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豪门傻子老公的甜蜜日常
作者：牛皮
内容简介
 苏晚晚穿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原主和傻子男人洞房那一刻。 书里原主结婚的前一个月未婚夫出车祸变傻了，她被父母逼迫嫁过去之后对傻子老公恨得要死，所以各种虐待他。 还在外边找了男人，给傻子老公戴了个超鲜艳的大帽子。 谁知道都以为会傻一辈子的男人忽然变好了，原主的后果可想而知。 穿过去的苏晚晚：这么帅气的小哥哥原主怎么忍心虐待，来，姐姐抱抱。 第二天女主揉着自己快要断了的腰：玛德，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傻子也可以 小剧场： 苏晚晚半夜醒来，看见傻子男人在晕黄的灯光下专心致志写日记。 她心下微笑，傻子肯定在写她的好。 直到某天她打开他的日记，这傻子竟然把生活中所有的事都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一遍，还有那啥，细节看的她脸红心跳。 苏晚晚掐腰：要不去龙.马给你开个号，写连载啊！ 

==========================================================
第1章
“老婆，我要亲亲，不嘛，我要亲亲。”
“姑妈说先亲亲才能扮家家，扮家家才能有宝宝，否则爷爷会生气的，好不好嘛……”
“老婆，湛宝求你了。”
……
画面一转，苏晚晚正没命的从火车站里跑出来，她爸赌博，爷爷的墓地都被他输出去了，爷爷的骨灰盒还在殡仪馆寄存呢，都十年了。
房子院子就更别说了，她从小就跟着爸爸东躲西藏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好在他爸唯一的一点良心就是还算疼她，否则她也被拿去抵债了。
今天不知道她的行踪怎么被泄露出去了，刚下了火车就被一群黑衣人爆追。
不用想，也知道是她爸爸的债主。
“快抓住前边包头巾的女孩……”后边紧追不放的人大喊。
苏晚晚扯下头巾扔了出去，正好落在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的脸上，慌乱中她还不忘跟人抛了个眉眼。
这种奔跑中的生活她早就习惯了，几天不被人追杀她都觉得生活失去了不少乐趣。
白天的阳光太过炽热，光线晃的人眼发晕，苏晚晚从一个台阶上跳下来。
下一秒……
眼前的男人长得很帅，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整洁干净挺括，五官立体，轮廓清晰，是那种见了立马让人移不开眼的面貌。
此刻距离她很近，正噘着嘴求亲亲，看她无动于衷，还抓着她的小手晃了晃。
“老婆，我要亲亲，不嘛，我要亲亲。”
“姑妈说先亲亲才能扮家家，扮家家才能有宝宝，否则爷爷会生气的，好不好嘛……”
“老婆，湛宝求你了。”
男人坐在床上看不出身高，不过两个人都坐着，对方比她高出一个头是事实。
视线上移，男人头发乌黑浓密，就是头顶偏一点的位置扎了个小揪揪。
关键小揪揪还是用红色的线绳缠绕的，说不上有多滑稽。
苏晚晚忍不住嗤的一下笑出了声。
而且你能想象，一个比你高大，而且长得无比帅气的男人，在跟你说话的时候自称湛宝什么样子吗？
湛宝？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昨晚在火车上无聊，苏晚晚看了半宿小说，其中里边有个傻子就叫湛宝，不是这么巧吧？
她赶紧四处寻视了一番，屋里全是红色调，头顶是红色的大灯笼，上边写着喜字。
墙壁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布景，窗帘是红色的，床单红色的，连被罩也是红色的，屋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红色的。
到处都充斥着喜庆的气氛。
这……
难道是别人的新房？
苏晚晚仔细回忆了一遍书里的内容，姜承湛是姜家的长子，刚接手公司不到一年就出了车祸，变成了傻子。
而书里的另一个角色姜宇深，也就是姜承湛的小叔叔接手了公司。
姜承湛的爸爸和姜宇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爷爷还健在，奶奶在生他爸爸的时候大出血没救回来，继奶奶比爷爷年轻了20岁，现在身体硬朗的很。
也就是说现在姜家除了姜老爷子外姜宇深的妈妈说的最算。
原书里，姜承湛娶的女孩叫苏晚晚。
本来和姜家联姻的是苏晚晚同父异母的妹妹，为了给弟弟的前途铺路。
可惜姜承湛傻了之后，苏晚晚的妹妹说什么都不同意了，可是苏家惹不起姜家，只能求着苏晚晚代妹嫁人。
书里的苏晚晚是有男朋友的，可惜被继母收买果断跟她分了手。
苏晚晚没了指望，继母又答应给她一栋别墅，外加一千万现金她才算是委屈求全的嫁给了姜承湛这个傻子。
可她哪里甘心，新婚夜就出去跟姜承湛的叔叔睡在了一起，后来还有了孩子。
小叔叔年轻英俊，身体强壮，原主苏晚晚越来越讨厌自己的傻子老公，平时想怎么虐待他就虐待他，无所不用其极。
她几乎把所有的不公还有对命运的怨愤都加注在了姜承湛身上。
谁知道都以为会永远傻下去的姜承湛竟然在一年之后清醒了，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累累，他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首先将原主苏晚晚的孩子扔下了楼，又把她打折了一条腿，在给了姜宇深一刀之后被警察击毙。
原主苏晚晚忍受不了爱子被杀，从医院里的高楼上一跃而下。
一场特别狗血的豪门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此刻的苏晚晚忽然打了个激灵，也就是说她穿书了，成了书里的苏晚晚，傻子姜承湛的新婚妻子？
现在是两个人的洞房时间？
不对，不对，还是哪里不对。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拍了拍姜承湛的手安抚性的说道：“湛宝乖，我先去趟洗手间。”
“好吧，”姜承湛不太高兴的松开了手。
苏晚晚快速的来到落地镜前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会自己的脸。
原主苏晚晚长得很漂亮，身材纤细，肌肤白嫩，婀娜多姿，此刻她一身红裙如花似玉，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真是漂亮到极致。
苏晚晚忍不住握了下拳头，刚才还被人追的屁屎狼烟的，这会她已经是有了一套别墅外加一千万现金的白富美。
哈哈哈……
“老婆……”姜承湛不放心的追过来，看着一个劲傻乐的苏晚晚问道，“你在笑什么？”
“啊，”苏晚晚忽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她现在不但有了钱和房子，好像……还多了一个傻子老公。
到底怎么办呢？
虐待他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难道……
姜承湛看她不说话，有些警惕的拉住了她的手：“奶奶说，要我好好抓着你，万一老婆跑了，我就不能扮家家了。”
“扮家家？”苏晚晚满脸诧异的看着他，忽然觉得体内有些热，也没太当回事，可能是她刚穿过来身体有些不适。
姜承湛现在有四五岁小孩的智商，看她不明白，特别自豪的给她解释：“奶奶说，扮家家才能有宝宝，让我一定要跟你扮家家。”
不是吧？
这个样子还要行房事？
苏晚晚勉强挤出一丝笑，看着他商量：“湛宝，你现在还是个孩子，不能扮家家，等你长大了……”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体内又热了几分，特别想脱衣服钻进浴缸里泡着，最好有个男人才好。
怎么回事？
她忽然想起来了，书里说过，姜承湛的姑姑为了想尽快要个孩子，害怕原主苏晚晚不肯跟姜承湛同房，所以在她的饮水里下了东西。
当然书里的苏晚晚还是没跟姜承湛同房，她使劲推了一下姜承湛之后，姜承湛脑袋磕在床边昏了过去，然后她就跑出去了。
正好遇见过来监视的姜宇深，两个人干茶烈火就睡在了一起。
姜承湛的姑姑和姜承湛的爸爸是一母同胞，和姜宇深同父异母，现在家里除了老爷子八十多岁了，身体还不怎么好，就剩下继母把持家里了。
姜姑姑知道这事之后气了个半死，叔公公和侄媳妇睡在了一起，多大的丑闻，还是在侄子洞房花烛夜，可她本省性格软弱，年龄又大了，还是嫁出的人，而且侄子也是傻了，她也只能咽下了那口气。
别人知道这事就更加不敢言语了，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姜承湛是个傻子。
到后来，原主和姜宇深胆子越来越大，都到毫无顾忌公然睡在一起的地步。
还是老爷子发现了之后骂了两人一顿，原主才知道避点嫌，回到了姜承湛房里，可也是不停的虐待他。
……
药，现在那些都不是重点，苏晚晚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她快要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她现在不能跑出去，姜家没有人会帮她，而且万一撞到姜宇深，到时候**，她难免再走一次原主的老路。
不行，绝对不行，江晚晚使劲摇了摇头。
就算她和姜承湛没感情，也不会做侮辱他的事情。
现在关键的事情是灭火，与其跟姜宇深苟且以后抬不起头，还不如……
她看着眼前的小哥哥，怎么越看越帅，越看越可爱呀！
殊不知，她现在已经眯成了桃花眼，满脸春情。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走到床上，咬了咬嘴唇，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问道：“你知道怎么扮家家吗？”
她不信都傻成这样了还能懂男女之事？
姜承湛很得意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在苏晚晚面前晃了晃，他的语速比常人慢很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这个是小叔叔给我的，他说这里有图，让我照着做。”
“什么东西？”苏晚晚一把抢过去，快速的打开。
下一秒，她的眼睛都不会眨了，这不是小黄书吗？
里边的姿势是标准的男女体位，看到人脸红心热，全身荡漾，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爬到床上，让姜承湛也上去，她跪在男人面前，这样两个人的高度才算持平。
反正原来的世界她没有男朋友，姜承湛也没有喜欢的女人，她也不用有心理负担，等以后他好了，那个时候两个人有感情了就在一起，没有感情就正常离婚，到时候各自走各自的路，互不干涉。
关键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帅，便宜不占白不占！
嘿嘿……
苏晚晚终于伸出了恶魔的爪，搂住男人的脖子，拍了拍他的后背，软着嗓子说道：“这么帅气的小哥哥怎么忍心虐待，来，姐姐抱抱。”

第2章
姜承湛是姜家的长孙，他还有一个姐姐，在他很的小时候母亲就过世了，父亲也在两年前得了不治之症，去年走了。
从父亲病重之后处理不了业务他就开始接手了公司，这一年多他做的很好，他人聪明机智，处事果断，行事作风诡异，被人称为商场奇才。
如果不是这场车祸，他一定能带领公司更上一层楼。
可惜……
苏晚晚醒过来揉了揉酸疼的腰，看着眼前这个头上还扎着小揪揪的男人。
曾经风华绝代，叱咤商场的姜家大少爷，现在傻兮兮睡觉还流着口水的智障人士，她怎么也不能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块。
不对，昨晚两个人颠鸾倒凤，开始男人有些笨拙，她翻着小黄书指导他，后来体内发热，控制不住主动爬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后来嘛，也不知道这种事是不是男人都有天赋，完全变成了他的主场，弄得她现在浑身骨头都像裂开了一样的痛。
为什么傻子也可以？
男人的胳膊还横在她身上的身上，她轻轻的给他拿下去，下一秒他又抬了上来，怎么都不肯放下去。
算了，反正她也不想起，还要想想以后的事，任由他吧。
她记得书里原主跟小叔叔睡了之后第二天早上给长辈敬茶，继奶奶没给她好脸色，是小叔叔给解得围，不过好像踢了姜承湛，从那以后连佣人都开始不把姜承湛当回事了。
也就弄得姜承湛越来越凄惨。
“大少爷，大少奶奶，吃饭了——”忽然从门外传来敲门声，苏晚晚吓得嚯的一下就滚下了床。
她刚穿过来还没适应，晕晕乎乎的还以为是自己以前的小日子，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这豪门大院的，肯定身不由己了。
“喂，”她伸手拍了拍姜承湛的脸，“起床了，起床了。”
肯定是昨晚累坏了，这会姜承湛怎么都不醒，还嘟了嘟嘴，苏晚晚想了一下，冲着门外喊道：“这就来，这就来。”
低头看见一地的纸团，她昨晚太累了，又不清醒，完事都没洗。
姜承湛现在是个傻子，没有人经营他，他更不知道洗了，所以她现在身上黏糊糊的，估计他身上也不干净。
秀脸一红，她弯腰把地上的纸都收了起来。
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才看见姜承湛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身上只有一条短裤，没穿上衣。
别说他的身材还真好，虽然她昨晚就感受到了，健硕秀美的六块腹肌，完美的马甲线，还有结实的胸膛，到处都充满了诱惑，不过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咽了口吐沫，走到床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肌肉，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姜承湛有些委屈的说道：“你干嘛戳我？”
“啊，”苏晚晚笑着推着他往浴室走，“快去洗澡，刚才都有人过来叫我们了，我都饿了，快点，快点。”
姜承湛站着不肯动，看着她有些可怜巴巴的说：“我自己不会洗。”
“啊？”苏晚晚好像没听见一样，“你不会洗？”
“你多大了不会洗？”
姜承湛伸出三根手指头：“爷爷说，我只有三岁。”
姜承湛至少一八五，这么大块头，他要不动，苏晚晚还真推不动。
她商量的口吻说：“不是啦，爷爷在骗你，你现在至少五岁了，可以自己洗澡的，好了，我给你放好水，你自己洗白白，我等你，嗯？”
她站在姜承湛面前，仰着脖子看着他，眨巴了眨巴眼睛。
姜承湛不为所动。
苏晚晚又商量道：“姜承湛你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自己做事情，昨晚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三岁？洗澡就三岁了？”
姜承湛眼睑低垂，神情不太高兴，“他们都说我是湛宝，我还做不了。”
苏晚晚反问道：“你不是连擦屁股都不会吧？”
姜承湛嘿嘿一笑：“那个我还可以。”
吓死她了，苏晚晚终于松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家的霸总都是纸片人，不用考虑这些，她们家的小傻子就什么都要她亲力亲为？
她最后一次垂死挣扎：“湛宝，湛宝宝，”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皮肤真好，有点爱不释手，“你是男人，应该保护老婆，要是你惹我生气，以后就不办家家，不要小宝宝了，因为你不成熟。”
顿了下，她故意绷着脸色说道：“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以后怎么照顾宝宝？”
姜承湛偏头想了一会，好像说的有道理，“那好吧，我自己洗。”
终于解决了一件大事，苏晚晚好像攻克了什么难关一样，看姜承湛往浴室里走，忽然又跑了过去，“我给你放水，别烫到你。”
她先调好了水温才交给姜承湛，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他的妻子，都应该注意他的安全。
至于的别的事，刚穿过来有些手忙脚乱，还是等她去见了姜承湛的家人之后再做决定。
一会见苏家人穿什么衣服呢？
苏晚晚打开衣柜，里边琳琅满目全是应季的衣服，差一点闪瞎她的24k钛合金狗眼。
她这件拿起来看看，漂亮，那件拿起来，也漂亮，简直就是给她准备的。
在原来的世界，她每天东躲西藏，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别说衣服了，就是吃的东西都是东家一口西家一口。
受她那个宝贝父亲的牵连，就算是打工，都从来没有做过超三个月的。
每次做的好好的，都会被人追过来讨债，每当她在大街上没命的跑的时候，她都特别羡慕有个固定地方休息的人。
其实她的要求也不高，能吃饱饭，穿上衣服，再有片瓦避雨，她就可以生活的很幸福。
可是上天却从来没有眷顾过她。
“老婆，老婆，我洗白白了，”男人光不留丢的跑出来，浑身都是水，也不知道披条浴巾，站在她面前，邀功似得说：“湛宝自己洗白白了，湛宝是不是很棒？”
眼眶有些红，苏晚晚吸了吸鼻子，看着姜承湛夸道：“湛宝好棒，湛宝最乖。”
她拿过浴巾想给他披上，可是男人太高了，她踮着脚都够不到，“弯腰，”等他弯下腰来，给他擦干净，最后围在腰部。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某处，想到昨晚他在自己身体里……
心尖狠狠的颤了一下，赶紧转过了身。
苏晚晚先给姜承湛随便找了一身衣服，反正他是个傻子，也没人太计较。
这会是快入夏的天气，温度挺舒适的，她找了一身旗袍，婚后第一天见父母，她看那种民国剧都穿的这衣服，自己穿着应该也行。
其实她只是没穿过这种衣服，看电视里的人穿的都很漂亮，原主身材又好，肯定能驾驭得了。
果然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自己都惊呆了，这纤细的小腰，盈可一握，性感又婀娜，她要是男人都会控制不住。
而姜承湛就简单多了，一件大半袖，到脚腕的七分裤，自然随意，还方便。
男人长得好看，头发乌黑而浓密，身材比例又好，穿什么都顺眼，两个人就这样往镜子前一站，还挺般配的。
“走了，走了，”苏晚晚拉着姜承湛出门。
姜承湛像个跟班一样跟在她身后，声音有些委屈，“老婆，我们不玩亲亲了吗？”
怎么时刻想着亲亲的事？
苏晚晚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道：“亲亲是晚上才能做的事，”她往外指了指，“看到了吗，现在是白天，不能做，羞羞。”
“哦，”姜承湛貌似被说服了，跟着她出了门，才走了两步，他又停止了脚步，苏晚晚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姜承湛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样，说道：“头发啊，头发，我没梳头发见不了人啊！”
“梳什么头发？”苏晚晚不解的问道。
姜承湛像个任性的小孩子那样跺了一下脚，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头发啊，昨晚那样的头发啊。”
小揪揪？
苏晚晚忍不住笑了，大男人的梳什么小辫子，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好了，等吃完饭回来梳。”
姜承湛低着头，情绪很低落，闷不吭声的跟着她走。
怎么这个样子好像谁欺负他了似得，苏晚晚停下脚步，默默的看了他一会，无奈道：“好了，回去梳。”
姜承湛立刻笑了，两手握着她的手高兴道：“还是老婆对湛宝最好，爷爷说，不穿戴整齐不能见人，我不梳头发怎么能见人呢？”
苏晚晚已经不想说话了，她拉着姜承湛回去，把他按在椅子上。
姜承湛的头发也就一指长，根本扎不起来，只能在头顶上扎个朝天追。
苏晚晚随手拿起个黑色皮套，姜承湛立刻给她抢了过去，递上一个红的，“姑姑说，结婚用这个。”
嗤——
苏晚晚忍着笑给他换了红头绳。
两个人到餐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了，就等着她们过来呢。
老爷子和太太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等着喝媳妇茶。
屋里的人有点多，空气很压抑，大家都绷着脸色，没有什么喜庆的样子。
苏晚晚看的眼花缭乱，在大脑里不停的搜寻书里的内容，想看看这些人都是谁。
一大部分认识，也有一部分不认识。
两三个小孩子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跑了过来，围着姜承湛欢呼：“傻子哥来喽。”
“傻子来了，傻子带着新娘子来了。”
……
苏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姜承湛，他正乐呵呵的看着几个小孩子，丝毫不介意别人叫他傻子，连茶都没敬就被小朋友拉到一旁玩去了。

第3章
姜承湛的一个表嫂看不下去了，哄着姜承湛回来，“快点还没跟你爷爷敬茶呢，敬完茶再去玩。”
“不要敬茶，不要敬茶，湛宝要去玩皮球，湛宝要去踢皮球……”
姜承湛一边跺脚使气，一边说，神情特别不满。
表嫂回头脸色略微为难的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她又跟姜承湛商量：“湛宝不去敬茶，老婆会生气的，以后不让你回屋睡觉。”
“那我去哪住？”姜承湛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老婆搂着睡，老婆搂着睡，湛宝才能睡着。”
他这一撒娇屋里所有人都笑了，刚才紧绷的气氛也消失了大半。
苏晚晚脸红的渗血，站在屋里，一道又一道说不上和谐还是违和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难受的她都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是原主，有什么好丢人的。
再说结婚不就那点事吗，还能一辈子不发生关系怎么着。
而且原主后来跟自己叔公公的事爆出去还不知道多丢人，她这点小巫见大巫了。
反正她早就在二十多年的逃亡生活中练透了一套厚脸皮**，曾经在几十个黑社会的眼皮子底下都完好无损的混过去了，就这几个人，她还真不放在心上。
最主要的是屋里没有姜宇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怕看见他。
想及此，她落落大方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姜承湛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弯下腰，把耳朵递过来，轻声说了几句，最后笑眯眯的问道：“想看的话就乖乖听话，不想看那你去踢球吧。”
姜承湛忽然兴高采烈的拍了拍手，“好啊，好啊，湛宝听话，湛宝这就去敬茶。”
众人特别奇怪的看着苏晚晚，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就看姜承湛特别乖的跟着苏晚晚来到了老爷子面前。
早有人把茶水准备好了，她端给老爷子和太太，叫了一声爷爷奶奶，等人接过去之后又让姜承湛的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遍。
老爷子八十多岁了，看着很慈祥，喝了她的媳妇茶还把她夸奖了一顿。
太太表面上笑呵呵的，可是苏晚晚看得出来，这个姜承湛的后奶奶肯定是个嘴甜心苦精于算计的人。
否则也不会把书里的姜承湛弄得那么惨，但凡管着点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让他染指自己的侄媳妇。
估计自己儿子和孙媳妇有染，看着傻孙子全然不知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多痛快呢吧！
看她的穿戴，六十多岁的人了，身材还是挺好的，一身锦绣的缎子高档华贵，脸型瘦销，犀利而尖锐，眉角上扬，目光凌厉，怎么都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
敬茶的事终于过去了，姜太太从椅子上下来，笑着招呼众人：“开饭了，都快9点了，再不吃饭，就跟中午饭一起吃了。”
……
一大桌子至少十几个人，苏晚晚第一次见这么多人，还是以人家媳妇的身份，身心都不自在，可是也不能不吃饭就离席，少不得忍着。
趁她不注意，姜承湛被拉着出去玩了，她这会被大家簇拥着坐下准备吃饭。
也不知道姜承湛去哪了，小孩子大都活泼好动，这么一会还要出去玩。
“别管他们，咱们吃饭，”表嫂将给苏晚晚亲手夹了一块鸡肉，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啊，小孩子玩起来就没时候，刚才早点都吃差不多了，一会再吃点就行了。”
苏晚晚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准备吃饭，心里想着姜承湛可没吃过早点，也不知道饿不饿。
老爷子年纪大了，虽然疼爱自己的孙子，可很多事情已经顾不上了，不可能事无巨细的照顾他。
太太又不可能真情实感的疼爱没有血缘的孙子，更谈不上照顾。
只有姜姑姑看来是真心疼姜承湛的，可惜她也六十多岁了，身体不济，再加上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姜家，所以姜承湛的生活可想而知。
当然了姜承湛还有个亲姐姐，也是很爱他的，可惜最近被一个渣男伤了，前一段时间还自杀过。
那个时候姜承湛还没受伤，害怕爷爷担心便把她安置在了外边，现在好像有点抑郁症，只怕弟弟出事她都不一定知道。
因为姜承湛不是主角，书里介绍的不是太多，苏晚晚仔仔细细的回忆了好多遍才得到这些信息。
她一边吃着饭，一边偷瞄着外边，心里想着一会趁人不注意藏两个包子回去给姜承湛吃。
可惜她穿的旗袍，只怕没地方藏。
算了，她是姜家的长孙媳，一会就说饿了让人送房间点吃的怎么了？
顶多大家骂她没脸色，不知道深浅，反正她也不介意这个。
以前吃不上东西偷人家的包子都没当回事，还在乎别人叽叽歪歪的评价？
老爷子很快吃完了，让人去叫姜承湛回来吃饭，自己扶着拐杖出去了。
没一会忽然从门外传来两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哇——”
“哇——”
很快一个胖的跟肉包子似得小男孩两手擦着眼泪鼻涕的进来了，至少**岁的样子，跑到一个女人身边一边把擦掉的鼻子往桌子上甩，一边哭诉，“傻子他抢我玩具，他还打我。”
“妈，你快帮我揍他，快点揍他，他欺负我！”
满桌上的人都嫌弃的往旁边退了退，可是没人敢说话。
男孩的妈妈刚才和颜悦色的样子立刻变了脸色，骂骂咧咧的说道：“傻子还真是傻子，竟然还欺负起人来了。”
她一个人气不过，还不忘找同盟军，跟姜太太说：“姐，你到底管不管，怎么说他也三十来岁了，还欺负几岁的小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姜家多没家教呢！”
姜太太脸色变了变，跟旁边的人说：“去问问怎么回事？”
书里没介绍那么多人物，苏晚晚后来才知道小胖子的妈是江太太的亲妹子，叫徐红艳，三十多岁才有了一个儿子，当宝贝似得供着，老公在姜氏上班，她就一直带着孩子在姜家生活。
这会听说自己儿子被打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恨不得亲自上手揍人家，就这样孩子的教养能好才怪了。
苏晚晚皱了皱眉，低头默默吃饭没吱声。
以前不可一世的姜家大少，现在随便出来一个小猫小狗都能动他了，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
昨天估计是结婚才打扮的干干净净的，平时还不知道狼狈成什么样呢！
姜姑姑最先生气了，气的脸色发紫，颤抖着语气说道：“承湛从小就董事，怎么可能打一个小孩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徐红艳立刻怼了回去：“从小是懂事，可你也不看他现在什么样？”
“傻子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姜姑姑更气了，“这是我们姜家，要是觉得受欺负了就回自己家，在别人家大喝小叫的算什么？”
“姐，”这一下说到了徐红艳的痛处，在姜家还不是因为这里生活条件好，又不用自己出一分钱，她怎么可能出去，被人顶了哭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我住自己姐姐家怎么了？”
“倒是她一个外人，嫁出好几十年的人了，凭什么回来一直住着？”
……
两边的人争吵个不停，苏晚晚头疼的按了按眉心，可真是一个丰富多彩的婚后生活啊！
不过姜姑姑明显处于弱势，再加上她这个后妈跟自己年龄差不多，但是辈分在那，估计这么多年没少欺压她，所以对付了几句后就剩眼泪了。
旁边的人只能看着，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吵架嘛？
苏晚晚心里嗤了一声，这是她唯一的强项了，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人，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想：等一会是姜承湛的错也就罢了，要不是他的错看她怎么收拾她们。
连黑社会都不怕的她还能弄不了她们？
很快姜承湛被拉回来了，是管家大叔，这会看姜承湛傻了连基本的客气都没有了，真像拉一个熊孩子似得连推带搡的就把人扯进了屋。
“太太，人我带回来了。”
姜承湛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也不敢看大家，被人推搡连反抗都不会，就那么忍受着别人的暴戾。
苏晚晚心里一酸，看来这种状况都不是第一次了，要么管家也不会那么有恃无恐，大家也不会屏气敛声，更不会除了姜姑姑没有一个人替姜承湛说话。
“打他，给我打，”徐红艳像个泼妇似得吼道，“敢打我儿子，王管家，快点给我打他。”
闻声姜承湛下意识的抬起两只手臂护住了脑袋，声音小小的说：“不要打我，我没打他，我没打他。”
“是小敏拿了他的玩具。”
旁边小敏的妈妈闻言立刻不高兴了，站起身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念你是个傻子没人计较，你怎么能乱说话？”
小敏妈妈是姜太太的侄女，半个月前带着孩子过来的。
小敏有十多岁了，扎了个小辫子，长得黑的乎的，刚从外边进来，一见到她妈妈就开始告状：“妈，都怪那傻子，是他动手打小舅舅的。”
……
难怪原主可以和叔公公肆无忌惮的住在一起，也难怪书里姜承湛醒了之后会杀人，她才来一个晚上，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姜承湛就受了这么多委屈，平时得是什么样？
别说他没动手，就算他动手了，他现在还是个傻子，才四五岁的智商，比他们可小多了。
而且他还是姜家的长孙，大少爷。
管家闻言真的抬起了手，眼看着一巴掌就往姜承湛的脑袋乎上去了。
姜承湛吓得瑟缩起来脖子，蹲在了地上，连反抗都不会，只会小声的嘟囔：“我没动手，不是我，不是我……”
真是没有王法了！
苏晚晚眼疾手快拿起个包子就冲着管家飞了过去，随后拿起手机卡擦卡擦的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她从座位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到被打蒙了的王管家身边，在他一句“哪个混账敢打我，”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
然后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姜承湛就跑。
她不信姜家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第4章
苏晚晚带着姜承湛直接去找老爷子，书里说过他每天这个时候都去花园里练功。
姜家的花园实在是大，她七拐八拐的跑的鞋根都要断了才看见老爷子的身影，早知道这样，她穿一双平底鞋好了。
姜承湛体力倒是没问题，这会跟着她跑了这么远，脸不红气不喘的，就是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哭的样子。
刚才身后还呜呜哇哇的喊着别让他们跑了的人，这会看见老爷子都远远的停下了脚步，苏晚晚回头扫了一眼，心里骂了一句狗仗人势！
“晚晚啊，”姜承湛委屈巴巴的说，“我没有打他，是小敏，小敏拿走他的球，他却说我，还伸手打我，我只不过推了他一下，他就倒了。”
苏晚晚拉着他让他坐到椅子上，这样她要比他略高一点，感觉说话方便多了。
就知道不怪姜承湛，这几天估计没少受他们气。
苏晚晚有些同情的看着他，问道：“是不是之前他们还打过你？”
姜承湛抿着嘴点了点头：“嗯。”
苏晚晚气的磨牙，转头凶巴巴的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几个人，有管家还有后追过来徐红艳和小敏的妈妈等人。
姜姑姑腿脚不利索，落在后边很远。
别让她逮到机会，否则非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虽然姜承湛和她才刚认识，可是他都傻了她们凭什么欺负他？
姜承湛攥着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嗯，她们打了，不过她们打不过我。”
他说话的样子很自豪，像是保卫了什么东西一样。
苏晚晚心里更酸了，唉，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沦为被几个小孩子追打的地步。
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
她伸手揉了揉姜承湛的脑袋，难得温柔的说道：“以后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走，我们去找爷爷。”
这会姜老爷子看见他们已经走了过来。
苏晚晚刚才跑的衣服都乱了，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先跟老爷子礼貌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才开口：“爷爷。”
老爷子脸色很温和，手里扶着拐杖，看了眼后边追来气势汹汹的人，问道：“怎么了？”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她要是软弱一点，以后被人欺负的日子长着呢，无论如何她的威严要立起来。
想及此她先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带着哭腔说道：“爷爷，嫁过来前，我本来想着承湛即使傻了，可毕竟是豪门大户人家的少爷，至少不会被人欺负，可是新婚第二天早上，我自己的老公在餐厅就差一点被那些乱七八糟所谓的亲戚打了，连个家里的管家都敢动手了，要不是我动作快，拉着承湛跑出来，只怕今天……”
她吸了吸鼻子，戏精开始附体，眼泪在眼里转圈圈，“只怕今天，今天，我刚过们就要成寡妇了。”
她看老爷子脸色不对，继续哭诉，“这日子我没法过了，我要和承湛离婚，我们苏家也不是那小门小户，现在嫁给承湛已经算是下嫁了，还要让我做寡妇，呜呜呜……”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偷偷的看老爷子，哭哭啼啼的继续说：“反正刚才的事我都拍了照，录了相，一会我就发到网上，我让大家给我评评理，豪门大户是怎么欺负我的傻子老公，怎么欺负我的，呜呜呜……”
此刻老爷子脸色发黑，瞳孔微缩睨着苏晚晚，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离婚的事肯定是借题发挥，可是孙子被打，说什么做寡妇这个倒是触动了他的心事。
他知道孙子被打的事，第一次被打是孩子傻了的第二天，小儿子踹了他一脚。
第二次被打是第三天，老婆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第三次是被那个小胖墩推了一下。
后来就不计其数了。
他想管，可他毕竟八十多岁了，管得了一时能管得了一世吗？
他现在管的越多，只怕等他不在了，人家变本加厉，孙子受的欺负就更多。
老婆比他小二十多岁，小儿子更是年轻，才35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而孙子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外婆家又多年不走动，他那个女儿也是六十多岁了，连照顾自己都费劲，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能保护他的人。
所以他只能忍着，希望孙子有一天能清醒过来，那个时候再报复不晚。
要是永远都醒不了，他只希望孙子能活的长长久久的。
否则也不会急着给他找个媳妇，不管用钱还是什么，都希望媳妇能好好照顾他。
苏晚晚看老爷子不说话，继续哭：“爷爷，要是连您都不管，新婚第二天我们就让人欺负，那我现在就回家了，我不过了，我要离婚。”
“什么是离婚啊？”姜承湛看苏晚晚哭了，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去拉她的手，“晚晚，老婆，你别哭啊，你比哭，都是湛宝不好，湛宝惹你生气了。”
苏晚晚开始是装的，这会演大了，真的感同身受了，眼泪就稀里哗啦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她拍拍姜承湛的手，泪中带笑的说：“湛宝不怕，我没生气，今天晚晚给你讨个公道。”
“没生气啊，”姜承湛心里放下些，又问，“那什么是离婚呀？”
苏晚晚咬了下嘴唇，打算豁出去的架势，狠心道：“就是我回娘家，再也不回了，你也见不到我了。”
“为什么你要回娘家？”姜承湛一下就急了，拉着她的胳膊不停的摇，“湛宝不要你走，湛宝不要你走，姑姑说你还要给湛宝生宝宝，以后我们就一家三口了，老婆，我不要你走，你要走，带着我一起好不好？”
苏晚晚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跟老爷子说道：“爷爷，你也看了，他要是在姜家过的好，才认识我一个晚上，会跟我走吗？”
“您是姜家的主事人呀，姜承湛是姜家的长孙，之前帮您打理公司的呀，他对您多孝顺，您能不知道吗？
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就算有可能清醒，这么老被欺负下去，还能清醒吗？”
这话一下就说到了老爷子的痛楚，他捂了下心脏的位置咳嗽了两声，沉默了好一会才用特别锐利的眼光看着苏晚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道：
“今天我给承湛做主，你能保他一辈子平平安安吗？”
这个嘛，苏晚晚快速的想了一下，别说现在还有老爷子庇佑，就算哪天他走了，她还可以带姜承湛回娘家，虽然是后妈，可总有个亲爹不是，就算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但是总也比在姜家强。
而且姜承湛又不会一直傻。
就算一直傻又怎么样，她还有一千万外加一套别墅呢，两个人还能活不起？
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她有这么多钱，还有住的地方，只需要照顾一个傻子，她得乐疯了。
想及此，她口吻特别坚定的说道：“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肯定不会让他饿着。”
闻言，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好，今天我就教训教训那些没有王法的东西。”
姜家老爷的气场真不是盖的，苏晚晚觉得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绝对混过黑社会，就八十多岁了还能声如洪钟，威严不损当真是无敌了。
当场让人把管家揍了一顿赶出去了，还把太太的妹妹和侄女也赶出了姜家，并且叫来了律师。
直接给了苏晚晚姜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还扬言让他看见谁再欺负姜承湛，他就把所有的股份都给苏晚晚。
姜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是多少钱？
姜氏集团市值几千亿，苏晚晚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都没数过来，她觉得今晚做梦都能笑醒。
十亿？
一百亿还是一千亿呢？
只能怪她那个赌鬼老爹让她每天都过东奔西跑的日子，连学都没上几天，以至于她现在都算不出来自己到底有多少身价了。
反正很多就是了。
她现在看姜承湛浑身都是金子做的，只觉得他身上发的光都是黄澄澄的，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守好了这个大元宝。
哈哈哈哈哈……
能想象出来太太和她的那些智囊团知道老爷子的决定之后什么表情吗？
鼻子没歪到天上去，恨不得一口生吞了苏晚晚，谁都没想到这丫头才23岁竟然就这么多心机，才进姜家一天，就弄得他们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以后是不是要上天，而且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
徐红艳拎着鼻涕到处甩的儿子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跟姜太太告状，“你看她那个狐媚子样，肯定是苏妲己变的，不但迷惑了那傻子，还迷惑了姐夫。”
小敏的妈也说：“姑姑，当初我说把那个表妹嫁给那傻子，你说什么都不干，还说苏家的女儿没心机，好控制，现在呢？”
姜太太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那还不是你那个表妹不干，嫌弃人家傻，这回好了，他爸百分之二的股份没了。”
她伸手隔空点着徐艳红和小敏妈妈，恨其不争的说道，“你们也真是的，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徐艳红小声嘀咕道：“那不是你最先……”
姜太太恼怒的声音：“还敢说！”

第5章
新房里，苏晚晚抱着手机傻乐个不停，刚才管家跪地求饶连连喊着再也不敢了那一幕着实让人痛快不已。
还有看见姜太太的妹子和侄女带着行李离开对她露出的那股怨愤的眼神，她就觉得更爽了。
欺负个傻子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们一点内疚？
不过是触动了他们的利益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可是给谁看呢？
这些都不重要，她现在也是身价无数的小富婆了，有吃有住还有的玩，生活真是不能再惬意了。
只是到现在都没算出来她到底有多少身价了。
假如姜氏集团市值五千亿的话，那么百分之二的股份就应是5乘以2，这个好算，是10嘛，可后边该有多少个0她就弄不清楚了。
姜承湛看苏晚晚傻笑个不停，凑过去问：“老婆，你在算什么呀？”
好奇的往她的手机屏幕上看了几眼，黑乎乎的一片，他也弄不懂。
苏晚晚现在心情好，抱住姜承湛的脸在他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现在姜承湛是她的大福星，哈哈哈这辈子都不愁钱花了。
看他瞄着自己的手机，问道：“湛宝，问你个事？”
姜承湛被亲了一下，心里高兴，把额头凑过去撒娇：“还要亲亲。”
苏晚晚又亲了一下，说道：“你还没回答我。”
“哦，”姜承湛语速特别慢，口齿不怎么伶俐，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什么事？”
苏晚晚跟他算起了数学题：“那个，你看，我现在有五千亿，那我给你百分之二，你有多少？”
姜承湛掰着手指算了半晌，惊喜道：“十亿？”
虽然姜承湛傻了，不过能知道2乘5得10后边的单位应该也是对的吧？
苏晚晚心里美的冒泡，刚才不过哭诉了一场，她现在就有十亿身价，算上之前的一千万，可就是十亿零一千万身价了，哈哈哈，一辈子不工作，每天花天酒地都花不完了。
她怎么这么幸运？
“老婆，”姜承湛想到刚才苏晚晚替他打管家的事，用那种承若的口气说道：“刚才你保护我，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长大了？”苏晚晚的目光落到了姜承湛的俊脸上，此刻男人的表情有些幼稚，头上的小揪揪却还是那么玉树临风。
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一年后姜承湛就会变成正常人，到时候万一他不承认自己的付出怎么办？
过河拆桥的事又不是没有？
老爷子为了防止她以后抛弃姜承湛，特意在协议里加了不离婚的情况那百分之二才是她的。
一旦离婚或者姜承湛出现任何意外，她就会什么都没有。
所以等以后姜承湛醒了，如果不认这事，她一个小姑娘可能也没什么办法跟他抗衡。
想及此，她盘腿坐到床上，也让姜承湛老实的坐好，郑重其事的问道：“湛宝，你说晚晚对你好吧？”
姜承湛学着她的样子，也郑重其事的点头：“好。”
苏晚晚高兴了，又问：“那你说的以后会对我好，是不是？”
姜承湛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了。”
回答的太快，苏晚晚不放心：“那万一你哪天清醒了，忘了咋办？”
这个问题把姜承湛难住了，好半天才忽然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湛宝很聪明，不会忘的。”
只怕他到时候没忘也不肯承认。
苏晚晚歪在床头上靠着垫子，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姜承湛记住这些呢？
有什么是就算到时候他想忘也不能让他忘的东西？
难道要把所有的时刻都录起来？
这样好像太刻意了，姜承湛醒来后肯定还会回到原来的聪明和智商，到时候她的小把戏不是一眼就被看穿了？
不行，不行，这个道行太浅了。
晚饭的时候姜姑姑孙子过来看她，自从徐红艳和小敏妈妈被赶出去之后，姜姑姑是最高兴的了，不过姜太太的脸色可就太差了。
两个人年龄相仿，可身份却是母女，着实尴尬。
而且姜姑姑一直都不喜欢这个继母，只不过性子软弱才忍到现在。
姜姑姑的孙子十二三岁，人很聪明，长得也帅气，见谁都有礼貌，不过今天脸上却挂了彩，见到姜姑姑之后小脸一直低着，不想给她看。
姜姑姑用手指抬起他下巴问道：“锦川，你这脸怎么回事？”
凌锦川不说话，他妈妈在旁边解释道：“妈，他这伤是跟人打架弄得，”看姜姑姑要生气，赶紧说，“妈，你别急，他这是同学被高年级孩子欺负，他看不过去，帮忙弄得。”
姜姑姑脸色冷了一瞬，立刻缓和了，不过还是绷着脸子说：“小小孩，学什么雷锋呀，你看看这弄得，打坏了可怎么好！”
凌锦川妈妈可为儿子骄傲了：“那还不是随了他爸爸的性子。”
苏晚晚一直在旁边听着，姜承湛老闹她，她也跟大家接不上几句，后来才知道姜姑姑的儿子在公安厅，执法为民，好人好事没少做了，儿子就随了他。
她就说嘛，姜姑姑那么软弱的性子，怎么可能孙子那么英勇，原来是遗传凌家。
不过雷锋……
苏晚晚忽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晚饭后大家都散了，她带着姜承湛回了卧室，找了个小本本拿出来，打算把她为姜承湛做过的所有好事都记下来。
苏晚晚提笔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之后觉得有点麻烦。
她这种蜘蛛爬的字能看吗？
以后被姜承湛看见还不得笑死？
而且她写的怎么有说服力？
到时候姜承湛说她胡编乱造怎么办？
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她了，她叫过姜承湛问道：“湛宝，你会写字吗？”
姜承湛点了点头，神情很是得意：“湛宝当然会呀。”
会就好，苏晚晚狡猾的笑了，把他按在椅子上，小本子铺在他面前，又塞他手里一支笔，然后语重心长的说：“湛宝啊，你看晚晚对你多好，可你现在才三四岁的智商，万一以后把我对你的好都忘了怎么办？”
姜承湛一脸迷茫的看着她，俊脸上也满是担心，说出话的一字一顿的：“那怎么办？”
苏晚晚得意的笑了一下，“所以啊，你要从今天开始，把所有我对你的好都记下来，这样以后就不会忘了。”
“真的？”姜承湛笑了，苏晚晚觉得他除了脑袋上的小揪揪有点扎眼之外，还真是挺帅气的。
“当然是真的。”
姜承湛咬着笔头想了一会，苏晚晚心里没底，他现在傻了，别是一个字都不会写了，要是让他觉得为难，那她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不是不会写字了吧？”
姜承湛摇了摇头，抓着笔的手轻轻的往后推她，另一只手挡着笔记本，说道：“不要你看，我会写不下去。”
苏晚晚跳着脚往他的本上看了一眼，男人握着笔写的很认真，她隔着远看着黑乎乎的几个字应该是会写，她就放心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你慢慢写，我去吃瓜子了。”
吃着瓜子，喝着鲜榨果汁，刷着自己喜欢看的电视剧，住着最豪华的别墅，身边还有人伺候，关键还有一个养眼的大帅哥，花不完的钱，真是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苏晚晚觉得她能留在书里一辈子，最后肯定是笑死的。
老天还能对她再眷顾点吗？
大概前半辈子把所有的厄运都用完了，今后只有好运了。
灯光下，男人背着她奋笔疾书，那认真专注的样子，好像正常人一样，嘿嘿，他在记录她的好。
等他恢复到正常人，他一看自己的日记，那可是他亲手写的，总不能不承认吧？
到时候还不把她当成恩人似得对待？
就算不把她当成恩人，也应该不会对她赶尽杀绝，反正她还有苏家给的一千万外加一栋小别墅。
生活怎么过还不美滋滋！
也不知道姜承湛写了什么，苏晚晚每次过去他都遮的严严实实，神神秘秘的就不肯给她看。
一直写了快一个小时才完事。
苏晚晚开始还特别好奇想知道他写了什么，看他那么遮掩，也只能作罢。
心里想着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再偷偷的看。
嘿嘿。
不过今天她那么帅气帮了他那么大的忙，还给他出气打了管家，这个事情记上，他以后应该会无条件感谢她吧。
姜承湛的日记：
我觉得我好坏哦，昨天晚上我把老婆欺负哭了，她抱着我说不要，不要，我还是停不下来。
老婆眼泪都哭出来了，可是我好疼啊，我停不下来。
后来我想停了，考试老婆又说舒服，说她好舒服，让我不要停，不要停，我不知道到底该停还不是不该停。
今天想问姑妈了，可是发生了好多事事情，我就给忘了。
还有，老婆把我的后背都抓伤了，今天早上洗澡还是疼的，我现在感觉好难，今天晚上扮家家，老婆再说疼怎么办？
不过老婆的腰好软，我好喜欢。
老婆的嘴好甜，我好想一直亲。
今天早上跟老婆要亲亲，她说白天不能亲亲，晚上才能亲亲，天已经黑了，等一会我写完就去找老婆亲亲。
刚才她只亲了我的额头，我感觉好幸福，要是以后老婆每天都亲我一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湛宝。
晚晚老婆，湛宝好喜欢你。

第6章
姜承湛写完日记都9点多了，苏晚晚把瓜子皮等垃圾都收拾了去浴室洗了个澡。
大大的浴盆她躺在里边，水温不高不低亲润着她细腻的肌肤，再用浴液弄些彩虹泡泡，何止一个舒服了得？
苏晚晚今晚都不想出去了。
原来的世界她是个穷鬼，每天除了逃命就是想着怎么填饱肚子，从来没有片刻休息过，现在要风得风，要雨的雨，心里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好想拿着几个亿给那个赌鬼老爸看看，让他瞧瞧什么叫做钱！
不过她是一分都不会给他的，让他继续享受每天被人穷追猛打赌博带来的后遗症吧！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她转头看过去，竟然是姜承湛抱着一个大鱼玩具进来了。
苏晚晚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身体，紧张喊道：“你进来干嘛？”
姜承湛把大鱼放在浴台上，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用撒娇的口吻说：“湛宝也要洗白白，湛宝要跟你一起洗白白。”
苏晚晚想拿条浴巾过来遮住身体，可是离得太远了，她除非站起来才能拿到。
但是有那么大个男人在屋，她怎么站起来？
就这么纠结的瞬间，姜承湛已经把衣服脱了，抱着大鱼一抬脚就迈进了鱼缸，“老婆，湛宝跟你一起洗白白了，高兴不？”
苏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她高兴什么？
真当自己三四岁小孩啊，那么大个人进来鱼缸都快挤死了。
“别压到我脚，”苏晚晚只能坐起来了，害怕姜承湛摔倒，拉住了他的大手。
男人另一只大手还抱着大鱼，高兴的手舞足蹈。
苏晚晚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好了。
等两个人都坐下后，浴缸里显得更拥挤了，少不得有肌肤相触的地方。
苏晚晚毕竟是个成年女性，尤其是昨晚开了荤尝到了甜头之后，现在面对着这么一具漂亮的身体怎么可能不想？
可是对方……
苏晚晚叹了口气，尽量压下心里的那道火焰，使劲的远离姜承湛的身体。
姜承湛躺在浴缸里，怀里还抱着蓝色的大鱼，他故意使坏往苏晚晚的腿上蹭了蹭。
苏晚晚下意识的缩回去，站起身就要跑，“湛宝，我洗完了，你慢慢洗。”
还没等她一条腿迈出鱼缸，腰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拦住，然后整个人就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老婆，湛宝要跟你一起洗，你别走，别走。”
男人长得英俊，脸型轮廓清晰，就算是跟人撒娇的时候都毫无违和，真的是妖孽啊！
苏晚晚全身抖了一下看着他，除了说话委屈巴巴的孩子气，头上还有一个小揪揪，真的很难看出他是傻子。
“额，”苏晚晚想挣扎着出去，“快点放开我了，一会冻着。”
姜承湛不肯松开她，笑嘻嘻的说：“我帮你洗白白啊。”
……
接下来，姜承湛真的帮苏晚晚洗澡了，别说脸和脑袋，全身没有一块能逃过他的魔掌的。
后来……
快11点的时候苏晚晚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大床上，虽然是初春的季节，可是夜晚还是很凉的，她不知道姜承湛什么体制，反正担心他感冒，老早就用浴巾给他擦干了身体。
后来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她甚至怀疑姜承湛不会是在装傻吧？
对那种事情怎么就那么热衷，并且天赋异禀？
昨晚她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身体不受控制，所以完事后直接就睡了，今天晚上怎么也忍受不了，她打了盆温水给姜承湛好好擦拭干净，自己又洗好了才回到床上。
幸好这几天是安全期，约摸着也就一两天就来事了，所以可以可着劲的折腾。
如果以后还要做这种事，她大概就得想想怎么避孕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是被菜妈叫醒的。
菜妈是一直照顾姜承湛的佣人，之前姜太太虐待姜承湛就把人调走了，估计昨天老爷子发了火，她才给调了过来。
苏晚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披上衣服打开门，揉着眼睛问门口的菜妈：“怎么了？”
菜妈五十多岁了，看着很慈善，“今天是你们结婚三天的日子，该回门的，早点回去，早点回来。”
“啊？”还有回门的事？
苏晚晚根本知道这事，听见菜妈解释道，“结婚三天的新媳妇都是要带着姑爷回娘家看看的，这是规矩，也是礼仪。”
“知道了，知道了，”苏晚晚转身往回跑，“我这就去收拾，”走了两步担心菜妈看到什么又跑回去把门关上了。
看菜妈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下才使劲推上门。
现在她和姜承湛发生了关系，虽然老爷子和姜姑姑都高兴呢，可也架不住外边的人随便乱说啊，毕竟姜承湛现在傻兮兮的，她可是正常人。
所以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千万不能给人看见。
姜承湛这会也醒了，看她回来一脸的不悦。
苏晚晚不知道他一大早上生什么气，走过去问：“怎么了，乖，快点穿衣服，我们一会还要回娘家。”
姜承湛不肯动，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某处，脸色也不怎么高兴，就是不肯动。
苏晚晚先拿了一件上衣给他套上，“乖，昨晚我帮你擦了，先不洗白白了，晚上回来再洗。”
“不是啊，老婆，”姜承湛握住苏晚晚的手，脸色特别难看的说：“你看啊，它怎么都不肯下去？”
“什么啊？”苏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解释道，“那是晨勃了，很正常的。”
姜承湛不满意她的敷衍，说道：“不是啊，昨晚怎么都下不去，是你帮忙才弄下的，现在你也帮我弄下去吧，一会穿衣服好难受的。”
苏晚晚一张白皙的小脸红透了，她继续给他穿衣服：“乖了，湛宝，那个是正常现象，不能老想着弄下去，那样会伤身体的。”
姜承湛还是不高兴，苏晚晚先给他穿上内衣，又给他穿裤子，继续哄着：“以后不能总做那种事，你还没好，以后就……一周一次，啊不，两次好了。”
姜承湛等她把裤子穿上，从床上跳到地上，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能天天做啊？”
苏晚晚：“因为伤身体啊！”
姜承湛还是委屈：“可是我一看你就想啊，好想好想啊，所以它就总是这种。”
苏晚晚已经不愿意理他了，反正掰扯不清，她先去浴室洗漱，随后又推着姜承湛去洗漱。
早饭过后，菜妈已经把带去回门的礼物都准备好了，老爷子不放心拉着苏晚晚嘱咐：“承湛现在这个样子给你添麻烦了，不管怎么说，在亲家表现的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晚晚都要照顾着点，以后姜家不会委屈你的。”
老爷子头发都白了，还在为孙子操心，苏晚晚从来没感受过亲情，有些感动，眼窝热了一下，说道：“放心吧爷爷，我肯定照顾好湛宝的，要是敢有人为难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这么说老爷子就放心了，松开她笑眯眯的跟她摆手，又嘱咐司机：“慢点开。”
等回门的车子离开，姜太太一脸刻薄的说道：“我看这个女孩心机不简单，青春年少，二八年华，谁会甘心找个傻子当老公？”
“我看她就是觊觎我们姜家的财产。”
老爷子不悦的说道：“她只要照顾好承湛后半生，我把姜家都给他都行。”
语毕他转身走回了屋，姜太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恨了几分，她得尽快找儿子商量商量，说什么姜家的财产都不能落到外人手中。
“老婆，什么叫回门啊？”车里姜承湛像个好奇宝宝似得问道。
两个人坐在车后，姜承湛大半个身体都赖在她身上，苏晚晚一边捋着他的头发一边说：“就是我嫁给你了之后要回去看望我的父母啊，怎么说他们也生养了我，你要感谢他们啊！”
“哦，”姜承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父母凶吗？”
原主苏晚晚的父母对孩子都还好，算不上多可恶，只不过他们特别势利眼，喜欢钱。
否则也不会让原主的妹妹联姻了，当然也是原主的妹妹愿意的，只是后来姜承湛傻了，她才反悔的。
虽然是继母，不过原主在家里倒是没得到过什么白眼，打骂一类的，顶多就是跟他们不怎么亲密。
而且苏母这个人喜欢钱，却没什么心机，说话也不会注意分寸，反正很容易对付。
倒是原主的父亲心机很深，否则也不会让女儿攀上姜家那种豪门大户。
不过到底是原主的亲生父亲，也不会把原主怎么样了。
所以苏晚晚心里还是有底的，怎么说她也是混了二十多年社会的老油条呢！
“不凶，”苏晚晚温柔的说道。
姜承湛又问：“那他们会打人吗？”
苏晚晚：“当然不会了。”
姜承湛：“那他们会喜欢我们吗？”
苏晚晚揉了揉他的脸，“我们湛宝这么可爱，当然喜欢了。”
姜承湛高兴了，坐起身抱住苏晚晚就亲了她一口，“老婆，湛宝好高兴。”
苏晚晚：“……”
小脸立刻红的像烧红的烙铁，前边的司机又不是聋子瞎子，这会正透过后视镜看他们呢。
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想发火告诉姜承湛不能这样，可是看他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她又不忍心说了。
算了，算了，谁让他傻呢！

第7章
动不动就亲一口，苏晚晚不放心特意嘱咐了姜承湛几句：“湛宝，一会到我父母家，不能老是抱着我，更不能亲亲，知道吗？”
姜承湛挠了挠脑袋，有些小委屈：“你不喜欢湛宝亲你吗？”
“不是啊，”苏晚晚舌头不太好使，这事当着外人的面怎么说啊？
可是不说一会就到父母家了，哪里还有机会叮嘱。
“那个，李叔叔，”苏晚晚忽然跟前边的司机说：“能停路边给我买点水吗，我口渴了。”
李司机哦了一声，把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路边下了车。
车里有水他当然知道，肯定是少奶奶要说什么，他在车上人家不好意思，理解理解，他拿出支烟抽上。
苏晚晚这才拉着姜承湛说：“湛宝，你听晚晚说，亲亲呢只能在家里没人的地方，不能给人看见，知道吗？”
“为什么？”姜承湛一双眼睛充满童真，不解的看着她。
苏晚晚想了想，有点威胁意味的说：“因为在外边亲亲，别人就会认为我没有修养，就会把我抢走，那样你就没有老婆了，也见不到我了，知道吗？”
姜承湛瞪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她，有些迷糊。
苏晚晚又说：“你不喜欢我吗？要是以后你都见不到我了会难过吗？”
一想到见不到苏晚晚，姜承湛就特别难过，他一下抱住苏晚晚带着哭腔说：“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晚晚你要去哪都带着湛宝好不好？”
看姜承湛那么害怕的样子，苏晚晚心里也不太舒服，她抱着姜承湛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性的说：“放心吧，湛宝，晚晚不会离开你的，不过你得听话，知道了吗？”
“我听话，我听话，”姜承湛连声说。
苏晚晚又强调了一遍：“所以以后亲亲不能在有人的地方做，知道吗？”
“尤其是昨晚浴室还有床上的事都不能跟别人说，知道吗？”
姜承湛使劲的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花，重重的嗯了一声。
苏晚晚给他把脸上的泪花擦去，笑着说：“好了，好了，没事了。”
姜承湛看她笑也跟着笑，不过这会车里没人，他快速的在苏晚晚嘴上亲了一下，还强调说：“现在没人。”
苏晚晚忍不住嗤了一声，真是个孩子。
等两个人情绪都平静了，她落下车窗叫李司机：“李叔叔，可以走了。”
李司机也没去买水，很有眼色的上了车。
很快到了苏家。
苏家的人挺多的，除了苏弟弟上初中呢不在家之外都在呢，还有一些亲戚。
姜承湛看得眼花缭乱的，其实苏晚晚也看得眼花缭乱的，她借着原主的记忆快速的跟屋里的各张面孔对号。
很快看见了苏爸爸和苏妈妈，她不冷不淡的喊了一声爸妈。
还有原主的叔叔和两个婶子、姨妈，其余的就是表兄弟姐妹了。
原主的亲妹妹当然也在了，不过在人后边，藏的很隐蔽，毕竟应该嫁给姜承湛的人是她，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心虚，没脸见人吧。
苏晓晓比原主小一岁，长得也是如花似玉，清新脱俗的，只是刁蛮任性不可一世，大小姐性子张狂的很。
苏晚晚带着姜承湛一一认识过了屋里所有的人，有人拉着姜承湛出去说话，苏晚晚不放心，不肯放手：“他刚才在车上坐累了，需要休息。”
江晚晚的一个表姐过来拉住了她，“晚晚都到家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还怕大家亏待了小妹夫？”
苏晚晚被说的不好意思，“哪有，姐姐说笑了。”
屋里一群人围着苏晚晚问她在姜家的事，苏晚晚捡些有意思的事跟大家聊了一会。
原主的性子比较冷清，苏晚晚的个性活泼好动要热情很多，进屋之后，不管谁说话，苏晚晚都能接下去，还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苏妈妈站在旁边一直很疑惑，怎么觉得才过了两天苏晚晚就像换了一个人？
苏晓晓走到苏妈妈旁边，奇怪道：“你说我姐是装的，还是真的很幸福？”
苏妈妈摇了摇头：“看着不像装的。”
苏晓晓不解：“可是姜承湛是真傻了啊，姐怎么可能接受个傻子？”
苏妈妈还是一头雾水，“那你去试试，看姜承湛是不是真傻了？”
苏晓晓听了转身出去找姜承湛，苏妈妈让人又给苏晚晚倒了杯果汁。
苏晚晚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新榨的西瓜汁甘甜可口，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听见有人问话刚要开口，忽然听见外边一声不悦的喊声：“老婆啊，湛宝不要在这待了，都是坏人。”
苏晚晚下意识的站起身，看着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姜承湛走进屋有些不悦，男人头上的小揪揪都弄乱了。
那可是她亲手梳的呢！
她撇开众人，走过去，拍掉他身上的土，问：“怎么了？”
姜承湛委屈的眼里还挂着泪水，抱着自己的一只胳膊说：“他们说池塘里有鱼，骗人，根本就没有，连水都没有。”
“胳膊好疼，老婆，我们不要在这待了。”
苏晚晚撩起他的衣袖，白皙的胳膊上果然青了一片，她不悦的扫了一眼姜承湛身后看热闹的人，冷声问道：“谁干的？”
本来大家都嬉嬉闹闹的回来的，没想到平时温柔惯了苏晚晚会跟他们摔脸子，这会都闭上了嘴。
不怕苏晚晚，可是怕姜家。
以为姜承湛这个傻子回去也说不出什么，白被大家耍一顿也就是了，可要是苏晚晚回去乱说话事情可就可大可小了。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走到沙发处坐下，柔声哄道：“先忍一会，”她回头问苏妈妈，“有鸡蛋吗？”
“有有有，”苏妈妈连声说，“早上刚煮的鸡蛋正好有两个没吃，我去给你拿。”
很快苏妈妈从厨房里拿来了一颗鸡蛋，还有一块手绢。
苏妈妈不喜欢苏晚晚，可是喜欢姜家的钱，只要以后苏晚晚随便带回来点，那也不可小觑。
而且苏家的生意还指望姜家照顾，可不想苏晚晚从中作梗。
所以才会对苏晚晚和颜悦色。
苏晚晚先吹了吹姜承湛胳膊上的青伤，又用鸡蛋在上边慢慢的滚动起来，看见姜承湛感觉疼，安抚道：“马上就不疼了，湛宝乖啊！”
屋里人很多，这会都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谁都没想到姜承湛会傻到那种地步，为苏晚晚可惜的同时也在为苏晓晓庆幸，不过很快看到苏晚晚对姜承湛那么温柔，都差一点惊掉了眼珠子，这丫头对个傻子那么好，脑子不是坏掉了吧？
苏晚晚也不理他们，一边继续给姜承湛弄伤口，一边阴阳怪调的说道：“唉，嫁到豪门就是不自由啊，摊上个傻子老公就算了，这肩上的担子也是越来越重呢！”
有一个苏晚晚的嫂子凑过来问：“什么担子那么重啊？”
苏晚晚叹了口气说：“唉，昨天老爷子一高兴就给了我百分之二的股份，你们帮我算算姜家市值几千亿，百分之二是多少？”
苏晚晚刚要说十亿总是有的吧，就听有人惊呼道：“一百亿？”
“什么？”连苏晚晚都震惊了，她现在身价百亿？
确定不是十亿？
淡定，淡定，她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不理众人的七嘴八舌，她又说：“唉，可惜呀，我老公是个傻子，我们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孩子，这么多钱，可往哪花啊？”
苏妈妈立刻走上来一步，急不可耐的指了指自己。
苏晚晚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慢慢悠悠的继续说道：“都说这姐姐疼弟弟，我也就那么一个亲弟弟，以后不给亲弟弟给谁？”
她这么一说，大家立刻开始附和。
“对对对，不给弟弟给谁？”
“晚晚以前就最疼弟弟了。”
“怎么说，晚晚也是苏家的姑娘，父母养大她不容易，给娘家点补贴还是应该的。”
“什么补贴，我们苏家也不缺那点钱，不过女儿孝顺，赡养双亲而已。”
……
苏妈妈听到一百亿之后眼珠子差点瞪出去，她坐到苏晚晚身边说道：“丫头，以前妈对你可不错，你可不能忘了……”
说到动情处眼泪都快下来了，眼前一片粉红色，全是钱。
苏晚晚揉了揉肩膀，叹了口气说，“唉，坐了一路车，好累啊！”
她转头问姜承湛：“湛宝累不累呀？”
姜承湛这会胳膊不疼了，脸色也好了，闻言点了点头，学着她的样子揉了揉肩膀，“好累啊！”
还挺聪明，苏晚晚回头笑眯眯的看着苏妈妈：“妈，我跟你说，傻子最好哄，只要他高兴了，什么都会给你。”
苏妈妈笑得脸都开花了，“是，是，妈知道。”
苏晚晚：“所以刚才谁出的馊主意，还不给我们湛宝按摩按摩？”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原来苏晚晚在这等着他们呢。
苏妈妈有些为难，苏晚晚提醒道：“百分之二的股票，一百亿哦！”
苏妈妈立刻回头看着苏晓晓说：“去，给你大姐夫揉揉。”
苏晓晓不情愿的去了，心里嘀咕着凭什么让她给个傻子按摩！
手指刚要落到姜承湛的肩膀上，苏晚晚忽然出声：“干什么呢，亲姐夫也是你觊觎的？”
苏晓晓动作一僵，勾引姐夫的罪名下来，她羞得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苏晚晚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这里，我是让你按这里啊。”
哈哈哈……
屋里传来哄堂大笑。

第8章
苏晓晓又气又臊的看着苏妈妈，不想过去，苏妈妈低声骂道：“快点去，指望你能让你弟过上好日子吗？”
苏晓晓虽然嚣张跋扈，可是害怕她妈，闻言走到沙发后边，屈尊降贵给苏晚晚捏起了肩膀。
苏晚晚特别享受的喟叹了一句：“还是好妹妹贴心！”
姜承湛不愿意了：“湛宝也要，湛宝也要。”
苏晚晚回头看了一眼，指着一个最坏的也是除了苏爸爸之外最有身份的男人，当初就是他撺掇苏爸爸跟姜家联姻的，原主的亲叔叔，说道：“我们湛宝刚才吃了那么大的亏，就麻烦叔叔劳累一下吧？”
苏叔叔特别不愿意，尤其是苏婶子，阴阳怪调说道：“我们当家的怎么能给一个晚辈按摩，绝对不行。”
苏妈妈不停的给她使眼色，“一百亿，一百亿，一百亿。”
苏婶子拉不下脸，甩了下手出屋去了。
苏叔叔笑嘻嘻的来到姜承湛身后，说道：“这有什么，不是承湛受伤了嘛，分什么身份，让我来，让我来，正好看看我的拿手绝活，平时在家竟给你婶子按摩了。”
这会屋里的人有站着的，也有坐着的，可只有苏晚晚和姜承湛两个人大喇喇的靠着沙发，被人服侍着。
苏晓晓的手劲忽大忽小，其实很不舒服，但是苏晚晚就是觉得开心。
谁让她自己不嫁，鼓捣母亲让原主嫁了。
苏晚晚转头看着姜承湛，男人也是一脸享受的样子，问道：“湛宝，舒不舒服呀？”
姜承湛笑得特别开心：“舒服。”
这一家子只认钱的人，苏晚晚一点都不心疼。
如果不是害怕原主知道了不开心，她更想让苏爸爸给姜承湛按摩。
现在是苏叔叔，已经降低了一个档次了。
看苏晚晚一点要停止的意思都没有，苏晓晓也到了要发火的边缘，苏妈妈赶紧喊人：“开饭了，开饭了，咱们边吃边聊了。”
苏晓晓闻言立刻放下了苏晚晚，没好气的说道：“吃饭了，姐。”
说完转身就要走，苏晚晚提醒道：“还有你姐夫。”
苏晓晓不情愿的又回头看着姜承湛说道：“姐夫，吃饭了。”
姜承湛高兴的跳了起来，有些嫌弃的意味的说道：“刚开始还挺舒服的，捏着捏着我的肩膀就不舒服了，叔叔没吃饭吧？”
苏叔叔一张老脸笑容卡了一半。
苏晚晚忍着笑，拉着姜承湛去了饭桌。
午饭过后，又喝了会茶，苏晚晚觉得该走了，拉着姜承湛跟苏爸苏妈辞别：“天不早了，爷爷担心承湛，我们就早点回去了。”
苏妈妈表现的特别不舍得说道：“晚晚，有时间多带着承湛回来，你爸爸和叔叔多喜欢承湛。”
虚伪，苏晚晚心里虽然这么想，不过表面上还是笑的很和善，“嗯，一有时间我们就回来。”
往外走的时候，姜承湛恳求的声音说：“老婆，明天我们还来好不好？我还想让叔叔给按摩。”
苏晚晚很自然的说道：“不要吧，他技术不好，明天我们去好玩的地方。”
……
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两个人离开的众人：“……”
尤其是苏叔叔刚才还笑得跟肉包子似得脸立刻垮了下去，苏晓晓在旁边讽刺道：“真不知道叔叔还有按摩的技术。”
回到姜家以后，老爷子和姜姑姑都关心姜承湛去苏家的表现，所以一见到他们回来立刻就开始追问怎么样。
姜承湛特别开心的跟姜姑姑说：“苏家好好玩哦，哪天湛宝还要去，叔叔还给湛宝按摩呢。”
“是吗？”姜姑姑拉着他问，“那你们都说什么了，吃什么了？”
姜承湛把自己能记住的都说了一遍，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大家都当他小孩子智商也不理会，只听苏晚晚说什么。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当他晚上，两个人回卧室，苏晚晚问姜承湛：“湛宝，今天玩的高兴吧？”
姜承湛连连点头：“高兴。”
苏晚晚又问：“那姐姐对你好吧？”
姜承湛：“好。”
苏晚晚心里想着日记的事：“那你是不是应该都记下来？”
姜承湛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其实有点想偷懒的，不过看见苏晚晚鼓励的目光还是说道：“湛宝会都记下来的。”
苏晚晚：“那还不去找笔和本子？”
姜承湛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笔去书桌上开始奋笔疾书。
苏晚晚歪在床上刷手机。
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看看某宝是不是该买点什么呢？
要不明天带着姜承湛去逛街？
男人也不知道在写什么，看着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她从床上悄悄下地，走到姜承湛的身后想偷偷瞄两眼，谁知道影子比她先过去，什么都没看见就被姜承湛发现了，男人快速的捂上了笔记本，她什么都没看见。
兴趣了了的回到了床上，冲着姜承湛做了个怪脸继续刷她的购物车去了。
咦，男人穿的背带裤？
看着好帅啊，苏晚晚想了一下姜承湛穿起来的样子。
姜承湛身材好，完美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如果换上背带裤，苏晚晚觉得肯定帅呆了。
关键这件背带裤还有女款，以前她就幻想着和男朋友穿情侣装，可惜她每天躲躲藏藏的不稳定，别说男朋友，聊的久的朋友都没有。
说起来她以前倒是有个很不错的朋友，可惜被人追债之后连累了那朋友，那朋友被人逼着追问自己的地址，还被打了一巴掌。
从那以后她有了心里阴影就再也没交过好朋友。
这样别人就不会为她受牵连，她也不会有内疚心里。
现在姜承湛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自然也算是男朋友了，除了智商有点问题外，其他一切都符合她对男朋友的幻想，所以她要趁这一年抓紧享受。
苏晚晚快速在某宝下了订单，最迟两天就能到了。
姜承湛终于写完了，跑到床上开心的往苏晚晚身上扑，“老婆，湛宝写完了，老婆，湛宝写完了。”
“知道了，知道了，”又不给她看，苏晚晚拿起个珍珠果塞他嘴里，“奖励你的。”
姜承湛嘴甜，干干脆脆的说：“老婆，湛宝好喜欢你。”
苏晚晚心里高兴，捧着他的脸搓了搓，又问：“那你爱不爱我呀？”
“爱，”姜承湛毫不犹豫的说。
苏晚晚坐直了身体，很认真的说：“说全点。”
姜承湛没弄明白，“说什么？”
苏晚晚：“说你爱我。”
姜承湛：“你爱我。”
苏晚晚：“说我爱你。”
姜承湛：“我爱你。”
苏晚晚满意了，但还不太满意，“说，晚晚我爱你。”
姜承湛抱着她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晚晚，我爱你。”
哦，有人说爱她了，苏晚晚心里甜的冒泡，如果她把这个瞬间录下来，等姜承湛恢复成常人之后拿给他看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气的七窍生烟？
姜承湛看苏晚晚高兴，不肯停歇连着说了好几遍：“晚晚，我爱你。”
“晚晚，我爱你。”
“晚晚，我爱你。”
……
姜宇深是姜承湛结婚的第二天早上起早走的，出了一趟远门，今天才回来。
听说姜宇深回来时，苏晚晚和姜承湛正在屋里看动画片。
此时下午三点多，两个刚睡完午觉。
姜承湛喜欢看喜洋洋，苏晚晚觉得太暴力，她选择看小猪佩奇，两个人还抢了半天遥控器，最后在苏晚晚水汪汪的大眼睛表现出马上就要哭的样子下，姜承湛彻底投降。
这会，姜承湛端坐在沙发上，苏晚晚半个身子歪在他怀里，两个人神态举止十分亲密。
苏晚晚从来没享受过谁的怀抱，从她有了记忆开始就跟着爸爸到处躲避，爸爸好赌成性，每次被人追债他都痛哭流涕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可是用不了俩小时他就开始到处找场子了。
有一块就敢赌十毛的人，苏晚晚经常跟着饿肚子。
后来大了自己学会打工赚钱才稍微好点。
所以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享受过什么温暖。
姜承湛虽然只有四五岁的智商，可是他挺聪明的，知道疼人，还懂谦让，看她要哭也会特别无奈的依着她。
虽然才接触两三天，苏晚晚觉得这是她人生里难得的温暖。
菜妈进来送水果，顺口说道：“二爷回来了，刚还问大少爷呢。”
苏晚晚惊了一下，从姜承湛身上爬起来，问道：“二爷？”
菜妈很自然的点头：“是啊，据说出差了，才回来。”
“哦，”苏晚晚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菠萝，先递给姜承湛，然后自己才吃了一块。
想到姜宇深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之前原主跟姜宇深通奸，还是在新婚之夜，后来两个人干脆光明正大的住到了一起。
现在她虽然不是原主的灵魂了，可毕竟也是她的身体，万一再被姜宇深看上，难免要发生点什么不愉快。
这么多天没见，她都快把这茬忘了，看来她是真掉到蜜罐了，连警惕性都没了。
怎么办？
要不要提前做点预防措施？
苏晚晚咬着手指看着姜承湛，她可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就算以后要喜欢哪个男人，肯定也是跟他的夫妻关系结束之后。
不过男人虽然傻点，智商低点，对她还是不错的。
懂的疼她。

第9章
等菜妈出去，苏晚晚问姜承湛：“湛宝，你喜欢叔叔吗？”
姜承湛趁苏晚晚不注意换成了喜洋洋，这会看的正高兴呢，闻言他头都没回就摇了摇头。
苏晚晚强硬的把他的脸扭向自己：“湛宝，我跟你说话呢，干嘛不理我？”
姜承湛看着她嘿嘿笑了。
苏晚晚又问了一遍：“湛宝宝，我问你呢，你喜欢叔叔吗？”
姜承湛想了想，回道：“不喜欢。”
“为什么？”苏晚晚想知道原因，她好琢磨个对策。
姜承湛委屈巴巴的说道：“他打湛宝，湛宝就不喜欢他。”
“哦，”苏晚晚心里骂了一句禽兽不如，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而且人家还傻了，这人是多畜生才会虐待一个傻子。
她拉着姜承湛的手，很认真的说：“我也不喜欢他，因为……”
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想好的小心机说了出来，“因为他以前也欺负我，所以我也不喜欢他，以后我们都要离他远远的知道吗？”
“他欺负你？”姜承湛蹙着眉心，眼神很深的看着她。
自从苏晚晚认识姜承湛之后他的眼神都傻傻的，从来没有这么生气看着人的时候。
苏晚晚心里沉了沉，不是触怒到姜承湛的逆鳞了吧？
虽然傻了吧，其实他的智商还是有五岁的，一个五分的孩子已经能分清好坏，是非黑白了。
苏晚晚没有否认，点头道：“嗯，他真的欺负我，我好怕的。”
姜承湛忽然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湛宝保护你，湛宝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虽然姜承湛的样子很幼稚，不过苏晚晚还是感动的红了眼眶。
长这么大，她的爸爸都没对她说过这话。
现在姜承湛在她心里已经不是傻子了，是一个……
她也无法形容，大概就是好朋友吧。
晚饭后，姜承湛被人叫出去玩了，苏晚晚想早点回房。
姜姑姑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晚晚，看到你和承湛相处的样子，姑妈放心多了，你真是个好孩子。”
屋里坐了很多人，姜宇深就站在不远处，靠着石柱，闲散的吸着烟。
他人长得很有姜家人的特点，一个字：帅！
三十多的年纪，正是风流潇洒，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年纪，确实比较有吸引力。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人长得比较白，板正整洁的西裤，就那么闲散的靠着柱子，很有一番风味。
这个时候苏晚晚觉得原主会喜欢他也可以理解了。
更何况原主还是在被继母逼着代嫁的时候。
当然了不管怎么样，原主不该跟人偷情还生下孩子，最过分的是虐待湛宝。
湛宝多可爱啊，一双眼里充满了童真，还知道疼她，怎么舍得对他不好。
……
失神的空隙，听见姜姑姑又说：“有你在，姑妈就放心了，明后天的姑妈就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承湛，姜家肯定忘不了你的好。”
苏晚晚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嗯，姑妈你放行吧，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湛宝的。”
刚才还闲散的男人大概是听了她的话，目光忽然投了过来，苏晚晚也正好看着他的方向，两个人的目光隔空相撞，苏晚晚心虚了一下，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同时心里做着建设，跟他偷情的是原主，不是她，不需要心虚的。
等姑妈说累了，苏晚晚跟她打了招呼，去找姜承湛打算带他回去休息了。
这会八点多了，夜里很黑，虽然各处都是路灯，可灯光也不是太亮，她看不出去太远的路。
不知道姜承湛去哪玩了，她站在花坛边喊了两声：“湛宝——”
“湛宝——”
“很晚了，我们回去了。”
“啊——”黑暗里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一手就把她按在了凉亭里的柱子上。
她的喊声刚出口就被人捂上了嘴。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谁这么放肆竟然敢在姜家干这种事。
“苏晚晚，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男人讥讽的声音传来，苏晚晚吓得哆嗦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眼神犀利而邪气，看着她的时候像一只草原上饿了许久的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她就知道姜宇深这人不能招惹，都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他堵在了这里。
这会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嘴，口中都是他的气息，苏晚晚恶心的想吐，不悦的说道：“你有病，再不松开我喊人了！”
姜宇深一副浪子的样子，无所谓的态度：“你喊啊，我看丢的是谁的人。”
他说着将脸靠近苏晚晚，两个人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打在对方的脸上了。
苏晚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
警惕的说道：“你离我远点。”
姜宇深根本不会听她的，像猫爪老鼠一样故意凑近她，“苏晚晚，你跟一个傻子过着有意思吗？”
苏晚晚呵了一声，“傻子怎么了？”
“湛宝他心底善良，比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好多了。”
“啧啧，”姜宇深又往前移动一块距离，他的嘴马上就要亲到苏晚晚的脖颈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想到你那么了解我啊，连我狼心狗肺都知道？”
苏晚晚呸了一声：“你滚蛋，快点松开我，警告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明天我就去找爷爷，让他给我做主，我看你还要不要脸！”
姜宇深一手牵制着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从她的身上往下移，最后落在腰上使劲的掐了一下。
苏晚晚疼的闷哼了一声，眼泪都飙出来了，她瞪着姜宇深骂道：“姜宇深，你今天给我记住，今天的仇姑奶奶早晚要报回来。”
女人长得漂亮，穿了一件修身长裙，身材纤细，腰肢柔软，还带着淡淡的女人响，姜宇深眼里冒火，一脸邪恶的说道：“好啊，最好床上报才刺激！”
苏晚晚真是小瞧了姜宇深的不要脸劲了，这么明目张胆调戏自己侄媳妇，他到底是不是人？
这会气的七窍生烟，正要抬她的膝盖往他要命的地方撞，忽然一个大黑影从姜宇深身后冒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根棒子。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姜承湛用手里的棒子狠狠的砸在了姜宇深的脑袋上。
“哎吆，谁他么砸我……”姜宇深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苏晚晚回头去找人。
幸好现在姜承湛是个傻子，虽然下手看着很重，其实砸下去力道并没有多深，毕竟他不会掌握技巧。
所以姜宇深只是眼前冒了几颗星星，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姜承湛快速的跑到苏晚晚前边，一直胳膊抱着棒子，另一只胳膊一伸，一副保护的架势，瞪着姜宇深说道：“谁敢欺负晚晚，我就跟他拼命。”
到底是个孩子智商，他看姜宇深捂着脑袋就开始害怕了，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
姜宇深一手按着头看着姜承湛骂道：“你特么为了个女人打我，知不知道我是你亲叔叔？”
以前他没少打了姜承湛，姜承湛也没敢打他一下，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姜承湛不懂他说什么，只是抱紧了棒子，重复道：“你敢欺负晚晚，我就跟你拼命。”
“呸！”姜宇深骂了一句，“晦气”转身离开了。
毕竟苏晚晚也在，之前听了母亲说她不是个善茬，要是当着她的面收拾姜承湛，估计会惹下麻烦。
反正一个女人和一个傻子还能翻出天去！
等姜宇深走了，姜承湛才回头去看苏晚晚，神情特别紧张：“老婆，你没事吧？”
“以后湛宝保护你，只要谁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他发着狠说：“就像刚才一样揍他！”
“你看姜宇深都被我打走了。”
欺负晚晚的人，不配做他叔叔，所以他以后要叫他的名字。
苏晚晚眼眶发红，眼泪在眼里打转。
刚才在屋里姜承湛说保护她，她的心热乎乎的，不过也没当回事，只当他孩子气随便说的。
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从小这么大，她从来没感受过别人的保护，傻子是第一个。
之前姜承湛被人欺负，甚至连管家都敢跟他动手，他都没反抗，现在为了她竟然亲手打了自己的叔叔，苏晚晚的一颗心已经不能用感动形容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忽然觉得傻傻的姜承湛变得伟岸起来了。
她扑倒姜承湛怀里，“呜呜呜……”
没想到女孩哭这么严重，姜承湛毕竟只有五岁的智障，不知道怎么哄女孩，手脚无措的看着她的头顶，连声不停的说道：“老婆，不哭，老婆不哭，以后谁敢欺负你，湛宝一定会跟他拼命。”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退出来，把眼泪擦去，笑中带泪的说道：“晚晚不要你拼命，晚晚只要你好好着就行。”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握住姜承湛的手说道：“我们回去。”
不管是出于本能，还是男人骨子里的保护欲，今天晚上姜承湛都做了一件他那个智商不可能做出的事。
苏晚晚感动的情绪犹如潮水一般，喷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从今天开始，姜承湛由她来保护。
她一定不会让他重走书里的老路，被继母和叔叔害死，相反她要帮他重回巅峰，连公司都要一块夺回来。

第10章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回了卧室，刚才简直太恐怖了，要是姜承湛不及时赶到，姜宇深有恃无恐对她做点什么事，豪门人多嘴杂没有事还能跟你编出点事来，要是真有点什么还不给你编出花来。
到时候就算她是被强迫的，人家也只会说她不甘心跟傻子在一起出去勾引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男人的宽容远比女人多。
男人就算有点什么也只会说他风流而已，女人但凡有点错处就会无限放大，到时候悠悠众口，怎么堵得过来。
更何况姜承湛现在是个傻子，徐红梅和姜宇深心机那么深，又不要脸，只有她一个人就算时时处处小心，也不一定能逃出他们的魔掌。
而且万一像洞房那天，能给原主下药，就不能以后再给她和姜承湛下药吗？
越想越觉得恐怖，苏晚晚觉得她必须得想点什么对策才行，在姜承湛醒来之前，她们要先自保，两个人都平安无事以后才能翻盘。
所以她不能主动去招惹他们，反正姜承湛只要一年就会醒，到时候他们只要养精蓄锐，姜承湛又那么聪明腹黑，还能对付不了一个姜宇深？
“老婆，你怎么还不高兴？”看苏晚晚一直发呆，姜承湛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手问。
“哦，”苏晚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事，没有不高兴，我就是想点事情。”
“那你想什么呀？”姜承湛追问道。
苏晚晚不能跟他说那么多，他的智商才四五岁，说了他也不一定理解，只怕还会吓到他。
而且万一有人诱导他说出去就惨了。
传到别人耳朵里，还不说她居心不良挑拨人家叔侄关系？
她笑着揉了揉姜承湛的脸，男人的皮肤太好了，每次都摸不够，“湛宝，姐问你一件事？”
姜承湛盘着腿老实的坐好，一本正经的说：“你问。”
苏晚晚想了想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姜承湛歪着脑袋说：“因为你是我老婆啊。”
看他说的严肃的样子，苏晚晚嗤了一声，“为什么老婆就要喜欢啊？”
姜承湛想了想：“姑姑说男人就要疼老婆，将来老婆还要生宝宝，很辛苦的。”
这个傻子倒比常人明白的还多，苏晚晚眼里盛满光泽，又问：“还有吗？”
“还有，”姜承湛眼睑低了一下，有些不太想说的样子，“姑姑说，不能说了，说了以后就没有老婆了。”
苏晚晚握着他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没事，不会没有老婆的，你说。”
姜承湛的语速特别慢，“姑姑说，我要是对老婆不好，老婆就会离开，那样以后就没人照顾我了，就像我妈妈那样，姑姑还说，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就是我对她不好，然后她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说到难过的地方，姜承湛眼里溢满了水汽，好像要哭的样子，“晚晚啊，我肯定对你好，也听你话，以后都乖乖的，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姑姑说我傻了，智商比别人低，说委屈了你，我明天，不，以后都陪你看小猪佩奇，你不要走行不行？”
“傻瓜，”苏晚晚揉了揉他的脑袋，男人太高了，两个人都坐着，她要抬起一块身子才行，不过她还是想揉揉。
“放心吧，不会走的，在你变聪明之前都不会走的。”
姜承湛高兴了，抱着她亲个不停。
今天晚上两个人都累了，可能是姜宇深的事情闹得，谁也没有兴致，亲了一会便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睡了。
不过姜承湛老赖着枕苏晚晚的胳膊，他虽然智商只有四五岁，可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脑袋多沉就不说了，没一会苏晚晚的胳膊就麻了。
可是姜承湛老赖着她，到底还是等他睡着了才把胳膊抽出来。
忽然想起在原来的世界她看过的一条新闻，也是夫妻俩，男人喝多了，老婆枕着他的胳膊一宿都没有动，第二天胳膊就废了。
她想了想，要是姜承湛给她枕一宿，她的胳膊也得废。
想及此她抬起手恨不得打他两巴掌，不过月光下，男人睡熟后安静的样子，不时的还要嘟两下嘴，那么可爱，她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忍不住起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翻个身也睡去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苏晚晚一直偷偷的观察着和姜宇深，昨晚姜承湛打他那一棒子很重，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
姜宇深脸色如常，一句昨晚的事都没说，倒是给了她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弄得苏晚晚全身都不自在。
这个人也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看着越平静，估计报复的手段越毒辣。
姜姑姑跟老爷子说完回家的事之后又交代姜承湛：“承湛啊，一会姑姑就回去了，有事给姑姑打电话。”
她跟继母不对付了一辈子，从来没开口叫过她妈，今天竟也拉下了脸来，“妈，还有宇深，这个家就拜托你们多操心了，承湛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只希望自己这个侄子能生活的好一点，别受到虐待。
徐红梅扯着嘴角哼了一声，没接话。
倒是姜宇深开口了：“姐，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还能照顾不好自己的亲侄子，”他顿了一下，语气加重了些，“还有自己的亲侄媳，放心吧，他们两个我哪个都会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这个亲侄媳三个字说的旖旎缠绵，苏晚晚心尖颤了颤，别人听不出来，她可知道姜宇深打了什么馊主意。
那双略带侵略性的眼睛不停的往自己身上瞄，哪是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分明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伸手握住姜承湛的大手，给自己找了几分安全感，问道：“湛宝想吃哪个，我给你夹。”
姜承湛看着桌子对面的鸡翅说：“老婆，湛宝要吃鸡翅。”
苏晚晚站起身打算自己夹过来，她虽然来了姜家有几天了，可是总不习惯让佣人去做事。
没想到她的筷子刚够到鸡翅，就被人按住了，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竟然是姜宇深故意按住了她的筷子。
大家都忙着吃饭，聊天，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可是侄媳妇和叔公公在饭桌上这么眉来眼去的成什么样子，她心里狂跳了两下，快速的抽回了筷子，跟姜承湛商量道：“湛宝，鸡翅吃多了不好，我们吃鸡蛋啊。”
姜承湛虽然小孩子智商，可是记性很好，还记得昨晚自己说要听老婆的话，乖乖的，有些不情愿，还是点了下头：“好。”
苏晚晚狠狠瞪了姜宇深一眼，别让她抓到机会，否则非得收拾他个狠的。
饭后姜姑姑被姜家派车送回去了。
现在姜家除了爷爷之外，再也没站在姜承湛这边的人了。
苏晚晚觉得有些势单力孤。
怎么说老爷子都八十多了，精力不济不说，万一哪天有点什么毛病，怎么可能护得了姜承湛。
原书里爷爷虽然身体一直都很好，可是那是原主和姜宇深偷情，姜家所有的人都明目张胆的虐待姜承湛，他们有恃无恐，根本不把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放在眼里。
现在她时刻防着姜宇深，他自己捞不到好处，姜承湛又过的很好，以后再有恢复的迹象，姜宇深和徐红梅怎么可能放心。
到时候他们为了财产不是在姜承湛身上动手就会在老爷子身上动手，逼他早点立遗嘱。
这样姜承湛和老爷子都不安全。
那她苏晚晚自然也不会安全。
所以……
苏晚晚坐在阳台里的摇椅上，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她跟姜承湛搬出去住最合适。
那样脱离了姜宇深的掌控，她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间，甚至姜承湛好了之后还可以继续装傻一段时间，把公司和他自己出车祸的事都调查清楚，到时候打的姜宇深措手不及。
他不信姜承湛的车祸没有猫腻。
到时她都可以安排人去查。
但是要在姜宇深和徐红梅的眼皮子底下这些事就都不好办了。
与其在人家的监视下步步惊心，不如躲出去清净安然自得。
搬出去之后的事倒是好办，她还有一栋小别墅，两个人住肯定没问题，吃喝的话就更没问题了，她现在可是百亿身价。
不对，是百亿零一千万身价。
现在的问题是姜承湛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出去，毕竟他一直生活在这里，忽然离开会不会不适应。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能她主动要求搬出去，那样姜宇深肯定会有所怀疑。
到时候她想走走不了，就算走了也会被人一直监视，那就不好玩了。
最好是对方主动赶他们出去，把他们当成瘟疫似得赶出去，试问谁会注意两个灰头土脸被赶出去的人？
想到这里，苏晚晚决定先试一试姜承湛，看他愿意不愿意跟自己出去，至于想让人主动赶出去的计划，她已经想好了。
晚上苏晚晚等姜承湛洗白白之后，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问：“湛宝，姐问你一个事？”
姜承湛坐在椅子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刚洗过澡的男人肌肤白的透亮，到处都是性感的肌肉。
回了一个“嗯？”字。
苏晚晚把浴巾放下，转身来到他面前，问道：“湛宝，你说咱们出去住好不好？”
“出去住？”姜承湛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第11章
苏晚晚解释道：“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呀，出去住大房子，还有好吃的，而且没人管我们，我们还能到处玩，我带你去海边游泳，去看血瀑布，总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啊好啊，”姜承拍着手说，神情特别高兴，不过很快就低落了下来，“那爷爷跟着我们去吗？”
“我好想带着爷爷。”
苏晚晚摇了摇头，“不行啊，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坐车劳累，更不能坐飞机，只有我们两个呀。”
姜承湛想了想，好像认同苏晚晚的观点，“那好吧，等以后湛宝长大了，发明不辛苦的车爷爷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去了。”
“湛宝真乖，”苏晚晚揉了揉他的脑袋，半干的乌发带点湿润的感觉，摸起来很舒服，苏晚晚忍不住又摸了两下。
担心姜承湛说出去被姜宇深他们知道，她赶紧压低声音提醒道：“湛宝，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姜承湛不明白：“为什么？”
苏晚晚：“你看出去多好玩的事情，万一被人知道了，他们都要跟着怎么办？”
“哦，”姜承湛明白了，“知道了，我肯定不说。”
两个人说定了，苏晚晚拉着他上床，“好了，我们早点睡，明天还有一场大仗要打。”
她要在临走前闹到姜家家宅不宁，让姜太太和姜宇深慢慢收拾烂摊子。
姜承湛抱着她要亲亲：“老婆，先亲亲再睡觉好不好？”
“不好，”苏晚晚拒绝道，“每天都做伤身体知道吗？那样你就长不大了。”
姜承湛不高兴的低着头哦了一声，神情恹恹的。
苏晚晚看他生气了，哄着说道：“不是不让湛宝亲亲，是姐来大姨妈了，不能亲了。”
“什么是大姨妈？”姜承湛是个求知欲很强的宝宝。
苏晚晚想了一下解释道：“就是女人要生宝宝，就要给生宝宝做准备，那样在生宝宝前就要每个月都来一次大姨妈，反正就这个意思了。”
为了哄孩子，她也真是费尽心机了。
“生宝宝啊？”姜承湛高兴了，“那以后我们就能生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宝宝吗？”
“当然了，”苏晚晚应付道，她打了个哈欠，当然目前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不过以后姜承湛清醒过来，两个人如果相爱的话，给他生一个宝宝倒也不是不可能。
前提是得相爱。
她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原来的世界也只有一个赌鬼父亲，从来没享受过亲情，要是有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她想想，还是挺向往的。
“宝宝好，宝宝好，”姜承湛更高兴了，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是湛宝，宝宝是湛宝宝。”
男人脑袋上的小揪揪随着他的脑袋晃动而晃动，又说着这么可爱的话，苏晚晚嗤的一下忍不住笑了。
使劲把他推到床上，“好了，睡觉，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呀，日记，”刚躺了几秒，姜承湛忽然爬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日记本下了地。
苏晚晚有心叫他别写了，明天再写也是一样的，可是想着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万一露了一点两点，等他清醒了不感谢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打了哈欠，叮嘱了姜承湛一句先去睡了：“湛宝，早点过来睡觉。”
“知道了。”
姜承湛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写下：
今天老婆不给亲亲，老婆说大姨妈来了就不能亲亲，她说以后给我生一个宝宝，跟我一模一样。
我想要宝宝，可是我还想要亲亲的。
老婆的嘴可真甜，像果冻一样，每次都亲不够。
还有啊，每天晚上我一上床，亲老婆的时候，小弟弟就会起来。
老婆不给亲，我就会很难受。
……
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苏晚晚就起来了，她知道老爷子每天这会都在花园练功，先去跟老爷子打声招呼，回来叫姜承湛起床。
姜承湛赖床不愿意起，苏晚晚带着从外边回来的凉气掀开被子咯吱他。
“湛宝，湛宝宝，再不起来没有饭吃了。”
“不要，”姜承湛还是不肯起，抓着被子往身上盖。
苏晚晚趴着他的耳朵又喊：“你不起来，我自己出去玩不带你喽！”
话音没落，姜承湛已经连滚带爬的下了地，“老婆，我们要去哪玩？”
苏晚晚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把衣服扔给他：“先去洗脸，一会我告诉你。”
其实今天苏晚晚没打算出门，她的战场是姜家大宅。
七点半的时候姜家所有的人都坐在了餐厅里，苏晚晚拉着姜承湛过去，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饭菜，然后阴阳怪调的说道：“湛宝，这些菜都好难看是不是？”
“这是做给人吃的吗？”
姜承湛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配合的说：“不好吃呀，不好吃呀，湛宝要吃好吃的。”
姜老爷子和徐红梅坐在首位，闻言姜老爷子没有任何反应，倒是徐红梅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姜宇深坐在徐红梅旁边，倒是没有大的反应，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看没人搭茬，苏晚晚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打开了某团：“据说御膳房的饭菜不错，不如以后就从外边叫菜吃吧，反正小叔叔管着公司，不舍得往家里添置，连个好厨子都不请不起。”
她打听过了厨子是徐红梅的远房亲亲，这些年没少捞了油水。
“你什么意思？”徐红梅不愿意听了，脸色一拉，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苏晚晚你今天就是来挑刺的是不是？”
苏晚晚掏了掏耳朵，不理她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上次啊，连个管家都敢跟大少爷动手，我看这姜家也没个王法了，不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吗，我看就从家里的佣人开始，一个一个的训练，对，就像军训那种，我就不信训练不出个样来。”
她回头笑嘻嘻的看着姜承湛：“是吧，湛宝？”
“你……”徐红梅气的脸色都变了。
苏晚晚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说：“不好意思，奶奶啊，按理说我公公是姜家的长子，承湛呢是姜家的长孙，这个家就该承湛当家。”
她顿了一下，笑眯眯的继续说，“现在承湛虽然傻了，可还有我这个媳妇啊，所以，奶奶您也六十多岁的人了，该休息就休息，别太操劳了，给我们这些年轻人点锻炼的机会。”
她不理徐红梅发青的脸，瞄了一眼姜宇深，那天晚上掐她一下的仇必须报，“说句不中听的，承湛是爷爷的长孙，将来老爷子的事还是要我们湛宝操劳的，这长幼尊卑总该有个说法不是？”
“二叔叔虽然年轻有为，可到底不是长子，也不是原配太太所生，所以说这命啊，有些人就天生没有，抢是抢不来的。”
这句话绝对说到了姜宇深的痛处，他刚才的云淡风轻瞬间化成戾气，目呲欲裂的瞪着苏晚晚，咬牙切齿的说道：“苏晚晚你什么意思？”
就因为他妈是后嫁给父亲的，所以他连公司的继承权都没有。
要不是哥哥重病走了，姜承湛又被车撞成傻子，他在公司只能混个闲职，重要岗位根本上不去。
现在公司里还有很多人对他不服气。
而且更可气的是，老爷子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姜承湛也有将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是他这个姜家的儿子才有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他妈就更少了，连苏晚晚都不如。
说出去都可笑！
所以他是不可能让姜承湛好的，姜家是他的，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个目光太吓人，苏晚晚不禁缩了缩脖子，连姜承湛都害怕了，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说：“你不要跟晚晚凶，否则，否则，我打你。”
苏晚晚拍了拍姜承湛的手背，安抚道：“没事。”
她忽略姜宇深眼里的仇视，继续说：“不知道小叔叔生什么气，以后家里的事我不但要管，公司的事我也不能图清闲呢！”
她这几天早就打听清楚了，毫不怯弱道：“这姜氏集团可是当年爷爷和湛宝的亲奶奶一起创办的，这公司就有湛宝亲奶奶的一半。”
“后来奶奶过世，公公继承了奶奶的那一半股份，如今落到湛宝手里，我们湛宝可是大股东，他不想去公司，那好啊，我就代他管理，正好我手上还有爷爷刚给我的股份……”
她说到这往姜宇深面前凑了凑，咬着牙说道：“我这个长孙媳，是抓着好大一部分股份的长媳，比你做总裁更合适吧？”
“够了！”徐红梅忽然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说话的声音都变哆嗦了，“老爷，这苏晚晚就是奔着我们家钱财来的，这样的人怎么能留下？”
苏晚晚特别得意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我是姜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可有结婚证做证。”
“想赶我走？”
“那得湛宝说了算。”
不等别人说话，姜承湛先抓住了苏晚晚的手特别紧张的说：“谁也不能赶走晚晚，晚晚去哪我去哪，谁赶晚晚我跟谁拼命！”
苏晚晚得意的看了一眼徐红梅又看了一眼姜宇深，哼了一声。
气死他们最好。

第12章
姜老爷子不发话，屋里的气压一度降到最低，姜宇深最后气的扔了碗筷大踏步离开了家。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终于舒出一口气。
活该，气死他活该！
早饭过后，苏晚晚把所有的佣人都召集到了一起，让他们去花园里做健美操。
徐红梅气的肺都快炸了却又无可奈何。
苏晚晚看着姜家所有的佣人，声音大的不能再大了，掐着腰板说道：“只要我在姜家一天，你们就得听我的。”
“我是湛宝的老婆，也有老爷子给的股份，这就代表着身份，你们不要觉得我是新来的就想着糊弄我，哼，告诉你们太太都六十多岁了，我才二十多岁，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日子长着呢！”
……
这些话很快都传到了徐红梅的耳朵里，她怒火冲天的坐在客厅里发火。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真是越来越没王法了。”
今天徐红艳和小敏妈妈都过来了，徐红艳劝道：“姐姐别生气，趁着她在姜家脚跟没稳收拾了才行。”
徐红梅皱了皱眉：“可是怎么收拾？”
“那丫头嚣张霸道的狠，仗着老爷宠着没有王法，又不能动手打。”
徐红梅的侄女徐颖说道：“直接赶出去算了，她不是喜欢赶人吗，之前把我们赶走，姑妈，你就把她赶出去，看她还嚣张个什么劲！”
“赶出去？”徐红梅沉吟着，“可是承湛不肯怎么办？”
徐颖哼了一声：“那就两个人一起赶出去，姑妈，我就不信她会真喜欢一个傻子，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在这豪门大院她不敢明目张胆，咱们也抓不到把柄，出去了没准会做什么事。”
徐红艳接道：“我听说苏晚晚在出嫁前有个男朋友的，当初跟承湛订婚的是苏晓晓，承湛傻了，苏晓晓不愿意才把苏晚晚嫁过来的。”
“听说苏晚晚一直不同意，是她妈给了那男的一笔钱，那男的才不要她了，你们说，要是把她赶出去，她前男友会不找她？”
“就那小浪蹄子平时都穿那么骚，我不信她能守得住，到时候跟她前男友**，咱们就来个……”
“现场捉奸，”徐颖激动的说，“现在傻子那么依赖她，那时候一定会很难过，老爷子也会失望，到时候还不是咱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有一点她不同意徐红艳的意见，“咱们不能捉，让傻子亲自捉，到时候苏晚晚丑事败露一不小心杀了傻子才一了百了，咱们什么事都省了。”
徐红梅赞许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你们说她不出去怎么办？”
徐颖眉梢上挑，一副凶狠相：“那可由不得她！”
“呀，快一点了，”徐红艳一边惊呼一边去拎自己的包，“我朋友约好了打麻将的。”
“一点了？”徐红梅有些诧异，“怎么还没开饭？”
叫了半天人才想起来人都被苏晚晚弄走了，苦笑道：“看来今天中午是吃不上饭了。”
这会苏晚晚还在训练，“我看你们就是□□逸了，今天开始实行轮岗制，咱们也不能就只会一样手艺不是？”
“今天厨师收拾花园，保安去做饭，勤工维护治安，至于勤工嘛，就去站岗吧。”
苏晚晚喊了一上午嗓子都干了，她喝了口水回头问姜承湛：“好玩不？”
姜承湛跳着脚拍着手说：“好玩，好玩，晚晚你好聪明，太好玩了。”
头上的小揪揪随着他的跳动一起一伏。
等人都散了去干活，江晚晚叫过菜妈：“菜妈，麻烦你先给爷爷弄点吃的，别饿着他。”
菜妈笑道：“放心好了，刚才休息的时候我都给老爷送去了。”
苏晚晚这就放心了，问姜承湛：“湛宝，你饿不饿？”
姜承湛点了点头，揉着肚子说：“好饿哦。”
苏晚晚引诱道：“那我们出去吃，去不去？”
“去去去，”姜承湛拉着她就跑，“那我们不用叫司机吧？”
苏晚晚摇头：“不用，我们出去叫车。”
她现在也是小富豪，手里有钱还怕出行不便？
苏晚晚提前在网上查过什么地方的饭店最好吃，目标明确，出了门叫上车直奔目的地。
不到两个小时，两个人都揉着肚子从大饭店里出来了。
姜承湛没吃够，可惜肚子太小了，意犹未尽的说道：“老婆，我们明天还来怎么样？”
苏晚晚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你喜欢。”
姜承湛一激动在大街上就把人抱了起来，转了两个圈说：“哦，老婆好棒，湛宝好喜欢老婆。”
“老婆是这个世上最疼湛宝的人。”
毕竟姜承湛现在傻了，苏晚晚怕他没轻没重摔到自己，惊呼着喊他：“快放我下来，别摔到我，快点，湛宝快放我下来，你个小傻子，看我不打你。”
姜承湛抱够了把她稳稳的放在地上，苏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低着头扶着姜承湛拍了一会胸脯。
虽然不知道姜承湛心里想什么，可是她能随时随刻感受到他是开心的。
她心里也是快乐的。
“晚晚——”忽然一道带着些疑惑的声音传来，苏晚晚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那人比姜承湛低了一个脑袋，目测不到一米八，长得挺清秀的，穿着灰色衬衫，淡蓝色的牛仔裤到脚腕，一双棕色的牛皮鞋。
此刻正双眼充满疑惑的看着她和姜承湛。
姜承湛穿的比较幼稚，白色的半袖，胸前印的大脸猫，脑袋上边的小揪揪还是那么喜庆迎风招展。
苏晚晚就穿的更随便了，小脚裤搭一件白色的大衫一直到屁股以下，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和普通的情侣一样。
“你们怎么在这？”男人见苏晚晚不开口，疑惑的问道。
苏晚晚知道他是谁了，原主的前男友，田迎棋，接受了原主继母的好处之后跟原主分了手。
也就是原主为什么同意嫁进姜家，可是又气不过，开始虐待的姜承湛的原因。
苏晚晚记得书里田迎棋后来是找过原主的，想跟她共叙前缘，甚至在原主不用离婚的情况下。
可是原主拒绝了，毕竟是田迎棋把她送入了火葬场。
而且原主很快就跟姜宇深在一起了。
姜宇深年轻力壮，事业有成，长得又帅，当然比田迎棋更讨人喜欢了。
苏晚晚想到田迎棋干的那些恶心事，心里冷笑，嘴上说道：“是田总啊，真是巧呢。”
她拉过姜承湛给他介绍：“湛宝，姐给你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为了几个臭钱跟自己女朋友分手的渣男。”
她看田迎棋脸色变了，心里痛快，继续说：“所以我们湛宝以后可不能跟那种人渣学，知道吗？”
姜承湛很认真的点头：“知道了，老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苏晚晚得意的看着田迎棋：“看到喽，我们现在小日子不知道过的多幸福呢，也祝田总早点找到自己的知音哈。”
她笑容妍妍的最后说道：“那我们就走咯，”语毕拉着姜承湛毫无留恋的离开。
当然了，她不认识田迎棋，对他也是无感，只是生气他竟然为了几个臭钱就跟女朋友分手，今天言语羞辱他几句算轻的。
希望他以后好好做人。
三个人说话的空隙，徐艳红正好从旁边路过，眼珠子差点掉出去，赶紧给徐红梅打电话：“姐，你知道我遇到谁了吗？”
“是苏晚晚和那个傻子，还有一个男人，没准就是她前男友，没想到她竟然胆子大的带着傻子见前男友，这种女人啊，浪的没边。”
……
苏晚晚都没想到自己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第二天早上徐红梅就坐不住了，在饭桌上喊着分家的事。
还骂苏晚晚不要脸，只想着姜家的钱。
苏晚晚被她顶的脸都红了，指着徐红梅骂：“你说什么不要脸，你凭什么说我图姜家的钱？”
徐红梅故意激她：“不是图姜家的钱，难道图他傻？”
她看了一眼姜承湛，“你要是什么都不图，你敢带着傻子出去住吗？”
苏晚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徐红梅看她不上当，继续挑衅：“怎么不敢了？”
“我看你就是赖上姜家了，别以为我我们看不出来，没了姜家的庇护，你能活下去怎么着？”
苏晚晚假装气的受不了，使劲的拍桌子，喊道：“我要是敢出去呢，你又怎么样？”
徐红梅给姜宇深使了个眼色，说：“那我们就相信你是对承湛真心的。”
姜宇深在旁边火上浇油：“别以为在姜家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还轮不到你说的算！”
苏晚晚咬了一会嘴唇，眼里水雾弥漫，她沉默了一会，看着姜承湛问道：“湛宝，我问你，我现在在姜家住不下去了，你跟我出去不？”
姜承湛被屋里的喊声吓得直落泪，抓着苏晚晚的手不肯松开：“晚晚，你去哪，湛宝就去哪，你不要丢下湛宝不管。”
苏晚晚把他抱进怀里安抚性的拍了拍后背：“别怕，晚晚不会丢下你的。”
“装模作样，”徐红梅在旁边不屑道，“演给谁看呢？”
……
不到两个小时，苏晚晚已经带着姜承湛坐上了离开姜家的豪车。
脸上哭唧唧，心里笑嘻嘻，她终于可以山高海阔无所顾忌喽！

第13章
苏晚晚走的时候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带着菜妈。
一个老婆子，徐红梅和姜宇深当然无所谓了，别说一个佣人，只要快走就行。
就这样，苏晚晚悲悲戚戚，哭哭啼啼十分留恋的上了车。
姜承湛手心一直发抖，苏晚晚知道他害怕了，毕竟徐红梅和姜宇深都露出了恶狼的面目，他现在才四五岁的心智怎么可能从容面对。
在姜家大宅苏晚晚自然没办法好好安慰他，在车里她现在满心都是得逞后的笑，就更顾不上了。
还是菜妈安慰道：“承湛别担心，只要有菜妈一口吃的，肯定不会让你饿着。”
就知道菜妈心善，一般人这会跟着一个傻子一个女人被人赶出来，肯定满腹怨言，现在菜妈反而安慰姜承湛，可见她真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毕竟菜妈在姜家伺候二十几年了，一直都是她照顾姜承湛，苏晚晚对她放心，所以才带了她。
主要的原因是，她不会做饭，想着姜承湛毕竟是姜家的大少爷，那肚子说金贵也金贵着呢，要是吃不好生病什么的也不好弄。
从新找个厨子万一不称手，还不如把菜妈带出来。
姜承湛眼泪转圈，哭唧唧的说：“不担心，不担心，”他转头看着苏晚晚，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老婆啊，我们以后住哪啊？”
苏晚晚忍着笑，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湛宝，你有没有后悔跟我出来？”
姜承湛抿着嘴摇头：“不后悔。”
苏晚晚又说：“那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可以回姜家，你回去吗？”
“我不要，”姜承湛使劲握着苏晚晚的手，浑身发冷，“老婆，湛宝不回去，湛宝要跟着你。”
“老婆，你别不要我，我以后会很乖很乖的。”
苏晚晚仍然绷着脸：“那你可想好了，在姜家吃好的喝好的，有钱花，跟着我可什么都没有。”
姜承湛还是摇头：“老婆在哪，湛宝就去哪。”
苏晚晚高兴了，以前在原来的世界流浪，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她一个人，那个时候多想身边有个伴啊！
哭的时候有人安慰，笑得时候有人跟着一起。
没有吃的时候有人陪着，逃跑的时候有人伴着，孤单寂寞的时候还有人解闷，可是……
现在终于有人跟她一起了。
她吸了吸鼻子，两手握住姜承湛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说：“湛宝，你记着，今天我们可是被人赶出来的，是我陪着你吃苦受难的，知道吗？”
姜承湛懵懵懂懂的点头。
苏晚晚又说：“那你可要把今天的事情都记住了，尤其要记到本子上，等你哪天好了，可不能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
姜承湛重重的点头：“湛宝一定记得。”
苏晚晚高兴了，也放心了，揉捏着他的大手说道：“放心吧，肯定不会放你住大街的，不过以后可要辛苦一些了。”
苏晚晚让司机把车子直接开去了她的小别墅。
跟姜家是没法比的，上下三层楼，大概四五百平，小院不太大，可以种些花花草草，屋里的装修也很简单，不过看着很整洁。
以前原主装修了没怎么过来住过，所以屋里一应物品都是全的，只需要大概的清理一下，再添置些家具就行了。
司机离开之后，苏晚晚才彻底露出笑模样。
姜承湛跑上跑下的很高兴，把自己的东西往屋里拿：“老婆，我们住哪里啊？”
苏晚晚笑道：“我们住二楼东边的卧室，菜妈住一楼的客房。”
“哦，”姜承湛拎着他的玩具先进了屋，“老婆，这是谁的房子，湛宝怎么都不知道？”
苏晚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他：“这是我的嫁妆啊！”
“什么是嫁妆？”姜承湛好奇道。
苏晚晚给他耐心的解释：“就是我嫁给你的时候我爸爸妈妈给我的呀！”
“对了，”姜承湛忽然想起苏晚晚的父母了，“我们为什么不去你爸妈家住？”
“我还想让叔叔给我按摩。”
苏晚晚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臭美！”
菜妈帮着一起整理东西，其实从姜家也没带过来多少，徐红梅亲自看着，她只拿了些两个人的衣服首饰，再就是姜承湛的玩具了。
不过她现在有的是钱，不在乎。
而且等一年后姜承湛好了，还怕姜家回不去吗？
她这是以退为进。
大致的收拾一下，苏晚晚跟菜妈说：“菜妈，小区门口就有一个超市，第一天来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先买点菜给湛宝做饭吧。”
菜妈根本不当回事：“放心吧，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留意着呢，能找得回来，而且我知道这楼的楼号。”
“那就行，”苏晚晚嘱咐道，“找不到给我打电话，”她又从包里拿出点钱来递给菜妈，“这个拿着，以后买菜这些事可能就需要你亲自来了。”
菜妈拿着钱去了，苏晚晚把床单被罩都换下来扔进洗衣机里，心里想着还得找个保洁，这么大的房子每天收拾也够累人的。
菜妈只要照顾好姜承湛的吃喝就行了，打扫屋子这种事就不麻烦她了。
中午吃过饭以后，折腾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各自回去午休。
姜承湛刚来这哪里都新鲜，不肯睡觉，拉着苏晚晚说话：“老婆，以后我们就一直在找这住了吗？”
苏晚晚躺在床上，迷糊糊的应着：“不好吗？”
姜承湛想了想说：“好是好，不过等以后我长大了，赚了钱一定要给你买一个比老家还大的房子。”
傻小子，还挺会哄人的，苏晚晚笑了：“那你可别忘了今天说的话，别以后你真赚钱了，却嫌弃我一脚把我登了。”
“不会，不会，”姜承湛挨着她躺下，“湛宝喜欢晚晚，晚晚也喜欢湛宝，以后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苏晚晚只是笑，却不说话。
姜承湛现在是个傻子，等他清醒了真的还会记得她的好吗？
苏晚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到时候他对她不是太坏就行了。
反正最次她还有一栋别墅外加一千万。
苏晚晚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盯着姜承湛写日记，把她所有的好都记下来。
还有就是玩的开心快乐，享受她难得好时光。
再有……
苏晚晚想调查一下姜承湛出车祸的事情，她不相信姜承湛那样的人，几乎是普通人难以接近的存在，会轻易出车祸变成个傻子。
当时是他自己开车吗？
如果不是那司机是谁？
事后事故是怎么处理的？
……
反正有很多很多的谜团，需要弄清楚。
如果在姜承湛清醒之前弄清楚，那姜承湛清醒之后只要拿主意怎么做就行了，省去了他再调查的时间。
另外就是公司里应该找一个内线，这样姜氏集团的所有动态她都能掌握在手里，以后也为姜承湛所用。
再者就是姜承湛清醒之后，一定不能立刻表现出来，他应该暗度陈仓弄清楚所有的事直到能把对方彻底打倒再说。
苏晚晚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她觉得自己能给姜承湛当军师了。
不知道等他好了抢回公司之后，愿不愿意把她请去公司当个高层什么的。
嘿嘿嘿……
苏晚晚做梦都能笑醒了。
不过很快一个大问题来了，她连高中都没读过，去一个集团公司貌似有点……
说不过去。
人家高层的学历都是博士，硕士，再不济也是个本科吧，就她，一个初中没毕业的。
不过这事也不怨她，每天忙着跟父亲逃跑了，哪有时间念书。
那现在时间这么充裕，苏晚晚觉得是应该找个夜校充充电呢，还是琢磨个营生赚点小钱钱呢？
晚饭的时候，苏晚晚问菜妈：“菜妈，湛宝什么学历？”
菜妈特别自豪的说：“湛宝当然是博士了。”
“博……士？”苏晚晚惊讶道，“他那么年轻，博士？”
菜妈脸色忽然变得很不好，“不过博士没毕业，那会大爷生病，承湛没读完就回来了，否则这会已经拿到博士证了。”
“哦，”苏晚晚一脸崇拜的看着姜承湛。
没想到这个傻子竟然还是个博士。
姜承湛恍若未闻，一直在那特别专注的剥虾仁。
苏晚晚咽了口吐沫又问：“那他读的什么大学？”
应该不是清华就是北大吧，她虽然没读过书，可也知道这两所大学的名号。
菜妈又变得得意了：“牛津大学。”
“牛筋？”苏晚晚皱了皱眉，这么怪的名字，好像是个三流大学，不过能念到博士已经很不错了，她拍了拍姜承湛的肩膀：“值得鼓励。”
苏晚晚月经已经来了四天了，还不太干净。
晚上姜承湛拉着她要亲亲，她不太想做，商量的口吻说：“湛宝，现在还不行呢，大姨妈还没走呢。”
姜承湛不太相信她的话：“那你给我看看。”
苏晚晚使劲拍了一下他的手：“过分了啊，羞羞！”
姜承湛有些不高兴：“可是你看小弟弟啊，他不下去怎么办？”
一句话弄得苏晚晚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其实月经前后正是生理反应旺盛的时候，她是想的，可惜总觉得姜承湛是个傻子，她比较难为情，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不过看姜承湛这身体，跟牛一样，倒是让她负罪感减轻了不少。

第14章
苏晚晚哄着姜承湛到底没做，两个人早早的睡了。
可能是换地方的关系，姜承湛一开始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不停的在床上滚，苏晚晚拍了他一巴掌，让他老实点，他才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就着远光，苏晚晚把他头上的小揪揪散开，男人睡姿酣然，长相英俊，这么安静的时候没了白天的傻气，也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天然霸气，看着很平和，很踏实。
苏晚晚爬起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又扯过他的胳膊枕在他的手臂上嘴角挂着笑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晚晚是被姜承湛闹醒的，“老婆，老婆，我们今天去哪玩啊？”
苏晚晚迷迷糊糊的不想起来，“我还没睡够，湛宝先自己玩一会。”
“不嘛，不嘛，湛宝不要自己玩，”姜承湛拉着她的胳膊往起推她，女孩肌肤滑腻，他摸了一下觉得好玩，大手不愿意离开，在她身上不停的游弋，“老婆，你的皮肤好好，湛宝都摸不够了。”
苏晚晚有起床气，被他弄得心情烦躁，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虽然他的智商只有四五岁，可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力气大的哪是苏晚晚能按住的，没一会男人的手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嗯，”苏晚晚全身颤抖了一下，忽然起身扯了件衣服披上，不让姜承湛碰了，“小坏蛋，快点去洗漱。”
姜承湛不肯松开她，看她跑了又把她抓回来抱在怀里摩挲，“不要，老婆的身体好软，湛宝要抱一天。”
苏晚晚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他的脸，“再缠着我信不信我打你！”
姜承湛特别夸张的喊道：“老婆打人喽，老婆打人喽！”
两个人闹了一早上，最后洗漱好下楼吃饭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菜妈看饭菜凉了又热了一遍，看两个人手拉手的从楼上下来，大少爷脸上一直挂着笑，心里特别欣慰。
大少爷真是遇上好人了，之前在姜家过的那是什么日子？
挨打受气还没有尊严。
被诊断傻了之后的前一周，姜家人对他还算说的过去，后边就越来越过分了，开始只是辱骂，到后来就开始拳打脚踢了。
先是徐红梅和姜宇深，最后连佣人管家都不把他当回事了。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一时照料不到，最后发现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怕他看不着的时候徐红梅他们变本加厉。
好在老爷子不算糊涂，做主给他把老婆娶回来了。
当然婚礼关系到姜家的颜面，徐红梅他们就是不想好好办也得好好办了，否则婚礼还不知道弄成什么样子呢。
菜妈看着苏晚晚给姜承湛亲手剥了鸡蛋送到他手里，感动的眼角都湿润了。
她哪知道苏晚晚已经不是苏晚晚了，否则姜承湛的后果比之前还惨呢。
“湛宝不要蛋黄，好难吃。”姜承湛只把青了吃了，剩下蛋黄扔进苏晚晚碗里。
苏晚晚做出被欺负哭了的样子说：“晚晚也不喜欢吃蛋黄，呜呜，湛宝欺负我。”
姜承湛一看她哭了，立马急了，“老婆别哭，老婆别哭，湛宝吃蛋黄，湛宝这就吃。”
他用手抓起来就放进了嘴里，“你看，湛宝，咳咳咳……”
姜承湛扶着桌子翻了个大白眼，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
“怎么了？”苏晚晚赶紧端过水杯，埋怨的口吻说，“你干嘛吃那么快，看噎着了吧？”
“快点喝口水。”
能看出苏晚晚是真着急了，菜妈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果然很快看见姜承湛坐好身体冲着苏晚晚得意的伸出了舌头。
嘴里什么都没有。
“哦，老婆被骗了，老婆被骗了！”
“你竟然敢骗我，”苏晚晚又惊又喜，伸手去打他，“小坏蛋，长胆子了，竟然敢骗我！”
“不敢了，不敢了，”姜承湛举手投降，“老婆轻一点，老婆轻一点呀！”
苏晚晚哪里真会使劲，看着很使劲，落在他身上的力道都是轻轻的，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她还没有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照顾，不过这一刻，她喜欢姜承湛是真的。
搬家出来的第一天，苏晚晚决定带着姜承湛去商场转转，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就想愉快的购物。
“别跟我打折，打折给你急，瞧不起谁？”
“姐有的是钱！”
她苏晚晚原来世界穷的冒泡，连饭都吃不上的人，终于也有一天可以流连高档商场，随手就是几十万，变成了豪气冲天的大姐大！
苏晚晚找出那天在某宝买的情侣服，女款的是牛仔裙加白色半袖，男款的是牛仔背带裤加白色的打底衫，先让姜承湛去换，“湛宝，去把这身衣服穿上。”
姜承湛不太想去，揪着自己的蓝色半袖说：“这个不好看吗？”
苏晚晚拿着自己的衣服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湛宝，你不想跟我穿一样的吗？”
姜承湛好奇宝宝问题超级多，“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穿一样的？”
苏晚晚哄道：“那样别人一下就能看出来我是你老婆了呀？”
“真的？”姜承湛高兴了，“那我这就去换。”
很快苏晚晚换好了衣服，姜承湛也穿上了裤子，牛仔背带裤后背的扣子他够不到，“老婆，我弄不上。”
苏晚晚让他蹲下，很快给他弄好了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菜妈留在家里，苏晚晚带着姜承湛一起出门了。
“我们先买点家具好不好？”苏晚晚握着姜承湛一根手指头，姜承湛的眼睛一直瞄着路边那些花花绿绿的店。
他更想买鞋玩具。
最近变形金刚出了一大批好玩的，不过他自己不知道去哪买。
“老婆，我想要变形金刚。”
苏晚晚随口应付道：“好，不过要先去买家具。”
家里家具原主之前买的挺全的了，不过她想买一套沙发放在阳台里，晚上的时候可以坐在上边看星星，也可以坐在上边喝茶。
想想和姜承湛一起坐在那里，夜晚微风和煦，蓝丝绸似得天空星光闪烁，她依偎在他怀里，两个人诉说着情意满满的情话，多浪漫啊！
“老婆，我要买一个大的变形金刚放在阳台里，好不好？”
苏晚晚：“……”
听见姜承湛的话，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凶巴巴的看着他：“不行，阳台里我要放沙发。”
姜承湛抿着嘴不说话，半晌之后才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婆好凶啊！”
苏晚晚把他拉近了，让他低下头来，附在他耳朵边悄声说：“湛宝啊，我们买沙发放在阳台里，以后我们就能在那里亲亲了呀！”
“亲亲？”姜承湛想到苏晚晚又软又甜的唇，忍不住点头道：“好啊，好啊，湛宝喜欢，湛宝喜欢。”
傻样！
苏晚晚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拉着他往家具专区走去。
导购很快注意到了他们，郎才女貌简直天作之合，当然要学会忽略男人头上那个与世独立的小揪揪，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先生太太，想买什么样的家具？”
苏晚晚想把自己的构想好好说一下，让业务员更快的给她找到合适的，谁知道她还没说出口呢，姜承湛就在旁边喊了：“要能亲亲的。”
业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闻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位先生好直接哦！
人长得帅，全身又充满了荷尔蒙，连出来买东西都是热情激昂的。
她满眼羡慕的看着苏晚晚，心里想着，这位太太可真是有福了。
苏晚晚羞的双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太瞧得起姜承湛的智商了，竟然在这里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姜承湛的手指，低声提醒：“这种话不要出来说。”
姜承湛不满意道：“可是你说的，要买能亲亲的沙发。”
苏晚晚：“……”
她抬手挠了挠脑袋，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跟姜承湛磨了磨牙，真想把他的嘴缝上，“我那么大声说了吗？”
“哦，”姜承湛明白了，想了想，特意压低声音跟业务员说，“要，能，亲亲，的沙发。”
苏晚晚：“……”
她好想从楼上跳下去怎么办？
业务员捂嘴笑了，很快找回她作为业务员的专业精神，收回了笑容，和善道：“这位太太，您的先生可真疼您呢。”
“巧的很，这里真有这样的沙发，我带您看看。”
苏晚晚真想拉着姜承湛跑走算了，可是难保到别的店里他不会说点什么过分的话，到时候整个商场都丢过人就完了，还不如就仅着一家来呢。
她清了清嗓子，收回尴尬，点了点头：“带我看看。”
业务员很快带着他们走到一套沙发前，介绍道：“看这套，弧形沙发，完全模拟人形，躺着很舒服，而且够宽敞，可以一个人，也可以两个人……”
业务员说两个人的时候有点咬舌头，苏晚晚怎么听都觉得她含了点特殊意味。
不过确实挺漂亮的，可以买两个单只的放在阳台里，中间摆一个小桌，她和姜承湛躺在上边，一起看外边的星空，想想就觉得幸福。
当下拍了板：“就这套吧。”
“好的，太太，您留个地址，我们安排送货。”
苏晚晚办完手续，带着姜承湛继续转。
走着，走着，姜承湛停下了脚步，苏晚晚看着他脸色不太对：“怎么了？”
姜承湛蹭了蹭腿：“我想嘘嘘。”
一抬头就看见了洗手间，苏晚晚拉着他过去，指着男厕所说：“去吧，我等你。”
姜承湛很快走进了厕所，又很快走了出来，哭唧唧的看着她：“老婆，我不会脱裤子。”

第15章
背带裤的扣子是在后肩膀上的，姜承湛虽然胳膊够长能够到，可是他现在毕竟智商有问题，很多事情弄不利索，去里边解了两下没解开脾气就上来了。
苏晚晚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人家都要尿裤子了她怎么还能笑出来？
只能忍着了，她走过去给他把扣子解开，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样就可以了。”
姜承湛拎着裤子还是不肯进去，拧着鼻子看着她。
苏晚晚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姜承湛委屈巴巴的说：“一会我还要拎着裤子出来，好丢人，你跟我一起进去。”
“我跟你？”苏晚晚指着自己，惊讶的声音都岔了，那可是男厕所啊！
这会有人从厕所里出来，都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苏晚晚用手遮了下脸，完了，脸都快丢尽了。
“老婆，我快憋不住了，”姜承湛脸色都变了，苏晚晚使劲往里推他，“快点去啊，乖！”
姜承湛站那不动，苏晚晚使尽了全身力气都推不动他，害怕他真尿裤子，只能一咬牙跟着走了进去。
所幸这会男厕没人。
“好了，快点，”苏晚晚无语的说道，“真是服了你了，下次再也不给你穿这种裤子了。”
“就那种运动裤，松紧带的，一上一下很方便。”
姜承湛很快解决完了事情，苏晚晚给他扣上带子，拉着他往外走，“去洗手。”
正好和两个男人在门口撞上，苏晚晚低着头都能感觉到对方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唉，刚才的见到什么买什么的豪气早就没了，现在只剩下一脸的无奈。
两个人从家具城出来，又去了隔壁的商场，一进屋姜承湛就看见柜台里花花绿绿的东西，特别激动的喊道：“老婆，好多花，我要给你买。”
苏晚晚戴的是原主的头饰，一个小粉色的夹子，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看着琳琅满目的头饰移不开眼睛，忍不住惊叹：“好漂亮。”
姜承湛已经跑了进去，拿起这个在苏晚晚的脑袋上比量比量，又拿起那个看看，最后怀里抱了一堆，“老婆，这些都好好看，你喜欢吧？”
苏晚晚高兴的说道：“好看，喜欢。”
姜承湛又说：“那我们都买下来好不好？”
人都傻了还是脱离不了豪门大少的气质，买个头饰都能显出霸道总裁范来。
苏晚晚想说好，不过话还没出口就改了，“你有钱吗？”
姜承湛抱着一大堆头饰一脸为难的看着她，“湛宝好像没有，不过……”
他把一大堆头饰放在柜台上，挑了一个他认为最好看的塞到苏晚晚手里，“那一会我们不买变形金刚好了。”
苏晚晚：“……”
怎么觉得眼里有些滚烫的东西呢？
有人张罗给她买花就很不错了，还能舍弃自己心爱的东西，这是什么样的感情？
她吸了下鼻子，问道：“真不买变形金刚了？”
虽然有些不舍，姜承湛还是点了点头：“等湛宝长大了自己买。”
苏晚晚伸手揉了揉他的脸，特别高兴的跟柜员说：“把这些都给我包起来。”
两个人又上楼上转了一圈，苏晚晚给自己买了两身衣服，还给姜承湛买两件，姜承湛走累了，坐在休息区不肯动，苏晚晚把东西放下，笑着说：“既然湛宝累了，那么我们就回家。”
“可不可以等一会再回啊，”姜承湛敲了敲自己的小腿，苏晚晚凑近他带着些引诱的说：“湛宝不要玩具了？”
姜承湛：“变形金刚？”
苏晚晚点了点头：“嗯。”
姜承湛立刻站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走，“好啊好啊，湛宝还可以坚持的，我们快走，我们快走。”
苏晚晚忍不住笑，弯腰拎上地上的袋子，嘴上嗔了一句：“小傻子！”
两个人到家之后都日暮西山了，菜妈早就做好了饭菜等着两个人吃。
苏晚晚把东西扔在地上赖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姜承湛脱了鞋，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脑袋靠着苏晚晚的肚子呜呜的喊累。
“老婆，湛宝再也不想出门了。”
苏晚晚揉着他的脑袋说：“晚晚也不想出门了。”
菜妈把两个人买的东西整理好，又端过一壶凉白开，“大少爷，先喝点水。”
“什么饭啊？”苏晚晚瞄了一眼厨房，中午两个人随便吃了一口，早就饿了。
菜妈回道：“大少爷喜欢的小炒肉，还有酱蘑菇，少奶奶喜欢的藕片。”
“哦，”苏晚晚爬起来，推着姜承湛起来：“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回房休息。”
菜妈和两个人一起吃的，饭桌上她有些欲言欲止，苏晚晚看出她好像有事的样子，问道：“菜妈是不是有事？”
菜妈叹了口气，说道：“唉，本来这个时候我不该说，可是……”
菜妈一开口，眼睛就红了，姜承湛看了着急，饭都没咽下去就说：“菜妈，你别急，你慢慢说。”
苏晚晚也跟着说：“是啊，有什么事菜妈你直说。”
菜妈擦了下眼睛说：“昨天家里来电话，说我妈身体不好，怕是没有几天了。”
“你妈是谁啊？”姜承湛打断道，苏晚晚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别说话。”
菜妈继续说：“我妈一直在弟弟家，虽然我经常往回打钱，可到底没伺候过一天，现在说不上什么时候就……”
谁没有父母，看菜妈的难过的样子，苏晚晚悲从中来，安抚道：“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奶奶一定会好的。”
菜妈又说：“所以我想跟你请几天假，回去看看。”
苏晚晚看了一眼姜承湛，又看着菜妈很大方的说道：“没事，菜妈你回去吧，什么时候等奶奶好了你再来。”
“那谢谢少奶奶，”菜妈收了眼泪，感谢道。
吃过饭以后菜妈就去收拾东西了，临走前给苏晚晚留了字条，都是姜承湛吃喝拉撒应该注意的东西，苏晚晚感谢她的细心，走时又多给拿了不少钱。
第二天菜妈走了不久，家具城就把沙发送过来了，放在阳台里正好。
苏晚晚躺在上边感觉很舒适，姜承湛不玩自己的变形金刚了，也跟着来到阳台躺在了另一只沙发上。
现在菜妈走了，没有人做饭，这个重任……
苏晚晚看了一眼姜承湛，只能落在自己身上了。
吃点什么呢？
苏晚晚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边的云彩，她没什么手艺，能弄熟了就不错了。
对了，这几天搬家过来都把日记的事忘了，姜承湛果然没什么毅力，她不提醒他就不写了。
今天说什么都得提醒他好好写日记。
“湛宝，要不晚上我们出去吃吧？”苏晚晚提议道。
姜承湛想了想，开心的说道：“我想吃kfc的儿童餐。”
“kfc？”苏晚晚想象了一下，“那我们要个全家桶吧。”
“好啊，好啊，”姜承湛拍手叫好，“全家桶好，全家桶好。”
如果只是吃全家桶，苏晚晚打开手机找到KFC的app跟姜承湛说：“干脆我们叫外卖吧，要一个全家桶，再要一个儿童餐，”姜承湛扒着她的手机看，“给湛宝看看，湛宝也要点。”
苏晚晚不给他：“你都点了一个儿童餐了，点那么多你吃了吗？”
姜承湛不依，“我今天吃不了可以明天吃啊！”
苏晚晚撇了撇嘴，又点了些好吃的，付了款：“好了，就这些，再想吃，你自己出钱。”
姜承湛生气了，掐着腰气呼呼的看着他，头上的小揪揪都跟着一扭一扭的，“苏晚晚，你不给我点餐，我要写到笔记本上，等我长大了，我也不给你点餐。”
他说完就去找他的笔记本，他有一个小书包，里边专门放自己的东西，很快把笔记本和笔都拿出来，又搬了个小板凳，趴在茶几上开始写。
苏晚晚无比玄幻的看着他，呵，好家伙，她做的好事没看他记过一件，就不让他点餐而已，至于吗？
“姜承湛，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苏晚晚起身去抢他的笔记本，也不知道都写了什么。
之前还满心欢喜的以为他会写自己的好，现在看来，大有猫腻。
姜承湛不给她看，用手使劲捂着自己的笔记本，“老婆，你要跟我抢，一会我就记本上。”
苏晚晚咬牙切齿的松开了他，小样，想跟她斗，等晚上他睡着了偷出来看。
姜承湛一边写一边念叨：“老婆好凶哦，不让我点菜，一份儿童餐明明吃不饱的……”
“停——”苏晚晚受不了了，伸手夺过他的笔，“好了，我们去店里吃，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姜承湛高兴了，欢天喜地的去找衣服。
“你干什么去？”苏晚晚疑惑的问道。
姜承湛头也不回的喊道：“我去找衣服。”
每次出门让姜承湛换衣服，他都不高兴，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跟着他一起上了楼，“湛宝，你想穿哪件？”
姜承湛很快找出那身情侣服，举在苏晚晚面前，“我要穿这件，你也要穿跟我一样的。”
苏晚晚不悦的皱眉，“不要，你自己不会上厕所，我还要跟着你去。”
姜承湛扭了下身子，“不要嘛，我就要穿这个，你说的这是情侣服，出去大家就能知道你是我老婆，我就要穿这个，我就要穿这个。”
这是个自己挖了个坑？
苏晚晚脸都黑成水了，明天非得给他这件衣服扔了。

第16章
“那万一想上厕所，你自己去？”苏晚晚强调道。
姜承湛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嘘嘘的话我自己来，老婆，我们就穿情侣服吧。”
苏晚晚到底和姜承湛一起穿了情侣服。
她穿上淡蓝色的牛仔裙，登上一双白色的凉拖，姜承湛穿着跟她同样风格的牛仔短裤，一双白色带洞的牛皮鞋。
两个人手拉手出了屋，女孩挽了个花苞头，男人头上扎了个小揪揪，画面异常和谐。
“老婆，天气这么热，我们买盒冰淇淋好不好？”
姜承湛讨好的口吻说。
苏晚晚当然想吃了，以前别说冰淇淋，就是能吃上根大冰棒都觉得奢侈，现在她有钱，还有姜承湛这个豪门大少爷，不多吃点怎么够本？
不过……
姜承湛从小生活在姜家，菜妈又不在，万一吃坏了肚子，她怎么办？
想及此摇了摇头：“不行，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可以少吃一点点。”
姜承湛撅嘴不高兴，“那我回去记日记本上。”
苏晚晚真想抬手打他，这家伙智商不怎么高，竟然学会威胁了，她垫着脚捏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姜承湛，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装傻呢？”
姜承湛嘿嘿笑了：“老婆，你好漂亮，湛宝好想亲亲你。”
苏晚晚松开了他的下巴，“还是傻！”
两个人很快到了kfc，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去点餐台点餐，他看着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要了一大堆，苏晚晚只能叹了口气，一会姜承湛肯定剩下，她吃点剩的就好了。
虽然她现在有很多钱，可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我还要喝可乐，”姜承湛看着别人手里拿了杯可乐，跟苏晚晚抗议，苏晚晚揪着他的耳朵说：“可乐杀精，不能喝。”
姜承湛不明白，“什么是杀精啊？”
苏晚晚想了一下，解释道：“就是不能要宝宝了，你不想要宝宝吗？”
“那我不要喝，”姜承湛使劲摆手，好像见到了毒舌猛兽一样，苏晚晚高兴了，给自己要了一杯可乐。
坐到餐位上的时候，姜承湛看着苏晚晚的可乐奇怪道，“为什么你可以喝啊？”
苏晚晚很得意的说：“那是因为我是女生呀，女生不要精子，自然就不怕了。”
“哦，”姜承湛不开心了几秒，拿起蛋挞开始吃，看旁边桌的秃头男人正在喝可乐，他特别热心的提示道：“男人不可以喝可乐哦，杀精要不了宝宝……”
“湛宝，”苏晚晚只是低头喝了一大口可乐而已，等她抬起头就听见姜承湛正大言不惭的跟人家普及。
对面的光明顶一副要杀人的架势，尤其是他旁边的女伴，简直要拍案而起了。
苏晚晚赶紧把姜承湛拉回来，连声跟人家道歉：“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智力有问题。
这样人家才没继续追究。
苏晚晚松了一口气，姜承湛像个没事人似得继续吃蛋挞了，“老婆今天的蛋挞好好吃，你要不要吃一个？”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都被你气饱了，还吃个屁。”
快吃完的时候，苏晚晚先把垃圾收了起来，姜承湛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看着苏晚晚说：“湛宝吃的好饱，明天我们再来好不好？”
反正不用自己做，苏晚晚乐得高兴，“好啊。”
姜承湛忽然哎吆一声，“老婆，”一脸痛苦的看着她。
苏晚晚急忙问：“怎么了？”
姜承湛捂着肚子：“我想上厕所。”
苏晚晚眯了下眼睛，提醒道：“是你自己说的，自己去厕所。”
姜承湛辩解道：“我说嘘嘘自己去。”
苏晚晚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呢？”
姜承湛：“我要大。”
苏晚晚使劲抱了一下脑袋，打人犯法不？
打傻子犯法不？
害怕姜承湛拉裤子，赶紧拉着他去洗手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都带着哭腔商量了，“湛宝，我帮你把带子解开，你自己进去好不好？”
姜承湛看她的小脸紧吧到一起，终于放了她一条生路，“好吧，湛宝这次就自己来。”
苏晚晚：“……”
我谢您大爷嘞！
姜承湛是自己拎着裤子去里边了，外边的人却都奇怪的看着苏晚晚，苏晚晚用一只手遮住脸，她真想把自己变成个透明人，消失在这里。
心里又在感愤，为什么穿书时没有人送她个金手指啊？
姜承湛很快出来了，他一边提着裤子往外跑，一边喊：“老婆，我自己擦的屁屁，我是不是很棒棒？”
苏晚晚：“……”
能装作不认识他吗？
算了，她也顾不上周围投来诧异的目光了，拉着姜承湛的手就去洗，“快点洗，洗完了好回家。”
姜承湛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人群，很自然的说：“那回家亲亲吗？”
“亲你个大头鬼，”苏晚晚拉着姜承湛在一众奇怪的目光下逃离了现场。
以后她说话必须得注意着点了，姜承湛这个大傻瓜什么都敢说。
吃饱喝足，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在回去的人行小路上，这会天色已经黑了，晚风徐徐吹来，月光透过路边的树枝投下一地的斑影婆娑。
苏晚晚抬头看着姜承湛，带有些感叹意味的说道：“湛宝，你说我们两个会一直这样吗？”
姜承湛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会了，老婆一直拉着湛宝，湛宝会一直听话，然后我么还有一个湛宝宝，老婆，你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吗？”
“肚子里有宝宝？”
苏晚晚惊讶的看着他，她都把这事给忘了。
两个人办事虽然很频繁，可是她一直在安全期，算着日子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行了，她得买点安全用品。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现在还是四五岁小孩子的智商，怎么能当好爸爸？
而且等他清醒了，他愿意认她生出来的孩子吗？
万一不认……
苏晚晚摇了摇头，她不想想那么远的事，还是做好了安全措施最重要。
这种事让姜承湛去买肯定是不可能了，只能她豁出去老脸了。
小区门口有一家无人售货屋，她拉着姜承湛走到门口，像做贼似得看了一眼四周，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正好做事，她松开姜承湛的大手，嘱咐道：“湛宝在这等着，我进去买些东西。”
“不要，湛宝也要进。”姜承湛不肯松开她的手。
苏晚晚咬了咬牙，把姜承湛一个人放在门口，万一一转身没了，她也不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什么样？
苏晚晚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刘姥姥，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想捂上姜承湛的眼睛，可是男人太高了，她一下没够到，心想算了，她还是加快速度才是王道。
没敢多看别的，只买了一盒小雨伞，也不知道够不够姜承湛的尺寸，还是回去用一次再说。
等她出了无人售货屋，她才想起来，为什么没去某宝买？
脑子真是进水了。
唉，东西是买了，可是晚上用的时候出麻烦了。
姜承湛说什么都不肯用，苏晚晚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姜承湛还是不肯用。
“湛宝，为什么不用呢，你看小雨伞多漂亮呀，我都没有呢。”
姜承湛直摇头：“看着好恐怖。”
苏晚晚揉了揉眉心，到底要怎么办呢？
现在肯定不能怀孕，姜家的人还时刻盯着他们呢，要是她现在怀孕，姜承湛又是个傻子，到时候哪里有精神跟他们抗衡？
所以，这件事由不得姜承湛，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措施。
“湛宝，”苏晚晚拉住他的手，试图给他戴上，“好不容易买的，怎么能不用呢？”
姜承湛不高兴的看着那一个乳白色的东西，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戴着好不舒服。”
“习惯就好了嘛，”苏晚晚试图再劝，她从手机里随便找了一条广告，“你看这上边都说着呢，给她最安心的感觉，xxx是你首选，难道你不想让我安心？”
姜承湛弄不清楚广告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拉着脸子拒绝。
苏晚晚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湛宝，你不是想要宝宝吗？”
姜承湛蹙着眉心，“是啊。”
苏晚晚笑了，“你看啊，宝宝是不会凭空来的，你得把精子种到土里，等秋天了，宝宝才会长出来呢。”
这真是糊弄傻子呢。
姜承湛有点质疑：“真是那样吗？”
苏晚晚尽量憋着笑，说道：“是啊，所以你得把精子都收起来才行，那就得用这个，”她把小雨伞放到他手里，“你自己戴上。”
姜承湛半信半疑，“可是姑妈说宝宝是从肚子里出来的。”
“啊，”苏晚晚继续编，“就是这个意思，等秋天长出幼苗，我再吃进嘴里，明年春天就会长出宝宝了。”
“这样啊，”姜承湛终于相信了，高兴的说道，“那我先把精子收起来，然后明天早上种到花盆里。”
他说着有些惆怅，苏晚晚以为他又变卦了呢，“怎么了？”
姜承湛遗憾道：“可惜以前那么多都没用到，要不我们就能早一天抱到宝宝了。”
苏晚晚偷偷的笑完，起身搂住了他的脖子，男人唇真是怎么都亲不够，唉，这么好的绝色佳人怎么就落她手里了呢？
……
一个小时后，姜承湛趁着苏晚晚睡着了去写日记：
湛宝感觉今天被老婆骗了，老婆说要把精子种在土里，可是姑妈明明说要我种在她肚子里才行。
也不知道谁说的对，要是去问姑妈，万一老婆不高兴怎么办？
反正等到秋天如果没有宝宝，就是老婆在骗我，哼，到时候湛宝一定不理她了。

第17章
睡梦里的苏晚晚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的她一哆嗦。
昨晚完事后她累的就睡着了，哪里还顾得上姜承湛的日记写了什么，白天忙着玩，然后这事就彻底忘记了。
因为上次出去逛街，姜承湛喊着给苏晚晚买了一大堆头饰，现在就变成了，每天早上姜承湛都要指挥她梳什么头，戴什么卡子。
苏晚晚不厌其烦，主要是她比较懒，也不会梳什么发型。
以前小的时候只有爸爸带她，不会弄头发就给她剪成个秃小子，都七八岁了，她还是板寸呢。
后来知道臭美了，她就捂着脑袋再也不肯剪了。
原主的头发乌黑发亮，很漂亮，发质柔软，比较好打理，随便弄个什么卷看着都好看。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特意修饰，每天都胡乱一抓就好了。
苏晚晚看姜承湛没注意他，快速把头发扎起来就想离开化妆台，谁知道最后一圈皮筋还没缠上，姜承湛捏着一直顶夹就过来了，“老婆，今天戴这个。”
苏晚晚：“……”
无语的看着他，“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管女人头上这点事？”
姜承湛眼里充满希冀的光，往她眼前递了递，“真的很好看嘛，老婆，你就戴这个嘛，湛宝想看你戴这个。”
“还有啊，湛宝不是老爷们，湛宝是晚晚的男人。”
还男人，苏晚晚嘁了一声，故意问他：“你知道作为一个女人的男人需要付出什么吗？”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难度，姜承湛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想到了，特别高兴的说：“付出精子，要小宝宝。”
苏晚晚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低头看着夹子研究。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顶夹，椭圆形的，上边带了一层耀眼的碎钻，一眼看了就特别心动的那种。
苏晚晚把自己的头发散开，从头顶挑起一点用夹子别上，她仔细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蛮淑女的嘛，清纯的和大学生一样。
和现在穿的睡衣有点不搭，苏晚晚回头跟姜承湛说：“湛宝，去给我拿身衣服。”
姜承湛乐颠颠的跑去了衣柜，很快找出一条粉色的长裙，拿过来递给苏晚晚：“穿这个。”
“太嫩了吧？”总有些扮嫩的感觉，苏晚晚问姜承湛。
姜承湛摇了摇头：“老婆穿着好看，”他还竖了个大拇指，“老婆要穿这个，老婆要穿这个。”
苏晚晚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以前只顾着逃命了，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她稍一犹豫就换了上去。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忍不住老脸一红，这镜子里清纯到无与伦比的小姑娘到底是谁呀？
“湛宝，老婆漂亮吧？”
“漂亮，”姜承湛特别配合的拍手，“像仙女一样。”
“那你看我像不像大学生？”苏晚晚又转了一圈。
姜承湛连连点头：“嗯，像高中生。”
苏晚晚被夸得都快飞上了天，嘴上还是骂了一句：“臭不要脸，还想角色扮演啊，高中生！”
苏晚晚自己收拾完了，又给姜承湛收拾。
男人坐在椅子上还是很高，苏晚晚站在他身后只能偏着头才能看见镜子里。
他们结婚也有20天了，姜承湛还从来没剪过头发呢，这会都好长了，前边有点遮眼睛，苏晚晚商量的口吻说：“一会我们出去剪头发吧？”
姜承湛不太情愿的摇了摇头：“不要。”
“为什么？”苏晚晚奇怪道。
姜承湛无比担心的说道：“他们会把我头发剪没，我要留到老婆那么长，不要剪掉。”
苏晚晚幻想了一下姜承湛长发飘飘的样子，要是再换身古装，完美的小王子。
不行，画面太美，不能想象，他们家只要她一个颜值担当就行了，诱哄的口吻说：“湛宝啊，男人不能留太长的头发，不帅气，就留一点点就行了。”
姜承湛还是不同意：“反正就是不要，我要留长发。”
苏晚晚继续商量：“你知道吗，理发师有漂亮的小姐姐，可多了，那也不去吗？”
“真的吗？”姜承湛眼里都冒出了星光，看着有些急不可耐。
苏晚晚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我要去，我要去，我们现在就去，”说着姜承湛就要站起来，苏晚晚气的咬牙，使劲把他按了回去，“你给我老实坐着吧你，不去了。”
都傻了还想着看小姐姐，看等哪会他睡着了，自己一推子给他推了，看他还看小姐姐吧！
姜承湛老实坐着不动了，抬手指挥道，“就那里，扎起来。”
今天被这个发型弄得，苏晚晚特别想去大学转转，谁让她从来没去过呢。
幻想着她和姜承湛手拉手走在大学里的林荫小路上，男人帅气，女孩漂亮，嘿嘿……
她忍不住傻笑，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
“老婆，手机响啊，”姜承湛忽然拿着手机过来递给她。
等她看清楚了手机上的联系人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是原主的继母？
稍一犹豫她接了起来，“妈？”
苏妈声音不太友好：“听说你们搬出姜家了？”
这么快就知道了？
苏晚晚啊了一声，回道：“是啊。”
不太友好的声音继续：“还以为你能在姜家扎根立足呢，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用。”
“哦，”原来是来看热闹的，苏晚晚不太热情的说道，“所以呢？”
“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怎么还有用到我的地方？”
苏妈想到上次苏晚晚骗她什么一百亿的事，当晚做梦都笑醒了，谁知道才几天就被人赶出来了，阴阳怪调的说道，“你爸说让我去看看你，怎么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一会我就过去看看，午饭就不用准备了，外边的饭我也吃不惯。”
啪，挂了电话。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手机，这都什么人啊，她请他们来了？
叮铃铃——
门铃忽然响了，苏晚晚很自然的看出去，不会这么快都到了吧？
姜承湛腿快，很快跑过去打开了门，苏晚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姜宇深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正装打扮，进了门却像贼一样四处寻视，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姜承湛看见姜宇深不太高兴，跑回来拉住苏晚晚的手，有些怯怯的说：“坏人来了啊！”
苏晚晚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不怕，光天化日的他敢怎么着！”
“哦，”姜承湛往后退了一步，觉得不对劲又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苏晚晚面前，壮着胆子说：“姜宇深，你再敢欺负晚晚，我还会打你哦！”
姜宇深大喇喇的走到沙发处坐下，叠起双腿，从兜里摸出盒演，点上，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苏晚晚，“行啊，苏晚晚，真没想到还有这手段，把个傻子收服的服服帖帖。”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便移不动了，女人本来长得漂亮，身材纤细性感，前凸后翘，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晚掐着她腰时的手感，梦里还要了她一回。
她软着嗓子叫他叔叔……
今天披着乌黑的长发，穿了一身粉色的小香风的裙子，更添了几分诱惑。
男人的目光直白的太过火了，苏晚晚浑身都不自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湛宝比你强多了，他心思干净，不会害人，我对他好，他也对我好，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想别人。”
姜宇深扯着嘴角冷笑，“苏晚晚，你是不是也傻？”
苏晚晚懒得跟他说话：“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抓紧走吧你！”
姜宇深不理她，继续说：“你是不是抱着他能恢复的想法跟他在一起呢？”
“告诉你，医生早就判死刑了，他一辈子都好不了……”
不等姜宇深说完，苏晚晚忽然打断他的话，“你不要胡说八道，湛宝好不好跟你什么关系？就算不能好又能怎么样？”
姜宇深从进了屋眼睛就一直黏在苏晚晚身上，现在被顶了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倒觉得一直发火的她很有意思。
她现在的打扮清纯的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偏生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更显了几分稚嫩。
那纤细诱人的小腰，如果握在手里，他能蹂\\.躏一晚上。
还有粉嫩的红唇，舔上去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味道？
怎么就被一个傻子占去了呢？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啊，好不好的跟我是没什么关系，我是他亲叔叔，我当然盼着他好了？”
“不过你呢，到时候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
“你这种心机女，他以前不知道接触过多少，我就看这儿他怎么把你一脚踢开！”
苏晚晚转头看了一眼姜承湛，姜承湛听不太明两个人说话的意思，不过他能感觉到苏晚晚的情绪，他使劲抓着苏晚晚的小手，带着哭腔说，“老婆，湛宝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有了这句话苏晚晚就安心多了，她得意的看着姜宇深，“看到了吧，傻子都只知道怎么报答别人，也就你这种人狼心狗肺！”
女人一点客气的样子都没有，姜宇深转动了一下脖子，把烟盒随手仍在沙发上，起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苏晚晚，我就看你能装多久。”
他今天就是听了汇报的人说苏晚晚什么情况都没有才过来的。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没有情况，还是隐藏的太深，令他这个社会浸淫这么多年的人都看不透了。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一起出去关门，谁知道这么巧，苏妈妈竟然带着苏晓晓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门口，跟姜宇深撞了个面对面。
三个人皆是一愣，还是苏妈妈先反应过来，看着姜宇深笑的脸上都快开了花：“这不是宇深亲家，还真是巧了。”
苏晚晚看着苏妈妈一脸谄媚的样子恶心的想吐。
姜宇深看着苏妈妈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怎么熟络，直到目光落在旁边的苏晓晓身上。
苏晚晚和苏晓晓毕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长得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不过苏晚晚人更漂亮一些。
不搞怪的时候端庄大气，笑得时候透着几分灵动。
鬼主意多，总能有你意想不到的办法。
而苏晓晓就有点不一样了，她下巴尖尖的，是现在很时尚的那种尖下巴美人，好像动过刀子一样。
眉眼大概随了苏妈妈，有点上挑，人看着要犀利几分。
姜宇深眼里多了几分探究，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晚，视线再次落到苏晓晓脸上的时候就柔和了几分，跟苏妈妈打招呼：“是嫂子啊，也来看女儿？”
苏妈妈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抽了，跟姜宇深求情道：“我这女儿不懂事，您这做叔叔的该教训，教训，但是犯了什么错也不应该赶出来，怎么说承湛也……”
“妈，”苏晓晓不太高兴了喊了她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跟姜宇深点了一下头，随即说，“我们进去吧。”
姜宇深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也是点了一下头，抬脚出去。
苏妈妈满是遗憾的摇了摇头：“姜家叔叔听说还没对象呢，人长得好，家世也不错，要是……”
苏晓晓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不高兴的说道：“妈，你胡说什么呢，他是姐的叔公公。”
“哦，也是，”苏妈妈不说话了。
苏晚晚在屋里看着两个人在那嘀咕，刚才苏妈妈的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打什么鬼主意她会看不出来？
再看姜宇深看苏晓晓的眼神，一副大灰狼看小白兔的样子。
心里呵了一声，要是哪天姜宇深和苏晓晓混到一起，那这个家可就热闹了。
她看着姜承湛忍不住笑了，小姨子变婶婶，刺激不？
苏妈妈和苏晓晓进了屋，也不用人让，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苏妈妈寻视了一圈，阴阳怪气的说道：“关键时刻不还得指着娘家？”
苏晚晚知道这房子是苏家给的，不过原主也是苏家人啊，而且是代替苏晓晓嫁给了姜承湛这个傻子，可谓是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姜承湛等姜宇深走了也就彻底放松了，他不太关心苏妈妈和苏晓晓，去屋里抱了个变形金刚出来，也不管大家说什么，只是走到苏晚晚身边，说：“老婆啊，这个我怎么都组不回去了，你帮帮我啊！”
苏晚晚拍了拍他的胳膊，商量的口吻说：“现在有客人，一会帮你弄，湛宝自己去屋里玩，乖！”
姜承湛看了一眼苏妈妈和苏晓晓，脸上没什么表情，又抱着变形金刚去阳台了。
苏晚晚看着苏妈妈冷笑道：“怎么，想要回去？”
她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你可得让你的宝贝丫头跟傻子过一辈子。”
苏晓晓特别的担心看着苏妈妈，“妈——”
苏妈妈白了她一眼。
苏晚晚又说：“现在傻子还被姜家赶出来了，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唉，你们给我那点嫁妆，都不够一个傻子祸害的，对了，你们不来我还没顾上提，是不是让我爸再给我点钱？”
“我又没办法工作，还要照顾傻子，这坐吃山空，以后怎么办？”
苏晚晚先发制人这招用的很溜，她要不提，苏家母子肯定要在她这盘剥点，她先开口看对方怎么办。
苏妈妈冷着脸看着苏晚晚，表情越来越差了。
苏晚晚觉得有效果，叹了口气，继续说：“本来就应该晓晓嫁过来，可是我这个姐姐好说话，你们可不能忘了我的好。”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苏晓晓急了，她可不想嫁给个傻子，忽然说，“你自己贪图那些嫁妆，还有姜家的身份，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
“对，”苏妈妈赶紧附和，“晚晚，我们苏家可没亏待你，你别太过分了。”
苏晚晚哼了一声，问道：“你们现在这么势力，就不会等哪天傻子变聪明了后悔？”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可是那么大的一个金龟婿啊！”
苏晓晓害怕苏晚晚给她设陷阱，赶紧说：“你别被赶出来想脱身，说什么傻子都是你的，我是不会跟他的，就算他好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苏晚晚心里得逞，暗笑了下，又看向苏妈妈：“那您呢？”
苏妈妈像是身上落了什么脏东西似得拍了拍：“晚晚，你可不能反悔，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她顿了一下，看着苏晚晚哄着说，“没准哪天傻子真能清醒呢，你也算是苦尽甘来，而且就他一个傻子能花多少钱，你看外边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来一千万，你已经很幸福了……”
她说着站起身，“那个，人我们已经看了，晓晓，我们走了。”
苏晚晚看着两个人仓皇逃出，像躲避瘟疫一样，笑得闭不上嘴。
这两个傻子，还看不上姜承湛这个傻子。
只有姜承湛傻的时候她们两个人才有机会接触，不好好抓紧机会，等以后姜承湛好了，他们两个人连给他提鞋都没机会。
姜承湛看苏晚晚不停的笑，抱着变形金刚回来，好奇道：“老婆，你在笑什么？”
苏晚晚指着门口的两个人说：“湛宝，以后等你好了，一定要让两个人给你提鞋，听了没？”
“嗯，”姜承湛认真的点头，那表情，苏晚晚看了格外舒心。
今天也不知道了怎么了，要不来一个人都没有，要来一下两拨人，还撞在了一起。
像约好了的似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不过姜宇深的确给她提了个醒，等姜承湛好了之后没准真会给她一脚踢开。
不行她得找姜承湛的日记本看看，这家伙每天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
“湛宝，”苏晚晚笑眯眯的凑近姜承湛，一脸大尾巴狼的表情，“湛宝宝。”
姜承湛打了个激灵，有些惊恐的说：“老婆，你你干嘛这个表情？”
苏晚晚抓着姜承湛的大手，凑近他的脸，“把你的日记给我看看？”
姜承湛毫不犹豫的摇头：“不要。”
“为什么？”苏晚晚惊讶的看着他，“我可是你老婆，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秘密，你写的东西当然要给我看的。”
姜承湛还是摇头：“不给看就是不给看。”
看来是真不给看，苏晚晚嘁了一声，还有小秘密了，本来还想着本着尊重的他的意思，让他拿给自己看的，现在看来，必须偷偷进行了。
她又不是君子，又不是他的家长，苏晚晚觉得这样做完全没有错。
“我们去看动画片吧，”苏晚晚提议道，得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今天看超级飞侠怎么样？”
“好啊，好啊，”姜承湛欢呼道，搬个小椅子坐在了沙发前，等着苏晚晚给他开电视。
苏晚晚看他快一米九的大人坐了一个小凳子还没有他屁股大，眼里露出欣喜，头上还有一个小揪揪，说不上有多滑稽，心里骂了一句傻子！
很快动画片打开了，苏晚晚坐在沙发上陪了他一会，然后打了个哈欠，“好困哦，我去床上躺一会。”
姜承湛正看得入迷呢，头也不回的回：“去吧，去吧。”
苏晚晚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她记得姜承湛每天写完要不放在枕头底下，要么放到他的小书包里。
咦，枕头底下没有？
怎么小书包里也没有？
甚至把他的玩具箱子都翻了个遍，怎么还是没有？
这家伙不是故意藏起来了吧？
苏晚晚站在楼梯上边，掐着腰看着客厅里老老实实坐坐在小凳上看动画片的男人，是傻了啊，怎么还知道藏呢？
苏晚晚又回屋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心里想着等他今晚写完，一定要注意看他藏到哪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每次姜承湛写日记都是在两个人扮家家之后，她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哪里好好注意过他到底放哪了。
时间过的很快，眼看着都12点该吃午饭了。
菜妈回去一时半会来不了，现在做饭的重任就落到她的身上了，也不能总吃外卖。
一旦把姜承湛的肚子吃坏了，她就惹上麻烦了。
可不想照顾个傻子的同时还要照顾个病人。
到底吃什么呢？
苏晚晚站在楼梯上想了一会，忽然有注意了，今天姜宇深和苏家的人都来了，言语都很不客气，她不如将计就计，让姜承湛更多的认识到她的好。
她记得小区门口有家熟食店，听说里边的熏鸡特别好吃，她去买一只，自己在外边偷偷的吃完回来，剩半只给姜承湛吃。
在他面前一口不动，告诉他家里没有钱了，只买得起半只烧鸡，全给他，到时候让他记在笔记本里，等他以后好了，还不得感动死？
苏晚晚两只小手在身前搓了搓，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她怎么就这么聪明啊！

第18章
心动不如行动，苏晚晚快速的跑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问姜承湛：“湛宝，我要出去买菜，你去吗？”
看他看电视那么入迷，肯定不会跟自己一起去的。
果然姜承湛抬头看了她一眼，毫无兴趣的说道：“湛宝还要看电视。”
简直天助我也，苏晚晚高兴的握了下拳，出去了。
这是苏晚晚第一次自己单独出去，害怕姜承湛出去找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最后到底把大门锁上才放心点。
不行，她得快去快回，一旦他跑出去就惨了。
苏晚晚真的体会到了当父母的心情，不过很快心情就暗淡下来了，那也是人家的父母，跟她的父母没什么关系。
她感觉姜承湛就是个巨婴，她做什么都不放心。
夏天的中午至少三十七八度，她连把伞都没拿，连跑带颠的到了门口的熟食店。
“给我来只烧鸡，”她喘着气说。
店员是个大叔，明明屋里开着空调，他还光着膀子拿了把蒲扇不停的扇啊扇，“好嘞。”
大叔带着手套，随便抓起只烧鸡，问她：“这个行吗？”
苏晚晚点了点头：“行。”
大叔去过称，苏晚晚把柜台里的好吃的都扫了一遍，刚才跑的热，特别想吃凉东西，正好看见柜台里的红油拌菜，口水立刻就流出来了。
夏天应季的蔬菜，紫菜啊，萝卜，木耳，油菜等，再放些面筋，用红油一拌，特别好吃。
苏晚晚舔了下嘴唇，指着拌菜说：“这个再给我来点，每样都放点。”
老板把鸡称好放到一旁，继续去给她称菜。
苏晚晚拎着熏鸡坐到一旁，在原来的世界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更别说这么好吃的熏鸡了，看着就有食欲。
她撕下只鸡腿看店里除了老板再没别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反正给姜承湛剩半只就行了。
没一会功夫，老板在那边捡好凉菜扮完，“姑娘，好嘞，正好十块钱，”他话才说了一半，看见苏晚晚半只鸡都下去了。
有些惊讶，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吃东西可一点都不含糊。
苏晚晚打了个饱嗝，起身过去结账。
胖大叔笑得脸上都出褶了，“姑娘，你这吃饭速度不一般。”他看苏晚晚吃的高兴，又拿出来两串鸡心，“这个送你，以后常来。”
大概是看出苏晚晚是个十分有战斗力的吃货，才会送她东西。
苏晚晚有些不好意思，感谢完店主急忙离开了。
姜承湛现在小孩子脾气，她已经出来不少时间了，万一在家待不住要出来就惨了，虽然锁了大门，可难保他不想别的办法。
中午的太阳正毒，她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回去。
好在她到家的时候姜承湛还坐在沙发旁边的小凳子上，专心的看着电视，苏晚晚松了口气。
“湛宝，过来吃饭了，”苏晚晚把东西放在厨房去洗手，回头把鸡拆了放在盘在里，电饭煲里她闷了米饭，盛出一碗放在桌子上。
姜承湛看电视正入迷呢，好像没听见一样，苏晚晚弄好饭菜去叫他。
“呵，看会儿行了啊，”苏晚晚用脚丫踢了踢姜承湛，“还上瘾了！”
姜承湛揉了下眼睛，看她站在面前嚯的就站起了身，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湛宝饿了，湛宝想吃鸡。”
是不是闻着味了，这家伙！
苏晚晚推他去洗手：“去，洗了手过来，鼻子可够灵的，知道我给你买鸡了。”
姜承湛乖乖的去洗手回来，苏晚晚已经把碗筷给他摆好了，“吃吧。”
刚才一口气吃了半只鸡，有点撑，苏晚晚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害怕姜承湛看出来，她背了一下身子。
再转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笑靥如花的表情了。
姜承湛先夹了一块鸡肉，挺好吃，又加了块。
连着夹了三块时候，苏晚晚的目光始终黏在他的筷子上，她可是一口没吃，怎么他就没发现呢？
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姜承湛手一哆嗦，肌肉掉进了碗里，索性放下筷子用手抓着吃。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个傻子，连她没吃东西都没注意到。
眼看着姜承湛都吃了第五口了，苏晚晚终于忍不住了，“湛宝啊，”她拖着长音叫喊着他的名字。
姜承湛转头看着她，“嗯？”
苏晚晚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跟他解释，“那个，你看我们都是被姜家赶出来的，额，是吧？”
姜承湛瞳仁乌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苏晚晚清了下嗓子继续说：“所以啊，我们现在没有钱了，连买一只鸡的钱都不够呢。”
姜承湛的眼睛都没眨，就那么懵懵懂懂的看着。
苏晚晚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可是想到万一以后姜承湛醒了记不得她的好，她就决定还得加把力。
苏晚晚继续说：“所以我只买了半只熏鸡，湛宝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以后姐还指望你呢。”
她说的真情实感，眼泪转圈圈，连自己都信了。
姜承湛抓起一只鸡腿，犹豫了一会儿，虽然不舍还是递到了苏晚晚面前，用他那么比常人慢很多的语速说，“老婆啊，湛宝不吃，湛宝都给你吃。”
苏晚晚嘿嘿笑着，把他的手推过去，“这怎么行，说是给你补身体的，就只能你自己吃，姐也不求什么，你一会把这些事都记本上，以后报答我就行了。”
姜承湛哦了一声，把鸡腿递到嘴边，稍一犹豫还是塞进了苏晚晚手里，“老婆，湛宝不要自己吃，湛宝都留给老婆吃。”
他说着还把一盘子鸡肉都放到了苏晚晚面前，乌黑的大眼睛带着湿气，“老婆，湛宝不要老婆饿着，湛宝……啊，湛宝多吃米饭，老婆吃鸡。”
姜承湛说着一连气扒了半碗米饭，苏晚晚又背着姜承湛打了个饱嗝，抓着鸡腿都被这小傻子弄得要哭了。
她把鸡腿递到姜承湛嘴边，哄道：“乖，湛宝乖，来给你吃。”
姜承湛忽然看过来，绷着的小脸有些严肃，好一会忽然指着苏晚晚说：“哦，我知道了，老婆你是不是在外边偷吃了？”
“偷吃？”苏晚晚惊了一下，掩饰道，“怎么可能。”
姜承湛不相信的神色：“那你怎么不吃？”
苏晚晚使劲白了他一眼，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没有偷吃，她使劲咬了一口鸡腿，吃给他看，“这回信了吧，你个小没良心的，竟敢说我偷吃！”
“你知道我养你有多不容易，我受你叔叔气，还要受你岳母气，还要受你后奶奶气……”
她说一句就吃一口，说一句就吃一口，不知不觉一只鸡腿就没了，连红油拌菜都被她吃了一半。
姜承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着她把最后一口红油拌菜吃下去，才委屈巴巴的说：“老婆，我还没吃完，没有菜了。”
苏晚晚：“……”
完了，她撑着了。
撑着的结果就是苏晚晚晚上都没吃饭，胃部还涨着难受呢。
她现在深切怀疑，姜承湛根本就不傻，到处给她挖坑。
可是不对啊，书里的姜承湛可是一年之后才恢复的，没那么快好。
晚上躺在床上，苏晚晚呈大字型，一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暗暗叫苦。
她中午在外边一口气吃了半只鸡，回来又吃了一份红油拌菜，还有剩下的半只鸡她也吃了一小半，比她平时一天吃的都多，这会胃怎么受得了？
姜承湛趴在她身边，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老婆，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苏晚晚抬起右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绷着脸说：“还不是你害得！”
姜承湛撇着嘴，特别委屈的看着她：“我怎么了？”
苏晚晚指责道：“还不是你让我吃鸡的关系，你看吃多了吧？”
“小没良心的，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敢说我在外边偷吃，你这是，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你知不知道？”
姜承湛被他说的难过起来，拉着苏晚晚的手说：“老婆，湛宝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么说你了，要不我给你揉揉？”
苏晚晚抿着嘴点了点头，往他那边挪了一下肚子，“揉吧。”
姜承湛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落到苏晚晚的肚子上，还带着一点刚刚摩擦过的温度。
苏晚晚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夏天穿的少，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热度，她控制不住颤了下身体。
男人的手型很漂亮，五指修长，干净整洁，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肚皮上，慢慢的揉着，动作很轻，很有耐性。
没想到傻子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苏晚晚身心舒畅的享受着他的服务，这会肚子一点都不难受了，要是被人这样揉一宿，她觉得明天再多吃点都是合算的。
夏天的夜晚很安静，窗外不时的虫鸣更突显了夜里的寂静，屋里开着空调，温度很舒适，盖着夏凉被不冷不热。
苏晚晚就是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中睡着了，睡梦里男人的大手还在她的小肚子上慢慢的揉磨着，让她在这个夏天的夜晚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早上醒得时候，苏晚晚发现姜承湛的大手还在自己的肚子上，动作好像还是揉磨的样子。
心里忽然酸了一下，这个傻子，也不知道揉到什么时候。
后来等姜承湛醒了，苏晚晚问他：“喂，你揉到什么时候？”
姜承湛刚睡醒，眼睛还很模糊，半晌才清醒过来，特别委屈的说道：“老婆啊，你也不说什么时候停，我不敢停啊！”
一句话说的苏晚晚破功了，刚才的感动也烟消云散，还是傻！
因为早饭到底要吃什么，苏晚晚犯了难。
菜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又不会做饭，昨天一天的饭菜都是从外边买的，现在看姜承湛的样子倒是没什么问题，不知道天天吃有没有影响。
反正以前她连固定住处都没有，只能到处混吃混喝，长这么大倒也没问题。
在厨房门口转了一圈，苏晚晚还是决定带着姜承湛出去。
两个人洗漱好了，换衣服的时候出了一点小状况，姜承湛到处找他的背带裤，要跟苏晚晚穿情侣服。
因为两次上厕所的事，苏晚晚有了阴影，上次从开封菜回来她就偷偷的把衣服扔掉了。
姜承湛站在衣柜前干跺脚：“不嘛，不嘛，湛宝就要穿情侣服，湛宝就要穿情侣服。”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拉着他的手商量：“湛宝，湛宝宝，那个衣服坏了，也过时了，我们今天先穿别的，等我再买一套好不好？”
一句话说完，姜承湛不但没同意，眼圈还红了。
这苏晚晚就有些生气了，就算傻了也有五岁的智商呢，她都这么哄着他了，还不行？
她也不叫湛宝了，指着姜承湛特别生气的说：“姜承湛，你别太过分了啊，我都这么哄你了，差不多行了啊！”
谁还不是个宝宝咋地。
姜承湛没想到她忽然变得凶巴巴的，女孩凶起来的样子很可怕，他愣了几秒，忽然抬手用手背擦了两下眼睛就跑到床边趴到了床上。
“呜呜呜……”还弹了两下腿。
苏晚晚无比玄幻的看着他，这是哭了？
她真有那么过分？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哭呢，苏晚晚觉得有些好笑，到底是个傻子，这么点事就哭了。
不过，不对啊！
苏晚晚忽然想到她都对他这么好了，要是因为这么点小事让对方给他记笔黑账，多不划算？
大丈夫能屈能伸，苏晚晚稍一犹豫爬上了床，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柔声道：“生气了？”
姜承湛不理她，还转了下脑袋。
苏晚晚又爬到另一面，推了推他的脑袋：“哭了？”
姜承湛还是不理她，苏晚晚抿着嘴想了一会，平时姜承湛还是挺听她话的，也挺疼她的，既然他会哭，那她就不会哭吗？
想及此，她吸了两下鼻子，哭唧唧的说：“姜承湛，你再不起来，我也哭了啊！”
以前她在原来的世界逃跑的时候，各种招都用过，装软弱哭起来比演员都厉害。
说着哭，想着以前的心酸事，眼泪就来到了眼眶，然后一抽一抽的就开始哭上了。
一边哭还一边指责姜承湛的不是：“姜承湛，亏我对你这么好，我每天给你弄吃的，照顾你，没黑天没白夜的，只不过让你穿别的衣服，你就跟我生气，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把遮挡着眼睛的手指分开一条缝，偷偷的观察着姜承湛。
果然姜承湛停止哭泣抬头看着她了，一双浓墨似的大眼睛里被水汽填满，还充满了迷茫。
苏晚晚心里沉了一下，她是不是表演的有点过了？
下一秒，姜承湛爬起来去拉苏晚晚的手，因为刚哭过声音沙哑不太清晰：“老婆啊，你别哭了。”
苏晚晚哼了一声，继续哭：“谁让你惹我生气了。”
姜承湛委委屈屈的说：“是你说，穿了情侣服，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老婆了，我害怕别人不知道把你抢走嘛。”
苏晚晚心里一酸，原来这家伙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过还是有些矫情的说：“那你也不能惹我生气啊！”
姜承湛伸手去给她擦眼泪：“湛宝错了，湛宝知道错了，老婆，你哭起来好丑！”
苏晚晚：“……”
刚才的那点感动都没了，气呼呼的说道：“你哭起来更丑！”
虽然苏晚晚一直绷着脸色，不过姜承湛还是能感觉出来她好多了，擦了擦眼睛，笑嘻嘻说道：“老婆，湛宝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要叫湛宝姜承湛好不好？”
苏晚晚瞥了他一眼：“那你再惹我生气，我就喊你全名。”
两个人气来的快，消的也快，这会已经和好了。
姜承湛抱着苏晚晚求亲亲：“老婆，那你亲湛宝一下。”
苏晚晚心里还有点别扭，不肯亲，伸手推着他的脸：“不要，不给亲。”
怎么说姜承湛也是成年男人，力气不知道比苏晚晚大了多少，虽然被推开，到底姜承湛还是抱住她亲两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去找衣服了。
苏晚晚擦了擦留在她脸上黏糊糊的口水，哼了一声。
最好等他好了也这么粘着自己，别到时候恨不得见了她就跑。
两个人出去吃完饭又去商场转了一圈，期间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告诉她明天早上别让姜承湛吃饭，他派人过来接他们去医院给姜承湛做检查。
原来姜承湛每周都要去医院检查一遍。
苏晚晚都把这事忽略了。
正好她也想看看姜承湛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有了昨天的教训，苏晚晚今晚买了个小猪肘打算给姜承湛吃，不过她不提前吃了。
反正到时候姜承湛会逼着让她吃的。
猪肘买回来之后，苏晚晚焖了点米饭，今天她特意去网上搜了一下，往大米里加了些玉米，等米饭闷好之后，大米的香味混合着玉米的香味，闻着就香甜可口。
她把猪肘从骨头上撕下来放进盘子里，又把菜妈在时腌的小咸菜拿出来，摆到桌子上，叫姜承湛过来吃饭。
姜承湛这两天玩够变形金刚开始玩植物大战僵尸了。
听到苏晚晚叫他，一手拿着僵尸，一手拿着大炮就过去了。
“吃什么啊，老婆？”
苏晚晚把米饭放到他面前，顺手拿走了他的玩具：“吃完饭再玩。”
姜承湛看着猪肘眨了眨眼睛，夹一块放进嘴里，还挺好吃的，他点了点头：“好好吃。”
苏晚晚眼巴巴的看着他，当然好吃了，可是她特意买的，嘴上说道：“湛宝啊，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她把猪肘又往前端了端，“你看有好吃的，都先紧着你，我一口都舍不得吃呢。”
姜承湛看也不看她，只顾低头吃饭。
苏晚晚咬着一双筷子，看着姜承湛，心里泛起了疑惑，昨天还让他吃鸡的，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难道还因为早上的事生气呢？
刚才出去逛街给他买了玩具，不应该生气的啊！
苏晚晚.干吃了两口米饭，咸菜吃多了也不能一直吃，想吃猪肘又觉得自己刚才那话都说出去了，再吃不合适。
姜承湛恍若未闻，对于她的小动作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
香喷喷的小猪肘啊，她特意挑的，现在却吃不上，她看着姜承湛清了下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湛宝啊，为了你，姐可以一点钱都没有了呢，连猪肘都不能多买，只能买你一个人的份。”
“是吗？”姜承湛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继续吃饭。
苏晚晚磨了磨牙，这姜承湛今天抽什么风？
眼看着一盘肘子都快没了，她不甘心的又说：“湛宝，你昨天不还让我吃鸡了吗，今天怎么了？”
她觉得她不能再要脸了，慢慢伸出筷子打算加一块。
在以前的世界吃不上饭的时候跟别人要饭的事都多了，今天跟自己老公抢一口吃的怎么了？
结果她的筷子刚碰到猪肘，筷子头就被人按住了，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姜承湛把盘子端走，剩下的肘子都拨到了自己碗里。
苏晚晚：“……”
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
姜承湛一边继续吃饭，一边说：“老婆啊，昨天你都吃多了，我给你揉一晚上，现在胳膊还酸呢，老婆，你就少吃一点吧。”
说话的神情还有些委屈，姜承湛说完端起碗连饭带肉一口气都吃了下去。
苏晚晚：“……”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觊觎的肘子肉没了？
为什么一个傻子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昨天不吃逼着她吃，今天特意留了肚子什么都没吃，结果……
一口没吃到。
苏晚晚擦了下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气呼呼的说：“哼，不吃了！”
来到卧室后，苏晚晚回头看着餐厅的方向泛起了疑惑，这人真是傻了吗？
还是自己智商变低了，连个傻子都斗不过了？
不行，她得看看他的日记到底记了些什么鬼东西，别她努力了半天，到最后在他那什么好印象都没留下。
苏晚晚先是翻开枕头，找了一遍没找到，又去他的小书包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到底放哪了呢？
她抬手挠了挠脑袋，目光忽然落到床头柜上。
苏晚晚抬脚走了过去，小傻子藏的还挺隐蔽，果然在抽屉里看到了他天天当成宝贝似得小本本，上边还夹了一支笔。
苏晚晚拿出笔记本，刚要打开忽然看见姜承湛吃完饭往这边走来了，赶紧把笔记本藏到她那边的枕头底下，晚上等他睡了，她在偷偷的打开。
“老婆啊，你的饭都没吃完。”姜承湛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苏晚晚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枕头按好，含糊着说，“那个，我不饿。”
又不给吃肉肉，她也是会挑食的好吧。

第19章
“你吃完了？”苏晚晚害怕姜承湛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赶紧岔开话题。
“嗯，”姜承湛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应了一声。
苏晚晚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没事人似得往外走，“那我去刷碗。”
看着空荡荡连一点肉星都没剩的盘子，苏晚晚气的咬牙切齿，再看自己的饭碗，她才吃了几口，这会都觉得饿了。
忍着怨气把碗收拾干净，苏晚晚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找了一部古装剧看。
120秒的广告刚过，就听见从屋里传出来一道喊声：“老婆啊，我的笔记本哪去了？”
“笔记本？”苏晚晚心里惊了一下，这个傻子，平时写日记也没那么积极，今天天才刚黑怎么就找上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苏晚晚没敢应声，起身下地趴在卧室门口，偷偷的瞧着他。
姜承湛翻开枕头没找到，又打开了抽屉，还是没有，一手掐着腰皱着眉头四处寻视，“我就放在这里了呀！”
苏晚晚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偷偷的返回了客厅，等晚上他睡着，她看完再给他放回去。
反正他傻了，就骗他说一直在抽屉里了他也未必记得住。
正在她想的美的时候，忽然看见姜承湛举着笔记本出来了，一边向她跑过来，一边兴高采烈的喊着：“老婆，湛宝找到了，湛宝找到了，没想到湛宝竟然放在了老婆枕头底下。”
日你大爷！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这他都能找到？
姜承湛跑到苏晚晚面前，看她不说话，忽然指着她啊了一声：“老婆，不是你给我偷拿去了吧？”
他拿出笔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打开本子一边嘀咕：“湛宝得记上，老婆偷藏湛宝日记本。”
苏晚晚活动了活动手腕，恨不得照着他的小揪揪给他一巴掌。
好的事情她一件不记，这些乱七八遭的他可上心了。
姜承湛一边念叨着一边写：
昨晚老婆吃肉肉吃多了，肚子疼了一晚上，湛宝给她揉了一晚上。
今天早上胳膊好酸啊！
今天晚上老婆想吃肉肉，湛宝宁愿自己撑着都没给她，看，湛宝多疼老婆。
老婆还偷藏湛宝日记……
苏晚晚已经无法再听下去了，她像恶虎扑食一样扑倒姜承湛面前，伸手抢掉他手里的笔。
姜承湛瞬间换上委屈的眼神：“老婆，你干嘛不让湛宝写啊？”
苏晚晚害怕他再写别的，冲着她嘿嘿傻笑了一下，说道：“湛宝，天都黑了呢。”
“是吗？”姜承湛往外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真的黑了呀！”
苏晚晚诱惑道：“那天黑之后要做什么了？”
姜承湛想了半晌，低头看着日记本，一字一顿的说道：“写日记。”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将要发火的冲动，咬着牙说：“亲亲呀，是亲亲呀，湛宝不想亲亲吗？”
“好啊，好啊，”姜承湛嚯的站起身，拉着苏晚晚往屋里走，“老婆要亲亲喽，老婆要亲亲喽。”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他就这么喜欢亲亲吗？
都傻了还知道想这事。
以前她没有过男朋友，也从来不知道跟人相处是什么样子，现在两个人离的特别近，她能清晰的看到男人脸上的绒毛。
灯光下，男人低着头，收了傻气，又长又黑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片剪影，湛黑如墨的瞳仁静静的看着她，深邃而幽深。
苏晚晚控制不住心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她看着姜承湛，忽然笑得特别邪恶：“今天我要在上边，我是你的女王。”
夜色浓稠，屋里开着空调，温度正好，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铺漫进来，整个屋子里边都被笼罩一层光晕，神秘而旖旎。
情玉交合的味道慢慢散开，屋里断断续续浅浅的低吟，还有不时摇晃的大床，在宁静的夜色里，久久不息。
完事之后，苏晚晚有气无力的瘫在床上，她的衣服早就被脱没了，这会身上盖了一半毯子，光滑的后背和肩膀都露在外边。
眼里一层水雾。
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格外勾人。
姜承湛躺在她旁边，一脸的满足。
“老婆啊，一会还要把精子种在花盆里吗？”
苏晚晚懒得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又没吃饭，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的说道：“明天再种吧。”
姜承湛哦了一声，抓着她葱白的似的手指又亲了亲，意犹未尽的说道：“老婆，你的手好软啊，怎么都亲不够。”
苏晚晚已经没力气搭理他了，“我是女生啊，女生都这样。”
姜承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好奇的又问：“为什么你现在看着这么累啊？”
他攥起拳头看着自己的胳膊，特别有力气的说道：“你看湛宝，现在就感觉好有精力啊！”
苏晚晚哪知道为什么，实在是不明白，他一个傻子做了那么大活动量为什么还能精神饱满？
好像**只是一次充电而已。
而她就不行了，每次都能要她半条命。
不禁担心以后，等他哪天好了，那个时候他得把她折腾成什么样啊？
随即她又摇了下脑袋，没准那个时候不稀罕她了呢，哪会再折腾她。
苏晚晚介于想吃点东西，还不想动之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姜承湛起身下地，来到沙发处坐下继续写他的日记。
今天老婆非要在上边，还说她是我的女王大人。
不过老婆在上边的样子好英气啊，湛宝超级喜欢。
可是老婆看着也很辛苦，脸上不停的往下流汗，都滴在我身上了，她的头发还随着她不停的摇晃，遮住了半张脸，灯光下，老婆特别好看。
湛宝好想一直做下去。
老婆的身体好软，好香，湛宝一辈子都要不够。
明天还要老婆在上边，嘿嘿。
晚晚老婆，湛宝爱你哦！
苏晚晚决定再也跟不跟姜承湛玩什么吃东西的游戏了，不知道他日记本上记了什么，她昨晚险些没饿死。
关键还做那种事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早上她忍着全身疼痛爬了起来，先找个苹果吃了。
老爷子派的车已经来了，就在院外等着，她得弄着姜承湛快点收拾。
两个人磕磕绊绊的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没想到姜老爷子也来了。
苏晚晚看见他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想到昨晚跟姜承湛的荒唐事，低着头红着脸叫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好几天没看到孙子了，这会特别高兴，目光来来回回的在两个人身上打转，直到视线落到苏晚晚脖子上，那里有两处红痕，明显是被咬的。
感觉到老爷子的目光，苏晚晚更不自在了。
倒是老爷子心情很好，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承湛高兴我就放心了。”
“爷爷，我们去哪啊？”姜承湛还不知道要去医院。
老爷子先上了车，“带你去检查。”
苏晚晚打开车门，拉着姜承湛坐在了后车厢里。
姜承湛还是不太懂：“什么是检查啊？”
苏晚晚反问道：“你以前没查过吗？”
姜承湛想了想，白花花的人，还有冷冰冰的器械，还有扎在他胳膊了的针头，忽然就变了脸。
他抱着苏晚晚哭唧唧的说道：“湛宝不要打针，湛宝不要打针。”
苏晚晚尴尬的看了眼老爷子，拍着姜承湛的后背哄道：“不打针，不打针，就是用仪器给你看看脑袋，没事的，湛宝乖。”
姜承湛还是害怕：“真的不用吗？”
苏晚晚点了点头，“不用。”
其实她也不知道都检查什么，不过既然是傻了肯定跟脑袋有关，所以应该是检查脑袋。
现在老爷子都来接他了，不管怎么说都得去一趟医院，听听医生的说法。
好在经过她的苦口婆心姜承湛安静了，这会趴着车玻璃看着外边的风景傻笑。
老爷子看姜承湛不闹了，在前边感谢道：“辛苦晚晚了。”
苏晚晚笑了：“辛苦什么，湛宝平时很乖的，很好哄。”
老爷子笑得特别欣慰，眼睛还红了，不停的重复着：“承湛有福气，遇到了好人，遇到了好人。”
“晚晚，以后姜家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
很快到了医院，医生要带姜承湛去放射科检查，姜承湛拉着苏晚晚死活不肯松手，眼圈还红了，马上要哭了的样子。
医生为难的看着姜老爷子。
姜老爷子皱了皱眉：“让晚晚跟着一起进去。”
医生只能如此，让苏晚晚去换了白大褂，然后带着两个人一起走金额了检查室。
一套检查下来，医生还想让姜承湛抽血化验，可是他说什么都不干，到最后也没抽成。
结果出来，医生还是一筹莫展：“姜先生，承湛这病目前怕是没什么好办法，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继续观察吧。”
老爷子看着姜承湛叹了口气。
姜承湛倒是没什么反应，这看看那看看，知道自己不用打针了也不怕了，还跟苏晚晚普及：“你以后生病，千万不要怕打针，不疼的。”
苏晚晚嗤的一声笑了，刚才也不知道谁怕成那个样子。
最后老爷子带着他们又回去了，以后一周医生上门检查一次，一个月带着姜承湛来医院检查一次。
昨晚都没吃饭，今早只吃了一个苹果，苏晚晚到家的时候都快饿瘫了。
姜承湛一个上午没吃，这会一进屋抱起西瓜就用小勺子刮着吃。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你倒是不傻，就知道吃。”
姜老爷子好奇姜承湛和苏晚晚平时是怎么生活的，虽然派人盯着了，可还是不太放心，今天就着检查的机会也进屋了，还想跟着一起吃顿午饭。
“晚晚，菜妈回去之后，你们吃什么呢？”
老爷子这看看，那看看笑呵呵的问。
苏晚晚惊了一下，赶紧去厨房忙碌，含糊道：“就是湛宝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
“是吗，”姜老爷子欣慰的笑了，“看来晚晚还烧了一手好菜。”
能老实说她不会烧菜吗？
苏晚晚偷偷的抹了把汗，戴上围裙，不管怎么样，架势得摆足了。
“一般般啦。”
姜承湛这会忙着吃西瓜，听到两个人说话，停下勺子，顺嘴接了一句：“今天湛宝要吃红烧鱼。”
姜老爷子听了立刻说道：“那晚晚就给做一条红烧鱼吧。”
苏晚晚恨得磨牙，平时问他吃什么怎么没这么积极？
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她去哪给弄条红烧鱼？
姜承湛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过分，继续吃了两口西瓜又冲着厨房喊道：“老婆，我还想吃糖醋里脊。”
苏晚晚恨不得拿着铲子出来大爆他的狗头。
越不会做，他越要那些刁钻的菜食。
老爷子笑眯眯的摸了摸姜承湛的脑袋，眼里充满疼爱，“承湛还想吃什么？”
姜承湛歪着脑袋想了想，“鱼头泡饼也可以。”
苏晚晚赶紧过来，急的铲子都忘了放了：“那个爷爷，今天没准备，而且这个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随便炒两个菜吧？”
老爷子大概也看出来了，笑眯眯的看了她半晌，苏晚晚心虚的都要逃跑了，老爷子才开口：“那行，你就做自己擅长的吧。”
苏晚晚拧着头皮闷了点米饭，炒了两个青菜，好在她之前看菜妈做过两回，虽然没她做的好吧，但至少是能吃的。
姜承湛看着两个青菜撅着嘴不肯吃，老爷子虽然假装没在意，可苏晚晚还是觉得不自在。
偷偷的扯了扯姜承湛的衣袖：“湛宝乖，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姜承湛闷声闷气的说：“晚上出去吃吗？”
“湛宝要吃肉肉。”
苏晚晚一脸痛苦的看着他，当着老爷子的面肯定不能说经常出去的话，悄声说：“当然是晚晚给你做了，乖，你看这个油菜翠绿翠绿的多好吃啊！”
她说着话给姜承湛夹了一棵放到了他碗里。
姜承湛一脸嫌弃的看着碗里的菜：“湛宝要吃肉肉。”
苏晚晚觉得自己快丢死人了，偏偏姜承湛还一个劲的要说吃肉肉，他这就是仗着爷爷在故意的。
每天也没见他这么挑剔，不能发作，只能继续商量他：“湛宝乖，晚上给你做肉肉，现在不是来不及了吗？”
“你看你早上都没吃饭，又检查了一上午，还有爷爷那么大年纪也饿了啊，快点吃吧。”
姜承湛听了她的话，想了一会在苏晚晚特别热切的期盼下终于拿起了筷子。
苏晚晚一颗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午饭快吃完的时候，姜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发话了：“晚晚啊，爷爷给你们再请个厨师吧，承湛身体特殊，总吃外边的也不好。”
苏晚晚.干笑了两声，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好吧，不过我会慢慢学的。”
姜老爷子点到为止，不再说了，毕竟孙子现在生活的很好，看着也很高兴，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只要孙媳妇对孙子好就行。
年轻人不会做饭也可以理解。
午饭过后老爷子就走了，苏晚晚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谁知道下午姜姑姑又带着小孙子来了。
姜姑姑是姜家除了姜老爷子外对姜承湛最好的人，苏晚晚自然不敢怠慢。
姜姑姑还带了很多好吃的，其中有姜承湛特别喜欢的熏肉，晚饭终于有着落了。
姜承湛和凌锦川去阳台里玩，姜姑姑一直拉着苏晚晚的手说话，眼睛却不停的在她肚子上打转。
苏晚晚快开始没当回事，等姜姑姑看多了，她才反应过来，这是看她有没有怀孕的意思，又想到那些安全套，心里更不自在起来。
这要是被姜姑姑知道，她估计没脸活了。
姜姑姑开始还挺含蓄的，后来绷不住干脆拐外抹角的开始问了：“晚晚啊，你和承湛两个人也太孤单了。”
她叹了口气，“你说你这脾气也有点太倔了，我怎么才走你就跟他们吵起来了，现在两个人被赶出来，吃住都没人照顾，真怕你们两个受委屈。”
姜姑姑自然不知道是她自己想出来才故意惹那两母子的，笑着说：“没事，我跟湛宝挺好的。”
姜姑姑点了点头，似是很欣慰：“你来了姜家也很多天了，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我们姜家也算有了后，将来公司……”
姜姑姑说到难过处还擦了擦眼睛，苏晚晚听到孩子的事就不敢接茬了。
姜姑姑又说：“我刚才听他爷爷说了，他身体没什么问题，要孩子还是可以的，你也别担心，肯定健健康康的……”
她这会眼睛直视苏晚晚的肚子，“晚晚，你这个月经期怎么样啊？”
苏晚晚红了脸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姑姑也不理她的尴尬，自顾自的继续说：“虽然你们还年轻，但是孩子要了也就要了，现在姑姑还能帮你们带，以后姑姑老了什么也帮不上了。”
苏晚晚喏喏着点头，“我知道。”
正在苏晚晚不自在的头皮发麻的时候看见姜承湛过来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姜姑姑再跟她提一会孩子，她就要疯了。
“姑姑，我给你弄拿点水果去，”苏晚晚说着起身往厨房走去。
等她再回来时，眼睛一下就红了，姜承湛正拿着安全套跟姜姑姑展示。
“姑姑啊，老婆说精子要装这里种在花棚里，等秋天才能长出宝宝，我和老婆种了好多，秋天一定能涨出很多宝宝的。”
苏晚晚脸都绿了，心里恨得要死，这个傻子还真敢说。
姜姑姑开始听着有意思，可是念头转过之后脸色就变了，她目光慢慢移到苏晚晚的脸上似是不敢置信一般，声音也不太对，“晚晚，你，你，你一直让承湛用这个？”
苏晚晚：“……”
挠了挠脑袋，快速的想着说辞。
不料姜承湛在那边又说：“湛宝用着好不……”舒服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苏晚晚忽然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商量的口吻说：“湛宝啊，你不是新买了一套植物大战僵尸吗，锦川还没玩过，你快点给他看看。”
“哦，”姜承湛想起来了，挣开她的手起身去找玩具了，“锦川啊，小叔叔给你拿玩具啊。”
苏晚晚终于松了口气，浑身像被人抽了筋骨一样提不起一点力气，她哪知道姜承湛会跟姜姑姑说这个。
如果上午当着老爷子的面要吃肉还是无心的，这会跟姜姑姑说这些明显就是告状了。
她还真是小瞧他的五岁智商了。
姜姑姑捏着安全套手指一直在抖，看着苏晚晚气的说不上话来。
苏晚晚小心翼翼的，红着脸，把安全套从她手里拿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解释道：“那个，我是，我是……”
姜姑姑红了眼眶，“晚晚，我们姜家也算对得起你吧，才进门第二天，他爷爷就给你了百分之二的股份，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这个先不说，承湛多护着你，我听说那天为了你还打了姜宇深，这事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虽然他现在傻了点，可是你也不能骗他，你不想自己带孩子，姜家可以帮你带，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姜姑姑人上了年纪，心事重，姜承湛都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了，这会说着说着眼睛发红，眼泪就下来了。
苏晚晚浑身都不自在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姜姑姑抹了把眼泪，继续说：“我就一个哥哥，嫂子老早就没了，现在就一个侄子，还成这样，要是，要是……”
苏晚晚觉得她要是再作不出什么表示，姜姑姑能在这哭一天。
情急之下也不管什么了，胡乱发誓说：“姑姑你放心吧，这个以后肯定不再用了，之前也不过是觉得年纪小，想等两年，湛宝虽然脑子不好，可是身体没问题，等两年……”
这么说的话姜姑姑脸色就缓和多了，“既然想要就行，我还以为你嫌弃承湛不想要他的孩子呢，既然这样，也别等了，从现在开始努力，早点要上，早点安心了。”
苏晚晚心里不情不愿，不过嘴上还是说道：“放心吧，姑姑，我和承湛今晚就努力。”
说到今晚努力，姜姑姑反倒不好意思了，轻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臊！”
虽然姜姑姑嘴里是责备的话，不过苏晚晚知道她是真心的疼爱姜承湛，所以也不会去过多的计较那些。
原主跟苏家不亲，她穿越过来又没有熟人，现在只有姜承湛一个，那他的亲人，自然也就是她的亲人了。
晚上走的时候姜姑姑不放心，想接两个人去凌家待几天。
苏晚晚不太想去，这姜姑姑本来盯的就够紧了，再去她眼皮子底下，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
现在就她和姜承湛两个人多好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且她发现没有外人的时候，姜承湛都特别听话，但是一来人他就开始告状了。
等姜姑姑和凌锦川走了，苏晚晚怒视着姜承湛，拿起了拖把指着他：“好啊，你个姜承湛都知道告状了，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而且还知道吃的告诉爷爷，要宝宝的事告诉苏姑姑，还敢说他傻？
姜承湛看着怒气冲冲的苏晚晚吓得赶紧跑，一般跑还一边喊道：“啊，老婆好凶啊，老婆好凶啊，老婆要谋杀亲夫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苏晚晚到底舍不得碰他一下，最后两个人滚到了床上。
苏晚晚趴在姜承湛身上捏他的脸：“再敢告状，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姜承湛也笑着去捏她的脸：“那湛宝也要打你的屁股。”
“啊，你还要打我，”苏晚晚恶趣味来了，扯过一条纱巾把姜承湛的两只胳膊绑上，“我看你怎么打。”

第20章
夏天穿的薄，两个年轻的男女在一起这么闹腾，身上肌肤贴的近，没一会细细密密电流似得感觉就开始在两个人之间萦绕了。
开始是姜承湛红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晚晚。
苏晚晚神经大条，等发现他眼睛里的火苗时身体都软了。
她贴着他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了某些什么，俏脸一红，控制不住嘤咛一声。
苏晚晚咬着嘴唇，男人不动，她也不动了，两个人就这样僵持这。
苏晚晚细细的算着她嫁给姜承湛半个多月了，两个人过的倒是琴瑟和谐，每天开心，什么事都忘了。
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以前，发现跟姜承湛在一起之后竟然是她这辈子过的最幸福的日子。
这会低头看着姜承湛。
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空气也越来越粘稠，到处都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味道。
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占主导地位的都是苏晚晚，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别看人傻了，结实的匈膛可都是一点都不含糊，这人以前还不知道性感成什么样呢，还不到处都是荷尔蒙膨胀的气息！
苏晚晚从他的薄唇一直往下亲，姜承湛痛苦的喊了一声：“老婆，湛宝受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苏晚晚又返了回去。
……
每天吃喝不缺，钱呢也不用辛苦的去赚，关键还能玩扮家家的小游戏，苏晚晚觉得这大概就是她人生的最巅峰了！
跟姜承湛完事之后，苏晚晚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洗完澡爬上床就睡了。
至于什么半夜偷他的日记本的事，早就被她扔到了脑袋后边。
姜承湛倒是比她体力好，完事之后还找出小本本写日记去了。
湛宝日记：
今天老婆生气了，把湛宝的手腕都绑上了。
老婆说她是我的女王大人，以后都要在上边，湛宝担心老婆继续生气，就让着了。
湛宝是不是很乖？
不过湛宝今天也有一件高兴事，老婆没让湛宝戴套套。
那个东西好不舒服，每次都好难受，好像跟老婆隔着好远。
今天没有，好舒服的感觉。
不过老婆看样子好累，其实在上边也没什么好，每次都累的要死。
既然老婆喜欢，以后就让老婆在上边吧。
这会睡的正沉的苏晚晚要是知道姜承湛都写了什么鬼东西，非扒他皮不可。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起的都很晚，苏晚晚醒来的时候姜承湛睡的正酣，她没叫起他，想着出去买点早餐吃。
顺便买点菜，查查菜谱学着怎么做。
主要是她现在太闲了，整天没事做也不行。
苏晚晚洗漱完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在外边又锁好了门，害怕姜承湛睡醒了溜出去。
昨天晚上没有避孕，苏晚晚买了早餐之后又去了一趟药店。
现在这个情况，姜承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一个孩子？
徐红梅和姜宇深还不知道以后要闹什么妖呢。
毕竟公司大部分股份都在老爷子和姜承湛手里，她不信他们会消停。
买完事后药，苏晚晚又站在药店里停留了一会，现在姜承湛不肯戴套，还学会跟姑姑告状，以后这事也别想了。
可是也不能总吃事后药，她听说对身体不好。
犹豫了一下，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问了问售货员，有没有长期避孕的药物。
售货员给她推荐了一种，说是没副作用，停药之后三个月就可以要孩子。
苏晚晚想了想，买了两盒放在了包里。
心里琢磨着千万不能被姜承湛发现，否则又不知道他会找谁告状。
苏晚晚拎着早餐回到了家，刚走到门口就觉得不对劲来了，怎么门打开了？
心里咯噔一下，她慌不择路的就往屋里跑，“湛宝——”
“湛宝——”
喊了两声没人应，她把东西顺手扔到茶几上，连鞋都没换就进了卧室，没看见人，她又去阳台里找了一圈，心里发虚，“湛宝——”
“姜承湛，你到底去哪了？”
看样子是出去了，苏晚晚不敢耽误，赶紧出来找，可是院子里外都看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现在只有四五岁小孩子的智商，真要跑出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家。
苏晚晚急坏了，虽然两个人相处才半个多月，可是感觉越来越依赖他了。
姜承湛对她的依赖是生活上的，她对姜承湛的依赖更多是精神上的。
不但是把他当老公，还是当成好朋友，亲人。
若果他真的走失再也找不到，苏晚晚觉得她连唯一的亲人都没了。
“姜承湛，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以后可不管你了，”苏晚晚出去找了一圈，只要是遇到人她就挨个的问一遍，有没有见到一个傻兮兮那么高的一个男人，可惜大家谁都没看到。
苏晚晚气急败坏的想，等他再回来非给他绑起来不可以。
想到绑起来就想到昨晚在床上的事，脸上一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好了。
苏晚晚找了半晌，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想看看人回来了没有。
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男人傻兮兮的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脸色不太好，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湛宝——”
苏晚晚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雾，怔愣了几秒，忍不住扑了上去，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你干什么去了，呜呜，小混蛋，你要吓死我啊！”
姜承湛皱皱眉头，神情不太高兴，“老婆啊，刚才我没看见你，想给你打个电话，可是你没告诉我号码啊！”
“是吗？”
苏晚晚拿过手机，才想起来两个人不需要打电话，确实没有互相存起号码。
这会也忘了问他去哪了，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手机号存到了他的手机里，指给他看：“呶，记住了，这个是晚晚的号码，以后自己不能出门，要记得给晚晚打电话知道吗？”
姜承湛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委屈：“那你也不要一个人出门。”
“好，”苏晚晚现在也后悔了，早知道把他叫醒一起带出去多好。
姜承湛这会高兴了，伸出小拇指，愉快的说道：“那拉钩钩。”
苏晚晚嘁了一声，擦了下眼睛，“嗯，拉钩钩，你也不能自己出去，我也不能自己出去，以后只要出去我们就手拉手一起走。”
“好啊，好啊，”姜承湛更高兴了，“手拉手一起走，一起走。”
“老婆去哪，湛宝去哪，一辈子都不分开你。”
说到一辈子，苏晚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姜承湛，虽然傻里傻气的，不过这话听着却让人舒心，一辈子都不分开，这样的感觉真好。
早饭一直闹到中午才吃，午后吃了些小甜点。
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午竟然来了三拨人。
苏晚晚觉得自己这里都成了接待中心了。
最先来的是姜承湛的两个好朋友，据说姜承湛生病之后姜家人不让进门就开始跟姜承湛保持距离了。
秦明阳和柳宗禾。
一个是和姜承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个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后来关系特别好。
秦明阳开始也在姜氏集团了，自从姜承湛出了事之后他就被姜宇深开除了，现在从新找了个公司。
柳宗禾自己家有企业，虽然跟姜氏集团没法比，可是自给自足在这个世界过上富裕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两个人，秦明阳嘴欠，爱热闹，人看着也不怎么靠谱。
柳宗禾人比较冷，给人的感觉可以交付重任那种。
苏晚晚把人请进屋，端了一盘水果上来，姜承湛看见他们开始怔了一下，随后去阳台里把他那些玩具都抱了出来。
因为抱太多了，路上还掉了好几个。
走到秦明阳面前，哗啦一下都扔到了地上：“给你玩。”
秦明阳有些心酸，踢了踢面前的玩具，低声骂了一句：“草！”
柳宗元倒是没说什么，看着苏晚晚默了一会，问了些去医院检查的情况。
苏晚晚摸不准两个人的底细也不敢多说，想着以后了解了再说也不迟。
开始秦明阳心里还不太舒服，以前姜承湛多潇洒的一个人，人长得帅气，又聪明，商场奇才，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现在，人傻兮兮的就不说了，脑袋上还扎了一个小揪揪是什么鬼？
不过看他倒是没有烦恼，无忧无虑的还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媳妇，什么都不用操心，小日子过的还挺舒心。
心里叹了口气，从沙发下来坐到地毯上开始跟姜承湛一起摆弄玩具。
苏晚晚跟柳宗禾说话基本是一问一答，她没接触过上层社会的人，有些拘谨，最重要的是不了解对方，也不敢乱说话。
所以空气就有些尬。
就在这时，听见门铃响了，苏晚晚终于松了口气，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去看看谁来了。”
看见来人之后，苏晚晚吓了一跳，神情特别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竟然是原主的前男友，田迎棋。
来的真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姜承湛的兄弟来的时候来，人家不得怀疑他以前来过多少次呢。
屋里说话声和笑声接连不断的传出来，田迎棋歪着身子往屋里看了一眼：“谁在呢？”
苏晚晚冷言冷语道：“谁在跟你什么关系？”
她说着就要关门，“这里不欢迎你，抓紧滚。”
田迎棋哼了一声：“不欢迎我，倒是欢迎别人，怎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连这点位置都没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田迎棋这么不要脸的。
苏晚晚斜睨着他，讽刺道：“人家是人，你呢？”
“三更半夜的时候也不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做过的事叫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怎么，现在钱花没了，没有第二个女朋友可卖了？”
“你……”田迎棋脸色的铁青的看着苏晚晚，以前女孩性格很柔顺，对他也算听话，从来没这样对过他，浑身都带着刺，稍微一想靠近就能刺到你。
“快点滚，”苏晚晚又骂了一句，“再不走我放狗了。”
屋里的秦明阳自从苏晚晚出去后就一直观察着外边，因为有个小院的关系，他看不到外边什么情况。
一脸纳闷的跟柳宗禾说：“以前咱们也见过苏晚晚，没觉得她这么漂亮，”他看了一眼姜承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福了。”
他给了柳宗元一个暧昧的眼神：“看了没，苏晚晚脖子上的牙齿印，”啧了一声，“还挺激烈。”
柳宗元看了眼外边的动静，踢了一脚秦明阳：“少胡说，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吆——”
还在苏晚晚和田迎棋争执的时候，秦明阳忽然插了一嘴，他双手抄兜睨了一眼田迎棋：“这不是卖女朋友求荣的田总吗？”
一句话说的田迎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苏晚晚忍不住嗤的一声就笑了。
笑完之后跟秦明阳说：“秦哥，门口有条狗，麻烦帮我赶出去。”
语毕她也不理会田迎棋，抬脚就往回走。
刚才还和柳宗元鼓捣玩具的姜承湛这会抱着两个大僵尸出来了，“老婆啊，你干什么呢？”
苏晚晚声音不悦的说道：“来了只狗，正在赶。”
被人骂了，田迎棋脸上挂不住，想发作看见屋里有人也没敢，稍一犹豫甩袖离开了。
姜承湛一听来了狗，扔下手里的玩具抄起旁边的花铲就往外走：“在哪啊，老婆别怕，湛宝保护你。”
苏晚晚嗤的一声笑了，把地上的僵尸捡起来，扔掉他怀里的工具，拉着他往回走：“已经走了，没事了。”
“哦，”姜承湛放心了，不过还是说道，“以后再来疯狗，你叫湛宝出来赶。”
“知道了，知道了，”苏晚晚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脏东西，“下次给你发挥。”
秦明阳在后边看了竟然有些羡慕，也不知道这傻子哪来的好福气，娶那么漂亮个媳妇，还对他那么好，连傻了都不嫌弃。
三个人先后进了屋，姜承湛吵着想喝西瓜汁，苏晚晚去厨房里给他榨，等出来的时候屋里又多了一个人。
竟然是最讨人厌的姜宇深，难道是今天大家约好了过来打麻将的？
姜宇深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姜承湛抱着大炮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不准欺负晚晚，敢欺负晚晚，我还打你！”
这话一说出来秦明阳和柳宗禾立刻看向姜宇深，两个人的眼光都很耐人寻味，姜宇深脸上讪讪的，训斥的声音说道：“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姜承湛还要再说，苏晚晚赶紧过来把他拉到了一旁：“西瓜汁好了，湛宝先喝西瓜汁。”
姜承湛又看了姜宇深两眼，见他没什么行动才转身离开，接过苏晚晚手里的果汁喝了一口，忍不住惊呼道：“好甜。”
苏晚晚不喜欢姜宇深，姜承湛的两个朋友她又是第一次见，懒得应付他们拉着姜承湛去阳台里玩拼图去了。
“上次你说的拼图呢，我帮你拼大飞机呀，”苏晚晚坐到阳台里的地毯上，姜承湛把他的玩具都拿过来，“这个。”
“不要大飞机，要大轮船。”
“好，”苏晚晚拆开包装，“那就拼大轮船。”
主人都走了，客厅里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尴尬了一下。
秦明阳先开口：“姜总这么清闲，还有时间来看侄子？”
他现在不是姜氏的员工，不需要看姜宇深脸色，而且两个人有仇，自然没好态度。
姜宇深哼了一声：“你这么闲，是不是又被人开除了？”
“要是实在没地方可去，说一声，我那还缺两个保安。”
“你让我当保安？”秦明阳生气了，刚要发火，肩膀忽然被人按住，他转头看了一眼，柳宗禾正跟他摇头，他忍了忍又坐了下去。
三个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苏晚晚一个轮船都快拼完了外边的吵闹声才消失。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平时最讨厌拼图这种东西了，又琐碎又无聊。
要不是躲过来消磨时间，她才懒得弄这个。
苏晚晚躺到沙发上，双手垫在脑袋后边，望着天上的云朵舒了口气。
现在一个个的跑来给她添堵，等哪天姜承湛好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第二天早饭过后，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去附近的离大转了一圈。
她没上过大学，很羡慕那些从小到大都有步骤，有安排，有计划慢慢成长的人。
她的生活就是一团糟。
不过原主却上过大学，就是这离大毕业的，据说考上了研究生，可惜没读。
当然了她肯定不能替原主读了，她的英语还是初中学的，根本跟不上。
谁知道这么巧，竟然遇到了以前的同学。
对方看见她还怔了一下，几秒后指着她：“晚晚，你是晚晚，你怎么在这啊？”
原主是忽然决定结婚的，又嫁了个傻子，根本没跟同学们说自己的情况就悄悄的失踪了。
今天碰见同学，她当然没有原主的尴尬，只是有些羡慕而已。
对方是原主大学同学，王秀彦，也是原主宿舍的舍友，关系嘛，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原主最好的朋友出国留学了，婚前还有联系，成亲那天她穿过来之后就跟原主闺蜜没联系了。
“秀彦啊，”苏晚晚假装热络的打招呼，其实对方在她心里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好巧。”
“是啊，”王秀彦打开了话茬子，“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你到底做什么去了，研究生也没读，现在干什么呢？”
她的目光落到姜承湛身上，第一眼这人怎么这么帅，第二眼，头上的小揪揪怎么回事？
苏晚晚含糊道：“没什么啊，就是随便学点什么。”
王秀彦好奇姜承湛的身份，看着姜承湛问：“这位是……”
苏晚晚觉得要是直接说姜承湛是她老公，对方肯定会想点什么，毕竟姜承湛现在傻兮兮的，所以稍一犹豫，她开口道：“亲戚。”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后姜承湛醒了不接受她呢？
所以还是不要对外人说实话了。
“哦，”王秀彦目光在姜承湛脸上打完转，之后看着苏晚晚笑了，“我还以为是你新男朋友呢，怎么说也不能找个……”
傻子两个字她没说出来。
苏晚晚脸色不太自然，连姜承湛都能感觉到对方不太友好的态度了，尤其苏晚晚还说他是亲戚，明明是老公的嘛，为什么要说谎？
他忍不住问：“老婆……”
一句话还没说完，苏晚晚忽然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那个，湛宝，有事回家说。”
随即又跟王秀彦说：“不好意思，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
没想到刚走了没几步，王秀彦忽然追了过来，“晚晚，你手机号多少，我记一下吧，以后方便联系。”
苏晚晚不太想给，可是毕竟是原主同学，她表现的太离谱了不好，便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王秀彦记完又说：“过几天同学们要搞一次聚会，你来不来？”
苏晚晚应付道：“看情况吧，有时间就去。”
王秀彦却忽然问道，“那个，晚晚，听说你和那谁分手了？”
苏晚晚点了点头：“是啊。”
估计是田迎棋说出去的。
王秀彦暧昧的笑了，“那个前两天班长还跟我打听的你了，到时候同学会一定要来哦。”
终于跟王秀彦分别了，苏晚晚松了一口气。
可是姜承湛不高兴了，自从刚才说完他是亲戚之后就一直撅着嘴。
苏晚晚这会感觉自己有些过分，刚才也不知道是虚荣心作祟还是什么，反正那一刻不太想承认两个人的关系。
这会看姜承湛不高兴，又开始后悔了。
犹豫了一下，她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指，有些心虚的问：“不高兴了？”
姜承湛低着头不肯理她，只管继续走。
苏晚晚怔了一下，跑上去拉住他，又问：“真的生气了？”
姜承湛垂头丧气的说：“姑妈说过啊，我现在傻了，要好好听你话，否则会给你惹麻烦，可是湛宝也想照顾晚晚的，湛宝是晚晚的男人，不是亲戚。”
他说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苏晚晚，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宠物。
苏晚晚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她无意中一句话真的伤到他了？
他真那么在乎是亲戚还是老公吗？
可是他只有五岁的智商啊。
她咬了下嘴唇，想着怎么把这个事情圆回来，吭哧了半晌，终于想到了：“湛宝啊，老公也是亲戚呀！”
“你没听说，每对夫妻到最后都会变成亲人吗？”
“真的这样吗？”姜承湛有些迷糊，看着苏晚晚的眼光却变得柔和了些。
苏晚晚使劲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就是一下跃到亲人那个阶段了。”
只有四五岁智商的姜承湛说不过她，他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好吧，老婆你说的是对的，回去我要写到日记本上。”
苏晚晚心里一沉，骂了一句，就会拿这事威胁我！
“那个，你到底怎么样才算不生气了？”
姜承湛想了想：“那你要参加同学会，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男人。”
还告诉所有人，苏晚晚可不想那么干。
现在姜承湛傻了，当然什么都好说，可是哪天他好了呢？
还会不会认识她这个媳妇？
到时候人家就说，看了吧，也就是人家傻了的时候要她，一清醒立刻就被人踹了。
那她得多丢人。
姜承湛看她不说话，情绪变得更加低落。
苏晚晚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的衣袖，“那个，给我点时间想想。”

第21章
晚上回到家，姜承湛一直在跟苏晚晚赌气，不跟她说话，还不肯吃饭。
苏晚晚看着他一个人坐在阳台里摆弄僵尸，气的磨了磨牙，小样，还敢跟她来家庭冷暴力呢。
她就不能惯他这臭毛病，否则以后还怎么了得。
所以苏晚晚也堵着气，不肯搭理他。
两个人一个在阳台里生闷气，一个窝在沙发上看连续剧。
没人跟她抢台看喜洋洋的感觉真好，那么幼稚的片，她才不要看。
毕竟两个人才相处了半个多月，姜承湛有很多习惯，苏晚晚还是不知道的。
今天彻底露出了他大少爷的本性。
非要按头让她承认他是她男人，还要去同学会宣布，都傻了还不忘表现他的占有欲，真是岂有此理。
苏晚晚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一般不会忍耐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都是当场就发了。
所以两个人才冷战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受不了了。
这会探着脑袋往阳台里看，因为隔着太远，什么都看不见，她轻手轻脚的下地，趴在卧室门口往里看，男人坐在阳台里的地毯上，双手托腮看着外边好像很伤感的样子。
苏晚晚嗤了一声，造型摆的还挺独特。
不过这会因为生气的缘故，傻气暂时收敛，他人本来长得帅，侧脸线条流畅，在柔和的灯光下，竟然有几分虚幻的感觉。
苏晚晚听见自己心脏狠狠的跳了两下。
排除他脑袋上的小揪揪之外，男人完美的简直无以复加。
放到娱乐圈当模特都毫不逊色。
花痴了几秒，想到人家这是在跟她置气呢，苏晚晚哼了一声，又退了回去。
她真好奇了，他这个样子到底能坚持多久？
苏晚晚换了部剧，继续坐在沙发上消磨时间，可却没了刚才的兴致。
是不是有点欺负小孩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苏晚晚再次跑到门口看向阳台，男人竟然还坐在那，跟个雕塑似得，一动不动。
自从他傻了之后，性格跟小孩子差不多，活泼好动，基本一时都停不下。
所以这么坚持坐在那沉默还是第一次。
有点好笑，可是看着看着，苏晚晚觉得又有些难过。
原来他是万人瞩目，不管什么时候身边都会围上一群人对他嘘寒问暖，现在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阳台里。
感觉既荒凉又孤寂。
可是真要带他去同学会，告诉大家他是自己的男人？
苏晚晚头疼的挠了挠脑袋，冲着里边喊道：“噢，连喜洋洋都被抓走了呢，大灰狼这次好厉害啊！”
阳台里的人不为所动，苏晚晚又喊：“刚才买的山竹好甜哦，再不吃没有喽！”
还是没有反应，苏晚晚气呼呼的跺了下脚，转身回去看电视了。
她都这么喊他了，还不行，有什么好生气的。
两个人第一次生气竟然持续了一晚上还没好，快11点的时候苏晚晚心烦气躁的回了卧室。
躺到床上的时候随口喊了一句：“睡觉了。”
里边的人还是不动，苏晚晚也懒得管他了，随手关了灯。
迷迷糊糊的睡醒一觉，苏晚晚翻了个身，很自然的往旁边搭了下胳膊。
她最近每天晚上跟姜承湛一起睡，很习惯两个人挨着了，要不他抱着她，要不她拉着他的手指，偶尔脚丫也会搭在一起，反正都会有身体接触。
可是现在旁边竟然空空的，她一下就精神了。
“湛宝——”
迷迷糊糊的，苏晚晚慌不择路的下了地，腿还被床板磕了一下，疼的她呲了一声。
“湛宝——”
刚才睡了一觉，都忘了俩人冷战的事了，苏晚晚前后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里看见了男人。
姜承湛还是呈刚才她睡之前的姿势，坐在阳台里的地毯上，双手捧着脸，眼睛看着外边。也不知道看什么。
苏晚晚心里沉了沉，轻手轻脚的走到他面前，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谁知道她一弯腰，就看见男人抿着嘴，脸上滑下了两道泪痕。
在清白的月光底下，特别显眼。
苏晚晚感觉眼睛被刺痛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眸子，这人还真跟受气包似得了。
“湛宝——”
苏晚晚用脚丫踢了踢他，男人没反应，苏晚晚叹了口气，低头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哎，就那么点事，你不用表现的这么难过吧？”
姜承湛用手背胡乱的擦了下眼睛，特别委屈的说：“反正我是你男人。”
苏晚晚：“……”
深吸了口气，这事还过不去了是吧？
苏晚晚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心疼，她感觉自己要是不管他，他能在这坐一宿。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诱哄的口吻说：“好了，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们先去睡觉好不好？”
姜承湛深邃的眼里氤氲着浓浓的雾水，此刻女人跟自己平视，她一张小脸特别好看，还没有自己的巴掌大，姜承湛觉得她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关键自从他傻了后，除了爷爷和姑姑就她对自己最好。
姑姑说让自己听她的话，说她是自己的老婆，会照顾自己一辈子。
还说自己是她的男人。
可是她为什么跟别人不肯承认？
是不是不要他了？
不管怎么想，姜承湛都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委屈，害怕什么时候苏晚晚会突然消失，也害怕再回到姜家受那些人的欺负。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管不了他。
他只有苏晚晚一个依靠，现在看来还有要抛弃他的架势。
他委委屈屈的说：“那你也得告诉别人才行。”
苏晚晚无奈的扶额，又抓起他的手搓了搓，“为什么你要在乎这个？”
“我们不是领了证吗？”
“我是你名义上的老婆啊，还有我们每天，每天……反正我们都是真夫妻啊。”
姜承湛特别固执的说：“我就是要大家都知道，你是湛宝的老婆。”
苏晚晚已经不想跟他僵持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反正姜承湛傻了，到时候她就说不记得日子，他还能怎么着她。
同学会也不是天天有。
嘿嘿，她怎么这么聪明。
果然姜承湛问她：“真的带我去同学会？”
苏晚晚贴着他的脖颈点了点头：“真的。”
姜承湛薄唇抿了一下，又问：“那真的告诉他们，我是你男人？”
男人这个梗苏晚晚觉得姜承湛是过不去了，她又点了点头：“嗯，以后逢人我就说，湛宝是我老公，姜承湛是我男人，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姜承湛终于破涕为笑，不过声音还是有些委屈：“我饿了。”
听到他要吃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的，苏晚晚竟然觉得心情一下明亮了，刚才郁结在胸口的一团闷气也好像一下被抽干了一样，这会心里舒服多了。
她松开姜承湛，抱着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说道：“好了，我去煮碗面条，吃完就睡觉。”
苏晚晚快速的煮了两碗面条，姜承湛闹情绪，她晚上饭也没怎么吃，这会觉得肚子空落落的。
一碗给姜承湛，一碗自己吃。
姜承湛是真饿了，一碗面条三五下，苏晚晚觉得面条还没凉呢，他都吃完了。
她无比惊讶的看着他：“不烫吗？”
姜承湛没回答她，而是把小碗往前一推：“还要。”
苏晚晚：“……”
生一回气还成大胃王了。
苏晚晚把自己碗里的面条拨了一大半给他，同时说道：“就这些了，吃完了没有了啊，晚上不能吃太多，容易发胖。”
吃饱喝足两个人睡觉去了，不提。
第二天苏晚晚出去买菜，姜承湛嫌弃热留在屋里看动画片。
因为出门前她特意交代了姜承湛不要出门，他也再三保证过不出门的，所以她才放心在外边多逗留了一会。
大概半个小时吧才到家。
走都门口的时候感觉有些奇怪，大门不知道怎么打开了，明明她上了锁的。
她一边迟疑着一边往院里走，旁边小花坛里的郁金香倒了她还顺手扶了一下，开口喊道：“湛宝，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还没落呢，就听见屋里发出砰的一声响，她吓得拔腿就往屋里跑，“湛宝——”
等她看清楚屋里的情况眼睛都红了。
姜承湛畏畏缩缩的躲在客厅的鱼缸后边的角落，两只胳膊挡着脑袋，吓得瑟瑟发抖。
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而姜宇深站在他面前，脸色像地狱里的修罗一般，双眼冒着寒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拖布。
刚才大概是姜承湛被推倒而发出的巨大响动。
苏晚晚胸脯起伏的厉害，心脏狠狠的颤了颤，第一次尝到七窍生烟是什么感觉。
好像眼睛都冒出火来一样，火辣辣的烤着她生疼。
她咬着牙，低头在地上寻视了一圈，没看见趁手的东西，几个大步跑进厨房，从里边摸出一把平时剁肉的钢刀，一只手拎着还有些沉，她两手掐着刀柄，冲着姜宇深就过去了。
今天非得把这个人渣剁了不可。
“姜宇深，你个混蛋，今天我要杀了你！”苏晚晚冲着姜宇深毫不犹豫的砍了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躲得还挺快，只砍到了他手里拿的拖布。
发出砰的一声响。
姜宇深没想到苏晚晚会拿着刀过来，平时看她柔柔弱弱的，就算嘴皮子厉害点，也就是瞎咋呼，谁能想到她敢动刀子。
女人这会杀红眼，毫无形象可言，他这会是真怕了。
别看他欺负别人能耐，可是自己老惜命了，连手上破快皮都疼的受不了。
这么大一把钢刀砍身上，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急的声都岔了：“苏晚晚，你疯了，你快点把刀放下！”
苏晚晚这会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要看到姜承湛瑟瑟发抖的蹲在墙角，她就气的冒火，恨不得把这个人渣千刀万剐。
“姜宇深，我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好欺负？”
“告诉你，我这是正当防卫，你这是非法入侵。”
呵，竟然还知道非法入侵！
姜宇深不得不另眼看待苏晚晚，吓得一边躲着她一边往外挪，同时用拖布对着她，“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这拖布比你大刀长。”
苏晚晚冷笑两声，“那我扔过去给你看看，看你有没有命躲得开，”她说着作势就要扔，姜宇深正好挪到了对着门口的位置，吓得扔了拖布就往外跑，跟杀猪似得大喊，“杀人了，杀人了，苏晚晚这个疯子要杀人了！”
转眼间，姜宇深就跑出了屋门，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又跑出了院门，狼狈的跟被人追杀了似得。
也是赶巧，走出去没多远正好碰到个认识人，还是他的死对头，人家看着他身上到处都是土，头发也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有些奇怪：“姜总这是……”
姜宇深连停都没敢停，直接一句：“你认错人了，”便走了过去。
老爷子偏心，他这个亲儿子什么都没有，现在公司的总裁还是姜承湛，他只不过是总经理，暂行总裁权利，超过几百万的款项都得老爷子或者姜承湛亲自签字。
没有他们的同意，他简直是寸步难行。
别看他现在管着公司，可实际上也就拿了一份高工资，公司那么多钱，他看得见，摸不到，想借支一些，财务部那些混蛋都不给他签字，非要老爷子或者姜承湛其中之一的签字才行。
他今天被几个兄弟嘲讽是个傀儡皇帝，看上一个妞，只不过没钱给她买个几十万的宝石就跟别人跑了，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所以他就携雷霆之火来了，恨不得一下弄死姜承湛才好。
不过想到刚才苏晚晚发疯了的样子，还真不知道她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嘴上吐了口吐沫，心里发了狠，哪天非给她弄床上去不可，让她求着自己，哭着求自己。
苏晚晚看着姜宇深在门外摔了个狗啃屎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想到姜承湛，赶紧把刀子扔下去找人。
她在以前的世界不停的被人追债，遇到的有强者也有弱者，她扮过柔弱，也跟刚才似得表现的不要命似得跟人家杠过。
反正要不是她主意多，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穿书那会。
就凭她对姜宇深的了解，肯定是个怕死的人，果然拿着刀豁出去要杀人的架势，他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其实她很有谱的，这个仇肯定是要报的，但不会明着砍他，连累自己惹上官司。
“湛宝——”
姜承湛还用胳膊挡着，也不敢抬头看，白皙的胳膊上一条青痕，肯定是刚才姜宇深给打的。
这个混蛋王八蛋，她一定要他十倍还回来。
“湛宝，”苏晚晚拉开他的胳膊，柔声喊他的名字。
头上趾高气扬的小揪揪都散了，刚才肯定吓坏了。
姜承湛身体一直发抖，听到熟悉的女声，他慢慢的拿下胳膊，一眼看见苏晚晚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心疼他的样子，控制不住难过一下抱住了她。
“老婆啊，姜宇深他打我，他打我……”
苏晚晚心疼的呼吸凝滞，险些上不来气，她拍着姜承湛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经被我敢跑了，再也不敢来了。”
姜承湛还是难过：“老婆啊，湛宝现在这么笨，还总被人欺负，你会不会哪天不要我啊？”
苏晚晚眼里含泪，吸着鼻子说：“傻瓜，怎么会呢，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扔下湛宝不管的。”
姜承湛有些担心的说：“那你一辈子都湛宝在一起吗？”
苏晚晚点了点头：“等以后你好了，只要不嫌弃我笨，长得丑，没有学历，我就一直都在你身边。”
“不会的，不会的，”姜承湛紧紧的抱着她，“湛宝一辈子都喜欢老婆。”
因为有了这事之后，苏晚晚得到了教训，她打算找几个保镖，另外屋里都装上监控，就不信以后姜宇深还敢过来找死。
苏晚晚想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把姜承湛安抚睡了，心里琢磨必须得给姜宇深点教训才行。
她现在没有可相信的人，姜家的人都不敢用，万一被姜宇深收买，暴漏了就不好了。
剩下就是姜承湛两个兄弟了，不过她接触不多，也不敢托付重任。
想来想去，苏晚晚忽然想起个人来。
姜姑姑的儿子现在正在明安厅，据说人品还行，做了不少好事。
第一次在姜家见到凌锦川的时候，他不就是帮同学打架然后受伤了吗？
应该是虎子无犬父吧。
第二天早上，苏晚晚吃完饭之后问姜承湛：“湛宝啊，你想不想姑姑啊？”
姜承湛把最后一口饭吃完，点头道：“想。”
苏晚晚眨了眨眼睛，又问：“那我们去姑姑家住几天好不好？”
姜承湛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想跟锦川玩，他组变形金刚可厉害了。”
看姜承湛没有意义，苏晚晚去给姜姑姑打电话，先表示了一下姜承湛想她了，姜姑姑乐得合不拢嘴，不等她开口就邀请上了：“那你和承湛过来玩几天？”
“这里有房间，家里人口也不复杂，什么东西都有，我派车去接你们？”
苏晚晚正好求之不得，愉快的说道：“那叨扰姑姑了。”
去之前，苏晚晚特意交代了一下姜承湛不能把被姜宇深打的事说出去，免得多生事端。
姜承湛很听话的标示什么都不会说，苏晚晚才放下心来。
就这么苏晚晚收拾上两个人的必需品，又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跟着姜承湛坐上来接他的车去了姜姑姑家。
姜姑姑家住的是高层，把一层楼的两户都买下来了。
姜姑姑和姜姑父带着孙子住在东户，姜家儿子和媳妇住在西户，因为是对门，来往很方便。
但是又不在一起，彼此都有空间。
姜姑姑家有两三百平，上下两层的复式。
装修的很古朴，有点古代园林的设计风格。
夏天进屋凉飕飕的，待着很舒适。
姜姑姑一听侄子要来，早就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一楼的客房，很宽敞，一大片落地窗，特别明亮。
姜姑姑一见到人就说：“把东西先放屋，累了就休息一会。”
凌锦川上学了，姜姑父虽然退休了可是闲不住，跟朋友出去钓鱼了，家里只有姜姑姑和佣人两个。
姜承湛一进屋就开始找凌锦川：“姑姑啊，锦川呢？”
姜姑姑笑了：“他上学呢，一会才回来。”
“哦，”姜承湛自己跑阳台里看假山去了。
苏晚晚跟姜姑姑坐在客厅里聊天。
姜姑姑怎么看苏晚晚都觉得满意，“晚晚，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苏晚晚不敢鞠躬：“不辛苦，湛宝很听话。”
想到姜承湛的病情，姜姑姑叹了口气：“唉，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车祸，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苏晚晚安慰道：“没事的，湛宝有福气，一定会好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姜姑姑的目光又落到了苏晚晚的肚子上，有心想问问，可是距离她上次说的话也没几天，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好意思问出来。
苏晚晚看了一眼对门，问道：“表哥和表嫂也上班吗？”
姜姑姑回道：“是啊，你表嫂自己开了个店，平时要去店里盯着，你表哥，唉，也不知道每天瞎忙啥，好几天都见不到个人影。”
人家是明安厅的，当然忙了，苏晚晚预料之中的事。
她犹豫着怎么说请表哥调查姜承湛车祸的事，跟姜姑姑说了，怕她多想，再去质问姜宇深，或者被徐红梅听到风声就不好了。
她觉得还是要直接跟凌表哥说比较合适。
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姑，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想问问表哥那种情况国家会怎么处理，要是表哥回来，我想着亲口问问。”
“行，”姜姑姑很好说话，“要是很严重你就给他打个电话，要是不严重就等他回来。”
苏晚晚都没见过这个凌表哥，觉得电话里说那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所以还是等人回来比较好。
于是说道：“不急，我还是当面问问吧，我怕我说不清楚。”
“好，”姜姑姑看天色不早了，起身道：“我去做饭，你待着，看会电视也行，去陪承湛也行。”
苏晚晚那好意思自己待着吃现成的，也跟着起身说：“姑姑，我跟你一起做。”
“好，”虽然不指望她能帮忙，姜姑姑还是挺开心。

第22章
姜姑姑做饭很快，苏晚晚帮忙打下手，开始姜姑姑没指望她帮忙，后来想着侄子要是能每天吃媳妇做的饭也挺好的。
他们现在没什么事，也不用出去工作，虽然不差钱可以请人，那也没有自己人做的用心。
姜姑姑便开始状似无意的指导苏晚晚怎么做饭。
苏晚晚以前没有家，有上顿没下顿的，学什么做饭啊。
现在时间心情条件都有了，她还挺想学的。
幻想着以后自己也能煲出一锅又鲜又嫩的汤来，姜承湛一边喝一边夸她，也挺好。
所以她也不在意姜姑姑的目的，尽管用心的学起来。
别说她觉得自己还挺有天分的，姜姑姑稍一指导，她就能做出差不多样子的来。
姜姑姑忍不住夸她：“晚晚还是挺聪明的嘛。”
苏晚晚不太好意思，含糊道：“以前没怎么学过，有点手笨。”
“不急，慢慢来，”姜姑姑柔声柔语的说。
等饭菜好了，凌锦川也被司机接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个小姑娘，比他矮点，长得很漂亮，扎了一个马尾辫，从门外就听见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了：“凌锦川，我这次考的又不好，你说老师是不是不让我俩同桌了？”
小小的少年，脸色紧绷，神情看着很不耐的样子，冷声道：“谁让不好好学习了？”
小姑娘撇了撇嘴，“谁说我没好好说，我这不是没学会吗？”
……
苏晚晚刚把一碗汤放到桌子上，忽然看见进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忍不住好奇道：“姑姑啊，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孙女？”
姜承湛看见凌锦川回来了，从阳台里跑出来，显得特别兴奋：“锦川，你说的飞机呢？”
凌锦川看见姜承湛怔了一下，随即高兴的说道：“我回屋给你拿。”
他说完就往对面的屋子跑，很快抱了个大飞机过来，拉着姜承湛去阳台里了。
小姑娘比较乖，先去洗了手才跟过去。
姜姑姑闻言笑眯眯的回道：“我哪那么好命，你嫂子不肯要二胎，哪里的孙女。”
苏晚晚好奇道：“那她是？”
姜姑姑：“你嫂子闺蜜的孩子，”她看了眼阳台，用里边的孩子听不到的声音说，“单亲的孩子，妈妈忙着做生意，顾不上她，就放这了，已经在这一年多了。”
苏晚晚顺口说道：“那不是给锦川养了个童养媳。”
姜姑姑撇了撇嘴：“这事咱可管不着，再说孩子才多大，操那么多心干嘛。”
老太太还挺豁达的，苏晚晚羡慕的往阳台里看两眼，一大两小三个人正在研究飞机模型，看着特别温馨。
心里叹了口气，她小时候要是有个安稳的家多好，不用到处流浪，按时按点的上学放学，别的不敢说，那个什么牛筋三流野鸡大学还是能考上的吧。
哇，没准跟姜承湛是校友呢。
饭菜都好了，苏晚晚叫三个人过来吃饭，“锦川吃饭了，叫上他们两个。”
姜承湛没玩高兴，不愿意放手，凌锦川商量着他把飞机放下了，“等吃完饭再玩。”
等人齐了，大家开始吃饭，苏晚晚闲不住跟凌锦川和小姑娘聊天，“刚听说你们考试了？”
凌锦川倒是没接话，小姑娘郑添比较话多，一边吃一边说，“是啊，刚考完，明天成绩就下来了。”
苏晚晚笑眯眯的又问：“那你们将来想上什么大学啊？”
郑添成绩不好，低头扒饭不说话了。
凌锦川出于礼貌回道：“我想跟小叔叔一样，去牛津大学。”
郑添在旁边附和说：“锦川成绩这么好，一定可以考上的。”
苏晚晚疑惑的看了眼两个孩子，又回头看了眼姜承湛，皱了皱眉，看他要吃红烧肉，顺手给他夹了一块。
有些劝慰的口吻说：“锦川成绩那么好，上什么牛筋大学，清华北大的不好吗？”
“哦，”郑添不吱声了，在她印象里，也没觉得外国的大学比国内的大学好什么。
凌锦川却说：“当然不一样了，牛津可是全世界三年排名第一呢，我当然要去最好的大学。”
咳咳咳……
苏晚晚拍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险些把嘴里的饭喷出来，“那个，牛筋，排名第一？”
凌锦川点了点头：“当然了，比哈佛还厉害，世界排名第一。”
苏晚晚一口饭卡在胸口彻底下不去了。
她扭头似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承湛，以前知道他聪明，没想到这么聪明。
她还以为牛筋是三流野鸡大学呢。
比什么哈佛还厉害，话说哈佛不是车吗？
现在也开学校了？
不对啊，她眼里的不敢置信换上崇拜，姜承湛可是博士呢，哈哈哈，这回真的捡到宝了。
她伸手拍了拍姜承湛的脑袋，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我们湛宝真棒！”
忙着吃饭的姜承湛被打扰了还有些不乐意：“老婆，你挡着菜了。”
苏晚晚哦了一声，赶紧给他夹过去：“我帮你。”
神情特别狗腿。
姜姑姑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心里特别欣慰，姜承湛有福气，傻了还能娶到对他这么好的老婆，也算是一种福气了。
只希望他早点好，把姜家接过来，以后日子也好过一些。
凌锦川没有任何反应，脸色淡淡的吃着饭。
倒是郑添凑近凌锦川说了一句什么，弄得凌锦川红了脸，斥了她一句：“好好吃饭。”
“哦，”郑添继续吃饭去了。
午饭过后有佣人收拾，姜姑姑带着苏晚晚去沙发上休息。
姜承湛刚吃完饭有些困了，歪在沙发边上打哈欠。
凌锦川把郑添送到对面屋去住，自己回房午休，熟门熟路的行为特别自然。
苏晚晚羡慕的看了他们两眼，又看姜承湛困了，犹豫了一下，跟姜姑姑说：“湛宝困了，我带他去睡觉。”
姜姑姑摆摆手：“去吧，我年纪大了觉少，看会电视，你们去睡吧。”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回了卧室。
没一会姜承湛就睡着了，苏晚晚看着他的眉眼，心里还在回味刚才凌锦川说的话。
姜承湛竟然是全世界最好大学的博士，好厉害！
可惜她连初中都没念几天呢，到时候他醒了会不会很嫌弃她？
可是让她现在回炉重造也不太现实，她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从初中开始念吧。
当然前几天她也查了一下成人学校，觉得也不太现实，她连英语的26个字母都忘了，落下的太多。
想着想着，困意来袭，苏晚晚就闭上了眼睛。
睡梦里她竟然看见了一个小孩，胖乎乎的特别可爱，也就三四个月的大小，被人抱在怀里。
等她醒了之后，模模糊糊的竟然有了些想法。
她这辈子是上不了牛筋了，不过她可以要个孩子啊！
姜承湛这么聪明，他的孩子肯定也差不了。
可还是有些问题，他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是傻的，虽然嘴里喊着要宝宝，可谁能知道有了宝宝他真知道疼不疼？
苏晚晚觉得还是等姜承湛快好了的时候要，等他好了，她肚子也不大，要是看出他不想要孩子，那她就带着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以后还能有个孩子陪她。
要是他喜欢……
苏晚晚忽然打了个冷颤，屋里空调开太低了，她扯过毯子轻轻的给姜承湛盖上，自己爬起来出去洗脸了。
凌锦川和郑添已经被司机送走了，家里只有姜姑姑了。
姜承湛一直睡到三点多才醒，醒了之后没人跟他玩，喊着非要出去。
苏晚晚便带他去了楼下，在小区附近的公园转了一圈。
晚上的时候大表嫂回来了，可是姜家表哥连人影都没见到。
苏晚晚还有事想托付他，可也不好意思多问，只能等着。
好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姜家表哥执行完任务顺道回来了一趟。
凌岳有四十多岁了，国字脸，浓眉大眼长得比较周正，不笑的时候人看着特别严肃，可能跟他警察的身份有关，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冷气。
苏晚晚以前饿肚子的时候偷过吃的，被警察追出好几条街，心里有阴影，见到他就有些害怕。
不过一想到姜姑姑那么温柔，她的儿子应该也不会差到哪，所以心里又有些底气。
再说她又没犯什么错，自从穿过来之后都本本分分的，原主也没有黑历史，那就更没必要怕了，这么想着她的脊背又挺直了几分。
等姜姑姑去忙的空隙，她试着跟凌岳提到：“表……”叫表哥感觉不太舒服，“凌副厅长，那个……”
凌岳正喝茶呢，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女孩欲言又止的样子分明是有事要说，放下茶杯说道：“你给我来书房。”
凌岳那一眼太有震撼力了，正气凛然又威严十足，难怪大家都怕警察，这还是家人身份呢，她的小心脏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反正有姜姑姑在，谁能怎么着她。
苏晚晚就这么跟着凌岳去了对面屋的书房。
关好门，凌岳开口的语气比较柔和：“你跟着承湛叫我就行，那孩子是我看着从小到大，他跟谁都比较淡，但是比较追我。”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她紧张了。
闻言，苏晚晚松了口气，也不拐弯，直接说道：“我怀疑湛宝，是承湛车祸的事没那么简单，但是我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查，想让表哥帮我查查。”
凌岳点了点头：“这事你不说我也会去查的。”
苏晚晚咬了咬嘴唇，把他的怀疑对象说了出来：“那个，我怀疑跟姜宇深脱离不了关系……”
她话还没说完，凌岳的脸色已经变了，威严道：“警察办事只相信证据，不相信猜测，记住以后这种事没有证据不要随便开口。”
“哦，”苏晚晚不敢再多说什么，不过凌岳既然答应了她肯定会办的，人家一个副厅长没必要糊弄她。
她深鞠了一躬，“那麻烦表哥了，”语毕她也不等人家说话，转身就出了屋。
正巧跟来人撞了个满怀。
苏晚晚啊了一声，抬头看是姜承湛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奇怪道：“你怎么跟来了？”
姜承湛有些委屈的拉住她的手，“湛宝找不到老婆，湛宝就过来了。”
苏晚晚笑了，拉着他回去：“好了，走了。”

第23章
姜承湛中午睡多了，晚上不肯睡。
凌锦川开始陪着他玩，后来有作业要做，而且明天要早起上学，只能陪他到9点就必须去做作业了。
姜承湛无聊就只能赖着苏晚晚。
一直到11点了，姜承湛还不肯睡，苏晚晚哄着他回了卧室，从手机里给他找动画片看，“湛宝，太晚了，姑姑和姑父都休息了。”
姜承湛还是撅着嘴不高兴，“老婆啊，可是湛宝不困啊。”
苏晚晚无奈道：“明天中午再也不能让你睡那么多了。”
姜承湛待着无聊，深邃的眼睛不停的往苏晚晚身上瞄，女孩长得太漂亮，皮肤瓷白，比他见过婴儿的肌肤还白，嫩的好像能出水。
姜承湛舔了下嘴唇，忽然爬起来笑嘻嘻的看着苏晚晚：“老婆，那我们玩亲亲吧！”
自从他的眼神往她身上飘的时候，苏晚晚就觉得危险，果然没坚持几秒，他就提出要求了。
如果是平时，她是不会拒绝的。
可是这类毕竟是姑姑家，怎么好意思？
万一被人听去，都知道他傻了不懂事，嘲笑的可都是她吧？
苏晚晚拒绝道：“不行，这是姑姑家，不能扮家家。”
姜承湛把脑袋凑过去就要亲她的嘴，两只胳膊还抱住了她，不让她动，“湛宝要亲亲。”
“湛宝就是要亲亲，老婆，你是不是不喜欢湛宝了？”
苏晚晚一脸难色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姜承湛委屈：“那你都不让湛宝亲亲了。”
他说着话的时候，大手还不停的往她身上摸，很快就熟练地挑开了衣服的阻碍，贴上了她细嫩的肌肤。
苏晚晚咬着牙也没控制住哼了一声。
该死的姜承湛，都傻了还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敏感的地方。
最后苏晚晚在姜承湛无比闹腾的情况下，半推半就的跟他办了家家。
只是中间忍得特别难受，不能喊出来。
毕竟是人家的房子。
这次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在姜家待了一周才回去。
这一周时间，苏晚晚别的没学会，厨艺可是大有长进。
他们走的时候姜姑姑还哭了一鼻子，苏晚晚告诉她没事的时候会经常过去住一段时间，姜姑姑才收了泪水。
这期间凌岳还对苏晚晚说事情有了些进展，但是没告诉她具体进展是什么。
毕竟是重要机密，她觉得人家不告诉她也正常。
她相信，只要凌岳想查，就不可能查不出来。
另外一件事就是苏晚晚让凌岳帮忙找了几个人，都是特种部队退伍的军人，身手没得说，还特别靠谱。
自从姜宇深上次来家里动手打了姜承湛之后，她就觉得没有保镖太不安全了。
看着六个身强体壮的保镖，苏晚晚高兴极了，以后姜宇深再敢过来嚣张，这几个人随便一个都能把他大卸八块。
回去之后，苏晚晚为了提升自己在培训学校专门选了几门专业报名学习。
毕竟原主是大学毕业，她再去学校是不可能的，而且也容易引起怀疑，只能打着让姜承湛学习的幌子报了名。
而她的身份是陪读。
就这样还交了两个人的报名费，想想都觉得肉疼。
苏晚晚报了绘画，美体，英语还有音乐鉴赏，还想再学点别的，但是一下子又不能吃个胖子，就先学几样。
当没事陶冶情操了。
英语苏晚晚报的基础班，她只有小学的时候按时上过几天学，那个时候还没有英语课。
初中的时候基本是东躲几天西躲几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的时候他爸带着她躲到别的地方，就跟当地的老师求求情，旁听几天。
所以别说大学，高中，她初中都没念过几天。
英语学过几个字母也早就忘差不多了。
现在也只能从0开始。
其实她本身对英语没什么兴趣，不过以后她肯定要出去旅游的，总要会几句国际语言，所以先学点基本的还是有备无患。
反正她有大把时间，有钱有闲，任性。
就这么一周四节英语课开始了。
周二周五每天两节。
周二早上，苏晚晚催促着姜承湛抓紧洗漱，她提前做好了早饭，等着吃完就可以走了。
为了有仪式感，她还买了两个小书包，两个同样的笔袋，还有一堆各种功能的笔都是成对的。
把培训学校发的书装上，让司机开着车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培训学校。
培训学校是一家很高级的私人学校，有普通的正常全日制班，也就有他们这种培训班。
培训班也分成人班，还有学生班。
她怕姜承湛去成人班无聊，就报的这种学生班，主要也怕自己什么都不懂去成人班被笑话。
可谁知道她进了培训教室之后，二十多双幼稚的眼睛好像听了号子一样齐刷刷的就看向了她。
都是几岁大的孩子。
苏晚晚一下傻在了那，她没想到都这么小。
这会还没上课呢，大家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有胆子大的学生还过来问她：“阿姨，您是老师吗？”
苏晚晚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都不知道有多难看，“阿姨啊，阿姨是陪读。”
她指了指旁边的姜承湛。
姜承湛也不在乎这个，好像见到了同龄人，跟他们说玩具，聊动画片，没一会，他就把半个屋子的小朋友都吸引过去了。
苏晚晚诧异的看着他，这人还成孩子王了。
总之这是一个次失败的报名培训，下了课，苏晚晚去找领导，问问有没有能上门的老师，她可以多交学费。
看她情况特殊，最后学校同意给她专门派个老师，安排单独的授课。
接下来的学习主要都是在苏晚晚的家里，姜承湛还挺不高兴的，他喜欢学校里的那些小朋友，有共同语言。
可惜苏晚晚不让他去了。
“老婆啊，为什么我们不去学校了，那里有好多小朋友啊？”姜承湛可怜兮兮的说。
能说去了觉得丢人吗？
苏晚晚解释道：“因为那里都是小孩子啊，我们是大人了，跟他们一起上学是会被笑的。”
姜承湛不理解：“可湛宝也是宝宝啊？”
苏晚晚掐腰：“要宝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宝宝？”
姜承湛没话说了，怏怏不乐的把书铺开放到桌子上发迷糊。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道：“我花那么多钱培养你，你给我好好学啊！”
两个人面前是英语最初级的入门书。
这个是培训老师根据姜承湛专门定制的，虽然他智商很低，但毕竟是大人了，以后也不会参加学校的考试，还是以实用为主。
大部分口语交流的课程比较多。
姜承湛不太高兴掀起眼皮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太简单了，还要学什么，老婆你自己学好了。”
“太简单了？”苏晚晚才不信他的鬼话，他虽然考上博士，可他现在智商低啊，难道这些东西都被他印到骨子里了，傻了都没忘？
“反正湛宝不要学，湛宝要找小朋友玩，老婆啊，我们出去吧，嗯？”姜承湛开始耍赖。
苏晚晚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找了一段看着有难度的英文放到他面前：“那你给我读一遍这个我才相信你是会的，否则就给我好好学习。”
姜承湛低头看了一眼，像说普通话似得就把那段话读了出来，毫无压力。
苏晚晚惊讶的看着他，声音还怪好听的，跟电视上那些外国主持一样，不对，比他们说的还好听。
心里有些奇怪，这家伙不是糊弄她吧？
又翻了一页，指给他：“这个呢？”
姜承湛虽然不情愿还是读了一遍，苏晚晚咬着嘴唇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什么意思？”
姜承湛显然不耐烦了，他把书一合扔到旁边，说道：“整本书我都记得，不过我说了你又不懂。”
还嫌弃她了不是？
苏晚晚确实不懂，他就算胡乱翻译她也听不出来，想着等一会老师来了再考考他。
姜承湛跑去旁边鼓捣拼图去了，苏晚晚重新打开书看起来，她记忆力比较好，昨天老师讲过的，她现在能一字不漏的重复出来。
老师还夸她，说她用不了两个月出门旅游正常的交流都没问题了。
很快老师来了，苏晚晚把刚才姜承湛读的那一段让老师读给她听。
老师虽然疑惑她的目的，不过还是读了出来，苏晚晚回忆刚才姜承湛读过的内容，最后发现，一字不差，而且姜承湛比老师说的好听多了。
心里感叹了一句，就算是傻子，那也是姜家的傻子呢，比她这个正常人懂的都多。
老师是个大二的女学生，名叫张丹丹，平时在培训学校兼职。
像苏晚晚这种状况没有老师愿意上门，她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看苏晚晚坐在那发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姐，有什么问题吗？”
苏晚晚的思绪被拉回，“没，我们继续吧。”
张丹丹以眼询问，“姜承湛不一起吗？”
苏晚晚脸上讪讪的，含糊道：“你先讲给我，我再讲给他。”
哦了一声，张丹丹有些遗憾，姜承湛好帅啊，比他们学校校草都帅，虽然看着不太正常，不过能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思绪拉回来，张丹丹开始给苏晚晚讲课，姜承湛在旁边继续玩拼图。
讲到一处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的区别时，张丹丹心里没底，不过她发现苏晚晚底子很差，她说错了也不会被发现，于是就按着自己的主观意识说了出来。
谁知道一直在旁边漫不经心玩拼图的男人突然就插了一句进来：“老婆，她说错了啊。”
苏晚晚嗯了一声，看张丹丹脸色都变了，呵斥的声音说：“你别胡说啊，你都不听课，知道我们说什么吗？”
姜承湛不服气的扔下拼图，拿出手机给她找出答案：“你看啊，这个才是对的。”
苏晚晚惊讶的看看手机，又看看张丹丹，然后又看看手机，再看看姜承湛，脑子里快速的转着，为什么一个傻子也可以这么聪明？
她到底还要不要活啊！
为什么她的差距和他那么大啊，她被赤果果的打击了啊！

第24章
被一个傻子质疑了，关键人家说的还都对，张丹丹觉得自己这个名牌大学生都无地自容了，真想一走了之不干了，可是想到培训费，这是她从做兼职以来收到的最高的，当然舍不得。
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给苏晚晚道个歉：“对不起啊，我没弄明白，下次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张丹丹长着一张瓜子脸，看着挺文静挺秀气的，比较顺眼，这两天表现的也很好，忽然出这么个错，她倒也能理解。
不过她不理解的是被人糊弄，所以她很严肃的说道：“那你以后有不确定的先查一下，别让我学了错误的知识。”
“一定不会再出那种情况了，”张丹丹保证说。
学习继续，苏晚晚一直都比较安静，听老师讲课。
今天还有一节美体，也是把老师请到家里来了，她特意收拾出了一间房间作为健身房，架势摆的很足。
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兴致很浓的，见到老师之后却怎么都提不起兴趣了。
一直到老师教完她离开，她的情绪都没调节过来。
晚上吃过饭以后，夜幕降临，苏晚晚躺在阳台里的沙发上，双手垫在脑袋后边，看着外边的星星。
夜晚的微风吹着她薄纱衣服，掀起衣角，露出白皙粉嫩的肌肤。
她现在没心情关心那些，就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伤感。
姜承湛坐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鼓捣手机，苏晚晚瞥了他一眼，心里更伤感了。
男人长得好看，侧脸在淡淡的光晕下像特意被鬼斧神工修剪过一般，轮廓清晰，相貌英俊。
眉形漂亮，双眼像浓墨一样，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
在她那个角度，一点瑕疵都看不出来。
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世上怎么有这么帅的男人？
要说缺点，大概就是他脑袋上长得小揪揪了。
再想想自己，书没念过几天，常年逃跑生活过的很糙，甚至从来没想过人生的意义，只要一日三餐吃饱，能活下去她就觉得很幸福了。
可是现在，要钱有钱，要闲有闲，原主长得又漂亮，可真是再没什么奢求才对。
但是今天，她忽然发现自己像个永远也不会满足的漏斗。
可又闹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就是很烦躁，很惆怅，心里堵堵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不过她一直是个乐天派，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她就收拾好心情了。
想着明天吃点什么，最近她在学习做蛋糕，姜承湛还挺喜欢她做的蛋糕的，她明天要多做点。
听见手机嘟嘟两声，她随手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了过来，竟然是王秀彦发信息告诉她同学会的举办时间。
还特意嘱咐她要穿礼服。
她看了一眼地址，虽然没去过，但是凭感觉就觉得很高档。
犹豫了一会，她琢磨着怎么委婉的告诉她自己没时间不打算去了，肯定不能把姜承湛一个人扔家里，带着他……
男人脑袋上的小揪揪在美丽的月色下迎风招展，这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姜承湛像有心灵感应似得，忽然扔下手机走到苏晚晚身边，弯腰看着她问：“老婆啊，你的同学会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怀疑他是不是监控自己手机了？
只听姜承湛又说：“湛宝好想去啊，老婆带湛宝去好不好？”
“而且你说的，要跟大家说湛宝是你男人，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苏晚晚使劲咽了口吐沫，她第一次知道吐沫是噎人的，“那个，我，咳咳咳……”
姜承湛的脸色很快垮了下去，特别不高兴的说道：“老婆是不是嫌弃湛宝了？”
“怎么会？”苏晚晚坐起来，拉着他让他坐到自己旁边，“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去，是你说的要告诉别人，湛宝是你男人。”姜承湛不依不饶的说。
苏晚晚无奈了，这个同学会是过不去了。
可是她也不能带着姜承湛出丑。
以前的豪门阔少，说一不二，要是被人用那种同情或者轻蔑的眼神扫过去，她得难受死。
情绪上来准控制不住没准还要跟人开撕。
那就让人看热闹了。
可是不带他去，估计这事得跟她烦好长时间。
她不想等他好了之后跟她算这笔账。
而且她对付姜宇深的办法还没找到，现在关键的问题是缺人手，她得找个值得信赖的人才行。
苏晚晚犹豫了一会，灵动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她看着姜承湛，一本正经的说：“湛宝，那你得答应我几件事才行。”
姜承湛毫不犹豫的点头：“你说。”
苏晚晚看着他头上的小揪揪，说道：“那天不能梳头，我给你梳什么样的，你就梳什么样的。”
姜承湛不舍得摸了摸脑袋，虽然不情愿，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声音有些低落，苏晚晚忍不住翘了下嘴角。
想了想又说：“那你那天得穿西装，打领带。”
她捏着下巴想象着男人穿西装的样子，他人长得帅，身材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要是换上西装，她觉得得比联欢晚会里边的主持人还上镜。
这个倒是没犹豫，姜承湛立刻同意了，“行。”
还有什么问题呢？
苏晚晚觉得姜承湛答应太快了，总觉得有坑。
他傻兮兮的，就算穿的再好，到时候一开口也会露馅。
到时候就丢大人了。
“还有，”苏晚晚强调道，“到时候你不能乱说话，我让你说的时候你才能，算了，干脆那天你就别说话了，到时候大家只会说你高冷，难相处，不会想别的。”
姜承湛嘟着嘴不开心。
苏晚晚为了哄他开心可是费了好多心思。
甚至她还上网查了一下什么样的表现才算豪门霸总。
姜承湛以前一直在国外念书，回来之后进公司比较低调，很少参加活动，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多。
苏晚晚倒是不太担心他被认出来，只是害怕他出糗被人嘲笑。
根据她以前看电视剧的总结，越是有身份的男人越是不苟言笑，绷着一张扑克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得。
跟他说句话，能不回答就不回答，有时候就算有所回应也是言简意赅，恨不得只说一个字。
她觉得那些豪门霸总大概都有点自闭，人与人的感情可不都是交流沟通出来的？
可能是越不说话大家越觉得他们高深莫测，猜不透他们心里想什么。
苏晚晚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高冷霸总培训班，否则怎么都一个模子刻出来呢。
让姜承湛一晚上不说话，保持高冷范，苏晚晚觉得这个绝对有难度。
只怕他到会场没一会他就得说：“老婆啊，湛宝要嘘嘘。”
嘘嘘？
苏晚晚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简直是魔咒。
“那个，”苏晚晚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们玩个游戏吧？”
姜承湛对游戏比较感兴趣，问道：“什么游戏？”
苏晚晚斟酌着说，别看姜承湛现在傻兮兮的，可会生气呢，所以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目的来。
她说：“我们来扮演个豪门霸总吧？”
“好啊，好啊，这个怎么扮？”姜承湛特别高兴的看着她，眼里发亮。
苏晚晚：“就是你看那些有钱人，尤其是当领导的，平时没事都板着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所以大家都怕他们。”
姜承湛翻译了一下她的话：“你想让别人怕我？”
苏晚晚柔声道：“也不是那么说，你要是表现的霸气一点，那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姜承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行，我就听你的，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做呢，难道一直都不能说话？”
苏晚晚摇头：“等咱们去了会场，你就找个椅子，”她说着还学了个样子，“这样，敞着腿，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对，这就有范了。”
姜承湛学着她的样子，还特意搬了一只椅子，敞着腿坐上去，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
苏晚晚捏着下巴看着他，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脸色收起来，不要笑，也不要说话。”
姜承湛担心道：“可是要有人跟我说话怎么办，我要不理人吗？”
这倒也是个事，苏晚晚想了一会，忽然有办法了，“那个到时候你看我手势。”
姜承湛老老实实的看着她。
苏晚晚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我这样呢，你就可以跟对方挑下眉，这就算是给回应了。”
然后她又举起左大拇指，“我要是这样，你就端起酒杯，跟他说，喝酒。”
姜承湛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右手大拇指是挑眉，左手大拇指是喝酒。
他顿了一下，“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对哦，苏晚晚都把这茬忘记了，他现在才三四岁孩子的智商当然不能喝酒了，“那到时候我给你换成白开水。”
“要是红酒，就换成果汁。”
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敲定了，苏晚晚觉得还是差点什么，她跑去衣柜找出来一身西装，拉着姜承湛说：“湛宝，快把这个穿上，我看看。”
她觉得姜承湛穿西装一定能帅出人神共愤来，她得养养眼。
姜承湛倒是很听话，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才去穿衬衫。
以前苏晚晚也看过别人穿西服，可是姜承湛还没穿西服，只把衬衫穿上，她的眼神就直了。
这是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他人长得白，个子又高，肩膀宽厚，白色的衬衫罩在他身上，好像专门经过精心雕刻打造一般，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男人气质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老婆，湛宝不会系扣子，”一句委屈巴巴的声音把苏晚晚拉回了现实。
苏晚晚哦了一声，从他身上快速的把衬衫扒了下来，“湛宝啊，我看还是明天白天再试西装吧，现在太晚了，看不出效果。”
苏晚晚觉得她再看下去，非流鼻血不可。

第25章
苏晚晚和姜承湛这边每天二人世界，小日子甜甜蜜蜜，再加上苏晚晚报了个好几个培训班，甜蜜的空隙是充足和满足。
那边姜家可就坐不住了。
徐红梅和姜宇深坐在凉亭里，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先开口的是徐红梅：“他们两个每天干什么呢？”
姜宇深哼了一声：“说什么跟前男友有瓜葛，跟本没什么联系，两个人还报了几个班，活的跟神仙似得。”
她一想到苏晚晚那纤细的小腰，还有第一次他掐时的手感就气不打一处来。
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抓过来办了。
徐红梅叹了口气，随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说道：“你说说，你也去公司这么久了，那些老顽固怎么还没收服？”
“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还行不行了？”
姜宇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谁知道那些人对那个傻子那么忠心，老爷子的股权又不肯拿出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徐红梅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他三十多年快四十年了，他心里就只有那个死了的人。”
说到痛处，她攥着拳头砸了下石桌，“你说你，就算看不惯那个傻子也不能对他动手，你看现在那傻子多听苏晚晚的话，当时我们要是哄着供着没准现在听得就是我们的话了。”
“到时候他一个傻子，老爷子不在之后，监护人可不就是你了，把他的股份一转，连老爷子的，姜家不就是我们的了？”
姜宇深攥着拳头锤了锤脑袋，做出一副痛苦状，“竟然让那□□捡了个便宜。”
他发着狠，眼里猩红，瞪着远处的几只鸟，良久之后，忽然说道：“好处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占了，不就对他好吗，我们也行。”
语毕他起身就走。
徐红梅在身后不解的喊道：“你有什么办法？”
姜宇深没停，“等着吧。”
很快到了同学会的日子，苏晚晚穿了一条宝石蓝色的鱼尾裙，头发被她高高的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本来长得好看，略一打扮看着就更精致了。
何况她还特意画了妆。
宝石蓝的衣服很挑人，一般人都穿不出那种高贵的气质。
可是苏晚晚长得漂亮，人又白，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一条裙子穿在她身上，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手里拎了一只红色的手包，也是国际大牌。
两个人虽然出来住了，可是姜老爷子按时给着生活费呢，就一个宝贝孙子，出手自然不会吝啬。
而且姜承湛有那么多股份，现在老爷子虽然没把处置权交给苏晚晚，可是分红还是给她的。
所以苏晚晚和姜承湛现在手里有花不完的钱。
所以每次苏晚晚动了想存起来点的心思就觉得在虐待姜承湛，好像克扣他的口粮一样。
在苏晚晚化妆的时候，姜承湛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白衬衫黑西裤，领带不会打，衣扣也系的七扭八歪，还知道给自己戴了块腕表。
苏晚晚嗤笑，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说：“你倒还挺聪明。”
姜承湛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条手链往苏晚晚手腕上戴，苏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虽然不怎么习惯戴首饰，但是光秃秃的胳膊戴一条手链也还能凑合。
可是姜承湛折腾了半晌，手链怎么都扣不上，苏晚晚只好自己扣好了。
接着给他打好两袋，衬衫塞进裤子里，系好皮带扣，上下一打量，没有头上的那个不协调的小揪揪，蓬松的黑发在阳光下闪的发光，苏晚晚忍不住捂上了嘴。
这也太帅了，上层社会的精英也赶不上他几分，这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现在还没入秋，用不着穿西装，可是苏晚晚还是拿了件让他穿上，随即把手机的摄像功能打开：“湛宝，靠着桌子站好，我拍一张。”
姜承湛两手捏着西装整理了一下，还挺有范的，他往后靠着大理石桌面，看向苏晚晚的镜头，苏晚晚找好角度快速的拍了一张。
舔屏不过瘾，她还跑过去站在楼梯的上一层，搂着姜承湛的脖子跟他拍了个合影。
收起手机后怎么想怎么不甘心，转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使劲在他嘴上嘬了一口。
“湛宝，现在批准你是我的男人了。”
湛宝被亲了高兴，一边把外套脱掉，一边撒娇：“老婆，快给我看看，我也要看。”
苏晚晚又重新把照片打开，递到姜承湛面前：“给。”
姜承湛拍着手，眼里还发着光：“老婆好漂亮，湛宝也要给老婆拍。”
他说完就去找自己的手机，没等苏晚晚摆好造型就连着拍了好几张，最后还不满意，“湛宝也要搂着老婆拍。”
苏晚晚抿着嘴走到姜承湛身边，姜承湛一手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另一只手按着手机咔的一声就把两个人的头像定格在了他的手机里。
“老婆，湛宝要壁纸，快把这涨给我设壁纸。”
苏晚晚接过他的手机，把最后拍的两个人的合影设成了壁纸。
看着两个亲密的样子，苏晚晚心里甜滋滋的，她抬头看了一眼姜承湛，光线下的男人越发的亮眼了。
心里甜蜜的同时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要是他以后清醒了两个人也这样亲密就好了。
两个人出了屋，苏晚晚特意叫上了两个保镖，她现在得随时防备着姜宇深那个人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姜承湛动手。
路上，苏晚晚问姜承湛还记不记的之前两个的约定。
姜承湛像乖宝宝似得点了点头：“湛宝都记得，进了屋不说话，坐下的时候要敞着腿，右大拇指是挑眉，左大拇指是喝果汁，”他说完了自己还点了点头，“放心吧，湛宝都记得。”
看他说那么轻松，记得一字不差，苏晚晚满意的点了点头，“有别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再提醒你。”
她还特意强调了一句：“不准笑啊，一笑就不好玩了。”
原主是去年毕业，到现在也就毕业一年，她的同学一部分人进入社会，一部分人考研留在学校。
原主考上了研究生，却偏偏出了个豪门狗血代嫁的事，研究生念了几个月就办理休学了。
现在让苏晚晚替她去读，也不太现实。
刚毕业一年的学生进入社会，说实话成绩也不会有多突出，苏晚晚不知道今天的聚会是谁举办的，还要穿礼服这么隆重。
她虽然没上过大学，没有过同学会，可是她在酒店打过工，亲自接待过办同学会的场子，所以对这些流程还是比较熟悉的。
苏晚晚带着姜承湛上了楼，把两个保镖留在了车里，如果带着两个保镖参加同学会，那可热闹了。
王秀彦是这次活动的主要联络人，活动是离市的一个富二代名叫周涛的人组织的。
以前就对苏晚晚有点想法，那个时候苏晚晚已经跟田迎棋在一起了，他对苏晚晚明里暗里表示了好几次，可都被拒绝了。
那个时候原主一心只在田迎棋身上，别说他个富二代，就算是姜承湛都没放在眼里。
要不是田迎棋人品低劣，接受了原主继母的金钱，原主也不会伤心欲绝决定代妹出嫁。
现在周涛知道苏晚晚和田迎棋分手了，但是不知道她已经嫁入姜家，所以才举行了这次同学会，为的是跟苏晚晚相遇，接下来好开始行动。
苏晚晚自然不知道这里的猫腻，她挽着姜承湛的手臂进了宴会大厅，里边灯火辉煌布置的特别漂亮。
最先看见他们的是王秀彦，她跟周涛说了句“来了，”便迎了过去。
周涛还跟旁边的几个兄弟说：“一会兄弟的事，”他给了个暧昧不清的眼神。
几个男人围着他捧场的笑完，说道：“放心，今晚肯定让你抱得美人归。”
王秀彦跟苏晚晚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晚晚，你来了，真好。”
苏晚晚也回抱了她一下，“秀彦，终于见到你了。”
王秀彦松开苏晚晚，目光落到姜承湛身上，低声凑近她问：“你怎么把亲戚带来了？”
苏晚晚低头撩了一下头发，屋里很多同学这会都迎过来了，人家都单身，只有她结婚了，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想到姜承湛之前跟她生气的事，还在乌漆嘛黑的阳台里坐了半宿，眼泪流下来的样子，她永远都忘不了，这会她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目光清明，正低头看着她。
虽然他傻了吧，可是有些时候还是比较敏感的。
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苏晚晚正要开口，这个时候周涛带着人过来了，也好奇她旁边的男人是谁，“晚晚，你朋友？”
立刻有人附和：“你不是才分手吗，怎么又有朋友了？”
没人看见，周涛在身后攥了下拳头，脸上肃杀寒光已经出现。
被这么多人围住，苏晚晚的目光只在周涛身上定格了几秒便重新挽住了姜承湛的胳膊，这个动作已经基本可以诠释两个人的关系了。
刚才没人注意，这会才发现苏晚晚旁边的男人，简直是整个屋里的星光。
长身玉立，姿态挺拔，长相英俊，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一穿，比走红毯的男模还有味道。
就是那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没有上位者的威严，也没有与之身份匹配的矜贵，好像有点小孩子看大人的眼光，反正说不清道不明。
有女同学看见姜承湛那么帅气立刻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道：“晚晚，这是谁啊？”
“怎么不给我们介绍啊？”
“长得好帅！”
……
一个个花痴的眼前都冒起了粉红泡泡。
苏晚晚心里一紧，不高兴了扫了一圈同学。
怎么连个傻子都眼花痴？
她挽着姜承湛的胳膊紧了紧，然后看着大家笑得委婉又含蓄，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暗含的得瑟。
带着些强调的意味，她开口道：“这是我老公，我们已经结婚了呢。”

第26章
“结婚了？”满屋哗然。
“晚晚，不是吧，怎么就结婚了，你怎么没告诉大家？”
“就是，真不够意思，怎么也得通知我们参加你的婚礼吧？”
……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示着他们的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震惊。
苏晚晚不理他们的情绪，继续说：“是啊，遇到爱我的男人，觉得不能错过，就结了呢。”
“那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你好，我是苏晚晚的同学，你怎么称呼？”
有人跟姜承湛答话，苏晚晚怕他冒傻气，赶紧替他回答，“姜承湛，”然后竖起右手的大拇指佯装不经意的撩了一下头发。
姜承湛还记得苏晚晚交代他的，保持高冷，不随便说话。
可是别人问他，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眼睛一直盯着苏晚晚，这会看她竖起右手大拇指，意思让他挑眉啊，他便看着那人挑了下眉。
对方：“……”
以及身边的同学：“……”
这是什么神仙回应？
苏晚晚不理他们诧异的目光，挽着姜承湛往里走，“不是说还有节目吗，什么时候开始？”
周涛自从看见苏晚晚挽着别人的胳膊脸色就黑了下去，怎么知道白浪费他一番心血了。
女孩穿的一身鱼尾裙，像仙女下凡一样，勾的人魂都没了，可怎么能结婚了呢？
不过看姜承湛的长相，总有几分脸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一不高兴，身边的几个兄弟也跟着不高兴了，用肩膀撞了一下他，说道：“等一会哥几个帮你出气。”
“就是，非让他出丑丢人。”
周涛请了几个乐队，开场之后就自由活动了。
苏晚晚被人拉着聊天，她不放心姜承湛一直挽着他的胳膊。
很快有同学过来拉走姜承湛，苏晚晚不放他走，笑容妍妍的看着来拉姜承湛的男同学：“不好意思，我们新婚不久，一刻都不肯分开呢。”
另有同学上来，拉着苏晚晚往旁边扯：“晚晚，行了啊，我都被你这狗粮虐死了。”
同学B：“就是，在家里腻歪还不够，非要来我们跟前撒狗粮。”
同学C：“老公也不能管的太紧了，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你老公怎么样的。”
……
苏晚晚眼睁睁的看着姜承湛被人拉着脱离了她的掌控，这会也不能带人就走，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希望姜承湛别出丑太过了就行。
苏晚晚出门前，姜承湛给她带了一条铂金手链，上边镶嵌了四颗一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异常耀眼。
王秀彦从上到下打量完她的衣服，又羡慕的看着她手腕上的链子。
女孩的手腕纤细，皮肤白皙，骨骼匀称，再配上那么漂亮的一条手链，气质真的比明星还好。
“晚晚，你这衣服真漂亮，是自己买的吗？”
她们今天出来聚会，里边很多人的礼服都是租的，“还有你这手链好漂亮，看着像钻石的。”
“不是吧，”立刻有同学凑上来，“这么大，看着有一克拉啊，不是银的吧？”
“就是，还是四颗，一克拉最少得两万块吧，四颗不得十几万？”
“切工好的，一克拉几十万的还有呢！”
苏晚晚也不知道这手链多少钱，反正是姜承湛给她戴的，她其实不太喜欢配饰，但是姜承湛老是粘着她：“老婆啊，这个好好看，你戴上好不好？”
拗不过他，她就只好任由他给自己戴上了。
这会听说一克拉至少两万，切工好的要几十万，她看着自己的手链惊得眼珠子都差一点掉出来，也就是说她这一条“破”手链要好几十万？
“我觉得是假的，”有同学盯着她的手腕，反反复复的看。
“我也觉得是假的，这么大钻石都做戒指的，谁往手链上镶嵌？”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最后有人问苏晚晚：“晚晚，你说说，你这条手链到底多少钱？”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她哪里知道，反正是原主的首饰，搬家的时候她也没在意，不知道怎么就带过来了。
还是姜承湛翻出来的。
这会她也不甚在意，随意说道：“这是我老公送我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呢。”
也不知道谁啧了一声，挺不屑的声音：“肯定是假的了，你们还不知道某宝上什么都有，别说钻石，就算是病毒都能给弄出三分像的来。”
虽然有人说假的，苏晚晚也不当回事，反正她只喜欢钱，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换成钱，不当吃不当喝的。
这时候有个有个比较识货的女同学过来了，盯着苏晚晚手上的链子看了一会，眼神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最后发起光来。
她叫杨乐乐。
杨乐乐的姐姐是个三线女明星，平时最爱摆弄这些首饰，她也跟着认识了不少。
去年听她姐姐说，有一条钻石手链在拉斯维加斯被人一千多万拍走了，据说设计师是国际珠宝大师lk的收官之作，不管是工艺还是设计理念，都是世上最前端的，而且宝石难寻，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块，被切割成了四颗，做成了手链。
如果她没看错，苏晚晚手上戴的就是那条手链。
这里这些人哪有慧眼识珠的能耐，宝贝也能当成石头。
上千万啊，而且是独一无二，这特么就轻轻松松的戴到了人家手腕上，关键它的主人还没拿它当回事。
杨乐乐微微眯了眯眸子，感觉眼睛要红出血来了。
她先清了下嗓子，才开口道：“那个，手链真的倒是真的，不过这钻石嘛，就是普通的钻石，一颗值不了两万的。”
她今天是穿她姐的礼服，白色的轻纱，整个人看着很仙。
大家也都知道她姐是演员，她跟着耳濡目染自然见识广阔，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别人自然信的。
不过一条手链十来万块钱也够奢侈了。
“哇，那算上手艺还有设计工费，也得十几万以上吧？”
苏晚晚仔仔细细观察着她的脸色，看她不像说谎的样子，觉得自己的手链更漂亮了。
果然是姜家的豪门大少，就算傻了随便给她找一条手链都是十万起的。
嘿嘿，捡到宝了。
大家聊完了手链又开始聊别的，苏晚晚觉得什么都新鲜，端着红酒杯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听大家说话。
那边姜承湛被人拉过去打牌了。
这会斗地主正玩的火热。
周涛本来想拉着胸弟几个给姜承湛点颜色看看，趁机会赢点钱杀杀他的锐气。
而且三个人坐下之后，几句话就听出来了姜承湛傻兮兮的，之后就更不怕他了。
谁知道几把下去，底裤都快输没了。
周涛磨了磨牙，恨得牙痒痒。
这会盯着姜承湛手腕上的表看了一会，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就不信两个人合伙还玩不过他。
“姜总，要不咱们来把大的？”
姜承湛开始还记得苏晚晚的叮嘱，敞着腿坐在椅子上，不能说话保持高冷，这会玩的高兴，尤其是看见面前跟小山似得一堆钱，早就忘了苏晚晚是谁了。
闻言笑呵呵的说道：“好啊，好啊。”
周涛见他上当了，立刻把自己的腕表解了下来，放到桌子上：“这回我就压这个，你压点什么？”
姜承湛全身上下找了一圈，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从兜里摸出一个扎头发的头绳：“我要压这个。”
周涛和旁边的杨磊面面相觑，杨磊接到对方的眼神笑眯眯的把他的头绳塞了回去：“姜总，这可不行，我们这都是宝贝，你那是什么，换一个换一个。”
很快抓着他的手腕把手表摘了下去：“就这个，来压这个。”
姜承湛想了一会，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干脆利落的说道：“好，我就跟你们赌！”
斗地主自然有地主了，周涛抢了地主之后，杨磊就和姜承湛一伙了，不管他乐意不乐意。
有了杨磊的这个大卧底，姜承湛很快输了手表。
他看着几个人皱着眉头，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你们两个耍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周涛抢先按住手表：“姜总，你不是玩不起吧，一块手表而已。”
姜承湛委屈巴巴的看着几个人，眼睛很快被雾水蒙上，他嚯的起身，指着几个人冷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语毕他转身去找苏晚晚。
周涛和杨磊几个人看他那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晚晚还跟人喝酒呢，忽然看见姜承湛低头耷拉脑的走了过来，她弯了下腰，凑近他的脸，这分明受人欺负的样子弄得她心里一沉，“怎么了？”
姜承湛指着周涛他们那边，又委屈又可怜的说道：“他们耍赖，”他把手腕递给苏晚晚，“你看，我的手表没了。”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秀气的小脸染上愠怒，默了几秒问姜承湛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承湛也不管旁边人的眼色，委屈巴巴的把事情描述一遍。
苏晚晚磨了磨牙，合伙骗人竟然骗到她老公的头上了，他们大概是不知道，她是骗人的祖宗。
苏晚晚活动活动手腕，气势汹汹的朝着周涛走了过去。
姜承湛随后也跟了上去。
苏晚晚走到周涛面前，抬脚坐到高凳上，眯着眼睛看着他，“怎么，出老千了还是合伙骗人了？”
苏晚晚化了妆，她本来长得好看，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现在再加了几分薄怒，那样子更加生动起来。
身材纤细，一条鱼尾裙勾勒出来性感妖娆的身材，周围的几个男人都快流鼻血了。
这会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看着姜承湛，怎么一个傻子也可以娶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
杨磊最先开口的：“哎，晚晚，我们是玩个游戏，输了也没什么，你老公要是输不起，那我们就还给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苏晚晚哼了一声：“我老公输不起？”
“他那么聪明，怕是有人故意糊弄他吧。”
“他人善良，不稀罕跟你们计较而已。”
苏晚晚说的这么不客气，几个人都是脸上一红，不过很快恢复了自然。
苏晚晚也不理他们，画风一转，她言语变得尖锐，“不过我这个人混，可不在乎那个，现在不如我们赌一次，你们赢了，我身上的东西随你们挑，你们要赢了，身上的东西随我挑，另外把我老公的手表还给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往周涛身上扫。
没准以后对付姜宇深就在这个人身上了。
周涛眯着眼睛看着她，女孩霸气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他挑起一边嘴角，懒洋洋的说道：“好啊。”
王磊接话道：“还赌扑克吗？”
苏晚晚摇了摇头：“扑克牌没意思，我们摇色子，一把定输赢，就赌大小点。”
周涛跟旁边的服务生高声道：“拿色子。”

第27章
几个男生根本不把苏晚晚放在眼里，就她一个富家娇小姐能翻出什么浪来。
所以她要赌的时候，大家都是保持看热闹的心态。
苏晚晚也无所谓他们的眼光，等着服务生上色子。
姜承湛这会倒是想起来苏晚晚教他的事了，有人给出头，他又敞着腿坐在椅子上，双臂搭在扶手上，表情淡漠，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
苏晚晚就坐在他旁边，怕他害怕，小手放在他的腿上按了按，跟他挑了下眉。
姜承湛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抱住她，老婆今晚也太漂亮了。
可惜苏晚晚没给他机会，用口型跟他警示，“老实待着，不听话回家打你。”
姜承湛一颗躁动的小心脏立刻收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坐好，等着苏晚晚玩色子。
色子上来，周涛很自然的让道：“晚晚先来？”
却用的是问句，旁边的杨磊还附和道：“就是，否则我们好像欺负你一样。”
这会同学们都过来凑热闹了，把两个人围在里边。
大家还纷纷的下注，赌到底谁会赢。
周涛富二代出身，什么东西没玩过，这种色子自然也是手到擒来，玩起来娴熟流利。
所以大部分人都压周涛能赢。
只有极少的几个人压苏晚晚，大概觉得她长得漂亮，运气不会太差。
苏晚晚笑了下，看着周涛眉梢微挑，“不好意思，我不怎么会玩，不如你先打个样？”
不会玩？
满屋气氛又上了一个台阶，大家笑笑闹闹的开起了玩笑。
苏晚晚也不当回事。
姜承湛在旁边听了干着急，他凑近苏晚晚的耳边低声说：“老婆啊，一会你要是输了，我让保镖进来把你抢走。”
看姜承湛紧张兮兮的样子，苏晚晚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低声道：“好好看热闹吧你！”
周涛站起身，一脚撑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在众人的眼巴巴的围观中拿起筛盅装好了色子，左晃两下右晃两下，上晃两下，下晃两下，最后怕的一声墩在了桌面上。
手心按在筛盅上，看着苏晚晚挑了挑眉：“晚晚，点大小，大的赢，只一局。”
他特意强调了一遍，又说了一遍规则，就是害怕苏晚晚耍赖。
众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都看向苏晚晚，就等着她咬压印呢。
苏晚晚神色淡然，嫣红的嘴唇里只吐了两个字，“当然。”
“肯定是18点大，快开，快开，周哥，你快点。”
有同学等不及了，催促周涛快点开。
周涛便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拿起了盅盖。
“17点啊，”大家纷纷开始鼓掌，这个点也是算是天了，苏晚晚想赢他，除非是18点才可以。
周涛看到17点的时候好像终于松了口气，他把筛盅往苏晚晚面前一推，气势很足，“来吧。”
苏晚晚站起身，她穿了鱼尾裙，不能像周涛那样抬脚踩到椅子上，不过亭亭玉立的往那一站，自是一道风景。
她解下手腕上的手链放在桌子上，看着周涛，目光直视他脖子上的一块白玉。
都说白玉无瑕是最珍贵的，她虽然不懂玉，不过能让周涛这个富二代戴在脖子上的，肯定不是什么次等货。
而且她从坐在这里已经看见周涛先后三次去摸那块白玉了，在掷色子之前，他竟然还捏着白玉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就算不是什么无价之宝，也绝对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所以她堵他脖子上的玉。
“周涛，我要是赢了，你把我老公的手表还我，另外我要你脖子上的那块玉。”
果然周涛听了她的话脸色变了，他捏起脖子的上的玉看了一眼然后攥进了手心里。
立刻有同学说：“一块玉而已，涛哥，你不是玩不起吧。”
还有同学说：“就是，再说，你都17点了，她根本没赢的机会。”
周涛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把玉摘了下来，看着苏晚晚说道：“好，你赢了就拿走，我赢了……”
他目光在苏晚晚身上来回打量，他对她那条破手链可没一点兴趣，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弄得苏晚晚特别不自在。
好一会周涛才开口，自带一股富二代的风流劲，“我要你裙子里边的那件衣服。”
苏晚晚觉得他是下流不是风流，不过赌局都到这个时候，她好像也没有退路了。
同学们开始起哄，各种眼神纷至沓来。
苏晚晚毫不在意，只跟姜承湛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老公，来，亲一下，晚晚肯定赢。”
姜承湛早就想亲了，就这事最听话，立刻站了起来。
“不是吧，你们两个能不能回家撒狗粮？”
“卧槽，还真亲啊！”
……
姜承湛个子高，他一起身就把苏晚晚罩在了身子下，一手搂过她的肩头，一手虚抬着她的下巴，低头在她侧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苏晚晚觉得姜承湛就这样好了，都傻了也能亲出花样了。
刚才还大大咧咧的没当回事，等姜承湛亲完，她的小脸立刻像火烧似得红了起来。
心脏也快速的跳了两下。
在大家快把房子吵掉顶的欢呼声中才拉回神思。
周涛脸色不好，眼睛冰冷，连头发都好像变成了绿色一样。
苏晚晚在众人的高呼中拿起了筛盅。
她爸爸是赌场的惯犯，赌了一辈子，她耳濡目染，而且还有那么一点天分，以前在实在混不下去的时候也去赌过，并且把把赢，还能混点吃喝。
但是她觉得这种事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实在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混点钱，平时都是正经打工赚钱过日子。
今天姜承湛的手表被人骗去，她猜想那块表肯定价值连城，就连随手给她戴的一条手链都那么贵，何况还是他自己的表了。
所以她才想着必须拿回来。
以后哪天生活不下去了，卖了还能拿点小钱钱。
而且周涛这个人想要他给自己办事，必须得拿出点本事来才行。
啪的一声，苏晚晚的筛盅已经落了桌。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手，恨不得透过筛盅看见里边到底是什么点。
还有人撞了一下周涛，暧昧不清的说道：“涛哥，你也真是的，要什么内衣，直接拉人开房多好。”
“是啊，我看她那个傻子老公什么都不懂，先骗上床再说。”
……
苏晚晚如葱白似得两根手指压着盅盖，白皙匀称的手腕压了个弯，看着又软又柔。
她本来长得漂亮，身材纤细，腰形像嫩柳一样，好像一掐就会断。
下边的小腿更是骨肉匀称，比那些走红毯的模特还漂亮呢。
性感妖娆的一塌糊涂，可她这会唇角带笑，偏生眼神肃杀，好像上位的女王一般，盛气又凌人。
她睨着周涛，红唇一张一合，挑着尾音道：“我开了噢！”
“快点。”
“快点。”
“快点。”
大家都快急死了，这会收了刚才的高呼，反倒屏气敛声起来，只是瞪着眼睛盯着她的筛盅。
苏晚晚笑容收起，手握盅盖，下一秒三个6点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开始所有人都傻了，至少好几秒中才爆发出欢呼声。
苏晚晚不理大家，快速的拿起手链还有周涛的白玉，顺便收了白玉旁边的手表。
姜承湛没太懂大家什么意思，问苏晚晚：“老婆啊，我们赢了吗？”
苏晚晚巧笑嫣然，“当然赢了。”
她拉过姜承湛的胳膊，给他把手表戴上，笑着提醒道：“这个可是晚晚送你的咯，千万戴好了，不能丢了。”
姜承湛看她开心，自己也开心，跟着重重点了一下头，“嗯，湛宝知道，湛宝一定会戴一辈子的，再也不会弄丢。”
苏晚晚又把自己的手链戴上，拿着周涛的白玉，跟还在发蒙的周涛晃了晃，“周涛这个我可收好喽，多谢承让。”
她把白玉随手塞进手包里，感觉这是今晚最让她高兴的一件事。
“哎，涛哥，想什么呢？”
有人撞了周涛一下。
周涛像灵魂归位一样，忽然打了个激灵，气势立马矮了下去，他看着苏晚晚双手握拳：“那个，晚晚，我真的输不起，这样，我给你合成钱，你把白玉还给我怎么样？”
苏晚晚笑得眉眼弯弯，却摇了摇头：“那可不好吧，我老公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钱，我怎么可能给你。”
周涛都快哭的架势，这还是他的这个富二代第一次低头：“我知道没人品也不能没堵品，可是那个石头对我很重要，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只要你把它还给我。”
苏晚晚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皱了皱眉：“可是我还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
周涛去吧台扯了张纸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上，然后放到苏晚晚面前：“这是我电话，我不信你没有用到我的地方，有事一定要联系我，另外那块玉帮我收好了。”
苏晚晚转头看着姜承湛，有些不解的说：“湛宝，你说我们会有事需要找他吗？”
姜承湛很干脆的摇头：“好像没有呢。”
苏晚晚看着周涛耸了下肩膀，“我老公都说没有呢。”
周涛快气炸了，可是只能忍着：“没事，你收着，话不能说太死，没准有事要我帮忙也说不准。”
苏晚晚看着桌子上的纸，想了半晌最后终于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其实早在来同学会之前，她就打听好了，周涛喜欢原主，这次聚会目的就是接近原主，她正好趁机会让周涛办点事情，还以为得多费点劲呢，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姜宇深那，她不知道派什么人去盯着，这个周涛倒是正合适。

第28章
自从苏晚晚赢了周涛的玉，周涛再也不嘚瑟了，吃饭的时候不停的给苏晚晚端茶倒水说好话，就差一点喊声祖宗了。
苏晚晚跟周涛说话的同时瞄的却是姜承湛，这会男人靠着椅子，敞着腿，脸色淡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倒是把她之前的谆告领悟的很深：“我这个人呢，老公高兴我就高兴，老公开心我就开心，你要是给他哄开心了，没准我一高兴……”
她用下巴点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原来是个老公奴，周涛明白了，端着酒杯走到姜承湛另一边，跟他热络的喝酒聊天。
苏晚晚存心折磨他，跟姜承湛打手势，先是右手大拇指，姜承湛很快会意，这是让他挑眉啊。
他立刻转身跟周涛挑了下眉，神情很是轻蔑。
周涛：“……”
苏晚晚又竖起左手大拇指，姜承湛想了想，好像是喝酒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看着周涛：“喝酒。”
“对对对，”周涛殷勤道，还拿过酒瓶给他倒满，“咱兄弟话不多说，全在酒里。”
他说着就要跟姜承湛碰杯，却被苏晚晚拦住，“我们正在备孕，我老公不能喝酒，”她给姜承湛换上一杯白开水，拍了拍他的手腕，“好了，喝吧。”
周涛惊讶的看着苏晚晚特别自然的给姜承湛换上白水，心里骂了一句，这两口子还要不要脸。
“姜总喝水？”周涛不死心的又问，他还特意挑拨了一下离间，“姜总不是这么怕老婆吧？”
姜承湛这会没管苏晚晚的提醒，很自然的开口道：“听老婆话，有肉吃。”
卧槽，周涛心里骂了一句，脸上使劲憋出笑，“行，你喝水，我喝酒。”
苏晚晚在旁边忍着笑，反正姜承湛高兴，回去在小本本上给她记上一笔就比什么都好。
周涛现在也看出来了，苏晚晚跟姜承湛两个人的感情好着呢，根本没他什么事，现在也死心了，唯一不甘心的就是他的白玉。
那是他妈临终前给他的，只有这么一件纪念物，他说什么都要拿回去。
姜承湛喝了一杯白水，周涛喝了一杯白酒，辣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姜承湛转头看着苏晚晚，表情还挺得意的，苏晚晚又跟他竖了竖左大拇指，姜承湛明白了，立刻端起到装满白水的酒杯，跟周涛说：“干杯。”
周涛正捂着胸口喘呢，特别想骂一句，你特么的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可是看着苏晚晚挑衅的眼神，只能咬牙忍了，端起酒杯就跟姜承湛碰了一下，一扬脖子干了下去。
姜承湛把白水慢慢悠悠的喝完，跟苏晚晚叫苦：“喝水也好撑呢！”
苏晚晚诱哄的声音：“那就不喝了。”
“呕——”周涛捂着嘴跑出去了，两大杯白酒下去，喝的那么急，他这会头都快裂了。
他的好兄弟赶紧跟着去了。
今晚收获颇丰，苏晚晚想着那块玉石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拿回了姜承湛的手表，关机键姜承湛玩的也很高兴，嘿嘿，这肯定是一次成功的宴会。
忽然觉得旁边有个人坐下，苏晚晚转头看去，竟然是杨乐乐，心里有些奇怪。
对方的目光不停的往她的手腕上瞄，一看就是目的不纯。
果然杨乐乐跟她寒暄两句之后话题开始往她手腕上扯。
开始说要出席活动借戴一天，被苏晚晚拒绝，又开口说买也行，不介意二手货。
苏晚晚来了兴致：“那你多少钱想买啊？”
杨乐乐猜想苏晚晚肯定不识货，犹豫了一下，说道：“五万，你这手链都戴了，五万真的顶天了。”
一颗钻石两万，四颗还八万呢，还不加手工费和设计师的品牌。
苏晚晚心里哼了一声，你倒是敢给价。
杨乐乐看她不同意，一咬牙又加了一口价：“八万，真的不能再多了。”
苏晚晚嗤了一声：“我跟你说，这手链少了一百万一分不卖。”
“一，一，一百万？”杨乐乐咽了口吐沫。
其实她知道这手链被人拍走时的价格，一百万只赚不亏，毕竟是人家一千多万买走的。
可是……
那么多钱她一下也做不了主，犹豫了一会说道：“苏晚晚，既然你决定卖，我去问问我姐，看她要不要。”
顿了下，“我给你说，我姐是明星，不差钱，遇到喜欢的东西就想弄到手，但是你这手链真不值那么多，充其量也就十万块钱。”
语毕她起身去旁边打电话了。
苏晚晚低头看着手腕上亮的发光的手链，她当然猜不到这么一条小细链子会值一百万，但是她觉得杨乐乐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她就不是那种吃亏的人。
苏晚晚更不知道，这么一条小细链子，比原主娘家给她的陪嫁都多。
直追她的一千万身价。
苏晚晚想问问姜承湛什么意思，她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的问：“湛宝啊，你说这条手链我卖了好不好？”
姜承湛的小脸立刻跨了下去，只说两个字：“不行。”
苏晚晚诱惑的说道：“人家给一百万呢？”
她还特意强调，“一百万啊，一百万，你想想能买多少好吃的。”
姜承湛还是拒绝：“那也不行。”
苏晚晚不问他了，心里哼了一声，等她偷偷卖了，他能拿她怎么样？
大概十几分钟杨乐乐回来了，苏晚晚问她：“怎么样？”
杨乐乐像是下了很大决定似得说道：“我姐说她喜欢，但是一百万也太多了，你能不能让点？”
苏晚晚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是一在逃亡中经过千锤百炼的。
说什么喜欢就要得到，纯粹是糊弄人的鬼话，除非是手链真值一百万才可能。
心里琢磨了一会，不能自己有眼无珠拿宝贝不当宝贝，她得找人看看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她笑眯眯的看着杨乐乐说道：“那行，我回去考虑一下，等我给你答复。”
吃饱喝足人也折磨完了，苏晚晚看姜承湛打哈欠，打算带着人离开了。
姜宇深早就派人跟踪好了，知道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出来参加同学会，他命人埋伏好，打算把人劫走，他再忽然出现就像英雄救美那样把两个人救了。
这也算是成功打入敌人内部，到时候他再跟姜承湛哭诉，毕竟血浓于水，他不放心自己的侄子，不忍看对方被坏人欺负，自己还挂了彩，不信姜承湛不感激他。
到时候，他之前给姜承湛的坏印象也算是彻底消除了。
之后再慢慢哄着他，隔离他和苏晚晚，离间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信以后姜承湛不依赖他，到时候姜承湛手里的股份还不是他的。
有了这个计谋，他有些后悔，早一点对姜承湛好点也就不用费今天这劲了，反倒让苏晚晚捡了个大便宜。
看见晚会散场，参加同学会的人三五成群的往外走，他让人准备好，抓紧一切可能行动的机会把两人带走。
苏晚晚玩了一晚上累了，这会一步都懒得走，姜承湛比她还赖呢，更是一步都懒得走。
苏晚晚想起外边的两个保镖来了，给其中的一个打电话，“把车子停到门口。”
这样两个人一出大厅就能上车了，苏晚晚暗自为自己的好主意高兴，同时感叹有钱真特么的好。
周涛还没走，一直跟在苏晚晚后边，连着喝了两杯酒，这会舌头都是大的：“苏小姐，姜太太，我的祖奶奶，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把玉石给我？”
苏晚晚想了想，说道：“明天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周涛没太明白，这会喝多了脑子不清晰，也没注意旁边的姜承湛，心里想着，这是不是苏晚晚在邀请他，明天只有两个人？
机会是不是又来了？
下了楼，黑色的奥迪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两个保镖站在车前，恭迎苏晚晚和姜承湛上车。
苏晚晚也不矫情，拉着姜承湛一起上了车。
后边的周涛瞪大眼珠子看着他们，卧槽，参加个同学会竟然还带保镖？
这谱摆的有点大。
脑子忽然闪过一些熟悉的信息，怎么看怎么觉得姜承湛眼熟。
一整晚上都没眼熟，这会要分开了开始眼熟也是没谁了。
心想回去问问他哥，没准真是什么大人物。
比他们震惊的还有旁边埋伏好的姜宇深的人呢。
这会带头的一个问姜宇深：“姜哥，现在怎么办，有保镖，上不上？”
姜宇深恨的咬牙：“上个屁，那两个保镖比牛还壮，你们能拿下哪个？”
没想到苏晚晚那个贱人，竟然还有后手，竟然招摇的都带着保镖出门了，真是小看她了。
苏晚晚和姜承湛一路安全到家。
进屋后，她搂着姜承湛的脖子，笑的跟小猫似得问他：“湛宝，今晚开心不开心？”
姜承湛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些不悦：“可是喝水也很撑的。”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灯光晕染下，帅的人神共愤，苏晚晚踮着脚亲他的下巴：“得了便宜还卖乖，臭美你！”
姜承湛兮兮的笑了，搂着她的腰，跟她蹭脸，“老婆啊，你今晚好漂亮。”
平时两个人在床上，苏晚晚偶尔会逗他，你想要不想要老婆一类的。
今晚姜承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异常沙哑：“湛宝，现在想要你啊！”
像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滑过，苏晚晚控制不住颤抖了下身子。

第29章
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了苏晚晚的电话，周涛酒劲还没下去呢，看着手机有些懵，最后确定是苏晚晚约他见面，差一点跳起来。
就知道她那么漂亮的女人不会紧守着老公，这不就来找他了。
肯定是昨晚她老公在现场，她没好意思，今天单独把他叫出去，什么目的他还能猜不到吗？
就这么想着，周涛洗了个澡，整理好头发还特意喷点了摩斯，又找出一身休闲装穿上，觉得自己非常人模狗样了才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点事来，又回到屋从抽屉里摸出两个保险套装进裤子口袋才觉得安心。
苏晚晚和姜承湛昨晚玩得太晚了，今天早上谁都不肯起来，还是被培训老师的电话呼醒的。
苏晚晚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同时推了推姜承湛，“湛宝起来了，起来了，老师来了。”
姜承湛不高兴的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苏晚晚打开对讲让门外的保安把人放进来，她先去洗漱然后才下楼。
很不好意思的跟张丹丹说：“你先坐，我去做个饭。”
姜承湛这会怎么都叫不起，一会起来肯定得要吃的。
苏晚晚打算先做好等着他，而且她也饿了。
做饭的时候把昨天发生的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忽然想起周涛来，既然想让他监视姜宇深就应该早点行动。
她是个行动派，想到此，放下手里的锅就去给周涛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长时间才被接起，一听口音就没太醒，也不管他有多迷糊，她扔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饭做好以后姜承湛也爬起来了，顶着一脑袋鸡窝站在楼梯口喊她：“老婆啊，湛宝好饿。”
毕竟屋里还有一个大学生呢，苏晚晚不太好意思看了一眼张丹丹，随后跟姜承湛说：“湛宝乖，先去洗脸，然后下来吃饭。”
听说有饭，姜承湛转身去浴室了。
苏晚晚把饭菜都端到桌子上，看张丹丹坐在沙发上无聊，顺便喊了她一声：“张老师，一起吃吧，我做了很多。”
这会吃中午饭有点早，而且一会还要出去吃，可是要等一两个小时，姜承湛肯定等不了，所以先吃点。
张丹丹不太好意思，苏晚晚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没事，就是简单的家常饭，随便吃口。”
两个人年龄相仿，还是很容易找到共同话题的。
苏晚晚好奇她大学生活，便问了很多学校的事，张丹丹平时文文静静的，不过说话还是挺有趣的，把她学校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苏晚晚听得心花怒发。
早饭过后，苏晚晚记着跟周涛的约定，问张丹丹：“我们要出去一趟，你是自己出去转转，还是留在这里，我们大概一两个小时回来。”
张丹丹想了想，有些迟疑：“我还有点作业，不知道留在这里做方不方便？”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苏晚晚笑了，“那你在这做吧，等我回来再开始讲课，客厅有电视，你要是无聊可以随便看看。”
于是张丹丹留在家里做作业，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出门。
今天的姜承湛说什么都要扎小揪揪，苏晚晚哄了好半天也不行，最后到底拗不过他，给他扎了一个。
害怕美女等着急了，周涛特意早早到了饭店，坐在位置上等着。
看见美女那一瞬间，他眼珠子都快掉出去了，然后他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看见美女手里还拉着一个人，后边跟着一个高个男人，英俊挺拔，穿了一身白T恤灰色短裤，头上扎了个朝天追。
不悦的情绪还没发散出来，他忽然忍不住嗤的一下笑出了声。
这姜承湛果然傻了呀。
他以前没跟姜承湛接触过，昨天晚上回家之后特意问了别人，他哥哥商场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清楚，他才知道姜承湛竟然是姜家的独子，而且还傻了。
据说苏晚晚是代妹嫁人。
这一出豪门狗血剧可真够乱的，所以早上的时候他才觉得苏晚晚守不住。
可现在看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样子，怎么有点羡慕呢？
唉，果然傻人有傻福。
姜承湛这看看，那看看哪里都好奇，问苏晚晚：“老婆啊，我们今天来见什么人？”
“不是刚吃完饭吗，怎么又来饭店？”
苏晚晚跟他眨下了眼睛，“当然是有好玩的事，不过你不能说出去，否则……”
她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故意吓唬他，“知道吗？”
姜承湛瑟缩了一下脖子，觉得苏晚晚那一下很恐怖，赶紧说道：“知道，知道，湛宝不说。”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坐到周涛对面，周涛的眼睛一直在姜承湛的脑袋上来回打量，最后还是没憋住，又嗤了一声。
苏晚晚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周涛立刻收回了笑。
“那个，”周涛决定还是先谈正事，“那块玉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值得纪念的东西，你必须得还给我，”他顿了下，目光又往姜承湛身上瞟，“再说你们姜家什么没有，我那快玉真值不了几个钱。”
苏晚晚从兜里把玉石拿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她肯定是块好玉，不过姜家是豪门大户，什么宝贝没有，对于这种东西确实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连她这种穷的吃土的人穿过来后眼光都高了。
她犹豫着把玉石递到周涛面前，在他伸手接的时候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她笑眯眯的看着周涛：“那你得帮我办件事，要是我满意了我就把它给你，要是不满意，我就随时砸了它。”
“别，”周涛伸出双手阻拦道，想要抓苏晚晚的手，可是姜承湛的眼珠子一直盯着他，他没好意思下手。
虽然他这个人比较混，平时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不过跟一个傻子争老婆，他还没那个喜好，而且是姜家人，他也不想惹。
所以之前心里那点旖旎的遐想都收回去了。
“什么事，只要你说，我肯定做，”顿了下，“你别让我杀人放火啊，违法的事小爷不干。”
“出息，”苏晚晚四周寻视了一圈，觉得没有可疑的人才开口说，“你帮我监视一个人，只要把他的行动都报给我，一年后我就把这个玉石送给你。”
“什么，一年？”周涛惊得一下就喊出来了。
苏晚晚赶紧阻止他：“你喊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
周涛闭上了嘴，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你到底要干什么，别是……”他瞄了一眼姜承湛，不怀好意的说，“是你老公的三四五什么的，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可真够无聊的，他都傻了，你还追究个什么劲，你以前不也有……”
“周涛！”苏晚晚怒了，这人嘴上怎么这么贱，她拿起玉石作势要摔，“你不想要了是不是？”
周涛立刻闭上了嘴。
姜承湛看苏晚晚手里的玉石那么好用，兴趣也来了，伸手去抢：“老婆，他好听话，湛宝也要摔，湛宝也要摔！”
苏晚晚挑眉看着周涛：“告诉你啊，我老公现在可傻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块破石头给他。”
姜承湛这会也得意的看着周涛，那眼神意思就是你快点别听话，老婆就把东西给他了。
周涛怂了，“好好好，你说什么事，我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苏晚晚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那是她从网上下载的，放到周涛面前，说道：“就这个人，你派人24小时盯好，有事告诉我。”
周涛拿起她的手机仔细看了一会，奇怪的说道：“这不是姜宇深吗，盯他干什么？”
不悦的表情浮现，苏晚晚睨着他：“你怎么那么多屁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得了，警告你，要是被发现了，或者你出卖我，我就把你的破石头扔了，让你再也找不到。”
盯人这种事周涛虽然没干过，不过也难不倒他，笑道：“你放心吧，肯定给你做满意了，到时候你得把我的破……”他特意咬重了破的音，“石头给我。”
苏晚晚把手机拿回来，发现姜承湛一直伸着脖子看，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便把手机放到了他那边，同时让他低头附在他耳朵边耳语了几句，姜承湛高兴了，把手机给她推了回去。
周涛全程在那吃狗粮，他招谁惹谁了？
为了她举办个同学会，花多少钱不说，还把自己的石头输出去了，现在还要给人家办事，关键一办就是一年。
现在还要看人家夫妻甜蜜，开始还以为苏晚晚作秀，表面上装的恩爱，私底下不知道对姜承湛什么样呢。
可现在看来，苏晚晚看姜承湛的眼神都跟看别人不一样，好像看着闪烁的星星一样，真是日了狗了。
要是有这么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的，他也愿意傻一回。
茶水喝的有点多，苏晚晚要去方便一下，不放心姜承湛一个人留在餐厅，虽然外边有保镖，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所以特意嘱咐了一下周涛：“你帮我先照顾他几分钟。”
同时又跟姜承湛说：“湛宝等我回来，哪都不许去，嗯？”
得到姜承湛的回应她才离开。
周涛看着更揪心了。
等苏晚晚的人影不见了，他故意逗姜承湛：“哎，姜总，反正你现在也傻了，估计也不知道老婆是怎么回事，你说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送给你，换你老婆怎么样？”
姜承湛黑着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有气，好像要打人的样子。
周涛觉得这个玩笑不太好，清了下嗓子，改了话题，又问：“哎，你老婆对你好吗？”
姜承湛皱了皱眉，这个句子简单，他听明白了，“当然好了。”
周涛嘁了一声，明显不信的神色，“那说说你老婆都怎么对你好了？”
姜承湛想也不想的说：“老婆会给湛宝做饭，当然好了。”
周涛怎么也没想过苏晚晚还会做饭，羡慕的神色更甚，他看着姜承湛，眼珠转了转，一抹坏心思就上来了。
他绷着脸色还是不信的口吻：“我不信，我才不信你老婆会对你个傻子好。”
姜承湛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你怎么才信？”
周涛抿着嘴唇，还真装腔作势的想了一会：“那你说，你老婆送过你绿帽子吗？”
他清了下嗓子，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哪个对老公好的老婆不送老公一顶绿帽子，你说说，她送了吗？”
“你收到了吗？”
好像还真没收到过，姜承湛的脸色黑了，但还是不相信的口吻：“你胡说，老婆，老婆就是还没送，但是肯定会送的。”

第30章
姜宇深最近一直跟踪苏晚晚和姜承湛，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就不信苏晚晚能一直老实下去，肯定有什么猫腻等着他。
今天听人说苏晚晚带姜承湛出门了，预感肯定有什么事，他就赶过来了。
果然被他猜对了。
苏晚晚竟然联系了周家的小儿子，不是想搞什么事情吧？
姜承湛现在傻了，他一点都不怕，可是苏晚晚在姜家来那么一下子，他是真摸不到头脑。
后来离开姜家之后，他一直以为苏晚晚会有什么动作，结果都是请家教，出去挥霍一类的，幼稚的离谱。
现在见她来会周涛，心里的想法才渐渐落实，果然待不住了。
当然，姜宇深心里是有两种猜测的，一种是苏晚晚找人帮忙，另一种就是苏晚晚守不住了，毕竟谁跟个傻子也守不住。
周家小儿子长得英俊，油嘴滑舌又会讨女孩子开心，哪个女人不爱？
一开始怀疑她会跟前男友勾搭成奸，现在看来，有可能目光瞄上了别人，这周涛不也是她的同学吗？
周涛还在逗姜承湛，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立在旁边，有点眼熟，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苏晚晚让他跟踪的人吗？
姜承湛这会也注意到了姜宇深，想起前几天他打自己的事，立刻瑟缩起身子往后边躲去。
姜宇深看着他嗤了一声，坐到刚才苏晚晚坐过的地方，先自己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来意，“从这路过，碰巧见到……”他用下巴点了一下姜承湛，“我这侄子，他脑子不好，我进来看看。”
周涛看着他怔了几秒，他平时反应就快，这会眼观鼻鼻观心的说：“你是姜总的小叔，我是他老婆的同学，我也叫你叔叔吧。”
姜宇深点头：“周公子随意。”
他好奇的看向姜承湛，“你们在聊什么？”
姜承湛只管往后边躲，嘴里讷讷着：“没什么，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周涛倒是毫不在意，开口道：“我在跟姜总开玩笑。”
姜宇深好奇道：“什么玩笑？”
周涛：“我说姜总他老婆对他不好，姜总非说对他好，小叔，你觉得我和姜总谁说的对？”
不等姜宇深接茬，他又说：“你看，他老婆连顶绿帽子都不肯送他，能好到哪去。”
姜宇深：“……”
忍不住嗤了一声，他看着姜承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似得笑，“承湛，周公子说的不是真的吧？”
姜承湛据理力争：“他胡说，晚晚肯定会送的，就是还没到而已。”
周涛不屑道：“姜总肯定是自欺自人，你傻了，你老婆糊弄你而已。”
姜宇深也附和：“就是，我看晚晚跟你不是一条心，否则让她证明一下。”
苏晚晚回来的时候桌子旁就多了一个人，她眼神锋利的看着姜宇深，“吆，这不是连侄子都不放过的人渣吗，怎么还好意思来这？”
她去拉姜承湛：“湛宝我们走了。”
姜宇深起身睨着她说道：“怎么，心虚了？”
苏晚晚呵了一声：“我心虚什么？”
就知道这个姜宇深不会放过他们，没想到竟然跟到饭店来了，苏晚晚用特别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想起前几天他跑去小别墅动手打姜承湛的事就恨得咬牙，别让她抓到机会，否则非要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同时背着周涛从包里掏出那块玉给他看，提醒他注意自己交代给他的事，否则她就把玉摔碎了。
“承湛想要什么你不知道，还在这装蒜？”姜宇深反问道。
苏晚晚充满疑惑的看向姜承湛，“湛宝，你想要什么？”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没满足姜承湛的要求了，按理她已经做的很好了。
姜承湛委屈巴巴的说道：“老婆啊，他们说你不肯送我绿帽子，就是对我不好。”
苏晚晚：“……”
这特么真是糊弄傻子呢。
这会很多人的目光都投过来了，苏晚晚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想再待下去，她去拉姜承湛：“走了，回家晚晚送你。”
“哦，”姜承湛高兴了，“那走了，回家。”
姜宇深忽然拦住苏晚晚，暧昧不明的看着她，“我说侄媳妇，绿帽子一个人可做不了，怎么，又想糊弄我大侄子？”
苏晚晚觉得姜宇深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她只不过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他争辩，到时候弄得姜承湛傻了的事人尽皆知。
怎么姜宇深那么大个人就赶上来呢！
她呵了一声，睨着他，眼里目光冰冷，脸上似笑非笑，反问道：“你别说跟你一起做？”
她转头看着姜承湛，“湛宝，这里有两个人，你喜欢哪个？”
姜承湛的目光从姜宇深的脸上移到周涛的脸上，最后指着周涛说：“我喜欢他。”
苏晚晚冲着姜宇深挑了下眉，“看到了吗？湛宝不喜欢你啊，”她又跟周涛说，“走了，跟湛宝做礼物去。”
周涛愣了一下，这是天降大喜？
他生怕苏晚晚反悔快速从椅子上弹起来就要走，“好嘞，”随即还跟姜宇深嘚瑟的吹了个口哨，好像自己是个被皇帝宠幸的妃子。
姜宇深看着一起往外去的三个人，恨得牙痒痒。
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回了家，周涛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边，姜宇深跟在周涛的后边。
苏晚晚刚进屋，周涛和姜宇深就先后跟进来了。
屋里的培训老师张丹丹正在写学校的作业，闻声站了起来，“晚晚姐回来了。”
苏晚晚点了点头：“麻烦你了，等这么久。”
张丹丹发现后边还有两个人，她是个大学生还没怎么进入社会，忽然看见陌生人，有些局促，往后退了两步。
苏晚晚看了她一眼，说道：“张老师，你先坐，我打发走这两个人渣。”
姜承湛这会着急了，跳着脚喊：“老婆啊，湛宝要绿帽子，你快点做啊，快点做啊！”
张丹丹忽然听见，脑袋空白了一下，都知道有钱人家私生活比较乱，可是也没亲眼见过，今天可是开了眼了。
苏晚晚不好意思了一下，周涛和姜宇深站在地中间，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心想，看你怎么满足你老公的要求。
苏晚晚最近画画进步了很多，她去书房里拿出纸和彩笔，来到沙发处，盘对坐到地毯上，铺开纸，转头看着了一眼周涛：“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做绿帽子吗？”
周涛：“……”
现代人还有人这么解释绿帽子的？
张丹丹反倒松了口气，她就觉得嘛，人怎么可以那么没下限。
反倒是姜宇深呵了一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也没人让他坐，姜承湛还对他一副防备的态度，只能转身离开了。
苏晚晚很快用纸折了一顶帽子，细细的图上翠绿的颜色，也没用上周涛，最后递给姜承湛：“呶，你要的绿帽子。”
姜承湛接过去看了看，还挺满意，他蹲到苏晚晚旁边，撒着娇的口吻说：“老婆，你帮湛宝戴上。”
苏晚晚接过去，很快给他戴上了。
姜承湛高兴的险些跳起来：“哦，老婆给我戴绿帽子咯，老婆给我戴绿帽子咯。”
苏晚晚气的想杀人，这特么姜承湛绝对是个狠角色，老婆给带绿帽子能兴奋成这样。
周涛看着苏晚晚咬牙切齿的摸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行，苏晚晚，服，大写的服！”
他起身说道：“行了，我也走了，回见。”
苏晚晚目送周涛离开，全身好像被人抽了筋骨一样整个人都堆在了沙发上。
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累呢。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苏晚晚休息的差不多了，开始让张丹丹讲课。
她人聪明，记忆力好，不管什么东西，张丹丹说过一遍她就能记住，并且很长时间都不会忘。
所以学习英语对她来说毫无压力。
而且以前她到处跑，还偷渡去过俄罗斯，连俄语她都会说的，只是不认识。
全国各地的方言更是不在话下，她都能学的惟妙惟肖，还能听得懂。
张丹丹一开始来的时候是以姜承湛的老师身份来的，开始培训之后她才发现，其实要学的是苏晚晚，姜承湛的英语能力至少在专八以上，她估计。
不过不管教谁都是教，只要有钱拿就行，苏晚晚为了不让她说出去，还特意多给了她一些，她也正乐不得呢。
今天检测完苏晚晚几个片段，神奇的发现她竟然学的很快，“晚晚姐，我发现你真的很厉害，我说什么，只要一遍你就记得住。”
苏晚晚心情特别愉悦的笑了，“你过奖了，我其实以前都学过的，只不过忘记了，所以你一说我就记住了。”
原主的学历是大学本科，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没学过。
张丹丹哦了一声，还以为她零基础呢。
不过苏晚晚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以前她也能读书的话，并且不用为金钱发愁，没准真的可以考上牛津呢，成为姜承湛的小学妹。
晚上睡觉前，姜承湛又去写日记去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笔一划的男人写的很专注，乌黑蓬松的碎发在额头前投下一大片剪影，他长得帅气，星眉剑目，鼻梁高挺，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苏晚晚这会站在他背后，跳着脚看着他写下的日记：
老婆今天送了我一顶超级大的绿帽子，湛宝好喜欢啊，戴在头上好舒服。
湛宝还拍了照。
……
“卧槽！”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姜承湛要是按照这个思路记下去，等到他醒了，还不以为她真给他戴了绿帽子？
她又想起原书里，姜承湛知道原主和别人在一起后，不但杀了孩子，原主还跳了楼。
苏晚晚打了个寒颤，三伏天的竟然感觉全身冰冷。
她眼疾手快，趁姜承湛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笔记本就往浴室跑，随后在里边反锁上了门。
这家伙也不知道天天写什么呢，以前她想着尊重他的想法，不去看。
可是现在她觉得不看不行了，必须得看看她才能放心。

第31章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不理外边喊声震天的姜承湛，打开了笔记本。
第一页。
姜承湛的日记：
“我觉得我好坏哦，昨天晚上我把老婆欺负哭了，她抱着我说不要，不要，我还是停不下来……”
苏晚晚一手拿着日记本，扬起脖子，一手拍着额头，这特么都是什么东西，小黄文吗？
还把她欺负哭了，他怎么不是被欺负哭的？
“……老婆眼泪都哭出来了，可是我好疼啊，我停不下来……”
还知道疼，还停不下来，他怎么能，怎么能……
苏晚晚气的咬牙，他可真好意思写。
“……后来我想停了，可是老婆又说舒服，说她好舒服，让我不要停，不要停，我不知道到底该停还不是不该停。
今天想问姑妈了，可是发生了好多事事情，我就给忘了。
还有，老婆把我的后背都抓伤了，今天早上洗澡还是疼的，我现在感觉好难，今天晚上扮家家，老婆再说疼怎么办？
不过老婆的腰好软，我好喜欢。
老婆的嘴好甜，我好想一直亲。
今天早上跟老婆要亲亲，她说白天不能亲亲，晚上才能亲亲，天已经黑了，等一会我写完就去找老婆亲亲。
刚才她只亲了我的额头，我感觉好幸福，要是以后老婆每天都亲我一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湛宝。
晚晚老婆，湛宝好喜欢你。”
苏晚晚越看脸色越差，好在最后一句让她心软了几分，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一些。
第二页：
“今天老婆不给亲亲，老婆说大姨妈来了就不能亲亲，她说以后给我生一个宝宝，跟我一模一样。
我想要宝宝，可是我还想亲亲的。
老婆的嘴可真甜，像果冻一样，每次都亲不够。
还有啊，每天晚上我一上床，亲老婆的时候，小弟弟就会起来。
老婆不给亲，我就会很难受。”
再往后：
“湛宝感觉今天被老婆骗了，老婆说要把精子种在土里，可是姑妈明明说是我种在她肚子里才行。
也不知道谁说的对，要是去问姑妈，万一老婆不高兴怎么办？
反正等到秋天如果没有宝宝，就是老婆在骗我，哼，到时候湛宝一定不理她了。”
……
苏晚晚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越看心里越冒火，这都写的什么玩意？
每天都看他老老实实的趴在灯光下专注的写日记，结果就给她写了些这？
还什么老婆的腰好软，老婆的嘴好甜。
还什么老婆不给亲，我就好难受。
还什么老婆在骗我……
啊啊啊，姜承湛这都是写的什么啊！！！
小黄文吗？
她还真是低估了他了，竟然都会写小黄文了！
他每天就写这些个鬼东西！
苏晚晚现在恨不得拆了姜承湛。
可是她极力忍耐着，攥着小拳头使劲的捶着胸口，不行，不行，她有一套房，还有一千万现金，另外还有姜氏集团百分之二股份，她不能就这么被气死，她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享受。
至于姜承湛，她咬着牙发着狠，她必须得好好收拾收拾他才行！
苏晚晚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嚯的打开门。
姜承湛刚才追着苏晚晚过来抢日记本，脑袋一直贴在门板上仔细听里边的动静，直到门被人打开。
不知道人有多生气，感觉门板都带着气势汹汹的架势。
他打了个趔趄，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嘴里还絮絮的念叨着：“完了，完了，老婆知道了，老婆知道了。”
苏晚晚顺手拿了个抱枕，追着姜承湛就跑了过去，最后把人堵在了厨房的角落里，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他，用她平生最凶狠的言语开口：“姜承湛……”
她只喊出个名字就说不下去了，她真是服了，那么多细节描写他是怎么下得去笔的？
这是傻子能干的事？
不是小黄文作者？
真没看出来，他霸总当的不怎么地，写文的能力可是一等一的。
她气的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睨着他，笑够了拿着笔迹本在他面前晃了晃，咬着牙说：“你能耐啊，要不要去龙马给你申请个号，写连载啊？”
姜承湛靠着灶台，两手挡在身前，可怜巴巴的说道：“是你说的，把你的好都记起来，我记得很认真的。”
苏晚晚走过去伸手揪他的耳朵：“好啊，你还敢跟我犟嘴了，”她用另一只手抖了抖日记本，“我让你写我的好，我让你写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
“不敢了，不敢了，”姜承湛显得很害怕，不停的求饶说，眼睛却一直瞄着日记本。
苏晚晚以为他真的害怕了，揪着他的耳朵往外走：“不行，你现在给我重写，从我嫁给你那天开始，一点一滴都不能漏下，否则……”
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白皙的脸蛋因为生气的缘故透出淡淡的绯红，她特意强调道：“以后你就给我睡沙发吧！”
姜承湛连连点头：“老婆，湛宝这就写，湛宝这就写。”
就是认错的态度好，苏晚晚气消了一些，揪着他耳朵的手也松了力道，姜承湛感觉到了瞄着她手里的日记本趁其不注意抢走就跑。
一瞬间，有个高大的影子从她身边撞了一下嗖的就跑了。
苏晚晚傻兮兮的愣在原地。
她是谁？
她在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目光慢慢移动到自己的右手上，那里刚才还抓着一个日记本。
混蛋，姜承湛竟然把她手里的日记本抢走了。
苏晚晚气的喊了一嗓子，“姜承湛，你个小混蛋！”开始往楼上跑去追人，姜承湛竟然从卧室里反锁上了门。
他可真够精的。
苏晚晚咬着嘴唇，使劲去敲门板，“姜承湛，我命令你，我数十个数之前，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就，我就……”
她咬着牙想着威胁他的话，“我就睡沙发了！”
“1，2，3，4，5……”
“姜承湛，你快点给我开门，听到了没有了，你写小黄文还有理了？”
“你还敢给我关外边，我真是惯得你吧？”
“6，7，8……”苏晚晚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往外喊，“还有两个了，你再不出来我可真走了。”
苏晚晚威胁完，喊出最后两个数字，“9，10。”
屹立在面前的门板丝毫没动，苏晚晚被气笑了，她一手抱着胳膊，另一只手揉了揉鼻子，感觉有全身的力气没处使，默了几秒，她两手使劲揉了揉因为生气而发红的脸蛋，然后转身准备下楼。
脚丫子刚迈出去一步，忽然听见身后吱嘎一声，她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姜承湛正透过门缝往外瞅。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半袖，灰色的短裤，照例头上扎了个小揪揪，这会大概知道自己错了，正趴在门缝往外看。
浓墨似得双瞳充满狡黠。
苏晚晚回身刚要进去，砰——
门又被关上了。
苏晚晚掐腰看着门板呵了口气，姜承湛是成心跟她较劲了是吧？
她站在门口磨了磨牙，转身去找钥匙，今天晚上她要是不抓到他，她就不姓苏！
这会已经晚上9点多了，夜色浓稠，屋里开的空调清凉适宜，不冷不热，感觉起来很舒适。
可是苏晚晚就是觉得全身冒火，有很多力气无处发泄一样，恨不得抓过姜承湛暴打一顿。
这个小傻子，别的不会干，竟然学会写小黄文了。
等以后他醒了，一看自己的记得日记本，好家伙，全是老婆跟他的各种姿势。
别的不想，他不得认为自己老婆多银荡啊？
每天没事干，竟跟他十八禁了。
苏晚晚在楼下找到了钥匙又上了楼，她悄悄的靠近门口，把钥匙叉进去，然后轻轻的扭动门把手，竟然开了。
苏晚晚快速的推开门，同时用她自己觉得特别威严的声音威胁道：“姜承湛，你快点给我过来，并且把日记本给我，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承湛这会躲在床头旁边，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犯了错误求饶的样子说道：“老婆，湛宝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苏晚晚才不信他的鬼话，他现在在她这零信誉。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小手放在身前搓了搓，一步一步往姜承湛身边走，同时用那种恨不得杀了对方的眼神看着他，嘴角还勾起一抹邪笑，一字一顿的说道：“姜承湛，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承湛使劲往后靠，紧紧的贴着墙壁，恨不得让自己从墙壁中间穿过去，“老婆啊，你别这个样子，看着好恐怖啊！”
苏晚晚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就要碰到他的身体了，姜承湛想要从她旁边快速的逃出去，可是苏晚晚有了防备，这会比他反应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还敢跑！”
姜承湛做出求饶的架势：“不要，湛宝错了，湛宝真知道错了。”
苏晚晚转到他的身后，去找日记本，找了一圈，竟然发现他两手空空，“日记本呢？”
姜承湛摇头，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苏晚晚又问：“日记本呢？”
姜承湛还是摇头，就是装不知道。
苏晚晚磨了磨牙，从旁边拿了把羽毛球拍在地上点了两下，恐吓的口吻说道：“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承湛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湛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打我也不知道。”
“呵，”苏晚晚气笑了，“你还敢跟我顶嘴……”
她睨着姜承湛，觉得他不肯交出来，她拿他也没办法，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别的好主意。
她就不信她一个正常人，还玩不过一个傻子。

第32章
苏晚晚作伤心状，忽然趴到床上开始哭，“呜呜呜，姜承湛你欺负我，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欺负我，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弹搭腿，真的好像特别伤心的样子。
姜承湛愣了几秒，看苏晚晚哭了开始着急起来。
他爬到苏晚晚旁边，先是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然后声音特别小的试探道：“老婆啊，老婆？”
看苏晚晚不搭理他，他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推她：“老婆，老婆，你真生气了啊？”
苏晚晚伸手推他，不让他动她，“不要管我，让我哭死算了，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姜承湛委屈巴巴的说：“湛宝怎么对你不好了，你说让我记你的好，我就记了啊！”
还敢狡辩，苏晚晚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直视着他：“你还敢说，我让你写我的好，你都写了写了什么？”
姜承湛小小的声音说：“那我也不知道嘛，你现在说，我现在就去写，还不行吗？”
现在写？
苏晚晚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行，你现在就去写。”
顿了一下，她特意强调说：“那我得看着你写，否则你又糊弄我。”
姜承湛看她不哭了开始嘿嘿傻笑，一边往地下走一边说：“那湛宝这就去写。”
“等等，”苏晚晚紧跟着追上去，她现在再也不信姜承湛了，她要亲眼看着他写。
姜承湛又找了个日记本，他走到沙发旁边坐到地毯上，把日记本摊开铺在茶几上，抓着笔开始冥思苦想。
苏晚晚用本子卷了个卷，坐在沙发上盯着姜承湛，一边用本子轻轻打着手心一边催促：“快点写啊，想什么呢？”
姜承湛皱皱眉头：“老婆啊，我不知道怎么写。”
苏晚晚哼了一声，本子打在手心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姜承湛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苏晚晚咬着牙说：“小黄文你怎么会写呢？”
“今天写不出来，晚上不许睡觉。”
“还有，明天不准吃饭。”
“哦，”姜承湛一手撑着脑袋，继续冥思苦想。
就这么默默的坐了半个多小时，姜承湛一个字都没写下去，苏晚晚生气了，鼓着腮帮子瞪着他，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敲敲桌面，“喂，那些乌七八糟的你怎么写那么快，正事你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姜承湛情绪很低落，不停的揉着脑袋说：“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嘛。”
苏晚晚：“……”
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看似很用力，其实落到脑袋上轻轻的，“还敢说！”
“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一个字都不记得？”
她怎么这么伤心呢，唉，一颗红心都喂了狗！
又干巴巴的坐了十几分钟，苏晚晚实在受不了他了，她觉得自己得亲自上场，提醒说：“第一天，那个我们洞房……”
算了，这个写起来确实像小黄文。
“啊，那就是第二天早上，我们给爷爷敬茶，有人要打你，是谁帮你出气的？”
“啊——”
姜承湛好像茅塞顿开一样，终于想起来了，“知道了，知道了。”
孺子可教也，苏晚晚终于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她拍了拍姜承湛的肩膀：“好好写，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苏晚晚歪在旁边眯着眼睛打瞌睡，眯着眯着她就睡了一觉。
还做了个梦，
梦里姜承湛一直在装傻骗她，被她发现了，她就一直拿着抱枕揍他，揍着揍着，她支着胳膊的手背一歪，然后人就醒了。
她伸手擦了擦口水，姜承湛低着头在昏黄的灯光下还在奋笔疾书，样子很专注，苏晚晚清醒了几秒，探出脑袋去看他都写了什么。
“老婆那天穿了旗袍，腰好细，腿又长又白，好漂亮……”
“姜——承——湛——”苏晚晚发出了一声啸天咆哮，“你又胡写霸道！”
姜承湛吓的一哆嗦，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晚晚：“老婆啊，我这是很努力才想起来的。”
苏晚晚特别无语的看着他：“你还跟我装是不是？”
“你连英语都记得那么溜，就我对你好那点事，你偏偏记不住是不是？”
她伸手捏住姜承湛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疑惑，“我真怀疑你在跟我装傻！”
她用纤细的小手拍了拍桌子，威严道：“快点给我写。”
顿了下，“我说什么你给我写什么。”
她不能由着姜承湛胡写八写了，姜承湛分明是糊弄她。
“好吧，”姜承湛很乖的应道，“那你说，湛宝给你记录。”
苏晚晚懒得纠正他的字眼，一边想一边说：“苏晚晚，也就是姜承湛的老婆，她是个美丽无双，可爱聪明，漂亮大胆，有勇有谋的心机女……”
“老婆啊，心机女是不是不太好……”姜承湛及时提醒她的错误。
“闭嘴，”苏晚晚严厉呵斥一句，用小手啪啪拍两下桌子，“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哪么那么废话。”
“哦，”姜承湛认认真真的去写了。
苏晚晚继续说：“……她简直是勇敢的化身，用她瘦弱的身体保护了我……”
姜承湛停下笔，转头看着苏晚晚，好像很不明白的样子。
苏晚晚清了下嗓子，继续催促：“看什么看，快点写，你今晚到底还要不要睡觉？”
“哦，”姜承湛乖乖的继续写字。
两个人一直写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苏晚晚最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才算放过姜承湛，还不忘最后追加了一句，“明天继续。”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苏晚晚接到了杨乐乐的电话，问她手链还卖不卖。
挂了电话，苏晚晚找出手链，问姜承湛：“哎，你在哪弄的这个手链？”
姜承湛很随意的说道：“就是首饰盒里拿的啊！”
苏晚晚嘁了一声，“随便拿的你还挺厉害，竟然让人一下就看中了，追着我要买呢。”
她用肩膀蹭了蹭姜承湛，“哎，你说我卖了怎么样，一百多万呢！”
姜承湛出其不意，快速从她手里抢过了手链：“不准卖。”
苏晚晚皱眉：“为什么不准卖？”
她还不忘跟姜承湛摆道理，“你看啊，就这么一条破手链，又不能吃，又不能喝，但是能卖一百多万啊，你知道一百多万象征什么吗？”
她身价的十分之一啊！
姜承湛摇了摇头，把手链快速的背到了身后：“反正我说不准卖就不准卖。”
苏晚晚嘁了一声，“那你最好放好了，别让我看见，否则我非给你偷偷的卖掉。”
姜承湛犹豫了一下，把手链拿出来，又抓过苏晚晚的手腕，放在上边比量了一下，“好看。”
原主的肌肤真是没的挑，手腕纤细，骨肉匀称，镶着钻石的手链往上一搭，阳光下闪着熠熠光辉，苏晚晚点了点头，咧着嘴笑了：“是挺好看。”
“好吧，你收着吧，不卖了。”
春去秋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苏晚晚穿过来就快一年了。
算着时间，还有三天到姜承湛恢复清醒的日子。
苏晚晚躺在阳台里看着外边的月光，竟然有些失落。
这一年来，她学了很多东西，当然都很杂，不过她已经尽力了。
可是跟姜承湛的差距是骨子里带来的，她虽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份，可怎么也高雅不起来。
开始还做了很多努力，这两天她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男人要喜欢你，就算你什么都不是，他也一样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你，你就算按着他喜欢的模子去刻画，他也未必多看你一样。
何况还是姜承湛那个豪门阔少呢！
苏晚晚抱着菊花茶，喝了两口打算去去心里的火。
姜承湛从屋里拿出来两个山竹，走到苏晚晚身边让她帮忙剥开。
苏晚晚接过一个，剥了一半递给姜承湛。
男人这会蹲在她身边，白半袖，黑色的短裤，头上的小揪揪在昏黄的灯光晕染下，格外的扎眼。
苏晚晚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再有三天这个男人就恢复正常了，他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依赖她吗？
不得不说，穿越过来的这一年，她生活的很快乐，而且这些快乐都是姜承湛给她的。
如果他清醒以后，他不喜欢她了，她要怎么做呢？
想了想去，她还有一千万和一栋楼，就算没有男人，一个人也能过的很舒心。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
苏晚晚翻过身体，问眼前忙着吃山竹的男人：“湛宝，姐问你个事呗？”
姜承湛把最后一瓣山竹吃了，抬头看了她一眼：“老婆，你要问湛宝什么事啊？”
苏晚晚想了想：“就是，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哪天好了，你还会记得晚晚吗？”
姜承湛看着她笑得特别自然，眼睛亮亮的，“老婆啊，湛宝当然记得老婆了。”
不管他说的真假，苏晚晚都觉得特别高兴，她伸手抱了抱姜承湛，在他的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说道：“那这是你说的，不准忘了，否则晚晚也会忘了你。”
姜承湛连连点头，好像害怕她会忘记他的样子，说道：“湛宝一定不会忘了老婆，老婆也不要忘了湛宝。”

第33章
苏晚晚临睡前吃了一片短期避孕药，姜承湛马上就好了，如果他能接受她，那她要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也挺好。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老婆，你在吃什么呀？”忽然一声疑惑的声音传来，苏晚晚下意识的背了一下手。
她一直背着姜承湛吃药，不想让他发现，谁知道现在都快要不吃了，竟然被他看见了。
苏晚晚含糊道：“是维生素了。”
之前戴套的事被他告诉姑姑，害得她又羞又愧，现在吃药的事说什么都不能告诉他。
“维生素是什么呀？”姜承湛追根究底。
苏晚晚绞尽脑汁的解释道：“就是补充营养的。”
姜承湛立刻伸出了手：“那湛宝也要吃，老婆，湛宝也要吃。”
苏晚晚不肯给他，“这个是女人吃的，你不能吃。”
姜承湛不信她的话，左手抓着她的胳膊右手往她身后抓。
苏晚晚娇小，姜承湛身高腿长，胳膊也长，很容易就抓到了苏晚晚的手腕。
苏晚晚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可到底没能抢过姜承湛。
眼睁睁的看着姜承湛从她手里把药瓶拿走了。
苏晚晚：“……”
她以前吃的是一种长期避孕药，每个月吃一次，会改变体内激素，停药之后还要吃三个月短期的，否则容易造成大出血等。
反正这种药特别伤身体就对了。
三个月前她已经停了，现在吃的短效避孕药，姜承湛马上就好了，两个人可以商量要孩子的事了。
要不是以前姜承湛不肯戴套，她也不会吃这种东西。
念在他傻傻的，苏晚晚就不跟他计较了。
谁知道将近一年都没事，今天竟然被他发现了。
苏晚晚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姜承湛眯着眼睛看药瓶上的说明，看了好一会都没理解什么意思：“老婆啊，这到底什么啊？”
苏晚晚笑得比较勉强：“跟你说了呀，就是一种维生素。”
姜承湛不信，忽然想起点事来，“老婆啊，你不说精子种在土里会长出宝宝吗，那宝宝呢？”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这傻子是看出什么了吧？
她挠了挠脑袋，趁姜承湛不注意，一把把药瓶夺了过来，“别看了，快点睡觉吧，你看都几点了？”
“哦，”姜承湛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又往她手里瞄了两眼，确定苏晚晚不给他看之后，他抬脚往卧室走去了。
不过他记住了，是一种上边画了紫色图案的小药瓶。
苏晚晚总觉今天的姜承湛有点深沉，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看出点什么了，还是他快要清醒了，所以整个人有点异常。
以前他傻兮兮的时候，两个人倒是毫无顾忌，可是现在一想到他要醒了，苏晚晚就觉得再做点什么亲密的动作就觉得不好意思。
好像以前一直都是穿着衣服，现在忽然被人扒光了一样。
特别不自然。
所以姜承湛不主动跟她亲近，她也就不好意思再主动招惹他了。
一宿无言，第二天早上苏晚晚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头也疼的厉害，整个人软趴趴的，一点都不想动，还觉得特别冷。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感冒了。
让姜承湛去拿体温计，一量果然烧到三十八度多。
这还是穿过来之后第一次感冒呢。
以前她每天东奔西走身体壮的就跟牛一样，一年都不会感冒一次，没想到现在锦衣玉食的竟然感冒了。
姜承湛看她身体不舒服，着急的跟蚂蚁上锅似得，不停的在她身边走动，还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的大手凉凉的，落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感觉特别舒服。
“老婆啊，你是生病了吗？”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医生来，去拿手机打电话，“老婆，你忍一会啊，我给你叫医生。”
一直以来都是她伺候他，没想到自己生病了，他傻里傻气的还知道给他叫医生呢。
姜承湛叫完了医生，看着苏晚晚又不知道干什么了，“老婆啊，现在干什么呢，要等着吗？”
苏晚晚不想姜承湛老围在她身边，她是正常人感冒了没事，要是给他传染就麻烦了。
想及此催促道：“湛宝，你去叫阿姨给我煮点粥喝。”
“哦哦，”姜承湛跑步出去了，到楼下叫菜妈做饭。
菜妈是三个月前回来的，继续照顾姜承湛的饮食。
苏晚晚裹了一层被子不够，又搭了一层被子，还是觉得冷。
姜承湛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杯热水，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水撒出去，“老怕啊，菜妈说喝点热水就好了，你先喝点。”
苏晚晚不想动，姜承湛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去拉苏晚晚起来：“快点起来啊，先喝水呀，一会医生就来了。”
苏晚晚到底被姜承湛生拉硬拽的给拉了起来，姜承湛把水杯递到她面前，“喝呀。”
苏晚晚抱着热乎乎的水杯看了姜承湛一眼，此刻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不太好，显然是着急了，这会只是盯着她的水杯，恨不得一下给她灌下去。
以前在原来的世界，苏晚晚虽然不经常感冒，但还是会生病的。
她记得有一年冬天，她和爸爸被人追的急，那个时候爸爸在赌场出老千被人发现，人家恨不得抓住他将他两只手剁去。
当时她还在给人打工，爸爸来饭店找到她就要拉她走：“晚晚，我被人追杀了，咱们快逃跑吧。”
苏晚晚拎上随身带的包就跟他一起跑。
路上爸爸把她赚了两个月一分都舍不得花的钱全都要走了。
后来她跑不动了，他爸爸就把她塞到一条小胡同的破烂纸箱子底下。
她躲在里边，听着外边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多小时那些人才走，她就在那里老老实的冻了一个多小时，后来返回打工的地方就病倒了。
那个时候哪有人照顾她，拖着病体一样要做零工，赚接下来的生活费。
现在回忆起来，都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扛过去的。
“老婆，你快点喝呀，都凉了。”
姜承湛催促的声音拉回了苏晚晚的思绪，她捧着热水杯，看着姜承湛怔了一会，男人傻兮兮的，却是一脸的关切之情，她眼窝热了一下，把杯子里的热水都喝了。
菜妈熬好粥之后，她喝了大半碗，医生又给她开了些药，等到下午的时候她都好的差不多了。
这场病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吃药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有趣的事，苏晚晚稍微好点就不想吃药了，姜承湛拿着药瓶跟她说：“老婆，药虽然苦，可是医生说吃了就能治病，你快点吃了吧。”
苏晚晚捂着嘴不肯松开，“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吃了。”
姜承湛还学着她以前的样子，商量她：“老婆乖啊，快点吃药，吃了药就好了，否则会很难受的。”
苏晚晚还要是摇头：“可是药很苦，我不要吃。”
姜承湛语速比较慢，但是字字清晰：“没事啊，你就放在嘴里，再喝一口水，一仰脖就下去了，不会感觉到的。”
……
苏晚晚拗不过他，到底吃了药。
可是等她好了，晚上的时候姜承湛开始高烧了。
苏晚晚摸摸他的额头，比正常体温高很多，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找药。
正好是她白天吃的，两个人都是高烧，给他吃也正好。
她倒好了水，给他吹凉，拿着药坐到床边，伸手去扯姜承湛裹着的被子：“湛宝，快点把药吃了。”
姜承湛迷迷糊糊的说什么都不肯起来：“不要，”他一开口嗓子发哑，还咳嗽了两声。
苏晚晚觉得他比自己严重多了，赶紧催促他吃药。
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把被子拉开，抓着姜承湛的大手把人往起拽，“湛宝，乖了乖了，快点吃药。”
姜承湛翻了个身，把脑袋扎在枕头上怎么都不肯起来。
苏晚晚嗤了一声，白天说她的时候怎么巴巴的那么痛快呢，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她爬上床，把枕头扯开，扶着他的额头让他起来，故意用凶巴巴的语气说：“湛宝，你要听话，还有是谁说的，只要把药放进嘴里，快点喝水，就感觉不到苦的？”
姜承湛摇头，不肯承认自己说过那样的话：“湛宝不知道，湛宝不记得了，你骗人！”
“呵，还敢说我骗人，”苏晚晚使劲把他拉起来，也不用商量的口吻了，把水杯往他手里一塞，又把药拿给他，“快点吃了，否则我就研成末给你灌进去。”
姜承湛看着凶巴巴的苏晚晚，磨磨蹭蹭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到底把药放进了嘴里。
苏晚晚高兴了，柔软的小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夸赞的口吻说：“这才乖嘛，按时吃药才是好孩子。”
姜承湛大概是被夸舒服了，从药盒子里又拿出一粒放进了嘴里，快速的吃了进去。
苏晚晚都没来得及阻止，“你干嘛还吃？”
姜承湛抬手指了指脑袋：“还要揉。”
苏晚晚：“……”
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这个傻瓜。
也不知道姜承湛多吃了一片有没有事，苏晚晚给医生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按照姜承湛的体重多吃一片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不过还是拉着他大手警告的语气说：“以后不准多吃了，知道吗？”
姜承湛嘿嘿的笑了：“老婆，那你再给我揉揉脑袋好不好？”
得寸进尺在，苏晚晚让姜承湛躺在她的腿上，开始给他揉起来额头。
夜里安静，屋里氛围和谐，灯光下，两个人柔和的身影形成一幅分外温馨的画卷。

第34章
越要到姜承湛清醒的日子，苏晚晚心里越没底，既期待他快点好，又莫名的忍不住担心。
这种矛盾的心里弄得她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姜家老爷子病了快一个月了，她带着姜承湛过去连人都没见到就被徐红梅拦住了。
说什么老爷子正在静养不能被打扰。
原书里对老爷子的病描写的不多，苏晚晚也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但是毕竟八十多岁的人了，随便点毛病都可能出什么事。
苏晚晚只希望姜承湛快点好，最好把老爷子接出来。
最近公司里也是动作不断，老爷子身体不好，姜承湛傻了，姜宇深主持大局，想要彻底改变以前的董事会格局，高层已经大刀阔斧的换了好几茬。
苏晚晚暗暗着急，不知道姜承湛再回去还能不能顺利把公司抢回来。
不过她也做了很多工作，一直帮忙监督着，到时候姜承湛醒了，肯定能帮上他的。
苏晚晚又焦虑了两天，终于到了姜承湛醒来的日子。
一大早上她洗漱好吃完早饭就带着姜承湛赶去了医院。
在进去医院前，她把姜承湛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交代：“湛宝最听话了是不是？”
姜承湛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半袖，灰色的长裤，普普通通的衣服难掩他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姿态挺拔。
他人长得好看，星眉剑目，面目轮廓立体，如果不是表现的傻里傻气的，不知道要勾得多少小姑娘伤心。
就是头上扎的小揪揪有点违和。
姜承湛点了点头，嘿嘿傻笑：“湛宝当然最听话了，最听晚晚的话。”
苏晚晚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鼻子，她拉着姜承湛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边说：“湛宝啊，你记着一会清醒后还要装作没清醒的样子好不好？”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懵懵懂懂的看着她。
像蝴蝶锐变一样，苏晚晚看着姜承湛，一会他就像正常人一样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心里有期待，隐约的还有些担心。
她又说了一遍：“就是一会，一会你能好的话，先不要表现出来，公司的事还等着你处理，还有爷爷……你明白吗？”
姜承湛眼神有些游离，静静的看着她，有那么一瞬，苏晚晚觉得现在他已经恢复清醒了。
好一会姜承湛才点了点头，又是那种傻兮兮的样子：“湛宝知道了，湛宝知道了。”
苏晚晚还是担心：“这事你谁都不能告诉知道吗？”
姜承湛这次没犹豫，很痛快的点了点头。
自从姜承湛进了检查室，苏晚晚就没停止过走动。
她十指交握在一起，放在胸前也不知道是祈祷，还是担心，各种奇奇怪怪的感觉纷至沓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半袖，外边搭了一条牛仔裙，小白鞋，看着很淑女。
平时喜欢披散的黑发，今天被她扎了成了一个马尾辫，上边别了个小卡子，她人长得漂亮，皮肤细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大学生。
进去都快一个小时了，人还没出来，苏晚晚难免着急。
也不知道都检查什么呢，她都恨不得冲进去看看了。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苏晚晚觉得自己的一颗小心脏都快裂开了，检查室的门才被人打开。
她愣了一下，看到姜承湛跟着医生出来，下意识的往过跑。
可是跑了几步，她又定住了脚步，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姜承湛的脸色，这会人应该清醒了吧？
那他会怎么待她呢？
两个人毕竟没有感情基础，她还是代妹嫁人，也是给他冲喜，他会认自己这个老婆吗？
自问这一年来，她对他很好，不光事事依着他，还为他做了很多事，从来没让他吃过亏，他应该不至于对她不好吧。
至少不会把她当成仇人那样。
男人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什么，苏晚晚心里咯噔咯噔的响，她往医生面前挪了几步，声音有些发颤：“韩大夫，湛宝他，不，是承湛他，他怎么样？”
医生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脸色不太好，他先推了推眼睛才一脸严肃的看向苏晚晚：“姜太太……”
他沉重的声音开口，“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苏晚晚心里一沉，什么叫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纤细手指使劲攥了一下，她扭头看向姜承湛，不等医生给她答案，姜承湛已经先回应了医生想要表达的东西。
他伸手拉住苏晚晚，委屈巴巴的说：“老婆啊，里边的机器好吓人啊，湛宝再也不要来了。”
苏晚晚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还是傻兮兮的？
她又看向医生。
医生清了下嗓子，用很遗憾的声音说道：“只怕你得做好心里准备，他可能永远都这样了？”
“你什么意思？”苏晚晚不敢置信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
书里说过的，姜承湛会在傻了一年之后清醒，为什么现在他还不醒？
医生解释道：“我刚才给他检查过了，发现他脑部神经受损，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已经无法修复，他大概会永远保持在五岁的智商。”
苏晚晚：“……”
大脑好像被人投了一部轰炸机，哄哄的响了很长时间都停止不了，耳朵也好像被蒙了一层薄膜，只有从心里往外的声音，跟外边隔绝了似得，只能看见医生的嘴不停的张合，却一点都听不到他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叫神经受损不可逆？
他真的永远都停留在五岁的智商了？
他永远都好不了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晚才缓过神来，她脸色发紫，看着医生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好，她气呼呼的骂了一句：“你就是一个庸医，哼！”
语毕她拉着姜承湛转身就走，“湛宝，我们换家医院。”
苏晚晚带着姜承湛一连换了五家医院，每家医院给出的结果都差不多。
至少短时间没有恢复的迹象。
只有最后一家医院给的答案不一样，告诉苏晚晚别着急，肯定能好。
可是她还没出办公室，带头医闹的人就来了，指着那医生的鼻子骂：“就是你说的我妈一定能好，可结果呢？”
“我把房子都卖了，人也没救回来，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
听那人骂骂咧咧的吼声，苏晚晚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她感觉还不如直接说姜承湛没救了呢。
“老婆啊，你好像不高兴？”
苏晚晚一连带着他去了好几天医院，现在整个人都比较疲惫，她躺在摇椅上摇了摇头，心不在焉的说道：“没有，就是，就是有点困。”
“哦，”姜承湛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看她脸色不好，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怏怏不乐的靠着她的躺椅。
怎么可能醒不了呢？
苏晚晚怎么都想不通这个问题，为什么就醒不了呢？
她都不敢去看姜承湛，以前高高在上，活的像帝王一般，现在却跟个傻子没什么两样，而且几乎没有清醒的可能，这让她怎么接受？
她扭头看向姜承湛，难打她要永远和一个傻子过一辈子？
最开始她穿过来的时候，以为他一年之内就会好，她只要好好对他，等他醒了，就算不把她当恩人，也绝对不会亏待她。
甚至为了让他记住她的好，还让他每天坚持写日记。
当然了，日记被他写成了小黄文。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能一直傻？
抛弃他一走了之，或者把他送回姜家，让他继续受姜宇深的虐待，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而且，她一想到要跟他分开，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疼，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觉得整个屋里的气压都特别低，低到她上不来气。
她知道那种心疼是什么意思，她不傻，很明白自己的感情。
就算他傻了，也挡不住她爱上他了。
想跟他过一辈子。
所以才会担心他醒了以后会不要她。
现在好了，他永远都醒不了，自然也不会抛弃她了，甚至还会一直依赖她。
这样不也挺好嘛，没有姜家，没有公司，她还有一千万，还有一栋小别墅，两个人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也足够活好一辈子了。
而且她还有姜家的股份，每年都有分红。
以后再要一个孩子，一家三口，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可是为什么觉得心里这么难受呢？
她想看他高高在上，她想看他变成人中龙凤，她想看他指挥若定，挥斥方遒，她想看……
她想看的太多了，唯独不想看他一直傻兮兮的过下去。
苏晚晚觉得她不能再想这些了，一想下去心里就难受，眼窝发热，鼻子发酸，有点想哭。
不是有点想哭，是眼泪已经来到眼眶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流出来。
苏晚晚不想当着姜承湛的面哭出来，她抬手按了按眼眶，又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
以后他永远都不会好了，那她就一直照顾他，等三个月以后再要个孩子，一样能过的快快乐乐的。
反正在以前的世界，她什么苦都吃过，要是有人给她一千万她能乐疯了。
想及此，苏晚晚伸手把姜承湛的大手拉过来，握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心里踏实多了。

第35章
又过了两天，姜承湛的好兄弟秦明阳过来找他。
这一年来秦明阳和柳宗禾经常过来找他，苏晚晚已经习惯了，渐渐的也跟两个人混熟了。
不过这一年，苏晚晚把姜承湛都看得很紧，从来没让他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单独出去过，今天秦明阳来了，却想带姜承湛出去。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不太想让他去。
秦明阳劝说道：“嫂子，就算他现在只有五岁的智商，你也不能把他一直关在家里，哪个孩子是一直在家的，你不怕他哪天待够了自己跑出去？”
苏晚晚给姜承湛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是不太放心。
秦明阳开始下保证：“嫂子放心，我保证把湛哥全须全尾的送回来，主要是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聚了，以前不敢带他出去，但现在我看他也挺乖的，就是露个面，一两个小时就给你送回来了。”
秦明阳倒也说的不错，苏晚晚仔细想他话里的意思。
姜承湛的智商既然永远都在五岁了，她确实不能把他每天都关在家里。
要是有人愿意带他，她倒也能松口气。
想及此，她点了点头：“那行，你带他去吧。”
“好嘞，”秦明阳高兴了，拉着姜承湛往外走，“那嫂子我们先走了，天黑之前给你送回来。”
这还是苏晚晚第一次看见姜承湛在她面前被人带走，她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同意了。
只是一再嘱咐姜承湛有事给她打电话，还被秦明阳嘲笑了，“嫂子，你也太小心了，就算是五岁的孩子，也不是一步都不离开家的。”
苏晚晚摆了摆手：“行了，快点走吧。”
姜承湛离开后的半个小时，苏晚晚接到了周涛的电话。
自从同学会之后，周涛被苏晚晚威胁就一直给她提供姜宇深的线索。
“晚晚，有大发现。”
苏晚晚最近被姜承湛不能恢复的事弄得心力交瘁，对周涛嘴里的大发现兴致缺缺：“什么发现？”
周涛有些讨好的意味：“这次你得出来说，我当面告诉你，保证是大发现。”
苏晚晚不太想出去，“你就电话里说吧。”
周涛急了：“关于姜氏集团的事，你不想听，这次可能要易主了。”
“你说什么？”
苏晚晚一听姜氏集团要易主，一下就急了，“你在哪，我这就过去。”
周涛选的是一家咖啡厅，苏晚晚到的时候他正端着咖啡跟服务生聊骚。
苏晚晚心里鄙夷，你可真行，连服务员都不放过。
“来了，”周涛看见苏晚晚点了下头，随即往她身后看去。
自从同学会之后他们也见过几回，不过每次苏晚晚身边都带着姜承湛。
今天只有她自己过来，周涛还有些诧异，“你那傻子老公呢？”
“你才傻，”苏晚晚不悦道，“他只是受伤了而已。”
一个傻子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护着，周涛心里有些吃味，不过很快他就自我调节过来了，“只是受伤吗，我看一辈子都好不了吧，”他说完凑近苏晚晚，有些调笑的口吻，“哎，你真打算跟个傻子过一辈子？”
“一辈子都好不了”这几个字一下就触动了苏晚晚的心事，她眼里水花翻涌，瞪着周涛，恨不得一伸手掐死他。
周涛没看过苏晚晚这样，磨了磨牙，做出一个投降状的表情，“好了，我说错了，他明天就好行了吧？”
苏晚晚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干嘛跟周涛这种人表露情绪啊，于是直奔主题：“怎么回事？”
周涛：“我听说三个月之后姜氏集团要举行一次正式的股东大会，把那些海外的大股东都招回来呢。”
“什么意思？”苏晚晚不懂公司的管理，听得比较迷糊。
周涛言语有些沉重：“你也知道姜家老爷子病重，姜承，是姜总又那种状况，但是公司总要运营吧，不能一直下去，肯定要推选新的董事长，和认命新的CEO啊。”
苏晚晚眨了下眼睛，她大概明白了，“就是公司要易主了吗？”
“嗯，”周涛一副你终于明白的架势。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可是姜宇深也没什么股份啊，他拿什么上位？”
周涛把声音压得很低，说道：“据我所知，公司里还有一个大股东，股份比较多，已经跟姜宇深达成了协议。”
苏晚晚不明白，“为什么大股东会和姜宇深一起？”
周涛：“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还在姜总的父亲在位的时候，那人就有二心了，只不过姜家的股份多，他一直没法下手，之前还联合了几个股东，反正很棘手就是了，关键他有一个小女儿，最近跟姜宇深走的很近，看样子有要结婚的打算。”
苏晚晚惊讶的看着周涛，“也就说三个月之后的那次股东会议，如果老爷子或者承湛没办法出席主持大局，就……”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姜承湛没办法管理公司，一个集团公司不可能一直混乱下去，早晚是要换人的。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之前还想着姜承湛能回公司呢，现在……
周涛抿着嘴点了点头，“除非奇迹发生，你那傻子老公能好，否则公司就算到不了姜宇深手里，也会被别人抢走，一样的。”
苏晚晚低头小口喝着咖啡不说话。
周涛只能给她提供消息，却帮不了她的忙，最后说道：“你看我一直这么帮你，你得把白玉还给我了吧？”
苏晚晚哦了一声，“今天没带，再等等，而且也不到一年。”
周涛看她愁眉不展的，忽然压低声音说：“我有办法，你要不要听？”
“什么办法？”苏晚晚略带惊喜的问。
周涛四下看了眼没人，笑道：“我听说……”
他咳嗽了两声，想到一些事忽然觉得难以启齿便停止了话题。
苏晚晚皱眉，催促道：“你怎么不说了？”
周涛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咬牙道：“那个，我知道姜宇深最近和一个女人走得近，要是把这事告诉那个董事……”
“啊，”苏晚晚一下明朗了，“那他们的联盟肯定会被打破，你快点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最近有没有一起出入什么场所？”
周涛伸手挠了挠脸，“那个跟姜宇深的女人，你认识。”
“我认识？”苏晚晚惊讶的看着，脑子里快速的搜寻着，到底是谁呢？
周涛咳嗽了一声：“就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晓晓。”
“苏晓晓？”苏晚晚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表情了，之前她还想过，要是苏晓晓跟姜宇深搞到一起会什么样，没想到两个人还真搞到一起了。
以后姜承湛要管自己的小姨子叫婶婶了，这个关系可够乱的。
虽然不是她的妹妹，她还是替原主脸红了一下。
周涛等她缓和一会才继续说：“现在两个人就在一起吃晚饭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苏晚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去。”
她还真好奇姜宇深和苏晓晓在一起是什么画风？
苏晚晚让司机先回去了，她坐周涛的车去看苏晓晓。
果然在一家很高档酒店的包厢里，苏晚晚看到了两个人。
她趴着门缝往里瞅，两个人**在包厢里就开始上演了一场动作大戏，看的她耳红心热。
心里骂了一句，干这么不要脸的事也不知道把包厢门关上。
她拿出手机偷偷的拍了几张照片离开了，一边往外走，一边絮絮的骂，臭不要脸，狗男女！
姜承湛是天黑之后被秦明阳送回去的。
秦明阳要在外边吃了晚饭回去，姜承湛不同意。
秦明阳嘲笑他：“你这入戏太深，一时老婆都离不了了啊！”
姜承湛冰锋似得眼神睨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推开小院的大门就开始喊：“老婆啊，湛宝回来了——”
“湛宝回来了，老婆，你有没有想我啊——”
秦明阳看他那傻兮兮的劲，在旁边没忍住嗤了一声。
姜承湛不理他，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不愿意待，滚！”
秦明阳不屑道：“你以为我愿意吃你这狗粮，都傻了还有老婆疼，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嫂子说清楚？”
没看到苏晚晚出来，姜承湛顾不上理秦明阳，他一边迈着大步往里跑一边喊苏晚晚：“晚晚，老婆，湛宝回来了。”
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有苏晚晚的影子，姜承湛站在屋里干着急，“人去哪了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去拿手机打电话，可惜没人接，纵起来的眉头更深了。
秦明阳在旁边幸灾乐祸：“哎，你说是不是嫂子听说你永远都好不了，跟人私奔了？”
他不理姜承湛恨不得要杀了他的眼神，继续开玩笑，“反正我要是嫂子，我是没法守着个傻子过一辈子，哎吆，你踢我干什么？”
“滚，”姜承湛脸色冰冷，眼神肃杀，好像要吃人的架势。
秦明阳恨得磨牙，“好，我还懒得吃你们那狗粮呢，我滚了，你自己悲伤春秋吧，看小嫂子回不回来找你！”
秦明阳说完就真的走了，不过走了两步回来又挑衅了一句：“老大，要不我给你发个寻人启事？”
这回他学聪明了，在姜承湛有所动作之前麻溜的跑了。

第36章
上次苏晚晚做的那个手工制作的绿帽子一直放在屏风上，姜承湛转了一圈没找到人，顺手拿了起来。
他坐在门外的石台上，心不在焉的看着门口。
苏晚晚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男人手里拿着绿帽子，坐在石台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没有一点光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才是让周涛送回来的，而姜承湛手里拿着那个绿帽子，不是暗指了什么吧？
不过她又没做什么坏事，肯定不用心虚的。
她走到姜承湛身边，用脚丫踢了踢他的小腿，“喂，玩什么深沉呢？”
不等姜承湛回答，她又四处看了一圈，“怎么没看见秦明阳？”
姜承湛抬头，眼眶有些红，特别委屈的说：“老婆啊，湛宝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要不要的，你不是出去玩了吗？那我也出去玩了。”
“哦，”姜承湛低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很长时间才再次抬头，看着苏晚晚傻兮兮的笑了，“老婆啊，湛宝饿了。”
“你还没吃饭？”苏晚晚惊讶的看着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没吃饭。
周涛说要请她，她心里记挂着姜承湛便拒绝了。
“等着，我去给你做。”
又过两天，姜宇深忽然被一个老股东叫去骂了一顿，还让她跟苏晓晓断绝关系。
否则就不把女儿嫁给他。
他恨得牙痒痒。
心里喜欢苏晚晚，可是苏晚晚去哪都带着保镖，他下不了手才会找苏晓晓当替代品，每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他都觉得身底下的人是苏晚晚，可竟然被人发现还捅到了老股东那里。
心里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先收敛点。
这天他黑着脸回了姜家，徐红梅看他脸色不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姜宇深恨恨的说道：“当初是谁说的苏晚晚肯定守不住，还说等她出轨的时候让姜承湛亲自捉奸，结果呢？”
徐红梅脸色也不好，“谁知道这么长时间都没抓到她的把柄？”
姜宇深冷呵：“我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肯定在玩什么猫腻，现在她们住在外边，想盯着都不方便……”
他说到这忽然愣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徐红梅，“妈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搬出去的？”
本来徐红梅没想那么多，经姜宇深那么一提醒，还真的有那种可能，“是啊，当时我记得她忽然说什么要去公司，但是到现在也没见她去，还故意拿什么长孙一类的羞辱我们，让我们生气，后来干脆把她赶出去了，这死丫头……”
徐红梅发起火，使劲拍了下桌子，“我们上当了。”
姜宇深抬手按了按额头，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糊弄了，好啊，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他想了一会说道：“妈，你去看看承湛，把他们接回来，以后放在眼皮子底下，我就不信她能翻出花来。”
徐红梅不太看好，“那他们万一不回来呢？”
姜宇深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笑，“你就说我爸快不行了。”
“好，我知道了，”徐红梅应下，“明天我就去叫他们。”
第二天苏晚晚刚吃完早饭就看见院门口停了一辆车，心里奇怪，谁这么大早晨的过来了？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姜承湛说：“湛宝，好像来人了。”
“谁呀，”姜承湛一脸好奇宝宝的跟着她往外走，“是你妈家的人吗？”
苏晚晚摇了摇头，走到门口看见徐红梅已经下车了，她站在原地怔了几秒。
就这知道他们得坐不住，果然跑过来了。
如果她没猜错，徐红梅这次是来接姜承湛回去的。
现在老爷子病了，姜承湛也傻着，公司有大动荡，姜宇深肯定要想法设法的把股份弄过去。
眼看着徐红梅要进院了，苏晚晚赶紧拉住姜承湛，低声跟他说：“湛宝，一会奶奶要是叫你回去住，你千万不要回去。”
姜承湛特别听话的点了点头：“湛宝知道了。”
徐红梅进院，苏晚晚虽然不高兴，不过还是把她请进了屋，“奶奶今天比较闲啊？”
她嘴里也没什么好话。
徐红梅先把她的屋子打量了一遍才开口：“是啊，最近比较闲，”她带着回忆似得说道，“以前都是我疏于管理才让承湛受了那么多委屈，可是他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就这一个孙子，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绢去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苏晚晚撇着嘴在旁边听她唱戏。
徐红梅叹了口气，继续说：“唉，人老了就喜欢儿孙都在身边，承湛不在这些日子，我真是越来越想他了。”
苏晚晚就没见过这么大言不惭的人，都一年了才好意思想，以前干什么了？
“奶奶不是吧，承湛这一年来可是没见过您呢。”
徐红梅继续叹气，装的特别伤感的样子说：“没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宇深他怨我在老爷子那不受宠，承湛才是家里的长孙，我也是被他气的糊涂了，现在一想，承湛那不也是我的孙子吗？”
“我今天来啊，就是想接你们回去。”
苏晚晚心里腹诽，接回去方便监视才对吧。
姜承湛听说要回去，还记得苏晚晚跟他说过的话，立刻说道：“湛宝不回去，湛宝不回去，湛宝怎么都不回去。”
苏晚晚就着姜承湛的话继续说：“你看承湛不愿意回去呢。”
徐红梅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只是又叹了口气：“唉，承湛他爷爷病的很重你，我感觉着没有多少日子了，既然承湛不想回去，”她拍了下双腿站起身，“那就不回去吧。”
“爷爷病了？”姜承湛一听爷爷病了，马上开始哭唧唧的跟着往外走，“我要去看爷爷，我要去看爷爷。”
听到爷爷病了，苏晚晚也不敢耽搁，之前要回去看老爷子徐红梅不让，今天她既然亲自过来接人，她们怎么都要回去一趟的。
苏晚晚没和徐红梅坐一辆车，而是拉着姜承湛让司机开车带着他们回去的。
老爷子确实病的很严重，她甚至怀疑老爷子早就病了，只是强装的而已。
花白的头发，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精气神，皮肤干松的好像老树皮一样，哪里还有11个月前那中气十足的样子。
苏晚晚心酸的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
姜承湛站在床边急的都快哭了，“爷爷，爷爷，你快点坐起来啊，快点坐起来啊，”他看老爷子没反应，回身跟苏晚晚哭诉，“老婆啊，爷爷怎么了，爷爷怎么了？”
苏晚晚走过去拉着姜承湛坐下，嗓子有些哑，“爷爷生病了，湛宝别急，爷爷年纪大了，不能打扰。”
姜承湛使劲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他之前吃的药：“药，药啊，老婆，你之前不是给湛宝吃过吗？”
苏晚晚轻轻的叹了口气：“湛宝，你吃的是感冒药，而爷爷生了别的病。”
“那看医生啊，看医生啊，”姜承湛一着急就哭出来了，话都说不全了，“看医生，看医生啊，”他拉着苏晚晚的手直跺脚，就是不停的说看医生。
看老爷子病的不轻，徐红梅应该是给他请过医生的，怎么说也是姜宇深的亲生父亲呢。
她不相信姜宇深还真能跟老爷子下手。
可是现在看姜承湛着急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苏晚晚问徐红梅：“奶奶，爷爷去过医院了吗？”
徐红梅作势擦了一下眼睛，“怎么没看，前一段时间还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呢，就是害怕打扰才没敢让承湛看他。”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苏晚晚试探着提道，“要不再去医院看看？”
徐红梅一直保持沉默，苏晚晚都说完了半晌了她还是没反应，姜承湛更急了，拉着苏晚晚的手不停地摇：“老婆，看医生啊，老婆看医生啊，看医生。”
“哦，”苏晚晚咬了下嘴唇，看姜承湛这么坚持，她只好又去跟徐红梅说：“奶奶，既然湛宝这么坚持，不如我们就带爷爷去看看？”
徐红梅想了一会终于同意了，“那行，就听你们的，再去医院看看。”
由保安背着把老爷子放到车里，苏晚晚和姜承湛都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徐红梅坐在另一辆车里，跟在后边，中间还给姜宇深打了个电话。
姜宇深听说苏晚晚他们把老爷子带走了，声音一下就变了，“妈，你没事吧，怎么能让他们把爸带走呢？”
徐红梅清了下嗓子，说道：“我看你爸没几天了，你就让他们带着，我跟你说，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就是苏晚晚.干的，她本身就不安分，又带着个傻子，谁知道她安了什么心，要说跟他们没关系谁信？”
“而且，你爸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些股份的继承人自然是你和我，有什么不好？”
“到现在你爸都不肯立遗嘱，还不是等着姜承湛那个傻子清醒呢，无论如何这个遗嘱不立都比立了好。”
这么一说姜宇深便想通了，“那行，妈你先盯着点，之后我们再伺机行动。”

第37章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下了诊断：“姜太太，您先生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油尽灯枯知道吗？”
苏晚晚带着姜承湛和徐红梅一起听医生诊断，“人的身体各个器官就像那些不停运转的机器，都是有使用寿命的，总有一天会停止工作。
老先生这病就是这样，现在医生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延迟那些机器的到期时间，但是不能让它们像新机器那样重新工作。”
苏晚晚明白了，姜老爷子毕竟八十多岁了，说穿了也就是寿命到了。
想到他青年丧妻，老年丧子，晚年唯一疼爱的孙子还傻了，他能熬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又想到刚才看到他那枯瘦的样子，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她以前只有父亲，没有经历过这种亲人的生老病死，可是她知道，爷爷是这个世上最疼姜承湛的人，如果连他也走了，那以后姜承湛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姜承湛一听医生的话就急了：“那怎么办啊，爷爷会死吗，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们有钱，我们有钱，你一定要救好我爷爷啊。”
医生为难的看着他：“我真的尽力了，现在还是尽量以调养为主吧。”
姜承湛拉着苏晚晚的胳膊不肯依：“老婆，你快点跟医生说啊，让他救救爷爷。”
“让他救救爷爷啊。”
苏晚晚心里难过，可表面上还要装作镇定的样子，抓着他的手安慰说：“放心好了，医生肯定会尽力的，你别急啊，别急。”
姜承湛看了苏晚晚几秒，忽然气呼呼的撇下她出门去了，“我去看爷爷。”
“哎，湛宝——”苏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弯腰点了一下头，转身追了出去。
“湛宝，你别急啊，别急。”苏晚晚追上姜承湛拉住他的胳膊，“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是正常现象，你别着急啊。”
姜承湛进病房的时候老爷子刚醒过来，双眼浑浊的看着姜承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宝贝孙子。
其实儿子还在的时候他就查出身体出毛病了，可那个时候儿子重病，孙子又没有根基，他只能强撑着。
公司一直是儿子在管理，他已经放手很多年了，眼看着孙子接手公司，做的还挺好，他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早点去地底下跟老婆子汇合，她已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等了几十年了。
可是……
唯一的宝贝孙子还出了车祸，这让他怎么接受？
公司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了，只能交给小儿子，只希望孙子好好的活下去。
他就那么干巴巴的熬着，等着盼着，希望孙子早点好起来，可以强大到自保。
可惜……
老爷子伸着手示意姜承湛过去，也不知道姜承湛在想什么，怔愣愣的站在原地。
苏晚晚心里酸酸的，看见老爷子伸手推了推姜承湛：“爷爷叫你。”
姜承湛这才走到床边握住老爷子的手蹲了下去，说话的声音又沙又哑，“爷爷。”
苏晚晚转身按了按眼眶，总觉得屋里憋闷的厉害。
老爷子一手握着姜承湛，另一只手伸出来指着苏晚晚，苏晚晚犹豫了一下也走过去抓住了老爷子的手。
老爷子笑了，笑得很欣慰，挣扎着开口道：“晚晚啊……”
“哎，”苏晚晚往前挪了一块，方便她听老爷子说话。
老爷子继续说，他的语速很慢，感觉每一个字都像在透支着他的生命一样：“爷爷没看错人，你是个好姑娘，这一年你做的很好，爷爷都知道……”
“爷爷，您别说了，”苏晚晚哽咽着开口，想阻止老爷子说话。
老爷子摇了摇头，“再不说我怕没机会了，你让我说完。”
姜承湛低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苏晚晚只能让老爷子把话说完。
姜老爷子：“一年前，你跟我说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承湛，会好好照顾他，你做到了，你是我姜家的好儿媳。”
苏晚晚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老爷子又跟姜承湛说：“承湛啊，你听到了吗，爷爷给你选了个好媳妇，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姜承湛哑着嗓子点了点头，“嗯，我都知道。”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爷爷本来还想着撑着等你有了孩子，想看一眼我的重孙子，唉，其实看不看的也就那么回事，对你们我尽力了，你们以后好好生活。”
这次说完之后，他喘了好一会才再次发出声音，“晚晚啊，你到门口守着，我想跟承湛单独说几句话。”
“哦，”苏晚晚懵懵懂懂的点头，松开姜承湛的手起身道，“那你们说。”
关好门，苏晚晚站在门口，把时间都留给祖孙两个。
徐红梅还没从医生办公室过来，估计也不会再有什么反转了。
老爷子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看着大限要到的样子。
想到以后没人护着姜承湛了，公司还被姜宇深掌控着，姜承湛或许还会一直傻下去，苏晚晚的一颗心就像被什么翻来覆去的绞着似得难受。
按理说这一切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不过穿越过来，误打误撞成了他的妻子。
可是这一年，她可以毫无顾忌的说，是她这一辈子活的最快乐的一年。
“吆，这不是我那漂亮的侄媳妇吗？”忽然一道戏虐的声音传来，正在低着头想心事的苏晚晚吓得一激灵。
“怎么，看老爷子身体不好搬出去躲清静，现在来装孝子贤孙来了？”
姜宇深看着苏晚晚的眼神里冒火，想要侵犯的猥琐想法表露的很彻底。
女人一身长裙勾勒着她纤细的腰形，柔软又有韧性。
她人长得漂亮，唇瓣嫣红，眉目如画，脸蛋肌肤白的如雪，细腻又温润，让人见了就想扑上去咬两口。
之前为了解馋，他勾搭上了苏晓晓，可是玩了几次就腻了，总觉得味道不对。
要是能把怀里的苏晓晓换成苏晚晚让他柔躏一回，他觉得死都值了。
心里恨得牙痒痒，不断的发着誓，早晚要把那小妮子弄到手。
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她，苏晚晚也不傻，这么赤果的眼神，她怎么会感觉不到。
但是屋里住着一个病人，她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推开门进屋了。
姜宇深和徐红梅站在门外，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暗暗计划着怎么拿到公司的股份。
徐红梅看见自己儿子那色眯眯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低声骂道：“你还有心情想那妮子，你爹都快死了。”
姜宇深不悦道：“他都八十多岁死不是很正常！”
徐红梅真想给他一巴掌：“你说说你，这一年都干什么了，公司公司弄得不像样，家里家里又没管好，以后怎么办？”
姜宇深瞄了一眼病房里，发着狠说：“这你不用管，我自然有办法。”
徐红梅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是又跟上次似得……”
默了几秒，她警告似得的说：“你少给我玩上次的花招，警察现在追的紧，要是找到证人你就完了知道吧你，幸亏我早有准备，把人送去了国外。”
姜宇深不耐烦道：“什么啊，以前一直等着苏晚晚出去鬼混，一直抓不到把柄，却忽略了那傻子，我就不信那傻子只认苏晚晚一个，见到别的漂亮小妞他眼睛不发直。”
徐红梅一下就懂了，“这办法我看行，到时候看苏晚晚怎么闹，只要他们两个吵起来，我们再把傻子接回去，以后还不是我们说的算。”
苏晚晚再次进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睡着了，姜承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手握着老爷子的枯手放在额头上，低着头沉默着。
看不见他的表情，苏晚晚走到他身边把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推了一下，“湛宝……”
姜承湛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好像刚哭过的样子，苏晚晚心里紧了紧了，安慰道：“爷爷年纪大了，你别着急，我们出去吧，让爷爷好好休息。”
姜承湛摇了摇头头，固执的说：“不要，湛宝要陪爷爷。”
苏晚晚商量的口吻说：“湛宝啊，让爷爷休息吧，你这个样子，爷爷见了会难过的。”
姜承湛松开爷爷的手，却忽然抱住了她，脑袋贴着她的胸口，好像在寻求安慰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苏晚晚低头看着他的发顶，男人沉默的样子看着真让人难过，只觉得心口一阵憋闷似得难受。
她抬手轻轻的落在姜承湛的脑袋上，揉了揉，“湛宝，别难过，爷爷会好起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承湛才离开她的身体站起来，又看了两眼爷爷才往外走。
老爷子病了以后，苏晚晚几乎每天都要做好吃的送到医院里，姜承湛每次去完医院情绪都不太好。
徐红梅几次邀请他们回老宅住，都被苏晚晚拒绝了。
也不知道徐红梅在打什么鬼主意，现在姜承湛傻着，且没有醒过来的可能，她不想带着姜承湛羊入虎口。
大概是姜承湛被医生断言再也好不了的一个月后，老爷子的病情才算稳定下来。
有一天下午，徐红梅带了自己的外甥女来到苏晚晚家里。

第38章
姜承湛在阳台里搭积木，苏晚晚陪着徐红梅坐在客厅里聊天。
其实她特别不想应酬徐红梅，可不管怎么说，徐红梅也是姜家的女主人，嫁到姜家三四十年了，以后爷爷的事估计还要由她主持，所以就算心里不喜欢，表面上也要做做样子。
徐红梅的外甥女长得很漂亮，名叫王敏然，家境一般，却偏要往上层社会挤。
已经跟过好几个富二代了，可连个名分至今都没混到。
今天被徐红梅特意带来给姜承湛看的。
以前她就想过把自己的外甥女嫁给姜承湛，可惜姜承湛傻了之后王敏然看不上他。
一直以为自己能嫁进豪门，可惜一年过去了，她也没能抓到哪个男人的心。
这次经过徐红梅的游说，才过来的。
徐红梅跟她说：“虽然姜承湛傻了，可毕竟是姜家的长子，就算好不了，那身份也在那呢，做了他的太太，怎么也比跟了别人强。”
开始王敏然不愿意，“之前他没娶过妻我都没同意，现在再插一脚，不是成了二婚了？”
徐红梅叹了口气：“你怎么那么傻，那傻子手里可有公司很多股份呢，你也不想想，那些以后都是谁的，人家苏家的千金能嫁进来，你怎么就不行了？”
王敏然想了一会，终于同意了。
今天从进了苏晚晚的小别墅之后眼睛就一直瞄着姜承湛。
男人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服，除了脑袋上有个小揪揪透着傻气之外，人长得真是没的说。
虽然傻了倒也能下去嘴。
这么想着，王敏然心里高兴了些。
徐红梅问了些苏晚晚平时的生活状况，为了给王敏然制造空间，她故意说：“晚晚，承湛爷爷特别喜欢吃你熬得粥，我做了几次都不是那个味，你能不能教教我。”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抹着眼泪，“我嫁进姜家已经三十多年眼看着快四十年了，老爷子一直都很喜欢吃我做的饭，现在……”她叹了口气。
“以后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机会。”
苏晚晚就害怕别人在她面前示弱，徐红梅要是跟她来硬的，她还真不怕，这么哭哭啼啼的就弄得她好像特别坏似得。
好像她抢了徐红梅本该拥有的殊荣。
默了几秒，她说道：“行，其实熬粥很简单的，用点心就行。”
她没想那么多，可是说完之后徐红梅脸色就变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词语了，赶紧改口：“那个，我没说奶奶不用心，我就是……”
徐红梅脸色很快恢复正常，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晚晚啊，你说的没错，我是应该用心才对。”
“对了，”她忽然想起点事来，“那天我让人收拾东西，发现了一些承湛小时候用的东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姜承湛的东西？
苏晚晚心里犯疑，她带姜承湛出来的时候只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大部分都留在了老宅，所以徐红梅这么说也没问题。
徐红梅又说：“我是给收拾起来了，可是你也知道姜家人多，说不上哪个没长眼睛的就会顺走点什么，晚晚，我怕哪天承湛想起来的时候找不到就麻烦了。”
苏晚晚想了想，说道：“那我派人去取吧。”
徐红梅换上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特别替苏晚晚着想的说道：“唉，那些人毕竟不用心，要是丢个一件两件的那也是损失。”
怎么都感觉今天的徐红梅不太正常，难道有什么猫腻？
“那奶奶，我亲自回去拿吧。”苏晚晚终于想好了，她倒是想看看徐红梅到底跟她玩什么花样。
徐红梅立刻起身，“那走吧。”
苏晚晚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徐红梅看她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不能把姜承湛自己留在家，苏晚晚一边往回走一边说：“我去叫湛宝。”
徐红梅忽然拉住了她：“就拿点东西而已，你叫他干什么，家里不是有保镖吗，还能出什么问题。”
苏晚晚就这么被人生拉硬拽的拖了出去，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不太自然，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哪里不对。
费了好大劲才把一栋楼房搭起来，姜承湛打算找苏晚晚去显吧一下，“老婆啊，你看湛宝搭的楼房……”
他一起身，忽然觉得身后多了个柔软的身体，还以为是苏晚晚，高兴的不得了，“老婆，你快点我给你搭的房子，你看多漂亮……”
“湛宝……”一道又柔又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承湛浑身发麻，感觉长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柔软的小手就从身后一路滑了过来，最后落到他的匈膛上。
姜承湛愣愣的看着身前的那只手，皱了皱眉，几秒之后，他啊的一声惨叫，抬脚就往外跑，“鬼啊——”
王敏然对自己最自信的就是美貌，还从来没见过有能拒绝她的男人。
更何况是姜承湛这个傻子，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看见姜承湛逃走，她起身去追，一边追一边把搭在外边的衣服脱了，露出白皙的膀子，里边是一件只能遮住重要部位的小肚兜。
姜承湛被她追到墙角再也逃不了，一脸恐怖的看着王敏然：“你，你，你离我远点。”
王敏然迈着纤细的小腿，往他身上蹭，小手在他脸上一寸一寸的滑，极尽勾引的味道：“湛宝啊，你老婆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看她都出去了，只留了我们两个。”
她跟姜承湛抛了个眉眼，又说：“湛宝啊，你不是很会玩过家家吗，现在表妹陪你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姜承湛的大手往她身上摸。
姜承湛吓得一直往后退，王敏然看他不会反抗，心知有门，又努力了一把，“湛宝，你怎么不动啊，人家好难受啊。”
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不断下滑，想去摸什么重要的地方，却忽然被人抓住了。
王敏然心里一笑，果然这么轻易就上钩了呢。
姜承湛嘿嘿傻笑着，“扮家家好啊，扮家家好，表妹，你长得可真漂亮。”
被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夸漂亮，王敏然的自尊得到满足，以前那些抛弃她的男人根本不是嫌弃她长得不好，只是嫌弃她的家世。
王敏然眉眼挑起，另一只手落到姜承湛的唇上，点了点：“湛宝真会说话，表妹听了高兴，走，我们去床上完扮家家。”
“好啊，好啊，”姜承湛高兴的手舞足蹈，被她拉着往床边走。
王敏然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不管苏晚晚知道事情之后还愿不愿意跟姜承湛继续过下去，他们两个的感情都会破裂的。
到时候大家再努点力，让两个人彻底吵起来，那样姜承湛的股份可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想及此，她加快了步子，恨不得现在就跟姜承湛滚到床上。
姜承湛被人拉到床边，王敏然搂着他的脖子要往他的嘴上亲，姜承湛忽然阻止道：“表妹啊，扮家家不是这么办的。”
王敏然怔了一下，“那怎么办？”
姜承湛去床头柜里找出一把手铐子来，低头鼓捣了一会，说道：“老婆跟湛宝扮家家都是用这个，湛宝好喜欢这个。”
王敏然有些犹豫，一个傻子还知道捆绑play？
心里又骂苏晚晚太不要脸，竟然跟个傻子玩那么大的。
不过看姜承湛长那么帅，她又有点M体质，这会体内细细密密的热流涌过，大脑开始混沌，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勾着姜承湛的下巴点了点头，娇滴滴的说：“那你一会可温柔点哦，表妹受不住的。”
姜承湛傻兮兮的点了点头，抓着她的左手腕绑到床头上，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只把她的右手也绑在了床头，他站在旁边不停的拍着手：“好了，现在可以扮家家了。”
苏晚晚越想越不对，车子开出小区她就后悔了，“奶奶，我忘了点的东西，想回去拿上。”
徐红梅阻拦道：“什么东西那么急，你先去把承湛的东西拿上，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哦，”苏晚晚没证据，也不好强硬喊下车，而且司机也不一定听她的。
默了一会她又说：“那个，湛宝前几天感冒了，今天的药还没吃呢，我还是先回去让他把药吃上……”
徐红梅不高兴了，她眉梢高挑，露出一副刻薄相：“晚晚，你是不是怀疑奶奶会对你做什么？”
苏晚晚勉强挤出笑：“怎么会，奶奶说笑了。”
忽然想起王敏然来，“奶奶，敏然呢？”
刚才被徐红梅拉着走的急，竟然把这个人忘了。
徐红梅咳嗽了一声，很自然的说：“那不正好吗，承湛没人照顾，留下敏然照顾她，你正好可以放心。”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听见徐红梅又说：“敏然很懂事的，肯定知道怎么照顾承湛，你放心好了。”
“停车——”苏晚晚忽然一声急喊，要是只有姜承湛一个人留在家里，她还不这么担心了，就是忽然意识到王敏然她才多了一分担心。
到现在为止，她也终于明白了心里为什么觉得空落落，总像是有事要发生的样子。
她知道王敏然的为人，勾搭了不知道多少富二代，妄想嫁入豪门，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谁愿意没结婚就开始脑袋上顶个大绿帽子。
现在徐红梅大献殷勤，开始说什么学做饭，看她不上钩，又说什么姜家有姜承湛的东西，这分明是把她引出来，正好留王敏然行事。
姜承湛现在傻兮兮的，虽然一直对她很好，苏晚晚这点还是比较有底气的，可谁能保证有漂亮女人跟他扮家家，他就能守得住？
毕竟他一个傻子眼里也没什么忠贞观念。

第39章
不管苏晚晚怎么要求，司机都没有一点要停车的意思，苏晚晚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这会也顾不得徐红梅的脸色了，威胁的口吻说道：“奶奶，今天要是湛宝出点什么问题，你知道我这个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徐红梅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苏晚晚，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说话呢？”
“他是我孙子，我能害他？”
苏晚晚用力闭了下眼睛，不软不硬的说道：“如果今天湛宝没事还好，要是有事，姜宇深见不得人的那些勾当，明天就会上热搜。”
“你说什么？”徐红梅的眉毛都立起来了，“你敢威胁我？”
苏晚晚把周涛报过来的消息一条一条的往外念：“上个月，姜宇深和人在江海酒店住了三天，第四天去见了……”
“住嘴！”徐红梅气的嘴唇发抖，脸色铁青，他冲司机喊道：“停，让她下车。”
车子到路边停下，苏晚晚不敢耽搁，打开车门跳下车就去拦出租。
徐红梅在车里一脸讥讽的看着她，这会距离他们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就算苏晚晚赶回去，那也来不及了。
以前苏晚晚夺路跑过那么多次，可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着急过。
一颗心好像要跳出胸腔，整个大脑都被一股热血冲胀着，她恨不得站在大街上喊两嗓子。
徐红梅她们早有预谋，在她这抓不到机会，就打算从姜承湛那里下手。
一想到姜承湛现在有可能正在和王敏然两个颠鸾倒凤，她就心里冒火，恨不得杀了谁。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花，有点看不清路的样子。
如果……
她想如果姜承湛已经和人发生关系了，她该怎么办？
他傻兮兮的，有些事情根本就弄不清。
连常人都知道的绿帽子都不明白，别的女人勾引他，主动挑起战火，他真的忍得住吗？
或者，他见了漂亮女人，会不会主动……
苏晚晚抱着脑袋晃了晃，她不知道，也不敢想，如果姜承湛真的对不起她，她宁愿从来都没认识过他。
不知不觉，一年来，她已经那么深的喜欢他了。
容不得他有一点被人觊觎的感觉。
苏晚晚拦了辆出租催着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
她甚至都忘了给他打个电话了。
“救命啊——”
“救命啊——”
苏晚晚一进院门就听见从屋里传出来一声又一声杀猪似得嚎叫。
心里一惊，这是两个人战况太激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思维混沌了几秒，她忽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谁办事这么大声？
门外两个保镖倒是像门神似得戳的跟个杆子一样，一动不动，好像屋里的声音跟他们绝缘似得。
苏晚晚定了定心神，小跑着往屋里赶去。
“湛宝——”
“湛宝——”
苏晚晚极力压着心里的火气，离屋里越近，她的脚步反而越慢了，生怕见到什么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没有回应，屋里鬼哭狼嚎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晚晚继续喊：“湛宝——”
“湛宝——”
还是没有回应，倒是屋里的女人听见她的喊声了，停了几秒开始发疯了似得骂人：“苏晚晚，你个贱人，你快点把这个疯子带走，快点带走，他不是傻了，他是疯了……”
什么傻了，什么疯了，跟预想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苏晚晚几个大步闯进卧室。
等她看清楚屋里的情况，整个人都懵了。
屋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就不说了，王敏然被人绑在床上，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人剪成一条条的，床单被罩弄得到处都是，姜承湛站在床边，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
大手抓着王敏然的脚腕，嘴里念念有词，“你的衣服破了，我帮你缝一件好的，扮家家要换衣服的。”
王敏然害怕他的刀子吓得瑟瑟发抖，挣扎间，姜承湛手里的刀子抓的不稳，直接扎在了她的脚腕上。
血珠子稀里哗啦的往外冒。
苏晚晚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冲着姜承湛喊道：“湛宝你干什么呢？”
听见苏晚晚的喊声，姜承湛手腕一抖，刀子落下，扎在了王敏然的小腿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彻底把姜承湛惊醒了。
他瑟瑟发抖的跑到苏晚晚面前，声音特别委屈的说：“老婆啊，她勾引我。”
苏晚晚：“……”
屋里的场景太刺激了，她反应了好一会才把眼前的情景消化下去，这会顾不上姜承湛的委屈，先去看王敏然的伤。
好在身上除了衣服破了之外没什么事，就是腿上有两道划伤，已经把床单都弄脏了。
她找到手铐的钥匙，给人打开，本来还想给她两巴掌骂她一顿，现在看见她整个人既狼狈又崩溃身上还带伤的样子，一时竟然狠不下心了。
她缓和了几秒，指着门口骂道：“快点滚！”
王敏然又羞又愧的看着她，咬着牙说：“你们这是虐待，我要告你们。”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知道伤的不太深，可那也太丢人了。
苏晚晚笑了，只是那笑很冷：“王敏然，你要清楚，姜承湛他现在傻了，别说只是划伤你，就算杀了你都没什么事，所以识相点就快滚！”
她又咬着骂了两个字：“恶心！”
王敏然整理了一下乱糟糟头发，从地上扯过一条床单披上，瞪着苏晚晚冷笑道：“姜承湛他就是个疯子，我就等着他哪天发疯，让你也尝尝今天的滋味。”
语毕她撕了一块布条把腿绑上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等人一走出去，苏晚晚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得坐到了床上。
在回来之前她都不敢深想，万一姜承湛跟人发生关系怎么办。
幸好什么都没发生。
她等自己的情绪渐渐缓和，拉过一脸委屈的姜承湛，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见到什么伤才放心。
姜承湛傻兮兮的看着她，语速特别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老婆啊，你是生气了吗？”
苏晚晚让姜承湛蹲在她面前，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跟他特别认真的交代：“湛宝，现在姐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只能跟姐姐一个人扮家家，知道吗？”
姜承湛点了点头：“湛宝知道的，湛宝没有碰她。”
不知道为什么，苏晚晚忽然觉得眼圈发热，她把人抱进怀里，是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哽着嗓子说：“晚晚也只跟湛宝一个人扮家家，湛宝也只能跟晚晚一个人扮家家，我们今天说好了哦。”
她停顿了一下，“要是你哪天跟别的女人扮家家了，晚晚就再也不会理你了，永远都不会理你了，你知道吗？”
姜承湛用力点了一下头：“湛宝知道。”
开始苏晚晚还担心姜承湛害怕，过了很长时间看他情绪都很正常才放下心来。
她把屋里好好收拾了一遍，染上血的床单被罩都被她扔了，床垫子也沾染了些味道，她让人把床垫子也扔了出去。
第二天又去商场买了一套新的不提。
刚才她出门的时候，菜妈出门了不在家没法管姜承湛，可是外边的两个保镖怎么能做事不理呢？
屋里那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听不到？
苏晚晚收拾好了之后去问外边的两个保镖，口吻比较凶：“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屋里发生那么大事，你们怎么不知道去屋里看看？”
发生什么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同榜懵懂的样子：“没有啊，太太，您是不是听错了？”
苏晚晚指着两个人气的说不上话来：“你们等着啊，再出先这样的事我扣你们工资。”
“好的，”两个保镖异口同声道。
苏晚晚满怀疑惑的进了屋，越想越不对，难道两个保镖被人收买了？
还是单纯觉得屋里的事情无伤大雅，他们不用管？
如果被人收买……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好事。
幸好保镖都是一天三班倒，一会就换人了，否则她还真不放心了。
心里琢磨着，她得好好观察一下才行，万一真有问题，她好早点处理。
现在老爷子病重，徐红梅和姜宇深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时间一晃，姜承湛被医生判刑再也不会好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也到了姜氏集团股东大会召开的日子。
很多大股东不管是海外还是在其他城市都赶了回来，就等着新的总裁走马上任，也等着新的董事长到来。
一大早上，苏晚晚的眼皮就跳个不停，早饭都没吃几口。
她看着傻兮兮的姜承湛叹了口气，心里遗憾的想，本来今天主持大局的人该是他，可是……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也没有那个能力管理公司，还是安安分分的等着股份分红吧。
之前她一直监视姜宇深，也不过是想等姜承湛好了，她把搜集来的情报都告诉他，让他去打有准备的仗，可惜白费了她那么多心血，都没有用了。
一会她就把周涛的玉还给他，以后她就和姜承湛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吧。
反正他们有房有车，也有股份，还有存款，怎么着这一辈子的小日都不会太紧吧。

第40章
昨天晚上苏晚晚和姜承湛玩过家家玩的很晚，今天苏晚晚全身没劲，也没什么精神，早饭只戳了几粒米。
姜承湛倒是很正常，和平时饭量差不多，完事还喝了半碗汤。
男人沉默吃饭的样子很安静，丝毫没有受到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影响，能吃饱喝足，也算是一种福气了。
苏晚晚默默的看了他几眼移开了目光。
心里不太舒服，正在多愁善感呢，忽然听见有人喊她，抬头看去竟然是秦明阳，已经自来熟的进了屋。
“嫂子，吃过饭了？”
苏晚晚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吃过了，你要不一起吃点？”
秦明阳笑眯眯的走到餐厅，客客气气的说道：“不吃了，嫂子，我来是想带湛哥出去转一圈，你们今天没事吧？”
苏晚晚摇了摇头：“没事，”想着姜承湛在家也没意思，她今天心情也不好，倒不如放他出去透透气。
而且姜承湛已经被秦明阳带出去很多次了，都没发生什么状况，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去吧，但是早点回来，有事打电话。”
姜承湛就这么被人带走了，苏晚晚怏怏不乐的靠在沙发上，拿了颗榛子犹豫了半晌又放了回去。
就这么懒懒的待了一个多小时，苏晚晚想起周涛的白玉来，其实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她早就应该还给人家，却一直耽误到现在。
她给周涛打了个电话，约好地点打算把玉送过去。
衣柜最上边一层是专门放首饰的，苏晚晚踩着椅子把首饰盒拿出来，很快找到那块白玉，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一条手链上。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同学会的时候姜承湛亲自给她戴上过，当时她要卖了，可姜承湛说什么都不让她卖。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手链戴到了手腕上。
钻石闪耀，衬着她白皙纤细的手腕格外漂亮。
苏晚晚找了一条粉色的长裙穿上，拎了一只蓝色的小手包，把白玉放到里边，又穿了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打算出门。
一会还完白玉她再去逛会街，心里这么打算着，还没走出屋呢，忽然听见手机响了，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姜承湛打给她的，看都没看就接了，“湛宝——”
“什么湛宝，”电话里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银铃一般又清又脆，“晚晚，你不是都有孩子了吧？”
谁啊？
还跟她这么熟络，苏晚晚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有些疑惑：“你是……”
“我啊，”对方一副我你都听不出来的声音，“我说晚晚，你不跟我不联系就算了，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还真没听出来，“那你是……”
对方好像有些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灵阅啊！”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连我都忘记了吧？”
“崔灵阅？”一个名字忽然从脑海里闪过，苏晚晚脱口而出。
“就是啊，”崔灵阅不太高兴的声音，“我说苏晚晚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你竟然连我都忘记了，你太过分了。”
……
苏晚晚知道崔灵阅是谁了，原主最好的闺蜜，两年前出国了，开始两个人联系还很频繁，等她穿书过来之后就不跟对方联系了。
崔灵阅竟然也没联系她，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失去了联系。
没想到今天崔灵阅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原来是崔灵阅回国了，今天就到离市。
苏晚晚跟她应付完挂了电话，想着给周涛还玉的事拎上手包往外走。
“太太，姜先生让您等她回来。”
苏晚晚一出门口就被保镖拦住了，她诧异的看着眼前阻住去的胳膊，目光上移，她不敢置信问道：“姜先生？”
下意识的还以为是姜老爷子。
可是老爷子病重还在医院啊，那是谁？
前几天保镖被人收买的想法再次浮现，她疑惑的看着眼前跟冰雕似得男人，难道是姜宇深？
“姜宇深让你们拦着我？”
苏晚晚气的想骂人，“你们知不知道给你们发工资的人是谁？”
“你们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就这么被人收买了？”
保镖被人骂了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脸色平淡，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太太，我们只听命姜先生，不会被任何人收买。”
苏晚晚更气了，“那你们从我手里拿的工资不知道吗？”
保镖一板一眼的解释道：“我们的工资都是姜先生给的，这点我们自然知道。”
“姜先生？”
苏晚晚斜睨着两个跟黑面神似得保镖，她有些不敢相信，难道他们嘴里的姜先生不是姜宇深，而是……姜承湛？
这怎么可能？
苏晚晚身形不稳后退了一步，扶住旁边的门框才停下身子，“所以……你们嘴里的姜先生是……姜承湛？”
殊不知，她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保镖回答的很干脆：“是。”
苏晚晚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
姜承湛给他们发的工资，姜承湛命令他们不让自己出屋，姜承湛……
他……好了？
苏晚晚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望，明明早上走的时候还傻乎乎的，她还一再叮咛有事打电话，怎么突然间……
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保镖冷冰冰的说道：“姜先生只吩咐我们拦着太太，等他回来，如果您非要走，那我们……”
只能使用强硬手段，苏晚晚理解他们没说出来的几个字是什么。
她怔了几秒，看了眼两个大块头，冷哼了一声退回了屋子，使劲关上了门。
姜承湛好了，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还把她软禁在这。
呵，多可笑是不？
苏晚晚在沙发上呆呆的坐了半个多小时，连菜妈出去买菜跟她打了声招呼，她都没听见。
她尽量压着自己胡思乱想的心，让自己处于平静的状态，可是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里有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她硬碰硬肯定出不去，只能想别的路。
就这么一个小别墅还难不倒她，也不看她以前干什么的，她稍微观察了一下就发现了出路。
苏晚晚很轻松的从后窗逃了出去，直接去了跟周涛约定的地方，一个是先把白玉给他，另一个想问问他知不知道姜氏集团的事。
苏晚晚叫了车，一路疾驰到了地点，她把白玉塞到周涛手里就问：“你知道姜氏集团今天董事会的事吗？”
周涛点头：“知道啊，听说今天还有一场记者招待会呢。”
“几点？”苏晚晚追问。
“下午三点吧，”周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上午应该是董事会。
苏晚晚用力攥了下手指，她拿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拨出一个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却是一个女人接起的，说话很官方：“姜总正在开会，稍后我会转告给姜总。”
挂了电话，苏晚晚像被抽干了力气似得坐到了饭店门口的台阶上。
昨天晚上还跟她缠绵的傻子男人，今天给他打电话都要别人代接了。
呵呵……
苏晚晚冷笑了一声，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乱糟糟的心情了。
周涛看她那快要崩溃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试探道：“你，还好吧？”
苏晚晚沉默了几秒，挣扎着起身，说道：“我们去公司。”
她说完就走，周涛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这还是苏晚晚第一次来姜氏集团，七八十层的高楼一眼望不到顶，她站在楼底渺小的像只小蚂蚁。
现在那个男人就站在大楼的最顶端，而她站在最底下。
苏晚晚攥了攥手指，跟周涛点了下头，好像给自己加油一般，说了句：“进去。”
“小姐，请问您找谁？”苏晚晚刚进大厅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个很漂亮的前台小姐，苏晚晚回道：“我找姜承湛。”
前台小姐脸上挂有很官方的微笑，语气温柔：“不好意思，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预约？”苏晚晚诧异的指着自己看着前台小姐，“我找自己的老公要预约？”
姜承湛去年结婚的时候知道的人不多，毕竟他那会傻了，对外宣称只是生病，结婚的事只有关系很近的人才知道。
更何况公司的人了。
前台小姐闻言，很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收到姜总结婚的通知，所以……”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姜总还没结婚，冒充她的妻子就算了。
苏晚晚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可是这会她已经顾不上别人对她审视的目光，她只想找到姜承湛问他一句，为什么要骗她？
她刚要硬闯进去，忽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是周涛在给她使眼色，“保安过来了，我们再想办法。”
出了大楼，苏晚晚迎着太阳再次望向楼顶，看了吗，只要姜承湛不想见她，她连他的人都见不到。
这就是两个人的差距。
苏晚晚被周涛带着找了家咖啡馆，就在姜氏集团附近。
坐下后，周涛打开手机发现了一条视频，先看了一遍，然后转给苏晚晚：“这是他吗？”
视频里，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在前边，迎着镜头，气场强大到无法形容，他眼神肃杀，神情冷漠，步伐稳健，姿态挺拔，身后乌压压的跟了数不清的保镖，把他保护在中心。
像被烈日刺痛了一般，苏晚晚微微眯了眯眸子，男人从头到脚都是她熟悉的，只有乌黑浓密的头发，上边没有小揪揪。
没想到只是一个头发，竟然就会让她感觉起来是如此的陌生。
那个傻兮兮的不停的喊着她老婆的男人，自称湛宝还说永远爱她的男人，大概，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第41章
姜承湛身边还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苏晚晚看到清楚，正是早上来接姜承湛的秦明阳。
那个说把姜承湛带出去转一圈，很快就会送回来的秦明阳。
看他们的神态，应该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才对。
苏晚晚冷笑的着勾起了唇角，人家是兄弟嘛，当然清醒了要第一个告诉了，她是什么？
只不过是给他冲喜的工具，他傻的时候可以找她护着，清醒了就可以一脚踢开的玩偶。
苏晚晚攥着拳头捶了一下胸口，那里有种钝钝的被堵了的窒息感，难以言喻且无法控制。
视频重复播放了也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屏幕转黑，苏晚晚都没有缓过神来。
周涛试试探探的收回手机，没发现苏晚晚有反应，他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是没有反应。
女人白皙的脸上肌肤上没有一丝血色，神情低落，好像失了魂魄一般，柔弱的好像被风雨吹打过的花朵，颓废又沧桑。
“那个，”周涛迟疑着开口，“你要不找机会亲口问问他？”
“也许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准。”
“隐情吗？”苏晚晚冷笑，“难道跟我说一句有那么难吗？”
“还是打一个电话很难？”
“而且，为什么要让保镖看着我，限制我出行？”
“我是犯人吗？”
周涛给不出真实答案，他也不知道姜承湛怎么想的，看苏晚晚那么难过，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安慰道：“你再等等，或许他正在想怎么跟你解释。”
苏晚晚用小勺子戳了一会咖啡，一点胃口都没有，忽然想到周涛说的下午三点有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人肯定很多，她应该能混进去吧？
“那个，你说的新闻发布会在哪？”
“就在他们公司。”周涛回答。
苏晚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周涛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进去吗？”
虽然保镖说让她在家里等着，姜承湛会回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回来会遥遥无期，她恨不得现在就站在他面前问问他，为什么骗她？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着她？
他有没有想过，当医生告诉她他永远也醒不了的时候，她有多难过吗？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跟他个傻子生活一辈子的打算，甚至已经开始备孕了。
可是他呢？
每天傻兮兮的叫她老婆，自称湛宝的时候他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里？
这样戏弄她的时候，而她毫无察觉，他是不是在心里嘲笑她才是真正的傻子？
苏晚晚心里藏不住事，她是个急性子，恨不得立刻揪着他的脖领子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今天股东会议，他必须出席，他还打算骗她多久？
苏晚晚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我想去。”
周涛毫不犹豫的说：“我帮你。”
两个人一直在咖啡馆坐到下午两点多，周涛中午随便吃了一口，苏晚晚没胃口只喝了半杯咖啡。
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看一眼，总觉得下一秒手机就会响起，里边传来傻兮兮的男人声：“老婆啊，湛宝都想你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可惜手机就是安静如鸡，自从早上崔灵阅给她打过那一个电话之后就再也没响起过。
好像所有的人都一下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铃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手机在苏晚晚手里震动了一下，她被惊得一哆嗦，拿起来就要接，却不想看见的来电提醒是“原妈”。
苏晚晚失望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按了一下接听键：“妈——”
电话里很快传来苏妈妈掩饰不住激动的声音：“晚晚啊，你怎么瞒我这么久啊，你这孩子！”
“承湛是什么时候好的，你这孩子还真有主意，怎么一声都不说啊，今天的新闻我可都看见了，承湛出席董事会都上热搜了，你说你，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听你王姨说的。”
王姨是经常和苏妈妈一起打牌的一个牌友。
苏晚晚嗤笑，她也没比苏妈妈早知道几分钟。
没等她开口，苏妈妈又说：“真是谢天谢地，承湛终于好了，你的苦日子也到头了，唉，妈就是后悔啊，把你嫁给姜家，总觉得委屈了你，现在好了，姑爷好了，晚晚苦尽甘来了。”
苏妈妈虚情假意的一阵寒暄，苏晚晚没兴趣听，可是总插不上嘴，只听苏妈妈继续说：“哎呀，晚晚，你看承湛什么时候有时间，你们两个回家来一趟，妈给你们做好吃的，也陪你爸喝点……”
“妈，”苏晚晚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我还有事，晚点再说这事。”
不等对方回答，苏晚晚已经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她还记得三天回门的时候，苏家人觉得姜承湛傻了糊弄他，让他跳没有水的池塘，还给他摔伤了。
后来他们搬出姜家的时候，苏妈妈带着苏晓晓来看他们，那会就怕他们赖上他们，恨不得躲远远的，还说什么就算以后姜承湛醒了，他们也不后悔。
不知道这会是不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会苏家的人确实悔的肠子都青了。
苏妈妈一挂断电话，苏爸爸就问：“怎么样，晚晚说什么时候带着姑爷回来了吗？”
苏妈妈翻了个大白眼：“你以为她是晓晓啊，给她找那么好一门亲事她知道感激你？”
“还不是个白眼狼。”
苏爸爸闻言点着支烟去旁边抽去了，苏妈妈使劲戳了一下苏晓晓的脑门，苏晓晓不高兴的喊了一声：“妈，你干什么啊！”
苏妈妈气呼呼的骂道：“当初跟承湛订婚的是你，结果你非不嫁，现在好了吧，让你姐捡了个大便宜。”
苏晓晓不高兴的说：“那谁知道他能好啊！”
苏晚晚和周涛再次来到姜氏集团办公大楼前，他们找了一家记者公司，周涛跟人认识，便当成人家的工作员跟着混进了大楼。
混进大楼之后，苏晚晚就开始去找姜承湛。
毋庸置疑，他肯定在这个大楼的最高层。
大楼一共有八部电梯，东边四部，西边四部，能进去的七部她都挨个的按过了，却没有一部能直达76层的。
她不解的看着周涛：“怎么回事？”
周涛已经猜到了：“总裁办公室应该是那部专用电梯，我们进不去，其他的都到不了。”
看了没，不经过他的许可，她连他乘坐的电梯都进不去。
苏晚晚大脑快速的转了一下，“那我们先去75，然后走路上去。”
“好，”周涛跟她进了普通电梯，连75也到不了，只能到74楼。
下了电梯，两个人去找步梯上了一层，却不想直接被两个黑衣保镖堵在了门口。
一脸横肉的保镖，话说声音竟然很温柔：“对不起两位先生小姐，这里禁止闲杂人等进入。”
苏晚晚往里瞄了一眼，这里是75层，也不知道姜承湛是在这里办公，还是在楼上。
只看见里边一道玻璃大门，隐隐约约的还有几个保镖，其余的便再也看不见了。
她控制着心里的气闷，尽量让自己变得温柔一点，毕竟那么粗犷的保镖都温柔了，“你好，能帮我通报一下姜总吗，你告诉他苏晚晚找他。”
保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不起，我们没有这个权利。”
“呵，”苏晚晚忍不住自嘲一笑，现在见他一面，比古代平民百姓见皇帝还要难了呢，她是不是也要去敲登闻鼓才能见到他？
苏晚晚又往里看了一眼，除了门口两个保镖里边估计至少还有四五个，她想凭自己瘦弱的身体硬闯进去肯定是不行了，就算扯着嗓子喊，姜承湛如果不在这一层楼，那也听不见。
犹豫了一会，她跟周涛说：“算了，我们下楼吧，不是一会就新闻发布会吗，我们去大厅里等吧。”
两个人从步梯走到74层，又从电梯坐到七楼，新闻发布会占了整整一层楼，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现在七楼到处都是人，不光有企业内部的员工，还有请来的各界商政人士，再加上各个新闻媒体的记者，苏晚晚只觉得眼花缭乱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转身问周涛：“现在怎么办？”
她身边只有周涛一个人，自从知道自己被保镖限制出行之后，苏晚晚的脑袋都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所以现在有事只能问他了。
周涛抿了下嘴唇，“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会前你想找到他根本不可能了，等散了会，你就堵在出口，总能抓到他。”
苏晚晚懵了一会，说道：“那他总要从电梯出来吧，我就等在这里，一会他出来我就跟他摆手，他知道我在这里，等发布会完事之后总会来找我吧？”
难得女人还有点思路，周涛点了点头：“那也行，他肯定从专用电梯出来，你就等在那边。”
会场前边的桌子上摆了很多水果，一看就是给重要的人准备的。
苏晚晚问周涛：“你说一会我要是坐前边去，他是不是也能看见我？”
周涛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牌，“怕是不行，都有名字的，一会工作人员会核对，怕是应付不过去，你总不能跟人说你是总裁夫人吧？”
苏晚晚叹了口气，认命的说：“算了，我就在电梯这里等吧。”

第42章
新闻发布会三点开始，两点五十的时候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都被安排到了座位上，苏晚晚没有邀请函，混不到前边，又没有工服，也充当不成工作人员。
电梯门口站了两列人都是姜氏集团的工作人员，男人白衬衫黑西裤，女人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她往旁边一站，黑漆漆的一堆人中忽然冒出一朵粉红花来，看着是那么扎眼。
有领头的工作人员手里还拿着对讲，一边指挥大家做好准备，总裁就要来了，一边走到苏晚晚面前，礼貌的问候：“这位小姐，请您到那边就坐，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工作人员指着会场后边的位置，那里坐的都是小人物，不像前排桌上都有名牌，分的很清楚。
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跟工作人员商量：“我能不能站在这里等一下就走？”
工作人员保持着大公司管理人员该有的风度，对于苏晚晚过分的提议并没有生气，而是看了一眼后边的摄像头：“小姐，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虽然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但是苏晚晚已经感觉到了，如果她再不识趣的停留在这里，人家就会让保安请她离开了。
苏晚晚心里戚戚然，转身去会场后边找周涛。
苏晚晚也走到周涛身边了，会议也开始了。
主持人走上舞台，随着她甜美的声音开始，也正式拉开了新闻发布会的序幕。
同时会场左边，专用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打开后，先出来的是四个身强体壮身穿黑衣的保镖，仪式感很重，四个人分开两边，站在电梯门口，弯腰行礼。
同时刚才等在电梯外边的两列员工也弯下了高贵的腰肢。
隔着那么远，苏晚晚觉得她的腰都快不由自主的跟着弯下去了。
男人身姿挺拔的站在电梯里，不同于先时的视频，一身黑色的西服已经被换下，现在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银色的西裤。
衬衫领口挺括，戴了一条蓝条纹的领带。
整个人气质浑然天成，屋里几百号人都好像是他的点缀，众星捧月一般迎出他这个姜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男人长相英俊，气质高冷，神色淡漠，双瞳浓黑如墨，自带上位者的天然贵气，简直就是行走的霸道总裁范。
苏晚晚呼吸一滞，直到男人稳健的走到主台中央，她都没回过神来。
眼睛好像被什么支住了，怎么都合不上。
那个万众瞩目，声音清扬，不怒自威，自信霸气的站在主台上真的是昨晚趴在她身上，不停的亲她的耳朵，傻兮兮的叫她老婆的男人吗？
“老婆，你的腰好软，湛宝怎么都抱不够。”
“老婆，你的唇好甜，湛宝怎么都亲不够。”
……
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苏晚晚犹如雕塑一般坐在椅子上，一直到新闻发布会结束，姜承湛退场，她才好像被雷劈了一下反应过来发了疯似得往电梯门口跑。
可是她快，总有人比她更快。
公司的员工，保安，姜承湛的保镖，还有各个新闻媒体的记者像被集合的号角惊起一般，这会蜂拥而至，把个好好的专用电梯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拍摄的灯光卡擦卡擦的闪烁不停，苏晚晚却只能站在灯光后边，被人簇拥着往前走。
不到十米的距离，好像一道鸿沟天堑，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挤不过去。
“姜承湛——”
“湛宝——”
屋里人声鼎沸，她扯着嗓子的喊声被人群淹没，就算男人长了一双雷达似得耳朵也不可能从这么多喧嚣声中单独感觉到她的声音。
直到电梯门合上，大厅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是啊，几千亿上市公司的总裁，一年多没露面的总裁，那比演艺圈的一个大明星还要震动，他的出现，基本可以代表着离市的资本市场动向。
谁不想从中听出点什么。
谁又不想从中得到点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苏晚晚彻底失去了力气。
明明就几米远，男人却目不斜视的从她面前走过，根本就听不到她撕心裂肺的呐喊。
瞧，这就是两个人的差距。
一个犹如当空皓月，一个堪比地上蝼蚁。
苏晚晚踉跄了一下身子，被周涛扶住，“晚晚，你还好吗？”
苏晚晚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她有什么不好的，跟原来世界的她比起来，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有一动小别墅，还有一千万现金，甚至还有姜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
怎么会不好呢？
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些。
两个人从公司出来，周涛看苏晚晚脸色不好，问道：“要不出去喝点？”
苏晚晚摇了摇头：“送我回去吧。”
她记得保镖说过，“太太，姜先生让您等他回来，”也就是说姜承湛晚上应该会回去的吧？
她找不到他，那就只能等他出现了。
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从他嘴里要个说法。
这是苏晚晚混沌的大脑唯一能想到的事。
周涛把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看着苏晚晚身形不稳的下车，特意提醒了一句：“有事跟我打电话。”
苏晚晚没回他，脚步虚无的往院里走。
两个保镖看见她从外边回来还惊讶了一下，不过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又什么都没说。
苏晚晚进了屋，把手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去楼上洗澡，然后清清爽爽的等姜承湛回来。
这会不到七点，夏天黑的晚，姜承湛应该还要一会才能回来，苏晚晚窝在沙发上，随便找了一部电视剧，一边刷剧一边等人。
菜妈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苏晚晚带姜承湛出去了，这会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没看见姜承湛，疑惑道：“晚晚，承湛呢？”
苏晚晚有气无力的回道：“出去了。”
看苏晚晚不想说话，菜妈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姜承湛这么晚都没回来，太奇怪了。
想多问几句，看苏晚晚气色明显不好，很多话就只能憋回去了。
默了半晌，拐着弯说道：“晚晚，你想吃什么，菜妈给你做？”
“承湛平时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排骨，要不也做一份？”
苏晚晚漫不经心的说道：“随便弄点吧。”
她今晚实在没什么心情吃饭，苏晚晚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黄金挂钟，如果姜承湛有胃口倒是可以吃点。
一个小时后菜妈把菜做好了，苏晚晚撑着酸疼的身体过去喝了半碗粥。
菜妈担心姜承湛，又问：“承湛这么晚不回来，是不是……”
苏晚晚知道菜妈为什么担心，心里呵笑，看来她也被瞒住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姜承湛已经清醒了。
意有所指的说道：“以后他再也不需要人担心了，菜妈，你去休息吧。”
“哦，”菜妈还想再说两句，看苏晚晚气色不好，只能收拾收拾回卧室了。
苏晚晚这一等，等的迷迷糊糊的从沙发醒来又睡过去，直到天色大亮，她都没看见那个想要看见的人。
很好，很好，苏晚晚心里不断的重复着，姜承湛他真有种！
人傻的时候知道老婆长老婆短的，一好了就消失的没影没踪，连个交代都没有。
她喝了碗昨天晚上剩下的粥，打算再出去碰碰运气，结果保镖给她的话还是昨天的那句：“太太，姜先生让您等他回来。”
苏晚晚点了点头，回了屋，又从昨天逃出去的窗子爬了出去。
今天她没去姜氏集团，而是赶去了医院。
姜老爷子还在医院，她不信姜承湛连爷爷都不管了。
可惜，现实再一次让她失望了，苏晚晚赶到医院的时候，姜老爷子住过的病房已经空了。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几天前她还给老爷子送过粥，现在人说没就没了？
她转身去问医生，得到的回复是人已经被转去了疗养院，具体是哪家，医院也不知道。
苏晚晚站在医院的走廊上傻笑，姜承湛可真给了她个大惊喜。
到今天她才真正认识到两个人的差距，以前虽然担心过，可是从来没想过这么严重。
只要他不想见她，无论她是付出多少努力的主动去找，还是回去老老实实默默的等待，都同样见不到他的人。
她们两个之间，掌控的那个人永远是他。
苏晚晚讨厌死了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虽然没过过好日子，可从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像现在迷茫的被困在一片看不出去的森林，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姜承湛，从这一刻，苏晚晚发誓，她要把他从心头里剔除出去。
就算连着肉，和着血，疼的受不了，她也不会再接纳她。
他们两个，永远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需要再勉强自己，委屈自己努力去融入他的世界，也不需要再像个傻子似得哄着明明比谁都精明却善于装傻的人。
从今以后，她要过自己的生活。
这么想着，苏晚晚觉得心里痛快多了。
不就是一段没有前途的婚姻吗，她苏晚晚要是拿不起放不下，那就不是她苏晚晚。
这么想着，苏晚晚回了家，从楼上开始，把姜承湛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不管他回不回来取走，她都不会再容许这些东西放在她这。

第43章
苏晚晚从卧室的衣柜开始收起，只要是男士衣服一律装进皮箱里打包扔出去。
还有姜承湛的玩具，什么变形金刚，拼图，植物大战僵尸，超级飞侠……
他也好意思，装傻充楞玩这种东西，几岁的孩子都不稀罕。
菜妈听见楼上噼里啪啦的动静，心里疑惑，走上来一看满屋地的衣服和玩具，“晚晚，你这是干什么？”
苏晚晚回头看是菜妈，怔了一下说道：“送姜家大宅去。”
“哦，”菜妈有些没弄明白，不过回大宅倒是好事，毕竟姜承湛是在大宅长大的，老这么住在外边也不好。
闻言她笑了笑说道：“那我帮你一起收拾。”
她看屋里这么大动静，以为苏晚晚跟着一起回去，哪里注意到都是姜承湛的东西。
苏晚晚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
菜妈看她坚持转身下了楼，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那楼下有东西收拾吗？”
“没有，”苏晚晚说完继续去扔姜承湛的东西。
不知不觉家里竟然有那么多姜承湛的东西，苏晚晚收拾了一天才觉得家里清净些。
她走到门口让两个保镖带回去，两个保镖却十分不给面子：“太太，姜先生只让我们保护你。”
“神你妈的保护，”苏晚晚发飙了，“滚，谁用你们保护，快点出去，否则我告你们非法入侵民宅。”
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屋门口直接挪到大门口保护去了。
苏晚晚气的掐腰，狠狠的骂了两句回屋了。
她把姜承湛的东西都拖到小院里，现在她是光明正大的出不去了，这么多东西她也没办法送出去。
犹豫了一会儿看见菜妈在屋里坐着，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菜妈——”苏晚晚回屋叫她，“我刚打包了些东西，打算回老宅了，你先带着这些东西过去吧。”
菜妈倒是没多想，“行，反正一下拉不了那么多，我先送一趟也行。”
就这么苏晚晚叫了司机把姜承湛的东西都装上了车，由菜妈带着送回去了老宅。
苏晚晚从院里把大门锁上，从现在开始，她还不出去了呢，不过谁来她也不会开门。
苏晚晚躺在沙发上，双腿叠起搭在沙发扶手上，不停的抖着，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刷着电视剧，只要不想那个混蛋，她的生活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就是门外那两个混蛋保镖不肯走，有点影响心情。
苏晚晚也不去理他们了，打开手机要了一份外卖，现在也不用管有没有人会吃着不舒服，反正她一个人舒服就行了。
要了一份小龙虾，还点了一份红烧排骨，外加一份红豆果汁，看着宣传图片就能流口水。
苏晚晚叫完了外卖，手机还没收起来，看见崔灵阅的电话打进来，随手就接了。
“晚晚，”电话里传来崔灵阅咋咋呼呼的声音，“你在哪？”
苏晚晚现在正缺个人聊天，也不管她是原主的闺蜜了，话茬子打开就跟人聊了起来，“我当然在家啊，你在哪啊？”
崔灵阅：“我当然也在家，啊，不是，是在公寓了，你过来找我吧，我们去逛街啊。”
苏晚晚往外看了一眼，两个跟黑雕塑似得保镖守在那里她也出不去，爬窗的事她现在也懒得干，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来找我呗，外边有什么逛的，好热啊！”
崔灵阅稍微一想就同意了：“那行，姐我这就过去。”
外卖和崔灵阅前后脚到的，苏晚晚觉得崔灵阅是故意赶着时间过来的。
本来还怕跟崔灵阅会合不上来，只接触了短短几分钟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崔灵阅人长得很漂亮，有点娃娃脸，肌肤细嫩莹白，梳的一头小卷只到肩膀往下有点，染成棕黄色，跟她的气质很搭。
大眼睛，挺秀的鼻梁，小嘴图了淡淡的口红，莹润又有光泽，苏晚晚觉得她像之前看的漫画书里走出来的人物。
不过一张嘴就跟她这人违和了，大大咧咧的什么都往外冒，比如说她在国外见了几只小奶狗，又想包养娱乐圈里的哪个男明星，听得苏晚晚直咧嘴。
心里羡慕的想，等以后她有钱了，也去包养小鲜肉，气死姜承湛那个王八蛋。
两个人吃完饭，苏晚晚收拾到厨房，把碗扔洗碗机里出来跟崔灵阅继续聊。
“哎，你怎么在家待这么老实？”崔灵阅把她的家打量了一遍，“还有门口那两个男人怎么回事？
那两个肌肉男一看就挺猛，你不是给自己养……”
“咳咳咳……”苏晚晚被她大胆的说辞弄的差一点被吐沫淹死，“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那是保镖。”
“哦，”崔灵阅很快改了话题，“我们去美容吧，然后去逛珠宝店，我这两年被送出国，跟很多朋友都不怎么联系了，咱们把她们叫出来喝酒去怎么样？”
苏晚晚自从穿过来之后跟原主的朋友都没有联系，现在孤孤单单确实想多交几个朋友，便点了点头：“好啊，你叫吧。”
崔灵阅很快联系了几个人，她性格好，朋友多，虽然两年没联系，还能一呼百应，很快就攒了十几个人约定晚上在明星会馆汇合。
两个人正叽叽喳喳的聊着，苏晚晚听见手机响了，看是菜妈的电话，她知道肯定是菜妈回来进不了院了。
“菜妈……”苏晚晚客客气气的开口道。
电话里传来叮叮咣咣推门的声音：“晚晚，你给我开门啊。”
苏晚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遥控钥匙，婉拒道：“菜妈啊，姜承湛很快就回老宅住了，都是你一直在照顾他的，所以你就回姜家吧啊，这里就不用来了。”
放下电话，苏晚晚觉得浑身清爽，现在这里唯一的东西大概就是门外的两个保镖了。
他们她撵不走，只能等姜承湛回来再说了。
天气太热两个女孩懒得动，去美容的事就算了，只等着晚上出去喝酒。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苏晚晚收拾着去换衣服，她穿了一身轻便的休闲服，崔灵阅看着她皱了皱眉头，“晚晚，你这穿的什么鬼东西？”
“我们是去酒吧，不是健身房。”
崔灵阅穿了一条裸肩的黄色长裙，她人长得娇小，黄嫩的颜色很衬她的气质，看着淑女又端庄。
苏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叹了口气，努嘴往外示意了一下：“你看了吗，外边那俩人是看着我的，我现在能进不能出。”
崔灵阅惊讶道：“那你怎么出去？”
苏晚晚回头看了一眼窗子，用手指了指：“当然是那喽。”
崔灵阅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催促道：“那你拿一身漂亮的装包里，等出去我们再换。”
这倒是个好主意，苏晚晚跑回卧室挑了一套裙子装进了拎包里，又塞了一双高跟鞋。
出门的时候崔灵阅从前边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还不忘跟两个保镖交代：“好好把人看住哦，否则姜总扣你们工资。”
两个保镖仿佛没听见一般，不动如斯。
苏晚晚从后窗跳出去，拐到小区后边，崔灵阅开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等在门口，她像做贼似得快速跳上了车。
崔灵阅好奇她的事，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嫁给姜承湛呢了，那个田迎棋呢？”
也没什么好瞒着的，路上的时候苏晚晚把自己的事情大致的都跟崔灵阅说了一遍。
当然也包括姜承湛装傻骗她现在又不回来的事。
崔灵阅给她鼓劲：“这种男人就不应该要，咱们一路往前看。”
到了酒吧，苏晚晚跟着崔灵阅认识了很多人，都是以前她们那个圈子的，其实有几个原主也认识，不过一年多没联系，再次见面有些生疏，大家也没多想。
服务生拎上来几提啤酒，每个人都发了一瓶，苏晚晚盯着酒瓶有些恍惚。
最后一次吃避孕药是三个月前，从那以后她就每天吃一片叶酸，开始备孕。
前两个月都没消息，可能是之前吃长期避孕药的关系，生理期不准，也不适合怀孕，她也没在意。
眼看着又一个月过去了，她没有过女性亲人，不知道这些该怎么算，可总觉得自己肚子里会有点什么。
尤其是前天晚上她还和姜承湛颠鸾倒凤过，谁能说得准就不会怀上呢？
虽然姜承湛那个混蛋对她不负责任，一清醒就跑的没影了，可如果真有了……
苏晚晚想都不想，她肯定会要这个孩子的。
这个世上她已经够孤单了，没有男人，有个孩子陪她也不错。
她一定不会像爸爸那样不负责任，她肯定会把孩子好好的拉扯大的。
就算她一个人也没关系。
“晚晚，怎么不喝啊？”有朋友看她盯着酒瓶失神，出声提醒。‘
苏晚晚惊了一下，反应过来，笑了：“那个，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是吗？”身边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奇怪，“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过敏？”
崔灵阅比较聪明，看出苏晚晚的心思，替她说道：“你们几个也真是，人家以前不过敏现在就不能过？”
“你们这些人，以前没男人现在不也有男人了吗？”
“来来来，我们喝。”
虽然崔灵阅强行解释的原因驴唇不对马嘴，不过大家也懒得纠结，几个人豪气干云的去拼酒了。
时间眨眼间就过了一个星期，苏晚晚觉得这个世上再没有比姜承湛更冷血和不负责任的人了。
他竟然一个星期都没回来，而且竟然也没打过一个电话。
苏晚晚现在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她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碎碎的骂，等他回来，她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手指不经意的碰到她每天吃的叶酸片，犹豫了一下使劲扔进了垃圾桶，谁要再吃这个谁是猪！
苏晚晚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包括她的化妆台，忽然看见了那条钻石手链，姜承湛还亲手给她戴上过。
之前收拾姜承湛的东西，她给忽略了，没想到在化妆台上看见。
钻石在灯光底下闪着耀眼的光，苏晚晚却越看越生气，之前她要卖，他不让，这回她非给它卖了不可。
苏晚晚看够了把手链放进小盒子里，发现化妆盒旁边还有一个小药瓶，她之前买短期避孕药的时候每次都会一下买两瓶，之前把吃的那瓶扔了，这瓶没吃过的她就给落下了。
苏晚晚拿着药瓶打算扔进垃圾桶，忽然听见手机响了，她拿着药瓶走到客厅随手放到了茶几上，拿起手机接了。
是苏妈妈打来的电话，没什么正经事就是让她有时间带着姜承湛回去。
苏晚晚心里呵笑，她也得见得到人才行。
一个人的日子就是吃吃喝喝再睡成猪。
苏晚晚收拾完屋子，看了会电视，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黑夜静谧，鸦雀无声，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天上，整个小别墅都被淡淡的光晕笼罩着。
屋内有电视剧播放的声音，没有开灯，电视的光线不断变换，却始终柔和，男人从门外推门进来，先适应了几秒黑暗才往里边走去。

第44章
姜氏集团一连开了五天董事会，之后又接连处理好几件重要的事，其中还包括配合警方调查，姜承湛这一周每天休息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
他知道自己早应该给苏晚晚打个电话，可他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总觉得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要面对面的亲口告诉她才行。
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
刚才进屋前，秦明阳问他以后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当然把她带走，以后好好过日子。
姜承湛怀里抱了一束鲜花，找到女人的身影后把鲜花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女人睡的很安静，明明灭灭的电视光线下，女人挺秀的鼻子微微的纵着，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姜承湛在她身边俯下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落在她的脸颊上，把上边的几缕头发撩走，然后嘴唇贴着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
回忆浮现，刚结婚那会她捧着他的脸，笑眯眯的问他：“那你爱不爱我呀？”
“爱，”那个时候他傻兮兮却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女人似乎很满意，坐直身体，很认真的让他“说全点。”
他就问：“说什么？”
女人就说：“说你爱我。”
他学着她的样子：“你爱我。”
女人生气了，绷着小脸强调：“说我爱你。”
他便重复她的话：“我爱你。”
女人还是不太满意，“说，晚晚我爱你。”
他抱着她使劲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晚晚，我爱你。”
……
扮做傻兮兮的样子时，很多话很容易说出口，现在面对她的时候却像穿上了一层铠甲，舌头打结，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睡梦里，苏晚晚觉得有什么东西咬了她一下，痒痒的，她抬手就一巴掌。
啪——
正好打在姜承湛的脸上。
姜承湛怔在原地。
苏晚晚打完觉得舒服多了，还翻了个身。
姜承湛伸手揉了揉脸颊，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决定还是先去洗个澡再把她抱楼上去。
一周没见，姜承湛觉得苏晚晚更漂亮了，他起身后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想，等她醒了先跟她说什么呢？
是先交代他什么时候清醒的，还是先把公司的事告诉她，或者她更喜欢听他好了，再也不会变傻的事情？
姜承湛走上楼以后，一手解开衬衫的领口，一手打开衣柜想要把浴巾拿出来。
可等他打开衣柜之后，找了一圈竟然没有，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不光浴巾，连他的衣服还有平时用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他转身走到阳台，呵，除了两只沙发，一张小桌子假山流水之外，他的玩具也全都没有了。
这是给他打包扔出去了？
姜承湛一边揉着刚才被打过的脸，一边往楼下走，他不相信苏晚晚会这么对她。
一定是他看错了。
苏晚晚是被渴醒的，而且沙发睡着也不舒服，她爬起来之后朦朦胧胧的就看见茶几上放了一堆什么东西，仔细看过去才发现，竟然是一束鲜花。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的灯也啪嗒一下亮了。
她缓冲了几秒，终于弄明白了，那个失踪了多天的傻子回来了。
也真好意思，当她这是什么地方？
想来就来，想消失就消失，关键消失了还给她整俩狱警，这是要关她紧闭啊？
姜承湛一下楼就看见苏晚晚掐腰站在地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心里咯噔一下，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苏晚晚现在不想纠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也不想问他公司那堆烂事，她就想跟他划清界限。
在那天无论怎么努力都到不了他面前，怎么等他人也不出现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了。
所以她清了下嗓子，收回想要打人的手，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开口，虽然原来的世界她是个混不吝，可是在姜承湛面前，还想保留那么一点优雅。
当然，也可能会弄巧成拙，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毕竟她是个连牛津牛筋，哈弗哈佛都分不清的人。
“既然你回来了，那正好，有些话现在就说清楚。”
她是个有事必须当时就解决的性子，憋了七天，她都快憋出毛病了。
姜承湛怎么都觉得苏晚晚不对劲，如果刚才屋里他的东西都不见了还只是恼火，这会已经转变成心虚了。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累了，改天说行吗？”
凭什么他想改天说就改天说，他想哪天回来就哪天回来？
他累，她比他还累呢。
苏晚晚压着火气，开口道：“不行，要么你现在走，要么现在说清楚。”
“你让我走？”
姜承湛心里一紧，从楼梯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苏晚晚面前，自嘲的笑了一下，“你让我往哪走？”
“还是你住够这里了，打算跟我一起走？”
男人步步紧逼，苏晚晚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下，“老婆啊，湛宝好想你，老婆，你喜不喜欢湛宝啊……”
那个傻兮兮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和眼前这个目光深邃，盛气凌人的男人简直天差地别，苏晚晚怎么都不能把两个人联合到一起。
还记得第一次她爸把她扔下一个人逃走的事。
那年她才七岁，因为营养不良，她比很多同龄的孩子都小。
他爸把她放到一个朋友家，可能是良心不安走时还给了几块钱，告诉她：“晚晚，爸爸得出门几天，你先留在叔叔家里，等过几天爸爸来接你。”
那个时候她还不明白是她爸把她一个人扔下逃命去了，因为有了几块钱零花钱她还高兴了一会。
等她爸走了，叔叔家那个大她两岁的小姐姐立刻用讽刺的语气告诉了她：“小傻子，你爸不要你了，还不知道呢吧？”
苏晚晚不信，跟人据理力争：“你骗人，我爸才不会不要我，你骗人！”
两个人各执一词，最后还吵了一架，是爸爸的朋友给她们分开的。
后来她为了证明她爸爸没有骗她每次都去小村口等着爸爸回来。
直到半年后她失望了，也绝望了，才相信，她爸真的把她扔下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也不会对任何人倾注信任。
……
直到遇到那个傻子。
可结果呢？
他说消失就消失，一句交代没有。
她用尽了办法都联系不到他。
这让她怎么去坚持？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的苏晚晚按了按胸口，她看着姜承湛，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清明，语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正经。
也就是表示她现在很认真很认真的在跟他说话：“姜承湛，你知道的，跟你定亲的不是我，我是代妹嫁人。”
“之前你一直傻着，我这个人呢，”她使劲捏了下发堵的嗓子，脸上划过一丝苦笑，“我这个人呢，从小特别心软，见不得别人受气，所以你那个样子，我就不忍心，本来我是想着结婚后就跑的，可最终也没狠下心，一坚持就坚持到现在……”
她看着姜承湛，也不理他越来越冷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既然你现在醒了，那我们也没必要下去了，毕竟……毕竟我……”
她眼神有些飘忽，目光落想别处，不去再看他的眼睛，“毕竟我也从来没爱过你，这种婚姻也没必要坚持，所以……”
苏晚晚打算一鼓作气说完，“你的东西我都已经让菜妈带去老宅了，你以后也没必要来了，我话说到这，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愿意感激我以前对你的好就感激，不愿意就算了。”
她顿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以前也想过，你身价那么高，我跟你一起，你要是一直傻着，我还能混点小钱钱，现在你都好了，你又那么聪明，我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力搜刮了。”
她伸手摸了下额头：“就这样吧，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苏晚晚心里对他有怨气姜承湛都知道，所以他特意抽时间回来，想着跟她好好坐下来聊一聊，他还特意买了鲜花哄他，以为只是跟他闹闹脾气，可是没想到苏晚晚竟然跟他说了这么多。
还什么爱不爱的。
“毕竟我也从来没爱过你，这种婚姻也没必要坚持，所以……”
姜承湛像被雷击了似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苏晚晚要转身离开，他才像灵魂归位一般，伸手扯住了她：“苏晚晚——”
他声音又沙又哑，带着摄人心魂的力度。
苏晚晚停住脚步，仰头看着他，“干什么？”
姜承湛用力闭了下眼睛，“你再跟我重复一遍。”
苏晚晚皱眉：“重复什么？”
男人低头，深邃的眼神像淬了冰，在她脸上来回逡巡，“你从来都没爱过我，你再给我说一遍。”
男人太恐怖了，苏晚晚吓得瑟缩了一下脖子。
原书里，姜承湛知道原主跟人偷生了孩子，情绪崩溃把孩子杀了，还逼得原主自杀，又去跟姜宇深豁命。
可是这一年来，苏晚晚自问没有一点对不起姜承湛，就凭她不爱他这一条，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想及此，她特意挺起脊背，梗起脖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就是从来都没爱过你，这样够了吗？”
姜承湛不信，以前苏晚晚说过很多次爱他的。
他能感觉的到。
可是苏晚晚一再说不爱他，这让他非常恼火。
情绪有些失控，他忽然伸手直接把人按进怀里，低头去亲她的嘴。
苏晚晚不想跟他继续纠缠，她知道快刀斩乱麻，越纠缠事情就越发不可控制。
她不要做一个只能依附他的笼中鸟，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所以她拼命挣扎，“姜承湛，你快点松开我，你这是墙暴。”

第45章
男人非但没松开她，反而亲的更猛烈了。
像风卷残云一般，从她的嘴上掠过，沿着脸颊，一直到耳朵根。
湿漉漉的感觉弄得苏晚晚全身都紧绷起来。
好像不会呼吸了似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怎么也控制不住那种苏苏麻麻的快要窒息的感觉。
她挣扎不过，只能忍受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禁锢她的力道才放松了些，苏晚晚不敢放松，使出全部的力气到底把人推开了。
她一边爬起来一边往旁边跑，慌乱中也没看到路，腿磕到茶几上，痛的她哎吆一声喊了出来。
苏晚晚顾不上去看自己的腿，转身往楼上跑。
姜承湛听到喊声心里紧了一下，赶紧去看她的伤，目光却在茶几上的一个小瓶子上定格了。
那种紫色图案的小瓶子，他不止一次见过。
如果他没猜错，是避孕药。
苏晚晚跑了几步没听见声音，心里疑惑，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男人从茶几上拿了个小瓶子。
心里忽的一沉。
她下午的时候收拾化妆台发现还有一瓶避孕药没扔，后来听见电话响了，她就一手拿着避孕药下了楼，随手就放在了茶几上。
现在正是姜承湛手里那瓶。
以前傻了的姜承湛每天都喊着要宝宝，如果他早就清醒了，那么想要个孩子的想法就是他真实的心里意愿。
现在看到避孕药……
苏晚晚咬着嘴唇定在了原地。
男人肯定误会她一直吃那种东西了。
其实那是一瓶短期避孕药，长期避孕药停止以后必须吃的，她吃了三个月就停了。
也停了有三个月了。
屋里的气压陡然增加，空气都好像静止了一般，男人深邃的双眸也不知道盯着那个小药瓶看了多久，视线才慢慢的落到苏晚晚的脸上。
发出来的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沙哑：“你一直都在吃这个？”
苏晚晚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姜承湛苦笑一声，又问了一遍：“所以，你一直都没想过跟我要个孩子？”
男人脸上的表情很伤，眼神像淬过剧毒一般，冷鸷而疏远，苏晚晚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解释，她没有。
她早就开始备孕了，她还一直吃叶酸呢。
可是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或许这正是两个人分手的契机。
苏晚晚深吸了口气，用力的闭了下眼睛，再次开口的声音是极尽所能的平静：“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生一个属于你的孩子，我一直都在骗你，开始哄着你带套，你不肯戴套之后我就开始吃药，就这么简单，你满意了吗？”
满意吗？
姜承湛站起身，点了点头，他满意了，从来都没这么满意过。
他随手把小药瓶扔进了垃圾桶，看也没看苏晚晚就抬脚往外走去。
男人本来挺拔的脊背有些弯曲，步伐沉重，在黑夜里一步一步的走出屋子，最后融进夜色。
苏晚晚像被人推了一下似得往外追了几步，可最终只是停在了门口。
她知道男人失望了，也伤心了，再也不会来找她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第二天上午十点，姜承湛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昨夜宿醉，现在还有些头疼，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总觉得文件上的字都像连城片了似得，没有一份入眼的。
秦明阳拿进一份文件过来，放到他面前，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姜承湛的脸色，总觉得不太对劲。
姜承湛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心紧促，有些不耐烦。
秦明阳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姜承湛连那点不耐烦都没有了，捏着文件抖了抖，声音异常冷漠，“这什么东西？”
“哦，”秦明阳解释道，“你不是说要抓紧开发东城那块地吗，还说给小嫂子的礼物……”
秦明阳的话还没说完，姜承湛的脸色已经由阴转黑了，秦明阳吓得没敢再说这茬。
昨天晚上他是目送姜承湛回苏晚晚的小别墅的，说是接老婆回他住的地方，今天这什么状况？
秦明阳虽然心里疑惑，不过也没敢多问，看姜承湛不说话，他默默的退了出去。
“老婆，以后我们就一直在这住了吗？”
还记得第一天他和苏晚晚搬到她的小别墅，两个人躺在床上，他问的这句话。
当时苏晚晚迷糊糊的，反问他：“不好吗？”
那个时候他想了想，说：“好是好，不过等以后我长大了，赚了钱一定要给你买一个比老家还大的房子。”
苏晚晚那会笑得很开心，他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你可别忘了今天说的话，别以后你真赚钱了，却嫌弃我一脚把我登了。”
“不会，不会，”他挨着她躺下，跟她说：“湛宝喜欢晚晚，晚晚也喜欢湛宝，以后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
他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爷爷，第二件事便是选地方，打算建一个比姜家老宅还宽敞的宅院，送给她。
如今地方选了，项目也要启动了，可是……
姜承湛低头把桌上的文件翻了翻，他倒是有心建，可人家稀罕吗？
越看越烦躁，姜承湛随手把文件扔在了一旁。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他头未抬，喊了一声：“进——”
是以前他工作时用着最顺手的助理，人聪明激灵也很能干。
幸亏姜宇深没把她换走，这一年来也暗中帮了他不少。
助理赵晴走到姜承湛身边，默了半晌没说话。
姜承湛抬头，没像对秦明阳那样冷漠，不过声音还是透着几分疏离：“有事？”
赵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没说事情先解释了一顿：“姜总，很对不起，按理这会您刚回来，我不应该提这个事，但是……”
姜承湛没时间听她长篇大论，摆了下手：“说重点。”
赵晴顿了一下，“是这样，我去年已经结婚了，最近打算要个孩子，所以……您知道总裁办工作量很大，我可能没办法再做下去了，跟您说一声，是想让人资那边先招聘着。”
姜承湛心不在焉的看了她半晌没说话。
赵晴是个很知性的女人，长得也很漂亮，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对自己的人生也很有规划。
该工作的时候好好工作，该要孩子的时候就一门心思要孩子。
姜氏集团总裁办助理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呢，可是赵晴说不做就不做了。
姜承湛心里有些唏嘘，又想到昨晚茶几上的那瓶药。
如果，苏晚晚也有一个他的孩子……
姜承湛握着笔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赵晴觉得自己看错了，为什么姜承湛一直看着她，手还在发抖？
她不过就是提前辞个职，而且办完交接怎么也得两三个月吧。
姜总这什么意思？
“姜总——”
“姜总——”赵晴试探着喊了两声。
姜承湛回过神来抿了下薄唇，“哦，我知道了，你配合人力招一下人，交接做好了随时走，”顿了下，“其实你可以不用走，让人力给你安排一个相对轻松点的职位。”
赵晴觉得不太好意思，“姜总，这……”
姜承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工资也可以再给你涨一些，就按……就按经理级别的走。”
这个时候，秦明阳正在总裁办找赵晴，“赵晴呢？”
同事告诉他：“赵晴去找姜总了。”
秦明阳怔了一下，脸色瞬间就变了：“她不是说辞职的事去了吧，都跟她说了别这个时候找麻烦，她非要去，估计撞枪口上了。”
他说着也不理同事异样的眼神，径自往总裁办公室走，“我去看看，万一她挨骂了，我好把她解救出来。”
秦明阳刚走到门口，赵晴就出来了。
秦明阳毫不犹豫的把人拉到一边，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
赵晴现在还是一脑袋懵懂：“没啊。”
秦明阳奇怪道：“姜总没骂你？”
赵晴也在纳闷呢：“没啊，还说让我换个轻松的职位，另外还给我加了工资。”
她没说按经理的工资算，公司人多嘴杂，她可不敢乱说话。
不过经理的工资可是按年薪算的啊。
也不知道姜总在想什么。
“加工资？”秦明阳更糊涂了，“你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可能没挨骂，还加工资呢？”
赵晴故作神秘道：“秘密。”
秦明阳看着总裁办叹了口气，忽然想明白点事，估计这事跟小嫂子有关，他得想办法探探口风。
时间转眼就过了半个月，这期间，苏晚晚没见过一次姜承湛，两个人也没通过任何通讯工具做过联系。
门口的保镖换了两三茬，可是无论她怎么赶，怎么骂人就是不走，到时候换岗，到时候吃饭，倒是敬业的很。
到最后，苏晚晚只能妥协，爱站什么时候站什么时候去吧，她在屋里还图个安全呢。
可就是出门费点劲，每次都要爬窗子，还得把喜欢穿的衣服装在背包里。
今天她看着高高的窗子不再想爬了，所以她拎上手包打算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
苏晚晚先是迈出去一只脚，两个保镖都没拦她，她觉得有门，又迈出去一只脚，还是没人管她，苏晚晚高兴了，整个人差一点在门口蹦起来。
不过怎么不拦她了？
苏晚晚心里奇怪，她转头问左边的高个子保镖：“喂，你们怎么，不拦我了？”
高个子保镖说话铿锵有力，回道：“姜先生说了，以后不限制您出行了。”
“不限制了？”苏晚晚险些骂人，她都跳了半个月窗子了，“为什么你们不能早点说？”
保镖心里嘀咕：您也没问啊，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却不敢说出来。.

第46章
是不限制她出行了，苏晚晚往外走了两步才发现，他们改跟踪了。
而且还明目张胆。
苏晚晚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们皱了粥眉头：“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老跟着我干什么？”
高个子保镖往前走了两步，汇报的态度说：“姜总吩咐的，我们只是执行任务，您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当你们不存在？”
苏晚晚的目光在两个大块头身上流连，“你们不知道自己体积多大吗？”
两个保镖：“……”
只能用沉默来表达他们执行任务的决心。
苏晚晚气的咬牙，看两个人的态度，赶是赶不走了，她得想点什么办法躲开他们才行。
否则屁股后边跟这么两只苍蝇，她干点什么姜承湛还不得立刻就知道。
到底怎么赶呢？
其实苏晚晚更想直接跟姜承湛说清楚，让他把人撤走，两个人都这样了，还多此一举弄这些干什么。
今天崔灵阅过来接她，这会正在小区门口等着。
姜家的车和司机都被她打发回去了，就算没回去她也不方便再用了。
自己没有车，所以出行很不方便。
她没有驾驶证，不过却会开车，以前跑路的时候偷过一个黑帮大佬的车，开的可溜了。
不过原主是考过证的，她之前收拾姜承湛的东西时偶然发现的，所以她可以买辆车自己开着。
苏晚晚很快出了小区，看见崔灵阅的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她快速的坐了上去，一个劲的催促她：“快开车，快开车。”
崔灵阅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笑着问：“怎么，被狼追啊？”
苏晚晚心里着急，顾不上解释：“让你开你就开得了，哪那么多废话！”
崔灵阅被催烦了，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苏晚晚满意了，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灵阅你这技术真棒！”
“滚，不用你吹，”崔灵阅随口说道。
车子拐出一个路口没看见后边有熟悉的身影追上来，苏晚晚终于松了口气。
她前后打量了一下崔灵阅的车，笑嘻嘻的问：“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崔灵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要买车吗？”
苏晚晚点了点头：“是啊，要不出行多不方便，还是有辆车子好。”
崔灵阅调笑的口吻：“你老公呢，就那么扣，连辆车都舍不得送你？”
苏晚晚叹了口气：“也不是没有，家里的车可以随便用，但是吧，你也知道，我们不是决定分开了嘛，我就想着还是自力更生的好。”
“也行，”崔灵阅笑着说，“咱们女人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干嘛非要依仗他们啊，对了，你喜欢什么车？”
苏晚晚还真没有目的，今天就是看见这款保时捷挺漂亮的，随口问了一句。
没得到回复，她又问了一遍，“你这辆多少钱？”
崔灵阅：“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苏晚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她只有一千万存款，要是买一辆车，那不是三分之一都没了。
倒是有姜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可那有什么用，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就说好的，离婚就要给姜家退回去。
现在姜承湛一句话就可以收回去。
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试探着说：“那个你说十几万的车子怎么样，其实我觉得那个起亚，还有宝来什么的也都不错吧？”
“甲壳虫，或者伊兰特？”
崔灵阅像是看弱智似得看了她一眼，苏晚晚不悦道：“你这什么眼神？”
崔灵阅呵了一声：“姜家连保镖都不会开那种车，你要开个十几万的车上路，不如人家一个轮子贵，你想丢谁的人？”
苏晚晚刚才还能说的兴致勃勃，这会一下瘫软了下去，小声嘟囔道：“我们俩结婚也没几个人知道，再丢人也丢不到他的啊！”
崔灵阅不屑的声音：“那你父母呢？”
“你别忘了，以前姜大少爷傻的时候，他们躲得远远的，现在姜大少可是好了，用不了几天，整个圈子的人都得知道你是姜家的媳妇。”
“哦，对了，没准已经知道了，毕竟姜大少好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苏晚晚一想这事都头疼，“唉，可是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算了，不说这事了，现在我们去哪？”
崔灵阅特别自然的说：“你不是要看车吗，我带你去看。”
苏晚晚的眉头都已经纵成了个疙瘩，不过崔灵阅没给她机会，“不刺激你一下，你不知道什么叫肉疼。”
崔灵阅带着苏晚晚直奔离市最大的4S店，全都是漂亮的豪车，她都看花了眼，问了几辆车的价格，恐怕把她卖了都不够车款的，到后来她连看都懒得看了。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交通方便，出行有公交地铁，还有出租车，也没必要非要开车。
实在不行还有自行车，又低碳又环保。
崔灵阅看她使劲压抑着自己的渴望，给她使了个眼色，“哎，真没有心动的？”
自从到了车店，苏晚晚的心跳就没停止过跳动，哪辆都能引起她的主意，可那有什么用，“算了吧，我觉得现在也挺好。”
崔灵阅不催她了，两个人转了一圈出去吃饭，饭后又去做了个美容。
苏晚晚觉得崔灵阅就是个人行的导航，跟她在一起一天都不用考虑闲着，总能有玩的地方。
这些天，她已经带着自己把上层社会经常做的活动都玩了个遍。
做完美容时间正好两点，苏晚晚问崔灵阅：“现在呢，现在我们去哪？”
崔灵阅很神秘的笑了：“这回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你喜欢。”
“好玩的地方？”苏晚晚最近去的好玩的地方太多了，已经免疫了。
崔灵阅也不理她开上车就走。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崔灵阅将车子拐进了一家山庄，苏晚晚透过车窗看出去，好大一片绿草地。
她以前在高尔夫球场当过球童，对这种山庄比较熟悉。
远处有还有一片小山包，被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木隔开，隐隐约约的还能看清楚一些人的脑袋。
崔灵阅把车子停在停车区，苏晚晚看了眼自己穿的衣服，为了臭美她还特意穿了高跟鞋，一条不过膝的黄色中长裙。
这怎么玩球啊！
正在她满脸遗憾的时候，崔灵阅扔给了她一个袋子：“这是我多拿了一套运动服，你换上吧，咱俩尺码差不多。”
崔灵阅的车玻璃都是做过处理的，在里边能看见外边，在外边却看不见里边。
苏晚晚放心的换衣服，先把半袖穿上，又把裙子套上，一身都是浅粉色的包括鞋子，还有一只白色的遮阳帽，她把头发随意的拢起来，戴上帽子，马尾从帽子后沿穿过去，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都粉嫩嫩的。
她一边打开车门跳下车子，一边问崔灵阅：“哎，你这不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
崔灵阅穿了一身跟她同款的运动服，不过是白色的，帽子却是粉色的，笑笑说道：“你别想太多，我喜欢什么东西各种颜色都买一套。”
苏晚晚撇了撇嘴，有钱任性。
有工作人员开着红色带蓬的高尔夫球车过来，崔灵阅先一步上了车，然后喊还在发愣的苏晚晚：“喂，上车啊！”
怎么感觉崔灵阅早有预谋，她皱皱眉头上了车。
这种车以前她也开过，不过那会她是工作人员。
车上，苏晚晚充满疑惑的问：“哎，就我们两个玩啊？”
高尔夫球车在崎岖不平的绿地上颠簸，苏晚晚抓着前边的扶手，走过阴凉的时候她就要精神一些，离开阴凉，再好的篷子都不管用，她还要用手遮着太阳。
听见崔灵阅回她：“我们两个什么意思，叫了几个朋友。”
“哦，”苏晚晚知道她朋友多，也不再多问了，没准还有熟悉的也说不定。
工作人员很快把她们带到地方，一大片树荫下，微风吹过，还有些凉爽的感觉。
不远处有几把大伞，下边放了几张躺椅，两张小桌子，上边还放了几瓶水。
苏晚晚快速的扫了两眼，有两个人正躺在躺椅上假寐，她没多看，只顾着去找崔灵阅，“喂，你的朋友呢？”
崔灵阅用下巴点了一下远处走过来的几个人，“呶，过来了。”
苏晚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几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往这边走，旁边跟了几个漂亮的女人，男人手里拎着高尔夫球杆，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神情懒懒散散，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的男人，不是姜承湛是谁？
她下意识的就要跑，却不料崔灵阅已经迎着几个人走了过去。
心跳加速下，她也没听清楚崔灵阅是怎么跟人打招呼的，只见崔灵阅跟姜承湛旁边的一个男人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很快又加了一句：“是晚晚来找姜总，我是陪她过来的。”
我日你大爷！
苏晚晚心里使劲骂了一句，她别的没听见，“晚晚来找姜总”这句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卖她，这是在地上挖了个坑，囫囵个着把她推进去，又盖上土，还要踩两脚。
她什么时候要找姜承湛了？
她躲还来不及呢！
电光火石间，苏晚晚极力压下想要杀了崔灵阅的冲动，拿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这个朋友她绝逼是不要了。
正在跟旁边说话的男人闻言抬头，眼神慵懒，待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很快收起刚才懒懒散散的样子，如墨似得黑瞳，深邃的令人发指。
苏晚晚不看他都能感觉到那双眸子像能切割宝石的激光束，她努力瑟缩起脖子往后退了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透明人。

第47章
苏晚晚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大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不停的搜寻，她到底要怎么才能逃出这个尴尬的境地？
要不抢一辆高尔夫球车逃走吧？
刚才工作人员并没拔下球车的钥匙，她只要快速的跑过去启动车子眨眼间就能消失在男人眼前。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毕竟是跑惯的人，总是行动先于思想，在她思路渐渐清晰的时候，她已经跳上了车子，并且拧动了钥匙。
车子还挺好开，比以前她开的质量好多了，心里正在得意，就看见刚才站在旁边的男人走了过来，正对她的车头。
苏晚晚心里一晃，手里方向盘使劲打，就看见一辆红艳艳的高尔夫球车冲着旁边的小山坡冲了上去。
山坡上边有一排大树，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去。
苏晚晚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车毁人亡，幸亏她身体矫健，车速也不是太快，在车子撞到树上的时候，她先一步跳了出去。
谁知道旁边是个土坑，好巧不巧的她一只脚正好落进去，然后脚下一歪，她往前踉跄了两步，人就跪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那也疼的她啊的一声喊出了声，心知膝盖的皮肤已经裂开了。
短短几十秒，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在场的十几个人就见证了一场从抢车到逃走又到车毁人亡，不，是人跪到那去的全过程。
堪比最近上映的国际大片。
这要是拍成电影，绝对是票房最高保证。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一个是最近比较热的小明星，看见苏晚晚狼狈的样子，跟她身边的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唉，怎么什么人都有啊，都不知道唱的是哪出？”
其他人很快附和道：“大概是姜总和岑总在这，她们为了引起人家的注意吧，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小明星：“是啊，现在有些人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会用的，哪管丢人不丢人！”
……
一道道戏虐传进耳朵里，苏晚晚觉得她彻底没脸见人了，她额头垫在右手臂上磕了磕，左手攥着拳头使劲往草地上锤了一下，呜呜呜，她为什么要这么丢脸啊！
旁边的讥讽还在继续，有人问：“你们说姜总会不会搭理她？”
小明星特别不屑的口吻：“姜总怎么可能搭理那种人啊！”
……
“听说你找我？”一道低沉含着些戏虐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苏晚晚就算再装死也不能无视了，她慢慢的抬起头，就看见一双棕色的牛皮鞋站在自己面前。
再往上是男人灰色的运动长裤，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还有男人那张略带讥讽的俊脸。
“就算要找我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吧？”
男人又一声讥讽传来，苏晚晚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嚯的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额……”
她回头去找崔灵阅。
这会崔灵阅才反应过来，快速的跑到她身边，把她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除了膝盖磕破了之外没看见别的伤才松了口气，“晚晚你没事吧？”
苏晚晚狠狠白了她一眼，小声警告道：“等一会再收拾你。”
崔灵阅刚要说点什么，看见姜承湛冷冷的目光扫过来，便往后退了一步，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
这会工作人员也过来了，虽然来了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但是这么抢了车子逃走，他还是有责任的，可不想因此丢了饭碗。
于是他客客气气的批评说：“这位小姐，你怎么能抢车开呢，这多危险，幸亏是草地，否则……”
苏晚晚回头看了一眼翻到旁边的车子，心里一阵肉疼，这要是赔偿的话也得不少钱吧？
她有些丧气的说道：“那小哥哥，你算算该怎么赔，我给你出修理费，真是很对不起，我以为我开的挺好的，谁知道……”
要不是姜承湛突然冒出来，她肯定已经潇潇洒洒的逃走了。
唉，只能说她心软，对他狠不下心。
“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一阵捧腹大笑的笑声传来，苏晚晚囧了囧，往旁边看去，竟然是秦明阳？
他怎么也在这？
哦，对了，他是姜承湛的好兄弟嘛，上次就是他把人带走承若说一会送回去，却再也没送回去。
想及此，苏晚晚特别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秦明阳立刻止住了笑声，走到苏晚晚旁边，伸手拍了拍工作人员：“行了，去修车吧。”
工作人员还有些不解，“那赔偿的事……”
秦明阳给了他一个你不想混的眼神，反问道：“你知道这谁吗？”
“今天人没事，你们都相当于中了大奖了，还不赶紧滚。”
“哦，”工作人员懵懵懂懂的滚了，去看车子。
“站住，”秦明阳又叫了他一声。
工作人员不解的看着他：“秦总，还有事吗？”
秦明阳骂道：“以后睁大你们的狗眼，这是你们老板娘，人摔了，不去管人，看什么车，滚吧。”
老板娘？
听完秦明阳的话，工作人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还在。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苏晚晚，女孩看着很平常啊，怎么就成了老板娘了？
而且也不是跟老板一起来的。
哦，他知道了，老板娘很漂亮。
姜承湛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晚晚磕出血的膝盖上，好长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在她跳车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她身边跑，到底隔着远，晚了一步。
那会他的心都揪起来了，恨不得从车上掉下来的是他。
可是一想到她那么绝情的话，从来都没爱过他的话，他的一颗心都像被冰水浸过似得，凉的彻底。
但是看她倒在地上，他又开始心疼起来，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关系？
好在草地柔软，他很快看见她攥着拳头捶了捶草地，大概是羞的，人应该没什么大事，他才舒了口气，不自然的那些戏虐的话就出了口。
这会看着她的膝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给处理伤口。
苏晚晚倒是没在意那些，她只注意到了秦明阳说的什么老板娘，她转身看着秦明阳，“那个，这个真是姜家的？”
秦明阳跟她挑了下眉，“你以为呢？”
然后他又笑了，“以后小嫂子要想开车，不用夺路就跑，这里的车你随便开。”
苏晚晚的脸刷的就红了，怎么又提起这事了？
害臊的同时心里又开始庆幸，这高尔夫球场是姜家的产业，换句话说，她也就不用赔了吧？
哈哈哈哈哈……
意外的收获呢。
“老板娘？”不光是苏晚晚诧异，刚才讥讽的那几个人更加诧异，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们的目光就像审判者似得来来回回的在苏晚晚身上打量，这女人到底是交了什么狗屎运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苏晚晚心里却在发虚，不好意思，她还真不稀罕这样的狗屎运，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条小咸鱼，吃饱喝足什么都不用管。
感觉到那束切割钻石的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苏晚晚转身冲着姜承湛嘿嘿笑了一下，伸手挠了挠脑袋，“那个，我找你，找你是想说，想说……”
她到底找姜承湛要干什么？
扭头去找崔灵阅，都是她这个小混蛋害她。
却见崔灵阅躲在一个男人的身后不停的给她使眼色。
苏晚晚怔了一下，那人应该有三十大几岁，具体年龄实在看不出来，人长得很英俊，玉树临风，斯文挺拔，自有一番风流气质。
苏晚晚人聪明，脑筋转的快，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肯定是崔灵阅来找那人的，不好意思直说，却把自己推了出来。
心里发着狠，等一会她非要崔灵阅好看，在男人面前拆穿她。
“想说什么？”姜承湛看女人不停的溜号，思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不悦的问道。
苏晚晚一惊，很快想到了说辞，“那个，你能不能把那些保镖弄走，我就一个平民百姓，平时不惹事，不闹事，真用不着那么大阵仗，还需要人保护。”
“嫌烦？”姜承湛波澜不惊的声音。
苏晚晚宁了下鼻子，“你想想，我出入都好几个大男人跟着，多不方便啊？”
姜承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苏晚晚以为他同意了，刚要开口感谢，就听姜承湛说道：“再等几天。”
“为什么？”苏晚晚不解。
姜承湛低头睨着她，好一会才说：“等姜宇深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姜宇深？
苏晚晚都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姜承湛回公司了，那姜宇深去哪了？
之前还怀疑姜承湛的车祸是姜宇深所为，后来怎么样了？
之前姜承湛忽然失踪，她找不到他，心里憋了老多火气，这些事都没仔细想。
还在她发愣的时候，就听姜承湛又说：“要不你先跟我回去住。”
苏晚晚赶紧摆手：“算了算了，还是让保镖留下吧。”
她可不想跟姜承湛回去住，到时候又该牵扯不清了。
今天来球场，姜承湛是陪岑惜锐过来的，两个人因为有一个大项目要合作，所以最近接触的比较多。
谈生意嘛，除了酒桌就是这种运动场所了。
两个人连一局还没切磋完呢，就看见苏晚晚他们过来了。
在来球场之前，姜承湛问过秦明阳，如果喜欢一个女人，而她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秦明阳用那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差点踢对方两脚。
不过秦明阳很快给了他一条思路，那就是，既然喜欢就去追。
心诚则灵，总能感动对方的。
他没说的还有一条，那就是强迫。
姜承湛想了一中午，他觉得这句话是秦明阳活了三十来年说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话。
所以今天姜承湛见到苏晚晚之后才萌生了把她带回家去住的想法。
不都说近水楼台吗？
在一起生活一年，他可以爱上她，为什么就不能再用一年，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让她爱上他呢？
姜承湛对自己各方面条件还都挺满意的，不管是颜值还是财富，或者时间，他都有，就不信苏晚晚可以一直拒绝他。
可是今天他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心里丝丝落落的像被什么塞了一下。
做一个傻子，可以无条件的得到她的照顾，如今恢复正常，她却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他。
隐隐的，他竟然开始羡慕起以前那个傻兮兮的自己来。
苏晚晚不知道姜承湛在想什么，她也不想去深究，从那天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他开始，她就对他死心了。
正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尴尬呢，崔灵阅竟然良心大发，过来拉她去打球，“走了晚晚，我们去打球。”

第48章
苏晚晚跟姜承湛点了一下头，一转身就像只飞出笼子的小鸟似得扑腾着走了。
姜承湛看着她的背影，哂笑一下。
“姜总，”山庄的经理听说老板娘受了伤，赶紧带着医生过来了，“听说太太受了伤，先让医生给她处理一下吧？”
他四处扫了一眼，也不知道哪个是他家老板娘。
姜承湛看了眼挥着球杆的女人，用下巴点了一下凉亭里的小桌子，“放那吧。”
这会苏晚晚怎么看崔灵阅怎么觉得不顺眼，真想给她一球杆。
幸好她这个天生善良，下不去手才作罢。
崔灵阅一直看着她笑，讨好的口吻说：“哎，别这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苏晚晚气的吹头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是蓄谋已久才对。”
崔灵阅用肩膀撞她：“大不了我补偿你好了。”
苏晚晚心里琢磨了一会，不要点什么补偿着实说不过去，回头看着山那边的一个小红点，眼珠转了转，说道：“那行，把你的车子借我开几天。”
“不是吧？”崔灵阅有些舍不得，那是她新买的呢，“你老公什么车没有，干嘛非要我的？”
苏晚晚斜睨着崔灵阅，神情特别不解，“哎，你之前不还跟我说女人不能指望男人呢吗，自己要独立，怎么现在又换了一副面孔？”
崔灵阅表现的特别悲伤的样子说道：“我这还不是替你考虑，你想啊，苏家你指望不上吧，继母就算了，还有一个继妹，外加一个弟弟，你觉得你能排第几？”
“算上狗你能排老八。”
“而你呢，又没有工作，坐吃山空啊，姐姐，姜总那么有钱，难道你希望他以后都给别的女人？”
苏晚晚不服气：“那我可以自己赚。”
看她这么不上道，崔灵阅不高兴的说道：“那你去赚吧。”
“呵，你还不高兴了，”苏晚晚转头去找刚才崔灵阅往人家身后躲的男人。
她刚才没顾上，只看了一眼，恍惚间觉得那人长得特别英俊，还有那么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流气质，“那个什么总，崔灵阅喜欢……呜呜呜……”
“喜欢你”这几个字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人堵上了。
崔灵阅咬着牙骂她，“苏晚晚，你想害死我！”
苏晚晚就觉的自己没猜错，果然崔灵阅喜欢那个男人，她还没喊出口，崔灵阅就做贼心虚的捂上了她的嘴。
这会崔灵阅特别无奈的说：“好了，车子给你开，这回满意了吧？”
苏晚晚高兴了，“早给我就好了嘛。”
不过她还是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崔灵阅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失落，“唉，你不懂，他心里有白月光，怎么可能注意我呢？”
苏晚晚一脸惊讶的看着她，有一个特别狗血的想法冒了出来，“你不是……想做第三者吧？”
“你胡说什么呢！”
崔灵阅握着球杆使劲打出一颗球，球连个坑边都没摸到，她无语望天，叹了口气：“还是喜欢了好多年那种。”
“不过……”
“不过什么呀？”苏晚晚看她不说了，凑过去问道。
崔灵阅这会倒是提起点精神来了，“那女人去年嫁人了，所以他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苏晚晚挠了挠脑袋，“那你不是有机会了吗？为什么这么丧？？”
崔灵阅只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就是一副你不懂的架势。
这会岑惜锐坐在竹椅上喝凉茶，一只脚搭在椅子下边，另一只脚闲闲的登着椅子下边的横木，神情慵懒，靠着椅背，脸色有那么一点淡然，偶尔跟旁边的男人聊两句，看起来很愉悦。
长得帅的男人喝东西都看着特别养眼，夕阳西下，把天边晕染红彤彤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轻握凉茶的瓶子，一口一口的抿着，感觉格外赏心悦目。
苏晚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会，又不自觉的拿他和旁边的男人相比。
岑惜锐到底年龄大了很多，磨去棱角，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然。
而姜承湛么，才28岁的年纪，事业有成，从小养成的豪门贵少的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棱角分明，气质清贵且独特霸气。
巧的是，这个时候姜承湛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好像偷看被抓包了一样，苏晚晚脸红了一瞬，下意识的挪开视线。
她凑近崔灵阅，低声问道：“那他知不知道你喜欢他？”
“他……”崔灵阅刚要开口，忽然看见有人过来了，是刚才嘲笑苏晚晚的小明星和另外两个女人。
小明星带着宽帽檐的遮阳帽，一身长裙，看着就不是来打球的。
崔灵阅认识他们三个，靠近苏晚晚说：“你看她，眼睛不停的往姜总身上瞄，一看就没安好心，你得注意了。”
苏晚晚嘁了一声，不甚在意，“我们都要离婚了，他干什么跟我什么关系。”
崔灵阅斜睨着她：“真不吃醋？”
两个人正说着，小明星杨倩倩带着两个朋友已经来到了身边。
杨倩倩把苏晚晚全身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啧啧了两声：“听说之前姜总生病了，苏小姐给姜总冲过喜，怎么现在冲完喜了，是不是要功成身退了？”
她之前只听说过姜承湛生病的事，并不知道姜承湛已经结婚。
刚才还是听了秦明阳的话之后去问了自己的好姐妹，这才明白都发生了什么。
然后又跟亲妹妹杨乐乐通了个电话，杨乐乐要买手链的事就是帮她问的，这才把所有的事都串起来。
本来苏晚晚是姜承湛的妻子，她是不敢说这些话的，但是她又听说姜承湛好了之后就搬出苏晚晚的住宅了，明显两个人关系就不好。
她便也无所顾忌了。
苏晚晚懒得搭理她，挥舞着高尔夫球杆打算跟崔灵阅玩两把，不能白来一回，还丢了那么大的人。
她一杆子挥下去，听见杨倩倩又说：“这人啊，也是得看命的，在人家傻了的时候拼命往上爬，结果还不是被人一脚踢开！”
苏晚晚手腕一软，球杆沿着高尔夫球的表面擦过，白色的高尔夫球只在原地转了两下，苏晚晚打了个空。
杨倩倩和她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忍不住笑了，杨倩倩戴着白手套，很娇弱的样子捂着嘴，想要大笑又顾忌身份矫揉造作的样子，苏晚晚看了想吐。
她哼了一声，反讽的语气说道：“你们的意思，姜总傻了才会找我，好了就不要我了对不对？”
杨倩倩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很自然的接道：“难道不是？”
苏晚晚嗤的一声笑了，“姜总在你们眼里就是那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嘴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见从身后移动过来的影子越来越长，刚才她用眼角瞥到过，是姜承湛走过来了。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姜承湛就接过了话茬，有点戏虐的口吻，“是呢，我在你们眼里原来是那么不堪！”
“怎么会？”杨倩倩赶紧说，她可不想得罪姜承湛，人家随便一句话都可以让她的事业终止。
她还顺势问了一下身边的两个女人，“你们说是吧，姜总最重义气，待人也最好了，当然不会是那种人。”
她身边的两个也是见风使舵的，赶紧附和，“就是，姜总是我们见过最宽厚的人。”
苏晚晚顾不上听她们啰嗦，因为她忽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身体，带着夏日的温度，烫的她后背开始发烧。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好像一具不会灵活动作的僵尸。
其实男人的身体还离着她的后背有一段距离，可是男人弯腰的时候，脸部离她的脖颈很近，为了戴帽子，她刚才把头发扎了起来，光滑的脖颈就裸露在了外边。
男人呼出气息灼热而滚烫，落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弄得她控制住不身体，很快便颤抖了一下。
她想动又不敢动，只能僵硬的杵在那。
可是男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非但没离开，还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你那样握杆不对。”
苏晚晚又是一个哆嗦，她想回头跟他说，自己会打，不用你教，“湛宝，我自己来……”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相处时间太久了，还是她脑子抽了，等她喊出湛宝这俩字才发现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而且她的脸刚回到一半，男人又离得她特别近，就这样她的唇瓣正好擦着他的脸颊蹭了过去。
苏晚晚这会彻底不会动了。
好像被电流击到了一样。
连姜承湛都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神从深邃到暧昧也就一瞬间的事，然后两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似得，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再动一下。
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气氛陡然升温，尴尬又无法化解。
还是旁边的杨倩倩嫉妒的眼里冒火，使劲的咳嗽了两声，“今天好热哦，太阳都要下山了还这么热呢！”
……
姜承湛比苏晚晚先反应过来，他动作未变，甚至握着她手腕的手指还紧了紧，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叫我什么？”
苏晚晚不自然的动了下身体，想从他的怀里出来，可是他不肯松手，她动了一下之后便放弃了，这会人多眼杂，她要是强行推开姜承湛，两个人还不知道被大家怎么传呢。
“那个……”她伸手掖了一下耳朵旁的碎发，含糊着说，“就是叫顺口了。”
姜承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松开了她。
身后的禁锢猝然被人松开，苏晚晚像一条离开水里的鱼又重新回到水里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为了不让自己喘气的幅度太大，被人看出什么，她拍了下胸脯之后就开始瞄着高尔夫球使劲挥了一杆。
“哇，进了进了，晚晚你好棒——”远处传来崔灵阅的呼喊声，苏晚晚看过去，果然进洞了。
她转身跳着脚，一边拍手一边喊，“哦，我进了，我进了。”
被女人感染，姜承湛看着她也勾了下唇角。
杨倩倩不高兴了，从旁边接过一只球杆挑衅道：“既然苏小姐……”
她话没说完呢，姜承湛一个冷刀子眼甩过去，她立刻改了口，“姜太太，既然姜太太会玩，那不如我们比一场？”
苏晚晚从来不怕别人挑战，毫不犹豫的说道：“好啊。”
杨倩倩抿着嘴角笑了一下，抬手正了正她的遮阳帽，开口道：“既然要玩，就带点彩头，否则多没意思。”
“带彩头？”苏晚晚想了一下，又应了下来，“好啊，你想带什么彩头？”
杨倩倩看了一眼姜承湛，发现男人没什么表情，应该是不反对才对，说道：“我听说姜太太有一条钻石手链，不如就赌那条手链怎么样？”

第49章
原来是奔着她的手链来的，苏晚晚心里了然，笑眯眯的问道：“我赌手链，你赌什么呀？”
“我那手链可是价值连城，不知道你有什么宝贝值得我赌的？”
苏晚晚说完这话之后，她就觉得有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几秒钟之后她猛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她之前把姜承湛所有的东西都打包送回去了，如果现在她偏偏拿出一条手链来，怎么跟他解释？
她说她忘了他会信吗？
虽然确实是她整理东西的时候忘记了。
这会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为了缓解这场没来由的尴尬，苏晚晚歪着脑袋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哎吆一声，开口道：“我忘了，那条手链前几天被我们家那傻狗子弄丢了，你可能得选别的彩头了。”
她说完这话偷偷的瞄了一眼姜承湛，男人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远处的绿地。
她嘘出一口气，骂了他傻狗子也没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后不会再跟她要那条手链吧？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他以前装的傻兮兮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好的，就一口咬定是他自己弄丢的得了。
上次有人出价一百多万呢，她回去查查具体价格，卖出去换辆车算了。
这么想着，苏晚晚脸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她怎么这么聪明。
隔着一块距离，姜承湛看见女人脸上一会现出愁容，一会转成恍然大悟似得微笑，心里感叹表情可真够丰富的。
他走到一旁从助理手里接过手机，给菜妈打了个电话：“菜妈，你帮我翻翻，看晚晚送过去的东西里边有没有一条白色的钻石手链。”
“好的，我查看完就给您回电话。”
苏晚晚心虚的低了低头，拿着球杆去旁边了。
杨倩倩跟着她走了几步，阴阳怪调的说道：“既然你不敢赌手链，那我们就赌男人好了。”
“男人？”苏晚晚奇怪的看着她，“你有男人吗？”
“就算你有好了，你要是输了把你男人给我吗？”
“就你那眼光，你怎么知道我稀罕？”
“你……”没想到苏晚晚这么牙尖嘴利，杨倩倩气的心里冒火，但是外表上还要装的大方端庄优雅些，“我们就赌，就赌你男人。”
“你说姜总好了，”苏晚晚无所谓的说，“反正我输了你也拿不走，他是人又不是玩具。”
杨倩倩在没人看见她的角度，使劲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赢了姜承湛也不会跟她走，“就赌，谁要输了，谁再也不能在姜总面前出现怎么样？”
这个正和苏晚晚意，她早就不想在姜承湛面前出现了，立刻答应下来，“好啊，就赌这个好了。”
“不是吧，”崔灵阅忽然跑了过来，“晚晚你来真的？”
她可知道苏晚晚不怎么会玩球，只要是运动类的活动，苏晚晚都是谦谦君子，总把最后一个位置默默的留给自己，刚才进的那个球也不过是偶尔而已。
现在赌什么以后不在姜总面前出现，这不是真跟老公离婚的节奏？
苏晚晚跟她眨了下眼睛，特别豪放的说道：“舍命陪君子啊，人家要赌，我也不能太小气了不是？”
话是这么说，崔灵阅知道苏晚晚是铁了心的要和姜承湛分开，再劝也没有用，但是她心里是挺希望苏晚晚和姜承湛在一起的。
以前苏晚晚和田迎棋恋爱的时候，她是一万个不同意，可奈何苏晚晚喜欢，她也不好说什么。
田迎棋一看就是那种功利心特别重的人，果然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就把苏晚晚卖了。
可是姜承湛不一样，不管他功利心重不重，他都是那个跺一下脚，离市都会震动的人，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至少能保证生活。
而且她觉得姜承湛是对苏晚晚有感情的，可能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这会两个女人要比赛的消息满球场的人都知道了，都跑过来看热闹。
姜承湛倒是神态很自然的样子，没因为自己被人家当成赌资而有任何不悦，到底是做大事的男人，心态那个绷得住。
秦明阳离他最近，揶揄的声音问道：“老大，要是小嫂子真输了比赛怎么办？”
姜承湛冷睨了他一眼，“你怎知道她会输？”
眼神不太友好，秦明阳耸了下肩膀，小声嘀咕道：“你不说嫂子在跟你离婚吗？”
姜承湛语气不耐：“她想离就能离了？”
秦明阳哦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说：“那要不要我去阻止一下，别赌了？”
“让他们赌，”姜承湛蜜汁自信，“没准赢了呢？”
秦明阳总觉得姜承湛自信的太多了，“万一呢？”
姜承湛脸色立刻黑了下去，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不能在我面前出现，我就不能在她面前出现吗？”
秦明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您最高。”
这个时候岑惜锐也过来凑热闹了，夕阳下，他整个人懒洋洋的，说话也有那么一股子什么都不甚在意的味道：“姜老弟，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连你一杯喜酒都没喝上？”
姜承湛不认为之前的事岑惜锐不知道，他就是一只老狐狸，在这里装糊涂，“已经给岑哥备好了酒席，我们夫妻两个招待岑哥。”
“好啊，”岑惜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杯酒，我肯定得喝。”
苏晚晚和杨倩倩的赌局已经开始了，岑惜锐看了两眼，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这小侄女以前跟姜太太交好，我倒是见过几次，那个时候姜太太性格比较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不太会，现在简直换了一个人。”
他的小侄女指的是崔灵阅。
“是吗？”姜承湛眉心微蹙，他以前并不认识苏晚晚，连苏晓晓都没见过几面，说是联姻，还是父亲在世时候中了苏父的圈套，稀里糊涂的应下了这门亲事。
他当时没有什么喜欢的女人，看了苏晓晓一回，觉得倒也没有多难看就那么应下了。
反正他娶媳妇也不奢望她能做什么，只要能相夫教子就算是一个合格的媳妇了。
至于后来结婚怎么就换成了苏晚晚，他清醒之后调查过。
那会他人都傻了，人家不喜欢他而选择退婚，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苏晚晚能嫁过来，而且还对他不错，不，是对他非常好，倒是令他挺意外的。
他也私下里了解过苏晚晚的成长环境，还有嫁进姜家之前的所有经历，都说她长得漂亮，温婉端庄，秀外慧中，聪慧过人，还考上了研究生，可惜没读几天，倒是跟自己的经历有些像。
他不也是博士没读完吗？
可是从接触的过程中，他并不觉得苏晚晚温婉端庄，秀外慧中，另外也不觉得她像念过书的人。
她的性格很跳脱，什么都懵懵懂懂的样子，却又特别聪明灵动，小心机一个接一个，却总是把自己带坑里。
反正就是觉得很可爱。
今天听了岑惜锐的话，也觉得事有蹊跷，要么是以前苏晚晚太端着了，现在来到姜家露出本性，要么就是外表没变，内里的芯被人换了。
内里的芯被人换了……
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姜承湛勾起唇角，目光落到那个粉嫩嫩的人影身上，眉眼慢慢弯起。
杨倩倩的朋友这会叽叽喳喳的都在说杨倩倩的球技很棒，肯定会赢，还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崔灵阅见了生气，往旁看了一眼姜承湛，忽然有了主意，她走近苏晚晚说道：“哎，就算你不想过了，可你喜欢那个一脸狐媚相的杨倩倩天天往姜总身边跑吗？”
“到时候人家娇滴滴的在姜总面前一撒娇，勾引的男人五迷三道的，没准几天就混到一起了，你想让自己戴顶绿帽子？”
“而且啊，杨倩倩那种，要是真跟姜总走到一起，到时候还不得弄的满世界都知道？”
“你这离婚手续还没办呢，到时候不就成了笑话了？”
苏晚晚气的咬牙，她回头看了一眼姜承湛，男人正在那神态悠闲的看热闹，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跟崔灵阅说道：“他想的美！”
两个人选择的是比杆赛，就是把球打进洞里谁用的杆数最少，谁就是胜者。
两个人约定的是一个球。
杨倩倩经把球打到了距离洞口不到两米的距离，而且她才用了三杆。
崔灵阅问了一眼计数的工作人员，得到答案之后跟苏晚晚说：“她很厉害啊，你行吗？”
苏晚晚活动了活动手腕，语态轻松：“不知道。”
崔灵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祝你好运。”
杨倩倩五杆完事，高尔夫球已经进洞，她的姐妹团开始为她欢呼。
“噢，倩倩好棒，倩倩好棒！”
苏晚晚扯了下嘴角，做好运动前的准备工作，把球放在发球区，握了握球杆，开始找感觉。
崔灵阅走到岑惜锐和姜承湛中间的位置，笑眯眯的问姜承湛：“姜总，你说晚晚会不会赢？”
姜承湛倒是不在意输赢，“无所谓，只要她尽力就行。”
尽力，就说明她是在乎他的，并不想跟他划清界限，这就很令人满意了。

第50章
苏晚晚当球童的时候吃住在球场，趁着管理层疏忽没少玩了高尔夫球，所以她的水平不敢跟专业的比，但是跟普通人比起来还是毫无压力的。
苏晚晚两脚夹着球杆，哈了哈手，她没戴手套，觉得这样握杆时最有感觉。
她拿起球杆，摆了个标准的打球姿势，手起杆落，就看见一只白色的小球沿着空中画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在旁边人的欢呼声还没落下来的时候，完美的落入洞中。
苏晚晚柔软的腰肢还保持着刚才挥杆之后的动作，直到看见高尔夫球落入洞中，她才慢慢的收回动作，一手握着球杆，一手撩了一下头发。
动作极其优雅，美观。
小布什72岁才打出第一个一杆进洞，有些人一辈子都打不出来，而苏晚晚算上刚才误打误撞，来了球场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进了两个。
杨倩倩的姐妹团呼声都没收回去，一个个的嘴巴张成O型，无比玄幻的看着远处的球洞。
不可能，是不是用了什么作弊手段？
旁边看热闹的人，包括岑惜锐，秦明阳就连姜承湛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球场。
这怎么可能？
秦明阳惊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问姜承湛：“老大，你能一杆进洞的机会有多大？”
姜承湛摇了摇头：“百分之十？”
秦明阳又问旁边的岑惜锐：“岑总您呢？”
岑惜锐可是球场的常客了，技术还是可以的。
岑惜锐抿嘴一笑，他还没有过这种奇迹。
秦明阳挠了挠脑袋，“爷我也玩了十几年了吧，一次都没有过，小嫂子她凭什么？”
“我不管，我要拜小嫂子为师。”
“小嫂子以后就是我师父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响彻整个球场的掌声传来，还伴随几个人齐刷刷的口号声：“老板娘威武，老板娘是我们的楷模，向老板娘学习！”
是山庄经理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在使劲的拍马屁。
这会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哪个是他们的老板娘。
苏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人还能再夸张一点吗？
山庄经理开始摸不准姜承湛的喜好，这会喊完号子发现他正抿着嘴角笑，心知这个马屁没拍错，第二次带着工作人员又鼓起了掌。
“老板娘威武，老板年是我们的楷模，向老板娘学习！”
苏晚晚：“……”
还能再尬点吗？
她抬手挡了下额头，回头想瞪一眼姜承湛，可是看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只能换上她认为最优雅的笑。
嘿嘿……
等她转过头来，看着杨倩倩又换上了那种杀人于无形且耐人寻味的眼神：“杨倩倩，输了呢，就应该履行若言，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喽！”
杨倩倩是岑惜锐带过来的人，男人谈生意嘛，总要带上两个美女调节气氛，她今天就是用来调节气氛的。
主要是岑惜锐不知道姜承湛结婚了，否则他也不带着女人过来了。
杨倩倩闻言不高兴的扭到岑惜锐旁边，伸手去挽他的胳膊，嗲声嗲气的开口：“岑总，有人叫你的人离开呢！”
商场上逢场作戏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况且他也没有女人，所以岑惜锐是没打算推开杨倩倩的。
女人嘛，在他眼里都是娇滴滴的生物，使劲哄着就行了。
还打算安慰几句呢，谁知道忽然一个身体撞了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跟他眨了下眼睛，就冲着杨倩倩去了，“吆，这是跟谁撒娇呢？”
崔灵阅学着她的样子嗲声嗲气的说，同时恶心的自己抖了下身体，“没能耐就不要赌，赌了呢又输不起，真让人看不起。”
“你——”杨倩倩瞪着崔灵阅，“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崔灵阅抬头看了眼岑惜锐，跟他扬了下下巴，然后才对杨倩倩讽刺道：“就因为你不是他的女人喽了，还不快……滚！”
滚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岑总——”杨倩倩眼里泛着水花，又柔又弱的样子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无声的跟岑惜锐抗议。
岑惜锐皱了皱眉，低头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女孩。
崔灵阅又跟他眨了眨眼，疑惑的声音问：“你不是喜欢这种女人吧，小叔叔？”
女孩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充满了质疑，岑惜锐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小李，去把杨小姐送回去。”
“岑总，我不走，”杨倩倩一下就急了，咬着嘴唇跺着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毕竟是大明星出神，演技可是一绝。
“小叔叔——”崔灵阅又唤了一声，也扮成娇滴滴的样子。
岑惜锐这会不犹豫了，摆了摆手：“送回去，送回去，赌输了就认，以后姜总在的时候你就别来了。”
杨倩倩一跺脚扭着猫步走了：“哼！”
苏晚晚在旁边看了全程的热闹，开始她是热闹的中心，不知道怎么的崔灵阅就成了热闹的中心。
没想到崔灵阅三言两语就把个杨倩倩弄走了，心里特别服气，还跟她竖了个大拇指。
崔灵阅得意的跟苏晚晚点了下下巴。
岑惜锐和崔灵阅的亲生父亲是好兄弟，崔父走到时候握着他的手留下了托孤重任。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崔灵阅当成亲生女儿似得对待。
但是最近，事情好像有些变化。
崔灵阅挽着岑惜锐的胳膊上瘾，人都走了也没松开他，还是听了男人的咳嗽，她一边佯装很自然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边松开了他。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专属于他自己的清香，崔灵阅觉得她就是被那股清香迷惑了。
此刻松开他之后，不好意思去看他，转身去找苏晚晚。
自从赢了球后，苏晚晚就觉得男人一直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骂道，这么多人，也不知道矜持点，要点脸不？
姜承湛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说：老婆都要没了，要脸干什么！
“晚晚——”崔灵阅来回扫了两人一眼，那么赤果果的表情，她觉得应该帮帮两人。
听到喊声，苏晚晚拉回神思，看看天色已晚，觉得自己该闪人了，说道：“我们回去吧。”
崔灵阅眼珠转了转，想到刚才听见姜承湛要安排岑惜锐吃饭的事，说道：“我们一起吃饭去吧……”
她话还没说完，已经看见姜承湛走过来了。
便把还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晚晚——”姜承湛还距离苏晚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开口。
苏晚晚那种想要跑的冲动又回来了，可手臂却被崔灵阅紧紧的抱住了，无论她怎么抽都抽不来。
只能无奈的去回应姜承湛，“什么事？”
姜承湛很自然的说：“我刚才答应岑总，以我们夫妻的名义请他吃饭。”
苏晚晚心里呵了一声，你都答应了现在才来跟我说，有意思吗？
她刚要说晚上有事，却被崔灵阅使劲拉了一下胳膊，就听崔灵阅在她旁边用特别小的声音说：“晚晚，求求你了，快点同意啊，你不去我怎么去啊，就当了是为了我啊，那辆车你想开什么时候就开什么时候，嗯，拜托拜托！”
耳朵边像飞了只蚊子似得嗡嗡响个不停，苏晚晚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唯一一次。”
崔灵阅一个劲的点头，还伸出一根手指头：“保证唯一一次。”
苏晚晚这才满意的看向姜承湛：“你都答应了，我能说不吗？”
就知道她不会驳了他面子，姜承湛忽略女人脸上的纠结，假装没看见，吩咐人准备回去。
山庄经理早就把球车停过来了，安排两个人一辆。
现在只有姜承湛和岑惜锐坐的车子还空着位置。
苏晚晚自然不能跑去跟岑惜锐同乘一辆车，而且崔灵阅已经先一步跑过去挨着岑惜锐坐下了。
还跟她摆了摆手，“晚晚，我们先走一步喽！”
走个屁，苏晚晚心里骂了一句，一步一挪的往姜承湛所坐的那辆车磨蹭。
等所有的车子都走了，就剩下这一辆车的时候，她还没磨蹭到呢。
司机站在车边等着，苏晚晚看了一眼车座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司机，有些犹豫。
姜承湛一直默默的观察着苏晚晚的一举一动，她穿了一条粉色的运动短裙，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从翠绿的草地上一路走过来，就着淡淡的落日余晖，晃的人眼发涩。
只有膝盖处的一抹红有些刺眼。
一会女人坐到他旁边，草地崎岖不平，他动了动手指，是不是可以佯装无意摸过去？
然后就在他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时候，苏晚晚快速的跳到驾驶坐上，转动钥匙启动车子，一连串骚操作都没有停顿，车子就在旁边工作人员的惊讶中窜了出去。
姜承湛没有准备，身子后仰了一下，险些掉下去。
牛逼，他家老婆，不服不行！
膝盖受的伤还没好，一下午抢两次车。
就听工作人员像疯了一样在后边一边追一边喊：“老板娘，你怎么走了，等等我——”
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大老板会不会把他剁吧了？
为什么他这么倒霉，老板娘总要抢他的车子？
看车子不肯停下来，他只好改了口：“老板娘，你慢点，往左，往左，右边有坑，往右往右，左边有包……”
为了狗命，他可算是尽力了。
别的车子都是从草地里出去之后上了旁边平坦的大路，那路是专门修出来的车道，虽然也是草地，但是比较平坦，而且有车辙。
苏晚晚是夺路而跑，哪里顾上什么车辙，磕磕绊绊直奔刚才来的出口。
姜承湛扶着车子两边，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也就认命了，算了，除非他这会跳车，否则是拦不住苏晚晚了。
很快大家都到了山庄前停车的地方，然后就看见一辆红色的高尔夫球车在翠绿的草地上不停的颠簸。
车上的男人使劲抓着扶手还被晃的东倒西歪，哪里还有一点霸总的气质！
开着车的女人倒是淡定的很，左拐右拐表现的好像很娴熟的样子，但是怎么看怎么感觉在逃命。
好不容易停下车子，苏晚晚从车上跳下来，还拍了拍手，看着红色的高尔夫赞许的点了点头：“还不错！”
“姜总，姜总，您慢点！”山庄经理跑过来扶着姜承湛下车。
姜承湛被颠的有些头晕，但是为了不失风度还是说：“我自己来。”
等他下了车子，宣布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以后谁负责哪辆车，钥匙不能离手，否则抓紧给我滚蛋！”
山庄经理使劲擦了一下脑门子上的汗，嘴上称是，心里却在嘀咕，谁知道老板娘有抢车钥匙的习惯啊！
以后得把这一条记到公司规章制度里，并且严格执行：千万不能让老板娘摸到钥匙！

第51章
姜承湛和岑惜锐寒暄了两句，各自上车，崔灵阅又跑到了岑惜锐的车上，岑惜锐疑惑道：“你自己的车呢？”
崔灵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打赌输给晚晚了，她要开几天。”
岑惜锐皱了皱眉头，隐约的觉得跟崔灵阅这么亲密不合适，可是一时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不知道抱过多少次，带着她出去玩，吃好吃的，还给她开过家长会，在他眼里跟自己女儿也差不多。
可是自从两年前她忽然出国，有些事情就和他想象的样子不太一样了，毕竟女孩都24了，成年女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就不应该再靠那么近。
但是对于女孩的过分亲密，他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最后只能任由她赖着自己了。
崔灵阅露出一个小狐狸似得得逞的笑，故意不去在意岑惜锐的表情，心里却像鼓起了水泡泡，咕嘟咕嘟的特别开心。
苏晚晚就不开心了，崔灵阅跑去岑惜锐的车，她的保时捷虽然停在那，可自己根本没钥匙，这个怎么开？
还没等她过去要钥匙，岑惜锐的车子已经开车去了。
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崔灵阅这个塑料闺蜜，就是故意的。
姜承湛的保镖就坐了两辆车子，中间停了一辆大奔，姜承湛先进了后车厢，苏晚晚气鼓鼓的吐出一口气，像小金鱼似得，瞄着车子的驾驶室。
姜承湛的司机也是保镖，特种兵退役的，那伸手都不是盖的，刚才老板娘抢车的盛举他都见过了，这会车钥匙握的很紧。
普通工作人员的车子被人抢走没事，要是让人把他这个保镖的车子抢走，那他还怎么做，所以他现在脸色冰冷，站在车前，像跟冰雕一样。
苏晚晚嘘出一口气，心想算了，可一可二，不可三四。
她犹豫了一下，乖乖的跟姜承湛坐在了车后座。
玩了一下午，尤其还是高尔夫那么大运动量的运动，苏晚晚坐上车之后整个人都软趴趴的，眯着眼睛靠着椅背想睡觉。
姜承湛也靠着椅背，这会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晚晚懒洋洋的样子，闭着眼睛好像很快就能睡着。
他特意往苏晚晚那边挪动了一下身体。
这个距离，一会她睡着了，车子拐个弯什么的，她肯定会倒过来，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她的肩膀了。
心里还为自己这么聪明的想法感动了一下，果然他的智商是无敌的。
苏晚晚一直觉得姜承湛狐狸心机，大狼尾巴藏的深着呢，所以她尽管很困，还是决定保持清醒的状态。
她眯了一会眼睛就拿出了手机开始刷朋友圈，刷娱乐新闻，刷微博，反正没让自己停下来。
大概二十几分钟后，车子颠簸了一下，然后就觉得肩膀一沉，一个大黑脑袋靠了过来。
男人的呼吸平稳均匀，苏晚晚探着脑袋往前看了看，不像是装的。
所以，他真睡着了？
姜承湛刚回到公司，事情多的能让人崩溃，今天要不是因为项目，他也没时间出来打球。
刚才在球场又一顿颠簸，这会身心俱疲，没坚持一会就睡着了。
苏晚晚咬着嘴唇看着他，恨不得给他推旁边去。
驾驶座是姜承湛的保镖兼司机，副驾驶座还坐着一个保镖，她现在把姜承湛推开，他们会不会认为她袭击他了从而对她动手？
苏晚晚透过前边的镜子看了眼两个男人的面部表情，那刀锋似得眼神，没准真会把她当成什么危险分子。
苏晚晚想了想，最后认命的算了。
不像之前傻兮兮的，一坐到车上就抱她的腰，缠着她要亲亲，这会正常的男人格外安静。
蓬松的黑发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连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一股脑的往她的鼻孔里钻。
虽然车里的空调开得很好，凉爽舒适，可心里还是被一股无名之火串着，特别想低头亲他一口。
下一秒，苏晚晚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镇住了，她使劲捏了一下子的大腿肉，恼怒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是决定跟他分手的人啊！
苏晚晚为了重建心里方防线，努力回忆了一下姜承湛第一天恢复清醒的事情，她用尽各种办法找他，却始终无法跟他接触。
包括每一个细枝末节。
这样想了一遍之后，果然她对他再也没什么冲动了。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到，司机停好车子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睡了。
男人枕着女人的肩膀，女人的头靠着男人的脑袋，样子很亲密。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同伴，两个人这个样子叫还是不叫？
副驾驶的保镖摇了摇头，他还想多活几年。
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舒服，苏晚晚总觉得有个毛茸茸的什么东西在戳她的脖子，等她醒来的时候还烦躁的挠了一把，然后才意识到姜承湛竟然一直睡在她的肩膀上，这会压的她肩膀都酸了。
或许是刚醒，意识还没回笼，她伸手推了推姜承湛，喊道：“湛宝，起来了，我胳膊酸了。”
姜承湛睡梦里觉得有人挠了自己一把，醒来后看见苏晚晚坐在旁边，也忘了两个人还在冷战闹离婚的状况，伸手就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老婆啊，脖子好酸，你帮我揉揉。”
这带着点撒娇口吻说出的话不能再自然了，苏晚晚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直到手指落在男人的脖子上，她像被雷击了一下似得，打了个激灵，手指犹如触了电一般快速的收了回去，扔下一句，“到了，”便下了车。
姜承湛也懵在原地，他伸手摸了摸嘴唇，刚才是亲到她了吗？
柔软的触感还在，可惜接触的时间太短，他还没来得及回味。
他刚才亲的是自己的脸蛋吗？
苏晚晚一口气跑进饭店，找了个洗手间钻了进去。
是左脸还是右脸了？
貌似是右脸。
心脏不可抑制的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全身的血液也在加速流动，连已经发了红的脸蛋都开始变烫起来。
小混蛋，竟然敢亲她。
呜呜呜，王八蛋，怎么能趁她迷糊不清醒的时候亲她？
苏晚晚觉得自己没脸去吃这顿饭了，她干脆在厕所里蹲一会，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跑吧。
反正逃跑是她的长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微信里崔灵阅已经连环呼了她好几次了，都被她给无情的忽略了。
反正已经到了饭店，岑惜锐又不可能把她赶走，自己对她也没什么用了。
腿都麻了，苏晚晚才扶着墙壁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去，这么久了大家应该都进包厢了，她只要从门口出去叫一辆出租就算彻底逃出去了。
谁知道苏晚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跟一堵墙似得。
随即男人揶揄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以为你掉厕所了呢，刚要找人去捞你。”
怎么也没想到姜承湛这么闲，竟然还蹲在厕所外边守她，真是够可以的。
苏晚晚硬是挤出一丝笑，说道：“那个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回去了，反正岑总我不熟，你工作的事我也帮不上忙，不如……”
姜承湛脸色冷了几分，很快恢复自然，说道：“我答应岑总可是以我们夫妻二人的名义请的客，你不去是想让我出丑吗？”
他不等是苏晚晚说话，又说：“你要实在不想去也没关系，反正我一年多没去公司，也就是业务生疏点，人际关系差点，商场嗅觉迟钝点，丢个一单两单生意不算什么，大不了，我还可以回去跟爷爷作伴。”
语毕他转身就走。
苏晚晚看着他貌似决绝的背影有些无奈，她好像被人套路了。
姜承湛会业务生疏？
会嗅觉迟钝？
会处理不好人际关系？
苏晚晚就是一千一万个都不会相信的。
但是吧，总归他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好的，苏晚晚就算是怀疑姜承湛故意跟她卖惨，但心里总归是放不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楼。
苏晚晚觉得姜承湛已经成了她的软肋，不管以后两个人什么样，她都希望他能过的幸福。
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人？
不喜欢，也就不用去在意了。
而且她还可以装糊涂的留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不赶她走就行。
可是现在不行，她喜欢他就会去在意那些存在于两个人身上的差距，更会患得患失，害怕哪天他对她失去兴趣，那她就像个弃妇似得被人抛弃。
还不如早点趁着能割舍的时候割舍清楚，以后也就不用再受什么伤害。
姜承湛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等了一会，直到苏晚晚走到身边才让保镖推开门，他跟苏晚晚一起走了进去。
岑惜锐看见两个人进来，开了句玩笑：“我还以为姜总带着老婆回家了呢。”
姜承湛一边坐下一边回他的玩笑：“那怎么成，今天是我们夫妻一起招待你，当然不能走。”
苏晚晚闷了一下午了，被崔灵阅牵着鼻子走，这会待着尴尬，视线在她和岑惜锐脸上来回的切换，最后笑了一下说道：“这次是我们夫妻招待岑哥，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岑哥的喜酒？”
岑惜锐点着苏晚晚说：“这丫头，以前叫我叔叔的时候叫的可溜了，忽然就改口叫哥了，我说你改口也太快了。”
苏晚晚笑道：“以前我跟着灵阅叫你叔叔，自然没问题，现在嫁鸡随鸡自然要跟着老公叫了，否则我老公该叫你什么？”
她说完还特意跟崔灵阅眨了下眼睛，“是吧，小侄女？”
这小侄女三个字，她叫的格外的意味深长，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崔灵阅一下就不高兴了，拉着岑惜锐的衣服袖子说：“你看啊，她欺负我，不行我也不要叫你叔叔了，那我叫你岑哥行不行？”
咳咳咳……
咳咳咳……
同时传来两道咳嗽声，一道是苏晚晚的，一道是岑惜锐的。
脸真大，苏晚晚瞥了崔灵阅一眼，这顺杆爬的能力，她偷偷给崔灵阅竖了个大拇指。
崔灵阅恍若未闻，倒是岑惜锐收了咳嗽，严厉的训斥道：“别没大没小，辈分岂是随便变的？”
崔灵阅不服气的说：“那怎么晚晚就能改叔叔叫哥哥？”
岑惜锐握着拳头放在唇边，又咳嗽了一声才说：“那人家嫁给姜总了，自然要随着老公了。”
崔灵阅嘴上没说，心里哼了一声，她哪天直接嫁给他，看到时能不能叫哥。
苏晚晚知道崔灵阅想的什么，但是毕竟跟岑惜锐接触不多，不敢乱说话，所以就笑了一下算是把这个话题过去了。
倒是姜承湛一直眼神炽热的看着苏晚晚，刚才女孩说嫁鸡随鸡，虽然听着不像好话，但是怎么觉得心里这么舒服呢？

第52章
一顿饭吃的很无聊，姜承湛谈生意她一句都听不懂，只能不停的戳着碗里的米饭，或者玩手机，间隔的时候也偷偷听听他们聊什么。
男人大气稳重，侃侃而谈，倒是一副商场上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种场合，她是第一次见，所以觉得比较新鲜。
又拿他跟岑惜锐对比了一下，岑惜锐不管什么时候唇边都挂着懒笑，如沐春风的样子，倒是没有一点单身男人的凄苦。
当然了，人家有钱嘛，想做什么不行。
大概了到了他们那种身份地位，女人也只是点缀了，有没有其实没多大差别。
“走了，”忽然一道声音从头上传来，苏晚晚迷迷糊糊的抬头，嘴里还咬着筷子，灯光下，她一脸迷茫。
姜承湛嗓子有些紧，又提醒了一句：“走了。”
“哦，”她四处一看，屋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竟然没发现。
何止没发现，人家跟她打招呼，她都没应声。
岑惜锐是摇着脑袋出去的，崔灵阅还跟她摆了下手明天见，都被她给无视掉了。
苏晚晚这会满脸通红的看着姜承湛，嗫喏道：“我好像走神了。”
姜承湛轻点了下头，“我知道，回家吧。”
苏晚晚起身跟着他继续迷迷糊糊的往外走，都上车了才发现，她怎么能跟姜承湛一起走？
崔灵阅倒是跑的早，蹭上岑惜锐的车子就不肯下去了，到底赖着岑惜锐送她回去了。
苏晚晚坐到车上，怎么都觉得尴尬，趁车子还没启动的时候，开口道：“那个，我自己叫车就好了。”
她伸手去拉车门，姜承湛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分吩咐司机：“开车。”
总觉的老板和老板娘的关系有点怪，司机害怕受牵连，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透明人，听说开车，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苏晚晚还保持着开车门的姿势，车子忽然启动，她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往后靠了一下，然后就撞到了姜承湛的肩膀上。
姜承湛不悦的扫了一眼司机，这人是不想干了？
不过随即看到女人靠着他的肩膀，他又露出了一抹迷之微笑。
司机看到姜承湛的冷眼时吓得魂都飞了，很快又看见了他的迷之微笑，一颗惊起的心才算落了回去。
苏晚晚看着男人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男人的手型可真漂亮，手指瘦销，骨节分明，因为用了力的关系，骨节处有红晕晕染，带着轻微的凉度，贴合着她的肌肤，那里竟然细细密密的起了一层湿热。
这么僵持了几秒，苏晚晚不自然的动了下手腕，男人感知到了才慢慢松开手指，看着还有点依依不舍，甚至意犹未尽的感觉慢慢的收了回去。
苏晚晚小脸转向窗外，心里特别复杂，有股气血串着难受，却又无法排解。
想远离的心思越来越重，却又这种毫无征兆的交叉。
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到底要怎么做啊？
姜承湛默默的观察着女人的脸色，他把收回去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那里刚刚接触过女孩的肌肤，她的肌肤可真软，又柔又嫩，他早就知道那种感觉的，还深刻在骨子里。
可惜也只是一瞬间，女人并没有想跟他过多交流的想法。
也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接受他？
她真的从来都没爱过他吗？
那以前她是怎么做的，对他好，又跟他做亲密的事？
开始还以为是他变好没告诉她，又忽然离开了一个星期，她因为这个生气了，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可从始至终，女人都没问过他，更没说什么让他给个交代的话，他那些解释便说不出口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弄到今天的地步？
开始知道她不喜欢他那天，他是真的崩溃了，恨不得杀了她的心都有。
可他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自我调节能力一向很好，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接受了现实。
再接下来便是想着怎么得到她的心。
本来他没想着这么快行动，今天在球场见到她真是个意外。
不过他好像很喜欢这种意外。
不知不觉车子竟然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苏晚晚秀气的眉心皱了皱，忽然想到这不是姜承湛住的地方吧？
她赶紧喊停，“送我回去。”
姜承湛脸色一沉，没好气的问：“真要回去？”
苏晚晚毫不犹豫的点头，今天牵扯已经太多了，她不想这样没有意义的纠缠下去，又小声重复了一遍：“送我回去。”
三辆黑色的奔驰夜色下同时掉转车头，又一起驶向新湾别墅区。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苏晚晚的小别墅门口，苏晚晚下了车，跟姜承湛点了一下头，转身向别墅内走去。
今天负责苏晚晚的保镖一直跟她到山庄，看见姜承湛才返回别墅的。
苏晚晚路过两个保镖的时候扫了他们一眼，独自进了屋。
直到看到楼里的灯光亮起，姜承湛才默默的收回无比贪婪的视线，吩咐司机：“走吧。”
累了一天，膝盖还搓破一块皮，苏晚晚坐在沙发上失神，其实没多严重的伤，以前逃跑的时候不知道伤过多少次，也没当回事，所以今天也没太放在心上。
她在沙发歪了一会去楼上洗漱，然后睡觉不提。
第二天又接到了崔灵阅的电话，苏晚晚还记恨昨天被她带到球场见姜承湛的事，所以言语特别不客气：“崔灵阅，我要跟你绝交。”
崔灵阅笑嘻嘻的说：“这种姿势太老套了，现在都有新玩法了。”
苏晚晚愣了几秒才发现她在唠黄嗑，无语的说道：“你还能不能行，怎么昨晚岑总给你什么甜头了？”
崔灵阅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不理她的茬，“你不说想开我的保时捷吗，我昨晚放在山庄了，现在让他们送回来。”
这还行，苏晚晚终于有点笑模样了，“那我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挂了电话，苏晚晚去收拾东西，想到昨天杨倩倩要跟她赌手链的事，苏晚晚找出手链看了一眼，网上搜了半晌也没有价格。
反正这东西是不能在她这放这了，给姜承湛送回去呢，她又没有那么大脸。
扔了怪可惜的，还是得想点什么办法才好。
从山庄到她的小别墅，苏晚晚觉得最多也就一个小时的路，一直到下午四点多了，她还没见到车影，就知道崔灵阅不靠谱，苏晚晚在心里骂了她两句。
一句话还没骂完，却接到了崔灵阅的电话。
“晚晚，哈哈哈哈……”
苏晚晚皱眉：“你有病，笑什么？”
崔灵阅笑够了才说：“晚晚，不好意思啊，上午山庄的人开着车要给你送去，结果还没出山庄，就撞到了一棵大树上，现在送去修了。”
“撞了？”苏晚晚奇怪，她怎么这么倒霉，昨天的高尔夫球车就被撞了，怎么今天她要开保时捷，又被撞了？
而且高尔夫球场出入口多宽啊，怎么想都想不到能撞车的地方。
崔灵阅点头：“真的撞了，我又从家里开了一辆宝马，你要不要试试？”
苏晚晚觉得自己大概跟车八字不合，摇头道：“算了，不开了。”
反正出行叫车也很方便。
崔灵阅又说：“今晚出来玩吧，我叫了两个好朋友，咱们去唱歌。”
“你不是又套路我吧？”苏晚晚对她已经怕了，很容易就起了警戒心里。
崔灵阅有些心虚，不过还是特别坦荡的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放心吧，今天就是几个好朋友，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会我去接你。”
放下电话，苏晚晚沉默了一会，反正在家无聊，不如出去转转。
她刚要起身，忽然听见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些疑惑的看出去，怎么是苏妈妈和苏晓晓来了？
心里想着可能是苏妈妈一再的让她带姜承湛回去，她没回去，苏妈妈着急了，这才上门找过来。
“晚晚啊，”苏妈妈的大嗓门从门外就传进来了，“我和晓晓特意来看你了，还带了很多好吃的，你看看喜欢吧？”
苏晚晚扯了下嘴角，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等着她们走到身边。
苏妈妈不介意她的淡漠，继续说：“唉，你爸天天念叨想你了，你也不回去，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苏晚晚哦了一声：“有点忙。”
苏晓晓从旁边嗤的一声笑了，那态度明显是你能忙什么的样子。
苏妈妈倒是轻声斥了一句：“晓晓，好好跟姐姐说话。”
转头她又对着苏晚晚笑了，“晚晚，你真是苦尽甘来，承湛好了，你的苦日子也过去了。”
苏晓晓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什么苦日子，抢了人家的男人，怎么会苦呢？”
这话说的就难听了，苏晚晚不悦的看着她：“你再说一遍，谁抢谁的男人？”
苏晓晓吐了下舌头往后退了一步。
苏妈妈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赶紧拦道：“晚晚啊，我听说姑爷搬到了鑫尚国际，怎么你还在住？”
“你怎么没跟着一起过去？”

第53章
就知道苏妈不是真的关心她，果然是来打听姜承湛的，苏晚晚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打算离婚了，所以你也不用找他了，他是不会认你这个岳母的。”
苏晚晚的话说完之后苏妈愣了半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骂骂咧咧的哭诉道：“早就知道你是个不中用的，连个男人都留不住，傻了的时候你拿人家当宝，一好就把你踹了，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呜呜呜，这可怎么好，苏家还指望着你能出人头地呢，结果弄成这样，这不成了笑话？”
“这几天听别人说你被人家甩了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呜呜呜……”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她，心里冷笑，嫁给姜承湛就是出人头地了？
那这出人头地不是太容易了点？
也不对，这世上姜承湛也只能娶一个老婆，六十亿人口也只能有一个人能嫁给他，确实算得上出人头地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出人头地了一回。
嗤——
苏晚晚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妈妈被她惊了一下，“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成了人家口里的笑话了，姐妹们还问我，为什么订婚的是晓晓，被抛弃的又变成了晚晚，你让我怎么说？”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应该坚持，让晓晓嫁过去，唉！”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吆！”
……
苏晚晚听够了她们的抱怨，不耐烦的说：“我要出门了，你们是自己留这还是这就走？”
苏妈妈来回看了一眼这小别墅，没有姜承湛，总觉得到处都透着一股穷酸味，摆了摆手说道：“走了，走了，这里有什么好待的。”
苏妈妈和苏晓晓上了车之后怎么都觉得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个人合计了一会，苏妈妈说道：“晓晓，反正你姐也留不住男人，可这便宜也不能白给人占了，怎么说晚晚也伺候了他一年，不能白辛苦了。”
苏晓晓自从知道姜承湛好了以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跟了个姜宇深大了她那么多就算了，关键也没有娶她的想法，而且传出去还惹人笑话。
更可气的是还摊上了官司，现在被限制出行。
将来什么样还不知道。
闻言不高兴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当初让姐代嫁，你也是同意的。”
苏妈妈使劲戳了一下她脑袋，“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妈，”苏晓晓恼怒的喊了她一声，“那你说到底怎么办？”
苏妈妈琢磨了一会，“反正我还是他岳母，你爸还是他岳父，晚晚伺候他这么久，不能白伺候了，咱们就把他邀请到家里……”
她附在苏晓晓耳朵旁叽咕了一顿，苏晓晓一脸羞涩的看着她，“这行吗？”
苏妈妈：“有什么不行的，反正订婚的也是你，现在人好了，自然还是你的未婚夫吧。”
她顿了一下，又说：“之前领证的时候人都傻了，结婚证当然不作数了，而且你姐都被赶出来了，他们两个没戏了。”
苏晓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行，妈你做主吧。”
苏妈妈和苏晓晓刚走崔灵阅就到了，苏晚晚还没从刚才的窘况中缓和过来，一边上车一边笑。
崔灵阅奇怪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苏晚晚笑得止不住：“刚才我继母来了，你猜她说了什么？”
崔灵阅奇怪的看着她：“说什么了？”
苏晚晚：“她说嫁给姜承湛是出人头地了，我想着这出人头地的标准也太低了，后来一想，不对呀，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不也就我一个人嫁给他了，又想着这标准也算很高了，是不是？”
崔灵阅听了也忍不住笑了，“按你这么说，还真挺高的。”
苏晚晚好一会止住笑声，“今天我们去哪？”
崔灵阅：“今天带你去个更高档的酒吧，你以前没去过。”
“好啊，”苏晚晚最近不喝酒，却三天两头过去泡吧，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长裙，显着她腰形纤细，肤如凝脂，头发被她打了卷披在身后，一双灵动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一衬，端庄大气又不失几分小俏皮。
崔灵阅扭头打量了她一眼：“你这身漂亮啊，很衬你。”
苏晚晚抿着嘴笑了一下，“你才更漂亮啊，某些人见了怕是会走不动路哦。”
崔灵阅化了一套小清新的淡妆，长裙到大腿根往下一点，她本来长着一张娃娃脸，这么一看，性感优雅中还有几分成熟的韵味。
可真是没少费了心机。
崔灵阅嘿嘿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因为时间还早，两个人先去吃了点点心，然后才去酒吧。
他们选了一间半包的包厢，这样里边不算太吵，外边所有的活动他们还能听到，感觉起来挺好玩的。
苏晚晚坐在里边的座位上，打量了一圈酒吧的精心设计，不得不说高档的地方，景致布置的也漂亮，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一起来玩的有五个人，除了他们两个，一个是崔灵阅的大学同学人比较安静，一个是崔灵阅出国认识的小美女，长得可爱，嘴没闲时候，不停的说说说，有她在不怕气氛会安静了。
还有一个混时尚圈的，身材那是真没的说，就是皮肤有点黑，不过也算不得大瑕疵了。
苏晚晚离崔灵阅大学同学最近，两个人聊了一会，忽然听见小美女张可可特别热络的跟外边的人搭话：“表哥，你怎么来了，过来，过来一起啊。”
苏晚晚顺着声音抬头看出去，竟然是周涛和两个朋友过来玩。
这个时候周涛也看见了她，两个人视线对上，都怔了一下，很快周涛笑呵呵的跟张可可打招呼，然后跟两个朋友说：“一起。”
三个人进来，包厢立刻小了很多，周涛还特意挤开崔灵阅的大学同学，挨着苏晚晚坐下。
自从姜承湛恢复清醒之后，苏晚晚跟周涛来往过几次，后来她想着避嫌，便不再跟他一起出去了，所以两个人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没见了。
周涛跟张可可打完招呼，又跟苏晚晚没话找话：“巧啊，晚晚。”
苏晚晚脸色不太自然，是挺巧的。
夏天穿的少，两个人离得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很强烈的男性气息，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跟他拉开距离，笑了笑：“是啊，很巧。”
崔灵阅自从到了酒吧之后就没人了，苏晚晚这会回头去找，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她的人影。
心里疑惑，死丫头哪去了？
周涛看她好像在找什么，问道：“找谁？”
崔灵阅和周涛也是认识的，苏晚晚直接说道：“崔灵阅。”
“她不是……”周涛忽然想起他进来的时候，看见隔壁坐了几个熟人，其中就有崔灵阅。
不过话说了一半又不想说了，因为他还看见姜承湛坐在里边。
“在哪？”苏晚晚瞪大眼睛看着他，
周涛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那个我可能看错了，大概是去洗手间了吧。”
崔灵阅确实在隔壁偶遇，因为今天岑惜锐和姜承湛约到酒吧来了，她是买通了岑惜锐的助理从他嘴里听说的。
这会她正坐在岑惜锐身边，装作特别巧遇的跟他搭话。
“小叔叔，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呢？”
崔灵阅兮兮傻笑，岑惜锐却冷冷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助理赶紧低下了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出卖老板，他死定了。
崔灵阅这边跟岑惜锐打完招呼，那边又跟姜承湛说：“姜总，我跟晚晚一起来的呢，她就在隔壁。”
要是姜承湛有心，肯定会过去找苏晚晚的。
看她这个好闺蜜多体贴，利用完了，也不忘替她修复夫妻关系。
姜承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翻江倒海，崔灵阅能注意到岑惜锐，苏晚晚就注意不到他吗？
心里吃味了一会，想到，既然女人注意不到他，那他去注意女人好了。
他起身装作很自然的出去，打算跟隔壁的女人偶遇。
苏晚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明明什么都感受不到，可就是不想喝酒，所以别人端着红酒找过来的时候，她端着果汁去跟人碰，弄得混时尚圈的小黑美女特别不高兴，“苏晚晚，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们都是酒哎！”
苏晚晚红着脸解释道：“我最近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小黑美女显然不信她的话：“那你干嘛来酒吧，来这里不就是喝酒的吗？”
苏晚晚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灵阅拉我过来的。”
“嘁，装什么清高，”小黑美女不高兴了，觉得苏晚晚不给她面子。
周涛见状，有意化解尴尬，端起酒杯说道：“我替她跟你喝，怎么我周涛的面子还不够大？”
“够大，够大，”小黑美女看周涛长得英俊，心里高兴了，脸上笑得灿烂的跟一朵花似得。
张可可刚开始没在意表哥为什么选择挨着苏晚晚，这会见他替人家喝酒，心里猜到了几分，无比玄幻的看着周涛，原来哥哥喜欢这种类型的。
她端着酒杯特别八卦的跑过去，挨着苏晚晚坐下，又特别热络的说道：“晚晚姐，你好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苏晚晚开始没明白张可可什么意思，直到周涛呵斥张可可才明白：“你嘴严着点，少给我八卦听了没？”
“明白，明白，”张可可在嘴前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表哥，你放心，在你追上前，我肯定不乱说话的。”
苏晚晚嗫喏了一下，想跟张可可解释清楚，她是有家室的人，虽然要离婚了，可毕竟没离呢，这样传出绯闻不好。
但是没等她开口呢，周涛忽然凑过来跟她搭话，她也就没来得及说。
“晚晚，过几天有个拍卖会你去不去，我有邀请函，我带你去啊。”
苏晚晚还没去过拍卖会，“好玩吗？”
周涛点了点头：“听说这次有很多好东西，我拍给你怎么样？”
这就不要了吧，苏晚晚干脆利落的拒绝，“你还是拍给喜欢的女孩子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周涛不高兴了：“反正你跟他又过不下去了，不如早点打算，你放心，我肯定对你好的。”
苏晚晚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早点打消这种念头，我这辈子离了婚就不会再嫁了，就打算一个人过了。”
“行，不嫁就不嫁，”周涛也不分辨，又给她把果汁填满，“看看你一说就急，当我开个玩笑，不说了。”
苏晚晚一手撑着脸蛋，一手捏着水杯，感觉到有发丝落下来，她伸手撩了下头发，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门口黑着一张脸的男人身上，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脑袋像被高空坠物砸了那么一下子，一瞬间，一片空白。

第54章
姜承湛知道周涛喜欢苏晚晚，上次的同学会不就是为她准备的吗？
他一直以为苏晚晚是不喜欢周涛的，虽然心里吃醋但也没太当回事。
没想到今天两个人竟然一起出来玩。
酒吧喧嚣，他在门口的位置听不到苏晚晚和周涛都说了什么，不过女人脸红的羞赧和男人亲密的窃窃私语他却看得很清楚。
脑海里又想起那天晚上苏晚晚跟他说过的绝情的话：“毕竟我也从来没爱过你，这种婚姻也没必要坚持，所以……”
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拉着她的胳膊让她重复，不想苏晚晚竟然真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就是从来都没爱过你，这样够了吗？”
那个时候苏晚晚的脸色看着格外冷静，不像是一时生气的口不择言。
今天她又跟周涛两个同时出没，难道她心里喜欢的是他？
她喜欢他？
一旦得到这个结论，姜承湛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只是深深的看了苏晚晚两眼就开始落荒而逃。
连面对和去深究的勇气都没有。
苏晚晚眼睁睁的看着人走了，知道他误会，想起身去跟他解释一下，可转念一想，到底有什么好解释的？
两个人本来就要离婚了，而且她本来和周涛就没什么事，为什么要此地无银呢！
今天跟姜承湛一起来的人除了秦明阳外还有柳宗禾。
姜承湛回去之后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柳宗禾身边，一言未发。
岑惜锐还在应付崔灵阅，被她个小丫头缠得很烦，偏生没有任何办法。
他当年答应好兄弟，好好照顾崔灵阅的，虽然潜意识里觉得女孩大了就应该避嫌，可是现实中哪是那么好操作的。
说深了害怕小丫头哭唧唧，说浅了达不到效果，所以只能装糊涂。
崔灵阅看见姜承湛回来，脸色不太对，问道：“姜总怎么心情不好，晚晚呢？要不我带她过来？”
姜承湛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算了，我们还有事情要谈，别叫她了。”
“哦，”崔灵阅不说话了，她虽然跟苏晚晚关系好，可以前并没接触过姜承湛，摸不准他的性格，不太敢造次。
倒是秦明阳看出问题了，玩笑的口吻问道：“老大被雷劈了？”
姜承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问旁边的柳宗禾：“老柳，你说说，要是你老婆出轨，你怎么办？”
柳宗禾像看智障似得看着他：“你老婆才出轨！”
秦明阳在旁边听了憋着笑：“老大，你是不是又傻了，老柳他也没媳妇啊，就他那德行，哪个女人能跟他！”
姜承湛觉得自己智商真降回去了，问这两个人干什么啊，还被笑话了一顿。
再去看对面坐的老神神在在的岑惜锐，犹豫了一下也放弃了想法，他也是只单身狗。
喜欢的女人改嫁都没给他机会。
姜承湛心里叹了口气，还不如自己琢磨呢。
不过凭什么他在这边生闷气，她在旁边和男人打情骂俏
就算要离婚，她也不能在婚内出轨吧！
而且他也没想过离婚。
对了，只要一天不离婚，她就还是他老婆，他一辈子不同意，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他老婆。
这么想着，姜承湛跟旁边的秦明阳说道：“去把晚晚叫过来。”
“哦，”秦明阳正和岑惜锐说话呢，就接到了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
连姜承湛都黑着脸回来了，也不知道嫂子给不给他面子。
他磨磨蹭蹭的起身，被姜承湛踹了脚小腿：“干什么呢，快点！”
秦明阳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周涛也看见姜承湛了，还安慰苏晚晚：“别怕，有事我顶着。”
苏晚晚嗤的一声笑了：“你顶什么，能有什么事，你脑补太多了。”
自从姜承湛从门口出现又离开，苏晚晚就心不在焉的，连张可可跟她说了什么，她都没听到耳朵里，直到秦明阳出现在了门口。
张可可还跟苏晚晚说：“晚晚姐，你别看我哥平时没个正形，可他对感情可认真了，而且我们家也不复杂，你以后嫁过去，肯定不会像别的人家那么难过的……”
“小嫂子，老大让我过来叫你，”一道突兀的男声传来，张可可怔愣的在原地，她仰着脑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油嘴滑舌的男人，好像在确定自己真的没听错吗？
苏晚晚很不自然的掖了下头发，刚要拒绝，张可可却先她一步站起了身，恼怒的看着秦明阳：“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嫂子是随便叫的吗？”
她小嘴叭叭的，根本不给秦明阳解释的机会：“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未来嫂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有没有眼睛，有没有礼貌，上来就叫嫂子，你管谁叫嫂子？”
“还有，你哥谁啊？”
秦明阳就没遇到过这么没礼貌的女人，这会都被她气笑了，“我说这位小姐姐，麻烦以后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叫你嫂子了吗……”
秦明阳一句话没说完又被张可可打断了，“你叫谁小姐姐，你多大岁数了不知道，你好意思吗你？”
张可可为了维护自己的表哥什么都豁出去了，“你也不看看你脑袋顶上还有几根毛，都光明顶了知道吧？”
秦明阳最讨厌别人嘲笑他头发少，头发少是遗传，天生的，他能怎么办？
这会真生气了，瞪着张可可说道：“你给我等着，”他怕姜承湛等急了跟他发火，还记挂着苏晚晚的事，又转向苏晚晚说道：“嫂子，老大真在等你，别让我为难。”
张可可的犟劲上来了，他使劲抱住苏晚晚的胳膊，跟秦明阳挤了下眼睛，“哼，晚晚姐，别理他个疯子，这人就是有毛病，我跟你说，他就是看你好欺负，你看他敢跟我硬一个试试？”
秦明阳一生气脑子就不过火：“你这个女人，敢说我不硬，是不是要我脱裤子给你看看！”
张可可：“……”
气焰瞬间萎靡下去了，脸红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出口：“你，你，你竟然耍流氓！”
“秦明阳！”周涛不高兴了，有人侮辱他表妹，他怎么忍得下去，“你别太过分了，我表妹才几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边吵成一团，旁边还有几个看笑话的，苏晚晚觉得她不能再坚持了，只能站起身说道：“可可，我过去看看。”
她顿了下，特意澄清道：“那个，我确实结婚了，之前是你误会了。”
秦明阳得意的看着张可可，张可可的嘴张成O型，不敢置信的看看周涛又看看秦明阳，脑子里轰轰的响，这特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晚晚拎上手包出了屋，她只是不想听他们再吵下去了，感觉自己像个笑话，可并没有见姜承湛的打算，所以出了门之后就想溜。
可是男人好像早有预感一样，一直站在门口，看见她就把人扯进了屋。
苏晚晚：“……”
心里叹了口气，跟姜承湛的孽缘到底什么时候能断啊。
苏晚晚进屋之后，一眼就看见崔灵阅小鸟依人的坐在岑惜锐旁边，心里一沉，这是又被她算计了？
还以为是偶遇，她现在特别想掐死崔灵阅，碍于她不想蹲号子才使劲忍了下去。
但还是狠狠的瞪了崔灵阅一眼。
屋里的人挨个的跟苏晚晚打了招呼，苏晚晚勉强应付完低头喝水。
感觉到男人坐在她身边，一股好闻的清香传过来，她身体紧了紧。
有人很有眼色的给苏晚晚倒了杯酒，“姜太太，既然来到这了，就是奔酒来的，你别不给面子啊！”
他说完还跟姜承湛使了眼色，喝多了不是正好行事？
苏晚晚脸色有些不自然，“那个我喝酒过敏。”
姜承湛就在身边，她总不能说她正在要孩子，没准肚子里就有了一个吧？
只能撒谎说喝酒过敏，之前已经用过的滥招。
姜承湛在旁边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不知道苏晚晚喝酒过敏？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一年来两个人相处的细枝末节，平时是不怎么喝，可逢年过节也喝过吧？
柳宗禾在旁边笑了：“小弟妹就是有趣，来酒吧不喝酒，难道是喝果汁的？”
苏晚晚：“……”
还真是喝果汁的，“真不好意思，我确实过敏。”
刚才起头喝酒的人不高兴了，问姜承湛：“姜总，你说说，你老婆真喝酒过敏吗？”
苏晚晚转头看了一眼姜承湛，这一眼，里边不仅满含警告意味，还大有要是他敢乱说就杀人灭口的架势，所以他稍一犹豫，开口道：“我太太确实喝酒过敏。”
苏晚晚终于松了口气，现在已经不敢去想姜承湛怎么看待这事了。
这场酒一直喝到11点多才散席，苏晚晚被人强硬的拐到车上，送了回去。
心里恨死了崔灵阅，到底把她拉黑警告处理了。
姜承湛知道苏晚晚不愿意跟他回去，今晚倒是很上道的把人送去了新湾别墅。
看着苏晚晚下车的时候，他藏了一晚上的话终于问出了口：“苏晚晚……”
苏晚晚回头看他。
男人还是第一次全名全姓的叫她，且一脸严肃。
夜色里女人一身米色的长裙勾勒着她漂亮的身形，看着特别性感，小脸白皙莹润，双眼乌黑沉静，看的人心尖一颤。
他咽了口吐沫，问道：“你喜欢的人……是他吗？”
藏在黑暗处的手指无意识的紧了紧。
如果苏晚晚真喜欢周涛他怎么办呢？
姜承湛给不出自己答案
也许成全，也许会发疯用别的方式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男人浓墨似得双眼有些受伤的意味，在车里坐直了身体，像个受训的小学生，两只手还攥成了拳头。
苏晚晚觉得这一刻，姜承湛应该是紧张的。
到嘴的“你管呢”心一软便变成了“不是。”
语毕她转身就走，把优雅决绝的背影留给了身后的男人。
姜承湛愣愣的看着她，不是的意思是说她不喜欢周涛。
可是也没否认她有喜欢的人。
那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
姜承湛整个人像耗尽了力气，靠在靠椅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自从把崔灵阅拉黑之后，苏晚晚彻底清净了。
没有她的套路，她也就不用偶遇姜承湛，更不用跟他虚与委蛇。
算着姜承湛清醒的时间快一个月了，也就是说她们两个最后一次发生关系也有一个月了。
苏晚晚没怀过孕，不知道怀孕初期有什么征兆，但是又特别想知道自己到底怀没怀上。
她上网查了半天，好多帖子里都说一个月就能用试纸测出来了，所以她打算买点试纸回来测测。
姜承湛留在她别墅外边的保镖还没走，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药店买那种东西，害怕这边还没出药店，那边姜承湛就知道了。
琢磨了半晌，她打开了某宝，一搜还真有。
心里感叹，某宝真是个好东西，想要什么有什么。

第55章
苏晚晚付款前特意要求店家要做保密发货，她可不想让门口的保镖看出什么。
店家也是负责，外包装上打了明晃晃“小零食”几个字，还发来图片跟她确认，这样可以吗？
苏晚晚很快回复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包。
姜承湛刚到公司一个月，忙的天昏地暗快找不到北了，好不容易把和岑惜锐的项目确认下来，就不用每天被他拉着出去玩，可以专心的忙公司的事。
今天有点空闲，他特意什么都不做，专门思考他和苏晚晚的事。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都犯入睡困难症。
之前听到苏晚晚说不爱他的时候，他觉得特别受伤，恨不得一辈子都不理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每天都见不到她，听不到她的消息。
这种空虚的荒寂让他即使被再多的工作填充都难以掩盖，恨不得还回到之前那个傻兮兮的状态，被她疼到骨子里，每天嘴里喊着湛宝亲个不停，还会亲手给他做饭吃。
他发现时间过的越久，那天她说不爱他伤到自尊的感觉就越模糊。
有时候他甚至想，不爱就不爱吧，只要在他身边就行。
不是很多夫妻都说日子过久了就只剩亲情了吗，他不过是早点过上那种日子而已。
姜承湛发现自己越来越会麻痹自己了。
秦明阳敲了两次门都没人应声，他推门进来就看见姜承湛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双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秦明阳走到姜承湛身边低头看他：“哎，老大，你这是修仙呢？”
姜承湛不太高兴的睨了他一眼，声音有些惆怅：“老秦，你追没追过女人？”
秦明阳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觉得哥们我缺女人？用得着追？”
他说完这话心里开始好奇，“哎，老大，你要追谁，追小嫂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姜承湛旁边的沙发上，“唉，你这速度也太不行了，你没听说两口子吵架，床上做一次就好了吗？”
姜承湛拿起水杯要泼他，秦明阳动作快已经跳到沙发另一边跑了。
姜承湛又把他叫回来：“老秦，你给把赵晴叫过来。”
“好。”秦明阳答应完就出去了，很快赵晴赶了过来。
以为姜承湛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呢，赵晴把手里着急的工作都放下了。
进来之后却见姜承湛一个人慢慢悠悠的煮着茶，她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姜承湛一见到赵晴就让她坐：“赵姐，快坐，尝尝我煮的茶。”
赵晴心里咯噔一下，姜总亲手给人煮茶，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是有什么陷阱吧？
她颤颤巍巍的坐到姜承湛对面，害怕自己衣冠不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等姜承湛开口，先汇报自己的工作：“姜总，已经招了两个人新人了，看着都听聪明的，到时候您觉得哪个合适就留哪个？”
“赵姐，今天不谈工作，”姜承湛端着茶壶亲自给赵晴倒了一杯茶，“这茶叶是今年新采的，朋友刚送过来，你喝喝看？”
他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赵晴。
赵晴心里更懵了，今天姜总亲手给她倒茶就已经很不解了，竟然还叫了她姐，到底是开的哪壶？
发现姜承湛一直盯着她，她也不敢违拗，哆哆嗦嗦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特别夸张的口吻夸赞道：“姜总煮的茶，味道都很特别呢！”
“虚伪！”姜承湛吐槽了一句，继续闷头煮茶。
赵晴觉得沙发下边架了火，虽然屋里空调开的凉飕飕的，可就是觉得椅子烫屁股，恨得起身就跑。
姜承湛不说话，赵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屋里的气氛陷入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尴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承湛才放下茶壶，状似很自然的跟赵晴聊天，“赵姐，你和姐夫什么时候认识的？”
赵晴皱了皱眉，“这是辞职前的员工家庭调查吗？”
虽然涉及到**，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是同学会的时候。”
“哦，”姜承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也参加过苏晚晚的同学会，可貌似是她的男同学在追她。
算了，这没什么好回忆的。
他默了几秒又问：“那你们恋爱多久了？”
赵晴回忆了一下：“大概两年多吧。”
姜承湛记得她去年结的婚，那就是恋爱一年才结婚的。
又问：“他是怎么追的你？”
其实前边都是铺垫，这句才是重点，他就想听男人到底怎么追女孩子更容易让女孩子心动。
赵晴闻言有些羞涩，她撩了一下耳朵前的碎发，虽然特别不想说，但还是老实的说了实话：“那个，是我追的他。”
姜承湛：“……”
这天没法聊了，手腕一抖，夹子松开，茶碗掉到茶桌上，茶水快速的向四周铺散开去。
难道女追男不可以吗？
还是在姜总心里女追男比较掉价？
赵晴直觉姜承湛生气了，赶紧去擦桌子上的水，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到底对不起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这个时候道歉就对了。
姜承湛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出去吧。”
赵晴怔了一下，看见姜承湛已不像刚才那样随和赶紧起身弯腰点了一下头快速出屋了。
秦明阳一直站在门口，看见赵晴出来就把她拉到了一旁，一副八卦兮兮的口吻问：“赵晴，老大叫你干什么？”
赵晴对于姜承湛的事从来不会对外人随便说，现在听到秦明阳问她，一来觉得他跟姜承湛关系好，另外她实在心里迷惑，所以就把刚才里边的情景说了。
秦明阳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就问你这么三个问题？”
赵晴点头：“是啊，问我和我老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还问我老公怎么追的我，我说是我主动追的，他就生气了，把我赶了出来。”
秦明阳又想到刚才姜承湛问他追没追过女人的事，两件事一结合，忽然明白了，他笑着捏了捏下巴，说道：“哎，赵晴，你去问问你办公室的小姑娘，哪个被追过，总结一份经验过来。”
赵晴疑惑道：“这行吗？”
秦明阳催促道：“让你去你就去呗，哪那么多废话，你都要走的人了，老大还能拿你怎么样。”
“也是，”赵晴领了命令回办公室了。
姜承湛等赵晴出去后拿着手机搜了一会帖子，都是关于一个男人怎么追女人的事。
看了一堆，直看得他头昏脑涨，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最后心烦气躁的把手机放旁边一放，眯着眼睛睡觉去了。
晚上下班之后，姜承湛坐在车里准备回家，车子走到一半，他又不想回去了。
家里就他一个人，连点人气都没有，他回去干什么？
这么想着，他跟司机吩咐：“去新湾别墅。”
现在物流太快了，苏晚晚上午下的单，晚上都到了，有人给她电话，告诉她东西已经送到门口了。
苏晚晚还奇怪了一下：“这么快吗？”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是这样，我们公司就在你这个小区附近，下班回家顺路，我就给你给送过来了。”
苏晚晚：“……”
很快反应过来，“那个，你是用的保密包装吧？”
她可害怕被门口的人看见。
电话里：“放心吧，我不是给你拍过照了吗？”
“哦，”苏晚晚放心了，刚要说我这就出去，就听电话那边的人说，“那个，已经有人帮你拿了，不用出来了。”
电话挂断，苏晚晚奇怪，谁帮她拿的快递呢？
说来也巧，姜承湛的车子刚开到苏晚晚家的小别墅门口，就看见一个男人打着电话贼头贼脑的往里张望，手里还拿了一个小包裹。
姜承湛脸色非常臭的让司机下去问怎么回事，得到的回复说有苏晚晚的快递。
姜承湛便让人拿了过来。
苏晚晚从屋里看到姜承湛来的时候魂都要吓飞了，又看到他手里拿着快递的时候她又把魂给抓回来了，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怎么才能好好过去这一关。
姜承湛走进屋以后，没找到他的拖鞋，直接穿着袜子进了客厅，把快递往茶几上一丢，人就坐在了沙发上。
不等苏晚晚反应过来，他先声夺人的开始问：“我有个袖扣找不见了，这两天要戴，你给我找找落在哪了？”
原来是找袖扣啊，苏晚晚松了口气，眼睛不时的偷瞄着茶几上的小包裹，还没有她两个拳头大，看着完好无损没被人拆开，心里想着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你等着，我去看看，”苏晚晚说完就要走，临走前还不忘伸手去拿她的小包裹。
没想到男人却抢先一步按住了包裹，都怪他胳膊太长，她就算速度快也比不过他。
苏晚晚拧着秀气的眉头看着他：“你干什么？”
姜承湛嗤了一声：“不就点小零食吗，你就算不喜欢我，难道这么点吃的也舍不得？”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反守为攻的说道：“我看你就不是来找什么袖扣的，你是……你是……”
“我是什么？”姜承湛收回大手，懒洋洋的看着她。
苏晚晚现在不敢大动作的去抢小包裹，一旦引起他的怀疑，他要追根究底起来就完了，所以苏晚晚也收回了胳膊，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斜睨着他：“呵，怎么想跟我耍无赖啊？”
姜承湛根本不把她的讥讽放在心上，“是我耍无赖吗？”
他靠着沙发背，神情慵懒，语气也懒洋洋的，“我可问过菜妈了，说那条手链不在，你敢说不在你这？”
还敢骂他傻狗子弄丢了。
苏晚晚给他打包的时候确实忘了给他装起来，后来不想跟他有交集就把这事忘了。
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已经说丢了，现在要是拿出来，也不太好。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手链在她这，“你以前傻乎乎的，我怎么知道你没送给哪个女人？”
“你有没有点良心？”姜承湛嗤笑，“我有没有女人你不知道？”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心里骂了一千句一万句臭不要脸，可也只能忍着，同时默默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树，他就是一个路人甲，路人甲，把他的话当成狗屁就行了。
“那个，姜总，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招待您了，请您抓紧回去好吗？”
姜承湛靠着沙发，一副打算赖到底的样子，“车子坏了，走不了了，还有我想吃你煮的面条，快点给我煮一碗。”
苏晚晚恨不得拿垫子抽他，还敢指使她干活，不过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包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忍了。

第56章
苏晚晚起身前特意强调道：“吃完了赶紧走人，不许耍赖。”
虽然女人的气势很足，但是说到耍赖两个字，姜承湛总觉得苏晚晚在夸他，就好像说：湛宝你好棒，来，亲一个。
这么想着，姜承湛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苏晚晚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说，你现在才是真傻了吧？
苏晚晚抖了下肩膀，觉得姜承湛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赶紧去厨房做饭，走之前趁他笑的正得意的时候顺手拿走了小包裹。
这回心里踏实多了。
她进厨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包裹藏抽屉里，然后才开始做饭。
姜承湛靠着沙发，漫不经心的瞄着苏晚晚，不就一包小零食吗，至于那么宝贝？
之前问她喜不喜欢周涛，她说不喜欢，可也不代表她不喜欢别人。
难道是哪个野男人给她送的礼物，为了掩人耳目在包裹上特意写了小零食？
刚才送包裹那人可鬼鬼祟祟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姜承湛越想越觉得像，心里琢磨着，一会他得趁她不注意偷偷的拿出来看看，否则他今晚都别想睡觉了。
苏晚晚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在姜承湛眼里已经成了跟人偷情的证据，她快速的收拾锅灶，打算用最短的时间煮出一碗面条来，好把人打发走。
姜承湛心里琢磨着，一会用什么办法支开苏晚晚，然后把那个小包裹拿出来。
可能是下午喝茶喝多了，忽然有点想去厕所，姜承湛犹豫了一下起身去了洗手间。
十几分钟后，苏晚晚端了两碗面条出来，姜承湛洗好手坐到了餐桌旁，端过面条闻了闻，嗯，还是之前的味道。
果然老婆手艺最好。
姜承湛一碗没吃够，苏晚晚又去给他盛了一碗，同时催促道：“天都黑了，吃完赶紧走。”
姜承湛不悦的瞥了她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
苏晚晚给了他个大白眼：“谁不扫兴，你找谁去。”
姜承湛无语的放下筷子，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不像某些人，我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外边的女人连看都不会看，也希望某些女人也要认清自己，自己是有老公的人，注意自己的身份。”
苏晚晚不想跟他废话，她把最后一晚面条吃完，放下筷子起身上楼，“吃完了别忘了收拾碗筷。”
姜承湛小声嘀咕了一句，敢让他收拾碗筷，他吃完就要赖着睡在这。
苏晚晚回了卧室，偷偷的瞧着楼下的动静。
姜承湛看苏晚晚走了，快速的钻进厨房，找出苏晚晚刚才放的小包裹。
他必须得知道里边放了什么。
包裹缠的很严实，他用刀子豁开，在打开纸箱前还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了一下，千万别是什么让他生气的东西。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咦？”
小纸箱里怎么放了两头大蒜，姜承湛拿出大蒜在灯光底下照了照，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吗？
谁买两头大蒜要用小纸箱来装的？
而且快递员还鬼鬼祟祟的，明明就是有猫腻，可怎么变成蒜了呢？
这东西难不成能传递什么信号？
苏晚晚在门后捂着嘴笑，她刚才看见姜承湛进了卫生间之后，快速的把小盒子找出来，拆开，已经把里边的东西藏起来了，两头大蒜是她后放进去的，又用透明胶带把小包裹缝上，原封不动的放在了她刚才放小包裹的地方。
果然姜承湛上当了。
哈哈哈……
姜承湛晕头晕脑的把蒜放回去，起身回到餐桌上，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他往楼上看了一眼，苏晚晚发现他的眸光投过来，快速的关好了房门。
姜承湛低头默默的继续吃饭。
心里琢磨着，以后得多派点人手盯着了，否则说不上哪会就绿了。
等姜承湛走了以后，苏晚晚快速的跑到楼下关好了门，还从屋里反锁上了。
姜承湛坐进车里，疑惑的看着小别墅里的动静，心里越发的奇怪起来。
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破绽，最后在楼底下待了一会让司机把他送回去了自己的住处。
苏晚晚先研究了一遍说明，然后才去操作早孕试纸。
说是晨尿比较靠谱，不过她已经等不到明天早上了，反正买了很多。
大概四五分钟后，苏晚晚已经看到了试纸上的两条红杠，她哆哆嗦嗦的拿着说明书去看，再三确认两条红杠是有了，险些激动的跳起来。
她有宝宝了，她现在肚子里有个小宝宝了。
以后这个世上再也不是她一个人了。
一个血脉相连，永远也无法跟她割舍的小宝宝，她的亲人，以后她再也不会孤单了。
苏晚晚躺在床上，还觉得事情有些玄幻。
就这么，她有个宝宝了？
求来不易的小宝宝，苏晚晚摸着肚子笑个不停，还忍不住打了两个滚，这一定是上帝看她一个人太孤单，早早的给她送来一个小宝宝。
这一整夜，苏晚晚是含着笑睡着的。
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的小宝宝平安来到世上，咿咿呀呀的开口叫她妈妈。
不过天快亮的时候，美梦竟然变成了噩梦，不知道姜承湛怎么知道了她有孩子的事，跑到产房抱走了她孩子，还冷着脸特别凶狠的跟她喊：
“孩子是我的，你连牛津牛筋都不认识的女人不配做他妈妈，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要见我的孩子了……”
苏晚晚从来没见过那么恐怖的姜承湛，她跪在他面前求他把孩子留下，可他却不为所动。
苏晚晚哭的声嘶力竭，险些昏过去。
苏晚晚醒的时候还在抽搭，没从那种被夺走骨肉的痛苦情景中抽离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还是一如往常的平坦，她才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孩子还在，他还不知道。
一个噩梦弄得昨晚的欣喜都没了，早饭苏晚晚吃的都怏怏不乐的。
心里不停的计划着，到底怎么才能脱离姜承湛的眼线呢？
只要留在国内，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就只能出国了？
她以前世界各地哪里没去过，倒也不是害怕一个人出去，可这国籍户口什么的也不是简单地事。
据说很多条件优厚的国家，人家都防着你过去生孩子，对孕妇检查的特别严。
可也不能去那些条件不怎么好的国家吧。
她没有经验，想想这些就觉得头疼。
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她和姜承湛还没离婚啊，不管去哪里姜承湛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晚晚待在家里沉思了一天，终于做了决定，还是要先离婚才行，到时候她能出国最好，不能出，就把怀孕的日期往小改几天，那个时候都离婚了，他总不能还管着她生孩子的事吧？
她和姜承湛的婚姻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很复杂。
财产分割什么倒还好，她不想占姜承湛的便宜，她的东西他估计也不稀罕，所以倒是很容易分清。
要说麻烦的就是那百分之二的股份。
以前苏晚晚是不在乎的，毕竟她现在有栋小别墅，还有一千万现金，对她来说，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是现在有了孩子……
如果以后想给孩子最好的物质生活，她是不是可以小小的贪心一下，不去提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如果姜承湛坚决想要回去，她再退给他，如果他不要，自己留下算了。
反正那点股份，对于姜承湛来说也就九牛一毛。
这么想着，苏晚晚决定找个律师弄份离婚协议，到时候她找姜承湛一签字，两个人也就各不相关了。
可是去哪找个律师呢？
毕竟涉及到姜承湛的事，她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都说大公司的董事长要是婚姻不稳定，也会影响公司运转的吗？
这样的话就得找一个非常靠谱的律师才行。
苏晚晚想了一圈，她还真没有认识的，想要问问崔灵阅吧，这家伙心是歪的，没准她这边离婚协议还没起草完，那边姜承湛已经知道了。
思考到最后，苏晚晚还是觉得周涛靠谱点，所以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推荐一个靠谱的律师事务所。
周涛这两天出门了，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怔了一下，没想到苏晚晚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后来又听说她要离婚，差点没笑出声。
离婚好，离婚好，他赶紧说：“你要是不急就等我回去。”
隔着手机苏晚晚都感觉到了周涛要当接盘侠的决心，不过她可对他没什么想法，只说：“非常急，不用你回来，就告诉我一个靠谱的就行。”
周涛略一沉思，说道：“我们公司用的那家事务所就挺好，你可以直接去，找一个叫许律师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离婚官司，保证能让你利利索索的把婚离了。”
挂断电话之后，周涛给她发了一串数字，是许律师的电话号码，还有事务所的地址，可能是他比较忙，连人家的姓名都没顾上打。
苏晚晚看了地址，默默的记了下来，她不想电话里说，这么大的事还是面谈比较好，所以苏晚晚从后窗跳出去叫了辆车，避开保镖，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跳窗的时候还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有宝宝了，说什么都要注意身体才行。
苏晚晚很快到了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占了写字楼的整整一层，看着就挺正规的。
苏晚晚心里稍微放下些，觉得周涛还是比较靠谱的。
“小姐，您找哪位律师？”前台小姐客客气气的问道。
苏晚晚脱口而出：“xu律师。”
前台小姐立刻冲着里边喊了一声：“徐律师，有人找你。”
苏晚晚很快见到了周涛口中那位很靠谱的律师，此人四十多岁，有点光明顶，肥头大耳的比较油腻。
心里有些奇怪，这人真的靠谱？
原谅她以貌取人了，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个人油腔滑调的，不太像正经律师。
“您真是徐律师？”苏晚晚重复了一遍。
徐律师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小姑娘，我不是徐律师谁能是，这还能骗人？”
顿了下，“有官司要打？”
“你放心吧，不管什么官司我都拿手，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吧，”苏晚晚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他给人的感受了，跟着他去了会客室，把自己想离婚的想法都说了一遍，最后问：“这种官司最快的话要多久？”
徐明召笑呵呵的说：“放心，很快的，只要对方同意就行。”
“哦，”苏晚晚不知道姜承湛会不会同意，但是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她都得离。
两个人聊了有一个多小时，最后徐明召拿出一份协议给她：“你把你和你老公的资料都填一下。”
苏晚晚按着徐明召的指导填完了资料，徐明召拿过去看了一眼，视线落到苏晚晚老公那一栏定格了几秒，姜承湛这个名字有些眼熟，总觉的最近经常在耳边响起。

第57章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苏晚晚去了一趟洗手间，徐明召坐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凭直觉女人这官司不好打，而且她还隐瞒了些什么，不过这都不着急，反正责任不在他。
正好有同事进来拿东西，打完招呼说道：“老许今天去姜氏了，有门。”
他们这些律师事务所，平时接的小官司很多，可都赚不了多少，只有抱了哪家大公司的大腿才算是吃了颗定心丸。
听到姜氏，脑海里某些混混沌沌的东西慢慢变清晰，忽然就意识到了点什么。
他快速的翻开苏晚晚填的资料，又去网上查了一遍，逐渐把苏晚晚的老公和姜氏集团老总的身份划上等号，一个奇思妙想竟然在脑海里渐渐形成。
苏晚晚出来后又跟徐明召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回去了。
离婚之后她就出去转一圈，如果国外不能去，到时候她喜欢哪个城市便去那里定居了。
感觉用不了三个月，姜承湛就会把她忘的一干二净，毕竟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想到姜承湛会忘了她，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有宝宝了，永远都不会离开她，跟她血脉相连的宝宝。
秦明阳今天出去办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前台小美女一脸的愁眉苦脸正在那犯难。
心里奇怪，就想过去逗逗她：“怎么了，你这脸可是门面，谁敢给你气受了？”
前台小姐哭唧唧的说道：“刚才有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打电话说要见姜总，你也知道，姜总什么时候见过律师啊，可那律师说是关于姜太太的，”她顿了一下，“姜总真结婚了吗？”
这关注点，秦明阳嗤笑，“姜总当然结婚了。”
前台美女怔了一下，那天董事会开会的时候有个女人过来说是姜总的太太，她还说姜总没结婚，难不成真的？
这事她觉得太玄乎，过后也没跟姜总说，现在再说会不会挨骂？
“那这个电话，我到底怎么转达？”
秦明阳看她哭唧唧的样子，说道：“你把电话给我，我拿去给姜总。”
前台美女立刻把记有联系方式的小纸条递给了秦明阳：“那麻烦秦总了。”
秦明阳拿着小纸条上楼，看着熟悉的律师事务所名字有些奇怪，所里的许律上午不是才来过吗？
但是人家说关于姜太太的，秦明阳也没敢耽搁直接送到了姜承湛那里，末了还问一句：“你说小嫂子找律师干什么？”
姜承湛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不悦的说道：“她找律师能干什么，离婚呗。”
他本来还不想说这事，觉得丢人，可是老婆都找律师了，他好像也瞒不住了，“你去把这个徐律师叫来。”
徐明召倒是个动作快的，打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人就到了。
姜承湛把他带到会议室，让秘书给他沏茶点烟。
徐明召看着无比高大上的姜氏集团，又受到老总的亲自接待，受宠若惊之外更多的是得意。
如果今天的事情操作好了，那姜氏集团这个大客户不就是他的了？
“听说我太太去找你了？”姜承湛开门见山的说，他懒得跟这么油腻又充满心机的律师打交道。
要不是关系到苏晚晚，他连见都不会见。
也不知道苏晚晚走了什么厄运，竟然找到了这样一个律师。
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徐明召闻言把今天的事情大致的描绘了一下，最后察言观色的说道：“姜太太人聪明，机灵长得漂亮，一看就是养在温室的花朵，我琢磨着，可能是有点什么意不平的，才闹到事务所来，所以来看看姜总的意思。”
对于别的马屁姜承湛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夸苏晚晚的，他就觉得心里格外的高兴。
这会脸色也舒缓了些，不像刚才那么紧绷了，问道：“像我们这种情况，要是我不同意，会怎么样？”
徐明召来之前就赌定了，苏晚晚那么漂亮，姜承湛肯定舍不得，否则也不会她提出来起草离婚协议了。
姜氏集团那可是有法务部的，什么样的协议起草不了。
果然让他猜准了。
“您不同意，协议离婚肯定不行了，那她就只有起诉一条路可以走了。”
“起诉？”姜承湛惊讶的看着他。
心里咯噔一下，照着苏晚晚那个性格，什么干不出来？
徐明召抿了口茶，看姜承湛脸色骤变，缓了缓说道：“起诉的话，您要是不同意，第一次也是离不了的，可您这身份，要是真闹到法庭，对您，对公司都不好，我建议姜总还是跟姜太太好好谈一次。”
顿了下，“按理我不该来找您，我也不是那没有职业操守的人，这不是我们事务所正在跟姜氏谈合作嘛，我冒昧的过来了，但是太太这业务我不接，总是会有律师接的，您看呢？”
姜承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完感谢之后让人送徐明召出去，还表示会好好考虑和他们事务所的合作。
为什么忽然起草离婚协议呢？
就算要离婚，难道不是应该提前跟他沟通一下？
难不成觉得他一见到离婚协议就会签字？
苏晚晚等离婚协议弄好之后给姜承湛打了个电话，姜承湛看着桌子上嗡嗡嗡不停的响着的手机没有动。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催他离婚的。
手指无意识的攥了攥，薄唇紧抿，下颚线条也绷得笔直，一脸的严肃。
女人这是铁了心的要跟他离婚了吧？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说好的她永远不离开湛宝，湛宝也不会离开她呢？
姜承湛双手握拳放在额头上抵了抵，随即他咬着牙关发誓，不离婚，死都不会离的。
苏晚晚给姜承湛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心里奇怪，怎么又不接电话了？
她要离婚的事他应该不知道啊！
而且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自恋的想到是姜承湛不想离婚啊！
他现在已经好了，她主动提出离婚，他可以毫无负担的把她踢开，再去找年轻漂亮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多好不是？
苏晚晚犹豫了一会儿，电话打不通，而她又等着去医院检查，只能主动出击了。
苏晚晚换了衬衫长裤，又简单的化了个妆，打算去他公司碰碰运气。
上次去过一次没见到人，她现在对他的公司有些恐惧，莫名的不太想去。
可是肚子不等人，这么拖下去，被他看出来怎么办。
苏晚晚从家里出来，自动忽略身后那两个保镖，打算叫辆出租。
忽然想到，保镖有车的，她干嘛要浪费那点钱去叫车呢？
一千万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她现在没有工作坐吃山空，以后再养个孩子，肯定不宽敞的，所以她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她还是要有个事业的。
保镖启动车子后，看见苏晚晚拉开车门坐进来，还有些惊讶：“太太去哪？”
“去公司，”苏晚晚说完靠着车窗，从包里拿出一只大黑墨镜戴上，也不管两个保镖用怎样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很快到了公司，苏晚晚站在楼前深吸了一口气，上次被拒之门外的阴影还在，她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要是有人敢拦她，她一定要骂的她狗血淋头，让他们知道她的厉害。
熟料等她进了大厅之后，就看见好几排黑压压的人站在大厅中央，弄得双眼一花，险些以为自己进了黑社会。
为首的保安经理看见他90度深鞠躬，嗓门大的震得整个大厅都晃悠了一下。
“姜太太好。”
经理喊完，身后的保安也是同样的标准动作，90度深鞠躬，又是齐刷刷的一声：“姜太太好。”
上次的前台小美女，穿着一步裙，高跟鞋跑过来问好：“姜太太好，秦总让我们在这里欢迎太太过来视察工作。”
神特么的视察工作！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简直要被他们弄出神经失常了。
“姜总呢？”苏晚晚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找姜承湛，她可是背着离婚协议来的。
今天这么多人都知道她来了，也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被姜承湛授意的，应该能见到姜承湛吧？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从后边跑过来一个人，是秦明阳。
他跑到苏晚晚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小嫂子，我来接你。”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姜总呢？”
“啊，”秦明阳好像很遗憾的样子，“他五分钟前出去办事了，您要是想看看公司，我带您就可以。”
苏晚晚才不信他的鬼话：“他真不在？”
秦明阳看着他身后的人问：“你们说，姜总是不是刚走？”
前台小美女上次拒绝了苏晚晚，现在后悔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闻言赶紧说：“是，姜总刚走，太太您来的真不巧。”
苏晚晚咬了咬嘴唇，心里也开始没底起来，难道她就来的那么不巧？
人真的不在？
她犹豫了一下，问秦明阳：“那我去他办公室等他行不行？”
顿了下，她嘲讽似得语气说：“不是他的办公室我不能进吧？”
“……能……”秦明阳一脸痛苦的说：“您怎么可能不能进，您就是在那住都没关系，我这就带您进去。”

第58章
这是苏晚晚第一次来姜承湛的办公室，占了整整一层楼，只有外边一小部分是他的秘书团办公室。
南面一片落地窗，窗明几净，整个屋子纤尘不染，被夕阳淡淡的光晕笼罩，既豪华又气派。
心里感叹，到底是大集团公司的总裁呢，这架势，多足啊！
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只坐电梯到74层，爬了一层步梯，也只到75，连门口都没进去，就被保镖拦住了。
没有姜承湛的许可，就算是两层楼的距离，也是她永远都爬不上来的。
心里越发的觉得，还是远离是对的。
不过想到肚子里的小宝宝，要是她不走，应该以后会是这个集团的继承人吧？
不过管理着这么大的公司也挺累的，她以前在原来的世界见过有人破产的情况，那老总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其实当老总比当员工更辛苦，肩上的责任也更重。
当员工，只要管好自己的小家就行了，当老板，要给人家开工资，开的少了，人也不给你干，开的多了，还要计算公司的运营费用。
养着几千上万的人口，不用想都知道得多难。
稍微有一点错误，可能都会给公司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这么一想，好像姜承湛也挺不容易的。
博士没读完，回来从病重的父亲手里接过公司，年纪轻轻的就开始挑起大梁。
……
怎么还开始替他考虑上了？
苏晚晚站在落地窗前，使劲晃了下脑袋，她都要是要走的人了，干嘛替他想那么多。
等了一个小时人都没回来，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姜承湛不是故意的吧？
秦明阳把她送上来之后一直站在门外，跟她保持距离，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一样。
她不悦的看了一眼门外，稍一迟疑，喊道：“秦哥——”
“在，嫂子，”秦明阳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笑眯眯的说：“嫂子，你不知道你那天打高尔夫的时候有多帅，我说拜你为师，让你也教教我，可老大踹了我一脚，说什么都不让。”
被人夸奖，苏晚晚心里高兴，脸上就露出了笑模样，“好，哪天我们自己去打，我教你。”
“谢嫂子，”秦明阳又把她花式吹捧了一顿，把苏晚晚整个人吹的云山雾罩的，都要忘了她来是有正事的了。
赶紧打住：“停，你少糊弄我，姜承湛人呢？”
秦明阳梗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一副特别可怜的神情说道：“嫂子，我也找不到，不信你用我手机打一下试试？”
苏晚晚拿过手机拨出姜承湛的电话，果然没人接，她把手机扔给秦明阳，无语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哪知道，”秦明阳扮做一脸为难的样子，随即又恍然大悟的说道，“今天有个并购案，可能去开会了，也许晚上还要安排饭局，那……时间可就说不准了。”
苏晚晚：“……”
不太相信他的话：“没骗我？”
秦明阳赶紧点头：“我哪敢骗您啊，不过您到底找老大什么事，不如先跟我说一下。”
苏晚晚咬着嘴唇犹豫，离婚这事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好一会才说道：“算了，我去他家里等他。”
“哎，嫂子，”秦明阳赶紧追上去，“万一他晚上不回了呢？”
苏晚晚头也没回的说：“那我就等到他回。”
两个保镖开车拉着苏晚晚去了姜承湛的住处，她只知道哪个单元，却并不知道具体几层楼，哪个屋。
因为上次从高尔夫球场回来的时候，姜承湛带她来过，在楼下又拐了弯，她还记得很清楚。
等苏晚晚一走，秦明阳就去给姜承湛打电话：“老大，嫂子去你家堵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顿了下，“我总觉得这样躲着不是事，要不你跟她聊聊，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非要跟你离婚不可？”
“知道了，”姜承湛挂了电话，把车窗落下来，静静的看着窗外。
他不想再听苏晚晚不爱他的话了，一次都不想听。
但是这么回避好像也解决不了问题。
天色渐晚，苏晚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已经确定是姜承湛躲着她。
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不想离婚？
可他应该还不知道啊！
在小区门口，她让保镖找了一家饭店，打算先填饱肚子再慢慢去等。
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有个小生命了，她得吃饱喝足了养着他才行。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一个永远都不会抛弃她，跟她血脉相连，她就觉得特别高兴，特别开心，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
可惜她朋友不多，崔灵阅那家伙不靠谱，周涛呢又不方便，她实在找不到可以跟她分享喜悦的人了。
吃过饭以后，苏晚晚又给姜承湛打了个电话，照例没人接。
她让司机把车子停在楼下不碍事的地方，坐下来慢慢的等。
趁早办好手续，她好去检查，然后再做别的打算。
苏晚晚这一等就等两个多小时，眼皮发沉，人都睡着了也没见到姜承湛的人影。
“睡了？”黑夜里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过来，问车子旁边站着的保镖。
保镖点了下头：“睡了。”
姜承湛打开车门，弯腰轻轻的把人抱了出来，往楼里走去。
睡着的女人很安静，没有了之前跟他强硬的气势，现在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大概是感觉到了身体晃动不舒服，还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匈口，顿时，他的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
姜承湛把女人抱回去，放到床上后坐在她旁边低头仔细观察她的脸。
两个人有一个月没这样亲密的待在一起了，想想就觉得怀念。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女人的脸颊上，一寸一寸的滑过她的皮肤，像个变态似得贪恋着她的体温。
“老婆啊，湛宝好想你。”
姜承湛俯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下不过瘾，又落到她的唇上辗转吸吮了一会。
最后依依不舍的松开她，默默的叹了口气：“唉，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
“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个机会？”
“我对你不好吗？”
……
苏晚晚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心里奇怪，睡了一个觉难道发生时空转移了？
或者她又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直到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走出屋，看见楼下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她才明白，她是被人带回家了。
不知道怎么的，看见姜承湛的那一瞬间，心里像似一块大石头，一下落了底。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淡淡的光晕下，他好像看得很专注。
苏晚晚静默了几秒，下了楼梯，走到姜承湛身边，“那个，我找你……”
姜承湛捏了下眼眶，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抬起头看了眼苏晚晚，“你醒了？”
“我是来找你……”苏晚晚目光落到文件上，那不是她包里放的离婚协议吗？
视线移到姜承湛的脸上，男人眼圈有些红，看着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苏晚晚心里紧了紧，男人是在因为离婚协议难过吗？
是因为不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还是因为……
喜欢她？
舍不得她？
很快她打了个冷颤，姜承湛就算对她有好感，又怎么可能喜欢呢？
就算喜欢，他的喜欢能有几分？
能支撑着他一辈子对自己好吗？
对她不离不弃，对她忠贞不二，跟她白头偕老？
连她爸爸都不知道抛弃她多少回了，何况一个出生在上层社会本性凉薄的豪门大少呢？
她不能因为男人表现出一点的伤心就开始心软，以后被他捏在手里，到时候他对她的新鲜劲过去，一脚踢开，那个时候她怎么办呢？
只怕孩子都不会给她。
如果连她的孩子都没有了，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孤孤单单的怎么活下去？
苏晚晚觉得喜欢一个人真是一件要命的事，她还是要尽快离开。
想及此，苏晚晚终于把要说的话说了下去：“我是想着既然决定分开，就早点把这些事情处理清楚了，免得……”
“苏晚晚，”姜承湛忽然出声，只是声音又沙又哑，透着浓浓的伤感，“为什么，为什么，嗯？”
苏晚晚梗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婚，之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姜承湛不明白，他不过是出去处理些事情，仅仅七天而已，虽然没提前跟她说，可那种情况，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就算他做错了，可也不至于毁了一段婚姻吧？
苏晚晚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难道要说她不是真的苏晚晚？
她只不过是从原来世界穿过来的替代品？
或者说她觉得自卑，配不上他？
她连牛津牛筋都分不清楚？
看苏晚晚不肯回答，姜承湛薄唇抿了一下，起身去门口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回来放到她脚下：“穿上吧，瓷砖地面凉。”
“哦，”男人修长的手指提了一双粉色的拖鞋，看着就是给女人专门准备的，她脚趾屈了一下，放进了鞋筒里。
姜承湛直起身，两手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神格外认真：“如果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什么时候好的，又出去了那么多天没给你消息，你生气，我可以给你解释。”
他不等苏晚晚开口，一口气说下去，“很早之前就好了，可好的不彻底，开始是一大半时间都是痴傻的状态，慢慢的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一直到四个月前，才算是彻底好利索。”
“那天去医院，你告诉我不要把好了事情说出去，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苏晚晚嗤笑，“还成了我让你撒谎了？”
“就算我让你撒谎了，我让你骗我了吗？”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不理她的质问，继续说：“董事会之前我就想找个时间跟你说清楚，可是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傻兮兮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用一个正常人的身份跟你相处。”
“然后我就想，不如公司的事情都结束了再说。”
他自嘲一笑，“幸亏我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提前跟你说了，你怕是早就要离开我，那我还拿什么底气去跟公司那帮老狐狸斗？”
苏晚晚秀眉微蹙，他说的什么狗屁话？
姜承湛不给她机会，继续说：“第一天到公司先跟姜宇深打了一场大仗，下午开完新闻发布会又配合警方调查，董事会不眠不休的开了五天，那一周我每天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有好几次我都拿起手机想跟你报个平安，可我总觉得电话里说的不够明白，我看不到你的表情，知道我好了之后，你应该表现的特别高兴的表情，我想跟你亲口说……”
“晚晚……”姜承湛嗓子哽咽，他用力咽了口吐沫，把人抱进怀里，带着些祈求的声音说道，“能不能别走，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晚晚，就当我求你了，嗯？”
不爱就不爱吧，先把人留在身边总归是好的。
姜承湛的挽留无疑是让她感动的，苏晚晚觉得如果她要是不喜欢姜承湛，她一定可以因为他这段话留下来。
可是现在不行，她跟他在一起，只会爱的越来越深，到有一天不能自拔。
可他对她的感情能坚持几天呢？
以前觉得他傻了，对她所有的缺点都觉察不到，可是现在他那么聪明，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看穿她的一切，到时候他厌倦了，她又该怎么办呢？
老老实实当一个豪门弃妇吗？
不，苏晚晚摇了摇头，她不能这样。
感觉到女人从他怀里挣扎，姜承湛慢慢松开了她，他已经明白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是不会勉强自己为他留下来的。
他再多祈求都没用。
“我送你回去。”
苏晚晚转过身，轻轻擦了一下眼泪，拎上自己的包包离开了姜承湛的家。
姜承湛随后跟了出来，亲自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姜承湛到公司后心不在焉的看了两份文件。
秦明阳过来跟他汇报工作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老大，今早我来公司的时候遇到了信息部的张经理，他说董事会那天看过嫂子，当时不是防着姜宇深吗，然后嫂子过来他怕有问题，特意让人回去看了监控。”
“后来没发现问题才算了。”
男人眼里浓黑如墨，皱眉看着秦明阳，苏晚晚以前来过公司？
秦明阳又说：“你也知道你结婚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张经理自然也不知道，还是昨天看见嫂子来了，他才认出来，今早上班他就跟我说了。”
姜承湛握着笔的手无意识的用了用力，可是那几天他明明把苏晚晚关家里了啊？
难道她出门保镖没拦住？
然后保镖也没告诉他？
或者他因为事情太多，保镖可能都没说出口就被他给堵住了？
“你把视频调过来，所有晚晚出现的画面。”
“好嘞，”秦明阳说道，“我这就去办。”
秦明阳出屋之后，姜承湛按了内线，想叫秘书给他煮杯咖啡。
赵晴打算辞职之后，新来的秘书上手很慢，按照他以前的脾气早就开了，最近心思不在这上，也就没去管。
内线按了两遍都没应，姜承湛皱了皱眉头端起茶杯出去了。
隔壁就是茶水屋，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赵晴正背着门口，仰脖吃了什么。
皱了皱眉头，姜承湛充满好奇的走过去，桌子上放了一个小瓶子，样子有些眼熟。
他记得苏晚晚吃的避孕药就是那种带紫色图案的小瓶子，赵晴不是要孩子呢吗，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平生最讨厌欺骗他的人，他一手抓住了赵晴的手腕，声音又冷又沉的问道：“赵晴，你吃了什么？”
身后忽然冒出一个人来，赵晴被吓了一跳，她使劲往回抽自己的手腕，没抽回去，满脸惊吓的看着姜承湛：“姜总？”
姜承湛眼神犀利的瞄着桌子上的小瓶子，又问了一遍，“那是什么？”
赵晴一下红了脸，她没想到自己吃个避孕药还被老总抓住了，有些不自然，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姜总，你弄疼我了。”
这话说的有歧义，姜承湛手指慢慢松了力道，可是想到她说要孩子转身又吃避孕药，怎么都无法理解，又使劲抓住了她的手腕，比刚才力道还大了呢，“你不是说要孩子吗，为什么还吃这个药？”
“你说这个药啊，”赵晴皱了皱眉头，另一只手拿起小药瓶，解释道，“姜总大概不知道，这个是短期避孕药。”
“什么意思？”
好像有点误会，姜承湛松开了她，“你说清楚。”
赵晴清了下嗓子，觉得姜承湛越来越怪异了，竟然管起女人吃避孕药了，不过看他眼神复杂的样子，还是给他解释了一遍。
“那个之前为了图方便，我吃过长期避孕药，不是说要孩子吗，那个长期避孕药停了之后必须要吃三个月短期的，我这是最后几天，然后再过几个月就能要孩子了。”
“为什么要吃三个月短期的？”姜承湛不解的问。
跟个大男人，还是自己的上司讨论避孕药的事，总觉得不太合适，但是赵晴又不得不说：“是这样，长期避孕药会影响女人的激素，直接停了容易造成大出血，再吃三个月短期的调节才行。”
姜承湛好像明白了，拿起紫色图标的小药瓶问道：“长期的瓶子也是这样吗？”
赵晴摇了摇头：“这个品牌的是蓝色的，但是别的牌子我就不知道了。”
姜承湛记得很清楚，苏晚晚吃的是这种小紫瓶子的药，可是那天晚上没开大灯，屋里昏暗，也保不准他会看错，而且万一是他自欺自人的给自己改变记忆呢？
默了几秒，他跟赵晴说道：“你去药店把所有的长期避孕药都一样买一瓶回来，这就去。”
再坐回办公室的时候，信息部的监控也发过来了。
从苏晚晚第一次出现在姜氏集团开始，被前台拒绝，到后来她混进74楼再次被拒绝，还去了新闻发布会现场，他从红毯上走过，来来回回的两次，竟然都没注意到她。
姜承湛两手不停的揉着眉心，难怪她会生那么大气。
难怪她不想跟他在一起。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苏晚晚闲在家里无聊，姜承湛不肯签离婚协议，她就只能等。
逼急了还怕适得其反，除了等好像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一直闷在家里，她想出去转转，看看外边的风景。
顺便去医院检查一下，总不能一直不做孕检。
苏晚晚是个行动派，既然想走，那就恨不得立刻就走。
她先去网上订了机票，然后收拾行囊。
等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忽然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个保镖，真是让人头疼。
以前跳窗子对她来说简直不能再简单的事了，可是现在怀孕之后，她可宝贵自己了，生怕有什么闪失。
所以犹豫了半晌，苏晚晚决定还是不跳窗子了。
她记得附近有个商场，那里有前后门，等一会她去里边转一圈从后门逃跑算了。
这么决定好，苏晚晚先弄了些吃的，打算把肚子里的小豆苗喂得饱饱的，然后出发。
谁知道她的一碗饭还没吃完，崔灵阅竟然过来了。
一进屋这看看那看看的就到处打量。
苏晚晚记得之前她利用自己的事，没给她好脸色。
崔灵阅也不在意，坐到她对面挑了下下巴问道：“喂，还生气呢？”
苏晚晚轻飘飘的反问道：“你觉得呢？”
崔灵阅有些心虚，可是嘴上不虚，“苏晚晚，你也不想想，你要是跟姜承湛离婚了，以后日子得过成什么样？”
苏晚晚无语道：“我自己有谱。”
“你有谱？”崔灵阅好笑道，“你知不知道，现在苏晓晓到处说你抢了她老公，到处卖惨，另外……”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发现情况安全之后，压低声音说：“我听苏晓晓的一个朋友说，她和她妈要想办法把姜总请去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晚不甚在意：“去就去呗，有什么，只要他愿意就行。”
崔灵阅怒其不争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笨啊，到时候他们要是给你老公放点什么，跟苏晓晓床单一滚，就她妈那样的，以后姜家真没你什么事了。”
“还有，到时候你也别指望苏家，你那个爹，就知道钻钱眼，绝对不会给你一分的。”
苏晚晚心烦意乱的放下碗，看着崔灵阅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灵阅，如果姜承湛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那我只能说，他跟苏晓晓是绝配！”
崔灵阅气的抓了一把头发，起身说道：“算了，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她走到客厅，忽然注意到了苏晚晚的小提箱，这是要出门？
她回头看着苏晚晚，脱口而出：“你要出门啊？”

第59章
姜承湛看着满桌子赵晴给他买回来的长效药，没有一种是在苏晚晚那里看到的，只有这瓶短期的和那天看到的相似，所以那天苏晚晚桌子上放的肯定是短期避孕药。
也就是她吃完长期改吃短期的，那是不是他就可以断定，她正准备……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肯定是的，姜承湛两手捋了把额头。
她正准备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
竟然被他误会了。
一旦确定了这几件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打开手机，反反复复的搜索吃长期避孕药的弊端，尤其是刚才听到赵晴说的什么大出血的话，他快要懊悔死了。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反思，他已经能理解为什么苏晚晚不肯要孩子的事了。
嫁了一个傻兮兮的男人，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甚至还要自己保护他，怎么下得了决心跟他要一个孩子？
而他却一直在逼她。
不肯戴套，还要告诉姑姑，最后她只能去吃避孕药。
姜承湛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混蛋！
嗡嗡嗡……
电话响了，姜承湛从难过的情绪中抽离回来，拿起手机看是苏晚晚的保镖打过来的，赶紧接了。
“姜总，太太失踪了。”
“失踪了？”姜承湛嚯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一边问：“怎么回事？”
保镖：“太太说要去商场买些东西，我们跟着一起去了，她进一家店里换衣服，然后人就不见了。”
“不见了？”姜承湛抬手揉了下太阳穴，分明是早有预谋，只是单纯的出去玩，还是……
姜承湛不敢多想，又问：“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保镖：“太太拎了个大皮箱，失踪后，我们打开看过，是空的。”
姜承湛一边吩咐身边人去找，一边听保镖继续汇报，“路上太太还问到高铁到几个城市的时间。”
“哪几个城市？”姜承湛问完之后保镖很快回了，他现在跟一头苍蝇似得，赶紧让人去各个高铁站去找。
既然她早有预谋，只怕这些城市，甚至连高铁都是她下的**阵。
之前她来离婚，他不同意，也不肯签字，她这是想直接走人吗？
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出去玩一圈吧？
苏晚晚还真只是出去玩一圈，最主要的是她想换个城市先去医院做个检查，之后的行程待定。
以前她虽然去过很多地方，可是没有钱，玩的也不尽兴，现在她可以全世界到处的转，想去哪去哪，想怎么玩怎么玩。
姜承湛拖着不肯离，她还不催了呢，反正熬到年末分红还能拿到一笔钱，到时候想怎么浪怎么浪。
还有半个小时登机，崔灵阅躲在大厅外边看着苏晚晚戴着墨镜等在休息区里，这是真的要走啊？
唉，之前自己两次自作主张把她带到姜承湛身边，她已经很生气了，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告诉自己了，连要离开都悄悄的一个人。
崔灵阅咬着嘴唇，心里迟疑，现在到底怎么做呢？
她是个比较好管闲事的人，而且还是那种我就是为你好，就算你不爽我也是为你好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心里没逼数。
但是苏晚晚把她拉黑的态度，还是让她难过了两天。
正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人。
前两天出去跟人喝酒的时候遇到的，那人喝多了的时候还为姜宇深报过不平，说什么姜承湛太没良心，逼疯自己的奶奶，逼的亲叔叔走投无路，当时她特别想骂人了。
不过那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比较恐怖，她想了想也就算了。
反正骂的是姜承湛，又不死苏晚晚，她又不是姜承湛的闺蜜。
就在这时，她看见那人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另一只手指着苏晚晚的方向，不停的说着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不是给什么人报信吧？
崔灵阅心里骂了一句，不管了，先给姜承湛报个信，再把苏晚晚拉走，以后不认她这个闺蜜就不认吧。
反正塑料姐妹情。
苏晚晚特别佩服自己地聪明才智，这会正坐在休息区偷笑。
她先拎着大箱子出来，去商场里趁着换衣服的时候逃出来，其实那个大箱子里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打上车回家又把自己的小皮箱拎上，直接来了机场。
至于什么高铁，去哪个城市，根本就是胡诌的，等她上了飞机，那些人再反应过来抓她，黄花菜都凉了。
在离市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都抓不到她，去了别的城市，再想抓住她，简直玩笑。
苏晚晚一边坐着等飞机，一边活动着左手腕上的手链，还是同学会那天姜承湛给她戴上的那条，她天天喊着卖卖的，到底没舍得，今天离开家的时候，特意戴在了手腕上。
也没查出到底值多少钱，反正一百万是有的，等哪天她混的吃土的时候，卖了换钱还是能坚持一段时间的。
正在她美滋滋的打算的时候，忽然看见崔灵阅过来了，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崔灵阅知道她要走，要直接说有危险，估计她会觉得自己糊弄她，反倒更不想回去了，所以她一边笑嘻嘻的跟她搭讪，一边想办法把她骗出去。
“晚晚，你这是要去哪啊，出去玩吗，我也正要出去，要不一起去？”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她：“你别是这边跟我说着走，那边都通知姜承湛了吧，我就很奇怪，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崔灵阅挨着她坐下，同时四处看了一眼，恐吓的口吻说：“那天我跟朋友出去玩，见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因为姜宇深的事受了牵连，要给姜承湛好看呢。”
她顿了下，“你不担心他？”
苏晚晚漫不经心的应道：“他有什么好担心的，身边那么多保镖，吃干饭的？”
崔灵阅不同意她的看法：“你别忘了，之前姜总就傻过，那个时候他身边的保镖少吗？”
想到傻兮兮的姜承湛，苏晚晚心里紧了紧，不过转念又想，吃一堑长一智，要是姜承湛还让人在同一情况下阴了，那只能说他活该。
而且她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所谓的假设？
崔灵阅见苏晚晚不上道，回头去找刚才见到的那个人，这会倒是找不到人了。
心里嘘出一口气，可能是她想多了。
两个人尬坐了二十几分钟，眼看着就到登机的时间了，苏晚晚起身拉着她的小皮箱打算走，“灵阅，我走喽，你不用告诉他，因为他知道了也没用，到了下个城市我会转机。”
崔灵阅拉住她小皮箱的拉手，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真不等我一起出去？”
苏晚晚看着她摇了摇头，还冲她眨巴了下眼睛，“你在我这已经没信誉了。”
两个人拉扯间，苏晚晚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连小皮箱都被人撞出去好远，等她反应过来去看，小皮箱已经被人打开了，里边乱糟糟的衣服散了出来，她赶紧弯腰去捡，手忙脚乱中连手腕被人碰了一下都没感觉到。
崔灵阅骂了两句那个莽莽撞撞的男人，也跟着去帮忙收拾。
一边把她的东西往回塞，一边笑着说：“你看了吗，连老天都不让你走呢。”
苏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大厅上方的时钟，笑了，“还有五分钟呢，来得及。”
崔灵阅也抬头看了一眼上边的时钟，也不知道姜承湛能不能赶过来。
有些担心的说：“晚晚啊，你干嘛要这么固执，苏家以后指望不上，姜承湛对你不好吗，就算不好，姜家至少能保证你衣食无忧啊，你还真想以后一个人过？”
苏晚晚现在没时间跟她掰扯这个，听见登机的提醒，合上小皮箱就走，“你说那些我都考虑过了，不用你再为我费心了。”
“好吧，”崔灵阅跟她摆手，“那祝你一路顺风啊，有事打电话。”
苏晚晚拎着小皮箱往登机口走，这一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有喜欢的地方，她大概就不回来了。
反正一个人四海为家，哪里都可以是容身之处。
登机前还有最后一道安检，苏晚晚把小皮箱放上去的时候，很自然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腕，预想中摸到金属那种硌手的感觉并没有，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伸手摸了一下，还是没有。
她下意识的低头，把左手腕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然后她才猛然发现，自己那条至少价值百万以上的手链竟然不见了。
“小姐，您还进不进……”后边传来催促的声音，苏晚晚快速的把小皮箱拿过来转身往大厅走。
刚才手链还在的，如果丢了的话，只能是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到安检之间。
崔灵阅看她去而复返，以为她改变主意了，拼命跟她摆手：“这里。”
苏晚晚抬起手腕，右手指了指，示意自己东西丢了，却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到一个急匆匆跑进来的人影身上。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跑的头发凌乱，在一进大厅之后就开始到处寻视，很快目光便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想到第一次见面，在他的洞房花烛夜，他也是这种男人标配的打扮，只是那个时候脑袋上扎了一个小揪揪看着特别喜感。
现在男人蓬松的头发因为跑了太多路的关系，微微的被汗水浸透，成熟又不失性感。
……
很快反应过来的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崔灵阅这个小混蛋，到底还是通知姜承湛了。
她拉着皮箱转身就走，也顾不上去找丢失的东西了。
“晚晚——”
既然见到人了，姜承湛怎么可能让她再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几个大步跑过去，在苏晚晚溜掉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也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拉着人就往外走：“跟我回去。”
苏晚晚用力去推他的手臂，“我不要，你要回自己回，我早就跟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拉扯间，登机已经结束，姜承湛也不怕她跑了，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苏晚晚看得清楚，是她曾经吃了三个月的短期避孕药，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姜承湛把药瓶收起来，两手抓着她的肩膀，特别认真地口气：“所以，你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你是想跟我要个孩子的对不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特别诚恳：“晚晚，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自私骗你，还让你吃这种东西，我以后肯定不会了，我发誓一辈子都对你好。”
“晚晚，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说完满眼期待的看着苏晚晚，双眼浓黑如墨，等着她给一个回复。
苏晚晚此刻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姜承湛。
姜承湛看她不肯说话，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薄唇抿了一下，他略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神情是从来没有过的笃定和认真。
不那么安静的候机大厅，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有力的表白声：“晚晚，我爱你。”
喉咙滚动，姜承湛默了几秒，又说：“我真的爱你，舍不得你，也离不开你，求你别走，好吗？”
我爱你……
世上大概再没有比这更甜蜜的字眼了，苏晚晚怔怔的愣在原地，忘了应该要做出什么回应。
他爱她？
真的爱她？
会一辈子对她好？
她无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小豆苗会喜欢他们爸爸吗？
姜承湛看着女人纠结的表情，知道她现在做出什么反应都是正常的，也没等着她立刻给出答案，一手帮她拎过皮箱，一手拉住她说：
“不管怎么样，你今天都走不成了，跟我回去，慢慢思考，要是之后做出的决定还是要走，那我尊重你。”
苏晚晚被她连拉带拽的往外走，崔灵阅在旁边看了还跟她眨了下眼睛，苏晚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以后要是再要这个闺蜜，她就不姓苏。
姜承湛很快把苏晚晚拉到了他停车的地方，他打开车门，把小皮箱放到后备箱里，又来副驾驶给苏晚晚开车门。
刚才为了找苏晚晚他把保镖都派出去了，现在就他一个人过来接苏晚晚。
就在他打开车门的一刹那，也是苏晚晚往副驾驶走的一刹那，他看见对面一个人拎着棒球棍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苏晚晚对这一切根本毫无察觉，她还绷着小脸沉浸在姜承湛的我爱你的表白里无法自拔，哪里意识到身后的危险。
在那人抡起棒球棍的时候，姜承湛几乎是下意识的把人扯进怀里，然后转了个身，把自己的后背亮给了坏人。
就听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苏晚晚都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姜承湛已经软软的倒在她身后了。
那人不解恨，抡起棒子还打了两下，然后就被赶过来的姜承湛的保镖按住了。
“姜承湛——”
头发迅速被血水浸透的姜承湛，整个人已经昏迷倒下去的姜承湛，苏晚晚撕心裂肺的喊着，却怎么都摇不醒他了。
……
三个小时后，苏晚晚坐在病房外边，身体不住的发着抖，崔灵阅在旁边搂着她的身体，不停的安慰着她：“晚晚，没事的啊。”
苏晚晚牙齿发抖，战战兢兢的说道：“最后那一下打在了脑袋上，你说万一再傻了怎么办？”
她不等崔灵阅回答，继续碎碎念，“以前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好了，现在再傻了可怎么办啊？”
她的孩子真要有个傻子爸爸了。
呜呜呜，她才要接受他，怎么又这样了？
刚才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脑袋受过伤，这次二次伤害，他们也不敢妄下判断。
崔灵阅安慰道：“不会的，姜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她说着又换上了羡慕的口吻：“唉，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对你那么好，豁出命的保护你，你还不满意。”
“要是有人对我像姜总对你一半那样对我，我收拾收拾就把自己打包送给他。”
苏晚晚不敢想刚才姜承湛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一闭上眼就觉得全身发抖，牙关发颤。
连她的亲生父亲都做不到的事，他却做到了。
在那么危急的时刻他不顾危险的把她护在怀里，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苏晚晚现在全身无力，想着一会姜承湛醒了可能会饿，她拜托崔灵阅：“灵阅，你帮我去弄点吃的，一会他醒了可能要吃。”
“好，”崔灵阅起身拍了拍苏晚晚的肩膀，却发现她的脸色惨白，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担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先带你去看医生吧？”
“别你男人好了，你却病了。”
苏晚晚现在不放心姜承湛，哪里肯离开，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说道：“我没事，就是刚才吓得，你快点去吧。”
一个小时后，病房里的姜承湛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看见苏晚晚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动了下身体，胳膊上还扎着输液针，活动不太灵活，而且脑袋疼的厉害，连后背都是疼的，心里骂了一句，那个王八蛋可够狠的。
他认识那个人，是姜宇深的同党，这次姜宇深倒了，他也受到了牵连，现在没有工作成了无业游民，今天看见他们身边没有人就动了手。
不知道是自己临时起意，还是有人指使。
不过不管怎么样，姜宇深都蹦跶不了两天了。
姜承湛眼里充满疼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睡得大概不舒服，还蹭了蹭脑袋，有些痛苦的嘤咛一声。
他想叫她起来回去休息，刚伸出手，忽然听见门吱嘎一声响了，是秦明阳过来了。
秦明阳双手抄兜走到他面前，神情特别欠扁的说道：“老大，你真是命大，当时姜宇深就是没赶过来，否则你今天真是……”
秦明阳话还没说完，姜承湛忽然看了一眼旁边，示意还有一个睡着的人。
秦明阳不说话了，默了几秒，忽然问道：“哎，小嫂子原谅你了没？”
姜承湛刚要摇头，忽然觉得脑子一疼，嘶了一声，随后说道：“还没。”
他瞥着秦明阳，“怎么，你有办法？”
秦明阳弯腰低头凑近他，一副贱兮兮声音特别小的说道：“老大，要不你干脆继续装傻吧，傻子有肉吃。”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这鬼主意真的好？
睡梦里，苏晚晚看见浑身是血的姜承湛在病房里被医生用白布盖上之后推了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的哭的不能自已，恨不得跟他一起走。
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前边一片白茫茫，后边一片白茫茫，看不见尽头。
孤零零的，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一个人抱着胳膊往前走。
走了一块，忽然听见一阵哭声，她僵硬的转动身体，看见一个小摇篮放在雪地上，里边躺着一个婴儿，冻得嘴唇都紫了，却张着大嘴不停的哭。
她把孩子抱进怀里，互相取暖，可却怎么都走不出那片白茫茫的大雪地。
然后她整个身体哆嗦了一下，人就醒了过来。
“湛宝——”
她把手指试试探探的放在姜承湛的鼻子前，发现还有呼吸才放下一颗心。
幸好，还活着，她不是一个人。
刚要抽回手指，手指却忽然被人握住，然后她就看见男人睁开了眼睛，哑着嗓子说：“怕我死了？”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晚晚训斥道，随即问道，“脑袋疼吗，我去叫医生……”
姜承湛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老婆啊，湛宝好想你……”
换上傻兮兮的神态，他话还没说完，苏晚晚忽然绷起了脸色，警告的声音说：“姜承湛，你要是清醒了就给我保持清醒的样子，要是再敢跟我装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醒了，醒了，”姜承湛赶紧说，“刚才秦明阳过来让我继续装傻，我根本没鸟他。”
卖起兄弟来毫无愧色，说的就是他了。
苏晚晚：“……”
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去叫医生。”
她说着起身，也不知道是之前受到了惊吓，还是太担心姜承湛了，或者没休息好，人还没完全站起来，忽然觉的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一花，人就晕了过去。
“晚晚——”
姜承湛嚯的从病床上跳到地上，也顾不上脑袋和后背的疼了，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就开始狂按墙壁上的按钮叫医生。
“我老婆晕了，快点来人啊——”
片刻后，屋里一阵手忙脚乱，之前男人受伤还没好，现在女人又晕了过去。
医生赶过来的时候看见姜承湛在地上急的团团转，训斥的口吻说道：“你还没好，抓紧去床上休息。”
姜承湛顾不上自己，只是不停的问：“我老婆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晕过去了？”

第60章
“你说什么？”一个小时后，姜承湛拉着医生的胳膊，一脸的不敢置信。
医生已经说了三遍了，他怀疑姜承湛又傻了，“姜先生，我建议你再去检查一下。”
“不不不，”姜承湛断然拒绝，他现在脑子很清醒，“你说我老婆怀孕了？”
“还有囊内可见带状分离是双胞胎的意思？”
“姜先生，”医生不厌其烦地又给他解释了一遍：“因为时间太短，现在看是这样的，至于到底是不是双胞胎，还要等几天才能确定。”
姜承湛觉得他再不松开医生，医生就要给他注射保持镇静的药物了。
姜承湛一边往病房里走，一边心里计算，医生说已经46天了，那不正好是最后跟苏晚晚发生关系的时间吗？
他有孩子了，而且还是俩。
苏晚晚听说有可能是双胞胎的时候也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她的喜悦就被姜承湛对未来的设想给冲淡了。
从他进屋之后半个小时他就没停嘴，“那个，东城项目我要让他们赶紧启动，到时候我要在家里建一个大的游泳馆，还有，弄个游乐场，对了，楼房你喜欢几层，风格是中式还是欧式，要不给你弄个衣帽间，健身房，化妆间，还有厨师，你喜欢西餐吗，我可以多请几个……”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老婆，你说会不会是龙凤胎？”
“还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吓到了，让你卧床几天，要不干脆在医院住到生得了，还是医院安全，有事情也方便……”
苏晚晚使劲给了他个大白眼，男人恍若未闻，继续嘀嘀咕咕。
她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不悦的打断了他：“谁给你的勇气弄这些，我可以原谅你，但是说过接受你吗？”
“对对对，”姜承湛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没关系，你千万别那么快接受我，从喜欢你，追你，然后把你娶回家，正常情侣有的你一样都不能少，我都知道，你别着急。”
苏晚晚忍不住又给了他个大白眼，她什么时候着急了？
“你脑袋是不是不疼了？”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别真傻了，到时候不知道管孩子，想让我一个人管吗？”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说话，苏晚晚就看见姜承湛坐在她旁边，一会笑了，一会愁了，一会又笑了，一个晚上，表情辗转了也不知道多少次，鬼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懒得跟他个傻子计较了。
苏晚晚有点先兆流产的征兆，医生让她卧床休息两天，好好观察一下。
她不敢再出去浪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医院里。
姜承湛的脑袋还需要再观察，因为有了惦记和想照顾的人，他现在特别听医生的话，连工作上的十连call都被他给无视了，让秦明阳看着处理。
崔灵阅这几天倒是很闲，一直留在医院里照顾苏晚晚，苏晚晚被她的热情弄得特别不自然，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似得。
第三天的时候，崔灵阅又给她送粥来了，坐在床边给她整理好，开口道：“你也不用生我气，想死闺蜜呢，其实我还不稀罕你呢，看脑子不清醒，傻里傻气的就生气。”
苏晚晚一边小口吃着粥，一边听她磨叽，这两天耳朵都快听出糨子了，“知道了，知道了死闺蜜，死闺蜜，你看等我好了之后，我也去岑惜锐面前晃，到时候你别跟我急。”
崔灵阅笑嘻嘻的说：“你敢，到时候等你生了，我就把你家宝偷走，反正有俩呢。”
“哎，你好奇不好奇是男孩女孩？”
苏晚晚倒是不害怕崔灵阅真偷孩子，她这个人，大小姐脾气重着呢，能把自己养好就不错了。
不过说到男孩女孩，这么小也看不出来，但是总有几分好奇吧，苏晚晚开口道：“最好一男一女，那就好了。”
“想的还挺美，”崔灵阅等她吃完，把碗碟收拾起来，“明天我就不过来了，后天我们出去玩呀。”
苏晚晚点头：“好啊，这几天每天在屋子闷着我都快闷出心病了。”
五天后，医生以占用医疗资源为名终于把姜承湛和苏晚晚这对患难夫妻赶了出去。
姜承湛还觉得没住够，拉着医生不肯走：“赵医生，您可一点要保证我太太的安全，钱不是问题……”
苏晚晚恨不得把姜承湛的嘴堵上，她看着医生笑得格外不好意思，“麻烦赵医生了，我们这就走。”
离开医院后，姜承湛坐在车后座上一言不发，苏晚晚也懒得搭理他，一个人拿着手机在那刷朋友圈。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姜承湛忽然语出惊人：“我觉得，我应该开家医院。”
苏晚晚握着手机的手一僵，转头斜睨着姜承湛，皱了皱眉头，“你不是高烧了吧？”
姜承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像根本没听清楚苏晚晚问他什么，自顾自的说道：“我看行，我自己的医院，我想住什么时候就住什么时候。”
苏晚晚在旁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您厉害，为了自己住院方便，专门建家医院。”
同时心里不停的感概，这才是豪门霸总，果然行事风格非同一般。
后来姜承湛真的自己建了一家医院，堪比顶尖的三甲医院，直到最后遍布全国各地，当然这是后话。
苏晚晚现在也不矫情了，如果非要回自己的小别墅，姜承湛会跟着她不说，什么东西都不方便。
所以，她也就任由姜承湛带着她去了鑫尚国际。
苏晚晚不明白，要下车的时候问道：“为什么要住这里，你怎么不回姜家老宅？”
姜承湛双眸深邃，隐含笑意的问：“你喜欢那里？”
苏晚晚摇了摇头，她只在那里住过几天，谈不上感情，只是好奇而已，“不是，就是奇怪，你怎么不回去？”
“过两天带你去看看，你就明白了，”他先下了车，比保镖快一步跑到苏晚晚坐的那边，打开了车门，伸手要扶她，还特别紧张的提醒，“慢点啊，老婆。”
苏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平坦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以前还瘦了呢，毕竟被人按在医院里五天，闷的吃不下饭。
“我没事，不用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她推开姜承湛伸过来的手，人家怀孕要生了还去上班的怎么着了？
她才将将五十天就至于让人搀扶？
姜承湛被拒绝了，眼巴巴的看着她自己下车，想要伸手又怕她不高兴，只能特别委屈的看着她。
这好像受了气似得表情，苏晚晚无奈的嗤了一声，把自己的胳膊往他身边递了递，“行了，给你搀，给你搀。”
姜承湛高兴了，两手扶着她往楼上走。
后边的一众保镖：“……”
没听说姜太太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啊？
哦，对了，是怀孕了。
怀孕就这么小心吗？
哦，人家怀的是双胞胎。
姜承湛已经让人把屋子重新整理过了，苏晚晚一走进屋好像进了什么公主的闺房似得，她微蹙着眉心把整个屋子扫视了一遍。
上次来的时候她看过的，装修风格特别大气，一看就是高端奢华上档次有钱人才能住的那种风格，现在这是什么？
“姜总，您这是……”
姜承湛没发现苏晚晚的异样，他一边带着她往屋里走，一边给她介绍，“老婆，你看……”
他话刚开了个头，忽然意识到苏晚晚叫了他什么之后脸色立刻垮了下去，“你叫我什么？”
老公不叫就算了，湛宝也不肯叫，那叫他名字总可以吧？
姜总是什么鬼？
苏晚晚也不理他，继续往屋里走，满屋子未成年粉红色卡哇伊风，她已经懒得去追究了，只是寻视到最后没找到自己的卧室：“我住哪？”
姜承湛还没从刚才的不满中回来，又掉进了另一个不满中：“你想住哪？”
苏晚晚指着他卧室里的一堆洋娃娃，和床上铺的一层粉红花瓣，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自己的表情了，“你觉得住那里合适？”
她想要豪华奢靡风，豪华奢靡风，豪华奢靡风，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种小屁孩才会感动的东西，她一点都不稀罕，如果可能她更愿意在一堆钞票铺的床上睡觉。
原谅她就是这么庸俗！
“而且，”她一手掐腰回头看着姜承湛，“是你自己说的，从追求到恋爱，那什么程序你都要走一遍，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其实她开始想说不用那么麻烦的。
从他把她护进怀里，毫不犹豫的为她挡住坏人那一棒球棍，她就决定赌一把。
赌他会对她好一辈子，会永远爱她，陪着她，跟她一起慢慢变老。
从小到大不管赌任何东西，她都没输过，相信这一次，姜承湛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如果这次真的赌输了，那她就认命，也不会再有更坏的结果了。
可惜姜承湛比她嘴快，在她答应之前，他自己就否定了，要从头开始。
苏晚晚正乐不得呢，还从来没享受过恋情的她，也想感受一下被人追是什么感觉。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拿出他以前在苏晚晚面前撒娇耍赖的态度，就想直接混过去，“那白天我们正常走程序，晚上一起住好不好？”
苏晚晚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我回自己的小别墅……”
她说着转身要走，姜承湛手快抓住了她：“别，那你住主卧，我住你对面，这总行了吧？”
苏晚晚点了点头：“还有，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弄走，恢复成上次我来的样子。”
“好，我这就让人弄。”姜承湛打了个电话，开始安排人干活。
这几天住院住的太舒服了，公司又留下一摊子烂事，姜承湛安排好苏晚晚之后又赶去了公司。
苏晚晚躺在恢复成原样的大床上，仔细回忆了一下一年多发生的事。
之前姜承湛傻兮兮的时候，她跟他在一起倒是毫无顾忌，俩人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关系。
可是现在一想到之前鱼水之欢的事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特别难为情。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把他的两只手腕绑住，然后让他叫自己女王大人，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清醒的还是傻的？
他说他之前时而清醒，时而傻兮兮，那那个时候，他是傻的？
苏晚晚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他是清醒的，自己以后怎么面对他，特别想杀人灭口怎么办？
啊啊啊……
苏晚晚在床上滚了好几个个，她觉得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
还记得有一次，两个人一起去商场买东西，好像是刚搬去小别墅的时候。
他要在阳台里放玩具，她要放沙发，两个人意见不统一，她就跟他说可以买能亲亲的沙发，当时他傻兮兮的跟售货员说，要能亲亲的沙发……
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自己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那个时候他会不会是清醒的呢？
苏晚晚不敢想象。
刚穿过来的时候，她记得自己买过两身情侣服，当时姜承湛还不愿意穿，是自己骗他说两个人穿一样的衣服，人家一眼就能确定她是他的老婆。
之后他就特别喜欢那身衣服，每次出去都要穿着。
可是他自己又不会脱裤子，还要拉着她去男厕所。
苏晚晚还记得那次去kfc，他要喝可乐，她告诉他可乐杀精，然后他转身就跟一个中年光明顶说可乐杀精，当时那个人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后来他果然自己去不了厕所……
想到这，苏晚晚皱了皱眉头，所以那个时候他就是装的吧？
忍不住磨牙，苏晚晚恨恨的想，别让她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否则非跟他好好算算帐不可。
可是转念一想，之前自己做了那么多羞羞的事，不知道他是清醒的，她还可以装糊涂，万一知道了，她怎么面对他啊？
想到她每次都主动亲吻的样子，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摇了摇头，呜呜呜，还是不要知道了，丢死人了。
姜承湛自然不知道苏晚晚都在想什么，虽然女人不肯跟他同房，不过到底跟他回了家，这也算是一大进步，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他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私人助理过来汇报：“姜总，姜太太……是徐红梅，现在精神很不正常，您看是送到精神病院比较好，还是继续让她留在老宅子里？”
姜承湛瞳孔收起，蹙了蹙眉心，一脸的冰冷淡漠，好一会才说：“还是让她住在老宅吧，给她找个好医生看看。”
“好的，我知道了，”私人助理汇报完之后离开。
姜承湛看着文件陷入一阵沉思。
姜宇深出事之后，徐红梅的精神状态就每况愈下，他心里是不愿意管她的，但怎么说她也嫁进姜家将近四十年，所以碍于爷爷的感情，他也要象征性的处理一下。
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徐红梅就颇多苛责，可是父亲毕竟是爷爷的原配所生，又深得爷爷的喜爱，所以她也不敢做什么。
可是父亲病重以后，她没少过去闲言碎语，他一个男人自然不能像一个泼妇那样，跟一个女人计较，所以警告了两次看她收敛也就算了。
但是她和姜宇深两个却越来越过分，竟然买.凶杀人。
之前他出车祸的事就是姜宇深买的一个黑手党，那人还参与毒品交易，这事徐红梅知道后不但没反对，竟然还帮忙隐瞒，
那人撞了他之后就逃出国了，他继续办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配合警方调查，那人如果不放松警惕跑回来，那他被撞得的真相就永远都没办法调查清楚。
……
所以，对于徐红梅，姜承湛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不管她。
可是到底他还是管了她。
既然她那么喜欢做姜家的女主人，就把姜家大院给她，看她死后能不能带走。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回老宅住的原因，也不愿意让苏晚晚参与这事。
反正他答应苏晚晚送她一套比老宅更大的房子，已经建设中了。
他不觉得一处院子就会成为什么根基，人在哪，心在哪，那哪里才是根基。
现在他觉得，有苏晚晚在的地方，才是两个人的家。
苏晚晚以为姜承湛很早就能回来呢，结果晚饭吃完了，又等到天黑也没见到他的人影，才相信他是真的很忙。
倒也越来越能理解他之前为什么七天都没回去了。
晚饭是菜妈过来做的，听说她怀孕之后菜妈笑得合不拢嘴，特意请教了同是家政服务人员的姐妹，孕妇要吃什么餐最好。
苏晚晚看着满桌子的食物皱眉，“菜妈，真不用这么特殊对待，人家说正常吃饭营养就够的，按照你的食谱吃下去，我得胖多少？”
“而且，孩子大了不好生。”
关键她又怀的双胞胎。
菜妈显然做不了主，“这都是承湛吩咐的，你也知道，姜家都好久没添人口了，承湛对你充满了希望，对我是一再叮嘱，我要是做不好，他会跟我生气的。”
苏晚晚默默的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吧，还是要跟姜承湛说这事才行。
晚饭后，苏晚晚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葡萄，菜妈坐在她旁边陪着她，两个人漫不经心的聊着家常。
说到姜家人口单薄上，菜妈叹了口气：“承敏年纪轻轻的就得了那么个病，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姐弟两个真的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承敏？”苏晚晚惊讶的看着她。
菜妈很快意识到苏晚晚都没见过自己的大姑姐，这么提起来有些不合适，她神态不太自然的说道：“是承湛的姐姐。”
“姐姐？”苏晚晚想起来了，书里好像交代过一笔，姜承湛还有个亲姐姐呢，好像为情自杀没死成，得了抑郁症，一直在疗养院呢。
来了一年多都没见她本人，苏晚晚都把这个人忘了。
她竟然还有个大姑姐？
苏晚晚一直熬到眼皮睁不开也没看见姜承湛回来，她实在挺不住便回了卧室，一趟到床上就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迷迷糊糊的看见床边躺了个人，开始没反应过来，大脑很快清醒，她意识到什么之后使劲去姜承湛：“你混蛋，谁让你进来的？”
“还敢趟我床上……”苏晚晚说完看他没反应，一脚踹了过去。
姜承湛从地上爬起来还有些晕，“老婆啊，你踹我干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苏晚晚两手掐腰瞪着他，姜承湛反应了几秒，明白了，他站起身没有一点不悦，老老实实的出了屋。
他快天亮了才回来，很自然的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当然他在上床前已经意识到现在这个卧室是属于苏晚晚的，可是他只犹豫了几秒就躺在了床边。
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气，进入睡眠真的是特别快。
直到被人踢到地上，他都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
早饭过后，姜承湛带苏晚晚去了一趟疗养院，爷爷被他安排在疗养院里，病情越来越严重，现在已经到了不认人的地步。
连姜承湛喊他爷爷，他的眼睛特别浑浊，没有丝毫惊喜的样子。
苏晚晚看着老爷子难过了一会儿，想到之前她在姜家第一次替姜承湛出头时，找老爷子主持公道，那个时候他肯定就是强撑过来的。
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生老病死本来是大自然特别自然的事情，可大家毕竟都是凡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想到离别就会特别难过。
姜承湛拿了一块毛巾细细的给老爷子擦了一遍身体，难过的样子惹得苏晚晚再次伤感起来。
苏晚晚站在他旁边，安慰的语气说道：“你也别难过，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很正常，你好好的保重身体才重要。”
姜承湛没回应她，而是握着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攥了攥，轻声说道：“爷爷，承湛不但好了，还把公司拿回来了。”
“爷爷，今天承湛来是想告诉您一件大喜事，”他看了眼苏晚晚，继续跟老爷子说道，“晚晚怀孕了，以后您有重孙子了，哦，也许是重孙女，不过都是我们姜家的孩子，您一定会喜欢的。”
“你之前不还念叨晚晚不来看您吗，今天我把她带过来了，”他用手指蹭了下鼻子，“感谢您给我选的这个媳妇，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苏晚晚站在旁边跟着伤感，不过眼里也有羡慕，她除了爸爸再没有别的亲人。
不过以后她有亲人了，不但有姜承湛，还会有两个可爱的小宝宝。

第61章
姜承湛没有时间，苏晚晚每天都要去疗养院看一次老爷子，陪他说说话，有时候给他带些粥过去，把他当成自己亲人那样照顾。
可惜老爷子的病情没有一点好转，倒是很稳定。
姜承湛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苏晚晚都忘了他会难过的事了，有一次半夜起床去楼下喝水发现男人坐在沙发上细细擦拭一块老式相框，才知道他不是不难过，只是留给他悲伤春秋的时间太少了。
苏晚晚被姜承湛带回来半个月后，也是两个人貌离神离了半个月后，姜氏集团的七十周年庆典开始筹划了。
苏晚晚上午看完老爷子，中午打算回家，却不想接到了姜姑姑的电话，说在家里等她。
她皱了皱眉头，让司机调转车头打算出去躲一会儿。
凌家前几天出事了，凌家表哥被双规，听说还跟姜宇深有所牵连，事情弄得很大，苏晚晚当时吓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后来姜姑姑几次登门哭诉，让姜承湛帮忙处理都被姜承湛给委婉拒绝了。
别说他帮不上忙，就算能帮上，涉及到大是大非他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立场。
苏晚晚后怕的一晚上没怎么睡着，想当初她还找凌家表哥帮忙调查姜承湛的事，岂不是险些把他推到火坑了？
大中午的天气炎热，苏晚晚躲在车里不敢出去，给崔灵阅打了个电话，两人约到一家饭店，打算和她一起消磨消磨时间。
正好崔灵阅也有事找她呢，挂断电话直奔饭店，比苏晚晚还早一步到呢。
一晃苏晚晚的肚子都两个多月了，前几天她闹孕吐什么都吃不下，人都瘦了一圈，这两天胃口才稍微好点。
天气太热，她想吃凉的，崔灵阅赶紧拦住她：“别，小祖宗，你家姜总要是知道我跟你一起吃凉的，那我还有好日子吗？”
姜承湛前几天给她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把苏晚晚所有忌口的需要注意的，不能做的全都跟她交代了一遍，跟交代自家保姆似得，还让她记到本子上，挂断电话给他拍了张照片才算安心。
苏晚晚当时特别无语的看着姜承湛，幸亏她就这一个好朋友，否则姜承湛得挨个的打一遍。
她还跟姜承湛开了句玩笑：“我要是朋友多，你是不是要给大家开个会讲一下？”
姜承湛好像没听到她说什么，自顾自的在那嘀咕，“是不是应该告诉周涛一声？”
不等苏晚晚做出反应，他已经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不行，你以后还是别见他了，我吃醋。”
苏晚晚：“……”
真想抽他两巴掌。
吃不到凉的，苏晚晚随便要了两个合口味的，崔灵阅想起自己的来的目的，说道：“过两天有场慈善晚会，要不要过去玩玩？”
之前周涛就说过什么慈善晚会，她当时没什么想法，现在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出去看看。
点头道：“好啊。”
崔灵阅见她同意了，跟她讲了下晚会的大概流程，又想起姜氏集团庆典的事，说道：“我听说姜氏集团马上七十年庆典了，肯定很好玩，你帮我弄两张邀请函。”
“庆典吗？”苏晚晚没听说过这事，她夹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姜家的公司？”
“什么姜家的公司，”崔灵阅无语的看着她，“是你老公的公司，马上庆典了，这次是你老公回归之后第一件大事，公司肯定会大张旗鼓的举办一下，也给那些怀有异心的人一个提醒，你不是没听说过吧？”
苏晚晚摇了摇头：“没有啊，他最近很忙，连跟我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要不是有两次半夜她醒过来看见男人坐在床边，她都以为姜承湛一直夜不归宿呢。
崔灵阅先替两个人悲哀一秒钟，随后又问：“那庆典你老公肯定要选个女伴的，这事你也不知道吧？”
苏晚晚眉心蹙的更严重了，“连庆典我都不知道，那女伴的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崔灵阅喝了一大口水，有些严重警告的意味：“我跟你说，你现在正怀着孕呢，你老公又忙，你也帮不上忙，之前结婚的事都没几个人知道，要是庆典时你老公随便找个女伴，那你就真成了他身后默默无闻付出的女人了。”
苏晚晚瞪大眼珠子看着崔灵阅，别说以前她每次都胡说八道，没一句在正点上，这次倒是提醒了她。
之前姜承湛刚清醒的时候，她去公司找他不就被拒之门外了吗？
那个时候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姜太太。
如果都知道她是姜太太，谁敢拦她？
虽然现在公司的人都认识她了，可是外边的人还不知道啊！
甚至连苏家都以为她还是个豪门弃妇呢，继母和苏晓晓都躲得她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要是七十周年庆典的时候，她能站在他身边，不是等于跟世上所有的人都宣布了她们的关系？
苏晚晚咬着手指，想象着她衣着华贵优雅端庄的站在他身边，男人一身挺括的西服，矜贵又傲然，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面对镜头，笑得灿烂又夺目，那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画面简直不能太美！
苏晚晚咯咯咯的笑出了声，等他回去就把这事跟姜承湛提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事不是应该他主动邀请她吗？
为什么她要主动提？
她又在心里悄悄的做了个决定，要是这次他能主动提出来，她索性让他搬回主卧算了，免得他半夜老偷跑去坐在床边吓唬她。
不但苏晚晚接到了姜姑姑的电话，连姜承湛都接到了。
当时他正忙着开会，助理告诉他有姜姑姑的电话，他终止会议出去接的。
姜姑姑哭哭啼啼，看他不肯帮忙，最后还骂他没良心。
姜承湛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亲戚之间的算计，姜姑姑对他是很好，他也很感谢自己的姑姑，但也不代表有些事情他可以当做没发生。
而且凌家查封之后，他已经给姜姑姑重新安排了住处，比他现在住的地方还豪华呢，自问也对得起她了。
但是姜姑姑明显不满足现状，甚至想让他把人捞出来，他只是一个公司的老总，难道还能只手遮天？
姜承湛无奈的说道：“姑姑，天道自有轮回，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路是自己走的，我真帮不了您，要是需要钱，您随时跟我说……”
啪，电话挂断，姜承湛头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默默的叹了口气。
当初他傻了之后受人虐待，姜姑姑真管不了吗？
不，是她不想管。
疼他也是真疼，但是自私也是真自私。
开完会后，姜承湛回了办公室，助理过来汇报庆典的事，大部分事情负责活动的管理人员都能做主，可关系到女伴这事，虽然在庆典的整个环节微不足道，但是因为关系到老总，大家还是要谨慎小心的处理，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姜总，庆典那天您的女伴……您看是从娱乐圈请一位女明星，还是从哪家豪门邀请一位名门淑媛……”
她说着把一张打有名单的纸递了过去，“这些都是策划部为您甄选的，有当红流量明星，也有豪门千金小姐。”
姜承湛拿起名单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微微蹙眉，默了几秒之后说道：“这事先放一下吧。”
助理想说时间有限，应该提前定下来，尤其想请当红影星的话，还要看对方的时间安排。
不过看姜承湛没有决定的意思，她也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助理刚出去，秦明阳走了进来，一路带风的来到姜承湛面前，笑着说：“老大，沈大明星回来了。”
姜承湛想不起哪个沈大明星了：“什么大明星？”
秦明阳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就是前一段时间拿了奥斯卡的那个大明星啊，哦，对了，那会你还傻着呢……”
他说了一半，忽然一拍脑袋，“不对啊，你不是装傻的吗，应该知道啊！”
不等姜承湛做出回应，秦明阳又说：“你知道她现在的影响力，要是庆典能来，那咱们受到的关注得达到一个新层次，热搜头条都能霸占好几天。”
姜承湛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你工作都完事了？”
“我给你开工资，是让你每天关注这些花边新闻的？”
“你怎么不去做狗仔？”
秦明阳：“……”
苏晚晚下午回到家之后休息了一会，开始准备晚饭。
菜妈不让她动手，苏晚晚不依：“菜妈，今天的菜我必须自己动手做。”
刚才她给姜承湛发短信，问他回来吃晚饭吗，他说回来。
嘿嘿，吃饱喝足了，才好说话。
而且她也不觉得做饭是什么不能做的活动，她才怀孕两个月，哪那么矫情。
清蒸鱼，糖醋排骨，小黄花……
苏晚晚一口气做了六个菜，还觉得不够看。
菜妈在旁边拦道：“晚晚啊，做那么多吃不了吧？”
苏晚晚看了一桌子菜，皱了皱眉头，是吃不了。
“算了，就这些吧，”她刚把铲子放下，忽然听见一声开门声，她从厨房往外看去，果然看见男人身高腿长的走了进来。
心里一乐，小步跑了过去。

第62章
姜承湛进屋之后像往常一样打算一边换鞋，一边把手包放到到玄关处，却不料女人忽然像一阵风似得跑了过来，先是弯腰拿起一双拖鞋放到他面前，随即又把他的手包接过去放到了玄关处。
然后两手放在腹前，笑盈盈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姜承湛心里一怔，都把要提醒她小心一点，现在是孕妇别跑那么快给忘了。
自从把女人带回来，她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热情过，姜承湛有些受宠若惊，不解的看着她，不是有什么陷阱吧？
“愣着干什么，穿鞋啊，”苏晚晚看男人戳那不动，催促道，“今天的晚饭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哦，你不是一直念叨想吃吗？”
姜承湛：“……”
怔了几秒，快速的换了鞋子去洗手，来到客厅的时候，苏晚晚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正拿着筷子准备递给他。
这服务的热情是不是有点高涨？
姜承湛看了她一眼，在坐下前又看了一眼椅子。
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们开玩笑就会在椅子上放胶水或者钉子一类的，他认为凭苏晚晚的性格，完全干得出来。
苏晚晚要是知道他的心里活动非得掐死他，“筷子给，你先尝尝排骨，看好吃吧？”
姜承湛呆愣愣的接过筷子，女人笑得很温婉，但也没准是笑里藏刀，一会给他来个什么出其不意，“老婆，你这样做，我很……”害怕啊。
“很什么？”苏晚晚急于知道他现在什么心情，追问道。
姜承湛看她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又改了口，“很不自然啊，老婆，是不是咱家请的佣人不够？”
苏晚晚使劲拉着他坐下，“你不脑补是不是活不了？”
她夹起一块排骨递到姜承湛面前，满脸期待的样子，“尝尝，看看味道什么样？”
姜承湛试试探探的张嘴接过来，虽然苏晚晚的厨艺一般，不过很合他的口吻，点头夸赞道：“好吃。”
苏晚晚满意了，又把清蒸鱼给他夹了一口，“再尝尝这个……”
女人这么殷勤，姜承湛觉得他得好好自我审视一下最近的行为，是不是苏晚晚在暗指什么呀？
想了一圈，难道是给的钱不够花了？
“老婆啊，之前给你的那张卡是无限制的，你想怎么刷都行。”
不过转念一想，苏晚晚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手大脚的女人，最近都没怎么接到过她的消费提醒。
苏晚晚坐到他对面，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她想去庆典，还要以他女伴的身份，万一要被拒绝，到时她是该生气还是该生气？
所以她拐弯抹角的问：“姜总……”这两个字一出口，看见他脸色变了变，赶紧改口道，“湛宝啊，你公司最近忙不忙啊？”
老婆越来越懂事了，都知道关心他工作的事了，姜承湛如实回道：“还可以吧。”
不过最让他开心的不是这个，是苏晚晚又叫他湛宝了，这可是自从他清醒之后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苏晚晚又问：“那你要是有什么忙不过来的，”她往前挺了挺胸脯，把自己的存在感拉的很足，“我现在正闲着没事做，可以帮忙的。”
大概是在家里待久了想工作，姜承湛明白了，“你现在主要是养身体，想工作等孩子生下来，公司的职位你想做什么随便挑。”
姜总果然大气，苏晚晚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她现在可不是想什么工作的事，她就是想出席周年庆典而已。
“那个，你公司最近没有什么大事？”苏晚晚看着他眨眼睛，殷切切的问。
“什么大事？”姜承湛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件大事了，东城项目的事，他一直想带苏晚晚过去看看，可惜没有时间。
那可是他打算送给苏晚晚的大房子。
图纸已经送过来了，他默了几秒，说道：“房子的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可以安排设计师见个面。”
苏晚晚：“……”
故意跟她装糊涂是吧？
她清了下嗓子，好脾气的又问：“那别的事呢，你公司就没别的大事了吗？”
她怕姜承湛不明白，故意提了一嘴，“比如有什么纪念意义的？”
纪念意义的？
姜承湛想了想，“最近谈成了一家并购算不算？”
“什么是并购？”苏晚晚下意识的问。
看来他回答错了，姜承湛一边想一边解释：“就是又新收购了一家公司。”
“哦，”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苏晚晚已经提醒了两次了，可他还是说不到点上，苏晚晚心里闷闷的，低头开始吃饭。
“吃饭吧，再不吃凉了。”
女人心情明白不好了，姜承湛把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专挑她能感兴趣的，可惜苏晚晚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一个笑脸。
一直到最后吃完饭。
苏晚晚觉得她能被姜承湛气死，索性懒得搭理他了。
一开始还兴趣满满，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问了这么多都想不到，肯定也没把她放在计划内。
姜承湛还想最后再吃一口排骨，可惜他筷子刚够到排骨，盘子就被人收走了，女人口吻不太好的说：“晚上吃多了容易长肉，少吃点吧。”
姜承湛：“……”
唉，到底不知道哪句话把她得罪了。
苏晚晚心情不好，只收了两个盘子就打算回屋了，狗男人，想回主卧睡觉，下辈子吧。
“老婆，过两天我们公司周年庆典，你想不想去？”
苏晚晚刚走了两步，姜承湛忽然出声。
苏晚晚脚步一顿，男人这是开窍了吗？
苏晚晚假装不甚在意，但又有点勉强的说：“如果方便，去也行吧。”
姜承湛哦了一声，女人的态度好像不是特别感兴趣。
又问：“过两天产检，我陪你去？”
“嗯，”苏晚晚已经不跟他计较了，这会又回来坐他对面，笑着说道：“灵阅也想去，你帮我留几张票。”
顿了下，“你是不是太忙了，要不我跟秦明阳说吧。”
“你高兴就好，”姜承湛看她高兴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姜承湛到公司，助理过来催问女伴的事，姜承湛有些敷衍的说道：“女伴已经定了，你们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吧。”
定了？
助理拧着眉头又问：“那服装呢，为了跟现场想匹配，服装是不是要我们提前订好？”
姜承湛想了想：“首饰你们准备吧，服装请最好的设计师，”然后他随口报了一组数据，助理很快记好，转身要走的时候姜承湛又把她喊了回来，“那个腰围再大一个尺码。”
苏晚晚下午没事溜达到公司，昨天姜承湛只让她参加庆典，可到底没承诺让她做女伴的事，今天她得来敲定一下。
她觉得姜承湛的脑回路有坑，指望他做决定估计得黄花菜凉了。
姜承湛有事外出了，她在总裁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助理陪着她。
苏晚晚摆手示意助理出去，“你忙工作吧，我别打扰你，去吧。”
助理笑着说道：“姜总说了，把您招待好了，比我的工作重要。”
苏晚晚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姜承湛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不过她听着心里高兴，便跟助理聊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公司的？”
助理：“不到两个月。”
“哦，”苏晚晚又问：“那你都负责什么呀？”
助理：“就是平时传递的一些事情。”
这些都不是苏晚晚想听的，她拐了半天终于拐到了庆典上，“那个姜总是不是要选女伴跟他一起出席的？”
助理今天早上才拿到的数据，不知道是哪一位的，心里没底就不敢乱说话，“我来的晚，还不太清楚，太太要是想问，我去帮您问一下？”
“算了，”苏晚晚也不能真麻烦人家去问这事。
……
很快姜承湛回来了，看见苏晚晚在这，心里高兴，眼底都漾着笑，跟助理吩咐道：“你们把庆典选的首饰给太太看看，让她定一款。”
庆典的首饰？
苏晚晚听见这几个字差一点激动的跳起来，让她去选，是不是就说姜承湛已经定了她做女伴？
之前她还一直纠结着怎么跟他说这事呢，没想到他悄无声息的就定了。
嘿嘿，这人也不是不可救药的。
晚上让他回主卧算了。
助理出去很快又返了回来，拿了一套样图给苏晚晚：“太太，这是庆典需要佩戴的首饰，您看您喜欢哪一套？”
每一套都特别漂亮，苏晚晚恨不得立刻挂在自己脖子上，不过做人也不能太贪心了，她还是挑一套好了。
还没从刚才要做姜承湛女伴的情绪中缓出来，现在又开始选首饰了。
苏晚晚细细的把样图从头翻到尾，最后确定了一套钻石系列的。
她好像对钻石情有独钟，就喜欢这种简洁大方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的。
倒是那些红的蓝色的各种颜色的珠宝，她不太感兴趣。
姜承湛刚看了一份协议，听到她们那边把首饰定了，跟助理摆了下手：“拿过来，我看太太选了什么？”
助理走过去，把苏晚晚选的那套指给他：“是这套。”
她还不忘夸赞苏晚晚两句：“太太的眼光真好，我也最喜欢这套呢。”
项链是一款钻石流苏样式的，苏晚晚的脖子修长，皮肤白皙，戴上去肯定很漂亮。
除了项链还有耳坠和一条手链。
耳坠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手链看着不是太好看。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以前自己送给苏晚晚那条来，说道：“手链就算了，我太太还有一条，就戴以前的可以。”
在旁边听到姜承湛说话的苏晚晚一惊，什么手链？
她早就不知道弄哪去了好不好！

第63章
苏晚晚要跟姜承湛一起出席庆典的喜悦还没完全绽放，就听见从头顶正当中投下来一道霹雷。
什么破手链，也就一百来万而已，谁要一直戴？
而且哪个名媛千金总戴以前戴过的东西？
她就算是假的，可现在也是姜承湛的老婆呢！
想及此，她走到姜承湛身边，委婉表达了一下她要换个口味的想法：“湛宝……”有外人在，她这么称呼好像不合适，“承湛，那条手链我觉得跟这次活动很不搭呢，要不换成别的？”
她随手往图样上一指，“我觉得这款就挺好。”
姜承湛也不是非要她戴以前戴过的东西，只不过是觉得他亲手给她戴上过，比较有纪念意义而已。
现在听苏晚晚这么说，又想起上次在高尔夫球场她说过被傻子弄丢的事，心里泛起了疑惑。
一两千万的东西，他也不是多在意，可毕竟是他送的，而且那次同学会上，她可是说过要卖掉的，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不是真被她卖掉了吧？
他斜睨着苏晚晚，勾着唇角问道：“不是被你卖了吧？”
“怎么会，”苏晚晚矢口否认，可不想这个时候惹到他，万一不让她参加庆典不是白高兴一场。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说道：“就在我那放着呢，我肯定……”她话说了一半，忽然绷起脸色改了口，一副本宝特别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你这什么意思？”
“竟然敢怀疑我的人品？”
苏晚晚的底气一上来，姜承湛也就老实了，放低姿态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你还急了，小心气到。”
苏晚晚心虚的深吸了一口气，一边转身一边嘀咕着：“既然是玩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天怎么这么热，我得去喝点水。”
姜承湛也不理她在那嘀咕，低头继续忙工作。
助理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互动，很有眼色的默默的退了出去。
苏晚晚走到旁边的休息区，看姜承湛没注意她，偷偷给崔灵阅发了一条信息，“灵阅，之前姜承湛送我那条手链被我弄丢了，现在怎么找回来啊？”
崔灵阅很快给她回了过来：“丢就丢了，再买一条不就完事了？”
苏晚晚：“不是啊，姜承湛现在怀疑被我卖了，再说去哪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之前都搜过了，根本没有。”
……
她一边跟崔灵阅发信息，一边仔细回忆手链到底去哪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她怎么才怀孕两个月就开始傻了呢！
想了好一会她忽然想起来了，不是上次她要离开离市的时候在机场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手链就没了吗？
当时她还回去找的，可遇到姜承湛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
再后来姜承湛在机场出事，她哪里还记得一条手链这么小的事。
肯定那个时候被谁摘去了。
怎么办？
直接跟姜承湛坦白，她把手链丢了？
刚才他都怀疑她卖了，现在要说丢了，他能信吗？
苏晚晚绞尽脑汁琢磨了半晌，觉得还是先不要说了，这两天想办法找找，没准就找到了呢！
“灵阅，你说一般人偷了贵重首饰总要出手的吧，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呢？”
崔灵阅想了想，“我知道很多黑市，要不我们去转转？”
苏晚晚立刻回道：“好，不过今天太晚了，容易引起怀疑，明天我们出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姜承湛出门之后，苏晚晚随即就出来了，跟崔灵阅两个汇合后把保镖也赶了回去。
“灵阅，我们去哪找啊？”
崔灵阅恍惚记得她的手链样式，说道：“先碰碰运气，你刚丢了没几天，应该还好找，除非对方不缺钱，不急于出手。”
“那就祈祷他很缺钱吧，”苏晚晚双手合十，小声嘀咕着，“快点让我找到吧，求老天保佑。”
崔灵阅看着她笑，“你这样要是管用，那要警察干什么？”
苏晚晚叹了口气：“之前丢的时候都没报警，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而且一报警，是不是警察就会跟我要证明一类的东西，那是姜承湛买的，我怎么可能有，到时候他不就知道了？”
崔灵阅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们先去碰碰运气。”
一天走下来，苏晚晚和崔灵阅见了好多人，可惜没有一个见过那条手链的，眼看着天都要黑了，苏晚晚感觉自己再不回去就要落到姜承湛的后边了，只能跟崔灵阅分开，各自回家。
果然苏晚晚到家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好，姜承湛就回来了。
苏晚晚累了一天，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从卧室里换完衣服歪在沙发上不想动。
姜承湛坐在她旁边，眼睛不时的瞄着她的肚子，小豆苗应该长很大了吧，他有好几天晚上偷偷的进卧室摸过她的肚子，可惜时间太短了，每次都不过瘾。
老婆大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发慈悲让他回去。
苏晚晚吃了一口西瓜，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姜承湛漫不经心的回道：“今天出门了，完事直接回来了，对了，保镖说你出门了，都去哪了？”
苏晚晚含糊道：“跟灵阅逛街了，没什么正经事。”
“哦，”姜承湛知道苏晚晚是活泼的性子，让她老实闷在家里也不现实，反正姜宇深前几天被抓了，现在没什么危险，可以放心的放她出去了。
而且，保镖虽然被她赶走了，可还是在她四周盯着的，有事情会第一时间赶上去。
晚饭后，苏晚晚要早点回房睡觉，姜承湛拉着她不让她走，“老婆，你让我跟宝宝说两句话，每天都没时间，今天好不容易早点回来。”
男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大手不老实的往肚皮上摸，“你说是儿子还是女儿，没准是龙凤胎也说不定。”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看着苏晚晚，“老婆，你说你老公是不是非常厉害，一下就中俩！”
苏晚晚伸手去拍他的大手，“你得意什么，那是我肚子厉害，跟你几毛钱关系。”
两个人自从姜承湛清醒后都两个多月没做了，男人的掌心微热，磨着她的肌肤起了细细密密的热流。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她真是特别喜欢姜承湛的抚摸，就算他那会傻着的时候，每次跟他亲热，感觉都来的特别快。
何况现在他还双眼猩红的看着她。
苏晚晚觉得自己要化身女色狼了。
不过忽然想到有一次她把男人绑到床上，让他喊她女王的事，现在恨不得穿回去，一巴掌拍死那会的自己。
怎么那么没羞没臊呢！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她也只能暗暗的磨了磨牙，尽量让自己保持自然。
没有接收到拒绝的信号，男人好像得到了鼓励一般，慢慢把她搂进怀里，继续细细的抚慰。
苏晚晚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否则就要羞死了。
此刻脑子里有些模糊，要是姜承湛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她怎么办？
接受还是拒绝？
感觉这么美妙，好像没办法拒绝呢，苏晚晚已经快速在大脑里做出了接受的打算。
也就容许了男人进一步侵犯。
不过身体愉悦的同时，她还想得寸进尺把手链的事搞定了。
男人的大手已经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对方，苏晚晚忽然阻止了他，水洗似得眸子看着他，娇软无力的喊着他的名字：“湛宝——”
姜承湛低头亲她的嘴：“怎么了？”
苏晚晚两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似得说道：“那个，我今天新看中了一条手链，出席活动的时候戴行不行？”
姜承湛微眯着眸子看着她，扮家家才进行到一半，他都快馋死了。
两个多月没吃到肉不说，现在两个人还分房呢，闻言他当然想顺着她说。
可也是好奇心来了，脑子忽然像被水泡了一下似得，开口就说了一句：“那你把之前的手链拿给我看看。”
苏晚晚：“……”
气氛忽然冷却起来，被空调的冷空气一吹，苏晚晚打了个寒颤。
等她反映过来，抬脚使劲踹了姜承湛一脚，不满的骂道：“还怀疑我是吧？”
“那你继续睡客房好了。”
姜承湛：“……”
眼睁睁的看着女人气势汹汹的往楼上走去，心里懊恼的要死，抬手拍了下额头，唉，关键时刻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难得糊涂多好。
今天有老婆搂着睡，还有肉吃。
第二天苏晚晚跟崔灵阅继续出门找手链，忽然接到了周涛的电话。
姜承湛特意说过不想让她见周涛，说什么会吃醋，不过可没说过不让她接他的电话。
苏晚晚稍一迟疑，点了接通键。
“晚晚，”周涛声音里掩饰不住激动，“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苏晚晚配合着问，其实她一点都不好奇。
周涛：“我看见你那条手链了，哈哈哈哈，我怎么这么幸运，竟然看见你那条手链了。”
“哪条手链？”苏晚晚下意识的问。
周涛：“当然是你同学会戴那条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终于有消息了，苏晚晚控制不住激动的问道：“在哪？”
周涛：“那我告诉你，有没有什么奖励？”
苏晚晚想奖励他一脚，不过为了探听到手链的下落，只好说道：“那我请你吃饭总行吧！“
到时候她可以带着崔灵阅一起去，只要不是单独在一起，姜承湛应该说不出什么。
大不了关机键时刻，她把崔灵阅卖了，说她请的人。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被崔灵阅卖过几回了。
周涛立刻说道：“那行，明天晚上，你穿的漂亮一点，我带你去现场。”
等她放下电话，崔灵阅皱眉：“那明天慈善晚会你不去了？”
苏晚晚怔了一下，她怎么把这事忘了，不过很快想到这正是一个好契机，“那灵阅，我明天要见周涛，你帮我掩饰一下，就说跟你去晚会了。”

第64章
慈善晚会是岑惜锐筹划的，有颜有钱还有闲，除了没有女人有些遗憾之外，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赚钱和慈善。
刚在一个贫困山区建了所学校，这个月他亲自盯着验收的。
完事之后便组织了这场慈善拍卖会，有要拍卖的物品价格在十万以上的都可以放到他的拍卖会，所拍金额一半给物主，一半捐给拍卖会以后用于各种慈善。
以他的财力，虽然自己捐钱要省事很多，不过他觉得发动周围有钱人奉献一份爱心，也是一种比较有成就感的事情。
此刻岑惜锐拿着底下负责人给他的一串邀请名单，从头到尾扫了一眼，随即给姜承湛打了个电话。
姜承湛刚忙手里的工作，一口咖啡还没到嘴，忽然听见电话响了，他看是岑惜锐勾着唇角就接了：“老岑今天不忙？”
岑惜锐笑呵呵的说道：“不忙，想问问将老弟最近有没有因为感情的事头疼？”
这么好心？
姜承湛觉得岑惜锐和崔灵阅两个都惹不得，一个是大大咧咧毫无顾忌，一个表面温和内里腹黑，坏着呢。
“还好啊，怎么了，岑哥今天这么关心我？”
岑惜锐清了下嗓子，“是这样，兄弟最近弄了些好玩的东西，今晚在拍卖会开拍，姜老弟不来给小弟妹挑两样首饰？”
“我刚才看了眼单子，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给苏晚晚买礼物？
姜承湛觉得这个可行，稍一迟疑便答应下来了，“好啊。”
挂了电话，姜承湛觉得自己去没意思，苏晚晚一个人在家每天喊着无聊，不如带她一起去。
苏晚晚挑了一条粉色的长裙，她现在怀孕两个多月，还没显怀，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对着镜子照了一圈，胸好像长大了一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见手机响了，随手接了起来：“湛宝？”
姜承湛明显心情很好地样子，说道：“老婆，晚上带你出去玩啊？”
“晚上出去？”苏晚晚心里一惊，第一反应是不是姜承湛发现了什么，第二反应是她怎么应对？
清了下嗓子，把提前做好准备的说辞说了出来，有些遗憾的口吻，“你怎么不早说啊，我答应跟灵阅一起出去呢。”
姜承湛怔了一下，“不能跟她改天约吗？”
苏晚晚：“不能呢，说话不算话很不好的，而且我现在肚子里还有宝宝，万一宝宝以后学到了怎么办？”
这个说辞姜承湛就没办法强求了，“那好，你去吧，早去早回，另外别甩开保镖。”
挂了电话，姜承湛看了眼手机屏幕，心想苏晚晚不去也好，他正好送她一个大惊喜。
苏晚晚为跟姜承湛一起出去玩，特意给周涛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手链到底在哪，她自己拿回来算了。
可惜周涛就是不肯说。
周涛：“等晚上你就知道了，你急什么？”
“怎么害怕跟我一起出来，怕我吃了你？”
怕他？
苏晚晚才不会怕他，只是背着姜承湛出来有点负罪感，“行了，行了，就晚上吧，不过我身边可有保镖跟着，你别太过分了就行。”
周涛早知道她每次出来屁股后边都一堆尾巴，以前是姜承湛那个大尾巴，现在是保镖，他早就习惯了。
无所谓的说：“我又不做犯法的事，说的好像我多见不得人似得。”
苏晚晚五点多出的门，担心晚饭没时候吃上，她特意在家里吃了些点心。
周涛在约定地点等她，两个人好像做什么坏事似得，偷偷摸摸的，苏晚晚觉得她现在还没什么事呢就这么担心，要是以后真做什么对不起姜承湛的事，估计她会因为心跳加速而死。
不过随即想到她身后跟着保镖呢，这么折腾难道姜承湛会不知道？
索性挺起胸脯，扮做很自然的样子跟周涛交流。
“周涛，到底在哪，你快点说啊。”
周涛笑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你着什么急啊。”
苏晚晚跟周涛接完头，正要回自己的车上，目光忽然落到路旁一个小乞丐的身上，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小乞丐身材很小，看着不过七八岁的样子，身体干瘦，一条腿断了趴在地上，左手光秃秃的没有手指，全身都脏兮兮的，面前放了一个带着豁口的小盆。
以前她在原来的世界逃跑的时候，有一次被人抓住，就被威胁过。
人家要断了她的胳膊腿放到马路上要钱，后来那群坏人里还有一个良心未泯的，偷偷的把她放了。
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这种事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她不知道那孩子是被迫的还是真的身有残疾。
“太太，走吗？”司机看她一只脚站在车上，一只脚站在下发怔，提醒道。
毕竟这样很不安全。
苏晚晚被惊醒，点了下头：“走，跟上前边那辆车。”
车子都走出很远了，她还回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小男孩。
有人给钱，他便把没抬起来的头点一点，这大概是他这一天唯一能做的工作。
晚上八点慈善拍卖会准时开始，岑惜锐七点多的时候准备从公司出发，慈善晚会现场有食物，他可以到那将就吃点晚饭。
收拾着东西刚要出门，忽然看见崔灵阅推门而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进屋连门都不敲了。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注意点身份！”岑惜锐特别严肃的口吻。
崔灵阅掏了掏耳朵，假装没听见，走到他身边笑嘻嘻的问道：“小叔叔，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吃啊？”
她说着话的时候，大眼珠子不停的在他办公桌上扫。
女孩长得可爱灵动，聪明漂亮，岑惜锐对她的火气向来只是一秒，下一秒脸色就恢复了正常：“正要去拍卖会，到那随便吃点。”
“我也要去呢，”崔灵阅笑得像只小狐狸，“不如我们一起？”
也不等岑惜锐答话，她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
岑惜锐低头皱眉看着她不规矩的手，女孩手指纤细，白的好像能透光的纸，晃神了一秒，终究没忍心把她的手指推下去。
车上的时候，崔灵阅看见后座上放了一沓资料，其中有一份是今晚拍卖会的货物清单，她看了眼岑惜锐问道：“小叔叔，那个清单我能不能看看？”
不等岑惜锐说话，她又说：“没准有我喜欢的，想拍一件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邀请函的人都发过这种清单，提前通知有意向的买家好交保证金。
崔灵阅是自己去策划部拿的邀请函，那会清单还没出来，自然没有。
“随便，”岑惜锐漫不经心的答道。
崔灵阅从后座上把清单拿过来，随手翻了翻，看中一条特别好看的项链，问岑惜锐：“小叔叔，这条项链我特别喜欢，你能不能拍下来送给我？”
正在开车的岑惜锐偏头看了一眼，一条镶嵌红宝石的项链，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好看吗，我觉得很普通。”
崔灵阅只不过是想向跟他要个礼物而已，既然人家不想送她也没了继续要的心思，“哦，”了一声继续往后翻，等她翻完最后一页想要合上清单的时候，目光忽然落到了一张图片上。
是一条手链，上边镶嵌着四颗切割很漂亮的钻石，在夜里闪闪发着光。
这不是苏晚晚那条手链吗？
“小叔叔，这条手链……”她转头看着岑惜锐。
停车的空隙，岑惜锐看了一眼图片，“有什么特别吗？”
崔灵阅摇了摇头：“我就是想问你从哪弄来的，合法吗？”
岑惜锐笑了：“当然合法了，你不是知道吗，我们这个拍卖会就像一家中介结构，有人要卖物品，就放在这个平台上，等卖出去之后我们收一部分交易额。”
“哦，”崔灵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岑惜锐办事还是比较稳妥的，他既然敢放到拍卖行来，人家肯定给他提供过资料了。
难道是她花眼了？
不是苏晚晚那条？
崔灵阅想了一遭，决定还是先给苏晚晚发一条信息，告诉她一声。
“晚晚，你在哪呢，我看见你的手链出现在拍卖清单上了，不确定是不是你那条，你快点过来。”
苏晚晚很快给她回了信息：“我已经在现场了。”
哦，崔灵阅想起来了，昨天周涛就知道线索了，那手链出现在拍卖会，那她肯定是去现场了。
能找到就好，崔灵阅替苏晚晚高兴，随口说道：“晚晚去拍卖会了，一会你要是没时间，我就去找她。”
不知道为什么，岑惜锐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悦，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人家跟姜总一起来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跟姜承湛吗？”崔灵阅下意识的说，“不对啊，应该是跟周涛吧？”
苏晚晚刚才还发信息要让她帮忙圆谎的，不是俩人碰一块了吧？
“姜承湛也要去慈善晚会？”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岑惜锐很自然的说道：“我邀请的。”
这乌龙闹大了，崔灵阅赶紧给苏晚晚发信息：“你老公也去现场了，快点想办法。
此刻苏晚晚正跟周涛在一起，刚吃了一块蛋糕。
看见崔灵阅的短信，一瞬间有些慌神，怎么姜承湛也来了？
难道刚才给她打电话是要带她来这？
现在怎么办，他是不是已经看见那条手链了？
不对，不对，她跟姜承湛的说辞是和崔灵阅在一起，现在周涛这么大块头怎么藏？
她斜睨着周涛，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周涛看她叽里咕噜的大眼睛一直往他身上瞄，有些瘆人：“苏晚晚，你别又想什么馊主意！”

第65章
苏晚晚往后退了一步，跟周涛划清界限：“那个，我已经知道手链在哪了，你可以哪来的回哪去了。”
周涛嗤笑：“苏晚晚你可真行，过河拆桥你比谁都快。”
苏晚晚反问道：“不拆桥你想怎么着？”
人家已经嫁人，周涛确实不能怎么着，其实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了，就是之前输了色子心里不服气，又被他们两口子奴役了一年，总想找个机会膈应她一下。
“不怎么着，小爷我心里高兴不行？”
苏晚晚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入口处走，同时给崔灵阅发短信，“一会你到了告诉我，我已经跟周涛分开了，千万不能让姜承湛知道。”
崔灵阅给她发了个OK的表情包。
慈善晚会很快要开始了，苏晚晚一边站在入口等，一边往里观望，她还是第一次来拍卖会，不知道一会什么样子。
以前在电视里看过，两个人为了抢拍同一件物品把价格抬的往死高，她都嫌肉疼，今天不知道会不会上演那种傻逼大戏。
崔灵阅没等到，周涛反倒先过来了，他穿了一身休闲服，双手抄兜，跟个二流子似得走到她面前，先吹了个口哨，然后问道：“你老公是不是不知道这事？”
“要你管，”苏晚晚不悦的看着他，时刻保持警惕，“你怎么又过来了？”
周涛挑眉：“一会手链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买下来了，“大不了我自己拍下来。”
周涛哼了一声，笑嘻嘻的说：“那祝你好运。”
周涛说完就走了，苏晚晚心里默默的计算着，一百来万的手链，她一咬牙也是可以拍下来的，就是小金库可能要损失点。
呜呜呜，肉疼，为什么姜承湛要买那么贵的手链？
刚开始姜承湛问的时候她没坦白丢的事情，现在再说还来不来得及？
“吆，这不是勾引我表哥那个女人吗？”忽然一道戏虐的声音传来，苏晚晚下意识的回头，竟然看见张可可挽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自从张可可默认了她是可以进周家门的女人，然后又知道她有老公，每次见到她都会一阵讥讽。
今天离着老远都要过来过过嘴瘾。
苏晚晚学着她的样子，也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你可就不对了，我可是分得很清楚的，你应该去质问你表哥才对，为什么眼光那么差，要盯着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张可可不理她，只跟她挽着胳膊的女人说：“姐，就她，脚踩两直船，有老公，还跟我表哥不清不楚。”
张可可这人嘴快，脑子也不怎么转个，苏晚晚懒得应付她。
不过今天却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张可可身边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端庄大气的漂亮，她一袭红裙，气质全开，艳压全场，不光男人喜欢，就连女人也喜欢，甚至嫉妒。
苏晚晚觉得，跟姜承湛配的女人得是这种才对。
所以被人当着这样女人的面贬低，苏晚晚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
可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这么想着，苏晚晚很正式的通知了张可可：“最后一次警告你，我跟你那什么表哥没关系，上次是你自己幻想的，以后再让我听见这话，别说我不客气。”
语毕她也不看张可可的脸子，抬脚往宴会大厅里边走去了。
张可可气的跳脚，指着她的背影骂道：“你看她的态度！”
旁边的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可可，以后这种没有根据的话还是别说了，你侮辱的不只是她，还有你表哥。”
张可可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赌气道：“好了，知道了，以后不说了。”
女人看着苏晚晚的背影，陷入一阵沉思。
苏晚晚是那种带有野性的美，她长得漂亮，可爱，扎了一个丸子头，皮肤细白又穿了一条粉色的裙子，更添了几分色彩。
这样的女人放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也是很罕见的。
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她老公是谁？”
张可可：“姜家大少啊，这你都不知道？”
苏晚晚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手链的事即将被发现不说，跟周涛出来还担心被姜承湛看见，刚才又遇到了周涛的表妹，老说她勾引周涛。
本想优雅的离开，谁知道一转身就看见了苏晓晓，正在不远处看着她这边，心里哼了一声，真是没事的时候闲成狗，一有事不管大的小的都往起冒。
索性她一次都解决了完事了。
“晚晚——”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是崔灵阅过来了，“你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苏晚晚用下巴点了一下不远处，“呶，苏晓晓，”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有张可可。”
崔灵阅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这么倒霉，对了，我刚看见你老公了，正跟我小叔叔聊天呢，估计马上就上来了。”
这会崔灵阅到了，苏晚晚也就不怕了，所以特别有底气的说道：“没事，手链一样的多了，我就不承认是我那条能怎么样！”
顿了下，她又说：“一会你帮我举牌啊。”
崔灵阅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正聊着天，入口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身高腿长的走了进来。
旁边还有两个人陪同，一个是岑惜锐，一个是秦明阳。
苏晚晚站的笔直，挥着自己的手臂，跟招财猫似得打招呼：“hi——”
姜承湛刚才看见崔灵阅了，自然知道苏晚晚也在这里，不过见到她的时候还是怔了一下。
女人穿了一条收腰显形的长裙，灯光下衬着白皙的皮肤晃人眼。
他发完怔抬手跟苏晚晚摆了下手：“过来。”
苏晚晚给了个崔灵阅一会你看我信号的表情快速走了过去。
她穿的是坡跟鞋，比单根灵活多了，而且走多了也不累脚。
所以她也没感觉有什么，倒是姜承湛绷着脸色提醒她：“慢点，急什么！”
“哦，”苏晚晚被他揽住肩膀，掌心的温度苏苏麻麻贴合着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男人明显没怀好意，不过这么多人她也不能说什么，开始跟岑惜锐和秦明阳打招呼。
“有什么喜欢的吗？”姜承湛略微低头，眼底含笑问道。
苏晚晚只奔着手链来的，还没看过清单，自然也就谈不上喜欢哪个。
岑惜锐从助理手里接过清单，递给苏晚晚一份：“小弟妹妹看看，喜欢什么，岑哥给你包起来不上架了，当结婚礼物送给你们。”
“怎么好意思，”苏晚晚抬头看姜承湛跟她点头，便接了过来，随手翻了翻，也不好意思真要人家的礼物。
秦明阳倒是不见外，从岑惜锐手里接过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开始点评，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
翻到最后一页，忽然惊呼道：“老大，这不是你之前拍的那条手链吗？”
苏晚晚没看过清单，不知道秦明阳一惊一乍的说什么，也好奇的凑过去，还没等她看清楚，姜承湛的脸色已经变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要跑。
却不想男人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肢，怎么都动不了了。
秦明阳却还在说：“你不是送给小嫂子……”
苏晚晚赶紧说：“不是，不是，就是有点像而已，你看错了，”她转头看着姜承湛，挑了下眉，“是不是？”
连岑惜锐都好奇的凑了过来，看了眼清单上的图片，笑道：“怎么了？”
“小弟妹喜欢这款？”他顿了下，笑得如沐春风，“我让人给小嫂子包起来。”
“别，”苏晚晚可不敢接这个人情，“就是乍一看好看，仔细一看勉强过得去而已。”
她又问了一遍姜承湛：“是不是啊？”
姜承湛脸色变了变，听见秦明阳继续说：“我怎么可能看错，就是你之前……”
姜承湛给了他个眼色，语气低沉：“你看错了。”
秦明阳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他真看错了？
岑惜锐这会已经觉察出不对了，疑惑道：“老姜，这手链不是有问题吧？”
姜承湛笑抿着嘴笑了一下，说道：“能有什么问题，觉得勉强入眼而已。”
秦明阳知道了，这是岑惜锐办的场子，手链不管是苏晚晚丢的，还是卖的，或者送人的，在他的场子被发现都有些说不清楚。
万一是丢的，那可就是赃物啊！
岑惜锐都脱不了关系。
苏晚晚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暗流涌动，她只知道姜承湛貌似承认了只是有些像而已。
承认就好，承认就好，苏晚晚心里有了底，一会让崔灵阅悄悄的拍下来就可以了，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苏晚晚觉得无聊正要去找点吃的，忽然看见刚才穿红礼服的女人和张可可一起过来了。
她温婉端庄的走到姜承湛他们一群人面前，礼貌又不失礼数的端起红酒杯，跟大家打招呼：“姜总，岑总，秦总，好久不见。”
叫的这么亲热，苏晚晚确定他们以前肯定认识，仰头瞧着姜承湛，想看看他到底对那些美女什么态度。
姜承湛倒是淡定的很，从旁边端起一杯红酒，跟女人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口：“好久不见，沈小姐。”
这个时候，崔灵阅去交完保证金过来了，跟苏晚晚低声说：“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刚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演员的大明星，沈清月。”
“哦，”听起来很高大上，不过苏晚晚确实不认识她，“哎，以前怎么没听过？”
崔灵阅耸了下肩膀：“那是你不关注娱乐圈呗，微博你有吗？星你追吗？热播剧你看了几部？”
苏晚晚摇了摇头，原主有没有她不知道，反正她没有。
追的几部剧也都是古装剧，确实没怎么看过沈清月，就算看过，那也是化了浓妆的人，跟现实中的人物哪里对的上号。
崔灵阅继续跟她科普：“据说以前跟你老公认识，关系很好，还传过一段绯闻，后来沈清月去国外发展，你老公又跟你妹妹订了婚，这事才算了。”
苏晚晚疑惑道：“那他跟我妹订婚不是跟沈清月有关系吧？”
崔灵阅觉得苏晚晚发挥脑洞的能力比她还厉害，刚要再说点什么，忽然看见姜承湛正往她这边嗖嗖嗖的甩冷刀子眼，赶紧走开了。
“小叔叔，”她直奔岑惜锐而去，姜承湛果然不再追究了。
心虚！
苏晚晚看着姜承湛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关系干嘛把人赶走。
姜承湛伸手拉过了她，跟沈清月介绍：“这是我太太，”又跟苏晚晚说：“这是沈清月，演戏的。”
对姜承湛这个介绍，苏晚晚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他不是存心瞒着他们的关系就行。
沈清月淡淡一笑，跟她点了一下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柔软：“刚才我们见过的，可可他表哥带过来的。”
卧槽，原来是棵小白莲，苏晚晚心里吐槽了一句，别说她没跟周涛一起在沈清月面前出现，就算一起出现，沈清月也不能上来就揭人底。
还没等苏晚晚反应过来，沈清月看着姜承湛又说了一句：“你们公司策划跟我确定了庆典时间，那天我一定准时出席。”
她说完也不等姜承湛回答，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要是直来直去的跟她斗，苏晚晚从来没怵过，这种玩心计的，苏晚晚还是第一次遇到，竟然感觉有些棘手。
而且庆典还邀请她了怎么回事？
不是连女伴都……
苏晚晚斜睨着姜承湛，一副看你招不招的架势。
姜承湛抿了下唇角，很有狗命的心态：“老婆，邀请她的绝对不是我，我不清楚这事，回头我问一下，要是真邀请了，我让他们修改计划。”
这还差不多，苏晚晚高兴了，嘴上却说了一句非常大度的话：“其实为了工作也没什么，我不介意的。”
姜承湛心里嗤之以鼻，刚才女人的小脸都阴成水了，还跟他俩装。
不过他还是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态度，低头靠着她耳边说：“那种女人我是不会喜欢的。”
苏晚晚嘴角翘起，嘁了一声：“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姜承湛想了想，故意逗她：“就是你这种傻乎乎的，自作聪明的。”
“哦对了，心机女。”
“你……”苏晚晚瞪他，姜承湛趁机问道：“手链怎么回事？”
到底说不说呢？
好像这会说了时机刚刚好，“我……”丢了，俩字还没说出口，慈善晚会忽然开始了，秦明阳走到俩人身边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老大开始了。”
会场里所有的人都找好位置坐下，苏晚晚好奇拍卖流程，一直盯着拍卖台上的拍卖师，都忘了刚才要说的话。
崔灵阅就坐在苏晚晚旁边，也跟她一样盯着台上。
她不关心别的，只想看看那块红宝石被谁买走。
苏晚晚看她紧张的样子，低声问道：“怎么，就让你拍一块手链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
崔灵阅心不在焉的回道：“我刚才跟小叔叔要一块石头，万一他要给我拍了呢！”
苏晚晚笑了，暧昧不清的说道：“那他要是给你拍了，你是不是要去表白？”
“表白？”崔灵阅惊讶的看着她，表白有点太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
这么多年，她只是一直默默的喜欢，可从来没想过表白的事。
苏晚晚这话还真提醒了她，难道要一直默默的喜欢下去？
拍卖会进行的很快，崔灵阅看中的那块宝石被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拍走了，她心疼的捂了捂胸口的位置，呜呜呜，果然臭男人没给她拍。
转眼间手链正式上了场，苏晚晚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那是她的手链啊，就在几米远的地方啊，她能不能直接跑到台上抢回来了啊？
随着拍卖师喊完底价一百万，开始出价后，苏晚晚怔愣在了原地。
这特么底价就一百万，怎么往上喊？
很快有人喊了一百五，崔灵阅问苏晚晚：“怎么办，喊不喊？”
苏晚晚的喊声还没出来，眨眼间已经被人飙到了五百万，她的喊字就变成了：“喊，喊不起。”
崔灵阅耸了下肩膀，反正旁边就坐着她家老公，自己也没必要再费心了。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为什么她觉得那么一条普通的链子，竟然嗖嗖嗖的就过了一千万？
有钱人的世界怎么能这样？
她的三观要被颠覆了啊！
她竟然丢失了一千万，不行她一会得去报警，肉疼。
心也疼。
这回总没人再争了吧，苏晚晚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拍卖台。
“一千五，那位小姐出了一千五，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脸都笑成了花。
苏晚晚往拍卖师的视线方向看去，举牌子的人竟然是沈清月。
为什么她要抢这么一条破手链？
她不是大明星吗，什么宝贝没有？
唉，到底财大气粗，一千五百万买这么一条破手链，眼睛眨都不眨。
苏晚晚双眼猩红看着拍卖台，看来手链是彻底跟他无缘了。
“两千万，那位先生出价两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苏晚晚扭头看去，到底谁这么煞笔，出这么多钱？
竟然是周涛在不远处跟她挑眉，这是挑衅她吗？
“想要？”姜承湛低头问她。
这会苏晚晚也顾不上矜持了，连连点头：“想要。”
姜承湛戏虐道：“那为什么之前不好好留着？”
谁不想好好留着，不是丢了吗？
她看着姜承湛气的嘘出一口气，改口道：“不想要，一条破链子两千万，吃饱了撑的。”
姜承湛但笑不语，转头给秦明阳使了个眼色。
秦明阳会意，立刻举起了牌。
“两千五百万了，还有没有更高的？”
“两千七百万……两千八百万了，两千九……”
“三千万，哇，赤子之心竟然拍出了全场最高价，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苏晚晚觉得自己要晕了，她握着姜承湛的大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可怜兮兮的问：“你看我烧不烧？”
姜承湛嗤笑：“我看你傻！”
两千九百万是沈清月出的价，她出完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姜承湛，眼里意味不明。
三年前这款手链第一次面世的时候，沈清月就跟姜承湛竞争过一回。
可惜最后惨败。
三年后第二次竞拍，她还是没能争过姜承湛，到底是财大气粗的豪门阔少，她服气了。
就是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幸运，能戴上那款赤子之心。
苏晚晚刚才一直注意台上和沈清月的动静，竟然都没发现旁边一直举牌的是秦明阳。
这会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酸溜溜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买一条手链干什么？”
“又没有女朋友。”
秦明阳笑道：“当然是送给女人了。”
想买回来是不可能了，苏晚晚觉得她能偷回来。
就是不知道被抓之后要判几年。
想到到时候姜承湛领着两个孩子去监狱门口看她，一手领一个，她穿着一身犯人服装，两手抓着铁栏杆……
那场面想想就酸楚，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算了，大概是跟手链无缘。
晚上回到家，苏晚晚一直心不在焉的，姜承湛拉着她故意问：“真不肯承认想要？”
还是有点想要的，不过苏晚晚觉得自己要做一个有骨气的晚晚，于是特别大气的说道：“不就是一条手链吗，我自己都能做出比那好看的。”
姜承湛就喜欢她别扭的样子，笑了笑，说道：“那我很期待。”
“不过，”他画风转回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晚晚挠了挠脑袋，都这样了，也没必要瞒着了，如实说道：“那天我去机场，要登机的时候忽然被人撞了一下，皮箱开了，我忙着去弄皮箱，手腕被人碰了一下，再后来手链就不见了。”
“那个时候看到了你，我就把这茬给忘了，”她举手发誓，“我真没卖它，之前杨乐乐答应给一百万的时候，确实动心过，可我想着……”
她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一副含羞带怯的有样子，说道：“那不是你送我的嘛，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
姜承湛心情微动，他看着苏晚晚，眼底慢慢漾起笑意。
毫无疑问，苏晚晚的话打动他了。
他把女人拉进怀里，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暧昧又沙哑的说道：“再做一回女王大人，我再送你一次。”
女王大人？
苏晚晚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小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这人……
是要一本正经的开车吗？
想起之前她把他捆在床上的事……
呜呜呜，这事他怎么能记得！
啊啊啊，她要疯了！

第66章
苏晚晚真是爱死了姜承湛亲吻她时候的感觉，细细密密的吻从额头一直到脸颊，最后落到嘴唇上，唇齿相触，滚烫的气息落到敏感的肌肤上，引起全身一阵颤栗。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没做成，姜承湛主动停止的动作。
因为他算着时间好像还差几天才到三个月。
现在医生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他都要琢磨好长时间，毕竟老婆肚子里有两个宝宝呢。
那可是他和苏晚晚的孩子，怎么能不宝贝呢！
苏晚晚被他弄得全身无力的靠着他的肩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你有毛病，干嘛停下来，”这会情绪被吊在半空，她已经顾不上羞臊了。
姜承湛哑着嗓子低声问道：“真想让我叫你女王大人？”
苏晚晚抬手打他，因为没劲，打下去的力道轻轻的，好像挠痒痒一般，姜承湛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诱哄的声音：“早点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好，”苏晚晚说完闭上眼睛要睡，虽然很累，可是思维逐渐活跃起来，那么贵的一条手链啊，怎么能丢了呢。
“湛宝——”
她忽然爬起来看着姜承湛，从他旁边摸过手机。
姜承湛被她莫名其妙的动作弄得怔了怔，不解的问道：“你干什么？”
苏晚晚快速的给手机解锁，气鼓鼓的说道：“我报警啊，那天在机场看见你把这事忘了，现在既然知道了，当然得报警了，就是不知道迟不迟，这么久警察还管不管。”
苏晚晚的几个数字还全部按下，手机忽然被人抢走了，她不解的看着姜承湛，“怎么了？”
姜承湛拉着她使劲把人按进怀里，说道：“这事不用你操心，明天岑惜锐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真的吗？”苏晚晚不太相信。
姜承湛：“没人比他更清楚链子是怎么来的了，如果这边报了警，他正在做的慈善拍卖却混进了赃物，应该没办法给舆论交代，所以他自然会去调查清楚。”
“哦，”苏晚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姜承湛把人按进怀里，低声道：“给他点时间，睡觉吧。”
第二天下午，岑惜锐果然给姜承湛消息了。
当时姜承湛刚问完策划部有没有邀请沈清月，得到回复是有，他让策划部把邀请收回来，把计划调整一下。
岑惜锐电话里好一顿道歉：“姜老弟，真是对起你，是我的手下工作马虎，没查清楚手链的来源就让它上架了，这里给你道个谦，并且把拍卖款退给你。”
姜承湛倒不在意几千万块钱，先问了一句：“到底是谁偷的？”
岑惜锐：“说起来查清这事不难，可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什么意思？”姜承湛皱眉。
岑惜锐：“背后指使人呢，已经清楚了，可是下手偷东西的是几个毛孩子，都未成年，这几个孩子都被训练过了，拒不交代，警察拿他们也是没法，估计最多再有几个小时就放出来了。”
“不过那主谋的人，我已经想别的办法了，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这些孩子让人头疼，都是些问题少年，家里也没人管，我先给你说一声，你要是有办法就试试，没办法，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姜承湛骂了一句老狐狸，岑惜锐把这个皮踢给他，他就有办法吗？
成年人大不了用成年人的办法，几个毛孩子能怎么办？
天气炎热，苏晚晚在家里煮了些绿豆汤，下午让司机开车把她送公司来了。
姜承湛刚放下电话，她就敲门进来了，姜承湛看到她唇角勾起笑了，“你怎么来了，不热吗？”
苏晚晚把保温桶放到他的桌子上，“出门就有车，不热，我刚熬了绿豆汤，你喝点吧？解暑。”
姜承湛把杯子递过去，挑眉看她：“我老婆这么贤惠吗？”
苏晚晚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咬着嘴唇不理他，给他倒了一杯绿豆汤，“你尝尝，我只加了一点糖。”
姜承湛端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不住的点头道：“还是老婆手艺好，好喝。”
就知道哄她，苏晚晚嗤了一声，想到手链的事问道：“岑总给你信了吗？”
“哦，对了，”姜承湛开口，“正要跟你说呢，小偷抓到了，不过是几个毛孩子，到现在也没肯交代，而且背后还有人。”
“毛孩子？”苏晚晚呵了一声，“那他们胆子挺肥啊，一偷就是几千万的东西，话说你以前买那么贵的手链干什么？”
“还有，你到底多少钱买的？”
姜承湛跟她勾勾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那么好奇，亲一下告诉你。”
“谁要听，”苏晚晚把保温桶收起来，在他的办公室亲他，被人看见不是羞死了？
不过她也真是太好奇了，刚走出一步，忽然又返回来低头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
姜承湛伸手抓住她把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三年前出差的时候买的，手链觉得还行，不过名字比较好听，就买了下来。”
“什么名字？”苏晚晚还不知道一条破手链竟然还有名字。
姜承湛：“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
苏晚晚点了点头，“还不错，听着挺像那么回事的，钱呢？”
姜承湛：“也就昨天的三分之一吧。”
三分之一是多少呢？
苏晚晚算了算，“一一一，一千万？”
“一条破手链你花一千万？”
“你可真败家！”
姜承湛反问道：“那你不是很喜欢？”
苏晚晚咬牙：“我是很喜欢钱，要是给我一千万的现金，我会更加心动。”
“真的？”姜承湛把她脖子后边的绒毛撩走，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低头在上边亲了一下。
苏晚晚毫不犹豫的点头：“没办法，就是这么肤浅。”
姜承湛嘴角押着笑，说道：“昨天拍手链的钱岑惜锐已经退回来了，你要是喜欢，送你了。”
“真的？”苏晚晚不敢相信的问道，“三千万，都送我了？”
“喜欢吗？”姜承湛贴着她的耳朵问道。
苏晚晚转过身坐下，搂着他的脖子使劲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我觉得我可以用这个补偿你，喜欢吗？”
怎么能不喜欢，姜承湛不等她离得太远已经把人抓过来吻了下去。
“老大，今天……”秦明阳不敲门进惯了，没想到屋里两个人正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先是吓得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然后又咽了口吐沫，趁椅子上那个男人拿起鼠标砸他的时候快速的退了出去。
卧槽，突如其来的狗粮啊，他为什么要吃这个。
有老婆就是好，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想什么时候抱就什么时候抱。
他是不是也应该找个老婆了？
被秦明阳一搅，苏晚晚快速的推开了姜承湛，眼睛里还氤氲着水汽，瞪着姜承湛凶道：“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姜承湛忍着笑：“刚才谁说的补偿我？”
苏晚晚两根手指点了点：“那也没说在这，还有，你是我老公，给我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对了，这钱我真的可以随便处理吧？”
姜承湛点头：“你不说了吗，给你天经地义，当然可以随便处理。”
忽然有了三千万，苏晚晚觉得她已经从一个小小的富婆变成一个小富婆了，嘿嘿，感觉都有底气了呢。
不过又想到那几个毛孩子，曾经在原来的世界她也偷过东西，不过都是吃的。
那个时候爸爸只顾自己逃命不管她，她饿的吃不上饭，年纪又小，只能偷人家吃的。
她记得有一次在夜市上偷了人家两个包子，被大妈抓到还把她凶了一顿，后来看她全身脏兮兮的，又瘦又小又可怜，大妈硬是塞给了她几个肉包子，不过语气还是凶巴巴的：“小小孩，有手有脚，要自己努力知道吗？”
苏晚晚就抱着那几个包子坚持了两三天，后来找了一份工作便再也没偷过了。
从回忆里出来，苏晚晚看着姜承湛说道：“我想去看看他们。”
“你去？”姜承湛皱眉，“几个小偷，你见他们干什么？”
苏晚晚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想看看，“那没准我能感化他们呢！”
嗤，姜承湛忍不住笑了，“痴人说梦呀你，”他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知道吗，警察拿他们都没把饭，未成年，受保护的！”
苏晚晚可不认为：“反正事出总有因，”她不能把自己过去的生活告诉姜承湛，不过她可以坚持，拉着他的大手不停的耍赖，“嗯，让我去看看嘛，我也想知道是谁偷了我的手链，难道你不想让背后控制他们的人受到惩罚？”
“今天他们偷了一根针，明天就可能是一根线，现在是一条手链，明天会不会连人都偷？”
“而且，万一哪天他们走了更邪的路呢？”
“姜承湛，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
姜承湛被苏晚晚磨得没办法，无奈的说道：“好了，去去去，我这就带你去。”
苏晚晚笑了，她喜欢姜承湛拿她无奈又没办法的样子。
岑惜锐已经把人带回去了，就关在他办公室的隔壁，一共六个孩子，最大的差一个月16，最小的是个小女孩，只有四岁。
苏晚晚和姜承湛很快到了岑惜锐的公司。
一家岑惜锐办的私人福利院，严格说来，他的公司并不在这里，福利院他已经托人管理，不过院长给他留了一间办公室，没事的时候他会过来看看。
“喂——有没有人啊，快点放我们走啊——”隔壁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还有一个男生的喊叫声。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我要告你们啊，快点放我们走……”
苏晚晚和姜承湛坐在沙发上，岑惜锐亲自给两个人沏茶，听见隔壁的喊声，特别无奈的指了指自己脑袋，“头疼。”
苏晚晚双手接过茶水，笑道：“他们还挺聪明的，知道非法拘禁呢！”
岑惜锐坐到他们对面，耸了下肩膀：“应该是培训过，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狡猾的很。”
姜承湛一直靠着沙发背，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样子，端着茶杯，一副很不感兴趣的样子。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转身跟岑惜锐说：“那他们的家人呢，没通知吗？”
岑惜锐修长的双腿叠起，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叹道：“有两个家在本地的都通知了，其余的都不知道是哪的孩子。”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那他们家长怎么说啊？”
岑惜锐：“一个只能打到他们村部，找他爷爷接的电话，八十多岁了，耳聋眼花，说了半晌也听不明白。”
“另一个，联系的他爸，人不在本地，听说是他儿子出事就挂了，现在没办法，就带回我这福利院了。”
他说着嘲笑了一声，“偷东西放放我卖场就算了，我还得养着他们，又不是小动物给口吃的就行，万一哪天跑了，警察还不得跟我要人。”
他说完还跟苏晚晚开了句玩笑，“你这手链丢的，给我丢出个大麻烦。”
苏晚晚还是有奇怪的地方，“那当时谁放到你卖场的？”
岑惜锐如实说道：“是个经常从我这出货的人，这次的手续都是伪造的，手下人没审核清楚，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三个人正聊着天，忽然传来两声敲门声，苏晚晚下意识的往外看去，岑惜锐倒是没什么异样，随口喊了一声：“进——”
下一秒，苏晚晚看见崔灵阅像个贼一样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还不停的给她眨眼睛，“晚晚，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苏晚晚：“……”
她看了一眼岑惜锐，男人云淡风轻的没有任何表情，估计早就识破了崔灵阅这种拙劣的演技，只不过没有拆穿而已。
崔灵阅都那么暗示了，颜瑾兮只能配合：“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什么要紧事。”
崔灵阅很自然的坐到岑惜锐旁边，还跟他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苏晚晚忽然萌生了想去看看那几个孩子的想法。
她不相信他们是天生就那么坏的，没准能有什么改变也说不准，就算不能全都变好，哪怕有一两个变好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苏晚晚跟岑惜锐征求：“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这个岑惜锐可做不了主，他转头看着姜承湛，以眼寻视。
姜承湛咳嗽了一声，明显是不行的意思。
岑惜锐会意，清了下嗓子，“那个，因为他们流落社会多年，又做了很久的小偷，我怕他们有攻击性，你一个女人去了恐怕……”
就知道姜承湛做鬼，她伸手去拉姜承湛的衣服，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嗯？行不行嘛？”
姜承湛：“……”
女人扮做软软的祈求他的样子，真是无法言说，喉咙紧了一下，想要说不行，看见女人忽然变了脸色，赶紧改了口：“好。”
苏晚晚高兴了，刚要起身，姜承湛又说了一句：“我跟你一起。”
苏晚晚瞬间坐了回去，“你怎么能跟我一起去，我是女人，他们对我没防备，有什么事没准会跟我说，你去了往那一站，他们肯定很抗拒。”
顿了下，她继续商量的口吻，“你也听到了，他们只是偷东西，没伤过人，没事的。”
姜承湛皱着眉头表示他极力反对这事，可苏晚晚坚持，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崔灵阅看他们在那僵持，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跟晚晚一起，我会看好她的，”她笑了笑，跟姜承湛保证说，“放心吧，我肯定把她全须全尾的带进去，然后完完整整的带出来。”
姜承湛看着岑惜锐，询问他的意思，岑惜锐迟疑了一下说道：“看他们补习过法律应该知道不能伤人。”
姜承湛无奈道：“那行，我就在门口，你有事抓紧喊我。”
苏晚晚和崔灵阅两个人先一步往隔壁走，姜承湛和岑惜锐跟在身后。
来当隔壁门口，两个人停了一会儿。
从屋里传来一个小男孩有些担心的声音：“峰哥，你们说，他们会不会一直关着我们？”
另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肯定不会，就咱们这样，留下来还得管饭。”
第三个声音比较细：“就是，你爹都不要你，你以为米饭不要钱啊！”
刚才比较担心的声音：“可万一他们让咱们干苦力怎么办？”
……
苏晚晚和崔灵阅互相对视了一眼，打算推门进去，崔灵阅却先一步推开了门，“晚晚，我先来，”她还开了一句玩笑，“要是你有个什么问题，姜总能吞了我。”
想到姜承湛在乎的样子，苏晚晚抿嘴笑了一下，心里甜丝丝的。
屋里一共六个孩子，最大的差一个月16岁，长得比较高，快一米八了，不过很瘦，面色发黄，有点吃不饱饭的样子，不过眼睛冷冰冰的，好像对什么都保持着警惕。
第二个孩子跟苏晚晚差不多高，有一米六八，染了一头黄毛，长了一张笑脸，看着没心没肺的样子。
看见苏晚晚和崔灵阅进来还冲他们吹了个口哨。
第三个孩子最多也就十岁，面黄肌瘦，衣服穿得破破烂烂的，鞋子还露出了脚趾头。
还有两个躲在黄毛后边，看样子比他小点。
最后一个小姑娘，个子矮矮的，穿了一条红裙子，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看着紧巴巴的，衣服已经坏出了洞。
短头发，小脸脏兮兮的，不过轮廓很好看，苏晚晚觉得她略微打扮一下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你们谁是峰哥啊？”苏晚晚把人打量了一圈，问道。
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或恐惧，或不屑，或轻蔑。
却没人回答她。
苏晚晚看着黄毛点了下下巴，“你过来，你代表大家回答我的问题。”
黄毛两手抄着破了洞的牛仔裤，趿拉着人字拖往前走了两步，吊儿郎当的问道：“怎么，叫哥干什么？”
嗤，苏晚晚忍不住笑了，“你几岁？”
黄毛下巴朝天，特别得意的说道：“14啊，峰哥说，我这个年龄偷东西也白偷，警察都不管我们。”
苏晚晚点了点头，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厉害，姐我以前就偷过馒头，你一出手就一千万，服！”
黄毛更得意了，听说苏晚晚也偷过东西，又往前走了一步，“哎，你就偷过馒头，还偷过别的吗，技术怎么样，要不要我教教你？”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苏晚晚身边饶了一圈。
苏晚晚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闲服，手机被她放进裤兜里，看黄毛不排斥她，她踮着脚往桌面上一坐，说道：“别的还没开始偷，技术不行，对了，你偷那条手链分了多少钱？”
看这几个孩子的穿着就知道，肯定没拿到几分钱，估计肚子都填不饱。
那些人可真够黑的。
黄毛不回答她，反问：“妞，一看你就挺穷的，技术又不行，我教教你怎么样？”
“偷东西吗？”苏晚晚很感兴趣。
黄毛特别骄傲的神情，“当然，”他说着拿出一部手机在苏晚晚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学不学？”
那不是她的手机吗？
苏晚晚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拿去的？”
“老实说那天的手链是不是你偷的？”
黄毛随手把手机扔给她：“我跟你说，你那条手链也不值几个钱，老大说才卖了百来块钱，不过倒也没费多大劲！”
“反正贼不走空，有的拿就行了。”
百来块钱？
苏晚晚就知道几个孩子被骗了，否则也不会穿这么破的衣服。
她跟黄毛皮完了，去看最高个子的那个男孩子：“你就是峰哥？”
男生靠着桌子，也不正眼看她，特别不屑的哼了一声。
一看就是他们中的老大，苏晚晚得不到回应，弯腰去看那个只有几岁大的小女孩。
想起她那么大的时候，没有妈妈多可怜就不说了，这小姑娘连爸爸都没有。
“小妹妹，”苏晚晚握着她幼小的肩膀，“你跟姐姐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双眼乌黑，看着怯怯的，她转头看了一眼黄毛身边的男孩，那男孩一直躲在黄毛身后，比她还怯呢，得不到回应，好一会才转过来头来看着苏晚晚。
“我叫刘静。”
说话还挺干脆的，苏晚晚默默的叹了口气，又说：“那你家在哪啊，还有什么人啊？”
刘静摇了摇头头，不再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苏晚晚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那你饿不饿？”
刘静乖巧的点了点头：“饿。”
苏晚晚跟崔灵阅说：“灵阅，你跟岑总说，请人送点吃的过来。”

第67章
这些孩子里，最活泼的要数黄毛了，苏晚晚只跟他聊了一会就把几个孩子的名字和背景都套出来了。
黄毛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还跟她演示了好几种自己拿手的偷盗技术。
苏晚晚特别佩服的语气：“有前途，等你一成年立刻就有地方去了。”
“去哪？”黄毛一下没反应过来。
苏晚晚极其自然的语气：“当然是局子啊，你还能去哪，怎么想着趁着未成年这几年多偷点？不过就凭你这脑子，偷了宝贝，也认不出来。”
黄毛不服气：“你才认不出来。”
苏晚晚哼了一声：“你知道你偷的那条手链多少钱吗？”
“多少？”大家都凑过来看着她问。
说一千万估计他们心里也没有那个概念，只说：“好几万块钱呢，二手市场也很值钱的，人家不也只告诉你们一百块，连饭都吃不饱吧？”
“特么的，就知道那老家伙不是好鸟，”黄毛骂骂咧咧的说道，“果然把咱们几个给骗了。”
“就是，”旁边一个小男生也骂道，“别让老子再见到他，否则非弄死他。”
苏晚晚一边跟他们聊天，一边快速的思考着，这几个孩子看着都很聪明，让他们这么下去以后说不上发生什么事，倒不如想办法把他们留在福利院，有吃有喝，还能读书，以后好能跟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很快厨房送来了食物，鸡鸭鱼肉全都有，苏晚晚招呼他们吃，黄毛还不忘叫上苏晚晚：“你吃不，一看你就跟他们不一样，他们上来就说什么让我们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只有你识货，不嫌弃我们，知道我能耐高。”
他说着高兴，还递给苏晚晚一条鸡腿，“这个给你。”
苏晚晚也不客气，拿过鸡腿咬了一口，崔灵阅看了一眼黄毛脏兮兮的手指，皱了皱眉，趴在苏晚晚耳朵边，轻声问：“你不是真要吃吧？”
苏晚晚看了一眼鸡腿，比她以前吃不上饭，捡人家的剩好多了，“没事。”
几个孩子好像很久都没怎么吃过饱饭了，一见到食物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刘静个子小，够不到，只能伸着小爪子去抓。
苏晚晚从旁边撕下一条鸡腿递给她，她倒是很听话，拿着鸡腿去旁边的地方蹲下安安静静的开始吃。
叫峰哥的男生一直偷偷的观察着苏晚晚，倒是没说什么话。
苏晚晚吃了半只鸡腿，问黄毛：“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黄毛吃了一大口鱼，被鱼刺卡到，咳嗽了好几声，等鱼刺弄出来才开口：“不知道，反正我们有手艺，能活。”
苏晚晚看了一眼刘静：“那她呢？”
黄毛看了一眼峰哥，“她是峰哥的妹子，以前找了个人家想送给人家养了，后来那家女的怀孕了就开始虐待妹子，我们又把她偷出来了。”
苏晚晚嗓子不太舒服，把鸡腿放下，回头看了一眼刘静，女孩小小的，吃东西很安静，如果不是流浪，穿上漂亮衣服，一定很可爱。
她叹了口气，假装不经意的说道：“那以后呢，峰哥都快16了，再偷东西被抓就要坐牢了吧，万一被抓了，小静怎么办？”
黄毛得意的看着她：“没事，还有我，以后峰哥只放哨，不出手，都有我来出手好了。”
“你？”苏晚晚特别可笑的看着他，“你虽然年纪小，可也用不了两年就16了呀，之后呢？”
黄毛闻言沉思了一会，他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这事。
问峰哥道：“峰哥，你说以后怎么办？”
峰哥冷冰冰的说道：“找工作呗，还能怎么办？”
苏晚晚目光犀利的看着他：“你能找什么工作？”
“能一下子养活这么多人吗？”
“出大力？我看你这么瘦，也干不了什么重活。”
峰哥皱着眉头不高兴的低下了头，继续吃饭。
黄毛笑嘻嘻的说：“无所谓，反正活一天算一天。”
“哎吆——”他们这边吃的正高兴，那边的刘静忽然抓着鸡腿倒在了地上，苏晚晚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没等她过去，就看峰哥撑着桌子嗖的一下从上边跳了过去，三两步就冲到了刘静面前。
“小静，”他跪到地上抱刘静起来，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小静——”
“哥，”刘静特别特别痛苦的看着他，疼的额头直冒冷汗，“肚子疼。”
“我妹肚子疼，”刘峰转身抓住苏晚晚的衣服，“我妹肚子疼，她以前就疼的打滚，这次又犯了，你快点找医生给她看看。”
苏晚晚挣不开她，崔灵阅害怕刘峰冲动伤到苏晚晚，她可是怀了双胞胎的人，伸手去掰刘峰的手，“刘峰，你快点松开她，我去帮你叫医生。”
一直在外边盯着监控的男人看到动静这会都冲了过来。
姜承湛进屋看情况，岑惜锐叫医生。
福利院平时有普通的医生坐班，岑惜锐一着急都忘了打电话叫人了，跑到半路才想起来，现在社会是有通讯工具的。
苏晚晚给了个崔灵阅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
崔灵阅缓缓松开了刘峰。
姜承湛这会已经把苏晚晚拉到了身边，凛冽的眸子睨了一眼刘峰，刘峰从来没见过那么有气势的男人，心里一虚便松开了她的衣服。
只去看自己的妹妹。
苏晚晚跟姜承湛摇了摇头：“我没事，他们就是太着急了。”
姜承湛冷冰冰的语气：“医生马上来了，你也帮不上忙，我们走吧。”
苏晚晚不肯走，“等一会吧，看是什么病。”
医生很快过来，给刘静检查了一下身体，最后说道：“这孩子应该是阑尾，得尽快做手术才行。”
“做手术？”闻言刘峰先低下了头，一直默默的看着刘静。
黄毛却惊讶的看着医生：“做什么手术，那得多少钱？”
“做完手术就能走吗，我们可没时间看着她。”
医生回头看了一眼岑惜锐，见岑惜锐点头才说：“手术要到大医院去做，至于多少钱，估计得万八千块吧，手术后可以活动，但只能小幅度的，还要养一段时间才行。”
“万八千？”黄毛呼噜了一把头发，“那我们没有怎么办，刘静就治不好了吗？”
医生如实说道：“阑尾炎容易转成急性的，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危险，今天这种情况就应该尽快送医院做手术。”
黄毛对危险这两个字没有概念，“那会死人吗？”
医生抿着嘴点了点头，神情特别严肃：“会。”
黄毛这会急了，回头抓着刘峰说：“那怎么办，你快点想想办法啊！”
刘峰看向苏晚晚，眼神说不出来的冷。
苏晚晚指了指自己：“你让我救你妹妹？”
刘峰看着她不说话。
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救她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黄毛立刻说：“你说，别说条件，以后我们偷了东西都给你。”
苏晚晚可不想要他的赃物，但这会不是时候，说道：“以后你们得都听我的，我现在就让人送她去医院安排手术。”
“听听，”黄毛急切的说，他还拉着刘峰点头：“快点啊，好不容易抓到个傻大姐，快点点头啊，”他还回头跟另外几个孩子说，“快点。”
几个孩子接连表态：“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这个时候外边已经备好了车，姜承湛看大家都谈好了，把小姑娘抱起来就往外走，身后的几个孩子都要跟着，岑惜锐却把人拦了下来，“刘峰可以跟着，你们几个给我老实待着吧。”
刘静被送去医院，经过医院检查，确诊，最后决定连夜手术。
折腾了一晚上，姜承湛在手术完事之后立刻把苏晚晚带回了家。
命令她抓紧休息。
两个人躺在床上，姜承湛问苏晚晚：“你有什么打算？”
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还是要给刘静找户人家，她还小，很容易找个没有孩子的家庭收养，至于别的孩子，有人收养最好，没人收养就放在岑总的福利院，你觉得呢？”
她不等姜承湛说话，又说：“你之前不说那个钱我可以自己处理吗，要是岑总那里不宽敞，我可以捐一些。”
姜承湛看她把事情都想好了，而且想的还挺圆满，笑了说道：“没想到我老婆这么善良，行，都听你。”
苏晚晚觉得自己不是善良，她只不过觉得感同身受。
如果以前也有一个地方让她吃饱穿暖，有学上，她现在一定可以活的更加端庄优雅，大气，甚至比沈清月都厉害。
可惜没有如果。
不过她对自己现在也很满意，反正姜承湛不嫌弃她，就算她分不清牛津牛筋又怎么样。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母凭子贵呢！
她可是一下怀了两个小宝宝的人呢！
第二天一早，苏晚晚吃了饭就要走，姜承湛皱了皱眉：“你这没工作的，怎么比我还忙？”
苏晚晚笑了笑说道：“我去医院看看，顺便给刘静送点食物，刘峰没钱，估计也吃不到什么好吃的。”
姜承湛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保镖跟着，别一个人主意大，什么都往前冲。”
“知道了，”苏晚晚跟他做了个鬼脸，用保温桶装上食物出去了。
苏晚晚和崔灵阅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医院，一起去了病房。
刘静已经醒了，状态看着很好。
苏晚晚把保温桶放到旁边，盛出来一碗粥，特别耐心的喂给她吃。
“还疼吗？”
刘静摇了摇头：“不疼了。”
苏晚晚伸手揉了揉她，才四岁的孩子就懂那么多事了，不吵不闹，乖的很。
崔灵阅在旁边说道：“看来恢复的挺好呢，总算可以放心了。”
苏晚晚也附和道：“是呢。”
刘峰一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摆弄手机，是他亲手偷的，用了一年多了。
但是耳朵却一直听着旁边的谈话。
想到这些孩子以后的去处，崔灵阅说道：“要我说，给孩子找个人家收养吧，否则这么小放在福利院也不是事啊，都不懂的照顾自己。”
刘静低头吃饭没吱声。
小小的她已经学会察言观色了。
这跟苏晚晚之前想的一样，她点了点头：“是呢，看看谁有合适的人家，符合收养条件的……”
还没等苏晚晚说完，刘峰忽然在旁边特别激动的站了起来，瞪着两个人，凶巴巴的说：“我妹哪都不去，就跟着我。”
崔灵阅不赞同他的话，“你自己都有上顿没下顿的，怎么照顾妹妹？”
“被人收养了，以后起码有人照顾，有学上，像很多正常孩子一样。”
苏晚晚也劝道：“就是啊，你也得替妹妹着想，而且之前是你们遇人不淑，我们可以给你保证，肯定不会再遇到那种坏人的。”
刘峰不信他们的话，他吵不过他们就要去抱刘静：“我们走，不用你们假好心。”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看他那么冲动，口气也不太好，“你抱她去哪？”
“她还要继续输液呢，你想害死她？”
刘峰怒气冲冲的说道：“就算害死她，也不让你们带走，总比你们害死她强。”
刘静长这么大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对她那么温柔过，她喜欢苏晚晚，所以一看刘峰过来抱她，便使劲抱住苏晚晚的胳膊，哭着喊道：“我不要走，哥哥，我不要走。”
苏晚晚心疼的看了一眼刘静，继续劝说刘峰：“你看，你妹妹也不跟你走！”
刘峰更生气了，“那是她不懂事，以为你会一直对她好，不知道你们正在计划着把她送走！”
崔灵阅也发火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刘峰只跟苏晚晚生气：“就是你，骗着我妹妹，不让她跟我走，”隔壁病床是个老爷子，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给他修水果，刘峰一眼看过去，愤怒之下，抢过水果刀就往苏晚晚在这边挥来了。
之前妹妹送人，他亲眼看过妹妹被人虐待的全身是伤，高烧不退的样子。
现在那种恐惧感还时常支配着他，在他眼里，任何一个不是亲生的父母都不会对孩子好的。
所以现在他看苏晚晚打算把孩子送走，潜意识了里就觉得苏晚晚和那些虐待孩子的人没有区别。
更兼这会妹妹哭着喊着不跟他走。
苏晚晚还在哄刘静，没注意到刘峰挥过来的刀子，崔灵阅眼尖，反应快，在刀子扎到苏晚晚身上的时候挡了过去。
下一秒崔灵阅的胳膊鲜血如注，她疼的喊出了声：“啊——”
刘峰没想真的伤人，刚才实在是太愤怒了，这会看见崔灵阅受伤，手腕一抖，刀子就落在了地上，呆傻的愣在那。
“快去找医生，”苏晚晚扶着崔灵阅往外走，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是岑惜锐带着人来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的刀子上，鲜红的血刺人眼，他微微眯了眯眸子，然后目光才落到受伤的女孩身上。
也不知道伤的多严重，只看鲜血汩汩的往外冒，心脏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他三两步跑过去抱起来就往外跑，同时命令身后的保镖：“把人先带走！”
苏晚晚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她上楼前把保镖留外边了，看一个四岁的小姑娘而已，怎么会伤到人呢？
岑惜锐的保镖很快带走了刘峰，苏晚晚又叫住一个人过来看着刘静，这会地上的血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她赶紧去找崔灵阅，想看看她伤成什么样了？
好在崔灵阅伤的不重，这会已经被医生包扎好了，苏晚晚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靠着枕头跟岑惜锐撒娇：“小叔叔，我这胳膊可是废了，以后怕是不能自理了。”
看见崔灵阅举着缠得跟个大粽子似得胳膊，却还有撒娇的精神，刚才的担心烟消云散，苏晚晚松了一口气。
刚才要不是崔灵阅拦在她前边，那刀子扎在的就是自己身上了。
关键时刻，还得看她这个不靠谱的闺蜜。
以前给她自作主张老安排她和姜承湛见面的事彻底归到过去，闺蜜嘛，就是平时小事互怼，大事绝不含糊，能付出多少就付出多少的人。
苏晚晚走到崔灵阅面前，红着眼圈说：“刚才谢谢你啊。”
崔灵阅拧了拧鼻子，示意对方赶紧走，没看岑惜锐这会正担心她呢吗？
机会多难得啊！
苏晚晚识趣的打算离开，岑惜锐倒是没在意两个人之间的眉来眼去，起身道：“我去看看那边，”语毕他又看向苏晚晚，“你没事吧，没受到惊吓吧，要不要让医生检查一下？”
“唉，我还得给姜老弟承认错误去，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发火！”
苏晚晚赶紧拦住他：“别，这事还是我跟他说吧。”
想到姜承湛知道后肯定会发火的样子，没准还会关她禁闭，苏晚晚心里就特别着急。
岑惜锐表面上应下了，可却一点不敢瞒着，出了门就跟姜承湛打了电话。
要是普通人，经过刚才那么惊险的事肯定会吓到的，苏晚晚毕竟以前跑惯的人，比一般人承受力大，所以只不过当时紧张了一下，之后看崔灵阅没事就放下心来了。
等岑惜锐出去，苏晚晚挨着崔灵阅坐下，关心的问：“你怎么样？”
“刚才干嘛扑上去啊，这要是伤到要害怎么办啊？”
崔灵阅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怀着孕吗，我这没事，而且当时那个角度死不了人，只不过受点伤而已，你没看刚才是小叔叔抱我走的吗？”
“要是再被他抱一次，”她伸出右边完好的胳膊，“再被捅一刀都行。”
苏晚晚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门口上，感觉那里刚才好像站了一个人，不过等她仔细看去，那人又没了。
心想可能自己出现了幻觉。
姜承湛知道信之后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先把那些保镖一顿骂，然后才来找苏晚晚，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我早就告诉你了吧，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抓紧给我回去，以后这事你别管了。”
苏晚晚是个牛脾气，要是之前没插手过，她也没什么感觉，现在都出了这么多事了，要是就此放手不是白辛苦了？
她先是试图商量：“湛宝，姜承湛，承湛？”
看姜承湛不理她，犟脾气也来了，“反正这事都这样了，我不能不管，否则以后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难道我的手链就白给人偷了？”
“要么他们坐牢，要么他们改造，就这两种办法。”
“坐牢？”姜承湛嗤笑，“未成年，做个屁！”
苏晚晚不悦的说道：“那就改造，以后总不能成了社会毒瘤吧！”
“呵，苏晚晚，”姜承湛讥讽道，“没看出来，你还有一颗红心呢？”
苏晚晚抿着嘴唇，气鼓鼓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非要把这几个孩子改造成功了！”
……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崔灵阅在旁边直揉太阳穴，终于在他们互相争执的空隙插了一句嘴：“那个，”她看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她，小声提示道，“这里还有个病人，你们能不能回家吵？”
“哼！”苏晚晚气鼓鼓的离开了病房。
刘峰那种人，流浪这么多年，肯定多疑又敏感，再加上妹妹以前受过虐待，现在一听要给妹妹找抚养的人家就失控，这事只能慢慢来。
不过她可以先从其他几个孩子下手。
以前她看过权谋类的电视，这叫分而化之，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人呢，当然也要一个一个的解决。
她不信这事做不成。
对了，黄毛好像对她最信任，她就先从他开始下手。
其他几个孩子，没了黄毛和刘峰这两个主心骨，肯定好办。
现在的问题是姜承湛这个大麻烦，像个尾巴一样黏在她身后，脸黑如炭，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得。
不过她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
刘峰被岑惜锐带走了，少不了挨了一顿打，姜承湛过去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之后气也就消了一半，不过跟岑惜锐交代：“先看起来，然后找个找个地方训练一下，这种人以后就是祸害！”
岑惜锐自知姜承湛在气头上，只能顺着说：“好，放心吧，人我肯定看住了。”
“我有个朋友在非洲开矿，过几天就给他送过去，先训练一阵子再说。”

第68章
苏晚晚到底把几个孩子的问题解决了。
刘峰被岑惜锐安排出国了，签了三年协议，如果三年后回来刘静生活的不好，他可以把妹妹带走。
刘峰本来不想出去，可他毕竟伤了人，虽然挨了顿揍，可人家要追究，他少不得要坐牢。
就算还差一个月16岁，可他畏惧岑惜锐的势力，刘静又在人家手上，他只能听对方的安排。
刘静是姜承湛联系的一户人家，没有孩子，夫妻俩都四十多岁了，很恩爱，听说有一个小女孩想要找一户人家收养，笑得当天就去办了手续。
这兄妹俩解决之后，就剩下四个小毛猴子了。
最麻烦的是黄毛，他性子野，不服管教，还总想带着另外三个人逃跑，苏晚晚气的想踹他，黄毛却笑嘻嘻的叫她姐姐，苏晚晚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苏晚晚看着他实在头疼，无奈的说道：“尤浩，要不咱们赌点什么，要是我赢了，你以后都听我的，要是你赢了，就放你到社会上继续去当小偷，怎么样？”
尤浩才不相信苏晚晚细胳膊细腿的能有什么能耐，随便玩点什么赢她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苏晚晚看他转着眼珠子在那琢磨，提醒道：“别比偷人啊，那我可以提前认输。”
尤浩想了想，他这个年龄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酒没少喝了啊，以前最喜欢和刘峰玩吹牛，每次都玩不过刘峰，刘峰面瘫脸，他总是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不过苏晚晚的话，他还是有信心的。
于是问道：“吹牛你会吗？”
“吹牛？”苏晚晚眯着眼睛看着他。
一看她就不知道，尤浩得意的给她讲解玩法规则：“就是一个人三个色子放盅里，然后大家轮着叫最多有几个相同的色子，像一点可以代替任何一个，一般从两个点开始叫……”
苏晚晚听完他的讲解，开始跟他试了两回，苏晚晚刚开始玩，摸不到套路，玩了三四局之后就明白了。
两个人坐在桌子两边，苏晚晚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局定输赢啊，要是我赢了，你得听我的。”
其他三个毛孩子都围在旁边，等着他们两个人比赛。
其中一个特别老实的小男生，才十岁，偷偷的拉了拉苏晚晚的衣服，悄声说：“姐，你一定要赢！”
苏晚晚笑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尤浩却不愿意了，骂骂咧咧的说道：“炒瓜蛋子，哥偷东西先仅着你，你敢背叛我。”
特别老实的小男生脸红了一下，悄悄的躲到一旁。
苏晚晚开始跟尤浩两个摇色子，吹牛讲究的就是要猜透对方的色子，还要让对方猜不出来你自己的，这个得善于伪装，还要敢叫。
苏晚晚从小混到大，当然要比尤浩见的多，不出意外的，尤浩输了色子。
不得不听苏晚晚的摆布。
十岁的小男孩倒是很好安置，他本来挺聪明的，辍学前成绩也不错，现在留一级回到学校很容易。
有一个喜欢武术的，被岑惜锐联系送去了武术队，还有一个男生，正好有个老人家没了孙子，想要领养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也很快送走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大麻烦尤浩。
送回学校吧，他都辍学多少年了，回去也跟不上，去太小的年级，年龄也不合适。
最后苏晚晚无奈的看着他：“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自己想做的？”
还不到十四岁的尤浩想了想：“哎，姐你缺小弟不？”
苏晚晚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子：“我缺靶子，你做吗？”
尤浩暂时留在了福利院，苏晚晚已经连着来了好几天了，这天要走的时候岑惜锐忽然把她请了过去。
“小弟妹，喝水。”
苏晚晚坐在沙发上，接过岑惜锐递过来的凉白开。
年龄大的人到底看着有风度，豁达，大度，从容有气魄。
不像姜承湛，刘峰的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还给她甩脸子呢。
“岑总，有话要说？”
岑惜锐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特别赏识的口吻说道：“小弟妹，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的潜力？”
“我的潜力？”苏晚晚皱了皱眉，她最近被打击的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潜力了。
岑惜锐抿着嘴笑了一下，“你没发现自己特别有热情，又有耐心，对孩子们还好？”
苏晚晚不知道岑惜锐这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岑总，您还是有话直说吧，”忽然这么夸她，她接受不了啊！
岑惜锐清了下嗓子，问道：“小弟妹，没想过以后去姜氏集团吧？”
苏晚晚更迷惑了，只听岑惜锐又说：“也没有一直在家里当家庭主妇的想法吧？”
苏晚晚：“……”
虽然她没想过赚多少钱，不过确实没有岑惜锐说的那两种想法。
岑惜锐清了下嗓子，“是这样，我这的院长快退休了，想再请一个人，本来我是想请个很有经验的人，不过你也知道做福利这种事，没有爱心和耐性，就算再多经验都不行，只要你肯来，我再给你配两个有经验的副手。”
苏晚晚：“……”
她这是被人聘请了吗？
她可以有工作了？
还是院长？
人家主动请的她？
这是对她能力的肯定？
……
苏晚晚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岑惜锐再次开口：“当然，这事还得看你家老公的态度，他要是不同意，可能你也没办法。”
苏晚晚心里哼了一声，姜承湛他敢！
“不过，”她还是有一点担心的，“那个做慈善有工资吗？”
她虽然有一红艳艳的红心，可是没有工资的话，她还是觉得很幻灭的。
岑惜锐笑了：“你觉得我这里的工作人员都靠空气活着？”
苏晚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岑惜锐解释道：“毕竟是社会福利性质的，工资没有多少，就普通的公务员水平吧，但还是有的。”
苏晚晚明白了，只要有工资就行。
在原来的世界，她要是有个公务员水平的工资，她得乐疯了！
想及此，她点了点头：“好，不过我还是先学习一段时间吧。”
岑惜锐赞同她的观点，“可以，反正怎么也得等你生产之后再做这些事，这里的院长还得一年多才走呢。”
“不过，”他强调道，“你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一年内给我答复都行，不急。”
终于有人承认，肯定她了，苏晚晚心里特别高兴，走路轻快的都要飞起来了。
还想跳两下，可是担心肚子里的两颗小豆苗，她没敢做大幅度的动作。
都好几天了，老婆一直没给好脸色，床上还画了条三八线，今天正好三个月，可以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福利。
姜承湛觉得自己应该拿出点态度来，想个什么办法哄哄她才行。
虽然不是精虫上脑，可也不能一直这么不冷不热下去。
姜承湛把秦明阳叫进来让他帮忙筹划了一顿。
秦明阳笑嘻嘻的说：“买花啊，女人不都喜欢花吗？”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上次他买过花，女人好像都没怎么看，“你能不能出点有建设性的意见？”
秦明阳收起笑容，哭唧唧的说道：“老大，我还是单身狗！”
姜承湛不耐烦的跟他摆了下手：“滚吧，浪费时间。”
秦明阳出去后，姜承湛开始去网上搜，最后总结了几点，女人喜欢的无非就是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首饰，再者就是鲜花。
他先把鲜花否定了，最后目光落到化妆品上，要不给她买一套化妆品？
他记得公司附近就有一家高端卖场。
心动不如行动，姜承湛放下手工，直接去了商场。
原来化妆品还分那么多讲究，孕妇不能用普通的，有孕妇专用化妆品。
毫不犹豫姜承湛让业务员给拿了一套最好的，打算回家哄老婆高兴。
出去工作的事，苏晚晚肯定要经过姜承湛的同意的，但是她觉得男人多半不会同意。
虽然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天情绪了，但是苏晚晚决定还是要跟他说清楚，征求他的意见，至少要象征性的征求一下。
所以她到家之亲自下厨，打算做些姜承湛喜欢吃的菜。
饭菜也做好了，姜承湛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他刚买的化妆品，进屋之后他以为得费点劲才能把女人哄好呢，结果女人笑吟吟的从厨房出来了，跟他打招呼：“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他，主动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殷勤备至的问道：“累不累？”
姜承湛怔了一下，总觉得女人笑得不太对劲。
可能是他最近看惯了苏晚晚给他脸色的情况了，一热情起来就心里没底。
不过他还是说道：“给你买的化妆品，看看喜欢吧？”
苏晚晚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喜欢。”
敷衍！
姜承湛心里不满，可不敢表现出来，他去洗了手回来吃饭。
再有三天公司周年庆典，苏晚晚的礼服定好了，策划部的人告诉他有时间需要苏晚晚亲自试一下，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好做修改。
没等他开口，苏晚晚连着给他夹了好几块排骨：“你尝尝，这个我亲手做的。”
她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姜承湛：“好吃不？”
姜承湛点头，十分配合的样子：“好吃。”
苏晚晚高兴了，把男人打发高兴了，她才好说话。
“那个，湛宝，”苏晚晚略带讨好的表情，姜承湛皱了皱眉，怎么都觉得苏晚晚今天不太对劲。
苏晚晚：“今天岑总跟我说，”她挠了挠脑袋，忽然有人请她，她还觉得不好意思，“他说我适合福利院的工作，想请我过去……”
没等他说完，姜承湛的脸就黑了，“你能干什么，搞卫生？做饭？”
他根本不给苏晚晚说话的机会，“你是我老婆，只能给我一个人做饭。”
“你有病啊！”苏晚晚控制不住发飙，开口就骂了一句。
姜承湛倒是没因为她这句骂生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要那么说也也行。”
苏晚晚：“……”
放下筷子无语的看着他。
这事不能僵持，虽然不着急，可苏晚晚心里藏不住事，必须现在说出来才行，“什么搞卫生，人家岑总说培养我做院长，这个院长快退休了。”
“那也不行，”姜承湛干脆利落的拒绝，“你除了会跟我生气之外，你会干什么呀？”
“那么大个福利院是你能管得了的吗？”
“收入支出各种钱财的分配你会算吗？”
“最后入不敷出，你要看着那些孩子老人喝西北风？”
“还是等着我给你捐款？”
……
啪——
苏晚晚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怒视着姜承湛：“你什么意思？”
“你就那么瞧不起我？”
“就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干？”
“你凭什么否定我？”
“我什么时候要你捐款了？”
反正姜承湛就是不同意她去。
在他心里，老婆就是应该养着的，她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赚钱养家。
女人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天跟这个名媛做做美容，明天跟那个好友逛逛珠宝，再参加一些娱乐活动，哪能去那种地方每天辛苦的工作，还要为那么多人打算，想想都累。
“我的老婆就应该是放在展柜里当花瓶的，你要是实在想工作，就等生了以后去公司，我给你安排一个闲职。”
苏晚晚非常不明白姜承湛这种大男子主义。
当花瓶能有什么价值？
自身的意义又怎么体现？
去公司做一个没事干的闲职不是白吃干饭的了？
她虽然很喜欢钱，当然不劳而获最好，但那也只不过是闲暇时候偶尔做做梦，要是每天无聊下去，人不是要发霉？
她觉得福利院这个工作非常适合她，而且岑惜锐愿意让人带她，就算她一时半会学不会，她也可以努力啊！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还能为社会贡献点热量，凭什么姜承湛一句话就给她否定了？
所以她特别生气的看着姜承湛，“我不管，我就要做，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思想，你没资格管我！”
说完她也不管姜承湛脸色怎么臭，扯开椅子就离开了餐厅上楼去了。
一分钟后，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响，姜承湛知道，今晚的荤肯定是开不了了。
姜承湛在楼下洗的澡，把头发擦干之后，他找出卧室钥匙偷偷摸摸的往楼上走。
不知道苏晚晚睡没睡，反正他不想在楼下睡。
姜承湛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口，提心吊胆的把钥匙插进去，还没等他转动，门忽然开了，然后就看见女人掐着腰站在门口。
姜承湛怔了一秒，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老婆，你看这屋子也太空旷了点，我怕你一个人害怕……”
苏晚晚伸出脚丫抵住男人的小腿，毫不留情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觉得这屋子还小呢。”
“小？”姜承湛很快接道，“我送你的大房子，已经开工了，哪天带你过去看看。”
“真的？”苏晚晚虽然不是多向往大房子，这里也足够住了，可那房子毕竟是她随口一说姜承湛就真的去建了，她还是挺感动的。
就在苏晚晚发怔的空隙，姜承湛已经从女人旁边挤进来了。
苏晚晚虽然恼怒他否定自己的能力，到底没舍得把他赶出去。
不过两个人各睡各的，中间放了一只枕头。
反正睡前是这样的，至于睡着之后两个人又滚到一起，那就无法描述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以后，姜承湛问她：“老婆，礼服已经做好了，我让设计师来家里试衣服，还是你跟我去公司，顺便散散心？”
苏晚晚只问他福利院的事：“你先说你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还不去了呢！”
姜承湛皱着眉头看了她几秒，最后用拇指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那你好好在家反思吧你！”
苏晚晚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呵，这臭男人，还能耐了呢！
自从姜承湛好了之后，苏家已经邀请过几次了，想让他过去做客，都被他给拒绝了。
之前跟他订婚的是苏晓晓，后来他傻了结婚时媳妇却换成了苏晚晚，不接触还好，一接触不就让他想起傻了时候发生的事，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而且后来苏晓晓跟姜宇深鬼混到一起，这关系就更没法说了。
所以如果不是苏晚晚，他是断不会去苏家的。
好在苏晚晚也从来没提出过要让他去苏家。
今天是苏爸爸苏程青六十岁生日，苏家打算大办一下。
自然要把姜承湛邀请过去了，一来给苏家撑撑门面，再者想让姜承湛随随便便给他个项目做做。
姜承湛从好了之后都没去过，已经有很多人开苏程青的玩笑，说他们苏家要凉。
苏程青气的要死，可又无法反驳，毕竟到现在为止，姜承湛都没给过他任何脸面。
苏母比苏程青还着急呢，“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姜承湛请过来，再说他是你的亲姑爷，岳父过寿，他有什么理由不来？”
苏程青正不耐烦呢，“我还不不知道，还不都是你，要是当时让晓晓嫁给他，现在我们不是主动多了！”
苏母冷着脸子哼了一声，转身去楼上找女儿。
自从姜宇深进去之后，苏晓晓又找了好几个名门世家的公子，可哪个都没处长。
苏母到处托人给她介绍，也没有一个成的。
苏母推门进去之后，苏晓晓正头不梳脸不洗的跟人聊天，苏母一看她那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怎么不知道好好打扮打扮，晚上还要给你爸爸摆寿宴呢，你就这么邋里邋遢的？”
苏晓晓不耐烦的拿起枕头蒙在了自己的脑袋：“妈，你烦不烦，是我不想打扮吗，我打扮给谁看啊？”
苏母：“今天寿宴，你爸爸肯定要把你姐夫叫来，你好好收拾收拾。”
苏晓晓先是惊喜的坐了起来，随后又皱起了眉头：“这有什么用？”
“他从来都不肯正眼看我。”
苏母怒其不争的说道：“你怎么那么笨，今天是你爸生日，等他来了怎么也得喝点酒吧，到时候往他酒里放点东西，去楼上开个房间，其余的还用我教你吗？”
苏晓晓惊讶的看着她。
苏母继续说：“明早我们上去，你到时候只管寻死就行，让他给个说法，后天就是姜氏七十年庆典，他婚礼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到时候逼着他把你往庆典一带，你的名分也就定了。”
“反正你和晚晚都是你爸的女儿，对外就说别人听错了，之前订婚的也是你，没人多想的。”
“过一段时间，你肚子争点气，怀个一男半女的，让他跟苏晚晚离婚，你自然就成正式的了。”
“男人嘛，哪个不花心，床上伺候好了，他还想什么。”
“苏晚晚没人给她做主，她翻不出天来，大不了再给她点补偿，反正她喜欢钱，之前一套房子加一千万就解决了，之后肯定比那容易。”
……
苏母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苏晓晓一脸崇拜的看着她，最后惊喜的喊道：“妈，你也太厉害了！”
苏母得意的说道：“以后眼睛瞪大点，别什么男人都要。”
苏晓晓笑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一会她凑到苏母身边，意有所指的的问道：“妈，那我爸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
苏母哼了一声：“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关键的是难得糊涂，到时候你也把这意思传达给承湛，男人还不都希望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关键你不吵不闹，他还不立刻就把你娶回去。”
“知道了，”苏晓晓高兴了，想到姜承湛长得那么帅，身材又好，床上功夫还不知道怎么了得，她就心里痒痒的，到后来全身都发起痒来。
姜承湛今天忙了一天，庆典的事总算有些眉目了，心里盘算着，等完事之后他非得好好休息几天，就在家老实的陪着苏晚晚。
想到以前傻兮兮的时候跟她相处的样子就觉得特别高兴，可是他人好了之后，那样的日子竟然成了奢望。
嘟嘟嘟……
电话响起，他拿起就接了。
“承湛啊，我是你爸。”
刚才接的急，也没仔细看来电显示，这会姜承湛拿起来看了一眼，确实是苏程青的电话。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苏晚晚的亲生父亲，自己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以免苏晚晚难做。
不过不顾女儿的意愿，强行让女儿代嫁的父亲，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尊重的。
但是转念一想，要不是苏程青勉强苏晚晚代嫁，他好像也娶不到这么可心的媳妇。
至于那个苏晓晓，他觉得当初就算娶的她，之后也肯定会离婚。
“爸啊——”

第69章
苏程青把自己今晚要办六十岁生日宴会的事情说了，请姜承湛过去参加。
这种事，姜承湛当然没法拒绝，否则苏晚晚脸上也无光。
所以他一口答应下来，今晚肯定出席。
挂了电话，他让助理去准备点礼物，岳父过生日他总不能空手去。
然后又给苏晚晚打了个电话，等一会他忙完回家接上她一起去。
早上姜承湛戳了她的额头，让她自己在家反思，苏晚晚到下午还生气呢。
她先是傻吃楞喝一顿，中午睡了一觉，下午又吃了一顿，接到姜承湛电话的时候口吻可不好了。
“干什么？”她口气特别冲的说道。
还在生气，姜承湛低声哄她：“行了啊，什么事还值当气一天的！”
苏晚晚气呼呼的说道：“那你现在跟我说你错了。”
姜承湛怎么可能认错，他改口岔开话题，“刚才岳父给我打电话，今晚老人家六十岁大寿，你去不去？”
不等苏晚晚说话，姜承湛又说：“哎，你怎么连自己亲生父亲的生日都忘了啊，也没提前跟我说，我好准备点礼物。”
苏晚晚心里一紧，她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记得原主爸爸的生日？
今天气不顺，也不给姜承湛好脸色：“我是不记得，既然你那么孝顺，那你一个人记得就行了。”
“对了，这么上赶着要去，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姜承湛被她气笑了：“我能有什么目的？”
苏晚晚哼了一声：“你自己知道。”
他的原未婚妻可是苏晓晓，当时他傻了换人嫁给他，他又不知道，没准之前对苏晓晓有什么想法也说不准。
姜承湛被她激的故意说：“我不知道，你要知道先告诉我一声？”
“你……”苏晚晚鼓着腮帮子好半晌没说出话来，“谁要告诉你，自己意会。”
姜承湛不跟她斗嘴了，“一会我回家接你，等我。”
挂了电话，苏晚晚跑去衣帽间，扫了一遍自己的衣服。
虽然姜承湛给她准备了很多，可是从头看到尾，竟然没一件顺眼的。
最后实在没什么可穿的，便挑了一件不算华贵，但是衣料看着比较舒服的裙子穿上了，又挑了一双厚底休闲鞋。
她人长得秀气，这么一穿，清纯的好像刚出校园的大学生一样。
苏晚晚又把头发从头顶上挑起一缕，用一只小格子的蝴蝶结夹上，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对自己的装扮还算比较满意。
姜承湛很快到了楼下，打电话让她下去。
苏晚晚拎上姜承湛新给她买的小手包，蹦蹦跶跶的下了楼。
这会傍晚刚过六点，姜承湛的车子停在楼下，他人靠着车厢，两个保镖站在车门两侧，神情肃穆威严。
苏晚晚心里嗤了一声，这气势，去岳父家还要带着保镖呢！
姜承湛一看见她从门里出来就给她打开了车门。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时，怔了一下。
女孩穿的粉嫩，少女感满满。
跟他站在一起，感觉自己拐骗了一个未成年。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苏晚晚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没看过？”
此时两个人已经坐进了车里，姜承湛搂住她的肩膀使劲往自己这边一带，暧昧不清的说道：“多少天没看过了，你不知道？”
苏晚晚抬手打他：“要点脸！”
同时用眼神示意他，前后都是人，他胡说八道什么呀！
姜承湛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肚子上，女人的肌肤软软的柔柔的，就算隔着衣料也能让人感觉出来里边的味道。
他意犹未尽的问道：“今天怎么样？”
苏晚晚使劲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被你气的不好，满意了吗？”
能这么顶他，姜承湛也知道她没什么事，心里高兴，说道：“晚晚，要不我们给孩子起名字吧？”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男孩女孩还不知道，怎么起？”
姜承湛：“那就起几个男孩名字，起几个女孩名字。”
“一个叫毛毛，一个叫豆豆？”苏晚晚抬眸看着姜承湛。
浓密修长的睫毛灯光下像小扇子面一样。
姜承湛肩膀耸了下去，“算了，你还是别起了，我这俩宝贝合起来就叫毛豆，人家不得说父母得多没文化。”
苏晚晚不理他，觉得毛豆放到一起可好听了，以后再要个老三，就叫花生米。
她右手拍拍肚子，笑眯眯的说道：“小毛豆，你们爸爸嫌弃这个名字呢！”
“苏晚晚！”姜承湛特别不满的看着她，“再敢叫毛豆打你屁股信不信？”
“呵！”苏晚晚轻飘飘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家暴啊？”
姜承湛想到以前苏晚晚拿着拖把追着他的打样子，脑海里很快形成了一个画面，他们家要是发生家暴事件，肯定是苏晚晚打他。
想到代嫁的事情，苏晚晚问道：“姜承湛，你老实说，你以前你跟苏晓晓是怎么处的？”
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苏晚晚问的目的不纯，姜承湛觉得自己要是回答的她稍不满意，可能就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矛盾，所以他特别斟酌的说道：“就见过两次，一次是订婚吃饭，一起是订婚后吃饭。”
苏晚晚不信：“订婚前没见过？”
姜承湛摇了摇头：“真没见过，那个时候我爸做的主，我心里又没什么心仪的对象，我爸说苏家的女儿人品好，长得漂亮，会持家，那我就同意了呗。”
苏晚晚两手捏着他的脸蛋，略带惩罚的性质，把他的脸都捏变了形，“姜承湛，你对自己的婚姻还真够随意的。”
姜承湛无所谓的说：“随不随意最后自己不也做不了主嘛，要不你也不会嫁进来了。”
苏晚晚掐腰：“怎么，对我不满意？”
“不敢，”姜承湛求饶道，“哪敢对老婆大人不满意。”
“你那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
苏晚晚不想跟他嘴贫，猜想苏妈妈和苏晓晓也不会藏什么好心，嘱咐道：“你给我注意点，要是敢跟苏晓晓眉来眼去，回去我就把你捆起来吊打！”
姜承湛继续举手求饶：“老婆大人发话了，湛宝保证听话，放心吧老婆。”
“这还差不多，”虽然男人油嘴滑舌，不过苏晚晚听了却很高兴，“那你记住自己的话。”
上次苏晚晚和姜承湛见苏家人还是苏晚晚结婚三天回门的时候，没想到一晃一年多了。
过年的时候苏晚晚借口回老宅没去苏家，苏家害怕傻子姜承湛沾上他们也没竭力邀请，所以两家人竟然一年没怎么见了。
期间姜承湛好了之后，苏妈带着苏晚晚去找苏晚晚，苏晚晚都可以不算在内。
记得第一次去苏家，苏晓晓为了测试姜承湛是不是真傻，还让他跳了没有水的池子，不知道现在提起来，他们会作何感想？
苏晚晚还记得一次，他们刚从老宅出来，苏妈带着苏晓晓假情假意的看他们，苏晚晚还问他们，如果以后姜承湛好了，他们会不会后悔？
现在苏妈和苏晓晓估计恨不得穿回去抽死那个时候的自己。
想起这些事，苏晚晚就忍不不笑，连心情都好了。
姜承湛靠着后背，眯着眼睛都能看到苏晚晚在那不停的傻笑，“偷吃好吃的了？”
偷吃？
苏晚晚立刻绷起了脸，“你才偷吃！”
姜承湛意有所指的说道：“嗯，我偷吃，我偷吃可没吃的把自己撑到，然后叫了一整晚肚子疼。”
不提这事苏晚晚还想不起来，此刻她斜睨着姜承湛，满心疑惑的问道：“姜承湛，你老实说，上次我吃鸡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姜承湛勾着唇角一笑，“什么吃鸡，我可不清楚，你别诬赖我！”
这么一看，姜承湛绝对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前一晚吃撑，第二天饿到，她就觉得应该好好整蛊一下姜承湛，让他以前那么捉弄自己。
又想到苏家的事，那之前苏妈和苏晓晓去她的小别墅，姜承湛知不知道？
那个时候她可是很维护姜承湛了呢！
“上次我妈去小别墅，说你傻了，就算你好了，她们也不后悔，这事你记得不记得？”
姜承湛很严肃的点了点头：“不知道。”
苏晚晚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对他好的一件都记不住，不好的却记得很清楚。
这人是有选择性记忆啊。
好在自己以前逼着他记笔记了，想到记笔记，苏晚晚心里又是一凉。
都是小黄文，有什么用啊？
小黄文？
苏晚晚忽然看向姜承湛，眼里的怒火嚯的就燃了起来。
当时给他打包东西的时候，也没注意到日记本事，现在都不知道弄哪去了。
要是以后被别人看见，堂堂姜氏集团老总和他太太的各种床上paly，要丢死人了啊！
她睨着姜承湛，目光变得特别锋利，“老实说，你之前的日记本呢？”
“什么日记本？”
姜承湛装糊涂。
苏晚晚咬了下嘴唇，姜承湛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敢说你不知道？”
“之前藏的那么严实，我找都找不到，你敢说你不记得放哪了？”
“呵，你这人别的能耐没有，糊弄我的本事可够溜的！”

第70章
对于自己的黑历史，姜承湛怎么可能主动坦白，他就是要装糊涂到底，猜想苏晚晚拿他也没办法。
在两个人一路争执的时候，终于到了苏家。
晚宴是在大酒店订的席，邀请了很多人。
不过苏晚晚是苏家的女儿，自然要先回一次家，把礼物放下然后到时间了再去酒店。
苏妈妈一看见姜承湛的车子停在院子里，老远就飞奔过来，身后还跟着羞答答假装特别不好意思的苏晓晓。
苏晚晚坐在车里就看见外边那两个戏精女人的大型表演秀现场了。
她悄悄推了下姜承湛：“看了没，你岳母和未婚妻多热情！”
“苏晚晚，”姜承湛磨牙，“你再在我面前提什么未婚妻，信不信我收拾你？”
男人绷起脸色看起来是真生气了，苏晚晚吐了吐舌头，等保镖打开车门，她慢慢悠悠的下了车。
姜承湛很快走到她身边，抬起了胳膊。
苏晚晚很上道的挽了上去，看着他发黑的脸，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真生气了？”
姜承湛口吻不悦，还用的反问句：“你说呢？”
“承湛来了，这么热的天，辛苦了。”苏妈妈好像得了健忘症似得，以前对人家的嘲讽和不屑好像从没做过一样，特别热络的问道。
苏晓晓戳在后边没有动，苏妈妈着急使劲把她往前拉一下，“愣着干什么呢，快点跟承湛打招呼，你们可是订过婚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话说的不要脸，苏晚晚嗤之以鼻。
也不答话，就在旁边看好戏似得瞧着姜承湛，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应。
苏晓晓羞羞答答的走到前边，特别不好意思的开口，声音小的好像蚊子飞一样：“承湛你来了。”
苏晚晚恶心的想吐。
这俩母女还要不要脸？
姜承湛站在那，看着母女两个人，神情冷漠，双瞳黑沉如墨，不做任何表情的时候，谁也猜不透他在那想什么。
就这个时候连苏程青跑步迎了出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承湛来了啊，怎么不进屋？”
怎么说也是原主的亲生父亲，苏晚晚喊了他一声：“爸。”
“对对对，快进屋，”苏妈妈不停的给苏晓晓使眼色。
苏晓晓会意伸手去挽姜承湛的左胳膊，娇滴滴满含关心你的说道：“快点进屋，虽然太阳落山了，可还是很热的，你才好，不应该这么晒着。”
下车好几分钟了，每个人都打了招呼，唯独忽略了苏晚晚这个苏家的女儿。
苏晚晚也不生气，斜睨着姜承湛，眼角的余光看着苏晓晓递过来的手。
姜承湛脸色冷淡，不动声色的挪了下脚步，把苏晚晚往前带了带，同时跟苏晓晓说道：“晓晓，啊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声小婶婶？”
嗤……
苏晚晚忍不住笑了。
姜承湛不动如山，苏程青和苏妈妈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又变得红彤彤的。
苏晓晓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只有苏晚晚一个人在笑，这会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过谁让她忍不住呢。
她非常努力的收回笑，看着苏晓晓问道：“你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苏晓晓以为苏晚晚在给她解围，惊了一下，随即问道：“什么样的女人？”
苏晚晚忍着笑说道：“当然是忠贞的女人了，小叔叔才进去而已，按他的罪行用不了几年就出来了，晓晓，你真应该等下去才对哦！”
苏晓晓：“……”
气的说不上话里。
“苏晚晚，你怎么说话呢？”苏妈在那边不高兴了，冷着脸子训斥道。
苏晚晚也不当回事，抬头看了眼姜承湛：“是不是啊？”
姜承湛抿着薄唇点了一下头，又跟苏晓晓重复了一遍：“男人确实喜欢始终如一的女人。”
语毕，他抬脚往屋里走，还一边跟苏程青说：“岳父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就走了，晚晚说想吃生蚝，我刚让家里给做上。”
“怎么会，”苏程青陪着笑说，“早就想跟承湛一起喝点了，只是一直抽不出时间。”
他陪完笑，回头训斥苏妈妈和苏晓晓两个人：“干什么呢，还不够丢人的？”
在苏家只坐了一会便去了宴会现场，苏妈妈和苏晓晓一直抓不到机会。
而且刚才姜承湛羞辱了苏晓晓一回，她发现姜承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有些胆怯，倒是苏妈妈越挫越勇，费尽心思说什么都要让女儿勾搭上姜承湛。
今天生日宴来了很多人，包括很多商场大鳄还有各界名流，有些跟苏程青不怎么熟悉的人都来了。
大都是打听到了姜承湛会出席，过来巧遇而已。
很快姜承湛就被大家包围在了中间，苏晚晚看着他长袖善舞侃侃而谈，心生羡慕。
她大概是永远也到不了他的高度了。
“那个，我去一趟洗手间，”大部分人她都不认识，点头点的头麻木了，想找机会溜出去透口气，她低声跟姜承湛说道。
姜承湛松开了她，提醒道：“别跑太远。”
终于从人群中心挤了出来，苏晚晚松了口气，先去吃了几口糕点，又喝了小半杯果汁，然后实在无聊才去找洗手间。
苏妈妈一看到她单独出去就开始让人跟上了，“你去看看她干什么，最好今晚都别让她再出现在宴会厅里。”
那人是一直跟随苏程青的助理，平日就特别忠心，接到命令立刻去执行了。
苏妈妈又去跟苏晓晓接头：“一会你激灵点，看我眼色行事。”
她今天还特意把田迎棋叫来了，那可是苏晚晚的前男友，就不信姜承湛不多想。
苏晚晚解决完生理需求之后，把手洗了洗，准备出门，却不想一拉洗手间的门竟然没拉开，她低头去翻手包，想拿手机打个电话叫人过来，谁知道把小包翻过来都没看见手机的影子。
心里疑惑，不是出门落在家里了吧？
她自从怀孕之后，脑子就不怎么灵光，经常丢三落四的，没准扔到哪了也说不准。
不能打电话叫人，她只能使劲的拉门，然后冲着门外喊：“有没有人啊，这里门坏了，我被关里边了，有没有人啊？”
苏晚晚叫了半晌，终于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了。
她心里一喜，总算不至于关一晚上了。
门很快被人从外边打开，苏晚晚一抬头就看见田迎棋站在那里。
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巧？
“你怎么来了？”
田迎棋长得白白净净有点奶油小生的味道，只是最近胖了，脸有些胖，笑起来看着跟白面馒头开了花似得，苏晚晚心里吐槽原主什么眼神，怎么喜欢这种渣男？
当初要不是他出卖原主，原主也用不伤心欲绝选择代嫁，那就更不至于带着满腔的怨愤虐待姜承湛，出于报复出轨姜宇深了！
田迎棋看着她，一脸的惊喜：“晚晚，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特意来找你。”
苏晚晚哼了一声，审视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没钱了，还想再把我卖一次？”
田迎棋脸色一寒，“晚晚，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那种人吗？”苏晚晚反唇相讥。
田迎棋脸上讪讪的，有些羞愧，可是眼珠子却一直黏在女人身上。
女人今天穿的很少女，粉嫩嫩的，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她肌肤雪白细腻，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又想起以前两个人相爱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可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她的，今天……
忽然特别后悔，当初真应该守住自己，无论多少钱都不应该卖掉他的爱情。
不过，以前做错了，也不是不可弥补，只要他以后对她好点，就不信挽不回女人的心。
毕竟女人之前可是很爱很爱他的。
想及此，他收起讪笑，抿了下嘴唇说道：“晚晚，我知道我错了，你也别打击我了，没有你，我都生活不下去了。”
顿了下，他又说：“反正姜承湛以前订婚的是苏晓晓，现在姜承湛好了，自然应该跟苏晓晓完婚，你退出来，不仅可以成人之美，苏家也会感激你。”
“另外，姜承湛怎么也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在一起不好吗？”
这么颠覆三观的话，苏晚晚脸上划过一抹冷笑，逼着自己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听下去，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更毁三观的话。
田迎棋果然没让她失望：“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各归各位，多好不是？”
“而且，你斗不过你继母的，她肯定不会让你坐稳了姜家的少奶奶。”
“现在姜承湛对你感激，可你能保证他会一直感激你吗？”
“我是男人，我比你了解男人，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外边的花花世界所勾引，对你的新鲜感能保留几天？”
苏晚晚磨了磨牙，她觉得她快听不下去了。
恨不得一脚踹在男人的嘴上，怎么有人这么贱？
不过她现在是豪门阔少姜总的太太，自然不能那么粗野，她嘴角噙起一抹笑，冷眼睨着田迎棋，声音不大却直透人心的说道：“那么请问田总，您的感情能保鲜多久呢？”
“不知道以后我人老珠黄卖不上价钱了，你是不是连儿女都一起卖？”
“哦，对了，那个时候只怕不会再有一个傻子姜承湛等着接盘了吧？”
“晚晚！”田迎棋对付不了这么牙尖嘴利的苏晚晚，在他的记忆力，苏晚晚一直都是个很好糊弄的女孩。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
田迎棋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就是苏晚晚和姜承湛成亲之后，他第一次见到两个人时，那个时候苏晚晚和姜承湛刚从一家大饭店下来。
她还指着他跟姜承湛说道：“湛宝，你以后可不能做这样的渣男！”
时间有点久，他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

第71章
苏晚晚出去快20分钟还没回来，姜承湛虽然一直忙着应付客人，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瞄着苏晚晚的方向。
刚才看她出去，猜想是去洗手间了，可是等了半晌都没见人回来。
心里疑惑，他跟正在拖着他聊天的客人说了句抱歉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谁知道有个不长眼的侍者端着托盘竟然撞到了他身上，整整一杯红酒都撒到了他干净整洁的西装上。
“对不起，先生，”侍者低着头，吓得战战兢兢。
有眼神好的经理已经跑了过来，神情特别恭敬，“对不起，姜总，新来的服务生手生，我带您去换件衣服吧？”
他看着姜承湛身上还往下淌水的衣服。
姜承湛皱了皱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理侍者的道歉还有跑过来的酒店经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苏晚晚被田迎棋缠住走不开，她往左，他便往左，她往右，他便往右，只有几个回合她就恼了：“田迎棋，你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田迎棋根本不把她的话当真，“晚晚，你对我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他忽然动手，拉住苏晚晚把人按在了墙壁上，两只胳膊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做成了一个把她圈在身前的举动。
苏晚晚使劲伸手去推她，她现在顾忌着自己的肚子，不敢有太大动作，尽量咬牙忍着：“有个屁旧情，你这种渣男，苏晚晚是瞎了眼以前才会看上你，你快点松开我。”
“你知道我老公脾气不好，让他看见，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田迎棋冷笑：“呵，这会你老公还不知道在哪风流呢，你以为他有时间管你，这个假冒伪劣？”
苏晚晚皱眉：“你什么意思？”
田迎棋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他的未婚妻是谁的！”
苏晚晚咬紧牙，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膝盖就要使劲往田迎棋致命的地方怼去，却在她抬了一半的时候，看见某人从大厅里出来，通身都带着掩饰不掉的怒火，白色的衬衫被红酒湿透，一大片衣料贴着他的胸膛，印出好看的轮廓。
男人三两个大步冲过来，扯过田迎棋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再敢出现在我老婆面前，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田迎棋忽然被人扯开，下一秒拳头打上来，他连防备都没有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嘴角立刻被鲜血染红。
姜承湛打了一下不过瘾，又给了一拳，这一次田迎棋直接倒在了地上。
姜承湛愤怒的踹了他一脚：“滚！”
苏晚晚全程傻兮兮的看着行凶的男人，等到男人干脆利落的打完了，她抬起的膝盖还没落下去。
直到姜承湛走到她面前，又心疼又关切的问她：“有没有受伤？”
苏晚晚这才反应过来，刚要摇头，目光忽然落到地上往外爬的田迎棋身上，竟然敢打她的的主意，才打他那么两下太不过瘾了，她又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扮做特别惊恐的说道：“嗯，感觉不太好呢！”
“哪里不好？”姜承湛急了，他是顾忌着苏程青的生日宴，不想把事情闹大，给苏家难堪，毕竟苏晚晚是苏程青的亲生女儿。
可现在听苏晚晚说不好，他立马就急了。
“哪里不好，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抱起人就要走，苏晚晚心想事情弄得有点大，她现在可不想去医院，只想怎么收拾田迎棋和苏晓晓他们母女两个。
赶紧说：“不是身体，是心情啦，心情，刚才有点被吓到，心脏都跳的好快呢！”
“哦，”姜承湛总算略微松了口气，他轻轻放下苏晚晚，更加心疼的问道：“怎么样才能好点？”
苏晚晚指着还在地上挣扎的田迎棋说道：“他说什么你会抛弃我，还说你只对我新鲜几天，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
她话还没说完，姜承湛已经控制不住怒火又去踹了田迎棋两脚，“你他么的才会背叛女人，竟然敢背后编排我，还敢跟我老婆胡说八道。”
“老子这辈子就晚晚一个女人，仙女下凡老子也不会看一眼！”
姜承湛打人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的媳妇表白一番。
苏晚晚听着可过瘾了。
这会宴会厅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也包括姜承湛那些关键时刻总不出现的保镖们。
看主子发那么大的火，赶紧扑上去表现自己的英勇。
苏晚晚又说：“老公，他自己肯定做不出来这事，肯定有人帮他，你快问问。”
这会田迎棋满脑袋的血水流下来已经糊住了眼睛，但是他耳朵的灵敏性可没有丝毫降低，闻言赶紧哭着求饶：“姜总大人，苏晚晚姑奶奶，真没什么人帮我，我就是自己过来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刚才没有人的时候，他可不是那么说的。
苏晚晚一手抱着胳膊，另一只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现在田迎棋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都说出来，肯定要把苏妈和苏晓晓咬出来，她怎么也是占了原主的身体，苏家传出这样的丑闻，小姨子勾引姐夫，怎么也不光荣。
倒不如……
她忽然有了主意。
苏晓晓不是一直喜欢勾引自己的姐夫吗？
那就干脆把田迎棋给她得了。
渣男贱女绝配！
想及此，她收起对田迎棋的指控，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啊，那大概就是我想错了，”她伸手拉了拉姜承湛的衣袖，扮做娇滴滴的说：“你看你这衣服都湿了，是不是先去换换？”
姜承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确实不怎么雅观，不过现在正忙着收拾田迎棋呢，没问出点东西怎么行？
苏家母女不给他脸，他现在也没必要给他们保留脸面了。
苏晚晚看姜承湛不肯走，背着众人不停的给他使眼色，同时用嘴型说话：“快点走啊！”
“你们说，到底是谁把田总请来的？”
“这人我知道，不就是卖了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吗？”
“对啊，现在看人家好了，又后悔了？”
“哈哈哈，可真是男人的楷模呢！”
“不过苏家人怎么跟这种人还有来往，不是……”
……
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姜承湛不愿意听有关苏晚晚以前的事，冷眸扫过去，威严有力，恐吓意味十足，周围所有人忽然噤声，几秒之后纷纷散去。
苏晚晚拉着姜承湛直接去了楼上的客房，身上黏糊糊的，姜承湛一进屋就要去洗澡，却被苏晚晚拉住：“等一下。”
姜承湛停住脚步，充满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苏晚晚：“你把田迎棋弄来，扒光了扔浴室去。”
“苏晚晚！”姜承湛不高兴了。
苏晚晚赶紧解释，“不是我了，这事就是苏晓晓和她妈做的，不给他们点教训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第72章
姜承湛疑惑的目光来来回回的在苏晚晚脸上寻视，女人肌肤嫩白，化了很淡的妆，和素颜差不多，现在表情淡定，只是眼里透着狡黠的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既然她说了，他就按她的要求做吧。
不过他还是提醒道：“你要敢看，等我回去收拾你！”
苏晚晚翘了一下嘴角，有些得意：“瞧好吧，”她顿了一下，嘱咐道，“等把田迎棋放到浴室后你就随便找个房间躲着，然后就等着看好戏吧。”
“不告诉我要做什么？”姜承湛看她神秘兮兮的，这会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还是配合着她，故意问。
苏晚晚冲着他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面一样，既灵动又可爱，姜承湛心尖颤了颤，不行，再不吃肉，他要膨胀而亡了。
等姜承湛布置完，苏晚晚去了大厅，她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看见苏晓晓跟几个名门淑媛站在一起聊天，她微顿了下脚步，走了过去。
“感谢大家过来参加家父的生日宴会，”她端起酒杯，跟几个人举杯示意，“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客气，一定要说出来哦。”
刚才姜承湛抱起苏晚晚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这会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尽可能的捧着说好话。
就连她穿的那条特别普通的裙子都被人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名媛甲：“晚晚的皮肤可真好，像婴儿的肌肤，好想摸一下。”
名媛乙特别夸张的口吻：“晚晚这身衣服可真漂亮，一定是姜总给你请的国际品牌大师亲手设计的吧，衬着着肤白莹润，楚楚动人呢！”
名媛丙：“就是，姜总真是够体贴呢，也够疼我们晚晚，某些人是不是要后悔死了，所以说人还是要有那个命才行。”
……
大家七嘴八舌的把苏晚晚从头夸到脚，苏晚晚心里嗤笑，要不是姜承湛对她好，这些人能用眼皮子夹死她。
站在旁边的苏晓晓只觉得全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说到某人后悔死的时候，她确实后悔死了，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回到姜承湛结婚那一刻，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坐上迎亲的车子，给姜承湛做媳妇。
那今天众星捧月的人也就是她了。
正在这时也不知道谁问了一句：“对了，姜总呢？”
苏晚晚瞄了一眼苏晓晓，意有所指的说道：“他啊，有洁癖，刚才不是被人泼了红酒吗，不洗上一个小时，把身上搓下一层皮是不会从浴室里出来。”
她还特意叹了口气，好像很惆怅的样子，“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这么个坏毛病！”
她把红酒换成橙汁，喝了一小口。
苏晓晓大脑快速的旋转着，洗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姜承湛现在在浴室里吗？
一时半会不会出来？
这是不是天赐良机？
她不信男人有不偷腥的，别看姜承湛在苏晚晚面前表现的那么好，好像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似得，一转身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
她现在扑上去，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就不信他不动心？
她之前也跟了几个男人了，都说她身体漂亮，专勾男人的魂呢！
就是一个个的有贼心，没那个贼胆，也要求他们娶她的时候就跑的没影没踪了。
苏晓晓心里打定主意，寻了个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上了楼。
等一会她和姜承湛生米煮成熟饭，再通知妈妈过来拿人，后天姜氏集团周年庆典，她一出席，以后谁还记得苏晚晚？
豪门大户哪家没有点丑闻，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苏晓晓找到姜承湛的客房，轻轻的推了下门，门一下就开了，简直连老天都在帮她，竟然没锁。
苏晓晓心里高兴，直接走了进去，回手虚掩上了门。
一会还要妈妈帮忙呢，当然要留门了。
“承湛——”苏晓晓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没听见回应，她又敲了一下，“承湛——”
浴室是那种半透明的玻璃门，只能看见里边一个虚幻的人影，没穿衣服倒是看得很清楚。
淋雨的水流声稀里哗啦的响着，苏晓晓想象着站在浴室里的男人有着怎样的一个健硕的身体。
不自觉的身体某些地方都来了感觉。
她看着浴室门咬了咬牙，胜败在此一举，她必须豁出去了，再不进去，男人出来就不好行动了。
想及此，苏晓晓快速脱了衣服，不着寸缕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下一秒，里边伸出来一只大手使劲把人扯了进去，玻璃门撞到她的腰部，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浴室淋浴开着，雾气特别大，苏晓晓乍一进去眼睛不适下意识的闭了一下。
再后来她被人拎到淋浴下，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嘴被人堵上，感受到男人的粗暴，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晚晚紧跟着苏晓晓上了楼，像做贼似得跟到卧室里，在浴室外边牢牢的锁上了门。
隔着玻璃看着里边正在激烈纠缠的两个人影，笑得合不上嘴，这对渣男贱女，应该生死锁定。
苏晚晚呼出一口气，稳住步伐去了楼下的大厅。
她逢人就问苏晓晓哪去了？
大家都在忙着庆贺苏程青的生日子，没人注意到忽然缺了人。
苏晚晚问了一圈没人知道，她直奔继母刘芝兰：“妈，你见到晓晓了吗？”
刘芝兰当然知道女儿去找姜承湛了，她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我哪里知道？”
苏晚晚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奇怪呀！”
刘芝兰配合着问：“奇怪什么？”
苏晚晚摇了摇头：“刚才还跟我一起喝酒了呢，一转眼就不见了。”
刘芝兰拍了一下脑袋，忽然说道：“她刚才说要给承湛送点吃的过去，不是去找承湛了吧？”
苏晚晚脸色一下就变了：“承湛正在洗澡，她怎么能去呢？”
刘芝兰不高兴了：“都是一家人，怎么就不能去了？”
苏晚晚皱了皱眉，小脸绷起，使劲跺了一下脚：“姐夫洗澡，小姨子过去现什么殷勤？”
语毕，她不再看刘芝兰，抬脚就往外跑。
刘芝兰赶紧跟上去：“你干什么去？”
现在时间还短，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苏晚晚怎么可能听她的一口气跑到姜承湛的客房，急的声音都不对了，“承湛——”
“湛宝，你快点给我出来——”
刘芝兰提着礼服一路小跑追了上来，也顾不得身份了，使劲去拉苏晚晚：“晚晚，你爸过生日，你大喊大叫的成什么样子？”
苏晚晚继续寻视着客房，到处都看不见人，急的冲刘芝兰喊道：“你说是不是你们在搞什么坏心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看姜承湛好了，做梦都想让女儿爬上他的床，做他的情妇是不是？”
刘芝兰被人揭穿，也就不在意脸面了，“苏晚晚，你要知道，姜承湛是和晓晓有婚约的，之前你鸠占鹊巢，现在物归原主不对吗？”
苏晚晚冷笑，“你可别忘了，当初我可是说过要把姜承湛还给你们，是你们说他傻了，还说以后就算他好了也不后悔，怎么忘了？”
刘芝兰怎么可能忘，但是她麻痹自己一点都不想记起这事，恼羞成怒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觉得你配当姜家的少奶奶吗？”
“你智商没智商，要长相没长相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霸着承湛……”
这会苏晚晚的目光终于落到浴室门了，里边的两个人进行的更加激烈，掺杂着流水声，她都听见了里边女人的叫声。
苏晚晚没了动静，刘芝兰也停止了辱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里边两个人影纠缠的正激烈。
她忍不住露出一抹得逞似得笑。
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你也看了，人家到底怎么选择，你还不知道吗？”
苏晚晚似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里边的两个人，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都不会眨了。
她忽然疯了一样跑到浴室门口，攥着拳头使劲的砸向玻璃门板：“苏晓晓，你这个臭不要脸专门勾引男人的女人，快点给我出来！”
“姜承湛，你个大混蛋，你敢背叛我，我跟你拼了！”
“不记得之前谁对你好了，你跟个傻子似得，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白天黑夜的伺候你，你都忘了？”
“你好了就把我一脚踹开，跟个小狐狸精……”
“我，我，我……”
“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让你背叛我！”
她嘴上骂着，两手又加大了力度去敲门板，刘芝兰却跑过来想把人拉走，“苏晚晚，你够了啊，男人哪个不是那点事，你还有没有眼力见？”
“安安静静的离婚，还能拿些好处，不行吗？”
“大不了再给你一千万，一套别墅算了！”
苏晚晚不理刘芝兰，她刚才已经在宴会厅找到自己的手机了，这会拿出手机就往外拨号，刘芝兰下意识的问道：“你要打给谁？”
苏晚晚怒气冲冲的说道：“当然是给我爸了，我非要他给我评评这个里。”
屋里吵吵闹闹的这么半天，又是叫骂又是砸的，早有管理人员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连楼下宴会的人都赶过来凑热闹了。
苏晚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指着浴室的门哭骂：“呜呜呜，你们都给我评评理，男人傻的时候是我天天照顾他，现在刚好就跟个小妖精勾搭到一起了，两个人在生日宴就忍不住了，”她指着浴室里边的两个人影。
这会里边的人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停止了动作，只是稀里哗啦的淋浴声还在继续。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刘芝兰还是顾忌点面子的，毕竟她只想悄无声息的让苏晓晓取代苏晚晚，可不想抓奸的场面被那么多人都看见。
所以她皱了皱眉头，低声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晓晓本来就是承湛没过门的媳妇，你不过是承湛生病过去照顾她的保姆，当时要不是晓晓还在念书，用得着你吗？”
“再说，不是给你钱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闹得你爸的宴会出笑话才行是吧？”
刘芝兰可真会说，苏晚晚满眼嘲讽的看着她，想知道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我和承湛可是有结婚证的，是姜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怎么一到你这我就成了保姆了呢？”
刘芝兰想到浴室里女儿和姜承湛都成那样了，自然不会再照顾苏晚晚的脸面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姜家就是眼瞎了也不会把你娶过去。”
母女两个越吵越严重，这会都要动手了，外边一群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上前劝的。
都在等着一会浴室门哗的一下打开，里边的人走出来到底会是个什么表情？
这会苏程青都过来，他不悦的扫了一眼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深沉骂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这成什么样子了？”
“都散了，都散了，还不够丢人的？”
外边看热闹的人和酒店的管理人员却谁都没有动。
苏晚晚一手掐着腰，只盯着浴室的门：“我不管，今天两个人非要给我一个说法不可，苏晓晓你快点给我出来！”
“怎么，没穿衣服，不敢见人了？”
“你勾引人的时候都不怕，这会装什么良家妇女？”
刘芝兰从床上拿了一条毯子，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女儿可以出来了，走到门口喊道：“晓晓，你快点出来，妈给你做主！”
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姜承湛敢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在浴室的门板上，屏气敛息，像要看穿了一样的等着。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这么安静的时刻，客房外忽然传了一道不悦的声音，大家开始没反应过来，这么紧张的时候谁管一个陌生的声音。
可是很快大家就觉得不对劲了，齐刷刷的往后看去，顿时都惊的呆住了。
怎么姜承湛围着浴袍从客房外边进来了？
那浴室里边的人是谁？

第73章
“妈，你快点把人赶走，我不要出去。”里边苏晓晓带着哭腔的喊声传来，“快点走啊，我不出去……”
刘芝兰特别心痛的样子说道：“晓晓，别怕啊，妈给你做主。”
“不管是谁，发生了这样的事，都不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随着姜承湛的一道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所有人都怔住了。
大家都像见了鬼似得看着他，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其中有一个跟姜承湛关系比较好的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姜总，你，你，你怎么从外边进来了？”
姜承湛一副特别惊讶的口吻：“那我应该从哪出来？”
那人抬手指向屋里的浴室。
姜承湛神态自然，两手整理了一下浴袍，没有丝毫不适的样子走进了屋。
直接走向苏晚晚，皱了皱眉头：“你干什么呢？”
苏晚晚这会特别想笑，但她竭力忍着，指指浴室，又指指姜承湛，最后手指又落到浴室上：“那里边的人是谁啊？”
随即她高兴的走到姜承湛身边，模样特别小鸟依人的娇呼道：“讨厌了，既然里边不是你，你怎么才来？”
姜承湛很遗憾的神色：“你不知道我洁癖吗，刚洗完澡。”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可这里不才是你的客房吗？”
姜承湛哦了一声：“那个我看地面有点脏，就去了隔壁。”
苏晚晚这会笑得特别明媚的看向刘芝兰：“妈，我们承湛在这呢，那里边的人……”
她指指浴室，“你是不是应该找那人负责任啊？”
然后她扮做特别她无辜的样子：“吆，我怎么知道里边不是我家老公啊，否则我也不能在这里跟您吵对不对？”
“现在要是不让我看看里边的人是谁，我都觉得这委屈白受了呢！”
她又特别委屈的跟姜承湛说：“刚才妈说我是苏家给你送去的佣人呢，你跟苏晓晓的婚事还是作数的呢！”
“哦对了，妈还说啊，要不晓晓病了，当时她就去照顾你了！”
闻言姜承湛皱了皱眉，脸色看着特别不好，开口的声音也无比平常穿透有力：
“苏太太，我姜家的媳妇从始至终只有苏晚晚一个，以后也不会变。”
他看向苏程青，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今天既然是爸的生日，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不希望苏太太和苏晓晓任何一个人再出现在我以及我太太面前，否则别怪我今天没提醒您。”
语毕他拥着苏晚晚直接走人。
苏晚晚还不太高兴，“里边的人我还没看到呢！”
姜承湛冷着脸说：“你还想看什么，里边的人没穿衣服，你不知道吗？”
“哦，对哦，”苏晚晚想起来了，不光田迎棋没穿衣服，连苏晓晓都没穿衣服，她可不想让姜承湛看见那个女人的**。
两个人走出门口，姜承湛给了自己保镖一个眼色。
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挤开众人，直接走到浴室门口，上去就要把浴室的门打开。
这会刘芝兰什么都顾不上了，紧紧的靠着玻璃门挡着门口，不让保镖上前：“不能动，你们给我走，谁也不能动！”
两个保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这是姜先生订的房间，怀疑里边进了强间犯，我们要确保里边的女人安全！”
“胡说，你们胡说，快点给我滚，你们凭什么开门？”
刘兰芝不顾形象，像个泼妇一样撕心裂肺的喊着。
她一个人拦不住还去拉苏程青，“老苏，你愣着干什么啊？”
苏程青往外看了一眼，这两个保镖可是姜承湛的人，他自然不敢轻视。
要是得罪了姜承湛，以后自己没好果子吃不说，也会给儿子带来不幸。
谁让儿子不是苏晚晚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呢。
护着女儿还是抛弃女儿，这两种思想之挣扎了几秒，他就彻底放弃了，抬脚毫不留情的往外走去。
“苏程青，你个混蛋！”刘兰芝被人拉开，跌坐在地上，裙子被扯开了，头发也乱了，像个泼妇一样，毫无形象。
“哇——”
“竟然是田总和苏二小姐……”
门外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惊呼。
……
苏晚晚听到大家的惊呼，心里笑得像煮沸的开水。
她仰着笑脸看向姜承湛，语气却有那么一点小委屈：“你这个人，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姜承湛挑眉。
苏晚晚继续说：“不给人家留活路呢！”
姜承湛嗤笑，他拉着苏晚晚进了隔壁客房，顺手把门关上，下一秒已经把女人按在了门板上。
低头直视着她，呼吸越来越重：“苏晚晚，你让我看了一晚上的肉搏大戏，不能连点甜点都不给吧？”
“不要——”她双手去推男人的身体，隔壁吵得那么激烈，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女人的柔弱无骨的小手落上皮肤上边，哪里是拒绝，分明是欲拒还迎。
只觉得身体里像滚动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热潮，男人勾起女人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两个人自从男人好了之后就再没做过。
之后只有过几次亲吻，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每次都弄得心痒难耐，怎么都解不了馋。
今天无论如何姜承湛都要在这里跟苏晚晚再办一次家家。
苏晚晚开始还能保持清醒使劲的挣扎，几个回合下来，她已经软的像一摊水倒进了男人的怀里。
两个人从门口一路吻到卧室，最后倒在大床上。
衣服都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老婆，”姜承湛低头看着她，粗重的气息一直打在女人敏感的脖颈上。
男人额头上滴滴答答的汗水落下来，苏晚晚闭了下眼睛，没让汗水滴在她的眼睛上。
“我想要你了。”
这么直白的表示，苏晚晚控制不住颤抖了下身体，两手缠住他的脖子，咬着红唇点了点，“我也想要你了。”
xxoo，ooxx……
一阵鸳鸯戏水，灵肉合一的男女双人大战之后，苏晚晚全身没劲，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说道：“你要是还不够，我用手吧？”
因为碍着肚子，姜承湛做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伤到她，所以到最后也没尽兴。
苏晚晚其实也没尽兴，可是没办法，生下孩子前，她都只能这样了。
倒是姜承湛可以有别的办法解决。
姜承湛看她累的快不行了的样子，心疼的说道：“算了，我去浴室自己解决。”
“别，”苏晚晚伸手拉住了他的大手，撑着身体，爬了过去。
……
没想到来参加生日宴的两个人竟然睡在了酒店里。
苏晚晚第二天早上9点多才醒，隔壁闹到什么时候她根本就不记得了，因为到最后耳朵里只剩男人的低喘。
不知道苏晓晓和田迎棋的事最后怎么样了。
刘芝兰有没有气死？
让她一直算计别人，这回把自己的女儿算计进去了吧？
想到姜承湛还挺配合自己的，苏晚晚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昨晚用手不过瘾之后，她还用了一下嘴。
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愉悦。
“你醒了？”姜承湛的声音从隔壁客厅里传来，苏晚晚嗯了一声：“你没走啊？”
“公司没事？”
姜承湛用下巴点了一下面前的笔记本：“大部分事情这里都能处理，一会送你回家，我要先去一趟公司，你的礼服我让人送家里去了，不合适改一下，明天周年庆典要忙一天。”
苏晚晚哦了一声，想到明天的庆典有些失神。
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新闻媒体，肯定会拍到她和姜承湛一起出席的场景，那样两个人也算是公布于众了吧？
她是他光明正大的妻子了？
不对，好像她一直都是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吃过早饭以后，姜承湛把苏晚晚送回，在苏晚晚下车的时候按着人到底又亲了一顿，“老婆，晚上等我回来，也用嘴伺候你好不好？”
驾驶座上还有司机，姜承湛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没准就被人家听去了，苏晚晚羞得无地自容，抬手打他：“混蛋说什么呢？”
姜承湛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了才彻底松开了她。
前边的司机：我是个木的感情的小司机，耳聋还理解能力超级差，从来都不明白老总嘴里蹦出来的那些黄料。
公司的负责人很快就把苏晚晚的礼服送过来了，特别漂亮的一套极地长裙，肉粉色轻纱上边镶满亮钻，灯光下一晃，比那些走奥斯卡的大明星还要闪耀。
苏晚晚穿上之后，显着她肌肤白嫩，腰形纤细，婉约大方，漂亮矜贵。
难怪有钱人都喜欢量身定做，苏晚晚觉得这才是富人该有的生活。
量身定做？
苏晚晚忽然想起来了，设计师好像并没给她量过，而且她最近小腹还胖了一些。
“那个，”她问来送礼服的负责人，“我的尺寸设计师是怎么知道的？”
负责人很自然的告诉她：“是姜总报的啊，当时还是赵姐在的时候呢，赵姐特别羡慕的跟我们说，姜总对太太可是真好。”
苏晚晚抿着嘴笑了，听见负责人又说：“赵姐还说了，当时姜总先抱了一个腰围，后来又改了一下，太太，您看，现在是不是正合适您？”
臭男人，心还这么细。
后来改一下，肯定是想到了她怀孕身材会发福的。
好在月份小，也没有太明显。
“太太，明天我会带着化妆师过来给您化妆，首饰姜总说都给您收着呢，太太别忘记了。”
“好，我知道了，”苏晚晚想到姜承湛的细心体贴就觉得特别高兴
听见负责人提到首饰，她忽然想起点事来，手链的问题怎么办？
那次拍卖被秦明阳拍走了，她虽然猜是姜承湛授意的，可到最后他也没承认。
现在怎么办？
呜呜呜，她现在好想戴上那条手链去参加庆典。

第74章
翻箱倒柜，苏晚晚把所有的首饰都翻了出来，摆了整整一化妆台，可惜没有一条适合她戴着明天出席典礼的手链。
苏晚晚掐着腰站在梳妆台前，歪着脑袋想，如果秦明阳真是姜承湛授意拍下的手链，那手链应该被姜承湛拿回来了吧，他会放哪呢？
那么重要的一条手链，他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一塞就完事了吧？
之前他藏小黄文，无论她怎么翻都找不到，她对他藏东西的能耐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到处都找不到合适的，苏晚晚决定下午出门转转，看看珠宝店有没有合适的。
直接问姜承湛要吧，总觉得开不了口。
午睡了一觉之后，苏晚晚出了门，保镖开着车，她坐在车里瞄着路边的珠宝店。
只要她随便走进一家，用不了五分钟姜承湛应该就知道她出来看珠宝了，如果手链是给她准备的，应该会主动送过来吧？
苏晚晚心里打着小算盘，很快看见了一家珠宝店，她让司机把车子停下，装作闲情逸致特别足的走进去转了一圈，还专门让营业员把手链挨个的拿出来给她看。
第二条手链戴上还没摘下来呢，她就看见保镖躲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心里想，大概用不了五分钟，姜承湛就会告诉她不用买了，他准备着呢。
可惜，苏晚晚等啊等啊，把店里的珠宝都快试完了也没接到姜承湛的来电。
这么折腾营业员什么都不买也有点合适，最后随便挑了一对耳环。
拿出自己的卡要刷，忽然想到姜承湛不是给了她一张卡呢吗，干嘛要刷自己的啊！
苏晚晚毫不犹豫把姜承湛的卡递了出去，刷完他的卡果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从珠宝店出来，苏晚晚坐上车子，莫名其妙的竟然想起了姜家老宅。
自从他们出来后，只有一次老爷子生病和过年她带姜承湛回去过，后来还再没去过。
如今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了？
正好车子从老宅路过，她犹豫了一下，姜家以前什么珠宝没有，姜承湛的东西也没全带出来了，不如她回去看看。
没准就有合适的首饰也说不准。
想及此，苏晚晚跟司机说：“回老宅。”
“回老宅？”司机怔了一下，害怕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
苏晚晚点头：“嗯，回老宅。”
老爷子还在疗养院，她前天去过，情况比较稳定，但不怎么认识人了。
等明天庆典完事，她再去看看。
老宅里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人和物了。
很快到了老宅，保安把门打开，司机开着车一路走了进去。
苏晚晚把车窗落下看出去，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院子里杂草丛生已经变得毫无规矩了。
好像一处荒废了很久的宅子，到处都是干枯的草木，落在地上的落叶枯枝，还有蜘蛛编织起来的网，看着像很久没人收拾了。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怎么这样了？
姜家连个佣人都请不起了吗，怎么荒凉到这种地步？
她让司机停下，从车上跳下来，先去了自己和姜承湛的婚房。
里边倒还算规整，可也落了很多灰尘。
苏晚晚看着看着，有些异样的感慨。
想到那天她穿越过来正是和姜承湛同房的时候，当时他傻兮兮的，穿着都很正常，就是脑袋上扎了个小揪揪看着特别违和。
当时她也是疯了，竟然毫不犹豫的跟他办起了家家。
感觉现在让她重新来过，她都不一定有当时的勇气。
不过那个时候原主被下了药，她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屋里的沙发，床，衣柜，一草一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苏晚晚触景生情，鼻子酸酸的。
难怪姜承湛不想回来住，她也不愿意回来。
从屋里出来，苏晚晚走到花园里，现在都破败了，到处都充满着荒凉的气息。
她吸了吸鼻子，还能想起哪里是她跟老爷子撒泼耍赖哭诉，让他给做主的地方，哪里是老爷子强撑着身体锻炼的地方，还有姜承湛傻兮兮的跟孩子们玩闹的地方，后来她把姜家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一起，虚张声势的训练。
往事好像昨天才发生过一样，画面还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救命啊，你们快点放我出去——”
“姜承湛，你不得好死，快点放我出去——”
“你们姜家没有一个好人，都该死，该死，该死——”
不知道从哪里忽然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咒骂，苏晚晚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里不是主楼，之前老爷子和徐红梅住的地方吗？
“你们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吗？”
她问两个站在旁边的保镖。
保镖摇了摇头：“不清楚。”
苏晚晚心里慌慌的，可还是想去看看，毕竟那人一口一句骂的是姜承湛。
“过去看看，”她跟两个保镖说。
“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我没疯，我没疯，你们这些王八蛋……”
苏晚晚听出声音了，是徐红梅的。
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姜承湛快好的时候，徐红梅带着自己的外甥女过去，想让她外甥女勾引姜承湛，不想姜承湛用刀子把她吓得险些尿裤子。
苏晚晚很快走到主楼外边，她从窗户看进去，里边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已经被封上了，只有一楼的地方可以自由活动，窗子都做了防盗，外边的人进不去，里边的人也出不来。
屋子中间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在不停的辱骂。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门能打开吗？”她回头问保镖。
保镖摇了摇头：“我们没有钥匙。”
“那她每天吃什么呢？”苏晚晚问道。
正在这时从楼房的后边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苏晚晚以前见过，姜家的管家。
也就是新婚第二天早上，要动手打姜承湛的那个。
之后苏晚晚跟老爷子哭诉，那管家就被赶走了。
心里泛起疑惑，怎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那管家走到苏晚晚面前，人比一年多以前苍老很多，毕竟年龄也不小了，可能最近又发生了太多事。
“太太，我是这里负责照顾老夫人的佣人。”
苏晚晚哦了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管家：“二爷出事之后，老夫人神志不清，大少爷让人通知我，问我回不回来，我就回来了。”
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苏晚晚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
她往里看了一眼，“那她以后就这样吗？”
管家一脸痛苦的表情：“不这样就要送精神病院，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好。”
姜宇深做了那么多坏事，到头来也没争到公司，还进了监狱，徐红梅要强了一辈子，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不过之前她不是还有很多娘家人吗，怎么没人管了？
“她娘家人呢？”
苏晚晚记得她有个亲妹子，好像叫什么徐红艳的，养的孩子到处甩鼻涕。
还有个外甥女还是侄女，反正徐红梅对着都可好了。
以前一直赖在姜家，吃住全用姜家的，怎么现在徐红梅生病没人管了？
管家擦了下眼睛，叹了口气：“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大街无人问，二爷犯了事进去了，老夫人又生病，谁不躲得远远的，还能指望谁？”
人性薄凉，苏晚晚倒也不意外，以前看徐家那些亲戚就都是吸血鬼，果然……
“老婆，”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苏晚晚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承湛过来了，就站在她旁边。
“你怎么来了？”苏晚晚奇怪道，“公司的事都忙完了？”
姜承湛拥着她的肩膀往外带，“听说你过来我就来了，怎么想起来这了？”
苏晚晚摇了摇头：“就是路过想来看看，毕竟……”她抿着红唇笑了一下，“嫁给你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怎么，”姜承湛笑着问，“想回这里住？”
苏晚晚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看看而已。”
顿了下，她又说：“新房不是正在建吗，别以送我的名义建起来，最后却舍不得让我住？”
“傻瓜，”姜承湛给她拢了下头发，“房子建成了不住难道放着？”
“嘿嘿……”苏晚晚笑了，“那等建成了我们就住进去。”
姜承湛有些畅想的说：“那个时候孩子大概都会走了，我们一家四口，还有爷爷，一起住进去。”
“对了，你姐呢？”苏晚晚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个人来，那可是姜承湛的亲姐姐，她到现在都没见过。
姜承湛耸了下肩膀，在疗养院跑了，我派人去找，到现在还没找到。
“那怎么办？”苏晚晚皱眉。
姜承湛无所谓的说：“她一个成年人了，还能拴着她不成，不用管她，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哦，”苏晚晚不再去提他的家事了，又开始担心明天的庆典，“那明天我要是出丑给你丢人了怎么办？”
姜承湛勾了下唇角，“你放心吧，你要是真出丑了，那也不叫出丑，那叫最新流行。”
他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上层社会呢，很会看人脸色行事的。”

第75章
姜氏集团的七十周年庆典可谓受到了各界人士的瞩目，之前老总裁去世，董事长生病，新总裁受伤变傻，被人传的沸沸扬扬。
更兼姜宇深入狱，集团动荡，高层大换血，更是引来了众人的特别关注，时至今日，姜氏集团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这一次的庆典，关系着姜氏集团的未来，也奠定了姜承湛集团公司不可质疑的位置。
一大早上姜承湛就离开了家。
苏晚晚的事情不多，她只要到时间跟姜承湛上台露个面就行了，所以她吃过早饭才开始行动。
先是化妆师给她化了一个特别高大上，衬托她主人翁的精致妆容。
然后换上了世界品牌大师亲手设计的晚礼服。
最后一步是首饰。
项链，耳坠，戒指，还有……
也不知道负责人从哪里变出一个小盒子，“太太，姜先生特意交代我让我把这个给您戴上。”
小盒子还没打开，苏晚晚看不到里边是什么。
不过她猜测应该是那条钻石手链。
心跳忽然加速，昨天还担心不知道今天戴什么，特意去珠宝店转了一圈希望姜承湛明白，他没给出反应，还失落了很久呢，今天他竟然让负责人带过来了。
苏晚晚控制着心脏快速的跳动，尽量让自己平静起来，递出了自己纤细的手腕，“戴吧。”
负责人打开小盒子，从里边拿出一条很普通的手链，苏晚晚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收回了手腕，“那是什么？”
负责人低头看了一眼，很快开始道歉：“不好意思，我拿错了，”她从旁边的袋子里又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特别愧疚的说道，“这个才是，刚才是我拿错了。”
四颗切割漂亮的钻石手链重新戴在手腕上，苏晚晚低头看着，心底有丝甜慢慢漾起，慢慢扩散，直到最后整个心房都充满甜蜜。
苏晓晓和田迎棋的浴室事件之后，被知情人士传的沸沸扬扬，还发到了微博上，上了热搜。
现在刘芝兰到哪里都会听见别人的风言风语，说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苏晓晓在家哭了一天，刘芝兰心情烦躁，苏程青今天还去了姜氏集团恭贺姜氏七十周年，走时候特意给她发话：“老实在家待着，以后再惹出事来别说我没警告你！”
刘芝兰憋了一肚子火，偏偏还收到了好姐妹的电话。
塑料姐妹情还能指望他们说什么好话：“芝兰啊，你今天怎么没出来了啊？”
她不等刘芝兰开口，继续说道：“还有哦，今天不是你姑爷家的公司庆典吗，怎么没邀请你去啊？”
“要我说，晚晚从小是你带大的，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要是我啊，可受不了这种气。”
“自己的姑爷被人抢走，自己女儿还出了那样的丑闻，这都怨谁呢？”
……
对方阴阳怪气的说了很多，刘芝兰气的脸色发白，差一点咬碎了牙齿，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撕烂她的嘴。
放下电话以后，她恨恨的想，绝对不能饶过苏晚晚那个小贱人，她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回她学精了，不亲自动手，而是找了个人准备了一桶墨汁，混到姜氏集团到时候全泼她身上。
想跟姜承湛同台，做梦去吧！
姜承湛本来给苏晚晚准备的是稍微带了一点高度的凉鞋，可是苏晚晚穿上之后觉得太矮了，到时候跟将近一米九的姜承湛往台上一站，她得矮出多少？
太不和谐了，所以她又找了一双高跟鞋，跟工作人员商量：“也就十几分钟我就下台了，不会怎么样的，放心吧。”
苏晚晚怀孕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工作人员自然也不会想到姜承湛还有别的考虑。
而且他们也觉得鞋跟太矮了提不起气质，跟这套礼服不搭，所以苏晚晚一提议，她们立刻同意了。
不过去的路上她还是穿的普通鞋子，让工作人员把高跟鞋带上了，准备上场前再换上。
崔灵阅一大早上过来帮忙，出门的时候像扶着老佛爷一样扶着苏晚晚，“晚晚，你这架势足啊，到时候往台上一站，被各种新闻媒体一报道，你就火了。”
“火了？”苏晚晚拖着长裙，腰背挺得特别直，“我可不想火。”
崔灵阅笑了：“要不以后你当大明星去吧？”
苏晚晚：“你还不知道吧，岑总让我去福利院工作的事。”
“对哦，”崔灵阅想起啦了，“那你真要去？”
苏晚晚点了点头：“等我生完孩子就去。”
姜承湛派的是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此刻正停在楼下，车门打开，车门两边都站着高大魁梧的保镖，见到她下来，弯腰行礼：“太太，请上车。”
苏晚晚的长裙尾部被人拖着，她被崔灵阅扶着先上了车，其他人随后上车，车子一路往姜氏集团开去。
这会姜氏集团的大楼门口被人群围住，至少上百人，还有很多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看见黑色加长款劳斯莱斯停在楼前，都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苏晚晚来公司的事本来是保密的，可也不知道哪里泄露了消息，此刻大家都想一睹姜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色彩，所以都提前堵在了这里，想拿到第一手资料。
车门打开，四个保镖站在车门两边隔开众人做成保护的架势。
崔灵阅打算先下去：“晚晚，你等一下，人有点多。”
这会所有摄像机的镜头正对准着她，苏晚晚还是第一次这么备受瞩目，有些心里不适，点了点头，目光四处飘忽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出了问题，总觉得刚才有个熟悉人影在人群后边闪过，像是刘芝兰的样子，她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拉住了崔灵阅。
“我刚才好像看见刘芝兰了。”
她之前一直顺着原主叫刘芝兰妈妈，因为刘芝兰最近做的太过火了，她便直呼大名了。
崔灵阅脚步一停，特别小心的说道：“等一下，”她四处扫了一圈，竟然看见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拎了一只大桶，此刻正混在人群里。
她赶紧跟苏晚晚说：“那看那个人，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我听说苏晓晓被逼着和田迎棋结婚呢，他们两个渣男贱女怎么可能过一块，有好戏看呢，这个人不知道是谁的人，但肯定是冲你来的。”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那怎么办？”
要是平时她也不怕他们，现在她怀了孕，身子娇贵着呢，而且马上就是周年庆典了，她必须准时出席的。
崔灵阅也是一筹莫展，“现在去把人抓了也拿不到证据啊，顶多把人赶走。”
苏晚晚眼珠转了转，笑了，“找个人先出去，她们肯定以为是我呢，只要她们动手，警察就能抓人。”
车上好几个女人，倒是扮演一下苏晚晚还是可以的，而且外边有保镖，亮她们也做不出什么特别过分的来。
看那人拎着桶的样子，估计里边装了什么脏东西，可能事后得好好洗一洗了。
车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立刻举手，纷纷要求参与这场行动。
苏晚晚刚要让一个跟自己身形很像的人换上礼服出去，忽然被崔灵阅拦住：“晚晚，我去吧。”
崔灵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反正我穿着现成的礼服，人又这么多，分不出来的，”她说着又从旁边拿起一顶帽子，戴上，展示给苏晚晚看，“怎么样？”
苏晚晚点了点头。
崔灵阅一条长腿迈出去，保镖上来扶人，外边的人分不清情况，一窝蜂的又往前挤，“姜太太下来了，快点拍，快点拍。”
闪光灯嘁哩喀喳的闪过，崔灵阅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保镖的护送下往大楼里走去。
苏晚晚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拎着水桶的人一下挤到人群前边，举起桶毫不犹豫的泼了出去。
“啊——”
“什么东西——”
“快点抓住他……”
……
顿时，姜氏集团大楼前乱做一团，有人被波及，扯着嗓子尖叫，尤其是爱美的女士，更是觉得祸从天降。
姜承湛派来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擒住了行凶的人，顺便还抓了躲在后边的刘芝兰。
崔灵阅这会整个人都黑乎乎的，一桶墨汁大部分都落到她身上，可是铁证如山了。
苏晚晚从车上下来，看着崔灵阅催促她：“快点去洗吧，都是墨汁，应该没什么大事。”
崔灵阅抬着两只胳膊，一张嘴墨汁还往嘴里流，她吐了一口说道：“我不洗，你快点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带我去……”
“告诉谁？”苏晚晚一个弯还没转过来，忽然看见一个男人大步流星的挤开众人走过来，是岑惜锐。
他脸色发寒，眼神特别不善的看着崔灵阅，训斥的口吻说道：“闹够了吗？”
被人突然一吼，崔灵阅委屈的小脸立刻揪在了一起。
几秒之后，她转身就走。
苏晚晚想追上去看看，刚才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主要是她觉得刘芝兰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就她那么怕死的性格，会坐牢的事估计还不敢，也就是恶心恶心人，不让自己参加成庆典而已。
但是经过刚才岑惜锐的一吼，她忽然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怎么能让崔灵阅代她？
上次在医院，她就替自己挨过一刀了，现在又是……
明明那么不靠谱的一个人……
苏晚晚眼眶有些红，她轻轻的按了按，现在可不敢把妆弄花。
岑惜锐拦住了苏晚晚：“你去会场，我去。”
看见岑惜锐去追崔灵阅，苏晚晚才松了口气，以后她得好好帮帮崔灵阅才行。
必须让她如愿以偿，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你没事吧？”这个时候姜承湛也出来了，他身穿西装，步伐急促的从楼里走出来，一路奔到苏晚晚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没发现异常才放下心来。
苏晚晚点了点头，这会还有点时间，她走到刘芝兰面前，骄阳下，她撩了一下额头前并不存在的碎发，低头睨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刘女士，今天这次呢，怎么也得在派出所反思几天了，以后好好做人，别总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语毕她拖着长裙再没给她一个眼神，举步往大楼里走去。
男人陪在她身边，像一个钟勇的护卫。
刘芝兰恨得眼里冒火，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睁不开压着她的两个彪形大汉。
人群里的议论和指责，她好像已经听不见了。
徐红梅疯了，姜宇深进去了，刘芝兰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苏晓晓和田迎棋两个渣贱锁定。
苏晚晚觉得人生已经不能用圆满来形容了。
她化着最精致的妆容，穿着最漂亮的礼服，戴着男人两次拍下来的首饰，在灯光里，万众瞩目之下，和男人站在最豪华的礼台上，面对众人，举止大方的交流。
虽然她以前分不清牛津牛筋的区别，现在也不是学富五车，可是谁在乎呢？
男人够爱她，在有人袭击的千钧一发之际挺身而出替她挡住，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她用一生的时间去跟他相伴，为他生儿育女，以后的日子相互理解，互相扶持，直到青丝白发。
庆典圆满结束，姜承湛让人先把苏晚晚送回去，他还有事情要做。
送走各界来捧场的人士，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完已经11点多了。
秦明阳终于逮到了一点喝水的空隙，“老大，再不完事，我要不行了，给我放几天假，我要出门散心。”
姜承湛把笔记本合上，一边起身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也打算陪老婆出门散散心。”
秦明阳怔了几秒，紧紧追上他的步伐：“老大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都结了婚的人了，我还是单身狗，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让我解决终身大事吧？”
姜承湛停住脚步，语带讥讽：“有目标了？”
秦明阳挠了挠脑袋，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提起女人还有些不好意思，“是有那么一个了。”
姜承湛斜睨着他，一副教育的口吻：“你这状态不行，女人不能惯着，想恋爱哪里谈不了，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先工作，空闲时间再恋爱！”
语毕他抬脚就走。
秦明阳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老大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哈！
很快反应过来，“不是，你个臭傻子，你自己做舔狗，天天哄女人开心，你让我别惯着女人？”
“你随便一条手链都能上千万，公司那么忙，你都空出时间陪老婆，公司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无论他怎么喊，出了屋的姜承湛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一切都步入正轨，姜承湛觉得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老婆养胎，和准备迎接他的两个小宝贝来到这个世界。
今天老婆太漂亮了，可是事情太多，他也没顾上看几眼，今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让她再把那套礼服穿上，他非要亲手撕开不可。
这么想着，心里火急火燎的，他催促司机：“快点开。”
司机脚踩油门加大了力度，姜承湛觉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
之前结婚的时候他头脑不清醒，那会对洞房也没什么概念，还是姑姑教他要和老婆扮家家，要娃娃。
如果苏晚晚不配合他，他是做不成的。
现在这个时候，夜色正浓，洗去了白天的铅华，一切都归于平静，他竟然找到了点等着入洞房的急切心里。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姜承湛推开车门一步不肯停歇，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楼上。
菜妈一直等在客厅里，看他回来，起身问道：“承湛，饭菜我都做好了，你先吃点吧？”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是晚晚让我给你准备的。”
姜承湛还没顾上吃饭，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说：“行，”换了鞋子大步流行的往楼上走去。
猜想苏晚晚已经吃过了，还是想把她叫下来陪着自己一起再吃点。
卧室里的灯关着，只有从窗外透过来的淡淡月光照着屋里，安然静谧。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应该是已经熟睡。
姜承湛把灯打开，灯光调到最暗的亮度，他单膝跪在床上，伸出手想把女人叫醒。
手指伸到苏晚晚的上空忽然定住了，她怀了孕，应该好好休息才对，他又把手拿了回来。
打算洗个澡再下去吃饭，可是走了两步，他又返了回去，总想把苏晚晚叫起来说两句。
庆典结束，对他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
他重新走到床边，到底舍不得叫醒她，只是把她脸上的碎发撩走，这样看着清爽多了。
手指不经意间落到她的额头上，忽然像触了电似得弹回了手指。
怎么能这么凉？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晚晚，女人的脸色平淡，呼吸均匀，看着就是睡的很熟的样子。
可刚才冰凉的触感是什么？
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人的体温怎么可能那么冷，像一块冰？
他不停的做着心里建树，一定是他感觉错了。
对，一定是他感觉错了。
他颤抖着手着又向女人移去，手指抖的厉害，他右手使劲的攥住左手腕，这才缓缓的将手落到了苏晚晚的额头上。
还是冰的！
晴天霹雳什么感觉？
姜承湛觉得自己脑子轰轰的直响，一片空白，他的大手从额头滑到脸蛋，最后把她全身都摸了一个遍。
心里只有个字，凉，到处都凉。
凉的人心里惊慌，凉的人六神无主。
姜承湛抱起苏晚晚就往楼下走，菜妈看见他这么晚抱着人下来，奇怪道：“承湛，你抱她去哪？”
姜承湛这会嘴唇都是哆嗦的，他没法解释，只说：“去医院。”
门口的保镖看着他抱着人出来，赶紧去按电梯，用最快的速度下楼去医院。
人被送进了手术室，姜承湛站在门外不停的按着额头，他弄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忽然就全身冰冷，像冰棍一样了呢？
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出现的事情。
恍惚间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洞房第二天她帮自己出气，跟老爷子哭诉，让老爷子给他做主，后来两个人搬出姜家。
她好像特别害怕他会忘记她的好，不停的逼着他让他写她的好。
他记得好了之后去调查过苏晚晚的情况，都说她是大家闺秀，平时特别淑女。
可跟她平时的反应根本判若两人。
而且苏晚晚还是大学本科毕业，考上研究生没念完。
按理她就算嫁给自己，也可以把研究生读完，这根本不影响上学，可是从结婚后，他一次都没听说过苏晚晚要回去继续读书的事。
而且他不信一个大学生连牛津牛筋都分不清。
英语就更差的一塌糊涂了，老师教错了她都听不出来。
他还记得那次在高尔夫球车，岑惜锐就曾说过，苏晚晚是不是换了芯？
对了，以前的苏晚晚很娇气的，那天在球场，她竟然打出了两个一杆进洞！
而且在同学会，她竟然那么擅长玩色子，连周涛那个混惯了的富二代都被她给赢了，这绝对有问题。
难道……
他的老婆真的被人换了？
那是从什么时候被换的？
洞房那天吗？
不不不，她的老婆根本就不是之前那个苏晚晚，也不是苏家的女儿。
他的老婆是另一个人。
那他的老婆到底是谁？
怎么代替了原来的苏晚晚？
姜承湛头疼的按了按额头，医生还没出来，他真想闯进去看看。
她现在身体那么冷，会不会出事？
而且她还怀着孕？
不，一定不会出事的。
既然她有办法代替原来的苏晚晚，她一定就有办法恢复的。
除非……
她自己不愿意，或者身不由己。
姜承湛越想越烦躁，他恨不得现在就推门进去。
就在他的大手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里边的医生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
“赵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他抓着医生的手，特别紧张的问。
赵医生摇了摇头，神情特别严肃：“情况不太乐观。”
“不乐观是什么意思？”姜承湛紧追不放，“她到底什么病？”
“什么时候能好？”
“你不是医生吗，你怎么可能检查不出来？”
医生叹了口气：“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按理这个体温人是没办法维持生命的，可她现在除了体温之外，各项指标都正常，只能观察一下。”

第76章
第二天早上苏晚晚才被送去了普通病房，一直输着氧气。
姜承湛在走廊外边站了一宿，因为没合过眼，此刻眼睑青黑，眼窝深陷，他站在床边默默的看着特别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她脸色只比平常略微白了一些，如果忽略她的体温，就和睡着了没什么区别。
他已经让人去调苏晚晚的资料了，一定能从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下午崔灵阅来看苏晚晚，她进屋的时候，姜承湛趴在床边已经睡着了。
他人身高腿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身弓着身子趴在床上，看起来很憋屈，可看样子睡得很熟。
应该是一直没休息的缘故。
崔灵阅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姜承湛：“姜总？”
姜承湛刚才做了一个美梦里，梦里一家四口正在别墅里的泳池游泳。
苏晚晚技术不佳，下水时还要套着泳圈，两个孩子三四岁的模样，倒是像小鸭子似得游的很欢快。
他站在泳池里，想把苏晚晚的泳圈拿下来，苏晚晚气的鼓着腮帮子就上了岸，坐在梯子上瞪着他。
不过没多会，她看见两个宝宝游向她就开始眉开眼笑起来。
他在泳池里喊她：“老婆，女儿要出去，你先带她上去。”
苏晚晚也冲他喊：“什么女儿啊，两个都是儿子，哪有女儿啊！”
明明有一个女儿的，姜承湛刚要开口，忽然感觉肩膀一沉，然后他就醒了过来。
下意识的还以为是苏晚晚醒了，“老婆……”
女人仍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跟他睡着前一模一样。
倒是旁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姜总，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照顾她。”
姜承湛转头看去，原来是崔灵阅。
失望了哦了一声，听见她又说：“有事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姜承湛摇了摇头：“没事。”
他现在就想看着苏晚晚醒过来，什么都不想干。
苏晚晚的资料很快由助理送了过来，姜承湛一点一点的查过去，除了性格大变样之外，其余的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之前他就观察出来了。
一连三天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给出的唯一建议就是继续观察。
姜承湛回了一趟家，三天不眠不休，助理说他已经臭了。
当时他哪有什么心思修整自己，正要发火呢，助理冒死又说：“姜总，这样姜太太醒过来会不会嫌弃您？”
姜承湛愣了一下，然后吩咐人照顾苏晚晚，自己就回来了。
先去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
手指在碰到衣柜的时候，目光忽然落到了上边的一个小隔断上，那里放了两个日记本。
目光定格了几秒，他拿起来坐到沙发上，随后翻了起来。
“苏晚晚，也就是姜承湛的老婆，她是个美丽无双，可爱聪明，漂亮大胆，有勇有谋的心机女……”
“……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哪么那么废话……”
“……她简直是勇敢的化身，用她瘦弱的身体保护了我……”
“老婆啊，心机女是不是不太好……”
“闭嘴，快点写，你今晚到底还要不要睡觉？”
……
姜承湛一页一页的翻着他曾经被苏晚晚逼着写下的日记本。
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那个小心机不断，不停的耍着小聪明的女人，灵动鲜活，爱憎分明，如今却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他把日记本放下，又翻出了另一本日记本。
湛宝日记：
“我觉得我好坏哦，昨天晚上我把老婆欺负哭了，她抱着我说不要，不要，我还是停不下来……”
“……老婆眼泪都哭出来了，可是我好疼啊，我停不下来……”
“……后来我想停了，可是老婆又说舒服，说她好舒服，让我不要停，不要停，我不知道到底该停还不是不该停。
今天想问姑妈了，可是发生了好多事事情，我就给忘了。
还有，老婆把我的后背都抓伤了，今天早上洗澡还是疼的，我现在感觉好难，今天晚上扮家家，老婆再说疼怎么办？
不过老婆的腰好软，我好喜欢。
老婆的嘴好甜，我好想一直亲。
今天早上跟老婆要亲亲，她说白天不能亲亲，晚上才能亲亲，天已经黑了，等一会我写完就去找老婆亲亲。
刚才她只亲了我的额头，我感觉好幸福，要是以后老婆每天都亲我一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湛宝。
晚晚老婆，湛宝好喜欢你。”
第二页：
“今天老婆不给亲亲，老婆说大姨妈来了就不能亲亲，她说以后给我生一个宝宝，跟我一模一样。
我想要宝宝，可是我还想亲亲的。
老婆的嘴可真甜，像果冻一样，每次都亲不够。”
再往后：
“湛宝感觉今天被老婆骗了，老婆说要把精子种在土里，可是姑妈明明说是我种在她肚子里才行。
也不知道谁说的对，要是去问姑妈，万一老婆不高兴怎么办？
反正等到秋天如果没有宝宝，就是老婆在骗我，哼，到时候湛宝一定不理她了。”
……
不经意间，姜承湛拇指附在嘴唇上，那上边好像还留有女人的柔软。
像果冻一样的触感。
姜承湛坐到地毯上，把日记本摊开放到茶几上，拿出支笔，一边回忆，一边写下：
洞房的那天晚上，浑浑噩噩，却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灵魂归位一般，女人柔媚的双眼沉着迷离，抓着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我很痛，却有一种淋漓的畅快。
随着她柔软的身体，不停的颠簸，我好像清醒了一点。
女人长得很漂亮，可却不是之前跟我订婚的苏晓晓。
很快我便反应过来，跟苏家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她是我未婚妻的姐姐。
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身下，可是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想和她一起沉沦的感觉。
清醒只是一瞬间，之后我又陷入了痴傻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我被带着和新媳妇一起敬茶。
自从脑子出了问题之后，家里人对我从开始的试试探探，到后来的无所顾忌已经成为常态了。
爷爷其实得了很严重的病，他已经没能力保护我了，而我……
那个时候她挺身而出，虽然演技拙劣，可在我眼里是最美的。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对她慢慢信任，决定跟着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分开。
……
姜承湛把自从他和苏晚晚相遇之后发生的一点一滴都一笔一划的写在了日记本上。
毕竟快半的时间太长了，他一下写不完，不过他可以每天写一点。
最后一定能把她所有的好都记录下来。
以后她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此刻的苏晚晚正在疯狂的逃命。
庆典完事，她早早的被送回去，知道姜承湛没时间回来，她就自己吃了饭。
毕竟肚子里还有两个小宝宝呢。
吃过饭以后，她冲了个澡，然后就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两个人第一次扮家家的画面。
脸红心热，她一激动，然后就穿回去了。
时间点竟然还是上次她在火车站里逃跑，连遇到一个男人，她扯下头巾扔出去正好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都重复出现了一次。
身后跟了四五个尾巴，她心里着急，只顾没命的往前跑。
幸亏她在出了车站之后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便毫不犹豫的跳上车，催着司机逃走了。
看不见后边追上来的人，她伸手拍了拍胸口，好险。
不过她明明在姜承湛家里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等着男人回来的，为什么要穿回来？
呜呜呜……
她可不想见那个赌鬼父亲，更不想面对这里的那帮追债鬼。
还有，姜承湛要是知道她消失了会怎办？
不对，她消失了，也只是灵魂不见了，苏晚晚应该还在那里的吧？
姜承湛要是分不出来，把原主当成了她怎么办？
想到姜承湛以后对原主那么好，把所有的耐心都给她，苏晚晚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还有，她好不容易有了双胞胎宝宝呢，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现在怎么办啊？
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年半的时间，苏晚晚在书里的世界混的风生水起，不但收获了爱情，还有了一对双胞胎，虽然还没生下来，可还不是早晚的事，她已经非常习惯那里的生活了。
现在忽然回来，感觉自己的世界都陌生了呢。
正在她茫然逃窜不知所向的时候，胳膊忽然被人抓住，她下意识的就要抬脚动手，却不想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这死丫头去哪了？”
“爸？”苏晚晚扭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打扮的油光水滑的，也不知道从哪偷来的衣服。
苏爸爸呲牙一笑，老脸都要笑出花来了：“丫头，跟爹走，以后有福享了。”
苏晚晚嗤了一声：“跟着您只有被追债的份，能享什么福，我不去，您老还是放过我吧。”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苏爸爸一副特别不高兴的神情。
苏晚晚嘿嘿一笑：“别您老打算把我卖了，我可不值钱。”
苏爸爸更不高兴了，抬手往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也不轻，打的苏晚晚哎吆一声。
苏爸爸却高兴的哈哈哈大笑起来：“丫头，实话告诉你吧……”他扭头四处扫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不利的情况才开口道，“你爹我有钱了，这几天手气忽然变好，玩什么赢什么，咱家现在不光存款多的花不完，连别墅都有了。”
“真的？”苏晚晚抬头摸了摸了苏爸爸的额头，不是高烧了吧？
苏爸爸拍了下她的手背，“干什么呢，你爹我是真发财了，不是发烧了。”
苏晚晚还是不信，直到苏爸爸把她带回去，看见确实有一栋比原主的小别墅还大的大别墅时，苏晚晚才相信，苏爸爸时来运转终于有钱了。
不过她还是担心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到时候空欢喜一场，“爸，既然有钱了，以后就别赌了吧，留着钱好养老。”
苏爸爸没回应她这句话，坐到沙发上像个老爷似得瞧着屋里的一切，“没想到，我竟然也有今天，哈哈哈，晚晚，以后我们就不用再受穷了。”
这是真的？
苏晚晚无比玄幻的把屋里寻视了一遍，吧台上还摆着父女两个人的照片，看来是没错了。
爸爸竟然真的发财了！
她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要是以前她能过上这种好日子，她能高兴的跳起来，可是为什么忽然感觉有些惆怅呢？
那天她拖着皮箱去机场，想出去转转，可后来被人袭击，姜承湛不顾危险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护住了她。
刚才她还站在公司的周年庆典上，和他同台备受瞩目，怎么一转眼就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她是要留在这边，还是想回到那边？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可她想姜承湛的感觉却越来越浓烈。
还想顺顺利利的生下宝宝，以后一家四口一起快乐的生活。
穿越这种机遇也不是说有就有，尽管苏晚晚非常想再穿进书里，可现实中她还是只能安分的待在苏爸爸的房子里，哪也去不了。
一直到三天后，她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忽然做了一个梦。
“苏晚晚，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留在这边还是去那边，五分钟内做出决定……”
忽然一道特别缥缈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苏晚晚迷迷糊糊的看过去，竟然什么都没看见。
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传来的，不过她觉得自己忽然穿过去，又穿回来，肯定有点什么说法。
既然让她做出决定，她肯定要去找姜承湛的。
就在她下地做好的准备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睡在楼下的亲爹。
她赶紧跑过去，想最后再看他一眼，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只给她留了一张字条：“你爹我有了第二春了，逍遥去了，房子留给你，柜子里有存折，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晚晚双眼一花，几滴眼泪从眼里滴落下来。
嗯，很好，关键时刻她想不到他，他逍遥的时候也不会带上她。
这样连牵挂都省了。
“老婆，老婆，晚晚，晚晚——”一直守在床边的姜承湛忽然看见苏晚晚的手指动了，他激动的握着她的手指喊了起来，同时按响了墙上按铃。
苏晚晚没有立刻醒过来，不过体温却在慢慢的恢复，只用了十几分钟体温就恢复到了正常体温。
连医生都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事实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病床上的女人幽幽转醒，姜承湛努力屏住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刚有好转的女人再次消失。
直到苏晚晚彻底清醒从床上挑下来抱住他，姜承湛感受到她的体温才确定，他爱的女人真的回来了。
“承湛我……”苏晚晚想要解释一下，男人面容沧桑，看着特别疲惫一定很长时间都没休息了。
可惜男人没给她机会，在她只说了几个字的时候就打断了她，“还走吗？”
他使劲抱着她，恨不得把女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晚晚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上来了，听姜承湛话里的意思，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看她清醒了不是问她身体的状况，而是直接问她还走吗？
她本来想逗逗他，说些只要他对她不好她就会走的话，可是忽然间感觉脖颈有些湿濡，好像有什么类似水滴的东西流了下去，应该是男人的眼泪。
心里一软，她到嘴的玩笑就变成了哽咽：“不走了，不走了，再也不会走了。”
和你相爱，和你在一起，便是我最终的选择。
正文完。

第77章
时间一晃，苏晚晚怀孕就快八个月了。
肚子里两个球，行动不便不说肚子往下坠着难受，却越来越能吃。
她觉得自己能把马云爸爸吃穷了。
下午菜妈问她想吃什么？
苏晚晚整个人靠着沙发背，后背垫了个枕头，两只胳膊往旁边摊开，肚子鼓鼓的比个篮球还大。
本来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一听到吃的，口角生津，立刻来了感觉。
“牛肉馅饼，清蒸鲈鱼，娃娃菜，考扇贝……”
她一口气点了七八样。
菜妈：“……”
因为苏晚晚从四五个月之后就变得超能吃，姜承湛特意给她请了四个厨师专门给她提供服务。
不过最近姜承湛辞退了俩，原因苏晚晚太能吃了，医生连下了好几次通牒，再吃下去要出问题。
可苏晚晚就是觉得饿啊，她也想控制体重，无奈没办法啊！
一天24小时得有20个小时有饥饿感，而且只要饿的感觉上来，不立刻吃上东西就不停的干呕，有时候自己也觉得来气。
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估计是饿死鬼投胎来的，可着劲的折腾她，不知道到生的时候得胖成什么样。
苏晚晚欲哭无泪，想到自己点的实在太多了，她比较纠结的看着菜妈：“那个，要不要去掉……”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迟疑了一下，又委屈巴巴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去掉俩？”
菜妈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说道：“要不先做出来，一会你每样少吃点？”
“这样好，这样好，”苏晚晚高兴了，“去吧，菜妈。”
菜妈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去吩咐了。
因为在建的别墅还没建好，短时间内搬不进去，姜承湛把对面屋打通了，那里现在整个成了苏晚晚的后厨。
晚饭很快做好了，苏晚晚过去吃饭，两张牛肉馅饼她连停顿都没有就吃了下去，还想再吃第三张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两个小家伙越来越淘了，这会不停的动，感觉自己的肚皮都快撑破了。
心里叹了口气，她这个样子顺产估计是不成了。
剖腹产？
苏晚晚想象了一下肚子上被割开一条大口子，孩子被拿出去，到时候留下一条永远也消不去的疤，得多丑啊？
忽然觉得心塞塞怎么办？
算了，化食物为悲恸的动力吧，她还是先吃饱再说。
想来想去，其实世界还是公平的，不管你是富家千金，还是穷人家的女孩，只要生孩子，都会受同样的罪。
不管你多有钱，都抵消不了。
姜承湛晚上回来的时候照例问了菜妈：“晚晚晚上都吃了什么？”
菜妈一样一样的报给他：“两张馅饼，半条鱼，四个扇贝，一盘娃娃菜……”
姜承湛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嗯，看来他得努力赚钱了，现在才一个吃货，转眼就会变成三个的。
苏晚晚这会正靠着沙发看电视，一部古装宫斗剧，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开始的时候皇帝特别宠爱，生了孩子时候人老珠黄就被皇帝打入了冷宫。
她看得悲从中来，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滚。
姜承湛一进屋看见的就是这个模样，苏晚晚哭的不成样子。
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受委屈了？
怀了孕的女人要比平时敏感很多，苏晚晚此刻就是处于极度敏感中，否则怎么会为电视里的人物哭的这么邪乎。
“老，老，老婆……”姜承湛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是怎么了？”
苏晚晚一边擦掉眼泪，一边愤愤不平的骂：“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姜承湛：“……”
“我哪里不好了？”
苏晚晚低头看着他开始指责：“你哪里好了？”
“你这两个宝贝在我肚子里不停的闹，你怎么不知道管他们？”
姜承湛无奈的刮了下眉毛，起身坐到她旁边，大手落在她的肚皮上，“是他们两个小坏蛋闹你了？”
苏晚晚抽噎了一下，又说：“以后生下来，我这肚子肯定回不去原来的样子，到时候你要是嫌弃我怎么办？”
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姜承湛极尽耐性的哄着她：“怎么可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苏晚晚不信：“男人都可专一了。”
姜承湛连连点头：“是啊，这你不也知道吗？男人都比较专一的。”
苏晚晚气呼呼的说道：“是啊，十八岁的时候喜欢十八岁的，二十八岁的时候还喜欢十八岁的，八十八岁的时都喜欢十八岁的。”
姜承湛：“……”
他竟然无言以对，“老婆，你可不能不讲理，我现在29不是喜欢你吗？就算一百岁，还是喜欢你。”
苏晚晚哼了一声：“那谁知道！”
姜承湛举手发誓：“我发誓总行了吧，要是以后变心，就让我再变傻，没人照顾，被人虐待！”
苏晚晚比较满意的看着他，这还差不多。
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委屈：“你看你，现在连个饱饭都不让我吃，是对我好的样子？”
这姜承湛就没办法了，看见茶几上摆了一盘葡萄，吃点水果总行吧？
他快速的端过果盘，开始给苏晚晚剥葡萄皮，“吃点这个，医生说孩子太大了不好生。”
“你看看，你还教训我！”苏晚晚总能找到他话里的问题，很有针对性的提出自己的委屈。
姜承湛觉得不说话最好，他特别有耐心的把葡萄皮剥掉，将果肉递到她嘴边。
苏晚晚吃了几个之后小脾气就慢慢消失了。
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鸟，眼巴巴的看着姜承湛等着他投喂。
姜承湛其实挺喜欢这样伺候苏晚晚的，只要不是在担心她体重的时候。
他去问过医生，很多孕妇在怀孕后期会长时间有饥饿感，怎么都吃不饱，何况苏晚晚还怀了俩呢。
别说弯腰，就是晚上想睡个整宿觉都不可能，最多一两个小时就要醒一次。
怎么躺着睡都不舒服。
好在再有一个月就卸货了，之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不知不觉一盘葡萄都快没了，姜承湛停止了剥葡萄皮的动作，苏晚晚眼睛瞄着电视，张着嘴等着他的葡萄，等了半晌没等到，低头看他停下了：“怎么了？”
姜承湛用下巴点了一下果盘，“老婆，两斤葡萄我一颗没吃，你看还剩几个？”
“可是两斤也没多少啊？”苏晚晚咬了下嘴唇，浑然没觉的她吃了多少东西。
姜承湛：“……”
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自尊的提醒道，“可是才吃完晚饭啊！”
苏晚晚：“……”
使劲把他的手推开，“算了不吃了，我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连老婆吃两颗葡萄都要嫌弃了。”
是两颗葡萄的事吗？
姜承湛不敢说话，伸手去抚摸她的肚子，“别生气，我给你按摩。”
“按摩？”苏晚晚抬眼眯着他。
姜承湛点了点头。
苏晚晚看着自己的两条小腿：“你看都肿了，连脚也肿了。”
她之前穿36码的鞋子正好，现在都得穿37的了。
姜承湛给她背后放好枕头，让她靠着沙发，把她的两条腿放在自己怀里，说道：“那我给你捏捏。”
对于姜承湛的手法，苏晚晚还是比较满意的，感觉好像前身的经脉打开了一样，被捏的时候每一处都很舒服。
就这么被人服侍着，她竟然眯了一觉。
11点多的时候两个人洗漱完了上床睡觉。
姜承湛最近被她折腾的有点缺觉，所以躺床上没多大会就睡着了。
苏晚晚就不行了。
刚才眯了一觉，再加上她身子重，怎么躺着都不舒服，感觉像压迫呼吸一样，所以半天都睡不着。
又不敢太折腾，害怕把男人弄醒了，毕竟他白天还得工作呢，公司又那么多事。
苏晚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都快12点了，心里叹了口气，她又想吃东西了。
转头悄悄的看了眼姜承湛，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月光皎洁而明亮，被窗帘一遮，多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她轻轻的爬起来，又轻轻的下了地，穿上拖鞋，轻手轻脚的去了厨房。
厨房里正好放了半个西瓜，她也没打灯，找了个小勺子挖着吃。
西瓜甜甜的，有点沙沙的质感，吃起来真是特别过瘾。
苏晚晚连着吃了好几口，终于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姜承湛最近习惯了苏晚晚的失眠，他每次睡一会都要睁开眼睛看看，或者不自然的伸手摸摸，感觉到她在身边才能放下心来。
今天睡的时候有点多，他迷迷糊糊的伸了下左手，没摸到人，又伸出右手也没摸到人，睁开眼睛看着另半边床上空空的。
想到她今天晚上又是嫌弃她以后身材不好，还有不让她吃饱的话，心里一紧，赶紧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老婆——”
“老婆——”
他喊了两声没人应，赶紧把整个屋子都找了一遍。
阳台，客厅，洗手间都没有，他只能继续去找，路过餐厅的时候，忽然看见里边一个有个黑影。
透过月光，女人低着头张嘴吃着什么，嘴角还流下红色的汁液，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来，姜承湛觉得浑身一冷，头皮一阵发麻。
女人像有预感似得忽然抬头，嘴角流下两道红色的液体，她眼里带着笑意，夜色下，看着格外的瘆人。

第78章
你能想象差一点喊出来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什么感觉吗？
姜承湛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在苏晚晚这里还是觉得小儿科。
要不是他反应快速，肯定已经喊出来了。
丢人事小，吓到苏晚晚可就事大了。
“老婆……”姜承湛把张开嘴喊了一半的啊硬生生的吞回去，换上比平时分贝还要低的声音，“饿了？”
没想到姜承湛会突然出来，苏晚晚也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看清楚是姜承湛之后就平静下来了，她拿着勺子挖下一块西瓜往前一伸：“你吃吗？”
姜承湛：“……”
他已经对西瓜有阴影了，看着她嘴角的红色汤汁，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西瓜了。
姜承湛走到她面前，伸手给她把嘴角的脏东西擦去，“我不吃，你少……”对视上她马上要变脸的眼色，立刻改了口，“你自己吃吧。”
一顿西瓜下来，苏晚晚也折腾累了，回到卧室开始睡觉。
因为双胞胎的关系，坐胎的时候又比较往下，现在月份大了压迫膀胱，最多一两个小时就要去一趟厕所。
早上起来苏晚晚还带着黑眼圈，神情特别烦躁的看着姜承湛，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到底什么时候能生啊？”
姜承湛现在对于生产的事了如指掌，张嘴就来：“医生说38周才算足月，那个时候才能选择哪天剖。”
“38周？”苏晚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的日子，还差五周多呢！
她生无可恋的靠着床头，用脚丫踢了踢姜承湛：“这辈子都再不生了，就这一次。”
姜承湛早就被折磨够了，看着她每天难受，恨不得把俩宝揣自己肚子里，可这种事他也代替不了，只能尽量的哄着她：“好好好，就这一次，以后你想要我都不要。”
苏晚晚皱了皱眉头：“那凭什么我想要你都不要？”
“不是你的孩子？”
“你不喜欢？”
姜承湛：“……”
“那个，老婆，我先去上班，处理完工作回来陪你。”
苏晚晚更不悦了：“你看看，我才说几句你就没耐性了？”
“怎么没耐性？”姜承湛凑过去亲了她一口，“我这不是要去赚钱嘛，一会你要是愿意出去，让菜妈陪你出去转转，还有带保镖。”
等姜承湛走了之后，苏晚晚又睡了个回笼觉。
这觉睡的还比较舒服，醒来之后心情好多了。
吃过早饭以后，苏晚晚在屋里溜达了一会，身子太重她也不想干什么，快中午的时候崔灵阅过来陪着她待了一会。
下午眯了一觉之后，这一天就过去了大半。
傍晚的时候姜承湛就回来了，知道苏晚晚最近心情不好，他把工作尽量都安排下去了，空出时间回来专门陪老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晚晚一边往嘴里填着松子，一边惊讶的看着姜承湛。
“事情做完我就回来了，”姜承湛把外套脱了，换上拖鞋，洗完手来到苏晚晚身边，“每天在屋闷着都没有新鲜空气，下楼去吧？”
“下楼？”苏晚晚想象了一下外边的情况，挺着这么个大肚子出去，干什么都不方便，摇了摇头，“不太想去。”
姜承湛诱哄的口吻：“那要不我们去商场？”
“你不是害怕给宝宝准备的东西不齐吗？”
这样的话，苏晚晚还是有点心动的，“那行，我去换件衣服。”
姜承湛让司机开车带着他们去了本市最大的母婴商场。
苏晚晚挽着姜承湛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货架的货品。
大部分东西她都准备了，应该说是姜承湛准备的多。
他让公司里有经验的妈妈给他列了清单，很多东西都是进口回来的。
其实苏晚晚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什么东西不全，姜承湛已经是个很合格的准爸爸。
不过看到货架上的小衣服，玩具奶瓶奶嘴什么的，她还是觉得心情特别好。
感觉一件衣服都没有她两个巴掌大，那孩子是有多小？
新生儿的衣服颜色很简单，主要以黄兰粉白为主，没有太多花哨。
倒是男孩女孩都能穿。
想到男孩女孩，苏晚晚好奇心起来了：“湛宝你说咱孩子到底是男还女孩？”
姜承湛想了想说：“希望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像你，男孩像我。”
“你想的还挺美，”苏晚晚不赞同他的想法，“我想要两个女孩，到时候俩小棉袄多好啊。”
“还有啊，你想到时候俩女孩都去当警察，那就是最美警花，你不觉得很帅吗？”
姜承湛想象了一下，将来两个孩子从歹徒手里抢过车子，然后却冲着旁边大树冲过去的样子，那画面太美，他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两个儿子好，将来都去当兵，保家卫国，你不觉的更好？”
苏晚晚哼了一声，对他的想法很不满意：“你是不是重男轻女？”
这怎么就和重男轻女扯上了，“不就是假设一下吗？”姜承湛无奈的说道，“我也就是那么一想，到时候男孩女孩我肯定一样的疼，只要是你生的就疼。”
苏晚晚还是不满意：“那你还想让谁生？”
姜承湛觉得再跟苏晚晚纠缠下去，没准有人要发火，他指着旁边货架上的一双婴儿鞋说道：“老婆，你看那双鞋好看吧？”
小小的一双鞋，还没手心大，看着特别可爱，苏晚晚忘了刚才的争执，瞬间满心欢喜起来：“好看，咱们买上吧？”
姜承湛让人放进购物车里。
两个人继续往前转。
怀孕之后激素跟以前变化很大，苏晚晚现在皮肤跟以前相比差远了，注意到旁边的化妆品专区，她走过去看了一圈。
心里有些担心，“湛宝，你说生完孩子以后我的皮肤还能恢复吗？”
旁边的售货员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开始听见孕妇喊身边的男人湛宝，她还有些奇怪，怎么男人叫了这么个名字？
现在又听到一声，差一点没忍住嗤的笑出声。
比她高出不止一个脑袋，她得抬头看的男人叫宝宝？
这对夫妻可真逗！
姜承湛没有丝毫在意旁边人的表情，他只是很认真的回答苏晚晚的问题：“肯定会好的，你看那么多女人生完孩子，不都恢复的挺好吗？”
苏晚晚还是担心：“你说万一我要一直这么丑下去，你会不会嫌弃我？”
又回到老问题了，姜承湛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笑了：“就这样，你比那些女明星的皮肤都好多了。”
苏晚晚：“你摸过？”
姜承湛机械的回道：“我没有，但是我长了眼睛，会看。”
……
到最后两个人选了很多东西，让助理提前拿下去了，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商场附近有个公园，这会柳树发芽，看着很漂亮，苏晚晚想过去看看。
姜承湛便陪着她走了过去。
走了一会儿，苏晚晚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旁边的人都用那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而她一看过去，人家就特别警惕的转过了头，不再看她，还有些恐惧的意味。
怎么回事？
苏晚晚全身上下看了自己一遍，不就是个孕妇吗，没什么特别的。
要说特别，那大概肚子比一般的孕妇要大一点。
她又看了一眼姜承湛，男人穿了一身休闲运动服，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目光向后，忽然发现四五个身穿黑衣的男保镖，像黑社会似得，各个还戴着墨镜，就跟在他们身后。
苏晚晚：“……”
皱了皱眉，不满的质问道：“姜承湛，逛个公园你带那么多保镖干什么？”
难怪大家都像看怪物似得看着他们。
谁逛公园带这么多保镖的？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要搞什么破坏性活动呢！
姜承湛倒是没她那么大反应，神情特别自然的说道：“这不是让人保护你吗？”
“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对我们国家的治安不太信任？”
姜承湛反驳：“那我以前怎么变傻的？”
苏晚晚：“那不是姜宇深干的吗？他都被抓了啊！”
姜承湛：“那庆典那天谁被泼了一身墨汁，要是硫酸呢？”
“姜承湛——”苏晚晚懒得跟他较真了，“你真是……啊——你干什么？”
苏晚晚一句话没说完，姜承湛忽然用手扣住了她的脑袋，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黑衣保镖从自己旁边飞跃而起，怀里抱了个……足球？
小公园里有个空场，几个孩子正在踢足球，其中一个一不小心就把足球踢到了外边，好巧不巧的就冲着苏晚晚去了。
那几个保镖知道姜承湛宝贝苏晚晚跟宝贝自己的命似得，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看见有足球过来，毫不迟疑用身体护了过去，其中一个行动比较快的一下就抱住了足球。
另一个跑过去把熊孩子拎了起来。
苏晚晚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她怔愣愣的看着姜承湛，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有惊无险，姜承湛跟她勾了下唇角：“你看，他们就是干这个用的。”
语毕他不等苏晚晚做出反应，回头跟那个接住足球的保镖说：“加薪。”
几个五大三粗路的男人把熊孩子教训一顿才放人家回去。
苏晚晚已经不想去形容姜承湛了，这么大张旗鼓的还不如老实待在家里呢，倒是没有这么多幺蛾子。
“好了回去了。”
苏晚晚说完往来时的路上返，就听见旁边几个老大妈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看了吗，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娇气，怀个孩子，老公陪着不说还带那么多人！”
“不过看着真让人羡慕呢，唉！想起我那个时候，直到生才见到老头子。”
“就是，谁管你的死活，你一有点什么，老头子就说，‘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
苏晚晚听了忽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她抬头看了眼姜承湛。
夕阳下，男人挺拔高大，像一堵墙似得护着她。
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

第79章
时间又向前推进了一个月，还有不到一周就足月了，苏晚晚现在走路都变得很费劲，每到下午双腿和脚丫还会浮肿，不过想到两个小家伙正在健康的成长她还是很欣慰的。
但也有心里不舒服的时候。
比如想到那么可怕的手术。
好像新闻推送能看到人的内心一样，竟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推了一条“产妇生产出事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信息。
苏晚晚稍一犹豫打开了帖子。
好赖博主还算有点常识，知道现在医生都不会问这个问题，默认先救大人。
不过博主也在最后提醒了，生产的时候一定要让娘家人去，最好带刀。
她想象了一下苏家人的样子，估计到时候得拿着刀逼着姜承湛要孩子，那样他们就可以用孩子要很多钱了。
好伤心的感觉。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苏家女儿，没必要因为她们难过。
晚上姜承湛回来，苏晚晚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特别认真的说道：“姜承湛，我问你一件事。”
一般苏晚晚全名全姓的叫他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
姜承湛心里提着，他一边把手表摘下来放到茶几上，一边状似不经意的说：“今天中午吃的少，有点饿了，饭菜好了吗？”
“你别打岔，”苏晚晚把人拉回来，让他坐正身体，强迫他看着自己，“跟你说话呢，你岔什么话题，中午吃的少你下午不会吃吗？”
姜承湛知道躲不过去了，两手握着她的肩膀，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的眼睛，“老婆，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连那里都大了好几个号。”
“胡说，”苏晚晚去打他的手背，“少胡说八道，而且以前我很小吗？”
她往下瞄了一眼，确实从怀了孕之后一点一点的变大，现在沉甸甸的。
姜承湛摇头：“以前正好，现在是超正好。”
他看见苏晚晚笑了一下，赶紧起来拉她，“好了，快去吃饭，你不饿吗？”
“是有点饿了，”苏晚晚一手拉着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餐厅挪去。
都吃上一口饭了，忽然想起刚才要问姜承湛的事，她竟然给糊弄了。
不行，不问一次她心里没底。
“姜承湛，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呢？”
“啊，”姜承湛知道躲不过去了，应付道，“可我没听你问什么啊？”
苏晚晚把筷子放下，美食的诱惑现在对她来说问零，她只想问清楚姜承湛是怎么想的。
“你说，要是生孩子的时候出现难产，你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老婆啊，”姜承湛无语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你都决定剖了，难产什么，呸呸呸，不吉利！”
苏晚晚哼了一声：“我是说如果，如果顺产的话，生不出来，你到底要大人还是要孩子？”
这种事有没有标准答案？
姜承湛想去问问度娘，不料苏晚晚像个神探似得已经察觉到了他要做什么，一手按住了他的手机，凶巴巴的看着他，“老实说，这种事还犹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姜承湛皱眉：“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孩子咋来的你不知道？”
菜妈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吃饭，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起身去盛饭了。
苏晚晚给了他一个冷刀子眼：“快点老实回答，别给我扯三扯四的。”
姜承湛无奈的耸了下肩：“那我说你，你肯定说‘那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不要？’我要说要孩子，那你肯定跟我生气，所以啊，老婆咱能不能假设点好的？”
“比如马上要生了，孩子名字还没定，不如我们现在给孩子起个名字？”
“出院之前必须把孩子名字定下来呢，否则上不了户口，上不了户口以后就读不了书，你不觉得这才是大问题吗？”
读不了书？
这句话绝对说到苏晚晚的心坎里了，她和姜承湛都有遗憾，她是没有条件上学，原主呢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却没读完。
姜承湛这个博士也没毕业。
所以他们的孩子将来必须去读最好的学校。
经过姜承湛这么一提，苏晚晚暂时忘了产妇难产男人到底会选择大人还是孩子的事了。
她歪着脑袋，手肘撑在桌子上支着小脸，表情看起来特别纠结，冥思苦想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男孩的话叫姜兵？”
姜承湛没有他们那么惆怅，顺口说道：“那还不如叫姜饼呢！”
苏晚晚：“……”
将来容易被同学笑话。
“那要是女孩叫姜糖？”
姜承湛觉得还挺可爱的，“可以考虑。”
苏晚晚实在想不出大名了，“要不我们先起个小名吧？”
姜承湛看她按捺不住激动的样子，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了，配合着问道：“小名叫什么？”
苏晚晚：“小名就按他们的体重来啊，以前在我们那很流行的。”
“你们那？”姜承湛皱眉。
苏晚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清了下嗓子掩饰过去，“额，还是先吃吧，我都快饿死了。”
眼看着要到了生产的日子，苏晚晚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准备着去医院。
他们这种剖腹产是可以选日子的。
苏晚晚和姜承湛虽然没有那么迷信，不过既然能选，还是要选个好日子的。
最后的日子定在3月9号。
眼看着就能卸货了，苏晚晚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去检查一下，医生说羊水还可以，让她保持心情愉悦。
三月八号那天，姜承湛把苏晚晚送去了医院，打算先做好检查，明天直接上手术台就可以了。
抽血化验，做B超，胎心监测等一套检查下来，医生很遗憾的告诉他们：“姜先生，姜太太，产妇可能得不到晚上就要生，所以现在就得安排手术了。”
“这么快？”苏晚晚惊讶的问完医生抬头去看姜承湛。
她本来想着明天生的，怎么就变成今天了，她还没有心里准备呀！
医生点了点头：“羊水不多了，如果晚上要生的话，顺不出来转剖可能要受两茬罪。”
“那怎么办？”苏晚晚哭哭唧唧的看着姜承湛，两手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今天就剖？”
既然医生都那么说了，肯定是要在今天剖的，姜承湛倒也没多想：“那就麻烦医生今天安排手术吧。”
就这么突如其然的决定了。
苏晚晚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是纯粹跟她过不去，连一天都不肯等。
姜承湛跟着医生去签各种手术知情同意书。
平时签惯了字的姜大总裁，拿过文件都是大笔一挥，龙飞凤舞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大名，那个时候觉得特别自然流畅，霸气。
可当他看见手术知情同意书时，从上到下读了几行后，两手抓着同意书开始不停地颤抖。
这特么的根本不是人签的。
……术中和术后可能发生以下并发症，意外情况和生命危险……
1.麻醉意外（详见麻醉协议书）
2.羊水栓塞，DIC，危及产妇生命。
3、术中术后发生大出血，胎盘植入等必要时行子宫切除，术后无月经并丧失生育能力;严重可致休克甚至死亡。
……
姜承湛根本没看完，脑子轰轰直响，眼睛也开始变花，到后边根本不知道白纸黑字里边到底写了什么。
负责的医生看他坐那半天没有动，催促道：“姜总，手术医生还等着呢，麻烦您快点。”
姜承湛从旁边拿起笔，就看见自己的手指哆哆嗦嗦的不停的颤抖，落到纸上根本写不出字。
医生看他的样子，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家属已经习以为常，解释道：“任何手术都会有危险，但是剖宫产手术是比较成熟的技术了，一般情况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医院到现在剖宫产手术0意外。”
姜承湛机械的点了点头，拿着笔要写，可他又忽然抬头：“万一有意外呢？”
医生：“……”
“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是我们一定会尽力，放心吧姜总。”
姜承湛抬手按了按额头：“这个能不能不签？”
医生解释道：“不签不能手术，要么您签，要么要产妇自己签。”
让苏晚晚来签吗？
姜承湛觉得还是不要给她压力了，之前还问他保大人还是宝孩子呢。
算了，他干脆别看内容了，反正都得签。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将要赶赴战场的将军一样，拿起协议，只要是需要签名的地方全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越看越害怕，再看下去，没等手术呢，他得先窒息了。
女人生孩子可真不容易，就这一对算了，以后谁爱生谁生，他的老婆不要生了。
姜承湛签完字去找苏晚晚，她正要跟医生去换衣服，看见姜承湛回来，心里说不上慌还是害怕，她拉着姜承湛，眼睛眨了眨忽而变得湿漉漉起来。
姜承湛伸手把人抱进怀里，隔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老婆，我等你。”
苏晚晚点了点头，嗓子有些哽咽：“嗯，放心吧，我们母子一定平安出来的。”

第80章
以前大家都说刚生出来的宝宝可爱漂亮，苏晚晚看到姜承湛拿给她的手机照片之后哇的就哭了。
怎么这么丑？
“老婆，怎么了？”姜承湛看她面部扭曲的表情，心疼的问道。
猜想她是担心孩子，安慰道：“医生说挺好的，没事，你别担心。”
孩子出生就被送去了观察室，毕竟双胞胎嘛，还是要小心一点。
苏晚晚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委屈，她费了那么大劲就生出两个那么丑的孩子，说好的遗传她和姜承湛的优良基因呢？
“那怎么了？”姜承湛更担心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苏晚晚还是摇头：“没有，是他们，好丑！”
她说完这个丑字之后又开始哭上了，“怎么能那么丑，皮肤都是揪在一块了。”
姜承湛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的看着苏晚晚，这人生完孩子不是连审美都变了吧？
“老婆，连医生都夸宝宝漂亮呢，你怎么看的？”
他拿着手机指给她：“你看这皮肤多滑啊，这头发又黑又密，眼睛多漂亮，像你。”
“是吗？”苏晚晚顺着他的思路一想，还真觉得照片里的两个宝宝好看些了。
心想可能自己刚手术完脑子还不太清醒。
“对了，你刚做完手术，先休息一会，不能老看手机，”他把手机收回去放了起来。
苏晚晚还是有些担心：“孩子放保温箱安全吗，别被人偷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呢。
姜承湛对这个还是比较放心的，他派了好几个保镖呢，而且到处都是监控，现在的社会可不像以前，随便什么人都能动手脚。
“没事，我让人看着呢，你放心吧。”
刚才在手术室做了四十多分钟手术，算上术后缝合连观察一个小时不到就出来了。
现在的医疗可真发达。
就是打麻药的时候看着那么长的针头有些瘆人，后来一切就都好多了。
医生还在跟她说话，问她身高体重，她当时脑子不算太清醒，但还是知道医生跟她说话的，回着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特别嘹亮的啼哭。
“第一胎，男孩，身高55，体重五斤三两，出生时间12.58。”
“给你看一眼。”
苏晚晚听见医生跟她说话，转过脑袋看了一眼，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嗯了一声。
很快又听见一声啼哭：“第二胎，女孩，身高50，体重四斤九两。”
“两个都很健康，包好就抱出去了啊！”
苏晚晚全程都能听见医生跟她说话，只是大脑反应迟钝，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在手术里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可是等在外边的人就不一样了，姜承湛简直是度秒入年啊。
刚才签那些知情同意书就快吓死他了，现在久久看不到人出来，他原地不停的踱着步子，嘴里碎碎念，“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
秦明阳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比他冷静：“才二十分钟，手术再快那也是一个大手术呢，而且又是双胞胎，等等啊。”
姜承湛知道他说的对，可对并不代表他想听，给了他个冷刀子眼，秦明阳立刻闭嘴不言了。
得了，今天您生孩子，您老大！
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两个孩子先后被医生抱了出来，到姜承湛面前给他看了一眼：“大宝男孩，二宝女孩，兄妹平安。”
姜承湛只觉得鼻腔里一股暖流滑过，他下意识的问：“我老婆呢？”
医生：“妈妈也平安，正在缝合刀口。”
不知道怎么的，姜承湛忽然红了眼圈，眼里的水汽马上就要流下来，他背过身，擦了下眼睛。
然后才让人跟着医生过去。
秦明阳在旁边特别玄幻的看着姜承湛，除了五个月前姜老爷子过世他哭了之外，这是看他第二次哭了。
不就生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生的！
当然了单身狗.秦短时间内是体会不到当爸爸的心情的。
尤其时听到母子平安那会的感受。
很快苏晚晚也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了，姜承湛一直提着心的也彻底放了下来。
一周后出院，姜承湛直接把人接去了产妇护理中心，离市最高档的一家。
分小月子二十八和大月子40天。
姜承湛当然选最好的。
反正里边房间大，一家四口都可以住下，还能再住两个保姆。
当然婴儿是有专门的婴儿房，有专门的人员护理，相对来说家长是比较省心的。
主要是他们家里父母都过世了，别说帮忙连指导的人都没有，苏家的人就更指望不上了。
苏晚晚刚做完手术，她自己还需要人照顾，就别说孩子了。
他工作忙，平时搭把手还可以，一天24小时的照顾孩子根本不现实。
送产妇护理中心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苏晚晚奶水不多，勉强够两个小家伙吃的，再大一点只怕就不行了。
产后第八天的时候，苏晚晚问姜承湛：“再过一两个月，怕是只够一个孩子吃了，怎么办？”
姜承湛挠了挠脑袋：“要不都吃奶粉了算了。”
苏晚晚有些可惜：“现在大家头提倡母乳喂养呢，怎么也不是一点都没有，不给孩子吃不是可惜了？”
姜承湛皱眉：“那一个孩子吃一顿怎么样？”
苏晚晚反对：“那也不好吧，轮换着喂，到时候不适应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姜承湛发了愁，“那怎么办，要不给妹妹吃吧，她出生没有哥哥壮。”
苏晚晚想了想，怕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那行吧，过两个月不够吃了，哥哥吃奶粉，妹妹继续母乳。”
出院的时候把两个孩子的名字都定了，不过苏晚晚心里一直记着小名的事，“湛宝，小名呢？”
起名让人头秃，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变成光明顶爸爸，姜承湛应付道：“你之前不是说要按体重来吗？”
“哦，对哦，”苏晚晚想起来了，他们那边最习惯这种起名法，“哥哥多重了？”
姜承湛张口就来：“五斤三两，妹妹四斤九两。”
苏晚晚想也不想的说：“那哥哥就叫五三，妹妹叫九妹。”
后来的很多年后，也就是高考那年，九妹小同学特别不喜欢哥哥，怎么见到他都感觉见到了那个讨人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一样，她还强烈抗议：“以后都不准叫哥哥小名，谁叫我跟谁拼命！”
“行吧，”姜承湛没有异议，反正就一个名字，这两个还挺顺耳的，“就五三和九妹。”
四十天后出了月子，姜承湛把人接了回去。
出来的时候只有夫妻两个人，现在浩浩荡荡的一家四口，还有好几个保姆保镖，真是特别有气势。
家里顿时显得拥挤多了。
婴儿房专门整理出来一间，还有一间杂货室专门放两个小宝宝的东西，外加两个月嫂，两个保姆，菜妈，厨师，苏晚晚感觉屋里快没有下脚底方了。
好在姜承湛把对面的房子空出来了。
难怪有钱人无论多少房子都不够住。
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她有这么大的房子得乐疯，现在竟然觉得紧紧巴巴的。
只希望姜承湛正在建的别墅能快点好，到时候一家人搬过去就能宽松了。
产后太.安逸的后果就是苏晚晚的体重竟然只掉了十斤。
呜呜呜……
她难受的想哭。
要知道怀孕之后她胖了四十多斤呢。
也就是现在还有二十斤的肉不是自己的呢。
医生说产后四十天不能同房。
姜承湛计算着日子，宝宝出生差一天就五十天了，那也就是说……
晚上给孩子喂完奶，苏晚晚躺在床上查找产后减肥方法，姜承湛洗完澡出来，看苏晚晚的眼神都带着红色。
算下来他已经禁欲五个月了。
而且自从苏晚晚怀孕之后虽然有过几次，可害怕碰到她也不能完全尽兴。
再往前推，最后一次还是苏晚晚怀孕那次。
“老婆，”姜承湛爬上床，拿走苏晚晚的手机，大手不停的往她身上游弋。
苏晚晚正不耐烦呢，抬手拍掉他的大手：“干什么，老实睡觉。”
姜承湛直接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哄着她的声音说：“你也不想想，我都当了多久的和尚了。”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之前没用手帮你？”
姜承湛皱眉：“那怎么算，我不要手，我只要你。”
苏晚晚撩起衣服，表情特别不悦的说道：“你看这一身肉，你还有兴趣吗？”
姜承湛伸手捏了捏，柔柔软软的捏着很舒服：“很好啊，我喜欢。”
“胖乎乎的抱着舒服。”
神特么的胖乎乎抱着舒服，苏晚晚坐正了身体：“你别现在就嘴上说说，时间久了就嫌弃我了。”
“怎么会，我的女人，什么样我都喜欢，”姜承湛手指不老实，专门往她敏感的地方碰。
苏晚晚咬着牙使劲按住他的大手：“我不管，要是你感觉不好以后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姜承湛快急死了，抱着温香暖玉却不让你碰，急的体内的火气蹭蹭的往上窜。
“老婆，你这样真的很性感，你看这里，比以前大了多少？”
苏晚晚低头瞄了一眼，确实是比以前大很多，可别的地方也大很多啊！
姜承湛是真看出来苏晚晚的担心了，说道：“没事，明天我给你请个私人教练，锻炼上一个月肯定能瘦回去，你这是产后胖的都是虚的很容易减。”
“真的？”苏晚晚不太相信的看着他。
姜承湛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苏晚晚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心里高兴了兴致也就来了，她搂着姜承湛去亲他的嘴。
两个人好久没这样接触过了，刚一接触上都控制不住颤栗了一下。
女人的嘴唇甜软柔嫩，男人的薄唇微凉性感，接触到一起，那种感觉带着酥麻，很快便辗转到全身。
最后久未交合的两个人彻底融入了宁静的夜色。
第二天姜承湛确实给苏晚晚请了教练，不过请完教练他就有事出差了。
苏晚晚忙里偷闲开始锻炼身体，无论如何她也要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边哄着你说你什么样都会对你好，那边却偷偷的出差了，哼，绝对是昨晚做完之后没满意。
苏晚晚觉得姜承湛也不能免俗，绝对是个最大的大猪蹄子。
她要恢复原来的样子，再也不给他碰，气死他！
出了一身汗，苏晚晚洗完澡去看月嫂照顾孩子。
现在孩子每天都要做两遍健身操，就是月嫂拉拉他们的小腿，拉拉他们的胳膊，看着很好玩的样子。
两个孩子性格不太一样，哥哥要乖一点，不喜欢哭，饿了拉了也只是吭叽几声。
妹妹比较能折腾，不管要干什么醒来就是哇的一声。
开始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她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可是次数多了大家也就明白了，都是套路啊。
她哇哇的哭两嗓子眼泪都不会有，没人管她，她就开始自己玩了。
这看看，那看看，瞪着大眼珠子充满了好奇。
苏晚晚看月嫂给哥哥做完了，手心痒痒的，说道：“我给妹妹做。”
月嫂指挥着她：“这样，这样，这样，拉拉她的腿，没事的。”
苏晚晚照着做了一遍，女儿的小手小小的，不足她的掌心大，这会皮肤长开了，白嫩嫩比刚出生的时候好看多了。
做完操，她把女儿轻轻的抱起来，看着孩子，眼里尽是温柔：“哦，九妹哦，我是妈妈，爸爸出差了哦，今天只有妈妈陪宝宝了。”
旁边的小哥哥弹着小腿，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根本不知道妈妈没注意到他。
不过谁让他是哥哥又比较安静呢！
姜承湛这次出差去了好几个地方，近一年来，他刚回到公司，很多遗留问题没解决，苏晚晚怀孕生孩，他又把重心放在了家里，所以很多子公司都到了不管不行的地步。
只知道伸手跟集团要钱，连自负盈亏都做不到了。
他这次大刀阔斧的砍了两个效益实在太差的子公司，其他的集团也不再继续提供资金支持，实在不行的年底都要撤。
再不施加压力，只怕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有了他这些铁腕行动，公司的氛围才扭转很多。
没想到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月。
这期间，开始苏晚晚还能好好接他电话，到后来女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微妙，连电话都很少接了，他再想看看孩子都要通过保姆了。
他心里着急又实在回不去，问她怎么了，又不肯说。
心里实在是窝火。
等一个子公司的事处理完，他连饭都没吃，让人定了机票就回来了家。

第81章
因为实在太忙，姜承湛虽然记得要给苏晚晚带个礼物，可到底没抽出时间亲自去买。
他让助理带着当地子公司的一个女助理去挑的礼物。
担心苏晚晚多想，他出门都带的男助理，觉得自己这样做肯定是很到位了。
助理是个二十几岁刚毕业没两年的大学生，平时看着挺机灵的，要下飞机前把礼物交给姜承湛，“姜总，是一条项链，您看看。”
姜承湛打开盒子，一颗红宝石跃入眼帘，看起来很漂亮。
其实首饰这种东西在他眼里都差不多，大概只分两种，一种便宜的，一种贵的。
便宜的不好看，贵的就算是个鬼样子也有很多人夸就对了。
不过既然女人喜欢，他肯定是要往这个上靠的。
之前拍那条手链，完全是因为它有一个寓意很好听的名字，赤子之心。
有多少人在经历过红尘俗世的渲染之后还能保持住当初的那份赤子之心呢？
“姜总，”助理看姜承湛失神，在旁边出声提醒道。
姜承湛缓过神来，嗯了一声。
助理：“我猜您肯定是给太太买的。”
姜承湛蹙了下眉心，意思怎么了？
助理：“我知道姜总最近很忙，一定忽略了太太了，您这礼物带回去千万别说是让别人代买的，就说自己亲自选的，这样女人觉得您重视她，有什么不顺就都好了。”
他好几次看老总打电话都没人接，之后心情都不太好，猜想是后院起火了，才有了这么个机灵的提醒。
他女朋友就是这样的，一哄就好。
姜承湛闻言有些怀疑：“真管用？”
助理心里笑了一下，果然让他猜对了，“当然，我女朋友就这样，一哄就好。”
姜承湛想象了一下苏晚晚收到礼物时的惊喜样子，微微勾了下唇角。
不过他还是说道：“我老婆才没那么俗气。”
助理：“……”
怎么他的女朋友就俗气了？
算了，他是老总，他说的都对。
下了飞机，姜承湛让司机直接把他送回家。
一个月没见到老婆孩子，真是做梦的时候都想。
不过孩子每天通过视频都能看到，哥哥都会翻身了，妹妹还只能翻一半，老婆却好久都没看到了。
她不肯接电话，佣人也不好开着视频去拍她，姜承湛便只能话里话外的打听打听她在忙什么。
无非都是健身减肥照顾孩子一类的。
现在的苏晚晚对他来说不只是老婆那么简单，更是他的亲人，和两个孩子一样重要的亲人。
一个月，苏晚晚瘦了十几斤，再有几斤就瘦回到怀孕前了。
最近她总是憋着一口气，特别不想理姜承湛。
要说他做了什么错事吧，她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有。
就是跟她办完家家第二天就出差了而已，一走就是一个月。
隔着这么远，怎么可能惹的到她。
苏晚晚今天做了半个小时瑜伽，之后去给宝宝喂奶。
现在哥哥只能吃奶粉了，她只要喂妹妹一个人就行了。
哥哥到底身体强壮，刚刚三个月就会翻身了，妹妹身子软软的，费半天劲只能翻一半。
这会她把妹妹喂完，看见哥哥正趴着，瞪着大眼睛四处的看，她把妹妹也翻过去放到哥哥对面，让他们小兄妹两个互相对视。
可她忘了妹妹刚吃过奶，才趴下不到一分钟，一张嘴就吐出一大口来，苏晚晚赶紧抱起她给她清理。
“九妹啊，你看看你吐的，好浪费。”
苏晚晚抱了一会妹妹，看哥哥要翻身把妹妹交给月嫂，自己又抱起了哥哥。
她觉得哥哥要比妹妹沉很多了，抱着沉甸甸的。
吃了奶粉倒是没有任何异常。
“五三啊，你要快快长大知道吗，到时候妈妈给你选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一直到最好的大学。”
才三个月的五三当然不知道苏晚晚对他的期望了，他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观察着苏晚晚，下手去抓她的手指。
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新奇。
菜妈看两个孩子玩的好，也过来凑热闹，想到马上就要百天了，笑道：“一晃，两个孩子就要过百天了，不知道晚晚有什么想法？”
“百天吗？”苏晚晚想了想，“不是都有抓阄吗？要么我们也来一次？”
菜妈点头：“好啊，我去准备，到时候看看小公子和小公主以后要做什么。”
一晃都百天了呢，苏晚晚放下五三，刚才吊起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失落，姜承湛都走了一个月了还不回来。
再不回来，估计就在外边安家了。
到时候再找个女人给他生对双胞胎。
哼，苏晚晚想，那样她就杀过去，把他大卸八块。
“老婆——”
“老婆——”
忽然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正在失神的苏晚晚僵了一下，姜承湛回来了？
她下意识的往外看去，果然男人身高腿长的往里走，同时摘掉手腕上的表递给了佣人。
两个人目光对视上，多日未见，都有些恍惚。
苏晚晚只看了他几秒就移开了目光。
男人跟之前没有太多变化，白衬衫黑西裤，身高腿长，姿态挺拔，一如之前的样子，看了让人心动。
苏晚晚扯了下嘴角，男人果然有先天优势。
女人倒是瘦多了，姜承湛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皮肤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小脸没有巴掌大，皮肤紧致嫩白，气色也可以，就是脸色不太好，好像正在跟他生气的样子。
姜承湛脚步顿了顿，先去看了眼两个小宝宝。
这会吃饱喝足了都躺在床上睡觉，变化很大，跟他走时完全变了个样子。
一个月前，两个孩子起湿疹子，小脸身上都是小疙瘩，皮肤也不太好，现在白白嫩嫩的看着特别可爱。
不过孩子都睡了，他也不想去惊动，只去伸手拉苏晚晚的手，“跟我回屋。”
这里人多，他不太方便说话。
苏晚晚心里有气，低着头不肯理他，倒是没有抗拒任他拉着自己回了卧室。
“老婆，生我气了？”进屋后，姜承湛关好房门，把女人压在门板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苏晚晚低着头不看他，哼了一声：“我怎么敢！”
这就有点别扭了，姜承湛右手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还说没生气？”
“怪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
苏晚晚偏头错开他的目光，还好意思说这么时间没回来的事。
以前她不觉得的自己有多矫情，生了孩子之后忽然就变得敏感起来了，双眼慢慢被水汽弥漫，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姜承湛心里一沉。
感觉自己好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老婆，”他把女人往怀里拉，低头去寻她的嘴，这么多天一个人在外边，每天忙完都特别想抱着她。
今天终于能实实在在的把女人抱进怀里了。
四片唇瓣乍一接触，苏晚晚下意识的就想躲，可是男人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她就只能被迫接受。
开始还有些抵触，慢慢的苏苏麻麻的感觉席上心头，苏晚晚终于有了些细微的回应。
姜承湛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吻得开始用力，直到女人气喘吁吁的伸手推他，他才感觉到自己用劲过蒙了。
姜承湛松开苏晚晚，两手捧着她的脸，女人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老婆，这么多天辛苦你了。”
苏晚晚其实知道姜承湛很忙，她应该理解他，支持他，可是真要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没提前打招呼，忽然就走还一走就那么长时间。
第一天晚上他不在家，她整夜都没睡好。
“那你以后出门提前说，”她不信他是临时决定的。
“好，”原来是这事，姜承湛心里有谱了，“以后保证提前三天跟你打报告，等你批准了我再走。”
看见男人认真的样子，苏晚晚嘁了一声，“就怕到时候有急事，你一个电话又走了。”
姜承湛保证道：“那我尽快回来，然后再走。”
苏晚晚：“这么折腾不累吗？”
姜承湛：“只要你心里舒服，我就不累。”
他说着还有些委屈：“你不知道，这些天你不接我电话，我心里没着没落的，快难受死了。”
苏晚晚虽然觉得不接他电话不应该，可她是不会承认错误的，“那谁让你出门这么久了。”
姜承湛解释道：“我一开始以为几天就回来了，可是到了现场一看，事情远比想象的样子严重的多，这一个月我关了两家子公司，做出这个决定很不容易的，其他的还得再观望。”
“那么严重？”苏晚晚不知道公司的事那么麻烦，心疼的问道，“那现在解决了吗？”
姜承湛点了点头：“暂时的问题解决了，至于其他的以观后效，不过以后公司可能要我多投入些精力，两个孩子就辛苦你了。”
“说什么辛苦啊，”苏晚晚瞥了他一眼，“我是妈妈，当然要照顾他们。”
苏晚晚还是挺好哄，只要跟她说开了，她就能理解。
姜承湛看她不那么生气了，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拿到苏晚晚面前，“老婆，你看喜欢吗？”
还有礼物？
苏晚晚眼里亮了一下，她接过首饰盒，打开，硕大的一颗红宝石映入眼帘，控制不住眉眼都漾起了笑意。
她拿起来放到阳光下看了看，珠宝闪着华丽的光泽真的很漂亮，“好看，喜欢。”
姜承湛看她喜欢，想到飞机上小助理说的话，他清了下嗓子特意强调说：“我亲手挑的，就知道你会喜欢？”
亲手挑的？
苏晚晚看着红宝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姜承湛对珠宝不怎么上心，之前的手链纯粹是因为名字，那这么大块俗气的红宝石也应该有个好听的名字吧。
“那它叫什么？”苏晚晚勾着宝石的链子在姜承湛面前晃了晃，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第82章
“额，”姜承湛硬是挤出一丝笑，当时助理只告诉他回家要跟老婆说是亲自买的，可没告诉他手链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意义。
现在怎么回答？
女人的目光含着审视，透着狡黠，分明是看穿了的意思，他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估计立刻就得被扫地出门。
害怕被扫地出门的姜大总裁，最近没怎么休息好，大脑又不停的高速运转，今天回到家里终于可以放松了，脑子就比较迷糊，关键眼前的女人实在太漂亮了，他双眼都要冒起火来了，所以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一颗红心向太阳？”他瞄了一眼红宝石，确实像一颗红心。
苏晚晚怔了一几秒，看了眼姜承湛，又看了眼手里的红宝石，别说还真有几分红心的意思。
就是这什么破名字？
没憋住嗤的一声笑了，“姜承湛，你好意思吗？”
这几个字冒出去之后，姜承湛怔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顺嘴说出这么几个字，好在苏晚晚笑了，他也就跟着笑了。
使劲把女人抱进怀里，声音特别嘶哑的说道：“老婆，你就别难为我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就想要你。”
苏晚晚使劲推他：“你骗我还敢说这话，你干脆出去住吧。”
“别，”姜承湛使劲抱着她不肯松开，继续软磨硬泡，“我可以解释。”
苏晚晚被他磨得发不出火，“那你解释。”
姜承湛低头用鼻子蹭了蹭她细嫩的脖颈，女人的肌肤光滑细腻，还带有一种淡淡的奶香，真的太诱人了。
“这一个月真是特别忙，这个项链是我让助理帮我去买的……”
他说到这直起身特别认真地看着苏晚晚，“但我保证是真心的，我还特意让他们买最好的，我这不也是没时间嘛。”
苏晚晚咬着嘴唇听他在那胡扯。
姜承湛：“然后今天要下飞机的时候，我那个助理抖机灵，说什么看出你不高兴了，让我说亲自买的，老婆……”
他信誓旦旦的口气，“以后我再也不会听别人的蛊惑了，我就是觉得你那样高兴我才那么说的，这个混蛋助理我明天就给他辞了。”
“老婆你看，你不接我电话，我就心慌，然后一个小助理都看出你不高兴来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这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听别人的了，我一定辞退他。”
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辞退一个人实在没必要，而且分明是姜承湛自己没底线，现在全推到人家身上。
苏晚晚有些生气的说道：“是你自己不懂的分辨，现在都怪在人家头上了？”
“人家都能看出我生气了，为什么你看不出来？”
“还辞退人家，你怎么好意思？”
“不辞退，不辞退，”姜承湛连声说，“你说的都对。”
苏晚晚无语的看着他：“重点不是这个，是你怎么能对我撒谎，一次撒谎以后习惯了就会次次撒谎，现在是小事，以后谁知道会出什么大事？”
“万一，万一……”万一以后在外边有女人了呢？
她说着委屈，眼里被雾水充盈，鼻子一酸就把小脸移向了一旁。
女人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样子，姜承湛是真心疼了，“老婆，我真知道错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实话实话，再也不骗你了，你别生气了，嗯？”
男人的口吻还算真诚，苏晚晚知道他这些天很累，所以不打算继续追究了，点了点头：“那你以后再跟我说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姜承湛一个好字出口，一弯腰就把女人打横抱了起来，“老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现在给我点补偿吧。”
“你不累？”苏晚晚身体腾空，一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过很快就被男人放在了床上。
男人两只胳膊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呼出的热气正好打在她的脸上，温热又酥麻。
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姜承湛眼底猩红，好像一只饿了很久的草原狼，“想你，就是再累都要你。”
苏晚晚抿着嘴不说话，男人低头先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嘴唇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四片唇瓣辗转撕摩，女人呼吸急促，不受控制的张开小嘴，男人便很快跟了进去。
……
“混蛋，你往哪亲呢？”
女人控制不住颤栗开始娇呼。
“那你是你家宝贝女儿的小粮库。”
姜承湛笑得特别色情的说道：“我先尝尝，别是毒粮食。”
……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苏晚晚觉得身体都被掏空了，男人才放开她。
男人倒是吃饱餍足很快就睡了，苏晚晚还要起床给女儿喂一次夜奶。
儿子因为吃奶粉由月嫂照顾。
她只要管好女儿就行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两个宝宝出生一百天的日子。
姜承湛办了几桌酒席，请的全是比较近的亲戚朋友。
苏晚晚比较喜欢这种低调的风格，排场弄大了她就觉得特别铺张浪费，而且还麻烦别人。
不过姜承湛的低调还是超乎普通人的想象的，毕竟姜氏集团的大总裁嘛，他眼里的低调就比普通人的高调还高调。
一大早崔灵阅就过来帮忙了。
两个宝宝一天的行程苏晚晚都设计好了，先要理发，胎毛做成毛笔，然后洗澡，拍百天照，最后再把两个宝宝的足印拓下来，留作纪念。
其实这一系列的操作，姜承湛都请了专门负责的人员，苏晚晚只要带着孩子配合他们就行了。
可毕竟是两个双胞胎宝宝，性格还不一样，看着操作简单，可实际上宝宝不配合的时候就很麻烦。
五三比较乖巧懂事，不管是理发还是洗澡，他都比较安静，只是大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不停的转，好奇的看着身边的人。
而九妹就没那么听话了，一听剃头的推子响她就开始哭，手登脚刨说什么都不配合。
苏晚晚抱着她弄得自己出了一身汗，也没把孩子弄明白。
崔灵阅抱着五三，一脸羡慕的说：“晚晚，等我以后就要个五三这样的乖宝宝，”她说着隔空亲了一下五三，小家伙白嫩的小脸肉嘟嘟的，看着真是太可爱了。
苏晚晚抬手蹭了一下额头，好在折腾了半天九妹睡着了，总算能安静的剃个头了。
闻言笑了：“那你得抓紧。”
她顿了一下，笑着问：“岑总到底什么意思，他不是还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怎么可能，”崔灵阅叹了口气，“他只是不想接受我而已，我觉得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苏晚晚想了想，忽然有两个好主意，“哎，要不你找个男生跟你扮的亲密点就好像追你的样子，而你也在犹豫着，再想办法把这个信告诉他，看他什么反应？”
“要是这样他都没反应，那你干脆放弃吧，总不能守着一棵树吊死，要是他吃醋了，嘿嘿……”
崔灵阅被苏晚晚不怀好意的笑弄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不过她说的话总算是有点道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姜承湛打过电话来问苏晚晚：“孩子好了么，酒席快开始了。”
九妹的头发终于理差不多了，说道：“可以了，等洗完澡就可以带着过去了。”
崔灵阅看苏晚晚打电话心里奇怪：“你老公干嘛去了，不是要给孩子拍照吗，他不在你们怎么拍合照？”
苏晚晚也奇怪：“刚才还在书房了，现在应该是在酒店，也没说过来接我们，自己跑过去了，大概是陪客人吧。”
两个人也没多想，九妹不配合，大家也没办法。
酒宴是12点开始，快12点半了苏晚晚才把两个孩子收拾好带着他们出门。
苏晚晚只能抱一个，另一个被月嫂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提醒月嫂小心着点，话音还没落忽然看见姜承湛带着一个特别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心里一惊，脚步已经停下了。
那女人身材高挑，纤细，看着很精致，大波浪的头发被她扎了起来，戴着大墨镜，就站在姜承湛身边。
“晚晚，愣着干什么呢？”崔灵阅看她不走在后边催促道。
苏晚晚挪了一下脚，给崔灵阅让开路，心里却一直泛着疑惑。
电视剧里那种小三打上门来的戏码快速在脑海里闪现，这要是姜承湛带人来示威的她怎么办？
她是带着孩子潇洒的离开给人家让地方，还是直接扑上去开撕？
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她可不怕跟任何人撕，可现在带着两个孩子要是被人伤到孩子怎么办？
……
好在姜承湛没让她思维发散的太久，很快给她介绍道：“这是大姐，”语毕他又给身边的人介绍，“姐，晚晚和两个孩子。”
女人摘下墨镜递到旁边的保镖手里，苏晚晚看着她眼圈通红，目光一直黏在自己怀里的孩子身上。
她忽然想起来了，姜承湛还有个姐姐。
大姑姐一直只存在于人们的嘴里，她没见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此刻看见她走到自己面前，苏晚晚才做出反应，跟姜承湛一样喊了一声：“姐。”
姜承敏没说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孩子。
苏晚晚看她一直盯着孩子，猜测她想抱抱孩子，犹豫了一下把孩子往前递了递：“姐，你是想抱抱她吗？”
姜承敏刚要伸手，姜承湛忽然走过来拉住了她，声音特别温柔：“姐，还要去酒店，来不及了，以后再抱。”
语毕他拉着人就把人塞进了车里。
苏晚晚怔愣的看着他们，心里却越来越疑惑了。
虽然姜承湛对姐姐很温柔，可从动作上来看，他好像并不想让姐姐抱她们的孩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83章
姜承敏上了车坐好车子就开走了，姜承湛带着苏晚晚和孩子坐进了后边的加长林肯。
原定的12点开席，刚才姜承湛已经过去处理过了，苏晚晚只不过是带着孩子去露个脸。
怎么说也是姜家的双胞胎小公子和小公主呢。
白白嫩嫩胖乎乎的两个小宝宝往酒店一带，立刻被众人围观了，姜承湛对两个孩子宝贝的紧，只需看不许拍照。
还被人嘲笑了一回。
整整折腾了一天，下午拍完照，晚上两个孩子都早早的睡了。
苏晚晚这才抓着机会问姜承湛：“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你说？”
姜承湛刚洗完澡出来，先捧着她的脸亲了一顿才说：“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苏晚晚皱眉：“那她现在在哪，老宅吗？”
她最后一次去老宅还是老爷子过世的时候，那里荒废的根本不能住人了。
姜承湛薄唇抿了一下，躺到床上拿起盒烟犹豫了一会又放下了：“是柳宗禾把她找回来的，一直在柳家。”
“啊？”苏晚晚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有什么关系。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柳宗禾的情况，他话不多人比较冷，那会她还住在自己的小别墅，他和秦明阳一起来的，倒是秦明阳话比较多。
对了，秦明阳和张可可走到一起了。
那次两个人在酒吧一吵生情，后来没事就往一起凑合着吵，吵来吵去就吵到了床上，再后来俩人确定关系，马上就要结婚了。
苏晚晚知道这事之后倒是没怎么意外，想了想感觉俩人的性格还挺配的。
不过柳宗禾和姜承敏怎么回事？
姜承湛等她上床一把把人扯进自己的怀里，哑着嗓子说道：“啊什么，很意外？”
苏晚晚挡着他凑上来的嘴，笑着说：“是挺意外的。”
姜承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一开始我姐失踪柳宗禾一直派人找，比我找的还上心，我也没在意，以为他在帮我，前一段时间把人接回家我才知道，原来那小子目的不纯。”
苏晚晚还记得些书里的内容，姜承敏被人抛弃之后自杀过，还得了抑郁症，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她现在和柳宗禾到哪个地步了，以后会结婚吗？”
今天宴会人多，她看见柳宗禾只打了个招呼，并没多谈。
姜承湛：“不知道，她现在还在恢复期，不知道柳宗禾能撑多久，看情况吧。”
莫名的鼻子有些酸，苏晚晚吸了吸鼻子。
一个男人愿意把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女人接回家，还是因为前一段恋情受伤所致，这肯定是真爱吧。
真希望姜承敏可以放下心病，接受柳宗禾，那样就皆大欢喜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崔灵阅还在坚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获幸福。
五个月以后，两个小宝宝都会爬了，而且小手特别好使，见什么抓什么，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
这会儿苏晚晚把两个孩子放到地上，小家伙在地毯上爬的特别快。
姜承湛上班回来开门进屋屋，九妹耳朵尖，听到动静就开始往门口爬，还没等姜承湛换完鞋，她已经到他脚边了。
姜承湛弯腰把孩子拎起来，看着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女人，笑道：“我女儿越来越厉害了。”
苏晚晚把葡萄皮吐出去，说道：“嗯，确实比较厉害，没一刻闲时候，就不像哥哥那么乖，”她说完一个乖回头去找五三，却到处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五三——”
她站起身问旁边的月嫂，“大姐，五三呢？”
月嫂往阳台里看了一眼，笑道：“那呢。”
阳台里姜承湛弄了一处假山流水，此刻五三都扶着假山站起来了，正费力的抬脚好像要往水里迈。
不过他是第一次站起来，还不知道怎么抬脚。
月嫂回完就跑过去了，担心摔到五三，蹲下身子张开胳膊护在他的身体周围。
九妹看见哥哥在阳台里，也指着阳台咿咿呀呀的想去。
姜承湛进屋连手都没洗，舍不得放下女儿到底抱着她去了阳台，让她站在哥哥旁边，跟他一样扶着假山。
九妹比较霸道，往五十三那边看了两眼什么都看不到，一着急抬手就推了五三一下。
五三站不稳，一个屁墩坐到了地上。
他平时虽然安静，可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宝，扯开嗓子就开始哭。
姜承湛无奈的看了眼女儿，八个月，估计教育她也听不懂，算了，他将女儿交给了月嫂，自己把儿子抱了起来，。
刚才还挺和谐的呢，怎么忽然哭上了？
仔细一听声音还是哥哥的，苏晚晚在沙发上坐不住了。
儿子可不经常哭，所以才特别奇怪，她一边往阳台里走，一边问：“怎么了？”
五三被姜承湛抱起来哄了两声就收起了哭声。
姜承湛听到苏晚晚问他，笑了说道：“九妹现在就比较霸道，以后估计要欺负哥哥。”
“不至于吧，”苏晚晚从月嫂怀里接过女儿，女儿笑得咯咯咯的控制不住。
“女孩子嘛，小时候都要厉害一点，等再大大懂事就好了。”
姜承湛倒不是担心女儿太厉害，只是担心儿子性子太软，以后容易受欺负，“我就是觉得五三太乖了。”
“乖吗？”苏晚晚看着儿子笑，“我觉得他是个腹黑宝宝才对，你别看他安静，但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
姜承湛想了想刚才儿子哭时候的样子，觉得苏晚晚说的很对。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两个孩子都会走了。
苏晚晚给两个孩子弄了一个抓周的活动。
她在地毯上放了很多有代表性的东西，书代表以后学识渊博搞科研，玩具枪代表以后可能当警察，还有算盘，手机，钱币等，家里能找到的东西她都摆在了地上。
姜承湛虽然觉得这些东西迷信不可信，不过看苏晚晚兴趣正浓的样子也跟着配合，“我觉得将来我儿子可能会当个钢琴家，你没看他手指特别灵活，又特别安静？”
苏晚晚才不那么想：“我觉得五三一定要搞科研，这样才不费我这么辛苦的培养他。”
两个人意见不一致，姜承湛又说：“我觉得女儿活泼好动以后做个舞蹈家也挺好。”
苏晚晚看着他笑：“你是不是有什么情节，不是钢琴家就是舞蹈家的？”
“怎么会，”姜承湛笑了，主要是他以前喜欢那些而已，不过他从小就知道，他要继承家业，所以从来没把注意力往艺术方面放。
他当然希望以后孩子们做自己喜欢的事。
苏晚晚就不一样了，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怎么读过书，好在现在有时间了，以后可以充实自己。
所以她特别希望两个孩子以后都在科研事业上有所发展才好。
比如研究飞船，研究火箭。
万事具备，苏晚晚和姜承湛把两个孩子放到同一起跑线上，然后松开了他们，想看看他们到底会选择什么。
妹妹走路还不太溜，她迈的步子也特别奇怪，总是右脚一大步一大步的往前，左脚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
而哥哥走路就利索多了，基本不会摔倒，还走得特别稳，不像妹妹东晃晃西晃晃，总想手里抓点什么。
两个孩子被父母松开后，一起往抓周摆放的物件处走，毕竟那里东西多很有吸引力。
一开始哥哥就一路领先，先走出好几步，妹妹在后边急了，一大步迈上去，伸手就抓住了哥哥衣领。
她人站不稳，左右一晃荡直接坐到了地上，连哥哥都被她带的倒在了地上。
姜承湛看见孩子倒了抬脚就要过去扶，被苏晚晚一把拉住：“别管。”
哥哥被扯倒了也没恼，回身把妹妹的小手推开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妹妹看哥哥跑了心里着急，干脆手脚并用直接用爬的。
两个人倒是差不多时间到了地方。
不管用的什么办法，殊途同归而已。
哥哥先看到了一个地球仪，蓝色的地球仪表面很显眼，最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可惜他的小手还没碰到就被妹妹一个生扑给抢走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哥哥愣了一下，随即晃荡着转身去看别的东西了。
妹妹一个人抱着地球仪，地球仪有点大，她得张开胳膊抱着才行，也不知道能干什么用，她张开嘴咬两口，表面太圆，她咬不到，只能伸出舌头舔舔，最后实在觉得无聊就扔到一旁了。
哥哥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拿起算盘子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觉得挺好，可还没等他玩够忽然看见妹妹过来，就知道她会跟自己抢，所以先递了过去。
妹妹的心里是这样的：哼，你都不要让我要，我也不稀罕。
她一抬手就给打掉了。
哥哥倒是没什么情绪，转身从地地毯拿起一张粉红钞票一路小跑着冲着苏晚晚去了。
苏晚晚开始看见哥哥看地球仪还觉得挺高兴的，谁知道被妹妹抢走了，又看他拿算盘子也没什么太大排斥，直到他拿着粉红钞票冲自己跑过来，才哭唧唧的看着姜承湛：“怎么办，你儿子好认钱啊！”
姜承湛抬手按了按额头，只能尽量宽慰自己：“那我不用发愁以后公司没人管理了。”
苏晚晚弯腰把哥哥拎起来，伸手把钱拿过来，“这个妈妈给你留着，以后等你长大了给你看看。”
只剩下妹妹还在观察，这个看看，那个看看，觉得哪个都好，可哪个又不太合心意。
苏晚晚把孩子递到姜承湛手里，“我觉得九妹可能选不出来了，我帮帮她。”
姜承湛把孩子放地上，弯腰牵着他的小手去找妹妹。
九妹把所有的东西都摸了一个遍，最喜欢的竟然是一把玩具枪，她抱在怀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苏晚晚特别无奈的看着姜承湛：“你说九妹以后会当警察吗？”
姜承湛想了想女儿的性格，多半随了苏晚晚，点了点头：“有可能。”
警察？
苏晚晚想象了一下自己当警察，穿警察制服的样子，手里握枪跟劫匪战斗，好像也挺威风的。
好吧，警察就警察吧！
一晃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苏晚晚觉得也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她不能在家里照顾孩子一辈子，什么都不做。
之前岑惜锐邀请她去福利院当院长，因为有双胞胎要照顾，她抽不开身，所以跟他延期了。
福利院的老院长要退休，也不能不招新人，所以现在已经有人了。
不过苏晚晚还是挺想去的。
但是两个孩子也是问题。
她已经给孩子报了亲子班都上好几个月课了，每周都有两节，她一个人带不了两孩子，姜承湛想请老师老来家里，被苏晚晚给拒绝了。
亲子班会有好多小朋友一起互动，家里请老师，那不还是两个孩子？
所以她宁愿辛苦点也要带着孩子出去上课，不过要带着一个月嫂才行。
就这样，苏晚晚一直在家里照顾孩子到幼儿园，她才空出时间出去工作。
那个时候正好赶上福利院扩建缺人，苏晚晚便把大部分时间都放了在福利院。
当初的黄毛尤浩早已经年满18岁被姜承湛给送去当兵了，这次放假回来还专程跑来看苏晚晚，端端正正的给她敬了个军礼。
苏晚晚当时就忍不住落了泪。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有被人感谢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觉得特别满足，特别高兴，特别幸福。
刘峰一年后回来看过妹妹，妹妹在领养她的人家过的很好，他很放心，很快又被岑惜锐送走开矿去了。
故事到此大概就要告一段落了，苏晚晚和姜承湛的人生之路还有很长，但是她觉得她用心去对他，也一定能收到他用心的回报。
一天晚上，姜承湛搂着苏晚晚躺在阳台里的沙发上。
此时姜承湛送给苏晚晚的别墅早已经建好，一家四口都搬了过来。
别墅产权证只写了苏晚晚一个人的名字，那是他送给她的家，也是两个人，一家四口的家。
沙发是从苏晚晚的小别墅搬过来的，还是当初姜承湛傻的时候，苏晚晚拉着他去家具城买的情趣沙发。
后来一直放在小别墅里，这次大别墅建好，他就让人搬了过来。
上边有两个人很多真切的回忆，他更喜欢跟苏晚晚在这边上扮家家。
此刻苏晚晚被吻的气喘吁吁，浑身战栗：“湛宝，别，孩子们还没睡。”
姜承湛控制不住体内的热火，不管倒什么时候，他都觉得苏晚晚身上自带催情的毒药，只要对他轻轻勾勾手指，他就会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想要不停的要她。
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晚晚磨不过，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脑海里忽然想起以前她让男人喊她女王大人的事，兴致来了，她爬起来让男人去下边。
“快点，叫我女王大人，”她做了个狮子咆哮草原转动脖子的动作，“嗷呜——”
还冲男人抛了个媚眼。
“咯咯咯……”
“羞羞……”
忽然一道女孩的笑声传来，苏晚晚动作一僵，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出，只见她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儿子正站在门口，目光直直的瞪着他们。
女孩还用小手划着脸皮：“羞羞。”
苏晚晚全身像被水浇了一下，一个轱辘从沙发上翻下来坐到了地上。
姜承湛也听到了女儿的声音，他不像苏晚晚那么慌张，而是特别自然的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解释：“妈妈减肥而已。”
苏晚晚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
还不如不解释。
到底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之后扮家家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姜承湛垂头充满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月光下女人面容姣好，漂亮可人，他觉得就算老的那一天，苏晚晚也一定是个漂亮优雅的老太太。
他就算到了八十岁的时候也还是能要动她的。
对她产生情玉。
姜承湛和苏晚晚的故事完。

第84章
从崔灵阅有记忆的时候起，身边就有一个小叔叔。
他叫岑惜锐。
一个经常出现在她家里，甚至比她的父母带她的时候都多的一个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
她是母亲未婚生子，而且还是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人们还不像现在这么包容，能说服自己接受这种情况。
开始侯静怡（催母）瞒着家里人，只能住在出租屋里。
崔家是大户人家，很有钱，所以崔爸爸的生活费还是挺充足的，他请了人在出租屋里照顾她们母子。
可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很快让两个人产生了分歧。
侯静怡请假休学不能一直不回学校，而且才十**岁的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再照顾一个小孩？
崔爸爸是富家阔少，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照顾孩子这种事怎么可能擅长，他除了拿钱之外什么忙都帮不了。
两个人感情危急的爆发是在侯家知道女儿生了孩子之后，当时震怒可想而知，真的犹如天塌地陷。
两家人坐到一起谈了半年都没找出解决办法。
那个时候候家嫌弃女儿丢人，一直把她扔在出租屋里，而崔爸爸性子软弱开始还能跟家里抗衡到最后就开始逃避起来。
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再去出租屋一回。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崔爸爸出事，也就是两年后，他得了很严重的胃癌。
两家人碍于孩子，侯静怡又对崔爸爸旧情难了，在结婚年龄到了之后就跟他领了证，办了婚礼。
至此这一场未婚生子事件才彻底结束。
岑惜锐的哥哥和崔爸爸是好兄弟，他从小就认识崔爸爸和侯静怡，跟他们的感情自然也比普通朋友亲近。
侯静怡出租屋生活的那两年，岑惜锐是那的常客，经常帮助侯静怡照顾尚在襁褓中的崔灵阅。
后来就成了习惯，一直到崔灵阅十八岁。
崔灵阅是从青春萌动的时候开始注意岑惜锐的，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亲手写过一封情书，保密工作没做好被侯静怡发现了，之后侯静怡严格约束她和岑惜锐的接触，直到后来把她送去了国外。
在国外的这些年，崔灵阅除了学习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赚钱，她想要有了经济实力之后彻底脱离母亲的掌控。
她利用家里给的钱，先投资了一个小餐馆，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又跟人合开了一家咖啡厅，再后来她就足以支撑自己的消费了。
所以在她23岁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回国。
并且没向母亲透露一点风声。
13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之后母亲一直一个人带她生活，去年选择改嫁，也并没有给过她消息。
甚至继父她连见都没见过。
实在弄不懂母亲为什么忽然选择嫁人。
崔灵阅到了离市之后先跟好闺蜜联系了一下，然后自己租了一套公寓，这次回来她没打算短时间离开，所以要做长期打算。
回来的第一天她并没有联系岑惜锐，她想以一个精神饱满的状态去见他。
虽然她出国好几年，不过岑惜锐的消息，她一直都断过，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
第二天下午，她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直接去他的公司堵人，如果电话联系，他可能会第一时间通知侯静怡。
到时候只要侯静怡一句话，她都可能再也见不到岑惜锐了。
崔灵阅穿了一条粉色修身裙，只到大腿根往下一点，乌黑的头发被她散开，化了很精致的妆容。
四年没见，她要给他耳目一新的感觉。
崔灵阅来到岑惜锐的公司，刚进大厅就被前台拦住了。
“美女您好，请问您找谁？”
崔灵阅戴着墨镜，对方看不到她的神情，她笑着说：“找岑总。”
前台笑得很温柔：“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啊？”崔灵阅拖长了音调开口，同时手指勾上前台的下巴，摘下眼镜跟她抛了个媚眼，“你帮我约喽。”
前台小姐被她弄得很不好意思，客气道：“您贵姓，我帮您打个电话吧。”
她说着就拿起了电话，崔灵阅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来。
还是四年前，她偷拍的自己和岑惜锐的合照，阳光下，男人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她站在他旁边，靠着他的椅子背，比着一个特别傻的剪刀手。
她把照片递到前台小姐面前，说道：“不用了，我是岑总的侄女，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照片里两个人虽然没有互动，不过距离很近，看起来很亲密，环境也是私人地方，前台小姐虽然觉得不合适，还是放她进去了。
“那好吧。”
就这么崔灵阅顺利的进了岑惜锐公司的大楼，她直奔岑惜锐的办公室。
不知道这会他在忙什么，一会看大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惊喜？
惊讶？
震惊？
高兴还是不高兴？
崔灵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坐着电梯一路到了岑惜锐的办公室外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一颗小心脏却跳的特别厉害。
四年没见，虽然通过手机打过电话，也视频过，可那和亲眼所见能真真实实摸的到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进——”里边的男人闻声喊了一声。
熟悉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崔灵阅心尖颤了颤，好熟悉的感觉。
她没推门走进去，而是又敲了一遍。
同样的她也又听见里边喊了一声：“进——”
崔灵阅故意不进去，所以第三次抬手敲门。
这会岑惜锐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以为是哪个没张眼睛的助理呢，声音也带了几分愠怒：“什么事，能不能进来？”
崔灵阅捂着胸口清了清下嗓子，贴近门缝轻声喊道：“不能呢！”
很快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响起，崔灵阅的一颗心也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门被里边的人打开，她快速的冲进去，直接扑到男人的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
就是要出其不意让他没办法推开。
“小叔叔，是我呀！”
岑惜锐正在跟两个高层谈事情，听见有人敲门很自然的喊了一声进。
可对方竟然没进去，还敲了第二次。
他好脾气的第二次喊了声进。
直到对方第三次敲门，他才有了些怒火。
他平时是一个很克制，生活很规律，性格也比较温吞的一个男人，所以很多人都不怎么怕她。
想着可能是哪个不知道深浅的员工在跟他开玩笑。
不过这样也有点过分了，所以他才直接喊了一声：“什么事，能不能进来。”
对方还敢跟他对付，什么不能呢？
不过这声音……
岑惜锐跟两个高层点了一下头，抬脚往门口走来，谁知道他刚一打开门就有一个香软的身体扑了上来，还搂着了他的脖子。
一时间，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女孩的身体带着淡淡专属于她自己的馨香，就算还没看见她的脸，岑惜锐也认出来了。
果然下一秒听见女孩连嗔带娇的一声轻呼：“小叔叔，是我呀！”
想到身后还有两个人，岑惜锐想从自己身上把她揭下来。
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虽然一直把她当成侄女看待，可两个人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样子成了什么？
尤其她身前软绵绵的贴着他的胸膛，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可岑惜锐拉了两次都没拉开，主要是女孩穿的衣服太短太薄了，他根本没法下手。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要上的软肉，身体不受控制瞬间僵在了那，同时也感觉到了女孩的颤栗。
“放肆，快点松开。”
他低声训斥道。
女孩非但没松开他，还在他身前撒娇似得蹭了两下，“小叔叔，你有没有想我啊？”
好不容易抱住的，崔灵阅怎么可能轻易松开，她是属于占便宜没够那种，所以在感受到男人抗拒的时候，她把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加重了力道。
岑惜锐：“……”
周围都是女孩的气息，他嗓子紧了紧，余光瞄到坐在休息区里的两个高层，两个人都是一脸惊恐纳闷的表情。
他脸色黑了黑，两手扶着崔灵阅的后背，低声道：“快点松开。”
这会崔灵阅的眼神才跟他对视上。
四年前，她被母亲果断的送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么多年都没让她回来。
也就是说，他们整整四年没见了。
男人越发的成熟稳重，魅力不凡，风度卓然了。
崔灵阅眼里闪着光，慢慢的氤氲上一层雾水。
她只能这种插科打诨的方式跟他见面，却一点相思之苦都不能诉说。
“小叔叔，”崔灵阅看着他的眼睛，类似呢喃的声音。
没想到小丫头会忽然变得泪眼汪汪的，这让岑惜锐的心脏狠狠的绷了一下。
他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做出点什么，她可能得在自己面前哭起来。
所以他清了下嗓子，低声提醒道：“屋里有人。”
“有人？”崔灵阅像被什么惊了一下弹开了，果然看见休息区里有两个特别尴尬的男人。
她白皙小脸腾地红了起来。
还是岑惜锐反应快，轻轻的虚笼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到休息区，很自然的解释道：“自家孩子，调皮的很。”
“是是是，”两个高层连声附和着，“现在的孩子都比较调皮，那岑总我们先出去了。”
岑惜锐摆了下手：“去吧。”
等人出去后，崔灵阅特别不好意思的开口，有些埋怨的意味：“有人你怎么不早说啊？”
岑惜锐坐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起，他拿起一支烟点上了，揶揄的声音说道：“你给我机会了吗？”
反正刚才抱到了，崔灵阅才不在乎他说什么。
她凑近岑惜锐挨着他坐下，笑嘻嘻的问：“小叔叔，你有没有想我？”
屋里没有外人，崔灵阅就越来越大胆了。
岑惜锐吐了口眼圈，沉眸眯着她，有些奇怪：“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妈妈知道了？”
“我妈妈，我妈妈，”崔灵阅不高兴的说道，“她把送到国外这么多年不管不问，难道我回国还要告诉她？”
她看岑惜锐不说话，特意强调道：“我今年都23岁了，早就成年了，以后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说的算，谁都不要管我。”
这么大怨气，岑惜锐皱了皱眉头，“你妈妈惹你了？”
“小叔叔，”崔灵阅更不高兴了，“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她，她已经再婚了！”
岑惜锐不说话了，他靠着沙发默默的抽着烟。
这会是傍晚时刻，崔灵阅挑这个时间来就是能一会出去吃饭，运气好还能做些别的活动。
窗外夕阳慢慢隐去，天边一片红彤彤的云雾，笼罩整个城市，像一层轻纱，平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岑惜锐不说话了，崔灵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想到见面不到五分钟就成了这个样子。

第85章
崔灵阅不甘心，喜欢一个人太久了就成了一种习惯，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放弃。
其实在国外这些年，她实在坚持不下去，有试过找一个正八经的男朋友。
可惜总是不能走到最后一步。
她心里永远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带着她，哄着她，照顾她的男人。
尽管他们差了一个时代。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就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还是崔灵阅最先忍不住，她气呼呼的说道：“我饿了，”顿了下，又补充道，“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家乡菜了，你带不带我去？”
如果就单纯吃饭这种事，岑惜锐当然应允。
他起身道：“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你等我半小时。”
就这么岑惜锐去工作了，崔灵阅在休息区等着他。
大概半个小时后岑惜锐忙完过来叫她：“走了。”
崔灵阅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起身步伐轻快的跟他出了屋。
她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了，她的爱情就是一场持久战。
要么他结婚，要么她放弃，要么两个人在一起，否则肯定没完。
她放弃这种情况大抵已经不存在，否则也不会回来找他了。
而他呢，根本没有结婚的想法。
他说自己是不婚主义。
其实崔灵阅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以前没表白过，这几年有没有行动她就不得而知了。
崔灵阅觉得自己放弃的原因只可能是岑惜锐跟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了。
而他喜欢的女人已经再嫁，他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岑惜锐带她去的是一家自己经常去的私房菜，正宗地道的离市口味。
他步伐迈的不快，慢慢悠悠看着很有闲情逸致的样子。
可他步子大，一步顶穿高跟鞋只能迈小步子的崔灵阅好几步。
崔灵阅两条大长腿在后边紧倒腾，关键她穿的又是修身的裙子，迈大步了容易扯到，走了一块她就跟不上了。
看着男人步伐稳重的背影撇了撇嘴，然后小碎步跑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继续撒娇：“小叔叔，你能不能慢点？”
岑惜锐忽略了她的步伐，闻言放慢了速度。
两个人并肩进了饭店了，找了个雅间。
岑惜锐是先坐下的，崔灵阅紧挨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女孩身上的香味不断的飘入鼻孔，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心。
不动声色的起身道：“你先点着，我去洗个手。”
崔灵阅没在意他的离开，把菜谱翻了一遍，哪个都想吃，便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她当然记得岑惜锐的口味，清淡为主，不吃辣，所以也点了点几个他喜欢吃的菜
合上菜单，她看着服务生说：“可以了。”
岑惜锐洗完手回来，很自然的坐到跟崔灵阅隔了一个位置的椅子上，勾着唇角问：“都点好了？”
崔灵阅浑然不觉，笑得像只小猫：“当然了，不过小叔叔你今天可要破费了，我点了好多。”
岑惜锐倒没觉得有什么，虽然崔灵阅小时候经历很坎坷，可是并没吃过什么苦。
不管是他爷爷家还是外公家都比较富裕。
所以对于她点什么，他是能预料到的。
崔灵阅是个性格很外向的女孩，闷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很快给岑惜锐讲她这些年的经历。
说的滔滔不绝，绘声绘色。
岑惜锐听得也很有兴致。
崔灵阅讲着讲着就发现点问题，怎么感觉两个人离着那么远呢？
她记得进屋后挨着岑惜锐坐下的，怎么现在隔开了一个位置呢？
崔灵阅很快发现问题了，岑惜锐故意躲着她，刚才他去完洗手间回来之后特意坐远了。
心里不舒服了几秒，她偷笑了一下，他坐远了，她就不会坐过去吗？
崔灵阅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莲藕想要放到岑惜锐的盘子里，试探了一下距离，感觉有点远，她就很自然的起身坐到了岑惜锐的身边。
“小叔叔，你尝尝这个，很好吃呢！”
岑惜锐：“……”
他没手够不到吗？
怎么感觉今天的崔灵阅这么古怪？
算了，他这个年龄就应该想想怎么打高尔夫，怎么玩保龄球，没事的时候可以爬爬山，出去看看风景。
至于小女孩的心思，他不想去猜。
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吧，岑惜锐知道崔灵阅不喜欢听什么之后就绝不会再提，气氛也就轻松起来了。
崔灵阅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所以两个人竟然在饭店吃到11点多。
晚饭结束后，岑惜锐把崔灵阅送回她租的公寓。
其实他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回家，而选择住在外边？
但是最终也没问出口。
一来崔灵阅刚才强调过她长大了，再者他好像很不喜欢听他提起她的家人。
崔灵阅跟岑惜锐告别之后一个人默默的上了楼。
也许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回来。
后来，岑惜锐好长一段时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见到崔灵阅。
比如和姜承湛在高尔夫球场谈生意，在就酒吧和朋友喝酒，崔灵阅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面前。
次数多了，他也就发现问题了，他身边出现叛徒了。
揪出谁是内奸之后，他把人直接下放了，之后果然很长一段时间都再没和崔灵阅偶遇。
毕竟公司里，崔灵阅不方便随时过来。
而崔灵阅每次给他打电话，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匆匆挂断了。
他忽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崔灵阅好像……喜欢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岑惜锐使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把她当成亲侄女，怎么能冒出这种想法。
在他不断的否定，自我暗示下，他终于把这个想法使劲的压了下去。
崔灵阅努力了半年没有一点进展，还让岑惜锐对她起了警惕的心里，可谓是双重打击了。
这天她跟朋友出去喝酒，心情不好就多喝了点，迷迷糊糊的给岑惜锐发了好几条信息：我在xx酒吧，你来接我吧？
我好像找不到家了，走不了了怎么办？
呜呜呜，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躲着我？
……
“我好想你，”这句话她都打出来了，到底还算清醒的她没有发出去，而是快速的删掉了。
目前这个状况，如果她发了这种话，对方只怕再也不会见她了。
大概半个小手后，那个总是找各种理由挂她电话的男人终于来了，就站在她面前。
他长得比较白，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深色的西裤，身高腿长，姿态挺拔的往她面前一站，崔灵阅就泪崩了。
想到这么多天的煎熬，她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岑惜锐看她酒气熏天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神情特别不耐烦，“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他转身跟崔灵阅的几个朋友点了一下头，然后扶着女孩往外走去，“以后再喝这么多酒看我还管不管你！”
喝多了的人胆子也大了，而且岑惜锐之前不理她，让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不管就不管，谁要你管！”
“大不了我再出国就是了，让我一个人在国外销声匿迹得了，你们不都是这么想的吗？”
“只要把我一个人赶出去就万事大吉了，从来没想过我一个人是怎么过的，有没有难过的时候，有没有不适的时候，生病了到底有没有管？”
“呵，这个世上到底谁真心爱过我？”
“那个早死的爹，还是改嫁的妈？”
……
“崔灵阅——”岑惜锐没想到女孩心里有这么多怨愤，他从来都没觉得她的父母有什么亏欠她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崔灵阅看着他冷笑，“怎么，连你也要教育我？”
她眼中带泪的看着岑惜锐，不自觉的苦笑出声。
“我没有，”岑惜锐看她难过，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崔灵阅两手扶着岑惜锐的胳膊，仰着小脸，媚眼迷离的看着他，“嗯？”
女孩的鲜艳的红唇距离他的下巴不到一寸，呼出的气息正好若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脸上。
这让他神经紧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
崔灵阅看他不说话，又问：“你是在为她心疼吗？”
“是觉得我不理解她吗？”
“还是觉得我无理取闹，活该没人管？”
岑惜锐咽了口吐沫，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醉酒的女孩，轻声道：“我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崔灵阅抓着他两只胳膊的小手开始不安分，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动。
岑惜锐低头看了一眼她白皙的手指，终究是没有阻止。
直到崔灵阅的小手最后捧起他的脸，女孩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岑惜锐：“……嗯。”
终于尝到喜欢男人的唇是什么滋味了，崔灵阅先是轻轻的吻了一下，没感觉到男人拒绝，她开始试试探探的伸出自己的小舌头，慢慢的描绘着他唇瓣的轮廓。
那种感觉，让她有一种想要沉沦的美。
恨不得死在此刻才好。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四五分钟，男人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反守为攻，也没有推开她。
似乎很享受。
但至少不排斥。
崔灵阅最后松开了他，眼中水雾弥漫，眼底一片血红，她看着他，鼓起全部的勇气问道：“小叔叔，你也是不讨厌的对吗？”
她不相信，两个人吻了那么久，他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是不喜欢她！
如果他是个喜欢玩弄人感情的浪子，那还说的过去，有女人往上扑，他只要被动的等着接受就好了。
可他不是。
所以，他对她是绝对有感情的。
岑惜锐确实对崔灵阅是有感情的。
眼前这个活灵活现的小丫头，自从半年前回来闯入他的生活后，就把他一潭死水似得生活搅乱了。
可是他毕竟是她的长辈，不能想她一样冲动，一样肆无忌惮。
到时候世人的眼中，他们会成什么样子？
玩弄感情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但绝对不会崔灵阅下手。
他是自己兄弟的女儿，也是……
岑惜锐不说话，崔灵阅心里着急，她恨不得岑惜锐立刻就跟她表态，告诉她，他也喜欢她。
她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
“小叔叔，”崔灵阅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有些哀求的意味，“你……”
她嗓子实在是紧的厉害，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她等的实在实在是太久了。
久到，她的一颗心都快麻木了。
再也经受不住任何风雨飘摇了。
她眨着眼睛特别期盼的看着他，只要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她可以接受世上任何的非议和谴责。
岑惜锐默默的注视着她，心里不停的纠结，打开心扉，还是当刚才只是一个梦？
女孩的目光太让人震撼，那里隐藏了太多的期盼，他否认的话实在说不出口，那就只能……
岑惜锐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索性豁出去了，可他刚要开口，忽然看见崔灵阅身后不远处一道清丽的身影。
那是崔灵阅的母亲，侯静怡。
岑惜锐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阅阅，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第86章
“阅阅，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岑惜锐说完单手打开车门扶着女孩上车，女孩喝多了身子没骨头不自然的往前垂，岑惜锐把靠椅尽量往后靠，扯过安全带给她系上。
崔灵阅迷迷糊糊的伸手想去抓岑惜锐，为什么刚才气氛还好好的，忽然就把她塞车里来了。
岑惜锐系好安全带，手指收回一半转而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定格了几秒，目光透过后视镜，侯静怡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慢慢的收回手指攥了起来。
“阅阅，坐好。”
岑惜锐开上车子一直把崔灵阅送到楼下，崔灵阅哭够了精力耗尽睡在了车上。
岑惜锐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她：“阅阅，到家了。”
崔灵阅没反应，岑惜锐默了几秒，看见后边紧跟着一辆车子停了下来，那是侯静怡的座驾。
他叹了口气，下了车之后走到副驾驶这边把人扶了下来。
后边车门很快打开，侯静怡慢慢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女人一点都不像四十多岁的样子，更不像有一个23岁女儿的母亲。
她气质端庄，温婉大气，脚踩着高跟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一直到岑惜锐身边才停止，向他伸出手，很明显是让他把崔灵阅给她。
岑惜锐犹豫了几秒，到底是把人放在了她的手里。
侯静怡脸色疏淡的瞥了他一眼，扶好崔灵阅之后淡声道：“等我下来。”
崔灵阅晕晕乎乎的一直被侯静怡送回屋，给她把空调打开，盖上空调被，还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觉得一切都没问题了侯静怡才起身离开。
这一切崔灵阅不是没有知觉，岑惜锐把她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她就从后视镜看到了母亲。
以及母亲隐忍要爆发的神情。
除了装死她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闹大了，岑惜锐一定会躲开她。
所以她才任由他们把她当货物似的送回来。
等侯静怡出去，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的砸了出去。
侯静怡走近电梯里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啪的一声响，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楼。
岑惜锐一直靠着车窗，漫不经心的抽着烟。
夜色微凉，他望着远处的星空，大脑里却一片空白。
侯静怡很快下了楼，来到岑惜锐面前，望着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知道四年前我为什么送她走吗？”
岑惜锐皱了皱眉头，难道跟他有关？
侯静怡声线平静，却是不容置疑的声音：“因为我发现了她写的情书，我……”她看着岑惜锐，声音异常坚定，“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以后不要见她了。”
侯静怡说完，也不管岑惜锐什么反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以后都不要再见她了。”
四年前，发现了她写的情书。
岑惜锐掐掉了手指里的烟，侯静怡要表达的绝对不是崔灵阅对他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她的决定有多坚定。
四年前就恨不得掐死在萌芽中，四年后也绝对会不遗余力。
岑惜锐看了她几秒，苦笑着说道：“好。”
他转身上车，启动车子毫不犹豫的离开。
车子开出小区很远，他才慢慢的把车子停在路边，放下车窗，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月色。
一时间，竟然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迷茫。
崔灵阅从楼上的阳台里看下去，不知道母亲跟岑惜锐说了什么，岑惜锐开上车子就走了。
今天晚上两个人亲吻的事母亲肯定发现了，甚至对于她回来的动机早有察觉。
不管母亲说了什么，肯定都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话。
侯静怡在楼下站了好一会才离开，崔灵阅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给岑惜锐拨出了电话。
如果那个时候母亲不出现，他会不会跟她说些什么呢？
她明明感觉到他对她也是不一样的。
否则怎么会任由她在他身边耍各种小心机，又对他亲吻呢？
电话很快接通，夜里太过安静，她能透过手机听见他细微的呼吸声，默了几秒，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岑惜锐很快收拾好情绪，满含歉意的开口道：“阅阅，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传过来，崔灵阅已经快速的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男人说：“你还小，应该找一个跟你同龄的男孩，我不是你的理想伴侣，你……就这样吧，小叔叔会祝你一辈子幸福。”
电话挂断，崔灵阅握着手机蹲到了地上。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也恨啊，为什么要喜欢岑惜锐，那个跟父母同辈又大自己很多岁的男人！
可是感情这种事谁又能潇洒自如的收放得了？
昨晚喝了酒没休息好，晚上又吹了一夜的冷空气，第二天上午，崔灵阅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头重脚轻她又一头栽倒了床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全身都没有力气，好像到了穷途末路了一般。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打算给苏晚晚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看看自己，要是快不行了，好给自己安排后事。
头晕眼花，她看着是苏晚晚的电话便拨了出去，同时再一次挣扎着下了地，却忘了昨晚她摔了一只杯子，好巧不巧的就踩了上去。
啊——
岑惜锐昨晚在车里坐了半宿，天快亮了才回到家眯了一觉。
今天上午还有个会，他虽然没心情，可也强迫自己起来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来到会议现场。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习惯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何况一段还没开始的恋情呢！
他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记这件事。
当然，如果对方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崔灵阅，他相信，这种事在他心底都翻不起波澜。
会议刚开始，他就听见手机的震动响了，看是崔灵阅的电话，有心不接，但到底是他当过侄女的女孩，就算不能发展爱情，他还是要好好照顾她的。
这是他在她爸临终前的床边做下的承诺。
电话刚一通就听见一声尖叫传了过来，然后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到地上的声音，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岑惜锐心里一沉，赶紧把电话回拨过去，却没人接了，只好跟参会人员说了句：“会议延期，”便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一众参会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的表情。
岑惜锐开上车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崔灵阅的小公寓。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声，看见门旁边是一个密码锁，犹豫了一下，他输入了崔灵阅的生日，门板没有丝毫反应。
他又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奇迹发生了，就听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岑惜锐不敢稍作停留，赶紧推门进了屋。
“阅阅——”
“阅阅——”
客厅没人，他直奔卧室。
一个娇小的女孩倒在床边，好像已经昏迷了，脚底下流了好大一摊血，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处一块白的毫无血色的肌肤。
眼前的情景令人触目惊心，他吓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耳鼓突突直跳，大脑一片空白。
女孩是……
自杀了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岑惜锐快速的跑过去，蹲下身子，手指伸到半空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只觉得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他右手使劲握住左手腕，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手指慢慢的移动到女孩的鼻子下边。
感受到女孩均匀的呼吸，心里总算落下了那么一点。
他把头发撩开，摸了摸她的小脸，烫的人心里发慌，赶紧把人抱起来往外跑。
两个小时后，崔灵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点滴，脚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
她真的是特别倒霉，昨晚扔的杯子，今天好巧不巧的踩到了，摔倒的时候脑袋竟然撞到床边晕了过去。
而她今天还感冒发烧了。
这么多事赶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买彩票肯定中大奖。
好在那个时候电话拨通岑惜锐感觉不对赶了过来。
否则她还不知道要晕到什么时候，没准一条小命就交代了。
岑惜锐在就近的饭店了要一份瘦肉粥，这会提着保温桶回来放到了床边。
眼神冷冰冰的睨着眼前瘦弱的女孩，口吻也不怎么好：“你真行，也不知道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身上的伤远没有心里的伤难受，不过在她看见岑惜锐一直守在身边的时候，她觉得什么都值了。
这会听见训斥声，她特别委屈的说道：“以前有你管我啊，这么多年在国外不也就这么过来了。”
“你要是不来，我生命力这么顽强，一会自己就爬起来了。”
“之前又不是没生过病。”
女孩的遭遇让人难过，岑惜锐把保温桶打开，给她盛了一碗粥：“先吃点，等一会再带你吃好吃的。”
看岑惜锐不接她的茬，崔灵阅扫了一眼自己扎着输液针的手臂，情绪特别低落的说道：“吃不了。”
岑惜锐叹了口气，端起饭碗坐到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小时候崔灵阅感冒的时候，岑惜锐就这样照顾过她。
可那个时候她年纪小，他真的把她当成自己孩子那样看待。
现在两个人这样就有点不太舒服了。
崔灵阅一边吃着男人亲手喂的粥，一边偷偷的观察着他。
心里不断的想，他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
如果不喜欢自己，他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可如果喜欢，他的喜欢到底有几分？
是稍微被人一质疑一阻止就会退缩的那种程度吗？
还是从来没想过要发展？
崔灵阅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他会喜欢自己很深很深的那种可能。
不过她相信感情可以慢慢的培养。
这么一想好心塞啊，她轻轻的推了推他递过来的勺子，摇了摇头。
慢慢的躺了下去，感觉刚才吃下去的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岑惜锐看她皱皱巴巴的小脸默了几秒，把饭碗放到了床头上。
对于感情的事，岑惜锐觉得他就是再活三十年也参不透，悟不明白，否则也就不会单身到现在了。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崔灵阅。
刚才闯进卧室，他看到崔灵阅奄奄一息的样子真的吓坏了。
他不知道如果女孩出了意外，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好在她没什么事，只是感冒高烧，脚丫子受了伤，脑袋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算太严重。
可即使这样，他也心痛的快要受不了。
恨不得代替她生病。
“小叔叔，”崔灵阅闭着眼睛，声音有些虚弱的喊道。
岑惜锐怔了一下，应道：“嗯？”
崔灵阅忍受着嗓子发紧的不适，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岑惜锐皱眉：“你这个样子怎么可以？”
崔灵阅声音淡淡的，有些绝望的味道：“你能待一时，还能待一世吗，以后还不是要我一个人。”

第87章
岑惜锐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女孩不给她眼神，他只好收回了视线，收拾好床头的饭碗，他转身走了出去。
臭男人，真的走了？
崔灵阅嚯的从床上坐起来，起的太猛了，她身体还没好，一瞬间天旋地转起来，她下意识的用左手按在了额头上。
岑惜锐只不过去扔了回垃圾，顺便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见崔灵阅特别不适的的坐在床上，脸色又恢复到惨白的模样。
“阅阅——”
听见熟悉的男人声音，崔灵阅慢慢的抬起头，瞪大眼睛，惊讶道：“你没走？”
她问完之后，又觉得有些别扭，转过身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你留下来的！”
岑惜锐坐在她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小脾气，拿你怎么办好？”
崔灵阅不服气的看着他：“那也是你惯的。”
岑惜锐忍不住弯了下嘴角，顺着她的口吻说：“好，都是我惯的。”
两个人的事情总要有个解决办法，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岑惜锐毕竟是个快要四十岁的成年男人，他会想很多事情，不可能像崔灵阅那么冲动。
甚至也没她那份勇气。
所以，他默了几秒，问道：“阅阅，你到底怎么怎么想的？”
这是主动跟她摊牌了吗？
崔灵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岑惜锐特别好耐性的说道：“首先我们差了十几岁，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老了，你怎么办？”
“还有，我是你父母同辈的人，如果我们在一起，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吗？”
“所以呢？”崔灵阅看着他眨巴了下眼睛，反问，“这就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吗？”
“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别人？”
“男人比女人大十几岁的满大街到处可见，为什么我要考虑这些？”
只能说崔灵阅还小，就这两条，岑惜锐就已经很头疼了，何况还有更多让他没办法面对的事。
崔灵阅看他不说话，试探着问道：“还是你更在乎……她的看法？”
“昨晚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都看见了？”岑惜锐以为昨晚崔灵阅睡着了，他和侯静怡的谈话，她根本不知道呢。
崔灵阅苦笑一声：“你们不也没想瞒着我吗？”
她说完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忽然变得冷漠起来：“岑惜锐，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走，我不要你假惺惺的留在这。”
“真赶我走？”岑惜锐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女孩的脸色惨白，脚丫子被厚厚的纱布缠着，胳膊上还吊着一瓶输液瓶。
眼里水汪汪的，这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崔灵阅怎么可能真赶他走，她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勾住他的小拇指，嘴上却还是一副赶人的样子：“嗯，你走吧。”
典型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的样子。
岑惜锐忽然坐到她对面，伸手把人扯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阅阅，”他坦诚道，“我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未来会怎么样，我也确定不了，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幸福，那我们就试试，哪天你觉得辛苦了，累了，那就放手。”
这是男人主动抱她了吗？
崔灵阅呼吸一滞，有种呆滞的窒息感。
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嗅到专属于他身上的清冽味道，她慢慢的抬起手臂，附在了他的身后。
男人是对她可怜的样子屈服了，还是真的喜欢他？
他说的真诚，她有感动，可更多的还是疑惑。
不行，这个问题她必须问明白。
所以仅仅几秒钟，她就推开了男人，看着他，目光灼灼的问道：“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岑惜锐伸手把她的右手握进手里，慢慢的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轻点了一下头：“喜欢。”
他很确定，他是喜欢她的。
只是这份喜欢没有她深，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可是忽然间，他想试试。
听到喜欢之后，崔灵阅就什么都不想想了，她的一颗小心脏快速的被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淹没，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只要他喜欢她，那其他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一向很冷静的崔灵阅还没有被幸福冲昏头脑。
在岑惜锐说出喜欢之后，她就快速的做出了决定，也跟岑惜锐把话说清楚了：“小叔叔，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岑惜锐一手给她整理着头发，一手继续摩挲着她软软的手背，说道：“当然。”
崔灵阅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忍不住翘了一下嘴角：“那小叔叔，我们能不能先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她仰着小脸看着他，有些祈求的意味，“就偷偷的交往？”
她知道，岑惜锐还不够喜欢她，她想等他喜欢她再多一些，爱她再多一些，最好是离不开她的时候再去面对身边的人。
她相信岑惜锐，也不会看错他，只要他认准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
如果有人能够阻止住，那就说明，他还不够爱她。
是他自己想要放弃。
岑惜锐眼里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崔灵阅小声说道：“我怕你会退缩。”
“好，”岑惜锐很快答应了她。
没有心里准备确实很容易妥协，还是等两个人的关系发展一段时间再说。
崔灵阅觉得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了男朋友一枚。
虽然两个人以后问题多多，但是她不怕，只要男人是喜欢她的，愿意跟她在一起，她就觉得可以克服任何困难。
早晚两个人会一起手牵手，迎着众人的目光，告诉他们，我们很幸福。
可惜好景不长，两个人的地下恋情就被侯静怡知道了。
那天她特别生气的把岑惜锐约了出去，上层社会名媛的风度早就被她抛诸脑后，她看着岑惜锐，咄咄逼人的气势特别凌厉：“岑惜锐，你几岁，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她叫你什么，你叫她爸爸什么？”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她年轻不懂事，你快四十岁的人也不懂事吗？”
岑惜锐无意识的攥了攥手指，面对侯静怡的指责，他很难应付自如，但也想争取一下：“静怡姐……”
他刚开了口一句话还没说完，侯静怡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还知道叫我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比她大了多少？”
“整整13岁，男人的平均寿命你不是不知道吧，等哪天你走了，她怎么办？”
说到年龄岑惜锐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争辩的了。
侯静怡是崔灵阅的亲生母亲，两个人要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越不过这道坎，没有她的同意，两个人怎么可能幸福？
自从跟岑惜锐在一起后，崔灵阅的神经都一直处在一个特别敏感的维度上，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会感觉到。
所以侯静怡把岑惜锐叫走，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赶紧跑了过来。
是一家比较安静的咖啡厅。
她进了屋就开始一个屋一个屋的找，很快在最后一个屋找到了两个人。
她听见侯静怡的质问之后，理智控制不住冲动，她几乎是飞过去的挡在了岑惜锐的身前，瞪着侯静怡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就算两个同龄人，还有可能一个先走一个后走呢！”
“你能保证无灾无祸？”
“还是保证人不生病？”
“我爸倒是和你年纪相仿呢，不也走了十几年了？”
侯静怡看着崔灵阅扯着脖子跟她犟嘴，她担心害怕的这一天终于来了，气的手指都开始发抖起来，“崔灵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崔灵阅咬了下嘴唇，豁出去一切的据理力争：“我都23了，马上就24了，凭什么不知道？”
“你为什么总要掌控我的人生，做好你自己的豪门阔太太不行吗？”
“还是你习惯掌控别人了，现在连岑叔叔的事都要管吗？”
“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
侯静怡一直颤抖着身体听着她跟自己控诉，气的脸都白了，“你说谁的事我要管？”
“你给我把话再说一遍！”
“难道不是？”崔灵阅瞪着她，口不择言的说道：“敢说你不是吃着碗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侯静怡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竟然打了女儿一巴掌。
这是崔灵阅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动手打她。
崔灵阅也没想到一向温柔端庄的母亲会真的跟她动手，这会一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小脸，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咬着牙说：“好啊，你打啊，”她把另一边脸递过去，“再打啊！”
岑惜锐一直头疼的听着母女两个人争吵，他认识侯静怡太多年了，在她身边做惯了乖弟弟早就不知道怎么反抗了。
所以他全程都是发晕的状态。
直到一声特别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他才惊醒过来。
赶紧拉开崔灵阅，“阅阅，”他低头去检查她的脸，被打过的一半已经肿起起来了。
可见侯静怡到底使了多大力度，生了多大的气。
但她是崔灵阅的母亲，也是自己从小到大叫的姐姐，他实在没办法以牙还牙，只能把崔灵阅拉到一边。
他往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侯静怡说道：“今天的事，你先回去，之后我会给你答复的。”
语毕他拉着崔灵阅要走。
崔灵阅却被侯静怡一把抓住了手腕，逼着她做出选择：“你今天要是敢跟他出这道门，就别再认我这个妈妈！”
崔灵阅咬着嘴唇看着她，倔强的不让眼泪流下来一滴，“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
语毕她抬脚就走，却听侯静怡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喊道：“岑惜锐，你要是真喜欢她，难道就忍心看她跟自己的母亲反目成仇吗？”
“你对她的喜欢就这么自私？”
崔灵阅觉得粮食多吃几年还是很有用的，你看她的母亲一句话就可以让岑惜锐退缩了。
她现在指责岑惜锐是破坏她们母女关系的凶手，岑惜锐怎么可能能坚持下去？
如果岑惜锐为了她跟家里发生别扭，她肯定不舍得岑惜锐跟他自己母亲变得生分。
设身处地的想过，岑惜锐怎么可能看着侯静怡和她真的一刀两断？
自从崔爸爸去世之后，崔灵阅只有妈妈这一个亲人了啊！
所以两个人走到外边的时候，崔灵阅已经预感到了岑惜锐要做出的选择。
她笑得肩膀控制不住抖动，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像雨水似得流了下来。
“所以，小叔叔，你会选择放弃我的，对吗？”
看见岑惜锐痛苦的沉默，她心中已经了然。
本来想着，等着他爱自己再深一些，深到他离不开自己，那样就算被母亲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可谁知道，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败露”了。
在后来的两年里，崔灵阅和岑惜锐分分合合了无数次。
两个人就像带着能互相吸引对方的磁性一样，离得远了就会慢慢的靠近对方，可是离得近了，又变成了相斥的一面。
所以兜兜转转，没有任何进展。
人家苏晚晚的两个宝宝转眼都会走了，他们还在原地踏步。
这天苏晚晚和崔灵阅两个人出去散心，苏晚晚开玩笑似得问崔灵阅：“灵阅，你们两个人有没有那个啊？”
“哪个？”崔灵阅没太懂她的意思。
虽然平时私底下崔灵阅没那么多忌讳，可她跟岑惜锐在一起都比较安分，就算亲吻都比较克制。
可能碍于身份的关系。
所以苏晚晚问她，她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个？”苏晚晚看她这一脸懵逼的状态，忍不住笑了，“你们都多大了，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年过古稀了，不是还单纯的牵牵小手吧？”
崔灵阅：“……”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不是说男人都是禽兽吗，无肉不欢？
听了苏晚晚的提醒之后，崔灵阅一直暗暗计划着怎么把岑惜锐这个老男人吃到嘴里。
两个人在一起，除了她主动之外，真的就只能拉拉小手了。
包括亲吻，他都从来没主动过一回。
也许他的心里负担比她更重吧，所以更放不开。
其实两个人现在算不算恋爱状态崔灵阅都有些分不清。
两年前被母亲打了那一巴掌之后，和母亲的关系就一直都不怎么好，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
只有过年那几天她才选择去母亲的家里待几天。
但是两个人全程没交流，有时候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母亲在跟她服软，可她心里那根刺怎么也拔不掉。
继父是个豪门老男人，胸襟胆量气魄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她们两个这样明里案例撮合了好几回。
可是两个人都没什么感觉。
在她和母亲和好之前，岑惜锐都不会对她有什么表示。
毕竟他是被母亲亲口指责破坏她们母女关系人，有几个人能承担起这样的重责？
所以，崔灵阅觉得还是她自己主动好了。
这天晚上，她给岑惜锐打了个电话，约他出去吃饭。
还以为岑惜锐得找个什么借口推脱呢，没想到一口答应了下来。
崔灵阅选了一个高档的西餐厅，让服务生醒好了酒，她慢慢悠悠的等着岑惜锐过来。
最近崔灵阅发现了一件事，豪门老男人忽然好打扮了。
以前岑惜锐对穿衣服不算太讲究，衣服的颜色多以深色为主，最近倒是改了些穿衣风格。
就比如他今天虽然穿的也很普通，白色t恤，到脚腕的七分裤，一双休闲鞋。
但总是跟以前他上位者的气势不太符合。
而且他的头发颜色竟然也有些了些变化，竟然不是纯黑色的了，阳光下有点闪着光的棕。
崔灵阅看着看着忽然忍不住笑了。
这是忽然感觉自己老了吗？

第88章
“小叔叔，”崔灵阅看见他，远远的开始摆手。
岑惜锐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步伐加快了些速度，“阅阅，来了半天了吧？”
女孩今天又变漂亮了，看了让人心潮微动。
“没有，”崔灵阅看他高兴，自己也高兴，心里奇怪，不是谈了什么大生意吧，怎么笑得这么恣意？
岑惜锐坐下，“点菜了吗？”
“还没，”崔灵阅拿着平板，从头到尾划了一遍，正要点一份牛排，听见服务生客气的介绍：“今天本店重点推出一份情侣套餐，不知道两位有没有意向？”
“情侣套餐吗？”崔灵阅脸上漾起笑意，她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看着岑惜锐笑，“小叔叔——”
她尾音打了几个弯，撒娇的意味很浓，听着缠绵又悱恻。
岑惜锐弯了下唇角，接过平板：“我看下都什么？”
服务生过去帮他找到：“这个，很适合两位呢。”
岑惜锐点了点头：“那就这份吧。”
很快红酒倒上，牛排端上来，还有果汁和小甜点，看着特别精致。
崔灵阅尝了一口，感觉很好吃，又推荐给岑惜锐：“你尝尝，这个甜点。”
岑惜锐从善如流的尝了一口，“还可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崔灵阅和岑惜锐喝了一大瓶红酒。
离开饭店，被晚风一吹，两个人都快速的进入了微醺的状态，崔灵阅挽住岑惜锐的胳膊，仰着小脸媚眼迷离的看着他：“小叔叔，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女孩的睫毛很长，双眼漆黑，这么看着他的时候里边仿佛有一汪水。
清浅的夜色下，格外的温婉动人。
岑惜锐喉咙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崔灵阅一年前买了两居室，半年前住进去的，是她用自己赚的钱买的。
她不希望家里人干涉自己的生活，首先要做的就是经济独立。
虽然不靠家里的支援，她没办法像名门淑媛那么挥金如土，可是这样的生活感觉起来身踏实。
就像她在争取自己的爱情一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俘获男人的心。
自从崔灵阅搬过来之后，岑惜锐还是第一次来。
跟他住的别墅自然没法比，不过他知道这是崔灵阅自己赚钱买的，没依靠任何人的帮助。
“小叔叔，你看我的房子漂亮吗？”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门口，屐上自己的拖鞋先进了屋。
岑惜锐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她的屋子，夸赞的口吻说道：“很好，很漂亮。”
崔灵阅走了两步忽然转身，快速的扑到了男人的身上。
岑惜锐被冷不丁的撞了一下，直接靠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崔灵阅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张一合，挑逗的口吻问：“那我呢，我漂亮吗？”
岑惜锐身体僵硬了几秒，大手慢慢的附在她的后背上，垂眸静静的看着她，几秒钟之后才勾着唇角反问：“你说呢？”
崔灵阅踮起脚尖，仰头去蹭他的唇瓣，从他的下巴一路滑到耳朵根，“小叔叔，你想不想要我？”
这一刻，崔灵阅终于感觉到了男人对她的主动。
她娇滴滴的声音落下来的下一秒，男人忽然转了个身，然后她就被人压在了门板上。
小嘴被人堵住，连呼吸都开始不畅起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爱死了这种感觉？
男人身体里像住了只野兽，忽然间撕开某一道口子冲了出来，然后再也无法控制。
他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也不是退却的，除非他不想，否则他比谁都霸道。
不知道何时，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凉爽的空气一路蔓延，最后笼罩了整个家的上空。
可是屋里的温度却从地下开始逐渐升高，最后的热度彻底淹没了外边的冷气，冷热交替，声音忽高忽低，两个纠缠的身影从门口到沙发，最后转移到了屋里的大床上。
外边的雨不知道何时停止的，屋里旖拟的气氛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崔灵阅才醒，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全身疼的厉害，特别是某处，她咬着牙才从从床上下了地。
太久没开荤的老男人疯起来真的是没法控制。
崔灵阅开始疼的受不了，可是她不想半途而废，到最后兴致来了还配合他做了很多动作。
“你醒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崔灵阅吓了一跳，等她稳住心神才发现岑惜锐竟然没走。
“你怎没走？”
岑惜锐勾了下唇角：“你觉得我像那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人吗？”
什么穿上裤子，崔灵阅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讨厌，”她一步一瘸的往浴室走去。
岑惜锐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蹙了蹙眉，真的那么严重？
岑惜锐做了两份西式早餐，主要是比较简单。
崔灵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岑惜锐已经在餐厅摆放好了，“过来吃饭。”
崔灵阅走过去，坐下来拿了一块三明治：“你怎么没去上班，不忙吗？”
岑惜锐往沙发那看了一眼，那里放着他的笔记本，“我让助理把电脑拿过来了，下午再去公司。”
“哦，”崔灵阅忽然凑近他，说了一句暧昧不清的话：“怎么这就不算是穿裤子走人了？”
岑惜锐笑眯眯的看着她，很有闲情逸致的样子。
他忽然单脚勾了一下椅子，然后快速把人拉到了他的怀里，捏着她的脸蛋说道：“还挑衅是吧？”
崔灵阅才不信他昨晚折腾那么多次，现在还可以继续做。
可她完全忽略了男人对那种事情的热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没几次，她的衣服就被人扒了下去。
再后来，崔灵阅全身酸软的躺在大床上直骂岑惜锐太禽兽。
岑惜锐倒是没理她，穿好衣服人模狗样的离开了屋。
大概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崔灵阅特别好奇他干什么去了，却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进来了。
岑惜锐把小盒子放在床头，自己进了洗手间，很快洗完手走了过来。
崔灵阅一直好奇小盒子是什么，拿过去仔仔细细的把说明书看了一遍。
到最后才弄明白，使劲摔进岑惜锐的怀里，红着脸骂道：“你无耻！”
岑惜锐坐在她身边，抓着她的脚腕把人拖了过去。
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无耻吗？”
“是谁问我想不想要她的？”
都快羞死了，崔灵阅扯过被子装死。
岑惜锐好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把药抹上去。
怎么知道小丫头身体这么娇嫩，不知不觉力度就大了。
不过昨晚是真不知道，今天是没控制住。
最后他收起药膏，心里想着，这会他大概要禁欲几天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忽然有了质的飞跃。
不过岑惜锐还是没有公开的想法。
两个人这样算是地下恋吧。
其实崔灵阅挺理解岑惜锐的，不管任何方面，他的压力都要比自己大的多。
这边是她的母亲，那边还有他的家人，比如他的大哥。
岑家大哥是她爸爸的兄弟，她从喊小他伯伯，对她很好，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还想着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外甥。
现在她跟他的弟弟走到一起，心里上肯定无法接受。
不过这些崔灵阅觉得都能应付，只是担心岑惜锐不愿意面对。
这天，崔灵阅去照顾她的店，完事正要给岑惜锐打电话呢，却接到了继父的电话。
犹豫了几秒，接了电话。
继父说有事情要说，想约她单独见一次面。
崔灵阅虽然无法接受这个男人替代爸爸的位置，不过对他倒也不讨厌，想了想便同意了。
两个人约在一家茶楼。
继父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今年五十多岁，看着很年轻。
在崔灵阅坐下之后亲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崔灵阅赶紧用双手接过来：“伯伯，我自己来，谢谢。”
继父看了她一眼，很温和的笑了：“真羡慕你妈妈，有你这么一个乖女儿。”
乖女儿？
崔灵阅不觉得自己在母亲眼里是乖乖女的形象。
只听继父又说：“我就没这个福气了，只有一个儿子还不在身边。”
崔灵阅勉强笑了笑，不知道继父跟她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继父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不过，你妈妈这两年过的一点都不好，她从来都没打过你，两年前那一巴掌，她回去哭了一晚上。”
“到现在都在后悔。”
崔灵阅听了心里不舒服，母女没有仇，那之后，她虽然生气，可也不是不能理解母亲的做法。
但是理解并不一定是妥协，她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继父又说：“这两年我时常劝她，既然你喜欢就让她想开点，一开始她跟我生气，甚至跟我发火，不过最近，她已经看得很淡了。”
“这两天还跟我念叨着，如果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她还年轻，能帮你们照顾着。”
“我妈她真的这么说？”崔灵阅不敢相信的问。
继父点了点头：“我还能骗你？”
“你能坚持这么久，就证明你们的感情不是儿戏，再给你妈妈点时间，她会尊重你们，并且送上祝福。”
崔灵阅眼圈有些红，哽咽着开口：“前几天我看见了一套首饰还挺适合我妈妈戴的呢，一会我去买上回家看她。”
顿了下，她补充道，“伯伯，你能告诉我妈妈吗？我想吃她做的红烧排骨。”
后来崔灵阅带着礼物回家，侯静怡亲手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自此，母女两个虽然还不能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但关系也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崔灵阅从国外回来差不多快三年多时候，侯静怡终于开口了：“有时间带他回来吃顿饭吧。”
这个时候崔灵阅已经26岁了。
终于得到了母亲的支持，崔灵阅好像一下看见了启明星一样，心里豁然开朗。
她和岑惜锐的感情也能面对世人了吧？
本来特别高兴的崔灵阅，却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岑惜锐这个渣男人只享受她的温柔，却什么都不肯提。
一晃他可都快四十岁了，他不急她都替他着急了。
难道不结婚，不要孩子？
这天两个人温存完了，崔灵阅话里话外的跟岑惜锐：“小叔叔，你都快四十了。”
男人拥着她，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怎么，嫌弃我老？”
“还知道自己老？”崔灵阅小声嘀咕着，既然都老了，有些事情还不抓紧办？
岑惜锐笑笑没说话。
他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还要和年轻人一样办个婚礼吗？
他想了想崔灵阅穿上洁白的婚纱站在他旁边，挽着他胳膊的样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于世人的眼光，谁管呢！
又过两天，男人还是没反应，崔灵阅不高兴了。
这天她给岑惜锐打了个电话，口吻特别不好：“有人跟我求婚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她说完还发了一张跟朋友的合照。
不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人要的，好像她就非他不嫁一样。
还是这招好使，照片过去男人的电话很快就追过来了。
崔灵阅忍不住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呢！
不到半个小时岑惜锐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崔灵阅靠着沙发抱着胳膊看着他笑。
“怎么，不忙了？”
岑惜锐脸色不怎么好，连鞋都没换就走了过来，嘴上不悦道：“忙个屁，再忙自己的女人都飞了。”
一句话就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崔灵阅小脸羞得绯红，羞答答的说道：“谁是你的女人！”
岑惜锐直接把人按在了沙发上，一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侧面，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咬着牙说：“野男人呢？”
崔灵阅生气他这么多日子都没有表示，故意气他：“你管呢！”
“不让我管是不是？”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加大了力度，挑眉问道：“你想让谁管？”
“你捏疼我了，”崔灵阅使劲挣扎，两个人身体紧紧的贴合着，忽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岑惜锐凑近她，两个的脸离的特别近，他看着她的眼睛暧昧不清的说：“故意的是不是？”
“谁故意的？”崔灵阅不肯承认，还拿话激他，“反正某些人呢也没有什么好态度，我也不能一辈子不嫁，既然有人喜欢我，各方面条件也可以，那我就考虑考虑喽，唉，年纪越来越大，着急了而已。”
“你说谁年纪大？”岑惜锐不服气的反问道，脸色也不太好，用身体磨她。
崔灵阅受不住力道，咬着嘴唇还发出了一声特别羞涩的声音。
岑惜锐很满意她的表现，低头吻上她的唇。
事情完毕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岑惜锐抱着软的一摊水似得女孩，低头睨着她问道：“还挑衅不？”
崔灵阅被他折磨的有气无力的，软软的说道：“那也怪你！”
岑惜锐贴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说道：“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么折磨你？”
越来越不要脸了，崔灵阅使劲推他。
岑惜锐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
他跳下床，把衣服穿好，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重新来到床边，目光沉沉的也不说话。
崔灵阅有些疑惑，“你要干什么？”
衣服穿那么利落要出门？
岑惜锐忽然单膝跪在了床上，把小盒子递到崔灵阅面前，老男人第一次感到羞涩：“阅阅，嫁给我！”
“啊——”崔灵阅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她嚯的坐起身却发现什么都没穿，她又扯了一条毯子披上才去看岑惜锐。
呜呜呜……
明明很高兴的事为什么她觉得好难过呢？
人家被求婚的时候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她现在躺在床上，刚被人折腾完，什么意思？
臭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岑惜锐看她在那发傻，提醒道：“我还跪着呢！”
还好意思说，崔灵阅忽然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为什么她连求婚都这么可怜？
之前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被求婚也在这么尴尬的时候？
岑惜锐看她不接戒指，忽然哭上了，有些反应不过来，“阅阅？”
这是感动的，还是要拒绝？
“不要？”
他迟疑着收回戒指，打算站起来，却不料，女孩擦了下眼睛忽然从他手里把戒指抢走了。
“谁不要？”
“我不要你好送给别人吗？”
岑惜锐看她接过戒指忍不住笑了。
崔灵阅找了件衣服穿上，不满的看着岑惜锐指责道：“哪有你这么求婚的，我这个样子，你也不说弄得有仪式感一些，好留个回忆。”
“以后我一想起来你求婚，就想起自己没穿衣服，以后万一孩子们问起，我也告诉他们你爸爸是在床上求得婚吗？”
岑惜锐伸手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哄着的口吻说道：“老男人不是急了吗？”
“谁让你说什么有人求婚，又给我发照片的，老男人也会没有安全感。”
他把戒指拿出来给崔灵阅戴上，继续说道：“本来我是想着好好准备的，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可惜没来得及，你放心吧，该有的都会有，肯定会让我的女人满意的。”
“这还差不多，”崔灵阅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指上边一个硕大的钻戒，虽然看着很俗，不过她很喜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岑惜锐：“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想好怎么求婚。”
崔灵阅欣赏完戒指，转头看着他：“你真决定了，要娶我？”
岑惜锐特别认真地点头：“我想过了，我要你，想要你的一辈子。”
说着他有些伤感，“我知道我们年龄相差很多，只要你不介意就行，如果哪天我走在你前边，我不介意你再找一个对你好的人。”
“傻瓜！”崔灵阅伸手按住了他的嘴，“我不要听你说那些，我只要你之后每天都对我好。”
“好，”岑惜锐亲了一下她柔软的手指。
第二天两个人去领了证。
婚礼的事崔灵阅不太想办。
她觉得幸福是两个人的事，母亲已经送上祝福，就没必要再去跟别人展示了。
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可是她不想岑惜锐承受那些。
也许哪一天，两个人的精神都升华了，彻底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那个时候，她可能会选择举办一场婚礼。
不过，转念又想，那个时候大概也就不需要办了。
一天晚上，两个人吃完饭出去散步，手牵着手走在林荫小路上，岑惜锐问崔灵阅：“没有婚礼，你后悔吗？”
崔灵阅停下脚步，看着他摇了摇头，“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并且，永远都不会后悔。”
顿了下，她反过来问：“小叔叔，那你呢？”
岑惜锐想了想，笑着说道：“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有结婚的机会，现在有了你，”他两手牵着的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对视上她的眼睛，“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才完美了。”
崔灵阅笑着笑着，竟然忍不住湿了眼眶，她吸了下鼻子，看着眼前的男人，也说了一句：“有了你，我的人生也变得完美了。”
她顿了一下，“以后我们要个小宝宝，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不分开。”
“嗯，不分开，”岑惜锐握着女孩的肩膀把人拥进自己的怀里，用他余生所有的柔情开了口：“崔灵阅，我爱你。”
用我有限的生命，给你无尽的爱。
崔灵阅贴着他的胸膛，心里被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冲撞着，也开口说道：“岑惜锐，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