敌，墨晨微微一笑。
心中慢慢地分辨威胁系数，长相，身材都不错，属于一流的，当然不能和他比，墨晨觉得自己的外在条件还是优胜于尼克的。
高富帅，法国男人最不靠谱了，宝宝怎么会喜欢呢。
“老兄，往旁边让一让，我有这家的钥匙，要不要看一看？”墨晨秀出顾宝宝的钥匙，顾宝宝家有三把钥匙，顾宝宝和木木，森森每人一把。三把钥匙母子都放在玻璃桌上，墨晨走的时候带的是顾宝宝的钥匙，上面有一个水晶苹果，还有一张顾宝宝的相扣，有顾宝宝的照片。
尼克是顾宝宝多年的邻居，也拿过顾宝宝的钥匙开过门，当然认得顾宝宝的钥匙，脸色顿时一阵青白，墨晨想，你还有什么理由阻拦老子回家呢？
尼克想起墨晨说，妻子和孩子，他惊讶地看着墨晨，“你的妻子是lisha？”
这是顾宝宝的英文名字。
“当然。”墨晨淡淡说道，“还有我的孩子，你没看出来，孩子和我有多像吗？”
其实木木和森森长得和他不像，然而一样是有东方人的血统，他笃定这尼克看东方人其实就是一张脸，所以就先把我们很像的观念死死地刻在他的脑海里，尼克看着他，忍不住倒退几步，在他看来，的确是差不多的脸，真的好像。
“怎么会呢，lisha从来没说过她有丈夫。”尼克深受打击，脆弱得仿佛要瘫软的模样，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墨晨叹息一声，安慰式地拍了拍帅哥的肩膀。
“你也别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去寻找你的幸福吧，lihsa的幸福是我。”
尼克死死盯着墨晨。
墨晨说，“我还要回家给孩子们做早餐，可以让开吗？”
他问得彬彬有礼，二楼窗户突然被推开，露出一张困顿的脸，“好吵啊，你们在吵什么？”
是森森。
墨晨心中喊了声，圣母在上，幸好不是木木。
“嗨，宝贝，早安，睡得好吗？”
“爹地早安，尼克，你和爹地吵什么呢，我们还要睡觉。”
1055
森森丢下一句又滚回去睡觉，窗户却开着，这句话让尼克更受打击，森森叫得那么亲昵，岂会有错，再加上钥匙，几乎可以确认这就是顾宝宝的丈夫了。
尼克失魂落魄地回自己的小别墅，墨晨突然有点可怜他，毕竟也是爱了这么多年的人，乍然听说罗敷有夫，的确大受打击，当然墨遥没那么多的同情心泛滥去多同情他。因为如果知道真相的尼克，说不定会反过来同情他，所以同情神马的就免了，是不是丈夫，宝宝说了算。
墨晨把东西都搬在厨房来，分类放好，冰箱里也有一些本来的食材，墨晨看看日期，还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了，整理了一下厨房，墨晨先把垃圾分类好，拎着垃圾出去丢，顾宝宝的垃圾桶和尼克家共用，尼克也凑合出来倒垃圾，见墨晨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围裙，看起来并不怎么男人气概，尼克忍不住说，“没想到lisha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对于法国绅士而言，这是相当无礼的话。
墨晨微微一笑，“我这样的男人？请问，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男人。”
“小白脸，靠lisha吃饭，lisha一定是因为孩子才会和你在一起，她那么优秀，那么善良，那么可爱，你根本不配拥有她。”
墨晨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靠lisha吃饭，那不就是吃软饭的吗？
因为海鲜很新鲜，还在扑腾，墨晨换洗衣服不多，且这都是宝宝给他买的衣服，他很是宝贝的，为了防止弄坏了衣服，墨晨勉为其难地把木木的围裙地系上。
粉嫩的，还有一个加菲猫，绝对的居家好男人，的确不是什么男人气概啊。
尼克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一点，虽然他喜欢宝宝很多年，可这个那人又没什么地方得罪他，他不该那样说的，哪怕真的也不行，尼克刚想道歉。
墨晨就说，“是啊，其实我也很苦恼的，你看我这一身衣服都是lisha买的，鞋子也是lisha买的，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让她别买那么贵的，她说不想委屈我，你看看，她疼我嘛，有什么办法呢？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尼克气得七窍生烟，墨晨顿时情操大好。
我和我老婆，在家里谁做饭，谁拖地，谁倒垃圾，那是我家的事，和你一个外人何干，就算我是吃软饭的，那也是老子乐意，老子的女人乐意，和尔等何干，不相干的事情，趁早闭嘴算了，免得惹祸上身。
尼克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别墅，墨晨喃喃自语，“还挺可爱的。”
回到家里，墨晨先是洗了手，然后开始做早餐，午餐和晚餐他决定做得丰盛一点，早餐就先给他们简单做一点，热了牛奶，又拷了土司，宝宝喜欢海鲜三明治，墨晨就费心做了一个海鲜三明治，儿子们就烤土司。他又用简单的食材做了一些奶酪，都是从容颜那里学来的，用处极大。
孩子一旦被吵醒，继续睡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差不多做好早餐的时候，木木和森森也一起下楼来，木木本来打算起来早一点做早餐的，结果一看墨晨已经把美味的早餐都做好了。
不免得有点惊讶。
“你会下厨？”木木好奇地问。
在罗马的时候，其实都是容颜等几个女人下厨的，墨晨很少下厨，森森见过他下厨，木木却没有，墨晨说，“小看你爹地了吧，除了生孩子没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木木，“……”
厚脸皮。
墨晨让孩子们过来吃早餐，墨晨想去叫顾宝宝，木木说，“妈妈要睡到中午，别叫她了。”
墨晨也真的没叫顾宝宝。
森森连连赞美墨晨的厨艺，吃得特别香，墨晨也坐下来陪孩子一起吃早餐，森森问，“爹地，中午我们吃什么？”
“吃海鲜，爹地买了好多海鲜。”
森森哦也了一声，他和木木最喜欢吃海鲜了，可惜木木还不会做，顾宝宝厨艺又很糟糕，他几乎是被海鲜虐待长大的，但依然很喜欢吃。
森森说，“有爹地真好，木木你都不用做饭了。”
木木哼了一声，不愿意承认这个好处。
墨晨一笑，“想吃什么就说，随便点餐。”
“爹地，中餐会做吗？”森森问，“我们很少吃中餐，去你家那会儿吃了好多，都很好吃，我好怀念啊。”
“没问题，午餐做中餐，海鲜中餐。”
“爹地，我爱你，你真是全能的。”森森兴奋地表达自己的爱，咬了一口土司又湿润地亲了墨晨一口。
木木忍不住咕哝，“黑手党教父什么时候厨艺也这么好。”
墨晨微微眯起眼睛，黑手党教父？
他的确是黑手党教父没错，然而，这个词语从年幼的木木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记得，从没有人会在孩子面前提过，他们是黑手党教父。
或许罗马发生那么惨烈的战况，孩子们或多或少会知道，他们的家庭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家庭，可黑手党教父，却是无人提过。
木木如何知道他是黑手党教父。
就算木木无意中听谁提过他们家是黑手党，可也没说是黑手党教父吧。
因为这个词语在墨家很少用。
他们的亲戚朋友也很少用，谁没事会提自己的家人是教父。
所以，木木是如何得知的？
他记得森森曾经说过，木木很有钱，具体为何有钱，却有没说，墨晨又想到，木木曾经调查到和森森说话的人是他，那么他电脑技术已经好到可以入侵黑手党的防御系统。
不可能！
1056
墨晨忍不住问，“木木，你怎么知道我是黑手党教父？”
他没有婉转，而是直接问，不管如何，他们是一家人，这是墨晨所深信的，他不会害了自己的儿子，永远不会，他相信木木也不会害他，这是血浓于水的信任。
所以没必要太过委婉。
且木木和森森都很聪明，不是一般的孩子，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他又怕他们多想，不如直接问了，更方便一切。木木抬头，并不说出真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罗马出事的时候，有一个论坛一直在说这件事，黑手党和反恐的纠纷，墨家是黑手党世家。”
“哪个论坛？”这样的论坛，基本上不会放开给别人看。
“RPT。”木木有问必答，墨晨眉梢一挑，“你是那里的会员？”
“不是，偶然路过。”木木说道，显然不想说太多，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爹地看起来是一位很温柔慈善的人，在他们面前也是很好欺负的人，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可他的爹地是一名特工，情报特工，且是情报头领，那是多敏锐的心思，多快的反应，墨晨自从选择了情报这条路，一开始就要从很多弯弯曲曲的信息中提取他所要的准确信息，所以木木的话给他另外一个讯息，所谓的路过，其实就是监视和控制，至于是奉谁的命令去监视这家论坛，那就不知道的。
墨晨知道RPT论坛，那是一个恐怖分子所建立的论坛，卡卡是会员，第一恐怖组织有好几个主要首领都在里面玩，交流一些信息，可以说世界上排名三十的恐怖分子，二十人都是论坛的会员，会员一千多人，全部是恐怖分子，这也是为什么叶天宇能那么快速地怂恿中东恐怖，控制北美恐怖危机的重要原因。
所以监视这家论坛的，只能是官方组织。
而且，肯定，绝对是官方组织。
墨晨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是一名做情报的人灵敏的危险感觉。
对面坐的儿子，究竟是谁？
是敌人？
转而他又是一笑，哪怕是敌人，那又如何，谁规定父子就全部都要是黑手党，人家许诺是反恐督察，丈夫，儿子和女儿全部是恐怖分子，这又有什么关系，不能影响他们是一家人的事实。
墨晨的担忧和宽慰全部隐藏在百年不变的微笑外，木木哪怕再聪明，在墨晨面前，这点道行也是不够的，他就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从墨晨脸上看出什么，那也不可能。
你可以从墨遥脸上看出什么，也不可能从一名情报王的脸上看出什么，除非他想让你知道。
吃过早餐。
森森要踢足球。
墨晨当然陪同了，可没有运动衫，穿这么整齐去踢足球实在是太招人了，木木提议去买几套换洗衣服和运动服，如果他继续常住的话。
墨晨欣然同意，木木放话了，基本上顾宝宝的意见可以忽略了。
走的时候，木木和森森都和尼克打招呼，语气都很又好，尼克有点悲伤，过去都是他带着几个孩子去玩，去购物，如今换了别人，还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男人越来越忧郁了……
木木到墨晨到附近一家卖场，买了两套睡衣，两套换洗衣服，还有一些日用品，于是打道回府，他们到小区里踢足球，有一个很大的公园场地给他们踢足球。
且小镇有会所，有很多运动项目。
森森和木木都爱踢足球，墨晨带着他们在足球场上跑，教孩子们学足球，运动那是他的强项啊。
尼克很忧郁地看着他们玩耍。
森森注意到尼克了，本想叫着尼克一起玩，又怕爹地不高兴，所以没叫尼克，带着球远一点的时候，森森小声和木木嘀咕，“木木，要不要叫尼克？”
他们是很喜欢尼克的，以前没有墨晨的时候，他们都和尼克一起玩，都是尼克陪他们玩足球的，那时候，墨晨还不知道在哪儿。
他们和尼克之间，有很多回忆。
孩子们和他建立了很友好的友情。
木木想了想，“别叫了，尼克不会愿意来的。”
且墨晨恐怕也不喜欢，木木还觉得和墨晨玩比较新鲜，墨晨显然踢得比尼克好，他更喜欢和墨晨一起踢足球。
所以说，技术啊，技术。
技术流才是取胜的关键。
万能男人最靠谱了。
顾宝宝醒来的时候，一份热乎乎的海鲜三明治在保温着，她心想，儿子真是太贴心了，都升级会做海鲜三明治了，她太幸福了。
她出门就看到孩子们和墨晨在对面的公园小区里踢足球，那是一块很大的足球场地，墨晨穿着白色的运动服，教木木和森森传球，姿态矫健，优美，笑容在阳光下如一名大学校园中的大男孩。
顾宝宝有一些恍惚，忍不住想起以前大学校园时的墨晨，她看见过他这模样，带球，传球，射门，她曾经那样的着迷，没和损友一起去吃饭，饿着肚子看他比赛。
那一年，墨晨并不是加入学校的足球队，是因为他一个朋友足球预赛前伤到骨头，无法上场，米兰又必须要赢得这场比赛，因为不能再被别的大学取笑。
所以墨晨上场。
正式比赛前，墨晨有过许多次训练，都在学校的足球场上。
顾宝宝知道后，天天拉着损友去看墨晨的比赛，哪怕是训练，她也看得着迷。
那时候的墨晨意气风发，如今换上运动服教孩子们传球的他，多了几分沉稳，可俊逸的面孔一如当初，那样灿烂的笑容也如当初。
温和如风。
本以为早就淡忘的记忆，又突然变得鲜明起来，那些年少时候的柔软心情，也再一次涌上来。
她怎么会忘记了，曾经那么爱他，那么，那么爱他的心情呢。
1057
顾宝宝看得几乎入了迷，在足球场上的墨晨真的特别帅气，勾起她许多回忆，特别是大学时代的回忆，顾宝宝从小经历过很多事情，生养孩子的过程中也经历过很多女人不曾经过的残忍事情，很多回忆她都选择封存在记忆中不愿意去想，一切对她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情她仿佛都把回忆打包压缩放在脑海深处，从不曾勾起，不会主动去想，除非她愿意打开这个压缩包。如今她愿意打开这压缩包了，看着足球场上的墨晨，顾宝宝的记忆如潮水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释放，原来她为了这么一个人，曾经做过那么多蠢事，曾经做过这么多傻事，又弄出那么多笑话。
他是墨晨。
她曾经迷恋过的男人。
然而，这样的心情，被生活消磨了，被她的回忆打包压缩了。
如今一点一滴的回放，在她短暂的大学生活中，其实点点滴滴回忆，都是墨晨，她大学的生活全部围绕着墨晨展开，她怎么把这一段记忆都忘却了。
她正看着墨晨和两个孩子踢足球，电话铃声响了，顾宝宝一看来电，眉目顿时带上一点喜悦，立刻接过电话，“苗苗，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甭提了，我带了一个男人回家，结果我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准就不准，族长说这不行，那不行，头疼死我了，正烦着这事呢。再加上最近几个家族也有点小恩怨，这不是没空和你联系嘛，最近怎么样？”
“照常过呗。”顾宝宝笑说道，好奇地问，“你带什么男人回家，你妈为什么不同意啊？”
“你又不知道我们家是什么环境，带一个外人回来能同意吗？族长脑子进水了，非要我嫁给族里人，逼急了老娘离家出走了。”
“那行啊，你们私奔来我这吧。”
“得了吧你，我妈就特不讲理，说要结婚就不认我这闺女了，搞笑了，闺女说不是就不是了，她本事把我塞回去啊。”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气愤……
顾宝宝慌忙安慰脾气暴躁的女人，两人聊了好长时间，那边问，“两小帅哥呢？”
“……苗苗，我得和你说件事。”顾宝宝有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苗苗哇的一声，“我好不容易给你整出三个小子，你没六年就给我整没一个，不会又没了一个吧？不对啊，最近你家很风和日丽，没什么问题啊。”
顾宝宝囧囧有神，“……不是，孩子好好的呢，在前面踢足球。”
“哦，那就没什么大事了，说吧，我听着呢，是你找到男朋友了？看你最近好像有点红鸾星动，不过这缘分有点奇怪，说不好。”苗苗说道。
顾宝宝才不关心这个什么缘分呢，语气又支吾起来，苗苗说，“小白痴你纠结啥呢？赶紧说，别浪费老娘的青春和时间。”
“我又见到他了。”
“他是谁啊，我认识啊？”苗苗疑惑。
顾宝宝脸色微微一窘，抬头看了墨晨一眼，墨晨多敏锐的人啊，察觉到顾宝宝的视线，灿烂一笑，朝她挥挥手，顾宝宝勉强一笑，抿唇说，“就是……我儿子他爹地。”
“你儿子爹地找来有什么……等等……”苗苗声音一顿，“你又见到你暗恋的帅哥了？都这么多年了，你确定你还认得出他来？”
“确定！”
“你咋确定啊，都这么多年了，你当初又没留人家照片，走得又匆匆忙忙的，孩子和他又不像。”
“就算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DNA总不会错吧。”何况她还记得墨晨呢，这怎么会弄错呢。
苗苗静了几秒钟，发表感慨，“他没掐死你吗？没问你三个孩子怎么来了吗？不对啊，你当年默默暗恋人家，他又不知道你那根蒜，怎么知道孩子是他的去弄什么亲子鉴定。”
顾宝宝说，“阴差阳错，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不是你，暗恋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苗苗说，“说真的，没什么好的，也就脸蛋长得稍微好看点，身材和竹竿似的，有六块腹肌没有，有肌肉没有，你看上人家什么啊，你隔壁那帅哥尼克不是挺好的吗？等等，别说你早八百年前就忘记人家长啥样，就算你如今还暗恋他，他对你也没有感觉啊，现在是怎么着呢？”
“他和森森，木木在踢足球呢？”顾宝宝无语地报告。
“宝宝，这是啥情况啊，他要孩子？”
“都要！”
“连你这白痴也要？”
顾宝宝，“……”
“有钱没有？”
“有！”
“对你好吗？”
“挺好的！”
“靠谱吗？”
“挺靠谱的！”
“那你还等着什么啊，赶紧扑过去说，老公，带我和孩子们回家吧，你说哪个男人会愿意养你这小白痴，赶紧偷笑去吧，当初你还暗恋人家呢，修成正果了。”
顾宝宝，“……”
“宝宝，你不喜欢人家了？”
“不知道。”
“他是不是很喜欢你？”
“应该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苗苗说，“说正经点，你看着办，反正没男人你也能活，孩子也没什么影响，你看看你自己想不想了。”
顿了顿，苗苗说，“你告诉他孩子怎么来的吗？”
“没说！”
“他没问？”
“没问！”
“承受力真好。”苗苗笑得和巫婆似的，“别把我给供出去，不然杀了你。”
“知道了！”顾宝宝说道，森森喊她过去一起踢足球，顾宝宝摇了摇手，苗苗说，“你拿出大学时候追他的劲出来，不然就让他拿出当初你追他的劲出来，你们两几乎就没问题了。”
1058
顾宝宝挂了电话，沉思着苗苗的话，苗苗是顾宝宝除了艾薇儿之外唯一的朋友，顾宝宝是一名很难深交的女人，她很平易近人，很随和，却不容易和别人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她的朋友不多，尼克算是一名，那也只是因为尼克是她邻居，生活久了，所以也就成了朋友。
艾薇儿是她姐姐，两人一起长大，相貌也相似，所以交情极好，苗苗是顾宝宝大学的死党，若是用男女之情来形容，那是一见钟情，若朋友而言是一见如故。虽然前几年没怎么联系，可宝宝一直都记得她这位好朋友，两人哪怕多久不见一面，一通电话依然无话不谈。
她追墨晨，许多鬼点子都是苗苗给她提供的，只是临头一脚总被她搞砸了。
尼克走过来，神色悲伤，顾宝宝扫开脑海中许多奇怪的想法，笑着和尼克打招呼，早安！尼克也道了一声早安，深深地看着顾宝宝。
顾宝宝疑惑，尼克总是乐观积极的，从不曾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尼克？”顾宝宝不解地问，“发生什么事？”
尼克目光飘向小公园里的墨晨，他问顾宝宝，“他真的是你孩子的爹地？”
顾宝宝点头。
尼克有些愤怒地看着顾宝宝，她却不知道他的愤怒根源何在，仍有点担心地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尼克冷声说，“发生了什么事？lisha，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们已经……”
他想说结婚这一词，可又说不出口，“你从没告诉我，还有他的存在。”
顾宝宝疑惑，她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告诉尼克，墨晨在存在，况且她自己也忘记了墨晨的存在，后来罗马出事后，回来怕刺激到顾宝宝，木木和森森对罗马只字不提。林林的事情，尼克也知道一个大概，不知道有墨晨的存在，没人提过，此刻他感觉到自己被欺骗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顾宝宝问尼克，他表白过，且是经常表白，总是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愿意照顾孩子，愿意照顾她，会一辈子都疼爱她，把孩子们当成自己的孩子。
可她却拒绝了他，很明确地拒绝，就如当初拒绝墨晨一眼，顾宝宝和墨晨说得很明白，她觉得自己年纪还小，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只想带大孩子们。
尼克并未放弃，只是态度更婉转了，在她身边鞍前马后很周到，他们是朋友，又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顾宝宝也不好说什么。
失去林林那一段时间，尼克也表达过要照顾他们的意愿，只是顾宝宝不愿意罢了。
尼克帅哥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出来似的，他顿感自己被深深地伤害了。
“你心里连我一点位置都没有吗？”尼克悲伤地问，他的爱情啊，他六年的爱恋啊，难道就这么放弃了，不放弃的话，她有了丈夫，有了孩子，还能怎么办呢？
其实若是没有孩子们，就他和墨晨竞争，他不见得会放弃，他一定会坚持到底，可有了孩子们，宝宝把孩子们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定然会考虑到孩子们的意愿，他的机会就小许多了。
他不想放弃啊。
“尼克，我们是邻居，是朋友。”顾宝宝说，这是他说的，他们也一直这么相处，尼克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挥舞，“我不想当你的邻居，你的朋友，我……”
对着顾宝宝的眼神，尼克的脾气又泄了，顿时发不出来，还能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谁让他爱上了她，尼克指着远处玩的父子三人，“那你爱他吗？”
顾宝宝想了想，摇摇头，尼克黯淡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充满了惊喜和亮光，双手一拍，做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动作，似乎是幸灾乐祸，又似乎是鼓励自己。
顾宝宝哭笑不得，尼克本来就觉得顾宝宝怎么可能轻易爱一个人呢，定然是为了孩子，只要顾宝宝不爱他，他暂时就没有那么多威胁。
“那你和他结婚了吗？”
顾宝宝摇头，“没有啊。”
尼克怒，“他骗我，说你是你丈夫。”
顾宝宝，“……”
很奇怪，她没有过分地讨厌这个说法，并且会觉得似乎很正常，因为墨晨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的确是一名丈夫该做的，而是不是丈夫，她倒是无所谓。
只要墨晨对孩子们好，能给孩子们带来欢笑就好。
“他什么时候走？”
“我不知道。”顾宝宝说，“他自己来住的。”
“你一个女孩子在家，男人住不方便的，赶紧赶他走。”尼克说，雄赳赳地握拳，“我可以帮你把他打跑。”
顾宝宝，“……”
你把他打跑做什么啊？
尼克像是一名圣斗士，就等着他的雅典娜下命令。顾宝宝说，“他过来陪孩子的，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他人很好，也有礼貌。”
“男人都是禽兽！”尼克说，lisha太单纯了，怎么能相信男人呢。
顾宝宝说，“你也是男人啊……”
“哦，lisha，请不要提醒我这么悲惨的事实。”
顾宝宝，“……”
森森小步跑过来，满头大汗，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更璀璨，更明亮，仿佛折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辉视线，带出一种纯粹的美感。
粉妆玉琢，十分精致可爱。
“妈妈，一起过去踢球。”森森拽着顾宝宝，又仰头笑问尼克，“尼克，要和我们一起踢球吗？”
尼克下意识说不，森森做了一个很可惜的表情，拉着顾宝宝去小公园，尼克后悔了，他应该说要去的踢球的，这样就可以多和宝宝、孩子们接触，也可以看看那个男人的居心。
1059
顾宝宝是墨晨让森森拉过来的，他虽然教孩子们踢球，心思却在顾宝宝身上，早就看见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打球，注意到她打电话，接着尼克过来聊天，两天聊得似乎不太愉快，但感觉他们很熟稔。墨晨当然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去阻拦这个明显对自己未来老婆有居心的男人，立刻让森森过去把顾宝宝拉开。
木木说他小气，墨晨不在乎，小气怎么了，对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是男人都不会很大气。
顾宝宝也会踢足球，偶尔会带孩子们玩，一家四口的球场上追逐，笑声连成一片，墨晨笑得最为爽朗，偶尔会故意去抢顾宝宝的求，气得顾宝宝打他。她一个女孩子踢足球，硬件上就赢不了墨晨，何况墨晨足球那么好，墨晨最喜欢从顾宝宝脚下抢球，故意讨顾宝宝温柔的骂。
她声音本来就娇软，一点都不像是骂人的，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乐趣。
“坏蛋，你又抢我的球。”顾宝宝追着墨晨打，闹成一片。
几人正玩得快乐，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他们的小别墅前面，开车的女人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长裙，肩膀上有三颗水晶点缀，带着一副墨镜。
很炫酷。
副驾驶座上的小女孩梳着两条大麻花辫，穿着无袖的白色连衣裙，她很机灵地跳下来奔向足球场。
墨晨很意外在这里看见顾彤彤和顾相宜，森森和顾宝宝倒是很开心，顾彤彤是个鬼灵精，又爱运动，什么样的运动项目都难不倒她，也加入了踢球的队列中。
顾宝宝已是一身汗水，惊喜地走过来，“你们怎么来了？”
“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顾宝宝笑说道，顾相宜摘了墨镜说，“我们明天就回A市了，今天过来蹭蹭饭，彤彤说要和她的王子道别。”
“你这么快就走了？不是说要住很一段时间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机票都定好了，明天带孩子回去。”顾相宜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并不是什么计划有变，是荣少病了，顾相宜虽然很怀疑这条新闻的真实性，可听电话他的声音的确带着沙哑，她就勉为其难地信了，其实别不说她不信，荣少为了绑着她是三十六计都用上了。
装病实在常用手段，见过一个刚跑了半个小时浑身汗水的人立刻去冲冷水澡就是想要感冒吗？谁知道身体底子太好了，竟然不生病，他竟然一不做二不休跑一个小时就进冰窟，如愿以偿地病了。
这样极品的事情，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装瘸也装过，车子刮了一点点油漆就说车祸了……
顾相宜对类似的事情已经很免疫的，但听在他沙哑的声音份上，她还果断地回去吧，法国她常来，想来什么时候都能来，只是顾彤彤闹了一早上，顾相宜就带她过来找他们。
顾彤彤居然还提出这样的建议，“妈咪你一个人回去吧，把我寄在森森家吧。”
顾相宜，“……”
听了顾相宜的话，顾宝宝一笑，彤彤如果真的要留下来的话，她也不反对。
墨晨一看时间，该做饭了。
他问顾相宜吃得惯中餐吗？
顾相宜挑眉，“那是自然，我讨厌西餐。”
墨晨摊摊手，于是去做饭，留下几个孩子在踢球，顾宝宝和顾相宜在树荫下聊天，说生活，说感情，说未来，说更多的是孩子们。
三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结束踢足球的运动，森森和木木回去把自己的直滑板拿来遛弯，顾彤彤好奇，她不太会，没人教过她。
顾彤彤的运动神经很发达，她也想学，让森森教她，森森不会教人，他学会是因为木木教的，森森让木木教顾彤彤，小老头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一副你来求老子，老子就教你的表情。
顾彤彤吐血，指着他哼了一声，她不会自己练习啊。
没人教她溜直滑板，顾彤彤拿着林林的直滑板滑动，才滑出一点点就摔个四脚朝天，森森很没友爱精神地笑她，顾彤彤怒，森森慌忙滑出好长一段距离，小御姐是个很执着的人，她一旦要学什么就一定要学会。木木不教，她就自己摩挲，才不到十分钟就摔了四五次，膝盖都摔破了。
小御姐很郁闷，木木蹙蹙眉，滑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发脾气的小御姐，“喂，起来。”
“要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你坐在这里妨碍交通。”木木说，顾彤彤怒，抬头激灵灵地看向他，木木见她膝盖的确是摔破了，咳了咳，“你起来吧，我教你。”
顾彤彤别扭，“谁要你教，我自己学。”
“那拉倒吧。”木木作势要离开，顾彤彤慌忙喊住他，妈的，再多说一句不会啊，顾彤彤得有台阶下，圆着琥珀色的眼睛瞪木木，木木看着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顾彤彤诅咒了声，“拉我起来！”
命令句。
木木继续没有表情，顾彤彤说，“你不拉我起来，怎么教我？”
木木想了想，又滑回来，朝地上坐着的彤彤伸出手，顾彤彤看了他一眼，犹豫一下，把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阳光千丝万缕洒下，相握住的手仿佛穿过了无数山水，握住了彼此的命运，那一幕美好宁静得谁都舍不得打碎。
木木一个用力，把彤彤拉起来，彤彤刚学直滑板，平衡感不太好，想当然，这一次她是故意的，她运动的感觉很好，向前一滑动，撞向木木，木木也失去平衡想要甩开他，彤彤和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脖子，两人一块倒下去，一起摔个底朝天，顾彤彤还很没义气地摔在木木身上。
小御姐那是成心的，只见她比了一个哦也的姿势，“有什么了不起嘛，你也摔倒了。”
木木怒，小御姐很嚣张。
所以说什么美好啊，都是错觉，错觉……
1060
墨晨一个人把午餐做好了，利用他今天买的食材，做好了五道荤菜，三道素菜，一个海鲜汤，一个蔬菜沙拉，一个海鲜沙拉，榨果汁一壶，总之这餐桌上是佳肴遍布，看得顾宝宝等人馋得口水直流，顾相宜忍不住吐出一句，“你真贤惠。亜璺砚卿”
墨晨，“……”
几人洗手，木木果断地摆餐具，顾彤彤已经做好，咽着口水等着吃了，众人都没什么形象，简直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森森赞墨晨的手艺，比五星级酒店的手艺还要好。顾宝宝也觉得特别好吃，甚至让她觉得，这几年让木木做饭真是虐待了她的胃，吃过墨晨这么好的食物，再让木木做就要挑剔了。
“妈咪，我要吃龙虾。”顾彤彤说，顾相宜拎了一个龙虾丢给她，顾彤彤瞪眼，“妈咪，我不会剥啊。”
“学着剥，妈咪也不会。”她吃龙虾都是有人剥好的，印象之中，也就年轻的时候装贤惠给人剥过一回，刺伤了两个手指从那以后就没剥过了。
顾彤彤很想吃，折腾了一下丢给木木，“帮我剥。”
“为什么我要帮你剥！”木木扫她一眼，这死丫头刚刚拉着他摔倒不算，后面又故意使绊子，害得他膝盖都破皮了，他才不给她剥。
“绅士风度你懂不懂？”顾彤彤说道，把龙虾让到他碗里，直接抢了木木刚剥好的一只龙虾放到嘴里，哇的一声，吃得特香，众人都被逗笑了。
顾宝宝也拿过一只要剥，刚拿过来就刺到了，墨晨慌忙放下筷子，把她的龙虾夺过来，仔细地给她剥，顾宝宝微微惊讶，看着墨晨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把龙虾坚硬的外壳层层剥去，放到她碗里，让她沾着酱吃，顾宝宝脸色微微一红，墨晨微笑问，“你爱吃吗？”
顾宝宝点点头，墨晨开始剥第二只，顾相宜真羡慕，她家某人要在，她也很幸福，不过这么麻烦的东西，还真是不太愿意吃呢。覀呡弇甠
虽然很好吃，很鲜嫩。
顾相宜看了一下，似乎她成了全场最悲惨的女人，没人伺候，连她闺女都有人伺候了……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墨晨给他们烤了布丁当甜品，把众人都吃撑了。
顾相宜暗忖，这么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男人真是少见啊。
午餐后，顾宝宝负责打扫厨房，墨晨阻止不了她的坚持，但扔垃圾仍然是墨晨去扔垃圾的，他又受到了尼克的鄙视，墨晨毫无心理压力，偶尔气一气这个法国帅哥还是真有成就感的。
家里人多也就热闹了，多了一个顾彤彤，两个小子和顾彤彤之间一起去玩游戏，森森和顾彤彤渐渐形成了革命友谊对抗木木，顾相宜吃过饭开车去兜风，就剩下墨晨和顾宝宝。
两人没什么事情做，墨晨笑说道，“不如你带我四处走一走。”
“走去哪儿？”
“随便走走，这里有海，小镇也漂亮。”墨晨说，顾宝宝想了想，他毕竟给他们做了一顿午餐，得要犒劳他，于是顾宝宝带墨晨在小镇上走。
小镇真的美极了。
晚上看，白天看，两种风情，特别是走到地段稍微高一点的地方看小镇，很有欧式风格的小镇别墅一排一排，外面鲜花盛开，仿佛是鲜花海洋中的小镇，极具风情。
顾宝宝带墨晨走了一段，又往回走，主要是墨晨说想看一看小镇的全貌，所以就只能上高处看，的确很不错，墨晨拍了不少照片。
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一个带着带小宠物逛的老太太，她问顾宝宝，“lisha，这是你男朋友吗？真英俊。”
顾宝宝还没回答，墨晨就蹲下来欣赏老太太家宠物，那是一个哈士奇size的贵宾，老太太很热络地和他攀谈起来，自动自发地把他当成顾宝宝的男朋友，墨晨还无意透露出他是木木，森森的爹地，于是自动就把他当成顾宝宝的丈夫。
两人和老太太道别，才走一段又碰到一对中年夫妇……接着遇到所有人，墨晨都能若无其事地他们攀谈，若无其事地透露他是木木和森森的爹地，只有顾宝宝一个人觉得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于是两人出来转一圈，整个小镇都知道，一直单身抚养三个孩子的lisha美女有丈夫了，还是一个长得很英俊的意大利小伙子。
一圈逛下来，墨晨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让顾宝宝带他逛这个小镇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顾宝宝的丈夫，以后他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也打消了所有对顾宝宝有觊觎的男人的心。只有顾宝宝并不明白墨晨的居心，很认真的带他逛遍了整个小镇，墨晨发现，顾宝宝人缘还算不错的，她不好亲近，但小镇上的人都很友好，顾宝宝也很友好，虽然都不是什么深交，可见面问好，随意攀谈还是会的，他本来还以为她人缘很不好呢，结果出乎意料。
“你怎么能和他们都相聊甚欢呢？”顾宝宝好奇地问墨晨，对她来说，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顾宝宝说，“我来这里好几年才和邻居打成一片，你一来就和他们说了一片了。”
“你内向，我外向。”墨晨笑说道，顾宝宝蹙蹙眉，她内向吗？印象之中，她也不算内向的，只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攀谈罢了。
“你和他们聊这么愉快做什么？”
“都是邻居，聊聊挺不错的啊。”
“你说是邻居了，当然要套好交情了。”墨晨笑了一笑，笑顾宝宝的迷糊，顾宝宝则想，这是我的邻居，你套什么交情呢？
“带我去海边走一走吧。”墨晨突然说道，顾宝宝想要拒绝，墨晨就握住她的手，强行拉着她向海边走，顾宝宝看着两人**的手，竟然有些恍惚起来。
1061
小镇海边。亜璺砚卿
有几个人在游泳，海滩很静谧，顾宝宝一边介绍着这一带海域，一边试图挣脱墨晨的手，墨晨岂会让她如愿，一直就这么握住她，让她安安稳稳地在他的手心里，无法挣脱。
他甚至张开五指和她**，扣得更紧。
顾宝宝抿唇，最后也懒得挣脱他了。
“你和孩子们常来游泳吗？”
“没有，我怕出事，他们想游泳都在小镇的会所，那边有游泳池，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顾宝宝说道，提起这件事又不免提起，“我们小镇三年前有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小心在海边溺水，从那时候起我就不敢让孩子们到海里玩水，他们可以在沙滩上晒太阳，但不能下水。”
墨晨点点头，这个主意他也赞同，特别是顾宝宝一个人带孩子，更要小心仔细一些。
这一带的海水很安静，极少会有人来游泳，这一带海域又是小镇私有的，不对外开放，所以没人会来扰了这一带清净，所以这一带的海域干净得不得了。
海风徐徐，这让他想起了千云岛。
这儿不及千云岛美丽，然而同样风情万种。
墨晨拉着顾宝宝坐到太阳伞下，“宝宝，有件事我想和你谈一下。”
顾宝宝点点头，墨晨握住她的手，仔细地摩擦，犹豫半晌说，“我们的家已经不在罗马，搬到加勒比海一座岛上，岛屿叫千云岛，非常漂亮，也很有特色，到处都是热带风情，比小镇更好看。”
顾宝宝微微低垂着头，眸色晦涩，墨晨说，“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顾宝宝不予置否。
“墨晨，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我不一定会……”
“但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是不是？”墨晨截断顾宝宝的话，他微笑说道，“别说得那么笃定，你现在不爱我，又不能说明将来你也不能爱我，我不相信自己如此差劲，连让你爱的机会都没有。”
顾宝宝扁扁嘴，倒是不说什么。
“森森和木木的学校，不去上了成不成，我们家有专门的训练结构，我保证，孩子们接受的教育比学校好，他们学到的东西也比学校要多。”墨晨承诺，顾宝宝蹙眉，显然不同意，墨晨豁出去了，“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是黑手党教父，宝宝，你别着急，反恐那边早就盯上了墨家，现在我阻拦了他们的情报，把他们的视线转移，可不能一辈子都如此隐瞒，孩子们必须有能保护自己的能力。”
顾宝宝恼怒地瞪着墨晨，墨晨哭笑不得，“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我一生下来就是黑手党家族，我爹地二叔，妈咪和二婶都是恐怖分子。我们就是这么一个背景，至今你都不告诉我，孩子是怎么来的，我自认应该没有主动对你做过什么，也没有认出你，更不可能是醉酒胡来，所以孩子怎么来的，这是你当初的选择，是不是？”
顾宝宝嘴巴张了张，最后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墨晨，墨晨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顾宝宝不再排斥他的背景一切好说。
“既然你能保护他们，那就一直保护他们好了，我觉得在小镇生活也很好。”顾宝宝说道，并不是很想离开法国小镇，这里他们生活了七八年，都习惯了。
顾宝宝已经把这里当成她的家。
“我当然很乐意一直保护你们母子，可宝宝，我不是万能的，黑手党也有很多事务要我处理，且对方的特工也很厉害，很狡猾，我就怕万一。就像上一次无双的婚礼出现的战争，这是无法避免的，也是我们所疏忽的，北美官方不管是技术，人员还是武器都和他们能够相抗衡。当年第一恐怖组织刚崛起的时候，我们是拥有很多先进技术，可也正因为这样造成了政府的压力，那是一个军事化大国，怎么允许第一恐怖组织壮大，他们秘密招募许多科学家，就是为了研究武器对抗我们，特工训练更是比我们更狠，强度更大，这是一场战争，无硝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我不希望影响到孩子们和你。但你们和我注定是脱不了关系。”
“你可以离我们远远的，不要靠近我们母子。”顾宝宝说，听墨晨这么一说，她真觉得很危险，既然如此危险，那有何必让大家都纠结在一起。
“不！”墨晨果断否决，目光直直地看着顾宝宝，“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放弃孩子，我只能尽我所能地保护你们，宝宝，其实我们家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我的爹地妈咪，二叔二婶从五六岁开始训练，无父无母长大，妈咪和二婶年轻时还是最厉害的杀手，他们一辈子大风大浪，出生入死什么都经历过，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们几兄弟姐妹，从小到大不是都好好的吗？还有那天你看到的很多男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都在一个背景，我们都平安长大，我们都有自己的能力和特长，能够应付任何危机。林林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不会每个孩子都和林林一样遭遇不幸。相反的，森森和木木越早接受训练，越早知道我们的背景，越早保护自己，他们的生命安全就更能得到保障。”
顾宝宝蹙眉，她知道墨晨说得都有道理，然而，她心中却很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墨晨，她问，“你要带孩子们去哪儿？”
“是带你们，孩子们和你，我们去千云岛，爹地和妈咪会尽力负责教导孩子们的，他们是最好的教官，我们都是他们教导长大的。”墨晨说，“我们兄弟从三岁开始他们就慢慢培养，木木和森森开始已经很晚了，但他们才七岁，空间还很大。”
1062
“去千云岛？？”顾宝宝挑眉，看着墨晨，“你让我离开法国小镇，去你家吗？”
“宝宝，你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喜欢这个地方，但孩子们是要离开去训练，你如果不想离开孩子们，是不是一定要去千云岛？你可以陪我去看看，如果你不喜欢千云岛，我也不会勉强你，说不定你很喜欢千云岛呢，到了那里都不想离开呢。亜璺砚卿”
顾宝宝脸上没有一点心动的痕迹，“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你的设计图都是通过网络传给同时，在千云岛照样可以，说不定灵感更多。”墨晨说，“我妈咪和二婶以前盗墓，不知道偷了多少古董珠宝，都是很好的设计，世面上全然没有，你可以去看一看。”
“真的吗？”顾宝宝双眸一亮，很显然，刚刚墨晨说的全是废话，只有这一点引起了顾宝宝的注意力，墨晨暗忖自己真聪敏，都快忘记这是一个珠宝设计师了。他更知道怎么去摸清宝宝的脾气，引得宝宝兴趣。
墨晨点点头，“是的，她们盗墓的国家遍布，什么风格都有，埃及好几个王妃的陵墓他们都盗过，你要说喜欢什么说一声，准给你弄到手。有一个陵墓全是珠宝，我妈咪当时还搬回来呢，储藏室里都有。”
“哇，真厉害。”顾宝宝双眸全是亮光，“我好想去看一看。”
“那就去看吧，真的很厉害。亜璺砚卿”
顾宝宝抿唇，很显然心动了。
“你让我想一想。”顾宝宝说道，无法否认墨晨说得让她很心动，然而要不要去，又是一个问题，她要离开家，去那么远的地方重新生活，她并不想。
且怎么看墨晨都像是诱哄呢。
两人在海边走了一会儿，又走回小镇，墨晨心情十分愉快，最起码顾宝宝已经在考虑了，说明前景不错，希望能得到顾宝宝的同意。
他可以先带顾宝宝和孩子们回岛上住一段日子。
这也是不错的选择。
墨晨和顾宝宝回到小镇，孩子们还是玩成一片，彤彤和木木依然在吵架，顾相宜已经开车回来了，且车上还有一个帅哥，金发蓝眸，他似乎很迷恋顾相宜，让顾相宜留了电话，顾相宜还真给他留了一个号码，顾宝宝暗忖，这好像不是顾相宜的电话号码。
那帅哥也是小镇上的人，车子抛锚了，他坐顾相宜的顺风车回来，顾宝宝真羡慕顾相宜，去哪儿都有艳遇，应该说是有魅力，都能得到异性的注意，当然她羡慕的不是这样的注意力，而是这样的开朗和美丽。
她真的有点好奇，彤彤的爹地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顾相宜这样的女子的青睐。
“相宜，你给她的是什么电话，不是你的吧？”
“不是。”顾相宜神秘一笑，也没说是谁的电话，看了看表，“我得带彤彤走了，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走了，有空再来法国找你们。”
顾宝宝顿时很不舍，墨晨先进了屋里，顾彤彤趴在森森背上两人玩一台游戏，小御姐无比的嚣张，森森和她感情很好，闹成一片。
“爹地你回来了，妈妈呢？”
“在外面，彤彤，你妈咪也回来了，说是要离开了。”墨晨说道，顾彤彤嚎叫了一声，搂着森森不撒手，她不想离开她的小王子啊。
木木在一旁说道，“赶紧滚吧，你吵死了。”
“要你管，我又不是吵你！”顾彤彤哼了一声。
顾彤彤跑出小别墅，顾相宜正在外面和顾宝宝聊天，彤彤跑过去问，“妈咪，我可以留在法国吗？我寄养在森森家啦。”
顾相宜拿出电话，说，“你和你爸爸说。”
“……”彤彤扭头跑了，顾相宜一笑，顾宝宝说，“如果孩子很喜欢留下来，我可以帮你照顾她啦，没问题的。”
“她爸爸不会同意。”顾相宜一笑，人家都说他是路人甲，彤彤是他的小公主了，没把他的小公主带回去，估计那人第二天就飞来法国亲自逮人了。
这暴力的家伙，她还顺着点好。
彤彤这丫头也不能太娇惯，都这么公主脾气了，再娇惯就不行了。
顾家母女喝过下午茶就离开了。
墨小白打来电话，墨晨出去接，顾宝宝想了想墨晨的话，把木木找过来，问木木的想法，“木木，你想和爹地去千云岛吗？”
“千云岛？”木木眯起眼睛，顾宝宝把事情说了一遍，几乎是复述了墨晨的话，她挠挠头，“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不知道你们怎么想，要去吗？”
森森说，“我喜欢法国，不喜欢去别的地方啦，我刚交了好多新朋友，那个岛上有什么人吗？有新朋友吗？如果没有，那我要留在这里啦。”
木木却低着头深思，年幼的瞳孔掠过一抹奇异的色彩，快得令人无法捉摸。
墨晨自然也看不到，木木唇角微微一勾，那样的笑意和他的年纪一点都不相符，反而像是在算计什么的笑容，木木说，“妈妈，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看你们的意思，森森不想去，木木呢，想去吗？”顾宝宝问，她比较尊重孩子们的意愿，这是他们的决定，从小顾宝宝就是培养他们独立思考。
森森说，“木木，不要去啦。”
“妈妈，可以去看一看，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另外说，不喜欢的话，咱们就回来，你说好不好？”木木问顾宝宝的意见，“正好最近也没什么重要课程。”
学校可上可不上的，他的水平早就超大学水平了。
如今他对这个千云岛更是好奇，这地方在哪儿？怎么找得到，最近他接到新的命令……
木木别过脸，看着外面打电话墨晨，微微眯起眼睛。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一章
1063
顾家三母子最后谈成了条件，一起去千云岛，但要一个礼拜后，木木和森森学校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必须等到他们处理好了，才跟墨晨去千云岛。墨晨十分开心，当场就打电话给家里打电话，告知这件大喜事，十一和叶薇等人都比较意外，本来以为墨晨搞定顾宝宝三母子最起码也要一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领回家里来了。
墨晨却告诉十一等人别抱希望太大，人家是去考察的，试用期过不过还是一个问题呢，十一聊表安慰，证明她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墨晨没那么快搞定顾宝宝。
翌日一早，墨晨送木木和森森上学，他们学校很近，小镇也有公车接送，不需要劳烦家长接送，可墨晨觉得新鲜，还没送孩子们去过学校。于是一早起来给他们做好早餐，伺候两个宝贝吃过早餐就送他们去学校，车子开在公车后面，不到十分钟就到学校了。
学校是私立学校，一座城堡式的学校，校车和私家车都只能停在学校外面，学生人数不多，全部来自上流阶级，这是一所阶级分明的私立学校。
门口有几个同学认出木木和森森，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的爹地，森森特开心，时不时喊一声爹地，喊得清脆又响亮，简直恨不得广播给所有人知道这就是他的爹地，那语气叫一个自豪。虽然木木没说什么，看神色也知道，他们是很自豪的。
挥手和孩子们说了再见，约定好时间过来接他们，墨晨便开车回家，一回家便看见顾宝宝一个人迷迷糊糊地在厨房晃荡，穿着一袭裸色的真丝睡衣，长款的，领口开得很低，真丝又透，穿起来很舒服的哪一类型睡衣。然而要命的是，顾宝宝里面什么都没穿。
墨晨在这里住的时间还不长，平时她又起来得玩，楼下客厅多半很吵闹，她起来都是梳洗再下来，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她是饿醒的，肚子咕咕叫。刷牙洗脸就下来找东西吃，她心想着墨晨送孩子们上学了，没那么快回来，他经常开车在小镇上逛，谁知道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墨晨这么快就回来了，一进门撞个正着。
顾宝宝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她的面包在啃着，墨晨一进来，两人直面相对，都怔住了，墨晨本来还转着车钥匙的，看见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手都不转了，忍不住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一下，顿时有一种饥渴的感觉。
顾宝宝有一百七十二公分，高挑美女，前凸后翘，身材很火辣，标准的辣妈，生养孩子早，虽然孩子七岁了，可她还不到二十五岁，皮肤好，身材好，穿着一袭裸-色宽松的睡衣在晨光中真的很活色生香，在墨晨看来，她简直是没穿似的，性感到了极点。
那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的风情，更令人着迷。
两人对视足足有一分钟，顾宝宝这才反应过来，早餐也不吃了，一放下就匆忙上楼，墨晨还没做出什么决定，脚步已经窜出去，高大的身影拦在顾宝宝面前，伸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顾宝宝惊慌地瞪圆了眼睛，俏白的脸爬上了红晕，墨晨身上檀木质香水熏得她有些晕眩，顾宝宝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很不习惯被墨晨这么亲密地搂在怀中。
墨晨的手在顾宝宝的后腰抚-摸，那真丝的衣服仿佛是贴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很不安分，顺着顾宝宝的腰线时上时下，轻柔地爱fu。
彼此间，心跳如雷。
“你……放开我，我得上楼。”顾宝宝有些艰涩地开口，家里有一个男人果然不方便，平时宝宝们上学了，家里没人，她爱怎么走动就怎么走动，都往忘记有墨晨这一号人物了。
她挣扎着要离开，墨晨突然一个用力，把她拉着撞向他的身子，他的身子坚硬得疼痛，顾宝宝睁大了眼睛，目光不断地下移，某人兴奋的某物耀武扬威地抵住她的……墨晨突然抱着顾宝宝往旁边的沙发倒去，人也霸道地压在顾宝宝身上，顾宝宝脸色红透了。
“你要干什么……唔……”话还没说利索就被覆下的滚烫唇舌全部占据了，墨晨含住她柔嫩的唇，这是相遇后一直就想做的事情，每次看到顾宝宝笑，他就想要这么亲她。
他在想，每个人都有他的天使，而顾宝宝就是他的天使，他想要占据他的天使。
顾宝宝慌了手脚，身体僵硬，墨晨的wen其实很笨拙，他长这么大了，吻过女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能用这样亲密接触的也只有顾宝宝一个人。完全说是青涩的，只懂得吮她的唇，占据她的呼吸，他的牙齿还因为太过急切地伤了她的嘴唇，顾宝宝痛呼一声，墨晨的shejian也卷住她的，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在占有顾宝宝的所有。
顾宝宝着急慌乱，心跳如雷，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滚动，她紧张地抓住墨晨的手臂，却不懂得回应，两人都是菜鸟，她比墨晨还不如，紧张得一时都忘记了反抗。
墨晨一边亲着她，手在她身上不断地抚nong，隔着一层真丝面料，根本不算什么阻碍，顾宝宝只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都快要爆掉了一般，人也害怕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宝宝，给我，好不好？”墨晨轻吻她的眉心，征求她的意见，然而，他一边征求顾宝宝的意见，一边却掀开顾宝宝的睡衣长裙，大手毫无阻碍地碰触她的肌肤。
从大腿一直往腰线直上，略有些粗暴地覆住顾宝宝的柔软，那滑腻的感觉比真丝睡衣的面料更要好，更刺激他的感官。顾宝宝欲哭无泪，他这是征求人意见的行为吗？
1064
顾宝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疯狂，她竟然和墨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家沙发上做了，落地窗光线明亮，她迷迷糊糊看着身上起伏的男人，薄薄的肌肉布满了薄汗，迸发出无尽的热气，他们身体某一个部分亲密地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脉动和热情，就这么占据着她。
汗水不断地滴落在她白皙的胸pu上，性感到极致，墨晨压在身子亲wen她的唇，着迷般地，疯狂地喊着她的名字，一声声，沙哑又性感，压抑着狂喜的深情。他显然不懂什么技巧，可男人的本能在这种事上也是极其厉害的，基本是无师自通，他又爱顾宝宝，顾着顾宝宝，并没有弄疼顾宝宝，相反的，给予顾宝宝更多的kuai感。
身下的女子皮肤如雪，窈窕纤细，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又长又黑的头发如云一般地洒下来，披落在她的xiong前，黑白对比，强烈地刺激墨晨的视线。
她的手顺着本能攀着他的肩膀，被吮得红肿的唇发出他想听的shenyin声，声声催得墨晨如要疯狂了一般，快速却不温柔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顿时有些慌乱起来，缩着身子想逃，墨晨却压着她的肩膀，不允许她逃避……
最终，墨晨释放在顾宝宝体内。
两人搂抱在一起，享受gaochao后的余韵，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这算是他们有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顾宝宝心想，她一定是疯了。
真的，她一定是疯了。
墨晨是心满意足，无比的快活，全程顾宝宝并没有反抗，且他看得出来，他没有让她觉得不适，所以墨晨很开心，这样的不抗拒至少说明一件事，宝宝哪怕没那么爱他，心中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于顾宝宝而言，这算是一次意外。
真心是一个意外。
她没想过和墨晨发展这么快，两人之间横着许多问题还没解决，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做了。顾宝宝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房间，墨晨在笑声在背后爽朗又沙哑。她几乎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躲避这一天的尴尬。
中午墨晨做简单的营养午餐，海鲜意大利面，又配了一个海鲜沙拉，一个水果沙拉，算一算时间，这才去接宝宝们回家，跑车听到校园外，墨晨戴着墨镜，简直和明星差不多，特别引人注目，他今天心情都极好，唇角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木木和森森一出校园就看见他们爹地。
森森快乐地跑过来，跳上跑车，书包往后面一甩，朝着要戴墨晨的墨镜，墨晨摘下给他，森森戴着秀，木木也上了车，父子三人才回家。
木木斜睨了他一眼，墨晨的心情比早上还要好，虽然他觉得这个爹地的心情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然而这样明显的情绪外露和平时的温柔笑意可不一样。
“你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木木问。
难得儿子会主动关心他，墨晨心情更上一层楼，当然不能说我把你妈妈吃了，所以心情好是不是，所以墨晨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对我来说是好事。”
“爹地，什么好事，说来听听。”森森从后面深处头来，好奇地问墨晨，墨晨一笑，这种好事儿童不宜，还是不说为好。森森又是个不死心少年，墨晨一想，说道，“看到我最喜欢的一点心，总算吃个饱餐。”
森森不理解，“什么点心，好吃吗？”
“好吃！”墨晨唇角翘起。
森森拍手，“爹地，我也要吃。”
墨晨，“……”
父子三人有说有笑地回家，森森和木木都饿了，墨晨午餐已经端上来，顾宝宝还没下楼，他想顾宝宝今天肯定是不会下楼了。
但午餐总是要吃的，墨晨上楼敲门，“宝宝，吃饭了。”
顾宝宝正丢人着呢，不理墨晨，墨晨是特有耐心的人，又继续敲门，“孩子们都回来了，快出来吃饭。”
“你们吃，我不吃了。”
墨晨转了转把门，竟然没锁住，他一闪身就进了顾宝宝卧室，白紫色的基调，中央是一张白色的大床，紫色的纱帐轻轻拂动，地上铺着上等着波斯地毯，紫罗兰吊灯，紫色的窗帘，紫色的水晶帘，有一组白色的梳妆台，床头柜，卧室里靠窗那边还有一组白色的沙发。这个卧室风格十分梦幻。
顾宝宝早就梳洗过了，换了一套衣服，人却缩在被子里，脸蛋涨红得如红苹果似的，看都没敢看墨晨，鸵鸟一般把自己缩起来。
墨晨走过去，笑得如偷了腥的猫儿，刚一凑过去，顾宝宝把被子一掀，盖住了自己，背着身子对着墨晨，墨晨笑着把她的扳过来，“宝宝，去吃饭，吃过饭在来chuangshang滚。”
顾宝宝声音轻得飘渺，“你出去，我不要见你。”
她的脸蛋要烧起来，羞涩得一塌糊涂，对于自己的糊涂，为什么和墨晨就这么做了，顾宝宝至今都不太理解，如今见到墨晨，莫名其妙的，只觉得很……紧张。
墨晨把被子扯下来，轻声笑道，“宝宝，听话，先下去吃饭，你早餐都没吃。”
早餐都没吃，昨晚吃得也不多，又不吃宵夜，肚子一定饿了，森森说宝宝肠胃因为作息不规律，吃饭不规律很不好，有他在，怎么可能还让顾宝宝这么不照顾自己。
“那也是你害的。”顾宝宝咕哝着。
墨晨笑得很好脾气，“好好好，都是我害的，先去吃饭。”
墨晨说着扯开顾宝宝的被子，她的脸闷着红彤彤的，墨晨笑得很温柔，语气却一点都不含糊，“一起去吃饭，不然我就吻你，一直到你愿意下去。”
1065
顾宝宝最后还是随着墨晨一起下来吃饭。
她脸皮没墨晨厚，也没墨晨这么执着，一定要一个答案才成，且是唯一个答案，她一定要随着一起下来吃饭，顾宝宝只好洗把脸下来和孩子们一起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墨晨一人怡人自得，心情舒畅，顾宝宝埋头吃面，一句话都没说，平时顾宝宝和墨晨是有说有笑的，虽然不算很热络，但算是朋友吧。聊天什么的都没什么禁忌了，今天却意外的沉静，且墨晨看着顾宝宝的眼神，带着一分宠溺和满足，这么明显的坚强味道连森森都嗅出来了。
森森拿着叉子一直戳着意大利面，目光咕噜噜地在他的父母脸上转动，一脸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呢，他好好奇了。
而且妈妈的脸色好红。
爹地的眼神好像大灰狼已经吃掉小红帽的表情。
森森还没发表言论，木木就问，“妈妈，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墨晨暗忖，木木，你真是不知道客气，怎么看木木都在护犊子呢，宝宝是他妈妈好不好，有点错位的感觉，这让墨晨笑得更欢乐了。
顾宝宝抬头，啊了一声，飞快地瞅了墨晨一眼，迅速低下头，“没有。”
眼光飘过客厅的沙发，顾宝宝的脸蹭一下的红得和什么似的，烧了起来，这让墨晨心中无比欢喜，怎么看她都是怎么可爱，木木蹙眉，不太相信。
墨晨一脸正直地看着儿子，儿子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木木暗忖，我还真不信你了。
“你准你欺负我妈妈。”木木说道。
墨晨没脸没皮地说，“我怎么会欺负你妈妈呢，我爱她都来不及。”
顾宝宝抬头瞪他一眼，拍了拍桌子，“闭嘴吃饭。”
森森最是安静了，他觉得自己最懂事了，爹地和妈妈肯定发生什么事，不过他不会问，看他们这样的表情也知道，肯定不是坏事了。
只要一家人幸幸福福的，开开心心的，森森一切都无所谓。
这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休息了半个小时，森森和木木又去踢足球，两个小时后又要上学，因为学校离得近，所以中午回家，其实学校规定中午是不能回家的，小镇上的孩子是破例。
如果墨晨不在家，森森和木木基本上也不回来，木木早上起来会做好早餐和午餐，顾宝宝起来就可以吃，中午他们就在学校吃饭，也不必回来，来回折腾麻烦，有时候顾宝宝中午还不一定能起来接送，他们又不愿意坐校车。有墨晨在家，什么都做好了，他们当然回家吃饭了。
踢足球的时候。
森森说，“木木，有爹地在是不是很好，有热腾腾的饭菜吃，还有人接送，还有人和我们一起玩，是不是很好，爹地什么都懂耶，很厉害。”
“你很崇拜他？”木木眯起眼睛，抢过森森的球，森森说，“那当然，他那么厉害，你不崇拜爹地吗？”
“他有什么好崇拜的？”木木不以为然。
森森说，“口是心非。”
两个宝贝在踢球，顾宝宝在树荫下坐着，画她的设计图，她这一季度的作品已经公布了，没多久又要有时装发布会，pw隆重推出的一款晚装，顾宝宝有预感，定会在亚洲掀起一股潮流。pw在亚洲没有一家专卖店，他们的主卖场在欧洲和北美，更重要是欧洲。
欧亚服装风格迥异，设计上也有要求，要符合亚洲人审美眼光。顾宝宝上一个季度的设计就是为了迎合亚洲美女们的审美眼光。
上层很满意。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有了灵感没灵感都在动动笔，画画设计图，男装也好，女装也好，或者是童装，什么服装都好，动动笔会让她安心。
特别是今天，心烦意乱，最适合动动笔，静静心。
墨晨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留在他们家住，以后这样的意外是不是常常会发生？顾宝宝不太确定，然而她却觉得这样的意外少发生就少发生。
她有暗忖，自己的意志力就是差了点，自小喜欢帅哥这个缺点真是害死人啊，他一笑，一勾搭，她就沉浮了，太没有意志力了，下一次她一定要控制住。
不能在沉醉于他的男性魅力里。
顾宝宝握拳，深刻反省。
墨晨在楼上木木的房间处理事情，木木的房间连着一个三十平米的书房，里面有三个服务器，十八台电脑，连成一片，不用想也知道，他儿子这书房是用来干什么的。
墨晨倒是很想不动声色地探索木木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普通的孩子谁需要这么多服务器，这么多电脑，根本就没必要，然而，木木是他儿子，他又深信这一点。
如果这么探索儿子的秘密，是不是对孩子不尊重？
所以哪怕再好奇，墨晨也没有动木木任何东西，哪怕他本身电脑技术并不差，他做情报的，电脑水平是很恐怖的，就是不知道木木是什么水平，如果木木有叶宁远的水平，他动了木木的电脑，他一定知道，孩子不一定会有什么想法呢，这也是墨晨所忌讳的。
且看木木那么自信，他开口想用他的书房，他也就犹豫一下就给他了，仿佛很自信，这孩子知道他是黑手党教父，仍然这么做，只能说明，他很自信。
又或许说，木木在试探他。
又或许，又有别的意思，这孩子心思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墨晨琢磨来琢磨去，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得罪木木。
墨晨深深明白一件事，顾家是木木在做主的，他在木木心里还没过试用期，所以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木木反感。
1066宝宝的价值观
尼克走近顾宝宝，在她身边坐下来，看她看见的画设计稿，顾宝宝的设计稿并不是新的设计稿，而是以前的一些稿子，她试图从她以前的作品中找到灵感。
顾宝宝对他一笑，注意力又集中在她的设计图稿中，简单的问候结束，尼克便安静地在一旁看着顾宝宝完美的侧脸，她的长发被微风吹拂，阵阵幽香。尼克有些心猿意马，然而，看着顾宝宝，他又觉得很悲伤，他在她身边几年了，他喜欢她很长时间了。
一直以为，顾宝宝会被他打动，只要给他时间，虽然他知道宝宝很难追求，不轻易被什么感动，他仍然很努力，想让宝宝爱上他。
然而，他如此努力，最后还是会失去她吗？
只能当朋友吗？
“尼克，怎么了？”察觉到尼克的安静，顾宝宝扭头笑问，尼克是活泼健谈的人，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这么安静，多半是尼克在挑起话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lisha，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吗？”尼克悲伤地问，顾宝宝一怔，一时不知道他说什么，见尼克神色如此不好，顾宝宝才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再也没有机会了么？
她一直都没给过尼克机会，只是尼克不死心，这么多年一直追求，顾宝宝让他多出去寻觅自己的爱情，他会和女孩子约会，始终却深情款款地等着她。
顾宝宝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爱情来了，就是来了，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得，尼克的事情，她一直问心无愧，只是一想到他这么多年来的痴心，顾宝宝便觉得有些难受。
始终是朋友啊。
“尼克，我们一直都是朋友。”顾宝宝依然是那句老话，尼克彻底失去了希望，他有些不甘心地问，“你为什么会爱上他，他有什么好？在家里洗衣做饭，不会挣钱，除了长得好，什么都不是，为什么你会喜欢他？”
顾宝宝讶然，洗衣做饭，不会挣钱？
她神奇地没有反驳她不喜欢墨晨这个事实，而是反驳，“尼克，你错了，墨晨很厉害的，他很会挣钱，再说男人下厨，洗衣做饭也没什么，他照顾我们母子很好。”
“我不信！”
“随便你。”顾宝宝微微一笑，十分平和，尼克很不服气，他认为顾宝宝只是照顾墨晨的自尊才会这么说的，在他看来墨晨就是一个软趴趴没用的小白脸。
顾宝宝一边画设计稿，一边轻笑说道，“尼克，你觉得墨晨窝囊，不够成功吗？”
“是的！”尼克说，“这样的男人不负责任，他没有担负起照顾你们的责任。”
“什么是成功，什么又是窝囊，什么又是负责任呢？”顾宝宝微微一笑说道，“定义是不一样的，我有一对夫妻朋友，养育三名孩子，因为工作太忙，没空带孩子，两人总是吵架。后来，他觉得自己老婆赚钱比他多，更有前途，他便辞退了工作，专心在家里带三个孩子，在他眼里，维持一个家庭的和平稳定，当一名好丈夫，好爸爸就是成功。我认识一名设计师，放弃高薪工作，一个人来在巴黎，天天在街头寻求灵感，追求自由画稿，在他看来，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成功，一点都不窝囊。成功的定义有很多种，不一定说钱赚得越多，就是成功，就是负责任。如我的朋友家庭，如果两人一直吵架，最后离婚，家庭也散了，再成功又有什么用，赚几个钱被sb知道的成功，不算什么成功，心里想过什么样的生活，现实也过什么样的生活，那就是对自己负责任，对别人负责任，也是一种成功。多少人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却是一种奢求，尼克，不管从哪一方面看来，墨晨都是一名优秀的，成功的，是我遇见过最负责任的男人。”
这是她一直都不曾否认的事实，铁一般地存在眼前，所以她才会在平复心情后，如此平和地对待墨晨，他只不过是想对他们母子负责，照顾他们母子。
顾宝宝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中的画笔一直都没有停，一直在画着自己眼前的设计稿，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尼克微微吃惊，想不到顾宝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不是深思熟虑的话，而是顾宝宝的一种成形观念，是顾宝宝的生活观和价值观，拥有这样的价值观的女人极其少见。
“lisha，如果他一辈子都这么生活，你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尼克无法理解顾宝宝。
顾宝宝说，“这得看我喜不喜欢，他不会赚钱又什么关系，我能赚钱，我能养家，而且能让孩子们过得很舒适，我只要他当一名好爸爸，这就足够了。”
再说，赚那么多钱，上哪儿花？
尼克彻底死了心，墨晨在她背后却轻轻地笑了。
目光温柔得仿佛要把她捧在手心中。
顾宝宝和顾相宜就是这一类女人，年纪轻轻，却经历太多，不轻易感动，不轻易悲伤，也不轻易付出，却拥有一颗善良的心，风轻云淡的性情。
在她们的身上，看不到整个社会的浮躁，看不到城市中快速的步伐，她们身上有着令人宁静的东西，这才是本质。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爱一个人，总有一个地方最吸引你的目光。
他年幼时爱上顾宝宝，是爱上顾宝宝的精灵古怪和可人，成熟后，再一次遇到顾宝宝，她的性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有一种本质的东西是永远不变的。
是顾宝宝生长的环境，带给她的一种独有的，令人安心和宁静的气质。
还有顾宝宝这颗纯净的心。
如果说一见钟情是一种梦幻中的爱情，再相遇后，他才彻底地懂了，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心情，这都是顾宝宝让他体验到的，哪怕宝宝如今不爱他。
1067
尼克目光瞥见顾宝宝身后的墨晨，顿时生了几分醋意，墨晨却还他一个不失风度的笑容，本来看见尼克靠近顾宝宝，他有一些不舒坦，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对顾家几母子有恩，很是照顾，他也不喜欢他们再靠近，没想到下来却听到顾宝宝这一席话，墨晨当时在她身后只觉得。亜璺砚卿
爱上顾宝宝，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
尼克鄙视地看了墨晨一眼，起身离开，夹着几分怒火，墨晨毫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顾宝宝刚想叫住尼克就看到墨晨靠近，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顾宝宝嘴巴张了张，没什么话说，索性闭嘴算了。
墨晨静静地陪伴着她，微风轻吹，树荫下一对璧人安静地享受午后的宁静，前面的绿茵场上是他们的孩子们在玩足球，墨晨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他的成功。
他可以舍弃容貌，财富，权力，只要这个家。
“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啊……”墨晨修长的指拂过顾宝宝的长发，说得有一些感慨，仿佛惆怅，却又带了一些笑意。
顾宝宝的画笔一停，微微不解地看着墨晨，“你不是说你很有耐心吗？这么快就要放弃了？”
墨晨一笑，眸光温柔又苦涩，温柔是眼前的女孩子的确值得他去爱，苦涩是，宝宝这么平和的语气，一点都不紧张，显而易见，哪怕是有过亲密关系，他在宝宝心里的定位也是一样的，并不是很重要。覀呡弇甠
若是她爱他，应该要紧张了。
“怎么可能。”墨晨笑说道，“我只是惆怅，我越来越爱你，该怎么办啊。”
“我没让你越来越爱我。”顾宝宝红着脸低了头。
她没有墨晨那么会说话，听墨晨说这样的话，心情总是意外的好。
或许女孩子都喜欢听这样的话。
“我自作孽。”
“你可以解脱。”顾宝宝开玩笑说道。
“那可不行，我中了顾宝宝的毒，真要解脱岂不是没了性命，我还是保持越来越爱你的状态好了。”墨晨笑眯眯地说，顾宝宝侧头看着他。
她的脸颊白皙中透出几分粉红，红唇润泽，目光带着几分纯净的澄澈，墨晨心一动，身子微微侧过来，吻住顾宝宝的唇，顾宝宝惊讶地睁大眼睛，一时忘了退开。
墨晨只是贴着她的唇，没有进一步的侵犯。
碎光透过树叶点点洒落，那画面美得如一幅画。
森森哇的一声，拉着木木说，“木木，看看爹地妈妈，亲亲啊……”
木木看了一眼，别过脸去，一脚射门，却没说什么，森森一个人兴奋得不得了，“照这样的情况下去，爹地和妈妈很快就会结婚了，木木，是不是？”
“也许吧。”木木小跑提着球，若有所思。
墨晨下午送孩子们去学校，回来继续陪着顾宝宝画设计图，顾宝宝问他的意见，墨晨偶尔还能给给意见，虽然无心念了一年服装设计，可毕竟是念过嘛。
然而，他的意见在顾宝宝看来，纯属于抄袭意见，都是一些世面上能见到的设计，墨晨说，“等到了千云岛，给你看妈咪收藏宝贝吧，有很多古典的服装，都是陵墓中盗出来的，说不定你有灵感出一个古典风。”
“这不流行了，要结合现代元素，我做过古典风，失败得一塌糊涂，个人觉得很不错，可惜没人欣赏。”顾宝宝说道，并不在意一次两次的失败，服装设计就是这样，不是每一场秀都能轰动，一炮而红，“你可别骗我，到时候要让我看。”
“那是自然的。”墨晨笑说道，那些衣服就是收藏着玩，又没人穿，为了他追媳妇，他妈咪和叶薇送给顾宝宝都不成问题。
下午放学，墨晨要去接孩子们，硬拉着顾宝宝和他一起去，顾宝宝无奈，只好随了他，尼克看着他们的背影，羡慕至极，羡慕墨晨的好运气。
接回了孩子，墨晨做晚餐，这两天吃够了海鲜，墨晨这一餐做很传统的中餐，糖醋排骨，酸辣排骨，辣子鸡等等……都是顾宝宝和孩子们喜欢吃的菜。
木木在书房关了一会儿，跑到厨房看墨晨做菜。
墨晨说，“去玩儿吧，爹地做就可以，不需要你搭把手。”
“我也没给你搭把手，我要学做菜，免得妈妈和森森都说你做菜好吃。”木木觉得自己没地位了，墨晨抓住了家里每个人的胃，包括他的。
墨晨哈哈大笑，还真的很耐心地教木木做菜，虽然他更宠爱森森一些，可他也喜欢木木，喜欢他这种骄傲的性子却愿意为了家人付出的性子。
这么好的孩子，是他的儿子呢。
一想到这里，不免得骄傲。
“排骨要腌多久？”木木问，他不会做这道菜，因为在法国长大关系，他会做的都是法国菜居多，中餐真的很少，顾宝宝是很喜欢中餐，自己却不会做。
“叫我一声爹地就该告诉你。”墨晨逗着木木。
“我才不要。”木木平板地拒绝。
“那我不告诉你了。”墨晨笑说道。
“拉倒！”木木哼道。
墨晨说，“真不可爱，森森都叫我爹地，你为什么不叫？？”
“你还没和妈妈结婚。”木木很坚持。
“但我是你爹地，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那又怎么样？”
“我只想说，哎，像我这么全能的爹地不好找啊，要珍惜啊。”墨晨感慨。
木木说，“我要找一个伺候我的爹地简单多了，倒是你，想找我这样的儿子，你上哪儿找？”
墨晨，“……”
他们这算什么对话啊？
真纠结。
1068
墨晨在厨房教木木做菜，顾宝宝在看米兰时装秀，最近米兰有好几场服装秀，都是她比较喜欢的风格，每逢时装秀都看，顾宝宝觉得设计这东西是取长补短，不管是谁家的风格都要看一看，说不定都能有灵感。所以一般时装秀都看，特别是米兰专场，因为够分量，且服装设计的确是好。
森森在一旁拼图，木木买了长宽都快一米的风景拼图，兄弟两没事就拼图，打算等拼好了就挂在客厅，颜色居多，风景又复杂，很难拼，买回来后其实大多时候是森森在拼。
一家人快快乐乐享受温馨生活，有人按门铃，顾宝宝去开门，是老镇长，手中拿着一张表格的东西，顾宝宝很礼貌地和老镇长打招呼，森森更是跳起来扑过来，看起来很喜欢这位老镇长。
他是来登记后天晚上野营的人数的，小镇每个月都会组织一次活动，这一次是山上露营，就过一个晚上，镇上大部分的人都参加，老镇长便过来询问顾宝宝一家。
木木也从厨房出来，这样的集体活动他们一般都参加的，露营是个有趣的经历，他们也好久没有露营了，顾宝宝见孩子们喜欢，也就报名参加了。交了四个人的费用，老镇长也耳闻木木和森森爹地回来了，据说还是一个靠顾宝宝吃软饭的男人。老镇长对这种事是没有偏见的。
老镇长又去下一家，墨晨把排骨也做好了，才问他们什么事情，木木把露营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不帮他也报了名，墨晨没什么意见。
顾宝宝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晚上去露营，回来也差不多收拾东西去千云岛了。”
一家人吃过晚餐，顾宝宝去切水果，孩子和墨晨都陪顾宝宝看时装展，墨晨上网查一查，说道，“今天巴黎也有l的服装展，想不想去看？”
“几点？”
“九点，去的话正好。”墨晨说道，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多小时，来回很方便，顾宝宝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一来她不是很喜欢l家的风格，他们家的设计师这一季度的作品早就有人透露了，她稍微看过一眼，兴趣不大。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两个孩子单独在家，她不放心。
晚上她一般不会单独留两个孩子在家里的，怕出事。
以前那一次入室抢劫让她多年来都没走出阴影。
顾宝宝不去，墨晨也不勉强，在家陪看也是一眼，中途木木书房有一阵奇怪的声响，木木就上楼去了。墨晨抬头看了二楼书房一眼，倒是什么都没说。
木木……
森森后来看得累，也跑上楼去打游戏，让墨晨陪他打游戏，墨晨在陪儿子和陪老婆之间果断选了陪老婆，森森扮了一个鬼脸，笑着进了房间。
客厅只剩下两人，因为连续看时装展，好几个小时，墨晨泡了一杯水果茶，让顾宝宝一边喝茶一边看，顾宝宝看时装秀是做笔记的。墨晨看着她，微微一笑，认真时的顾宝宝，很迷人。
“你说你念过一年的设计，后来怎么没念了？”顾宝宝问，墨晨暗忖，念设计也是为了去找你，既然人没找到，当然也就不会再念了。他又没有自虐症，并不是很喜欢服装设计，当年学的是入门知识，混过去很简单，后来学得专业了，若是真没兴趣，学得很痛苦的。
“我没这方面的天赋。”墨晨说，“哪像你，这么喜欢。”
“那你本专业是什么系的？”顾宝宝问墨晨，没听墨晨说过他念什么的，墨晨纠结了，他本专业是什么呢？这真是个好问题。
墨晨想了想，坦诚交代，“宝宝，其实我从小到大没拿过一张毕业证书，我就上过一年学。”
顾宝宝本来在做笔记，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墨晨，墨晨露出很委屈，他很纠结的表情，“真的，我是一个文盲。”
伤不起！
顾宝宝嘴巴张了张，有些不相信墨晨的话，墨晨却说，“宝宝，你会嫌弃我是一个文盲吗？你会嫌弃我学历低吗？”
“不会啊。”顾宝宝疑惑，他学历低？他什么都懂，修养那么好，怎么可能没念书，没上过学呢，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墨晨笑说道，“我们兄弟几个都没念过书，真的，我们爹地妈咪直接教我们该学的东西，小学六年，中学六年，大学四年，硕士博士四年，二十年寒窗苦读，我爹地妈咪只用十年就能教会我们该学的东西，比学校二十年教的东西要丰富得多，你二十年只能学一科，我们十年学十科。”
节省时间，他们学的主要是技能，求生技能。
一名特工，杀手该学的东西。
渊博的知识当然是避免不了的，这些都要自学的，没人教他们。
“那你爹地，妈咪很厉害哦。”顾宝宝说道。
墨晨说，“我爹地，妈咪也是文盲，没拿过一张毕业证书。”
顾宝宝，“……”
墨晨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全家都是文盲。”
顾宝宝，“……”
她觉得和墨晨聊这个话题真的很不明智，如果文盲都是他这样，恐怕人人都要当文盲了，墨晨看了看顾宝宝的神色，笑说道，“以后我们儿子估计也会是文盲。”
“你要自己教？”
“你不信我？”
“那倒不是。”
“爹地，妈咪教，比我厉害多了。”墨晨说道，“我们几个孩子都是他们教的，家里还有念痕，圆缺，将来一起学校，孩子们不会很寂寞的。”
“这样他们就没什么朋友了。”
“我们这样的家庭，不需要太多的朋友。”墨晨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需要是肝胆相照的亲人和朋友，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宁缺毋滥。”
1069
翌日晚上，木木和森森的休学手续就办好了，理由很简单，请病假，顾宝宝并不太想休学，但其实木木和森森在学校学习的东西和他们的承受力、智商并不相等，她也有了让孩子跳级的想法，因为木木不止一次抱怨过，学校很无聊，同学很幼稚，他不想上。
休学正好满足木木的要求。
森森却有些失落，他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玩得很好，休学后又要去千云岛，好长时间不见面他有些想念，墨晨却百分之百支持他们休学的。
第二天野营，各家都自己准备好东西，家里有孩子的都带上孩子，镇长他们很能干，把晚上的烧烤食材都准备好了，其他的人只要把自己露宿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就成。
露营的地点在山上，一座公园的山上，算是一个野生公园，山路崎岖难走，平时很少人会到这一带了，山上有很多野生动物，但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附近倒是有不少狩猎者经常上山打猎，他们的目标就在山顶，每个人都选一个地方露营，烧烤的地方山顶一条小溪处。
他们小镇的人经常来这边野营。
顾宝宝和孩子们都参加过，家里有一个男人真的很方便，墨晨扎起两个帐篷，拉得严严密密的，防止蚊子跑进去，帐篷里吊着一个小灯泡，又备用电源。木木和森森缩在帐篷里打游戏，墨晨拿着笔记本在外面查山上的气温，危险系数等等，顾宝宝去帮镇长他们弄烧烤。
一共六十多人来露营，女人们都去帮忙弄烧烤，男人们或唱歌，或聚在一起打牌，喝酒，有人还弹吉他，露营就是一个新体验，一次体验生活。
气氛倒是很好。
墨晨查好了东西，关上电脑，忽而听到有猎物的叫声，在公园山顶倒是很常见，附近有好几座山，都是连在一起，这边并不是猎区，所以相对而言很安全。
森森拉开帐篷，露出可爱的小脑袋来，“爹地，这一关我打不过，你帮我打。”
木木很鄙视森森，游戏打不过让爹地打，这叫什么呀？
墨晨却很有精神地教森森打游戏，尼克走过来，他想去半山腰看玩，问森森和木木要不要一起去，因为视野角度不一样，在山顶的视野反而没有半山腰好，能玩的地方也多，好多人都结伴去了，墨晨看了看天色，说道，“孩子和大人不同，你们去吧，他们晚上还是不要乱走。”
“你是什么意思，怕我带丢孩子吗？”尼克有些不悦，“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来露营，都是我带孩子们出去玩，一个人都没丢过，倒是你，林林呢？”
这话一出，墨晨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黑沉得难看，看向尼克的目光如啐了电一眼，要把尼克都看穿，墨晨动了怒，那怒气中又多了几分别人看不懂阴鸷，这件事顾宝宝和木木、森森自从他们相遇后就一直没提过。并不是忘记了林林，只是不想勾起大家的往事，那么可爱的孩子，那么鲜活地在他们的记忆中。
谁都忘不掉。
顾宝宝，木木和森森都可以指责他，这是他们家的事，严格上来说，这是家事，既然是我的家事，旁人莫要多言，又有什么资格多言。
且是这么尖锐地刺痛墨晨的心。
木木把游戏机一丢，淡淡说道，“尼克，你们去玩吧，我们不去。”
尼克也察觉到自己说话刻薄了一些，他也不是故意的，丢下一句sorry，人就走开，一个人随着几名青年男女去半山腰。
墨晨的脸色一直是沉的，如同雷雨天的天空。
森森低声说，“爹地，你别生气，不是妈妈告诉尼克的，林林的事情，小镇的人都知道，他很讨人喜欢，突然没了，大家一定会好奇的，所以我就和尼克说了。”
墨晨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森森的头，“没事，爹地不生气。”
尼克说的是实话。
本想一家人开开心心露营，却无端为了几句话心烦意乱，莫名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墨晨忍不住想起林林，想起那个可爱的孩子，他们本来是一家五口人，如今缺了林林一个人。墨晨仰头看着天空，他记得小时候刚懂得什么叫人死的时候，十一说，人死了都会变成星星，在天空上看着他们的亲人。
那么，林林，你是其中的哪一颗星星，看见爹地，妈妈和哥哥，弟弟了吗？可曾责备过爹地，让你错失了这样的欢乐，只能在天上孤零零地看着。
“你们别乱跑，免得一会儿妈妈到处找，知道吗？”墨晨想一个人静一静，嘱咐了木木和森森几声，便一人走开，高大的身影淹没在黑色中。
孤独，冰冷。
森森有些心酸，“木木，爹地看起来好可怜。”
木木没说话，拿过游戏机打游戏，却打得不是很顺，半晌丢出一句，“那还不是你多嘴，谁让你说林林是因为他死的？”
“我没这么说啊，我说妈妈和我们去爹地家，结果林林……”
“你那意思就是因为他死的。”
“人家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森森委屈极了，两兄弟都沉默下来，一个继续打游戏，一个委屈地看着墨晨消失的方向。顾宝宝在小溪边帮忙洗食材，因为人多，帐篷之间距离都不远，三四米一个帐篷，有的喜欢刺激的，帐篷就搭建得远一些，或者有些小情侣，寻求刺激的，搭建得更远。森森和木木这个帐篷旁边都有人，且隔二十米就是烧烤处，相对而言很安全。他们五米处两名时尚的姑娘在说音乐。
顾宝宝忙了一会儿过来，给他们带了果汁，不见墨晨，忍不住问，“你们爹地呢？”
1070
森森心虚地低了头，木木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顾宝宝也相信了，并没有起疑，给孩子们带来果汁后又回去帮忙，再过半个小时，尼克他们都回来了，只剩下几对情侣还没回来，顾宝宝好奇地过来问，木木还想搪塞，森森就犹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顾宝宝微微蹙蹙眉。
她担心地看着不远处的黑色，想象着墨晨一个人站在夜色中孤独的身影，不免得有些怜悯，林林的事情，一直是他们之间碰都不能碰的阴影和裂痕。
森森说，“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傻瓜，没什么事。”顾宝宝揉揉森森的长发，笑着走开一会儿，她哪会怪孩子们，两年了，本来总该走出阴影的，只是偶然看着墨晨仍然想到林林，只是心中没有怨恨罢了。
顾宝宝又回去溪边，尼克偶尔提到墨晨就在半山腰悬崖那里一个人站着，也不知道干什么，问他也不回答，他们就先回来了。
她一听，有些担心，实在静不下心来，问了路便沿着山路去找墨晨。
山路崎岖，两旁都是岩石和高大的树木，偶尔有几声野兽的叫声，听着令人心惊胆战，顾宝宝本来也是个胆小的人，沿着山路这么走不免有些害怕。
她一个人还没走过这么黑的路，可一想到墨晨，又鼓起勇气……
墨晨回来的时候，心情已恢复了。
尼克的话虽然刻薄，却也是实话，是他的伤口，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平复涌起的悲伤和思念，一人独处一会儿就会没事。
“爹地，你没事吧？”森森担心地问，墨晨轻松一笑，“你以为爹地会有什么事啊？”
他没什么事情，木木和森森也放心下来，没一会儿尼克过来让他们去吃烧烤，对刚刚的事情，尼克觉得很抱歉，墨晨一笑而过，并没有责备尼克，也没多说什么，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lisha呢？”尼克突然问。
墨晨蹙眉，“她不是一直在弄烧烤吗？”
尼克说看见宝宝去找他了，他也说了方位，墨晨心头一跳，他回来都快半个小时了，他唰的一声起来，嘱咐木木和森森，“不要乱跑，知道吗？”
山路崎岖，没什么人，尼克说还有几对情侣没回山上，其他人都回来了，他们沿着山路到墨晨刚刚那个地方，也没看见人，墨晨和尼克喊顾宝宝的名字，却没有人应答。
“糟糕，一定出事了，lisha很怕黑。”尼克大声喊起来，却不见有人回应。
墨晨担心至极，突然耳朵听到有什么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墨晨敏捷地抱着尼克躲到一边去，一支猎箭划破天空，落在他们身后。
黑暗中，墨晨的眼睛紧紧地眯起，接二连三的猎箭向他们射来，又快又准，墨晨拉着尼克借着森林的掩护藏入森林中，尼克心有余悸，那是谋杀吗？
谁要杀他们？
在这么黑暗的森林中。
墨晨却担心极了，宝宝去哪儿了，他去哪儿了？这一片树木伸手不见五指，尼克想喊顾宝宝的名字被墨晨捂住了唇，你疯了吗？
这样无疑是招来猎箭。
墨晨看得出来，他们杀人很准，猎箭很快，又很准，如果不是他这样训练有素的身手，对杀气和环境很敏锐，恐怕总就被猎箭一箭穿心。
他妈的，是谁这么狠毒？
墨晨此刻不能离开尼克，然而一想到顾宝宝和山上的人，不免得蹙眉，杀人者不多，看猎箭的频率，最多也就两个人，宝宝下落不明，他们在山上，人很多，杀人者应该不会对他们动手。
宝宝呢？
宝宝你在哪儿？
墨晨正着急，尼克惊讶地喊了声，突然尖叫起来，他们脚下竟然是一具尸体，接着墨晨手上微弱的珠宝光芒，，可以看到尸体的心脏上插着一支猎箭。
尼克的尖叫被墨晨捂住，他恐惧得颤抖。
“安静，不要出声！”墨晨心急如焚，确认尸体不是顾宝宝，他松了一口气，尼克说这是他们小镇上的一名青年女子，平时和顾宝宝还能说得上话的。
不是宝宝，那宝宝呢？
宝宝刚刚也出现在这一带，是不是有危险，是不是出事了？
尼克突然又指着另外一处说，“我的天啊，那边还有一具尸体。”
墨晨接着微弱的光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一具尸体，光看到脚他就松了一口气，是男人，死状同样，是一支猎箭穿透心脏造成了死亡。
尼克突然哭起来，这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位死者是一对情侣，他们是一对情侣。
“快打电话报警！”墨晨说道，尼克拿出手机，然而却发现没信号，墨晨把自己手机拿出来，很幸运的有信号，尼克接过去慌忙报警。
警察也要一个小时才能赶到。
尼克在尸体旁边痛哭，墨晨却开始在森林中寻找。
宝宝，你在哪儿？
墨晨的身上出了汗，沿着森林找了一百米没有看见顾宝宝，因为太黑了，他连什么痕迹都没看见，尼克寸步不离墨晨左右，墨晨判断杀手不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这里视线不适合他们的杀人手法。
他们是远距离射杀，视野必须很好，所以这里不可能是他们的杀手地方，这是他们弃尸的地方。
时间拖得越久，墨晨越是担心。
尼克突然叫住他，岩石那一处，一片鲜红的血迹，岩石那里没了月光的遮掩，鲜血看得十分明显，墨晨心惊胆颤，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血迹越发明显。
岩石上还有一个手印。
“啊，我的天啊……”
1071
岩石后面有三具尸体，一男两女，尼克几乎失声叫起来，这三人同样是被猎箭所射杀，心脏的位置中了一支猎箭，都是一箭穿心，没了性命。又是他们熟悉的人，墨晨一旦确定其中没有顾宝宝，他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宝宝出了事，其他人出了事和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墨晨心惊胆战地围绕这一带寻找了一遍，依然没见到顾宝宝。墨晨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必须找到杀手，否则多一个人会有危险。
若是再有人出事就糟糕了。
杀手的剪法很准，发射得精准。
这让墨晨心中如藏了一只魔鬼，一想到顾宝宝也会有危险，墨晨的心就急速地跳动起来。
嗜血的冲动。
他让尼克在森林里不要动，这里视线不好，他们又是远距离射杀，不可能会找到尼克，尼克一个人害怕极了，不敢一人待在老林里，一定要跟着墨晨。他怕墨晨丢了他逃跑，墨晨无奈，只能带着尼克，两人往回走，墨晨从腰间拔出自己的手枪，尼克吃了一惊，问他怎么会有手枪。墨晨一句话都没回答他，墨晨存了心要一个人诱杀手射箭，所以让寻了一个绝佳的视野，枪支掩藏在他的袖口之中。
朦胧的月光下，四面都是岩石。
十分空旷，一支猎箭射穿空气，飞速而来，墨晨眯起眼睛，一点都没有惊讶，迅速地闪过猎箭，他们似乎没想到墨晨会闪开猎箭，又接二连三地射箭。
墨晨精准地判断了方向，人影如鬼魅一般地窜上去，接着朦胧的月光，他看到山坡那一面有两个人，身体高大，拿着弓箭，正向他射过来。
猎箭射在岩石上，发出尖锐的声响，两人没想到会有男人反抗，且寻找过来，仿佛更激起了他们的杀人**，几支猎箭又射过来，墨晨一一闪过，且保持了一种鬼魅一般的速度向他们靠近。尼克早就跑回山上报信，那两人有些害怕，顿时想逃，墨晨冷冷一笑，一想到顾宝宝有可能被他们追击过，心中一怒，手枪已在手，朝他们的大腿开枪。
枪声响起，山上空旷，枪声特别的明显，墨晨的枪法哪怕距离这么远，视线也没那么好他也能精准地射中了凶手，他走近才发现是两名模样酷似的男人，穿着猎手服，背着弓箭，因为大腿中枪，整个人都麻痹，无法行走。墨晨把他们丢下岩石那边，一个手劲把他们劈晕了。
尼克到山上报信，众人听了都很害怕，一听到有死人，众人哗然，乱成一团，尼克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他让镇民们都相聚在一起，不要走散。
清点人数，一共是八个人不见了。
他们发现的尸体有五个人，顾宝宝和两名女孩失踪了，墨晨去寻找凶手，人都没找到。木木和森森担心极了，想去找墨晨和顾宝宝，却被尼克等人拦住。
身为男人，发生这样的谋杀案件，镇上还有人失踪，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有十多名男人拿着手电，自动自发去搜索，孩子和妇女们被保护起来。
森森红了眼圈，很担心宝宝和墨晨。
“妈妈和爹地不会有事的，是不是？”森森自言自语，没人回答他。
小镇上组成了十几人去找人，很快就发现了墨晨和那两名凶手，他们好像是猎人，不知道为何杀人，男人们把他们绑起来，期间他们也醒来，众人逼供，他们却笑得很诡异，墨晨让人以尸体那处黑森林为圆心搜索，没一会儿又找到一具尸体，还剩下顾宝宝和一名女子。
看这样子，凶多吉少。
墨晨十分悔恨，恨自己为什么要走开，深山老林，为什么要一个人出来，这让宝宝和孩子们担心，如果他不走开，宝宝也不会出来找他，也不会遇上危险。
林林的事情是这样，他又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学乖一点，此刻的墨晨，十分自责，且恐惧，害怕找到顾宝宝的尸体，有人发现了一组匆忙的脚印，一直蜿蜒向别的山，墨晨迅速沿着这组脚印追上去。猎手们似乎是以杀人为乐，更以追逐为乐，追着他们跑了很长时间，最后脚步声愕然而止，再也看不见，只看见一片血迹。
“宝宝……”
“lisha……”
“shirry……”
山林中回荡着他们的呼唤声，警笛声也闯入了寂静的森林中。
“这里有一人，这里有一个人……”一名男人大喊着，墨晨匆忙跑过去，一看不是顾宝宝，是shirry，她肩膀中了一箭，不是要害，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学过急救的人慌忙给她做急救，墨晨汗水从额头上不断地低落，只剩下宝宝了，shirry看起来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很幸运，猎箭没有射中要害，那他的宝宝呢？
他的宝宝命运又会如何？
“宝宝！”墨晨和尼克，还有几名男人疯狂地寻找顾宝宝的下落，突然山坳里有微弱的应声，这样的微弱的声音别人听得很不仔细，墨晨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急急忙忙爬到岩石下，一眼就看到失落在别处的球鞋，那是宝宝的球鞋，顾宝宝人躺在石头堆里，痛苦不堪地呻吟中，额头被撞破，一片血迹。
墨晨一着急，迅速跳下来，虽然扭了一下，却不伤大雅。
“宝宝……”墨晨不知道她伤到哪儿了，一时不敢动她，碰触着她失去温度的手，顿时红了眼圈，她没事……
他的宝宝没事。
虽然伤着了，却没有生命危险。
墨晨突然一把，狠狠地把她抱在怀里。
顾宝宝有些昏沉，抬头轻轻拍了拍墨晨，“我没事。”
墨晨突然低下了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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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的吻猛烈又粗暴，带着一种急躁的，失而复得的热烈，瞬间淹没了顾宝宝的气息，让她完全迷失在他的亲吻中，墨晨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咽下去的疯狂，甚至弄疼了顾宝宝。
他太恐惧。
从发现第一具尸体开始，他脑海里就一直不停地回放着顾宝宝可能会遇害的悲惨画面，这让他手脚发凉，他的宝宝什么都不会，一点逃生技能都不懂，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中要是被杀手盯上了，她一定逃不了。他害怕自己找到的只有宝宝的尸体，墨晨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
随着一具具尸体找到，男人们，女人们都比宝宝强壮，都死亡了，他们粉碎了墨晨的希望，他以为找到宝宝时，他会看到宝宝的尸体。
他知道，如果顾宝宝真的出了意外，他这辈子就毁了。
尼克等人别过脸去，没有看他们，墨晨深深地把她抱在怀里，心脏剧烈跳动，久久不能平复。
顾宝宝被他抱得发疼，忍不住提醒墨晨，墨晨微微放开她，慌忙检查她的身体，一边急切地问，“除了额头，还伤到哪儿了吗？”
她滚下来的时候，额头撞伤了，血迹都干了。他不知道她身上还有什么伤口，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顾宝宝脸色苍白着，冷汗阵阵，墨晨总算发现她背后一片血迹，他的手心一片湿润。顾宝宝的腰被尖锐的石头划伤了，流了不少血，墨晨看着心疼不已，他的宝宝……
“没事，你会没事的。”墨晨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目光净是怜爱，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露营当然是不能再继续了。
警方很快介入，救护车也来了，顾宝宝被送到医院处理伤口，墨晨带着孩子做笔录，这两个身份不明的凶手不知是谁，让墨晨松一口气的是，幸好不是来杀他的凶手。
如果凶手是来杀他的，却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他会很自责，六条人命，一人重伤，他们太疯狂了，墨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杀人。
只是因为好玩吗？
无冤无仇的。
因为墨晨开枪打了凶手两枪，做笔录要长久一些，又因为情况特殊，墨晨的身份也特殊，警方没有扣留，就是耽搁了一段时间。木木和森森都很担心顾宝宝，做完笔录，墨晨就带着孩子们去医院，已经很晚了，孩子们却很精神，顾宝宝都是外伤，处理包扎后便睡着了。
她今天受了惊吓，墨晨知道的，顾宝宝的球鞋都脏得不成样子，衣服也破破烂烂，显然是慌不择路，所以才会造成这模样。孩子们不能熬夜太久，墨晨送他们回家休息，等他们都睡着了，墨晨再返回医院陪顾宝宝。
顾宝宝睡得很不安稳，不停地做噩梦，冷汗一阵阵地流，口中全是一些他听不懂的方言词汇，应该是顾宝宝国家的母语，一般人还真听不懂，小语种嘛。
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不停地安慰，抚慰顾宝宝受惊吓的心。
好一会儿，顾宝宝才平复了梦境，沉沉地睡了过去。墨晨自责不已，他的出现为什么总给宝宝他们带来麻烦和痛苦，如果不是他，这一次宝宝也不会出事。
总是这样。
他想对他们母子三人好，想给予他能给予的一切，哪怕他没有，他也会想方设法给他们，可为什么他带给他们母子的，竟然是灾难？
宝宝定然很后悔遇见他吧，如果没有遇见他，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他和她不曾相遇，宝宝如今的日子会好过许多，没有孩子负累，会遇上疼她，爱她的男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这一夜过得十分难熬。
墨晨一直陪着她，第二天一早，尼克带着一束百合花来医院看顾宝宝，她还没有清醒，经过这一夜，尼克对墨晨似乎也有了改观，他一直以为墨晨是吃软饭的，什么都不会。可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看到墨晨有那么敏捷的身手，那么冷静的头脑，那么快速的思考，且那么快就制服了凶手。
真的不一般，他救了很多人的命，如果墨晨没有制服凶手，这一天恐怕有很多人要丧命，因为凶手把尸体藏起来不想让人发现，就是不想引起骚乱，想要杀更多的人。
墨晨阻止了这一切。
情敌什么都是浮云，男人嘛，天生崇拜力量，崇拜强者，古今中外都一样，谁有力量，谁就是英雄，谁就是光环所在的地方。
“你怎么会有枪？”尼克实在忍不住好奇，问墨晨，一般人谁身上会佩戴一把枪支啊，而且是没有经过证明的枪支，别人家庭里有枪支一般都是防身的，没有人随身都带着一把手枪的。
他是谁啊？
“对你而言，这并不重要。”墨晨口气很淡漠，太多的自责压在墨晨心里，他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语气也不是那么好，尼克以为他担心顾宝宝，也没有动怒。
墨晨不说，他也识趣的没有追问。
只是对他改观了。
他应该是很厉害的男人吧，这么蹦着身子，面色严肃，矜贵中透出谁都无法忽略的高贵和权威，那是一种长期处在高处的人才会有的威压。
虽然墨晨知道那两个凶手不是来杀他的，并不是他连累了镇上的人，可他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他问尼克，那两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人，尼克并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们是惯犯，北部有一座保护公园也出现过类似于的案件，只是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他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正好他们这批露营的人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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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和木木一早也来看宝宝，带来热腾腾的豆浆和三明治，那是木木早上现磨的豆浆，让墨晨补充营养的，墨晨没什么胃口，却很感激儿子。接过来聊表意思地喝了几口，三明治倒是一口都没动，森森让墨晨去休息，他们守着妈妈就可以，墨晨只是一笑而过。
小镇上的人都把墨晨当成英雄，是墨晨制服了杀手，这么快就破了案，不然不知道多少人要受害，他们是惯犯，身上背负了几十条人命，总算落网，警方都很感激墨晨的。
墨晨只是一小，并没有多说什么，镇长等人都亲自来看顾宝宝，只可惜顾宝宝没有醒来，他们没在医院多逗留，没一会儿就走了。
人来人往，说了什么墨晨却不在乎。
顾宝宝醒来时，已是中午，刺眼的阳光被白色的窗帘遮挡少许，哪怕如此，病房里也是如此明亮，带着耀眼的光芒，她一时忘记自己在何方。
记忆慢慢地回笼，顾宝宝脸色一白，她去找墨晨的时候听到痛苦的呻吟声，那里躺着自己认识到一名女子，胸口中箭，她担忧至极，慌忙过去，谁知道女子很快就没了气息。有人朝她射箭，且在她的后面，顾宝宝惊险地避过一次，想要跑回山上，他们的位置在高处，跑回去就想想是自投罗网，她没办法，只能往下跑，可他们仿佛就在她的身后不停地追，时而有落箭在她身边扫过，吓得她不停地奔跑。
奔跑中，看到了一对情侣，得知情况后三人一起奔跑，结果那两人就被射杀在她眼前，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黑暗中奔跑不慎滚下山坡，她把自己缩在岩石堆中，昏迷了一阵子，他们恐怕以为她死了，所以放过了她。
身上都是外伤，腰伤比较严重，被尖锐的石头刺入，伤口很深，其他地方出来轻微脑震荡，倒是没什么。
木木，森森和墨晨都在房间里，见顾宝宝醒来，两个孩子一人一边地趴在她身边，顾宝宝轻轻地抚着他们的头发，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昏迷前就想着，幸好有墨晨，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她的孩子们也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万幸。
如今能醒来看到她的宝贝们，顾宝宝感激上苍。
墨晨站在一旁，都不敢靠近，木木和顾宝宝说了一会儿话，识趣地带着森森出了病房，墨晨走过来，坐在顾宝宝身边，一时竟然失去了语言。
他不是一名口拙的人，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说出一句对不起。
他很抱歉。
让宝宝受了惊，受了伤。
“凶手抓到了吗？”顾宝宝微笑问，墨晨点点头，也告诉顾宝宝是惯犯，顾宝宝说道，她知道是惯犯，因为这个案件她听说过，去市场时候听人提过，那阵子都没人去跑步什么的，怕出事。
两人沉默下来，顾宝宝欲言又止，最终说，“你不要这样，不关你的事。”
墨晨摇头，轻声说道，“我总是给你们带来灾难，宝宝，真的很抱歉，我以为我能保护你们，再也不让你们受伤，我总是那么自信地以为，你们在我身边，一切无忧，可为什么给你们带来伤害，带来灾难的人，永远都是我，林林这样，你也这样，幸亏你只是受伤了，如果出了意外，没了性命，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过。”
“这关你什么事？”顾宝宝略微茫然，不理解墨晨的思维。“人家杀手早就等候在山上，等着追逐的快感，杀人的快感，你是无法阻止的，他们犯了罪，你为什么要自责。”
“如果你不出来找我，你就不会出事。”墨晨说道，坚持认为这一点，宝宝是因为他才出了事情，顾宝宝觉得哪儿不对劲，可一想，又说不出来。
“林林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你忘了吧。”顾宝宝说道，苦涩一笑，“我早就不怪你了，孩子们也不怪你，那是意外。”
“我怪自己，哪怕所有人都不责怪我。”墨晨说道，颓然地把双手插到头发上，他看起来很痛苦，也颓废，也很茫然，似乎被什么东西困住，，无法自拔。
看到他这样，顾宝宝觉得很难过，意气风发的墨晨，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是快快乐乐，继续意气风发的。
想起他急切的那个吻，顾宝宝微微闭上眼睛，她是铁石做的心都能感觉到他多爱她，多怕失去她，那一刻比任何时刻都能感受到，墨晨所谓的爱。
虽然她不是很懂，却很心动。
顾宝宝拉着墨晨的手，墨晨抬起眼，她才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血丝，一夜没睡的疲倦，还有受到打击的失望。顾宝宝这人也是奇怪，茫然的时候家的路都找不到，理智的时候又很理智。
“墨晨，别再怪你自己了，幸亏我出来找你，如果我不出来找你，你也不会发现我失踪了，过来找我，也不会发现那些尸体，也不会制服凶手。那么昨晚，可能我们小镇上的人都会没了性命，镇长，我的朋友们，我和孩子们，可能都会因为这一次露营失去生命，或许是更多的人失去生命。他们是惯犯，杀人为乐，隐藏尸体就是为了杀更多的人，如果不是你制服了他们，他们得到该有的惩罚，我们这些人，恐怕都要在地下相见。”
“所以不要怪你自己，你做得很好。”
墨晨一震，惊讶地看着顾宝宝，目光深邃难懂，反手握紧了顾宝宝的手，“你真的这么想？”
顾宝宝点头，“不管我是不是这么想，事实都是如此，墨晨，木木和森森会以你为傲，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那你呢？”墨晨轻轻反问。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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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不解地看着墨晨，一时不明白墨晨是什么意思，墨晨轻叹一声，并没有继续问，这是让她多休息，顾宝宝实在也是困倦，并没有多想什么。墨晨只是在旁边陪伴着，实在太困，被木木赶回家休息，森森的理由是，爹地，你在医院，我们吃什么啊，你还是回家睡觉给我们好好吃一顿吧。
墨晨只得回家，休息好伺候他们家两位祖宗。
因为顾宝宝受了伤，回千云岛的日期只好改了，十一等人本以为墨晨没搞定顾宝宝，听说是意外受伤，十一第一反应是有人去暗杀他，墨晨说只是普通的谋杀案，杀人魔，和暗杀他不一样，十一等人才松了一口气。
“小白呢？”墨晨随口问，每次打电话回家都听到小白叽叽喳喳的声音，这回意外的没听到，墨晨便多嘴问了一句。
十一说，“去墨西哥了。”
墨西哥。
墨西哥早就取代哥伦比亚成为世上第一大贩毒他国家，因为美墨西哥国境线够长，这里的犯罪特别的互活跃，墨西哥黑帮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帮之一。且他们不仅仅是黑帮，如今的黑帮谁还和你抢地盘时拿着冲锋枪往上冲的，他们有精密的武器，有一流的网络技术。
政府都不敢小觑。
黑手党有三天贩毒线，这是从墨晔，墨玦这一代就开始遗留下来的，原来路易斯在时候，贩毒线还没那么长，后来为了资金，墨玦和墨晔扩展了这条线，当时被第一恐怖组织逼得没办法，放弃了暴力军火业，转了毒品。这是一个接触了就无法脱身的行业，墨晔和墨玦也想过什么时候就撤身，不再碰触，可事实证明，牵一发动全身，他们虽然是黑手党教父，可黑手党几千号人都要吃饭。权力分割也很清楚，有专门的毒品负责人，如果撤了，无法安置，而且很多关系是当年建起来的，你也要人家帮忙，你也要帮人家。
互惠互利，生意嘛，都是如此。
墨家的男人又都不是善类，贩毒又怎么了。
你不贩毒，自然也有人会贩毒。
所以贩毒一直是黑手党的利益线，但不是主要核心利益。
墨小白是北美负责人，黑手党在北美的事业除了黑帮争夺就是毒品，墨小白常和毒品打交道，他刚戒毒那会儿，墨遥不允许他碰触北美事业，让他在总部做财务，帮墨晨，怕墨小白心瘾难除，且也怕墨小白厌憎毒品而弄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情。他们在北美的黑道力量并及不上人家传统黑帮，也没有龙门这么根深蒂固的根基。
这一次墨小白来墨西哥，主要是谈一笔毒品生意，黑手党有一批毒品要流入墨西哥和金三角市场，且数目不小，因为要经过墨西哥港口，墨小白直接就找上墨西哥黑帮。
墨西哥毒品和黑帮十分活跃，政府管不住，他们黑道也有黑道的规则，政府早就被打点好了，墨西哥的旅游业并不发展，其中一部分和警察的不作为，政府纵容黑色犯罪有关。所以要过墨西哥，墨西哥黑帮是最好在选择，且是第一选择，他们会保护毒品平安过境，平安流入。
墨遥本来不想让墨小白来墨西哥，墨小白坚持，墨遥没办法，只能随同他一起来，看着墨小白，并不是他不相信墨小白的能力，而是因为，墨小白的毒瘾戒了，心瘾难除，他为了以防万一，只能跟着一起来。
杜兰戈州。
墨遥和墨小白这一次来谈判，随行带了十六名特工，都如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却不靠近，旁人看来就是他们两兄弟，北部酷暑，城内也没什么能逛的，墨小白和墨遥找了一家别墅旅馆休息，晚上去谈判。
夜色下北部城市有一种酷暑的燥热感，霓虹灯刚上，便能感觉到一种酒醉金迷的昏眩。
“小白，精神点，一来墨西哥你就开始病怏怏的。”墨遥拍拍墨小白的脸，装了新的弹夹，把手枪准备后，又把两把掌心雷藏在墨小白的内衣中。掌心雷特别小，射程也小，便于隐藏，只要是为了以防万一的。
墨小白脸色并不怎么好，这里离他们出事的森林并不远，离曾经关押他的监狱也不远，墨小白难免会有心里抵触，好几年了，他试图忘记当年的事情。心里也藏得深，墨遥不曾忘记过小白曾经在这里的事情，小白也从不曾忘记过，他已经没有刚出事时候的那种消沉和绝望。
然而，或许小白自己都不知道，他晚上偶尔会做噩梦，受惊，恐惧，挣扎，不停地喊着墨遥，哪怕是梦境里，墨小白也不曾忘记他曾经受过的罪。
他内心是很害怕，很抵触墨西哥边界这一带的。
他做恶梦的时候，墨遥总是很耐心地抱着他，亲吻着他，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安抚着受惊恐惧的小白，让他再一次安稳地睡着。
没当这时候，墨遥总是心如刀割，无法入眠。
小白的噩梦，时不时反复，偶尔一个晚上做好几次噩梦，不曾醒来，只是恐惧，生生地提醒着墨遥，平时的小白再快乐，再无忧，他心底也有一块阴影，阳光碰触不到，他再爱他，也碰触不到的阴影。
属于曾经的恐惧。
只是小白为了让他安心，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没心情啊……”墨小白趴在墨遥肩膀上，病怏怏的，的确没心情的模样，看起来很消沉，墨遥淡淡一笑，“没心情你还非要来，来了又不干活。”
墨小白淡淡说，“说实话，我可真不怎么喜欢这座城市。”
它是小白心中的恶魔，无法摆脱的额梦。
“我也不喜欢。”墨遥淡淡说道。
因为这座城市曾经伤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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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伤害我最爱的你，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对这座城市又好感，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这座城市，这几年墨西哥的生意来往都是墨遥处理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深深厌恶，他们抵触，却又不得不接近。
就像活跃于墨西哥一带的毒品。
“如果太勉强，你在这里休息，谈完事情我们就回家。”墨遥说道，并不勉强墨小白，墨小白笑了起来，目光如水，清透温柔，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墨小白轻声笑道，“哥哥，如果我不小心大开杀戒怎么办啊？”
说不定谈着谈着，他真的忍不住大开杀戒，这可怎么办，这是人家的地盘上呢。墨遥宠溺一笑，一如既往，“大开杀戒怎么了，你想杀，我陪你。”
“真的？”
“真的！”墨遥严肃地点头，这样的严肃让墨小白忍不住笑出来，也只有墨遥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严肃地说出这样犯罪的话吧。
每次他说这样的话，脸色还如此正义，仿佛他们不是要去杀人，而是要去救人。
黑色的迷雾弥漫在城市的上空。
晚上八点，墨遥和墨小白准时出门。
一辆加长型的防弹林肯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是自己人，墨遥和墨小白上了车便往约定的地方去，身后没有跟着一辆车，兄弟两算是单枪匹马了。
他们敢刚一走，别墅上面就有一道人影闪过，给那边拨了一个电话，报告墨遥和墨小白的行踪。
谈生意的地点在一座娱乐城顶楼。
从外表看，这是一座普通的娱乐城。墨遥和墨小白对这样的环境很熟悉，黑手党名下有不少娱乐城和赌城，都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带着靡靡之风。
墨小白唇角不动声色地掀起，笑意不明，刚一下车他们兄弟就知道周围都是埋伏，看来人家的阵势不小呢，不过他们也不担心，任由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动他们兄弟。
除非想被黑手党夷为平地。
墨小白和墨遥直接上了顶楼，偌大的会议厅里坐着三名穿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有一名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临窗而立，站在十几层楼高的楼顶看脚下的风景，那是他的世界。
顶楼没什么人，但保全是一流的。
墨遥看了看会议桌上的三人，其中一人他认识，打过交道，一人是政府官员，另外一人却是陌生的。听到脚步声，床边的男人转过身来，墨遥和墨小白着实吃了一惊。
很年轻……
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长相俊美，五官十分精致，眼睛是少见的凤眸，冷峻又透出少许薄情来，波光潋滟，很是迷人。他矜贵，优雅，仿佛是养在深闺的小公子。
气势逼人，哪怕对着墨遥锐利的模样也分毫不让。
“索恩先生呢？”墨遥负手而立，察觉到了几分危险，墨西哥第一大黑帮的老大是索恩，五十多岁的男人，并非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年。
他们都是刀尖上过来的人，有什么变化他们都心知肚明，且一看就看出来这一桌上谁是老大，谁又是老大中的老大，很显然，窗边这妖孽的少年就是老大。
“教父大人有所不知，索恩先生昨天心脏病复发死亡，消息还没散播出来，为了防止有人夺权，黑帮封锁了消息，这位是索恩先生的小公子，费狄先生，新一任的掌门人。”那名和墨遥熟知的官员尴尬地解释着。
墨遥冷冷一笑，“我指名要找索恩先生，既然墨西哥黑帮已经换了主子，这交易也没必要进行。”
费狄淡淡说，“教父先生担心什么？父亲谈的生意，在我这里一样是谈，您是担心我没有能力保证您的利益么？”这位小公子说话的语调冰冷得和死人一样，如一条水平线，但细细听会听出几分锋利的……不服气。
一股黑暗力量的对撞，顿时紧张起来。
墨小白大摇大摆地坐下来，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吹了一声口哨，“美人，别这么快露出你的利爪，让我哥盯住了，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墨遥蹙蹙眉，其余三人几乎不敢说话，这一声美人让他们心惊胆战，上一个叫费狄美人的家伙被费狄活生生地摘了舌头和眼睛。
费狄看了墨小白一眼，暗怒掠过，转而平静，墨小白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说，“我记得索恩家有四个儿子，两个兄弟，美人你有不少亲兄弟，有叔父，有不少堂兄弟，你们家的太子爷，哦，就是你大哥，我还亲自见过，我还挺喜欢他的憨厚样的，怎么了，都去哪儿，论资历，怎么都轮不到你上位吧，说起来我也好奇，索恩和我交情不浅，也没听他说过他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费狄微微垂了眼眸，乖巧得仿佛听话的少年，他淡淡说，“父亲死后，大哥悲伤过度，不甚摔下台阶身亡，三哥怕二哥夺位，杀了二哥，叔父们觉得三哥违反族规嗜杀兄长，以家规处置，一枪毙命。我和三哥感情极好，他们别杀，我很悲愤，所以杀了叔叔们，堂哥要报复，也被我就地正法。”
墨遥蹙眉，墨小白吹了一声口哨，连连说精彩精彩，索恩家族是一个大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里面有太多古老的东西，在他们家，儿子很不值钱，杀一个和切菜一样容易。且兄弟夺权的事情很多，没什么真正的手足情深，然而让墨小白真正惊艳的是这位看起来很乖乖牌的小公子说起这一桩夺嫡的事情，口气如此平淡。
索恩刚死，索恩家族大大小小的直系旁系就被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公子砍瓜切菜一样一天之内就全搞定，直接送他的叔父，兄长们下地狱团聚去了。
不得不说，这手段，这心思，这歹毒程度，世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费狄来，他认识的人里面，也只有叶天宇能狠到这程度，然而，饶是叶天宇也做不出嗜杀父兄，手刃亲人的地步。
所以世上果然还是只有一个费狄。
*
稍微剧透一下，这位艳丽又狠毒的费狄美人素偶们家天宇的第一号情敌。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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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之所以不愿意和费狄谈生意是因为费狄给人的感觉太不舒服，就如一条生活在墨西哥丛林里的毒蛇，稍微不注意就会让你送了命。
他长着一张矜贵精致的脸，却没有一颗温和的心。当然，墨遥也不是善类，除了家人他谁都不关心对谁都不会留情，然而不是费狄这种六亲不认的。
墨西哥黑帮有七八个帮派组成，索恩家族一直都是墨西哥黑帮的主脑，他们的势力和龙门不相上下，共同瓜分北美黑道世界，如果龙门不是和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关系密切，定然不是墨西哥黑帮的对手。索恩这人是墨遥和墨小白的忘年之交，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却算是他们很喜欢的一位友人。
他知道索恩有四个儿子，一名私生子，他还有兄弟，世侄，虽然兄友弟恭在索恩家族是一个笑话，然而索恩也是一名冷血果敢的人，他一直把家族里乱七八糟的关系和利益控制在手心中，有他在，没人敢反抗，太子爷性子不像是黑道养出的太子爷，太过憨厚，虽然聪慧，却不是适合的人选。
墨遥和索恩自然不会提这种事，索恩心中有数，这是人家黑帮的事情，四个儿子墨遥都见过，都不具有什么威胁力，唯独没见过的就是这位隐藏的私生子，据说是索恩一夜风流的孩子，身份很低微，很多场合都没有他的踪影，一直很神秘，墨遥以为索恩就算死了，不是太子爷继位也该会是三公子继位。
没想到，索恩死了一天，这位名不经传的太子爷就把索恩的四个儿子，两个叔父，三堂兄弟砍瓜切菜一样干掉，几条人命，全是血亲，真是砍瓜切菜一样的简单，一天之内就全部送到地狱大团圆。
从此索恩家族就只有费狄一名掌权者。
多风行雷厉的速度，多狠的一颗心。
可见这名少年在长达十多年的谋划中，他只有等待，等待，一直都在等待，一出手就一击击毙。
这名少年隐忍，锋利，早慧，残忍……
他完全地遗传了索恩的性格特点，且青出于蓝，墨西哥黑帮在这样的人领导下，将来定然会占据整个北美市场，墨遥可以预见得到，龙门将来处境定然很危险。
所以，他不喜欢费狄。
哪怕他很欣赏费狄的深藏不露和隐忍。
他也不喜欢费狄的心狠手辣，没有底线。
索恩或许不是他杀的，可他的血亲，定然全是他杀害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索恩家族不会这么轻易就完成动荡的权力交接，因为一夜之间家族的窒息旁系都死光了，费狄再有本事，他也不可能短期间内控制住他们亲信的反水。
所以费狄需要帮助。
来自于黑手党的帮助。
他就像一条毒蛇，仍然是一条小毒蛇，如果你这一次给了他食物，等哪一天他长大，他的毒液就会渗透到你家人的皮肤里，后果不可挽回。
他们都没有费狄这么狠毒的心肠。
费狄是私生子，残酷的背景造就了他的性格，他的果敢，再加上聪明，算无遗策，是一大劲敌，而他们，墨家，叶家和龙门，都是黑道第二代了。
他们的父辈给他们创造了一个稳定的，温和的成长环境，他们不会有这么狠辣到没有底线的狠毒。
墨遥知晓其中的关系，墨小白何尝不知道。
墨小白笑问，“晚上做噩梦吗？”
本以为费狄会恼羞成怒，谁知道费狄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笑得人全身发麻，“我不知道，昨天没睡，等哪天做了噩梦，我会告诉您。”
墨小白忍不住要拍掌叫好。
他妈的，你丫的就是当年我们家两个老子加起来的狠和稳啊。
墨遥说，“走了，废话多。”
墨小白甚是可惜地站起来，墨遥说不做交易，自然就不会做交易，刚走了几步，会议厅中隐藏的杀手一字排开，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墨遥和墨小白。
气氛，一触即发。
墨遥冷冷地眯起眼睛，浑身紧绷，墨小白无所谓地吹了一声口哨，“哟，美人儿，你玩这么大？你确定你输得起？年轻人啊，别冲动……”
墨西哥政府那边的专员也劝费狄别太冲动，有话好谈，费狄却是一句话都没说，他不说话，他的人枪口自然就不会转移，墨遥冷声道，“我不喜欢有人拿枪指着我，这会让我很暴力，我劝你最好让你的人退下。”
费狄说，“教父大人，多我一个朋友，比多我一个敌人要来得好。”
他言下之意，让墨遥答应这一次合作，促进两个大帮派之间的友好合作，良好关系。
“朋友？敌人？”墨遥冷冷地扭头，利剑般的目光看向费狄，高高在上，暗黑霸气的锋利气息缓缓地溢出来，字字如铁，“费狄，哪一种你都没资格。”
我的朋友，我的敌人，你都不资格当。
费狄也不动怒，这人隐忍成了习惯，什么话都不会刺激到他的怒火，墨小白突然一笑，“两位，两位，别这么紧张，两位都是美人，没必要动枪是不是，多不雅观啊，我们坐下来慢慢谈，费狄先生，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或许说，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
费狄似乎在斟酌着，到底墨遥和墨小白，谁能做主，可如今形势如此，他也没有多做思考，微微抿唇说，“我不想从你们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单纯地谈一笔生意，完成我父亲的事业，倒是你们，想得太多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费狄说道，眸光却寒芒毕露。
墨小白摊摊手，拉过椅子大摇大摆坐下来，恍若是来做客的，四周这么多枪口似乎也看不见，“既然如此，我们来谈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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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并不赞成墨小白的做法，哪怕费狄真的没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可若是这一笔交易完成，是都知道墨西哥黑帮尽管换了主子，仍然和黑手党合作良好，关系密切，也就没人会动费狄。
这是费狄最关键的时候，也是墨西哥黑帮权力交接最动荡的时候，一个黑帮家族，总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索恩他们死了，费狄想要睡个好觉都不容易。总会有人报复，总会有人找麻烦，总有看不见的势力在隐藏，费狄再狠毒，心狠手辣，手段铁腕，他也只是一个少年人，经验摆在这里，他很多东西需要依靠别人。
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这就是他急切和黑手党合作的原因，因为这样，在合作期间，没人会动他，墨西哥黑帮四分五裂，是几个帮派组成，每个帮派都有老大，他们都想取代费狄的位置。
反水的势力在渗透，费狄想要黑手党护航。
在最权力最动荡期间，给他时间，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镇压所有反抗他的人。
费狄轻缓地坐在墨小白对面，如果不知道他是墨西哥黑帮老大，没人会认为他是一名黑道上的人，他矜贵得如贵族中的养尊处优的小公子。
“教父想如何？”
“很简单啊，这一次百分之百代理权给我们，如何？”墨小白笑吟吟地说，一出口就直取墨西哥黑帮的核心利益，把其他三人，包括专员都吓了一跳。
百分之一百的代理权，那是全部的利益，等同于墨西哥黑帮贴钱帮黑手党升业绩一样，一般说来，墨西哥在北美这一代的毒品生意占有60%的市场，每年也就给黑手党他2%的代理权，如今突然要百分之一百，这无疑是狮子大开口，无稽之谈，费狄不可能会同意。
他最是需要金钱的时候，如果同意了墨小白提出的百分之一百代理权，他将会损失一大笔金钱，在资金这么紧张的时候，费狄没办法拆西墙补东墙弄来这么大一笔钱。
且毒品的资金链一断裂，墨西哥黑帮所有的交易资金链都会断裂。
这断然会影响到墨西哥黑帮的根基。
“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费狄冷冷地说，心里虽怒，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字一字吐出来和冰渣子似的，令人打颤。
墨小白哈哈一笑，在这个会议室里，只有墨小白才能笑得出来，只有墨小白在强敌环饲，四面八方都是枪口的情况下会笑得如此嚣张恣意。
“没办法啊，趁火打击一直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
墨西哥专员不会介入这一次会议的讨论，不管谈没谈成，他的利益都不会被分割，费狄微微垂了眼眸，疏朗是修长的眼睫覆盖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就像受了委屈的少年，墨小白暗忖，这男人真他妈的妖孽，一八多的个子，清俊疏朗，颠倒众生，难见的美貌总是能让人有好感的。
室内静得落针有声，除了墨小白，每个人都在思考自己的利益问题。
半晌，费狄抬起头来，轻吐出一个字，“好！”
墨小白很意外，墨遥也很意外。
墨遥冷冷说，“看来你是断手断脚也要完成这一次交易。”
“是！”费狄十分平静，微微一笑，“能和黑手党教父合作，是我的荣幸。”
墨遥轻哼，倒是不再说什么，墨小白摊摊手，“那就合作愉快。”
费狄微微颔首，墨小白暗忖，这小子虽然狠，也够手段，他毕竟还年轻，这一次交易本来应该不是他所想的这个样子，谈得一败涂地。
或许有人告诉过他，和黑手党教父谈生意，不可能会占多少便宜。
可费狄不信，他本来的意思或许会得到黑手党的资金帮助，或者建立友好关系，又或许他更想主导这一次交易的谈判，只可惜在墨遥和墨小白一唱一和下，逼得一败涂地。
交易完成，却是割地赔款。
生意谈好，墨小白和费狄又有几个小细节问题在要商谈，墨小白来了一点小兴致，想看看这美人儿在别的地方是不是玩得转，于是挑了挑眉梢，“咱换个地方如何，楼下就不错。”
墨小白的意思很明显了，楼下是娱乐城，什么是娱乐城，男人们心知肚明，且墨小白和墨遥这一次是很意外他会选楼上的会议厅谈事情，因为他们很少在这种正儿八经的地方谈生意，最正经的场所就是游轮了。可哪怕是游轮也会有几个辣妹伺候着，墨小白和墨遥不好这一口，但在这样的场合，他们依然能玩得开，不会驳了谁的面子。
墨西哥专员嘿嘿一笑，看来颇有早点换地儿的想法。
费狄面不改色，“好！”
电梯里，墨遥压低了声音和墨小白说，“你给我安分点儿。”
“哥，你得相信我。”墨小白笑得很灿烂，他对老大可是很忠诚的，怎么可能会乱来呢，老大太多心了，要不得，要不得。
楼下是娱乐城。
费狄的地盘，他要了一个上等包厢，应该说这个包厢早就留着了，就是为了有人提出放松放松时准备的，墨小白和墨遥大摇大摆地坐下来。
这包厢装潢得不错，颇有特色，中间有一个四方形的反光镜，不停转动，里面的镜头是好几个包厢中的摄像头拍摄出来的画面，谁在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叫一个香艳，墨小白吹了声口哨，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独特的设计。
妈的，真的太香艳了。
他见多识广，可没见过这么特色的设计，你说要是你和女人，男人办事却被拍摄下来给别的观众看，那多刺激啊。
墨小白见墨遥面不改色，忍不住凑近了问，“哥，你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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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虽然是北美的负责人，但很少到墨西哥来谈生意，他在美国谈生意比较多，他在墨西哥出了事情后，墨遥更不允许来墨西哥，怕触及到墨小白心中的阴影和伤痕。
哪怕他在美国的时候，去这种**也不算太多，他玩得转，但很少去。
费狄和妈妈桑说，找几个可人的小姑娘进来伺候，没一会儿，就看见八名身材火爆的辣妹款款而来，一时香风四起，整个包厢顿时多了一丝**之色。
黑暗世界的男人离不开几个词，血腥，暴力，金钱，权力和女人。
女人们一来，场面就热闹起来。
一人身边平均都有一名女子伺候着，墨遥心中厌恶，却没有表露出来，墨小白直接把墨遥身边的女人揽过来，“嗨，美女，帮我倒杯酒。”
墨遥眉心一蹙，别开目光看费狄，费狄身边有一名女子，却坐着不动，连费狄身子都不会近，墨遥这样的锐利的目光很明显地看出费狄在这样的场所有点紧绷。
哪怕他表现得再轻松。
墨小白是故意的，拍了拍身边一名美女的肩膀，笑说道，“来，帮我敬费狄先生一杯。”
很烈的一杯龙舌兰。
费狄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点酒，墨小白就想玩费狄，那女子看了费狄一眼，一看费狄这脸色就不敢招惹费狄，可墨小白也是不是好惹的，那女子恭恭敬敬过去，拿着一杯酒敬费狄。费狄低垂的眸掠过一抹厌恶，却很快消失不见，修长的手指掠过，握住酒杯拿走，连那女子的指头都没碰到。
一仰头，酒就干掉了。
一杯见底。
墨小白知道这样的场合费狄一定经历过，就是不知道费狄有多少经验，看样子，的确经验不多。
“美女，小心伺候着呗。”墨小白出声，费狄这样的美人儿，矜贵漂亮，当然讨人喜欢，那美女见墨小白发话了，也就放心了，于是就出现这么一诡异画面，两美女一边伺候着，上下其手，结果人家费狄连毛都没煽动一根，倒是费狄笑起来，对墨小白身边的美女说，“你也帮我敬一下教父先生。”
美女一杯酒敬到墨遥嘴边，墨小白笑嘻嘻地接过来，眉梢一挑，顿时风情万种，“费狄先生果真没和索恩先生出来过，怎你家太子爷和几个大哥都知道，我哥酒精过敏啊。”
墨小白一干到底，反正也是教父，他喝酒也是喝酒。
费狄蹙眉，“教父先生不能喝酒？”
“不喝！”墨遥淡淡道，倒是干脆，费狄心中伺候了墨小白母亲一声，早知道老子也不喝了，妈的。费狄这人也绝，酒不喝是吧，女人总不会不要吧。
是个男人都没办法拒绝美女，看墨遥这样的模样也不像是缺女人的。
美女的手刚一摸上墨遥的胸膛，墨小白就笑着握住美女的手，一个用力美女又坐到墨小白身边了，墨小白在美女脸颊上亲一口，“伺候我哥做什么，我比他更有情趣，是不是啊！”
墨遥挑一挑眉，无声笑了笑。
费狄不死心，怎么也要整回来，反复知道墨遥不沾烟酒，不近女人，拍拍手掌叫来妈妈桑，又多叫几个美女，他心中暗想，我看你一人能要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过来就一边围在墨遥和墨小白身上，墨小白微微眯起眼睛，看两个女人在墨遥身上磨蹭，挑逗，男人华丽的眼眸掠过一抹暗沉的怒意。
整个包厢里都是顿时一片活色生香。
女子穿着小吊带，小短裙，黑丝袜，性感无匹，见墨遥没什么拒绝，跨坐在墨遥身上，涂满了红色指甲的手解开墨遥的皮带，眉目挑逗……风情无边。
墨小白眯起眼睛，这所有的男人中，不可否认，墨遥和费狄和墨小白都是令人心动的对象，费狄是这家老板，人家知道老板什么性格，不敢招惹他。所以就招上墨小白和墨遥了，墨小白为了不让人骚扰墨遥，把四五个女人揽在身边，另外两个女人定然也就在他身上逗着。
费狄唇角挂着一抹语义不明的笑意，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墨小白。
墨小白笑了笑，抿唇看着他，他本来暗生的一点点怒火给压下了来去了，墨遥对这样的场合应付得也是如鱼得水，他当然不会让女人近他的身，不然墨小白一定炸毛了。
男人捧场做戏的大有人在，在他们这个世界里，捧场做戏当然是男人们最拿手的事情，他们谈生意的场所大多都是这样的场所。
环境所致，墨遥在意大利的时候，捧场做戏，但从来都拿住分寸，但他从没和墨小白一起到这样的场所，就算到这样的场所都是墨小白挡住了。
墨小白宁愿让自己被缠住也不要女人缠着墨遥。
今天费狄和墨小白貌似卯足劲对上了，他眼睛又锐利，又看出墨小白不喜欢有人近墨遥的身，他偏要出一口气，毕竟一口气要了他百分百的代理权，他当然要讨回来。
墨遥扣住那女子的手，抿唇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那女人一愣，转而笑得更妩媚，但没有继续再tiaodou下去。
各玩各的，一直闹到后半夜，虽然有女人在场，可该谈的细节都没落下，墨小白和费狄你来溺亡，没一会儿就搞定了所有的细节问题。
为了平衡费狄的怒火，墨小白到底是松了口，黑手党自然也出了一份钱。
两人谈妥是，三天后码头见，货物马上就来了。
费狄自然没问题。
后半夜，自然要也转战的，墨小白有心再刺激费狄，然而一名手下匆匆忙忙而来，在费狄耳边说了什么，费狄的怒火顿时升腾，唰的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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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狄去了哪儿，墨小白和墨遥一点都不在乎，他不在，这笔生意也谈妥了，墨小白算错一件事，费狄此人睚眦必报，又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似乎看出他和墨遥之间奸情无限。然而，看出来就看出来，不就是一个刚出道，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专员莫名地提出一句，“一定和那女人有关。”
说话语气不忿，本来对这一切没兴趣想要到娱乐城下面转一圈的墨小白突然来了兴致，墨遥也微微蹙眉，初次打交道，费狄此人年纪轻轻，万年冰霜，如一台缜密的机器，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弱点，一个人最怕的是没有弱点，一点有了弱点，一切好说。
墨小白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女人？”
费狄不在，他们说话便也放肆多了，本也就一桩风流韵事，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据这位专员所说，费狄不知道从哪儿寻来一个少女，名唤安吉拉，软禁在费家大宅里，寸步不离。
据宅子里的眼线回报，这少女形同痴呆，不言不语，不哭不闹，就像一个木头人，奇怪的是，费狄对她亲自伺候，吃饭，洗澡，陪伴睡觉，事事亲为，不允许任何人接触这名少女。哪怕是他夺嫡这段时间，他忙得分不开身，无暇顾及，他也细心照料痴呆少女。在那样凶险的情况下，费狄仍然把她放在第一位，素来冷漠的费狄让人百思不解，曾经有一名合伙人不慎冒犯了这位少女，被费狄丢到实验室做**实验，从那以后，没人敢动这位少女，哪怕是费狄身边一些心腹认为红颜祸水，这少女始终会害了费狄，也没人敢动这少女。
墨小白忍不住来了兴致，“这是他夫人？”
年纪轻轻就早恋早婚，这不好，不好。专员说不是夫人，费狄还没结婚，只是情人不像情人，女儿不像女儿地养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总而言之，根据费家大宅传来的消息，费狄待这位少女如珠如宝，旁人不得动她三分，多看一眼都不行。
“那倒是娇贵，可知这少女是何来历？”墨小白微微一笑问。
另外一人说，“我们哪儿知道她是哪儿来，只知道小公子有一日从美国带来一名少女，一直养在自己家里，恐怕少女连费家的大门都不曾踏出一步。”
“竟然如此神秘？”墨小白眸光染了一点兴致的光芒，一旦他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他就会对这个东西一直感兴趣下去，墨遥咳了一声，墨小白打断了太过明显的情报探索。借口上洗手间，兄弟两相伴而出。
“费狄这家伙，原来藏了这么一个弱点，真有意思。”墨小白玩味地摸着下巴，不知思索着什么，墨遥说，“别玩火，小心引火**。这里是墨西哥，费狄是老大，别的都不算，三天后交货，撤走，旁的心思，别给我动。”
“知道了，哥。”墨小白笑说道，墨遥打算这几天好好地看住墨小白，不让他对什么事情再产生什么兴趣来，免得惹出祸端。
两人从洗手间回来，包厢里已隐约传来靡靡之音，墨遥眸中掠过一抹厌恶，一闪而逝，平时男人们一起出来玩，黑道老大玩什么极限的没有，这算小意思了。然而墨遥很厌恶，墨小白和门口保镖打声招呼，拉着墨遥下楼。
“哥，你出来和人谈生意的时候，有没有被邀请过？”墨小白突然来了兴趣，他哥哥这么漂亮，男女都觊觎，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不敢明说罢了。
然而，有些黑道公子爷，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又觉得自己一方霸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毕竟人家是一方霸主的太子爷啊，从小呼风唤雨长大，从不会认为自己是菜鸟。当然菜鸟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菜鸟，所以必然会撞死的，墨小白相信，定然有人调ｘｉ过墨遥。
而墨遥，又是如何处理这种情况的呢？
“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以后有必要我们一起出来谈生意。”墨小白哈哈大笑，口气很散漫，笑吟吟地问，“说，有过没有？”
“有！”
“哇，真有胆子，人怎么处理了？要不要我帮你出气！”墨小白问，真不知死活啊，世上只有他敢调ｘｉ墨遥啊。
“你开什么玩笑，你当你哥哥活了二十多年，要几个区区菜鸟的命的能力都没有吗？”墨遥问。
墨小白，“……好吧。”
墨遥陪同墨小白在娱乐城里逛了一圈，玩了几手试一试手气，运气都不错，他们有很精湛的赌术，玩什么都在行，墨遥和墨小白本来想，反正是谈生意，不如贡献一点所剩不多的诚意算了，输个几百万给费狄让他解解气也就算了。谁知道墨小白一玩就不想收手。
不到一个小时，战利品就高大５０万美元，墨遥在他身边，看墨小白意气风发地玩，一边拍手让庄家发牌，一边欣赏庄家土鳖一样的脸色，十分嚣张。上面控制台的人都要哭了，黑手党这两尊佛他们的动不了的啊，这要是换了别人，赢了这么多钱，出了门就被做了。
怎么可能会让你白白离开，或许是让一名高明的荷官过来发牌，把你的钱再赢回来，可两位是黑手党教父啊，这还让不让他们活了啊。
他们赶也不是，拦也不是，打电话请示费狄，费狄有事不接，他回了住宅，于是赌场经理只能把费狄一名心腹从楼上的温柔乡中活活拉起来。
这人刚刚也在会议厅里，一听墨小白和墨遥赢了不少钱，几十万美元了，他的唇角就一阵抽搐，你们这是要干嘛啊，已经白吞了墨西哥黑帮三年的利润，既然还盯上小小的赌场，人家赌场很无辜的啊。
教父大人你会不会做人啊，礼尚往来，你们到底会不会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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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狄和专员们都被请出来，两人擦汗在二十一点一张赌桌前面面相觑，专员心中也是咆哮，你们兄弟两人未免也太过分了，竟然又坑了人家费狄这么多钱。
墨遥提醒墨小白，“够了。”
墨小白恍然大悟，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他坑人家，然而，墨小白无辜地挑眉，赌场璀璨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又说不出的纯真味道。
“我玩两手都不行了？”他问的是墨遥，可谁不知道他问的是费狄的手下和专员们，墨遥不回答，抿了抿唇角，专员又想咆哮了。
妈的，你这是玩两手吗？
墨小白又做恍然大悟状，“哦，我们占了费狄便宜，这时候应该给费狄一点甜头，得输几百万是不是啊，哥？”
专员和费狄的手下心想，这才是做人啊，教父ｓａｍａ。然而墨小白下一句话就轰灭了他们心中浮起的欣慰感，“我也想输钱啊，可我这么聪明，他们水平这么烂，我想输钱也不容易啊，没那个水平啊。”
众人，“……”
灯光下，墨小白的脸色更显得无辜了，他看起来比费狄都要年轻无辜，说起来，墨小白也没大费狄几岁，两人在一起就和同龄人似的，一个装无辜纯真惯了，一个早慧阴沉，倒是有很相似的面容。
墨遥说，“回去了。”
墨小白拍拍屁股起身，看着眼前的战利品，笑吟吟地拿着筹码去换钱，拿了五十万美元，其余的零头丢给专员，笑得很嚣张，“大爷赏你的。”
那专员哭笑不得，恐怕只有墨小白这样小人得志的面容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愤怒，若是换了一人，专员恐怕早就拔枪给你一个枪子儿。
墨遥和墨小白相携走出赌场，墨遥看着墨小白把支票放到口袋里，“你真行，还真拿人家五十万。”
“哥，这是我脑力赢来的。”墨小白严肃地重申，“不偷不抢，这是正当经济来源哦。”
“你以前的经济来源都是不正当的？”
墨小白哈哈一笑，自然地牵着墨遥的手，五指一伸就十指紧扣，虽然觉得背后有一段拳劲袭来，墨遥比墨小白反应快多了，飞快地避开，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臂，一手推开墨小白，一脚狠狠地踢过去，墨遥随随便便这么一脚踢过去，脚下也有等同于一百公斤的力度，那人果断悲哀踢飞了，摔在墙壁上，砸出一个洞洞来。
一摔就起不来，另外一个模样脏兮兮的小姑娘吓坏了，凄厉地喊了一声哥哥就跑出来，干瘦得仿佛难民，头发乱糟糟的，藏住了她黑炭一般的脸。地上高大壮实的男人捂着胸口翻滚，疼得ｓｈｅｎｙｉｎ。
墨遥本以为是费狄派来的杀手，或者是谁拍来的杀手，结果是一大一小两黑人，那人的攻击力度也没什么技巧，只是蛮劲，不足为惧。
“哥，你最近真是粗暴。”墨小白笑吟吟说，对眼前这一幕也没什么感觉，那女孩仰起头惨兮兮地看着他们，求他们救救她的哥哥。
墨小白说，“你们这是……打劫？”
那姑娘又哭了，墨小白摊手，他这辈子遇到的绑架，暗杀不计其数，唯独打劫，天地良心，他还没遇见过呢，这倒是新鲜了。
墨遥只觉得这一幕无聊，没什么兴趣，打算回去，墨小白见人家兄妹情深，叹息一声，走上前去，那黑人兄弟已经昏迷了，小姑娘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的，他这要视之不理真的没良心。墨小白走过去，“喂，别哭了，不就是死一个人吗？少一张嘴，你自己多吃点。”
小姑娘抬头狠狠地瞪墨小白，墨小白蹲下来，刚一蹲下来，满面笑容要说话，突然察觉寒芒一闪，小女孩手中的匕首又快又准地刺向墨小白的腹部，那速度和力度很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但因为年纪小，所以有些毛躁，墨小白是谁，他从来就不是善男信女。
当年受训时，叶薇和十一把他们带去非洲一个雇佣兵基地，墨小白人缘好啊，左右逢源，人有爱心，因为这里敌我不分，可不都是朋友。在这里，打死人是不犯罪的，全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特工，到最后这里只有几个人能够活着走出来，所以自相残杀很正常。
墨小白有一次和一名小女孩做任务，小女孩受伤了，他一时心软帮小女孩疗伤，结果被小女孩招引毒蛇给咬了一口，他中毒都快死的时候就被叶薇一脚踢飞了。
当年的叶薇，一脚最起码有四百公斤的攻击强度，墨小白的胸前肋骨就断了两根，叶薇说，你以为人家弱小，她就没有攻击力？在战场上，任何小猫小狗都能要了你的命，何况是人，哪怕是婴儿，有时候也是利器，不管身处何处都不要小看了能呼吸的生物。
从那以后，墨小白就没犯过类似的错误，哪怕真的面对一名弱者，他也会防备，最起码在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付出善心，叶薇那一脚和在烈日下落地有声的声音，以及他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的教训告诉他，任何弱者都有可能扭转成强者，话说他这一生在病床上度过的日子都是叶薇打出来的多。
所以在匕首刺来之前，根本不用墨遥出手，墨小白已经轻轻跃开，女孩没想到会失手，突然如小兽一样起身，拔枪射击，墨遥负手而立站在不远之处，动也不动，墨小白沿着墙壁几个侧身飞快地躲过女孩的子弹，右脚一踩墙壁突然用力，扑过去扭断她的手腕，手枪落地，墨小白一把捏住女孩的脖子，就这么捏着她举起来。
“哇，我落后了吗？难道现在的特工都是幼龄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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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世界各地一些秘密特工组织，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其余他的知道的特工培养都是从少年时期开始培养，政府培养特工都是从各地最优秀的单兵里挑选出来培训成为优秀特工，还有一些特工学校，雇佣兵学校，都是从各地选过来的精英，第一恐怖组织就从三四岁开始培养，有的特工的孩子一生出来就往第一恐怖组织送，只要基因不变异都是特别出色的苗子，所以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忠诚度是最高的。
他都不知道，现在的特工入行都这么早了。
小女孩被墨小白捏起来很难受，嗷嗷叫着让他放开，一个旋风腿踢过来，小女孩被墨小白丢出去，人和她哥哥丢在一起，看来这也不是她什么哥哥，小女孩脸上的难受没有了，站起来一溜烟就跑。
墨遥蹙蹙眉，身影一闪拦住她，“谁派你来的？”
“和你没关系。”小女孩说，突然扬起一股黄色的烟雾，墨遥迅速离开，带着墨小白也离开，这烟雾中他闻到一种特殊香气，也让他觉得危险，立刻拉着墨小白出了小巷。
真要追一名小女孩，其实很容易，墨小白和墨遥却没什么兴趣去追小女孩了，一定不是费狄派过来的，中墨西哥是他的地盘，他要派人过来是一队精英，不会是一名刚入行不久的小女孩。
墨小白脸色有些发白，墨遥顿感不好，“小白，你怎么了？”
墨小白脸色清透得几乎如一层薄薄的白色的纸，整个人不舒服地痉挛，墨遥突然打横抱起墨小白，丢到防弹林肯上，开车朝酒店而去。
酒店里，墨小白卷缩在床上痉挛起来，他的毒瘾发作。
虽然过去几年了。
墨小白的毒瘾偶尔会还会发作，白夜说，墨小白算是戒掉了毒瘾，然而戒断不代表不发作，这是一种比较特别的病毒型毒品，只要有一些刺激，潜藏在血液中的毒品就会以最高的速度运行，聚集和增强。墨小白上一次发作是他们在冰——毒实验室里碰到一个试剂。
花了三天才勉强控制住。
墨遥强硬地把墨小白压在床铺上，“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知道是黄色烟雾的关系，那里不知道有什么物质，刺激到墨小白体内藏有毒品的血液，除非是大换血，否则墨小白体内的毒品是要跟随他一辈子的，只是纯度很滴，不足为惧，不到一定浓度对他的身体没影响。
然而这种毒品有刺激机会自动聚集，造成对人体的损害。
墨小白血红了眼睛，毒瘾发作时，他的幻觉十分严重，偶尔回到监狱那段生不如死的经历去，偶尔回到墨西哥森林中的温情去，偶尔回到戒毒时的痛苦不堪去。
爱，ｙｕｗａｎｇ，仇恨，挣扎……瞬间涌上来。
墨小白忍不住咆哮起来。
他们带来特工都围在别墅外围戒严，如果有危险他们会通知他，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巧合，碰到了刺激到墨小白的东西。
“哥，你出去，我不想伤害了你。”墨小白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说，墨遥怎么可能在这时候离开他，困住他的双手，说什么都不离开。
“哥，走啊。”，墨小白厉声道，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脸色几乎都扭曲起来，墨遥突然反应过来，看向他的裤裆之间，那里早就高高竖起，这种后遗症每一次都伴随着出现，上一次他发作就把墨遥弄得半死不活，最后白白让墨遥压了半年，没有反攻的机会。
墨遥蹙眉，想起上一次的经历，有点发悚。
然而，再有点小小的发悚，他也不会在这时候离开墨小白，谁知道墨小白自己会弄出什么事情来，万一控制不住又来一次自杀，他这一生都毁了。
这时候的小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墨遥松开手，放墨小白自由，几乎一放墨小白自由，他就如饿了几天的猎豹，猛然闯过来，把墨遥ｐｕ倒在床上，墨小白狠狠地ｗｅｎ住墨遥的唇，野兽一般地咬，恨不得把他吃下去，这么粗暴地咬得墨遥舌尖流血，血液的味道更刺激他的ｙｕｗａｎｇ，墨遥身上的衣服被墨小白不耐烦地撕碎，随意丢了一地。
外面的特工面面相觑，这样的低吼，这样的咆哮，这样暧昧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特别的明显，哪怕墨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墨小白单方面的抒发，可他们特工多锐利的听力，哪会听不到。
他们脸色青绿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难道要留下来听两位主子的活ｃｈｕｎ宫吗？
呜呜呜呜呜，当特工的伤不起啊。
“对不起啊，哥……”墨小白的理智在说完最后这句话就全然崩溃了，他粗暴无礼地侵犯着身下的人，完全只顾着自己的感觉，丝毫没有照顾墨遥的意思，墨遥再也不像上一次那样毫无准备，他试着配合疯狂的小白，可乍然进入的疼痛依然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地要顶出来似的。
真他妈的……深。
墨小白抱着墨遥，激烈地抽动，快速得粗暴，墨遥微微蹙着眉，忍着这一种疼痛，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样的暴烈的ｘｉｎｇ爱是没有快ｇａｎ的。墨小白在ｃｈｕａｎｇ上一直很粗暴，不知道是不是做时候想到以前的阴影，总有那么点嗜血的味道，所以墨遥极少让墨小白在上面，除非是墨小白用手段。
他不介意被墨小白上，然而他一在上面，就意味着他会有一两天时间下不了ｃｈｕａｎｇ。
“哥，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咬着牙一言不发的墨遥让墨小白很不满，拧着墨遥的后腰，又握住他的小墨遥撸动，企图让禁欲型的墨遥能发出自己想听的ｓｈｅｎｙｉｎ。
墨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痛苦，却傲得惊人，“我会不会叫，那就看你的本事。”
1082
墨遥有点后悔这时候去ｔｉａｏｄｏｕ墨小白，最终的后果是他睡到第二天晚上九点多才醒来，途中一点意识都没有，发起高烧，身体仿佛被拆了重组似的，又酥又软又疼，简直什么滋味都有，迷迷糊糊醒来才知道自己发高烧了，墨遥抿唇，侧头就看到墨小白穿着浴袍如一只大型忠犬在他身边守着，湿润的眼睛，懊恼的表情，哪有昨天的疯狂了。
墨遥松了一口气，小白吻着墨遥的眼皮，柔声说，“哥，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
墨小白发出嗷嗷的声音，头颅在墨遥身边蹭啊蹭啊的，“我有罪。”
墨遥淡定极了，“接下来一年不准在上面。”
墨小白，“……呜呜，半年好不好？”
墨遥不理他的抽风，对于攻受这问题，墨小白是非常执着的，上一次他发疯把墨遥整得两天下不来ｃｈｕａｎｇ就牺牲了半年福利，虽然墨遥技术见长，他当受方也舒服，只是男人武器随身带着，哪有半年不用的道理，这得多憋屈啊。墨小白知道自己这一次过分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墨遥已经高烧得昏迷，他匆匆忙忙抱着人去浴室清理，又让特工跑去医院拿退烧药和针水，一股脑儿给墨遥打进去了。
这才稍微好点，如今墨遥醒来，难见的孱弱，虽然让墨小白恨不得做小伏低，可他还是觉得一年太长了，于是忍不住和墨遥讨价还价。
墨小白见墨遥不理他，十分委屈，又加了两个月，“八个月好不好？”
……
“那十个月？”
“哥，十个月啦，不要一年啦。”要不然下次再犯，不是要两年不能在上面了。
“滚！吵死了。”墨遥忍无可忍地推开墨小白的头颅，墨小白乖乖地下楼把煮好的燕窝拿上来，一口一口喂墨遥吃吃过燕窝，这才拿来一份西餐，他也想喂墨遥，墨遥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没断没缺的，有必要吗？
高烧中墨遥神智有些昏沉，也懒得理会墨小白，让他喂着，墨小白有心伺候人，倒是把人伺候得很舒服，他吃过东西又睡下了，墨小白自动自发地在拿过电脑在一旁和无双沟通这笔生意的细节。
可心思却无法定下，这是一次偶然，他受了刺激，虽然这一年未必会有一次，可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总会伤害到墨遥。墨小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熟睡的墨遥脸上，他的脸色清透至极，苍白无神，都是他的错。上一次发誓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墨小白顿了顿，去阳台给白夜打电话，轻声问，“白夜叔叔，我这毒到底什么时候能好透呢？”
白夜打个哈欠，忍住想要骂娘的冲动，大半夜的，时差真是伤不起，他才睡下一个小时呢，苏曼睡眠很浅，电话一响就知道了。白夜看了苏曼一眼，提醒自己下次睡觉记得要关机。
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已成了习惯，因为他是医生，若是亲人好友发生什么来不及联系自己就糟糕了，所以他睡觉就没关过手机，手机这玩意苏曼不喜欢，他从来不曾佩带过手机，有事卫星联系。
“你不是好透了吗？”
“我是指再也不会受刺激复发。”墨小白的声音低低的。
“……你又把墨遥整得半死？”白夜试探着问。
墨小白，“……”
算是默认了。
白夜摸摸鼻子，他能有什么办法啊，他能让墨小白活着，还活得这么活蹦乱跳已经很不容易了，这种毒性是带一辈子的，哪那么容易彻底清除。
没希望啊。
他揉了揉眉心，“男人都喜欢带着暴力和血腥的ｘｉｎｇ爱，说不定墨遥很喜欢呢，乖，睡觉去吧，他死不了的。”
“白夜叔叔……”
“真死不了的，放心，我挂了，没重要事情别这时候打电话。”白夜也打了个哈欠，挂了电话。
苏曼的声音和幽灵似的，“男人都喜欢带着暴力和血腥的ｘｉｎｇ爱？”
白夜突然一个激灵，苏曼挑眉，没有表情的脸上浮起类似于戏谑的表情，“改天我们试一试。”
“我上你！”白夜果断说。
“做你的春秋大梦，你喜欢又不是我喜欢。”苏曼冷艳道。
白夜疑惑，“你不是男人？”
苏曼顿了一下，“一个小时前你应该彻底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白夜顿时牛肉满面。
墨遥直接睡到了两天，高烧退了，体内有太多昂贵的药物养着，他想病都病不了，只是身体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隐隐疼着，还是提醒着他曾经激烈的ＸＸＯＯ。墨小白这两天一直在查一件事，以至于一直在阳台上工作，阳台的长桌上放着四台电脑，全部和总部的服务器连接。
墨遥走出阳台就看到墨小白十指飞快地在电脑输入指令，其中一台电脑显示的墨西哥黑帮的内部资料，另外一个电脑却是复杂的代码，一直不停地走。墨小白试图侵入什么，却一直被阻拦在外，他微微蹙眉，走近了墨小白，“干什么？”
“哥，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墨小白头也不回，但没分心解释，十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打，那源代码不断地飞快地走，这时候他是一个标准的黑客。
中午的阳光映在的墨小白认真的脸上，浮现出惊艳的瑰丽。
墨遥坐了下来，同时忘记了某个地方的疼痛，突然被刺激了一下，脸色浮现出那么一点点诡异，一闪而过，墨遥倾身看，刚一看墨小白就被人请出系统，四台电脑全部瘫痪。
墨小白暴怒，“操！”
1083
墨小白并不是一个暴躁的人，哪怕在工作上也是如此，他特别的有耐心，看到他忍不住爆粗口，墨遥就很意外，什么事情值得他爆粗口呢？
不就是一次网络攻坚战罢了。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白并不是天生的电脑黑客，对这方面的掌握都是后天培养的，并没有他和叶宁远这种在网络里随意行走也不被发现的灵敏和反应。
然而，哪怕是如此，他也是一名骇人的黑客。
美国安部那些黑客多半是及不上墨小白的。
“怎么回事？”
“我在查费狄，结果被人追踪了，不仅如此，还被爆了系统。”墨小白十分不悦，墨遥此刻却接到总部风的电话，着急地报告一件事，“老大，我们的系统病毒瘫痪了。”
墨遥蹙蹙眉，墨小白瞬间瞪圆了眼睛，墨小白是临时接着总部的服务器来运行和查资料的，不然没那么大的功能，信息也不完整，也没法动用卫星反追踪，没想到竟然被人连总部都爆了。
“修复，报告墨晨一声，我这边有点事。”
“是！”修复系统要五分钟，只是被爆了系统，对信息安全而言是一件大事，墨晨对这方面更有经验，是不是被人入侵，还是单纯地跟着墨小白追过去的，要修复系统才知道。
“你查费狄什么事？”墨遥问。
“我不就是好奇费狄的背景吗？你还真以为我对他的女人感兴趣么？你想想看，费狄是索恩的小公子，从小不受宠，他们这样的资深黑道家族，恩怨颇深。费狄从小肯定没什么好待遇，再加上索恩几个儿子除了大公子个个如狼似虎还不剥了费狄，然而，他却活下来。且不费吹灰之力灭了血亲，拿下墨西哥黑帮，我很好奇，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在帮他，单单是一个费狄不可怕，如果北美这边费狄和别人联手，将来一定是我们的劲敌。如今黑道势力都被几个资深的黑道势力瓜分，如果有人想要一统，那就危险了。”
第一恐怖组织严格说来不算黑道，是属于恐怖组织，他们的性质和黑手党，墨西哥黑道是两回事。
“你查到什么？”
墨小白凭着脑海回忆刚刚看到的画面，“我发现费狄前两年秘密活动都在南美，且他和美国安部接触非常密切，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交易和秘密，我想要仔细查就被人发现，一路追踪和逐离。”
墨遥蹙蹙眉，淡淡说道，“费狄此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这笔交易后，以后和北美的生意少和他接触，又不是只有他一人。”
“哥，我刚刚说的不是重点。”
“所以，什么是重点？”
墨小白顿了顿，轻声说，“我发现天宇的资料被费狄列为一级保密资料，且天宇的身份，真正身份，家人，一清二楚，费狄和天宇之间有私怨。他从来不曾和第一恐怖组织做过交易，然而墨西哥黑帮军火的交易资料，我刚刚也查到一些消息，费狄很显然放弃了原来的军火线而转和第一恐怖组织交易，试图取得他们的信任，而费狄秘密来往的人几乎和反恐都是一个战线。”
墨遥冷冷一笑，倏然站起来，危险地看着远处的森林，“如果费狄想要取代第一恐怖组织，那未免太异想天开。”
“这才是我发现的重点，可惜我想继续查，已经被人请出来了。”墨小白颇为惋惜，“虽然以墨西哥黑帮的力量不足以和第一恐怖组织对抗。然而，哥，Ｍ２被天宇杀得全军覆没，反恐失去了这么大一个屏障，想要最快时间内建立起一个Ｍ２不可能，你说哪一个组织的管理模式和力量和Ｍ２最相近？”
这根本就毫无疑问的，黑手党，龙门和墨西哥黑帮。
这个世界这么大，黑暗势力到处都是，其中不乏精锐，然而，有这么大规模的却在少数。据墨小白所知道的，有几个新崛起的杀手组织和情报组织都非常厉害，属于单兵巅峰的人组成的一个团队，然而，只是一个团队，不够成一支军队。所以反恐想要寻找一个代替品。
只能从这三中选择，龙门和黑手党毕竟不可能，也就只有墨西哥黑帮，这样的老牌资深的黑道世家，一个在黑道上几百年的资深黑道世家，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隐藏力量。
“这件事，风会递交给第一恐怖组织，让他们的情报组去了解和跟踪，他们比我们更全面，别太担心。”墨遥蹙眉，“你该担心的是，既然他知道小黑杰克是叶天宇也就说明，叶家一家人的性命都在叶天宇的一念之间，这才是最危险的，谁知道这条毒蛇什么时候会侵入到无辜的他们之中。”
叶宁远和许诺自然不用担心，然而，叶三少和程安雅，非墨和温暖都不是黑道的人，许诺和叶宁远能一辈子无时无刻都守着他们吗？不可能，如果他和天宇的私怨影响到叶家，这将不堪设想。
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哥，最好的办法就是傻了费狄！”墨小白冷狠说道。
墨遥点点头，“这件事交给天宇，他会处理。”
七分钟后，电脑修复，墨遥连接总部，继续墨小白的探索，他的技术和墨小白可不是一个等级的，迅速地进入墨西哥黑帮防御系统。
然而，墨小白刚刚看的资料全都没有了。
“动作真迅速。”墨小白说道，墨遥查看了别的数据，突然蹙眉，并没有移动和删除过的痕迹，看来这是第二套资料库，出事后能自动替换。
墨遥想进深一点，突然遇到拦截。
“小白，把这个地址代码记下来。”墨遥沉声说，墨小白看了一眼，迅速发给第一恐怖组织的周慕寒，与此同时，墨遥电脑黑屏。
“哥，你被黑了？”墨小白不可思议地说，墨遥挑眉，淡淡道，“查到我要的地址，让他黑了又何妨，只会让对方以为他技高一筹罢了，看得出来，黑客很聪明，却有些毛躁，经验不足，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1084
墨小白还想再问，墨遥拉着他起身，“我饿了，先吃饭。”
他自顾走出阳台，墨小白也没多问，随着一起走出去，一边走一边问，“哥，你知道那边是谁吗？”
“等慕寒给地址比较快。”墨遥淡淡说，他心想，吃个饭回来，差不多也就知道是谁了。
与此同时，法国小镇。
木木房间里所有的电脑也变成黑屏，只留下一个卡通版的漫画人物在打篮球，整个房间安静得要命，主控制台前的小朋友木木脸色黑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黑沉沉的，十分吓人。
他竟然被黑了？
他竟然被黑了？
木木一贯自信，从在这个领域玩的开始就从来没被人黑过电脑，且他多牛啊，去年反恐四个电脑鬼才一起拦杀他都没有成功，结果竟然竟然给栽了。输给了黑客，他自信心被打击，连修复电脑的**都没有了。
连连骂了几声国骂，木木这才开始修复电脑，另外一台没有一连接服务器笔记本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木木一看显示就火了，接过来噼里啪啦就骂，“他妈的，谁让你给我这种任务的，无聊是不是？我为什么要去给别人当临时信息安全主管，老子不干了。”
小朋友木木打字的速度真不是盖的，哗啦啦就打过去，比专业打字员的速度都快。
对方显然被骂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久才疑惑式地发送回几个字，“老大，你被人黑了吗？”
木木咬牙切齿，哪壶不开提哪壶，“谁说我被黑了，谁能有本事黑了我？”
对方说，“那你干嘛跳脚，算了，不说这个问题了，上头有命令，让你暂时替代墨西哥黑帮的安全主管，别让他们的资料外泄，特别是费狄和我们的关系。”
木木脸色不悦，因为是电脑沟通，彼此也看不到脸色，可对方似乎察觉得出来木木情绪不对劲，赔笑说道，“老大，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没办法啊，我也很委屈啊。”
木木静了一会儿，“是谁在攻击墨西哥黑帮的防御系统？”
“我也不知道！”
“混账，不知道能给我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我什么时候有空去给别人做防御系统了？”木木连连打了几个感叹号表达自己的愤怒。
对方说，“是真不知道，这种事我没有权限啊。”
木木眯起眼睛，暗忖着，反正我也被人黑了，我一会连你们的系统也直接黑了，大家一起被黑算了。他刚这么想，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老大，你别黑了我们的系统啊，我们信息部很无辜的，我听说墨西哥黑帮最近有夺嫡战争很厉害，费狄上位后第一次件事就是继续和黑手党合作，应该和黑手党有关系，你不会去查一查吗？”
木木愣了一下，黑手党？
查个屁，他和墨西哥黑帮素来不打交道，要不是突然来一个命令，他才懒得去理会墨西哥黑帮的事情，本来以为是一次很简单是任务，没想到这么复杂。
黑手党么？
谁这么厉害呢？
“老大，上头命令了，你继续监视着。”
木木看了看自己黑屏的电脑，暗忖，继续监视么，他冷冷一笑，“知道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墨晨的声音传进来，“木木，吃饭了。”
木木跳起来，打开房门就看到墨晨在外面，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墨晨，墨晨摊摊手，表示无辜，疑惑地看着他，眼角从门缝看过去，看到木木电脑全黑屏，一道精光闪过瞳孔，迅速又平复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啊？”墨晨笑问，木木却笑不出来，他真的不知道吗？
墨晨揉揉他的头发，“吃饭去吧。”
木木嗯了一声，转身下楼。
墨晨跟在他身后，却眯起眼睛，云说，黑手党总部防御系统被人入侵，但没有拜访的记录，似乎只是随着墨小白攻击系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
他指导风云工作的时候，脑海里过滤了有可能攻击黑手党防御系统的黑客名单，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能有本事做到这个地步。
然而，上楼的时候突然想起，木木这一天都没下楼，都在楼上，他在干什么，刚看到木木的电脑黑屏，他更奇怪，心中有一个可怕的预想。
或许，真是木木。
他电脑从不黑屏，除非他睡觉的时候，只要他人在房间里，电脑肯定开着，他刚看到的还是主电脑，这太台电脑更不可能关机。
除非被人黑了。
墨晨心中存有疑惑，却没有点明，只是随着木木一起下楼，顾宝宝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他们后天启程回千云岛，墨晨心心中千百个念头在转动，带木木回去，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墨遥和墨小白没有叫客房服务，而是开车去当地有名的一家中餐馆，墨西哥本地菜的口味他们并不是都喜欢，西餐也吃腻了，据说这家餐馆特别有名，墨遥和墨小白是慕名而来。
老板是一名中年人，历经风霜，看起来却有韵味，老板娘也是风韵犹存，保养得极好，餐馆名气好，地段也不错，所以客人多。这是第一恐怖组织在墨西哥一家联络据点，这夫妻两都是第一恐怖组织一线特工，只是退了下来，开了一家餐馆当联络点罢了。
墨遥是知道这件事的，上一次他和叶天宇在墨西哥相遇，他就带墨遥来过这家餐馆，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都是全能型人才，烧得一手好菜。
墨小白是赞不绝口。
墨遥问了他最近墨西哥黑道的动向，他们在这里收集情报，这人和墨遥也熟悉，知道他是十一的儿子，他们夫妻和十一，叶薇是一期的特工，虽然不是核心成员。所以墨遥问什么，他们知道的，都知无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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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他们告诉墨遥和墨小白的情况和墨遥查到的情况都差不多，唯独多了一条费狄为了一个女人曾经把反恐一个小分队的人歼灭的墨西哥森林中，那个森林正好就是墨遥和墨小白曾经历经生死的森林，墨遥暗暗奇怪，根据他侵入电脑看到的资料，费狄和反恐关系并不差，且很多交易都依靠反恐护航，他又怎么会杀了反恐的人，这个消息黑手党没有记录，属于绝密事件，既然他们都收不到消息，那么反恐的人应该也不知道。
墨遥和墨小白刚吃过午餐，周慕寒就来了电话，“你们给的地址我查到了。”
他顿了顿，似乎等着墨小白和墨遥反应，墨遥蹙蹙眉，墨小白笑吟吟地配合，“查到什么了？”
“靠，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信号来自巴黎ｗｎ３２号。”周慕寒声音顿时高了几个音调，墨遥和墨小白依然不解，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周慕寒说，“你知道吗？那是墨晨他老婆和孩子的地址。”
墨遥和墨小白，“……”
墨小白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感觉透顶上飘过一群乌鸦，他首先不关心是谁的问题，而是关心，“你的意思说，黑了我的人是我的侄子？”
之所以这么怀疑是因为木木秀过他的电脑技术，的确不查。
也就两年的功夫，不会就好到连他都能黑的地步了吧？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好歹他是木木小叔吧？
好歹他是黑手党教父吧，好歹他比木木大了快二十岁吧，要不要这么狗血，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
墨遥淡淡说，“知道了。”
墨小白还想问周慕寒是不是查错了，墨遥就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墨小白一脸被雷劈的感觉，“哥，黑了我们的竟然是木木？”
“别把我和你放在一起，他黑了你，不是黑了我。”关于男人尊严问题，墨遥慌忙指出错误，淡淡说道，“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哥，你也黑屏了。”
“那是我故意的，让他掉以轻心，他也黑屏了。”墨遥说道，当他是吃素的吗？他电脑技术完全遗传自墨玦，墨家电脑技术最好的墨玦，接着是墨遥。墨玦是什么水平，人家和宁宁都能打成平水的恐怖人物，怎么可能会输给木木呢，怎么说他吃过的盐都比木木多。
再过几年不好说，现在木木暂且还不是他对手。
“木木是墨西哥黑帮的人？”墨小白喃喃自语，“墨西哥黑帮的安全主管不是墨西哥人吗？”
墨遥蹙眉，“未必是墨西哥黑帮的人。”
说不定是政府给墨西哥黑帮派来的精英人士，墨遥再来一个电话拨打给周慕寒，“慕寒，麻烦你了，帮我查一个人，木木……不，这所房子里所有人都查，顾宝宝，木木和森森，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
“明白了。”周慕寒问，“要通知墨晨一声吗？”
“不必了。”墨遥说道，周慕寒挂了线，墨小白说道，“哥，小哥哥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他生什么气？”墨遥反问。
墨小白倒是答不出话来了。
第一恐怖组织有一个特工基地就在附近，叶天宇最近刚到这所基地，据说是挑选一队亲信特工队伍，要他全部考核通过，这所特工学校是第一恐怖组织在岛上训练了十余年，然后送到这所基地最后考核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然而要叶天宇亲自挑选，恐怕他十个人会有一个人被他折磨死，还有八个会被他淘汰吧。
墨小白很想去看看叶天宇，看看他过得怎么样，听叶宁远说，叶天宇虽然回家了，但性子变了许多，也不算说是变了，应该说是恢复本性了。
以前他的本性都被压抑着，自从温静死后就全然爆发了。不近女色，不近男色，天天都卖命工作，除了第一恐怖组织的顺利运转，他似乎在计划一件事，要反恐的人全数给温静陪葬。
叶天宇这两年算是非常规矩的，带领第一恐怖组织稳步前进，放慢了步伐，没有和谁挑起战争，且和反恐合作愉快，仿佛不计前嫌。叶天宇此人隐忍的时候像是如来佛，狠的时候立地成魔，他如今隐忍着，真要爆发了，人是无法抵抗的，他为了温静，把自己后半生都给赔进去了。
墨小白人都在墨西哥了，倒是很想去看看叶天宇，然而很不巧的是，下午暴雨，飞机无法起飞，这也就阻拦了墨小白的脚步。
这雨一直下到傍晚，华灯初上。
墨小白一看天色也就不打算去基地了，因为晚上基地全封闭，一只蚂蚁都飞不进去，何况是飞机，哪怕是第一恐怖组织人，晚上也不允许出入基地。
特别是这种军用基地。
无聊之下，墨小白不想泡在酒店里，拉着墨遥出去兜风。
刚下过雨的公路还有一些湿漉漉的，然而空气却十分清新，墨遥和墨小白在城内兜了一圈又开车往郊区兜风，大晚上他们也不怕，自娱自乐。
车子刚到红灯区就看见一队武装特工如闪电一般闯入红灯区，把整个红灯区四条街道全部封锁，个个全备武装，看起来像是政府军。
墨小白不得不停下车，吹了一声口哨，他还是第一次被政府军给围堵了。
“这是搞什么，集训吗？”
墨遥目光转了一圈，只见一个排的队伍开始搜索起来，仿佛在找什么人，墨小白远远看那照片，似乎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容颜看得不是很清楚。
一辆防弹林肯突兀地开进红灯区，一名精致有矜贵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顿时整个红灯区都成了背景，这个男人有令人一眼惊艳的容颜。
墨小白和墨遥相视一眼，费狄？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三章
1086
墨小白和墨遥今天出来也开了一辆防弹的林肯出来，特别明显，一般来红灯区谁来一辆防弹林肯，所以很引人注目，幸好费狄此刻心思似乎也不在周围环境上，没注意到墨遥和墨小白。墨遥和墨小白坐在车里，也没出来，赶来的特工和武装部队看到这样的防弹林肯以为是墨西哥黑帮的顶头人物，或许是费狄的心腹，也没人去管他。
费狄一个人站在红灯区最中央位置，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单排扣，把他的身子紧紧地束缚着，显得特别的清俊挺拔，修剪得体的短发有少许落在眼睫处，遮去少许阴影，整个轮廓都沉浸在阴影中，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的苍白之感，这个男人给人的外表总是这么的孱弱，清俊，无害。
谁会知道这样的少年人会是墨西哥黑帮的人。
他们在找人，墨遥和墨小白很肯定，且是很重要的人，对费狄很重要的人。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墨遥和墨小白却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低沉，阴鸷。
负手而立，大有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觉。
十几名特工把这红灯区所有的女人都赶到大街上，一个一个搜查，谁都没有放过，特别是一些浓妆艳抹的，一个小时就在排查中这么过去了。
红灯区的女人特别多，一排排都是人，几乎把街道都挤满了。
费狄一名心腹战战兢兢地走到他面前，轻声说，“公子，没找到，可能不在。”
费狄脸上没什么表情，墨遥以为他会鸣金收兵回去，谁知道费狄微微垂了垂眼睫，声音和幽灵似的，“给我一把枪。”
手下恭恭敬敬地把一把沙漠之鹰递上去，墨小白嗤笑，“哥，你说好笑吗，一个黑社会老大身上竟然没有枪，好奇怪的癖好，就不怕有人一枪要了他的命。”
“我比较关心，他要枪做什么？”墨遥淡淡说。
费狄接过手枪，淡淡说，“安吉拉，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数到三声，你不出来，我就杀一个人，杀到全部死亡为止。”
他这句话说的是中文。
在这里，能听得懂中文的人不多，墨遥和墨小白都是脸色一变，竟然要杀人逼人出来，他疯了吗？
这费狄本来就不是正常的娃儿。
“哥，怎么办？”
“看着办。”
“一，二，三……”费狄说道，声音沉了声音，右臂一伸展，枪口对准一旁一排排站着的女人，几乎都没看，扣动扳机，只听得一声尖叫和惨叫。
子弹一枪射穿了眉心，打碎了头颅，倒地身亡。女人们一乱，都哇啦一下都往后退，扭头就跑，费狄几乎不需要下命令，所有人都把接到给堵住了，机关枪往地上一扫，把惊慌失措的女人们都退出去，花容失色。
墨遥和墨小白同时蹙眉。
“安吉拉，乖点儿，再不出来，为了而死的又多了一个人。”费狄的声音轻柔至极了，仿佛在哄着自己的情人，墨小白脸色不善，他不喜欢这么滥杀无辜的人。
砰，又是一枪。
又一名女人倒了，又是一枚子弹穿透眉心，头颅都又被打碎了。
一连六名女子就这么被费狄喂了枪子儿，然而，他口中的安吉拉却不见踪影，他的心腹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一句，墨小白抿唇，怒火上涌。
他真的火了。
墨遥淡淡说，“不关我们的事情，别插手。”
“我知道！”
费狄又杀了一个女人，他的心腹战战兢兢地说，“公子，可能小姐真的不在这里，要不去别处找找，墨西哥这么大地方，她也不一定会在这里藏着。”
虽然这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
费狄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过地上躺着的女人们的尸体，费狄似乎真的动了怒，几个扣扳机，子弹打到底，又三人死亡，这是个很角色，狠起来真的立地成魔。
最后也没看见安吉拉，最后费狄上了他那辆林肯，呼啸而去，几个特工收拾尸体，保住命的女人们纷纷乱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最后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墨遥和墨小白在车里，车里压着一团低气压。
墨小白说，“费狄真是个狠角色。”
“血亲都能杀，几个女人算什么。”墨遥淡淡说，“走吧。”
墨小白正要开车离开，突然看到拐角处走出一个女人，这时候的大街上静悄悄的，除了这一茬，人人都知道是费狄来了，寻花问柳的男男女女都走了，人人为了保命都在藏在家里。根本不会出来，突然走出一个女人特别突兀。
墨遥让墨小白先别动，看看再说，墨小白点点头，那女孩的身高很纤瘦，穿着一套白色裙子，腰间有一条白色的腰带，脚下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剪到肩头的位置，整整齐齐，柔顺地贴在脸颊上，她一直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那裙子是七分的裙子，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夜色中特别的明显。
她一直低着头，墨遥和墨小白也没看清她长相。
只是觉得大晚上走出来这么一个女人很怪异。
只是觉得大晚上走出来这么一个女人很怪异。
弄得街上多了几分阴森之感，墨遥和墨小白的心脏放佛被人捏住了，有些紧张起来，两边是几层高的大楼，大街上飘着血的味道。灯光昏暗，环境很阴森。
她走路像一个木偶，缓缓的走到墨遥和墨小白面前了，似乎也才注意到有一辆防弹林肯，她停住了脚步，微微退了一步，也许她以为是费狄，缓缓地抬起头。
晚风吹过，吹起女孩及肩整齐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脸庞。
墨小白愣在那里。
1087
只是一名年纪二十出头模样的少女，因为头发剪到肩膀，又那么乌黑柔顺，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得小，仿佛一名中学生，过分苍白的脸给人一种随时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感觉。
虽然苍白，却掩饰不了她的美丽，是一种独特的东方美，眼睛并不是很大，空洞无神，可眼线很长，特别是眯起眼睛的时候，眼线比一般人都长，给人特别的冷艳感觉。她很美，却很苍白，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裙子是短袖，露出两条白皙的胳膊，可以看到她手背和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
风吹起她的中短发，她空洞的眸对上墨小白震惊的瞳孔，墨小白打开车门下车，墨遥吓了一跳，也随着他一起下车，忙问，“小白，你怎么了？”
少女见墨小白只是看着她，并非费狄，她便越过他打算走，她身上连人的气息都找不到。
墨小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温静，是你吗？”
这个名字一出口，顿时让墨遥也觉得震惊至极，温静，这是一个禁忌的名字，甚至比可岚更要禁忌，因为这是叶天宇的魔怔，叶天宇的伤口。
谁都知道，温静两年前就死了。
墨小白握住少女的手臂，又唯恐伤了她，然而触手的感觉让他很奇怪，冰冷得如死人的温度，他这样的人从小训练，所以一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不对劲，她的骨骼和别人不一样，应该说和正常人不一样……
少女挣脱了他，面无表情。
墨小白惊讶地看着他，墨遥沉声问，“你确定是温静？”
“确定！”墨小白说道，他见过温静，墨遥对温静没什么印象，墨小白却有，他有一次去Ａ市，正好叶温两家人聚会，温静穿着一袭水蓝色的洋装，露出香艳的小香肩，那时候她身段已极好，模样更是美艳动人，又没脱去一股童真，墨小白还ｔｉａｏｘｉ过她，结果被叶天宇温和地询问他的未婚妻。
这事情他印象深刻。
当时听到温静的死讯，墨小白就想起这一幕，那是他唯一看见叶天宇和温静在一起画面，忍不住想，他们其实很相配的，温静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她越过墨小白，墨小白想去抓住她，她突然一转身，目光如箭一眼射向墨小白，那空洞的眼神总算有一点情绪浮现，“离我远点。”
“温静？”
“你认错人了。”她音线如她的人，冷冰得可怕，墨小白追上去，一手扣住温静的肩膀，“温静，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活着？你知不知道天宇一直以为你死了，他也快疯了。”
她背对着墨小白，因为墨小白扣住了她，她动也不能动，再一次冰冷出口，“离我远点！”
墨遥感觉到空气中浮起一丝危险，正要喊墨小白退开，她突然一转身，一掌狠狠地把在墨小白的胸膛上，顿时墨小白被她打飞出十几米，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咳出几口鲜血。
墨遥迅速扑过去，浮起墨小白，这一看不要紧，墨小白脸色青紫，显然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墨遥勃然大怒，厉眸射向她，少女歪着头，似很无辜地看着墨小白。
“我警告过你，离我远点。”她转头离开，墨小白捂着胸口，抓住墨遥的手，急切说，“拦住她。”
“可是你……”
“拦住她，她对天宇来说很重要。”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碰面，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温静，可他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哪怕是双胞胎，就像墨晔和墨玦如此相似的人，五官也会有细微的区别。
墨遥起身，少女只觉得一道凌厉的劲风从背后扫向，她迅速闪过，墨遥的速度和力度几乎算是世上最快的一个人，叶宁远和叶天宇都没法比拟的，因为他是十一体内的病毒携带体，天生就有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骨骼，肌肉和正常人不同，爆发出来的力量自然也不同。
叶薇最巅峰的时候一脚能踢出四百公斤的攻击力度，墨遥能踢出八百公斤的攻击力量，相当于一拳头能摧毁一幢三四层的大楼。
他有些讶异，少女竟然能躲过他这一次攻击。
温静是叶天宇一手调教出来的，哪怕她得了叶天宇真传也不能这么快就避开他的袭击，且他听说温静是所有特工中身手最差的，她起步很晚，她最管用的是她的脑子和她的手，她是武器专家，而不是一名格斗专家。
“我不想杀人。”她说，墨遥蹙眉，冷笑地眯起眼睛，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说过这句话呢，不想杀人，那也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杀人再说。
墨遥几乎没有犹豫，第二拳就到了，少女站着不动，然而墨遥刚一近身，手刚卡住她的肩膀，她身子一转避开，接着一个旋风腿，墨遥退开却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扫过，类似于离子冲击波的那种爆发力。
墨小白看着也微微惊讶，墨遥再一次展开攻击，两人竟然缠斗在一起，墨小白很震惊，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他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人能和墨遥过招十个回合而没有被墨遥碰到一片衣角。
三十招过后，少女仿佛有点体力不支，昏眩状态，被墨遥伤到胳膊，她微微退开几步，低垂的眸有着幽灵一样的冷漠光芒，“我说过，我不想杀人。”
这是你们自找的！
少女一闭眼睛，眉间突然有什么东西亮起来，红得吓人，墨遥离她最近，顿时感觉到少女的状态仿佛不知道通过什么调整到巅峰状态。
她睁开眼睛，眸中一抹红光闪过，杀气毕露。
她缓慢地抬起来，墨遥已意识到危险。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直升机在透顶旋转的声音，少女眉间的红点瞬间消失，蹙蹙眉，转身闪到浓浓夜色中，快得肉眼看不见。
1088
直升机几乎是压着他们头顶飞过去的，接着是四辆战斗机压着他红灯区的头顶过飞去，少女的身子卷缩在街道最阴暗的角落，不管有丝毫动作。
她似乎很痛苦，捂着头不断地哭泣，模模糊糊不清楚地喊着什么人，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血腥一样地爆发出来，爆发出眼前一片红。
她难受得几乎要死去。
上面追捕的人似乎知道她没有离开，直升机和战斗机不断地盘旋，都在寻找她的声音，煞白的灯光打在她的面前，差一点就看到她的人影。
她拼命地缩小自己的身子，疼痛散去，少女的面庞又变得面无表情，毫无温度。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在黑暗中的手，修长，白皙，冰冷，她的右手一动，似乎想要折断自己的手指，却力不从心，她冷冷一笑，如巨大飞鸟般的搜索型战斗机飞过头顶，她眯起眼睛。
是躲，还是战？
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哪怕已是最轻，她也听得一清二楚，有特工和部队在这一带重新搜索，他们根据她爆发时的信号波动找到了她。
若不是这一股波动，或许她今天已经成功离开。
“她在这里！”只听见一名特工冷冷地说，通知了自己的同僚，主控制台收到这个消息，搜索她的直升机和战斗机也随之飞过来。
少女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脸部轮廓都沉浸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见她眉心突然亮起来，那样诡异的红点如一抹血滴子在她眉心。
那特工暗叫了一声不好，少女缓缓地站起来，唇角勾起冰冷的微笑。
讥讽，不屑，还有……欣慰。
你们一定想不到，一开始研制的武器，有一天会对准你们的心脏。
墨小白受了重伤，墨遥自然无法顾及去追那少女，慌忙扶着他要去医院，墨小白摇摇头，虽然冷汗淋漓，却强行忍住，“温静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只知道很强。”墨遥说道。
“看出来了。”
墨遥犹豫一下，顿了顿说，“你知道吗？墨晨分析过反恐和国安的账目，发现每年都有一笔巨大的经费不知所去何处，后来我疑心让周慕寒去查，根据线人回报，听说反恐和国安联手在搞一项秘密的人体研究，且是**研究，目的就是为了对付第一恐怖组织。因为论单兵作战，一定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强，反恐和国安没办法只能投资这一项研究项目，据说已经有六年的研究时间……”
“你是说那不是温静，只是反恐和国安研究出来的武器？”
“我不确定。”墨遥为难地说。
突然两人看到天空一片火光，四辆战斗机和一辆直升机同一时间突然爆破，剧烈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残骸落在居民区……
墨遥和墨小白同时吃了一惊，背脊窜上一点寒气，他们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完全被震撼住了。那是温静……
温静爆破了战斗机和直升机，然而，手无寸铁的她是如何做到的？
墨遥把墨小白抱起来，放到车上，“我们赶紧走。”墨遥有预感，他们如果再一次遇到温静，必死无疑，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车子刚开出红灯区就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在公路上走着，缓慢，孤独，到肩膀的头发在晚风中微微吹佛，墨遥和墨小白同时手脚发冷，幸亏她没有回头，只是这么毫无目的地走。
车子开过她身边，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墨遥和墨小白就这么从她身边而过，墨小白回头，少女一直低着头走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似乎有些很茫然的样子。墨小白竟然生出几分心疼的感觉，如果真是温静，如果她真的是温静，这两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天宇，你今生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墨小白拿出电话，墨遥问，“你做什么？”
“打给天宇。”墨小白说道，“不管是不是温静，还是人体研究出来的武器，都要告诉天宇，哪怕这人不是温静，恐怕她的基因也和温静一模一样，如果真是他们研究出来的，定然是为了对付天宇的，天宇必须知道。”
墨遥顿了顿，“你不觉得如果她真是温静，天宇出现在她面前会被她一脚踢到太平洋吗？”
“那也要告诉天宇。”
何况，天宇如今就在墨西哥境内，离这里只有一个小时的飞机行程，总要让叶天宇过来确认一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温静身上究竟又发生过什么？
叶天宇的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疲倦，墨小白说，“天宇，我正给你传一段视频，你好好看看，我们好像看到温静了。”
“……”叶天宇一时没听出说是谁，他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你说谁？”
“温静！”
“你开什么玩笑。”叶天宇微怒，墨小白颇有耐心地说，“这么说吧，我看到一个和温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叶天宇蹙蹙眉，冷硬中透出少许温情，“哪怕一模一样也不是我的阿静。”
“或许你看看这段视频再做决断。”
视频传输完整，叶天宇不以为然地点开视频，世间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只是长得相似而已，他想这辈子和温静就这么过，并不打算找一个活的替身。
再相似，也不是那个人。
然而，当他看到视频时，还是微微吃惊，真有这么相似的人，可阿静没有这么冰冷可怕的神色，叶天宇突然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而打翻了桌上的咖啡，他瞪圆了眼睛，控制不知颤抖的手指把视频往回拉，看了一遍又一遍……
“阿静……”
1089
墨晨总算等到顾宝宝伤势好转这一天，几乎是迫不及待对打包，把顾宝宝和孩子们带回千云岛，从周慕寒那里，墨晨知道木木就是那天黑了墨小白的鬼才，这个消息他心里早就有准备，也没表现得太过惊讶，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个消息，他不知道墨遥在木木，他没有让周慕寒帮忙查木木，他自己也是情报高手，他想查自己的儿子不会借别人的手。
森森一上飞机就惊讶地到处乱跑，“爹地，我也坐过飞机，还是头等舱，都没有这么好的设备，哇，还有音响，还有跑步机，爹地，这是什么飞机啊？”
顾宝宝也很惊讶，她没坐过这么高级的私人飞机。
木木倒是一点都不惊奇的样子。
墨晨抱着森森坐下来，“这是爹地的专机，喜欢吗？”
“喜欢！”森森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好喜欢，爹地，我也要。”
“等你十八岁，爹地送你一辆。”墨晨说道，儿子的要求一定要做到有求必应的地步，顾宝宝抿唇，这太败家了，太败家了。
“我们家有多少辆私人飞机？”
“五辆。”墨晨轻笑说道，这还不包括直升机的，这是私人客机的，全是最新产品，全是第一恐怖组织研制出来的商用客机，专门给金字塔顶端的人使用的。
当初研制这东西的时候叶薇还奇怪，第一恐怖组织能研究出来不带枪子的飞机还真是奇迹，谁知道其实这客机也是一武器，且很全能，所以能买他的几乎都是军火商居多。
顾宝宝没有像森森那么开心，一直抓着墨晨问东问西，她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这一趟到底是对，还是错，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昨天没睡好，到家还要很长时间，到里面睡一会儿吧。”墨晨温柔地说，顾宝宝也觉得有些困倦，便进了房间休息，这房间布置得也十分豪华，她忍不住想，有钱真好啊。
森森在玩游戏，木木一个人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墨晨坐到他对面来，他有必要和木木谈一谈，然而顾宝宝如今还没有承认他，他不知道木木心中有没有把他当成爹地看，所以谈话的语气就特别要注意。木木和森森不一样，木木看着他，挑眉问，“什么事？”
“我们住了这么长时间，没听你喊过一声爹地！”墨晨温和一笑。
木木说，“喊不喊也改变不了什么。”
墨晨心中一喜，他这意思很明显，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爹地，改变不了，有这个大前提，墨晨也稍微放心了一些，“森森说你很能赚钱，能告诉爹地在做什么工作吗？”
木木蹙眉看着墨晨，并不愿意回答，墨晨说道，“我没别的意思，纯属关心你。”
“不必！”木木别过头去，“我很好。”
墨晨哈哈一笑，“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孩子，聪明，早慧，什么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其实未必是对的，偶尔听听大人的意见也不错，爹地虽然没你这么聪明，但爹地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至少能给你提一个意见是不是？我至少能有一些经验告诉你，告诉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木木不说话，半晌，他才说道，“网络方面的工作。”
墨晨一笑，“网络方面有很多类工作，具体是什么呢，是游戏？”
“我不信你自己没查过，你是怀疑我才会问是吧？”木木面上有些不悦。
墨晨说，“我是很疑心你做什么工作，甚至疑心你给政府工作，但是木木，爹地没查过你，爹地坐在这里问你，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去查你，我更宁愿相信，你会相信我，告诉我。”
木木迅速低了头，森森看了看他们，嘟着小小的嘴，跑到另外一个座位上，避免殃及池鱼。
“真的？”木木疑惑地问。
墨晨点头，“真的！”
“我带你回家。”墨晨说道，脸色沉静，“你知道我冒着什么样的危险吗？千云岛很隐秘，地下，地上都有侦测器，政府人员侦测不到我们的位置。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家，被轰炸得面目全非，因为这一场轰炸，我们失去很多兄弟，战友，也有亲人，如果千云岛再被人发现，又会来一次类似的轰炸，到时候死的人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你小叔，可能是年幼的圆缺和念痕，有可能是我的爹地妈咪，你的爷爷，奶奶。木木，人是血肉做的，不是钢铁做的，没有三头六臂，顶不过子弹和轰击炮，我们会死，你明白吗？”
“没人让你们死。”木木低沉地说。
墨晨说道，“如果你为政府工作，你身上装了一个追踪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他们追踪不到千云岛，因为射线会隐藏你身上的追踪器信号，从你等上飞机这一刻开始就失去了信号。但你很聪明，你会记住经纬度，所以我不敢冒险，爹地很真诚的和你谈一次，别做出什么让我们都后悔的事情，好吗？”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所以才会和我谈。”木木没看着墨晨，这是握住杯子，手指发白。
墨晨说，“不，我是相信你，才会和你谈，木木，我不在乎你做什么工作，哪怕你真的给反恐工作，哪怕你真是政府人员，我也不在乎，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要觉得这工作你喜欢，对你而言有意义，那我不会阻拦你，我只想告诉你，别去伤害你的家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木木略微有些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但又沉寂下来，墨晨挑挑眉，看儿子沉默不语的模样，心中不免也有些伤感。
木木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们。”
1090
飞机晚上六点就到千云岛，叶薇，十一等人已在等着，早就盼着他们过来，两年前，顾宝宝以那样的心情带着孩子们离开罗马，如今又回来，带着几分忐忑，叶薇和十一等人表现出十足的欢迎，墨晔和墨玦是天性使然没什么表情，容颜和楚离都十分，叶薇表现得特别想幸福。
木木和森森是第一次到岛上来，一下飞机就听到海浪的声音，感觉和家里差不多，一天到晚都能听到海浪的声音，且岛上鸟语花香，一眼就让人喜欢。
特别是一排排别墅藏在小树鲜花中，灯光璀璨，怎么看都怎么好看，看得森森和木木惊叹不已，这就是一个小型的小镇了，森森的情绪比起木木要高多了。
“爹地，这是你家吗？”
“是啊，宝贝儿。”墨晨笑着捏捏他的脸颊，十一一听森森喊爹地，素来冰冷的脸也多了一点笑容，墨晨笑说道，“喊人啊，都认识吧？”
森森甜甜地喊十一奶奶，墨晔爷爷，也喊叶薇奶奶，墨玦爷爷，喊得叶薇和十一心花怒放，墨晔和墨玦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可心里也是高兴的，木木喊了声叛徒，明明在飞机上说好了先别那么快叛变，喊爹地就足够了，别囫囵吞枣的谁都认了，谁知道这一下飞机就全认了。
木木这叫一个郁闷，森森一口爷爷奶奶喊得这么甜蜜，他不喊似乎也有点过分，于是也就别扭地喊了声爷爷，奶奶，把众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容颜和楚离也凑上来要两孩子喊容颜奶奶和楚离爷爷，岛上就热闹起来。
本来有圆缺和念痕两孩子已经足够热闹，又加上两个孩子，岛上就热闹多了。
晚餐都准备好了，海鲜居多，都是顾宝宝和孩子们喜欢的，虽然在小镇上吃惯了墨晨做的菜，他们口味都养叼了，然而，容颜的菜更能把人胃口都养起来。
顾宝宝不太会剥龙虾，餐桌上都是墨晨给他剥的，伺候得很好，卡卡和无双在一旁看着，颇有点这么快就搞掂的感觉，无双不免得肃然起敬。
一顿饭吃得众人开开心心，顾宝宝面上也一直带着笑意。
飞机坐得累，晚餐过后，顾宝宝就回房休息，卡卡和无双早就收拾两间客房，其实也就在墨晨的小别墅里，这里的小别墅都是独立的，墨晨的小别墅在东面，一共两层，有七个房间，占地面积快两百平米。
小朋友精力好，也没什么时差，因为岛上鲜花诸多，叶薇和十一把罗马的玫瑰几乎都移植到岛屿上，鲜花漫地，森森和木木都喜欢玫瑰，自然很高兴。
森森比较可惜的是没有游泳池。
墨晨一笑，想要拥有的话去海边，这边是浅水滩，想怎么游泳都好。
顾宝宝的房间收拾得和她家的卧室差不多，一个风格，虽然东西不太一样，可颜色都是她喜欢的，可想而知墨晨是用了心，特意让无双布置的。
她站在窗边看远处的天空，一片浓墨，只听到海浪的声音，隐隐约约，令人心安。
她真的可以相信墨晨，是吧？
门上传来敲门声，顾宝宝过去开门，是墨晨站在走廊里，他的卧室就在她对面，走廊上橘黄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色彩，如同他的人，一直都给她的感觉。
温暖，干净。
“有事吗？”顾宝宝问。
孩子们在客厅的声音她依稀还能听得到，墨晨笑问，“两个小家伙很兴奋，你要下去和陪他们看看电视吗？”
“我有些疲倦，需要休息。”顾宝宝淡淡说。
墨晨抿唇，也不勉强，把一个白玉瓶子递给她，顾宝宝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洗澡后，涂抹在你的伤口后。”墨晨温柔地笑说，他还没说完，顾宝宝就打断他，“我的伤都好了，不需要药膏了。”
墨晨失笑，“这不是普通的药膏，小白特意让人研制的，对祛疤有很显著的效果，涂抹一个月，基本上就看不出有伤疤，你后腰那道伤疤不小。”
顾宝宝突然脸红起来，她刚受伤那会儿，涂药都是墨晨帮忙的，虽然她很不愿意，可她自己真的够不着，且伤口大，稍微不甚就裂伤，最后都求助于墨晨。
他涂药总是不好好涂药，平时温柔似水，可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这药就涂抹得特别的香艳，为了这件事，顾宝宝抗议过好几次，幸好他没真的太禽兽出现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橘黄的灯光遮掩了顾宝宝的脸红，墨晨见她无话可说，只能叹息一声，“你肚子上那道疤痕，可以涂抹一些。女孩子身上，有疤痕总不太好。”
那是破腹产的伤口，这么多年已不算太明显，后来顾宝宝又动过阑尾炎的手术，两道伤口重叠在一起，隐约还有一些痕迹，墨晨上一次看到的时候特别的心疼。
女孩子都是最矜贵的，这是墨家的家训，男人如草，女人是宝，从小他们都有怜香惜玉的美德，何况是自己的女人，应该如珠如宝地捧着。
顾宝宝咬咬唇，“我知道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两人静了一会儿，顾宝宝见他没走的意思，忍不住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墨晨一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我到楼下陪两个臭小子。”
顾宝宝点点头，关上了门，她转身紧紧贴在门板上，手里拿着白玉药瓶，垂下了眼眸，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墨晨真的很温柔。
她这么多年，历经沧桑，身边突然出现这样的男人，这样温柔地包容，体谅，耐心。
这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顾宝宝长叹一口气。
既然都同意来千云岛了，那就试一试吧，为了他们的将来，她总要试着迈出一步，他是个好福气，也是一个好情人，最重要的是，在她看来，墨晨是一个好人。
*
写完墨晨这一段就完结了，其他人不写了，疑团也就温静和天宇这一块了，新文解说。估计20天内完结，估计会更快，关于墨晨和宝宝，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哦。
至于新文，下个礼拜五应该可以发了。
各位姐妹多多支持哈。
打滚，求金牌ing。
1091
翌日一早，顾宝宝一早就起来了，她昨晚和苗苗通了电话，后来太累渐渐睡着了，早上难得早起，换上运动服和跑鞋便出去跑一圈。
清晨六点半，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个点起床，本来以为他已经够早，谁知道全家除了孩子全在沙滩上活动了，墨玦和叶薇，墨晔和十一模拟打架。她远远看过去，只看得见人影闪动，沙子飞扬，顿有一种气卷黄沙的悲壮感觉，一时把她给惊讶住了。他们打得好精彩，虽然有时候快得顾宝宝连肉眼都看不见，可她依然觉得很精彩。
她顿时觉得以前看的那些好莱坞动作片都弱爆了，弱爆了，哪有墨家几个人打得精彩，赤手空拳，个个牛逼得金光闪闪的，把我们没见过黑道世面的顾宝宝同学大大惊艳了一把。
这四人的模拟模式都是两对两的，叶薇和十一一组，墨玦和墨晔一组，多年来雷打不动，从来不换ｃｐ的，因为她们在一起最默契，墨家两兄弟在一起也是最默契的，所以看点比较多，曾经偶尔拆过一次，墨晔和十一，墨玦和叶薇，但单兵战斗力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没有酣畅淋漓的快意。
除了她们在打斗，卡卡和墨晨一白一黑两道人影在靶场练枪，沙滩上有一个靶场，自动靶场，提供她们练枪的，两个男人站在灰色的光线中，侧着身影射击，那动作仿佛可以当成最完美的射击教材，足以让人膜拜的漂亮。
她们是世上一群巅峰的单兵，墨家和叶薇，十一和楚离最起码曾经是最巅峰的单兵，拥有无人匹敌的身手，如今虽然不再年轻，可气势仍然在，这样豪迈的感觉一如当初，把顾宝宝看得有些震撼。
容颜只是陪着跑步，楚离和无双也有自己的项目，大家伙都自己锻炼着，看模样也不知道是几点起来的，顾宝宝很惭愧，她以为她足够早了呢。
叶薇和十一、墨家兄弟没分出胜负就闪到一旁休息了，墨家兄弟和楚离又混在一起单打，叶薇扭头看见顾宝宝，戳戳十一，“哎，你儿媳妇。”
十一扭头就看见顾宝宝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亮眼的黄色运动服，拉链拉开，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背心，整个人在他们这群黑黑白白的人里特别的扎眼，亮丽。
十一招招手，“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顾宝宝不好意思一笑，她早上很少起来跑步的，偶尔一睡到中午，但只要早起便会跑一圈，锻炼身体，保持一天的良好状态。
“我出来跑跑步，锻炼锻炼，你们比我还早。”
“我们习惯了，从小五点就被要听号角声起床，一天那么大的运动量都成习惯了，不管几点睡的，早上五点一定都记得起来，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你也喜欢早上起来运动？”
顾宝宝慌忙摇头，一看沙滩上这么多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早知道就睡懒觉了。
容颜笑说道，“宝宝，我来陪你跑吧，这里也就我和你一个级别的。”
顾宝宝含笑一笑，说了声好啊，于是就随着容颜一起在海边跑，其他人打架的照样打架，练枪的继续练枪，十一和叶薇凑在一起坐在沙滩上，叶薇累死了，，直接一趟就睡在十一的大腿上，忍不住戳了戳十一，“宝宝和墨晨这是成了吗？”
“墨晨说，他在还试用期。”
“没事，试用期过了，还有留校察看呢，问题不大。”叶薇哈哈一笑，十一也是一笑，“至少孩子们是搞定了。”
“要不怎么说墨晨聪明了，绑着孩子害怕娘跑了吗？她身边有没有同级别的对手，最后还不是墨晨的。”叶薇爽朗一笑，楚离战败了，墨玦显得特别有兴致，忍不住高喊叶薇。
“薇薇，过来再比一场，别在哪里挺尸了。”
叶薇刷的从沙滩上起来，忍不住骂道，“妈的，老了不认老，小心老子把你骨头拆了。”
十一笑着随着她起身，叶薇说，“比就比，我和你们说好了，既然谁输了，家里的家务活全包了，洗衣，做饭，搓地板，行不行啊。”
墨玦蔫了，墨晔果断不说话。
楚离挑眉，十一虽然是没有过去变异的身手，恢复到正常水平，然而，其实是在正常水平之上那么一点点的，正要联手，墨家兄弟未必会赢。
墨玦指着楚离，“行，搭上他。”
卡卡和墨晨也不大枪了，无双也不练剑，都围过来，卡卡说，“三对二啊，这有点不靠谱啊。”
墨玦说，“就算三对二了。”
墨玦偷偷算计着，三对二要是输了，下次是男对女，反正这岛屿耐操打的女人也就叶薇，十一和无双，男人却有他们兄弟，楚离，卡卡和墨晨，等墨小白和墨遥回来，还多两人，会输了不成。
“真丢人啊……”楚离说，“这不是以多欺少吗？”
“那你想怎么了？楚离你做过家务吗？你不羞愧吗？”墨玦瞪他。
楚离慢条斯理地说，“我老婆不是做吗？再说墨二，你怎么把我们摆上一定会输的位置呢？”
“既然不一定会输，那就废话少说，上！”墨玦就等他这句话了。
叶薇和十一看了一看，十一微微一笑，“我们就让你三人，不过输的一方三天家务。”
墨晔和墨玦、楚离三人微微琢磨了一下，墨晔挑眉，“成交！”
其实说完成交这一句还是挺有黑手党教父的风范的，然而下一句就颠覆了教父威严这一个中心思想，墨晔对十一笑道，“老婆，手下留情哦，你忍心看我做家务吗？”
叶薇，“……”
十一，“……”
墨玦和楚离双双鄙视他。
卡卡捂脸，无双在一旁挥小旗子喊加油，“妈咪加油，十一加油！”
1092
容颜和顾宝宝跑了半圈回来就看到几个大男人躺在沙滩上，仿佛被人殴过一般，身上还有可疑的伤痕，叶薇和十一在沙滩上坐着，无双和卡卡笑倒在一旁，两人不知道低声说什么，墨晨在墨晔和墨玦中间慰问伤员。
容颜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楚离，“又输了？”
“老婆，麻烦你别用又这个字眼好吗？给你老公留点尊严啊。”
容颜一笑，“我可以一天不用做家务了。”
楚离哭丧了脸，叶薇伸出一个手指，“亲爱的容颜，是十天，本来是三天的，结果胜负分出来他们耍赖就提为十天，谁知道他们还真答应，活该了。”
容颜顿了顿，微笑起来，“这么说我们可以吃十天的闲饭了？”
顾宝宝不理解怎么一回事，墨晨去和她解释，难得见顾宝宝起这么早，已经跑了半圈，墨晨笑问，“要不要继续跑，我陪你。”
顾宝宝咬牙看着远处的靶场，墨晨看穿她的心思，“想打靶？”
“当然可以。”墨晨笑说道，“又空包弹可以打，过来我教你。”
墨晨牵着顾宝宝的手到一旁去练枪，叶薇和十一等人累得瘫软，都躺在沙滩上休息，聊天，慢慢地等日出，这是他们清晨的常态。
日出还没来得那么早，所以他们便在聊天，看着远处的墨晨叫顾宝宝开枪。
顾宝宝练习的全是空包弹，她没受过正规的射击训练，墨晨一把手教他，温柔斯文，在晨光下，这一幕美丽得像一幅画，很令人心动。
容颜笑说道，“看来不久又有喜事了。”
十一轻笑说道，“我也希望啊。”
叶薇一笑，“再过半年，墨遥和小白的孩子也该出生了，那更热闹了。”
到时候岛屿上都是孩子的天堂了。
楚离看蔚蓝如洗的天空，忍不住感慨，“薇薇，十一，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躺在沙滩上看着天空，畅想我们的未来，我们以为一定是腥风血雨的一生，不知道哪一天死在敌人的枪口下，或许哪一天出任务就死亡了，轰轰烈烈的短暂一生，我们当时一丝畏惧都没有。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的确是腥风血雨的一天，然而却也有这么幸福的一天，子孙满堂，合家欢乐，是不是很意外？”
叶薇抿唇，“是啊，挺意外的。”
如果没有遇上墨家兄弟，或许她们这一辈子真的不知道哪一天死亡，或许真的是短暂的一生，如果墨晔和墨玦不是兄弟，她和十一爱的人不是一对兄弟，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能生活在一起，或许也不会这么快乐，满足。
十一说，“所以，别无所求了。”
只要家人们平安健康，真的别无所求了。
顾宝宝在打枪这方面，似乎天赋异禀，墨晨没教上手一会，她就能打得很准，十环能打中六环，超出一半。渐渐的，太阳出来了。
岛上的日出特别的漂亮，一轮艳红的红日从海平面升起来，一寸一寸的，几乎以人的肉眼能看出的速度移动，露出半张脸，晨光柔和，慢慢的，露出整张脸，顿时仿佛从海平面跃起来。
真的很美丽。
看着特别的漂亮。
顾宝宝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她很少看到这么漂亮的日出，墨晨笑说道，“日落也很美。”
“岛上生活很快乐吧？”
“是啊，很自由，很快乐，你喜欢千云岛吗？”墨晨问，这样含着独特暗示的声音如水一样平静地划过，令人心动，晨光映出顾宝宝微笑的脸，却不言语。
墨晨看得出，她很喜欢。
木木和森森也起来了，森森手里还抱着小不点圆缺，他们下楼的时候听到隔壁小别墅里小圆缺哭泣的声音，非常好奇，所以到卡卡和无双的别墅里探查就看到小圆缺眼泪汪汪地哭着。
他们依稀听墨晨提过小圆缺是无双的女儿，是他们的妹妹，但昨晚没见过，他们来的时候小圆缺在睡觉，只有念痕在，这一早才看到小家伙。
森森一看就喜欢这样柔软的小孩子，忍不住抱着她下楼，小圆缺也不怕生，在森森怀里咯咯地笑着，木木在一旁也忍不住逗着她。
“哥哥，叫哥哥……”木木说。
这么小的孩子，最是可爱了。
“哥哥，哥哥……”小圆缺发音很清晰，一字一顿地喊哥哥，木木和森森简直心花怒放。
“我的小公主醒来，过来让爹地抱抱。”卡卡笑着伸出手，亲吻小公主的脸庞，小圆缺看到熟悉的人，更加手舞脚踏，叶薇也凑过去逗着她，小公主在卡卡怀里不安分，蹦到沙滩上，愉快地晃荡荡的走来走去，没一会走到墨玦身边，一屁股坐到墨玦的脸上……
墨玦，“……”
众人，“……”
墨玦一把拎起小圆缺就要丢开，小家伙还不知道危险在蹦跶，叶薇果断说，“你敢动我外孙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
老婆的威胁他还是听的，所以墨玦略微温柔地把小圆缺丢开，小圆缺嘟着嘴巴又爬起来，爬上墨玦的肚子，又哗啦地坐下，还蹦跶了两下。
众人，“……”
墨玦脸黑了，“缺缺……”
小圆缺拍手，朝她妈咪笑眯眯的，容颜笑倒了，无双说，“爹地，小圆缺很喜欢你啊……”
“不要坐在我脸上，不要坐在我肚子上，小心我哪天把你丢到海里去。”墨玦忍不住出口威胁，小圆缺一听，站起来，哗啦又坐下来，重重的，很霸气的。
墨玦的脸再一次黑了，他就想不通了，他整天都黑着一张脸，为什么孙女见了他就像蜜蜂看到糖一样的粘上来。
1093
木木和森森见墨晨、顾宝宝在打靶，他们也跑过去也想玩，墨晨刚教两个宝贝打空包弹，叶薇笑着站起来，过去招呼两个孩子，“打空包弹有什么好玩的，来，奶奶教你们玩真格的。”
叶薇拆了几把手枪，又组装了一把，相对而言冲力比较小的一把手枪，笑着把木木拉过来，“你爹地七岁早就会开枪了，来，试一试，瞄准了。”
墨晔说，“打一个回合就好，别打太猛了，小心胳膊。”
叶薇挑眉，用得着你教老子吗？
墨晨刚教会木木怎么用枪，小朋友开枪的姿势自然不能和他们大人比，并不算特别的俊挺好看，叶薇拍了拍他的背部，让他站直了，她可没有墨晨那么温柔，轻声细语的，木木还真被叶薇吓了一跳。
无双笑说道，“妈咪，你小心吓着他。”
叶薇无辜地问木木，“吓着了吗？”
木木摇摇头，叶薇摊手，“看，他没被吓着，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顾宝宝只是笑一笑，叶薇抓过两个孩子教他们开枪，忍不住还爆出一声感慨，“好久都没操过小孩了，老子真是太怀念了。”
曾经被他操过的几个孩子心有戚戚焉，那是一段不忍回首的往事啊。
墨晨默默地为两个宝贝敬一把同情泪，无双看着自己无忧无虑的圆缺和念痕，默默地泪了，估计她是没资格训练自己的孩子了。
多半是叶薇，十一接手的。
木木和森森不愧生也黑手党世家，虽然没有接触过枪械，却学得特别快，特别是木木，才学了一会，开枪有模有样了，叶薇来了兴趣，“走，我带你打猎去。”
她很显然看好木木，拎着木木去森林深处，十一把森森拎过去，“奶奶带你。”
一人领一个走。
顾宝宝都来不及说什么，人就被领走了。
容颜踢了踢还在装死的楚离，“起来，去买菜了。”
“老婆，咱们一起去吧。”
“不去，你们三个男人一起去，说好了你们做十天的家务，怎么一天都没做就偷懒，一会儿大家伙回来要吃早餐的，知道吗？”容颜数落，“赶紧去买海鲜，家里没海鲜了。”
墨玦说，“你们昨天怎么没多买一点。”
“哪个大老爷们说要吃新鲜的，不吃冰箱的，不准我们多买，每天都要出海买海鲜的啊？”容颜笑眯眯地问。
凡是说过这句话的大老爷们顿时蔫了，不说话了。
他们也很委屈好不好。
本来海鲜就要新鲜的好吃嘛，一天买那么多放冰箱做什么呢，多浪费。
墨玦耍赖，“我要看孩子，不去。”
一个大老爷们去买菜，太难看了，见过他买菜的人都灭绝了。
无双在一旁说，“爹地，圆圆和念痕我们会看着，没事的，不用你哈。”
“女大不中留。”墨玦一哼。
容颜笑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三人会耍赖，既然知道自己会输干什么要比赛呢，打不过又要比，输了又耍赖，女士们，丢不丢人啊……”
女士们？
三个大老爷们齐刷刷地站起来，容颜环胸，“怎么了，要打架？”
真够可以的啊。
顾宝宝有点吓着了，墨晨笑着拍拍她的小脸蛋，“没事。”
楚离一扭头，“墨晔，墨二，买菜去。”
三个大男人悻悻去上游艇，刚开走一会儿无双说，“你们出来晨练带钱吗？”
墨晨和卡卡都摇头，无双忧心忡忡地看着游艇的方向，“他们用什么买菜啊？”
众人，“……”
卡卡挥挥手，“用拳头也可以买菜。”
像墨二这么暴力，这么血腥的人，一个拳头下去，整一条小街谁敢不卖菜给他啊，除非你不想活了，所以卡卡觉得不带钱买菜一点难度都没有。
毫无疑问，他们会带一船菜回来。
顾宝宝，“……”
没一会儿又见游艇开回来了，无双见墨玦跳下来，忍不住笑问，“爹地，怎么快就买回来了？”
墨玦黑着脸，“忘了带钱！”
无双和卡卡，墨晨笑得前俯后仰，连顾宝宝都忍俊不禁，墨玦真可爱。
墨玦带了钱，又跳上游艇，这又气冲冲地开走了。
圆缺在拍手，无双笑说道，“小心外公走你，他很会恼羞成怒的哦。”
墨晨看了看旁边的顾宝宝，笑说道，“我带你到处走一走，好吗？”
顾宝宝点头。
这里真的很美丽，面前沙滩是浅水域，后面是深水区，停靠了好几辆游艇，从小到大都有，墨晨说他们经常开游艇在海上玩。
“这里很美。”顾宝宝笑说道，“比我想象中的美丽得多了。”
墨晨眸光一亮，“你想象过？”
“这是自然，你总说千云岛多美，多美，我当然会有想象，我以为了不起就和小镇一样美丽，没想到比小镇要漂亮多了，你们怎么找到这样的岛屿？”
墨晨笑说道，“这座岛一直都属于我们家的，是我爷爷赠送给他们的，当年是爷爷奶奶定情的地方，爷爷和奶奶后来把他们送给了爹爹。嘱咐他们好好爱护千云岛，爹地和二叔对千云岛很用心，十分呵护，再加上自然环境好看，更见美丽，从天上看，更是好看了。”
“真的吗？”顾宝宝惊奇。
“想看吗？”墨晨诱哄着，他如今是能哄着什么就哄什么，让顾宝宝开怀一笑是他这段日子的主要目的。
“可以看吗？”
“那有什么问题，我们去机场。”
“你会开飞机？”
“我会的东西多着了呢，你可以慢慢发掘，基本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自恋也是墨家男人的美德。
1094
千云岛的停机坪上有三辆私人飞机，三辆直升机，几乎都是军用的，墨家不止这么多飞机，只是一般他们在岛屿上，去哪儿也用不到这么多代步工具，平时要去玩一辆飞机就把所有人都装下，他们兄弟来回工作来回跑的两辆就足够了，其他的飞机都在罗马。
外表看不出什么，然而这些飞机都是武装设计，攻击力比最先进的战斗机还好。
墨晨帮顾宝宝系好安全带，墨晨微微一笑，“坐稳了。”
顾宝宝点头，直升机盘旋升空，飞出千云岛，转眼就在大海上，顾宝宝有些害怕，人都有一种心理，如果是飞机师开飞机，她一定不会害怕，然而墨晨开飞机就让她有点害怕，貌似都特别怕熟人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总是不太确定安不安全。墨晨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忍不住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开飞机最稳了，技术虽然不是我们家最好的，可你随便去哪个国家拎着一个飞行员出来都没我好。”
“真的？”
“当然，骗你做什么？”墨晨轻笑说道，抿唇的笑容中带着十足的自信，顾宝宝也微微安了心，飞机先开去墨玦和墨晔他们买菜的那个群岛。
“你看，这是一个群岛，印度人和印第安人比较多，有山有水的，漂亮吧？”墨晨为顾宝宝解释，顾宝宝听得着迷，把眼睛拿过来，其实这就是一个望远镜，一戴上望远镜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人。这个群岛的人生活得十分不错，房子都是那种低矮的平房，木房，但装修得很不错。岛屿上居民穿着打扮都很有海洋风格，身上都戴着大件的首饰，耳环，项链，手镯什么，几乎都是大件的，一看就有一种热带风情。
很多男人都赤着膀子，五颜六色的纹身等等，岛屿上的生活很宁静，后面是一片沙滩，一片山林，怪石嶙峋，悬崖峭壁，十几个小岛屿连成一个群岛。
如海洋上一颗绿色的明珠。
墨晨带顾宝宝盘旋在群岛上空，岛上的居民们经常看到墨家的飞机，早就见怪不怪了，知道他们住在不远处的岛屿上，那是私人岛屿，又阻止有人靠近，虽然叶薇，十一和容颜等人早就和群岛上的居民打成一片，却也不曾允许他们到千云岛上来，墨家的飞机都有独特的标记，所以岛民们并没有攻击。
飞机盘旋到群岛的尾端，这个小岛屿的建筑群不太一样，是蓝白色的小别墅，十几幢连成一片，看起来很繁华，鸟语花香，还有巨大的游泳池和其他的娱乐设施，隐约猜的到是一个娱乐城。
墨晨介绍，这是岛屿上稍微有钱的人居住的地方，其实岛屿上的人生活都很自给自足，大家都没什么大追求，这里是投资商来建立的，需要岛上的居民们来一起建设，所以有一些投机的人就很富裕起来，住在这个富裕圈子里。岛屿上有娱乐城，有赌场，都是他们开设的，这是一个生活岛屿，岛民们生活无趣常会来这里赌博，玩耍，其中赌博并不常见，有些冷清，但娱乐城却是很热闹的。
特别是晚上，别有一番风情。
“我们可以到岛屿上走一走吗？”顾宝宝问，她对岛民们的穿着打扮很有兴趣，虽然花花绿绿，但一点都不显得扎眼，反而给人另外的风情。
“改天我带你来。”
顾宝宝点头，“我觉得他们的裙子很好看，现在欧美流行风里没有这样的风格，很多设计师都想设计出海洋的感觉，可设计出来的服装却不如人意，真正海洋风情的服装根本就没有。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没看过真正有海洋风情的服装风格，就如他们就很好。真正了解一个风情的服装，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的氛围里好好感受。”
顾宝宝走的是欧美风，在法国耳渲目染，她自然有感触，然而，这种带着少数民族风情的服装，却是少见的，怎么把设计走上国际流行风，这要看设计师的本事。
墨晨早就看出她的想法，忍不住笑道，“这附近有很多岛屿，都是群岛，服装风格各异，你可以大饱眼福了。”
顾宝宝显得特别开心，墨晨飞机在这里转了一圈，顾宝宝突然说，“我看见你爹地了……”
三个大男人在买菜。
身边有几个大袋子，楚离面带笑容，墨玦距离两公尺，墨晔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墨晨也拿过眼镜一眼，忍不住笑了，顾宝宝说，“他们怎么买这么多啊，吃的完吗？”
“他们要做十天的家务呢，当然要多买，天天出海买菜岂不是要他们的命吗，不过回去一定会挨揍的。以前妈咪几人也想多买，结果二叔说，要吃新鲜的，不准放冰箱，楚离和爹地也同意，于是她们天天都要去买，如今他们买这么多，回来一定挨揍啦。”
“他们会做菜吗？”顾宝宝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墨晨一笑，“会，二叔虽然从来不下厨房，但厨艺还是不错的，大伯和楚离偶尔还会磨在厨房煮东西的，如今他们不做饭是因为容颜阿姨的手艺无人能敌，吃过她的饭菜吃别人的都是垃圾，所以他们偷懒罢了。中午你试一试，还不差的。”
“你们家的男人为什么都会做菜啊？”顾宝宝很不解。
墨晨严肃地说，“妈咪说，我们当特工的，必须要全能，所以厨房也要全能。”
顾宝宝，“……”
等墨晔和墨玦他们撤的时候，顾宝宝才意识到无双说的那句话多么的准确，他们真是买了一船的食物回去啊，几乎什么食材都有，把岛屿上的居民乐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买的也太多了吧？”
墨晨说，“这就意识着他们回去挨揍会越狠。”
1095
墨玦，墨晔和楚离把东西搬上船后，因为还需要买一些新鲜蔬菜就没立刻走，墨晨带顾宝宝飞到其他的群岛欣赏风光去，墨晔抬头一看，那是自己家的飞机，戳了戳墨玦，墨玦怒，“靠，买个菜也要监视！”
墨晨无辜地打了个喷嚏。
楚离指着一船海鲜，“你确定还买这么多吗？”
“买都买了，还能怎么办，丢到海里放生啊，回去养着，不死明天照样吃。”墨玦一挥手，满不在乎，墨晨已经领着顾宝宝飞到几公里外的群岛了。
“真美啊。”顾宝宝忍不住赞叹。
墨晨本来还想着带她多逛逛的，结果发现一个很悲剧的事情，飞机没油了，墨晨黑线，于是寻了一个借口问宝宝，“饿了吗？”
“有点！”
“那我们回去吃早餐，下午我再带你出来逛。”墨晨笑说道，顾宝宝一想也是，他们连早餐都没吃呢，顾宝宝看着墨晨，“你饿了吧？”
墨晨呵呵一笑，“不，我一点都不饿。”
刚说完这一句，肚子就很及时地给他拆台，咕噜地响了一声，墨晨脸都黑了，靠，我的胃啊，你真太不给力了，顾宝宝装作没听见。
墨晨这叫一个悔啊。
飞机没一会儿就开到千云岛上空，刚要下降，顾宝宝就惊喜地喊了一声，“这里比群岛那边更漂亮啊，我要拍照片，等一会儿行吗？”
墨晨算计一下时间，点了点头，千云岛的确比群岛好看，这一带海水特别的干净，蔚蓝得几乎青色的海水，映着蓝天白云，小小的一座千云岛就在海洋中央，绿树环绕，岛屿上白色的别墅一幢连着一幢，特别好看，好看得令人赞叹，再加上高大的树木，真如一颗绿色的明珠。
好看极了。
顾宝宝在半空中连连抓拍，这样的美景不拍摄下来实在太可惜了。
墨晨想告诉顾宝宝，夕阳西下的时候来拍照最美丽。
然而看着顾宝宝兴奋的脸，他便打消这个念头，她难得这么开心，笑脸兴奋得有些红润，让他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这样的美丽很令人心动。
突然飞机颠簸了一下，墨晨心想不好，实在不能停留了，赶紧降落，幸好这本来就不高，直升机降落也快，总算在警告前安全着陆，不过颠簸得很狠。
顾宝宝心有余悸，抓着相机，摘了眼镜，忍不住问，“你确定你的飞行技术很好？”
墨晨很无辜，这着实不是他的问题啊，为了讨好未来老婆太冲动了，忘了检查就升空，这昨天开了一天还没加油，当然会出问题啊。
墨晨先下了飞机，绕过去给顾宝宝解开安全带，伸手想要抱她下来，顾宝宝说，“我自己可以下来的。”
墨晨哪会放弃自己的福利，果断地抱起顾宝宝，顾宝宝吃了一惊，慌忙抱着他稳住自己，目光忍不住瞪他，墨晨心安理得地放她下来。
顾宝宝一离开墨晨就匆匆退开好几步，墨晨忍不住逗她，“我又不是瘟疫，不用躲得这么快吧。”
“我和你不熟……”
“我们都有孩子了……”
“那是意外……”顾宝宝脱口而出，墨晨饶有兴趣地看着顾宝宝，怎么个意外呢，这让他很好奇，顾宝宝圆润的眼珠子一转，回过神来又不说话了。
墨晨上前一步，把困在胸膛之间，笑得魅惑迷人，“宝宝，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意外，可以告诉我吗，我保证，不管是什么样的意外，我都会当成美好的往事怀念。”
顾宝宝藏了这么久的秘密，怎么会和墨晨说呢，抿唇想躲，却被墨晨困住。
“我要生气了，你让开……”顾宝宝严肃地警告墨晨。
墨晨摸摸下巴，垮了脸庞，“我明明只想知道我的儿子是怎么来的，这很过分吗？这一点都不过分啊，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呢，孩子他妈……”
顾宝宝，“……”
她仿佛看见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于是她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就是没和他说话，墨晨叹息，“其实我们也不算陌生人是吧，除了你说的意外，我们有了几个小鬼头，咱们在你家的时候，也有过负距离接触……”
顾宝宝是很纯洁的人，抬头茫然地问，“什么叫负距离接触？”
她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运动服，长发飘飘，双颊红润，就在他怀里很纯洁地问他什么叫负距离接触，这让本来提起这话题就有点心猿意马的男人的心一阵飘荡，忍了再忍没忍住，于是低头，攫住她的唇舌，顾宝宝瞪圆了眼睛，单反落在地上，砸到墨晨的脚，然而这点力度是毫不阻碍墨晨一亲芳泽的决心的。
墨晨扣住顾宝宝的腰，两人之间的缝隙几乎是毫无阻拦的，顾宝宝似乎都能感觉到某人快要觉醒的小兄弟正威胁地抵住她的小腹间。
墨晨扣住顾宝宝，模仿着jiao欢的节奏，湿润温暖的吻转移到她的耳垂边，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一咬，“这就叫负距离接触。”
他的声音黯哑，含着一抹察觉得出来的qingyu，顾宝宝目瞪口呆，任由墨晨吃了不少嫩豆腐，可怜纯洁的顾宝宝同志，这时候才完全明白过来什么叫负距离接触，白嫩的脸涨红得如充了血，“你这个流氓……”
对着老婆，哪有男人不流氓的。
墨晨还想吃几块嫩豆腐，顾宝宝趁着她意乱情迷的时候用力推开他，墨晨惋惜，捡起地上的单反，在顾宝宝后面喊，“哎，老婆，你的单反还要不要了？”
顾宝宝顿住脚步，扭头一看，墨晨站在直升机前，手里挥动她的单反相机，脸上的笑容要多欠揍就多欠揍。
顾宝宝在相机和流氓之间一选择，果断两都不要了……
墨晨挑眉，“咦，都没反对我喊她老婆，嗯，好现象。”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四章
1096
顾宝宝和墨晨一前一后回到沙滩，叶薇和十一带孩子们回来了，墨玦果然被揍了，因为他们买了一个礼拜的海鲜和蔬菜，果断被叶薇走了。
她们天天出去买菜，不辞劳苦的，这几个大男人竟然偷懒成这样子，简直可耻啊，可耻。
圆缺在一旁拍手叫好。
卡卡摸着念痕的头颅教育，“儿子，以后千万别学外公和爷爷，知道吗？”
小念痕很冷艳的，谁都不理，在一旁玩他的积木。
顾宝宝觉得这一家子的相处模式真的很有趣，墨玦逃，叶薇追，其实单是叶薇一个人是打不过墨玦的，论单兵作战，十一最强，叶薇的威力是有枪在手，有暗器在说，拳脚功夫是十一最好，当然她也不差，然而她最大的威力是要靠十一配合才能发挥出来的，一对一不是墨玦的对手。墨玦可不会和别的男人对老婆怜香惜玉，再说她这老婆不是什么娇弱的，所以打得很精彩的，两人都稍微挂了点彩，最后叶薇踢他一脚让他去做早餐，墨玦雄赳赳气冲冲地走了。
墨晔和楚离看着一船的菜，很任命地拎到厨房，楚离腹诽，墨二你是为了逃避拎菜回厨房才会和叶薇打架的是吧，男人这样太阴险了啊，太阴险了啊。
木木和森森累得在沙滩上趴着，喘得和牛一样，圆缺坐在森森的背上玩，顾宝宝小跑步过来，问他们怎么了，木木无力地挥了挥自己的手，“手疼。”
手臂疼得快麻木了。
墨晨也走过来，捏了捏森森软软的小脸蛋，“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没事的。”
“爹地，很疼耶……”
十一说，“那是你太娇气了，就像当年的宁宁一样，小细胳膊细腿的，我都手下留情了。”
森森哭，奶奶你手下留情是这样子，不手下留情，我小命休矣啊。
几人在外面晒了一会儿太阳就打道回府，回去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换了衣服全在厨房里蹲着做早餐了，容颜和叶薇，十一等人也回去洗澡，换衣服。
墨晨和卡卡直接到小别墅中间的游泳池游泳，木木和森森也跟着一起游，两小家伙衣服一脱，摆了一个特有谱的姿势就扎进游泳池里。
“哇，真爽！”森森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无比的舒服。
“这是淡水啊，爹地，哪来的？”森森问。
“山上有，引水过来就好。”墨晨说道。
卡卡指着不远处小温泉，“那个还是温泉呢，纯天然的。”
“有钱真好。”木木说，“享受啊。”
墨晨一笑，说到有钱，儿子，你也很有钱啊，资产几千万，算是一小富户了。
“爹地，我看见你和妈妈在直升机上了，我也想坐直升机，从上面看一定很漂亮是不是？”森森很羡慕，“你也带我去好不好？”
墨晨拿过一个游泳圈把他森森圈住，笑问，“想不想要一个妹妹？”
“妹妹？”森森想到可爱的小圆缺，疑惑地问，“妈妈生的？”
“那当然！”
“要，要，绝对要的，要比圆圆还可爱的。”
卡卡立刻反驳，“我家小公主是最可爱的，谁都比不过，你有妹妹也没我家小公主可爱。”
“胡说，我晚上就让妈妈生一个。”
卡卡，“……”
你当是生蛋吗，想生就生一个。
墨晨咳咳了声，敦敦教诲，“你看，爹地和妈妈难得独处的时间，你就不要当电灯泡了，你要是当电灯泡，爹地追妈妈又要花好长时间，这样妹妹怎么能来呢，你要是不当电灯泡，说不定妹妹很快就来了。”
“木木，是这样吗？”森森遇到不懂的问题，纯洁地问木木。
木木冷艳说，“我不和白痴说话。”
森森伤心了，他哥骂他。
墨晨拍拍森森的头，“乖，听爹地的，准没错，想要妹妹就别来打扰爹地和妈妈，你想要做直升机去和奶奶撒个娇，奶奶对你一定百求百应的。”
“奶奶也会开飞机吗？”木木问。
墨晨说，“那当然，我妈咪何止是飞机，坦克母舰，没有哪样不会开的，她开飞机可稳当了，一辆直升机能多三门大炮围攻，不知道多厉害。”
想当年她和叶薇两人在直升机下，下面的轰击炮如雨点一样，最后竟然只是打中翅膀，她们还安全地把飞机给开回来了，一道伤痕都没有。
“哇，奶奶这么厉害啊……”森森梦幻地喊了声，“那我找奶奶，不找你了，你一定没有奶奶厉害。”
森森表示鄙视。
墨晨，“……”
好吧，没有妈咪厉害，他认了。
这一点都不丢人。
几人在泳池里泡了几圈，十一来喊他们吃早餐，几人出了泳池，十一发现森森看她的眼神都是带着英雄式的崇拜的，而且是那种很梦幻的崇拜。
十一，“……”
她忐忑地问，“森森，你怎么了？”
森森抱十一的大腿，“奶奶，我要坐飞机，你带我坐飞机吧，我都没坐过直升机，一定特威风。”
“好啊。”
“奶奶你真是太好了。”森森感动了，板着手指数，“漂亮，聪明，彪悍，会打架，会开枪，会打猎，还会开飞机，开坦克，奶奶是世上最最最最好的奶奶……”
十一春假抽了抽，“……墨晨你和他说什么了？”
墨晨果断逃，他什么都没说啊。
木木对森森这种狗腿的模样表示鄙视，森森继续抱着十一大腿说，“奶奶，爹地说以后你要训练我们，看在森森这么漂亮可爱的份上，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啊，森森很怕疼滴……”
墨晨一口血差点喷出，靠，这小子你拍马屁原来不是坐飞机而是逃避训练啊。
妈的，你一定是墨小白的种。
这事墨小白以前经常干，经常卖萌逃避训练，偏偏十一就吃这一招。
1097
三个男人做的早餐是有模有样有营养的，小圆缺的肉粥也熬得特别的香滑，容颜和叶薇低着头交流心得，她们自动自发做家务这么长时间真是亏死了。看来以后可以慢慢地发掘男人们的潜能，他们做出来的饭菜还是可以吃的，除了墨玦，噼里啪啦逮着什么做什么，也不管口味，恨不得所有人都说他的难吃，墨晔和楚离还是很顾着大家口味的。
早餐后便开始做午餐了，因为食材做起来不方便，有些需要腌很长时间，所以早餐后几个男人又蹲厨房了，没一会儿传来了啪啦的声音，放佛什么东西摔碎了。
十一、容颜和叶薇正和顾宝宝在打牌，无双和卡卡，墨晨围观，四个小不点在一旁玩，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叶薇迅速低着头，打出一张国王，容颜和叶薇又若无其事地打牌。
没一会儿又是一阵摔碗的声音，十一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地说，“墨晔，碗要是都碎了，一会儿你用手捧着饭吃，两根手指当筷子和刀叉。”
墨晔欲哭无泪，妈的，这句话应该是叶薇和墨二说的啊，打碎碗的不是我啊，不是老子啊，您回头看一看啊……怒！
几个男人继续准备午餐，几个女人继续打牌，顾宝宝的位置正好对着开放式厨房，于是看见墨玦果断地用手去捡地上的碎片，果然没听到打碎碗的声音了。
五分钟后……
墨玦默默地走到叶薇身边，踢了踢沙发，“薇薇，帮我一个忙。”
叶薇头也不回，“滚回去做饭。”
墨玦竖起两只血淋淋的手指，面无表情，甚是无辜地问，“薇薇，能帮我找药包扎一下吗？”
众人回头，叶薇也扭过头来，墨玦两根手指果然是血淋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断指了呢，无双说，“爹地，你这是咋弄的啊，怎么刮伤这么严重啊。”
顾宝宝心想，他故意的，他故意的，她明明看见了，她看见了，她一脸想揭发的表情，8过什么都没说，墨玦深邃的紫眸盯着叶薇看。
“薇薇……”
苦肉计ing。
叶薇果断扭过头，“老子被人打得断手断腿都是自己包扎的，滚一边去，手臂没断别来烦我，自己找抹布抹一抹算了。”
众人，“……”
墨玦怒，狠狠地瞪了叶薇一言，扭头如火箭炮一样上楼去了。
苦肉计失败ing。
顾宝宝心想，叶薇阿姨真是太英明了。
卡卡说，“爹地也太夸张了，竟然把自己弄这么严重，稍微划一个口子就好了嘛，明知道妈咪不会心疼他的。”
容颜淡定说，“所以说墨玦比较二，竟然希望这种事让叶薇去包揽家务，你看你爹地就不会干这种蠢事，哎，一根筋的生物怎么就这么单纯呢？”
十一微微一笑，众人一时都语塞了。
果然太单纯了。
叶薇说，“所以你理解为什么我家几个孩子都是我和十一训练的，交给他们训练，墨晔一偷懒就让墨玦办了，结果不出来四个缺筋短路的么，我们生几个孩子不容易啊，不能让他给毁了。”
容颜，“……”
众人，“……”
这说话太毒了，太精辟了。
无双和墨晨默默扭头，他们躺着也中枪，这太毒了。
几人继续打牌，顾宝宝毫无疑问，总是最后一名，墨晨实在看不过去，坐到她身边当军师，顾宝宝本来自诩牌技算是不错的，结果和他们一比才知道什么叫牌技。
输得一塌糊涂。
叶薇，十一和容颜心想，墨晨追个老婆花这么大成本，咱们得讨回来一点，据说她还挺有钱的，几个女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这样正好给墨晨创造机会，让他能方便吃豆腐，看顾宝宝局促不安那小样儿，多可口啊，太下饭了。
容颜聊胜于无地感慨一句，“我也曾经这么可口下饭啊。”
叶薇扑哧一笑，“你现在也非常可口。”
容颜摸了摸自己还嫩滑的脸，点头表示同意，顾宝宝暗忖，你只是想别人说你年轻吧……
墨玦没一会儿就下来，手指已经包好了，墨晨说，“二叔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无双竖起一根手指头，微微一笑说道，“他不是幼稚，他是单纯，单纯懂吗，这和幼稚是不一样滴。”
墨晨心想，这明明就是幼稚好不好。
木木说，“我也觉得幼稚。如果当然的话立刻就砍了手臂，这才叫单纯。”
墨晨捂脸，“木木，你太血腥了。”
叶薇抓过木木亲一口，这丫的太对她心了，训练起来该多么的有成就感啊，想当年他们家四个宝贝蛋都没有一个有狠戾的本质，把他们的基因都浪费掉了。
“这家伙我要了，十一你抓小森森。”
木木很显然也很喜欢叶薇，笑眯眯的样子让墨晨很吐血，他对他老子都没这么笑过啊，森森又十足是墨小白的种，这到底是谁生的啊。
墨晨很吐血。
顾宝宝疑惑，茫然，都没人问她的意见吗？
墨晨拍拍顾宝宝的肩膀，“老婆，你的意见不重要，你看两个孩子的意见都统一了，你就别挣扎了，在岛上常住吧。”
顾宝宝在犹豫着，犹豫不决。
容颜说，“是啊，岛上生活不错，我们都很好相处的，很善良的。”
卡卡说，“妈咪，后面那句可以去掉的。”
“我们不善良吗？”容颜无辜地问。
顾宝宝一笑，其实他们真的很好相处，只要是他们想要接纳的人，都会很热情，至于善良……这个词就有待商榷啦。
1098
午餐全部是海鲜，生的，熟的都有，墨家两兄弟和楚离做菜的口味中西式都有，众人吃惯了容颜做的菜，吃他们也没觉得什么，口味其实很相似，只是火候掌握得并不是那么好罢了。顾宝宝觉得这么吃的话，总有一天会长成大胖子的，墨晨说，海鲜热量低，脂肪低，不会胖。
几人说说笑笑吃罢午餐，墨晨带顾宝宝上直升机去玩，木木和森森也想去，叶薇和十一也开直升机带两个小宝贝蛋去，圆缺看见哥哥们上了飞机，小跑两步也想跟着去，结果一跟头栽在沙滩里。小姑娘伸长了手，委屈地指着飞机，意思是她也想去，她也想去。
无双笑着抱过圆缺，“圆圆，你太小了，还不能坐飞机。”
圆缺哇一声哭起来，无双果断把圆缺摔给卡卡，“哄你闺女。”
卡卡哭笑不得，抱着圆缺心肝宝贝儿地哄着，好一会儿才把人给哄好了。
话说墨晨和顾宝宝，飞机上空后，顾宝宝舍弃了刚刚看过的群岛，想去远一点的群岛看，“这还有别的群岛吗？我想多看看一些海洋风情的衣着，特好看，几个群岛都不一样，别的地方也不一样吧。”
“有是有……”墨晨轻声笑说道，微微蹙眉，飞机再飞两个小时还有一个大群岛，只是路线有点问题，因为会经过海盗常出没的海线。
加勒比海盗们一般抢劫的对象是政府和货运船，一些珠宝运输和毒品运输等等，或者是政府输出的武器，资源，他们大多是抢劫这个，是政府的海上大患。他们并不抢劫岛民，所以加勒比海盗和群岛上的居民交情都很好，只要是住在加勒比海小岛上的居民，他们都不会抢劫。
所以居民们都很维护他们。
有时候政府追击他们会躲到群岛上去，居民们都保护他们。
然而，有一个问题是……
墨家的人曾经抢劫过加勒比海盗们，那是因为他们出海遇上海盗无聊，看他们也不像是岛屿上的岛民，所以双方就发生了冲突。
他们几人正无聊，于是墨家兄弟等人就起了兴致把他们给洗劫一空。
这至今还是海盗们的心腹大患呢。
他们的游轮和飞机都有独特的标记，要是被他们看到，又得逃跑了。
墨晨斟酌一下，这晴空万里，天气如此之好，他应该不会太倒霉，再说他的运气一向都很不错，于是他果断地带顾宝宝飞去印第安人居住的大群岛。
经过海盗驻地时，他特意看了看，没看到什么特殊情况，今天他们似乎没有出来活动，墨晨也就松了一口气，抢劫那件事也过去一段时间了。
墨晨更想他们或许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飞机一个多小时后就飞到大群岛上来，墨晨和顾宝宝在空中看了一遍，顾宝宝想下飞机上陆地，墨晨就把飞机停在海边，两人登陆。
岛屿上的代步工具除了游艇，各种船舶就是直升机，何况加勒比海上有第一恐怖组织的训练基地，所以直升机很常见，第一恐怖组织训练基地经常搞空军演练，飞行训练，经常天空上都一排排直升机和战斗机，特别壮观，所以没人会对直升机讶异，且训练基地离这里不远，有专门的人看护飞机，只要小费给的多就好。
顾宝宝拿着自己的单反，如今这单反是她的宝贝了，她拍摄了好多照片在这里，回去要好好研究的，对于外人拍照，岛民们一点都没有诧异，也没有做出反感的样子，只是觉得新鲜，可能是墨晨和顾宝宝这样的脸庞在他们看来特别的新鲜，叶薇和十一很少到这边来。
因为附近是第一恐怖组织的训练基地，她们不想其他的学员知道他们在这里，很多他们这一年龄层的特工退下来后就是教练，熟人多，叶薇和十一要避嫌。
这个群岛的居民说的语言，顾宝宝一个字都听不懂，顾宝宝会五国语言，中午，英文，法文和德文，C国语言。反而，印第安人说的语言她都听不懂，都不算是这些语言语系的。
岛屿上有各种风情的小饰品和服饰，顾宝宝问，“他们第二语言是什么，这里和南美很靠近，不会说英文吗？”
墨晨笑说道，“有的人会说西班牙语，亲爱的老婆，其实你在欧洲待的时间长了，你也发觉了，英语其实是一种小语种你没发现吗？在西班牙，墨西哥这一带，你要问路，你可以说西班牙语，可以说德语，但是很少说英语。你去瑞士，你可以说法语，但你也不会说英文，你自己数数，除了去美，英，哪些地方还经常用英语？”
顾宝宝摊摊手，的确如此，欧洲语言系里，有时候你真会觉得英语是一个小语种，她年幼的时候去西班牙迷了路，同行的都是皇室的二世祖，他们都会说英语和法语，还有德语。迷路后都是用英语问路，结果人家甩都不甩他们，后来遇到一队会说西班牙语的美国旅行队，这才问对了方向。人家很诧异地问他们，你们不会说西班牙语竟然来西班牙旅行？（ps：这是我家姑娘的真实经历。）
“那你会说他们的语言吗？我想买东西。”顾宝宝对那些花花碌碌的服装很感兴趣，很想买，特别是佩大挂件首饰的长裙子，五颜六色，又不会让人觉得俗气，顾宝宝一眼就喜欢，买回去多看看，多研究，她觉得无双和叶薇穿这样的颜色一定特别好看。
她也想设计出这样的服装。
“你想买衣服？”墨晨挑眉问。
顾宝宝点头，“你会说他们的语言吗？”
“找一个会说西班牙语的翻译就成，土著语不是人人都能懂的啊……”
1099
墨晨真找一个会西班牙语的印第安人，这个群岛只有一个集市，日用品，服装，首饰等等都有的卖，附近几十个小岛屿的居民都会到这个集市来买东西。上午人比较多，下午人少，整个服装街都没什么人，顾宝宝可以慢慢挑选，他们到傍晚集市才会关门。
“好看吗？”顾宝宝比了一条宝蓝色的丝绸长裙给墨晨看，这是半身长裙，一半迷你五分，一半摇曳，很纯正的蓝色，走动起来很美丽，如果女孩够高，穿这样的裙子很好看，矮个子穿也很不错，只要上身搭配得好。
“不错，挺好看的，我记得你有一款裙子设计和这款差不多，只是腰带这边多了亮片设计。”墨晨笑说道，谁知道一脚踩了地雷。
顾宝宝严肃地问，“你看过我那款设计？”
“看过啊，无双还买过，买得挺好的，销量不错。”墨晨说道，不理解顾宝宝为什么这么严肃。
这不是挺好的吗？
顾宝宝蹙眉说，“看了人家的，我才知道，我那款设计多么俗气，一点都不正，颜色也没有他们的纯正，这里多了摇曳设计，我的没有，走动起来就少了一些风情万种的感觉。”
墨晨，“……”
老婆，那是你要求太高了，好不好？
不过无双当时买回来也就穿过几次，后来觉得设计感不够，所以就没有再穿过，当然，这话墨晨是不会和顾宝宝说的，不然顾宝宝的脸色会更严肃了。
老婆设计的东西，他当然要说好看的了。
墨晨温柔一笑，“你要是觉得好看就买吧。”
顾宝宝点头，扭头问，“你带钱了吗？”
“带了，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墨晨笑说道，幸好他有准备，他和墨小白可不一样，临时起兴的，他早就知道顾宝宝一定会买东西，这岛上不支持支票，只用纸币和黄金交易，所以早就带了足够了的纸币过来。足够顾宝宝败家的，顾宝宝犹豫一下，一口气买了八件。
短裙，长裙，连衣裙，衬衫和特色的小配件，她发现没人卖裤子的，几乎都是裙子居多，材质也比较单一，都是纱和雪纺的。但设计非常独特，美观。
顾宝宝如见了至宝，墨晨忍不住提醒她，“宝宝，其实下一家也有更好看的，我们可以多看看，一家就买这么多，一会儿拎不动的。”
顾宝宝一想也是，于是带墨晨又开始淘宝。
走了四家，买了二十多件，虽然墨晨已经提醒过她了，可顾宝宝没忍住，有一些还是拍了照片的，没有买下来，因为买的实在太多，顾宝宝挑自己最喜欢的，还有最独特的，其他的都拍下照片。
回去研究。
墨晨见她兴趣正好，也没扫兴，只是问一句，“你拍下来回去做什么？抄袭啊？”
“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抄袭呢。”顾宝宝抗议，她说道，“我只是拿回去学习的，模仿和抄袭是不一样的，我会加自己的新元素进去，这样的款式衣服在欧美也不好卖，市场不大，要添加自己的新元素，不然怎么会有人买呢？”
墨晨额头滑下三条黑线，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两人把集市都逛完了，买了将近四十多套衣服，墨晨实在拎不动了，顾宝宝说，“那你把衣服拿到飞机上去，我再看一会儿，多拍拍照。”
岛屿上民风淳朴，墨晨也没什么的担心的，嘱咐他没乱跑，他把衣服拿过去放好再来，来回也不过十五分钟。顾宝宝对西班牙语不太精通，然而，简单的，类似于你好，这件衣服多少钱她还是能说，且能听的，所以有翻译在也没什么问题。正巧这翻译也会一点法语，两人虽然不能顺利交谈，可手势和短语还是稍微能应付的。
墨晨把衣服全放到直升机上，又拿了一些钱，钱包能放的钱数量有钱，宝宝又买那么多，其实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回来拿钱的，免得老婆买东西他没钱付账，这就丢人了。
谁知道，刚回到远处却没看到顾宝宝，连那翻译的影子都也看不到，墨晨心头一沉，慌忙问摆摊的女人，用手势问顾宝宝去哪儿，那人半知半解地给他指路，墨晨一着急，顺着他指的方向寻找顾宝宝，谁知道影子都没见到。
“宝宝……”墨晨大喊，集市买东西多，但是并不杂乱，墨晨慌不择路，只能顺着本能去寻找顾宝宝，他人生地不熟的，深怕顾宝宝出了什么事。
“宝宝……”所有的服装摊子都逛过了，却没见到顾宝宝，墨晨急得满头大汗，这里会说西班牙语的人又很少，墨晨也寻不到人去问。
找了将近二十分钟，墨晨颓废地回到原处，却依稀听到顾宝宝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着急的模样，墨晨迅速跑过去，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墨晨愤怒极了，一想到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岛屿上要是走丢了，要是遇到海盗，遇到坏人怎么办，要是她出了事，他怎么办？一想到这里，墨晨怒火攻心，扑上去握住顾宝宝的肩膀，沉声吼道，“我不是让你站在这里别动等着我回来吗？你跑去哪儿了，你在这里言语不通，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要是走丢了怎么办，你要是出事怎么办，你让我去哪儿找你，啊，你说啊，又不是让你等十个八个小时，只是让你等几分钟，你乱跑什么，你还是一个路痴，我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办，你知道我刚刚多着急吗？你知道我刚刚多害怕吗？你乱跑什么啊？”
他赤红着眼睛，顾宝宝被他轰炸得呆愣了，她是第一次看到墨晨发脾气的模样，她本来有些着急墨晨不分青红皂白这么骂她，如今只能如小兔子一样缩着肩膀很委屈地辩解，“我只是……上了趟洗手间。”
人有三急啊……
1100
那名会说西班牙语的翻译也在一旁，听墨晨用中文一股脑儿地骂也不知道他骂什么，只是知道他很生气，他自己也很无辜，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顾宝宝想上洗手间，他就好心带顾宝宝去了，回来没看到墨晨，又回直升机那边看了，顾宝宝没找到人都快哭了。
结果墨晨迎面过来就是一顿骂，那土著人闪远一点，免得殃及池鱼。
墨晨似乎也发觉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一点，但刚刚那一瞬间，真的太着急了，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或许他们母子在他身边出事的概率太高了，他心有余悸，怕顾宝宝出事，最主要是着急自己没看好她，保护好她。
如今看宝宝一脸畏惧的模样，墨晨心底又十分怜惜，猛然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语气重了点，别生气，好吗？”
我只是担心你。
顾宝宝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点甜蜜的感觉，从有了宝宝们开始，她就很孤单，有时候会胡思乱想，哪怕自己哪一天带着宝贝们在哪儿迷路，回不了家了，也没有人会想起他们来。
这样的感觉很糟糕，让顾宝宝很长时间都很郁闷。
如今知道有人这么紧张她，有人这么疼爱她，她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墨晨语气越重，代表他越紧张自己，这样的认知让顾宝宝很有安全感。
墨晨吻了吻她的头发，放柔了声音，“好了，还想逛哪儿，我陪你再看看。”
顾宝宝小心翼翼地看看他的脸色，墨晨捏着她的脸颊，“走了，想逛就说，我保证不会再生气了。”
顾宝宝这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墨晨发了一顿脾气后，顾宝宝竟然觉得他亲切了许多，渐渐的就有一种原来他也是人的感觉，不像以前一点脾气都没有，那么纵容他们。
原来墨晨也能大发雷霆的，真是新鲜。
“你看什么呢？”墨晨注意到顾宝宝偷偷摸摸的目光好几次，忍不住笑问。
顾宝宝偏过头去，没回答他。
墨晨伸手去牵起她的手，顾宝宝并没有挣扎，让墨晨牵着她，墨晨这简直就心花怒放了，顾宝宝还是第一次这么乖顺地让他牵着呢。
他平常沾她一点边儿她都要躲着边儿跑，今天这么好说话，他整个人也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两人逛了一会儿，墨晨带顾宝宝去吃岛屿上的特色下午茶，热带风味的水果一排儿上来，还有很浓郁的冰奶，和她平时吃的都不一样，纯天然，没有添加剂，口感特别好。椰子肉很嫩滑，一溜儿就能入口，新嫩极了。顾宝宝吃得很舒服，连喝了两杯冰奶，又吃了很多水果。
“舒服吧？”
“太舒服了。”顾宝宝笑说道，“我一直以为岛屿生活很封闭，没什么乐趣的，我今天才发现太孤陋寡闻了。”
“你有岛屿？”
“我爹地……我以前的爹地有一座岛屿，在爱琴海上，两万多平米，没有一家住户，只有我们家一幢别墅，冬天的时候我们喜欢去那边度假，当时年纪很小，觉得岛上很枯燥，什么都没有，每天都是在沙滩上晒太阳，捡贝壳，出海玩，一连几个礼拜很闷。你们这边就有趣多了，比我小时候的感受好多了。”
墨晨说，“其实什么样的生活久了，模式固定了都比较烦闷，看你以什么样的心情过日子。”
顾宝宝点头，这说得也没错。
吃过下午茶没再逛什么了，墨晨带着顾宝宝早点打道回府，东西买了不少，顾宝宝非常有成就感，墨晨看她开心的模样，他自己也比较有成就感。
墨晨给了印第安人翻译一大笔小费，那人也很开心，墨晨带着顾宝宝起飞回去。
说起来，他们两人算是很悲剧。
回程刚开半个多小时就听到一阵炮声，墨晨暗想不好了，顾宝宝好奇地往下一看，她看见四五辆大的军用舰艇正在攻击一辆游轮，其中有一辆类似于最母舰，这样的攻击力让那辆游轮毫无悬念地报废了。
“这是什么？”顾宝宝如一个好奇宝宝地看着下面，“抢劫吗？”
这画面似乎和抢劫差不多啊。
墨晨唇角抽动，“看过加勒比海盗吗？”
“看过啊。”这么有名的电影当然看过了。
墨晨指了指下面，“加勒比海盗，真实中的海盗。”
顾宝宝嘴巴张成0型，手指颤抖地指着下面，“他们就是加勒比海盗？”
“其中一个小分支。”墨晨说道，这海域上海盗不少，这只是小部分而已，而且该死的，第一恐怖组织卖给他们的武器总有一天会对准他们家的，真是冤孽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顾宝宝惊叹着，墨晨以为她会害怕，谁知道顾宝宝看起来竟然有一点小小的兴奋，双眼冒光。
对顾宝宝而言，上一次墨晨家被轰炸，她一颗心都吊在林林身上，没什么兴趣去看什么大场面，这海盗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见，顾宝宝喃喃自语，“太酷了。”
话说回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酷的画面，她人生中最酷的，最壮观的两次场面都是和墨晨一起观赏的，她要是不认识墨晨估计也就看不着了。
“你不害怕啊？”墨晨问。
刚这么一问完，下面母舰打出一颗轰炸弹把游轮给打毁了，墨晨一看游轮的旗帜，那是美国的国旗，不知道政府又运输什么物资给南美战线这边的人。
被抢了活该。
他刚这么想着，下面的导弹口突然翻转，墨晨暗喊了声不好，被发现了，而且，被认出来了。
1101
一枚视觉引导导弹就这么凌空飞过来，幸好墨晨早做准备，直升机惊险地避开了导弹，顾宝宝吃了一惊，惊慌地看着墨晨，单纯的眼眸中露出恐惧。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宝宝在电影里看过别人用导弹打飞机，一般是主角开着飞机躲避导弹，她觉得特牛逼，特好，可轮到自己坐在主角的飞机上，那是一身汗水啊。
“墨晨……”
“别怕，我陪着你。”眼看着那枚视觉导弹又飞回来，顾宝宝心中捏了一把汗，可看墨晨在战火中含笑的脸，她又意外地觉得很安心。
似乎，他是值得她相信的。
也似乎，她也该相信他。
飞机突然一个晃荡，墨晨又惊险地避开了导弹，这种视觉导弹了两个回合打不中就报废了。倒是顾宝宝，差点一头栽了，她紧紧地抓住把手，墨晨的声音轻柔至极，“宝贝儿，抓紧了。”
顾宝宝刚一回过神来，就听到飞机爆出什么爆炸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剧烈的晃荡，吓得顾宝宝差点尖叫，墨晨微微蹙眉，下面的母舰似乎有要把直升机打下来的冲动，一开就爆出三枚导引导弹，且是以品字形的战斗队形排列打出来的，迅速地朝飞机打过去。
墨晨心中诅咒第一恐怖组织的先进武器，扭头看了一旁的顾宝宝一样，把另外的安全带给顾宝宝让她系着，紧接着飞机一个斜旋转，从导弹的缝隙中穿过去了。
几乎是擦着导弹飞过去的。
顾宝宝尖叫得嗓子都哑了，又接着意识到不能干扰墨晨，捂着嘴巴紧靠着舱门，吓得她几乎想要哭泣。
墨晨看了她一眼，并不理会顾宝宝，这样的情况下，他稍微一个分心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哪有机会注意到顾宝宝，因为那三枚导弹又飞回来了。
这一会是曲线非过来的，不能再怎么惊险地飞过去了。
墨晨在电光火石间要算计导弹飞行的线路，也要算计一下它们飞行的轨迹和速度，这一刻他不由得感谢爹妈给他生了一个管用的脑子。
飞机穿过导弹的那一瞬间，因为曲线关系，就是直升机的尾巴被击中，没有损害到主要零件，然而，让墨晨想不到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因为剧烈碰撞的关系，舱门的保险突然被打开，顾宝宝一直是握着扶手紧贴着舱门避免碰撞的，舱门这一打开，顾宝宝很显然被甩出去了……
“啊……”顾宝宝尖叫，幸会舱门没有被打落，顾宝宝紧紧握住飞机舱门的把手，身子就这么被吊在半空中，那情况惊险万分，“墨晨，救命啊，墨晨……”
将近一千米高空，下面是蔚蓝的大海，人家的母舰导弹在等着打她，她根本就没法避开，也不敢往下看，这时候顾宝宝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境地。
“墨晨……”她的眼睛里逼出了眼泪，下面三枚导弹又飞上来了，墨晨恨不得能有四双手，两手根本就不够用，他根本就来不及拉起顾宝宝。
导弹过来了。
“宝贝儿，加油，小心点儿……”墨晨对惊惧到极点的顾宝宝笑了一笑，温柔至极，“抓紧了，我还没追上你，你还没当我老婆，我不会死，我也不会允许你死。”
顾宝宝吓得六神无主，墨晨让她抓紧，她只能抓紧，可怜的顾宝宝，她从小到大就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她多么温和的一个人，生活虽然多波折，可从来都不是这样血腥的波折。
“墨晨，我怕啊……”她刚说完这句胡，飞机突然一个颠簸，直升机的飞机一斜，顾宝宝啊的一声尖叫，身子紧贴着飞机，双腿刚一松开就眼睁睁地看着导弹飞向她的双腿，她吓得把双腿缩起来，竟然很惊险地避开了，还不等顾宝宝松了一口气，飞机突然又直了，她整个人如同被人扔着下坠，她有一种双手都要磨出血，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感觉。
“宝贝儿，撑住啊……”墨晨抱歉对她一笑，顾宝宝还在茫然之中，飞机又是一个颠簸，刚刚导弹是从她背面打开的，她只看得见脚下的，如今三枚导弹从正面反弹回来，那就是活生生的……惊吓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三枚导弹从正面飞过来，墨晨见她吓傻了，厉喝一声，“宝宝！”
顾宝宝回过神来，身子差点飞出去，整个人飞出一个水平来，竟然意外地避开了两枚导弹，她扭头看见导弹落到大海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飞机又回到正常水平，顾宝宝又是下坠状态，墨晨见暂时安全，伸出手来，“宝宝，抓住，我拉你上来。”
顾宝宝求之不得，可是一手松开，她一只手根本没法握住，墨晨又不能离开座位，墨晨刚要冒险过来，突然看到下面导弹口扭转，他们竟然用海空导弹。
墨晨骂了一声娘，顾宝宝刚伸出一只手，谁知道墨晨缩回去了，这可害苦了她，一只手紧握住舱门，身子吊着，顾宝宝忍不住哭喊“墨晨，我要掉下去了。”
墨晨也很怜惜她，可他有什么办法，人家导弹就要打过来了，他根本来不及拉上顾宝宝，墨晨快速说，“宝贝儿，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墨晨把直升机升高，顾宝宝也意识到，这不能靠墨晨，不能两人都会死，她抓空的手用力一攀，没攀上扶手，差点掉下去，又尖叫了一声。
墨晨只能让她努力，顾宝宝幸好不太重，且运动神经也不算太差，试了几次，总算是攀上了，这回她舒服了，两只手抓住比一只手靠谱啊。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下面的导弹就发射了……
1102
顾宝宝几乎要哭出来，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墨晨掉头，轻声对顾宝宝说，“别看下面。”
顾宝宝泪，她当然要看了，刚刚要是不看的话，那视觉导弹早就把她的双腿给轰了，不看能行吗？一枚导弹打偏了，母舰的视觉导引导弹并不多，所以改用了海空导弹，然而，这是海盗船，他们出来打劫的，只要没遇上政府军护航，几乎上不会出太多的装备。他想海空导弹也不会很多，谁知道一连打出三枚导弹，都是战队队形，墨晨十分着急，因为飞机和顾宝宝都在射程内，如果下面机枪打过来，顾宝宝惟恐会受伤。
他们放佛是为了威吓顾宝宝死的，没开机枪，只是浪费导弹一直打飞机，顾宝宝的尖叫声响遍整个海滩，墨晨很艰难地避开下面接二连三过来的导弹。
他有自信能够躲得开导弹，就是不知道宝宝能不能坚持住。
飞机在他们在追打中已经飞出十几公里，已快到千云岛，墨晨早就拨了求救信号，这时候还没见人来，不免得再拨了一次，这是单程信号，那边就给他发了一个收到的消息，人却没见，他自己都惊出一身汗。
顾宝宝早就花容失色，“墨晨，我们会不会死啊……”
下面的母舰一直追着他们打，直升机的速度没有母舰快，他们去哪儿，母舰都能追去哪儿，顾宝宝吓得双腿发软，若不是手要抓着扶手保命，估计手也会发软。
“不会！”墨晨说道，“我们不会死的。”
说话间又躲过一枚导弹，墨晨一咬牙，突然又调转机头，厉声吼道，“抓稳了。”
武器箱放下来，一枚空地导弹划出，他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吗？
顾宝宝刚刚看多了这东西，长得都差不多，她惊慌地问墨晨要做什么，墨晨按下发射键，直接告诉她要做什么，直接就把导弹给发射出去了。
导弹向母舰发射，争取了一段时间逃离。
母舰为了躲避导弹，暂时没时间管墨晨和顾宝宝，他们抓准了机会，迅速向千云岛方向撤离。
他就想着尽快靠近千云岛，如果援军来的话，他和顾宝宝也能提早安全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他也很疑惑，他家老子们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乌龟了？
导弹落在海里，炸起一朵水花，顾宝宝趁着这个机会，努力地想要爬到舱门里，墨晨丢给她一根软绳，顾宝宝圈住腰间，墨晨用力一拉，他的臂力多大的，一扯就把顾宝宝半个身子扯进来，顾宝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进舱门，迅速把舱门给关闭，她浑身都是汗水，人在半空吊这么久，竟然出了那么多冷汗，双腿至今都是发软的，头发都湿润透了。顾宝宝趴着拼命喘气，墨晨让她赶紧坐好，把备用安全带系好。顾宝宝迷迷糊糊中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拉安全带。
她想哭泣了……
墨晨一心两用，难免也有点疏忽，避开了其中一枚导弹，没避开第二枚导弹，被导弹打中了旋转浆，立刻就卸掉两支旋转浆，这一来就不得了。飞机立刻失去了平衡，颠簸中往下滑，母舰上的海盗几乎要欢呼起来，总算给打中了，只要他们落了海，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这时候，仿佛是看够了戏的三辆轰炸机和一辆战斗机从云层中破云而出来，来势汹汹，三辆轰炸机排成半圆形围着母舰投下炸弹和导弹，仿佛不要钱似的，如雨坠落。
墨晨心中骂了一声娘，你们果然是在看戏是吧。
其中一辆战斗机和玩似的，跑去攻击母舰以外的战舰，那辆刚刚牛逼哄哄的母舰被墨玦和墨晔炸得几乎要稀巴烂，话说墨玦公子因为做饭都憋了一肚子火。
是真的一肚子火啊，想他玉树临风，一大酷哥，叶薇虽然霸气，女王，但还是叶薇伺候他的，做饭什么的从来不用他动手的，结果今天沦落到要做饭做家务的地步。
墨二公子正愁着没处发泄，结果墨晨发来一条信息，他遇上海盗追击了。
在控制台里收到消息的墨二公子顿时雄赳赳地跳起来，立刻就上了轰炸机，老子的火总算找到地方发泄了，严格上来说，其都不用那么频繁的轰炸的。海盗的武器装备和黑手党的武器装备没法比，一轮轰炸后就没什么战斗力了。结果墨玦还不要钱似的要把炸弹都投完了算数。
墨晔看着下面纷纷跳海的海盗，唇角一个抽搐，靠，弟弟啊，这导弹也是钱啊，也是钱啊，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母舰稀巴烂，海盗纷纷放弃母舰跳海。
一边跳海一边咒骂，谁家这么狠，给不给一条活路了。
他们越骂，墨玦投得越兴奋，越欢快。
严格上来说，今天海盗袭击墨晨，俨然成了墨二的炮灰，他把人家炸得稀巴烂还不够，掉头去找卡卡，准备往战舰也投，同样给你稀巴烂。
……
墨晨的直升机坏了，因为颠簸和失去平衡，顾宝宝觉得安全带也不怎么安全了，墨晨说，“贴着椅背，相信我！”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顾宝宝也忍不住点头，除了相信，还是相信，她还能说什么，于是顾宝宝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半空降落，眼看就要到海里。
然而，墨晨的飞行技术还是过关的，因为千云岛就在眼前了。
沙滩上正玩的无双赶紧把圆缺和念痕给抱走，因为墨晨来不及选择着陆点，飞机是这么缓慢下坠却急速向前的，一头栽在沙滩上，在沙滩上滑行，因为速度和沙滩的关系，直升机在沙滩上翻了一滚，接着啪啦一声，几乎全碎裂……
“爹地，妈妈……”
1103
顾宝宝被无双拖出来的时候，头还是一阵昏眩的，几乎站都站不住，只能瘫软在沙滩上，头重脚轻，木木和森森，无双的声音对他而言很遥远，仿佛耳膜都被震荡坏了。
木木在她面前也变成了三个木木，顾宝宝徒手抓了几抓，“墨晨呢……”
容颜说，“没事，他好着呢……”
顾宝宝心一松，人就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等顾宝宝再一起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了，他们回来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很晚了，她一昏迷直接睡了一个晚上，醒来得时候，毫无疑问地听到海浪得声音。
顾宝宝只是有一些轻微得震荡，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房间里静悄悄得，什么声音都没有，顾宝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海边上已有人在运动了。
这时候天色有些早，他们看起来很精神，孩子们都在沙滩上，唯独没看到墨晨，顾宝宝梳洗后，走出房间，犹豫了一下，推开墨晨房间的门，如她所料看到墨晨躺在床上，从她得角度只看到他苍白得脸，顾宝宝心中一疼，她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墨晨脸上没什么伤口，这让顾宝宝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苍白了一些，可最起码没有伤，这比较值得安慰。
她坐到chuang上，呆呆看着墨晨，他是拼了命地保护她吧，昨天那么一幕，她真得很感动，原来他一直过这样得日子吗？
顾宝宝再一次再一次意识到，墨晨是多么有担当得一个男人，想到战火纷乱中他为了让她安心，那么明亮又温暖的笑容，她心中一阵酸软的疼，为了她的安全，为了让她安心，他真是煞费苦心了。
他也怕她出事吧。
所以才会笑的令人安心。
如果以后的人生都有他在身边，很令人放心吧。
顾宝宝发现自己的心境悄然发生变化，以前在墨家出事的时候，她只想远远地逃离，逃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她不想过这样心惊胆战的日子。
她责备墨晨不该弄丢了她的林林。
可如今，也是枪林弹雨，她差一点掉下海，差一点被导弹打中，差一点没命，她却没有同样怨恨责备的心情，是什么发生了改变呢？
是他这一阵子的努力，还是木木，森森对他们家的喜欢，还是自己的心情已经在发生改变？
顾宝宝有些恐慌，未知的未来让她有些惊慌失措，她真的可以相信墨晨，可以相信这双手，可以带着她一起走下去的，是不是？
顾宝宝看着墨晨的手，他的手修长又漂亮，他记得他握住她的手时，很温暖，很令人安心。
她咬咬唇，握住墨晨的手。
眼泪忍不住低落在墨晨手背上，几乎同时，墨晨睁开眼睛，从顾宝宝进来，他就醒了，其实一直早醒了，只是身子还不太利索，不想起床，于是就赖着。
没想到他刚想去看宝宝，宝宝就过来了。
他悄悄地看着顾宝宝，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他怕顾宝宝又想到墨家那一幕，怕顾宝宝又说她要回法国，她不想过这样没有安全感的日子。
他活该。
他发现他真的很倒霉，每次在顾宝宝身边，总是会给她带来一些灾难，明明他也不想的。
直到宝宝握住他的手，那样温暖的触感让他稍微放心，她一落泪，他就忍不住了，顾宝宝见墨晨醒来，慌忙想要松开他的手却被墨晨握住。
“怎么哭了？”他握得十分重，力道几乎要把她的手给掐碎了，又察觉到太用力，微微松开，不管如何都让顾宝宝察觉到他的温柔。
“没什么。”顾宝宝抿唇，咬着不说话，墨晨说道，“我没事。”
顾宝宝点头，墨晨突然一用力，把顾宝宝拉下来，顾宝宝防备不及，被墨晨拉到身上，被他紧抱在怀里，顾宝宝想要挣扎，却听墨晨说，“我胸口受伤了，宝宝别动好吗？”
顾宝宝一听就乖顺了，不敢乱动。
墨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说，“宝宝，我的宝宝，让你受惊了，对不住。”
“没有，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这辈子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吧，我差一点就把你丢到海里了。”墨晨心有余悸，幸好是顾宝宝最后爬上来，不然着陆的时候，他非让顾宝宝跳海不可。不然她必死无疑，一想到这里，墨晨便心疼不已，“我真是你生命中的克星，一出现在你身边总是不断给你带来灾难。”
“墨晨，不是这样……”顾宝宝哽咽，“如果你不陪我去大群岛，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事情。”
“不，如果是普通的直升机从海面上经过，海盗也不会袭击，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们家的关系，海面上直升机来来往往，海盗怕是第一次袭击直升机，关你什么事呢？”墨晨说，“你怪我吗？”
顾宝宝摇摇头，一点都不责怪，他把她保护得那么好。
墨晨捧起顾宝宝的脸，他是一个情报员，且是情报之王，他能很轻易地洞察到别人的心思，他知道，这是他最好的机会，墨晨手指摩擦着顾宝宝的脸，柔声说，“宝宝，哪怕我给你带来那么多的危险，哪怕我知道我不会只带给你一次伤害，我也不想放你走，我想每天一醒来就看到你的脸，我想每天都和你亲吻说晚安，我想和你一起抚养我们的孩子长大，我不会后悔曾经给你带来的危险，我也不想让你再回法国去，我发誓，我会好好守护你们母子。宝宝，我会努力补偿我曾经给你的伤害，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过得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他的笑容温和又坚定，“我能不能申请减短试用期，直接被录用？”
1104
顾宝宝仿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茫然地看着墨晨深情的眼眸，墨晨轻叹一口气，笑说道，“宝贝儿，当我真正的女朋友好吗？我想光明正大地抱着你，保护你，守护你，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立刻终止，我不会阻拦你。我都听你的，全凭你的决定。”
顾宝宝耳朵尖染上胭脂的颜色，局促不安起来，墨晨点了点她的俏鼻子，“同意就亲我一口，不同意就离开我的怀抱，怎么样？”
顾宝宝把脸藏在墨晨的胸口，不离开，也不亲他，墨晨唇角翘起来，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当然看得明白，然而不免得更贪心，他微微一笑，“这算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啊。”
顾宝宝潮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骤然凑上来，温柔又快速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墨晨简直心花怒放，虽然他想要的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吻。但一切慢慢来，不着急，逼急了顾宝宝，他一点福利都没有，反正人都是他的了，还跑得掉吗？
“宝贝儿，虽然我很想这么抱着你，然而……这伤口真的很疼，能不能先起来。”墨晨微微一笑说道，顾宝宝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她慌忙起身，墨晨额头上都有冷汗，她慌忙拉下被子一看，他的chiluo着上半身，结结实实地缠着纱布，胸口仿佛受了伤，纱布有点点猩红。
顾宝宝瞬间红了眼睛，“这怎么回事？”
“没事，一些皮外伤，碎玻璃不小心给刮伤了，过几天就好。”墨晨撒了一个小谎，的确是碎玻璃，却是大块的碎片直插到胸口，伤得十分严重。
顾宝宝刚刚压着他已有些不舒服，这回稍微好一些。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以为……”顾宝宝没经验，不由得责怪墨晨，很担忧地摸着纱布猩红的位置，不敢太用力，“是不是很疼。”
“不疼，只是有些难受。”墨晨笑说道，“不算什么伤，真的。”
“一定很疼。”顾宝宝蹙眉。
墨晨很想顾宝宝在这里陪着他，但他是伤员，精力有限，有些困倦，微微笑说道，“宝宝，去沙滩和木木，森森他们一起玩吧，我想多睡一会儿。”
虽然这么撵她走他很不甘心，可又不想让顾宝宝看到他虚弱的摸样，男人都是好面子的。
顾宝宝是粗神经，当然没觉得什么，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墨晨目送顾宝宝出了房间，脸上再也藏不住意气风发的笑容，宝宝这算是追上手了？
虽然这一次英雄救美不太完美，但是，机会他总算是抓住了。
刚一开始还埋怨墨玦和墨晔他们来得太慢，如今墨晨是万千感谢，幸亏他们来的慢，来得快老婆说不定就没这么好上手了。
沙滩外，众人都在。
见顾宝宝醒来，容颜先给她把把脉，没什么事众人才安心下来，她被墨晨保护的很好，除了轻微震荡还真没什么事情，倒是墨晨比较严重。
木木和森森见她醒来，都过来腻着她。
顾宝宝问十一，“那些海盗怎么样了？”
十一想了想，斟酌了一个用词，“挺好的，回家去了。”
叶薇扑哧一笑。
墨玦把报废了人家一艘母舰，三辆战舰，人员伤亡倒是不大，就是物资损耗得厉害，他们和海盗有不是有生死之仇要把人往绝路逼，只是报废他们的物资罢了。
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海盗不能出海活动了。
政府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海盗，海上和平，和平万岁。
这年头，海军哪想天天出来和海盗较劲啊，恨不得海上风平浪静的。
这一次海盗着实成了墨玦的炮灰。
他这一回来，不知道多意气风发，家务都做的勤快了。
墨玦是一根筋的人，你让他爽快了，他就让你爽快。
你要是让他憋屈了，他就得泻火。
不知道多可爱。
从容颜口中知道墨晨没什么大事，虽然没墨晨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容颜说卧床几天就没问题，顾宝宝松了一口气就关心她的衣服了。
叶薇说都收到储藏室了。
顾宝宝想看，无双就领着顾宝宝去拿衣服，储藏室是专门一桩二楼的小别墅，两层都是储藏间，顾宝宝的衣服昨天才刚回来就放在一楼大厅里，也没收拾。
顾宝宝和无双把衣服都拿出来一一展示好，这衣服但看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必须有模特，顾宝宝看着无双，忍不住说，“无双姐，要不，你当我的模特怎么样？”
“我？穿这些衣服？”无双嘴巴张了张。
卡卡在一旁饶有兴致，他还没看无双穿着这种特色的衣服呢，比较期待，叶薇郁闷了，这是她年轻的时候穿的衣服啊，不知道多招摇，迷得小伙子一片一片挺尸的，如今倒是没法穿了。
微微有点可惜。
无双见顾宝宝一脸期待的摸样，想了想，这岛屿上也就她和顾宝宝是年轻女孩子，总不能让容颜和叶薇等人穿这么花花碌碌的衣服，虽然她觉得妈咪们都还年轻，可她们是一定不会愿意的。这是小姑娘的衣服……
“好吧！”无双说道，顾宝宝特别开心。
有时候找感觉，必须要有人穿起来才知道什么感觉，她才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儿，衣服的缺点在哪儿，她要如何改善。
无双高，身材窈窕，凹凸有致，骨骼不算小巧的东方女性型，和欧美女性的身材很接近，皮肤也白，正好完全符合了顾宝宝心中模特儿的人选。
男人们对这些是没兴趣的，所以几个女人都凑在一起研究衣服，最后墨玦把木木和森森拎走，出海去玩儿，留女人们在研究时尚问题。
1105
墨晨的伤势好得很快，躺了几天外伤基本痊愈，他趁着受伤的功夫撒娇耍赖，倒是得了顾宝宝不少便宜，顾宝宝对墨晨又有莫名其妙的愧疚之心，于是这段时间墨晨过得特别和谐。
有一天木木悄悄地拉着顾宝宝到外面咬耳朵，“妈妈，你这么容易就被他追上了吗？你已经决定嫁给他了吗？”
顾宝宝见着孩子神色平静，和他平时没什么区别，忍不住好奇，这又是怎么了，森森很喜欢墨晨，莫非木木不喜欢，虽然木木一直都表现出有没有墨晨都无所谓的模样，但顾宝宝还是觉得有必要和木木沟通一下，他看起来很喜欢墨家的人，怎么会不喜欢墨晨呢。
他和叶薇，十一和墨玦，墨晔，楚离相处得都很不错。
“你不喜欢爹地？”
“当然不是！”木木反驳，因为反驳太快，太急切了，这让顾宝宝忍不住一笑，木木是个小大人，脸蛋忍不住一红，不满地瞪着顾宝宝，顾宝宝慌忙摊摊手。
木木说，“我以为妈妈不会那么快和他在一起呢。”
顾宝宝尴尬一笑，她的确想给彼此一个机会，就像当初林林在的时候，她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一样，如今多了一点感情，她似乎真的有点喜欢这个男人。
他温柔，幽默，有担当，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有他在身边，她真的很安心。
顾宝宝淡淡一笑，说道，“木木，说起来，你还没叫过一声爹地呢，他是你爹地。”
“知道啦，等你们结婚再说。”木木说道。
顾宝宝哦了一声，对木木的话，她向来是没怎么反对的，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墨晨是觉得顾宝宝太溺爱木木了，或许说这家伙太有主见了。
越发让人觉得顾宝宝溺爱孩子。
不过孩子就是要溺爱的。
自己的血脉，恨不得一切都随他的意思。
顾宝宝最近除了照顾墨晨，还有一件事忙活，就是给女人们设计衣服，无双，叶薇，十一和容颜，乃至远在A市的温暖也想要顾宝宝设计的衣服。
墨晨这才知道，顾宝宝是多大牌的一名设计师。
她本来就是享誉国际的大牌设计师，又是pw的首席，温暖是明星，出息各种场合都需要礼服，顾宝宝对晚礼服设计是最拿手的，因为她的设计风格偏欧美，温暖只有她的一件礼服，且对这礼服，也不算特别钟爱的。她钟爱顾宝宝欧美风所有的晚礼服，然而她在骨架撑不起。
那边的衣服总带着西方味道，她的气质和礼服不搭配，所以温暖想，顾宝宝既然有空，不如也她多设计几件晚礼服，再过不久她要到戛纳走红毯，正好需要一件晚礼服。
且要惊艳全球的晚礼服。
顾宝宝最近也空，于是就接下温暖这个活儿，她是一个特别实在靠谱的人，既然答应了温暖，她要的又紧，所以她一天的时间分成两半，一是给无双他们设计寻常穿的衣服，一是给温暖设计晚礼服。
时间分配得让墨晨咬牙切齿，因为照顾他的任务顾宝宝就疏忽了。
顾宝宝这段时间和温暖聊得特别多，要给温暖设计衣服，她看了温暖很多照片视频，过去她穿衣服的风格，还有她的气质等等，虽然还没设计出一套礼服，但大体是有模子了。
温暖很兴奋，恨不得立刻来千云岛一趟，若不是家里最近事情多，又要忙着安宁的周年庆，她还真打算过来一趟了，所以说女人啊，就是爱漂亮。
叶薇和叶三少经常联系的，她邀请叶三少和程安雅，叶宁远和许诺来千云岛好几次了，叶家人最近都没空外出，两个小家伙又上学了，总不能丢在家里。
许诺和宁宁又去忘忧岛了，果断把小儿子留给程安雅了。
只能等安宁周年庆过了才有空。
墨晨完全能下床，伤口全部愈合的时候，小白和墨遥也回来了。
这两人外出墨西哥一段日子，回来的时候，墨小白瘦了一圈，也黑了一圈，墨遥始终万年冰封，一直冰到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闹别扭了。
也不怪叶薇等人误会，他们一下飞机，叶薇就问小白，你们最近xing生活不太协调，不然为什么墨遥这表情啊。还有你被谁蹂躏了，又不是去非洲一趟，怎么黑成这样子？
墨小白，“……”
他也很无辜好不好？
墨遥脸色不太好纯粹是因为内伤还没养得完全好，他们只是不想在外面了，所以就回千云岛了。叶薇和十一等人都没看出墨遥受了内伤。
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只要墨小白没事，墨遥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要是墨遥出了事情，墨小白早就电话回来广播了。
再说能打得过墨遥，让墨遥受伤的，这世上没几个人。
“妈咪，我们没什么问题，别多心，哥睡眠不太好，你们别来吵我们。”墨小白刚下飞机只来得及给木木和森森一个飞吻表示欢迎就随着墨遥回房间了。
墨遥神色有些疲倦，高空飞行让他的身体有些负荷。
墨小白担忧地蹲在他身边，“哥，还行吗？”
“没事。”墨遥淡淡一笑，“出去玩你的，我休息一会儿。”
“哥哥，我觉得要不去利雅得一趟吧，这几年你总是在受伤，说不定身体落下什么病症了，照道理说，不会透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他们都在外面养了快一个礼拜才回家的。
“你想太多了。”
“哥，我只是担心。”
“我没事！”
“老是没事，没事，还真以为是铁打的啊。”墨小白嘟哝，突然觉得这动作有点幼稚，他又笑嘻嘻起来，“我收藏了一个特别好的疗伤圣品，走走，去浴室我帮你……”
墨遥，“……”
你确定你不是想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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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整个身子浸泡在浅蓝色的温水中，浴室中有一股特殊的清香，墨小白开了按摩开光，有一种想要一起泡的感觉，不过看墨遥胸前的伤，他又打消这念头。他还没这么禽兽，墨遥胸口有一片黑色的淤青痕迹，特别严重，是一个黑色的五爪印，手指纤细，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手。
他闭着眼睛，不可否认，这药的确给他带来舒适，这也是为什么墨小白急着要回来的原因。
“我都叫你不要搀和到天宇和温静缠斗中，你偏不听，你看看，果然受伤了吧。”墨小白心疼之极，免不了小声抱怨，墨遥睁开眼睛，淡淡一笑，“看着天宇被她打死？”
“那也是天宇活该，谁让他那么对人家小姑娘，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墨小白哼了哼，虽然说是这么说，可他哪儿舍得真看着天宇被打死，天知道，他们三个人在温静的攻击下多狼狈才能逃走，天宇还宁愿留在那里被人打不肯走，要不是墨遥一掌劈晕他，估计三个人都要交代在温静手里。
“行了，没事的，别担心。”墨遥说道。
墨小白摩擦着那手掌印，忍不住嘀咕，“温静到底是什么怪物，看起来轻轻一掌怎么如此严重。”
“小白，虽然我受伤了，不过你再要这么摸下去，我要起反应了……”墨遥面无表情地把墨小白的手拿来，墨小白戏谑挑眉，目光慢慢地转到墨遥的下身去，果然有点要耀武扬威的前兆，墨遥扭头看着他，“出去。”
墨小白想要调戏几声，墨遥眯起眼睛，门铃果断地响起，墨小白摸摸鼻子，只得先出去，刚一出去门就开了，那门铃也是象征性的响了一次。
叶薇和十一刚一进来就看到墨小白从浴室出来，脸色被浴室的热水蒸得微红，目光迷离，唇色潋滟，又是刚出浴室出来，这一下子就让人想到口的表情。
叶薇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十一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无辜地问，“墨遥呢，在阳台上吗？”
叶薇，“……”
墨小白身正不怕影子斜，比十一更无辜地说，“他在浴室啊。”
十一，“……”
十一顿了顿，耳根有些热，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墨小白甩了甩头发，笑问，“你们怎么了？有事？”
浴室一点水声都没有，叶薇想，难道做晕在浴室了，太不纯洁了。十一硬着头皮说，“要不我们一会再过来吧。”
“我换衣服就下楼了。”
叶薇，“给你五分钟到沙滩来。”
她拖着十一走了，墨小白换了一身休闲服，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哥，我下去一会。”
“好！”
墨小白去沙滩，远远就看到叶薇和十一沙滩上坐着，他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叶薇，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妈咪，想死我了。”
“滚，滚，滚，别占我便宜。”
“怎么都是你占我便宜吧？”墨小白笑着坐到一旁来，“找我有事？”
十一说，“墨遥是不是受伤了？”
“哦……”墨小白只能哦的一声，知道瞒不住，他说道，“是受了点小伤。”
“小伤脸色这么差？”十一挑眉，叶薇拧着墨小白的耳朵，“说，是不是你有惹祸害了你哥。”
“冤枉啊，天啊，妈咪，耳朵要掉啦……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啊，这么狠……”墨小白哭泣了，真心觉得有点委屈，这是他的错吗？
这是他的错吗？
这明明是天宇的错，他都和天宇说了，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天宇从来就不是冲动的人，谁知道冲动起来不是人，这要被温静打死了，他舅舅他们多伤心啊，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就知道他回来要挨打的，要不是内伤好得太慢，唯一的一瓶好药的家里，他也不想这么早回来啊，他还不是心疼墨遥嘛，墨小白拉着自己粉红的耳朵，捂着耳朵瞪叶薇。
叶薇，“……”
“说，怎么回事？”
墨小白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十一蹙眉，不敢置信地问，“你确定？”
“千真万确啊，怎么会不确定呢。”墨小白说道，“你都不知道温静多厉害，一个人就抵我们三，她的手不知道安装了什么武器，能发送离子冲击波和电磁冲击波，速度比M1987还快，这是人能抵得住的吗？幸好用冲击波对她的体力和体能都有损耗，她也只有在发怒的时候会用。”
“这么说，天宇和她对上了还有命吗？”叶薇担心，“她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厉害了，这都赶上十一年轻的时候了，哦，比你年轻的时候还厉害，至少墨遥，小白和天宇加起来能打得过你巅峰状态，温静吃什么了？不过，她怎么没死，不是说死了吗？尸体都在天宇眼皮底下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奇怪啊，那具尸体的确是温静啊，当初都验证过了，没错的啊，天宇本来以为只是人长得相似，谁知道过来一看到人就快疯了。看样子的确是温静，至于尸体怎么回事，恐怕天知道……”墨小白黑线，“妈咪，你说，这是不是灵异事件啊？”
“滚一边去，都什么时代了，还灵异事件。”叶薇笑骂，十一在一旁沉思不语，叶薇问，“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十一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如此。”
墨小白说，“这件事要不要和舅舅他们说一下，温静毕竟是温家的女儿，说不定她妈妈和温暖见了她就没事了。”
“当然要说了。”叶薇蹙眉，顿了顿，“如果有这样的人体武器，又是敌人，第一恐怖组织堪忧啊。”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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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横躺下来，今晚千云岛的星光非常不错，十分灿烂，墨小白不去想那么多恼人的问题，只想着怎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他都懒得想。
还是千云岛舒服啊。
常年在岛屿上，人都骨头都能变懒。
第一恐怖组织如何，天宇命运如何，一切难测，说起来自己种下的因，就要自己去承担后果，温静是天宇的因，他要承担这后果，没得商量。
墨小白觉得自己有时间还不如去想一想，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
“对了，小哥哥这么迅速都把人给领家里了吗？”墨小白笑问，叶薇淡淡一笑说道，“是啊，比你厉害多了。”
“胡说，哪有我厉害，真是的，我追老大不知道多容易。”墨小白哼哼说道，想到墨遥浸泡在蓝色药水中的**样，墨小白就越发觉得骄傲。
偶尔一想，这个男人是我的，他就骄傲得和孔雀似的。
“木木身份不简单啊。”墨小白说道，“妈咪你知道吗？他可是反恐的信息安全主管。”
“你说什么？”叶薇和十一差点跳起来，音量高得几乎可以穿透墨小白的耳膜，墨小白连连滚出好几步，不带这么吓人的吧？
叶薇和十一相视一眼，十一忐忑地问，“你没查错吧？”
“怎么可能差错，我让慕寒查的，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当日我们在墨西哥的时候也是木木拦截我们，把我和哥都黑掉了，这件事慕寒也知道。”墨小白说道，扁扁嘴，“这小屁孩真厉害，后来就把资料交给暮寒去查，总算是有一个结果了，吓了我们一跳，也把他们吓了一跳。”
周暮寒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叶薇和十一的，正好楚离也在千云岛，后来墨遥说这件事他们会处理，周暮寒这才压下了消息，没有传播出来。
“他怎么会是反恐的信息安全主管？”十一凝眉，“这不是……乱来吗？”
叶家出了一个反恐的媳妇，他们家要出一个反恐的孙子吗？
十一和叶薇顿时蔫了。
叶薇突然想到一件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年前吧。”墨小白说，“半年前他黑了反恐资料库，被那边几个黑客逮住了，结果就被反恐给招安了，恐怕他们也不知道木木的身份。只是知道顾宝宝的身份，顺带没查到木木和森森的资料，当然，这是我猜测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查到木木，森森到罗马这一档子事。”
“半年前，也就说，林林那件事，他没参与？”
墨小白眼睛都懒得睁开，“这怎么可能，当年木木还小，能干什么啊，而且他是信息安全主管，又不是行动队的，只是负责信息安全和运行。”
“这件事墨晨知道吗？”
“估计不知道吧，暮寒没和小哥哥说，小哥哥也没让暮寒去查，他自己在法国的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查这种事情就算怀疑，可怕也没有去查吧，再说自己儿子，怎么说都不会怀疑，你说木木跑千云岛来做什么，如果他把资料透露给反恐，我们又要经历一次无妄之灾了。”
这也是墨小白见到木木和森森后第一反应，木木要是把他们捅出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都担心到时候这场面怎么一个混乱了得。
“这件事闭紧嘴巴，我们知道就行了，别让孩子给察觉出来，这就看看木木怎么决定了，这孩子很有主见，再说他心里恐怕已经记住千云岛的位置。又不能杀人灭口，只能看他自己的决定了。”
墨小白想，她们可真乐观。
他可一点都不乐观了。
他爬起来，揉揉眼睛，“困死我了，不和你们聊了，我回去睡觉，天知道我这几天多累。”
说着也没等叶薇和十一说话就一溜烟跑了。
叶薇看他这行动迅速的暗忖，你这算是累的吗？
十一忧心忡忡，“薇薇，你说怎么办？”
“凉拌着，没事的。”叶薇一笑，“监控木木的电脑不就成了。”
“他技术那么高，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笑话，你当墨玦是死人吗？他怎么高也没墨玦高吧？”叶薇说道，果断回头找墨玦商量对策，这事情是出在自己家人身上，那就更要小心一点了。
木木自己房间里，捧着他的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看得出神，森森忍不住好奇地问，“木木，你都看了半个多小时了，在干什么？”
“刷副本！”
森森，“……”
他不说话了，横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小叔回来了，明天又可以坐小叔的骚包跑车了，我最喜欢小叔红色的法拉利了，他有三辆法拉利啊。”
“这岛上哪儿能开跑车？”
森森一滚爬起来，好像是的啊，貌似真的是啊，岛屿上没有公路啊。
森森哭了，那他不是不能坐车了。
不仅不能坐车，这岛上有没有跑车还是一个问题呢。
他又颓废地躺回去了。
木木看着电脑又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起身，到书架上拿书，他过来的时候带了两本计算机的原文书过来，一直都放在书架上，木木拿过自己的书，打开书籍，中央夹着一**林的照片，还有他们三兄弟和顾宝宝的全家福，木木一直都随身带着，森森看见了，忍不住爬过来。
“木木，你想林林了？”
“你不想吗？”
“我也想。”森森情绪低沉，趴在木木身边，“不知道林林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
木木看着照片，一言不发。
林林……
1108
墨小白回了房间后，叶薇和十一在沙滩上讨论该怎么找木木说这件事，墨玦和墨晔就过来了，两兄弟也坐下来，墨晔问，“你们找儿子什么事啊？”
十一说，“哦，没什么，看小白变黑了，我有点好奇。”
“变黑怎么了，去墨西哥晒的，全家就小白最白了，要不是他爱护他那张脸，早就和我们一个肤色，他哪儿黑了，很正常好不好，白白嫩嫩和小白脸似的难看死了，现在才好看一点。”墨玦说道，他一点都不觉得墨小白变黑了啊，他觉得墨小白就算变黑了，还是比他和墨晔，楚离和墨遥都要白。
真是不公平。
也不知道花多少钱在那张脸皮上了。
叶薇理会他的**都没有，十一想了想，还是把小白透露给她的消息都告诉墨家两兄弟，墨晔眉心一拧，“你确定？”
“小白亲口说的，怎么不确定了？”
几人都沉默，叶薇让墨玦一会儿监视木木的系统，尽量别让木木察觉出来，看他的对话终端是谁，对话内容又是什么，这样的话，多少有点眉目，能知道木木的意思。
如果木木真的把他们的消息透露出去，也只能拦截不是吗？
因为他们这个岛屿用的卫星网络是不一样的，转换之间有十秒的缝隙之间，正好给他们提供了便利，他们用自己的卫星，不是通用卫星。岛屿上的信号很好，且岛屿和黑手党，第一恐怖组织之间传递消息一点障碍都没有，然而不是同一个卫星的传递信号就有一个转化。
这是受技术的限制，没想到如今倒是给他们提供了拦截的时间。
只要在这十秒钟内拦截，或者篡改消息，他们也就安全了。
问题就在于要发现木木的信息。
及时发现。
“其实我们家要出现一个反恐的，好像也不错。”墨晔说道，“咱们长得这么正派，却没一个做正派工作，说起来有点可惜啊，叶家还有一个反恐精英呢，我们家也出一个反恐精英多好。”
叶薇冷笑，“你自己去当反恐精英，我可没有宁宁那么好的兴致和老婆用整个组织打情骂俏，你追我藏的，不仅阻碍发展，又碍于人情，该下手的时候犹豫，只能妇人之仁。”
墨玦习惯了叶薇这么彪悍，墨晔说，“我就说叶天宇像你，像个十成十。”
叶薇奇怪了，“我姓叶，天宇也姓叶，他像我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难不成要像你吗？”
十一，“……”
她很看好天宇这一点特性，其实当初许诺和宁宁那样的相处模式叶薇是十分不赞成的，虽然她知道叶宁远能保证第一恐怖组织的利益，能带着第一恐怖组织向前走。然而，这样的步伐是非常缓慢的，因为毕竟老婆在前面挡路，不像别人该轰了就轰了，该死就死了，拦路者死，这种果决就没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知道，但都没人说，毕竟叶宁远的确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他在位期间没有过任何疏忽，许诺也没做出对第一恐怖组织有害的事情。
也就等同于叶宁远在位的后十年里，几乎是反恐和恐怖僵持着的状态。
前进速度看起来很快，很猛，其实以第一恐怖组织的步伐，这十年早不知道该超出多少了，已是很缓慢的发展了，不然哪有反恐张牙舞爪的今天。
这话题经过罗马一战，更有了深刻体会。
这一次墨小白带来温静的消息，更让叶薇和十一忧心忡忡。
这是一个科技时代，你有强悍的军火，你就称霸世界，的确如此，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亚洲支部看重温静的才能，因为一个好的武器设计师能抵挡一个军队。
如今温静变得如此强悍，从小白简短的描述中可以知道，反恐和国安最起码已经有了一项超越第一恐怖组织的技术，是他们在这个领域一直都疏忽的技术。
人体武器。
只要把人当成死人，当成武器，研制出来的东西是很可怕的。
温静甚至一人能轰炸了几辆搜索战斗机和一辆作战型直升机，第一恐怖组织有多少飞机足够温静毁损？
这是多么恐怖的毁损力量。
反恐有这样的技术，不知道如今成功的人到底有多少，一个温静就让他们吃不好睡不下，再多几个如温静这样的人，他们还能安稳地在千云岛享乐吗？
虽说子孙各有子孙福，不敢涉足太多。
可如果自己的家人们真的威胁，他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最后不得操心吗？
十一说，“入了这一行，就要操心一辈子，到死都不安宁。”
“我们去找木木谈谈吧。”叶薇说道，果断起身。
木木眉心拧紧，森森正趴在他腿上，他的手就在森森脸上抓，粉粉嫩嫩的脸颊抓起来多么的舒服啊，这么一抓就把森森的脸给抓红了。肉嘟嘟的脸蛋都在木木的手心里，森森努力挣扎的后果是被木木用力一掐，森森大喊起来，“木木，不要抓我啦，痛啊……”
木木低头看他一眼，见他脸颊粉嘟嘟的特别可爱，又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森森如被人看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要跳起来，也伸手去抓木木，被木木果断地拍落双手。
森森嗷嗷叫，正好叶薇和十一上来看他们，想找木木聊聊天，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小孩这么不和谐的一幕，忍不住想起墨遥和墨小白这么大的时候，放佛也是这么玩闹的。
森森一见有人来给他撑腰，立刻跳起来，扑向十一，“哇，奶奶，哥哥玩弄我。”
木木唇角狠狠一抽搐。
叶薇和十一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我们家已经出了一对兄弟不和谐的啦，没道理要出第二对啊，而且都是一个型号的，同款不同大小而已，这伤不起啊。
着实伤不起啊。
1109
十一揉揉森森的头发，忍不住教育，“玩弄这个词语不是这么用的，森森，下次不会用的词语不要用，中文是很深奥的……”
“那蹂躏，哥哥蹂躏我……”森森很听话地换了一个词语。
木木，“……”
叶薇一拍小森森的头，“乖，去找妈妈玩，我们和木木有事情要商量一下。”
“为什么奶奶找木木，我不能在啊，你们不爱我？”森森控诉。
十一，“……”
叶薇拎着他丢到外面，喊了声，“墨晨，来领你的儿子。”
墨晨房门打开，这边也就关上了，森森委屈地嘟着嘴巴，一扭头就抱着墨晨的大腿，“呜哇，爹地，奶奶疼木木，不疼我……”
“胡说，他们最疼你了，乖哈。”墨晨亲了他一口，抱着他到房间里，并不想知道叶薇和十一找木木有什么事情。
叶薇拉过椅子坐到下来，木木正襟危坐，有些拘谨，这气氛太奇怪了，十一倚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看着木木，那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木木忐忑地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叶薇说道，“当然有事，我问你，上一次墨遥和墨小白在墨西哥的时候，是不是你黑了他们？”
自从墨小白和墨遥回来，木木就很担心这件事会曝光，然而，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对自己的技术也特别有信心，他想墨遥和墨小白再厉害，估计也不会知道，他隐藏得好，谁知道第一天就知道，这多少让木木有些惊讶。
叶薇说，“你那点小技术在我们家人眼里还不算什么，我们家电脑技术好的多的是，不是你一个，不然你以为你哪儿来的天生基因，总不是宝宝带的吧？”
木木扁扁嘴，叶薇和孩子说话，一直也是这么直接的，因为孩子也要分什么样的孩子，她和圆缺和念痕，森森这样的孩子就不会这么直接的一针见血。
“对！”木木也不隐瞒，他做了事不会主动承认，但如果被发现，他也不会隐藏。
“为什么？”十一问，虽然知道了，听木木证实，她还是有点惊讶，“你很恨我们吗？因为我们害死了林林？”
“不是！”木木反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他们，后来才知道是黑手党教父。”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一早知道是他们，你就不会去攻击他们？”叶薇反问。
木木说，“不是！”木木说道，“不管是不是早知道，我都会去，这是我的任务，我要完成，并且竭尽全力地完成，不管对方是谁。如果遇上高手，正好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正好让我在这个领域更进一层，更加开阔视野。”
“你倒是很有野心，木木，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为反恐工作吗？”叶薇放轻了声音，木木虽然早熟，早慧，可毕竟也是一个孩子，她和十一的气场和威严在这里，总会让木木觉得不自在，她努力想要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感，然而，效果并不是很好，木木并不觉得有什么差别，或许是习惯了叶薇的作风。
“不为什么。”木木低着头，不看叶薇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在叶薇和十一这样的目光下，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他很震惊，为什么他们连他是反恐的人也能查得出来，然而，既然都知道了，也没法隐藏，可他还是想要藏住自己想要隐藏的东西，不想被人全部看透。
叶薇和十一相视一眼，十一说，“木木，你知不知道，当初林林出事，是因为反恐和国安，如果你知道，为什么还会为了他们工作，我知道林林的死都该责怪我们。如果不是我们的身份，林林或许也就不会死，可既然人死不能复生，木木，为什么要去为反恐工作？害死林林的，他们也有一部分，你宽宏大量到可以毫无芥蒂为他们工作吗？”
不管叶薇和十一怎么问，木木始终低着头，不再说一句话，叶薇蹙眉，略有不悦，她一贯是暴君的，从小到大，几个孩子从不敢真正惹她。
这件事真触到叶薇的底线，想到叶家死的人，他们的损失，她对反恐一肚子不忿，若不是为了叶天宇平了M2，出了这口气，他们也给反恐重重一击，如今都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再爆出来墨家的人竟然为了反恐工作，再加上反恐如今有一项新技术，他们无法抵挡，将来可能会属于弱势一方，她如何不着急。
第一恐怖组织是她们这一代人创立起来的，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第一恐怖组织倒了，严格说，叶薇是为了第一恐怖组织，不是为了黑手党。
这样忠诚的使命感是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培养起来，融入到骨血中，不管是嫁人，生孩子，生活历经千千万万，一旦第一恐怖组织有危机，她们都会不顾一切挽救。
那是他们的娘家。
十一知道叶薇动了怒，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对孩子发脾气，木木和墨遥，小白不一样，他们是她们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感情不一样，叶薇怎么他们都不会生气，且都习惯了。
木木不一样。
顾宝宝可以怎么教训他都成，她们不可以。
叶薇也不是真的动了怒，只是有些着急了，“我这么问你吧，反恐是不是在搞一项研究，关于人体武器的？”
木木抬起头，看着叶薇，似乎很惊讶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消息，因为他也刚刚知道不久，也不过是两天，可能是因为这个卫星的关系，运转和承载的速度比官方好，他竟然打开了反恐资料库的绝密文件，这是他来千云岛后才弄到手的资料。因为在法国的时候受限于权限和技术，他一直对这个绝密文件很好奇，却屡次不能打开，后来被反恐的人知道了，加以警告，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木木并没有再进去刺探。
直到两天前，他们在海边烧烤，卡卡吹嘘他们家卫星多牛多牛，几乎什么运载都能承受，他灵光一闪，跑回来一试，竟然打开了这个绝密文件。
1110
这份文件所承载的就是人体武器所有的资料，数据，研究结果，历年来的失败教训，还有人体武器的缺陷，反恐和国安研究这个项目很久，成效却不大，原来有二十名特工和探员自愿参与这一项研究，把自己当成试验品，然而在第一轮实验中就有五个人无法抵抗肌肉里突然增加的压力而宣告死亡。
再后来改进后，成效依然不大，因为人体能承载的力量和实验中的数据无法达到平衡，所以这十二名探员和特工都陆续死亡，这二十人都是反恐和国安最好的人才，后来死亡后，对这一项研究是一大打击。所以研究终止过一段时间，后来又陆续开始，只是模糊表示，有一个人成功了。
至于是谁，再一次因为权限问题，木木还没解开谜语。
这个资料是锁中锁的形式，所以他也不能看完，且又是反恐和国安最高机密，他们在安全措施上做得也不错，不是所有的黑客都能入侵。
木木对这一点并不隐瞒，如实告诉叶薇和十一。
“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这件事？”木木问，因为无缘无故，不会有人去查反恐和国安联合起来搞的项目，最多也只会让人以为是战略研究，或者武器研究，很少有人会去关心。更别说发现人体武器这一个消息，就像互联网上所有的消息，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收集起来的。
“他们舍不得牺牲他们的人，所以就拿敌人来实验，研究出来的人体武器，你说的成功案例应该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墨遥和小白这一次在她手下吃了亏，如果反恐和国安大规模搞这一项研究，恐怖组织前景堪忧。”十一说道，忧心忡忡地看着木木，“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只是一个信息安全主管，战略部署和行动队都不关我的事情，我的任务只是保证没有人窃取内部资料，保证行动时通讯正常，保证所有的信息安全。”木木说道，反恐和国安最重要的部门其实不算信息安全部门，战略和行动才是他们最要紧的，是他们的先锋。
最尖锐的先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个部门在作战中就是一个团队，缺一不可，只有你会认为没上前线就不重要，你不知道信息和后勤在一个作战中占据什么样的位置。毕竟是你太小，除了网络上称霸，没见过实打实的战争，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一个作战中战略和行动固然很重要，信息及时通传和后勤也很重要，缺一不可。”叶薇说道，看着木木，“或许哪一天他们对第一恐怖组织或者黑手党攻击，你就成了帮凶。”
这话说得有些严厉，木木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十一说道，“木木，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不能对我们说的，到底为什么要为反恐工作，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什么了，我知道他们的工作手段，乍然见到你这样的天才，定然会招安，为己所用，他们是不是用宝宝和森森威胁你了。你不用害怕，你应该知道，我们家不怕任何人威胁，都能解决掉。”
“不是！”木木低着头说道，神色微微有些落寞，小小的拳头一直放在膝盖上，叶薇打算给他一点时间，并不打算逼得太紧，十一也同意，两人没说什么就出了房间，十一敲墨晨的门，那两父子正在床上玩得开心，森森见十一和叶薇，嘟着嘴巴不高兴了，分明的控诉他们的偏心。
叶薇哭笑不得，对付惯了墨小白小时候的嘴脸，对森森当然很有一套，没多久就哄得小家伙眉开眼笑了。
叶薇回到自己的小别墅，这小别墅两层，四个房间，只有叶薇和墨玦居住，隔壁一幢别墅是十一和墨晔，再隔壁是容颜和楚离，基本上他们站在阳台上就能隔着聊天，也就相聚两米，很近。
墨玦在书房，对木木的电脑进行监控，严格上来说是对岛屿上所有的输出信息监控，防止信息外露，叶薇回来就把自己摔在一旁的沙发上。
“木木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叶薇微微睁开眼，“反恐和国安有一个联合项目，人体武器，你看看能不能侵入他们的系统取得这份资料。”
十分钟后，墨玦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木木都可以。”叶薇惊奇了，莫非墨玦的技术没有木木高？
“他是反恐的人员，我不是。”墨玦说道，“我甚至没看到这个项目的相关记录，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一个小型的隐形文件，就藏在系统中，甄别太难了。再说了，国家部门所有的资料都要权限的，我们能允许进入的时间也就几分钟，破解权限都来不及。木木不一样，他是反恐一员，就算权限不够也只是最后一个权限不足，破解不需要多长时间，不像我们要重重破解，你当反恐每年花那么多钱养废物吗？他们信息部的高手不少，人的智慧的无穷大的，特别是在计算机领域。”
“我想要这份数据。”叶薇过来，拍拍墨玦的肩膀，“拷贝这份数据过来，第一恐怖组织的生化学家和物理学家比政府的要专业许多，说不定也能研究出人体武器和他抗衡，不然……”
“老婆，你太难为我了，真不好办。”
“不好办也要办。”叶薇目光一瞪，墨玦说，“你怎么没问木木要。”
“笨蛋，这是职业道德好不好？”叶薇鄙视墨玦，墨玦暗忖，老婆，你心中还有职业道德这种虚伪的东西吗？真是……可贵啊。
想当然，墨玦是不会和叶薇反驳什么的，但这份资料数据要弄到手真的不容易，因为数据比较大，就算他侵入系统，他也没有时间拷贝。
叶薇不管，丢下一句她要这份资料就去睡觉了。
墨玦很憋屈。
“一个吻都没给，工作真没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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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都没给，工作真没动力…”墨玦抱怨一声，乖乖地入侵反恐的资料库，人体武器，哎，真不好抓，半个小时后，墨玦还没摸到门路，既然叶薇说有职业道德这东西，不好问木木拿，他去问木木算了，他没职业道德这么高尚的东西，他可以开口。
第二天，墨玦找木木，命令式语气要一份人体武器的资料，木木看了他几秒钟，顿了顿，晚上便打包了一份资料给墨玦，刚把资料传给墨玦就传了几个小时，墨玦收到资料后打包给周暮寒。做完这一切，墨玦心满意足地和叶薇讨赏，叶薇不敢置信地问，“你已经全部搞定了？”
“是啊，全搞定了。”墨玦严肃地点头，一脸老婆你快来奖励我吧的表情，叶薇奇迹了，昨天他不是还说不可能吗，墨玦笑得比较开心，笑说道，“完全没难度。”
叶薇信以为真，并不知道他作弊，木木嘴巴紧，一般这种事也不会和叶薇说，他想当然地觉得叶薇一定已经知道了。墨玦一下子扑倒叶薇，讨赏去……
墨遥和小白的回归让千云岛更热闹起来，木木的事情，大家仿佛也没什么介意的，监控的照样监控，该宠爱的继续宠爱，叶薇和十一天天抓着两个孩子操练，晚上一般十点睡觉，早上五点起来。
顾宝宝虽然有些心疼儿子们，倒也没说什么，墨晨抱得美人归，心情特别美丽，最近笑容特别灿烂，木木的事情，他权当不知道，不是不在意，是因为相信儿子。
她和墨晨的关系倒是稳步发展，没有特别的意外，也没有特别的激情，细水长流，一边做她的工作，一边慢慢地融入这个家庭里。
她真心很喜欢墨家这个家庭。
喜欢这里每一个人。
墨遥在岛上歇息这段时间，墨晨和墨小白开始千云岛和罗马两地跑，一边走三天歇两天，无双偶尔飞中东几天，卡卡偶尔随着她一起去中东，偶尔在家里带孩子，做第一恐怖组织的幕后情报操手，这不需要他上前线，所有的工作都在幕后，卡卡本来也是做情报的，这事情做起来也顺手。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这一天和其余的任何一天都一样，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然而却出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美空F-22战机从千云岛头顶上掠过。
一连四辆战机，全是最先进的F-22战机，是美战略武器部门的得意之作。
而同一时间，墨晔，墨玦和叶薇，十一，容颜，楚离等人正在沙滩上含饴弄孙，墨遥在教木木和森森打枪，顾宝宝在沙滩上画设计图，无双在一旁给她出主意。
这是一幕天伦之乐的景象。
突然有几架战机经过，这让他们非常意外。
叶薇和十一同时看向木木，木木蹙眉，下意识地说，“我什么都没做。”
木木的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叶薇和没瞒着容颜和楚离，他们是一体的，岛上有什么危机他们都要知道，倒是顾宝宝很奇怪，茫然不解地问，“怎么回事？”
众人赶紧收拾好表情，墨遥去控制台。转眼间，这几架战机又扭头回来，在千云岛上空盘旋，卡卡和无双想去武器库，叶薇让他们别乱走，该干嘛干嘛。
墨遥给小白打电话。
今天小白不在家，去了罗马，下午回来。他不希望小白这时候回来，怕小白会遇上战机，直升机和战斗型的战机相遇，凶多吉少。
墨小白人还在罗马，担心地问，“问题大吗？”
“不大，来历不明，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有可能是军事演习。”墨遥说道，蹙蹙眉，“南美空军演戏季节到了，这一阵子可能都会有这样的演习。”
“空军演习？”
墨遥没和小白多说，只是交代他先在罗马，别回来，他在主控制台看卫星监控录像，除了这几辆战机，高空15000米处有三辆黑鸟高空侦察机，隐藏在云层里，雷达检测信号很微弱，因为他们足够小。
叶薇和十一也走进主控制台，抿唇说道，“什么情况？”
“很像军事演习，但又不像。”
“狗屁军事演习，这一带从来没有过任何军事演习。”叶薇暴躁说道，墨遥从历史监控里调出画面，淡淡说，“木木没有泄露过。”
“我没说木木透露，如果透露了，刚刚在沙滩上就有导弹投过来了。”
十一惊呼了声，“哎，糟糕了……”
“怎么了？”叶薇转头。
“薇薇，你过来看看。”十一把叶薇拽过来，那是加勒比海上离他们二十公里处的一个小岛，那里盘旋着四辆侦察机和十二辆F-22战机。
“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出动这么多辆精英战机？”叶薇抿唇，“如果是对付我们，这么多战机未免也太高估了我们吧。”
“他们避开了雷达侦测，直到在上空的时候我们才发觉出来，妈咪，你不觉得有违常理吗？”墨遥蹙眉问，叶薇和十一比墨遥更早想到这一点。
他们毕竟经历实战比墨遥要多。
他们一开始就避开雷达监测，那就没必要下降高度让他们看见，应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不是目标，所以不怕被他们看见，或许说，他们根本不知道黑手党的人就在这座岛屿上。
叶薇和十一相视一眼，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叶薇进入卫星系统，打了一个卫星电话，这是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的卫星电话号码，终端已有十几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小萍，通知所有人注意，大敌当前，指挥官马上到指控台。”
他们的目标是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岛，不是千云岛。
1112
第一恐怖组织发生大规模的战争，相当于美对中东一个大国的激烈程度，十多辆F-22战机往隐藏的特工岛投下大量的导弹，炮弹。F-22战机毕竟是高空战机，对空地作战并不是很专业，所以在侦查轰炸半个小时候，迎来了将近二十辆空地战斗机，专门往特工岛投下导弹，意图摧毁特工岛。
高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战斗机，全部围绕着第一恐怖组织四座隐藏的特工岛进行轰炸，看得十一和叶薇双眸刺痛，这是她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当初喜欢千云岛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这里和特工岛很近，且气候温暖，相似，让他们有家的感觉，第一恐怖组织这里有六座训练基地，平时很难被发现，所有的运输，活动都有专门的渠道。且迷雾重重，很多轮船不慎到这里迷了路，他们特意造成迷雾三角洲的怪像，让他们不敢再往这个地带靠拢。
高空侦察几乎不能发现，这里常年迷雾，海水咆哮，岛屿隐藏得十分好，甚至没有出现在地图上，这是第一恐怖组织最大的一个秘密基地。
至今为止无人发现。
已经几十年了，多少人才都从这几座特工岛屿出身，反恐找到了四座岛屿，并没有找出全部，然而这四座岛屿分别是智能，计算机和生化研究岛屿，是智力资源岛屿，影响更是可怕，这批孩子已是小特工，大多十二三岁，已经开始模拟训练，出任务，出演戏。
前几天有过一次大规模的空军演习，就是第一恐怖组织在反雷达检测下进行的空军演习，叶薇和十一没事做用他们的卫星导航跟踪，对这一批特工的表现十分满意。
没想到才几天就出了事。
叶薇和十一在千云岛的控制台看得忧心忡忡，楚离就更别提了，墨家兄弟和第一恐怖组织渊源没有他们深，体会自然也没有他们深刻。
叶薇的拳头几乎都要捏碎了。
一座座建筑在炮火中被摧毁。
伤亡肉眼几乎都能看得见，因为战机袭击的时候，有一百多名特工正在岛屿深水区泅渡训练，他们最是遭殃，哪怕水性再好的特工，一枚导弹投下来也是尸骨无存，那一带的海面几乎都被染红了。
最后是潜水艇从下面的水道把他们送走，叶薇和十一保守估计，死亡能有20多人，这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们培养一批少年花了十多年的功夫，从衣食住行，智力培训和作战培训，每一个人身上花费不下几个亿的资源。第一恐怖组织最注重少年培养，从小就开始培养起他们的特工，在他们眼中，这批特工就是第一恐怖组织的将来，乍然遭受这么严重的损失，叶薇和十一不知道多心疼。
心疼这些人命，心疼他们所丧失的战友，心疼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心血。
木木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甚至有些恐慌地和叶薇，十一，楚离解释，“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墨晔刚想让木木回避这么血腥的画面，叶薇一把把木木抓过来，淡淡说，“看着，这就是反恐和恐怖组织的交战，这就是敌我之分，每次都是他们主动挑起战争，我们从来不会主动去挑衅人，哪怕天宇这么冷狠的人，也很少主动攻击他们。木木，你做什么之前，想一想，是不是有一天，你爹地，爷爷，奶奶就是下面炮火中的一员。”
叶薇淡然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你给我牢牢记住，这就是你将来的世界。”
她松开木木的时候，木木几乎站不稳。
额头上冷汗阵阵。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楚离说，“看着吧，木木，没人以为是你做的，这不是你有本事做得到的，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不一样，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不会是你，没人会以为是你。”
叶薇是反应大了一点，其实她比谁都珍惜第一组织的资源，所以稍微有一条人命损失就会很心疼，大发雷霆，其实她和十一，楚离都明白。
第一恐怖组织人命损失不会太多。
因为她的警告很及时，除了在外面训练来不及回避的泅渡特工，其他人都会隐藏得很好，就拿其中一座特工岛来说，虽然只有五万平米，可岛屿上的暗道却有几百多条，森林，海边，别墅里，基地里，几乎三步一个地下道，地下道都有潜水艇接应，虽然几十年没出过事，可在未雨绸缪这一方面，老巫婆苏如玉很在行，早早就安排了退路，不管敌人从哪个地方攻击特工岛，岛屿上的特工都能在几分钟内安全回避。
所损失的，大部分是一些资源。
如建筑，武器等。
楚离蹙蹙眉，“不行啊，这么轰炸下去，如果再来几辆XU-78型号的轰炸机，整个岛屿都会炸毁，藏在下面的孩子们也无法逃脱，如果大规模逃向另外两座岛屿，那两座岛屿也暴露了。他们还没发现的那两座岛屿都是三岁到九岁的孩子，他们很小，又没有多少自保能力，这样过去只会全军覆没。”
“你想如何？”叶薇问。
“千云岛有八辆作战机，正好有三辆F-22，高空正好能击落几辆。”
“或许……不需要我们了。”十一淡淡说道，正在讨论的叶薇和楚离扭转头看主屏幕，切换间，只看见两座岛屿在瞬间升腾飞起十几辆FM-22(第一恐怖组织特有，F-22第五代。)
与此同时，他们一直觉得没什么危险的印第安群岛上也瞬间升腾起将近二十两空空对战战机，整个天空密密麻麻都是银色火爆世界……
“这怎么回事？”叶薇惊讶地喊了声，主屏幕自动切换，叶天宇略有点憔悴的脸出现在控制台。
他已经代替第一岛的指挥官，指挥这一场战役。
1113
叶薇和十一已经很多年没有回特工岛，对于特工岛的熟悉也就在这几座岛屿上，他们不知道特工岛上原来私藏了这么多飞机，以前并没有的，因为特工岛是训练单兵作战的地方，连手枪都很少，教练们会训练小特工们怎么逃避追捕，怎么隐藏身影，怎么利用身边的一草一木，一刀一匕首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他们学习的全是自然界最单一的东西，没有枪，也没有弹药，专门是为了让特工们熟悉大自然的环境，给他们最好的培养，所以岛上不会有太多现代化的武器。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恐怖组织特工永远要比政府特工好，他们的培养模式不一样，在战场上遇见了，弹药总有被利用完的一天，可人的潜力，周围所有的物件都可以是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所以岛屿上突然升腾起这么多作战机，且是最厉害的，这让他们很惊讶，岛屿上会有十辆战斗机，这是教他们怎么使用的道具，杀伤力不会很大。上一次几百战斗机空中演习，飞机是从南美飞过来的，停靠在特工岛一周，一周演习后，飞机就开回去了。
岛屿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作战机。
且印第安群岛是一个居民岛屿，第一恐怖组织只有专门的人会和这座岛屿上的人联系，提供物资，粮食和饮水等等，没有一名特工脱离特工岛在印第安群岛上的生活的。
这也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叶薇和十一想问叶天宇，可叶天宇关闭了所有的控制台声音，全部开静音，不允许任何噪音进入他的耳朵内。叶天宇是一名天才战略家，在军事才能上远远超出第一恐怖组织所有领导者。
几个中队的战斗机升天后，高空形成半椭圆型的包抄，外围又排徊一个中队的F-22战斗机第五代，各个击破，保持了所有视觉的无缝隙作战队形。
仿佛这不是一次临时作战，而是叶天宇排演过很多次的高空作战。
叶薇注意到，从印第安群岛上出发的飞机上面，飞行员都特别小，单人驾驶的飞机，很容易看见头盔下面的稚嫩的脸，最大不超过十五岁。
全是幼龄化的飞行员特工。
十一蹙眉，“天宇是当成高空演习吗？竟然让这批特工作战？”
她记得她第一次高空演习的时候，下来手脚都是发抖的，飞机还被自己人的侦察机撞了一下，逼不得已要跳伞逃命，一共五次演习后才习惯了这种高压作战模式。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批特工才经过两次高空演习。
“十一，当年我没条件太早进行高空训练，没那么多经费，所以我们需要的时间短，乍然上去当然不自信，需要很多时间适应。他们不一样，从小就全方位训练，比我们强多了，看一个一个多稳。”楚离淡淡笑道，颇有一种欣慰的感觉，这一代的空军是最强的。
主控制台里只有叶天宇一个人，他直接发出指令通过卫星传送到战机显示屏上，行动和语言指令都很同意，流畅，十一和楚离谈话间。两名小飞行员突然改变了飞行路线，一高一低，一个打开阻挡板，一个高飞地走旋转90度。两辆追击过来战机才从减速战机两旁经过，刚一转回头就被另外一名小飞行员给轰掉了。
敌人的飞行员连跳伞都来不及。
墨遥说，“这是高空新战术？”
墨晨说，“听暮寒说过，天宇很喜欢搞这些东西，海陆空都有专门的战术，难怪会让这批小飞行员上，他们比较熟悉天宇的风格，配合也默契。一些老飞行员特工仗着自己资历老，有时候不听从指挥，在这种临危作战中并不适合启用。”
转眼间，敌人的战机被击落十二两，而第一恐怖组织的战机只损失了两辆，一名小飞行员丧命，一人跳伞，这样的战损比是非常恐怖的。
国防部那边似乎想要调走飞行员，不再恋战，叶天宇唇角冷冷一笑，叶薇和十一他们是观战一方，所以看得特别明显，原本在恋战的我方战机突然全部退出战役，高空盘旋追击，渐渐的以敌机为中心，形成一个全包围圈。
叶天宇薄唇轻启，“全歼！”
语音指令刚到达，一边全速一边包围的战机纷纷调转导弹口，整齐发射。
在发射的过程中，又迅速避开，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一点都不见凌乱。
观战的叶薇和十一等人几乎要喝彩，这批飞行员特工实在太牛了。
高空一阵爆裂声，络绎不绝，所有的战机被歼灭，飞行员和战机同归于尽，火光映红了大白天的蓝天，残骸落在海水中，久久不息……
高空中盘旋的清一色是第一恐怖组织的战机，一辆敌机都没有，周暮寒收集来的信息包括正要出战的最牛逼空军队伍因为收到全军覆没的消息后，已出动的战机收到命令，又急速退了回去。
叶天宇让飞行员收队，一批飞机回最近的岛屿基地，一批飞机照旧隐藏在印第安群岛，小飞行员们坐船回自己所属的岛屿。
叶天宇在控制台给反恐发了一封邮件。
准确而言是一封挑战书。
只有四个字。
血债血还。
叶天宇冷笑，昔日谈判历历在目，原来头口约定如此轻易就被推翻，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再和他们客气。
这一带确定恢复了平静，叶天宇才站起来，走出控制台，墨西哥的阳光，灿烂如斯，而他的前途却是黑暗无光的。
他看似拥有一切，其实一无所有。
他的脸色如常，只是有些憔悴，唇角有淤青，然而，步伐很稳健。
楚离有预感，第一恐怖组织自从新领导人上台，走进一个新纪元了。
1114
叶天宇人并不在加勒比海，而是在墨西哥，战后的情况也不属于他负责，如果上一次M2的袭击，官方已和第一恐怖组织和黑手党撕破脸皮，那这一次是十足的，彻底的撕破脸皮，众人都能想象得到，今后的反恐和恐怖组织之间，是多么的硝烟四起，定然是一番好战。
顾宝宝并不知道岛屿上发生什么，墨家所有人都齐聚在中央大厅的二楼里，连木木都进去，顾宝宝也想去看一看，墨晨却说这样的血腥场面不适合她看，所以顾宝宝也没有坚持去看。她在花园里看着几个孩子，墨晨从控制台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怎么好，其余人上直升机，木木也被他们带走。
顾宝宝问，“去哪儿？”
“没事，妈咪带他们出去逛一逛。”墨晨笑说道，顾宝宝嗯了一声，也没有多在意，墨晨和顾宝宝心想，宝宝其实猜得出来他们在做什么的吧，但她什么都没说，真的很难得了。
顾宝宝抿唇想了一想，拉着他坐下，“瞧你一点笑容都没有，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
“好啊……”墨晨突然有些兴致勃勃了，顾宝宝能给他们说什么笑话呢，果然，半晌后，顾宝宝忐忑地问，“不好笑啊，我觉得挺好笑的啊。”
墨晨，“我真不想打击你，可到底哪儿好笑啊？”
顾宝宝，“……”
那算了，不和他说了，他不懂得欣赏，每次和森森说，森森都笑得前仆后仰的。
墨晨见她赌气这么可爱的摸样，倒是笑出声来。
叶薇和十一带着木木去特工岛，墨晔和墨玦他们是不被允许进去特工岛的，方向也抓不准呢，只有叶薇和十一才被允许进去。
他们带木木到其中一座没有被轰炸过的岛屿上去。
萍儿说，这座岛屿虽然没有被轰炸，但因为去观摩泅渡训练，其中有十几名孩子重伤，有一人死亡，言语之间有些愤怒，因为当时他们穿的是平民衣服，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结果轰炸机都没看下面就投下炸弹。
幸好叶薇警告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往回撤，从水下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萍儿如今是特工岛的总教练，算起来这丫头是叶薇和十一的师妹，小他们近十岁，可能经常锻炼的关系，皮肤略有些黑，人很精神健康，看起来也足够年轻，有活力。她的丈夫也是岛上特工教练，都是从特工退下来当教练的，其实他们可以选择出去旅游，享受下半生，只是萍儿更喜欢训练小一辈子们，她所有的心血都是培训上，丈夫也随着她所愿，一起掌管特工岛。
这一次见到叶薇，萍儿眼睛有些湿润，深怕自己会落泪。
叶薇淡淡一笑，“没事，习惯就好。”
“哪会习惯，我们是第一次受到袭击。”萍儿说道，“也不知道怎么暴露了位置，明明一直都很小心的。”
“前几次大规模的演习可能出了点问题，你们也真是的，怎么选择附近的高空演习，多招人怀疑。”叶薇不赞同地说道，萍儿挑眉，“这可不是我选的地方，这是联合讨论后的后果，再说这一带高空可见度很好，气候也不错，这批小特工对这一带最熟悉，演习效果最好。”
叶薇和十一点点头，萍儿好奇地看着木木，笑问，“师姐，这是谁啊，新送来的好苗子？”
“我孙子，我自己训练。”十一说道，萍儿啊的惊叫一声，双眼冒出绿光，“师姐，你其实你可以不用太辛苦的，交给我们也行的，更系统化呢。”
叶薇挑眉，似笑非笑，“小苹果，你在质疑我们四人的知识水平不够全面？”
萍儿果断认错，“叶薇sama，我错了，请你果断原谅我的错误。”
叶薇笑而不言，萍儿吐吐舌头，好严肃哦，其实她没有这个意思啦，知识很想要这个孩子而已，看看，多精明啊，多利落的，看起来多么的能调教啊。
“那群受惊的孩子呢？”
“今天长跑训练呢，受什么惊，这么点炮声就受惊了可怎么办啊。”
“搞错没有啊，刚刚被轰炸过，没歇一会儿就继续训练，至少给孩子们半天假嘛。”十一说道，萍儿严肃地说，“我们当年几个人被一头怪兽围堵差点死了，结果回来师傅撒个娇，以为能有半天假，谁知道让他们直接上高空训练，从此以后我就不再这么天真啊，假期啊，假期啊，那是孩子们的遥远的梦想啊。”
叶薇，“……”
十一，“……”
萍儿说，“我们最近打算散一批孩子，有几个孩子资质都不错，但是，忠心度不够，太过摇摆，还是趁早送出去，有一个还恐高……哎。幸好还小，断了记忆及早送出去的好。”
叶薇和十一并不关心他们的管理筛选上的问题。木木想一个人在岛上走一走，萍儿让一名十五六岁的小特工跟着他，别让他进去雷区和警告区域。
木木好奇地在岛屿上走，这座岛屿不大，但也不小，隐藏在迷雾中，刚刚从高空看下面是一片海域，迷雾阵阵，然而在岛上看外面却是一片晴天，这样的自然景观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反差的，也难怪他们这么多年都隐藏这么好，木木所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隐藏和反光镜的原因，所以更便于隐藏。
这座岛屿和千云岛很显然不一样，很不相同，有这很浓厚的，一种说不清楚的气息，紧张，压抑，且霸气的气息，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觉得不一样。
这绝对不是一座居住的岛屿，就算叶薇和十一没和他说过他也知道，这一定是一座很不一样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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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特工跟在他后面，他也是百无聊赖的，木木不想让他跟着，他却坚持要跟着，因为岛屿上很容易出事，木木无奈，快要接近紧闭区的时候小特工让木木别往前了。
至于为什么，小特工没说，木木也没好奇。
正回头就看得见一名小男孩在一旁哭泣，哭声很小，很压抑，躲在假山后，若不是呜咽声都没人发现，木木好奇地走过去，一名穿着背心短裤的小男孩低着头正哭泣着，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觉得他哭得很可怜。
“你怎么了？”木木忍不住问。
小男孩胳膊上有一些淡淡的伤痕，一小团地缩在角落里，小特工挥挥手，“别管他，刚来的小菜鸟都是这么哭的，想当年，我也这么哭过啊。”
木木唇角一抽搐，小朋友抬起头来，白嫩的脸色布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人，他年纪还很小，五六岁的样子，很瘦弱，小胳膊细腿的，让人看着很担心一拳他就受不了。两只眼睛哭得通红，仿佛抓不到人撒娇的小白兔，木木一下子就想起林林，如果林林没死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受欺负，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么哭泣。
“你叫什么名字？”木木忍不住问。
小男孩抽泣说，“小树林。”
特工挑眉，还有这种名字的？“你是不是前天刚来的那批人？”
小男孩点点头，小特工抚摸额头，真是，现在都是些什么刷选啊，什么人都能招进来，他们当时也哭啊，可没哭得这么凄惨啊，哭起来也没这么弱啊。
当年他们都是直接在黑市拳击出身的啊，身手还算可以的啊。
小特工说，“前天来了，今天集训，你在这里哭什么啊？”
小男孩抽泣着，头低着，不说话，就哽咽着，听着真心觉得很可怜，小特工很郁闷，木木蹲下来，淡淡说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小男孩摇摇头，什么都不敢说的样子，木木忍不住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太高压训练了，他还这么小。”
“我刚来的时候才四岁，我更小好不好？”小特工大呼，“他已经算是大的了，小弟弟。”
木木，“……”
木木本来没这么多同情心的，他本来也不是多有同情心的一个人，于是也没再说什么，打算起身走，谁知道那小男孩突然伸手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你带我走吧，呜呜呜呜呜……”他哭得好不可怜……
小特工……“……”
木木很和蔼可亲地说，“小弟弟，我要是带你走，那会害了你的，我们家的教练比这里的要残忍几十倍，你就在这里呆着吧，以后你会变得很厉害的。”
他从控制台里看到那些飞行员特工那么厉害，木木就多了一种力量的强大。
或许男孩子不管大小，对力量和权力都有追求，且有强烈的驾驭和征服之心，所以就特别的有**。他也想要追求这样的境界，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将来，他对叶薇和十一也有一点点了解，这岛上的总教练对她们都毕恭毕敬的，可见她们更强大，有她们亲自教，他将来一定会更强。
所以，他以这个理论试图说服这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
小男孩追求的却不是什么力量的追求，而是安全，舒适，所以他害怕，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木木一笑说道，“别担心，好好留在这里，将来说不定我们会成了拍档的。”
他说完就挣脱小男孩要走，谁知道那男孩站起来，他身高到木木耳朵边，木木转头看着他，突然吃了一惊，那小男孩扑过来放佛看到救世主一样，木木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的，他的注意力全被小男孩胸前的一条银色项链吸引住。
那是一条很细的纯银链子，挂着一块生肖银牌，银牌顶端有一个阿拉伯数字，2。是纯银打造的，挂在胸前不算太显眼，细腻得如一个女孩子的饰品。
木木的眼睛，充满了震惊，浑身颤抖起来。
……
叶薇和十一陪着萍儿巡视了一圈，大致了解特工岛上的一些改进地方，关于高空作战和岛屿上的保全叶天宇已做了全面的改善，如今的特工岛屿能攻能守，攻守一体。所以才能及时反击，那些飞机也在印第安群岛的军用仓库里，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就能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都是什么时候u改进的？”
“两年前吧。”萍儿说道，“天宇做事很利索，当时花了半年就把特工岛屿重新整顿了一遍，不用说还真的挺有效果的，不然这一次攻击，我们哪能那么快反击，也不能那么保存实力。”
萍儿对叶天宇是心服口服的。
“的确好处颇多，我们都以为这一次一定伤亡惨重，没想到只是一切皮毛损失，倒是敌方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叶薇冷冷一笑，看着她成长的地方，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温软，“虽然这么说很不厚道，但我还是觉得这一次被轰炸的不是这座岛屿，真让我觉得庆幸，如果这座岛屿被轰炸，可能我真会暴跳如雷。”
这是他们记忆最多的敌方，也是他们除了家庭外最眷恋的地方，她们人生的四分之一都在这里，记忆特别鲜明。
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依然如此。
他们在格斗基地上面转了一圈，下面是分区教练正在教孩子们格斗技巧，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让他们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他么你，也曾经如此努力，奋斗和辛苦。
叶薇和十一正随着萍儿从格斗基地出来，木木拖着一名小男孩急急忙忙地朝他们过来，萍儿挑眉，“墨小公子，他惹到你了？”
木木没理会萍儿，语气甚至是有点颤抖的，“奶奶，这是……这是林林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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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森森和林林都有专属的项链，那是顾宝宝专门给他们三人准备的，是顾宝宝根据她的服装设计来的灵感，画出简单的设计图，送到的工厂制作的，别无分家，且银牌上面的阿拉伯数字上有他们的名字缩写，字母上有LL在字样。
这是纯银制造，又加了一些彩金，很有质感，且银牌的生肖眼睛是钻石镶嵌的，森森喜欢紫色，所以镶嵌了两颗紫钻，木木黑色，镶嵌了两颗黑钻，林林喜欢金钻，所以镶嵌的两颗金钻。绝对别无分家，他们兄弟一直都带上身上，顾宝宝还还玩笑以后要当成传家宝的。
不准他们脱下来，洗澡都带上。
木木一看小树林身上的银牌就知道，这是林林的银牌。
叶薇和十一也曾经见过他们兄弟身上的银牌，当时觉得很有特色还故意问了顾宝宝，顾宝宝说过，就这三款，是她独家设计，没有分号，合作的人是她相当熟悉的珠宝设计师，不可能会复制她的作品。且这样的银牌，手工繁杂，生肖乍一看很相似，其实三只生肖图案设计都有细微的区别。如果不是设计师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顾宝宝设计一套童装的时候来的灵感，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品，只能说是独家的。
正好几个孩子都很喜欢，一直都带在身上。
林林出事的时候，身上的戴着银牌的。
木木显然很激动，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这样的表情，叶薇和十一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然而不管木木怎么问小树林，他就是绷着一个字也不给说。
叶薇蹲下身子，笑得慈祥温和，“小树林，这银牌是谁给你的？”
小树林仿佛失语了，非常有耐心，对付小孩子，萍儿最有办法，她把小树林拉到一旁问，“你说着这银牌从哪儿来的，我就给你安排轻强度的训练，不然……我刚养成了一批宠物，你昨天也观摩过，你不想去和他们玩儿吧？”
萍儿所说的宠物就是狼犬，是岛上的科学家培植出来的一种生物，巨大无比，攻击力比任何的狼都大，异常凶猛，这是用来训练特工们的反应能力的。
且狼犬也有机器人类型的狼犬，统一被萍儿称之为宠物。
之所以叫宠物是因为萍儿轻松就能搞定这些的大型宠物，而他们很听萍儿的话，特工们就没这么好的待遇，所以会被当成点心的。
这些孩子刚来第一天就让他们去观摩出任务失败回来的特工们是怎么接受惩罚的，那过程是十分血腥的，不要以为这是什么温情教育，你做任务失败了，教练会摸着你的头，没关系，下次再来。
于他们而言，或许这一次就是终结，没有下一次。
那批孩子吓得晚上连连做噩梦，可以说他们来岛屿上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总是感觉梦里都有野狼来袭击他们，小树林听萍儿这么一说，吓得身子都发抖了。
木木说，“小树林，你告诉哥哥，这银牌哪儿来的，对哥哥来说，这很重要，你告诉我好吗？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
“真的？”
萍儿挑眉，他们这边的特工死亡率是百分之十，一百名特工里会有十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比如训练事故，身体强度不够，隐藏疾病等等，一般说来训练事故出事很高，每个月会有一人死亡，这孩子看起来不像是另外的九十人中的，所以他能不能活下来见到木木，这还是一个问题。
“真的！”木木说道，“我发誓。”
叶薇很想吐槽，你知道怎么来这里吗？不要轻易给誓言给别人啊，这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小子，像她们，从来就不会轻易把许诺说出口。
像木木这么老实的孩子，当然不是为了骗林林的消息随便说的，他还真会说到做到。
十一倒不在意，大不了以后就常带他来，也让他和同龄的特工比一比，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差距，这也是好的。
小树林犹豫好久，最后看着木木说，“是一个小哥哥给我的。”
“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叶薇问。
小树林摇摇头，他不知道小哥哥叫什么名字，“他们叫他avenger。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经常笑，身体不是很好，经常咳嗽。”
avenger？复仇者？
哪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十一喃喃自语，“当年我调查的时候，明明就送去堆填区了，难道那个环节出了错吗？”
如果不是林林，那么这银牌怎么会出现在世上，应该随着林林的尸体火葬了，早就烧毁了，既然出现了，说明林林也出现了，可当年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她太急切，调查方向出了错吗？
十一心疼不已，同时又自责不已，她不该允许这样的错误存在，如果林林还活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待遇，特别是落到地方手里，他会有什么样的待遇？
“描述没错，应该是林林，你在哪儿遇见他的？”叶薇问。
小树林摇摇头，叶薇突然大喝“小苹果，这人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可不是我负责的啊。”萍儿大喊冤枉。
“还不快去查。”
萍儿一溜烟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木木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林林会不会和他在一起，也在特工岛屿上么或许在不同的地方。”
叶薇挑眉，她看不像。
如果在，小树林应该说了。
果然，小树林说，“小哥哥没和我在一起，他病了，病得很重，他们给他打针，打很多很多的针，他路都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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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很快就出来了，小树林是从墨西哥边界带过来的，程序并不符合第一恐怖组织的筛选流程，然而，小树林却顺利地进入了第一恐怖组织，因为他们经过墨西哥森林时遇到死里逃生的小树林，他年纪小，手里却拿着几个小手雷弹，小小的身子在森林中隐藏了几天，又跑了几天，最后活了下来。
这也算是一种技能。
他们遇到小树林时，他几乎要没命了。他们是看着小树林怎么躲避几名特工的追捕逃出来，差一点丧身枪口下，所以才救了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小树林已在丛林里待了七八天。
他的来历已被第一恐怖组织掀个底儿掉，华籍人士，父母都是华裔美国人，父亲是科学家，母亲是小说家，这孩子拥有过人的天赋，且他的父亲是为政府做秘密工作的，似乎藏了一个数据都遭到暗杀，小树林逃了出来，年仅六岁的他炮火追击中活了下来。
身上携带了一张芯片数据，萍儿早就传回第一恐怖组织总部研究分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国安的人会对这名物理学家不断追杀，乃至于赶尽杀绝。
小树林带着这块芯片，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活下来的。
众人一商量之下就让小树林跟随着一起回来。
叶薇刚听完萍儿的报告就蹙眉，小树林刚来岛屿上两天就出了事，是不是和他有关系，且他们选人很少如此大意，萍儿摇头，用阿拉伯语和叶薇交谈，“这一次空袭筹谋已久，和小树林无关，我们的卫星在几个月前就发现有可疑的隐形飞机进入基地上空，只是我们一直忽略了罢了。或许他们拍摄到什么画面，导致这一次意外发生，我们常出海训练，或许是那一次不小心让他们的卫星监控拍摄画面了。”
叶薇点点头，也打消了疑虑，说真的，要真有这么小的间谍，他们也觉得不太可能，他们选人的时候一般都会把对方的家底翻个点儿掉，从不会出现过什么问题。
毫无疑问，第一恐怖组织出过背叛者，但不会是这么小的背叛者，大多是一些在别人光环下自大，自满，又好高骛远，得不到重要的家伙才会叛变。
每一次叛变都会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所以所有的特工，只要出了岛屿，就不会被允许回来，因为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可能只是大概知道这是哪儿，具体位置也不清楚。
再说，背叛第一恐怖组织也极少会背叛特工岛，这毕竟是他们成长的地方，是他们的家，他们若是背叛，主要目标也是伦敦和中东总部，不会是特工岛。
“他还和你说过什么吗？”叶薇问小树林，小树林摇摇头。
十一突然疑惑，“你父亲被杀后，你一直在逃命，你原来的名字呢，你为什么会叫小树林？”
小树林茫然抬头，说道，“我被他们抓过，本来我和小哥哥一起逃走的，但是小哥哥病得太重了，走不动，我背不动他，他让我一直跑，不要回头，能走一个是一个，我太慌乱了，我也害怕，只能在森林里不断地跑，后来掉到猎人的陷阱，再一次醒来不知道已过了几天。小哥哥估计被他们抓回去了，估计是死了。这银牌就是让临走的时候送给我的，他让我去罗马，说找什么人，可我又被抓到这里来了。”
“林林……”木木失神地喊着林林的名字，神色悲伤，小树林一直在重复林林病的很重，很重，到底病得如何了，他挨了一枪，有没有被人好好地爱护，调养，为什么又会落到这样子，为什么又被人追杀？为什么要逃跑？
小树林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语言逻辑也有点不同，颠三倒四，叶薇和萍儿说了一下，打算带他回千云岛，等他情绪稳定后再送他回来。
萍儿没什么意见，叶薇和十一有权这么做，萍儿说，“两位师姐，谢谢你们还真关心组织。”
“你这话很欠揍，我们虽然很久不在组织，可我们永远都是这里的人，到底是死。”叶薇淡淡一笑。
萍儿打趣，“我以为你们是黑手党的人了呢。”
“等我死了，我也是第一恐怖组织的鬼。”叶薇笑着挥挥手，带着木木和小树林上了飞机，今天本来还想要巡查的，可她们如今的注意力都在林林身上，更想早点回去。
叶薇和十一回去的时候一直在飞机上研究地图，屏幕小，看得也不全面，根据小树林的描述，湿冷，大山，能听到海浪声，又加上他们遇到林林的坐标，其实很容易就搜索出这一带的位置。
叶薇和十一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方位。
只是，林林如今是生是死？
叶薇和十一去特工岛却带回一名小男孩，楚离和容颜，墨家兄弟们都觉得很奇怪，墨小白已在这段时间回到了千云岛，气得墨遥黑了脸，他明明让他晚上回来，结果他还是白天跑回来了，若是中途再遇上未撤离的敌机怎么办，墨小白慌忙认错，非常诚恳，墨遥去哪儿他就卖萌到哪儿，试图让墨遥熄火。
“哇，妈咪，这小不点哪儿来的？”墨小白吹了一声口哨，也不和墨遥卖萌了，小树林可能放松了一些，人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的样子。
墨遥蹙眉，不太赞同他们把人往岛屿上带。
叶薇说，“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小朋友，你被你的组织踢出来投靠我们组织了吗？放心，黑手党不会亏待你的，福利很好哦。”墨小白哈哈大笑说道。
墨遥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刚出过事，还是敏感期间，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叶薇扬了扬手上的银牌，“林林的银牌，他可能还活着，儿子们，你们有新活儿干了。”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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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一身抽气声，叶薇和十一转头一看，顾宝宝和墨晨站在他们身后，顾宝宝白皙的手捂住的唇，震惊得红了眼圈，身子轻轻颤抖，墨晨在一旁拥着她，也免不了一阵激动和惊讶，“妈咪，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近晚上，墨家几个男人被打发去做饭，小树林被无双带去洗个澡，服下安眠药好好睡一觉，他看起来已经很多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瘦弱得可怜。
本来逃出来就够惊心动魄了，在特工岛又没有什么缓冲阶段，所以孩子的神经被折磨得很微弱，几乎是不堪一击，需要好好睡一觉。
顾宝宝哭成一个泪人儿，她拿着林林的银牌，眼泪不停地掉，她的宝贝儿，真的还活着吗？
她真的还能见到她的宝贝儿吗？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没什么心情，木木和森森一直陪着顾宝宝，安慰顾宝宝不要哭，墨晨除了无声的安慰，不知道要怎么抚平这道突然被翻出来的伤口。
他也怕失望。
怕林林再一次出事，怕他们太过急切地失望。
墨遥当晚就让墨西哥一带的几名特工前往发现小树林的地点搜查，以那个地点方圆三公里搜查，因为靠海，所以目标更明确。
小树林是一个小男孩，几天之内，他跑不了多远。
所以他所说的那个可怕地方，一定在附近。
其实那是美国境内，不是墨西哥。
是美国和墨西哥的边界处一个敏感地带。
这一夜过得十分缓慢。
顾宝宝拿着银牌几乎不松手，木木和森森被强制性的拉去休息，太晚了，各人也起身回房，顾宝宝回到墨晨的小别墅，一人坐在二楼的阳台上，默默垂泪。
她的琳琳，可能还活着。
她真该死，两年了，都没有好好地找过林林，以为林林就这么没了性命。
墨晨泡了一杯牛奶端上来，这个阳台是连着墨晨和顾宝宝的卧室的，成一个半圆形的太阳，太阳布置很清雅，连着一个书柜，几张藤木的椅子，阳台上还有几盘花，十分鲜艳，灿烂，远眺就是一片蓝天，优美动人。
墨晨把牛奶放在藤木编织的藤椅上，淡淡说道，“宝宝，去睡吧，很晚了，如果林林活着，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你放心，好不好？”
“我好想他。”顾宝宝泪眼婆娑，哭得不能自己，控制不住的泪水滑落腮边，墨晨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的眼泪，目光都是心疼。
他也没想到，林林竟然还活着。
不仅顾宝宝如此触动，他又何尝不是如此触动，他如今只能期盼着，林林毫发无损地回来，顾宝宝能够安心，能够幸福，一家人能够开开心心，继续生活下去，除此之外，他已别无所求。
“我也想他，你放心，我们会带他回来的。”墨晨承诺说道，“两年前是我们疏忽，没想到弄丢了林林，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没继续追查，可能我们忽略了一些线索，导致林林受苦两年，等他回来，我会加倍地疼他，爱他，不会在让他受委屈。”
顾宝宝嗯了一声，伸手抱住墨晨。
“我们都会加倍地疼他。”顾宝宝哽咽说，心中有泪，却也有卑微的期盼，她失去过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林林一定要没事才好。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接受。
“墨晨，我们亲自去找好不好？”顾宝宝乞求说道，“我一刻都等不了，我们亲自去找他好不好？我想第一眼看到他，我们……”
“宝宝，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可以去，你不可以去，你手无缚鸡之力，如果那边出了事，你该怎么办，我不能找回儿子就失去了你。宝宝，听话，我们在家里等着，他们很厉害的，会找到林林的，你放心，我们等他们的消息，那地方很容易找，我相信出不了两天就能有消息。”
“真的？”
“真的！”墨晨温柔一笑，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写满了安慰和安抚，“如果你想知道林林的消息，明天等小树林醒来，你去问他。他会告诉你的，好吗？”
顾宝宝沉痛地点点头，“林林把银牌给小树林，是不是想让我们去救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他还活着？”
“是的，他很聪明，知道怎么让自己活命。”墨晨安抚顾宝宝的情绪，“好了，别操心了，去睡吧。”
墨晨把牛奶递给她，他知道宝宝今天一定睡不着，所以他在牛奶了加了一些助眠的东西，帮助宝宝能得到很好的休息。
顾宝宝喝了牛奶没多久，人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墨晨怜爱地摩擦着她白皙的脸打横抱起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顾宝宝睡得沉，毫无知觉。
墨晨给她一个晚安吻便退出了房间，走廊上有微弱的灯光，那是从木木和森森房间里传来的，墨晨微微拧开孩子们的房间，森森抱着他的娃娃的床头，没有睡觉，不知道在想什么，木木在电脑前，十指如飞，不知道在查什么东西，偶尔切换电脑屏幕会看到墨西哥热带丛林的地图。
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找林林。
墨晨不知道的是，木木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银牌里装一个追踪器，如果有了追踪器，或许早就知道林林活着，早就把林林救出火海。
为了这一点，木木自责不已。
当初他就不该放弃这个念头。
墨晨没有吵到孩子们，平静地关了门，孩子们都需要一个空间，来盛放他们的情绪，身为父母，他们只要陪着就好。
墨晨相信，只要林林活着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宝宝，他和孩子们，都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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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晨所料，第二天就传回了基地的消息，只可惜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这座基地的确是反恐的，只是一年前已经转移，目的何在，因为资料都被毁损，且烧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留下，具体目的也不知道，只能让生化学家来研究一下这里的土壤和残骸，希望能得到一个比较好的解释，也能追查到他们搬迁到哪儿。
顾宝宝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失望，心急如焚。
小树林也醒来了，顾宝宝问他有关于林林的事情，小树林所知道的其实也不算多，唯独知道的是，他是被抓过去和林林他们一起的，关在一起的小朋友很多，每天都要打一些让人精神不济的药水，他体内因为被他父亲打过一些特殊的药剂正好能够分解这种药水，所以症状没太明显。
林林似乎在那里很长时间了，人很憔悴不堪，很多孩子都在设法逃走，却从来没有人逃出去过，他和林林第一次逃跑的时候没多远就被抓回来了，一阵暴打，骨头差点被打断，后来就不敢随意乱跑，只有计划周全了才会逃跑。
他们一共逃了三次，最后一次成功了。
是他一个人成功了。
把林林留在那里。
小树林是唯一逃出来的人，所以那个据点他们也怕暴露，很快就搬迁，不见踪影，何况如今都过去一年了，再找是难上加难了。
只能从反恐入手。
木木一脸阴沉，身为一名反恐信息主管，他的弟弟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快一年，他竟然毫无知觉，就这么让林林受苦，他很愤怒。
中午回到房间，木木就冲动要找反恐队长，却被墨晨拦住了。
“小子，别冲动。”墨晨说道，十分冷静，“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对林林一点好处都没有，必须要学会冷静，思考，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理智。”
“可是……”
“没有可是，听话，准没你的坏处。”墨晨淡淡一笑说道，宽慰自己暴躁的儿子。
天知道，他也很暴躁。
小树林在千云岛上吃得好，睡得好，身体恢复得很好，很喜欢跟着木木，也很喜欢依赖木木，木木本来还觉得他很可怜，有些同情。
如今一想到林林正在受苦，他却逃出来，如此轻松，心中不免得反感她。
小树林很委屈。
叶薇可爱可亲地说，“小树林，你再说不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我们就把要把你送回去了，知道吗？”
小树林吓白了脸色，惊慌之极，“我不想回去，我害怕。”
“那就给我好好想一想一些有用的东西，不然你就死定了。”叶薇骤然严厉了声音，吓得他一哆嗦，竟然呜咽起来，叶薇挑眉，十一摇摇头。
算了，毕竟是受惊过度的孩子。
别和孩子一般计较。
顾宝宝这几天消瘦了一些，闷闷不乐的，人有一些萎靡不振，和墨晨也没什么话说，喜欢一个人拿着银牌发呆，这一天木木如常上网。
一上线就收到反恐督查的邮件，他问，地址如何了？
木木危险地眯起眼睛，当初愿意当反恐的信息安全主管一个原因是为了给林林报仇，他知道自己还太小，所以要养精蓄锐，等待时机，所以他很尽心尽力为反恐工作，希望得到他们的信任。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知道的亲生父亲家庭很特殊，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
如今，林林却成了他的重之之重。
木木发了一条信息回去，“等确定了消息，我再回你，最近我查到他们家似乎有什么异动，好像在找一个孩子，或许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木木打下这行字，手指都是颤抖的，他全面考虑过所有的可能性，如果对方收到这个消息，会对林林做什么，会不会杀害林林？
定然不会！
这是肯定的，因为这是他们威胁黑手党的筹码。
如果没了这个筹码，他们又怎么会和黑手党谈判，所以林林的安全可以保证，木木咬着唇，闭了闭眼睛，把这条信息发过去。
心情忐忑不定，不安又害怕，这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自己都不敢多想。
林林……
发过这条信息后，木木利用自己的技术，全面监控反恐督查的行动对话，卫星对话和行踪，他发现他的电脑服务器太小，无法提供更全面的工作，不得已，求助于墨晨。
他知道墨晨是做情报的，他也知道千云岛的主控制台能够提供给他这样的条件。
“你做了什么？”墨晨惊讶地看着表情严肃的木木。
木木如实以告，墨晨惊讶地看着木木，“你……”
“我必须要赌一把。”木木冷静地说，“是你告诉我凡事都要冷静，都要想清楚，既然是如此，我想清楚了，我就可以这么做，不是吗？”
“木木，你在拿你弟弟的命来赌博，你知道吗？”墨晨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着急吗？就算我查不到，第一恐怖组织也有很完善的系统，我没告诉过你，当初你们来罗马的时候，我就把你们的参数输入到电脑里，连上卫星，只要你们在地球上，除非你足不出户，否则总会有消息的。当初没想到这么去找林林是以为林林死了，只是搜过一遍就没继续，只是花费时间罢了，一定会找到人的。”
“我等不及了。”木木说道，“他们知道我们在找林林，他们也不知道我是你儿子，也不会想到林林和我的关系，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只要监视他们，我们就能找到林林。”
墨晨看着冷静沉着的大儿子，心情沉重，他微微咬牙，“我希望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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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的想法很好，然而一连三天，反恐督查都没有任何行动，照常上班，照常活动，照常开会，寻不到特殊的地方，他仿佛知道木木等人的行动似的，并没有给他们抓到什么错漏。
墨晨却在等着周暮寒的消息，或许周暮寒能更快地提供他们消息，让他们找到林林。
这是一名极其年轻的反恐督查，做事特别谨慎，多疑多思，聪明敏捷，想掌控他的行踪并不容易，第一恐怖组织的人追踪了几天，确定了反恐督查的经典路线。
上班，回家，上班，回家。
人家食堂至少还有三点一线，这位只有两点一线，且是十分极品的一线，他不爱出现活动，官方的活动几乎都推掉了，不喜欢聚餐，部门聚餐从来不参加，可以说这是一名独来独往，接近于孤僻的人，他没有一般人常有的心思，安安静静，几乎都有的时间都贡献在公司和家里。偶尔去一趟研究所，研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位冷血督查甚至不会笑，白长了一张英俊立体的五官。
监控只是他的行踪，却监控不到他的全部动向，他到了公司，几乎都在办公室，从对面的大厦能够看到他的工作的状态，然而他回家后就难监控了。
几乎不出门，有人送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到家里，也不需要人来打扫，什么都不需要，关上门几乎就是他的世界，他们试图从远处监控他的行踪。可人家的客厅窗帘都拉的密密的，没有一点光线透出去，偶尔会看见他到阳台上喝茶，拿着电脑查阅资料，偶尔捧着一本书在二楼的阳台上看。
总而言之，这位年仅二十出头的年轻督查非常的奇怪，作风非常的怪癖。
行踪虽不成谜，却真令人琢磨不透。
墨遥蹙眉，“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跟踪他？”
然而他却没表现出半点他知道的意思，每天都中规中矩的，墨小白忍不住惊呼，“这的确是男人吗？他没长错性别吧，除了工作就回家看书吃饭，睡觉，他这是哪儿穿越过来的，白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墨晨也很不理解，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呢。
除了工作，一点娱乐都没有，这人是怎么混的啊。
他脑子是什么构造啊。
墨小白眯着眼睛看这位年轻的反恐督查那制服的军官照，忍不住打趣说，“你还真别说，这人长得可真诱人。”
墨遥慢吞吞地扭头看他，墨小白打了一个激灵，慌忙表白，“哥，绝对是你最可口，别人就是一点心，哪有蛋糕好吃，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一窜干笑了。
墨遥摇摇头，很想踩死这男人。
反恐督查家里的电话从来没用过，打也打不通，貌似电话坏了，监控也只有他的手提电话，问题是这人有四个手提电话，所以他们都特别的小心监听。
周暮寒的脸突然出现在大屏幕上，“哥们，总算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墨遥，就在小白曾经被关押的那座监狱……”
墨小白脸色微微一白，墨遥瞳孔一缩，眯起眼睛，“怎么会在那里？”
“那座监狱被你们破坏后又重建了，改成了一处秘密研究所，可能以为你们找到过，不会再发现，以前他们很安心又在那里工作了。”周暮寒说道，与此同时，木木也发现反恐督查前几个月竟然有六次前往边界的票根，这让木木起了疑心，同样也查到这座监狱。
……
墨遥和墨晨，墨小白打算亲自去一趟美国和墨西哥边境他，本来墨遥并不打算让墨小白一起去，然而，墨小白却坚持一定要去，这是梦靥的地方，他必须克服。
墨遥却不想他再受这样的苦楚。
墨小白坚持之下，墨遥变没有再反对，不管发生什么，他会保护好他就好。
旧地重游或许残忍，直面面对挫折却是一个很好的发现进步。
叶薇和十一等人就不去了。
第一恐怖组织在墨西哥的人会全程接应。
墨晨临上飞机时，顾宝宝抓着他的手恳求道，“墨晨，带我去吧，我也想去。”
“不行。”墨晨已不知道第几次拒绝顾宝宝的要求，“你乖，如果儿子在那里，我一定会带他回来，我向你保证，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顾宝宝泪水忍不住溢出来，墨晨亲吻她的发端，“宝宝，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总是不断给你带来灾难，特别是林林，是我一辈子都以为好不了的伤痛，我比你更在乎林林的生死，能不能健康平安地回来，你相信我一次，相信我总会给你带来一次好运气，好吗？”
“我……”
木木也上前来，拉着顾宝宝的手，“妈妈，让他去吧，多走一个小时，林林就少受一个小时的罪。”
这句话彻底击败了顾宝宝，她不再安全墨晨带着她一起去，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墨遥和墨小白已经登了机，墨晨快要进去的时候，顾宝宝喊住他，墨晨回头，“你放心，我会带他回来的。”
顾宝宝咬咬唇，“墨晨，你也要小心，我会等你们回来的。”
墨晨挑挑眉，温润的眉目流转出一股微光，浅笑说道，“宝宝，如果我能把我们宝贝带回来，嫁给我，好吗？”
此时求婚真不是一个好时机，顾宝宝一时语塞。
墨晨也不强求，浅笑说道，“你有好几天可以考虑。”
他说罢，走进了舱门，飞机慢慢地起飞，顾宝宝泪眼婆娑，忍不住对着远走的飞机轻声说，“好。”
墨晨，你听到她的回答了吗？
你的新娘答应了你。
她愿意嫁给你。
1121
顾宝宝在千云岛等着墨晨的消息，几乎没一秒钟她都是非常焦虑的，她的人生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焦虑过了，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却不知道这种不安是来自于哪儿，她很担心林林，同时也非常担心墨晨，害怕墨晨出了一点点事故，在顾宝宝的世界里显然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墨晨。
本来她以为墨晨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人，并不是很重要，有没有墨晨也无关紧要，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人生里也慢慢的，多了这么一个无法失去的人，她没办法拾取墨晨，如果林林回来，墨晨却出了事，她或许这一辈子都会过得很难受，很痛苦，这样的认知让顾宝宝身体一直在盗汗。
顾宝宝心想，或许这就是爱情吗？
命运，生活都连着一起，顾宝宝看着远去的飞机，没有一刻这么清楚地意识到，她和墨晨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无法脱离的，她和墨晨，孩子们，他们是一个家，谁也离不开谁。
不管林林是生，是死，他们都无法离开。
眼泪缓缓地落了下来，木木和森森以为顾宝宝是太过伤心所以才会哭泣，木木和森森忍不住安慰顾宝宝，森森说，“妈妈，爹地会把林林带回来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顾宝宝一笑，没有在说什么。
墨遥对这座监狱非常熟悉，这一次墨家三兄弟全部出动，无双派风云协助，再加上第一恐怖组织在美国，墨西哥所有的尖端特工都出动了。
全程协助墨遥和墨小白。
今天的夜晚多云，且非常阴沉，一点风都没有，空气中有着干燥的血腥气。
墨小白的心跳得非常快，一来到这个地方，他的心跳仿佛要停止跳动，非常难过，他必须要尽力压制自己的心情才不会被过去的经历所影响。
墨遥一直注意着墨小白的变化，注意到他的痛苦，也注意到墨小白的难受，于他而言，墨小白的情绪也很重要，“没事吧，小白，如果太勉强，你可以不用和我们一起去。”
墨小白摇摇头，“不，我一定要去，我要救林林，哥，小哥哥，你们放心，我不会拖你们后退的。”
叶天宇就在附近，他们怕什么？
叶天宇早就收到消息，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也是叶天宇调遣的，他早就在最近的军事基地等着他们，就等着墨遥一声令下，他可以挥兵把这里炸平。
于叶天宇而言，这时候的他对反恐显然是心狠手辣的，哪怕是夷为平地他也不会眨一眨眼睛。
千云岛，木木监听到反恐督查接了一个电话，似乎下令直升机待命，他要去边界一趟，木木吃了一惊，顾不上什么，人跑出书房，给反恐督查拨了一个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判断对还是不对，但是，他必须要阻止他去，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不然的话，一切前功尽弃。
“什么事？”
木木的领口装了变声器，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变声器，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三十岁的成人年，这是木木第一次拨打给反恐督查，他们平时都是邮件联系，多少让反恐督查很诧异。
“我发现墨家的地址。”木木说道。
反恐督查顿了顿，沉声说道，“等我回来再说。”
“不，一定要现在说，你必须要马上派人过来，不然下一次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了。”木木说道，“他们没有固定的地址，经常换地方，后天又要换一个地方了，如果错过这一次机会，下一次想要再找就很难了。”
“你的消息来源很正确？”反恐督查不安地问。
木木沉声说，“正确。”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心都是汗水，他不知道后果如何，但他要阻拦这位年轻的督查，他心狠手辣，非常狠毒，给他机会，他一定会疯狂地炸毁黑手党的。
他那么聪明，且运筹帷幄，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是一念之间，他很相信墨遥和墨晨，但就算再相信，他也要保证一点任务都不错失。
“在哪儿？”他声音极其冷酷。
木木说，“加勒比海一个度假岛屿上，你必须马上派人过来。”
反恐督查眯起眼睛，“加勒比海？”
“是的！”
“具体位置！”
“HOLLY海湾一带，很接近，我已经检查到黑手党的飞机刚经过，可能是准备撤离的，他们放佛知道我已经查到他们的消息了。”木木沉声说道，叶薇和十一站在他身后，木木报告的位置在印第安群岛附近，离他们不算远，但这里岛屿这么多，真要找，并不容易。
“我马上拍威廉来查。”
“你最好亲自来查。”木木说道，“威廉和我没有合作过，而且我听说过他高傲，对我很有成见，我的意见他恐怕不会听，你要知道，错过一分钟，或许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你想如此吗？”
“他不敢！”
“他敢！”木木说道，“你我说话的这瞬间，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督查大人，你确定还要和我继续废话吗？”
反恐督查挂了电话，人已经在私人机场了，也有一个武装部队随时待命，手下见他犹豫，忍不住问，“长官，可以上飞机了吗？”
反恐督查果断上了飞机，一边和属下说，“该航道，去加勒比海。”
“长官，这……”
“这是命令！”反恐督查沉声说。
那人只能去传命，反恐督查说道，“联系国安，派人支援，一半特种部队去边境，一半随我来。”
飞机瞬间升上蓝空，再没有痕迹。
木木松了一口气，转头看见叶薇和十一，叶薇竖起一根拇指表示赞扬。
1122
墨晨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一所监狱竟然被改建成一个**研究中心，且全部是青少年，外围的特工已经被他们无声无息地放倒了。亜璺砚卿
且他们假冒成这里的工作人员，穿着防护衣，带着防护镜，有一批特工在外面放哨，墨晨和墨遥，墨小白等十几个人顺利地随着敌人进入内部核心。
密码设定和指纹设定他们都在进来的时候用一种特殊的纸拷贝了指纹，有惊无险地过关，到了实验室的中心，墨小白震惊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已不是他熟悉的监狱，而是一座大型的实验室，全是现代化设备，研究。
他知道官方一直在搞人体基因研究，想要研究出超人战士，在军事领域更上一层楼，然而，这样的超人计划是非常困难的，成功率也非常的低。
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自愿者，所以他们干脆就找一些自愿的特工，特种兵部队，他们拥有很强健的体魄，拥有聪明的头脑，最适合做人体武器。
然而，随着研究进入极端的情况，损失的人员也越来越多，官方自然就不愿意了。
他们培养出一名人才每年都要花费不知道多少经费，就让你研究研究就没有了，这是非常惋惜的，所以官方不同意的话，怎么办呢？
这自愿者怎么来了，你说有人会愿意给你当人体试验品吗，这不可能，所以他们就把眼光转向了一些强健，聪明，拥有一些特殊才能，且身份很敏感，在边缘地带的孩子们。亜璺砚卿
所以说，这里就有了这么多被当成实验的孩子。
其中有一些孩子比较大了，有十岁左右，有一些孩子比较小，才三四岁，从小就这么培养的话，他们成功的机会要比成年人要高出许多。
这些孩子都很瘦小，脸色蜡黄，双眸无神，一个一个如行尸走肉一样在研究室里走来走去的，形同丧尸，动作很缓慢。墨遥等人震惊至极……
墨小白刚一开始被这个监狱所困，心情低落，害怕拖墨遥后腿，如今看到这副画面，过去的阴影很显然就没有了，震惊抓住了每一寸情绪。
哪还有心情去顾忌到他过去所受到的困境。
墨晨仔细辨认，看一看哪个孩子是他的宝贝。
虽然两年不见了，可林林那么酷似小白的模样，那么可爱的小脸庞，他怎么会不记得呢，有十七八个孩子，可没有一个是他的林林。
实验室里有一批穿着白袍的科学家们，拿着各色各样的试剂在研究，没一会儿看见一名医生模样的人拿着试剂过来给孩子们注射黑色的液体，孩子们似乎很习惯了这样的疼痛，麻木不仁。墨晨注意到孩子们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他们仿佛是靠这些试剂维持基本的生存。
墨晨大怒，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在这种鬼地方过了两年，他就极端的愤怒。
第一恐怖组织也有打算过做超人武器，因为当时很多科学家联合起来做了一份计划给白夜看，经过白夜和苏曼的评估，是可行，然而代价太大了，他们难道要把孩子们当成试验品吗？
他们最擅长的是单兵作战，不是超人作战。
不是每个人都和十一一样拥有这么特殊的体质，如果当成试验品，得有多少人要受牵连，多少人无法成功长大，所以这个计划没通过。
白夜虽然早就退下来，在研究部，他依然是幕后的决策者，一些重大决定，特别是基因方面的决定都要经过白夜拍案决定，虽然他早就放权给别人，但这样的项目没他通过是不行的。
因为他通过了，出了问题，他可以伸出援手，如果他不通过，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当时叶宁远也觉得不可惜，所以这个项目就搁置了。
这样的研究的惨无人道，毫无人权可言的。
就是一个人体机器。
墨晨想要阻止他们，被墨小白拉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当了父亲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总是免不了冲动的，何况知道他的孩子还在这里。
所以就更冲动了。
墨小白提醒了墨晨，他需要冷静。
这里有很多摄像头，他们的任务是照看这些孩子，让这些孩子不要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墨晨找了一圈，没发现林林的踪迹。突然，研究室内传来一阵警报声，墨遥等人立刻警觉起来。
是他们发现了什？
等一会，他们就知道什么问题了，原来是反恐总部来电话了，今晚要严查，每个人都要出示自己的身份牌，且念出自己的接头暗语。
他们匆忙之间哪有想到那么多，只是拿了指纹，外围的特工被严查的时候，只能反抗躲避，杀了几个敌人，所以警报响起，科学家们纷纷想要撤离，墨遥和墨小白，墨晨和特工们迅速活动，以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动作制服了研究室的特工，监控室里看得明明白白，主负责人匆忙让所有的特工都往研究室去。
墨遥，墨小白和墨晨等人抽出的枪支，几人动作迅速地把科学家都全部放倒，当然，一枪毙命，因为没了他们，人体基因研究会滞后很多年。
“小白，拷贝资料，墨晨，带人去找林林。”墨遥沉声命令，系统里的资料一定不全面，这里的资料才会全面，所以拷贝是必须的。
墨小白拿过自己随身携带的芯片去拷贝，墨遥落了锁，关闭研究室内所有的毒气开关，墨晨带着特工们找林林……
如果不在研究室内，他的林林又会在哪儿？
墨晨惊讶地发现一些盛满溶液的容器里也有孩子，带着呼吸管，全身chi裸，他眼瞳一缩，“林林……”
1123
没有找到林林，墨晨不敢乱动这些容器，深怕有什么不太好的影响，反而害了孩子的性命，这样的担忧足以让墨晨几乎是战战兢兢寻找儿子。
然而，没有发现儿子。
外面，枪声激烈。
已有人疯狂地撞门，墨小白看着进度条，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墨遥一点头，“天宇，派人过来。”
叶天宇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墨遥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主控制台里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飞机平地而起，军用吉普和机车也迅速开动，为了避免伤亡，他们这一次几乎是确保无损失的发动攻击，所以人缘特别多，几乎可以说是浩浩荡荡也不为过。
而另外一边，反恐督查一半的精英却飞去千云岛，当半途监控卫星传来信息说第一恐怖组织出动几百精锐特工前往墨西哥和美国边境时，他只是微微蹙眉。
他是一个既然无法改变事实就不会去强行改变的人，决策上的失误导致了来不及挽回的损失。
然而，国防部却不允许这样的失误，所以派遣几对精英空军支援。
反恐督查心想，肯定来不及。
他见识过他们的速度，来无影去无踪，哪怕这么多人一起围剿一个基地，他们离开的时候也非常有顺序，且井然有序，一点都不会紊乱。
他们一定来不及。
中国人叫这招为调虎离山。
是故意，还是偶然，在这种关键时候。
或许，在他不知不觉中，人家已经渗透到心脏内部，然而，于他而言，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没有人动他最在乎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所以，属下看着长官如此冷静的模样，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长官，是继续加勒比海，还是调转回头？”一名属下战战兢兢地问。
反恐督查清冷的眉梢没有一点感情，“调转回头做什么？”
那人被这样的语气刺得不敢再说一句。
边境处。
一名外围的第一恐怖组织特工看着几十名幼龄孩子的尸体，无比震惊，孩子们的尸体被堆放在外面的乱山沟里，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病号服，一样的消瘦，一样的可怜，死状可怖，面目几乎很难辨认。
“墨晨公子，外面有很多尸体，不知……”
“你说什么？”
在外面找不到林林的墨晨几乎疯狂，墨遥和墨小白也震惊住了，这里找不到林林，林林又确定在这里的话，那么只能在尸体堆。他们本以为林林还活着，如今却发现，他又遭遇不测，或许就因为他们晚来了一步，这让他们如何接受得了？
“找，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他。”死活不论，哪怕是尸体，他也要给宝宝带回去，让宝宝见上最好一面，虽然比较残忍，可总比无缘无故消失的好。
就像是你的一名亲人，他若无缘无故地消失，你总会活在失去他的痛苦中，以为他活着，不知道在哪儿受苦，自己无法保护他，自己一辈子也无法解脱。
可若他死了，同样是失去，却是一个既定的结局，总会比较好接受。
“不行，几乎无法辨认。”
墨晨的拳头几乎捏碎了，突然一声爆炸声，石门被砸开，墨晨和墨遥等人迅速往门口地方开枪，有几名敌人被击毙，与此同时，几个微小的炸弹投过来，不惜一切要杀了他们，哪怕毁了他们花费重金打造的实验室也在所不惜。
墨小白隐藏在电脑旁边，没有动作，因为他要等资料传输完成，在这之前不能让敌人发现他，否则功亏一篑，外面的枪声越来越激烈，隐约有炸弹的爆裂声。
激战开始……
墨遥虽然很想在墨小白身边保护他，就算他知道墨小白有足够的本事保护自己，可在他眼中，墨小白一根头发都比任何事情重要，然而，这时候，他也简单地给了墨小白一个拥抱，迅速离开。
人在战场上，儿女私情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并不足以和大局相比。
因为这里有很多比他们感情更重要的东西，人命。
墨遥窜到实验室的二楼，于此同时，几个毒气弹投了进来，墨遥眯起眼睛，沉声命令他们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实验室只有一个出口。
这防护面罩无法抵挡这样的毒气，被渗透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窒息。
墨遥拿过小型爆破装置，命令众人闪开，他对着屋顶爆破，来之前已经观察过这里的地形和建筑，再加上墨遥对这里熟悉，这些建筑是在原来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并不难找出口。
轰隆一声，爆破弹炸开了窟窿口，墨晨和几名特工率先出去，墨遥扭头大喝一声，“小白，走！”
小白没有反应，因为进度条还没完成。
“哥，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还有一分钟。”墨小白说道，墨遥站着不动，两人跟着几米的毒气距离遥遥相望，墨小白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哥，相信我。”
墨遥点点头，“小心点。”
有什么好怕的，墨小白没了，他也随后就到，不会让他孤单，所以他要保证更多的人活着走出去，保证林林能被找到，墨遥轻松一跃，人已上了屋顶。
墨晨等人选择了制高点设计，放倒下面的地方，然而，墨遥突然发现有几辆轰炸机盘旋在建筑群上空。
今晚的天气太黑了，是哪一路的队伍，是敌是友，还没等墨遥看清飞机就有几枚空地导弹透过来，墨遥和墨晨等人迅速跳离屋顶。
整个巨大的实验室几乎被炸得破碎凌乱……
“小白……”墨遥只觉得脊骨都凉了。
1124
墨遥只觉得惊心动魄的感觉，小白还没出来，投下的炸弹却把实验室也炸了，火光冲天，几乎映红了半个天空，墨遥脚步摇晃一下，几乎要失去全部的力量，这样强劲的火光下，小白还有活命的机会。『冠华居小说网*首*发』
因为实验室有太多易燃的物质，所以被轰炸的时候，骤然爆裂起来，爆炸不断，碎片不断，听着令人心惊胆战，墨遥倏然摘了防护面具想要冲进去，然而却被墨晨抓住，墨晨声音都变了，“大哥！不要过去……”
里面那么多特殊的试剂，爆炸一直不断，此刻过去不死也重伤，墨晨刚一拉住墨遥就被他甩开了，就在这时候，后方也有十几辆飞机飞过来，这回特工用望远镜看清楚了。
叶天宇的援军到了。
虽然稍后了一步，却果断地轰炸了空军的敌机，墨遥知道叶天宇来了，他们一定没问题了，所以更着急去找小白，墨晨着急大吼，“老大，不要过去……”
刚这么喊着，又是一阵爆破声从墨遥的前面爆开，逼得墨遥在废墟上连退了好几步，玻璃碎片划伤墨遥的脸颊，只是一道细微的擦痕，并无大碍。
然而就在这时候，废墟堆里摇摇晃晃站出一道人影来，墨遥目光一亮，几乎停止了呼吸，墨小白头晕目眩地站起来，刚摇晃几步站稳身后就是一声爆炸声，逼得墨小白踉跄几步，因为太热，太闷，毒气也钻进面罩里，墨小白一把撤掉面罩，露出一张稍微狼狈的脸。
他刚一站稳就见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把他紧紧抱住，熟悉的味道让墨小白嘿嘿一笑，十分安心，突然整个人被揪起来，墨小白一怔，唇舌就被攫住。
墨遥扣住他的后颈，吻得十分狠，舌尖几乎窜到深喉，仿佛要逼得墨小白喊出什么证实他的存在，他需要这样激烈的碰触来确保墨小白的温度。
墨小白一怔，整个人都被他攫住了。
身心沦陷也不过如此。
那些特工和墨晨都有点傻了。
第一恐怖组织特工知道墨遥和墨小白的人不在少数，然而知道他们兄弟是一对儿几乎是微乎其微，没什么人知道，然而，在这样异火纷乱的战场中，在这样的环境下，墨遥这样的深吻，这样的拥有，唯美悲壮，又令人有一种心酸复杂的祝福情感，几乎没有人觉得这一幕会让人反感。
反而会觉得很美。
有一名特工竟然还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摸摸下巴，“男人和男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呢？做起来会舒服吗？”
旁边一旁特工直接给他一个白眼。
墨小白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叶薇才能有的急智在坍塌中才找了一个藏身之处，那是经过精密算计，不会伤及自己的情况下才有的角落。且又被毒气熏得头昏沉沉的，乍然被人这么夺去呼吸般的深吻着实让墨小白有点受不了，忍不住推了墨遥一把，笑得一贯的小白风格，“哥，你知道我一直都不会拒绝你的热情，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把你的热情留在两个小时后，我会更期待哦。”
墨遥耳根一红，察觉到自己的确是太过激烈了一些，导致自己都忘记了这里除了黑手党的人外，更多的是第一恐怖组织的精英特工，且刚刚赶来的几百号人都把这一幕给看个正着。
墨遥悔死了。
风云感慨，老大，你也有觉得丢脸的一天啊，很好，彻底安慰了他们这批经常丢脸的人。
突然察觉到有危险，墨遥突然抱着墨小白，脚步一沉落到几米之处，避开了朝他们射击而来的子弹，突然被人射击，墨晨回头，给了那名漏网之鱼三枪，把他的脑袋给轰了。
“哎呦，老子的腰……”因为在废墟上，什么都有，墨遥把墨小白扑到一边的时候没注意到环境问题而导致他的后腰戳到一块锐利的石子上。
“靠，小白，你不要发出这么**的声音好吗，太令人遐想了。”风忍不住磨牙，墨遥慌忙扶起墨小白，这地面上的敌人几乎被清理干净了。墨晨让特工们分头去找林林，还有四幢楼没有找过，他亲自去尸体堆里找，哪怕是尸体，他也会找出儿子，叶天宇说，“十五分钟后撤离，尽量快点。”
墨晨心中一沉，该怎么办呢，如果找不到林林怎么办呢，宝宝会不会失望。
墨遥扶着墨小白到一旁休息，墨小白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哥，我把资料搞到手了。”
“这些资料远不如你重要。”
“那是，在哥眼里，什么能比我重要。”墨小白得意一笑，谁知道这种得意没坚持多久，他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地面突然出现一个裂口，墨小白大喊一声就掉下去，墨遥伸手抓住他的手，两人的身子滚了下去。
“老大，小白……”风云等人惊呼，这底下似乎深不见底。
墨晨让那几百名特工挨个把楼层搜查一遍，他趴到洞窟口，“老大，小白，回应一声，怎了？”
墨晨一连喊了好几声，总算听到墨遥极其艰涩的声音，“没事，乱吼什么。”
墨晨无比委屈，他这不是担心他们吗？
墨遥抱着墨小白一直顺着滑梯滚下来的，足足十几米深，摔得有些昏眩，这下面很冷，似乎是一个冷藏室，墨遥先去检查墨小白摔得如何，墨小白痛苦地扶着自己的腰。
老子的腰，真要断了啊……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墨遥忍不住笑骂，墨小白往他怀里一摔，“被你上一夜都没这么夸张。”
墨遥，“……”
他扶起墨小白，正打算让墨晨放一根绳子下来，墨小白突然抓住墨遥，“哥，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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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遥扭过头去，发现四米之外有一个微弱的光芒在闪动着，仿佛有什么拉动着，墨小白和墨遥移动过去，且心有余悸，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响起来，墨小白把墨遥推在前面挡着。
墨遥，“……这是什么意思？”
墨小白无比傲娇，无比理所当然，“你是我哥啊，天塌下来也是你顶着，有为什么危险当然也是你帮我挡着。”
墨遥，“……”
墨小白，你确定你爱我？
墨小白无耻地抓着墨遥的肩膀，嘿嘿地笑，“哥，我确定我很爱你，真的，我最爱你了，放心，上吧，你男人都给你动力了，你怎么还不去冲锋陷阵呢？”
墨遥，“……”
……
墨晨在上面又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墨小白和墨遥的回声，忍不住着急了，风云想要顺着趁着爬下来，墨晨却一马当先顺着绳子爬下来。
风云也顺着一起爬下来，墨遥说道，“安静一点，墨晨你过来。”
墨晨以为他们出了事，如今听墨遥声音冷静，正常，他才松了一口气，慌忙走了过去，风云在后面亮了灯，刚一走进就看到两个孩子卷缩在角落里，全身赤luo，什么都没穿。一个孩子靠着墙壁，似乎失去了意识，一动也不动，一个孩子瑟瑟发抖，旁边有一个吊着的铁圈，半空中挂着一个发着荧光的淡色水箱，里面有一些淡黄色的液体，管子通道孩子们的身体里，一个孩子一动不动，脸上一点血气都没有。
另外一个孩子低着头，脸都看不到。
墨小白蹲着在哄着他，墨晨听到墨小白喊林林，慌忙推开墨遥，一下子几乎跌坐在那孩子面前，轻声喊，“是林林吗？是林林吗？”
他想去碰触孩子的身体，墨小白还来不及阻止就听林林大喊一声，“啊……”
尖叫得厉害，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墨晨惊慌失措地收回了手，孩子，你这怎么了？怎么如此惊慌呢，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是不是很痛苦？
孩子始终没有抬起头，叶天宇的声音在耳机里传来，“准备撤退了。”
墨遥把风腰间的麻醉枪拿过来，墨晨心疼至极，刚想要阻止，墨遥已发了一枪，麻醉子弹射中孩子的胸前，那孩子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
墨晨慌忙扶起孩子，扒开孩子显然两年没修剪过的长发，露出一张消瘦苍白的脸，五官已不是他记忆中依稀的模样，太瘦了，几乎度变了形。
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肉，也就两把骨头的样子，手臂上都是针孔，胸前还有一根针管是通那些黄色的液体，墨遥拔了，墨小白用一个小瓶接了一点，几人急忙撤退。
另外一个孩子已断了气，没了呼吸，他们也管不了，实验室的孩子多半都没有活着走出来，重伤的被第一恐怖组织的特工带上了飞机。
这样的孩子，他们宁愿留给自己，也不会留给敌人。
墨晨心疼地抱着林林上了飞机，大队人马立即撤退，林林放佛好久没有洗过澡了，身上有厚厚的泥，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可怕。
这辆高科技私人飞机属于享乐型的战斗武器，所以飞机上一应俱全，墨遥放了水，墨晨抱着林林放到温水里帮他洗澡，林林的胸口位置有弹孔的伤痕，也有手术刀的伤痕，都还没有消失。墨晨眼光一热，果然是林林，他还记得林林当时挨了这一枪时的茫然，那睁得大大的眼睛。
如今见到他这幅样子，心疼不已。
墨晨帮林林洗了澡，飞机上没有墨晨的衣服，墨晨临时用大浴巾包裹着他的身子，又把温度调高，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休息，林林被打了麻醉枪，睡得特别沉，呼吸很轻微，仿佛随时都会断了一般。
墨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他一定会加倍疼这个孩子，不会让他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会再让他遭受这样可怕的一幕，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林林，乖儿子，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我们就到家了。”墨晨握着他的小手说道，身为父母，让孩子经历这样的噩梦，就是父母的失职。
这是无法逃避的责任。
他在顾宝宝身边这么多年，毫发无损，结果在他身边就遭受这样的噩梦，一切都是他的错。
墨小白敲敲门，“小哥哥，宝宝在线上，你还是亲自告诉她吧。”
林林还活着这个消息，墨遥和墨小白打算让墨晨亲自和顾宝宝说，当年顾宝宝责怪墨晨弄丢了他们的宝贝，如今找回来了，当然也就是墨晨亲自告诉他。
“墨晨，林林呢，林林呢？”顾宝宝着急地问。
“宝宝，我找到林林了……”墨晨哽咽地和顾宝宝说着这一喜讯，顾宝宝眼泪唰一下落下来，捂着嘴唇喜极而泣，良久无法恢复。
她仿佛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真的吗？”木木惊喜地问。
墨晨点头，森森叫道，“我要看林林，我要看林林，他人呢。”
“他太累，睡着了，等回家，你们就可以看见他了。”墨晨说道，暂时不告诉他们，林林遭遇了什么，只是不想让他们太过操心。
等回了家，有他在身边，会陪着每一个人度过这一次难关。
顾宝宝谢天谢地，不仅墨晨没有事情，林林也没有事情，她所祈祷的一切，总算都实现了，感谢老天。
“我等你和儿子回来。”顾宝宝语言难掩激动。
墨晨很想碰触顾宝宝的脸，可却碰触到冰冷的屏幕，他仿佛触到她的眼泪，“嗯，等我回来。”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一家总算团圆了。
风雨过后，彩虹绚烂。
1126
林林一直睡到千云岛都没有醒来，木木和墨玦把反恐督查等人引到别的岛屿上去，他们无功而返，千云岛暂时安全，众人一心关心林林的身体状况。
从墨晨的话中，十一能猜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顾宝宝听不出来，不代表大家都听不出来，顾宝宝一见林林的模样就哭了。
墨晨把孩子放到顾宝宝房间里，握着儿子只有骨头的手，顾宝宝忍不住一阵抑制的疼痛，墨晨只能在一旁安慰着她，森森也在一旁无声地落泪。
“什么时候能醒？”
“明天早上就能醒了。”墨晨说道，墨遥的麻醉枪功效比较厉害，没有二十多个小时是无法清醒的。
深夜了，大家也不能就守着林林，各自回房间睡觉，一早才会过来看他。
顾宝宝晚饭没吃，一直守着他。
墨晨怕林林半夜醒来，也守在顾宝宝房间里，等林林一块儿清醒。
凌晨过后，顾宝宝说道，“墨晨，你很累了，先去睡觉吧，等林林醒了，我叫你。”
“你看起来也很累，自从我走后，没睡过吗？”墨晨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庞，顾宝宝脸上挂着一圈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的疲倦。
顾宝宝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再辛苦，也没有你辛苦。”
墨晨激动地抱着她，拥在怀里，房间里铺着软软的地毯，墨晨让顾宝宝睡下来，枕着他的大腿，这样也能守着林林，自从他走后，宝宝应该没有睡过。
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他是男人，守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墨晨自己也太累了，握住林林的手，凌晨三点钟的时候，他也趴在床沿睡着了。
林林的手指动了好几下，墨晨就清醒了，惊讶地抬头，先看了林林，他闭着眼睛，还没有清醒的样子，墨晨看了看旁边的闹钟，凌晨三点过了。
宝贝儿要醒了吗？
林林微微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明亮，这是墨晨故意亮着一盏灯的，他们找到林林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关了多少天，对狭小，黑暗的密闭空间，他应该非常的恐惧。
他亮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窗户也开着，让风吹进房间，气氛是那么的和缓，舒服，林林应该不会太过敏感。谁知道林林刚一醒来就从床上坐起来，墨晨发现一件事，林林很惊慌，他甚至突然尖叫一声。
“啊……”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他还是输液，自己竟然不顾手背上的针管就跑下床，这样的动作让针管深深刺入他的皮肤中，手背上立刻出现一片鲜血。
“啊……”林林尖叫起来，很没有意义的叫声，慌忙伸手拔了手背上的针管，不管鲜血淋漓滚下床，墨晨突然从地上起来，这个动作也惊动了顾宝宝。
她也迷迷糊糊醒来，房间里全是林林的尖叫声，顾宝宝大呼，“林林……”
林林尖叫着要逃跑，他四处逃窜着，墨晨和顾宝宝过去拥抱着他，不让他乱动，顾宝宝说，“林林，你受伤了，妈妈给你包扎好不好，不要动……”
林林根本不让人碰，大喊着要逃跑，顾宝宝怕伤害到林林，不管去碰触他，墨晨也怕弄疼了他，不敢太用力，顾宝宝快哭了，“林林，不要怕，是妈妈啊，是妈妈啊，你听到了吗？”
林林大喊着，捂着耳朵，闭着眼睛，放佛关闭了自己的听觉，视觉，只是惊恐地尖叫，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林林突然抓住墨晨控制他的手，用力地咬了一口，墨晨一疼，突然放开他，林林掉落在毛毯上，突然翻滚起来，爬进了床底，尖叫声才会突然停止。
顾宝宝哭泣着，也趴下来，“林林，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啊，别怕，我是妈妈啊，你不认识妈妈了吗？林林，你回应一声好吗？”
大半夜的惊叫，惊醒了附近的叶薇，墨玦，墨小白和墨遥，他们纷纷上来，一进来就看见墨晨和顾宝宝都趴在地上哄着林林，木木也醒来了，所有人都茫然不解。
叶薇问，“怎么回事？”
墨晨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一醒来就开始尖叫，好好的床不呆，跑到床底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宝宝耐心地哄着林林，林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林，妈妈知道对不起你，这两年一直不在你身边照顾你，妈妈知道你很痛苦，妈妈没能去救你，可妈妈没有一天忘了你，做梦都想着你能回家，林林，你终于回到妈妈身边了，要了妈妈的命都可以，你不能不认妈妈，不要害怕好吗？这是爹地家，你很安全，没有人再能伤害你，没有人再打你了，你的手受伤了，出来让妈妈帮你擦药好吗？不然会很疼的，你最怕疼了，林林，出来好吗？床底很冷，很黑的……”
那样的语气，闻者伤心……
叶薇听过墨小白说起找到林林一事，过去立刻关了房间里所有的开关，又过去把窗户关上，墨小白不解，“妈咪，这是做什么？他在黑暗中那么久，应该很害怕黑暗。”
“同样的，他也只能习惯黑暗。”叶薇说道，一个被长时间在黑暗中虐待的孩子，对黑暗的密闭空间很畏惧的同时，也会产生一种依赖的心理。
所以林林才会一醒来就逃到床底去，因为那里才能给他安全感，才能让他觉得他还是安全的。
一个在密闭空间里久的人，心中除了恐惧，还有依赖，他们很希望看见光线，很想看到光明，可同样的，他们也畏惧光线，畏惧光明。
这是一个人在长期受到身体和心灵虐待后的自然反应。
1127
房间暗下来后，林林果然变得安静许多，众人也没敢太吵闹，怕吓着他，林林一个人的床底瑟瑟发抖，顾宝宝一边心疼地哭，一边哄着他。林林捂着耳朵，拒绝所有的声音，叶薇让顾宝宝别说话，让林林一人好好感受一下周围的环境，等他缓过神后再说话。
叶薇看起来很有经验，顾宝宝也就什么都没说，着急地等着林林，将近半个小时，都没有一点声音，墨遥轻声说，“他不会出什么事？”
“刚刚针管插到他的血管里，流了很多血。”墨晨说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墨小白爬下来，学了几声老鼠叫，墨遥翻了一个白眼，墨小白说，“宝贝林林，你在干什么呀，能不能和我说说话啊。”
林林没有说话。
墨小白慢慢地想要靠近床底，突然从床底飞来一只拖鞋，砸在墨小白头上，墨小白错愕，转头问墨晨，“为什么会有一只拖鞋？”
墨晨，“……”
估计还有一只呢，墨小白说，“宝贝儿，这是不礼貌的哦，打人是不对的，知道吗？让小叔进去好吗？小叔进去陪你聊天好不好？”
没反应，墨小白觉得他这么大的人要爬到床底稍微有点小困难，于是只好作罢，木木说，“要不我来？”
墨小白起身，让木木过来，木木趴下来，温和地说道，“林林，我是木木，你听得到吗？我可以进去陪你吗？你一定很想哥哥陪你吧，哥哥明天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五分熟荷包蛋好吗？”
墨晨敢打赌，这是木木最温柔的声音了，听着都让人觉得舒服，原来这个性情冷淡的大儿子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刻，真是难得啊。
木木爬了进去，林林没有丢拖鞋给他。
墨小白不平了，老子还学了老鼠叫呢，为什么林林就给他一只拖鞋呢。
墨遥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木木爬进去后，把林林拥抱在怀中，林林起初还有一点反抗，木木却一直耐心地说，“林林，我是木木，是哥哥啊，别怕。”
床底比较低，不能坐起来，木木只能躺着，把他抱在怀里，林林抱着木木，似乎很委屈。木木几乎感觉不到他的重量，借着微弱的光，木木轻柔地拍着林林的背脊。
“不要怕，不要怕……”
他不小心摸到一团湿润，一闻才知道，是血迹。木木说，“林林，跟哥哥出去好吗，手受伤了，我们要擦药，要包扎，好吗？”
林林摇头，如八爪一样抱着木木，木木尽量把自己移到床的边缘，把林林的手伸出去，墨遥早就把药箱拿过来了，小心地给林林清洗，上药。
他反抗的厉害，木木却把他的头转向一边，“不要怕，不要怕，没事的，哥哥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哥哥都会帮你挡着的，不要怕。”
林林的反抗，慢慢的变得微弱，总算稍微好了一点。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薇等人回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墨晨，顾宝宝，顾宝宝问木木，“要不要抱着林林出来。”
“不用了，就这样吧，地毯也暖和，等明天再说。”木木说道，林林好不容易才折腾着睡着了，要是又来一次大反应，估计又要醒来，这个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天没一会儿就亮了，木木很奇怪，自己竟然就这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林林正在他身上，床底虽然小，但光线已经有些明亮，林林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木木。
兄弟两身子叠在一起，宝宝和墨晨睡在上面，他们太累了，反而睡过头，没有清醒，木木笑着看林林，林林面无表情，只是目光有一些恐慌。
木木说，“还认识哥哥吗？”
林林没说话，木木也不在意，拿过他的手，贴在他的胸口上，“你看，这是心脏，是热的，是跳动的，哥哥是真的，不会消失哦。”
林林还是没说话，木木说，“我们出去走一走，好吗？哥哥在你身边。”
林林没反应，木木抱着林林，小心翼翼地移动他出了床底，林林刚走一步就摔倒了，又想要缩回去，木木慌忙拉着他，“来，哥哥抱着你。”
木木人小，林林这两年似乎停止了生长，个子都没长，且人那么瘦，木木真不觉得他重，林林仿佛好久不走路了，有些笨拙，木木只能抱着他，一直下了楼梯。
下到楼梯，木木带着林林去沙滩上，他放下林林，外面微光淡淡，不太太明亮，但视线还算清楚，林林似乎无法适应这样的光线，闭着眼睛。
木木跟着他坐下来，“不要闭上眼睛，你看，景色那么美丽。”
林林睁开眼睛。
木木说，“试着自己走路好吗？哥哥带着你。”
他刚要松手，林林就如疯了一趟抓住他，不要让离开，木木慌忙说道，“放心，放心，哥哥不会离开你，哥哥教你走路，这里很舒服的。”
木木扶着林林站起来，他一切都很完好，只是长久走路，骨头有些麻痹，练习了十几分钟，林林已经很顺利地能走路了，关节的麻痹和疼痛也慢慢消失了。木木很欣慰，也很开心，“林林，和我说说话好吗？”
林林看着他，却不说话。
木木也不勉强，“我带你到海边走一走，快要日出了，很漂亮哦，林林好久没看到日出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木木自己也有点心酸，如果有可能，他真宁愿这两年被抓的人是他，被折磨，被虐待的人也是他，不是林林，以前林林多动，活泼，如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安静地抓着他，怕他走掉，人也安安静静，一点语言都没有。
看着他，木木别提多心疼。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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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和木木在沙滩上走了一段时间就到了海边，叶薇和十一，容颜和无双等人在锻炼，林林见了生人有些害怕，慌忙躲到木木身后去了。
木木安慰他，“别怕，林林，是奶奶他们，他们也不会伤害你。”
叶薇等人看见木木和林林显得有些惊讶，林林愿意和木木一起出来了？叶薇有些疑惑，暗忖着真的可以了吗，别说叶薇惊讶，谁都惊讶。
林林躲在木木身后有点怯生生的意思，不敢冒出头，紧张地揪着木木的衣服，木木反身抱住他，“乖，林林，他们不会伤害你。”
墨晔和墨玦几个男人都还没回来，沙滩上只有几个女人，无双蹲下来，笑着和林林打招呼，“乖宝贝，昨天睡得好吗？”
林林不回答。
木木说，“我带他在沙滩上走一走，他还有些怕生。”
叶薇点头，木木牵着林林在附近散步，十一不放心，远远看着他们，无双说，“妈咪，别担心，再过几天，白夜叔叔也过来了，到时候再让他给林林看看。”
众人只能点头，这个时间，圆缺和念痕也即将回来了，容颜回去伺候孩子们起床，无双也跟着一起去，叶薇和十一留在这里看着木木和林林。
“日出了，林林，好看吗？”木木问林林，林林点头，木木拉着他坐下来，“这是我们以后生长的地方，你会喜欢的，哥哥很喜欢这里。”
林林有些茫然地看着海面，木木是个很细心的人，笑问，“你是不是很害怕听到海浪的声音？”
林林点头，木木说道，“别害怕，这里的海浪一点都不吓人，和墨西哥那边的海浪也不一样，这里很安全，这个岛都是我们家人的，这里所有人都是亲人。”
林林似懂非懂地点头。
木木心疼地看着他，“你在怪我们吗？我们没及时去救你，让你受苦两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林林，哥哥已经很努力在找你了。你死后半年，我有一次做梦，听到你在叫我救命，森森也听到了。我们以为你没死，没敢和妈妈说，怕只是错觉，让妈妈失望，可好几个晚上，我们都听到你的呼叫。林林，你那时候一定很痛苦，我们听到了，却找不到你。都说双胞胎会有心灵感应，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们的直觉是没错的，你一定是失望了，后来没再叫过我们，因为你知道叫也没用，是不是？哥哥已经努力在找你了。为了找你，哥哥当了反恐的安全信息主管，哥哥以为这样多少能找到你的踪影，因为当初你是被他们带走的，我以为你在他们手里。可我一直查不到，我以为他们还没信任我，所以我做了很多事情让他们足够信任我，能够让我找到你。林林，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再努力一点，或许当初告诉墨家的人，或许我们早就找到你了。”
当初没说，是因为只是几天的梦而已，或许是太想念林林，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梦境，告诉别人，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林林被打了一枪，他们都看得见，且那么斩钉截铁地说死了，他们若是说活着，他们也不会相信吧。
再加上自己已在反恐内部，迟早会查到，所以一直都没说，没想到，竟然成了真，这梦境是真的，林林真的活着，木木内疚不已。
林林没有说话，木木说道，“林林，原来哥哥的粗心好吗？”
林林呜呜地哭起来，木木难过地抱着他，他突然哇一声大哭起来，哭累了，直接眼泪和鼻涕都往木木身上擦去，也不在乎弄脏了木木的衣服。
墨晨和顾宝宝匆匆到沙滩的时候，看见两个儿子抱在一团痛苦，一个比一个狼狈，顾宝宝跪在林林身边，忐忑地喊了声，“林林，我是妈妈啊……”
林林吸吸鼻子，抛弃木木，转而投到顾宝宝怀里，顾宝宝吊着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林林哭得她的心都碎了，只觉得特别的难过。
墨晨看着妻儿，微微红了眼圈。
林林哭过后，墨晨抱着他回去休息，森森果断地贡献自己的最喜欢的衣服，把林林打扮的很有精神，容颜早就做了中西式一桌子早餐等着他们。
她也不知道林林喜欢什么样的，林林饿得久了，吃得急，一碗粥喝都不到一半，突然全部吐出来，吓得顾宝宝一跳，容颜和无双慌忙帮他清理。
叶薇说，“正常的，他很久没吃东西了，少吃一点，吃慢一点，胃会受不了的，宝宝先给他喝一点水。”
顾宝宝心疼极了，小口小口地喂林林喝水，林林很想吃东西，顾宝宝让他喝了一小杯水，再慢慢地给他喂食，虽然已经熬得很稀烂，顾宝宝还是让林林细嚼慢咽，不要着急。
林林想吃鸡腿，被森森拿走了，奶奶说了，暂时不能吃，林林也不和过去一样去和森森抢，十分安静地喝了一碗粥。虽然没吃饱，可容颜觉得不能再吃了。
林林的脉象并不平稳，容颜也有些担心，吃过早饭，林林困倦，墨晨抱着宝贝儿上楼，他暂时睡在顾宝宝房间里，依赖是二楼没有房间了。二来，林林这情况，一定要有人照顾着，不然的话，夜里出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办。
顾宝宝平时都喜欢去沙滩上和无双等人聊天，逗逗小念痕和小圆缺，今天特别安稳地在房间里陪着林林。
林林困倦，却时不时地睁开眼睛，顾宝宝问，“林林，是不是房间太亮了，要不要妈妈把窗帘拉上？”
这是昨天的经验来的。
林林想了想，摇了摇头，顾宝宝微笑地摸着他的小脸蛋，“宝贝儿，你回来没说过一句话呢，是不是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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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没说话，微微闭上了眼睛，顾宝宝也没有勉强孩子，只是亲了亲他的脸，轻声说道，“宝贝，你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要说吧。”
“……妈妈……”林林说，顾宝宝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两年了，她总算又听到林林叫她妈妈了。
她等这一声等得好久了。
“好孩子，累了就睡吧，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好，妈妈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害怕了。”
林林睡了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就醒来，想吃东西，顾宝宝又下去给他拿东西。
吃了又睡，睡了又吃，他的身体似乎很虚弱，一连养了几天都不见好，但人很精神了，不爱说话，也不爱走出房门，喜欢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
一坐就是一整天，小树林已经被叶薇和十一送回到特工岛，送回之前，林林和小树林见过面，林林还记得他，知道小树林平安逃出来，他很欣慰，没多说话，小树林想留在千云岛，叶薇等人却不同意，他来求林林，林林却不说话，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都不想说。
小树林就被送回去了。
他虽然胆小，却很机灵，却身上有他父亲的优良基因，遗传很好，所以是很有用的人才，多花些心思来培养是好的，将来是不错的苗子。
墨家的人如今要操心的人林林，所以没空管小树林，再说当初让小树林过来也是为林林，他本来就是第一恐怖组织的人，不能在千云岛呆久了。
小树林离开的时候，哭成泪人儿。
木木倒是安慰他，有空和林林一起去看他，小树林听到这话，越发哭得凄惨了。
众人都感觉有点离情依依的感觉了。
不过不管多么不舍的，小树林还是被送回去了。
顾宝宝拿过银牌，放到林林手里，“想戴上吗？”
林林点头，顾宝宝给他戴上，木木在里面加了一个微型追踪器，不过没告诉林林，将来林林要是失踪了，他们也能再一次找得到。不会像这一次这样茫然，让他受苦这么多年。
林林的身体恢复，但性情却变得很多。
白夜和苏曼也在几日后抵达千云岛，白夜和苏曼看起来永远都那么年轻，白衬衫，黑裤子，一头利落的短发，怎么看都是一个魅力无边的男人，一点老态都不显。
也不知道利雅得的水土养人，还是这两人太会保养。
看起来比同龄人最起码年轻十来岁，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啊。
“最近几年你们的问题真是太多了，瞧我这么频繁地来回跑，我得赶紧培养小天纵，不然以后谁来给你们善后。”白夜笑着打趣。
叶薇忍不住揍他，“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最起码能活五十年呢。”
“谁说他要死？”苏曼挑眉，语气如西比利亚的风飘过，“再说一次。”
叶薇冤枉，“我什么时候说他要死，我说他长寿呢，苏美人，反应过激了，白夜，莫非你出了什么问题让苏美人这么……激动？”
“没有！”白夜笑说道，他是医生，他会出什么问题让苏曼激动，顶多只是前几天开一个玩笑过火把苏曼给得罪了，一脸几天没给他好脸色了。
这一次能随他一起来已经算很难得了。
十一一笑，“快别说了，先去看看林林吧。”
林林的症状，叶薇等人稍微给白夜描述了一下，苏曼说，“深度自闭的症状。”
“我知道是自闭症，这个慢慢来，关键是他的身体，调养总不见好，精神是恢复了，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越来越虚弱，看着总是让人担心。”墨晔说道，“你去看看他。”
墨小白把找到林林时的情况说了一下，也说道人体基因的问题，这个问题白夜早就从墨遥这里听说了，最近他也在做这个研究，这个研究很早以前就该开始了，是他不通过一直都压着。如今反恐都除了这么一个项目，他们为了平衡战斗力，当然也要开始。
最近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他还想去找温静，结果被苏曼给压制了，不准他去。
谁知道是不是有去无回。
林林和这个项目多少有关系，墨小白还把数据拷贝了，试液也拿回来了，白夜忍不住赞他机灵，这试液可是大问题啊，能有最好。
不然自己配的话要花很长时间。
白夜要给林林做一个检查，然而，林林不配合，实验室里的仪器让林林开始尖叫，崩溃，才一进去，林林就开始发疯，惊恐过度，跑到楼上，又把自己缩到床底去。
众人吓了一跳，没预料到是这种情况。
白夜和苏曼当时穿着白大褂，墨遥想，可能是林林看到他们这打扮有阴影，白夜和苏曼只好脱了白大褂，可顾宝宝怎么说，林林都不愿意从床底出来。
他又被吓到了。
白夜和苏曼并不勉强，因为时间多着呢，不着急。
顾宝宝花了一天的时间哄着林林，说着坏人已经被打跑了，不会再来伤害林林，林林才放了心，战战兢兢地出来，房间里果然只有木木，森森，顾宝宝和墨晨。
林林缩在顾宝宝怀里发抖。
顾宝宝看着墨晨，墨晨摇了摇头。
这情况，不能强来。
不然是害了孩子。
晚上顾宝宝哄着林林睡下以后，白夜拿着抽血管出现在卧室里，顾宝宝一时茫然，白夜笑着解释，“抽点血，放心，不会让他感觉疼痛的。”
白夜抽血的功力是很高干的，没让林林察觉到不舒服，其实他也不一定要给林林做一个系统的全面检查，从他的血液里，他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只要一管血就够了。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或许你们要抽打我了，8过，今天没有更新了哦。
我最近有些疲倦，可能我写得太长时间了，人变得倦了，需要一段调整期。前妻这个文应该很快完结了，但最近写的卡，也比较苍白，我可能会放慢脚步。
一更，或者，两更一天。
至于新文，本来是今天要发的，但如今也不太想发了，我会休息很长一段时间，归期不定哈，可能一个月，可能好几个月，嗯，就这样。
感谢各位姐妹长久以来的支持。
在这个关头上休息，对不起了，但我真的需要时间调整状态。
5月份，在大家的努力下，前妻登上金牌榜首，晓晓十分感激大家，这个月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哦，我也努力，姐妹们有金牌的也给晓晓加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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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的确是人体基因的研究载体，对林林的身体伤害很大，体内的细胞层已发现细微的变化，正是这种融入细胞层的变化，才让林林活得这么久。
当初他之所以中枪没死，只是因为他遗传了墨家另外一个特征，心脏长得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右边，这是墨家孩子里最特殊的一个例子，所以他才能从子弹下逃命。反恐的人知道他是从黑手党带出来的孩子，不知道他是哪位特工的孩子，不管是哪一个特工的孩子都证明孩子的潜力和资质定然极好。
所以他们将计就计把林林带走，实验需要资质好的孩子，林林是最好的选择。
也拜托林林的记忆所赐，他能抵抗人体武器对身体的损害，没有造成太难过的伤口，且成功地把人转成了基因人，和林林同一批的孩子几乎都死光了。
林林却还活着。
小树林是后来才加入了，才一个多月就奄奄一息，如果不能和研究相匹配，孩子们失去性命的机会是很高的，且会给人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十一有些担心，“对他将来会不会有影响？”
“这要看哪方面的影响。”白夜说，“只要学会控制，利用自己的优势，这对林林反而是好的，可能要受点苦楚，如你当初那样，我会尽量。不过对他可能会有些残忍，我可能也会把他当成范本来研究人体武器，但我不会在他身上做什么，有些数据统计，需要林林帮忙，前人都做好的研究，我省一些功夫。如果情况可以，我也不想，可如今反恐的人体武器估计成功的不止一个人。一个人已让天宇焦头烂额，束手无策，若再多几个人，恐怕我们堪忧。”
十一点头，“没问题，这是必须要配合的，林林，我们会耐心和他说的。”
白夜点点头，林林嗜睡，白天也睡得沉，白夜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孩子和两年前，变化真大。”
“经历过这种事，谁会没变化。”叶薇也有些难受。
苏曼挑眉，指着墨小白，“他不是什么都没变化吗？”
还是那么二。
叶薇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世上有几个没心没肺的墨小白？”
墨小白很无辜，趴在墨遥身上装可怜，他这是躺着也中枪吗？
墨遥淡定地拍拍他的头，安慰道，乖。
墨小白，“……”
白夜和苏曼来了千云岛的第二天，叶家的私人飞机也到了千云岛的停机坪上，叶三少和程安雅，温暖和叶非墨，小天纵等人也来了。
叶宁远和许诺去了西班牙，据说参加一个画展，带上了小天澄，等画展结束才会到千云岛来。
出事后，叶家人很少外出，这一次是例外，大家正好都有空，一起来度个假，且又带来一个喜讯，温暖大美女又怀孕了，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
虽然看还不太出来，然而脸色却好极了。
其实程安雅本来打算吃饭的时候才宣布这个喜讯的，结果叶非墨已经迫不及待地和卡卡炫耀他有第二胎了，为什么呢，因为卡卡无意说了一句结婚比我早，孩子比我少，鄙视。
叶非墨二少一下子炸毛了，立刻指着温暖的肚子，“我老婆肚子有一个了，说不定两个，拼数量吗？”
卡卡，“……”
众人是一阵惊喜。
温暖自从在墨家流产后，叶薇等人其实很愧疚的，前段时间也听说温家和叶家的矛盾，如今又有了孩子，他们自然都为温暖和叶非墨开心。
且看他们相处，并无芥蒂，叶薇也松了一口气。
倒是温暖被别人瞅得很不好意思。
十一微微一笑，容颜已经开始想着怎么给温暖做好吃的，说起来温暖是他们这些女孩子中最悲催的一个，怀上三个孩子，只有一个平安出生。
这一胎他们当然希望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叶非墨本来并不打算让她过来的，但才两个月，温暖觉得没必要太过惊讶，怀孕所有的通告也停了，她时间多的是。这个孩子来得也很是时候，她很小心，也很珍惜，这一次说什么都要保住孩子。
小天纵一下飞机就欢乐得和什么似的，飞奔在沙滩上的，活泼得不得了，无双笑着叮咛，“别摔着哭鼻子啊。”
小天纵回头傲娇地扭扭屁股，众人大笑。
木木和森森自然是要重新介绍的，都两年了，好多人都不记得了，如今是一家人，孩子比较多，岛上特别热闹，小圆缺见了小天纵，如蜜蜂看见糖，立刻就扑上来。
“哥哥，亲亲，亲亲……”小圆缺湿润的红唇嘟着，要亲亲，骚包小天纵一点都不知道客气，很响亮地在小圆缺嘴上重重地啵了一下。
“亲爱的缺缺，你越来越漂亮了，长大以后当我老婆好不好？”小天纵小眼神放电，骚包得如同长大版的叶三少，程安雅和温暖的唇角同时一抽搐。
小圆缺咬着唇犹豫了一咪咪点儿，小天纵**地勾着小圆缺的下巴又重重地亲了一口，“小缺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哦。”
叶薇和无双目瞪口呆……
众人一干石化了。
卡卡以闪电般的速度拉过小天纵，怒，“哇靠，臭小子，你敢亲我闺女，你敢亲我的小公主，我家小公主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卡卡的吼叫声仿佛他被男人吻了，没了初吻。
众人又是，“……”
小天纵淡定地看着卡卡，很严肃地说，“卡卡叔叔，放心，我会负责的。”
他数了数手指头，“缺缺就当我二十一任小老婆吧。”
*
上一个请假贴，可能没写清楚让有些读者们误会了，这个文不会停更，10号左右一定会完结。
这一次请假虽然有点突然，我也自知有些不好的影响，会引起别人的猜测，但是，我真的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我一直都有结尾恐惧症，结局总是无法写好，卡得很**，写得很艰涩，所以就只能写慢一点，希望有一个比较好的结局，不要重蹈覆辙。
新文呢，开得太沉闷了，不是我的风格，我只能推翻重写。
这两年和陀螺一样忙，一个文没开完又接着开一个，不间断地写，哪怕我是一个容量再大的头脑，多利索的机器，这个机器也需要加加油，润滑一下螺丝，让他工作得更好一些。所以我选择了休息，其实我如果做得更好。
至于评论某一部分指责，我虚心接受，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接下来，我会把这个文写完，去吉林找默雅玩一玩，或许一个月，或许更长，希望姐妹们忘掉我的不好，记着我的好，如果我没法想通一些事情，这可能是我最好一个文。
当然，如果我想通了，我会是一个更坚强的晓晓。
谢谢大家了。
1131
小天纵淡定地看着卡卡，很严肃地说，“卡卡叔叔，放心，我会负责的。”
他数了数手指头，“缺缺就当我二十一任小老婆吧。”
温暖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颇有点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意思，叶二少差点竖起拇指称赞有乃父之风，卡卡怒，“为什么我的小公主只能说你的二十一小老婆？”
小天纵说，“因为我前面有二十名老婆。”
温暖小声地辩解一下，“幼儿园二十一名女生，二十名说他的小媳妇？”
无双好奇了，“为什么不说二十一名？”
天纵严肃地说，“她太丑了，长得又高又大，比我还胖，身子都能把我装进去了，我也说有追求的好不好？缺缺这种最可爱了，美貌第一。”
无双，“……”
卡卡咆哮，“叶非墨，你是怎么教儿子的啊？”
叶非墨摊摊手，“这是我老子的基因，别怪我。”
叶三少呵呵笑了一声，其实你老子小时候没这么**。
卡卡说，“不行，我要把这些小萝卜头都干掉，凭什么我家小公主只能当小妾？”
众人，“……”
容颜一巴掌从后面扣过来，“笨蛋，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无双也笑了。
卡卡难得如此可爱。
这的确不是什么重点啊……
重点是，圆缺和天纵是不会这一起的，这是表兄妹来着。
“什么近亲，要是他们喜欢，亲的都在一起，什么近亲啊，那对不是更近亲吗？”卡卡指着墨遥和墨小白，墨小白躺着又中枪，显得非常无辜。
卡卡说，“小天纵，以后离我家小公主远一点。”
叶非墨道，“我儿子果然魅力够大，卡卡你现在就怕了？”
卡卡，“……”
小天纵呜呜地和小圆缺说，“缺缺，你爹地要棒打鸳鸯，咱们一起私奔吧。”
众人，“……”
叶薇都忍不住咆哮，“叶非墨你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啊？”
叶非墨很无辜。
温暖笑得有点僵硬，“天生的，可能……当初抱错了。”
众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白夜倒是非常喜欢叶天纵，几乎是抱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来的那一种，心中教一个圆满啊，有这么可爱，机灵的孩子能陪他十几年呢，叶家白给他生一个儿子，他甭提多开心了。
卡卡说，“对了，小天纵不是要去利雅得十几年吗，哈哈，和苏美人呆久了，以后就不食烟火了，说不定就没这么骚包了，我们家小公主不是骚包不喜欢。”
这么一想，他就安心了。
小天纵说，“我不要去利雅得，我家那么多老婆，不去那么远的地方。”
白夜笑得和蔼可亲的，“天纵啊，利雅得美女可多了，你要多少老婆就有多少老婆，真的，个个都他一样的姿色，看见了吗？利雅得全是这样的品种美女哦。”
苏曼脸色一沉，为了勾引小天纵，你连我都出卖了？
白夜心安理得，他男人的皮相偶尔真的要拿来用一用。
小天纵犹豫了，显然对美色很有要求，“真的吗？”
白夜谢天谢地，幸好这孩子的审美观还是大众范围的，于是用力点头，“那当然！”
十一说，“不带这么欺骗孩子的啊。”
要是利雅得都是苏曼这种姿色，环球小姐不是都是利雅得的吗？
“好，我们快点去吧。”
温暖，“天纵，你就这么抛弃妈咪了？”
天纵回头抱着温暖是一个大大的么么，“妈咪，等我带一大箩筐老婆回来孝敬你！”
温暖，“……”
有叶天纵这活宝，加上墨小白一二货，加上小圆缺一骚包，岛上全是笑声，林林的病情也稍微坚强一点，晚上出来办篝火舞会的时候，林林还被顾宝宝带出来坐在一旁欣赏。
几个孩子玩得愉快，森森和小天纵一见如故，玩成一片，年轻的男女们在一旁花前月下，倒是一片和谐，所谓的篝火晚会，当然要有热舞才有劲。
这里叶薇和墨小白是高手。
白夜突然说，“哎，每次都是你们母子跳，换一个拍档怎么样，墨遥你和小白跳一曲怎么样？”
众人很显然很期待，墨遥在一旁很淡定，“我不会跳舞。”
“胡说，你的舞蹈还是我亲自教的。”叶薇说道，跳也觉得总是她和小白跳没意思，小白和墨遥跳这样的舞蹈才叫振奋人心。
墨小白笑得勾魂，勾了勾手指，“comeon，mylove。”
墨遥果断地把头扭过去。
小天纵趴在墨遥耳朵边说，“他害羞了。”
墨遥瞪他，小天纵扭着屁股到程安雅怀里咯咯地笑。
“我哥都不捧场。”墨小白也很委屈。
“那就抽签，谁抽到谁跳。”
卡卡突然说，“这种抽签不行啊，万一抽到我和爹地，或者是无双和温暖呢？”
众人，“……”
玩闹，玩闹，都是玩得开的人，墨遥既然不愿意跳，墨小白当然就献歌了，他很喜感地说，“当初我就是靠着两首歌追上我哥的，下面请欣赏小白的深情情歌……”
墨遥，“……”
小白你脸皮到底是多厚啊。
……
小白唱歌，大家听歌，唱歌倒是可以抽签，温暖不幸地抽到一签，跳舞她怀孕了，当然不行，唱歌温暖是高手。
她如今走影视歌三栖路线，唱歌对她而言并不是难事，所以拉着叶非墨一起唱情歌，因为规定只能唱情歌，有人对唱更给力。
再说叶非墨也很少动金口，大家很期待。
1132
有白夜和苏曼在，林林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健康，人看起来也有血气许多，不再那么病怏怏的，除了顾宝宝和森森，木木，林林和别人的对话都很少。哪怕骚包天纵总是带着圆缺去逗林林，他的话也不是很多，很喜欢一个人沉默地坐在二楼的窗边看大海，或者一个人坐在沙滩上看大海。
岛屿上最近很热闹，到处都是笑声，却放佛和林林无关，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白夜说，这是自闭症，他的多动症好了，却又有了自闭症。然而这种症状又不是不治之症，有了父母的关心，家人的开导，慢慢会好的，所以一切只能交给时间来安排。
顾宝宝因为对林林太过愧疚，这段时间都陪在林林左右，寸步不离。
墨晨为了老婆和孩子，也是整日不离左右。
然而，林林不喜欢被人叨扰，所以他们两人还是离林林有一段距离的。
沙滩上，一家三口坐着，墨晨和顾宝宝离林林有十几米，墨晨笑说道，“我这追老婆，真是不容易啊，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提起这个问题，顾宝宝就觉得很……窘迫。
她心中早就答应了。
却想着等林林情况稍微好一点，再同意和墨晨结婚。
“你还没求婚呢。”
“我不是在求吗？”墨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唇角勾起，笑意渐开。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啊，不行。”顾宝宝说道，“我要正式的。”
“这是你说的，别赖账啊。”
顾宝宝喳喳眼睛，“你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就不答应，我又没说你求了，我就答应。”
墨晨哭丧了脸，“宝宝……”
他突然去挠她的腰部，她最怕痒了，顾宝宝笑着去躲，被墨晨抓在怀里，吻得气喘吁吁的，红面耳赤，墨晨悄声说，“晚上到我房里来。”
顾宝宝脸上炸开一朵红云，窘迫不安地拒绝，“不行，我要哄林林。”
“林林晚上睡很沉的。”墨晨笑说道，“别这样啊，我很久没吃一顿饱饭了。”
顾宝宝，“……”
“好不好？老婆……”墨晨撒娇，顾宝宝彻底放弃了抵抗，“等晚上再说……”
墨晨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真乖。”
顾宝宝脸红如玫，墨晨突然想起一件事，“宝宝，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看我们都这样了，孩子也有了，不久也要结婚，可以告诉我，当年究竟怎么一回事吗？”
这个问题，他真的很想知道。
“啊……”顾宝宝一怔，低着头不敢说话，有点心虚地说，“说了你一定会生气的。”
“我保证，绝对不会生气，顶多就是被你迷——奸，我还是很乐意的。”墨晨表示大方地说，当然了，如果让他记得过程更好了，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这么重要的一个晚上，只有宝宝一个人记住，太不公平了。
顾宝宝抿唇，嘴巴很紧，墨晨左右哄着，威胁利诱一起上，顾宝宝最后松了口，“你答应不生气的哦。”
“好，不生气。”墨晨说道。
顾宝宝咳两声，说道，“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苗苗，她知道我喜欢你，当年我是真的很迷恋你，追了你那么久都没反应，我很伤心，写了一封情书，结果被苗苗取笑，说这么幼稚的情书一定没法打动你。我很难过，抓着苗苗喝醉了，然后我那时候一个脑热就说……说……”
她支支吾吾的，声音特别小，墨晨挑眉，她说了什么？
顾宝宝囧了，不敢再说，墨晨捏着她的下巴，“老婆，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顾宝宝，“……你真的不要生气哦。”
“我保证！”
顾宝宝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当时喝醉了嘛，头一热就说，连我这么可爱的大美女你都看不上，我诅咒你被十个超级大胖子强jian……”
墨晨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宝宝，你的诡异想法也太脱线了吧，顾宝宝见他这样，慌忙说，“你说了不生气的。”
墨晨咳咳两声，“我不生气，接着呢，你觉得我被十个超级大胖子占便宜太便宜她们，所以就自己上？”
“当然不是！”
顾宝宝反对的又快又急，有一种我才不想上你的嫌弃感，这让墨晨又一次挑眉，很是震惊，“所以，真相是？”
“苗苗啦，她就当真了啊，在你的酒里加了东西，又真买了几个超级大胖子……”说道这里，顾宝宝哈哈一笑，“墨晨，我和你说，苗苗找的女人，一个就有300斤哦，找了五个……”
墨晨的脸全黑了，光是想象那景象就鸡皮疙瘩起一身，顾宝宝说起这件事还有点兴奋感，仿佛他没被这两人玩死有点可惜的感觉，这让墨晨很想掐她。
“你果然还是生气了。”顾宝宝缩缩脖子，呜呜呜呜，她又不是故意的，她这不是追了他很久都没反应，喝醉了一时头脑发热嘛，她没怎么邪恶的。
当年她真的是一时失言，喝醉了。苗苗觉得有人欺负了她，其实苗苗是想试验她的新药，所以就瞒着她去偷袭墨晨，她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苗苗说了，她才知道，这让她生气很久呢。
她第一次生苗苗的气，也就是这一次。
她的好朋友是恶魔，她早就知道，没想到那么邪恶就是。
“乖，宝贝，不生气，所以说，我的宝宝，当年我到底是被多少人给糟蹋了啊？”墨晨问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和蔼和亲，就像是外交官亲善大使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顾宝宝却感觉阴风阵阵……
呜呜呜，他果然是生气了。
1133
顾宝宝在墨晨如此如沐春风的笑容下，努力把自己缩到最小，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惜墨晨玩着她的头发，笑得很和蔼，这让顾宝宝心底凉飕飕的。
“其实，没有这么严重啦。”顾宝宝硬着头皮说，又瞅了墨晨一眼，干脆豁出去了，“我很勇敢地跑过去把你给解救了，你得感谢我的。”
墨晨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和顾宝宝有了孩子，但对这方面的记忆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如今听顾宝宝这么一说，是个人都会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糟蹋过了。所以心中真憋屈啊，听顾宝宝说没有，他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墨晨暗忖，宝宝你确定我要感激你吗？
始作俑者不就是你吗？
当年看上顾宝宝，真心是……一大失策啊。
“然后我就兽性大发，把你给吃了？”墨晨问，他差不多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顾宝宝弱弱对点头，关键是苗苗把门给锁了，她逃都没地方逃，所以就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结果还一举中标，怀了三胞胎。
“以后离你朋友远一点。”墨晨说道，势必要把顾宝宝和苗苗隔离，这么一个恶魔，怎么能荼毒他可爱的宝宝呢，顾宝宝缩缩肩膀，她和苗苗一直都有联系的。
墨晨说道，“幸好是你，宝宝，我还真想扒开你的脑袋里看看你在想什么。”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顾宝宝说得很委屈，她也很无辜好不好。
这能怪她吗？
绝对不能的吧。
“墨晨，你真的不生气吗？”
“如果你换个称呼的话，我就不生气。”墨晨轻佻地勾着顾宝宝的下巴，笑吟吟地诱惑，“乖，叫一声晨哥哥来听听，你小时候叫得多可爱啊。”
“我忘记了……”顾宝宝果断拒绝。
墨晨说，“叫一声我就不生气，你确定要拒绝？”
顾宝宝左右衡量了一下，反正也没人，叫就叫，“晨哥哥……”
“真乖！”墨晨笑说道，板着她的脸重重亲一口，“奖励你的。”
顾宝宝，……
墨晨从少年时期就开始爱上顾宝宝，找了这么多年，他以为他会遇上另外一名女子，他和顾宝宝会错身而过，这辈子也没机会和她在一起，水知道，上苍很眷顾，把他的宝宝还给他，又给了三个可爱伶俐的儿子，墨晨觉得他这辈子，幸福至极。
一无所求。
墨晨和顾宝宝的事情基本上是定下来了，婚礼并不着急，总归是他的人，跑也跑不掉，墨晨一点都不担心，一心陪着林林和顾宝宝，又处理黑手党的日常事务，日子过得十分逍遥。
白夜除了林林的事情，天天逗着小天纵，小天纵也喜欢白夜和苏曼，都说他是个骚包，骚包总是喜欢美人儿的，苏曼虽然年纪不小了，可保养的好，那美貌就是年轻一辈都难以比拟的，小天纵最近骚包的看上苏美人了，天天围着苏美人转，因为白夜那一句利雅得全是和苏曼一样的美人儿，小天纵的小脑袋就把美人儿和苏曼画上等号。
苏曼是谁都能靠近的吗？
苏曼是谁都能亲近的吗？
可想而知，小天纵的下场多惨，骚包又是越挫越勇型的，最近闹出不少笑话。
再加上圆缺喜欢缠着小天纵，两骚包在一起，笑果不断，大人们都忍俊不禁。
叶非墨和温暖日子过得也舒服，这里的景色比起度假胜地巴厘岛和马尔代夫是有过之无不及，能玩的地方多，且别墅设计多样化，又有自己的飞机和游艇，他们自然会寻找乐趣。
卡卡和无双看圆缺和念痕大了，两人并不打算要太多孩子，就这一双子女就够了，这对夫妻的日子就过得最舒服的，黑手党的外围外交事务几乎都无双负责了，带着卡卡借着办公的理由到处跑。
墨遥和墨小白最近却偷偷摸摸地打听另外一件事，他们的孩子即将要出生了，已经七个月了，是一对双胞胎男孩，对方是一名混血儿，且条件特别好。基金对冲天才，麻省理工学院经济学博士后，管理三家上市公司，是有名的女强人，且是有名的美人儿。因为公司资金周转不灵的关系，被白夜看上，一谈条件，白夜预支了她现金渡过难关，这姑娘也很守信，同意给他们生四个孩子，第一对就是一对双胞胎。
生长得十分健康，白夜透露过，再过几个月就生产了。
女方试着想抚养其中一名，但被白夜拒绝了。两名孩子都必须归墨家，虽然女孩很想抚养孩子，但没有强求，接受了白夜的条件。
墨小白这一天傍晚很无聊，这两天他一直捉摸着孩子的事情，拉着墨遥跑到游艇上看星光，他直接坐在甲板上，趴着问墨遥，“哥，你说我们有两个孩子是不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怎么不奇怪了，以后他要问妈咪，我们怎么回答？”墨小白说道。
墨遥说，“直接告诉他们，他们是代孕来的。”
“这会伤害孩子们的心的。”
“那你把他们妈咪找来。”
墨小白，“……”
哥，你真是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是你当初吵着要孩子的，现在别来烦我。”墨遥说道。
“哇，这话说得太不负责任了，怎么都赖上我了？”
“赖我？”
“哥，说实话，你会喜欢他们吗？”
墨遥蹙蹙眉，“我有讨厌他们的理由吗？”
墨小白瘪瘪嘴，这可说不准啊。
“好紧张啊……”一想到不久将来就有两个孩子要到他们家，还要喊他们爹地，他就莫名地觉得紧张。
各位姐妹，7号肯定是完结了啊，我这评论区开了一个番外的帖子，大家要想看谁的番外就稍微提一提哈，不想看的话，7号就大结局了，我也就不写了。
大结局Iloveallofyou
叶非墨和温暖懒洋洋地在一旁晒日光浴，最近温暖的日子就像猪一样，被叶非墨小心翼翼地养着，深怕出一点问题，怕这怕那的，伺候得温暖都觉得自己是一老佛爷。
温暖假寐着，手放在小腹上，她在千云岛半个月了，腹部还没见隆起，岛屿上有最好的医生，当然没什么问题，孩子倒是很健康，这岛屿上生活太舒适了。她都有一种想在这里住到孩子出生，叶非墨的假期只有一个月，这没办法，他们休假一个月还要回去A市，除非叶非墨要通过视频工作。
小天纵被白夜带着，也不会烦他们夫妻两人，叶非墨和温暖乐的轻松，天天享受二人世界，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林林这几天看起来精神特别好，已经是第三次治疗了，他好得差不多，墨晨和宝宝也快要结婚了吧。”温暖羡慕说道，墨晨想结婚都想疯了。
“可能吧，现在和结婚也差不多。”叶非墨说道，梳理温暖的长发，轻声笑说道，“你比姑姑他们都关心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们要结婚，我们就待长一点，我倒是真想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蓝天白云，每天醒来，都是呼吸新鲜的空气，看的都是舒心的风景，无忧无虑，心情也放松，这样的日子就是神仙过的日子。”温暖说道，开始有些羡慕在千云岛上的日子，再加上有这么多亲人，生活也开心。
“老婆，你不是开玩笑吧？”叶非墨眯起眼睛，他已经打算再过十来天就回去，叶三少和程安雅会在这里度假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去无所谓。
他有一家公司呢，一定要回去坐镇。
温暖挑挑眉，“哼，我不回去，，你多称心如意啊，上个月，你和那谁谁谁还传过绯闻，又和那谁谁谁吃过一顿饭，人家绿光都爆出那谁谁谁一顿饭局的价码了。我不回去，你多逍遥啊……”
叶非墨，“……”
靠，他一定要让绿光这低俗的公司给倒闭了。
这不是破坏人家夫妻和谐生活，不利于共同创建和谐生活嘛。
温暖又淡淡一笑，“再说，我这怀了孕，再过一阵子又臃肿又难看的，回去也碍眼，你天天在外面看美女如云，回家看一臃肿妇女，对我多打击，多有视觉冲击，你一比较一定会觉得，哎，当初我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妇女呢，你一定会觉得我难看的，我才不要回去。”
叶非墨，“……”
老婆，你这是怀孕忧郁恐惧综合征吗？
“暖暖，我比窦娥还冤啊。”叶非墨无语泪千行。
温暖才不甩他，“不如这样吧，我就在千云岛上到生下孩子吧，就不回去了，老公，你一个人回去吧，乖啦，我正好在这边好好享受。”
“你i想想啊，如果是一个闺女，十月怀胎都在千云岛这么有灵气的地方，将来我们的女儿也多么的有灵气，你说是不是？”
叶非墨，“……”
他暗忖，就我和你这长相，基因不变异的话，女孩子一定会非常的有灵气吧，这是毫无疑问的，这和胎教有什么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温暖就是坚持，这就是一个胎教问题。
夫妻两人因为胎教这个问题纠结将近三个小时，最后决定，温暖决定留在千云岛，叶非墨先回去，叶非墨在考虑着，他是不是也请产假啊？
吃饭的时候和叶三少一说，叶三少挑眉，“产假？”
“对，我觉得我们国家的假日太不公平了，男人为什么不能有产假呢，我老婆怀了孩子要请假，我也可以请假来陪产的是不是？”叶非墨理直气壮地问卡卡，“你觉得呢？”
卡卡摊摊手，表示赞同，他和叶非墨一直都是断背山同盟。
“我当年都没请过这么长的产假，你为什么要请这么长的假期？”叶三少说，“你请假，谁来代替你？”
“副总是吃闲饭的吗？”叶非墨反驳。
温暖在一旁和容颜谈论着吃什么孩子才会白嫩，健康，不理会叶非墨这种抽风的问题，他喜欢留就留下来，不行的话就回去。
她最近也需要一段长假。
A市实在不是度假的地方。
……
傍晚的千云岛，夕阳如血，海风轻吹，空气中飘着玫瑰花的香气，和海洋的味道练成一片，整个岛屿的空气都变得十分宁静，舒缓。
木木和森森穿上了黑色的小绅士礼服，林林也被穿上黑色的小礼服，打了秀气的小领结，头发也梳得十分规矩，他们突然穿得这么正式，顾宝宝有点惊讶。
森森说，“妈妈，爹地给他们买的礼服，好看吗？”
“好看啊。”顾宝宝说道。
木木说，“他还给妈妈买了，你也去试一试好吗？”
顾宝宝不由分说被推进了试衣间，有一件白色的婚纱礼服，是紧身设计，下面旋转开一朵又一朵玫瑰花，花蕊中都有一颗小钻石，玫瑰铺了整整三米。这是低胸设计，十分**，适合顾宝宝。
这是她设计的婚纱礼服，是下个季度婚纱礼服中的主打婚纱，她个人也很喜欢，设计的时候也是想着，自己是新娘的时候，穿上该多美。
这是千云岛的玫瑰给她的灵感。
然而，这是没有曝光的礼服设计，设计图还在她的设计图稿上，礼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问，却没人回答她。
顾宝宝换上了自己设计的婚纱，本来就是为了自己设计的婚纱，且是自己要打造的婚纱，如今被人先做了出来，给自己穿上，她是很惊讶，也很感动的。
墨晨天天都看到她的设计图，或许他觉得这礼服很适合自己，所以就去订做了。
“妈妈，你真漂亮，我们去下面让他们看看，妈妈是多么美丽的新娘子。”
……
顾宝宝一直被三个宝贝儿带到海边来，海边早就围了一圈人，海滩上有一架白色的钢琴，墨晨穿着一身新郎礼服，坐在钢琴前，优雅地弹奏着一首钢琴曲。
《CanoninDMajor》——帕卡贝尔。
男人优雅的手指的琴键上轻盈又庄重地谱写出这首忧伤，缠绵的歌曲，她不是钢琴曲的爱好者，却被这样的音乐穿透了脊骨般的颤抖，几乎站在原地不动，怔怔地看着这名在海边弹琴的男人。
墨晨微微抬头，他今天打扮很正式，袖口上的宝石袖扣在夕阳下发出淡淡的光芒，衬得他面白如玉，仿佛沐浴在夕阳和海风中的白马王子。
顾宝宝忍不住沉醉在钢琴曲中，沉醉在男人特有的优雅中。
她仿佛看到了他的王子翩翩而来，已在前方拿着花束，等着她点头，一生一世的守护。
最后一个小调，所有的沉醉，柔和，宛若人间至死不渝的爱情，缠绵忧伤，又透出淡淡的简单和守护，把顾宝宝笼罩住。
顾宝宝微微红了眼睛。
海风带来墨晨的笑容，她嗅到幸福的味道。
最后一个音节结束，墨晨优雅地站起来，走到顾宝宝面前，指尖有一枚简简单单的钻戒，三克拉，不算很大，却是世界上最纯的钻石。价值近亿欧元，曾经创下世界之最。
“顾宝宝，顾小姐，愿意嫁给我吗？”墨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神情地说，夕阳在她身上洒下了一层绝美的光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美。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幸福。
顾宝宝感动落泪，“我愿意！”
墨晨绅士地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把戒指套进专属于他的位置上，突然一拉，把她拉到他怀里，“宝宝，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今晚就是墨晨和顾宝宝的结婚典礼，出场的人并不多，就他们这些亲人，有一些甚至还未能到场，然而，对他们而言，能不能到场给祝福，已是次要的。
日子是他们的，该怎么过，他们说了算。
就如卡卡和无双，虽然婚礼搞砸了，没有很正式的婚礼，在他们心里，早就有了一场最美的梦中的婚礼，已是最完美的生活。
“爹地，妈妈，恭喜你们。”三个小萝卜头齐声说，墨晨看着妻子，又看着三个儿子，心满意足地笑了，这是他的一辈子，他的全部幸福。
一片欢乐中，白夜的手机响了。
“你说真的？”他惊喜地问。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白夜连声说谢谢，挂了手机，笑着对小白和墨遥说，“恭喜两位啊，你们的儿子提前出生了，都很健康。”
墨小白啊了一声，“……我好紧张啊。”
墨遥倒是很镇定。
墨玦不屑地说，“菜鸟就是菜鸟，有个儿子也紧张成这样。”
墨小白不理会他的极品爹，墨遥问，“真的很紧张啊？”
“是啊，哥，你来听听，我的心脏就像第一次和你做，爱时的心跳。”
墨遥一脚把他踢开，众人笑倒在沙滩上。
theend。
*
亲爱的各位读者姐妹们，谢谢大家一年来不舍不弃的追随，总裁的替身前妻总算大结局了。历经一年，画上了休止符，这是我心中最完整的故事了。
总裁这一书有很多非议，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是我尝试的一种新体验，不管大家怎么说，我喜爱并且珍惜我笔下每一个故事，每一个人物，也谢谢你们爱过他们。
关于番外，除了小叶温的番外，大家想看什么可能到评论区置顶的帖子里去提，我会斟酌考虑的，番外和正文不一样，可能不会天天更新。
所以也希望大家不要抱怨我更得慢，因为正文已经结束了。
可能会写无双，海蓝和卡卡小时候的番外，可能会写小白和墨遥未奸情时的番外，可能会写叶非墨和温暖一些小吵闹，暂时就这样了。
一切暂定。
对了，大结局这一章里的钢琴曲卡农，我刚刚已经上传到微博，很好听的，推荐给你们大家听一听，感兴趣的去我的微博听一听。
各位姐妹，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遇见，我爱你们哦。
Iloveallofyou。
番外我的女孩一
英国伦敦，楚家。
卡卡今年9岁，母亲是容颜公主，穿衣打扮都走国际范儿，小小年纪便是风度翩翩，从小他就会走路的国际礼仪书，性格遗传了楚离的睿智和隐忍，却没遗传楚离的脾气，他的脾气更像容颜。
这是楚家唯一的小公子，从小便精心培训，得到长辈们的赞美和传授，他还没正式去特工岛，但身手都是楚离从小培训的，颇为不凡，较之特工岛上的孩子并没有逊色。
楚离和容颜，小铁和杰森都特意培养他成为叶宁远后的第一恐怖组织领导者，所以在卡卡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
一天的辛苦训练后，卡卡泡在浴缸中放松自己的筋骨，浴缸里加了一些增强体质，改变肌肉强度的药剂，呈浅蓝色，这是卡卡，无双等几个孩子从小就泡的药剂。
为了就是有一副好的身体。
他正昏昏欲睡，一道模糊的身影飘到浴室里，卡卡倏然睁开眼睛，小海蓝飘浮在半空中，笑靥如花，穿着一件海蓝色的纱裙，美丽得如坠落人间的小天使。
“oh……拜托，海蓝，进来之前打声招呼好吗？”卡卡迅速拉过毛巾，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脸色被浴室的热气熏得粉红，孩童秀美纤细的身体在浴缸中是那么的令人犯罪。
只可惜，海蓝并不为此吸引。
“哇，卡卡，你害羞了……”小海蓝哈哈大笑，飘到卡卡面前，粉妆玉琢的脸放大在他眼前，卡卡伸手捏她的脸蛋，笑得温柔，“出去，出去，等我洗好。”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没见过。”海蓝切了一声，飘到浴缸边缘坐下来，光明正大地对卡卡进行视——奸，那笑容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
卡卡，“……”
“海蓝……”卡卡对海蓝，总是这么无奈又宠溺，只要海蓝一笑，他就无法忽略海蓝的意思，总是甘愿了为她的笑容，哪怕做什么都可以。
明知道，这女孩是个小流氓，被人这么看着洗澡很奇怪，他还是没法对海蓝说一个重音。
在他还是懵懂的时候，容颜就牵着小海蓝的手放在他手心中。
“卡卡，这是海蓝，你的小未婚妻，你要好好爱护她，宠爱她，不准欺负她哦。”不然她的老子和哥哥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当然，这句话容颜是不会说给卡卡听的，因为他要是欺负了海蓝，自然会有人让他好好见识一下恋女情节和恋妹情结很严重叶家父子的厉害之处。
卡卡的海蓝流氓的视线下，很淡定地起身，浴袍往身上一裹，海蓝笑眯眯地说，“卡卡，你的身体比我们家小老头好看。”
“你看非墨洗澡？”卡卡讶异挑眉。
“嘿嘿，嘿嘿……我还录像了呢，要不要看看？”海蓝晃荡着两条白嫩的腿，“我打算等小老头长大后要是欺负我，嘿嘿，嘿嘿，我就把他的裸——照登到安宁国际头版去，哇，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小老头叶非墨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时候的海蓝，天真无忧，并不知道她并没有这个机会去欺负叶非墨。
“走了，你也不嫌热。”
“过来抱我，我没穿鞋……”海蓝举起自己的小脚丫子，小公主傲娇得不得了，白皙粉嫩的小脚丫子仿佛从来不沾尘埃。
卡卡无奈摇头，“哎呦，我的小祖宗……”
话虽这么说，卡卡还是过来抱起海蓝，轻柔地放到床上，小海蓝在床上蹦跶一下，拍拍身边的位置，卡卡也坐上来，灯光下，孩童的笑脸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古灵精怪。
“怎么又跑伦敦来了？你过来一次，身体要受很多罪。”卡卡有些心疼。
海蓝抿唇，“我想你嘛，你不想我啊？”
“想啊……”
“那没来看我？”
“海蓝，我又不是你，能飞来飞去。”卡卡失笑，海蓝不满了，“那你也没打电话给我，害得哥说你就要抛弃我了，让我去物色更好的人选。”
卡卡，“……”
宁宁哥，你这是棒打鸳鸯啊。
此时的他们，年幼无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从未想过，他的公主其实不是她，她的王子其实也不是他，他们在一起得那么天经地义，感情好得如一个人。
卡卡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卡卡一看来电显示，回头一笑，“是你爹地……”
“啊……”
卡卡接过电话，叶三少冷艳的声音从机器中传来，“海蓝在你那边吗？”
“就在我身边呢。”
海蓝凑过来，双手搂着卡卡的脖子，笑吟吟地说，“爹地，卡卡家的床比我的舒服多了，你……”
海蓝想说，你给我换一张一样的吧，叶三少的咆哮声就从话筒传来，“靠，楚南枫，海蓝为什么会在你床上，你要对我闺女做什么？”
卡卡很无辜，“我什么也没做啊。”
叶三少，“禽兽，马上把我闺女送回来，少了一根头发，明天我就阉了你。”
海蓝趴在卡卡的肩膀上，笑声如铃。
卡卡无辜地挂了电话，“我好无辜……”
他想说叶三叔，我老婆之所以在我chuang上是因为她没穿鞋啊，就算我想做什么，我现在也还没那功能啊，o(╯□╰)o。
王子公主腻歪了一会儿，海蓝说，“三天后就是无双生日了，我要去罗马一趟，你要不要过来？”
“无双生日到了？”
“你个猪头，我们生日都没差几天，你不记得了？”海蓝鄙视他。
卡卡挠挠头，有些无奈，海蓝的事情哪怕多细微，他都会记得，更别说是生日，然而，无双的生日……卡卡脑海里闪过那张冷漠精致的脸庞，微微垂了垂眼眉。
“我这段时间训练强度要加大，可能没办法过去。”
“那不行，你不去的话，无双会很失望的。”海蓝说，“不行，我命令你，一定要去，就当是陪我嘛……”
“我不去，无双怎么会失望？”卡卡失笑，印象之中，他和无双的交集几乎都是因为海蓝，虽然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和感情却大有不同。
“当然会失望。”海蓝说。
卡卡，“……她说的？”
无双会说这样的话？
“当然不是！”海蓝拧着他的耳朵，“未来老婆命令你，一起去给无双过生日，去还是不去，不去就切了你的耳朵和jj……”
“真流氓！”卡卡笑得很纵容。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八章
番外我的女孩二
罗马，墨家。
卡卡最终还是去了罗马，且比海蓝早，楚离，容颜和叶薇，十一等人一商量，反正在英国也是楚离训练卡卡，去墨家还有叶薇和十一帮忙，他也省心。
楚离的专机停落在黑手党的专用机场，一下飞机，已经加长型的林肯停靠在下面，叶薇露出灿烂妖娆的笑容，朝着他们挥手打招呼。
此时的叶薇，二十多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貌美如花，妖娆妩媚，眉梢轻挑，便是一片迷醉风情，卡卡从小就觉得，叶薇是一只妖。他记得他和海蓝看一些要妖魔鬼怪的书籍时，海蓝就曾说，姑姑比狐妖，更妖。
卡卡并不喜欢太过妖媚的女子，他最爱的女性是海蓝和容颜，容颜清雅如莲，气质出众，海蓝也清雅如莲，气质出尘，这一大一小两人是卡卡对女性审美的标杆。
从小就烙印在卡卡心中。
很多年以前，当卡卡和无双提起童年之所以对无双如此忽略，大抵是因为无双有一张和叶薇一样妖娆妩媚的脸，这和他喜欢的女性气质截然相反。
叶薇和十一亲自来接他们，他们感情极好，胜似血浓于水的手足，叶薇和十一免不了和容颜，楚离叙旧一番，卡卡礼貌地打过招呼，他有些轻微的晕机症状，于是上了车，倏然一怔，一名穿着白衬衫，黑热裤的小女孩冷淡地看着他，她有一双如紫宝石一般的眼睛，哪怕她的面上再冷漠，也透出一份诡异的妖娆来，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无双很美，从小卡卡都不曾否认过这一点。
她的美丽透出一股妖，这和海蓝的美截然不同，海蓝属于不吃人间烟火的美。
“嗨，无双，你也来了。”卡卡没想到无双也会来接他们，打了一声招呼便把行李往后座仍，无双身边空着一个位置，卡卡却做到她后面去。
无双垂了眉目，也不知是失望，还是郁闷，低着头不说话。
卡卡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无双并不说话一个话少的人，她算是一名特霸道伶俐的女孩，然而，她在他身边，却极少说话，放佛不太喜欢他。
叶薇，十一和楚离常往来，一年会见好几次，几个孩子们也相当熟，他一直喜欢叶家孩子，海蓝是他的心头肉，非墨是他的好拍档，虽然楚离和容颜亲墨家，卡卡却一直亲叶家。但他也很喜欢墨家的几个孩子，特别是墨晨和小白，反而和无双的交集很少，多半是和海蓝有关。
无双不说话，卡卡自然也不说话，卡卡闭上眼睛休息那一瞬间在想，她为什么要来呢？
楚离等人进来就看到闭上眼睛休息的卡卡，和看窗外风景的无双，容颜亲了亲无双的脸颊，“才几个月不见，无双又变漂亮了，薇薇，你和墨家的好基因都遗传到无双身上了。”
叶薇哈哈大笑，听得出来，这闺女是她的骄傲。
卡卡一路眯着眼睛休息，听大人们聊天，偶尔夹着无双略有点霸道的声音，他一直都没插上话，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很诡异的铃声。
爱妃快来接电话啊，爱妃快来接电话啊……
叶薇手一打滑，差点撞上安全岛。
十一忍俊不禁。
“靠，楚离，你家儿子太没骨气了，竟然成了我们家海蓝的爱妃，他是不是要喊海蓝皇上啊？”
楚离擦汗，“叶家都喜欢看八点档，你知道的，最近热播甄嬛传嘛……”
众人，“……”
卡卡眉目都是笑意，只有海蓝才会这么恶作剧。
“小姑奶奶，有何指示啊……”
“到罗马了？”
“到了，什么时候过来。”
“我有点感冒了，爹地不让我出门。”
“感冒了？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昨天过来着凉了，我都告诉过你不要半夜来我家，伦敦比A市冷多了，你又不听，严不严重啊？打针了吗？”卡卡一听海蓝感冒了就着急，一口气连续不断地问，言下之意十分关切，紧张。
海蓝体质特殊，常年出入医院，一病就会很严重。
“没事，没事啦，小感冒而已，爹地小题大做，不让我上飞机……”
卡卡松了一口气，海蓝说，“无双在不在啊……”
卡卡把手机给无双，无双大笑着接过来，卡卡挑眉，上车第一次见无双笑呢，“海蓝，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我能有什么要紧的，我晚上就偷偷去看你们……”
“别，再病了就不好。”
“没事的。”
……
这一路上全是海蓝和无双在聊天了，卡卡都没碰过电话，他趴在椅背上等无双和海蓝聊完，他想和海蓝说说话，谁知道这两姐妹仿佛有讲不完的话，一直讲啊讲啊，许多话在卡卡耳朵里都是废话。
他戳了戳无双，“我要和我老婆说话……”
无双不理他，闪到里面去，微风从窗户灌进来，吹起无双的长发，划过卡卡的鼻尖，散开一阵幽香，迷离了他的眼睛。
此时的卡卡并不知道，微风中的迷离，是他们一辈子的纠缠。
他咬牙，恶作剧地揪无双的头发，无双有一头很长又很直的头发，发质有点硬，被卡卡这么扯，有薇薇的疼痛。
“再扯，我动手了？”无双回头警告。
“把我老婆还给我，我就放过你。”
诸位大人笑成一团，无双扬了扬手机，“不好意思，你老婆想和我说话……”
卡卡怒，又去扯无双的头发，这回扯掉无双四根头发，无双怒，回头一拳挥过来，卡卡正在她身后，没想到她真的动手，无双一拳就把他揍得脸颊淤青……
卡卡悲剧了，瞪着无双，“你真打啊？”
无双哼了一声，“老子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卡卡悲剧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太没幽默感了……”
番外我的女孩三
墨家今天很热闹，大人们吃过晚饭开始聊八卦，小萝卜头们最一起也热热闹闹的，特别谁才一丁点儿大的小白，白白嫩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像一个水晶包子，看着就想咬一口。
卡卡捏了捏小白的脸颊，十分疑惑，“你真是男的？”
小白含着手指，嗷嗷叫地点头，说不出的可爱，双眸水汪汪的，叫人喜爱到心坎儿上，卡卡摸摸下巴，突然伸手摸到小白裤裆下，果断摸到一小弟弟。
一小节，很短……
肉呼呼的……
无双眼角狠狠一抽，墨遥随手捡起一个苹果砸过去，墨小白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奔向叶薇，一边哭号道，“妈咪，妈咪，卡卡非礼我，卡卡非礼我，他摸我**……”
卡卡摊摊手，十分无辜。
叶薇揉揉儿子的脸颊，“就你这样，迟早也是小受，多被非礼，长大就习惯了。”
这么彪悍的妈，一语成谶。
众人，“……”
……
大人们聚在一起堆长城，小孩子最一旁玩扑克，脱衣扑克。
小白还太小，不太懂这么高深的玩意，所以卡卡，无双和墨遥，墨晨四人玩，小白留着口水最小哥哥旁边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问得墨晨想要拿裹脚布堵住他的嘴。
他的牌都被小白念光了。
第一轮，卡卡输了，无双玩味地挑眉，“先脱裤子。”
赢家有权要求先脱哪儿。
卡卡唇角一抽，她一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卡卡瞪她，毕竟此时的大家，都是几岁的孩子，孩童心性重，无双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不愿意脱？”
输不起。
卡卡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他哗啦一声就把长裤给脱了，露出一条印着米老鼠的印花四角裤。
墨小白童真的眸瞪得大大的，指着四角裤，“哇，米老鼠，米老鼠，好……好俗啊……”
卡卡黑了脸。
无双垂了眼眸，这是海蓝最喜欢的，果然卡卡一听说俗，立刻捍卫海蓝的审美观，“小屁孩，你懂什么，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说这话的时候，尚是孩子的卡卡耳根一红，心中默默地念，老婆，你害死我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不过再怎么丢人，老婆依然是对的。
说起这条**裤，是这么一回事，上一次容颜带他去买衣服，海蓝正好过来找他们，容颜兴趣颇高地给他挑选**去，海蓝哗啦哗啦地给他选了二十条不同样米老鼠图案的小内内，穿得卡卡是牛肉面满，后来一想，反正穿这里面没人看得见，他又不是真的这么童真。
谁知道，竟然被看见了。
呜呜呜呜呜呜……
他恨米老鼠。
墨遥面无表情，墨晨在一旁抱着墨小白笑得有一怂一耸的，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几个大人在不远处打麻将，回头一看，墨玦就说，“卡卡没了非墨就和没了老婆一样，干脆你就娶非墨算了，非墨不在你就脱裤子了……”
楚离恨铁不成钢地说，“卡卡，下一招扳回来，姓墨的三个你都扳不倒一个吗？笨蛋！”
卡卡，“……”
三个姓墨的相视一眼，各自笑得很淡定，墨小白在一旁举手，“四个，四个，是四个……”
叶薇摇摇头，这不是我儿子，这不是摆明了刺激卡卡的战斗力吗？
无双一手把他拍下去，“闭嘴！”
卡卡握拳，“继续！”
不得不说，脱衣扑克这东西是考智商的，狐狸的名号也不是虚名，所以第二场，卡卡赢了，无双输了。
无双阴阴了脸。
卡卡把扑克一仍，“脱裤子！”
众人，“……”
太流氓了，太流氓了……
只有小白在一旁很高兴地拍手，无双抬脚就想给他一脚，小白委屈地扑向小哥哥怀里，寻求庇佑。
卡卡就如色胚一样地靠后，翘着腿，看着无双下不了台。
十一解围，“算了，算了，随便脱一件就成了，无双是女孩子嘛。”
卡卡挑眉，“女孩子？十个男孩子都没她一人彪悍，她哪儿像女孩子！”
众人，“……”
叶薇拿了一张三条，淡定推牌，“自摸！”
众人正看戏，没想到她自摸了，叶薇扭头，“看什么看，都给钱，还有无双，输了就输了，脱了脱，我就不信卡卡他敢看！”
墨玦一拍桌子，“他敢看老子就挖了他的眼镜，无双，脱！”
无双无语地看着他亲爱的爹地，异常无语，爹地，你这是人的思维吗？你这是人的思维吗？
墨小白说，“爹地，你这么威胁卡卡是不对的，愿赌服输啊。”
“小白，你闭嘴！”墨玦怒，墨小白缩啊，缩啊，缩到小哥哥怀里。
容颜觉得这太流氓了，忍不住说，“卡卡，换一个玩，脱上衣就好。”
卡卡特淡定，“裤子！”
无双怒，“你别后悔！”
卡卡笑眯眯地看着无双，“你敢脱，我就敢看。”
凭什么他的米老鼠小内内都被看了，她就不能被看，哼！
在卡卡的观念里就没把无双当成女孩子，他觉得无双很彪悍，其实一起长大，无双霸道女王的性格常常会让他们产生，这是兄弟，不是女人的感觉。
卡卡也不例外。
墨玦，“小心你的眼睛。”
无双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短裤，她把上衣掀起来，解开腰带一扯开，丢到一旁，这非常有画面感，她站着，卡卡流氓地坐着，容颜抽抽唇角。
这一幕就像是女王穿皮鞋，抽皮鞭的感觉……
太冲击了。
太颠覆了。
无双丢了腰带，打开扭头，一脱，小白本来很期盼的，结果哇的一声，“姐，你作弊啊。”
番外我的女孩四
无双的蓬松热裤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且还算是蓬松型的，墨小白喊了一声作弊就要去掀无双的短裙，他怀疑他姐里面还穿了一条。
叶薇想，嗯，不错，不愧是我女儿，聪明。
这些人早就玩熟了，知道各自的恶趣味，所以一开始无双就做好了防护措施，卡卡连说奸诈，无双慢吞吞地洗牌，“智商高低是天生的。”
楚离，“……”
容颜，“……”
叶薇笑得十分灿烂。
卡卡吐了一声骂人的句子，郁闷地开始下一局。
……
翌日清晨，五点整，家里所有的孩子都起了，家里所有的大人除了容颜也都起了，墨家城堡有一个大型的户外训练简单模型，早起训练是他们最主要的功课，一天三个小时。
墨遥和墨晨已开始简单的基础训练，跑步后扎马步，墨小白最轻松，他刚开始，只是跑步，无双是枪械上完全继承了叶薇的天分，体能训练后是枪械组装，卡卡和无双有一样的训练项目，枪械组装。
练靶场。
射击是叶薇亲自教的，无双天分好，没费心，卡卡已学了两年，也不需要费心，他们早上起来训练只是一个常态罢了，坚持才不会退步。
第一恐怖组织的射击比较变态，从苏如玉那一代定下的规矩，人家的普通射击训练都是直接拿着枪射击，几秒钟内打中多少环算好。亜璺砚卿
他们的训练是枪械所有零件散开，且最光线朦胧的情况下，他们先是从一百米处跑过来，立刻蹲下，开始用零件组装，射击，所需要的时间仅仅比正常射击多出50秒。
这是一个特别严酷的射击训练，等着一环节达到要求后，他们必须蒙着黑布，闭上眼睛，组装枪械，打自动环，听声音辨认方向射击。
一关比一关难。
墨家几个孩子，无双是最先接受射击训练的，墨遥的习武天分是所有孩子中最好的，毕竟有十一的天分，然后这射击这一方面，无双最好。墨遥这搏斗和格斗中天赋异禀。
早上慢跑半个小时后，无双和卡卡休息十分钟开始做射击训练，平时无双是一个人训练，如今多了一个人，叶薇让两个孩子比赛，看谁射的环数多。
卡卡和无双都这第一阶段，不过无双接受训练的时间比卡卡要短许多。
十一这一旁记时，卡卡一百米跑，无双五十米跑，因为年纪小，男女有别，体能不一样，这样才显得公平，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到达枪械零件前。
两人蹲下的姿势是标准的特种兵射击姿势，快速地拿过零件组装，无双对枪械有一种天生的狂热，组装的速度比卡卡要快，但没有卡卡稳。
叶薇这一旁记录优缺点，不得不承认，自己家女儿天分虽然好，毕竟还太嫩。因为枪械零件，分好几种，只有一款是能组成一把枪的，你要从这堆零件里选择最合适的零件。比如说，A牌子的枪拆掉，其中某些零件又混入相似度特别高的B，C零件等。
这特别考验受训者的心理和稳重。
显然，卡卡很稳。
无双年纪太小，且有些好胜心，略显浮躁。
最后的结果是卡卡24环，同样时间内，无双20环。
对这个结果，卡卡特别满意，无双淡淡说，“再过四年，你的枪法肯定输给我。”
“行啊，拭目以待。”卡卡笑眯眯地接受了挑战，无双输给卡卡，别扭地去跑步，卡卡笑眯眯地晃着枪械，继续训练俯射，无双还没到俯射的阶段。
墨小白晨练是打酱油的，他体质最差，所以一开始的慢跑项目都不太让他持续时间太长，所以他就呆在一旁看墨遥和墨晨扎马步。
扎马步要的是一个心平气和，要的是心无旁骛。
墨小白小小一团坐在沙子里看两位哥哥扎马步，粉嫩的脸颊都是亮晶晶的期待，“哎，你们什么时候才软下来啊，都半个小时了，小哥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腿啊……”
墨晨瞪他，不说话，一说话就破功了。
墨小白扭头问墨遥，“哥哥，那你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给你擦汗啊。”
墨遥眼观鼻，鼻观心，没反应。
墨小白很伤心。
“你们竟然都不理我，哇……你们都不爱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可怜……”才刚满三岁的墨小白这一旁打滚，粉嫩的脸颊上挂着两行鼻涕……
墨晨脸颊一个抽搐，墨小白，你一定是嫉妒我们比你早训练，你一定是故意害我们破功的。
你好奸诈啊……
两人本来都无动于衷的，可墨小白似乎太可怜了，墨晨他暗示自己要镇定，墨遥收了力，走了过来，墨小白不哭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墨遥道，“滚去花园。”
墨小白本来以为哥哥要安慰他呢，结果却是这么一句，顿时傲娇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墨遥，指了指自己白嫩的腿，“太累了，走不动了，哥哥抱……”
墨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墨小白努力把自己缩啊缩啊，拼命减少存在感，可墨遥还是毫无同情心，墨小白索性一屁股坐下来，嗷嗷叫，“哥哥，你不爱我了，呜呜呜呜，人家腿好酸啊，抱抱啦，呜呜呜呜……”
叶薇，“……”
小白这酱油，打得太有水准了。
有这酱油在，墨遥每天的训练都会打折扣。
“小白，滚回去睡觉。”墨玦吼了一声，墨小白还是泪汪汪的摸样也回头吼一声，“爹地，我又没让你抱我，你吼什么？”
他回头，伸出手，傲娇地喊哥哥……
墨遥面无表情地蹲下来，面无表情地抱起他，面无表情地抱着他去花园……
墨小白这墨遥怀里，把眼泪鼻涕都往他哥哥衣服上擦……
人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他是世上只有哥哥好。
番外我的女孩五
叶家的专机下午三点抵达黑手党私人机场，除了叶海蓝，还有叶非墨，叶三少和程安雅都没有来，机长把两个孩子送到黑手党机场。
叶薇和十一各开一辆敞篷来接两个孩子，原因是卡卡和无双都要来接人，叶薇载着无双，十一载着卡卡，车子早就停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
海蓝和卡卡才几日不见，他就想念得慌，海蓝常常跑来看他，可两人真正见面的日子已有半年了，就是那种真实感地碰触，灵魂出窍过来看他的海蓝是没有温度的。
他喜欢碰触这样活生生的海蓝。
这一路上，卡卡的心情特别好。
无双心情也很好，她也很久没见到海蓝了。
海蓝喜欢白和蓝两色，衣服几乎都是这两种颜色，今天穿了一件白蓝印花的飘逸长裙，在灿烂的阳光下，这样的色彩十分耀眼，大有一种令人炫目的感觉。
叶非墨黑背心，白长裤，很简单。
卡卡几乎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快乐地抱起他的小姑娘，海蓝虽然比他年长一岁，个子却比同龄的女孩矮不少，可以说，先天发育不良，所以身子长得特别慢，甚至比叶非墨矮不少，几乎也就和墨遥，墨晨一个高度。十分轻盈，卡卡抱在怀里都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想死我了……”卡卡轻笑说道，宠溺地亲亲她的眉心，海蓝和他腻歪了一会儿，挥手和叶薇，无双等人打招呼，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机长把两人的行李拿下来，其实也就一个小旅行箱，十一放到车后。
叶非墨自动自发就坐到十一旁边，这位置分配就成问题了，卡卡说，“非墨，你过去和你姑姑一起坐。”
他要和海蓝这一起。
叶非墨抿唇，看向海蓝，海蓝从卡卡怀里蹦跶下来，“你先去和非墨相亲相爱，你都不知道我们家非墨多么想你，我和无双，姑姑坐。”
叶非墨冷哼一声，想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哦，不，这玩笑谁宇宙级别的。
无双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坐到后面去，海蓝跳上车，扑到叶薇怀里，亲亲热热地在叶薇脸颊上亲一口，“亲爱的姑姑，海蓝想死你了。”
叶薇心花怒放，对她而言，这小丫头和她女儿差不多，一样的宠爱，她捏了捏白嫩的脸颊，“嘴巴越来越甜了，身体没事吧？”
“没事，我健康着呢。”海蓝戏谑地喳喳眼睛，无双趴过来，摸摸她的额头，的确没发烧的迹象，“舅舅说，你病得很重呢。”
“爹地最近有点神经质，妈咪又有新的追求者了，爹地有危机感了，所以他有点神经质，你们懂的……”海蓝人小鬼大地泄密，还一脸鄙视爹地的模样。
无双的紫眸也露出好奇来，“舅舅有危机感？谁这么厉害啊？”
叶薇发动车子，十一跟在背后，卡卡一边逗着叶非墨这小老头一边喊海蓝，“老婆，你别抛弃我啊，回头看我一眼嘛……”
小白那语气，他学得七成像。
无双回头鄙视他一眼，卡卡瞪她，都是她抢了自己老婆，海蓝也转身，笑嘻嘻地说，“小妞儿，大爷不会忘记调戏你的，安心哈……”
说罢还很流氓地给他一个飞吻，卡卡有模有样地配合着坐了一个一箭穿心的痴心样，两个孩子逗的十一都忍不住轻笑。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青梅竹马岁月。
多么美好。
她一直都很羡慕这小一辈子的孩子们，从小就这爱的氛围中长大，天真无忧，特别是海蓝和卡卡，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那么有默契，相亲相爱，感情好得如一人，那时候的十一和叶薇都觉得，海蓝和卡卡会这样一辈子，谁也分不开他们。
“海蓝，别理后面的白痴，谁追求你妈咪了？”叶薇对她三哥的八卦比较有兴趣，无双也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扯着海蓝问八卦。
海蓝嘿嘿一笑，凤眸露出一丝玩味，“安宁最近要分出一个娱乐部，妈咪是娱乐部的主管，想当然很多人都想借着这个机会攀上交情啦，其中有一名天王巨星喜欢上妈咪了。请注意，谁喜欢，不是特意要攀交情哦。人家天皇巨星年方二十八，高大挺拔，英俊潇洒，全民偶像。最重要一点谁，他是妈咪的偶像，他的歌妈咪都会唱哦，每场演唱会都会出席哦。所以，爹地觉得这一次对手特别强大，比他年轻，又美貌，关键是妈咪的偶像啊，爹地谁这么说的，他要把这天皇巨星封杀，搞得人家身败名裂，结果妈咪不同意，两人就有点小……咳咳，你们懂的。所以爹地深深觉得自己有失宠的危机，最近有点神经质……”
叶薇，“……”
“舅舅真笨！”无双吐槽，这有危机感的“绑死了你们三个人，怕舅母跑了不成。”
海蓝哈哈大笑，白嫩的手心和无双一击掌，“还是我们最心有灵犀。”
两闺女凑在一起，笑靥如花。
跑车这高速上狂飙，笑声不断。
……
海蓝喜欢海，卡卡对她是百依百顺，她并不像她说得那么一点事情都没有，身体似乎真有点不舒服，卡卡寻遍了法子逗海蓝开心，海蓝也很买账，最后卡卡决定带她去海边。
海蓝在海边的时候，心情会特别好。
他们打算去，墨遥和墨晨也打算去，墨小白毫无疑问跟着一起去，最后无双和叶非墨也跟着一起去，拖家带口一家子小孩子都随着一起去。
“你们为什么这么多人跟着我们？”卡卡蹙眉，他想和海蓝两个人去海边，不想带这么多电灯泡啊。
墨遥表示，小白去他得跟着，只有他能制得住小白。
非墨冷冷一笑，“爹地说了，切勿让卡卡与**和姐独处超过三分钟。”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抛弃书本来罗马？
哼！
卡卡，“……”
番外我的女孩六
蓝天，白云，沙滩，冲浪……
组成了一片美丽的海边风光，美丽得令人惊叹。
宝石一般的蓝投影在碧蓝的大海中，更显得纯粹，远处的白浪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如溅开了无数的碎银，美丽得炫目，海边有无数的遮阳伞，五颜六色，沙滩上仰躺着许多游客。英俊的男人，穿着**的女人，男人在冲浪，女人们穿着**在秀身材。
卡卡租了一个遮阳伞摊位，几个小朋友来海边纯粹是为了享受海风，看风景的。卡卡和墨遥去给他们买饮料，无双和海蓝两人坐在躺椅上，窃窃私语。墨小白在一旁茫然地看着两姐姐的对话。
“无双，你看那个穿黑色**的女人，我打赌，她一定是俄罗斯女郎，身材真好。”
“迈克叔叔有一个俄罗斯**，比小铁叔叔都要高，那腿又直又长，你看她的腿，一点都不像俄罗斯女郎。”无双说道，又淡淡说，“她身材一点都不好，穿红色**那个身材好。”
“……无双，你真重口味。”
“你看她那胸部，比我妈咪还大。”无双眨巴着眼眸说，那紫宝石一样的眼眸中折射出一股……属于孩子的期盼来，然后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
海蓝在无双胸前抓了抓，“哎，连包子都没有呢……”
无双反手在海蓝面前抓了抓，笑得更猥琐，“你比我更惨。”
墨小白看着两姐姐的猥琐行为，很茫然，这不是爹地对妈咪的动作么，为什么姐姐也会对姐姐做呢，好奇怪哦，他们笑得好猥琐哦。
又有两个金发美女穿着**从沙滩上走过，丰胸细腰，长腿，皮肤不是标准的白，而是小麦色的皮肤，非常的健康，引人犯罪。
无双和海蓝眼睛里冒出泡泡来，好好的身材哦。
口水ing。
墨小白越看越觉得，姐姐们好猥琐啊。
卡卡和墨遥，墨晨把饮料拿回来了，都是水果饮料，还有椰奶，墨小白很开心地扑向墨遥，“哥哥，要喝奶……”
墨遥，“……”
墨晨扑哧一声笑出来，墨遥面无表情地把椰奶塞给墨小白。
海蓝拉着卡卡坐下来，指着那穿红色的**女郎说，“卡卡，她身材好不好？”
卡卡看过去，蹙蹙眉，“一点都不好。”
“咦，无双说她身材很好啊。”海蓝说，莫非男女审美眼光不一样，海蓝惊讶地看着卡卡，莫非他觉得这女人的胸部还不够大？
无双在一旁说，“没眼光。”
卡卡说，“胸部太大了，奶牛似的，一点都不好看。”
墨晨点头，同解。
墨遥对此不发表意见，他没他们这么无聊，专门来海边看人家穿**，还评头论足。
墨小白在一旁说，“海蓝姐姐，卡卡是觉得你的小，所以说喜欢小的。”
墨遥挑挑眉，墨小白在一旁咕噜咕噜地喝椰奶，墨晨惊悚地看着他，海蓝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墨小白，卡卡忍不住一脚踢过去。
无双笑得很无良，墨小白，你真相了。
真相了。
墨遥拎起墨小白，躲开卡卡的魔脚，海蓝哼了一声，发育不良又不是她的错，虽然她比无双大，其实她身高和无双差不多，感觉是一个年龄的，所以常会给人一种错觉，其实她比无双都小。
如今公然被说胸部小，海蓝怒。
人家十岁的孩子，哪里来的胸部。
“我以后也会想她那么大的，哼！”海蓝可爱地把胸部挺了挺。
卡卡摸摸鼻子，墨小白说，“卡卡说，他不喜欢大的。”
卡卡怒，“墨小白你闭嘴。”
墨小白很无辜地靠着墨遥，几人喝了饮料，海蓝和无双出去玩，卡卡也跟着他们出去，几人在海滩上追逐，海蓝体力素来不好，跑了一圈就不行了。
她拍了拍卡卡的肩膀，“亲爱的，你表现的机会来了，赶紧蹲下来背我。”
卡卡笑得很宠溺，揉揉她的长发，笑着蹲下来，“上来吧，我的小公主。”
小公主，只要你有命令，我哪有不从的道理。
海蓝笑着扑到他背上，卡卡一个防备不及，两人一同滚到沙滩里，无双摇摇头，海蓝真是很淘气呢，然而卡卡却千万般地宠着她。
“小祖宗，悠着点。”卡卡笑说道，又背着她起来，海蓝晃荡着自己白嫩的两条腿，“卡卡，跑起来。”
卡卡微微一笑，“遵命，小公主。”
卡卡背着海蓝，在沙滩上跑起来，海蓝的笑声传遍整个沙滩。
无双在身后看着他们，默默地停下了脚步，不忍去打扰此刻的他们，她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丝毫插不进去，那是海蓝和卡卡的世界。
不管海蓝做什么，卡卡都笑得那么好看，仿佛眼前的海蓝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笑容所在。
她有些羡慕……
甚至是有些嫉妒这样的笑容。
这样的海蓝。
无双微微笑起来，长发在海风中散开，拂过她的脸颊，她的眼睛，有些淡淡的不痛快，她和海蓝一起长大，亲厚无间，海蓝有的，她都有，海蓝有三千宠爱，她也有三千宠爱。
然而，海蓝和卡卡一起青梅竹马长大，两小无猜，可为什么卡卡对她就是视若无睹呢，她只想和他一起玩，一起练枪，一起跑步，一起训练。
一起玩笑，如他和海蓝一样。
无双看着玩得欢乐的他们，她本以为也这样跟上去，三人总在一起玩，并不突兀，可如今看着王子公主般的他们，无双觉得自己出现在他们之间，特别的碍眼。
“姐，你怎么没和他们一起玩儿？”
“我怕晒黑。”无双淡淡说。
番外兄友弟恭一
一辆吉普越野车拉轰地在越野山地上跑，溅起尘烟滚滚，开车的是一名仿佛三十出头的妖娆美女，西瓜红的丝绸衬衫，军绿色的短裤，带着军用侦查红外墨镜，一头长发就用皮绳简单地束着，简单又诡异的打扮在她身上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一种飒爽英姿。
她手边放在一个喇叭，副驾驶座上有一名美艳的冰美女，白色的衬衫，军绿的短裤，也上一副墨镜，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看后面的情况，仿佛有点不忍心。吉普车里放着最流行的摇滚音乐，开着适当的空调，在这酷暑的中东，这车里是多么的逍遥，看得人都很爽。
毫无疑问，这是叶薇和十一。
叶薇拿过喇叭，笑得如巫婆一样，“姑娘们，还有五公里就到达目的地里，你们的腿还跑得动吗？”
姑娘们？
靠！
身后跟着吉普车跑的几名绝色少年面色齐齐扭曲，为首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容色逼人，可以说得上是国色天香，气质十分凌厉沉稳，如一把磨了利刃的宝剑，阻挡里所有的锋芒。另外一名同龄的少年俊美无匹，温雅如风，如童话中的小王子。落了他们二十米有一名稍微小几岁的少年，他的骨骼更显得清秀，身材纤细，脸上的线条十分柔和，容貌却不输给那名国色天香的少年人，小小年纪就有一种人见人爱的性感。
他们穿着同样的军绿色戎装，脸上没有普通士兵锻炼时的迷彩，背着一个大背包，这是军用背包，三十公斤的越野背包，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落下，此刻的室外温度43°，汗水把身体里的水分几乎都烤干里，不知道哪儿来的水分还不断地留，跟在背后的墨小白觉得自己非要中暑死掉不可。
他们已经负重三十公斤，越野跑里五十公里，此刻的他们脚都如灌了水银，几乎都跑不动，感觉终点遥遥无期，虽然叶薇说上五公里，可前面一定还不止五公里。
天都要沉了……
听到叶薇的刺激，没有人冲动没命地往前冲，他们虽然年纪都小，都是热血沸腾的年龄，然而一个个都有超乎平常的稳重，没有任何人会冲动。
这时候要是冲动就摔在山上了。
墨遥回头，微微看了掉队二十米的墨小白，倒是没说什么，继续跑，脚下没停下来，脸色也不见任何波澜，叶薇见他们都不冲一下，有点惋惜，她和十一换了一下位置，拿着喇叭喊，“姑娘们，烧饭的老太太都比你们跑的快了，你们丢不丢人啊，赶紧给老子跑起来。墨小白，老子是女人都比你跑得快了，赶紧追上来。”
吉普车后，烟尘滚滚，几个少年的身影沉默在烟尘中，看不清表情，也风干了汗水。
叶薇是世上最恶毒，最严苛的教官。
墨小白最后面哀嚎。
妈的，你是女人吗？除了他老子，谁把你当女人过？
我一定是被你抱养的。
呜呜呜呜……
墨小白从小打大都是一个萌物。
他真的快跑不动了。
四十几的温度，这么跑，是个人都受不了。
中东的天气，热得能把人烤熟了。
他记得昨天把一个鸡蛋放在基地的石头上，才几十分钟剥开就能吃了。
墨小白越来越慢了，眼前的视线都有点黑沉了。
不知道是墨晨越来越快了，还是墨遥越来越慢，总之，墨晨跑第一去了，墨遥落了墨晨十米，和墨小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墨晨觉得自己也越来越慢了，为什么跑第一了呢？
应该说又跑第一了。
每次他们三人一起越野，他一定是第一，老大体能明明比他好，结果是万年老二。
噗通一声，一边越野一边跑步的墨小白果然如叶薇所预料的一般摔在山道上，这一摔，负重的越野背包放佛一个沉重的石头砸在身上，墨小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墨小白吃力地想要爬起来，妈的，这一次他又最后了。
每次都跑最后，他都麻木了。
可他是全家体能最差，资质也算最差的，能有什么办法，这也不是他愿意，虽然勤能补拙，可他足够勤快了啊，还是追不上老大和小哥哥。
气若游丝的墨小白想要休息一下，好累啊，眼前都在翻滚了，整个世界是黑暗的。
朦胧中有人跑了过来，扶着他，他本来趴在地上的，结果被人扶起来，身体内部平衡被破坏，一阵恶心，慌忙推开来人，连滚带爬在一旁吐得昏天黑地。
中午吃东西，水啊什么的都吐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都蔫了。
“小白……”墨遥吃了一惊，慌忙帮他顺气，墨小白不用看也知道是墨遥，他每次跌倒，墨遥都会回头，可墨小白宁愿他不要回头。
他并不想墨遥看到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可偏偏，聪明如墨遥放佛听不懂他的暗示，每次都会回头。
“你赶紧跑吧，不想挨着我妈咪的拳头就跑，别管我，我歇会儿。”墨小白胸膛起伏，妈的，谁规定出来的越野训练，这谁人训练的吗？
墨遥蹙蹙眉，强制性把他加起来，“穿过这个树林就不远了，起来。”
“说了别管我，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彼时的墨小白，一颗少年心正脆弱，他是家里资质最差的孩子，每次都靠着墨遥帮忙才勉强在训练中踩线而过，一颗少年的玻璃心脆弱得很。
也有一点小小的自卑，墨遥又惯着他，所以萌物小白的脾气很大，当然，这是仅限于对墨遥发脾气。
墨遥沉默地看着他，突然站起来一脚踩在他肚子上，这一脚几乎把墨小白的胰脏都要踩碎了，墨小白很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可嗓子都要木了，叫出来的声音就像shenyin一样。
老大，你好狠的心啊。
我恨你！
姑娘们，妈咪喊的米错，最毒妇人心啊啊啊啊啊。
靠！
墨小白被墨遥拎起来，“别装死了，否则回头你就死定了。”
墨小白被墨遥扯着一起跑，墨小白实在是跑不动了，被墨遥拉着摇摇晃晃跑几步就随性地摊在他后背，到最后七手八脚爬上墨遥的背……
墨遥，“……”
墨小白在墨遥耳边吐气，“哥，我跑不动啦……”
刚耍过一顿脾气的墨小白，此刻那声音柔得几乎滴出水来，毫无疑问，他在撒娇，耍赖，一点都没觉得刚刚发一顿脾气墨遥会生气，那是一副我就吃定我家老大的感觉。
反正是负重越野，老大负重三十公斤，再加上他的背包三十公斤，再加上他这么一大个五十公斤是一百一十公斤的负重越野，墨小白觉得他家老大很强，一百一十公斤负重完全不在话下。
很没心没肺，理所当然。
墨遥沉默地背着墨小白跑，一句话都没，算是默认了某个在他背上趴着休息的混蛋小子。
叶薇从墨镜里看到后面那一幕，唇角抽搐几下，忍不住腹诽。
墨小白，你果然是个混蛋啊，你果然是女王受啊。
老大果断是个忠犬攻，比忠犬还忠犬。
十一也看见了。
忍不住感慨，“墨小白作弊都成精了……老大真可怜……”
叶薇一笑，颇有点墨小白的没心没肺，“老大比较耐操！”
十一，“……”
墨小白趴在墨遥背上也不老实，嗷嗷叫了几声，“老大，跑慢一点，太颠簸啦……”
墨遥说，“你再说一句颠簸，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
墨小白呜呜两声，果断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墨小白说，“老大，基地里那个小惠看上你了，你觉得她怎么样？”
墨遥蹙眉，“谁是小惠？”
“就是上一次越野全区冠军的小惠，她说第七区的，就在我们旁边呢。”墨小白搂着墨遥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长得可漂亮了，说华人，才十四岁，身材很好哦。”
“没注意。”墨遥淡淡说。
“我就知道你没留意，那女的对你可有意思了，小哥哥都快把第八区的女特工全部迷倒了，你也说，可惜都没让你看上我，我太小了，太嫩了……呜呜呜呜，我要变得更高大一点……”
墨遥，“……你喜欢那个小惠？”
不知道为何，阴测测的，不过神经粗的墨小白没听出来，再加上墨遥那么宠他，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墨小白想了想，说有点喜欢，“喜欢啊，美女谁不喜欢啊，老大，你要是不追，我去追啦……”
噗通一声，墨遥无情地把墨小白如沙包一样丢到山道上，一脸冷艳，“我累了，你自己跑！”
墨小白差点没哭出来，哇……老大，你太无情了。
番外兄友弟恭二
墨小白在地上装死了一阵子，最终确定墨遥抛弃他了，不会回头，他才磨磨蹭蹭起来，如老头爬山一样慢吞吞地追上去，墨小白这叫一个泪啊。
明明可以挂在墨遥身上跑到终点呢，又是那句话惹到老大了？
墨小白一边跑一边寻思，莫非是老大闷骚，喜欢小惠，结果他说要去追小惠，老大生气了？吃醋了？所以就把他丢到山道上？
还是这么无情地丢下去，也不讲追一下美感。
呜呜呜，老大，不带这样的啊啊啊啊……
墨小白磨磨蹭蹭跑到终点，墨遥和墨晨已到了，比他快了五分钟，正在基地休息，叶薇和十一站在吉普车前面，叶薇一手慢吞吞地挥动着教鞭，啪啪地响，墨小白一看这架势就想扭头跑到森林里避一避。
呜呜呜，有必要这么吓唬人吗？
我一定是抱养滴。
墨小白累得快趴下了，果断丢了背包，扔到地上，人也不讲究了，摔倒在地上，夕阳在他身上慢慢地镀上一层余光，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悲壮，很符合墨小白如今这心情。
叶薇走过来，踢了踢墨小白，“你又是最后，作弊都最后，说吧，今天想怎么死？”
墨小白滚起来，抱着叶薇大腿，“呜呜呜，我一定是你抱养的是不是？”
叶薇妩媚一笑，“错，垃圾桶里捡起来的。”
墨小白嗷嗷的一声，抬手看表，“我在规定时间里跑回来的。”
“慢了一秒种！”
“错，谁说的，我踩线过的，十一美人，我是踩线过的对吧？”墨小白眨巴着可爱的眼睛，扭头去抱十一大腿，撒娇耍赖逃避惩罚。
墨晨看着墨小白着挫样，无语泪千行。
墨遥果断连看的**都没有了。
墨小白抱着十一大腿摇啊摇，表情越发无辜可爱，十一放佛看到一款大型牧羊犬，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还会在后面摇摆呢，这模样的小白，怎么忍心让人不作弊呢？
所以叶薇还没说话，十一就开口，“算踩线过吧。”
叶薇怒，“十一……”
“算啦，小白算进步啦，上一次还慢了十分钟呢，有进步了。亜璺砚卿”十一说道，踢了踢他，示意他可以滚了，不然老佛爷发脾气可不是他受得住的。
墨小白一滚从地上起来，香喷喷地亲了十一一下，果断扭头跑了。
叶薇指着某只小白的背影，“他这是负重越野几十公里回来的速度吗？跑得比兔子还快……”
墨遥和墨晨也默默地溜了。
这是第一恐怖组织位于中东一所训练基地，第一恐怖组织有两处最后训练基地，一是在南美，一是中东。是所有特工训练的最后一次历练，凡是从这所学校走出去的特工，全是能独当一面的特工。年纪莫约15岁到25岁。分成三十区，一个区五十人，前二十个区是第一恐怖组织特工岛屿上培养起来的特工，年纪都比较小。后面十个区是第一恐怖组织挖人墙角，经过严格筛选，或是在街头，黑帮挖掘的人才，集中培养，有些年纪就比较大。
分区很严格，但不阻止大家相互交流。
然而，他们几乎也没什么时间交流。
叶薇和十一带墨家几个孩子在特工岛训练过一年，墨遥和墨晨已经能够自己处理黑手党事务了。墨遥十四岁的时候南美基地受训过一年，后来因为墨晔和墨玦被人暗算受伤回去接手黑手党。这一次叶薇和十一是心血来潮带他们来基地受训三个月，且是全封闭式的训练。
这才是第三天。
叶薇和十一带他们受训的同时，也兼任第二十四区和第二十五区的总教官。
墨小白随便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瘫软着，墨遥和墨晨也走过来歇着，墨小白翻滚起身，趴在墨遥面前问，“老大，你刚刚在吃醋对不对？”
墨晨正含着一口水，突然喷出来，咳得脸都红了。
“小哥哥……”墨小白鄙视地看他一眼，接着说，“我刚刚我要去追小惠，他就把我丢到山道上去了，小哥哥你说老大不是吃醋是什么？”
墨晨暗忖，幸好没喝水，不然又喷了。
墨遥脸色很难看，放佛有一种被人看穿的羞耻感和慌乱感，不敢直视墨小白的眼睛，但人却迅速地冷静下来。
墨晨忐忑地问，“老大，你吃醋了？”
墨遥破罐子摔破，正想回答，墨小白就说，“他一定是吃醋了，他喜欢小惠，一听我说要去追小惠，他就吃醋了，摔得我啊……老大，不带这么见色忘弟的啊。”
墨遥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我不喜欢小惠。”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放心好了，我不追她了总成了吧，真是的，这么闷骚，喜欢人家又不说，还吃醋殃及池鱼，小哥哥，你说我冤枉不？”墨小白可怜兮兮地寻求同盟。
墨晨，“……”
小白，你真相了。
你又真相了。
墨遥刷的站起来，忍无可忍地看着墨小白，咬牙道，“你这个小白痴……”
“为什么骂我嘛？老大，你还追迁怒我，呜呜呜呜，我发誓我一定不和你抢女人。”
墨晨，“……”
老大你真可怜。
为了防止自己被某个小白痴气吐血，墨遥果断转身就走，背景说一片燃烧的火焰。
墨晨见势不妙也赶紧追上去。
墨小白实在太累了，也不在意，躺下来休息，人休息的时候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墨小白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球体飞过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挥，这球体飞回去，砸到墙壁，他的手臂几乎都快麻木了，钻骨得疼。
“谁砸的球？”墨小白怒声问。
这他不远处是有十来人，几名印度人和几名欧美人，还有几名中国人，正围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墨小白眯起眼睛，看到他们身上的学员牌。
二十四区的学员。
他们对他来者不善，从他们的动作就知道。
“我砸的，怎么着，还想砸回来不成？”一名人高马大的印度人A嚣张地笑着，“就你那小身板，要是揍哪儿伤着了，那老巫婆还不整死我啊。”
叶薇是个魔鬼教练，这整个三十区都是出了名的。
她和十一偶尔会来中东的基地接受三个月的训练教官职务，因为她们是第一恐怖组织培养出来的人，理所当然要回馈，然而，叶薇的手段，可不是每个人都是受得起的。
凡是她训练的区，死亡名额都是排第一的。
手段残酷也是排第一的。
所有的变态项目都是排第一的。
想当然，她训练出来的学员在三十区比赛中，也是排第一的。
然而，她的学员对她的怨言可不小，几乎只要听到叶薇的笑声几乎就有人会打颤，可想而知，身为叶薇儿子的墨小白想当然就是被人当靶子的。
尤其是这个儿子粉粉嫩嫩，还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少年，那小身板细得比女人还好看的时候，那就更成为靶子了，大的我不能动，小的还不能动吗？
基地有规定，允许学员向教官挑战，允许学员向学员挑战，且生死不论，后果自负。
在这里，被人打死，也是自己本事不够。
但这里不允许群架。
印度人B说，“走了，瞧他那样，还敢和你打不成，他们三人又不是基地，被人打死了，你可就惨了。”
其余人一阵哄笑。
羞辱性甚明。
墨小白伸出舌头，慢吞吞地润过自己干涩的嘴唇，那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诱惑，当然，小白并不是故意的，只见他笑了一声，“谁说我不是基地的人，我同样是基地的学员，当然守基地的规矩。瞧你们这憋屈的，被我妈咪操练得老二都硬不起来的吧，一个一个都成废人了吧，也就站在这里吹嘘的份儿了，你们还能干什么？”
“你这小子……”印度人A怒，“既然守基地的规矩，那就叫老巫婆来给他儿子收尸！”
突然听得一声口哨声，众人回头，只见叶薇坐在扶栏上，慢吞吞地晃荡着双腿，笑得妖娆妩媚，众人吃了一惊，特别是印度人A，双腿都有点打颤了，叶薇说，“我瞧这小子也不顺眼很久了，今天跑最后竟然撒娇耍赖逃避训练，有人帮我教训一下，我也很乐意，我就等着给他收尸。”
叶薇跳下扶栏，手中教鞭一甩，“一个一个给我上，今天没人弄死墨小白，我就全部弄死你们！”

第二卷 步步追心 第一百零九章
番外兄友弟恭三
因为叶薇一句话，墨小白和这批存心闹事的学员们被叶薇赶到二十四区的主训练场去，这十二学员说从各地挖墙脚过来的强悍人士，年纪最小的也有十八岁了，最大有二十三岁，特别说印度和欧美人一个一个都人高马大，肌肉很结实，看起来非常的有力量。
说属于在大街上抢匪都不敢动的一类人，反观墨小白，只是身高尚不足一米七的少年，身子骨纤细得如大姑娘似的，大腿都没人家胳膊粗，所有人都想，不管说谁动手，墨小白就该一拳头就被人搞定了，他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威胁力，也没什么力量，雌雄不辨的脸蛋更让人有点轻视的味道。
二十四区的学员都被惊动了，连着二十五区的学员也被惊动了，二十三区的学员也被惊动了，还有别的区的学员几乎都惊动了，几百号人围在二十四区的主训练场，围得水泄不通。
二十四区和二十五区的教官有三个儿子，这一次来接受训练，但大多时候他们说教官单独带的，很少和他们一起训练，且他们才来了三天，根本就没机会展示他们的实力，可他们才是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都那么的纤细，且这三个儿子都长了一副雌雄不分的脸蛋，因为年纪小，身上也透出一股清新的气质，被人轻视许久了。
整个区的学员都在暗中讨论这三兄弟，都很好奇教官的儿子有什么样的实力，叶薇和十一的训练手段比他们上一任的教官要变态残酷许多，特别是叶薇。
那就是一个铁血教练，所以学员们心中积怨颇多，早就恨不得找一个地方发泄，正好墨小白撞上了枪口，他们当然会找墨小白发泄。
其他看热闹的学员们是很想看教官出丑。
叶薇放出话来，一个一个来，弄不死墨小白，你们就的死，想当然，这些学员都会拼了全力，这么一个小少年，能有什么力量，他们也很好奇。
当然，围观的人大多是二十区到三十区的学员。
有一批七区和九区的学员也是看热闹的。
然而，他们是看这些大块头的热闹，这些这特工岛长大的特工们，知道叶薇和十一的底细，墨遥也随十一在特工岛训练过，那实力他们是见识过来，当然不会蠢得去挑战墨遥。
想当然，墨小白也不会太差。
夕阳慢慢地沉下来，主训练场的气氛滚烫得能煮熟鸡蛋，人人议论纷纷，叶薇换了一身军装，正吊儿郎当地站在教官位置上训话。
“你们这群烂菜鸟给我听着，他就是你们唯一要放倒的目标，死活不论。”叶薇语气十分冷酷，面上却笑得颠倒众生，“谁有本事放倒他，我就让你从这里顺利毕业，但是，如果你们都趴下了，今天我就弄死你们。”
叶薇教鞭指着印度人A，“你，先上。”
……
墨遥正在宿舍里看一本电脑原文书，有点讶异今天的宿舍为什么这么安静，走廊上没有一点声音，墨晨匆匆忙忙推门进来，“老大，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练武场，小白在车轮战呢。”
墨遥蹙眉，一想也是叶薇的训练项目并不上心，墨晨气急败坏地说，“老大，是生死战，对方十二人，一个一个大块头的……喂，老大……”
墨晨还没说完，墨遥的人影就消失在房间里，墨晨也迅速跟来上去。
两人分开人群重重的训练场，刚一到场就看见墨小白一个擒拿手扣住印度人A的头颅一拧，虽然被他避开了要害，墨小白仗着自己灵活的身手一个扭头，拳头虎虎生风扫过来，一圈砸在他的后背上，这一拳头足足有一百公斤的力量，那人踉跄了一步，转过身来攻击墨小白，墨小白点地而起，一个旋风腿又踢出去，这一腿足足快两百公斤的力量，直接把那人提到主训练场的墙壁上，因为人多声音嘈杂，没人听到他胸前肋骨断裂的声音。
胜负已分。
四周哗然。
没有人敢相信，一个不足一米七的少年，就这么四招就搞定了一名一米九，体重80公斤的大男人，那是多么猛的身手，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少年人。
天啊，他真是十四岁的少年吗？
叶薇冷笑，一脚踩在印度人A的胸口上，她是多精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这断骨的声音，故意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处，笑得温柔妩媚，“我以为多大本事呢，也不过尔尔，菜鸟就是菜鸟，连我十三岁的儿子都打不过，你怎么不去死了重新投胎啊？”（小白还有一个月满14岁。）
那人已经躺着很难受了，叶薇一脚把他踢走，那姿势要对潇洒就多潇洒，“真他妈碍眼，继续，轮到你了。”
基地的医生已经抬来担架，把受伤的学员抬下去。
欧美人A上场，刚一个拳头揍过来，墨小白人已经迅速倒地，双腿夹住他的脖子，双手扣住他的脚，双腿用力往下一压，那人扑通倒地。
墨小白反身压在他身上，一个拳头落在他的头颅上，直接把人给打晕了。
一招搞定。
这人的前身是特种兵，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墨小白给拿下了。
“天啊，他真厉害了，不愧是魔鬼教练的儿子。”
“这一招叫什么？”
“天知道叫什么，近身肉搏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太厉害了……”
“再过几年，得厉害成什么样子啊……”
那人昏迷过去，叶薇切了一声，“又是一个垃圾，抬走！”
她指着一名中国学员，“到你了。”
中国人学员A一脸严肃地站在墨小白面前，经过刚刚两个回合，没有人会小看了这名俊秀的纤细少年，他实在是太恐怖了。
叶薇吹了一声口哨，拍拍手，“各位菜鸟，你们的呼声在哪里，你们的掌声在哪里，同样是菜鸟，你们都成哑巴了吗？不会给这菜鸟一点掌声让他自信一点吗？”
“瞧他这小腿抖的，不丢你们这群菜鸟的脸吗？”
“姑娘们，给他一点掌声啊……”
“都哑巴了吗？”
……
叶薇的吼声在整个夜晚里抖显得特别的响亮，带着一股说不出口的骄傲。
她一贯是这么骄傲的。
谁都不知道她是为了她的小儿子骄傲。
围观的几百菜鸟活生生全部变成了哑巴，真要鼓掌吧，他们就成了姑娘们了，不鼓掌吧，被叶薇这么刺着，是个人都不舒服啊。
十一忍俊不禁。
中国人学员A脸色青紫白黑一阵转，恼羞成怒攻上来，墨小白身子一低，仗着自己身材躲避过他的攻击，手指扣住他的脉门，那人只觉得手臂一麻，墨小白已拧断他的胳膊，如垃圾一样丢到一旁。
叶薇冷冷一笑，“抬走……”
……
车轮战继续。
连续十个人，半个小时不到，墨小白以受了三拳的代价全部放倒，几乎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原本来看热闹，想看魔鬼教练的儿子被揍的菜鸟学员们，一个一个面如菜色，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表达他们心中的震惊和……钦佩了。
对方是一名十三岁不到十四岁的少年啊，那么矮，那么瘦，风一吹就走的少年啊，这样的少年不到半个小时解决了十名特种兵级别的特工。
那是多恐怖的力量。
墨遥一直沉默地看着，他知道小白到极限了，今天负重越野几十公里，小白已是筋疲力尽，他几乎什么都没吃，空着肚子，又吐过，如此疲倦的状态之下挑战了十名高手，小白已经到极限了。
如果是状态好的小白，墨遥一点都不担心他，可如今，小白的状态不佳，他很着急，面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
最后只剩下一名欧美人和一名中国人，两名学员。
谁都看得出来，墨小白已经筋疲力尽，十一有些担心，却没让叶薇说停，这是属于小白的骄傲，他们的骄傲，不管是家里哪个人都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说停。
美国人学院D有一米九，快到九十公斤，身上的肌肉十分结实，蓄满了力量，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一上来就虎虎生风地给墨小白一拳。
墨小白的力量几乎用尽了，勉强躲过这一拳，如果是一开始，说不定他能很快地躲避，如今却不行。
这人的力量太大，不能硬碰硬。
且墨小白真的没有多少力气去和这么一个强悍人抗争，他只想着速战速决，赶紧赢了完事，学员D如果只是力量大，不足为惧，关键说他很灵活，动作之间都非常的灵活。
墨小白和他一来一往之间，吃了他四个拳头，那人的拳头千斤重，这么砸在墨小白身上，墨小白都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在错身交手的时候，墨小白因为受伤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被他一拳头打在下颚上，一口鲜血如注喷出来，滑过半空，摔出十米远。
墨遥瞳孔紧缩，心脏揪着，恨不得代替他受了这一拳。
墨小白摔在地上一摔不起，美国人学员D见机不可失，以闪电般的速度，给墨小白致命一击。
叶薇大喝，“墨小白，给我站起来！”
围观的人见势心中大惊，天啊，不愧说魔鬼教练，儿子眼看就要被人打死了，她竟然无动于衷，只是喊一句站起来，她是怎么当妈的？
眼看那拳头就要砸在墨小白的脑袋上，本来吐了两口鲜血，众人都以为陷入昏迷的墨小白突然睁开眼睛，他在地上一滑，以自己灵活的身体滑在那人的裤裆下，突然伸脚，踢在学员D双——腿之间，那人脆弱之处受了重击，捂着裤裆一阵哀嚎，墨小白从他胯下滑过，敏捷地翻身，放倒了他，骑在他的肚子上，一声低骂，一拳头揍下去。
搞定！
“**！”全场不高不低的几声骂声，聚起来可不是一个小音量，“他太阴损了吧？”
“说啊，太卑鄙了！”
“太卑鄙了！”
“太无耻了！”
“竟然从人家的裤裆下滑过攻击？”
……
墨遥唇角一个抽搐，墨晨直接笑出声来，这样的招数，只有墨小白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才会用，还有就是一些上了战场，经历了无数生死的特工，为了活命会用。
叶薇挑挑眉，小白你果然是个活宝啊。
……
墨小白摇摇晃晃站起来，擦去唇角的鲜血，指着最后一个人，“轮到你了！”
他的眼前几乎已是一片黑沉了，墨小白咬破了下唇让自己清醒一点，不想睡过去，不然就输了，他就没命了，他妈咪说了不管，那肯定不管的。
他只能靠自己。
中国人学员C跨步上来，那是一名十八岁的少年，比墨小白要高得多，身上没什么肌肉，看起来很干练。
他冷冷一笑，一个跨步，如离弦的箭一样的冲过来，墨小白这时候已是半昏迷状态，哪能避得开一名高手这样的速度，被揍了一拳，墨小白突然抱住了那人的腰，那人也不客气，直接往墨小白背上几个重击，墨小白被打落在地上，连吐了三口血，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着。
那人再一次攻击过来时，墨小白已经有了我快要死的感觉了。
“小白！”墨遥一声厉喝，墨小白顿时觉得心口一震，双腿竟然有意识地绊倒了那人，那人也没想到已经是半死的墨小白还能突然攻击他，一个防备不及。
这是墨小白最好的机会，只见他翻滚过来，两人滚在一起，那人的锐利手指直直地卡在墨小白的咽喉处，被墨小白顿住，墨小白在下，他在上，扭打在一起。
那人的眼睛里，全是杀气。
墨小白的脚突然碰到什么东西，他心一动，身影在扭打中转过来，松开一手，那人抓住机会，挥拳往墨小白脸上死死揍，一脸揍了四拳。
没一拳都是杀招，要墨小白的命。
墨小白又被打得吐了一口鲜血，墨遥急得冲过来，叶薇大喝，“站住！”
墨遥不敢再动，墨小白的手摸到沙地中，那是一个尖锐的墨镜架子，墨小白握住这尖锐的塑料架子，用尽自己的力气，狠狠地扎进对手的太阳穴，一股鲜血喷出来，那人重重地摔在墨小白身上。
断了气！
几乎是与此同时，墨小白也失去了知觉。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敢说一个字。
出了人命。
这是一场搏命的仗，不是墨小白死，就是那人死，谁都看得出来，墨小白是该被那人打死的，谁知道情势突然逆转。
墨遥跑过来，愤怒地丢开尸体，拥着小白起身，小白被揍得鼻青脸肿，失血过多，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也没了呼吸，墨遥瞳孔一痛，迅速抱起墨小白，往医疗室跑去。
你这个傻瓜。
让我骄傲的傻瓜。
叶薇踢了踢地上的尸体，那人已经没了呼吸，四周的学员谁也不敢说一句话，教官的儿子打死了人，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叶薇郎朗而笑，坦然正直，“如你们所见，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赛，我没有插手，这样的结果是他们自愿的，生死有命，怨不得人，你们这群菜鸟给我看清楚了，别以为你们一个一个都是精英挑选进来的你们就有多牛逼，看到别人鼻孔都往上翻了，你们是什么？就是一群什么都不是的菜鸟，十二个人车轮战还打不过我那个十三岁儿子的菜鸟，那是我全家资质最差的孩子，你们十二人都打不过，你们这群菜鸟有什么资格这这里搅和，你们就该理所当然地被我操练，被操死了也是你们活该，你们没本事，听清楚了没有？以后谁敢有怨言，我们家三个儿子随便你挑一个，打得过其中一个，我这教练让你们当！听清楚了吗？蠢蛋！菜鸟！”
叶薇的声音在整个训练场响起，是那么的霸气，那么的不可一世。
若是以往，这些学员会觉得这魔鬼教练真他妈的变态，如今谁都觉得她真的好变态，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叶薇真的一点都没有插手，小白要被打死了，她也无动于衷。
她对儿子都这么无动于衷，对别人就更别说了。
番外兄友弟恭四
墨小白被送到急救室，学员有学员的急救室，教官有教官的急救室，墨小白被送到学员急救室，因为今天二十三到二十五区的急救室都用完了，墨小白被送到第二十六区，墨遥全程守着他，墨小白挨了揍，失血过多，险些有生命危险，基地的医生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总算把人给抢救回来。
到凌晨四点钟，墨小白总算被宣布度过危险期，墨遥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地了，墨遥疲倦至极，看着他的小混蛋被送到普通病房，他也随着到普通病房。
墨小白的脸煞白煞白的，没一点血色，看起来绝对活不过明天的样子。
墨遥凝视着他的小脸蛋，微微蹙眉，伸手想去抚摸他的脸，中途却硬是克制，不敢碰触心中那层禁忌，久久才听到一声喟叹，“哎，小傻瓜，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没一会儿，基地的晨练声音响起，墨遥精神一震，慌忙起身，跑回二十四区，二十四区总教练是叶薇，有三名副教练，今天只有三十几个人出勤，其他人都躺在医院，且报销了一名，叶薇如常在前面训话，接着让他们负重越野十公里，副教练开着军用吉普车在前面跟着，记录成绩。
叶薇并没有随队，学员们都越野后，她一个人慢慢地渡到基地医院去，三楼的骨科医生一看到她就笑了，“你家小子这一次伤得狠了点。”
“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吧？”叶薇问，一闪而过的担忧没逃过精明的医生。
“我虽然没有白夜的医术，保证你儿子生龙活虎的医术还是有的，你放心好了，但是，他要修养半个月，不能做太剧烈的训练项目，你自己拿捏好。”白袍医生淡淡提醒。
叶薇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推开病房的门，清晨的灰色光芒倾泻了一室，虽还没有阳光，室内却难得有一丝光影，墨小白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叶薇轻轻抚着他的脸。
揉了揉，墨小白没反应。
捏了捏，墨小白没反应。
叶薇蹙蹙眉，打了打墨小白白嫩的脸蛋，墨小白还是没反应，叶薇说，“臭小子，再不醒来，我丢你到动物园玩了。”
墨小白没反应。
若是平时听到动物园这几个字，估计都要打滚了。
“算了，看你受伤的份上，饶你一次。”叶薇说道，叹息一声，“你这小子，总算有点长大了。”
总算有点男子汉的味道了，不再只是耍赖卖萌的小白。
“现在受点苦，保你将来长命百岁，别怪妈咪心狠。”叶薇低声说，这是她难得的脆弱，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没有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快死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这是基地的规矩，什么事情都要守规矩，不会因为她是教练而特殊。
如果今天小白没能保住命，将来，他也同样保不住这条命，迟早要丢掉，她必须要教会他，如何在逆境中生存，这是她作为教练，作为妈咪，必须要教会墨小白的东西。
只有如此，他才能在将来万千危机中，应对如流。
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叶薇走出病房，十一在门外等着她，叶薇一笑说道，“小白没事，你说他会不会怨恨我，当时没救他？”
“你觉得小白会吗？”十一反问。
叶薇突然一笑，妖娆强硬如她初出道时的模样，“不会！”
我的儿子，不需要我救。
所以，他不会怨恨我这位妈咪，如果他怨恨，那说明他需要我救，也就没资格当我的儿子。
“走吧，越野快结束了，今天有泅渡项目呢。”
……
墨遥这一天都很累，他前一天已透支体力，今天一早越野，完了就泅渡，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后要进行丛林追击项目，二十四区和十四区的学员要在丛林有一次模拟对战。
四个小时的对抗战，没有任何武器，全靠自己的双手，墨遥和墨晨都归结在二十四区内，今天二十四区人员不足，缺了十余人，再加上十四区是从小培训起来的特工，墨遥和墨晨觉得对抗赛取胜机会并不大。
从小培养的特工，不管各方面的素质都肯定比半途加进来的特工要强得多，光是耐力就没法比，，这是一个团队比赛，不是单兵作战，所以墨遥和墨晨都觉得取胜机会很小。
中午休息的时候，墨遥拖着疲惫的身体想去看墨小白，十一拦住他，“去睡觉。”
“妈咪！”
“去睡觉！”十一说道，“下午是对抗赛，十四区是三十区中最强的小分队，二十四区本来人员就不足，你昨天一宿没睡，今天透支训练，已经没多少精力应付对抗赛，我不要求二十四区取胜，但要求你不负伤，睡两个小时总比两天不睡好，我不允许你此刻分心。”
对抗赛是点到即止，可丛林对抗赛每一次都有伤亡名额，这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且丛林对抗赛允许十分之一的死亡名额，也就是一百人，允许死十人，这样残酷的对抗赛，墨遥需要精力备战。
“我只要看看小白一眼……”
“一眼都不行，小白醒了，你回来可以看个够。”十一说道，毫不留情，容不得他在此刻有别的心思。
墨晨拉了拉墨遥，“老大，说真的，你去休息吧。”
墨遥蹙眉，沉着脸色点了点头。
十一在他背后说道，“记住，回来你就可以去看小白。”
人有一个希望，当然就会坚持着，特别对墨遥而言，十一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
墨遥脚步一顿，又继续朝宿舍走去。
番外兄友弟恭五
墨小白醒来，已是傍晚，身上仿佛被人拆过一样，疼得难受，毕竟尚是少年人，并不怎么能忍得住疼痛，再加上没人在身边，墨晨墨遥和叶薇，十一等人都不在，墨小白素来傲娇，索性就为难医生，苦得基地的医生都忍不住威胁他，小公子啊，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医生你晓得不？
墨小白简单吃了一点晚饭，墨遥才姗姗而来。
丛林对抗赛的结果在叶薇和墨遥的意料之内，二十四区输了，那边是实力本来就强，二十四区又缺了这么多人，输了自然是毫无疑问的。
墨遥和墨晨也不想二十四区赢了，总得给这群菜鸟一个教训。
十四区的特工总体年龄比二十四区小了五岁，他们都是一群少年人，他们人高马大的成年人输给一群菜鸟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人。
别以为是精英就是来基地享福的。
“老大，你受伤了？”墨小白敏感地感觉到墨遥脸色并不怎么好，墨遥摇头，淡淡说，“小事，没你伤得重。”
墨小白暗忖，那是啊，他几乎没了命，看着包扎感觉绝对也活不过一天似的。
“妈咪没来看过我吗？”墨小白问。
“看过了，你还没醒，她还忙，晚上还要写总结。”
“哼，我救知道，哇……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怎么投胎当叶薇儿子啊啊啊啊啊……”墨小白哭号，若不是他是病号都想在床上打滚了。
墨遥，“……”
墨小白这伤养得特别快，才半个月的功夫，身体已经复原，这一复原，叶薇就让他参加集训，训练拉下半个月，可不是闹着玩的，体能怕是跟不上。
如叶薇所料，墨小白果然是集训中最后一名。
集训终点时，叶薇站在高压墙边看着墨小白的成绩，再看看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墨小白，这水准有点超出她的预想，算还不错的，比她预计的快了二十秒，算他通过了。
“从明天开始，你体能训练加两个小时。”叶薇丢下一句话，踢了踢在地上装死的他，“滚去休息了。”
墨小白第一百零八次哭号，我一定不是你亲生的。
墨晨踢了踢墨小白，“小白公主，去澡堂了，别躺着装死，臭死了。”
墨小白抬起胳膊闻了闻，是有点臭了。
他爬起来，想爬上墨晨的背让墨晨背着他，墨晨快一步躲开，“小哥哥虽然疼你，可小哥哥体力也是有限的啊，我也很累啊，背不动你了，”
“呜呜，小哥哥你不爱我了……”墨小白委屈地眨巴眼睛，墨晨下巴抬了抬让他去扑旁边的墨遥，墨遥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他们两人相亲相爱的模样脸色难看极了。
墨小白果断扑到墨遥身上，果然墨遥没丢了他，墨小白在他耳边说，“老大，我身体刚好，你可别再丢了我。”
墨遥没说话。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重重叠叠，在训练场上画上一道很长的痕迹。
血浓于水，亲密无间。
澡堂。
基地的澡堂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设备，一个空间二十个水龙头，都没什么东西阻拦，一排十个水龙头，对面都能看到别人洗澡的模样，反正都是大老爷们，也不在乎被人看到。
二十四区的澡堂和二十五区是连在一起的，有四十个柜子，墨晨和墨小白脱了基地的军绿色迷彩服，连内裤也脱了，赤果果一条，每个人拿着一个香皂，挂着一条毛巾就往里走。
走了几步发现墨遥没跟上来，墨小白回头一看，墨遥背对着他，衣服都没脱下来呢，墨小白喊了一声，“老大，你磨蹭什么啊？”
说实话，前两年他还经常和墨遥一起洗澡，相互搓背，这两年他和墨遥一起进共同澡堂的几率是极少，这两年一起坦诚相见的次数五根手指都能数出来。
墨遥回头看了他一眼，迅速别开脸，墨小白今年才十四岁，不到一米七，身体还没张开，属于那种少年人的纤细和敏感，皮肤被中东的太阳，自幼的训练嗮成蜜色，泛着一层迷离的光彩。双腿又长又直，腰部又柔又细，若不是那么明显的男性特征，这样的少年简直是雌雄不分。
墨遥面无表情，“你先去。”
墨小白转头，跟上墨晨，三兄弟来的时候，澡堂没什么人了，只有四五人，他们总是赶在最后来，那些人一看到墨小白和墨晨进来，都有点古怪，澡堂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很热。
墨小白和墨晨都属于纤细的少年，且容貌出色，特别是墨小白，年幼，又美丽，在基地二十四区一群粗胳膊粗腿的大老爷们群里一扎，如一颗新嫩的水葱，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墨小白走到水龙头下，这水一泼下来，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旁边的一名欧美人学员，目不转睛地盯着墨小白看，且是盯着墨小白的某个俊秀小家伙看。
被人这么看着，死人都会察觉到，更别说是墨小白。
他一扭头，这男人的还算俊朗，肌肉不是很突出，但很健美，身材很棒，凡是基地的学员，身材都很棒，这样的好身材在基地一抓一大把。
墨小白惊奇地看着此人的老二在他的目光下竟然敬军礼。
那人囧得想去撞墙，慌忙关了水龙头想走，谁知道踩着一块小香皂，扑通一下跌倒在澡堂里。
墨晨，“……”
墨小白，“……”
此人狼狈站起来，一扭头跑得人影都没有了。
墨遥正好进来就看到那人撞撞跌跌跑出去，微微蹙了蹙眉，墨小白头发滴着水，很无辜地站着摊摊手，墨遥脸色顿时变得沉，扭过脸，目不斜视。
墨晨哈哈大笑，墨小白，“我这算是被人视-奸了吗？”
墨遥蹙眉，几乎猜得出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是你视奸他好不好，老大，他盯着人家看，竟然把人家盯得bo起了。”墨晨吹了一声口哨，“小流氓！”
墨小白几乎跳脚，“呸，谁盯着他看了，这没定力的东西，他身材还没我们家老大有看头，我才不屑视jian他。”
墨晨又是一笑，戏谑说，“老大不是在这里吗？你去shi奸他啊。”
墨小白当真扭头看墨遥，墨遥个子有一米八了，如墨小白所说，身材真是黄金比例，肌肉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骨架上，完全符合墨家人的审美眼光，十分俊秀清奇。
真的很有看头啊。
墨遥把毛巾在腰上一围，遮去某人**的目光，阴着脸看向墨小白，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洗澡！”
墨小白吐吐舌头，“小气，不就是看一下嘛，过几年我也有，哼！”
“那就等几年再说！”
其他的那几人见他们兄弟荤腥不忌，都有点想笑，然而目光却很不怀好意地看向墨小白，墨遥目光扫了一圈，冰冷刺骨仿佛是一支利剑射向他们，脸色沉得如阎罗一样，那几人激灵地打了一个寒颤，慌忙收拾东西走人，一瞬间就剩下他们兄弟三人。
墨小白疑惑，“他们怎么都跑了，不洗了？”
墨遥和墨晨都没回答，墨晨说，“小白，你是真的白，还是假的白啊，以后进澡堂把自己围一围。”
他以为为什么他们几人都是最后来的，墨遥还不和他们一起来，总是让他等澡堂快要关门才允许他和墨小白来，允许他们来已是极限。
按照老大心思，只允许墨小白一个人来，浴室里必须还一个人都没有。
墨小白年纪小，尚不懂，单纯地问，“为什么？难道我的身体碍着别人的眼睛了吗？”
墨晨，“……”
“闭嘴，以后你洗澡的时候，把他们全赶出去，等你洗好再放进来。”墨遥说道，来基地后，这是第一次和墨小白一起来洗澡，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墨小白一进来，肯定是一直被视jian和意淫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墨遥冷冷说道。
墨晨好心给他一个解释，“你一直被意淫啊，公主小白。”
墨小白，“……”
墨小白被哽了一下，脱口而出，“要意-淫也是意-淫老大啊，我有什么好看的？”
墨遥一来的当天就有一个外号。
区花啊。
二十四区一枝花啊。
当家花旦啊。
不对，应该说是全区一枝花，简称区花。
墨遥，“……”
墨晨说，“都被老大揍得连娘都不认识了。”
墨小白，“……”
“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墨小白后知后觉地喃喃自语，墨晨无语了，为什么是一家人，他就没被人意淫呢，他和墨遥，墨小白是一个档次的美貌啊，可人家意淫的几乎都是墨遥和墨小白，非常有选择性啊。
墨遥是一直被意淫，从未被非礼。
小白是一直被视奸，从未曾发觉。
番外兄友弟恭六
墨小白决定不和他们谈这么淫dang的问题，哼着小曲欢快地洗澡，他有点小洁癖，墨小白和墨遥站一排，墨晨在他们对面，墨小白洗了半天，发现墨遥围在腰上的毛巾就没拿下来。他还洗战斗澡，墨小白歪头，问墨遥，“老大，就我们哥三个，你还怕我和小哥哥意**你啊？”
毛巾没拿下来，小兄弟不需要冲冲澡咩？
墨晨一个没忍住，差点被水给呛着了，他早就想说了，然而这种问题只有墨小白才会没脸没皮的说，他还是要面子的，没事也不会去撩拨墨遥。
墨遥没回应，墨小白继续，“就我刚刚看到的尺寸，比他们强多，老大你害羞什么啊。”
墨遥慢吞吞地关了水，“小白，你在调戏我吗？”
墨小白哈哈一笑，“小妞儿，给大爷笑一个。”
墨晨，“……”
墨遥怒，这澡没法洗了。
撤，老子大晚上再过来洗。
他刚一抬脚，墨小白就说，“老大，过来帮我搓搓背，脏死了，这几天都洗战斗澡，一身的泥，难受死了。”
墨遥本想让墨晨过去给他搓背，然而，他挣扎了半天，慢吞吞地过来，墨小白很自动自发坐下来，墨遥在他身后蹲下来，为他搓背。
热水从上面稀疏落下，流淌过墨小白的背，少年蜜色的肌肤如流淌着**，小白的皮肤素来比他们要白，中东这么可怕的紫外线也没给他的皮肤带来多少黑色素，蜜色偏白一点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很**，尚没什么肌肉，背部的纹理很流畅，肩膀不算很宽，腰又柔又细，无双说，墨小白这身材是投错胎了。
指尖无意掠过墨小白的肌肤，指尖下的触感，令他呼吸微微一沉，有些面红耳赤，他对墨小白，没有抵抗力，这件事早两年就知道了。
那一天在温泉池，墨小白光溜溜地靠上来，缠着他玩，那一年的墨小白还很小，快十二岁生日，比同龄人要高，于他而言却是一个白白嫩嫩的瓷娃娃，尚算可爱罢了。
小白缠上来的时候，他很不自在，本以为是不喜欢和人有身体接触，谁知道竟然有了反应，十几岁的少年处理这种事情算是生疏了，墨遥推开墨小白，落荒而逃。
当天夜里，他做了少女梦。
俗称chun梦。
在梦里，他肆无忌惮地压着墨小白，为所欲为，小白脸上的妖媚表情让他彻底沉迷，最终惊醒，发现自己竟然遗精，这对墨遥而言，十分震惊。
他把这解释成青春期的萌动，雄性荷尔蒙分泌太多，不关小白的事情。
为了证明这个观点，他和墨晨来一次亲密接触，结果发现，毫无反应，最极品的是，一看到墨小白，他便不自觉的紧张，面红耳赤，甚至不敢看他的身体。
从那以后，墨遥隐约明白一件事。
他爱上了自己的弟弟。
一个自己不该喜欢的人。
和自己血浓于水的弟弟。
幸好墨晨尚在，若是墨晨不在，墨遥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小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他面前，他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体内深藏的，那些罪恶的，禁忌的感情几乎要喷涌而出，让他措手不及。
梦里无数次甜蜜的瞎想，此刻也翩翩浮起。
“老大，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墨小白舒服得哼哼，尾音带着一点颤抖，在热水雾霭中显得那么勾人，这么语意不明的句子让墨遥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往下冲，热胀得厉害，恨不得把这个人狠狠地压在地上，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侵犯。
那些隐藏的心底的兽性与理智艰难地抗衡。
“小白，你这声音真**……”墨晨笑着打趣，关了水龙头，墨小白又舒服地哼哼，丝毫不管墨晨，墨晨说，“你们慢慢搓，热死我了，我先走了。”
“墨晨……”墨遥想要出声喊住墨晨，让他别走，别让他和小白就这样待在一个空间里，谁知道出口的声音却让自己吓一跳，沙哑压抑着欲wang的声音，令人心惊。
他不得已，忍住了出口的话，眼看着墨晨离开。
他不能再和小白待在这样的空间里，会发疯的。一想到这里，墨遥迅速帮墨小白搓完背，“行了，冲冲水就走了。”
墨遥刚起身，墨小白就拉着他，缠着他坐到他身后，那滑腻的肌肤触感，引起一阵火花，墨遥下身更胀痛得厉害，不由得诅咒了一声。
“不需要了，我……”话还没完，墨小白拿过一旁的搓澡巾就帮他搓澡，且是手脚并用的那一种，少年滑腻的手在他背部，腰部这么划过，墨遥只觉得他要疯了。
肯定得疯了。
心上人就在身后，一丝不gua，毫无防备，他的手在他身上，如恶魔一样的乱走，tiao逗，背部，腰部都大面积的碰触让他的体温蹭蹭上涨。
他受不了……
墨遥想伸手去开冷水，可一想到背后是小白，冷热交替怕伤了他，他又忍住了，墨小白似乎很享受这感觉，一边搓澡一边喝墨遥聊天。
墨遥心不在焉地回应，下身着实胀痛得难受，墨遥咬咬牙，小白在身后，也看不见，他的手忍不住伸进毛巾里，握住自己早就耀武扬威的某物，配合着墨小白搓澡的频率抚nong。
墨小白哼着小曲，浴室中热气蒸腾，一切都那么模糊不清，禁忌的快感让墨遥紧紧地咬着下唇，墨小白若是一停顿，他也慌忙停住，深怕小白知道，这样冷热交替几乎要逼疯了他。
“嗯……”死死咬住的唇，不知不觉吐出一句shen**，墨小白搓背的动作也停下来，吓得墨遥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冻结。
番外兄友弟恭七
他是不是知道他在做什么，小白会不会轻视了他，小白会不会觉得他疯了，小白会不会唾弃他，竟然对自己的弟弟产生这么龌蹉的想法。
然而，什么都没有，墨小白笑嘻嘻地从背后贴上来，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荤笑话，墨遥脑海一抽一抽的，突然起身，仓惶而逃，墨小白出来的时候，他已套好了白色的军用T恤，头发滴着水，墨小白在他身上一拍，墨遥如触电了一般，迅速拍落他的手，因为太急切，很突然，墨小白反倒是愣了一下，不知所以地看着墨遥，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应这么过激。
愣愣的，傻傻的，就这么看着墨遥。
两人沉默地套好衣服，一前一后地回去，外面已有些阴了，墨遥走得慢，墨小白隐约察觉到自己不知道哪儿惹到墨遥，也不敢说话，一前一后走着。
死寂！
墨遥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甚至想着，刚刚小白为什么没发现他那龌蹉的行为，如果发现了，他索性就破罐子摔破到底，向小白坦诚，小白，哥哥喜欢你，你喜欢哥哥吗？
他能想象小白一定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说我当然喜欢你，可喜欢，喜欢，喜欢并不是爱，只是血浓于水的喜欢，如此罢了，他要的更多。
不知不觉中，他变得贪婪。
贪婪小白每一个笑容，贪婪小白没一个动作，他渴望这个人，从里到外，整个人生都有自己的参与。覀呡弇甠
这样隐秘的心思，除了他，谁都不知道。
如果小白知道了，该多好，总好过这样，遮遮掩掩，深怕他知道，他藏着一份这么深刻热烈的感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坦诚。
小白，我该拿你怎么办？
食堂快要关门了，就一批教练在吃饭，墨家三兄弟到食堂的时候就一些剩菜剩饭。墨小白看着自己碗里一块五花肉，几筷青菜分外无语。再看看不远处十一，叶薇和几个教练那一桌，大鱼大肉，啤酒扎堆，她们吃得痛快，喝得痛快。墨小白想哭，墨晨小声嘀咕，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平时伙食也差，也不至于差到这程度上啊。
墨小白狗腿地给大厨捏捏肩膀，“叔，给我们炒盘牛肉呗。”
“没有牛肉。”大叔一本正经地说。
“猪肉也行。”
“没了。”大叔可怜地看他们，“今天食堂规定饭量，谁让你们来得晚，要不是我看你们长得可爱偷偷给你们留了点，你们现在一个馒头都吃不到，知足吧。”
小白怒，“为什么他们能大鱼大肉，我们就萝卜青菜？”
叶薇回头笑眯眯的，“乖孩儿啊，因为我是教练，你是菜鸟学员。”
三个菜鸟学员捧着碗默默地扒饭，这日子没法活了啊。
叶薇和十一吃饱喝足，几个孩子也吃饱喝足，墨小白摸着肚子可怜地和十一撒娇，“没吃饱！”
十一说，“下次来早点。”
墨小白说，“我正在长身体啊，这么吃下去会营养不了的，再这么吃下去营养不足我会长成三等公民的，妈咪啊，这么带出去说是你儿子你不也丢人咩，妈咪啊……”
叶薇很淡定，“就你这身高，当狙击手不错，三等就三等呗，便于隐藏，高了当狙击手容易成靶子。”
墨小白，“……”
墨遥拽着墨小白走人，墨小白一步三回头，妈咪，我恨你啊啊啊啊……
叶薇笑得如一朵花似的。
二十四区的宿舍是学员宿舍，八人一间房，墨家几个孩子占了便宜，来得晚，住房又不紧张，所以三人住一间房，宽敞明亮，又很洁净。书架上有他们三人平时看的书，一堆一堆的，和区里的宿舍一比起来多了一点书香味。
他们刚回到宿舍，门口就有一个女孩等着他们，小姑娘不大，十五岁上下，穿着军绿色的军装，长得如一朵花似的，中东的阳光常年这么毒辣都没把她晒成非洲人，蜜色的肌肤看起来很**很健康。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辫，眼睛又大又有神，明亮直爽，清清爽爽如中东沙漠中一朵绿花，英姿飒爽。
七区的小惠，是有名的美女。
一区到二十区，平均一个区有二十名女子，二十区到三十区，一个区平均只有两名女子，二十四区一只母的都没有，可想而知，突然出现一名清爽美女站在宿舍的楼道中，多么引人注目，整一层楼道上的门都是虚掩着的，看美女来着，后面区里母的难见的，就算有母的也是大块头，看起来很能打，很彪悍的，这样的小娇滴美女是木有的。
小惠追墨遥，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平时集训，二十四和七很少碰到一起，所以小惠来过两次，但没来过宿舍，这倒是第一次。
墨小白一见到小惠，心花怒放啊。
他就喜欢小惠这样的女子，不是一眼就惊艳，没有叶薇的妩媚，也没有十一的清雅，清清爽爽的小清新什么的，小白最喜欢了。
墨遥瞥见小白的脸色，眉心微微一拧，墨小白迅速表忠心，“老大，你别瞪我，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小惠，哥嫂不可戏，我绝对不会和你抢她的，你别吃醋……哎呀，你别这么瞪我啊，我真不会和你抢的啊。”
墨晨，“……”
小惠见了他们，倒是很大方地打招呼，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墨遥身上，墨遥问，“有事吗？”
“我妈咪给我寄了一些特产，我特意来过来给你们。”小惠轻笑说，墨小白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一听到有吃的，墨小白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姐姐，你太上道儿了。
就冲这袋特产，我也帮你追到老大！！！
番外兄友弟恭八
墨遥瞪了墨小白一眼，墨小白已捧着特产进了宿舍，小惠想到里面坐一坐，墨遥却说不方便，小惠想和墨遥下去走一走，墨遥说不方便，不管小惠说什么，墨遥都以四字真言打发了她。如此冷漠让小惠一颗少女心十分受伤，墨遥视而不见，墨小白一边吃着特产一边拉着墨晨在门后偷听。
听到墨遥这么冷漠的回应，墨小白挠心挠肺的惋惜啊，墨晨在一旁同意墨小白的说法，墨遥白长一张脸，白长一个高智商了，怎么情商就这么低呢。
被女孩追啊，又是基地中这么优秀的女孩，那是多大的诱惑，带出去多骄傲啊，全能的姑娘呢，下得了厨房，上得了战场，挥得动小锅铲，扛得动狙击枪，开得动法拉利，飞得起战斗机。你说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姑娘去啊，一般这么全能的姑娘能和叶薇这么有美颜的极少，这小惠至少也是清爽美女一枚，也没得不起大众，影响了市容，老大你看不上是为神马啊啊啊……
小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似乎感觉的出来了，小姑娘很利落，也没那么要死要活的委屈样，问得很大方，墨遥很不想理会，但这姑娘的态度让他着实讨厌不起来。
墨家的男人，天生似乎就喜欢利落干脆的姑娘，哪怕你长得在美丽，再全能，在他们面前病弱西子的也激不起他们的保护欲，反倒是这样利落大方的姑娘能讨他们欢心。
“不喜欢！”墨遥也很干脆。
小惠哦了一声，蹙蹙眉，似乎很不解，锲而不舍地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墨遥挑挑眉，十分不解。
小惠微微一笑说，“你喜欢什么样，或许我能发展成那样呢，我可塑性可高了，你要冷艳的，清纯的，我都可以，性格嘛，我这样你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发嗲的？学生的？我也可以啊。”
墨小白竖起一根拇指，“小哥哥，瞧人家的姑娘，多好啊，配给老大这么一根大木头真可惜了。”
墨晨垂泪，“唉，她怎么就没看上我呢，看上我多好啊……”
“呸，你不是有你的小天使了吗？要看上也是看上我啊……”
墨晨，“……”
墨遥对小惠说，“不管你怎么改变都没用，我不喜欢。亜璺砚卿”
“你不试一试怎么不知道不喜欢？”小惠说，“我那么喜欢你，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相处一下，说不定我会做得很好，你会很喜欢呢。”
“不可能。”墨遥果断地说，脑海里闪过墨小白那张欠扁的脸。
小惠蹙眉，“你心中有人了？”
“没有！”谎言说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惠说，“既然心里没人就给大家一个机会，我一定很适合你。”
小惠姑娘还是很自信的。
墨遥淡淡说，“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小惠反驳，“我长得虽然没你好看，不过带出去也不丢人，我虽然没你全能，除了你们兄弟，全区我不排第三也是第二，说到性格……”
“我们性别不合适。”小惠还没说完，正说到性格，墨遥就沉默打断她的话，墨小白正吃着一口饼干，全给喷出来了，喷了墨晨一脸都是饼干粹，墨晨一摸脸，抬手就揍墨小白，你丫的还真能选地方喷。
墨小白哎哎笑着，抱着墨晨抖成一团，老大都能冷幽默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啊啊啊啊……
小惠嘴巴张了张，很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理由，在走廊里围观的那群特工更是喷水的喷水，目瞪口呆的目瞪口呆，一个个反应都太精彩了。
小惠姑娘不死心，很显然从善如流，“我可以变性。”
“你太矮了。”
“我可以增高。”
“我更喜欢天然的。”
小惠姑娘终于败北而去，迎风泪流，墨遥冷漠地推开门，门口笑着抖成一团的墨晨和墨小白一个防备不及，被门板撞得摔倒在地上，滚成一团。
墨小白压在墨晨身上，嗷嗷叫，“老大你进门就不能打声招呼吗？”
墨遥似乎看不见，摔上了门，坐下来看书。
基地的灯光映在这张雌雄不分的脸上，多了一层妖异的冷漠，在夜色中看起来分外的蛊惑人心，墨晨指着墨遥笑说道，“老大，你拒绝人也太有一手了，以后我也这么干，性别不适合，墨小白听见了没有？”
墨小白笑喷了，“别别别，我可不要拒绝，小惠姑娘多好啊，和我性别不知道多合适。”
墨遥啪一声合上一本电脑原文书，刀锋似的眼神割得墨晨和墨小白这二货抖得如秋风落叶似的，墨晨和墨小白不敢放肆，每次墨遥露出这表情他们就知道，适可而止，不然的话，他们的皮要绷紧。
墨晨还知道收敛一点，墨小白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墨遥自幼虽然会整他，可最疼的人也是他，墨小白凑过去，“老大，你真的不喜欢小惠啊，那天为什么吃醋啊？”
墨小白如一只大型宠物在他脚边趴着，若是有尾巴的话估计会看到一条尾巴摇啊摇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分外的可爱。
墨遥道，“自以为是！”
墨晨坐在地上拆着饼干说，“谁说吃醋是吃小惠的醋，老大不是说了性别不合适么，那就是吃你的醋呗……”
墨小白的嘴巴张成0型，墨遥蹙蹙眉，扫了墨晨一眼，可惜墨晨在拆饼干没注意到自家大哥警告的眼神，墨小白感动地扑过去搂着墨遥的腰，琼瑶地喊起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勾三搭四……”
“滚你的。”墨遥踢了他一脚，墨小白又扑过去，“哥，你要始乱终弃咩？”
两人正闹着，叶薇推开门，她和十一就看到这么极品的一幕，墨晨在地上拆着饼干和饿死鬼一样吃着，墨遥在书桌前坐着，很冷艳地看着墨小白，墨小白跪在他身边，狗腿地抱着他的腰，一脸深情的。
这模样，要多奸情就有多奸情。
叶薇，“……”
十一弱弱地问，“你们在干嘛？”
墨小白迅速放开，叶薇说，“哟，墨小白，你调xi人都调xi到老大头上了？”
墨小白嘿嘿一笑，随性坐在墨遥脚边，“谁让老大容易调-戏呢。妈咪，我和你说，刚刚小惠来表白，老大竟然说他们性别不合适给打发她了，你说极品不极品。”
“不用你和我说，全区估计都知道了，两人在走廊说话，小惠是全区单兵作战排行榜十大高手中唯一的女性，还是排第二的风云人物，长得又和水葱一样，一举一动都受关注，这事早就传遍第九区和第七区了，全区如今都知道了。”叶薇挥挥手，笑得暧昧不明，“不用明天全区都会传出老大喜欢男人的传闻了。”
墨小白，“……”
墨遥仿佛事不关己，墨晨弱弱地说，“基地里公和母的比例是4：1，男人找不到女人找男人的比比皆是，同性恋层出不穷，最不缺的就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了，老大还长成这样，不是会被全基地的雄性动物yi淫吗？”
十一，“……”
她儿子真心悲剧。
叶薇反问，“他不是一直都被意**吗？”
墨遥，“……”
墨小白坐在地上拍地板，嗷嗷叫，“为什么小惠没看上我，为什么小惠没看上我，要是看上我就没这么多事情了嘛，呜呜呜，我除了身高哪儿比老大差啦？”
“哪儿都差！”叶薇毫不留情地打击他，这只会卖萌的大型宠物哪儿比老大好了，有眼光的女人都会选老大不选他，何况他才这么一丁点儿大，小惠都比他高呢，真是丢人啊。
墨小白严肃地控诉，“妈咪，我恨你。”
“乖，我也不爱你。”叶薇笑眯眯地说，墨遥问，“你们来干什么？”
十一把一盒光盘丢给墨遥，“这是新出来的程序，今天刚收到的，第一版的，你好好研究研究。还有……墨晨，晚饭后基地有规定，不能吃东西，你在干什么？”
墨晨一片饼干吃了一半，啊地张开嘴巴看着十一，哗啦啦地把剩下的半片塞到嘴巴里，放佛怕十一抢了他的似的，可怜兮兮地说，“没吃饱。”
墨小白怕叶薇没收，过来撕了几片牛肉干往嘴巴里塞，填饱肚子最重要，而且很有兄弟爱地撕了几片塞到墨遥嘴巴边，墨遥本来很有原则的不想吃，结果墨小白塞啊塞啊，墨遥最终还是长大嘴巴给吃进去了。
坚持原则是一回事，墨小白喂食又是另外一回事。
相比于小白给他喂食，原则这东西嘛，明天再坚持也可以。
叶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墨家三个儿子……
番外兄友弟恭九
如叶薇所料，基地第二天就开始流传着墨家天仙似的大儿子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的传闻，说实话，一个男多女少，且关在一起训练N多年，又出生入死过的基地里，喜欢男人的男人大有人在，有了这个传闻后，墨遥的烦恼甚多，他这区花的称号可不是白当的，表白的人能站成队伍。
在澡堂里被视-奸和意**的机会也同比增多，弄得墨遥烦不胜烦，毕竟他也暗恋着某个人，偶尔也会忍不住一些阴暗的想法，所以墨遥并不反感，只是觉得烦人。到最后，他去求十一，跑到教练区的澡堂去洗澡了，教练区的澡堂是浴室型的，有了墨遥这一先例，墨小白和墨晨都跑到教练区解决个人卫生问题，弄得澡堂一片叫苦连天。
一天高强度的训练下来，墨小白和墨晨又错过了食堂的吃饭时间，摔在草坪上休息，这日子墨小白真觉得没发过了，墨晨和墨遥比他早训练几年，比他习惯，墨小白毕竟年纪小，他们兄弟的训练强度比基地的训练强度要强三倍，叶薇不把他们三人的精力全部榨干决不罢休，墨小白每天都感觉自己活不过今天。
墨遥鄙视地上的两个小白，墨晨说，“你说妈咪是不是故意的啊，明知道食堂七点半就关门了，我们七点半才结束训练，哪有吃的去啊？”
墨小白郁闷极了，“特产也没了。”
墨遥恨铁不成钢地走开，墨小白喊了几声，墨遥都没反应，墨小白很伤心，“老大一定又鄙视我们了。”
“谁让他是老大呢。”
“反正我被鄙视习惯了。”
“你真有觉悟。”墨晨一笑，中东夜晚的天空很美丽，繁星点点，大城市很少看到这么亮眼的天空，墨小白和墨晨最喜欢半夜看中东的夜空，美丽得令人忘却了白天的辛苦训练。
两小白昏昏欲睡中，墨遥回来了，手里拿着三个馒头，墨小白和墨晨拼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扑过去，一人抢走一个馒头，虽然冷了，可有吃的了，那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墨遥，“……”
墨小白一边吃，一边拿过一旁的水喝，语音不清地问墨遥，“老大，你上哪儿弄吃的了？”
墨遥说，“早餐顺来的。”
墨晨竖起拇指，“老大，你果然强。”
这几天他们晚上都挨饿，墨遥早上就顺走三个馒头藏着，果然晚上又挨饿，虽然顶不住什么，最起码能吃一点东西垫着，没那么难受。
墨小白弱弱地想，他怎么就没有这种觉悟呢？
三人吃了一个馒头，感觉又活过来一遍了，接着准备去洗澡，澡堂这时候早就关门了，基地管得严，一般谁六点结束训练，澡堂开到七点，食堂开到七点半，过了这个点都关门。他们休息后已是八点半了，这时候教练区不让进去了，总要洗澡的吧，所以墨家几兄弟果断奔澡堂，撬门。
最近都谁这么干的，流了一天汗，墨晨因为有些事耽搁了，墨遥和墨小白先去澡堂，澡堂不是电子门，是传统的门锁，有叶薇这一位经常盗宝的妈，墨家几兄弟开门的能力都不能小瞧，这几天都是小白偷偷开门，出来的时候锁上就成，谁知道今天来的时候有点特殊，门锁被人开过了。
墨遥和墨小白相视一眼，感觉有异，难道有人来澡堂了。他们偷偷摸摸地进来，这二人摸哨的功夫是很轻的，刚进门就听到一些怪异的声响。
低低沉沉，仿佛压抑着喘息似的。
墨小白顿时兴奋起来，有人在里面干坏事？
青春期的男人哦，对性总是你那么的好奇，墨小白也不例外，就像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很渴望穿上自己第一双高跟鞋，墨遥本想拉着墨小白走的，墨小白却笑吟吟地问拉着墨遥一起往前看，他倒是想看看是哪一对男女这么大胆，竟然跑到浴室来做坏事，要是被教练抓到是要大惩罚的。
浴室里没灯光，昏昏暗暗的，墨遥和墨小白抹黑到墙壁的拐角处一看，墨小白嘴巴啊的张开了，幻想破灭了，他以为是哪一对狗男女呢，结果一看竟然是男男……其中一名稍微纤细的少年趴在墙壁上，一手扶着管道，那纤细优美的身子紧绷得很有线条感。脸上的表**生欲死，竟分不清他到底是愉快，还是痛快，另外一名青年男子在他身后，不停地进入他的身体……动作狂放又热情。
“乖，宝贝，叫出来……”
“滚蛋！要做就快点，别磨叽。”少年的声音压低，且包含情yu，身后突然来一记重击，少年咬着下唇，死死地压抑着声音。
身后的男人来了兴趣，越发折腾。
“混蛋，你死定了，等会儿，我一定操回来！”少年骂骂咧咧，青年却兴奋得如打了激素……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尽情地**，黑暗给他们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澡堂的水滴，滴答滴答，更透出几分偷**的气氛。
墨小白和墨遥都认得他们，趴在墙上的基地单兵作战排行榜第一人，第九区一名少年，他身后的男人，是第九区的总教练，据说是除了叶薇之外，最恐怖的一名魔鬼教练，拥有令人不可思议的单兵作战优势，是第一恐怖组织最优秀的单兵特工，又兼并第九区总教练。
墨小白算是被叶薇等人捧着手心长大的，虽然从小就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彼此喜欢，就如白夜和苏曼一样，可白夜和苏曼是多规矩克制的人，关了门多禽兽都好，走出房门那都是风度翩翩的，墨小白从小就没目睹过男人和男人很亲密的一幕，最多也就白夜和苏曼亲个嘴被他撞见。
前段日子被叶非墨和卡卡骗着看**，那也是很欧美风的男女片啊，乍然来这么一下很有冲击，很立体感的真人秀，墨小白一下子就懵了。
啊，男人和男人还可以这么做啊，彻底颠覆了墨小白同志的传统攻守性别问题。
墨小白被墨遥拉出去的时候，还是懵懂的呢，一下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墨晨正好来了，惊讶地问，“怎么不洗了？”
“换一个澡堂。”墨遥说。
基地有六个澡堂，他们每天晚上偷偷洗澡都换澡堂，没想到今天遇上这么一遭，墨晨迷茫起来，“好好的，换什么澡堂啊。”
墨小白呆呆地说，“有人在里面偷**……”
“啊……真的啊，谁啊，谁啊，说来听听。”墨晨顿时兴奋起来，要知道这地界，管制多严，一听tou**，墨晨就下意识地认为是哪一对情侣受不住诱惑，胆子真不小。
墨遥一直阴着脸走在前面，墨小白说，“第九区的总教练和单兵最厉害的那位。”
“啊……”墨晨啊了一声，“他们又偷**啊……”
墨遥蹙蹙眉，墨小白揪着墨晨，“你怎么知道？”
墨晨哦了一声，“哦，去年我和老大做任务的时候就在附近，遇上他们演习，那时候遇见过他们一次啦，老大没和你说吗？”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墨小白打滚。
墨遥回头，“闭嘴！”
墨小白委委屈屈地咬着下唇，“话说，教练和学员，这要是被发现了，教练和学员都要滚铺盖走人咧，他们胆子真大啊。”
学员和学员谈恋爱都被禁止，何况是教练和学员，那明显是不被允许的。
墨小白又恍然大悟，“咦，这样说来，这不是潜规则啊，要不教练也不把他训练成最厉害的那一位了吧。”
墨晨，“……”
墨小白最后得出结论，潜规则啊，连基地都有潜规则啦，这要逆天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第九区教练学员tou**这么一幕，还是最近被基地的流言烦的，总之一句话，墨遥这一天晚上失眠了。
他睡眠质量一直都很不错，今晚却睡不好。
他人在上铺，正好对着窗口，外面的天黑沉沉的，墨遥睁着眼睛数着时间，这天怎么还不亮，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闪过今天看到的画面。
然而，画面中的主角换成了他和墨小白，墨遥回来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他今天肯定睡不着，尤其是看墨小白蹦蹦跳跳那摸样，他心里一把火一直在燃烧着。
这已不是第一次对墨小白有这方面的心思，但平时没看到，也没打扰，他总觉得他的爱情就像夜空下的莲花，静静地放着幽香，寂寞地绽放美丽，不会惊扰到任何人，包括墨小白。
他一直认为，他的爱情就该这样子。
今天却意外地和墨小白目睹了这一幕，墨遥的心情浮躁得厉害，浮想联翩。
他中途起来一次，去洗手间回来，正好看到墨小白踢了被子，墨遥轻手轻脚过去，为小白痴盖上被子，墨小白不知道梦到什么，唇角咧开一抹笑意。
墨遥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蛋，滑嫩的，如丝绸一般，他不该有这方面的心思，可脑海里却闪过今天看到的画面，墨遥入被电触到一般，缩回了手，寂静的夜里，他的心跳疯狂得不能自己。
最终受不住蛊惑，唇轻轻印上墨小白冰凉的唇上……
番外兄友弟恭十
月色冰凉，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在冰凉中火热地跳动，如愿以偿地吻上自己早已觊觎的唇，不敢太过用力，深怕惊扰了他，在他最美丽的梦境里，有过这样的甜美接触，比他想象中，滋味更好，更让他心动。
小白，小白……
浅尝即止的吻随着少年心情浮动而加重了力度，直把小白的唇吮得红肿，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唇上，忍不住伸出舌尖，揪着咬了咬，滑滑的，软软的，不好吃，墨小白又翻过身子继续睡觉，把错愕的墨遥扔在那里。
许久。
墨遥轻叹一口气，回头却吓了一跳，墨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震惊地看着墨遥，眼神在冰凉的月光下浮光掠过，竟然让墨遥有一瞬间的心慌烦躁。
被发现了……
“哥……”墨晨呐呐地喊了一声，显然不知所措，“你在做什么啊？”
墨晨和小白一样，很少喊墨遥哥哥，都是喊老大，墨遥起身，淡淡说，“忘掉你看见的，你在梦游。”
宿舍里又变得沉静，鸦雀无声，墨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跳动到停止了，他迷糊醒来就看到墨遥在小白面前，露出这种绝对是墨遥不会有的温柔神色，像极了白夜看着苏曼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动人。月光在他们身上打上一层冰凉的剪影，墨晨几乎有一种错觉，这样的画面是那么美好，舍不得打碎。
然而……
那是他的哥哥和弟弟……他们的血液里有着一一半同样的血。小白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尤其是墨遥，宠得几乎有求必应，同样是弟弟，他得到的待遇和小白却不一样。他知道墨遥很疼小白，他偶尔也觉得奇怪，这仿佛不是兄弟间的疼，也不是没联想到这一方面，只是拒绝相信，看到这一幕，墨晨才证实自己的想法。
这实在是……太惊悚了。
老大，你究竟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啊。
论美貌，你不输给小白，论才能，你也不输给小白啊，最重要的是，小白是直的啊，小白是直的啊。
兄弟三人，除了小白，没人睡一个好觉，然而，他们也没一个安稳觉睡，墨晨和墨遥在翻来覆去诅咒天怎么还没亮的时候，叶薇的哨声响了。『冠华居小说网*首*发』
叶薇的口哨声一响，整个楼层都震动了。
二十四区的学员们纷纷下床，以闪电般的速度整装，下楼，墨家三兄弟也不例外，墨小白在墨遥的拉扯中也醒来了，胡乱地套上迷彩服，一边跑下楼一边系扣子，一边诅咒。
“他奶奶的，妈咪肯定是因为爹地不在身边**才会半夜操我们。”
墨遥，“……”
墨晨，“……”
叶薇经常半夜操练人，凌晨四点钟，学员们一天劳累，睡得迷迷糊糊被哨声叫醒跑越野，这一路上，N国的国骂都出来了，学员们一边骂一边操，一边想象着整死他们的叶教练。
然而，实际上，他们今后的人生里，遇到姓叶的东方人都是一闪三千里。
跑了三十公里负重越野，叶薇的吉普车早就停在终点了，学员们远远看见吉普车都喊万岁了，近距离一看整整齐齐又是N句国骂。
叶薇和两位副教练竟然在斗地主。
他们竟然在终点斗地主等他们跑三十公里越野？？？？？
最后一名学员连滚带爬总算也到达终点，叶薇散了手中的牌，慢悠悠地说，“姑娘们，我和你们副教练都玩过四轮牌，你们才跑到，以这种速度，你们怎么毕业啊，教练我真的愁死了……”
学员们有怒不敢言。
整整齐齐地站成四排四列，叶薇在他们中间负手慢慢地走，学员们早就累得想要摔在地上，可看见他们教练这模样，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摔。
墨遥看到吉普车旁边有一辆军用小卡车，他就有点不好的预感。
叶薇走到墨小白面前时突然停下来，挑挑眉，轻佻地挑起墨小白的下巴，若不是知道这是他儿子，学员们几乎以为他们教练要非礼学员了。
墨小白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拍掉叶薇的手，“教官，不要非礼我，我很纯洁。”
学员们，“……”
叶薇说，“你的嘴巴怎么了？”
墨遥眼皮一跳，墨小白摸摸自己的嘴唇，一脸茫然，“没怎么啊。”
墨晨忍不住看向墨遥，心想着，墨小白的唇被人吻肿了，哪能逃得过叶薇那双犀利眼睛啊，要是她知道的，老大得在床上躺几天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墨晨迅速决定，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见。
叶薇也不是一个废话的人，独步到前面，笑了笑，那笑意的晨风中叫一个毛骨悚然，凌晨四点多，中东的天灰蒙蒙的，要亮不亮，叶薇说，“我看过天气预报，这几天暴雨，天气不错……”
学员们齐齐打了一个寒颤，暴雨？天气不错？
叶薇和蔼和亲地说，“我接任几天，还没看过你们的丛林训练的成绩，所以，未来三天，在这个不错的天气下，让我们来一次丛林逃生的野外训练吧。”
此话一出，风云色变。
“教练，抗议，丛林那么危险，晴天训练已经伤亡惨重，何况是暴雨天，你这不是要整死我们吗？”学员A。
叶薇，“谁告诉你丛林训练都晴天训练？”
学员B，“教程规则上写明了。”
叶薇笑吟吟的，“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们，丛林训练规则是我徒弟写的，作为师傅的我，想改就能改，怕死就不要进第一恐怖组织。”
学员C，“这不公平，我们抗议……”
叶薇骤然怒喝一声，“再说一声废话，我让你们全部卷铺盖走人，我是教练，我说了算，我让你们自杀，你们也得一刀子捅进自己心脏！”
这句话一出，又一次鸦雀无声。
他们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叶薇说的话，没有人敢忽略，那就是一暴君。
中东基地这个丛林，危险重重，野生训练，晴天都能死一两人，何况是白天，且丛林训练都是加强度训练后的项目，怎么会突然给他们来一次突击？
叶薇有叶薇的打算，学员们全部带上了定位手表。
“谁想中途退出比赛，按下电子表上的红色按钮，我允许你们退出，你们这群菜鸟，真以为你们有资格进行真正的丛林训练吗？告诉你们，早着呢，这一次是模拟，所以顶不住的就退出，总体成绩扣十分，重伤退出，整体成绩扣五分，平安到达终点，整体成绩加二十分。”叶薇说道。
墨小白看着分派的地图，茫然问，“终点在哪儿？”
“东北方向，神女坛。”
野生模拟训练，每一位学员都选一件自己想要的兵器，有人拿刀，有人拿弓箭，有人拿枪，各不一样，墨遥选了一把匕首，墨晨选了一把弓箭，墨小白选了军用长刀。每个人都有一捆十米长的绳子，三块巧克力，一包饼干，一瓶200ml的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叶薇吊儿郎当地看着墨小白昏昏欲睡的模样，墨小白说，“这两天真的会暴雨？”
“你说呢？”
“妈咪，你真狠。”暴雨天的丛林，危险系数翻了三倍。
“过奖了，笨蛋。”叶薇看着他的唇，似笑非笑，“就你这小样儿，墨遥能回来，你就能回来，我说你丢人不丢人啊？”
“我哥疼我，哼！”墨小白傲娇了。
叶薇冷笑，“你就一辈子抱着你哥吧。”
“妈咪，我严肃地告诉你一件事，你还是再生一个胎吧，我有预感我一定回不来，趁着你还年轻赶紧计划生吧，再晚几年就成高龄产妇了……”
他这话说得不高不低，全体学员都听到了，一想到他们这么彪悍的教练大肚便便，他们脸色就十分精彩，叶薇一脚踢翻墨小白，“滚！”
墨小白果断滚到墨遥身边，没一会儿，众人被赶着进了丛林。
叶薇摇摇头，打了一个电话给十一，二十五区也在进行丛林训练，学员们也刚进了丛林，配合第九区和第七区四个区今天都在训练。
“十一，你儿子果然对我儿子出手了……”
“啊……”
“我确定，以及肯定，小白都被吻肿了。”
“哦……”
“你就这反应？”
十一说，“那我该有什么反应？反正小白也不喜欢墨遥，我不担心……”
叶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