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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后我成了国宝级大师
作者：柔桡轻曼
内容简介
 萦萦上辈子被渣爹嫡母和和未婚夫哄骗着把全身血都换给生了怪病的嫡姐。 惨死后被抛尸乱葬岗。 路过的端王替萦萦收了尸，给了她一口紫檀棺木，将她埋葬。 萦萦棺内修行千年。 再醒来已是千年后，萦萦成了陈家走失的傻女儿，看着跟千年前长相一样的渣爹和依旧病弱的嫡姐，萦萦挑眉。 * 陈家生下的痴傻小女儿只为给女儿换肾，没想到小女儿突然走失，再找回时，陈家父母怕夜长梦多，哄骗痴傻小女儿按下手印同意手术，没想到小女儿突然开口说话了，不，我拒绝。 之后陈家父母发现被她们当做肾源的傻女儿成了各界大佬们都护着的宝贝。 陈家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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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萦萦死了，死不瞑目。
周遭的街坊邻里聚在巷子口闲聊，“我方才路过广安侯府，瞧见两个婆子用草席裹着具尸首出来，露出半条腿，那腿惨白干瘪，像是身体里的血都流干了，着实吓人。”
“你还不知呢？那是陈府的三姑娘陈泠萦，据说生了场怪病人突然没了，你怕是刚好撞上。”
那人惊奇道：“怎地用草席裹着，陈家是侯府，大户人家，怎不给三姑娘好好安葬？”
“你懂什么哟，陈三姑娘未及笄，又是那种古怪的病，死后怎么可能入侯府祖坟，再者既没嫁人也无未婚夫家，只能随意找个地儿给埋了。”
有人感叹，“陈三姑娘也是个可怜的，陈家孩子多，三姑娘庶出自然不被重视，若是陈府那位嫡出的二姑娘……不过也是造化弄人，听闻二姑娘自幼身体就不太好，没曾想病逝的会是三姑娘……”
“嘘，快别说浑话，省得给陈家人听了去……”
闲聊声越来越远。
萦萦被裹在草席中，听见闲聊声渐渐远去。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死了，却为何还是能够听见一路传来的各种声音。
这些人言她是得怪病而亡？言她没有未婚夫家？
可是她明明有未婚夫，也不是因病而亡，她是给嫡姐治病时死掉的。
她是广安侯府陈家庶出的三姑娘陈泠萦，侯府女儿多，只有两个嫡出姑娘，其余皆庶出，她排三，下面还有八个庶妹，她与其余八个妹妹都不得重视，她自幼性格柔和，十岁前一直养在姨娘身边，十岁时府中来了个神医，给府中所有庶出的女孩们都诊脉查血。
之后她被挑选出来养在了嫡母身边，自此，她的吃穿用度都比旁的庶妹好上许多，甚至从不拿正眼瞧她们的二嫡姐都待她温和许多。
一开始，萦萦并不知为何，后来才得知是她的血可以救二姐性命，嫡母温柔的告诉她，希望她可以救救泠宝，父亲亦如此恳求她。
她那会儿犹豫不决，十二岁时，那个犹如谪仙的王府世子上门求娶她。
萦萦不可置信，少年却温柔款款告诉她，对她一眼倾心，想要娶她，照顾她一生一世，只是她年纪尚幼，希望两人定亲的事情先瞒着，等到她及笄时再交换庚帖，萦萦同意下来，因着她也爱慕这满京城少女都倾心的少年。
所以她与王府世子定亲的事情知晓的人寥寥无几，唯有嫡母，父亲，嫡姐，姨娘和她孪生胞弟知晓。
后来未婚夫也时常来府中做客，有时会与她聊起二姐的病情，会温柔的告诉她，“你二姐是个可怜人，她的事情我听你父亲说起过，萦萦，唯有你的血才能救她，若不然你帮帮她？卞神医也说只需你的一些血，并不会伤身，到时多补补身子便能补回来，若萦萦不肯救她，她似乎活不过双十年华的。”
世子心怀天下，善良又正直。
许是被他的心怀折服，萦萦又想着只是需要她的一些血，便同意救人。
随后，那位卞神医开始周游列国寻些稀奇古怪的药材。
等所有药材寻到，卞神医回京已是两年后。
她与二姐喝下汤药，进药房时回眸望了世子一眼，少年清隽的俊颜成为她生前最后的记忆。
萦萦不清楚药房里发生何事的，她与二姐喝下汤药都昏睡过去。
但她却死了。
马车行驶到城外时，暮色已苍茫，马蹄嗒嗒嗒，车厢内静悄悄的，两个婆子同车夫都不敢多言，实则那草席裹着的尸首太过骇人，犹如一具干尸。
很快到了乱葬岗，两个婆子抬着萦萦的尸首跳下马车。
广安侯让她们寻地儿把三姑娘埋了，可此处荒凉阴森，她们哪里还敢停留太久，直接把人扔在了乱葬岗里头。
却有一抹红色闪过两婆子眼前，那是三姑娘颈上带着的一枚红莲玉佩，红的亮人眼。
两婆子对视一眼，起了贪恋，这玉佩明显是血翡雕刻而成，是好东西，价值连城。
其中一婆子快步下了乱葬岗，一把扯住三姑娘尸首上的红莲玉佩，却被烫的尖叫一声，那烫意都侵入骨髓，疼的婆子直哆嗦，惊恐的喊着，“好烫，有鬼，有鬼……”再也不敢起贪念，连滚带爬的爬上马车，喊着要车夫快些回城。
入了城，就着城中繁华的光亮，婆子发现那扯住玉佩的掌心已经血肉模糊，甚至可以闻见肉被烧焦的味道。
两婆子惊恐万分，惧不敢再言语。
萦萦也注视这一切，她着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明明已经死亡，她却清楚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
她感受到那婆子想要抢走她佩戴的那块红莲玉佩，却不知为何尖叫一声，嚷着有鬼，惊慌的逃开。
颈间佩戴的红莲玉佩是她七八岁时跟着姨娘去寺庙的路上捡到的，初捡到时，它黯淡无光，仿佛一个破石头，只有拇指大小，幼时的她却觉自己似与玉佩有缘，回去清洗过就寻了红绳系在颈间，几载后，这块红莲玉佩变得晶莹剔透，层层莲瓣栩栩如生，颜色浓艳。
这块红莲玉佩她已经佩戴了七年，并无异常，偏那婆子喊着好烫。
萦萦不解，她静静躺在乱葬岗里。
她还有意识，还能思考，反反复复想着她为何会死，哪里出了岔子。
她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感受日月星辰的交替。
不知道过去多久，萦萦觉得意识好像要渐渐飘散……
她模糊的想着，自己是不是终于要死了，真正的死亡……
有马蹄声响起，苍茫的天地间弥漫起漫天沙尘，马蹄声在萦萦耳边停下，她听见个男子的声音，如玉石清泉，却冷冽透入心扉，“下去瞧瞧那具尸首是怎么回事。”
“是，端王殿下。”有人跳下马，开始朝着乱葬岗下的萦萦走来。
那是端王殿下的声音？
这满京城没有不识端王殿下的人，既是尊贵之人，又是可怜之人。
端王乃皇后所出，还有个疼他入骨的太子胞兄，偏他是个天煞孤星命，他刚出生就克的皇后与彼时还不是太子的大皇子生了重病，后被国师道出命格，皇帝忍痛赐下封号，将端王送往边城。
端王是边城军营里长大的，心性坚毅，战功赫赫。
不过才十六岁就被百姓们封为战神。
端王侍卫很快下来乱葬岗看过萦萦尸首后回去通禀道：“殿下，是名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全身血液都已流干，伤口是手腕经脉处一个口子，人已经死透。”
俊美无双的青年骑在骏马之上，身姿挺拔，淡漠看着乱葬岗下瘦下干枯的尸首，半晌吩咐下去，“去寻口紫檀棺木来。”
侍卫领命而去。
萦萦意识已经快要飘散，不知过去多久，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朝着远处山坡上而去。
萦萦恍惚中瞧见灰蒙苍穹之下，那抱着她尸首的青年俊美而又淡漠的侧颜，那是她此后数千年唯一印在心底的光。
萦萦被放入上好的紫檀棺木中，棺盖合拢，她意识余下一片黑暗。
有泥土落在棺盖之上的声音。
这里很舒服，有月光的清辉洒下，萦萦原本快要消散的意识也渐渐清醒起来。
她又能慢慢感受周遭的一切，开始时只有一片黑暗，慢慢的她能感受日月交替，看见月光洒落在她的坟间，看到她被埋的地方是乱葬岗上面的半山坡，绿茵遍野。
不知道过去多久，萦萦的意识探到的地方越来越广阔，周遭的山林，田地，村落。
最后甚至到了京城，探到了广安侯府里。
从府中丫鬟们口中她才知晓距她病逝已过五载，她早已成了侯府里的禁忌。
从丫鬟口中她知晓到，她才死时，姨娘和同胞的弟弟疯了一样找父亲要她的下落，最后却被父亲送去了千里外的庄子上。
她日日徘徊在广安侯府，待的久了，她听见父亲和嫡母私下的争吵。
才知晓，原来父亲纳许多的妾，生许多的孩子都是为了给二姐陈泠宝配药人，原来二姐的病需要全身换血才能活下去，而她就是那个跟二姐配上的药人，也根本不是只需要她一丁点的血，是需她全身的血都给二姐。
甚至就连那个神采秀澈的未婚夫顾承锦也只是假意同她定亲，只为哄她乖巧给陈泠宝做药人。
她死后，顾承锦就跟陈泠宝定亲成亲，他们婚后并不快乐，总有争执，顾承锦总是痛苦的问陈泠宝，“萦萦为何会死？泠宝，当初是你告诉我，只需萦萦的一些鲜血才便能救你，因需萦萦心甘情愿，否则血会燥热，不能使用，我这才肯帮你哄萦萦救你的，可她为何会死？你可知这已成为我的梦魇。”
“夫君，是我不好。”陈泠宝哭的似要晕厥过去，“都怪我，是卞神医说的，没想到麻沸散下去后，萦萦救再也未曾醒来，都怪我，若我知晓萦萦会死，我当初定不会让你哄萦萦的救我的，我宁愿自己去死。”
两人到底有感情，顾承锦见不得妻子哭，只能把人搂入怀中。
可即便如此，顾承锦心中还是埋下疑惑，若真是麻沸散的问题，那为何市集中的百姓曾言，见到萦萦的尸首犹如干尸，仿佛全身血液都流干。
萦萦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轻轻冷笑了声。
原来她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可她唯有意识能动，却奈何不了他们半分。
若有一日，她的意识足够强大，她能否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萦萦不清楚，她甚至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是人，是鬼，还是其他？
她唯有继续让自己意识更加强大。
又过去五载，她的意识可以飘荡的更远。
而她也终于知晓为何身死魂不散。
一切都只因她那配捡来的红莲玉佩，里面别有洞天，有山有水有田有地，还有一座莲花池同小竹楼，竹楼中藏书无数。
萦萦在修行十载后，意识终于进了这洞府。
她开始于洞府中修行，看那万卷书，偶尔也会让神识离开洞府去往外面。
她似乎越来越强大，神识能够探查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只是等她能够探查到边城时，早已是百年后。
姨娘，胞弟，还有端王殿下都已不再人世间。
她修行着，也让神识游览这大千世界，她见证王朝的兴衰，见证沧海桑田，见证世间的一切。
她越来越强大，却怎么都无法摆脱早已成白骨的肉身。
她已不知今夕何年何月，到底过去百年还是千年，洞府中所有的藏书她都已看完。
萦萦却开始疲惫迷茫，这世间再无让她留恋的，她让自己的意识附在红莲玉佩之上，陷入沉睡。
又是千年，弹指一挥。
萦萦耳边传来女孩隐隐约约的啜泣声，还有远处嘈杂的脚步，喘息声以及各种说话的声音，“那臭丫头跑哪去了？赶紧把人找到，这都快到瞎子谷，那地儿邪门的很，再不赶快，等天黑就更加没法子。”
“可不是，这已经跑到瞎子谷附近，这地方还有狼群出没。”
“妈的，那臭丫头真能跑，等逮回来非打她一顿，饿她三天三夜。”
这说话声恶狠狠，都是男人的声音，带着丝晋语的腔调，又稍显不同。
这些声音似有些远。
唯独女孩低低的啜泣声近在耳畔。
萦萦醒来，放开神识，见到旁边的古树下缩坐着个女孩，约莫十五六的年纪，缩成一团儿，穿着很是奇怪，长长的裙摆，却裸着半截白嫩纤细的小腿，甚至连穿的靴都很是奇怪，露出白嫩的脚背和小巧可爱的脚趾。
不过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有被树枝剐蹭的痕迹，渗出丝丝血迹。
女孩五官生的娇美，只满脸恐惧，眼神略有空茫。
萦萦忽然愣住，这女孩……
竟同她长的一模一样，仿佛是看到她自己。
怎会如此？
却不等萦萦神识继续朝远处探出，下一秒，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萦萦睁眼，入目的是纤细小腿和圆圆的脚趾，上面斑斑血迹，不仅如此，她还闻见泥土和森林清新的味道，这是她用神识无法办到的，她用神识时只能看和听，并无别的感官。
萦萦慢慢起身，看见长长的裙摆散开，遮住白嫩的小腿，她伸出手臂，看见柔软白皙的手掌。
她活了过来？
或者说借由这个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的身体活了过来？

第2章
萦萦呆怔的望着眼前骨骼纤细的手指，慢慢弯曲手掌，许是她太过僵硬，指关节弯曲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不是幻觉，她真的活了过来，占据一个同她长相一样的少女肉身活了过来。
“对不起，”萦萦垂下手臂喃喃自语，“我没想抢占你的身体，我亦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若可能我会把身体还……”
这话语突然戈然而止，萦萦脑海中印出一幅幅画面，俱是这具身体所经历的过往。
眼下已不是她沉睡时的朝代，距她沉睡已过千年，距她死亡也已有两千多年。
这是个更加繁荣昌盛的时代，番邦不敢来犯，没有战争，男女平等，女子可以读书为官，可以抛头露面去工作，这里还有她从不曾见过的高楼大厦，汽车飞机，智能机械……
这是个与她所处朝代完全不同的世界，让她大开眼界，她沉睡这千年，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女孩名陈泠萦，同萦萦的名字也相同，有父有母，家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
父名陈义昌，母名余鸿芸。
长姐陈泠玉，二姐陈泠宝，弟弟陈桓。
这些名字亦是萦萦熟悉的，是她二千年前的家人，甚至连他们的长相都无丝毫变化，与广安侯府的父亲嫡母嫡姐嫡弟的长相如出一辙。
两千年前，这些人哄骗她用自己的命救下陈泠宝的命。
两千年后，还是没甚变化，陈泠宝依旧身体不好，只不过这次不是血液问题，似是肾脏方面生病。
他们依旧准备让她来救陈泠宝。
唯一的变化则是，两千年后的陈泠萦，这个跟她同命运的女孩并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个没有天魂的傻子。
人有三魂七魄，天魂地魂命魂。
天魂主神识，地魂主精神，命魂则是七魄的根源，命魂衍生出七魄。
三魂七魄，缺一不可。
陈泠萦自出生便无天魂，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而萦萦就是那抹天魂。
人死如灯灭，所有人死后三魂七魄归于天地。
投胎转世后，三魂七魄归拢。
两千年前，萦萦死后，天魂不曾离体。
所以投胎转世后，天魂无法归位。
剩下的地魂命魂衍生出新的肉，体，亦就是说，眼前这个没有天魂的傻女孩既是萦萦本人。
她既是她，她又既是她。
等待两千年，命运将没有天魂的萦萦送到了她自己面前。
陈泠萦因无天魂，看见和听见的都不懂，但却会印在脑中。
萦萦用她强大的天魂，借由肉身的眼和耳看到她过往十五年所经历的人和事。
这也让萦萦快速认识这个世界，认识她自己这一世的经历。
也让萦萦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经历着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等萦萦睁开眼睛，脸色略有苍白。
她神识虽强大，可如今有了新的肉身，神识反而会受到肉身的影响，被压制住。
她需要慢慢适应，然后修炼。
天色已黑，那些寻找陈泠萦的人都已不见，显然是已离开。
至于他们为何要找陈泠萦，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陈泠萦还在陈家别墅，她因自幼就傻，没有去过正规的学校读书，被父母送去特殊学校学习，所以她虽傻，但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她本就是陈家生出来救陈泠宝的，加上人傻，自然不得陈家人看中。
三天前，只有陈泠萦和陈家宝贝儿子陈桓以及一个待在厨房做饭的保姆留在家中，陈桓只有七岁，性格顽劣。
他在家中踢足球，一球踢到陈泠宝摆在柜台上的琉璃奖杯。
奖杯倒地，摔的四分五裂。
陈桓闯了祸，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的陈泠萦，然后飞速的抱着足球窜到楼上。
等陈泠宝从学校回来，见到自己的奖杯摔成一地，当即变了脸色，去问保姆怎么回事，保姆在厨房做饭，表明不知。
“二姐！”是陈桓从楼上窜下，指着陈泠萦对陈泠宝嚷道：“我看见是这个傻子把你奖杯撞倒的。”
陈泠宝二话不说，走到沙发前甩了陈泠萦两巴掌，“你这傻子，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对我意味着什么！”
陈泠萦呆呆的捂着脸，她虽傻，却也能感受到善恶。
也或许是经常被欺负，陈泠萦突然起身朝着别墅外跑去。
陈泠宝冷哼了声，并没在意，这傻子以前被打也经常跑到小区的花坛边坐着。
这次陈泠萦却顺着小区跑了出去，她迷茫的走着，不知走到何处，碰见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妇人见她痴痴傻傻，上前询问，又见她话也不说，一问三不知，明显是个傻子，却生的漂亮，妇人起了心思，牵着陈泠萦朝着车站走去。
兜兜转转三日，陈泠萦被妇人卖到这个千里之外的山村。
这个名为石头村的地方坐落于深山之中，民风刁悍，思想落后，宵小横行。
村中光棍很难娶到老婆，许多都是靠坑蒙拐骗，或者从外面买来女子囚禁起来给他们生儿育女。
陈泠萦被妇人带到村中，卖了几千块钱。
那买家看萦萦眼神太过垂涎，萦萦害怕，转身便跑。
她虽傻，腿脚却很是灵活，朝着深山老林中跑去，就这样一路跑到了萦萦的坟边。
萦萦待在此地修行数千年，这里早已形成屏障，外人根本无法闯入，若想强行闯进，也只是在外面不停的兜圈子，俗称鬼打墙。
那些追着萦萦的村民自然也是进不来的。
想到这里，萦萦幽幽的叹口气，她活过来了，真好。
欠她的，欺负她的，她都要一个个的讨回来。
天色擦黑，但此地古树围绕，树荫遮掩，周围早就漆黑一片。
萦萦看了眼不远处微微隆起的小土堆，那就是她躺了两千年的地方。
以前她不懂，现在却能一眼看出此地是个宝地，若不是当初被端王埋在此处，她的天魂也会慢慢归于天地，等到投胎转世，她没有前生记忆，会继续愚蠢的被哄骗用命救下陈泠宝。
没有端王，她不会有这样一场机遇，玉佩虽神奇，可是没有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的宝地，她也无法用神识打开玉佩，无法让玉佩认她为主。
说是玉佩认主，不如说是洞府认主。
萦萦微微扯开衣领，低头望去，左胸之上一朵红莲栩栩如生。
洞府认主，自然随她的天魂一起覆于肉，身，那玉佩再无用，早已随她的尸骨碎成齑粉。
洞府随着她吸收两千年天地灵气，现如今洞府里灵气充沛，足够她修炼使用。
且近百年来，天地灵气匮乏，此处灵气也已快要尽失。
萦萦站在原地，眼神略有茫然，此地她睡了两千年，现在要离开，亦不知前路如何。
片刻后，萦萦转身离开，出了屏障后，她到底没把屏障撤掉，躺了两千年，也算是她的家。
这里距离石头村至少三十公里，都不知萦萦这瘦弱身板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而且想要离开，是必须从石头村出去的，不若从别的山头出去，至少要走两三天。
萦萦也没打算躲开石头村。
三十公里，若用走的，需要几个时辰。
萦萦从下午一直未进食，又跑了两三个小时，腿脚都是软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
天色越来越黑，月光皎洁，透着密林缝隙隐约照射下来。
走了没多久，几只野狼静悄悄围了过来，黑暗之中，狼眼透着绿光，随时都打算扑向猎物，撕开她的喉咙，咬碎她的血肉。
“滚开。”萦萦低语。
散了微微一丝神识出去，几只野狼呜咽一声，夹着尾巴逃开。
有了肉身所托，她的神识也能化为实质性的攻击力。
若还是以前那种神识，她哪怕只用一丝丝神识就能震碎它们的脑袋。
偏她只有天魂修炼，其余两魂七魄未曾，导致现在神识被压制下来。
几只野狼灰溜溜逃开，萦萦继续赶路。
她饿得慌，手脚发软，实在没法跑着赶路。
等走到石头村时已经是寅时，再有一个时辰就该天亮了。
萦萦寻到村里一座有些摇晃的秋千上坐下，静静等待天亮。
秋千应该是村里孩童们玩的，萦萦坐在上面，轻轻荡着双腿，柔软的裙摆被风扬起。
一个时辰后，村里炊烟袅袅。
萦萦跳下秋千，朝着村口第一家走去。
石头村的屋子大多破破烂烂的，厨房也都是随意搭建的木棚子。
走到第一家门口，萦萦见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正把已经热好的馒头从锅中取出，看了看女子面相，萦萦软声道：“姐姐，我好饿，你能给我一个馒头吃吗？”

第3章
修行可分为练气，筑基，开光，胎息，辟谷，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大乘。
修炼之人所求自然是悟得大乘境界，得道飞升。
萦萦也是照此修炼，但她情况又稍显不同，修炼之人都是三魂七魄一起，她因没有肉身，只有天魂得以照此修炼，她的天魂几乎快要顿悟大乘境界，只差那么一点，却也是巨大的沟壑。
但她眼下天魂归位，因肉身从未修炼过，此刻也勉强进入练气期罢了。
既是修炼之人，对相学自然也要熟知的。
萦萦眼前的女子面容柔和，偏生眉心一丝黑气缭绕，眉心又是印堂，印堂乃命宫，也是人相最重要的部位，可以从印堂看出一个人的祸福吉凶。
而且此女眼睛肿了一只，一边脸颊也高高肿起来，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是青紫一片，显然是被打的，伤痕很明显，就是最近一两天被打出来的新伤。
此女印堂黑气缠绕，黑气又是煞气，煞气缠身等同于要人命。
眉心有煞，此女不出一个月就会死亡。
女子刚把馒头全部捡到盆子里，就见到个长相非常漂亮灵动的少女朝着她走过来，然后软软开口，“姐姐，我好饿，你能给我一个馒头吃吗？”
女子看见萦萦，面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
此女名苏宜，是个大学生，是三年前被拐到石头村的。
她是学中医的，家里是书香世家，当初太过单纯，被一对老夫妻问路，然后带路过去，位置太偏僻，到了那地方被突然窜出来的男人捂住口鼻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就到了石头村，她被卖给石头村村长家的残疾儿子做儿媳。
苏宜不是没想过逃走，可是这三年，夜里她的房门都是从外面锁着的。
白天不管她干什么，村长媳妇都会跟着她。
这里四面都是山，深山有野兽出没，跑进深山只有死路一条，离开村子也只有一条路，而且去往最近的镇子走路至少需要三四个小时。
她也曾出逃过三次，全都被抓了回来，被打的很惨。
也不是没有警察找来过，但这些村民太过凶悍，每次来人，村民会把村里拐来的女人都带去深山里藏起来，警察也只能无功而返。
这三年她万分痛苦，曾无数次想过了结的生命，可她更想活下去，逃出去，与父母团聚。
被拐到这里来，唯一幸运的事情大概就是她是学中医的，会辨认草药，她服用草药来避孕。
也因此，她总是被村长媳妇骂骂咧咧的毒打，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村里另外几个被拐来的女孩她也有帮助她们，帮她们避孕。
然后商量法子逃出去，也终于让她们商量出法子来，半个月后就是个好机会，那天晚上村里会组织村民看电影，她会被锁在家中，然后纵火，她偷偷存了些油和火柴，屋中还有一桶水，到时候烧开房门，她披着湿透的床单可以逃出去，再继续纵火把村长家里全都烧掉。
等待村民救火，她会去寻另外几个女孩，然后一起逃到她之前发现的一处地窖里。
里面已经被她偷偷放了些食物和水，躲上几日，然后等村民放松警惕，她们就能逃出。
苏宜的计划很好，只是她永远不会清楚，如果没有碰上萦萦，她会继续按照原计划，然后带着几个女孩躲入地窖里，被找到，然后她会被活活打死。
可她昨日遇见了萦萦，看见这般漂亮的女孩呆呆傻傻的被人贩子带到村里卖掉，她心疼极了。
所以再次看到萦萦逃跑，村民追赶时，她从厨房端了盆子热水出去，迎着村民浇上去，让他们鸡飞狗跳一阵，也拖延了时间，让萦萦顺利逃到山中。
自然，她也被村长毒打了一顿。
可让苏宜没想到的是，才过了一夜，这个漂亮的女孩却自投罗网的回来了。
不过昨天这个女孩眼神呆呆傻傻的，今天她的眼神却灵动极了，仿佛盛着星光。
苏宜回神，脸色发白，取了个馒头塞入萦萦怀中，推搡着她朝着院子外面走，“没有，没有，你快走，赶紧走……”边推着边回头看了眼。
她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待在外面做饭，时刻都有人跟着她。
村长媳妇刘月芳正在院子里扫地，自然也看见了萦萦，她慢慢瞪大眼睛，“这，这不是大勇昨天才买的那个媳妇吗？”
“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勇家的媳妇儿找到了。”刘月芳匆忙跑到院子门口大声叫喊起来。
苏宜急的都快哭了，小声说道：“你这丫头，你跑回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傻，你怎么这么傻，你知道被他们抓住以后会怎么样？快走，你还跑得动不，继续跑，跑的远远的，村子尾上有个废弃的地窖，里面有一些吃的喝的，你先躲进去。”
萦萦却不着急，吃了口馒头，跟女子笑盈盈道：“姐姐，谢谢你的馒头。”
昨日逃离时，这女子帮了她一把，她受到女子恩情，必须回来还她。
苏宜心里一凉，想着这女孩莫不真是个傻子，怎会又傻乎乎跑回来，还谢什么馒头之恩。
刘月芳回来，见苏宜正跟大勇昨儿买的媳妇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她面露凶色，疾步过去，抬起手臂就想给苏宜一巴掌，却不知为何，脚步踉跄两下，根本停不住，一头朝着墙壁上面撞过去，那是结结实实的红墙，一头撞上去，头破血流，鲜红的血迹顺着刘月芳面颊滴落下来。
刘月芳眼睛被血迹模糊，吓得开始尖叫起来。
苏宜见状，立刻推了萦萦一把，“快走，丫头你赶紧跑，跑去镇子上就没事了，不要再往深山里头跑了。”
萦萦那双眸子波光潋滟的，睫毛长长翘翘，她问，“姐姐，你不想一起跑吗？”
“不，不行……”苏宜下意识开始摇头，“我还不能，她们还等着我。”
她要是跑了，那几个女孩就会失去主心骨，她们万一没有逃离成功，会一辈子活在地狱。
“为何。”萦萦微微歪头，柔软的发丝垂落胸前，她似有不解。
苏宜喃喃道：“我走了，她们怎么办。”
萦萦恍然，原来是想救村子里那些命运和她相同的女子吗？
“你想救她们？”萦萦似有不解，“为何？难道不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吗？”
为何？苏宜也不知，她只知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环境，让她无法做个言而无信，见死不救的人。
萦萦细嚼慢咽吃着那比两个拳头都还要大的馒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觉得有些无趣。
她是来解因果的，不是来做救世主的。
不过——
萦萦把口中的食物吞入腹中，她郑重问道：“姐姐，我欠你一个因果，所以你想要什么？”
重新做人，她需要学习的似乎很多。
苏宜显然没仔细听前半句话，只茫然道：“想要什么？我，我想要离开这里回到爸爸妈妈身边，这三年他们肯定都快疯掉了，我还想要被拐来的人都可以得救……”她慢慢攥紧拳，面上带着恨意，“还想让这些人得到惩罚。”
惩罚。
萦萦想着，她现在虽只余炼气期的实力，不过弄死这里的村民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是，这个新时代也有律法？
好像不能轻易杀人的，至少明面上不成。
萦萦思忖片刻，有了主意。
苏宜也终于回神，她哎呀一声，推着萦萦出院子，“小丫头你快跑吧，赶紧跑到镇子上就能得救了。”
然而为时已晚，外面小路上涌来不少村民，最前方的赫然就是昨天买下萦萦的男人，还有拐卖萦萦来的那个妇人，她看见萦萦似乎很高兴，指着萦萦扭头跟身边的男人说话，“我就说吧，这丫头肯定跑不出去的，这不，又回来了，既然她人找到了，那我一会儿就走了。”
跟在身后的村民们都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妇人也悄悄松口气，不由暗道，幸好是个傻子，跑出去了竟然又跑回去，这笔钱能赚到手了。
苏宜脸上煞白，满脸绝望。
萦萦悄悄牵住苏宜的手，苏宜的手粗糙满手的茧子，萦萦观她面相，知道她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却被拐来这样一个地方整日被打骂做着农活伺候一大家子。
苏宜看到已经越来越近的村民们，苦笑一声，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会落入这群财狼虎豹之手吗？
大勇最先冲过来的，他是村中的光棍，已经三十岁，因为长的丑，一直也没有说媳妇，就找了中间人想要买个媳妇。
看见萦萦时，他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哪怕萦萦是个傻子也无妨，还想着只要她不学村里那些媳妇们逃跑，他就不揍她，好好待她。
可是没想到还没把这傻子领回家，她就逃掉了。
大勇满脸凶狠的走过去，已经想着回去怎么收拾这小傻子。
他上前，想要捉住萦萦。
萦萦看着那伸过来粗糙又丑陋的手，微微蹙眉，垂下的右手轻轻掐诀结印，一缕煞气朝着大勇飘去，自他神庭进入。
神庭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位于印堂之上，发际线正中位置，主人的精神气儿。
被萦萦送了丝煞气进入，大勇这会儿整个人突然浑身体寒，动弹不得。
那拐卖萦萦来的妇人见大勇已经找到买来的媳妇，笑眯眯道：“那啥，既然人找到了，我就先走了啊。”
萦萦微凉的目光挪到妇人身上，她冷笑了声，挑眉问道：“想走？”

第4章
大勇面朝萦萦，手臂半举，通体寒凉，动弹不得，这些村民都站在大勇身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拐卖萦萦的妇人周翠花更加没有，转身就想离开。
只有苏宜注意到大勇的异常，大勇身子似乎僵硬住，面露恐惧，苏宜模模糊糊想着，他这是怎么了？
周翠花听见萦萦那句‘想走？’，回头诧异的看了眼，“原来会说话，不是个傻子啊，这一路你一句话不吭，看着痴痴傻傻的。”
说着，周翠花眼珠子转了下，脚步一转朝着大勇走去，她走到大勇身边，伸手扯了大勇一把，“大勇，我跟你说，这丫头不是个傻子，那我们之前谈的价格肯定是不成的，六千太便宜了，你看看这丫头长的白嫩嫩，跟个明星似的，至少要双倍价格。”
她这一扯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大勇纹丝不动，举止怪异，也不说话。
她又扯了下人，“大勇，你这是干啥子。”
后面村民也嚷嚷开，“大勇，赶紧把你媳妇儿抓回去打一顿，看她以后还敢跑，昨天费了老子们那么大的劲儿。”
“是的，打一顿就老实了，你媳妇儿这么漂亮，要我说，不如直接把腿打断，看她以后还敢跑不跑。”这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满脸胡子，身上脏乱不堪，不怀好意的盯着萦萦。
萦萦冷眼扫去，微动手指，一丝煞气顺着他的神庭进入其他穴位和经脉，让他遍体生寒，浑身颤抖，挪动不了分毫，甚至连话都也说不出。
这人吓的不行，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
其他村民也渐渐发现异常，“大勇，你咋站着不动？”
萦萦身后传来房门响动声，石头村的村长吴国刚从屋子里走出来，正举着个烟斗抽着烟，看了眼门口乌压压一群人，骂道：“都在这干什么？”
吴国刚的儿子吴有德也被吵醒，骂骂咧咧从屋子里走出来，见苏宜站在院子里，骂道：“臭婆娘你站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是不是想饿死老子。”
话音刚落，吴有德听见墙根下传来的呻吟，转头就看自己老母亲满脸鲜血的倒在墙根下，他脸色大变，举着手就朝苏宜走过去，“贱人，是不是你打伤……”话没说话，甚至高高举起的手也没落下，脸上还呈现出一种凶神恶煞的状态，整个人忽然静止一般僵在那儿。
这下所有人都发现了异常，开始窃窃私语，“怎么回事？”
“有德怎么不动了？”
“大勇好像也有会儿没动了？”
“咋子回事？”
吴国刚发现儿子的异常，走过来差异道：“德子，你咋回事？”
只有苏宜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白着脸侧头悄悄看了旁边漂亮少女一眼。
少女冲着她眨眨眼，用口型无声说道：“姐姐别怕。”
苏宜脑子浑浑噩噩，只剩唯一的念头，他们为什么动不了？真的是这少女做的？她怎么办到的，她是神还是鬼或者是什么妖精？
这场面太过匪夷所思，村民们却完全没想到会跟眼前漂亮的少女有关，都很是茫然。
只有拐萦萦的妇人周翠花察觉不对，想偷偷摸摸溜走，萦萦懒散道：“我可有让你走？”
少女娇软的话音刚落，村民们就看见周翠花迈出去的脚步生生停了下来，保持一个朝前走的姿势，也同大勇他们一样犹如被人定身。
村民们有些吓住，却猜测出大勇他们的异常肯定跟着小姑娘有关。
有人嚷道：“是这小姑娘干的。”
吴国刚瞪向萦萦，“是不是你干的？”他说刚问话，发现那漂亮小姑娘扫了他一眼，一股子寒气从天灵盖窜向四肢百骸，然后也跟自己儿子一样没法动弹了。
村民这下彻底给吓到。
“她，她不是人，是妖怪，快，快把她绑起来，烧死她，把她烧死大家就能好了。”
距离萦萦最近的几位村民蜂拥而至，却在瞬间被定住，有些甚至因为惯性没能刹住，直直朝着萦萦摔过去。
萦萦拉着苏宜微微侧身，那几人摔倒在地，发出砰的巨响。
剩余村民见完全制服不住这少女，吓的脸色大变，不管不顾的想要离开这里——
片刻后，吴家院子里所有村民都犹如被定身，有些倒地，有些还是奔跑时的姿态，有些已经快冲到外面小路上也依旧没能幸免。
所有人都没法动弹，表情却如出一辙，满脸惊惧。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三人还能动，惊魂不定的苏宜，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萦萦，以及缩在墙角下吓的尿裤子的刘月芳。
萦萦微微蹙着眉，这具身体太弱了，不过施了几个引煞入体，她就有些精神不济。
“姐姐，所有坏人都在这里了吗？”萦萦想快点解决了这些村民，然后饱餐一顿。
苏宜恍惚道：“不，不是的。”这里都是男人，但村里不少妇人也是帮凶。
“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所有村民都过来？”萦萦又问。
苏宜下意识点点头，抖着唇道，“有，有的，村里有大喇叭，吴村长家里有个广播，每次开会打开广播，大喇叭一喊，所有人都会过来吴村里家里开会。”
萦萦看了眼没法动弹的吴国刚一眼，动下手指，把他体内的煞气给引了些出来，她道：“你去把所有村民都叫过来开会，别耍花招，不然第一个宰的就是你儿子。”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少女才有的娇软。
可吴国刚一张老脸之上却充满恐惧，色若死灰，他颤抖着没敢动，远处忽然响起吴有德的惨叫声，他似乎被什么攥住五脏六腑，痛的脸都扭曲起来。
吴国刚脸色惨白，“别，你别伤害我儿子，我，我这就去喊人。”
吴有德的叫喊声弱了下来。
吴国刚再不敢耽误，忍着全身的剧痛回到屋子里，用广播把村民都喊了过来。
石头村其实不大，约有三四十户人家，十来分钟所有人都到了，这次多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过来，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男人和二三十岁的男人，几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那些被拐来的姑娘们一个都没来，看样子全被锁在家里头。
萦萦扫过这些人面相。
无辜的根本没几个，除了那几个无辜些的，没参与过拐卖人口，也没做过大恶的村民，剩余的刚进来吴家院子里，就全部被萦萦给制服。
自然都是引煞入体，那几个无辜的村民见到满院子以各种姿态被定身的人，终于后知后觉知道出事了。
萦萦见他们想跑，轻声道：“你们没作恶，我不动你们，但现在你们不许走，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解决了他们就放了你们。”
解决？这话一出口，宋宜吓了一跳，哆哆嗦嗦拉着萦萦，“丫，丫头，不能杀人，杀人你会坐牢的，我们报警，这次他们都被制服了，我跟其余几个被拐来的女孩都是人证，这次一定可以的……”
报警？
萦萦看了眼这乌压压的一大片的人。
报警也行，反正这些人体内有煞气，这东西不会立即要了他们的命，等稍微散了些去，他们就会慢慢恢复动弹，但这些余在他们体内的煞气会让他们痛不欲生，骨骼会犹如生了风湿一样疼痛难忍，这种疼痛会跟随他们一生。
萦萦没有手机这种现代高科技，自然没法报警，苏宜也没，不过——
“村里小卖部有部座机，我现在就去！”苏宜说罢正打算冲去小卖部，远处通往镇子上那一条唯一的公路忽然响起警车上的鸣笛声。
苏宜和萦萦都朝着公路上望了过去。
三辆最常见的警车，甚至有些破旧，应该就是镇子上的警车，警车后面还跟着三辆吉普车。
苏宜的脚步顿住，茫然道：“还没报警，警察怎么来了？”
萦萦想到了陈家人。
她是陈家准备给陈泠宝的药人，这三天她失踪，陈家人应该很是着急，会拼命找她的。
陈家人似乎非常有钱，她的父亲陈义昌是宁北市有名的企业家，关系可不少，而且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高科技的摄像头监控，想要找到她的踪迹很容易。
萦萦趁着警察没来，抬起手臂，双掌结印，嘴唇微张，轻轻吐出几句口诀。
那些村民看萦萦的眼神犹如怪物，惊恐极了。
三辆警车三辆吉普车很快开到了村口，车上的人也见到了村口聚集着许多村民，等车停下，前面三辆警车立刻下来七八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后面三辆吉普车也下来十来个便衣警察。
从最后一辆车上下来的陈义昌也看到了人群里的小女儿。
他终于松了口气。

第5章
陈义昌是三日前，晚上从公司回家发现小女儿不见的。
他这个小女儿当初出生都是带着目的性，因为二女儿陈泠宝出生时单侧肾萎缩，医生说泠宝右侧的肾会随着她慢慢长大萎缩掉，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单侧肾萎缩之后另外一侧的肾脏也会逐渐萎缩，最好能够右侧肾彻底萎缩之前，找到替换的肾脏，把右侧肾换下，或许能够保住一条命。
他跟妻子都有自己的事业，也都担心失去一颗肾脏对身体有影响，这样反而不能好好的把孩子们抚养长大，自然都不愿捐出一颗肾。
大女儿是他跟妻子的第一个孩子，也舍不得。
于是有了萦萦的出生。
萦萦只比陈泠宝小两岁。
按照陈义昌的想法是，不管萦萦到底能不能救泠宝，都会对萦萦好，但他没想到，萦萦出生就是个傻子。
傻子，没有感情，不会回应他的父爱，痴痴傻傻，别说爱了，他甚至觉得很丢脸，对外都只敢说萦萦的傻是出生时娘胎难产窒息导致的，根本不敢告诉亲朋好友萦萦是个天生的傻子。
不过幸运的是，萦萦的肾跟泠宝的匹配上。
三日前，他从公司回去发现小女儿不在家。
便问了声怎么回事，泠宝泪眼汪汪的跟他诉苦，“爸爸，萦萦打碎了我的奖杯，您知道那奖杯对我意味着什么的，我没忍住打了萦萦一下，萦萦就气跑了。”
儿子陈桓也立刻跳出去道：“爸爸，就是那个傻子打碎二姐的奖杯的，我亲眼看见的。”
“闭嘴！”陈义昌有些生气，“那是你三姐，不许喊她傻子。”
陈桓梗着脖子喊，“她就是个傻子，我才没有傻子做姐姐，她不是我的姐姐，我不想被同学们嘲笑。”
陈义昌气的想揍他，刚抬起手，妻子余鸿芸顶着精致的妆容从楼上下来，皱眉道：“你打桓桓做什么？他哪个说错了，因为那个傻子，我们家被多少人看不起，背后说我们……”
“行了！”陈义昌不耐烦打断妻子的话，“刘妈，你去小区里把萦萦找回来。”
刘妈是陈家的保姆，听了陈义昌的话，她立刻解下围裙匆忙出去。
刘妈差不多四十多岁的年纪，骨架小，瘦瘦弱弱的，面容看着很淳厚，她在陈家待了有十年，虽然名义上是陈家的住家保姆，只负责做饭，但实际上还照顾陈泠萦的生活起居，照顾久了，自然对这个傻姑娘有感情的，打心眼里疼惜她。
刘妈也知道萦萦生气时会跑到小区里坐坐，可这次她在小区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萦萦。
赶紧回去告诉了陈亦昌。
陈亦昌皱眉，“是不是藏起来了？先开饭吧。”
等到吃完饭快睡觉时候萦萦还是没回，陈家一家子才彻底慌了神。
陈亦昌察觉三女儿可能出事，立刻去报了案，他是宁北市有名的企业家，生意做的很大，警局也认识人。
报案后，警局里的人立刻通过小区附近的道路监控看见陈泠萦一个人出了小区，最后查到陈泠萦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领到了车站，又通过车站监控看到陈泠萦跟着妇女上了火车。
之后要查询的范围就很大了，找了整整三十多个小时才找到两人最后落脚点，是北方一个名叫芜河的小镇子上。
刑警大队基本上已经确定陈家三女儿是被拐了，大队队长骆琨道：“陈先生我查过芜河镇的出警记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女儿很有可能被拐卖到芜河镇一个叫石头村的村子里，这个村子偏僻荒凉，村里人大字都不识几个，野蛮无赖，村里的媳妇很多都是靠买来的，芜河镇也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警力不行，出过几次警，但都没成，这次我会带十来个刑警大队的人陪陈先生过去一趟。”
骆琨也认识陈义昌，整个宁北市没几人不认识陈先生的，想起监控上那个漂亮却又呆滞的少女，不免有些遗憾。
这都已经过去两天，那少女性命应该无恙，但是……
等骆琨带着十几个便衣警察跟陈义昌来到芜河镇，同芜河镇派出所联络后，芜河镇派出所也派出几个警力一起来到石头村。
进村的路只有一条，路况很差劲，三辆警车三辆吉普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石头村。
一路上，芜河镇派出所的副所长都在跟骆琨说着村子里的状况，因为四面靠山，每次出警找人村里的人鸡贼的很，会把被拐来的女人全都送到山里藏起来，而且这些村民野蛮的很，看见警察也不怕，举着铁锹钉耙什么的，真冲突起来，村民打死一两个警察都没法伸冤的。
骆琨皱着眉，心知陈泠萦要真被村民藏起来，然后跟村民上纠缠上，怕是难办了。
不过车子刚到石头村路口，他们依次跳下车，就见到石头村第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乌压压站在或者倒着一片人，他也一眼认出陈泠萦，也不由的松口气，幸好，人都在，这就好办许多了。
也不怪乎骆琨第一眼就认出陈泠萦，而是那少女实在太耀眼，远看肌肤白雪，海藻般的黑发披散着，站在村民中显得鹤立鸡群。
等骆琨他们下了车，二十多个刑警立刻全都围了上去。
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斗，哪里知道他们刚过去，一个看着五六十的男人就开始哭嚎起来，“警察大哥们，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是个妖——啊！”
话似没说话，这人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声，紧跟着捂着心脏倒在地上，面容扭曲，看起来痛苦不堪。
跟来的刑警都有些茫然，这到底怎么回事？
萦萦脸色有些白，但她还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吴国刚。
看来她的妄言术也起了作用。
她对这些村民下了妄言术和真言术。
妄言术是禁止他们把关于她今日做的事情说出，真言术则是让他们道出这些年做下的肮脏事情。
骆琨皱眉上来呵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稍微可以活动的大勇控制不住的开口了，“警察，这是我买来的媳妇，她昨天逃跑了，今天又跑了回来，我正准备把她抓回去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敢不敢再跑。”
吴有德也恶狠狠道：“我这婆娘竟然还敢帮她，待会儿我一定要打死她。”
拐卖萦萦的周翠花也满脸惊恐的开口了，“这傻子姑娘是我拐来卖给大勇的，除了她，我还拐卖过十六个女孩，三个小男孩……”
其余村民也都陆陆续续说句一些话，都是他们平时压在心底不敢对外乱说的话。
这些村民脸上全是惊恐不已的表情，他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有些村民猜出跟萦萦有关，想告诉警察，求警察救救他们，刚开口就跟吴国刚一样心脏骤疼，倒地蜷缩起来。
跟着来的芜河镇派出所的人也跟着震惊了，他们当真是之前蛮不讲理，野蛮凶狠的村民吗？
骆琨听了这些话，也很是震惊，这些村民竟然全部说出口承认了。
拐卖案中，对于买人口的那方是很难定罪的，因为很多人都是咬死不承认买人口。
现在这些村民承认了，意味着这案子会进展的很顺利，他们将会被刑拘。
骆琨立刻道：“立刻把这里所有人都押回警局去！”
芜河镇派出所副所长忙应了声。
萦萦知晓这后续事件就同她没什么关系了。
陈义昌其实也有些呆住，没明白村民们到底怎么会突然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罪行都说出来，不过这些同他就没多大关系了，他只要把萦萦平安带回家就行了。
“萦萦，你没事吧，爸爸来接你了。”
萦萦淡淡回头，见到陈义昌那张还算俊雅的面孔，她垂下眸子，又移开目光。
陈义昌根本就没发现小女儿今日的眼神和以往呆滞的目光不同，小女儿从不会回应他的话，他也习以为常。
陈义昌没继续问下去，转头去跟骆琨说话，“骆队长，我跟萦萦是不是可以先启程回宁北市，我小女儿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她留在这里也录不了任何口供的。”
陈泠萦是个傻子的事情，骆琨当然知道，也的确没办法录口供，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骆队长道：“那待会儿陈先生你同我们一起先回警局一趟，我写个案发过程，你是监护人，帮着签个字就成了。”
陈义昌只得同意下来。
就这样，所有村民都被押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萦萦也随陈义昌上了辆吉普车，开车的正是骆琨大队长。
萦萦上车就开始闭目睡觉，施法术耗费了她不少元气，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骆琨从后视镜看了萦萦一眼，这个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骆琨是刑警队的，破过不少命案，今天的案子让他心里升起不少疑惑。
为什么村民们看陈泠萦的目光敬畏又恐惧。
为何村民们会这么轻松道出所有罪行。
为何村民们都看起来很痛苦，为什么他们没有任何反抗就接受了逮捕。
车子摇摇晃晃两个多小时才回到芜河镇，骆琨简单了写了份案件详情，让陈义昌过目后签字。
陈义昌签下名字，又跟骆琨道谢，最后定了晚上五点的航班赶回宁北市，不过这么个镇子肯定是没机场的，要去隔壁市区。
陈义昌就带着萦萦坐车先去隔壁市区。
离开前，萦萦回头看了眼站在警局门口的苏宜一眼。
苏宜满目感激的望着她。
萦萦冲她盈盈一笑，无声的说了句，“姐姐，再见。”
希望姐姐你能破茧成蝶，拥有美好的未来。
陈义昌带着萦萦先行离开。
芜河镇的案子却没完，苏宜也需要录口供，她是受害人，录完口供之后就可以通知家属来接。
苏宜很平静的告诉警局的人，“那女孩是昨天被拐来石头村的，但她很幸运，逃了出去，只是没想到今天早上她又回来了，刚好村民都在开会，还没等他们捉住那女孩，你们就来了。”苏宜很清楚少女对村民动了什么手脚，那不是人类拥有的能力，若告知天下，少女恐有灾祸。
她不会说出来的。
村民们给的口供也是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每个月说出这些话的时表情都是崩溃的。
周翠花作为拐卖犯罪名肯定不轻。
而且根据村民们说的其他口供，又牵出另外几个拐卖犯，这牵扯下来，会得到上面的重视，成立专门的破案组，到时会有更多被卖往全国各地的女人和小孩被救出。
只是让骆琨想不透的还是，为何村民们这回如此老实？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东西被他遗忘了。
——————
三个小时后，萦萦跟随陈义昌做上了飞往宁北市的飞机。
从进入机场开始，萦萦就很是快乐。
这个繁荣的城市才是她印象里的新时代，一切都让她觉得新鲜震撼极了。
特别是飞机场里那一架架的庞然大物。
这样的东西是怎么飞上天空的？
不用修行，不用法术，没有阵法，它就能在天上飞？
等到坐在飞机上，飞机起航，耳朵里嗡嗡嗡的，看着飞机渐渐驶离地面，萦萦忍不住把整个脸颊贴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陈义昌见状，微微皱眉，“萦萦，坐好。”
萦萦悄悄翻了个白眼，没理睬他。

第6章
陈义昌主要是做玉石珠宝生意，在宁北市算是屈指可数的企业家。
他有的是钱，坐飞机自然也是头等舱，两个宽敞座位，隔断的小空间，有电子屏，可以看电视玩游戏。
萦萦把目光移到面前宽大清晰的屏幕之上，正在播放一部胖乎乎的熊猫剧，熊猫还会功夫，看起来很厉害。
陈义昌见小女儿安静下来，也带上眼罩入睡。
这三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过，小女儿现在平安，他也松了口气。
除了可以看电视玩游戏，空乘员还准备了蛋糕甜品以及各种好吃的，萦萦全部吃完了，最后还把陈义昌那份也全部扒拉过来给吃掉。
她的饭量其实不大。
但任谁躺了两千年突然醒来，又几乎饿了一整天，都会有些暴饮暴食。
主要还是这些蛋糕甜品太好吃，似乎能甜到心底，遮掩掉她已经麻木了千年的冰冷的心思。
吃饱喝足，萦萦靠在柔软宽敞的真皮椅上看着胖乎乎的熊猫拳打四方。
看了会儿，萦萦闭目，从洞府引了丝灵气开始运转起来。
练气，也就是炼精化气，引导灵气入体来修炼。
萦萦对这个很熟悉，她修炼了千年，只不过那时引气入体修炼的是天魂，现在则是魂魄和筋骨一起开始修炼。
引气入体，顾名思义，就是引导灵气在体内顺着奇经八脉循环着。
也是俗称的运转大周天。
实际普通人一开始修炼需要感应气，然后引气入体，沿任督二脉循环，这属于小周天。
但萦萦本身天魂几乎大乘期，对引气入体就跟吃饭一样简单。
而且这个时代，她感应天地之间的灵气已经很稀薄，幸好她的洞府里这两千年来随着她一起吸收了许多的灵气，洞府里的灵气浓郁的让她沉醉，不过她现在飞机上，也不好整个人都回到洞府里修炼。
对于洞府，萦萦也不清楚它到底怎么形成的，可能是别的仙人遗留在人间的。
就连那竹楼里的藏书阁也没有半点关于洞府的记录。
实际两千年前，萦萦神识可以进入红莲洞府时，除了那万卷藏书跟莲花池，整个洞府里面都是空荡荡的，灵气也只剩余一丝丝，正是那一丝丝的灵气保她才死时神识不灭。
当然，那丝丝灵气也仅是能她十来天神识不灭，如果不是端王将她安葬在那样一个天地灵气聚集的宝地之上，她一样熬不下去，也是那样的宝地，红莲玉佩在吸收足够的灵气后‘活’了过来，等她修炼到一定程度，她才发现了红莲玉佩里的洞府。
想起这些往事，萦萦脑海中又浮现出端王抱着她时，俊美又淡漠的侧颜。
他是不是也如同陈家人一般，有了转世轮回，也在这人世间活着？
——————
到了宁北市已经是夜里八点，听到空乘员的提醒声，陈义昌摘掉眼罩，正好对上小女儿的目光。
那双眸子似被水侵过，波光潋滟的，与萦萦以往痴傻的目光全然不同。
陈义昌心里咯噔一声，却又见到小女儿如往常那样垂下眼眸，他才松口气，以为方才撞上的那双透亮的眸子是股子错觉。
只不过陈义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明明上飞机之前小女儿脸色苍白有丝丝疲倦之态，现在简直肌肤白皙透亮，神采奕奕。
“萦萦，下飞机了，我们快到家了。”陈义昌很快抛下心中疑惑，边解开安全带边道：“你二姐不是故意打你的，你撞碎了她的奖杯，你二姐喜欢表演唱歌，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那是她唯一参加比赛得的奖杯，很有纪念价值，她，她也是太生气才打你的，你不要生她的气了。”
其实他也不在乎萦萦能不能原谅泠宝，反正她也听不懂，只是说给萦萦听听一下，安慰自己那颗偏到十万八千里的心。
萦萦听了这话，又悄悄翻了个白眼，她对这对父母，以及血缘上的二姐跟三弟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是，极度的厌恶他们。
陈义昌说完这些话就没继续说下去。
他起身望着萦萦，“走吧，我们回家。”
家？萦萦的唇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两人下了飞机，早已有司机在机场等着，是陈义昌公司的司机。
上了车后，萦萦继续闭目睡觉。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陈家别墅。
陈家别墅位于宁北市的市中心，高档小区，陈家住的却是独门独栋的别墅，可想而知是什么价值。
这个小区里住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
萦萦跟着陈义昌进到小区就放眼四下打量，小区里面有湖有花园，景色不错。
陈家别墅内，除了外地读大学的陈泠玉不在，陈泠宝，陈桓还有余鸿芸都坐在宽敞明亮豪华的客厅里。
余鸿芸坐姿优雅，她不管何时都是很优雅，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高档定制的衣裙，四十多岁的女子生育过四个孩子的女人，身材却保持的十分好，她对坐在旁边玩手机的陈泠宝道：“宝宝，你爸爸说已经找回萦萦，他们一会就要回来了，等萦萦回来，你跟她说声对不起，这件事情就到止为止。”
坐在旁边玩游戏机的陈桓嘲笑道：“那个傻子能听懂话吗？还要二姐跟她道歉，说了也是白说。”
“桓桓！”余鸿芸严厉批评，“萦萦怎么样都是你三姐，不许你傻子傻子的喊她，待会儿你三姐回来，你老老实实的喊人，不然你爸爸要揍你我可不会再拦着。”
陈桓撇撇嘴没吭声。
余鸿芸嘱咐完两个孩子，静静坐在沙发上，不知想起什么来，面上露出浓浓的厌恶之情。
萦萦跟着陈义昌进到别墅里，她按照原身的生活轨迹，先换掉满是泥泞的鞋子，然后上楼径直找到自己房间，回屋脱下已经很脏的衣裙开始梳洗。
原身是个傻子，但生活自理能力已经融贯到她的骨血里，这是她在特殊学校学习到的。
但是原身是个真正的傻子，一次次的教导根本不可能真的教会她这些能力。
除非让她知晓惧怕，如果不能做好这一切，她将会受到惩罚。
保持恐惧，才会让她记忆这一切。
所以原身当初在特殊学校过的并不好，总是被训斥打骂。
萦萦在自上而下温暖的水流中，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睁开眼，眸子里的光彩亮的吓人。
她穿上一套很保守的，长袖长裤的睡衣，才下了楼。
楼下坐着余鸿芸，陈泠宝和陈桓，陈文昌应该也去房间洗漱换衣了。
等到萦萦走到她们面前准备坐下，三人才发现她，俱吓了一跳，陈桓骂道：“走路都没个声音，鬼鬼祟祟，吓死人。”
余鸿芸奇怪的看了萦萦一眼，她觉得才回来的萦萦有些奇怪，走路怎么无声无息，而且整体给人的感觉好像也变了，说不上是哪里，就是怪怪的。
陈泠宝也给吓住，皱眉道：“神经病。”
“宝宝！”余鸿芸道：“忘记妈妈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
正好陈义昌也从楼上下来，陈泠宝听见响动，心不甘情不愿的对萦萦说道：“三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的。”
余鸿芸见女儿已经道歉，这才满意道：“你们先坐会儿，我跟你们爸爸有事情商量。”
说罢起身朝着楼上走去，“老公，你上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夫妻两人上了楼，余下三个孩子坐在客厅里。
陈桓嘀嘀咕咕骂了声傻子就继续玩游戏。
萦萦有心想神识放去楼上听听那两夫妻说什么，但她现在修为不太够，没法放出神识。
余鸿芸和陈义昌上了楼上的卧室，余鸿芸从梳妆台上取出一张文书递给他，“老公，这次萦萦被拐走我实在担心的很，而且萦萦已经十五岁了，泠宝也快十七了，上次去体检，医生也说要泠宝尽快换肾，我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我没发继续忍耐这种惶恐不安失去泠宝的心态，老公，我们让萦萦在这上面按上手印吧，三日后就能安排她们接受手术了。”
陈义昌看着那张薄薄白纸上的捐肾同意书。
余鸿芸软声道：“老公，萦萦就算只有一个肾也能继续活着的，而且她是个傻子，以后不会结婚生子，我们养她一辈子就行，等我们百年后，我相信泠宝也会愿意照看她的。”
“好。”陈义昌沉默半晌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相比一个痴傻的女儿，他当然更喜欢乖巧的泠宝。
余鸿芸悄悄松口气，等泠宝换了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夫妻两人当初也不是没想到等肾源，但是给泠宝确诊的医生告知她们，泠宝的病情有些特别，若是用别的肾源排异跟后续反应会非常大，很有可能失败，最好是用有血缘关系的，而且换肾时间最好是在十八周岁左右比较好。
夫妻两人拿着手术同意书下楼，陈桓还在。
夫妻两人都不想让小儿子知道这件事情，余鸿芸道：“桓桓，我们有些事情要跟你姐姐说，你先上楼去吧。”
陈桓嘀咕了句，不过还是抱着游戏机乖乖上楼去了。
余泠宝乖巧道：“妈妈，有什么事情？我要不要也上楼去。”
“不用，就是关于你和萦萦的事情。”
陈泠宝意识到什么，苍白的脸颊上显出有些病态的红晕来，她自幼就知道自己生病，需要换肾，也知道三妹的出生就是为了给她换肾。
她多希望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可以蹦蹦跳跳，去唱歌，去跟喜欢的人结婚生子。
现在这一切，终于快要慢慢实现了。
萦萦大概也清楚是什么事儿，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她甚至还从面前的大理石桌上摸了块蛋糕吃。
余鸿芸并没有一上来就让萦萦在同意书上按手印，反而是坐在陈泠宝身边，握着女儿的手温声道：“宝宝，萦萦不仅是你的三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照顾萦萦一辈子，你能办到吗？”
“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护着萦萦的，之前的事情也是我不好，不该为了一个奖杯打萦萦的，以后再也不会的。”陈泠宝声音也透着几分自我感动的温情，“我一定说到办到。”
萦萦咔嚓咔嚓嚼着蛋糕，面无表情的。
“好，妈妈相信你。”
余鸿芸这才又挪到萦萦身边坐下，朝着丈夫看了眼，陈义昌忙把手中的同意书跟一盒印泥递给妻子。
余鸿芸把同意书摊在双膝上，握住了萦萦的手在印泥里按了下，温情道：“萦萦，妈妈跟爸爸其实很爱你的，但是泠宝生了病，需要换肾才能活下去，你与泠宝是最亲的亲人，我相信如果你能听懂妈妈的话，肯定也愿意帮助泠宝的对不对？你二姐的病情已经不能继续拖下去了，所以妈妈找到了主刀医生，三天后就为你们动手术，萦萦放心，不疼的，也不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等我们老了，你二姐也愿意照顾你的，所以萦萦你愿意为你二姐捐一个肾吗？”
陈泠宝期待的望着萦萦。
过了今日，她的命运将会改变，她也会有一个健康美好的未来。
余鸿芸其实根本不需要萦萦的回答，已经捉着萦萦按有印泥的去按那份同意书。
却不想萦萦突然把手抽了出来，又从桌上摸了快蛋糕，然而，她并没有去吃那块蛋糕。
萦萦只是慢慢转头，目光落在余鸿芸的脸颊上，她吞掉口中的蛋糕，又把嘴唇四周的奶油舔的干干净净，最后冲着余鸿芸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她说，“不，我拒绝。”

第7章
这声‘不，我拒绝’犹如一道惊雷炸下，炸的客厅里的三人目瞪口呆又魂飞魄散，甚至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余鸿芸坐的离萦萦最近，能从萦萦漆黑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惊愕又不可置信的面孔。
陈泠宝喃喃道：“我是在做梦吗？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傻了十五年从来不会说话的人，突然开了口。
“你，你……”余鸿芸嘴唇微颤，全身紧绷，一双做过双眼皮的眼睛瞪着萦萦，“你怎么会说话的？你到底是谁？”
萦萦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睛弯弯，看着还是一副无害的模样，“我当然是萦萦呀，是你们的女儿。”
她的声音清脆柔软，甜丝丝的，如同她的人一样看起来没有半分危害。
陈家三人从没听过萦萦的声音，毕竟从出生就是个傻子，从未开口过。
陈亦昌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萦萦说完，其余三人一时沉默寂静，只有客厅那台超大超高清的液晶电视里传来人物说话的声音。
播放的是一部动画片，之前陈桓要看的。
萦萦又开始抱着蛋糕吃起来，电视也看的津津有味。
唯有客厅另外三人，大脑一片空白，他们许久不说话，可能是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十来分钟，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时间过去多久，还是陈义昌最先动了下，他朝前走了两步，甚至踉跄了下，走到萦萦另外一边坐下，他脸色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萦萦，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开口说话了？”
萦萦转头，明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着陈义昌，嘴角还粘着一块奶油。
她想了想，眨了眨眼睛道：“好像是突然开窍了。”
许是萦萦柔软的嗓音让陈义昌以为这还是原来那个女儿，以为她性子温和，忍不住又问，“那萦萦是什么时候开窍的？”
只有陈泠宝受不住这种氛围，扯了扯余鸿芸的衣袖，母女两人目光对上，余鸿芸知晓女儿的想法，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又拍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慰，表示让女儿不要担心，她跟丈夫一定会劝萦萦继续捐肾的。
萦萦的目光转了圈，落在了余鸿芸身后的陈泠宝身上，她定定的看着陈泠宝，“也就是刚才突然开了窍，其实以前也只是脑子浑浑噩噩的，很多事情我都是记得呢，比如三天前，是陈桓待在客厅踢球打碎了你的奖杯。”
这话一出，三人都变了脸色。
怎么会这样，不是傻子吗？怎么还有这种说法，浑浑噩噩，突然开窍。
陈泠宝脸色难看，死死的盯着萦萦。
余鸿芸困窘道：“萦萦，这事怪你二姐不好，她并不清楚是桓桓打碎她的奖杯，这事儿都怪桓桓，是我没教育好桓桓，让他撒谎，我再让泠宝跟你道个歉，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的。”
“不必了。”萦萦垂眸，“她刚才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是是是，姐妹两哪有隔夜仇的。”陈义昌温声道：“你们都是我最疼爱的孩子，那萦萦你也该知道，你二姐从小身体就不好，如果不及时换肾，她恐怕活不了几年的，萦萦，你们是姐妹，要互相帮衬，你少一颗肾对以后的生活没什么影响，还能救你二姐一命，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萦萦，你要愿意捐肾，我跟你妈妈公司的股份都会给你一份，这样以后你也不愁吃喝的。”
萦萦奇怪的望着他，“我刚才不是已经拒绝过了吗？我说拒绝，你们没听懂？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这位二姐从来没关心过我，心情不好骂我两句，心情再差一点就随意踹我两脚给我两巴掌。还同我谈感情？我与这样的她能有什么感情，既然没感情，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给她一颗肾。”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都不好看。
陈义昌转头瞪了二女儿一眼，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以为就算大家看不起萦萦，至少不会欺负她。
“你！”陈泠宝恼羞成怒，又气的浑身发抖。
“闭嘴！”陈义昌呵斥道，“你三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们平时就这么欺负她的？”
陈泠宝不说话，不大会儿响起她低低的哭泣声。
萦萦懒得再看他们表演，起身道：“我回房间休息了，你们慢慢聊，不过我也告诉你们，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们就歇了让我捐肾的心思吧，我不可能把肾捐给她的。哦，对了，你们除了我这个女儿，不是还有个大女儿跟小儿子吗？平日她们可都是齐心协力的欺负我，可见她们感情是好得很，要不你们让她们去匹配下，让她们捐个肾给二姐？”
说罢，萦萦也不管他们脸色有多难看，踩着柔软的棉拖，悄无声息的上了楼。
刚进到卧室关上房门，萦萦就听见楼下传来陈泠宝崩溃的尖叫声。
萦萦可不管她们如何了，想想也是爽快的很，陈泠宝这会儿指不定都快气死了。
余鸿芸也有些气着，见女儿崩溃了，急忙把人搂在怀中，“宝宝乖，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一切有我的。”
陈泠宝呜呜大哭起来。
陈义昌脸色也不好看，却又透着一股子茫然无措。
等余鸿芸把陈泠宝哄去卧室休息，夫妻两人也回了房。
一进房间，余鸿芸精致的面孔开始扭曲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个傻子吗？陈义昌，你到底把什么东西给带回来了！傻子岂能突然聪明起来？突然会说话？”
“她不是萦萦又能是谁……”陈义昌喃喃道。
这种情况，他闻所未闻，可明明就是跟萦萦长的一模一样，不可能是别人。
“现在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余鸿芸一想到如果没人给泠宝捐肾，不出五年，泠宝另外一颗肾可能也会萎缩然后死掉，整个人几乎崩溃。
陈义昌也没了法子，他当然舍不得让大女儿跟儿子捐肾，他自己也不愿意失去一颗肾。
他狼狈的跌坐在沙发上，许久后才道：“鸿芸，要不我们去外面买，只要价格给的高，一千万，两千万，我相信会有人愿意给泠宝捐肾的。”他说着也生出几分希望，这个价格肯定会有人心动的。
“不行！”余鸿芸尖声道：“我问过June医生，只有直系亲戚的肾更好，排斥几率更小，融合的更好，才可以活的更久，我一定要她的肾移给泠宝，她算什么东西，怎么比得上我的泠宝。”
“够了！”陈义昌脸色赤红，怒道：“凭什么一定要萦萦把肾捐给泠宝，凭什么不能用别人的肾，萦萦也是我的女儿！”
余鸿芸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盯着陈义昌一字一顿道：“你忘了她是因为什么才出生的？你忘了她是怎么出生的吗？她生来就是为了泠宝，我们让她养尊处优的生活了十五年，她给泠宝捐个肾又如何？要我说，她两个肾都该给泠宝！”
“你给我闭嘴！”陈义昌猛地从位置上弹起，赤红的眼死死盯着余鸿芸。
余鸿芸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最后以陈义昌转身摔门离开，只有余鸿芸呆呆站在房间里，许久后她跌坐在地上，神情枯槁，“我该怎么办，我的泠宝该怎么办，怎么就成了这样，她怎么就……”
————
萦萦回到卧室后可不管这对夫妻两是怎么争吵的。
她反锁上房门，整个人进到红莲洞府里。
这是她第一次连魂带人整个进入洞府内。
萦萦之所以喜欢称它红莲洞府一是因为胸口的红莲印记，二是洞府内那座莲花池。
莲花池不大，约有四五十个平方大小，莲花池里绿意莹然，朵朵红莲点缀其中，红莲层层叠叠，被灵气蕴养的异常妖艳。
这些红莲不落不败，与洞府里的灵气相辅相成，只要红莲池不灭，这些灵气就可以生生不息。
莲花池旁边就是小竹楼，竹楼二层是藏书阁。
一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萦萦想着以后可以买一些家具摆放进去，温馨一些的，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莲花池跟竹楼的后面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里面什么都没种植，萦萦想着要不要种点什么，自己吃的蔬菜，可以用来炼丹的草药。
她只是看过藏书阁里的炼丹书，还没有真正炼制过丹药，不过以后都可以试试。
再远处还有座山，但是山上光秃秃的，山间有条小溪，小溪里什么活物都没。
萦萦都打算等以后得空买些果树或者别的树苗进来栽种上，小溪里也可以养些鱼虾自己吃。
所以目前洞府里除了浓郁的灵气，真的什么都没。
环视一圈，萦萦才出了洞府，决定明早出门看看。
时间不早，萦萦打算早点休息，她去了卧室里连带的洗漱间随意的洗了把脸。
清晰的玻璃镜照出少女的容貌，眉眼娇俏，肌肤白皙。
少女的肌肤虽然白，却不算毫无瑕疵，既是吃五谷杂粮，身体里自然会有杂质。
不过少女的五官娇美动人，与陈家三姐弟的相貌完全不同。
陈家这三姐弟容貌有的像陈义昌，有的像余鸿芸。
唯有萦萦，跟这两父母的容貌完全不同，她甚至长的更像上辈子生她的姨娘。
上辈子生养她的姨娘是农户家的女儿，却生的娇艳动人，被陈义昌看中，纳回侯府，生下一对龙凤胎。

第8章
按照现代基因学来说，萦萦觉得自己的长相应该是陈义昌跟姨娘的结合。
按照跟基因学背道而驰的玄学，应果轮回，转世重生来说，萦萦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还是出自姨娘的肚子。
看着镜中少女单薄的身姿，萦萦神情渐渐沉了些。
她那个时代，妾侍合法，也是当时环境的产物，但做妾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的，上辈子她隐约听外祖母提起来，姨娘当初不愿为妾，但外祖父突然出事，是广安侯帮着解决的，以恩挟报让姨娘入侯府的。
那如果她这辈子还是出自姨娘的肚子。
按照姨娘的性情，根本不会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那她是怎么出生的？
萦萦眸子沉沉，她明日还要出门一趟买些东西回来，看看她到底是谁生出来的。
她虽能借助原身的眼和耳知晓她以往的经历，但孩童出生时，七窍没有立刻打开，眼和耳也无法接受外面的情况，她无法知晓原身刚出生的事情，无法知道是谁生的原身。
————
翌日，凌晨三点，萦萦醒来，入了红莲洞府开始修炼。
这具身体没任何底子，其余功法她暂且都学不了，只能先让灵气洗涮奇经八脉。
洞府内的灵气足够的多，萦萦让自己整个人沉寂下来。
三个小时后，萦萦睁开，她肌肤表层覆了层薄薄的灰质，这些都是体内的杂质。
去浴室洗漱后，萦萦换了身运动服出门晨跑，修炼也需要一副好的体魄，她这身子骨太弱了些。
七点，萦萦准时回到别墅。
刘妈刚好早餐都摆在擦桌上，回头见萦萦穿着运动衣回来略有惊讶，毕竟萦萦是傻子也从不晨跑。
看着慈眉善目的刘妈，想起这些年刘妈对她的照顾，萦萦路过餐桌时冲着刘妈软声道：“刘妈，早安。”
砰的一声，刘妈手中的碗筷掉落在地，她目瞪口呆看着萦萦，“萦萦，你，你……”却是激动的连完全的句子都说不完。
“刘妈，我不傻啦。”萦萦按照之前的说辞笑眯眯跟刘妈说话，“其实之前都是浑浑噩噩的，许多事情都记在心里，也不知怎么突然开窍，整个人好像清醒过来，什么都懂了，刘妈，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整个陈家，除了刘妈真心待她，其余的不提也罢。
刘妈眼泪都出来了，“不傻了，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老天爷保佑我们萦萦。”
“刘妈，我先上去洗漱换身衣服，待会儿下来吃早饭。”
“欸，你快去吧。”
萦萦上楼洗漱，换了身衣服，她的衣服款式都比较普通简单，但现在大热天，衣柜也多是短袖较多，萦萦选了许久挑了件长袖到脚踝的长裙，算是遮的严严实实，可能那个年代生活久了，她的有些习惯还是很难改变过来。
下楼去吃早饭，陈义昌不在，他昨天晚上出门一夜未归。
余鸿芸跟陈泠宝昨天都失眠，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睡下，这会儿也都没下来。
只有陈桓不知昨天发生的事情，睡得早，这会儿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下楼准备吃早饭。
陈桓下楼，看见萦萦已经坐在位置上，嘀咕了句傻子。
却没想到，他这位是傻子的三姐突然直勾勾的望着他，一字一顿道：“陈桓，如果以后再让我听见你喊自己的三姐叫傻子，我就揍你。”
惊雷劈下，陈桓惊愕又惊骇的瞪着眼前说话的少女，“你，你，你……”他你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还是刘妈乐呵呵道：“桓桓，你三姐开窍了。”
开窍？
陈桓虽然才七岁，但许多事情都懂。
他就没见过傻了十几年还能开窍的。
这个结果太震惊，震的他直到吃完早饭，直到萦萦出门他都没回过神来。
萦萦出门是想去买些朱砂，朱砂是布阵的基础。
不过她从来没布过阵，只从竹楼的藏书阁里看过，也不知道能否成功。
其实用她的血也能布阵，但，没人傻到用自己的血去布阵。
这附近的地段，萦萦其实不熟，她闭目回想起来，最后朝着小区外走去。
等出了小区，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了香烛店。
香烛店位于捷安高中对面的那条小巷子里了。
捷安高中距离陈家别墅步行大概是半个多小时，萦萦走过去的。
她很快找到小巷子里的香烛店，就是巷子口进去的第二家，第一家是个面摊。
香烛店也不大，老板约莫四十来岁，穿着松松垮垮的背心和大裤衩子，看起来有些邋遢，正蹲在香烛店门口呼啦啦的吃面，听见有脚步声，老板抬头看了眼，没在意，他这是香烛店，有需要的自然会买。
萦萦进去香烛店，很快找到了朱砂毛笔。
等她拿着朱砂准备找老板结账时，突然愣住。
因为萦萦发现自己没钱，是的，她没钱，她做了十几年的傻子，根本不需要现金，陈义昌也没给她准备过手机，余鸿芸给两个女儿买过很多珠宝首饰，唯独她，连最简单的饰品都没有。
她现在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甚至没有可以抵账的东西。
香烛店老板起身，见到萦萦手中的朱砂跟毛笔道：“朱砂五十，毛笔十块，一共六十块钱。”
萦萦低低的开口，“我没钱……”
老板瞪她一眼，“你个小姑娘咋回事，没钱还出来买东西，去去去一边玩去。”
萦萦没吭声，目光落在门口玻璃柜里面的符篆上。
符篆术可以简单理解为，修炼之人用灵气画在符纸上的符号，可以镇妖降魔，治病除灾，召神劾鬼。
总之那是作用多多。
而这家香烛店里的符篆上面没有半点灵气，明显全是假的。
萦萦觉得自己在怎么画，也都比老板这里的符篆好很多。
“老板，你这符篆怎么卖？”
老板道：“我这有护身符，镇宅符，驱鬼符，护身符最便宜，两百一张，镇宅和驱鬼的五百一张。”
实际符篆的种类非常繁多，老板说的这几种也算是比较简单的，以萦萦现在的修为，她也可以画出去，等修为高了，她还可以画出更厉害的符篆，上天入地，呼风唤雨。
不过眼下的萦萦，她连六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老板，你这符都是假的，没用，要不我给您画张符算抵债？”
老板那本来就不大的眼不可思议的看了萦萦一眼，“这可真是人心不古啊，这么小的姑娘就出来行骗，你说你骗啥不好，你骗块朱砂毛笔干什么？”
“画阵法。”萦萦老实回答。
老板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碗筷都快端不稳了，喃喃道：“这么小就有做神棍的潜力，开始招摇撞骗，还画阵，我也就是随便画个符糊弄糊弄人而已……”
萦萦哭笑不得，“老板，我不是骗子。”
她说完话，忽然又朝着香烛店里面看了眼，“老板，要不我给您画个镇宅符，保管以后您这店子里再没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老板突然愣住，他这是香烛店，阴气重，经常发生奇奇怪怪的事儿，他命硬镇得住，平时也没啥子事，但——
“老板，有了镇宅符，保管以后您店子里的香烛元宝都不会再少了。”
老板突然瞪大眼睛，还真让这姑娘说对了，他香烛店经常少些香烛元宝的。
倒不是萦萦开天眼，而是猜的。
这间香烛店里阴气重，但无煞气，只有煞气才会死人。
这里阴气有些重，可见是经常有孤魂野鬼来光顾，这里又是香烛店，孤魂野鬼也不害人，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理由，来蹭吃蹭喝。
见老板白着脸不说话。
萦萦已从柜台上取了个一次性杯子，研了些朱砂进去，倒入清水，最后取来一张空白的符纸，用毛笔沾上朱砂调成的墨。

第9章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
萦萦的天魂修炼数千年，但实际她没画过符，想起那本符篆书上记载的镇宅符画法。
运转灵气，笔尖落在符纸之上，萦萦原以为可能需要多练习几次，第一次不太可能成功，但当笔尖落在符纸上，似乎自然而然就顺着脑中那符篆的画法一笔而成，整个过程大概也就十秒左右。
符成的那一刻，隐约有淡金色光彩闪过，只是人的肉眼是无法看到的。
萦萦却能感觉到符篆上的灵气，她微微怔住，第一次画符就成功了吗？
香烛店老板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这小姑娘比他还神棍，画符都画的如此熟练。
他不清楚这个小姑娘从哪里知道他香烛店总是发生古怪的事儿，但他都四十多，年轻时候也装神棍骗骗钱，都没这个小姑娘厉害，到现在他画符也磕磕巴巴的，一张符需要他十来分钟才能临摹成功，就这样，那符还没任何功效，就是用来糊弄人的。
萦萦把符篆上面的朱砂印记吹干，才递给老板，“这是镇宅符，放在店子里保管以后老板您的香烛店再无奇奇怪怪的事发生。”
她又看了眼玻璃柜的符篆，“老板，你这些符全都画错了。”
老板一言难尽，他当初知道，那么复杂的画法，他哪里可能临摹的一模一样。
看着小姑娘递过来的符篆，不知是不是错觉，香烛店老板总觉得这符篆跟他画的那些好像的确不太同。
他也是用朱砂画的，画出来的黯淡无光，眼前符篆上用朱砂画出来的符号却显得流光溢彩，当然，流光溢彩只是个形容词，就是一种感觉。
其实老板是拒绝的，但鬼使神差的，不知怎么就接下小姑娘手中的符篆，他听见小姑娘说，“老板，那我们就两清了。”
行吧，行吧，也就一小块朱砂跟毛笔，进货价就五块。
老板这般想着，又听见小姑娘略带迟疑的声音，“老板，要不你在给我一叠黄纸，我回去画符，画出来的符放在你这里出售，我们五五分成如何？”
不怪萦萦这样，她实在不想跟陈义昌这个血缘关系上的父亲要钱，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她对那家子真的厌恶到不行。
老板不可思议的瞪着萦萦，“小姑娘，你，你这就过分了啊。”不仅骗他的朱砂毛笔，现在还想骗他的钱。
萦萦不与他多言，又取了张黄纸用剩余朱砂画了张护身符递给香烛店老板，“老板这是护身符。”她顿了下继续说，“如果有人要，价格稍微高点也无妨。”一张真正的护身符要价两百的确低了些，她以后要花钱的地方不少。
老板又鬼使神差的接了下来。
萦萦见他接下来，很自觉的捡起一叠黄纸，这才离开香烛店。
香烛店老板神情复杂的看着那漂亮的小姑娘走出巷子口。
萦萦的东西都用一只塑料袋装着，她刚走出巷子口，见到对面的捷安高中有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校门。
捷安高中是私立高中，同时也是省二级重点高中，私立学校一般都贵，特别是这个捷安高中，每学期只是学费就需要五万，所以能进捷安高中读书的，家里条件都是很不错。
陈泠宝就是捷安高中的学生。
私立学校，装修的也豪华些，从学校门口就能看出来。
这会儿正是早上入校的高峰期，萦萦见到三三两两的学生说说笑笑进了校园。
萦萦正好错开目光，忽地见到个身量颀长的少年，拎着件校服漫不经心的朝着校门口走去。
少年的侧影被太阳的光芒渡上一层金光，微微露出的半个侧颜，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
侧颜的半边唇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
萦萦瞳孔微微颤了下，她张口想要喊什么，却又停住。
少年已经快要走到校门口，萦萦突然反应过来，朝着少年追去。
隔着一条马路，萦萦很快追上去，扯住少年的衣袖。
少年很高，萦萦只到他的肩，几乎是在仰望他。
少年低头，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像是自己剪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你做什么？”少年垂眼看着萦萦，漆黑的眼很是淡漠。
端王……
呼之欲出的名字已经翻滚在萦萦的舌尖，却又被她生生的咽下。
眼前少年的容貌与两千年前，那个抱着她尸首将她埋葬的少年重叠。
只是两千年前的端王因常年带兵身姿更加高大挺拔，眼前的少年身量却显得有些单薄。
少年见萦萦不语，微微后退，让自己的衣袖从萦萦手中滑落。
萦萦急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神情更冷漠了两分。
有学校的学生注意到门口的状况，定睛一看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那是谁？竟然敢跟沈携纠缠？”
“是啊，她不知道沈予携是天煞孤星吗？”
他们说到天煞孤星时话语明显低了下来，遮遮掩掩，面露恐惧。
萦萦唇色渐白，上辈子他也是天煞孤星命。
这辈子依旧如此吗？
沈予携不再搭理眼前少女，转身进了学校，围观的同学也急忙都散开。
萦萦失魂落魄回来陈家别墅。
刘妈送陈桓上学去了，陈义昌没回，余鸿芸似乎出门了。
只有陈泠宝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呆呆的吃着早饭，她昨天被气的有些狠，脸色苍白，今天没法去学校，已经跟学校请过假。
听到门口的动静，陈泠宝抬头，见到是萦萦，忍不住冷哼了声。
萦萦直接走到陈泠宝面前，问她，“你认识你们学校的沈予携吗？”
陈泠宝诧异的看着萦萦，她不想回话，但看着萦萦直勾勾的眼神，她有些瘆得慌，只能冷着脸道：“认识，不是很熟，听人说家里是首都那边的，因为命格奇特，克父克母克家人，所以从小就被送来宁北市独自生活，听人说他是天煞孤星命，跟他接触久了都会被他克，所以在学校也是独来独往，也很少来学校上课，不过听人说，他私底下不好惹，飙车打架什么事儿都干。”
萦萦听完，垂眸，她想，我一定会帮你的。
这辈子再也不让你独孤终老。
看着萦萦转身上楼，陈泠宝小声的嘀咕了句有病。
萦萦上楼，回到屋中，她待在床边坐了许久，脑海中上辈子那个身穿盔甲的战神与刚才的少年重叠。
不知过去多久，萦萦回过神，她开始把那块朱砂研成粉末，然后加水调制好，想了想，最后刺破手指，滴了几滴自己的血进去。
她开始在房间的大理石地面上画阵法，灵气从她体内顺着毛笔与朱砂墨汁混成一体，落在大理石地面，画出繁琐的阵法。
阵法，可以像这样用朱砂来画，也可以借助天时地利和外物布阵，比如迷魂阵，七杀阵，九宫八卦阵这些大型阵法。
萦萦花费十分钟左右就把阵法画好，朱砂混着她的鲜血的阵法印在大理石之上，看着有些诡异。
这个阵法可以让萦萦暂开天眼，看到她想看的事情。
天眼是五眼其一，五眼分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
简单可以把天眼理解为看到多重世界的眼睛。
有些人天生天眼，但这不算什么好事儿，若是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拥有天眼，她可能会无意识的打开天眼，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人和事，但这种很伤身，普通人看个十来次，身体就会垮掉的。
还有就是通过修炼和阵法或术法的辅助暂开天眼。
萦萦现在的修为没法用术法直接开天眼，只能用阵法辅助。
她扯了几根头发丝放在阵法中，人也跟随进入阵法之中，看着地面那几根发丝无火自燃，烧成灰烬，她才盘腿坐下，闭上双眸。
耳边渐渐响起嘈杂的声音，有医生惊慌失措的叫喊，“快快快，孕妇双胎，难产，送去生产室准备剖腹产。”
萦萦见到阴暗的医院走廊，一名貌美女人躺在滑床上，面色痛苦的呻，吟着，被两个医生推着朝着生产室跑过去。
女人被推到生产室里，陈义昌则是留在门外，焦急等待。
手术是两个医生一起做的，但好在孕妇跟两个孩子都很平安。
只是孕妇之前难产，现在又动手术，人太虚弱，直接昏死了过去。
两个医生看着襁褓里的龙凤胎，最后其中一个医生把女孩抱出去递给陈义昌，“陈老板，这是女孩。”
陈义昌接过孩子看了眼，对医生道：“一会儿你们知道应该怎么说的。”
医生点点头，“陈先生放心，正好隔壁产室的孕妇生下个死胎，家属也不在，死胎还在隔壁没有处理……”
陈义昌很快把孩子交给医院外等待的余鸿芸，然后转身想回医院里，却被余鸿芸一把拉住，她怒道：“你还进去干什么？孩子已经到手了，你还想进去跟那贱人卿卿我我？陈义昌，你他妈真是个畜生，我当初怎么说的，我让你找个代孕，结果你直接找了个小三？”
陈义昌那张俊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狼狈，他道：“鸿芸，别在这里闹，我上去把事情处理完就回家。”
余鸿芸痛苦的瞪着陈义昌，最后看了眼襁褓里安静的女婴，转身离开。
陈义昌回到手术室前，很快，里面的貌美女人也被抢救过来，医生叹息一声告诉女人，“是对双胞胎，但是非常抱歉，女孩身体太差，而且又是难产，女孩没挺过来，是个死胎。”
另外个医生抱了个浑身青紫的死胎过来给女人看了眼，女人发出痛苦的嚎叫。
陈义昌进到病房里，他表情痛苦，“骊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的，不然你也不会难产，孩子也不会出事。”
“滚，你给我滚！”病床上的施骊婉双目赤红，“陈义昌，你给我滚！你就是个畜生，你，你明明有老婆孩子，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还会跟我结婚，为什么会被我发现，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骊婉，对不起，对不起。”陈义昌看了眼施骊婉身畔的男婴一眼。
施骊婉以为他是想把孩子抱走，痛苦道：“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了，陈义昌，你放过我们母子吧，求求你，求求你了，你走吧，不要再出现我们母子眼前，求求你了……”
陈义昌最后看了眼施骊婉和自己的儿子，终于咬牙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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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睁开眼，脸色苍白，额角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
果然开天眼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挺耗心神的。
不过她也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果真如果上辈子一样，她的生母是施骊婉，上辈子的姨娘，诞下一对龙凤胎，她还有个双胎弟弟。

第10章
萦萦坐在阵法中间叹了口气，按照刚才天眼里看到的，当初陈义昌跟余鸿芸知道小女儿要换肾，他们舍不得自己亲生骨肉，于是让陈义昌去找代孕，哪里知道陈义昌见色起意，哄骗了施骊婉，甚至犯了重婚罪跟施骊婉结了婚，临到生产时，施骊婉知道了陈义昌结婚有孩子的事情，结果动了胎气差点难产，被送到医院后，陈义昌买通医生，欺骗施骊婉生的女儿是个死胎。
实际施骊婉真正的女儿早被余鸿芸给抱走了。
所以余鸿芸知道施骊婉还有个儿子吗？
按照余鸿芸这些年的表现来看，怕是根本不知道施骊婉当初生的是对龙凤胎吧。
陈义昌更加不可能把双胎弟弟带回家，因为他知道余鸿芸可以容忍下一个救泠宝的女孩，却绝对容忍不下一对龙凤胎，而且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回去给陈泠宝捐肾，那时候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那么现在她的生母跟弟弟到底在何处？
萦萦脸色苍白，许久后，她起身去浴室找了抹布把地上的阵法擦拭掉。
以她现在修为，开一次天眼已是极限，而且这次开天眼是为看她的身世，跟她自个儿有关，所以用了她的血和头发，若想继续开天眼知晓关于施骊婉的事情，那么就要有施骊婉的血或者随身物品，她当然没有这些东西。
她不仅想找到生母跟弟弟，她还想去捷安高中读书，一来是因为她已经不是个傻子，想要融入当今这个世界，需要学识跟文凭，所以她需要读书。
二来是因为端王，她因端王才有这样的际遇，她与端王有了因果，必须帮端王破了他的命格。
但是捷安高中一学期的学费就要五万，她根本没钱，她没打算继续留在陈家。
就陈义昌跟余鸿芸这样的人，她要继续留在陈家，指不定他们为了陈泠宝敢把她迷昏过去买通医生割了她的肾。
当然，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该怎么赚钱呢？
萦萦叹口气。
看了眼桌上的黄纸，萦萦用剩余朱砂开始画符，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这个。
赚钱真是太难了，她的洞府里需要栽种树木，需要布置，她还需要买草药种子来种植，需要各种名贵中药材来炼丹，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
之后几日，萦萦就留在陈家修炼画符，如果不是吃饭时间，她连房间门都不会出。
至于陈家其余几个人，大概是还震惊着傻子怎么开窍，都没敢来找她。
——————
捷安高中对面巷子里的香烛店里，陶海叶坐在店铺门口呼啦啦吃着面条。
差不多入夏，他这连个风扇都没，吃面吃的满头大汗。
吃好面，陶海叶把碗筷都在柜台上，坐在门口的藤椅上发呆，望着对面一条马路之隔的捷安学习。
一路之隔却是天壤之别，马路对面高楼大夏，香烛店这边的破破烂烂。
这个香烛店也是陶海叶自己的店，他早些年有个老婆，后面嫌他穷跟人跑了，留下个儿子，这些年，他跟他儿子相依为命，为了让他儿子能有出息，他咬牙把儿子送到了对面的捷安高中，因为里面有最好的教育资源。
陶海叶的心思又飘回店子上。
自从一个星期前，那个神神叨叨的小姑娘留下两张符离开后，他把镇宅符用掉了，护身符放在玻璃柜里，他也没指望卖掉，他这儿的符篆，一个月能卖两张出去都算不错的，这张护身符能不能卖掉都是个问题。
但是自打用了那张镇宅符，他店子里再也没出现过无缘无故少些香烛跟纸元宝的事儿了。
之前平均两三天就要丢几根香烛跟一小袋元宝的。
难不成这镇宅符真的有用？
正琢磨着，陶海叶见巷子口走过来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正是他儿子陶林，另外个少年穿着捷安高中的校服，看样子应该是儿子同学。
儿子面带犹豫，另外个少年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两人很快走到香烛店，陶林跟身边的少年道：“袁舟，这就是我爸。”又跟陶海叶道：“爸，这是我同学，袁舟。”
陶林从来不带同学回家，这是第一次带同学回来。
陶海叶就这么个破店子，他跟儿子吃喝拉撒都在店子里，店子后面有个小院，还有两件破屋子，就是他们父子两人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可能是因为自卑，加上他这个做父亲又是做这种生意的，陶林就不爱带同学来家里。
陶海叶急忙从屋子里搬出两张板凳，“来来，你们先坐。”
袁舟迟疑的看了眼这香烛店的环境，摆手道：“叔叔，我就不坐了，我过来是想请您去我家看看的，我听陶林说叔叔您是风水大师，对灵异之事比较在行，我家出了点事，我想请您去看看。”
陶林求救的看了陶海叶一眼。
陶林也没办法，捷安学校算是贵族学校，里面的同学大多数都是家里有权有势的，他家里条件差成这样，自然不好意思跟同学们说，但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有次同学嘲笑他爸是开香烛店的，他恼羞成怒的反驳，“我爸虽然是开香烛店的，但他还会看风水，帮人破命格，是个风水大师！”
风水大师跟开香烛店的自然还是有区别的。
大多数人都是不敢得罪风水大师的。
但陶林很清楚他爸根本不是风水大师，早些年的确帮人看风水，都是糊弄人骗钱的。
哪里知道这事儿就在班级上传开了。
今天班上的袁舟忧心忡忡来找他，“陶林，你爸是不是风水大师？对古怪的事情是不是特有研究？我能不能去你家一趟，请你爸到我们家看看，你放心，报酬自然不会少。”
袁家有的是钱，这点陶林是知道的，可他根本不敢答应啊，他爸什么水平他岂会不知。
袁舟也是知道陶林爸在对面巷子开香烛店的，根本不给陶林拒绝的机会，拉着人就朝对面巷子走去。
陶海叶哪里敢接这个活，他看这个袁舟身上穿的全是名牌，家里肯定有权有势的，万一解决不了人家的事儿，到时候班级上传开，丢脸的就是陶林。
可看陶林面红耳赤的模样，陶海叶忍不住问道：“你们家出了什么事情？”
提起这个，袁舟的脸色暗了下去，“是我爸，我爸最近特别不顺，总见血，走路都能把头撞破，公司也损失几个单子，我担心这样下去我爸会出事，其实我爸也请别的大师去家里看过的，但是没什么用。”
陶海叶一听，心里也惴惴不安的，他也就是个江湖骗子啊，要是别人请他去也就罢了，可这是儿子的同学，到时事情没解决，儿子在同学面前都要丢尽脸面的。
陶海叶忽然又想起那张护身符，心里犹豫不定。
最后还是走到玻璃柜那边，把护身符取出叠好，找了个符包装进去递给袁舟，“你家情况我暂时还不清楚，你先把这张护身符带回去让你爸随身佩戴着。”
袁舟盯着手中的东西，这玩意真的能有用吗？
他爸已经求了好几个这东西，结果该倒霉还是倒霉。
“叔叔，这个多少钱？”袁舟打算死马当活马医。
“一千块。”陶海叶咬牙爆出个数。
这是那小姑娘叮嘱的。
袁舟从书包里掏出个钱包，里面翻出一叠现金递给陶海叶，最后跟陶海叶道了声谢谢离开了巷子。
等人一走，陶林有些崩溃，“爸，你这是干什么，你那破符平时就卖两百，还是骗人的玩意，现在卖给我同学还卖一千，等揭穿的时候你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不会的，不会的……”陶海叶死死攥着那叠现金，喃喃说道。
陶林心烦意乱，拎着书包回了后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简直不敢想过几天学校会怎么传他。
袁舟回到袁家，他爸正在书房里忙事情，他进去把从陶海叶那买来的符篆递给袁成军，“爸，这是我给你买来的护身符，你带身上。”
袁成军失笑，“儿子，你还信这个，你看看这段时间我求了多少护身符，结果还不是一样，我听说外地有个大师挺厉害的，我打算过两天去大师那看看，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好好学习就成。”
“爸，你带在身上吧，反正也不占什么地儿。”
袁成军不想驳了儿子的好意，就把护身符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袁成军开车去公司一趟，走到高架桥上拐弯的时候，车子方向盘却像突然失控一样，怎么打方向盘都无法拐弯，袁成军冷汗直流，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车子朝着高架桥的护栏上撞过去，然后一头撞破护栏，整辆车朝着地面栽下去，高架桥距离地面差不多十来米，连人带车栽下去，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袁成军在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巨大的撞击感袭来，袁成军甚至能够感觉到车子撞击地面后翻滚了好几圈，他也有眩晕感袭来，可除了眩晕感却没什么别的剧痛。
等到车子停下来，袁成军整个人头超下，他艰难的解开安全带，然后顺着已经没了门的车子爬了出来，甚至站了起来。
他整个人站在那儿，有些茫然，看着眼前几乎四分五裂的车子，又抬头看了眼远处高架桥上那道豁口。
裤子口袋里传来灼热的烫意，他急忙伸手去摸，掏出一个护身符，是昨天儿子送给他的。
袁成军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护身符突然无火自燃，他忙松开手，护身符掉落在地化为灰烬。

第11章
周围有行人聚了过来，“我的天，这车怎么从高架桥上冲下来的？车子里面有人没？赶紧救人，快，打报警电话还有救护车……”
“司机好像没事，我刚看见司机从车子里爬出来了。”
“这么高掉下来怎么可能没事……”
窃窃私语声传到袁成军耳朵里，他茫然的看着地上那护身符的灰烬，脸上血色尽失。
他活了下来，他竟然从这样的事故中活了下来？
这枚护身符……
袁成军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想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护身符从哪里来的，但是转而一想，决定还是亲自去学校里一趟。
握紧手机，袁成军朝前踉跄两步拦下一辆车。
后面还有人再喊，“伤者没事吧，伤者去哪啊，还是等救护车吧，万一有什么内伤……”
内伤？
袁成军觉得自己除了惊吓过度，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他很快坐车来到捷安高中，这一路他想了许多，这护身符到底是儿子从那位高人哪买的？宁北市竟然有这样的高人。
很快到了捷安高中，袁成军进了学校去找儿子，袁舟出来见袁成军身上脏兮兮，额头还破了道口子，吓了一跳，“爸，你怎么回事？”
“没事。”袁成军摆摆手，有些一言而尽，神情很复杂，“儿子别担心，爸没事，就是，就是出了车祸。”
“车祸？”袁舟吓了一跳，脸色难看起来，“爸，你没事吧，那护身符你没带上？还是那护身符没用？陶林那傻逼玩意果然是骗我的，妈的！”
袁成军拉住儿子的手，“儿子别乱说，爸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符是哪位高人那买的，爸这场车祸……”他抬头直视儿子，“爸连人带车从高架桥上冲下去的，没死，就是受了点轻伤。”
袁舟愣住。
“儿子，那符你哪里买的？要是猜的不错，这画符的肯定是个高人，爸想亲自请人帮我看看。”袁成军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太古怪，如果不赶紧把高人找到，他还是迟早会没命的，刚才要不是那护身符救他一命，他怕是早跟着车摔的四分五裂。
————
陶海叶看见袁舟带着个跟他模样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过来时，整个人都开始慌了。
果然吧，那小姑娘就是个骗子，长的越好看的越会骗人！
袁成军来到陶海叶面前，恭敬道：“大师，我儿子昨天就是从您这里买的护身符吧，我过来是跟大师道谢的，要不那道护身符，我今天已经死了，我今日过来是想请大师帮我看看，我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人虽是商人，但自问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每年做慈善也有几十到几百万不等，他不信自己是个早亡的命，明显最近他身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太对劲。
陶海叶愣住。
好半天他才回神，最后摸了把脸，“袁先生，实话跟您说吧，这护身符不是我画的。”
他把一个礼拜前少女来他这里买朱砂的事情讲的清清楚楚。
袁成军呆住，“所以陶先生的意思是那护身符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画的？”
“千真万确。”陶海叶苦笑，“其实我也不信那小姑娘有什么真本事，但昨天晚上实在没办法，我也怕儿子在班级上丢脸，就把那小姑娘画的符卖给袁舟了。”
袁成军问，“陶先生，那你有那姑娘的联系方式吗？”
陶海叶摇头，他是真的没，他都以为那小姑娘是个骗子来着。
袁舟担心的不行，“爸，那现在怎么办。”
“先在这等着吧，陶先生不是说那小姑娘会把画好的符拿来他这儿卖的吗？我先等着，你回去上学。”袁成军也没法子了，他留在这里也安心点。
袁舟却不肯，他心里担心的很。
陶海叶从店子里搬出两个凳子给两人坐，他听见袁成军问道：“陶先生，那小姑娘的符卖多少钱的？”
“一千。”陶海叶很是感慨，他都怀疑根本不是护身符的作用，而是袁成军运气好吧。
袁成军苦笑一声，他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命只值一千元。
还有这样的符竟然只卖一千？
————
萦萦看着自己画的厚厚的一叠符篆，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护身符镇宅符安神符辟邪符，约莫四十张左右，也不知道香烛店老板那的护身符卖掉没？要不今日过去看看。
这几天她除了修炼就是画符，修为有少许进步，而且每次修炼完，体内的杂质都会顺着毛孔排除。
她这几日肌肤已经变的雪白，毫无瑕疵。
萦萦本身就遗传了施骊婉的美貌，甚至更加漂亮，容貌娇艳，她是那种看起来很软的长相，配着一头长长海藻似的卷发，简直就是乖乖巧巧，很好欺负的模样。
曾经的萦萦的确很好欺负。
可任谁在棺材里躺个两千年醒来，性情都会大变。
萦萦也不例外。
把画好的符篆装好，萦萦下楼出门。
没想到楼下有人，陈泠宝跟余鸿芸都在，陈泠宝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脸色很白，一直在家休息。
两人看到萦萦从楼上下来都有些恍惚，少女肤白如玉，眉眼娇俏，眸盈秋水。
明明和走失前的容貌没有太大差别，可现在的少女却美的让人心惊，像是花苞突然绽放开，娇艳欲滴。
陈泠宝心生妒意，又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忍不住红了眼眶。
余鸿芸看着萦萦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也变的奇差无比。
萦萦并不搭理她们，朝着大门而去，身后传来余鸿芸紧绷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萦萦回头，“出门一趟。”
“不许出去！”余鸿芸呵斥道：“你，你脑子才好，出门干什么。”
萦萦不搭理她，继续朝前走，余鸿芸有些气着，“陈泠萦，你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妈妈？”萦萦突然转身，回到余鸿芸的面前，“你是指你自己？我的出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爸应该是最清楚不过吧？”说罢不管余鸿芸惨白的脸，转身出了大门。
“妈，你怎么了？”陈泠宝也注意到余鸿芸的异常，“妈，我该怎么办？医生说我需要尽快换肾的，萦萦她不同意我该怎么办。”
余鸿芸却根本听不到，她满心惊惧，萦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这件事从当初抱萦萦回来，她就再也没跟陈义昌提过一次，也没在孩子们面前提起过，萦萦怎么可能知晓？
萦萦出了门，晃晃悠悠走到捷安高中。
其实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做地铁只用十分钟，但她没钱，身上一毛钱都没，连个手机都没有，倒是有身份证，是她前几天从陈义昌房间找出来的。
她随时都准备着离开陈家。
萦萦站在捷安门口好一会儿，她想看看能不能碰见沈予携。
今天天气阴沉沉，似乎快要下雨了，等了好一会儿，萦萦没有看见想见的人，这才转身进了巷子里。
她看见香烛店门口坐着三个人，其中有个万分狼狈的中年男人，他身侧……
萦萦多看了眼那玩意，竟然大白天都敢出来，不过今天阴天，能看见也是正常，但是它跟着那中年男人干什么？
陶海叶正跟袁成军聊着，猛地看到巷子口的少女，他激动道：“袁先生，就是她。”
萦萦走过去，见到那玩意还跟在陶海叶口中的袁先生身侧。
袁成军立刻起身，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他一时呆住。
连袁舟都楞了下，耳朵渐渐发红。
陶海叶急忙把袁家的事情跟萦萦说了遍，萦萦看了眼袁成军的面向，唇形端正，耳珠潮海，双颧高耸明亮，额头宽阔饱满，地阁也很饱满，是个很好的面向，晚年有福，但他夫妻宫有很重的黑气，表明他们夫妻感情有很大问题，另袁成军印堂煞气缭绕，又是将死之相。
听完事情经过，萦萦迟疑道：“其实我也只会画画符，别的可能不是很会。”
她很多都是跟着藏书阁的书学的，包括相学，她可以简单的帮人看看相，但那种从面相就能看出此人一生命运的本事，她还不是很熟，毕竟这个是需要大量的练习，她只能看个大概。
不过袁成军这件事情，她隐约知道可能跟他身边的小鬼有关。
袁成军身边跟着个七八岁的婴灵，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脸色惨白可怖，似乎察觉出萦萦身上的灵气，有些畏惧的缩在旁边。
袁成军道：“不管如何，还请大师帮我看看。”这个大师叫的怪不自在的，这少女看着跟他儿子差不多大，还长的这么乖这么漂亮。
萦萦看看袁成军身上的煞气，又看了眼缩在旁边的婴灵，问道：“是你干的吗？你为什么要害他？”
陶海叶三人都有点懵，因为少女的眼睛落在袁成军身边的角落，那里明明空无一物。
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婴灵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它直觉这个少女很危险。
萦萦哪里会让它跑，掐了个诀，一股细弱的灵气追着婴灵过去，缠在它脚踝上，竟又把那婴灵给拉到眼前，从面前的袁成军身体穿过，袁成军只觉身体有些冷。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婴灵，萦萦也不害怕，她自己也差不多是个大魔头一样的存在，岂会害怕这些玩意儿。
萦萦伸手，掐住婴灵的脖子，竟将它生生提起来。
婴灵尖叫一声，这声音仿佛要穿透天际，就连陶海叶他们也隐约听见一个小孩尖厉的叫声。
三人都快吓尿了，脸色煞白。
陶海叶再不敢怀疑什么，这小姑娘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吧。
三人眼睁睁看着眉眼都极娇软漂亮的少女伸手掐着个什么东西，少女连表情都没多少变化，看着还是无害极，乖乖巧巧的样子。
婴灵吓得呜呜呜的开始哭。
萦萦抬手，给了它一拳，“哭什么哭，赶紧说，谁让你干这种坏事的。”
“是，是个叫高胜的男人，他找我主人开了高价要这个人的命。”婴灵哭哭啼啼的，“我，我没想要他的命，可是我主人会让我魂飞魄散，我害怕，这才……你别打我好不好，姐姐。”
萦萦转头问袁成军，“袁先生认识个叫高胜的男人吗？它说是高胜找到它主人开高价要你命的。”
高胜？袁成军变了脸色，袁舟也变了脸，高胜是他后妈的表弟。
袁成军喃喃道：“高胜，是我公司一位主管，是我老婆让他进公司的，说是她的一位远房表弟，学历挺高，也有些本事，所以我就安排他进了公司里。”
萦萦看了他的夫妻宫一眼，说道：“袁先生最好查查你妻子跟这位高胜的关系，我观袁先生你夫妻宫发黑，表明你的妻子可能想害你。”

第12章
此话一出，陶海叶脸色讪讪，袁家父子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袁成军陶出手机朝着巷子口走去，应该是给人打电话查高胜跟他妻子的关系。
袁舟脸色很冷。
萦萦不管别人家务事，既然寻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基本就能解决这事儿。
她看着眼前的婴灵，犹豫要不要解决了它，观它身上的煞气也不是很重，应该是为害不久。
婴灵似乎看出萦萦的打算，空洞洞的两个眼珠子开始淌黑水，它应该是再哭，但看起来更可怖了。
萦萦忍不住凶它，“闭嘴，不许哭。”
它似乎真的很伤心，眼泪都止不住，“姐姐，你是不是要杀我？我，我没有害过人命的，这是第一次杀人，我被主人抓回来后，他就让我做坏事，一开始只是吓唬吓唬别人，主人就去做法骗骗钱，直到高胜找上门，高胜开了很高很高的价格，主人他就同意了，让我去缠着袁先生，一开始我只是让袁先生受点伤，但主人威胁我，如果不赶紧解决袁先生就让我魂飞魄散，所，所以我今天才在袁先生车子上动了手脚，后来我见袁先生没事，也不敢回去，就一直跟着袁先生。”
萦萦抿唇，“你家主人很厉害？”
婴灵犹豫了下，“主人没有姐姐你的修为高，主人只是有阴阳眼，能看见我们，后来机缘巧合学了些歪门邪道的术法能控制我们，厉害些的他不敢惹，就抓了我来，主人知道我生辰八字和尸骨，所以我没有办法反抗。”
它能感受到灵气，它们这种阴物最惧怕的就是灵气，主人身上没灵气，靠的都是歪门邪道，眼前的姐姐身上却明显有灵气。
萦萦不再言语，不过倒也松开了婴灵，她身上有灵气，婴灵似乎被她掐着脖子，现在脖子上一圈被灵气灼伤的印记，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姐姐不杀我吗？”婴灵也不敢逃，缩在萦萦脚边瑟瑟发抖。
“我像是乱杀无辜的女魔头？”萦萦反问。
小家伙急忙摇头，知道萦萦不会杀它了，它也不哭了，跟在萦萦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喊着。
等袁成军打完电话过来，萦萦简单把婴灵的事情跟他们说了遍，三人脸色有些白，想到方才听见小孩的尖叫声，也不由的信了萦萦的话。
袁成军道：“大师，真是谢谢您，我已经让人去查我妻子跟高胜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袁成军又让袁舟回学校上学去，袁舟犹豫着，萦萦道：“你回学校吧，你爸爸印堂的煞气已经散开，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而且作恶的婴灵现在就蹲在萦萦脚边，它也不可能再动手。
袁舟最后同意先回学校上课，离开时看了萦萦一眼，耳朵红红的。
萦萦望着他，“袁同学，希望你回学校能帮我保守秘密，不要对外说我的事情。”
她不想闹的人尽皆知，而且她还要去捷安高中读书的。
袁舟立即道：“您放心，我不会对外乱说的。”
等袁舟离开，萦萦把手中的符篆递给陶海叶，“陶老板，这东西还在您这儿卖着吧。”
陶海叶接过去，小心翼翼问，“大师，这符您打算卖多少钱一张？之前我卖给袁先生是一千。”
“要不继续一千？”萦萦不清楚这个具体要怎么收费，之前陶海叶那些卖两百一张，她的贵了五倍，而且这个时代一千元差不多是普通家庭半个月的生活费，似乎挺合理的。
“大师……”袁成军简直一言难尽，赶紧拦下，“这个一千肯定是太便宜了些，外面的风水师随便给人看看风水收费都是十万起来。”
他说的也是稍微有些真本事的风水师，他身上的事情找那几个风水师看过，都说不是阳宅阴宅的问题，就这样还收了他十万。
萦萦迟疑，她不清楚这个行业的收费标准。
袁成军想了下说道：“大师不如标一万一张，这个价格其实还有些低。”
他觉得标十万都没问题，二十万他都愿意买。
“行吧。”萦萦接受了这个建议。
陶海叶又把之前的一千给萦萦，萦萦要跟他五五分成，他哪里敢要，最后是萦萦强行塞给他的。
最后约定卖出去一张符，他就提成五百，实际他一毛钱都不敢要。
能结识这样的人，陶海叶觉得已是天大荣幸。
萦萦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总不能亲自出面卖符，她还要读书，有个人帮着她出面挺好的。
看着他们商量好，袁成军才道：“大师，这次真是多谢您帮忙，不知道您卡号多少，我把报酬转给您。”
只要等查证到妻子跟高胜的关系后，这件事情基本算是解决了。
萦萦迟疑下问道：“袁先生，您是不是有权又有势？”
袁成军感觉这少女明明一身本领，人情世故却显得有些不太通透，但他听出少女话中的意思了，“大师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萦萦点头，“一会儿我会帮袁先生把婴灵的主人也解决掉，但是事成之后我不需要袁先生的报酬，只希望袁先生帮我做两件事情。”
“大师您讲。”
萦萦目光落在捷安高中，“我想去捷安高中读书，另外希望袁先生帮我找个人，她叫施骊婉，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身边有个儿子，今年十六岁，十六年前她在宁北市妇科医院生下一对龙凤胎，但医院对外宣称女孩是个死胎。”
如果靠她自己，她目前是没有办法去捷安高中读书的，也没办法找到生母跟弟弟。
袁陶两人听得惧是心惊，心中隐约猜到些什么。
袁成军道：“大师不仅是救我一命，也是救我儿子一命，我大概也清楚我那后妻是怎么想的，是担心以后我把公司留给长子，她也是个聪明的，想着先弄死我后随便怎么对付我儿子，若是我长子先出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恐会察觉出来什么，所以大师这是救了我们父子。大师说的这两件事情都是小事，报酬还是应该给的，要不直接把报酬转您手机里？”
这报酬本就该给。
萦萦沉默，她也的确很需要钱，“我没有手机。”
“那大师可有卡号？”
萦萦目光挪到婴灵身上，小声道：“我也没有银行卡。”
袁成军跟陶海叶都愣住，这个时代，没有手机跟银行卡，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儿。
两人也不多问，袁成军道：“还有些时间，不如我带大师您去买个手机办张卡如何？这些以后都是要用到的。”
萦萦点头，低头嘱咐那婴灵，“不想魂飞魄散就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
袁成军带萦萦去附近的商场买了手机，开通了号码，又去办了张银行卡，还交萦萦开通了微信跟支付宝的各种功能。
最后给萦萦转了二十万。
“二十万，好多呀。”萦萦喃喃道。
二十万，其实这价格真的不算高。
袁成军苦笑，眼前的少女明明有通天本事，却又什么人情世故都不太懂，真真是奇怪。
等回到陶海叶的香烛店，萦萦见那婴灵还蹲在香烛店门口，陶海叶神经质质的抱着他那张镇宅符蹲在店子里。
想到卡里的二十万，萦萦心情极好，取了三张符给袁成军，“袁先生，这个送给你，一张镇宅符，两张护身符，你跟袁同学一人一张。”
袁成军接下道谢。
过了没多久，他电话忽然响起，等接通后，听了几句，袁成军又看了微信上传过来的文件，脸色变得极难看。
那个高胜果然是妻子的情夫，根本就不是什么表弟，一年前两人已经勾搭在一起。
一个月前，高胜给一个叫朱敬业的男人转了一百万，不仅如此，高胜同袁成军妻子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这也是两人迫不及待想弄死袁成军的原因。
把情况跟萦萦说了下，萦萦问婴灵，“你主人可是叫朱敬业？”
婴灵忙点点头，“就是他，可坏了。”
萦萦看了婴灵一眼，婴灵想起自己做的事情，羞愧的低头。
袁成军道：“今日多谢大师，剩余的事情就不劳烦大师操心，我准备去报警，他们买凶杀我，还有挪用公款的证据都是有的。”
证据确凿，这两人至少要在大牢里面蹲十几年。
袁成军打算离开，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走前他看了看萦萦身侧，不由的想那婴灵该是什么模样。
萦萦跟陶海成打了声招呼也准备回去，陶海叶厚着脸皮要了萦萦的手机跟微信，说是以后方便联系，萦萦自然给了。
走到巷子口，萦萦对身边的婴灵道：“你跟我回家，我帮你破了那术法，然后帮你超度了。”
婴灵乖乖的点头，可怜巴巴的跟在萦萦身后回了陈家别墅。

第13章
萦萦带着婴灵回到陈家别墅已是下午，外面淅沥沥的开始下雨，余鸿芸应该是出门了，陈泠宝在房间休息，只有刘妈在厨房准备晚上的饭菜。
一路上，萦萦已经知道婴灵叫甚名甚，生辰八字，还有它是怎么被朱敬业抓住的。
它老家还在很远的山区里，那里不流行火葬，村里人死后都是葬在山上，它是病死的，三年前朱敬业去他们村子闲逛发现了它，它是病夭，若无人超度根本没法去地府投胎，朱敬业骗它可以帮它超度，套出它的生辰八字，然后偷偷盗走它的尸骨，把它带回宁北市，用术法操控它，若不听话就让它魂飞魄散，让它帮他赚钱。
说到底它也是个可怜的。
萦萦带着婴灵上楼，取来符纸，上面写下婴灵生辰八字，画下四枚聚阴符，看了眼房间里的方位，将四枚聚阴符放在房间四个角落，很快就有阴气朝着聚阴阵中涌来。
萦萦让婴灵坐在阵法之中。
婴灵惨白可怖的脸上期待的望着萦萦，他感觉有浓郁的阴气朝着周身涌来。
这些阵法都是萦萦从藏书阁的书卷上学来的，那藏书阁里的书籍几乎包罗万象。
眼下只是简单的聚阴阵，朱敬业并不是真的修行者，他只是普通人，恰巧有阴阳眼，又从哪儿得了控制阴魂的术法，他不敢寻凶厉些的，找到这个才八岁的婴灵，然后用术法控制了它，让它帮他谋财。
若是稍微厉害些的阴魂，朱敬业根本无法用术法控制住的。
所以只要现在婴灵好好待在阵法中，阵法会助它短时间内阴气大涨，朱敬业再无法操控它，只等着朱敬业强行操控开始反噬。
布置好阵法，萦萦拍拍婴灵的脑袋，“你乖乖待在阵法中，我下楼吃饭，吃完饭就上来陪你。”
婴灵乖巧点头，“我等姐姐回来。”
萦萦下楼去，陈义昌跟余鸿芸都在，陈泠宝和陈桓，三人看到萦萦下来，目光都有些不自在，只有陈桓的目光在萦萦脸上转来转去。
还是陈义昌最先开口，温声道：“萦萦快过来吃饭。”
萦萦过去坐下，陈义昌问道：“萦萦这几日都在家里做什么？可有别的什么打算？你年纪还不到十六，爸爸的想法是请个家教回来教你功课，等九月份开学，给你找所高中去读书，萦萦觉得如何？”
“不必。”萦萦道：“我有别的打算。”
陈义昌见女儿沉闷的模样，以为她是害怕接触外人，忍不住叹口气，心里却开始为女儿安排起来。
一家五口还是吃晚饭，客厅那边的电视还开着，播放的正是宁北市频道的新闻。
“今早十点左右，一辆轿车从民武路附近的高架桥上冲到桥底，轿车几乎被摔的四分五裂。”有镜头扫到高价桥下的那辆轿车，差不多都快散架了，还有市民在旁边接受采访，“唉哟，吓死个人，那司机还没死，直接从车子里爬出来了，我们喊他去医院他也去不去，上了一辆的士走了，也不知道现在那人咋样了。”
萦萦看那车子的模样，想着还挺严重的，当时袁成军要是没带护身符，都能直接给他摔成肉饼。
陈义昌也吸了口气，又隐约觉得这辆车的车牌号有些眼熟，忽然想起什么来，脸色煞白的，“这，这不是袁老板的车子吗？”
余鸿芸问道：“袁成军？跟你最近有合作项目的那个？”
陈义昌跟袁成军都是宁北市挺有名的企业家，但之前不算熟悉，就是有些商业酒会上见过，最近还是两人有个合作项目要谈才稍微熟悉了些。
萦萦挑眉，没想到袁成军竟然跟陈义昌认识的。
“我打个电话问问。”陈义昌有些坐不住，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陈义昌道：“老袁，你没事吧，我看新闻上你的车……”
袁成军笑道：“老陈啊，别担心，我没事儿。”
陈义昌惊讶道：“真的没事？去医院检查过没？”
“放心吧，真没事，我还有别的事情，先挂电话了啊。”袁成军笑呵呵的，他也听从了萦萦的吩咐，并没有对外乱说什么，敷衍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余下陈义昌握着手机发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直颠覆他的思维。
萦萦可不管这些，吃完饭就回了楼上。
婴灵还乖巧的待在阵法中。
陈泠宝吃完晚饭就拉着余鸿芸上楼，开始跟母亲哭诉，“妈，如果萦萦不答应给我换肾可怎么办？医生已经说我要尽快换肾，不能再拖下去的。”她是真的开始感到害怕了。
“泠宝别怕。”余鸿芸安慰女儿，“你三妹只是还恼着之前你们欺负她的事情，以后的日子，你要跟三妹好好相处，妈妈相信她心肠很软的，只要泠宝你真心待她，她会愿意的。”
实际连余鸿芸都太相信这种话，今天上午萦萦出门时的那句反问简直就像一道惊雷，炸的她心慌意乱。
余鸿芸说完，脸色慢慢沉下去，若陈泠萦再不答应，莫要怪她心狠手辣，那丫头的出生本就是为了泠宝。
陈泠宝听了余鸿芸的话，想着以前自己也的确挺过分，不由生出几分内疚，想起萦萦也没什么首饰，于是捧着自己的首饰盒去跟萦萦求和。
萦萦听见敲门声，把门开了条缝隙，见到捧着珠宝盒的陈泠宝，陈泠宝笑盈盈的，“萦萦，我知道你没几件首饰，我把首饰盒拿过来了，你喜欢什么，我分你一些，明天我在去陪你买新衣服新首饰。”
萦萦看了眼珠宝盒，冷淡淡的说了句不要，啪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留下陈泠宝一人站在门外吃闭门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下来，她死死的瞪着萦萦的房门。
距离陈家别墅二十公里外的城中村，里面鱼龙混杂。
朱敬业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普通，他在城中村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吃完饭时也看到了宁北市新闻频道那个车祸，原以为车里的人死定了，朱敬业还想着等另外一百万到手，他就去买套房，再娶个漂亮老婆。
哪知新闻后面有市民说见到司机死里逃生离开了。
朱敬业的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他猛的起身从柜子里掏出个罐子，然后割开手指把血滴在罐子里，嘴里报出一串生辰八字，然后开始喊着婴灵的名字，“王鹤，王鹤，你他妈给老子回来！”
萦萦这边，她正盘腿坐在地上修炼，忽然听见婴灵的叫声，“姐姐，姐姐，我听见朱敬业叫我。”
萦萦陡然睁开眼，双手掐诀，施了个聚阴术，立刻有大量阴气朝着婴灵聚拢过来，也几乎是瞬间隔断朱敬业跟婴灵之间的联系，远在出租屋的朱敬业遭到反噬，一口血从喉咙喷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婴灵高兴道：“姐姐，姐姐，我感觉不到朱敬业的召唤了。”
萦萦当然知道没事了，朱敬业跟个普通人差不多，实际在等几年，这个婴灵稍微强一些，朱敬业都无法再控制它。
见婴灵高兴的模样，想起它说自己病夭，萦萦忍不住低低的叹息声，“你乖乖的，我把这个聚灵阵撤掉后就帮你超渡。”
婴灵高兴点头。
等萦萦撤掉阵法后，让婴灵坐下，她亦盘腿坐下。
其实萦萦从来没试过超渡亡魂，她不管画符还是看相都是第一次，超渡亡魂亦是如此。
那藏书阁的书中记载，超渡亡魂只需诚心念佛经就好。
她没试过，这是第一次，不管如何先试试，若是不成，明日去寺庙找个和尚帮婴灵超渡。
萦萦闭眼，默念婴灵的莫名字和生辰八字，开始默念起经书。
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天光大亮，似有感应，这才睁开眼。
婴灵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它笑眯眯的望着萦萦，已经恢复成死前的模样，是个眉目很清秀的孩子。
它道：“姐姐，谢谢你。”
萦萦望着它喃喃道：“愿你来生衣食无忧，父母疼爱，长命百岁，一生顺遂。”
直到金光镀下，婴灵不见，萦萦也呆坐了许久许久。
之后几日，萦萦照旧没怎么出门，洞府里虽然有许多东西要添置，但萦萦暂且不敢动这二十万，她还要找到母亲跟弟弟，还不知他们情况如何，另外她还准备去捷安高中读书，那么贵的学费，她不敢乱花钱。
袁成军并没有让萦萦等很久，他在三日后给萦萦打来的电话，“大师，我已经查到您说的施骊婉女士的消息了，施骊婉女士今年三十九岁，有个儿子名叫施樾，今年入秋才十六，目前就读于宁北第一初级中学，成绩好像不错，母子两人如今住在潢口区，地址是潢口区六十三路宏源小区六单元601，另外大师您想就读捷安高中的事情我也已经都办理好，只等您带着户口本身份证开学前去报名。”
现在六月中旬，六月底暑假，九月初开学。
萦萦沉默许久，才道出个好字。
弟弟的名字也没甚变化，只不过由陈樾变成了施樾。
电话里的袁成军继续说，“我的事情多亏大师您了，我已经报了案，我妻子同高胜已经被抓，我小儿子才三岁，就是以后可怜孩子没妈，平时也是保姆带的多，哎，我以后也不打算再婚了，把两个孩子好好带大……”
袁成军叨叨絮絮的说着，其实他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他在宁北市也是有名的企业家，人缘极好，想要调查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何况萦萦给的信息也非常详细。
他先找人去查十六年前在宁北妇科医院生孩子名叫施骊婉的女人，十几年前的档案还留着在。
施骊婉，二十三岁在宁北妇科医院产下一对龙凤胎，女胎落地就没气儿了，男胎倒是活的好好的，出院时候要办理出生证明，施骊婉给男孩登记的名字是施樾，之后再去户籍查这两母子的情况就容易很多。
袁成军甚至还弄到她们母子的照片，看着照片上高高瘦瘦的少年，那眉眼跟大师有几分相似，这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师就是医院那个说是已经落地就没气儿的女胎。
当时袁成军就惊得不行，他直觉这件事儿有内情。
又继续查下去，发现施骊婉女士十六多年前曾跟一个叫陈义昌的男人登记过婚姻关系，不过已在十五年前解除婚姻关系了。
陈义昌，那不是他最近项目的合作人？也是宁北市有名的企业家，靠着玉石发家的，都是一个市的，肯定是认识，但之前不算很熟。
陈义昌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袁成军看过户籍里，陈义昌小女儿的身份证信息，正是帮他破解这次危难的大事。
但跟陈义昌关系熟点的都知道，陈义昌的小女儿是个傻子！
所以帮他的大师是陈义昌的那个傻女儿，甚至这个傻女儿是施骊婉女士生的？
这其中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谢谢袁先生。”
袁成军不敢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回神道：“大师，那您明日可要去寻这位施骊婉女士？要不明天我送您过去？”
“多谢袁先生。”
等挂掉电话，萦萦捏着手机，神情低落。
上辈子，姨娘跟弟弟为了寻她的下落去质问广安侯，却被广安侯送到千里外的庄子上，等她神识可以覆盖过去时，姨娘跟弟弟早已成一堆白骨。
两千年，面容都已模糊，可有些感情却是恒古不变的。
这天晚上，萦萦把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下，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除了明日穿的两件衣服，还有她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跟黄符纸，别的什么都不用带。
她当初襁褓里被余鸿芸抱走，如今也是空荡荡离开。
次日一早，萦萦醒来，把东西都放在贴身口袋里，去到楼下，见陈家人都在楼下餐桌前，正准备用早饭。
萦萦过去道：“我要离开了。”
“什么？”陈义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萦萦，你在说什么？”
萦萦望着他，双目澄澈，“我要离开陈家，去寻我的母亲，以后亦再不会回来陈家。”
一屋子人惊呆，连带刘妈也呆着，余鸿芸更是脸色煞白。
陈泠宝喃喃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陈桓张着嘴巴，目瞪口呆。
陈义昌更是胆颤心惊，“你，你胡说什么，你的母亲不就在眼前。”
萦萦眸光流转：“我说什么，你同余女士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往后我们就断了父女关系吧，自此，我同你们再无任何关系。”
说罢，萦萦又看了刘妈一眼，软声道：“刘妈，再见。”
刘妈照顾她好些年，她自然会感恩，待以后安置后，她会与刘妈再联系的，而且她已经去刘妈房间留了她的手机号码。

第14章
萦萦转身离开，现在的她不再是个两千年前那个柔弱任人欺负的陈家三姑娘，她也不可能继续留在陈家，等着她们想方设法骗走她的肾，她说完这些不管在场人各异的脸色，转身就走。
身后穿来陈义昌严厉的喝斥声，“萦萦，你给我站住！”
萦萦不搭理他，走到大门时，陈义昌喘着粗气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胡话，你的母亲就在眼前，没有任何人！今天你不许离开，哪里都不许去，你的户口还在家里，我是你爸爸，你必须听我的。”
户口，萦萦想起什么，以后她想去捷安高中读书还需要户口。
萦萦转头，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丝丝疑惑，“说起户口，我差点忘记了，我希望等我寻到母亲，你能让我把户口转走，毕竟当年你们把我抱回来只是作为你们二女儿的储备肾源，既无亲情牵绊，我亦不肯同意捐肾，何必还要住在一起相看两生厌？”
陈义昌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瞪着萦萦，最后转头去看余鸿芸。
当初这件事情，只有他跟妻子知晓，施骊婉知道女儿是死胎后心灰意冷，再不肯见他，随后没多久，他找人解除了他们的婚姻关系，自此之后，他再也不知施骊婉同那男孩的情况。
施骊婉这些年都没找上门，而且这些年，很少有外人知晓萦萦的存在。
施骊婉不可能知道萦萦活着，上门认亲的。
那只剩下妻子，难道是妻子说出去的？
余鸿芸情况也好不到哪里，死死的捏着手中的刀叉。
“萦萦，你，你听谁胡说的。”陈义昌还想狡辩。
萦萦挑眉，目光落在余鸿芸脸上，“怎么，爸爸，你是想让我跟她做个亲子鉴定才肯承认吗？”
陈义昌再也无话可说，他神情灰败。
萦萦说完，推开大门离开。
至于户口本，她到时候有的是法子让他同意。
满屋寂静，不知多久后，余鸿芸尖叫出声，“陈义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她的身世告诉她了？”
“刘妈，你先上楼去休息吧。”陈义昌脸色涨红道。
刘妈鄙夷的看了这家子一眼，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两夫妻怕是当初为了给陈泠宝治病，让陈义昌跟外面的女人生下了萦萦，最后把萦萦抱回来抚养，抚养长大就为了要萦萦的肾。
呸，一家子的渣渣！
刘妈已经决定重新找一份工作，她做饭手艺好，做事儿麻利，不愁找不到雇主。
等刘妈上楼，陈义昌让两个孩子也上楼，陈泠宝已经快哭了，“爸爸，她走了，我的肾要怎么办？爸爸，你快让她回来，她不许走，她凭什么走，我们家养了她十几年……”
“够了！”陈义昌大发雷霆，“陈泠宝，你带弟弟先上楼。”
陈桓吓得哇哇大哭。
陈泠宝不甘心，到底还是害怕父亲发脾气，牵着陈桓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餐厅只剩下陈义昌跟余鸿芸，两人双目赤红，模样都有些疯狂。
陈义昌怒道：“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你把萦萦的身世说出去的。”
余鸿芸骂道：“我是疯了吗，我为什么要把她的身世告诉她？她就是我泠宝的一个肾源，她还想回去找她生母？我看就是你舍不得那对母女，想跟她重归于好，这才把陈泠萦的身世告诉她的吧！”
“你放屁！”
“陈义昌你就是个畜生！”
夫妻两人的叫骂人越来越大，然后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满屋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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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去到小区门口时，袁成军已在小区门口等着。
袁家住的也是附近的小区。
萦萦上车，软声道：“麻烦袁先生了。”
袁成军道：“不麻烦不麻烦，大师您看我们是现在就过去潢口区还是？”
现在时间还早，才早晨七点。
“现在就过去吧。”她想快些见到母亲和弟弟。
宁北市一共有十二个辖区，六个中心城区，六个新城区。
中心城区都算市区，新城区则郊区。
但中心城区也分繁荣程度，潢口区是六个中心城区当中比较偏的，房价也是最便宜的，外地人口比较多。
这一路，萦萦坐在后座一直没说话，眼睛湿漉漉的，一动也不动，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袁成军也不好开口询问，只小心翼翼道：“大师，您这搬出来怎么也不带点行李？”
“没有行李。”萦萦声音闷闷的。
袁成军犹豫半晌还是多嘴问了句，“大师，您，您跟陈义昌的三女儿？”
萦萦嗯了声。
“那您去找的施女士……”袁成军从后视镜偷偷观察萦萦的表情。
萦萦垂下长长的眼睫，也没瞒着，“噢她是我生母，当初陈泠宝生下来就有肾病，长大后需要换肾，他们舍不得自己大女儿又舍不得自己的肾，所以陈义昌欺骗我母亲给他生下孩子，跟医生瞒天过海，把我抱回了陈家养着给陈泠宝做肾源。”
这话犹如惊雷，炸的袁成军差点踩下刹车。
他左思右想，以为是陈义昌当年出轨，又怕妻子不接受儿子，所以只把女儿抱回家，儿子留在外面。
哪里想到陈义昌跟他妻子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这他妈哪里是人干的事儿啊。
袁成军脸色铁青，想起跟陈义昌的那个合作项目，打算回去后就终止合同。
这样的人品，他不相信。
随后一路，萦萦闭眸假寐。
二十公里还是很快，不过早上有些堵车，八点才到潢口区。
袁成军把人送到宏源小区门口。
“大师，可要我陪着您上去？”袁成军还挺担心的，大师虽然厉害，但人情世故都不太懂，毕竟这么些年过去，万一这位施女士对大师并没有什么感情，不愿意接受大师，而大师又跟陈家那边断了联系，怕是连去的地儿都没。
萦萦摇头，“不用，多谢袁先生送我过来。”
她看了眼袁成军的面相，天仓处的灰气慢慢散去，天仓在面相中代表财富，之前袁成军天仓处灰蒙蒙的，显然是要破大财，但她把自己身世道出后，袁成军天仓处的晦气慢慢消散，看样子应该是决定不跟陈义昌合作项目了。
袁成军点点头，“那大师你上去吧。”
等萦萦上了电梯，袁成军在小区里找了个角落位置把车停下，准备先等等。
萦萦出了电梯，站在601房门口，她手指微微发颤，手臂抬起好几次又放下，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很快的，601房门被打开，一个高高瘦瘦眉清目秀的少年警惕的望着萦萦，“你找谁？”
少年声音很清脆，但略有丝丝沙哑。
“樾樾……”萦萦望着少年喃喃道。
他还跟上辈子一模一样，长的俊俏，眉宇间却有掩不住的锐气。
见眼前娇软白嫩的少女紧盯着自己却不言语，少年眉头微皱，“你到底找谁？”
室内突然传来女人咳嗽声，然后是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咳咳，樾樾，外，外面是谁找？”
那是施骊婉的声音，却显得气息不足。
萦萦脸色微变。
“你到底找谁！”施樾满脸不耐，已经准备关门了。
“我找你跟施骊婉女士。”萦萦的声音娇娇软软的。
施樾盯着萦萦面相仔细看了看，渐渐神情微变。
“让我进去说话吧。”
施樾盯着萦萦半晌，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到底还是让身把人放了进去。
萦萦进到房内，这是个简单的一室一厅，家具也都比较老旧，但是客厅里干干净净，客厅里还用帘子隔开着，应该是摆放着床，这里是一室居，显然施樾都是睡在客厅。
“咳，咳咳，樾樾，是谁来了呀？”房间里传来施骊婉的声音。
萦萦走到房门口，见到房间的床上半靠着个头发半白，容颜苍老憔悴的女子。
萦萦瞬间红了眼眶，母亲才三十九，可这幅模样却像的五十好几的老妇人。
施骊婉看着门口漂亮的少女，那眉眼，她的目光又落在儿子身上，目光就这样来来转转，脸色开始变得潮红激动，“你，你，你是……”
萦萦哽咽道：“我叫陈泠萦，是陈义昌的小女儿，再有三个月是我十六岁的生辰。”
再有三个月，十六岁……
跟樾樾同样都是九月中旬的生日，眉眼也跟樾樾有几分相似。
施骊婉开始无声的落泪，嘴巴半张着，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萦萦跪了下来，眼泪一滴滴的砸在地面上，“妈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施樾一直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不知再想什么，只是目光未曾从萦萦身上离开过。
施骊婉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薄毯上，身子不住的颤抖，半晌后，那无息的哭声终于变成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她掀开薄毯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朝着萦萦走来，几乎是扑倒了萦萦面前，一把将人抱在怀中。
施骊婉的眼泪就没停过，顺着苍老的脸颊滴落在萦萦雪白的颈子上，烫的萦萦浑身颤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施骊婉几乎哭的断过去气，萦萦悄悄掐了个诀，引了一丝及微弱的灵气送到施骊婉的经脉之中。
施樾看不下去，粗声粗气道：“我妈身体不好，你别再让她哭了。”
萦萦知晓弟弟对她应该还怀着敌意，毕竟是个不知从来冒出来的，他也不敢轻信。
“妈妈，别哭了，我们过去沙发上坐着说罢。”
扶着施骊婉过去沙发上时，萦萦却忍不住心惊，母亲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身上的元气几乎耗散的差不多。
施樾居高临下盯着萦萦，“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姐姐？”
他自幼就知道自己还有个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姐姐，也知道陈义昌是他的父亲，因为每次施骊婉看到关于陈义昌的新闻都是疯了一样，他也知道陈义昌很有钱，但从来没想过去认这个父亲。
“去做个亲子鉴定就是了。”萦萦看向少年。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找来？”施樾语气冷淡，“在陈家生活做千金小姐不好吗？过了十几年才找上门是想干什么？而且我们从来不知道陈义昌还有你这个小女儿。”
的确，陈义昌从不在外人面前说他有个傻子小女儿，甚至很少有外人知道陈泠宝得了慢性肾衰竭需要换肾。
“因为我从生下来就是个傻子。”萦萦垂下眼睫，白嫩的小手揪着衣摆，“我是十天前才突然开窍，虽然这十几年我在外人眼中是个傻子，但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还记得，就连出生时候的事情也模模糊糊记得一些，开窍后我就托人找你们。”
她只能这样说，不可能告诉她们自己是两千年前的人。
施骊婉愣住，为什么陈义昌当初要骗她萦萦是个死胎，却暗地里抱走了萦萦？如果想要孩子，那也应该儿子才是首选。
萦萦继续说着，“陈义昌有个二女儿，比我大两岁，生下来就是慢性肾衰竭，需要换肾……”
她这个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施骊婉目眦欲裂。
施樾愣住，然后脸色铁青，死死的咬着牙。
萦萦小声说，“所以我开窍后就过来找你们，妈妈，樾樾，以后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生活？”
听见她喊樾樾，少年抿了下唇。
施骊婉抱住萦萦，“对不起，都是妈不好，当年没保护住你，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陈义昌竟如此狼心狗肺。

第15章
母女两人叨叨絮絮的说着话，施骊婉泪眼婆娑的问着女儿这些年在陈家过的如何。
萦萦沉默不语，施骊婉猜到她在陈家日子肯定过的是不好，或许不会少吃少喝，但只怕会被陈家孩子随意欺辱。
施骊婉红着眼眶，“萦萦，都是妈妈不好，当初妈妈应该多警醒些的，不该那么轻易相信他，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萦萦苦笑，“他伙同医院的医生有心骗您，连隔壁产房的死胎都抱过来给您看，任谁都无法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施骊婉想起儿子来，“樾樾，你先去上学吧，家里有你姐姐陪着我。”
施樾嗯了声，脸色不明，最后看向萦萦，“你跟我出来下，妈她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药，我跟你说一下。”
“好。”
两人出门屋子，走到楼梯那边，施樾盯着萦萦，“你前面说的我都相信，但你怎么知道妈生你时候发生的事情？陈义昌既然想把你的肾换给他女儿，肯定不乐意让你走人，我猜他不会告诉你身世，当年医院的医生更加不可能自毁前程的告诉你，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弟弟呀，还是不信任她。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常人无法理解和触碰的事情。”萦萦眸光潋滟，“樾樾，我与普通人不同，我出生时天魂游离在外，前些日子天魂才归，开窍后我就多了些与旁人不同的本事，我出生时候的事情都是我开天眼看见的。”
施樾神情古怪，让他一个生长在红旗下接受科学教育的人怎么信这种事情？
萦萦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只能转移话题，“妈妈的身体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施樾脸色阴沉下去，“姥姥说，妈因为那渣男月子没做好，落下病根，后来为了抚养我一天做几份工，身体越来越差，这几年几乎都在吃药，妈现在几乎无法下地，医生说妈的器官都有衰竭的症状，很有可能活不了几年的。”
施樾说了许多。
萦萦这才知道，他们母子两人这么些年也不好过。
施骊婉的父母虽也心疼女儿，这些年也接济他们母子不少。
但施骊婉上头还有个哥哥，哥嫂生育两个儿子，家里负担也重的很。
好在哥嫂都是很好的人，也都愿意帮衬下。
施骊菀跟施樾现在住的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他们也帮着出了些钱，帮着跑前跑后的。
萦萦听完这些，唇色有些白，她喃喃道：“我一定会救好母亲的。”
母亲才三十九岁，四十岁才算中年，母亲连中年都未到，以后的生命还有无限可能，岂能就此止步。
她有洞府，洞府有浓郁灵气，她可以种植些水果蔬菜给母亲吃，母亲身体太虚，若是直接用灵气怕她身体吃不消，她还可以炼丹，藏书阁里的书籍记载着许多炼丹方，其中就有一味益元丹，对母亲极好，先用灵蔬调养母亲的身体，再用益元丹就能治好母亲的。
灵蔬简单，洞府里种植便好。
可炼丹就不容易，首先需要丹炉，另三味主要灵药，人参，当归，和茯苓。
说是灵药草，是因为必须含有灵气才可，普通的人参当归茯苓无法炼出好的丹药。
通常野生二十年朝上的草药才会吸收天地灵气成为灵药。
但是这样的药材都极贵。
她洞府倒可以种植，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长成的。
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施樾听完萦萦的话，实际不太信，但他没反驳什么，只道：“今天我请假不去学校了，陪你们。”
说到底还是不太信任萦萦，毕竟突然冒出来，说是他姐姐，又说傻了十来年突然开窍，还会别的本事，怎么看起来都有点不靠谱。
萦萦也清楚一时半会儿不太可能让樾樾太信任她，点头温言道，“那我们进屋去吧。”
两姐弟回了屋子，施樾摸摸鼻子道：“妈，她今天才回来，我就不去学校了，请假陪你们。”
施骊婉道：“咳咳，樾樾，那是你姐姐，喊姐姐。”
施樾看着萦萦，不情不愿的喊了声姐姐。
萦萦笑的眼眸弯弯，施樾忍不住多看了眼。
中午时候，施樾出门买了条鱼还有两斤基围虾一些青菜回来，熟练的烧了三菜一汤。
蒸鱼，爆炒大虾，炒青菜还有个番茄蛋汤。
看着胞弟熟练包揽下所有家务，萦萦说不心疼是假的，别家这么大的孩子基本都是忙着努力学习，弟弟不仅要学习，还要照顾母亲。
施樾七八岁就开始帮着做家务，十岁开始帮着做饭，五六年的手艺，味道还是不错的。
吃饭时候，施骊婉眼眶一直都是红的，她是真的对不起这两个孩子。
吃完午饭，施骊婉睡下，她身体不好，每日昏睡的时候比较多，施樾把碗筷洗好，家务都做好，开始复习功课，再有几天他就要中考了。
萦萦有些事情要出门一趟，跟施樾说了声，施樾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就出去转转看下附近的环境，你继续复习吧，不是快中考了吗？”
施樾也不强求，“那你出门小心点，电话号留给我，要是迷路了就给我打电话。”
两人交换过电话，萦萦出门。
快走到小区门口时，似乎察觉出什么，朝着旁边看了眼，竟然看到袁成军的车子还停在那。
袁成军看到萦萦，忙从车里下来，他就是担心萦萦，除去萦萦的身份，这姑娘跟他儿子差不多大，却碰上个渣爹，他挺心疼这小姑娘的。
“袁叔叔，您怎么还没走。”萦萦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称呼也成袁先生变成了袁叔叔。
袁成军是个好人。
袁成军下来笑道：“大师，您那边家里的情况如何？”
萦萦软声道：“妈妈跟弟弟都很好，以后我就住在这边了，袁叔叔，谢谢你的关心。”
袁成军松口气，“成，那我先回去了，大师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然后捷安高中那边的事情我也搞定了，你户口不管是在昌口区还是潢口区，都能上，不过大师您要不要先准备复习下之前的课程。”昌口区就是陈家住的城区。
萦萦突然开窍，以前也没读过书，突然上高中，袁成军也怕她不习惯。
萦萦点头，“袁叔叔，谢谢你，以后你喊我萦萦就是。”
“萦萦，那叔叔先回去了。”
等袁成军离开，萦萦找到个大型农贸交易市场，里面各种蔬菜水果家禽水产品都有。
萦萦买了些蔬菜种子，水稻种和小麦种，另外买了不少鱼苗。
洞府里面有田有田还有小溪跟个小湖泊，自成一个小世界，可以种植，萦萦也没打算拿出去卖钱，就是种些给家人吃。
除了这些，萦萦又买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两套睡衣，都是很便宜的价格。
回到小区，萦萦走的楼梯，楼梯没摄像头，她直接把买的东西都直接丢进洞府里去了。
来到六楼家门口，萦萦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对面的住户，微微蹙了下眉。
回到家，施樾还在复习功课，萦萦找他要来这几年的书本，打算学习。
捷安高中是重点高中，她想去捷安高中一来为了端王，二来也是想好好学习，有个好文凭！而且捷安高中若是可以考全年级第一，学杂费是可以全免的，她要努力才行。
施樾把以前的课本都给萦萦从床底下拖了出来，初中三年的课本他都还留着在。
姐弟两人一起学习，萦萦神识已极强大，当初洞府藏书阁那些书她看个两三遍就能理解其中意思，可谓是学的飞快。
这些知识跟藏书阁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来说，实在太过简单。
萦萦翻过一遍就能全部记住。
晚饭还是施樾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
吃过晚饭后，施樾去洗手间换了件白T恤，休闲裤，他个子高，是个衣架子，简简单单的装扮看上去都极俊秀。
施樾道：“妈，姐，我出门了。”
萦萦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等施樾出门，施骊婉才断断续续说道：“都是妈不好，拖累了他，这几年都是你弟弟在照顾我，我生病需要吃药，每月药费都要好几千，他每天要读书，中午还要回来给我做饭，晚上做完功课还去酒吧驻唱，都怪我，都怪我……”
萦萦掐着掌心，“妈妈，您别自责，从来都不怪您，谢谢您给了我和弟弟生命，以后换我跟弟弟来孝顺您。”
该怪的只有陈义昌跟余鸿芸。
施骊婉还是难受，她被渣男骗，没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萦萦扯开别的话题。
母女两人聊了会儿别的，施骊婉精神也还不错，跟萦萦道：“萦萦，你姥姥姥爷还有大舅舅妈都是很好的人，这些年一直没见过你，咳咳咳，妈妈就想着什么时候请他们吃饭，大家团聚一下，萦萦愿意吗？”
萦萦想了下，“妈妈，当然可以，不过再等几天吧，樾樾快中考了，等樾樾成绩公布下来吧。”
弟弟这次中考会考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成绩。
韩樾酒吧驻场一般是12点左右回来，萦萦跟施骊婉都睡的很早。
约莫八点左右，施骊婉咳的厉害，吃了药后开始犯困，梳洗过后回屋睡觉。
萦萦也洗了个澡，早点上床休息。
施家是一室一厅，施樾睡客厅，萦萦跟施母睡在房里。
上辈子，萦萦小时候也总是这样跟姨娘挤在床榻上，此刻，她仿佛穿越两千年，又回到上辈子跟姨娘睡一起时的时光。
温馨又满足。
“萦萦，早点睡。”施骊婉望着柔柔灯光下的女儿，想亲吻她的额头，又怕把病气过给女儿。
“妈妈，晚安。”
看着少女在暗光中都遮掩不住如珠如玉的娇嫩容颜，施骊婉犹豫下，“萦萦，晚上你要是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要害怕，有妈妈在。”她说话断断续续，总是咳嗽，怕把病气传给萦萦，都是用手掩着嘴在讲话。
是有什么东西吗？
萦萦想着，她道：“妈妈，我知道了。”
施骊婉吃的药物有安眠程度，很快就入睡。
萦萦觉得身体都败坏成这样，在吃药对肾脏的负担更大，她要赶紧把灵蔬种植出来，帮母亲调养身体。
萦萦先用手机在网上购买了不少中草药的种子，人参，当归，茯苓还有别的零零散散，约莫一百多种。
她的手机除了些简单的功能，别的什么都没安装。
忙完这些萦萦放了神识入洞府。
她这具肉身本身修为不高，神识也暂不能外放，但洞府与她神识早融为一体，所以神识可随意进出洞府，可操控洞府里的一切。
萦萦用神识把今天买来的蔬菜种子都给种上。
这样也算是一种修炼。
约莫十二点左右，外面传来门房响动声，应该是施樾回来了。
他动作轻轻的去洗手间梳洗后睡下。
萦萦也闭眸入睡。
不知过去多久，萦萦似听见耳边有呜呜呜的哭泣声，阴森又吵闹。
萦萦睁眼，房内摆设很简单，床差不多靠着窗，窗帘没拉上，萦萦看见窗外飘着个脸色惨白可怖的中年男人。
这里六楼，窗户外面也没可以站立的地方，这中年男人身上没一丝儿阳气，全是阴气，是个阴魂。
它呜呜的哭着，哭的很伤心。
施骊婉似乎听到些什么，开始咳嗽，隐约有要醒来的迹象。
萦萦眸子与窗外的阴魂对上，轻声喝斥道：“滚开！”
一丝灵气外放，震的那阴魂惨叫一声，瞬间被弹到几十米外，再也不敢来这边哭了。
睡在外面客厅的施樾睁开眼，他夜里睡眠很浅，因为要时刻注意着施骊婉的状况。
他疑惑的看了眼卧室的方向，他刚好像听见了萦萦的那声轻喝。
次日萦萦早起，萦萦要出门晨跑。
施樾还没起来，他都是七点起，然后准备早饭，等施骊婉吃完才去学校的。
轻轻带上房门，萦萦抬头看见对面住户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皱眉，但没看见对面的住户，她也不好多管闲事，只能先去晨跑。
晨跑回来后，施樾跟施骊婉刚起。
家里用的可以定时的电饭煲熬粥，早上施樾就随便炒了个土豆丝，备了碟咸菜。
吃饭时候，萦萦忍不住问，“妈妈，对面那户人家住了多久了？”

第16章
施骊婉昨天精神有些亢奋，今日就蔫蔫的，一直咳嗽，这会儿是施樾回了萦萦的话。
说起对面的住户，施樾道：“好像是新搬来的一家三口，之前对面是毛坯房，空置着没装修，去年才开始有人装修，今年有一家三口搬进去住了。”
萦萦了然，才搬出去，那应该还没出大事儿。
“她家是不是住的不太顺？”萦萦又问。
施樾沉默了下，“夫妻两有个两三岁的孩子，好像挺闹腾，夜里总是哭，别的就没太注意。”
萦萦点头，没再继续问，想起昨天夜里窗户外那个中年阴魂，看着像是个孤魂野鬼，两件事情应该没什么联系吧。
萦萦打算抽个时间找找那孤魂野鬼，省得它总外头哭，母亲身体不好，夜里听见它哭，睡得更加不安稳。
施骊婉想到什么，迟疑下问萦萦，“萦萦，你昨天夜里没听见什么动静吧？”
“妈妈，没有的。”萦萦温言道。
她骗了施骊婉，母亲身体不好，最好不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施樾夹菜的筷子顿了下，没吭声。
吃过早饭，萦萦把碗筷都收拾干净，施樾刚好要出门读书，把课本收拾好，见施骊婉回了房，他小声跟萦萦道：“你出来趟，我有话跟你说。”
萦萦跟施樾来到外面走廊通道，施樾小声问，“你昨天是不是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妈说她总能听见有男人的哭声，但我一直没听到过，跟妈换房睡也没听到过。”
萦萦问道：“樾樾，妈什么时候开始听到那哭声的？”
施樾道：“这个小区的楼盘是八年前建成的，都是小高层，八年前我们买了这里的房子，装修好后就住了进来，住进来没多久妈就总说晚上能听见男人的哭声，但我从未听到过。”
“每晚都能听见？”
施樾摇头，“这倒不是，偶尔能听见，一个月三五次的样子。”
他说完见萦萦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又问，“你昨晚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萦萦点头，“昨晚有个中年男人的阴魂在窗户外面哭。”
施樾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他不可思议的看了萦萦一眼，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闭嘴不说了。
萦萦又道：“你阳气足，基本是感觉不到那玩意的，所以你跟妈换房间睡也没用。”
“你，你……”施樾憋急了，“你胡说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萦萦知道他一时半会也是接受不了，又问他，“樾樾，那你们小区这几年有没有出现有人横死自杀之类的情况？”
施樾摇头，“这倒没有发生过。”
萦萦蹙眉，看样子那阴魂也没在小区里害人，那它天天晚上哭个啥。
“樾樾，那你先去上学吧。”
刚说罢，对面房门忽然打开，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抱着个两三岁的女孩匆匆出来，夫妻两人神情慌乱，怀中的孩子脸蛋通红，看样子是生病了，女孩妈妈已经要哭了，“老公，你快去路边打车，柔雨怎么会烧的这么厉害，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才搬进来一个月，孩子病了几回，事事都不顺利。”
萦萦看了眼夫妻怀中的女孩，又抬眸望向对面打开的房门。
主卧房门正上方的墙壁里一团煞气。
卧室门口有煞，多住些日子迟早会出事。
女孩爸爸神色惊慌的要下去拦车。
萦萦喊住两人，“姐姐，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你们家里风水不对劲？”
夫妻两人顿住，回头惊讶的望着萦萦，施樾扯了她一把，“姐……别乱说话。”
萦萦无声的看了施樾一眼。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女孩妈妈眼眶还红着，“这房子我们买的时候就请人来看过，人家说这屋子格局挺好的，后来装修好我跟我老公女儿就搬进来住了，住进来后总觉得不舒服，我女儿夜里总哭，而且总生病，一直高烧，今天早上起来又开始发烧，我，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女孩妈妈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
萦萦问道：“不仅是你们女儿，你们夫妻应该也不舒服，总生病，而且你们特倒霉是不是？”
“对对对！”女孩爸爸是个胖子，急忙点头道，“小姑娘你咋知道的，不仅我女儿总生病，我跟我老婆也是容易低烧，而且我住进来之后特倒霉，上班时候总出错，还总受伤，这个月小伤都三次了，不是头破就是手指头被挤破，我老婆也差不多，我跟我老婆都打算去寺庙拜拜了。”
萦萦看向他们屋内，“去寺庙拜了也无用。”
她的目光落在夫妻两人面上，“姐姐，你们信我吗？要是信我，这件事情我帮你们解决了，收费一万，不然这房子住下去的，你们迟早出事。”
她是真的缺钱，身上虽然有二十万，可是连一根真正有灵气的野山参都买不起，她要炼丹救母亲，光是买灵药材差不多也要上百万，洞府里虽可以种植，可长成灵药起码得几年。
夫妻两人惊疑不定，相视一眼。
施樾的表情一言难尽，都快怀疑自我了。
见夫妻两人不信她的话，萦萦掐诀，伸手点了点小女孩的额头，缭绕在小女孩周身的丝丝煞气就消散不见。
“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女孩妈妈艾佳急忙道。
萦萦道：“你看看，小丫头应该已经退烧了。”
艾佳急忙低头，发现女儿柔雨脸颊已经不那么通红，她伸手探了探女儿额头，果然没那么烫了。
艾佳跟丈夫谭冬都惊呆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家有古怪，已成煞，所以住进去对你们会不利，如果不解决，这房子你们也不用继续住了，不然不出半年，你们一家三口就要走一个人，现在二位可愿意让我进你们家看看？”
走一个人就是死一个人。
夫妻两人惊恐万分，可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怎么总觉得有点子怪，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师？
施樾俊秀的面庞上也有些懵，怎么回事？他姐点了点那小女孩的额头，小女孩就退烧了？
最后两夫妻还是决定让萦萦帮忙看看，如果不成，他们是会拒绝付钱的。
萦萦随夫妻两人进到屋子里。
艾佳又打算把女儿谭柔雨抱回卧室，看着卧室门口上方的那团子煞气，萦萦忙制止，“姐姐，别把孩子抱进去了，事情就出在你们卧室门口。”
艾佳一听，慌了。
“先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吧，客厅没事儿。”
施樾站在门口，进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就这样直愣愣的站着。
萦萦走到主卧门口，抬头看着卧室门上方的墙壁，煞气就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
她现在虽不能放出神识，但对天地之间的各种气都是有感觉的。
昨天就察觉这户人家家里有煞气。
萦萦指了指卧室门上方的那块墙壁，“这里面有东西，你们取个锤子过来，把墙壁砸开。”
这……
夫妻两人迟疑，屋子里砸个洞，以后能好看吗？
萦萦知道她们想什么，“屋子不好看，总省得以后你们出事强，而且等把墙壁砸开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如果里头没异常，我赔你们墙壁可好？”
谭冬道：“我去找锤子。”
这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小卧室是给他们女儿准备的，但是谭柔雨现在才两岁多，肯定不能让她自个睡，就跟着夫妻两人住在主卧里，小卧室暂时成杂物间。
谭冬很快找来个铁锤，抬头看了眼雪白的墙壁，心里滴血，最后还是一咬牙，抬起手臂一锤子抡在墙壁上。
墙壁被锤下一小块。
一锤锤的砸上去，墙壁很快破开大块，露出里面一个尖锐的匕首尖。
萦萦忙道：“别砸了。”
谭冬放下铁锤，也发现墙壁里的东西，茫然道：“这是什么东西？墙壁里怎么还有东西藏着？”
萦萦道：“应该是弹簧刀，墙壁里面被人放了把刀。”
谭冬夫妻二人的脸色都变了，“这，为什么墙壁里会有把弹簧刀？”
萦萦不语，上前看了看，垫脚抬手摸了摸那刀尖。
这刀被放置在墙壁里应该好有几年，已经锈迹斑斑，刀尖传来的凉意似沁入骨头缝隙中。
萦萦垂眸，“报警吧。”
一般的弹簧刀被放置这个位置可能会对房间整体风水有些影响，但不会成煞。
这弹簧刀已成了煞，是见过血，要过人命的凶器。
凶器被埋入这种地方。
萦萦觉得，报警也是必须的。
“报警？”夫妻两人都傻了，“这，这为什么还要报警了？”
萦萦如实照说，“这把弹簧刀应该是凶器，要过人命，不管如何，我觉得你们还是报警比较稳妥些，你们觉得？”
艾佳害怕道：“老公，我们报警吧。”买来的房子墙壁里无缘无故多了把刀，这事儿看着就不对劲。
谭冬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随后就是等警察上门了。
看着残破的墙壁，谭冬夫妻两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师，那我们现在要把刀取出来吗？”夫妻两人都忍不住改了口。
萦萦道：“别喊我大师了，我是你们对面的，喊我萦萦就是了。”接着又道：“不用你们取，等警察来了让他们用工具把刀完整的取出来吧，取出来后，你们再找人把墙壁收拾好，然后我给你们一张镇宅符，你们贴在这面墙壁上，等一个月撕下来，以后这宅子就能安心住了。”
黄纸画的符篆使用后当然都是有时效的。
其实用灵玉来做符最好，但含有灵气的玉通常都是外人口中的玻璃种翡翠或者上好的羊脂白玉，都是贵得不行，她买不起，不过等以后有钱了，可以买来给母亲和弟弟做一个护身符。
“你们等着，我回去给你们取符。”
萦萦说完，离开屋子准备回去给他们取张镇宅符过来。
施樾还在门口，他大概是给震到了，很古怪的目光望着萦萦。
萦萦叹气道：“樾樾，你快去学校，一会儿该迟到了。”
施樾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先去学校。
萦萦回屋取了张镇宅符给这对夫妻，“按我说的办就好了，等过段时间你们住着没事再给钱也行的。”
“谢谢萦萦。”
萦萦陪着他们一起等警察的到来。
谭雨柔小姑娘已经醒了过来，这会儿正嚷着饿，艾佳就先去厨房给女儿煮了碗面条。
半个小时候，附近的民警过来，进屋了解情况后，神色也挺严肃的。
最后取来工具，小心翼翼把墙壁里面的弹簧刀取了出来，又让谭冬跟着去警局做个笔录。
萦萦看着跟她没什么关系就先回家了。
她的书都还没看完呢，再有两个多月要开学，她一定要努力，争取学杂费全免。
谭冬跟着两个民警去警局录口供，他都是如实照说，自然也跟民警说是萦萦先发现的异常，把事情完完整整道出。
两个民警有些诧异，这怎么还开始迷信起来了？
谭冬继续道：“那小师父说这刀见过血，是要过人命的凶器，所以才会成煞，警察同志，你们要不要调查一下的？”
两个民警道：“事情肯定还是要继续调查的，不过你也别信这种，那小姑娘就是骗你们钱的呢，再说哪里那么年轻厉害的大师，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情况了？”
谭冬一时也犹豫起来。
两个民警又让谭冬把前任房主的信息留下，记录在案。
毕竟之前房子是前任房主的，也得问问他。

第17章 （修文）
谭冬录完口供就回家去了。
他今天没去公司，请假一天，回到家里，妻子已经哄着女儿睡下。
卧室门口的墙壁上贴着萦萦给的那张镇宅符。
女儿睡在主卧里，睡得很香，从未有过的香甜。
自打他们一家三口搬来这里后，女儿只要睡觉就会哭闹不止，不仅如此，他们夫妻两人也差不多，总是梦魇缠身。
艾佳道：“老公你回来了，柔雨睡着了，萦萦说这镇宅符贴一个月屋子里最后一丝煞就会没有了，往后就没事了，还说我们家屋子格局不错。”
“老婆。”谭冬迟疑下，“你不觉得对面那小姑娘像个骗子？太年轻了点，我心里头总是不大信服。”
艾佳急道：“老公，事实摆在眼前的，她摸了摸柔雨的额头，柔雨高烧就退了，而且她怎么会知道墙壁里有东西，自打这弹簧刀被警察取走，我把符贴上，柔雨这都睡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点都没闹腾，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相信萦萦。”
谭冬看了眼熟睡的女儿，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
艾佳又道：“老公，你去把钱给了吧，我觉得这个钱早点给比晚点给要好，萦萦那么厉害，我们要跟对方打好关系的。”
行吧行吧，谭冬打算听妻子的，麻溜的过去把钱给了。
萦萦看着手机里的一万转账，挺高兴的，对谭冬甜甜一笑，“谢谢谭哥。”
谭冬看那笑容恍惚了下，忍不住心想，这姑娘可真是太好看了，肌肤雪白，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去做电影明星。
不难怪谭冬这么想，现在好看的姑娘都喜欢去做电影明星，赚钱快。
警局里，两个民警录完口供后就把这把弹簧刀交由检验科去了。
其实两个民警也不怎么相信这刀是什么杀人凶器，估摸着就是之前房子修建时，工人不小心把弹簧刀落在里头了。
不过按照惯例，还是要送去检验科检查下，另外要把前任房主喊来问话。
前任房主叫林志强，四十岁，有妻有子，不过离异，四年前妻子跟他离婚，目前两人的儿子跟着女方生活。
因为林志强有赌博的恶习，年轻时就喜欢赌，是个建筑工人，但他长的不错，妻子那时候也不知道他烂赌，就跟他结了婚。
婚后有过一段恩爱日子，四年前他妻子终于受不了他，跟他离了婚。
他妻子还是有些小钱的，他们婚后买过两套房，一套就是婚后住的，还有一套就是宏源小区六单元602。
后来离婚，宏源小区六单元602这套房子分给了林志强，更巧合的是，八年前林志强正是宏源小区的建筑工人。
离婚后，林志强死性不改，依旧烂赌，欠了一屁股债，就把宏源小区六单元602的房卖掉了。
买家正是谭冬，谭冬去年春天才开始装修，装修好后空置了差不多一年才住进来。
这事情肯定要找林志强来问问的。
两民警按照户籍地址找到了林志强，他现在混的也挺凄惨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他了，因为烂赌，现在欠着一屁股的债，只能租房子住，卖房子的钱他也早就挥霍一空了。
见到警察上门，林志强以为又是抓他赌博的事情，不耐烦道：“你们干什么？我现在又不是再赌桌上，还想来抓我？”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小警察莫鸣说道：“林先生我们今天来不是因为你赌博，而是别的事情，需要你去警局跟我们录一下口供。”
林志强怔了下，“什么事情？”
莫鸣道：“还请林先生跟我们去警局录个口供。”
林志强浑身冰凉，想起八年前的那件事情。
难道——
不行，他不能被抓住。
林志强咬牙，猛地推开两个警察，朝着楼梯冲了出去。
他这样子明显做贼心虚，两个警察立即反应过来，冲着林志强追了过去。
这地方小巷子多，不过人也多，还遇见好心人，有些群众看见两个警察追人就帮了下忙。
林志强还是被两个警察捉回了警局里。
“说，你跑什么跑！”
林志强不吭声。
莫鸣道：“林先生你原先在路宏源小区六单元是不是有套房？后来卖给谭冬先生，谭冬先生从卧室房门的墙壁上取了把弹簧刀出来，我们请林先生来想问问，林先生知道这把弹簧刀是怎么回事吗？毕竟你是原房主，墙壁里出现弹簧刀，现任房主有权追究责任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莫鸣皱眉，“不知道你刚才跑什么？”
“你们警察总抓我，我为什么不能跑？”
见林志强这么嘴硬，莫鸣皱眉，这个林志强明显有问题，而且墙壁里的刀肯定跟他有关系的，说不定真是杀人凶器。
不过刀子已经送去检验科，应该能查出点什么来的。
如果真有什么，这事儿一般会交由刑事部门的。
下午时候，检验科那边送来证据，这弹簧刀是差不多八年前被砌在墙壁里的，刀柄缝隙里竟然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血，经过DNA对比，发现跟八年前的一桩凶杀案的死者吻合。
八年前，宏源小区附近都还是荒郊野岭的，正在开发中，也没什么监控。
八年前某天早上，附近一个小水谭子旁边发现一具尸首，死者仲庆翔，年纪四十一，被人一刀割喉，死的非常快。
而且那天夜里下过一场大雨，第二天尸体才被人发现的，所以的证据基本都被冲没了，附近也没摄像头，警察查过仲庆翔所有的关系网，一无所获。
那时候附近是有几个建筑工地的，还是很乱的。
仲庆翔是另外一个工地的包工头，有点小钱，当天取了二十万回建筑工地准备第二天给工人们发工资的，晚上因为事儿耽误了下，回建筑工地的时候天色都黑了。
仲庆翔被杀后，那包钱也下落不明，警察也查过附近工地上的工人们，但是什么都没查出去。
没想到，时隔八年，杀人凶器被找到，还是这种情况之下。
莫鸣不由的想到谭冬跟他说话，“是个小师父说这弹簧刀见过血，是要过人命的凶器，让我报警的……”
还真是杀过人的凶器，莫鸣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
现在杀人凶器出现，还是在林志强的房产下，林志强以前还是宏源小区的建筑工人。
现在林志强是头号嫌疑犯，可以拘留审问。
但是林志强嘴硬的很，到这种时候，他还是什么都不肯承认，紧咬牙根否认此事，表示他不清楚，跟他没关系。
这案子肯定要继续调查，林志强是重点怀疑对象，被看押起来了。
那一开始的小民警莫鸣给谭冬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经过，“所以现在就是那弹簧刀的确是凶器，后面还要继续查案的，就先跟你们说一声，可能还需要你们协助调查的。”
谭冬听完都惊呆了，哆哆嗦嗦跟艾佳说了遍，“这，这还真是凶器？那我们还住这里没事吧？”
艾佳倒不意外，“人家萦萦说了，这屋子没任何问题，让我们随便住的。”
谭冬放心不少，然后过去敲门，把事情跟萦萦说了遍。
萦萦听完，“嗯，我知道了。”
就是凶手目前还没抓到，或者说凶手目前还不肯承认。
等晚上施樾放学回来，萦萦已经做好饭菜，中午的时候她没让施樾回，家里有她，施樾不用那么累的两头跑。
吃晚饭的时候，施樾一直挺沉默的，等吃完饭，施樾洗完碗，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酒吧。
他虽然还未成年，不过酒吧老板挺好，让他驻唱，每天两百块钱，他就是靠着这每天的两百块钱养活自己跟施骊婉。
他每天晚上都要去。
萦萦也跟着一块出门，施樾道：“你出门干什么，这么晚了，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萦萦望着施樾，笑盈盈的，“我出去转转就回来，樾樾放心，没人敢碰我。”谁碰她都是找死。
姐弟两人下了楼，施樾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姐，上午对门谭家怎么样了？”
萦萦笑的甜甜的，终于肯喊她姐了。
“那弹簧刀的确是把杀人凶器，跟八年前附近的一桩凶杀人有关，目前正在调查阶段，已经有嫌疑人。”
施樾听的蹙眉，还真的是凶器？
他的这位胞胎姐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走到小区门口，姐弟两人分开，施樾看着萦萦朝着右边公园走去，以为她只是想散散步，就没再管，朝着酒吧而去。
萦萦的确是去公园的，谭冬跟她说，八年前的那个受害人是在水潭边受害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改建成公园了。
萦萦怀疑昨天晚上在她窗户口哭的阴魂就是八年前被林志强杀害的仲庆翔的阴魂。
就算不是，她也可以去找八年前被害的阴魂，看它还在不在，问问事情经过。
公园距离这里不远，十分钟就走到了，萦萦在里面转了圈，在一个小湖泊旁边找到了那个阴魂。
那阴魂显然还记得萦萦，脸色大变，正想跑，被萦萦喊住，“你给我站住。”
阴魂瑟瑟缩缩的待在那没敢动。
萦萦过去，发现这阴魂是个中年男人，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年纪对上了，她道：“你是不是叫仲庆翔？”
阴魂怔了下，“大人怎么知道的？”它以为萦萦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
萦萦坐在湖泊边上的长凳上晃着腿，问那阴魂，“你天天跑我们小区里哭什么？你是八年前被人杀的？看到杀人凶手长什么样子了吗？”
“我，杀我的人就在宏源小区里，我就是找他，没想害人，也没害过人。”阴魂很委屈。
“杀你的人是谁？”萦萦问。
说起凶手，周遭狂风大起，阴魂的眼珠子都变得血红，他恶狠狠道：“是林志强。”
八年前，他是附近工地的包工头，当初宏源小区的建筑工人虽不是他手底下的人，但也见过，都脸熟，他被杀的时候，月色很好，正好看见了林志强的脸，知道他是宏源小区的建筑工人。
它是被一刀毙命的，割喉，血流了一地，水谭里全都染成红色。
死后半年，它犹如地缚灵，只能待在这里。
后来慢慢的可以在周围活动，就想去宏源小区找林志强。
这一找，就七八年，林志强没住在小区了，它自然找不到人。
萦萦听完沉默了下，“以后别去我们小区哭了，吓着人不好，林志强今天已经被抓了，被关在潢口区六十三路的公安局里，他目前还不肯承认犯罪事实。”
阴魂听完，大喜过望，对着萦萦拜了三拜，这才飘着离开，应该是去寻林志强报仇了。
警局里。
今天是小民警莫鸣值夜，另外刑警大队的也都没下班，还在加点加班的查看当年那桩案子。
林志强被关在审讯室里，晚上还会接着审问。
莫鸣坐在大厅里，感觉似有一阵阴风掠过。

第18章
小警察莫鸣摸了摸凉飕飕的后脑勺，身上起来层鸡皮疙瘩，他怎么觉得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审讯室里，刑警队长靳虎站在窗口外看着里面的嫌疑犯，跟身边的人商量道：“这案子已经过去了八年，所有证据基本都没，只有这把弹簧刀，证据太少，这种弹簧刀又极普通，很多建筑工地的工人都备的有，我再进去审问，调查科那边是不是已经查到当初宏源小区那批建筑工人的信息了？准备把人都找来问话吧，现在他们都是嫌疑人。”
靳虎打开审讯室的门，感觉耳边有道风刮过，他微微皱眉。
走进审讯室，靳虎关上门，看着依旧死皮赖脸吊儿郎当的林志强，靳虎脸色沉沉。
“林志强，你隐瞒也没用，当初宏源小区的建筑工人都还在，找到他们就能调查到当初六单元602是谁在施工，你不说，同样有人可以指证出来。”
林志强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找律师，你们没有证据，不能强行关……”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脸色煞白，死死的盯着靳虎身边，牙齿开始咯咯作响。
靳虎身边明明空无一人。
靳虎喝道：“你干什么！”
林志强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开始哆嗦，他想说话，可牙齿颤的连话都说不出口，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见靳虎旁边站着脸白的跟刷了粉面，白的可怖的男人，男子的脖子有道很深的刀口，血肉模糊，腐肉翻滚，男人是飘在靳虎身边的，脚不沾地。
最可怖的是，这男人正是他八年前杀害的仲庆翔。
仲庆翔脸色阴森，猛地把一张恐怖的脸蹿到林志强面前，“林志强，纳命来。”
“啊啊啊啊啊……”
审讯室里传来一股子尿骚味，竟是林志强被吓的尿了出来。
靳虎皱眉，这个林志强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仲庆翔没有一滴血色阴森恐怖的脸就怼在林志强眼前。
林志强已经要吓的崩溃了，“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眼泪鼻涕一起淌下，“是我混蛋，是我该死，我不该见钱眼开去杀你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知错了。”
仲庆翔倒是很想杀了林志强，但它不是厉鬼，也知道现在要是把林志强杀了它也没好下场，下辈子投胎说不定都投不了。
只是吓唬吓唬他。
“你老老实实把作案经历都说出来！”
林志强眼泪糊了一脸，哆嗦着跟靳虎道：“警官，是，是我干的，八年前的那桩凶杀案是我做的，是我杀了仲庆翔。”
他哆哆嗦嗦的把八年前的事发经过说了出来。
八年前，他还是宏源小区的建筑工人，那时候他已经跟妻子关系不好，妻子跟他闹离婚，那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工地上，那天晚上大约八点多，他去附近溜达，那是片小水潭，长的芦苇，附近还挺荒的，正好碰见仲庆翔抱着一包东西经过，那里是去另外一个工地的近路，仲庆翔这个人是附近一个工程的小包工头，林志强是知道的。
那时候林志强欠了不少债，妻子天天闹，他看着仲庆翔眼都红了。
刚好身上装着工作时用的弹簧刀，于是跟了上去……
就这样把人给杀了。
林志强杀了人后，抱着钱拿着刀就跑回工地。
他从仲庆翔背后杀的人，一刀割喉，所以他身上没多少血，就是刀上面全是血，他跑回工地，工地上没人撞见，他又怕又亢奋，爬到自己施工的地方，把那把匕首给砌在墙壁里。
没多久开始下雨……
大雨冲垮了一切罪证。
那包钱他也不敢存银行，回家找地方藏了起来。
刚好妻子想买第二套房，他就让妻子出了首付买了602那套房，正好是他藏匕首的地方。
那包钱他后来陆陆续续给全部输光了。
当初林志强也没细想，就是觉得匕首藏在施工的墙壁里，神不知鬼不觉的，以后肯定也不会被发现，也或许是心虚，他让妻子买下那套房，却成了破案的关键，如果房主不是他，就算被发现凶器，调查起来也不会那么快查到他头上。
到底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只是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靳虎看了眼身边空荡荡的地方，眉眼沉沉，他是刑警大队的，碰见的稀奇古怪的案子也有那么几件，说实话，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天外有天，那是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的世界。
案子就这么破了。
林志强还在那边一遍遍的痛哭着道歉，发抖。
仲庆翔打算在这边多蹲几天，多吓唬吓唬这人，它找了他七八年，整天跑宏源去哭，闹的人心惶惶的，幸好碰见了大人。
它坚定认为萦萦是能沟通阴阳两界的大人，不然怎么能沟通阴魂，还有如此厉害的术法。
——————
案子就这样破掉了。
谭冬跟艾佳知道后，很是唏嘘。
萦萦也知晓了，实际上这些恶人，让他们活着会比死还痛苦。
当初石头村的那些村民，强迫婴灵干坏事的朱敬业，还有这林志强。
他们会继续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等阳间的罪恶赎完，下面还有十八层地狱等着他们。
让他们知道生而为人，就该受到约束，就该有礼义廉耻。
附近的居民基本都知道这件凶杀案了，传的沸沸扬扬的。
还有人神神叨叨的，“你们知道这个案子是怎么破的吗？那凶手藏凶器的屋主我也认识，他们说是个小师父一眼看出他们家有古怪，说他家有煞，如果不解决，半年内他们家铁定要走一个人，后来屋主半信半疑的凿开墙壁，就在墙壁里发现了那把杀人的弹簧刀，这才报案调查出来的。”
“真有这么厉害的大师啊？那岂不是年龄贼大？”
“那屋主说是个小姑娘，长的非常漂亮的小姑娘，而且小姑娘卖符，各种护身符平安符镇宅符，一万一张。”
“这么贵，肯定是个骗子了……”
萦萦从小区大妈们聚集点走过去，有些无奈。
她那些符都是真的，贵也是贵的，但都是保命的符篆，一般家里没事的话，根本不要的。
小区大妈们还是议论着，萦萦随她们议论，她打算去药房看看。
她现在基本学会用手机了，这是个高科技的东西，上面有卫星地图，特别方便。
地图上显示附近好几个药房，萦萦打算去药房看看人参当归和茯苓的价格，这是炼制益元丹的主要三味药材。
附近几个药房都不大，萦萦全都逛了圈。
药房里面是有人参当归和茯苓，但都不是她要的。
这些药材半点灵气都没，不可作为炼丹的药材。
萦萦站在小药房门口搜索宁北市最大的药房。
很快就搜了出来，看了眼地址，竟然在捷安高中附近，那附近好像的确有个大商圈。
萦萦打算过去看看，至少要知道这些药材都是什么价格。
二十公里还是有些远的，萦萦现在还不会御剑飞行，走路肯定行不通，于是学会了做地铁。
新一线城市的地铁都是人挤人，虽然开着空调还是燥热无比，萦萦穿着长袖长裤，长发披散着，肌肤如玉，容颜娇艳，坐在满是人群的地铁中看着都是清清爽爽，浑身没冒一丝儿的汗。
许多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萦萦。
地铁可以直达捷安高中附近，不需要转车。
半个多小时后，萦萦下了地铁，按照手机中的地图找到了宁北市最大的药房。
人参当归茯苓都是有的。
见到成品问过价格后，萦萦就蔫了，大药房的药材品相的确好，都是野生五十年朝上的品相，蕴含着灵气，价格也很昂贵。
她身上的二十万连半根人参都买不到。
出了药房，萦萦有些茫然，不行，她不能总是等生意上门，二十万她应该拿出来做点什么，不然就等着卖符，卖到猴年马月才能把炼丹的药材买齐，而且她还需要寻个炼丹炉，炼丹炉可不能是网上随便就能买得到的，需要是古物，年代越久远的越好。
她知道年代久远的东西基本都算是文物了？
也不知道炼丹炉好不好找。
罢了罢了，现在身上钱都不够，想那多作甚，不如先想想怎么赚钱，其他的顺其自然。
今天时间还早，萦萦打算过去陶海叶的香烛店看看。
哎，这个年代真的跟两千年完全不用，幸好这里有母亲跟弟弟。
还有——
萦萦脑中倒映出端王抱着她时的淡漠俊美的侧颜。
还有他。
萦萦离开商圈，这里距离陶海叶的香烛店走路大概是半小时，要经过捷安高中的。
刚走出没几步，萦萦忽然顿住脚步，微微睁大眸子看着不远处身姿修长，面容冷淡的少年。
那是——
端王，沈予携。
萦萦心跳如擂，几乎想都不想就朝着少年追了过去。
两人离的不算远，也就百米左右，萦萦很快追上，然后喊道：“端……沈，沈同学。”
少年似乎没听见，身量高腿又长，走路漫不经心速度却也挺快的。
萦萦以为他没听见，上前追了两步，小小的扯住了少年T恤衫的后衣角。
少年反应过来，回头淡淡瞥了眼容貌娇艳的少女，淡声问，“做什么？”
萦萦冲少年甜甜的笑，“沈同学，是我，你还记得我吗？”
她的笑容甜的不得了，眼眸弯弯，里面似乎盛满了光。
少年不言语，黑漆漆的瞳仁盯着少女，又问，“有什么事情吗？”
语气实在算不得好，冷冰冰，硬邦邦，还很不耐烦。
萦萦丝毫不受少年语气的影响，声音还是软糯糯的，“沈同学，我可以加你好友吗？”
少年忽然古怪的笑了声，微微俯身凑在萦萦耳边，缓缓道：“你喜欢我？”
不，不是的——
我只是，只是想报恩。
还不等萦萦想要说些什么，少年抬头，眉眼微凉，“不怕死吗？离我远点！”
语毕，不再看萦萦一眼，转身离开，很快就融在人群中，看不见踪影。
萦萦站在那儿，久久未回神。
是因为命格的原因，所以让他脾气如此冷漠古怪吗？
其实上辈子的时候，端王的脾性也不见得多好，传闻他很冷漠。
但那又如何，他再冷漠，上辈子还是给了她一口棺木，将她安葬，让她有了如此机缘。
萦萦其实也隐约猜到端王上辈子为何要帮她安葬，不过是觉得他们都是可怜之人，一个被抛尸荒野，一个天煞孤星命，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所以给了她一口棺木，帮她埋葬，刚好埋葬的位置是个的宝地。
罢了，慢慢来吧，开了学，他们就是一个学校的了。
萦萦喟叹一声。

第19章
萦萦知道，不管上辈子端王是抱着什么心态把她安葬，承了他这般大的情，这辈子她就必须帮他破了命格。
萦萦原地站了会儿，就去捷安高中对面找了陶海叶，他正坐在香烛店门口翻看什么书籍。
陶海叶也发现了萦萦，起身迎过来，“大师，您怎么过来了？”
萦萦道：“陶叔，别喊我大师了，喊我萦萦就是。”
大师大师，听着有些怪怪的。
“行。”陶海叶笑道：“萦萦你过来的正好，今天卖出去两张符，一张护身符一张镇宅符，我正打算把钱转您，您好友通过我一下。”他上次只加了萦萦手机联系人，没加维信，想转钱也转不了。
萦萦打开维信，看见里面有个好友请求，头像就是陶海叶身后这家香烛店，通过后，陶海叶给她转了一万九。
当初说好一张符给他五百的提成。
萦萦道了声谢谢，问道：“还真有人一万买张符？”
她的符篆的确值这个价，但别人怕不是这样想的，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这个的。
陶海叶道：“是袁老板的一位朋友，也说是袁老板介绍来的，不过看样子知道的不多，以为那符是我画的来着。”
萦萦点头，袁成军是信得过的人，其实让外人知道这些符篆是她画的也没什么，总不能隐藏一辈子。
萦萦把前几天画的符交给陶海叶，让他继续接着卖。
随后萦萦也不急着回去，坐在香烛店门口跟陶海叶闲聊，“陶叔，你说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她真的是太缺钱了，倒不是为自己，只是想母亲好起来，也想给弟弟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赚钱的法子？”陶海叶道：“这个你得问袁老板，其实萦萦你的这些本事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香馍馍的存在。”
按照陶海叶想的，萦萦应该是不缺钱的，光是给袁老板处理的那件婴灵的事情，袁老板都直接给转了二十万。
还有这些符篆，就算袁老板随便介绍几个客人来，一个月也有几万的收入。
但他不知萦萦想要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萦萦也在思量，她除了这些别的缝缝补补洗衣做饭也都是会的，这都是上辈子做陈家庶女会的。
陈府庶出姑娘九个，都不值钱，都是为了陈泠宝，有时候下人们狗眼看人低，随意怠慢她们，后来萦萦就自己学会缝缝补补，做些饭菜什么的。
但想用这些赚钱肯定都不行。
她唯一还剩的就是洞府，以及那满洞府的灵气。
萦萦正思忖着，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阵轰隆声，一辆红色跑车几乎是漂移着串进巷子里。
跑车急刹在香烛店门口，带起一阵灰尘。
萦萦忍不住盯着跑车多看了几眼，嗯，跟她那时代的马车完全不同。
跑车线条流畅，非常的漂亮。
跑车上下来个身材火辣，穿着红裙，风情万种的长卷发女人。
女人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高跟鞋，一米七多，画着精致妆容，烈焰红唇，非常漂亮。
女人下来后，看到眼前破破旧旧的香烛店，微微蹙眉，她看了眼坐在香烛店门口的中年男人和少女一眼。
中年男人长相一般，少女却长的非常漂亮，肌肤跟剥了壳的鸡蛋般，香娇玉嫩，却稍显稚嫩，带着少女的娇憨，肌肤上连丁点粉脂都没，这是女人第一次见到肌肤如此好如此漂亮的女孩。
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萦萦也在看着跑车上下来的女人，虽妆容精致，但眼底有粉底都遮不住的青紫，略显憔悴。
面相之上有十二宫，光从面相十二宫就能看出此人一生的命运，但面相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此女官禄宫和财帛宫都是红气缭绕，是个大富大贵的权贵面相。
此女往上两代都是权贵，她自己也是大富之命。
偏生她男女宫的地方枯陷有丝丝灰气。
男女宫位于下眼睑隆起的部位，未婚的可看婚姻状况，已婚的可看出子女的状况。
此女还未婚配，且现在正处于一段烂桃花的情感纠缠之中。
女人目光挪回到陶海叶身上，“你这是不是卖的有符？是不是什么符都可以画？都是你画的吗？”
萦萦发现此女身上好像还有别的古怪的地方，正打算仔细瞧瞧，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是袁成军的来电。
萦萦走到巷子口去接电话，“喂，袁叔叔。”
“萦萦啊。”电话里传来袁成军的声音，“叔叔有件事儿想跟你说声，之前我不是连人带车从高架桥上冲下去还好好的吗？这事儿都上了新闻，好多人来问，我就说是老陶那买的符保了我一命，可能有的人信，有的人就不信。然后昨天有个生意上的伙伴，她找我要了老陶的地址，说想买符，说她身上出了点事儿，想找老陶帮忙，我只把老陶的地址给了她，但我估摸着她身上的事情不是符篆能解决的，所以这才跟你打了个电话，就是问问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
萦萦问道：“袁叔叔的朋友是不是一个身材火辣的漂亮的女人？”
“对对对。”袁成军没想到萦萦连这个都知道了，“萦萦是怎么知道的？”
萦萦笑道，“我现在正在陶叔这边，来了个女人找陶叔买符，袁叔不用管了，我来跟她说吧。”
袁成军道：“成，那萦萦你直接问她吧，不过她脾气不太好，有些火爆。”
“没事。”萦萦又道，“袁叔，你知道她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袁成军想了想说，“其实具体不太清楚，但听闻到一些，她不仅是做生意的，家世方面也非常不错，早些年谈的有个男朋友，两年前病逝，那段时间她差点没熬下去，她跟她男朋友的感情是真的挺深的，她那个圈子都说怕她这辈子都走不出去了，三个月前，她突然又谈了个男朋友……”
说到这里，袁成军顿了下，“我也是听说的，其实没见到她这个现男友，都说她这个现男友远远不如上个男朋友，她那个圈子都在传，说她怎么会跟现在这个在一起，都，都挺看不起她现男友的，她还挺维护现在这个男朋友的，听说因为这个男朋友，跟两个闺蜜都闹翻了，总之有些鬼迷心窍的样子，但她身上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又为什么想找你帮着看看，我就不太清楚了。”
“行，谢谢袁叔，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萦萦回头，见那漂亮女人正跟陶海叶说着什么，陶海叶正解释着，时不时朝着她这边看一眼。
萦萦走过去，听见女人皱眉质问，“你说这符不是你画的？那到底是谁画的？听不懂吗？我找画符的人。”
“是我画的。”萦萦走过去。
女人似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冷笑了声，“你们合起伙来坑骗我？”
这漂亮女人的语气的确不怎么好，萦萦也不恼，问她，“是袁叔叔让你过来的吧？袁叔叔身上的事情是我解决的，你说说看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才多大？”女人看着萦萦，语气不太好，“这么小年纪就出来骗人？你是他女儿？”
看着不太像，香烛店老板长的实在普通，估摸着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儿。
萦萦道：“我不是，我跟陶叔认识，我画的符拜托陶叔帮我买的，姐姐，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要是解决不了，不收钱成不成？”
女人冷笑，“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点钱？”
萦萦也无奈了，还跟如袁叔叔说的，脾气不好。
萦萦道：“既然你还不肯相信，那就作罢，画符的人已经站在你面前你还不肯信，你请回吧。”
萦萦说罢，跟陶海叶道：“陶叔，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跟我手机联系就可以。”
“好。”陶海叶说着又忍不住看了那漂亮女人一眼，说道：“妹子，我这的符真是萦萦画的，你别不信，袁老板从那么高的地方冲下来都没事儿，您要不信，只能是您的损失。”
女人漂亮的面容上犹豫了下，见萦萦已经走到巷子口，她上了跑车追过去。
漂亮的红色跑车慢慢跟在萦萦身后，女人喊萦萦，“算我信了，小姑娘，你上车吧。”
萦萦回头看她一眼，慢慢道：“我得回去先给我妈做饭，下午吧，要不你留个联系方式，我下去过去。”她是真的要回去给施骊婉做饭，施骊婉的身体已经糟透了，她要不回做饭，施骊婉中午肯定没法做饭要饿着的。
女人面上闪过愠怒，以为是萦萦耍她。
萦萦看她面色，无奈道：“我没耍你，我妈身体不好，我要回去给我妈做饭。”
女人抿下唇，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只是心底越发不信萦萦，若真有那般本事，怎么也该是被人捧着护着，家里钱财不缺，找个保姆照顾自己母亲不就行了？
她倒是要瞧瞧这小丫头是真有本事还是糊弄她。
有车愿意送，萦萦自然乐意，上了跑车，她挺稀奇的到处看了看。
“我叫封筝。”女人介绍了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萦萦道：“陈泠萦，你喊我萦萦就好。”
陈泠萦？
封筝皱眉，这名字让她联想到余鸿芸家里的两个女儿，宁北市这个圈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她是做生意的，陈义昌跟他老婆余鸿芸也都有打过交道，她跟余鸿芸打的交道稍多些，也不说算打交道，是余鸿芸需要她的交际关系网，所以对她非常客气。
她怎么记得余鸿芸有两个姑娘就叫陈泠玉和陈苓宝。
陈泠玉好像在外地上学，还是个挺不错的大学，余鸿芸经常自豪的跟她们提起过。
陈泠宝好像在捷安高中读书。
这个陈泠萦？名字太相似了。
封筝隐约记得谁提过一次，陈家好像还有个傻子小女儿？
不过肯定不是了，眼前的少女比余鸿芸好看太多，不像陈家的种，而且明显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
封筝没再多想，以为是碰巧。
萦萦报出地址后，封筝开车很快送萦萦回了宏源小区。

第20章
回宏源小区的路上，萦萦仔细问过封筝，“封女士，你找人主要是想看什么事情？”
封筝无奈道：“别喊我封女士，喊我筝姐吧，不过你是做这行的，看不出我身上的问题吗？”
萦萦侧头仔细观察封筝，波光潋滟的眸子落在她胸口心脏的位置上，“筝姐，你体内的确不太对劲……”
心脏那地方有一团很弱小的气息，她暂时没感受出到底是什么气息。
而且封筝周身有丝丝很淡的阴气缭绕，非常的微弱，几乎要消散于无形，对她本人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封筝哼笑一声，“你真不是糊弄我吧？我身上没异常，不过家里有些异常。”
萦萦不吭声，还在看着封筝胸口那团弱小又不太祥和的气息，这团气息反而比较引起她的重视。
见萦萦不说话，封筝目光有丝丝茫然，“我家里好像闹鬼，这几个月我一直睡不太好，晚上很吵闹，总有东西在我耳边吵闹，哪怕我去酒店睡也是一样，我，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吃了午饭，我去你们家中看看吧。”
萦萦还是挺注意封筝心脏处那一团弱小的气息。
很快到了宏源小区，封筝的红车跑车停在小区格外引人注意，这个小区入住率挺高，住的多是一些老人还有上班族。
有钱人也不会住在这种地方的，所以封筝的跑车就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它看起来真的很贵。
萦萦道：“筝姐，多谢你送我回来，你把地址给我一下，我吃完饭就过去。”
封筝挑眉，“不用了，你快上去做饭吧，我在这等你。”
她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她这段时间胃口其实都不怎么好，自打前男朋友病逝后，她就过的生不如死，直到三个月前遇见了现男友，其实一开始她根本看不上现男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虽然现男友脾气不好，而且也没太大的优点，但她说不上来，就是非他不可，只是每次想起前男友，她的心还是会心如刀绞。
萦萦不好让人真的在楼下等着，只能道：“要不筝姐你同我一起上去坐坐？”
“也好。”封筝道。
两人上了601，封筝看着破旧的小家，心底再一次茫茫然的怀疑，这个小姑娘当真有本事吗？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也该被宁北这些有钱有势的供奉着，不至于住在这样寒酸的位置。
不过小屋子虽然破旧，但干净整洁，一层不染。
房间里传来施骊婉的咳嗽声，萦萦过去软声道：“妈，我回来了，我带了个朋友回来，我先做饭，您在休息会儿。”
施骊婉声音虚弱，“那妈起来招呼下你朋友。”
封筝过来打过招呼，“阿姨不用的，您歇着就好。”声音倒是和和气气，再没之前的冷嘲热讽。
萦萦跟封筝打过招呼就去厨房做饭，封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有些茫然的。
萦萦去到厨房，神识入了洞府，她之前买了不少蔬菜种子都已经种了下去，小白菜是涨势最快的，就算种在普通菜地里的小白菜二十来天就可以吃了，她洞府里灵气充裕，这些小白菜才四五天已经成片，绿油油看着鲜嫩极了。
别的蔬菜涨势就稍微慢一些，不过再过几天慢慢的都能开始吃了。
还有她在网上购来的一百来样中草药种子，也都趁着晚上睡觉时用神识把它们种在洞府里。
草药涨势自然比蔬菜慢很多，现在都是刚刚发芽。
还有小溪里的鱼儿，她丢了些鱼苗进来，都是些普通的鲫鱼草鱼青鱼鲳鱼，河虾苗。
河虾跟鲫鱼长的特快，个头虽然都不大，但已经可以吃了。
这些普通的食材萦萦没打算弄太多在洞府里，她打算多种些草药，以后炼丹可以用，炼制出来的丹药不仅是可以治疗疾病，配合天材地宝还能炼制出洗髓丹，聚气丹，炼骨丹，九转回魂丹，各种奇丹。
萦萦中午就做了个香煎小鲫鱼，爆炒河虾，素炒小白菜，还有个小鲫鱼豆腐汤。
封筝坐在客厅沙发时就闻见饭菜香气，食物的鲜美勾的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封筝也留在施家吃的午饭。
看着很简单的家常菜，等尝了第一口，封筝忍不住怔住。
她自幼家庭富裕，各种五星级酒店也吃不过不少，口味很刁钻。
萦萦做的菜调料给的都不重，火候控制也不太好，但入口却很鲜甜，食材本身最鲜嫩的味道，口齿留香，吃入腹中也很舒服。
忍不住一口口的接着往下吃。
施骊婉尝了口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今天的菜好鲜。”
萦萦笑道：“早上出去晨跑时候看见菜场卖的小鲫鱼跟小河虾还有小白菜都挺新鲜的，就买了些回来，没想到味道挺好的。”
施骊婉温言道：“食材吃的就是一个鲜字，这些都是最鲜活的，所以味道就好。”
三菜一汤，三个人吃的干干净净。
施骊婉吃完就觉得胃里舒服很多，以前吃完总是咳嗽的厉害，仿佛吃饭都是一种负担。
封筝也挺不好意思的，她刚说完没胃口，就吃了挺多，好像没吃过饭一样。
等萦萦把厨房收拾干净，跟施骊菀说了声，就跟封筝离开了。
封筝住在松安区那边，松安区有块山头，山头上建了个别墅区，独门独栋的，价格不菲，都是有钱人住的。
封筝原先跟前男友不住这边，住闹市，后来前男友病逝，她受不住闹腾的地方，就搬来松安的春江小区。
一个小时候，两人来到春江小区。
因为别墅建在半山腰，上了山后周围有花香鸟语，很是清静幽雅。
别墅也都是独门独栋的，封筝开车进到一栋别墅里，别墅建造的很精致，门口花坛鱼池。
跟着封筝进到别墅里，里面装修的很豪华。
萦萦进去就感觉到阴气，不重，不会伤到人。
“萦萦，怎么样？”或许是吃人嘴软，封筝对萦萦态度软了很多，还想着就算萦萦真的只是糊弄她也无所谓了。
萦萦又去楼上看了圈，下楼跟封筝道：“你家的确有阴魂待过的痕迹，现在还是白天，又是大晴天它应该不会出来的，等晚上吧。另外——”萦萦顿住，犹豫着该怎么说。
封筝问，“另外什么？”
萦萦神情郑重，“筝姐，你先坐着，我需要一点检查来确认你身上发生了何事。”
封筝微怔，她身上有什么事情发生？
封筝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萦萦掀开她眼睑看了下，又伸出手掌覆在封筝胸口心脏的位置上。
除了封筝本身的心跳，还有另外一个非常微弱的气息。
萦萦松开手，微微叹气，“筝姐，你中蛊了，体内心脏的位置应该是有只蛊虫，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你身边的阴魂有关，所以等晚上那阴魂出现时候我问问吧。”
中蛊？
封筝这会儿彻底惊呆。
她喃喃道：“不对的……我从来没去过苗疆那种地方，又怎么会中蛊？”
萦萦蹙眉，她其实也不清楚，“这蛊虫并不是要命的蛊虫，它没伤害你，不然你现在身体肯定会有损。”、
既然不是要命的蛊，那么下蛊的意义何在？又是谁下的蛊？
萦萦想起袁成军给她说的那些话语，心底隐约有那么个猜想。
封筝这会儿垂着头，面上迷惘。
两人一时无言，偌大的别墅里静谧无声。
约莫几分钟后，萦萦道：“筝姐你也别太担心，一会儿我准备些东西，会帮你把体内的蛊虫引出来的。”
“好……”封筝茫茫道。
萦萦正打算说些别的，封筝的电话突然想起，她翻出看了眼，上面来电显示——向柏骅。
是她现男友的电话。
封筝看了萦萦一眼，萦萦道：“筝姐，你先接电话吧。”
封筝接通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封筝微微蹙眉，“你要做什么？怎么需要这么多钱？”
电话里又说了些什么，封筝沉默半晌道：“好，我一会儿让公司的会计给你拨款……不了，晚上不一起吃饭，我晚上还有些别的事情。”
挂断电话，封筝跟萦萦道：“你先坐会儿，我有点别的事情要忙。”
说完就跟不受控制一样，准备给公司的会计打电话。
“筝姐。”萦萦拦住她，“刚才是筝姐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吗？筝姐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萦萦没把话说的太开。
封筝握着手机回想起来，“我们当初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我公司跟另外个公司的庆祝酒会，他叫向柏骅，只是那个公司很普通的小职员，长相……好像也一般，他过来给我敬酒，我并没有太注意他，后来回家时候停车场碰见他，他说仰慕我，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没有给的，我那时候不喜欢他……”
再后来好像机缘巧合碰到过几次。
有次她心情烦躁，去酒吧喝酒，喝的醉醺醺，向柏骅正好也在那个酒吧，过来给她敬酒，她一饮而尽，醉的厉害，向柏骅送她回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两个公司有洽谈，她碰见向柏骅，对方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她给了。
之后两人联系多了起来，向柏骅邀请她吃晚餐，她也同意。
她发现对向柏骅开始心动。
向柏骅追求她，她同意下来。
两人交往一段时间，她以为自己很爱向柏骅，因为向柏骅的每句话她都拒绝不了。
他说想自己创业，找她借了几次钱，每次都是百万起。
她也感觉不妥，但不知为何，总是心软，觉得自己很爱他，周围朋友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后，闺蜜劝说，说她们不合适，向柏骅的性格不好，怕他骗她。
她却鬼迷心窍，甚至跟闺蜜翻了脸。
其实封筝心里也有丝古怪，她觉得自己很爱向柏骅，可总那么一丁点的违和感。
她拒绝不了向柏骅的任何要求，唯独不喜欢向柏骅的亲热，那是一种无法言喻身体上的厌恶，所以两人交往三个月也就限于吃饭看电影。
而且夜深人静的时候，封筝总忍不住想起已经病逝的前男友尹川。
痛彻心扉。
封筝说完这些才慢慢道：“萦萦，你先坐会儿，我先给会计打个电话，他刚才找我要五百万，说是项目资金周转不灵。”
“筝姐。”萦萦听完阻止封筝，“你先等会吧，我觉得还是你体内的蛊虫比较重要，我们先把蛊虫解决了再处理你男朋友的事情如何？”
封筝点点头，“也好。”
萦萦去厨房端了碗净水和一把水果刀出来。
萦萦割破手指，挤了十来滴血液在碗中，血迹与清水融在一起。
取了些血水抹在封筝唇上。
萦萦双手掐诀，以血为引，把碗端平置在封筝的唇边。

第21章
封筝见状，心中忐忑，鼻翼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她白着脸道：“萦萦，我要怎么做？”
“筝姐你什么都不用做。”萦萦澄澈的眸子笑眼弯弯，眉眼都透着柔软，“筝姐待会儿若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喉咙爬出来，不要害怕，张开嘴就行，它不会伤害你的。”
“好。”封筝心颤。
萦萦修炼，血中含有灵气，是阴邪之物都喜爱的大补之物，又辅以引虫术，封筝体内的蛊虫就能被引出。
大约三十秒左右，封筝感觉喉咙里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爬出来，她脸色煞白，听从萦萦的吩咐不敢闭嘴，那东西顺着喉咙爬到舌头上，然后从她口中钻出，又循着血腥味落在萦萦举在她唇边的水碗中。
封筝看着碗中那细如棉线，小拇指长，黑色的，落在血水之中就开始扭动身躯的虫子，整个人简直头皮发麻，忍不住干呕一声，伸手掐住喉哝想呕吐。
萦萦道：“筝姐，你先去漱漱口吧。”
封筝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闻言立刻起身朝着洗手间跑去。
十分钟后，她才从洗手间出来，面上的胭脂水粉都已经洗干净，红唇也被擦拭干净，整个脸颊上都蒙着层水雾，看样子是连妆容都卸了，她五官长的漂亮，素颜着也很好看，只是皮肤状态不怎么好，有黑眼圈，眼底也泛着青紫。
封筝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坐在萦萦身边看到那碗里的虫子又忍不住变了脸色。
她真的是中了蛊？
“萦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封筝不敢把视线继续落在碗中，只能看着萦萦。
萦萦发现封筝卸去妆容，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许多。
萦萦道：“筝姐，这蛊虫不是害人命的蛊，那么筝姐你觉得它所图为何？”
所图？
封筝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萦萦又问，“筝姐，你不是打算让你会计给你男朋友转钱吗？现在可还要继续？”
提起这个，封筝眼皮子颤了下，她再不明白过来就是傻子了。
想起向柏骅，她现在只余下满心的厌恶和恶心。
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男人，当初却犹如鬼迷心窍，他说什么她都答应，甚至不惜跟闺蜜好友们闹翻。
原来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蛊虫，向柏骅对她下了蛊。
想起那天酒吧喝醉，向柏骅过来给她敬酒，模模糊糊的，她都记不太清楚，把酒水一饮而尽，之后自己变得很奇怪，应该就是那时候下的蛊。
萦萦说道：“这应该是情蛊的一种，蛊分千千万万，情蛊的种类也不会相同，故事中那种给情人下蛊，每月必须准时服用解药的有，这种无甚无息让人爱上对方听从对方的情蛊也一样有。”
对于蛊虫她其实了解的不多，不可能每种都认识。
但蛊虫对修炼之人来说，连术法都不算，就是稀奇古怪的虫子，很好解决。
封筝不说话，身子都在轻颤，蛊虫解开，她现在满心绝望，想起前男友尹川的病逝，心如刀绞。
封筝坐在沙发上，想起前男友喃喃道：“我跟尹川是自幼就认识，青梅竹马，家世相当，幼儿园就在一个班级，小学初中高中连大学我们都报考同一个学校，高中时候就在一起，两边家长都是认识的，也认同我们的感情，他性格安静内敛，毕业后做了历史老师，他很喜欢历史，我开了公司，他包容我的一切坏脾气，宠爱我，他最喜欢喊我小风筝，二十八岁的时候，我们订了婚，打算结婚，他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出脑瘤，不到半年，他撒手人寰，我整个人几乎都垮了，可我在他走后两年因蛊喜欢上别的男人，我觉得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萦萦叹息，“你对向柏骅不是心动更加不是感情，与其说心动，不如说是被控制，情蛊一般都是用人血养成，想想他用自己血养成的蛊虫吸附在你的心脏之上，自然可以控制你的心，你从未背叛过你们的感情，只是——”
只是人死如灯灭，而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
封筝捂住脸颊，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萦萦不好再劝，只等晚上那阴魂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她要是猜的不错的话，那阴魂只怕就是——
电话声突然响起，封筝抬头，一脸的泪水，她翻出手机看了眼，看到上面的名字，令人作呕，再无半点心动。
接通电话，封筝面无表情的喂了声。
里面传出来向柏骅急切的声音，“筝筝，那钱怎么还没到账，你再帮我催催看，收款方现在等着我给钱。”
“想要钱？”封筝冷笑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完她挂了电话。
远在办公室的向柏骅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呆滞，怎么回事，筝筝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向柏骅没想过自己给封筝下的蛊虫已经被取出来，他压着心里的怒意，再次拨打封筝的电话，他跟封筝在一起三个月，这是封筝第一次如此对他，他平时要求什么封筝都会答应，对他温柔似水，除了睡觉结婚她不同意。
而且那是他耗费大功夫才得来的蛊虫，六年前他花大价格从一个蛊婆手中买的，蛊婆告诉他，这叫情蛊，用自己的血喂养五年，然后把它给喜欢的姑娘服下，姑娘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这个蛊虫一年前就已成喂养好，但他时时没有定下人选，直到遇见封筝，家世好，漂亮，有钱，最合适不过，他才找机会给封筝下了蛊。
他根本还没意识到封筝体内的蛊虫已经解了。
电话打不通，没人接，向柏骅忍不住皱眉。
封筝看着来电显示，恨得都想把手机砸了，生生忍住，最后拨打了个电话出来，“许叔，你帮帮查查向柏骅这个人的情况，家庭住址，这些年的生活经历，全都帮我查出来。”
许叔是她爸爸的人，她基本很少用她爸的人，她跟向柏骅的事情，都没惊动家里，就是她爸她爷爷听说后喊她回去问过话，可能那时候也希望她从前段感情中走出来，都没再拦着她。
挂掉电话，封筝脸色阴沉，她在宁北市生活了三十年，还没人敢这么算计她。
“萦萦，对不起，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不好听，今天真是谢谢你，我加你个好友吧。”封筝也算大开眼界，原来真是她孤陋寡闻。
萦萦倒也不计较那些，跟封筝加过好友，封筝直接给她转了二十万，“萦萦真的是谢谢你，不知我家里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也跟着蛊虫有关？”她每天晚上都感觉有东西缠着她，睡眠不好。
萦萦看着手机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二十万，心情极好。
“筝姐，等晚上我帮你看看吧。”
封筝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碗中让人头皮发麻的蛊虫上，“萦萦，这个要怎么解决？”
萦萦的目光也落在那恶心的虫子上，“现在我就可以弄死它，不过它一死去，向柏骅也会立刻遭遇反噬受内伤。”
封筝顿住，她倒不是心疼向柏骅，只是担心向柏骅背后有没有什么人，“且先等等吧。”
等查到向柏骅的背景再说。
现在才下午三点左右，封筝给萦萦收拾了个房间出来，让萦萦先去休息。
萦萦摇头，坐在楼下跟封筝聊天，问封筝怎么样才能赚钱。
封筝白净的脸上满是笑意，“你这么厉害，随便帮人看看也是一二十万的收入，现在只是名气还不大，等以后名气大起来，我怕到时候想预约都难了。”
萦萦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腮，有些可爱的叹气，“可是这些都不稳定。”
她是真的很需要钱。
封筝看少女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白嫩的脸蛋也因为托腮的动作有些鼓鼓的，心里头就忍不住柔软起来，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她就喜欢上萦萦，少女有着通天本事，性情却柔软豁达。
封筝笑道：“其实女人的钱是最好赚。”
她随口一说，萦萦却认真听了进去，心里琢磨起来。
之后向柏骅又给封筝打过几通电话，封筝直接把人给拉黑了。
没想到他又换了手机打，封筝直接把手机给静音。
她暂时不想搭理这个人，等调查清楚后，向柏骅从她这怎么拿的钱，就怎么给她吐出来！
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天黑，萦萦去客房修炼。
等从客房出来已经下午六点多，天色擦黑，楼下没开灯，封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坐着个黑影，距离封筝很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人气，显然是个阴魂。
萦萦走下楼，看清阴魂的长相，它除了脸色有些白，看起来更像是个人。
长相雅儒，带着金丝眼镜，很斯文的模样。
萦萦叹息，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待在封筝身边的阴魂就是她已经病逝的前男友尹川。
楼上走廊还挂着他们拍的照片，萦萦一眼就认出它来了。
萦萦下楼，尹川也发现了她，发现少女的目光正定格在它的身上，它怔了下，“你能看见我？”
萦萦点头，听见尹川又问，“你是谁？怎么在筝筝家里？”
萦萦指了指桌上碗中那条蛊虫，“我来帮筝姐解决这个的。”
“筝筝体内的蛊虫已经解了？”尹川松了口气，“我死后一直没去地府，跟着筝筝，前些日子见她去酒吧喝酒，有人在她酒杯里放了条虫，她喝的醉醺醺，看都没看，一饮而尽，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果那个男人是真心爱慕筝筝，我也不说什么，可他却想利用这虫子控制萦萦，我修为不够，无法帮筝筝，只能每天夜晚出来提醒筝筝，但似乎吓到她了。”
它脸上有些自责。
萦萦叹息一声，他们感情是真的好，奈何造化弄人。
封筝迷迷糊糊醒来，“萦萦，你再同谁说话？”
尹川表情温柔的望着封筝，这是他最爱的人，哪怕做鬼也想继续守护她。
“你，罢了，我帮你开眼，你自己看吧。”萦萦说完，伸手点了点封筝额头，封筝还有些迷茫，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似的，她扭头看了眼，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我，我，尹川……尹川……”
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想要去拥抱近在咫尺的爱人，却扑了个空。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封筝眼泪流了一脸，回头望着萦萦，很是无措。
尹川表情很温柔，却也很伤感，“人鬼殊途，我修为不够，不能凝聚出实体。”所以无法与人类触碰。
封筝流着泪望着萦萦。
萦萦叹息声，掐了个诀，点了尹川一下，“我暂时帮他凝聚出实体，但时间应该不久，可能就一个晚上，你们珍惜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萦萦想起桌上的蛊虫，接着道：“筝姐，这蛊虫你若不想留它，用酒精烧死它就好。”
“谢谢，谢谢你。”封筝眼眶通红，望着萦萦的目光感激不尽。
萦萦离开封筝的别墅，先回家，回到宏源小区已经八点，施樾都放学了，他跟施骊婉已吃过晚饭，见萦萦回来道：“饭菜都在锅里，应该还是热的，你快去吃吧。”自打知道萦萦那奇怪的本事，施樾就不怎么担心她晚上夜行的安危。
他后天就要中考，这两天已经不去酒吧驻唱，都是家中复习功课。
萦萦简单吃过饭菜，跟着施樾一起复习功课。
————
次日清晨，封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嗓音嘶哑，像是整夜未睡。
她开口就道：“萦萦，如果，如果我想继续跟尹川在一起会怎么样？”
萦萦叹息，她就猜到了，她问，“你们可想清楚了？”
封筝结结巴巴的，“是，是的，尹川说它不想去投胎转世，它想留在人世间，想陪我走完这一世。”
萦萦严肃道：“人鬼殊途，你常年跟阴魂待在一起身体会被侵入阴气，对身体不好，时间久了容易生病，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吗？而且以后它容颜不变，你却要面临变老，这种巨大的差距你可以接受吗？”
“我可以。”封筝声音带着哽咽，“除了他，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萦萦，你帮帮我吧。”
她跟尹川昨天晚上都考虑的很清楚了，他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选择这个的后果，他们也可以承担。
许久之后，萦萦叹息，“罢了，筝姐你准备一块玉石，品质越上乘越好，我帮你做个玉符，让你可以见到它的阴魂，也能保你不被它身上的阴气所伤，另外这玉符还可以让你不被蛊虫近身，玉石最好准备五片，剩余玉石我会在你家中布置个小些的聚阴阵，可让尹先生早些凝聚出实体来。”
“萦萦，谢谢你！”电话里传来封筝喜极而泣的声音。
萦萦无奈，一般这种情况她不会帮忙的，尹川这等于鬼修，鬼修的路更加艰难，鬼修分为两种，一种靠吞噬人的元气为修炼，另外一种就是靠着天地间的阴气慢慢修炼。
她看过尹川面相就知他品行端正，不会作恶，这才是她肯松口的原因。
而且封筝一开始就是一世孤寡的面相，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生子。
——————
第二天，施樾要中考，早上五点就起床准备要带去考场的东西，萦萦也惦记着这事儿，很早就起来做早饭。
她怕弟弟考试的时候总跑厕所，早上就没煮粥，煮的一锅米饭，清炒小白菜，香煎小鲫鱼，河虾蒸蛋，都是洞府里养殖的，目前洞府里能吃的也就这几样。
吃好饭，施骊婉仔细叮嘱儿子，“考试的东西都带齐了吗？”
施樾道：“妈你别操心了，我都带齐了。”
考试的地方有些远，打车都要一个多小时，一共要考三天，这样来回跑肯定不行，施樾昨天就在网上订了间房，定在考场附近。
萦萦把两个叠好的黄符塞到施樾手中，“樾樾，这是凝神静气符还有护身符，你都带着。”
施樾看着掌心两个叠好的符篆，抿了下唇，把符塞在了裤子口袋里。
等施樾收拾好东西，萦萦亲自把人送出门，也没交代什么，就是让他好好考试，不要有压力。
施樾单手拎着个书袋，他人高腿长，走路快，冲着身后挥挥手，“姐，你回去吧。”
萦萦站定，看着施樾，心底软软的。
施樾考试要从二十五号考到二十七号，二十七号下午萦萦打算去考场接人。
封筝的玉石也在第二天就送到萦萦家里，切好的薄薄的玉牌，一共八片，比她要的五片还多了三片。
封筝笑道：“正好是一块玉石，我让切割师父切割成了八片，多的就当给萦萦的报酬。”
正好多出来三片，应该是之前来萦萦家里注意到她家有三口人。
这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流转淡淡灵气，等刻好符篆后，把它们放在洞府里十天半月的，浸透灵气，符篆的效果会更加好。
除此之外，封筝又给萦萦转了二十万，“这二十万萦萦你也收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萦萦都可以来找我。”
封筝看的出来，萦萦现在没什么名气，但她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个少女会让世界瞩目震惊。
萦萦收下玉牌，简单问过向柏骅的情况。
封筝神情沉了些，“那天给你打完电话后，我就用酒精把那蛊虫给烧死了，后来听合作公司的员工说，向柏骅上班上着忽然倒地吐血，已经被送去医院了，向柏骅家世我也调查清楚了，他家是云源省下辖市一个小镇子上，家里跟镇子上的人基本都不懂蛊术，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蛊虫。”

第22章
云源省附近很多大山，懂蛊术的甚少，通常是住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很少与外界接触。
向柏骅既然家中无人会蛊，那蛊虫约莫也是他从哪儿买来的。
这个人心思龌龊，专门寻有钱有势漂亮的封筝下蛊，现在被反噬也是报应不爽。
这是他自己的做的孽，就该承受着。
封筝继续道：“他之前找我借过几次钱，加起来五百万左右，这钱不给我吐出来，他别想离开宁北市。”
他们封家在宁北市还是无人敢惹的。
剩余的事情已经不用萦萦处理，她这几日会留在家里忙着刻符篆。
封筝又跟萦萦说了几句话才开着她那辆红色跑车离开。
等封筝离开，萦萦回家看着掌心的八块玉牌，玉牌小巧，如上好的脂膏，没有一丝杂色，品质上乘。
一共八块，多出来的三块是封筝特意给施家人的。
还有一共给了四十万报酬，萦萦身上差不多六十来万，刚好购买一只野山参，想要凑齐所有的药材加炼丹炉，还差很多，所以萦萦打算这个钱没必要先去买只山参回来放着，她可以用这个钱去做别的，她最多的就是灵气，灵气滋养万物，筝姐说女人的钱最好赚，她心底模模糊糊有个概念，等施樾中考完成后，她会多出门看看的。
之后三天，萦萦留在家中雕刻玉符，这个可比纸符难许多，不像纸符那样一笔而成，十秒成符。
玉符是她用专门的雕刻玉石的工具一笔笔雕刻出来的。
基本也是不敢停顿，雕刻一块玉符差不多半个时辰，耗光她体内的灵气。
但她最多的就是灵气，心念之间，洞府的灵气就会把她之前耗费的灵气全部补充起来。
所以萦萦耗费了一整日把八块玉符全都雕刻出来。
四枚护身符，四枚阴符。
她不需要护身符，所以还剩余一枚，以后可以卖掉。
画好玉符，萦萦忙着做晚饭。
洞府里的韭菜已经可以吃了，萦萦早上买了块肉，晚上就用韭菜猪肉包了饺子，施骊婉吃了十来个饺子，吃完母女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播放的是宁北市的新闻频道，正在介绍宁北市的企业家，陈义昌的面孔一闪而过，似说他好像最近在洽谈一个什么项目……
萦萦听到旁边施骊婉呼吸粗重许多，忙把电话调了个台，扭头看见施骊婉面色赤红，整个人都在发颤，受到刺激的模样。
“妈，没事了，没事了。”萦萦急忙伸手轻抚施骊婉后背，一丝丝灵气顺着萦萦指尖进到施骊婉体内，安抚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和身体。
施骊婉根本没法见到陈义昌，她身体已经这幅模样，不能再受刺激。
所以哪怕知晓陈义昌欺骗施骊婉犯下重婚罪，她跟施樾都没暂时打算去告陈义昌，因为施骊婉的身体现在是没法再受刺激，不可能现在去跟陈义昌对薄公堂。
在他们眼中，施骊婉的身体更加重要，先把她的身体养好在做其他打算。
至于陈义昌对她做下的事情，她身上流着陈宜昌的血，余鸿芸抚养她十六年，毕竟有着因果，萦萦暂且没打算动他们，但他们若敢来骚扰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莫要怪她不客气了。
施骊婉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这些年她很陈义昌入骨，当年陈义昌告诉她萦萦生下来是个死胎，她伤心欲绝，加上没奶，施樾饿的直哭还不肯吃奶粉，她刀口疼的没法下地，剩余事情都是陈义昌跑的，萦萦的出生证明，死亡证明，然后火化证明，最后只有一坛骨灰交到她手中。
之后两人十六年未曾再见面。
今生今世，她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渣。
之后两天，萦萦都忙着修炼。
另外她从网上买的玫瑰花种子和茶叶种子也到了，她用神识把它们全都种在洞府里。
利用神识在洞府里种植可比她本人进去洞府双手劳动快的许多。
洞府就在她的神识之中，心念之间，土壤就能翻开，种子就会落下。
速度又快，还能锻炼她的修为。
这些玫瑰花种出来后可以挪些到阳台，它们富含灵气，对施骊婉的身体也有益处，还可做成花茶，安眠助神。
茶叶也是个好东西，洞府种植出来的东西都含有灵气，滋养人的身体。
到了二十七号是施樾中考完的日子，萦萦上午就去考场门口等着了。
第三天的考试上午十一点结束，这会儿才九点多，考生的家长们已经全在考场外等着。
都已经六月底，天气炎热，今天烈日炎炎，家长们站在考场外热的有些受不住。
萦萦显得跟她们格格不入，俏生生站在人群里，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穿着长袖长裤，柔软的青丝披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脸颊上，额头上连一丝汗水都没，惹的这些家长们频频朝她这儿观望。
“哪家的姑娘，这长的也忒好看了。”
“这小姑娘长的可真俏。”
窃窃私语声，都是夸奖萦萦的。
考试要十一点才考完，还要等一个多小时，萦萦寻了个树荫下等着。
约摸着十点二十分，有家长骚动起来，“怎么有学生出来了？”
“是提前做完试卷出来的吧。”
“哪有做这么快的？是不是成绩不好随便写写答案糊弄人，这还有四十分钟呢。”
萦萦听见吵闹声，抬头看了眼，瞧见是自家弟弟双手插着口袋慢悠悠走出考场。
少年表情淡淡的，垂着眸，俊朗清秀。
萦萦欢喜，是樾樾考完出来，她挤着人群来到校门口，冲着施樾使劲挥挥手，“樾樾，樾樾~”
然后欢喜朝着施樾冲了过去。
萦萦不知道一般中考高考的考场门口都有记者蹲守，她冲到施樾身边时，正好有几名记者架着摄像机来到施樾面前，是个女记者，笑眯眯的模样，举着话筒采访施樾，“这位同学，你是这个考场第一个出来的考生，三十来个考场，我们都是连着线的，你也是今年中考第一个出考场的，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萦萦的小脸上呆了下。
这是采访吗？她是不是冲过来的太快了些。
施樾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没什么想说的。”
女记者笑道：“那同学你觉得你考的如何？”
施樾：“还行。”
还行是怎么回事？女记者也挺无奈，这个同学太冷淡了些，她把目光挪到旁边的漂亮少女身上。
看清楚萦萦长相，女记者楞了下。
她以为少年已经是白净好看，但是看到少女她才知道什么是惊艳。
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少女未施粉脂，明眸皓齿，娇艳欲滴，肌肤如玉，美的惊人。
女记者楞了下，很快调整过来，让身后的摄像机把镜头对着萦萦，“请问这位女同学你是这位男同学什么人？”
萦萦有些无措，语调很温软，“我是他的姐姐。”
连声音都柔软好听，女记者心里软成一片，语气也不由的温柔许多，“那你觉得弟弟他这次考试如何？”
萦萦笑道：“他会考出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成绩。”
女记者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这位同学对弟弟是非常的有信心，那我们就祝福弟弟考出一个好成绩。”
“谢谢。”萦萦柔柔软软的道谢。
“走了。”施樾眉眼不耐，扯着萦萦的手腕朝着人群外挤出去。
萦萦第一次上镜头，还有些晕乎乎，小脸粉嫩，傻乎乎问施樾，“樾樾，我们会上电视吗？”
施樾轻笑了声，小声嘟囔了句，傻不傻。
他这个双胎姐姐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
姐弟两人回了家。
姐弟两人不知他们已经上了实时直播，今天又是中考的大日子，家里有孩子的基本都会守在电视面前看看宁北市频道播放的考生情况。
余鸿芸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公司的事情，还有泠宝病情加重，已经开始住院，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这天她从公司忙完就去了医院看望陈泠宝。
陈泠宝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那日萦萦离开后她的身体就不太舒服，然后住了医院。
这几天一直呆在医院里面。
余鸿芸给女儿找的是宁北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
她过去医院时，陈泠宝正靠在病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余鸿芸进到高级病房，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心疼的心里直抽抽，更加憎恨萦萦，觉得如果不是萦萦，泠宝已经可以换肾，以后也能健健康康的，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妈妈，你来了。”陈泠宝的声音有些虚弱。
余鸿芸眼眶微红，“妈妈来了，泠宝今天想吃什么？”
陈泠宝摇摇头，“妈妈，我没胃口，妈妈你快把萦萦找回来好不好，我会给萦萦道歉的，妈妈，你求求三妹妹救救我吧，我不想死，萦萦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要她一个肾，不会要她的命，我们可以给她钱，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她说着忍不住哭泣起来。
余鸿芸紧紧咬牙，“泠宝别担心，妈妈会想办法的。”
话音刚落，电视上传来女记者的声音，“今天我们宁北市第一个从考场出来的中考生会是谁了？啊，我已经看到了，是个男生，我们上去问问他吧。”
余鸿芸跟陈泠宝都忍不住抬头朝着电视上看了眼。
一个高高瘦瘦，白净好看的男生落入视线，旁边似乎还有个女生，只是镜头没怎么照过去，有些模糊。
两人听见女记者问那男生考的如何，男生冷淡淡的回了句还行。
几秒钟，摄像头忽然照在少年旁边的少女身上，少女笑盈盈的，容貌娇美。
余鸿芸跟陈泠宝忽然都呆住了，陈泠宝喃喃道：“妈妈，她不是萦萦吗？”
不过十天不见，陈泠萦的容貌就已经美的更加惊人。
余鸿芸嘴唇抖颤下，目光又落在少年身上，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最后想到什么，瞳仁也颤了颤。
陈泠宝咬着唇盯着萦萦的脸，听见那女记者问萦萦，“请问这位女同学你是这位男同学什么人？”
萦萦笑盈盈的，“我是他的姐姐。”
姐姐？
陈泠宝惊叫一声，“妈妈，萦萦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是这男生的姐姐？萦萦不是我的妹妹，桓桓的姐姐吗？妈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余鸿芸瞬间就想明白过来，她看着跟陈泠萦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年纪也是一般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死死的咬着牙，嘴里渐渐泛起血腥味，恨意滔天。
原来陈义昌当年跟那贱人生的是对龙凤胎，陈义昌把女孩抱了回来，男孩舍不得让他给泠宝配型，自然不敢抱回家，留给那个贱人了。
现在怕是陈义昌对那贱人旧情复燃，不想自己的骨肉给泠宝换肾，所以才让萦萦离开去找她的亲生母亲，在她面前演了场戏，好一对狗男女！
余鸿芸现在恨不得撕了这对狗男女。
她死死的压着心中的怒意，怕吓着陈泠宝，她咽下口中的血沫子，“泠宝，别担心，妈妈有点事情要去做，泠宝你乖乖的，不要乱想，在医院好好的，妈妈晚上再来陪你，妈妈一定会帮你找到肾源的。”
说着也不管陈泠宝还在哭，拎着包匆匆离开医院。
到了医院楼下，余鸿芸拨打了个私人侦探的电话，“帮我查两个人，陈义昌，施骊婉，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联系，还有施骊婉家里的状况，全都帮我查清楚了。”
那边应声好，拨了个数出来，余鸿芸道：“先给你打一半，查到后结算另外一半。”
“OK。”
挂断电话，余鸿芸忽然蹲在路边痛哭起来。
——————
萦萦跟施樾回了家才十二点不到，姐弟两人开始准备午饭。
施骊婉跟在身后紧张的问，“樾樾，考试考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她不是个负责人的母亲，这几年一直拖累孩子，但施樾懂事，不仅成绩好，每天还出去兼职给她赚医药费。
施樾道：“妈别操心了，考的应该还行。”
施骊婉怎么不急，她希望樾樾能考上一个好的高中。
萦萦软声道：“妈妈别担心啦，樾樾这次考的非常非常好。”施樾这段时间，印堂之上紫气缭绕，鸿运当头。
施樾看了萦萦一眼，他总觉得萦萦话中有话，这话的意思好像他能成为今年的中考状元一样。
其实他非常聪慧，学习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但宁北市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可太多了。
不过考试的时候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凝神静气很专注，一点都没分心，心思全在试卷上。
每场考试都比他预料的要提前做完，甚至还检查过两遍。
觉得这三天的考试都挺轻松的。
难道萦萦给的那符篆的原因？
让他可以更加专注？
施樾眉峰微皱。
中午做了一桌子很丰盛的饭菜，母子三人都吃的挺饱。
萦萦下午没出门，留在家里陪施骊婉。
到了晚上，三人吃过晚饭，施樾才高考完，跟酒吧那边说好是出了成绩后才继续回酒吧驻唱的。
母子三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
八点多的时候，施骊婉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吧。”说着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嘀咕了句，“这几天睡的挺好，晚上那闹腾的声音也没了……”
施母指的是晚上窗户外的鬼哭声。
那是仲庆翔的阴魂，他的案子破了后，这段时间一直蹲在警局吓唬林志强。
前两天还专门过来跟萦萦道谢，萦萦让它没事不要回来，要是想去地府投胎再来找她帮忙超渡。
仲庆翔表明他现在还不是很想投胎。
只要它不害人，萦萦也就不管它，随它的意了。
听了施母的话，施樾想起对面屋子那件事，到现在施母都不知道萦萦的这些本事。
其实连施樾都还有点半信半疑的。
——————
过了三四日，洞府里润养的玉符已经好，萦萦给封筝打了个电话，“筝姐，玉符已经制成，我现在过去你别墅那边布聚阴阵。”
封筝大喜过望，“那我来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去就好……”
封筝却一定要过来接人，萦萦没法，等封筝过来亲自把她接去春江小区。
萦萦下了楼，过去封筝车子时，察觉到什么，朝着一辆黑色轿车往了眼，同里面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对上眼。
那男人急忙把视线给移开了。
“萦萦怎么了？”封筝忍不住问了声。
萦萦摇头，“无事。”哪里来的跟屁虫，也敢来盯着她，不知是谁派来调查她的。
封筝开车，带着萦萦回春江小区。
身后有黑色轿车跟随，萦萦掐了个诀，那轿车速度突然慢下去，慢慢被后方的车流给挡住，彻底没了踪影。
黑色轿车上的男人正是余鸿芸找来调查施家的私人侦探，他跟踪萦萦出门，结果跟了十来分钟，他的车速不知怎么越来越慢，直接把人给跟丢了。
一个多小时后，红车跑车停在封筝的别墅前。
封筝的别墅共有三层，还有个地下室跟库车。
车库同地下室分开的，地下室从一楼单独下去，地下室除了灯光是没有任何光亮可以照进去的，常年阴暗，最适合做聚阴阵。
尹川的阴魂这几天都是待在地下室。
萦萦跟随封筝下了地下室，萦萦取朱砂和四枚阴符出来，只需一眼就能看到地下室阵眼坐落的位置，把四枚阴符搁置在四个阵眼之上，整个地下室都用朱砂画上奇怪的符号，等最后一笔落下，站在旁边的封筝觉得周围阴冷极了，明明大夏天，汗毛却都竖起来。
萦萦看着她道：“聚阴阵已成，往后任何人都不可来地下室，地下室你最好全部封闭起来。”
封筝郑重点头，“萦萦放心，我都知道的。”

第23章
聚引阵布在地下室再好不过，只要人不去往地下室就不会有事。
其实鬼修极难，尹川想要鬼修，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聚阴阵就能得道，往后它会经历更多。
不过它目前的心愿也不过是为修炼出实体陪伴封筝，这个倒不难，有她布的聚阴阵，最多两三年它便可凝聚出实体，可被人触碰，被人所看见，只要它能控制身上的阴气，几乎与常人无异。
萦萦跟封筝和尹川交代清楚后，这才离开春江小区。
封筝带上萦萦给的护身玉符后就能看见尹川的阴魂，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封筝眼眶微红，“尹川，我先送萦萦回去。”
尹川点头。
送萦萦回了宏源小区，封筝离开，路上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封筝迟疑下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向柏骅异常虚弱的声音，“筝筝，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筝筝，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那个钱如果你不想借，我会找别人借来周转的，筝筝，我生病了，你能不能来医院看看我？”
封筝都有些气笑了，这人还真是死缠烂打。
不过看样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蛊虫已死，他被反噬所以才突然吐血受内伤吧。
封筝冷笑，“向柏骅，你以为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昏迷？竟敢用蛊来控制我，以前你从我这里哄骗走的钱限你十天内全部还我，还有以后不准再来纠缠我，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她家世好，自幼被家族宠着长大，自己也是独立女性，开着公司，并不算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说完，封筝挂了电话，想起以前对向柏骅言听计从的自己，露出个厌恶的表情。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正是因向柏骅对他下蛊，她才知晓尹川做了鬼还守在她身边，两人才能再续前缘。
向柏骅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他满脸惊愕，心中渐渐慌乱起来。
自打那日工作时突然倒地大口吐血昏迷过去，住了几天重症监护，今天才醒来，然后就借了护士的手机给封筝打开了个电话，从封筝话语中，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那蛊被解后竟会反噬？
为何那蛊婆没有告诉他？
那他以后该怎么办？
没了封筝，他该怎么办？
他皮囊算不上英俊，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找封筝拿的钱说是自己去开公司，但实际都被他吃喝玩乐花掉了，封家在宁北是不仅是有钱，封家的权还不小，没有对封筝下蛊，他根本入不了封筝的眼。
得罪封家，他以后根本无法再宁北市立足。
他该怎么办？
——————
次日就是中考公布成绩的时间。
从早上施骊婉就有些坐立不安的，要等十二点放榜查成绩，她就差求神拜佛了。
萦萦跟施樾都挺平常心，一个是知道成绩，另外一个就是看得开。
好不容易等到十二点，萦萦跟施樾都在择菜，施骊婉咳嗽了两声，“樾樾，先把成绩查一下。”
施樾点点头，坐回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查成绩，网站很卡，他刷新了好几次网页，最后挑眉看着网站上的成绩，这个成绩比他预料的还要好。
施骊婉脸色很红，“樾樾，考的怎么样？”
“妈，总分536，语文116，数学116，英语118，理化116，思品，体育满分。”少年的眉梢眼角都透着笑意。
施骊婉捂着嘴眼泪落下来，她知道宁北市今年中考总分是550，樾樾考的这个成绩非常好，比去年的中考状元还高了两分。
施樾目光转向萦萦，看到萦萦笑盈盈的望着他，“樾樾，恭喜你。”
施樾耳尖悄悄红了。
姐弟两人哄着施骊婉，施骊婉擦掉眼泪，眉眼都染上笑意，“妈就是太高兴了，真好，你们都是妈的好孩子，妈这辈子拖累你们了。”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她会努力好起来。
正说着，施樾手机响起来，接通后里面传来他们班主任荆老师的激动的声音，“施樾，恭喜你啊，你总分536，是今年宁北市的中考状元，老师为你自豪，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也是老师的骄傲。”
施樾真诚道：“荆老师，谢谢你。”
他家里有母亲要照顾，每晚都要去酒吧驻唱，这件事情荆老师都是知道的，告诉他，只要他考试成绩不落下，不用每天做功课都可以，而且早自习也没去过，荆老师帮了他很多，荆老师是一位真正有师德的老师，他很庆幸可以碰见这样的老师。
荆老师有些感慨，“你是个好孩子，老师希望以后你的路也能一帆风顺。”
之后荆老师告诉施樾，他志愿填报的是宁北一中，一中给他三年的学杂费全免，而且因为他家里的原因，可以不用住宿，另外他中考状元的事情学校也会全校喜报，记者很有可能上门采访，让他做好准备。
等施樾挂掉电话，看着母亲震惊的模样，萦萦笑眯眯，显得早就知道他会是这个成绩了。
施骊婉激动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樾，樾樾你，你……”
少年站在狭小的客厅，清秀好看的面庞上是青春洋溢的笑容，整个人朝气蓬勃。
施骊婉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我，我这就给你外婆舅舅他们打电话，我们家这是双喜临门。”
可不就是双喜临门，萦萦的回归，还有儿子中考状元。
施骊婉很快给自己爸妈打了电话，二老得知外孙竟然是今年的中考状元，激动的不行，电话里都快哭了。
施骊婉说完儿子的事情，断断续续道：“爸妈，我，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是关于你们外孙女的事情，当年那畜生骗我女儿出生就是死胎，根本不是，她，她还是好好的，她叫萦萦，只是被那畜生给抱走了……”说到这里，施骊婉哽咽起来，“那畜生抱萦萦走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的亲生女儿出生就有病，需要换肾，他当初骗婚让我产子就是为了让我孩子救他的孩子……”
她说完身子已经颤的厉害，气息也有些不稳。
萦萦跟施樾都有些担心。
电话里的二老呆住了，“骊，骊婉你说的都是真的？”
施骊婉哭着点头，“爸妈都是真的，萦萦现在已经回来了，她找回来了。”
说完已是崩溃大哭，这是她一辈子的痛。
电话里的二老爷开始哭，“造孽哦，他真不是个人……骊婉，你你等着，我们这就过去。”
二老来的很快，一个小时后就来了施家。
等萦萦去开门，看着门口已经满头白发模样也没变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忍不住红了眼眶，“外婆外公。”
二老看着跟女儿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容貌却更加娇艳的外孙女，忍不住呆了呆，也太漂亮了些。
“外公外婆快进来坐。”萦萦扶着二老进屋。
二老进屋见到女儿外孙外孙女，也不由百感交集。
二老非常激动，拉着萦萦说话，问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萦萦只说自己前面十几年都是傻着的，突然开窍后才来寻母亲的。
二老年纪有些大，也稍微有些糊涂，根本没多想，没想到外孙女为什么傻了十几年突然开窍却知道自己的身世。
一番叙旧后，二老心情平稳许多，开始给大儿子施永辉和大儿媳贾倩打电话，又给他们说了萦萦的事情。
夫妻两个也是震惊又气愤，电话里把陈义昌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遍。
然后夫妻两人说，等晚上他们下班就带着施柷施杋过来。
施柷施杋就是夫妻两人的儿子。
大儿子施柷已经大一，前两天刚放暑假，小儿子施杋跟施樾同岁，今年中考，但他不爱读书，有些调皮，夫妻两也头疼的很。
今天的施家注定是热闹的。
施樾今年中考状元的事情不到两个小时就在各学校传开，记者也找到了施家来敲门。
竟还是上次采访施樾跟萦萦的女记者，她叫石静，看到开门的施樾怔了下，没想到今年的中考状元竟是第一个出考场的那个同学。
石静很快回神，她微笑道：“这位同学，请问你就是施樾吗？”
施樾嗯了声，石静道：“施樾同学，恭喜你，你是宁北市今年的中考状元，请问我能采访一下你吗？”
施樾没拒绝，不过家里人多，他们去小区后树林寻了片清净的位置。
施樾跟记者离开，萦萦准备定酒店，晚上一大家子肯定是要去酒店吃的。
酒店还没订好，封筝的电话打了过来，“萦萦，我听说施樾同学是今年的中考状元，恭喜恭喜。”
封筝已经知道萦萦的情况了，她准备玉石那时候就查过萦萦的事情。
知道她是陈义昌的小女儿，知道她前面十几年都是个傻子，前些日子走失，回来后就开了窍，知道萦萦是陈义昌跟施骊婉生下的孩子，甚至猜测出陈义昌生下萦萦是为了什么，这简直让她不寒而栗。
这事儿她没在萦萦面前提，就是想着以后要帮帮她们母子三人。
萦萦道：“谢谢筝姐。”
封筝笑道：“酒店是不是还没订好，正好附近有我家的酒店，你要是不嫌弃，晚上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们，你们一家子好好庆祝一下。”她在潢口区正好有家酒店。
“多谢筝姐。”
“没事儿，要是有什么你再给我打电话。”
刚挂电话，袁成军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也是庆祝施樾成为中考状元，也同样要帮着定酒店。
萦萦无奈，“袁叔叔，谢谢你，不用了，筝姐已经帮我订好酒店了。”
袁成军笑道：“那成，封筝已经订好酒店那晚上你们好好聚聚，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萦萦有些无奈。
没多久，封筝给萦萦发了条微信，酒店名字，酒店定位，还有车牌号都发给她了。
半个小时候，施樾上楼，萦萦道：“酒店已经订好了，晚上会有人过来接我们的。”
施樾没多问。
到了六点，施永辉跟贾倩带着两个儿子施柷和施杋过来了。
狭小的客厅都有些站不住人，太拥挤了。
萦萦的舅舅舅母两个表哥也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性格也没差多少。
施永辉跟贾倩四十多岁，面庞上都是风吹日晒的痕迹。
施永辉是做装修的，贾倩在一家超市做保洁。
施柷跟施杋个头都挺高的，施家基因好，两兄弟长的都不错。
四人这是第一次见到萦萦，来的路上两夫妻已经把萦萦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施柷性格内敛，听完后脸色不太好，施杋就是个火爆性子，听完立刻骂道：“草，姓陈的那家子给小爷等着，等小爷找人给他揍一顿。”
施永辉立即骂道：“你说什么混账话，事情能是你这样解决的？那姓陈的家大业大，硬碰上我们肯定吃亏，你别乱出主意，一会儿见到你妹妹，你们对她好点，这些年她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贾倩也点头，“施家就这么一个女孩，你们做兄弟的以后都要疼着她。”
施杋哼了声，“还要你们说，那是我妹子，我肯定疼着。”
等真的见到萦萦，四人都有些傻眼，眼前少女雪肤花貌，花骨朵一样亭亭玉立的望着他们。
萦萦笑道：“舅舅，舅妈，哥哥，我已经订好酒店了，我们这就下去先去酒店吧。”
“好好好……”四人就跟着人群一块下了楼，看见小区门口那辆黑色的加长版高端商务车。
等上了车，大家都有些晕，哪怕施骊婉不认识车，也知道这车肯定很贵，不由道：“萦萦，这……”
萦萦道：“妈，别担心，这是我之前帮了一个朋友，她知道樾樾中考成绩第一，就帮我们定了酒店还有车。”
“这，这人情也太大了些。”
萦萦无奈，也不好多解释什么。
很快到了酒店，是个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大堂经理看见他们，亲自把人迎进一间清静幽雅的包厢里。
包厢挺大，环境很好，还配的超大曲屏电视。
到了包厢，施家两口都有些没回神，他们以为会看见个可怜巴巴的外甥女，哪里料到小姑娘不仅长得娇嫩漂亮，人脉还很广。
施杋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个，车子上就自来熟的妹妹长妹妹短的喊了起来。
还用微信加了萦萦好友，把他拉进家族群，又给拉进个小群，小群里只有施樾，施柷和施杋三人，现在加上萦萦就四个。
到了酒店，等待上菜的时候，家长们开着电视看电视，施杋拉着萦萦说话，“妹妹，你会玩游戏不？哥哥教你玩游戏好不好？”他们都知道萦萦之前傻了十来年。
萦萦微微笑，“好呀。”
二表哥还跟上辈子一样。
施樾皱眉，“施杋你够了，别乱教她。”
施杋翻了个白眼，“你别屁事那么多，妹妹想玩，让妹妹玩会儿怎么了。”说着开始教萦萦怎么下载游戏。
他跟施樾年纪相当，就比施樾大一个月，两兄弟可以说是从小打架打到大。
施樾简直恨不得上去拎着施杋揍一顿，到底忍下来。
施杋教萦萦下载了现在很流行的一个射击手游，一百个人从飞机上跳下，四人一组，谁能活到最后就是谁赢。
萦萦虽不玩游戏，但家人都在，兴致也很好，还喊施樾跟施柷来玩。
都是男生，肯定平时也玩游戏。
萦萦很快了解了游戏规则，跟着施杋跳下伞，施杋还在说，“妹妹，待会儿你就跟着哥哥，哥哥带你吃鸡。”
萦萦笑的甜甜，“好。”
玩了会，施柷平时不爱玩游戏，所以死的最快，游戏人物死后他就坐在萦萦身边看着这个妹妹玩。
然后他就发现萦萦虽然装备都不好，但哪怕近距离碰上敌人，她都能操控游戏人物躲开子弹，最后把人反杀。
最后施樾施杋相继阵亡，三人瞪着眼看着萦萦活到最后。
用最差的装备解决掉最后一个三级头盔三级甲的敌人，那几乎与周围融合成一色的敌人就这样萦萦打爆了头。
萦萦道：“挺简单。”她是修炼之人，五感神识都不是常人可比的。
三人：“……”
施杋喃喃道：“草，我不信了，再来一把。”
依旧是萦萦带着三人得了第一名。
简直神了……
差不多到了吃饭时间，四人才落座。
吃饭时候播放宁北市晚间频道，施樾上了电视，是今天下午记者采访中考状元的片段。
好看的少年落落大方，回答不亢不卑，颜值又高，只怕这新闻播出后，高智商学霸人设的少年要吸一波粉。
一家子为施樾祝贺，贾倩掏出两个红包递给施樾跟萦萦，“这是舅妈给你们的红包，在这里舅妈恭贺樾樾考了个好成绩，还有萦萦，你才回施家，舅妈希望你以后可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
姐弟两人接过红包，道了声谢谢。
萦萦看着家人们，她真的很庆幸可以重活一世，享受这样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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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家人聚着会，余鸿芸的日子却不好过。
下午时候，她请的私家侦探把调查来的信息都给了她，“施家母子三人，施骊婉，三十九岁，十六年前在宁北妇科生下两个孩子，女胎被你们抱走，还有个儿子施樾，后来母子相依为命，为了养孩子施骊婉重病，施樾是宁北第一初级中学的，为了给施骊婉治病，白天上学，晚上去廊桥酒吧驻唱，今年的中考状元，今天中午刚刚出炉的。女儿陈泠萦前段日子才回施家，她的情况你们应该是最清楚的，另外施骊婉跟陈义昌十六年没有联系过，还有这是他们家的经济状况……”
私家侦探把一叠资料跟照片给了余鸿芸。
他调查的很详细，连陈泠萦的事情都给调查清楚了，简直颠覆三观，这有钱人真不是玩意儿，干的都不是人事儿，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为难这一家三口。
余鸿芸脸色难看的翻着手中的资料，等她看到照片上年老色衰如同老妪的施骊婉，这才找回一点平衡。
施家很穷，但陈泠萦竟然有六十万。
看着这资料，余鸿芸皱眉，“陈泠萦的钱是哪里来的？”
私家侦探道：“这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袁成军给她转过一笔二十万，封筝给她转过两笔二十万。”
这小姑娘挺有本事的，这两可都是宁北市的大人物，竟然给她转钱，他那天原本想跟着萦萦看她跟封筝去干什么，最后跟丢了，后来也不敢再查下去，封家跟袁家，他都得罪不起。
余鸿芸皱眉，“袁家？封家？给她转钱干什么的？”
侦探耸肩，“这个我们就调查不出来了，余老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剩余的钱是不是该转给我了。”
余鸿芸沉默了下，“剩下的钱可以转你，但你记得，不该说的话你不能说。”她指的是陈泠菀的出生。
“这个我当然知道。”
余鸿芸转了钱后，私家侦探离开，她看着手中的资料，知道陈义昌跟施骊婉这些年并没有联系，那又如何？他们竟生了个儿子，在她看来这是更加无法容忍的，看着照片上少年白净俊秀的脸庞，还有那中考状元几个字，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想着陈泠萦那里有六十万竟然从来不提拿出来给施骊婉治病，余鸿芸冷笑起来，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小贱人，自己有钱也不肯救治自己的母亲。”不过六十万，似乎也远远不够治疗施骊婉的费用。
还有少年这些年为施骊婉做的这些事情，余鸿芸知道她们母子相依为命这么些年，少年为了母亲应该什么都愿意干。
余鸿芸心里不由冷笑一声，暗道：陈义昌，当年你舍不得把男孩抱回来，那又如何，现在我一样有办法让他给我们女儿捐肾。
——————
萦萦他们一大家子吃完晚饭就从酒店离开，封筝的那个司机把他们都各自送回了家里。
第二天，基本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知道今年的中考状元是谁了。
下午的时候，廊桥酒吧的老板还给施樾打了个电话，恭贺他成为中考状元，又问施樾什么时候能回酒吧驻唱，施樾道：“路哥，我晚上就能过去，今天晚上也能早点过去的。”
挂了电话，萦萦问，“晚上要去酒吧驻唱？”
施樾嗯了声，萦萦看了眼他的面相，忽然凑到他身边，“樾樾，姐给你的护身符，你带上了没？”
护身符被她用红绳串好送给施樾了。

第24章
施樾从T恤衫的衣领里掏出玉符，“带着在。”
萦萦点点头，“樾樾记得不要让它离身，它能保你平平安安。”说完她想了想，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施樾，“樾樾，我们母子三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我们两人都还年轻，以后会有无限可能，母亲的身体也会慢慢好转的，我跟你平平安安母亲身体才会好转，你懂吗？”
施樾微微挑眉，“你说这个做什么？”
萦萦摇头又笑起来，“没什么，樾樾记得我说的就好。”
她其实不清楚自己为何跟樾樾说这种话，樾樾面相没甚变化，但她心里就是觉得有些不安宁。
施樾换好鞋，冲萦萦挥挥手，“姐，我先出门了。”
“好。”
施樾离开小区，走了几分钟到了地铁站，到酒吧坐地铁差不多半小时左右。
廊桥酒吧是个清吧，营业时间通常是晚上六点到凌晨两点。
施樾每天晚上七点到酒吧，十二点离开。
酒吧老板路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家里有些小钱，他毕业后没工作，就跟朋友一起开了个酒吧，生意还不错。
路哥也挺照顾施樾的，一开始来酒吧驻唱的时候他才十四，一般酒吧根本不会让未成年进去驻唱，但他说过家里情况后，路哥让他试唱了首，他年纪虽小，但声音好听，唱歌有自己的特色，而且长得好看，小女生们都喜欢，男生也不排斥，于是就在酒吧开始驻唱。
酒吧驻唱之前，他为了给施骊婉买药，还刷过盘子发过传单什么样的事情都干过。
他什么样的苦头都吃过。
六点半，施樾来到廊桥酒吧，正打算进去，旁边巷子走出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女人摘掉墨镜望着施樾，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恨意，她来到施樾面前，“你就是施樾吧？”
施樾转头，看见女人容貌后神情冷了下去，回头继续朝着酒吧走去。
女人看着施樾高高瘦瘦的背影轻笑了声，“施樾，你就没想过给你母亲治病吗？没想过让你母亲康复起来吗？”
施樾的脚步顿了下，却还是继续朝着酒吧里而去。
女人正是余鸿芸，她不想让人认出，带上墨镜跟了进去。
酒吧是清吧，没有震耳欲聋的吵闹声，放的是轻音乐，余鸿芸跟着施樾身后，“施樾，我有认识很出名的医生，还有很好的疗养院，可以让你的母亲得到最妥善的照顾，而且你很有音乐天赋，你很喜欢唱歌吧，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很好的导师，让你在音乐这方面的造诣更高一些。”
施樾回头，少年冷笑一声，“怎么，我姐姐开窍后不愿意给你女儿捐肾，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这个女人当初能和丈夫做下那样的事情，可见卑鄙无耻，现在姐姐回了家，她来找他，还说愿意帮母亲治病，很明显是来跟他做交易的。
余鸿芸微笑，“你不愿意吗？只需要你去配型，哪怕配不上我也会给你一套房子作为报酬，若是配型上，你愿意捐一颗肾给我女儿，我会给你母亲找最好的医生和护理，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你应该清楚你母亲病的很严重，国内的医生已经是束手无策，你的母亲只能等死，但送去国外治病，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她康复的希望至少有一半，施樾，你不是最孝顺她吗？你难道不愿意看着你母亲好起来？”
她太清楚施樾的弱点了。
他的弱点就是施母。
果然，施樾没在动，站在原地，死死咬着牙根。
余鸿钰继续刺激着他，“当年我们抱走萦萦的确是我们的不对，但这些年我也没亏待过她，给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不然她能长的水嫩嫩这般漂亮？而且她去找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你真以为她对你们有感情？我们养她十六年，她对我们都没感情，又岂会对你们有感情，不然她手中捏着六十万，却不肯拿出来帮衬你们一下？施樾，我不知道她去找你们的目的如何，但你也该为你们母子两人做做打算了。”
听她提起萦萦，施樾心中厌恶，恶狠狠道：“滚！”
她是真觉得他们都是蠢人吗？这女人简直心肠歹毒，现在还敢来挑拨他们姐弟的关系。
余鸿芸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想不明白施樾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不是最爱施骊婉吗？
“施樾，你可想清楚了？”余鸿芸恨声道。
施樾回头，目光泛着冷，“你要是再不走，我不介意让媒体知道你们当年做下的恶心事情，以后离我们远点，再来骚扰我们，别怪我不客气！”这个女人心如毒蝎，心里根本就是恨母亲入骨，就算他愿意捐肾，等母亲被送去国外，还不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好，好，你们姐弟两人倒是嘴硬，我倒要看看等施骊婉快不行的时候，你们还能这般硬气！”
施樾目光似狼的盯着余鸿芸，余鸿芸到底有些怕了，暗骂一声转身离开了酒吧。
跟廊桥酒吧的老板路哥错身而过，路哥长相还算英俊，浓眉大眼，看着挺正气的，看着带着墨镜擦身而过的女人，嘀咕道，“怎么有点眼熟。”他爸也是宁北市做生意的，他爸生意场上的人他也见了挺多的。
绍路没太在意，进了酒吧看见施樾站在吧台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递给施樾，“哥给你的，祝贺我们小樾金榜题名，拿着。”
施樾也不矫情，接过道了声谢，他看绍路精神不太好，忍不住问了句，“路哥，你没休息好？”
绍路嗐了一声，“别提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睡眠不太好。”
施樾道：“路哥注意休息，你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
绍路嗯了声，没太在意，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
————
夜里十二点，萦萦听见开门声，知道施樾回来，这才放心入睡。
她给施樾还有施骊婉跟封筝的护身符都是不同的，她给施樾和施骊婉的护身符严格来说叫做不仅可以护鬼煞靠身，若有人想对他们不利，反而会受到反噬，就是一般人也伤不了她们。
给封筝的护身符则是可阴气近身而不伤身，可让她见到尹川的阴魂。
所以萦萦并不是很担心弟弟跟母亲的安危。
次日四点，萦萦醒来修炼，她若有时间基本都会用来修炼。
六点出门晨跑，然后从洞府里取了些小青菜还有鱼跟河虾出来，目前洞府能吃的就这些，等在过几日，洞府里的生菜，空心菜，大白菜，番茄，冬瓜，黄瓜，丝瓜就能吃了，她洞府种了十来种蔬菜的。
玫瑰花种跟茶叶种子也都种了下去。
还有田地那边大片的草药地也都发了芽儿，涨势极好。
吃饭时候，施骊婉连连夸奖，“萦萦买的这些菜水嫩嫩的，新鲜的很，吃完我人都舒服许多。”
萦萦笑道：“妈妈喜欢，以后出门买菜的活儿我就包了，我每天都要出门晨跑。”
吃过早饭，施樾去洗碗。
施骊婉去房间休息，她身体亏损的非常厉害，想要她活命基本等于逆天改命，不是现在任何西医中医可以救治的。
所以不可能靠着吃几顿含有灵气的食物就能好起来，需要慢慢的改善，就算现在炼制出丹药，她都不能服用，因为身体已经虚不受补，必须先用灵植慢慢修复受损的器官，才能服用丹药。
所以这也是萦萦不急着炼丹的原因。
她现在最先做的就是赚钱，改善家里的生活环境。
等施骊婉去休息，施樾给萦萦使了个眼色，两人出去小区转了转，小区里面有片竹林挺清静的。
萦萦道：“樾樾，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
“嗯，”施樾道：“昨天晚上余鸿芸来找我了。”
对施樾来说，家人之间无需隐瞒任何事情，有什么疑问不解就要摊开了说。
萦萦了然，“她找你是不是想说服你去配型？然后承诺会给妈妈找最好的医生？”
施樾点头，“差不多，我拒绝了，我不相信她，她还说你身上有六十万。”
他不是贪萦萦的钱，他知道萦萦从陈家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带，根本不可能要陈家的财，他只是担心。
萦萦软声道：“樾樾别担心，那钱是之前我帮了两人，他们给我的报酬，还有你不要信余鸿芸的话，妈妈的身体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已经无药可救，不过是靠着那枚护身符暂保住精神气，润养身体，等日后我寻到天材地宝，会治好妈妈的，另外那些钱，也不够给妈治病用，所以我想用来做些生意，已经差不多考虑好，过几天就会去寻门面。”
施樾就算习惯他姐的‘豪言壮语’这会儿都还是忍不住有些一言难尽。
帮了什么忙，都给六十万报酬，还有什么天材地宝的……
施樾沉默了下，“那姐你打算开什么店子？现在生意都很难做的……”
萦萦道：“前两天我出门转了转，看见有转让养身馆的，我想盘下来继续拿来做养生馆。”
养生馆，顾名思义，养生的地方，现代人很多都有亚健康，失眠多梦，免疫力低，身体疲惫，五脏六腑失调等等，这些问题一出来，精神气就不好，脸色差，长痘，长斑，也够折磨人的。
女人更加注重这方面，通过各种方式养生美容什么的，目的就是健康漂亮，
封筝说女人的钱最好赚，她也觉得，她最多的就是灵气，灵气滋养万物，她开养生馆肯定没问题的，有个稳定的收入来源，家里会轻松很多。
“姐，我怎么觉得这有些不靠谱，那养生馆都开始转让，证明那地方做不了这种生意。”施樾觉得这生意是不是不太靠谱。
萦萦也不可能把自己有洞府的事情说出来，只能道：“樾樾信姐的吧。”
施樾有点想叹气。
盘店子之前，萦萦还要去找陈义昌一趟，主要是为户口问题。
她要把户口迁到施家来，以后上学做事都方便些。
她在法律名义上是陈义昌跟余鸿芸的子女，想要把户口转到施家有些麻烦，但对陈义昌来说，这些都不是事儿，她有办法让陈义昌同意转户口。
萦萦下午去了陈义昌的公司一趟，一开始秘书还拦着不让萦萦进去，说是没预约。
萦萦动了下手指，秘书茫然的眨了两下眼，低头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仿佛忘记了萦萦这个人。
萦萦直接上了电梯，去了陈义昌的办公室。

第25章
陈义昌是做玉石珠宝生意的，他十几岁就在外面打拼，可以说是抓到最好的商机，于是一飞冲天。
但玉石珠宝生意相对现在的市场而言已经饱和，陈义昌想要开始投资房地产，前些日子已经找到合作企业，正在洽谈中，但袁成军不知为何突然不肯与他继续商谈合作项目。
他这段日子一直为了这件事情忙的焦头乱额，每天回家后妻子对他也没个好脸色，二女儿又住了院，他已经几天没有回家，唯一欣慰的就是他从新闻上得知，他跟施骊婉生的儿子被教育的很好，是今年的中考状元。
有时候陈义昌都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选择跟余鸿芸离婚，而跟施骊婉在一起，是不是会更好？
但很快这些念头被他抛出脑外，因为他知道这不可能，余鸿芸娘家有钱，给他不少生意上的帮衬，如若当年真那么选择，他跟施骊婉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听见推门声，陈义昌皱眉回头，他以为是秘书不经他同意就进来了，转头却看见萦萦。
陈义昌愣住，“萦萦，你，你怎么来了？”
萦萦望着他，目光平静，她嗓音软说出来的话语却冷冰冰，“我过来只是想让你帮我把户口转到我妈那边去，继续拖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而且这件事情始终是你对不起我们母子三人，我不愿意捐肾，因为我也想好好活着，我不欠你们，也不欠陈泠宝的，没有谁生下来就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另外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不愿意捐肾就去骚扰樾樾，怎么？您跟余女士没肾？还是你们的大女儿小儿子没肾了？怎么非要盯着我们一家子？”
“你说什么？”陈义昌脸色难看起来，“谁去骚扰樾樾了？”
他说完忽然沉默下来，还能有谁，定是余鸿芸，她竟敢把主意打到樾樾头上，她怎么敢！
这些年他虽然没抚养樾樾，但那是他的儿子，与他血脉相连，何况施樾才是他理想中的子嗣继承人，聪明优秀孝顺，他怎么可能会舍得把施樾的肾换给女儿，对他来说，是儿子的命更加重要。
萦萦看他表情就已猜出他心中想法，简直让人作呕的思想。
陈义昌沉默片刻，“萦萦，你放心吧，不会让樾樾做这种事情的，另外你户口的事情我也同意了，这件事情我会去帮你办的，萦萦，爸爸对不起你，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爸爸说，你身上的钱够不够用？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他已经放弃让萦萦给泠宝捐肾，说到底总不能强求的。
“这些就不劳您操心了。”他答应的挺痛快，萦萦也就不与他多言。
说实话，原本萦萦还想着他不答应就给他下个咒什么的。
其实都不用她做什么，她已经看出陈义昌财帛宫黑气缭绕，这是要失大财的面相。
看着萦萦离开的背影，陈义昌苦笑一声。
——————
晚上，陈义昌回了陈家别墅，脸色极差，陈泠宝还在住院，有专门护工照顾，余鸿芸晚上也回来休息。
夫妻两人相见，都没什么好脸色。
大女儿陈泠玉考上的是京城的一所大学，今年大一，前两天刚放暑假回，发现小妹萦萦不在家，问余鸿芸，余鸿芸脸色难看什么都不肯说。
只有小弟陈桓兴奋的告诉她，“大姐，那傻子突然不傻啦！还很凶！她还说要去寻自己的母亲！然后就走啦。”
陈泠玉听完脸色不怎么好看，她问余鸿芸，余鸿芸根本不告诉她。
今日看见陈义昌回来，陈泠玉才过去问，“爸，萦萦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陈义昌眉头紧皱，“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上楼去休息。”
“爸！怎么跟我没关系，那是萦萦，是我妹妹。”
陈义昌咬牙，“你说萦萦是你的妹妹？那你是不是自幼也认为萦萦就是为了给泠宝换肾的？那你怎么从来没替萦萦说过一句话？真要心疼萦萦，把她当你妹妹，你怎么不去给泠宝匹配肾源？”
陈泠玉被父亲问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她的确也认为萦萦就是为了给泠宝换肾，毕竟萦萦是个傻子。
但她自问这些年做的不错，对萦萦也挺好，从不跟弟弟妹妹一起欺负她，甚至也会护着萦萦。
可也仅限于此。
“好，你不是问怎么回事吗？”陈义昌冷笑一声，“当年你妹妹出生，医生说她天生肾脏出问题，你妈舍不得让你给泠宝换肾，我们也舍不得自己的肾，你妈更加不想自己生孩子，她怕到时候又舍不得，所以让我去跟外面的女人生了孩子，然后丧尽天良的把那孩子抱了回来。”
陈泠玉脸色煞白。
余鸿芸冲上来，骂道：“我让你去找代孕，没让你亲自跟别的女人生，你还是不是个人，还搞出一对双胞胎，你简直是个畜生！”
陈义昌额上青筋鼓起，“我是畜生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当初这建议可是你提的，你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家的就不是？就该为你的孩子割掉一个肾？余鸿芸，我告诉你！你敢动樾樾，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一听这话，余鸿芸彻底疯了，伸手就给了陈义昌一巴掌。
陈义昌岂能容忍女人打自己，当即回了手，重重的一巴掌下去，余鸿芸脸颊高高肿起。
夫妻两人算是彻底撕破脸皮。
陈桓吓得大哭。
陈泠玉过去抱住弟弟，也有些吓着。
她不懂，她只是一个学期没回，怎么事情家里就变成了这样？
————————
萦萦在三天后收到陈义昌的消息，让她带着户口本过去一趟，去把户口转到了施骊婉的户口下。
看着陈义昌脸上被挠的印子，萦萦轻笑声，看样子他回去跟余鸿芸干了一架。
陈义昌的关系的确好用，不仅户口换了，萦萦姓也改掉了，跟着母姓，换成了施，她没用那个陈家姑娘都用的泠字，直接改名成了施萦萦，她非常喜欢这个名字，甚至连身份证的信息也都是当天换掉。
拿着户口本，萦萦回了施家。
她暂时没把户口本给施骊婉看，怕她太激动伤身。
有了户口本身份证，萦萦也算彻底跟陈家脱离关系，也跟上辈子的自己告别。
她不再是那个傻乎乎，两世都被当做药人的陈泠萦了。
她是施萦萦，施骊婉的女儿，施樾的姐姐。
之后萦萦也忙了起来，她看中的那家养生馆位置非常好，捷安高中后面那个大商圈里，三百多平的大小，里面装修也很新，幽静文雅的风格。
但反而是选错了地方，因为房租非常高，养生馆本身是经络按摩，香熏SPA，还有什么药油经络，药膳疗法，让人放松休息的地方，选在稍微僻静一点的位置也无妨，而这养生馆装修很好，价格比较贵，但没有能衬得起这个价格的服务和效果，功效跟外面普通的小店子没区别，显得很没特点，所以生意不太好。
萦萦挺喜欢这个位置，大商圈，还是捷安高中附近。
不过转让费用也是真的高，高达百万，剩余半年的房租，跟里面的装修和各种设备全都给转让给她。
这个价格其实也是合理的，萦萦身上的钱不够，她犹豫了下，给封筝打了个电话，“筝姐，能不能借我四十万？”
“行，我直接转账你。”不过封筝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萦萦，你借钱是想买房？不用你还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人情。”
她现在才知道鬼修有多难，萦萦布下的那聚阴阵对尹川的好处太大了。
萦萦软声道：“筝姐不用，等我赚了钱就还你，我想盘下一个养生馆，还差四十万。”
封筝愣了下，“萦萦你是想开店子？养生馆？”
萦萦嗯了声，封筝问道：“萦萦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吧。”
萦萦报了地址过去，封筝就知道萦萦说的是哪家，那家养生馆她去过，装修不错，环境幽静，但那又如何，服务一般，效果一般，而且选址在七楼，七楼只有一家影院，一家网咖，还有咖啡馆跟一个美容院。
选址都不太对，老板肯定亏。
封筝很快找到了萦萦，漂亮的少女坐在养生馆接待大厅的沙发上，看见她时眼睛都亮了。
“封小姐，您怎么过来了？”养生馆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显然认识封筝。
封筝却不认识她，只是拉着萦萦出去，小声说道：“萦萦，这个店子盘下来继续开养生馆是绝对亏本的，没必要盘下它，选址跟客流量都不对。”
“筝姐，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啦？它在我手中是可以起死回生的。”萦萦笑盈盈望着封筝。
封筝想起萦萦的身份，还有那个神秘的聚阴阵，身上的玉牌……
是啊，萦萦不是普通人，如果真的接下这个盘，说不定会有奇效。
封筝道：“行，那我现在就把钱转你，再多转你二十万，等店盘下来门面招牌什么的肯定都要重新做，还要请人工，都需要钱。”
“谢谢筝姐。”
看着少女粉嫩的脸颊，封筝忍住想上手捏捏的欲望，直接从手机银行拨了六十万给萦萦。
没想到养生馆的老板知道封筝跟萦萦认识后，以为萦萦是封家的什么晚辈，直接说减免二十万，以八十万的价格转让给萦萦。
萦萦摇头拒绝，“老板，你不必如此。”有些人情她愿意承，但是有些她可不愿意。何况这人是看在封筝的面子上才便宜的，是想让封筝承她的情。
这个女人长相明显大整过，不仅如此，她的面相也不好，是个善妒，小肚鸡肠的性子，而且还在她身上看到一丝阴灵的怨气。
阴灵跟阴魂稍显不同，阴魂是人类死后，阴灵则多是动物死后的魂。
这丝丝阴灵怨气非常微弱，没显出全形，很有可能是还没死亡。
萦萦皱眉，忍不住问道：“你家里养的有动物？”
女人没想到萦萦会这么问，楞了下才说，“养了一只金毛还有一只布偶。”
萦萦眉头还是蹙着的，“以后不要虐待它们了。”
女人脸色大变，嘴唇哆嗦了下，想骂人，似乎顾忌着封筝，没敢骂。
封筝也跟着皱眉，然后淡淡道：“先把合同什么的都签了吧。”
有封筝在，之后合同各种事项都是她帮着弄好的，萦萦只签了几个名字上去，这家养生馆就正式转让给她了。
等收到萦萦转的一百万，女人勉强露出个笑来，“封小姐，那我先走了，再见。”
女人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封筝才问，“萦萦，她到底怎么回事？”
萦萦道：“她身上有非常微弱的阴灵怨气，一般家养宠物不会对主人产生怨气，我观她面相也是个鼠肚鸡肠的性子，加之身上那丝阴灵的怨气，她很有可能是虐待家中的宠物了，而且宠物快死了。”
封筝脸色变了，暗暗骂了句什么，然后点开手机，发了张照片到闺蜜群里去了。
这是她刚才偷拍下来的照片，她猜萦萦那么问，女人身上肯定不寻常，这才偷拍了张照片。
小风筝：【宝贝们，你们谁认识这人？】
自打蛊虫解了后，封筝跟闹翻的闺蜜们道了歉，和好了。
小黑兔：【有点眼熟，筝筝，你哪里拍的照？这人是不是全脸都动过刀？僵成这样。】
小公举：【咦，这个不是本地一个小网红吗？而且被藩金洪包养了，啧啧，这小网红口味可真重……呕……】
封筝皱眉，藩金洪是她们父辈们那个圈子的，五十多岁的人了。

第26章
藩金洪跟封父差不多年纪，在宁北市有钱也有点小权，封筝见到也会喊一声藩叔。
他外面包养小情儿的事情封筝也听闻过，但又不是她家的事儿，她当然不可能专门去了解什么。
小风筝：【这小网红叫什么？你们谁知道她住哪儿？】
小黑兔：【筝筝，你找这个小网红干什么？她惹上你了？】
小风筝：【不是，我朋友说她虐待宠物，所以想把人找出来，你们谁有人朋友认识她，赶紧把地址告诉我。】
小公举：【筝筝，你的哪位朋友？嘤嘤嘤，你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小宝贝吗？】
封筝失笑。
小风筝：【快别闹了，我朋友说那宠物阴灵还没显形，宠物应该还没死，不过再拖拖肯定怕就不行了。】
小黑兔：【小心翼翼的发问，筝筝，是帮你解蛊的那个小姑娘吗？】
这两个闺蜜是跟封筝从小玩到大，家世相当，完全可以信赖的。
封筝当初被向柏骅下蛊，跟他在一起后，两个闺蜜都劝她，向柏骅不是良人，品行不好，封筝当初因被蛊控制着，直接跟两个闺蜜翻脸，两个闺蜜也很生气，后来封筝蛊解掉后，就主动跟两个闺蜜道歉，然后说了说自己中蛊的事情，碰见个高人小姑娘帮她把蛊解了，尹川的事情她就没说。
小风筝：【嗯，快帮我查查这网红住哪，赶紧的。】
小公举：【！！！！筝筝，你这位高人朋友要不要也来我们的群？我我我想见识下可以解蛊的高人。】
封筝心想，她不仅会解蛊，还能布阵看见阴魂，本领通天的。
犹豫下，封筝转头问萦萦，“萦萦，你要不要进群来？群里就我跟另外两个闺蜜，她们人都挺好的。”
她是想着，萦萦开养生馆，以后多些人脉也是好的，她这两个闺蜜也都二十好几，天天都泡在美容院护肤。
萦萦乖巧点头，扫了封筝给的群号，萦萦进群，就看见里面个叫小公举的发出了一大串的感叹号，喊道：“大师好！！！”
萦萦：【你们好。】
小公举：【大师你好！！！！！】
萦萦轻轻笑了声。
那边小黑兔已经帮忙把这网红的信息给全部查到了。
小黑兔：【小网红真名艾彤，家里住在前进路嘉华小区一单元2605。】
知道地址，剩余的就好办很多，封筝给动物保会协会打了个电话过去，其余事情等着就好。
小黑兔查完小网红的地址，看见萦萦进群，也兴奋的跟萦萦聊了起来。
两人得知萦萦要开养生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等开业那天，她们会带着一票小姐妹过去的。
这边事情解决的差不多，封筝就先送萦萦回了家，路上问过萦萦养生馆的名字想改成什么，她也好找人帮着设计招牌和门面的。
萦萦想了想道：“红莲养生苑吧。”
红莲洞府，还有她胸前的红莲洞府印，她跟红莲解不开的缘，不如就叫红莲养生苑。
“好，我明天就开始找人定做招牌。”
萦萦真诚道：“筝姐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封筝叹息，“我帮的这点忙算什么。”对她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儿。
萦萦回了家，施樾还没回，他现在暑假，白天打暑假工，晚上还会去清吧里唱歌，一刻也没闲着。
等到晚上，施樾回来满身大汗，先去洗了个澡，一家三口才吃过晚饭。
吃完晚饭施樾就去了廊桥酒吧，萦萦留在家里陪母亲，跟封筝的闺蜜群里聊聊天，还有施家那个小群，施杋一直喊萦萦打游戏，萦萦偶尔也会配他一起玩会儿。
正看着手机上大家的聊天记录，小黑兔突然发了一条消息，【那小网红真的虐待家里的宠物，已经被扒出来了，微博上都有了，你们去看看。】
还发了个链接地址，萦萦点进去，是个一分钟左右的视频。
视频里看见那个网红艾彤正发疯一样把一只布偶猫按在地上使劲抽打它，布偶猫吓的疯狂挣扎，突然从阳台上冲过来一只大金毛，冲撞在艾彤身上，撞开她的手，布偶猫被松开，吓得疯了一样逃窜到沙发后面躲了起来。
艾彤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扯过旁边的棒球棍一头砸在金毛头上，金毛惨叫一声，趴在地上不动弹了，艾彤不解气，又拿着棒球棍抽了金毛两下，然后狠狠的踹了它几脚，这才骂骂咧咧丢开棒球帽去了洗手间。
躲在沙发后面的布偶猫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没见到艾彤，夹着尾巴小心翼翼来到金毛身边，趴在它身上开始替金毛舔毛。
视频里的金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视频一出来艾彤就被人骂的上了热搜，家底儿被扒了个朝天，还有整容前的照片也被人翻了出来。
发视频的博主发了置顶消息：‘大家不用担心，目前两只宠物都已经被救出，正在宠物医院接受治疗，布偶猫有些应激反应，金毛伤了头颅，正在手术中，已经有好心人交了两只宠物的治疗费用，至于后续，博主会随时关注告诉大家的。’
下面一溜儿全是骂艾彤的，还有谢谢帮着两只宠物交治疗费用的好心人。
“真希望这网红也被人这么敲头！畜生不如，这样虐待宠物，心理阴暗，蛇蝎心肠。”
“网红没一个好东西！这网红没整容之前，丑的估计她爹妈都不想看到她吧。”
“QAQ楼上这话就不对了，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我家酱菜就贼可爱！”
看着网络上热火朝天的讨论，萦萦猜应该是封筝再处理这件事情的后续，医药费应该也是她交的。
萦萦给封筝打了个电话，果然是封筝帮着联系宁北市最好的宠物医院，封筝道：“金毛受伤有些严重，医生正在给它做开颅手术，里面有血块，不过医生说应该有挺大把握可以救回它。”她给两只宠物找的是宁北市最好的宠物医院。
萦萦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到了晚上入睡前，封筝给萦萦打了个电话，告诉萦萦，那只金毛手术很成功，只等慢慢休养就能好起来，等金毛出院她会暂时把两只宠物接回别墅找人照顾，等以后给它们找合适的主人。
这件事情还是持续发酵了几天，艾彤哪怕已经在网络上道歉了，说她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虐待它们的，以后会改正。
不过没人信她，又是一轮的辱骂，网友们甚至扒出她在中环商城七楼的养生馆。
不过立刻就有人下面帮着回复了，“可别乱说话，这养生馆以前的确是艾彤开的，不过前几天已经转让了，我听小姐妹说，好像就是这位新老板能看事儿，看出艾彤身上有阴灵的怨气，然后有人给动物保护协会打了电话，报了警，才把两只宠物救出来了，所以你们别给人家新老板惹麻烦了。”
“吹牛的吧，哪能从面相上就看出这些？”
“肯定假的，是不是不想人去艾彤的养生馆去闹啊。”
“面相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今天路过那，那个养生馆好像的确招牌都拆掉了，门面在重新装修。”
“你们可别不信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就撞见过鬼，小时候家里农村的，晚上放学天都黑了，走在田梗子上的时候看见前面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
“我小时候也撞见过……”
话题很快就扯开了。
又过了没几天，这事情的热度慢慢下去，萦萦也知道封筝按照市价，把金毛跟布偶猫的钱给了艾彤，然后把两只宠物暂时接回家中去照顾了。
萦萦这几天挺忙的，她要照顾施骊婉，要修炼，还要去盯着养生苑的装修进度。
养生苑里面装修不用动，招牌跟门口整体的门面设计要全部换掉。
等弄完这些已经到了七月底，这一个月，陈义昌跟余鸿芸都没来骚扰他们母子三人。
红莲养生苑装修好后，萦萦过去一趟，把八枚聚灵符放在八处阵眼之下，然后把洞府里的一朵红莲花从红莲池里的挖了出来，放置在养生苑第九处阵眼之上，第九处阵眼位于待客大厅的那处小池子，里面有坐小小的假山，利用了水循环装置，水从瀑布流淌而下落在池中。
池子里原本种的有些荷叶，但早成了枯草，被收拾干净。
洞府里的红莲就种植在小池里，为了美观，萦萦还从洞府的红莲池里移栽了几丛荷叶出来栽种进来。
这小小的一方水池里，荷叶翠绿，那朵红莲层层叠叠的花瓣，美的妖艳，让人移不开眼。
红莲养生苑的大小是三百八十八平，里面共有十五间供客人按摩香熏SPA放松休息的房间。
一个四人间，一个三人间，两个双人间，剩余全都是单人单，后面还有个供员工休息的小厅。
整个养生苑虽格局比较紧凑，不过装修古典，环境也挺幽静的。
萦萦把每个房间都摆上一盆涨势旺盛的红玫瑰。
这些玫瑰花都是出自她的洞府，一个多月前种的玫瑰种子已经涨势旺盛的开了花。
红玫瑰用吊盆装着的，长长的垂下，挂在房间角落的勾子上，暗香袭来。
这些红玫瑰不仅这边摆放的有，家里的阳台上萦萦都用吊盆挂了好几盆，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淡淡的香气和丝丝灵气。
萦萦挑选了吉日，两天后就不错，打算试营业。
把最后的布置都给准备好，萦萦就回了家。
——————
施樾这边，他白天发传单，然后还接了个帮小学生补课的兼职，每天给那孩子补课三小时，时间固定在下午两点到五点，五点回家吃饭，吃完饭再去廊桥酒吧，其实他未成年，能找到的兼职不多，他在廊桥酒吧驻唱都不算正经兼职，每次路哥也都是私底下悄悄把钱结算给他的。
最近他每次去廊桥酒吧见到路哥都挺担心的。
绍路这些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这天他又忍不住问了句，“路哥，你没事吧，你脸色真的有些差。”
“没事。”绍路打了个哈欠，“就是总睡不好，最近总被魇住，妈的，最近总梦见一个女人对我笑，瘆得慌。”
施樾沉默下，不知想到何事，忍不住开口，“路哥，你要不要找人看看？”
他原先也不信这些的，但是他家对面那事儿，那对夫妻知道他是萦萦的弟弟，每次碰见他对他简直客气的不得了。
施樾想着，肯定是他姐天天神神叨叨的，连自己都受到影响了。
绍路又打了个哈欠，拍拍施樾肩膀，“咱们可是生长在新时代的青少年，怎么能迷信这个？我真没事，别担心了。”
施樾到底有点担心，第二天等帮着学生补习完，回家吃完晚饭，准备去酒吧的时候忍不住找了萦萦，“姐，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萦萦道：“什么事儿？”
施樾小声道：“我酒吧老板最近好像有些奇怪，一个月前他就总感觉没休息好一样，一晚上都不停的打哈欠，这两天我发现他脸色非常难看，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颜色都有些发乌，姐，他这是病了，还是碰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萦萦思忖片刻，“晚上我跟你一起过去酒吧看看吧。”
“行。”施樾没拒绝，路哥对他挺好，他也不希望路哥出事儿。
萦萦回房跟施骊婉说了声，就随施樾一起去了廊桥酒吧。
到的时候差不多晚上七点，酒吧是个清吧，没有疯狂的摇滚音乐，里面环境优雅，都是些年轻人聚在一起小酌聊天的。
绍路坐在吧台里，脑袋昏沉沉的，抬眼看见施樾带着个格外漂亮的少女走进酒吧，忍不住出去打趣道：“樾樾，你这还把女朋友带来了啊？”
施樾无奈，“路哥，这是我姐，双胎姐姐。”
绍路啊了声，他怎么记得施樾当初好像说过他们家是孤儿寡母的？绍路仔细打量了下萦萦，忍不住咂舌，少女实在太漂亮了，特别是一双眸子，清澈潋滟，望着他的时候仿佛能够人心。
萦萦也看着眼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浓眉大眼，与时下流行的那种秀丽的阴柔美不同，是另外一种比较周正的长相。
面相也挺不错，正气热情，家里条件也挺好的。
不过这年轻人身上都是阴气，而且自己体内的元气少了许多，显得脸色很难看，嘴唇发乌。
绍路拉着施樾过去旁边小声道：“樾樾你把你姐姐带过来做什么？我可不会让她喝酒的。”
“不是带她来喝酒的。”施樾犹豫着怎么开口，“我带她过来是想看看别的事儿……”
萦萦开口道：“樾樾，我来跟你们老板说吧。”
绍路回头，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少女，觉得少女的声音也软糯好听。

第27章
萦萦先自我介绍了下，“路哥，我是樾樾的双胎姐姐，叫施萦萦，谢谢你这几年对樾樾的照顾。”
绍路笑道：“那你比我小十岁，既然喊我声路哥，你就是我妹子了。”
在他眼里，施樾就跟自己弟弟差不多，这个少女他也是当成妹妹看待，他忍不住冲着少女笑道：“妹妹，你要跟我说什么？你跟樾樾不同，樾樾男孩子，还有我们照看着，待在清吧里唱唱歌没事儿，你个小姑娘的可不成，要不你出去逛逛街？这 附近还挺热闹的，啥时候想回去再跟哥说声，哥再送你回家。”
萦萦摇头，“路哥，我今天跟樾樾来是想看看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绍路失笑，“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最近休息不太好。”他都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儿，大学那时候整天通宵，精神状况就跟这会儿差不多，现在哪个年轻人不是这样？
萦萦看绍路的面相，有股子正气，这种人通常人缘好，不会干坏事儿，不会嘴贱，不会树敌惹上仇人。
那他是怎么招惹上阴魂的？
绍路身边的确有个阴魂，不然身上阴气不会这么重，而且那阴魂还吸他的阳气，再不解决的话，他都会大病一场了。
萦萦实话实话，“路哥，有东西缠着你，不尽快解决的话，你恐怕会大病一场。”
绍路摸摸脑袋，有点茫然，大概没料到萦萦会说这个，无奈的看了施樾一眼，想说些什么，又怕伤了萦萦的心，只能道：“啊哈，这个，其实就是我没睡好，所以脸色挺糟的，妹妹你就别担心了，要是你不想出去逛街玩，就去后面休息室里玩会？里面电脑电视都有。”
萦萦其实也挺无奈的，她年纪小，说这些话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神棍骗子或者走火入魔的小姑娘。
萦萦走到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绍路忙让里面的酒保给她倒了杯果汁儿，“来，妹妹喝，这是纯果汁，橙子榨的。”
萦萦尝了口，酸酸甜甜的，味道极好。
她想着洞府里也该种些果树上，那山上都还是光秃秃的。
萦萦把果汁喝完后递给酒吧说了声谢谢，看看实在乖巧，绍路都眼馋起来，他要是也有个这么漂亮乖巧柔软的姑娘做妹妹多好啊。
“路哥。”萦萦擦了擦嘴角才跟绍路道：“樾樾来的路上都跟我说过，他说你一开始只是睡眠不好，然后开始梦魇，直到最近总梦见一个女人总是对你笑。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女人应该就是缠着你的阴魂，你身上有阴气，阳气也被吸走不少，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发冷？大夏天身上都觉得冷？”
绍路呆住了。
他最近的确是总感觉冷，这都七月底是宁北市最炎热的时候，但是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开空调，还得盖个薄毯。
这话听的吧台里的酒保也是一愣一愣的。
萦萦继续说道：“路哥，你仔细想想看，你梦中的这个女子她的长相，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缠着你，你回想下，以前有没有见过她？她的照片或者遗照或者什么的，有没有对着它说过些什么许诺过些什么？你肯定是见过她的……”
“我……”绍路皱眉，渐渐的，脸色却开始变白。
梦中那个女人他不是第一次梦见，这一个月已经梦见过几次，所以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没多想。
现在听萦萦说起这个，他仔细回想女人的长相，女人长的并不是很好看，但是挺有特点，嘴巴有些大，丹凤眼，梳着一条大辫子。
大嘴巴，大辫子……
绍路额头开始冒冷汗，他突然想起两个月之前的一件事情了，那应该是端午节前后时，他约着几个好友去农家乐玩。
那农家乐挺出名的，就是有些远，在隔壁的市的郊区，还连着一片大山。
那农家乐可以钓鱼，挨着大山，里面野兔野鸡挺多，能打猎。
住的第二天晚上，他跟几个朋友吃过晚饭，去附近溜达，走了大概几公里，碰到片墓地。
他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根本不怕这些，都没在意，而且之前农家乐老板早跟他们提醒过，那边有片公墓，让他们别过去。
几个年轻人都没在意，有个朋友甚至跑到公墓里溜达了圈。
然后大概看到其中一块墓碑上的照片，开始笑话起来，“这姑娘嘴巴可真大，听说嘴大吃四方，还编辫子，看着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人啊。”
绍路那时候觉得这样跑去公墓里面对着逝者评头论足不太好，过去想把朋友拉走，也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照片已经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丹凤眼，大嘴巴，编着的大辫子，笑眯眯的模样。
绍路那时候道：“别这样说人家女孩子，不好。”
他那朋友刘盾还在嘻嘻哈哈，“绍路，你说这妹子是不是大嘴巴，姑娘家的还是小嘴巴好看点。”
绍路皱眉，“刘盾，你别晚上喝点酒就嘴巴没把门一样，人家姑娘不是挺好看的吗？再说了，人家姑娘都死了多少年了，招你惹你了，你现在搁在这里嘴贱，积点德吧你。”
刘盾忙求饶，“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我开个玩笑的。”
另外几人也过来把刘盾给拉出公墓，然后他们就回去了。
绍路这才回想起来，他梦中梦见的那个女人，正是当初墓碑上看见的女孩遗像。
绍路牙齿咯咯作响，大热天的开始冒冷汗。
萦萦看他这幅模样就知他肯定是想起点什么了。
施樾道：“路哥，你没事吧。”
他说着让酒吧倒了杯热水给绍路。
绍路接过热水一饮而尽，感觉身子热乎了些，他才结结巴巴把两个月前碰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施樾跟吧台里的酒保都沉默下来。
绍路说完，哭丧着脸，“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他的唯物主义观念彻底被打碎，世界上真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吗？
萦萦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其实不止是中元节时候鬼门会开，平日各种节日，端午节，元宵节，清明节，中秋节鬼门都会开的，会让还没投胎的阴魂们自愿回阳间，看看有没在世的亲人给它们送吃送喝送元宝，你们去的时候刚好端午节，可能就撞见人家回阳间，结果你们倒好，不仅不避让，还撞上去对人家评头论足的。”
绍路绝望道：“可是嘴贱的又不是我啊！”
他明明还帮着说了几句话的，这阴魂怎么就缠上他的？难道不是应该去缠着刘盾吗？他真是冤死了。

第28章
大家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绍路什么都没做，甚至还帮着说了两句话，那姑娘不去缠着刘盾，怎么反倒来缠着绍路？
吧台里的酒吧迟疑道：“路哥，那现在该怎么办？那女鬼是不是找错人了？要不你，你回去跟它说，说说刘盾家里的住址？”
萦萦道：“它又不傻，怎么可能缠错人。”
施樾道：“姐，那你知道它为什么缠着路哥？”
萦萦看了脸色苍白的绍路一眼，”大概是知道的，它可能没想害你，就是觉得你人好……”喜欢上你了。
绍路喃喃道：“做好人就要被鬼跟着吗？”
“路哥，它应该就在你家里，要不我跟你回去看看？这事儿要早点解决的，它可能没想害你，但跟着你久了，你身上阴气重，阳气也多多少少被它吸走不少，再不处理，你会生病的。”
绍路看着萦萦，目光有点茫然，他的梦是真的，可真是就跟萦萦说的是女鬼缠着他？
有没有可能是他无意中梦到的而已。
因为萦萦的年纪实在太小了点，才十六岁。
可就算做梦也不该梦到好几次啊，而且那事儿他早就忘记了，怎么还会梦见墓碑上的那个姑娘？
这事到底还是蹊跷的，绍路犹豫了下，点头同意，“那就麻烦妹妹了。”
他心底隐约还是觉得不大靠谱。
萦萦跳下高脚凳，跟施樾说，“樾樾，我跟路哥过去看看，一会儿回来找你。”
施樾哦了声，“那你小心点。”
萦萦笑盈盈道：“樾樾放心，这些东西打不过我。”
施樾沉默。
绍路越发茫然，心底没谱。
不过最后绍路还是领着萦萦出了酒吧，绍路让萦萦在路口稍微等下，一分钟后，绍路开着辆白色跑车停在萦萦面前。
一路上，绍路心不在焉，脸色纠结。
半个小时候，绍路带着萦萦来到他家，绍路住的是复式楼，两百多平，家里健身室游戏室都有。
一进门，萦萦就感觉到阴气森森的，开了灯后，绍路小心翼翼问道：“妹妹，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萦萦当然有感觉，她抬头看了眼绍路卧室的方向。
绍路满脸懵逼，“妹妹，你是说它在我卧室里？”
萦萦嗯了声。
绍路如遭雷击，想起他可能跟一个女鬼同床共枕的两个月，心里绝望想哭。
绍路卧室那边的阴气最重，那阴魂应该就在绍路卧室里，看着绍路生无可恋的模样，萦萦问道：“路哥，你要不要见见它？”
“妹妹，你，你能保护我的安危不？”绍路觉得都到了这种地步，萦萦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或许真的是位高人。
“当然。”萦萦点点头，很正经的模样。
“好！”绍路一咬牙，“那我就见见，我倒是要问问它，我既没说它坏话，还帮着它说话，它，它为什么要缠着我。”
两人上了楼，原先不知道这事儿的时候绍路还没感觉，现在知道了这事儿，这才走到卧室门口他就觉得冷飕飕的，明明家里空调都没开的。
萦萦掐了个诀，伸手点了下绍路额头，“路哥，那我开门了。”
绍路点头，腿肚子打颤。
萦萦推门，不用开灯她都能感觉到床上那个阴魂了。
打开灯，阴魂正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休息。
感觉到开灯，阴魂睁眼，它以为是绍路回来了，满脸笑意的想要迎接绍路，可看见站在门口的绍路跟萦萦，它脸色大变，以为是绍路带了女朋友回来，瞬间，满屋子的阴气乱窜，更加阴冷起来。
绍路看到床上的女鬼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一切不是假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啊啊啊，根本不是什么科学上讲的什么脑电波什么磁场感应什么幻觉，这特么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啊啊啊。
死的越久的阴魂，阴气越重，脸色就会越惨白。
所以人和阴魂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人身上有阳气，所以肌肤显得白皙红晕，但人死后体内再无阳气，又属阴，自然是惨白可怕。
眼前的阴魂从床上下来，死死盯着萦萦。
绍路看着它，就是两个月前公墓墓碑照片上那姑娘的模样，丹凤眼，大嘴巴，同他梦中的人一样。
绍路吓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出。
阴魂盯着萦萦，满脸愤恨，然后朝着萦萦飘了过来。
绍路也发现女鬼的目标好像是萦萦，它盯着萦萦似乎很愤怒，他担心女鬼伤害萦萦，挪着两条发颤的腿挪到萦萦面前，挡住女鬼。
哪里想到女鬼直接从他身体穿过，完全没任何影响，反倒是绍路觉得身上一颤，更加冷了。
女鬼上来就想掐萦萦的脖子。
萦萦蹙眉，根本不等女鬼碰到它，她一巴掌上去，打的女鬼脸颊偏开，女鬼不可思议的瞪着萦萦。
萦萦伸手掐住女鬼的脖子，她用丝丝灵气缠绕女鬼的颈子，女鬼烫的尖叫，满脸骇然。
萦萦木着脸，“你刚才想伤我？”
绍路呆滞的看着被萦萦掐住的女鬼。
这么恐怖的玩意，就这样被掐住了？制服了？
施樾这个姐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女鬼惊恐道：“不，不是，我是太生气了，绍哥是我的，他，他怎么能带别的女朋友回家？”
绍路一听都要炸了，他这会儿是半点都不怕了，指着女鬼鼻子道：“你，你这个鬼是怎么回事？当初刘盾说你大嘴不好看，我还帮你说话，结果你不去缠着他，跑来缠着我干什么？还，还吸我阳气，还有什么叫带别的女朋友回家？你这个女鬼可别乱说，这是我妹子！”
妹妹？
女鬼不吃醋了，可它被萦萦掐着脖子，疼的身上发抖，“绍哥，我错了，你快让你妹妹放开我。”
绍路崩溃，“你别喊我哥，你缠着我干什么啊你！”
听到绍路这么说女鬼有些伤心，“你不是喜欢我吗？不然那时候为什么帮我说话？我死前男朋友都没有的，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连地府都没回去了，跟着你回来陪伴你，绍哥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
萦萦见女鬼身上只有阴气，没煞气，可见也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这才松开手。
女鬼摸着脖子，小心的躲在了另外一边。
绍路见它过来，立刻躲在萦萦身后，他一开始的确想护着萦萦，但知道萦萦这么凶悍后，他就无比安心了。
“你别过来啊。”绍路道：“姐姐，我真的没有喜欢你，我当初就是觉得刘盾那样说话太过分，才帮着你说了两句话，我没喜欢你啊，求求你别缠着我了好不好？我妹子说你要是再缠着我，我都要大病一场的。”
女鬼有些伤心，“我以为你喜欢我的。”
绍路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真的不是喜欢你，我只是替你说两句话，而且人鬼殊途的，你，你还不如安心去投胎。”
女鬼不说话，它上辈子死的时候二十二，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死后人间游荡不少年才准备去地府投胎，结果地府投胎都要等排队，两个月前的端午节，它撞见绍路一行人，绍路又是它喜欢的长相，还出言帮它。
它就以为绍路帮它说话是喜欢它，它就心动了，瞒着阴差，等到回阴间的时候它躲开了，然后追着绍路来到这里。
绍路见女鬼不说话，低头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那实在太恐怖了些，人跟鬼是很大区别的，他没法对着一个阴魂起同情心。
绍路道：“姐姐，你去地府好好投胎吧，以后重新做人再谈男朋友不是更好？”
女鬼还是不说话，显然不乐意。
萦萦不耐烦了，蹙着小眉头道：“你到底回不回阴曹地府去？”
女鬼瑟缩了下，显然很害怕萦萦。
萦萦见它还不吭声，说道：“你缠着他也没用，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而且你在地府也排队不少年了吧，应该差不多快能投胎了，你说你是何必呢？”
女鬼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有点伤心。
绍路见他这幅模样，心里的害怕更是少了两分，他叹息声道：“我不是嫌弃你什么，我觉得每个女孩子都是世间的天使，当初也是真的为你说话，觉得刘盾太过分，你别哭了，我也是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先不说人鬼殊途，我都有女朋友的，不过她在国外留学，你跟了我两个月，应该知道我有时候还会跟女朋友通视频的对不对？我很爱她，等她回来我们就会结婚了，所以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要对我的女朋友负责，你懂了吗？”
女鬼终于不哭了，喃喃道：“对不起。”
它愿意回去了，可是——
“可是等下一个过节还要等好久，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地府。”
这种时候鬼门根本不开的。
绍路傻眼了。
萦萦道：“既然这样，那我试着召一下阴差。”
这个女鬼跟当初萦萦超渡的婴灵不同，婴灵是没去过地府，所以需要超渡前往地府，但女鬼则已经在地府挂上名号，只能请阴差来将人带走。
洞府藏书阁里有本书籍上面记载着怎么召阴差。
说是要开坛设法什么的，萦萦打算略过，试试看能不能招来。
萦萦侧头看了看绍路，“路哥，要不你回避下？”
阴差只会比女鬼身上阴气更加重，绍路现在又暂时开了阴阳眼，撞见阴差怕是立刻阴气缠身，晚上就得病倒。
绍路觉得萦萦能见鬼揍鬼已经很牛批了，现在还能召唤阴差？？？
他沉默了下，“好，我先去隔壁房间。”
等绍路离开，萦萦站在卧室中央，双手掐下法诀，闭眸念道：“天地玄宗，四方神灵……速速请来！”
房间中忽然阴气大盛。
隔壁房的绍路本来也没打算偷看，但他实在好奇的紧，想着那女鬼也不是很可怕，于是打开一条门缝，悄悄朝外看着。
渐渐走廊上弥漫起阵阵雾气，有奇怪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什么铁器拖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绍路就见到一个穿着古代衣物的男子，像是明清时期的衣物，手中拖曳着一条锁链，正慢慢的显出全部身形，顺着走廊而来。
绍路身上冷的厉害，竟是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阴差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眼，而后朝着隔壁卧室而去。
绍路万分后悔，他不知道阴差竟如此厉害，只是看到它，自己就仿佛掉进冰窟窿里，等阴差走进隔壁卧室，他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弹，急忙把门关上，身上却冷的厉害，一直再抖，他冷的有些受不住，从衣柜里拖出一条厚厚的毛毯把自己裹住。
隔壁卧室，萦萦看着穿着古时衣物，面相普通的男子拖着一条锁链进来。
男子进来恭敬道：“大人，可是您召请小的？”
它本是阴间官差，阳间已甚少有人可以召请它们，但能召请它们的无不都是修为高深之人，它们也都统称这些人为大人，得罪不起，惹不起。
萦萦指了指女鬼，“能不能劳烦您把这位带回去，它两个月前趁着端午节来阳间就没回去了。”
阴差看了女鬼一眼，“大人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小人会立刻带它回去的。”
女鬼大气都不肯吭一声，阴差把手中的锁链套在女鬼手腕上，而且冲着萦萦颔首下，转身而去。
女鬼回头看了萦萦一眼，“大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帮我跟绍哥说声对不起吧。”
萦萦道：“好好等投胎吧。”
萦萦跟着它们出了卧室，见阴差领着女鬼慢慢消失在浓雾之中。
等浓雾渐散，萦萦敲了敲隔壁房门，里面传来绍路发颤的声音，“是，是谁？”
萦萦道：“是我，路哥，我们还过去酒吧吗？”
“进，进来。”绍路的声音还在抖。
萦萦推门进入，见绍路裹着床厚厚的毛毯，脸色白的已经要死过去一样。
“你刚才偷看阴差了？”萦萦见他这幅模样立刻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绍路点头，“妹，妹妹，我，我好冷啊。”
“真是不怕死。”萦萦嘀咕了句，上前掐了诀，一巴掌拍在绍路额头上，绍路立即觉得有股暖气顺着额头进到体内，入五脏六腑，人慢慢的缓了过来。
萦萦道：“路哥，你还真是不怕死。”
绍路觉得身上暖和多了，苦笑一声，“妹妹，我错了。”以后他再也不敢好奇这个了。
“妹妹，我没事儿了，先送你过去酒吧？晚上你跟樾樾一起回去，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家也成。”绍路缓了会儿，觉得应该是没大事儿。
萦萦摇头，“路哥，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然后这两天你最好多休息，你身上阴气还有不少，明天我让樾樾给你送枚护身符过来，你随身佩戴，它能帮你恢复自身的元气，一个月后你就没事了。”
绍路其实的确也不太舒服，知道今天晚上不适合开车了，他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妹妹，你们这个应该是怎么收费的？”
他知道高人风水师这些做一场法事都是要收钱的，何况萦萦还有这样通天的本事，他就没见过谁能召请阴差啊，那可是阴差！简直颠覆了他前面二十六年的认知。
萦萦软声道：“路哥，这个不收你钱，其实我还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你这两年对樾樾的照顾。”
其实以樾樾的年纪，根本不可能去酒吧驻唱的，有相关部门抓到的话，酒吧都要关门整改，但绍路还是让樾樾待在酒吧里唱歌，对外就是樾樾喜欢唱歌，来酒吧里免费唱歌，实际路哥每次都是偷偷给樾樾结算工资的。
绍路道：“那怎么好意思，而且越樾唱歌是真的好听，他有这方面的天分，因为樾樾，每天来听他唱歌的客人都不少。”
“不过怎么样，都是要谢谢路哥的，这两年你的确帮了樾樾不少，这些年我都不在母亲跟弟弟身边，今年才回到他们身边，从来没有照顾过她们，没有替樾樾分担过半点责任，所以路哥这个钱我不会收的。”
绍路不再说话，这些都是施家的事情，他不好打听什么。
萦萦跟绍路挥挥手，“路哥，那我先回去了。”
萦萦先回了廊桥酒吧一趟，施樾正抱着一把吉他坐在个高脚凳上，他的嗓音非常有特点，有自己的音色，或许稍微还有些少年的稚嫩感，但让他好好学音乐，假以时日，他定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施樾唱完一首歌下来才过来找萦萦，“路哥呢？”
萦萦递给他一杯温水，“路哥今天不能过来了，他阴气缠身，不适合开车，晚上回去后我画道符，明天你给路哥送过去，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路哥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萦萦嗯了声，“樾樾，那我先坐地铁回家了，你晚上也早点回去。”
施樾：“好，姐你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他突然想起萦萦连鬼神都不怕，普通人应该也伤不了她。
萦萦先坐地铁回了家，施骊婉已经睡下，家里阳台上那些垂下来的玫瑰花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充斥在屋中，也让施骊婉的睡眠更加好，萦萦先取了符纸出来，给绍路画了两张符。
这画的符可以聚阳气，安神静气，跟别的护身符也稍微不同。
符篆本来就是千千万万种，画出来的符号不同，功效不同。
萦萦看的那些书卷上只记录着各种符篆的画法跟功效，但是没写名字，所以她也不知道这些符篆的名字，就知道画法，这种符篆她给统称为护身符。
画好符篆，找了两个小符包，把画好的符篆包进去，明天让施樾给绍路送过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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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起来，萦萦晨跑完，拎了条草鱼和一只小公鸡，还有些番茄黄瓜丝瓜跟鸡蛋回来。
自然都是洞府里的，现在洞府种植的蔬菜，还有小溪里养殖的鱼虾全都能吃了，肥美的很。
鸡蛋和小公鸡也是洞府里的，因为每日都需要补充蛋白质，外面买的鸡蛋都是喂养鸡饲料的，萦萦一个月前特意抓了十来只小鸡丢在洞府里，放在山头那边圈养着，一个月它们就长大开始下蛋了，一天能收获十来个鸡蛋，小公鸡也可以吃了。
早上萦萦就用丝瓜鸡蛋煮了个面条。
味道鲜美的不得了，满满一锅面条三人吃的干干净净。
樾樾现在还是身体发育的时候，所以萦萦也希望他吃些含有灵气的食材。
吃完早饭，萦萦把符篆递给樾樾，又从阳台拎了盆涨势旺盛，开的正艳丽的玫瑰花交给施樾，“樾樾，你把这两张符跟这盆玫瑰花都给路哥送过去吧。”
施樾盯着手中那盆香喷喷的玫瑰花，“送符就算了，送玫瑰花干什么？”
送花给病人也没什么，但不都是包好的花束，哪里这样整盆的？
萦萦漂亮的小脸凑过去，神神叨叨的说，“樾樾这就不懂了，姐姐种出来的花都养人的。”
施樾无奈，“好，那我就给路哥送过去了。”
施樾把符篆放在口袋里，然后抱着玫瑰花出门坐上地铁去给绍路送去。
地铁里，清秀的少年漫不经心的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怀中抱着一盆涨势茂盛的玫瑰花，几乎垂到他小腿处，花朵开的正艳，颜色浓烈，周遭都能闻见淡淡的花香味。
许多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施樾。
特别是年轻些的小姑娘们，她们觉得鲜花配少年竟也如此搭配养眼。
有小姑娘忍不住偷偷拍了张照片发到微博上，“啊啊，今天地铁上看见的，少年配鲜花，少年皮肤白净面目清秀，鲜花娇艳欲滴，太配了吧，还有这花真的超级美，没见过这样艳丽的玫瑰，我平时坐地铁都晕车的，今天小哥哥抱着玫瑰花站在我旁边，闻着那玫瑰花，我晕车症状都好了。”
小姑娘发完微博就关掉了手机，继续偷看少年。
施樾到绍路家里已经十点左右，绍路开的门，看见玫瑰花还楞了下，“樾樾你看望病人送的鲜花还是整盆的吗？”
施樾无奈道：“我姐让我送来的，说她种的花都能养人，让我特意给路哥你送盆过来，让你挂在卧室里。”
一听这个，绍路立刻接过玫瑰花抱在怀里不肯松手。
施樾又把符篆递过去，“我姐说这个贴身佩戴着就行了。”他观路哥气色的确比昨天晚上酒吧里看见时强多了，不过精神气还不是很好。
绍路接过道了声谢谢，又让施樾进屋坐，“樾樾自己去冰箱拿喝的，以后啊，你就把我当亲哥！你跟萦萦就是我的亲弟弟亲妹妹！有啥事儿都能来找我。”
“路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绍路抱着玫瑰花都不肯松手，就这么抱着坐在施樾身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施樾说了一遍。

第29章
施樾听完后不知该说些什么，是该说他姐连阴差都能召请出来？还是说路哥真是不怕死，连阴差锁魂都敢去偷看。
绍路还在感慨，“咱妹子可真牛批，樾樾咱妹以前干什么的？她才十六吧，我知道有些风水先生很厉害，我爸每次买房或者开工都要请风水师看看，那些风水师请来看看风水一场就收二三十万，而且有些风水师请都请不到，脾气傲得不行，咱妹子就不用了，性子软萌……”
也就一晚上，绍路彻底成了萦萦的粉丝兼大哥。
施樾看他心挺大，知道他是真的没事儿了，放心许多。
至于萦萦可以召请阴差的事情，施樾听闻后，内心有点波动，但他猜他姐肯定还有别的本事，这个也不用值得大惊小怪的。
想他一开始从怀疑他姐觉得她说事情是天方夜谭，到现在听到他姐召请阴差面不改色，也是进步很多呢。
绍路忍不住问，“樾樾，咱妹子十六吧？到底什么样的经历？让她这么厉害。”
施樾沉默，半晌后才道：“我姐她小时候的经历并不好，甚至很差，直到一个多月前她才回家的。”
绍路知道施樾不愿多讲，只怕萦萦以前的经历并不是很好。
他不再继续追问，让施樾自便，自己抱着玫瑰花去把它们挂在了卧室里。
——————
施樾见绍路没大碍也起身告辞。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萦萦已经做好午饭，红烧小公鸡，炖草鱼，炒了个小青菜，糖渍番茄。
红烧小公鸡炖的酥烂，入口骨肉分离，鲜嫩多汁，肉汁瞬间充斥口腔，还有草鱼是整条清理干净后，划刀后腌制了一上午然后整条放在砂锅里加入调料炖煮的，入口又鲜又甜，小青菜也很爽口，番茄正好解腻。
施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四个菜都被三人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午饭，施樾主动去洗碗，然后跟萦萦和施骊婉说了声，出去给学生补课，他这补课要持续到学校开学。
养生苑明天就要开始试营业，萦萦下午去打印店把打印好的宣传单去中环商城发传单。
传单上面的设计很是好看，待客大厅角落的小水池里的红莲花占据了宣传单上小半的篇幅，让人一眼就震惊红莲的美。
等看到上面的价格，接到传单的不少女孩子都惊呼起来，“六百八，还是打五折的价格？这这坑钱的吧？哪有这么贵。”
另外个女孩道：“现在去一趟美容院普通花费也大几百上千的，听说有些抹脸精华做完一套下来好几千上万的价格。”
“可是这个养生苑又不是美容院，看见上面的项目，经络按摩，附赠一杯玫瑰花茶，敷水膜，然后可在养生苑里休息两三个小时，瞧瞧看，这不是普通小养生馆的手法吗？人家经络按摩下来才几十块钱，这里价格翻了十几二十倍！”
“不过这养生苑开着中环商城七楼，寸金寸土的地方，收费贵点也没什么吧。”
“反正我不去花这个冤枉钱，我有钱还不如去美容院呢，做个什么光子嫩肤的……”
“这你都敢做？我听说美容院这些什么光子嫩肤，采光嫩肤，水光注射什么的对皮肤伤害很大的，可能开始会让你肌肤白亮，但实际对皮肤肯定有害的……”
听着这些年轻女孩们的聊天声越来越远。
萦萦挺无奈，她的养生苑可以说最没特点的也可以说最有特点的。
因为里面的项目的确很普通，但她保证效果是最好的，以后也会慢慢增加别的项目，但目前只有这些。
晚上萦萦回家，封筝的电话就来了，“萦萦，你的养生苑明天是不是就要试营业啦？”
萦萦笑道：“是呀，筝姐你带语珂姐跟星菟姐过来体验下。”语珂是恭语珂，闺蜜群的小公举，星菟是许星菟小黑兔，萦萦早些日子跟她们见过面，都是很好相处的妹子们。
封筝笑道：“好，明天上午我们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封筝又给两个闺蜜打了电话，告诉她们萦萦的养生苑明天试营业，两闺蜜拍着胸脯给封筝保证，“小风筝你就放心吧，明天姐妹们肯定帮萦萦把客人带满过去。”她们都是宁北市有钱人家的，认识的人脉也多，平时接触的大多都是跟她们差不多家里有钱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小姐妹们，大家平时的日常都是逛街花钱美容护肤，打游戏泡吧，游山玩水。
两人给差不多上十个小姐妹打了电话出去，告诉她们，“明天有家养生苑开业，是我们跟封筝的一个小妹妹开的，你们明天记得过去啊。”
打了一圈电话后，恭语珂跟许星菟有些睡不着，两人约着去泡吧。
以前封筝也总跟她们一起出去玩的，但是封筝跟向柏骅在一起后就不跟她们出去玩了，他们知道封筝体内的蛊虫已经被解掉，早让向柏骅滚蛋了，要不是她们知道向柏骅因为欠了很多钱挪用公司公款已经被刑拘了，她们都以为小风筝还继续跟向柏骅在一起呢，因为现在封筝每天从公司回家后都是老老实实待在她那套别墅里，哪里都不肯去，她们怎么约封筝都不肯出去。
两人碰头后，恭语珂给封筝拨打了个电话，果然，显示已经关机。
恭语珂喃喃道：“我都怀疑小风筝是不是在别墅里养了个男人，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关手机。”
许星菟茫然道：“算了算了，我们去玩就行了。”
两人出去玩到半夜两点才从酒吧回，卸了妆，脸上肌肤的状态就暴露出来，毕竟不是十八九的小姑娘，二十好几岁，整天还喜欢熬夜，肌肤状态能好起来才有鬼，哪怕她们天天泡美容院，用上最昂贵的护肤品，肌肤状态并没有好很多。
两人叹息睡下，睡前都忍不住想，明天去萦萦的养生苑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她们看那些项目上过就是普通的经络按摩，连药浴还有面部美容都没有，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
不过，不管效果如何，她们都会天天去支持萦萦的店子，毕竟每天按摩一下对身体也很有好处的。
次日一早，恭语珂跟许星菟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起来，已经差不多十点，她们两的那群小姐妹基本都是这个生物钟，然后磨磨唧唧开始收拾吃个早饭，到养生苑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萦萦也是一大早就起来，吃过早饭跟施樾还有母亲说了声就先过去养生苑了。
她对自己的生意还是很用心的！
萦萦觉得这个时代真是太好了，她那个时代，女子哪里可能抛头露面去做生意，那时候的女人就算有陪嫁的铺子，也不可能亲自做掌柜，更加不可能天天去铺子里，有的只是每月对对铺子的账目。
萦萦九点半到了养生苑。
店子十点开门营业，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三十岁到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懂得简单的人体经络按摩，有过工作经验，相貌都很端正。
面试的时候是萦萦亲自面试的，她面试很简单，只看面相，能入她眼的自然都是品行端正的。
到了店里，萦萦发现七楼的人流量不算多，因为七楼是电影院为主，来电影院看电影的多是小情侣，而且早上逛街的人本来就不多，整个商场里的人都很少。
到了中午，风筝跟恭语珂和许星菟才过来，除了她们还有七八个萦萦没见过的女孩。
全都是精致时尚，画着精致的妆容。
封筝跟恭语珂和许星菟还带了花篮，三人道：“萦萦，恭祝你店子开业！希望以后生日红红火火。”
萦萦软声道：“谢谢你们。”
她跟另外两人也吃过饭，整天群里还会说话，在她们眼中，萦萦除了神奇的本事，更多的就是个小妹妹，都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除了她们三人，剩余几个女孩看着店子都有些迟疑。
说实话，她们都不缺钱，那种大型的带着温泉的酒店类型养生苑也都去过，住的还挺舒服的，但是这个店子明显太小了些。
不过都看在封筝她们面子上没有说什么，都是想着给三人一个面子，以后这地方她们可不会关顾的。
进到店子里，几个女孩们精神一震，她们都喜熬夜，晚上睡得晚，第二天起来精神气不足，但是走到这店里明显精神好了很多，特别是角落那个小荷花池里的红莲，比宣传图上的还要美艳。
封筝跟许星菟还有恭语珂进了那个三人间，另外三个女孩玩的比较好，进去了四人间，剩余四个女孩都进了两个双人间里面。
进去后，服务员冲泡了玫瑰花茶端给她们，客人们一边喝茶，服务员取来卸妆巾帮她们把妆容卸掉。
蒋樱小声嘀咕道：“怎么还要卸妆的？”她是恭语珂的朋友，家世没她们好，不过也是个富二代。
服务员温声道：“是的，可以先喝茶，等喝了茶我们会先帮你们通经络，然后按摩头皮，最后敷上水膜。”
“水膜？”蒋樱小声问道，“是什么牌子的？效果如何？”
服务员道：“就是简单的玫瑰纯露。”
蒋樱跟杨琴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太靠谱，不明白封家那个大小姐怎么跟这养生苑的老板认识的。
罢了，就做这一次，等下次她们不来就行了，反正几百块钱还不够她们的一顿饭钱。
两人喝下玫瑰茶花，味道香香的，没加糖，非常清淡的味道。
等脸上的妆容卸干净后，两人面部肌肤状况全都暴露出来了，蒋樱脸上有几颗痘，肌肤有些泛红，杨琴则是毛孔粗大，脸颊上有些雀斑。
两个为她们服务的服务员慢慢的帮着她们按压着穴位经络，力道轻柔，并不会很疼。
两人明明早上醒来的很晚，被这么一按，就有些昏昏欲睡。
过了半小时，两人翻转过身子，正面躺着，服务员给他们敷上水膜，两人想拒绝的，她们平时去的都是熟悉的美容院，用的产品也信得过，而且家里的护肤品基本也都是最顶端的品牌，让她们用这种小地方出来的玫瑰纯露。
最后到底没说出口，等水膜敷上，两人闻见淡淡的玫瑰香气，脸上没有任何刺疼的感觉，反而很舒服，非常舒服。
加上按摩在头皮上的力道，两人困倦极了，沉沉睡下。
为蒋樱跟杨琴服务的两个服务员看她们睡下，等到二十分钟取下两人脸上的水膜，忍不住咦了声。
蒋樱脸上几个痘痘几乎消平了下去，肌肤显得很光滑。
杨琴脸上粗大的毛孔都收缩了不少。
两个服务员忍不住惊叹。
其余房间的客人们也都差不多。
三个小时后，封筝她们陆陆续续的醒来，都有些不可思议，她们竟睡得这么沉，就仿佛闭了下眼，再睁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恭语珂不可思议道：“我竟然睡得这么沉？”
她每天晚上都入睡困难，而且多梦，稍微有点动静就要惊醒，可现在她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睡着了，还睡得如此熟。
许星菟趿拉着鞋子走到落地镜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肌肤显得红润，不再像每次卸妆完惨白无比，黑眼圈淡了不少，毛孔几乎没了，简直是肉眼可见肌肤状态好起来。
最主要的是精神气，头脑清醒，眼睛看着都有神许多。
许星菟喃喃道：“萦萦到底是什么绝世小可爱，连开的养生苑都有这般神奇的效果，以后我每天都要来这里养生！”
恭语珂听闻，立刻也来到镜子前照了照，也惊呆了，她忍不住摸了摸脸蛋，光滑无比。
蒋樱跟杨琴也差不多惊呆了，她们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脸蛋。
“我的痘全都消下去了，肌肤光滑许多……”
“我的毛孔也小了好多呀，雀斑感觉都淡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养生苑？效果好到让人惊叹，甚至她们很清楚，并没有用任何激素类的产品，只是简单的喝了个玫瑰花茶，按摩一下，敷了个玫瑰纯露的水膜睡了一觉。
等这些女孩们素面朝天到了大厅，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叹。
萦萦也从里面的休息室过来，“姐姐们体验如何？”
恭语珂上前一把抱住萦萦，“小可爱，你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以后这里给我定个房间，我每天都会过来的！”
本来去美容院护肤都是她们的日常，等于就是换了个地方做日常护肤而已，这里的效果简直好到肉眼可见。
去美容院做完一套护肤虽然也能美白，但那都是有失效的，脸上抹的一层护肤品，能不白吗！晚上回去洗个脸就恢复原样了。
她们体验都极好，已经决定每天都来一趟。
她们又是萦萦的第一批客人，所以全都赠了金卡，以后可以免排队消费打八折。
等把人送走的时候，萦萦还听见个高个女孩道：“我过敏性鼻炎都好多了，来的时候鼻子还不通气呢，这会儿鼻子舒服多了。”
“我也是，我不是有点咽炎吗？刚喝了那杯玫瑰花茶，嗓子舒服多了。”
等这些姑娘们回家，又发了朋友圈，把红莲养生苑夸的绝无仅有。
大多数都觉得养生苑能如何，不就是夸大其词，其实也就那样。
有些信的，也跑来尝试了下。
尝试过后效果惊人，立刻变成脑残粉。
不过路过养生苑进来的客人不多，基本都是封筝她们那个圈子里的。
所以一天下来，客人不算很多，到晚上关门，仅是试营业，营业额差不多是一万五。
这算比较少的，萦萦也不着急，酒香不怕巷子深，她的养身苑是彻底润养她们的身体，五脏六腑好，气色才能好。
萦萦回到家已经十点多，施樾还在酒吧没回。
等到第二天吃过早饭，施樾才问萦萦，“姐，你那店子昨天生意怎么样？”
萦萦点点头，“还成，营业额一万多，等过些日子客人多起来营业额应该能翻几倍。”
施骊婉惊讶道：“就是萦萦之前说的店子吗？已经开业了？一天都能赚这么多的吗？”
“妈，一万多不算多的，每个月光给员工发工资都要二三十万，还有房租水电各种费用。”萦萦知道倒不是很担心，她知道以后养生苑那边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萦萦继续道：“另外我想请舅妈过来帮我管我店子，过些日子我跟樾樾都要开学了，肯定没时间顾着店子，妈妈您的身体也不好，不如就把舅妈请来帮我，妈妈觉得如何？”
“这当然再好不过的。”施骊婉笑道：“你舅舅跟舅妈都是很好的人，当初我跟樾樾生活艰难，都是有你舅舅舅妈帮衬，这房子也是靠着她们才买下来的，萦萦愿意让你舅妈去店子里，妈妈真的很高兴。”
萦萦笑道：“好，那我一会儿就跟舅妈打个电话。”
舅舅舅妈对母亲跟樾樾有恩，萦萦当然也愿意对他们好。
而且舅妈现在的工作太辛苦，钱也不是很多，舅妈去店子里上班还能把身体养好。
等施骊婉去休息，施樾忍不住凑到萦萦身边，“姐，你那个养生苑真的能赚钱吗？不会亏钱吧？”
刚他姐说那店子每个月发工资都要二三十万。
萦萦笑盈盈的，“当然不会亏钱呀，昨天试营业，打五折的价格，而且来的人不多，但只要进店子一次，绝对会成为回头客。”
“姐，你就这么肯定吗？”
萦萦挑眉，“樾樾，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皮肤有多嫩多白？”
施樾沉默下来，好像自从姐回来后，他的气色跟皮肤一日好过一日。
萦萦道：“我在家里跟店里都布的有小型的聚灵阵，这些玫瑰都是含有灵气的，用来泡茶做成纯露敷脸效果都特别好，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施樾想想，好像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他那家补课的家长都总问他吃什么长大的，皮肤为什么比小姑娘的还好。
施樾觉得自己可以帮着宣传下姐的这个店子了。
吃过早饭，萦萦给舅妈贾倩打了个电话，也直接说明了来意。
贾倩还楞了下，“萦萦，你开的什么店子啊？生意好不好做？我，我怕自己做不来。”
萦萦道：“养生苑，养生的地方，舅妈我先暂给你开两万的工资，等以后客流量稳定下来再加。”
贾倩呆了，“两万？这，这也太高了。”
她现在的工作非常累，一天基本十一二个小时，累死累活才四五千的收入。
“舅妈，两万不高的，每天工作基本也是十一二个小时，不过会轻松很多。”萦萦继续道：“舅妈，我们来店子里面谈吧。”
贾倩的面相老实忠厚，待人和气，是个心肠很软的人。
萦萦是完全可以放心把店子交给她的。
两人约在店子里见的，贾倩看着装修幽雅的养生苑，有些惴惴不安，她跟这个地方相差太多了。
萦萦却根本不在乎这个，只要舅妈在这待上一个月，就能像换了个人似的，肌肤跟精神气都会好起来的。
听萦萦细心的说了许多，贾倩最后也同意下来，她现在的工资太低了，她也该为两个孩子做打算了。
之后贾倩回去办理离职手续，她原本的工资合同都没签，就是个临时工，很快就办理妥当。
次日，她开始跟着萦萦学着怎么管理一家店子。
贾倩也非常上进，她白天跟着萦萦学习，晚上回去还会继续看书。
丈夫施永辉跟两个儿子也都支持她多学点东西。
距离萦萦开学还有大半个月，萦萦这大半个月都是待在店子里比较多，忙着教舅妈，让她尽快适应学会如何管理一个店子。
贾倩学的很快，几乎只用了半个月就上手了，她买了几套职业套装，还学会了简单的化妆，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肌肤明显好了很多，化完妆，整体气质都能提高不少。
这半个多月，贾倩已经完全能够独立管理店子，萦萦也差不多准备放手要开学了。
而且不过半个月，养生苑的客流量明显好了很多，几乎都是靠着封筝她们那个圈子传播出来的。
封筝她们几乎每日必来，来了就房间喝点玫瑰花茶，捏捏筋骨放松下，然后闲聊会儿，敷上水膜睡两三个小时。
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她们就面色红润，黑眼圈没了，脸上的斑点基本快没了，皮肤细腻光滑。
精神气也十分好，腰酸背疼的小毛病都没了。
与此同时，萦萦跟施樾也差不多开学了。

第30章
已经八月底，施樾报考的宁北一中，这是宁北市的重点公立高中，施樾中考状元，学杂费用全免，施樾已经提前去学校报道。
萦萦也收到了入学通知书，捷安高中的，自然是袁成军帮她走的后门。
九月一日开学，兄妹两人都没打算住宿，家里有施骊婉他们都不放心。
宁北一中，地铁半个小时就到了。
捷安高中就有些远，坐地铁一个小时，萦萦倒无所谓，地铁上的两个小时她可以用来修炼。
九月一日，萦萦一早起来换上捷安高中的校服。
校服是白色圆领短袖，下半身过膝的黑色纯棉百褶裙。
萦萦有些不太习惯，自打她来到这个时代，穿着方面就算是夏天依旧长袖长裤的，但高中生活肯定都要按照学校的规矩来。
萦萦穿上短袜和小白鞋，一头青丝也随意扎成马尾，镜子里的少女发育的极好，玉颈长腿，肌肤似玉，双目澄澈。
拎着书包，萦萦回屋跟施骊婉说了声，“妈，我出门了，冰箱里有放好的饭盒，您中午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了，我跟樾樾晚上就回来了。”施骊婉吃了两个月的灵蔬，身子稍好了些，每天清醒的时间长了些，自己热热饭菜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萦萦身上放有一枚加了施骊婉一滴血液的符篆。
只有施骊婉稍有意外，符篆就会发热来提醒她。
捷安高中七点半开始早自习，但今天是开学日，只要十点前去学校报道就好。
萦萦坐地铁到了捷安高中校门口，已经很多学生晃晃悠悠进了小门。
许多看见萦萦的学生都忍不住频频看过来。
捷安高中不是没好看的女生，但像眼前这个粉脂未施，冰肌玉肤，跟天上的小仙女一样的就没有。
已经有不少男生蹲在校门口盯着萦萦看，甚至还有两个上来笑道：“学妹是才入学的高一新生吗？以前好像没见过学妹。”
萦萦乖巧点头。
她不对付邪祟，不碰见厌恶之人的时候性格那属实乖巧，非常有欺骗性。
男生高兴道：“学妹叫什么？我们引你进去吧。”
萦萦正想说些什么，远处另个高个清瘦的男生跑过来，“萦萦。”
两个男生喊萦萦时语气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丝恭敬，两个男生不是别人，正是袁成军之子袁舟和陶海叶的儿子陶林。
他们两个是因当初袁成军那件事情亲眼目睹萦萦有何等本事。
而且今天来学校之前，两家的老爹都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他们照顾好萦萦，不要让其他学生欺负萦萦，不要让学校那些个吊儿郎当的坏男生盯上萦萦。
虽然他们两个都很想反驳，学校里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萦萦，不想要命了吗？
不过两人还是听从家里父亲的话，一大早就在学校等着，然后帮萦萦办理入学。
先前同萦萦讲话的两个男生显然也认识袁舟跟陶林，咋咋呼呼喊道：“袁舟，陶林，你两干什么？还抢学妹不成，我们领着学妹办理入学不是一样的，还怕我们吃了学妹不成。”
袁舟跟陶林看着两个男生，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袁舟跟陶林不再搭理他们，领着萦萦去办理入学通知，很快办理好，他们又领着萦萦来到教学楼，萦萦是高一八班的。
陶林道：“萦萦，我跟袁舟是三一班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三一班找我们，或者发信息给我们都行。”
两人已经添加萦萦好友了。
萦萦点头，她想到端王沈予携，他今年应该也是高三了，今天会不会来学校，会跟他们一个班级了。
萦萦想问问关于沈予携的事情，最后到底没开口，上次撞见沈予携，他的态度太冷淡，自己这样上赶着上去也不是办法，她先想想怎么帮他改命，等找到法子再报答他也不迟的。
袁舟跟陶林回了三一班，一路上两人都默默不语，最后还是陶林开口说话，“袁舟，你说，这么个高人来学校上学，以后学校里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会的吧。”袁舟慢慢看了眼高三的教学楼。
他已经从他爸口中知道萦萦的身世，但萦萦入学的学籍上是施萦萦，可见已经跟陈家人脱离关系。
而且陈泠宝今年也读高三，她的朋友似乎还不少，他还听他爸说，陈泠宝已经去国外动了手术，正在休养中。
萦萦来到教室坐好，她很是稀奇的到处张望，毕竟上辈子她没去过女子学堂。
当初只有陈家两个嫡女请教书先生时，她们这些庶女才能顺带跟着学学。
高一的自然都是才入学的，大家都不认识，萦萦的同桌是个短发女孩，是个豪爽的性子，见到萦萦眼睛都亮了，她冲萦萦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小仙女你好，我叫卫繁，小仙女你叫什么？”
萦萦无奈，“我叫施萦萦，你喊我萦萦就好。”
她的声音也是软糯糯的，更惹得卫繁喜欢，叽叽喳喳的跟萦萦说话，说她家住的有点远，以后要住校了……
萦萦听着，也小声的回应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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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国外的陈泠宝正躺在病床上。
她已经在一个半月前做了换肾手术，因为余鸿芸告诉她，萦萦不愿意捐肾，没有办法，只能用别的肾。
陈义昌跟余鸿芸都很有钱，找肾源再简单不过。
余鸿芸就带着陈泠宝来到国外做了手术，医生也告知过她们母女，陈泠宝的肾病稍微不同，用别的肾很容易排异，就算不排异，那颗肾也管不了两三年的，如果经常这样频繁的换肾，人很快就会垮掉的。
可陈泠宝的病情已经不能继续耽误下去，必须尽快换肾。
余鸿芸没有办法，她不是没想过绑架施萦萦跟施樾，但这个高科技时代，到处都是电子眼，很多罪行根本遮掩不住。
所以她只能暂时用了别的肾源。
好在换肾之后，女儿并没有出现排异。
陈泠宝已经把萦萦给恨透了，她还有一个月才能出院回国。
陈泠宝玩着手机，看着手机上的闺蜜群，“露薇，安娜，你们可一定要帮我的，我那妹妹今天也去捷安高中上学了，照片发给你们了，记得帮我整整她。”刘安娜跟钱露薇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被萦萦害成这样，肯定不会让萦萦好过。
两个闺蜜都说了声好，让陈泠宝放心，让她好好休养身体，快点回学校。
陈泠宝盯着手机，不知再想些什么，目光露出深深恨意。
她真是恨死萦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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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那边，第一天只是报道，每个同学上讲台做自我介绍，中午学校吃过午饭，下午正式开始上课。
萦萦还挺喜欢的，能学知识都是好事儿，而且她从未体验过学堂生涯，这几年她都会好好珍惜的。
之前初中的知识点她已经复习过，所以老师讲的课程都能听懂，甚至觉得很简单，她因修炼五感本来就普通人灵敏许多，这些知识对她来说都太过简单。
下课后，萦萦跟豪爽的同桌卫繁约着去洗手间，进去洗手间，两人出来后，就发现洗手间被清场关门了，门口堵着几个高年级的女学生，看起来就一幅很不好招惹的模样。
萦萦挑眉，嘿呀，她这才来上课第一天就被人堵了。
卫繁还有些不明就里，很是茫然，“你们这是干啥？堵我们干什么？”
几个女生道：“不管你的事儿，你老老实实待在厕所里，等一会儿就放你出去了，不过你出去后也别多嘴，不然有你好看的。”
卫繁反应过来，瞪大眼，“你们想欺负萦萦？不是，这才开学的，你们怎么就开始欺负人了？”
卫繁生的高，比萦萦高小半个头，自然而然的把萦萦护在身后，“你们赶紧把厕所门开了，不然我一会儿告诉老师去。”
对面长卷发的刘露薇嗤笑一声，“小学生啊，还动不动找老师，你赶紧让开，我们今天只找她的麻烦，而且我们这是替天行道，又不是随便欺负同学。”
卫繁一脸你特么再说什么的表情。
萦萦软声开口了，“是陈泠宝让你们来的？”
刘露薇冷哼了声，“看来你也是知道原因的，是不是心虚？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肠，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肯救。”
萦萦扬了下唇，“这么喜欢当好人？你们怎么不去捐肾，说不定就能匹配上，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卫繁都听得一脸懵，这到底什么情况，都在说啥啊？
几个女生恼羞成怒起来，刘露薇给另外两个女生使了个颜色，两个女生上前抓住卫繁的手臂，瞬间把人压在墙壁上制服了。
萦萦脸色一冷，喝斥道：“给我放开她！”
哪里还有刚才小白兔的模样，周身都充斥着冷意。
两个制服卫繁的女生，突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她们的手腕，冰冷刺骨，迫使她们不得不松开卫繁，脸色发白的抱着自己，“好，好冷啊。”
“你们两个干什么？”刘露薇皱眉。
两人还在抖，“露薇，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冷啊。”
刘露薇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们在胡说什么，今天温度还有三十好几的，哪里冷了？”
刘露薇说完她又吩咐另外两个女生，“你们去把她们给我拖到厕所里面去。”又跟卫繁道：“你也别怪我，谁让你跟她一起的，我今天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这样的教训每天都有，你要是不想被连累，以后最好离她远点。”
卫繁骂道：“你特么有毛病吧！”

第31章
卫繁骂完人，刘露薇哼了声，“谁让你跟这样的人做朋友，那就别怪我们了。”
她说完话，扭头看了看身边几个女生，几个女生朝着萦萦跟卫繁围了过来，只是她们刚靠近萦萦和卫繁，突然浑身发颤，似有阴冷气息透入骨髓，几人抱着手臂，脸色发白，牙齿咯咯作响，“露薇，我，我好冷啊。”
刘露薇皱眉，“你们别闹了！”
几个女生欲哭无泪，她们真的没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好像突然从酷暑到了寒冷，连骨头缝隙中都是冷的。
刘露薇正想发脾气，突然觉得一股子阴冷气息顺着她眉心直入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整个人开始抖动起来，“怎，怎么回事，好冷啊……”
真是见鬼了一样。
卫繁莫名其妙看着这群准备校园凌霸的人突然变的神经兮兮。
她喃喃道：“神经病……”
萦萦笑道：“卫繁，我们回教室吧，该上课了。”
她只是引动一丝阴气入了她们体内，极少的阴气，不是煞气，不会对她们有很大的伤害。她们出去晒晒太阳就能好起来，不过她岂会让她们轻易晒到太阳。
卫繁点点头，“走吧，赶紧回去，这群学姐好像神经病。”
两人推开厕所门离开，走了没两步，卫繁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她回头一眼，是厕所门不知怎么被风吹动关上了，要不是里面的人关上的？
卫繁挠挠头，简直一脸懵逼，这场校园凌霸来去匆匆，莫名其妙。
再次下课的时候，整个校园里都沸腾了，都在议论高一教学楼那边的女厕，“听说好像是几个高三的学姐不知道怎么被关进厕所里面了，你们也知道，学校厕所大门是里外都能开，不可能反锁的，但是这几个学姐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关在厕所里，厕所门怎么都打不开，听说学校里已经请了消防队过来，现在正在拆厕所门呢。”
“真的吗？学校厕所我记得不可能把人反锁在里面的啊？”
“当然真的，不能反锁，而且厕所外面也没被人上锁顶上东西，就是莫名其妙的打不来。”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卫繁惊道：“萦萦，她们说的不会就是之前厕所里堵我们的那几个高三学姐吧？”
萦萦道：“不出意外，应该是她们。”
当然是她们，她直接把那门锁里的芯子给破坏了，想自己开门，当然不可能。
“走走走，我们也去看看。”卫繁挺兴奋的，拖着萦萦就朝着女厕那边过去。
高一女厕附近已经围了许多人，消防员正在用工具破门，几分钟后，整个门锁被拆卸掉，消防人员看了眼门锁的芯子，嘟囔道：“怎么回事，芯子弯成这样，难怪打不开门。”
“快进去看看被关在厕所里的学生怎么样。”
有女生进到厕所里，把刘露薇几人给扶了出来，看她们脸色白的可怕，“人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刘露薇缩着肩膀，手臂紧紧抱着自己，“好，好冷……”
“怎么回事？”
几个女生都快说不出话来，就脸色苍白的喊着冷。
校方没办法，只能先把几名同学送到医院去，刘露薇路过萦萦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的异常是萦萦造成的。
萦萦冲刘露薇微微一笑。
等几名女同学被送走，卫繁拉着萦萦回了教室，她也没怀疑萦萦什么，只以为是刘露薇她们倒霉罢了。
下午五点，萦萦放学。
高中其实大多都要住校，因为有晚自习，但捷安高中是贵族学校，很多家长都是有钱有势，也更加疼爱自己的孩子，不愿意让孩子住校，所以捷安高中有一半学生不住宿，另外一半住宿，当然，住宿的自然有晚自习，不住宿回去也有功课。
回去的地铁上，萦萦坐的端正，双眸紧闭，脑中复习过今天学的知识点，然后运转内力，开始修炼功法。
她已入炼气期，身体素质也跟得上了，开始修炼功法。
她修炼的就是《红莲诀》。
不知为何，萦萦总觉这个洞府跟红莲诀与她有莫大的渊源，上辈子她身死，只有天魂继续修炼，修炼的只有魂魄，没法修炼任何功法，就是靠着天魂无意识的吸收灵气，让天魂变得越来越强大。
但她现在有肉身，想修炼就需要辅以功法。
红莲诀有九层，是内力跟肉身一起修炼，练到第九层一个响指就能毁掉一座山。
藏书阁功法许多，她选了红莲诀来修炼。
而且这红莲诀修炼起来比较容易，不用闭关，闭着眼睛按照功法上的口诀运转周身灵气即可。
所以哪怕她身处地铁一样可以修炼。
让身体自然的靠在椅背上，萦萦闭眸修炼。
六点多回到家后，施樾也已经回家了。
其实公立学校远比私立学校严格，但施樾当初报名时就跟宁北一中说过不住校，他是中考状元，家里情况特殊，学校领导决定在不耽误他成绩的情况下，批准他不用住宿。
晚上吃过晚饭，两姐弟复习了下明天的功课。
施樾问萦萦，“姐，你在学校怎么样？”他姐虽然很厉害，但没经历过人情世故，没上过学，所以他还挺担心的。
萦萦软声道：“挺好的呀。”
施樾问，“没人欺负你吧？”
萦萦眨眨眼，“没有吧……”那几个高三学姐也算欺负吗？
施樾想想也是，这世界上大概没几个能欺负得了他姐。
姐弟两人说了会儿话，萦萦给舅妈贾倩打了个电话，红莲苑那边都挺好的，现在每天的营业额都在三万多，客人基本都是固定的，都是封筝她们一个带一个过来的，只要来体验过一次，就每天都来报道了。
有贾倩那边看着，萦萦每天也不用过去的。
次日，萦萦早早的去学校开始早自习。
晌午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萦萦就见到了刘露薇她们，几个人脸色还稍微有点白，但已经没大碍了。
萦萦食堂里看了圈，没发现端王殿下。
他好像真的不经常来学校的。
到了晚上放学，刘露薇那边也没过来欺负萦萦。
晚上放学后，萦萦打算去陶海叶的香烛店一趟，陶海叶那里的符篆一个月基本也能卖出去个三四张，也都是袁成军跟封筝介绍的。
没办法，萦萦现在基本都没什么名气。
前些日子陶海叶跟萦萦聊了几句，陶海叶说有人来他这里求符，说他晚上有入睡困难症，总要借助药物来入睡，问他这里有没有卖这符的，用了之后可以立即入睡的。
陶海叶当时说有，但需要画，可能需要几天，让那人等等。
那人同意了，之后陶海叶就找萦萦问了问，萦萦表示能画，所以今天就是过来送符篆的。
这种符用不了多少灵气，其实就是现在的人没什么意志力，手机又很好玩，所以每天入睡时候都抱着手机玩，越玩越精神，越玩越兴奋，自然就没法入睡了。
只有她们的意志力足够强，晚上入睡前就会自己放下手机入睡的。
萦萦画的这道符的功效就是这样，可以让人保持自制力，知道该睡觉的时候就要睡觉了。
另外每道符篆里还包着一枚干玫瑰花瓣，自然是她洞府里出产的，晒干后可以泡茶喝，也可以放在枕头边上，可安神，有轻微的助眠功效。
萦萦过去陶海叶那边，陶海叶还没关门，正跟儿子吃晚饭，见到萦萦后，两人都急忙起身，“萦萦，你来了。”
“陶叔，林哥。”萦萦笑盈盈的打招呼。
陶海叶道：“萦萦吃了没？要不要在叔这里吃点？”
萦萦摇头，“陶叔，不用了，我一会儿回去吃，我妈我弟他们还在家里等我。”说罢把一袋子符篆交给陶海叶，“陶叔，这是前两天画的安神符，这个一千一张就可以，主要功效就是帮助睡眠，随身佩戴者就行，效果大约就一个月左右，你跟林哥可以拿一枚试试看。”
这种跟护身符镇宅符不同，那些都是救命的。
陶海叶笑道：“那多谢萦萦了。”
这些安神符都是萦萦随口起的名字，售价一千元一枚，给陶海叶抽成百分五。
萦萦把符篆给了陶海叶就离开了，刚出巷子口，她就被刘露薇带着之前那几个女学生给堵住了。
萦萦楞了下，旋即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些人有完没完的，她们不烦，她都烦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吧。”萦萦眉眼都冷了下去。
刘露薇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对不起泠宝吧。”
萦萦淡声道：“我没对不起陈家，我姓施，我凭什么要把我的肾给她？你们三观没问题吧？”
刘露薇一愣，陈泠宝只告诉她们，她有一个妹妹，其实以前她们就知道泠宝有个妹妹，但泠宝从不多说关于妹妹的事情，这次知道泠宝需要换肾，她妹妹不同意，泠宝才告诉她们，她对自己妹妹很好，但是没想到妹妹是个没心没肺的，她都快病死了，妹妹也舍不得救她。
现在听萦萦说起，才后知后觉知道泠宝的妹妹为什么不姓陈？
萦萦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我是你们，大概不会蠢到被一个人哄骗着去对付个并不好对付的人。”
刘露薇朝着一步，“谁让你走了！陈家养了你十几年是事实吧？你为什么那么自私不肯帮助自己的姐姐。”
萦萦直勾勾的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刘露薇想了想，“我要拍个视频，你要亲自给泠宝道歉。”
萦萦道：“你在做梦吗？”
刘露薇大怒，回头跟钱安娜道：“安娜，你们上去制服她，我不信今天还有会意外发生。”
“意外？”萦萦轻笑了声，“你们把昨天厕所里的事情当成意外？”
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路边，眼眸潋滟，透着一股子很奇异的感觉。
刘露薇心生怪异，不知为何有些不安，回头给钱安娜使了个眼色，钱安娜是个个子稍矮有些胖墩墩的女生，立刻跟另外几个女生，想要上前制服萦萦。
萦萦冷笑声，“滚开，就凭你们也想制服我？”
她话音刚落，钱安娜跟几个女生又跟昨天厕所里的时候，浑身冰冷入骨，开始发颤。
刘露薇看见没动静，回头看眼，皱眉，“你们到底干什么？”
钱安娜哆哆嗦嗦道：“露薇，好，好冷，又，又开始了……”
刘露薇惊愕，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慢慢回头，看见萦萦挑眉望着她们。
她的瞳孔慢慢放大，难道这些异常跟萦萦有关？
“你，你干了什么？”刘露薇惊惧出声。
萦萦抬手，刘露薇只觉一股子细弱的东西缠绕上她的颈子，那股阴冷的气息又来了，她甚至不受控制的，被什么东西拖着脖子朝着萦萦走过去，刘露薇惊恐万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天厕所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跟眼前这个女孩有关。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人还是鬼？
刘露薇双脚蹬地使劲抗拒，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几乎是被拖到萦萦面前。
萦萦掐住她的颈子，把人抡在墙壁上，刘露薇后背砸在墙壁上，疼的闷哼了声。
萦萦道：“以后再敢来骚扰我，就没这么好运了，不是晒半天太阳就能好起来，回去告诉陈泠宝那个蠢东西，再敢来骚扰我，我就让她家财散尽，还有你们，别蠢到被人当刀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来，不然我让你们连死都查不出病因来。”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萦萦恐吓她们的，让她们也尝试下被凌霸的滋味。
刘露薇抖的不行，脑中一片空白。
萦萦松开手，不再搭理她们，经过这一次，这些人自然不敢继续来骚扰她，她不想整天因为这些事情烦心，她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经历校园凌霸的。
等萦萦走了，刘露薇已经瘫在墙根下，她身上冷的厉害，又哭的不行。
几个女生都在哭，钱安娜哭道：“露薇，她到底是，是什么东西啊。”
刘露薇话都有些说不出来，她们待在这里缓了许久，才慢慢准备回家。
钱安娜颤着身子道：“露薇，我，我们还要不要去医院？”
她们昨天从厕所被送到医院，什么毛病都没检查出来，最后出了医院被太阳晒了会儿好像身上的症状就消失了。
另外个女生颤抖着小声说，“刚，刚才她不是说‘以后再敢来骚扰我，就没这么好运了，不是晒半天太阳就能好起来，’是不是我们只，只要去晒晒太阳就好了？露薇，露薇姐，以后你别喊我们了，我，我害怕。”
刘露薇牙齿咯咯作响，“我，我也不敢了。”
换做任何人经历这样的事情，怕是再也不会生出别的心思了。
她们甚至不敢报警，报警要怎么说？说萦萦是个不知是人是鬼还是妖的东西，威胁迫害她们？
谁能信？根本没人信，说不定后面还要被这个可怕的东西报复。
在完全强大的恐怖实力面前，她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她们浑浑噩噩的上了地铁，各回各家。
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她们没法晒太阳，又冷的不行，盖着厚被子都没法缓解，家里的暖气打开了，还是没用，生生熬到早上，等到太阳出来，她们晒过太阳才逐渐缓了过来。
至此，她们是再也不敢出现在萦萦面前。
刘露薇直接给陈泠宝打了个电话过去，“喂，泠宝，对不起，你妹妹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陈泠宝原以为好朋友是来报喜的，哪里想到会这样，忍不住问，“露薇，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无能为力？”
刘露薇：“泠宝，你妹妹，她，她，她以前是怎么样的人？”
陈泠宝：“能是什么样的人，不就是个普通人，露薇，你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帮我教训她？”
刘露薇：“泠宝，对不起，我们没办法，你也放弃吧，她不是我们招惹的起的。”
陈泠宝：“？？露薇你再说什么？”
刘露薇：“泠宝，我言尽于此，你好好养身体吧，再见。”
说罢，刘露薇挂了电话。
陈泠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不行，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
之后，刘露薇几人果然没敢把那日的事情说出去，甚至校园里碰见萦萦都是绕道走。
有次正好跟萦萦撞上，刘露薇脸色一变，低着头匆匆走过。
卫繁看见后还惊的不行，“萦萦，这不是上学第一天就想欺负你的那个吗？现在看见你怎么绕道走了？”
萦萦笑盈盈的，“不太清楚。”
萦萦这边没了人骚扰，每天的日子挺安稳的，早晨四点起来修炼晨跑，七点半到学校早读，中午吃完饭别的学生休息，她就继续修炼，晚上放学回家，店子那边不用她管，也没人请她看事什么的。
萦萦觉得开个店子果然还是很有用的，这样至少有稳定收入来源，不像给人看事儿，有时候一个月都碰不着一个。
等店子的收益存下来后，先还了封筝的钱，然后存钱买套大点的房子，这样樾樾就不用睡客厅了，她也能有自己的房间了，再赚的钱就存着给母亲买灵药。
萦萦安稳的上了几天学，这天晚上刚回家没多久，就听见门外面传来艾佳的声音，“婆婆就是这家，我跟你说哦，这位小大师真的非常厉害的，你要是不信不许出言不逊的啊，你要是看见小大师出言不逊，我可跟你翻脸的。”
艾佳就是萦萦家对门那对小夫妻，当初萦萦给他们看过事儿，墙壁里的弹簧刀，后来事情解决了，他们对萦萦特别客气，有时候萦萦跟施樾去学校，艾佳中午还会抽空过来照顾下施骊婉。
听见敲门声，萦萦去开门，看见艾佳跟个瘦小的婆婆站在门口。
艾佳看见萦萦笑眯眯道：“萦萦，晚上好，这位是马婆婆，是前面那个单元楼里的，她家孙子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从昨天晚上哭到现在，夜里都不好好睡觉，总惊醒了就哭，今天上午孩子也送医院去看过了，没检查出什么，下午还抱去道观看了看，还灌了一张符篆水都没用，实在没办法了，我就领婆婆过来问问你……”
艾佳其实也不想领马婆婆过来，实在是这个老太太不是好相处的人。
当初她家里那件事情是萦萦帮着解决的，之后他们继续住着那个屋子，没任何问题了，甚至丈夫还升职加薪了。
她就在小区里宣传了下，别人问大师是什么人，艾佳说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于是大家都说她吹牛，还说她被骗了，说的艾佳最后都不敢把萦萦告诉给这些老太太们。
其中这位马婆婆质疑声是最大的。
但马婆婆孙子出了这事儿后，或许是病急乱投医，她就过来找艾佳，让艾佳介绍那位大师给她认识。
艾佳心疼那孩子，又跟孩子妈妈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孩子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就领着马婆婆过来了。
马婆婆过来见到萦萦，果然先是皱眉，嘴皮子动了下，想说话，又忍住了。
萦萦看了眼马婆子面相都知她是不好相处的人，不过想到是孩子出事，她道：“先带我去看看孩子吧。”
萦萦过来客厅跟施骊婉和施樾说了声，“妈，樾樾，我出门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坐在沙发上的施骊婉还有点愣愣的，她都不知道萦萦的这些事情。
等萦萦出门，施骊婉回头问施樾，“萦萦这，这是给人看事？”
施樾嗯了声，“姐她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当初傻了十几年应该也是一场际遇，妈您别担心，姐有这本事至少没人敢欺负她的。”
施骊婉还是担心，她知道算命的都容易是瞎子，因为给人看事的人算是泄露天机，会是五弊三缺的命格。
——————
萦萦跟着艾佳和马婆婆下了楼。
路上那个马婆婆到底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年纪这么小，别是个骗子吧。”
艾佳听见急眼了，“马婆婆，你怎么这样呀？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早知道你不信，我就不该带你来找萦萦的。”
马婆婆嘀咕道：“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艾佳气急，回头小声跟萦萦道歉，“萦萦，对不起。”
萦萦道：“没事儿。”她只要不碰见真恶人和恶鬼，通常还是很好说话的。
很快到了马婆婆家里，马婆婆家里住在十一楼，敲了门，是个面相很温柔的年轻女人开的门，卧室里传来婴孩的啼哭声。

第32章
卧室里婴儿哭的厉害，嗓子似乎都哑了，来开门的女人脸色憔悴，脸上全是焦急之色，看见萦萦的时候楞了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侧身让萦萦跟艾佳她们进来。
萦萦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人住的地方没任何问题，进来看下风水也没什么问题。
她最近有看关于风水这方面的书，学的还挺快。
阳宅阴宅的风水基本都会看。
这户家人的风水没问题，但孩子哭的厉害，萦萦道：“我进去看看孩子吧。”
“大师您快进去看看吧，孩子已经哭了一天一夜了……”孩子妈妈双目通红，六神无主。
马婆婆跟在身后的嘀咕，“哎，我是真不放心，还不如抱去隔壁市的道观去看看……”
萦萦有些烦她，回头看着马婆婆，轻轻吐出两个字，“禁言。”
她给这马婆婆下了禁言咒。
马婆婆张了张嘴巴想说话，发现自己根本讲不出话来，她心中一颤，惊骇万分，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能说话了？刚才是这少女对着她说禁言，然后她就口不能言？马婆婆已经又懵又惧的，站在客厅里都不敢动了。
艾佳跟婴儿妈妈显然没注意马婆婆，都跟着萦萦进到卧室里。
一进卧室，萦萦见到床上躺着的孩子，孩子应该还不到一岁，她问孩子母亲，“孩子多大了。”
孩子妈妈道：“我家牛儿才半岁，牛儿是小名，婆婆说孩子贱命好养活。”
这孩子明显受了惊，少了一魂。
人有三魂，天魂地魂命魂，天魂命魂为阳，地魂为阴，也是最容易丢的。
一般婴幼儿容易受惊，其实就是撞见脏东西，然后地魂为阴，很容易被勾走，地魂丢了，孩子自然不得安宁。
萦萦道：“孩子昨天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孩子妈妈杜月月回忆道：“我是昨天晚上六点下班回家的，回家后孩子就一直再哭，我问过我婆婆，我婆婆说孩子差不多跟我前后脚进门的，回来的路上就有些哼哼唧唧的，回来后开始哭的很厉害，当天晚上我们就送孩子去医院了，医院检查不出来，还是医生偷偷跟我说，让我找个人给孩子收收惊，我们就去了市区的道观给看了看，也没什么用，还给了我们一张符篆，让我们回来烧成灰放在水里给孩子喝，喝了后还是没用……”
然后杜月月今天实在担心孩子，就请假在家陪孩子。
杜月月迟疑道：“大师，我家牛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萦萦问，“你婆婆昨天有没有带孩子出去过？你家孩子丢了一魂，自然哭闹不止。”
孩子留在家里应该不会受惊把魂丢，且小区里没这孩子丢的那一魂，不然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杜月月一听脸色都白了，“那，那这可怎么办。”她急忙去看婆婆，想问问婆婆昨天到底带着牛儿去哪里了，怎么魂都丢了。
结果一扭头，婆婆还站在客厅里，惊恐的望着她身边的少女大师。
杜月月道：“妈，你怎么不进来，你昨天带着牛儿去哪里了？大师说牛儿受了惊吓丢了婚。”
马婆婆张嘴，发现还是说不出来来，她颤着腿走到卧室了，也不敢扯萦萦的衣服，就是惊恐的看着她。
萦萦道：“你说话吧。”
马婆婆啊了声，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她抖着声音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刚才不能说话了？”
“一个小小的禁言咒而已。”
她说的轻松，在场的人听得却不轻松，都是愣住了。
马婆婆当即不敢再胡言乱语的质疑什么，能让人直接禁言的大师，她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马婆婆颤着唇道：“大师，对不起，我错了，我，我以后再不敢对您不敬了。”
萦萦挑下眉头，问她，“昨天你带着孙子去过什么地方？有没有走偏僻的位置，或者路上有没有撞见什么事情？”
“有，有的……”马婆婆看了儿媳一眼才慢慢吞吞道：“昨天下午我带牛儿出门遛弯，五点多准备回家路过转盘菜市场那边的时候，我，我看见有人送葬，听人说是喜丧，我就带着牛儿站在人群里看了会儿，哪里知道抱着回来牛儿回来后，他就开始哭，我，我怕你说我，就没没敢说实话。”
原来是老人家凑热闹，撞上那样的场面。
杜月月有些生气，“妈，我知道您带孩子辛苦，可，可那样的地方大人去看看也没什么，您带着孩子凑什么热闹啊。”
萦萦也挺佩服这老太太，不知者不罪，竟然还敢带着孩子凑这种热闹。
“大师，现在要怎么办？是不是要给牛儿招魂？”杜月月慌得六神无主。
萦萦道：“就算给我孩子的生辰八字招魂也没用，招魂其实就是喊魂，让离体的生魂听见召唤自己回来，你家孩子半岁，你觉得他能听懂走回来吗？”孩子才半岁，意识都是模糊的，怎么可能招魂就把魂魄喊回来。
三人都给愣住了。
萦萦道：“抱孩子去下午那地方看看吧。”
杜月月急忙抱着还在哭的孩子，跟着萦萦出门，马婆婆也跟上了，一路上她老老实实半句话都不敢乱说，对萦萦简直恭恭敬敬的。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艾佳也陪着她们跑了一趟。
到了马婆婆说的转盘那里的时候已经七点，天色完全暗下来，这里车来车往，旁边有个很大的圆形绿化带，还未走近，萦萦就感觉到那团小小的生魂缩在绿化带旁边瑟瑟发抖，可怜的很。
萦萦道：“找到了。”
她让杜月月抱着孩子来到绿化带旁边，掐诀，引那团小小的生魂慢慢回到孩子的身体里。
生魂入体，婴儿啼哭声渐渐小了起来，甚至立刻睡了过去，其实孩子精力早就疲惫不堪，但生魂刚回，睡得不安稳，一直哼哼唧唧。
萦萦道：“跟我回去，我取张安神符，给孩子贴身佩戴着就好了。”
杜月月急忙应承下来，又问道：“大师，这，您这个收费是怎么收的？”
萦萦想了下，“三千吧，看事儿两千，安神符一千。”
安神符只是简单的安神的，给艾佳的是镇宅符，价格自然都不同的。
其实萦萦也不清楚市价，她都是随意大概的估摸个价格出来。
三千够杜月月家里一个月的生活费，她本人是没任何意见的，能有这般本事，收她三千也真的算便宜的，而且人家还长的漂亮，轻易亲近，没架子没脾气的。
马婆婆也不敢吭声，她平时小气惯了，三千块钱她也心疼。
但是她不敢说话，没什么，就是怕被禁言，怕得罪人。
三人随萦萦回家取了张安神符，萦萦把符叠好放在牛儿的口袋里，“随身带着吧，没什么事情了，以后带着孩子不要去凑那种热闹，孩子年幼，魂魄不稳，很容易受惊丢魂的。”
杜月月急忙道：“好的，多谢大师，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说着用手机把三千块钱转给了萦萦，这才带着婆婆跟孩子回了家，艾佳跟萦萦说了声也回家了。
杜月月抱着孩子回去的路上跟婆婆道：“妈，以后你可别乱说话，这样的大师住在我们小区是我们的福气，您那张嘴，差点把人给得罪了。”
“是是，都是我的错。”马婆婆现在都还有些冒冷汗，总感觉做场梦似的，她以后可不敢再质疑小大师，还要在小区里多给大师宣传宣传，这实在太厉害了！
——————
萦萦关上门，施骊婉还没睡，靠在沙发上走神，见到萦萦回来，跟萦萦招手，“萦萦过来。”
萦萦过去坐下，“妈，都快八点了，您也该早点休息了。”
施骊婉摆摆手，“没事儿，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这看事儿的本事跟你傻了那十几年有关吗？”
“有关。”萦萦觉得这也不算骗人，的确算有关系的，天魂归体，她才得以活过来。
施骊婉迟疑道：“萦萦，我听人说帮人看事都是三弊五缺的命格，对自己以后不好，你……”
“妈，别担心。”萦萦笑道：“我跟您保证，我不会有任何事情。”
她的命格早就不是普通人命格，她是修炼之人，三弊五缺已无法对她产生影响，也就是说她有足够的实力去改命。
“真的没事吗？”施骊婉还是很担心。
萦萦拍着胸脯给母亲保证，“妈，您放心，我保证自己不会有事。”
哄着施母睡下，萦萦梳洗后也躺下了，先去洞府把涨势旺盛的玫瑰花都用神识收起来，放置晾干。
红莲苑用的玫瑰花茶跟玫瑰纯露都是她自己用神识在洞府里面慢慢捣鼓出来的。
量自然有限，除了供应红莲苑那边，给家人亲戚朋友们一些，别的也多不了多少的。
前些日子，她还网上购买了些小果苗栽种到洞府里那座光秃秃的山上了，一些苹果梨子橘子橙子水蜜桃，买的不多，一种就几颗苗儿，她还网上订了樱桃枇杷枣子杨梅石榴这些，也不担心南北差异，反正洞府有灵气，没有种不活的。
忙完洞府里的事情，萦萦开始修炼。
其实修炼之人对睡眠需求并不是很大，每日两三个小时基本已是足够。
次日晨起，萦萦吃过早饭就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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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海叶那边，萦萦的安神符送过去后，他就给那要买符的人打了个电话。
是个二十好几的青年，叫欧文，就在附近上班，年轻人没自制力晚上失眠才想靠着符篆，他原本都没抱打算，当初跑去香烛店问有没这样的符篆，老板告诉他有，让他等几天，画好后给他打电话。
其实留下电话之后他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异想天开，符篆那些明显就是骗人的把戏。
今天接到香烛店老板电话后，欧文原本打算不过去的，可他面皮薄，想着是自己当初留电话求人画符的，只能过去一趟，还想着要是没用，他就回来退款。
下班后，欧文直接过去捷安高中对面的香烛店，老板把一枚符篆放在符包里递给他，“这是安神符，你晚上睡觉时候放在枕头边上就行了，这符价格一千，可以管一个月，不过一个月，你的作息怎么都该调整过来了。”
欧文接过符，有些肉疼，“老板，你这符真的有用吧？”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这个符，百分百有用的。”陶海叶拍着胸膛给他保证，“没用你过来退款，当然了，你也别讹诈我就成。”
听老板这么说，欧文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难道真有用？
欧文给了钱，带着符回了家。
他工资还行，附近租的单间公寓住，平时总点外面吃，这次回去时候他忍不住想总吃外卖对身体也不好，就想买点菜回去炒个菜煮个饭更好，他这么想着，就真的顺道拐进商场里买了半斤虾子一斤鸡蛋一把小青菜。
回家后，他会都先沙发上躺着。
这次回家后他放下公文包，麻溜的把虾子处理好煮开水白灼虾，打了两个鸡蛋，蒸了个蛋，又把小青菜洗洗炒了个小青菜。
弄好饭也熟了，就花了半小时，他就吃上热乎乎营养的饭菜了。
欧文吃饭的时候都有点恍惚。
他每天下班其实都想自己做饭，但只是想想，从来没行动过。
今天怎么就……
欧文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符篆，琢磨道，难不成是因为这个符？
吃完饭，他把碗筷洗了，家里收拾一遍，然后洗了个澡，把今天公司里没做完的设计图修整了下，之后拿着手机躺了。
那符也被他放在枕头下面，玩了会儿手机，欧文就有些困，看了眼时间，十点钟，他自然而然的放下手机关了灯准备睡觉。
入睡前，欧文忍不住想，这符篆可特么太牛批了！
第二天，欧文七点就醒来，他都有些怔住，他睡眠情况其实不太好，就算睡着也总做梦，昨天晚上竟然睡了整夜。
早晨起来，欧文自己煮了个面吃，然后带着符篆去上班了，他觉得这符篆功效太厉害，还是贴身带着好些。
之后一连几天，欧文都如同第一天，作息规律，这样就连上班时都精神抖擞的，工作起来也更加专注。
欧文算是彻底佩服起香烛店老板，这年代，不骗人的神棍可太少了。
欧文就发了个朋友圈，把符包拍下来，“原本我也不信这些东西的，但上班后焦虑熬夜睡眠不好，自从我买了这枚符篆后，干活不焦虑了，晚上不熬夜了，睡眠也好了，信我，这符篆真是太好用了！”
他这几天的精神面貌是没法骗人的，精神状况的确挺好。
于是就有公司的同时找他私聊，欧文跟朋友聊了会儿，告诉他符篆购买地址。
他那同事也挺犹豫，但每天实在焦虑，晚上睡不好，这样下去身体都要垮掉，现在年轻人猝死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大家都挺惜命。
于是欧文的同事也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香烛店也买了张符。
最后发现，真特么太好用了！
也在朋友圈里宣传了下，最后导致结果就是，陶海叶那里的安神符不到一个月就卖的干干净净。
主要是因为附近是个大商圈，公司不少，好多公司都在一个大楼里，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只要买的人就知道它真的巨好用，买的人就多了起来。
还有个妹子还发了微博。
甜甜圈：“今天要给你们说一下这个符篆，据老板说这叫安神符，但它的功效绝对不止安神这么简单，我买了这枚符篆半个月，每天下班后坚持自己做饭，然后去健身，晚上十点入睡，早上六点半起床，一夜无梦！黑眼圈淡了不少，精神气十足，还因健康的作息和饮食，我瘦了三斤，呜呜呜，我真是太谢谢捷安高中对面那家香烛店的老板了。”
下面质疑声却不少，说她连地址都爆出来的，是不是想给香烛店打广告，甜甜圈都没搭理。
也有几个正好是附近公司的，也购买了符篆，出来替甜甜圈说话，表明这个符篆他们也买了，效果是真的神奇。
另外有个叫唯唯安的妹子艾特了甜甜圈，“妹子也是宁北市的吗？我也是宁北市的哦，我虽然没买符，但你说的地址我知道，我也是附近的，我在附近那个中环商城七楼发现一个红莲养生苑，这里面消费还挺贵，就是普通的经络按摩，然后赠送一杯花茶跟一个水膜，我是个痘皮，高中就开始长痘了，那天路过的时候，里面的经理看我脸上痘痘很严重，告诉我她们养生馆可以治疗痘皮，我根本不信的，女经理跟我说，要是没效果，可以不收钱……”
唯唯安自然心动，但她担心就跟那些拉客让人乱收费充钱的美容院一样，可看着待客厅里那株红莲，她忽然就心动了。
进去后，她就发现里面的服务员个个都是脸色红润，气色极好。
服务员给她一杯用一朵干玫瑰冲泡出来的花茶，她喝下后进去躺下，服务员帮她简单擦了擦脸，然后开始经脉按摩，半小时后她仰面躺好，敷了个水膜，服务员帮她轻柔的捏着头皮，她不知不觉睡下。
醒来就是三个小时后，她去照镜子，简直不敢置信。
她脸上的痘痘几乎全都瘪了下去，红肿的地方消了很多，很多痘痘都只剩下点点红印。
等她连续一个礼拜都去养生苑后，脸上的痘痘全都消了，是一张干净的脸庞，脸色红润白净，痘印甚至都快没了。
唯唯安把养生苑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最后附上两张照片。
不是美颜照片，是前置摄像头自然光线下拍出来的照片，一张满脸痘痘，有些吓人，另外一张脸蛋光洁白净。
唯唯安还说，“我觉得那个玫瑰花茶也有排毒养颜的功效，我连续七天拉出来的都是宿便，超级恶心臭，我还问过养生苑花茶卖不卖花茶跟敷脸的玫瑰纯露，人家说不卖的，说是祖传的方子，产量有限。”
她艾特甜甜圈发出照片后。
下面网友全都炸了。
“这效果简直逆天，到底是真是假？七天的时间脸上的痘印就没了，肌肤细腻，我怎么感觉不靠谱，别是用的激素吧？”
“楼上想什么，这样的痘疤脸用激素，是想脸更加烂吗？如果照片是真的，我觉得这养生苑可能是真的有点本事。”
“照片好像就是真的……”
“完蛋，说的我好想去这里试试啊。”
这条微博被个有几十万粉丝的化妆博主看见，然后艾特了唯唯安，“我就是宁北市本地的，这个红莲养生苑是我姐妹儿介绍我的，我每天都去，效果我不多说，唯唯安说的绝对没一句夸大的话，这个养生苑，我很多姐妹，超有钱的那种，每天美容院都不去了，但是这个养身苑一定要去，效果是很多大牌护肤品都比不上的，不多说，看照片。”
她还附上的两张是素颜无美颜照片，一个月前和一个月后的。
一个月前素颜状态，已经是护理过后肌肤，黑眼圈，肌肤状态也不是很好，毛孔看得见，肌肤有些些暗沉。
另外一张照片，肌肤白净红润，黑眼圈也没了，气色非常好。
“我爱了，这是什么养生苑，我一定要去试试！”
“你们宁北市这么厉害吗，什么安神符，还有这种神奇养生苑，总觉得像炒作呢。”
总之，信的有，不信的也有。
但香烛店的安神符跟红莲养生苑在微博上小火了一把，自然带来了一些流量和生意。
萦萦没有微博，也从来不上微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
她每天就忙着上课修炼，刘露薇那几个女生，看见她跟看见鬼神一样，彻底不敢来招惹她了。
刘露薇那几人甚至都有些怀疑那天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吗？人类怎么可能有如此本事？
接到陶海叶电话的时候，萦萦才知道她那些安神符已经卖完了，这才大半个月过去吧，还卖的挺快的。
陶海叶把安神符的钱都转给了萦萦，这笔钱都有六万多，他还让萦萦可以多画些，这个符便宜效果好，反而比上万的护身符镇宅符卖的更快。
萦萦答应下来，于是花了一晚上又画了不少。
第二天晚上放学后，萦萦把画好的安神符给陶海叶送了过去，他还跟她聊了会儿，萦萦才准备回家去。
哪想到刚出巷子，萦萦就看见几个十几二十出头的青少年把她堵在了巷子口。
萦萦垂眸，心底已经彻底不耐烦起来，这一波波的，到底想干什么。

第33章
这些人明显来堵她的，萦萦垂眸，心底隐约知道是谁让他们来的。
几个青年看到萦萦也是呆了下，没想到萦萦比照片上更加漂亮，眼前的少女简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肌肤雪白。
雇主让他们教训教训她，拍她几张照片，但不能伤害她的性命，其他随意他们。
他们都是社会上的混子，打架斗殴什么都干过，强迫女生去酒吧喝酒，喝醉了带回去……
他们跟学校的学生不同，是完全没有羞耻心，没有规矩，有时候为了钱再恶心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而且眼前的少女还如此美貌，那雇主说，如果能弄到她的照片，酬劳五十万。
几个青年身后还停着一辆车。
他们的打算是上前跟萦萦说话，然后勾肩搭背的，想来这柔软的小女生也不好拒绝，就半推着把她拉上车，到时候想干什么就敢什么，有那种照片留在他们手中，这女孩肯定也不敢反抗的。
萦萦淡声问，“谁让你们来堵我的？陈泠宝？让你们堵我做什么？”
为首的是个染着黄发的青年，他垂涎的看着萦萦，“小美女别怕，没人叫我们来堵你，我们就是看小美女你长的好看，过来跟你说说话，我们有车，小美女想不想去酒吧玩玩？哥哥们带你去酒吧玩好不好？”
“找死。”萦萦懒得同他们废话，正想把人都解决掉，远处传来个清清冷冷的少年声音，“你们想干什么？”
萦萦眸光微亮，回头望去——
是端王沈予携。
个高腿长的少年拎着书包正朝着这边走来，眉峰微微皱着，正是被萦萦拦过两次的沈予携。
他难得来学校上学，一个月基本都来不了两次，今天是开学一个月来的第二次。
他不喜欢来学校，他命格特殊，克家人克朋友，同学们见他避如蛇蝎，今天出学校大门就见到对面几个社会上的青少年围着那个与他有过两面之缘的少女。
他略思忖了下，就走了过来。
几个混混听见少年的声音，回头见那长相极好看俊美的少年，骂道：“别特么多管闲事。”
萦萦暗暗掐诀的手已经放了下来，静静看着少年朝她走来。
沈予携走过来，表情淡漠，“滚，离她远点。”
混混们嗤笑一声，“还想英雄救美不成？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有你好看的。”
沈予携不再多言，书包直接砸在其中个混混脸上，拳头也跟了过去。
他应该是学过武，动作很迅速，招招都是命中要害，出手狠厉。
不过半分钟，六个混混全都倒地。
沈予携也不同萦萦讲话，捡起地上的书包转身就走。
萦萦喊道：“同学，你等一下。”
沈予携没理会，只道：“以后别来这条巷子里，这里面龙蛇混杂。”
萦萦追上去，“同学，你的手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应该是刚才有个混混掏刀子划在了他的手心上，他躲开了，伤口不是很深，但还在流血。
“不用。”沈予携的声音还是冷淡淡的，眉眼都很冷漠。
萦萦可不管，跟着他走出巷子，不过离开巷子时回头看了眼，悄悄动了下手，引到丝丝煞气入了这些混混们的体内，他们都是坏事干过不少的，阴煞入体，今后冷入骨髓的痛苦会跟随他们一辈子。
沈予携不知为何，回头看了眼，又继续朝着巷子外走去。
萦萦立马跟了上去。
少年一言不发的朝前走着，少女跟随其后说个不停，“同学，方才真是谢谢你了，同学你住在哪里？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他还是不说话，萦萦就这样跟随着他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到了附近一个叫华府景园的高档小区。
萦萦想了想，还是跟着他进了小区。
这个小区位于宁北市的市中心还是商业圈，价格极贵。
沈予携在华府景园有个两百多平的复式楼。
等他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眼跟他一路的少女，“不要跟着我了，既然你也在捷安高中读书，应该知道我的命格，跟着我对你没什么好处的。”
萦萦道：“我不怕。”
沈予携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见过不少这样的女生，也碰见过许多这样的女生，他因命格自幼就无法跟家人生活在一起，独自来到宁北，实际他从小到大已经待过不同的城市，高中才来宁北的，是父亲母亲选的，说这里风景秀丽，空气好。
来到捷安高中读书后，他外形条件优势，总有女生跟他告白。
他都是直接拒绝，说他的命格特殊，若有亲近之人，会给亲近之人带来灾祸。
但这样的话，十几岁正梦想着谈一场轰轰烈烈恋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相信，她们都说不害怕，不管他怎么拒绝都有女生缠着他，后来有几个总是缠着他的女生陆陆续续出了事，有个摔断了腿，有个被高空抛物砸到手臂，有个出了场小车祸。
至此，捷安高中的学生才明白他说的不是假话。
他真的是天煞孤星命，甚至连接触久一点都会厄运降临。
开始有人躲着他，畏惧他。
但总有小女生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接着他。
后来他就很少去学校里面了。
他以为眼前的少女也是如此。
萦萦想起第二次碰见他，他说的那个话，知晓他现在又是误会了，急忙摆手道：“同学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知道你的命格，但是我真的不怕，你的命格对我不会产生影响的。”
沈予携皱眉，开门进入，萦萦迟疑下，到底还是跟着进去了。
他家很大，复式楼层，装修比较简约，楼上还有健身器材跟一个放映厅。
萦萦只是简单的看过一眼，然后问他，“同学，你家医药箱在哪里？”
沈予携垂着眼，半晌后指了指客厅里的电视柜。
萦萦过去蹲下，拉开抽屉翻找了起来，很快找到药箱，她抱着药箱过来少年身边，“你先坐下吧，我帮你把手掌包扎下。”
一路走回来，他手掌心的血迹已经凝固，手上也是干固的血迹。
萦萦抬起少年的手掌，用酒精球把他手掌上的血迹全都擦拭干净，而且涂抹上碘伏，撒上云南白药粉，又取了纱布给他包扎起来。
少年安静的坐下沙发上，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以往总有女生缠着他，但他不会让女生触碰他的。
萦萦看到少年手腕的玉珠串，轻声道：“这玉珠出自哪位高人？应该是它暂时压住了你的命格，让你家人不至于受你命格影响而出事，但你也必须远离家人才行？”
沈予携微微怔住。
他手腕上的玉珠的确出自一位高人之手，那时候他刚出生时，没多久父亲去外地差点身亡，母亲也开始生病，祖父就请来南安大师帮他看过命格，南安大师言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会给他一样法宝，能暂时压制他的命格，但也无法跟亲人生活在一起，不然亲人同样会出事，南安大师还言，他的命盘只看得到十八岁，十八岁之后他的命盘连南安大师都无法再看透。
萦萦看着少年身上被法宝玉珠压制住的阴煞之气。
其实哪有什么天煞孤星，不过是他太特殊，身上都是阴煞之气，这些浓郁的阴煞之气无法伤到他，但接触的人会沾染上阴煞之气，所以才会出事，才会克父克母克亲人朋友。
萦萦抬起指尖，轻轻转动，少年身上的一丝丝阴煞之气就缠绕到他指尖之上，指尖上传来冰凉气息，萦萦忍不住咦了声，端王身上的阴煞气息好生厉害，与普通的煞气不同，连她指尖都能感觉出来了。
萦萦收手，指尖上那丝丝阴煞之气散去。
他到底什么人？这样的阴煞缠身，他都能平安无事。
沈予携看着眼前的少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施萦萦。”萦萦冲少年笑的眼眸弯弯，“因一场机遇开始修炼，命格与普通人也不同，所以我说我不怕你的命格，我也会想办法破你身上的命格。”
沈予携道：“所以刚才那几人你自己也能解决？”
萦萦楞了下，眼巴巴看着他不说话。
沈予携又问，“之前你两次拦我，只是想帮我破命格？”
萦萦使劲点点头。
“为何？”沈予携淡声道：“我相信同学你应该不是那种碰见特殊命格就上赶着要去帮忙的，所以为什么帮我？”
萦萦软声道：“你于我有恩。”
沈予携：“我记得除了之前两次，我们应该没见过面的。”
萦萦不说话了，又眼巴巴看着他。
沈予携见她如此，知她应该不想说原因，也不强求，只道：“我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同学你回吧。”
“沈同学，我……”萦萦小声道：“我能不能加你好友？这样以后也好联系些。”
沈予携坐在那不动，好半天才摸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萦萦现在已经能很熟练的玩手机，各种高科技也都懂的差不多，她很快加了沈予携的好友，他的头像是一片漆黑，名字也是他自己的名字，沈予携。
萦萦的头像是她跟樾樾和母亲的合照，连名字也没怎么变，就是萦萦。
萦萦要到联系方式，很是开心，跟他挥手再见，“沈同学，再见。”
等萦萦离开，偌大的复式楼里只余下俊美少年孤单单坐在那，许久许久都未动。
——————
萦萦回到家里已经快八点，施樾做好了饭菜，跟母亲都还没吃，等她回来母子三人才吃过晚饭。
次日，萦萦早起，吃过早饭去学校，路上的时候给沈予携发了个早安。
没等到他回复，萦萦倒也不在意。
晚上放学时，萦萦去陶海叶那里拿了些符纸跟朱砂，陶海叶跟萦萦商量道：“萦萦，最近那个安神符卖的特别好，听有个来买过安神符的小姑娘给我打电话，说她在网上帮我宣传了下，有人私信问她能不能网上购买，所以我就想着开个网店来卖符篆，顺便卖卖我这里的东西，另外还有人问卖不卖驱虫符，说是住在小区一楼，门口就是花坛，家里总招虫子。”
萦萦道：“陶叔开个网店正好，驱虫符我也会画符，另外别的杂七杂八的符我也能画，到时候都由陶叔帮我卖。”
她每天要上课修炼，连养生苑都顾不过来，更加没法招呼网店的。
“以后陶叔你帮我卖这些符，就固定提百分二十，毕竟我就画个符，别的都要指望陶叔才是。”
陶海叶其实拒绝，最后倔不过萦萦，答应下来。
最后两人商量过价格，救命类型的护身符镇宅符这些还是一万一张，安神符这种就一千，至于驱虫这种奇奇怪怪的，两百一张。
价格定下来，萦萦才带着朱砂黄纸回了家。
走到小区里面的时候，还有老太太们聚在楼底下聊天。
马婆婆就在其中，自从上次萦萦帮着马婆婆家的孙子牛儿找回受惊丢了的魂，马婆婆被萦萦禁言过，知道萦萦的本事后，她再不敢对萦萦不敬，还在小区里帮着宣传了圈，一开始大家都不信，后来有个婆子找萦萦看相，萦萦还给看的挺准的，大家也就渐渐的相信了。
萦萦私底下都开始研究相学风水的。
她学的特别快。
平时她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天都黑了，所以平时小区里的人想找她算算命什么的，都是礼拜天时候。
萦萦没想到马婆婆她们这会儿都还没回家，她们撞见萦萦肯定都会拦着萦萦说话的。
果然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过来笑眯眯道：“大师，您好，您这是才放学呀？”
萦萦点点头。
妇人笑道：“那个，大师，就是您能不能抽空帮我看看。”
萦萦无奈，“你要看什么呀？”
妇人道：“就是算算我的命格，还有我女儿这段姻缘怎么样。”
萦萦在宏源小区里也住了三个月了，但小区她认识的人不多，也就艾佳，马婆婆一家子，还有最近找她算命的。
妇人说着，急忙塞给萦萦两百块钱，她知道萦萦给小区的人算命都是收费两百。
萦萦收了钱，看了看妇人的面相，又问过妇人跟她女儿的生辰八字，一两分钟后，萦萦笑道：“阿姨你命挺好的，一辈子除了幼时有过一劫，一辈子都很顺风顺水的，你大概三岁的时候落过水差点死掉，之后都是平平顺顺的，嫁的丈夫待你也很好，很宠着你，您只有个女儿，阿姨你也是个长寿的命格，至于您女儿，这段婚姻也不错，而且恭喜阿姨了，您应该快有小外孙或者小外孙女了。”
妇人惊讶道：“大师您算的可真准，我三岁的时候的确差点被淹死，不过您说我女儿她，她怀孕了？”
萦萦点头。
妇人忙道：“真的还是假的？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萦萦温声道：“性别就不告诉阿姨了，阿姨再见。”说罢就上了楼。
那妇人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道：“周姐，您闺女真怀上了？”
马婆婆道：“既然人家萦萦大师都说了，那百分百是怀上了。”
周姐道：“我也不太清楚，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周姐说完赶紧掏出手机给闺女拨了个电话过去，“喂，闺女，你在干啥子？吃了没啊？吃了呀，那你怀上没？啊，还不知道啊，那你家里有没有验孕棒，赶紧验一下，妈刚才找了个很厉害的大师，大师说我要抱小外孙或者小外孙女了，你快查下，唉哟，妈没骗你，人家大师真的厉害的很，你赶紧去找验孕棒，啊？没有验孕棒，那快点去买，买了测好给我报喜！”
挂断电话，周姐喜滋滋的跟人聊了起来。
这会儿大家心里都好奇的不行。
过了大概十分钟，周姐的电话响起来，是她闺女打过来的，周姐急忙接通，开了免提，里面传来她闺女发懵的声音，“妈，我真的怀了。”
周姐大笑道：“妈没骗你吧。”
马婆婆也跟着道：“我就说吧，人家萦萦大师那是真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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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回家后又画了不少驱虫符，还有些别的功效奇奇怪怪的符篆，什么止嗝符，止血符的。
直到临睡前，萦萦才收到早上给沈予携发的信息回复，就一个字，“嗯。”
萦萦给他回复了个晚安。
睡下后，萦萦让神识去了藏书阁一趟，想找找关于端王这种体质的例子，但这些书籍上根本没有任何记载。
那到底该如何帮他破解身上那些阴煞之气？
而且那些阴煞缠身，端王却无半点损伤，他的命格当真奇特无比。
次日早晨，萦萦把晚上画好的符都给陶海叶送了过去，正准备去上课的时候，接到了袁成军的电话。
萦萦道：“喂，袁叔，有什么事情吗？”
袁成军道：“萦萦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家最近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把你介绍给了他，想请你过来帮忙看看。”
萦萦想了想，“行，我先去跟老师请个假。”
袁成军迟疑下，“萦萦，这样行不行？会不会耽误你的功课？”
“袁叔放心，不会。”萦萦的确没说谎，上了一个月的课，她觉得自学都没问题了，因为这些知识对她实在太简单，她其实已经把整学期的课程都给看完了，至于上课的时候，她都是偷偷的修炼。
袁成军道：“行，那我过来校门口接你。”
“好。”
挂了电话，萦萦去了老师办公室，现在还是早自习时间，班主任应该在办公室的。
萦萦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叫胡苹。
老师，特别是班主任都是非常严厉的，不然不好管学生。
胡苹也是如此，不过才四十虽已经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萦萦过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备课，萦萦过去道：“胡老师，我今天想请一天的假。”
胡苹看向这名非常漂亮的女孩儿，这是她教学以来见过外貌最惊艳的女同学，可她对这位女同学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印象，不是因为她漂亮，哪怕她曾经听到很多男生议论这个女同学的样貌，她都没觉得是萦萦的错，她希望这个女孩以后可以保护好自己。
对施萦萦印象不好的原因是，施萦萦是走后门进来的。
甚至连以前初中的学历成绩都没有。
没有班主任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成绩优异，另外她还发现施萦萦同学课堂上总是走神，就是那种虽然盯着黑板，但眼珠子都一动不动，显然心思已经飘走了。
所以她自然对萦萦有些意见。
胡苹问道：“请假做什么？”
萦萦迟疑了下，决定撒个小谎话，“身体不太舒服。”
胡苹有些生气，“施萦萦同学，你气色非常好，你跟我说你身体不舒服？而且很快就要月考了，你以前成绩我管不着，但是你现在进来了捷安高中，是我的学生，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以学业为重，希望你能好好读书。”
萦萦眨眨眼，“老师，我有好好读书的，而且月考我能考好的。”
胡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抿了下唇，“行了，把请假条给我吧，下不为例。”
萦萦把请假条交给班主任，“谢谢胡老师。”说完她顿了下，轻声道：“胡老师，您这段时间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其实前几天萦萦就看出来了，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胡苹。
胡苹楞了下，“施萦萦同学，你在说什么？”
萦萦道：“我观老师您面相，四十岁有一大劫，且面相来看，您身体有大疾，最好去医院检查下。”
胡苹嘴唇哆嗦了下，“你，你这同学，你太过分了。”
萦萦道，“老师，我没骗您，我会看相，而且你幼年过的孤苦，父母早亡，是在亲戚家长大的，您命中曾有一子一女，但夭折一女，四十岁有一大劫，若能平安过此劫难，此后您将福寿延年。”
其实胡老师师德还是挺好的，对学生们的教育也很放在心上，对差生也不会放弃。
虽然严厉，但从不责骂学生，只会慢慢引导学生们。
胡苹呆住，因为施萦萦说的全都对上了。
她小时候父母就病死了，幼年过的很辛苦，这件事情除了丈夫知晓，她从不跟同事们提起的。
还有她的确是一儿一女，女儿出生时先天性心脏病，才一岁就夭折，后来生了个儿子，这事儿她也从不跟同事们提起的……
萦萦道：“老师，我先走了，您一定要去医院检查。”
等萦萦离开，胡苹盯着眼前的备课本，许久都无法言语。

第34章
萦萦离开后，胡苹在座位上坐了许久，内心乱成一团，最后决定礼拜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不管这位施同学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那些家事，也不管她信不信，但身体是自己的，不如就去医院做个检查买个心安。
萦萦请好假后就去了校门口。
袁成军已经在校门口等着，见到萦萦，跟他招招手，“萦萦这边。”
萦萦过去，跟袁成军去了停车场，上了车后，萦萦问道：“袁叔叔，你那位朋友家里出了何事？”
袁成军这才把朋友的事情告诉萦萦。
袁成军有个认识二十来年的朋友岳义达，是食品监督部门的，端的铁饭碗。
四个月前岳义达母亲过世，老人家不喜欢现在的火葬，临终前说要回他们老家土葬，他是个孝子，自然会满足母亲的遗愿，而且母亲的户口本来就在老家那边，可以土葬，所以他就找了风水先生去老宅的山上看过阴宅，之后老人家下了葬。
但自此之后他们家的运势就不太好，先是岳义达老婆做生意亏损了不少。
接着他女儿上学途中出了车祸，腿都被撞断了，现在还在家中休养，然后岳义达也跟着出了车祸，人现在才休养好。
没想到是岳义达儿子前几天竟也出了车祸，现在人还在医院里面躺着，他就察觉不对劲，好像一切都是从母亲下葬后开始的。
岳义达本人也是比较相信风水，所以才特意请的风水师帮忙看过阴宅才给母亲下葬，他直觉是阴宅的问题，他给那风水师打电话，风水师打包票说阴宅绝对没问题，说可能是他阳宅的问题，过来他家看过后，帮着他改动了下风水，收了他十万离开了。
结果这两天，躺在医院里的儿子的病情反而有恶化的趋势。
他再也不信那风水师，就过来问袁成军，毕竟袁成军从那样的高架桥连人带车冲下来都没事。
袁成军告诉岳义达自己那场车祸能活下来是因为碰见个真正的高人，
岳义达自然相信，就请袁成军帮着把人请去岳家看看。
萦萦听完道：“先去岳家看看吧。”
没看到人，她也算不出这怎么回事，不过一家子都出事，要么阳宅出问题，要么阴宅出了问题。
很快到了岳家，岳义达虽然有个铁饭碗，但他老婆是做生意的，家里挺有钱的，住的小别墅，庭院里还有个小花坛。
一到岳家，哪怕是还没进去别墅里，萦萦就知道他们家阳宅没问题的。
她跟袁成君道：“岳家阳宅没问题，没有看见什么不好的风水。”
她现在神识没法跟上辈子那样可以放开看到实际的别墅里的情况。
但她对各种元气阴气灵气煞气这些气运是有感觉的，就算不进别墅里也能察觉到。
袁成军道：“难不成是阴宅的问题？”
萦萦点头，“十有八九是的了，先进去再说吧。”
袁成军上前敲门，是岳义达开的门，岳义达是个白胖的中年男人，面容看着和和气气，看见萦萦时楞了下。
这几乎是所有人看见萦萦时都有的反应，毕竟她才十几岁，哪个风水师不是四五六十岁了。
袁成军跟岳义达道：“老岳，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师，她姓施。”
“施大师，你们里面请……”岳义达收起自己的惊愕，他相信袁成军，两人是大学同学，袁成军说她是大师，她必定有惊人之处。
萦萦随岳义达进到别墅里，一楼二楼三楼都看过，又去岳义达女儿的房间瞧过。
他女儿那场车祸中受到惊吓，现在虽然休养的差不多也没出门，还留在家里休息，这会儿正在睡觉。
岳义达他老婆在医院照顾病情恶化的儿子。
萦萦下楼跟岳义达道：“岳先生，你们阳宅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你印堂发黑，你女儿也是如此，你跟你的子女全都是出车祸危及生命，你老婆只是失财，是因为你们跟你母亲有血缘关系，如果她下葬的位置不对，影响最深的就是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至于你老婆，不会危及生命，但失运也是肯定的。”
岳义达瞪大眼睛道：“大师，您这意思是，是我母亲埋葬的地方不对？”
“十有八九了。”萦萦看向门外，“不知岳先生你老家在哪？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直接过去老宅那边的。”
岳义达连忙点头，“好好，大师您先歇会儿我先给我老婆打个电话说一声。”
他让萦萦先休息会儿，去给自己老婆打了个电话，表示找到了大师，要回老家看看。
岳义达跟他老婆感情很好，他老婆电话里叮嘱他，“路上开车慢点，你也长点心，这次找的风水师没问题吧？别又给骗了，骗人是小，万一是个没本事，乱给指点，容易出事，我都怀疑是上个风水师根本什么都不懂，选的阴宅肯定也是随便一指，指到了不好的位置，你这次找的风水师是谁？”
“是，是……”岳义达朝着萦萦坐的方向看了眼，不太好意思跟妻子说这次找的风水师是个十来岁的少女，“是老袁介绍的，你也知道他前些日子从高架桥上开车冲下来，毫发无伤，听说就是买了这位大师画的护身符才保住了命，老婆你别担心，我先带大师回老家看看。”
岳义达妻子也知道袁成军的事情，他丈夫这般说，心里稳妥了点，哽咽道：“老公你快些，我们儿子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岳义达心中也是满腹苦涩，儿子是伤的最严重的。
挂断电话，三人出了别墅，袁成军今天没什么事情，打算跟着去看看。
岳义成的老家在一个小村子里，距离这儿三百多公里，开车走高速的话三个小时左右。
三人上了车子，还是袁成军开车，等到了岳义达的老家一个叫双闸村的小村子里，村里后面连着大片的山。
岳义达带路，三人走了十来分钟，路上还能看见双闸村的村民在田地里中农活，这些村民都还认识岳义达，毕竟岳家每年过年都还会老家这边过的，村里还有个老宅子。
很快到了埋葬岳母的地方，岳母的坟墓修葺的很好，但萦萦一看就知道真是岳家阴宅出了问题。
这选的阴宅位置简直就是想害岳家断子绝孙。
萦萦回头问岳义达，“你跟你老婆没仇人吧？”
岳义达愣了下，“大师，这个当然没有的，我就是个小职员，单位里头顺风顺水，同事们都很好相处，都是认识十来年的同事，我老婆做点小生意，也都是和和气气，从不跟人起争执的。”
袁成军也道：“他们两口子人缘还是很好的。”
萦萦看了眼岳义达的面相，的确不是招小人的面相，她道：“若无小人作祟，那应该就是风水师是个半吊子，阴宅位置选错了，挑选阴宅藏风聚气，根据环境地势来选出一个好的方位，通常阴宅风水宝地的标准是，周围有山有水，视野开阔，不可有遮挡物，最好后有靠山，前有案山，左边青龙，右边白虎，这里的青龙白虎指的是阵眼方位，中有明堂，水流曲折。”
其实岳义达跟袁成军有点听不懂。
萦萦继续道：“靠山，案山，名堂，水流，这些都是靠着肉眼可以分辨，但青龙白虎的方位则是最难的，很多半吊子风水师都是拿着罗盘找，但又找不准，反而害人，岳先生你之前找的那个风水师倒是把靠山案山找到了，但青龙白虎的方位完全是乱的，并不是简单的依照左右就能找出的，而且寻阴宅位置并不是简简单单靠着这些口诀，还要结合地势等等，这风水师找的阴宅因为正好坐落在你们这条小山脉的山头位置，但你们这座山的脊脉是断开的，前面这一条深深的沟壑可有看见？阴宅坐在山脉的上首，却被断开，形成了断头煞。”
总之阴宅的风水很难，这找的还是普通的阴宅，还有一种龙穴，若埋在此地，子孙后代都是做将领帝王的。
许多风水师都是半吊子，这样反而更加害人。
岳义达请个那个风水师肯定很多都不懂。
岳义达脸色难看，他跟女儿还有儿子出车祸的时候，脖子都有受伤，一道口子，看着就跟要断头一样。
儿子的最严重，所以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大师，那现在要怎么办？”岳义达六神无主，心里又恨得不行，那风水师半吊子，害的他们家差点酿成大祸。
萦萦道：“起棺，重新寻阴宅下葬。”
“好好，我这就去联系人。”岳义达知道这时间耽误不得，即刻去村子里喊人。
岳义达村里人缘也很好，他虽没钱，但他老婆有钱，有钱之后还帮着村里修路，所以当初岳母下葬时都是村民们来帮忙的。
萦萦点头，“你去寻人来起棺吧，我帮你重新选处阴宅。”
她肉眼能看到各种气运和阵眼的位置，根本无需用罗盘什么来寻青龙白虎的穴位。
几乎一眼就知道哪里好哪里不好，她给岳母挑了个不错的地方，虽不至于让岳家发大富大贵，但保子孙后代身强体壮，后福绵延的阴宅，而且岳义达妻子财运很好，以后家里不缺钱花的。
半小时后，岳义达就找来上十个村民，都是三四十的男人，有的是力气。
他们听岳义达说了阴宅的事情，村民们唏嘘不已，来了之后他们还以为袁成军才是那位大师，还想着这大师挺现代风格的，西装革履，看着像个大老板。
哪里想到岳义达上前对着那个漂亮的惊人的少女喊道：“大师，人已经找了，现在就起棺吗？”
萦萦嗯了声，指了指另外一片山头，“起棺后随着我走，把棺抬到那片山头。”
“好好。”岳义达急忙应承下来。
村民们欲言又止，开始忙活起来，这边留了一半人起棺，另外一半村民跟着萦萦过去另外一片山头开始挖坟地。
那边跟着岳义达干活的村民小声问道，“岳哥，那小姑娘是大师？”
岳义达点头，“当然是，不要乱说话，大师虽然年纪小，但是真有的有本事的。”
村民们其实也不会以貌取人，可不管是看的电视还是小说故事里，真的风水大师哪有这么小年纪的。
不过他们听了岳义达的话都没再问。
一个小时候，起棺，然后村民帮着把棺抬到了也已经挖好的坟墓之中。
连着墓碑都一直移了过来，岳义达打算过两天请人来把坟墓重新修葺下。
萦萦站在岳母新的坟墓前，寻了阵眼之处，掐了个聚气诀，这样可让此阴宅的气运最快的形成。
忙完这些已经四点多，村里的村民都很淳朴，帮人办白事儿都不肯收钱的，所以岳义达请大家去镇上的酒店吃了晚饭。
萦萦跟袁成军自然也都过去一起吃的饭。
岳义达定了个大包厢。
等饭吃的差不多时，岳义达手机响起来，是他妻子的来电，岳义达接通，里面传来妻子喜极而泣的声音，“老公，儿子醒过来了，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意外就会转入普通病房了。”
“老婆，真的吗？儿子已经醒了？”岳义达简直不敢相信，这坟才刚迁好，儿子就有了好转。
岳义达妻子哭道：“当然是真的，儿子终于没事了，老公，是不是因为迁坟的原因？你请的这位大师实在太厉害了。”
岳义达笑道：“是的，这位大师真的很厉害，老婆我晚上就回去了，晚上回去再跟你说。”
“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开车小心点。”
挂断电话，岳义达看着萦萦，感激道：“大师，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儿子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再观察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萦萦道：“孩子没事就好。”
饭桌上的村民都愣住，这少女真是个半仙啊？太厉害了吧。
吃过晚饭，村民们都回了村，萦萦三人也回了宁北市。
萦萦中午就给施樾和施母打过电话，说她有些事情，晚上不回来吃饭，可能要十点多才到家。
到了宁北市也的确已经十点了，袁成军先送了萦萦回家，然后送好友岳义达回去。
当天晚上，岳义达直接去了医院看儿子，儿子已经醒了过来，不过还带着氧气罩在重症病房里待着，岳义达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跟妻子说了遍，妻子很是惊讶，“老公，你是说今天那大师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岳义达感慨道：“可不是，回来的路上老袁还跟我说了，让我给大师转二十万，但我身上钱不够，老婆你转点钱给我，我把大师这二十万转给她。”
岳义达妻子急忙给丈夫转了几十万，“都说了你个大男人，身上要留点钱用的。”
“钱当然还是要老婆管着才好……”
现在儿子醒了，阴宅的事情也解决了，夫妻两可算是松了口气，也都心有余悸，以后风水师可不敢乱请了，遇见个假的就算了，万一碰见这样的半吊子，简直害死人。
次日，萦萦醒来，收到岳义达转来的二十万。
这已经是九月底，有岳义达这二十万，还有卖安神符的六万，红莲苑这个月除去员工工资水电费什么的，纯利润也差不多四十万。
萦萦就先把欠封筝的那六十万给她转了过去，她的确不是很喜欢欠人钱财。
封筝收到萦萦那六十万就打了个电话过来，“萦萦这钱你怎么转给我了？”
萦萦笑盈盈的，“欠筝姐的钱自然要还的。”
封筝也不好再说，“那成，你要是需要钱就跟我说啊。”
“好。”
挂了电话后，萦萦进了学校，读完早自习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课。
上课的时候，胡苹总是走神，总盯着萦萦看，想起萦萦昨天说的那番话。
萦萦盯着课本，实际已经入定开始修炼起来，明天就是礼拜六，休息两天，后天要迎来捷安高中的第一次月考了。
次日学生们放假，高中老师们自然也都在家休息。
胡苹一大早就起来了，给儿子老公做过饭后准备出门去医院，她老公蔡军国喊道：“老婆你怎么不吃早饭？”
胡苹嗯了声，“我要去医院一趟。”
蔡军国道：“你身体不舒服？”
胡苹站在门口换鞋子，“不是，就是想去做个全身检查。”
“成，那你等会儿，我吃了早饭陪你去。”蔡军国有些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医院。
胡苹等了会儿，蔡军国赶紧吃了早饭陪妻子去了趟医院，两人坐上地铁，蔡军国还在唠叨：“以前不是让你每年做个全身检查，你还说浪费钱不肯去，今天怎么突然想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了。”
“我……”胡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跟老公说，“我班上有个女同学，她有些神神叨叨的，昨天她同我说，我四十岁有一大劫，看我面相，说我身上有大疾。”
蔡军国瞪眼，“你班上的这个同学怎么回事？这不是咒人吗？实在太过分了。”
胡苹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太踏实，想着不如来做个全身检查。”
“那做，咱也不差这几千块钱，你身体重要。”
到了医院，两人挂号缴费，然后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已经到了中午。
有些结果早上做的，中午就出了，有些结果要等到下午。
夫妻两人先去医院外面吃了个午饭，又回医院等了下，大约三点多的时候，胡苹去拿胸外科的检查结果，那医生把片子跟检查结果交给她的时候道：“去找医生吧，你这个拍片情况好像是肿瘤……”
胡苹脑子轰的一下子炸开，人差点站立不稳，还是蔡军国扶住了她，“老婆……”
两人带着检查结果去了胸外科医生的办公室，医生看了许久，最后跟胡苹道：“你放宽心态，乳腺癌早期是很容易治愈的，治愈率达百分九十以上，治愈后基本很少有复发的，活个几十年是没问题的，所以你们真的不用太担心，而且说实话，你这算是幸运的，早期就检查出来了，放宽心啊，心态有时候更加重要，你们先去办理入院手续……”
“好，医生我们这就办理入院手续。”蔡军国也有些慌，可他想起自己慌了，老婆该怎办。
等胡苹办理好住院手续，又跟学校校长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她现在的情况，校长也吓一跳，叮嘱她好好治病，早期的是很容易痊愈的，孩子们的功课也别担心，他会暂时找待课老师的。
挂了电话，胡苹怔怔的望着窗外，那个孩子真的说准了。
她今年刚好四十，有一大劫，身体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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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一，捷安高中的学生去上课，高一八班的来了个新的代课老师，告诉八班的学生，她们的班主任生病了，可能会请假半年，班级暂时由她代课。
学生们立刻炸了，叽叽喳喳的问着话。
萦萦知道班主任已去医院检查，也跟着松口气，班主任四十岁的这个劫难若能挺过，会有后福的。
这些同学们虽然跟胡苹才接触一个月，但也是有感情的，何况胡苹平日对他们的功课都很上心。
高一八班的同学都约好晚上放学去医院探望胡老师。
卫繁担心的跟萦萦说话，“胡老师没事吧，萦萦我们晚上也去看望胡老师吧。”
萦萦点点头。
今天还是月考的日子，高一八班的学生今天反而考的格外认真，班主任生病，他们都希望班主任可以尽快好起来，他们也会努力考试学习，等班主任回来。
下午四点半月考结束，捷安高中就放了学。
高一八班的同学们开始聚在一起给老师买些什么东西去探望老师。
萦萦跟卫繁说了声，让她一会儿校门口等自己就好，萦萦则是去对面陶海叶的店子里借了朱砂符纸画了张符篆，可平心静气护身。
陶海叶还好奇道：“萦萦，你画这个符是？”
萦萦道：“陶叔，给我个符包，我们班主任病了，我打算跟同学去医院探望。”
“成。”陶海叶找出个符包递给萦萦，“病人最怕的就是胡思乱想，好多病人其实都是被自己活活吓死的，病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反而要放平心态。”
萦萦点头，“陶叔说得对，心态是真的很重要，陶叔，那我先过去了。”
萦萦过去校门口，卫繁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两人坐上地铁直接过去了医院，她们已经跟待课老师打听过胡老师住的医院了。

第35章
这个地段的地铁非常拥堵，因为是商圈，上班族，来逛街的，附近还有个捷安高中，所以地铁上真的是人挤人。
萦萦跟卫繁上了地铁，两人挤在门口，萦萦拎着书包，面容清冷冷的。
卫繁凑在萦萦耳边小声跟她说话，“夏老师说胡老师得了是乳腺癌，幸好发现的早，听说治愈率非常高，希望胡老师快些好起来。”
“胡老师一定会好起来的。”
萦萦话音刚落，感觉另外一边那个齐肩发的女孩很是紧张，萦萦侧头看了她一眼，是个面容很清秀的女孩，但她现在面红耳赤，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萦萦的视线落在女孩身后，她身后站着个二十好几，带着眼镜的男青年，男青年轻紧紧挨着女孩，下半身也紧紧贴着女孩的臀部，正轻微的晃动借助外力和周围的拥挤的人群干着龌龊的事情。
那面容清秀的女孩是个特别内向的面相，根本不敢声张，她隐约感觉身后对她的猥亵，又怕回头没有证据，到时候闹开，别人指指点点的。
“你在干什么？”萦萦的声音在拥挤的地铁里散开，“你为什么要使劲蹭这个姐姐？你再猥亵他人吗？”
周围拥挤的人群听见声音都朝着萦萦这边看来，见到萦萦时惊讶小姑娘的美貌，又见她盯着面前的男青年，这才发现男青年距离前面的齐肩发的秀气女孩很近，就算地铁里再拥挤，也不至于贴的这么近。
秀气女孩都快哭了，“他，他一直站在我身后蹭我。”
“你胡说什么！”男青年恼羞成怒，“你以为你长的多好看，我还需要蹭你？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女朋友可比你漂亮多了，你看看你长的这幅模样，站我面前我都嫌弃的慌，还蹭你，也不照照镜子。”
已经有人开始拿着手机拍视频，这种视频放在微博上最容易火起来，而且还把萦萦也拍了进去，这么漂亮的少女质问猥亵清秀女孩的男青年，标题都想好了。
清秀女孩开始发抖，脸色发红，“不是的，我，我……”
卫繁把清秀女孩拉到自己身边，骂道：“刚才不仅我同学看见你猥亵这个女孩，我也看见了，你赶紧跟人道歉！”
男青年自然不会道歉，他的确有这种恶习，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但他就在附近上班，而且还有女朋友，万一他承认被公司同事跟女朋友发现了，他的前途跟女朋友岂不是都没了。
“看你穿的校服，你是捷安高中的吧，你怎么能冤枉我，还有你同学，别以为长的好看就能随便冤枉人……”
男青年嘀嘀咕咕的，却不看把目光落在萦萦身上，因为少女太过耀眼。
其实少女上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原本想站在这少女身后，说不清为什么到底是没敢蹭过去。
萦萦盯着男青年，垂在一侧的手指掐了个诀，嘴唇轻轻动了几下。
男青年原本还想狡辩，但却控制不住一般的开口说起来，“再说了，就是蹭蹭她又怎么样，她又不会掉块肉，我不蹭，看谁还愿意蹭她……”男青年表情越来越惊恐，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会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经常干这种事情，但是我又不干别的，就是蹭蹭，又没强奸她，就算被人抓到也不怕，我又没拉开拉链是不是……”
男青年满脸绝望，他到底是怎么了啊？
卫繁惊呆了，“他，他承认了？”刚还死不承认，现在怎么突然就……
周围乘客也惊呆了，有人忍不住卧槽出口，“这哥们牛批了，竟然还承认了。”
也有女乘客皱眉，“这人真恶心，这种也算是猥亵罪吧？姑娘你最好报警，决不能让这种人继续逍遥下去，就该曝光他。”
齐肩发的女孩擦掉眼泪，使劲点头，“我现在就报警。”
“我，我……”男青年骂道：“有本事就报警，我又没强奸你。”说出口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这到底怎么了啊。
清秀女孩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就有人出警，让他们在下一站下车，男青年不肯下车，最后还是被几个热心民众一起揪着下了地铁。
等他们离开，卫繁还惊愕，“这男青年怎么回事？不过碰到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忍气吞声，越是忍气吞声，他们就更加嚣张，以后还会继续祸害别的女性，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化学阉割，这男的还有女朋友，就该曝光他，让他女朋友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萦萦轻笑，没有多言。
不过卫繁说的的确很对，碰见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就该去报警，而不是保持沉默。
还有好几站的路，卫繁这会儿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想着今天月考的事儿，她问萦萦，“萦萦，你觉得今天月考怎么样？听说捷安高中虽然是私立高中，但教学质量在宁北市还是很好的，而且我明显感觉到这次月考的试题都挺难的……”
萦萦想了下，“考的应该还行。”
她其实已经把这学期的课本都给看完了，如果不是没有下学期的课本，不然她应该也能把下学期的课本给看完。
实际上修炼之人五感六识都早已领先普通人很多很多，对现在高中生觉得困难的功课，于修炼之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过了几站，到了位置，萦萦跟卫繁下车，来到宁北市中心医院，很快打听到胡苹住的病房，两人过去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有不少高一八班的学生，胡苹看着来看望她的学生，心底也是感动的，这或许就是为人师表带给她的欢乐和感动，她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她教导这些孩子成人成才，教导他们怎么做人，而他们成人之后回馈社会，也记得有她这样一位老师。
胡苹看到进来病房的萦萦跟卫繁，她神情微动，冲着萦萦点了点头。
同学们都祝福胡苹快快好起来。
等前面一批同学走人，病房只剩下卫繁萦萦和胡苹，卫繁连忙道：“胡老师您要好好养身体，班上的同学都挺乖的，大家都希望您快点好起来回去继续教导我们。”
胡苹微笑道：“好，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但实际她心中还是有些茫然跟害怕。
胡苹的目光又落在萦萦身上，她道：“萦萦谢谢你。”
“老师您好好休养身体。”萦萦说罢把在香烛店画的符篆递给胡苹，“这个您贴身佩戴，可让人平心静气，不会胡思乱想，对睡眠也会一定的帮助。”这种病通常都是心思郁结的人比较容易得。
胡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可能真的跟普通学生不同，她可能真的懂面相这些道家本事。
胡苹接过护身符，珍重跟萦萦道谢，“谢谢你。”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胡苹觉得护身符接过手的那一刻，她心思好像就平静了些，脑子里那些对病情的畏惧恐惧都渐渐消散。
这个符……
胡苹喃喃道：“真的谢谢你。”
萦萦温言道：“老师，您好好养身体，我跟卫繁先回去了。”
“好，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考试的事情也不用在意，努力学习就好，不要有太大负担。”
两人离开病房，出去后坐着电梯下楼，卫繁才敢说话，有些茫然道：“萦萦，你怎么给胡老师一枚护身符？这……”
“我懂一些面相之术，也会画符，胡老师其实很担心自己病情，胡老师的病本就跟心思郁结有关，自然不能继续让她胡思乱想下去，所以我画了一枚静心符给胡老师，这样她也就不会乱想，心思平稳下来，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
卫繁一双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这样吗？”
不对，她以为的娇软萌妹好友怎么是个神棍？
卫繁欲言又止，她想劝说些什么，但这是她来捷安高中最好的朋友，万一自己说话太直会不会伤了好友的心。
萦萦站在电梯里，心思却在别处。
她看了眼好友的面相，自从她的相术越来越熟练后。
打个比方，以前她只能从此人面相十二宫看是福是祸，看他的气运，但自从她开始学相术，也越来越熟练，能从一个人的面相看出她自小到大的一些经历，看出家庭成员的情况，看出许多许多的事情，看的也十分准备。
她看出了胡老师的大劫，自然也能从好友身上看出她的家庭状况。
出了医生，卫繁道：“萦萦我做地铁回家啦。”
她平时都是住校，不过今天月考，提前放学，晚上也没有晚自习，所以打算回家一趟。
萦萦道：“我送你去地铁站吧，我正好也要回去。”
两人朝着地铁站走去，路两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光芒柔和。
萦萦问卫繁，“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卫繁惊讶道：“萦萦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哥哥？我哥比我大六岁，他读书早，今年刚大学毕业入伍去了消防兵，我爸这个人以前就是消防部队里的，为人特别正直死板，他希望我跟我哥都能得到锻炼，所以让我哥入伍做消防兵，也希望我能自强自立，所以要求我住校，其实我都不懂，为什么非要住校才能得到锻炼，不过我哥似乎还挺喜欢做消防兵的，我就是挺担心……”
萦萦知道卫繁担心什么。
这是个和平的年代，可也需要有人负重前行保家卫国，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伟大的人。
但通常这些都是带着一定的危险性，特别是消防兵，有时候遇到意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性命，还有一家人的希望。

第36章
卫繁见好友不说话，又忍不住好奇的问，“萦萦，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
毕竟她从来没跟好友聊过家庭方面的事情，她家里条件挺好的，比较有权势一点的那种，但她爸就是那种特古板的人，从来不许他们兄妹把家里的事情对外人说，而且她家不算有钱，她学费都是她妈教的，她妈做点小生意，一开始她爸还不同意，说什么金钱是腐蚀人心的开始，不过她们一家子都不搭理他爸，他妈坚决自己做生意，这些年她家生活条件才好起来的。
萦萦回头，“看你面相看出来的，你父母恩爱，父亲清正廉明，母亲有财运，而且都是长寿之相，你的命格也很好。”
她说道这里突然顿住，微微垂下眼睑看脚底干净整洁的小路。
卫繁更加惊讶，因为萦萦用了清正廉明来形容她的父亲，似乎知道她父亲是做什么的，她从未在学校里跟同学们说起家里的情况的，更加不会把自己父亲的职位嚷嚷出去，但萦萦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从她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卫繁也从萦萦的话中听出一丝丝怪异之处，萦萦言明了父亲母亲跟自己的命格，可是却没有说哥哥的。
她喃喃道：“那，那我哥哥的命运？他以后是不是也会一帆风顺，娶妻生子？”
萦萦看着她，没有说话，卫繁却从萦萦面上看出一股淡淡的悲伤。
卫繁脑子陡然炸开，心里似乎有不好的预想。
“萦萦，你，你真的懂面相？”卫繁眼睛有些红，“是不是我哥，是不是他会出事？”
萦萦没有直接回答卫繁的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卫繁你相信我吗？”
卫繁哆嗦着嘴唇没有说话，这个平日开朗明艳的高个女孩这会儿心里已经是一团乱麻，她不知道这种事情该不该信，可，可如果萦萦真的懂这些，真的能看出些什么来，是不是表示哥哥他会……
“萦萦，我信你。”哪怕卫繁再不相信这种事情，可事关亲人，她都会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萦萦望着卫繁，语气很慎重，“好，那你跟我回家一趟，我画张符，你交给你哥哥，让他这几天一定要贴身佩戴，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离身。”她从卫繁的面相上看出，卫繁有个哥哥，二十一岁横死的命格。
横死只是遭遇意外死亡，包括各种，萦萦只能看出卫繁的哥哥必死命格，但看不出他是因什么而横死。
但是消防员的话，每场出警都有可能有意外发生，这是个危险的职业。
萦萦看不出，而卫繁哥哥又是横死的命格，甚至连劫都不算，因为她给胡苹看相，看出胡苹四十有一劫，若能度过后半生则是无忧。
而卫繁的哥哥，则是他的生命止于二十一岁。
她不清楚这次如果能帮着救下卫繁的哥哥，他的命是不是就此破解，但是，试一试也无妨。
卫繁跟着萦萦坐上回施家的地铁，一路上卫繁没了笑脸，她小声问萦萦，“萦萦，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萦萦沉默半晌，最后如实告诉卫繁，“我从你面相上看出，你的哥哥，他的生命会止于十二岁，是横死。”
卫繁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捂着脸颊痛哭起来。
“别哭了，或许会有转机的。”萦萦轻轻拍了拍卫繁的背，忍不住叹息一声，她最不会的就是安慰人。
一个小时后，卫繁随萦萦来到施家，看到只有一室一厅的施家，卫繁怔怔，她以为能去捷安高中读书，怎么也该家里条件还算不错的，但萦萦家——不过，卫繁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她先过去跟沙发上的施骊婉问好，“阿姨，您好，我是萦萦的同学，我叫卫繁，今天过来叨扰你们了。”
她又看了眼施骊婉身边坐着的少年。
少年长的很好看，面容清俊白净，跟萦萦五官有些两分相似，一看就是姐弟，她记得萦萦路上说她有个龙凤胎的弟弟。
卫繁又跟施樾打过招呼，施樾嗯了声。
卫繁坐在沙发上有些忐忑不安的，萦萦道：“我先回房帮你画符，一会儿你留下吃了晚饭再回去。”
虽然每天都去上学，但萦萦会在每天早上晨跑回来后，把洞府里的食材都取出来拎回家，一般都是刚好够一天的菜。
这样不管她跟施樾晚上谁先到家，就把晚饭做好。
卫繁看了饭桌上的三菜一汤，都是普通家常菜，但真的好香。
萦萦从房间她的衣柜里取出朱砂跟裁剪好的符纸，来到客厅，把符纸放在桌上，然后朱砂调好，以指为笔，开始为卫繁的哥哥画那一道护身符，她平时画符几乎就是两三秒就完成一张，但这次足足用了半分钟，她几乎把所有灵气都灌输在这张纸符里。
这么说吧，她平时画的护身符，大概二十来张就会耗光她体内的灵气，但是眼下这一张却几乎耗费她体内大半的灵气。
画好符篆，萦萦寻来符包把符篆叠好放进去交给卫繁，“记得，一定要让你哥哥贴身佩戴。”
卫繁使劲点了点头。
之后卫繁留在施家吃的晚饭，韭菜炒河虾，板栗焖鸡块，素炒小白菜跟一个鲫鱼汤。
味道非常鲜美，是卫繁从未吃过的鲜美，但她根本就无心品尝美味，心思全在哥哥身上。
待在施家吃过晚饭，卫繁才跟施家人告别，最后坐上地铁准备回去卫家，但想到哥哥不一定在家，没月休的时候他们都要二十四小时待在队里。
不过哥哥的队跟卫家隔的不算远。
卫繁做地铁过去，队里没什么事情，哥哥卫陵正在休息。
她跟门卫说了声，门卫去把卫陵喊了出来，卫陵身高一米八几，跟卫繁长的有那么一两分像，应该是刚在队里做完训练，这会儿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看到匀称的肌肉，剃着寸头，是个很阳光的大男孩。
卫陵笑道：“繁繁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晚上没自习吗？”
卫繁见到哥哥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心里安定了些，跟哥哥撒娇，“哥，今天月考，晚上不用自习，我就过来找你了，不过我有点没吃饱，哥你陪我去吃点东西吧。”
“行，哥陪你去吃碗面。”卫陵刚锻炼完，也有些饿。
兄妹两人过去附近的一家面馆，点了两碗面，一边吃一边聊着，卫繁问哥哥队里的生活怎么样，她哥进队才一年时间。
卫陵就问妹妹学校里的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交到很要好的朋友。
卫繁想到萦萦，使劲点点头，“有的，她特别好看，人还特别好特别温柔。”
卫陵揉揉妹妹的短发，笑道：“那就好。”
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哥哥，卫繁心里发颤，哥哥真的会跟萦萦说的那般横死吗？
“哥。”卫繁把口袋的符包递给卫陵，“哥，这是我给你求的平安符，你带着身上好不好？”
卫陵楞了下，失笑，“妹妹，你怎么还信这个，要是回去给老头知道了，老头子又要教训我们的，你知道老头子从来不信这些的。”
两人的爸爸一辈子清正的很，从来不信这种东西。
卫繁却开始掉眼泪，“哥，求求你，你听我一回，这个符篆你一定要贴身带着，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取下来，好不好？”
她甚至不敢把萦萦告诉她的话说给哥哥听，因为哥哥跟爸爸一样，从来不信这个，反倒说是她求来的平安符，哥哥才会带在身上。
“好好好。”卫陵接过平安福，“既然是妹妹求来的平安福，哥哥一定天天带在身上。”
最后卫繁千叮咛万嘱咐，卫陵表示一定不会忘记，卫繁这才回了家。
卫陵拿着妹妹给的护身符直接回队里，这是妹妹给他求的护身符，他就直接放在了贴身口袋里。
——————
萦萦等卫繁离开后，施樾也去了酒吧，施骊婉洗洗睡下，萦萦就去楼下的快递柜里把从网上买的中草药都给签收了。
她又买了些灵芝，雪莲，何首乌，黄精，石斛，黄芪，天麻等一些比较难种植的中草药，这些生长期短的算是普通名贵的中草药，但让它们在充满灵气的洞府里生长到一定年限，这些会成为天材地宝，炼制出功效了得的丹药。
她洞府里的田地足够的多，除了种植些家人吃的蔬菜，剩余都会被她用来种这些中草药。
之前种的人参当归茯苓那些，涨势都非常好，人参已经长出小参来。
萦萦把这些中草药全都种好后也早早的洗漱好躺下修炼。
却不知道今天晚上地铁上带眼睛的男青年猥亵那齐肩发女孩的视频已经被人上传到网络上。
这种视频其实很容易火，加上视频封面就是萦萦的那张脸，点击率简直蹭蹭往上涨。
很多人点开，看到视频里那个容貌非常漂亮的少女正指责一个男青年猥亵另外个清秀女孩，但是男青年不承认，甚至对女孩进行人身攻击，还说自己有女朋友，等到最后视频男青年突然承认自己干过的事情，还非常嚣张说自己又没强奸女孩，根本不怕……
这视频简直是引起女性们的公愤。
不少女性都在视频下面留言。
“这个男人真恶心！不知道他女朋友能不能看到这个视频，希望他女朋友能看到，不然身边有着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真是可怕，甚至说不定还要跟这样的衣冠禽兽结婚生子，婚后他说不定还会出去玩，会继续这样猥亵别人，万一那时候才被爆料出来，该是多么绝望。”

第37章
“这种男人就应该化学阉割！太恶心人了，他一开始还特别不要脸的羞辱那个女孩。”
“是的，碰到这种事情简直气到浑身发抖，求转发，希望更多人可以看见视频，希望这男的女朋友可以看见视频，远离这种男人。”
下面评论的大多都是女孩，她们最憎恶的就是这种事情，所以转发量很多，很快上了热搜，也让更多人看到这条信息。
很快有人下面评论道：“这个人好像是我们公司的，我跟你们说，他在公司也超级恶心，就是有时候总占女同事小便宜，不小心摸到女同事的手这些，女同事恼羞成怒他就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还说自己有女朋友，比她们漂亮一百倍，谁稀罕摸她们，摸她们还脏了自己的手……”
“我的妈，这种人真的是龌龊。”
下面一溜全是骂这个男青年的。
不过也有人评论，“第一个质问男青年的女孩好漂亮啊啊啊，这是原相机视频吧，女孩皮肤好好我的天。”
“是真的好美，比电视上的电影明星还好看，而且看着是穿高中校服，素面朝天，肌肤如玉。”
“想知道这少女的皮肤怎么能这么好……”
“同上……”
甚至还有星探发问，“请问这里那里拍的视频？能不能联系上视频里的少女？”
有人道：“这好像是个高中生，距离哪里的校服就不认识了。”
“我认识，这是宁北市捷安私立高中的，这女生是高一八班的，私底下被封为校花，不过她本人应该不清楚，性格有点古怪，不怎么爱说话，很少跟班级上的同学讲话，而且她上课时候看似认真听讲，但实际就是在发呆，下课时候她大多数也都是待在位置上，总之人虽然好看，但是有点呆，漂亮也是真的漂亮，肌肤近距离看都毫无瑕疵的，私底下男同学还讨论给她送情书她会什么反应。”
“这女生这么呆的吗？不过真的好好看啊。”
“啧啧，都怀疑这视频是不是替这女生炒作的，别是想出道吧？谁知道这张脸到底整容没整容，现在整容怪可多的很。”
评论区讨论的越厉害，热搜的位置越高，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一个叫草莓酱的女生的评论出现了，“这是我男朋友，多谢视频的拍摄者跟质问他的那位少女，今天晚上我本来还没有看到视频的，晚上一直联系他联系不上，最后还是我朋友把视频链接转发给我的，我看完就一个感受，心里泛冷直冒冷汗，还恶心的慌，我们交往了三年，真的，我从来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太难过了，已经准备跟他分手了，而且这条视频也是真的，他的确犯了猥亵罪，刚才我已经联系上他，目前被拘留了。”
下面一片哗然。
萦萦基本不上网，从不刷这些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网络上发生的事情。
她满心都是卫繁的哥哥，只希望能救他一命，彻底破了他的命格。
次日早起，萦萦去了学校，今天还是月考，一共要考三天，然后下礼拜一出成绩。
到了学校，卫繁怔怔的坐在座位上，眼睛有些红，应该是昨天夜里没休息好，其实萦萦知道不应该昨天告诉卫繁那些事情，但她观卫繁面相，她哥哥应该就是最近几日出事，这才选在了昨日告知，不管如何，若能破了卫繁哥哥的命格也是好的。
萦萦今日特意带了枚精心符交给卫繁，“这个你拿着，一会儿考试的时候心思能静下来。”
卫繁接过，跟萦萦道了声谢谢，最后欲言又止的望着萦萦，她是想问问关于哥哥的事情，可到底没有问出口，萦萦已经尽她最大的可能帮助哥哥了。
或许，有没有可能，萦萦看错了？
或许是萦萦根本不懂这些，实际哥哥不会出事？
卫繁心里忍不住乱想起来，其实昨天夜里她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
萦萦现在给的那枚静心符刚落在手中，卫繁就知她昨天夜里的那些想法全是胡思乱想的。
她的心绪竟渐渐平定下来。
这枚符是有用的。
那么萦萦不是骗人的，她真的有相术画符的本事。
萦萦拍拍卫繁的肩膀，没有再多言。
今天考试结束后，学生们大多都回了家，卫繁先去卫陵的队里看哥哥，卫陵没想到妹妹连续两日都来看望他，还笑话起卫繁来，“繁繁这是怎么了？想哥了啊？”
卫繁问道：“哥，昨天给你平安符你带着没？”
卫陵把平安符从口袋里取出来啪叽一声拍在桌子上，“繁繁放心，这可是你给哥求的平安符，哥肯定随身带着的，繁繁饿不饿？要不要去再去吃碗面？”
卫繁看着他哥又把平安符给装回口袋，心里放心了点。
两人去吃过面，卫繁回了家。
父亲跟母亲都在，父亲卫进升正在看报纸，看见她回来板着脸道：“怎么又回家了？哪有做学生的样子，让你住校都是锻炼你，还三天两头的往回跑。”
卫繁站在客厅里，没有吭声，却紧紧咬着牙。
卫母唐君凤从厨房出来，“繁繁别管你爸，他就是嘴上说说，其实心里一直惦记你跟你哥，中午吃饭时还问我繁繁晚上会不会回来。”
卫进升哼了声。
唐君凤又道，“繁繁快去洗手吃饭。”
吃饭时候，卫繁还是一声不吭的，唐君凤也感觉到女儿的异常，担忧问道：“繁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就她这大高个，小时候还跟着我练过两招，学校里谁敢欺负她。”卫进升也坚决不相信有人敢欺负卫繁，他对子女虽严格，但也教导子女绝不能软弱任人欺负，如果有人欺负他们，直接撸袖子上去干，干不过就回来跟他说。
“爸。”卫繁到底没忍住，“为什么非要让哥哥去做消防兵，还是从最底层干起，哥哥明明可以有很多选择，你应该知道做消防有危险的。”
卫进升的脸色沉了下去，“繁繁，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你哥生在卫家就很了不起？他凭什么可以有很多选择？谁不是一步步脚踏实地走出来的？再者，去做消防也是她自己选择的，没有人逼他，你难道看不出你哥哥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个职业。”
卫繁当然知道，她只是害怕。
她真的太害怕了。
卫繁哭着跑回房间里。
唐君凤担忧道：“繁繁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她回家好像心情都不太好。”
次日，是捷安高中月考第三日，卫繁去了学校。
与此同时，宣西区的消防队里忽然传来警铃声，瞬间，整个消防大队所有的消防员全都快速来到换衣间换衣准备出警。
卫陵原本正在吃午饭，听见警铃声，神色一凛，立刻丢掉手中的饭碗来到换衣间，他打开自己的衣柜，迅速换好衣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憋见柜子里妹妹给他求的那枚平安符。
昨天晚上洗澡时他怕把平安符给打湿了，就取出来放在衣柜里，然后直接去睡觉了。
现在看见这枚平安符，卫陵犹豫下，到底还是一把抓起塞进里面衣服的口袋里，然后快速离开换衣间。
上了车，卫陵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副队的声音，“宣西区中安路两百三十号住户家里着火，目前原因不明，但这户人家做小吃生意的，平时要出街做小吃，所以家里存放的有两坛子煤气罐，目前这两坛煤气都放在杂物间里，火势烧到哪里还不清楚，到了之后立刻实行灭火，然后看火势大小，火势要是太大要先把煤气给搬出来，不然发生爆炸就危险了。”
卫陵神色凝重。
一般的火灾最怕的就是家里有易爆炸的东西了，如果要是爆炸了，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二十分钟后，消防车来到了宣西区中安路两百三十号。
这里都是以前的老小区，楼层不高，而且许多独门独栋的小楼层，着火的就是这种有些破旧的小楼层，火势已经很大了。
周围区民都已经疏散了，原本还有人凑热闹，最后知道这户人家家里有两坛煤气罐，立刻都躲的远远的，毕竟煤气爆炸的威力还是非常可怕的。
卫陵下了救护车，消防车的水管也拉了过来，立刻开始灭火。
这户人家的户主还在外面哭，“求求你们救救我妈，我妈还在房间里面，她腿脚不好，我把孩子救出来后就进不去了，我妈应该还在家里面，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啊。”
户主跟他儿子还有妻子站在旁边哭的很大声，“房子，我们的房子可怎么办啊。”
没想到还有人困在里面，这种情况就算再危险肯定都要进去救人的。
卫陵过去道：“老人待在那间房里？杂物间又在哪里？”
户主哆嗦着哭道：“我妈就住在杂物间，其实也不是杂物间，就是平时放放东西，那，那两坛子煤气也在房里，进去右手第二间房就是了……”
卫陵过去跟副队说了声，水枪帮他开路，冲进去救人应该不难。
副队原本有些犹豫，想亲自进去，但这次好有几个新来的，他也要招呼着点，只能点头同意，“卫陵，注意安全。”
卫陵笑道：“副队放心吧。”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房子里面烟雾很大，不过有水淋进来，他勉强能看得清，右手第二间屋子的房门大开着，已经有火烧了进去，卫陵神色一变，这房间里面有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和两坛子煤气，房门还大开，烟雾已经不知道烧了多少，老人家的情况怕是不太妙。

第38章
卫陵知道耽误不得，立刻朝着杂物间冲了进去，屋子里已经起火，还有浓烟，他勉强能看到个大概，环视一圈，根本就没发现腿脚不便的老太太，只有那两坛煤气，已经被大火包围着。
卫陵目光微动，似乎听见了呲呲呲的怪异声音，瞳孔猛地放大——
有气浪掀开。
外面其余消防兵也都正在用水枪扑灭屋子里的明火。
户主还在哭，似乎不解恨，给了自己儿子一脚，“臭小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非要玩火，现在好了吧，家都烧了，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啊。”说着不解气，又狠狠踢了小男孩几脚。
小男孩看着就七八岁的模样，被踢了也是一声不吭。
副队看着他们一家子，皱眉道：“是孩子玩火引起的？”
户主唯唯诺诺嗯了声，“我，我们知道错了，等发现的时候窗帘子已经起了大火，房间里的木头也开始燃烧起来，我们接了水来泼，泼不灭，实，实在没办法……”才打了报警电话。
户主说完又狠狠踹了孩子几脚。
户主妻子立刻把孩子护在身后，哭骂道：“你打孩子干什么，他还小，他怎么知道对错，他又不是故意的……”
副队无语的转头，担心的朝着房子里面望去，还是没看到卫陵的身影。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的房子怎么着火了啊。”
众人身后传来个老迈的声音，回头看过去，是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正一脸慌张的滑动着轮椅想要朝着着火的屋子冲进去。
户主一下子扑了上去，“妈，妈你不是在屋子里吗？我还以为你被困在里面的。”
老太太哭道：“这是咋子回事啊，怎么屋子着火了，我嫌屋子里太闷，就自己滑着轮椅出去转了转，儿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家怎么着火了……”她也是去跟邻居闲聊，然后听说自家着火，才慌慌张张冲了回来。
户主也在哭，“还能怎么回事，我跟孩子妈在厨房里忙活，这臭小子房间里玩火，结果就成了这样。”
老太太哭着拍腿，“那以后我们可怎么办。”
“你们！”副队赤红着眼看着这一家子，“房子里面现在是不是没人了？”
户主瑟缩了下，“没，没人了。”
“妈的！”副队暗骂一声，转身就准备冲进去把卫陵喊出来，只是脚步刚一动，轰的两声巨响屋子里的煤气罐直接爆了，有热浪掀了出来，屋子里的墙壁瞬间被炸塌，石块掉落，有石块被炸出，砸在他们的脸上，甚至那股巨大的爆炸的威力也把前面两个消防员掀翻在地。
尖叫声此起彼伏，户主一家子吓的懵掉，只有那孩子嗷嗷大哭起来。
“卫陵！”副队眼睛赤红，回头喊了几个人就朝着屋子里冲了进去。
刚才里面是接着的两声爆炸，可见是两个煤气坛子都已经炸开，而且卫陵当初就在杂物间，这么近距离的被炸，只怕，只怕连个全尸都没有了，卫陵还那么年轻，才二十一岁，刚入伍一年，这样的年纪就……
几个大老爷们都是有泪不轻弹，这会儿却已经落的满脸都是泪水。
房子是二层的小楼层，一层已经被砸的稀巴烂，很有可能会发生二次灾难，但不管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必须把卫陵带出来。
副队领着几个人冲进废墟之中，有些地方已经被炸的坑坑洼洼，外面的水流冲进来，一片狼藉，也把火势压的小了些。
周围都没有，只有杂物间对面一堆高高的石堆子。
副队二话不说，上前开始用双手挖着石块，几个人一起，很快手指都破了皮，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咬牙继续挖了下去，副队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一个有些柔软的东西，他喊道：“在这里，人在这里。”
副队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他真的害怕挖出来的只是卫陵的残肢断腿。
几人加快了速度，渐渐露出个穿着消防衣的手臂，然后上半身，脑袋和一双长腿。
完完整整，并没有被炸成肉块。
副队愣了下，急忙道：“快，快把人搬出去！”
几人合力把人抬了出去……
火势也在水势的冲刷之下越来越小。
副队跟另外几个消防兵把卫陵抬到外面的空地上，副队立即道：“快，先拨打急救电话，叫几辆救护车过来，现场一共三名伤员。”其余的虽然又被石头崩到，但都么大碍。
他说完立即扒开卫陵身上的消防服，俯身去听卫陵的心跳，竟然还有心跳，而且心跳还很有力。
副队彻底愣住，这样的爆炸冲击，卫陵不仅没事，甚至还活着，没有任何被爆炸波及到的，身上没有任何被炸伤的地方，只有些擦伤和灼伤。
这怎么可能？
但副队来不及多想，找来几瓶矿泉水拧开把水冲在卫陵的身上和头上帮他降温。
卫陵的意识也渐渐回拢，感觉有水流冲在脸上，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慢慢睁开眼，入眼就是副队乌漆墨黑的脸，他哑着声音疑惑道：“副队？”然后想起什么来，猛地变得脸色，“副队，你，你们也……”
那最后一刻的印象太深，这么近距离的爆炸，他是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他能够感觉到热浪袭来那瞬间，死亡如此近，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来不及想。
为什么现在却看见了副队？
副队萧子城嘴唇颤了下，“卫陵，你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他才不管这种情况会不会太过匪夷所思，只要人活着就好，人活着才有希望。
卫陵呆愣愣的看着萧子城，“副队，你，你说什么？”
他还活着？他怎么可能活着，去队里也有一年了，他知道这种爆炸事故中，距离还如此近的爆炸事故，生还的可能是零。
“怎么可能……”卫陵喃喃道。
他现在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就是身上有些疼，可能是擦伤或者被火灼伤的。
周围队里的大老爷们都忍不住抹了把脸，人活着，真好，不管因为什么，只要或者就好，这或许就是奇迹吧。
户主一家子震惊到无话可说，他们就算不懂消防的知识，也该知道这样近距离的爆炸中，不可能生还的。
“怎么回事？”户主呆愣愣的。
只有那老太太哭嚎不已，“怎么办，我们的房子都被炸塌了，以后要住在哪里啊。”
火势渐渐熄灭，大家做最后的检查，萧子城一直陪在卫陵身边，很快救护车也赶了过来，有医生跳下来，“伤者在哪里？”
“这边！”萧子城朝着医生们招招手。
等卫陵被抬上救护车，另外两名严重些的伤患也被抬到后面的救护车上，萧子城过去跟队里的说了声，跟着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里面，医生问道：“伤患是被火灼伤？”从患者身体表面的伤势来看，患者像是被灼伤。
“不是……”萧子城道：“是爆炸，煤气罐爆炸，他当初距离很近。”
医生看着萧子陈，欲言又止，就算他不是消防员作为医生，他也知道近距离接触煤气罐爆炸，人根本没法活下来，甚至连全尸都没有的，患者现在明明精神状态不错，他也给患者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没有任何内脏出血的状况。
医生道：“患者的伤势看起来不像是被煤气罐炸伤，等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再说。”
与此同时，也有记者简单的播报了此事，“宣西区中安路一户居民家中起火，目前火势已经得到控制，不过居民家中存放的两罐煤气发生爆炸，就现场情况来看，爆炸威力不少，经过采访，爆炸时有一名消防队员因错误情报进入爆炸现场，爆炸时那名消防员正在里面，不知道消防员伤势如何，已经被救护车送去医院……”
卫家。
卫母唐君凤跟卫进升正在看宁北市实时社会热点新闻频道。
这个节目播放的都是宁北市最新的新闻，是实时播报，因为经常会有关于消防队的新闻。
这会儿正在播放宣西区中安路一户居民家中起火的新闻。
看见新闻上露脸的消防员，正是儿子一个队里的，唐君凤忍不住白了脸，“老卫，这，这不是儿子一个队里的吗？记者说有消防员因错误情报进去救人，然后爆炸了？不，不会是……”
她简直不敢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你别乱死乱想的，新闻也没说伤亡情况，肯定没事的。”卫进升握着报纸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给儿子打个电话。”唐君凤慌张的掏出手机想要知道儿子的情况。
卫进升喝斥道：“你别添乱了，这时候他们还在出勤，能随便接电话吗！”
唐君凤眼睛都红了，“我只是担心儿子。”可她到底没再动，握着手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卫进升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卫进升可能预料到什么，脸色发白，等接通电话，里面传来消防总队的声音，“老卫啊，卫陵出事了……”
卫进升颤了下，又听见电话里好友的声音，“老卫你别先胡思乱想，卫陵冲进去救人的时候里面爆炸了，但他现在没事，他在医院里，你先医院一趟吧，这事儿可能不简单，要惊动特殊部门了，这事儿虽然怪异，但是大好事儿，人没事就好，卫陵还活着，没缺胳膊少腿的，你先把心放宽。”
等挂了电话，卫进升脑门全是冷汗。
唐君凤哭道：“老卫，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卫进升点点头又摇摇头，“先去医院吧，去了医院就怎么是怎么回事了。”

第39章
卫进升跟唐君凤赶去了宁北市中心医院。
卫陵跟另外两名伤情严重的消防员已经早早送到医院做完检查，卫陵初步检查结果是，肌肤有些灼伤和擦伤，没有任何爆破伤，破烧伤，爆震伤，基本算是没什么伤势，根本都不用来医院，回家休息两天就能活蹦乱跳的。
另外两个消防员反而伤的比较严重些，他们当时架着水枪距离房子有些近，所以被爆炸波及，当初被炸晕了过去，有些内伤，但伤势不算严重，救护车上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这会儿经过医院的检查，没有生命危险，意识也都很清楚，内伤需要养半个月，他们还在跟萧子城说话，“副队，卫陵没事吧？”
两人都很担心卫陵，因为他们被爆炸危及受到内伤，但卫陵当初应该在爆炸区的两米内，这种可能被炸的粉身碎骨。
萧子城道：“别担心卫陵，他还活着。”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毕竟是亲眼见到卫陵进去然后发生爆炸，当初把人从废墟挖出来时也是距离爆炸点不到两米的样子，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内伤，所以他让医院给卫陵做了个更全面的检查，现在只等检查结果了。
两名队友很是惊讶，“卫陵还活着？”
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下，生还希望是零。
萧子城道：“你们先好好养身体，我先过去看看。”
卫陵还躺在隔壁病房里，他其实不太想躺着，想回队里去，自己身体的状况还是清楚的，根本就没受伤，至于为何没受伤，他也觉得很奇怪，直到他躺在病床上仔细回忆，爆炸发生的那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但大腿外侧那里很烫很烫，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热导致的。
大腿外侧。
卫陵忽然想到之前匆忙把衣柜那那枚平安符抓起来塞进口袋里，似乎就是裤子口袋，大腿外侧。
平安符？妹妹给的那枚平安符？
卫陵如遭雷击，他把符包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打开一看，那张叠好的符篆已经成了齑粉。
这枚平安符他其实拆开看过的，里面就是一枚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可现在成了齑粉？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卫陵捏着符包久久不得回神，真的是这枚平安符保他平安的？
在这样的爆炸中他没有受到任何伤，真是能这样的一枚小小的符篆能做到的？
怎么可能，他不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故中，存活几率是零，不会有任何侥幸，可他还活着，没有任何伤，除了这枚已经成齑粉的符篆保佑了他，他做不出任何感想。
卫陵呆呆的坐在病床上。
直到萧子城过来，萧子城拍拍卫陵的肩膀，“别多想，活着是好处，就当出祖宗保佑。”
管他是因为什么，人能活着就好，萧子城甚至希望每个消防员都能有着这样的好运。
“不是……”卫陵喃喃道：“副队，这是我妹前两天给我的平安福，她说是帮我求来的，让我一定要天天带着身上，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她那时候的态度很奇怪。”
萧子城闻言，接过卫陵手中的符包打开看了眼，里面是堆粉末。
卫陵道：“原本里面是张叠好的符篆的，我打开看过，爆炸发生的那瞬间，这符篆烫的我大腿都是疼的，后来我失去意识，现在才发现这张符已经成了粉末。”
萧子城握着符包保持沉默。
他虽然不信这个，可却知道这种情况，只剩下这么一个可能，真的是这枚符篆发生了神奇功效，救了卫陵一命。
正想着，萧子城的手机响起来，是上头领导的电话，应该是让他汇报刚出警的事情，萧子城来到病房外接电话，把刚才出警事情经过完完整整告诉领导，这些都是要记录在案的，他没法隐瞒，包括卫陵近距离接触爆炸活下来的事情。
领导问道：“子城，你是说卫陵在近距离爆炸中活下来可能是因为一张符？”
萧子城嗯了声。
领导道：“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还要继续上报的，特殊部门可能会过问，另外着火那家的居民还要派人做下心理辅导的工作，让他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对外乱说。”
想起着火的那家居民，萧子城皱眉，很多这种喜欢作死的人家，偏偏他们还不不得去救人，真是让人窝火。
挂断电话，消防队的领导肯定也要把这件事情继续上报，他清楚这种已经不属于他们能瞒住的事件，会让上面的人出面解决，而且宁北市要真的有这样一位高人，特殊部门肯定会来过问的。
消防队的领导跟卫陵的父亲也认识，就给卫进升打了个电话先通通气。
卫进升和唐君凤来到医院，见到病床上脏兮兮的儿子，唐君凤忍不住捂着嘴巴哭了起来，路上的时候两人又打电话问过具体情况，他们才知道卫陵差点就死了，因为一张符得救，两口子说不上什么感觉，卫进升一路都没说话，他其实不信这种事情，可老友不会骗他的，唐君凤一路都在哭，想让卫进升动用关系把卫陵调走。
卫进升也没吭声。
到了医院，他们见到儿子，卫进升松口气，老友没说卫陵的情况，他以为就算有护身符护身，儿子可能也会受伤严重，但现在来看，儿子好好的，只是丁点连伤势都算不上的擦伤灼伤。
卫陵无奈道：“妈，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
唐君凤只要一想到儿子遇到的事情，心里都在颤抖，“陵陵啊，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又不是非要做消防员。”
“妈！”卫陵的脸色郑重许多，“当初选择消防员是我自己决定的，我喜欢消防兵，也希望可以继续胜任下去，总不能因为一点的挫折就放弃，哪怕付出生命，我也不会后悔。”
唐君凤颤着唇，到底没有再说话。
卫进升过去拍拍卫陵的肩膀，“爸为你自豪。”
卫陵笑了笑，他是真的喜欢做消防兵，有些事情就是耳濡目染的，他小时候父亲也是消防兵，后来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他崇拜父亲，也崇拜消防员，小学时候的冤枉就是做一个消防兵，他也为自己感到自豪，哪怕经历这次的事情，他依旧不会放弃的。
卫进升问道：“你那符是怎么回事？”
卫陵把符包递给父亲，“这是繁繁两天前突然来找我，说给我求的平安符，让我一定要佩戴身上，繁繁那时候的表情很怪，繁繁或许知道些什么。”
卫进升想起女儿昨天晚上回来质问自己的话，沉默了下，“让你妈给你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她月考应该已经考完了。”
这会儿都已经下午了。
捷安高中里，今天是月考最后一天，下午三点半就考完最后一门，卫繁跟萦萦分别后，准备回卫家，刚上地铁就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里唐君凤的声音有些哽咽，“繁繁，过来市中心医院一趟，你哥哥在医院。”
卫繁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面色煞白，难道是萦萦给的符没用？哥哥出事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妈，哥怎么了？”卫繁的声音颤的厉害，眼泪也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唐君凤知道吓着女儿了，忙道：“繁繁别担心，你哥没事，你过来医院一趟，电话里说不清楚，路上小心点，你哥还好好的，你别慌啊。”
卫繁愣住，眼泪却流的更加凶了。
真好，哥哥没事。
她很快过去宁北市中心医院，去了哥哥的病房，她在路上已经搜索了今天宁北市关于消防出警的新闻，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现场爆炸，有三个消防兵受伤，甚至有个是近距离接触爆炸。
卫繁猜哥哥应该就是那个距离爆炸最近的消防兵，来的路上她很忐忑，害怕萦萦给的符就算护了哥哥的性命，可缺胳膊少腿的。
好在看见哥哥的一瞬间卫繁就安心了，哥哥没事，就是有些脏，正半靠在病床上，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正冲着她笑着。
卫繁再也忍受不住，冲上去扑到卫陵怀中痛哭起来。
卫陵拍着妹妹的背，无措道：“别哭啦，哥哥这不是没事吗。”
卫繁：“呜呜呜，我这几天真的好怕，害怕哥哥出事。”
卫陵道：“繁繁，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还非要我把这枚平安符带在身上？”
“不是我知道，是我最好的朋友。”卫繁抬头，泪眼婆娑的把前两天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萦萦告诉我的时候我是不太相信的，但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求萦萦帮我画了符，然后交给哥哥，没想到真的有用，没想到真的救了哥哥一命，萦萦她……”她怎么会有如此本事，年纪轻轻，让人不可思议。
卫陵跟卫进升相视一眼，这事情上头已经关注起来，他们肯定要先跟繁繁说声的。
卫陵道：“繁繁，这事情已经上报了上去，所以可能会有特殊部门来找你的同学的。”
“什么？”卫繁愣住，“特殊部门？”随即又紧张起来，“他们找萦萦干什么？不会伤害萦萦吧？不会把萦萦切片研究什么的？我，你，你们……”
“你想什么呢。”卫陵哭笑不得，“当然不是，以后少看点愚蠢的电视跟小说，特殊部门一直都存在的，而且分类很多，像是专门管这个世界上灵神怪异之事的部门叫做特殊事物处理所，因为这个世界其实有许多我们想象不到的存在，还有许多案子人类解决不了，都是她们特殊事物处理所解决的，如果遇见这种很有本事的高人，特殊事物处理所就会例行公事的了解一下，也在那边挂个名，等于被认可，以后行事各种都能方便很多。”
“原来是这样。”卫繁松口气。
卫繁还是先出去给萦萦打了个电话。
萦萦接到卫繁电话不算意外，可能跟她哥哥的事情有关，“喂，卫繁？”
卫繁激动道：“萦萦，我哥今天要不是因为你那个符，差点就死了，真的是太谢谢你。”她说着声音已然有些哽咽，如果哥哥出事，家里的天都要塌下来，是萦萦救了哥哥，救了她们一家子。
萦萦软声道：“你哥哥没事就好，明天我在帮你看看面相。”
她不清楚是不是能把已定的命格纠正过来，也担心就算救了卫繁哥哥这一次，他还会有下一次。
卫繁笑道：“萦萦真的是谢谢你，我爸妈说会登门道谢的，另外因为这事情特殊部门可能会找上你。”
“特殊部门？”萦萦不解，“是做什么的？”
卫繁急忙道：“萦萦别担心，就是处理这个世界上特殊事件的，我爸我哥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不是常人能够理解和解决的奇异之事，他们碰见这种事情都会记录下来，而且萦萦你太厉害，他们也会把你登记上去，这样你行事什么的都可以得到认可。”
这样啊，萦萦觉得还成，找上门就找上门吧，反正不管好坏，她都不惧。
挂断电话，萦萦继续做晚饭。
卫繁那边，等她挂了电话，其余三人都看向她，卫陵忍不住道：“繁繁，你那个同学才十六吧，真这么厉害？”
“当然了。”卫繁现在特别崇拜萦萦，“我当初是亲眼看着萦萦画好符叠好装进符包里交给我的，萦萦真的好厉害，长的还特别好看，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卫家人都忍不住想，现在的高人已经这么年轻了吗？也不由对那小姑娘好奇起来。
唐君凤突然想起什么来，“我们这个是不是应该给些报酬呀？这种高人帮别人看事都要收钱的，何况她这还是救下陵陵一条命。”
卫繁哎呀一声，“我给忘记了，不过应该给多少？”
唐君凤道：“多少我都愿意。”
毕竟这是救了卫陵一命，人命是无价的。
次日，萦萦去了学校，卫繁已经在位置上坐着，见到萦萦冲她笑的灿烂。
萦萦过去座位上坐下，仔细观察卫繁的面相，忍不住轻轻咦了声，最后对卫繁笑道：“别担心了，你哥没事了，以后也不用担心的，他会娶妻生子，长命百岁。”卫繁的面相竟然真的发生了变化，卫陵的命格彻底改写。
卫繁眼睛通红，要不是顾忌着同学们，她都想抱着萦萦大哭一场。
既然不能哭，她只能握着萦萦的手，一直说着谢谢。
最后卫繁小声问萦萦，“萦萦，这样的事情你一般收多少报酬的，我妈说一定要给报酬。”
萦萦温声道：“不用了，这次不收报酬，你哥哥很伟大，我很敬佩他们这样的人，所以不收报酬，以后你哥哥也会救更多的人，这也是给我积累功德。”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就如同上辈子的端王，他们镇守边城，保家卫国，萦萦敬佩他们这样的人。
她说的轻松，只是画了张符，若是给同行知晓，定会大惊失色。
他们这些大师，给人看看事儿都容易五弊三缺，何况这种逆天而行的改命，他们改不动，就算勉强能帮着改了，自己也绝对是一命赔一命，也就是他们无法逆天而行。
萦萦根本不清楚这些，她不知道改命到底有多难。
这件事情也很快由着消防局的领导传到上面，再由着上面告知特殊事物处理所。
这个部门位于京都，专门处理各种常人无法解决的事情，里面能人异士不少的。
特殊事物处理所其实人不算多，都是从世界各地网罗来的，基本不会驻扎在部门里，都有自己的生活工作什么的，驻扎在部门里的人都不多，只有十来个，还有一些管理。
这里面的副队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名字叫做庞树明，目前特殊事物处理所没有正队长，都是他在管着，群龙无首的，这个部门大多是都是些中年人，年轻人也是有的，但是办公室里是没一个，真的有点本事的年轻人也坐不住，不稀罕这点工资，不过这样也比较适合调动，如果哪个地区出现什么异常事件，可以快速派遣附近入了特殊事物处理所档案的工作人员去处理。
庞树明本人有阴阳眼，还有几件处理所流传下来的法器，所以也能处理些特殊事件。
庞树明知道这件事情后立刻找到了德化真人。
德化真人是虚云大师的徒弟，虚云大师已经在十年前羽化，据说就是因为强行给沈家二少爷改命，导致寿元减了十年，在一百一十岁时离世。
德化真人在京城是有道观的，庞树明找去的时候他正在吃早饭。
德化真人跟他那个非常出名的师父是完全不同的，虚云大师乃是得道高僧，一言一行俱是端正，心怀天下，当初给沈家二少改命他自知会减十年寿命，但依旧帮着沈家二少改了命，但虚云大师曾言，他并没有彻底帮着沈家二少改命，只是暂时压制住他的命格。
德化真人看着不像是个道士，因为他不仅吃肉喝酒还骂人，总之外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老头子，而且脾气特大，也是真的有本事，京城里头好多有权有势的遇见事儿都不定请的动他。
看见庞树明来，德化真人翻了个白眼，“你又上门干什么？”
庞树明心里有苦说不出啊，看看，这就是他一个副处的待遇，一点都不受人尊重。
“真人，是这样的。”庞树明还没把话说完，德化真人不干了，“别喊我真人真人的，喊我名字，这破道观，要不是我师父羽化之前叮嘱我，谁愿意守着谁守着去吧。”
德化真人的脾气是真的比较暴躁。
庞树明叹口气，“汤化德，我过来是有件事情想找你。”他简单把宁北市卫陵的事情说了遍。
德化真人的名字叫汤化德，是个孤儿，当初被五十来岁的虚云大师捡回道观的。
庞树明刚说完，汤化德哼了声，“真的还是假的？我师父在世都没法彻底改写一个人的命格，你说那小地方出了个能改写人命格的？”
“是真的。”庞树明道：“我把卫陵你的生辰八字给你，你算算看就知道了。”
汤化德可以排命盘，看的非常准，听闻庞树说没吭声，等庞树明给了他卫陵的生辰八字，他闭眼排盘，很多高人可能还需要借助各种工具来排命盘，但他完全不用，心里就能盘好算出此人一生的命运。
几分钟后，汤化德睁开眼，有些疑惑道：“此人的确是个横死的命格，而且命格会终止在前两天，他真的还活着？然后被人用一张符在那种爆炸中救了下来？”
庞树明嘿了声，“还能骗你不成，给，看看视频，这是那小子住院的视频，精神抖擞的。”
视频上面的小伙子阳光俊朗，还在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汤化德立刻沉默下来，半晌才问，“那给他破命格的人还好好的活着？”
庞树明道：“活着，当然活着，而且是个年纪特别小的小姑娘，我们都调查清楚的，不如明天你陪我走一趟？”
“行。”这次汤化德没拒绝，他倒是要瞧瞧什么小姑娘能这么厉害可以逆天改命。
————
礼拜天，萦萦看着找上门来的中年男人跟一个老头子，微微挑眉，“你们就是特殊部门的？”
看着好像也都是普通人，不过这个年纪大些的身上有些许灵气，是修炼之人。
庞树明跟汤化德也在打量萦萦，两人都挺震惊的，这小姑娘才多大？十几岁吧，真的有帮人改命的本事？
特别是汤化德，他本人是修行之人，却根本看不透眼前少女的修为。
他们来之前已经彻底调查清楚她的身份，现在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施萦萦，几个月前叫陈泠萦，是陈义昌跟施骊婉生下的孩子，为了只是救这个渣男跟另外个女人生的女儿。
这些事情他们都调查的一清二楚，看到资料上的东西时，两人很是气愤。
他们猜测这少女之前傻的十来年，可能并不是什么傻子，而是有别的一番奇遇，成就了现在的她。
庞树明笑道：“施同志你好，我们是特殊事物处理所，我们听闻过你的事迹对你久仰大名，所以现在特意过来了解下事情的经过，你，你帮着卫陵同志改了命后有没有出现什么别的情况发生？”
毕竟这可是逆天改命啊，这小姑娘看着完全没有出事的迹象。
汤化德喃喃道：“我看不出这丫头的命格。”甚至看不出她的修为，很有可能修为在他之上。

第40章
连汤化德都看不出眼前少女的命格，庞树明不由惊讶起来，汤化德的相术除了已故的虚云大师，他们整个特殊事物处理所都没有比他还厉害的，可以说汤化德给人看命格是极准的，他竟然看不透眼前少女的命格？
萦萦觉得他们古古怪怪的，回道：“给卫陵那枚符篆后，并无什么别的不适，你们来就是问这个的吗？”
她救下卫陵后没有出任何事情？
庞树明跟汤化德很是意外，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女，这少女到底什么身份，怎能有如此大的本事？
庞树明道：“是这样的，我们是特殊事物处理所的，然后知道施同学你的本事，就是特意过来帮你登记下，这样等于你在华国有个身份认证，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去警局产生什么纠纷，只要掏出特殊事物处理所的身份证明就能很快的脱身，对你的生活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你依旧只是捷安高中一名普通的学生。”
虽然他们知道眼前少女本事了得，但她也的的确确就是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女，还在读书，还需要养活生病的母亲，根本不肯让把她招募到特殊事物处理所里工作，只是暂且登记下，如果以后遇到棘手的问题，可以跟少女求助下。
只是登记一下，对生活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萦萦当然不会拒绝。
把身份信息报给眼前的中年男子，他拿着个小机器鼓捣着，很快一张黑底的，半个掌心大小的名片从机器里吐了出来。
庞树明把这个代表特殊事物处理所的身份明证交给眼前的少女，“这个拿好，另外我们互相留个电话，以后如果有特殊事物处理所处理不了事情，希望施同学能够帮忙，当然了，这是有报酬的。”
有报酬？
那萦萦自然愿意。
她麻利的跟眼前的中年男子换了联系方式，最后男子还把她拉入一个群中，群名片是‘特殊事物处理所’
她进群后，看了下上面的消息记录，已经是七天前，而她进群只有几个人陆陆续续发了消息，“新人进群，欢迎欢迎。”
萦萦回了个谢谢，也没人说话了。
庞树明摸摸鼻子，自打虚云大师过世后，特殊事务所没了首领，大家就很散漫。
汤化德也道：“施同学不如我们也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都能打电话给我。”对于萦萦的命格他很是好奇，所以想加了联系方式，平时也可以联络一下。
萦萦没有拒绝，跟汤化德加了联系方式后，两人这才离开。
等他们离开，萦萦并没在意，只要不对她的生活产生影响就好。
今天礼拜天，她没在小区里帮人算命，过去了红莲苑一趟。
红莲苑如今的生意特别好，她中午过去的时候客是满的。
很多是封筝那个圈子的，慢慢的她们都知道红莲养生苑的效果，还有些是抱着尝试的态度来了，只要进了红莲苑的客人基本就知道这个养身苑的效果有多好，会成为养生苑的熟客，还有些好像是因为网络上有人爆料，说在红莲养生苑把脸上的痘痘都给治好了，就有人慕名而来，之后也成了养身苑的稳定客源。
萦萦过去的时候，还有客人在待客厅等着。
大家都知道红莲苑的规矩，有客人就得按照顺序排队，谁来了都不好使。
而且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女人，家里家世还不错，很多都是认识的，不会起什么争执。
贾倩见到萦萦过来，笑道：“萦萦吃过午饭没？”
贾倩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原本粗糙的面容经过红莲苑差不多两个月的调养，已经变得细腻光滑，皱纹减少许多，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
贾倩也知道红莲苑不简单，知道自己的外甥女不简单，但她从不多问。
外甥女给了她一份这样的工作，多余的事情她不会过问，会努力帮着外甥女打理好这家养身苑。
萦萦笑道：“舅妈，我吃过了，就是过来看看。”
贾倩的工作能力其实很强，养生苑被她打理的很好，完全不用自己操心。
两人过去后面的员工休息厅坐着，贾倩道：“萦萦你让我带回去的红玫瑰花茶跟红玫瑰花都很好用，你舅舅还有你外公外婆现在睡眠都比以前好很多。”
萦萦洞府的玫瑰花有限，基本只能供应给养生苑，然后就是给亲人们一些。
萦萦就让舅妈带带回去一些干的玫瑰花，给舅舅表哥还有外公外婆泡茶喝，另外还给了她们几盆玫瑰花，放在卧室里可以安神，效果都非常好。
贾倩跟萦萦说着工作上的事情，外面待客厅传来服务员喊欢迎的声音，应该是有新客人过来。
贾倩跟萦萦道：“萦萦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看看。”
来到前面的待客厅，贾倩的笑脸慢慢淡了下去，她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头不由的皱起来。
来的两位四十左右的女士，妆容精致，身上的穿着名贵的衣裙。
其中一个女人道：“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来，有没有可以免除排队的贵宾卡之类的东西？”
贾倩表情淡淡的，“抱歉，没有。”实际店里只有金卡，但能拿到金卡的也是极少数，就是养生苑最开始的那批客人才有金卡，就算有金卡，来了如果客满，照样是要排队的。
女人皱眉，“连贵宾卡都没有吗？那我多出些钱，可以先给我们安排吗？”
贾倩道：“不行，而且我们养生苑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我们这里不会接待你，你是养生苑的黑名单。”
“你说什么？”打扮精致的女人一脸惊愕，“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我是第一次来你们这个养生苑吧？你们这里就是这样待客的？”
她身边年纪略大些的女人也有些不满意，“我们是听说你们这个养生苑效果好服务好才来的，你们是这样做生意的吗？你们要是这样，以后我们不会再来，也不会让我们的朋友再来。”
贾见看向这个年纪较大的女人，“抱歉，女士我不是针对您，只是针对她，您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等待客人出来，然后我会为您安排房间的，但是她很抱歉，我们养生苑不会接待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她是我们这里的黑名单。”
打扮精致的女人恼羞成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老板了？我也是第一次来你们养生苑吧。”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余鸿芸。
两个多月前，她带着陈泠宝去了国外动了手术，留在国外陪着女儿休养了一个多月，这两天才回国。
回国后，陈泠宝还留在最好的康复中心休养，她则要忙活自己的公司，她是开酒店的，宁北市也有些人脉，最近想开分店，但是手续一直卡着，所以就请了那个主管的老婆出来吃饭，吃完午饭她听闻宁北市最近出了个很有名的养生苑，效果特别好，就请这位刘夫人过来试试，哪里想到这养生苑的接待人敢这么待她。
贾倩当然认识余鸿芸，甚至非常厌恶她，就是这个女人跟她的男人害的小姑子成了现在这样。
他们甚至还想把萦萦给他们的女儿做肾源，这么不要脸的一对夫妻，贾倩恨死他们了。
怎么又可能让余鸿芸进来这里面消费，她相信就算萦萦也一样如此，根本不会让这个女人进来消费的。
余鸿芸气的脸色涨红，“你什么意思，你们老板了？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那位刘夫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她还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虽然人家不是针对她，可她跟余鸿芸同行，坐在待客厅的那些女人正好奇的打量着她们。
贾倩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管我们老板来不来，红莲养生苑都不会欢迎你。”
“好好好，我倒是要瞧瞧你们这个店有什么本事，这小小一个破店子，当我稀罕？”余鸿芸在宁北市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被这么一个小破店子欺负，心里的怒意怎么都压制不下去。
坐在后面的萦萦自然也听见了余鸿芸的声音，想起之前捷安高中巷子口那几个准备把她强行掠走的青年混混们，当初还是端王沈予携帮她教训了那些混混，后来她忙着月考还有卫陵的事情，那件事情就暂时搁置下来，现在可好，她自己撞上门来了。
那群混混明显就是陈泠宝喊来欺负她的，不管是陈苓宝还是余鸿芸，她都不会放过她们，总要让他们长点记性才好。
萦萦放在茶杯，走到前台的待客厅，余鸿芸看见她，瞳孔微微闪动，她怎么会在这里？
贾倩回头发现了萦萦，温声道：“我来处理就好。”
余鸿芸脸色青白，这个店到底是谁的？是萦萦的还是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跟萦萦又是什么关系？
萦萦点头，垂在一侧的手指轻轻掐了个诀。
两米外的余鸿芸忽然觉得头皮轻轻炸了下，她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气的太狠导致的。
她却不知两根发丝已从她肩上垂落，飘飘扬扬朝着两米外飘去，落在萦萦的手掌之中。
萦萦拿到余鸿芸的发丝，轻轻挑眉。
余鸿芸知道如果这店子真的跟萦萦有关，她肯定是不用想进去消费的，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自讨苦吃，主要是她也不敢在这里闹开，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做过的那些丑事被萦萦抖落出来。
余鸿芸转身道：“夫人，我们去别的美容院吧，我知道有家美容院效果很好的，这个破店我们也不稀罕。”

第41章
那位刘夫人却有些迟疑，这家养生苑她是听说过的，都火到她的朋友圈里面了，她一直想来试试的，而且站在这里明显就能感觉到不同，她有些偏头痛的毛病，从刚才进到这里面后，头似乎就没那么疼了。
贾倩看着刘夫人，温声道：“夫人，我们不是针对您，只是针对她，是些私人恩怨，所以这里不欢迎她，若是夫人还想继续留在我们养生苑等待服务，我们会送您一张金卡，以后每次过来消费都可88折。”
刘夫人有些心动，余鸿芸是来讨好她才请她来此处消费的，现在因为她自己处境如此难堪，若是真跟着她走了，岂不是更加难堪，而且她是真的想试试养生苑的效果。
思忖片刻，刘夫人对余鸿芸道：“陈太太，很抱歉，我打算留下来试试这里的效果，暂时不想去别的美容院了，要不你自己先过去的。”
余鸿芸脸色难看，可她不敢跟刘夫人发脾气，因还有事情所求，甚至只能笑眯眯的跟刘夫人说再见。
等余鸿芸怒气冲冲离开，贾倩取了张金卡递给刘夫人，“夫人，您还请坐着休息稍等片刻，应该很快就有空置的房间出来，我先给您泡杯花茶，您先喝着。”
刘夫人道了声谢谢，也等外面等待的顾客一样，寻了位置坐下。
贾倩让服务员给这位夫人倒了杯花茶，刘夫人慢慢喝着花茶，入口淡淡的花香，喝完一杯花茶，她的头竟然一点都不疼了，忍不住喃喃道：“这是什么花茶，效果这么好，也不知道卖不卖。”
旁边一位跟刘夫人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穿着打扮也很精致，听见刘夫人喃喃自语的声音，笑道：“这里的花茶跟玫瑰纯露都不会对外卖的，不然我们这些顾客都愿意出高价购买，但是经理说了，目前东西只够供给养生苑这边。”
刘夫人好奇起来，“这个养生苑效果真的这么好？”
旁边女人把脸凑到刘夫人面前，“看看，我这是没化妆的皮肤状态，已经连续来这里半个月了，每天来按摩下，喝点花茶，晚上回去睡眠的都好很多，来了半个月，整个人状态都不同了。”
刘夫人仔细观察女子面部皮肤，细腻红润，皱纹也不是很多，精神气色都很饱满，心中微动，“这养生苑效果真的这么好？”
女人笑道：“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这里所有的顾客只要尝试过一次就会爱上这里的，比什么美容院有效果多了，而且是从内到外，连身体的小毛病都能好起来。”
刘夫人越发心动，也不由好奇这里的老板为什么不肯让余鸿芸进来消费？
萦萦取到余鸿芸的头发就去了后面的员工休息室，她坐着跟贾倩聊了会儿正打算离开，碰见从房间出来的封筝。
萦萦最近忙着上学，跟封筝也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面，她精神气色都比以前好很多，封筝也见到萦萦，眼睛微量，“萦萦，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萦萦笑道：“我过来瞧瞧，筝姐要回去了吗？”
封筝点头，她最近除了来养生苑，公司开会都是待在家里进行的。
看着萦萦，封筝迟疑了下，想起尹川的父母，她道：“萦萦，我还有些事情想找你帮帮忙，我们去车上聊吧。”
萦萦点头，去了停车场上了车，封筝才道：“是关于尹川父母我公公婆婆的事情。”她既然只认定尹川，尹川也开始鬼修，所以尹川的父母就是她的公公婆婆。
封筝接着道：“尹川已经过世两年多，但他有这样一番机缘，我认为这也算是另外一种生命跟亲情的延续，所以想把此事也告知给我公婆知晓，他们只有尹川一个孩子，自从尹川过世后，他们二老伤心欲绝，身体也垮了，但尹川现在还未修炼出实体，所以想请萦萦你帮忙先让他们见一面，然后做两枚跟我这样的玉符，不知萦萦你可愿意。”
“当然可以。”萦萦自然不会拒绝，“现在就过去你那边。”
封筝笑道：“好，我先给我公婆打个电话。”其实她之前就想让公婆知道这件事情，但公公身体不好去国外的疗养院休养，这两天才回来的。
路上的时候，封筝给尹川的母亲打了通电话，“阿姨，我是筝筝，有些事情想跟你和叔叔说，你跟叔叔能过来我别墅一趟吗？是关于尹川的事情。”
尹母听闻是关于儿子的事情，悲疼万分，“筝筝，是川川生前的事情吗？”
封筝道：“阿姨，不是，是尹川死后的事情，他现在就在我别墅里，你们来了就能见到他了。”
“筝筝，你说什么？”尹母以为是自己听错，不可置信，“他，川川怎么可能在，在你别的别墅里？”
“阿姨，是真的，你跟叔叔过来的时候路上注意些，让司机送你们过来，你们过来后就知道了。”
等封筝挂断电话，消瘦的尹母握着手机的手都是颤抖的，踉跄着过去尹父的卧室，颤抖道：“老尹，筝筝打电话过来了，说，说川川在她别墅里，让我们过去一趟。”
尹父沉默半晌，“我知道那孩子跟尹川有很深的感情，之前谈的男朋友好像也是因为中蛊，现在蛊虫解开，可能就胡思乱想起来，尹川已经病逝两年多，怎么可能还在人世，你让那孩子不要这样，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尹母开始哭，“老尹，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尹父最后也同意了，两人喊来司机开车送他们到封筝的别墅。
萦萦和封筝先回别墅，没看见尹川，应该是在地下室的聚阴阵之中，封筝下去寻他，萦萦就坐在沙发上，过了会儿见着只大金毛领着只布偶蹭到她面前来，金毛跟布偶有些瘦，似乎很喜欢萦萦，缠着她用脑袋蹭她的小腿。
萦萦记得它们，它们是之前红莲养生苑上一任的红网店主养的，虐待宠物，被萦萦发现，最后两只被解决出来，当时大金毛差点死掉，后来被医生救回，就养在封筝这边，萦萦没想到它们还是这么瘦弱。
过了会儿，封筝跟尹川出来，尹川才修行，至少需要两三年才能凝聚出实体来。
他见到萦萦温声道：“萦萦，你好。”
萦萦怀中抱着那只漂亮的布偶猫，笑道：“尹大哥你好。”
封筝见萦萦抱着布偶，金毛还趴在她脚边，不由惊奇道：“萦萦它们好像很亲近你，这两只自从接来后一直躲着，也很惧怕人，从不肯让我亲近，而且它们每天也不肯好好吃东西，我原本想把它们送去动物救济站，等着人领养，可它们见到陌生人非常抗拒，我也不敢把它们送走，它们似乎很喜欢你。”
萦萦也很喜欢它们，如果家里房子能大些，她或许会收养它们。
可是家里就一室一厅，实在太小了，猫咪还好，大型狗每日都需足够的活动量，她跟樾樾都要上学，母亲也没法出门溜它。
布偶猫乖巧的蹭着萦萦，似乎非常依赖她。
封筝也知萦萦家里的条件，不由道：“不如等过些日子，萦萦家里换了大房子，就把它们送过去给你养？我感觉它们应该是被那网红伤害到，不太信任人类，只怕以后被人收养也不容易，而且它们也不怎么让我触碰。”
两只宠物的确对之前的事情有阴影，变得不太相信人类，可它们不清楚为什么会特别喜欢眼前的人类，似乎想要亲近她。
“好呀。”萦萦揉着布偶猫柔软的毛儿点头，“那等以后我家换了房子，就把它们接过去。”
她也很喜欢它们的，柔软可爱，满心赤诚，她低头亲亲布偶，“所以你们现在要乖乖的，每天多吃些，养的胖胖的。”
封筝跟尹川满心柔软的看着少女跟两只宠物的互动。
封筝看着萦萦逗乐两只宠物，回房间把前几天买的玉牌交给萦萦，“萦萦，这两块玉符就麻烦你了，我在给你转二十万作为报酬。”
是给尹父尹母做的玉符，让她们可以看见尹川而不受阴气的伤害。
萦萦没拒绝，她现在的确很差钱，要买房，还要存钱买灵药炼丹。
尹父尹母很快来到封筝的别墅，看见白发苍苍的二老，尹川满目赤红，是他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筝筝。
尹母看着客厅里的风筝和少女，满脸失望，她以为会看见儿子，没想到终究是满心失望，人死不能复生，她到底还在期望什么。
“筝筝，你让我们过来是？”忍着满心失望，尹母开口问道。
封筝没有说话，尹父尹母看着封筝身旁的少女忽然走到他们面前，伸手在他们额头中央点了点，口中念念有词。
二老有些不明所以，等看见少女身边慢慢显形的男子时，二老忽然瞪大眼，气息粗重了几分，尹母当场就哭了出来，“川川？你是川川啊，你，你怎么还在人世？”
尹川想要抱抱母亲，不过忍住了，他现在修炼，身上的阴气更重，父母身体明显不如从前，他怕自己伤了他们。
尹川温声道：“爸妈，我的的确确是死了，不过没有前往地府，一直守在筝筝身边，是这位高人帮着筝筝解了蛊，帮筝筝与我相遇，如今我继续留在人世间修炼鬼道。”
“我的川川啊。”尹母痛哭出声，踉跄上前抱住儿子，“没事，没事，不管你什么形态，你都是我跟你爸的儿子。”
对父母来说，不管孩子是什么形态，只要知晓他还在世，哪怕以另外一种形态存活着，他们也是能够接受安心的。
尹父也已泪流满面，封筝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萦萦过去小声道：“筝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大概一个礼拜后玉符就能雕刻好。”
封筝道：“我送你回去吧，让他们聚聚。”
萦萦点头，最后过去揉了揉布偶猫跟金毛，软声道：“你们要好好吃饭，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两只乖巧的蹭了蹭萦萦的手心。
封筝送萦萦回去宏源小区。
萦萦回去后先把冯筝那两枚玉符雕刻出来，玉质的护身护功效自然更好，也更加难以雕刻。
她到礼拜日的下午才算是把两枚玉符雕刻好，随后被她扔在洞府里润养着，下个礼拜就可以给尹父尹母了。
随后，萦萦把昨日从余鸿芸身上取下来的两跟发丝翻了出来，画了张符，用符包住两根发丝叠好，掐诀念咒，最后符咒无火自然，连带着烧掉里面包裹着的两根发丝。
看着地上的灰烬，萦萦面无表情。
以前的恩怨她可以不再追究，但余鸿芸跟她女儿显然没打算放过她，还敢找人来霸凌她，找外面的混混来欺辱她，就该让这母女两人长长教训，陈泠宝几乎不用她出手，她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就算换了肾也强撑不了几年的，根本都不用对付她。
次日，萦萦去捷安高中，今天是公布月考成绩的时间。
因为还是高一，没有分科，月考是九门，语数英都是一百五的满分，其余是一百分，总分1050。
高一十五个班级，所有考生的成绩都会被贴在外面的榜上，第一名总分1045。
高二高三已经分科，而且也有月考。
不过今天高二高三根本没法注意自己的成绩，全都被高一那边贴的成绩单给惊呆了。
高二高三每个班级里都在传。
“卧槽，你们知道吗，高一有个月考考了1045分的，就特么语文扣了五分，别的全部满分，满分啊！！！”
“我的妈啊，真的假的，1045分？这是整个宁北市高一的最高分了？甚至之前都没有人可以超过这个分数吧？”
除了语文扣除五分，剩余全部满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的假的？1045分？没看错吧？我怎么不信，高一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学神了？而且就语文扣五分？怎么可能，反正我不信。”
“是真的，我路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听见里面的老师们都很兴奋的在议论，那语文老师说就语文作文扣了五分，是因为作文写的太太太深奥了，才扣了五分，那老师还说其实想给满分的，不过月考总分满分就太恐怖了，这才作文扣了五分。”
“谁啊，谁啊？这么牛逼，没作弊吧？”
“怎么可能作弊，想什么呢，就算作弊能做的这个程度？别搞笑了，这到底是什么牛逼的人物，感觉三年后的高考状元要出在我们捷安高中了。”
“这位牛人到底是谁啊？”
“施萦萦。”有人道出名字。
“谁谁谁？卧槽，这不是高一那个校花吗？有人说她空有美貌，因她上课的时候总发呆，哇擦，竟然是她考了1045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美貌第一，成绩也第一，还让不让人活了。”
同在高一八班的同学们也都惊呆了镇住了。
1045分啊，那是什么分数，足够让整个高中界震撼的分数了。
而且还是施萦萦，就是那个上课总走神，还不爱回答问题的少女，每天话也不多，看着有点呆呆的，竟然是她！
卫繁今天来学校比较早，哥哥昨天已经出院归队了，其实他们一家子想去跟萦萦道谢，不过哥哥昨天才出院，他们打算下个礼拜天登门道谢，哥哥的事情没人对外乱说，消防队里的人也都保密着，不过哥哥能在这样的爆炸中活下来，消防员的领导就让他多住几天院，把能做的检查全都做一遍，彻底没问题才放人归队的。
卫繁来学校，自然去先去看月考成绩。
十五个班级，前五十名会有个单独的红榜，然后每班再一个榜。
第一名就是施萦萦，1045分。
卫繁以为看错了，揉揉眼，上面没变，她震惊起来。
她其实也以为萦萦上课总走神的，哪里想到萦萦竟然考了这么个变态的分数出来啊。
1045分啊，放眼整个高一，再不可能有比这个分数更高的了。
等萦萦来到学校，发现没路过一个学生，大家都会盯着她，目光狂热。
萦萦大概清楚是为什么，她去看过考分，果然是年纪第一。
这个分数大概也在预料之类，她五感六识已经不是普通人，几乎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看过的便不会忘，这比修炼可简单多了。
到了教室，萦萦见卫繁双眸发亮的望着她，“萦萦，你真是太厉害了！！”
萦萦笑道：“加油，你也考的不错，你哥哥没事了吧？”
卫繁点点头，“我哥没事了，已经出院归队了，我妈说下个礼拜天领着我哥上门亲自拜访你，要跟你道谢的。”
见萦萦还想拒绝，卫繁挽着萦萦手臂撒娇道：“萦萦，这个你就不要拒绝了好不好？”
而且卫繁妈妈还打算给萦萦包个大红包，不管萦萦愿不愿意接受，这都是她们的心意，她们感激萦萦救下卫陵，救下一个家庭。
等到上课时候，八班的代课老师姓夏名美华，她也挺激动的，她是来代替胡苹暂时给八班做班主任的。
没想到第一次月考就给了她一个这样震撼的成绩，这样震撼的考生。
之前办公室里面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惊呆了，施萦萦的月考的卷子也在办公室流传，试卷上的字迹秀丽，连答案都比标准答案还要标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生？连他们做老师的都自愧不如。
夏美华看着台下这些学生，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漂亮的少女身上，激动道：“今天的考试成绩大概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年纪第一就在我们班级，而且我们班整体排名也是第一，你们都很棒，也很努力，这个成绩我已经告诉了还在医院的胡老师，她很为你们自豪，她说你们是她教过最棒的学生，所以我跟胡老师都希望你们能在今后也能继续努力。”
八班的同学都挺激动的，目光频频落在萦萦身上。
夏美华接着道：“年纪第一就是我们的施萦萦同学，她真的非常棒，总分1050，她考了1045，只有语文扣了五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语文作文太深奥太复杂，稍微有点晦涩难懂，其实本身也不该扣分的。”但是作文这种，本身给分就没个统一标准。
班上同学都忍不住巴掌欢呼起来。
几乎半天时间，整个捷安高中都知道高一月考出了个牛人。
沈予携这几天都有来学校，前几天月考，今天出成绩，他也过来学校，俊美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哪怕很多女生知晓他的命格，但见到他时都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
他看过月考的分数，见到萦萦的名字，也有些意外，那个说要帮他破解命格的少女竟如此优异。
到了晚上放学，沈予携离开学校，之后半个月他应该不会在去学校，他拎着书包，少年的身影被路边的路灯拉的格外长，背影看着有几分孤寂，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车水马龙。
这会儿正是红灯，他站在斑马线前等待红灯结束，目光却落在道路中央一个五六岁女孩的身上。
小女孩穿着不合事宜的冬装，红色的棉袄，有些臃肿，站在车水马龙的车流当中，险些被车给撞上。
沈予携眉峰微皱，看着马路中央的小女孩，正想上前把人牵到马路边，忽然见到一辆车直直的撞上小女孩，然后从小女孩身上穿了过去，这会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应该是又碰见了阴魂。
他命格特殊，自幼就能看见各种阴魂，也甚少管阴魂的事情，对他来说，人鬼殊途。
沈予携的目光还在小女孩身上，小女孩茫然的站在马路中央，最后似察觉到沈予携的视线，转头跟少年的目光对上，她朝着少年飘了过来。
沈予携并不打算搭理它，绿灯亮起，他迈着长腿过了绿灯，走到对面的马路上，小女孩一路跟着他，“哥哥，哥哥你是不是能看见我，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予携不予理会，很快到了小区门口。
小女孩看着他，祈求道：“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别人都看不见我。”
“你想我帮你什么？”沈予携回头，少年的声音清清冷冷，俯视面前小小的阴魂，并无任何惧怕之意。
小女孩茫然道：“哥哥，我想回家，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你家住在何地？”沈予携问，心中却已知晓答案。

第42章
这些阴魂通常都是稀里糊涂的，而且还是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姑娘，且她身上穿着冬日的衣裳，最短也该是去年冬日过世，还对家人如此执着，很有可能是横死想见家人最后一面，另外她身上穿的衣物看着不像是附近的。
宁北市属于不南不北的地方，但这小姑娘的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可能稍微偏北一点的地方。
沈予携知道这个阴魂大概根本不清楚自己家在何方。
“我，我家……”小女孩果然很是茫然，“我也不知道，我想回家，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予携有些无奈，“你连自己住在何处都不知，要我如何帮你？你应该去寺庙或者道观的，请他们请你超渡，然后前往你该去的地方。”
“不，不行的。”小女孩哭的很伤心，“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和哥哥，我想回家，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予携半蹲下来，平视小女孩，“那你可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妞妞……”小女孩说道。
沈予携问，“姓什么？”
小女孩想了想，“马，姓马……”
姓马，而且叫妞妞的，很有可能这个妞妞还不是真的名字，只是个小名。
“妞妞是大名还是小名？”沈予携又问。
小女孩茫然道：“什么？爸爸妈妈哥哥都喊我妞妞。”
沈予携无奈，没有登记在户口上的小名，就算他怎么帮忙都无法得知小女孩的家庭住址，不过——他垂眸，想起那个拦下他说要报恩的少女，她叫施萦萦吧，她应该懂这些。
沈予携掏出手机，给萦萦拨打过去，上次两人已经交换过联系方式，偶尔手机上聊一两句，通常都是她跟他说早安晚安，他回复个嗯，很是冷淡的样子，倒不是他对萦萦如此，而是天性如此。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少女轻快柔软的声音，“沈同学，你找我吗？”
沈予携低低了的嗯了声，“我遇见个阴魂，出了些事情，能麻烦你过来帮忙一下吗？”
“好哦。”少女的声音越发轻快，“沈同学，你等我一下，你是在家里吗？我很快就过来。”
“嗯。”
挂断电话，沈予携看着腿边小小的阴魂道：“你先随我回家吧，待会儿有人过来帮你看看。”
小女孩低低的应了声，跟在沈予携身后进到小区然后上了电梯，小女孩进电梯的时候明显很害怕，想要抱着沈予携的大腿，但根本没法触碰到他，只能缩在角落里，这反应很明显没有做过电梯。
小女孩跟着沈予携进到家里，看着又大又宽敞还整洁的复式楼，小女孩惊呼出声。
沈予携丢下书包，从冰箱里取了瓶冰水喝下，见小女孩还在好奇的四处张望。
一人一鬼等了约莫半小时，门铃响起，沈予携去开门，见到门外的耀眼明媚的少女，他侧身道：“进来吧，麻烦你了。”
萦萦笑道：“不麻烦。”难得他主动找自己。
进到屋里，萦萦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阴魂上，是个小女孩，除了脸色有点白，别的跟正常小孩差不多。
“就是她吗？”萦萦走过去蹲下问，“小妹妹，你是想做什么？”
小女孩看见萦萦愣愣的，“我想回家，回家见爸爸妈妈和哥哥。”
萦萦问道：“那你家住何处呀？”
沈予携过来道：“她年纪太小，不记得自己家住何处，也不愿被超渡，甚至只有个小名，如果查户籍系统，肯定也差不到什么。”
这就难办了。
萦萦看着小女孩琢磨起来，小女孩看着像横死的，不过身上只有阴气，无煞气，显然没害过人，还对人世间留有执念不愿被超渡，不愿去地府投胎，显然是必须先找到她的父母了。
沈予携来到少女身侧，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看见少女温柔的问那阴魂，“那你家乡是不是在这里？”
小女孩其实长得很可爱，眼睛大大的，瞳仁黑漆漆的，看着很乖巧，她摇摇头，“我的家乡不是这里。”
萦萦问道，“那你家乡是什么样子的呀？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生前在这里出的事，还是死后才来到宁北市的？”总得先把阴魂的情况摸清楚，才好帮它了结心愿。
端王能够看到阴魂，萦萦并不意外，他命格特殊，周身都是阴煞之气，能见鬼也是正常。
小女孩听萦萦问起来这个，莫名有些伤感，瞳仁也变得发红，“不是这里，我是跟着害我的坏人来到这里的，他，他是坏人，但是我来到这里就迷路了，更加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想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听了小女孩的话，萦萦跟沈予携对视一眼。
被害的？小女孩竟然是被害的？
萦萦放柔声音问道：“那小妹妹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害的吗？”
小女孩瞳仁越发的红，“是，是坏人抓住我，然后挖坑把我埋了，呜呜，好难受，好痛苦。”
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好的，小女孩身上的阴气重了些，有些失控的迹象。
萦萦掐诀，控制住小女孩身上的阴气，小女孩渐渐平静下来。
沈予携也没想到小女孩不是病逝，是被人害死的，既然她是跟着凶手来到宁北市，那凶手定没被抓，还在逍遥法外。
萦萦自然也想到这点，她问小女孩，“小妹妹是被人活埋的？还记得凶手的样子和凶手的名字吗？”
小女孩这才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萦萦跟沈予携。
她叫马妞妞，其实她就知道自己姓马，爸爸妈妈跟哥哥都喊她妞妞，所以她以为自己叫妞妞，她五岁了，还没有上幼儿园，因为家里非常非常穷，爸爸生病，做不了体力劳动，只有妈妈一个人赚钱养家，赚的姐只够哥哥上学读书。
有一天，妈妈出去上班，哥哥去上学，爸爸在家里休息。
她留在门口玩耍，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然后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周围很昏暗，天黑了，还在下雨，不过有灯光，是周围的有灯泡开着，她隐约看见两个男人，背着光看不见脸。
她似乎被人丢在一个深坑里，坑里面还有水，她泡在水中，那两个男人正用铁锹挖土浇盖在她头上，她吓得哇哇大哭，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训斥那两个正动手埋她的男人，“你们怎么回事？迷药是不是用的太少，她怎么现在醒了过来？还不赶紧把人蛮埋了，小心她哭声太大招来祸事。”
说话的男人没有背光，妞妞一下子就看到他的长相，把他的长相牢牢记在心中。
随后那个男人也参与进来，三人很快用一铲铲的泥土把她小小的身躯遮盖住，掩埋在深坑之中。
等妞妞说完，萦萦和沈予携都沉默下来。
沈予携的表情极冷。
萦萦问道：“妞妞，你还记得自己被埋之前周围有什么标记吗？”
妞妞很仔细的想着，“有，有楼，没盖好的大楼，大楼上还有灯，所以看到坏人的模样，后来我一直困在被埋的地方，好久好久之后才能到处走动，前段时间发现了那个坏人，我就跟着他来了这里，后来不小心跟丢了。”
妞妞的表情有些沮丧，“姐姐，你能帮我找到爸爸妈妈吗？”
她不想继续跟着坏人了，她想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萦萦回头看了沈予携一眼，表情沉沉的，“猜的不错的话，妞妞可能是被人用来活祭打了生桩。”
“打生桩？”沈予携问。
“嗯。”萦萦点点头，“是一种很残忍的祭祀手段，也就是用活人奠基，有些大型建筑施工时经常出事，就把一些人或者是孩子生葬到施工的地方，跟活人祭差不多，手段残忍，据说古时经常有这种手段，没想到……”
没想到几千年后现代社会竟然还碰到这种事情。
妞妞显然就是被人掠走带去打建筑工地打了生桩。
沈予携沉默下来，眉峰微冷，这个年代竟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妞妞站在那儿，可怜巴巴的望着萦萦跟沈予携。
萦萦哄着妞妞，“妞妞乖，我们先把坏人抓住，然后就能知道妞妞家里住在哪儿，到时候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妞妞乖巧点头。
见状，萦萦想起家人，跟沈予携道：“沈同学，我先给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今晚可能会很晚才回家的。”
沈予携点头，萦萦给施樾拨打了个电话，告诉弟弟，晚上可能会回家很晚，让他回家做饭，跟施母说声，晚上早点睡，不用管她。
施樾听了电话问道：“姐，那你晚上要去做什么？”
萦萦把妞妞的事情说了遍，“可能要先找到害妞妞的人，所以会晚点回去，你别担心。”
施樾道：“那你小心点。”
萦萦笑道：“放心吧。”
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她的人应该还没几个。
挂断电话，萦萦回来问妞妞，“妞妞知道坏人叫什么名字吗？”
妞妞仔细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就记得他的长相，很凶，年纪有些大，跟我爸爸差不多年纪。”
萦萦又问，“那妞妞记得爸爸妈妈跟哥哥的名字吗？记得是什么时间被坏人伤害的吗？”这孩子死的时候估计就五岁左右，家里穷，又不怎么跟外人接触，家里人只喊她小名，连自己大名都不知道。
妞妞想了想，“爸爸妈妈不知道，哥哥知道，哥哥叫马立，是晚上哥哥快放学的时候我被人抓走的。”
萦萦又问，“那妞妞记得是多久之前吗？半年还是一年？”
妞妞摇头。
萦萦过去跟沈予携道：“妞妞就知道哥哥叫马立，其余什么都不清楚，被害时间也不清楚，目前只能根据这点查出妞妞家住何处，然后找到她遇害的时间跟地点，揪出幕后的凶手。当年那个凶手既然能把妞妞活埋，要么是工地的老板，要么就是包工头，普通建筑工应该不至于为了那么丁点的工资背负上人命，那两个帮凶很有可能是收买的建筑工人。”
沈予携思忖片刻道：“现在知道妞妞哥哥的名字，我让人去户籍跟警局系统里面查一下，姓马，家里两个孩子，长子马立，小女失踪，应该不难查到，最怕的就是妞妞家里比较穷，妞妞还没上学，怕家人还未给她上户口。”
还真是如此，如果妞妞家没给她上户口那就麻烦了。
沈予携道：“不管如何，我先试试吧。”
他说完拨了个电话出去，简单了说了下，让那人帮他查马立的户籍，然后家里有个失踪的妹妹。
电话那面应承下来，沈予携才挂掉电话。
他抬头，见少女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望着他，波光潋滟，肌肤被旁边的灯光镀了层淡淡金光，嘴唇粉嫩嫩的。
沈予携垂下眼帘。
萦萦想着还没吃完饭，他应该也没吃，不由起身道：“沈同学，你还没吃晚饭吧？你这里有食材吗？要不我去做饭吧？”
沈予携沉默了下，慢慢道：“没有食材。”
萦萦有些意外，她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一些现成的面包还有饮品，真的没有任何食材，她又厨房里转了圈，锅碗瓢盆，各种调味品也都有，就是没食材。
萦萦嘟囔道：“难道你天天外面吃饭吗？那可不行的，外面的食材很多不新鲜，油也不好。”
她有时候路边不少路边摊，都能闻见那些油烟里难闻的味道，劣质的地沟油。
沈予携沉默着，他总不能告诉她，他每天定的吃食是宁北市最有名的食府里头的，食材也都是最高档的。
萦萦觉得端王有点可怜，虽有家人却无法感受亲情，孤独一人在外求学，朋友都没一个，每天还吃着外卖。
“那个，沈同学。”萦萦想了想道：“你跟妞妞待在家里，我去小区里的买些食材回来，晚上我做饭好了。”
过了许久，沈予携道出个好字。
萦萦又转头跟妞妞说，“妞妞，你跟哥哥乖乖待在家里，姐姐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
妞妞乖巧点头。
萦萦去了小区外面的大型超市，买了小袋装的五斤香米，还有袋装面条，多买了几个超市的袋子。
出了超市后，寻了个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萦萦从洞府里取了一条青鱼，一斤河虾，十来个鸡蛋，几条茄子和几个番茄出来，装在超市的购物袋里，又把购物的小票丢在垃圾桶里，她才回了沈予携的家。
听见敲门声，沈予携开门让人进屋，见少女手中拎着购物袋，半俯身接过她手中的购物袋帮忙提到厨房。
萦萦打算蒸个米饭，三菜一汤。
沈予携不说话，站在萦萦身边帮忙，他虽然不做饭，但知道应该怎么做，简单的择菜洗菜还是会的。
炒菜的时候萦萦就不让沈予携帮忙了，“沈同学，你出去吧，我来做。”
沈予携听话的离开厨房。
萦萦很快做好三菜一汤，炖青鱼，爆炒河虾，清炒茄子，番茄鸡蛋汤。
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菜香，沈予携经常吃的那家食府的菜肴味道已经极好，但他从来都不曾闻见过这种浓郁的饭菜香气，好像是食材最原始的味道被激发出来，勾的人肚子里馋虫都起来了。
沈予携站在客厅里，望着厨房里的少女，目光冰冷，却又有些别的情绪蕴含其中，这是他第一次跟人一起吃饭。
他孤独的生活了十八年，幼年时，他命格特殊，既不能跟亲人一起生活，保姆也无法照料他，他就跟着虚云大师生活了几年，到了五六岁他开始独自生活，一个人吃着外面高档食府送来的饭菜，小小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偌大的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不吵不闹的，就这样生活到了十八岁。
除了每年过年的时候他能见到家人小聚，其余时间他只能是一个人。
其实父亲母亲跟哥哥都很爱他。
只是那又如何，孤寂就是孤寂。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跟人坐在一起吃饭。
幼年时，虚云大师虽照料他，但也无法长久的跟他接触，从他两岁起就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的。
萦萦在厨房里喊，“沈同学，可以吃饭啦。”
沈予携回神，长腿朝着厨房走去。
他进去帮着把三菜一汤端了出来，萦萦也已经添了三碗米饭。
沈予携看着第三碗米饭，听萦萦说道，“这碗是给妞妞的，她家人不知道她已经死亡，很有可能不会给她祭品，所以她死亡这么久肯定都没有吃过东西，挺可怜的。”
沈予携低低的嗯了声，没再说话。
饭菜很快都端到餐厅的桌子上，萦萦找了个空碗给妞妞拨了一碗菜过去，等妞妞过来，萦萦施了个小小的术法对妞妞道：“妞妞快吃吧。”
妞妞眼巴巴望着面前的饭菜，“姐姐，我真的可以吃到吗？”
萦萦笑道：“当然。”
妞妞道：“可是以前我好饿的时候也偷过别的饭菜，但是手指从食物中穿过去，吃不到的。”
“现在不同了，是不是能闻见食物的香气了？试试看吧。”萦萦轻笑。
妞妞拿起旁边的筷子，发现竟然可以拿起来，然后扒了口米饭入口，竟也吃到嘴里了，香喷喷的米饭，菜也很好吃，是妞妞从来没有吃过的，家里穷，每天的饭菜都很普通，妞妞觉得自己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实际在沈予携眼中，妞妞只是做着吃饭的动作，但她的表情似乎很满足，仿佛美味吃在口中。
萦萦见他看着妞妞，笑眯眯说道：“动了个小小的术法而已，可以让阴魂吃到面前的食物，沈同学，我们也吃饭吧。”
沈予携轻轻应了声，他夹起一筷子青鱼，鱼肉巍颤颤，上面裹满汤汁，鱼肉入口即化，鲜美无比，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跟外面高档食府做出来的菜肴味道不同，调料火候方面肯定是不如食府，但食材本身的味道很鲜美，又是家常菜，吃起来心里都暖暖的。
沈予携楞了下，慢慢吃了起来。
他饭桌上从来都是食不言的。
萦萦则是没这个规矩，还在问妞妞，“妞妞，等把害你的凶手找到，然后送你回去见过你的家人，就把你超渡送去地府等着投胎好不好？”
妞妞很乖的点头，“我愿意。”
再见一次家人，是她最后的心愿。
吃过晚饭，萦萦起身准备收拾餐桌，沈予携道：“你去歇着，我来吧。”
萦萦抬头望着他，笑眯眯的应了声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不自觉的亲近端王。
等沈予携洗好碗筷，把厨房收拾干净，萦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的都是新闻频道。
沈予携走过去，一时犹豫，萦萦已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同学，你也坐。”
“不用，我去楼上有些事情。”沈予携上了楼。
萦萦就待在楼下看电视，最后妞妞想看动画片，萦萦换了频道，她自个抱着手机看了会儿，在家族群里跟二表哥施杋聊天，这个家族群没有施母，没有舅舅舅妈他们，只有施家四兄妹们。
施杋喊萦萦游戏，萦萦正好无聊跟着玩了两把，每把都是MVP。
玩了两把，沈予携从楼下下来，“已经查到了。”
游戏里开着语音，施杋也听见了沈予携的声音。
施杋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妹妹，你那边是谁在说话？你没回家吗？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不会是谈恋爱吗？妹妹你可千万不能高中就谈朋友啊，我可跟你说，现在的男生都是大猪蹄子，你可别被骗了，我们施家可就你一个女孩，你就是我们施家的宝贝，那小子，我跟你说，你赶紧送我妹妹回家，不然等我找到你，小心我揍你！”
萦萦无奈，“杋杋哥，你误会了，只是同学，因为有些事情留在这里，一会儿就准备回家了。”
施杋怀疑，“妹妹，你没骗哥吧。”
萦萦道：“真没有，杋杋哥，我先关掉游戏了，一会儿回去再聊。”
关掉游戏，萦萦抬头，沈予携垂眸看着她，瞳仁很黑，深邃不见底似的。
沈予携道：“马立，宝江市下面一个小山村里的，母亲周兰，父亲马勇八年前因为工伤瘫痪在床，马立有个妹妹，登记在户籍上的名字是马芝彤，三年前冬日的一个晚上失踪，马家已经报警，警察一直没找到人。”
马芝彤，想来父母应该很喜欢这个女孩儿，起的名字也很好听。
只是马父出事家里穷困，没法供两个孩子读书，小女儿只能天天待在家里，既没入学堂读书，没人喊她的大名，整天妞妞，妞妞的喊着，加上妞妞都死了三年，死的时候才五岁，不知道自己大名也算是正常。

第43章
妞妞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欢快，“马立是哥哥，哥哥姐姐，我能回去见到爸爸妈妈跟哥哥了吗？”
萦萦柔声道：“等抓到害妞妞的凶手，就送妞妞回家好不好？”
妞妞使劲点头。
沈予携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三年前妞妞失踪时宝江市正在建的工程，以及当初所有工程的参与者，到时候可让妞妞指认出谁是凶手，不过这个可能需要两三日才会有结果。”他说完看向萦萦，“这几日可让妞妞先待在我这里，等有结果我再通知你。”
这个自然最好不过。
萦萦没有这样的关系网，想要找出凶手是很难的，如果能找到三年前妞妞被害那段时时间宝江市所有正在施工的工程，基本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那妞妞先待你这里，我先回了。”
已经快十点了，萦萦也该回家休息了。
“我送你。”沈予携道。
萦萦急忙摆手，“沈同学，不用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送你。”沈予携又道，就算萦萦本事了得，他还是不太放心。
萦萦只得同意下来，她回头跟妞妞道：“妞妞乖，姐姐过两天再来看你，你先待在哥哥这边。”
“好，姐姐再见。”
两人下了电梯，萦萦以为端王会送自己地铁口，没想到他是开车送萦萦回家。
一辆黑色的，线条极流畅的跑车，萦萦看过电视上关于这个牌子跑车的价格，至少千万以上。
不过从来没有见他去开车学校的。
萦萦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好奇问道：“沈同学上学时候怎么没有开车的？”
沈予携看她一眼，“校规。”
好吧，萦萦眨眨眼，老老实实坐好。
捷安高中里大部分学生的家庭条件都是非富即贵，校规的确不准备学生们烫头吸烟开车去学校，但根本管不住，所以捷安高中的校规，大多数时形同虚设。
沈予携的车开的很稳，这么漂亮的跑车他也开的稳当当，萦萦知道因为她在车上的原因。
已经十点多，车流量不是很多，大半个小时后车子稳当当停在宏源小区门口。
萦萦下车，跟沈予携挥手，“沈同学，谢谢你送我回家，如果妞妞有什么情况你给我打电话就好。”
“好。”
萦萦笑道：“再见。”
等到萦萦上了楼，跑车里的少年才离开。
萦萦回家梳洗，施樾还没回，其实养生苑的收入足够养家，但樾樾去酒吧驻唱不仅是想赚生活费，似乎也准备朝着音乐的方向发展，萦萦觉得不管樾樾喜欢什么，只要他高兴，不是犯法的事儿，她都会支持的。
所以也就不管他酒吧驻唱的事情，樾樾有分寸，也很理智，不会耽误功课。
萦萦洗好躺下，打开手机看了眼，跟沈予携说了声晚安。
又回了表哥施杋的消息。
施杋半个小时前就再疯狂催萦萦回家了。
萦萦无奈发了句，“已经到家了，杋杋哥晚安，早点睡。”
施杋，“妹妹等会啊，你跟谁出去的？”
他们施家就这么一个女孩，三个男娃，都是非常稀罕萦萦的，哪怕是整天不肯好好学习的施杋都不希望萦萦早恋。
萦萦：“只是同学家，杋杋哥晚安啦。”说罢关掉手机睡觉。
次日醒来，萦萦看了眼手机，昨天晚上她入睡后沈予携才回了晚安。
早上一家三口吃早饭时候，施樾道：“姐，你们学校是不是月考了。”
萦萦嗯了声，早上熬的小米粥，里面加了洞府里的南瓜，香糯软甜，吃完胃里都舒服的很。
“姐，你考的怎么样？”
施樾还是很关心萦萦，他知道萦萦前面十几年都没接受正规的教育，就是暑假两个月开始补课，他还是挺担心的。
萦萦笑道：“考的还不错，就扣了五分。”
施樾还没反应过来，“哪科扣了五分？别的了科呢？”
“总分扣了五分，考了1045的分数。”
这话一出，施樾被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连灌了几口温水才好了些，清秀少年的面上全是不可置信，“姐，你所有科目加起来就扣了五分？”这是什么鬼才，这个成绩简直逆天了，更何况只有他才知道，姐姐统共就复习了两个月，去捷安高中读书一个月，满打满算才三个月啊。
施骊婉也有些吓着，“萦萦考了这么高的分数。”
萦萦道：“内容比较简单。”
施樾不语，他前几天刚考完，试卷可能不同，但考试内容大同小异，难度应该也差不多，他是一中月考第一名，总分也才1012分。
不过姐姐能考这个成绩，施樾肯定是高兴的。
“姐，恭喜。”
“谢谢，樾樾也要加油。”
吃过早饭，姐弟两人去学校。
礼拜四下午放学时候，萦萦接到沈予携的电话，说是已经查到三年前宝江市附近所有建筑施工队的消息了。
萦萦放学立刻过去了沈予携家中，妞妞这几天住的应该很开心，沈予携命格特殊，与人接近会克人，但阴魂应该会非常喜欢待在他身边。
萦萦到了之后发现客厅的桌上放着厚厚的一叠资料。
最上面是个中年来男人的资料，萦萦取过来看了眼。
赵汇春，四十三岁，J省宝江市人，长安施工队的包工头，跟着一位房地产老板从J省做到了宁北市，今年在宁北市有个建筑项目，所以前些日子来到了宁北市。
妞妞嚷嚷道：“姐姐，姐姐，就是他，就是他，我看见他的模样了。”
萦萦跟沈予携道：“这个赵汇春手底下的施工队一直是跟着资料上面叫齐广涛的房地产商做工程，从来没接过别的工程，当年用妞妞打生桩做活祭的事情这个做大老板的很有可能知道，不然他一个施工队的包工头没必要干这种事情。不如报警吧，而且如果跟这位老板也有关，只怕之前的工程都不是很干净。”
沈予携从这份资料下面抽出另外一份资料，“的确如此，赵汇春应该只是齐广涛手底下的马仔，齐广涛是十二年前开始做产地产生意的，也是那时候发家的，十二年前，房地产行业刚刚崛起，那时赵汇春已经开始跟着齐广涛干，这十二年，齐广涛在宝江市建有小区，再兴唐市也有三个，今年刚来宁北市，因为宁北市有个烂掉的大工程一直没人接手，如果项目能成，这个工程会让他的身价翻倍，这个工程他一直很心动，来宁北市找人洽谈了许久，前段时间刚找到到合作人，已经签下合同，不出意外，工程很快会开始动工。”
宁北市有名的烂尾工程。
萦萦心中一动，她知道是哪里了。
这个工程在宁北市非常出名，其实距离她住的潢口区不算远，正在建的华国第二高楼，集写字楼，商业，酒店，娱乐等各种功能为一体的高楼，只可惜这栋楼起了十几层时就一直出事，其实从刚开始施工就出事，但老板投资太大，自然不愿停工，就这么硬着头皮继续施工，每天都在出事，建到十几层时候建筑工人们罢工了，因为每天都在死人。
老板当时还特意请来高人来看过。
没想到高人看过之后直接说，这个问题他解决不了，让老板死心放弃这个工程。
老板不信邪，让工人继续施工，工人怎么敢，每天都有人死在这里，他们就算想赚钱也得有命花啊。
后来老板也开始倒霉，自此再也不敢碰这个工程。
那老板因为这个工程彻底破产，远离了宁北市，这些年一直未在踏进宁北市一步。
萦萦问道：“齐广涛找谁合作的。”
沈予携望着她，“陈义昌，还有宁北市另外一个房地产商谢富。”
他已经知道萦萦的身世，倒不是他调查的，而是大哥给他的人办事格外认真，让那人查宝江市三年前的建筑工程，他连带着把这些关系都调查的一清二楚给他送了过来。
萦萦唔了声，竟然是陈义昌，她记得之前陈义昌是打算找袁成军谈这个合作项目，差点谈成，后来袁成军知道陈义昌是她的生父，知陈义昌做的事情，因她一句话彻底熄了跟陈义昌的这个合作项目。
当初离开陈家时候，她就看出陈义昌会失大财，几乎倾家荡产的那种。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萦萦自然不会管这个烂尾工程怎么样，不会管陈义昌破产不破产，目前紧要的是查出害死妞妞的人，让他们得到报应，然后送妞妞回家见亲人最后一面。
不过妞妞这件事情远比萦萦想的严重。
沈予携垂眼接着道：“资料上，齐广涛在宝江市建有十个小区，十个小区施工时间段，宝江市附近都有儿童失踪，施工相同时间段宝江市只有五个儿童失踪，这些只是调查同个时间段同个市区失踪的孩子。”
萦萦皱眉，“施工相同时间段同市区失踪的孩子只有五个，难道他每次施工都是用孩童打生桩活祭？虽然宝江市只查到五个失踪的孩子，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去别的地方掠走或者买孩子来生祭，也就是说，妞妞可能不是第一个受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很有可能齐广涛每次施工建小区时都会用孩子来生祭。
这想想都很可怕，这个年代竟还有人相信这个，用孩子来活祭。
那么妞妞的事情跟赵汇春跟齐广涛都脱不关系。
齐广涛是大老板，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自然是交给手底下的人来办，赵汇春从开始就跟着他，是最好的人选。
萦萦道：“报警吧。”
这么大的案子，性质太恶劣，如果到时候警察破不了案，她才会用自己的办法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第44章
这会儿时间还早，刚刚放学的样子，萦萦说报警，沈予携也同意下来，他命格虽特殊，但按部就班生活十八年，碰见这种事情也觉得要报警，两人相视一眼，领着妞妞去了附近的警局。
警局还未下班，且常年都有值班的，是个小民警接待两人，萦萦道：“你好，我是来报警的，我发现一宗凶杀案。”
小警察一听，特别紧张，“什么凶杀案？地点在哪里？”
萦萦一时沉默，想了想说，“是三年前发生宝江市的一起用活人生祭打生桩的案子，三年前，有个叫马芝彤的小姑娘于家门口玩耍被一个叫赵汇春的包工头捉去工地上活埋了。”
小警察一脸懵逼，“那，那你们有没有什么证据？你们是受害人的家属还是什么？是怎么发现凶手杀人的？”
毕竟不能凭着一句话就抓人，总要有证据才行。
萦萦低头看了妞妞一眼，妞妞眼巴巴的望着她。
“是这样的……”萦萦从沈予携见到妞妞说起，说道方才她跟沈予携讨论的那些事情，又把调查的资料都交给小警察。
小警察苦笑不得，“小姑娘，我们这里是警局，你，你跟我说你们见鬼，然后因为那鬼说的事情来报警？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以为这是古代的戏本吗？路人归途遇鬼，鬼对路人倾诉自己是被人所害，尸体埋在何处何处，然后路人击鼓鸣冤，青天大老爷为鬼讨回公道。
萦萦沉默，沈予携也一时沉默起来。
“不如这样吧。”萦萦看小警察一眼，掐诀点了小警察印堂一下。
小警察正想劝面前两个颜值超高的少年少女不要胡闹，赶紧离开，眼睛一撇，看见站在少女身侧有个脸色很苍白的小女孩，小警察揉了揉眼，小女孩还在，甚至还开口说话了，“警察叔叔，你帮帮我好不好，就是坏人把我活埋的，我想把坏人抓起来，然后让哥哥姐姐送我回家。”
小警察骇然，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电脑上的监控，电脑上的监控设备显示，少女身边哪有什么小女孩，根本就是空荡荡的。
怎，怎么回事啊？小警察都快崩溃了，目光挪到少女身边，小女孩还在，眼巴巴的望着他，“警察叔叔，你帮帮妞妞吧，妞妞跟你说谢谢，快点把坏人抓起来。”
小警察直冒冷汗。
萦萦道：“你别害怕，我暂时让你开了阴阳眼，对了，我是特殊事物处理所，庞副处说，如果碰见不好解决的事情，可以报这个特殊事物处理所。”萦萦说着把身份证明取出来递给小警察，这是当初那个特殊事物处理所的副处给她办的身份证明。
小警察接过身份证明看了眼，他手还有些抖，也根本不认识这种身份证明，现在证据也有了，还是被害人亲自来报案，他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只能给刑警大队的队长骆琨打了个电话，“喂，骆队长，我是小任，现在所里来了两个报警的，说是三年前宝江市失踪的一个小女孩马芝彤被害了，现，现在被害人也在警局里。”
刑警大队的队长骆琨愣了下，“被害人？小任，你看见什么了？”
小任都快哭了，“队长，那被害人的阴魂现在就在警局里，你快点过来的。”他有点扛不住了。
做警察第一次碰见这种事情。
骆琨道：“好，我现在立刻过来。”
小任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小任挂掉电话，小心翼翼看了妞妞一眼，跟萦萦道：“如果情况属实，这属于大案，我们队长已经要过来了，两位先稍等会儿。”
如果是真的，那这案子还真是大案，用人活祭，简直骇人听闻。
“好。”
萦萦跟沈予携等了十来分钟，一个身姿强健高大，面容坚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十左右，他进来后小任喊道：“骆队长你过来了，报案人就是他们。”
骆琨转头看向萦萦跟沈予携，微微惊讶，这少年少女当真好容貌，明艳动人，不过这少女——
骆琨微微皱眉，他觉得少女有点眼熟，片刻后，他想起少女是谁了。
三个多月前，当市有名的企业家陈义昌报警，说陈家小女走失，随后来警局报案，经过调查，陈家小女被人贩子拐卖到一个很远很偏僻的山村，随后他带着手底下的人跟陈义昌去解救陈家那个女孩，据陈义昌说家中小女一直是个傻子，所以才会走失，等到了石头村，少女一直不言不语，可村民跟人贩子却很奇怪，面露痛苦，主动供认罪行。
随后，因为这些村民跟人贩子主动认罪，牵扯出更大的案子，解救出更多的女人和孩子，成为轰动一时的大案，还上过网络跟报纸。
没想到现在他又碰见陈义昌家里的那个傻女儿，不过比那时候更加漂亮了。
萦萦挑眉，她也记得这个队长，当初才活过来时，就是眼前的男人带着陈义昌去解救她的。
不过自己那时候一直装作傻子，也怕被村民说出去，毕竟才来到这个时代，担心自己行为怪异会被烧死，现在她知道不会被烧，自己这样的修炼之人被称为高人，会得到华国的认可，她不用遮遮掩掩的，不用害怕被烧死。
“骆队长你好。”萦萦主动打过招呼，”当初石头村的时候谢谢骆队长带人来救我。”
骆琨惊讶，“你是陈义昌的小女儿？你不傻？”
萦萦道：“很抱歉当初对骆队长的隐瞒，只是有些原因，那时候刚刚开窍，所以不太敢让我父亲知道，毕竟他把我从我母亲身边抱走只是为了给他的二女儿换肾，所以有些事情不太愿意让他知道。”
看到骆琨，萦萦也想到自己刚复活时，其实那时候她因上辈子的怨恨以及被困在棺木之中两千年，满心仇恨暴虐，心灰意冷，心里根本不愿意救什么人，只为因果还了苏宜当初助原身逃跑的那份恩情，对于那些村民，她甚至想直接杀死他们。
可后来她找到母亲和弟弟，心境慢慢发生变化，现在的她更接近以前柔和的本性，只不过对于害她的人，她亦不会再心慈手软。
这种事情，小任听得目瞪口呆，骆琨也一时沉默。
半晌后骆琨道：“是你们报案的？用活人来祭施工的凶杀案？”
萦萦点头，骆琨道：“有什么证据？不是说有受害人吗？”
“的确有。”萦萦道：“我会为骆队长施个小小的术法，让你暂开阴阳眼。”
她掐诀后食指点在了骆琨的印堂之上，骆琨看看少女身边慢慢显形出来的小女孩，忍不住心跳加速了些，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骆琨想起什么来，问萦萦，“当初石头村那些村民的异常，还有他们能主动认罪，是不是跟你有关？”
萦萦点点头，“用了点小小的术法，骆队长，这个案子好不好处理？我们都调查的很清楚，赵汇春跟他的老板齐广涛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用活人来祭他们的工程，这是个大案子，但是想要取证似乎很困难。”
那些被害者都已经被埋在高楼之下，根本不可能推楼取证，而且时隔多年，监控什么的都很难再查到。
这案子太难了。
骆琨沉默着，过了会儿道：“不过既然有人来报案，自然要先把嫌疑人传唤来，他本人如果在宁北市，这个案子可由着宁北市的公安接收。”说完他去看小任，“小任，立刻去把刑警大队的人全部叫回来。”他们刑警队的刚把上个杀人案破掉，蹲守了四十八个小时，每天平均睡眠不足两小时，正打算全部放假一天呢。
小任立即道：“队长，我这就把人都喊回来。”
小任忙着打电话把刑警队的人喊回来。
不到半个小时，刑警队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打着哈欠，应该都在睡梦里被叫醒的。
“老大，好困啊，这才睡了两小时不到又被叫醒了。”
“老大，又出案子了吗？”
“老大，什么案子啊？”
一时之间围过来五个人，年纪大约二十岁到三十多岁的都有，都是男人。
他们都是刑警队里的，他们看着萦萦跟沈予携，“是这两位报的警吗？”
萦萦点点头。
来警局之后一直都是萦萦在跟刑警队的人沟通，沈予携虽长的好看，但冷眉冷眼看着就不太好相处，他一直陪在萦萦身侧。
骆琨看了那小小的阴魂一眼，把具体事情跟刑警队的几人说了说。
大家伙听完跟小任一开始的表情差不多。
“队长，你逗我们的吧？”
“是啊，队长，我们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
骆琨脸色严肃起来，“都好好的，我没跟你们开玩笑，现在就要去把涉嫌这件案子的嫌疑人抓回来。”
萦萦轻轻念咒，暂时给刑警队的几个人开了阴阳眼，这案子特殊，没看到妞妞，他们肯定不相信。
沈予携见她念咒，轻轻望了她一眼。
那几个刑警正无奈着，虽然看到萦萦身边的妞妞，吓了一跳。
“我擦，这，这这就就是那被害人？”
“队长，我，我们见鬼了啊，竟然是真的啊？真有人用小孩活祭来施工？”
“妈的……”
妞妞看起来什么震慑力，不像有些厉鬼，凶神恶煞，她看着乖乖巧巧，眼睛大大的，就是皮肤比一般人白，白刷刷的。
“怎么就能看见鬼了？”
骆琨看了萦萦一眼，要不有着坚毅的心性，他都要怀疑自我了。
“行了，赶紧先去把嫌疑人抓回来。”骆琨道。
刑警队的几个人都看见被害人的阴魂了，自然也相信队长说的案子，他们都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案子，有点玄幻，但却真真实实摆在他们眼前，有人道：“队长，这时间过去太久了，三年，怕是一丝证据都找不到，那些住户又不可能让我们把房子给拆了去挖尸，那而且阴魂的话没法作为证据的。”
这个小刑警说的也是真话，案子太久远，其实连他们去抓人都没证据，都不合法。
骆琨当然也知道。
萦萦道：“骆队长不必担心，他若不肯承认，我会给他下个真言咒，保证他说的都是真话，也会把案子具体说出来。”
她这话一出，刑警们都看向她，面容古怪，这小姑娘真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如果真有，哎，那他们可真是羡慕的很，他们刑警办案子，好多时候罪证都指明嫌疑人，嫌疑人都特么的拒口不承认死拖着。
骆琨看了看萦萦，“好，那我们先去抓人。”
他也是没办法，没任何证据，把人抓回来怎么办？只能试试小姑娘说的法子。
有了赵汇春的住址，骆琨带着三个人去抓人。
萦萦和沈予携留在警局里，还有另外两个刑警陪着他们，萦萦问沈予携，“你要不要先回去？我一个人带着妞妞留在这里也可以的。”
“不用。”沈予携道：“我陪你们。”
“好。”
两刑警给他们送了杯热水过来，看着妞妞，犹豫问，“这个，她，她要不要喝水？”
萦萦笑道：“不用的，她不用喝水。”
妞妞乖巧道：“谢谢叔叔。”
两个刑警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都快以为眼前这个小女孩还是活生生的，想到她的遭遇，两人不由心里暗暗骂了两句，凶手简直是畜生。
萦萦还在翻看着沈予携找人调查的那些资料。
上面显示，赵汇春也有个女儿，今年十五岁，看到这里，萦萦抿唇，这个人自己也有女儿，当初怎么就能对妞妞下手。
而且萦萦发现，齐广涛名下的房产都卖的特别好，入住率也几乎达到百分九十以上，难道是跟活祭有关？而且她看了眼照片上那些小区，总觉得怪怪的，照片上只拍到小区门口或者一些高楼，不能看到全貌，但萦萦直觉这些小区都不太对劲。
赵汇春待着地方离这边不远，齐广涛把那个烂尾工程谈下来后，赵汇春这两天才过来准备开始施工的。
骆琨带着两个刑警去了找汇春住的地方，他是齐广涛手底下的人，管着不少事情，这两天暂住在酒店里的。
骆琨过去敲门，赵汇春开了门，还有些不耐烦，“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骆琨紧盯着赵汇春，“我们是宁北市刑警大队的，你跟宝江市三年前一起儿童失踪有关，现在要带你回警局接受调查。”
赵汇春眼皮子颤了下，心中震惊，面上却不显，“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儿童失踪案？我可是过工程的，绑架儿童干什么？”
骆琨道：“你涉嫌一起儿童谋杀案，三年前用儿童来活祭，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话一出，赵汇春心里更加慌乱起来，但他清楚现在不是慌的时候，他不能害怕，也不会露怯，老板有人脉，背后还有高人，而且三年前的案子，那应该是姓马的那个小姑娘，人早就被压在大楼之下，那个小区的房子全都卖出去了，就算警察想要挖口取证，那些居民们第一个不同意。
赵汇春面上不显，嘴上嚷嚷着，“你们瞎说什么，我可跟你们说，你们乱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抓人！”骆琨不想继续跟他废话了。
赵汇春被抓回警局，萦萦跟沈予携正坐在外面的大厅里，看见赵汇春，妞妞尖叫一声就冲了上去。
只是她没有修行，如何能为自己报仇，扑过去也只是徒劳，从赵汇春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妞妞双目变得血红，萦萦拉了它一把，如果妞妞继续这样下去只会失去理智，并不能让它修为暴涨为自己报仇。
妞妞平静下来，开始小声的哭泣起来，这哭声惹的几个刑警望过来，面色都沉沉的，心里不太好受。
赵汇春别关进审讯室，骆琨亲自审问。
“三年前，你与另外两人，从马家门口绑走马芝彤，随后将马芝彤活埋在工地的地基里，有没有这种事情？”
赵汇春心中惊骇万分，这事情当年做的隐秘，三年前警察都没查出来，宁北市的警察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什么马芝彤，什么活埋。”赵汇春面色不变，“而且你们凭什么抓我？根本没有证据，我甚至都没听过这个小姑娘的名字。”
骆琨问了几句，赵汇春一直死不承认。
萦萦站在审讯室外面的单面玻璃看过去，她眉头微蹙，双手掐诀，嘴巴里念念有词的，说完，她拉着妞妞过来，跟妞妞道：“妞妞进去吧，现在这个凶手可以看到你了，你吓唬吓唬他。”
妞妞点头，从墙壁里穿墙而过，进到审讯室。
赵汇春觉得不对劲，好像眼角看到个什么东西，他转头看到穿墙而过的妞妞，目光骇然，身子猛地朝后一顿，连带着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惊恐道：“你，你……”这个小女孩化成灰他都认识，怎么会，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被他亲手埋在地基下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她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不是活的，而是死的，鬼魂……
骆琨又问，“赵汇春，三年前马芝彤失踪是不是你做的？你伙同另外两人在马家门口抓走马芝彤，然后把她活埋在工地里面？”
赵汇春当然不会承认，当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开始说话了，“我也不想的，谁愿意背负上人命啊，我也有个闺女的，可是没得办法啊，老板让我干的，老板说只要找来十岁内的孩童打生桩，把小孩活埋在地基下面，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盖出去的房子也会更加好卖，而且我缺钱，没钱我怎么养活我老婆闺女，要怪只能怪马芝彤倒霉，正好撞见我们……”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什么都说了？
赵汇春怕极了，他惊恐的望着朝他身上爬的妞妞，“对不起对不起，但我不是故意要活埋你的啊，都是我老板指使我的，我都是听命行事，你要找就该去找他的。”
骆琨又问，“跟你一起活埋马芝彤的人是谁？现在在哪里？”
“是赵坡跟赵金龙，兄弟两个，也是缺钱就跟着我一起给老板办事儿，他们现在都是宁北市，住在老板给施工队租的房子里。”
骆琨道：“这种事情你们干过几次？”
赵汇春不想回答，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十三次，老板这些年名下十三个小区，每个小区下面都打了生桩，这次来宁北市谈下的那个烂尾工程，老板也打算打生桩。”
骆琨面色难看，心里也忍不住骂了句畜生。
审讯室外面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骂人。
赵汇春知道一切都完了。
骆琨问道：“被打生桩的孩子全是你跟赵坡和赵金龙掠来的？”
“不是，有些的被我们抓来的，有些是买来的，抓来的我们就去附近偏远些的农村，那地方偏僻家里孩子多，大人们都不警醒，另外的都是买来的，还有个孩子都九岁了，男孩，家里挺有钱，好像跟家里闹别扭生气跑到当初的施工地，然后……后来他家人找了许久，最后也没找到。”
赵汇春把这些孩子的出处都一一说出口，有些孩子他不知道名字，但都记得被活埋的时间。
他抓孩子的日期跟沈予携调查的那些资料上好几个失踪孩子的日期都是一样的，这些都是证据。
“妈的，这些人真是畜生！”
骆琨最后看了眼赵汇春，离开审讯室，出去道：“立刻把所有人都喊回局里来，连夜开始抓人！”
等刑警们开始打电话把队里的人都叫来，骆琨转头跟萦萦道：“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愿意为这些枉死的人伸冤。
萦萦道：“骆队长，你们现在要去抓齐广涛吗？”
骆琨嗯了声，“还有那些同谋，先把人都抓回来，他们应该都在宁北市，这算是大案，一会儿还朝上面申报的，晚上应该很忙，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跟你同学可以先回家去，如果还有事情什么我可以再跟你联系吗？”
萦萦点头，“当然，我把联系方式给骆队长。”
两人交换过手机号码，萦萦朝着妞妞招招手，“妞妞，先跟我们回家吧。”它留在这也无用。
妞妞见状也从审讯室出来了，跟着两人离开。
骆琨看着少年少女跟那小小的阴魂离开，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今日的事情将会使他铭记一生。
这个世界，人外有人，这个少女不再是陈家那个傻子，她有着更广袤的未来，与世人完全不同的未来。

第45章
沈予携开车送萦萦回宏源小区，萦萦下车后跟沈予携挥手，“沈同学再见，若是有事我们就在联系，妞妞先跟你回去，等骆队把齐广涛抓回认罪，我在去找妞妞送她回家。”她家里灵气浓郁，怕妞妞受不住，阴邪之物惧怕灵气，喜阴煞跟吸食人体的阳气。
“好。”
看着萦萦上楼，沈予携带着妞妞回去。
回去的路上，沈予携猜测齐广涛这案子不好办，就算赵汇春跟另外两人咬定是齐广涛是吩咐他们做的，但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只要齐广涛咬死不承认，这案子就难，指不定还会请萦萦帮忙。
不止沈予携想到这些，骆琨其实也知道。
他让人去抓赵坡跟赵金龙两兄弟，自己带人亲自去抓齐广涛。
齐广涛有钱，又准备来宁北市发展，所以在宁北市也置办了家业，骆琨过去抓人的时候，齐广涛很平静，只说要联系律师，作为犯罪嫌疑人联系自己律师，这是他的权益，骆琨没法拒绝，等把人押回警局后，齐广涛联系了自己的律师，然后不管骆琨怎么审问，齐广涛都不开口，说等自己律师来之前，他是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
而且这个案子的难度在于，当初齐广涛跟赵汇春他们的金钱往来虽是走的账户，但赵汇春是齐广涛手底下工程的包工头，给他打钱也是正常，至于赵汇春给赵坡和赵金龙账面的转账金额也都是正常的，只是一个建筑工人普通的工资。
审问赵汇春，他说自己跟赵坡赵金龙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也算是亲戚关系，他承认自己跟老板很小心，他给赵坡和赵金龙两人的酬劳都是现金，账面上只是普通的工资。
骆琨简直想骂娘，就算赵汇春承认，但审问赵坡跟赵金龙却很不顺利，两人都是咬口不承认，说根本不明白警方再说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赵汇春是污蔑他们的。
齐广涛更是拒不开口，好像有恃无恐的模样，仿佛知道就算警局在怎么逼供，他也不会有事。
整个刑警队轮番审问一个多小时，都没把三人的嘴巴撬开。
几个刑警都忍不住跟骆琨说道：“老大，要是刚才那小姑娘还在就好了，她这本神奇的本事，施个法术就能让他们开口说真话。”
“可不是，她要能来我们警局，我们破案都轻松很多。”小刑警无不羡慕的说道。
骆琨把手里的烟熄灭才道：“她还是学生，而且是特殊事务处理所的，上头有规定，除非碰见特殊案件才能寻求特殊事务处理所帮忙，我已经把此案上报上去了，就等着上面来电话，而且一般的案子根本不可能让特殊事务处理所的人插手，所以你们就别做白日梦了，想着怎么查找更多的证据吧，就算上面准备让特殊事务所帮忙，我们也不能松懈下来。”
刑警们一听，也知道都是这个理儿。
另外个刑警道：“今天晚上就跟他们耗上了，我还不信了，真就一点证据找不出。”
其实那个少年上交的资料中都能作为证据，还有赵汇春的口供，失踪的孩子正好跟他口供里的时间线对上，但仅仅这些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加完整的证据链，或者需要赵坡赵金龙跟齐广涛承认他们犯下的罪行。
骆琨的打算是，等上面调查清楚这案子属于特殊案件，然后再由萦萦介入。
齐广涛的律师要明天才能飞来，今天晚上他们都打算加班跟几个嫌疑犯耗上了，非要从他们口里问出点什么。
骆琨把此案上报后，上头很重视，立刻交由专案组，但此案涉及阴魂，所以也上报给特殊事物处理所，庞树明看过此案后，知道想要找证据也很简单，当然，对于普通刑警来说证据很难找，但是对他们来说，只要寻事务所的人去出事的地方招魂即可。
特殊事务处理所正好有个擅长这方面的，叫尚阳，是青山派的传人，从古至今的门派道观数不胜数，但能继续传承下来的就少之又少。
比如青山派，传到六十八代传人，就剩尚阳一个，他们这个门派擅跟阴魂沟通，经常跟阴间打交道，门派里多是走无常。
至于走无常，算是阴差的一种，不过是活人当阴差，阴间用活人的生魂来帮阴间办事儿，这便是走无常。
普通人做走无常可能承受不住各种阴气，身体会很虚，但青山派的就很适合，他们门派里多数都是阴日阴时出生的，经过修炼，更加不惧阴气，很适合走无常，尚阳就是这样一个走无常，能跟阴魂沟通，跟阴间的差人也还算认识，通常需跟阴间打交道的官司，都由着他帮忙。
庞树明给尚阳打了个电话，尚阳过了会儿才接，声音懒洋洋的，“庞副处，找我什么事儿啊？”
庞树明把这案子跟尚阳说了遍，然后道：“现在你好像就在宝江市附近吧？你去齐广涛名下那十个小区查查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儿童的阴魂，另外除了宝江市的十个小区，还有兴唐市也有三个小区，你都去看看，速度要快。”
宁北市警局给的资料很齐全，根据赵汇春口供，加上那段时间失踪的孩子对比，得到了其中几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所以尚阳这趟去办事儿也不难。
对普通人来说生辰八字不算什么，但对他们修炼之人，生辰八字能代表的可太多了。
尚阳挂了电话，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他看着也是二十五六的年纪，长相帅气，短发，皮肤有些白，像是常年不怎么见阳光，他当即坐车赶去宝江市，到了其中一个小区后，他进小区逛了一圈就知道那被打生桩的孩子埋在何处，其中一栋居民楼的地基里，尚阳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蹲在墙角边，从身上取来几张符篆烧掉，然后一个约莫八九岁男童的身影慢慢显形了出来。
尚阳问那孩子，“你是不是叫李宣？”
男童点点头。
这是那个跟家人闹别扭然后跑出来的孩子。
尚阳把手机里赵汇春跟赵坡跟赵金龙的照片给李宣看，“是不是他们抓了你然后把你活埋在这里的？”
李宣显然认识这三人，看见他们三人的照片双目开始赤红，尚阳道：“你现在发疯也没用，他们也不在这，何况你这孩子也真是，跟家里人闹什么别扭，哎……”
李宣小声抽泣起来，“哥哥，你帮帮我，我想见见我爸爸妈妈，想跟他们道歉，我回去找他们，可是他们看不见我。”
他死了有四年时间，比妞妞还要早一年，他最后悔的就是跟爸妈闹别扭后跑了出来。
尚阳叹口气，“行是行，不过要等等，我得先去其他小区瞧瞧看。”
李宣乖巧道：“好，那我就在此地等哥哥回来。”
尚阳应承下来，答应李宣，等他忙完自己的事情就会回来帮他去跟父母见面。
随后，尚阳又去了另外九个小区，宝江市不算大，齐广涛名下这些小区基本也都是分布在三个区域位置，不到两个小时，尚阳就十个小区全都走了一遍，还真的是每个小区里都被打了生桩，全都在小区某栋楼的地基下面。
有的孩童跟资料上对上，有的孩童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是外地的。
所以也验证了赵汇春说的都是真的。
站在最后一个小区的门口，尚阳抹了把脸，喃喃骂道：“畜生不如，竟然真的拿孩子来打生桩，只怕兴唐市那三个小区也是一样的。”
尚阳站在小区里，这会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小区里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觉，资料上显示，这些小区入住率非常高，站在小区最中央的位置，尚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是修炼之人，又是走无常，对阴气比较敏感，但也能感受到人体的阳气，这个小区入住率如此高，但阳气似乎不成正比啊。
尚阳想到什么，从身上摸出手机，然后借由卫星图，再把这十个小区标注下来，其中孩童们被埋入的点给连了起来。
这怎么越看越像阵法？他对阵法不熟悉，蹲在小区里头把这幅图传到了特殊事务处理所的群里。
【大家看看，这是不是阵法？】
尚阳还单独给庞树明传了份过去。
萦萦晚上等到施樾从酒吧回来的时候都还没睡，她在回想沈予携调查的那些资料里。
那些个小区的照片总觉得怪怪的，但没有小区的全貌，她也说不上哪里怪异。
听见群聊声，萦萦打开群看了眼，一眼就看到一个叫‘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明’的人发了一幅图，那十个连起来的点明显就是十个阵眼。
而且是——
萦萦目光微动，手指动了几下，回复道：【十绝吸阳阵。】
看来这案子远比她预料的要复杂，齐广涛背后明显有修炼之人，用十个孩童来打生桩不仅是活祭，更是为了祭这个阵法。
十绝吸阳阵，顾名思义了，就是吸取阵法之中的阳气。
阳气又是人体内的元气，人体的元气若越来越少，就容易生病早亡。
有的修炼之人，比如她，都是吸收灵气用来修炼，但也有些邪门歪道，就会选择这种方式，吸收别人体内的元气来修炼，属于邪修的一种。
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明：【这是哪位高人！好像不认识，新进群的吗？】
群里备注的都是本名，这个群虽然不经常聊天，但彼此都还是认识的。
大多数人的名字都跟这人差不多，什么派什么观什么庙的谁谁谁，只有萦萦孤零零的三个字，施萦萦，无门无派。
萦萦：【你好，我是前几天新进群的，你这发的是齐广涛名下那十个小区的平面图不？从这图中可以看出，这是个小区的选址都是特定的，明显就是为了这个阵法而建成，十个阵眼刚好就是十个孩童被活埋的地方，齐广涛背后可能有个邪修。】
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明：【敢问姑娘是哪个门派的？对阵法如此了解@凤阳派聂天，聂天快出来，这姑娘是不是你们门派的，对阵法如此之熟练。】
凤阳派聂天：【不是我们门派的，她好像是前几天庞副处拉进来的，也没多做介绍。不过这个图上显示，的确是个阵法，我先去查查老祖宗留下的笔迹，看看到底是什么阵法。】
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明：【弱鸡！人家姑娘一眼就看出是什么阵法，你要去查老祖宗的笔迹。】
聂天没反应，看起来像是真的去查笔迹了。
庞树明突然冒了出来：【萦萦，这真是十绝吸阳阵？？？？！！！】
萦萦：【不会错的，就是十绝吸阳阵，我先给骆队打个电话吧，我担心他们出事。】
萦萦给骆队打了个电话过去，骆琨很快接通，听闻萦萦说了十绝吸阳阵的事情后，跟萦萦道：“齐广涛审讯室里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明显是有恃无恐，背后可能真的有人，特殊事物处理所已经追查这事，应该会使用特殊手段介入这件案件当中，你是特殊事务处理所的人，又在宁北市，这案子他们很有可能委托给你，所以你要提早准备，很有可能会对上齐广涛背后的人。”
现在这案件本身已经等于破掉了，反倒是齐广涛背后的邪修比较难对付。
萦萦说了声知道了，让骆琨跟刑警队的人今天晚上都小心点，如果有事立刻给她打电话。
挂断电话，萦萦切回群里，那个凤阳派聂天终于说话了：【真的是十绝吸阳阵，@施萦萦，这位姑娘厉害了。】

第46章
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明：【我现在要过去兴唐市，看看那三个小区是不是也跟这边差不多。】
庞树明：【路上小心。】
也陆陆续续有其他群里的人冒泡，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庞树明在群里解释了一遍，萦萦看了下聊天记录，听见滴滴的私聊声，退出去看见庞树明给她发了消息，【萦萦，这事儿我已经给上面申报，决定正式把此事委托给你，这件案子跟齐广涛背后的邪修都交由你来处理，如果你需要帮手，群里的人随便你挑，案子破掉你会有二十万的奖励，能把幕后之人解决，会有三十万奖励，加起来就是五十万奖励，你愿意接下这个案子吗？】
庞树明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才打算选择萦萦的。
一来萦萦当初仅用一张符就救下卫陵，改了他的命格，可见修为高深，对付邪修应该不在画下。
二来她年纪轻轻修为如此高深，不仅会画符，还会阵法，简直就是全能型。
三来这件案子本身也是她先去报案的。
萦萦：【如果找帮手，钱会分给他们吗？】
庞树明：【会。】
萦萦道：【那算了，我自己就能解决。】她相信自己可以的，而且最近修为又有了进步，加上她的确很缺钱。
庞树明：【行。】
他对萦萦还是有信心的。
萦萦打算早点睡，骆队长说齐广涛的律师明早就会来到宁北市，她猜齐广涛背后的邪修也很有可能是明天来宁北市。
萦萦睡了四个小时起来修炼，修炼前看了眼手机里的信息，都是特殊事务处理所的群聊。
昨天萦萦睡下后，庞树明就在群里说宁北市这个案子交由萦萦来处理。
群里人都不认识萦萦，都好奇萦萦到底是谁，庞树明没多说，就说萦萦还是学生，目前除了偶尔接一下这种案子，还是学业为重。
群里都忍不住惊讶，问庞树明十几岁的小姑娘能胜任这种事情吗？
尚明帮着说了几句话，【人家为什么不能？小姑娘年纪虽小，但一眼就从我发的图中看出这是什么阵法，就表明人家本事厉害着。】
聂天也道：【赞同，我身为凤阳派的传人都不太能一眼看出这个阵法。】
尚明嘀咕了聂天几句，又发了另外一个图在群里。
这是他昨天晚上连夜赶去兴唐市，发现齐广涛在兴唐市那三个小区也果然用孩童活祭，他用卫星地图再把三个小区的地点表明，活祭的地方也标注上连成一点，聂去又去查了许久回来道：【三煞吸阳阵，跟那个十绝吸阳阵一样，都是吸收阵法中的阳气来修炼，住在这些小区里的人应该经常生病，平均寿命都不会超过五十岁的。】
尚明：【这阵法可真够恶毒的，不过竟然出现了邪修，邪修应该是很少的吧。】
聂云：【不是邪修很少，而且被抓住的邪修很少，很多邪修都会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这次的案子要不要机缘巧合，也根本不会被人发现的。】
萦萦匆匆扫过群里的消息，就没在意，关掉手机，她修炼两个小时后也不过六点，施樾也已经起床了，萦萦跟他说声今天还有事情，让他早上给施母做饭。
看着使劲往书包里塞符篆的姐姐，施樾道：“姐，你要去做什么？”
萦萦道：“有些事情要处理，樾樾别担心。”
她包里除了各种护身符，还有天雷符，天火符，这两种属于攻击符篆，她平时只让陶海叶卖些护身符镇宅符安神符止血符那些的，这些攻击符篆她自然没打算卖的，偶尔画符的时候画个几张，这几个月下来竟也存了不少。
与人斗法，这个符篆可是少不得的。
她没什么别的法宝，就是符篆多。
萦萦背着一书包的符篆，跟施樾挥挥手，出门了。
施樾有些无奈，一书包的符篆，真亏她想得出来。
路上的时候，萦萦用手机跟夏老师请了一天假，她前几天才考了那样的成绩，夏老师立刻同意她请假了。
萦萦背着书包去了骆琨的警局。
骆队他们昨天一晚上没休息，这会儿熬的眼睛都是红的，见到萦萦后，骆琨颔首，“吃早饭没？我让人出去买。”他们队里的人都还没吃，昨天愣是审问了一个晚上，赵坡赵金龙跟齐广涛都不承认。
骆队喊了个人出去买早餐，他还在跟萦萦说话，“齐广涛的律师今天应该就会过来的。”
萦萦琢磨道：“要不我先给他们施几个真言术，总要先把他们的事情给解决掉，万一一会儿齐广涛背后的邪修过来也是麻烦得很。”
骆队道：“行。”
他根本没怀疑过齐广涛就是那个邪修，他若真是跟萦萦一样的修炼之人，不会只待在审讯室没有任何行动。
萦萦过去审讯室，齐广涛他们也熬得不行，眼睛红通通的。
萦萦站在大大的玻璃窗外，双手掐诀，嘴巴轻轻念着咒语，骆琨站在旁边，隐约听见太极之始，诸帝诸君什么的，然后萦萦松开手跟骆琨道：“可以了，我在过去赵坡跟赵金龙那边下个真言咒。”
等赵坡赵金龙也被下了真言咒后。
骆琨跟另外两名刑警回到审讯室开始审问，骆琨审的齐广涛，骆琨问道：“齐广涛，你可承认指使赵汇春，赵坡和赵金龙活埋孩童来祭你们的工程？”
齐广涛根本不在意，他只要等到律师跟高人就能平安无事，他不打算开口，可不知为什么他开始说话，“是又怎么样，有了那些孩子们做活祭，我手底下的产业就能卖的更快，的确是我指使赵汇春干的这事儿，十三个小区，十三个孩子。”
畜生！
骆琨就算知道了结果还是想骂人。
齐广涛惊骇不易，怎么回事？他怎么就开口承认了？
骆琨又问，“是谁告诉你用活祭可以让生意更好？”
齐广涛控制不住自己道：“是一位高人，我十二年前身上有些钱，想做生意，是她一步步指导我，让我做房地产，告诉我未来房地产行业会非常赚，也是她告诉我打生桩把孩子活埋在地基里面就能保证生意很好，我都照办了。”
齐广涛眼神惊恐。
随着骆琨一句句的问话，他能该说的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审讯室里面有监控，这已经算是铁证了。
齐广涛口中的高人也被骆琨问了出来，齐广涛说自己喊她赤霞仙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名，说她容貌妖媚，与十二年前并没有任何变化，平时自己也不经常见到她，她居住在宝江市宝江山半山腰的别墅里，那别墅也是他名下的资产，他说赤霞仙人从不在意钱财，是真正的世外高人，齐广涛说到这里已经是满脸疯狂之色，显然是非常拥护崇拜这个赤霞仙人。
萦萦也站在审讯室外面把这些话都听得明明白白。
那什么赤霞仙人应该就是齐广涛背后的邪修，看齐广涛如此迷恋她，显然是已经被迷惑，不过他应该不清楚那邪修用他开发的小区来布阵的。
赵坡跟赵金龙的审讯室也是差不多，两人一五一十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刑警们从审讯室出来，都有些感慨，最后到底要是人家大师用了特殊的法子让嫌疑犯说出自己犯下的罪行的。
萦萦却在想其他的事情，齐广涛人已经被抓了，那个邪修会不会亲自来捞人？她若是提前知道消息跑掉怎么办？不管如何，萦萦还是做了全部打算，她把书包的护身符取出来给骆琨，让他给当值的刑警们全部发了一枚。
骆琨把护身符发了下去，大家都没多问，小心翼翼把符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有小刑警买了早饭回来，大家待在外面大厅里开始吃早饭。
萦萦吃着早饭，手机响了下，她看了眼，是沈予携的消息，“今天去了警局？”
萦萦啪啪打了一大串消息发送过去，把昨天尚阳发现的事情还有方才齐广涛说的赤霞仙人的事情都告诉给沈予携，又道：“沈同学别担心，等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就去接妞妞送她回家。”
沈予携很快回了消息，“可要我过去？”
萦萦道：“不用，沈同学你看着妞妞就好。”
不等沈予携回消息，外面当值的刑警忽然过来道：“老大，齐广涛的律师来了，身边还跟着个特别好看的女人。”
骆琨知道肯定是齐广涛的律师带着那个赤霞仙子过来了，他看了萦萦一眼，萦萦收起手机道：“出去看看。”
几个刑警跟着萦萦一起朝外走，其实就隔着一堵墙，过去后萦萦见到那个赤霞仙子，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举手投足间都非常妩媚，肌肤白皙，五官也都透着妖媚，一头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身后，穿的也是比较紧身的衣裙，看着就是幅都市丽人的模样。
只不过几个刑警的目光都忍不住往她脸上瞄。
甚至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怜香惜玉。
那容貌妖媚的女人进来就见到萦萦了，萦萦还背着书包，甚至穿着校服，看着就是个高中生，除了一张脸，别的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人，妖媚女人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萦萦，心中泛起深深的嫉妒，这样的容貌才是她向往的，偏生她还没有修炼到可以随意夺舍别人。
她以为萦萦是哪个刑警家里的女儿，毕竟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丝的修为。
萦萦也顺势扫了一眼这女人，立刻就看出她的修为，炼气期。
萦萦修炼极快，这短短几个月她已经是筑基了，实则因她强大的天魂她目前的实力比筑基还要强上一些。

第47章
修炼等级可大致划分为十二时期，练气，筑基，开光，胎息，辟谷，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大乘。
这是大体的修炼等级，然后根据个人门派功法的不同，所学功法各异，加上什么法宝符篆天材地宝的，斗法时并不是修为高深些的就更加厉害一些，这个是没有绝对性的。
这妖媚女子正是赤霞仙人，她的修为放眼现在的确还算不错，因时代不同，灵气稀薄，修炼之人都是极难，所以她另辟蹊径，都是靠着吸取人的元气来修炼，开始时候她与男人欢好来吸取元气，后来这样修炼太慢，就开始利用阵法，所以这十二年，她的修为突飞猛进。
她修炼的功法也比较特殊，可魅惑别人，也能永葆青春。
萦萦是修炼之人，自然不受眼前女子的魅惑。
她猜这女人修炼功法可能是跟魅惑有关，这厅里的人目光大多落在女人身上，没法移开。
不过这个女人真的是胆大，身为邪修竟敢亲自来警局里面捞人，她以为要去宝江市找她，她来了倒也好，就在这里解决，不过到底身在警局，周围都是普通人，萦萦没有冒然出手，打算先等等。
而且这女人的年纪……
萦萦挑眉，看来她修炼的功法还挺邪性的。
骆琨心志坚定，看过那女子一眼后边挪到旁边男人身上，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的模样，打扮得体，带着金丝眼镜，应该正是齐广涛的律师。
果然，男人看向骆琨取出证件递给他，“你好，我是齐广涛的律师，我现在能见我的当事人吗？”
骆琨道：“很抱歉，目前齐广涛同三名嫌疑人都已经认罪，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承认他们手上有十三条人命。”
律师跟那妖媚女人的脸色均是一变，律师沉声道：“不管如何，我要先见见我的当事人。”
这种情况，律师也清楚，就算见到齐广涛也是徒劳，手上十三条人命基本等于死刑，他要做的就是努力帮齐广涛争取死缓，让律师想不明白的是，齐广涛怎么会认罪，齐广涛做下的事情他是清楚的，没有任何证据，警方不可能把已经住了上百户居民楼给拆掉去挖尸找证的，就算赵汇春承认，只要齐广涛死不认罪，这案子跟他就没什么关系。
律师看了眼身边的赤霞仙人，他知道赤霞仙人的本事，这趟赤霞仙人跟过来亦是打算如果直接赵汇春继续死咬齐广涛不放，她就把赵汇春处理掉。
这样的高人，想要暗地里弄死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只是两人都没料到齐广涛已经认罪。
赤霞仙人微微皱眉，她觉得不太对劲，齐广涛的性子她还是清楚的，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认罪，是什么原因？
赤霞仙人目光扫过警队，都是些普通没有修为的人，她的目光落在萦萦脸上，也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修为，不过这样的容貌真是令人嫉妒，她若能是夺舍，定会选这个女孩。
都是普通人，那么齐广涛是怎么招供的？
律师朝着审讯室过去，赤霞仙人也跟上，骆琨把人拦下，“抱歉，只有律师才能面见嫌疑人，家属不得同行。”
赤霞仙人看向骆琨，冷笑一声，倒也没继续跟上，示意律师进去见齐广涛。
随后赤霞仙人寻了位置坐下。
刑警队里很多人的目光都频频朝着她看过去。
律师进了审讯室，见到齐广涛双目赤红，齐广涛看见律师就道：“张律师，我现在要怎么办？”
张律师微微叹息，亦不敢当着监控的面质问齐广涛为什么要承认，齐广涛却看懂律师的意思，喃喃道：“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就，就主动开口了。”
张律师道：“齐先生，目前我能为您做的就是争取缓刑。”
这属于特大刑事案件，按照律师主谋跟行凶者基本都会判死刑，他唯一能为齐广涛做的就是帮着争取死缓。
齐广涛脸色煞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仙人呢？她为何没跟着一起来？张律师你去跟仙人说声，让她救救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张律师轻声道：“仙人也跟着过来了。”
“让仙人救救我……”
外面大厅里，赤霞仙人端坐着，她微微蹙着眉头，总觉得这趟过来有些不太对劲。
萦萦跟着骆琨过去办公室里，几个刑警也跟着过去，自打齐广涛招供，他们已经联系了宝江市的警方，让他们帮着调查赤霞仙人，这位赤霞仙人既经常呆在宝江市，也只能由着那边调查她的资料，如果外面厅里的女人真是赤霞仙子，亦是幕后主谋，自然也要被刑拘。
很快的，从宝江市那边传了资料过来，看着资料上显示的女人容貌，正是坐在外面厅里的女人，只是连宝江市那边都没赤霞仙人的真是身份证明，只是调查她就是住在齐光涛那栋别墅里的女人，而且她偶尔也帮着宝江市的一些人看看风水，所以基本确定她就是赤霞仙人。
骆琨看着资料上女人的照片，给其他刑警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抓人。
赤霞仙人是修炼之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掏出配枪，悄无声息的来到外面，骆琨用枪指着赤霞仙人，“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连环凶杀案有关，请你束手就擒。”
其他刑警也都围了上去，萦萦跟在他们身侧，暂时没动。
赤霞仙人睁开眼，一双妩媚的眸子落在骆琨身上，她轻笑一声，“你们是用了什么法子让齐广涛把所有事情都招供出来的？竟然我连我都被他招了出来，我知道他的嘴巴有多严实，所以你们是怎么办到的？”她根本就无惧眼前这些人，修为到了这种地步，普通人基本很难伤到她，她想离开警局是轻而易举的，这也是她为何敢来宁北市的原因。
骆琨厉声道：“请你举起双手，面朝墙壁，束手就擒。”
赤霞仙人莞尔一笑，还是端坐在位置上，“看你们如此惧怕我，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知道你们有个什么特殊事物处理所的机构，所以是里面的人动了术法才让齐广涛开口的吧？那么你们谁是那个处理所的人？”她眼尾轻佻，目光一一扫过目前的刑警脸上。
赤霞仙人迷惑他们，让他们被自己控制，把配枪指向自己的同事，可好几个刑警只是面上露出一丝茫然，握着配枪的手臂稍微垂落了点，并没有如她所想那样互相伤害。
怎么回事？赤霞仙人皱眉。
萦萦见状，二话不说，快速掐诀，一张天火符从身后的背包里窜出，萦萦指向赤霞仙人，厉声道：“去！”她几乎无需念咒，心念之间便能发动符篆，天火符犹如一团烈火朝着赤霞仙人直射过去。
赤霞仙人根本没注意到萦萦，然后一股子炽热的东西朝她而来，下意识躲开，被符篆擦过脸颊砰的一下炸开，火光星星点点落在她的身上和那头大波浪卷发上，发出刺鼻的味道，赤霞仙人脸色难看，也顾不得别的，抬手做了个复杂的手决，才让她身上星星点点的火光熄灭，饶是如此，她也足够狼狈，左脸之上被烧破了皮，头发也被烧掉不少。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恶狠狠的瞪向萦萦，“你是什么人？”
赤霞仙人清楚，连她都无法察觉，对方要么是普通人，要么是修为比她高深的，可眼前的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的模样，怎么可能修为比她还高。
这绝无可能的，但她又能驱动符篆，赤霞仙人一时无法断定。
萦萦回头跟骆琨道：“骆队长，你们后退，我来对付她。”
骆琨后退，另外几名刑警也回过神来，他们为方才自己的心软感到羞愧，他们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竟想着放过这个邪修。
萦萦道：“你们别多想，思想受到影响也是正常的，她修炼的功法应该比较邪性，会影响你们的思维。”幸好他们身上都佩戴着护身符，不然指不定刚才已经被这女人控制着思想互相残杀了。
赤霞仙人冷笑一声，“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如此大的口气，我今日倒要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说罢，祭出佩戴在腰侧的一条红鞭，红鞭舒展开，约有两米来长，通身红透，看不出材质，挡在赤霞仙人的面前，赤霞仙人一挥手，那鞭子就犹如活了过来朝着萦萦抽了过来，萦萦侧身躲开，鞭子抽在地面上，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这鞭若是抽在人身上，可想而知会怎样。
萦萦猜这鞭子就是赤霞仙人的法器。
赤霞仙人冷笑，抬手间，红鞭又朝着萦萦抽了过去，萦萦这次竟不躲闪，掐诀，五枚灵符从她身后的书包中飞出，分别落在萦萦周身的五个方位之上，她甚至无需念咒，五张灵符落在五个方位之后形成小小阵法，那鞭子也抽到萦萦面前，却犹如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壁遮挡住，红鞭被弹开。
赤霞仙人骇然，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操控符篆的本事如此了得，根本就没念咒，心念之间就能操控符篆？
见红鞭弹开，萦萦也不与她废话，抬手，两道天雷符从朝着赤霞仙人飞射而去，赤霞仙人慌忙控制红鞭抽来，鞭子抽开一道灵符，轰得一声炸开，隐有雷电击在红鞭之上，那红鞭破损一道口子，赤霞仙人眼见如此，心痛又恼怒，这是她本命法宝，跟了她几十年，才做到心念之间就能操控红鞭。
另外一道符朝着赤霞仙人而来，她狼狈躲开，符篆于她身后爆开，有雷电击在地面，地面炸开，碎石乱飞。
萦萦冲她盈盈一笑，“这么能躲，这次我倒要瞧瞧你怎么躲开。”又有三道符篆朝着赤霞仙人飞射过去。
她别的不多，符篆跟灵气那是多的用不完，她这简直就是开着挂明晃晃的欺负人。
赤霞仙人这会儿才开始后悔，这趟她就不应该过来，管齐广涛死活，反正那些小区的阵法已经成型，她只要继续吸收着小区里那些人的生气，修为就越来越高。
可眼下再想离开已是不可能，她硬着头皮躲着那些个符篆。
这些都是比较厉害的攻击符篆，这小姑娘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些符篆的，莫不是哪个符篆门派比较受宠的晚辈？
一道能躲开，三道就有些难，最后一道符篆砸开赤霞仙人的手臂上，这天雷符又凶狠无比，哪怕只是擦着她的手臂，也差点把她半条手臂给炸掉，半条手臂被炸的血肉模糊，到底是肉胎凡体，痛的赤霞仙人瞳仁微颤，恶狠狠瞪向萦萦，“我们既都是修炼之人，何苦要互相为难，你今日放我一马，珠宝首饰，钱财房产都随你挑选，何苦要帮着这些普通人。”
萦萦哼笑一声，“我乐意。”
又是几道天雷符给天火符朝着赤霞仙子而去。
赤霞仙人咬牙，操控红鞭打落符篆，每击中一道符篆，红鞭就被天雷天火符炸开，原本通身红亮的红鞭已经破破烂烂，再来几次这跟随她几十年的法器怕就是要彻底报废。
体内的灵气也越来越少，赤霞仙子已是硬撑着，她清楚自己在不离开这里，怕真的会栽在这儿。
赤霞仙人频频朝着大门望去，萦萦冷哼声，“想走？太迟了！”
赤霞仙人看向这容貌惊艳的小姑娘，她甚至没有半分疲惫之感，仿佛体内的灵气还充盈着，这到底是什么小怪物？怎如此可怕？
赤霞仙人此时已万分狼狈，身上伤口不少，看着血淋淋的，妖媚的容貌也有些狰狞，她喘着粗气道：“放我一马，你想到什么我都能给你。”
萦萦根本不搭理她，又是两张天雷符过去，红鞭挡在赤霞仙人面前，与符篆相撞，红鞭段成几节掉落再在地，赤霞仙人一口心头血喷出，这红鞭本就是她用自己的血养成的法器，法器毁掉，她自然也跟着受了内伤。
赤霞仙子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她死死盯着萦萦，恨不得将萦萦挫骨扬灰。
萦萦没打算放过她，副处已经说过，对付这种邪修可以直接废除她的修为。
萦萦抬掌，一掌下去朝着赤霞仙人的腹部打了下去，赤霞仙人丹田尽毁，赤霞仙人尖叫一声，“你这贱人，你会不得好死，你竟敢废我修为，你可知我这身修为修炼了多少年！”丹田是一个人修炼的根本。
尖锐的声音冲破警局，甚至惊动外面的路人，忍不住朝着警局的大院子里面望来。
赤霞仙人感受到体内元气慢慢流失，她满脸惊恐，怎么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就败在这样一个小辈手中？
浓密的黑卷发慢慢变成满头白发，然后渐渐脱落，很快秃顶，光滑的面皮也开始升满皱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慢慢枯萎。
警局的刑警们眼睁睁看着红颜化作老妪，惊的众人连连后退。
有刑警忍不住小声问道：“大，大师，她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萦萦瞒着满屋子被天雷天火符炸出来的大坑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她修炼的是这方面的功法，能魅惑别人，永葆青春，现在她修为被废，容貌自然回到本身该有的状态。”
这状态明显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妪。
众人心中更加惊骇，也对萦萦越发的敬重，都直接开口喊大师，哪儿还敢像之前那样萦萦，萦萦的喊着。
这个邪修已经翻不起浪花了，伤势如此重，修为全被废，很有可能都熬不到审判下来，骆琨示意手底下的人把躺在地上嗬嗬喘着粗气的赤霞仙人给押回审讯室，立刻有两个刑警过来把人拉起来朝着审讯室拖去。
赤霞仙人用尽最后力气嚎叫道：“你不得好死！”
萦萦回头看她，少女连半片衣角都没破损，她冲那老妪笑眯眯道：“您老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以后也只会修为越来越高。”
赤霞仙人那苍老的面容气的扭曲起来，很久就被拖到后面的审讯室里。
萦萦回头看骆琨，“骆队长，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不过你们这里……”她看了眼满是大坑的地面。
骆琨道：“没事，可以上报，会找人来重新铺好，由上面报销的。”
“那多谢骆队长了。”萦萦松了口气，掏出手机跟庞树明发消息，“庞副处，邪修已经解决了，齐广涛他们也都已经认罪了。”
庞树明没回消息，应该没看手机，萦萦看着问题都差不多解决，也打算离开，“骆队，那剩下的事情你来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她留在这里也没多大用处了。
骆琨点头，“好。”
他看着少女背着书包离开，微微有些发怔，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见到萦萦时，少女容貌好看，却愣愣的，眉宇间其实带着深深的抗拒，现在少女好似变换了一个人，眼中有了璀璨的光彩，动人心魄。
身后传来脚步响动，骆琨回神，回头看去，是齐广涛的那个姓张的律师，律师这会儿脸色惨白，显然刚才看到了事发经过。
张律师的确见到了赤霞仙人是如何惨败的，他原以为赤霞仙人无所不能，可才知他跟她都是井底之蛙。
也让他第一次产生自我怀疑，人是不是该为钱为名为利而去做下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帮着这些人打官司到底是对是错，他一直以为自己没错，他没有犯罪，没有干坏事，他只是利用自己所学帮人开脱罪名。
直到刚才，看到少女与赤霞仙人的斗法，他似乎有些感悟。
骆琨看着张律师迟疑的离开警局，最后又回头望了一眼，目光多了几丝清明和顿悟。
萦萦离开警局，今天她也懒得去学校，书包里的符篆都没用完，她没带课本。
还以为这个邪修多难缠，没想到还挺好解决的，符篆都还剩半书包，她打算过去沈予携那里，既答应妞妞送她回家，不如今天就去办了，齐广涛那案子已经没有任何悬念，等着审判就是。
她给沈予携打了个电话过去，很快接通，里面传来沈予携清清冷冷的声音，“可是事情都处理好了？”
萦萦笑道：“是呀，我现在打算送妞妞回家。”
沈予携嗯了声，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我先挂了，我一会儿就到了。”
萦萦挂断电话，很快就到了沈予携的住区，开了门，萦萦欢喜的告诉妞妞，“妞妞，坏人已经都被抓起来了，我送你回家吧。”
萦萦的心愿是见父母跟哥哥最后一面，然后告别，所以必须萦萦亲自跑一趟。
沈予携道：“我送你们吧。”
宝江市不算远，跑高速的话三个小时就能到。
萦萦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沈同学了？”
“不会。”少年淡淡道：“还要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次的事情。”
说到底，妞妞也是先缠上他的。
最后还是沈予携开车送萦萦跟妞妞回的宝江市，萦萦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妞妞一个阴魂待在后面车位上。
车子朝着高速上出发，萦萦翻看着手机，庞树明问她要了卡号，直接把那五十万的酬劳打到了她的卡上。
而与此同时，特殊事物处理所的群里也翻了天，都在问萦萦是哪门哪派的，谁家的后人，年纪轻轻已有如此修为。
萦萦关了手机，登陆网上银行，看到那笔酬劳已经到账了，原来这样也能拿工资啊，萦萦神情微动，她给庞树明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以后有什么活儿都可以来找她。
庞树明看着信息，简直哭笑不得。
萦萦正准备关掉手机，庞树明又发了条消息过来，“萦萦，那邪修留下来的阵法能不能解决掉？不破解的话是不是会继续对小区里的人有影响？”
萦萦道：“阵法需要破解掉，不然会对小区的居民有影响，我正好要送妞妞回宝江市，顺路去看看吧，要是能解决就帮着解决了。”
庞树明跟萦萦道谢，还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成。
萦萦关掉手机，转头跟沈予携说话，“沈同学，你的命格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能破解。”
“嗯？”沈予携淡淡的应了声。
萦萦那双璀璨的眸子似乎有光，她道：“修炼，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实则是身体里有很浓郁的阴煞之气，这个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但这些克父克母克朋友的命格其实只是你身体里的阴煞之气作祟，普通人沾染上阴煞之气就容易出事，只要你修炼，然后有了足够的修为来压制这些阴煞之气便能破解天煞孤星的命格。”

第48章
这就是萦萦想出来的办法，她不清楚沈予携为何会是这种命格，阴煞缠身却无碍，但她因他才有一番机遇，也该帮他破了命格，助他修炼，他身上有阴煞之气，也比较适合修炼，但跟她的修炼法则应该不同的，常人修炼依靠灵气，他肯定不行，他满身阴煞，与灵气相互排斥，所以修炼功法肯定要慎重选择。
萦萦的洞府里有万卷藏书，各式各样的修炼功法都有。
沈予携听完，表情不变，过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嗯了声。
萦萦还在嘀咕，“那你等我帮你找个适合修炼的功法。”他是体内阴煞之气，选择修炼功法时候一定要慎重。
说完话，沈予携安静的开车，少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萦萦一直在脑海中搜寻着，应该给端王选择什么样的功法，过了会儿手机响了声，她打开看了眼，是条好友申请，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阳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萦萦通过后。
尚阳：【高人，我是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阳，我现在就在宝江市，之前答应把那些枉死的孩子们都送回去见见父母，然后送它们回地府，庞副处说高人您要是破解邪修留下的阵法，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这两个阵法破解起来不难，需要玉符，那个邪修差不多八十岁，修为散尽，等不到审判可能就要死在看守所里面了。
所以阵法已经无用，这阵法本来就是结合这个邪修的生辰八字设的，邪修一死，阵法起不到什么作用，可到底还是会对里面的居民有些影响，最好毁掉这些阵眼，所以她打算用玉符来破掉小区里的阵眼，这样玉符还能慢慢帮着里面的居民修生养气，到底好几年过去，小区里面的住户被吸取了那么多的元气，需要慢慢用玉符恢复过来。
萦萦回道：【尚师兄，帮我准备十三块玉牌，一个月后，我会把这两个阵法处理掉的。】
都是修炼之人，喊声师兄也是应该的。
尚阳：【好好好，师妹是出生画符世家吗？】他虽然没看见萦萦跟邪修斗法的经过，但那边警局的队长给庞副处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知道萦萦是用符篆对付那邪修的，庞副处让他协助萦萦破阵，他那时候多嘴问了句，才知道萦萦斗法的经过，能拿出那么多攻击符篆，萦萦可能是擅符篆世家的晚辈。
萦萦：【不是。】她是什么都擅长点，好像都是自学，学的比较杂乱无章的。
尚阳也不好多问，又跟萦萦聊了几句，知道萦萦是送妞妞回去跟父母团聚，不由道：【师妹送她回家就好，三天后我会统一带它们回阴间。】他是走无常，处理这种事情非常方便。
萦萦：【好，多谢师兄。】
中午十二点左右时，两人一鬼来到了宝江市，妞妞住的村子距离宝江市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走到后面路面坑坑洼洼的，沈予携今天开的是辆高底盘的车子，这种路也经得住，后来越走越偏，在一处平房下面停了下来。
萦萦带着妞妞下车，那平房很是破旧，妞妞看见就嚷嚷道：“姐姐，这里就是我的家。”
沈予携没下车，看着萦萦领着妞妞过去敲门，不大会儿里面有个十二三左右的小少年来开门，小少年身上的衣物比较旧，但是干净整洁，眉眼也跟妞妞长的有几分相似，小少年惊讶的看着眼前漂亮的少女，“姐姐，你找谁？”
妞妞已经开始哭了，“哥哥，哥哥……”
萦萦伸手点了马立额头一下，马立看到少女身侧小小的身影，他慢慢瞪大眼睛，“妞妞……”可是妞妞怎么会突然显形？甚至还穿着三年前的衣物，身型也还是三年前失踪的模样？马立渐渐反应过来，他开始无措，眼眶通红，眼泪吧嗒顺着脸颊滴落在门前的土地上。
妞妞踮起脚尖想给哥哥擦拭眼泪，手指却从哥哥面颊上穿过去，她无措道：“哥哥，别哭了，我，我已经没事了。”
那种恐惧的窒息感她已经都不记的多少了，现在只是想好好见家人一面。
小少年捂着脸痛哭起来，哭声绝望又无助。
“妞妞，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看向萦萦，“姐姐，是你带妞妞回来的吗？妞妞她到底遭遇了什么？这三年妞妞到底在哪里？”
萦萦把妞妞身上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诉这小少年，小少年听完，目眦欲裂，拳头握的死死的。
萦萦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他们都已经被抓了，不出意外，死刑跑不掉的，你妹妹的心愿就是回来看看你们。”
小少年死死咬着牙，半晌没说话，最后还是妞妞道：“哥哥，你别伤心啦，妞妞已经不痛了，爸爸在家吗？妈妈呢？”
马立哽咽道：“爸爸在屋里，妈妈还在上班，他们，他们这三年一直都在找你。”
萦萦陪着妞妞进屋见到了马勇，马勇当年因为工伤瘫痪，这些年一直卧床，萦萦暂开了他的阴眼，这位瘫痪在床的父亲这一刻老泪纵横，“是我们对不起妞妞，要不是当年没钱没钱给妞妞读书，那个时间段妞妞就应该在学校的，妞妞要是在学校，也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都怪我们，都怪我们啊。”
妞妞小声哭泣着，“爸爸，妞妞不怪你们的。”
这样的家庭，萦萦也忍不住有些难过。
最后马立用家里那部破旧的座机给周兰打了个电话，周兰急匆匆赶回家，萦萦也暂给她开了阴阳眼，这个满脸疲惫的中年女人一下子就崩溃了，几乎瘫软在地上。
萦萦轻声道：“我帮你们暂开了阴阳眼，你们有三天时间跟妞妞相处，三天后会有人来带妞妞去地府等待投胎，那也是生命继续的延续。”
最后萦萦不仅是帮他们开了阴阳眼，甚至动了小小的术法，让他们可以暂时触碰妞妞。
随后，萦萦离开了，这三日是她们最后相聚的时刻了。
萦萦回到车上，看了眼那破旧的平房，跟沈予携道：“沈同学，我们回宁北市吧。”
他们回到宁北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多，明天又是礼拜天，不用去学校。
沈予携把萦萦送回宏源小区才离开的。
接下来礼拜天，萦萦难得休息两天，功课做完除了修炼别的什么事儿都不想，也没去小区帮人算命。
倒是因为之前萦萦救了卫陵的事情，卫繁跟他哥还有卫进升跟唐君凤带着礼品亲自登门道谢的，都是诚意十足，唐君凤还准备了很大的红包，但是这钱萦萦没收，她唯一不愿意收钱的一次。
最后卫进升让唐君凤把红包收起来了。
卫家也都是感恩图报的人，卫进升面上没说，但也打算多关照施家，虽然他知道萦萦很厉害，但不管如何，萦萦在厉害也只是修为方面，很多别的事情她处理起来不一定能成。
除了卫家来道谢，封筝过来一趟，把萦萦给尹家二老雕刻的玉符拿走，萦萦一直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白天施樾不在家，她就用神识去洞府的藏书阁里给沈予携找书，看看什么他适合修炼什么功法。
只是翻找了两天，她都没决定到底该让端王修炼什么功法，他体内都是阴煞之气，跟她修炼体系完全不同，但不管如何，修炼方法都是大同小异，她是用灵气打通经脉运转周天，那他的修炼法则就是用阴煞之气来打通经脉运转周天，有点类似于鬼修。
最后萦萦挑了本《无念诀》，这本功法第一层就是怎么感受阴煞之气，怎么用它们打通经脉运转周天。
跟她修炼的红莲诀都是九层。
沈予携若能修炼到第三层就已经让体内的阴煞之气收放自如，不会再伤人。
礼拜一晚上放学的时候萦萦去了沈予携家里一趟，敲门后，等了约莫十来秒，门被打开，萦萦看见他穿着白色短袖跟一条黑色长裤出来，额前的发丝汗浸浸的贴在前额，身上的体恤也有些湿，贴在身上，隐约看见几块腹肌，应该是刚运动完。
“沈同学，”萦萦眨眨眼，“我找到适合你修炼的功法了。”
沈予携侧身让萦萦进来，“先进来坐吧。”
萦萦从书包里翻出她昨天从洞府里拿出来的《无念决》递给沈予携，沈予携接过，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卷羊皮书，很是古朴的感觉。
萦萦道：“我对修炼也不是很懂，你照着上面先感应气息，慢慢来，不急的。”
沈予携嗯了声，“谢谢。”
萦萦小声说，“不用谢。”其实该是她谢谢他才对的。
“要喝水吗？”沈予携难得主动跟萦萦说话。
萦萦点点头，他去厨房倒了杯温热的白水给萦萦，“妞妞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今天尚阳应该会送它们离开的。”萦萦道，“别的应该没什么事情了，那个邪修估计也活不下来的。”
沈予携慢慢的应了声，最后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萦萦也不矫情，跟他说了声谢谢。
两人开车出了小区，车子慢慢驶上马路。
沈予携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他相貌长得好，俊美英俊，介于少年跟青年之间，身量颀长，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修长，指骨明显。
萦萦忍不住偷偷的想着，其实端王是她见过模样最好的，就是两辈子命格不好，希望他这一世能够平安顺遂，不要跟上辈子一样，到死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把萦萦送回家，沈予携坐在车里许久，眉眼都是淡漠的，许久后他才开始离开宏源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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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尚阳给萦萦打了个电话，“师妹，那些孩子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已经送会地府，玉牌我也准备好的，要不就现在送过来给你？”
其实完全不用他亲自跑这一趟，但尚阳就是想亲眼瞧瞧这个小师妹。
他是知道萦萦长什么模样的，毕竟用自己家人当头像的年轻人实在不多了，萦萦的头像就是跟家里人拍的合照。
萦萦软声道：“行，我也下课了，就捷安高中门口等你。”
萦萦把书包收拾了下，跟卫繁说了声，就离开学校了。
她平时忙着修炼，班级里的同学都眼熟，第一天自我介绍时她就全部把人认下来了，不过打交道不多，整个班级现在也就卫繁这么一个朋友。
来到校门口，萦萦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就见到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长相挺清秀的年轻男人朝着萦萦挥了挥手。
萦萦知道他应该就是尚阳，“尚师兄，你好。”
尚阳看着面前的少女，真人更加的惊艳，他笑道：“师妹，你好，我是尚阳。”见少女笑眯眯的望着他，他有些脸红，无措的挠了挠脑袋，把一个黑色布袋递给萦萦，“师妹，这是十三块玉牌，庞副处说了，你要是能把阵法给破了，还有二十万的奖励。”
萦萦眼睛微亮，“好，那我尽快。”
她晚上放学回家就能雕刻玉符，一天两枚，一个礼拜就能搞定，最后去破阵。
尚阳笑的见牙不见眼的，“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别的需求尽管跟我说，有别的事儿找我也成，大家都是修炼的，你就真当我是师兄就好，说起来也是我占了便宜。”萦萦修为比他高多了，的确是他占了便宜。
两人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萦萦回家后专心的雕刻玉符。
过了没两天，宁北市本地论坛突然多了个帖子，【你们知不知道打生桩，活人祭？这种事情就发生在我们身边，那人还打算来宁北市投资那个烂尾的龙泉塔。】
龙泉塔就是宁北市正在建的华国第二高楼，后来才十几层就烂尾了。
这件事情只要是宁北市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这个帖子打开后的内容是：“我保证说的这些都全是真实的，也是从我朋友那里听说的，宁北市那个有名的烂尾工程龙泉塔你们知道吧？原本已经有人接收打算继续投资下来了，结果前几天最大的投资人被抓了，知道为啥不？那也是个房地产商，不是宁北市的人，好像别的地方搞工程赚了不少钱就想来宁北市投资，你们知道龙泉塔这个项目，如果能建成，它会是华国第二高楼，身价随便翻几倍的，没想到这个投资商也是个狠的，他原先搞的工程全都打了生桩，知道啥是生桩不？给你们科普下，就是活人祭的一种，把不满十岁的孩子给活生生埋在地基里面，据说可以让工程更加顺利，生意更好。”
1L：【卧槽，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相信呢。】
2L：【我也觉得有点假，用孩子来活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人干的出来？】
5L：【你们还别不信，这种事情不少的，就在几十年前都是多的，打生桩大多数用在造桥上，一对童男童女，活生生浇灌在水泥柱子里，作为桥梁的承重柱，我是听我爷爷说的，我爷说这种事情简直是造孽，现在可能很少，但不代表没有，有些人是真的连畜生都不如。】
19L：【我不知道打生桩的事情是真是假，不过我知道那个烂尾的龙泉塔的确有人投资了，一个是外地的房产商，一个是宁北市的房产商和一个珠宝起家的商人。】
27L：【这事儿我好像也听说了，据说一个礼拜前都打算动工了，还看见好多石材运过去，这几天突然又没动静了。】
31L：【难道是真的？最大投资商真的因为打生桩被抓了？】
44L：【弱弱的举手，这件事情是真的，我有亲戚是警局的，听说背后还有个邪修的，最后动用了特殊部门的人才把邪修给制服的，那个最大投资商已经认罪，大概就是死刑了，不出意外，龙泉塔那个烂尾工程又要继续烂尾了。】
52L：【这个龙全塔也太邪门了吧？怎么碰上它的全都没好事儿？】
99L：【你们没听过龙泉塔的传说啊？据说这个工程在启动之前是块荒地，只有一口井，以前的老人说这是龙泉井，为什么叫龙泉井，因为下面镇压的有龙，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后来这个工程启动，总是出事，那老板就想用原来的名字继续镇压住，所以把还没完工的工程命名为龙泉塔，没想到还是不顶用，接二连三的出事，后来老板就跑路了。】
后面的楼就开始讨论起龙泉井镇压的龙，还有网友们各种爆料灵神怪异的事情。
与此同时，陈家别墅，陈义昌这两天基本没睡觉，熬的眼珠子都红了，他联系不上齐广涛，龙泉塔那个项目是他倾尽所有去投资的，还贷了不少款。
其实三个月前，齐广涛找他谈这个合作项目的时候他很犹豫，那个烂尾工程在宁北市好几年了，但齐广涛说他有法子搞定龙泉塔工地上的邪门事儿，说他自己认识个高人，还说自己以前的工程都是按照那高人的法子，生意特别好，卖的特别快，后来他也见过那高人一面，是个特别妩媚漂亮的女人，他看着女人隔空操控一条红鞭，女人还告诉他，龙泉塔出的邪门事儿她能搞定，让陈义昌无需担心。
最后陈义昌同意下来，这个合作项目他原先想找袁成军，袁成军差点就答应下来，最后突然反悔，他就找了宁北市另外个房产商谢富，也是谈了许久，才把合同签下来。
可现在他竟然联系不上齐广涛，打去齐广涛的公司，那些人也是支支吾吾不说话。
陈义昌找人调查，才发现齐广涛已经进了局子，手底下竟然十三条人命，已经被抓了，会被判刑。
知道这消息时候，他整个人都慌了，再联系齐广涛背后的高人也联系不上了，如果没那位高人，这工程谁敢动工？而且他们的资金不足以撑起这么大的工程，齐广涛名下的财产全部被查封。
他该怎么办？
陈宜昌知道如果这个工程不能完工，他基本等于破产。
余鸿芸回家就看见陈义昌死狗一样瘫在家里，她忍不住皱眉，“你干什么？瘫在这里做什么？工程不是要启动了吗？怎么还待在家里。”
她每天都忙着酒店跟泠宝的事情，都没空照顾陈桓了，前些日子刘妈辞职了，又请了两个保姆回来，陈义昌每天也忙得很，她也忙着，小儿子陈桓就总跟她闹。
结果回来就看丈夫这个模样。
陈义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余鸿芸皱眉，“什么完了，陈义昌你要是不去公司就多关心关心桓桓，他最近总跟我哭闹，说我们不陪他，你也知道我还要照顾泠宝，还有酒店的事情，哪里还有空，对了，泠宝修养的差不多，已经可以接回来了，不过肯定还是要请看护回来，再过一个月，泠宝才能去学校上学。”
陈义昌根本不说话，脑子一片空白。
余鸿芸气恼道：“你到底怎么了？”
“工程完蛋了，齐广涛被抓了。”陈义昌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完了，全完了。”
余鸿芸一愣，“你说什么？工程怎么就完了？”她已经开始慌了，她知道陈义昌投资了龙泉塔的工程，她一开始不同意，但陈义昌告诉她工地上的邪门事儿有高人愿意帮着解决，如果龙泉塔能够盖起来，他们家的身价也能跟着翻几倍，后来她就没劝了，也知道合同都签好了，快要开始动工，怎么突然就……
陈义昌沙哑着声音道：“齐光涛以前的那些房地产用的孩童做活祭，现在事发了，他被抓了，这个工程没有他的投资和他身后的高人是无法动工的。”
可他所有的钱都已经投资进去了。
余鸿芸脸色煞白，她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工程没法继续下去，投资下去的钱追不回来，银行贷款还不上，会用名下固定资产抵押，那基本等于破产。
她想骂人，可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里面是员工慌乱的声音，“老板，酒店出事了，你快过来吧。”
余鸿芸她自己投资了个酒店，做的有些年头，虽然比不上陈义昌的资产，但也还算不错，属于女强人，她前些日子请那主管的夫人去养生苑消费就是想要投资另外一家酒店，但营业执照一直下不来，才打算疏通一下关系的，结果没成。
一听是自己酒店出事，余鸿芸也有些慌了，“出什么事情了？”

第49章
员工慌张道：“老板，是有位客人昨天入住我们酒店后，今天吃完饭胃疼昏迷被送去医院检查，是急性肠胃炎，那客人找记者曝光酒店，然后有卫生监督局来酒店调查，后厨很多地方不合格，那位顾客也是吃了后厨准备的东西才急性肠胃炎的，现在酒店还有记者，可，可能会停顿整改。”
余鸿芸气到不行，“我现在立刻过去。”
她的酒店四星级高档酒店，集餐饮和住宿一体，位置不错，每年的纯利润在千万朝上。
所以哪怕没有陈义昌她也可以活的很好，现在陈义昌可能破产，酒店一定不能出事，不然她不敢想象以后会是什么光景。
做酒店的，后厨有些真的不能保证处处都合格。
而且她不可能还管着后厨采办，有些采办人员为了贪污可能买的食材不太好。
余鸿芸这会儿管不上陈义昌，匆忙去到酒店，记着还在拍摄，卫生监督管理局的也都在后厨检查，她不敢莽撞，只能等着检查结束。
最后记者采访她，她也不敢耍脸色，全都往员工头上推，保证以后会严格监督员工。
卫生监督管理局也都检查完毕，余鸿芸陪着笑脸上前询问，但卫生监督管理局就留下等通知，便不再搭理她。
她的酒店在宁北市也算有名，如果被爆料出来，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余鸿芸还想走关系，让记者不要爆料出去，结果这事儿晚上就上了宁北市的新闻频道。
差点把余鸿芸给气死。
许多宁北人晚上都挺喜欢看看自家市的新闻频道，讨论下家事国事天下事儿，自然很多人关注到这条新闻。
袁成军也看到这条新闻，想到陈家对萦萦做的那些事儿，对陈义昌这对夫妻都没什么好感，看见余鸿芸酒店出事儿，袁成军给岳义达打了个电话过去，“喂，老岳啊，你们部门今天是不是查了一个酒店的卫生？”
岳义达道：“对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岳义达是卫生监督管理局的，之前家里母亲过世，请了风水大师回老家给母亲挑坟地，结果阴宅出了大问题，他跟女儿出车祸，儿子也出了车祸差点没抢救过来，要不是袁成军把萦萦介绍给他，萦萦帮着他母亲重新挑了阴宅，儿子怕是都救不活，重新迁坟后，儿子当天就从重症监护室苏醒过来，住院一个礼拜，现在都已经回家休养了。
他真的特别感激萦萦。
袁成军道：“那是余鸿芸的酒店，她是萦萦的养母……”
袁成军简单把萦萦跟陈家的恩怨告诉给好友，岳义达听着什么骗婚，生产，把孩子抱走，给自己亲女换肾，简直听得目瞪口呆，最后结结巴巴道：“这家人也太过分了吧？畜生不如，他自己的闺女就是闺女，咋，别人家的闺女就不是了？”
袁成军叹息一声，“这事儿你也别对外乱说，萦萦帮过我们，所以我们也该帮帮她，而且之前要不是萦萦，我差点跟陈义昌还有那个齐广涛把宁北市那个烂尾工程给接下来了，现在齐广涛进了局子里，那项目又要黄，陈义昌这次怕是要栽了。”
齐广涛的事情，许多老百姓们可能不清楚，但是他们这个圈子都传开了，他当时听的直冒冷汗。
袁成军继续道：“老岳，我跟你打这个电话，你懂的，如果那女人想要走什么关系疏通，可千万不成。”
余鸿芸肯定要找关系疏通的，但岳义达在这部门也有些发言权，只要他不松口，就没人敢。
岳义达道：“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挂掉电话后，岳义达想起好友告诉给自己的事情，简直冒冷汗。
过了两天，余鸿芸果然是开始找人疏通关系，结果卫生监督那边就是不松口，最后有关部门给下来的结果是，她的酒店庭停业整改。
得知是这个结果，余鸿芸脸色铁青，一般这种情况，不至于到停业整改，通常是罚款了事儿，结果现在停业整顿。
可余鸿芸没有任何办法，之前还能借着丈夫人脉来帮忙，现在丈夫出事儿，一听是她们夫妻两个，都不愿帮忙。
不仅如此，网上突然出现一个博主爆料某个四星级酒店，放出一个视频。
视频里可以看见酒店服务员用客房的毛巾擦拭完杯子后，继续用那条毛巾擦拭洗漱台，然后竟然开始用毛巾擦拭马桶。
服务员最后看房间里的床上挺干净，她甚至没把上任客人睡过的床单换走，直接把床铺整理整齐就走了。
下面网友们都快炸了。
“我擦，这个酒店我入住过，不说了，我快吐了，呕。”
“这酒店也太恶心人了吧，这卫生明显不过关。”
“对啊，视频里怕只是冰山一角，这酒店还是四星级，用毛巾擦马桶啊？甚至连床上用品都不换新？”
“我有点恶心到，毛巾擦马桶，这什么酒店？我要拉黑了。”
有网友爆料，“这不是宁北市的一个四星级酒店吗？前两天好像刚被停业整改，因为厨房不干净，食材不新鲜，客人吃了后身体不舒服被送到医院去了，急性肠胃炎。”
“这酒店肯定黑名单了！”
“你们不要被我们宁北市吓到啊，我们宁北市虽然有这样的酒店，但是也有别的好东西！有家养生馆很神奇，还有家卖香烛元宝的香火店，里面的符篆特别灵验，真的，我们宁北市不少人都知道。”
下面的话题渐渐歪了。
这个视频爆料的正是余鸿芸的酒店。
因为这个爆料酒店的处境简直雪上加霜。
整改时间延长，余鸿芸跑断腿也没人愿意帮她。
她也只能停息下来，先忙女儿的事情。
陈泠宝被她接回家中休养，请了看护来，陈义昌这两天都不在家，应该是出门找关系，想看看那个烂尾工程还能不能救。
陈泠宝被接回家中，每天除了休息就是休息，她也觉得没意思，天天抱着手机玩。
她还有一个月才能去学校里面，天天就是跟男朋友和几个好友聊天。
当初帮她为难萦萦的两个好友，刘安娜跟钱露薇，后来神神叨叨跟她说让她不要在为难萦萦，陈泠宝自然就不想搭理她们两个人，后来她们两人也没在跟陈泠宝聊过天。
陈泠宝正在跟男友聊天，【承锦，我现在回家休养了，你以后直接来我家看我就好。】
顾承锦：【好，泠宝，今天礼拜天，我一会儿就来看你。”】
陈泠宝：【我等你来。】
这就是陈泠宝的男朋友顾承锦，同在捷安高中，她们之前一个班级的，高二开始谈起恋爱的。
顾承锦望着手机里自己跟女朋友的合照，忍不住轻轻皱眉，他很喜欢自己的女友，也会照顾她一生一世，只是女友的病情严重，已经换过一次肾，他真的很担心女友以后的身体。
顾承锦起身，打算出门去女友家中探望她。
楼梯台阶上走下来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女人望着客厅里神采秀澈的少年温声道：“承锦，一会儿你陪妈妈出去买点东西吧。”
“妈妈，我待会儿要出门一趟。”
女人微微皱眉，“承锦你要去哪里？你不会去找陈泠宝吧？原先你跟她在一起妈妈也不说什么，可后来我才知道她有很严重的肾病，而且她家里出事，可能会破产，所以承锦，你跟她不可能，我们家也不差钱，不要求你别的，你要好好读书然后考个好大学，等以后我跟你爸会给你介绍门当户对的女孩的。”
顾承锦皱眉，“妈妈，我只是出去有些事情，并不是去见她。”
女人点点头，“那就好，承锦，你应该知道你跟她没有未来的，所以你也不要耽误她的。”
说罢，女人转身上楼，顾承锦垂着头站在原地。
最后顾承锦还是去了女友家探望女友，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泠宝，他有些心疼，“泠宝，你没事吧。”
陈泠宝脸色很白，身形消瘦，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抱着顾承锦的手臂撒娇，“伤口还是有些疼。”
顾承锦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陈泠宝看着男友清隽的容颜，有些痴迷，她真的很爱男友，可是她更想活命。
陈泠宝挽着男友的手臂，可怜巴巴道：“承锦，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顾承锦温声道：“好，你说。”
“是这样的。”陈泠宝眼眶微红，“承锦你也知道的，我有个妹妹叫陈泠萦，是个傻子，我们一家都对她很好的，没想到她根本不是傻子，说是什么突然开窍，你知道我的肾病有些特殊，需要亲人的肾，这样以后基本不会出现排异，甚至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可是没想到妹妹她并不愿意，我，我一直待她很好的，从未想过她会拒绝救我，这就是我的亲妹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不是爸爸跟妈妈亲生的，而是外面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爸怀上她，后来她的亲生母亲见她是个傻子不愿意要她，就送来我们家，我妈妈对她很好，她不仅不愿意救我，知道自己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甚至辱骂妈妈一顿，然后去寻了自己亲生母亲。”
顾承锦皱眉，他跟泠宝在一起一年多，知道泠宝有个傻妹妹，但不清楚还有这些缘由。
陈泠宝哭道：“承锦，我们对她真的很好的，我现在虽然换了肾，但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最好是用亲人的肾，承锦，你帮帮我吧。”
“泠宝，这个事情我要怎么帮你的？”顾承锦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陈泠宝仰头，带着泪珠的小脸楚楚可怜，“承锦，你，你那么好，没有人不会喜欢你，你，你去追求我妹妹吧，她也在捷安高中读书，今年读高一，你去追求她，她说不定会愿意听你的话，承锦，你帮帮我吧。”
顾承锦惊讶的望着她，“泠宝，你乱说什么，这怎么可以，这样对是不对的，而且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她，怎么能去追求她。”
陈泠宝小声哭泣起来，“可是我真的只是想活着啊，承锦我想好好活着，我想去考电影学校，去唱歌，去表演，还想以后跟你结婚生子，永不分开。”
“泠宝，别哭了。”顾承锦有些心疼，“我们想别的法子好不好？”
陈泠宝崩溃道：“没有别的办法了，承锦你帮帮我吧，等她喜欢你上，你劝劝她给我捐肾，就算到时候她不肯，只要她知道是她抢我的男朋友，她或许也会答应的，承锦，你帮帮我，以后我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这辈子吃穿不愁。”
顾承锦根本没法应承下来，可是看着女友哭的如此伤心，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他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承锦，你帮帮我吧，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承锦疑惑道：“你长姐还有你弟弟，他们没法匹配上吗？”
陈泠宝身子僵了下，“没有的，他们都没匹配上，只有她的匹配上了。”
自然不是没匹配上，而是长姐跟弟弟都是她最亲的亲人，何况爸妈也不愿意让长姐跟弟弟去匹配。
不过她跟萦萦的确匹配上了，很早之前她们就去做过配型了。
陈泠宝又开始哭，“承锦，你帮帮我好不好，只是去试试，没说一定要你跟她在一起，而且我也舍不得让你跟她在一起，我爱你，我希望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顾承锦到底心软了，叹息道：“好，我试试吧。”
“承锦，谢谢你。”陈泠宝扑进顾承锦的怀中，“我妹妹她现在改了名，叫施萦萦。”
施萦萦？顾承锦微愣，这不是高一月考那个第一名吗？好像还是考了1045分，总共才扣了五分，他也见过施萦萦一面，毕竟不是一个教学楼，只远远瞧见的那少女一面，容颜娇艳，尤为惊人。
等顾承锦离开后，余鸿芸才从外面回来，她满心疲惫，酒店的事情还没有找到人帮忙解决，她进去陈泠宝的房间，见女儿睡得正香，心底泛酸，她可怜的孩子，她们家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那个小贱人离开后一直不顺。
陈泠宝醒了过来，见到是余鸿芸，半靠起身，跟余鸿芸撒娇道：“妈妈，我卡上没钱了，你给我转一百万吧，我网上看了些首饰跟衣物，想买下来。”
哪里是生病在家休养，她依旧还喜欢买买买。
余鸿芸神情僵了下，“泠宝乖，过些日子吧。”
陈泠宝不愿意了，“妈，我现在就想买，只是一百万而已，你转给我吧。”
余鸿芸站在女儿床头不言语，陈泠宝道：“妈，到底怎么了？”
“泠宝，家里出事了……”余鸿芸没忍住，红着眼眶把家里的事情告诉给女儿，“所以我跟你爸现在都是资金周转不开，你想要的东西过些日子再买好不好？”
陈泠宝白着脸，“妈，我们家不会破产吧？”
“不会的，不会的……”余鸿芸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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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萦萦不知道余鸿芸的酒店出事，她忙着雕刻玉符，就算知道余鸿芸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不惊讶，当初她在养生苑取走余鸿芸的那两根发丝，就是为了做法。
会让余鸿芸倒霉失财的术法。
十三块玉牌她花费了七八天雕刻成功，又在下个礼拜天的时间去了宝江市跟兴唐市一趟，然后趁着浓浓夜色把阵法处理完的。
那些孩子的尸骨掩埋在地基之下，她不可能把玉符放在相同的阵眼之处，而是另寻阵眼，把玉符埋在墙角之下。
新的阵法成型，十绝吸阳阵变成了聚元阵，这些灵符里的灵气会慢慢润养小区里的居民，等到灵符里的灵气散尽，原先失去的元气也都慢慢恢复了。
兴唐市那边的三煞吸阳阵也被萦萦用同样的法子处理好了。
破这两个阵法，她用了两天。
礼拜天下午赶回宁北市。
礼拜一去学校上课，萦萦去学校听到学生们都在谈论龙泉塔跟齐广涛打生桩的事儿，齐广涛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萦萦也没意外，这种事情过个几天慢慢的淡了，
萦萦坐在座位上听同学们说起什么本地论坛，什么龙泉塔，龙泉井，不由也好奇起来，小声问卫繁，“繁繁，他们说的本地论坛在哪？”
“萦萦，你还不知道呢？”卫繁神神秘秘道：“我们宁北市本地论坛出了个帖子，都被加精了，讨论楼层几千了，我把链接发你，你用手机看看。”
收到卫繁发来的链接，萦萦点进来，看到一个帖子。
说的就是齐广涛的那件事情，下面回帖的一堆科普的，科普关于龙泉塔原先是一口井的事儿，据说下面镇压的有龙。
龙？萦萦挑眉，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假不假，修仙的事儿都有，这个世界有龙也没什么意外的吧。
不过这个工程肯定是没法继续下去的，萦萦知道就算齐光涛没出事儿，那个赤霞仙人没被废除修为都没法解决龙泉塔的问题，那赤霞仙人不会以为烂尾的龙泉塔用活祭就能解决吧？
萦萦随意翻看着帖子。
对于龙泉塔，她没去过，了解的不多，应该是有邪门的地方，等以后有空了可以去看看。
反正目前这个工程没人敢接，陈义昌估摸着也差不多要破产了。
上午的课程上完，萦萦跟卫繁去学校食堂吃午饭。
两人一起吃过午饭，中午有一小时休息时间，萦萦这个时候当然是回教室继续修炼。
卫繁要回寝室一趟，就跟萦萦分开了，萦萦独自朝着教学楼过去，路过学校小树林那条幽静的道路时，有个身量颀长，神采秀澈的少年朝着萦萦迎面而来，萦萦见到他的面容，微微一怔，然后垂眼。
顾承锦走到那容貌娇艳的少女面前，如此近的距离，她肌肤如上好的白脂玉，美的惊心动魄。
他的心轻轻颤了下，不知为何有些痛，他看着少女，到底还是开口了，“你好，我叫顾承锦，我能认识你吗？”
萦萦轻笑一声，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秀不凡的少年，他还是和上辈子一样，长得很好看，家世优秀，他同端王那种略冷淡的俊美不同，顾承锦的容貌柔和许多，眼中仿佛永远盛着星光。
萦萦知道顾承锦也在捷安高中读书，毕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
他跟沈予携是捷安高中并列的校草。
甚至更多的女生喜欢顾承锦，因为他真的很温柔，没人女生能够抗拒他的温柔。
就连上辈子的萦萦也没有抗拒，她几乎立刻就迷失在他给的温柔言语里，稀里糊涂的以为他真的爱她，要娶她为妻，直到最后发现，原来他只是哄骗她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血换给陈泠宝啊。
萦萦早就知道顾承锦也在这个学校，但她对上辈子的事情已经释然，根本就不在乎他在哪儿。
两人一个高一，一个高三，教学楼不同，食堂不同，自然从未撞见过。
萦萦笑了，眼波潋滟，她道：“你是陈泠宝的男朋友吧？”这辈子他又因为陈泠宝，来哄骗她把自己的肾捐给陈泠宝吧。
这两个人啊，可真是，垃圾。
顾承锦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个事情，微微有些窘迫，他道：“我没别的意思。”
萦萦直直的望着他，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让我猜猜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不是陈泠宝告诉你有个傻妹妹突然开窍了，其实这个傻妹妹根本不是她妈妈的种，而是别的女人勾引她爸爸生下来的，后来别的女人不愿意要这个傻妹妹，就把傻妹妹给了她们家？是不是告诉你她们家对这个傻妹妹很好，但是傻妹妹却是个白眼狼，不愿意把自己的肾捐给生病的她？所以她让自己的男朋友来勾引这个傻妹妹，劝说这个傻妹妹同意捐肾？”
顾承锦脸色涨红，他没料到眼前的少女什么都猜测出来了。
他有点难堪，“不，不是，对不起……”
萦萦冷笑一声，“怎么她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她说什么你都相信？她说我妈妈勾引她爸爸就是真的了？就没可能是她的爸妈舍不得自己大女儿给她捐肾，特意去外面骗了别的女人生下孩子最后把孩子给偷走了？你跟你女朋友可真是垃圾，希望你们这样的垃圾好好锁死一辈子，可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顾承锦脸色红的快要滴血，他这是第一次被女生如此辱骂，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本来也是他的错，他的确不对的。
“对不起……”

第50章
萦萦想到自己以前甚至喜欢过这样的人，心中不免有些膈应。
顾承锦上辈子是王府世子，自以为品貌非凡，深情专一，实则就是个伪君子。
他真以为自己深情专一啊，结果上辈子他跟陈泠宝照样没有好结果。
上一世，萦萦躺在棺木中，神识修炼到可以探查王府时，她看到顾承锦总是质问陈泠宝她为何会死，陈泠宝狡辩，顾承锦心里到底存下疑惑，他自认是清风明月一样的人，骗她救陈泠宝可以，可若是她死了，顾承锦那虚伪的心就会作祟，觉得是他的错，是他不好。
可实际呢，有什么区别，到底都是骗她，不管她死或者不死，他都是个足够虚伪的人。
上辈子，顾承锦心中埋下疑惑，开始怀疑陈泠宝。
陈泠宝到底生了怪病，哪怕换了全身血液能够活下去，可还是无法生育。
顾承锦身为王府世子，王妃岂能容忍一个无法生育的儿媳，哪怕最后没有休掉陈泠宝，可也给顾承锦取了个平妻。
平妻身份不低，容貌娇艳，还是个有手段的，进门三年生了两儿子，喜的王妃合不拢嘴，后来又生了个闺女，那闺女也让王府宠的不行，就连顾承锦也很喜欢。
陈泠宝如何不妒不恨，可她知道就算闹的再狠也没用，只能强颜欢笑，可面对顾承锦的时候到底还是有些幽怨。
这样久了，顾承锦不爱去她的房间，陈泠宝越来越恨，竟买通平妻身边的丫鬟想要投毒，她以为除掉平妻自己就能跟顾承锦继续恩爱下去，孩子也是自己的了。
可是事情败露，王爷王妃勃然大怒，要将陈泠宝送去官衙处死，陈泠宝跪在地上哭着跟顾承锦求情，这个男人到底心软了，虽没把陈泠宝送去官府，但让王府的婆子把她送去千里外的庄子上，至此陈泠宝再也没有回到王府，在庄子上孤老一生，没出几年就郁郁寡欢的病死了。
而这个男人倒是活到了六十才寿终正寝。
想起上辈子这两人最后的命运，萦萦哼笑了声，“顾承锦，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你就是个伪君子，别装什么深情人设，你们两个简直天生一对，一个伪君子，一个蛇蝎心，你们且就等着陈家的报应，还有，以后请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罢，萦萦懒得在搭理他，转身离开。
顾承锦脸色涨红的看着少女离开，却一句话都没敢说，他的确虚伪自私，为了自己女朋友甚至想要这样去骗另外一个少女。
许久后，顾承锦才挫败的离开。
晚上时候，陈泠宝给顾承锦打了个电话，“承锦，你今天有没有碰到我妹妹？你们说话了吗？”
“泠宝，”顾承锦喉咙发紧，“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事情了，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她既然不愿意捐肾，这样骗她做什么？”
陈泠宝有些懵，“承锦，可是你昨天才答应我的。”她的语气渐渐带上委屈，“何况我们家对她本来就不错，照顾她这么多年，荣华富贵让让她享受了，只是给我一颗肾，她也不会有事，我也能活着，她就是自私！”
顾承锦皱眉，“泠宝，够了，别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也不管陈泠宝的情绪，挂断电话。
陈泠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心跳都有些加速，她把手机往地上一砸，扑在床头痛哭起来。
萦萦心情到底受了些影响，她心底犯恶心，晚上回家后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不过见到母亲跟樾樾后她心情才好起来。
这辈子她修为了得，母亲跟弟弟也都活的好好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哥他们也都和和睦睦，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吃过晚饭，施樾去酒吧驻唱，萦萦跟施樾谈论过以后。
施樾想考音乐学院，想学唱歌，萦萦跟施骊婉也都同意支持的。
等施骊婉睡下后，萦萦整个人进了洞府一趟，看着洞府里差不多自成一个小世界。
菜地里十来种蔬菜涨势旺盛，药田那边也是如此，还有片茶叶地，养的些鸡鸭也都用栅栏围起来的。
远处的山间虽然还是有些秃，不过萦萦已经偷偷种植了不少果树，网上购买果苗很方便的，她每次购买的不多，慢慢也在洞府里种了十来种果树，每种果子也就栽种几颗，洞府里灵气充裕，对普通的农作物来说涨势会非常快，到明年这些果树就能挂果了，这些家人们肯定吃不完，萦萦打算烘干成果干给养生苑那边增加些副收入。
还有一片玫瑰园，火红一片，异常妖艳。
玫瑰园就在红莲池旁边。
萦萦把这批玫瑰连着花骨朵全部摘下来，放在空地上慢慢晾干。
又去木楼里转了圈，忙到十来点才出来歇息。
如此过了几天，也没什么事儿，除了去学习跟修炼，萦萦难得清闲几日。
自那日她骂走顾承锦后，他果然没敢再过找萦萦。
萦萦抽空还看了看宁北市那个目前热度还没消下去的帖子。
2234L：“听说龙泉塔那边已经准备动工了？”
2235L：“不动工能怎么办？工程款都打下去，不动工钱也收不回来，还不如试试开工，说不定没问题，这样拉投资也容易些。”
2243L：“我爸说了，现在工程那两个老板疯狂拉人投资，但这会儿谁敢投资啊？”
2244L：“如果工地上出事，只怕这两个投资人要崩溃了，铁定破产，这个工程后续投资可是不少的。”
2249L：“能怪谁，还不是怪他们自己贪，竟然敢跟那样的人合伙做生意，而且他们自己就是宁北市的人，应该知道龙泉塔当初出的事故，他们非要去碰，怪不了别人了。”
2252：“真是唏嘘哦，也不知道这个华国第二高楼能不能盖建起来，其实如果能够盖起来，肯定能拉动我们市的经济各种。”
萦萦关掉手机，看来陈义昌是破釜沉舟了，打算直接动工了。
陈义昌也的确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开工，不开工投资下去的钱都打了水漂，光是接手这个烂尾工程几乎耗尽他的钱，还跟银行贷款了很大一笔，如果还不上，就会拿他的固定资产抵债的。
他跟谢富商量后，打算先动工，不开工这样耗下去不行的。
如果动工没事，拉投资的事情就容易很多。
等到动工的时候，陈义昌也跟着去了工地上，建筑工人们都挺小心的，他们都知道这个工地上出过事情。
只是再小心，到底还是出事了，一个建筑工人无缘无故从梯架上掉了下来，其实高度不算高，但那人掉下来正好掉在半根外露的钢筋上面，当初就把建筑工人的大腿给戳了个对穿，血流了一地，嚎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工地。
所有的建筑工人都脸色发白，心中惊惧不已，他们都想着，不行，这个活儿不能继续接了，这才开工一个小时啊，就出事了。
陈义昌跟另外个投资商谢富的脸色都万分难看，陈义昌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过来。
工人被送去医院急救，伤到了大腿骨，不会截肢，但以后走路可能会成个跛子。
这事儿立马引起轩然大波，本地论坛都多了好几个相关帖子。
而且工地上的工人们开始罢工，直接不干了，说是给多少钱他们都不愿意继续待在这个工地上。
钱以后还能慢慢赚，可命只有一条。
龙泉塔这个工程再一次成为烂尾工程。
萦萦趴在沙发上看着这些帖子，半晌后才关掉了。
姓陈的那家子终于快破产了。
之后的事情萦萦就不太关注，她除了上学修炼偶尔也会去一下养生苑。
现在养生苑那边的生意简直爆满，现在每天很多人等着排队，嫌养生苑每天开门太晚，关门太早。
所以贾倩跟萦萦商量，可以再招一批员工，成为两班制，早上八点开始营业，晚上十一点关门。
萦萦觉得可以，生意好，再招一批员工也行。
员工当然也是萦萦亲自面试的，她希望事情都安安稳稳，店子也好好的，所以招工时萦萦都是直接看面相来的，自然都是忠厚老实本分的。
按照养生苑现在每天爆满的状态，这个月的纯利润在百万朝上了。
萦萦也挺高兴的，她身上差不多有一百万左右，都是这段时间赚的，养生苑每个月也有百来万的利润，她打算在存几个月，去买个带院子的小别墅，好好装修下，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的，母亲每天也能在小院子里晒晒太阳，比闷在他们现在住的屋子里舒服的多。
要努力存钱！
萦萦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过了会儿，施杋给萦萦发了条消息，“妹妹，来玩两把游戏。”
施杋最近沉迷一个五人组队推塔的游戏，晚上喜欢找萦萦双排，他觉得自己表妹是真的牛批，学习成绩好，游戏都玩的格外好。
萦萦现在也学着玩玩游戏，没以前那么古板了。
两人玩了两把，都是萦萦带着施杋拿到了胜利，轻轻松松，每次都十来分钟就结局的那种。
两人开着团队语音玩游戏，施杋还给萦萦送了个特别贵的皮肤，萦萦问道：“杋杋哥，不用给我买皮肤。”
她赚的钱不少，游戏却没充过一毛钱，倒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游戏只是娱乐的，她不充钱一样可以carry全场。
施杋笑嘻嘻的，“哥送你的，你用着，哥自己也能赚零花钱。”
萦萦道：“谢谢杋杋哥。”
施杋只知道他妈最近去了个养生苑上班，工资好像还很高，就是不知道养生苑其实是萦萦的，贾倩也没在孩子们面前多说什么。
贾倩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外甥女不一般，但她不是多嘴的人，力求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
施杋就萦萦这一个妹子，所以格外宠着她，“哥现在能赚钱的，打些零工，每个月能赚不少，妹妹还喜欢什么？哥下个月送你。”
萦萦无奈，“哥，真不用的。”她也不缺什么的，平日就是修炼学习画画符，去学校都有校服穿，也不沉迷购物奢侈品什么的。
施杋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已经想好等过两天赚了钱给妹妹买个包包，他小时候就希望能有个妹妹，小时候还跟爸妈抱怨，为什么他要有个哥哥，而不能有个妹妹。
现在终于有妹妹了，他当然想对妹妹好。
两人玩到十一左右，萦萦要睡觉，跟施杋说了声晚安就去睡觉了。
过了两天，贾倩忽然跟萦萦请了个假，贾倩是从来不会请假的，养生苑还有个副经理，平日两人是轮休。
知道贾倩要请假，萦萦道：“舅妈，怎么突然要请假了？不过你现在是养生苑的经理，要是有事儿自己跟副经理商量下就好，不用特意给我请假的。”
贾倩道：“没别的事情，就是杋杋发烧，烧的有些厉害，我在医院里照顾他。”
施杋生病了？
萦萦忙问道：“杋杋哥没事吧？”
贾倩叹口气，“没事儿，就是突然生病高烧，已经送医院打针了，应该很快就没事儿的。”
萦萦放心了些，“那舅妈你先照顾杋杋哥，养生苑的事情还有副经理，没多大问题。”
挂断电话，萦萦没太在意。
直到两天后，贾倩又给萦萦打了个电话，这次语气有些着急和慌张，“萦萦，我要再请几天假。”
“舅妈，是不是杋杋哥出了什么事？”萦萦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但施杋的面相不是早夭跟得大病的面相，是个长寿的命格，当然，小灾小难还是有的。
贾倩声音有些哽咽，“是杋杋，他这两天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打针都没法退烧，一直四十度的高烧，所有的检查都做过了，医生也检查不出原因，让我们把杋杋送去京城最大的医院做详细前面的检查，你舅舅也请假了，我们今天就打算把杋杋送去京城。”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萦萦不是医生，但她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
萦萦道：“舅妈，你先别急，杋杋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有可能不是生病的原因。”
贾倩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她把地址告诉萦萦。
萦萦这会儿是课间休息，准备去跟夏老师请假，没想到去办公室没找到人，就回教室跟卫繁说声，“繁繁，我有点事要请假，不过没找到夏老师，写了请假条，你一会儿帮我交给夏老师。”
卫繁点头，“行，你快去吧。”她刚听见萦萦打电话，知道可能是萦萦家里出事。
萦萦把请假条交给卫繁就离开了。
等萦萦出了教室门，教室里有个长直发的女生忍不住哼一声，“天天都请假，鬼知道她天天都出去干什么。”
卫繁听见这话，回头瞪了长直发女生一眼，“徐玫，你在说什么屁话，萦萦她学习成绩好，就算天天请假也照样年纪第一名，收收你那搞笑的嫉妒心。”
徐玫恼羞成怒，“成绩好又怎么样，她天天请假，到底是不是学生？有没有点学生的样子，而且一看就知道她家里穷的很，鬼知道她是怎么进捷安高中读书的，是不是背地里有什么肮脏的交易，毕竟长着那样一张脸蛋，呵呵。”
卫繁被这话气到，起身来到徐玫课桌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劝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子，别随意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揣测别人，萦萦比你好千倍万倍，她成绩好，学习好，心肠也好，长的还比你好看，不像你，永远只能背后做条阴暗丑陋的蛆虫。”
徐玫差点气疯了，这个卫繁竟然敢用蛆虫来形容她。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上个月还看她出校门坐上一辆豪车离开的。”
这是上个月的事情，是袁成军接萦萦去帮岳义达看阴宅。
卫繁冷笑一声，“那又代表什么？这个市不知道多少人想求着萦萦帮忙，无知者无畏，你就是嫉妒萦萦吧，更可笑的是，萦萦从来都没把你当成对手，你连萦萦的对手都算不上。”学校里没人知道萦萦的另外一个身份。
徐玫的确是嫉妒萦萦，她也是天之骄女，长相清纯，背地里一直是父母跟周围朋友们的骄傲，她在初中时候就是校花，原以为来了捷安高中也会被选为校花，结果碰见个比她漂亮多的，学校论坛选校花也是萦萦，不仅如此，她的月考成绩也直接被萦萦压了，前几天还看见高三她最喜欢的学长顾承锦故意在学校那条幽静的小路上等萦萦说话，心底的妒意自然是压制不住。
但她不敢当着萦萦面说什么，她也不清楚为何，就是有点发憷。
卫繁看着徐玫，“再让我听见你说萦萦坏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班级上的男生也都帮着萦萦说话，“卫繁说的对，徐玫，你不要因为嫉妒就乱说话，你这样是不对的。”
徐玫恨恨的咬唇。
萦萦去了施杋住院的医院，很快找到病房，是个双人间，围了一屋子的人，不仅贾倩在，舅舅跟外公外婆也都在。
“萦萦你来了。”贾倩眼睛红肿，可见哭了好久。
萦萦望着贾倩，“舅妈，你先别担心，杋杋哥是个长寿的命格。”
可贾倩哪里听的下去，她满心慌乱，就怕儿子出事。
萦萦不多言，她一进病房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施杋体内有很浓郁的阴煞之气。
舅舅外公外婆他们都围在病床前，看样子都担心的不行，病床上的施杋呼吸粗重，脸蛋很红。
萦萦上前，也不多言，掐诀念咒，然后微微俯身，食指按在施杋印堂之上，慢慢抬手，把施杋体内的阴煞之气全都抽了出去，然后那股子阴煞之气很是凶恶，缠绕在萦萦手腕上不肯离去，萦萦神色都没变幻半分，打开窗户，把这些阴煞之气引到窗外，念了几句咒，周身灵气暴涨，它们似乎碰到什么极可怕的东西，从萦萦身上离开，飘散在强烈的阳光下，慢慢消散。
贾倩他们呆愣的看着萦萦的动作。
舅舅施永辉小声问道：“萦萦，你这是做什么？”
萦萦道：“舅舅，别担心了，杋杋没事儿。”她又点了施杋额头一下，送了丝丝的灵气进到施杋体内。
施杋果然慢慢转醒，他看着周围一圈人还有些懵，“爸？爷爷，奶奶，你们在这干什么？”
这下子施家人也顾不得惊讶萦萦做了什么，都激动的围在施杋床头，“杋杋，你可算醒了，你差点吓死我们了。”
贾倩愣愣的站在原地，想起外甥女这些年的遭遇，回来找到亲生母亲，日子也越过越好，还有那家神奇的养生苑，再加上此刻的事情，她终于知道萦萦恐怕不是一般人。
施杋现在还有点头疼，他揉揉额头，想不起到底怎么回事。
他就记得从那回来后，身子不太舒服，好像开始发烧，然后母亲说他发烧，要送他去医院，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施永辉道：“你都昏迷两天了，这两天高烧不退，医生都让我们送你去京城看病，你妹过来后，你就好了。”
施永辉是个男子，性子大意，但二老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多，看得出萦萦刚才那些举动恐怕有不凡的地方，都忍不住朝着萦萦看过去。
萦萦问施杋，“哥，你去过什么地方？”
怎么惹了一身的阴煞之气回家。
也是她忘记了，应该也给舅舅她们都准备一枚玉符的，等明天她就去买几块玉牌，给他们都雕块玉符。
施杋看了萦萦一眼，不想当着家人的面说什么，嘟囔道：“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贾倩道：“萦萦，杋杋他到底怎么回事？不是生病吗？”
萦萦道：“不是生病，应该是去了什么地方，沾染上不干净的气息，所以才会这样。”
施杋奇怪的看着妹妹，她怎么知道的？
施永辉上前探了探儿子的额头，“好像的确不怎么烧了。”
有医生进来病房，看着他们这一大家子，赶紧道：“怎么还不把人送楼下去？救护车都在楼底下等着了，赶紧送去京城里做个更详细的检查，这样烧下去不是办……”医生还没说完，见到施杋已经醒过来，忍不住咦了声，取了电子量体温的，对着施杋额头扫了扫，“竟然没烧了。”
施杋皱着眉头，“既然没烧了，医生，我能回家了不？”
医生看他精神不错，又简单的给施杋做了个检查，发现他是真的没事儿了。
“你们去办个出院手续吧，病人已经没事了，真是奇怪得很。”
贾倩去办出院手续，施杋也从病房上下来，不过他才醒，还是觉得有点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第51章
施永辉还是有点担心，问医生，“医生，我儿子真没事了？这高烧不退怎么突然就退了，要不要继续留院观察下？”不过他也有点怀疑，萦萦来了，做了点奇怪的动作，儿子就好了，萦萦是不是会些什么？
医生也道：“要是担心，就留院观察半天，我刚给他做了检查，身体是没大碍的，不过还是观察下吧。”
毕竟这孩子的症状太奇怪了，咋感觉跟中邪了一样，说好就好了，之前做全身检查愣是检查不出毛病。
贾倩道：“还是出院吧。”她已经猜到一些，儿子怕是去了什么地方，撞邪了，萦萦能处理这种事情，她的这个外甥女似乎真的不是普通人。
施爷爷施奶奶也都猜到些萦萦的不凡，都同意出院。
医生不好再拦着，贾倩去办理出院手续，半个小时候，一群人去到地铁站，一路上施杋不吭声，少年皱着眉头，凶巴巴的模样。
回到了施家，施永辉见儿子是真没事了，就继续回去上班，他请假半天要扣不少钱。
贾倩看着儿子低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有些生气，“杋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去什么地方了？”
施杋看着手机里的群聊消息，支支吾吾的，“没去哪啊，能去哪，不就是天天上学放学的。”
施杋手机里面，班级群里。
刘嘉佑：“施杋没事吧？他都请假三天了，都说那个地方邪门的很，前几天工人才出事，他非要去，现在都不知道人怎么样了，不会出事了吧。”
阮伦：“那地方真那么邪门啊？”
刘嘉佑：“当然真的，那工程现在又烂尾了，施杋为了钱简直不要命了，@徐鸿博，你说给施杋的钱可别反悔。”
徐鸿博：“我怎么可能反悔，只要他出现，立刻给他转账。”
施杋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徐鸿博，转钱吧，小爷我没事儿，就是夜里待那冻感冒了，高烧两天，挂了两天水好了，赶紧转钱，五千，一毛都不能少。”
刘嘉佑：“卧槽，施杋，你没事儿？”
施杋：“哼哼哼，能有什么事儿，就是待了一晚上，有点冷，毕竟入秋了，那地方又荒僻。”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冻的发高烧，根本没往邪门的地方想。
阮伦：“杋哥牛逼，那地方前几天刚把一工人大腿给戳个血肉模糊的，你待了一晚上竟然没事。”
徐鸿博似乎有点不情不愿的，“没视频，我们怎么知道你真的去那地方了？”
刘嘉佑：“博哥，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吧？那天可是我们亲眼看着施杋去工地上的。”
施杋懒得跟许鸿博这傻逼计较，甩了三个视频进群，是他那天待在工地上的视频，不过乌漆墨黑的，隐约可以看见龙泉塔那个高楼的轮廓，从开始进去那地方的视频，然后半夜一个视频，最后天边鱼肚白的时候一个，最后个视频施杋露了脸，那张有点小帅的脸庞看起来精神不振，还打着哈欠，“成了，我先回家补眠了，这地方根本没啥事儿嘛，就是太冷了，冻的我发抖。”声音也在发颤。
施杋连视频都发出来了，许鸿博不好抵赖，只能忍痛给施杋转账五千元，他家里条件虽不错，但每个月家里也就给两万生活费，这个月他都花的差不多，剩下的钱全都转给施杋了。
施杋美滋滋的收了钱，还艾特许鸿博，“以后有啥赚钱的好事儿记得再找我。”
许鸿博有点不甘心，“施杋，你在那待了一晚上，真的没事？”
施杋：“有事啊，不是冻的高烧了两天吗？”这还叫没事儿，他觉得自己现在身体都还虚着的。
贾倩见儿子这样，也很头疼，打算好好跟儿子谈谈，“杋杋，你到底去过什么地方？你并不是简单的生病，而是中邪了，你昏迷两天，高烧不退，要不是萦萦来，我们都打算把你送去京城的医院做更详细的全身检查，幸好萦萦来帮你解决了。”
施杋疑惑的看着萦萦，“妹妹，我妈在说什么？”
他不就是冻的生病了吗？
萦萦无奈，“杋杋哥，你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比如那个烂尾工程龙泉塔？你体内进了不少阴煞之气，所以才会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这些医院是没法检查出病因的，要不是我赶去及时，你会更加凶险的。”
这可不是假话，她当初教训那些讨厌的人，随便引一些阴煞入体，他们都会痛苦一辈子，施杋这可比那严重的多，直接高烧昏迷，如果不是她及时赶来，不出一个星期，器官都得衰竭。
施杋更加听不明白了，“不是，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为什么妹妹来了我就好了。”
这下子，一家人都不吭声了。
萦萦道：“我懂点玄学风水。”
“啥？”施杋一脸震惊了卧槽了的模样，“妹妹你在说什么？”
施家人虽然猜到一些，但这会儿表情也有点懵就是了，毕竟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距离这种事情和这种人都有些远。
萦萦不跟他说太多，“杋杋哥，你到底去哪了？是不是龙泉塔？”宁北市也就那地方最凶险了。
施杋这才支支吾吾道：“对，就是跟同学打了个赌，他说我要是敢去那地方待一晚上，就给我五千块钱，我就觉得能出什么事儿，就算真有什么东西，我又不是去开工冒犯它，就是待一晚上而已。”
原本他对这种事儿没多大兴趣，但是这几天那个龙泉塔太出名，每个学校都在讨论，班级群里面也在讨论，他都无所谓，但是徐鸿博那个傻逼说，谁敢在龙泉塔待一晚上，就给谁五千块钱。
他一个月生活费才八百，家里穷，爸妈工作累，他从来不跟他们多要钱，哪怕现在贾倩换了工作，工资高起来，他也不多要钱，缺钱就自己打零工，他又想给萦萦买包，买好看的衣服，自己钱也不够花，所以看徐鸿博这个傻逼打赌，这钱不是白赚的吗，自然就跟徐鸿博打赌，说自己敢。
贾倩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这地方能随便跟人打赌吗？都出了那么多事故，你是不是傻啊？”
施杋嘀咕道：“我又不是去开工的，哪里知道……”
他想着真有什么东西，自己就是去睡一觉，不冒犯它不就好了。
萦萦望着施杋，“杋杋哥，以后别去那地方了，也别让你同学去，那地方是真邪门，幸好你没做别的事儿，不然就活不过那晚的。”那东西她具体不清楚是什么，但肯定大凶，路过那地的路人都没事儿，但敢在它头上动工，肯定是杀鸡儆猴，至于施杋这事儿，都跑去人家头顶睡一晚上，这还不叫冒犯？
施杋有些恍惚，妹妹不就是成绩好玩游戏好长的好，现在怎么还成个小神棍了？
萦萦跟贾倩道：“舅妈，一回儿我去买两只鸡回来，你给杋杋哥熬鸡汤喝，他身体现在还很虚的，要好好补一下。”
贾倩急忙道：“萦萦，那就不麻烦你了，我一会儿出去买，你是请假过来的吧，赶紧回学校上课吧。”
“没事儿，我去买吧。”萦萦她是打算从洞府里捉几只鸡出来的，她洞府里的鸡鸭长得挺快，一个月就能吃了。
萦萦离开施家，留下施家人还懵着。
萦萦出去溜达圈，寻了没监控的位置从洞府里弄了两只鸡出来，还有两斤河虾，一些土豆蔬菜的，一并给施家送去，叮嘱施杋多休息两天再去学校，然后不准去冒这样的险了。
等萦萦离开，施杋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跟班级群里聊天。
他有点纠结，犹豫要不要把萦萦跟他说的事情告诉班级群里，但萦萦才十六，说什么风水玄学的，有点不靠谱。
最后施杋到底还是打算给班级里提个醒。
施杋：“以后你们都别去龙泉塔，那地方邪性着，我好像不是生病引起的高烧昏迷，是阴邪入体，要不是有人帮着解决了，可能会出大事儿。”
刘嘉佑：“到底怎么回事啊？开始你不还说只是冻的生病？”
施杋：“我以为自己是冻病的啊，但实际上应该不是，是阴煞入体引起的，总之那地方邪门的很，以后你们别打这样的赌了。”
阮伦：“杋哥，你咋知道的？”
施杋不太好意思说是自己妹妹解决的。
只能道：“就家里请了个大师我才醒过来的，开始我也以为自己是冻的，根本不是，反正你们听我的吧。”
徐鸿博没了五千元，开始阴阳怪气的，“怎么，你赚了钱现在想阻止别人赚钱？”
施杋冷笑，“傻逼，你爱信不信，有本事你去那待一晚上。”
徐鸿博：“待一晚上你给我钱啊？”
施杋：“给个毛线，不给。”他好不容易赚来的钱，才不会吐出来。
许鸿博：“呵呵，懒得跟你说这个了，给你们看看我妹妹的照片。”
随着发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唇红齿白，眼睛大大的，瞳仁黑黑，整齐的齐刘海，看着可爱极了。
班级群里全是一片夸奖声，施杋也呵呵了声：“整的跟谁没妹妹似的，我也有妹妹，我妹可你妹妹好看多了，成绩还好。”
许鸿博：“你有妹妹你倒是发照片啊，谁不知道你就一个哥哥。”
他们班级上，好多都是从初中一起升上来的，彼此家里的事儿也都知道些。
施杋：“呵呵，不发，你不配看。”
萦萦今天请假，也懒得回学校，她打算去龙泉塔看看。
她直接打车去的龙泉塔，其实位置有些偏，周围没什么居民区，原本是打算等这个高楼盖起来，其他开发商才会开始动工。
现在高楼盖不起来，还总出事，其他开发商手里握着地皮也不敢乱动。
出租车司机知道萦萦是去龙泉塔还劝说起来，“小姑娘你不会是去打算冒险的吧？我跟你说，这地方邪门的很，可千万别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萦萦软声道：“师傅，没事的，我就是去看一眼，一会儿您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的。”
司机不好多劝，等到了地儿，萦萦先结算车费，才又叮嘱司机等等她。
司机白跑回去也不划算，等几分钟也是愿意的。
萦萦还没到高楼那边就感受到浓郁的阴煞之气，等走到近处越发明显。
这高楼只建了十几层，阴森荒凉，地面有根钢筋，上面还血糊糊的，周围已经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应该正是前几天工地上大腿被穿个窟窿的建筑工人留下来的。
就连萦萦来到此处都感觉浑身冰凉。
地底下的阴煞之气更加浓郁，下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她目前的修为无法用神识探查。
但地底的东西肯定大凶，这东西不解决，龙泉塔就没法继续动工的。
现在龙泉塔名声大噪，就怕有些不怕死的跑来冒险。
萦萦给特殊事物处理所的庞副处打了个电话过去，“喂，庞副处，我是萦萦，想跟你说说关于宁北市那个龙泉塔的事儿，这地方下面的确有东西，还是大凶之物，所以如果这个工程确定烂尾，最好贴上警示告语，用围墙给围起来，以免有些爱好探险的喜欢来此处冒险。”
庞树明知道连萦萦都这么说，下面东西肯定大凶之物，看来这个工程还要继续烂尾下去。
庞树明应承声，“行，先等开发商决定吧。”
这事儿他目前不好插手，因为还有开发商，如果这么做，开发商也不同意的。
萦萦想起陈义昌来，沉默半晌道：“好，我就是跟庞副处提个醒，等以后能解决的时候我在帮着把这里解决了吧。”
挂掉电话，萦萦回去出租车上，司机见萦萦真不是去冒险的，也松口气。
现在的孩子们呐，简直胆大包天的，啥热闹都敢凑。
回到市区，萦萦也急着回家，她去卖玉的地方买了六块小玉牌，薄薄的，四四方方的小玉牌，打算回去雕刻成玉符送给舅舅他们一家。
这小玉牌挺水润通透的，里面有少量灵气，一块玉牌就是一万的价格，六块给萦萦打了个折，便宜了两千。
回到家萦萦就忙着雕刻玉符。
而施家，贾倩不忙着去养生苑，打算明天再上班。
她把萦萦送来的鸡给杀了，鸡血另外用小碗接着准备烧着吃，鸡毛用开水烫过拔掉，鸡肉剁成块，一半煮汤，一半烧着吃。
煮汤的鸡块用开水焯过后就放在紫砂锅里煲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给，就是两片生姜。
炒的那半不用焯水，热油下生姜蒜，倒入鸡块翻炒，不大会儿满屋子都是肉香味，最后加入切好的土豆块一起炖煮。
土豆也是萦萦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些茄子番茄小白菜韭菜什么的。
施杋躺在房间里休息都闻见浓郁的肉香味，勾的他馋虫都起来了，平时他妈做饭也没这么香啊，今天这味道实在太香了。
贾倩也觉得今天炒菜实在太香了，除了鸡汤，土豆炖鸡块，还有爆炒河虾，韭菜烧鸡血，又清炒了个茄子和小白菜。
等到吃饭时候，施杋尝了口鸡肉，“妈，你今天厨艺大涨啊，这菜味道不错。”
这鸡肉炖的酥烂，稍微抿一下，骨肉分离。
鸡汤也鲜美的很，一丝腥味都没有。
贾倩也奇怪，她厨艺就一般般，“可能是萦萦买的菜新鲜，打开袋子都还是水灵灵，那些河虾活蹦乱跳的。”
施爷爷施奶奶也赞不绝口的。
吃过晚饭，施杋回房拉着萦萦打了两把游戏，游戏里开着语音频道，施杋听见妹妹软软的声音，“杋杋哥，你早点休息，我这两天忙着给你们雕玉符，等雕刻好给你们送过去，贴身佩戴在身上就好，能降妖镇魔，鬼神都不敢近身。”
施杋小心翼翼问，“妹妹，你真懂这个？”
萦萦道：“真懂，然后那个龙泉塔你们不要再打赌了，那地方下面真有大凶之物，我现在都没法解决那东西，所以你们别作死了。”
施杋被勾起兴趣，“妹妹，那工地下面真的有东西？是不是龙？”
萦萦：“不清楚，现在我的修为还没法看透，反正你们别往那地方跑了。”
施杋：“知道知道了，本来对这种地方就没兴趣，要不是为了钱，谁乐意去，哥现在有钱了，妹妹想要啥？”
萦萦无奈极了，“不要，你把钱存着自己用吧，打完这把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施杋准备自己给妹妹挑选礼物，又想起什么来，施杋问道：“妹妹，你今天的菜哪买的？味道可好了，以后让我妈经常去光顾。”
“就外面随便买的呀，你要喜欢吃，我过几天给你们送一堆过去。”她洞府里的菜都吃不完，以后多给舅舅他们送些过去了。
施杋也不矫情什么，“行，多送点过来。”
两人玩了把游戏后就关机睡觉。
萦萦忙了两三天，终于把玉符雕刻好，不过这些玉符都要放在洞府里用灵气润养些时日。
抽空时候，萦萦给舅舅家送了不少菜过来，好几只鸡鸭，还有虾鱼蔬菜什么的，鱼虾家禽都能养着可以慢慢吃，蔬菜放在冰箱里也能放好几天。
萦萦打算一周给他们送一次菜，反正两家离的不算远。
下礼拜天时，萦萦雕好的玉符已经在洞府里润养好几日，拿出后通透水润，比原先的玉质提升好几个档次。
萦萦用红绳把玉符都系好，给舅舅家送去，交给施杋还有外公外公他们，“杋杋哥，外公外婆，这个你们带在脖子里就好，等舅妈舅舅回来，把这两枚交给他们，剩余一枚等大表哥从学校放假回来交给他，记得让大表哥也玉符佩戴好。”
施杋握着玉符，这玉符看起来就不是凡品，真的通透极了。
他心里暖乎乎的，他的妹妹可比徐鸿博的妹妹好多了。
施杋把自己买给萦萦的礼物也送给她，“哥也有礼物给你。”
是个很可爱的挎包，她平时上学都能背的，还有条玫瑰金的手链，手链纤细，上面还有细碎的红碎钻，带在手腕上非常漂亮。
萦萦还挺喜欢的。
她都收下了，“杋杋哥，谢谢你，我很喜欢。”
施杋嘿嘿直乐，“萦萦喜欢就好。”
施爷爷施奶奶也挺感慨的，施杋这个孩子小时候就调皮，不如大哥施柷，还天天喜欢招惹大哥，上学也是，招猫逗狗的，天天跟同学打架，他们一家子都愁的不行，哪里想到现在可算有人能收的住他。
————
与此同时，陈义昌也在到处求高人帮着解决龙泉塔的事情。
他这半个月瘦十来斤，上火严重，脸颊都有些凹下去。

第52章
陈义昌在到处打听风水大师或者玄学高人，这十天他已经请来不少所谓的高人去龙泉塔看过，但这些所谓的高人要么是骗钱的，要么来拿个罗盘来到龙泉塔转了一圈，随后一脸凝重的告诉他，“陈先生，抱歉，这里的事情我们解决不了。”
每个都是如此。
陈义昌愁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整个人苍老好几岁。
他待在家里，余鸿芸最近不在家，她的酒店也出了事，忙的找人疏通关系。
陈泠宝跟陈桓还有保姆照顾着，他不用操心，陈泠宝再有些日子也该去学校读书。
陈义昌忽然想起袁成军几个月前那场车祸，他跟袁成军算不上特别好的朋友，但也有联系方式什么的。
袁成军那场车祸，他隐约听圈子里的人说起来过，好像是袁成军偶然买的一张符保他一命。
能画出这样符篆的高人，陈义昌相信能画出这样符篆的高人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大师，说不定能解决他的问题。
陈义昌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给袁成军拨打了个电话过去，过了好了一会儿，袁成军才接通，“喂。”
“喂，是老袁不，我是老陈。”陈义昌声音发着颤，“老袁你帮帮我吧，我知道你认识个高人，你上次车祸大难不死就是那高人帮你的对不对？你把那高人的地址告诉我好不好，老袁，这事儿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陈义昌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祈求之意，甚至还有丝恐惧。
因为袁成军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找不到那个高人，他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袁成军沉默好久才道：“老陈，这个我真没法帮你，当初我也是偶然遇到那位高人，才得到一张符篆救我一命，现在我亦不知那位高人身在何处，要不你在找其他人试试看？”不是他落井下石不帮陈义昌，而是陈义昌跟萦萦关系特殊，陈家这样待萦萦，这件事情他需要问过萦萦自己的意愿。
陈义昌一个大男人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老袁，你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袁成军叹息一声，“我也没办法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样厉害的女儿他不好好疼爱着，偏生要那样待萦萦，把她当成草来对待，怪不得别人。
袁成军挂断电话，他犹豫了下，还是给萦萦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情跟萦萦说了声，陈义昌毕竟是萦萦的父亲，这件事情萦萦要不要帮忙都由她自己决定。
听完袁成军的话，萦萦叹息声，“袁叔叔不怕实话告诉你，龙泉塔我去看过，下面埋的有大凶之物，具体是什么我不甚清楚，不过就连现在的我也没法解决这件事情的，所以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没法帮他。”
何况她本就没打算帮忙，没落井下石都是她大度。
说完这些，萦萦又叮嘱道：“这个投资目前最好是不要接手，以后再看吧。”
袁成军道：“我知道，那萦萦，叔叔先挂电话了。”
挂断电话，萦萦望着手机出神，她猜陈义昌坚持不到半个月就要宣布破产的。
赶紧破产吧，萦萦忍不住心里嘀咕起来。
她可不管陈义昌的事儿，明天就要第二次月考，她没什么担心的，但施樾这几天都在家里看书，没去酒吧了。
萦萦看了会儿书，给沈予携发了条消息过去，“沈同学，你修炼的怎么样？”
自打一个月前，萦萦把那本无念诀交给沈予携后，两人联系就不多起来。
偶尔萦萦给他发条消息，他也回复，都是简简单单一两个字。
因为每次萦萦问他，“沈同学，你修炼的如何？”
他就回复，“还行。”
萦萦问他，“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我的。”
他回答，“好。”
简直惜字如金。
这次萦萦消息发过去没多久，沈予携回复了，“还可以。”
萦萦回复：“那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虽然两人修炼功法不用，但想来应该差不多，修炼最难的就是感应气，然后运用这些气打通自己的经脉。
沈予携：“嗯。”
萦萦：“沈同学，那你早点睡，晚安哦。”
萦萦发完消息，看着聊天框，那边似乎在打字，萦萦盯着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
她等了一会儿，大概一分钟的样子，那边回复了句，“嗯。”
萦萦：“……”
他打了什么消息呀，半天就回复个嗯。
萦萦只能回复，“晚安哦。”
那边没有在回复，也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
萦萦关掉手机入睡。
华府景园里其中一栋复式楼层里。
俊美的少年裸着上半身，肌肤很白，下面穿着条黑色宽松休闲裤，少年的身材很匀称，他盘腿坐在偌大的床上，都能看见六块薄薄的腹肌，肩胛骨也微微隆起着，很漂亮。
少年额头的发丝半垂在眸前，他盯着手机，看着那条，“沈同学，那你早点睡，晚安哦。”
他打字上去，“好，其实你可以不必喊我沈同学……”想想不对，他又删掉重新打字，“不管如何，谢谢你的无念诀，其实可以不必喊我沈同学，太生疏了些……”
还是不对，他又删掉，最后打了个嗯字回复过去。
那边很快回了个“晚安哦。”
沈予携看着手机，没有再回复，他看着聊天框，最后点开少女的头像，看着上面傻乎乎的一家三口，唇角忍不住轻轻扬了下。
随后，他关掉手机，把手机扔在一侧，伸出手掌，轻抬食指，一缕阴煞之气轻轻缠绕上他修长的手指。
短短一个月而已，他已经打通了经脉，开始运转周天，甚至可以控制少许的阴煞气。
修炼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次日，萦萦去学校，今天学校月考。
高一高二高三月考是在同一天，不过高二高三分科后，只考两天，高一三天。
今天第一天考试，萦萦知道沈予携应该也会来学校，他平时就考试时候来学校一趟，身为高三学生，学业应该很繁重，偏生他因命格甚少来学校里，只有考试时候来，不过就算这样，他成绩似乎都保持下年纪第一，稳稳压了顾承锦一头。
萦萦想着差不多一个月没见着他，也不知道他修炼的如何，就趁着午饭时间过去高三那边的食堂。
捷安高中一共三个食堂，大多数学生都是在自己教学楼那边的食堂吃饭，不过有些小学妹喜欢高三的学长，总喜欢跑到高三那边的食堂吃饭。
萦萦今天去找沈予携的，自然没让卫繁一起过去。
到了高三那年的食堂，萦萦在偌大的食堂里看了圈就看到沈予携，容貌俊美出众的少年单独坐在一个餐桌上，周围都没人，隔壁餐桌倒是有几个女生脸颊羞红的看着沈予携。
萦萦端着食盘走到沈予携面前，少年抬头望着她。
萦萦笑道：“沈同学，我能坐在这里吗？”
沈予携点头，“可以。”
萦萦坐下后，仔细打量了下他，发现他的奇经八脉都已经打通，不由的惊讶起来，“沈同学，你这个修炼速度也太快了。”
这个修炼速度太变态了吧？
沈予携淡淡的嗯了声，半晌后才慢慢地说，“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你，我亦是因你而开始修炼，也算有点机缘，你与我不必如此生分，不用喊我沈同学，可以称呼我沈师兄。”
“好。”萦萦笑的眼眸弯弯的，“那我以后喊你沈师兄。”
他比她大两岁，其实喊沈同学她也觉得太生分，两人不仅上辈子有缘分，这辈子也认识慢慢变得熟稔起来，同为修炼之人，他也算是她半个师兄，而且身为学长，喊声师兄不过分。
沈予携淡淡的应了声，“那我便喊你萦萦吧。”
萦萦这两字仿佛在口中酝酿许久才出口，犹如玉石清泉，沁入心扉。
萦萦的心不知为何跳动了下，旋即也没太在意，“好，那你喊我萦萦，我唤你一声沈师兄，不过沈师兄，你真的好厉害，这才一个月就已经可以运转周天。”
少年的眼眸落在少女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上，他慢慢地嗯了声，接着道：“先吃饭吧。”
这边沈予携跟萦萦同桌吃饭的场景已经落在食堂所有人的眼中。
大多都是震惊的，到现在竟然还有学妹不知死活赶上去跟沈予携搭讪？
不过学妹好好看啊，好眼熟啊，这不是高一的那位学神学妹吗？
这下高三的学生们更加震惊了。
顾承锦也在食堂用饭，自然瞧见萦萦跟沈予携坐在一起的画面，不由想道，原来她喜欢沈予携那样的吗？
心底泛起丝丝苦涩。
跟萦萦同班的徐玫和另外个女生也在这边的食堂里吃饭。
徐玫就是那天跟卫繁争执想要羞辱萦萦的黑长直女孩。
她看着萦萦，脸色不太好，哼了声，“竟然敢跟这个天煞孤星命一起吃饭，怕是嫌自己命太长。”
旁边的蛋卷发圆圆脸女生朱怡畅小声道：“玫玫，你不要乱说话啦，我觉得萦萦挺好的，而且她不喜欢顾学长，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她们两跟萦萦一样都是高一八班的学生。
徐玫哼了声，不说话了。
萦萦陪着沈予携吃完饭，跟他说，“师兄，那我先回教室去的。”
沈予携闻言，抬头望着萦萦，平静道：“谢谢你送的修炼功法，晚上我请你吃饭。”
萦萦不好拒绝，而且她也没打算拒绝，她还挺欢喜的，不管出于是出于上辈子他的恩情还是别的原因，她其实都挺喜欢沈予携，对他有好感，愿意跟他接触，吃饭自然也愿意的。
“好呀。”萦萦使劲点头，“那等放学后，我校门口等师兄。”
“嗯。”
下午月考完，放学比平时早半个小时，四点半就放了学。
萦萦去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看到高高的少年双手插兜的站在校门口。
“师兄。”萦萦过去，笑眯眯的喊人，“我们现在去吃饭吗？”现在才四点多，好像还有点早呢。
沈予携目光微微落在萦萦脸颊上，“要不先去看个电影。”
后面就是商圈，距离近，走路才十分钟的样子。
萦萦还从来没有看过电影，眸子微微有些亮，她点点头，“好，要去看什么？”
沈予携掏出手机给萦萦看，“萦萦想看哪一步？”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萦萦仔细看过每一部的简介，最后挑了部轻松搞笑的，评分还挺高，她都听班里的同学们讨论过这本剧，好像还不错，但她性子有些古板，虽然来到新时代，好多事情却没有尝试过。

第53章
两人走路去的电影院，电影院就在萦萦的红莲养生苑旁边，都在七楼，两人过去电影院，沈予携去取票，还买了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他挑的位置比较后排，不靠近人群，不过这个时间段来看电影的人也比较少，整个包厢里面也才十来个人。
少年少女的容貌都太出众，引的人频频朝着他们看来，直到进去包厢，两人走到后排坐下。
好看又冷漠的少年抱着爆米花略有些无措，他也是第一次看电影，坐下后把怀中的爆米花递给萦萦，萦萦抱着大桶的爆米花也有些懵，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抓了颗爆米花塞入口中，入口清脆香甜，味道还可以。
两人都不算多话的人，静静等待电影开场。
萦萦吃了几颗，把爆米花桶挪到沈予携面前，眼睛亮亮的望着少年，“师兄，你也吃。”
沈予携嗯了声，指骨分明的手掌轻轻捏了几颗塞入口中，他似乎不太喜欢甜食，挑了下眉。
萦萦凑过去他耳边小声说话，“是不是太甜啦。”
她也觉得有些甜，属于那种很腻的甜味，少少的吃一些还无妨，吃太多总想喝水。
“有一些，”沈予携感觉到少女那种独有的香香甜甜的气息拂面而来，他喉咙微动，“我应该买些矿泉水的，可乐也有些甜。”
“没事儿，可乐挺好的，看电影就该爆米花配可乐。”萦萦知道这个是看电影的标配。
电影开场，场内的灯光暗下去，整个影院里漆黑一片。
这是部小众影片，演员跟导演都不出名，没想到电影却爆了，属于轻松搞笑，能解闷，看完心里能轻松不少。
萦萦全程都是笑不停，少年全程没笑过，不过眉眼却比平时温和许多。
电影结束已经快七点，正好吃晚饭的时间，两人去了积香居，是宁北市非常出名的私家菜馆，老板做菜手艺一绝，性子也比较孤傲，就这么一家店，每天客满还有排队的。
沈予携带着萦萦去积香居，里面服务员似乎认识他，领着他和萦萦来到间小包厢里头。
包厢里环境优雅，摆设比较古典。
沈玉携把菜单递给萦萦，“萦萦点菜。”
萦萦翻看着菜单，问过沈予携有无忌口的，点了清蒸鲈鱼，玉米粒炒虾仁，腊肉焖笋，最后还有个猪肚老鸭汤，入秋了，喝点汤比较好，没有特别辣口的菜，都比较清淡适宜。
等服务员收走菜单，萦萦问沈予携，“你经常来这家吃饭吗？”
她看外面不少排队的，但服务员领着他们直接过来包厢。
沈予携点点头，“经常过来，老板是旧识。”
他说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厨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哪怕这样的衣物都无法遮掩住女人的美貌。
那是种跟萦萦的美完全不同的，萦萦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巍颤颤，水盈盈。
而这个女人年纪大概二十七八，美的张扬，犹如盛放的红玫瑰，哪怕素颜都是肌肤白雪，嘴唇红艳，她看着沈予携又看看萦萦，眼中有些惊艳，女人笑道：“我听服务员说你带女朋友一起过来吃饭，还有些不信的，特意过来瞧瞧。”
沈予携抬眸，“是师妹。”语气还是冷清清的。
女人也不介意，温柔的望着萦萦，“小姑娘叫什么？怎么跟我们家予携认识的？”
萦萦笑道：“师兄是学校的学长，挺照顾我的。”
“我是予携的嫂子，名陆素。”女人笑着，“你喊我素素姐或者嫂子都成。”
她是沈予携大哥沈予扬的女朋友，两人从高中时期就在一起，基本就差一张结婚证了。
萦萦点点头，乖巧喊人，“素素姐，你好，我叫萦萦，施萦萦。”
陆素知道沈予携性子就这样，清冷的很，对家人都这样，而且因为他的命格，沈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孤老终生，连陆素都没料到他会带小姑娘来她的店子吃饭，而且这小姑娘不怕他的命格吗？
沈予携知道自己命格，从不主动跟人接触的，他对这小姑娘挺特殊的。
陆素就是过来看看跟沈予携一块过来的姑娘什么样的，小姑娘美的惊人，性格也娇软的很，她还挺喜欢的。
陆素笑道：“那你们先待着，我过去后厨了。”
萦萦软声道：“素素姐再见。”
陆素回头，哎呦，这小姑娘真稀罕人，要是沈家那些长辈们知道小姑娘，肯定会非常喜欢她。
希望沈予携这小子主动点，明显是喜欢人姑娘的。
陆素离开后，沈予携道：“她是我嫂子，跟我哥高中就在一起，现在就差一张结婚证，我哥忙，她也不喜欢被拘在一处，到处跑，目前就待在宁北市开了这家私家菜馆，我经过过来这边吃饭。”
沈予扬跟陆素啊？
萦萦当然知道他们，上辈子身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很好，对端王也很好。
其实皇家人，包括皇上皇后都很心疼端王，只是他那一身的阴煞之气，到死都是孤身一人，就连跟家人都没怎么相处过。
萦萦道：“你嫂子人好好。”
沈予携嗯了声，没再多说他们的事情。
他们点的菜也很快上来，除了原先的三菜一汤，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盅白瓷小罐，掀开盖子，里面是色泽金黄的一道菜品，闻着香味浓郁，萦萦不认识，服务员温声介绍道：“这是我们老板特意送给客人您的一道菜品，名秃黄油，是用蟹膏蟹黄配以高汤闷熟，搭配米饭来食用，这道秃黄油也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不过工序繁琐，老板很少做。”
服务员说着已经端上来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白米饭，米饭蒸的火候刚刚好，颗粒分明，晶莹剔透。
然后把这盅秃黄油倒在米饭上，服务员微微后退，“客人可以尝尝。”
萦萦用勺子挖了满满一勺，下面是白米饭上面秃黄油，入口鲜香浓，唇齿留香。
惊的萦萦忍不住道：“这个太好吃了！”这样的美味她还是第一次品尝道。
虽然她每天吃着洞府里长的菜，味道也极好，更多属于食材本身的鲜美，但跟这个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完全不同，这里食材不如她洞府用灵气养殖出来的食材，但味道却十分完美，调料火候掌握已经登峰造极，食材跟调料最完美的搭配，每一口都是享受。
服务员退出包厢，留下两人。
萦萦极喜欢这道秃黄油拌饭，就着秃黄油吃了两碗米饭，吃的嘴唇都艳艳的。
吃过晚饭，沈予携开车送萦萦回家，等他再回到冷冰冰的家里已经十点多。
望着宽大整洁却又冰凉的房子，沈予携的眉眼又渐渐淡漠下来，那个少女就犹如温暖的小火炉，接近她，他也能暖起来。
萦萦晚上要睡的时候才给沈予携发了条消息，“师兄，晚安。”
他回的很快，“晚安。”
次日是月考第二天，萦萦午饭时候又去高三那边的食堂找沈予携一块吃的午饭。
自此，学校里谣言四起，学校的论坛全是讨论这件事情的。
“高一那个校花，我原本以为她是呆萌软妹呢，结果也是个有心计的，竟然敢去勾搭沈予携，她怕是不知道沈予携的命格吧？”
“呵呵，她怕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特别的’存在吧？以前也不是没这样的小姑娘，入学见沈学长好看，不信命，非要去纠缠沈学长，骚扰的沈学长躲避她都来不及，最后学长都不愿来学校上课，那妹子我记得最后好像是突然给摔断了腿吧？”
“对，腿摔断了，最后再也不敢纠缠沈学长，还转学了。”
“我的妈呀，笑死我了，你们猜猜看这个校花什么时候会被沈学长的天煞孤星命给克出事？”
“我赌半个月，希望她不要搞得沈学长连月考都不来参加了，现在每次想见沈学长还只能等到月考期末考这种时候，可怜巴巴。”
沈予携的容貌出众，比娱乐圈各种小鲜肉都要好看，捷安高中喜欢他的女生无数，但都很清楚他的命格，也不敢赌自己就是那个特殊的存在，所以大多数时候她们都是远观，也形成了默认的规定，学校女生都不准去骚扰沈学长。
“不过你们没发现沈学长面对高一那个校花时候表情很温柔吗？我昨天偷偷拍了张照片。”
一张高清照片上传到讨论的热门帖子里，照片照的非常好，哪怕是糟乱的食堂里，背景全都虚化，只有正中央的少年少女对立而坐，容貌都很出众，少女笑盈盈的望着少年，少年似乎正说着什么，眉眼很专注的看着少女，而且明显比平时的少年温和许多。
“啊啊啊，我嫉妒了！！沈学长看她的目光好专注啊，QAQ”
“我也有点嫉妒，呜呜，而且看得出来，沈学长根本就没躲着她的意思啊。”
“你们嫉妒什么啊，我说个实话，她明明很配沈学长的好不好？先不说人家颜值，就是成绩，我估摸着三年后高考状元非她莫属，不偏科，不管啥科都满分，光是学神这一个属性你们都比不上吧，再来说颜值，请仔细看清楚人家的长相，反正我就没碰到过比她还好看的女生了。”
“好像真的嫉妒不起来啊，她也挺优秀的。”
“没说她不优秀啊，可是沈学长的命格大家都很清楚，所以大家现在都不愿意去纠缠沈学长，她还去缠着学长，万一逼的学长连考试都不来学校，呵呵……”
“可我怎么瞧着学长并不像被纠缠的模样？”
“呵呵，管她是不是纠缠学长，我就等着她倒霉的哪一天。”
“你们以为她真是女神啊？前段时间还看着她缠着顾承锦学长在学校小树林那条路上说话，呵呵，真的不要脸，怕不是顾学生不搭理她，又去缠着沈学长了……”
“真的假的啊……”
“放屁！人家根本不是这样的人，谁稀罕你那顾学长，鬼知道是谁缠着谁说话，还有要真说这个世界上有谁配得上沈学长，她就是那个‘唯一’！”
下面又开始新一轮的讨伐。
这帖子萦萦根本不知道，她连学校论坛怎么进都不清楚。
不过卫繁看到这帖子，气的不行，里面帮萦萦回复不少，但跟这些妒忌的快失去理智的女生们，她实在说不过。
又见萦萦根本不知帖子，卫繁也不好让她看了心烦，只能关掉手机眼不见心不烦。
第三天，月考结束。
等到礼拜一成绩公布出来，这次萦萦连作文分都没扣，直接满分。
满分啊！
整个捷安高中的学生都傻眼了，这到底什么天才啊，还不偏科。
就连老师们都挺兴奋的，说实话，教学这么多年，他们第一次看到成绩如此牛逼的学生，试卷上的字迹秀丽，考卷上的答案也跟教科书上完全一样，仿佛克隆上去的。
顾承锦望着公布栏上少女的成绩，亦是忍不住震惊。
顾樾得知萦萦这次满分都已经很平常心，他姐做出再牛批的事情他都能很平静的面对了，不就是个满分吗？
施杋也知道萦萦这几天月考，晚上玩游戏时候问了一嘴。
萦萦说是满分。
施杋问道：“妹妹哪科满分啊？”问出来觉得不对劲，震惊道：“妹妹你考了1050分？”
萦萦嗯了声，施杋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他妹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啊？
等打完这把游戏，萦萦要睡觉就关了手机，施杋哪里睡得着，跑去骚班级群。
施杋：“我妹这次月考满分！”
许鸿博：“小学满分啊？”
施杋：“放屁！我妹妹高中，跟我一样读高一。”
刘嘉佑：“哪科满分啊？”
施杋：“全部啊！总分1050，她考了1050分啊！”
许鸿博：“施杋你就吹牛吧，别说你从小到大就一个哥哥，还有高一月考全满分，这成绩说出去谁信啊。”
阮伦：“杋哥，你这话说的就不靠谱了些。”
施杋：“呵呵，傻逼，不信拉倒。”
刘嘉佑：“对啊，施杋，你哪来个妹妹？你不就一个哥哥啊？再说你妹妹哪个学校的？”
施杋：“呵呵，我表妹，不过跟着我们施家姓施，捷安高中的。”
许鸿博：“你表妹？我不是记得你爸就一个妹妹？还就生了个儿子。”
施杋不耐烦起来，“爱信不信，没必要跟你们扯那么多。”
过了会儿，阮伦忽然发出了一大排的感叹号：“！！！！！卧槽，我去问过捷安高中的朋友，高一有个学神，妹子！月考满分，1050分，上次月考也就扣了五分作文分，而且是捷安高中的校花，长得特好看，皮肤特白！还给我发了张照片，我给你们看，而且这妹子叫施萦萦，真的跟杋哥一个姓啊。”
阮伦甩了张照片出来，应该是学生偷拍的，不过挺高清，却是一个少年跟少女对立而坐，少女笑盈盈模样的照片。
施杋看到这照片，表情有些凶巴巴，“这上面男的是谁？”
许鸿博：“我擦，好好看。”
刘嘉佑：“真是施杋你妹妹？不可思议。”
施杋恼了，“这男的特么是谁？？？”
阮伦：“杋哥，这真是你表妹啊？？？”
施杋：“问你们这男的是谁啊？？？”
阮伦道：“不清楚，我帮杋哥你去问问。”
十分钟后，阮伦把问来的情况跟施杋说了声，得知照片上少年特殊的命格，施杋沉默不语。
许鸿博：“施杋这可不行啊，这男的命格克人，你可不能让你妹跟他处朋友，要不你先把咱妹的联系方式给我。”
施杋：“滚！”
施杋还挺担心萦萦早恋什么的，但这少年命格特殊，萦萦又懂这方面的事儿，或许不是谈朋友，可能是帮少年破命格的？改天他再问问吧。
如此又过去一个礼拜，施杋趁着打游戏问过萦萦，关于沈予携的事情。
萦萦道：“他是我师兄，跟我一起修炼，还是我学长，所以有时候会一起在食堂吃饭。”
施杋也就放心了些。
天气越来越冷，养生苑那边的客流量反而越来越好。
萦萦抽空去买了些秋天和冬天的衣物，当初从陈家离开时她什么都没带，全是来到施家后现买的。
晚上的时候，萦萦接到袁成军的电话，电话里，袁成军告诉萦萦，陈义昌宣告破产，变卖各种不动产和公司的股份，就连他常住的陈家那套别墅都变卖抵了银行的欠款，他手底下除了龙泉塔那个工程百分三十的股份，别的什么都没了，但是那股份现在根本卖不掉，没人愿意接手。
余鸿芸的酒店停业整改的告示倒是没了，可以继续营业。
可这酒店在宁北市的名声臭极了，生意受到很大的影响。
他们一家子也都搬到余鸿芸名下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
萦萦听完，沉默半晌跟袁成军道：“谢谢袁叔告诉我这个消息，挺好的。”
怎么能不记仇，陈家这家子，上辈子这辈子都想要她命，现在陈家终于破产，她当然是高兴的。
袁成军又道：“你那个二姐陈泠宝，身体好像差不多休养好了，可能要回学校去上学。”
萦萦笑道：“好，我知道了，多谢袁叔跟我说的这些。”
陈家人现在根本撼动不了她，陈泠宝再怎么针对她，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自取其辱。
挂断电话，萦萦礼拜一去学校的时候就撞见了陈泠宝。
她比几个月前更加消瘦，弱不经风，楚楚可怜。
她站在高一八班的校门口，跟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一样倚在门框上，楚楚可怜的望着萦萦。
萦萦刚跟卫繁从洗手间回来，就撞见这朵小白花倚在她们班级门口，萦萦头疼。
陈泠宝那双眸子仿佛盛着莹莹泪水，“妹妹，爸爸身体现在不太好，一直挂念着你，希望你能回家看看爸爸，不管如何，他到底都是生你养你的人，你绝情得一走了之后，爸爸一直很难过的。”
学校里不少人都认识陈泠宝。
毕竟她容貌也不错，走的小白花清纯路线，高一时候还去参加过表演选秀节目，得了冠军，发了奖杯，就是被陈桓打碎污蔑是萦萦做的那个奖杯。
而且之前陈泠宝还是学校的校花，跟学校的校草顾承锦高二开始谈恋爱。
都是学校的名人。
认识她的人自然多。
但学校里没人知道高一那个月考满分的变态学妹是陈泠宝的妹妹。
这会儿大家都恍然大悟，这两竟然是姐妹？可为何不是一个姓。
萦萦看着泫然欲泣的陈泠宝，表情挺冷淡的，“他是生是死都跟我没关系，还有你，以后别来烦我，一直以来，我在你们陈家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想必你应该很清楚的。”

第54章
周围人群哗然，这是什么姐妹关系？姐姐看着楚楚可怜，妹妹就这样怼人吗？而且同学们都知道陈泠宝身体不好，休学几个月做了场大手术，瞧瞧这小脸白的，真可怜。
陈泠宝伤心欲绝，“妹妹，我只是想跟你好好做姐妹而已，而且爸爸真的生病了，你去看看吧。”
萦萦不耐烦起来，“我都说了不去看，陈泠宝你别缠着我，你缠着我，我也不会给你捐肾的。”
陈泠宝哭道：“可是我都已经换过肾的，已经不需要妹妹你给我换肾的，而且当初你不同意换肾，爸妈也都同意不让你捐肾，可你还是要走，现在彻底伤了爸爸的心，爸爸生病你都不愿意回家看。”
捐肾？周遭同学们轰的一声议论开。
“什么捐肾啊？”
“听这话的意思是，陈泠宝需要肾？难道她休学就是去换肾的吗？”
“陈泠宝好像的确是肾病……”
开始有人指指点点，责怪萦萦。
“就算你当初不愿意捐自己的肾救泠宝，现在也不能落井下石说这种话啊。”
“对啊，而且我们都知道陈家破产了，泠宝现在也很难过的，陈爸爸肯定更难过，都惦记着你，你回去看看自己爸爸又如何？”
萦萦睨了她们一眼，“你们还能脑补。”
周围的同学们：“……”
她们都以为这个学神是呆萌软妹了，结果现在发现她怼人还挺厉害，性子挺嚣张，甚至性情冷血。
萦萦要知道她们想些什么，保准对这些人的脑补能力十分佩服。
陈泠宝说完那句话，眼泪就落下来，然后幽怨的看萦萦一眼，转身跑了。
萦萦无语，这货过来就是膈应她一下，再哭着跑掉吧。
实际萦萦知道陈泠宝想干什么，无非是想让众人面前表演一场戏，把自己塑造成个柔软关心家人的好学生，而衬的萦萦无理娇纵冷血没人情味。
萦萦知道陈泠宝回捷安高中就会作妖。
随便她做吧，反正看陈泠宝面相是个早夭的，这辈子没有萦萦的肾，陈泠宝就没法跟上辈子那样好好活下去的。
等看热闹的同学们都散了，这事儿也慢慢在捷安高中传开。
不少人都不相信萦萦是这样的人，毕竟她上课喜欢发呆，看着呆萌，长的还很漂亮，学习成绩好，可以说，捷安高中不少男同学都挺喜欢她的。
回到座位上，卫繁小声问萦萦，“萦萦，她真是你姐姐啊？”
萦萦点点头，“血缘关系上算是吧？。”
卫繁有点担心，“她过来明显不安好心，就算学校里的同学乱说什么。”
萦萦懒散的趴在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托着脸颊，懒洋洋道：“随便她吧。”
她自然知道陈泠宝不怀好意，陈家已经破产，陈泠宝如果不想陈家继续衰败下去最好就老老实实的，不然……
陈泠宝回到教室，周围许多女同学开始安慰她，“泠宝你别伤心，你身体才好，不值得为这样的事情伤心的，而且她就是个白眼狼，不愿意捐肾救你就算了，还离家出走，连自己名字都改了。”
其实她们也摸不准陈家的情况，但就听陈泠宝的意思，这个施萦萦不愿意捐肾救自己姐姐，所以就跑掉了，还改了姓？
“就是啊，那个施萦萦就算长得好，成绩好又如何，心肠都要坏掉的，泠宝你要保重身体呀。”
陈泠宝微微蹙着眉头，“也怪我们，当初其实妈妈只是说让她给我捐肾，但她不愿意，妈妈就没再说什么，哪里想到，她就生气，要去找自己亲生母亲，还这样直接走掉了，她离开后，我妈妈伤心许久，爸爸也因她的事情还有工作上的事情病倒，爸爸就想看她一眼，但我今天找她，她不愿意回去看爸爸。”
陈泠宝嘴巴上说着，心里却恨不得立刻让学校的学生对萦萦群起而攻之。
她真是恨死施萦萦，不愿意捐肾救她就算了，竟然直接跑去找自己亲生母亲，甚至她走后，陈家突然变得很倒霉。
就连她一次次想要为难萦萦，找刘安娜跟钱露薇为难萦萦，找社会上的混混羞辱萦萦拍照，全都没一个成功的。
还有她让男朋友顾承锦去勾引萦萦，到时候要男朋友帮她说话，让萦萦捐肾给她。
哪里想到一开始顾承锦答应的好好的，后来突然反悔，甚至说她这样做不对。
然后就是家里破产，家境一落千丈，前两天顾承锦竟开始跟她打听起萦萦以前的事情，陈泠宝简直恼羞成怒，恨不得萦萦去死，她知道想要萦萦捐肾无望，那就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萦萦。
周围同学一听陈泠宝这话，都不由的瞪大眼，这话的信息量就很大，什么叫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
陈家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大家都好奇起来。
有同学忍不住问，“泠宝，你那个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亲生母亲？”
陈泠宝欲言又止，最后红着眼眶说，“她，她其实暑假之前都是傻的，从生下来就是个傻子，六月份的时候她被人贩子拐卖到偏远山村，卖给一个山里的男人做老婆，后来我爸带人把她救了回来，她回来后突然就不傻了，我们家养了她十六年，她不傻后说要离开我们家，然后就走了，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不是爸爸跟妈妈生的孩子，而是爸爸跟外面的女人生下的，那个女人勾引了爸爸，生下萦萦后嫌她是个傻子，把她扔给爸爸，爸爸带她回家，妈妈知道后虽然很伤心，但还是把她当做女儿养着，后来她突然开窍离开，妈妈伤心好久的……”
这话一出，周遭的同学全都震惊起来。
原来两人真是姐妹关系。
原来一八班那个学神校花是个小三的女儿，甚至还被拐去过山村里给村里的男人做过老婆？啧啧……
刘安娜跟钱露薇跟陈泠宝一个班级，她们坐在远处，一言难尽的看着被同学包围住的陈泠宝。
想起萦萦的本事，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不相信陈泠宝的话。
她们已经无法对陈泠宝产生信赖。
而且陈泠宝连这些话都敢说，看样子她还不知道自己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竟敢说这些话。
两人都预感陈泠宝这次回学校怕也待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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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萦萦收到一笔陶海叶转来的钱，他网店开的很好，每个月卖符篆的钱都有好几万，萦萦也不用操心，给他一些分成，剩余都是自己的。
而且这几天沈予携经常来学校上课。
他来学校上课还会给萦萦提前发条消息，这样萦萦中午就会去食堂那边找他一起吃午饭。
现在两人都是修炼之人，话题也多些，萦萦朋友又不多，沈予携也算得上一个，所以她这段时间总找他一起吃午饭。
刚到食堂，萦萦就看见沈予携端坐在餐桌前，她端着食盘过去，“沈师兄，你下午还上课吗？”
沈予携道：“不了，一会儿吃完饭就回去。”
萦萦点头，开始吃饭，吃了没两口感觉周围都是探究的视线，还有小声的议论声。
“她怎么还敢找沈学长吃饭呀？啧啧，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竟然是小三的女儿，好不要脸啊。”
“这算什么，她以前还是个傻子呢，还被人贩子卖到山里给那些村民当老婆，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遭遇，就这样还敢被称为校花，笑话还差不多吧。”
萦萦脸色沉下去，沈予携也慢慢看向那两个说话的女生，冷若冰霜。
萦萦直直的来到那两个女生面前，脸色冰冷，“你们说什么？”
女生有些怕，但想到论坛看的那些事情，不由的哼了声，“怎么，这说的哪一样不是事实？学校论坛上可都是写的清清楚楚。”
萦萦沉着脸，陈泠宝可真是疯狗，看来她可真是恨极了自己。
萦萦掏出手机，她不知道论坛地址，但网页上搜了下学校相关的名字，论坛地址就出来了。
点进论坛，两个热门帖子都是跟她有关。
【一八班那个校花怎么回事？真把自己当成‘特别的’存在，整天缠着沈学长。】
【来818一八班那个校花！】
萦萦点进去第二个帖子。
那两女生看见萦萦开始看手机，轻轻哼了声，端起实盘想要离开，走了没两步不知为何突然绊倒脚，两个女生当即直挺挺朝着前面扑过去，脸直接朝地，发出砰的巨响，两个女生疼的脑袋都是晕的，感觉鼻子里有什么液体流出，深红色血迹滴落在地面，两人尖叫一声，哭得不行了。
萦萦看了眼两个女生，有些意外，沈师兄修炼的可真快，现在都能控阴煞之气，这修炼速度，太变态了些。
“谢谢。”萦萦小声跟沈予携道谢，又垂眼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上面颠倒黑白的说她的母亲是小三，当年勾引的陈义昌，后来嫌她出生是傻子，母亲把她丢给陈加不要她。
还说她白眼狼，被陈家养了十六年，都不愿意救对她好的姐姐，最后说离开就离开陈家，完全不顾及养母的心情。
甚至连她当初被人贩子拐去石头村的事情都爆料出来。
知道这些事情的也只有陈泠宝，除了她就没别人。
萦萦忍不住挑了下眉头，有些给气笑了。
很好，陈泠宝可真是作死，什么都敢颠倒黑白的说出去，大概是嫌陈义昌和余鸿芸这段的时间的麻烦事太少了。
“用不用我帮你什么？”沈予携开口。
萦萦抬头，“师兄，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就这样一只蛆虫，解决了她可是太容易，陈泠宝享受的不就是众人的追捧，她要陈泠宝也尝尝被万人辱骂的滋味。
萦萦甚至还跟沈予携一起把饭吃完才回教室，而沈予携直接回了住处，他拨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很快接通，“二少爷可是有事吩咐？”
沈予携淡声道：“帮我查些事情，我发你手机上。”
“好。”
沈予携挂断电话，发了条短信出去，他让人去查萦萦家的事情，找到证据。
萦萦回到教室，见卫繁欲言又止的望着她。
萦萦冲卫繁笑道：“别慌，我没事儿。”
她有的是法子让陈泠宝说实话。
“萦萦，你不要跟那些人置气，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跟风，以后有她们打脸的时候。”
卫繁是坚决相信萦萦人品的，而且这帖子昨天晚上就有了，她真的超级生气，还给家里老爸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萦萦的事情，让老爸帮着调查萦萦家的事情，就等事情反转，甩证据给那些人好好看看。

第55章
到了晚上放学时，事情越演越烈，学校论坛那个帖子已经成超火。
里面有对萦萦人身攻击的，也有替萦萦说话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偶尔还穿插着那么几个诡异的回帖。
506L：“说个实话，陈泠宝真是疯子，陈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绝对不是帖子说的这么回事，而且无知者无畏，你们知道学霸校花的真实身份不？说实话，她会继续留在捷安高中读书我都很意外，我以为她跟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看来不管再牛逼的人，学历都还是重要的，连她这样的身份都要老老实实经历高考上个大学。”
507L：“楼上是校花的水军吧，她不就是长得好看点成绩牛逼点，还能有什么特殊身份？”
508L：“信不信你们随意，我话就放在这里，这事儿不出两天就要反转，她跟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的世界是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的，也许你们一辈子都不知道她的事儿，也许有一天她会让全世界震惊。”
509L：“楼上可真会吹。”
510L：“长得好看点，成绩牛逼点，这还不叫厉害？我也总觉得这事儿会反转，看校花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我其实有点看不惯陈泠宝，她做事太高调，反倒校花，来学校两个多月，都是默默无闻吧。”
511L：“她默默无闻？前段时间都还天天缠着沈学长，这也叫默默无闻？”
512L：“哈哈哈哈，那叫缠着沈学长吗？我怎么看沈学长挺乐意，而且你们没发现最近沈学长来学校的次数多了，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吧，就你们还傻乎乎以为是校花缠着学长，我怎么感觉学长似乎也心动了？”
513L：“卧槽，楼上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学长最近来学校挺频繁的。”
520L：“说实话，我要是有这样美貌跟学习成绩，随便你们怎么黑，她的颜简直太对我胃口。”
521L：“其实我也好喜欢她的颜啊啊，我是女生都忍不住心动，QAQ”
533L：“我认同506L的话，当初我被陈泠宝坑惨了，校花也真的不是普通人，反正具体什么事情我就不说了，跟她对上过，能活着真好，谢她手下留情。”
534L：“这事儿怎么被你们说的越来越玄幻了？她不是普通人还能是神仙不成？”
有几位看帖的同学还忍不住想，虽不是神仙，但也算是活神仙了。
这事儿不仅闹得学校论坛里一片乱糟糟，陈泠宝似乎决心毁掉萦萦，把事情搬到了围脖上。
陈泠宝其实很清楚这些事情反转自己会遭遇怎样的对待，但她不觉得萦萦可以反转这件事情，毕竟萦萦的确是陈义昌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这个世界，小三是人人喊打的，这是事实，哪怕萦萦当年的出生是她们陈家做的不对，是因为她的原因，但她认为萦萦也就是个普通人，想要找到证据反转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倒打一耙。
陈泠宝曾经参加过选秀节目，得了冠军，虽然节目不是很火爆，但也吸引一批粉，建了个围脖账号，有四五十万的粉，平时她也比较用心经营自己的围脖，发些P的很好看的照片和日常，日常语气也都是柔软温柔的，每次发围脖，都还能有几百条评论的那种。
是你的泠宝：“@施萦萦，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非常煎熬，家里出事，爸爸病倒，我以为你至少还有点心，但你竟然连养了你十六年的爸爸都不在乎，你的心太狠了，真希望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可我还是忍不住伤心。”
下面有人评论。
圆球球：“我们可爱的泠宝怎么了呀？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事？”
泠宝的小跟班：“说起这个事情，真的为泠宝不平，给你们看个帖子，你们就知道泠宝碰见什么事情了，遇到这种妹妹真的是人神共愤，太气愤了！”然后甩出一个链接，正是捷安高中那个扒萦萦的帖子。
下面网友看完后，简直气炸了。
善小齐：“看完后简直太气愤，真的太过分了，嚣张跋扈，就算长得好成绩好又如何，心肠歹毒是没法救的。”
木头头头头：“我怎么感觉这个捷安高中的校花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狮子子子子：“真的有见过！她长得特好看，所以当初看到那视频时候我一眼就记住，还是一个多月前的视频，就是一青年公交车上猥亵别的女孩，就是这个校花出来问话制止的！那视频上面，青年原先不承认猥亵，后来突然开始巴拉巴拉的说实话，超神奇的。”
我爱吃韭菜：“真的！我也记得这个视频，当初那视频超级火，上面制止青年的女孩太漂亮，评论下面还有星探问话呢，我没想到那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是这样的人，哎，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脸。”说完，她还把当初的视频转发到评论下面。
结果就是引来更多的网友来评论。
大尾巴狼：“吃瓜看戏，其实我有点预感事情会反转，我觉得能在地铁里制止猥亵犯的女孩，再怎么都不可能如帖子里说的一般，还有请网友们理智吃瓜，你们忘记以前有多少事情反转了吗？”
这也太秃头了：“同上，我也觉得理智吃瓜比较好。”
评论的网友太多，甚至还有博主专门发了个话题#校花#来蹭热度。
因为有之前地铁猥亵男的那个视频，萦萦本身在网络上就挺受关注，这个话题一出，点击量蹭蹭的。
话题越来越多，很多网友义愤填膺的辱骂责怪萦萦，也有些理智的网友劝说大家不要网络暴力，但大多数都是不听，异常愤怒的辱骂，其实网络上这种义愤填膺的愤怒，大多数只是网民借助网络发泄自己阴暗的内心和现实的不如意。
现在这个年代，特别是年轻人都喜欢玩手机刷围脖。
施杋还有施樾都刷到了，施杋做法很简单，在网络上跟人对喷。
杋神：“放你们爹的屁，都瞎扯什么，陈家人就是畜生不如，当初陈泠宝出生就被诊断肾病，需要换肾，这对夫妻舍不得自己大女儿，所以让渣男骗了我姑姑，跟我姑姑结婚，犯下重婚罪，然后我姑姑生产时候是对双胞胎，渣男买通医院的医生骗我姑姑说女胎是死胎，结果我表妹就被渣男给骗走养大，就是为了给这个陈泠宝换肾，一家子畜生玩意。”
结果没人理他，气的施杋都快抓狂了。
施樾则是给酒吧老板绍路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把当初陈义昌跟施骊婉在老家那边登记过的记录找到。
绍路也承过萦萦的情，当初他跟兄弟去农家乐玩耍，遇到个非要缠着他的女鬼，还是萦萦帮着解决的。听了施樾的话，绍路没多问，先找人去调查起来。
总之，萦萦跟陈泠宝这件事情是彻底火了。
等萦萦晚上放学回家，也发现自己在围脖上已经彻底火了。
她其实不玩围脖，但是一直关注学校论坛，帖子里面说围脖上这件事情也火了，她顺着摸过去才发现的。
萦萦面无表情的，说起来她自己也有错，知道陈泠宝一直跟她不对付，应该一开始就断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萦萦也清楚，只要不弄死陈泠宝，陈泠宝就会想方设法的抹黑她。
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也好，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她如今遭受怎样的对待，陈泠宝就会遭遇同样的对待，甚至更可怖的对待。
萦萦知道施骊婉当初是受害者，被陈义昌骗婚，两人领过结婚证。
那时候民政局系统不完善，不能联网，只要去另外一方的户籍地登记就能成事实婚姻。
陈义昌当初跟施骊婉去的是施家户籍地登记的，施家是在之后才全部搬来宁北市买房定居宁北市。
只要有这张结婚证，这就是有力的证据。
萦萦打算让袁成军或者封筝帮她把陈义昌重婚罪的资料调查出来，电话还没打出去，有消息弹出来，是沈予携发来的。
点开手机，萦萦看到沈师兄发给她一个文件，她接收后打开，忍不住惊讶，竟全是她需要的东西，所有的证据。
沈予携发了条语音过来，萦萦点开，是师兄淡淡的声音，“这些资料你应该需要的。”
萦萦回道：“多谢沈师兄，的确正是我所需的。”
沈予携嗯了声，没在回话。
萦萦正准备发帖，听见开门声，是施樾回来，少年清秀的面庞上也满是冰霜。
看见萦萦站在客厅里，施樾过去小声道：“姐，别担心，我让路哥去查证据了。”
萦萦扬下手机，软声道：“樾樾别担心，证据都在我这了，一会儿就发帖澄清。”
施樾脸色才好看许多，“那你赶紧吧。”
看着网络上糟心的评论，他都没法心情气和的。
萦萦没有围脖账号，她也懒得创号，就去学校论坛发了个帖子，ID直接用的本名，贴名也非常的直白。
【施萦萦，澄清贴。】
内容：“我是施萦萦，陈泠宝血缘关系上的妹妹，我比陈泠宝小两岁，陈泠宝出生时检查出很特殊的肾病，肾会慢慢衰竭，长大后需换肾，陈泠宝的父母陈义昌先生与余鸿芸女士舍不得大女儿陈泠玉捐肾，所以陈义昌欺骗我母亲，犯下重婚罪，与我母亲生下龙凤胎，陈义昌先生舍不得儿子，亦知余鸿芸女士容不下儿子，遂与医院勾结，把我当做死胎抱走，由着陈家抚养，我双胎弟弟留给母亲，母亲知道陈义昌已婚，伤心欲绝，带着胞弟独自生活十六年。”
“而陈义昌先生抱走我的原因则是，我是女孩，可以给陈泠宝换肾，当做肾源养在陈家。”
“而我出生时的确是傻子，但不是天生痴傻，天魂游离在外，有了另一番机遇，十六年来，我虽是傻子，五感六识却比常人还要灵敏，所有的事情我不能言语却都知晓，六月份的时候因为陈义昌先生和余鸿芸女士的小儿子陈桓打碎陈泠宝的奖杯，陈泠宝误以是我打碎，给了我一个巴掌，我生闷气离开陈家，被人贩子拐卖至石头村，那时我的天魂归位，避免了一场恐怖遭遇，三天后陈义昌先生带着警察找到我，领我回陈家，陈义昌先生跟余鸿芸女士担心夜长梦多，哄骗我按手印同意换肾手术，我拒绝，随后离开陈家，寻到亲生母亲，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也希望陈泠宝今后莫要再颠倒黑白如此污蔑我同我母亲。”
“另外，陈义昌先生骗婚的事情虽已过追诉期，但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且陈家的报应已经来了。”
接着萦萦把沈予携发给她的文件全部上传。
这些文件有当初陈义昌跟余鸿芸的结婚复印件，还有陈义昌跟施骊婉结婚复印件跟离婚复印件。
有陈泠玉，陈泠宝的出生证明，证明陈泠宝生病时的确有个姐姐可以配型，就算没有姐姐，父母也都可以配型。
有萦萦的出生证明当初医院开的死亡证明火葬证明。
有陈泠宝出生被诊断为天生肾病的证明。
还有当初被陈义昌收买医生的录音证明：“这件事情我还记得，当初那位女士来医生生产时还有些难产，生下一对龙凤胎后就昏迷过去，随后我把女孩交给陈义昌先生，抱着隔壁产房的死胎给那位女士看过，女士哭的很惨，还跟陈义昌先生吵了一架，让他滚，之后直到出院，陈义昌先生再也没出现过，时隔多年，我一直很后悔，对不起……”
陈家保姆刘妈的录音：“啊？来找我说啥？萦萦啊？哎，陈家的事情真是让人不齿，我在陈家做保姆有十年时间，那时候萦萦才五六岁，小小的一团，陈家人不管是谁，只要心情不好就拿萦萦出气，随意辱骂她，小姑娘吓得瑟瑟发抖，我就记得小姑娘有次被她二姐，对对就是那个有肾病陈泠宝，那天她可能从学校回来不高兴，下楼时见萦萦站在楼梯台阶上，直接伸手一推，小萦萦就从楼梯上摔下来，摔的头破血流，我后来才知道萦萦根本不是余女士的亲生女，难怪这样对小萦萦，哎……后来我也不在陈家做喽，这家人没良心的。”
甚至连当初萦萦去石头村，那些人贩和村民的供词都拿到手，有了复印件。
供词里说，萦萦被拐到石头村后就逃跑了，第二天才出现，那会儿警察已经来救人了。
还有人贩与村民认罪的证词，包括后续因为这些证词破掉的特大拐卖案的报道。
所有的证据都传上去，萦萦知道这些证据肯定是沈师兄花大价钱才找到的。
十几年前的医生都愿意出来自毁前程来证明，除非是有足够的钱。
这帖一出，整个捷安高中都震惊了。
1L：“我屮艸芔茻，我特么震惊了，我的三观啊，这是什么反转，有理有据，证据也都直接甩上来，不像陈泠宝那个碧池，当初就随口一说开始颠倒黑白，还装无辜，装小白花，我快吐了。”
2L：“我的妈呀，啊啊啊，天啊啊啊，原来校花有这样的经历，我快哭了，这种出生，结果还被陈泠宝倒打一耙，陈泠宝可真他妈不是人，不对，陈家这一家子都不是人啊，畜生不如！”
3L：“我已经惊到无话可说。”
5L：“跟楼上几位差不多，这简直是今天最大的瓜最大的反转，然后我就想说一句话，人心真可怕，看看陈家做的这些事情，自己女儿有病就自己捐肾啊，要不就让大女儿捐啊，结果还敢骗婚骗子宫，草他妈的渣男，渣男死全家吧。”
不到一个小时，帖子已经有最火的标志，回复楼层两千多，全是辱骂陈泠宝跟陈家人，偶尔有那么几个质疑的也会被骂回去。
986L：“那些质疑的，请仔仔细细看陈渣男跟校花母亲的结婚证和离婚证，重婚罪明明白白的！还洗尼玛洗，就是这一点证据就能打死陈家人，草，为了自己女儿就骗婚骗子宫，我特么恶心吐，听说陈渣男破产了，真是报应！”
1045L：“不知为何又想到陈泠宝当初跑到一八班门口去故意说的那些话，恶心心，装你妈装！”
1130L：“而且你们发现校花说的话没，出生时虽被诊断傻子，但并不是天生傻子，而是天魂离体，后来天魂归为，所有的事情都记得，这也太玄幻了，是不是正因为这样的际遇，校花学习成绩也如此牛逼，过目不忘？”
1131L：“真的，有些神神叨叨，什么天魂归位，听得怪怪的。”
1132L：“我发个视频给你们看看，这是校花当初在地铁上制止一位猥亵犯时候的视频，你们发现没，猥亵犯一开始死不认罪还羞辱人，后面突然开始主动承认自己做的事情，甚至还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口，是不是很邪门？你们再看看关于校花被拐那案子的有关报道，上面虽然没有很详细的经过，但有几句提到，村民跟人贩主动供认罪行，你们见过主动供认罪行的人贩子吗？反正我没见过，这两件事情结合一下，有没有发现诡异的地方？”
1133L：“楼上这么一说，都是校花在场接触过的人啊！”
1134L：“被你们说的心里毛毛的，校花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比如可以主动让人说出心里的实话？”
1220L：“楼上的都越来越歪楼了啊，我们应该辱骂陈泠宝，是不是可以去告陈泠宝诽谤罪？”
2001L：“爬完所有楼层，心里震惊，对陈家人表示唾骂，对校花表示好奇，怀疑校花有特异功能（开个玩笑）”
2099L：“啊啊啊啊，我要把帖子转到围脖上，围脖上还有好多不明事理还在攻击萦萦啊，我真的太喜欢萦萦了，被人误会直接弄出所有证据啪啪啪打脸，打那死碧池的脸。”
2222L：“大家一起去围脖上帮着说说喽，毕竟是我们先误会萦萦的，而且萦萦算起来是我们捷安高中最牛批的学霸，大家都应该护着她。”
学校的学生们都睡不着，看帖看的精神振奋。
都觉得这位层主说的很对，到底是他们学校的学霸还是校花，以前误会她，现在知道她的身世，肯定都要护着她。
学校论坛的帖子一下子冷清下来，都跑去围脖上帮着萦萦说话，继续辱骂陈泠宝跟陈家人。

第56章
萦萦发完帖就没太关注，先跟施樾一起把晚饭做了，这事儿两姐弟都清楚不能给施骊婉知道这件事情。
施骊婉身体本就不好，若是给她知晓，还不定她会出什么事儿。
所以两姐弟都很默契的，饭桌上不谈论这事儿。
吃过晚饭，施樾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进了捷安高中论坛，就看到姐姐的澄清贴。
这才过去一个小时，澄清贴已经快两千楼，全是辱骂陈泠宝和陈家人。
到底都是捷安高中的学生，辱骂人也就是用恶心，畜生一家子形容陈泠宝跟陈家人，跟围脖上萦萦被人骂的那些话轻太多。
围脖上很多言语都很难听，网络是时代的延续进步，但网络的不完善也成了许多人肆意发泄阴暗的地方。
陈泠宝这些话一出，网络有人开始人肉萦萦，把她的信息全都人肉出来。
知道她这十六年都是个傻子，没有经历过教育，却知道她月考第一名，满分，开始攻击她。
言语极难听。
“她不是长的挺好看吗？以前还是个傻子，听说是暑假前才突然清醒过来，然后甚至没有接受过九年教育，靠走关系进的捷安高中，没有经历过教育，她高中月考成绩到底怎么满分？呵呵，真的恶心，我怀疑她是不是陪睡陪出这样成绩来的，@捷安私校，请学校给我们一个正面的答复。”
“就是啊，这样的人月考能满分，糊弄谁呢？太搞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幕，还请学校出来说明。”
当时施樾看到这些恶心评论时简直是暴躁的，恨不得把这些在利用网络来宣泄阴暗的蛆虫给揪出来暴打一顿。
可现在因为萦萦的澄清贴，捷安高中的学生们全都跑去围脖上。
在那个蹭热度的博主下面疯狂评论起来，“事实真相根本不是这样的！请看我们学校论坛关于萦萦的澄清贴，是陈泠宝颠倒黑白，是陈家人猪狗不如，我从来不知道人心可以这么黑，这么坏。”
接下来就是萦萦澄清贴的链接，有些同学甚至体贴的复制下来回复到热门评论下面。
渐渐地，围脖上开始有人关注到这些回话。
小红豆：“我擦，我刚去围观了下捷安高中那个学校论坛的澄清贴，看完我惊讶震惊茫然无措，相对于陈泠宝没有任何证据的言语，这个澄清贴言语分明，句句有理，证据也都有，我觉得我该跟捷安高中的施萦萦说声对不起，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随意辱骂她，是我不对，我真的没想到陈家人可以干出这样事情来。”
太阳女神：“我也是，帖子我已经看完，先跟施萦萦说声对不起，再对陈泠宝那碧池说一句贱人去死！”
阿蛋是颗小汤圆：“我也去看过了，简直震裂我的三观，陈家人太恶心太恶心，想吐。”
牛油果果：“啊啊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是你的泠宝，贱人你不要脸啊啊啊，装尼玛的小白花，你们陈家人心思歹毒，那校花从小就被你们欺负，还是你们养在家里的肾源，擦啊啊，这个时代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我真是……”
围脖上的评论开始一边倒，全是辱骂陈泠宝和陈家人的。
陈泠宝的围脖瞬间被沦陷。
早睡早起小仙女：“你们看@是你的泠宝的围脖，而且这个女的嘴巴上说什么真希望没你这样的妹妹，装着姊妹情深，但翻看她以前围脖就发现，围脖上有所有陈家人的影子，就连家里的保姆都出镜过，唯有施萦萦从来没有出现在镜头里，从来都没有过！要不这件事爆料出，大概所有网友都以为他们陈家只有姐弟三人吧。”
嘟嘟的大翅膀：“我就是捷安高中的，如果不是陈泠宝突然装小百花爆料出这件事情，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有个妹妹的。”
姚之妖妖：“我发现施萦萦也是神神叨叨的，看她那些澄清贴里说什么天魂？这都什么玩意？难道真有很神奇的奇遇经历？不然怎么短短几个月就把之前的学习点全部记住，直接读高中还能考满分，而且就跟帖子里说的，这个小姑娘不会有特异功能吧？咋她碰见的坏人全都自动招供了？”
可乐了啦：“不管如何，错的是陈家人，我们不明是非开始辱骂施萦萦，这里先跟小姑娘说声对不起，希望以后大家都能长记性，碰到这种事情不要轻易下结论，有些时候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辱骂陈泠宝跟陈家人的言语。
言语之难听，让萦萦看过后都忍不住皱眉。
萦萦关掉手机，不再管网络上对陈泠宝和陈家人的辱骂，她相信这事情还会持续几天，可能会有网友开始人肉陈家人，这都是陈泠宝咎由自取。
事情果然如同萦萦想的一般还在发酵。
网友们都觉得自己被陈泠宝利用，开始怎么骂的萦萦，现在就怎么围攻陈泠宝。
陈泠宝置顶装小白花那条围脖被网友们骂了十几万的评论，整的围脖都差点瘫痪。
一夜而已，陈家彻底火了。
陈家所有人都被愤怒的网友们人肉出来。
陈义昌跟余鸿芸的身份资料，家里做什么的，长女陈泠玉，陈泠宝，陈桓，全都被人肉出来，他们以前做下的事情都被人挖出来，被人轮番辱骂，骂陈义昌受报应所以破产，骂余鸿芸做人恶心，所以开的酒店也恶心。
只是一个晚上，陈家人被扒的干干净净。
陈泠宝昨天回家后就没在关注学校论坛跟围脖，都直接飞行模式。
她做过手术，其实她的身体还要继续休养几个月，但她坚持去学校读书，每天回家只能早早歇下，她还是很担心自己身体。
早上她是被余鸿芸叫醒的，余鸿芸脸色煞白闯进她的房间来，“泠宝，你都在网上做了什么？”
“什么？”陈泠宝还有些没睡醒，半坐起来，揉了揉眼，家里从大房子换成小房子，她住的不太舒服，每天都很憋屈。
余鸿芸颤着唇，“我，我问你到底在网上做了什么事情，啊，你到底干了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她，你明我们家现在情况特殊，不能再出插错，你为什么还非要跟她对上？”
她也也是一大早就接到几个好友的电话，好友们冷嘲热讽说她，“鸿芸我跟你接触这么久，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隐藏的挺深的啊，不过你可真是太过分，自己女儿生病就用你们家泠玉或者你跟陈义昌的肾救小女儿啊，干什么做这种阴损的事情。”
余鸿芸一开始都没听懂，“你说什么？”
好友冷笑声，“自己去围脖上看看最新的热搜。”
好友电话刚挂电话，就有另外两个好友打过来，她接通，说话语气跟之前好友一样。
挂掉电话，余鸿芸打开围脖，翻看热搜，只一眼她就知道是哪个，#捷安高中校花施萦萦#
点开后，余鸿芸随便翻了下，评论全是对泠宝和陈家人的辱骂，言语之难听，让余鸿芸看的浑身发抖。
她很快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竟是陈泠宝主动挑起的，余鸿芸气的不行，来到女儿房间，质问女儿。
陈泠宝还有些迷糊，“妈妈你在说什么？我好困。”她还没睡醒。
余鸿芸尖声道：“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上网去看看，你疯了是不是，你非要纠扯那个小贱人干什么！现在可好，被人把我们家所有事情都爆料出来，你还嫌你爸破产的不够彻底，想要你妈也破产是不是啊？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能在出事了？”
陈泠宝想起什么来，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她摸出手机，关掉飞行模式。
连接上网络，一连串的叮叮当当声音响起，响了好一会儿，她看着软件上显示的围脖后台消息已经爆了，颤着手点开，好一会儿才有消息跳出去，后台各种私信评论都爆满，她点开私信，全是骂她的。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就这样利用我们？”
“贱人去死啊，你太过分，你们陈家人就是一窝畜生，我看你得肾病就是报应！”
“你可真会装小白花哦，可惜演技让人恶心，现在反转了吧，你也尝尝被人辱骂的滋味，这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还利用我们去骂施萦萦，你可真是心思歹毒。”
这些都算骂的比较和蔼的，有些话语更是不堪入目。
还没有去看热搜，陈泠宝已经无法接受，她尖叫一声把手机扔在地上砸的粉碎，然后缩到被子里痛哭起来。
余鸿芸气的眼睛发红，“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她啊，现在我们家被全网攻击，酒店本来生意就差，现在怕是……”
她们家所有的产业只剩下她的酒店还有这套三居室以及外地的一套房两辆车。
陈泠宝躲在被窝里呜呜咽咽的哭泣着，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余鸿芸真是恨极了，恨施萦萦，恨施骊婉，也恨陈义昌，她的婚姻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陈义昌自从破产后，每天都是烂醉如泥，根本不知网络上发生的事情，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乎，他已经破产一无所有，再被人辱骂又能如何。
就算远在京城读大学的陈泠玉也受到影响。
她家里的条件同学们有些都是知道，还知道她有个身体不太好围脖有几十万粉的妹妹。
现在年轻人都离不开网络，网络上发生的任何火爆事情都能立刻知晓。
所以这些热门帖子热搜全都从头到尾围观。
最后陈泠玉的同学发现，这个你的泠宝不就是陈泠玉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妹妹吗？
有同学就拿着手机去问陈泠玉，陈泠玉看完，脸都黑了，气的不行，她在同学异样的眼光中给陈泠宝打了个电话，无人接通，又给余鸿芸拨打过去，接通后就道：“妈，泠宝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疯了啊，她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她有毛病吧？本来就是我们家对不起萦萦，她还跑去颠倒黑白引网友们误会萦萦，现在害的我们全家都被人肉，我同学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余鸿芸这会儿气的脑门都是疼的，“泠玉，你好好上学，不要管这件事之情。”
挂断电话，还有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陈泠玉，问她，“你咋不给你妹妹捐肾啊？”
陈泠玉真是气的想给那傻逼妹妹一巴掌。
萦萦早上起来后，也没继续关注网络上的事情，她已经澄清好，这么多证据摆上去，再有网友眼瞎就跟她没甚关系了。

第57章
至于萦萦其他亲友，施樾施杋还有卫繁绍路他们都关注这件事情，施樾知道萦萦已经发布澄清贴倒也还好，晚上跟平常作息一样的入睡，施杋就不成，他晚上看过澄清贴又在围脖上奋斗一晚上，把那些看完澄清贴还敢质疑萦萦的给喷得体无完肤。
直到早上，这些质疑声基本都没有了，就是大部分都好奇萦萦这十六年的傻子经历，天魂游离在外又是怎样的经历。
所以现在网络上一部分辱骂陈泠宝跟陈泠宝，另外一部分开始翻萦萦的事儿，最后发现萦萦真的再六月份之前没有任何经历轨迹，一直生活在陈家别墅。如同透明人，陈家人也甚少提及她的存在，她大概六月份被人贩子拐到石头村，然后逃走，最后不知为什么主动回到石头村，然后就是同一时间，警察追到石头村，石头村的村民跟人贩主动认罪。
之后萦萦回到陈家，然后开始找自己亲生母亲，找到后搬离陈家。
再就是九月入捷安高中读书，第一次月考1045分，第二次月考直接满分。
简单却又让人惊讶的经历和成绩。
也的确没有任何黑点可以让他们黑。
而且还被网上的网友挖到之前宁北市记者在中考时校门口采访第一个考完的考生的视频。
不吃香菜的香香：“啊啊啊，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个校花的弟弟也长得好好看，眉眼有几分相似，白净清秀的少年，呜呜呜我可以！而且当初还是第一个出考场的考生。”
故事细腻：“我跟你们嗦！这少年是我们宁北市的中考状元啊！当初学校的校草来着，还会唱歌，唱歌很好听的。”
招财猫：“所以这是什么神仙姐弟啊，两个学霸，还都长的这么好看，说实话，陈义昌那个渣男能有这样的基因简直是牛批。”
小暖暖：“我怎么觉得是施妈妈的基因，跟那渣男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对姐弟真的长得好好看啊，还都是学霸，我粉了，希望他们以后能有好的未来，彻底跟陈家断绝关系。”
萦萦都不知道网上言论，施樾看过后也没再关注，吃过早饭，姐弟两人去学校。
经过昨天晚上的大反转，整个捷安高中看到萦萦时都是笑颜笑语的。
特别是一八班的学生，都围过来跟萦萦说话。
“萦萦对不起啊，是我们误会你了。”
“对啊，没想到陈泠宝是那样的人，陈家人真的太过分，萦萦，我们跟你说声对不起啊。”
“萦萦，对不起。”
昨天校园论坛扒萦萦的帖子她们也在帖子里疯狂嘲讽萦萦，现在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大多数学生都是羞愧难当，主动来跟萦萦道歉。
萦萦平时跟班级里的学生打交道不多，这会儿只是抿下唇道：“没关系。”
同学们都知道她平时话不多，道完歉就离开，各自回到位置上。
只有徐玫哼了声，她就是看不惯萦萦。
凭什么她能得到高三两大校草的青睐，这些时间，徐玫一直很关注萦萦跟沈予携，施萦萦只要是沈学长待在学校里，她中午就会去高三那边的食堂陪沈学长吃饭，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她知道沈学长命格，虽然喜欢他却不满尝试，她更喜欢神采秀澈的顾学长，温柔俊秀，可许玫观察到，这几天顾学长待在食堂吃饭时，目光总会若有若无的看向施萦萦。
这就是许玫最恼怒萦萦的地方。
昨天晚上，她看着施萦萦澄清，看着陈泠宝全网攻击，心里高兴的不行，她直觉顾学长这次肯定会跟陈泠宝分手，可顾学长现在太关注施萦萦，她担心顾学长就算跟陈泠宝分手，怕也不会接受她，反而去追施萦萦。
萦萦回到座位上，目光扫过后面两排一个黑长直清纯脸的女同学脸上，随后收回目光跟卫繁小声说话。
许玫吓一跳，她怎么感觉刚才施萦萦看她那一眼似乎把她给看穿了。
捷安高中经过昨天的事情，今天学生们也都挺兴奋，都在讨论萦萦跟陈家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说话，自然都是说陈泠宝。
“陈泠宝今天连学校都没来吧？”
“她怎么敢来，来了学校怕不是要被大家嘲讽死。”
“不过她不来学校也好，才做完手术，万一晕倒在学校，怕是要碰瓷我们呢。”
萦萦跟陈家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特别是宁北市，一些家长老人们不怎么上网对此事可能不清楚，但初中高中的学生们几乎一大半知晓此事儿，施杋所在的宁北八中就闹的沸沸扬扬，只有之前班级群聊那几个知道施萦萦就是施杋的表妹，还专门去问施杋，被施杋骂个狗血淋头，告诉他们网上爆料的是假的，他姑姑跟表妹都是受害者，陈家人都是畜生。
一开始大家也半信半疑，后来看到反转也震惊极了。
也才知道施杋说的都是真的，施萦萦也真是她表妹，学霸表妹啊。
说实话，他们都还挺嫉妒的。
只有施杋得意的不成，哪怕一晚上没睡，他精神都极好。
陈泠宝一连三天都没去捷安高中，余鸿芸给学校请了假，说是陈泠宝身体不适会继续休假。
施萦萦跟陈泠宝这件事情闹的整个学校沸沸扬扬，校领导跟各班级的老师都差不多知道，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校领导也不喜欢，现在知道都是陈泠宝一人造谣引起的，心里挺生气，这样的学生，想休学就继续休学吧。
一个满分学霸，一个造谣生事不愿好好学习的学生。
校领导自然更加偏爱满分学霸，这样的学霸可是出自他们捷安高中。
陈家的麻烦事儿还有更多，陈泠宝待在家里不愿意去学校，整日都是哭哭哭，她又让余鸿芸重新买了手机，哭哭啼啼的给顾承锦打电话，“承锦……”
只是不等她说完，顾承锦就失望道：“泠宝，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事实真相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甚至还想让我去哄骗萦萦给你换肾，你怎可如此，我原以为你单纯善良，现在看来，泠宝，你瞒着我太多事情，抱歉，我觉得我们彼此之间都需要冷静，这段时间先不要联系了。”
陈泠宝犹如当头一棒，被打的措手不及，茫然问：“承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分手？”
那边沉默片刻，随后想起顾承锦的声音，“是，泠宝，很抱歉，我们分手吧，我无法容忍你做的这一切。”
说完，顾承锦利索的挂掉电话，余下陈泠宝呆呆的捏着手机，她简直不可置信，顾承锦竟然会跟她分手，他明明说过，说过会爱她一辈子，会娶她为妻，会永远跟她在一起的啊。
没多久，房间里响起陈泠宝嚎啕大哭的声音。
而陈家的悲剧也不止这些。
余鸿芸的酒店也被人肉出来，甚至专门有人去酒店闹事。
余鸿芸忙的焦头烂额，每天回到家中面对乱醉如泥的丈夫，还有哭的要死要活的女儿，吵闹的要回别墅去住的小儿子，她心里恨的不行，又很茫然，她为何要过这种日子？
这事儿过去好几天围脖上的热度才渐渐下来。
可陈泠宝是个没脑子的，或许是想挽回顾承锦，又或许是想挽回自己的形象。
她竟然又在围脖上发表了一条，“对不起，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这些事情我根本不清楚，都是我母亲告诉我的，所以我才以为是萦萦的母亲插足我父亲和我母亲的感情，我根本不知道父亲母亲做下这些事情，我没想过把萦萦当做肾，源的，我在这里跟施萦萦说声对不起。”
让陈泠宝没想到的是，网友不买账，甚至已经消停的热度又起来了。
下面全是骂她的。
团团团员：“？？？第一次碰见如此不要脸的人，你还不如直接承认自己嫉妒萦萦责怪她不愿意捐肾救你所以抹黑她，现在竟然把自己妈当做挡箭牌，虽然你妈也的确跟你一样是个臭不要脸的，你们可真是母女两，骨子里都是一样，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恶臭。”
我的头最铁：“我特么的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臭不要脸的，你摸着良心说说，你是真心实意道歉还是想挽回自己小白花的形象，你还不知道你母亲做的事情？咋滴，在家里的时候你没欺负过人家萦萦，没把人家从楼梯上推下来？本来这件事情热度都过去，你还非要找存在感，你这贱人，今天爸爸就要教你好好做人。”
下面骂声一片。
陈泠宝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后果，慌慌张张去后台关闭评论，关闭评论后网友们没法继续在围脖下面评论，可因她这一句话又被骂成了话题上了热搜。
结果又是闹腾好几天。
萦萦也知道这个后续，是她晚上跟施杋玩游戏时，施杋告诉她的。
施杋语气挺嘲讽，“就她猪成那副模样，难怪当初想到那样的法子来对付你，现在可算是自食恶果，她可真是副猪脑子。”
萦萦挑眉，她也挺赞同的，陈泠宝就是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偏生最后敌人还没伤到。
又过去一个礼拜，这事儿的热度才算渐渐下去。
不出意外，陈泠宝会继续休学下去，而陈泠宝因为这些事情，身体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刚做完换肾手术她都敢这么作，也是没脑子，所以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事儿讨论的人少起来，萦萦也恢复自己的生活，渐渐到了十二月份。
天气寒凉，萦萦换上轻薄的羽绒服，粉嫩嫩的颜色，看起来甜美迷人。
但宁北市也算属于南方，不是很南，春夏秋冬的四季变化还算明显，但冬季时长短，基本要等到十二月底才会很冷开始下雪。
萦萦都已经考完第三次月考，依旧是满分，之前她跟陈家的事情闹了大半个月，现在已经是半个月后，月考完那天，萦萦又跟沈玉携去看了场电影，然后去积香居吃了晚饭。
陆素这次给萦萦送了份酱鹅，肥而不腻，味道鲜的萦萦连舌头都想吞下去，水润眸子望着沈予携，“沈师兄，这个太太太好吃啦！师兄的哥哥能娶到素素姐简直是福气。”做饭美味，性格又爽朗大方的女人谁不爱！
沈予携道：“你若喜欢经常带你过来吃。”他嗓音温和不少。
萦萦有些不好意思，“师兄，这顿我请你吃吧，之前陈家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给我的那些资料，我怕是还要在网上被人多骂两天。”
沈予携那天调查资料的速度实在是快。
沈予携望着少女撒娇的模样，微微失神。
半晌他才道：“不用，我请你就好，萦萦不用同我争这个。”
萦萦也不强求，她可以多找几本功法送给师兄，她藏书阁的书籍放着也是浪费。
吃完晚饭，两人也不急着离开，萦萦跟沈予携说着话，问他修炼的如何。
沈予携翻手，森冷的阴煞气息就乖巧的缠绕在他的骨骼分明的手腕上，他虽还不能压制全身的阴煞，但如今操控阴煞之气越来越熟练。
萦萦瞪大眼，沈师兄修炼起来真变态啊，这都已经筑基后期，不出一年他肯定就能彻底控制周身的阴煞之气，倒时候天煞孤星的命格就能破解。
沈予携收回手掌，缠绕在手腕的阴煞之气立即散开，回到他身体里。
他从口袋里取出个小袋子递给萦萦，“这个送给萦萦。”
萦萦好奇接过来，“师兄，这里面是什么呀。”打开袋子她一眼就望见里面的东西，是条红宝石手链，一共用了十八颗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还有无数颗细小的碎钻一起镶嵌，配以金丝手艺，漂亮的不得了。
萦萦一眼就喜欢上，“师兄，这个好漂亮，但是我不能接受，太贵重了。”
沈予携沉默了下，“不是很贵重，无意得到的，我留着也没用，送给萦萦。”
不贵重吗？萦萦仔细看着手中的红宝石手链，摸起来质感也很好。
宝石跟玉石不同，宝石是天然的矿物质，玉石则是由天地灵气润养而成，她能估算玉石的价值，宝石的却没法估算。
“萦萦收着，我亦没有妹妹，这个留着无用。”沈予携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上面已经有条细细的玫瑰金手链，前几天他去一个拍卖会上看见这条红宝石手链的，当时就想着萦萦皮肤雪白，带上这个一定很好看，所以他把手链拍卖下来。
萦萦还是不太好意思接受，又听见沈予携清冷的声音，“这是我作为师兄送给萦萦的第一件礼物，萦萦不必跟师兄见外。”
好吧，萦萦点点头，“多谢师兄。”她也打算抽空去挑一件礼物送给师兄。
萦萦把这串红宝石项链带在右手手腕上，她手腕骨骼纤细，非常秀气，肌肤又非常白，被这红宝石衬的更加肌肤似雪，让人挪不开目光。
萦萦也觉得非常漂亮。
过了会儿，沈予携去结账，送萦萦回了宏源小区。
明天礼拜天，也没什么事情做，萦萦晚上就跟施樾玩了会儿游戏，没想到刚进施樾进到游戏房间里，一个名叫‘相携于道’的ID申请进入房间，她没注意，把人放进来，然后频道里传来个清冷冷的男声，“萦萦。”
是沈予携的声音。
萦萦没想到他也会玩这个游戏。
萦萦道：“师兄，你也玩这个吗？那我开了。”
施杋才发现房间进人，还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少年声，又听萦萦喊他师兄，知道他应该就是萦萦前几次提过的师兄，有些炸毛，这人明显是想追萦萦好吧！
施杋可算聪明回，不在萦萦面前瞎嚷嚷，沉默的开始跟两人一起打游戏。
没想到这也是个高手，操作不比萦萦差，而且跟萦萦配合的极好，萦萦玩打野，他就拿辅助，一路跟着萦萦，最后有次，两对五，他牺牲自己保住萦萦，让萦萦拿了个五杀。
施杋觉得自己牙疼，萦萦其实性子有些大咧，有些事情她察觉不到的。
但这小子明显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手法，让萦萦习惯他的存在，然后离不开他。
真是阴险！
施杋不太爽，他好不容易才有个妹妹的，当然不希望妹妹跟别人谈恋爱，而且才高中生，有着太多不确定因素。
等到游戏结束，他也没插上两句话，最后还是萦萦看时间不早，说了一句晚安结束了游戏。
施杋打算等以后给萦萦提个醒，让她别这么傻乎乎的。
次日一早，萦萦吃过早饭，准备去小区里面溜达圈。
昨天晚上她回家时候都被小区里的婶婶奶奶们抓着想要她给她们算命，萦萦已经答应今天早上在小区凉亭那里摆摊一上午。
这会儿已经八点，萦萦下楼，去到小区那处凉亭里，已经不少人开始站在凉亭外排队，有些是宏源小区的，有些是附近小区的。
宏源小区里只要萦萦见过面的人都过目不忘，显然是她的名声已经传到别的小区了。
萦萦刚走过去，马婆婆立即欢喜道：“小大师来了，小大师快里面请。”
萦萦有些无奈，这个马婆婆当初抱着家里孙子出去看人出殡，孙子魂丢在那，就是萦萦帮着解决的，一开始马婆婆还对萦萦说浑话，后来直接被萦萦用了禁言术，马婆婆才知道萦萦是真的有本事，再也不敢乱说话，甚至开始小区里帮萦萦宣传。
所以每次萦萦在小区帮人算命，马婆婆必来围观。
萦萦随意坐在凉亭里的石凳子上，看着第一位客人问道：“客人要算命还是看事儿？”

第58章
萦萦给小区的人算命通常都是看面相或者生辰八字来算命，如果对方问事儿，萦萦就会用占卜的法子。
占卜法子古往今来种类繁多，大致可以分为易经，五行，签文和其他的，这其中有包含各种不同的占卜法，比如什么字占，龟甲占，六爻占卜，紫薇占卜，虽方法不用，但所求目的是一样，得出来的结论都是相同，都是所为一件事情的结果。
萦萦最近看了很多占卜类型的书，各种卦辞爻辞记得非常熟。
萦萦看着眼前第一位客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普通，不是宏源小区的业主，如果是她肯定能记得。
男人讪讪的笑了下，“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算一下我儿子的命，我有他的生辰八字。”
这是给儿子看命？
萦萦不动声色道：“生辰八字报给我吧。”
男人报出个生辰八字来，萦萦听完那生辰八字沉默下说，“先生你这生辰八字是个女子的。”
男子惊了下，没想到萦萦真的有些本事。
他其实不是宏源小区的，是别的小区过来的，他老婆听说宏源小区有个小姑娘算命特厉害，还会看风水，又听说小姑娘今天早上会在宏源小区摆摊算命，非让他一大早过来帮儿子算算命，他无奈，只能过来，还排到第一，等小姑娘过来时发现实在太年轻些，还没他女儿年纪大，心里就不太相信这女孩，听见女孩问他，又要儿子的生辰八字，他使了个心眼，没把儿子的生辰八字报给女孩，而是把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报上去，这女孩竟然知道生辰八字不是他儿子的？
旁边的马婆婆还有另外几个婆婆不开心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相信我们大师就别来，给个别人的生辰八字算怎么回事？”
男人讪讪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不是故意报错的，只是记混了。”
萦萦道：“无妨，重新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给我吧。”她年纪小，许多人看到她第一面都会把她当做神棍的。
男人这才赶紧报了另外个生辰八字出来，萦萦在心里排下命盘后慢慢说道：“你儿子运势比较平稳，各项都是平平，不管是成绩运势还是以后的财运，小时候有过一劫应该跟火有关，小时候被火烧伤过吧？伤的不严重，应该是四肢，以后也会很平稳，会娶个跟他差不多运势的老婆，结婚生子，应该就是明年春上结婚的，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能活到九十岁。”这命格其实还算不错的，运势方面都比较平稳，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如此平稳的运势，多多少少有些劫难，老了之后也容易生病，但这个生辰八字的命格就很平稳，长寿又平稳，子孙也比较孝顺，其实这种已经算是有福的命格。
男人听完不免有些遗憾，忍不住问，“我儿子财运呢？”
他有个小公司，打算以后把公司交给儿子大理，怎么说儿子命中也应该有点小财吧。
不过这小师父说的挺对，儿子小时候烧伤过，烧到小腿，小腿上现在还有一大片的伤疤。而且他儿子的确有女朋友，婚期就定在明年春上。
萦萦看他一眼，“你的确有点小财运，但你儿子没有，不过也不会缺吃少喝，以后继承你公司的会是你女儿，你女儿的命格反而是个有大财运的，会把你的公司变成大公司，不过她以后的婚姻比较坎坷，你女儿性子是不是也比较强势做事条理分明？”
男人忍不住点头，“对对，我女儿的确性子比较强势。”
难道以后真是女儿继承她的公司？不过大师说女儿以后婚姻坎坷吗？
萦萦又道：“你女儿现在读大学吧，你女儿最近应该还有个小劫，没大碍，不过会受点小伤。”
男人点头，不过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毕竟是来给儿子算命的，怎么算到女儿最后会是个有大财的。
他不是重男轻女，女儿他也爱，就是希望女孩承受的少些，以后有个好老公，相夫教子轻松些。
正想着，男人电话突然响了，接通后里面传来他老婆惊慌失措的声音，“老艾，快点去雯雯学校一趟，刚她们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雯雯在学校受伤了。”
男人一愣，忍不住看了萦萦一眼，她刚说女儿有个小劫会受伤，这电话就打来了？
萦萦也楞了下，她五感六识都比常人灵敏，自然听见男人电话里的声音，她就是凭生辰八字大概算到男人女儿最近有个小劫，没想到这就应验了，也是太凑巧了些，她还说乘机宣传下她的符篆店的。
男人急忙道：“老婆，怎么回事啊？”
男人老婆慌的不行，“老师说是早上雯雯从寝室床上摔下来，结果摔破头，现在已经送去医院，老艾，我这心里慌的不行，你快点回来吧。”
真这么灵验？男人心里打鼓，挂掉电话后，急忙从口袋里摸出五百块钱递给萦萦，“大师，谢谢你，我女儿学校里摔到头了，我要立刻赶过去。”
说罢就匆匆离开。
周围人群轰的议论开。
“就说小大师很厉害吧，看看，这刚说他女儿有个小劫，这就学校里摔倒头。”
“就是说，大师真的很厉害，算命也准得很。”
萦萦忍不住摸摸鼻子。
第二个来算命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坐下后就笑眯眯的道：“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算下我女儿的姻缘？”
其实来找萦萦算命的基本都是些年纪大些的，帮儿女看看姻缘事业财运的占大多数。
萦萦看过妇人女儿的生辰八字，又看了看妇人的面相才说，“你女儿现在谈的有个男朋友对吧？”
妇人连忙点头，“对对，我女儿现在的确交往了一个男朋友，我就是想问问他们能成不？”
“不能。”萦萦叹息声，“你女儿的婚姻是在三年后，对方是个有责任心上进心人品很好的男子。”
妇人愣了下，听见萦萦又说，“你女儿现在这个男朋友不靠谱，脚踏几条船，过不了多久你女儿就会被分手，她会有些情绪失常，头半年她会很难过，不过慢慢就挺过去了，明年下半年就会遇见她的正缘，要等三年后才能结婚的。”
妇人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这表示女儿现在碰见的是个渣男啊。
萦萦叹息，这种事情几乎避免不了，这就是命运，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你这一生不知会遇见什么人什么事，又会有着怎样的结果。
妇人喃喃道：“我就知道她那个男朋友是个不靠谱心术不正的，前些日子我街上看见她男朋友跟另外个女孩逛街，当时还以为看错了，现在看来……”
妇人说完眼眶有些红，“我女儿可喜欢她现在这个男朋友，她该怎么办啊，这半年要怎么熬。”
“要不这样。”萦萦想着措辞道：“我除了会算命还会画符，我画道静心符给你，你把符篆交给你女儿就说是为她求的平安符，这道符可以平心静气，人把心思平静下来，那么所有的事儿就不算事儿了。”
马婆婆立即跟着点头，“小大师真的会画符，当初我孙子牛儿丢了魂就是小大师找回来的，还给我牛儿画了道符，牛儿睡觉就不哭了。”
妇人点点头，“好好，就大师帮我画道符。”
萦萦道：“我网上有家店子，里面就有，你们可以直接从网上买，那些符都是我画的。”
萦萦把陶海叶开的那家网店名字告诉妇人，妇人给了算命钱，又去旁边网店里购买了张精心符，这才抱着手机忧心忡忡的离开。
之后萦萦忙到中午，坐的屁股都有些麻了，顺道卖了不少符篆出去，把陶海叶那家网店给宣传出去。
就这还没算完，直到萦萦说明天上午继续算。
第二天萦萦又冒着冷风在小凉亭里坐了半天给大家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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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樾这段时间被许鸿博那傻逼烦的不行。
其实许鸿博也算他半个朋友，他们班级有个小群，就是之前总聊天那个群。
许鸿博正是那个拿五千去赌有没人敢去龙泉塔过夜的傻逼，施樾缺钱，就去龙泉塔那个烂尾高楼里睡了一晚，许鸿博最后不情不愿把钱给了他。
这傻逼还总喜欢群里炫耀他有个五六岁正在上幼儿园的妹妹。
虽然他妹妹的确挺可爱的，但施杋心里，谁都没有萦萦好看。
而且这个小群的人都知道施杋有个妹妹是捷安高中的月考满分学霸，也知道他妹妹前段时间跟陈家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情。
他们也看到网络上传的萦萦的照片，之后许鸿博这傻逼总缠着施杋要萦萦的联系方式。
每次都被施杋骂了狗血淋头。
这傻逼却每天都乐此不疲的继续要，他的确很喜欢萦萦，也没多想，其实就是想认识下萦萦。
施杋自然不会给他。
所以这货天天就在群里发自己小可爱妹妹的照片。
施杋嗤之以鼻。
许鸿博爸妈这几天带着儿子跟女儿出去旅游，好像是外地的山上看雪景。
回来后，许鸿博还给小群里面发了不少照片，这也是个炫妹狂魔，每张照片里面都有他妹妹许灵灵肉乎乎可爱的小脸蛋。
施杋只能发个呵呵。
结果过了没几天，有天晚上许鸿博突然在小群里诉苦。
许鸿博：“灵灵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总是哭闹，白天也不想去幼儿园，还说镜子里的她不一样，我们也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送去医院好像也没生病。”他十岁时才到得了这样一个妹妹，家里父母也是盼着女孩，小姑娘自然被全家宠爱着长大。
阮伦：“灵灵才六岁，是不是幼儿园被老师欺负了？现在有些幼师很过分的。”
许鸿博：“不是，我们给灵灵选的比较出名的双语幼儿园，老师都挺好的。”
刘嘉佑：“是不是你们前几天去外地看雪景时，灵灵吓到了？毕竟小孩子，那么远的地方，又是住在山里的酒店。”
许鸿博很迟疑，“不会吧……”
施杋看着群聊没在意。
又过了一天，晚上的时候，许鸿博突然群里疯狂艾特施杋，“@施杋，你上次去龙泉塔那个烂尾楼里睡了一晚上，然后说自己中邪，最后是你爸爸妈妈找了个高人帮你解决的？你有没有这高人的联系方式，快给我！”
刘嘉佑：“博哥出了啥事儿？”
许鸿博似乎很激动：“我特么的，我今天晚上差点给吓死，我晚上陪着灵灵去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灵灵怎么都不肯洗手，我一开始以为灵灵闹小脾气，就把她抱在洗手台那，灵灵使劲哭，这时候……”他回忆起刚才那幅画面，忍不住骂了句，“艹，我差点吓死，结果我抬头看见镜子里，灵灵再笑！”
阮伦：“？？？？博哥，啥叫灵灵在笑？灵灵不是抗拒洗手在哭吗？”
许鸿博：“是啊啊啊，灵灵明明在哭，可是我无意看到镜子，发现镜子里的灵灵在笑，知道我啥感觉不？那瞬间我都脑充血了。”
那画面太诡异，现在想起来，许鸿博都还在发颤，那是个非常恐怖诡异的画面，明明灵灵在他身边哭着闹着不肯洗手，可是镜子里的灵灵却慢慢裂开嘴角，他当时差点吓尿了，抱着灵灵尖叫一声冲到客厅里。
冲到客厅后，许爸还皱眉问他，“许鸿博，你发什么疯？别抱着灵灵冒冒失失，小心摔着她。”
许鸿博当时牙齿咯咯的，“爸，爸，咱们家不对劲，我刚给灵灵洗手，灵灵哭闹，可是镜子里灵灵却在笑。”
许爸一副你神经了吧的模样。
许鸿博都快奔溃了，“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灵灵也哭，“爸爸，镜镜里有坏人。”
许爸这才进洗手间看了眼，可是镜子里照出来的人跟他没两样，他嘀咕道：“瞎说什么，这不好好的。”
许鸿博实在没法子，抱着灵灵冲到卧室开始疯狂艾特施杋。
阮伦：“？？？你是说镜子外的灵灵哭，镜子里的灵灵笑？卧槽，博哥你可别吓我，@施杋，杋哥快出来。”
刘嘉佑：“我擦，博哥这事儿吓到我了。”
施杋也看到信息出来冒泡，“刘鸿博你说的真的假的啊？这么诡异的事儿？”
许鸿博：“大哥，我喊你哥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肖想你妹妹了，你把那位高人的联系方式给我行不？”
“不是，我也不知道那高人是真是假啊，当初我没感觉中邪，但我妈非说我是中邪。”

第59章
倒不是施杋不想把高人介绍给许鸿博，他哪认识什么高人，当初他妈说是萦萦给他解决的。
他醒来就见到萦萦跟一家人围着他，根本不知道萦萦怎么解决的。
而且他真就感觉自己是冻太狠，全身发冷才高烧昏倒的，他妈跟他说是萦萦帮他解决，他都有些怀疑，萦萦才十六，怎么可能懂这些事情，虽萦萦给他们都雕了玉符，说它能护身降妖，施杋都不太相信，不过玉符他一直佩戴在身上。
不清楚萦萦是不是真懂这些事儿，施杋也不好把萦萦介绍给许鸿博啊。
听施杋这么说，许鸿博都快哭了，“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把大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吧，事情能解决给多少钱我都愿意。”
这哪里是钱的问题，萦萦前段时间跟陈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都见过萦萦的照片，要是把萦萦找来，能帮着解决问题还好，不能的话，就怕他们误会萦萦是骗子。
施杋犹豫半晌道：“这样吧，我虽然不知道大师的联系方式，不过大师给过我一枚玉符，说是可以护身降魔的，我暂时借你用用，不能给我摔坏了啊。”
许鸿博原本有些犹豫，可想着这是大师给的护身符，说不定管用，先借来用用吧。
他忙道：“好好，我现在就过来拿。”
两家离的不算远，半小时车程，许鸿博坐地铁过来把施杋的护身符给借走。
许鸿博一看这护身符就不是凡品，玉质上品，水润通透，他惊讶道：“这玉符是大师送给你的？真的假的啊，这东西看着就不像凡品。”光是玉大概有个小几万的模样，但如果是真的可以降妖护身的玉符，起码二十万朝上的价格。
施杋挑眉，“借不借，不借还我，哪来那么多问题。”
“借借借！”许鸿博急忙把玉符宝贝一样搂在怀中，“杋哥，我错了，我这就走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施杋在后面心疼的直抽抽，“你可小心点啊，我就这一枚，你要是摔了，我跟你没完。”
许鸿博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他坐着地铁回到许家，灵灵还在哭，小姑娘脸色有点白，以前圆乎乎的小脸都瘦了，可把许爸许妈给心疼坏，许妈道：“要不我们明天去道观里头拜拜吧，灵灵从上周看雪景回来就不太对劲，是不是中邪了。”
许爸不信这个，皱眉道：“别搞这些神神叨叨的，刚才小博还说灵灵照镜子时候，镜子里的灵灵在笑。”
许妈问，“啥？灵灵笑了吗？”
许爸道：“说是镜子外的灵灵在哭，镜子里面的灵灵在笑，根本没有的事儿，我过去照镜子不是好好的。”
许妈打了个寒颤，“老许，我怎么感觉小博说的可能是真的，事关灵灵，小博不敢乱说话的。”
许爸不说话。
外面的许鸿博也知道他爹不相信他，举着从施杋那拿来的玉符，悄悄走到洗手间洗漱台前，然后把玉符举起对着眼前那面欧式椰圆边框镜，镜子忽然出现波动，那是种很神奇的感觉，镜面突然如同水波纹一般有涟漪散开，而后镜子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凄惨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人类可以发出来的，穿破耳膜的那种尖利的犹如指甲刮在铁器上。
这种声音震的许鸿博眼前一黑，喉咙有丝丝腥甜的味道窜出。
妈的，这到底什么玩意，也太恐怖了。
就连卧室的许爸许妈和灵灵都听到，两人脸色一变，灵灵吓得尖叫一声，哭的越发大声。
两人抱着许灵灵来到浴室，见儿子举着个玉符对着浴室里的镜子，那镜子还跟水波纹一样。
里面传来个嘶哑尖锐的声音，“你们竟然还想害我，你们敢！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这声音沙哑至极，听不出是男是女，异常凶狠的模样。
许家四口吓得瑟瑟发抖，许鸿博白着脸，“爸，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到底什么鬼玩意，到底怎么回事啊？许家四口都有些崩溃。
许妈跟许灵灵已经吓得哭得不行，许爸看着儿子握着的玉符崩溃喊：“小博，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哪来的东西？怎么就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召引来了？”
“爸，不是啊！”许鸿博更加崩溃，“是我们镜子里面有东西，玉符是我找同学借的，同学说这个玉符可以护身降妖，我刚把玉符对着镜子，镜子就开始跟水波一样晃动，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它是不是害怕这玉符啊？”
镜子里尖叫道：“谁怕这玩意，我要吃掉你们！”
许鸿博死死捏着玉符，不管镜子里面是什么玩意，它明显害怕他手中的玉符，明显是很心虚的。
许妈喊道：“小博，你哪里弄的玉符？能不能找人来看看。”
现在许家四口都惊恐害怕得不行。
许鸿博把玉符交给许爸，“爸，你举着玉符对着镜子，我给我同学打电话。”
他一定要把大师的联系方式要过来，总不能一直举着玉符对着镜子，而且玉符能护身，却不能一次护四个人，万一他们睡觉时候镜子里的东西……
许爸握着玉符的手都在抖。
许鸿博立即给施杋打了个电话，施杋道：“怎么样了？”
“杋哥，求求你。”许鸿博都快哭了，声音有些哽咽，“把大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吧……”他把现在的情况跟施杋说了遍，施杋问道：“镜子里真有东西？玉符真的把镜子里的东西逼出来了？”
“是啊，杋哥，你帮帮我吧。”
施杋沉默下，道：“那你们现在家里等着，我跟大师一起过去，事先说好，我带这位大师过去，你们不能质疑她，不能胡乱说话，你以后也不能缠着大师。”既然萦萦雕的玉符真有用，说不定当初他妈说的事情是真的。
许鸿博：“？？？我缠着大师干什么啊？”
施杋哼了声，“反正你别缠着她就行。”
随后挂断电话，施杋给萦萦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会儿是晚上八点多，萦萦正陪着施骊婉看电视，接通电话后听完施杋说的话，萦萦道：“我跟你过去你同学家里看看吧。”
两人约定地铁站见面，两家住的不远，十分钟后两人碰见上了地铁。
看着穿着白色羽绒服，随意披散着长发，脸蛋莹白如玉的妹妹，施杋心里就美滋滋的，不过想到妹妹一会儿要去帮许鸿博，施杋就沉默下来。
两人寻了空位坐下，萦萦问道：“是镜子里出现问题？”
施杋嗯了声，“他说是镜子里发出的惨叫，那声音还叫嚣着杀了他们。”
萦萦琢磨道：“他们之前是不是去过别的地方？或者捡到什么东西回家？”她猜是山野精怪之类的东西。
施杋道：“他们一家四口之前去过外地看雪景，好像住在山上的酒店里，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萦萦不再多言，打算等到了再看看，她目前也不能肯定许家碰见的是什么。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许家大门口，施杋上前敲门。
许家四人已经从浴室退到客厅，一直忐忑不安，听见敲门声，许鸿博立刻窜出去开门，打开门，看见施杋跟个特漂亮的女孩站在门口，女孩有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肌肤似玉，比照片上还好看。
等等，照片？
许鸿博惊讶的瞪着萦萦，这不就是施杋整天说的表妹吗？前段时间还全网都认识的女孩。
“施杋，你，你带你表妹过来干什么？”许鸿博朝着两人身后看了眼，没他预想的那种白胡子飘飘的世外高人。
施杋脸色臭臭的，“我妹妹就是你要找的高人，赶紧让让，让我妹进去。”
许鸿博一脸呆滞的模样，看着萦萦说不出话。
萦萦冲许鸿博笑了笑，软声道：“你好，我是杋杋哥的妹妹，懂一些风水玄学，可以帮你们家看看是怎么回事。”
“噢噢噢。”许鸿博连连应声，红着脸让开身，让眼前少女进屋。
许爸开个小公司，每个月也有几十万收入，家里住的是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的商品房，装修也挺不错，大理石地面。
萦萦跟施杋进到大厅里，看着许家夫妻惊讶的望着她，夫妻两人怀中还抱着个小姑娘，明显受惊过度，脸色苍白，原本大大的眼睛也有些无神。
小姑娘看样子吓的不轻。
而且萦萦一进屋就感受到浴室里那股阴气。
萦萦抬脚朝着浴室而去，许鸿博跟施杋跟上去，施杋挺紧张，他有点担心，万一妹妹没法解决这事儿，或者受点伤什么的……
许爸把手中的玉符交给许母，让她抱着女儿坐在客厅里，许爸跟着来到浴室，看见萦萦有些欲言又止的。
儿子不是说是位大师吗？怎么是个漂亮小姑娘？
许鸿博欲言又止，想问施杋，见施杋瞪他，只能讪讪闭口。
萦萦看见浴室里的镜子，见到镜子里面那个东西，长得是副人的模样，一头白发，倒也有五官，只是跟纸一样苍白，没有瞳仁，眼睛里全是白色眼白，身躯和四肢都是黑雾缭绕，被阴气覆盖，看不见什么。
萦萦沉默片刻，问它，“你是镜妖？”看不出它的本体，应该是属于魈类的一种，跟山中精怪差不多，因缘巧合得以修炼，慢慢就有了思想，没有固定的本体，模样可以随意变换，这个精怪依附于镜中生活，很有可能就是镜妖。
镜妖甚少，很难修炼成型。
说白了，就是一副镜子因缘巧合开始修炼，然后有了自己的思想。
有些老物件年代久远，又接触灵气或者阴气的，等于无意识的修炼，然后成为精怪。
这种东西大多数不会害人。
而且这个镜妖看着没害过人。
它甚至对着萦萦举着两只手抓做出个我很凶恶的样子。
萦萦看它一眼。
许鸿博跟他爸都有点懵。
镜妖是什么玩意？
萦萦又问，“你是镜妖？再不说话我一会把你捞出来灭了你！”
镜妖自然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女很厉害，身上灵气多的吓人，它是靠着阴气成型，最怕的就是灵气。
它瑟缩了下，明显很害怕，却还叫嚷着，“是他们先伤害我的。”
这镜妖的声音也听不出是男是女，有些尖，有点难听。
它开口，许家人虽看不到镜子里它的本体，但能听见它的声音，都不由得面色一变。
施杋心头也不由一震，萦萦真的懂这些？
许鸿博颤抖道：“我们哪里伤害你了啊？连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的都不清楚。”
镜妖哼了声，“就是你们家那小孩干的，把我栖身的镜子给打碎了……”它这才哼唧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
原是之前陈家四口去外地山中看雪景引起的。
他们住的山上的酒店，小双层的别墅楼，一天住宿费用都是四五千，到了之后许鸿博很兴奋的在山里溜达，许爸许妈楼下收拾东西，许灵灵抱着她的小皮球去楼上玩，楼上主卧里面有一副很古朴的木头花边纹镜子，灵灵就在里面玩小皮球，结果小皮球砸到镜子上，镜子砰的一声四分五裂，楼下许爸许妈听见动静赶紧冲上楼，看见是副镜子碎了，松口气，许妈抱着灵灵安慰，“宝贝乖，别怕别怕，都是镜子不好，吓到我们灵灵了。”
依附在镜子里的镜妖一听还得了，它好好待在卧室呢，被这小孩把栖身的镜子都给砸碎，这一家子还怪镜子。
于是就依附到房间里别的小镜子上，等到许妈妈把自己带来的小小的梳妆镜取出来，镜妖依附上去，跟着许家人回到了宁北市。
最后依附在许家浴室这面最好看的镜子上，抽空就吓唬这小孩一下。
它吓唬人的方式也很直白，看灵灵照镜子时，就变成灵灵的模样做不同的动作。
灵灵对着镜子嘟嘴，它就举起手张大嘴。
灵灵个小姑娘哪里受得住这种惊吓，第一次就怕的不行，跟家人说镜子里面有坏人，许家人听不懂，灵灵被吓着，不敢照镜子，直到许鸿博发现镜子里的异常……
听完镜妖的诉苦，萦萦有些无奈，许家人听完也是一言难尽。
萦萦问那镜妖：“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镜妖沉默，它也不知道想如何，它就是几百年前无意开始修行，后来有了思想，那时候它只是躺在山林间被层层藤蔓缠绕，后来有路人经过发现它，把它捡回家，兜兜转转，它在这个山间的酒店也待了不少年。
它慢慢熟悉人类社会，开始有了自己的模样，虽然是照着人类依葫芦画瓢来的，也学着说人话，但它知道人类惧怕它们这种精怪，一直不敢显形，就害怕被一把火烧掉，直到跟着许家来到城市里，对什么都很好奇，它也想留在大城市，但也害怕人类伤害它。
现在它都不知道怎么离开许家，当初跟随许家来到这里也是心血来潮，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满身灵气浓郁的人类会不会伤害它。
现在它才知道害怕。
镜妖想了想，小声道：“要不让她给我道个歉？”
萦萦沉默下，回头看许鸿博和许爸，许爸急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让灵灵过来跟它道歉。”
许爸回去客厅，许妈刚才已经把浴室里面的说话声全部听完，这会儿也知道都是她跟灵灵不对，人家也没伤害灵灵就是吓唬吓唬她。
许妈抱着灵灵去浴室，灵灵还太小，不懂这些，本能得只知道害怕，见母亲抱她过去浴室，吓得开始反抗，萦萦走过来，轻轻点了下小女孩的额头，软声道：“灵灵乖，不怕哦，过来跟镜子道个歉就好了，你之前砸碎一个镜子，做错事情，所以需要道歉哦，道歉了镜子就原谅你了，以后就不会吓唬你，镜子里就还是可爱的灵灵。”
灵灵脸颊上还挂着泪珠，但已经镇定不少，乖巧问萦萦，“姐姐，是真的吗？”
萦萦点头，“当然是真的，不信灵灵试试看。”
许灵灵朝着镜子真诚道：“对不起，是灵灵不好，不该顽皮打碎你，还请你原谅灵灵。”
镜妖没说话。
但灵灵发现她做什么动作，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什么模样，再也没有可怕的变化，这才破涕为笑。
萦萦让许妈把灵灵抱去客厅，才继续问镜中镜妖，“现在灵灵已经跟你道歉，她知道错了，你要回去原来的地方吗？”
镜中那已经有了人性模样的精怪露出丝丝迷茫的表情，它不想再回到山间。
“我不知道……”镜妖小声道。
看来这镜怪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萦萦思忖片刻道：“你继续待在许家也不成，他们害怕你，这样吧，你先依附在别的镜子上，我带你回家去，以后看你是想回到山林里我就送你回去，不想的话，就继续留在我身边先。”
现在也只能如此，不可能让镜妖继续留在许家，许家害怕，镜妖估摸也害怕他们。
镜妖自然同意下来，它不想回山林里，想继续留在城市，看样子这少女不像坏人。
萦萦找许妈要了个小小的梳妆镜，看着镜妖变成一团阴气附身在小小的梳妆镜里面，她才抬头跟许家人道：“行了，以后镜子里就不会出现什么的了，至少灵灵，她肯定惊吓过度，你们给她买张安神符让她佩戴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安神符我有个网店，你们网店里买，明天就能送货上门。”
萦萦还把自己的银行卡号报给了许家人，“至于报酬，打我银行卡里就行，我先带着镜妖回去了。”

第60章
许鸿博记下萦萦的银行卡号，许家人见到萦萦打算离开，不由惊声道：“那，那个现在就解决了吗？”
毕竟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只听见镜子里面的说话声，还有之前这个所谓的镜妖非常凶残的说要弄死他们，现在就过来说几句话，拿个小镜子让镜妖附身就好？怎么有点不靠谱？而且他们全程就听见镜妖跟少女说话，少女说它是镜妖，它连个形都没显？
萦萦顿了下，知道他们不安心。
或者说不太相信她一个小姑娘可以可以解决他们的事情。
萦萦想了想，取出那面小小带着手柄的小梳妆镜，她道：“你显形一下。”
镜妖慢慢出现在小小的梳妆镜里，那是与人截然不同的模样，虽的确是按照人类的模样变化的，可明显就不是人类，白色长发，如纸一样的肤色，面上有五官，可眼睛没眼珠，全是白色眼白，四肢跟躯体看不见，有黑雾缭绕着。
刘家三口除了坐在沙发上的灵灵都看见梳妆镜里的东西，全都吓的面色发白。
这可是许妈化妆的小镜子，做不得假，也就表明他们真的把一个精怪带回家，甚至相处好几天。
许家人不寒而栗，许爸白着脸道：“大师，真的是太赶紧您了，一会儿我就给你转账。”
萦萦伸手拂过镜面，镜中的精怪慢慢消失，她嗯了声，跟已经看傻眼的施杋道：“哥，我们回家吧。”
“噢噢……”施杋空着脑子回应了声，他现在都没法回神，所有事物只有亲眼所见才能相信，就如同萦萦的本事，如果不是亲眼瞧见，谁能相信十五六岁少女可以与精怪沟通，那精怪似乎还很怕她的模样。
离开许家前，施杋去找许鸿博把萦萦给她雕的玉符要走。
许鸿博依依不舍，显然是希望能有一枚这样的玉符防身。
萦萦看他的模样，心中一动，说道：“这样的玉符二十万一枚，可平安护身，降妖镇魔，如果需要可以联系我，不过需要自己准备玉牌，跟我这块差不多大小，玉质一般即可。”
这些可比黄纸画的符篆厉害得多，价格自然也极贵。
许爸听得有些心动，他公司一个月也大几十万有时候上百万的纯利润，经过这一次他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精怪，那妖魔鬼怪肯定也都是有的，他赚这么多钱还不是为了家人生活更好，花费一个月的收入给家人更大的安全保障，也是不亏的。
许爸急忙道：“大师，那过几天我买到玉牌再联系您。”
萦萦点头，随后带着梳妆镜跟施杋坐地铁回家。
等坐上地铁施杋才回神，目光时不时飘在萦萦的小背包里，里头装着那个小小的梳妆镜。
萦萦眨眨眼，“哥，你还想继续看看它的模样吗？”
施杋急忙摇头，对上萦萦那双澄澈的眸子，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他忍不住问，“妹妹，你真的懂这些？”
萦萦点点头，“是呀，之前都跟杋杋哥你说过的。”
“那我不是以为你说着玩的吗。”
施杋觉得这事儿不能怪他，谁能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会是风水大师。
而且萦萦跟他看新闻报纸上那些风水玄学大师完全不用的，那些大师会算命看风水，可萦萦却能跟精怪沟通，还会雕刻玉符。
施杋忍不住问，“妹妹，你怎么会这些本事的？”
萦萦软声道：“之前不是说过很多次啦，就是前面十六年是个傻子，然后天魂游离在外，有了一场机遇，才变得跟常人不用，眼睛能见到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她也不算说假话，反而是实话，只是天魂是等了两千年归体。
真是因那十六年傻子的经历才让萦萦有了这种本事啊。
施杋心里五味陈杂，有些心疼妹妹，不过她也算因祸得福。
出了地铁，施杋先送萦萦回家才准备回。
路上的时候，施杋想到前几天跟萦萦打游戏少年，不由问道：“萦萦，前几天跟你打游戏的那个真是你师兄？”
萦萦道：“对呀，也是我的学长，因同为修炼之人，所以称呼一声师兄，他平时挺关照我的。”还给她送了条特别漂亮的手链，萦萦还没想好还什么礼。
“妹妹，你有没有觉得他，对你比较特别？”施杋琢磨着措辞，“他是不是喜欢你？”
昏黄的路灯下，萦萦脚步微顿，“杋杋不要胡说，只是师兄妹，沈师兄与我的确有些渊源，与我走的也比较近，但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按照萦萦的想法，她跟沈予携渊源深，而且只有她不惧怕他身上的阴煞，所以沈师兄平日就跟她接触比较多，两人算是朋友知己师兄妹学妹学长的关系。
施杋沉默，没再多说。
他也是男生，自然知道妹妹口中那位沈学长什么意思，但萦萦显然是后知后觉。
就这样吧，妹妹不知道也挺好的。
施杋把萦萦送回家，他才打道回府。
回去时候，手机里一直滴滴的响，施杋打开看了眼，是班级小群里他们在聊天。
许鸿博大概是给震惊到，群里一直疯狂说话。
许鸿博：“我要给杋哥妹妹打疯狂打call！！要不是杋哥妹妹，我家今天差点凉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我们看不到的精怪。”
阮伦：“博哥，你在说啥？怎么又跟杋哥的妹妹扯上关系？”
许鸿博：“杋哥妹妹就是那位高人啊！我一开始看见他两的时候也挺震惊，还想杋哥为啥带他妹来我家，直到杋哥妹妹告诉我们缠着我们的是个镜妖，还跟镜妖说话，最后把镜妖给收服带走，我都看呆了，真的没法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少女可以沟通精怪，之前网上不是说她神神道道，碰见的猥亵犯跟人贩子都自认罪吗？我怀疑就是她做的，她肯定可以让人口吐真言。”
刘嘉佑：“？？？？？？不是，施杋妹妹不是捷安高中的学霸校花吗？怎么又开始捉妖了？”
阮伦：“博哥说的真的假的啊？镜妖是什么玩意？这世界上真有妖怪啊？”
许鸿博：“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杋哥，杋哥真是深藏不露，有个这么牛逼的妹妹，妹妹可真是太厉害了。”
看着群里的艾特，施杋一直没说话，他在想别的事儿。
他们施家，先不说萦萦是个女孩，就施樾表弟，成绩好，中考状元，以后可能会去唱歌。施柷他亲哥，也是成绩优异，说不定会出国深造。萦萦不仅成绩牛逼还有神奇的本事，唯有他，学习成绩不行，每天无所事事跟那几个朋友插科打诨，一事无成，难道以后他也要这样？
施杋吐了口浊气，脚底下无意识踢着小石子，少年终于开始思量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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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今天天冷，施樾也从酒吧回来，见到萦萦也是这时候回，施樾问道：“姐，你出去接活了？”
他都适应萦萦随时出门给人解决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萦萦点点头，从包里把那枚小镜子取出来，施樾问道：“这是什么？”
“镜妖。”萦萦小声道，“别让妈听见了。”
施骊婉本来就胆小，而且镜妖属阴，让施骊婉碰见不好。
施樾低头，一下就见到小镜子里面面白如纸，身上黑雾缭绕没有眼瞳的精怪，他抿了下唇，扭开头，他真的挺佩服他姐的，面对这样的精怪还能神色如常，他见到这玩意，心里都忍不住颤抖了下。
萦萦道：“樾樾，你早点睡吧。”
施樾点头，去洗手间洗漱，萦萦握着小镜子来到沙发上坐下，轻声跟镜妖说：“先委屈你在小镜子里面待几天，你不能留在我家里，你是阴物，我妈身体不太好，不能接触阴物，所以你就附在这面小镜子上，每天随我出入学校你可愿意？等以后我家换了大房子给你也准备一面漂亮的镜子，若是想回原来的地方，我送你回去也可。”
镜妖急忙道：“大人，我愿意跟着您。”
它在山林间孤寂躺了几百年，又流转于好几个人类手中，他们并不知它是精怪，每天对着它照镜子，它从不以阳气为食，都是靠着阴气修炼，对人类也没什么特殊感情，并没有把之前捡到它的人当主人，它不想继续待在山林间，它也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萦萦道：“那行，你就先待在小镜子里吧。”
把镜子收回包包里，萦萦望着狭小的一室一厅，她要快点凑够首付，尽早的搬家，母亲每天吃着灵植，呼吸的空气也都有参杂灵气，身体也比之前好许多，但器官衰竭是不可逆的，灵气只能慢慢滋养她的身体，想要衰竭的器官恢复以前就需要灵药。
她必须尽快搬离这里，让母亲的居住环境更加好，然后寻到炼丹炉跟灵药来炼制益元丹给母亲服用。
她身上前段日子赚的钱加上养生苑这三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存了四百来万。
之前给尹川爸妈雕的玉符，封筝前后给了她四十万，然后帮着解决邪修那案子，上面奖励七十万，陶海叶那个网店卖符篆每个月都好几万收益，再加上养生苑现在每个月固定的纯利润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如果许鸿博家里想要玉符，她又得八十万收入，就能有五百多万，可以付个别墅的首付。
萦萦是想一次解决住房的问题，带有前后院子的小别墅住起来最舒服，等以后她跟樾樾去外地读书工作什么，母亲住着也舒服些。
她不想去太偏僻的地方买别墅，封筝家里的别墅挺好，但是位置有些偏，还在半山腰里，出门都不方便。
萦萦就是想市区内的别墅，这样的别墅都特别贵，一平米的均在都在八万朝上。
市区别墅的均价都非常贵的，一栋小别墅的价格都在两千万朝上。
她五百来万只够首付。
需要钱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萦萦算好账，等施樾洗好她也洗漱睡下。
次日，萦萦早起修炼晨跑，回来做好早饭，等一家三口吃完早饭，她背着包去学校。
姐弟两人刚下楼就撞见个三十多岁，穿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男人个头一般，五官端正，看见萦萦跟施樾后眼睛一亮，上前拦在姐弟两人面前，“你们好，我是金辉娱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孙辛，之前就在网络上知道你们兄妹二人，寻了好久才找到，你们外形条件非常好，成绩又好，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进入娱乐圈？我可以保证给你们最好的资源，不会有任何潜规则，让你们火爆全球，一年赚的钱至少上亿。”
这姐弟两人的外形条件是他遇见最出色，人设也立的非常好。
当初他公司高层领导在网络上注意到两兄妹的，特别是这个叫施萦萦的，她跟陈家人的事情火遍整个网络，他们又是娱乐公司，自然有着最敏感的嗅觉，看见施萦萦外形就知道她如果能进娱乐圈以后肯定会红遍全球，而且她还有个同样学霸人设的弟弟，这对兄妹进入娱乐圈很有可能会成为传奇。
所以高层就给他下达命令，让他一定要来找到兄妹两人，劝说他们进娱乐圈，会给他们最好的资源，只求捧红他们。
孙辛还是特意赶来的，他们公司总部在京城。
萦萦望着他，平静道：“不愿意。”
她本来就对娱乐圈不敢兴趣，就算进入娱乐圈能够赚很多很多钱，但她对这没兴趣，她只想好好学习，有个好文凭，好好修炼，以后能在修炼上有所突破，赚钱的事情，她现在或许赚的慢，不过慢慢来就是了。
施樾也挺平静，他道：“我也不愿意。”
他喜欢唱歌，但没打算进军娱乐圈，以后会进入音乐学院，也有可能出唱片演出，不过没打算演戏。
纯粹是喜欢音乐，他给自己定的目标也很明确，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好好学习音乐，能不能出唱片，能在音乐这条道路上走多远，他并没有很强求。
孙辛愣住，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拒绝。
因为金辉娱乐公司在国内是最大的娱乐公司，就算是普通人也该知道进入这个娱乐公司代表什么。
而且他们公司名声挺好，对艺人比较包容，没有那些坑人的合同，所以不管是有心想进娱乐圈还是无心想进娱乐圈的人，通常都没法抗拒金辉公司的邀请。
他让自己笑的更加真诚些，“我不是骗子来着，我真是金辉娱乐公司的，你们可以网上去查我的资料。”他以为这姐弟两人把他当骗子。

第61章
容颜出众的少男少女神色都挺平静，孙辛有些摸不透他们的意思，他的资料网络上都有的，他们上网查一下都能知道。
萦萦还是道：“不用了，我们都不需要。”
孙辛的笑容僵了些，他调查过施家的条件，非常穷，现在住的都还是一居室，一家三口挤在一居室里，听闻施母还生有重病，他们家可是非常缺钱的，他们怎么还会拒绝进娱乐圈？
娱乐圈来钱特别快，一般这样的家庭，听到可以进入娱乐圈，还会捧红他们，都会立刻同意签约的。
这对姐弟可真是……
“你们真的不考虑下吗？”孙辛还想劝说姐弟两，“你们要同意进入娱乐圈，第一个月就可以先给支付你们百万的工资，也可以帮助你们的母亲找最好的医疗团队，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打听你们家的事情，只是希望你们可以进入娱乐圈，你们的外形条件非常有优势。”
怎么说呢，连高层都觉得这两姐弟进入娱乐圈能红，孙辛见到两姐弟后也肯定，他们进入娱乐圈会爆红，所以愿意给出这样的承诺，也算是一种诱导，当然他说的都是实话，如果这两姐弟愿意进入娱乐圈，他们的确会给最好的待遇，帮助施母找最好的医疗团队。
施越不说话，他当然希望母亲身体可以好起来，但是萦萦曾说过，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对母亲的病情是没有任何帮助，她家中已布有小的聚灵阵，可以给母亲慢慢调养身体，等以后弄来灵药，母亲的身体就能彻底好起来。
这几个月一件件的事情来看，施樾更加愿意相信萦萦的话，而且他住在家里明显能感觉身体有变好，他比前几个月又长了几公分，现在已经一米八了。
萦萦还是道：“谢谢孙先生，不过我跟樾樾都不打算进娱乐圈，樾樾以后会去学音乐，没也没打算演戏。”
他们对娱乐圈演戏都没兴趣，对演戏没有兴趣，人活着总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既然对演戏没兴趣，进娱乐圈做什么。
孙辛真的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为名利的人，他说的口干舌燥，这姐弟两人愣是不同意进娱乐圈，最后只能跟少年说，“既然这样，要不施同学你考虑下签了我们的音乐平台？我们可以帮你出唱片，请最好的音乐老师。”
这个施樾反而有些心动，他道：“我考虑几天吧。”
孙辛没法了，只好道：“好好，那我先把名片留给你，给萦萦也留张吧，你们要是有意，可以随意联系我。”
把两张名片分别交给姐弟两人，孙辛才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离开。
萦萦把名片随意塞到背着的包包里，跟施樾一起过去地铁站，两姐弟有几站顺路。
至于樾樾愿不愿意进入娱乐圈，萦萦都随意，如果樾樾愿意，她会为他铺一条最好的路。
但显然樾樾对演戏没什么热爱的，或许会同意进这个公司走歌手路线，萦萦都随樾樾的意愿。
施樾的确有些心动，不过他也不急，会仔细考虑清楚的。
各自来到学校。
萦萦带着镜妖来到学校，镜妖其实挺乖，它也挺害怕人类，不会随意显形，能够跟着大人一起游走这个世间可真好。
过了两天，许鸿博托施杋转交给萦萦四块玉牌，玉质一般，里面有少许灵气，可以用来雕刻玉符。
许爸也按照之前说的价格给萦萦转了八十万。
施杋得知这四块玉符的价格就是八十万，沉默了下，想起萦萦可是给他们家中人手一块的，这岂不是一百二十万？
萦萦之后几天忙着雕刻玉符，这些玉符雕刻好都要放在洞府里一段时间。
其实这种玉符雕刻好后需要加持元气，这样玉符会成为一件小小的护身法器，萦萦没加持，把它丢在洞府里效果一样，甚至更好。
四枚玉符两个星期后才能给许家人。
那时候已经十二月底。
加上养生苑最近的收入，萦萦身上的存款超过六百五十万，她给封筝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看看有没合适的楼盘。
萦萦不太懂这些，不如让筝姐帮着挑。
封筝知晓萦萦打算买房了，也替她高兴，“萦萦大概想要什么地段什么价位的？”
萦萦道：“占地面积大概两三百平房左右的小三层别墅，要在市区，距离一中跟捷安高中都不要太远的。”
这种别墅宁北市也有，但价格都在两千万朝上，而且都是二手别墅，就算是毛胚的都极少，也没什么人卖。
萦萦明显是打算买二手的，对她来说，买来就是自己的，重新布置下跟新房没什么区别的。
封筝思忖片刻道：“我倒是记得御华国际里有套占地面积三百平左右的小三层别墅，还带个地下室跟车库，有前院后院，总价可能还不到两千万，大概是一千五百万左右，现在房主正在脱手，御华国际里这样相似的小三层别墅价格都是两千八百万朝上。”
御华国际半挨着市中心，周围商圈学校医院大型超市公园都有，所以房价非常贵。
普通高层的商品楼均价都在四万左右，这些别墅独门独栋的，价格翻倍都算便宜的，整个御华国际里面，这样独门独栋的小别墅一共才十八套。
所以都是有市无价的，整个御华国际里面十八套小别墅，挂上牌子售卖的只有这一套。
均价两千八百万朝上的别墅现在只要一千五百万左右。
萦萦直觉不简单，问道：“是不是房子有什么问题？”
封筝道：“的确是房子有问题，传言房子里面闹鬼，这房子已经是第三任房主，后两任房主住进去后晚上都听见奇怪的声音，有一次房主坐在客厅里，身后传来声巨响，是摆在角落里的大花瓶砸在地上，那花瓶摆放角落里，既无人触碰，地面也是平整的，花瓶又怎会摔碎？这样的事情还是时常发生，不是花瓶就就是别的物件好端端掉在地上，房主没法继续住，只能转手卖掉，其实这房子一开始就是个凶宅，大约五年前，有个孕妇在房子里面出事，他丈夫睹物思人，无法承受这种悲痛，低价抛售掉房子，因为事故已经告知下任卖家，不算欺骗行为，后来第二任房主重新装修入住，总发生怪事，没法就继续把房子卖掉，这是第三任房主，同样是住进来后各种怪事，所以继续挂牌出售。”
萦萦想着，难怪了，是个凶宅，所以比市价低了快一半。
封筝继续道：“因为这栋别墅观望的人挺多，但没人敢买，所以也挺出名的，萦萦要不要去看看？”
凭着萦萦的本事，封筝觉得不管这栋别墅里有什么都不是问题，价格还便宜这么多，说不定萦萦会喜欢的。
萦萦果然很心动，便宜一半的市价，省了一千多万。
而且就是个凶宅，别说鬼了，她连精怪都不惧怕，岂会惧怕什么凶宅里面的鬼。
萦萦果然道：“筝姐，我想去看看这套房，你有房主的联系方式吗？”
封筝又朋友认识房主，问到后就把房主的联系方式给了萦萦，又道：“明天我陪你一块，正好你还需要银行贷款，要不我直接转你一千万，先全款买了？”
萦萦笑道：“筝姐，不用的，我找银行贷款就行。”
这样每个月可能还款大几万，但萦萦有固定养生苑的收入，每个月帮人看看事儿，还有符篆的收入，固定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的收入，还个贷款绰绰有余，也比较轻松。
封筝道：“那我陪你一起。”
她银行也有人脉，这里办理贷款容易许多，也快很多，当天就能全部办理完成。
次日，萦萦给房主打了个电话，房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听有人愿意看房还楞了下，“你知道我这房子算是凶宅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便宜的，这个事儿我肯定不会瞒着你，里面也总有古怪的事情发生，你要是能接受，我就带你过去看看房子。”
这人还挺实诚的。
萦萦道：“好。”
她跟房主约定好十点看房，上午十点，萦萦跟封筝一起过去御华国际那栋在售的别墅前。
两人没等几分钟，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开车过来，男人身材比较壮实，面容普通，观他面相，也是个富贵命。
男人看了眼萦萦跟封筝，问道：“是你们买房？”
萦萦点头，“是我，叔叔我能不能先进去看看房子？”
男人道：“成，不过我事先已经说过，这房子里面有古怪，所以价格才便宜的，你们可要考虑清楚。”
萦萦还没进别墅里都能感觉里面有淡淡阴气，可见别墅里的确是有脏东西的。
不过这种程度的阴气，对萦萦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男人打开别墅铁门，这是院子的大门，用的大理石头柱子，铁栅栏门，院门差不多两米高，周围也是用刷白的铁栅栏围起来，都是用的铁栅栏，能够一眼看到院子里的状况，虽然许久没住人，但院子里应该打理过，修建整齐的草坪，院子里除了草坪显得有些空荡荡，没别的装饰物。
男人道：“后面还有个院子，其实这别墅格局挺好的，周围也便利，要不是闹成这样，我也不乐意卖的。”
他早些年也算是道上的人物，挺狠的，不过比较讲义气，又是一身匪气，从来不惧怕牛鬼蛇神，他以为自己能镇住这样的宅子，结果镇不住，当初买下这别墅后，一家老小都住在里面，他爹妈，老婆，两孩子，结果闹得不得安生。
男人只能买了别处的宅子，把这里卖掉。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请道长高人来整治，但这年头干这行的骗子多，碰见两三个都是骗子。
他爹妈也说，不管如何，这别墅就算整治好，他们住着心里都有阴影，干脆别整治了，直接卖掉算了。
跟着男人进到别墅里，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家具都蒙着布，光照也很好，装修比较中式，家具大多都是木质的。
萦萦实在喜欢。
男人看着别墅里的环境，感叹道：“当初装修也是耗费了功夫的，光是这装修都花了我三百来万，我老婆女儿喜欢古典些的中式风格，所以家具基本都是实木的。”
封筝觉得这别墅也不错，说实话，一千五百万真是太便宜了。
但这样的宅子，普通人也无福消受。
萦萦望着房主，打算实话实说，“叔叔其实你这房子的问题我能解决。”
她也不乐意欺骗人，告诉房主实话，看他愿意怎么处理，是继续原价卖给她还是请她帮着解决宅子里的问题。

第62章
封筝也不意外，小姑娘虽有通天本事，品性却极好，这也是她特别喜欢萦萦的原因。
品性端正，性格好，没有因这身本事就孤僻自傲，所以跟萦萦打过交道的人，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
萦萦观这宅子，地下室里面阴气重些，那东西应该就在地下室。
而且地下室的东西应该是故意被困在宅子里的，宅子外面她刚才也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男人听见萦萦的话，挺诧异，“小姑娘再说什么？”他有些没听懂，什么叫能她能解决这房子的问题？
萦萦指了下地下室的位置，“闹得家宅不宁的东西应该就在地下室，我懂玄学术法，所以能解决这种问题，叔叔你看看是想怎么办办？是把房子原价卖给我，或者是你出钱我帮你解决宅子里的问题，你可以重新挂上价格售卖，不过我很喜欢叔叔的这栋宅子，如果重新挂上的价格能接受，我也愿意买下来。”
小姑娘说的明明白白，男人听完沉默着，倒不是别的问题。
而是，这小姑娘才十六七的模样吧？怎么就懂什么玄学术法？
萦萦无奈，她真的是没骗大家，奈何所有人都她的第一印象都是年纪小，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叔叔，您觉得如何？”
萦萦不想占人便宜。
男人思忖片刻，“房子还是原价卖给你吧，小姑娘你要是有这种本事那也是你该得的，这房子我买来的价格就是一千五百万，花了三百万装修，等于装修送你，原价卖给你。”房子买来的时候价格就偏低，哪怕这个小姑娘真能解决里面的问题，那也是小姑娘的本事，他做不出去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
而且作为凶宅，就算处理好，在外人眼中也是凶宅啊，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他都挂了半年，连问都没人问，就算她真帮他解决宅子里的问题，把价格提上去，别人也不会相信，凶宅是因为里面横死过人，哪怕能解决，依旧死过人，以就属于是凶宅，价格提升上去，更加不会有人买。
再者，小姑娘真的有本事帮着他解决宅子里的东西，就算不卖这宅子，他们家继续住着，他爹妈当初被那东西弄的都有心理阴影，再住进去肯定不是愿意的。
所以还不如做个人情，一千五百万把房子卖给小姑娘。
萦萦听闻，笑眯眯道：“叔叔，谢谢你。”她根本不在乎凶宅不凶宅，古今几千年，哪块地上没死过人。
男人迟疑问，“小姑娘，你真懂这个？”
萦萦点头，“懂，宅子地下室应该有东西，我先过去看看吧。”趁着这次解决掉，等房子过户后她也能开始布置新房，尽早搬过来。
“那我能不能跟着一块看看？”男人有些好奇，说实话，他也想知道骚扰他们家这么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叔叔不害怕就好。”
萦萦是觉得无所谓，下面东西阴气不是很重，她能护着所有人。
男人道：“我叫郑常飞，你喊我郑叔就好，我有个闺女，今年十五，还在读初三，可能跟你差不多大。”他有一女一儿，女儿十五，儿子才七八岁，想到孩子，连他这个粗犷的大男人都满心柔软，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都给两个孩子。
“我叫施萦萦，郑叔喊我萦萦就是。”萦萦说完朝着地下室走去。
封筝跟上，有萦萦在，她没什么好怕的。
郑常飞也跟上。
地下室从客厅就能进入，客厅有道小门，推开门打开灯，灯的开关就在门外，门被推开后，看见里面一条有些阴暗的楼梯，地下室常年不见光照，自然会有些阴森的，郑常飞说道：“地下室里没什么东西，都是空荡荡的。”
宅子里的东西他已经搬的差不多，剩余都是硬装跟家私，家私他也懒得搬，留给下一人户主。
打开地下室的们，阴气更重了些。
萦萦率先顺着楼梯走下去，一眼就看见地下室里是什么东西。
是一对阴魂，一个母亲抱着个鬼婴，母亲面如纸色，脸色可怖，穿着一身白裙子，上面全是血迹，脚跟不沾地的飘荡着，怀中还抱着个鬼婴，鬼婴更加可怖，大大的眼珠子黑漆漆有些空洞，四肢瘦如猴子，紧紧抱着母亲的手臂，阴森森盯着下来的三人。
它们应该就是第一任户口死掉的妻儿吧。
第一任户主家里的事情，萦萦不清楚，但听封筝说的，第一任户主的妻子是个孕妇，死在家里，户主睹物思人太过痛苦才把宅子卖掉离开的。
现在这里有个鬼婴，那孕妇死的时候孩子肯定都快足月了。还这么大怨气，当初死的挺蹊跷的。
萦萦回头问封筝，“筝姐，你知道第一任户主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封筝道：“是个孕妇，听说快生了，结果突然大出血难产，还没等救护车来就死在家里，传言她老公差点没走出去，他老公差点跟着走了，后来没办法继续住在这宅子里，才把宅子给卖掉的，不过……”封筝看着地下室的那对母子阴魂，“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是如此吧？”不然这个孕妇为何还要在死后生下鬼子？可见怨气不少。
自从她带上萦萦给她雕的玉符就能看见这些阴魂，因为她想要见到尹川，这玉符可以让她见到尹川，却也能见到其他的阴魂。
自然也能瞧见地下室里这对母子。
果然，这女鬼听见封筝的话立刻尖声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段朴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他是装的，他恨不得我早点死，都是他妈妈害得我，他却对外隐瞒着，还给他的小三打电话，告诉她我死了，等过段时间他们都能在一起了，你们是不是能看见我？你们帮帮我好不好？”
女鬼抱着鬼婴飘到两人面前，双目赤红，看着有些恐怖。
萦萦问，“那你骚扰后面的住户干什么？”
女鬼森森道：“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住在这里，想让他们去找段朴那个贱人，想他来到这里，我要报仇，我一定要他们母子不得好死。”
竟是这么回事。
郑常文听见萦萦和封筝自言自语的声音，忍不住问，“你们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是之前第一任户主的妻儿。”萦萦回头，“郑叔要见见它们吗？”
它们之前没害人，也算是恩怨分明，就是骚扰人不太好，可不骚扰人，它一个阴魂也是没办法，又被束缚在这里出不去。
“见见吧。”郑常文胆子大，而且他也察觉出来，如果真是阴魂作怪，从来没伤害过他的家人，都是弄些古怪出来吓唬他们，可能是别有所求，“它之前为什么总是骚扰我的家人？”
萦萦道：“它说没想伤害你们，只是想让你们去找第一任户主段朴，可能它当初死的有蹊跷，跟它老公有关，想报仇吧。”
郑常文听得沉默下来。
萦萦掐了个诀，点下他的额头，郑常文眼前场景慢慢出现一个女鬼，怀中还抱着个瘦巴巴跟猴儿一样的鬼婴，郑常文吓了一跳，可看见鬼婴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听萦萦的话，女鬼就是当初第一任户主段朴那个死在宅子里的孕妻，听那话的意思，当初的死也不是意外，跟丈夫有关，这到底多狠的心肠啊，自己的妻子孩子不心疼。
这么一想，郑常文觉得鬼气森森的鬼婴倒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过，这小姑娘真厉害啊，真的懂玄学术法。
女鬼这才道出当年的事情缘由。
它叫章婉淑，死的时候才三十岁，她跟她丈夫段朴大学时代就在一起，她相貌平平，丈夫却一表人才，她从大学就喜欢上段朴，追了他两年才追上，她跟丈夫都是名牌大学的，她家里有些钱，父母在她大学时出车祸离世，给她留下几百万家产和两套房，她毕业后靠着父母留给她的钱成立了小公司，也非常有远见，公司发展很顺利。
她跟段朴是毕业两年后结的婚，那时候公司已经发展不错。
但她丈夫段朴毕业后进了别的公司做小职员，后来嫌工资低，进了她的公司做总经理。
为了公司，她差不多三十才怀孕。
她特别爱段朴，所以哪怕婚后段朴要求把他生活在老家的孤寡老母接来一起生活，她也同意的。
一开始，她也真的是打算跟婆婆好好相处，把婆婆当亲妈对待，可是等婆婆来了之后，她才发现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她跟婆婆生活习惯不同，婆婆总是很自豪的告诉她，段朴考上好大学又在城市买房是她们全城人的骄傲，虽然房子是她买的，听到婆婆这些话，章婉淑一开始也只是笑笑，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反触，因为婆婆爱自己儿子，她也爱段朴，可是后来婆婆总让家里乱七八糟的亲戚来她们家住。
那时候她们住的还是三室两厅的商品房，村里七大叔八大姨的都来。
她有些烦，但也没说什么。
结果没想到，有天早上她在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有人偷看她换衣服，她当时恼怒万分，推开房门质问段朴的表叔，那次是段朴表叔表婶带着女儿来城里玩，可想而知是谁偷看她换衣服。
她去质问段朴的表叔，她婆婆却护着表叔，还骂她不要脸，换衣服不关门，她崩溃大喊，“我关了门。”只是没有上锁，她没想到这家人可以这么恶心。
章婉淑气的当场把那一家子赶了出去。
结果那表叔一家子特恶心，还说这是段家的房子，凭什么要他们离开，该走的是她。
章婉淑也不受这个气，冷笑一声，找出房产证甩在他们面前，“给我仔细看清楚，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的婚前财产，就算我跟段朴离婚，这房子也跟他没关系，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那家子这才骂骂咧咧走人，走的时候还嘲讽章婉淑的婆婆，“表姐，你还说这是你家段朴的房子呢，啧啧，结果是个吃软饭的啊。”
等他们走后，章婉淑的婆婆大发雷霆，在家里撒泼，又哭又闹，责怪章婉淑做事太过分，不给段朴面子。
等段朴晚上回家，段母跟他哭诉，段朴也有些责怪章婉淑，“这件事情的确是我表叔不对，但是婉淑你这样把我的面子往哪里搁，你跟母亲道个歉吧，家和万事兴，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每天去公司已经很累，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让我更加疲惫。”
章婉淑不肯道歉，她跟段母杠上，两人冷战半个月，最后还是以她低头为结束。
之后不同的生活习惯，她跟婆婆分歧越来越大，还有段母唠唠叨叨，总是唠叨房子的事情，让章婉淑把房子加上段朴的名字，天天说她买衣服买包包买各种奢侈品浪费他儿子的钱。
那时候章婉淑才意识到，她婆婆就是个大奇葩。
哪怕公司是她的，在婆婆眼中，这一切都是段朴的。
日子就这样在矛盾中度过，章婉淑跟婆婆的矛盾也越来越多。
后来段朴希望她早点怀孕，把公司交给他打理，她安心怀孕生子就好。
章婉淑那时候还是爱着段朴，想着年纪越来越大，也该生个孩子，不过有了孩子家里太小肯定没法住，所以她买下当初御华国际里这套小别墅，开始装修，用的都是最环保的材料，质量检验过她才跟着丈夫婆婆搬进去。
进进去没多久章婉淑怀孕。
其实那时候她跟婆婆的矛盾已经很深，住到别墅里后，她又怀孕，就请了保姆做饭做家务。
婆婆却心疼钱，整天闹，说她就能做饭做卫生，为什么非要花钱请保姆，整天针对家里保姆，赶走了两个保姆。
也是她愚蠢，以为等生了孩子，婆婆年纪大了就好了。
哪里想到却葬送她跟自己孩子的生命。
那时候婆婆刚把保姆赶走，她也快生了，实在没精力管这些事情，打算等生了直接住在月子中心，出了月子再请保姆。
哪里想到，临近生的前几天，她跟婆婆吵了一架。
事情起因很简单，婆婆把她跟父母的合照给扔进了垃圾桶，她看见后气的不行，去质问婆婆，婆婆说，“你都快生娃了，还把死人的照片放在家里做什么，多不吉利，肯定要扔掉的，不然娃娃容易受惊。”
她气的破口大骂，把照片摆放回去，段母却跟她杠上，又把照片扔回垃圾桶里。
段母听见她骂人也跟着她对骂，骂的各种难听的话，连她父母也给带上。
最后她实在无法忍受，推了段母一把，哪里想到段母就跟疯了一样把她重重推倒，她肚子撞在桌角上，疼的脸色煞白，“好疼，肚子好疼。”
下身也有什么涌出，她闻见浓重的血腥味。
段母看她开始流血，吓了一跳，“我，我可没怎么你，你这跟我可没关系啊。”
说着段母也是怕了，跑回房间里锁上房门，没管外面已经开始大出血的儿媳。
章婉淑靠在桌边，忍着疼痛自己拨打了急救电话，她等着救护车来，只是没想到意识越来越模糊，等她在有意识时就成了它。
它看着段母开门，发现她已经躺在血泊里，吓得尖叫一声，开始慌慌张张给段朴打电话。
段朴告诉段母，不要慌张，先打急救电话，段母刚打完电话，救护车就来了。
可惜一切都完了，医生来了后发现孕妇已经没了气息，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
后来章婉淑看着段朴回来，让段母不要承认推了她，就说自己一直待在卧室里什么都不知道，中午才出门发现儿媳躺在地上。
段母忙不迭点，章婉淑给拉去医院，又被送去火葬场，不过三天，她的尸体火化了。
它看着段朴很冷静的待在家里。
看着段朴在外人面前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段朴给小三打电话调情，
那时候它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根本不爱她，外面甚至有了女人。
她死后，公司成了段朴的，段母一开始也后怕，后来发现没什么事情，知道公司房子钱都到了自己儿子手上，她甚至笑逐颜开的跟儿子说，“那她死了也是应该的。”
章婉淑恨啊，恨极了他们母子。
可它不过是个新鬼，没有一点修为，再恨这对母子，它也没有办法报仇。
没多久，它生下孩子，母子两人徘徊在宅子里，或许是整日待在宅子里，到底有些痕迹，段朴母子有些吓着，也猜到是章婉淑的鬼魂在家里，段朴打算卖宅子，又怕章婉淑跟着他，让段母回老家找了个出马仙，那出马仙也有点本事，原本是不愿意帮忙的。
但段母告诉出马仙，“也是我不好，儿媳出事之前我把家里保姆给撵走了，我是想着家里有我，我身体好好的，能做饭能做卫生，请保姆不是浪费钱，可能儿媳不乐意，吵了我两句，我也有些生气，就回房休息，哪里想到中午出来做饭发现儿媳不知是摔跤还是怎么回事，倒在地上的血泊里，医生说是难产死的，连肚子里的孙子都没保住，你说我这心里多难过啊，可是儿媳她好像一直怪我，还待在宅子里不肯离开，段朴怕儿媳怨恨我害我，又不想伤害它，就想着把它困在宅子里，大仙，您帮帮我吧。”
又许了出马仙二十万的报酬，出马仙这才同意。
出马仙问端母要了章婉淑的生辰八字，然后把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找了四颗三十年朝上的桃树根，黄纸把桃树根包好，让段母把桃树根带回宅子，分四个方位把桃树根埋在宅子四个角落就行了。
段母带着桃树根回来，按照出马仙说的，把四个桃树根埋在宅子四个方位。
然后跟段朴搬离宅子，又快速把宅子卖掉，因为他挂的价格低，虽死过孕妇，可大家不以为然，没想到住进来后频繁有怪事发生。
直到宅子卖给郑常文，萦萦的到来，才从女鬼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完这件事情，三人都沉默，心里惋惜，可怜章婉淑跟这个孩子，又觉得段家那两母子真不是人。
女鬼看着萦萦，“大人，您帮帮我吧，只要去掉宅子四个角的桃木根，我就能离开这里去找段朴跟他妈报仇，您帮帮我。”
萦萦叹息，难道她进来后发现宅子四个角落有丝丝灵气。
桃木克阴，又是三十年朝上的桃木根，阴物自然更加惧怕，难怪他们母子一直困在宅子里不能离开。
萦萦道：“行，不过你知道那对母子住的地方吗？”
女鬼不说话。
“我帮你查查吧。”郑常文是个热心肠的，听完这事儿他都恨不得去揍那姓段的母子一顿。
女鬼冲着郑常文鞠躬，“谢谢先生，以前是我不好，不该骚扰先生的家人，只是我也无法，我想报仇，不闹你们我就永远都没这个机会了，等我离开后，这宅子里面再也不会有怪事发生的，我跟我孩子也不会再回来的。”
它们会去缠着段家人，它要段家人受到应有的报应。
随后，女鬼把自己公司名字告诉郑常文，郑常文去楼上客厅打了个电话，找人帮忙查段朴的下落。
有公司的名字，还有段朴的身份信息，这个查证起来可是太容易。
萦萦跟封筝也来到宅子外面。
萦萦寻了把小铁锹，顺着墙角走了几步，开始用小铁锹挖了起来，没一会儿从里面挖出个已经腐的差不多的黄纸和桃树根，就这样花了半小时，四个桃树根全部挖了出来。
看着扔在园子里的树根，三人心里有些难受。
现在太阳有些大，女鬼跟鬼婴还不敢出来，它们告诉三人，晚上就会离开。
还一直跟三人道谢。
郑常文看的唏嘘不已，“有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怕。”
封筝忍不住点头，这话可是太对了。
有的时候啊，人心真的是比鬼还可怖。
郑常文也把查到的资料都告诉章婉淑。
章婉淑连连道谢，表明晚上就会离开。
章婉淑的事情解决，等它晚上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找段家那对母子。
郑常文则准备跟萦萦去签合同，把宅子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卖给萦萦。
就算宅子问题已经解决，他也没打算加价，能结实萦萦这样的人，他还挺高兴。
得知萦萦没全款，郑常文还表明可以去把房子过户了，等以后有钱再让萦萦把剩余的钱给他。
萦萦不好意思，还是打算先去办理贷款。
有封筝的人脉，又不过几百万的贷款，当天就批了下来，晚上五点前，所有钱都打入郑常文的账户里，他把房子过户到萦萦名下。

第63章
房子过户后，萦萦看着手中的房产证，心里暖呼呼的，她跟妈妈还有樾樾终于能住进大房子里啦。
手续全都办理好，郑常文跟萦萦交换过联系方式，他也准备回家，这趟能认识萦萦这样的人，他觉得太值了。
萦萦也跟封筝回了家。
回到家里，施樾跟施母都在客厅里坐着，施樾已经做好饭，见萦萦回来便道：“姐，吃饭吧。”
“等会儿在吃饭，樾樾，给你看这个。”萦萦高兴的把小红本给母亲和弟弟看，施樾看了眼小红本上的‘房屋所有权证’几个字。
施樾道：“姐，你买房了？”
前几天他姐就唠唠叨叨的跟他说要买房，身上钱差不多，可以买个小别墅，等布置好就能住进去。
他是知道姐姐的本事，风水玄学，画符降妖，还能开养生馆，每个月似乎赚不少钱，所以萦萦说买别墅他不惊讶，就是没料到前几天念叨，今天就把房本拿回来了。
施骊婉惊讶道，“买房？萦萦买房了？”
萦萦把房本给施母看，“妈妈，我买房啦，等过几天我请人把那边宅子收拾干净，我们就能住进去了。”
她想给施母一个惊喜。
施骊婉翻开房产证，看着上面写着房主，施萦萦，施樾，施骊婉三个人的名字。
虽然房本上加名字时需要本人在场，不过封筝有关系户，萦萦带着母亲跟樾樾的身份复印件就把房名加上了。
房屋建筑面积两百九十八，还写着赠送面积两百八十一平，赠送的是别墅的前后院，前院较大，后院小些。
三层别墅，还有地下室，总面积超过一千五……
施骊婉有些激动，手都有些颤，“萦萦买房了？怎么还加上我跟你弟弟的名字了，这房子是不是特别贵……”宁北市的房价她还是清楚的，她们这个小区房间都快两万了，御华国际那边的商品房已经四万朝上，更加不用说别墅区。
而且是她不好，没给孩子好的生活环境，还一直拖累两个孩子，早些年拖累樾樾，现在女儿回来，家里一切大小事都是女儿做主，连房子都是女儿买的，她这心里啊，高兴又难过，高兴女儿有这样的本事，难过她没好好照顾两个孩子，让他们吃了许多苦头。
她的孩子真的太出色了。
萦萦笑眯眯挽着施母的手臂，轻轻靠在施母的肩膀上，“你生育我们，有我们照顾您就好，我跟樾樾都非常感激您给我们生命。”感恩母亲给了他们生命，以后母亲会由她跟樾樾守护。
施骊婉眼眶微红，她这是何德何能啊。
樾樾反应不大，他姐以后不管任何成就，他都不会太惊讶的。
不过姐姐这么厉害，他压力也挺大的就是了。
他已经打算跟金辉娱乐的那个经理助理孙辛联系，他想学唱歌，也觉得可以用唱歌赚钱挺好的，以后会走歌手的路线，当然了，现在一切以学业为重，等看看那边的合约是怎么签的，如果能以学业为重他还是愿意的。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施骊婉抱着房产证坐在客厅里坐了好久。
萦萦打算明天开始找人收拾宅子的卫生，生活用品也都要重新购买，宅子的装修挺好，风格也是萦萦喜欢的，装修跟家私没必要动，置办好各种生活用品就行了，床上用品，厨房用品之类的。
前院后院都要改动，前院为主。
前院比较大，会挖个小鱼池，里面养几尾金鱼，栽种上荷叶莲花，还有砌个小花坛，种植些花花草草。
院子周围的栅栏边上她也会种上可以爬墙的三角梅，月季花，玫瑰花。
后面就开辟成小菜园，种些水灵灵的小菜。
施母肯定很喜欢这样的布置。
还能把待在封筝家里的金毛跟布偶接过来，它们一直都很喜欢萦萦，萦萦也经常去看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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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墅那边，没有桃木根的威力，章婉淑跟鬼婴已可以自行出入宅子，天色暗下来后，女鬼章婉淑抱着鬼婴去找段朴母子。
已经过去六年多，当初段朴母子留在御华国际那栋宅子住了一年多，感觉到什么才搬走的。
郑常文调查的资料，段家母子现在搬去另外个小区，也购买的一栋小别墅，而且段朴已经在去年重新结婚，新婚妻子叫余潇潇，他也是真够能忍的，害怕外人说，忍了五年才敢跟小三结婚，章婉淑死后那一年多经常听见段朴给小三打电话，电话里喊的就是潇潇，原来他也长情，可惜长情的对象不是自己的妻子。
章婉淑它现在的修为也只是能触碰下小物件，花瓶杯子什么的，连随意显形都没法办到。
不过天生阴阳眼的跟火气弱的容易撞见它们这些阴物，不需它们显形就能撞见。
阴物想要显形也不容易，得修炼到位，不然真以为见鬼是容易的事儿啊。
不能显形就不能报复段家母子。
下午那位大人是个好人，下午时候，那个年轻的大人当着它的面虚空画符点在它的额间，然后它就感觉周身阴气暴涨，修为都增了不少，它已经可以随意显形，不过大人告诉它，也就暂时助它修为大涨，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让它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章婉淑很快带着鬼婴来到段家住的别墅。
它短期内修为暴涨，能穿墙。
段家母子都在家里，新婚妻子余潇潇也在家中，她最近刚检查出怀了身孕，段朴跟段母都非常关心她。
其实余潇潇跟段母也不合，农村老太太烦得很，整天叨叨她，看不惯她，不过知道她怀孕后收敛起来，毕竟段朴已经三十六，再不生孩子年纪就太大了。
这会儿一家三口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余潇潇吃着老太太给她削的水果，看着电视打发时间。
段朴还在打电话，忙公司的事情。
看着其乐融融的。
章婉淑冷笑声，他们一家三口和真和谐啊，继承她的公司，花着她的钱买着别墅来享受。
余潇潇吃了两块水果，嘀咕道：“妈，怎么有些冷，不是开着暖气吗？”
段母也发现有点冷，这都已经十二月底，早开了暖气，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她后脖子直冒冷气。
“你们可真是会享受，拿着我的公司我的钱买的房子，住的倒是舒坦。”
身后传来阴森森的话语，三人僵硬回头，看到身后穿着被血迹染红衣裙，面如白纸，脚不沾地的女鬼。
女鬼怀中抱着个鬼气森森，脸白的跟面粉一样，脸上两颗硕大的，黑漆漆的眼珠子，四肢却瘦如柴的鬼婴。
一瞬间，三人吓得心跳都差点停止，牙齿咯咯作响。
段朴原本正在打电话，听见声音随意回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永远都还记得，从公司赶去医院，见到妻子血淋淋的尸体，就跟眼前一样。
“你，你……”段朴吓得手机丢掉在地上，整个人开始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救命，救命啊。”
段母也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一滩黄色水迹蔓延开，竟被吓得尿了裤子。
她永远都还记得儿媳死的那副模样……
余潇潇也吓得不行，脸色发白，抖如筛糠。
她身为段朴的小三，自然也知道段朴老婆的模样，可他老婆六年多前就已经死了，眼前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章婉淑抱着鬼婴阴森森盯着段朴，“你这贱人，早在外面有了小三，又贪慕我的钱财不肯与我分开，我看你当初就是想着让你母亲害死我，你好独占我的家业，贱人，纳命来！”它飘到段朴面前，一张阴森恐怖的脸对着段朴，段朴吓得尖叫，下意识反驳，“不，不是的，我从来没想过害你啊，婉淑，这一切都是我妈做的，你要报仇也应该找她，是她把你推倒才害得你难产的，不是我，不是我啊……”
“你们每个人我都不会放过。”章婉淑让自己滴着血，更显阴森可怖。
它慢慢把那张可怖的脸凑到段朴面前，鬼婴也裂大嘴巴，冲着段朴森然一笑。
段朴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恐惧，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章婉淑回头看了段母一眼。
段母白着脸，胡乱蹬着两条腿胡乱后退，她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不，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啊，婉淑，当初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我以为你在装，我才回到房里的，我不知道你会死啊，你要是知道你会出事我肯定会救你的，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
章婉淑狠她恨极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死，哪怕段朴找小三又如何，她慢慢会发现，大不了离婚，她带着孩子好好活着。
可是这个老太婆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断绝她生的希望，她有无数次都在想，如果她的孩子生下来，会是多么可爱，可现在它只能随着自己，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生的阴森恐怖，甚至不知以后的出路。
“你该死！我与你再如何，也从来没想过害你，可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章婉淑双目赤红，双手掐住段母的颈子，看看段母渐渐开始翻白眼，看着她舌头慢慢伸出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章婉淑松开了手。
它想起下午的时候，那位年轻的大人跟它说的话，“不管你要不要复仇，我都劝你手上不要沾染上人命，沾染上人命就有了因果，对你以后投胎不利，就算不想投胎想要修炼，也不该沾上人命，于修炼不利，吓唬吓唬，折磨折磨他们就好，让他们自首，至于公司，你看看有没有亲人接收，逼着他把公司交出来，或者捐给慈善机构为自己跟孩子积阴德都是好事儿。”
所以它现在松开了手，留了段母一命。
段母也已晕死过去，还余下最后一口气。
章婉淑去看余潇潇，余潇潇脸色煞白的捂着肚子，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勾引你丈夫的，当初是他用钱包养我，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害死你的啊，我要是知道他们是这么恐怖的人，根本不会跟他结婚的，他说你是自己摔倒才难产死亡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上位，更加没想过让你死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有了孩子，我只希望我孩子好好的，求求你……”
章婉淑看了她的肚子一眼。
鬼婴也朝着余潇潇肚子看过去，它其实已经五六岁，但身形看着下两三岁大小，又骨瘦如柴的，也从来没开口说过话。

第64章
余潇潇说得也是实话，当初她是被段朴包养的，她家里穷，弟弟要读书，段朴出手大方，她就跟了段朴，也一直知道段朴有老婆，她没想过上位，突然有一天，段朴告诉她自己老婆死了。
她还吓了一跳，以为是段朴老婆知道她跟段朴的事情才出意外死掉的。
但是段朴告诉她，他老婆是在家中摔倒难产，没等来救护车就停止呼吸的。
她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后来段朴告诉她，等过段时间，大家遗忘掉他老婆的事情，他就娶她。
她以前没打算嫁给段朴，最后是家里父母催婚，她想着嫁谁不是嫁，段朴还有钱，就这么跟段朴地下情几年后，于去年跟他结婚，现在刚怀上身孕三个月。
段朴母子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很看中，因为段家独子，段朴年纪也大了。
但余潇潇真的不知道，章婉淑的死是段母导致的，她不知道是段母推搡章婉淑，不知道段母看人倒在血泊里就回房不管了。
她不知段家母子是这样的人。
余潇潇看着这对鬼母子对看向她的肚子，她吓得心跳都快停止，眼泪流的更加凶。
它们是不是也没打算放过自己？
毕竟那个鬼婴如果不死，现在可能就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它们是不是也想她跟它们一样。
就在余潇潇以为鬼母子会上来掐死她，踹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时，这对鬼母子却只是死死盯着她看了会儿，章婉淑抱着鬼婴寻了沙发坐下来。
余潇潇不知道它们想做什么，吓得瘫在位置上不敢动弹。
别墅里开着暖气，余潇潇觉得周身冷飕飕的。
她跟这对鬼母子就僵持着，过了会儿那鬼婴似乎对屋子里很有兴趣，从章婉淑身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四处晃动。
骨瘦如柴，阴森森的婴孩如同猴子一般地上攀爬，看的余潇潇脸色煞白。
半个小时后，段朴悠悠转醒，他似乎没回神，看着余潇潇问，“潇潇，你刚才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似乎看见我前妻了。”
余潇潇发着颤指了指他身后，“在，在你身后。”
段朴回头，见到章婉淑血淋淋的模样，尖叫一声，又想昏迷过去，章婉淑阴森森道：“你若再敢昏死过去，我就让你妻儿死在你前面，就如同当年的我一年。”
段朴终于不敢继续晕过去，他怕的不行，“婉淑，对不起，当年的确是我混蛋，我在外面找了小三，可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让你死的啊，这都是我妈干的……”他看了眼段母，以为段母被章婉淑给弄死了，“我妈现在已经遭受报应，你放过我们吧，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求求你放过我跟潇潇吧，你想要什么我就烧给你们。”
章婉淑盯着段朴，“你跟你妻儿我只能放过一个，你选谁？”
段朴立即道：“好好，求求你放过我。”言下之意，余潇潇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根本不在意。
章婉淑冷笑一声。
余潇潇脸色大变，周身血液都被气的凝固，她指着段朴破口大骂，“段朴，你这卑鄙小人，你真是畜生不如，当初我就知道你是个冷心肠的玩意，在你前妻死后不流一滴眼泪，眼睁睁看着你妈欺负你妻子，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段朴白着脸不说话，神情狼狈，那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章婉淑森森道：“想我放过你们也容易，让你妈去自首，你把我的公司还给我。”
段朴白着脸不说话，他不可能把公司还给章婉淑的，没了公司没了钱，他还剩下什么，公司他是不会让的。
“让我妈自首还不行吗？或，或者你想要我把孩子的命偿还给你？余潇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种，我都愿意，求求你放过我……”
这个男人的话让在场的女鬼女人都寒了心。
这就是她们的丈夫，一个魔鬼。
余潇潇喃喃道：“你比鬼还可怕。”她竟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几年，她怎么就敢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她后悔了，她做错了。
章婉淑森然道：“不行，我的说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这公司本来就是我的，公司转给我叔叔，银行里的固定资产捐给慈善机构，然后让你妈去自首，不然我让你们所有人全都死在这里。”
“不，不行……”段朴想到他所有的资产都要化为虚有，心里开始慌了。
此时，段母也转醒，她眼珠子发红，喉咙处也是火辣辣的痛，大概回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情，她僵硬着转头看向章婉淑，嘴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章婉淑不搭理她，盯着段朴。
鬼婴似乎也对段朴有了兴趣，四肢着地快速爬着过去，攀附在段朴身上。
那两颗阴森森又黑漆漆的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盯着段朴，段朴吓得使劲后退，想要甩开身上的鬼婴。
章婉淑嘲讽道：“这可是你儿子，你怕什么，果果，喊爸爸。”
它给自己的鬼儿子起名叫果果。
果果盯着段朴，慢慢裂开嘴，一口咬在段朴脸上，他立刻觉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疼，他听见那森森女鬼说，“你可要快点做决定，果果最恨的人就是你，等它啃遍你全身，也就是你的死期了……”
段朴再也无法承受这种阴冷的感觉，他叫道：“好，好，我同意，我，我这就把公司转让，让我妈去自首。”
章婉淑不说话，看着他。
段朴抖着身子道：“你看先让我妈去自首行不行？”
章婉淑继续不言语，显然是同意的。
段母一直不敢说话，她始终记得那阴冷的手掌掐在她脖子上的恐惧。
段朴拉着段母出门，章婉淑抱着鬼婴跟着，飘在两人身后阴森森道：“别想耍花招，你知道的，我现在是鬼，除了你们别人也看不到我，我随时可以要了你们的命。”
它话音刚落，客厅天花板上的漂亮的水晶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震的三人浑身一抖。
段朴，段母，余潇潇三人去了警局一趟。
余潇潇不敢不跟上，因为章婉淑抱着鬼婴回头看她。
到了警局，段母哭诉着说自己是来自首的，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年代久远，当初只是孕妇难产死亡，所以也没多少人知道，只有网上有些报道。
段母说出来后，警局里的人网上搜了下，六年多前果然是有这么一件事情的。
他们都没想到，时隔六年多，难产孕妇的婆婆会来警局自首，原来那孕妇不是自己出事的，是被自己婆婆推搡摔倒的。
几个警察都有些震惊，也不明白这个婆婆为什么时隔六年多才来自首。
段母显然清楚她是过失犯罪，就算是过失致人死亡她不会被判死刑，会承担刑事责任，最多被关个几年就能出来，但待在家里，章婉淑说不定会掐死她。
警察们很震惊，开始给段母录口供。
段朴也跟着作证，忏悔，表明当初自己是鬼迷心窍，害怕母亲被抓，才撒谎妻子是自己摔倒出事的。
段朴其实很想告诉警察，是身后的女鬼威胁他们的。
可他不敢，这些警察看不到身后的女鬼和鬼婴，只有他们才能看见。
录完口供，段母被刑拘。
离开前，段母看着儿子，眼神示意他回老家去找当年帮忙的出马仙。
段朴明白过来，回头看向章婉淑。
他们又回到别墅，段朴告诉章婉淑，“公司转让并不是那么简单，需要很多流程，需要公司股东们的同意……”
章婉淑冷笑一声，“你少特么忽悠我，就我那公司，能有什么股东，你以为你谈的是每年百亿的生意？一年上亿利润而已，弄个交接手续就行了。”
段朴不敢说话，最后小声说，“那现在天也黑了，就算交接手续也得明天别的部门上班才行，要不就等明天好不好？”
章婉淑不说话，但它带着鬼婴飘荡去了客房，上楼前，她回头看了段朴一眼，“最好不要耍花招，你知道的，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等章婉淑消失，段朴可算松了口气，他身上已经被湿淋淋，被吓得出了一身汗。
余潇潇上前道：“姓段的，我要跟你离婚。”
这样的人，她不想继续跟他在一起。
段朴还想哄她，“潇潇，那种情况，我肯定都是胡说的，你放心好了，事情很快就能解决的，你好好养胎，不会有事的。”
余潇潇却是铁了心离开，她自己有些积蓄，足够她跟孩子生活了。
余潇潇甚至连衣服也没拿，拎着自己的包包离开。
她结婚前就有一套房子，还有些存款，足够她过日子了。
飘荡在顶楼的章婉淑抱着果果，看着余潇潇离开，并没有阻拦。
余潇潇如何它不关心，它只要段家母子得到报应。
它也知道段母提醒段朴去找老家的出马仙，那又如何，大人告诉它，以它现在短期暴涨的修为，那出马仙亲自出场都奈何不了现在的它，而且大人说，出马仙一般不会随意伤害生灵，他们背后修炼成精的精怪也怕损阴德。
段朴一个人待在客厅，他紧张的四下看了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那是老家出马仙的电话，他一直存在着。
很快的，那边想起一个嘶哑年迈的声音，“喂？”
段朴紧张说道：“大仙，是这样的，我是五年前请你帮着把我妻子魂魄固定在宅子里的段朴，对对，就是现在我妻子的魂魄回来了，它似乎还想找我们报仇……”
那出马仙淡淡问，“报仇？你们当年不是说你妻子跟你母亲有矛盾，不想妻子怨恨你母亲，才把妻子魂魄困在宅子里，现在说它要回来报仇？”
“不，不是……”段朴一时失言，“是它现在从那宅子跑了出来，怨恨我们困住它，所以想要报仇，大仙你帮帮我们吧。”
出马仙哦了声，“那你们这次想我怎么帮你们？”
段朴小声问，“能，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它魂飞魄散，大仙不是我心狠，是它已经化成厉鬼，差点杀了我母亲，这种厉鬼不是应该诛杀吗？”
出马仙半天没说话，许久后才道：“抱歉，这个我没法帮你，我只是出马仙，不是道士，我们出马仙也不敢沾染上这种因果，何况你前妻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也是你们随口说的，指不定你前妻的死就是你们害的。”
出马仙说完，再不给段朴半分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段朴喂了声，发现电话被挂断，气得不行，抬头就发现章婉淑抱着鬼婴飘在他头上，他吓得大叫，手机也掉在地上。
章婉淑盯着他，“我就知道你想对付你，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不大会儿，别墅里想起男人惊恐的尖叫。
男人时不时惊恐的叫声就这样持续整夜。
次日，段朴身上已经不少伤口，章婉淑也狠，它恐吓段朴，又用尖厉的鬼爪挠着他，果果又时不时啃他两口，他胆子都差点吓破，知晓章婉淑说的不是假话，如果明天他还不肯把公司还给章婉淑，章婉淑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就这样被折磨一整晚的段朴，第二天非常听话的喊来章婉淑的叔叔章洮。
章洮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段朴想做什么，当初他也在侄女的公司，但是侄女死后，这个人直接把他从公司赶走，他气不过，自己开始创业，五六年过去，如今公司规模也不比段朴的小。
来到别墅的章洮见到侄女章婉淑的鬼魂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他气的破口大骂，又把伤痕累累的段朴揍了一顿。
章婉淑这才说明自己的意思，“叔叔，等他把公司转让给你，其余资产也都捐给慈善机构后，只留下这栋别墅给我和果果住，我跟果果暂时没打算去投胎，公司就拜托给叔叔了。”
章洮并没有多害怕侄女阴森可怖的鬼魂，反倒是心疼的厉害。
这是他大哥唯一的女儿啊，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却被段家害成这样。
之后，段朴把公司转让给章洮，就连银行里的存款也全都捐给慈善机构，还有两套房子也都等着卖掉后把钱捐出去。
这栋别墅最后也被章洮以低价买过来，打算以后就给侄女的魂魄住着。
不过一天时间，段朴变得一无所有。
只剩下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余潇潇也在几天后跟他提出离婚。
章婉淑则带着果果留在别墅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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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不知道章婉淑已经报仇了，她最近都忙着御华国际新家的事情。
已经找保洁把宅子的卫生做好。
礼拜天的时候她跟施樾一起去逛商城，购买了不少新的被褥四件套跟厨房用具，都让人送到宅子里。
宅子里收拾过，各种生活用品也都齐全了。
萦萦挑了个黄道吉日。
十二月二十八，宜搬家，结婚，纳财。
就是两天后。
乔迁之喜，自然需要亲朋好友来暖房。
萦萦家的亲戚不多，舅舅舅妈一家子，朋友就是封筝，袁成军，陶海叶，卫繁他们。
给他们打过电话，舅舅一家除了大表哥施柷还在外地上学回不来，其余都会过来。
袁成军带着儿子袁舟，陶海叶也带着儿子陶林，他两现在都是单身爹带娃，两家的孩子还都跟萦萦一个高中读书，平时对萦萦都挺照顾的。
封筝孤家寡人，一个人来的，卫繁也是一个人来的。
不仅如此，萦萦还给沈予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家里要乔迁暖房，希望沈师兄可以来。
沈予携道了声好。
很快到了二十八那日。
宏源小区的旧家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所有生活用品全都换新，只把衣服收拾去了新家。
新家院子还没收拾出来，萦萦是打算等搬进去后，再找人砌鱼池跟花坛，这些都不急。
原先章婉淑母子留下的阴气也都被萦萦用灵符消散干净。
因为家里有镜妖，萦萦不能把宅子布成聚灵阵，这个镜妖是阴气修炼惧怕灵气，所以打算先给施母的房间布置个小型聚灵阵，等镜妖慢慢适应少量灵气，以后慢慢换成用灵气来修炼，这样整栋宅子都布成聚灵阵就没问题了。
到时候先把宅子外面园子里种上洞府里的灵蔬，灵草灵花的，让镜妖适应适应。
二十八那天早上，萦萦跟施樾一大早就忙活起来。
厨房里摆着十来种蔬菜，鸡鸭鱼肉，大虾螃蟹，全都是萦萦洞府里出产的。
舅舅舅妈施外公施外婆也都早早来了，其余人差不多要等中午才到。
贾倩帮着萦萦施樾在厨房忙活着。
贾倩都已经知道萦萦是做什么的，对萦萦半年多能买这样一套别墅已经不是很惊奇。
小姑子能有这样一双儿女，贾倩也为她感到高兴。
等到中午时候，客人们陆陆续续来到，全都带了东西来。
乔迁暖房不用送太大的礼数，基本都是生活用品，柴米油盐这些东西，代表着家的温暖，年年有余。
别墅里有个很大的待客厅，足够是十来个人聚在一起吃饭的。
别墅里，欢喜声笑闹声不断，门上还贴着对联，明显宅子里有了新房主。
御华国际别墅区其他户主路过这栋别墅，看着里面十来个身影和笑闹声都忍不住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宅子可是有名的凶宅，还真给卖出去了？总是有些贪小便宜的，只怕又是住不长久喽。”
几乎所有路过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御华国际里这套别墅已经在整个小区立面出了名的。
所有人都知道里头闹鬼。
要不是小区里的房子早几年都卖光了，这闹鬼的别墅都有可能影响小区楼盘的售卖的。
施家人忙活出整整一大桌子的菜肴，都是些家常便饭的。
只是这家常便饭的香气，连外面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频频朝着里面张望，这做的到底什么菜，也太香了吧？
沈予携曾经尝过萦萦的手艺，并不意外。
施家人也都经常吃着萦萦送给他们的菜和鸡鸭鱼肉，算是吃习惯了。
只有封筝，袁家人，陶家人跟卫繁没吃过，尝了第一口就停不下来。
等大家吃好喝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知道萦萦家里还有的忙，大家都不好继续叨扰，都离开了。
只有施家人留下帮着萦萦把厨房的卫生收拾了。
这栋别墅其实在御华国际里不算大，但三层加地下室，还有个两百多平的前院后院，萦萦跟樾樾平时也要去读书，只留施骊婉一人在家，萦萦肯定是不放心，她想到当初待在陈家，一直很照顾她的刘妈，萦萦想把刘妈请来陪施母，就是平日做做饭，家里的保洁也有专门的保洁员来打扫。
萦萦给刘妈打了个电话，刘妈得知萦萦买了别墅也高兴的很，“我就知道萦萦肯定会有出息的，萦萦想我继续去家里做饭呀？当然行，我现在没什么活儿，就是给人做做钟点工，打扫下卫生，萦萦要让我住家，那我就住家。”
萦萦笑道：“好，我妈身体不太好，等刘妈您来了可能还要麻烦您，我暂时先给您开一万五的工资。”
刘妈急忙道：“高了，这太高了。”她之前待在陈家，陈义昌一个才给她一万的。
萦萦柔声道：“不高的，要不是刘妈您这么些年的照顾，我在陈家的日子还不知道会如何。”
最后刘妈终于不再推辞，她现在儿女也都成家立业，她没什么事情，其实也不是很缺钱，但就是闲不下来的。
第二天，刘妈就拧着行李来到御华国际，每天专门给施家三口人做做饭，她也跟着上桌一起吃，晚上刘妈愿意留着御华国际或者回家睡都成。
萦萦接下来也忙得很，封筝把当初从养生苑前网红老板家里解救出来的金毛和布偶猫也送到御华国际来的。
不是封筝不喜欢它们，而是它们太喜欢萦萦，平日只亲近萦萦。
萦萦知道它们要来，还特意准备了猫粮狗粮猫砂各种猫狗的玩具跟睡的小窝。
而且家里大，随意它们爱睡哪就睡哪。
虽然才到新家，但两只并没有拘束，反而比之前更活泼，特喜欢黏着萦萦。
住的地方稳定下来。
萦萦把给许家雕的玉符交给施杋，让施杋交给许鸿博，许家事情才算是忙完。
然后萦萦找了工人，开始忙活别墅里的浴池跟花坛，她都画好设计图，让工人按照设计图上面的施工就好。

第65章
萦萦懂风水，怎么合理利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象最是明白不过。
四象喜好不同，通常都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阴宅选址跟阳宅风水都跟四象有着很大关联，说白了就是利用风水来聚气，这样才能家宅平安富贵有余。
通常四兽喜好不用，青龙喜水，小鱼池就必须建在青龙方位，绝对不能建在其他方位上。
白虎喜静，白虎方位最好不要动工。
整个院子她都按着四象喜好来布置，只等明天工人来了就开工。
其实要动工的不多，除了鱼池就是个花坛，也是靠着院子边上砌成一圈就好。
次日，萦萦去学校。
这已经是十二月底，天气特冷，天气预报说再有几天就要下雪的，萦萦是打算下雪前把院子里整理出来。
家里有刘妈跟施骊婉，萦萦也放心。
御华国际距离捷安高中不远，十分钟地铁，几站路而已。
晚上萦萦回家，见工人施工挺快的，小鱼池已经挖好，底层铺满鹅卵石，这也是萦萦要求的，鱼塘大概面积是三十来个平方，背后靠着假山，假山是宅子里原本就堆砌的，被萦萦让工人们搬过来合理利用，鱼池一圈会修建木栅栏，以免落水。
还剩下个花坛，花坛是绕着院子四周动工，环形的，用石块砌成一圈就行，里面可以种花种草的。
萦萦还找了木工把鱼池一圈用木栅栏围起来，周围地面也都铺上木地板，萦萦还在网上买了一颗盆景迎客松，栽种在鱼池旁边。
等到迎客松长大，阴影可以遮出半个鱼池，而鱼池周围铺上木地板，施母平日能坐在这里赏赏花，看看鱼，晒晒太阳，非常舒坦。
一个礼拜后，院子里差不多完工。
萦萦买来的迎客松也运到，工人帮着她把迎客松栽种到鱼池边上。
工人一边帮着萦萦栽树，还跟萦萦聊天，“小姑娘，你们这宅子住着肯定旺人咯。”
萦萦笑道：“叔叔怎么知道的？”
工人笑，“看你们一家三口和和气气，跟家里的保姆也都说说笑笑，一猜就知道你们心善人好，住哪里都旺的很。”
“谢谢叔叔吉言。”
萦萦知道应该是周围邻居跟工人们说过什么，这个工人不想把话传给她们家听，怕她们住着不高兴，还特意说两句吉祥好听的话让她们心安。
说话的是这群工人的小工头，一个村子里的，他会木工手艺，出来赚钱，什么活儿都接，也把村子里想赚钱的一块带出去。
他们赚的都是辛苦钱，他对同村人都挺好，每次干活钱也是平分。
都是老实本分的，干活很卖力，一个礼拜就把萦萦园子里的活计收拾的妥妥当当。
小工头来萦萦这里干活，这几天的确好几拨来人闲得没事跑来跟他说话，还问他，“你们是这家的工人啊？这宅子卖出去了？没怪事发生吗？主人家没事吧？你们干活的时候有没有发生啥事儿？”
“你们怕是不知道哦，这以前是栋凶宅，里头死过一个孕妇，后来换过两任户主，家里总是有怪事发生，这是我们小区有名的凶宅，现在的户主也是胆大，凶宅都敢买，还不如添点钱去买别的地儿。”
当初他们听了都还挺不乐意的，质问过去，“什么凶宅，乱说什么，人家住里面好好的，我们搁里头干活也都好好的，什么凶宅，这都是糊弄人的。”
他们听了这些话都也不跟萦萦说，都怕小姑娘害怕。
而且什么凶宅不凶宅的，他们农村里出来的，从来不信这个，日子都是自己过的。
萦萦心里明白，也不多问，他们也都是好心人，不愿意自己听到那些话。
天色暗下来，迎客松很快被栽种好，工人们把工具都收拾收拾，萦萦把这几天的工钱结算给他们，“快过年了，希望叔叔你们都能过个红红火火的大年。”
可不再有二十来天就要过年了，萦萦他们学校再几天就期末考，考完就该放假了。
工人们听得心里暖呼呼的，“小姑娘你也是，希望你们乔迁新居以后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那跟萦萦说话的工人陈叔把钱卷好，小心塞到衣服内衬的口袋里，“还有二十来天才过年，我还能再接几波活，等过年回去给老婆娃娃买点新衣服，剩下的钱留给老婆，给明年孩子们交学费，过了年再出来干活。”
“俺们也是，多做段时间，身上钱多点，回去也让娃跟婆娘过个好年。”
看着他们满是皱纹的脸庞，却都洋溢不住对生活的热爱，萦萦心里也挺暖的。
她从身上取出来一张叠好的符篆递给小工头，“陈叔，这个给你，你带在身上，护身符。”他观陈叔印堂有煞，恐有大灾，前几天她就发现他印堂有煞，这两天越来越严重，可能今晚会出事，都是辛苦之人，为了家人辛苦养家，萦萦也不忍心见他出事。
且若真的出事，又要给周围邻居凭添谈资，都会怪到凶宅上来。
会说他们给凶宅做工，所以出事的。
陈叔拿着护身符有点茫然，“小姑娘给我这个做啥？”
萦萦温言道：“陈叔贴身放着就是。”
陈叔就没太在意，把护身符跟之前放在内衬口袋里的钱放在了一起。
萦萦见他收好，也悄悄松口气。
送走工人们，萦萦回到宅子里。
她还在网上订购了不茶花，已经入冬，别的花不好种，不过茶花盛放期长，也耐寒，冬天种再好不过。
陈叔跟另外三名工人准备去地铁站坐车回去租房的位置。
他们住的挺远，转地铁都要好远的路，约莫一个小时才能到租房的地方，他们四人租的一个小单间，里面摆着两张床，单间里还有个小厨房，平日也能做点饭，都节约的很，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大家伙都没打算去外面吃，准备割两斤肉回家下面条吃的。
几个人走了十来分钟，到了另外一条马路上，马路是条商业街，两边都是门面，楼上则是小区高层。
几人朝前走着，还在说着晚上回去给家里老婆孩子们打电话，陈叔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说话声，也有些想老婆孩子的。
突兀间，陈叔忽然觉得胸口处有些发烫，那是他装着钱和护身符的地方，就是这么发烫的瞬间，让他脚步顿住，捂住胸口没再继续朝前走，也几乎是瞬间，陈叔感觉面前唰的掉下来一个东西，砸落在他的面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碎开。
好像是个挺厚重的透明细长花瓶，这会儿已经四分五裂躺在地面。
陈叔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碎花瓶，冷汗刷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如果刚才不是胸口烫，让他脚步顿了那么一下没再继续朝前走，不然这花瓶就会砸在他的头上，这么高的地方砸下来，他不死也得残。
这变故惊呆周围的路人。
“天啊，怎么天上掉下来个花瓶？差点砸到人了吧。”
“吓死人，我看见花瓶从这大叔头上擦过的，差一点就砸到这大叔了。”
“大叔你没事吧？”
跟着陈叔的三人也有些吓到，“陈哥，你没事吧？”
“叔，没砸到你吧？咋回事啊，咋还有花瓶从上面掉下来？高空抛物啊。”
后面的店铺也有人出来，看到这花瓶，气的火冒三丈，“报警，今天非要报警不可，真是气死人，这个月都第三次了，前两次幸运没砸到人，这次还扔下来一个花瓶，这大叔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今天非得交代到这里不成，非要报警，把这高空抛物的人给抓到，肯定是同一个人，前两次也差不多都砸在我店门口……”店主骂完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店家打完电话过来，“叔你没事吧？没吓着吧？先去我店子里喝口水压压惊，一会儿警察就会过来的，你去录个口供，这狗日的，今天非抓到他不可！”
高空抛物简直是害死人，也是民众们最痛恨的事情。
陈叔跟同村三人伙伴进到店子里先坐会儿，等着警察过来。
其余目击者也留下几人。
店主给陈叔和大家伙倒了杯热水，“叔，你真幸运，幸好没砸到头上，不然这样的花瓶砸到头上，不死也得半残。”
这可不是假话，多少高空抛物害死人，这样的新闻可不少。
陈叔握着温热的水杯，有些茫然，他想到花瓶掉落之前那瞬间，他觉得胸口发烫的事情，陈叔觉得不对劲，他把水杯放到一边，伸手摸摸胸口，那种几乎要灼伤肌肤的烫意已经没了。
“那花瓶掉下来前一秒，我胸口发烫，所以才停了下脚步的。”
他说着拉开上衣拉链，从内衬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刚才户主家那个小姑娘给他的符篆，小姑娘说是护身符，让他一定要随身携带好。
黄符已经暗淡许多，甚至有种放了十来年快要风化的感觉，他刚要把符给人看看，还没怎么碰，符篆突然碎成碎末飘落在地面上。
陈叔脑门嗡嗡的，身上直冒冷汗，他哆嗦的看着几个同伴道：“那小姑娘肯定是个高人，要不是她给我的这张符突然发烫，我就不会突然停下脚步，我要不停下脚步再朝前走一步就会被花瓶砸到脑袋的，而且这符给我的时候黄灿灿的，你们也见到的，对不对？”
三个同伴面面相觑却忍不住点头，那小姑娘给陈叔符篆时他们也在场，都看见符篆是什么样的，还是崭新的，绝不可能半小时后，符篆突然跟放了十来年一样风化碎成粉末。
这符篆可能是真的。
能够救命护身的符篆。
陈叔看着地面上的碎末，心里跳的厉害，如果不是这张符篆他恐怕就要出事了啊。
那小姑娘甚至一定要求他把符贴身带着，肯定是看出点什么来的。
难怪周围邻居都说是凶宅的地方，小姑娘住着却没事儿。
那小姑娘是个高人吧？
或者是小姑娘家人是高人？
总之那家户主不简单。
围观的群众跟店家都有些傻眼了，怎么事情还开始变得玄幻起来？
一张符救下一个人的性命吗？
不过说实话，他们好像真的有人瞧见这大叔在花瓶掉落前那一秒停了下来的。
十来分钟后，警察就来了，看着店铺外面的花瓶，两个警察也有些气愤，高空抛物是件非常令人气愤又没有道德的事情。
警察问过周围人群后，碎在地上的花瓶也被他们带着手套装好，准备带回警局检查上面的指纹。
因为这已经算是大事儿，这个月第三次高空抛物，三次都幸运没砸到人，再有第四次万一砸到人怎么办？这次花瓶都差点砸到人，这种东西砸到人身上，非得把人砸残废不可。
陈叔还被接到警局录了口供。
然后警察根据店家还有周围民众给的口供，大约排查出扔花瓶下来的是小区的单元楼，正好附近还有监控，接着调查监控，还真的找到花瓶是从哪个窗户扔出来的。
就是店铺正上方十二楼。
这个小区属于商住楼，十二楼的1207的住户。
警察就带着陈叔找上门，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的们，看见警察忍不住皱眉，“警察上门干什么？我们可都是良好公民。”
小警察道：“你们家是不是高空抛物了？从你们家楼上扔了个花瓶下去，差点砸到人。”
女人回头看了眼放花瓶的位置，前几天买来的透明细长花瓶已经不见了，她又瞪了眼正在看电视的儿子，这才转过头跟警察说，“不是我们家扔的。”
小警察都给气笑了，“你还不承认是吧？要不要来看看监控，前面有个路口正好有监控，能够看到就是从你们窗户里扔下去的。”
“那砸伤人没有？”女人不以为然的看着陈叔，又皱皱眉，“他这不是好好的吗？又没砸伤他，咋了，还想上来讹钱啊？看你这幅穷酸样，不就是想要钱……”她回房间拿了钱包，取了两百块钱出来扔在陈叔面前，“给给给，钱也给了，你们能走了吧。”
陈叔跟两个警察都气的够呛。
警察怒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犯错的是你们，高空抛物你还了不起是不是？我可跟你说，这已经是你们家这个月第三次高空抛物，到底是谁抛的？你抛的？你必须跟这位同志道歉，而且我可跟你说，别以为这次没事，你们一个月高空抛物三次，如果以后还敢继续，迟早会砸到人，高空掉落下去的东西砸到人，非死即残，能让你们一家子赔的倾家荡产，也别以为我说着玩，反正外面有监控，出事你们家是跑不掉的。”
听警察这么说，女人忍不住变了脸色。
她清楚警察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再有下次，伤到人，她们家肯定跑不掉。
女人恨得不行，回头瞪了眼看电视的儿子，“小晗，你还不赶紧出来跟人道歉！我放客厅的花瓶是不是你扔出去的？”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他们就知道。
高空抛物一大半都是熊孩子干的，看来今天的也不例外。
那叫小晗的孩子这才慢吞吞走出来，大约十岁的样子，有些胖，看到警察也不害怕。
女人一巴掌拍在孩子的背上，“还不赶紧给人道歉！”
小晗脸色不好看，脱口而出，“这不是没砸死人吗？”
警察和陈叔脸色都变了，这孩子怎么被教成这样？不过看他妈这番作为，孩子被教成这样简直不意外，这孩子再这样下去，迟早酿成大错。
女人脸色也挺难看的，他儿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她也不想想，她自己就是这幅模样。
女人很气愤，又给了儿子一巴掌，“还不赶紧道歉！”
小晗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说完直接回客厅继续看电视，完全不再搭理警察跟陈叔。
女人看儿子回房，才不满道：“现在行了吧？我一会儿也会继续教育他，以后保证不在高空抛物了。”
两个小警察气得不行，又把女人教育一番，才跟陈叔一起离开，地上那两百块钱也被陈叔捡起来塞在了门缝里。
小警察看着陈叔的做法，忍不住叹息。
看看，有的人生活富裕，干的却不是人事儿。
有的人哪怕做着最脏的活儿，穿着最寒酸的衣裳，却才是实实在在的人。
出了小区，两个小警察跟陈叔道：“对不起，我们只能做到这样了。”
因为是熊孩子，高空抛物也没伤到人，都不能把人拘留。
陈叔摇摇头，“还是谢谢你们，就是这孩子不服管教，真担心以后还会出这样的事情，也担心那人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
碰见一个愿意给他护身符救他性命的高人。
等警察离开，陈叔跟几个伙伴道：“我得回去一趟，回去跟人家说声谢谢。”
几个同伴道：“这肯定的，人家救你一条命，是该说声谢谢。”
到现在他们都还觉得这事儿太玄幻，可又是亲眼看着符篆变成粉末，看着陈叔就差那么一步就被花瓶砸到，却生生的停下脚步。
陈叔又回到御华小区，小区挺严格，进出都要登记身份证明。
进到小区来到萦萦家门口。
陈叔他们看见萦萦正站在院子里对着什么人说话，可小姑娘面前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啊。
萦萦也的确在跟人，不对，在跟鬼说话。
章婉淑抱着它的鬼儿子来跟她道谢的，“谢谢大人，段朴跟他母亲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段母去自首被关了起来，应该会被判刑，可能三年左右，段朴把公司转给我叔叔了，我叔叔说以后公司一半的利润会用来做慈善，段朴他现在的妻子也跟他离了婚，他之前住的别墅也被我叔叔买下来，给我们母子居住，我们暂时没打算去投胎，段朴他现在就窝在他另外一处小房子里。”
不仅如此，章婉淑还时不时去吓吓段朴跟看守所的段母。
它没打算要他们的命，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萦萦笑道：“恭喜大仇得报。”
章婉淑抱着果果离开，看见四个男人站在院子门口惊讶的望着里头的萦萦。
萦萦也瞧见陈叔他们几人，陈叔他们现在过来，应该是已经避开祸端来跟她道谢的。
萦萦开了院子们，陈叔几人走进来，几人都没敢说话，也没敢问刚才的事儿，刚才小姑娘对着空气说话的事情。
“陈叔，别担心，你没事了。”
萦萦看过陈叔，印堂上的阴煞已经渐渐散开。
陈叔道：“您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出事的吧？真是太谢谢您了。”
陈叔把高空抛物的事情说了一遍，连着跟警察找上门，找到熊孩子让他道歉的事儿也说了。
萦萦听闻熊孩子这幅态度亦是忍不住皱眉，这熊孩子根本没认识自己做错事情，以后很有可能还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陈叔接着说，“不管如何，真的多谢您，要不是您给的护身符，我这会儿怕还是躺在医院里的。”他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卷钱塞给萦萦，这是下午萦萦给他结算的工资，“这些钱不算多，还希望您能收下。”
他知道这样的高人给人看事儿肯定很贵的。
萦萦从中抽了一半的钱，剩余一半还给他，“这些就够了，就当陈叔您买下我的符篆就好。”
最后陈叔他们又郑重谢过萦萦才离开。
等陈叔他们走人，萦萦关上院门也回了宅子里。
别墅的一楼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储藏室，二楼则是小客厅，三个房间和洗手间衣帽间。
主卧单独带洗手间的，朝南，每天早上阳光就会顺着窗子照在房间里。
所以这个主卧给了施母住，萦萦和施樾住剩下两个次卧。
说是次卧，房间也不小的。
萦萦回房洗漱睡觉，楼上三个房间都带有洗漱室的。
镜妖就待在萦萦房间洗漱室的镜子里面。
镜妖没显形，还跟萦萦说话，“有熊孩子高空抛物吗？”
这个镜妖经历了最初几天才入闹市的惶惶不安，现在都已经习惯这个热闹的城市，而且它还特别八卦，每天还喜欢跟着萦萦去学校，什么事儿都要关注一下，非常的热心肠，晚上到家后，它就从小镜子上依附到萦萦房间的大镜子里。
萦萦还在洗脸，嗯了声，“这次没伤到人，不知道下次会如何。”
她也挺讨厌这样的熊孩子，听陈叔说这熊孩子已经高空抛物三次了，这次要不是她的那张护身符，陈叔得出大事儿。
偏生她也拿那熊孩子没办法，总不能上门去把人给揍一顿。
一般没碰到她眼前的因果，她是不愿意搭理的。

第66章
镜妖还很好奇的问，“大人，您不管管那熊孩子吗？”
萦萦正在放热水洗澡，“不管，我又不是警察，何况我怎么管？总不能上门去把那熊孩子揍一顿吧？”
镜妖不说话了，大人好像说得对，它跟着大人也有些时日，知道这个世界你要是无缘无故去殴打一个熊孩子会变成错的一方。
萦萦已经放好热水，把黏着她进来的金毛和布偶猫赶出去，“小金小白你们先出去。”
这是萦萦给两只取的名字。
镜妖问，“大人，小金小白是您给它们起的名字吗？”
萦萦嗯了声，听见镜妖有些害羞的声音，“大人，您能不能给我也起个名字？”
“小镜？”萦萦看了眼镜子，试探问，“要不小妖？”
她也不怎么会起名就是了。
镜妖喃喃道：“不该指望大人的，幸亏小金小白不会说话。”
萦萦轻笑声，道：“我洗澡了，你去外面客厅的镜子吧。”
虽然浴室跟洗漱隔开有磨砂门，但萦萦也不太习惯有东西待在她洗澡间外面。
镜妖听话的附身去外面客厅的大镜子上。
它其实修炼的有实体，就是镜中显形的那般，只不过修为不够，还不能修成完整人形，只有个头跟人差不多，躯干四肢雾气缭绕看不清，它修炼大几百年，也能让神识外放一些，最多从这里到院子的距离，所以才知方才楼下发生的事情。
神识能外放，它也不敢偷看大人洗漱的，大人修为高深，它若胆敢放开神识偷看，大人不会饶了它的。
这会儿已经十点，萦萦洗漱好准备入睡。
镜妖还待在外面的镜子里琢磨着，它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儿，听得很是气愤，想给那熊孩子一点教训。
它已经可以化成实体，就是时间不能太久，那熊孩子住的小区离这里也不远，很快就能到的。
镜妖打定主意，趁着萦萦睡下，它从镜中出来，幻化出实体，然后飘出宅子。
萦萦已经睡下，又睁开眼，无奈的摇摇头，任由它去了。
镜妖很快来到那叫小晗的熊孩子家里。
差不多夜里十一点，小区里灯大半都已关掉，楼下的商铺也都陆陆续续关门。
小晗一家还没休息，小晗一家并不是宁北市的人，宁北市买房限购，他们家只能买商品房，小晗的爸唐杰在宁北市做生意，平时都是晚上十来点才回，唐晗他妈李芬也有工作，唐晗自己去借读学校上学放学的，他爸妈平时也不怎么管他。
这会儿已经夜里十一点，唐杰刚回，李芬就忍不住跟他抱怨，“小晗今天又高空抛物了，他把一个花瓶扔了下去，差点砸到人，人家警察都找上门，还说对面楼上正好有个监控，再有下次砸到人会让我们赔的倾家荡产的。”
唐杰骂道：“你不会好好教育他？我都说了让你不要上班，待在家里好好照顾小晗，把他照顾好教育好，你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再不好好管教小晗，等他害了人你就知道错了。”
唐杰进到屋子里，看儿子还坐在客厅看电视，气不打一处来，回头吼李芬，“怎么还不让小晗睡觉，这都几点了，明天他还要上学，难怪老师天天说他上课打瞌睡，你也不管管小晗。”说着又回头喊唐晗，“儿子，赶紧去洗洗睡觉。”
唐晗这才不情不愿的去洗手间梳洗。
他洗完脸，看了看眼前的镜子，里面映出他自己的容貌，胖胖的脸蛋，小小的眼睛。
突然之间，眼前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咧嘴露出个怪异至极的笑容，唐晗瞪大眼睛，惊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变化，他明明没有笑啊？为什么镜子里的自己在笑？镜子里唐晗不仅笑了，镜子里的场景也慢慢地发生改变，变成唐晗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从天而降掉下来一块砖头，而后砖头正好砸在他额头上，额头破开个大洞，血迹汨汨顺着额角流下，他也倒在地面抽搐起来……
怎，怎么回事？
唐晗惊恐的望着镜子里的变化。
他从来没遭遇如此恐怖的事情，镜子里面的自己会做不同的动作，还出现他被高空抛物砸伤的情景。
镜子里的情景又慢慢转变成唐晗自己的模样，只不过始终裂着大大的唇角，模样诡异。
唐晗再坚持不住，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他猛地冲到客厅，惊恐道：“爸妈，厕所里面有鬼，有鬼啊……”
除了鬼，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从镜子里看见的画面。
唐杰骂道：“儿子你胡说什么，哪里有鬼？这个世界上可没鬼。”
唐晗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爸，是真的，厕所真的有鬼啊，在镜子里，我，我看着我自己慢慢咧嘴笑起来，还从镜子看到自己被高空掉落下来的砖块砸死了。”
听儿子这么说，唐杰跟李芬脸色都变了。
毕竟这种事情听听都不是好兆头，儿子今天才高空抛物，晚上就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被高空抛物的东西砸死。
难不成真的会有报应？
唐晗哭的不行，“爸妈，我们搬家吧，我不住这里，真的有鬼，厕所里有鬼，镜子里有鬼啊。”
唐杰根本不信，“胡闹，赶紧去梳洗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爸，真的有鬼啊！！！”
看唐晗实在哭的不行，模样也真的有些被吓到，夫妻两人来到洗手间。
镜子里显现出夫妻两人的模样，并无任何异常。
夫妻两把唐晗拉进来，“小晗你自己进来瞅瞅，哪里有鬼？这镜子里面不是好好的？”
唐晗死过不肯进去，最后还是李芬端了盆热水出来让儿子随便洗了洗就去睡觉。
平时唐晗是自己睡一个房间，今天晚上怎么都不肯自己睡，非要跟他爸妈睡，最后两人也只能依他。
唐晗好不容易睡下，梦里全是镜子里自己那张诡异的笑脸，还有自己被高空掉落下来的砖块砸死的梦境，一晚上又哭又闹的，折腾的夫妻两人也没睡好……
次日，唐晗怎么都不肯进厕所洗脸，又是李芬端热水出来给儿子洗脸刷牙送他去学校。
路上时候，唐晗一直缩着头，时不时朝着天上看一眼，深怕有什么东西砸在他脑袋上。
李芬看他这缩头缩脑的毛病有些生气，“你这是干什么？缩着脑袋干嘛？”
唐晗想起昨天镜子里的事情，脸色发白，“妈，我怕一会儿有砖头掉下来砸到我脑袋。”
李芬冷着脸道：“你也害怕被砸？你怎么不想想你昨天扔下去的花瓶，要是砸到人不是就会伤到人。”
唐晗不说话，他已经知道错了，今后也不敢再高空抛物，他那时候只是太生气，每天回到家里冷冰冰，给李芳打电话，就让他自己点外卖吃，说自己要加班，他气不过就扔东西出去窗子外面，想着反正没人看见……
他以后真的不敢再朝窗户外面扔东西了。
到了晚上回家，唐晗还是不敢看镜子。
等着过了段时间，他终于敢去厕所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正常，再也没有那天晚上，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的恐怖事情。
但他再不敢从窗户往外扔东西了，那厕所镜子里怪异的画面会让他铭记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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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妖那天吓过熊孩子后，看着熊孩子吓得屁滚尿流的出去找爹妈，这才满意的溜回家。
不过这次显形也有后遗症，消耗太大，它得睡好几天，之后至少一两个月不能化形出实体来。
萦萦是知道镜妖出门去吓唬熊孩子，她就没管，镜妖现在的修为，没几个能制得住它，且它没有害人之心，只是太热心肠想去教育下熊孩子。
萦萦自然就由着它的，也清楚它这趟化形出去，回来后至少要睡好几天。
第二天起来，客厅里果然静悄悄的，镜妖待在外面的镜子里沉睡着。
萦萦没管镜妖，去了学校。
再有几天就是期末考，考完就能放假。
过了几天，镜妖总算醒过来，不过精神还有些蔫蔫的，也不闹着要跟萦萦去学校里，整天就待在客厅的镜子里。
萦萦网上买的茶花已经到了。
她买的是大株茶花，一颗上面差不多二三十颗花骨朵，一口气买了十盆。
而且都是些比较出名的品种，十八学士，紫袍，皇冠，粉霞，金茶花，绯爪芙蓉等等，这些品种各有千秋，有的雍容华贵，有的端庄秀丽，有的秀丽雅致，都非常的漂亮，这些品种搁两千年前，都是非常难得的品种，但现代社会已经可以随意培育出来，价格也不贵，但想要真的养出极品就很难了。
第二天正好礼拜天，萦萦打算明天上午抽空把这些茶花都种下去。
晚上时候，萦萦还跟施杋玩了两把游戏，沈师兄也陪着一块玩了会儿，萦萦就跟他们聊了下自己买的茶花到了，明天可能有些忙。
沈予携听了后，当时没说话，第二天却来了萦萦家里。
看着宅子外面的沈师兄，萦萦微微有些惊讶，“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说着已经上前打开院子们。
院子里面现在挖了鱼池，砌了花坛，但鱼池里还没加水，整个院子里都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沈予携站在外面道：“昨天你说今日要种茶花，想来会很忙，过来帮你一起。”
萦萦没拒绝，笑道：“谢谢沈师兄。”
放人进来院子里，萦萦问，“沈师兄吃早饭没？”
这会儿才八点，他们也是刚吃过早饭，樾樾刚出门，似乎跟之前那个金辉娱乐的孙辛约着见面去了。
沈予携道：“吃过的。”
他吃过早饭才来的。
茶花送来都是大株的，下面用泥土包着又用保鲜膜包裹着，再包上一层层报纸纸盒子寄过来的。
两人清理半天，又慢慢在院子四周砌的花坛里挖坑，把茶花都种了进去。
这些茶花，萦萦是连着种成一片，自然没把环形花坛给种满。
萦萦也不急，她打算慢慢来，抽空再把洞府里的玫瑰花移植些出来种在里头，让它们攀附在院子四周的栅栏上，再顺其自然的生长，到时候会爬满整个栅栏，美不胜收。
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十点多，沈予携看着空荡荡鱼池，问道：“要不要去买些金鱼回来？”
萦萦正有此意，于是两人开车去了花鸟市场一趟，花鸟市场除了卖花卖草的，还有各种宠物金鱼宠物鸟卖。
萦萦也不懂怎么挑选金鱼，看着有种额头红红的犹如带着小帽子一样的金鱼，忍不住道：“这个可爱，就它了。”
老板笑道：“这个叫宫廷鹅头红鱼，寓意很好，属于吉利的象征。”
萦萦挑了二十来尾宫廷额头红鱼，又挑选了十来尾荧鳞蝶尾鱼，这种鱼是由黑白红三色交织而成，游动时因为身上的颜色会显得熠熠生辉，非常漂亮。
萦萦就挑了这两种金鱼。
花鸟市场除了这些，还有些喜欢摆古玩的小摊子，这种地方的古玩小摊几乎全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萦萦路过其中一个古玩小摊后，突然又回头看向摊子上面一串菩提子的佛珠。
这串菩提子佛珠是由十八颗菩提子组成，外表很是普通，但上面有着丝丝灵气，显然算是样低等法宝。
佛珠其实比玉符更容易压制住阴煞之气。
萦萦原本还愁给师兄送什么回礼，现在可好了。
这佛珠正是师兄需要的，还被她给碰上。
萦萦后退两步蹲在摊位前指了指那佛珠，“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看见萦萦，眼前一亮，又忍不住看了眼少女身后的少男，两人样貌都非常出彩，是老板摆摊这些年见过长得最好看的。
不过生意上门，老板顾不得别的，只猜想着顾客心理。
这明显是个男士带的佛珠，少女来问价，肯定是想给身后的男朋友买的，可以稍微狮子大开口一点。
“一千块。”老板道。
“好。”萦萦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同意下来。
一千块钱其实算便宜的，不过普通的菩提子佛珠几十块就可以买到的，老板显然把它当做普通佛珠来宰她的。
老板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也答应的太快了。”
是不是要价低了？还是碰上冤大头了？
不过古玩这些，讲价后就不能再返回，等萦萦付了钱，老板把佛珠递给她。
萦萦看了眼手上的佛珠，抬头笑盈盈跟沈予携道：“师兄，过几天有东西送给你。”
这串菩提子肯定曾经被一位得道高僧随身佩戴很多年，已经沾染上佛性。
等它把佛珠丢在洞府里，沾染上更多灵气，它就可以暂时压制住沈师兄身上的阴煞之气，沈师兄便暂时能和常人无异，可以随意去往人群，接触其他人，过年时候也能回家跟亲人们团聚。
沈予携看了眼萦萦手中的佛珠，轻声道：“好。”
回去后，沈予携帮着连接水管子，把院子里的鱼池注满水，然后把萦萦买来的金鱼全都放了进去。
萦萦从洞府里拿出两颗莲子丢入鱼池里。
莲子是洞府莲花池里的莲花凋落后慢慢而成的。
洞府里莲花池里的莲花极多，但是几乎很少凋零，萦萦这些年也就攥了几十颗这样的莲子而已。
所以这些能留下来的莲子几乎都是含有极浓郁的灵气，被她用掉两颗，现在丢在鱼池里，明年春上应该差不多就能长出来开花，到时候再移植些荷叶进去。
等到两颗莲花开，灵气亦会淡淡的充裕在四周。
忙完这些都十二点多，萦萦自然留沈师兄家里吃饭。
晌午饭是刘妈做的，施樾晌午不回来吃，就是萦萦跟沈予携还有施母，刘妈一起吃的午饭。
吃过午饭，萦萦又跟沈予携道谢，“沈师兄，今天真是谢谢你。”
沈予携望着萦萦，“无妨，既然没别的事情，我也先回了。”
“沈师兄再见。”
不过送沈予携去外面停车位置时，萦萦给他拎了不少菜，都是洞府种的，一些蔬菜还有虾跟鸡蛋。
“师兄，这些你带回去吃。”
沈予携没拒绝，把东西放在后备箱里才离开的。
回到家里，沈予携把萦萦给的食材都放入冰箱。
晚上时候，他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破天荒没去积香居吃，自己用冰箱里的虾鸡蛋和青菜煮了一碗面，味道跟在萦萦家中吃的一样。
积香居那边，陆素知道沈予携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吃饭的。
晚上听服务员说他没来，特意给沈予携打了个电话，毕竟未婚夫沈予延经常嘱咐她照顾下沈予携。
所以陆素也把沈予携当做亲人看待的。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沈予携非常冷淡的声音，“陆姐。”
陆素都习惯他这幅冷冰冰的样子了，对谁都不上心，跟谁说话都是这幅模样。
不对，跟之前带来吃饭的少女就不会这么模样。
陆素不由笑起来，“予携，你今天不过来吃完饭？”
沈予携嗯了声，“自己煮了。”
陆素都惊讶起来，“你竟然自己煮饭了？”
这简直是惊到陆素，她待在宁北也有三四年，这几年沈予携只要不是有事，绝对会在积香居吃饭的，陆素更是从来没见他自己做过饭。
沈予携道：“没事我就挂了。”
“哎哎，别啊。”陆素说道，“不说吃饭的事儿了，再有二十来天就要过年，你过年回京城不？你也快放假了吧，过几天积香居也差不多要停业休息，我把机票一起定了？”
因着沈予携特殊命格，这些年他基本很少回京城，其实过年时候偶尔聚那么一两天也没事儿，偏生他……
沈予携望着周身暂且还无法压制住的阴煞，沉默半晌，才慢慢道：“不了，明年吧。”
明年应该就可以了，不过今年——
陆素并不知沈予携修炼的事情，以为他还是埋怨家人在他幼时就把他丢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陆素叹口气，“罢了，既你不愿意回，到时候我去探望伯父伯母。”
“嗯。”沈予携挂断电话，慢慢垂眸，也许今年他可以回京看望爸妈跟祖父祖母的。
萦萦在沈予携离开后就回了房修炼，她把那串佛珠放在了洞府里。
等到年前应该能送给沈师兄的。
晚上的时候，施樾也回来了。
吃饭时候，萦萦问道，“樾樾，你跟金辉娱乐谈的怎么样了？”
施樾道：“还可以，已经签了合同，高中大学时期就以学业为重，他们会请人教我声乐，可能明年会出唱片。”也就是把他打造成歌手，施樾本来就想做歌手的，自然同意下来。
萦萦问，“合同没问题吧？”
“姐别担心，合同没问题。”
合同他都仔细查看过，而且签的就是三年的合同，这在金辉娱乐属于对新人非常友好的签约年数。
萦萦这才放心下来。
————
宁北市论坛，灵异区。
之前讨论龙泉塔跟齐广涛用活祭法子来镇工程的帖子被转到灵异区，现在那个帖子都还是热门，里面不仅把齐广涛做的事情爆料出来，甚至很多讨论龙泉塔下面镇压的有龙，这个工程可能会一直烂尾下去，不仅如此，后面竟然还有人爆料出，齐广涛背后有个邪修都给爆料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还说那个邪修目前已经死在看守所了。
除了这个火爆的帖子，又冒出一个新帖：【你们还记得御华国际有个闹鬼的凶宅不？】
1L：“楼主要说什么啊？赶紧说啊，宁北市出名的灵异地方不就那么几处，隔壁帖子热度还没消下去的龙泉塔，另外一处就是御华国际里的一栋别墅，六年多前里面死过一个难产的孕妇，这事儿应该还有人记得。”
楼主：【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御华国际里那个凶宅别墅，六年多前，里面死过一个难产几乎足月的孕妇，孕妇老公对外声称可能是孕妇自己摔倒难产，还没等到到救护车来就死掉了，死的时候孕妇的婆婆还在卧室睡觉，所以不清楚自己儿媳已经在外面死掉了，但是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有反转啊啊！就是前几天，有人去警局里头自首……】
3L：“？？？楼主你赶紧说啊，一口气说完不行吗？有你这么发帖子的吗？你看看隔壁帖，人家主楼一口气说完。”
4L：“就是啊，楼主，你这样吊人胃口就不太好吧，都啥年代了，发帖咋还有你这样的。”
楼主：【来了来了，前几天，有人去警局里自首，自首人正是御华国际那栋凶宅里死掉孕妇的婆婆。】

第67章
楼主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下面回复的楼层都有点不耐烦起来。
6L：“？？楼主，你下面是不是没了？”
7L：“楼主，诅咒你吃方便面没调味包。”
8L：“楼主，你能不能一次更新了？你这样我已经没兴趣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楼主：【唉，我真不是故意吊胃口啊，我上面说到有人去警局里自首，自首人正是御华国际那栋凶宅里死掉孕妇的婆婆，你们猜这是怎么回事？原来那孕妇根本不是自己摔倒导致难产死亡的，而是跟自己婆婆起了争执，好像是因为那婆婆把儿媳已经过世的父母合照给丢垃圾桶，说儿媳快生了，家里还摆着死人照片不好，尼玛，这是人话吗，结果孕妇自然不干啊，两人就起了争执，婆婆把儿媳给推倒在地，看见儿媳流血她也不打电话求救，跑回卧室里躲起来，后来的你们也知道了，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孕妇已经死了。】
10L：“我擦，这么恶毒？不过楼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11L：“好可怕啊，这特么太恶毒了吧，看着儿媳大出血就跑掉了？这婆婆死后得下地狱吧。”
12L：“人心险恶，所以未婚的少女们结婚前一定一定要擦亮眼睛！你嫁给的不仅仅是这个男人，还有他家人，最起码得了解下他家人的品行，不然就跟楼主说的孕妇一样悲催，而且婆媳矛盾本就难解，但这么恶毒的老太婆，也是第一次看见。”
16L：“可不是，就算一般的婆媳矛盾，小吵小闹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小市民心思，可能生活习惯不用导致婆媳不合，但这种要你命的，用蛇蝎心肠来形容都不为过。”
20L：“完蛋，我要结婚了，还没怎么跟他家人相处过？他说自己妈妈带大他不同意，就他一个独子，婚后肯定要同住。”
21L：“姑娘慎重考虑下吧。”
楼主：【保证上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内部有人告诉我的，所以知道这恶婆婆的确是去自首的，然后跟20L那妹子说一下，死掉那孕妇跟你家情况可能差不多，她老公独生子，农村出来的，婆婆觉得儿子上大学有出息，婚后就到城里跟儿子一起生活，而且儿子工资一般，那孕妇本身条件好，家里父母出意外身亡后留给她两套房几百万现金，凭着这些她自己开了公司也做了起来，怀孕前买了别墅，就是出事那栋别墅，就是想着等以后孩子出生，住的地方能大些，奈何……】
楼主：【奈何她根本没等到孩子出生，而且在跟你们说，孕妇出事后，这个婆婆给她儿子打过电话，是她儿子让她瞒着的，所以你们品品？孕妇死后，她的公司全由孕妇老公接收。】
30L：“我都怀疑是不是这婆婆跟她儿子想联手搞死孕妇霸占孕妇的财产吧？”
45L：“我真的找到当年的新闻报道了！围脖上找到的，#截图截图#，大家伙自己看，上面报道还说丈夫很痴情，妻子难产死后他伤心到几乎昏厥，看看下面的评论，都是一片夸奖声，啧啧，现在才知道这个男的根本就是装的，指不定心里还在暗暗欢喜呢，毕竟老婆死了，家里的家产可都是自己的呢。”
50L：“我擦，这丈夫跟他妈可真够毒的，那肚子里好歹也是他们家的种吧。”
楼主：【还有更加震惊的呢，我继续跟你们爆料啊。】
55L：“楼主快说啊啊啊啊！”
56L：“既然放在灵异组，感觉事情不简单。”
楼主：【事情当然不简单，现在我来给你们分析下时间线啊，出事是六年半前，孕妇惨死家中，对外宣称孕妇自己摔倒，一年半后，孕妇老公说是触景伤情，所以卖掉正在住的别墅，就是后来御华国际出名的凶宅，第二任户主买下后住了半年家中频繁发生怪事，半年后第二任户主卖掉别墅，第三任户主住进去后也是频繁发生怪事，花瓶倒地，家里总无缘无故想起脚步声等等，然后第三任户主也开始挂牌对外售卖这栋别墅，直到前段时间才给卖出去（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
下面全是一片嚎叫，“楼主快说啊啊。”
楼主：【首先，这栋凶宅当初卖的时候孕妇老公就坦白自己妻子在别墅中难产死亡，所以售出价格比市价便宜一半，但孕妇老公并没有说别墅有怪事发生，直到第二任户主买下后，大家才知道别墅真的成了凶宅频繁有怪事发生，首先不提别墅里面的怪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来看看，我上面划出来的重点，第三任户主挂了好久终于把这栋凶宅卖了出去，大概就是半个多月前卖掉的，再给你们说个重点，别墅卖掉当天，行凶者才突然跑去警局自首的，而且看样子感觉是受到极大的惊吓、并且——第二天，孕妇那个老公就把从孕妇手里继承的公司转让给孕妇的叔叔了，别的家产也基本都捐给慈善机构，你们细细品……】
60L：“我擦，所以是说，这恶婆婆去自首跟别墅新买家有关？”
61L：“细细一品，的确毛骨悚然啊，所以到底为什么时隔六年多行凶者才自首？我可不相信她跟他儿子是幡然醒悟，肯定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不是跟新房客有关？是不是新房客是很牛逼的人物，比如说是什么风水术士啊，所以才敢买凶宅，买下凶宅发现被困在里面孕妇鬼，听闻孕妇鬼的经历，这位风水术士就把孕妇鬼给放了出去？所以孕妇鬼自然是去找那渣男跟渣婆婆报仇？逼得他们去自首？”
62L：“虽然楼上说的如此玄幻，但怎么总感觉他好像真相了？”
63L：“同上，不然为啥还敢买凶宅，为啥买了凶宅那天行凶者就去自首了？”
楼主：【其实我也这么猜测的，而且你们知道买下这栋凶宅的是谁不？就是之前闹得沸沸扬扬捷安高中那位校花，那位校花的事迹作为宁北市人各位应该很清楚吧？不仅是校花还是月考满分学神！而且对她的猜测也都是很神奇，她好像有很奇怪的能力，再加上现在这件事情，你们细品。】
88L：“卧槽，我想起来了，那位校花跟陈家的事情闹得几乎屠了整个网络，不是说这位校花生母其实很穷？还生着重病，怎么可能买得起御华国际里的别墅，就算是凶宅，价格也是千万起步吧？这位校花离开陈家回到生母身边才半年多点，当初还是身无分文就穿了身衣服走人的，所以她怎么在半年多时间买下千万的别墅？”
90L：“越扒越心惊，感觉这位校花真的牛批，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当初不是扒出她地铁上阻止的猥亵犯还有拐卖她的人贩子，全特么把自己罪行招供出来了？再加上今天帖子里这事儿，她可能真不是简单人，陈家破产的破产，休学的休学，她养母那个酒店似乎也不得行，生意奇差，我都怀疑这是得罪她的下场，不过也怪陈家人太过恶毒，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100L：“如果这妹子真有这种本事，半年攥下买别墅的钱也不奇怪的，不过我想说的是，这妹子真的好牛批啊啊啊，我感觉61楼的层主很有可能猜对了。”
106L：“这妹子是不是真的懂风水法术什么的啊？不然真的太奇怪。”
109L：“这都是你们猜测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孕妇鬼为什么之前不去报仇，非要等到校花买下别墅才去报仇？”
110L：“我感觉楼上死脑筋，孕妇她老公当年为什么急匆匆的想要卖房？那肯定是发现别墅里有他的鬼老婆，他们肯定做贼心虚开始害怕，所以才会卖别墅，那么卖掉别墅他们肯定担心鬼老婆跟着喽，那他们要做什么？是不是要请高人灭了鬼老婆或者把鬼老婆给困在原先的别墅里？”
111L：“卧槽，楼上的真会脑补，感觉本来一个普通的凶宅，被你们脑补出一个如此精彩悬疑的故事。”
120L：“怀疑施姓校花想出道，真是服气，这种帖子都能扯到她头上去？呵呵呵，我怀疑楼主是她的水军。”
135L：“我也怀疑那个校花是不是想出道啊。”
140L：“出你妹的道，人家想出道又碍着你们什么事情了啊？就凭她那个颜值人家进娱乐圈又如何？何况人家从来没说过要进娱乐圈吧，啧啧，这本来就是灵异帖子，大家随便讨论着玩，偏生有几人上纲上线的。”
141L：“就是啊，反正我说是这妹子的颜粉……”
楼层开始有点偏楼。
这发帖的楼主也是宁北市的人，他是三中的学生陆正气，今年也才十八，他哥就是警局里那个接待段母的警察，对，他哥就叫陆浩然。
浩然正气。
他们爹妈当初可真会取名。
因为他哥的原因，他才知道段母跟凶宅的事儿。
他这个人对灵异事件特别好奇，知道这事儿后就请人帮着调查下御华国际那栋凶宅现在的房主，然后就发现那栋凶宅在段母自首当天就卖给了施萦萦，那个前段时间几乎火遍网络跟宁北市的捷安高中校花。
他其实也有怀疑施萦萦可能会什么别的本事，但不敢肯定，就上来论坛发了个贴。
把这个事情一说，竟然有不少人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看帖子里讨论的话，陆正气也都看了一遍。
不大会儿，突然想起后台滴滴的私信声，他点进去看了眼，有个叫柠檬的网友私聊他，“你好，楼主，你帖子里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捷安高中的那个校花真的懂这种事情吗？”
陆正气很快回复过去，“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都是猜的，没有实际证据的。”
这种事情，不就是网上讨论讨论一下吗，他没真的去打算考证什么的。
柠檬回道：“楼主，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那位校花同学的联系方式，我身上发生了些事情，想请她帮帮我。”
陆正气道：“御华国际那栋凶宅还挺出名的，你不会自己去见她吗？”
接着柠檬回复过来一条，“我不是宁北市的人，现在也没法出远门，家里人把我身份证什么都收走了，我的事情有些复杂，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是无意中看到你的帖子的……”柠檬慢慢把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陆正气。
陆正气听完，有些懵，他其实也没听多懂，但知道发生在这位网友身上的事情挺古怪的。
但是，陆正气回道：“你找我也没用啊，其实我都不知道那校花到底懂不懂玄学风水术法什么的，我那帖子就是胡乱猜测着玩的。”
柠檬回复道：“我也实在走投无路，我在本地找过道观什么的，人家说看不出我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我没身份证也不能去你们市区找这位校花同学，所以才会找上楼主的，楼主你帮我问问那位校花吧，她之前的事情我也都在网上关注过，我也感觉她不是普通人，或许真的能帮我，你不是对她也很好奇吗？楼主，你帮帮我吧，帮我要一下她的联系方式，我虽然身份证被收走，不过手机什么都还在。”
陆正气很心动，他对灵异事情非常好奇，但从来没接触过灵异之事，从小到大，连鬼都没撞见过一只。
他也对萦萦很好奇，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跟自己猜测的那样。
所以陆正气打算帮这位网友先联系一下施萦萦，问问施萦萦是不是风水术士。
陆正气终于道：“行，那我先帮你问问她吧，因为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懂这些事情，真的可以解决你身上的问题，如果到时候我找到她，她说不懂这些事情，那我就真的没法子了啊。”毕竟网络上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猜想。
柠檬高兴道：“谢谢楼主！”
陆正气就这么在第二天跑去捷安高中校门口蹲人了。
当初围脖上到处都是施萦萦的照片，所以他准确的把人堵住了。
萦萦已经很少去看那个龙泉塔的帖子，自然不知道又出现个跟她有关的灵异贴。
也不知道放学后有个少年正在校门口蹲她。

第68章
萦萦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少年，挑眉问，“你做什么？”
这窜出来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陆正义，他看着萦萦有些脸红，开始自我介绍，“你，你好，我叫陆正义。”
萦萦扬了下唇角。
陆正义挠挠头道：“我哥叫陆浩然，我爸妈起名水平太狠了。”
萦萦笑，“那你找我做什么？”
陆正义这才把昨天晚上遇见的事儿跟萦萦说了，“是这么回事，因为我大哥是警局里的，前段时间他接到一个人来自首的嫌疑犯，是六年半前御华国际那栋别墅里死掉的孕妇章婉淑的婆婆，她来自首，说当年儿媳不是自己摔倒难产，而是她推搡倒地的……”
他把昨天发帖经过细细说出来，“后来我从我哥口中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又……”他看了萦萦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又知道是你买下那栋凶宅，我也知道网上关于你的事儿，就是觉得事情太凑巧，所以就网上发了个帖子跟网友们讨论来着。”
萦萦听了也没怪他，问道：“贴子发表在哪？”
陆正义急忙说，“ 宁北市本地论坛那个灵异组里。”
萦萦掏出手机翻看起来，“嗯，你继续说。”
陆正义就继续道：“昨天晚上帖子发表一个多小时后，有个看了帖子叫柠檬的网友私聊我，说她碰到一件事情，正好看到我的帖子，觉得你是高人，想找你帮忙。”
萦萦没说话，翻看着帖子，看到里面网友的猜测时，她忍不住挑了下眉，这些网友还挺能猜的嘛，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陆正义继续说，“那个柠檬说的事情奇奇怪怪的，我都没听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萦萦复述，只能把昨天柠檬告诉他的话原话复述给萦萦听，“她说，‘我觉得我家族里有些古怪，半个月前，我祖母非要我回老宅陪她，我么家住在隔壁市区余康市，我祖母你能想象她其实已经就是九十多高龄！她当初生了五个孩子，我爸是老幺，所以我们家族里，年纪辈分相差很大，我最大堂哥的儿子都跟我差不多年纪了，而且——”
说道这里，当时柠檬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跟他说，“而且我其实都没见过我祖母几面的，我对祖母的印象很少，就是记得小时候跟爸爸妈妈回老宅过年，祖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说不清是什么怪异感，虽然在对我笑，对我也很温柔，但是却让我毛骨悚然的，之后我就很少回老宅，而且我们家族女性的平均寿命都很低，这么说吧，我们家族本姓的一共七位女性，外姓大伯母，我妈她们这种不算在内，这七位女性就剩我跟大堂哥家里的女儿我的堂侄女还活着，因为我辈分高，所以我跟我堂侄女年纪差不多，我堂侄女今年二十二，我今年也是二十二。”
柠檬：“我两个姑姑都在四十岁去世，大堂姐今年应该过五十岁生日的，但她也在去年死亡，二堂姐三堂姐也在几年前相继去世，最可怕的是，她们全都是横死……”
听到这里，萦萦终于关掉帖子，露出一丝丝怪异的表情来。
这位女网友家里的情况，听着很特别啊。
几乎等于本姓家族的女性全都早死还都是横死，只剩下她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堂侄女还活着。
这位网友是担心自己也跟家里姑姑堂姐们一样早死横死吗？
萦萦思忖着，这种情况真的挺特殊的，应该不是家里祖坟出问题。
如果是祖坟出问题，不可能只有女性出问题。
又想起这位女网友那个快一百高龄的祖母来，心里怪异感更甚。
见萦萦露出感兴趣的神情，陆正义心里很激动，他猜萦萦可能真的懂这些玄之又玄的事儿。
萦萦道：“你接着说。”
陆正义继续说着柠檬告诉他的事情。
柠檬还告诉他，“然后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前段时间我祖母打电话给我爸，让我爸送我去老宅住几天，我爸沉默许久，最后同意下来，但是我不想去，我总觉得怪怪的，说实话，我心里头很不安，总是想起我横死的姑姑堂姐她们，我去找过道观里的道士，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我一直很怕我祖母，所以我爸说等过两天让我去老宅陪我祖母住几天，说老人家年纪大，一个人住在祖宅里很孤单，想要晚辈们多陪陪，我跟我爸说我不想去，我爸发了脾气，说我不孝顺，收走我的身份证，打算过两天强迫送我回老宅看我祖母。”
陆正义道：“这位网友的事情就是这些，她说自己心里觉得很怪很不安，觉得这趟去老宅不太好，所以一直想请人帮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完见萦萦摸着手机不做声，忍不住小声问，“你真的懂这个吗？”
萦萦问：“你有这个叫柠檬的网友的联系方式吗？”
陆正义点头，“有有有，我这就给你。”他说着看了看四周，都是放学的学生，很嘈杂，不由道：“要不我们寻个吃饭的地儿，晚上我正好请你吃饭，你也能给她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萦萦同意下来。
见萦萦点头，陆正义不由好奇道：“你不怕我是坏人啊？”
真就这么跟他走了？
萦萦目光古怪的看他一眼，“你以后打算读警校的吧？”他以后会是个好警察，跟他哥哥一样，兄弟两人都喜欢这个职业。
陆正义惊讶的看着萦萦，“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大学的确打算报考警校的，他想跟大哥一样做个警察。
萦萦看他面相一眼，“我还知道你跟你哥哥幼年丧母，小时候你哥还差点把你弄丢了，所以后来才想当警察，你已经有嫂子，你嫂子现在怀着身孕，预产期应该是明年四月份。”
陆正义心里震惊，如果是他的亲人知道他这些事情并不稀奇，可他这是跟萦萦第一次见面啊。
他能保证，他以前绝对没见过萦萦，但是萦萦是怎么知道他们家的这些事情的？
他的确有个嫂子，正孕期中，预产期正是明年四月份。
而且他妈在他两岁时病逝了。
他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他哥那时候十一岁，带他出去玩，结果去给他买雪糕，一个转身，他被他疯子给抱走了，报警后找了两天才找到，那疯子的孩子夭折，所以人疯疯癫癫的，看着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就去抢走，十来年前，监控不多，所以找了两天才把他找到，找到他时他哥抱着他嚎啕大哭。
陆正义震撼的看着萦萦。
简直太神奇了，他真的没猜错，这捷安高中的校花就是风水术士吧。
震撼过后，陆正义在捷安高中附近寻了个私房菜馆，找了小包厢，等点过菜后，萦萦拨打了柠檬的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个很秀气的女声，“喂，你好，请问你是？”
萦萦道：“我是你昨天让那灵异帖子的楼主联系的施萦萦。”
对面的柠檬一听是她，开始激动起来，“您，您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表明您能解决我身上的事情？”
萦萦直话直说，“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听陆正义说了，具体怎么回事我猜不出，至少要见见你本人，不过你们家女性总横死这事儿的确很奇怪，这样吧，你说你是住在余康市，我明天过去一趟见你一面，我们约个时间明天见面详谈吧。”
柠檬激动道：“好好好，多谢您了。”
随后，两人约定了一个见面地点后就挂了电话。
等挂断电话，萦萦发现对面的少年正眼睛发亮的望着她，“这个，你明天要去余康市见柠檬吗？我能不能一起跟着过去？就是你毕竟是个女孩，这事儿还是我牵头的，让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他其实就是想去跟着看看，发生在柠檬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萦萦道：“也行。”
她知道少年的心思，也不戳破。
萦萦看着菜还没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施母接的，萦萦整个人瞬间就柔和下来，她软声道：“妈妈，我今天不回来吃饭，在外面跟同学们一起吃，樾樾要是回来，你们就赶紧吃饭，不用等我的，好的呀，我知道，我会多吃点的，妈妈你也是，好的，妈妈再见。”
陆正义是看着萦萦打完这通电话的，看着她面部表情瞬间柔下来，不由想起萦萦的家务事，想起陈家的欺骗，想起她傻了十六年才找回生母，也不免有些唏嘘。
服务员很快把两人点的菜端上来。
两人就点了三个家常菜，还有个汤。
吃完饭，萦萦跟陆正义换了联系方式，两人才分开各回各家。
晚上时候，萦萦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半的高铁，余康市挺近的，高铁一个小时就能到。
她买好票跟陆正义说了声，告诉陆正义自己已经买好票。
第二天，萦萦给学校的夏老师打了个电话，想要请假两天。
夏老师自然同意下来，她是代课老师，对于班级上的这位同学那真是心服口服，就是经常请假，人家也能保持月考第一的成绩，她都怀疑这丫头不用来学校是不是都能考第一。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飘起小雪，萦萦换了身毛衣和羽绒服，穿了条直筒加绒牛仔裤和一双雪地靴，俏皮又保暖。
天气冷，她就披散着一头柔顺青丝。
刚到高铁站，陆正义给萦萦打了电话过来，他已经到了高铁站。
两人在高铁站碰头，然后乘坐高铁去了余康市。
陆正义定的票正好是萦萦旁边，两人聊了一路，陆正义比较好奇柠檬家的事情，问萦萦能不能大概猜出柠檬家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儿。

第69章
听见陆正义问起柠檬家里的事情，萦萦靠在椅背上说道：“昨天晚上我又跟柠檬打过电话，问过她家的事情，问过她死掉几位姑姑和堂姐的生辰八字。”
说道这里，萦萦顿了下，好看的柳眉轻轻蹙着。
陆正义问，“那可是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萦萦点点头，“柠檬本名宋妮妮，他们宋家是大户人家，宋妮妮的祖母早些年是地主家的小姐，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娇生惯养的，十八岁嫁人，二十岁开始生孩子，一生共有五个孩子，二十岁生下长女，即是宋妮妮的大姑，二十二岁时生下长子，二十八时生下二子，直到四十岁，她都没再继续生产，差不多四十岁时她大病一场，病好后突然又开始生下三子跟幺女，她为何时隔了十二年又开始继续生孩子？”
陆正义挠挠头道：“那个年代的女人好像都会很生很多娃？”
萦萦点头又摇头，“的确，那个年代的女人会生很多孩子，但那个年代很少有女子到了四十岁还继续生孩子，她还是时隔十二年大病一场后又开始生，按理说大病一场她应该更加惜命，不应该再有继续生孩子的想法。”
“好像也对噢。”陆正义终于琢磨出萦萦这话的意思，“萦萦是不是觉得柠檬的祖母有古怪？”
萦萦并没有回答陆正义这个问题，只是说：“宋妮妮找我是想知道她几位姑姑跟堂姐为何会横死，她这趟去老宅探望祖母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只知道她三堂姐的生辰八字，我昨天看过她三堂姐的生辰八字，他三堂姐死的时候只有三十六岁，是六年前出车祸的，但是——”
萦萦说道这里看向陆正义，“但是她三堂姐的命格应该是五十六岁时病逝。”
陆正义被萦萦这别有深意的一眼看的毛骨悚然，身上寒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缩了下脖子结结巴巴道：“也就是说柠檬三堂姐死的时候应该还剩二十年寿命才对？”
萦萦点头，望着窗户外高速飞过的景物，“其他人的生辰八字她不清楚，所以这件事儿我暂时没告诉她，等见了面再说。”
她让宋妮妮把全家福给带上了。
陆正义惊得头皮发麻，他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柠檬祖母非要她去老宅也不对。
一个小时后，高铁到了余康市高铁站，两人下了车，看见接人的地方有个穿着白色羽绒服，长得非常清秀的姑娘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萦萦和陆正义的名字，两人走过去，清秀姑娘脸颊红红的望着他们，“萦萦？正义？”
陆正义笑嘻嘻道：“你就是柠檬吧？”
宋妮妮点点头，“我叫宋妮妮，你们好。”她的声音也是清脆秀气，看着有些腼腆的女孩儿。
萦萦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着说吧。”她已经扫过宋妮妮她的面相。
宋妮妮点头，她看着萦萦，脸蛋红红的，亲眼瞧见网络上曾被人围攻又反转的妹子，真人果然很漂亮，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肌肤如凝脂，一头秀发也是浓密柔顺，外貌上根本挑不出半分瑕疵来。
“我们去我家附近一个茶餐厅吧。”
宋妮妮家附近有个很环境很不错的茶餐厅。
萦萦跟陆正义都没意见，三人坐地铁过去的茶餐厅。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茶餐厅，宋妮妮要了个包厢，三人点了些喝的，这会儿才上午十点，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
等茶水点心上来，服务员退出包厢，宋妮妮才忐忑的望向萦萦，“萦萦，你能从我面相上看出什么来吗？”
自然能够看出的出，宋妮妮印堂有淡淡的阴煞，最近应该有劫，不会立刻要她性命。
不仅如此，宋妮妮的面向上看来，她应该能活到七十，但隐隐约约命宫又有一条断线，显示她极有可能死在五十那年，这条线有些模糊，表明很有可能她能躲过这一劫。
萦萦叹口气，“实话跟你说吧，你之前给我你三堂姐的生辰八字，她原本应该活到五十六，但她死在三十六岁，少了二十年寿命，而且从你面向来看，你最近有灾，不仅有灾，你的命宫带煞线，而且从你昨天给我你的生辰八字来看，本来你能活到七十，但这命宫看，你五十岁时则会横死，你可带了全家福照片来？我想看看你大姑姑小姑姑还有其余两位堂姐的面相。”
这话一出，让陆正义跟宋妮妮都忍不住汗毛倒立，连开着暖气的屋子似乎都转成了凉气，那股子凉意顺着他们衣领袖口爬到身上，窜向四肢百骸。
宋妮妮都快哭了，“我，我带了。”说着从包里取出几张照片递给萦萦，“因为我大姑姑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我小姑姑就比我爸大两岁，小姑姑死的时候我才刚出生，而且我家族人多，很多时候照全家福的时候人不齐全，所以我带了几张全家福，都是不同时期的。”
萦萦接过照片，有些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已经泛黄，宋妮妮指着上面一个十八岁左右梳着麻花辫，跟宋妮妮容貌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蓝色布衣的女孩，“这个就是我大姑姑。”
又接连把其余照片上，另外一位姑姑，三个堂姐，还有个堂侄女指给萦萦看。
萦萦看到她们的面相后，轻轻蹙眉，果然都跟她猜的一样，宋妮妮已经过世的两位姑姑，三位堂姐，全都是少了二十年的寿命。”
萦萦抬头道：“你已经过世的姑姑还有堂姐们，跟你三堂姐一样，全都是少了二十年的寿命，她们有些应该是晚年病逝，有些是寿终正寝的，绝对没有一位是横死的命格。”
宋妮妮头皮发麻，结结巴巴道：“怎么会这样？”
萦萦问，“你们宋家本姓的一共多少名女性？”
宋妮妮已经被萦萦之前的话语吓得脸色有点白，她回道：“一共八名，除了死掉的两位姑姑，三位堂姐，还有跟我同龄的堂侄女，另外就是我哥的女儿，我哥今年三十，去年我嫂子给我生了个小侄女，不过小侄女太小，祖母这几年年纪太大，已经没有继续拍全家福了。”
萦萦又问，“跟你同岁的那位堂侄女，她之前有没有被要求回老宅陪你的祖母她的曾祖母？她的面相上来看，她跟你姑姑和几位堂姐一样，寿命无缘无故少了二十年。”
宋妮妮脸色发白，“这个我没问过，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
宋妮妮打电话给她堂侄女宋雨打了个电话，“喂，小雨，你在哪里呀？要不要出来一起逛街？不逛呀？的确，太冷了些，不过整天待在家里也好无聊，前几天祖母忽然给我爸打电话，说是让我去老宅陪她老人家几天，可是老宅那边好冷哦，又没暖气，周围冷清清的，实在不想去，对了，小雨，你以前没有去陪过曾祖母？”
电话里的小雨不知说了些什么，宋妮妮脸色有点白，过了会儿她才道：“好，那我先挂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逛街看电影。”
挂掉电话，宋妮妮差点哭了，“小雨说她大概八年前，还是十四岁那会儿就被我祖母喊来老宅去，陪着我祖母过了十来天。”
萦萦心底约莫有底了，她叹口气：“说实话，从这些全家福上面来看，你祖母的寿命应该是到四十岁那年就会终止的，但她现在活到了九十八岁，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说着微微叹息声，“可能你们家族女性的命都被拿去给你祖母续命了，当然，没亲眼瞧见你祖母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
这话一出，陆正义差点叫出声来。
如果真是这样，柠檬的祖母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太可怕吧？
这是陆正义第一次如此接近这么恐怖灵异玄幻的事情。
宋妮妮脸色瞬间煞白，如果萦萦说的都是对的，那么她已经知道祖母喊她回去老宅的目的了。
现如今他们宋家本姓女还没去陪伴过祖母的只有她跟小侄女了……
如果祖母真的是用她们来续命，这次喊她回老宅肯定要取走她那二十年的寿命。
不过……
陆正义忽然问，“如果柠檬她们家的女性每人少二十年寿命，加上柠檬堂侄女，等于被柠檬的祖母已经取走了一百二十年寿命，那柠檬祖母为什么还记着让柠檬去老宅……”
萦萦睨他一眼，“你以为取她们二十年寿命就能续二十年寿命？我猜的不错的话，取她们二十年寿命，最多给自己续十年。”
陆正义表情一言难尽，甚至有些想骂人，这到底是什么老妖怪，为了自己活着，逆天改命，用子孙后代的命续自己的命。
宋妮妮握紧茶杯，指骨都有些泛白，她眼睛有些红，喃喃道：“我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如果他父亲真的知道什么，还让她去老宅的话……
萦萦也猜不出宋妮妮家里这些长辈们清楚这件事情不，毕竟有些人真的禽兽不如，是自己亲生孩子又如何？
就好比宋妮妮的祖母，好比她的父亲陈义昌……
陆正义发愁道：“那现在要怎么办？知道你祖母不安好心，我觉得你肯定不能再去老宅的了。”
宋妮妮都快哭了，“可我爸已经把我身份证都收走了，他说我要是不去，过两天就压着我去，还说我不孝顺，说我祖母小时候可疼爱我，还给我留了好几样首饰，说我这次过去，祖母会把留给我的首饰送给我。”
陆正义扭头看萦萦，“那个，萦萦，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萦萦道：“去老宅一趟吧。”

第70章
的确要去老宅一趟，不去看看宋妮妮祖母，这件事情就无法断定下来，而且就算宋妮妮不去老宅，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两年，宋妮妮不去，说不定她祖母还会哄着宋妮妮的侄女去。
“好，我听萦萦的。”宋妮妮应该也想到，如果她不去这趟老宅，把事情弄清楚，不把事情解决，祖母取不走她的寿命，说不定会对小侄女下手，她不想宋家这种事情再继续下去，也不愿小侄女受到伤害。
陆正义道：“那行，我们跟你一起去。”
他说罢，看了萦萦一眼，他好像太多嘴，如果真的跟着去，也是萦萦保护他们吧？
萦萦说道：“嗯，我们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你同你爸爸说声，愿意去老宅，我们跟着你坐上同一辆车，到了老宅再说。”
宋妮妮点点头，她白着小脸道：“好，我下午回去就跟我爸说。”
既然这般说定，三人打算明天高铁站碰头，因为宋妮妮的祖母并不是余康市，还在别的市区里的村子里住着。
宋妮妮怕出什么意外，先把祖母的地址给了两人，三人吃过午饭，宋妮妮给两人定了两间房后回了宋家。
宋妮妮家住在余康市，宋父一共三兄弟，他跟宋家老大那一大家都住在余康市，所以宋妮妮跟小她一个辈分的堂侄女宋雨的关系挺好的，宋雨就是宋大伯的孙女，宋家二兄弟则是跟宋祖母住在一个市，每年过年，三兄弟都会带着一大家子回老宅陪老太太过年的，不过年轻些的晚辈们不是很喜欢去村里待着，所以宋妮妮跟宋雨她们过年也很少回去老宅的。
回到宋家后，宋妮妮愣愣的坐在床头，想着萦萦给她说的那些话。
如果萦萦说的都是真的，祖母简直太可怕了。
其实宋妮妮基本已确定祖母可能真的用她们的寿命来续祖母自己的命了。
宋妮妮突然想起来，堂侄女宋雨好像的确是八年前开始财运好起来的。
那会儿两小姑娘还在一个学校读书，宋雨经常能捡到钱，各种抽奖也总能中奖，直到现在宋雨财运都特别旺，大学时候开始做主播，宋雨长相只能算清秀，但她做主播那会每个月都有上十万的收益，连宋雨自己都很懵，现在不过刚刚大学毕业，宋雨已经靠着之前做主播的存款自己创了个小公司，也是非常顺利的，现在每个月基本能有大几十万上百万的收入，连带着大伯他们一家子也跟着沾光。
不仅是堂侄女财运变好，她记得三位堂姐跟小姑姑的财运也都特别旺盛，跟宋雨差不多。
而且宋妮妮也听宋父提起大姑姑当年似乎也很有钱，最先富裕起来的那一批。
相比，他们三房的就比较穷，她刚大学毕业，找的工作也是一般般，一个月就几千。
宋父宋母也不富裕，凑了全家的钱给把嫂子娶回来，又给小两口付了个首付就掏空所有家底，哥嫂就住在她们对门，小两居的户型。
等到宋父晚上下班回来，宋母给宋妮妮做了她爱吃的红烧大虾，还劝宋妮妮，“妮妮，要不你就回去陪你祖母住几天，不然你爸又要生气。”
宋母是个很传统的女性，一直做全职主妇，白天就帮着儿子儿媳带带孩子，等儿子儿媳下班回来她饭菜已经做好，一家子都过来吃饭，吃完饭哥嫂带着孩子回自己家，宋母则是把屋子收拾一遍。
宋母心中也基本以为丈夫为主，若是丈夫生气，她都会哄着劝着。
但她也是真的爱自己的两个孩子。
这点宋妮妮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如果她现在告诉宋母，祖母让她回老宅，很有可能是想要取走她二十年的寿命，宋母肯定不会允许她去的。
但这个事情必须解决，不然以后祖母会把注意打到小侄女头上的。
“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老宅去陪祖母。”宋妮妮压下心底的不安与烦闷，只能如此说。
宋父听女儿松口，皱紧的眉头才松开，他道：“一会儿你就买张高铁票，我明天就把身份证给你，祖母只是想你，你们这些孩子过年都不回，祖母年年都念叨着你们的。”
宋妮妮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宋父一眼，她不清楚宋父到底知不知道祖母这些年做的事情，但宋父在家里的确是说一不二的脾气。
吃过晚饭，宋妮妮洗漱完回房，买了第二天去老宅的高铁，也跟萦萦和陆正义说了声，两人跟宋妮妮一样定了第二天的车。
次日，宋父把身份证还给宋妮妮，宋妮妮拉着个小行李箱，看了宋父一眼，“爸，我出门了。”
宋妮妮去高铁站跟萦萦他们碰面，三人定的是一起的位置，上了高铁站，宋妮妮一言不发，看眼圈有点红，她一直在心里想着宋父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已知还是不知情，还是模模糊糊有点想法。
一个半小时后，三人到了宋祖母的城市。
宋妮妮祖母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许冷月。
许冷月这辈子基本没怎么离开她住的城市，她丈夫在她六十岁那年过世，之后她就一人居住在老宅里。
三人包了辆车过去许冷月的老宅，这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路上的时候，宋妮妮告诉两人，“我祖母家挺有钱的，当年那个大环境下，地主家人人喊打，还要被抄家，许家还能够保留下来许多的家产简直是不可思议，我祖母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对她很是宠爱，所以这些家产全都留给了我祖母，我祖母手中留着不少古翡翠宝石的头面和首饰，还有字画古董什么的，听我妈说，当年她才嫁进来我们家的时候，还见过我大伯母跟我祖母闹，问我祖母为什么要把首饰给小姑姑，不肯给她女儿也就是我大堂姐，问我祖母首饰不是应该家中的女孩们平分吗？我妈说我祖母当年是这么说的，‘不急，家族里的每个女孩都有份。’”
现在听来，这句话的含义简直毛骨悚然。
萦萦听完，觉得宋妮妮这祖母应该是不简单的，可能同她一样是修炼之人。
萦萦从背包里取了两张护身符递给宋妮妮和陆正义，“这个你们贴身佩戴就好。”
两人很是小心翼翼把护身符放在了贴身口袋里。
陆正义本来有点紧张，但是见萦萦这幅模样，不知为何心里镇定许多。
他心里其实还有点怀疑萦萦这些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太玄幻，跟他接触的世界完全不用，总有那么一丁点的自我否定。
车子很快到了许冷月住的老宅。
许冷月住在一个叫曲安村的村落里，属于大村子，住的人家不少，村里许多人家都盖着小楼房，但许冷月的老宅还保留着祖上传来下的那种大宅子，三进的大宅子，古香古色，维缮的很好，大宅外还种着几颗槐树，有些年头的槐树，高大粗壮，这会儿是冬天，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槐树属阴，一般人家院子里或者家门口很少有种槐树的。
这宅子，从外面看，阴气就重，但有活人气儿，里头住着的是活人，阴气重也只是因为里面怕是重了不少槐树，或者施过什么术法。
宋妮妮上前叩动大门的铁环，不大会儿，有个年迈的老头来开了门，就着屋檐下的路灯看着宋妮妮半天才认出来，“是妮妮小姐回来了啊。”
这老头是老宅的守门人，宋妮妮记得她小时候就见过老头，老头现在也六十来岁了。
宋妮妮道：“许爷爷，我来探望祖母了。”
看门老头还跟许冷月是一个姓，好像是许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为断了一条腿没法做工，被许冷月好心收留，给他一口饭吃。
老头笑道：“老太太前几天还在念叨妮妮小姐，说是想妮妮小姐，妮妮小姐这可算来了……”他又看到宋妮妮身后的两人，不由疑惑道：“他们是？”
“许爷爷，他们是我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朋友，说是驴友，想去后面山里头探险来着，现在天气冷，进山危险，我见他们年纪挺小，就劝阻下来，现在天色已晚，出村的车也没有，所以我就想着让他们跟我一起在祖母家里住着，明天再离开。”
这是三人想出来的法子。
他们跟宋妮妮相差几岁，看着还是高中生，说是朋友不太让人信服。
所以商量过后，就说是路上碰见的驴友，看他们年纪小，把他们劝阻下来。
三人当时定的都是下午四点多的高铁，来到村里已经七点，天色早黑了。
宋妮妮之所以敢找这样的借口是因为，许冷月在村里人缘非常好，许冷月懂一些中医，经常帮着村里人免费看看小病症免费赠药什么的。
许冷月在外是个大善人的名声。
老头果然没起怀疑，道：“行，那你们一块进来吧，我也去跟老太太说声。”
之所以这么不设防，也是因着萦萦跟陆正义看着都是半大的少年少女，怎么都不像坏人。
宋妮妮领着萦萦跟陆正义跟着徐老头进到宅子里。
许老头关上大门，引着她们去见许冷月。
这个宅子虽然是以前的老实宅子，但里面该有的现代设备可都是一样不少的。
院子里有感应式路灯，每间屋子里也都有白炽灯。
宅子里面果然也种着槐树。
许老头很快领着三人来到许冷月住的主院，“老太太知道妮妮小姐要来，特意让厨房里做了不少好吃的菜，这会儿老太太都还没吃呢，说要等妮妮小姐一起吃，老太太知道小姐你要回来，可是高兴坏了。”

第71章
许家这么大的宅子，许冷月自幼没干过重活，不可能亲自做家务，所以都雇的有佣人，她年纪太大，自然不可能雇佣年轻人来做活，在大宅子里做事儿的佣人平均年纪都在五十岁朝上，而且除了徐老头，还有三个都是妇人，做的是厨房做膳跟平日宅子里的清扫。
萦萦还有宋妮妮三人跟着许老头过去正院。
许老头断了一条腿，拄着拐棍走路很慢，他话似乎很多，一直不停的唠叨，说老太太年岁太大，儿孙不再身边，很孤独。
宋妮妮沉默的听着。
萦萦一路上都在观察，这大宅子里种着不少槐树。
宅子里阴气重，但并不是因为有阴邪之物，而且宅子里种的槐树多，常年遮挡阳光，所以阴气就重。
房子其实要有日照，亮堂些才适合人居住，用科学的角度来看就是，潮湿阴冷的环境人住着容易生病。
走了几分钟，终于到了许冷月住的院子。
正院里也种着一颗大槐树，槐树下面有石凳石桌，院子里并没有别的花草树木，显得很冷清。
房檐下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院子里也有路灯，所以还是挺亮堂的。
屋门也开着，屋子里是古香古色的中式风格，有张大圆桌，圆桌上摆的都是菜肴，还有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带着副老花镜看书，听见外面的动静，老太太抬头，目光落在宋妮妮脸上，看到萦萦跟陆正义时有些意外。
许老头已经喊道：“老太太，妮妮小姐回来了。”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书卷，来到门口，有些激动的望着宋妮妮，“小丫头可算回来了。”
她的目光又落在身后的萦萦和陆正义两人身上，“不知他们是？”
这老太太就是宋妮妮的祖母许冷月，头发已经发白，脸上也爬满皱纹，她穿着身长袄，披着肩巾，但眉眼看着却很宁静温婉，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儿。
宋妮妮笑了下，笑容有些不自在，她目光没敢落在许冷月脸上，只是看着屋子里道：“他们是我路上碰见的，说是驴友，想从村里去后面那座大山转转，我看时间太晚，他们年纪也不大，担心上山碰见危险，这才让他们随我来老宅住一晚的。”
许冷月慢慢打量萦萦跟陆正义，看模样的确是很普通的少年少女，少女容貌非常灵动耀眼，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确都是普通人，应该是真的顽皮的孩子不听父母的话跑出来探险的吧。
许冷月不再多疑，侧过身子笑道：“都快进来吧，先把晚饭吃了。”
吃饭的时候，只有许冷月跟萦萦他们三人。
许冷月虽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但她的气质出众，说话非常温柔，看外表绝对无法想象她会用子孙的命续自己的命。
萦萦看到许冷月第一眼就已经确定她早是该死之人，会在四十岁那边病逝，剩下这几十年的命，全是她用子孙们的命续来的。
而且许冷月也的确是修炼之人，但她修为极低，不可能直接偷走子孙的命，应该是用什么阵法邪术强行续命的。
许冷月饭桌上还很温柔的问萦萦跟陆正义是不是兄妹两人。
萦萦平静道：“不是，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是我学长，平日关系挺好，所以学校放假后就约着一起出来吧。”
有些高中放假早，现在有些高中的确已经考完试放了假的。
许冷月懂些面相，自然也看得出两人不是兄妹，听他们说同学这才彻底放下戒心。
而且她是真的不会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早已被人识破，毕竟这种事情，她连自己的儿子们的都瞒着在。
陆正义也急忙点头，“老太太，您收留我们一晚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这时候进山，老太太您看着就是大好人。”
许冷月温声道：“以后可莫要这时候进山，前几天刚下雪，进山很危险，何况你们还是小孩子。”
在她眼里，十来岁的少年少女不就是小孩子吗。
多么鲜活的生命啊，她真是太羡慕，可她已经是垂死老妪，只能靠着别人的命来活着，多么悲哀。
吃过晚饭，许冷月让家里佣人送萦萦跟陆正义去客房，两人跟宋妮妮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宋妮妮吃过晚饭就被许冷月喊去房间里说话，离开时，她回头看了萦萦一眼，萦萦轻轻点了下头，示意她可以过去，因为以许冷月的修为，不可能就无声无息的取走宋妮妮二十年的寿命，肯定需要布阵法，只要许冷月在宅子里布阵，她就能感知到。
宋妮妮跟着许冷月过去她的房间，进到房间里，宋妮妮感觉这里比客厅冷多了，显然没开暖气。
她强忍着心底的不适道：“祖母，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也不把暖气开开。”
许冷月温声道：“祖母年纪太大，暖气用起来太干燥，这样就挺好的，祖母过来是想把一些东西送给你。”她说着过去衣柜旁，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个非常漂亮精致的木匣，那木匣有些年代感，上面雕刻古朴花纹。
许冷月拉着宋妮妮坐下，又把小木匣打开，里面装的全是首饰。
一整套的金镶红宝石头面，非常有年代感的东西，像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小姐们佩戴的。
还有一对翡翠镯子，一条珍珠项链，一对珍珠耳钉，金耳钉，金手链什么的。
这样一匣子的首饰，许冷月随便估算下，起码价值几十万。
许冷月望着宋妮妮，目光很柔和，“这是送给妮妮的，祖母曾说过，宋家每个女孩都有，这些妮妮收下，这些首饰女孩们应该很喜欢，你若是不喜欢这些首饰的样式，可以找人重新做别的款式，祖母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见你们一面就少一面，这些东西留着也是无用。”
宋妮妮怔怔看着那些首饰，她的心颤的厉害，并不是对首饰的心动，而是绝望，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真是用自己晚辈们的寿命来续自己的命吗？
许冷月却以为孙女这是看到首饰惊住了，她把木匣子塞到宋妮妮怀中，“先放过去你的房间吧，等过几天你回家再带回去，有些喜欢的你还能送给你的母亲，对了，里面还有一对小金镯子跟小银镯子，是送给你小侄女的，小囡囡年纪小，我这里冷，她来了受不住，所以这些礼物妮妮你帮我带给小囡囡。”
“不，不行……”宋妮妮脸色微白，喃喃道：“我不能收。”
收了是不是就表示她同意把命给祖母？
许冷月笑道：“妮妮拿着吧，别跟祖母客气。”
宋妮妮抬头，看着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好几次心底的质问都想脱口而出，最后到底忍下来，她轻轻的说了声谢谢，抱起木匣子起身，“祖母，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晚安。”她说罢抱着匣子匆匆离开，脚步都有些踉跄。
许冷月却自动解读是孙女看到这么多首饰太开心，想回屋仔细看看。
宋妮妮把那些首饰抱回去屋子随意丢在床上，又去找了萦萦。
把许冷月送她一匣子首饰的事情跟萦萦说了下，萦萦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就道：“别担心，不是你接了她一匣子首饰她就能取走你二十年的寿命，需要布阵，可能还需要的你的血迹毛发什么的，我估算不错的话，她可能晚上会动手，你且放心，不管她何时布阵，我都能感知到的，不会有事的。”
宋妮妮点头，心里也安定了下。
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她们误会祖母，祖母还是以前那位慈眉善目，喜好做善事的老太太。
萦萦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身上还有护身符，就算她把你弄晕过去布阵，都不可能成功的。”
她画的护身符还是非常有效的。
宋妮妮一听，更加沮丧，最后只能先回房休息。
那匣子首饰她没动，直接放在衣柜里眼见不心不烦。
过了会儿，佣人端过来一杯热牛奶，“妮妮小姐，这是老太太特意让厨房给你热的牛奶，喝了对睡眠好。”
盯着牛奶，宋妮妮想到萦萦说的话，把她弄晕过去才好布阵，心情简直糟头，“放这里吧，我一会儿就喝。”
佣人退下去，宋妮妮靠在床头盯着那杯牛奶，牛奶里面肯定下了药，她不会喝的。
不过房间燃的香挺好闻的……
宋妮妮觉得有些犯困，倒在枕头上睡下。
陆正义也瞌睡的特别快，十点多差不多也睡着了。
只有萦萦还在卧室里玩手机，她在跟沈予携聊天。
沈予携还不知道她来许冷月这边的事情了。
大宅里太安静，又不怎么隔音，萦萦就没打电话，跟沈予携手机上打字聊天，把这两天陆正义跟宋妮妮的事情跟沈予携说了遍。
沈予携：“注意安全，定位发给我。”
萦萦发了个定位过去，“别担心我，不会有事，那老太太没什么修为，就等她晚上动手。”
眼见为实。
老太太不动手，宋妮妮怎么都会抱着怀疑的态度，就让她自己亲眼瞧瞧吧。
萦萦跟沈予携聊了会儿才说：“沈师兄，晚安，我先睡了，半夜还要起来干活。”
那老太太肯定是半夜才会动手的。
萦萦说睡就睡，她知道房间里的香里面有安眠成分，不过这个对她无用，她只是想休息好，晚上干活。
夜里一点的时候，整个村落都是静悄悄。
宅子里更是安静的可怕。
许冷月在所有人房间都点燃了安神香，这个香会让他们陷入沉睡，直到明天早上才醒过来。
许冷月提着一盏灯笼，静静的来到孙女宋妮妮的房间，她站在床头看着沉睡的孙女。
孙女容貌清秀，跟她年轻时候有几分相似，她多想再拥有这样年轻的容貌啊，可是不行，她的修为不够，不足以让她夺舍，她不是修炼的天才，这么些年她的修为让她能够布阵续命都已是艰难的。
她也不想对自己的孙女动手，可是没有办法啊。
她想活着，她不想死。
她四十岁那年病倒时就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用大女儿的寿命来续命的事情她想了许久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自私的念头占据上风。
她从医院回家，让大女儿留在身边照顾她。
大女儿那时候才二十岁，刚成亲才两年，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儿子。
后来她用大女儿二十年寿命给自己续了十年命，病就慢慢好起来。
这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孙女，许冷月喃喃道：“妮妮，你不要怪祖母，祖母虽取走你二十年寿命，但会给你财运，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不缺钱花。”
她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篆，取了宋妮妮一根发丝，然后跟着手中符篆一起烧掉，黑色的灰烬掉落在地。
许冷月口中念念有词，床榻上的宋妮妮忽然直挺挺的起身，然后跟随许冷月朝外走去。
这自然不是续命的术法。
续命术法极难，需要布阵，她只是领着宋妮妮去地下室布阵的地方。
许冷月领着梦游的宋妮妮来到她的房间，推开书柜，就是地下室的入口，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阴气也重。
她本来就是该死之人，阴气对她又好处，所以才会在院子里和宅子附近种那么多的槐树的。
打开地下室的灯，地下室什么都没有，空荡荡，阴森森。
只有地面被她用朱砂画了阵法。
这只是画出来，还不算阵法，还需要启动。
需要的就是宋妮妮的血。
许冷月取出小刀，割开宋妮妮手指，让她的血迹滴在画好的阵法之上。
不需要很多血，但几个阵眼之上都要滴上，等宋妮妮的血迹滴落在阵眼上后，这也只是个开始，还有很多后续工作，最后她还要问被献祭的人，问她们，“你愿意捐出二十来的寿命给你最爱的亲人吗？若是愿意，我能给你一辈子的富贵。”
大多数梦游的人，只会迷迷糊糊的嗯一声。
只是许冷月还没走到最后一步，她刚把画下的阵法的几个阵眼激活，地下室的门砰的一声踹开。
她看着孙女带回来的那个漂亮的少女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许冷月脸色终于有丝丝慌乱，她此刻才意识到，原来孙女带回来的这个少女根本不是什么进山的驴友，只怕孙女早就开始怀疑她，所以才带着人来的？还是少女只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
而且这个少女为何没受到安神香的影响？
许冷月还没意识到萦萦根本不是普通人，她强忍着慌乱，镇定道：“你就是这样做客人的？私自闯入主人的房间，请你离开我的宅子。”
萦萦嘲讽道：“宋妮妮一直不肯相信她的亲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非要亲眼瞧见，我便陪着她来老宅一趟。”
许冷月惊恐的望着她，“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事情她做的太隐秘，从来没跟儿子们提起半句，任谁都不会想到，宋家的女孩们每个都少了二十年的寿命。
萦萦不与她多言，抬手掐诀，一股细细的灵气顺着宋妮妮的印堂进入经脉，她瞬间就清醒过来。
宋妮妮茫然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才彻底清醒，她瞪大眼看着地面可怖的红色阵法，周围阴森森，萦萦站在地下室门口，祖母站在她的对面，她的手指也有些疼，抬起手臂看了眼，手指上有道伤口，还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终于肯定，萦萦说的都是真的。
祖母真的用宋家女孩们的命来续她自己的命啊。
“为什么……”宋妮妮望着许冷月，有些难过，“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用我们的命来换你的命。”
许冷月知道事情暴露，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命力，瘫软在地，她苦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想活着，我还想好好的活着，四十那年我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我不想死，许家本来是个小门派的传承，只传姓徐的，而且只传男不传女，学的其实也就是普通的玄学五术，山医命相卜，我父亲有些天赋，我生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我会死在四十岁那年，但他什么都做不了，父亲知道我的命格，虽然徐家术法传男不穿女，但父亲还是慢慢的开始教导我山医命相卜这些知识……”
萦萦跟宋妮妮静静的听着许冷月的话语，“父亲年轻的时候帮助过许多人，所以哪怕经历过那样动荡的年代，我们家里依旧没吃多少苦头，过的很富裕，父亲泄露太多天机，三缺五弊里，他独独是没了命，英年早逝，后来父亲给我留下一箱子书籍，都是徐家术法，我开始慢慢地研究这些，我修为比父亲差了许多，也从未帮人看过名利，只是帮人看看病什么的，四十那年，我生病，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我思虑许久许久，最后终于用大女儿的命给自己续十年……”
萦萦面无表情的听着，说起来，许冷月就是个自私的人，被父母宠坏了，她想活命，却不管别人的命。
“我那时候就想着，就一次，就一次，只给自己续十年命就停手，活到五十岁就好……”许冷月继续说着，这些年她憋的太久，这些逆天改命的事情，她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萦萦淡声问：“你真是这般想的？若真是这般想法？为何四十岁还要开始生孩子？不就是担心一个女儿的命不够你续的？而且并不是因为你舍不得用儿子来续命，是因为那种阴邪的术法只可以用直系血亲，还必须是女性吧？那时候你自己大女儿生的又是个儿子，你生的老二老三也全是儿子，还没到结婚生子的年纪，你又担心两个儿子结婚生子也生不出女孩，所以才打算继续生孩子的吧？”
实际必须是直系血亲，许泠月两个女儿生的孩子也可以，但不凑巧的是，她们生的都是儿子。
所以咋一看，只有宋家的这些女孩们被许冷月用来续命。
这术法应该还只能用女孩们的，有些续命术法的确是如此的，女性属阴，想续命也只能继续用女性的命格来，而且这种不可能是等价交换，取走二十年的命最多也只能换个十年而已。
许冷月果然被萦萦的话语问的僵住。
她许久都没吭声，最后慢慢抬头直视萦萦：“是啊，我的确没经受住诱惑，可是试问你们，如果你们知道自己哪一天会死，又有法子摆在眼前可以为自己续命，你们能忍得住这种诱惑？”
宋妮妮皱眉，她使劲捏着拳。
萦萦道：“别把你自己的思想强加给所有人，你做的事情是错的。”
许冷月突然厉声道：“我哪里做错了？我不是给了她们补偿？我取了她们二十年寿命，也只能给我自己续十年而已，我也给了她们财富，如果没有我给她们做法，你以为她们能衣食无忧，能享受富裕的物质生活？我只是拿钱换她们的命而已。”
“你够了！”宋妮妮突然大喊道，“别再为你的自私找借口，你伤害的是自己的亲人。”
许冷月突然阴森的笑了下，“既然是我的亲人，为什么不愿意为我续命？”
萦萦知道眼前这个老太太已经为了自己变成了魔鬼，她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她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那些帮助村民免费看病也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心里那点子愧疚感。
她以为自己做做好事，就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许冷月不甘心，说到底，她就是自私的人，不然哪个母亲会愿意用自己的孩子来续命。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父母为了孩子愿意连命都献给孩子的，许冷月这样的只是少数。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不甘心死在这里。
许冷月猛地抬头，指尖夹着一张符篆朝着萦萦飞过去。
那是一张天雷符，却远远不如萦萦画的，但以许冷月的修为，她画不出这样的符篆，应该是许父留给许冷月的。
许父为何把这种续命的术法留给许冷月？甚至还给许冷月留下不少符篆，可见许父心里也想女儿继续活下去，他把选择权给了女儿。
天雷符转瞬就到了萦萦眼前，她只是轻轻一挥手，天雷符无风自燃，甚至连萦萦的衣角都没挨到，这张符篆就被灭掉了。
许冷月脸色煞白，“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才后知后觉知道，这个少女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吧。

第72章
让攻击过来的符篆瞬间自燃，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
许冷月知晓，就连他的父亲也无法办到，这个少女的本事比父亲的还厉害。
宋妮妮也是微微张着口看着萦萦，原来她真的懂，甚至还如此的厉害……
许冷月年纪到底太大，不过使用了一次天雷符就已气喘吁吁，再没法使用第二次，她盯着萦萦，“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做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年，我从未对外说过。”
萦萦道：“你既也学习命理玄学就该知道，从一个人面相亦能推算出她此生命格。”
许冷月沉默下来，的确如此，有足够的修为，只是从一个面相，一张照片就能知晓此人一生的命格，原来这少女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做下的那些事情了。
许冷月不再有反抗之心，“你们杀了我吧。”她已油尽灯枯，实际她这幅身子早就开始破败，内里开始散发着恶臭，就算她取走宋妮妮的寿命，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活多久。
萦萦淡声道：“杀人犯法。”
这是宋家的事情，让宋家自己来决定。
萦萦问宋妮妮，“你打算怎么办？是报警还是等宋家人过来？”她看得出许冷月的身体已油尽灯枯，可能活不到一两年后，难怪她急着续命，内脏都开始慢慢腐烂，身上散发着臭味，用浓郁的香气遮掩着，她也就是灵魂还活着，肉体根本没法再继续承受下去，就算许冷月真的取走宋妮妮的寿命，都不定能活到十年后。
宋妮妮看着地下室这些恐怖的阵法，沉默许久道：“告诉宋家人吧，我先给我爸妈打电话。”
她不知道父亲到底清不清楚祖母用她们来续命，祖母说是没告诉任何人，但宋家女全都横死，没有活过五十岁的，这简直不正常。
这事儿宋妮妮不仅打算告诉父母，还有大伯二伯大姑小姑家都会说的，她自己才二十来岁，没办法来决定祖母的命运。
许冷月瘫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
就要被孩子们知道了吗？真的很丢人啊，可就算到了如此地步，她都不想死，能活着多好……
这会儿已经夜里一点半，宋妮妮先给母亲打的电话，告诉母亲老宅发生的所有事情。
宋母一下子就慌乱起来，语无伦次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你祖母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妮妮别怕，我这就喊你爸爸起来，我们这就过去老宅……”
宋母把宋父给推醒，然后把女儿告诉她的事情跟丈夫说了遍。
宋父听完，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二十年？妮妮会少二十年的寿命？”
宋母差点哭了，“你别慌，女儿说她暂时没事，碰见个高人，什么阵法没完成，所以没事……”
“这样，幸好没事。”宋父松了口气，他没料到母亲会干出这种事情，说实话，女儿也是他从小抱着长大的，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白白丢了二十年的寿命，他其实猜到一些，但真的没往续命那方面想，这么离奇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猜得到，他的思路没往这想，他以为母亲给宋家女很好的财运，但会让她们晚年凄惨，他以为宋母是为宋家着想。
他想着，让女儿有很好的财运，哪怕晚年会横死都行。
因为这点想法，他一直很煎熬，觉得这样不对，可是看着其他几房家里都很有钱，只有她们家……
但是母亲只选女孩，如果可以，他是愿意代替女儿接受这种命运的。
挂断电话，宋妮妮又给大伯父家里打电话。
大伯父大伯母年岁已高，都已经七十来岁，但他们身体还不错。
是大伯父接的电话，宋妮妮把事情经过说完，该说的她全都说了，听完宋妮妮的电话，宋大伯沉默许久许久，最后才道：“我知道了，我跟你大伯母会尽快赶去老宅的。”
挂断侄女的电话，宋大伯叫醒妻子。
头花已经花白的妻子听见这件事情后，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我可怜的玉香啊，我说怎么死的这么惨，原来是被那老妖婆把命借了去，给再多钱又怎样，能比命重要吗？我只想要我玉香的命啊。”
宋玉香，他们的大女儿，也是宋妮妮的大堂姐。
宋妮妮又依次给了二伯父，大姑和小姑家里各自打了电话过去。
所有听完她话语的人，都异常沉默，用了好久才肯相信这些话，自然都没了睡意，起床收拾，连夜赶回老宅。
等到所有人到老宅已经是早上，天刚刚亮，萦萦她们已经从地下室上来。
许冷月也被她们扶着回到房间，萦萦施了个小术法，让许冷月昏睡过去。
早上，佣人喊他们吃饭时，宋妮妮也只是道：“昨天晚上祖母睡的有些晚，所以这会儿还在睡觉，祖母说她不吃早饭了。”
许冷月不吃，萦萦她们还是要吃的。
宋妮妮去喊陆正义吃早饭。
陆正义昨天晚上睡得特别香甜，但毕竟是用安神香帮助入眠，醒来有些头疼。
他看着宋妮妮还有点懵，“你们起这么早？”
脸色忽然一变，“昨天晚上……”他记得萦萦说过，妮妮的祖母可能会晚上动手。
宋妮妮看他一眼，嗯了声，“我昨天醒来的时候就在地下室，是萦萦救了我。”她简单把昨天醒来后的事情跟陆正义说了遍。
陆正义听完，抱头哀嚎，“我怎么睡的这么死啊啊啊，我错过了最精彩的地方。”
他跟了这么一路，结果就把最精彩的地方给错过了？他想到妮妮说的隔空能让符篆自燃，他就后悔的挠心挠肺的。
陆正义吃早饭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精神恍惚，看着萦萦欲言又止的，他想问问萦萦为何不叫醒他。
可想着是他自己没忍住睡着的，怪不得任何人。
吃完早饭，宋家人也陆陆续续来了老宅。
是宋二伯最先到的，他跟许冷月住在一个市区，开车过来就一个多小时，二房整个家族都到了。
宋二伯还不肯相信侄女的话，直到他去地下室看过后，那么怪异的布满整个地下室的朱砂阵法，还有滴落在地上的血迹。
就是这些也不由得不信了。
二伯母一下子大哭起来，她的女儿原本是被那老东西拿走了二十年的寿命啊。
二伯母要去找许冷月拼命，被二伯父拦了下来，“你先别闹，等大家都过来，我们肯定会找妈要个说法的。”
到了中午差不多，宋家所有人都来了，只有宋妮妮的哥嫂没来，哥哥要上班，嫂子今天请假在家照顾小囡囡。
许冷月也醒了过来，她看着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她很平静，并没有说话。
萦萦并没有待在房间里，她跟陆正义坐在园子里喝茶。
陆正义还在问昨天晚上的事情，都问了好几遍了。
萦萦叹口气，没想到他这么执着，其实昨天晚上她过去陆正义房间的，但是敲门没人应声，她就独自去了地下室。
两人坐在院子里，突然听见里面妇人们的哭嚎，还有男人的质问。
萦萦跟陆正义相视一眼，都沉默下来。
房间里，许冷月把所有事情都承认了，最后她冷笑道：“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们就没享受间接带来的好处吗？如果没有她们的牺牲，你们能住着大房子，开车豪车，买着好看的衣服，吃着美味的食物？”
宋大伯母二伯母嗷的一声就想扑上去。
两人年纪其实都很大，但想到自己的女儿被偷走二十年寿命，导致横死，她们怎么都无法平心静气下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年她们该有多难过啊。
许冷月说完就闭上了眼，她知道自己快死了。
就算还有两年的寿命，她的身体也受不住了，油尽灯枯，她又睁开眼睛，看着屋里自己的后代们，慢慢道：“给妮妮的那匣子首饰让她自己留着吧，我其余所有财产，你们所有人按照人头均分了。”
她说完，慢慢闭上了眼……
————
许冷月是在下午过世的，活到九十八，对外算是喜丧。
只有大宅看门的徐老头和宅子里的三个女佣不明白，老太太昨天还很高兴小姐回家，怎么今天突然就过世了？
不过老太太已经九十八，可能就是昨儿太高兴，于睡梦中去世了吧。
对外只能说是喜丧，宋家人都留了下来，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就算许冷月做下这些事情，他们没法对村民们说，只能说是喜丧，接下来要处理许冷月的丧事，还有许冷月的财产分配问题。
这里已经没萦萦什么事情了，她跟陆正义回了宁北市。
离开的时候，宋妮妮来跟萦萦道谢，还道：“她把那匣子收拾留给了我，等我把那匣子首饰给卖掉，就把报酬转给你。”
十万的报酬，萦萦没开价，但宋妮妮很清楚，如果不是萦萦，她现在已经少了二十年的寿命，给十万报酬恐怕都是少的。
萦萦没拒绝，留了银行卡号给宋妮妮后才离开。
回去的时候，萦萦还在玩手机，实际在跟沈予携聊天，把后续发展告诉给他，还说自己大概晚上七点左右能到宁北市的高铁站。
沈予携：“好，晚上我去接你。”
萦萦：“沈师兄，晚上见。”
陆正义回去的时候都还在跟萦萦嘚啵嘚啵得唏嘘宋家的事情。
这次的经历足够让他一生铭记，不简简单单是个奇幻的经历，而是更深刻的理解。
对人性，对亲情的理解。
夜里七点，两人回到宁北市。
宁北市还在落小雪，陆正义高铁站直接转地铁回家，萦萦则是出口去找沈予携。

第73章
沈予携正在出口等着萦萦，萦萦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他，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黑色长裤，一身都是黑色，表情淡漠的站在人群里，少年精致的容貌让身边的人总忍不住偷偷看他。
萦萦朝他挥挥手，高兴道：“沈师兄。”
沈予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他朝着出口走来，萦萦也走过去，他道：“走吧，冷不冷？”
“不冷。”萦萦摇头，实际她是修炼之人，比较抗冻抗热，冬日里不用穿太厚都可以，但是穿的太单薄总显得怪异。
沈予携低头看少女垂着头，发顶有个可爱的小发旋，她的发量很多，很柔软，稍微有点卷，但发质非常好，柔顺有光泽，披散在她淡粉色的羽绒服上，他收回目光，道：“先过去积香居吃饭。”
两人先过去积香居吃饭，陆素见到萦萦挺高兴的，先给萦萦送了道饭前甜点，“萦萦，这是豌豆黄，京城那边的特产，我平日做的少，偶尔做来自己吃的，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豌豆黄，京城那边的特色，别的地方也有，但都没京城做的味好。
陆素又是京城人，这道点心做的格外好。
萦萦尝了口，眼睛都亮了，“素素姐，这个好好吃。”味道香甜，不会很腻，清爽可口的淡淡甜味。
陆素笑道：“你喜欢，一会儿把剩下的也带回去。”
萦萦没拒绝。
沈予携不爱甜食，这道饭前甜点，只有七块，都被萦萦吃完，再喝一口淡淡的清茶，口中最后一丝丝的甜味也淡了下去。
萦萦品不出茶，但看茶汤清亮，应该是好茶。
不过到底是普通种出来的茶叶，喝来味道一般，她洞府里种的茶叶前些日子已经采摘，都晾晒在洞府里面，等晾晒半干时还需揉茶，最后炒茶，萦萦洞府里工具也不少，明天就能把茶叶给整出来，她知道陆素再有十天就要暂停积香居的营业，然后回京城跟亲人相聚。
她经常跟着师兄来蹭吃蹭喝的，也没什么送给陆素的，等茶叶整出来，正好送她几罐，玫瑰花茶也能几罐。
两人吃过晚饭，陆素用礼盒把剩下的三十来块豌豆黄都装给萦萦，包装好让萦萦带回去给家人尝尝看。
沈予携送萦萦回到御华国际的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施家人都还没有休息，施骊婉跟刘妈在楼下客厅看电视。
萦萦把陆素给的豌豆黄放在桌上，“妈，刘妈，这是朋友送我的小点心，自己做的，味道挺好的，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施骊婉跟刘妈尝过，对这个豌豆黄也是赞不绝口，萦萦待在楼下陪两人看了半小时电视才上楼。
上楼客厅那面大镜子就开始说话，“大人，您怎么也不带着我一块去。”
是镜妖，它教训熊孩子耗费太多心神沉睡几天，这会儿终于醒了。
萦萦道：“别闹，我有些累，先睡了。”
她回房，整个人进到洞府里面，镜妖是不敢把神识探入她房间的，而且探入也没甚，镜妖心性单纯，这洞府对它也无用。
洞府是几千年前那些修仙者才会有的东西，属于修仙者居住的地方。
萦萦进了洞府，开始修炼神识。
她盘腿坐在洞府里，开始把之前晾晒的差不多的茶叶都揉搓起来。
两个小时后，她晾晒的所有的茶叶都揉的差不多，然后继续晾干，明天炒茶就可以了。
萦萦从洞府出来，梳洗过后才睡下。
————
陆正义回到陆家，他已经加了宋妮妮跟萦萦的好友。
他没敢打扰萦萦，跟宋妮妮发了条消息，“妮妮姐，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你跟家人什么时候回家？”
没一会儿，宋妮妮就回了消息，“宋家人都要回老宅了，要处理祖母的丧事，可能要三天后才回，我还给小雨打了电话，她也已经知道自己被取走二十年寿命的事情，她说不愿意来参加祖母的丧礼。”
这种事情，除了已经死的，还活着的肯定不愿意原谅。
陆正义叹口气，回复道：“那你先好好处理老家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也只能到此为止，毕竟人死债消，宋家人也不可能把这样的丑闻爆料出来的，只能忍着气把许冷月安葬。
而且回来的路上，萦萦跟他说过，“哪怕现实人死债消，但到了阴曹地府，她所犯下的这些罪孽，全都会有惩罚的，十八层地狱，并不是说着玩的。”
当时陆正义生生打了个寒颤，许冷月取走别人一百二十年的寿命，这么深的罪孽，不知道会在下面受到怎样的折磨。
所以说啊，人就不能干坏事儿，不然总有你得报应的时候。
跟宋妮妮聊了会儿，陆正义点开之前自己发表的关于萦萦和御华国际凶宅的帖子。
陆正义想了想，回复了一句，“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宁可信其有，这两天楼主经历了一件很恐怖又奇幻的事情，它会让我铭记一生，于我以后的人生道路亦是指明灯，它还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679L：“楼主终于冒泡了，这帖子我们也讨论了好几天，楼主你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帖子里那栋凶宅现在的户主施萦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神奇的本事？”
陆正义回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并未再做任何回答。
这帖子是他之前的发的，那时候他不认识萦萦，只是怀疑萦萦，现在已经确定萦萦真的懂神奇的术法，他反倒不会直愣愣的说出口，以免给萦萦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帖子就让它到此为止，不过他也没舍得把帖子删掉，这是他跟萦萦结识的帖子，就放着它吧。
————
过了三天，宋妮妮跟宋家人把许冷月下葬。
许冷月留下的除了大量的珠宝首饰，古董名画，还有一百多万的存款，另外就是这栋老宅。
许冷月这一生都没工作过，一直过着娇小姐的生活，她的钱也都是许父当初留给她的，或者贩卖许父留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古董名画。
这些东西现在被宋家人均分，还剩下一栋宅子，但村子比较偏僻，可能卖不出好价格，一时也不好出手。
所以宅子会继续挂牌出售，没卖出去之前就给许老头住着，许冷月的那些财产，也给他留了二十万。
宋妮妮带着那匣子首饰回到余康市，这匣子首饰她都没有留着，全部托人卖掉，这些首饰一共卖了六十多万，宋妮妮当即给萦萦转了十万过去。
而萦萦最近也忙着期末考的事情。
捷安高中迎来每学期的期末考，考完放假两天，然后去学校领成绩单，大扫除完就能放寒假。
期末考也是三天，萦萦完全没压力，每天考完还跟沈予携一起去陆素那里吃晚饭。
萦萦洞府里的茶叶都已经全做制好，她在网上订购了一批茶叶盒。
铁质的茶叶盒，上面的印花就是红莲花，比较清爽的包装外观。
一个茶叶盒的容量是半斤左右，量还是挺大的。
萦萦这次制好的茶叶差不多就三十来斤，装了六十盒左右。
她没有种太多茶叶，这个茶叶搁洞府里两个月就能长好，生长速度很快，想喝随时都能有，她已经又种了一些。
这些茶叶除了送给亲朋好友，自己留一些就差不多。
六十来盒茶叶，萦萦给外公外婆舅舅他们家送了六盒过去，足够一家子喝挺久的，而且家里就外公跟舅舅喝。
舅妈还有外婆喝的都是玫瑰茶，整朵的花苞玫瑰还未盛开就被摘下晾干，就能做花茶了。
再送给陆素两盒，让她回去孝敬长辈，自然还给陆素送了几盒玫瑰花茶。
等到过段时间，上次捡漏的那串佛珠放在洞府加持完成后，萦萦会把佛珠连同茶叶玫瑰花茶一起送给沈师兄，好让他回家过年。
剩余的茶叶过年也能当礼品送给封筝袁成军他们。
第三天月考完，萦萦把早上就放在沈师兄车子里的茶叶跟玫瑰花茶提出来。
她还特意弄了个好看的包装盒提着在，去了积香居，萦萦去后厨找陆素，“素素姐，我给你带礼物啦！”
陆素回头，笑眯眯的，“萦萦来了，今天想吃什么，一会儿姐给你做。”
“素素姐做的我都爱吃。”
陆家在京城地位也不低的，家里有权有势，但陆素就是喜欢做美食，家里人也不要求她有多大的能力，都是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陆家人都非常宠爱她的。
萦萦把手中的礼盒袋递给陆素，“素素姐，这是茶叶跟玫瑰花茶，茶叶可以送给长辈们喝，玫瑰花茶你可以喝。”
她送了陆素两盒茶叶，四盒玫瑰花茶。
陆素笑道：“多谢萦萦，先搁在这里，我一会拿去我的办公室。”
萦萦把礼盒放下，跟陆素说了声就过去包厢。
等陆素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萦萦和沈予携已经回去了。
看着桌上萦萦送的东西，陆素把它们提到办公室，又把里面的茶叶和花茶取出来。
茶叶盒一打开就能闻见很清香的茶叶味，很清淡的茶香，闻着却非常的舒服。
陆素品茶无数，不用泡这个茶叶，都知这是好东西，就两盒，她没舍得喝，打算回去给家里的老头和老爷子各送一盒。
至于玫瑰花茶，萦萦送了四盒，陆素打开一盒，取了一颗用热水冲泡开。
三秒钟之后，泡在热水中的玫瑰花苞渐渐打开，变成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茶水也变成淡红色。
陆素端起杯子，放在鼻翼下轻轻闻了下，淡淡的花香气，她又轻轻抿了口茶花，也是非常清淡的香味，入口淡香，入喉很舒服。
几分钟后，陆素把一杯玫瑰花茶喝完，小腹都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陆素知道萦萦给她送的这些肯定都是好东西。
喝了这样一杯玫瑰花茶，陆素晚上回到家里，洗了澡后，给男朋友宋予延打了个视频电话，十来秒，视频电话接通，手机上出现个面容坚毅，轮廓分明，剔着寸头的男人，男人的五官跟沈予携有那么两分相似，他就是沈予携的大哥沈予延。
陆素看见沈予延，开始撒娇，“老公，你有没有想我？”
沈予延坚毅的面孔上有淡淡笑意，男人开口，“想宝宝了，宝宝什么时候回京。”
“一个礼拜后吧。”她也有些想男朋友了。
沈予延望着手机里女友娇媚的容貌，柔声道：“等回来了，我们也该商量婚期了。”
陆素无奈道：“知道啦，对了……”她表情忽地一变，跟沈予延说，“予携最近跟一个女孩走的特别近，一个月差不多有十天都会带着那女孩来积香居吃饭的，女孩长得特好看，予携好像喜欢那女孩，但女孩应该不知道，总喊他师兄。”
“师兄？”沈予延微微怔住，“是予携的学妹吗？她跟予携待在一起没有出事吗？”
陆素激动道：“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了！那女孩跟予携走很近，但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沈予延有些的动容，“是予携的命格改动了，还是女孩的命格比较特殊？”
陆素用手指卷着一缕头发玩着，“这个我没问过予携，他对人本来就冷淡，我问的话肯定也是不说的，而且我前些日子问他过年回京不，他也没说什么，可能过年又是不回去。”
说起这个话题，陆素也有些难过，沈予携已经差不多五年未在家里过年了。
沈家叔叔阿姨都很挂念他。
沈予延也沉默下来，他们平日会也给沈予携打电话，但可能自幼离家，弟弟的性子特别冷淡，跟他们的话也不多，通常都是他们问话，弟弟回答一两个字。
两人聊了十来分钟，陆素有些犯困，“老公，我困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困的好早，我先挂掉睡觉了。”
沈予延温声道：“宝宝晚安。”
平日里要一两点才睡的陆素很快进入梦想。
第二天早上，她七点就醒了过来。
这在平时就是不可能的作息，陆素通常晚上一两点睡觉，上午十点起来过去积香居准备开门营业。
她还是头一遭作息这么规矩。
她昨天都做了什么？
陆素仔细回想着，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是喝了萦萦给的花茶而已。
那花茶的功效也太厉害了点吧？
正好她留两罐，还有两罐回去孝敬母亲。
萦萦那边，两天后，她回捷安高中拿期末考试的成绩单，果然没什么意外的，满分全年级第一名。
就连捷安高中的学生们都不意外了。
她要是不考第一次那才是意外。

第74章
捷安高中只要期末考第一名，下半学期的学杂费是全免的，萦萦下半年的学杂费用自然是全免的。
寒假从八号开始，过年完初八开始报名上课。
萦萦寒假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是修炼，修炼功法，要么就进洞府修炼神识。
施樾已经跟金辉娱乐签订三年合同，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平日假期会去跟导师学声乐，施樾并没有经过正统的指导，他去酒吧唱歌也都是翻唱，他有一副好嗓音，需要正确的指导才会发光发亮。
金辉娱乐的总部是京城。
京城那边会有更好的老师来教导施樾。
所以金辉娱乐的意思是，希望施樾可以寒假时候过去京城学习，导师已经找好，来回飞机住宿费用都是全包的。
施樾是拿成绩单那天晚上回来跟家里人说的。
饭桌上的时候，施樾道：“妈妈，姐姐，金辉那边希望我寒假可以过去京城学习，我思忖了一天，还是打算去的，今天是八号，可能到时候会在那边过年的，这次学习二十五天左右，回来再有几天就该开学了。”
施骊婉有些担心，“京城会不会太远了，你一个人，妈妈实在不放心。”
施樾道：“妈妈，我已经十六，而且金辉娱乐是京城里比较出名正规的娱乐公司，吃住都有地方，您别太担心。”
“樾樾想去就去吧。”萦萦挺赞成的，樾樾说得对，他已经十六，又是男孩子，自己有些历练也挺好，何况施樾身上还带着她给的护身玉符，不会出事的，“樾樾过去京城记得每天给我们打个电话。”
施樾点头。
施骊婉见女儿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儿子是去京城学习。
不过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心里肯定还是挂念着。
施樾定了第二天中午的机票，萦萦还给施樾准备了四罐绿茶四罐玫瑰茶，“这些你带上，你自己留一罐喝，剩下的可以拿去送人，你到底是个新人，而且金辉娱乐怎么都属于娱乐圈，里面勾心斗角的事情也是有的，你自己注意些就是。”
接过这些茶叶，施樾道：“姐，我知道的。”
第二天，有人来接施樾去机场，是个三十来岁的已婚女人，萦萦扫了一眼她的面相，还成，有点小精明，没坏心眼，这就可以。
女人叫王美之，是金辉娱乐里面的生活助理，施樾虽也算半脚踏入娱乐圈，但他不演戏，就是唱歌，经纪人暂时没必要，就给他配了个生活助理。
王美之看着送施樾出来的少女，肌肤白的似玉，娇软漂亮。
王美之心底暗暗惊叹，难怪金辉娱乐高层给这个少年如此好的待遇，他们姐弟两人的容貌若真的进娱乐圈，保准会火的一塌糊涂，只要三观正，没什么黑历史，没有不良嗜好，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可惜只有少年愿意进入金辉娱乐学唱歌，这少女的容貌远在少年之上，真的是太漂亮了，如果能一起进入金辉该多好。
王美之自我介绍一番，又告诉施家人她会好好照顾施樾，让他们不要担心，这才带着施樾离开。
施樾带着个大大的行李箱，王美之还道：“其实不用带这么多东西的，住的地方都有。”
施樾沉默下，其实行李箱没什么东西，就是萦萦给的八罐绿茶跟玫瑰茶，这些也的确是好东西，送人最合适不过，所以施樾才会带上的。
“王姐，没事的……”
两人很快去了机场乘坐飞机，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施樾垂着眼小寐。
两个半小时以后，王美之带着施樾下飞机过去住的地方。
公司专门给施樾租了个两室一厅的公寓，施樾一间，王美之一间，王美之负责照顾施樾的生活起居，也就是给他做饭收拾房间差不多。
施樾打开行李箱，里面就一套换洗衣物，还有寒假作业，剩下的就是萦萦让他带的茶叶。
他想了想，取了罐玫瑰花茶给王美之送了过去，“王姐，这是我家里带过来的玫瑰花茶，效果挺好的，你尝尝看。”
王美之茫然接过。
效果好？玫瑰花茶能有什么效果？
买花茶的都喜欢吹嘘花茶能美容养颜，但实际效果甚微，还不如护肤品来的实际。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公寓里的冰箱里面塞了不少菜，应该是工作人员来过，晚上王美之做了饭菜，两人吃过晚饭，王美之跟施樾道：“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要过去老师那边，这位老师非常的有名，年轻时候拿过许多音乐方面的大奖，还在京城两所著名学院里面担任过音乐学系的教授，听说年轻时候还有国外音乐学院来挖人，但他老人家都没去。”
施樾问：“是彭九艮教授吗？”
王美之点头，“正是彭老。”
这位彭九艮是世界著名的声乐教授，年轻时候拿过许多国际大奖，在音乐界非常富有盛名的。
现在已经六十好几，早就退休了。
施樾没有想到金辉娱乐竟然这么大手笔，连彭九艮都能请来。
王美之道：“我们明天先去拜访彭老，当然了，不要指望彭老教导你，去拜访彭老只是让他给你做个简单的指导，明天跟着一起去的还有另外一个少年组合，都是金辉娱乐旗下的，他们是乐团组合出道，你们一起去见彭老，让他指导下，之后的事情我们等彭老指导过后再说。”
施樾跟那个组合不同，施樾的路线，公司也都规划好，现在只是让他静心学习。
施樾听懂了，这是明天金辉娱乐旗下的歌手们都会去见见彭老，开口唱几句，让彭老指点他们的不足之处。
至于他的声乐老师，应该是别人。
彭老这辈子就收过两个徒弟，那两个徒弟现在也都差不多四十来岁，都在音乐界有着很高的成就的。
施樾也非常敬重彭老，哪怕只是得到彭老一句简单的指导，对他来说都是受益匪浅。
王美之接着道：“彭老年纪大，性子可能也有些怪，指导学生会非常严格，你要做好准备的。”
施樾点头，“王姐，我知道的，能得彭老一句指点已是福气。”
吃过饭，施樾去房间做功课，差不多九点洗漱睡下。
他平时都是十二点左右才睡，不过他整日被灵气滋养，作息已经极好，只要躺下就能入睡。
十点不到他就入睡了。
看着隔壁房间已经熄灯睡下，王美之忍不住感叹，学生就是好，作息规律，不想她们年纪大的，压力大，睡眠就很差劲。
梳洗好，王美之也准备睡下，她知道自己不到十二点肯定睡不着的，就算睡着也是辗转反侧睡不安稳的。
正准备躺下看看手机，王美之看见被她放在桌上的那罐玫瑰花茶，用的是透明罐子装的，一朵朵干的玫瑰花苞，一罐子差不多三四十来颗。
王美之，想了想，打开罐子，取了朵干玫瑰花泡了杯花茶。
一会儿，那朵干玫瑰就在热水中盛开，漂亮极了。
入口很舒服，整杯喝完后，手脚都是暖洋洋的。
小腹也是暖的，肠胃的感觉很舒服。
王美之也没太在意，洗干净杯子上床看手机，整理资料。
不到十分钟，困意来袭，她关掉手机打算睡觉，睡前还忍不住想，今天困的格外早。
次日六点，施樾跟王美之都醒了过来。
王美之看着外面微亮的天，又看了眼手机，刚六点，她定的六点十分的闹钟，没想到都不用闹钟叫，她就醒了。
王美之觉得这太奇怪了，昨天她睡整整八个小时，晚上甚至没做梦，一次都没醒来过，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她精神抖擞，是的，她觉得精神极好，没有以往那种起来后还想睡，头昏的症状了，整个脑子都特别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
王美之知道肯定有哪里不同，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好的睡眠。
难道是昨天那枚玫瑰花茶？
效果真如此逆天？
王美之去洗手间洗脸，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皮肤摸着软软的，肌肤状态比昨天好。
早上没做早饭，王美之带着施樾去体验京城的过早。
吃过早饭，两人打了辆车，直接过去彭老住的地方。
路上差不多一个小时，公司跟彭来约定的时间是八点，过去正好。
车上的时候，王美之没忍住，问施樾，“樾樾，那个玫瑰花茶是哪儿来的？都有什么功效？”
施樾看了王美之一眼，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他道：“那是我姐鼓捣出来的，能美容养颜还有安眠的功效，我姐说女人喝这个挺好。”
王美之忍不住问，“你姐买来的？哪里有的卖？”这个功效真的太好了，太适合女人。
“不是。”施樾道：“我姐之前自己种的然后炮制晒干，现在剩的不多，过段时间应该会重新种一些，王姐要是喜欢，等我过去再给王姐寄两罐。”
“那姐先谢谢樾樾了。”王美之真诚道。
她打算以后对这孩子上点心，能帮衬的就多帮衬帮衬。
很快到了彭来的住处，彭来住的就是普通的商品房，两室一厅，跟老伴一起住的。
这些施樾昨天都跟王美之打听清楚的，这次来他就装了一罐茶叶跟一罐玫瑰花茶。
来到楼底下时，正好碰见王姐说的那个乐团，四个人，都是清一色的少年，差不多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都画着淡妆，穿着白色西装，很精致。
施樾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天太冷，他穿得还挺厚实。
四个少年的经纪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王美之显然认识的，过去跟男人打了个招呼。
男人目光顺着王美之肩膀落在施樾脸上。
少年的确有一副好容貌，身高也正好合适，一米八左右，应该还有得长，这样的容貌，难怪得高层重视，听说少年还有个双胞姐姐，容貌更是耀眼。
王美之跟男人打过招呼，一行人一块朝着电梯走去。
几个少年也跟施樾打过招呼，施樾认识他们，他们是乐团出道的，去年一个比赛的冠军。
几个少年都挺谦和的，施樾也做了自我介绍。
很快到了彭老家里。
王美之上前敲门，不大会儿门就开了，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开的门，老太太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也很有气质。
老太太笑道：“你们就是跟老头约的今天上门的客人吧，都快进来吧。”
几人鱼贯而入，狭小的客厅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老太太笑道：“你们稍等下，老头还在厨房洗碗，一会儿就出来。”
施樾面色不变，他们家也是他洗碗，之前还经常做饭的。
另外几名少年神色就稍微有些怪异了，他们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彭老竟然是个妻管严。
几个少年的经纪人还带了礼品过来，是盒名贵燕窝。
老太太笑眯眯道谢。
施樾也把带来的礼品递给老太太，“奶奶，这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我姐姐炮制的玫瑰花茶跟绿茶，带来给你们尝尝。”
很普通的礼盒包装盒。
男人扫了一眼，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有些小家子气，也不知道公司下这么大血本，以后能不能回本。
老太太也是笑眯眯的接下。
彭老很快出来。
彭老是个长相普通的老头，有些严肃，不苟言笑的。
他把施樾跟另外几名少年喊去客房，让他们唱一首歌……
客厅里只剩彭老太太，还有王美之跟另外一位经纪人，老太太跟着两人聊天。
一个小时后，施樾跟另外几名少年才离开客厅，彭老没出来送客。
大家这才又离开。
书房有隔音效果，王美之没听见里面的说话声，等两人坐上出租车上后，王美之问：“彭来指导你们了吗？”
施樾点点头，“彭来很厉害，我们都是唱了一首歌，彭老立刻就能指出我们在声乐上有哪些不足……”
听彭老一席话，的确是受益匪浅的，让他对自己以后的学习有个大概的概念了。
——————
彭家。
等所有人都离开，彭老才从书房出来，看着桌上的名贵燕窝和那包装有些简陋印着一朵红莲花的包装盒。
“这是什么？”彭老问。
彭老太太笑道：“他们带来的。”
彭老皱眉，没说话。
老太太把燕窝打开，盏形很完整，杂质也很少，一看就是很好的燕窝。
又打开茶叶，都是没见过的牌子，甚至连牌子都没有，包装罐上面印着一朵红莲花。
一罐绿茶，一罐玫瑰花茶。
老太太打开绿茶，闻见很清淡的茶香味。
彭来原本想说什么，让老太太不要收礼，一针一线都不能收。
等闻见那股淡淡的茶香，彭老鼻子动了下，忍不住说，“这茶挺香的。”
他喜欢喝茶，什么好茶都喝过，这个茶叶看着就是普通的绿茶，味道闻起来却很香。
老太太笑道：“这是那个叫施樾的孩子送的，说是家乡的特产，特意从家乡带过来给我们尝尝的。”
看包装就不是名贵的东西，彭老面色温和许多。
老太太知道老头爱茶，就用这打开的茶叶给老头泡了一杯。
老太太泡茶很简单，就是开水冲泡。
泡的茶叶还有点多，但茶汤非常清澈。
彭老尝了口，眼睛慢慢瞪大，他心疼的看了眼杯子里的茶叶，老太太给的茶叶太多，真的心疼，如果知道这茶叶的味道如此正，他肯定自己慢慢泡了。
这是彭来喝过口感最好的茶叶，茶叶给的多都不会苦涩，反而是淡淡的清香，滋味非常的甘润。
还有一股子彭老说不上来的口感，喝下腹中后他觉得很舒服。
“这是个好茶。”彭老赞道。
老太太笑道：“好茶你就留着慢慢喝，对了，送茶这孩子他如何？”
彭老想起施樾的唱功，“这个孩子没学过正统的声乐，但他的声音非常出彩，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是个好苗子，只要有个好老师，假以时日他会成为让世界瞩目的歌唱家。”
老太太道：“怎么，心动了？想收徒？你口中的好苗子可没几个。”
彭老喝了口茶，道：“再看看吧，看看这孩子品性如何。”
他收徒，不仅是要天赋好，还要品行过关。
彭老说完，把桌上的茶罐锁到自己小柜子里了，他怕老太婆有时候招待客人拿错了。
晚上的时候，彭老太太想到跟绿茶一块送来的玫瑰花茶，也泡着喝了喝，喝完没多久便入睡。
一觉睡到天亮，她跟彭老差不多都是六点醒来的。
醒来后，两个老人家还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年纪很大了，睡眠很浅很短，经常半夜醒来，一夜能醒几次。
但是昨天晚上两人都是从十点睡到早上六点，而且睡得很香。
人的睡眠若能好起来，精神气才会好。
两位老人也是见多识广，都知道昨天喝的绿茶跟玫瑰茶应该是好东西。
——————
晚上时候，萦萦就跟施樾打视频电话。
两姐弟每天都要聊会儿。
萦萦知道，施樾已经见过彭老，彭老给他指点不少，告诉他等开始学习正统声乐时要注意的地方。
施樾也已经开始跟着导师学习。
知道施樾在那边都安好，萦萦也放心许多。
这几天她白天把寒假作业都写完了，晚上就在洞府里修炼，忙活洞府里的事儿。
山上的果树涨势都挺好，按照洞府里植物的生长速度，这些果树明年就能开始陆陆续续挂果了。
最近都没什么事儿做，除了前段时间宋妮妮家里的事儿，萦萦都歇了差不多十天。
过两天陆素姐姐也要回京城。
她给沈师兄准备的佛珠过几天也能拿出去了，到时候沈师兄就能回京城跟家人团聚过年。
中午刚吃完午饭，萦萦接到卫繁的电话，“萦萦，要不要出来玩？班委组织了个小活动，晚上聚餐然后去唱歌，你要不要去呀？”
萦萦问，“繁繁你去不去？”
卫繁道：“想去，待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萦萦也没什么事情做，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也挺无聊的，不如出去转转。
“那我们一起去。”
班委就是班长，平时也会组织班级上的各种活动。
卫繁道：“那你看班级群。”
萦萦加了班级群，但基本不怎么看里面的消息。
萦萦打开手机，点进去班级群，班委正在组织活动，每人交两百块钱，到时候多退少补。
萦萦发了个红包过去，补明是活动费用。
班委韩健道：“施同学也交了活动费用，还有谁要来，截止到下午四点啊，然后吃饭的酒店什么我都定好了，吃完就去看电影唱歌。”
他们都是学生，能聚的活动有限，也就是吃吃饭，一起出去唱唱歌。
知道萦萦要去，又有几个男同学也交了钱打算去。
到下午四点时候，统共有十八个同学参加这次聚会。
聚会吃饭的地点就在捷安高中附近，是个挺大的酒店，吃完后去看电影，然后再去唱歌，都安排的挺好的，也不用萦萦他们操心。
萦萦五点多到的酒店，卫繁也刚到。
韩健定了个最大的包厢，容纳十八个人是没问题的。
萦萦挨着卫繁坐下，剩下也都是班级上的同学。
女生男生都有，萦萦经过那次跟陈泠宝的事情，她在班级里人缘似乎好了些，经常有同学下课过来找她说话什么的。
除了这些同学，许玫也在，她就特看不惯萦萦，觉得萦萦勾着学校高三两大校草，但目前为止她还没正面跟萦萦杠上过。
这会儿她见萦萦笑靥如花，想起期考成绩她倒退十来名，回去还被父亲责怪，看见萦萦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忍不住道：“我们班花之前不是什么班级活动都不乐意参加吗？怎么今天愿意来了？”
她身边的蛋卷头圆圆脸的女孩伸手扯了她一下，小声说：“玫玫，你不要这样说话。”
这是许玫的好友朱怡畅，她就挺喜欢萦萦的，但是玫玫私底下总针对萦萦。
萦萦抬头，笑容淡了些，“我愿不愿意来参加班级活动，与你有何关系？管这么宽？”
她这已经是极不客气的怼许玫了。
其实萦萦一直知道，许玫看她不顺眼，但许玫每次又不敢当她面说什么，萦萦也就懒得管她。
这次她想来不痛快，萦萦就满足她。
许玫被萦萦这话气的满脸通红，“我难道说错了吗？以前的班级活动你怎么不参加？”
同学们都开始劝了起来，“大家都是同学，不要闹成这样，还有许玫，你这是无理取闹，干什么针对萦萦。”
大多数都是责怪许玫来着，毕竟萦萦人家过来什么都没说，是许玫上去就一顿嘲讽。
许玫更加生气，气的头疼，她今天本来就不太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点呼吸不顺畅，脑子有点缺氧的感觉。

第75章
许玫虽然对萦萦有意见，但她平日也就私底下跟好友吐槽吐槽，她是没胆子这样当面怼萦萦的。
她其实还有些怕萦萦的，她也说不上原因，就是正面对上萦萦她啥话都不敢乱说了。
这会儿却不知为何，就头发脑热，嘴巴控制不住，直接怼上萦萦。
听周围人都在维护萦萦，许玫越发生气，更加口不择言起来，“我哪里说错话了？哪一句说的不是真的，你们全都护着她，知不知她根本就看不上你们，人家学习成绩第一，长得又好看，只有校草才配得上她，高三两大校草都被她迷的团团转，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校草比？”
说完这话，许玫也开始后悔，她怎么就口无择言说这些？
她其实心里清楚萦萦跟沈学长关系不一般，但跟顾学长是没什么关系的。
几个月前她看见顾学长在学校树林那条小路跟萦萦说话，也极有可能是顾学长去找萦萦的。
因为据她最近观察，都是顾学长偷偷看萦萦，而萦萦从来没再跟顾学长说过话。
许玫喜欢顾承锦，猜测顾承锦喜欢萦萦，所以她心里不好受。
但是这些话，她从来没打算说出口，不知道今天怎么就……
“许玫，你这话就太过了吧？”
“对啊，许玫，大家同学一场，今天大家出来玩，都是一个班级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过分？而且大家从来都没什么龌蹉的想法，反而是你，你这话都是什么意思？”
班委韩健也出来说话，“许玫，今天同学聚会，大家都是高高兴兴出来玩耍的，不要让你自己那点小心思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许玫抿唇，她后悔，恼怒，却不肯低头认错。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不止是今天异常，她最近几天都……
萦萦抱着双臂坐在位置上，她挑眉看了眼许玫。
其实她进包厢就知道许玫身上有问题的，不过许玫说的这些话本来也是许玫自己心里面所想的，只不过借由别的东西的嘴巴说出来而已。
“怎么，你自己喜欢别人不敢去表白，倒是来迁怒于我？”萦萦也没打算惯着她，直接反问许玫。
许玫被萦萦的话语气的眼圈都红的，她抬头看萦萦，嘴唇蠕动了下。
萦萦看着许玫身上不属于她本人的魂魄，懒散说道：“我劝你最好闭嘴，我不想再听见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语，我不打人，但是‘你’，我一巴掌过去，就能让你魂飞魄散，不信的话，你尽管让她开口试试。”
这话说得稀奇古怪的，但大家都以为萦萦这是骂许玫不是人，如果许玫敢再开口乱说话，萦萦就要打人了？
只有卫繁知道萦萦的本事，猜测是不是许玫身上有什么别的东西？萦萦那句话根本不是对徐玫说的吧。
许玫也以为萦萦这句话是针对她，她以为萦萦骂她不是人。
许玫气得浑身发抖，可不知为何，她刚才还有勇气为难萦萦，这会儿根本不敢开口。
那躲在许玫身上的东西越发不敢开口，它看得出来，这个漂亮少女能够看到它，甚至那句话也是对它说的。
它不敢造次，许玫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许玫气得脸红，聚会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她想起身离开。
刚起身，许玫就听见萦萦说，“许玫，如果你身上的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班级群里私聊我就行，不过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许玫瞪了萦萦一眼，抓起包包跑了出去。
圆圆脸蛋卷头的朱怡畅也急忙跟着起身，不过她离开前跟萦萦说道：“萦萦，对不起，她可能心情不好，我先去看看她。”
萦萦挥挥手，“没事儿，你快去吧，小心别让她出什么事儿了。”
朱怡畅有些诧异，出事？玫玫能出什么事儿？
等朱怡畅也跟着离开，卫繁凑到萦萦耳边小声问，“许玫身上是不是不对劲？”
萦萦点点头，“差不多。”
闹得这一出，让在场的同学们都不是很痛快，他们也都捉摸不透萦萦跟许玫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何意思。
什么叫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萦萦？
这话没头没尾可太奇怪了。
还是韩健招呼道：“好了，好了，大家不用在意许玫，她应该也是期末考试没考好，可能压力太大才口不择言的，我一会儿发消息问问她。”
他是班委，也是他组织的同学聚会，要对每个同学都负责的。
许玫走了后，大家又慢慢热络起来。
等菜的功夫，韩健给许玫发了两条消息，也没指责她，就是让她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许玫离开酒店后，拎着包包怒气冲冲打算回家。
这会儿打车晚高峰，她站在路口好一会儿还没等到车，倒是把朱怡畅等出来了。
许玫哼了声，“你不待在里面吃饭你出来做什么？”
朱怡畅叹口气，“你这样怒气冲冲跑出去，我担心你出事，你今天有些太过了呀。”
“我……”许玫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朱怡畅道：“算了，今天过来的时候你也怼了我好几句的。”
许玫不吭声，她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朱怡畅道：“你现在回家吗？我送你回去吧。”
许玫摇摇头，“我又不想回去，我们去别的地方吃饭吧，吃完饭去唱歌看电影。”
朱怡畅是许玫最好的闺蜜，就算被好友怼了几句，朱怡畅现在气也消了。
两人就换了地方吃饭看电影，朱怡畅还教育许玫，“你抽空跟萦萦道个歉吧。”
许玫哼哼道：“我知道了。”她性格的确不太好，有时候嫉妒心又很强，但她的确没坏心眼，也没想过真的辱骂萦萦。
萦萦那边吃了饭，十来个同学们就去看了场电影，又去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歌曲，等萦萦回到家差不多十二点。
同学们都是分开打车回家，卫繁跟萦萦也打算回家，两人分开时候，卫繁问道：“萦萦，许玫不会出事吧？”
之前饭桌上，萦萦也没太详细的说许玫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萦萦道：“别担心，她没生命危险，就是最近时运低，所以有东西缠上她，会有点小灾，不过没大碍。”
卫繁惊讶道：“时运低就会这么倒霉吗？”
萦萦想起许玫身上的东西，温声道：“人的命格本就十分复杂，运气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四柱八字，阴阳五行，所衍生出来的更加是不可捉摸，时运也会时高时低，时运低的时候其实一般来说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发生，就是人比较倒霉些，不过许玫大概就属于时运低会特倒霉的那种。”
“特倒霉？”卫繁忍不住好奇许玫能倒霉到什么程度。
卫繁自然不清楚，许玫跟朱怡畅也差不多跟她们一样时间打车回家，到了小区门口，朱怡畅道：“玫玫，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记得跟萦萦道歉，大家都是同学，哪有隔夜仇的。”
许玫轻轻嗯了声。
朱怡畅又道：“那你快回去吧，我也该回家了。”
的士慢慢启动，许玫看着的士离开，才慢慢进了小区准备回家。
小区里面有路灯，但这会儿已经夜里十二点，小区都没人，只有昏暗的路灯照着她的身影，把她身影拉的长长的。
走了约莫三四分钟，许玫脸色有点发白起来。
怎么回事？
小区门口到她家那栋楼走路最多三分钟，这条路她已经走了无数遍，现在明显不对劲。
许玫抓紧包包，继续朝前走。
越走她脸色越白。
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条路刚刚明明走过的，她怎么在绕圈子。
许玫差点吓哭了，她缠着手掏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出去，可手机根本没信号，什么电话都打不出去。
“救命，救命啊……”
许玫吓得崩溃，抱着手机蹲在原地不敢再走，只能原地哭着呼救。
可是根本没人理睬她，周围静悄悄，连她的呼救声都带上回应，他们小区入住率挺高，有时候十二点也该有人路过的，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她的呼救声还挺大，不可能没人听见的啊？
许玫崩溃，忽然想到酒店时萦萦说的话，“许玫，如果你身上的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班级群里私聊我就行，不过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所以萦萦是不是知道什么？她这几天的确不太对劲的……
许玫蹲在地上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训斥道：“你个女娃娃，大半夜不回家，蹲在这里干什么？”
许玫抬头，发现是小区的保安。
她哇的一下子哭出声，“伯伯，救命……”
她断断续续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保安。
保安听了也很惊奇，说道：“你这不是鬼打墙吗？我们老家农村里的，偶尔听说有人会碰见，这城里头也有鬼打墙吗？我们老家都是时运低点背的人才会撞见鬼打墙，你这女娃娃，明儿赶紧去寺庙里头拜拜，你住拿栋楼？我先送你回家吧。”
许玫让保安把她送回家。
回了家，许父许母还没睡，许家就一个女儿，平时管的挺严格。
今天是同学聚会，所以许家父母才准备许玫十二点回家，但他们等到快二点，期间打了无数电话，女儿现在才归家，他们自然气急。
许父原本还想发脾气，可看见女儿眼睛红肿，满脸泪水，实在狼狈。
许父心里咯噔一声，以为女儿遇见不好的事情。
直到许玫把楼底下鬼打墙的事情跟许父许母说了，然后掏出手机给两人看，“我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接到，直到保安送我上楼时候，手机才跳出一大串的信息，爸爸妈妈，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碰见了什么啊？”
许父许母也都惊呆了，他们十二点后拨打女儿电话时，说是不在服务区，现在女儿又这么说，很有可能真的是碰见了什么。
可是鬼打墙？这让他们怎么相信？
许父许母到底不好怪女儿，只能让女儿先去睡觉，明天带着女儿去寺庙拜拜。
第二天，许父许母带着女儿去寺庙拜过。
许玫可能昨天被吓得太狠，今天出门就有些蔫蔫的。
而且今天下着小雪，天气寒凉，三人去寺庙拜过后，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吃饭。
吃饭时，许玫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盯着菜单，点了一桌子的菜。
许妈劝道：“玫玫，点的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许玫阴森森盯着许妈，“我要吃。”
许玫眼睛都是赤红的，看着有些可怕。
许妈跟许爸心里觉得不太对劲。
很快的，菜肴送了上来，许玫狼吞虎咽吃起来。
她吃饭的样子太疯狂，一开始还用筷子夹菜，吃到后面直接开始用手抓，抱着汤盆就开始喝汤。
“玫玫，你这是怎么了啊？”许妈吓得崩溃大哭，眼前这个显然不是她们的女儿，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许爸也察觉女儿不对劲，刚才明明是寺庙拜过的啊？怎么没效果。
许玫点了八菜一汤，还都是大肉，猪蹄子牛腩这些肉菜，她就这么用手抓着往嘴里塞，不到半小时，就把一桌子菜吃得干干净净。
许妈彻底没了法子，抓着许爸的手臂哭，“老许，怎么办，女儿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再去寺庙一趟吧。”
许爸也没招了。
许玫吃饱，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她望着餐桌上一片狼藉，诧异道：“爸爸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许妈哭道：“玫玫，你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吗？”
“什么事情？”许玫茫然道：“我们不是刚进酒店吗？”她就记得刚进酒店包厢坐下，菜都还没点，但是她肚子怎么好饱？
许玫低头，看着高高胀起的小腹，她忍不住尖叫一声，“妈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怎么突然就饱了，小腹似乎也是吃出来的，食物都撑到喉咙眼，好难受。
许妈哭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许玫说了遍。
许玫听完就慌了。
其实异常并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情要从放假后说起。
放假之前，许玫就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但也就是磕磕碰碰，切水果划到手，走路摔跤这种。
放假后，她也甚少出门，偶尔出门逛逛。
有天晚上回来后，她发现自己很饿，那时候她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出门逛街体力消耗太大的原因。
当天晚上，她吃了整整三碗饭，还把许妈吓了一跳。
但大家都没在意，都以为是许玫逛街太久体力消耗太大。
第二天，许玫在家中看电视，看着电视里的情节，她忍不住自言自语评价一番，言语还挺恶毒。
第三天，许玫突然想唱歌，唱的还都是各种特古老的歌曲戏曲。
这些事情，都没引起徐家人的注意。
直到许玫去参加同学聚会，晚上撞见鬼打墙，还有今日突然失忆吃了整整一桌子菜肴，许玫才发觉她身上有怪事发生。
许玫整个人差点崩溃，她取出背包里的小化妆镜，看着自己满嘴食物残渣。
许爸还算镇定，“我们再回寺庙一趟。”
许玫哭道：“没用的，肯定没用的。”
她忽然又想起同学聚餐时，萦萦那句古怪的话，萦萦说，‘如果你身上的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
还有那句，‘我不打人，但是‘你’，我一巴掌过去，你就魂飞魄散了，不信的话，你尽管让她开口试试。’
萦萦肯定看出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找萦萦，对，她可以去找萦萦。
许玫泪眼汪汪的掏出手机，翻开班级群，然后找到萦萦，但她没萦萦好友，只能先加好友。
好友需要等待通过。
许玫等不急了，她在班级群里全体人员，“同学们，你们谁有萦萦的联系方式，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在群里郑重跟萦萦道歉，你们有萦萦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给我一个？”
许多同学都开始起哄。
“你昨天不是还甩脸直接走人吗？今天咋突然道歉了？”
“能道歉就行，大家都是同学，你要萦萦联系方式是想给萦萦亲自打电话道歉不？”
许玫：“是，我想亲自跟萦萦道歉，另外我身上发生了些事情，也希望萦萦可以帮我解决。”
“卧槽，你在说什么？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群里开始热闹起来，都是好奇许玫到底怎么回事。
许玫焦急的不行，突然有条好友申请过来，她点开，是卫繁的申请，卫繁直接把萦萦的电话号码给了她。
许玫跟卫繁道了谢，才匆忙关掉群，给萦萦打了电话过去。
萦萦接到许玫电话时候正在画符，陶叔网店的符篆已经卖的差不多，她要多画点填补过去。
说起来，陶叔那个网店生意非常火爆，店里各种符篆都卖的非常好，经常见到围脖上有人推。
陌生号码过来的时候，萦萦没意外，知道应该是许玫。
电话接通，里面果然是许玫的声音，“喂，是萦萦吗？我是许玫，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我，我的确对你有点意见的，但那些话我，我没打算说出来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许玫的声音都快哭了。
萦萦道：“你是不是出事了？”
许玫崩溃大哭，“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现在在哪？”
许玫报了地址出来。
萦萦也没客气，“我之前就同你说过，我能解决你身上的怪事儿，不过我收费很贵的，十万，你能接受吗？”
许玫使劲点头，“我可以，求求你救救我吧。”
十万对许家来说，的确不算什么的。
萦萦道：“那你等着吧，我现在过去找你。”
许玫挂掉电话，不知为何，心里安定了些，她总觉得萦萦说不定真的能解决她身上的事情。
许爸说道：“玫玫，你给谁打的电话？”
许玫把昨天同学聚会上的事情说了说，许爸皱眉，责怪女儿口无遮拦，又道：“的确是你的不对，你道歉也是应该的，但她是你同学，你们一样的年纪，不能凭着她一句话你就相信她能解决你身上的问题，你这是中邪，我们要去庙上请得道高僧帮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爸话音刚落，许玫忽然变了脸色，她恶狠狠瞪了许爸一眼，用着一口很怪异的北方那边的方言腔调辱骂许爸，“你个老东西，关你屁事，你若敢找高僧，我就一辈子缠着你们。”
这明显不是许玫的声音。
许爸许妈吓得变了脸色。
萦萦是半个多小时后赶过去的，她直接过去许家待着的那间包厢。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唱戏声，像是北方那边的方言，唱得有些奇怪。
萦萦推开包厢的门，见到许玫站在椅子上，正咿咿呀呀得唱着。
许玫身上明显附着阴魂。
许爸许妈已经急的快哭了，许爸想把人拉着去寺庙，手还没碰到女儿的胳膊，就被女儿打了两巴掌，他根本抓不住人。
许爸听见开门声，回头发现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不由暗自着急，这便是女儿的同学吧？真是胡闹，这种事情还喊同学过来。
“这位同学，你走错了，玫玫电话里都是跟你说着玩的，你赶紧离开吧。”
许爸是担心许玫一会儿伤着同学。
萦萦安抚许家父母，“二老别担心，许玫不会有事的。”
她说罢上前一步，指着许玫道：“还不赶紧从她身上滚下来！”
不仅许玫身上附着个阴魂，包厢角落还缩着两只，一只正是昨天晚上同学聚会时附在许玫身上的那个长舌鬼。
长舌鬼并不是吊死鬼，长舌是因生前总喜嚼人舌根，死后受罚舌头被拔的老长，看着有点恐怖。
还有一只身形消瘦的饿死鬼，看着桌上风卷残云的模样，饿死鬼之前肯定也附身过了。
许爸许妈见萦萦如此，都有些呆住。
这女孩真的能看见那些东西吗？
许玫冷笑一声，站在凳子上睨着萦萦，“我就不出来，我看你能奈我何。”
萦萦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许玫从凳子上扯下来，左手扯着许玫的衣襟，右手食指点在许玫印堂之上，硬生生把那附在许玫身上的阴魂给扯了出来。
把这抹阴魂扯出来还不算，萦萦照着阴魂脑袋就是一巴掌，“你说我能奈你何。”
萦萦掌心带着灵气，打在阴魂身上，痛得它尖叫，整只都蜷缩起来。
那尖叫声太刺耳，连许爸许妈都隐隐约约听见这声尖叫。

第76章
徐妈妈忍不住捂着嘴巴，她连哭泣都不敢再大声，亦不明白女儿身上到底发生何事。
许爸爸也紧张望着还被萦萦拽在手中的女儿，那声不似人类的尖叫声他们都隐约能够听见，是附身在女儿身上的东西发出来的吗？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
萦萦盯着这抹穿着怪异的阴魂。
它穿着身长褂子，脸上也抹着白的红的粉和胭脂，看样子像是唱大戏的。
它被萦萦打的那巴掌差点要了它半条魂，这会儿被萦萦抓在手里，瑟瑟发抖，使劲求饶：“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缠着她，我也不是故意想缠着她的，就是太久没人听我唱戏，加之发现可以附她身上，这才忍不住的……”
萦萦又去看角落的饿死鬼跟长舌鬼。
这两只也吓得不轻，长舌鬼昨天晚上就被萦萦恐吓过，这会儿见她打起鬼来丝毫不手软，吓得话都不敢说，跟饿死鬼缩在墙边不敢乱动。
“同学，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许爸忍不住开口问。
萦萦回头，把手中的许玫塞回许爸手里，许玫悠悠转醒，她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情了。
许没醒来见到萦萦，又见自己靠在许爸身上，许妈双目通红的望着她，“玫玫，你没事吧？”
许玫茫然道：“我又做了什么？”
她才吃完一桌子菜肴，现在又干了什么？
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许妈哭道：“你刚才站在椅子上唱大戏，是，是你这位同学过来才把你拉下来的，之前你爸爸要拉你下来，都近不了你的身。”
“萦萦……”许玫哭道：“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我没有干过坏事，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以前只是嫉妒顾承锦喜欢你，我知道你不喜欢他的，后来我就对你没什么意见的，昨天晚上我也不知为何会口不择言说出那些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萦萦真的如同网络上那些人猜测的那般，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许玫还在哭，哭得眼泪糊满脸，很是狼狈，“求求你，对不起，对不起……”
她都语无伦次起来。
萦萦无奈，“你别哭了，我能帮你，但是之前也就说过，我会收费，十万。”
许玫使劲点头，“我给，我愿意给。”
她直接要来萦萦的银行卡，立马用手机给萦萦转了十万。
萦萦看她一眼，许玫也擦干眼泪，眼巴巴望着萦萦，“萦萦，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是不是中邪？我没去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的，怎么会中邪的？”
许爸许妈也认真听着，经过方才那出，他们已经不怀疑萦萦的能力。
萦萦点了下许玫额头，让她可以暂且看着包厢中的三只阴魂。
三只阴魂陡然出现在许玫视线中，她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抱住萦萦，脸埋在她怀中不敢再抬头。
萦萦说：“别怕，它们伤害不了你，它们就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不敢伤人命的。”
“那它们为什么缠着我？我与它们无冤无仇的。”许玫还是不肯抬头，身上还在发颤。
许爸小声问，“玫玫，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怎么吓成这幅摸样。
萦萦道：“我暂给她开了阴阳眼。”实际也是想吓唬许玫一下，让许玫以后‘惧’她，省得总因一些小事儿莫名其妙针对她。
许爸许妈都很担心，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缠着女儿，忍不住求萦萦也给他们暂开阴阳眼。
“那你们小心别吓着。”萦萦无奈，掐诀，点过两人印堂。
随后许爸许妈就看见包厢里的三只阴魂，许爸还好，已经做足心理准备，只脸色有些白，许妈吓得哎呀一声，抓紧许爸的手臂。
萦萦问许玫，“你生辰八字给我一下。”
虽然她看得出，许玫是时运底才招惹上这些东西，但到底收了十万，怎么也得帮着把事情处理下。
许妈立刻把女儿生辰八字告诉给萦萦，萦萦心底盘算许玫的命盘，过了大约两分钟说道：“许玫八字偏弱，八字喜火土忌金水木，她从小就容易遭遇些不干净的东西，年幼时候她经常夜里啼哭对吧？大概五六岁才慢慢好起来，但总体来说八字还是偏弱，未成年之前她的时运都不是很好，今明两年犹如厉害，时运最低的两年，所以会比以往更加倒霉，人时运低大多数时候只是倒霉罢了，但她不同，她今明两年时运太低，时运太低时阳气就弱，许玫就是阳气太弱，这些东西才会有机可趁。”
萦萦看着三只阴魂又继续说，“用科学的解释来说，因为人的磁场弱下去，跟它们的磁场接近，所以它们才能附在许玫身上，它们都是死前有执念，一个饿死鬼，一个长舌妇，一个唱戏的，终于找到跟它们磁场相近的，自然会加以利用，附在许玫身上完成生前的愿望罢了。”
一开始时候，三只阴魂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只是附身后简单影响许玫的情绪思想，但渐渐地，它们无法满足这种简单的感受，想要更多。
比如饿死鬼，它想吃更多的东西，但是许玫只要清醒状态下，就会下意识控制着，吃饭最多吃个三碗，饿死鬼不满足，它想吃更多，可是吃再多它都不会满足。
萦萦继续帮着许玫把生辰八字算完，“许玫小时候应该比较多灾多难吧？小时候受过一次伤吧？应该是八岁左右，跟金属有关，电击吗？差点把小命都丢掉了吧？小时候多灾多难的，不过等她过了十八，运势就会渐渐好起来，嗯，应该会考个比较满意得大学，适合晚婚，之后运势都比较平稳，没有大灾，所以过完这两年就没啥大灾大难了。”
徐爸徐妈暗暗心惊。
许玫八岁时候的确有一次调皮，摸到插座，插座漏电，当场就把许玫电晕厥过去。
幸好他们隔壁住的就是医生，急救才把许玫给救过来。
许玫显然也记得这件事情，对她也是噩梦般的存在。
这件事情她从来没跟别人提起过，连最好的闺蜜都没说过。
萦萦仅是从她的生辰八字就能知道吗？
许妈担忧问，“那这两年玫玫要怎么办？”
许玫要十八岁之后运势才能好起来，还有一年半。
萦萦看许玫一眼，“也不用太担心，就是时运特低时被阴魂附身下，它们不会害性命就是。”
许玫看一眼桌上的残迹，又感觉几乎到了喉咙眼的食物，她面色惨白，喃喃道：“我不想再经历这些。”
许爸问，“同学，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萦萦笑了笑，“当然不是，既收了你们十万，怎么也要彻底解决许玫身上的事情。”
她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符篆递给许玫，“护身符，随身佩戴这个就好，这样阴魂是无法近你身的，自然就不用担心它们附你身上。”
缩在角落的三只阴魂见到护身符，抖的更厉害了。
许家人也都发现了，看着这符篆是真的有用。
萦萦道：“这是护身符，时效大概两个月左右，这样阴魂无法近身，等两个月后你可以去网店继续购买佩戴，这家网店的符也全是我画的，还有些别的功效的符篆，有的便宜有些贵，你这种大概是一万一张，不仅能降妖镇魔，也能让你时运好些，不会继续倒霉下去。”
许玫握紧符篆，眼圈微红，这次她真心实意跟萦萦道：“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萦萦摆手，“成了，你们回去吧。”
许爸看着角落那三只阴森森的阴魂，忍不住问，“那它们？”
萦萦问它们，“要不要我超度你们？这样你们也能去地府排队投胎，不用继续留恋人世间。”
很多孤魂野鬼对人世间还有留念，根本不愿去地府的。
这三只也不例外，它们疯狂摇头，“大人，我们不去，以后我们也不敢随意附身的，求大人放过我们吧。”
萦萦叹气，“赶紧走吧，以后别让我在发现你们附身普通人为非作歹，不然下次不会轻饶。”
三只阴魂急忙顺着窗户离开。
萦萦跟许家人道：“现在没什么事情了，你们都回去吧。”
徐家人千恩万谢的离开。
等萦萦回到家里，发现许玫在班级群里郑重跟她写了封道歉信，看样子以后是真不敢再招惹她的。
许玫知晓萦萦有如此本事，哪里还敢招惹她。
而且经过这次，许玫知道萦萦本事肯定不止这些，网上传的拐卖犯还有地铁猥亵犯碰见萦萦都自动招罪肯定是真的，萦萦跟她们就不是同类人。
许玫不仅是后怕，她以前虽然明目张胆针对萦萦，但偶尔也小声嘀咕过几句，每次萦萦看她时她都觉得胆战心惊。
许玫现在忍不住后怕的想，萦萦有这等本事，却从来没有害过她，真的是很大度。
许玫这封道歉信一出，整个班级群都惊呆，因为这封道歉信明显是真诚实意，能看出写信人是用心的。
有些跟许玫要好的，就忍不住偷偷私聊她，“玫玫，你不是最看不惯施萦萦吗？今天怎么突然跟她道歉啊？要我说，你同学聚会时候说的本来也是实话吧，谁不知道很多男生喜欢她，她表现挺高冷，不就是想吊着他们。”
许玫很生气，“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而且已经跟萦萦你道歉，你又跑来跟我说这种话干什么？而且就我们班上那些男生？他们配得上萦萦吗？说实话，我现在就觉得连顾学长都配不上萦萦，我已经不喜欢顾学长了，当初陈家那件事情出来，顾学长立刻跟陈泠宝分手，还整天偷瞄萦萦，我觉得他见异思迁，连他都配不上萦萦的。”
好友：“……”
这位好友特想知道，许玫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一天一夜，许玫这是成了施萦萦的小迷妹吧？
许玫又道：“以后别让我从你口中听见萦萦的坏话，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好友：“……”她怀疑许玫中邪了。
只有朱怡畅给好友发消息道：“玫玫真棒，做错事就要道歉的。”
许玫：“呜呜，怡畅，我以后再也不会针对萦萦的，以后我要修身养性，做个好同学！”
她也没胆子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好友，毕竟萦萦还要上学的，应该也不想被同学们知道这些事情。
朱怡畅：“好哦，玫玫加油，以后我来监督你。”
——————
收到许玫的十万报酬，萦萦把十万直接转给施樾，他去京城学习，虽说金辉包吃喝住行，但身上也要有些钱防身才好。
施樾收到钱给萦萦发了个问话，“？姐，你给我打钱干什么？我这里用不着什么钱的。”
萦萦：“钱你拿着防身用的，身上带些钱肯定好一些。”
金辉娱乐到底娱乐圈，施樾又是在金辉总部大楼跟导师一起学习，肯定能碰见不少明星，娱乐圈里捧高踩低的可不少，樾樾到底算新人，萦萦不怕樾樾碰见鬼怪，只担心他碰见心肠不好的人，因为很多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怖。
施樾最后还是跟萦萦道谢，收下了十万块钱。
又跟施樾聊了几句，萦萦问他那边吃不吃得习惯。
施樾向来报喜不报忧，只说一切都挺好，王姐做的饭菜也合他的口味。
但萦萦还是心疼，要不是实在隔太远，她都想天天给樾樾送些洞府里的食材过去。
聊了会儿，差不多到吃晚饭时间，两人才挂掉视频电话。
施樾那边也差不多吃晚饭，吃过晚饭，王美之跟施樾道：“樾樾，你以后虽然不走演员路线，但你想做歌手，也算半个娱乐圈的人，可以先注册个围脖，以后总能用到，先慢慢经营着。”
施樾点点头，“王姐，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注册。”
晚上睡觉时，施樾就用手机注册了个围脖账号，围脖名就叫施樾。
围脖内容他也懒得发，没什么可以发的，这围脖，他也没打算告诉萦萦，萦萦本来不怎么关注网络，现在网络上戾气中，施樾也的确不想让姐姐玩什么围脖网络的。
————
转眼几天过去，已经腊月二十一，再有几天就要过年。
这几天，萦萦把年货都准备好了。
刘妈有子女，过年肯定不能待在施家，到时候会回去过年。
不过萦萦跟施骊婉肯定也不会两人跨年的，她们会去舅舅家一起过年就是，人多热闹。
陆素也已经暂停积香居的营业，飞回京城跟爱人和亲人们团聚。
至于沈予携，他放假后就没怎么离家，吃食他都是随便家里做一些吃。
因为萦萦总给他冰箱里塞很多食材。
陆素没回家之前，他还能去积香居吃，陆素回家后，他就天天家里做。
沈母前几天已经给沈予携打过电话，电话里，温柔的女人小心翼翼问他，“予携今年过年会回来吗？”
沈予携沉默半晌才道：“暂时还不知道，妈，没事我就先挂掉了。”
他自幼就是独自一人生活，他对沈家人不是没有感情，他也知道父亲母亲其实很爱他，但他无法回应。
这么些年，他性格已经形成，孤僻冷静，亦无法对母亲的感情给太多的回应。
挂掉电话后，沈予携知道母亲肯定又要大哭一场，他捏着手机，许久都未动。
约莫两三分钟后，手机又响起来，沈予携看了眼，是萦萦的电话，他接通，里面传来萦萦欢快地声音，“沈师兄，你在家里吗？”
沈予携嗯了声。
萦萦笑盈盈说，“沈师兄，那你在家中等我，我过去找你，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好。”他轻声应道。
半小时后，萦萦来到沈予携住处，她刚敲门，门就应声而开，少年赤着脚过来给她开门的。
萦萦跟随少年进到屋子里，见少年穿着身家居服，她跟过去，欢快从背包里掏出个首饰盒递给少年，“沈师兄，这个送给你。”
沈予携看了眼首饰盒，他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萦萦打开首饰盒，露出里面那串两人一起去花鸟市场捡漏买来的佛珠，“沈师兄，这佛珠上面有佛性，应该是哪位高人佩戴一辈子的灵器，我回去为它加持过，师兄你带上，它就能暂时隔离你身上的阴煞气息，这样就算接触普通人也不怕他们被师兄你身上的阴煞气息所伤，这样师兄就能回去过年啦。”
这就是萦萦送给沈予携的礼物。
他虽已经开始修炼，但修为不足以压制身上的阴煞，需要借助法器，这串佛珠就是很好的法器。
相比于沈师兄之前手上那串玉珠，佛珠反而能更好压制阴煞之气。
“谢谢。”沈予携接过佛珠，戴在了手腕上。
少年腕骨分明，肌肤白皙，带上佛珠衬得他手腕越发好看，手掌修长。
萦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师兄的手腕，最后才小声问，“沈师兄，那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你要不要把机票定好？”
“嗯，我现在就定机票。”
两人过去沙发上坐下，沈予携翻看手机，看看有无回京的机票。
接近年关，机票已经很少，不过明天有张头等舱的机票，沈予携给定了下来。
萦萦不仅带了佛珠来，还有两罐绿茶两罐玫瑰茶，也都放在桌子上，“沈师兄，这两罐绿茶还有玫瑰茶你可以带回去给伯父伯母尝尝，虽然都是我自己做的，不过味道应该不错的。”
“嗯。”沈予携应了声，又慢慢说：“我定了明天中午的头等舱，下午就能回京，今天晚上萦萦陪我一起晚饭吗？不然我们要等半个多月才能再见面，吃完饭还能去看场电影。”
萦萦忙点头，“好，那我们晚上就家里吃，素姐已经回家了，积香居暂停营业，晚上我们就家里做饭，吃完去看场电影，祝师兄明日一帆风顺。”
“那我过去厨房准备。”
前两天，萦萦刚给师兄冰箱里塞了一堆东西，食材是够的。
萦萦也去帮忙，两人一起择菜洗菜，最后萦萦炒菜，沈予携收拾料理台。
萦萦并未察觉这有什么，她似乎也渐渐习惯来给沈师兄冰箱里塞一堆食材，习惯跟着沈师兄一起做饭收拾，一起去看电影。
萦萦把冰箱里的食材都给做完了，两人晚饭吃的很饱。
吃过晚饭，沈予携把厨房收拾，萦萦开始网上定电影票，她小尾巴一样跟着沈予携身后，“师兄，我们看哪一部？这部剧情，犯罪的评分挺高，是破案的，评论也都挺好的，要不就看这一部？”
沈予携道：“好，就看这部。”
看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只是想跟她在一起。
收拾好厨房，沈予携去房间换上羽绒服，两人才出门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沈予携送萦萦回家，萦萦道：“师兄，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吧。”
沈予携舍不得，他道：“天气冷，明天不用送我，上飞机前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那这样也行，明天下了飞机，师兄也要给我联系。”
“好。”
————
次日，沈予携离开宁北市，回京城。
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三次回京过年。
换洗衣服沈家都有，他没带，只带着萦萦送他的佛珠，还有那几罐绿茶花茶。
上飞机前，沈予携给萦萦发了消息，“已经上了飞机，五分钟后就要起飞了。”
萦萦很快回了消息，“师兄一路顺风，师兄回去跟家人过个好年哦。”
沈予携唇角轻扬，回了个嗯。
下午三点，飞机降落，沈予携回到这个他几乎没怎么待过的家乡。
京城，也是他的出生地。
他回京的事情没有告知过任何人。
京城这地是华国首都，亦是卧虎藏龙之地，沈家在京城的地位不低，甚至很高很高。
提起沈家，很多人都知道沈家有位大少，但是提起沈家二少，京城里都知晓沈家二少是个天煞孤星命，很小时候就被送往外地。
沈予携穿着身普通的羽绒服，提着萦萦给的那几罐茶叶回到沈家。
沈家住的别墅区非常严格，守卫森严，没有卡根本不可能进入小区内的。
沈予携有小区的身份卡，自然能刷卡进去，但门卫显然不认识他，不过他有身份证，门卫不好把人拦下询问什么。
回到沈家别墅前，看着沈家紧闭的大门，沈予携微微叹息，上前敲响大门。
沈家别墅的大门其实已经换成虹膜自动识别，但他这几年一直未归家，自然识别不了。

第77章
沈家别墅坐落京城二环内，总占地面积超过五百平方，沈家父母同沈家二老住在别墅内，沈家二老是沈予携的祖父祖母，身体都还很硬朗，二老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的小孙子。
几乎每次过年，沈家人都不快乐。
这次也不例外，沈母汤碧环怔怔的坐在沙发上，沈父还未归家，沈家二老也都在，沈家长子沈予延和女友陆素都坐在客厅里。
沈予延已经开始休年假，不然他平日也是公务繁忙。
沈家几乎都是子承父业，沈老如今早已经退休，但在他京城的地位依旧无人撼动，沈父如今的地位跟沈老差不多，沈父跟沈老都是非常很威严的人。
沈予延以后应该也会走沈父沈老的路。
今日是两人商量年后婚期的事情，沈父虽不在家，沈母却必须在的，沈家二老也都在。
陆素跟沈予延两人从高中就在一起，已整整十年，两人感情一直非常好，现在差不多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陆沈两家父母也都是认识，所以当年两人高中谈恋爱，两家并没有过多干扰，两人都是很优秀的孩子，对未来也有很好的规划。
所以两人的恋情是两家看着的，陆素也是很早就被沈家认可的儿媳，沈家也算是看着陆素长大，陆素来沈家跟来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陆素今天先过来，晚上时候陆家父母也会过来的。
沈母一直没法静心下来，她有自己的事业，也是女强人，但面对孩子时，她只是个母亲。
长子她并没有太担心，长子已经要结婚生子。
她只是担心小儿子，小儿子已经五年未曾回来过年。
“妈，我打算跟素素年后就结婚，日子也已经请人看好，年后开春跟暑假时都有很好的日子，等晚上陆素爸爸妈妈过来商量下，就能定下来。”沈予延正说着自己打算，外面警卫员忽然小跑进来，神情很激动的模样，“老爷子，老太太，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汤碧环猛地抬头，“你说谁，谁回来了？”
警卫员喘息道：“二少爷，刚有人敲门，我打开大门就看见二少爷站在门外。”
这个警卫员在沈家工作也有十几年，自然认得沈予携。
他打开大门见到是沈予携，也吓了一大跳，急忙进来通知人，这会儿沈予携已经走进院子，沈家人听见警卫员的话，都急匆匆起身朝着院子里走去，看见少年提着一袋子东西走进客厅。
少年模样俊美，肌肤偏白，身量比五年前高了许多，还是没什么表情。
汤碧环的眼泪却瞬间落下来，她捂着嘴巴看着五年未见的儿子，已经和记性里那个稚嫩的小少年不同。
现在的沈予携介于少年青年之间，身形修长。
“予携……”汤碧环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沈予携走到客厅里，把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桌面，依次喊人，“爷爷，奶奶，妈妈，大哥，素姐。”
沈予携喊完见家人都激动的望着他，沈予延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他伸出拥抱，抱了抱自己的弟弟。
其实沈予携并不知道，家里人哪怕用一些些身体上的伤害来换取，与他短暂的相拥，相处，他们都是愿意的。
平日家人拥抱沈予携他会避开。
这次沈予携并没有避开，只他也不是很习惯家人的拥抱。
沈母汤碧环也上前抱住这个比她高大许多的小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老太太也流着泪上前拥抱小孙子，只有沈老爷子咳嗽一声，“好了，先让予携坐下说话吧。”
大家回到客厅里坐下，陆素看见桌上熟悉的绿茶跟玫瑰花茶，不由笑道：“这是萦萦让你带回来的吧？”
“萦萦？”汤碧环不由问道：“萦萦是谁？”
沈予携垂眸，“是学校里的师妹。”
汤碧环跟长子对视一眼，两人都知晓沈予携性情冷淡，这几年从来没有交过任何朋友，更加不会有亲近的女孩，这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女孩的名字。
陆素笑道：“是予携很在乎的女孩，我见过好些次，予携经常带她来积香居吃饭，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这些绿茶跟花茶她也送给我一些，前几日带回家后，绿茶给了我爸和爷爷，玫瑰花茶我跟妈妈在喝，效果非常好，伯母您看我气色是不是特好？”
汤碧环抬头看陆素，一开始她心不在焉没注意大儿媳，现在小儿子也归家，她心落定，仔细观察准大儿媳的脸色，果真红润白皙，一看就不是护肤品化妆品涂抹出来的。
陆素今天素颜，就只涂了口红。
依旧是明艳漂亮，肌肤水润润的。
陆素还道：“那两罐绿茶也被我爸爸跟爷爷瓜分掉，一开始他们还不屑一顾，想着什么样的茶没喝过，后来那两罐茶叶一直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家里的保姆也不清楚，就用两罐茶叶招待客人，每次客人喝完茶都要夸一遍茶，还问家里保姆哪里买的茶叶，后来有天保姆给老爷子泡茶时候用了那罐茶，老爷子喝过惊为天人，一问才知道是客厅桌上的茶叶，知道是我带回来的那两罐，发现都已经被客人喝掉一半，可把他心疼坏了，最后剩下的一罐半全被爷爷给藏起来，后来我爸爸也喝了次，找爷爷把那半罐子要了来，现在两人都是精细着省着喝。”
陆素想起陆爷爷知道这茶叶被他当做普通茶叶用去招呼客人后，简直心都在滴血，那懊恼的模样让陆素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失笑。
这话听的沈老爷子心里一动，看向桌上的茶叶。
沈予携道：“这些都是萦萦让我带回来的，绿茶爸爸跟爷爷可以喝，玫瑰花茶妈妈你可以喝。”
他难得跟家人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老太爷子咳嗽一声，喊了家里的保姆，让她去把绿茶拿去泡几杯过来。
保姆泡了几杯绿茶过来，男人们喝茶，女人们喝玫瑰花茶。
沈老爷子看着茶汤，清澈明亮，喝下第一口茶，满口甘醇的茶香，茶水入腹后，似有暖意沁过心肺和肠胃，口齿留香。
只是一口，沈老爷子就知陆素没说大话，这是好茶，比那些很多名贵茶叶都还要好。
难怪陆老头心疼茶叶。
这样的茶叶，喝起来就是养人的。
沈老爷子感叹道：“的确是好茶，这两罐留着自家人喝吧，不用拿出去招待客人，屋里还有不少名茶，用来招待客人就成。”
沈老爷子说完，把两罐茶揣着放自己房间去，还悠悠道：“等温书回来，让他来我房间拿茶叶。”
沈父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沈温书。
沈予延无奈道：“爷爷，也给我留半罐吧。”
他也尝过，的确是好茶，市面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好东西。
沈老爷子哼道：“你跟你爹分一罐就成。”
沈母也尝了口玫瑰花茶，是好东西，喝下后喉咙跟五脏六腑都很舒服。
这是予携的学妹送给予携的吗？
汤碧环忍不住琢磨儿子跟那女孩的关系，听素素话语的意思，那个女孩经常跟予携待在一起？不担心被予携的命格影响吗？没有被伤到吗？
“予携，你这次回来过年打算待多久？”沈予延忍不住问弟弟。
上次弟弟回来过年，也就大年三十那天家里待了一天，之后就离开京城了。
沈予携淡声道：“待到年后，初三回宁北市。”
这样算算，他在京城差不多能待两个礼拜左右。
沈家人听见这话都微微怔住。
沈予携知晓他们疑惑什么，他轻轻转动了下手腕上的佛珠，“这个佛珠可以暂时压制我的命格，与你们接触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佛珠？”沈家人俱是很震撼。
当初虚云大师损耗寿命给沈予携雕刻的玉符也仅是让他的命格不再克人，可若住在一起，经常接触还是会有影响的。
现在予携却告诉他们，这个佛珠可以让他完全摆脱自己命格，可以做个正常人，跟家人朋友相处，这让他们怎么不震惊。
沈予携轻声道：“这是师妹送给我的礼物。”
萦萦？陆素忍不住惊讶起来，这佛珠是萦萦送给予携的？可萦萦不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怎么会懂这些，甚至还能找到这样的礼物送给予携？
陆素糊涂起来。
沈家人更是惊讶，萦萦不是予携学妹吗？
那年纪应该比予携还小，怎么能送予携这等礼物？
难怪是女孩家人是世外高人？见家里女孩跟予携走的太近才送给予携佛珠的？
沈予携道：“我先上楼洗漱。”
看着少年上楼，沈家人面面相觑，汤碧环忍不住问陆素，“素素，那叫萦萦的女孩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高人？”
陆素茫然道：“没听说呀。”
她从来没去调查过萦萦的事情，不过她也知道一点萦萦的事儿，因为之前网络上闹腾的陈家姐妹的事儿她也有关注过。
但她没围观多少，就知道萦萦的身世，知道萦萦的出生，知道萦萦后来离开陈家去找回亲生母亲，网上似乎还说萦萦生母条件并不好。
陆素把萦萦家里的事情简单跟汤碧环说了下，最后道：“陈家的确不是东西，不过目前陈家已经遭报应，陈义昌破产，陈泠宝退学，余鸿芸酒店生意也受到很大影响，别的好像没什么太特别的。”
汤碧环一听，这已经够特别的家世了。
那萦萦家里的长辈并不是高人，她是哪里得到这样的佛珠？
汤碧环有心想找人查查萦萦的事情，沈老爷子突然开口，“别动其他心思，予携能回家陪我们过年已是极好，那女孩在予携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别做让予携不开心的事情，不管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她能送给予携这个礼物，又能经常陪伴他，显然是不惧他的命格，让他们顺其自然就好。”
陆素也跟着点头，她觉得老爷子说得极好，这事儿不要插手就是。
汤碧环叹息声，“我知道了。”
她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就是想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懂玄学术法。
虽然不能调查萦萦，但汤碧环忍不住上网看了看萦萦的事情。
现在网络围脖上都还有萦萦的照片跟当初地铁阻拦猥亵犯的视频。
汤碧环看见视频中的女孩肌肤似玉，眉眼都透着艳色，当真是美的惊人，这还只是少女，再等几年长开了，该是何等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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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估算着时间，猜到师兄应该已经回到京城家中，才给他发了信息，问他到家没。
不大会儿，沈予携回了消息，“已回沈家，萦萦在做什么？”
“师兄，我在看雪景，宁北市又开始下雪啦。”
宁北市又在下雪，萦萦刚从洞府修炼出来，这会儿正躺在柔软的床上，落地窗的窗帘开着，悠闲看着外面的雪景。
屋中开着很足的暖气，她就穿着单薄的长袖棉裙，她的房间里是比较暖的颜色，这样躺在床上简直太悠闲，萦萦第一次真正喜欢这个时代。
两千年前的冬天比现在要冷很多很冷，她是侯府庶出，更小一点的时候，她跟姨娘和胞弟住在一起，冬天是非常难过的，屋子里很冷，府中分下来的碳是最下等，燃烧时很浓的烟雾，姨娘身体不是很好，用不了这种碳，所以冬天是他们最难熬的时候，她并不喜欢上辈子，那时候太苦了。
现在多好，现代社会，各种高科技。
这么冷的天儿都能如同春天一样温暖。
沈予携道：“要开视频聊天吗？”
萦萦这会儿也无事做，忙回复道：“好呀好呀。”
两人打开视频聊天，萦萦见沈予携头发还是湿漉漉，应该是刚洗漱过，他的发色很黑，也很柔软，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
萦萦觉得沈师兄真的长得很好看，长眉入鬓，鼻梁挺直，一双凤眸有些冷淡，但丝毫不影响颜值，俊美秀澈。
光是看着师兄这张脸，萦萦的心情都变得好起来，她道：“师兄，可见到家人了？”
沈予携随意坐在房间的飘窗上，看着外面阴沉沉天气，他道：“见过了。”
“伯父伯母他们都还好吧？他们也好几年没见着你，你不要总是待在房间里，多去陪陪他们。”
萦萦为了师兄的亲情也是操碎心。
沈予携表情淡淡的：“嗯，晚上吃晚饭时再下去，大哥跟素姐正在下面商量明年结婚的事情，我不方便下去。”
萦萦一听，眼睛亮起来，“素素姐跟沈大哥明年就要结婚了吗？那师兄到时候也要去参加的。”
沈予携：“萦萦到时候想来吗？”
萦萦笑道：“素素姐要是给我请帖我就去。”
沈予携轻笑了声，“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京，应该是开春或者暑假时，等他们定好日子。”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楼下开始喊吃饭，萦萦才挂断视频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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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日子也过得快，大冷天，萦萦不爱出门，每个月养生苑的纯利润能有两百万，足够一家子开销，已经不是很缺钱。
连封筝都说，那么小个养生苑，每个月能有两百万的纯利润简直是惊人。
但都知道，还是养生苑效果太好，每天都有人愿意排队去里面消费，好多时候都还有人问，为什么不开个大些的养生苑，萦萦其实也想，但目前资金不够，也没寻到合适的门面，只能先等等。
每个月两百多万的收入，萦萦也就不那么急着赚钱，她目前急着找炼丹炉。
炼丹炉当然不是网上随随便便买来的那种就可以，真正的炼丹炉本身就属于法器的一种，材质越古老越好，这种大多数都属于文物古董，能够买卖的机会太少。
施骊婉现在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气色也还不错，但只是萦萦知晓这只是表象。
用灵气的确能够润养身体，但施骊婉是器官衰竭，灵气可以修复一些，但需用灵药才能彻底好起来，让衰竭的器官得以真正恢复。
这种东西都是拍卖会上居多，萦萦已经让封筝还有袁成军他们帮助自己多留意下。
很快就到了过年，刘妈前两天就回家跟孩子们团聚过年。
施家只剩下施骊婉和萦萦。
大年三十那天要吃团年饭，两人过去施舅舅家里吃的年饭。
舅舅舅妈，两个表哥，外公外婆，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也是热热闹闹，萦萦帮着舅妈做菜，两个表哥也帮着择菜洗菜的。
满满一大桌的菜肴，这个年饭是萦萦上辈子和这辈子吃得最开心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樾樾今年不在家。
施家人，沈家人，陆家人，封家尹家等等，这些人家这个年都过得很开心满足。
唯有陈家，注定今年过年会很凄惨。
陈义昌破产后，陈家三姐弟的生活费就少了许多，特别是陈泠玉，加上陈泠宝跟萦萦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连她大学室友都知晓，也总背地里嘲讽陈泠玉。
所以陈泠玉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寒假她就回到宁北市，陈家别墅已经没了，现在一家子挤在小小的三室一厅里。
余鸿芸的酒店这两个月也没什么盈利，网上那些爆料对酒店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客源少了很多，几乎入不敷出，如果明年开春后再没有改善，酒店也会无法经营下来，只能转让，到时候陈家就真的一无所有。
所以这个年，陈家过的很悲凉。
陈义昌自从破产后，天天都在喝酒，每天醉醺醺，醉生梦死。
过年时候都不例外，余鸿芸对他已厌恶至极，要不是债务原因，她早跟他离了婚。
大年三十，陈家也只是随便做了几个菜，陈桓看着桌上的菜就开始闹，“我不要吃妈妈做的菜，我想吃刘妈做的，妈妈你把刘妈喊出来，让她继续给我们家做饭。”
他今年也就七岁，很多事情都还不懂，加上被夫妻两人惯着长大，更是无理取闹。
余鸿芸脸色很难看，“桓桓，别闹，我们家已经破产，现在没有大房子住，以后刘妈也不会再给我们家做饭吃，你赶紧吃饭。”
陈泠宝也坐在饭桌上，她比之前更加消瘦苍白，顾承锦与她分手后，她许久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甚至跑去顾家找顾承锦，最后也只是被顾母羞辱一顿，连顾承锦的面都没见到，之后回家，她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陈泠玉看着家中的变化也不好受，心里难过极了。
她对陈桓道：“桓桓乖，快吃饭吧，吃饭姐姐带你出去玩。”
陈桓不干，“我不吃，我就不吃，我要吃刘妈做的饭。”
陈泠宝麻木的看着，余鸿芸亦是脸色难堪的很。
陈泠玉还在温柔劝着，“桓桓乖，快吃，一会儿姐姐再带你出去吃汉堡。”
陈桓不听话，还摔筷子，陈泠玉忍无可忍，最后一巴掌摔在陈桓脸上，“不许闹了，赶紧吃饭，家里现在已经是焦头乱额，你能不能乖一点！”
“哇……”陈桓大哭起来。
余鸿芸又开始心疼，“你打他做什么，他才几岁，什么都不懂，都怪陈泠萦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家里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把所有过错都怪在萦萦头上。
陈泠玉板着脸道：“家里已经是这幅状况，你要是再宠着他，以后还不知会犯下什么错误，另外也别凡事都推到萦萦头上，当初要不是你们昏了头去骗婚骗人家子宫生孩子来救泠宝，家里也就不会变成这样，是你们对不起萦萦，对不起萦萦的母亲在先的，陈家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你们！”
余鸿芸被大女儿说的脸色发白，身子摇摇欲坠。
陈泠玉接着道：“今天过年，我不该打桓桓的，但他养成现在这幅样子，再不好好教导就来不及，所以以后要待他严厉些。另外，妈妈我们家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解决爸爸的那个工程，爸爸那个工程我了解过，最大的难题就是工地上的邪门事儿，很多人说龙泉塔下面有东西，所以我们需要找高人解决下面的东西，这样工程就能继续启动，只要工地上工人们不再出事，这个工程就能继续招揽到其他投资商，到时候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余鸿芸苦笑一声，“这个事情我岂会不知，我跟你爸爸都清楚，但我们找过很多人，根本没有人可以解决龙泉塔的问题。”
陈泠玉突然道：“妈妈，我有个高中同学，她哥哥有个兄弟叫绍路，说绍路身上曾经发生过一件邪门的事情，这个叫绍路的是个酒吧老板，他几个月前撞鬼，就是请一位高人帮着解决的。”

第78章
余鸿芸根本不抱希望，苦笑道：“我跟你爸也不是没找过人，找过很多所谓的高人，但大多都是骗子，剩下一两个有真本事的，拿着个罗盘去龙泉塔走一圈就说这个事情他们解决不了，让我们也不要抱希望，说龙泉塔那儿是大凶之地，根本不适合做工程，你爸之前有个好友开车从高架桥上冲下去大难不死，好像就是有高人帮忙，你爸去求他，他都不肯告诉你爸爸那位高人是谁，可见人心凉薄，我们家里出事，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又岂会真心实意帮我们。”
陈泠玉道：“我与盼盼是很好的朋友，哪怕大学分离我们也经常联系的，绍路又是她哥哥最好的兄弟，那件闹鬼的事情好像就是因为他们兄弟引起来的，绍路告诉他兄弟，说当初他们去乡下墓园里回家后就有女鬼跟着他，就是一位高人帮他赶走女鬼，他还说那位高人帮他暂开阴阳眼，他亦看到那位女鬼，正是当初他们几兄弟去乡下墓园里招惹到的那位，他说那位高人可以召唤阴间的差人来阳间收魂，他当初好奇还偷瞄了阴差一眼，差点出大事……”
余鸿芸听完大女儿的话有些心动。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位高人连阴差都可以召唤，能够沟通阴阳两界，肯定是位很厉害的人物。
说不定可以……
陈泠玉知晓母亲心动，她道：“妈妈今天大年三十，我们先吃年饭吧，等晚上我再约她出来吃饭，找她帮我联系上绍路，到时候就有希望了。”
今天虽然是大年三十，但年轻人晚上又不用守夜，都是出去玩儿。
余鸿芸点头同意下来。
看着还在哭闹的儿子，余鸿芸狠心道：“桓桓，别哭了，再哭就罚你不许吃饭。”
“不吃就不吃！”陈桓跳下凳子跑回房间，啪的一声摔上房门。
陈泠玉看着幼弟如此，忍不住皱眉。
宁北市多数都是中午吃年饭，晚上也会继续聚在一起吃饭，但是年轻人中午吃过，晚上通常喜欢跟朋友们一起吃饭跨年。
陈泠玉吃过午饭就联系了好友薛盼盼，薛盼盼跟陈泠玉是初中高中六年的闺蜜，所以哪怕陈家破产，陈泠玉被所有人落井下石，薛盼盼都不会，两人是真闺蜜的那种，薛盼盼听了陈泠玉的话，立即道：“泠玉你别担心，我让我哥问问绍大哥，绍大哥人还挺好的，他肯定会愿意帮忙的。”
陈泠玉松口气，“盼盼，真是太谢谢你了。”
薛盼盼道：“我们最好的闺蜜，不用说这个，我先挂了，先给我哥打个电话过去。”
挂掉电话，薛盼盼就跟大哥薛辞打了个电话，把好友想找绍路的事情跟大哥说了声。
薛辞道：“你那朋友家里发生啥事了？”
薛盼盼知道陈家的名声不太好，不敢说实话，只道：“就是她家里最近发生些怪事，想找高人帮忙看看，哥，你找绍哥帮帮她吧，只要能要到高人的电话就好。”
薛辞被妹妹烦的不行，说道：“我们都在路子酒吧里玩，你跟你那朋友直接过来问路子吧，我们之前问过路子好几次那帮他的人是谁，他很警惕的，说要没事最好别打扰那位高人，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高人的名字，你们自己过来问吧。”
薛盼盼挂断电话又给陈泠玉打过去，把这事情说了遍。
两人约定清吧门口见面。
今天大年三十，绍路跟家人吃过年饭就去清吧里头跟好友们聚在一起玩耍。
他们这么大年纪，又不是小青年，无非就是聚一起说说话，喝点茶，喝点清酒，打打牌什么的。
有人见酒吧里有些清净，忍不住问，“路子，你家那个小歌手放假也不过来唱歌了吗？”
绍路笑道：“你说樾樾吧？他去了金辉娱乐公司，目前去京城跟着导师学声乐，以后应该就是走正统的歌手路线。”
薛辞凑过去道：“哟，那小子运势不错啊，不过路子你对他可是知遇之恩，他以后成大歌手大明星不会不理你了吧。”
“滚蛋，别胡说。”绍路笑骂道：“那算什么知遇之恩，他有个如此牛逼的胞姐，就算不待我这里唱歌，他以后一样会出名，而且要不是他，我这条命都还不知道在不在呢。”说起来也的确算是施樾救他一命，要不是施樾跟萦萦说了嘴他不对劲，萦萦也不会来酒吧看他，就此救他一命。
有人好气道：“他胞姐谁啊？咋你的命又跟那小歌手扯上关系了？”
绍路笑笑没多言，只道：“行了行了，我们来打牌……”
众人这才没再继续追问，开始玩牌。
一个小时后，清吧里忽然进来两个漂亮女生。
今儿大年三十，来清吧的根本没几个客人，就绍路他们。
见到两个女儿，几个男人还忍不住吹了下口哨，薛辞骂道：“别特么乱吹口哨，那是我妹跟她朋友。”
绍路看了眼，果然是薛辞的妹妹薛盼盼。
他道：“盼盼过来干什么？”他这位兄弟的妹妹他们也都见过两三面的。
薛盼盼跟陈泠玉走过来，陈泠玉直接问，“你就是绍大哥吧？你之前撞鬼的事情我听盼盼提起过，我家最近发生了些事情，绍大哥，你能不能把那位高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陈泠玉长得文静秀气，看着也很大方，挺得人好感的。
“是啊，路子，你把那高人的联系方式给这小姑娘呗，看人姑娘急得，还是大年三十，肯定是家里发生大事了。”
“行，我翻翻她的联系方式。”能求到这里，显然是家里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绍路已经打开手机通讯录准备把萦萦的电话给陈泠玉，突然又多嘴问了句，“你姓什么啊？”
陈泠玉根本想不到自己要求的人是萦萦，更加想不到绍路跟萦萦认识，还清楚的知道萦萦跟陈家人的关系。
陈泠玉说道：“我姓陈。”
绍路翻手机的手顿住，他心里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来，他问，“你叫什么？”
陈泠玉沉默下，到底还是报出自己的名字。
当初陈泠宝跟萦萦那件事情闹的全网皆知，陈家祖宗十八代都被网友们给人肉出来，陈泠玉的消息自然不例外。
绍路可是全裎围观那件事儿，所以知道陈泠玉就是陈家人。
所以她一报自己名字，绍路就忍不住骂了声，“草！”
他直接关掉手机屏幕，抬头跟陈泠玉说，“抱歉，这件事情我无能无力。”
“为什么？”陈泠玉忽然崩溃了，“是因为之前网络上的事情？我们陈家的确是不要脸，也对不起我小妹，可那是我二妹惹出来的祸事，她也已经遭到报应，她被分手，现在休学在家跟个活死人一样，可这仅仅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说到底与外人无关，你何必为别人抱打不平。”她根本想不到自己要求的高人就是萦萦。
绍路半晌没说话。
沉默许久后，他古怪笑了声，“你就当我是为那个被你们家欺负的女孩抱打不平吧。”
他自然不会告诉陈泠玉，那位高人就是曾经被他们陈家欺负当做肾源的女孩。
陈泠玉气的浑身发抖。
薛盼盼有些生气，“绍哥，你这是干什么？泠玉从来没欺负过她幺妹，更何况这件事情跟她幺妹也没关系，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陈家人已经知错，泠玉也只是想找高人帮着解决陈家的事情，你把那位高人的联系方式给泠玉吧，绍哥，求求你了。”
绍路道：“不可能，这个事情不用再说了，不会给她的，你们走吧。”
陈泠玉脸色难堪的站在酒吧里。
薛辞过来劝道：“路子，不用这样吧，说起来陈家的事情跟我们也没啥关系，这高人的联系方式你给她得了。”
“不行，谁来说都没用，你们知道个屁！”绍路也有些生气，他就是为萦萦抱打不平，陈家人以前那样对萦萦，他要还把萦萦联系方式给陈家，让萦萦去帮陈家，他不就是畜生吗。
大家看这样，肯定是没法继续劝下去。
薛辞跟薛盼盼小声道：“你先跟你朋友回家吧，我一会儿探探路子口风，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们跟路子认识好多年，路子没那么容易替网上的人抱打不平，只能说明路子很有可能认识网上陈家那个幺女。
薛辞忍不住把心里想的给嘀咕出来，“其实路子真不是随便心软为漂亮小姑娘抱打不平的人，感觉他认识那小姑娘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泠玉心里咯噔一声。
陈泠玉和薛盼盼离开酒吧，出来酒吧，薛盼盼忍不住道：“泠玉，对不起啊。”
“没事。”陈泠玉苦笑声，“陈家的事情当初闹得太厉害，也是我们陈家不好。”
薛盼盼小声道：“可跟你又没有关系，是你二妹惹出来的祸。”
陈泠玉不说话，最后跟薛盼盼说了声，先回了家。
回到家里，陈泠玉直觉事情不简单，她找了关系调查了绍路出事那时候的转账记录，可绍路出事那几天根本没有大笔的转账记录，也就表明绍路并没有给那位高人打钱？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收钱？除非绍路认识那位高人，或者他说的那件事情是假的。
陈泠玉更加倾向是绍路认识那位高人。
陈泠玉又花钱找人帮她要来绍路清吧里酒保的联系方式。
绍路的清吧里面就一个酒保，每天晚上才上班。
陈泠玉电话打过去，酒保显然还记得绍路撞鬼的事儿，因为绍路在酒吧里跟他说过好几遍，而且那天施樾姐姐来酒吧帮绍路他也都还记得，现在陈泠玉问起来，酒保立即道：“自然还记得，路哥跟我说过好几次这事儿，每次还说要不是樾樾的姐姐，他这条命就没了。”
陈泠玉问道：“樾樾是谁？”
她心里有个不太好的预感，她知道有个少年叫施樾，是萦萦的双胎弟弟。
酒保道：“就是每天晚上都来酒吧驻唱的施樾，他姐姐叫施萦萦，之前施萦萦跟陈家撕的事情网上不还闹得沸沸扬扬吗？说起来那陈家人也真是傻逼，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那个施萦萦不是普通人……”
陈泠玉脑子轰得一声炸开，她脸色煞白，手机从手中滑落都不知晓。
只剩下那句，那个施萦萦根本不是普通人。
帮助绍路的就是萦萦，就是被他们陈家人当作肾源的傻女儿，就是被陈泠宝处心积虑想要坏了名声的萦萦。
陈泠玉这才明白，他们陈家的报应根本就不止这些，如果等余鸿芸和陈泠宝知道萦萦的本事，她们会疯掉的。
这件事情，陈泠玉到底没对余鸿芸和陈泠宝提起，她从酒保口中知道这事儿时已经是大年初三。
她找人查到萦萦的联系方式，还是给萦萦打了个电话过去。
萦萦接到陈泠玉的电话时是初三晚上，她刚跟樾樾通完视频电话，樾樾还有几天就要回来了。
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萦萦接通，里面传来女子微颤的声音，“萦萦，是我……”
萦萦听出是陈泠玉的声音，她问，“有什么事情吗？”
陈泠玉颤声道：“萦萦，你，你怎么会懂玄学术法？帮绍路的人是不是你？”
萦萦道：“是我，所以你是打算让我帮你父亲解决龙泉塔工地上的事情吗？”她猜也能猜到陈泠玉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其实她会玄学术法的事情也瞒不住陈家多久的，她在宁北市也算有不小的名声了。
陈泠玉沉默，半晌后才艰难道：“是，你，你能不能帮帮他，他到底也是你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他现在天天都在酗酒，清醒的时候都少，萦萦你帮帮他，帮帮陈家吧，求求你了。”
萦萦又岂会帮他们呢，她甚至给余鸿芸下了术，余鸿芸的财运已经终止，那么她又怎么可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抱歉，我帮不了他，先不说如果真的可能解决龙泉塔的问题，我也不会帮他，现在龙泉塔的问题，我还无法解决，自然更加不会帮他，所以你们不用再来找我，我与你们陈家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你们不来打扰我，我不会对你们陈家做什么，但倘若只要再敢来骚扰我，骚扰我的家人，我不介意让你们陈家更惨一些。”
萦萦语气很冷淡，她也不介意让陈家人知晓她现在的本事。
她话也放在这里，她与陈家恩怨到此为止，只要陈家不来烦她，她是不会再继续出手的。
但陈家敢再来，她能让陈家更加凄惨。
陈泠玉喃喃道：“萦萦，你怎会如此狠的心肠……”
萦萦轻笑，“我狠心？陈泠玉，我在陈家那十六年过的什么日子你应该是一清二楚的，陈家也就你没动手打过我骂过我，所以我不动你，但也仅此而已，以后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说完，萦萦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号码给拉黑。
陈泠玉呆怔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久久都无法回神，他们陈家真的是遭报应了，哪怕这十六年他们能够好好对萦萦，陈家最后都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只是让陈泠玉怎么都无法想明白的是，萦萦怎么就突然如此厉害？难道那十六年她真不是傻子，只是有别的际遇？
陈泠玉无法把这件事情告知家人，她知道萦萦说的都是实话，如果陈家敢继续骚扰萦萦，她真的有本事让陈家更惨烈。
晚饭时候，余鸿芸满心期待问陈泠玉，“泠玉，你说的那位高人联系上了吗？”
陈泠玉沉默了会儿，才摇摇头，“妈妈，很抱歉，并没有联系上，绍路说当初也只是无意碰见的高人，并没有联系方式。”
余鸿芸表情瞬间垮掉，“我们家真的要完了……”
坐在旁边的陈泠宝突然直直的盯向陈泠玉，“大姐，你把肾捐给我吧。”
陈泠玉皱眉，“二妹你在说什么糊涂话，你已经换过肾了，你现在身体好好的，你只是要注意下自己的作息，每天出门跑跑步，不要整日把自己关在家中。”
“不，不是的……”陈泠宝突然神经质喊道：“我感觉身体变得不对劲，肾肯定不行了，要继续换肾，医生当初就说最好用亲人的肾，大姐，你身体健康，说不定能匹配上，大姐你捐颗肾给我吧。”
陈泠玉生气道：“二妹，你别胡闹了。”
陈泠宝大喊道：“我没胡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感觉身体不对劲，大姐，如果我的肾真的再次出问题，你愿不愿意捐肾给我？”她紧紧盯着陈泠玉。
陈泠玉不说话，身子微颤，她突然推开面前的碗筷，匆匆起身离座，“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休息。”
她不愿意捐肾，她根本不愿意捐肾救自己的二妹，说白了，陈家都是自私的人。
——————
萦萦拉黑陈泠玉电话后，下楼去做晚饭。
刘妈要初八才能回家，樾樾也差不多是初八回家。
不过今天师兄要从京城回来，是晚上六点的飞机，八点半能到宁北市，萦萦晚上要去接机。
晚上只有萦萦跟施骊婉吃，萦萦简单做了两个家常菜还有个鱼汤。
母女两人吃饭也非常的温馨，施骊婉一直给萦萦夹菜，这是做母亲的心，总担心孩子吃不饱穿不暖。
为了樾樾跟萦萦，施骊婉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命。
萦萦也一直在为施母夹菜，“妈妈，你也多吃点。”
吃过晚饭，小金跟小白陪施母趴在客厅里看电视，萦萦揉了揉它们的脑袋，抬头跟施母道：“妈妈，你先看电视，我去接个机，大概十点能回家。”
有金毛跟布偶猫陪着施骊婉，她每天都还是很悠闲的。
这两只跟萦萦回家后，性子变了许多，开始愿意慢慢接触人类，不再像原先那么抵触人类，它们开始变得粘人。
宠物带给人的幸福和宁静是无法语言的。
施母道：“多穿点，路上注意安全。”
萦萦穿上羽绒服，去机场接沈予携。
沈予携在沈家待了十天，这十天，沈家人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串佛珠是真的有用。
他要回宁北市时，沈母汤碧环还哭了场，她是希望儿子多待几天的，不过沈予携已经定了初三的机票。
晚上八点半，萦萦接到沈予携，少年回来时也没带东西，就是个手机，双手插兜的下了飞机。
沈予携到了大厅就见到萦萦了。
萦萦也已经瞧见他，冲着他使劲挥手。
萦萦笑道：“师兄，你吃晚饭没？飞机上的机餐能吃饱不？要不我们回家做饭吃？”
她有沈予携住处的密码锁的密码，昨天就过去一趟，帮着把家里冰箱塞满，又把家里清扫一遍。
沈予携飞机上的确没吃多少，闻言他点头道：“好，我们先回家。”
两人打的回得沈予携的住处。
路上的时候，沈予携告诉萦萦，他大哥跟陆素的婚期定在了七月，暑假的时候。
那时候沈予携也已经高考完了。
这几个月应该会陆陆续续准备婚礼，发请帖什么的。
依萦萦跟沈予携的关系，不管是沈家还是陆家，都会给她送请帖的。
两人回家后，萦萦给沈予携煮了碗面吃。
吃过面，沈予携开车送萦萦回家。
到了初八，施樾也从京城回来，金辉娱乐也是说到做到，对他挺好，经过导师正规的声乐教导，施樾进步非常巨大，连导师都很是惊喜。
等到七月份，正好有个唱歌选秀节目，金辉娱乐会让施樾去参加这个选秀节目，这是正规大型的唱歌节目，很多歌手都是这里起步的。
如果能得冠军，起点会非常高。
所以这几个月，那位导师抽空也会来宁北市继续教导施樾的。
捷安高中初十开学，已经是二月初几，大地回春，万物慢慢复苏。
萦萦上学期年纪期末考试第一，这学期的学杂费用就全免了。
去学校报道就正式开始这学期的学习。
因为高二就要开始分科，所以这半年的学业会加重。
而且这学期有个好消息，就是高一八班的班主任胡萍病已经好了，会回来继续担任一八班的班主任。
胡萍当初是被萦萦一句话告知身体状况，才会去医院检查，得知是乳腺癌初期，也正因为是初期，加之胡萍心态很好，所以手术非常顺利，现在已经痊愈了。
看见是胡萍来上课，班级里的同学都挺高兴的。
“胡老师，欢迎您回来。”
胡萍笑道：“谢谢你们。”她的目光落在萦萦身上，想着待会儿私底下还要跟萦萦道声谢谢。

第79章
面对生死时，只要不是良心泯灭者，不管多调皮的学生都会心生敬畏，祈求病人平安无数。
这些孩子们就是如此，他们或许有些调皮，但没有那种真的坏心眼的人。
胡萍继续接手一八班班主任的工作，对孩子们来说也是最好的鼓励。
中午下课后，胡萍找到萦萦，很郑重跟萦萦道谢，“萦萦，当初谢谢你，老师那时候其实对你是有些偏见的，在这里也跟你说声对不起，你是位很了不起的玄学大师，也是位非常聪慧的学生，以后你的前途会不可限量，老师以你为荣。”
萦萦软声道：“胡老师您没事就好。”
胡萍叹息道：“当初要不是你，老师这病状等到要等后期才能察觉出来，到时候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老师真的太谢谢你了，还有你给的静心符，我在医院才能心平气和的接收治疗。”一开始知道自己生病，她整个人都慌了，开始胡思乱想，满心抑郁，直到接过萦萦给的静心符，她心境发生变化，开始变得心平气和，也正是因为有好心态，她做过化疗跟手术后，病情好得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回到工作岗位继续教导这些可爱的学生们。
“胡老师放心，您这辈子最大的劫已经度过，以后都会顺风顺水。”
萦萦看了眼胡萍的面相，四十岁那个最大的劫已经度过，以后都会一帆风顺。
胡萍跟萦萦道谢后，萦萦回食堂吃午饭。
沈予携今天也来了学校里，他去年时候就已经经常来学校，而且每天几乎都是跟萦萦坐在一起吃午饭，学校都都在传两人是在谈恋爱，不过两个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没人去他们面前说什么就是。
不远处许多女生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吃味，毕竟她们都是从去年等到今年，就想看萦萦会有什么霉运。
之前缠着沈学长的女生无一例外都是很倒霉的，可等了两个月她们都没等来萦萦的霉运，萦萦毫发无伤，甚至越来越漂亮，成绩也稳定第一。
远处的许玫看着萦萦跟沈予携一起吃饭，不由越发佩服萦萦，她现在对萦萦那是心服口服的敬佩着。
旁边朱怡畅忍不住小声说，“萦萦好厉害的，全校也就她跟沈学长一起没受过伤。”
许玫轻声道：“那可不，萦萦很厉害的，学校要真是有人配得上沈学长，那除了萦萦不会有别人……”
两人旁边正好坐着个高年级女生，听见两人说话声噗嗤笑出声来，“你们跟这个施萦萦一个班级的吧？你们都是高一的，你们肯定不知道沈家是怎样的存在，沈家在京城的地位是无人撼动的那种家世，就施萦萦，她学习再厉害又如何，这样的世家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她根本配不上沈学长，沈家也不会让她进门的，何况她还有个糟糕透的身世，她跟陈家的事情哪怕她是无辜的，但对沈家来说，她就是私生女，不入流的存在。”
许玫跟朱怡畅听得都很生气。
朱怡畅小声说：“可是沈学长明显喜欢她，沈家的家事我们不清楚，但沈学长命格特殊，只有萦萦可以陪伴他身边……”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萦萦对沈学长来说是特殊的，沈家就算真不同意，也要掂量下吧。
只有许玫心里小声嘟囔了句傻逼。
这些女生也不想想，萦萦能够待在沈学长身边不受丝毫影响，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这种身份早就超越门第带来的各种世俗规矩。
沈家要真是能找萦萦做儿媳，那就偷着乐吧。
高年级女生冷哼了声，“她就是运气好，沈予携命格特殊，她迟早会倒霉的。”
沈予携命格特殊，在学校也成为最特殊的存在，所有女生都默认沈予携是大家的校草，身边不能出现任何女生。
偏偏萦萦来打破这个规矩，让许多女生心里挺吃味的。
许玫知道这个女生肯定也是喜欢沈予携的人，她忍不住乐道：“就不劳烦学姐费心，萦萦肯定不会跟以前那些女生一样的，你们就算等到沈学长毕业也等不来萦萦倒霉的。”
萦萦怎么可能会受沈学长命格影响走霉运，她可是连那些鬼怪都能随意打脸的，那鬼被萦萦打的心服口服，这样的人岂会受沈学长命格影响。
许玫怎么都不会忘掉萦萦收拾那三只鬼的模样，连鬼怪都能驯服的人她真心崇拜。
也就这些人眼光还局限在普通的家世门第上。
许玫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慨。
女生被许玫给气到，狠狠瞪了许玫一眼。
许玫不理她，继续吃饭。
她现在来高年级食堂就是为了看萦萦而已，她心里对顾承锦已经没有半分想法，甚至还有些瞧不起他。
萦萦跟沈予携吃着饭，问了下陆素的事情，“师兄，素素姐来宁北市了吗？积香居还营业不？”
沈予携望向萦萦，慢慢道：“我没具体问过，不过家里好像说过，会先准备婚礼的事宜，素素姐应该会等到三月才回宁北，积香居有别的厨子坐镇，这两天已经开始营业，晚上要过去吃饭吗？”
萦萦点头同意，“好呀，晚上我们过积香居吃饭。”
她很喜欢积香居饭菜。
陆素也的确是等到春暖花开的三月中旬才回宁北市。
回到宁北市，她就请萦萦跟沈予携吃饭，特意跟萦萦道谢的，“萦萦，你看我皮肤是不是有变好？”
陆素的肌肤的确比年前好太多，细腻红润零毛孔，她美滋滋道：“都是萦萦你给的花茶的功效，效果真的太好了，以后来积香居随便吃，姐姐不收你钱。”陆家有钱，她开私家菜馆也就是因为兴趣，她当初其实可以留在京城开，但她知晓男朋友跟沈家都担心小叔子，所以把菜馆开在宁北，也算是照顾下小叔子。
萦萦笑道：“我那里还有挺多玫瑰花茶和绿茶，明天再给素素姐你送点过来。”
她洞府里的茶叶又能采摘一批，她抽空用神识摘菜晒干揉茶炒茶过就能喝了，至于玫瑰花茶，那些玫瑰花在洞府里疯涨，她打算这个礼拜天把洞府里的玫瑰花移植些出来种在别墅的院子里。
陆素点头，“好呀，多给我点，我让人给沈伯父伯母和沈家祖父祖母也邮些过去，沈伯父跟沈祖父还有予延对你那些茶简直念念不忘，他们说这个绿茶效果特别好，失眠高血压的小毛病都给控制下来。”
萦萦自然知晓绿茶的功效，其实不止是绿茶，只要是她洞府里长成的，都属于灵植，用灵气种植出来的东西对人有着极大的好处，改善一些小毛病还是可以的。
一开始沈予延告诉她喝过绿茶可以治疗失眠高血压高血脂这些小毛病她还是不信的。
后来连陆家她爷爷也告诉陆素，失眠心悸高血压的毛病好像都轻了许多。
陆素就赶紧请家庭医生给老爷子做了检查，家庭医生说老爷子血压的确是正常数值，她这才知道萦萦给的绿茶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这个社会，各种亚健康小毛病特别多。
就算作息规矩的，到了老年，很多小毛病就找上门，高血压高血脂消化不良风湿等等。
陆家跟沈家二老年轻时候都是战功赫赫的人物，身体上面其实很多小病症，这些年精心养着身体都还是越来越差，各种小毛病找上门。
但自从开始喝萦萦给的绿茶，他们就明显觉得身体抵抗力增强，睡眠好，高血压高血脂这种小毛病都得到改善。
沈陆两家自然心惊，知道这茶叶肯定是好东西，基本越发肯定沈予携那个学妹不是普通人。
陆素也察觉到，但她没多问，她跟萦萦挺投缘的，把萦萦当做朋友来看待，多余的事情她不会乱问的。
菜肴陆陆续续上桌，陆素从包里取了张大红色请帖递给萦萦，面带笑意道：“萦萦这是我的结婚请帖，婚礼定在七月中旬，到时候你也放暑假，可以去参加我的婚礼，正好也当去京城游玩一趟。”
萦萦接过请帖，“素素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去。”
————
过了两天礼拜天，萦萦抽空把洞府里玫瑰花移植了一部分出来，顺着园子周围的栅栏栽种上。
她移植出来的都是分枝，不过已经在洞府里被灵气浸透，就算移栽出来，过不了几天都会疯涨的。
年前种植的茶花已经涨势非常旺盛，花朵一茬茬的接着开。
不过院子里除了茶花也没别的话，稍显得单调，等栅栏上爬满玫瑰花，院子里会更加漂亮。
年前买的金鱼也都活的好好的，年前丢在鱼池里的那颗莲子已经冒出嫩芽，按照灵植来看，它发芽算慢的。
萦萦还从洞府里莲花池里移了些小荷叶到鱼池里面，等那颗莲花种子盛开后，这些荷叶也都能涨起来。
还有年前买来种在鱼池旁的松树也活下来。
其实待在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不管什么物种都能活的好好的。
院子一圈就算都栽种上玫瑰花，花园那一圈都还剩下不少位置。
所以萦萦平日还喜欢去花鸟市场转转，碰见她喜欢的花草都会买几盆回来摆在院子里。
慢慢的，院子里的花草越来越多，除了涨势旺盛的茶花跟玫瑰，还有不少兰花，海棠花，仙人球，风信子，仙客来。
不过一个月时间，整个前院就有一半是花。
这个曾经被议论是凶宅的别墅变得花团锦簇，漂亮极了。
不管是谁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前面院子种的有半院子的花，后面那个小院子被萦萦开辟出一块菜地来。
平日都是施骊婉在打理，她对自己的小菜园非常用心，浇水施肥除草，每次施骊婉收拾小菜园，两只宠物就趴在院子里玩耍。
等到五月份差不多，鱼池里那颗莲子终于长成花骨朵，巍颤颤立在池子里，周围还有不少绿油油的荷叶，却完全无法夺走它的色彩和亮眼。
它现在还只是花骨朵都已极为耀眼，有人路过，就算一开始被满院子的花草吸引目光，但最后看到那朵花苞时都会忍不住惊叹。
萦萦家这栋别墅它甚至变成御华国际里面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到了六月份，这朵莲花终于盛开，它跟空间里那些莲花一样，叶柄粗壮，花瓣层层叠叠，花瓣极多，是很艳丽的红莲花，艳丽夺目，让人一眼就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它身上，这朵红莲花跟养生苑被萦萦直接从洞府移栽出来的一样，都有很浓郁的灵气，都非常漂亮。
萦萦家里这颗的灵气更加浓郁一些，毕竟是几百年才会凋零结出来的莲子种植的，太稀有。
所有路过萦萦家的人都会惊叹，“这院子里的花好漂亮啊，开的都好旺盛，快看那颗莲花，天啊，太惊艳了吧，主人家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感觉鱼池里的鱼儿都比别处看着机灵些。”
小区里的别墅围墙都是木栅栏做成的，也就一米二左右的高度。
所以外面还是能看见院子的情况。
“这莲花可真好看啊……”
“是啊，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莲花，这池子荷花也好看，还有这园子，哎呦，难怪我家儿媳每天非要溜个大圈子故意从这经过，说是每次从这走过去，看着满院子的花，都能神清气爽起来，我特意过来瞧瞧，还别说，走到院子边，感觉人都精神了些，脑子没那么恍惚了。”
“其实我也有这个感觉，不过听说这栋以前就是咱们小区里有名的凶宅。”
“凶宅？这看着哪里像凶宅的样子？住在这样的地方，都能比别人多活好几年呢，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听人说好像就是一家三口加个保姆，还经常看见女主人跟家里保姆坐在鱼池边晒太阳呢，可悠闲了。”
几乎所有路过施家的人都会停下来看看，说上两句。
因为御华国际里的居民怎么都想不透，明明是凶宅，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花团锦簇鸟语花香的住处了。
这段时间，萦萦除了忙活院子里，洞府里，她也给人看过好几次风水。
都是请她看阳宅，或者阳宅的风水。
这些客户自然都是萦萦曾经的客户们帮着介绍的。
一传十，十传百的，她的名声也打出来一些。
不少人都知道宁北市有个年纪不大的小风水师，本事极强，不过大部分也就是听过萦萦的名声，还没见过她本人。
毕竟没事儿你也不可能去请风水师上门的。
这个月，袁成军还给萦萦介绍了个大客户。
是个开发商，在宁北郊区的城镇上购了块地盖商品楼，特意请萦萦去看的风水，设计的风水建筑。
萦萦跟着去看了圈，选址本身没什么问题，小区打算建的楼都是坐北朝南，这样客户们会比较喜欢，萦萦就帮着跟设计师帮着调整下户型窗户跟门的朝向，房子的格局走势，另外就是小区园林的设计，什么地方该种植什么树，什么地方可以建个小型人工湖泊能够聚财什么的。
这个风水，老板给了萦萦二十万报酬。
萦萦手里头加上最近几个月养生苑那边的收入，差不多有一千三百万左右。
如果能碰上炼丹炉，这个价格差不多可以拿下。
再有一个月就是暑假，到时候萦萦要去京城参加陆素的婚礼，施樾那时候也要去京城里参加节目，两兄妹可以一起去，家里有刘妈帮着照顾，萦萦也能放心些。
给陆素的贺礼，萦萦也已经准备好。
就是一对佩戴在身上的玉符，护身保平安挡灾挡煞的。
现在已经六月初，再有几天学校里高三的学生们就要高考。
沈予携也在其中，他已经高三，考完高考后他打算继续留在宁北市，等七月份大哥大嫂结婚时候他跟萦萦一起回京城。
萦萦也知道沈予携要高考。
这学期沈予携几乎每天都有好好去捷安高中上课，每天中午陪着萦萦留在食堂里吃饭。
晚上时候他们也多数聚在一起，要么去积香居吃饭，要么回沈予携住处吃，后面两个月，萦萦很多次都是带着沈予携回施家吃的晚饭。
施母早就见过沈予携，知道他是萦萦的学长，两人还是师兄妹的关系，施母也没多想。
因着他经常来施家吃饭，施母跟施樾对他都熟悉起来。
知道沈予携过几天要参加中考，最近萦萦都是跟他一起回施家吃饭的。
因为家里吃的都是萦萦洞府里种植出来的，对身体有好处，萦萦自然想师兄吃好些，高考成绩考好些。
而且最近洞府里的果树也开始结果，有两颗小樱桃的果树，是最先挂果的。
这时候六月份，洞府里的小樱桃也已经成熟。
这种小樱桃也叫毛樱桃，因为果子小皮薄味道酸酸甜甜，不易存储，只有五六月这两个月的成熟期。
而且因为不好保存，想网上购买都难，只有当地人才能吃到这种毛樱桃。
其实萦萦洞府里还有不少别的水果，大樱桃也有，但别的生长期比毛樱桃晚很多，有些别的水果刚开始开花结果，想要吃上可能要等到两个月后。
洞府里种植出来的东西不分四季的。
只要到了成熟期就能成熟。
不过这些毛樱桃刚好跟外面毛樱桃的成熟期一样。
家里最近一直都有吃这个毛樱桃。
洞府种植出来的比外面野生的大颗许多，味道也更加爽口和脆甜，稍微带着一丁点的酸酸的味道，非常好吃。
是施家目前最喜欢的水果，连施樾都挺喜欢的。
洞府就种了两颗毛樱桃树，但是硕果累累。
施家人根本吃不完，所以萦萦就给舅舅家送了不少，另外就是沈予携跟陆素还有封筝家里。
她只是说最近喜欢吃毛樱桃，买来的吃不完送给大家。
就这样洞府里毛樱桃都没消耗掉多少。
剩余的除了留下每天吃的量，都被萦萦给用来做成樱桃酒。
樱桃酒酿制起来也非常容易，萦萦在网上购买了不少透明的玻璃容器，把樱桃洗干净晾干后铺入玻璃罐里，再铺上一层冰糖，再一层樱桃，就这样一层樱桃一层冰糖铺满，最后倒入白酒密封放在通风阴凉的地方就行了。
一般两个月就能喝，不过洞府里灵气足发酵快，一个月左右就能喝了。
萦萦用的也是度数比较低的白酒，家人可以喝，剩余的拿来逢年过节的送礼都挺不错。
最近沈予携高考，萦萦就让他来施家吃的晚饭，刘妈做饭手艺本就很好，加之都是洞府里的食材，味道更加不错。
几人吃过晚饭，萦萦端出一碟洗好的樱桃来，坐在院子里赏花赏月色吃着樱桃也是悠哉得很。
捷安高中高考是七号八号两天。
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萦萦别提多操心，她希望师兄可以考个好成绩。
不过沈予携每次月考也都是年纪第一，萦萦觉得他高考问题也不大。
明天要去考场，萦萦催着沈予携回家，“师兄，你回家早点休息吧，明天要高考，希望师兄能考个好成绩。”
施骊婉也笑道：“予携肯定能考个好成绩的。”
施樾也跟沈予携熟悉了，自然也是一番祝福的话。
沈予携道：“多谢。”这才又低头跟萦萦说，“我先回去，你晚上也早些休息。”
萦萦送沈予携过去停车场，看着他开车离开。
等回到时候，院子里就剩下施樾还躺在竹椅上悠哉的吃着樱桃。
看着施樾，萦萦道：“樾樾早点进屋睡觉吧。”
这会儿已是初夏，别处都开始有蚊子，偏生他们家的园子种了半院子的花花草草，却连一个蚊虫都找不出。
施樾坐起身来，望着萦萦道：“姐，我问你个事儿。”
萦萦过去坐下，捏了颗樱桃吃下才问，“什么事？”
“姐，你跟沈予携没谈朋友吧？”施樾声音放低了些。
施樾不知道萦萦的想法，但他是男生，他能看得出沈予携对姐姐的想法。
他对所有人都冷清清，唯独对姐姐，跟姐姐说话时语气都会温柔许多，眼神很专注，话也会变多，这还不是喜欢那什么才是？
萦萦听施樾这么说，她小声说，“当然没谈，他可是我师兄，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原因，他也在修炼，都是修炼之人，又是师兄妹相称，关系自然亲近一些。”
这话说出来，萦萦眼神都没敢落樾樾身上，她其实很心虚。
一开始时候，她的的确确就是想着报答上辈子端王的恩情，只要能够破了端王这辈子命格，让他不要再同上辈子一样孤独终老就好。
可这差不多一整年相处下来，她渐渐地发现自己看到沈予携时心里会很雀跃，跟他相处时很舒适，特别是这半学期，每天都会跟他见面，就算不见面两人也会视频通话聊一会儿，她开始察觉出自己对他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第80章
萦萦以前没有多想自己对沈予携的感觉，今天被樾樾这么一问，她明显心虚，也察觉自己对师兄的感情起了变化。
她对沈予携的感情或许没那么激烈，更像是温水煮青蛙，水到渠成，慢慢地，他一点点渗透到她的生活里，渗透到她心里，连她都还未察觉的情况下，她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习惯每日与他一起吃饭，习惯他每日的问候。
萦萦有些自责，他对她是感激是师妹之情，自己怎么可以起别的心思。
不行，这是不对的。
实际，她会对沈予携起别的心思，除了上辈子恩情，还有就是师兄那张脸太好看，整天对着，肯定得喜欢上。
别说什么看脸喜欢人是肤浅，谁不喜欢好看的事物，她也不例外。
何况这个好看的人对她还很好。
施樾听萦萦这么说，沉默会儿道：“那就好。”
他不是多管闲事，虽然他不觉得学生高中早恋有什么，但到自己姐姐头上，他就不乐意。
不怪他不乐意啊，高中恋情走到后面很少能有结果，姐姐的确很厉害，可情感方面一片空白，他怕姐姐受到伤害而已。
现在知道两人没谈，他也放心些。
不过——“姐，你要是跟他谈朋友，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这也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如果真的要早恋，就要保护好自己。
萦萦雪白的脸颊上有些羞赧，“好啦，快些上楼睡觉去。”
施樾道：“姐晚安，我上楼睡去了。”
他把外面桌上简单收拾下就回房洗漱睡下。
萦萦晚上也有些点难睡，最后终于想通，她对师兄是朦胧的好感淡淡的喜欢，现在她也才十七，就先学业跟事业为重，其余以后再说，一切顺其自然，她对他的喜欢是可以控制的，这点心思也没打算让师兄知道。
萦萦想通后，便睡下。
翌日清晨，萦萦给沈予携发了条消息，嘱咐他把东西都带齐，不要忘记了。
不仅是萦萦，沈家所有人都很关注沈予携高考，都发来消息细细叮嘱。
两天后，沈予携考完，晚上跟萦萦一起去积香居吃的晚饭。
吃饭时候，萦萦忍不住问，“师兄，你打算填报哪里的志愿？”
对沈师兄的成绩，萦萦是不担心的，现在就是看师兄以后打算去哪里读。
沈予携没回答，反而问萦萦，“萦萦两年后打算填哪里的志愿？”
萦萦琢磨道，“打算填京城大学吧。”
京城大学跟另外一所学校是京城最出名的大学，也是全国最出名的学校，世界一流的大学一流的学科。
萦萦想去京城大学不仅是学业，更是想去瞧瞧，京都是世界首都。
上辈子她是侯府庶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死后她神识终于可以慢慢探查大江南北，可五感六识只有听觉视觉可以运用，她不再满足，她希望可以身临其境。所以这辈子重新活过一次，她也想去看看外面的大世界。
沈予携道：“我也会填京城大学。”
萦萦笑，“那两年后，师兄岂不是又会成为我的学长？”
沈予携嗯了声，他望着萦萦，“我会在京城大学等你来。”
“好。”萦萦笑答。
她也会考上京城大学。
到了六月底，分数出来，沈予携总分七百四十五，满分是七百五十，再没有任何加分的情况下，他这个成绩毫无疑问会是宁北市的高考状元，甚至是非常牛批的成绩。
不仅是宁北市最高分数，在满分为七百五的省市，这个分数都能稳居第一。
这个分数出来，捷安高中的校领导们可是高兴坏了。
学校里还拉着个红条幅庆祝沈予携成为高考理科状元。
还有记者想要采访今年这个牛批的理科状元，结果发现找不到人，记者也试图从学校联系上沈予携，但沈家似乎跟学校里说过，学校领导只告诉记者们，沈予携不愿接受采访，记者们这才放弃，去采访了今年的文科状元，是从宁北一中出来的女生，跟施樾一个学校的。
而沈予携此刻被萦萦拉去吃饭看电影，说是要给他庆祝。
萦萦其实还问过沈予携要不要请班级上的同学们一起庆祝，沈予携拒绝。
所以只有两人一块，无非就是吃过晚饭后去看场电影。
分数出来后就是填报志愿，沈家一直很担心沈予携填的志愿不在京城，这些年，沈予携离沈家太远，沈家希望这次他可以回京城读书。
沈母晚上时给沈予携打了个电话，问过分数后亦很激动，随后小心翼翼问，“予携，你想填哪所学校？”
沈予携道：“京城大学。”
沈母松了口气，她以为儿子会为那个叫萦萦的女孩留在宁北市的。
宁北市也有所很好的大学挺出名的。
沈母知晓萦萦身世，忧心她就算成绩优异，以后也会留在宁北市照顾寡母，担心儿子喜欢萦萦亦不肯回京读书。
如今倒是白白担心。
知晓儿子愿回京城，沈母不由问道：“予携打算何时回京？我已经又让人把你房间收拾过，这儿已经六月底，也该归家了，你大哥跟大嫂再有半月就该举行婚礼了。”陆素已经回京准备婚礼事宜。
沈予携淡声道：“不急，过几日我会跟萦萦一起回京。”
“好。”沈母知道萦萦也会来参加大儿子跟儿媳的婚礼。
沈予携又道：“回京后我便不跟你们住在老宅，我住去公寓那边，距离学校也比较近。”
沈母沉默，她其实希望小儿子跟他们都住沈家别墅，可小儿子跟沈家几个儿郎一样，都是说一不二的主。
“好，那我让人先将你的公寓打扫下。”沈母最后到底还是同意下来。
萦萦期末考成绩已经下来，年纪第一，满分。
毫无悬念。
捷安高中里就算很多女生再嫉妒萦萦，她们都不敢找萦萦麻烦，为何？
一个连续月考期末考全部满分的怪物，她们招惹不起。
萦萦被学校领导当成珍宝一样对待，她们要是动萦萦一分肯定没好果子吃。
成绩单下来后，捷安高中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也全都放假了。
施樾放假后立刻就要启程去京城，他要去见导师，参加的节目也是七月初正式开始参赛。
这个节目并没有海选，所有学员都是有些小名气的，大半都是娱乐圈的人，像是施樾这样的新人算是少见。
这个节目并不是新节目，已经是第二季，第一季反响很好，算是大爆的歌唱选秀节目。
萦萦跟施樾还有沈予携坐的同一班航班启程去京城的。
离开京城前，萦萦特别不放心施骊婉。
反倒是施骊婉劝他们，“萦萦跟樾樾别担心我，有刘妈照顾我，我这些日子身子骨还挺好，不会有事儿的。”
最后萦萦给家里留下不少洞府里食材，其实外头院子里种的蔬菜都已不错，但院子里的灵气到底不如洞府里，所以萦萦留下不少食材。
洞府里的苹果树跟桃树还有梨树都已结果，现在差不多能吃，萦萦挑了不少成熟的果子放在保鲜柜里。
最后还从洞府里拿了几只活鸡，鱼虾什么的出来。
她就算去京城，也希望母亲在家能吃好喝好。
养生苑那边，萦萦也给贾倩交代过，知道萦萦要出门一个多月，贾倩让萦萦放心，养生苑她会帮着照料，抽空也会多去施家看看施母。
把家里一切安置妥当后，萦萦才离开。
他们是七月二日的航班，下午两点半到达京城，三人先寻了地方吃饭，施樾直接去金辉娱乐总部，跟两人分开。
等施樾打车离开，萦萦道：“师兄，你要先回家吗？素素姐给我准备了住处，我跟素素姐联系就好。”
她也没那么厚脸皮住去沈家，毕竟她跟沈予携只是师兄妹，两人或许有机缘，但她没理由去见沈家人的。
沈予携道：“不必，我不回沈家大院住，我在附近有公寓楼，会住过去那边，若不萦萦随我去住公寓楼？”
萦萦惊讶，“师兄不跟家人一起住吗？”
“自幼已习惯独来独往，不与沈家人一起住，我会经常回去看望他们，我住的公寓是个跃层，楼上有客房，萦萦住在客房就好。”
沈予携那双好看的凤眸落在少女澄澈如水的眸子上，两人对上目光，萦萦心里跳了下，她软声回道：“好，那我跟素素姐打个电话，就不过去她家住，跟师兄回去住便好。”过了这个暑假她就跟要师兄分离，这时候也想多跟师兄相处一些时日。
两人先回沈予携的公寓。
公寓就在附近，是个两百多平的大跃层，而且楼层很高，四十多楼，落地大窗前可以俯视半个城市。
萦萦现在就站在这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京城其实并不是最繁华的城市，它不如魔都繁华，京城里有一小半的建筑物还保留着千年来古城的韵味，当然，它也有繁华的商业圈，萦萦现在待的这处地方位于二环内最繁华的商业圈，等到晚上华灯初上，它就会变成一个绚丽多彩的都市。
沈予携过来道：“晚上时候这里风景会更好。”
话音一转，他继续说，“可累着？家里还准备着几套裙子，你可以去洗漱睡个午觉，我要先回沈家一趟。”
毕竟回了京，总要回别墅一趟。
萦萦转身笑道：“好，师兄快快回去吧，先不必管我。”
沈予携先梳洗换了身衣服回去沈家别墅，离开前，他又叮嘱萦萦可以先休息，等他晚上回来陪她出去吃饭。
萦萦都应好。
这处公寓是沈予携名下的资产，他虽不在京城，但自幼聪慧，年幼之时他便开始投资，所以他名下资产也是不少的。
公寓是好几年前沈予携买下的，那时候价格还不算昂贵，现在这寸金寸土的地段上，哪怕是公寓都已涨势吓人。
他名下也不止这一处房产，不过这里位于市中心，不管是逛街还是去见施樾都很方便。
萦萦住在这里会方便很多。
沈予携回到沈家，这次连沈父沈温书都回来了，见到儿子，这位严厉的父亲说道：“既然回京，怎么不在家里住？”
“萦萦一人住在公寓那边我不放心。”沈予携也没瞒着。
沈温书顿住，他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到底什么都没说，只问，“晚上留在这边吃饭不？”
沈予携道：“不了，我回公寓那边吃。”
沈母汤碧环忍不住叹息道：“你若真喜欢那女孩，带她回来见见我们也好，晚上可以让她跟我们一起吃饭的。”
既是儿子喜欢的人，她自然也是认定的，她又不是那种书里面的恶婆婆，要求什么门当户对。
“不必，怕她不自在。”
这话一出，汤碧环有些吃味，沈温书哼了声，“不把人带来怎知她自在不自在。”
对于这个未见其人就已听过无数遍的名字，沈父并不像表面表现的这般严厉，沈家没女孩，就两个儿子，沈母之前从网络上找过萦萦的照片给他见过，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再加上他喝的都是萦萦寄来的绿茶，实际早就把萦萦当做自家人，原本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让儿子把人带回来瞧瞧，谁知儿子这么不开窍。
沈予携不再说话，沈奶奶心疼道：“好了好了，温书你不要再说予携，过几天等那女娃娃适应下，再让予携带她回来吃饭，不为别的，女娃娃给我们送的绿茶玫瑰茶都是好东西，我们也想谢谢她，予携不若改日带她来家里吃饭，我们也好跟她道声谢谢。”
沈予携说道：“奶奶，我会问过她的。”
如果萦萦愿意，等两天他会带萦萦回沈宅吃饭。
沈予携这趟回来也就是跟家里人见见面，五点时候他就离开沈家回了公寓楼那边。
萦萦没休息，她假装去菜场一趟，然后把公寓里的冰箱给塞满了。
不过晚上肯定不会待在家里吃饭的。
晚上要跟陆素碰面，沈予携应该会带她跟素素和沈大哥一起吃个晚饭。
晚上时候，果然是跟沈大哥和陆素一起去吃的饭。
沈予延跟沈予携眉眼有两分相似，沈予延面容比较坚毅，寸头，非常英俊，不苟言笑，有些严肃。
沈予携就是翩翩俊美少年郎，表情不是严肃，而是冷漠。
这也是沈予延第一次见到萦萦，比网络上视频里的还要美，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引人心生怜意，只等花骨朵盛开，该是怎样的艳丽之色。
沈予延只是扫过一眼，然后冲萦萦微微颔首，“你好。”
萦萦笑盈盈，“沈大哥你好，我听素素姐都提起你很多次了，祝沈大哥以后跟素素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她说罢把自己雕刻的两枚玉符取出来递给两位新人，“素素姐，沈大哥，这是我自己雕刻的玉符，可降妖镇魔，除灾挡煞，你们把它放在贴身口袋或者带着颈间都是可以的。”
她这话一出，陆素跟沈予延便知晓施家背后并没有高人，给沈予携佛珠的就是萦萦本人。
她就是那位高人，会玄学术法，会画符布阵。
陆素跟沈予延接过玉符，两人都真诚跟萦萦道谢。
叙旧之后便开始点菜，几个人来的是京城比较出名的烤鸭店里，点的都是京城特色菜，烤鸭，炒肝，三不沾，酸菜白肉等等。
陆素还笑萦萦，“这是每个来京城的人必点的菜了，明天带萦萦去吃涮羊肉，这个怎么都不会出错，每家店子的味道都还不错。”
萦萦点点头，“那明天就去吃涮羊肉。”
来京城一趟，自然是要玩的开心吃的也开心。
萦萦纯粹把这趟当做旅游来着。
这些不亏是京城名菜，味道都还很不错的。
萦萦本来就不挑食，什么菜她都吃得下，店子又是百年老店，大厨手艺很赞。
吃过饭，陆素问萦萦，“萦萦要不要随我们一起出去玩？”
她跟沈予延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这几日肯定要跟朋友们小聚的。
萦萦问道：“去哪玩？”
陆素道：“酒吧，都是我同予延的朋友，我常年不在京城，跟他们也是许久未聚，今天正好聚一起玩耍，你跟予携也没事情做，不若一块过去？”
萦萦眨眨眼，转头去看沈予携，沈予携见她模样便知她好奇想去，点头说，“我们一起去。”
陆素跟这些朋友已经约定好酒吧。
是京城里比较出名的酒吧，集喝酒蹦迪唱歌于一体。
陆素她们也都二十好几，自然不会跟年轻人一样去蹦迪，她们约在楼上的包厢里唱歌聊天。
萦萦他们过去时候差不多是八点钟，很豪华的大包厢，里面已经聚着十几人，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有些年纪小几岁，有些年纪稍大几岁，都是陆素跟沈予延他们这个圈子的。
萦萦只一眼扫过去，粗粗略过他们的面相，就知包厢里面坐的这些年轻人们全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多是跟陆素她们年纪相仿的，不过有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孩看着似跟萦萦她们差不多年纪。
这个女孩有一副好容貌，穿着露背连衣裙，腰肢纤细，在沈予携进来包厢后便面带羞赧之色。
萦萦了然，应该是爱慕沈予携的女孩，不过沈予携常年不在京城，竟也有姑娘慕恋他。
进到包厢里，陆素拉着萦萦过来，给众人介绍道：“这就是我在群里跟你们说的萦萦，是我在宁北市的朋友，也是予携他的学妹，特意请她来参加我跟予延的婚礼。”
好奇打量的目光都落在萦萦脸上。
连着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孩也不例外，只她在听到萦萦是沈予携学妹时轻轻咬了下唇。
萦萦笑盈盈给众人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叫施萦萦。”
落落大方，笑意盈盈，声音也很软。
人看着更是娇嫩妍丽，这让在场的人对萦萦第一印象就是娇软，以为她性子应该亦是娇娇软软的。
大家都跟萦萦抬手招呼，报上自己姓名。
陆素回头看了沈予携一眼，“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予延的弟弟，这几年都不在京城，不过已经考上京城大学，以后会留在京城读书。”
这话一出，那栗色头发女孩眼睛便亮了起来。
她身边一个短发女子打趣道：“看我家芷荷乐的，她知道沈二少今天也过来，非缠着我让我带她一起来，五年前她见到沈二少一眼就念叨着以后非沈二哥哥不嫁，也不知羞……”
五年前沈予携也不过是个小少年，这叫芷荷那时候怕也只有十一二岁，小少女怀春，一面就喜欢上沈予携，天天嚷着非沈二哥哥不嫁，还被家里嘲笑好久，这几年过去，少女不再明面上嚷嚷，但从未停止对沈予携的关注。
萦萦看短发女子跟叫芷荷的女孩的面相便知她们是姐妹两人。
短发女子面相看起来是豪爽之人，叫芷荷的女孩稍有些娇纵的面相。
沈予携只当没有听见，他甚少回京，这里坐的人至少一大半他都不认识。
“萦萦，这边坐。”沈予携牵着萦萦过去空位置上坐下，并没有回应短发女子的话。
陆素看了短发女子，暗暗叹息声，她常年待宁北，可不知道好友家里的妹妹对小叔子是这种心思的。
陆素打圆场，笑道：“蓉蓉，快别开玩笑了，今天主角不是该我跟予延吗？一会儿我可是要灌你酒的。”
叶蓉看出来沈二少对自家妹妹没兴趣，她这样做亦不过是想让妹妹叶芷荷看清楚，人沈家二少不喜欢她，不如早点断了念想。
叶芷荷果然红了眼眶。
叶芷荷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是大家的小妹妹，都宠着，也都知道她喜欢沈予携，今天也是都没料到沈予携会带个学妹过来的。
不过既然沈二少带人过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本身也没把叶芷荷对沈予携的喜欢太当做一回事，毕竟那时候小姑娘才十一二岁，这样的喜欢又能有几分是真的，不过是年少轻狂的一种崇拜。
话题就这样岔开。
叶芷荷也没说要离开，就坐在叶蓉身边翻看手机。
大家聊起沈予携的事情来，有人问，“予携以后在京城大学读书吗？以后是不是就常住沈家了？”
这话也是暗暗问沈予携的命格会不会对沈家人产生影响。
沈予延也不是个特爱说话的主，自然是陆素回答，“予携以后的确长居京城，他有自己的公寓房产，想回沈家也可以的，他半年前得了串佛珠，是上等法器，因为这串佛珠，他的命格对周围之人不会再产生影响。”

第81章
沈家二少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家人朋友的命格，京城里是有不少人知晓的。
在坐这些家世都是了得，自然知道沈予携的命格，他们很多人其实没有见过沈予携，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有些人原先还担心受沈予携命格影响，这会儿听了陆素的话，不免有些讪讪，是他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二少既愿回京，可见命格算是化解不会再伤害身边人，不然依沈二少的性子，肯定不会出来同他们一起唱歌玩耍。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沈予携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就是这么一串佛珠便能改变人的命格吗？
当初沈二少命格被虚云大师用一串加持过的玉珠压制，饶是如此，沈二少还是不可同人走得太近，眼下他却犹如普通人一样，不再影响身边人，那么，这串佛珠是不是比虚云大师雕刻的那串玉珠还要更加厉害，表明此人比已仙逝的虚云大师还要厉害？
到底是什么人，比虚云大师都牛批？
京城里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人物？
那个特殊事务处理所的人，他们这样的家族，也都认识些，特殊事务处理所里都没这样的高人的。
萦萦若是知晓这些人的想法，定要摇头叹息，这串佛珠的确能够暂时将师兄体内的阴煞之气困住，但也是有时效的。
比如之前虚云法师给师兄的那串玉珠，堪堪十五年便元力尽失，那串玉珠今年正好是第十五年，现已满是裂纹，前些日子就已取下被师兄搁在家中柜里。
至于萦萦送给师兄这串佛珠，能够护师兄大概也就三四年的时间，可彻底压制他的阴煞。
但是萦萦知晓，如果没有得道高僧百年来佩戴佛珠让它沾染上佛气，百年后成为法器，如若只是一串普通的佛珠，放去洞府再久，大概也只是跟虚云大师那串玉珠差不多。
听到沈予携的命格将不会再影响身边人，那叫叶芷荷的女孩眼睛亮亮的望向沈予携。
沈蓉也看向沈予携，心中微动。
以前所有人都当妹妹叶芷荷的喜欢是闹着玩，因为沈予携特殊的命格，叶家也不可能把妹妹嫁给沈予携。她知妹妹是真的喜欢沈二少，倘若现在沈二少命格已不会伤害二妹，那么叶家应该会同意这么亲事。
叶家的家世略逊沈家一筹，但这京城能有几家与沈家家世并列？
很多都只是如同叶家这般。
叶家倒也算配得上沈家，妹妹若能嫁给沈二少也是好的。
她会重新看待妹妹对沈二少的感情，说白了，还是为了家族，如果京城这些世家已经知晓沈予携命格不会再影响旁人，只怕都会起联姻的心思。
她就没把沈二少带来的漂亮少女放在心里，听闻是宁北市那地方来的？那种小地方，就算沈二少现在喜欢又何妨，门不当户不对的，沈家不可能让她进门。
是以——
叶蓉笑眯眯跟陆素说话，“沈二少终于能回到京城来读书，沈家怕也是能放心不少。”她目光又落在萦萦漂亮无暇的脸颊上，“萦萦呢，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可要多玩些时日，你如今是跟着素素一起住着吗？”
她豪爽却也聪明，这些世家子弟们，哪有几个是真的愚笨，都被教导得很好。
萦萦也看透叶蓉的小心思，温言道：“我同师兄一起住，我与沈师兄既是师兄妹又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便没有麻烦素素姐。”
陆素也笑，“萦萦跟予携关系很好，暂住在他那边。”
这话一出，叶芷荷咬唇，脸色不太好看。
叶蓉心里却轻松一截，她知道妹妹还有希望，这个女孩连沈家大门都没去过，甚至没有住进沈宅，可见沈家人不认可她。
萦萦看过叶蓉的面相，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陆素这些朋友也都挺照顾萦萦的，陪她说话解闷，还端来不少小吃食跟果汁让她喝。
倒是沈予携，这晚上话不多，但也能与大家说几句。
叶芷荷这晚上想跟沈予携搭话，可她看着沈予携身边的萦萦，高傲的性子让她不想在情敌面前低头，只能强忍着。
到了十一点左右，大家也都散了，有些人还要去赴其他局，有的各回各家。
萦萦便是那回家之人，她跟沈予携打算回去歇息。
不过临走前，萦萦从身上的小包里取了一枚符篆递给陆素，小声凑到陆素耳边低语几句，陆素惊讶的望着她，问了几句什么话，萦萦笑眯眯的回了句。
最后大家都离开，萦萦随沈予携一道出了酒吧大门。
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被隔绝在里头。
萦萦回头望身后的师兄，“师兄，我们回家吧。”
这句回家让沈予携心神剧震，他那双幽邃的眸子落在少女粉嫩面颊上，心里软得不行。
两人去停车场。
陆素见他们离开，才跟沈予延道：“老公，你去停车场等我下，我有话跟蓉蓉说。”
沈予延点点头，去停车场等陆素。
这会儿叶蓉跟叶芷荷还未离开，叶芷荷正拉着叶蓉说着什么，似在撒娇。
陆素走过去时候，叶芷荷的手机忽然响起，叶芷荷跟叶蓉说了句，“姐，我先过去接电话。”
叶芷荷走到一旁接电话，陆素正好走到叶蓉旁边，她对叶蓉道：“蓉蓉，过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叶蓉笑道：“素素有什么话？是不是怪我今日多嘴？其实芷荷是真的很喜欢沈予携，她刚才还缠着我，让我问你要沈予携的联系方式。素素你让我道句真话吧，我知道沈予携喜欢的是他身旁的少女，但是素素你应该知道的，沈家这家的家世……原先我觉得芷荷跟沈予携没有结果，可现在沈予携的命格不会对旁人有影响，所以我也想让芷荷试一试。”
陆素知道叶蓉说话从来都是这般直来直去。
她心里的想法会全部告诉陆素，不屑瞒着陆素。
叶蓉此刻是真的想让妹妹跟沈予携在一起。
陆素笑了声，她道：“我过来并不是跟你说这个的，这些少年少女的感情我们参与不进去的，我来是给你这个的。”
她把手中的符篆递给叶蓉，“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叶蓉接着符篆，有些莫名，“素素，你给我一枚符做什么？”
陆素挑眉，“不是我给的，而且旁人赠予你的，她说你今晚有一劫，把这枚符篆随身佩戴今晚将会毫发无伤，可避一大劫。”
萦萦那会儿是这么对陆素说的，“毕竟他们今晚才跟师兄碰过面，就怕把自身的劫难怪在我师兄头上，我可是不愿意的，素素姐，你便帮我把这枚符篆给叶蓉，她有一劫，约莫就是今晚，我观她面相，她以后会失去一只腿，但不会危及生命，她既是素素姐你的朋友，我与她也算有缘，今日暂且帮她一回。”
陆素觉得萦萦实在聪慧，这招也是很高明。
不费口舌便让能叶家不敢招惹她，亦可让叶家熄了让叶芷荷嫁给沈予携的心思。
萦萦的确是这般想的，但她最顾虑的还是师兄。
她不想让师兄才回京城就成众矢之的。
不想让人觉得叶蓉的劫难是因为师兄的命格，叶蓉的劫跟师兄可没半毛钱的关系的。
叶蓉惊愕，失笑道：“素素，你还信这个？这符到底谁给你的？”
陆素正色道：“我信，也信她，她说你今晚有劫，那必定不会是明晚，你若信我就把这枚符篆带在身上吧。”
叶蓉迟疑下，到底还是把符篆放在贴身口袋里。
陆素见她收下便打算离开，叶蓉忍不住问道：“素素，这枚符到底是谁让你给我的？”
“萦萦。”陆素叹息声，“蓉蓉，她与我们不同的，予携没有那串佛珠时，她就时常同予携一起，她不会受予携命格影响，她今日之举也是为予携，连那串佛珠都是她赠送给予携的。”
陆素把萦萦说的那番话说给好友听。
叶蓉听完，脸色发白，她攥紧手中的符篆，脑子有些混乱，不知该不该信好友这些话。
等陆素何时离开，叶蓉都没回神，那边叶芷荷打完电话过来跟叶蓉道：“姐，我先不回家去，朋友约我去别的地方玩，我打车过去，拜拜~”说完她直接过去马路对面的拦下一辆的士，很快钻入的士不见了。
叶蓉恍惚的握着玉符，最后到底是惜命。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叶蓉去了停车场，开着自己跑车回叶家。
路上时候，她心绪已平静很多，也想了很多，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
就十来岁的少女，怎么可能懂这些？
这般想来，叶蓉吐出一口浊气后便不再多想。
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入隧道，虽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但隧道里灯光通明，叶蓉听着歌，开着车，出了隧道有处拐弯的地方，突然一辆大货车直直朝着叶蓉撞来。
那辆货车显然是对面打算超车的，可车速太快，这里又是拐弯，根本来不及刹车，直直朝着对面白色跑车撞了上去。
白色跑车已经避无可避，就这样被货车撞击，翻滚好几圈砸落在旁边地面上。
这场车祸把货车司机也给吓懵了，他慌忙跳下货车，跑到小车旁去看里面的情况。
白色跑车已经翻了。
货车司机跪地朝着跑车里面去看，一个短发女子呻，吟着被困在位置上。
他急忙救人，车门却已经被撞的变形，根本打不开，车窗玻璃都是碎裂的，司机慌忙把车窗上其余碎玻璃清除干净，伸手进去扯开叶蓉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把人从座位里面拖了出去。
叶蓉被人拖到旁边瘫软在地，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乱成一团。
方才车子翻了，她人也是头朝下，脑子充血，觉得浑身不舒服，这会儿被扯出来，才惊觉身上并没有痛处。
她没有受伤。
这么严重的车祸她竟然没有受伤？
这可能可能？
除非——
叶蓉猛地想起好友告诉她的那些话，她今天会有劫，是萦萦赠她一枚符篆护她平安。
叶蓉颤着手摸向口袋，那里面就是萦萦给她的符篆。
摸出来的符篆黯淡无光，与半个小时前是天壤之别，不过两秒，这枚失去光彩的符篆突然变成粉末从她手中滑落，飘飘散散落在地面。
叶蓉喃喃道：“竟然真的。”
好友说的话是真的，她真有一劫，那个叫萦萦的被他们所有人都看轻的女孩并不是普通人。
货车司机吓得不行，“喂，你没事吧，你身上痛不痛？”
这姑娘看着没外伤，但就怕有什么内伤。
可这样惨烈的车祸，没外伤也太稀奇了些吧。
叶蓉喃喃道：“我没事……”
很快有警察跟救护车过来，现在肯定是救人要紧，哪怕叶蓉看着没外伤，还是被送去医院做检查。
她出车祸的事情没有告诉别人，只给妹妹叶芷荷打了个电话，告诉妹妹自己出了车祸。
叶芷荷吓得大跳，不肯继续跟好姐妹们蹦迪了，来医院看大姐。
来到医院，叶芷荷见大姐模样虽狼狈但毫发无伤，她松了口气，“姐姐，你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没受伤。”应该是个小车祸吧。
叶蓉看着妹妹俏丽的脸庞，她叹息道：“芷荷你放弃喜欢沈予携吧，他身边的女孩并不简单。”
叶芷荷突然瞪大眼睛，“姐姐，难道你出车祸跟沈二哥的命格有关？”
“不是。”叶蓉摇头，“是我自己的劫难，如果不是沈予携身边那个萦萦，我今日只怕失去一条腿的。”
这也是好友告诉她的，把萦萦说的话语完完整整告诉了她。
叶芷荷皱眉，显然不信大姐的话，叶蓉翻出手机，把车祸现场的照片给妹妹看，“看清楚，这是我出车祸的照片，车子被装成这幅模样，我毫发未伤。”
叶芷荷愣愣的看着手机上面的照片，大姐的车子车头已经撞的稀巴烂，半个驾驶室都是烂的，这种情况下毫发无伤，根本是不可能的。
“芷荷啊……”也蓉叹息道：“所以啊，这也是那个女孩给我们的警醒，告诉我们，她若真喜欢沈予携，沈家会同意，因为她不是普通人，这种身份已经超越世俗门第。”何况她已经能看出，沈予携很喜欢那女孩。
叶蓉也的确是个聪明的，很快就明白萦萦的意思。
其实晚上唱歌那时候，在场的人到底有些轻看萦萦，以为她只是好运结交陆素，以为她攀附沈家二少。
如今只怕所有人都要大跌眼镜的。

第82章
叶芷荷还是不肯相信，嘀咕道：“她才多大，跟我差不多年纪，怎么可能懂这些，还会画符加持佛珠，我瞧着就是她从别处弄来的吧。”
“那她是如何得知我今晚有劫的？”叶蓉叹息一声，“芷荷，有些人真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但凡那女孩是个普通人，但凡那沈予携能对你有半点情看你一眼，我们都会帮你，可她不是普通人，沈予携对你更是没有半分情，今天晚上他所有目光都在那个女孩身上，所以你还是放弃吧，不要给叶家招来祸事，那个女孩也是个性情磊落大方的，不然就凭今晚我那句话就已经得罪她，她却还愿意救我这一次。”
叶芷荷果然不再说话，眼眶有些红红的。
她五年前才十二，还不过是个小少女，有幸见到沈予携一面，一见倾心。
越是年少时喜欢的人，越难忘，她无法忘怀。
只能不言不语。
叶蓉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
叶蓉既然没事就出了院，跟叶芷荷回到叶家。
那场车祸已经有交警去处理，她买的有保险，后续都不会她操心的。
叶家有钱，不过是辆百来万的跑车，叶荣没打算让那货车司机陪，不然能赔到他倾家荡产。
叶蓉出车祸的事情很快传来，他们有个群，差不多就是那日酒吧里的人，知晓叶蓉那边晚上出车祸都很震惊，直接群里聊了起来。
“蓉蓉没事吧？车祸严重不？”
“怎么就那天晚上出的车祸？该不会是……”
“别胡说，肯定不是，素素都说沈二少的命格已经被压制住，不会对周围人产生影响的，要真是沈二少命格的原因，不该只有蓉蓉出事的……”
“那到底怎么回事，蓉蓉怎么就出车祸了？”
叶蓉看到消息后回复道：“都别胡思乱想，跟沈二少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劫，不过有高人给我护身符篆，虽然出了车祸，不过毫发无伤。”
有人把一张车祸图片发到群里，“我从新闻上瞧见的，蓉蓉车子撞成这幅模样还毫发无伤？真是因为符篆的关系？”
叶蓉：“不瞒你们，真是因为一张护身符我才没事的，不然这种车祸，不死也得残废。”
她还记得陆素告诉她，这劫会让她失去一条腿，如果不是萦萦帮她，现在她还会躺在医院里，腿也会被锯掉。
“真就因为一张符？蓉蓉哪儿得来的符，是不是特殊事务处理所？京城里的高人大多不都是那个处理所的吗？”
叶蓉叹息：“不是，符是萦萦给我的，沈二少戴得那串佛珠也是她给的。”
众人惊讶。
“真的假的？她不是跟你家芷荷差不多年纪，怎么可能就……”
“是不是她背后有高人？难不成家中父母长辈是玄门众人？”
“若真如此，她与沈二少也是挺配的……”
叶蓉道：“不，便是萦萦自己画的符篆。”
陆素也看到群里消息，出来回道：“的确是萦萦画的，她擅画符看风水，什么事儿都能解决，如果你们需要看阳宅阴宅的风水都可以寻她。”
众人哗然。
“？？？”
“卧槽？？”
“真是她画出来的？她才多大？十六还是十七吧，她到底什么人啊？也太牛批了吧。”
“突然想到我们那天晚上对她是不是有些冷淡……”
“别提了，总感觉我们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叶蓉：“别多想，人家根本不在乎，不然也不会救我一命。”
萦萦可不管这些人会怎么震惊到，那天她跟师兄回家后早早歇下，第二天去金辉娱乐总部找了施樾。
施樾还没正式进入节目组，等过几天他进节目组，想见人就比较难了。
节目组也是在京城录制的，但节目开始后会非常忙。
沈予携随萦萦一起过去金辉娱乐的，去之前萦萦给施樾打过电话，他正在练舞厅排舞，歌手自然也会习舞蹈。
练舞厅萦萦也去不了，施樾下来跟萦萦见面的。
萦萦跟沈予携待在一楼的大厅里，这里是金辉娱乐的总部，自然可以见到非常多明星，全都是俊男美女。
但不管如何俊男美女，跟坐在大厅待客处的那对少年少女比起来，容貌逊色不少。
连着总公司的经理都给惊动了，特意下楼看了眼萦萦和沈予携。
甚至还猜测两人是不是来签约的。
而且一直没人过来找两人签约。
直到施樾下去找到萦萦。
金辉经理高星洲才问道：“这不是施樾吗？那这少女是他那个双胎姐姐？”
作为金辉娱乐的经理，自然知道施樾是谁，那也是他们公司千辛万苦签下的人，就是高星洲让他助理孙辛去宁北市找姐弟两人签约的，没想到少女真人比视频上还要娇艳动人，等到再长几年，该是何等绝世，偏生人家不愿意进娱乐圈，这种事情又强求不来。
高星洲望着娇艳少女，遗憾道：“真是可惜，要是能让这女孩签来金辉，不出五年，绝对能让她大红大紫，能把她签来，咱们也算是能压制华贵娱乐公司一头了。”
娱乐集团除了背后的老板董事们，能让公司更红的还需公司手底下的艺人，艺人能够出头，大红大紫，对公司的好处自不必说，还能吸引更多艺人来公司里，可以壮大公司，所以不管是哪家娱乐公司，都希望自家手底下出名的艺人越多越好。
目前京城里的娱乐圈公司两大巨头就是金辉跟华贵。
这两家娱乐公司明面上还算和气，但私底下有时候为了艺人们的各种资源什么的，肯定有些冲突。
但也都还好，毕竟两家公司的后台都挺牛逼的。
高星洲转头跟助理孙辛说话，“要不你再去试试？”
孙辛都快哭了，“高总，我是真没办法了，你是不知这两兄妹简直油盐不进，当初我去宁北市找这对兄妹，怎么跟他们说他们都不肯进娱乐圈，我还跟他们保证没有任何潜规则，给他们最好的资源，一年随随便便也能几千万收入，就这条件，人家眼都不眨一下，完全不心动，要不是施家这位少年喜欢唱歌才想做歌手想起我来，不然我们真是半点机会都没。”
他说着忽然顿了下继续道：“高总，你不知道，这对姐弟简直是变态，弟弟当初是中考状元，姐姐当初傻了十六年，后来不傻了，直接进高中读书，第一次月考成绩满分1050，她考了1045分，之后每次月考和期末考她全是满分，这还是人吗？这简直怪物。”至少从来没听过那个学霸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很多学校都怀疑是不是捷安高中故意泄题的。
孙辛把施家的情况查的很通透。
高星洲一听更加遗憾，“哎，可惜可惜，这样的人能来我们金辉，保证让她大红大紫，星途畅通。”
不仅好看，还是学霸，还是如此牛批的学霸，人设都不用立了。
孙辛继续道：“去年施樾来咱们公司跟导师学声乐，我都问过他无数次，他姐姐愿不愿意来娱乐圈，他每次都拿看白痴的眼神看我。”
哎，简直太伤心了。
高星洲叹气道：“看来是真的强求不来，就怕华贵娱乐知道她来京城，会想签她。”
孙辛道：“那人家也不会同意的。”
高星洲看了孙辛一眼，“华贵娱乐跟我们金辉可不同，我们清清白白，至于华贵公司……”
他也知道华贵娱乐有些不入流的手段，但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也就是个经理，能说啥？
高星洲道：“你有空跟施樾说声，告诉他，让他姐姐最近注意些，就怕华贵娱乐使些不入流的手段逼迫她。”
“高总，我知道了。”
萦萦见到施樾，笑容就绽放开来，“樾樾，跳舞跳的怎么样？节目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施樾穿的黑色短袖和长裤，额上汗浸浸的，可见之前的练习力度挺大。
“姐，沈哥，”少年白皙面庞上染上笑意，“三天后就要开始录制节目了。”
“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午饭？”萦萦问。
施樾点头，“走，我们先去吃饭，已经午休时间了。”
三人去附近涮羊肉馆吃的，涮羊肉果然很好吃，萦萦打算回去后捉几只小羊去洞府里面养着，洞府里养殖出来的羊肉会更加鲜嫩。
两兄妹之间从来没什么规矩，都是边吃饭边说话，聊着公司的事情，聊着母亲。
差不多吃完的时候，萦萦忽然盯着施樾的面相看了看。
施樾察觉出什么来，“姐，你看我作甚？是不是我面相有什么变化？”
他没忘记姐姐会看面相。
萦萦的确从施樾面相上看出一丝丝东西来，他最近应该会有麻烦，但没什么大碍。
“别担心，不是大事儿，只是会有些小麻烦纠缠你。”萦萦没瞒着，“我给你的玉符记得随时佩戴着，有它在碰上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反倒是小麻烦它没法帮你。”因为这个玉符只是用来挡灾挡煞的，若只是一般的人为小麻烦，它反倒不会起作用。
但人为小麻烦，都是很好解决的。
所以施樾会碰见麻烦事，不过能解决，不会有什么影响。
施樾挑眉，“那没事。”娱乐圈碰见一两件麻烦事或者碰见一两个麻烦的人是很正常的。
沈予携道：“若是碰见什么事情，可以给我跟你姐姐打电话。”
依沈家的人脉，不管什么事情都不算麻烦事儿。
施樾点头，“谢谢沈哥。”
时间不早，施樾要回楼上休息室休息一个小时，下午还要继续高强度练舞。
两兄妹分开，施樾回金辉娱乐，楼上有给他们公司学员准备休息室的。
正准备去休息室，孙辛过来找他，“施樾，我有个事儿准备跟你说说来着。”
“孙哥什么事情？”
孙辛道：“你也知道，京城除了我们金辉娱乐还有个势力相当的华贵娱乐集团，之前我把你签到金辉来，华贵娱乐知道你姐姐还没签，还知道你姐姐这趟也过来京城，怕是会缠着你姐姐签约来着，之前他们也想签你们的，是我早他们一步，他们见我们金辉出手，就歇了心思，后来应该知道你姐姐还没签约，可能会想法子让你姐姐签下他们公司的，华贵……他们手段不是很光彩。”
之前华贵公司闹过一件事情。
华贵用不入流的手段逼迫一个女生签约，那女生长的特清纯，本来是有意签金辉的，但被人用裸照威胁，最后签去了华贵娱乐。
裸照是华贵娱乐买通女生男友，让男友灌醉女生，最后拍下裸照，女生知道后很生气，但男生只说是太喜欢她，平日又不让他碰，他没忍住才拍她裸照的。女生还是很生气，让男友删掉裸照，男友只能无奈删掉，但其实并没有删除，而是把女生裸照给了华贵娱乐公司。
然后华贵娱乐公司用这些照片逼迫女生签到华贵娱乐旗下。
女生知道后震惊，可她实在害怕，不想把照片传播出去，不敢报警。
最后华贵娱乐还以这照片逼迫女生签下很多不平等的合同。
女生最后进了华贵娱乐，但一直很抑郁，还会被要求陪酒，最后被要求陪床。
女生自然不愿意，从酒店楼上一跃而下，死了。
对外也只是女生自杀而已……
警察来过，调查过，最后结论也是自杀，因为从女生家中搜出抗抑郁症的药物出来。
这件事情普通老百姓们根本不知道，但是网络上有人猜测出实情，可信的人寥寥无几。
孙辛把这事儿也跟施樾说了说，又道：“你别对外乱说就行，这事知道的没几个，没人敢乱说，一来没证据，二来也怕被华贵报复，所以你让你姐姐多注意下。”这事儿金辉娱乐几位董事还是高总跟他都是知道的，但就犹如他说的，没证据，反而事情闹出去会跟华贵公司为敌，娱乐圈虚虚假假的消息太多，没必要跟华贵硬碰硬，跟华贵碰上，对金辉没好处的。
施樾沉默许久才跟孙辛道谢，“多谢孙哥，我知道了。”
孙辛拍拍施樾肩膀才离开。
施樾回到休息室，给萦萦打了个电话，把孙辛告诉他的事情全说给萦萦听了。
“还真是巧了。”电话里萦萦的声音有些凉，“这个公司的人正站在我们面前，樾樾放心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萦萦看向眼前的女人，女人三十多岁，齐肩直发，单眼皮，腮骨高，个子挺高，一米七二左右，很精明势力的面相。
萦萦望着她，淡声道：“抱歉，我无意进娱乐圈，所以你们也不必白费功夫了。”
女人微微皱眉，“你要清楚，我们华贵开的条件已经算很好的，就算金辉也比不上，签约五年，你任何收益我们也仅仅是抽取百分二十，一般新人我们都是抽取一半，而且我们会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红遍全球，你可以在京城买房买车，接母亲来京城住，京城也有最好的医疗设备。”
看来所有人都把施家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只是这些人调查也不查仔细些，连她的身份一并查清楚，偏就查个家事就来趾高气扬的想要签她。
当初孙辛来找他们姐弟签约，态度很诚恳，姿态放很低，萦萦见他面相也不错，才肯让樾樾最后签金辉的。
但这华贵算什么东西？
萦萦冷漠道：“你就算抽零的提成，我亦不可能签你们公司，我无意进娱乐圈，莫要再来纠缠我。”
女人有些恼羞成怒，冷笑声，“你除了一张脸还剩下什么？以为成绩好以后就能有个好前程？我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钱才是最真的，没有钱万事都难，等你毕业进了社会，你就知道今天你错过了什么。”她说着目光落在沈予携脸上，哼笑声，“这位是你男朋友吧？小小年纪就开始谈恋爱，以为你多正经，原来也是待价而沽……”
女人说完又从包里掏出以张名片递给萦萦，“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三天时间，你要是想清楚，随时打上面的电话找我，还是今日谈的条件，过期不候。”
萦萦接都未接。
沈予携淡漠的目光扫过女人，牵起萦萦手道：“我们走。”
萦萦自然是随沈予携转身离开，气的那女子暗骂一声，“小婊子，以后有你好看的。”
她自以为声音很小，却不想早已被萦萦跟沈予携听了去。
沈予携面色阴沉下去，略微动了下手指。
那女人骂完萦萦转身想走，却不知脚跟怎么扭了下，整个人朝着前面扑倒。
这种摔倒，大脑会瞬间反应过来，会用双臂横在面前作为支撑点，着力点会在手臂上，就算摔下去也是手臂拦在胸前面前，可女人身体做出反应，想要抬起手臂，手臂却犹如坠了千斤顶，怎么都举不起来，直接面朝下砸在地面上，鼻子作为力道支点，直接砸向地面，听见一声清脆声响起，而后就是女人的嚎叫声，“我的鼻子……”
萦萦回头去看，发现女人呻吟着，捂住鼻子，血迹顺着她手掌缝隙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那血有点多，应该是把鼻骨给撞断了。
萦萦回头，牵紧师兄的手，软软的跟沈予携道谢，“师兄，谢谢你。”
沈予携低声安慰她，“别气。”让她不要因为这个女人败坏心情。
“有师兄护着我，我不气的。”萦萦心里软得不行，又觉得甜丝丝，她仰着小脸冲师兄甜蜜蜜的笑。
沈予携看着萦萦的笑颜，慢慢握紧手中的柔荑。
两人回去沈家，萦萦去收了快递。
这是她来京城之前特意寄过来的樱桃酒。
因为量比较大，飞机上不好托运，只能用快递送来。
这时候萦萦就很感叹现代社会的方便，若是两千年前想要送一样东西去外地，需要请镖师，还得一个月才能送达，这里一两天功夫便到了，可真真是方便。
这些樱桃酒萦萦已经用小酒瓶分好量。
网上定制的透明小酒瓶，上面印着一朵红莲花，一瓶酒大概是五百毫升。
萦萦直接寄了二十瓶过来。
都是打算送人的，宋家陆家各自八瓶，还有四瓶留在沈予携的住处。
见萦萦坐在地板上，把这些樱桃酒分到礼盒里装好，沈予携帮着把剩余的酒分好，跟萦萦说，“我家人很感激萦萦你之前赠送的绿茶和玫瑰花茶，想要请你回宅子去吃饭，萦萦可愿意？”
只是吃饭，萦萦自然愿意的。
她点点头，“好，正好把这些樱桃酒也带去给伯父伯母尝尝。”
来之前她就问过沈予携的地址，所以这些酒水都是直接寄来这边的。
“明天中午可成？”沈予携问着萦萦，又把最后一瓶酒装进礼盒，用绸带寄好。
“行，给陆家的也一并带过去，到时候让沈大哥给素素姐的家人送过去。”
“好。”
————
萦萦他们商量着回沈家，华贵娱乐总部却有人气的直跳脚。
华贵娱乐总部坐落于一座四十四层的大厦里。
这整栋大厦都是华贵娱乐的产业，最顶层最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暴跳如雷，他指着眼前鼻青脸肿，鼻梁上还贴着东西的女人骂道：“邓助理，你是不是猪？你连一个十七岁的少女都搞不定？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管用什么法子，你都要把人给我签到我们公司来吗？我不信这样条件她还不心动？你是怎么办事的？你是不是态度不好？妈的，蠢货！”
青年身高一七五左右，烫着一头卷毛，五官还算可以，只是眼睛三眼白较多，骂人时那双眼显得很凶恶。
他还眼底发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此刻青年神情阴骘，他恨不得暴打这女人一顿。
女人正是方才拦下萦萦说要签萦萦的邓缇，她鼻梁摔断，现在刚从医院出来，就被眼前青年骂的狗血淋头。
邓缇在萦萦面前趾高气昂，可在这青年面前却唯唯诺诺像狗一般。
“古少，我态度已经很诚恳，是这女生她不乐意，她说死都不会进娱乐圈，显然对娱乐圈很偏见。”
青年骂道：“别他妈糊弄我，她要是对娱乐圈偏见，能让自己胞弟进娱乐圈？就是你个蠢货办事不力，我今儿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你要是不把人给我签来公司，你就卷铺盖从公司滚蛋。”
青年是华贵娱乐最大董事的儿子古冶，今年二十二，因为有钱有势，不学无术，骄奢淫逸，平时最喜欢赛车玩女人，女朋友从来不会超过一个月，他是半年多前网络上因陈泠宝跟萦萦那间事情开始关注萦萦的，后来看见萦萦那个地铁阻止猥亵犯的视频，见到萦萦容貌，登时惊为天人，就想找来萦萦。

第83章
古冶因为古家不仅仅是涉及娱乐圈，还有其他行业，在京城也算有权有势，他爹跟他家老爷子大概都知道儿子孙子是什么货色，所以也不指望他能走仕途，就让他生在家族的庇护下一生吃喝不愁算了。
古家让古冶进华贵娱乐做个总经理，他亦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着是古家人，自然无人敢说。
就算是待在公司里，古冶只要看见漂亮的女明星就泡，很多想出名的小明星也特别喜欢勾搭他，他泡女星时也很大方，给的资源很好。
当初他见到萦萦时惊为天人，就想把人签来华贵娱乐，但金辉先他一步，后得知萦萦未曾签下金辉，他越发心动，跟公司董事会说了声就想让人去宁北市找萦萦签约，可古夫人却不同意让华贵娱乐签下萦萦，古冶知道后气急败坏，魔怔般非要签萦萦。
古夫人不同意的原因是，她一个女人都无法从那个视频里挑出少女的瑕疵，哪里敢让这样的妖孽来到华贵娱乐，就怕儿子的魂都被勾了去。
古冶因为这个事情还发过脾气，后来有古家人拦着，也没人赶去宁北市签人，事情才算搁置下来。
就在昨天，古冶去酒吧玩，竟然撞见萦萦，只不过那时候萦萦跟在沈予携身边去停车场，不过惊鸿一瞥，古冶无法忘怀，立刻请人去查萦萦的事情，得知她来到京城，还跟沈二少一起回的京城，他也不敢使硬的把人弄来，只好让身边的助理去找萦萦签约。
他觉得只要萦萦签来华贵娱乐，就能任他搓圆捏扁。
只是助理并没有把人签来。
在古冶的想法里，那女孩应该欢天喜地来华贵娱乐签约的，然后自己也能跟美人儿相处，甚至幻想着晚上便能带美人儿出去玩，哪里想到助理如此蠢笨，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
如果说没见到萦萦真人时，古冶会有些遗憾的慢慢地也就把萦萦忘记掉。
可是见过萦萦真人，他就开始抓心挠肺，想把人得到手。
怎么都不愿放弃的那种。
古冶站在落地大窗前烦躁的走动。
不行，他就不能就此放过这个机会的。
但据他调查来，萦萦竟是跟沈予携同住，这个事情让他万分羞恼。
有沈家人护着，他不敢乱说，所以也只是想把萦萦诱来华贵签约，这样自己才有机会邀请美人同聚。
古冶骂道：“现在继续去给我把人签到华贵来，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不能把人弄来，你就滚吧。”
看出他不是开玩笑，邓缇抿唇，“古少，我这就去。”
——————
翌日，沈予携开车带萦萦回沈宅吃饭。
他已经给沈家人打过电话，沈家人很重视萦萦，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今天的菜。
沈母汤碧环，沈父沈温书，还有沈家二老全都在家，今日沈予延也会带陆素回沈家参加家宴。
萦萦去沈家的礼品便是那些樱桃酒，她其实还有些紧张，问沈予携，“师兄，我要不要再去买些礼物？只带一些酒水会不会不太好？”
她应该多雕些玉符的送给沈家人的。
她会的不多，也只是画符，雕刻玉符，能送的出手的应该就是这些东西。
“别怕，送这些已经足够。”沈予携安慰萦萦，“他们都很喜欢你送的东西。”
不说绿茶跟玫瑰花茶，这些酒女子也能喝一些，当初用的都是度数最低的白酒，又加入樱桃跟冰糖，味道酸酸甜甜的。
萦萦不知为何，总有种儿媳见公婆的错觉，也弄得她很紧张。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沈家别墅。
两人拎着酒水进沈家大门，结果刚进大门，就发现别墅门口的廊檐下站的全是人。
沈家人全都出来迎接萦萦。
萦萦越发紧张起来，俏脸有些红。
汤碧环见到萦萦时心里就有些惊讶，这个女孩比视频里更加漂亮，一身冰肌玉骨，别说儿子心动，连她这个女人看到都心动。
眼前少女太耀眼，还只是少女之姿，若能等到盛开，又该是何等艳色。
沈父也发现了，这少女太好看了些。
不过对沈家来说，再漂亮，他们家也能护得住，何况萦萦并不需要他们家护，她自己已是本事了得。
沈予携领着萦萦来到廊下，沈母上前柔声道：“你就是萦萦吧，外面热，快进屋去吧。”
萦萦软声问好，“伯母，您好。”
声音柔柔软软的，性子应该也是如此吧？
沈家人都忍不住这般想着。
“快进吧。”
沈温书也开口。
沈予延帮着接过萦萦手中的礼盒，众人进到大厅里。
萦萦温声道：“这些是我自己酿制的樱桃酒，特意带过来给伯父伯母还有二老尝尝的，剩余一些沈大哥可以帮我交给素素姐，带给素素姐的家人。”
沈予延点点头，“好。”
萦萦是被沈老太太拉着进屋里的，沈老太太特喜欢萦萦，她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萦萦来陪老婆子坐吧。”沈老太太拉着萦萦过去坐下，热情的跟小姑娘聊天，“要不萦萦跟予携搬来这边住，这边屋子大，空房间多，人多还热闹，奶奶怕你们两个住在那边没人照顾，奶奶心疼。”
“奶奶……”萦萦喊人，求助的望向沈予携。
沈予携过来沈老太太另外一侧坐下，“奶奶，住在那边方便一些，距离樾樾的公司近一些。”
施樾，萦萦的胞弟，沈家人都是知晓的。
沈老太太不好再劝，沈家人也都知道萦萦对胞弟的感情。
沈老太太就拉着萦萦问起别的来，知晓萦萦来京城衣裳都没带两件，责怪的看了孙子一眼，“怎么也不带萦萦多去买些衣服。”
老人家觉得，这么漂亮的容貌，不好好打扮太可惜了。
沈予携叹道：“明日就带萦萦去买。”
沈家人特别和蔼，跟萦萦想象中的不同，就连沈父也是言语温柔。
沈家两个儿子都忍不住看了自家爹一眼，平日他对两个孩子是很严厉的，甚少见他如此。
跟着萦萦说了会儿话。
汤碧环也越发喜欢她，漂亮，落落大方，她应该也是喜欢予携的，看予携的眼神很温柔。
沈家保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吃饭的时候就把萦萦带来的樱桃酒开封喝了起来。
沈老爷子和沈父不爱喝酸酸甜甜的樱桃酒，不过这酒入喉四肢百骸都很舒服，喝一些好处是极明显的。
这施家女孩明显不简单。
沈家人也算放心些，若真有些人想对付萦萦，也得掂量掂量有无这个本事。
吃过饭，陆素拉着萦萦出门逛街买买买。
买回一大堆的衣服鞋子包包的，全让人给送去沈予携的公寓里。
晚上时候，萦萦又留在沈家吃了顿饭，才跟着沈予携回公寓。
沈老太太依依不舍的，“萦萦改日再过来吃饭。”
萦萦乖巧点头，“好，过两日我跟师兄就来陪奶奶吃饭。”
一句话就把老太太哄的眉开眼笑乐呵呵。
次日，沈予携回老宅一趟，沈予延婚礼的布置，他作为沈家人，自然要帮忙的。
萦萦留在公寓。
公寓里面冷气很足，沈予携离开后，萦萦就回洞府里修炼起来。
十点左右，外面响起敲门声，萦萦从洞府闪出，去开了房门，却发现是昨天那个华贵娱乐的女人。
今日，邓缇面上再无昨日的高傲，她见到萦萦后立即露出个笑脸来，“施小姐，您好，我是华贵娱乐的总经理助理，昨天真是对不起，我态度不好，跟施小姐赔个罪，还希望施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她才从古少口中知道，原来昨天跟着萦萦身边的俊美少年竟是沈家二少。
沈家的事情很多普通人家或许不知，但京城里稍微有些权势的都知道沈家二少天煞孤星的命格。
不过沈家二少常年不在京城，怪不得邓缇没往这方面想。
她要知道那是沈家二少，岂敢出言不逊。
所以她今日道歉的态度也格外得好。
萦萦表情有些冷淡，“还有别的事情吗？没别的事情你就赶紧离开吧。”
邓缇讪讪道：“今日过来还是想跟施小姐谈一下昨天说的签约事情，施小姐若是愿意来华贵，我们整个公司会把最好的资源给您，也没有任何抽成，施小姐赚的钱都是百分百属于您的，所有条件合同都是透明的，要不施小姐同我回公司总部一趟，不管有任何条件，施小姐都是可以提的。”
“你们……”萦萦挑眉，“我怎觉得这倒不像是签约，反而是像把我火坑里引诱。”
“施小姐误会了，我们公司总经理是真心实意想要签施小姐的。”邓缇面相不显，心里却很是鄙夷，觉得萦萦傻，跟谁不是跟，跟着沈家二少那样的人，就算对她舍得，那也要有命花，跟着古少便是不同，但凡跟过古少的，哪怕最后被抛弃，古少也给了不少资源跟钱，明显跟着古少比较划算。
萦萦懒得再与此人纠缠，她不耐道：“我在与你说最后一次，我不进娱乐圈，更加不会去你们华贵娱乐公司，所以莫要再纠缠我，若再有下次，你就不是鼻青脸肿了。”说完，萦萦关上房门，她这时候已经有些不高兴，来京城算是度假，偏有这种不长眼的人。
邓缇被拒之门外，脸色慢慢变得铁青，她狠狠的呸了一口，暗暗骂了萦萦两句。
她又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招，如果不能把萦萦骗去华贵签约，古少肯定会让她滚蛋的。
她好不容易才在京城买的房，每个月房贷都要两万多，她还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不行，她得想法子让萦萦去华贵一趟，哪怕是绑也要把人绑去……
邓缇回去想法子，她自然也是跟古冶报告一番。
古冶听闻邓缇的话，便忍不住皱眉，难道萦萦真的不想进娱乐圈，他碰见的女人，没有几个可以忍住这样的诱惑，进娱乐圈有什么不好的，可以出名，还有无数的财富，过着比普通人好上太多太多的富贵生活。
邓缇帮着出主意，“古少，若不先让人将施小姐捆了来？”依她的想法，萦萦这样的女孩既然都跟沈家二少住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钱，跟着古少还不一样可以得到钱，没什么不用的，只要把人绑来她就屈服了。
古冶骂道：“放屁，怎么能对她这么粗鲁，你滚下去，让我自己想想。”
他希望萦萦可以心甘情愿来华贵，来到他身边，他对萦萦心心念念半年，不愿委屈了她。
——————
萦萦这两天跟着沈予携出门玩，去逛了逛京城几个著名的景点。
虽然天气炎热，但对她没太大的影响，反正因着游客少，她玩的更加舒心。
施樾那边也已经开始录制节目，他还是跟着生活助理王美之住在半年前寒假来学习时的那个小区里，两室一厅，他住的楼层属于一梯三户。
因为是比较早之前建的小区，所以户型并不算特意好。
但小区入住率还挺高的。
施樾第一天录制节目后跟着王美之回到小区，王美之买了些菜，她有自己的家庭，打算给施樾做好饭菜就回家看孩子的。
吃过晚饭已经七点多，王美之跟施樾说了声，“樾樾，我先回家去，今天你自己住这里，明天早上我在过来，然后过去录节目。”
施樾知道王美之有老公孩子的，他道：“王姐你回去吧。”
王美之离开后，施樾给萦萦和施母各打过电话，萦萦还在沈宅吃饭，施母也刚吃完饭，细细叮嘱他一番才挂断电话的。
施樾正准备回房间看看明日的工作行程，外面忽然传来个女子歇斯底里的叫骂声，“你看看你把身上弄的，吃个冰淇淋你也能蹭一身，你是猪吗？你知道我每天多忙吗？”然后就是两声啪啪的巴掌声。
施樾微微皱眉，外面的情况他猜到一些。
他隔壁住了户一家三口，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好像有些自闭症，施樾电梯里见过她几次，非常沉默，母亲性情暴躁，经常打骂孩子，施樾撞见过，也阻止过。
不过都是寒假那时候的事情，施樾没想到这位母亲现在还在打骂孩子。
外面又响起两声巴掌声，还有女子狂躁的辱骂声，“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你怎么不去死啊，活着也是害人害己。”
施樾有些听不下去，打开门看过去，那女人正站在走廊里推搡孩子，推的孩子没站稳摔倒在地。

第84章
小小的瘦弱的女孩被推倒在地既不哭也不闹，直勾勾盯着自己母亲，身上的衣物还沾着冰淇淋，剩余冰淇淋也掉在地上。
地面上一片狼藉，女人崩溃的想哭，又爆发想去踹地上小女孩。
施樾走过去，沉声道：“如果你再动手，我会报警。”
女人跟小女孩都转头看向施樾。
女人显然还记得施樾，他身高腿长，容貌也很出众，很难让人忘记，半年前暑假时候，这个少年就制止过她两次。
少年生得清秀，眉眼都很漂亮，是女人一直想要的孩子的模样。
如果她的孩子不是自闭症，是不是长大后也能想眼前的孩子一样耀眼？
可是女子已经不想知道了，她无法继续忍受下来，太难了，太痛苦，丈夫的不理解，甚至还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乡下婆婆也总是打电话过来辱骂她，说她生的孩子是傻子，让她赶紧离婚。
眼前少年冷冰冰的眼神，她不敢再继续辱骂孩子，哆哆嗦嗦用钥匙开门。
施樾见她这般，想到自己的母亲，当年母亲带着他也不好过，但从来不会打骂他，对他很温柔，就算哭也是背着他。
因为母亲，他被教得很好，他从不怨天尤人，他爱着家人，热爱生活，从不会放弃自己。
施樾想了想，到底忍不住说，“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该打骂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慢慢的教导她，让她感受到你的爱。”
女人失声痛哭，不敢搭腔，打开房门，她立刻抱着孩子进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施樾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房。
回屋后，施樾回到自己房间清唱，这是明天要唱的歌曲。
他的声音很有感染力，跟着导师学了那么久声乐，他的声线变得更加收放自如。
约莫十点半左右，施樾去梳洗后，准备睡下，他现在视觉听觉都比以前好许多，从浴室出来时，隐约听见外面走廊传来一声尖锐的似要划破耳膜的尖叫，然后就是砰的一声，似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施樾迟疑，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
楼底下忽然传来惊呼声，“不好了，有人跳楼了。”
施樾这一层是十一层，属于中间楼层，他能够听见楼底下的尖叫声。
还有刚才外面走廊那声尖叫，不太像隔壁女人的声音。
踌躇片刻，施樾打开房门，竟见到隔壁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走廊上，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小裙子，还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施樾过去问，“小妹妹，你妈妈了？”
小女孩不说话，直勾勾盯着施樾。
施樾心里咯噔声，走到走廊上的那个窗台旁，往下看了眼，他视力很好，看见楼下水泥地面上躺着个人，周围有暗红色流淌开，那是血的颜色。
施樾顾不上别的，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说明情况，告知地址。
等他打完电话，回头发现小女孩还是直愣愣看着他，他走过去抱起小女孩，去敲隔壁孩子家的房门，他记得这家是有男主人的，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没人应，这门从外面自然打不开，里面也没人应，应该是无人的，可他刚才明明听见一声凄厉尖锐的叫声，不是已经摔在楼底下的女人，更加不会是小女孩的声音，那声音到底是谁的？
抱着小女孩，施樾有些无措。
他第一次撞见这种事情。
这里又是案发现场，施樾不敢离开，另外一户人家也从房间里出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赤着上半身，茫然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楼底下好像有些吵。”他是这层楼另外一户的住户，刚毕业的上班族，还玩着手机游戏，突然听见楼下吵闹，不知道吵些什么，就出来走廊上看了看。
他见到一个特好看的少年抱着隔壁那个自闭症小姑娘。
既然都是一个楼层，年轻人显然也认识这个自闭症小女孩。
施樾抱着小女孩不言语，只是看了眼窗台的位置。
年轻人卧槽了声，大概意识到什么，表情惊恐的跑到窗台边，隐约看见楼底下躺着一个人。
他哆哆嗦嗦道：“不，不会是，婷婷妈妈自杀了？”他住在这里也好几年，自然是知道隔壁住着两夫妻带着个自闭症孩子，孩子是叫袁妮婷。
施樾沉声道：“不清楚，我出来的时候只有小女孩站在走廊里。”
年轻人回头，吓得脸色发白，看了眼施樾怀中抱着的小女孩，目露怜悯。
“报警没？”年轻人问。
施樾点点头。
这一时半会儿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站在走廊里等着。
年轻人跟施樾说话，“哥们你好，我叫钱新，之前好像没怎么见过你，就记得去年寒假时候见过你一两面，听你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吧。”
“嗯。”施樾望着怀里的女孩，慢慢道：“我不是京城人，我是宁北市的，过去录制节目的。”
钱新瞪大眼睛，“你还是明星哇？”
施樾摇摇头，“不是。”
他算是歌手吧。
大概十几分钟后，警察跟救护车同时过来，已经有居民认出跳楼的是十一楼的住户，警察先上楼排查情况，看见施樾抱着个小女孩，钱新急忙走过去说，“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这小女孩的妈妈自杀了。”
民警道：“是不是自杀需要我们调查过情况才知道，把你们知道的先说说。”
钱新道：“我出来时候就见到隔壁这哥们抱着那自杀女人的孩子站在走廊里，这小女孩有自闭症，她妈天天疯了一样打她骂她，听说小女孩爸爸外面还有女人，小女孩她妈肯定有抑郁症，这才会自杀的。”
民警又问施樾，“你呢？”
施樾抱着袁妮婷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遍，“我是屋子里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声很奇怪的尖锐叫声，又听见楼底下喊有人跳楼才出来看发生什么的，出来后见到这个小女孩站在走廊里，过去窗台看了眼，看见楼底下躺着个人，然后是我拨打的急救电话跟报警电话。”
民警看了小女孩一眼，放软语气问她，“小姑娘，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楼底下的是不是你的妈妈？她是怎么下去的？你为什么会在走廊里？”
小女孩抱紧施樾，把头埋在施樾肩膀上不说话。
两个民警没办法，走到窗台边上仔细查看。
看了会儿，他们咦了声，“这划痕不太对劲的样子。”
窗台上的确有脚印滑下去的痕迹，之前施樾跟钱新从窗台上看的时候就发现的，他们都没有破坏现场。
两个民警很仔细的研究那窗台上脚印痕迹，慢慢皱眉，这个脚印划痕，感觉不太对劲，像是跳楼的人踩上窗台打算下跳，但不知为何后半段脚步有了变化，明显脚印转动一圈，鞋尖朝着里面，像是有人用力拉住她，她后脑勺朝外倒下去的。
这个痕迹来看，跟这漂亮少年说的有些出处啊。
女人跳楼时除了小女孩，感觉还有第三人在场的。
民警问施樾，“你出来的时候只有小女孩在场？你屋子里听见的那声尖叫声是谁的？是不是跳楼者发出来的？”
施樾迟疑下，到底还是摇头，“不是，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女人责骂孩子的声音，出来看过一眼，让她不要再责骂孩子，她没有说话，抱着孩子匆忙进屋，我能分辨出她的声音，我听见的那声尖锐之声并不是她的声线发出来的。”他学习声乐的，可以很明显的分辨出每个人的声音。
“那会不会是这个小女孩发出的声音？”民警又问施樾。
施樾看了怀中的袁妮婷一眼，他慢慢摇头，“也不是，不是孩子的声线。”
如果非要形容，大概是个三十岁左右女人的声音，声线应该是比较清脆一些的，跟袁妮婷妈妈的声线完全不同。
民警又问钱新，“女人跳楼之前你没有听见奇怪的尖叫声？”
钱新茫然摇头，“没听见啊。”
他是真的没听见门外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就是听见楼底下吵闹声才出来看一眼的。
民警皱眉，这显然有人说谎了？
女人跳楼时除了小女孩还有另外一人在场的。
这只是两个民警根据脚印还有两个人证的说辞初步判定的。
事情已经不能简单定义成自杀，两个民警拍照让人上来保护现场，然后跟施樾和钱新道：“还麻烦两位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
施樾心中微沉，他想到三日前萦萦告诉他，他这几日会有个小麻烦，看来就是这件事情了。
民警想要接过施樾怀中的小女孩，但小女孩抱紧施樾就是不肯松手。
没办法，只能由着施樾抱着小女孩去楼下，楼下救护车还没离开，医生跟护士脸色很沉重，跳楼的女人明显已经没有生命体征，脑花都摔出来了。
但还是要把人抬上救护车。
民警现场拍了照片，跟医院的人说了声，让他们把人拉到警局里，因为人已经死了，目前案件性质发生变化，死者暂时属于受害人。
事件不能被简单定义为自杀，两个民警回到警局把案子交由刑警调查。
刑警又去现场拍照看过现场后，当时整个十一楼层只有死者石秀和女儿袁妮婷，另外就是施樾跟钱新，钱新的家人这几天出门旅游去了。
刑警又给死者石秀的丈夫袁富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袁富很吃惊，显然不知道妻子死亡的事情，他也急匆匆赶来警局里。
施樾跟钱新也已经录好口供，因为事件还没有调查清楚，警察也不能随意定案，事情还要调查，就打算先让施樾和钱新回家。

第85章
施樾跟钱新刚录好口供，正准备离开，施樾打算把怀中的袁妮婷交给警察们，他已经抱着小女孩走了一路，来警局后她似乎很怕人，也是黏着施樾，任由警察怎么问她话她都不言不语，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人，看着就有些瘆得慌。
施樾要回去，当然不可能把袁妮婷也带回家，让她先留在警局里，可不论施樾怎么说，她都不愿意，头埋在施樾怀中不肯起。
警察劝说好久，也不见效，心里不由纳闷起来，袁妮婷是自闭症，从不亲人，怎么就缠着这位少年？
死者的死到底跟这位少年有没有关系？
明显两人口供不对，死者死前好像见过了非常可怖的东西，死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惊恐。
死者死前见到了什么？
这些肯定都要调查清楚才能立案。
这会儿大家都哄着小姑娘从施樾身上下来，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正是死者石秀的丈夫袁富，袁富应该常年健身，并没有三十多岁男子的油腻感，身材保持的挺好，头发也梳的油光水滑的，进来警局后人很慌张，脸色很白，“警察同志，我老婆人呢？我老婆怎么可能自杀，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警察问他，“你妻子死之前给你打过一通电话，你们电话里说过什么？打完电话没十分钟，你妻子就跳楼了。”
袁富脸色煞白，“什么都没说啊，她就是打电话问我晚上会不会回来，我说晚上要陪客户，她就生气挂了电话，我，我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我妻子她性格不好，但她绝对不会自杀的。”
袁富不敢告诉警察，妻子给他打电话还质问他是不是又跟外面的女人厮混在一起。
他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他也不敢肯定妻子到底是不是自杀，但妻子怎么可能自杀？妻子那么坚强的人……
警察道：“你先把自己孩子抱着吧，让人这两位先回家去。”
袁富转头去看，瞧见自己那个自闭症女儿正被个眉目俊秀的少年抱在怀中，他认出这少年是同一层的住户，不过好像统共就见过他两三面。
另外一个叫钱新的年轻人，袁富反倒更熟悉些。
袁富过去道：“小哥，真是谢谢你。”他伸手去抱女儿，女儿却不肯下来。
“婷婷，听话。”袁富强行把女儿从施樾怀中抱了过来，却发现女儿左手的手臂上有五道青紫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握住手臂留下的，他看了施樾一眼，施樾眉峰微皱，喃喃道：“之前并没有这道手印的。”
袁妮婷手臂上的那五个青紫印记实在太明显，都有些发背的迹象。
袁富道：“这，我女儿手臂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警察也围了过来，琢磨道：“刚才好像没注意看……”
带着施樾跟钱新来警局的两个小民警咦了声，“回来的时候好像没看见小姑娘手臂上有这个手指印的。”手指印太明显，何况现在天热，小姑娘就穿着无袖纯棉小睡裙，手臂上之前什么伤痕都没有的，啥时候出现这个印记的？
两个民警看向施樾的目光都不太好，毕竟这一路都是施樾抱着小姑娘，来警局之前小姑娘手臂上还是没印记的。
袁富有些生气，但警局里面他不敢说乱说话，低头问袁妮婷，“婷婷，你手上的印子是谁掐的？”
袁妮婷不说话。
袁富生气的看着施樾，施樾喃喃道：“不是我掐的。”
来警局之前并没有这道手印的，可现在婷婷手臂上却突然这道明显被人抓的印记，婷婷全程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印记不可能突然出现的。
这件事情显然有些灵异，但施樾身上有萦萦给的玉符，鬼怪不敢近他身，他抱着婷婷期间，别的东西更加不可能来触碰婷婷的。
难道是之前走廊里的时候？
有别的刑警过来，看了眼袁妮婷手臂上的手印，又让施樾伸出手指来，最后道出结论：“不是他的手印，应该是个女人的，手指印明显短很多，更加纤细些。”
周围人都愣住。
不是施樾捏的，那么小姑娘手臂上的手印谁掐的？
来警局之前还没有的。
施樾抿下唇，心里大概相通了一些。
他抬头对警察道：“或许这案子另外目击者并不是人类。”
他话一出，众人就觉毛骨悚然，但实在想不透小女孩手臂上的手印到底是哪里来的。
案件肯定还要继续调查，警局让施樾跟钱新先回家。
这会儿已经快十二点，两人打车回到小区，路上时候，施樾问钱新，“我们那栋楼有没有死过人？”
钱新愣了下，“死过啊，哪儿楼没死过？生老病死的，每个小区应该都有吧。”
施樾目光复杂的看他一眼，问，“只是我们那栋楼，近期或许也不是近期，就是最近几年有没有死过女人？年纪大约二十多三十来岁的样子？”他停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婷婷的妈妈不算。”
当初房间里听见的尖锐声线大概就是二十来岁到三十多岁女子的声线。
钱新这次仔细想了会儿，忽然道：“这么一说的话，应该是三四年前，我们楼上的住户，就是十二层有个女人病死了，别的倒没怎么听说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很怪？怀疑跟鬼有关？难道婷婷的妈妈惹到什么恶鬼，恶鬼回来报复？嘶，有点恐怖啊。”
施樾望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当然不是恶鬼报复，他怀疑是别的原因，也隐约猜到一些。
回到家里已经十二点，施樾看了眼时间，打算先不给萦萦打电话，事情若真与鬼怪有关，他有玉符也不害怕，何况他怀疑真有鬼怪怕也只是好心帮了婷婷而已。
施樾到底有些心神不宁，泡了一杯玫瑰花茶喝下才睡。
玫瑰花茶可以助眠，他明日还要录制节目。
次日，施樾跟王美之去录制节目。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古冶知道了，他为了萦萦自然也派人关注着施樾。
得知施樾同层的住户发生命案，事情可能还与施樾有关。
甚至因为施樾跟钱新的供词，加上警察调查死者跳楼那个窗台明显有异常之处，案件暂时不能定义为自杀，死者便有可能是被谋杀，那么施樾口供明显是有大问题，这种情况下，警局也是可以把人弄回来继续审问。
古冶利用这个，然后让人给警局里面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施樾抓回去继续审问。
他没真打算让施樾进去，只是想黑施樾一下，毕竟华贵娱乐也有歌手参加了那个节目的录制。
二来，他打算缓几天话题制造完成就把施樾捞出来，这样也就有机会跟萦萦见面，让她承自己一份情。
警局里头，上面立刻让两个刑警去把施樾抓回来。
有刑警诧异道：“可也不能证明死者的死跟那少年有关吧？”
“上头让抓的，还不赶紧去，而且这个叫施樾的口供的确古古怪怪的，他又是案发现场第一人，以及袁妮婷经常被石秀打骂，施樾昨天晚上还制止过，难保不是他看不过眼可怜小女孩，激情杀人，总之先把人提回来审问。”
“可是窗台上脚印分析，的确是死者自己先爬上窗台的，但是死者爬上窗台后往下跳突然转身，最后后脑勺朝外倒下身亡。”
按照分析科的说法就是，女人很有可能想自杀，爬上窗台后，忽然被人拉住，然后转身，但不知是没拉住，还是如何，最后掉了下去。
可死者脸上表情很惊恐，仿佛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总之案件有些扑所迷离的，但也没证据证明死者的死跟施樾有关。
可上头开始重视这件案子，他们只能继续把人抓回来审问。
去找人时候，警局里也才知道施樾还是金辉娱乐旗下签约的歌手，目前正在录制节目。
他们去到录制节目的地方，让人把施樾请了下来。
施樾刚录制完自己的歌曲，还有收尾的地方，王美之过来寻他时，脸色有点沉，她凑到施樾耳边说，“樾樾，外面有警局里的人，还说你与一宗命案有关，现在要你跟他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施樾好看的桃花眼眨了下。
他知道萦萦口中的小麻烦应该应验在这里了。
如果给石秀定为自杀，那么至始至终都不算是麻烦事情，只有他被定为嫌疑人才算是。
可根据他的口供，还有死者脚印，怎么也不该随便把他定位嫌疑人。
他没有害石秀的动机。
难道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
施樾不傻，相反很聪明，他现在录制的节目，表面上跟里面所有学员一团和气，可所有学员来自不同的娱乐公司，每个娱乐公司也都希望自己公司里面的歌手可以得冠，而且娱乐圈有些手段很黑的，会因为一丁点的事情去黑人，让人身败名裂。
施樾知道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找不出第三目击者来，更有可能跟阴魂有关，事情已经发展到不是他可以解决的。
他给萦萦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萦萦说了声。
萦萦听完事情经过，立即道：“有阴魂作怪，那个小女孩手腕上的印记应该就是阴魂引起的，这种印记通常不会立即显现出来，会慢慢的出现，她被阴魂抓住过手臂。我会过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你先去警局，我与师兄也会立刻赶到警局去的，樾樾别慌，没事的。”
“嗯，姐你也小心些。”
挂断电话，施樾跟王美之下楼，两个刑警已经在楼底大厅等着，见到施樾后上前道：“死者石秀的死还有存疑之处，麻烦你在随我们回去一趟接受调查。”
施樾点点头，“我会配合你们工作的。”
他随两个刑警离开大厦。
但这个地方人流量多，还有许多粉丝，参加这个节目的歌手有些都是当红歌手，很多粉丝守在这里的。
所以自然有很多粉丝看到刑警带走施樾。
施樾目前没有任何流量，自然没有粉丝，不过他长得好看，明显还化着妆容，穿的比较正式。
有粉丝忍不住问，“这个小哥哥是不是也是来录制《余音缭绕》这个节目的歌手？他长的好好看，眉眼也太清秀了吧。”
“看他好像有化妆，应该也是来录制节目的，这个节目不仅有当红歌手，还有很多不见经传的小歌手的。”
“不过这个小哥哥有点点眼熟呀？不像娱乐圈的人，但我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如果小哥哥是上面录制节目的，怎么会被警察带走？”
“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
施樾被带回警局不过一个小时，围脖上突然出现一个话题#《余音缭绕》节目歌手施樾被刑拘#
“《余音缭绕》第二季节目正式开始录制，但我发现今天节目录制现场，一名叫施樾的歌手被刑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因为这位歌手跟一件凶杀案扯上关系，熙澄小区从楼上摔下来个女人，似乎跟他有些关系，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是很清楚。”
这个话题一出来，下面不少人讨论。
“不会吧，歌手怎么会跟凶杀案扯上关系？”
“这个歌手的名字好像没听过，他杀了谁？”
“楼上说什么呢，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劝大家都理性吃瓜，网络上反转的事情可不要太多哦。”
“这个歌手应该是金辉娱乐新签约的，据说签的合同十分划算，啧啧，搞不清这个歌手是不是有什么后台，能让金辉娱乐如此让步。”
“嘿嘿，说不定是潜规则呢，毕竟是娱乐圈，大家都懂得。”
“施樾，这个名字说实话，有点眼熟，总感觉好像哪里听过？”
“卧槽，我搜了下这个名字，还真是的眼熟，#链接链接#你们自己看看施樾到底是谁！还记得去年十月份发生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叫施萦萦的女孩跟另外个叫陈泠宝的撕了起来，最后知道陈泠宝就是个白眼狼，家里没一个好东西，得了肾病他爹妈不舍得用自家人的肾，就让姓陈的去骗婚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把女孩抱走当做肾源养大，结果女孩是个傻子，最后长到十六岁突然不傻了，人家去找了自己亲生母亲，施樾就是这校花学霸的胞弟啊！”
“还真是，我还记得这件事情，记得网友们人肉陈家人时候把他们姐弟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姐弟两人都是学霸，姐姐每次满分，弟弟也是中考状元出身，一家子两真学霸，现在弟弟还进娱乐圈了吗？如果是他的话，我总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人家见证了什么案子，是被当做证人什么的叫回警局接受调查？”
“我也记得他们姐弟两个！超牛批的两姐弟，而且颜值逆天，没想到弟弟进了娱乐圈做歌手，哇。”
“楼上你幸福什么？没看见这个话题说什么？他很有可能是杀人犯的！”
“总感觉这小哥哥又是被人黑，就跟当初他胞姐的遭遇一样。”
“啊，我也是这种感觉，希望尽快还小哥哥一个清白，让他回去录制节目，如果他进娱乐圈，我会永远支持小哥哥的！”
“你们这群女人，就只看脸了是吧，不知道很多杀人犯的颜值也很高吗？”
“我擦，竟然有人敢对付这个小哥，怕是活腻了吧，啧啧，不知道他胞姐是干什么的啊？我的天，总感觉事情背后有人要倒大霉了，啧啧。”
“楼上什么意思啊？施樾胞姐是干什么的？瞧你说的，像是他胞姐牛批到可以让谁倒霉谁就要倒霉一样。”
事情在网络上面发酵的很快，已经很多人知道施樾被警察带走的事情，也知道他进入金辉娱乐目前参加了《余音缭绕》的录制。
萦萦没上网，自然不清楚施樾去警局协助调查已经被人特意黑到网络上去了。
她直接跟沈予携过去熙澄小区。
这就是施樾住的小区，小区入住率挺高的，施樾住在十一层。
她到了十一层，发现有淡淡的阴气残留，的确有阴魂出现在这里。
现在还是白日，也不知那阴魂躲在什么地方，就算石秀的阴魂也没有出现。
萦萦皱眉。
沈予携温言道：“别担心，我先打电话问问樾樾的情况。”
萦萦点点头，“师兄，多谢你。”
沈予携过去窗前打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很快就帮他问过施樾现在的情况，一一告知他，还把网络上发生的事情也告诉给他。
目前情况肯定不能让警局把人拘留的，沈予携语气极冷，“帮我把人要出来，他这个情况不可能被拘留，是不是背后有人想动他。”
施樾待在娱乐圈，这个圈子就算有人脉也会有人恨不得把你压在脚底黑你一把。
沈家的人脉不必说，速度非常快，施樾就被放了出来，他随着王美之回到熙澄小区。
王美之已知道事情经过，她当然相信樾樾，所以这个事儿会立刻上报公司开始找公关处理网络上这些事情。
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日头还很烈。
萦萦随施樾进到屋子里，王美之还站在客厅给公司打电话，上报事情经过。
施樾问萦萦，“姐，可找到阴魂？”
“还未曾找到，现在白日，它们也不敢出现的，等晚一些，六点多吧。”萦萦又问施樾，“去警局没事吧？”
施樾坐下道：“没事，只是又喊我回警局问昨天晚上事发经过，我又说了遍，他们就重复问。”
萦萦脸色沉下去，这明显是把樾樾当做嫌疑犯审问，她有些生气了。

第86章
沈予携挂掉电话走过来说：“樾樾的事情网络上也发酵的很迅速，应该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我已经让人去查，很快会有答复的。”
王美之也过来道：“我也给公司打过电话，樾樾别担心，公司会处理的。”
萦萦听这话，翻出手机打开围脖，很快就找到关于施樾的话题，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买热搜的，都挂在前几名。
点进去看了内容和评论，萦萦脸色越发不好看。
网络上什么人都有，他们躲在键盘背后释放最大的恶意，当初萦萦被全网围攻，她无动于衷，但她无法忍受这些人攻击她的家人。
翻看过了一会儿评论，萦萦关掉手机，眼不见为净。
她跟樾樾都是才来京城，想不通是谁背后黑樾樾，樾樾现在录制的节目都是娱乐圈背景的歌手们，肯定不会像表面表现的那么和气，背后黑人都是很常见的，不仅是樾樾被人黑，其余两个《余音缭绕》节目里的小歌手也被人扒出以前的黑历史。
事情的经过萦萦都已经了解，石秀应该是自杀。
萦萦问施樾，“樾樾，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施樾想到当初石秀跳楼时那声尖锐声音，还有走廊里的袁妮婷，以及婷婷手臂上那道深深的手印字。
他慢慢道：“姐，我猜测石秀就是自杀，昨天晚上七点钟左右，我撞见她带着女儿从外面回来，她情绪有些崩溃，走廊中责骂婷婷，我出去制止过，十点半左右我在屋中听到一声尖利又戛然而止的女声，后来就是楼下再喊有人跳楼，我就出来走廊看，发现袁妮婷站在走廊中，走到窗台前看见楼下躺着个人，所以我的猜测应该是，石秀因为情绪崩溃想抱着婷婷跳楼自杀，石秀那时候应该已经爬上窗台，但当时有个阴魂在场，那阴魂吓得大喊一声，上前扯住婷婷的手臂，因为惯性，婷婷被扯回来，但石秀并没有，她被扯的站在窗台上转了一圈，变成面向朝里，然后看见那个阴魂，所以摔下楼后，才会脸色惊恐。”
萦萦的想法跟樾樾差不多。
她能肯定那叫婷婷的小女孩手臂上的印记是被阴魂拉过的原因。
那么施樾的猜测就很顺理成章起来。
沈予携不言语。
王美之听得有点晕，姐弟两人这是在说什么？
很快，围脖上的事情有金辉娱乐插手，热度被撤销，讨论的人开始变少。
到了晚上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下来，萦萦道：“出门去看看吧。”
王美之觉得施家姐弟神神叨叨，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萦萦刚出门，正好碰见个阴魂鬼鬼祟祟站在隔壁门口，伸着脑袋朝袁家门口的猫眼里朝里面看。
阴魂是个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身白裙子，很瘦，骨瘦如柴，面色跟其他阴魂都一样，惨白惨白的。
自然只有萦萦跟沈予携能看见这抹阴魂，沈予携修炼，已经可以调动周身阴煞之气，那么自然能够见到阴魂。
施樾跟王美之是看不见这抹阴魂的。
阴魂周身阴气并不是很浓郁，看样子气息有些弱。
阴魂看见隔壁房门开了，吓着一跳，转头看见萦萦等人，它的目光又落在施樾颈子上，它能够感觉到少年身上很可怕的灵气震荡，根本不敢近少年身，阴魂打算悄悄溜走，她刚抬步朝着电梯走过去，萦萦喊住它，“你等等。”
阴魂诧异回头，“你，你能看见我？”
“自然是能看见你的。”萦萦点点头，“你先等等，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阴魂有些许激动，这几年，这是第一个它不显形就能看见它的人类。
它死亡还不到四年时间，又是病死的，周身阴气弱，很难显形的。
阴魂小心问，“你想问我些什么事情？”
萦萦看了眼窗台，“昨天晚上这家女主人是不是自杀的？”
“她是自杀的。”阴魂听起她问这个，有些难过，“是我不好，没把她也一起拉住。”
萦萦知道，樾樾还真猜对了，她道：“你能说说事情经过吗？”
王美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还是有点懵，走廊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樾樾的姐姐在同谁说话？
女鬼点点头，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我就是楼上十二层的住户，我叫许惠，我是三年多前得病死的，我也有个女儿，所以死后一直不愿意离开人间，天天徘徊在附近，偶尔也来下层逛逛，知道十一楼有个叫婷婷的自闭症女孩，挺可怜的，她妈妈整日打骂她，昨天晚上十点多时候我逛到这层来……”
之后女鬼说的话跟施樾猜测的完全一模一样。
女鬼见到石秀抱着婷婷已经爬上窗台，吓得大叫，显了形冲上去拉住婷婷的手臂，把婷婷从石秀怀中抢了下来，但它力气太弱，没能把石秀也一起拉下来，石秀因为惯性，转过身子，见到它，吓得脸色大变，那时候已经迟了，石秀半个身子都落在窗台外，它伸出手臂也没把人拉住，眼睁睁看着石秀掉了下去。
它那会儿已经吓懵掉，又听见隔壁开门声，急忙放下婷婷跑到楼梯边躲起来。
是施樾出来，去窗台边看了眼，抱起婷婷。
之后它不敢继续跟着，慌张的下楼去看石秀，人已经死透了，最后它躲在人群，看着警察跟救护车来，看着警察带走施樾，婷婷和钱新，看着石秀被拉走……
今天它知道袁富带着婷婷回来，等到天色暗下来，就想下楼看看婷婷有没有事。
女鬼有些难过的道：“我只是可怜婷婷，她跟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就算她不爱说话有些自闭，可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石秀怎么舍得抱着婷婷去自杀，也不知道婷婷现在怎么样，她亲眼看着母亲从楼上跳下去，就怕她有心理阴影。”
萦萦和沈予携听完女鬼的话都很沉默。
女鬼跟石秀都是母亲，两位母亲所作所为却完全不同。
女鬼小心翼翼问，“婷婷没事吧？”
萦萦抬头，“放心吧，婷婷没事，也谢谢你救下婷婷。”
女鬼小声道：“不用谢，既然婷婷没事，那我上楼回家了。”
“去吧。”
女鬼离开后，萦萦回头跟施樾道：“跟你猜的完全一样，石秀想要抱着婷婷自杀，是你们这楼上病死的一个叫许惠的女鬼拉住婷婷，把婷婷救下来的。”
施樾不意外，钱新已经告诉他，他们这栋楼前几年的确有个病死的女人。
王美之吓得头皮发麻，什么话都不敢说。
樾樾的这位胞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沈予携狭长的凤眸望向萦萦，“按照警局里调查死者窗台上的脚印，就算钱新没有听见许惠的叫声，两人供词不同，警局也无法判定石秀是被谋杀的，光是凭脚印来看，案件应该会被定位成自杀，但这期间，警察会仔细调查，也会不断喊樾樾跟钱新去警局问话。”
萦萦看了隔壁房间一眼，“我总不能让许惠去警局里显形告诉警察真相，只要让婷婷开口就好。”
她不想警局的人，一遍遍的骚扰樾樾。
现在只能让婷婷开口说话。
自闭症患者并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不愿意说话而已。
自闭症的原因也很有，有些是天生，有些是后天形成。
她会安抚婷婷的情绪，看小姑娘愿不愿意开口了。
萦萦跟施樾道：“明天警局里的人应该还会继续喊你回去问话，你告诉他们，可以喊婷婷去警局一趟，看看小姑娘她愿不愿意开口说出实情来。”萦萦说完，转头跟沈予携道：“师兄，晚上我不过来你那边的，我今天睡樾樾这边，明天陪他去警局一趟。”
“我也睡这边，跟樾樾挤一下就好。”沈予携道。
王美之终于回神，急忙道：“对对，他可以跟樾樾睡，我今天也不回家，我留在这里，我跟萦萦睡一张床。”
两个房间的床铺都还挺大的。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
回到房间，王美之开始做饭，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事情已经超出她可以理解的范围，脑中不停的想着走廊里的事情。
如果樾樾的姐姐真的懂这些事情，难怪她不愿意进娱乐圈。
施樾心态还挺不错的，把明天要录制的歌曲练了几遍。
萦萦晚上还给施骊婉打过视频电话，她没把樾樾的事情告诉母亲，怕母亲担心。
九点多挂掉视频电话，萦萦跟樾樾他们聊天，到了十点左右才陆陆续续洗漱去睡觉。
萦萦最后洗漱，差不多十点半时候，萦萦似乎察觉到什么，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了眼门外走廊窗台那处。
这会儿樾樾正在洗漱，只有王美之，沈予携他们待在客厅。
王美之见萦萦打开房门，忍不住跟着出去看了眼，走廊上空荡荡的，她忍不住问，“萦萦，你在看什么？”
沈予携也听见外面那点动静，他没起身去看，只是望向萦萦。
萦萦目光所及，见到那脚跟不着地的女子游魂般走到窗台前，然后爬上窗台，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萦萦甚至听见它落地时发出的那声‘砰’
萦萦收回目光，关上房门，看了眼王美之，温言说，“王姐别担心，只是听到一些声音，所以才打开门看看，并没有什么的。”
她自然不好告诉王美之实情，就怕她吓着。
王美之心里跳的厉害，这个时间点萦萦出门看，萦萦还能见鬼怪，外面该不会是——
她曾听老人们说，自杀的人会一直在同一时间重复着死亡那一刻做下的事情。
王美之脸色发白，转身就回到屋子里。
萦萦见她吓着，猜她怕是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只能施个安魂术稳住王美之的魂魄，不然怕她夜里梦魇。
她方才的确是看见石秀了。
自杀死亡的人，会在每天死亡那一刻，重复着自杀的事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非被人超度。
所以不管遇上任何事情，都不要走上这条路绝路，更加不要跳楼，若楼下有人经过，砸死人，害人又害己，就算去往地府都无法投人胎，阳间犯下的孽去往阴间都要偿还，跑都跑不掉。
萦萦现在没打算超度石秀。
让它继续体会下这种魂魄撕裂的痛苦，过上几日再来问它。
王美之刚才还心跳的厉害，一会儿间突然就好了许多。
洗漱过后，几人睡下。
第二天早上，刚吃过早餐，果然就有警局的人打电话给施樾，让他回警局里再说说石秀死亡那晚上的事情。
施樾也不恼，让王美之先过去节目录制现场，跟主持人说声，他要下午才能过来录制现场。
王美之点头，她虽然也好奇想跟去看萦萦是怎么让自闭症儿童开口说话，但还是樾樾的事情比较重要。
王美之过去节目录制那边，施樾去了警局，没想到袁富正好也在，他正在警局给石秀办理死亡证明。
见到施樾，袁富脸色不太好，他虽然外面找了小三，但跟妻子多年的感情也不假，他觉得妻子怎么都不会自杀，哪怕妻子死前还在电话里跟他大吵一架，他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错，他无法接受妻子自杀的事情。
警察其实也不想喊施樾来，但上面又开始施压，他们也没法子。
这案子他们更倾向石秀是自杀，窗台上的脚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是不懂为什么石秀爬上窗台后，到底被谁拉住转身的……
警察继续问话，施樾把能说的话都说了，最后道：“婷婷虽然是自闭症患者，但石秀死之前，婷婷是最后目击者，你们可以让婷婷来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案子得不得进展，婷婷作为案件第一目击者，的确需要回警局问话的。
袁富突然过来道：“我女儿本来就是自闭症患者，基本没开口说过话，她那天晚上也吓得不轻，你还让她来警局说话，她能说得出来吗！”
见他如此暴躁，施樾平静道：“婷婷是最后目击者，她知道当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两个警察也过来劝袁富，“袁先生，要不你让婷婷过来警局一趟，我们再问问话，你放心，我们不会吓着孩子的。”
袁富还是不大乐意，两个警察只好说，“袁先生，根据现场脚印分析，你妻子自杀的可能性最大，如果婷婷实在不愿意说话，最后案件也是定为自杀。”
他们也没说错，根据分析，如果找不到石秀爬上窗台转身的原因，这件事情就会定为自杀，因为根据现场手印脚印分析，就是石秀自己爬上窗台的，她当时是一只手撑着窗台爬上去的，说明石秀当初另一只手臂抱着东西，所以并不是两只手臂撑着窗台爬上的。
那么石秀当初抱的什么？
这个想法让他们不寒而栗。
也就分析，石秀恐怕就是想自杀，还是抱着自己女儿一起自杀，但是后来婷婷被人拉下来。
还有婷婷手臂上的手印也邪门的很。
这件案子让他们有些毛骨悚然的，他们只是想从婷婷口中问出，到底是谁拉住她的。
一开始他们怀疑是施樾拉住婷婷的，毕竟施樾是最先出房间的人，可是婷婷手臂上诡异的手印让他们怎么都不能认定是施樾拉下婷婷的。
所以，警局的人，也想再次问问婷婷。
看看这孩子愿不愿意说话。
袁富被一番劝说，最后同意让婷婷再来一趟。
他给袁母打过电话，袁母是在石秀死后才来儿子这边暂时帮忙料理石秀的身后事。
袁母骂骂咧咧的，最后抱着婷婷来到警局。

第87章
警局的人对施樾一行人都很客气，总把人喊过来也是上头发话，他们对施樾的印象挺好。
一个小时后，袁富的母亲牵着婷婷来到警局里，袁母有些胖，烫着一头卷发，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模样，牵着袁妮婷走的很快，婷婷还小，脚步很慢，几乎被袁母拉扯着走进警局里面。
小姑娘踉踉跄跄跟在袁母身后。
进到警局，袁母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嘟囔了句，“丧门星。”
她嘟囔的声音小，普通人听不见，萦萦与沈予携和施樾却是听见的，都不约而同看向她。
袁母被人看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瞪了回来。
萦萦面无表情收回目光。
两个警察过去道：“今天喊婷婷过来，是想再问问她关于那边的事情。婷婷别怕，能不能告诉叔叔那天你都看见什么了。”
两人语气已尽可能温柔，袁母一听却炸了，“咋，我孙女跟儿媳不是受害人吗？现在还把我孙女叫来这里问什么问？不知道她是自闭症吗？当初我儿媳死的时候不是有个人在场吗？我儿媳怎么可能是自杀，说不定就是被那人害死的，你们警局自己也说事情存疑，我儿媳跳下那个窗台上的脚印不对劲，我儿媳根本不是自杀，就是被人害死的。”
警局的人见袁母如此泼妇，忍不住皱眉。
袁母看向施樾，恶狠狠道：“是不是就是他？我儿媳妇就是让他害死的，你们警察还查什么？还不赶紧把凶手抓起来，让他给我们家赔钱，我儿媳妇死了，以后谁来照顾我孙女照顾我儿子，我儿媳还是正值壮年，不赔个两百万，我就告死他！”
有个警察喝斥道：“你别胡说八道，人家连嫌疑人都不是，只是待在房间里听见外面有动静才出来看看，发现你儿媳出事，孙女站在走廊里，说起来你们还要谢谢人家，帮你照顾一晚上孙女，他要真是害了你儿媳，你孙女还能黏着人家？”
主要是走廊里没有摄像头，只有电梯里才有，他们调查电梯跟楼梯处的摄像头，都没发现可疑人去十一层。
袁母还在撒泼，“我不信，我儿媳妇不可能自杀的，就是被人害的。”
警局气极反笑，“你说说人家为什么无缘无故害你儿媳妇？你别这里耍无赖，你要再这样，涉嫌妨碍公务，我们可以抓你的。”
“妈，你别闹了。”袁富也觉得丢脸，他没怀疑是施樾杀人，但他怀疑是不是施樾说过什么才导致石秀自杀的。
萦萦看着袁母，又慢慢垂眸，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婆婆，还有个自闭症女儿，丈夫外面出轨，石秀她看不到出头的路，所以她选择了自杀。
萦萦不赞同，但她表示理解石秀。
只是自杀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因为抑郁症还是冲动，都不要去选择自杀，那样只会让亲人伤心，自己也无法入轮回，一直重复死亡的痛苦。
警察又蹲下身子，温声问婷婷，“婷婷乖，能不能告诉叔叔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萦萦悄悄动了下手指，施了个安魂术，她慢慢走到袁妮婷身边，柔声道：“婷婷乖，愿不愿意告诉姐姐那边你跟妈妈是怎么回事？”
袁妮婷五感六识都比常人慢，她的确是有自闭症不爱说话，但不是代表她不能说话。
这会儿她忽然觉得满心安宁，又见眼前大姐姐问话，张了张口，小声说起来，“妈妈打电话，爸爸，吵起来，妈妈说，‘你晚上是不是又要去那个贱人那里！袁富，你是不是想逼死你，我整天在家带着一个自闭症的孩子，你天天在外面逍遥，我知道你跟她在一起几年了，但是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离婚的！’”
自闭症患者通常都很聪明，袁妮婷把石秀给袁富打电话的语气都学的惟妙惟肖，甚至连话语都一字不漏的重复出来。
周围警察跟袁富和袁母都惊呆了。
袁富更是脸色发白，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女儿说话，说的却是那天晚上他跟妻子的对话。
警察也急忙把袁妮婷说的都给录制下来。
小女孩接着说，“然后，爸爸说，‘你别胡思乱想，我没跟她在一起，就是公司加班。’”
那时候石秀开着免提，小姑娘把父母间的对话记得清清楚楚。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慢慢大了些，响彻警局。
“妈妈说，‘我还不知道你，现在都十点多了，还加什么班，袁富你这个贱人，你有本事让那贱女人接电话，她破坏我的家庭，她不得好死，她会遭报应。’”
“爸爸说，‘放屁，石秀你别血口喷人，别诅咒别人，你太恶毒了，你简直是个毒妇。’”
袁富脸色渐渐惨白，袁母脸色也不好看，似乎想阻止袁妮婷继续说下。
袁妮婷说，“后来妈妈就说，‘你不希望她死，你是不是希望我死？袁富你说话啊！’”
袁富最后骂了一句话神经病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里，警局的人都沉默起来。
袁妮婷接着说，“爸爸挂断电话，妈妈生气，骂我，最后抱着我走出去，爬上窗台。”
听到这里，袁母脸色大变，骂袁妮婷，“你个小傻子乱说什么，你妈不是自杀的，你妈是让人害死的，你是不是蠢？”
警察喝斥道：“你闭嘴，孩子都说了实话，你还这样，你是不是想讹人家钱？”
袁母还真是想讹钱。
“妈，别说了！”袁富觉得很丢脸，又有些后悔自责，原来那通电话就是逼死妻子最后的一根稻草。
小警察又问，“婷婷，最后呢？你妈妈抱着你上了窗台，最后又把你放下来她自己跳了下去吗？”
袁妮婷摇头，“不是，妈妈抱着我准备跳下去，是楼上阿姨突然出现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扯了下来。”
阿姨，什么阿姨？周围警察一脸茫然，电梯跟楼梯视频监控显示，根本就没有别人去过十一楼的。
袁妮婷说，“楼上死掉的阿姨，她突然出现拉住我，妈妈也被她拉的转身，也看见她了，妈妈被吓到，但还是掉了下去。”
她说起这个非常平静，或许是自闭症的原因，也或许是石秀天天打骂她，她说起石秀的死很平静。
这话一出，整个警局里沉默下来，他们想到婷婷手臂上无缘无故出现的女子手印，还有石秀跳楼时那诡异的脚印。
袁母吓了一跳，扯住袁妮婷问，“你这破孩子，谁教你撒谎的，是不是这个小哥教你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袁富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有点白，他们家楼上的确有个女人病死了，叫许蕙，死了三四年了吧。
袁妮婷直勾勾盯着袁母说道：“我没有说谎，就是楼上死掉的阿姨拉住我的，我小时候见过她，电梯里见过，后来妈妈说她病死的。”
袁母骂骂咧咧的，就是不肯承认儿媳是跟儿子吵架才跑去自杀的。
警察们也都不知道说什么，他们的确怀疑案子跟非自然现象有关，但现在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毛骨悚然。
他们觉得小女孩说的都是真的，小女孩手臂上的手印，施樾证词中那声尖叫，还有石秀跳楼的脚印，全都对上了。
案子就是石秀自杀，被女鬼撞见，女鬼想到救下她们，却只把袁妮婷救了下来。
现在案件出现非自然现象，警局给特殊事物处理所打了个电话。
特殊事物处理所立刻就在群里问，有谁在京城，愿意去调查这个案子。
萦萦也翻看到群里的消息，她回复过去说，“我在京城，不过这个案件跟我胞弟扯上关系，所以我肯定要避嫌没法接这件案子的。”
群里立即热闹起来。
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尚明：“萦萦，出了什么事情？”
萦萦把事情简单在群里说了下。
尚明立即道：“萦萦，你来京城了啊？欢迎欢迎，我也在京城，我们不少人都在京城，大家有空出来聚聚啊，这案子萦萦别担心，我去跑一趟就成了。”
萦萦道：“好，多谢尚明哥。”
群里不少人冒泡，都约着萦萦出来玩耍。
当初打生桩那个案子，萦萦帮着破阵，他们可都是见识到萦萦的牛批之处的。
萦萦好不容易来京城趟，他们也都想聚聚。
尚明是青山派传人，最擅跟阴魂沟通，他还是个走无常。
他来处理这个案子最好不过。
警局里的人给特殊事物处理所打过电话后，就让施樾他们先回家了。
这案子等特殊事物处理所过来人查证过，如果真是跟阴魂有关，施樾就不用再往警局里头跑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施樾还要去录制节目，打算先离开。
袁母还想纠着人不放，袁富大吼一声，“妈，你够了！”
他已经够丢脸了，他害死自己老婆，自己老妈却还在警局里大闹。
袁母这才狠狠的瞪了施樾一眼不再说话了。
三人离开警局，离开前，萦萦走道袁母身边小声说道：“自杀之人将会永远徘徊在他们死亡的地方重复着自杀那一刻的事情，你们若是夜里总是听见开门声，起来发现门并没有动静，也莫要大惊小怪，那也只是石秀打开房门去重复她跳楼的经过而已。”
袁母吓得脸色煞白，她哆哆嗦嗦道：“你别胡说，你个小姑娘乱说什么。”
她冲上来想不依不饶，被两个小警察拦下来，喝斥她，“你这人在警局里还想打人？你是不是想被拘留下来？”
袁母骂道：“是她先吓唬我的，她说我儿媳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重复跳楼那一刻的经历，警察，你们到底还管不管，赶紧把她抓起来，她宣传封建迷信……”
萦萦不再搭理她，转身离开警局。
施樾还要去录制节目，沈予携开车送他过去，路上时候，萦萦温声道：“樾樾别担心，没事了。”
有特殊事务处理所来处理这案子，案子基本也就定了下来的。
施樾道：“没事。”
他是无所谓，至于网络上曝光的这件事情，他并不在意，他同萦萦一样，心性坚定，并不会被这些事情影响到。
沈予携把施樾送去录制节目，带着萦萦回了住处，刚到住处，沈予携电话响起来，他接通，里面传了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沈二少，那边一直让人把施樾叫去警局的是古家的人，古老爷子那个小孙子，叫古冶，他是华贵娱乐的总经理，他父亲是华贵娱乐最大的董事。”
萦萦也听到这话，忍不住皱眉，华贵娱乐这次也有歌手参加《余音缭绕》这个节目，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个什么古冶的才会让人网络上黑樾樾？

第88章
光是古冶让人把正在录制节目的樾樾叫去警局这件事情，已经足够让萦萦对他没有任何好感，竟然还还是网络上黑樾樾，这更让萦萦无法容忍。
萦萦网上搜索了下古家，发现古家不仅是娱乐圈，还有投资房地产跟其他行业，非常有钱。
古家也是个大家族。
古冶这一房是二房，古冶大伯那一房走的是仕途。
这样的家族在京城算是了得。
萦萦翻看着，网上还有人爆料，当初华贵娱乐跳楼死的那名女明星跟古冶也有些关系，这个话题就说的比较隐晦，毕竟没人敢明面上得罪古家。
萦萦把这些都记下来，记在心里，敢欺负她家人的，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个债是古冶欠下的，萦萦没打算弄什么风水局让古家气运全没，古冶犯下的错，就让他自己承受。
他对付樾樾，自己让他倒霉一段时间便是，不过要先知道古冶的生辰八字。
不仅是古冶的事情，还要那个自闭症小姑娘袁妮婷。
施樾的事情承了她的情，萦萦就要还这个人情。
萦萦不懂自闭症，只知道自闭症又叫孤独症，连现在发达的医学都无法百分百确定病因的形成，她自然更加不懂，她只是看这孩子魂魄不稳，不爱与人交流，她打算抽空去买块玉符回来，雕一块安神符给袁妮婷。
说不定会对袁妮婷有些帮助。
顺带还要多买几块玉牌，雕刻好送给沈家人。
中午吃过午饭，萦萦跟沈予携说声，两人去玉器店买了几块玉符。
萦萦挑的玉符都是价格一万左右的，有些许灵气，雕刻成符，然后放在洞府润养就能成为极品玉符。
萦萦一口气买了五块，沈家父母跟沈家爷爷奶奶还有袁妮婷一块。
回家后，萦萦先开始雕刻玉符，古家的事情她还要想想法子。
————
青山派的尚明过去警局一趟，处理石秀自杀的事情。
因为有袁妮婷的口供，尚明需要把许蕙的阴魂召出来问问即可。
他过去警局时，袁家人还没有离开，袁富在办理石秀的死亡证明。
袁母被萦萦气的不轻，尚明过去时候她还在跟袁富嘀嘀咕咕的，“儿子，那姑娘心肠可真坏，临走还要吓唬我，说什么石秀死后还会每天回来重复死亡时候的事情，你看看这心肠黑的。”
尚明正好路过，看她一眼，慢悠悠道：“这话可没错，只要是自杀的，每天都会在同个时辰重复着死亡的经历，若无人超渡，它们就会一直下去……”说罢，他不管袁母发白的脸色，去找刑警打算把案子处理掉。
袁母这下不吭声了。
袁富烦躁道：“妈，你带婷婷先回家去。”
袁母有些不乐意，也不管袁妮婷就站在她身边，小声问儿子，“儿子，小丫头片子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跟着我们家吧，到时候你再娶都不好娶了，这小丫头片子心都不在我们这里，也不知道帮着我们说话，她要是说他妈是被人害死的，咱得赔偿款也能得几十万……”
“妈，你别说了！”袁富心里烦闷着，他后悔自责，当初不该电话里那样跟石秀说话的，他真的没想过让石秀自杀的。
最后，袁母先带着袁妮婷回家，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她暗暗想着，这小赔钱货怎么不随着她妈一块死了算了。
当初儿子娶媳妇娶了个家里穷的对儿子没帮助的也就算了，还生了个丫头片子，她自然不可能帮着带孩子，就去姑娘家帮着带外孙，后来得知孙女竟还是个自闭症，她越发看不起儿媳，有时候心里不如意就打电话责骂儿媳。
袁母从不觉得儿媳的死跟她有关。
尚明让警局里帮他找了间房，把窗帘关上，灯也未开，只有隐约一点光线透进来。
然后要来许蕙的生辰八字，把许蕙的阴魂召了出来。
他是走无常，天生能与阴魂沟通，有了许蕙的生辰八字，就能把许蕙的阴魂召过来。
许蕙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懵，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亡，惧怕阳光，当初躲开阴差勾魂后就整日待在小区游荡，白日里躲起来，晚上四处游荡，还从来没有被人招到另外一个地方。
尚明看见许蕙，并不惊讶，问它，“你就是许蕙吧？知道石秀的案子是怎么回事不？”
许蕙还有些懵，“我怎么会在这里？”
尚明道：“我召你过来的，别怕，不会怎么样你，就是调查下石秀的案子。”
他又说：“你显形吧。”
让这些警察瞧瞧，天底下真的有阴魂。
许蕙只好在两刑警面前显了形，两个调查石秀案子的刑警看到许蕙时脸色都变了，强忍着心中的惧意站在尚明的身边，他们认出这就是袁家楼上病死的女住户。
原来袁妮婷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是一个女鬼救了她。
尚明道：“你把那天晚上石秀的事情说说吧。”
许蕙见他不会伤害自己，才把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小心翼翼问，“婷婷会继续跟着袁富吗？他在外面有小三的，我还见他趁着妻女回老家时候把小三带回家过夜的，婷婷奶奶对她也不好，婷婷继续留在袁家，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其实许蕙也经常看见石秀打骂婷婷，但她有些同情石秀。
生活不如意，老公有外遇，婆婆又是个泼妇，整天呆在家里照顾自闭症女儿。
许蕙总是看见石秀打骂过婷婷后，抱着婷婷大哭，跟婷婷说对不起，说白了也是个被生活逼疯的女人而已。
石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行为，但她其实很爱婷婷，石秀死后，婷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两个刑警都没说话，华夏的国情便是如此，把家暴虐待孩子统称为家务事，就算被拘留也只是小小惩罚，不会伤筋动骨，亦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他们没法决定婷婷以后的处境。
见两个刑警都不说话，许蕙有些难过。
尚明叹息声道：“罢了，你离开吧，还要谢谢你救下婷婷。”
许蕙慢慢消失不见。
两个刑警看着女鬼消失的位置，沉默不语，原来鬼怪并不可怕，更可怕的反而是人心，比如袁母那样的人心。
案子就此了解，刑警去写结案报告。
尚明用手机给萦萦发了消息过去，告诉她案子已结，不用再担心警局的传唤施樾了。
萦萦给尚明回了个消息，“多谢尚师兄，过些日子等我不忙了请你们吃饭。”
她这几日要处理不少事情，还要雕刻玉符，还要参加沈大哥陆素的婚礼，等忙完就能请特殊事物处理所的同事们吃个饭。
尚明又跟萦萦聊了几句才关掉手机。
到了晚上，袁富回家跟袁母和女儿休息。
他白日要上班，女儿就跟袁母睡觉。
因着石秀的事情，两人都睡得很早，明天还要处理石秀的身后事，另外袁富也给石秀爸妈打了电话，他们是北方的，距离京城上千公里，明天才能到。
两人十点钟左右睡下，房间里灯火通明。
袁富跟袁母都没敢关灯睡觉。
到了十点半左右，袁母忽然想起白日警局里那个漂亮少女对她说的话……
袁母暗暗呸了声，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外面房门忽然传出砰的一声响，像是大门被人甩上。
袁母脸色煞白，她以为是自己幻听，爬起来去客厅看了眼，房门好好的，袁富也白着脸从房间里出来，两人面面相觑，袁富问道：“妈，你听见房门被甩上的声音吗？”
袁母哆嗦道：“儿子别瞎说，那是我们听错了。”
一个人有幻听也就罢了，怎么可能两个人都有。
袁妮婷不知何时站在房门口，直勾勾的望着客厅紧闭的房门，她说：“妈妈那天也是这样甩上房门后抱我爬上窗台的。”
袁母脸色大变，上前甩了袁妮婷一巴掌，“小贱蹄子，你胡说什么！”
袁富皱眉，“妈，你别打她。”
到底是他的女儿，小时候也是疼着宠着的。
袁母骂道：“这么小就口无遮拦，不打怎么办，还不如不要开口说话。”
袁妮婷被打也不哭，站在门口沉默不语。
袁家母子两人都没有出门去看的胆量，只能缩回房间里睡觉。
次日，邓缇找上袁母，对袁母说了几句话，袁母犹豫半晌，最后邓缇说道：“你要是愿意，我会转你十万块钱，老太太，你考虑下。”
一听有钱，袁母立即道：“行行，不用考虑了，我愿意。”
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袁母自然愿意。
邓缇点头道：“那我现在就给你拍视频。”
邓缇上门的原因很简单，古冶发现石秀的案子竟然结了，根本没法继续让警局把人拘留。
既然这样，他只能想别的法子，网络上继续黑施樾，他是想着，就算萦萦不愿意签约华贵，只要全网黑施樾，金辉娱乐只怕会放弃这个还没有任何名声小歌手，到时候他会出面，让施樾毁掉跟金辉的合同，转而来跟华贵签约，这样萦萦也会感激华贵。
所以哪怕石秀的案子已经结了，古冶一样有办法黑施樾。
毕竟这是互联网时代，网络上的喷子多，特意是对袁母这样的‘弱者’，他们会更加同情。
不到半个小时，围脖会忽然出现个新话题，#《余音缭绕》节目选手施樾害死人被包庇无罪释放#
之前那个话题#《余音缭绕》节目歌手施樾被刑拘#这个话题的热度已经下去，而且金辉娱乐也让公关在下面回复，说案子已经解决，并不是被刑拘，只是作为证人去问话，所以这个话题热度下去后，讨论的人渐渐少起来，反而因为这个，施樾涨了一波颜值粉。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天，突然又出现另外个话题。
话题下面是个视频，是个老太太痛哭流涕诉的视频，老太太看着很伤心的模样，在视频里说，“我儿媳石秀死的很冤，她是个好人，我们一家都很疼爱她，她也很孝顺，她尽心尽力照顾有自闭症的女儿，人很温柔，心态很好，不会选择自杀的，那天晚上儿媳却却被自杀，这不可能，我老婆子没亲眼所见那天的事情，但隔壁邻居出去就撞见施樾抱着我的小孙女，等到报警后，这个施樾还蛊惑我小孙女，让我小孙女对警察说，我儿媳是想抱着我孙女一起自杀，被楼上死掉的女鬼救下，但女鬼只拉住我孙女，我儿媳还是掉了上去，这不是鬼扯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明明就是施樾害死我儿媳的，可警察不公，匆匆结案，我一个小老百姓，根本没法与她们抗衡，就是可怜我那儿媳，死的凄惨，还留下个患有自闭症的女儿……”
这个视频一出，广大网友们就怒了。
一来是因为老太太看着实在可怜。
二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如果警局里真用这个来结案，这不是搞笑吗？
这次的热度瞬间就起来了。
“太过分了吧，这个施樾什么来头？怎么能让警局这么包庇他？”
“施樾我们之前不是扒过吗？他们家明明就是普通老百姓的啊，他妈还有重病，他姐之前是傻子，突然就好了然后去了捷安高中读书，长的好看成绩也贼牛逼，姐弟两人颜值都不错加上学霸，但他们家，真是就普通条件啊。”
“普通条件能让警局这么包庇他？我是不相信的。”
“他不是签约了金辉娱乐的，有没有可能那个啥，你们懂的，就是被人包养，包养他的人比较牛批，所以能搞定这件事情。”
“不是啊，我觉得怪怪的，他成绩好颜值高，又签约了金辉娱乐，干啥无缘无故去弄死一个三十岁女人？疯了吗？这视频上面的老太太说的模棱两可的，根本就没说清楚她儿媳到底怎么回事，就说她儿媳性格好，不会自杀，可之前那个话题有人出来说，她儿媳就是从窗台上掉下来的，我不相信一个十来岁少年无缘无故把个三十岁的女人从窗台上扔下去。”
“我也劝网友们理智吃瓜，另外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只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总感觉有人故意黑施樾啊？他最近不是正好参加《余音缭绕》节目吗？这黑的太明显了吧，明明就是别人自杀，他出去看，正好撞上，无缘无故被牵扯到案子里，也是倒霉。”
“你们别看他长得好看就帮他说话啊，这老太太都说她儿媳不会自杀的，当初现场又只有施樾一个人，不是他是谁？还鬼扯是鬼救下小女孩，反正我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那你们说施樾为啥杀人？人家才十几岁，长得好看，多少小姑娘愿意自动送上门，总不能是为了猥亵死者吧。”
“啧啧，当初不是邻居出来看到他抱着死者女儿吗？指不定是猥亵儿童呢，结果被死者撞见，最后……”
“你们这太过分了吧，什么脏水都忘人家头上泼，还是那句话，网络上反转的事情不要太多，小心被打脸，我是觉得这老太太有点怪怪的。”
话题热度太高，等被金辉发现时候想撤下去都没用，讨论的人太多。
还有人喊让施樾滚出金辉，让施樾滚出《余音缭绕》，他们不想听一个卑鄙小人唱歌，也不想卑鄙小人毁掉这个节目。
袁家。
石秀父母也来到袁家，两位是北方一个小山村里的人，知道女儿死了，两位老人伤心欲绝。
他们是全家供女儿出来读书的，女儿聪明，考上好的大学，跟女婿认识，结婚生子都是待在京城里，逢年过节都很少回老家，所以两位老人也有很久没见到女儿了。
他们都是最淳朴的山里人，家里还有个儿子儿媳，都是种地的，也都以石秀为荣，连着石秀的大哥也跟着父母来到京城参加妹妹身后事，石秀大嫂留在来家照顾两个孩子。
袁母看着穷酸相的一家子，忍不住皱眉。
但她生生忍住，她总不能告诉石家人，是石秀跟她儿子吵架导致石秀跳楼自杀的。
她告诉石家人，都是施樾的错，还把网络上发的视频给石家人看，连带下面的评论都给是石家人看了。
石家人老实巴交，女儿也从不跟她们说袁家是如何待她，又见袁母哭的这么伤心，加上网友们的评论，便信以为真，都以为是施樾害死女儿的，石母哭的伤心，“我女儿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害死我女儿。”
袁母看着下面的评论，暗恨道：“亲家母，你们瞅瞅这下面的评论，是这坏小子想猥亵婷婷，被发现所以才……”
她也真是胆大，什么都敢说出口。
石家人一听更加难受。
袁妮婷站在门口，望着他们，开口道：“不是的，坏奶奶骗你们的。”
袁母听见，吓着一跳，下意识转身向给袁妮婷一巴掌，但想到石家人在场，只能转身训斥袁妮婷，“婷婷你乱说什么，那坏小子是不是逼你的，婷婷别害怕……”
袁妮婷摇头，“哥哥人好，奶奶坏，妈妈抱着婷婷跳窗户，楼上死掉的阿姨救下婷婷，哥哥出来抱着婷婷，安慰婷婷。”
“你这小丫头。”袁母气急，“你怎么胡乱说话。”
石家人呆住，不知该信谁的话，他们是知道婷婷自闭症，从来不说话的，怎么现在开始说话了？
对于鬼神之说，石家住在大山下，村里有神婆，偶尔村里也有人遇见过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他们是相信鬼神之说的。
难道真是女儿想抱着外孙女自杀，楼上死掉的女鬼救下了婷婷？
萦萦知道网络上的事情已经是晚上五六点，事情热度没下去，她刚雕刻完两枚玉符把它们丢进空间里的后，翻看了眼手机发现微博上的话题，萦萦简直气急，先给施樾打了个电话，施樾已经从节目录制现场回家，是公司专门派车接他回的。
就是怕有什么黑粉去堵他伤害他。
施樾反而安慰萦萦，“姐，别担心，我没事的。”
他还有空跟萦萦开玩笑说，“说不定这还是好事，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在节目组热度就是最高的，还能吸一拨粉。”
其实节目里没什么人讨论这件事情。
大家不是傻子，他们都是娱乐圈的，这明显是有人黑施樾，他们也就是看戏而已，最终这场戏走向如何，都不好说的。
萦萦嗔他，“别胡说了，我问下你沈师兄，他应该会帮着查清楚到底是谁背后一直黑你。”
挂断电话，萦萦出去房间，沈予携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打电话，萦萦出来时，他刚把电话给挂断。
他走到萦萦身侧道：“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这件事情，晚上就会出结果。”
这种最低级的黑人，也最是容易拆穿。
萦萦忍不住问，“师兄，袁母不可能无缘无故又做这种事情的，是不是有人指使她的？”
沈予携牵着萦萦过去沙发上坐下，“华贵娱乐总经理助理邓缇给袁母账户里打了十万，邓缇是古冶的助理，也是上次拦下你想要让你签去华贵娱乐的人。”
“这好像不太对劲。”萦萦皱眉，“古冶是个富三代，他这样的身份不应该会为了自己公司里的人出手黑樾樾的，难道是樾樾在节目组得罪过他的人？但樾樾性子从不与人争，古冶为何要逮着樾樾黑？这不符合他这个富三代的作风。”她网上搜索过，古冶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只会泡妞。
沈予携想到什么，神情慢慢沉了下去。
萦萦问，“师兄，你知道这个古冶的生辰八字吗？”
网络上有古冶的出生年月日，但没具体到时辰，必须具体到时辰，她才能施法，总要让这傻叉富三代吃点苦头，省得他总是让人去黑樾樾。
“我让人去查。”
沈予携自然不知，京城里稍微有权有势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生辰八字随便泄露出去的。
萦萦点点头，“师兄，我今晚想过去樾樾那边住。”
一来是担心樾樾，二来是想见见石秀，袁母既然喜欢颠倒是非黑白，就让她见见自己儿媳，看见她是不是犹如视频中说的那般跟儿媳是一团和气。
最后沈予携陪着萦萦一起过去樾樾那边的。
樾樾还没吃饭，王美之在陪着他，还没做饭。
几人一起出去吃的晚饭，出门时候，正好撞见袁母开门倒垃圾，袁母瞧见他们很是心虚，退回去把房门给关上了。
吃过晚饭回来时候，袁家房门还是开着的，是石秀的哥哥石志站在走廊里给自己媳妇打电话，问家里的情况，让媳妇带好孩子，他要把妹妹身后事处理在回去。
刚打完电话，石志撞见从电梯下来的施樾一行人。
他瞪着施樾道，“你，你不就是害死我妹妹那个人？”
袁母把网络上施樾的照片给他看过，他一条筋，别人说什么他都会轻信。
石志瞪着眼，看着想打人的样子。
施樾望着石志，心平气静道：“你妹妹是自杀，至于她为什么自杀，你可以去问问袁家人。”
石志不吭声，他想起小外甥女说的话，说袁母是坏奶奶。
萦萦望着石志，幽幽问，“你跟你父母不想知道石秀死亡的真相吗？我可以帮你们……”
石志不明所以，抬头看萦萦，纳闷问，“你怎么帮我们？”
“让你们见见石秀，不就能知道事情真相吗？免得你们被一些有心人利用。”萦萦话语变得轻柔，透着股蛊惑的意味。
“让，让我们见到秀儿？”石志吓了一跳，“难道我妹妹还没死？”
萦萦直直望着他，“你们住的地方应该也有神婆一类的人物，知道她们能够通灵看事，我可以让石秀的阴魂显形来见你们，你们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
施樾和沈予携沉默不语，她们都清楚萦萦性子。
袁母敢在网络上这么黑施樾，萦萦肯定不会放过袁母的。
王美之不敢说话，她前两天就见识过萦萦的本事，知晓她会通灵。
石志结结巴巴问，“你，你会通灵？你是神婆？”
萦萦沉默下，“你把我当做神婆也是可以的，你们想再见见石秀吗？”她原先是想让石秀多受些惩罚，多重复几次死亡的经过，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个，让石家人知道真相，让袁母受到惩罚，把婷婷安排好才是重要的。
“我们愿意。”石志连连点头。
他小心翼翼把人请到屋子里，袁母正坐在沙发上跟儿子说话，她不想让石家人住在这里，正小声跟儿子商量着，听见门口动静，抬头发现施樾跟萦萦他们，不由一愣，又恼怒道：“你们进来干什么，都给我出去，这里是我家。”
石家父亲也认出施樾来。
石志不理袁母，走到父母身边急切道：“爸，妈，这个女孩是神婆，她说能让我们看到秀秀。”
“神，神婆？”石家父母最敬重的就是村里的神婆，可神婆已经七十多岁，眼前的女孩才多大？
萦萦也不搭理袁母，走到石家父母身边问，“你们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
袁母尖叫道：“你想干什么，你给我出去，这里是我家，是我的家……”她是担心萦萦跟施樾把事情真相告诉石家人，至于他们说的通灵，袁母根本不信。
石母拉住袁母，紧张道：“亲家，你可不能对神婆不敬，小心天打雷劈。”
她死死抱住袁母，不让袁母蹦起来赶走萦萦。
石父则是把石秀的生辰八字报给萦萦，具体出生时辰也一并告知。
萦萦闭眸，双手掐诀，口中念着招魂咒。
不过半分钟，在场众人就觉房间有些阴冷起来。
萦萦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石秀，她是死时那副惨烈的模样，后脑勺已经摔得稀巴烂，导致五官都有些变形，看起来实在可怕。
而且因着才死，又是自杀，神识不清，茫然看着萦萦。
萦萦伸手点在石秀额头上，石秀才慢慢清醒过来，她看着周围场景，又见到母亲女儿，忍不住大哭起来。
只是鬼魂都是没有眼泪的。
它现在修为根本不够，无法在众人面前显形。
萦萦有法子让它显形，不过它现在模样实在可怕，萦萦怕它吓着樾樾师兄他们，回头跟他们说，“师兄，你们都先出去一下。”
施樾摇头，“不去。”
他都习惯这种事情了。
沈予携也说，“无事。”
王美之巍颤颤问，“会很可怕吗？”
萦萦点点头，“非常可怕，你看见后会做噩梦的那种，所以王姐去外面等着吧。”
王美之不想挑战自己的承受力，急忙点头，走出房门站在走廊里。
萦萦又冲袁妮婷温柔说，“婷婷也先回房好不好？”
袁妮婷显然还记得萦萦，很听萦萦的话，乖巧点头，转身回到房间里，还把房门给关上。
袁母惊恐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萦萦不语，掐诀，引了师兄身上的阴煞之气给石秀，这样石秀修为会暂时大涨，可随意显形在人前。
看见慢慢显形的石秀，它虽模样惨烈，但五官还是能认出，石家人认出它就是石秀，石家父母失声痛哭起来，石志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只有袁母惊恐的望着石秀，她吓得尖叫起来，喉哝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来，人瘫在地面，身下一滩黄色水印，骚臭味溢满屋子。
袁富更是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等石秀看到他时，他惊恐道：“你不要过来，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啊……”
屋外的王美之吓得一哆嗦，她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模样，能让袁家人吓成这样。
石母崩溃大哭，“秀儿，你咋是成这样了，你到底是自杀的，还是给人害死的？”
石秀哭道：“爸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走上这条绝路的，我不该抱着婷婷自杀的，幸好婷婷没事，不然我太对不起婷婷了，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们……”
石家人这才知道，原来女儿真是自杀的。
石志红着眼眶问道，“那为什么你婆婆非要说你是被这个小哥害死的？”
“是她害死我的，是她们袁家害死我的！”石秀凄厉的声音响彻屋子，它飘到袁富身边，恶狠狠盯着他们母子，“都是他们害死我的，我是被他们逼死的，袁富外面有女人，他恨不得我死了好让那女人上位。”它又死死盯着袁母，“还有她！我嫁到他们袁家时候她就开始嫌弃我，等我生下婷婷，她知道是个女孩，看都不来看，等知道婷婷有自闭症，天天打电话来辱骂我，让我滚出袁家，不是他们，我不会被逼的抱着婷婷想要寻死！”
一听女儿在袁家过的是这种日子，石家人彻底崩溃。
石母更是崩溃的照着袁母的脸扇过去，“原来你就是这样对我女儿的，你们还是不是人，这样逼我女儿，逼死我女儿还不算，还在外面造谣污蔑人家小哥，你们心肠咋这么恶毒啊。”
石父跟石志也抓着袁富好一顿打。
他们气不平，女儿在袁家过着这种日子，是个女人就会崩溃的。
袁富跟袁母被打的鼻青脸肿，两人抱头大喊，“我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石秀看向女儿的房间，它想去见见婷婷，跳楼那一刻它就后悔了，幸好许蕙帮它拉住婷婷，它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婷婷。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才出生时小小的一团儿，她呵护着女儿长大，哪怕一开始知道女儿自闭症时她也没想过抛弃女儿，可是丈夫的不理解，婆婆的辱骂，丈夫的逼迫，把她一次次推向深渊，让她变得暴躁易怒，开始打骂婷婷……
萦萦问石秀，“你还想做些什么？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石秀喃喃道：“我还希望婷婷可以快快乐乐长大，可是婷婷不能留给他们。”
婷婷如果留在袁家，袁富会把她扔给袁母带，袁母会活活虐待死婷婷的。
石秀突然噗通一声跪在石家父母面前，它求道：“爸妈，你们带婷婷回老家去吧，我只希望婷婷平平安安长大，婷婷虽然有自闭症，但是她很聪明，她有自理能力的，她只是不爱说话，她什么都明白的。”
石母终于停手，她是做农活的，力气大，袁母被她打的脸肿的像猪头。
石母哭道：“秀儿，你放心吧，婷婷我们会帮着你照顾长大的。”
“秀儿放心。”石志也说，“你嫂子是个好人，她也会帮着带婷婷的，这次把你的身后事处理好，我们就带婷婷回老家，村里人心肠都很朴素，他们不会嘴碎说婷婷的，村里的孩子们也会一起带婷婷玩耍。”
石秀哭道：“谢谢你们。”
萦萦提醒道：“别忘记养孩子需要很多钱。”
石秀脸色一变，飘到袁富身边，掐住他狠狠道：“我知道你有存款，也知道你想跟外面那个女人双宿双飞，你给婷婷留两百万，打在我爸妈的卡上，至此，我石秀跟你们袁家再无任何关系，也不会报复你们袁家，但你要不愿意给这个钱，我就让你们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两百万，是袁富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存款。
可他不得不给，他已经吓得不行，“我给，我这就把钱转给他们。”
袁母心疼钱，可她更心疼自己的命，她怕了，在见到石秀这幅模样后，她彻彻底底怕了，她就不该听了那女人的话，为了十万块钱网络上说瞎话，最后反而让人家生气直接把石秀的鬼魂给招了回来。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漂漂亮亮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会是个神婆。

第89章
石秀顶着那张可怕的面容盯着袁家母子，袁富心疼两百万，可他一抬头对上石秀变形的五官，吓得魂飞魄散，钱他以后还能挣，让他天天对着厉鬼，他万万不敢，只能掏出手机，巍颤颤用网银把所有卡里的钱都转到石家父母的卡上。
石家父母没有网银，但有银行卡，主要转到账户上的钱，袁富也没法再收回，因为这是袁富给女儿的抚养费。
袁母也硬生生忍受下来，她是个普通人，她也害怕厉鬼，何况这位厉鬼还是她经常欺负的儿媳，她也怕被厉鬼报复。
等到转了钱，石秀飘到女儿门口，冲门内柔声唤道：“婷婷，我是妈妈，妈妈同你说声对不起，以后你会跟着外公外婆和舅舅回去，让她们照顾你，婷婷可愿意？”
房间里面的婷婷没有说话。
石秀内心痛苦煎熬，想起活着的时候她把生活的不如意渐渐怪在婷婷身上，总是责骂婷婷，婷婷不喜欢她也是应该的。
婷婷一直没有应声，石秀才转身。
萦萦过去踢了袁富一脚，“去网络上给我澄清事情真相，不然你们知道后果的。”
“好好，我这就去。”袁富不敢不应。
能够通灵召请阴魂，这样的人物，他们普通人怎么得罪的起。
萦萦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回头问石秀，“你是想继续留在人世间还是去地府报道？”
石秀现在神识清醒，并不会继续重复跳楼。
石秀看着袁家人说，“等他们处理好我的身后事，爸妈他们带着婷婷回去老家我再离开。”它也怕袁家母子出尔反尔，会等它离开后拿回那两百万，至少等到石家人回去再说。
“也成。”
萦萦并不意外，石秀现在心愿就是安顿好婷婷，没等到婷婷回老家，它是不愿离开的。
“我给婷婷雕刻枚玉符，过几天你们离开时记得拿来，现在还在加持，它可稳固神魂，说不定对婷婷的自闭症有些帮助。”
“神婆，谢谢，谢谢您。”
石家人眼看着都快跪下谢萦萦，萦萦不习惯，转身离开，“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
萦萦跟施樾和沈予携离开袁家，王美之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出来可算松口气。
石秀的说话声她也是能够听见的，她没胆量进屋看一眼。
等萦萦他们回房间后。
袁家，袁富跟袁母都不敢继续说话。
石志说，“你们赶紧网上把事情澄清了，别再污蔑人家小哥，不然神婆不会放过你们的，神婆这次已经是手下留情，要是我们村子的神婆，有人敢这样的罪她，下半辈子都别想好过的，你们也是胆大。”
袁富袁母都说不出话来。
石志又说，“婷婷我们肯定要带走的，你们嫌弃婷婷，我们不嫌弃，我们会把婷婷养大，那两百万我们一分钱不动，都是留给婷婷的。”石家都是忠厚之人，品行端正，是绝不会贪这个钱财的。
“我们今天就搬出去，带着婷婷出去住，不住你们家。”石父也开口了，“这两天处理完秀秀身后事，我们就带婷婷回去了。”
说罢，石家人不再搭理袁家人，石母进屋去抱婷婷，四人收拾收拾，出去外面找小旅社住了。
石秀也已经继续隐匿身形，跟着石家人离开，它是因为萦萦给了它不少阴煞之气，暂时修为暴涨，可以随意显形，它知自己模样恐怖，不敢吓到女儿。
袁家人等石家人离开后，袁富起来冲着袁母爆发道：“都怪你，你没事招惹那对姐弟干什么？你就为了十万，让我损失两百万，要不是你天天辱骂秀儿，她怎么会自杀。”他把妻子的死全部责怪在袁母头上。
袁母最疼爱的就是儿子，闻言，红着眼眶说，“儿子，对不起，妈也没想到会这样的。”
袁富道：“你走吧，别住这里了，以后没事也不要总是过来。”
“儿子……”袁母哆嗦下，最后没敢反驳袁富，把东西收拾了下，离开回去女儿家了。
袁母刚离开，袁富就注册了一个围脖。
他不敢不听萦萦的话，母亲网络上诋毁施樾，他就必须出来澄清。
他给自己注册的围脖名字是‘石秀的丈夫袁富’等围脖认证后，他艾特污蔑施樾的话题，郑重发出第一条围脖，“我是死者石秀的丈夫，很抱歉现在才出来说话，之前我不知道我的母亲在网络上诋毁施樾，我母亲她只是太难过，我妻子的确是自杀的，我相信警察的公正，因为我女儿是自闭症患者，我妻子承受很大压力，我作为丈夫没有给她足够的关爱，导致她抑郁症自杀，希望广大网友们不要再揪着施樾骂，可以大家可以理性一些，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左右。
袁富的围脖避重就轻的略过他跟袁母是怎么精神打压石秀的，只是简单说了下石秀是因为抑郁症自杀。
一开始看到他围脖的不多，但有些看到就帮着把他这条围脖转发到施樾那个话题下面。
大概九点半左右，有个围脖大V，千万粉丝的那种大V，她经常爆料一些娱乐圈的事情，一开始还有人嘲她，结果总是被打脸，她爆料的娱乐圈不少人和事都慢慢应验，这位叫‘是颗芒果酱’的大V是名二十来岁的女性，还会经常安利一些护肤化妆品，但从未露过脸，家里应该很有钱，围脖上晒过生活日常，家里豪宅，各种名牌不少。
因为有钱，所以从来不惧怕任何事情，什么料都敢爆。
这位脖主这次发了一条围脖还艾特‘石秀的丈夫袁富’跟施樾那个话题，然后说，“关于这件事情，我围观了两三天，很明显，这个施樾小哥是被人给黑了，关于网络上讨论石秀的死，她是自杀，她丈夫已经出来辟谣，至于石秀的婆婆为什么非要把石秀的死栽赃到施樾头上，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关于袁家人，关于石秀的死，我有两段视频大家可以看下……”
下面是两段监控视频的节选。
一个是电梯里，袁富抱着一个长卷发女子热吻着。
另外一段监控视频是，袁母拉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的飞快，表情满脸不耐，小女孩被拉的踉跄，都跌到好几次，有次袁母忍不住还回头照着小女孩脑袋扇了一巴掌。
是颗芒果酱：“这两段视频是不是很有意思，一个想必大家应该都认识，就是诋毁施樾那个视频里的老太太，她是死者石秀的婆婆，她拍摄的视频里说她自己跟儿媳关系很好，是个尽心尽力的好婆婆，对孙女也很好。但是看我发的视频她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孙女的，非打即骂，而且听说她跟儿媳关系并不好，住在女儿家中，心情不好时就打电话过去辱骂自己儿媳。
还有第一个视频，是石秀老公袁富跟别的女人电梯里热吻的，据我所知，这个袁富外面有小三，已经在一起两三年，这就是袁家母子的真面目，所以石秀怎么死的，各位网友应该知道了吧？”
因为‘是颗芒果酱’是个大V，所以这条围脖很多人就看到，他们都见过袁母上个视频里是如何可怜兮兮的哭诉的。
现在见到反转，简直让一众网友跌破眼镜。
不少人都非常气愤。
“这个老太婆太过分了，自己跟儿子逼死儿媳，还利用舆论想要污蔑人家小哥，我他妈简直大开眼界，如果不是这两个视频，我们都要被这老太太哄骗过去了。”
“妈呀，之前那个视频里，老太婆装的多无辜，还说疼爱自己儿媳，一家子人和和气气？看着视频里她那副嘴脸，对待亲孙女都这个样子，简直没法想这几年她是怎么辱骂自己儿媳的，还有死者的丈夫，也是个伪君子，看看他发的围脖，说什么妻子承受很大压力，他作为丈夫没有给妻子足够关爱，避重就轻，不说自己错误，不说自己外面找了小三，逼死老婆，着实恶心！”
“我就知道施樾肯定不是凶手，人家好好的证人，硬是被这袁家人网络上黑成这样。”
“袁家人好恶心啊，我特么没见过如此无赖不要脸的母子，逼死妻子儿媳还想污蔑别人。”
“这个袁母我认识啊，我们住一个小区，她住她女儿家，经常小区里面跟人辱骂她儿媳，说她儿媳生个小傻子，骂的特难听，我妈妈听过好几次，都忍不住劝她，但是她不听，还把我妈妈一起骂了，反正脾气特泼辣，我在之前那个话题下面都回复过，但没人理我。”
“就想知道老太婆污蔑人，会不会被拘留？”
“我要跟施樾道歉，之前我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他，我错了，希望施樾能够好好唱歌，能够在《余音缭绕》节目组夺冠，希望他有个更好的未来。”
“呜呜，我一直坚定不移认为施樾跟死者的死没有关系，看看他们是怎么污蔑人家的，还说人家猥亵儿童，真是气死我了。”
“啊啊，我要粉这个小哥，他太好了，希望小哥哥前程似锦。”
“我也粉上了，颜值真的太戳我了，还是个学霸，我好喜欢啊，看看这颜值，#图片图片#”
‘是颗芒果酱’这条围脖立刻就火了，被很多人转发，也被无数人看见。
下面评论热火朝天的的，都是辱骂袁家母子还有跟施樾道歉，要不就是被施樾圈粉的小粉丝们使劲表白。
施樾因为这个反转，一晚上围脖涨粉三百万，简直是贼可怕的速度。
第二天，热度还没下去，很多网友跑到施樾围脖下关注他，表白他。
施樾去录制《语音缭绕》节目时候竟然都有小粉丝追去公司，还举着小灯牌，尖叫的喊他名字。
施樾回头去看，表情挺淡定的。
他回眸那瞬间，被网友抓拍下来给上传到围脖上。
少年肌肤白净，鼻梁高挺，薄唇桃花眼，回眸那瞬间惊艳无数人。
这张动图被传疯了。
不过三天，施樾围脖粉丝已经超过千万，奈何他除了第一条自我介绍的围脖，一直没再发过任何围脖，粉丝们想跟他互动都没办法。
而这三天，袁母跟袁富的日子都不好过，袁富那个小三把他骂了顿，跟他分了手。
袁富公司老总也把他给辞退了。
袁母回到女儿家里照顾外孙女，结果因为网络上的事情，连袁母女儿都被人肉出来，每天去公司很多人拿异样的眼光看她，还问她袁母打不打骂她的女儿，连公司老总都让她休假把家务事处理好后再上班。
袁母女儿气得不行，回去跟袁母发了顿脾气。
袁母越想越气，忍不住给邓缇打了个电话，“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小贱人，你故意坑我们袁家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那个小歌手的姐姐不是普通人还让我去网络上污蔑小歌手，你就是不安好心，害得我儿子损失两百万，你这贱蹄子小心遭报应！”
“你好好说话别骂人。”邓缇皱眉，根本不懂袁母再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已经给了你十万的报酬，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两清，你也害得我被我们老板骂了，我不找你要回那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
邓缇的确被古冶骂了一顿，骂她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不仅没黑着施樾，还让他涨了千万粉丝。
邓缇心里就来气，还被袁母追着骂。
袁母冷笑声，“你还不知道那个女孩有什么本事吧，你等着吧！你也不会好过的。”
说完袁母挂断电话，余邓缇握着手机紧皱眉头。
这三天，石秀的身后事也已经处理完，萦萦把那枚玉符给了婷婷，告诉婷婷让她一直佩戴着玉符不要取下来。
婷婷握紧玉符，抬头望着眼前漂亮少女，她软糯糯道：“姐姐，谢谢你。”
她年纪虽然小，但很聪慧，对这个世界也是有感知的，她知道谁待她好，她很喜欢施家这对姐弟。
就这样，石家人终于带着婷婷离开京城，回到那个朴素的小山村。
而此时，距离沈予延跟陆素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礼拜。
其实网络上施樾的事情连陆素那个圈子跟沈家人都是知道的。
事情没解决之前，陆素那个群里还有人聊起这件事情。
叶芷荷在群里提了下，她因受萦萦恩情，又从网上知道施樾就是萦萦的胞弟，特意群里问陆素，这件事情用不用帮忙。
陆素回答是不用，她道：“萦萦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的，而且我打予携电话问过，他说不用我们管。”
叶芷荷这才没出手，其实他们都觉得这事情对施樾不是坏处，等事情真相曝光，他会吸粉无数的。
事情也如同他们所料，不出一天，事情就给解决，施樾吸粉无数。
还有陆素好几个女性朋友群里说，“不过说实话，这个少年真的长得好好看，我要是年纪小一些，都想追他了，他跟他姐姐颜值可太逆天，他以后再娱乐圈肯定会红的一塌糊涂。”
陆素道：“你们别胡乱言语，人家才多大，而且他应该就是专心唱歌，不会去演戏，会专心做歌手的。”
“那我们也要粉他，素素，这少年唱歌到底好不好听？我还以为他参加《余音缭绕》是想进演艺圈呢。”
陆素无奈，“我也没听过，不过应该很不错的，他很早就去清吧里驻唱过。”
————
等送婷婷跟石家人离开京城，萦萦回来路上跟沈予携道谢，“师兄，这次樾樾的事情多谢你帮忙。”
那些视频都是沈予携帮人找到的，然后请动那个围脖大V帮忙的。
沈予携温声道：“没事，你既然喊我一声师兄，樾樾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事情。”
萦萦听了，心里又软又甜，冲沈予携甜甜的笑。
沈予携想起什么，跟萦萦说，“后日有个私人拍卖会，拍卖会上有个炼丹炉，你要不要去瞧瞧？”他记得萦萦提过想寻个有些年头的炼丹炉来着。
萦萦急忙点头，“师兄，要的，我想去看看。”
如果是真的炼丹炉，她会需要的。
距离沈予延跟陆素婚礼还有几天，拍卖会是在后日，是私人性质的，拍卖上的钱会全部捐给山村儿童。
沈予携边开车边道：“举办拍卖会的是刑家，刑家老爷子同祖父一样都是将士出生，为国家鞠躬尽瘁，但刑老爷子近几年身体不太好，各项器官开始衰竭，连最发达的医学也毫无办法，所以刑家打算办个私人性质的拍卖会，把拍卖会上所得都会捐出，也算是给老爷子行善积德。”
刑家人都很爱戴老爷子，也希望老爷子可以长命百岁，可是终究抵不过病痛的折磨和可怕。
萦萦心中微动，“这位老爷子也是器官衰竭吗？”
“嗯。”沈予携继续道：“我家祖父身体倒还算硬朗，但是刑老爷子年轻时候大冷天冰水里泡过，身体渐渐衰败，年纪越大，器官衰竭的越厉害，近一两年都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
萦萦很是佩服这样的老将，早些年为国家立下无数功劳，若那炼丹炉是真的，她就能拍下寻齐药材炼出益元丹，还可以赠刑老先生几粒，不出三月，器官会慢慢恢复，再活上几年是没问题的。
萦萦道：“师兄带我一起去。”
沈予携轻笑，“好，刑家给了我们邀请函，老爷子跟家里人最近都没空，所以就我们两人去。”
萦萦点点头，她对别的东西都没兴趣，就是想要炼丹炉，她足足等了一年，希望不是白等。
回到家里，沈予携把古冶的生辰八字给了萦萦。
拿到古冶生辰八字，萦萦哼笑一声，嘀咕道：“总要先让这人尝点苦头。”
萦萦取来一张黄纸，用剪刀剪出个小人来，然后划破手指，小黄纸人上用血写下古冶生辰八字，画下奇怪符号，然后口中念念有词，那小黄纸人突然无火自燃，很快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古冶刚在办公室骂完邓缇，他已经知道网络上没法再黑施樾，不黑施樾，就不能逼着金辉解约，不解约他怎么把人签到华贵来，不来华贵，他怎么让萦萦感谢他。
现在他实在找不到法子了。
邓缇就提议，“古少，要不先让人强行把这位施小姐请来，说不定她会被古少折服的。”
“折你妈！”古冶骂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还严打，你是不是想我闹得全网皆知，然后被人骂死？”
邓缇不敢再说话。
古冶骂道：“你给我滚出去。”
他实在没招了。
下班时候，古冶骂骂咧咧上了电梯，准备回家，他近来满心都惦记着萦萦，已经半个月没交往女友。
刚出电梯，他脚下一个打滑，突然就摔倒在地，然后牙齿磕碰在大理石地面上，牙齿被磕断，他满嘴血的爬起来，脑子都被摔懵掉，反应过来时候，地上滴落不少血迹，嘴巴里的疼痛也蔓延开，他捂着嘴巴大叫起来，“快去给我叫救护车……”
喊出来的话语奇奇怪怪，有些漏风，再一看地上两颗血淋淋的牙齿，他脸都黑了。
——————
很快到了拍卖会那天，虽然是私人拍卖会，但刑家在京城地位不低，来的差不多有上百人。
除了沈家，还有陆家也来了人，不过是陆素的母亲，另外叶家，叶芷荷带着妹妹叶蓉还有叶母也一并到来。
之前萦萦跟着陆素去酒吧见到的那群人也都来了不少。

第90章
今日萦萦穿的比较正式，沈予携穿了身高定黑色修身西装，萦萦也是同家牌子的高定一字肩小白裙，她肌肤似雪，骨相极美，妆容都不必画，月眉星眼，唇色朱樱。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些，露出的双腿骨肉匀称笔直，肤如凝脂。
她头发犹如上好的绸缎般柔软顺滑似海草，略有些蓬松，整日打扮看起来俏皮漂亮，犹如枝头那朵含苞待放的明艳花苞，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萦萦一身白裙，与沈予携看着很搭配。
两人拿着邀请函进到刑家大院。
这场拍卖会在刑家举办的，在刑家大院的草坪上举办，算是半晚宴形式，有吃有喝。
旁边摆着两条长长的宴会桌面，上面摆满食物果汁和酒水。
另外一侧就是拍卖会人员的安置位置，一排排的凳子。
进到刑家大院后，才有管家奉上画册，是今日拍卖的东西。
之前都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拍卖品，现在才能看见。
沈家位置坐在第一排，沈予携牵着萦萦过去坐下，“你先坐着，看看画册上的拍卖品，我去端些喝的过来给你。”
萦萦点头，“谢谢沈师兄。”
她翻开画册看起来。
这次拍卖会上的都是刑家收藏的，有古董画卷，各种宝石玉石珍珠，还有些古玩，炼丹炉就是其中之一，也属于古玩之一，都是刑家的收藏，这个炼丹炉从图片上看不出是不是真迹，炼丹炉的名字是三足青铜雕仙凤纹炼丹炉，尺寸得话，加上底座的三足差不多有二十来寸高，在炼丹炉里算精致小巧的了。
外表有些古旧，从画册来上，萦萦判定不出它是不是真的青铜。
见到真品，她才能断定。
其余的东西，萦萦也略微翻看下，除了炼丹炉，的确没有她特别想要的。
其实也是她买不起，这些宝石玉石的，随便几十万上百万几百万的，她身上目前就一千多万，用来拍这个炼丹炉还不知道够不够。
一般人拍它也不过是为收藏，但萦萦却拿它有实用，可以用来炼丹。
洞府里的藏书阁内，有好几卷丹方。
除了益元丹，还有其余不少丹方。
这种炼丹并不是小说中用朱砂等矿物质来炼制的丹药，而是用各种含有灵气的中草药和一些天材地宝的东西炼出来的。
萦萦思忖完，抬头去看沈予携，他正跟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聊天，中年男子应该是刑家人，怕是跟沈予携有些事情说。
萦萦冲沈予携比划个手势，让他不用管她，先忙自己的事情。
萦萦继续翻看画册，旁边似有人坐下，她转过身看眼，是个五十左右的妇人，保养极好，面色红润白皙，皱眉也没几条，她望着萦萦的目光很是温柔，妇人跟陆素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您是陆阿姨吧？”萦萦笑眯眯跟妇人打招呼。
妇人的确是陆素的母亲，名葭如清，书香门第，气质极好。
她温柔道：“你就是萦萦吧，我经常听素素提起你来着，还有之前你让素素送来的绿茶玫瑰花茶跟这次的樱桃酒，味道都很好，效果也极好，我喝了半年，身上小毛病都没有了，身体素质也提高了，还有家里人都是如此，真是谢谢萦萦了。”
陆家一直很感激萦萦，前些日子陆素还说会带萦萦回陆家住，葭如清还很期待，特意把客房重新布置一番给萦萦住，没曾想后来萦萦来京城后住了沈予携的公寓，葭如清觉得有些遗憾，今天可算是见着萦萦。
闻名不如一见，真的极美，少女灵动之美。
萦萦笑道：“阿姨不用这么客气，在宁北市的时候，我经常去素素姐那里吃饭的。”
“不管如何，阿姨都要跟你说声谢谢的。”葭如清望着萦萦柔声说，“萦萦若是有空，也可以来寻阿姨，阿姨带你出门逛街。”
萦萦点头，“等素素姐跟沈大哥婚礼办完，我会等八月底才回宁北时的，到时候寻阿姨一起出门逛街。”
两人就此聊起来。
过了会儿，叶芷荷也过来寻萦萦过来，“萦萦，上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那次车祸恐怖就要却胳膊少腿了。”
那次萦萦帮叶芷荷是有私心，但此刻她来道谢，萦萦自然也笑着接受，“叶姐姐你没事就好，叶姐姐放心吧，你这一劫已经过去，以后不会有事的。”她观人面相也越来越熟练。
叶芷荷显然也认识葭如清，很礼貌的问好，“葭阿姨，您好。”
葭如清笑道：“芷荷你好，你妈妈今天过来没？”关于叶芷荷那件事情，那次素素就已经跟她说过的。
叶芷荷软声道：“我妈妈今天也过来的。”
“那你们年轻人聊，我过去寻你妈妈说会儿话。”葭如清起身离开，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年轻人们也怪不自在的，别家那好几个孩子都在周围偷看萦萦，想上来跟萦萦说话又顾虑着她在。
葭如清一离开，周围偷看萦萦的几位年轻人就都凑了过来，都是那次跟萦萦在酒吧玩耍的几个。
有男有女，他们见到萦萦就说，“上次酒吧时候怠慢萦萦，还请萦萦你见谅，改天要是再一起出去玩，你就罚我们喝酒。”那时候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为萦萦依附沈予携，又知道叶家妹妹叶蓉喜欢沈予携，难免就有些偏见。
萦萦也很爽快道：“好，改天再聚的时候我可会罚你们喝酒的。”
见她爽快大方，并不在意之前的事情，几人都松口气，也开始喜欢上萦萦的性子。
他们都坐在周围陪萦萦说话，见萦萦手中画册翻看在炼丹炉那页，叶芷荷笑问道：“这上面的东西，萦萦有没有喜欢的，前面有颗珍珠还不错……”
萦萦抚了下炼丹炉的册子，温声道：“我比较在意这个。”
叶芷荷惊讶，“萦萦怎么会看中这个炼丹炉的？”
这个炼丹炉作为古董收藏品或者房屋中的摆设都是有些过大的，这个东西一直放在邢家的库房里，还是前些日子刑家打扫库房发现的，没太大用处，就特意放在这次拍卖会上，而且起拍价格挺低的，十万起。
萦萦道：“炼丹炉，自然是用来炼丹的。”
周围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会看相画符也就罢了，有些本事的玄门中人都会，但炼丹？这不是修仙小说里才有说法吗？而且古代有些帝王沉迷长生不老药，许多道士就会利用炼丹来迷惑帝王，但实际这些道士炼丹用的都是朱砂矿物质，炼制出来的丹药经常服用会在体内产生毒素，时间长久会中毒而亡的。
“哈哈，萦萦还信这个啊？”有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挠头笑道。
萦萦望他一眼，并未再多言。
叶芷荷不知为何，却有些相信萦萦的话，她相信萦萦说的炼丹跟她们想的那种炼丹法肯定是不同的。
有人又把话题扯开，萦萦跟着他们聊了几句，远处走过来个穿着身灰色西装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古冶。
今天古家也有人来，古冶原本是不想来，但邓缇帮他打听到，今天晚上萦萦会赴宴，所以他也跟着家里长辈一起过来的。
不过是跟着古家大伯。
来了之后，他很快找到萦萦的位置，在第一排。
萦萦身边还围着不少年轻人，他基本都是认识，都是家里有权有势的，圈子不大，但圈子跟圈子也是不同，他不怎么跟叶家陆家沈家人混的，他直接无视这些人，走到萦萦面前，自以为是做了个绅士的躬身动作，“这位美女，你好，我是古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认识你。”
古冶这两天都特别倒霉，自从两天前公司里摔断牙齿他去医院镶了牙，之后就一路霉运。
倒霉到什么程度呢，喝水都能呛到，短短两天，他已经断过牙，磕破过额头，这会儿他额头还有道挺深的口子，踢到过桌子腿，脚趾都还肿着在。
叶芷荷皱眉，骂道：“古冶，你想干什么？”
都是京城顶级的豪门，但圈子不同，叶芷荷她们就看不起古冶这种不学无术的混子。
古冶不搭理她，只是直勾勾盯着萦萦，如此近距离他发现萦萦脂粉未施，肌肤比那羊脂玉还要通透，美得亦让他心颤。
这样的尤物，他势在必得。
古冶这个人，什么都不爱，唯爱美人，他所交往的女子都是美女，但所有美女站在萦萦面前都成为庸脂俗粉，萦萦就像上天的宠儿，无一处不精致娇嫩，毫无瑕疵。
“我只是想认识这位小姐。”古冶连手都在颤。
旁边几人看他模样，知道他的坏心思，立刻骂道：“古冶，滚开，别过来招惹萦萦。”
萦萦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陡然冷淡下去，她道：“抱歉，我并不想认识你。”
古冶微愣，萦萦眼中的厌恶很明显，萦萦怎么会厌恶他？他之前并没有见过萦萦吧，他并不知道萦萦已经知道他为难施樾的事情了。
古冶强笑道：“我想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可以自我介绍的。”
“哦？”萦萦挑眉，“你不就是华贵娱乐的总经理？喜欢泡妞赛车，古家寄生虫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古冶脸色变差，“我想你对我应该是有些误会的……”他还想继续解释点什么，沈予携端着杯果汁过来，极冷道：“让开。”
古冶回头，看见比他高出不少的清冷少年，他咬咬牙，到底没敢得罪沈家人，转身离开，刚转身跟端着托盘过来的酒保撞在一起，那托盘上好几杯红酒全都泼在他身上，玻璃杯哐当掉落在地砸的粉碎，也让古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他狼狈的模样落在所有人眼中。
‘妈的！’
古冶暗骂一声，狼狈万分，他最近真是倒霉透了，打算等过两天去寺庙里拜拜、
周围声窃窃私语，古冶皱眉离开，去室内换上备用衣物。
等他走开，叶芷荷想到古冶额头的伤口，还有两颗明显才镶的牙，刚才撞倒酒保等等事情，不由看了萦萦一眼……
沈予携把手中果汁递给萦萦，“喝点东西。”
他面对萦萦时，表情温和许多。
不过周围几人到底有些惧他的冷面，跟萦萦打过招呼都陆陆续续回到自己位置上。
叶芷荷也跟萦萦说了声后就离开。
萦萦喝了两口果汁，沈予携自然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帮她拿着。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陆陆续续到场，也都回到位置上，主持人也开麦说话，“今天很是感谢各位光临这场拍卖会，今日拍卖会上所筹得所有款项都会用做山区儿童的教育项目，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这是我们今日第一件拍卖物品，它是孔克珠项链，由着钻石跟一颗八十一克的孔克珠镶嵌而成。”
一出手就是一串让女人们无法忽视的项链。
孔克珠属于珍珠的一种，但它不是由蚌内产生，而是海螺产出，属于稀有珍珠，颜色多是粉红深红，表面有火焰纹，看起来高贵艳丽，所以价格昂贵。
这串项链是由着碎钻跟单颗品相极好的孔克珠镶嵌而成。
价格不低，起拍价都是一百万。
萦萦对首饰并不是很痴迷，只是抱着欣赏态度。
沈予携低声问，“喜欢吗？”
是问这串项链萦萦喜不喜欢。
这时候价格已经拍到五百万了。
萦萦握住他的手掌，“师兄，咱不拍这个，就拍炼丹炉就好。”
她此趟来的目的就是炼丹炉。
最后项链价格以一千一百万被拍卖下来。
之后又是别的珠宝首饰，首饰拍卖完，放在第一位拍卖的就是炼丹炉。
珠宝首饰的拍卖方式是从最珍贵到普通，但古玩古画便从最普通到珍贵。
许多人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炼丹炉，带回去做摆设都嫌占位置。
所以起拍价格是十万。
萦萦看了眼炼丹炉，眼睛都亮起来，是真的炼丹炉，上面富含着些许灵气，用来炼制丹药再好不过。
她举手出价。
主持人道：“我们的七号出十万的价格。”
立即有人跟着出十五万的价格，价格都是五万一增加。
是两个中年男子。
价格加到三十万。
萦萦继续出价，抬手，三十五万，其中一个中年男子似乎又想举手，被旁边的年轻男子拉住，年轻男子急匆匆凑在中年男子耳边说了句什么，又回头看萦萦一眼，冲萦萦歉意的比划了个手势，他也是今天过来跟萦萦说过话，陆素那个圈子里的人，他就是低头玩了会儿手机没太注意，发现自家老爹再跟萦萦抬价。
中年男子还跟儿子嘀咕，“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是挺喜欢这个炼丹炉的，而且我仔细观察过，的确是青铜的，是古物，很有收藏价值。”
年轻男子唉哟一声，“爸，您听我一句劝，就别凑这个热闹，这炼丹炉沈家人看中的，出价那小姑娘是沈家相中的小儿媳，人家还是玄门中人，就一个多星期前要不她给了叶芷荷一张符篆，叶家这大姑娘指不定就出大事了，就因那么一张符，叶芷荷车祸毫发无伤，整个车都撞的快散架了。”
中年男子瞪眼道：“你别是见人小姑娘长得好看想帮她，就来糊弄你老子吧？”
“爸，你可别胡说。”年轻男子恨不得捂住自家老爹的嘴巴。
中年男人摆手道：“罢了罢了，就不跟人小姑娘争了，也是奇怪，她这么小年纪，拍炼丹炉干什么？”
年轻男子摸摸耳朵，没敢跟他老头说萦萦拍炼丹炉是为了炼丹，不然他家老爹更加不会相信了。

第91章
这边一对父子说着话，另一个拍炼丹炉的中年人正好坐在葭如清身侧，葭如清同他应该认识的，凑过去跟他说了两句话，中年男人朝着前面萦萦看了眼，也就歇了跟人小姑娘抢东西的心思。
他拍这个炼丹炉也就是弄回家做个摆设，倒不是想收藏，这么大，不太有收藏价值。
小姑娘既然跟陆家人认识，他做个顺水人情便是。
没有两人跟萦萦拍。
主持人道：“三十五万第一次，三十五万第二次……”
还没喊下第三次，后来有人举手，主持人说道：“二十八号出价五十万。”
萦萦来之前看过每个位置上面标的名字，二十八号坐的就是古冶。
这个人实在讨厌的很，萦萦知道他是故意跟她作对才会拍炼丹炉的。
萦萦举手，加价到五十五万。
古冶继续，他一次加价都是十五万。
最后两人把价格抬到两百万，古冶还在继续加价，他其实没想跟萦萦作对，主要是他想泡妹，萦萦却不理睬他，原先他想看萦萦喜欢拍卖会上的什么首饰，好拍下来送给她，但萦萦全程注意力都不在首饰上，好几次他都发现拍卖首饰时萦萦低头看画册。
前面的珠宝首饰，古冶拍了个条钻石手链，差不多四百多万，打算拍卖会结束后送给萦萦。
之前萦萦怼他的话，他没在意，美人有点脾气不是应该的吗？
两人继续拍炼丹炉。
价格到了五百万的时候，古冶才发现萦萦好像对这个炼丹炉势在必得。
他的私心是把炼丹炉拍下来送给萦萦，这会儿见到萦萦不松口，他有些难办起来，等到价格加到八百万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想着等会儿把这些钱都退给萦萦罢了，同她说清楚，他不是故意的……
八百万，萦萦倒也出得起。
但她还是心疼得慌，这么多钱，她存了半年的，炼丹炉拍回去她还需要买药材，她洞府里的各种中草药虽长得快，但想要药效达到几十年是上百年，起码还要再等一两年才成，身上剩余的几百万只够用来买药材。
沈予携拍拍萦萦的手，让她不必担心。
支持人喊道：“八百万第一次，八百万第二次，八百万第三次，成交！”
周围有人唏嘘，这东西观赏性质跟收藏性质都不高，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八百万，他们也搞不懂萦萦为什么非要用这么高的价格拍下炼丹炉。
他们不知，叶芷荷跟之前几位和萦萦聊天的年轻人是知道的。
他们都忍不住想着，萦萦说用它来炼丹的事情是真的？
这个东西在别人眼中是死物，但是放在萦萦手里就是可以救人性命的东西。
陆陆续续的，剩余东西也都拍卖完，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萦萦去转账交易，炼丹炉到手。
刑家人还挺不好意思的，觉得这东西的价格的确超过它的价值。
还是萦萦告诉她们，“没关系的，就当我也为山区儿童出一份力。”这些钱都会用来做慈善的。
看着刑老太太，头发已经花白，气质却很好，保养的也不错，但眉头紧锁，显然是担心家里的老爷子。
老爷子年纪已经快八十，他幼年时被冻过，身体经受过很多伤，能活到这个年纪都算是高寿，但刑家人重感情，不想老爷子走的这么痛苦，器官衰竭又不可逆，他们毫无办法。
见刑家人如此，萦萦略犹豫下，忍不住说，“若是我能把益元丹炼出来的话，到时候可以分给刑老爷子一些的。”
周围刑家人一脸茫然，都忍不住去看沈予携。
他们对萦萦不熟悉，但是都知道沈予携的，她是沈予携带来的，都以为是他女朋友。
刑家人根本听不懂萦萦这话的意思。
萦萦知道刑老爷子跟沈老爷子差不多，对这个国家有很大很大的功劳，也不忍心看着老人家临死这么惨，益元丹可慢慢恢复他衰竭的器官，器官恢复后，好好保养，再活个十年是没问题的。
沈予携帮着萦萦说，“益元丹可以让衰竭的器官得到恢复。”
刑家几个儿子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最发达的医学都无法帮助老爷子的，都说老爷子只有不到两个月寿命。
刑老太太突然望向萦萦，颤着声音问她，“小姑娘，你真的会炼丹？能救我家老爷子？”
“嗯。”萦萦说，“我母亲也是器官衰竭，所以我才会买炼丹炉给我母亲炼制益元丹，刑老爷子既是器官衰竭，益元丹对他也是有用的。”
周围刑家人更加懵，这个小姑娘再说什么？
炼丹？治疗器官衰竭？这不是电视上才有的事情吗？
刑老太太激动问，“小姑娘，你拍炼丹炉就是为了炼这个丹药？”
萦萦点点头。
老太太转头瞪几个儿子，大概是嫌他们不先问清楚，早知道就把这个炼丹炉送给小姑娘的，哪里还收什么钱。
刑家老大立刻会意，咳嗽声说，“既然这样，这个拍卖炼丹炉的钱我们就不该收你的，我们把钱退给你。”
萦萦摇头，“不用的，之前就说过的，也当是我为山区儿童做一份贡献，如果你们相信我，炼丹需要不少天材地宝的药材，你们可以帮着我一起寻找。”这里是京城，什么资源都比宁北市好，如果能够找齐炼丹的药材，她就可以立刻把益元丹炼制出来，说也奇怪，她从来没有炼制过丹药，却总觉得自己能够顺利的，一次就炼制出益元丹，就跟她修炼画符一样，都是极容易就成功。
刑老太太立即说，“好好，需要什么药材，你就同我说，我去帮你找。”
等到沈予携带着萦萦离开，那个炼丹炉也被刑家承诺送到沈家人，他们离开后，刑家长子忍不住说，“妈，为什么要相信她？炼丹，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玄幻。”他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
刑老太太突然落了泪，“那怎么办？医院已经宣判老头子死刑，我们就真得让他等死吗？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个小姑娘？我反倒不相信她是胡来，她是沈家那个少年郎看中的女孩，听说还跟沈予携住在一起，她甚至不惧怕他的命格，所以我相信她会过人之处。”
刑家人都不在说话。
罢了，不管他们信不信，就先帮着找药材吧。
萦萦刚出刑家大门，见到古冶靠在一辆跑车上，见她跟着沈予携一起出来，略迟疑下，还是捧着个首饰盒子走到萦萦面前，他大概怕萦萦说什么难听的话，快速开口道：“拍卖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其实我只是想把那个炼丹炉拍下来送给你的，炼丹炉你损失的钱我愿意赔偿给你的，还有这个……”他把手中的首饰盒举到萦萦面前，“这是拍卖会上拍的那条钻石手链，我特意拍来送给你的。”
萦萦沉默，突然想起些他针对施樾那些事情，该不是为了她吧？
所以这个人是用这种方式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人吗？
他喜欢自己？
萦萦看向古冶的面相，他眉心有淡淡阴煞气息，这是她下的咒，所以他会走霉运，他面相上还显示这个人心思阴暗，做过不少孽，强迫女子，还有婴灵的罪孽，他害死过不少自己的亲生骨头，只怕是因着他喜欢交往女友，但又不做安全措施，有些女孩子难免会怀孕打胎，所以欠下不少罪孽。
这样的人，萦萦对他只有满心的厌恶。
她并不看古冶一眼，挽着沈予携的手臂，抬头就走，至始至终都没搭理古冶一次。
看见她跟沈予携渐渐离开的背影，古冶突然把手中的首饰盒子砸在地上，骂道；“妈的。”
给脸不要脸，原先看她长的漂亮想慢慢把人哄骗到手，现在见萦萦态度如此，他也怒了，他从来都是被女人哄着捧着的，何曾经历过这种无视打击，他想着，就算长的再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小门小户出来，能这样拍卖东西也是仗着沈予携喜欢，等他把人弄到手，先拍几张照片，看她还服不服，还高傲不高傲。
有了照片再手，在被他弄到手，他就不信沈家会为一个破鞋出面。
古冶对萦萦又爱又恨，脑子里已经控制不住想各种恶劣的法子对付萦萦。
管他什么法治不法治，只要把人弄到手，稍微威胁下，他不相信萦萦会去报警，这种事情他干的太熟练了。
萦萦自然不惧他的。
她跟沈予携回到家中，第二天刑家就把炼丹炉送去沈家大院，沈家看着这个炼丹炉，一时不知是何意，但是沈予携带着萦萦回来一趟，跟家里说了声，说萦萦会炼丹，拍这个炼丹炉就是为了炼丹的。
沈家人不像其他人，他们立刻就相信萦萦是真的会炼丹。
还问萦萦要炼制什么丹药，材料都找齐没有。
萦萦摇头，把列出来的清单给沈家人看过，人参当归茯苓，这是三位主药，最最少年头都不能低于五十年，年头越久越好，药效才会更好。而且除此之外还需要十来种中草药，其余十来种的草药的年头不得低于二十年，也是越久樾好，像是灵芝，红花，大黄等等。
这些药材不算罕见，可想要凑齐年份，那就很难的。
萦萦还给刑家人也发了一份，也希望他们可以帮忙寻药材。
刑家人虽还不信萦萦能炼丹救人，但刑老太太发话，他们不敢不从，也就帮着一起找。
这些药材还真不好找。
找了两天也不过才几种，还不是主药。

第92章
有沈家跟刑家帮着找药材，萦萦已经凑到十来种，她没让刑沈两家帮着付钱，都是她出的，她身上还有几百万，应该是不够的，不够时候在让两家帮着垫付一些便是。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沈予延跟陆书婚礼那天。
他们婚礼是在京城最大五星级酒店举办，实际到场的人数不多，大约二十桌，都是跟陆沈两家非常亲密的亲朋好友才能到场。
萦萦作为男方人家属，跟着一块去接亲。
结婚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少不得闹下洞房。
当然是拒绝野蛮不文名的婚闹，就是接亲时候让伴郎们做做俯卧撑什么的热一下气氛，沈予延的伴郎都差不多是他队友，全都是短发一身利落装扮，坐起俯卧撑来毫不含糊，一百个俯卧撑都是轻轻松松，还能单手掌俯卧撑，惹的伴娘们捂嘴惊呼。
萦萦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婚礼，看的津津有味的。
接了新娘之后就去酒店，酒店婚礼现场布置的非常梦幻，整个大厅都被鲜花围绕，香气四溢。
婚礼主持人好像也非常出名，萦萦经常在电视上看见她主持节目的那种。
陆素出来的时候更是惊艳众人，她本身就长得美貌，这段时间天天喝萦萦给的玫瑰茶，气色肌肤都是最好最饱满的状态。
等新娘子出来，有不少人都发出惊叹声。
萦萦也悄声跟沈予携说，“素素姐今天好漂亮。”
沈予携嗯了声，目光却是落在萦萦面庞的。
他们两今天是跟着陆素和沈予延的朋友坐一起的，都是两人熟悉的人。
叶芷荷和叶蓉都坐在这一桌。
叶蓉来的时候应该被叶家人劝说过，一幅不太高兴的时候，她来的时候就看了萦萦一眼，然后叶芷荷咳嗽声，她闷闷不乐坐下来。
萦萦对叶家两姐妹没有敌意。
叶芷荷不说，她性格比较爽快，看叶蓉的面相，她也就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被家人宠着长大，有些自傲，但没坏心眼，没做过坏事。
跟萦萦一桌的都是她熟悉的人。
有个二十好几岁寸头浓眉的小伙子还问萦萦，“萦萦，你炼丹的药材准备的怎么样了？”
萦萦认识他，拍卖会那天他阻止自己父亲跟她竞拍的，萦萦记得他叫盛米栋，“盛大哥，还有三位主药，人参当归茯苓，这三位主药还未找到，因为需要最少五十年份，其实百年朝上最好，所以还在寻药中。”
萦萦嘴巴甜，这声盛大哥把盛米栋喊得眉开眼笑，他对萦萦道：“说起百年人参，我前几天听我一个朋友说，他们医院中药部好像有一支年份差不多百年的野山参，等明天沈哥跟陆姐的婚礼过了，我带萦萦妹妹去看看。”
盛米栋有个打小就认识的朋友周海霖，跟盛米栋是初中同学，比他高两届，跟他虽然不是一个圈子，但也玩的很好，是做医生的，还不到三十岁，很优秀的外科医生，家庭条件比较一般，能培育出这样优秀的医生很是难得，盛米栋跟他关系一直很好。
前几天两人小聚时候，周海霖就跟他说起医院里的一些事情，什么部门都会聊一下，说说医院的医患关系，还告诉盛米栋他们医生的中药部其实也挺厉害的，有个老专家，中药部门不少名贵中草药，还有根百年的野山参。
萦萦听过后，忙点点头，“那就劳烦盛大哥过两天带我去问问。”
盛米栋拍着胸脯保证，“萦萦妹妹放心，包在哥身上。”
叶蓉小脸微沉，觉得盛米栋有病，觉得这桌人全都有病，什么炼丹，怎么还有人信这个，不得吃死人！
她认为所有人都被萦萦迷惑了，就是因为萦萦那张脸，所有人都很肤浅，什么玄门，什么炼丹炉，无稽之谈！
叶蓉不高兴，但也谨记姐姐的交代，不管如何，萦阴风当初给了姐姐一张符，让姐姐免于重伤，不管那张符到底是谁画的，她们叶家都承了萦萦的情，所以她不会针对萦萦的。
但她真不喜欢看萦萦吹牛。
桌子上一人一句跟萦萦聊的火热。
等上面婚礼主持成功，主持人退下，新婚夫妻开始挨桌敬酒，大家开始吃宴。
不愧是五星级酒店，菜品都很新鲜，味道也很不错。
用过宴后差不多就下午两点，大家也就散了，萦萦先跟着回去沈家大院。
第二天，沈予延带新婚妻子去度蜜月，萦萦也和沈予携回到公寓。
也是第二天上午时候，盛米栋给萦萦打电话，说带她去一医院找他那位朋友，让朋友带他们去中医部。
现在市面上各种参很多，但大多都是人工养殖，真正的野山参还是百年的太少太少。
她需求的那些药草都必须是野生的，有些年份的。
好多药店她都看过的，店主给她介绍说都是野生年份够的，但她一双眼能看到各种气，何况这小小的药材，年份她一眼就能识别出来，人工养殖的，养殖再久都无法富含灵气，除非正好是种在了宝地之上，但这种几率实在太少。
只有大山中，纯野生的，荒无人烟的山脉中的药草，才是最好的。
所以萦萦需要亲自去一趟看看野山参的品质。
今天沈予携不在，回去沈家大院有些事情。
萦萦给沈予携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先跟盛米栋去一医院看看那颗野山参的品质。
沈予携很快回复消息，“好，路上注意安全。”
萦萦：“嗯，师兄我出门啦。”
盛米栋开车来的，开的是辆很骚包的橙色跑车，他喜滋滋给萦萦开车门，“萦萦妹妹上车，哥这就带你过去。”
这里距离一医院不算远，半小时车程。
到了医院后，萦萦才发现医院很多病人，每个人都是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模样。
盛米栋看这样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跟萦萦小声说话，“京城一医院算是京城里头排名前三乃至全国都能排上名号的医院，里面医生都很厉害，各种设备跟医资力量都是顶尖的，所以很多外地来的病人。”
萦萦点点头。
京城一医院是综合医院，所以挺大的，没人带着还挺难走的。
两人发现走错位置，过去了神经外科那栋楼，周海霖就是神经外科的医生，年纪甚至不到三十岁的神经外科医生，还是主刀医生，他在医学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前途不可限量的那种。
神经外科这边也挺多人的。
盛米栋给周海霖打电话，还抽空跟萦萦说，“他是外科医生，平日挺忙的经常手术，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事，我先打电话看看，要是能找到人我们就让他带我们过去中医部，找不到就先自己摸过去。”
刚说罢，手机就接通，里面传到周海霖的声音，“米栋，你们过来了吗？”
昨天晚上，盛米栋就跟周海霖说想带个朋友来医院看野山参，说是需要野山参救命。
盛米栋道：“过来了，我们就在神经外科大楼大厅。”
周海霖：“我也在，你等会儿，我这便还有几个家属问事情，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们……”
他那边似乎很嘈杂，萦萦能听见很多别人的声音，好像还拉着他问东问西，声音很蛮横的样子。
萦萦微微蹙眉。
盛米栋只能先挂掉电话。
萦萦人群里寻找，发现有处似乎被好几人包围着，隐约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萦萦问盛米栋，“盛大哥，那边是不是就是你的朋友周海霖？”
盛米栋望过去，卧槽一声，他急匆匆走过去，“还真是，走，我们先过去。”
两人走进，发现周海霖被好几个人围在中间，被人扯着袖子，拉拉扯扯的，他们都很激愤的模样，“为什么我弟弟动了手术还没法动？手术是不是失败了？你们医院都是骗子，我们交了这么多的钱，你们就会骗人拖延时间，就想着赚钱。”
周海霖有些狼狈，他旁边还有小护士。
小护士都快哭了，“你们别拉着周医生了，周医生都说过，病人需要恢复时间，何况还是脊柱上的神经方面的手术，就算能动以后还要做许多的康复训练才可以的。”
周海霖长的斯斯文文的，被拉扯着他也不恼怒。
“你们别急，先过去看看病人，病人康复还要一个星期左右的，真的，你们不用太担心，等恢复过来开始做康复训练，以后跟常人无异的。”
“你骗人！你们医生都是骗子！”为首的男人又高又壮，凶横的扯住周海霖的衣袖。
萦萦看见周海霖面相那一刻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周海霖眉心好浓郁的黑气，必死之相。
盛米栋看见好友被拉拉扯扯，非常生气，过去骂道：“你们干嘛呢干嘛呢，赶紧把人放开，人医生不是都说了，病人恢复需要时间吗？”
一个老太太开始拍腿哭嚎起来，“我可怜的儿啊，都住进来多久了，现在做了手术还不能走，还不让我们出院，就是想骗我们的钱啊。”
周围有三十多岁的妇女哭，“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们也难受，是医院的错，又不是我们的错。”
？？？
盛米栋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也是懵了。
现在的病人咋这个样子啊？
医生话都不好好听了？来闹什么闹？
周海霖却说道：“你们都先回去，我给你们保证，病人十天就可以出院的。”
萦萦一直没说话，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医闹的人。
她很平静，脸色也很淡，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会有什么动作。

第93章
老太太嚎着嚎着就开始躺在地上打滚，惹的周围人频频看过来。
盛米栋从来没有见过妇人这样的撒泼，他头皮发麻的喊道：“你赶紧起来啊，别躺地上。”
他顾着这边，就没注意好友那边。
挡在周海霖的高壮男人恶狠狠盯着他，他觉得就是医院想骗钱，他们家积蓄全都花的差不多，弟弟却还没好，还不能出院，就是医院想赚钱，这些医生想要他们一家子的命，他就要了这医生的命！
高壮男子突然拔出插在后背皮带里的长刀，他握紧刀柄，另外一只手突然捉住周海霖的肩膀，然后握紧尖刀朝着周海霖的腹部捅了过去。
周海霖根本没料到病人家属会突然发难。
等他低头看过去时，刀尖已经捅破他的衣物，冰凉的刀剑挨着他的腹部，他能感受到那股子冰凉的寒意，他大脑一片空白，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约莫是半秒后，那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刀剑还是贴着他的腹部，不等他回神，面前的高壮男子忽然被伸过来的一条笔直修长的腿给踹在腰侧，那一脚就把高壮男子踹出去好几米远。
周围人群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感觉有人被踹的双脚离地，腾空被踹出去好几米远。
也的确是萦萦出手。
高壮男人抽刀捅人的动作很迅速，她本就盯着，几乎是在男人出手的瞬间就掐诀卷了股阴煞气息缠住他的手腕，另外一丝阴煞顺着他经脉进到体内，让他整个人僵住，萦萦上前，抬脚就把人踹飞。
她还控制着力道在。
她修炼之人，内力了得，若是多用一分力气都能把此人所有的内脏给震碎，但此刻她也就是把人踢出几米远，那人瞬间倒地动弹不得。
周围人群都懵的。
“怎么还打人了？”
盛米栋也转过头，发现这些异常，看见高壮男人被踹出几米远，还有些猛然，“咋，咋回事啊？”等他仔细看清楚男人手中握着的长刀，他吓了一跳，“怎么还有刀？怎么了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盛米栋回头看，发现好友脸色煞白，又低头发现他白大褂上面一个洞，吓得他卧槽一声，“海霖，怎么回事？”
“他……”周海霖白着脸说，“他想捅我。”
盛米栋又忍不住骂了句。
老太太发现儿子躺在地上，麻溜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儿子身边，她不清楚怎么回事，也没看清楚是谁把儿子踹开的，但她会哭，她还是嚎啕大哭，“医生打人了，救命啊，医生打人了，医生想杀人了啊，快救救我家儿子啊。”
周围病患其实没看清楚，听老太太这么一喊，也有些吓着。
萦萦上前跟那个吓傻的小护士说，“去叫保安，然后报警，这个人想要蓄意谋杀。”
方才经过小护士可是全程都看到的，甚至看见高壮男人从后背抽出那把刀来。
小护士终于回神，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看了眼周海霖，发现他没事，也不由一怔，她看了萦萦一眼，刚才是萦萦出脚踹人的，她也看见的了。
小护士急忙去喊保安。
老太太还在嚎叫。
周围几名家属似乎怒了，想要上前扯住周海霖的衣物，萦萦直接挡在周海霖面前，冷声道：“滚开，不然让你们下场跟他一样。”
有个看着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穿的吊儿郎当的，看见萦萦的脸怔了下，不过还是扭头骂骂咧咧道：“谁让你们动手打我大哥的。”
萦萦道：“是他想蓄意谋杀医生，你看不见他手上那把刀？”
小年轻不吭声了，来之前大哥跟他说带把刀防身用的。
还有另外两个女人想扯住萦萦的衣服，不知为何，发现自己突然动弹不得，浑身发冷，都忍不住缩起脖子抱紧手臂。
萦萦回头，看了周海霖一眼。
他眉心浓郁的黑气已经慢慢散开，看来再无性命危险。
萦萦冲他笑了笑，“周医生，你没事吧。”
周海霖望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方才就是这个少女一脚踹开了死神，救下了他。
他道：“谢谢你。”
萦萦道：“你没事就好。”
盛米栋想到什么，又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高壮男人，慢慢瞪大眼，“刚才是萦萦妹子踹开他的？”
萦萦嗯了声，走到高壮男人身边，高壮男人惊恐的望着她。
刚才的事情真的很奇怪，他突然就动弹不得，身体很阴冷，然后就被这女孩给踹出去好几米远，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人群看着高壮男人手中的刀，都慢慢反应过来。
“他刚才是想干什么啊？手中还握着刀？”
“是想捅医生吧？”
“他就是想捅医生，我刚才都看见了！吓死人，我都没来得及喊，他就从后背把刀抽了出来朝着那个医生捅过去，然后就被那女孩给一脚踹开。”
“我的天？他想捅医生？太过分了吧，医生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看医生好像没事，就是衣服都被捅破了？不是吧？衣服都破了，没流血？没捅进去？”
“应该是及时被踹开了吧？吓人，差点就出事了。”
“是啊，什么仇什么怨的，要捅人家医生泄恨啊，人家医生天天给人治病的。”
“这不是神经外科的周医生吗？就是擅长脊髓神经系统的，给很多脊髓病变的人动过手术，在这方面有非常厉害经验，很牛批的一个医生，前途不可限量。”
“我的妈呀，这样的医生用那医闹的人再多几条命都不够赔的吧，竟然还想杀医。”
“可不是，周医生要是出事，损失可太大了。”
周海霖再次跟萦萦道谢。
很快小护士就领着保安过来，保安上前就把持刀的高壮男人制服压下去，等着警察上门。
盛米栋道：“幸好没出事。”
真是万幸，万幸今天带着萦萦一起过来。
周海霖知道好友过来干什么的，先带着两人过去中医部那边。
刚过去，门诊给周海霖打电话，有病人急诊，周海霖只能先跟两人道：“你们先看看，我先过去门诊那边，抽空的时候我再请你们吃个饭，谢谢萦萦的救命之恩。”
来中医部的时候，盛米栋已经把萦萦介绍给周海霖认识了。
萦萦软声道：“周医生去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们就好。”
周海霖点点头，先走了。
萦萦他们去找中医部坐诊的老中医，老中医应该听周海霖说过两人过来的目地，看着萦萦就问，“你们要那只人参做什么的？”
萦萦如实回答，“救命的。”
老中医又问她，“救命？单用一根人参救命？没有药方？不告知病情，你要我怎么信你。”
他们中医部门也就这么一根极品野参，这东西太难得了。
萦萦望着老中医，“我用它来炼制益元丹，能够治疗器官衰竭，另外还需要当归茯苓，以及灵芝……”她把炼丹的方子报给老中医听，老中医听过之后有些愣住，这个方子里的确很多药材都用可以起来益气养元的作用，可是治疗器官衰竭？这怎么可能？器官衰竭都是不可逆的，就算是中医，也无法办到让器官衰竭逆转的。
老中医不说话。
另外这个小姑娘说什么炼丹？
这怎么能信？
萦萦说道：“我母亲就是器官衰竭，现在已经一年多，她保持的很好，只等我寻到药草炼出益元丹，所以希望您可以把这根野参让给我，我会出钱的。”
老中医看着萦萦，最后叹了口气，罢了，医院领导都发话了，让他开具一张证明，把野参卖给这个女孩的。
“罢了，我把山参送过来，你看看吧。”
老中医取来密封好的老山参，打开锦盒，看着里面品相完好的山参，萦萦眼睛微亮。
其实老中医拿出去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山参中的灵气。
等打开锦盒，看到山参的品质，根须完整正直，血洛很清晰，打开就能闻见淡淡的人参的香气，几乎一眼，萦萦就能确定这跟山参的年份超过了百年。
老中医看着山参，心里有些舍不得。
不过这是医院的东西，他也没权绝对去留的。
老中医道：“这根山参，医院里买来的时候是四百万，七十六克，我给你开单子你直接去缴费吧，交了费用，这根山参就是你的了。”
见老中医依依不舍的，萦萦温言道：“老先生，等一年后，我在还你们医院一根，还有别的不少药材，药效都不低于几十年。”
老中医哼哼了一声，“小丫头不是吹牛吧。”
萦萦笑，“不骗您。”
这根山参四百万，萦萦身上的钱还是够的。
她去缴了费用，带着山参准备离开。
没想到还没出医院，就有警察找上萦萦，说是要带萦萦录个口供，因为之前想捅人的高壮男人告萦萦伤害他。
其实警察已经从保安跟周围病患还有周海霖哪里了解到事情真相。
不管是萦萦救人还是高壮男人伤人，萦萦都是目击人，她要去录个口供的。
周海霖医生也被叫来录口供，因为高壮男人现在似乎受到很严重的伤，浑身发冷，抖个不停，无法行动，直接被安排在医院里做检查。
这会儿都是把人喊到高壮男人的病房里面录口供的。
萦萦把自己见到的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海霖也说了当时的情况。
高壮男人哆哆嗦嗦道：“是，是这个小，小姑娘先动手踹我的。”
他的家人也都喊冤，说是萦萦先动手的。
他们刚喊完，另外个警察进来病房，把手机上调来的监控给大家看，“队长，视频我都拷过来了，你看看情况，这家人都在说谎，太可恨了。”

第94章
警察看过调过来的监控，医院自然都安装的监控设备，上面很清楚看到是高壮男人从背后抽刀捅向周医生，然后漂亮少女很快反应过来，抬脚就把高壮男人一脚踹开，那叫个迅速利落，男人直接被踹出去几米远。
“这怕是还有两手功夫吧。”两个警察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实在是少女踹人动作太帅气，要不是大家都在旁边，他们都想拍手叫好，两个警察已经了解过情况，周海霖是神经科特别了不起的主治医生，只是给这户人家一个病人做好手术，但手术需要恢复期，又是脊椎神经方面的手术，起码得半个月才能慢慢恢复，结果这才四五天，这户人家就开始胡搅蛮缠要出院，他们觉得周医生是庸医，觉得病人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能活蹦乱跳。
要警察来说，这些病人家属闹就是想减免住院医药费，医院不肯，所以他们就跑来找周海霖医生胡搅蛮缠。
结果周医生只是给他们保证病人身体会恢复健康，行凶者恼羞成怒，就想杀人。
幸好周海霖医生被救下来，这样的医生不管是被捅死还是伤到手，都会成为无可挽回的损失。
既有监控视频为证，警察直接把它怼在高壮男人脸上，“你自己看看，你想行凶，人小姑娘见义勇为，周医生真要被人伤到，你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两个警察也气的厉害，现在医闹的越来越多，简直太过分。
高壮男人见抵赖不过，抖着声音道：“就算她是见义勇为，那也是防，防卫过度，我，我现在被她打的动不了，全身都疼，又疼又冷，医生了？快让医生来救救我……”
他是真以为自己被萦萦给踹到内脏什么，内脏大出血，所以畏冷快要死了。
他刚说罢，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拿着几张片子过来，对病床上的高壮男人说，“这是你的片子还有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内出血症状，你身体健康的很！”、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装病的，在杀医未遂后他还装病不肯离开，继续让这家医生给他看诊。
实在太过分了！
警察也被这人气到，“既然没病，赶紧跟我们回警局吧。”
这种情况就算没伤到人，也得判刑的，就该给这些医闹的人一个惩罚。
不管高壮男人如何反抗，都被两个警察从病床上捞起来带回警局。
一路上，高壮男人都在打哆嗦，喊着，“好冷，我真的好冷。”
“你就别装了。”两个警察自然不信。
行凶者被带回警局，萦萦也回了公寓。
那跟野山参被她放在洞府里，能够更好保存药性，买来的药材都被她放在洞府之中。
盛米栋送萦萦回去路上一直跟萦萦道谢，他态度特诚恳，“萦萦，这次可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海霖他肯定就完蛋了。”
视频监控他已经看过，行凶者当初一手握刀，另外一手抓着海霖的肩膀，这种动作，真要捅人基本不会就一刀，都是有目的性的连捅，真要被行凶者这么几刀下去，周海霖必死无疑。
真的，要不是萦萦出手。
他的好友今天就死了。
盛米栋突然就相信萦萦恐怕真的会炼丹了，她真的就不是普通人吧。
盛米栋送萦萦到了小区门口就先回家了。
萦萦给沈予携发了消息过去，“师兄，你还在大宅子那边吗？”
沈予携很快回复过来，“嗯，祖父有些事情同我说，一会儿我回去接你来大宅这边吃午饭。”
萦萦忙道：“师兄不用，这会儿都差不多十二点，我回去随便煮点吃的就好，你跟先沈老爷子聊。”
沈予携：“好，那我下午回来接你，晚上留在老宅吃饭。”
萦萦这才道：“嗯。”
关掉手机，萦萦站在过道里等电梯，有两个二十来岁，带着口罩的青年站在过道里，跟萦萦一起等电梯。
萦萦微微蹙眉，好像不太对劲，她在这里也住了半个月，从来没见过他们两人的。
他们是想干什么的？
电梯下来，萦萦进到电梯里，两人也跟着进到电梯，萦萦刷卡。
这里电梯都是刷卡制度，只能刷本层的卡，萦萦刷过卡后，他们却站在萦萦身后不动。
萦萦瞬间了然，这两人怕是蹲她的吧？
那么蹲点等她是想干什么？
萦萦住的最顶楼，上去还得一会儿。
她转过身子，看着带着面罩的两人，淡声问，“你们守在这里等我是想干什么？”
那两人大概也没想到萦萦会看穿他们。
他们相视一眼，其中一人道：“你误会了吧，我们都是住在这里的。”
萦萦冷笑声，“你们住顶层？这里都是一梯一户，我要去的就是顶层，顶层我正好住着，你们进电梯也不刷卡，就站在我身后，所以你们住在哪一层？”
两个人不言语，是邓缇让他们来的，给他们高价，让他们帮施萦萦给他绑回去。
他们也清楚邓缇是古冶的人，这肯定是古少吩咐的。
这种事情他们做的轻车熟路的，把人迷昏后走楼梯把人送下去，车子就在楼底下，到时候电梯里的监控视频古少也会买通人删除掉。
所以他们就在小区蹲了好一会儿，终于蹲到萦萦回来，就跟着她上了电梯。
但都没料到萦萦竟识破他们。
两人不言语，其中一人忽然动手，伸手朝着萦萦抓来，只是那只手伸到萦萦面前时，他整个人犹如被人点了穴一般僵住。
旁边另外一人有点懵，他推了同伙一把，“你咋了？”
那人终于动了，却是缩回手臂整个人缩成一团开始发抖，抖得他人都瘫软在地上。
同伙吓了一跳，“你到底怎么了啊？”
萦萦道：“给我说说到底谁让你们来的？不然你下场就跟他一模一样了。”
同伙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瞅着萦萦。
他不敢相信同伴这个样子是眼前少女做的，可她明明连手都没动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萦萦懒得与他多言，直接给他下了个真言咒。
萦萦：“我再问你，到底谁让你们来的，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人当然不会话，可他不知为何却自己开口了，“我们是邓缇派过来的，她让我们把你绑回去，她是古少手底下的人，这种事情我们没少干的，她是华贵娱乐的总经理助理，如果看中谁，人姑娘又不愿意签娱乐圈，她就让我们把人绑来拍裸，照控制起来威胁人姑娘，一年前跳楼死的那个女明星就是被她用这种方法签来华贵的，没多久女明星被古少看中，强迫跟了古少一段时间，后来古少跟她分手了，邓缇就让她去陪别的客户，女明星不愿意，从酒店楼上一跃而下自杀了。”
萦萦皱眉，这个事情之前樾樾就跟她说过的。
没想到也跟邓缇和古冶有关。
萦萦又问，“他们帮我也是为了拍我照片逼我签华贵？”
之前这个邓缇已经来找过她两回的。
那人又说：“不，不是，邓姐告诉我们，就算绑你也要客气点，不能拍照，应该是古少看上你，所以才出这个招数的。”
说完这句，那人都快哭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少女一问，他就把所有事情都如实告知了？
萦萦脸色微沉，她引了一丝阴煞直接进这人体内，然后道：“滚，回去告诉古冶，让他等着吧。”
萦萦说罢，走出电梯，余下两人所在电梯里发抖。
两人害怕的不行，都怀疑电梯里是不是有阴邪之物，不然他们怎么如此反常？
等电梯往下走，到了一楼，两人搀扶着离开。
他们开车来的，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没法继续开车，实在太冷了，骨头缝里都是冷的，都怀疑会被冻死，可是现在明明是盛夏啊。
这种情况，他们甚至不敢先去医院检查身体，先去跟邓缇回报情况。
两人打车过去的华贵娱乐，路上时司机一直担心问，“你们真没事吗？要不先把你们送去医院？”
两人不敢，他们都知道邓姐的性子。
很快到了华贵娱乐，两人去邓缇的办公室。
邓缇看到他们脸色煞白，几乎快要站立不稳的模样，皱眉道：“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绑人吗？怎么还没把人绑回来，今天要还是不能把人弄回来，你们是知道古少的脾气的。”
两人哆嗦着把电梯里发生的事情说完。
他们路上的时候想了下，其实已经开始怀疑萦萦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了。
“邓，邓姐，那，那女孩是，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两人哆嗦道。
邓缇皱眉，“你们胡扯什么，以为看电视，我告诉你们，赶紧去把人给我绑过来。”
她还是不相信萦萦会有什么特异功能。
两人道：“邓，邓姐，我们想，想先去医院做个检查。”
他们是在太冷了。
邓缇不再说话，看了两人一眼，骂道：“滚出去。”
——————
萦萦回到公寓，给盛米栋打了个电话，沈予携还忙着，她也不好给师兄打电话，就请盛米栋帮忙。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盛米栋的声音，“喂，萦萦妹妹，怎么了？”
萦萦直接道：“盛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盛米栋自然乐意的，他道：“什么事儿？萦萦妹妹你直接说。”
萦萦：“盛大哥，你帮我查查古冶以前交往的女朋友，要她们最近的照片，一定要高清的，能看清楚面相的，另外当初邓缇逼死的那个女明星是在哪个酒店跳楼的？”
他们继续喜欢害人，就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吧。

第95章
盛米栋也知道古冶的事情，古家这个少爷不学无术，就喜欢玩女人，因为玩女人惹出不少事端，要不是有古家压着，这货早进局子的。当初那个跳楼死的女明星事情他也知道，女明星差不多算是被古冶跟他那个走狗逼死的。
萦萦突然让他帮忙，盛米栋不由想到拍卖会上的事情，叶冶看上萦萦了？
不过说实话，萦萦长得这么好看，反正他没见过比萦萦还好看的，古冶心动喜欢萦萦也正常，要不是萦萦年纪小，还没成年，他的道德感只允许他欣赏，不然他也得喜欢上萦萦。
盛米栋猜测古冶想追求萦萦，萦萦拒绝，他可能用了别的法子，比如他经常用的那套法子，想把萦萦绑过去，结果萦萦恼羞成怒，想给古冶长点教训吧？
盛米栋立即道：“萦萦妹妹放心，我帮你查。”他又忍不住好奇问，“萦萦妹妹，你想怎么对付古冶啊？”
萦萦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不到一个小时，盛米栋就把调查来的资料全部发到萦萦的手机上，上面有近三年古冶所有女友的近况和现照，都是高清没有美颜过的，差不多三十人，萦萦板着小脸，实在无法苟同这种感情观，仔细看过她们的面相，最后留下两人的资料，这两个女人全是印堂和周身隐约有淡淡的阴气，气色很差，身上还有婴儿攀爬的手印，这是婴灵。
另外盛米栋还查到一年前那个跳楼死的女明星洪媚死的那个酒店名字，另外洪媚的生辰八字也一并调查出来给了她。
资料上还有洪媚的一张照片，她本人和名字正好相反，长得比较清纯。
萦萦没犹豫，直接给那两个被婴灵缠身的女人打了电话过去，问她们，“你们想不想解决身上的问题？”
两个女人都迫不及待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问题？你能帮帮我吗？”
两个电话是分别打过去的，她们都愿意跟萦萦见上一面。
萦萦跟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在一间咖啡厅，约定时间是晚上七点，萦萦先跟沈予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恐怕不能回沈家宅子吃饭，把她现在的事情跟沈予携说了，沈予携听过后道：“好，注意安全，晚上我过去接你。”
到了六点半，萦萦出门去咖啡厅。
那两个女人年纪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其中一个是小网红，另外个是十八线的小明星，长的都很漂亮，纯天然的，还别说，古冶看女人的眼光都挺毒辣的，所有交往的女友全都非常漂亮，全都纯天然。
谢雨雯和窦盈差不多同时到咖啡馆的，她们跟着古冶时还算小有名气，但跟古冶分手后也就慢慢凉了。
古冶对女友挺大方，资源都愿意给，当初跟谢雨雯这个十八线小明星在一起时候给了她挺多资源，但她大概不适合娱乐圈，给的好资源经常出现也无法让太多人记住她，跟古冶分手了，没了资源，自然就凉了。
至于网红窦盈，她跟古冶在一起时，虽然没什么资源，但古冶为她花了不少钱。
这两个人当初都是心甘情愿跟着古冶的，甚至为上位，她们都怀孕过。
也很聪明的等肚子大起来才找古冶，但古冶非常无情，告诉她们，就算生下孩子，他也不会认她们，古家也不会承认她们，甚至会对她们进行打压，古家当然不可能让她们生出古家的血脉来。
古冶告诉她们，愿意给她们一大笔钱，让她们去把已经成型的胎儿打掉。
谢雨雯当初是六个月时候去找古冶的，她以为肚子大一些，古家会愿意要这个血脉，最后得知古家态度，她拿了钱就把胎儿打掉了。
至于窦盈，她更厉害些，等到差不多八个月，直接去找的古家人。
古家人更狠，古夫人直接让人压着窦盈去了医院，给她打了针，十个小时候，窦盈生出个差不多足月的死胎。
然后古夫人给她一大笔的钱财，窦盈想闹，可她没资格闹，也没胆子闹，最后拿着古夫人给的钱离开。
她们两个其实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她们想用肚子逼古冶娶她们，逼古家承认她们，又担心月份小，古冶看着没感觉，所以等好几个月才出现。但她们也担心生下孩子后古家不认，她们带着孩子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所以又不敢真等生了后去找古家人。
两人差不多同时到咖啡厅的，两人之间没什么交集，除了都是古冶的前女友，这会儿见着都有些尴尬。
她们并不清楚彼此间的事情，当初怀孕逼婚的事情都没有闹出去。
见到咖啡厅，两人见到坐在里面的萦萦，都不由一怔，这少女容貌太漂亮了。
萦萦直接道：“你们坐吧。”
两人坐下后，同时开了口，“你真的能解决我身上的事情？”
两人说的都是同一句话，忍不住互望了眼。
萦萦看了眼她们面相就知道两人贪慕虚荣，有今天的报应也是活该，不过也该让古冶这个做父亲的尝尝被婴灵缠着的滋味了。
萦萦说道：“喊你们过来是想告诉你们，被婴灵缠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两个女人脸色巨变，她们惊恐的瞪着萦萦。
自从打掉孩子后，她们的生活也变得乱七八糟，一开始只是睡眠不好，渐渐的，她们开始梦见孩子，很小很小的，似乎刚出生的孩子，阴森森的望着她们，发展到后来，她们醒着的时候还能听见婴儿的笑声，小小的尖锐的，让她们不寒而栗，最近她们甚至开始发现身上出现小小的手掌印，青紫色，她们都快被逼疯了，跑了无数的寺庙，拜了无数菩萨都无法解决身上的问题。
可现在眼前的少女却一眼说出她们身上的问题。
萦萦淡声道：“它们就是你们打下的孩子，对你们充满怨恨，它们还会越来越厉害的，慢慢的对你们的影响也远不止如此，现在它们是不是已经开始近你们的身了？”
两人白着唇，都没说话。
萦萦看了她们身后一眼。
两人发现萦萦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你看我们身上干什么？”
“你们想看看吗？”萦萦轻笑了声，她掐诀施术，隔空用食指轻轻点了下两人的印堂，“你们现在可以回头去看看了……”
但愿她们不要吓傻了。
两人回头，瞳孔猛地放大，尖叫声冲破包厢房门。
她们看见自己身后趴在两个婴孩，可能没多大，一个一岁大，一个快一岁的模样，都还不会走路，只是用爬的，它们面色如白纸，只有眼窝深陷，黑漆漆的快要占满眼眶的黑眼珠，就这么森森的盯着她们，她们说怎么来的路上，感觉背后沉沉的。
“没错，它们就是跟着你们来的，你们刚进屋时，它们都趴在你们肩膀上的。”萦萦也证实了她们的想法。
她们吓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想起起身躲开，身子却软的厉害。
萦萦问，“它们的父亲就是古冶吧？”
两个人没料到少女连这个都知道，她们颤着声音道：“是，是他……”又想着少女能让她们看见婴灵，是不是也能帮她们解决这些婴灵，“求求你，你帮帮我们吧，给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两个婴灵大概能听懂一些她们的话，非常愤怒，阴气开始暴涨，萦萦掐了丝阴煞气息制住它们，“别闹。”
她这才又对着两个说，“自然可以，每人十万，我就让它们离开你身边。”
她可没打算免费帮她们的。
两人见萦萦连婴灵都能控制，越发相信她的本事，慌忙点开手机，“我们现在就愿意付钱，求求你帮帮我们。”
萦萦点开收款码，收到她们的钱后，说道：“成了，你们走吧。”
两人微楞，“这，这就可以了？”
萦萦挑眉，“自然，它们留在我这里就是了，以后也不会去寻你们，你们放心吧。”其实她们身上残留着一些阴气，但萦萦可没打算给她们符篆，这些阴气不足以让她们毙命的，最多身体不舒服一段时间。
两人欲言又止，可看了眼被束缚住的婴灵，她们都不敢说，不敢质疑萦萦。
就这么离开，走到门口时，两人听见少女说，“你们的命多多少少会受到此事的影响，以后记得多做点善事，诚心点。”
她们都忍不住回头看，坐在包厢里的少女神情淡定，脸蛋莹白似玉，跟她们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搭理她们，反而起身过去朝着婴灵走去。
她们实在惧怕两只婴灵，看都不敢在看一眼，急忙离开。
直到走出咖啡厅，看着外面车水马龙，她们才松了口气，又相视一眼，绝口不提关于婴灵的事情，两人分道扬镳。
包厢里，萦萦蹲在两只小婴灵的面前，叹息道：“你们何苦跟着她们呢？还不如早早的去地府等着投胎，以后你们也会遇见很好的妈妈。”
两只龇牙咧嘴的冲萦萦凶着。
看着奶凶奶凶的。
萦萦都给它们逗乐了，她对两只说，“她们虽然把你们打落，但这件事情归根到底跟你们的父亲也有关系，何苦非要缠着她们对不对？你们要不要去见见你们的父亲？当初可是你们的父亲不想要你们的呀，不让你们的妈妈生下你们的，缠着他才是对的。”她这说的可都是实话。
两只隐约是能明白萦萦的话。
它们被打胎时虽然还很小，但已经过去差不多两年时间，它们也慢慢长大点，按照人类婴儿算，它们也都是两岁多，婴灵的身体长得很慢，不过智商跟人类婴儿增长是差不多的。
它们不冲萦萦凶了，似在思考，好半晌后，两只冲着萦萦点点头，这是同意了。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没有父亲，它们的母亲也不会怀上它们，最后打掉它们。

第96章
见到两只同意，萦萦也很速度，立刻领着两只过去找古冶。
她当然不知道古冶在哪里，还是让盛米栋帮她查到古冶在什么地方，他现在正在一家娱乐场所跟人喝酒娱乐，盛米栋把古冶的包厢地址给了萦萦，又让萦萦小心些，别被古冶发现他。
这群人喝着酒，古冶本来就想绑了萦萦，真要被他看见萦萦也夜总会附近，肯定不会让她离开的。
萦萦带着两只婴灵过去夜总会。
这是家高级夜总会，进门需要会员，不过萦萦对门卫施了个障眼术就顺利混了进去。
进去后，她坐着电梯来到古冶的包厢外。
走到门口时，萦萦能听见里面的聊天声，有人正在问古冶，“古少最近怎么都没交女朋友？今天出来玩也不带个女伴，我这前几天认识好几个女学生，长得都挺对古少胃口的，古少要不要喊她们过来看看？”说完还掏出手机把里面女学生的照片给在场的好友们看过。
的确都是很漂亮的女孩，清纯，眼睛里干干净净。
坐在古少身边的年轻人看过手机上的照片，噗嗤笑出声来，“你这几个的确不错，不过咱们古少最近看上个极品，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和嫩，所以古少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总想着他的小美人呢。”
“真的啊？古家最近看上哪个了？”
“真有比这几个妹子还好看的？这几个已经真算极品的了吧。”
“你们不信啊？就一个礼拜前多前，那个《余音缭绕》节目组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小歌手，叫施樾的，他有个龙凤胎姐姐，叫施萦萦，在网络上也挺出名的，她的身世那叫一个凄惨，不过人家现在挺厉害的，学霸，校花，长得又贼特么漂亮。”
说起施萦萦，在场几个还真的有认识的，都是从网络上认识的，见过萦萦的照片和视频，不由恍然大悟，“是她啊，如果是她，那可真是好看，古少都没追上她的吗？这么傲气？”
“你懂什么，不过也是个婊子，她现在跟的是沈家那个二少……”
“啧啧……”
古冶听得火气大，直接砸了一瓶酒，骂道：“都他妈给老子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他晚上时候还给邓缇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能把人弄到手，邓缇说还需要几天，想起来就火大，不过就是绑个人，怎么就那么难？
萦萦听着他们聊得这样不堪入目，哼笑了声，趁着里面喊人进去收拾碎酒瓶，她伸手拍了拍两只婴灵，告诉它们，“进去吧。”
她来的时候就给两只婴灵施了术，让它们阴气暴涨，也更加厉害些。
而且它们与古冶是血亲，哪怕没见过古冶的面，只要进屋凭着气息就能认准古冶。
让两只婴灵进去后，萦萦便离开了，她还要去洪媚跳楼的酒店寻它。
两只婴灵进到包厢里，很快就找到它们血脉相连的父亲，然后爬上他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
古冶只觉得服务员进来收拾酒瓶的那瞬间，似阴风吹入，周身寒凉，身上也开始变得沉甸甸，他没在意，端起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萦萦很快过去被邓缇逼死的女星洪媚跳楼的酒店。
她有洪媚的生辰八字，又是晚上，很快就找到洪媚，她才死了一年，修为很弱，又是自杀，所以一直待在酒店附近徘徊着，等萦萦找到它时，帮它恢复清明，看着女鬼惨白的脸色，萦萦问它，“你想报仇吗？”
洪媚清醒过来想起生前所有的事情。
她家是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很传统的人，也是京城人，家里还行，但比起古家这样的家世肯定是不值一提的。
她长的漂亮，性子也比较软和，她是被华贵娱乐的星探发现的，邓缇就来跟她谈签约华贵，她不想进娱乐圈，拒绝后，没想到邓缇是个心肠狠毒的，安排了一场局，她毕业时同学聚会，她被班上最好的闺蜜欺骗，给她喝得果汁含有酒精，她酒醉后，闺蜜说送她回家，同学们也都放心了，然后她却闺蜜丢在酒楼大厅，她迷迷糊糊被两个男人驾着上了车离开酒店。
等醒来的时候就裸着在酒店的床上。
邓缇站在她的身边，告诉她，拍了她的照片，如果她签下华贵，一切都好说。
她那时候已经吓破胆，不敢告诉家里，只能跟邓缇签约。
签约后，她让邓缇删除她的照片，邓缇倒也删除了。
之后她想着，进了娱乐圈，那就先待着吧，等合约到期再离开就是。
哪里想到，古冶看上她，追求她，她并不喜欢，她那时候有喜欢的学长的，学长读博，两人就差明说了，可她没想到古冶手上竟也有她的照片，古冶告诉她，做他一段时间的女朋友，就会删除照片，也可以让她离开娱乐圈。
她信以为真，跟古冶在一起。
一个月后，古冶就腻了她，跟她分了手，她以为自己可以彻底离开娱乐圈，就告诉古冶了，古冶根本懒得搭理这种事情，让她去找邓缇解约，她就去找了邓缇，结果邓缇冷笑一声告诉她，“你跟华贵签的可是十年约，想要解约要么赔偿解约金，要么最后帮我个忙，有个投资商看中你，你陪他一晚，我就帮你解约。”
当时洪媚脸色煞白的拒绝。
邓缇也没多说，过了几天告诉她，有个酒会需要她参加，她去到酒店却直接被送到房里，门也被锁上了。
后来她意识到什么，心里绝望，痛苦，想起跟着古冶的那段时间，想起对不起喜欢的学长，对不起父母，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心理压力，从酒店阳台一跃而下……
之后的事情她不清楚，现在看着眼前的少女也不禁有些茫然。
少女问她，“你想报仇吗？”
洪媚知道自己已经死的，掉下楼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她当然想要报仇，她恨邓缇，恨闺蜜，恨古冶。
萦萦道：“我可以帮你短期内修为大涨，修为大涨你就能离开此地，也能显形，后面的你要怎么报仇都是可以的。”
“我想报仇。”洪媚双目赤红。
萦萦施术法，把周围的阴煞之气都聚了过来，然后隔空画符，在洪媚身上画下聚阴符，这样短期内它的修为暴涨，就算碰见真有一些本事的玄学大师，只要没萦萦修为高，都暂时奈何不了洪媚的。
帮着洪媚画好聚阴符，萦萦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沈予携打来的电话，“萦萦，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萦萦把定位发给沈予携，她等师兄来接她，一人一鬼就站在酒店附近的草丛边。
洪媚能感觉自己好像力气长了很多，它大约知道眼前少女应该很厉害的，不仅能看见它，还能让它修为暴涨，又见她容貌实在漂亮的很，心底隐约猜测出来时怎么回事，怕就是古冶那个二世祖看上少女，想要强迫少女，惹得少女发怒，这才恢复它的神志让它去报复古冶。
沈予携不到二十分钟就过来了，他接萦萦离开，扫了眼站在萦萦旁边的女鬼。
“走吧。”
萦萦跟洪媚挥挥手，“再见，祝你一切顺利。”
洪媚最恨的人是邓缇，自然要先去报复邓缇。
她知道邓缇的住址，很快就去到邓缇住的地方，等了约莫一个小时，邓缇下电梯朝着家门口走去，她正在打电话，神情不耐，“你们是不是糊弄我？就是让你们去绑个人，你们现在告诉我，你们去医院检查过没病但就是不舒服？还说那个女孩有特异功能，是她把你们变成这样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邓缇气得挂断电话。
她已经走到门口，正在按密码锁，开门进屋，自然没察觉当初那个被她逼死的女鬼跟着她进到家里。
邓缇有个老公和儿子，儿子才三四岁，儿子奶奶在家照顾孙子，平时她老公上班也挺忙，经常加班。
回家见到家里乱七八糟，邓缇越发烦躁，“怎么回事？我天天去上班，你在家就什么都不做？家里乱成这样你不会收拾下吗？”
老太太嗫嚅道：“我白天收拾过的，浩浩从幼儿园回来，我在厨房做饭，他玩乱的，一会儿等他睡了我就再收拾一遍的。”
邓缇懒得与她继续说下去，脱掉外套回房间洗澡。
邓缇今天累极，给浴缸里放了洗澡水泡澡。
泡澡时候是她最轻松最放松时候，通常她都会闭目休息，她正闭着眼睛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古少得到萦萦，忽然她就感觉一股阴冷气息拂面而来，她睁开眼，惊恐的发现一年前被她逼得跳楼的女星洪媚正阴冷的盯着她，洪媚当初是从五楼跳下来的，模样还不至于变形，但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它这一出现几乎吓死邓缇。
洪媚毫不手软，它掐住邓缇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压在浴缸里。
邓缇瞬间就沉入浴缸底部，她本身就没防备，被水呛到，她惊恐得不行，脑中一片空白，时间渐渐过去，她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邓缇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在浴缸里，可身上突然一轻，她整个人又被从浴缸里扯了出去。
邓缇剧烈的咳嗽起来，她惊惧的看向四周，可哪里还有洪媚的影子，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可是邓缇很清楚，那不是错觉，是洪媚的鬼魂回来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外面邓缇的婆婆听见房间的动静，犹豫下还是进来了，看见邓缇湿淋淋坐在浴缸里，脸色白得吓人，她问道：“缇缇，你没事吧？”
邓缇哭道：“妈，有鬼，有鬼啊。”
老太太年纪大，吃过的盐比邓缇吃过的米还多，她知道世界上是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她也知道一句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阴魂出现，肯定是邓缇做得亏心事太多了，只怕这个阴魂的死就是跟邓缇有关吧。
洪媚站在房间里，欣赏得看着邓缇惊慌失措的样子。
它恨透了这些人，岂会让他们就这样死掉，它会慢慢地折磨他们。
洪媚吓过邓缇之后，又去到她最好的闺蜜孔若家中。
当初要不是孔若跟邓缇合谋，她也不会被人架去酒店的，不会被拍照，不会进入娱乐圈，不会死掉。
孔若也是京城人，家里条件一般，跟家人挤在小小的六十平米居室内。
孔若已经开始上班，她现在也在华贵娱乐上班，做个小助理，跟着邓缇在，她也是想做明星，但她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才能智商又一般，当初华贵想签好友洪媚说，洪媚说不愿意，她甚至觉得洪媚矫情。
下了班，孔若回到家中梳洗后就开始玩手机，过了会儿，她感觉房间冷气是不是开的高了，怎么比刚才冷多了。
正想把空调温度调整下，孔若余光就瞅见床边站着个人影，她甚至想着，不对啊，爸妈的都已经睡了下，谁会站在她床头，下意识扭头去看，看见已经跳楼死掉的闺蜜正站在她的床头，森然的望着她。
孔若吓得尖叫，洪媚直接伸手掐住她的颈子，眼看着她伸出舌头快要窒息而亡，它才松手。
孔若剧烈咳嗽起来，似乎还想尖叫，洪媚阴森森恐吓她，“你要是继续叫喊，把你父母叫过来，我连着他们一起弄死。”
孔若不敢大叫，她疯狂喘气咳嗽，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她流着泪跟洪媚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些事情的，我不是故意的，那些事情跟我没关系的，我不知道她会拍你照片威胁你的，这一切都是邓缇做的，你要找也是去找她。”
洪媚冷笑，“要不是你这个好闺蜜用含有酒精的果汁哄骗我喝下，我怎么会喝醉，又怎么会被你送到楼下被他们架走？要不是你故意跟邓缇勾结，我不会被拍照签约华贵，不会死掉，你们全都要给我赔命。”
“对不起对不起。”孔若吓得一直赔罪，眼泪糊了一脸，“阿媚，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吧。”
“你想得美！”洪媚怒喝一声，“当初你怎么不放过我，你那时候明明知道我被他们带走会是什么下场。”
孔若就哭，一直哭，不敢再说话。
洪媚阴森道：“当初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孔若不敢说话，见洪媚那种恐怖的脸突然凑过去，她吓得大喊道：“我说，我说，我是嫉妒你长得美，黎学长又喜欢你，我嫉妒，我也喜欢黎学长的，可是我跟他告诉，他说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我才……”
洪媚又怒又难过，它又上去给了孔若几巴掌，这才突然消失掉。
孔若看着洪媚离开，以为它终于放过自己，松了口气，又开始感到后怕，躲在被子里呜呜的哭起来。
至于古冶，他晚上喝酒时一直觉得不太舒服，颈肩沉沉的，不到十点就跟大家说了声，先回了家。
他在京城有自己私人别墅，一般都是住在自己别墅里。
回到家里后，他泡了个热水澡，身上的酸疼和沉重还是没有缓解，就早早地睡下。
睡到半夜，他突然听见孩童的嬉笑声，还有喊着爸爸爸爸的声音。
他没在意，再次醒来时候，整个人难受的厉害，头昏沉沉，胸口更加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透着窗外的光线，他低头看了眼，毛骨悚然的发现他胸口上竟然趴在两个婴孩。
古冶吓得大叫，屁滚尿流从床上爬下来，又喊了声开灯。
全智能系统帮他开了房间的灯。

第97章
房间的灯全部被打开，古冶却发现两个婴孩不见了，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床上有些凌乱，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软着腿去浴室洗了把脸，他发现自己脸色白得吓人，洗过脸，古冶没回房间，待在浴室站了好久，他能肯定自己刚才不是幻觉，真的有两个婴孩压在他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冶回到房间，他没敢在关灯，后来实在困乏的厉害，开着灯睡下。
可耳边却响起个女人的声音，“古冶，你把命偿还给我！”
古冶睁开眼，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看见一年前跳楼自杀的前女友洪媚站在他的床头，洪媚现在的模样可不好看，满身血迹，头部有些变形，再也不似那个清纯漂亮的女明星，而是索命的厉鬼。
他吓得大叫，软着腿爬下床想离开，被洪媚拉着脚脖子扯回来，然后就被掐住喉咙。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
就在古冶以为自己会被掐死的时候，洪媚突然放开他，留下一句，‘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然后不见了。
等女鬼消失不见，古冶身上已经没了力气，他瘫在地上许久才缓过来。
这一夜，古冶开着别墅里面所有的灯，再也不敢睡下。
天亮后，他实在困得厉害，又去浴室洗澡，脱掉身上睡衣，突然发现胸膛上布满青紫色的手印，手印小小的，明显是一两岁孩子大的手印，不仅如此，颈子上还有一圈青紫的手印，明显是成人的。
轰的一声，古冶脑子炸开，踉跄着走到全身镜前，发现不仅是胸膛上，还有肩颈上，全是小手印。
难怪他昨天觉得肩颈沉的厉害，现在看着身上的小手印，他知道怕是昨天晚上夜总会时候两个婴灵就缠上他了。
还有脖子上的青紫印记，表明昨天晚上他死掉的前女友洪媚真的回来过，真的想要他的命。
古冶连最后的困意也没了，他洗好澡穿上衣服，离开别墅，回到古家。
古家目前就两房，古爸跟古冶的大伯。
古老爷子跟着古家大房住着在，古家二房就是古冶家，单独住，有自己的别墅，古冶的父亲是做生意的，更加有钱些。
古冶家里他是独生子，还有个姐姐，他姐目前在家里另外一家公司做董事，很有些手段，得古父真传，是个女强人。
这会儿才早上八点多，古父跟古冶的姐姐古馨正在客厅吃早饭。
看见弟弟回家，古馨哟了声，“难道看见你这么早回家，怎么，昨天晚上没出去玩？”她可太清楚古冶的性子。
她对弟弟的那些事情都是知道的，也想教育弟弟，可是古冶是被古母宠溺着长大，导致古冶根本不服管教，又是二房唯一的儿子，就算长大后不学无术，总惹事端，古家也没法子了，性子已经定型，他们还能怎么样，只能古冶闯祸，古家帮着压制。
古馨曾跟自家父母明确的说过，不能这样宠着古冶，不然他迟早闯出大祸。
可是古母说，“我们古家有的是钱，再说了，你弟弟也没坏心眼，他也没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儿呀，就是爱玩了些，等以后成亲立业性子定下来就会有责任心的。”
古父不太赞成妻子的话，但他常年操心工作上的事儿，对儿子甚少管教，以至现在想要管教也来不及的。
这会儿见儿子回来，古父道：“一起坐下吃早饭吧。”
古冶没听见长姐的嘲讽，他拉到凳子坐下。
古家两人才发现他脸色煞白，古馨皱眉问，“你怎么了？该不会闯了大祸吧？”
她掏出手机上围脖看了眼，没什么关于弟弟的新闻。
古馨抬头看古冶，发现他颈子上一圈很深的印记，明显是手掐的。
古馨问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古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脖子……”古父也看见儿子脖子上的印记，“跟人打架了？”
古冶颤着声把昨天晚上的遭遇说了出来，听得古父和古馨都沉默起来。
“要不你去医院脑科检查下吧。”古馨忍不住说，“你跟人打架就是跟人打架，被人掐的也就算了，回来跟我们说有鬼？是你死掉的前女友掐的你？还有有两个鬼婴孩跟着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古冶大喊，站起身把身上的T恤衫脱掉。
古家父女才发现他肩上和胸膛上面布满小小的手掌印。
看到这些，两人终于说不出话来。
脖子上的印记他们可以说是古冶跟人打架被掐的，可是身上这些小手掌印总不能是跟人打架打的吧。
古馨不信邪，取了张湿纸巾去擦古冶身上的小手印，发现都是真的，不是化妆出来的痕迹，她脸色才变得慎重起来，“你真的碰见鬼了？”
古冶崩溃道：“姐，我该怎么办啊？”
古馨沉默片刻，问他，“你说的那个前女友，她为什么跳楼自杀？是不是你逼迫的？”
说起这个，古冶更加崩溃，“我他妈怎么知道，我跟她都分手一年多，她是公司签约的艺人，我看她长得挺好看，就追求她，然后没多久分手后，她跟我说什么解约的事情，我让她去找邓缇，后来我特么怎么知道她就去自杀了。”
“只有这些？”古馨不相信，她是商人，也很聪明。
古冶沉默了会儿，说，“一开始她不同意跟我谈朋友，是邓缇给我出了个注意，把她的裸照给了我，我用这个威胁她跟我交往的，也知道她不想做明星，还告诉她，如果跟了我，我会帮她解决合同的事情。”
听完这些，古父气得不轻，“你这畜生！”
古馨更是生气，“当初这事儿你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那时候洪媚跳楼，其实有人把事情爆料出来，古家施压，事情没闹开，他们问古冶，古冶说跟他没关系，他们都分手大半个月。
那时候他咬死不承认洪媚的死跟他有关的。
古冶哭道：“爸，姐，你们救救我，洪媚说不会轻易饶了我的。”
古馨骂道：“你他妈就是活该！”
“馨馨，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弟弟说话呀。”古母正好从楼梯上下来，听见女儿骂儿子，便不乐意了。
等古母下来，看见儿子脖子身上的手印，吓得尖叫，慌张的问儿子出了什么事情。
古冶重复一遍，古母开始哭，然后对古父说，“你快点救救儿子啊，去找大师。”
古父到底担心儿子，联系朋友找了位玄学大师给儿子看过。
那位玄学大师差不多五十来岁的年纪，中午来的古家，带得罗盘过来，见到古冶后，大师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转动，见状，大师脸色有些沉，他对古家人说，“抱歉，古少身上的事情我没办法解决，不过我这里有张护身符，或许能有一定效果，古少不妨带上看看。”
这些大师留下一张护身符就离开了。
古冶暂时留在这边，他不敢回去自己别墅。
大师给的护身符他是随身佩带着，可还是没用，晚上时候古冶困得太狠，刚入睡两个鬼婴如期而至，开始喊他爸爸爸爸，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古冶吓得醒了过来，刚醒过来却看见洪媚站在床头，见他醒来，女鬼低头森然一笑，掐住他的颈子，他身上佩戴的护身符无火自燃，化为灰烬，对女鬼不起任何作用。
洪媚这次不仅掐的古冶半死，还给了他几巴掌。
第二天早上，古冶脸上的巴掌印就显现出来。
古母见状，哭得呼天抢地的。
古家又开始求人，这次求得是京城有名寺庙里的大师，结果人来后跟第一位大师一样，直摇头，告诉他们，他解决不了古冶身上的事情，让他们去找别人吧。
晚上实在没法子，古母担心儿子，就睡到儿子房间陪伴他。
所以晚上不仅古冶被吓到，古母也被吓得不轻，两个鬼婴跟洪媚可不管有没别人在场，一到晚上就显形恐吓古冶。
古母直接被吓得晕厥过去。
古冶被它们缠身，自然没心思找萦萦的麻烦。
萦萦继续忙着收药材，另外网络上突然传出一段视频，是京城一医院一位病患家属被人踹飞的监控视频，还配了标题《震惊，一医院竟然出现个暴打患病家属的事情，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大家正想点进去骂，等看完视频都是一脸问号。
1L：“？？？博主干啥用这么标题，我差点没看视频就骂人了。”
2L：“？？我也是，幸好看了眼视频，看完视频只是想，打得好！使劲打！”
视频时长差不多一分钟，最开始是几位病人家属对着个医生和小护士拉拉扯扯的，然后旁边有个老太太突然躺在地上撒泼，一位年轻人阻止老太太，跟老太太说着什么，那拉扯医生的家属其中一个高壮男人忽然从后背抽出一把长刀，抓住医生的肩膀，长刀朝着医生腹部捅过去，几乎在捅到医生的瞬间，站在医生和男人身边的少女抬脚就朝着高壮男人踹了过去。
男人被踹飞出去四五米远。
3L：“我跟你们说！视频里面医生我认识！他叫周海霖，特别厉害的一位医生，是一医院神经科的主刀医生，特牛批的那种存在，说是天才都不为过，给很多很多病人动手术，零失误，人也特别特别好，很温柔，呜呜，我简直不敢想他要是被捅后会怎么样。”
5L：“这是有预谋的谋杀吧？太过分了吧，去医院捅医生，怎么想的啊？楼上都说了这个医生特别好，要不是这个女孩把人踹开，医生不死也要残废。”
6L：“我跟你们说，拿刀的那个人，他这个姿势，明显是固定住周医生，一般这种行为，不会只捅一刀，他是有预谋的泄愤杀人，一刀怎么可能泄愤，所以真要被捅，起码是好几刀，真是凶残。”
10L：“还没看视频差点骂错人，幸好仔细看完视频，这个女孩太棒了！她救下的不止是周医生，还有以后千千万万会被周医生治愈的病人，给少女点赞！”
20L：“这个女孩是不是会功夫？踹人的时候太帅了吧，穿着牛仔裤的腿又长又直。”
24L：“真的太帅啦！肯定会功夫的，不然这男人差不多有两百斤吧？又高又壮的，能把这男的踹飞四五米远，还是直接飞出去的，肯定有功夫，身手还不错，而且女孩长得好美好美，视频虽然有点模糊，但可以看出女孩真的漂亮。”
30L：“女孩很眼熟啊，你们仔细看看，她是不是那个，那个叫施萦萦的，就是身世挺惨，但后来逆袭离开垃圾家庭找到亲生母亲，又次次月考满分的那个校花学霸。”
50L：“啊，我也记得她，长得特美，当初跟谁，陈泠宝？网上黑她，结果最后爆料出来，她可惨了，是陈家是陈泠宝的备用肾源。”
53L：“原来是她，我也记得，人特别好，又漂亮，见义勇为，地铁上还阻止过猥亵犯，正义感爆棚，这次还救下一个医生，以后有谁在黑她，我是不会相信的。”
55L：“她不就是前段时间那个《余音缭绕》节目一个小歌手，叫施樾的的胞姐吗？施樾前段时间还被爆料出那个跳楼摔死的女人有可能是他害死的吗？她们姐弟两怎么热搜不断的？是不是想出名啊？”
56L：“卧槽，楼上是傻逼吗？抱走我家樾樾，那间案子都已经结案，连死者丈夫都出来说清楚了，还有大V‘是颗芒果酱’置顶的那条围脖，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视频为证，死者就是跳楼死的，被自己丈夫跟婆婆逼死的，跟人樾樾半点关系都没，楼上太过分了，说什么人家姐弟两想出名，先不说樾樾是被连累上的热搜，就是施萦萦，人家也是救人啊，难道视频里医闹是假的？要不是她，周医生怕不是都被捅死了。”
楼下一片责备辱骂55L的网友，最后这位网友扛不住压力，把这条回复给删除掉了。
很快的，讨论的网友越来越多，直接把萦萦送上热搜。
虽然有那么几个键盘侠阴阳怪气的说着风凉话，但大多数网友都是非常感谢萦萦。
就连陆素，盛米栋，叶芷荷他们这圈子里的人也都刷到这条话题，看过后都忍不住心惊，第一次时候他们以为萦萦是攀附沈家的拜金女，第二次他们知道萦萦可能是玄门中人，见她说话软软的，以为她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现在看到视频才知这个说话娇软的漂亮少女如此的凶悍，一脚就把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男人踹飞出去。
萦萦不知道网络上的事情，她最近忙着买药。
差不多一个星期，沈家跟邢家就帮着她把最后两味主药跟其余药材都找到了。
剩余两味主药是当归和茯苓，百年药效的，自然极贵。
萦萦买完那株百年药性的野山参后身上就没钱了，所以剩余药材都是邢家跟师兄帮他出的钱。
光是百年药性的当归和茯苓就去掉差不多五百万，另外还需要大量的灵芝，灵芝也是要纯野生的，年份起码二十年朝上的，另外还有别的，所有药材都必须纯野生，富含灵气，所以剩余这些当归茯苓灵芝其余药材总花费在七百多万。
萦萦没钱，就邢家跟沈师兄付的钱。
邢家老太太还告诫刑家儿女们，不管萦萦是不是真的会炼丹，药材的这笔钱，如果以后萦萦还给他们都不许要，就算萦萦不能炼出救治刑老爷子的丹药，他们也不能为难萦萦。
这些药材差不多是在七月底准备齐全的。
炼丹炉早被送到沈家的大宅子里去，沈予携的公寓里不太适合炼丹。
药材备齐，萦萦自然打算先把丹药炼制出来。
沈家别墅有地下室，萦萦一大早就去布下阵法，炼丹炉也被送至地下室里。
地下室有通风系统，炼丹需要炉火，自然会有烟雾，有通风系统便没什么好怕的。
萦萦要炼丹的事情没瞒着沈家人，沈家人心里其实有点没底儿，他们相信萦萦，但又觉得这种事情太神奇了些，玄学风水这些东西他们还是相信的，可是炼丹这是修仙小说跟电视里才会出现的事情，所以沈家人心里忐忑，但见萦萦慎重心态又很平稳，他们就觉得，说不定萦萦真的能炼制出来丹药。
炼丹需要炼丹炉和大量木材。
也都早早的准备好。
一大早，萦萦布好阵法就带着所有药材去了地下室，关上房门。

第98章
萦萦进去前跟沈家人说过，让他们不必担心，等她炼出来益元丹自会出来，如果她不出来，让他们不必进去惊扰她。
实际这是萦萦第一次炼丹，这个益元丹说到底也不是极品丹药，这只是对普通人有益处，洞府里面还有不少丹药方子，那是真的极品仙丹，什么洗髓丹，回春丹，补灵丹，还魂丹等等，都是闻所未闻，但炼制这些丹药的药材好多都是萦萦没有听说过的，那都是需要千年药材跟天材地宝才能炼制出来的。
至于益元丹，养生丹，美颜丹这些都是用现有的药材可以炼制出来的。
等萦去到地下室，沈家人回到客厅，沈予携面色不变，沈母汤碧环跟沈家奶奶都很紧张，坐立不安，沈父和沈老爷子看似淡定，其实额头都沁出细密的汗珠来，心里也是担心萦萦的。
萦萦去到布满阵法的地下室后。
里面摆放着那个从邢家拍卖来的炼丹炉，旁边还堆着不少柴火。
看着是普通烧柴，但并不是直接丢在炼丹炉下方直接燃烧就可以了，工序非常多。
所有的药材她都用洞府里的山泉水一起放在炼丹炉内，然后开始燃火堆烧制。
炼丹差不多都是把药材的药性焖出来，然后用神识控制着丹炉内的药材和药性，要一直不断的输入灵气在炼丹炉内，甚至烧的火焰当中也要注入灵气，这样可以提高燃烧点，温度更加的高。
丹药炼制出来后就是一颗颗的，若是炼制毁的话，则会变成一堆渣。
萦萦很小心的控制着温度，也一直往炼丹炉内输入灵气。
她修为短短一年大有进步，神识目前已可以在这方小小的地下室内放开，这也是炼丹必须的条件。
需要消耗的灵气太多。
萦萦一直运转自身灵气，周围温度也越来越多，炼丹炉内的温度亦是差不多。
烟雾由着通风系统抽走，但温度是没办法被抽走，在这样的环境下，萦萦周身都被烤着，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凝集成大滴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实际炼丹应该去空旷些的地方，但若在沈家院子里，周围还有其他住户，会看见地面画着阵法，她坐在院子里盘腿而坐，面前摆着炼丹炉……
她怕沈家会被人举报了。
其实可以待在洞府里，但不太好跟人交差，洞府容易暴露。
等她以后回宁北市，抽空就能偷偷待在洞府里面炼丹，洞府里面灵气充足，炼丹再好不过，她也能轻松一些。
沈家客厅。
已经到十二点，地下室还是没有半点动静，这都整整过去四个小时，汤碧环越来越担心，都有些坐不住，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汤碧环其实性子很坚强，女强人类型，但她把萦萦当做半个儿媳，这些日子接触，她也真喜欢萦萦，就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汤碧环忍不住问沈予携，“予携，真不要去看看吗？我实在担心得慌，地下室没空调，还在密封空间，这么高温度，我实在……哎，要是早些知道萦萦想炼丹，我们就去郊外别墅给她建个炼丹房，郊外别墅那地方人少，她炼丹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汤碧环越想越后悔，觉得让萦萦待在封闭的地下室可太委屈她了。
沈老太太也心疼得不行，“我觉得碧环说得对，地下室炼丹该多热，明天就让人去把郊外别墅改造下，弄个露天炼丹房。”
沈老爷子没说话，但看得出来他老人家也同意的。
沈父道：“明天我就去找人。”
沈予携看了家人一眼，心底柔软，他们都接受了萦萦，甚至把萦萦当做家人看待。
又过去半小时，沈家人越发着急，地下室的门突然响了下，几人忙朝着地下室走去，刚过去便发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萦萦浑身差不多湿透，汤碧环上前把人扶住，心疼道：“看这满头大汗的，就该晚两天在炼，等我们把郊外别墅收拾出来。”见萦萦这幅模样，她是真的心疼得慌。
不仅她心疼，沈家其他人也心疼得慌，沈父跟沈老爷子嘴上不说，表情却明明白白的。
沈老太太也道：“是我们没想好，让萦萦遭罪了。”
萦萦心里软乎乎的，她笑道：“伯母，奶奶，我没事儿的。”
就是地下室太热了些，她身上都是汗水，但脸色还挺红润的。
沈予携问道：“丹药可炼制出来？”
萦萦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瓷瓶，“炼制出来了，一共十四颗。”
她说着从瓶口倒出一颗药丸，药丸是拇指大小，灰褐色，倒出那瞬间就闻见浓郁药香味，满室清香，让人精神都振奋起来。
沈老太太忍不住问，“一锅药材就炼制出来这小小的一瓶？”
“是呀，奶奶。”萦萦把那颗益元丹塞回瓶中，“整整一炉子的药材只能炼制出来这么十来颗，不过已经够了，我在寻个药瓶，分开来装，一瓶七粒，明天就给邢老爷子送过去，另外一瓶我想给妈妈送回去。”
沈予携接过药瓶，“我来分，你上楼去洗洗。”
萦萦点头，她身上全是汗水，有点不舒服。
把药瓶递给沈师兄，萦萦去楼上洗头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来，沈予携已经把两瓶药都分好摆在桌面上，见萦萦过来他拉着萦萦坐下道：“一会儿我们就去给邢爷爷送药，另外一瓶我会让人亲自飞宁北市一趟，给施妈妈送过去，萦萦留到八月底开学和樾樾一起回去可好？”
萦萦同意下来，她其实也想多陪伴沈师兄，等九月开学，师兄会留在京城读书，她跟师兄就很难再见面了。
下午，萦萦跟沈予携去邢家送药，汤碧环也专门派人把另外一瓶药送去宁北市，萦萦已经交代过丹药服用方法，七天服用一粒，一共是七粒，四十九日的周期。
萦萦跟沈予携把那瓶益元丹给邢老爷子送过去，告知邢家人丹药服用方法就离开了。
她跟沈师兄晚上要去寻樾樾一起吃个饭的。
等萦萦离开，邢家人看着桌上的药瓶面面相觑，邢家长子忍不住问邢老太太，“妈，真的要把里面的东西给爸服用吗？”
邢老太太巍颤颤走过去，拿起药瓶，倒出一颗丹药来，丹药出，药香味瞬间溢满房间，邢老太太颤声道：“医生已经给老头子宣判死刑，就算不给他服用这个丹药，他也只有两个月寿命，你们为何不愿意试试？”
此话一出，邢家人都沉默下来。
是啊，反正都只剩下两个月寿命，再谨慎也没任何用处，不如试试这个丹药。
邢老太太让长子把丹药碾水倒入一些温水弄成糊糊给邢老爷子服用下去。
萦萦已经说过，丹药随便怎么吃，只要进到肚子里就行，七日服用一粒。
邢老爷子器官衰竭比施母严重的多，已经无法进食，都是打着营养液吊着性命的。
这种跟死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难受些，无法安心入眠，因为器官衰竭身体还会很疼痛，睡觉时邢老爷子也总忍不住哼出声来。
邢老爷子一直带着呼吸机，家里也请得有专门的医护人员。
吃过药，有医护人员看着，邢家人楼下去吃饭。
晚上时候，邢老太太跟邢家长子去楼上看望邢老爷子，发现邢老爷子竟然睡着了，还睡的很沉，医护人员立刻告诉两人，“老爷子服下那枚丹药后立刻就睡下了，这会儿已经睡了两个小时的，中间没有醒来过，老爷子也没向以往那样难受的哼哼过。”
邢老太太激动道：“看来这丹药是真的有用。”
邢家高兴着，但对古家还有邓缇以及女鬼的闺蜜孔若来说，这几天都是极难熬的。
洪媚每日都去骚扰这三人，特别是邓缇跟孔若，至于古冶，他身上好像还有其他孽缘，洪媚每次过去都发现两只鬼婴缠着古冶。
三人被吓得已经开始精神恍惚起来。
古家更是着急，古母就这么一个儿子，每天见儿子身上脖子上全是印记，还有脸上都被扇出巴掌印，又怒又怕的。
古家几乎找遍京城所有玄门人，但都没法解决古冶身上的问题。
古馨为了弟弟，给邓缇打电话，问关于女鬼生前事，她觉得女鬼既没弄死弟弟，肯定是还有一线玄机的，先把女鬼的问题解决，再查两个婴灵的事情。
邓缇这几天也是请假没有去上班，接到古馨的电话，她崩溃大哭，把当初对洪媚做的事情如实告知。
古馨才知道邓缇也被洪媚缠上，但听完事情经过，古馨恨不得弄死邓缇跟古冶。
这件事情邓缇要负主要责任，但也怪古冶，邓缇是古冶的助理，不如说是走狗一条，因为古冶，邓缇在公司狐假虎威，霸道横行，签下来的明星合约特别霸道，若是碰见不愿意签约的，她都会用歹毒的法子逼迫别人签约。
古冶或许也知道这些事情，但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根本不搭理，他眼中只有吃喝玩乐跟泡妞。
得知事情经过后，古馨在晚上时候见过洪媚一面，见到死掉的洪媚，古馨也吓得脸色发白，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跟洪媚谈条件，问它怎么样才肯放过古冶，洪媚却是冷笑一声，告诉古馨，“除非他死！”
知道条件谈不拢，古家人没别的办法，找上了特俗事务处理所。
这人脉是古家大伯帮着找的，他只知道侄子被女鬼缠上，却是不知道侄子被缠上的原因。

第99章
古冶的大伯古元九认识特殊事物处理所的处长庞树明，把家中侄子撞见的邪门事儿跟庞树明说了声，想让他从事务所找人给侄子看看。
庞树明不好驳了古元九的面子，就同意下来，特殊事务处理所一般处理的是警局里上报的案子，古元九这种也就是通过私人关系，请庞树明找事务所的同事帮帮忙。
听闻是女鬼跟鬼婴，庞树明心里大概有点预感，觉得这事儿可能不如古元九表面说的这般简单。
庞树明处理过很多关于阴魂的事情，大多数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古元九是这么跟庞树明说的，“老庞，你帮问问德化真人，请德化真人来古家看看。”
德化真人是已仙逝的虚云大师的徒弟。
虚云大师十年前仙逝的，大师当初在京城玄门中的地位算是华国第一人，很多上层人物都是知道虚云大师的。
虚云大师仙逝后，他的徒弟德化真人接手他的衣钵，但他性子比较古怪，名气并不没有虚云大师那般大。
庞树明跟古元九道：“老古，这事儿我得问问德化真人，你也知道他性子有些古怪，一般不乐意帮人看事儿。”
古元九道：“没事，你帮我问问就好。”
挂掉电话，庞树明从威信上找到德化真人，私戳过去，“真人，有个事儿想麻烦您帮帮忙。”
过了好一会儿，德化真人才慢腾腾回了条语音，“什么事儿？”
庞树明把古冶身上发生的事情给德化真人说了遍。
又过去许久，德化真人发了条半分钟的语音消息，“女鬼跟两只婴灵？呵呵，这个古家少爷都干过什么事儿？先不说女鬼，你也知道婴灵是什么，婴灵通常会被人炼化用来做小鬼使用，但对付个普通人不至于用上两个小鬼，所以这两只婴灵极有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婴灵，既然不是被人抓住的小鬼，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两只婴灵是古冶的血脉，这个古冶的名声我也听闻过，不学无术，喜欢泡妞，一年能换十来个女朋友，这样的人有血脉后在打掉我是真的不意外，他被自己血脉缠上我就更加不意外。”
庞树明其实也这样猜测的，但他没法子，好友相求。
“德化真人，那您上门去看看？”
德化真人：“哼，明天吧，下午有事儿。”
庞树明问道：“真人有什么事儿？”
德化真人：“你没看群啊？小萦萦不是来京城了吗？她说自己的事儿都忙活完了，请我们吃晚饭。”
庞树明急忙去群里看了眼，大家都聊得火热，萦萦说她这几天已经没什么事儿，所以想请大家吃个饭。
群里好多人其实不在京城，不过也都跟着聊了起来。
庞树明立即群里道：“@施萦萦，晚上我也去，你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大家见面聚聚。”
群里人都知道萦萦的事儿，也知她年纪虽小，但本事了得，当初打生桩的那件案子，背后有个邪修弄了两个邪门阵法，都是萦萦解决的。
群里人也就那么几个待在京城，不过待在京城的晚上都愿意出来。
古家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
晚上时候，萦萦跟群里约好的同事们去了酒店。
晚上是沈师兄陪着她一起去的。
除了庞树明和德化真人，还有尚明，他是青山派六十八代传人，是个走无常，事务所里就他跟萦萦接触比较多。
另外还有凤阳派聂天，他这属于家族传承，擅阵法。
还有一位四十左右的茅山派传人，女性，叫经红叶，短发，气质很温和。
茅山派在华国也很好几十代的传承，多是擅长符篆。
除了经红叶还有另外一名女性樊曦，年纪也有三十，是玄阴门的，玄阴门则是擅长看相跟风水，且门派多是女性。
这些门派传承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像千年前那样繁荣，所剩人数都是一两人，很有可能下一代传人就没了。
网上关于萦萦的事情都挺多，所以网上都有她的照片，这些人都在网上见过萦萦的照片，但此刻见到萦萦真人还是忍不住惊叹她的容貌。
萦萦笑道：“见过各种哥哥姐姐伯伯们了。”
德化真人那种稀奇古怪的性子都挑不出萦萦的错来。
平日大家群里都有聊挺多，这会儿见着也没生疏，很快聊开。
就是沈予携话不多，但进屋后也跟诸位长辈们打过招呼，这些人，沈予携跟德化真人是比较熟悉的，沈予携小时候跟着虚云大师住过几年，那时候德化也跟着虚云大师住一起，他喊德化都是喊师兄的。
德化见到沈予携也有些感慨，沈家这个孩子虽不是玄门中人，但命格特殊，师父帮他排过命盘，说他命格只能算到十八，十八之后的命格他算不出。
师父给沈予携加持的那串镇住命格的玉珠只能维持到十八岁，如果十八岁他的命格不出现转机，等玉珠碎裂，他不管待在家里，都会克死身边的人。
然而，沈予携真就十八岁时候，身边多了个萦萦。
他的命格也渐渐发生改变。
他们都是知道萦萦机缘巧合给沈予携寻到一串佛珠，彻底把沈予携的命格暂时的压制下来。
大家继续聊起来。
能聊的都是些关于修炼的事情，萦萦毫不悭吝把自己的修炼心得分享出去。
聊完这些，又聊起萦萦的事儿。
萦萦告诉大家她等到八月底才会回家。
还说她昨天炼制了些益元丹，给了邢老七粒。
众人听得有些懵，都想着这丫头还有啥不会的。
阵法她比凤阳派的都熟悉，还会画符，似乎还会看风水，现在竟然都会炼丹了。
至于炼丹，玄门众人还真是没有人会炼丹。
也是第一次听萦萦说丹药是可以炼制出来的。
聊着聊着，德化真人说起今天庞树明让他去帮忙的事儿，说完还哼了声，“我看那古冶就不是个好东西。”
庞树明无奈道：“我这还不是没法子，毕竟古元九都求到我这里来了，你明天去看看，要真是他自己的因果，你别搭理就是。”
萦萦突然问道：“真人说的是华贵娱乐那个古冶吗？”
德化真人道：“对，萦萦也认识他吗？”
萦萦笑道：“这还真是巧了，他身边的那女鬼跟两只婴灵都是我送过去的。”
她把两人之间的恩怨简单说了说，包括古冶是怎么网络上黑樾樾，又是怎么欺负她的，还有他跟邓缇又是怎么逼死洪媚的。
大家一听，竟是怎么回事。
德化真人骂道：“老庞，这就是你让我去帮的人？就这品行，我帮个屁，让他等死吧。”
庞树明很尴尬，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么一回事，他道：“我是不清楚啊，我要知道他竟然想绑架萦萦，还逼死过人，我肯定不会同意的，那明天真人您就不用过去了，我一会儿回去给老古打个电话，把这事儿回绝了。”
德化真人哼了声，这才没话说。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天，相处的都很愉快，到了九点就散场回家。
回了家，庞树明立刻给古元九打了个电话，告诉古元九，“老古啊，我跟你说，关于你侄子的事情，德化真人不同意帮忙，另外你侄子做的事儿，这都是报应，所以人真不能干坏事儿，他把人逼死，人肯定得缠着他啊，那两个婴灵也是他自己的骨肉，他不要人家，人家小家伙好不容易投成人胎，还没生下来就被打掉了，人肯定不愿意啊。另外你侄子还得罪一位高人，这事儿我们整个特殊事务所都不会帮忙的，你去寻别人的。”
挂掉电话，古元九也有些懵了。
他那个侄子到底都干了什么事情？还有老庞这是话里有话啊，侄子得罪了高人？古冶这混小子到底得罪了谁？
古元九亲自去了弟弟家一趟，见到古冶后也吓了一跳。
古冶现在的模样很凄惨，眼窝深陷，人也消瘦不少，脸颊还全是青紫的巴掌印，脖子上都有印记。
古元九上前就骂，“你老实跟我说，你最近都做过什么事情？人家说那女鬼是被你跟你那助手逼死的，还有两个婴灵也是你的骨肉，还说你得罪一位高人，你给我想清楚，你最近都得罪谁了！”
古冶哭道：“大伯，我最近谁也没得罪啊。”
古元九想到侄子平时喜欢泡妞，问他，“你最近是不是为了女人动了不该动的人？”
说起这个，古冶想起他最近也就是为了萦萦，黑过施樾，又想绑架萦萦，萦萦跟沈家二少交往，难道是沈家人对他出手的？
沈家可都是人精啊，能为着个普通女孩对付他？
而且沈家人就算地位比古家高，那也就是普通人，对古家打压也是经济或者地位上打压，不可能通过这些方式，让女鬼跟婴灵缠上他啊。
古冶不说话。
古元九骂道：“你他妈还不给我说实话！你最近有没有动过什么人？”
古母在旁边小声的哭，但她也不敢说大伯哥什么。
她敢跟古父哭闹，却不敢在大伯哥面前哭天抢地的。
古冶哆哆嗦嗦道：“我，我就最近看上个女孩想追求她，她，她目前在跟沈予携交往，沈家没什么高人啊？那女孩也就是个普通人。”
“你去动沈家的人？你疯了是不是？”古元九恨不得给这小傻逼一巴掌，他对古家人道：“我最近有听闻关于沈予携那个小女友的事情，好像沈家人对她很上心，汤碧环亲自陪她逛街买衣服，沈家人对她极好，你非要去动沈家看上的人，你是不是蠢？”

第100章
古母忍不住小声说：“大伯哥，我也认识汤碧环，她不可能为着一个女孩随便动用沈家的人脉，就算她挺喜欢那女孩，可沈家，你也知道，跺跺脚就能让京城震动的人物，不太可能为私人恩怨出头，而且缠着小冶的都是鬼，沈家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他们再厉害也都是些普通人，所以是不是弄错了，肯定不是沈家人。”
古元九沉默，庞树明那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古冶得罪的是玄门高人。
沈家地位的确很高，但沈家是没有玄门高人的。
不是沈家那又会是谁？
古元九突然想到什么，问古冶，“你说你要追求的那女孩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她叫施萦萦。”古冶现在身子虚的厉害，一直哆嗦着，“施家就是普通人，甚至家里还挺穷的，她身世也很可怜，她爸当初为了生病的女儿骗婚生下她，就是为了给陈家女儿做肾源，听说她出生时候还是个傻子，后来到了十六岁才不傻的，还变得特聪明，直接开始上高中，月考都是满分……”
古元九皱眉，他是个人精，听出这些话里的问题在哪。
真要是傻子，能突然到十六岁恢复清明？就算恢复神智，之前什么都没学习过，直接去读高中能次次考满分？
这肯定是有古怪啊，这女孩明显是不个简单的人物。
古元九脸色难看，他骂古冶，“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什么人能傻了十六年清醒过来像她这样次次考试满分，这需要什么条件你懂吗？至少过目不忘，她能是个简单的人物？你泡妞之前能不能动动你的猪脑子。”
古冶不敢说话，古母小声嘀咕道：“那也就是说明她聪明不能代表别的啊。”
“你给我闭嘴！”古元九是看不起这个弟媳的，要不是她宠着古冶，古冶现在也不能变成这样。“按照古冶的说法，他最近就是招惹这个女孩，这女孩是沈予携的女朋友，如果不是沈家出手，就剩女孩这边，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觉得这女孩不简单，我打个电话，先让人帮我查查她。”
古元九去阳台上打电话让人查萦萦在宁北市的资产跟事情，古母才敢走到儿子身边，泪眼婆娑的安慰儿子，“小冶别担心，妈一定会找高人帮你的，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我儿子。”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古馨不耐烦，“要不是你宠着他，他现在能惹出这么大祸事？要我说就是他活该，逼死华贵的女明星，还，还人家还说那两个婴灵恐怕也是他的骨肉……”
说起这个，古母发怒，“既然两个婴灵是冶儿的骨肉，为什么不去缠着它们的母亲，又不是冶儿打掉它们的，是它们的母亲打胎的，就该去缠着她们，凭什么来缠着我儿。”古母说完也察觉不对劲的地方，她琢磨道：“两个婴灵我看着都已经成型，冶儿交往的女朋友当中，的确有两个女的为了嫁来我们古家挺着大肚子出现，后来我用钱把她们打发走，让她们去落了胎。”
实在太过巧合，刚好就是两个成型胎儿，现在又是两个婴灵缠着古冶。
古馨沉默下，问古冶，“那两个前女友你还记得是谁不？有她们的联系方式没？”
古冶自然还记得，把两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古馨。
古馨分别给谢雨雯窦盈打了电话过去，直接问她们，“你以前把古冶孩子打胎后，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两人当然不敢说自己被婴灵缠上过，她们两个还是很聪明的，古家这个节骨眼给她们打电话，肯定是古冶发生什么事情，又联想到帮她们解决婴灵的少女如此美貌，只怕是古冶觊觎别人美貌想出手，结果没料到少女不是普通人，是玄门中人，直接把缠着她们的婴灵送去古冶那了吧。
相比古家，两人最怕的还是萦萦。
这样的高人，杀人都不用刀，她们哪里敢把人供出来。
都说不清楚，说打胎后没什么异常的，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古馨气得不行，挂断电话，她知道两人肯定没说实话。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古冶不敢回房间睡觉，跟大家一起躲在客厅里。
半个小时后，古元九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这是别人短短半个小时调查到关于施萦萦的财务状况。
古元九直接把手机砸在古冶头上，“你个蠢货，你自己看清楚，先看她离开陈家回到施家，那时候施家穷的住着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她母亲器官衰竭，竟还活到现在，再看看短短一年这个女孩的财务状况，不到一年，她积累了一千多万的收入，开了间养生馆，生意爆满，还买下宁北市有名的凶宅，这个凶宅，她跟她家人已经住进去半年多，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意味着什么你是不是不懂？”
古冶脸色发白，哆嗦道：“大伯，你，你说是萦萦是玄门中人？”
古元九骂道：“除了她还能是谁！”
施母跟这个少女的弟弟肯定不是玄门中人，毕竟萦萦回施家前，他们过的日子还很苦。
古母脸色煞白，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她才十七吧，怎么可能懂这些，是不是她背后有什么高人师父？”
古元九冷笑，“有什么区别？”
古母说不出话来。
“我都说让你不要老是宠着他，现在可好，宠出祸事来了吧。”古父终于开了口，他虽如此说，但古冶是他唯一的儿子，不可能让他出事的。
古母哭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古馨冷着脸，“还能怎么办，明天让他亲自登门道歉。”
古冶哭丧着脸，“我愿意，我愿意去道歉。”
还泡什么妞儿，泡妞能比命重要吗？如果萦萦真是玄门中人，他也无福消受啊。
晚上，古冶还是经受了一波洪媚跟两个鬼婴的折磨。
次日晨起，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可怖。
古家人商量了下，礼品准备的很足，他们这次不敢冒然找上萦萦，先去拜访的沈家。
古元九跟着一起过去的，古冶毕竟是他侄子，又是弟弟唯一的儿子，不能让他出事的。
到了沈家，沈父不在，只有沈母跟沈家二老在。
听闻是古家人来，沈家人不意外，汤碧环让警卫员放他们进来。
古家人进门态度就放得特别诚恳。
汤碧环早已知道古家人会来，萦萦跟她说过这件事情的，知道萦萦教训古冶，汤碧环还挺乐意的，古冶这样的败类，社会上能少一个是一个，不然真是多少好姑娘毁在他手里面。
古元九很陈恳道：“沈夫人，是我们古冶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你家女孩，现在我带着这小畜生特意来跟施姑娘赔声不是，施姑娘说怎么惩罚他都可以，还请沈夫人帮我们问问施姑娘。”
汤碧环嘲讽道：“现在知道错了？以前嚯嚯人姑娘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不是还想绑架我们家姑娘吗？我家姑娘要是个普通女孩，被你绑架过去，你们说说她会遭遇怎样的对待？”她想到这个可能都恨不得给这古冶两巴掌。
古元九脸色发白，瞪了古冶一眼，古冶上前哭道：“沈夫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求求您让萦，让施姑娘放过我吧。”
“你们跟我说说也没用的。”汤碧环道：“这事情你们自己问萦萦吧。”
最后还是古元九查到萦萦电话，亲自给她打了通电话，电话中诚意满满的道歉，也保证会管教好古冶，让他以后再不肯骚扰施家人，还给萦萦保证，会把华贵最好的娱乐资源让给施樾。
萦萦没说别的，就问他们，“你们是在沈家吧？那等我过来再说吧。”
正好萦萦中午回跟师兄回沈家大宅吃饭的。
萦萦跟沈予携回到沈家大宅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
古家就这样在沈家等了两个小时。
沈家客厅只有古家人，汤碧环去忙自己的事情，沈家二老回房歇息去了。
所以等萦萦来的时候就见到古家人尴尬的坐在客厅里。
古家这次来的人挺齐全，二房全部都来了，再加上个古元九，古家最有权势的人物。
萦萦扫了眼古元九的面相，古元九见少女目光扫过来，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样的女孩，只是一眼就让他这样老谋深算的人都有些被镇住，古冶这个傻逼怎么会觉得这女孩是个普通人？他眼瞎吗？
萦萦来沙发上坐下，沈予携去冰箱找了鲜水果给萦萦榨果汁了。
“你们人还来得挺齐全的。”萦萦挑眉道。
古元九开始道歉，“施姑娘，真是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原谅我们，以后古冶他保证会改正的，另外我们也愿意给出补偿，好好安置洪媚的家属，还有关于您弟弟的事情，我们也愿意把华贵最好的资源都让给他。”
施樾哪里需要什么最好的资源，他只是想做个歌手，至于火不火，他大概就没那么在乎的。
再说，萦萦也不觉得樾樾需要华贵来让资源，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嗓音和歌声得到他想到的。
而且，萦萦并没有打算原谅古冶。
害人性命岂能轻易就被原谅，凭什么？
古冶看着萦萦，心里真真是半点想法都没有了。
他开始跟萦萦道歉，“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萦萦也不愿与古家人纠缠太久，她直接道：“我不会原谅古冶，他犯下的错事也不是我原谅不原谅的，他对我跟樾樾没造成什么影响伤害，但他害人性命，强迫别人清白女子签约华贵，他对华贵娱乐里的女明星们为所欲为，他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且她们，所以我要他做的事情很简单，承担他自己犯下的错误。”
“什，什么意思？”古母一时之间没听懂萦萦话里面的意思。
古冶也有点没懂，其余在场的古家人却听懂了。
古元九低声问，“只能这样吗？”
萦萦道：“对，只要他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就好。”
古母忍不住道：“可是他已经承担了啊，他不是被女鬼跟那两个鬼婴纠缠了好几天吗？他也遭报应了，他还跟你道歉了，还要怎么承担责任？”
萦萦觉得古家母子还真的是蠢得可以，古冶可真是随了他妈这个性子，愚蠢又无知。
萦萦直截了当说，“我让他承担法律上的责任，另外还要他在网络上跟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道歉。”
说白了，就是他害人性命触犯法律，主动去自首承担错误，让法律来判定他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第101章
古家人沉默着，古母终于听懂萦萦话语里的意思，她不可思议冲萦萦喊道：“你说什么？你让我儿子去坐牢？我儿子心肠根本不坏，他又没做过坏事儿，他虽然想绑架你，可这不是还没绑成？还有那些跟他交往的女人，都是她们自愿的，是她们想攀龙附凤，我儿子同她们交往期间对她们可是很好的，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凭什么让我儿子去坐牢？”
在古母眼中，她真不觉得儿子做错了事情。
都是那些女人自愿的。
“再说了，那个女鬼自杀，也不是我儿子逼迫她的啊，是那个叫邓缇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干的，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要坐牢也是该她去的，我儿子都跟你道歉……”
“闭嘴！”古元九都知道这个弟媳接下来要说的话了，急忙呵斥拦住她，以免说出什么不可免回得罪施萦萦的话。
古父跟古馨沉默着，他们很清楚萦萦这些话不是说着玩的，她真的要古冶去坐牢。
可古家真要这么干，承认华贵娱乐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女明星签约，到时候华贵跟古家的名声就要完蛋。
萦萦不理会古母，强调道：“那两个鬼婴的确是他的骨肉，他们好不容易投胎成人，却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它们最恨的人就是古冶，所以如果没人超度它们，它们会一辈子缠着古冶，还有洪媚，她亦是，害她的人一天不去自首，她也会一辈子跟着他们，它们都属阴，人属阳，若是经常被阴物缠着，后果是什么不用问说吧？不出三月，他就会没命。”
她可没哄骗古家人。
洪媚跟两个鬼婴万分痛恨古冶，每天都这样缠着他，不出三个月，他铁定出事。
古母嗷一下子就开始哭了起来，她甚至扑到萦萦面前跪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冶吧，他真的不敢了，他以后都会好好做人，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把他教育好，是我太宠着他，但是他真的不能去自首啊，要是进去了，他这一辈子就毁掉了。”
萦萦面无表情躲开，“至少他还有命，可洪媚呢？命都没了，这些没权没势的女孩儿们，只是你儿子的玩物，你问问你儿子，他玩过多少这样的女孩。”
如果不是她是修炼之人，大概也就跟这些女孩一样的命运了。
古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快瘫软在地上。
沈予携正好走过去，把手中果汁递给萦萦，对着古家人道：“你们回吧。”
这是让他们走人，萦萦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绝对没有任何商量的结果，除非古冶去自首坐牢，不然两个鬼婴和洪媚会缠着古冶直到他死。
那么是要命还是要名声？
古家人也没脸继续留下去，古父拉着跪在地上的古母，古馨拖着快要瘫软的古冶，一家人离开沈家。
等古家人离开沈家大宅，古母还在哭，“老公，要怎么办啊，我们的儿子不能去坐牢的。”
古父不说话，他当然知道古冶不能去自首，不然华贵娱乐，还有他名下所有的公司的股份都要大跌，到时候损失会非常大。
古元九也一直沉默着，他很清楚，如果侄子去自首，连他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的。
可侄子不去自首，等待他的很大可能就是被那些阴物缠死。
古母继续哭，“老公，我们要不要去找别的高人给小冶看看？只要解决了他身边的那些东西，就不用按照施萦萦说的去坐牢了。”
古家人都默认下来，古父疲惫道：“我在找大师帮忙看看。”
可哪还有什么大师，特殊事务处理所里都是比较厉害的人物，可是听庞树明的话，施萦萦应该也是事务所里的人，里面的人跟萦萦同心，所以不能再去找事务所帮忙。
还能找谁？古家人实在不知道应该找谁，只能先带着古家先回家。
之后一个礼拜，古家找了不少人，连民间的神婆都找来了。
人来看过之后，就直接说，这问题她们解决不了，缠着古冶的东西太狠了，她们没这个本事。
而这一个礼拜，萦萦已经搬回沈家大宅住着了。
是沈奶奶要求的，沈奶奶大概被古冶做的事情吓到，所以跟萦萦和沈予携说，“予携你是男孩子还没事，萦萦是个女孩儿，就算她有一身本领防身，但遭不住古家那样的小人，不如你们搬回来住，在家里也有保姆做饭，吃住都比较方便，萦萦还能陪陪我们。”
来到京城差不多一个月，萦萦跟沈家人已经相当熟悉，她都有个错觉，沈家人都把她当做儿媳妇看待一样。
所以萦萦跟沈予携就搬回来沈家大宅住着。
沈予延跟陆素还在外面度蜜月，家里只有沈家二老，沈父沈母。
沈予携跟萦萦的房间安排在三楼，三楼还有个小客厅，电影放映厅跟游戏厅，三楼只有萦萦和沈予携住，也算比较私密的空间。
被汤碧环送回宁北市的那瓶益元丹已经到了施骊婉手中，她服用过一颗。
服用方法也很简单，放在嘴中慢慢嚼碎温水送服的。
药并没有很苦，很清香的药味。
短短一个星期就有了效果。
施骊婉这一年被灵气慢慢滋养着身子，但器官的衰竭只是被抑制住，她还是会身体不舒服，绵软无力，饭量也不多。
但是服用第一颗益元丹两天后，她的饭量开始增加了，身上也开始有些力气。
邢家也是如此。
邢老爷子那天晚上服下益元丹后就睡下，他睡了整整两天两夜，睡得非常沉，邢家人早上时候去看邢老爷子，发现他还睡着，以为萦萦的药有奇效，可是等到中午时候，邢老爷子还没醒来的迹象，邢家人开始慌乱起来，但邢老爷子呼吸平稳，床头那些器材心跳监视仪器上也都是正常的，甚至心肺跳动比昨天好上许多。
医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给邢家人的建议是让老爷子继续睡，毕竟老爷子不需要吃东西，都是靠着打营养液来续命。
老爷子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晚上。
邢老爷子醒来发现身边围着不少人，他忍不住道：“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话音刚落，邢老爷子愣住，邢家人也是愣住，老爷子说话气都不喘了？之前老爷子说一两个字都气喘吁吁的。
邢老太太眼睛通红，“老头子，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
邢老爷子甚至笑了下，“老太婆别担心，我感觉身体好像有些力气了。”
没吃下那颗丹药之前，他真的能够感觉生命力的流逝，可是服用丹药他睡上这么一觉，竟觉得体内有些力气，他甚至还觉得有点饿，“老太婆，我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这次邢老爷子近一个月第一次开口要吃食。
邢家人高兴坏了，邢老太太擦擦眼泪说，“好，我这就去给你熬点鱼片粥。”
人家炼丹的小姑娘说了，服用第一颗丹药后就会有好转，可以进食，如果想进食，要吃一些容易克化的食材。
鱼片粥是能吃的。
老太太亲自去厨房煮了锅鱼片粥。
邢老用了大半碗。
身体才开始慢慢的恢复，他也吃不了多少。
一个礼拜后，邢老爷子服用第二颗丹药，这时候他的睡眠已经变得正常，身体里疼痛的感觉减少。
服用第三颗丹药后，邢老爷子气色也明显变好，可以下地行走，不用一直躺在病床上。
邢老爷子的主治医生非常惊奇，给邢老爷子过了全身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他不可思议的告诉邢家人，“邢老检查结果非常震惊，所有结果都表明老爷子衰竭的器官在慢慢的恢复……”
医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
他是邢老爷子的主治医生，当然最清楚邢老爷子的病情，也知道邢老服用丹药的事情，其实最开始他是拒绝的。
丹药？那不是修仙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肯定是想哄骗邢家的钱财，可他劝不住邢家人。
哪里想到邢老服用丹药后竟慢慢好起来？
那可是器官衰竭啊，不管中医西医都不可逆的病情。
不管医生信不信，邢老的确是服用丹药后开始恢复的。
邢家人听到这个结果后都喜极而泣，邢老太太哭道：“我就知道那小姑娘不会骗人的。”
邢老爷子的身体慢慢恢复，那边施樾的节目录制也到了尾声，这会儿都已经差不多八月底，萦萦跟施樾都要启程回宁北市。
两人定的是三天后的机票。
古家那边，他们七月底从沈家回来后一直在不断得寻玄门大师，想解决古冶身上的麻烦。
可全都不行，要么就是骗子，要么告诉他们没法解决。
古冶短短一个月都快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瘦得已经脱了相，邓缇跟孔若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被洪媚折磨的不敢出门，生不如死。
古冶那些狗肉朋友也很好奇古冶为什么这一个多月都不出门耍了，后来也渐渐听到一些关于古冶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很是震惊，连带着那个圈子的人都收敛不少，他们虽没古冶这么混蛋，但欺负人的事情都没少做。
至于陆素，叶芷荷，盛米栋他们这个圈子，对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都清楚的很。
事情是盛米栋传开的，当初萦萦可是找他帮忙要到古冶两个前女友跟洪媚跳楼的地址。
所以整件事情他都是清清楚楚，自然也在群里跟人唠叨下，还把萦萦救周海霖医生的事儿也在群里宣传了下，现在他们这个群对萦萦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102章
盛米栋把这些消息跟群里说了遍，群里就围着萦萦聊了起来。
“萦萦太猛了，只想说，干得漂亮。”
“@盛米栋，那现在古冶那傻逼怎么样了？他去自首没？”
盛米栋：“他自首个屁，他敢去自首？他要是被抓，对古家的影响你们是知道多大的，不仅股票要跌，还有古元九的仕途，都会受到影响的，我就听说，古冶现在被缠的快没人样了，现在就还硬撑着不去自首，还在到处找高人想把他身上的问题解决，这都快一个月，还是没任何进展。”
“他怎么不去找特殊事务处理所的？古冶大伯跟庞处认识的吧。”
盛米栋：“萦萦本事这么牛逼，你猜特殊事务处理所会不会招纳她？所以嘛，事务所肯定不会帮古冶，再说了，古冶他是咎由自取，特殊事务处理所怎么也是华国单位，当然不会助纣为虐，知法犯法。”
这会儿群里人都懂了。
难怪古冶找不到高人，所有高人都集中在事务所里，古冶得罪的还是事务所里面的人，再加上他做的都是犯法的事儿，都是他的报应。
群里聊了半天，突然有人说，“说起来，刑家最近也发生一件大事儿。”
“刑家？刑家怎么了？”
“刑老爷子啊，刑老不是器官衰竭吗？最近刑老身体好像开始恢复起来了。”
“卧槽？器官衰竭还能恢复？”
“而且刑老爷子他是服用丹药，身体才开始恢复起来的，我有朋友是刑家的主治医生，那位医生亲口说的，之前刑老已经没法自主呼吸，不能进食，最多两个月寿命，现在刑老可以自主呼吸，也已经开始进食，都能下床行走了，医生还说，刑老如果衰竭的器官能恢复到之前，再活十年是没问题的。”
实际刑老爷子寿命已经算长的，七十好几，现在几乎等于逆天改命。
“丹药？”有人惊讶道：“我记得之前邢老拍卖会上，萦萦不是拍下个炼丹炉吗？还说要炼制丹药，我们都以为她说着玩的，卧槽，所以丹药是她炼制出来的？邢老的命是她救回来的？”
盛米栋：“应该是，萦萦的母亲就是器官衰竭，所以邢老的丹药肯定是她炼制的那批。”
“萦萦这也太牛批了吧，她会画符，还有召鬼，现在连炼丹都会，她还有什么不会的？”
“吓到我，她这已经完全脱离人类吧？我感觉以后听到她突然什么大乘修为然后飞升都不意外了。”
“还大乘修为飞升，那不是小说里的东西吗？”
“炼丹难道就不是小说电视里才有的？萦萦牛批！”
话题都是围着萦萦聊了起来。
叶芷荷也在群里，想到自家妹妹她忍不住叹息声，妹妹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沈家二少对萦萦的感情，甚至偶尔还会埋怨萦萦几句。
叶芷荷把群里的聊天记录转发给妹妹叶蓉。
然后告诉叶蓉，“不要什么不好的想法，也不要因爱生恨，不属于你的就是不属于你，这样的人我们叶家也是惹不起的，你看看古冶的下场便知。”
许久后，叶蓉回了消息过来，“姐，我知道了。”
她还能如何，对她来说最有利的家世反而在沈家跟萦萦面前都不堪一击，什么都不算，她还能如何？用权势压萦萦吗？怕不是整个叶家都要跟着陪葬。
叶芷荷见妹妹终于放弃，也真的松口气。
————
再有三日就要回宁北市，萦萦这三天被汤碧环拉着出门疯狂购物，都是给她买衣服鞋子首饰，买来的东西汤碧环都是直接派人送去宁北市。
晚上，萦萦跟沈家人吃过晚饭，陪着沈母跟沈老太太聊了会儿天才回房间洗漱。
来京城后，她一开始跟沈予携住一起，但两人平日交流也算不得很多，她们白日修炼，晚上吃过晚饭洗漱后会坐在客厅看看电视，聊些话题。
这会儿也不例外，萦萦洗漱换上柔软的睡裙去到客厅，师兄果然也在，他身上穿着居家服，赤着脚，一头黑发还有些湿，应该是没吹干，沈予携道：“萦萦过来坐。”
萦萦挨着师兄坐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沈予携正看着电视上的节目，是新闻频道。
萦萦软声问：“师兄，明天我们去接樾樾吃饭，他明日节目就录完了。”
沈予携垂眸，淡淡嗯了声，“接来这边吃吧，妈妈跟奶奶他们已经说过很多次，她们一直想请樾樾也回沈家吃个饭。”
萦萦思忖片刻便答应下来，她都在沈家大宅住了一个月，樾樾也该过来拜访下的。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在言语，客厅里只剩电视里节目支持人的声音。
萦萦盯着电视，有些走神，也有些失落，后天她就要回去宁北市，跟师兄不能在经常见面，或许会一直等到她高中毕业都无法见面，毕竟只是师兄，如果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手机都能联系，他没有理由再去宁北市，而她也没有理由再来京城。
想到这里，萦萦不仅失落，心里面甚至特别难过，闷闷的，透不过气。
她好像比想象中更加喜欢师兄。
萦萦觉得自己好无耻，她说是要还上辈子恩情，接近师兄，助他修炼，让他摆脱天煞孤星的命格，以后可以去爱别人，可以娶妻生子，可她现在竟喜欢上师兄，甚至不希望他喜欢上别的姑娘，她会不会太过分了……
“怎么了？”沈予携侧头垂眸看向萦萦，他一侧头，距离萦萦就近了些。
萦萦耳朵尖尖红了点，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她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师兄，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先回房去睡了。”
她说完看也不敢看师兄，趿拉着绵软的布拖小跑回到房间，然后反锁上房门，扑到柔软床铺上滚了两圈，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蚕丝被里面了。
客厅沙发上的沈予携轻轻扬了下嘴角。
他心性聪慧，人情世故最是通透，萦萦做什么表情都显在脸上，连对他的喜欢亦是如此，根本藏不住，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怕自己开口，又把她吓得缩回去了。
萦萦一晚上都没睡好，她难得有这种时候，早上起来下楼时候还微微打了下哈欠。
沈家人作息都非常准时，七点是准备用早饭时候，萦萦平日都是四点起来修炼，六点晨跑，她今日难得睡个懒觉的。
下去的时候，沈家人都已经在餐桌前坐着，她走过去沈予携旁边坐下，沈予携望她一眼，温声道：“萦萦没睡好吗？”
萦萦有些心虚，“昨天晚上修炼，睡得有些晚。”
“那多吃些补充营养。”沈予携把一碗鸡丝面端在萦萦面前，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跟一杯热牛奶。
他跟萦萦住这些时候，已经清楚萦萦的口味，每次早饭都是他帮着萦萦摆盘。
沈家人都习以为常，汤碧环其实都看出两个孩子之前都互相有感情，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应该是没明说，她也不多嘴，让孩子们顺其自然。
吃过早饭，萦萦跟沈予携一起去接施樾。
施樾还住之前的小区，他已经把行李简单收拾过，晚上会在沈家留宿一晚，明天启程回宁北市。
接施樾回沈家，中午时候施樾就在沈家大宅用的午饭，沈家人对他都很好，那是种发自内心的喜爱跟接受。
施樾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他看了萦萦一眼，有点无奈，真真是女大不中留。
沈家人跟萦萦她们吃着午饭。
古家却并不太平，古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昨天晚上洪媚差点把他给掐死，他已经瘦得不成人形，古母每天以泪洗面，哭到不行，今日见儿子差点把命丢掉，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去跟古父说，“老公，让小冶去自首吧，让他去坐牢，等施萦萦把他身上的问题解决，让小冶做个两年牢，我们在想法子把他捞出来，总比这样丢掉性命的好。”
她终于相信萦萦说的话，儿子如果再不解决身上的问题，不出三个月就会死掉的。
古父沉默不语，他还在考虑。
古馨正好从外面回来，她脸色有点白，看着古父跟父母便道：“让古冶去自首吧，施萦萦这次不会放过他的，除非他自首，那个施萦萦本事太大，她若是想，翻手之间就能让我们古家覆灭，爸，你知道邢老爷子吧？他器官衰竭，只有两个月寿命，但邢老现在身体慢慢好了起来，你们知道为何吗？因为邢老服用了施萦萦炼制出来的丹药。”
这种事情瞒不住，她们这个圈子知道的都差不多了。
她甚至今日才知晓。
古父愣住，“你说什么？”
古馨闭眼道：“邢家拍卖会上，施萦萦拍下一个炼丹炉，古冶还跟她抢过，把炼丹炉加到了八百万的价格，她拍下炼丹炉是真的为了炼丹，她母亲就是器官衰竭，所以刑老好起来也是因为她，爸，她连逆天改命都能办到，你说她会允许有人破开她设下局？所以古冶不去自首，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古馨真是恨死了这个傻逼弟弟，他去自首，古家的公司会亏损至少几十亿。
可能怎么办？只怪古母溺爱儿子，怪古冶傻逼什么人都招惹。
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面色白的不像人的古冶终于忍不住说，“爸，我错了，我愿意去自首。”
他已经被折磨的想自杀了，可他还不想死，他宁愿去自首坐牢。
古父闭上眼睛。
八月二十七日这天下午三点左右，围脖忽然炸了，因为华贵娱乐的古少发了条围脖。

第103章
围脖上。
古冶：“@洪媚，@邓缇，一年多前，公司名下的总经理助理邓缇用不正规手段设局，拍下洪媚裸照逼迫她以苛刻条件签约华贵公司，洪媚签下华贵公司后，一直想要解约，我以此为条件逼迫她同我交往，答应以后会帮她解约，分手后，她找我谈解约的事情，我并无理会，搪塞给邓缇，她去寻邓缇解约，邓缇却让她再陪一次客户才肯解约，洪媚并不同意，后被骗去酒店准备让她强行陪客，她因此而自杀，在这里，我要诚恳的给已逝去的洪媚道歉，还要跟华贵娱乐被强迫签约的明星们道歉，此致，我愿意免费让她们解约离开华贵。”
不仅如此，古冶还在围脖上面跟施樾道歉，说当初施樾网络被人黑，跳楼自杀的女子石秀的婆婆出来冤枉施樾，都是他让人做的，在这里，他诚恳的跟施樾道歉。
此条围脖一出，下面的评论都疯掉了。
“发生了啥事儿？卧槽？”
“尼玛，吓死人，古家这位少爷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盗号了？”
“这哪里像被人盗号，当初洪媚可的确是自杀的，她自杀那时候不就是有人说她的死跟华贵娱乐的古少有关吗？但评论很快被删掉。”
“所以洪媚真的是被他们逼死的？竟然拍裸照逼迫人家签约啊？性质太恶劣，希望赶紧严查。”
“他还说华贵娱乐很多这样被迫签约的？”
“天啊啊，洪媚啊，我当初可喜欢她的，觉得她是冷美人，现在想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冷美人，她进娱乐圈都是这么不堪的，难怪一直没有笑容，好心疼她啊。”
“我也很喜欢她的，当初她自杀时候还哭了一场，那时候不是都说她是抑郁症才自杀的吗？原来是被人逼死的。”
“我只是想知道，当初她被拍裸照，为什么不去报警，还要去跟华贵签约。”
“楼上的，你想什么？你知道古家在京城的地位吗？你可以去搜索下，古家不仅是娱乐公司，名下还有房地产电商等等一系列的，古冶的大伯还是走仕途的，你觉得洪媚当初被拍下裸照后如果报警会怎样？她没法洗脱自己是被迫的，甚至可能会被全网看到她的裸照，被全网攻击，到时候就真的是抑郁症自杀了……”
“你们说，古少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自爆这种消息？毕竟都过去一年多，洪媚都死了一年多，也没人找他，他可以继续逍遥法外，现在他爆料出来，肯定要被抓被判刑的，而且他也说了，华贵娱乐不止一位被逼迫签约的明星，这些都是触犯法律的，肯定要被抓。”
“让我更感兴趣的是，古冶为什么这个时候承认他这些事情？真的，我觉得很怪异，古家在京城的地位不必说，没几个惹得起，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这事儿，他就还是古家的少爷，古家人为什么让他围脖上道歉？这样对古家的股票，还有古元九的仕途都有影响吧，我感觉他是迫不得已，肯定是惹到更可怕的大佬，所以被逼着把以前犯的错都爆了出来。”
“楼上说的很有道理，特别是他后面跟施樾道歉，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们还记得施樾的姐姐是谁吧？之前有人猜测她好像有些很奇特的本事，事情会不会跟她有关？古冶不是最喜欢泡妞吗？施樾跟他胞姐都在京城，古冶也在京城，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对施樾的姐姐下手，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惹上不该惹的人？”
“总觉楼上真相了，反正能肯定的就是古冶惹了位很可怕的大佬，比古家还可怕的存在。”
古冶围脖上发出这样一条消息后就关掉围脖。
其余事情他已经不想再看，不管是骂他还是怎样，都没他自己的命重要。
发完围脖，古冶就在古家人带领下去自首，古元九知晓这件事情后只是叹息一声，并未阻拦。
古母送古冶去警局的路上还在哭诉，“我儿别怕，等进去后，我们一定会想法子把你弄出来的。”
古馨冷淡道：“提早把古冶从监狱里弄出来？你大可试试，你只要这样做，我猜施萦萦她会直接让我们所有古家人为他陪葬，会直接断送了我们古家的运势。”
“这，这……”古母终于不敢说话了。
到了警局，古冶自首，他不止是逼迫洪媚，还用不法手段逼迫过不少人。
因为事情还牵扯到邓缇跟洪媚的闺蜜孔若，警察又把她们两人传唤来，她们两人比古冶好不到哪里去，瘦的不成人形，蓬头垢面，两人被洪媚缠了一个月，脖子上脸上全是跟古冶一样的印记，她们家人都以为她们疯了，现在被警察抓到，两人反而松了口气。
她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全都交代出来。
孔若当初是收了钱骗闺蜜洪媚喝下带酒精的果汁，然后把人送到邓缇手里的。
最后害得洪媚自杀，她们肯定都要判刑，孔若差不多是三五年左右，邓缇跟古冶除此还有用相同手段逼迫其余人签约华贵娱乐，性质恶劣，等查清楚后，怎么要有个五年到七年左右的刑期。
这算是刑事案件，三位嫌疑人立刻就关押起来。
这次古家人甚至没给古冶找辩护律师，他们太清楚了，古冶能在牢里待的越久，那位姑娘的怒气才会消散，他们古家才能更好的走下去，古冶的命也才能保住。
古冶跟邓缇她们被看押起来，古家就去寻了萦萦。
萦萦挺爽快的，去见了洪媚跟两个鬼婴，洪媚见到萦萦后告诉萦萦，“我最后的愿望就是见我家人一面，大人，见过我家人后，确定古冶会判刑，我就会离开的了。”它现在修为还剩一些，可以自行去见家人的。
洪媚离开后，萦萦劝说两个婴灵，“现在你们这位父亲也受到惩罚，你们是不是可以回地府等着下次投胎，以后你们一定会碰上爱你们的父母的。你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人世间，你们若真的弄死古冶跟你们的生母，以后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你们是想继续活在仇恨中还是去寻爱你们的家人呢？”
两个婴灵最后都选择离开人间，回到地府等待下一次投胎机会。
等把两个婴灵超度后，萦萦回到沈家。
次日，她跟施樾准备启程回宁北市。
由着沈予携开车送她们去机场的，只是离开沈家时候，汤碧环跟沈老太太都依依不舍，拉着萦萦，让她寒假时候再来玩。
萦萦没有立刻应下来，只是说：“等有机会我会在来看望伯母跟奶奶的。”
一路上，萦萦坐在副驾驶上，她看着前面，没有怎么说话，施樾坐在后排，见前面气氛怪怪的，他开口道：“姐，我已经跟妈妈打过电话，妈妈知道我们下午就能回家很高兴，还说让刘妈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晚上舅舅舅妈也会过去吃饭的。”
“下午就能见到妈妈了。”说起施母，萦萦心情转好，她也非常想念施母。
一个小时后，沈予携送萦萦跟施樾到机场，然后送她们去登记，入闸口时，萦萦笑了笑，跟沈予携道别，“师兄，再见，等我下了飞机在跟你报平安。”
沈予携点头，肩宽腿长的青年站在入闸口，他望着萦萦的目光很专注，也见到萦萦脸上的依依不舍。
萦萦又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师兄，那我跟樾樾进去了，你快回去吧。”
“好。”沈予携手指微动，他也想留下萦萦，现在就告诉萦萦，他喜欢她，可到底没有动，短暂的分离会让萦萦真正看清自己的感情。
萦萦站在原地看了师兄两三秒钟，最后轻轻咬了下嘴唇，转身跟施樾走进闸口。
萦萦走了许久，连头也没敢回，快要上飞机时，她才回头看了眼，施樾无奈道：“都到这里了，肯定是看不见他的，姐，你要喜欢沈大哥，你就告诉他。”
“不行。”萦萦理解拒绝，“我还是学生，再说了，我接近师兄的时候只是为了报恩，师兄当年其实对我有些恩情的，我也是这么告诉师兄的，告诉他只是想帮他破掉命格，我要是跟师兄告白，师兄不喜欢我，以后再见面岂不是很尴尬。”
施樾不说话了，看样子他姐根本不知道她那个师兄对她用情至深吧。
罢了，他也不管那个师兄了，他都不急，自己急什么。
上了飞机，萦萦闭眸修炼。
沈予携给她们订的商务舱，比较宽敞。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是下午四点。
一落地，萦萦就打开手机给沈予携发消息过去，“师兄，我平安下机啦，我跟樾樾先回家，晚上再聊。”
“好。”
那边只是回复了个好字。
萦萦心里有点失落，不过一个小时后，萦萦跟施樾回到家中，见着施母，那点小小的失落也消散干净。
施母已经服用了四颗益元丹，效果显著，气色非常明显。
她衰竭的器官开始恢复，加上房屋四周都种植着灵植，有灵气的润养，她整个人开始变得年轻起来，灰白的头发开始变黑，脸上的皱眉开始减少，面色红润，身上也长了些肉。
萦萦清楚，等母亲服用完七颗益元丹，器官可以恢复到四十岁的状态，加上灵气的润养，她整个人的状态和气色都会跟三十来岁差不多。
但邢老则不同，邢老年纪已经七十好几，就算器官恢复，也只是恢复到七十岁的状态，益元丹能做的是为他续命十年，以后若是保养的好，再多几年寿命亦是可以的。

第104章
施骊婉见到两个孩子回来，眼眶微红，两个孩子在京城虽也天天都跟她打电话视频聊天，但她还是挂念着他们，现在见两人平安回来，她心里才安定下来。
萦萦上前抱住施骊婉，“妈妈，我们回来了。”
施骊婉柔声道：“回来就好，做飞机可累着？先上楼洗个澡，一会儿下来喝汤，刘妈炖了汤，你跟樾樾待会儿下来先喝点。”
施樾也上前抱了抱施骊婉。
随后两人上楼梳洗，萦萦回到房间，镜子里面的镜妖便很激动，“大人，欢迎回家。”
萦萦笑道：“许久不见，小镜你怎么样了？”
家里的布偶跟金毛被萦萦取名小金小白，镜妖则叫小镜。
镜妖道：“大人，我已经开始用灵气修炼。”
它之前是因为阴煞才成妖，周身都是阴煞气息，但它没害过人命，现在不管是怎么修炼，阴煞跟灵气都很少，所以镜妖修为也有好几十年不动，它现在尝试用灵气开始修炼，等于要放弃之前修为，几乎是散去浑身所有阴煞气息，保住仅有的神识开始用灵气修炼。
宅子周围都是灵气，所以它修炼的挺顺利，但目前只能附在这面镜子上，神识无法应用，想要达到之前修为，还需几年的。
萦萦下楼喝汤，小金跟小白一直粘着她跑上跑下的。
晚上六点左右，舅舅施永辉带着妻儿，还有施家二老来别墅这边吃饭。
这会儿已经八月底，大表哥施柷去学校报道了。
施杋跟萦萦她们开学时间一致，都是两天后。
施家人见到施骊婉吓着一跳，她比两个月前相比较，气色恢复许多，两月前，她看着满头白发，脸颊深陷，但现在面色红润，一头白发也有一半差不多变成黑发，看着只有四十来岁的模样。
施永辉忍不住问，“骊婉，你这是……”
施骊婉摸了摸有些肉的脸颊，柔声道：“都是萦萦的功劳，她去京城拍了个炼丹炉，炼了些丹药，好像能治疗器官衰竭，我服了一个月，好像真的很有效果。”
施永辉很震惊，施帆倒是挺平静，自打他知道萦萦本事后，现在听到萦萦会炼丹，他都觉得没甚。
贾倩也没太震撼，她也是清楚萦萦的本事，光是那个养生苑都不简单了。
吃过晚饭，施帆喊萦萦上楼玩游戏，差不多十点多，舅舅一家人才离开。
等他们回去，萦萦回房间给沈予携发了语音，“师兄，睡觉了吗？”
那边弹过来视频通话，萦萦很快接通，屏幕上面出现沈予携那张俊美的脸，他眉眼都很温和，跟萦萦打招呼。
萦萦朝着视频里面挥挥手，开始傻笑，“师兄，你还没有睡吗？”
沈予携嗯了声，“等萦萦，萦萦回去见着阿姨，阿姨状态可还好。”
萦萦软声道：“妈妈挺好的，益元丹对她效果很大，气色也开始变好，师兄明日是不是就要去大学报到了？”
沈予携点头道：“对，明天去报道。”
萦萦忍不住小声说，“我还要两天后，对了，师兄帮我跟伯母道谢，之前伯母帮我买的衣服鞋子首饰都到了。”
她房间摆着一堆东西。
萦萦很感激，也很喜欢沈母。
她打算等过些日子，洞府里面的药材成熟后，炼制一批养颜丹，可以送给沈母和素素姐她们一些。
萦萦跟沈予携聊了半个小时，眼看着时间不早，沈予携道：“萦萦晚安，早些休息。”
想起师兄明日要去大学城报道也该早起，萦萦道了声师兄晚安便挂断视频。
过了两日，捷安高中也开了学。
萦萦上学期期末考又是年级第一，这学期又剩五万学费。
萦萦开学后也忙碌起来，她抽空请假几天把去京城那两个月积累下来的单子都给处理了。
忙了差不多半个月才算是忙碌完。
这些单子都是之前的客户们介绍的，有大有小，小到帮人看相算命，大到看阴宅阳宅的风水。
忙活半月才清闲下来。
到了九月中旬，之前住在宏源小区的马婆婆给萦萦打了个电话。
马婆婆是之前小孙子出事被萦萦邻居介绍给马婆婆的，一开始马婆婆对萦萦出言不逊，后来被萦萦禁言，再最后也成了萦萦的脑残粉。
萦萦接通电话，里面传出马婆婆的声音，“小大师，您有空不？我老家邻居出了点事儿，想请您帮忙看看。”
“马婆婆，你家邻居出了何事？”
马婆婆连忙道：“我老家也是宁北市，不过住在周围的乡镇上，我那邻居有个儿子，前些日子刚结婚，结婚后我邻居儿子儿媳就搬去之前盖的小楼里面住着了，那是我邻居为了儿子儿媳建的三层小别墅，装修也挺好，但自打他们住进去后，我邻居儿子儿媳就特倒霉，他们觉得是不是宅子风水有问题，所以想请人看看。”
马婆婆老家那邻居跟马婆婆关系很好的，以前马婆婆没搬来照顾儿媳小孙子的时候，天天跟邻居唠家常，后来马婆婆搬来城里，两人也没断掉联系，经常手机联络。
前段时间，这位邻居就跟马婆婆抱怨，说不知道是儿子结婚日子选错了，还是儿子儿媳八字不对付，自打结婚后，儿子儿媳总是吵架，还非常倒霉，儿子还受了点工伤，虽不算严重，但小腿骨骨折，儿媳本来怀孕一个月，也突然小产。
马婆婆一听就忍不住问，“你跟你家儿子儿媳住一起在吗？”
邻居道：“你也知道现在年轻人，不爱跟老人住一起，儿子儿媳说等儿媳肚子七八个月的时候在让我搬过去照顾儿媳，所以现在没跟他们住一起。”
“那你应该没出啥事吧？”马婆婆又问。
邻居说，“自然没事儿，就是儿子儿媳总出事儿。”
马婆婆一拍大腿，“你儿子儿媳结婚后就搬去新房了，我怀疑是不是他们住的宅子风水有问题？我跟你说，我认识个很厉害的小师父，她特别厉害……”
萦萦听完就说，“那明天我过去瞧瞧吧。”
明天正好礼拜六放假。
次日，萦萦去找马婆婆，马婆婆带她坐车回到乡下。
说是乡下，其实就是宁北市郊外的镇子上，经济也还是不错的。
马婆婆的邻居夫家姓罗。
现在想要自己买地皮建房是很难的，不过罗家这房子跟地皮都是十来年前的。
那时候政策还允许，房子也是好几年前盖得，去年才装修好，今年结婚罗家小两口住进去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候，萦萦跟着马婆婆见到罗婆婆。
罗婆婆跟马婆婆差不多年级，面相也一般般，罗婆婆见到萦萦后跟当初马婆婆表情差不多，但她没马婆婆凶悍，不会骂人，就是不太好意思说，“小姑娘真的懂风水吗？”
马婆婆立刻道：“罗家妹子，你可别乱说话，我们小师父很厉害的，你让她去新房子看看，她肯定能看出问题来的。”
罗婆婆不太敢反驳好友的话，她只能领着马婆婆跟萦萦过去儿子儿媳新房的地方。
距离房子还有七八米远时，罗婆婆就指着房门前有两座石狮子的地方说，“门前有两座石狮子镇宅的屋子就是我儿子跟儿媳住的地方，明明有石像镇宅，为什么我儿子跟儿媳还会出事啊。”
萦萦见到那两座石狮子，立刻就知晓原因了。
三人已经走到家门口，罗婆婆推开院子门，打算领两人进去，萦萦却在门前站定，问罗婆婆，“这两只镇宅的石狮子哪来的？”
“这是罗家的。”罗婆婆说，“就是我家老头子祖上传下来的，他说家里以前是当官的，是衙门的，两个石狮子就是镇守衙门，后来两个石狮子也一直没捣毁，丢在他们罗家那座破旧的老宅子里面的地下室里，就是我儿子跟儿媳新婚搬到新家后，我家老头子说，不如把老宅地下室那两石狮子搬出来镇宅，说有它们镇着，保管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上门。”
萦萦忍不住笑了声。
罗婆婆又说，“这两个石狮子几百年历史是有的，姑娘，要不咱们进屋里头看看？我儿媳现在还在做小月子，都在楼上，您也正好帮着他们算算，是不是八字不合。”她还怀疑是儿子儿媳八字不合的原因。
萦萦盯着石狮子说，“你儿子儿媳的生辰八字同我说说，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生辰八字的原因。”
罗婆婆把儿子儿媳的生辰八字告诉给萦萦，萦萦听完都不用掐算，直接道：“你儿子儿媳生辰八字挺合的，你们家宅子里风水也没有问题。”她神识已经可以覆盖周围几十米远，罗家这屋子里面风水没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门前这两座石狮子。”
马婆婆忍不住问，“小师父，怎么会是两座石狮子的原因？”
萦萦道：“罗婆婆自己也说这两个石狮子以前是镇什么地方的，镇守衙门的石狮子放去普通人家去镇宅根本行不通，它们身上有煞，毕竟在衙门口待了一两百年，衙门审问犯人的地方，它们早染上煞气，之前被放在地窖里没事，但放出来镇宅就会对住在房子里面的人有影响，所以镇宅是不用乱用的。”
她说的可都是实话。
这是当初镇衙门的石狮子不能作为保家镇宅用处。
另外就算是用来镇宅的石狮子也不可乱用的，有许多的讲究，有些人家是无需用石狮镇宅，用了反而镇不住。
罗家这则是属于把镇衙门的给放在家门口。
那肯定得出事儿。
罗婆婆跟马婆婆听得一愣一愣的。
萦萦继续说，“你们把石狮子搬走就没事了，之后她们小两口慢慢也就会顺顺当当的。”
罗婆婆都快哭了，“这个老头子，都说年代久远的东西不能乱用，他非倔着把它们给儿子家门口用，现在就用出事情了吧，害的儿媳流了产，真是造孽哦。”
这也是命啊。
马婆婆叹息一声，“罗家妹子，你也别太忧心，幸好今天过来看过了，到时候把石狮子搬走，你儿子儿媳的日子就能顺畅起来，儿媳调养后身子生个大胖小子。”
“哎，也只能如此。”罗婆婆盯着两个石狮子很是忧心，“就是不知道它们该怎么处理，我让老头子把它们敲碎了扔掉算了。”
“这可不成。”萦萦阻拦，“它们已经有些年头，说白了就是已经差不多快有灵性了，你们要真给它们敲碎，可能全家都会出事儿。”
这话一出，罗婆婆脸都白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萦萦道：“这东西你们销毁肯定是不行，要么继续把它们封尘在老宅子里，要么就送人，当然，普通人家也镇不住它们，这次过来我就不收取你们报酬，把这对石狮子给我做报酬如何？”她说的是实话，这对石狮子放去普通人家反而没人镇得住，但她家不同，正好宅子前也需要两个镇宅的。
罗婆婆欢喜道：“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于是萦萦就收取两个石狮子作为这次的报酬，她找个货车司机，给了钱，让他们把石狮子送去她的别墅里。
她跟马婆婆也正好坐车回市区。
到了晚上，罗婆婆把白天的事情跟罗老头说了声，结果罗老头暴跳如雷，说罗婆婆给人骗了，还说两个石狮子明明就是镇宅的好东西。
罗婆婆也生了气，骂他，“那是好东西？那是镇压衙门的，人小师父说了，根本不能镇宅，镇宅家里就会出事，还说镇宅的东西不能乱用，都是有讲究的，要不是乱用，咱家儿子能受伤？儿媳能落胎？”
罗老头气道：“这关石狮子什么事儿，就是他们八字不合。”
“小师父说了，他们八字很合适。”罗婆婆坚信萦萦的话。
罗老头就是不信，但半个月过去，罗家儿子跟儿媳果然没在出任何意外，罗老头也不得不信真是他搬过去的石狮子有问题，害的儿子儿媳那么惨，他再不敢老伴面前嚷嚷了。
萦萦把石狮子放在别墅门口做镇宅用的。
普通人家肯定是镇不住这两座石狮子的，但她家不同，她家灵气围绕，镇得住，相对等，两座石狮子也能帮她家镇宅。
已经十月初，萦萦这段时间一直有跟师兄联系，两人天天晚上都有视频通话。
聊些修炼上的问题，还有聊聊学校家里的。
萦萦其实挺想念师兄的。
今天礼拜五，明天放假，晚上放学时候，萦萦还未出校门口就接到师兄的电话，她接通道：“师兄，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萦萦出来校门口。”电话里的沈予携声线很温柔。
萦萦似乎猜到什么，她跟好友叶繁说了声，握着手机跑到校门口，果然见过校门口站着不少人，都看着对面小声说着话。
“这不是沈学长吗？”
“沈学长怎么还在宁北市？沈学长不是考到京城大学了吗？本身也是京城人，还以为沈学长回到京城不会再来宁北市的，沈学长怎么来了？”
“不清楚呀……”
萦萦看向马路对面，果然见到沈予携站在马路对面，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下半身也是黑色休闲裤，身量高大，双手插兜站在墙角，目光一直看着捷安高中的校门，面对学生们兴奋的议论声，他表情挺冷淡，直到看见萦萦，整个人神情才柔和下来。
有女生尖叫。
“啊啊啊，学长好像笑了？”
“学长刚才真的有笑耶，是不是对着我们笑得？”
“好像真的是对着我们这边笑的。”
直到萦萦拎着书包跑过去，捷安高中的学生们才意识到什么。
“卧槽，所以沈学长从京城过来宁北市就是为了见施萦萦？”
“所以刚才学长其实是对着施萦萦笑的？”
“所以之前传闻学长跟施萦萦在谈恋爱是真的？”
“可是学长不是命格特殊吗？为什么跟施萦萦在一起，施萦萦却没事，之前学长还没毕业的时候就经常见到他们在一起的，为什么施萦萦没事？”
还有些之前很喜欢沈予携的女生忍不住生气说：“她哪里配得上沈学长，沈学长聪明家世也非常好，她根本配不上，沈家人根本不会同意的。”
只有叶繁跟之前一直针对萦萦的徐玫，后来徐玫因为时运低被野鬼缠上，还是萦萦帮忙的。
至那次，徐玫就成了萦萦的粉。
也就她们两知道萦萦本事，知道萦萦根本不会惧沈师兄的命格。
徐玫冷笑一声“这个世要真有人配得上沈学长，那就只能萦萦，反正不会是你们，你们怎么嫉妒也没用，说萦萦配不上？人家萦萦聪明漂亮，家世方面你们也放心，沈家人肯定都是同意的。”

第105章
那些女生被徐玫一呛声，倒也不敢再说甚，她们心里很清楚，施萦萦除了家世，哪里都配得上沈学长，这样说只是嫉妒心作祟。
萦萦拎着包跑到马路对面，她脸颊微红，有些兴奋，“师兄，你怎么过来宁北市了？”
“过来看你。”沈予携顺手接过萦萦手中的书包，“先找地方吃饭吗？”
陆素目前还在京城，积香居有别的厨子在，生意也还挺不错的。
不过自打沈予携回了京城，萦萦就没自个过去积香居吃过饭。
“那我们过去积香居吃饭。”萦萦说道。
沈予携嗯了声，顺其自然的牵起萦萦的手，“我们先过去停车场。”
他在宁北市还有房产跟车子的，萦萦在这边，他不可能不回宁北市。
萦萦被师兄的大掌牵着，心跳的厉害，师兄的掌心有些冰凉，萦萦忍不住握紧他的手掌。
捷安高中校门口的学生们目瞪口呆看着两人离开对面巷子……
“所以这是石锤了吧？他们两个真的在谈恋爱？”
“卧槽，高中生谈恋爱吗？”
“沈学长都大学了，哪里还是高中生。”
“可施萦萦还是咱们学校的啊，才高二……”
“她就算谈恋爱又怎么样啊？每次月考满分，说真的，我觉得学校老师跟校领导根本不会管，甚至会温柔的告诉施萦萦‘你谈恋爱也没有关系的，只要不影响成绩，老师们相信你能把握清楚吧啦吧啦……’”
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过说实话，如果是施萦萦跟沈学长在一起我不会嫉妒啊，我总觉得施萦萦不简单啊，她成绩每次满分到诡异，我觉得她过目不忘，她肯定还有别的本事，反正她真要谈恋爱，学校老师跟领导也拿她没办法的。”
萦萦已经跟沈予携过去停车场。
沈予携开车，萦萦坐在副驾驶，一路朝着积香居而去。
沈予携目光很专注的开车，萦萦想着刚才两人牵手离开学校的，脸都有点红，她小声问沈予携，“师兄，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后天晚上。”沈予携说。
那就是礼拜天晚上了。
师兄真的只是过来看望她的。
萦萦心底隐隐约约有个猜想，又不太敢相信。
半个小时候，两人到积香居，要了个小包厢，先吃饭。
吃过晚饭，沈予携温声道：“萦萦要不要去看电影？最近有新电影上映。”
萦萦连连点头，“好的，师兄，我们去看电影。”
两人又去电影院，买了票和爆米花。
电影院里人还挺多的，还要半小时才开场，两人就坐在外面待客厅聊天。
萦萦告诉沈予携，“师兄，后天你定的什么时候的机票，我去机场送你。”
“晚上八点半的。”沈予携把爆米花桶递给萦萦，“先吃点爆米花，还想吃别的吗？我去买点。”
萦萦摇头，“爆米花就够了。”她平时吃零食吃的比较少。
萦萦嚼着爆米花跟沈予携说着话，“师兄，伯母跟奶奶怎么样？前些日子我做了些果干，过几天给伯母和奶奶寄一些过去，还有之前的樱桃酒，家里还剩不少，也给她们寄一些。”沈家那些樱桃酒应该喝的差不多。
“她们都很挂念你。”沈予携说。
萦萦小脸有些沮丧，“我也挺想她们的。”
沈妈妈跟沈奶奶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过了会儿，电影开场，两人进到影院里，这个场次的人还挺多，沈予携牵着萦萦的手走过去，坐下后也一直没放开她的手。
萦萦心跳的厉害，就这样跟师兄手牵手看完一场电影。
师兄身体特殊，聚集阴煞，所以身体常年都很冰凉，跟萦萦牵手这么常时间，他的掌心都满是热意。
两人离开电影院已经夜里十点多，沈予携先送萦萦回家。
萦萦家里距离这边不算远，半小时路程，到了小区门口，沈予携把车停在小区外，走路送萦萦回家。
到了萦萦家门前，庭院里的路灯还微微的亮着，两人站在院门口就能闻见花香，都是萦萦家里院子里种植花草香气。
沈予携朝着别墅院子里看了眼，花团锦簇的，漂亮的不得了，很浓郁的生活气息。
萦萦猜母亲跟刘妈肯定都睡下了，她们房间的灯都已经熄灭，只有樾樾房里的灯还亮着。
萦萦小声道：“师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见面。”
沈予携微微低头望着萦萦，并没有回萦萦的话。
萦萦抬眸望他，撞见他深邃的眸子里，心里重重的颤了下。
直到两人目光撞上，沈予携才开了口，“萦萦，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可好？”他的声音低沉又暗哑，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仿佛是种诱哄。
萦萦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她结结巴巴地喊，“师，师兄……”
她此刻脸颊肯定红的厉害，连耳朵尖有些发烫。
沈予携望着她，声音低低哑哑，“我很早很早就开始喜欢上萦萦，萦萦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早到什么时候呢？或许是第一眼，被突然出现的她拉住衣角，他曾经无数次想过是何时开始对萦萦心动的，是后来跟萦萦越来越熟悉之后？每当这时候，他脑中的画面总会回到第一次见到萦萦时，少女拉住他衣角微颤的瞳仁，欲言又止问他名字，他低头淡漠望着少女的那一幕。
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心动？
连对她的喜欢都如此的浓烈，哪怕这样的浓烈一直压在心中，仿佛上一世，或者更久远时候他们就有了纠缠。
萦萦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她无法再抵挡住他这种专注又宠溺的目光，脑子一热，整个人就扑在了师兄怀中。
沈予携把香软的少女报了个满怀，他轻笑出声，笑声也极低。
萦萦被他这种低音撩的面红耳赤，脸颊埋在他的怀中不肯抬头。
沈予携抱紧怀中的少女，低声问她，“萦萦喜欢师兄吗？”
“喜欢，我，我也喜欢师兄。”怀中少女结结巴巴的说道，如果是一个月前，她还住在京城时候，师兄同她表白，她可能还会犹豫，但此刻回来宁北市，整整一个月，她想得非常清楚，她喜欢师兄，不同意上一世对顾承锦那种轻浮于表面的喜欢，她这整个月也在思考对师兄的喜欢是不是犹如当年对顾承锦的喜欢。
也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她对师兄的喜欢跟对顾承锦的喜欢不同。
上辈子，人人都喜欢顾世子，喜欢他的名声，喜欢他的为人，喜欢他的面容。
她也以为自己喜欢，但此刻她才弄清白，那根本不是喜欢，只是一种从众心理。
到此刻她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
不在乎他的所有，每日都想见到他，想与他聊天，想一直粘着他，想和他在一起的未来。
此刻的怀抱有些冰冷，但萦萦不在乎，她喜欢的人不管是什么，她都可以把他捂热。
沈予携抱着怀中香软的少女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她，“萦萦先回家里，明天我在来接你，我们出门玩。”
萦萦晕乎乎的点头，她此刻身子都还有些软，脸颊一直红红的。
沈予携没忍住，附身低头，轻轻吻了下少女的额心，然后哑着声音说，“快进屋去吧。”
等萦萦打开院门走进去，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坐下。
她都不知道坐了多久，听见有声音下楼，看了眼楼梯，发现是樾樾。
施樾下楼，见到胞姐脸上傻乎乎的笑容，他顿了下，忍不住问，“姐，沈大哥跟你告白了？”
晚上时候，萦萦就给家里打过电话，说不回家吃饭，说沈予携来了宁北市，两人外面吃饭。
萦萦捧着脸颊小声说，“樾樾也看出来了吗？”
“你整张脸都是红的。”施樾无奈说。
萦萦起身，有些害羞，“樾樾早点睡，我也先上楼休息了。”
她回到楼上梳洗，半个小时后，师兄给她打了视频电话，萦萦接通，师兄俊美的侧颜出现在屏幕中。
萦萦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软声说，“师兄，你到家了吗？要不要先去洗漱。”
屏幕里的师兄笑了声，他说，“好，一会儿就去，打视频电话只是想再见见萦萦。”
他这是说情话给她听吗？
萦萦这会儿连眼窝都有些泛红了，羞的。
沈予携道：“我先去洗漱，萦萦早些休息。”
“好。”
挂断电话，萦萦丢开手机，在柔软的床上翻滚了好几圈。
这一个晚上对两人都是难以入眠的，萦萦实在太兴奋，盘腿修炼了两个小时让心思静下来才睡下。
次日早晨，萦萦跟家人一起吃过早饭，回房换了身衣裳跟家里人打声招呼才出门。
刚出别墅门，就见师兄站在门口，她欢快道：“师兄，你吃早饭没有？”
“吃过了，带你出去玩。”沈予携牵着萦萦朝外走，“萦萦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若不我们就去游乐园玩。”
“好，都听师兄的。”萦萦乖巧的被牵着，嘴角一直翘着，她心里仿佛有无数朵玫瑰花盛开，每个地方都是甜丝丝的。

第106章
沈予携带着萦萦去游乐园玩了整天，宁北市的这个游乐城比不上京城的，不过两个人也在里面待了一天，把能玩的都玩了，摩天轮，鬼屋还有过山车什么，这些算是游乐园比较危险的项目，萦萦跟师兄其实没甚害怕的感觉，但萦萦依旧玩的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来游乐城玩，还是跟着喜欢的人一起，这才是最有意义的。
晚上时候，沈予携跟着萦萦回施家吃的晚饭。
刘妈手艺非常不错，饭后水果也很新鲜，水果是大樱桃还有桃子，杏子跟李子。
都是萦萦洞府里面种出来的，对外自然说是买来的。
沈予携还带了礼物过来，见过施骊婉便道：“阿姨，你精神气好了许多。”
不仅是精神气好许多，连面容都年纪十几岁，现在的施骊婉面色红润，发色乌黑，嘴唇红润，她年轻时候就生的美貌，不然陈义昌也不会两辈子都看上她，眼下她容貌恢复，看着也是俏丽娇美的少妇模样。
施骊婉已经连续服用七颗益元丹，不仅是面貌上的变化，她自己也能感觉身体上的恢复，同她生产前的身体都差不多。
她的身体彻彻底底好了。
施骊婉叹息道：“多亏了萦萦，我才能好起来的。”
当年她跟陈义昌是个错误，但她不后悔生下两个孩子，他们是她的骄傲，是她这一生最爱的人。
次日，两人没出门，过去师兄住处，一起修炼，萦萦给了师兄不少功法跟术法的书卷。
师兄的修炼速度比她想的还要快，萦萦原本以为师兄需要两年才能控制自身阴煞，但照着师兄这个修炼速度，半年后就能彻底控制周身的阴煞。
其实萦萦现在也没弄懂师兄为什么周身这么多阴煞还能活下来，关于这点，她总是有点不安，那是心底最下意识的感觉。
而且师兄修炼真的很快很快，速度比她还要快上很多。
到了晚上，两人就在师兄那边的宅子做的饭吃，冰箱里囤满东西，全是萦萦洞府里的东西。
吃过晚饭，萦萦送师兄过去机场，萦萦不会开车，所以两人打的过去机场。
路上时候，萦萦软声问沈予携，“师兄，等寒假时候我在过去京城探望伯母跟奶奶他们，我还准备了些樱桃酒，另外还有各种水果干，明天就寄你公寓那边，到时候你给伯母她们送过去。”东西都出自她的洞府，里面的水果根本吃不完，很多成熟吃不掉的水果，萦萦给亲朋好友送了些，剩余都被她做成果干，效果也是差不多的，富含灵气，都是润养身体的好东西。
沈予携嗯了声，“还是之前的地址，我下周再过来。”
萦萦忍不住小声说，“师兄，其实不必过来，我们可以天天视频聊天，等寒假时候再见面也是可以的。”
她是担心师兄两头跑，每日还要修炼读书，肯定会很累的，她也舍不得师兄这样两头跑。
“萦萦不用担心。”沈予携低头，目光温柔似水，“我并不觉得这是种负担，我希望每周都可以见到你。”
她并不会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有多么浓烈，他想时时刻刻都见到她，并不满足手机上的视频见面。
萦萦听闻，心里甜丝丝的，她挽住师兄手臂，“师兄，那我们一个月见一面好不好？下个月我过去京城看你，在下个月你在来宁北市。”
沈予携最后不得不无奈的同意下来。
到了机场后，萦萦目送师兄过去检票口，终于明白一个月前，她从京城离开时，师兄目送她是什么感觉。
沈予携来的时候没带衣物，就是简简单单一个人过来，离开时自然也是如此，他感觉到身后的目光，最后没忍住，转身回到萦萦身边，俯身低头亲吻了下她饱满柔软的脸颊，最后抬头哑声道：“我走了，你快回吧。”
最后萦萦到底还是眼睁睁目睹师兄过了安检口进去。
直到看不见师兄身影，她才打车回家。
回去路上，萦萦接到师兄的电话，他说，“萦萦，师兄想你。”
萦萦呼吸一滞，眼睛有点红，还有些想哭，她说，“师兄，我也想你。”
对面似乎笑了下，“乖，我该挂电话了，等下机在给你打电话。”
“好。”萦萦乖巧点头，等那边挂点电话，她心跳的还很厉害。
她第一次如此的喜欢一个人。
就这样，萦萦回到家里，两个半小时候，师兄的电话准时打过来，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停顿，应该是刚下飞机，“萦萦，师兄刚下飞机，你在做什么。”
“等师兄电话，师兄下机回去早点休息。”萦萦刚洗漱完，这会儿做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宁北市的夜景非常宁静温和。
两人聊了会儿，直到师兄回到公寓萦萦才挂断电话休息。
之后两人也基本保持着每天晚上一两个小时的视频通话。
萦萦寄的那些果干还有樱桃酒沈家很快就收到了。
汤碧环尝了口萦萦寄来的果干，是片桃干，并没有晒的很干，应该是晾干的，非常绵软，老人家也能吃，味道很清甜，用来做下午茶再好不过。
汤碧环看着这些东西，就忍不住叹息，跟沈予携说，“多好的孩子呀，你也不赶紧追求，万一萦萦喜欢上别人，你后悔都来不及。”
沈予携顿了下，无奈道：“萦萦下个月会过来京城的。”
汤碧环立刻明白儿子的意思了，笑逐颜开起来。
到了月底，萦萦就做飞机过来京城，她已经跟家里人公开坦诚过，告诉家里人，她在跟师兄谈恋爱。
施骊婉听完后也只是交代，让萦萦自己注意好，目前他们都是学生，应该已学业为重。
萦萦也很郑重告诉施母，这些她都会注意的，她也知道目前她跟师兄都还年轻，都要以学业为重，她分得清楚，知道自己跟师兄该要什么。
施母其实对两个孩子很放心的。
施樾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他很清楚沈予携跟萦萦的品性，他们就算真的恋爱了，也能保持理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次萦萦飞京城直接住在沈家，汤碧环让家里的保姆变着法的做好吃的，白天就拉着萦萦逛街购物，她每次都觉得萦萦穿的太朴素了些。
不过这次她们购物，沈予携也会全程跟随。
萦萦这次来京城，也听说古冶那件案子已经结案了，古冶跟邓缇被判刑七年，孔若三年，洪媚也已经完成最后心愿回了地府等待投胎，两个婴灵也都离开阳间回去了。
不仅如此，这次知道萦萦来京城的人其实不少。
盛米栋都还想请萦萦去吃饭唱歌，但没请动，主要就两天，萦萦陪师兄都嫌时间不够。
邢家也来了人，也是宴请萦萦，来的人是邢家现在的当家人，地位跟沈父差不多的存在，态度特别恭敬，看着萦萦就道：“家父的病多谢大师出手，家父现在已经痊愈，去医院做过前面检查，衰竭的器官已彻底恢复，医生说只要保养得当，家父至少还能活上十几年。”
这简直就是逆天改命，邢家人不得不服，也震惊萦萦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本事。
不过萦萦还是拒绝了，告诉邢家人，她来京城只是来探望男友的，没太多时间。
邢家人并不强求，人虽然离开，但给萦萦送了不少礼品，萦萦看了眼，竟都是药材，还是年份很久药材，可见邢家人也是费了心思的。
萦萦在京城待了两天就回了宁北市，邢家人赠的药材萦萦也都带回了家里，这些都是萦萦需要的，她在凑一些可以炼制一炉养颜丹了，这东西可以给母亲还有沈母她们服用，效果非常好。
萦萦这趟京城行，也让满京城关注沈家跟萦萦动向的人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在加上这些人都知道邢老的事儿，心里对萦萦越发的敬畏，自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跟古家那样对待萦萦的。
所以萦萦的名声算直接在京城上层圈子打响了。
之后半年，萦萦跟沈予携就这样几个来回的京城和宁北市两地跑，加之两人都要读书然后修炼，萦萦平日也要帮人看事看风水什么的，时间还是过的很快。
几乎晃眼间就到了寒假。
寒假时候，萦萦没着急过去京城，京城那边有人想请她帮忙看事儿。
其实京城那边就算知道萦萦名声，但京城有个特殊事务处理所，里面都是能人异士，一般的事儿或者风水局他们都能解决，也不是非要请萦萦，这次不知为何那边的人一定要请萦萦过去看。
不过萦萦在宁北市还有件事情等着处理。
可能需要两天时间，她打算等这边事情处理好后再过去京城那边。
宁北市这边的事情跟陈家有关。
陈义昌自从破产后一直萎靡不振，以酒度日。
然后余鸿芸的那个酒店亦是穷途末路，酒店名声太差，生意不行，就算坚持了快一年，已经亏本亏得不成，余鸿芸欠下一屁股的债，都用来维持酒店日常开销，到现在她不得不变卖最后的资产来偿还债务。
余鸿芸的酒店是在市中心一座大厦的一二三四层，这四层是她十几年前购买的资产。
现在市价已经翻了不少倍，变卖这个酒店，余鸿芸会度过眼前的难关，足够她偿还债务，不胡乱花钱的情况下，也够一家子下半辈子的开销。
但余鸿芸过惯了奢侈富裕的生活，就算变卖酒店，其实这些钱对以前的陈家和余鸿芸来说，都不算多的。
市价大概也就一亿多的样子。
萦萦想把这酒店买下来扩大养身苑来着。
那边养生苑的生意非常好，每天都有太多客户排队，也都跟在萦萦反应，希望她可以扩大养生苑，地方更高档些，价格贵点也没有关系的。
因为养生苑的效果真的是太好了些。
提的人多了，贾倩也跟萦萦反应不少次。
萦萦一开始其实没打算太多，她是觉得钱够花就好，但现在想着有些固定资产也挺不错，她洞府里的东西消耗的不多，若是把余鸿芸的酒店盘下来，做成大型养生苑洞府里的资源也是足够的。
而且她现在洞府里种植跟收获东西很是方便，每天晚上用神识就能解决，也当做是一种修炼。
两个月前萦萦就打算找位置扩大养生苑，不过这种地方不好找，直到前几天，封筝告诉萦萦，余鸿芸打算卖掉酒店，萦萦才动了心思。
当然，她亲自出面的话，余鸿芸大概会疯狂的辱骂她，所以萦萦自然没打算亲自出面，她让封筝帮忙出面跟余鸿芸交涉的。
余鸿芸这个酒店实际不少人都看中，位置在市中心，价格不算低，但这种都是有市无价的，有人出售会很快被抢。
萦萦现在搁宁北市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封筝只是对外透露下，宁北市的小大师想盘下余鸿芸那个酒店扩大养生苑的门店，立马就有不少人放弃了这个酒店的竞争。
还有些天天去红莲养生苑的富太太们听闻后，回家跟老公们面命耳提的让他们别跟萦萦抢酒店。
所以余鸿芸贩卖资产时，酒店一直无人问津，她差点都上火了，不明白为什么挂出价格和信息却无人问津。
直到封筝找上门，余鸿芸松了口气心里又忍不住疑惑。
但封筝没压她价格，直接以市价收购她的酒店，余鸿芸想想便同意下来。
她的确没法再支撑下去，孩子们读书生活都要钱，她的酒店也没法再起死回生了。
钱是萦萦直接从银行贷款走的封筝的账面，萦萦贷款差不多两个亿，她如今在宁北市贷款还是比较容易的。
所以不到三天，酒店就从余鸿芸的名下到了萦萦名下。
之后就是拆掉酒店原来的招牌，重新装修。
封筝认识的有设计师，给萦萦看过设计图纸，萦萦看过也挺满意的，就按照图纸上设计，稍微修改了几处有利用风水上面的地方。
这边装修也不用萦萦盯着，有封筝帮忙盯着，萦萦直接飞了京城。

第107章
养生苑的招牌不变，还是红莲养生苑，有着封筝的人跟施樾盯着，萦萦也没有太担心。
施樾要等年后初二才过去京城一趟，去给彭九艮彭老拜年。
彭九艮是去年夏天时候，指导施樾一次的老先生，是音乐界的泰山北斗样的存在。
彭老这生只有两个徒弟，但他一个月前收下施樾做了徒弟。
两个月前，施樾暑假时候录制的节目《余音缭绕》开始在电视跟各大平台播放，一周只有礼拜六礼拜天才播放，属于淘汰制的比赛。
这个节目中已经播放了一个多月，节目差不多到中期，施樾的进步非常非常明显，他的粉丝也越来越多，围脖上的粉丝都已经突破千万。
施樾好像一直跟彭老有些联系，上个月，彭老正式收下施樾做徒弟。
这消息一爆出来，施樾围脖一天涨粉差不多又是千万，评论也破了十万。
彭老现在是樾樾的师父，萦萦过去京城也要先拜访一下的。
她知道彭老爱喝茶，把下半年洞府里新收的茶叶给彭老带着两罐，还有桃花茶跟玫瑰花茶，也给彭老太太带了些，另外果干都做成礼盒，正好过年时候适合送礼。
桃花茶是新品，效果跟玫瑰花茶差不多，就是味道不太同。
萦萦到了京城，最先去拜访的就是彭老。
这也是萦萦第一次拜访彭老，她也听闻彭老脾气不太好，有些古板，不苟言笑什么的。
下了飞机，沈师兄已经在机场等待接她，两人先过去师兄公寓，把行李放下，然后萦萦带着礼品去拜访彭来。
彭老并没有很难相处，人很和蔼，同萦萦说话也非常温和，问她家中情况，施母可还安好，还问起樾樾。
萦萦说家里情况都还安好，樾樾要等年后才能来拜访他老人家。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中午时候，萦萦跟师兄留在彭家吃的午饭。
师兄去厨房帮着做的午饭，萦萦跟彭老聊着聊着开始下象棋。
也就半天相处，彭老就喜欢上萦萦，等萦萦跟沈予携离开，他还跟老伴儿说，“樾樾跟他姐姐都是很不错的孩子，萦萦这孩子也是很好的，还愿意陪我这老头子下棋，棋艺也是不错，我发现她是不是还在让着我。”
彭老太太笑道：“萦萦肯定是让着你的，你都不知道吧，人小姑娘学习成绩可好了，现在还是高二，听说每次月考期末考都是满分的。”
这是刚才厨房里的时候，沈家那孩子跟她聊的。
二老他们不上网，所以也不清楚萦萦的事情，这也是第一次见萦萦。
彭老看着桌上的绿茶桃花茶还有果干，感叹道：“是个好孩子，我这次收徒反而是沾了他们的福气。”
萦萦送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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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从彭家离开后，就跟师兄坐车先去公寓那边，路上时候萦萦给特殊事务处理所的庞树明打了个电话过去，“庞处，我是萦萦，靳家那情况是怎么回事？”
靳家就是这次找萦萦看事的人，之前靳家已经找特殊事务处理所去看过他家的事情，但是没解决，所以靳家找上萦萦。
电话里，靳家说也没说清楚，只是说老宅那边出了点事儿，想让萦萦过去看看。
但靳家主事人自己也很茫然，当初给萦萦打电话时候是这么说的，“大师，是这样的情况，我家祖祖辈辈都在京城这片儿，祖宅跟祖坟都在这边，不过祖宅跟祖坟都在京城附近的一个镇子上，那个镇子很多都是我们本家或者旁支的人，镇子上很多姓靳的。”
萦萦知道这种村子，都是家族人群居此处，但后来慢慢有外姓人搬过来，村里人也有了别的姓氏的。
这个镇子应该就是如此，而且这镇子就处在京城附近。
“但前段时间，帮我们靳家守老宅的一位老人告诉我们，老宅出事了，说是他半夜起来，看见老宅子里有个白色影子飘过，然后还有祖坟那边也出了事，我们靳家的祖坟在镇子附近的山里头，但最近祖坟附近出现很多死掉的动物，其实不仅是我们祖坟旁边，山上其它坟墓周围也是，我们实在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就让特殊事务处理所来看过，但他们说我们老宅里面没有阴物活动的迹象。”
事情就差不多是这么个事儿。
萦萦当初还问过靳家人，“老宅那边的守门人一共见到几次白色影子？还有祖坟那边的山上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异常的？”
问起这个，这位靳家当家人也说不清楚，说守宅的是个老人，那次晚上见到白色人影后也吓得不轻，之后就不肯在守宅了，至于山上祖坟什么时候开始异常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萦萦现在过来京城后，没先联系靳家人。
先给庞处打了个电话，问那靳家的事情到底什么情况。
庞处立刻跟萦萦说，“靳家祖宅的事儿我让尚明去看过，他是走无常，对阴物最能有感应，但他去过靳家祖宅发现没有没有阴物活动的迹象，所以怀疑是不是靳家守宅的人看错了，至于山中死掉的飞禽走兽啥，并不止一处，也派人去看过，那些飞禽走兽死得都挺惨，血肉模糊的，但也没找出具体原因，不过山里面的确有些异常的，有些微弱的阴煞气息存在。”
萦萦听过后忍不住皱眉，她跟庞处道：“我知道了，我在联系靳家人，先过去看看情况。”
挂断电话，萦萦跟开车的沈予携说道：“师兄，我们先过去靳家人那边，今天可以会待在靳家老宅的。”
沈予携道：“我陪你。”
萦萦点点头，给靳喜来打了个电话。
靳喜来就是靳家目前的当家人，靳家在京城是做进出口贸易的生意，所以家里还挺有钱的。
萦萦打给靳喜来，靳喜来听闻萦萦已经来到京城，立刻道：“我这就来接大师您。”
萦萦道：“不用了，你把你老宅的地址直接给我，我们现在碰面，直接过去你家老宅去看看，晚上可能会住在那边。”
这会儿都已经两点多，过去了只怕已经五六点，正好她也想瞧瞧那白色人影到底是什么玩意，还有附近山脉中的异常。
萦萦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实际，自从她跟师兄在一起后，这种不安总如影随形。
半个小时后，萦萦跟靳喜来碰面。
靳喜来跟他名字差不多，人有些矮胖，面上一团和气，面相也是敦厚之人，应该是经常做善事的。
靳喜来开着车在前面带路，沈予携开车带着萦萦跟随其后。
大概是看出萦萦的不安，沈予携温言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萦萦嗯了声，“有师兄在，我不担心。”
实际师兄现在的修为，不比她差多少，如果再给师兄一年时间，他的修为恐怕就会超过她的。
靳喜来的祖宅是京城附近一个叫通阳镇的地方。
算是比较大的镇子，起码有好几万的居民。
通阳镇后靠着一条很大的山脉，现在虽然已经都是火葬，不可以在土葬，但几年前还没有这样的规定，火葬也是近几年才定下的，但还是很多老人家不愿意火葬，有的人家还会偷偷的土葬。
靳家的家世在通阳镇都算挺大的，镇上不少人都认识靳喜来。
萦萦她们大概是晚上五点到通阳镇的。
靳家老宅的守宅人是请的镇上同姓的老人，也连带着一点亲戚关系，五十来岁的老人，还非常惜命，自打看见白色影子后就不肯帮着守宅，现在宅子里是没人的。
不过虽然是靳家的祖宅，但平日都有修缮，保存的很完好，里面也装修的不错，都是现代化设备。
家里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下了车，靳喜来领着萦萦跟沈予携进到老宅，靳喜来一边道：“我们祖宅虽然不住人，但找风水师看过，都说里头风水挺好，不应该出现阴物的，我也是搞不懂，今天劳烦大师来帮忙看看了。”
祖宅跟祖坟在很多人的观念人都是非常重要的。
祖宅代表着祖祖辈辈们的打拼，就算不住人也都会妥善修葺请人照看。
而祖坟则是代表着落叶归根。
都有很特殊的意义。
一进到宅子里，萦萦闭眸放开神识，她目前的神识勉强能够覆盖这片两进大小的宅子。
只是这样扫了一圈，萦萦就知道庞处没说谎，尚明也的确是对的，宅子里没有阴物出现过的迹象。
尚明是走无常，天生就能感受阴气，所以他的感知很准，如果有阴物在宅子里出现过，一定会有阴煞气息残留，靳家的祖宅的确没有阴物出现过。
至少守宅人口中的白色影子不是阴物。
宅子里没留下半点阴气，但却有别的气息残留下来一些，是灵气。
萦萦修炼靠的就是灵气，对灵气反而比阴气煞气更加敏感些。
这座宅子里面的风水的确不错，但也仅仅是园林构造跟家具摆放上的风水，并不会让宅子里聚集灵气。
而且宅子里也没有聚灵气的阵法，那么这丁点儿的灵气只能是什么东西残留下来的。
难道那白色影子不是阴邪之物，反而是用灵气来修炼的人或者灵物？
靳喜来忍不住小声问，“大师，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萦萦睁开眸子，“宅子里跟事务所说的一样，的确没有阴邪东西来过，残留下来的是丝灵气。”
灵气？那一听就是好东西啊。
靳喜来忍不住问道：“所以来宅子里的东西反而是好的？”
“谁告诉你仅仅是用灵气跟阴邪气息来分辨物种的好坏？”萦萦叹气。
啊？靳喜来忍不住愣住。
这也是普通人的思想，总觉得阴邪之物就是坏的，身负灵气的应该都是好的。
但以前的人都是用灵气来修炼，照样有心思恶毒的灵修。

第108章
靳喜来有些听不懂萦萦的话，他比较关心宅子的问题，“大师，您是说宅子里没什么鬼对吧？”
“是的。”萦萦说道，“阴魂身上必带阴煞的，所以守宅人看到的白色影子不是阴魂，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看到，需要亲眼瞧见才能知道怎么回事，甚至也不明白它为什么出现在你们祖宅里。”
萦萦的确猜不出那白色影子会是什么。
萦萦问，“守宅人看到的影子是人类的？还是什么样子的。”
靳喜来急忙说，“是个人影。”
萦萦沉默，如果真是山间的什么灵物，也不该是人影，现在灵气稀少，许多动物偶得机遇修炼开了灵智也很难修炼出人形的。
所以如果真是山间的灵物，不太可能会出人形出现在宅子里。
但是萦萦也很难保证现在到底有无可以修炼出人形的灵物。
不亲眼见到宅子里的白色影子，她什么都无法断定。
萦萦说，“先进去吃点东西休息吧，今夜会在祖宅里面休息一夜。”
靳喜来只能说好，带着两人过去正院。
通阳镇也属于大镇子，该有的都有，同样也有外卖，三人随意点了些吃的喝的。
靳喜来带着两人过去客房住下，萦萦跟师兄的房间是挨着的，外面还有间客厅，客厅里电视冰箱什么的都有，两人洗漱过后也睡不着，就待在客厅看电视，萦萦忍不住问沈予携，“师兄，那白色人影会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修炼的人类？”
这个猜想其实是最符合实际的。
但萦萦想不透那人为什么出现在靳家的祖宅里，也猜不到白色人影跟后山那些坟地里惨死的山间林兽有无关系。
沈予携思忖片刻说，“不清楚是不是人，但跟后山的事情应该有些关系，晚上我们警醒着，不过有很大可能不会撞见它，后山的事情也有可能跟它有些关系，它应该是误闯进靳家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见靳家祖宅是镇上比较不错的宅子，特意进来住的，但没料到半夜时候被靳家守宅人撞见。”
萦萦觉得师兄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跟师兄担心的差不多，如果那东西真是只是路过靳家宅子，他们也就追寻不到它。
它到底是人还是什么？是好还是坏？
两人看着电视，聊了会儿，差不多十点后就去睡下。
睡了三四个小时，两人都在房间里面修炼，神识能够覆盖在宅子里。
但直到早晨，宅子里也没任何异动，并没有白色人影出现。
吃早饭时候，萦萦跟靳喜来说了下，“昨天宅子里并无异动，如果守宅人看见的东西只是偶然路过，我们住多久也没用，所以今天吃过早饭后直接去后山你们家祖坟附近看看。”
因为后山坟墓比较多，镇子上还有靠山吃饭的人，这几日进山发现都有发现山中异响，镇上的人也报警了的。
但是警察来后，检查说是山间死掉的山禽都是被大的猛兽撕碎的，所以让镇上的村民都小心些。
也特意派人在山中巡逻，可并没有发现大型猛兽的踪迹。
吃过早饭，萦萦跟沈予携上山，靳喜来也跟着一同去的。
他在镇上有些名声的，早些年镇上的路都是他出钱修的，也经常做善事，镇子里的人他也都惦记着，希望镇上的事情能早些解决。
三人朝着山中出发，萦萦就背了个包，里面都是她画的符篆什么的，以防万一用的。
还未进到山中，沈予携神情微微凝重起来，萦萦也感知到什么，她看了师兄一眼。
她能感知到山中有阴煞，但没到近处，她不能肯定有多少，师兄修炼的跟这方面有关，对阴煞气息也会更加敏感些，师兄神情如此凝重，表明山里面的情况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靳喜来见两人都抿着唇，也不敢在说话，默默在前面带走。
山林间杂草丛生，树木葱葱郁郁，走了才差不多十来分钟，萦萦跟沈予携脸色忽地变了下，而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前面就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通阳镇住的都是老人居多，很多时候这些老人去世后不愿意火葬。
加上现在火葬管理并不是很严格，然后通阳镇上背靠大山，还是大的山脉，土地资源也比较适合土葬。
所以很多人都还是土葬。
萦萦跟沈予携看见的这座孤零零的坟墓，墓碑上有墓志铭。
坟墓中埋的是个老太太，死得时候是六十岁。
坟墓周围全是满身伤口，或者被撕碎的野鸡野狗野兔什么的，血淋淋，场景有些可怕。
靳喜来第一次撞见这样的情况，脸色发白。
这些场景有些渗人，这些死掉的兽类距离坟墓非常近，身上的伤口特别多，有些死得比较久都有了臭味，还有些是最近一两天才死掉的，现场的味道不太好闻，几乎每只死掉的兽类血迹都已经流干，坟墓四周的四面满是腐肉臭味跟血腥臭味，地面已经被血浸透，地面变黑。
靳喜来吓得不轻，哆嗦道：“这真是大型野兽撕咬的痕迹吗？”
看着实在不想，如果真是大型野兽撕咬猎物，最后也该把猎物吃掉。
萦萦沉着脸说，“不是大型野兽做的。”
这是阵法，之前特殊事物处理所的人过来检查就没发现是阵法？
而且这阵法有些古怪，萦萦没见过这样的阵法。
她洞府里面的藏书阁已经足够多，看过的阵法应该都有些印象的。
也难怪了，连她都不熟悉的阵法，事务所那边更加不可能认的出来，他们只以为是普通的阴煞之气。
但直到此刻，萦萦来到这里才发现，这些阴煞之气并不是普通，明显凶戾很多。
这些阵法难道是靳家老宅里面那个白色人影做下的？
它到底是谁？是什么？想干些什么？
沈予携看着眼前场景，他修炼的功法本身就跟阴煞有关，他对阴煞的感知比萦萦还要多，他道：“阵法要快些处理掉，不然坟墓里面的尸体会尸变。”
坟墓里的人明显才死亡三个月，若是尸变也足够骇人的。
靳喜来根本不敢再说话，这已经超出他认知范围。
萦萦也能够感觉到坟墓里阴煞太重，就跟师兄说的一样，如果阵法不快点处理，坟墓里面的尸体会尸变，差不多就是现在人说的僵尸。
萦萦给庞树明打了个电话，简单说过了下这边的情况，最后又说：“我跟师兄过来看过，只是最边缘的坟墓周围都有阵法，所以才导致山间这些禽类被煞气所伤，这些阵法有些像是用煞气养尸地，而且阵法极强，这些阵法布下来甚至不到一个月，它会吸引山中的飞禽走兽过来，然后被煞气所伤，伤口流出来的血迹就是用来养里面的尸体。”
“什么？阴邪阵法？”庞树明吓得不轻，“上次去的时候，就是发现一些煞气。”
萦萦道：“很少见的阵法，我也未曾见过。”
庞树明冷汗直冒，“上次去的时候，差不多有三十七八个坟头周围都是这样……”连他也意识到严重性，萦萦说这阵法里面的尸体会很快成为走尸，如果不尽快处理掉，周围居民都会惶恐不安，对社会照成很大动荡的。
萦萦：“庞处，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跟沈师兄目前就在这边，会尽快把阵法才处理掉的。”
庞树明立即道：“好好，萦萦你跟沈予携先处理着，我现在立刻让还在京城的同事过去帮你们。”
萦萦应了声，庞树明挂断电话，立刻给还在京城同事打过电话，告诉他们立刻去通阳阵去帮萦萦。
他也不可能一个个说明情况，就把通阳镇的情况统一搁在群里说了声。
有些还在京城的特殊部门成员立刻启程了。
京城到通阳镇也就三个小时，他们现在敢过来还来得及。
这些阴煞对普通人伤害还是很大的，萦萦让靳喜来立刻下山，不用他带路了，他们既然进山，这些布阵法的位置都能感受出来的。
靳喜来下山后，萦萦跟师兄打算先把第一处阵法处理掉。
阵法只是坟墓四周，算是比较小的阵法，但很凶戾，萦萦很容易就找到阵眼，但她处理阵法的方式就是破坏掉阵眼，然后埋下符篆，让此地的阴煞慢慢散出恢复之前的模样。
但就算如此，最快也要两天周围的阴煞才能慢慢散去，可是坟墓中的尸体却不能继续等下去。
就算此刻阵法被破坏，但不把周围阴煞去掉，不到明天早上，坟墓中的尸体就会尸变。
等萦萦取出几处阵眼的东西忍不住沉默，几处阵眼只是挖出几块石头，上面用血迹画着一些奇怪的，萦萦没有见过的符篆。
沈予携过来问，“怎么了？”
“师兄。”萦萦有些担忧，“这人能用随处可见的石块画符来布阵，修为之高我也无法肯定，如果去其他坟墓周围看过，这些阵法要都是同时布下的，布阵之人修为显然比我们还高，可若如此，我破他阵法也没受到伤害。”
萦萦说到此处顿了下继续说，“我曾见一本古卷上记载过一些跟阵法有关的事宜，说是上古时期有些阵法，不管布阵之人修为高低，就算被人破阵亦不会对自己或者破阵之人有任何影响，所以这人很有可能布的就是这种阵法，但它为何要布这种阵法？”为了不伤人吗？既不伤人，那布阵养走尸又是作何？若真是修为如此之高，想要控制走尸的方式多得是。
走尸，自然是炼制刚死亡的人比较有用，这种已经死亡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炼制出来也就是吓吓人罢了，反而耗费的功夫更多。
萦萦想不到布阵之人到底想做什么。

第109章
听闻萦萦的话语，沈予携未言语，但他眸光微微沉了些。
萦萦已把此处阵眼全部处理掉，然后从身后背包里取了四张聚灵符埋在四处阵眼的位置。
坟墓四周的阴煞还没有完全散去，这阵法比萦萦想的厉害的多，萦萦这四张聚灵符埋下去最多管上十天，灵符里面的灵气便会被消耗干净，周遭的阴煞气息才会慢慢散干净，所以此刻想要立刻让这些阴煞散干净是不可能的。
萦萦看着没那么浓的阴煞气息喃喃道：“这样不行的，不立刻把周围的阴煞都给清理掉，不到明天，这坟墓中的尸体就能破棺而出了。”
“我来吧。”沈予携走至萦萦身旁，“我修炼的功法跟阴煞本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收这些阴煞还是容易的。”
他没有说错，他修炼的功法跟阴煞本就有关，他的确可以快速把周围的阴煞气息都清理干净。
说是清理干净，不过是把周围的阴煞都吸收掉吃掉了。
沈予携站在可怖的坟墓上，闭上双眼，运转功法，周遭的阴煞果真都慢慢被他吸收掉。
萦萦肉眼可见师兄体内的阴煞更加浓郁了些。
萦萦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想说些什么，师兄已经睁开眼，漆黑黝黑的眼眸望着她说，“我们去下一处瞧瞧。”
萦萦轻轻道了声好。
很快他们就找到下一处地方，跟第一处没甚区别，坟墓周围就是阵法，坟墓里面的死者已经埋了差不多半年时间，周遭全是被撕裂的飞禽走兽，阴煞气息很浓郁，萦萦二话不说，继续把阵法的阵眼处理掉，埋下聚灵符，她带的聚灵符还是很多的，但还跟上处相同，必须尽快把周围的阴煞处理掉，亦是沈予携出手解决的。
两人连着找了八处，阵法相同，当初布阵法的时间应该也是差不多同一时期。
所以布阵之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在差不多相同时间布下三十多个阵法？
庞处说当初他们来检查发现，三十多处坟墓周围都是如此，所以应该是有三十多处阵法的。
破掉十处阵法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庞树明安排的特殊事务处理所的同事也都到了。
都是萦萦认识的，暑假时候一起吃过饭的。
有走无常尚明，有凤阳派的聂天，还有茅山派传人经红叶跟玄阴门的樊曦。
他们到了此处，跟萦萦汇合，见到萦萦身边的英俊的青年，也都认识，上次萦萦带着沈予携一起跟他们聚餐的。
青年的容貌当真出众，俊美又淡漠，见到他们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几人都是修炼之人，虽没萦萦修为高，不能直接看见阴煞，但对阴煞还是有点感应的。
他们能够感觉沈予携周身都很冰凉，冷若冰霜一般。
尚明对阴气的感知比较重，也算是当中感知最重的一个，他略有不安的看了沈予携一眼。
但阴煞跟阴气又略有不用，阴气多是死掉的人类鬼物身上才会有的，阴煞则是妖魔。
鬼物用阴气修炼，妖魔用阴煞修炼，便是如此分别。
尚明问道：“萦萦，现在什么情况？”
萦萦把情况简单明说下，最后说，“我们现在还有二十来个阵法需要处理，必须赶在今天晚上之前处理掉，不然坟墓里面的尸体都会尸变的。”萦萦也把关于阵法跟之前的一些猜想告知众人，“所以我有些想不透布阵之人到底想做什么，真要是炼尸的话，找些刚死没几天的尸体也比较容易炼制些，威力会更大，布阵之人为何要大费周章弄成这样？”
尚明挠挠脑壳，“我也想不透，而且按照萦萦你说的，布阵之人修为如此之高，破他的阵却没事，他到底想干啥？”
聂天道：“现在不是聊这些的事情，赶紧把剩余阵法处理掉吧。”
阵法处理起来比较容易，挖出阵眼，然后埋下聚灵符便可以了。
聂天是凤阳派的传人，凤阳派擅阵法，连他都没见过这种阵法，还同众人说：“这种阵法的确比较奇特，说它难，可它用的又是最普通的布阵手段，但虽是最普通的布阵手段，又透着异常之处，阵法能力也非常凶悍。”
凤阳派熟知的阵法，留下下来的最多也就几百。
但从古至今，大大小小的阵法不计其数，几百真的算是少的了。
聂天不认识眼前的阵法也正常。
有了事务所的同事们帮忙，接下来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大家帮着破了阵眼后埋下聚灵符。
这阵法破除时果真不会伤人。
阵法虽破坏，但周遭的阴煞还不能快速除掉，只能由着沈予携帮忙。
所以等到晚上，三十八个阵法终于全部破除，周围阴煞也全都被沈予携吸收掉。
眼看着天色已经很暗，阵法也已经全部处理完毕，大家回到山下，去了靳喜来的祖宅上。
山中的三十八处阵法，其中就包括靳喜来的祖坟，靳喜来的父亲前两年过世的，就埋在祖坟上。
这三十八处阵法中的坟墓，其中埋葬的尸体，最久的已经差不多三年，最近的只有一个月左右。
回去的路上，萦萦一直牵着沈予携的手掌，他掌心冰凉，因为他常年阴煞缠身，所以身上的气息都是有些凉的。
萦萦同他恋爱半年，每个月只能见上一回，按理说已经习惯他周身气息，但总感觉今日他的掌心更加冰凉了些。
那三十八处阵法还跟萦萦想的相同，都是同一天内布下的阵法，甚至时间可以缩短到半天。
因为她能感受的阴煞气息跟坟墓中走尸炼制的速度都是接近的。
也就是三十八个阵法是短时间内布下来的。
她们六个人花费一天才把所有阵法处理掉，布阵之人却不过半天就布好所有阵法？
到底是何方神圣？
“别担心。”沈予携似知晓萦萦心中所想，握紧她的手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
“嗯。”萦萦应声，悄悄握紧师兄的手掌。
回到靳喜来的宅子上，靳喜来已经准备好晚饭，他请镇上的厨子来做的。
做了一桌子家常菜，味道还挺不错的，吃过晚饭，靳喜来才敢问，“大师们，山上的事情怎么样了？”
聂天道：“靳先生不用担心，山上的阵法都已经解决了，今日已经太晚，晚上我们会暂住在靳先生的宅子里，明日一早在离开。”
靳喜来忙说：“自然，客房我都已经准备了，大师们你们一会儿就能去休息了。”
尚明则站在外面院子里跟庞树明汇报今天的情况。
庞树明问，“没找到布阵之人？”
尚明道：“没呢，这阵法差不多半个月之前布下的，怎么查？人影都找不到的，只能以后注意着，不过这布阵的人属实有点厉害，万一真做出些什么损害的民众的事情，怕都没人拦得住，现在最可怕的就是他在暗处，又动机不明。”
“只能让各地都注意些了。”庞树明忍不住叹口气，原以为萦萦的修为已经够高，现在出现个不知名的布阵人，还是有些恐慌的。
晚上，大家早早的睡下。
这一晚上，萦萦没睡，修炼整晚，一直注意着宅子里面的情况，但是一晚上过去，那个白色人影还是没有出现。
第二天，连宅子里最后残留的那点子灵气也消散干净。
萦萦无奈，只能跟靳喜来说实话，“看样子那白色人影是什么已经无解了。”
靳家祖宅也没安装摄像头，那白色人影也没继续出现过，她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
靳喜来迟疑道：“那东西会不会继续出现了。”
萦萦叹了口气，“怕是不会了，我怀疑之前你宅子里的白色人影跟后山那些阵法有关，如果白色人影真是布阵之人，恐怕也不会继续留在此地，这地方已经暴露，他没留下来的必要，所以靳先生你也不必担心，让那守宅人也不用担心。”
说也奇怪，萦萦是越发不懂那布阵之人想干什么。
他布下的那些阵法，说白了，对人伤害反而没有很大，布阵期间也没伤过生人。
他到底想做什么？
找不到布阵人，萦萦心里就存着件事儿，闷闷不乐的。
一大早，她又跟着沈予携还有靳喜来回到市区。
靳家的事情暂时算是解决了，不过庞树明担心，留下尚明跟聂天在通阳镇上多住几日，看看有无其他异常。
也因着这次布阵炼制走尸的事儿，庞树明跟上头说了声。
上头就下了命令，让各处严格执行火葬，以后如果再有人偷偷土葬就重罚。
但这规定也就是京城附近还遵守些，偏远些的山区都是土葬，是没法全国管控的，想要拦着人炼制走尸不太可能。
不过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萦萦跟沈予携回到京城，京城气温比宁北市低许多。
京城已经开始下雪。
萦萦来京城就是拜见彭老，跟着去靳家祖宅处理事情，还未去过沈家。
回到京城，萦萦跟沈予携回了沈家宅子入住。
萦萦也住不了多久的，再有一个礼拜就该过年了，她过年肯定要回宁北市跟着家人一块过年的。
天气太冷，沈母也没拉着萦萦去逛街了，开始让人送货上门供她们挑选。
这大概就是豪门的生活吧。
萦萦心里记挂着事情，又担心师兄把那些阴煞都吸收掉对身体有影响，不过观察了一个礼拜，师兄并无大碍，甚至修为更上一层楼。
果真，师兄使用阴煞来修炼。
也正因为如此，萦萦心底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但她也很清楚，不管用灵气还是阴煞来修炼，看的是人心，而不是其他。

第110章
尚明和聂天在通阳镇又待了一个礼拜，通阳镇并无任何异常情况发生，靳家的祖宅也再无出现什么白色人影，他们两人才离开通阳镇。
萦萦那时候已经回了宁北市，除了心底惦记着通阳镇奇怪的阵法，师兄无异常，她心里也渐渐安定了些，跟着沈家人住一起还是很开心的，沈家人都很宠着他，等她回宁北市的时候，沈家人都挺不舍，不过还是让沈予携送萦萦过去机场。
每次两人这么来回飞，离开时萦萦心里总是不舍。
她在怎样，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遇见喜欢的人，满颗心都是他。
这次亦不例外，萦萦回到宁北市刚下飞机就跟沈予携打了电话过去，声音不自觉就软下去，“师兄，我刚下飞机，一会儿先回去，晚点在同你聊。”
沈予携说道：“嗯，这时候要过去看养生苑装修吗？”他也是知晓萦萦买下余鸿运酒店，扩大养生苑的事情。
萦萦不自觉点头，“对的，师兄，我先过去看看那边装修的如何。”
养生苑的事情她也一直惦记着在。
两人路上也在聊着，萦萦直接过去养生苑那边看了看装修。
整个酒店要全部重装，一共四层，差不多需要一个多月才能装修好，工程量是挺大的。
萦萦过去看了眼，装修的挺好。
看过养生苑的装修，萦萦才回了家。
差不多到了大年三十，刘妈要回去跟家人过年。
萦萦她们每年都是跟着施家人一起过的年，今年也不例外，今年施家人过来萦萦家里过年的。
年夜饭那天，施家人都过来萦萦家的别墅。
两个表哥，施杋施柷也都过来。
施柷今年还在读大学，他读书的地方既不在宁北市也不在京城，在另外个省，平日只有寒暑假才能跟家人见面，他今年大三，明年就大四差不多找工作实习的。
一大家子在一起吃年夜饭果真是热热闹闹的。
吃过年夜饭，长辈们都在楼下客厅看电视聊天，施杋拖着表兄弟姐妹们上楼，“走走，萦萦，我们去楼上打两把游戏。”
萦萦最近忙，都没怎么跟施杋一起玩过游戏了。
施杋一喊，萦萦就跟着上楼，施樾也道：“我也上去陪你们玩。”
施杋哦了声，“大明星也陪我们玩游戏吗？”
他跟施樾就是天生不对付，两人见面就要斗上几句，施樾最近因为《余音缭绕》的节目，火爆的不行，他的生活助理王美之还告诉施樾，现在有不少投资商想找施樾拍广告。
施樾挑了个杂志封面的广告接下来。
过完年去京城看望彭老的时候顺便就要去摄像棚拍照了。
说起王美之，她虽是施樾的生活助理，但施樾现在到底是学生，以学业为重，每年也就是寒暑假才过去京城跟着老师学声乐或者录制节目拍广告什么的。
施樾说着是只想搞歌曲，但他现在只参加过一个选秀节目，还没到出唱片开演唱会那样的级别，公司签下他，总不能赔本，所以他也挺体贴公司，广告这些还是接一些的。
王美之身为施樾助理，去年夏天石秀跳楼死亡的事情她都是清清楚楚。
也是亲眼瞧见萦萦的本事，就把这事儿跟上层报了报。
金辉娱乐上层这些经理董事们一开始不太相信，后来又发现古冶忽然道歉入狱的消息，加上原本器官衰竭只剩两个月寿命的邢家老太爷忽然能走能跳能见外客了，然后基本京城上层圈子都知晓萦萦的事儿了，金辉娱乐那些经理董事们才知道王美之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也吓着一跳，后来想想他们也没干过违法的事儿，当初去寻施家两姐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也不由松口气。
就这样，金辉上层也不敢真的得罪施樾。
还重新跟施樾签订合同，一年一续，而且施樾以后不管是接广告还是出唱片，公司也就只收一成的佣金，这样的合约条件几乎等于把施樾供着在。
萦萦也知晓金辉的意思，所以前段时间金辉分公司的选址还有风水，也都是她帮着看的。
施樾挑下眉，没搭理施杋，几人去楼上打游戏。
外面下着雪，几个兄弟姐妹们坐在大大的客厅里开游戏。
施帆很快把人拉进游戏里，正准备开始，萦萦喊停，“等等，我喊我男朋友一起来打游戏。”
施越表情平淡，他知道萦萦跟沈予携在一起都半年了。
不过萦萦没跟两个表哥说过。
这话一出，施杋一脸问号，“萦萦，你说什么？你，这就交男朋友了吗？不是跟你说现在可别跟学校的男生交往，他们都靠不住，年纪太小……”
施杋吧嗒吧嗒说了一堆，萦萦笑道：“他年长我两岁多，年级正好配得上。”
还是大表哥施柷比较淡定些，问道：“萦萦男朋友是谁？”
萦萦道：“是沈学长，今年大一，他也同我算是师兄妹关系，差不多五个月前我们开始交往的。”
说是交往，其实跟以前也没太大差别，两人只是关系更加亲密了些。
她年级到底小了些，才十七，真正想要做些情侣间亲密的事情也要等到年级再大些，平日师兄最多亲亲她的额头。
施柷听闻过沈予携的名字，对他人有些了解，他也知道萦萦不是冲动的人，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连姑妈都不过问萦萦恋情的事情，所以他们清楚就好。
施帆一听，更加不放心，“不就是之前跟我们打过游戏那家伙吗？”
他跟沈予携一起打过游戏，之前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萦萦真被他给拐走了。
萦萦笑道：“帆帆哥，我知道分寸的，我也很喜欢他，希望能与他有个好的未来，所以也希望可以得到表哥的祝福。”
她都这般说了，施帆也就明白萦萦真的很喜欢沈予携，想了下之前跟沈予携玩游戏那几次，其实也能看出他喜欢表妹，又知晓他的人品跟身世，不由叹口气，“好好，我知道了，萦萦快点拉他进来吧。”
萦萦把师兄也拉进来一起游戏。
兄妹们四人加上沈予携正好五个人，开着语音玩游戏。
玩到十二点，外面鞭炮声响起来，跨年夜才算过去。
舅舅姥姥跟表哥他们也都回了家。
萦萦跟家人也都洗洗睡下，萦萦梳洗过后握着手机站在卧室窗台上看着外面半空中盛开的烟花，她给师兄打了电话过去，刚响一声，那边就接通了，里面传来师兄温柔的声音，“萦萦。”
萦萦脸颊微微发烫，笑道：“师兄，新年快乐。”
“萦萦，新年快乐。”那边的声音有些低沉，微微带着些笑意，撩的萦萦心跳的厉害。
萦萦握紧手机坐在铺着柔软毛毯的窗台上，“师兄，帮我跟伯父伯母还有爷爷奶奶说声新年好，祝他们新年快乐。”
那边低笑声，“好，等年初二过后，我过来宁北市。”
萦萦自然是愿意的。
萦萦想起年前的事情，忍不住问，“师兄，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师兄说到底是人类，就算修炼的功法特别，但吸收太多阴煞，总归不太好，就算事情过去一个多礼拜，萦萦也还惦记着。
沈予携温言道：“萦萦别担心，并无大碍的。”
等了两天，沈予携过来宁北市，两人见面，见到师兄气色很好，修为更进一步，萦萦渐渐放心。
师兄在宁北市留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学校就已经开学。
萦萦也恢复了学生生活。
她还有些担心通阳镇的事儿，上学后还给庞树明打电话问过，庞树明说通阳镇已经没什么异常的地方了。
到了差不多二月底，红莲养生苑的装修完成，总体装修都是比较古朴的，跟总店装修差不多。
待客大厅的装修是萦萦特意交代过的，她布置了个小小的聚灵阵，有个小小的假山和水池，里面种植满池子的荷叶跟一朵鲜艳娇媚的荷花。
看到这大朵层层叠叠的荷花，客人们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个养生苑会以红莲命名。
养生苑虽说二月底就已经装修好，差不多三月中旬才开始营业。
一楼是待客大厅，二三四楼就是客人们美容休息的地儿。
说是美容，其实跟总店那边差不多，都是洗脸按摩做面膜松筋骨，做完这套，客人基本也就睡着了。
除了这些，每人还有一杯免费的玫瑰茶跟一碟果干可以吃。
都是萦萦洞府里面的，她洞府又陆陆续续种植了不少果树和玫瑰花，除了玫瑰花，还种的有金盏花，百合花，菊花，茉莉花。
这些花茶功效各不相同。
金盏花可以提纯做纯露，对炎症肌肤有非常好的镇定功效。
别的菊花茉莉花百合花都可以用来做花茶。
这些花茶跟金盏花纯露差不多都是三月中旬才开始在两家店里面试用，反响非常好。
原本只有一间店的时候，总有人排队，现在有了分店，还是三层，加起来大大小小房间上百间房是有的。
就这样，开业第一天也是爆满状态。

第111章
萦萦要忙着学习修炼，还要帮人看事儿，几乎礼拜天的时候都没甚休息时间。
她目前也就是在宁北市跟京城比较出名，请她帮忙看事情的也基本都是这两个地方的人。
因为平时太忙，萦萦没怎么操心过养身苑的事情，所以萦萦直接让贾倩做了养生苑的总经理，除了招人时，萦萦会亲自看下招聘者递上来的档案跟照片，其余事情全部都是贾倩在处理，萦萦觉得舅妈贾倩挺适合总经理职务的，她没给贾倩固定工资，给了她百分三的股份。
实际萦萦现在几乎不怎么缺钱。
两个养生苑运转起来的话，不出一年，她就能把银行的贷款全部给还上。
剩余基本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其实自打母亲身体好起来，她已经不急着炼丹，等明年她洞府里面的药材就能够收了，然后用来炼丹的。
不过一月有余，红莲养生苑基本就稳定下来，生意特别好，两个地方的生意都是爆满的。
红莲养生苑的名声甚至还传到了外地。
这本就是一个互联网信息很发达的时代，养生苑的效果又极好，名声自然还传到了外面，其实也都是宁北市这些小富婆们觉得养生苑效果实在喜欢就跟亲戚朋友们说说，然后再去围脖上发表些感慨跟照片。
围脖上正好有个叫‘呸呸呸君’的大V，算是半个美容博主，也算半个打假博主，会经常去打假一些网红们安利的化妆品护肤品，别人发的一些比较出名的吃喝住行她也会去打假，嘴巴非常犀利，不过也因为这个风格在围脖上很出名，这个大V有钱，也是真的有点本事，很多网红安利的东西都被她打假过，也是真的不好用，所以她粉丝挺多的。
去萦萦养生店也有很多年轻的富二代，漂亮女孩们，围脖自然玩的很多，围脖上也有些粉丝。
有些还算是宁北市的小网红。
起码有两三个小网红在强推红莲养生苑，也不知怎么这两三条围脖就被‘呸呸呸君’给看见，她就发了个帖子。
呸呸呸君：“最近看见两三个小姐妹都在强推一个叫做红莲养生苑的地方，说是这养生苑效果巨好，还上了素颜前后对比图片，说实话，前后对比图片的确很震撼，前面的肌肤状态很糟糕，后面肌肤状态跟美颜了一样。但是据我所知，一般的养生苑跟美容院差不多，甚至效果连美容院都不如，现在养生苑基本都是什么排毒，推拿，药浴，熏蒸，还有什么利用中医来达到美容养颜的地步，但实际效果甚微，不过是个嘘头，至少博主我去过的养生苑都没什么效果，还不如美容院，虽然也不怎么推荐美容院，但总比什么养生苑来的强。”
“我也搜索过这个红莲养生苑，提起人的真的是很多，甚至零差评，所以博主今天对这个养生苑好奇来，决定明天去看看，这个养生苑的位置在宁北市，距离博主这边差不是两个小时的飞程，博主明天早上就飞过去，今天先发一张素颜状态的自拍。”
然后这个博主发了张素颜状态的照片。
呸呸呸君性格比较大咧，她坦言自己微整过，开过眼角隆过鼻，都是比较自然的款式，很漂亮，也很有辨识度。
因为她还是个美妆博主，大家也见过她的素颜，都知道她皮肤状态其实不算好，因为她总熬夜打游戏各种，所以会有黑眼圈还总喜欢冒痘，嘴唇也比较苍白暗淡。
呸呸呸君这条微博一出来，下面就很多粉丝评论起来。
莎莎睡觉了：“这个红莲养生苑我也有看到过，真的是一言难尽，买热度买的太明显，那些对比照效果好的像磨皮，真当我们网友是傻子吗？反正我不信就去次养生苑就能这个效果，等着呸呸呸君帮我打假。”
是片森林：“我也不信这个养生苑，跟传销一样，希望大家不要上当受骗，傻乎乎跑去送钱，这些小网红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呸呸呸君赶紧去打假吧，撕破这些小网红的脸，撕破这个传销养生苑。”
不吃萝卜的兔子：“哈哈哈哈，传销养生苑，谢谢，有被笑到。”
嗷呜呜呜喵：“呸呸呸君冲鸭！快去打假。”
那些被艾特的帮着红莲养生苑说话的小网红们什么话也没说话，就是淡淡一笑，各自发了条微博，“等着你们删评论打脸的时候。”
各位网友看了还挺生气，又跑到小网红微博下面说话，这次她们根本不理网友们，因为她们知道明天呸呸呸君去到养生苑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次日一早，呸呸呸君就坐飞机过去宁北市。
她昨天晚上打游戏打的有些晚，两点多才睡下，早上六点起来去赶飞机，实际还是昏昏沉沉，打算飞机上补觉。
结果飞机上碰见个小孩，闹腾腾的两小时过去，她硬是没睡着，下了飞机后，呸呸呸君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她随便吃了个早饭，这会儿她还是带妆状态，倒也看不出疲惫。
吃过早饭，呸呸呸君直接过去红莲养生苑。
这时候已经十点多，养生苑开始营业，她过去的是大店，装修还不错，是她喜欢的风格，里面的服务员全都没化妆，但肌肤状态真的很不错，这些服务员有二十来岁的，也有看着四十来岁的，全都看着很舒服，气色非常好，跟呸呸呸君这种化了妆的气色是明显不同的。
呸呸呸君有些意外，有个三十来岁脸色红润的服务员过来柔声道：“客人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呸呸呸君直接道：“我从外地过来的，听说你们养生苑效果很好，特意来试试的。”她忍了下到底没忍住，问服务员，“你们所有服务员全都是素颜？真没打什么素颜粉？”
服务员笑道：“我们的确都是素颜，不过口红还是有画得。”
呸呸呸君也看得出服务员也就涂了口红，口红颜色还挺淡的，比较适合。
呸呸呸君自己是美妆博主，其实看得出服务员是真的没打粉，素颜粉都没打，她心底带着疑问，想着不管如何，一会儿就见分晓了。
“那你们这些都有什么项目？”
服务员把项目单子拿过来给呸呸呸君看。
服务员并没有紧跟着呸呸呸君，而是去倒了杯柠檬水。
其实柠檬水也是萦萦洞府里面种的送来养生苑，柠檬容易保存，她就没切片晒干，都是新鲜柠檬切片泡水给进门的客人喝。
若是客人定下项目，才会继续帮着泡玫瑰花茶或者别的茉莉花百合花茶什么的。
呸呸呸君自己看着项目单。
这上面的项目单子简直一目了然，太少了些，竟然都是一杯花茶，然后按摩敷面，这就可以了？
呸呸呸君觉得不可思议，但来的客人太多了，这才早上九点多吧，待客厅已经不少人，甚至都是素颜状态。
呸呸呸君觉得自己这次根本不会打假成功的，她一来就察觉养生苑不同的地方。
先是待客大厅那朵妖艳漂亮的红莲花，然后服务员们的肌肤跟精神状态，还有客流量。
客流量是最能看出问题的。
这上面套餐价格是1388，如果有会员可以打折，服务是三小时内，如果超出服务三小时后，每小时需要三百费用。
呸呸呸君忍不住好奇的喊来服务员，“你们这个项目需要三个小时？”难道真有人会在这种地方睡着？
服务员微笑道：“的确如此，一般情况来说，三小时之后大多数客人都会选择续费。”
呸呸呸君本来就是过来试这个养身苑效果的，也不纠结了，选了个套餐，正好还有空的单人间，服务员领着她过去单间里，单间里有沙发还有间单人床跟洗漱间，里面各种卸妆的都有，服务员让她先去卸妆。
呸呸呸卸完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肌肤，忍不住叹口气，她的肌肤状态的确不好，虽然每日用着很昂贵的护肤品，但治标不治本，也就只有涂抹护肤品那会儿功夫肌肤状态较好。
现在卸完妆，她的肤色很暗沉，还有些痘印。
正想着，服务员送来些吃的跟喝的，是杯玫瑰花茶，里面玫瑰花被泡开就像盛开的玫瑰花一样，还有一碟果干，应该是桃干，她平时不太喜欢吃零食什么，喝了口花茶，味道淡淡的花香，特别清淡，喝完很舒服，喉咙很舒服，她没忍住，捏了个桃干吃，桃干应该是晾干的，也不是很干，味道绵软，竟非常香甜，很浓郁的果香气。
呸呸呸君心道，这里的东西还挺不错的。
喝完茶吃完桃干，还是刚才那个服务员，她先给呸呸呸君全身推拿，力道也很适中，很舒服。
呸呸呸君都有些昏昏欲睡的，等推拿完，服务员又用热帕子帮着她洗了脸，取了湿敷的面膜过来给她敷上。
一开始呸呸呸君还有些嫌弃，她用的湿敷的水价格都很昂贵，一小瓶差不多千元，这种东西，东西肯定三无产品吧。
她忍不住问，“这什么牌子的？”
服务员柔声道：“客人，这是我们养生苑的金盏花纯露，您的肌肤有些炎症，用这个湿敷是非常好的。”
呸呸呸君心道，果真是三无产品。
犹豫下，想起服务员们的肌肤，她到底没阻止，让服务员帮着她敷面。
面膜敷上脸没任何刺痛的感觉，能够感觉脸上肌肤很舒服。
呸呸呸君昨天夜里也没睡，这会儿困得厉害，敷着脸睡下。
说也奇怪，她几乎是秒睡，她平时有些睡眠障碍，这也是现在年轻人大多数都有的毛病。
这一觉，呸呸呸君睡得很沉，一丁点的梦都没做。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在养生苑她足足睡了五个小时，睡得非常沉，没做任何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她平时睡觉总是多梦。
睡醒过来的状态也非常好，精神气能感觉跟以往大不相同。
呸呸呸君下床过去洗手间，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微微瞪大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摸向自己脸庞。
不过一觉的功夫，她脸上的暗沉就好了许多，有炎症的地方也已经不红了，她毛孔不大，就是肌肤有些炎症，现在炎症减轻，肌肤摸上去软软嫩嫩的，效果是肉眼可见。
“竟真有如此奇效……”
呸呸呸君忍不住喃喃道。
效果简直是逆天，不是任何护肤品美容院能有的效果，她这会儿已经知道为什么这个养生苑百分百好评了。
外面服务员见她醒过来进来笑道：“客人您脸上的炎症好了许多，肌肤有很明显的变化，这几天最好不要化妆，可以连续过来几天巩固下。”
呸呸呸君以为是那个湿敷的金盏花纯露的效果，忍不住问，“你们店子里那个金盏花纯露可以卖吗？价格贵些也没关系。”
服务员歉意道：“客人，非常对不起，店里面的纯露是不对外售卖的。”
呸呸呸君有些失望，不过她摸了摸脸颊，打算这几天就住在宁北市，就当过来旅游的。
呸呸呸君晚上就发了张自拍上传围脖，“今天过去那家养生苑了，第一天的效果，真的是有被惊喜到，感觉这次打假会失败，会找到一个让我难忘的地方，接下来我还会连续去几天看看效果。”
这条围脖下面也很多粉丝们评论起来。
汤圆：“这真是我们的呸呸呸君博主吗？她今天说话语气好温柔，不过脸上的状态真的很明显啊，昨天那张素颜照其实有些吓到我，今天脸上皮肤明显好很多。”
九月的风：“的确很明显，所以有可能这个养生苑是真的有本事？难怪之前那些小网红如此笃定骂养生苑的会删评道歉。”
大芬儿：“等几天后博主的体验吧，如果真有奇效，我相信这个养身苑会非常红火的。”
逍遥淼淼：“我是宁北市本地人，这个养生苑本来就非常火爆的好不好，之前只有一家店的，每天都有人排队，老板真的很佛性，很多人求着她开分店，她都没搭理，后来才开了第二间分店的，规模也大了许多，不过依旧每天都是爆满排队状态，效果是真的好，要是没效果能爆满？”
呸呸呸君看了下评论，有些困意，早早睡下。
说也奇怪，她下午已经睡过五个小时，现在竟还睡得早。
这一觉到早上六点，她觉得气色前所未有的好。
下午继续过去养生苑，果真是爆满状态，呸呸呸君还排队了一个小时才轮到她。
这次她依旧有睡着，不过就睡了两个小时，算是睡的午觉。
醒来后，肌肤比昨天更加光滑，炎症导致的红几乎是没有了。
呸呸呸君连续去了一个礼拜，她就发现不仅是气色变好，肌肤变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就连作息也正常起来，每天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早起她照镜子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皮肤太好了，又白又嫩，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呸呸呸君直接拍了张素颜照上传围脖。
呸呸呸君：“去红莲养生苑七天后的效果图，某果的前置摄像头，大家可以看看我现在皮肤状态，这个养生苑太特么牛批的，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红莲养生苑效果非常好，我甚至都想着，如果我要是住在宁北市该有多好，真羡慕之前的几位小姐妹。”
下面一溜儿的评论都震惊的不行，很多都说删除之前的评论，跟养生苑道歉，然后说也想去试试效果。
有些有钱的真就去宁北市旅游了一圈。
还去红莲养生苑试了一个礼拜，效果好到她们流泪，都忍不住发定位地址跟照片在围脖上，告诉大家这个养生苑太太太牛批了。
因这围脖上大V这件事情，知道红莲养生苑的更加多了起来，连着外地的朋友也会开车过来。
红莲养生苑彻底火了。
甚至还有求着老板开第三家分店的。
可萦萦根本没有这个功夫，她每天都忙得不行，贾倩也没太多精力，两家店刚刚好。
红莲养生苑生意非常好，很多人都想购买花茶跟玫瑰花和金盏花的纯露，但这些无法对外售卖的，主要是洞府里面的东西刚刚够供应两家养生苑跟亲朋好友们。
这会儿都已经四月底，天天越来越暖和，萦萦每天要忙的事情挺多的，说实话，最近她隐约觉得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异常。
自从京城靳家回来后，萦萦又忙着别人看过几件事儿。
其中有两件是跟恶鬼有关。
这世间鬼的种类很多，之前萦萦碰见的阴魂很多都是有着因果关系，死亡后还停留在人间，并不会害人性命。
恶鬼，顾名思义就是作恶多端的，修鬼道却用来害人。
实则这样的恶鬼通常都是被镇压在阴间。
阳间甚少看见的。
但萦萦碰见过两次。
一次是宁北市，还有一次是去京城见到师兄时候。
见到师兄准备回沈家，路上撞见一恶鬼正准备吞噬一个孩子的生魂。
沈予携当时直接出手解决掉了恶鬼。
他出手就是使用阴煞，恶鬼根本不敌，直接魂飞魄散。
不仅如此，特殊事务处理所还告诉萦萦，其实京城有过好几起恶鬼吞噬生魂的事情。
尚明是走无常，还去地府里反应过，地府里的阴差告诉尚明，这些恶鬼原本都被关着在，但是不知道被谁放了出去，它们不止在人间为祸，就连阴间的阎罗王也很焦急，让阴差来阳间抓恶鬼的。

第112章
特殊事务处理所还告诉萦萦，不止京城跟宁北市，别的地方也有一些关于恶鬼作恶的事情，因为按照尚明说的，恶鬼从阴间被放出来的，肯定是跑到各地去了，现在阴差也都在抓它们，有些已经被抓到，还有些不知躲在什么地方，所以特殊事务处理所近期也在忙着这件事情。
大多数的恶鬼修的是鬼道，修为高深，有些就算是事务所里的同事都解决不了，还是沈亦携去帮忙的。
所以除了萦萦当初去京城跟师兄碰见的那个恶鬼，师兄这两个月帮着也解决掉好几个恶鬼。
萦萦除了平日碰见，她没太多时间亲自去寻恶鬼，所以也就是偶尔在群里问问事务所的人，事情处理的怎么。
知道情况还在可控制的阶段，萦萦也放心下来。
转眼就到了六月底，萦萦作为高二学生，自然是忙着期末考的事情。
明年就开始高三课程，暑假时候约摸着就是半个月假期就要开学，所以等期末考之后，班级上的同学就提议期末考那天结束，晚上出去吃饭唱歌看电影。
萦萦现在人缘挺好，跟班级上还几个女生都是挺要好的朋友了。
这次期末考结束后的班会，她也答应一起出去玩耍。
等期末考结束后，全班差不多有三十名同学参加这次的。
卫繁跟许玫也有一起去，萦萦另外几个好友也都要跟着去。
萦萦容貌出众，成绩又好，这样的校花学霸身份已经是很出众，加上她还是沈予携的女朋友，所以班级里有那么几个不喜欢她也非常正常的。
实际，捷安高中大部分学生都以为萦萦并没有跟沈予携在一起，毕竟沈予携只有去年夏天开学来过学校找过萦萦一次，距离现在都八九个月过去，之后并没有在见到沈学长来学校找萦萦。
萦萦跟沈予携的交往也没对外说过什么。
沈予携隔一月来宁北市一趟，每次来都是停车场等着萦萦。
实际是萦萦不想让太多学生议论，后面很多学生也会不相信两人在交往，有些说过很难听的话语，说萦萦配不上沈予携，沈家根本不会同意她进门的。
萦萦对这些话是不在乎的。
她有些好友知道两人每个月都有见面，萦萦不大会提她跟沈学长之间的事情，她们就不好过问，不过有时候去女厕所听见有人议论萦萦跟沈学长的事情，朋友们也会直接出去训斥那些女生。
这次晚上大家出去玩，其中也有不太喜欢萦萦的同学。
还有个叫张或言的男生，个子高高帅帅的，也算是学校校草级别，他喜欢萦萦，前段时间还跟萦萦告白来着，被萦萦拒绝，告诉他，自己已经有男朋友，正在跟沈予携交往，只是张或言看样子并没有放弃。
张或言自然也有跟来，他跟萦萦是同班，他也不太相信萦萦跟沈予携交往，先不说沈予携的命格，就是沈家那样的地位，萦萦在怎么漂亮怎么学霸，想要嫁进去沈家的家门都不可能，那样的家门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他本人从高一就开始喜欢萦萦，高二才跟萦萦告白的。
他品行端正，人也比较开朗阳光，萦萦没同意他的追求，他也没对人死缠着，平日跟萦萦朋友般相处着，实际他还是喜欢萦萦，也是想着等萦萦以后或许会喜欢上他，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跟萦萦做朋友陪伴她。
有三十来个同学，坐车不太好坐，所以包了个大巴。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先是开车带着同学们去吃饭。
吃饭的地点是五星级酒店，有可以坐三十来人的包厢，这家酒店也是班上同学家的产业。
是个叫卜雪儿的女生家中的家业，卜家还挺有钱的，卜雪儿的父亲曾找过萦萦帮忙看风水，其实张或言的家族张家也都找过萦萦看事情，但家中长辈们都没跟孩子们说过萦萦的事情，家中长辈都担心孩子们嘴不严实，把萦萦的事情乱传，想着萦萦毕竟是学生，学业为重。
所以张或言跟卜雪儿都不知道萦萦是宁北市有名的玄学大师。
来的酒店是卜家的家业。
到了酒店入座后，卜雪儿笑道：“这里是我家的酒店，今天想吃什么大家随便点，全部都是免费的。”
同学们欢呼。
萦萦也跟着落座，她左边坐着卫繁跟许玫，右边坐着张或言。
张或言是先坐在她身边的。
卜雪儿有意无意的看了萦萦一眼。
她喜欢张或言，又知道张或言喜欢萦萦，所以处处想压制萦萦一头。
但她除了家里有钱能压制萦萦，既没萦萦长得好看，成绩也是班级中下游，所以前两天班级里面商量着期末考后出来玩，她就说可以请同学们吃饭。
这会儿大家都忙着恭维卜雪儿。
“雪儿，你们家酒店好大啊，今天让雪儿家里破费了。”
“是啊，我们点的这桌子菜可是要不少钱的吧。”
卜雪儿一开始就下单让厨房给每人蒸一例燕窝跟一份鲍鱼。
光是这两样，每份价格都是888。
大家都在跟卜雪儿说着话。
卫繁也小声跟萦萦说话，“我觉得卜雪儿是不是有些针对你？她说这话时候干嘛看你啊。”
许玫也凑过来很小声说，“你才发现啊，你不知道卜雪儿喜欢张或言，张或言喜欢咱们萦萦，所以卜雪儿自然想处处压萦萦一头。”
卫繁忍不住说，“你怎么对这些八卦这么清楚？”
许玫翻了下白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粗性子，这不是班级里女生们都知道的事情吗？卜雪儿喜欢张或言，所以这次请我们来卜家酒店吃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让张或言认清楚，她比萦萦有钱。”
“比萦萦有钱？”卫繁咂舌，“她不知道萦萦开的红莲养生苑吗？”
说实话，大家还真是不知道，也就跟萦萦亲近些的朋友知晓，不过她们也不用过去养生苑消费，萦萦都是给她们送的花茶还有各种纯露。
加上养生苑经理是贾倩，萦萦基本不会去养生苑那边，班级里不知道她名下的产业也是正常的。
萦萦道：“好了，别说这些，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没人都点了一两个菜，还有好几分澳龙跟帝王蟹，今天晚上这样一大桌子菜，起码是十几万的消费。
捷安高中里大多数学生其实有钱，但不少也都是年收入几十上百万做生意的，像卜家这样很有钱的算少数。
卜雪儿没明面上针对过萦萦，她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有些女生的小心思，想要别的方面压萦萦一头，让张或言看见她的好。
所以大家一起吃晚饭还是挺和气的，同学们说说笑笑，又说起开学就要高三的事儿，要开始冲刺了，希望等一年高考后，大家都能考个好成绩。
吃过晚饭，巴士司机又送三十来个同学去看电影，等电影完场后再去唱歌。
大多数同学都还未满十八，出来玩也就是这些。
唱完歌后已经夜里快一点，巴士司机挨个送大家回家。
凌晨一点的宁北市，马路上已经没几辆车，行人更是看不见，只有路灯还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巴士里同学们还在说说笑笑的，萦萦看了外面一眼，觉得不太对劲，她目光盯着车窗外，外面安静的厉害，道路旁边的高楼也黑压压一片，若是往常，就算凌晨没什么行人走夜路，但高楼大厦还是会有些楼层的灯亮着在，现在除了路两旁的路灯，其余地方全是一片漆黑。
卫繁也看了车窗外一眼，嘀咕道：“怎么这么黑？”
许玫觉得身上有些冷，现在是盛夏，大巴里面开着空调，但人多，刚还有些冒汗，现在她却觉得冷。
她命格也稍微有些特殊，这两年时运非常非常低，去年还被鬼上身，被萦萦救下后，她虽然没在撞鬼，但对这些东西有些敏感，现在就觉得身上很冷，手脚有点发麻，许玫哆嗦道：“完了完了，我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外面好黑，不会要撞鬼吧。”
有同学听见，开始嘲讽她。
“许玫你胡说什么呢，还撞鬼，你怎么不说撞神仙。”
“可不是，这都二十一世纪，还相信鬼神之说，学的知识都学到哪里去了？”
“笑死我了，许玫竟然说我们要撞鬼了，哈哈哈哈……”
许玫白了她们一眼，没在理睬她们，她是真的感觉不太对劲，她满心都想着之前被鬼上身的可怕，
她也真的不想撞鬼了，她时运还是低，如果继续撞鬼，她首先会被缠上的。
萦萦不言语，看着车窗外面。
巴士上的同学们也渐渐觉得有些冷，都忍不住喊司机，“师傅，有些冷啊，您把温度往上打点。”
司机把车内温度朝上打了些，差不多二十五度的样子。
几分钟后，还是有些冷，大家伙忍不住嘀咕道：“怎么还是冷，师傅您温度调高没有？还有周围怎么黑漆漆的。”
又走了约莫十来秒，周围连路灯的光线都没了，忽地一下，所有的光线消失，除了巴士的大灯照着前面的路，两旁没有任何光亮，仿佛他们陷入一团巨大的黑暗之中。
巴士上的同学们终于开始慌乱起来。
“怎，这么回事？路灯怎么也熄灭了？周围一点光线都没有，是不是整座城市都停电了？”
“怎么可能停电，宁北市就没停过几次电，我之前就发现不对劲，路两边的路灯还亮着，但是周围高楼大厦全都无一丝光亮。”

第113章
“太黑了，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已经有胆小的女生开始哭起来。
还有人继续议论。
“真的不对劲，城市里面不管多晚，都不可能黑成这样，而且我们唱完歌从KTV出来时候天上还有月亮，现在看看，连半空中都黑压压一片，到底怎么回事？”
有些胆大的男生甚至把大巴窗户给打开了，头朝外看着。
他们还安慰身边的女同学，“别害怕，肯定就是全城停电，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就算有鬼，我们车上阳气足，鬼也不敢来。”
张或言坐在萦萦身后，他站起身，半俯着身子超前跟萦萦说话，“萦萦别害怕，我来保护你。”
萦萦不言语，她把目光落在司机前面的路上。
卫繁跟许玫无奈的看了张或言一眼，心道，真要有问题还不知道谁保护谁。
“到底怎么回事啊？司机快停车好不好？”
司机其实也有些害怕，他夜路走得多，不像这群孩子天真无邪，也碰见过一两件邪门事儿，都是走夜路时候引起的，大多数走夜里容易撞见鬼打墙，按理说这会儿应该把车停在路边，可周围黑漆漆，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如果真是鬼打墙，后面来的车辆就看不见巴士，万一撞上来，车上的孩子们都精贵着，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有女生太害怕开始喊停车。
男生们却道：“不能停车，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赶紧把车子开出去才是正事，是不是迷路了？走错路了吧。”
“怎么可能迷路，这里都还是市区，就在松陵路附近，我们这条路走过多少遍的，我不会记错的，前面应该就有座大桥，过了桥我就到家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司机开始额头上冒冷汗，越往前走越不对劲。
萦萦看着外面，终于起身朝着司机走去。
“萦萦，你去做什么，赶紧回来把安全带系上。”身后的张或言也跟着起身，他担心萦萦出事。
坐在他身旁的许玫一把拉住他，哆嗦道：“你别跟过去添乱了，萦萦肯定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我们说不定是遇见鬼打墙，车子继续往前开会出事的，应该立刻停车，咱们坐着别动，都别给萦萦添乱，真要有人能救我们，只能是萦萦。”
坐在另外一侧的卜雪儿闻言，嘴唇动了下，到底没忍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拨打报警电话吗？指望萦萦干什么？你以为萦萦还能捉鬼不成？”
“你可以拨报警电话试试。”许玫意味深长的看了卜雪儿一眼，她没回答卜雪儿后面那句话，萦萦会不会捉鬼，她们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卜雪儿咬了咬唇没说话，她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可是根本打不通，连拨打出去都不得行。
“打不通……”卜雪儿喃喃道。
她周围的同学们也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发现不管是报警电话还是别的通话，全都打不出来。
这下子，车厢里面的同学们彻底慌乱起来。
“呜呜，我要下车，我要回家。”
“我好害怕啊，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应该出来玩的……”
萦萦已经走到司机身边，她伸手拍住司机的肩膀，沉声道：“师傅，停车。”
司机原本浑身冒冷汗，可这一刻，听见少女沉着的嗓音，他猛地回神，好似整个人清醒下来，脚下刹车一踩，车子稳当当停下车。
“怎么停车了？”
“是不是要下车让我们走路？”
“下车，赶紧下车吧，我好害怕啊。”
车虽停下，前面的大灯还是开着，能够看见前面的水泥路，但周围还是黑漆漆一片。
萦萦道：“车门打开，我下去处瞧瞧。”
司机犹豫下，“同学，这时候下车不安全，我们可能是撞上鬼打墙了，你下去太危险了。”
“无事，打开吧，我可以处理。”
这些同学们自顾不暇，也不敢说萦萦逞能，只有张或言担心，想跟着下车，被许玫一把拉住，“你别动，你别跟下去坏事，萦萦没说，我们就老老实实待在车上。”
司机迟疑，最后到底还是开了车门。
萦萦下车，周遭黑漆漆一片，她轻轻闭眸，又睁开眼，周围漆黑恢复光明，路灯，高楼大厦重新现在她眼前。
萦萦看了眼巴士车前面，实际大巴已经开到了大桥上，车子距离桥栏杆不过两米的距离，如果她方才没有制止司机，司机会开着大巴带着一车人撞开护栏掉到下面的湖泊里。
眼前障眼法失效，萦萦也见到站在桥中央一个长发女鬼。
明明是大夏天，它却穿着一身红色绣花长袄，一头黑发迎风吹起，面色惨白，周身阴气极重。
女鬼正是几月前从地府逃窜出来的，它修为了得，作恶多端，才成为阴魂时就开始用生魂来修炼，虽然修为了得，但后来被地府抓了回去关了起来，直到前段时间，被关在地府修为高深的阴魂都被放了出去，它们也不知是谁放出它们。
来到人间后，女鬼处处小心，通常都是凌晨半夜时候用障眼法迷惑司机，令他们出车祸，吞噬车上的生魂。
它也担心再次给抓回地府，辗转各地，弄出不少车祸，都无人发现这些车祸实际是恶鬼所为。
女鬼看着下了巴士的少女，有些贪婪的盯着少女，它看不出少女修为，但少女身上散发的气息非常好，吃了她的生魂肯定大补。
萦萦看着女鬼朝着它飘来，几乎是瞬间就来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女鬼眼中的贪婪问道：“这障眼法是你设下的？”
女鬼笑道：“是我不错，小姑娘你竟然不怕我？”这倒是稀奇。
萦萦看它便知它身上冤孽极重，是用生魂来修炼的阴邪术法。
萦萦也懒得与她多言，只想快点解决了它，回去跟师兄说晚安的。
女鬼修为了得，原本就把车上的人都当做她的猎物，这会儿直接显了形。
车上的同学们瑟瑟发抖。
“那是什么东西？是人？”
“怎么可能是人？你没见它脸色白的吓人吗？现在盛夏，它身上还穿着冬天的袍子，看着也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鬼？”
“呜呜，我好害怕，我想回去，爸爸，妈妈……”
哭得大多数都是女生，连男生们也吓得不轻，张或言再次想要起身，他担心萦萦，又被许玫捉住，这会儿女鬼显形，许玫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她告诉张或言，“你还没看出来吗？萦萦能对付女鬼。”
张或言怔住。
后排的卜雪儿也愣住。
张或言忍不住问，“萦萦才多大，她，她，许玫你没胡说吧？”
许玫哼了声，“不相信拉倒，我之前遇到一次鬼上身，都是萦萦帮我解决的，萦萦很厉害的，她是宁北市有名的风水师好不好。”
张或言跟卜雪儿突然想到家里面曾经好像就找过风水师的，但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不会当初请的就是萦萦吧？
桥上的萦萦也不多言，虚空画符，一道符篆朝着女鬼拍了过去。
女鬼面色微变，堪堪躲开，“你是修炼之人？”它根本看不出少女的修为。
萦萦第二道符篆已经朝女鬼拍了过去。
她现在修为虚空画符已非常容易，自然不会畏惧区区一个恶鬼。
车上的同学们惊呆了，只看见萦萦站在大巴前面，双脚未曾挪动过一步，双手食指中指并拢，虚空之中画着什么，动作轻柔秀丽，最后一掌拍出，车上同学们似乎瞧见巨大的金色符篆凌空朝女鬼打去。
同学们全都怔怔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这是什么……”
“萦萦在做什么？她画的是什么？难道她真的懂术法？”
“我刚才好像看见巨大的金色光芒，好像是个符的样式，我，我是不是看错了？”
“你没看错，我也看见了……”
“所以萦萦真的是大师？”
原来网络上对萦萦的那些猜测是真的，说她有神奇的本事，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神奇本事，人家只是个修炼者，跟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难怪之前学校里面不管谁背后说萦萦坏话，她都不会生气，修炼者一般不会跟普通人一般见识。
想到这里，许多同学脸色微变，仔细回想自己有没背后说过萦萦坏话。
卜雪儿面色亦有些发白。
萦萦如今修为比一年前几乎翻倍式的成长，这些阴邪之物在她眼中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三道符下去，女鬼就被打的躲避不及，直接被第三道符拍在地上，女鬼惨叫一声，几乎被打的魂飞魄散，修为散尽，它惊恐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求求大人放过我一命，我，我没有害过人的，今日拦下大人的车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而已。”
萦萦自然不信，她挥手甩过去一道灵气把女鬼捆的严严实实，才转身回到大巴上。
女鬼被萦萦打伤的那瞬间，周围的障眼法就已散去，大巴上的司机跟同学们也瞬间看清周围情形，她们正在大桥上，车子距离桥栏杆就两米的拒绝，如果不是萦萦拦车，车子那时候只怕已经撞碎栏杆冲到桥下的湖泊里了。
周围路灯跟远处高楼大厦的点点星光闪动着。
可大巴上却寂静无声，全都吓着了。
萦萦上车跟司机道：“已经没事了，你先把大家平安送回家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她还要招阴差让它们把女鬼带走。
司机茫然点头。
萦萦又跟车上同学道：“你们先回家，洗澡好好睡一觉就成。”
说罢，萦萦又跳下大巴，等着车子离开，但司机愣愣的，萦萦朝他看了眼，司机终于回神，冒着冷汗开车离开桥上，送同学们回家。
看着大巴离开桥，萦萦召唤出阴差，让阴差把女鬼带走。
女鬼畏惧的看着萦萦，最后被拖回地府。
萦萦回到家里差不多夜里两点，她先给师兄发了个晚安，然后去洗漱，回来躺下师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两人聊了会儿，萦萦把今晚的事情跟师兄说了声。
这些恶鬼，看样子还是没抓完，到底什么人把恶鬼都给放了出来，是想干些什么？
聊了会儿，萦萦睡下，明天不用上学，半个月后高三就要开学了，她打算去京城待半个月，陪陪师兄跟沈家人。
而今晚回去的同学们却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张或言跟卜雪儿回去问过家中父母，问他们认不认识萦萦。
父母都还挺紧张的，“你问她做什么？”
两人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知父母们。
两家父母说的话都差不多相同，“原来小大师还救过你们一命，等明天我们要带礼品登门拜访的，之前想着你还是学生，怕跟你说了后，你对外乱传惹的小大师不高兴，不过今天这事儿，你也不能对外乱嚷嚷，放在心里就好，明天我们就去拜访下小大师。”
两人彻底懵掉。
张或言想着自己竟还明目张胆追求过萦萦。
卜雪儿却是想，幸好自己没明面上对萦萦说什么难听的话，还想着，难怪萦萦能够跟沈学长交往，能够轻易制服女鬼，肯定是不会惧怕学长命格。
次日，张家跟卜家都带着礼品上门跟萦萦道谢，看见施家的别墅，还有满院子姹紫嫣红的花花草草，鱼池边郁郁葱葱的松树，鱼池里漂亮的金鱼，跟那朵让人惊艳移不开眼的红莲，这样的院子充满了溢于言表的感觉，更像是世外仙境，不似人间。
张或言跟卜雪儿更加沉默起来。
接待她们的是施骊婉，那个传闻中病情严重形如枯槁的施母。
可眼前的施母并不想传闻那样形如枯槁，她出现自我介绍后，让两家人都忍不住愣了愣，眼前看起来三十来多岁肌肤白嫩的美貌少妇是萦萦的母亲？
施骊婉病好后也不太爱出门，跟周围邻居们都不算熟。
知道这些人是来找萦萦的，施母柔声道：“你们来晚一步，萦萦今早的飞机去了京城。”
两家人都立刻说，“您，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来谢谢昨天小大师救下家中的孩子，特意上门道谢的，既然小大师不在，我们也就不进屋去了。”
两家父母放下东西带着孩子们离开。
回去路上，大家想起施骊婉的容貌都挺沉默。
她们都知道施母遭遇过什么，网络上还有施母曾经满头白发瘦得不成人形的照片，是什么让一个人从五十岁的精神面貌变成三十多岁的娇嫩模样？也是小大师办到的吗？
两家夫人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道：“真羡慕施夫人。”

第114章
萦萦一大早就坐飞机过去京城。
而关于昨天夜里的事情，虽张卜两家长辈交代孩子们对外不要乱传，但大巴上司机跟其余同学就有三十多人，这种事情又怎么会瞒得住。
早上时候，捷安高中论坛就出现个帖子《昨天晚上遇见的灵异事件》
发帖的同学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详细说了遍，他还分段说的，吸引了足够多的阅读量。
帖子里回复的人不少，都说楼主是讲故事的。
等楼主把事情说完，也讲了是班上同学救下大家，下面却一片嘲讽。
1L：“麻烦楼主编故事也靠谱点，你说的这个谁信？还半夜遇见鬼打墙撞见女鬼？还被同班同学救下？”
3L：“我也不信，这个帖子真是笑死我了。”
前排几乎都是不相信楼主，还有质问楼主是谁救下她们的，为什么不明说。
50L：“前面说事情太灵异是假的，你们难道忘记龙泉塔那个地方了吗？只要开始动工就会死人，这够不够灵异？所以别说楼主说谎，我觉得可能是真的，这个大千世界本就无奇不有。”
55L：“楼主说的事情是真的，当时我们有三十来个同学跟司机都看见的了。”
57L：“小声哔哔，事情是真的，如果不是那同学救我们，我们昨天晚上可能都会死的。”
60L：“我记得昨天好像是高二一班的同学期末考后然后出去玩耍，的确是三十来个同学，所以应该就是高二一班发生的事情，我还是有点相信的，我只是想问问，到底是谁救下你们的？”
66L：“保证楼主说的是真的，但是至于是谁，我们不敢说，真的不敢说，她超厉害，我昨天回去一夜没睡，大脑很兴奋，又觉得有点魔幻，可是亲眼看见这种事情，震撼真的好大。”
67L：“她？所以是个女生？”
68L：“喂，你们怎么回事，还真的相信这种事情？”
69L：“既然这么多人都出来作证了，我也开始相信，那么请问，高二一班到底谁能对付女鬼？”
73L：“我们不敢说。”
77L：“楼上不有人用的‘她’吗？所以应该是个女生，谁知道高二一班昨天去的女生有几个？一个个排除下大概能猜到吧，不过你们真这么怕她？事情都爆料出来，却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
80L：“是真的不敢提，如果你们能亲眼看到她怎么对付女鬼的，女鬼两三招被她给解决，她甚至都没动一步，你们也会不敢提的。”
100L：“说起来，高二一班也就施萦萦最特别吧，次次考试满分，还跟沈学长交往，之前网上爆料她有神奇的能力吗？所以我猜是她。”
103L：“如果楼主说的都是真实的，我猜那个人也是施萦萦。”
后面不少人这样猜，昨天晚上大巴里的同学们全都闭了嘴不敢回复了。
150L：“所以我们猜对了吧？真是施萦萦？”
163L：“我是卢逊，高二一班的，楼主说的都是真实的，我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的确是萦萦救下我们的，我后来也找我爸的朋友，我爸朋友是宁北市的高层，人家说了，萦萦是宁北市有名的风水师，只是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罢了，所以这件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的，以后家里遇见什么邪门的事儿大家都可以去找萦萦，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164L：“我虽然不是高二一班的，没经历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她很厉害的，她之前住的小区正好有我认识的长辈，他们整个小区都知道萦萦，还说她性格好，有人找她看相她都会给看的。”
下面的楼层彻底炸掉了。
最后讨论的帖子好几百层，大半的人都相信了。
至少后面帖子没人敢说冒犯萦萦的话语，前面楼层还有几个嘲讽萦萦的，也偷偷删掉评论了。
萦萦没看见帖子，其实同学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她都没太在乎。
她来到京城后就去了沈家，没事的时候就在家中跟师兄一起修炼，半个月时间几乎晃眼而过。
师兄送萦萦回的宁北市，他暑假还有一个半月，可以来宁北市陪伴萦萦。
回到宁北市后，萦萦就开了学，高三课程比较紧，对她其实没什么影响，不过作为高中生，尽量还是跟着大家同步学习上课比较好。
入学第一天，萦萦就发现所有人望她的目光又惊又惧还有更多的是敬畏。
萦萦挑眉，问了卫繁，“那天的事情学校里面学生都知道了？”
卫繁道：“可不是，全都知道的，第二天就有人在我们论坛发帖子说了，一开始没人敢爆料你，后来有人承认了，所以学校里学生现在都知道你的事情了。”
萦萦了然，她也猜出事情瞒不住，也没打算瞒，她本就是玄学术士，没什么需要隐藏的。
学校里面的同学都知道萦萦身份后，再也无人敢背后说她什么，所以她在学校里日子也过的算悠闲的，高三生的压力都在学习跟高考上，这两样她都没压力，有时候有人请她看风水，她还会请一两天假期，高三班主任也换过人，加上她成绩每次都是满分，从无意外，学校老师待她也是宠的很，她要请假也都会同意。
等到了高三寒假时，萦萦高三课程都自学完毕，就等明年高考。
到寒假时候，萦萦被余鸿芸找上了门。
余鸿芸已经知晓买下她酒店的人其实是萦萦，也终于知道萦萦风水师的身份，她知道后脸色煞白，越想越气，先是去红莲养生馆闹了一通，可是她撒泼的模样并没有对红莲养生馆产生任何威胁，反而让人看了场笑话，出入养生苑的都是有些家底的，很多还认识余鸿芸，也知道养生苑是萦萦的，知道萦萦跟余鸿芸的关系，现在看着余鸿芸赖在养身苑门口撒泼的样子，她们都忍不住想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抢走别人孩子也便算了，还不肯好好抚养，陈家跟余鸿芸今日这种报应也是活该了。
余鸿芸受不住她们的目光，狼狈离开，但她还是不甘心，凭什么那小贱人过的如此好，还成了风水大师，而她的女儿却要躺在病床受苦。
是的，陈泠宝的肾又开始衰竭，现如今还在医院住着透析，等着新的肾源，但这种情况，医生觉得就算换了新肾恐怕也不乐观。
余鸿芸甚至打听到萦萦的住处，萦萦家里住的高档小区，访客也是可以进入，她登记后进入小区，找到萦萦家门口，看着眼前别墅和漂亮的院子，她怔住，然后开始发疯一样喊人，“施萦萦，施骊婉，你们这对贱人给我出来。”
萦萦这会儿在京城，樾樾也去京城录歌。
《余音缭绕》这节目半年多前就播放完了，樾樾是冠军，加之秀气俊俏的外表，瞬间大火，才半年多涨粉四千万，现在微博粉丝超过五千万，寒假时候就跟着萦萦一起去京城录新歌，打算出专辑，目前也非常忙碌，喜欢他的小姑娘可多了。
施骊婉听见外面的叫喊声，出门看去，她见到憔悴的余鸿芸。
曾经余鸿芸跟陈义昌是她最恨的人，可现在见到余鸿芸，她却满心平静，她已经把仇恨放心，她不再恨这两人，他们已经遭遇报应，而且也是他们让她收获两个最爱的亲人。
她知道这个想法不对，可是想着两个孩子，她总会忍不住这般想。
余鸿芸看着别墅里走出来的美貌少妇，慢慢瞪大眼，“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你怎么是这幅模样。”
眼前的施骊婉皮肤雪白，一头黑发也绾成发髻，插着一只玉簪子，看着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美艳无双。
施骊婉道：“你来做什么？想继续骗萦萦给你女儿换肾吗？余鸿芸你别痴心妄想了，以前的仇恨我不在跟你计较，请你赶紧离开这里，也不要去骚扰萦萦，不然作为一个母亲，我不会再让你伤害萦萦。”
哪怕现在的萦萦几乎无人能伤害到，但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余鸿芸骂道：“凭什么你的孩子活的好好的，我的孩子却要遭受这种痛苦。”
施骊婉平静道：“因为你们心肠歹毒，善恶终有报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余鸿芸脸色煞白，她盯着施骊婉的脸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向前一步抓住大门上的铁栏杆，急切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诚心诚意跟你们道歉，求求你原谅我，当初不管怎么样，至少让你有了两个孩子是不是？求求你帮帮我的孩子吧，你的病是不是萦萦治好的？求求你帮我跟萦萦说说，让她帮帮泠宝吧。”
她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前一刻还辱骂着人，后一刻又开始哭哭啼啼的。
施骊婉硬着心肠说，“萦萦不可能帮你们的，你回去吧。”
说着也不愿在搭理余鸿芸，转身进屋。
余鸿芸见她如此绝情，气的又开始破口大骂，骂的极其难听。
施骊婉并不搭理她。
外面开始落雪，余鸿芸站在雪地里又哭又骂，满心绝望，直到把小区保安招来，被强行带走。
萦萦并不知此事，年前几天她就回了宁北市，要陪家里人过年，但樾樾没法回来，她要赶时间录歌的，年后没几天就要开学的。
开学后，余鸿芸竟跑去捷安高中校门口堵萦萦。
萦萦放学后，正跟师兄打着电话，走到校门口就见个头发半白的女人冲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来，“萦萦，求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救救你的姐姐吧，当初是我们不好，是我们犯下错事，但跟你二姐是无关的啊，求求你救救她吧，我知道你是风水大师，知道你很厉害，你妈妈的器官衰竭都是你治好的，你肯定也能治疗肾脏衰竭对不对？你救救泠宝，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当马。”
她说着说着开始痛哭起来。
“抱歉，我没办法治好你女儿，你女儿有病就请去医院，不用跑来找我。”萦萦表情很冷淡，她跟师兄说了声先挂掉电话继续对余鸿芸说，“你说事情跟陈泠宝无关？我觉得她就是最大的错，你们为了她欺骗我的母亲，又抱走我，害得我跟母亲分离十来载，我母亲也因此得病，如果不是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世回到母亲身边，现在死的人就该是我的母亲了，所以别说你们没错，你们至始至终就没安过好心。”
其余同学也认出余鸿芸来。
整个捷安高中的同学们全都知道萦萦的事情，也知晓她的身份，这会儿见余鸿芸招来，都忍不住替萦萦说话。
“她也太不要脸了吧，当初她跟她老公做出那种龌龊事情，还从小虐待萦萦，要不是萦萦有本事，突然醒过来，只怕萦萦身体里的肾脏早就被换陈泠宝身体里面了吗？而且两年前，陈泠宝不还网络上黑萦萦吗？实在太过分了，现在竟然还有脸来找萦萦。”
“就是啊，她怎么有脸来学校门口找萦萦，臭不要脸的。”
“学校保安了？还不赶紧过来，有疯子骚扰我们学校的学生。”
萦萦道：“你回吧，以后别来找我了，也不要去骚扰我的家人。”
她从余鸿芸面上看出了陈泠宝的死相，陈泠宝应该是活不了几个月的。
余鸿芸还在哭泣，还在求着萦萦。
萦萦突然问道：“陈泠宝换的肾是不是又开始衰竭，你们现在在等第二颗肾源了吧，既如此，你们一家四口人，为什么不去医院匹配呢，匹配上的几率还是很大的，陈泠宝也就还有救，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救？”
余鸿芸僵住。
周围议论声声，“是啊，你们家里不还是有人吗？为什么不自己去救啊，太不要脸了点。”
“天啊，所以她舍不得用自己的肾来救女儿，跑来要求萦萦救？”
余鸿芸无法忍受周围嘲讽，尖叫一声朝着萦萦冲了过去，她冲到萦萦面前，双手想要掐住萦萦颈子，只是她冲到萦萦面前还剩一米远时突然停了下来，保持着怪异姿势，然后脸色煞白的倒在地上。
周围人吓了一跳，心里清楚肯定是萦萦施了术法。
都不由敬畏的看向萦萦。
“我先走了，你们也别看闹热了，都赶紧回家吧。”萦萦回头跟身边同学们说了声，转身离开。
同学们都很听话，呸了地上的余鸿芸一口，离开学校。
最后是学校保安把余鸿芸送去医院的，她身上冷的厉害，哆嗦着说不出话，去医院又检查不病因，被送回家后，陈义昌看她哆哆嗦嗦的样子忍不住嫌弃的皱眉。
陈义昌最近倒是不酗酒了，他似乎想通，把自己收拾干净，准备把龙泉塔那个项目出手掉。
便宜出手都没问题，资金可以用来东山再起。
余鸿芸感受到陈义昌嫌弃的目光，骂道：“都是你的好女儿干得好事，那个小贱人是个风水师，你没想到吧，哈哈哈哈，你是活该，原本只要她出手就能轻易解决你项目上的问题，但她不会愿意帮你的，说不定你的落魄都是她施法害你的。”
陈义昌皱眉，“你胡说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跟个疯子一样。”
“我胡说？”余鸿芸颤着身子大笑，“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去骗施骊婉，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让你去代孕你偏生贪图美色骗婚别的女人，活该，都是活该啊。”
陈义昌皱眉。
余鸿芸又开始大笑，“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好了，甚至比年轻时候还要好看，是萦萦治好她的，陈义昌这都是报应，你还想翻身，龙泉塔下的问题不解决，你是无法翻身的。”
她恨施骊婉一家人，却更恨陈义昌。

第115章
陈义昌听完妻子的话语，呼吸急促，萦萦真的懂玄学术法？自己如此倒霉也是因为萦萦吗？不，不可能的，他做生意只是自己运气不好，萦萦没有从中作梗过，自己要是上门去求，萦萦会不会帮他？
如果龙泉塔的问题能够解决，他的名誉地位金钱都能恢复到从前。
陈义昌心中火热，他不在搭理余鸿芸，转身离开。
余鸿芸心知他要去做什么，她恨透陈义昌，自己丢过的脸面也要陈义昌去丢一次，她知道陈义昌肯定去寻那对母女。
余鸿芸猜的很对，陈义昌的确去找了施家母女。
他先去找的施骊婉，这时候是晚上五点左右，萦萦跟樾樾还未放学，家里只有施骊婉跟刘妈。
陈义昌按的门铃，是刘妈出来，刘妈以前就是陈家的保姆，认识陈义昌，知道陈义昌跟施家关系，刘妈脸色都变了，对着门口呸了声，“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们太太，我跟你说，我们太太不会见你的。”
“刘妈。”陈义昌苦笑，“你让骊婉出来见我一面吧，我是来跟骊婉道歉的，这么多年，我歉她们母子三人一个道歉。”
他见到刘妈也很惊讶，知道施家住这里也是请人调查的。
刘妈冷声道：“我们太太不会见你的，萦萦已经说过，如果你们一家子再敢来骚扰太太就去报警。”
陈义昌自嘲道：“不管今天能不能见到骊婉，我都会跪在门口跟她道歉的。”
说着他竟也真的跪了下来。
刘妈看他一眼，生气的回到屋子里。
施骊婉刚从楼上下来，问刘妈，“刘妈，我好像听见门铃声，是有客人来吗？”
刘妈道：“太太不用管，是问路的。”
萦萦已经交代过她，要是陈家人来，万万不可让他们进门。
施骊婉笑道：“那没事的，我们去厨房煮海鲜粥，一会儿萦萦跟樾樾就该回来了。”
家里是刘妈做饭，施骊婉没什么事情都会忙着一起，两人更像是朋友。
陈义昌也真的跪在小区门口，惹得路过行人多看他两眼。
小区里面都是有钱人，很多还是认识他，现在整个小区差不多都知道萦萦是玄学术士知道萦萦跟陈家的事情，有时候还找萦萦帮着算命看事儿。
见状都挺看不起陈义昌的。
萦萦跟樾樾六点左右回家的，见到门口的陈义昌。
樾樾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萦萦倒没什么表情，她跟樾樾说，“樾樾先进屋，我同他说。”
陈义昌平日有关注施樾，但此刻是他最近距离看见樾樾，他有些激动，“樾樾，萦萦……”
施樾转身回屋，他能猜到陈义昌来找他们的原因，无非是龙泉塔工程，而不是真心认错。
等樾樾进屋，萦萦淡声道：“你过来是因为龙泉塔的事情吧？我不可能帮你，这个工程你最好低价转手。”
他若不转手，这个工程会烂在他的手中，没几人能够解决龙泉塔下面的问题，她如今的修为勉强能解决龙泉塔的问题，但不会白白便宜陈义昌，除非项目转手。
“萦萦……”陈义昌嘴皮子颤了下，“我知道错了，我会跟，跟那个女人离婚，我想弥补你的母亲，我以后会好好待他。”
萦萦脸色古怪，她直言道：“你想什么美事儿呢？就你也想配我母亲？你哪点配得上她？你赶紧滚吧。”
客厅里，施骊婉见施越进屋，不由问道：“你姐姐人还没回来吗？”
又见儿子脸色臭的可以，施骊婉忍不住问，“怎么了？外面碰见什么事情了吗？”
施樾道：“妈，没事，姐应该一会儿就回，我有些饿，厨房有吃的吗？”
施骊婉说：“厨房熬着海鲜粥，你先去吃一些。”她说完站起身朝外面走，她不是傻子，外面肯定有什么人，而且她也猜到是谁了。
“妈……”施樾还想拦着。
施樾婉叹息道：“没事的，别担心，我出去瞧瞧而已。”
施骊婉出门，见到陈义昌跪在门口，她微微皱眉，走了过去。
陈义昌还正磕磕巴巴跟萦萦道歉，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却呆愣住。
那是骊婉？是那个器官开始衰竭，四十就犹如老妪的女人？眼前的女子明明是个三十来岁的美艳少妇，眉目都是施骊婉年轻时候的模样，他怔怔喊道：“骊婉……”
施骊婉没有搭理他，只是跟萦萦招招手，“萦萦，快进屋来，厨房炉子上还温着海鲜粥，你先去吃些。”
萦萦看了陈义昌一眼，凑过去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劝你赶紧离开，不若你可就不是破产这般简单，小心命也丢掉。”
说完，她冲着陈义昌露出个森森笑容。
陈义昌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萦萦说的是真的。
等萦萦进来院子，施骊婉牵着萦萦回到屋子里，连看都未看陈义昌一眼。
他在她眼中，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再见他心情不会激动，不会愤恨，心如止水。
陈义昌望着施骊婉的背影喃喃道：“骊婉，我错了。”
如果当初他选择的是骊婉，知道骊婉怀孕跟余鸿芸离了婚，他现在是不是就能够事业发达，有一双出色的儿女，有个漂亮的妻子，一家人相亲相爱。
陈义昌之后没再敢去缠着施骊婉，他清楚知道萦萦不会原谅他。
他找人把龙泉塔工程的股份低价转让出去，然后开始捣鼓珠宝，这是他的老本行，他希望可以东山再起。
龙泉塔股份转让之前，他就回家跟余鸿芸提了离婚的事情，他已经无法继续跟余鸿芸生活下去。
余鸿芸很平静，她同意离婚，但是她之前卖掉酒店的钱不会同他分，三个孩子的抚养权她也要。
陈义昌同意下来。
离婚后他才把龙泉塔的股份抛售出去，很低的价格。
他也搬离了之前住的房子，那套房留给了余鸿芸母子。
陈义昌把龙泉塔股份抛出去后也时刻注意着龙泉塔的动静，但袁封两家一直未曾找萦萦帮忙解决龙泉塔的事情。
龙泉塔的股份是被封筝跟袁成军买下的，她们也问过萦萦，萦萦说等她高考后再来处理龙泉塔的问题。
等萦萦解决龙泉塔下面的事情后，他们会给萦萦百分十的股份。
这会儿已经三月，萦萦也忙碌起来。
到了五月份的时候，高三的学生们更加紧张起来，再有一个月就该高考，这是所以莘莘学子们最辛苦的时间段。
学习方面，萦萦没有任何压力。
但其他方面却有些。
之前出现的恶鬼据尚明说，已经捉的七七八八。
不仅有恶鬼，还有之前靳家主宅通阳镇后山坟地奇怪阵法的事情也在别的地方上演起来。
特殊事务处理所也有派人去调查，根本找不到是谁设下的阵法。
有些地方甚至因为那阵法出现走尸，还伤到民众，亦是萦萦跟沈予携一起出面解决的，两人破掉阵法。
被走尸伤的人有些重，但只要不死，萦萦就有法子救下来。
清理伤患伤口后给患者服用辟邪丹，丹药自然是萦萦炼制出来的。
光是这几个月，两人处理不少这样的事情，阵法的处理简单粗暴，由着沈予携解决。
但有两处还是出了走尸，也吓到普通民众，闹得人心惶惶，还有人将走尸的照片发布到网络上，很快被网警删除，但照片还是被不少人保存下来。
接近高考，萦萦也无心再处理这些事情，都是丢给事务所跟师兄去处理。
施家三个高考上，萦萦，樾樾跟施杋。
高考是六月七号跟八号。
萦萦考文科综合跟外语。
樾樾跟施杋都是理科。
意外的，三人都不慌，萦萦跟樾樾是有实力，施杋他就是真的心大，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学习，所以比较佛系，考多少是多少。
日次，三人进入考场。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高考结束。
萦萦跟施樾考场不同，考场门口都有记者们蹲守。
有些记者都认识萦萦，就算她们不知道萦萦风水师身份，却也知道她是捷安高中那个次次考试都基本满分的学生。
有记者上前采访，萦萦也很配合，跟记者简单聊了几句后就回了家。
同样的，施樾那边的考场也有记者采访。
记者对这两姐弟都不陌生，一个是粉丝几千万的歌手，还有个真学霸。
萦萦跟施樾的采访很快被放在网络上。
樾樾粉丝多，但萦萦是樾樾姐姐，之前又总出现网络上，也有不少人知道她。
她甚至都有了一批颜粉，天天跑去樾樾围脖下面嚎着让樾樾拍几张萦萦的照片发上来。
这次记者采访的视频也被人放上网络，下面一堆评论的。
“啊啊，视频上也超美，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为什么不进娱乐圈，我可太吃她的颜了，听见过她真人的网友说她超级好看，皮肤超白没有任何瑕疵的那种。”
“我也好喜欢她啊，长得漂亮，还是学霸，这样的学霸不太可能进娱乐圈。”
“她当然不可能进娱乐圈的好不好，她在跟沈家那个命格很特殊的二少爷交往的，沈家不会同意她进娱乐圈。”
“楼上既然知道她跟沈家二少交往，肯定也是宁北市人，既然是宁北市人，难道你不知道她另外一层身份吗？说实话，不管她想不想娱乐圈，沈家都不会干涉的。”
“她还有什么身份？”
“听说她好像是玄学大师来着，不知真假。”
“真的，她的事情其实不少人都知道的，不过她人真的好好。”
“玄学大师？这么年轻的玄学大师吗？我怎么不太相信。”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她是不是玄学大师都没什么关系，我们粉的是她的颜！小姐姐连围脖都没有，哎，想去催拍照发图都找不到人，她胞胎弟弟性格同她差不多，也是不爱发照片，我看他粉丝天天围脖下面嚎。”

第116章
网上讨论的热乎，萦萦已经高考完开始休息。
查成绩还要半个月左右，她先过去了京城一趟，找到师兄，特殊事务所最近事情比较多，萦萦过去京城也挺忙碌的。
与此同时，宁北市。
余鸿芸几个月前跟陈义昌离婚后，要了三个孩子的抚养权，陈桓渐渐长大，好像懂事了些。
陈泠玉多数时间都还在京城读书，陈泠宝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
医院没有适合的肾源，医生也告知余鸿芸不如放弃算了，就算再换肾，很有可能会很快出现排斥。
到六月份，陈泠宝几乎快没意识了，医生告知余鸿芸，“很抱歉，病人恐怕就是近两日了，准备后事吧。”
这时候有肾源都已经晚了。
余鸿芸站在病房里失声痛哭。
陈泠玉也从京城回了宁北市来见妹妹最后一面，她已经从母亲口中听闻萦萦能够救治施母，母亲在家中大骂萦萦恶毒，骂萦萦连自己亲姐姐都不肯救，陈泠玉苦笑，萦萦怎么可能救陈泠宝，只怕已经恨死陈家人。
换做她是萦萦，她也不会救的。
看着病床上被病痛不成人形的妹妹，陈泠玉也很难受。
陈桓站在病床前小声哭着，喊着二姐你不要死，他现在已经知道什么是生离死别，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余鸿芸亦是流泪满面，这时候连陈义昌也来了。
一家人都站在病床前，余鸿芸忍着悲痛柔声问，“宝儿，你还有什么想对妈妈说的吗？”
陈泠宝脸色惨白，脸颊凹陷，她蠕动了下嘴唇。
陈家人听不清她说什么，她几乎到了最后时刻，快要连话语都说不出。
余鸿芸凑到陈泠宝嘴巴边上，终于听到女儿说出来的话语，余鸿芸捂着嘴巴哭道：“好好，妈妈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看望你。”
说完，余鸿芸来到病房走廊外，拨打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通，里面传出个冷淡又好听的男声，“找谁？”
余鸿芸哭道：“顾承锦，我是泠宝的妈妈，泠宝现在已经快死了，她死前最后的愿望是想见你一面，你能不能来宁北市一医院见见泠宝。”
“哦？快死了？”那边似乎轻笑了声，语调平平，“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余鸿芸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很奇异的感觉，他好像不是原来的顾承锦。
她曾经见过顾承锦一面，顾家把顾承锦教导的很好，温文尔雅，谦谦公子，他从来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余鸿芸忍不住问，“你是顾承锦？”
那边淡声道：“我不是顾承锦谁还能是？”
余鸿芸顾不得其他，开始求他，“承锦，求求你看看泠宝吧，你以前到底跟她谈过一年，她现在最惦记的人就是你，你满足她生前最后一个愿望吧。”
“与我何干？”那边声音越发冷淡，说罢，竟直接挂了电话。
余鸿芸呆愣当场，她颤着手又拨打过去，却是无法拨通，那边把她给拉黑了。
余鸿芸又气又恼，想到病房里的女儿，她不死心，借了护士的电话又拨打给顾承锦，那边却冷笑一声说道：“你若再敢来骚扰我，我就宰了你剩下一儿一女……”
“你……你到底是谁。”余鸿芸惊惧不已，“顾承锦不会说你这样的话语的。”
顾承锦忽然喃喃道：“也无大碍了，反正再过几天你们可能都躲不过那场劫。”说罢，他再次挂断电话，余鸿芸知道他是铁了心肠不会来医院，一时不敢进病房面对女儿，她踌躇着，病房中忽然响起陈泠玉的大声呼喊，“医生，医生，我妹妹怎么了。”
余鸿芸冲进病房，看见病床上的女儿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病床里传来陈家人的痛哭声。
陈泠宝和上辈子一样，直到死，都没再见到顾承锦。
上辈子她用萦萦的命换来的姻缘也同样是此等下场，婚后她无法生育，王妃做主给顾承锦娶平妻，她眼睁睁看着平妻给顾承锦生儿育女，她满心嫉妒，暗害平妻，却被王妃发现，王妃大怒，将她扔去庄子里，她郁郁不乐，也没活几年，临死前，让丫鬟给顾承锦写了封信，然而顾承锦没来。
这辈子，亦是如此。
她不甘心的闭上眼睛。
————
萦萦并不知道陈泠宝的死讯，她这次过京城还带了几瓶养颜丹来。
是给沈母沈奶奶还有陆素她们的。
养颜丹是她前段时间抽空用炼丹炉炼出来的，洞府里面的草药都成熟的差不多，她就拿来炼制了几瓶养颜丹，产量不多，只够送给亲朋好友的量。
施母留下一瓶，萦萦还送了封筝一瓶，剩余的都带来京城。
一瓶七颗，服用方式还是七日一粒，一共服用四十九日，四十九日后，肌肤状态整个差不多能年轻五岁，之后衰老速度也比正常人缓慢许多。
三年服用一次。
它的效果只是保持跟延缓衰老，但对普通人来说效果是足够惊艳的。
萦萦待在京城除了处理事务所堆积的事儿，就是修炼。
两人清闲时间比较少，晚上吃过晚饭才有两三个小时空闲时间，这个时候她会师兄一起窝在家里追剧打游戏。
吃过晚上，两人跟沈家人打过招呼就去三楼窝在沙发上追剧。
萦萦已经过了十八周岁，不过沈予携平日跟萦萦的亲密也是点到即止。
这会儿两人窝在沙发上，桌案上放着洗好切好的水果，还有鲜榨的果汁，萦萦正靠在师兄怀中翻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萦萦个头差不多一米六五，但是个头超过一八五的师兄面前还是显得娇小了些，整个人都被他拥在怀中。
沈予携亲了亲萦萦的脸颊，“想看什么？昨天看的综艺可以继续追。”
“好。”萦萦也抬头碰了碰师兄的唇。
两人交往两年，亲吻自然有的，不过这就只有这些。
毕竟两个人年纪都不算大，一个十八，一个二十。
萦萦把台调到昨天晚上追的综艺节目里，是档亲子节目，比较温馨。
换好台，沈予携取了杯果汁递给萦萦。
萦萦接过小口小口喝着，最后剩下的一些被他喝净。
这几乎是两人最清闲的时候，萦萦看着电视问道：“师兄，你最近修炼可有感觉到什么？”
不知是因那些阵法原因还是师兄本身修炼太迅速，师兄现在的修为已经超过萦萦。
师兄修炼方式不用，是用阴煞来修炼，萦萦总有些担心这样过快的修炼对不好。
沈予携握着萦萦的手掌，半垂着眼道：“没有，一切都挺好。”
萦萦还是挺担心，回头望着师兄，“师兄，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沈予携嗯了声，握着萦萦的手却忍不住紧了些。
十一点左右，两人各自回房洗漱准备睡下。
萦萦洗漱后跟师兄说了声就回自己房间睡下。
萦萦很快入睡，与萦萦一个客厅之隔的沈予携却无法入睡，他没有告诉萦萦，近月来，他入睡后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境。
他统共入过这个梦境两回，隐隐约约，看不清梦境之人的面貌，梦境中的主角是一男一女。
第一次的梦境是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捧着大把的野花来到女子面前，单膝跪在地上跟女子求婚，“霓落殿下，你可愿嫁于本座？”
看不清容貌的霓落殿下似勃然大怒，娇呵道：“你这魔头好大的胆子，竟敢来仙界如此羞辱我。”
周遭有人大笑，“这魔头竟敢肖想我们的公主，不自量力。”
接着就是周围无数剑刃出鞘的声音，还有少女娇嫩的呵斥声，“你们不许出手，让我亲自对付他。”
这是第一次的梦境。
第二次梦见的主角还是霓落殿下跟那魔头。
只是这次霓落殿下的处境有些惨，似受了伤被困在什么地方动弹不得，男子上前，少女恼羞成怒，“你这魔头不许过来。”
男子无奈的声音响起来，“公主别担心，我只是替你处理伤口，你这是被血雾掌伤到，那邪修已被我斩杀，但伤口不尽快处理，你后背的皮肉会慢慢腐烂，你可想自己娇嫩的皮肉烂掉？”
少女咬着唇不语，眼尾微微泛红。
最后到底不在说话。
这便是前两次的梦境。
梦境中看不见他们的面貌，可沈予携却清楚知道，梦境中的魔头跟霓落公主可能就是他同萦萦。
为何会梦见这个？那是他与萦萦的前世吗？
沈予携眉峰微皱，梦境中还未看到结局，但他总觉似乎不太好。
这晚入睡没多久，他又做了梦。
梦境中，有了第三人，那人是霓落公主的义兄，他劝说霓落，“公主，你怎会喜欢那魔头，你知它不过就是个魔物，乃是最下等的生物，又岂配得上你，父皇亦不会答应你同他在一起的。”
霓落生气道：“皇兄，我喜欢的是人是魔与你有甚关系。”
两人口中的魔头冷笑一声，“我想娶的人便是你们家老头来了又能耐我何！”
霓落走过来挽住男子的手臂，娇嗔道：“你不许同我皇兄计较，你说要带我去魔界玩的，我们现在便去吧。”
梦境戛然而止，沈予携从梦境中醒来，他喘着粗气下床，拉开窗帘，外面还是一片黑暗，他无法在入睡，回到床上盘腿坐下入定。
他现在的修为早已可以控制周身阴煞，让它们不在伤人，萦萦送他的那串佛珠其实已不必带着，但他一直未曾取下。
翌日清晨，两人差不多同时从房间出来，萦萦笑眯眯跑过去保住沈予携，给他献上早安吻，“师兄，早安。”
沈予携笑道：“萦萦早安，我们先下楼去吃早饭。”
早饭还没吃完，庞树明突然给萦萦打了电话来，“萦萦，宁北市出事了，龙泉塔那地方好像不太对劲。”
“龙泉塔？龙泉塔出了何事？”萦萦心中一凛，她来到宁北市也三年多，自打知道龙泉塔的事情后也一直有关注，那地方三年没有任何变化，周围已经封边，龙泉塔又是真的邪门，就算是探险者，也没敢去那地方的，庞处说的出事是何事？
庞树明焦急道：“萦萦，你跟你师兄赶紧回宁北市一趟看看吧，有特殊事务所的同事在宁北市，说龙泉塔现在古怪的很，已经到周围一公里都会伤人，现在已经让附近居民开始撤离了。”
萦萦皱眉。
怎么会？龙泉塔那地方虽然邪门，但主要不走近那片区域是不会有事的，现在庞处说周围一公里都开始出事了？
“好，庞处你先别急，我跟师兄这就回宁北市。”
两人定下机票，吃过早饭立刻就启程回了宁北市。

第117章 完结章
这时候距离六月底高考查成绩也就四五天时间了。
飞机上，萦萦有些担心，她心跳的厉害，沈予携看出些什么，握紧她的手安慰道：“萦萦，别担心，有我在。”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在宁北市机场。
一下飞机，两人神情凝重，相视一眼，萦萦喃喃道：“好重的阴煞气息。”
都能在机场感觉到阴煞，而且就是龙泉塔那个方位。
龙泉塔距离机场大概是三十公里左右，连着机场都能感觉，龙泉塔附近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两人不敢逗留，立刻朝着龙泉塔赶了过去。
路上时候，萦萦给庞树明打个电话，“龙泉塔附近情况如何？”
庞树明道：“龙泉塔不对劲是杨老发现的，距离龙泉塔附近的居民已经开始疏散，那些阴煞突然从龙泉塔下面窜出，看样子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特殊部门的同事都已经朝着宁北市赶过去，萦萦你跟予携到了之后莫要轻举妄动，先看看情况。”
谁都没料到龙泉塔下面竟藏着如此浓郁的阴煞，又是为何突然开始泄露出来的？
庞处口中的杨老萦萦也是认识的，是特殊事务所的同事，不过年纪很大，已经八十好几，现在过的都是养老生活，老人家修为一般，对阴煞只是有些感应，这些日子老人家感应龙泉塔的阴煞比前些日子浓郁些，加之龙泉塔附近的居民开始出事，有人路过龙泉塔回家后便开始浑身发冷颤抖不已，有几位严重的已经丢了性命。
现在所有人都不清楚龙泉塔的状况，杨老修为也只能勉强察觉龙泉塔附近阴煞加重，别的根本看不出来。
几个被阴煞入体伤的很重的病人还在医院。
两人先过去医院一趟，沈予携直接出手把病人身上的阴煞吸收出来，萦萦又在病人身上下了安神术，等把病人处理好，两人过去龙泉塔。
宁北市的领导们还是很有决策，当机立断开始疏散附近居民，也把居民暂时安置在市区体育馆里面。
网上也出现有关龙泉塔的帖子。
《龙泉塔出事了》
帖子内容是：“龙泉塔那地方越来越邪门，之前只有龙泉塔正在施工的那片区域出事，现在龙泉塔附近一公里好像都邪的很，我有亲戚就住在龙泉塔附近，他跟我们说上面让他们疏散了，现在都暂时住在体育馆那边，听说已经死了好几个，还有几个重病。”
1L：“不是吧？怎么回事？”
2L：“瑟瑟发抖，这事情我也听说了，现在都说那地方邪门的很。”
3L：“真有这么邪？那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龙泉塔龙泉塔，莫非埋的是龙？”
5L：“以前叫龙泉井的，据说是困龙的，是不是那龙困的太久怨气太深，现在大爆发要报仇了？”
10L：“真的好怕，龙泉塔附近已经半空，市区一个体育馆，还有两个安置点都住满了人，居民们现在也都很担心，也没人报道这是怎么回事，简直不把老百姓的命当回事啊。”
11L：“10楼别带节奏，我觉得我们宁北市的领导已经很牛逼，当机立断就让居民疏散，把伤害降低到最小。”
12L：“同意楼上，请不要带节奏，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搞清楚龙泉塔到底怎么回事。”
下面讨论的人越来越多，帖子很快被送上热搜。
301L：“这种事情要调查也该是那些玄门中人吧？前几天你们不是讨论那个谁谁谁，捷安高中校花挺牛批的，她怎么不去处理这事儿？而且这个龙泉塔的项目本来就跟她爸爸有关吧？”
320L：“请别把那个姓陈的跟萦萦扯上关系，龙泉塔那项目现在已经被封家跟袁家收购，还有我相信如果如果龙泉塔真的出事，萦萦一定会立即赶过去的，而不是像你们这样的键盘侠，就靠着一张嘴网上叭叭叭的。”
网上议论纷纷的时候，萦萦跟沈予携已经赶往龙泉塔。
越接近龙泉塔，阴煞气息越重，若是两年前的萦萦，恐在这样浓郁的阴煞气息中也会受伤，但她现在修为，这些阴煞也伤不到她，只是阴煞伤不到她，这般多的阴煞气息她也毫无办法，这些阴煞太多太多，甚至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多，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些。
萦萦喃喃道：“现在要怎么办？”
只靠着他们两人，真的能解决此地的问题？
明明她原先用神识探查过这里，并没有如此浓郁的阴煞，地底那些源源不断的阴煞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予携来到此地后，脸色一直很沉，距离龙泉塔这里越近，他心跳的就越发厉害，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联想之前的梦境，沈予携似有不好的预感。
“师兄。”萦萦侧头喊他。
沈予携回望，目光温柔了些，“别怕。”
萦萦抿唇，“师兄，我总感觉龙泉塔的事情不简单，可能是有什么人动了手脚，会不会跟之前那个各地设阵法的人有关？”
会不会跟靳家主宅出现的那个白色影子有关？
沈予携思忖半晌道：“极有可能同设阵的人有关，现在我们要弄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何。”
是啊，那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开始她以为那人是为了炼尸，但明显不是。
若这里的阴煞越来越重，只怕整个宁北市都会受到牵连，所以那人到底想干什么？把整个宁北市的人都弄死做成走尸吗？
他的所图是甚？
沈予携感受到周围的阴煞，那些气息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着他体内拥去。
萦萦也察觉出去，她脸色微白，牵着沈予携手离开龙泉塔，“师兄，这里不能久留，我们等事务所的同事来了后再商量。”她的语气有些急，其实萦萦心里很清楚，就算事务所的同事过来后，她们一样没有办法的，甚至连她也束手无策，这里的阴煞太多太多，除了让师兄吸收阴煞，可这么多的阴煞入体，就算师兄修炼跟阴煞有关，这么多的阴煞，他也会无法承受的。
沈予携低头，叹息道：“萦萦，你知道的。”
萦萦却是坚持，“师兄，先回家一趟吧，最多明天事务所的同事们就能过来，德化真人也会过来，德化真人是大师，肯定懂的比我们多谢，或许会有法子。”
最后两人还是先回了施家一趟。
施樾现在还在京城，两人回来的事情她没有跟施樾说。
施母知道萦萦回来还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道：“萦萦，你跟予携怎么回宁北市了？”
施母不上网，根本不知道网络上有关龙泉塔的事情。
“妈妈，我跟师兄先回了，樾樾还在京城录制节目，会在填志愿之前回。”萦萦怕吓着施母，没有说实话，而且高考成绩再有几天就该成出来了，不知道出成绩之前能否解决龙泉塔的问题。
施母笑道：“那你们先坐着休息，我跟刘妈去厨房帮你们做好吃的。”
萦萦点头，等施母跟刘妈进了厨房，萦萦跟庞处打了个电话，告知他龙泉塔的情况比想象中严很多。
庞处心里其实也很担忧，特殊事务所的同事都已经陆陆续续赶了过去，不过有些要明天才能启程，今天能来宁北市的都是京城那几个。
下午，尚明，聂天，德化真人，还有茅山派的经红叶都已来到宁北市。
她们跟萦萦和沈予携一同去看过龙泉塔的情况，看完之后，几人脸色都很沉，龙泉塔的事情已经超过她们的认知，他们甚至无法进到施工的工地上，修为不够，这里的事情他们可能真的帮不上忙。
见到几人脸色，萦萦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事情无法解决，几人先回家里，晚上五点左右，宁北市上空突然乌云密布，开始下起暴雨。
这场暴雨来的措不及手，天气预报上根本没有这场暴雨。
而且是只有宁北市下雨，别的地方无异常。
萦萦心里越发担忧。
次日晨起，这场大雨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越下越大，明明是酷暑，温度却降至十几度。
坐在客厅的施母穿着薄外套喃喃道：“这天气也太反常了些。”
的确是反常。
网上也炸开了锅。
“宁北市这天气到底怎么回事啊？”
“今天才十六度啊，现在可是盛夏天气，这种天气太反常了，我妈都不让我出门，而且这两天不是盛传龙泉塔邪门吗？会不会跟龙泉塔有关？”
“怎么办啊，好害怕，现在想离开宁北市恐怕都没法，这么大的雨，飞机肯定都停了。”
“真的好吓人，天气太反常，我爸妈都说这辈子她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天气。”
“难道真的跟龙泉塔有关？”
“到底能不能解决龙泉塔的事情？我们是普通老百姓对这些不懂，但国家应该有什么特殊部门的吧？”
“希望快点解决，龙泉塔附近的居民现在都撤走了，总感觉位置会扩大的更大，说不定会对整个宁北市都有影响。”
看过网上这些热搜评论，萦萦关掉手机。
没一会儿连施樾都给萦萦打了电话，还告诉萦萦他准备启程回来。
被萦萦拦下，萦萦告诉他，“樾樾，你现在不许回，而且宁北市在下暴雨，你无法回来的，等龙泉塔的事情解决我再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回也只是给我添乱。”
那边沉默半晌，施樾到底还是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如此又过去半天，等到晚上时候，庞处给萦萦打了电话，语气很严肃，“萦萦，宁北市的情况很严重，气象监督局还有其余同事都已经在宁北市外了，但他们发现根本进不去宁北市，仿佛宁北市成了个大型迷幻阵。”
“庞处，我知道了。”萦萦脸色发白，她回头看了师兄一眼，一颗心跟着沉了下去。
等她挂掉电话，沈予携握住萦萦的手，“萦萦，我能解决龙泉塔的问题，不会有事的。”
这个局仿佛就是针对他的，因为只有他能处理那些阴煞，他不出手，幕后之人只怕不会现身的。
萦萦抓紧师兄的手，她抿着唇，眼尾泛红，不肯说话。
“那萦萦你乖乖等我回来可好？”沈予携俯身亲了亲萦萦额头，语气温柔，“我定会回来的。”
“我陪你去……”萦萦知道他们必须去，她不能任由龙泉塔的阴煞继续涌出来，不然整个市的人都会被牵连市区性命。
尚明，聂天他们也道：“我们也跟着一起去。”
他们虽然修为不够，但若遇见其余事情，也能帮忙一星半点的忙。
几人连夜开车过去宁北市。
外面还下着暴雨，亏得宁北市排水系统好，周围又不少江河湖泊，不然市区里面肯定会淹水。
半个多小时后，几人来到龙泉塔附近，萦萦发现这里的阴煞比前两日更加浓郁了。
沈予携跟萦萦还要进到龙泉塔的中心地带，尚明，聂天，德化真人他们是无法进入的，只能现在外围等着。
两人朝着大雾中而去，越到中央地带，雾气便越浓。
萦萦放开神识朝着地底探去，越是朝下谈她越心惊，地下的阴煞极多，而且有一具庞大的尸骸。
那尸骸并不是龙骨，她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的尸骸，但绝不是龙。
这里不是传言困龙的地方，看样子更像是远古巨兽的坟墓。
尸骸埋的很沈很沈，萦萦的神识勉强能够探查到那里。
沈予携自然也探查到，看见尸骸那瞬间，他心神几乎都是一震。
两人来到龙泉塔中心位置，也正好是之前烂尾工程的工地上。
还下着大雨，两人寻了处可以遮雨的地方，沈予携盘腿坐下，回头望了萦萦一眼，这里太黑，萦萦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她挨着师兄坐下，颤着声道：“师兄，我来帮你护法。”
“好。”
黑暗之中，师兄的声音很温柔。
“萦萦别担心，师兄不会有事的。”
沈予携知道不管梦境中是不是他与萦萦的前世，不管他会变成何等模样，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永远都不会伤害萦萦。
萦萦盘腿坐在师兄身边，听着外面哗啦啦的大雨，师兄已经开始吸收这些阴煞，她能够感受得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萦萦几乎一直盯着师兄。
等到早晨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萦萦看着师兄渐渐清晰的眉目，他闭着双眸，神情也无半分变化，静静吸收着周遭的阴煞。
外面还在下雨，能见度很低。
网络上已经疯了。
“怎么回事啊？还在下雨，而且听说现在宁北市进不来出不去，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现在宁北市所有的高铁跟航班都暂时停了，我有朋友跟我说，现在宁北市别人根本进不来，就跟鬼打墙一样，不管你是开车还是走路都进不来，我们是不是被困在市区了？”
“而且也出不去！我有朋友试过，真的出不去，吓死人了，呜呜呜，我好害怕啊，我们会不会死在宁北市？”
“到底怎么回事啊，新闻也没播报什么情况，难道我们真的全部都要死在里面？”
“就是因为龙泉塔那儿的原因吧？”
围脖跟网络上一片哭喊声，好多网友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等问清楚后也都惊讶的不成，竟然还有宁北市周边的人特意跑来试验，发现真的进不来宁北市，无论他怎么走，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就仿佛宁北市被什么东西彻底隔离开。
网上一下子就疯了。
上层也发了新闻，告知大家，让大家不要担心，已经派人去宁北市处理这个问题，请大家不要恐慌，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大家还是很担心，这个话题也整整占据了三天的热搜。
三天时间，宁北市的暴雨还在下着，沈予携跟萦萦已经待在龙泉塔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两人没合眼，没吃东西。
又是四天过去，沈予携整整吸收了七天七夜的阴煞，两人都是修炼之人，七日不吃不喝也是坚持得住。
萦萦一直守在师兄旁边，她能感受师兄周身阴煞气息多的可怕，而周围的阴煞气息却越来越少。
第八日，天边微亮，沈予携终于睁开双眸。
萦萦欢喜道：“师兄。”她忙起身抱住师兄，“师兄，你可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沈予携慢慢抬起手臂，把萦萦抱在怀中，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无事。”他慢慢拉开萦萦，眸光落在萦萦脸颊上，他的目光缠绵眷恋，似一眼万年。
他低头吻住萦萦的唇，不似以往那般轻柔，如狂风骤雨。
“师兄……”萦萦模模糊糊的喊，最后一丝声线也被他吞入腹中。
萦萦此刻模样其实有些狼狈的，她身上衣服好几日未换洗，这七日守着师兄不吃不喝，脸也没洗过，她被亲的呼吸不顺畅，使劲推了推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沈予携终于抬头，他俊美的容貌好像也起了丝丝变化。
还是原来的五官，气息和气场却略有不同。
萦萦有些疑惑，“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她问完话忽然愣住，因为她察觉不出师兄的修为，师兄吸收这么多阴煞，修为大涨她察觉不出也是正常，可她甚至察觉不出师兄身上的阴煞气息，师兄此刻就犹如普通人。
这不应该的，那么浓郁的阴煞气息，师兄能瞬间收敛起来。
就算师兄修为高，但师兄修炼也就三年时间不到，这一刻他好像有着身经百战的经验。
周围雾气还未散开，沈予携没有回答萦萦的问题，他的目光忽然冷了下去，朝着萦萦后方望过去。
后方传来个轻笑声，“他没怎样，只是想起万年前的事情，想起他本身不过是个下等魔物的事情罢了。”
那声音无比耳熟，却又微微不同。
萦萦脸色沉下去，她转过身子看见雾中走出一个白色人影。
正是顾承锦，只是他穿着一身白衣，身量很高，看着犹如古时的翩翩公子，他长相俊秀，平日也是温文尔雅的人，这会儿脸上却挂着一丝邪笑。
萦萦冷声问，“你不是顾承锦，你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什么孤魂野鬼上了顾承锦的身？看他口中的魔物又是什么意思？他说师兄是魔物？
沈予携淡声道：“他不是顾承锦，他只是占用了顾承锦的肉身而已。”
修为回归，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了起来。
这是他和萦萦的第三世。
第二世他是端王，亲手埋葬了死掉的侯府庶女陈泠萦。
其实不应该说第几世，他本身不是人类，而是一只魔物，魔物没有感情，只知修炼，他越来越强大，偶有一日撞见来魔界狩猎的霓落公主，那是仙界的公主，它一见钟情，开始高调追求霓落，但他们之间隔着两界，一魔一仙，那时的他狂妄自大，喜欢便不顾一切，不顾任何仙魔的反对。
他疯狂追求霓落，霓落一开始却很不喜他。
后来他救下去魔界狩猎被邪修打伤的霓落，两人渐渐有了多的交集，也渐渐有了感情。
可仙界岂会允许他同仙界公主在一起，霓落的父皇不允许，霓落的义兄霓尘也不允许。
霓尘是仙界主君捡来的孩子养在身边，从小看着霓落长大，对她情根深种，如若不是他的出现，霓落以后大概会嫁给霓尘。
但霓落喜欢上他，霓尘不允，恨上他，离开仙界云游各界，却窥探到天机，修为半年几乎到了大乘境界，引来天道责罚，霓尘为躲避天道跑回仙界，引得仙界被天道降下数万道天雷，仙界无法承受天雷责罚，整个仙界都会溃散，是他以一身修为和庞大的兽身替仙界替霓落抗下那些责罚，他肉身死去，神魂也仅是保留最后一丝飘散在天地之间，浑浑噩噩，后得机缘得以用肉胎重生，成为端王殿下，只是他到底是魔物出生，天生就带着阴煞，普通人无法承受的这些阴煞气息让他成为人类口中的天煞孤星命格。
沈予携不清楚万年前他身死后仙界又发生何事，以至于他跟霓落有这样的重逢方式。
萦萦便是霓落那缕神识。
沈予携看着顾承锦，他身上有霓尘的一缕神识。
他道：“你是霓尘，没曾想万年后还会再见你。”
那缕神识的确是霓尘的，它占据了顾承锦的肉身，霓尘跟顾承锦的长相也完全不同，顾承锦只是个普通人，顾承锦没法承受这缕神识的，他的魂魄应该已经彻底消散。
霓尘冷笑道：“当年若不是你，我与皇妹亦不会分开，要不是你，仙界亦不会有如此劫难，就算最后你救下仙界又如何。”
萦萦皱眉，他们在说什么？
她修为不够，无法得知万年前的事情。
沈予携问：“靳家老宅的白色人影是你？还有那些恶鬼同阵法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自然是我。”霓尘的脸色很白，他的目光落在萦萦脸上，倒也温柔了几分，“皇妹，你可还记得皇兄？”
萦萦冷声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万年前仙界的人？你夺了顾承锦的身体做下这些事情又是为何？”
她能从两人话语中分辨出一些信息来，那么她也是万年前仙界的人？那时候就与沈师兄有了纠葛吗？
“为何？”霓尘慢慢笑起来，“我恨，恨这魔头抢走你，恨你喜欢上这魔头……”
他慢慢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后来他以一身修为救下仙界，可你却还是无法忘怀他，郁郁不乐，而魔界也怪仙界害他们失去主人，后仙魔两界到底还是和平数百年，但百年后，矛盾越发严重，仙魔两界开始大战，你死在那场大战中，我也在那场大战中离开仙界被天机寻到降下责罚而身死，只残留最后一丝神魂，我以那缕神魂发咒，你们若继续在一起，我这缕神魂便能醒来。”
所以第二世时候，霓尘的这缕神魂并没有醒来。
现在萦萦与这魔物在一起，他残留的最后那丝神魂醒来了，只不过到底只有一缕神魂，没有肉胎，他选了个合眼的肉胎强行占了顾承锦的身体，而顾承锦本是个普通人，魂魄无法承受，早已魂飞魄散。
萦萦心颤的厉害，原本她以为的第一世竟不是，她与沈师兄还有那般过往，难怪上辈子她被抛尸乱葬岗，师兄那么冷漠的人会无缘无故抱起她的尸首将她埋葬，一切早有缘由。
萦萦问：“这里就是埋葬当年我师兄兽骨的地方？你设的阵法，又把我师兄引来此处助他修得大道，到底是想干什么？”
“修得大道？”霓尘忽然笑了声，“大道？你们竟真以为有大道？天道就是神，神是独一无二的，他根本不会允许有人能够凌驾神灵之界，当年我窥探出天机，修为得以到大乘境界，还不是被天道降下惩罚肉身消散，神魂几乎俱灭。”
萦萦忽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她道：“所以你布下的那些阵法都是为了引得龙泉塔这里出事？为了让我师兄修为直接大乘境界，为了让他被天道责罚？”
霓尘没有回答萦萦的问题，而是说，“你死后，仙界跟魔界那场大战元气大伤，死伤无数，如果不是他，仙魔两界不会如此，仙界也不会凋零。”
他最恨的人便是这魔头，拼着最后一丝神魂消散的可能他也会灭了这个魔头。
但他只有一缕神魂，没法直接跟这魔头对上，所以耗费所有心神布下阵法，引得天地间所有阴煞都聚集此处，而这里又是魔头葬身之处，若在此处他修为大乘，天道必定会降下天劫，劈的他神魂跟尸骨烟消云散。
这个世界灵气不多，但阴煞气息可是不少，所以他的计划也很顺利。
沈予携一直没有说话，萦萦心头却颤的厉害，“你只是一缕神魂，连肉胎都无，你布置这些阵法只怕也耗费你所有神魂，你应该也活不下去，这又是何必。”对她来说，那应该是万年前的恩怨，不管她是霓落还是施萦萦，她喜欢的都只有师兄，喜欢的是眼前人，想抓住的也是眼前人。
霓尘轻笑，“是啊，我的确也活不下去。”
那又如何，他本身也无活下去的动力，连最喜欢的女子都忘记他，不爱他，彻底消散前他能够把这魔头一起带走也是好的。
他当初死前唯一恨得便是这个魔物，不是他仙界最后不会凋零，霓落也不会死，父皇他们都不会死。
天地间一片苍茫，雾气浓郁，大雨还未曾停歇，远处雷声滚滚，由远而近。
萦萦脸色煞白，她握紧师兄的手。
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着，那天雷在乌云中翻滚着，粗壮的雷电噼里啪啦的。
霓尘笑了下，“天道的惩罚已经降下，你躲不开这劫的。”
“师兄……”萦萦侧头，望着师兄平静的面容喃喃细语，“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雷电打在身上，谁都会没命的。
沈予携低头望着萦萦，目光柔和，“萦萦放心，师兄不会有事的。”
他与萦萦第一世那样的结局，如今他不允许两人再有如此结局，那时候的他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以为帮着仙界挡了灾，霓落便能活，可最后仙魔两界却凋零了。
这一世，他要两人都活着。
天雷翻滚声越来越响，似要降下。
沈予携望着萦萦温声道：“萦萦乖，你去外面等着我。”
萦萦攥着拳不语，她死死咬着牙，脸色煞白。
“乖，师兄不会有事的。”沈予携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这次相信我好不好？”
远处的霓尘脸色沉沉。
天雷声越来越响，萦萦终于红着眼点点头，她踮起脚尖亲了亲师兄嘴唇，而后慢慢的，一步步的朝着远处走去。
天雷轰隆，降下的那瞬间，萦萦脑海中闪过一道道影像，她似看见一遮天的巨兽临天而立，脚下无数人影，一道道天雷打下，巨兽全数挡住，最后一道天雷降下，巨兽轰然坠落，她看见与她容貌一样的女子绝望奔向巨兽……
眼前的天雷也已经落下，朝着沈予携奔涌而来，萦萦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死在她的面前了，几乎是瞬间，她已经扑到师兄身上，雷劫降下来那瞬间，她把洞府内所有灵气全都涌出，灵气把两人裹在其中，只是那道天雷还是打在了她的身上。
萦萦只觉得身体巨疼，一瞬间，她就昏迷不醒，陷入黑暗。
“萦萦！”遗留在耳边最后的声音便是师兄惊慌的喊声。
沈予携同霓尘的心思都在天雷上，他们没料到萦萦会这时扑上来。
霓尘脸色惨白，他喃喃道：“霓落……”
怎会如此，至始至终，他想对付的人只有沈予携这个魔物而已。
天雷一道道滚落下来，沈予携幻化成巨兽，将萦萦整个人护在身下，天雷一道道降下，持续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远处的霓尘脸色亦越来越白，他如今不过撑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他强行布下的阵法，引来这般多阴煞，最后一缕神魂根本无法承受，再有不久，他也该消散了。
天雷终于停下，宁北市区的上空瞬间晴空万里，霓尘死死盯着远处的巨兽。
巨兽却突然动了下，慢慢成人形，高大男子的抱着怀中似没了声息的娇小少女，高大男人有些狼狈，七窍都有些出血，但他还活着，他承受住了这次的天雷。
霓尘怔怔的望着他，不可置信道：“怎么会，怎么会！你怎么会没事！不可能的，不应该的……”
他说完这句话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越来越白，他慢慢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对沈予携说，“让，让我再见霓落最后一眼。”
沈予携并不理他，抱着萦萦离开。
霓尘只是弄错一件事情，天道并不是绝情绝意，当年是霓尘投机取巧窥探天机得以大乘境界，天道自然震怒，这才降下惩罚。
而他则是靠着修炼得以大乘境界，又为整个仙界挡下天道的震怒，这次却不同。
这次只是天劫，他本身的劫难。
沈予携抱着萦萦离开，身后的霓尘慢慢倒地，他到死也无法理解，为何这次那魔物没有被雷劫劈的烟消云散。
尚明，聂天，德化真人他们都还在外围等着，等了足足七天七夜，眼睁睁看着天空着忽然雷电滚滚，一个小时后又变得晴空万里。
几人面面相觑，不由道：“萦萦跟沈予携如何了？”
正说着，忽见远处沈予携抱着萦萦走过来，几人大惊，急忙迎了上去，见到萦萦毫无声息的躺在沈予携怀中，沈予携模样有些狼狈，身上满是血迹。
尚明颤抖道：“怎么了？萦萦这是怎么回事？”
沈予携低头道：“龙泉塔已经无事，你们回去复命吧，我带萦萦先回家了。”
瞬间，沈予携抱着萦萦消失在几人面前。
德化真人喃喃道：“这，这是大乘境界。”
大乘境界，那是已经成了神。
沈予携抱着萦萦直接出现在施家的客厅，施母跟刘妈吓了一跳，等回过神看见沈予携怀中的萦萦，施母脸色煞白，“萦萦怎么了？”
“阿姨，对不起。”沈予携低声道：“是我没保护好萦萦。”
施母整个人瘫痪下来，“萦，萦萦她，她……？”那个死字，施母根本无法说出口。
沈予携没有说话，萦萦还有最后一口气，肉身也未被雷劫劈坏，却少了一魂。
他先把萦萦抱会楼上，施母失声痛哭，被刘妈掺扶着也上了楼。
萦萦就这样沉睡下去。
沈予携已大乘境界，瞬息之间他能去往每一个地方，可不管是人间还是地府，都找不到萦萦缺失的那一魂。
而高考填报志愿已经过了时间。
宁北市恢复正常后，施越就回了宁北市，也见到仿佛陷入沉睡中的萦萦，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慰施母，“妈，别担心，姐姐一定会醒过来的。”
他坚信。
宁北市的文理科状元都已经出来了。
文科状元是萦萦，满分七百五，轰动整个宁北市。
而理科状元是施樾，成绩是七百一十四分。
原本还有记者打算来施家采访，毕竟一门两个状元，该是何等荣誉，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可上层却突然打电话告诉宁北市所有的媒体，让她们不许去施家采访。
有些记者是知道萦萦的事情，再联想前几日龙泉塔的事情，还有八九天的暴雨，暴雨后雷鸣闪电，突然又晴空万里，之后宁北市恢复正常，龙泉塔也没了任何邪门事儿，突然就明白过来什么。
网上也全是讨论龙泉塔的事儿。
【所以龙泉塔的事情是解决了吗？】
【解决了，那几天真是吓死人，暴雨连续九天，第九天上午开始闪电雷鸣的，我家住的楼层比较高，那雷电粗壮的吓人，我都要吓死了，真害怕那些雷电直接把整个宁北市都给劈没了。】
【我也是宁北市的，也见到那些雷电了，一道道劈在龙泉塔那地儿，我怎么感觉是有人渡劫？】
【幸好没事了，不过你们说，龙泉塔的事情到底是谁解决的？】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宁北市最近不是高考成绩出来了吗？听说文理科状元是对双胎？怎么没人采访？】
【对，是对双胎，文科状元满分成绩，特厉害，真的奇怪，今天各大媒体怎么没任何动静啊？】
【你们应该听过关于施萦萦的传闻吧？听说她是玄学大师，还是今年宁北市的文科状元，所以你们说为什么媒体没有上门去采访她？总感觉不是不接受采访，而是无法被采访？】
【楼上什么意思啊？】
【还没懂吗？意思就是，解决龙泉塔问题的可能就是你们宁北市那个文科状元。】
【有没有施萦萦的同学？她填报志愿了没啊？】
【卧槽，我是黑客，我黑进了宁北市教育系统，你们说个那个施萦萦根本没有填报志愿，而今年高考填报志愿时间已经过去了。】
网上都炸了，也都猜测萦萦是不是处理龙泉塔时候出了事？
现在网上都是祈求萦萦平安的消息。
而萦萦的亲朋好友也开始给萦萦打电话，但电话都无法打通。
沈予携前往各处寻萦萦丢失的那一魂魄，白日出去，晚上回来陪伴萦萦。
萦萦躺在柔软的床铺中，紧闭着双眸，面色雪白，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
施母也从一开始的悲痛欲绝到后来调整好心态，开始照顾萦萦，这是她的孩子，不管萦萦能不能醒来，她都会好好照料她，好好爱她。
三年时间转瞬而过，某天清晨，萦萦睁开眼，望向坐在床边的男子，冲着他盈然一笑。
“师兄，我回来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