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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危世界活成种田文
作者：生悲死喜
内容简介
 藻月：虽然当过攘夷志士，踏平过海军总部，抢过圣杯，怼过蚁王，弑过神但我本质依然是个岁月静好的小仙女，只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最大目标是带领忍村群众共同致富奔小康(*^_^*) 总部被强拆的海军： 舰队被团灭的天人： 本体被吃了的圣杯： #这年头自称想当普通人的都是高危系列# 【阅读提示】 ①女主本质是混沌属性，种田搞事两开花 ②大女主文，主要是亲情向、友情向 ③为了圆剧情会各种瞎扯，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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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藻月看着眼前这堆手里剑，想到宇智波斑临走时说让她先玩着来打发时间，有点怀疑她这位老父亲究竟是老糊涂了还是对玩具有什么误解？居然让个一岁大的小孩玩武器？也不怕出意外。
看着自己还带着明显婴儿特征肉嘟嘟的小手，藻月由衷感受到自己责任重大。
想想这些天了解到的家庭情况……她有一个七老八十快入土的老父亲，一个还在康复期重度毁容的老哥，还有一株总想拿她加餐的捕蝇草妖怪。
原以为自己能够再享受一次童年，结果没想到她是要小小年纪就承担这岁数不该有的责任。
至于此时为什么会这样，大概得从五天前另一个世界说起。
……
这是黑泥降下的那一晚。
午夜的冬木，正处在夜深人静的时分，许多人都早已在床上安睡，他们并不知道，一场隐秘的战争正借着夜幕的遮掩在这座城市中进行着。
而这场战争的结果是……
“以令咒下令，saber，用宝具把圣杯破坏。”
伴随着圣杯被破坏，大量的黑泥从天而降将城镇淹没，刹那间，这座城市成为了人间地狱，大量建筑被摧毁并陷入火海，睡梦中的人们并不知晓他们的这一觉便是长眠。
森藻月觉得自己好像是梦魇了，意识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被一团粘稠的黑色物质包裹着，尽管挣扎着想要醒来，但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身体也动弹不得。
朦胧中，森藻月耳边听到有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似乎有很多人在进行讨论。
好吵，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森藻月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作为生活在冬木市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同样也没逃过这场灾难，和那些在睡梦中死去人们一样，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过她在转生过程里似乎出了点意外。
……
经过漫长的对抗，森藻月的意识终于挣脱束缚夺回对身体的控制，然而当她骤然睁开眼睛之际，进入视线的并非是自己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团团光？
准确的说其实光团里还有尊人形，穿着大概是阿三家风格的华丽服装，头上戴有金冠，身上佩戴着大量精美的首饰，只是脸部都覆盖着一层柔光，让人看不清样子。这样的存在，在短暂的错愕后，森藻月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神明。
森藻月五岁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调动的关系，一家三口从种花家搬到日本冬木，再不济也应该梦的是阴曹地府吧？怎么梦到去阿三家那边了？
然后再接着，森藻月发现她脚下的也并非是土地，她和眼前的那些光团都是悬浮在一片广阔无边的海面上。不过，为什么她的脚会变得这么黑！！！
这早已超出了肤色的范围，根本就是一团纯粹的黑色，森藻月顿时从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茫然，转为立马寻求确认的，将双手举起到自己眼前。
紧接着她惊恐的发现，她的手也是纯粹的黑色，并且从指间不时低落像是墨汁般的粘稠物质。
森藻月吓得赶紧搓了把手臂，然而发现覆盖在皮肤上的黑色并非是泥浆之类东西，而是真的就是她如今身体的颜色。
森藻月瞬间满脑子卧槽，捏了把自己，很好！没有感到痛，所以她果然还在做梦吧？！
“@&*#$%+……”
这时其中一团光中发出柔美女声，让正试图乐观自我安慰自己还在梦里的森藻月回过神来。
然并卵，对方的话她半句都没听懂，森藻月一脸懵逼，如果现在她的脸还能看见五官的话。
大概见森藻月没有反应，只见眼前这一团团光里的人影之间面面相窥，并交头接耳发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尽管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森藻月不知为何还是突然就有些紧张起来，她茫然地看着这一团团光，即便听不懂这些疑似神明的身影交谈时所用的语言，也不妨碍她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凝重，也大概猜想到他们议论的话题恐怕是如何处置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再次听到刚才那道女声。
只见光团中的这位看不清楚面目的女神抬起了一只手，然后森藻月周围就忽然出现四团不同颜色的能量。
再然后，这位女神又说了一番她听不懂的话。
森藻月试图猜想对方在说什么，不过很快，她就没多余心思胡思乱想了。
她先是突然感觉自己被水淹没，当她着急在水中划动四肢的时候，紧接着又突然间变成被狂风席卷。当她被风吹得晕头转向之际，忽然她感觉周围在升温，很快她发现自己置身在火中。
烈火将她包围，森藻月此时清醒得意识到她在被火焰烧灼，尽管她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但却发现手脚变得越来越沉重，直到无法动弹。
森藻月才开始有所恐惧，希望能够从这个噩梦中醒来，可是她被固定住了，变得就像是樽陶瓷摆件一样，只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态，眼睁睁的看着的那些光团又在嘀嘀咕咕地商量。
没多久，他们突然安静了下来，当中有几个男性说了番话，然后有光落到她身上，之后又有几个女性分别说了一大堆东西。
没等森藻月揣测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光又是什么玩意，她就眼前一黑，感受到如坠深渊的失重感，然后整个人猛地乍醒过来。
……
某个地下洞窟。
宇智波斑这两天在训练那个叫带土的小鬼，除了放出孢子日常盯着几大忍村动向外，暂时无所事事的黑绝干脆数着洞窟里那一根根看起来和萝卜差不多的白绝来打发时间。
一只白绝、两只白绝、三只白绝……咦？这只白绝怎么发黑了？
黑绝注意到“白萝卜”里有一根外表变成了黑色，心想难道白绝还有保质期？伸手去戳了戳。
结果看到，被它戳中的地方出现了条裂缝，并且有黑色物质掉下来。渐渐的，裂缝往四周延伸，黑色物质也开始呈大面积剥落。
当表面由黑色物质形成的外壳掉得差不多时，黑绝发现……里面居然是个婴儿！！！
黑绝懵逼了，洞窟里的白绝实际都是千年前被辉夜姬施展无限月读时，陷入幻觉被夺走意识的人类所转化而成。母亲那里传承的知识可没告诉过它“白萝卜”还能变回人的啊？！
睁眼后森藻月也同样打量眼前这棵……额，好像因为网络延迟只加载了一部分，所以导致显示不完整，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的巨大捕蝇草。
不过，一般的捕蝇草中间可不会有具人类的躯干，更不会长得这么大。
森藻月第一反应是难道她的梦还没醒来，可当她想捏一把自己时，抬起手却突然发现，这是双婴儿的手。在错愕了几秒后，森藻月终于再也忍不住惊恐地喊了出声。
黑绝还没回过神来，突然间，眼前的婴儿就大声哭喊起来。
婴儿响亮而刺耳的哭声让黑绝虎躯一震，回过神后面对这么个意料之外突然出现的小东西，黑绝完全是手足无措，整棵捕蝇草像是打台风一样在原地疯狂眼光。
森藻月此时心里全是卧槽，她已经没法再自欺欺人了，现在这种情况，毫无疑问她是穿越成个婴儿了！
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准确点说，她是什么时候挂掉的？！
因为看时下热门的网络小说，穿越者十个有九个生前都是被货车撞死，剩下的一个不是被妹砍就是歹徒误杀……总而言之，就是花式意外死亡后被神明送到另一个世界获得新生作为补救。
噫！说起神明……所以之前看到的那些光团果然是真的神明吧？！！
森藻月接受能力很强，某方面而言她有时候心大的有些没心没肺。
意识到自己穿越后，考虑到大部分作品中穿越都是单程票不可逆，她很快就抛弃了寻找回去的方法。就算真能回去，也不是现在还只是婴儿的她能办到的，而且她记得她最后是躺在床上睡觉。那定是在她入睡后发生了什么事故，譬如煤气爆炸之类的让她在睡梦中死去。
如果是煤气爆炸，那她的家人恐怕也难逃一劫。
森藻月不再细想，相比起对已经难以回到的那个世界念念不忘，还不如尽快适应如今新的身体还有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她看回眼前那颗巨型捕蝇草，在她猜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妖怪时，森藻月突然发现，这棵捕蝇草正散发出极大的恶意。
那眼白和瞳孔都是同一颜色的眼睛把森藻月盯得毛骨悚然，她毫不怀疑这东西是想杀了她。
她现在只是个大概会爬的婴儿，如果这妖怪真想要杀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黑绝在一番手忙脚乱后，面对眼前哇哇大哭的婴儿，顿时阴暗地想：不如趁斑不在，赶紧处理了这只小东西。
于是看森藻月的目光也逐渐变得不善，在森藻月怀疑自己可能要成为有史以来最短命的穿越者时，宇智波斑回来了。
宇智波斑听到婴儿的哭声，这位已经古稀之年的老人那岁月沧桑的脸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黑绝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让它去搜集情报结果还顺手带个婴儿回来？
此时的斑身上已经全然看不出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如果不是对月之眼计划的强大执念支撑着他，恐怕早就和千手柱间一样步入坟墓。
“斑斑！斑斑！”黑绝窜到宇智波斑面前，用夸张的音调报告道，“白绝里种出只婴儿了！！！”
……
与此同时，乳海。
这里是印度至高神之一的毗湿奴居住的神域。
数天前，一个来自异界的不速之客掉进了乳海里。
它在到来的同时身上还带有大量黑泥，这些黑泥是由此世之恶凝结成的实体，在掉进海中后便迅速的扩散并污染神域。
为了这个世界的安稳，诸神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黑泥是此世之恶，只要世间上有黑暗和邪念，它就会源源不断的增加，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装载住它。经过一轮尝试，无论是保护神毗湿奴还是创造神梵天都对此束手无策。
最后，毁灭神湿婆的妻子帕尔瓦蒂女神想到了一个办法，女神决定把黑泥作为材料，再佐以构成世间万物五种元素空风水火地赋予其形体，使其不再是无形不受控制之物。
从此，这团黑泥有了一具人形的躯壳。但由于构成它身躯的主要材料是黑泥，所以即使有了形体，它仍然是极致邪恶的存在。
如果留在这个已经完整的世界，会使得构成世界的能量平衡打破，导致世界走向毁灭。
诸神为如何安置这个存在而再次烦恼起来。
此时梵天说：“彼方有个世界，尚未建造完整之际，因为创世神无法抑制自身对力量的追求走向堕落，最终被自己的孩子封印起来，所以创世被搁置了。”
其余的神明纷纷会意。
于是三位至高神赐福于这刚获新生的混沌存在，让它获得自身那纯粹的邪恶阴性力量截然相反的至阳至刚之力，接着塑造它的女神帕尔瓦蒂又赐福了它世间一切美德。
这么一来，它就拥有了压制此世之恶的理智，然后它被投入到那个未完整的世界。

第2章
“这婴儿怎么回事？”
宇智波斑看着眼前这个大概一岁大的婴儿，向黑绝问道。
黑绝举着森藻月，像是在展示一只稀奇的动物般将她往宇智波斑面前凑去，还前后都转过来一遍给斑看清楚，然后无辜地表示：“斑斑！这可是从白绝里面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我从哪里捡回来的！”
听黑绝这么说后，斑稍微提起了点精神打量它手里的婴儿，在他后方跟着回来的宇智波带土也忍不住好奇地瞄过来。
森藻月看着眼前这个好像随时会挂的老人，意识到对方大概就是自己能否继续生存下去的关键，立马做出乖巧的样子。
不过当她对上这个老人的眼睛时，就愣住了，因为那眼睛看起来实在太奇特了，瞳孔有着一圈一圈的花纹，感觉就是一些奇幻作品里才会有的眼睛。
没等森藻月反应过来，她发现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
四周黑乎乎除她外不见任何人。
森藻月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好，满心都是：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种现象只持续了几秒，突然间一恍神，森藻月发现她还是在原来的洞窟里，倒映在她眼中的仍然是那有着一圈一圈花纹的紫色眼睛。
斑的神情终于变得稍微慎重起来，他原本以为黑绝是怕被自己责骂，所以撒谎把它顺手捎回来的婴儿说成是从白绝里长出来的。
然而刚才用轮回眼进入这个婴儿的精神空间进行查看时，却发现除了一片漆黑外别无他物。
这显然不是正常现象。
就算是才一岁大的婴儿，也不应该对这世界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再看回这个婴儿，虽然还小，但五官还是能明显看出宇智波一族的影子。
黑绝见宇智波斑沉默不语，这棵捕蝇草摇摆着叶片，欢快道：“斑斑，如果嫌麻烦的话人家帮你处理掉吧～”
“等等。”宇智波斑制止了黑绝要把婴儿拿走的举动，他往洞窟里走去，不久后，拿来一支针筒，从森藻月手臂上抽了半管血。
黑绝见此，看来一时半会儿不能动这小鬼了。在宇智波斑回洞窟里的实验室后，黑绝就用那眼白和瞳孔都是同一颜色的眼睛审视着森藻月。
它刚才可是对这小鬼毫不掩饰地暴露过恶意和杀气，如果不是宇智波斑回来，现在这小鬼早就世上无痕迹了。
就是不知道这婴儿有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命悬一刻呢？如果，她已经能记事的话……黑绝愉快的决定那还是找机会把她处理掉好了。
森藻月察觉到黑绝正在用不算友善的目光审视着她，似乎是在看她是否记得刚才的事。
如果暴露出自己其实已经能记事思考，所以只能放空大脑，努力装出一副自己刚诞生不久还懵懂无知的样子。
黑绝观察了一阵，见这婴儿双眼空洞无神，虽然对周围有反应，但神情木愣呆滞。
嘻嘻，算她走运，黑绝有些遗憾地想道，然后就把森藻月塞给了带土。
抛下一句“人家去给斑斑帮忙，这个小鬼就交由你负责啦～”，就钻进地里转眼不见踪影。
森藻月：“……”
噫！看来蒙混过去了。
危机暂时解除，稍微松了口气的森藻月随之抬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现在接手她的人。
从体型来看对方大概年约十二三岁，不知为何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右边的眼睛和嘴巴，可能是什么事故导致毁容了。
而宇智波带土在懵了两秒后，回过神来意识到黑绝把照顾小孩的麻烦事塞给了他。
带土嘴角抽了抽，想把事情推回给黑绝已经晚了，那家伙已经打着工作的名义溜掉，只好认命的接受现实，顺便低头看了眼婴儿的模样。
然后视线就刚好和此时正在打量他的森藻月的对上。
森藻月被少年的突然低头给吓一跳，赶紧又放空大脑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但森藻月不知道的是，因为她如今这副身体实际是用黑泥捏成的，即使三相神赐予她神性中和了黑泥负面影响，可有时候不免还是会流露出几分魔性。
所以带土低头时看到的是，婴儿睁着一双漆黑无光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他有种错觉好像手里抱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个人偶，而且和那双眼睛对视久了心里有点毛毛的。
于是在和森藻月面面相窥不到一分钟，带土就果断移开视线。
不过话说回头，这小鬼到底要怎么办啊？虽然忍村里也不乏婴幼儿，但宇智波带土是独子，父母在执行任务中牺牲后他一直都是和奶奶两人生活，完全没有过照顾弟妹的经验。
纠结片刻后，宇智波带土突然想起这婴儿还没有衣物，现在她身上挂着的是层白色半透明的膜，大概是白绝残存的细胞组织。只好认命的打算先带她去找衣物。带土故意作出凶恶的样子，也不管手里的婴儿是否能听懂，色厉内荏的警告道：“你千万别尿我身上啊！”
森藻月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暗道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宇智波带土说完后，瞪着森藻月看了一会儿，面对婴儿异常的乖巧安静，又渐渐的怂了。
虽然他没带过小孩，但忍者学校里不乏有同学家里是有弟妹的，平时经常会听到他们抱怨家里的弟妹太过淘气，还有莫名其妙的哭闹。
所以这么乖好像不太正常啊……不过很快，带土就觉得既然是从白绝里长出来的，有些特别也很正常。
自觉找到原因的带土就把心里那点的违和感给抛之脑后了，转而回到当下照顾小孩的事上。
他其实也不是特别期待有个弟妹让他享受一下作为哥哥被崇拜啦，但如果真有个可爱听话的妹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抱着这样的想法，宇智波带土心情雀跃地去翻找适合给婴儿穿的衣物。
带土少年的一系列心理活动森藻月并不知道，也懒得关注，主要是因为带土脸上缠着绷带没法观察表情，所以干脆就算了，她现在在观察这个洞窟里的环境。
在洞壁和顶部被树根挂着的一个个白萝卜似的东西，应该就是刚才那颗捕蝇草所说的“白绝”了。
这玩意乍眼一看像萝卜，但仔细看就发现它们其实是人形的，发现这点后森藻月再看回这些“白萝卜”时就感觉很猎奇并且看久了有点掉SAN。想到自己就是从这东西里长出来的，森藻月不禁内心微妙。
看来她穿越到一个很玄幻的世界，不能把以前的普通人常识套到这里。她现在种族还是不是人类都不好说了。
因为此前没谁会预计到会多出个婴儿，所以带土一时间也没找到合适的衣物，最后只好先用件斗篷将就着把森藻月裹起来。
他想或许下次见到黑绝时应该让黑绝带回点女孩子穿的衣服。
暂且把森藻月身上的白绝细胞组织粘膜洗干净，又给她用斗篷包裹好后，宇智波带土又一下子变得无所事事。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肯定会逗这婴儿来打发时间，但想到那盯久了就让人慎得慌的眼睛，宇智波带土选择自娱自乐。
被搁置在一旁森藻月也乐得清闲，可以不用总绷紧神经。
在一大一小各自发呆的时候，忽然，洞窟深处的实验室里传出一连串的响动。
原本已经接近行尸走肉的宇智波斑此时正诧异地看着化验结果，通过对那个婴儿的血液进行化验分析后发现，这个从白绝里长出来的小孩居然是和千手柱间有亲缘关系？
再结合那明显宇智波一族风格的长相，斑又赶紧将血液样本和宇智波的做化验对比。
和他猜测的一样，果然，这个婴儿不止和千手柱间存在亲缘关系，拥有木遁细胞，还有着宇智波的血统。
这就算了，关键是这份宇智波血统居然是源于他的！
也就是从生物遗传角度来看，这个婴儿是他和千手柱间的后代。这说法真够刺激的，然而面对板上钉钉的结果，已经古稀之年的老人不得不接受他这个惊人的现实，开始猜测是不是黑绝背着他做实验。

第3章
留意到宇智波带土正往实验室走来，宇智波斑将结果纸随手放在其他资料底下。
然后看向门口，就见到带土在探头探脑的想往这里面张望，大概好奇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当然，他没忘记带上目前还是婴儿的森藻月，只是果然不能太指望一个没带过弟妹的少年能以正确姿势带小孩子，带土是直接把森藻月夹在胳膊底下带过来的。
森藻月在对方没注意自己时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就算她人小没什么重量，这手臂还是搁得她胃不舒服。
“有什么事？”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带土，斑开口问道。
带土抓了抓头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着说：“刚才听到里面好像撞掉东西嘛，担心你老人家不小心摔倒什么的。”
斑对此不予置否，就当作没看出带土那点小心思。
尽管他对这小鬼有救命之恩，但宇智波带土并没有因此就对他感激涕零、鞠躬尽瘁。
此时仍然对木叶抱有极大好感和期望的带土，对于斑说的大多数事情包括“月之眼”计划，一直都是表面上在听，实际左耳进右耳出，没当一回事，而且还防备着斑怕他对木叶不利。
嘁！想到这里斑就有些不屑。
不过他不急，因为他知道这小鬼一厢情愿的天真迟早会被现实粉碎，相比之下……斑看向森藻月。
他没解释刚才的动静，只是向带土问起：“这个孩子有没有异常？”
宇智波带土觉得斑有事隐瞒，不过他还不想和斑牵扯太深，所以没多问。
看到斑注视着藻月并且问起她的事，带土将藻月举到斑面前，如实反馈道：“没什么啊，就看起来呆呆的，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很乖。”
在带土少年眼中看来，虽然藻月给人感觉诡异了点，但无疑十分听话乖巧。印象中族地里见过的和她同年龄小孩子，都还只会流口水玩泥巴，而且一言不合就发出魔音贯耳的大哭声，简直让人退避三尺，因此他对省心的藻月十分满意。
只是对于有过弟弟的斑而言，一听带土的描述就觉得不大正常。他皱了皱眉，关于泉奈刚出生时的久远记忆渐渐浮现到脑海中。
斑还记得泉奈刚出生时，尽管同样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可当他走近时，许是血缘关系带来的天然亲近感，这个小团子无意识地咧开嘴露出笑容并且伸出手臂仿佛想要抱抱。
想到当时的画面，斑不禁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心头变得柔软。
不过斑很快就回过神来，将藻月放到椅子上，并端详起来。
确实，和普通婴儿相比这个孩子显得太安静了。如果不是确定有体温心跳证明是活着的，那双空洞的眼睛和几乎没有变化的神情，不知情的情况下估计会以为这是具人偶。
考虑到她诞生方式的特殊性，毫无疑问不能把她当普通婴儿看待，所以与常人不同的反应倒也合理。想到这里，斑就打算先给她起个名字，但不是大名，只是乳名而已。
事实上宇智波斑还没考虑好该怎么安排这个婴儿。
如果只是有宇智波血统的话倒容易决定，等她再过两年大点能记事了，就告诉她“月之眼”计划，说服她让她参与进来。
可是她偏偏同时还是千手柱间的孩子，斑就不得不需要多一方面考虑了——如果千手柱间还在世的话，恐怕是希望这孩子回到木叶继承火的意志吧……
即便曾经有着共同理想的挚友，最终仍然不可避免由于理念冲突而走向决裂，导致斑选择假死离开村子，但宇智波斑从来没怪过千手柱间。
他尊重挚友的意愿，虽然分歧让他们从此各走一方，但如果能轻易说服的话就不是千手柱间了，柱间对于自身的道路一直都很坚定，不过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就是了。只是这个小孩牵扯到双方，所以他也就不能是自己单方面决定她的未来，哪怕他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斑经过一番考量，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等她能记事后将他和千手柱间双方的事都完整告诉她，到时候让她自行选择是回去木叶还是在参与“月之眼”计划。
如果这孩子性格像柱间的话，估计也是无法接受“月之眼”计划，斑对此已经有心理准备。
宇智波斑在对着森藻月思考这些的时候，殊不知他的沉默和不时晦涩难懂的神色让森藻月内心越发忐忑不安。
在她以为这位气场强大的老人家是不是看出她身上有什么不妥的时候，就听见对方突然开口对她说。
“奈奈，你暂时就叫奈奈好了。”
？？
所以敢情你老人家刚才沉默这么久原来是在思考给她起名？
藻月眨了眨眼睛，其实她更加想用回自己的名字，因为“奈奈”这名字有点烂大街。可惜她给自己搞了个刚诞生还不明事理的人设，所以现在也没法提意见了，只能给面子的对于老人家的话做出点反应。
斑看见眼前原本眼神空洞的小孩，在听到他刚才给她取的名字后，眼里有了点神采，好像是对他的话有所反应。
这位本来内心已经变得麻木死寂的老人，此时心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有了那么点对血脉后代的动容，脸上难得闪现出慈祥的色彩，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至于一旁的带土，在听到斑取的名字后，心里就有点微妙了。
他记得这个宇智波前族长曾经有个弟弟叫泉奈，族里一直有传言，宇智波斑为了获得永恒万花筒而杀害了自己的亲弟弟。
啧！带土努努嘴，鬼知道“奈奈”这个名字和泉奈是不是存在什么关联。
大概是出于一时良心发现的赎罪心理吧，带土心里冷笑地想道。虽然斑对于泉奈的死给出过另一个版本的说法，但宇智波带土对其中的真实性是报以怀疑态度为主。
不管如何，反正“奈奈”这个小名是暂时定下了。
而随着不久后黑绝陆续带回婴幼儿相关的物品，养小孩这事很快就踏上了正轨。
可惜现实很快证明了，斑在带孩子这件事上也没靠谱到哪去。
……
一岁大的婴儿，在骨骼发育方面，通常已经具备站立行走的能力。
穿越后的第三天，配合着带土少年的话唠，森藻月开始渐渐活跃起来，并且尝试下地行走。
观察了几天形势后，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洞窟里除了那只神出鬼没名叫黑绝的捕蝇草妖怪外，这个叫带土的少年还有那个叫斑的老人对她都是比较友善的。
他们几个在这洞窟里似乎是在进行着某项实验研究，自己大概是他们的实验产物，但她并非是他们原本计划中会出现的东西，完全是个意外收获。
森藻月的初次下地十分顺利，很快她就站稳了，只是走路还不大利索，因为刚开始学走路，缺乏锻炼腿部肌肉力量暂时不足以支撑她长时间站立，所以她还得扶着东西走路。
不过对于森藻月而言，想在洞窟内进行探索已经够用了。
森藻月开始尝试向洞窟深处的实验室走去。
作为婴幼儿的最大优势在于，她只要别做太出格的事就不会有人觉得她抱有什么目的，只会把她的探索当作是小孩子正常的好奇心。
譬如在一旁看护她的带土少年，现在就沉浸在“奈奈会走路了”的惊喜中，正兴致勃勃地看她能走多远，压根没打算阻拦她的行动。
尽管没人阻拦，但一个才刚学走的婴儿步伐又能快到哪去。
森藻月走了半天，也才走了一半路程都不知道有没有。
斑从洞窟深处出来时，就看见抿着嘴扶墙走的森藻月，那张努力保持严肃的包子脸，让斑又不禁想起泉奈小时候在大人面前要强的样子。
然后森藻月手里就被塞了一把苦无。
藻月盯着苦无陷入沉默，带土少年看样子也很茫然。
但他们很快就知道斑的意思了。
只见斑握住藻月手腕，手把手的教她把苦无投掷出去。
看着一下子没入对面洞壁的苦无，藻月更加沉默了：“……”
等等！她才刚会走路就打算教她怎么投掷武器，这也未免太揠苗助长了吧？！！
带土显然也这么觉得，然而他只张口说出“才这么小……”几个字，就被斑一句“我五岁就已经能跟大人出任务”把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行吧，你是天才你任性。
吊车尾带土已经不想说话。
森藻月先是为斑那句五岁出任务而感到震惊，她究竟是到了个什么鬼世界啊！在无语之中不禁想起上辈子看过的新闻，一些望子成龙的家长在孩子才三四岁时就开始让他们学才艺。
当时看着新闻她还感慨这年头为了赢在起跑线上还真不容易，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自己也要体验一把家长望子成龙的感觉了。
森藻月有点后悔自己太着急，早知道她应该再观望几天才对。

第4章
以森藻月过往的认知来看，一岁的人类小崽子最多也就刚会走路，能说些词语和简单的短句，优秀点的大概能懂得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但绝对不包括熟练使用武器。
一时间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这个叫斑的老人家老糊涂了。
事实上斑并不是老糊涂，而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几年了。如果不是执念和靠着外道魔像支撑，他应该早就和千手柱间一样回归黄土。
但他还不能，在一切布置好之前他还不能死。
斑原本计划里，等带土认清木叶高层的阴暗面，击碎他对木叶的信任，让他丧失对木叶的期望，愿意投身“月之眼”计划后，他就可以安心赴死。
直到带土取得轮回眼，集齐所有尾兽后再将他复活，然后他完成“月之眼”计划的最后一步。
不过现在突然多了个小孩，如果奈奈也选择加入“月之眼”计划倒还好，死后让带土照顾便是。
可如果奈奈选择要去木叶的话，那么如何安排她回木叶、身份背景等一系列都需要另外安排。
其中，让奈奈掌握一些基本的应战技巧这是必须的。宇智波和千手的后代怎么可以是遇到危险时只能任人鱼肉的小白兔！
所以这就是斑发现藻月能走动后就开始教她怎么投掷苦无的缘由。
斑本身也没指望这么小的孩子能掌握投掷技巧，只是想让她熟悉一下武器，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罢了。有时候在危急关头身体的本能反应会比大脑判断更好用。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除了第一次示范用的那把苦无外，之后给藻月的都是没开刃的苦无。
看着藻月一脸认真地注视着手里的苦无，斑心里感到一丝慰藉。
然后他开始策划接下来几天该做的事。前几天派去潜伏偷听的黑绝已经给他带回想要的消息，雾忍那边按捺不住了。
当初千手柱间将尾兽分发给几大国，让它们形成互相牵制的局面，以维持忍者大陆的和平。
尾兽的作用就类似于现代战争中的核武。虽然尾兽作为压箱底手段，平时用不上，但如果没有它，当国与国之间有摩擦时无疑是没有尾兽的一方处在下风。
可惜千手柱间算漏了几件事，再平衡的局面也抵不过人心欲望，只要有心的话哪怕再坚固的协议都能打破。几乎是他一死，忍界就开始乱了。在短短不到五十年间，忍界就发生三次大战。
而且并非所有人的体质都适合成为人力柱，事实上适合封印的体质在忍界也是很难得的，在这方面千手和漩涡格外有优势。
水之国那边有六尾犀犬和三尾矶抚，但三尾矶抚却由于一直没找到拥有适合当人力柱体质的人选，导致这个尾兽无法用于战场，加上因为没有人力柱的约束和控制，所以他们还得担心这祖宗万一心情不好先给本国来一发尾兽玉。
为了早日解决这隐患，雾忍开始将人力柱的人选范围扩大到水之国以外的地方。
然后他们就盯上了有着漩涡血统的野原琳。
……
经过几天的练习，藻月的步伐变得稳健起来，现在可以就算不扶着东西也能走上几步。
藻月尽管觉得斑的教育方针荒谬，但也没消极怠工，相反她还很勤快练习，希望早点掌握投掷技巧。
倒不是说她有多上进，只是因为她不得不怀疑，在这个洞窟中所进行的实验项目其实是制造大量人造士兵。
藻月自从到了这里后，接触到就只有斑、带土、黑绝三个，活动范围一直没超出洞窟。而从洞口望出去，外面基本都是树，好像是在深山老林里，完全无从对比确认这个世界的大致外部环境和发展水平。
虽然获得信息的来源太少，但不妨碍藻月从他们的对话和态度上推测出一些事来。
首先斑这么理所当然的教个一岁大小孩学习使用武器本来就很不寻常，即便在藻月上辈子接触到的影视动漫里这种设定也是少见。
加上斑那句五岁就出任务，让藻月更加觉得她处在一个专门培养战争人才的军事组织里。
恐怕这个世界并不安稳，外面大概进行着什么战事。
再看回白绝那类人的外形，让森藻月不由得想起影视作品里那种大量生产人造人的科研组织。
不过从白绝的外形来看，这个项目应该还不是很成功，能诞生出她这样完整的人类形态大概算是意外之喜。
所以，万一她表现得不如预期，鬼知道会不会被回炉重塑。
为了避免自己会被销毁，藻月只能尽力表现得出色。好在这副身体也和常人不一样，不管是自愈力、适应力还是体力等各方面都超过藻月认知中的正常人水平。
也不知是因为神明赐福的效果，还是实验研究出来的人造人都这么厉害，或是两者都有。
总而言之藻月表现出的天份令斑十分惊喜，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么小的孩子能这么快掌握技巧，但这孩子好像有着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即便因为手腕力道不足投不出多远，但经过三天练习后姿势已经有模有样。
藻月的进步神速让带土有点怀疑人生，不得不接受天才就算在婴儿期间也和普通人有壁的事实。
而黑绝看来，这何止是有壁，根本是隔了条终结之谷！它忍不住又怀疑起来，这小鬼真的对自己当初想杀她一事没有记忆吗？
根据自己推断出来的信息，藻月这段时间在洞窟里混得很舒坦，斑表面不说，但显然对她的进步速度很满意，带土少年也对她很好，好像真当妹妹来照顾，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黑绝不时的试探。
鉴于当初黑绝对她展露出的杀意，和如今各种旁敲侧击的试探，这让藻月不得不怀疑，黑绝该不会是其他组织的卧底吧？可是它又显然很得斑的信任，从那些半成品叫“白绝”就可以看出。
如果这是某个组织试图制造人造人军队的实验基地的话，那么作为间谍的黑绝，肯定不希望看到这边的实验太快成功。
这么一想后，藻月就自觉想通了。虽然她从白绝中诞生纯粹意外，但在黑绝看来这事就不简单了。
就算是意外，不过通过分析她这个样本，研究进度肯定会加快避免不少弯路，所以当时黑绝才想趁着斑没发现，赶紧处理了她。
可惜就算知道了，没有掌握实际证据的情况下，自己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信，反而还会打草惊蛇，只能心里加强对黑绝的防备，同时变得越发面瘫以保证不会被看出想法。
随着藻月走路越发稳当，并且还能跑步了，她的活动范围也逐渐不再只限于洞窟里。
有时候斑和带土出去时也会顺便带上她。
不过斑他们也不会离洞窟太远，而来到外面后，藻月遗憾的发现，这个洞窟确实是隐藏在山林里，附近都没有村庄那些，就算能出来，她也没法了解这个世界的文明程度。
藻月只好将了解渠道再次投向洞窟深处那个实验室。可惜这段时间黑绝经常出现在洞窟里，有黑绝在藻月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她已经发现黑绝的感知非常敏锐，大概妖怪的五感都比人类发达吧，每次她稍微想走远点或者稍微表露出一点小心思，黑绝就会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然后嬉皮笑脸地问她在干什么。
就算知道黑绝有遁地的能力，但还是有好几次吓得藻月差点破功。
好不容易的等待了半个月左右，藻月终于等到一个机会。
这天不知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带土突然着急地冲去找斑，在说了些什么后，他们三个全都离开了洞窟。
藻月虽然想听他们在说什么，但黑绝在场，就算好奇她也不敢去偷听。
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三个都离开了，反正对于藻月而言是个好机会。于是趁着他们全都不在期间，藻月再次来到实验室。
藻月翻看起桌面上那些没收起来的纸张。
发现大部分都是关于“木遁”、“轮回眼”、“尾兽”之类的分析，这些她上辈子没听说过的字眼，估计是这个世界独有的设定。
藻月把内容都给大致看看，然后翻了翻桌上的纸张，希望看到有关其他东西的记载，在翻动过程中，她发现有张像是随手塞底下的纸。
当她抽出来时，看到这好像是份亲子报告。
再仔细一看这报告结果，藻月就整个人不好了，按这份结果的意思，那个叫斑的老人家是她亲爹？？？！
而她的另一个基因提供者是千手柱间……藻月默默记住这个应该是她亲妈的人的名字。
就是看起来不像女名，但考虑到上辈子也见识过有肌肉男叫xx柔，美少女叫xx强，藻月决定忽略掉这点小小的违和感。
然后藻月又觉得千手柱间这名字好像有点眼熟，她赶紧又拿起她刚才看过的另一张纸。
原来是那份关于木遁细胞的文件上有千手柱间的名字。
很快，藻月就大致了解到这个叫千手柱间的人拥有一种很罕见的能力，这种能力和木遁细胞有关。
藻月看了看墙上的钟，考虑到她进来已经有半小时了，时间不算短，怕斑他们随时会回来。她只好暂时放下手上的纸张，并且把桌面收拾好，从实验室离开。

第5章
在藻月从实验室出来，回到她平时活动的区域后没多久，斑他们就回来了。
藻月瞥了眼正从外面走进来的宇智波斑等人，随即就敏锐地察觉到，他们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平时见到她都会逗上一把的带土少年，今天却是一言不发，和往日的话唠相比显得格外的沉默，藻月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疯狂绝望的气息。
以黑泥捏成的身体让藻月对负面情绪的感知非常敏锐，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时带土抑制在心中的悲伤和恨意，交织在一起犹如沼泽地的淤泥，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藻月失神片刻，这时带土注意到好像正在等他们回来的小丫头。
“哟～奈奈今天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有没有害怕啊？”
尽管带土摆出笑嘻嘻的样子，可是藻月却觉得他很可怕，带土似乎把理智和情感给分裂成两部分，一边表面上看似还是和平时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另一边内心早已被扭曲的恨意所占据。
藻月毫不怀疑，只要有什么触动他内心恨意的东西，眼前的带土就会瞬间翻脸，从笑容满脸的少年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疯子。
藻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旁边宇智波斑的神色，可惜依然看不出什么。
她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的只是嘴角稍微弯了弯。
本来是挺高冷的反应，但经不住当事人还是个包子脸小孩，高冷没看出，反而让人觉得有种反差萌。
带土笑着戳了戳她的脸，藻月从他手上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其实藻月也猜测过带土在这个基地里的身份，因为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就不像是研究者。而且从带土平时和斑还有黑绝的对话中所透露的一些只言片语里，藻月了解到，带土少年不是自愿留在这里，只是似乎除了这里他也没别的地方能去。
再加上他那身绷带，和之前实验室里看过的那份“木遁细胞”文件，藻月忍不住的联想到文学动漫影视里经常出现的人体实验。按照套路，被捉来当人体实验对象的那些人通常都不是自愿性质。
藻月心里暗暗叹息一声，虽然早就预想过外面不安稳，但事实真摆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不禁有些感叹。
可惜她现在自己都还有大把问题没解决，别人的事只能说是爱莫能助，最多就是关注一下带土少年的心理健康。
……
那天似乎是个转折点。
带土开始越来越少出现在洞窟里，他变得和黑绝一样神出鬼没经常不见人，同时性情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分裂。
藻月好几次注意到，他经常上一刻还情绪高昂的和黑绝一唱一和开玩笑，但一不说话沉默下来时，仅剩的眼中会流露出阴鸷的目光。
不过在那天以后，或许是带土少年的发挥让人满意，洞窟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藻月在不知不觉间，就在这里度过了两年。
在这期间，藻月除了熟练掌握忍具的使用技巧外，还学会提炼查克拉，使用一些基础的忍术。
当中也让她找到两次机会又溜进实验室，可惜收获不大，实验室里没什么有关外界形势的文件，都是研究相关。
唯一的意外收获就是她看到关于带土接受“木遁细胞”改造后的数据报告，让她自觉自己当初的猜测成立。
至于带土少年，如今则变得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他在那一天后就戴上一个橘红色黑条纹面具，让藻月再也难以观察到他的表情。
虽然平时还是经常和她开玩笑，外出回来时会给她带点小礼物，从表面上看倒是个合格的好哥哥，如果说话别像黑绝那么阴阳怪气的话。
但藻月清楚，这孩子内心早就坏掉了。
藻月原本以为自己或许会在洞窟里，一直接受训练直到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和那天带土一样被安排上战场。
然而在她穿越过来刚满两年不久，一天，斑忽然叫她到实验室去。
来到实验室时藻月发现只有她和斑两人。
对于这个血缘上的父亲，藻月感观挺复杂的。
这两年里斑从来没有主动表露过自己和她的关系，斑不说，藻月干脆也假装不知道。
如果她只是出于实验研究而诞生的话，恐怕对方对她也没多少亲情父爱，她也就不自作多情了。
“奈奈，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斑示意藻月坐下后，就开始说道，“我相信你已经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两年斑衰老得很快，他开始变得很少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除了偶尔指导藻月时会出来。而到了最近半年，他干脆把指导的工作都交给了带土。
如今斑更是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藻月时常怀疑，或许他哪天一闭眼就真的再也醒不来了。
而现在听斑的口吻，藻月觉得他似乎在交代后事。
斑丝毫不担心藻月理解不了，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向来早慧。
他没看藻月是什么反应，就开始自顾自地说起当年他和千手柱间，如何从童年时志同道合，到少年时一起结束战争建立忍村，再到中年时双方理念产生分歧，最终相对无言，老死不相往来。
说到最后时斑看了眼藻月，很好，果然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藻月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斑看出她有些震惊，但更多是在思考。
于是斑又开始说起“月之眼”计划。
可怜藻月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弄懵了。
她怀疑斑是不是对她的承受能力有什么误解，突然间砸下这么高能的剧情。
不止高能，而且槽点还很多。
先不说她以为的亲妈其实也是个爹的问题，关键是那“月之眼”计划啊！一听就不靠谱！
藻月听到“月之眼”计划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滑过《拿什么拯救你：深陷保健品骗局的老年人》、《被骗百亿的警示：老年人“以房养老”理财骗局风波》、《“微传销”乱局：中老年人深陷其中，亲友劝阻几近反目》……这一系列的新闻标题。

第6章
藻月很想说，千手柱间否定“月之眼”计划是对的。
通过“无限月读”控制世界上所有人，让他们都沉浸在美好的幻境里从而实现和平统一的世界。
艹！怎么看都是骗局啊！
感谢种花家的红色主义思想，作为一个红旗下成长，从小接受党的教育模式的人来说，藻月早已形成务实求真的思维方式，相比起做梦来实现世界和平，她更加相信通过一步步的建设去让世界变得无限接近理想。
虽然藻月很想劝说她这位老父亲早日迷途知返，放弃这个不靠谱的计划，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劝。
看过那些老人受骗的新闻都清楚，老人固执起来是很麻烦的，有时候他们就是宁愿相信广告宣传也不相信子女的话，哪怕是把一系列新闻报道和有关部门的调查结果摆他们面前，他们都还是一意孤行的宁肯继续相信外人的一家之言，而不肯接受现实真相。
至于受害者是抱着什么样心理，详细说的话大概得论文了。不过通常掉入骗局的老人都有这些共同点：子女不在身边，缺乏家人关心。加上退休后赋闲在家，又没有找到新的兴趣爱好结识新的朋友，导致精神上孤独空虚，所以才让骗子有机可乘。
再结合斑自述的经历。
藻月顿时有点牙疼起来，唯一的血亲弟弟死了，又没有成家立室，加上事业受挫，被族人敬畏防备变相排挤，以前能聊得来的小伙伴在转现充后理念发生变化……
也难怪最后会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不靠谱的计划上。
“奈奈。”
斑的声音让藻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宇智波斑看着他叫了两次才反应过来的藻月，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内容对于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而言太过沉重，不过他还是得现在就让她做出选择。
“你接下来是打算去你父亲创建的木叶，还是在这里帮助带土？”
当然是去木叶啊！！！
藻月内心第一时间回答道，就算木叶再黑也比这个计划靠谱啊！而且这边还有只对她充满恶意的黑绝。
可是看到斑那暮气沉沉的沧桑面孔，她又突然有些不忍心开口。
看出藻月有点欲言又止，斑对她的答案已经有所预感，他此时难得的像个慈祥的老人家般，语气温和地说：“没关系，做出你想要的选择，就算你不留下对于计划也没影响。”
“……我、我想去木叶看看。”
在短暂的犹豫后，终于，藻月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果然……
得到预想中的答案时，斑并没有多少意外和失望，反而欣慰地想：这孩子性格果然是像柱间。
斑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替我去叫带土进来。”
藻月此时心里十分忐忑，斑这样不做表态究竟是对她的回答满还是不满呢？
斟酌一下后，藻月尝试性地叫了声：“爸爸？”
“……”斑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喊自己，平时叫人看不出情绪的脸上此时居然让藻月看出了一丝错愕，过了半晌，他才“嗯”了一声，然后示意藻月出去。
过去藻月总是很敬畏这个让人无法看出深浅的老人，可此时大概从斑软化的态度里感受到几分亲情，她突然觉得，如今的斑其实只是个失意孤独的老人。
离开实验室后，藻月一直到洞口才见到带土。
带土正背靠石壁站着，嘴上叼着根草。
“斑叫你去找他。”
听到藻月的话后，带土把草呸掉，一边蹦哒着往里走一边嘴上抱怨着：“老头又要吩咐我去干什么啊，真是的，都多久没放过假了。”
藻月目送着带土消失在通道深处后，视线转向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
斑在和自己单独说了这么多事情后，现在又找带土，那种对方正在交代后事的感觉越发浓烈。
“小丫头，斑斑刚才找你说什么了呀～”
正当藻月心里油然升起一股的抑塞情绪时，黑绝突然从她眼前的地面冒出。
经过这两年来黑绝经常性这样突然出没，藻月现在已经能做到不管黑绝从哪里突然冒出，她都不会再被吓到。
藻月此时冷静地扫了眼黑绝，思索该怎么回答。
斑刚才单独和她交谈，应该就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最后那部分对话。
想了想，藻月谨慎地回道：“斑让我潜入木叶。”
“哦～～”黑绝拖长声音，看似接受了她的说法，可是突然话锋一转，“咦，斑斑告诉你月之眼计划啦？奈奈也觉得这个计划很棒吧！”
藻月对此的回应是习惯性面瘫，露出死鱼般的眼神，仿佛自己没有思考只会听命于人。
黑绝看她和个人偶差不多，很快就讪讪地失去了兴趣。
“你这小鬼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带土有趣～”
黑绝抛下这话便又遁地跑到不知何处，见黑绝走了，藻月才在洞口坐下，拖着下巴思索起来。
虽然以前因为对这个世界不了解，所以推测出现的事情和实际有许多出入，但大体上她还是猜对了不少。
譬如说那些白绝确实是打算用于战事，带土少年确实是捡来并接受过木遁细胞的人体实验，这地方也确实是个军事基地……
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千手柱间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而这个“月之眼”计划居然这么不靠谱。
不过按照斑的说法，还真是两边都是泥潭啊，区别只在于木叶那边如果有办法夺得政权调整政策进行改革的话还是有救，这边是从一开始就是个无望的骗局。
藻月叹了口气，感叹世道艰难。
和她在实验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不同，带土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
然而他从实验室出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斑死了。”
他直接带来了斑的死讯。
虽然早已感觉到斑命不久矣，之前的谈话是在交代后事，但没想到转眼间就听到斑的死讯，对于藻月而言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藻月一下子呆住了。
里头很快传出黑绝假仁假义的声音：“斑斑啊～你就这么走了～”
“哦～对了，要安排好你的身份。”至于带土则语调依旧轻快，好像斑的死只是一件和吃饭睡觉差不多的寻常事，带土嘀嘀咕咕着，“哎呀，怎么都要死了还要我去干这么麻烦的事，到底应该怎么把奈奈安排进木叶呢？嗯？”
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个基地，能够接触到外面的世界，藻月却发现自己此时没太大的兴奋和期待，可能是斑的去世冲淡了惊喜。
“带土，我想进去看看斑。”
“啊？他已经进棺材了啊，怎么？你难道舍不得老头子吗？哇偶！想不到老头还真养出只不是白眼狼的，他要是没死说不定很感动呢～”
带土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听说已经入棺，本来想瞻仰遗容的藻月就放弃了这打算。
“嘻嘻。”带土突然捏她脸颊，“干嘛这么舍不得啊，只要‘月之眼’计划顺利，老头还会回来。”
脸颊被当成面团一样揉搓的藻月：“……”
不过从带土这话里头，藻月又得到一些信息。
之前实验室里斑只是给她讲解了“月之眼”的大概，就是如何实现无限月读和好处那些，后来大概见她选择去木叶，所以斑就没告诉她计划实施的详细步骤。
现在听带土说斑还会回来……难道斑在假死？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忍术能够让死去的人回来？不过死人复活这类法术，在许多作品里都涉及禁忌吧？但考虑到他们本来就是个非法组织，犯不犯禁也没差了。
“好了，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先带你去看看木叶。”
于是藻月在这个洞窟里度过了最后一晚，收拾东西时她才发现好像没什么东西需要带上的。
走的时候藻月两手空空，只带了个忍具包，里面有把开了刃的苦无和十来个手里剑。
带土依然不会照顾小孩，直接把她夹在手臂下就以极快的速度飞奔。
风糊了藻月一脸，刚开始时藻月几乎睁不开眼，等她逐渐适应并且习惯时，她已经能隐约望见一个位于森林盆地里建筑群。
等带土把她放下时藻月脸都绿了，好在早上吃得不多，不然这样被夹着跑一路，现在保准得吐。
她后悔没提出自己走，反正她也掌握了忍足。
带土是停在建筑群边缘的一颗大树上。
藻月缓过劲来后，开始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真正住人的地方。不过等把这里的建筑样式和街道场景都大致观察一遍后，藻月觉得很失望。
又一个猜测错误的地方，之前的实验室给她带来错觉，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科技应该挺发达，然而事实上，她看到的是个画风和种花家七八十年代城镇差不多的村子。
“这里就是木叶。”
带土少见的用正常语气说话，面具下不知是什么表情，藻月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惆怅。
带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只是短暂的惆怅了几秒，转眼又回到欢快的调子。
“奈奈酱～接下来让大哥哥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里吧～”
一说完，他又拎起藻月。
藻月那句“我自己走”还没说出口，她就发现自己上天了。

第7章
这也是藻月头一次见识到带土少年的能力。
从所见到的情况来看，这个能力好像是能够在虚实两个空间转换。看带土这么大胆地带着她光明正大出现在木叶上空，可以推断出他们处在异空间时，现实空间里的人难以察觉。
而且藻月还注意到，刚才眼前有飞过的鸟雀，它们都是直接从他们身体穿过，并没有碰到他们，也就是在异空间时别人也攻击不到。
稍微脑洞大开的想想这在战斗方面的应用，不得不说，这能力实在是太bug了！
“那栋是火影的办公楼。”
“这间蔬果店是暗部接头地方。”
“上面的雕像从左到右是初代到四代。”
……
带土显然对木叶非常熟悉，了如指掌的很快就把每个值得注意的地方都一一指出。
得知山体上那老远就能望见的显眼雕像就是历代火影后，藻月立马朝第一个看去。
然后藻月的感想就是：她好像知道自己黑长直是遗传谁的了。
藻月收回视线后，发现带土在盯着下方的街道。藻月顺着他视线方向看去，不过没等她发现带土是在看什么人，带土就拎着她回到村外。
“木叶没什么好看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样啦～”
藻月已经知道忍者相当于国家的军事力量，忍村其实就类似军事基地。
军事基地的话自然不可能门户大开，但他们刚才在木叶上空穿梭的那几分钟里，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存在，整个木叶仿佛对他们完全不设防一样。
现在带土只是带她参观一下而已，如果是来探听情报或者做点手脚什么的，也没有人发现……藻月不用想都明白严重性，同时不禁想道：难怪他们基地才那么几个人，斑都有胆量搞“月之眼”计划，人才贵精不贵多啊。
带土带着她在木叶村转了一圈后，就马上马不停蹄地把她带到和火之国相邻的汤之国。
汤之国的温泉十分有名，而由温泉发展起来的旅游业也是国家的财政收入主要来源之一。
一条条围绕着地表温泉而兴起的商业街市是汤之国的特色。
藻月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反正看带土安排就是了。
带土来到短册街后随便挑了一家汤屋进去，并瞬间移动到账房。
正在看账本的老板看见眼前突然冒出的两个大活人，正害怕地想喊人，结果一对上带土猩红的眼睛，本来惊慌失措的掌柜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双眼空洞无神的坐回到座位上。
“你平时的样子看起来就和这个被控制的大婶差不多。”带土少年不忘吐槽藻月一句。
藻月：“……”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把你放这里了。”
“等等！”藻月忍不住了，指着那边没有反应的掌柜，“这样就行了？等下她清醒后怎么办？”
“嘁！你未免太小看写轮眼了，刚才对视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她植入了段记忆，你现在是这里的童工了～”带土说到最后时有点幸灾乐祸。
藻月：“……”
看带土这欠扁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打不过，藻月现在肯定会上前去揍他一顿。
带土见藻月依旧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冷漠脸，有点小小的遗憾。
这丫头啥都好，就是没点小孩子的朝气，一点都不好逗。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些事没说。”说着，带土就用写轮眼把藻月直接拖进自己的意识空间里。
藻月看见半空中投影出两个人物，一男一女，一个是白色头发约莫四十出头的大叔，另一个则是个金色长发身材很好的大姐姐。
“记住这两个人，分别是三忍中的自来也和纲手。过段时间木叶会出大事，他们肯定要回来一趟。他们两一个好色一个好赌，反正你到时候自己多留意下女澡堂和附近的赌场，想办法和他们接触。你的样子一看就是宇智波，他们肯定会对你产生好奇。”
带土少年在意识空间里絮絮叨叨地向藻月交代着。
接着画面又一变，这回投影出的是个会让人联想到蛇类的男性。
“这个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不过因为做违规的人体实验被发现，已经背叛村子跑了，现在是被通缉的叛忍，木叶的团藏私下和他有交易。”带土介绍完后，对藻月道，“如果木叶实在怀疑你，被问起你就说是大蛇丸。”
藻月懂了，反正被调查就把她的身世甩锅给大蛇丸。
虽然感谢带土告诉她这么多信息，但不妨碍她还是想揍带土一顿。
于是等带土解除写轮眼，临走前打算揉她脑袋一把时，藻月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向他小腿。
然而她的脚直接落空，虽然带土没有挪动位置，但她的脚却从带土小腿处穿了过去。
藻月很快想起带土那个能够在虚实间转换的能力。
啧，果然可以用来躲避敌人攻击。
带土好像很开心，手舞足蹈地得瑟道：“嘻嘻嘻～生气了吧～奈奈刚才生气了～”
藻月翻了个白眼道：“……你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这么无聊。”
“奈奈酱别老是板着脸嘛，小鬼就要有小鬼的样子。”
藻月不予置否，并回了个呵呵。
“好了，我要走了～奈奈别太惦记人家，过段时间会再来看你的～”
说着，带土突然伸手对藻月弹了个脑崩儿，得手后就转眼不见人了。
艹！藻月捂住中间红了一块的脑门，一边告诫自己带土这年纪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只是个沙雕高中生，自己作为个灵魂已经过十八岁的人就别和沙雕高中生计较，一边心里把带土骂个狗血淋头。
带土走后不久，老板就清醒过来了。
她看着藻月，露出有些困惑苦恼的表情：“哎哟，这么小的孩子还真是造孽，你是叫……”
藻月意识到这是留给她的创作空间，她立马回道：“藻月！我叫藻月！”
穿越过来两年，她终于用上自己的真名了。
“你母亲倒是给你取了个好听名字。”老板拿笔把名字记下来，顺便扫了眼藻月，心说也给你生了个好相貌。
在短册街上经营汤屋这么多年，老板也是见识过很多顾客，看人水平不差。依她眼光来看，这小丫头长大后绝对不比隔壁花街的那位太夫差。
老板寻思了一下要不要把她转手卖去花街，不过又想等她长大点了，有这么个大美人在，估计能为汤屋拉动不少生意。
藻月不知道带土少年给她编排了一段什么背景，不过和带土少年出来的这一趟，让藻月深刻感受到写轮眼真是太好用了！
有什么问题只需瞪一瞪就能解决。
之前实验室里斑给她详细说明写轮眼的力量时，藻月虽然知道它很厉害，但还没什么实感。这下子可算是真切感受到了。

第8章
从经营汤屋的这位大婶不时会用看小可怜的眼神来看自己，藻月估计带土给她搞的设定大概就是被渣父母遗弃之类的。
虽说是把她“卖”了当童工，但在普通正常人眼里三岁的小孩哪能干得了什么活，所以藻月的工作最多也就只是跑跑腿传个话，帮忙收拾一下东西。
对于藻月而言，和她过往的训练量相比，这点工作量根本算不了什么，连零头都比不上。
而在汤屋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后，藻月终于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她真的是个三岁小孩啊！
都怪在洞窟里的那两年，搞得她都认知不正常了，以为这个世界的小孩都是五岁能杀敌的标准。直到现在接触回正常人，她才敢确定原来她上辈子的认知标准在这里也是通用的，是斑他们的水平太变态而已，这个世界还是以正常人为主！
拿着份购物清单和老板娘给的装着订金的布袋，藻月愉快地外出采购。
汤之国也有忍村，但忍界大战后，汤之国大名大概意识到他们这些小国搞军事扩张是没前途的，他们这些小国又没有人口优势，战争除了消耗国力外得不偿失，相比起搞军事扩张，还不如利用好本国现有的特产资源，发展经济和软实力。
所以在保持基本军事力量的前提下，汤之国和各国交好，削减军费，转而大力发展旅游观光项目和温泉产业链。
事实证明汤之国这步棋走得不错，经过十几年的转型发展，如今汤之国的忍村虽然还保留着，但已经变得没什么存在感，更是有了个外号叫“忘却战争的忍村”。
不过与此同时的是这里的温泉产业在这片大陆上声名鹊起，并带旺了一系列娱乐商业，如今不止普通人来汤之国旅游，连许多他国忍者在都会在假期闲暇之余来这边放松。
以及，在各国忍者私下的投票中，汤之国成功荣登外出任务最想去的地点榜首。因为这么一来就相当于公费出游了。
这是藻月在这段时间里所搜集到的有关这个国家的信息。
清晨的街道上还没多少游人的身影，大部分商铺才刚开门。麻雀不时三五只的落在干净的青石板路上，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样有些冷清的街道，却让人觉得格外安逸和平。
藻月走在路上，两边店铺门口正拿着扫帚打扫门前卫生的店员或店铺老板看见她时都纷纷打招呼。
“小月今天也来采购啊？要买份报纸不？”
“是呀。”藻月毫不吝啬地对的书店老板露出个灿烂笑容，“等下回来再买。”
“金锷烧刚做好，要不要卖几盒回去？”
藻月惊喜地对和菓子店的店员笑道：“真的吗！太好了，汤屋的和菓子快吃完了。”
没多久，藻月就顺利地来到了蔬果店，把清单和订金交给看店的老婆婆。
“小月还真能干呀，我家孙子比你大一岁让他自己去买个汽水都不敢。”
老人家一边放好清单和订金后，一边唠叨道。
藻月眨了眨眼睛，微笑没说话。凭借着宇智波家祖传的出色颜值，再加上她平时笑脸迎人见人就打招呼。半个月时间不到，藻月就基本和这条街上的人混个脸熟了。
现在这条街上开商铺的人都知道，伊豆汤屋前段时间收留了个被父母抛弃的小孩，这小孩虽然才三岁大，却格外懂事能干。
像采购这种事吧，虽然也只是跑个腿，把清单和订金送到相应的店铺，对于普通三岁小孩来说还是有点难度，但这孩子已经能够做到了。
当然了，在这些人看来，都是因为摊上一对不靠谱的父母，所以才让个小孩子被迫学会早早自立。
噫！这么想想就更加让人心疼了！
凭借着他人的这份同情心，藻月在这条街上混得越发如鱼得水，而且自从没了黑绝这个威胁源后，藻月就逐渐放飞自我，仿佛真倒退回三岁一样。
从蔬果店出来，藻月手里就多了个橘子，再从和菓子店出来，藻月手里又多了包金平糖。
啊！这才是婴儿穿的意义啊！从婴儿期开始就是为了重新享受童年，享受当小孩子的福利！
其实之前总是端着高冷她也很累，怕装面瘫久了真成了面瘫。
浪归浪，享受着正常人生活的同时，藻月也没忘记她的目的。
带土少年能这么笃定木叶会出事，就意味着这事肯定和他有关，他八成会是罪魁祸首没差了。
从书店出来，时间还早，藻月很自然地走进一条巷子里，坐到那样店铺堆放在后门的木箱上，打开报纸粗略翻看了一下。
《xx年度五大国影人气投票，四代火影蝉联第一！》
《体验水之国生活：雾隐村的现状让人根本难以想象》
《经济：上季度旅游收入再创新高》
……
嗯，没什么大新闻。
看来还得多等段日子，藻月扁扁嘴，从巷子里出来，又继续她人见人爱的小可怜人设。
她估计带土的行动不会拖太久，正如带土说的，她长得一看就是个宇智波。
时间久了其他国的忍者也肯定会注意到她。由于写轮眼的强大，窥探宇智波家血迹的人可不少，发现她这么个落单在外的宇智波小崽子肯定会有忍不住出手的。
除了留意时事外，趁着这段时间比较自由，藻月也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
通过卖口乖，藻月很快就成功刷满书店老板好感度，拿本字典当掩护，打着学习知识为由，让这个面相有些刻薄的阿姨同意她可以在店里看书。然后她就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就市面上流通的历史类书籍来看，最多只记载了最近一千年的事，而一千年以前根本毫无记录。
这显然很不正常，就她在汤之国所见，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电视电话等一系列电器，电脑好像还不是很普及，她只在跟着老板娘到街道办事处时见过一台，款式九十年代那种盒子型的笨重台式机。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科技水平都不像是才发展了一千年就能发展起来，简直好像是有人人为的遮掩一千年以前的事。
可惜想深入了解就没有途径了，市面流通的书籍对于历史记载都很笼统，只有大致说明xx年到xx年是战国时期，xx年第一次忍界大战这些大事件记录，详细的历史文献记载，恐怕只有在各国忍村或大名的书库里才能看到。
藻月只好等将来去到木叶，再慢慢找机会查证。
虽然“月之眼”计划一看就很假，但斑说这是他从宇智波一族的神社底下，那块远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那块石碑看到的。
据悉宇智波、千手、日向还有已经覆灭的漩涡，是忍界最古老的四个家族，大概是忍界形成之初就存在。藻月觉得，“月之眼”或许和被遮掩的千年前存在什么关联。鉴于这计划看起来就和邪神祭祀似的，藻月不得不怀疑会出现历史断层，是由于当年的当权者脑抽实施了这个祭祀，结果搞到和亚特兰蒂斯沉没一样，整个上古文明一夜间毁灭。而宇智波的祖先大概是当时那场灾难的幸存者后代，所以才会留有蛛丝马迹。
但也正是因为从祖上流传的石碑看到，所以斑才对此深信不疑。
再加上自称是他的意志的黑绝出现，进一步洗脑怂恿这个已经头脑不太灵光的老人家。想到这里藻月不禁头疼起来，以前只是怀疑，在听到斑说黑绝是他的意志后，她就百分百确定黑绝是真的有问题。
啧啧啧，趁老人家年迈失意孤苦伶仃的时候，打着“我是你意志的化身”接近趁虚而入博取信任，亏它好意思。难怪斑这么信任黑绝，可惜老人家思想比较固执，没有足够证据根本劝不动。
而且每每想到书上对斑的形容，再想起洞窟里那个依靠外道魔像续命的老人，藻月心情就十分复杂。
就这样，藻月一边看书搜集这个世界的相关资料，一边继续等待消息。然而还没等到木叶那边传出重大事件新闻，倒是她这边先翻车了。
在一天夜里，黑绝找上了她。
晚上打烊后的汤屋，走廊上只留下壁灯保证一定程度的照明。
藻月检查完一楼各个浴池确保没客人逗留后，走在昏暗的走廊上正准备回房间。
日式风格的走廊在这种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真的很有恐怖片氛围。尤其是当藻月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个黑影时。
“黑绝？”
藻月的脚步顿住，眯眼盯了一会儿后，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嘻嘻嘻～”黑绝发出怪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怎么了？奈奈酱好像不高兴见到我啊。”
尽管在洞窟的两年里藻月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没出破绽，除了进出实验室外没有多余小动作，但黑绝仍然从来没有放低对她的警惕。
对于藻月的来源，黑绝偷听到斑对带土的解释是，这个洞窟最初时还没有里面的实验室，所以他是在外面进行实验。大概是他在这里做实验的时候，有不小心有混了木遁细胞的自身血液溅到那个白绝上，而白绝本身就富含极高的营养成份，然后在一系列巧合的情况下，这个白绝就成了培养皿，从中产生了这个婴儿。
但这么多巧合尼玛谁信啊！
黑绝觉得斑隐瞒了一些事，可是它又一向自诩是斑的意志，了解斑的想法，如果自己去开口问斑岂不是自己打脸自己了。
唯有随时关注着那小丫头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她的破绽。
可惜这两年里藻月以不变应万变，靠着假装三无属性，愣是滴水不漏。
直到如今她离开了洞窟。
因为带土预告有大事发生，所以藻月估计黑绝得帮带土办事一时不会走开，就赶紧搜集自己想了解的事情。
只是藻月没料到，平时经常插科打诨一副吊儿郎当性格的黑绝，还真的不辞辛苦地在火之国和汤之国间两地跑，专门过来盯她。
黑绝不是二十四小时监视，只是趁着空余时间过来，但终于，在前段时间，黑绝发现了这个小丫头居然在调查历史！
于是之前的猜测又忍不住浮上心头，该不会真的从白绝状态逆转回来的千年前人类吧？
而且从小丫头调查历史的举动来看，搞不好还是个对生前残存记忆的人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有可能记得当年被母亲大人施展无限月读的事。
黑绝越想越不妙，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主旨，在藻月落单的时候，它选择出现在藻月面前。
面对突然从她眼前冒出的黑绝，藻月瞬间警戒起来。
以黑绝对她一直存在微妙敌意的态度，黑绝的突然出现，藻月不认为是什么好事。
“你来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嘛～”黑绝假装友好道，“人家过来看看小奈奈要不要帮忙呀～”
它在说谎！
藻月敏锐地察觉到黑绝的恶意，一只脚微微后退半步。
黑绝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这小小的举动，状似悠闲的慢慢走近：“奈奈酱好像对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事情很感兴趣啊～其实你可以直接问人家嘛，人家的历史可是很好的哦～”
一听这话藻月立马感到不妙，当下本能的转身要跑。
而黑绝也在这一刻撕破脸皮不再继续装友善，啥时间爆发出杀意。
尽管藻月反应已经够快，奈何不过脚短。
黑绝一下子就控制住她的身体，掐住她脖子。
呼吸不畅让藻月小脸涨红，她想挣脱黑绝的束缚，然而黑绝有融入进他人身体的能力，将自己大半身体都藏进她身体中，只留下上半身在外力图要掐死她。
在濒死之中，藻月只觉腹部翻滚好似有东西要从食道涌出，终于，她忍不住的……
“呕——!”
藻月一张口，嘴里就喷出大量黑泥把黑绝糊了一脸。

第9章
黑绝完全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猝不及防地被糊了一脸黑泥，捏住藻月的手力道一松，让她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可恶的小鬼！谁都不能阻拦母亲大人！！”
气得哇哇大叫的黑绝抹了把脸后，不想再给藻月挣扎的机会，打算直接扭断她脖子。
然而很快，黑绝没来及出手，因为它发现这些散发着和它相似气息的黑泥竟然在吞噬它的身体。
黑绝惊了，要知道它可是辉夜姬的恶念化身。是大筒木辉夜被两个儿子联手封印时的不甘、愤恨、怨念和出于求生欲望汇集而成，并分裂出来的执念产物。
大筒木辉夜不死，作为她恶念化身的黑绝也不会死，只能封印而无法真正杀死。
但也正因如此，黑绝只是大筒木辉夜的怨恨和执念，可黑泥却是另一个世界的全人类之恶，哪个浓度更高显而易见。当两者相遇时，自然是后者吞噬前者。
也还好藻月此时人小吐的量少，不然黑绝早被黑泥吞噬同化了。
尽管还没搞清楚这小丫头喷出的黑泥究竟是啥玩意，不过不妨碍黑绝产生危机感。
它本能的察觉到，如果不赶紧清除沾在身上的黑泥，晚了恐怕倒霉的是它。而且它还发觉，这个小丫头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泥潭，它要是不赶紧从她身体出去的话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反正在强烈危机感下，黑绝迅速脱离藻月的身体。
而趁着夺回身体控制权，藻月赶紧跑路。
她直接选择了最快路径，就自己右手边浴池的那扇窗户。
不过她貌似忘了汤屋后面是条河，于是在破窗而出后，随着扑通一声，藻月就直接掉进河里了。
河水瞬间从鼻腔涌入，藻月拼命划动四肢，一番挣扎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后。
结果一看周围，藻月就懵圈了。
落个水而已，怎么转眼就换地方了？
不止是黑夜变成白天，她还从内陆的商业街来到了海上。
藻月一边划水一边茫然四顾，好在她掉落的位置距离岸边很近，她很快就游向那个距离最近的海岛上了岸。
海风吹过让一身衣服都湿答答的藻月打了个喷嚏。
这个岛看起来很原始还没开发过的样子，相比起确定是否有居民，还是先把衣服弄干避免受寒感冒更重要。
藻月头一回感受到忍术的便利。
找个避风的地方，收集些植物枝叶后，一个火遁就生好了火。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像现在这样没火柴没打火机的情况下，大概就只能靠钻木取火了。
【异界的来客——】
正在岸边烤火烘干衣服的藻月脑海中忽然冒出个声音。
她立马站起并拔出藏在腿上的苦无。
【不用紧张。】
“你是谁？！”
藻月并没有因为对方语气平和就放松警惕。
【你继续往岛中心走就能见到我。】
这话让藻月不由地猜测说话者恐怕不是人类，而且让她主动过去，由此可以推断出对方估计不方便移动，或许是体型太庞大又或许是受到什么限制。
“你有什么目的？”
藻月依然没有被轻易勾起好奇心。
【我只是从你身上感受到似曾相识的能量，所以想要见一见你。】
藻月脑内迅速的把九只尾兽的资料过一遍，好像尾兽中没有哪只是具有这样能够直接意识交流的能力。
鉴于自己有穿越重生的前科，这年头穿一次是穿，穿两次也是穿，穿越的套路早就不限于穿一次，快穿已经是新热门题材。
自己掉进河里后转眼就换了个场景，搞不好还真的是又穿了。
想到这假设后，藻月就有点脑仁疼。
衣服已经大致干了，这片海域似乎只有这一座岛，一直在岸边也不是办法，她迟早也是需要对岛屿进行探索以获得生存资源。
于是藻月握紧手中的苦无，开始向岛屿中心前行。
使用忍足在林间迅速穿梭了将近二十分钟后，她看到一棵树，一棵无比巨大的树，光树干就目测需要百人手拉手才能围得住，树冠部分就更不必说，简直是遮天蔽日。
藻月发现她之前望见的岛屿中间的森林，其实都只是这棵树的树冠而已。
而在树冠的枝头，垂着许多果实，不知道这棵树是什么品种，结出来的果实居然每个都外形不一样，不过有个共同点就是都长得很奇怪。
【原来是个小孩子啊。】
当藻月站在这棵树面前后，她再次听到了先前的声音。
“你是这棵树？”藻月惊叹这棵树居然长得这么巨大的同时，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如你所见，我正是你眼前的这棵树。这个世界的人类称我结的果实为恶魔果实，所以你可以称我恶魔果实之树，又或者神树、世界树。】
“恶魔果实？”
在藻月问出这话后，神树轻微摇晃了一下枝头。
【就是我枝头的这些果实，是我用自身的能量结成，每一个果实都有不同的能力，吃下它们的人将获得它们的能力。不过有得有失，同时他们也要承担接触到海水就失去全身力量的副作用。】
原来这些长得奇怪的果实还有这作用，藻月伸手想去摸一摸，不过却被神树喝止了。
【住手小鬼！你会污染我的果实。】
“对不起！”藻月赶紧收回手并道歉。
【算了。】
然后神树话锋一转，生硬的换了个话题。
【当初和我同一批诞生的还有一棵神树，与我相比它十分吝啬，只肯结一颗果实并且不愿让他人采摘。可是你身上却有它的能量，真是奇怪了。】
“你说的能量是指查克拉吗？”
藻月释放出一些查克拉，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棵神树说的内容可能涉及查克拉的由来，忍者的起源。
【对，就是这股能量。】
果然和查克拉有关。
“那另一棵神树也在这片海域吗？”
【不，一个世界不会同时存在两棵神树。我已经很久没和它联系了，上次听到它说话已经差不多一千年前，它说要教训个小偷，之后就杳无音信了。】
一千年前……刚好是历史书没有记载的部分。
藻月已经可以肯定，神树和忍者起源有关，偷了果实的人大概就是第一个拥有查克拉的人。
“抱歉，不过我没有食用过神树果实，查克拉是天生存在人体内的。”
听神树这话，藻月有点担心会被误认为偷了另一棵神树果实的小偷，然后被算账。
【没什么，它本来就应该将力量散播出去，否则世界不会进化。】
好在这棵神树十分通情达理。
然后她又想到，如果神树是力量的源头，那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值得探究了。
“对了神树，这地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一睁眼就从家里来到这里了？”
状似天真无邪的小孩继续好奇问道。
【这里是拉夫德鲁。】
……
藻月这边和大树交朋友，另一边的黑绝此时状态就有点奇怪了。
虽然它迅速的甩掉身上的黑泥，但黑绝还是小看了黑泥的影响力。
黑绝的眼前开始出现它思念的母亲大人。
作为世间之恶浓缩成的实质物体，黑泥除了具有一定破坏力外，最重要的还是它的污染力。
凡是接触黑泥的人都会一定程度上受到影响，心里的恶意被勾出放大，性情大变。
不过有鉴于黑绝本身就是团恶意，所以黑泥的污染对它来说就有点像磕药了。
黑绝眼前出现母亲大人的脸，正当它打算激动诉说思念时，余光一瞥，那里又有一个母亲大人。然后再往四周多看几眼，不止这里有，这边、那里都有母亲大人的身影。
被母亲大人包围的黑绝感觉真是快幸福哭了。
呜呜呜……好多个母亲大人，一本满足了！
可惜黑绝的幸福没能持续太久。
“绝啊。”
其中一个大筒木辉夜樱唇轻启。
听到母亲大人嘴里说出自己的名字，黑绝整只都快高兴得飘起来了，然而下一秒它就从天堂掉进地狱。
“你实在是太没用了！”
“为什么我会生出这么丑陋的孩子？”
“让我等待了千年都没能解除封印。”
“完全比不上羽衣和羽村。”
……
每个大筒木辉夜口中都说出一句对于黑绝而言格外残酷的话语。
黑绝这棵捕蝇草已经从刚才兴高采烈左右摇摆，到现在如同霜打茄子。
“不、不是的，母亲大人您再等待一下！”
辉夜姬口中的每一句话都是黑绝的痛处。
它当然知道自己不如两个兄长。
因为它是母亲大人紧急情况下生产出来的，所以是个不健全的孩子，不止外形寒碜，连能力也很弱小。
它的两个哥哥和分别拥有转生眼和轮回眼，其中六道仙人还拥有仙人体。而它呢？母亲大人引以为傲的能力它一样都没继承到，唯一优势就是能够完美消除气息，特别会躲藏。
“呜呜呜……别说了母亲大人啊……”
黑绝终于忍不住心塞大哭，逃避似的想从一堆母亲大人中离开，最终夺门而出，一路狂奔只希望摆脱不再听见母亲大人的话。

第10章
拉夫德鲁。
“所以说，这是因为我在危急关头。出于自我保护的求生欲，本能地使用了压制在身体中的黑泥来逃脱，黑泥就把我随机传送到一个安全地方吗？”
按照神树的说法，因为她当时心里唯一念头就是逃到个安全的地方，所以黑泥就遵循她的愿望。
不过黑泥是此世之恶，对于愿望的理解会有一定程度的偏离和扭曲。譬如这次黑泥就干脆一步到位的把她给送到另一个世界去。
直接离开原来的世界，除非黑绝能够打破世界壁垒，否则就算有天大本事也跟不过来，确实是很安全。
而忍者使用的查克拉来源和位于拉夫德鲁的这棵神树能量波动相似，所以她在随机传送中就被优先送到这座岛上。
【那些黑泥是此世之恶，啧，小鬼你怎么会粘上这么麻烦的东西？不过你身上有对等的神性压制，平时只要保持心态平和、情绪稳定就没什么大问题。】
才知道那些黑色物质是什么的藻月微微皱眉，深黯的眼中似乎涌动着不明的思绪。
“意思是会有失控的风险？如果想要完全控制住它呢？”
【那你就要获取神格。】
“神格？”
【从其他神身上夺取，或者去获取还没有主的神位。嘛，这点你倒不用急，既然上界神明安排你去接管那个世界，后续肯定都有安排，你只要顺其自然就够了。】
藻月点点头，很快又想到一个重要问题。
“对了，那我现在要怎么回去？再次使用黑泥吗？”
【不行，你会污染这个地方。】
神树立马一口就否决了她打算使用黑泥的方案。
【你才刚刚通过强行破开空间传送过来没多久，等过两天空间稳定了我会把你送回之前的世界。】
有了神树的应承后，藻月也就放心待在这座岛上。
神树除了不让她太接近自己外，对她的其他行为倒没有多余的约束。
藻月的木遁还用得不熟练，大概斑当初早就设想好她很大概率会回木叶，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掌握太多东西，被发现了就实在难以解释，为了不引起木叶的疑虑，所以只教了她比较基本的忍术。
尝试使用了一回木遁&#183;四柱家之术，经过一番练习后，终于弄出间能住的小木屋，然后在近海的海底捡了些贝类和虾蟹当晚上的食物。
藻月没敢乱抓，这里的动植物的外形很多都和她以往认知中的完全对不上号，不仅长得奇形怪状，还色彩斑斓。从观赏角度来看，倒是猎奇中又挺好看。
藻月原以为这两天大概就这样吹吹海风、堆堆沙子、找神树聊聊天的就过了。
直到傍晚时分，她忽然远远地望见艘船影。
神树告诉过她，如果没有准确无误的指引，任何人都无法抵达这座岛。因此面对这未知的船影，藻月第一时间跑到岛中心找神树报告。
显然神树也发现有外来者在接近这座岛。
神树好像很高兴。
【哈哈哈哈！今天还真是个特殊日子，居然有这么多客人。几百年了，终于又有成功走完伟大航道抵达这里的人。】
【小鬼，我敢肯定那一定是个有趣的家伙，你或者可以尝试去接触一下。】
藻月挑挑眉，对此不予置否。
不过她也好奇起来者。
据神树所言，拉夫德鲁是伟大航道的终点，也是界与界之间的交汇处。要想抵达这里，除了要挑战危机四伏的伟大航道外，还需要找到四块历史本文石碑，然后通过石碑指引才能确定坐标抵达这个地方。
要想达到这两点，运气和实力缺一不可，能完成的人在这个世界绝对是一方强者。
于是出于想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强者，藻月又迅速来到岸边，站到树上眺望远方。
然后她见到一面海贼旗。
藻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海贼可不会是什么好人。
没多久，船就靠岸了。
从船上下来一伙人，对于成功抵达这座岛他们显然很兴奋。
然而藻月悲剧的发现，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事实证明“异世界通用语都是日语”只是穿越者的美好希翼。
这伙人很快就发现了她刚建好的木屋，头上戴着海盗帽，一身匪气看起来像船长的男性往木屋周围四下张望，口中嚷嚷着什么。
藻月一开始只是皱着眉躲在树上观望，希望这伙海贼能够早点离开，顺便后悔忘了把木屋收回，让他们注意到岛上还有别人。
坐在树上晃着脚，藻月留心着那群海贼的动静，当她稍微集中精神后就突然发现，她好像能够听懂那个海盗船长的话了。
“喂！有人吗？”
“@#$&*%+……”
“住在拉夫德鲁的人，听起来不是很酷吗！哈哈哈，我觉得不会是个难相处的人，说不定能够成为朋友。”
“%#$*&……”
……
可惜就只有那个船长的话她能听明白，其他人的话在她耳中就和鸟语一样。
那个船长并没有切换正在使用的语言，但她却能听懂。看来估计是对方有什么特殊能力，可以打破语言不同的隔阂。
让藻月感到奇怪的是，神树刚才明明对有人通过航海抵达这里而感到高兴，这会儿却不作声。
于是藻月也继续按兵不动，在听着海贼们的对话有一段时间后，她开始有点明白神树口中断言的有趣。
那个海盗船长确实是个让人感觉很有意思的人，虽然第一眼时觉得对方匪气十足不像好人，但听着他和船员的对话，就渐渐发现这个男人有着和外表不一样的率真。
豪爽中又有着难得的孩子气，即使听不懂船员的话，藻月也不难看出船员们有时候对这个船长的任性表示无奈和包容。
明明她也不是毫无社会经验容易相信外人的人，却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坏，可以值得去交流。
藻月思考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这和她另一个基因提供者千手柱间的形象重叠起来了。
在最后一次和斑的交谈中，斑在回忆那段和千手柱间为了共同理想而奋斗的往事时，几乎有大半话语都是在夸千手柱间的，反正在他口中，千手柱间是个实力强大、心胸广阔、重情重义、性格豪爽、高瞻远瞩的伟大男人。
不过斑实在把他描述得太美好，简直就像是完美无缺的圣人。
如果藻月真是个表里如一的普通小孩，听斑这么一番吹后，大概心里就油然对这位不曾见过的父亲产生憧憬和崇拜。然而藻月本质是个灵魂已经十八岁的成年人，斑对千手柱间的形容给她感觉就像是个狂热粉丝，虽然是把千手柱间的形象塑造得很美好，但太过完美反而很难让人产生实感。
倒是现在这个海盗船长，让她觉得如果真如斑所说，那千手柱间平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想了想，藻月从树上下来，朝这伙海贼走近。
从灌木丛中走出一个穿着和之国服饰的女孩。
原来拉夫德鲁上还真的有人！海贼们都吃了一惊，在藻月眼中看来就是好像突然间按了暂停键，全部人都定格住似的有点夸张。
噫……算是这个世界的特色吗，感觉不管动植物还是人都很夸张。
等他们反应过来后，开始一个个朝藻月说话。向来自由散漫的海贼们，几乎一个比一个音量高，然后说着说着他们自己干脆内部聊起天来。
只觉得耳边很吵的藻月：“……”
“小妹妹，岛上就你一个人吗？”
罗杰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可惜他样子长得凶神恶煞，就算是在笑也还是让人像坏人。
藻月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大叔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罗杰海贼团的船长——哥尔&#183;D&#183;罗杰，这群家伙是我的同伴。”
“我叫奈奈。”藻月假装纯良的先是报了自己的小名，然后明知故问道，“海贼是做什么？”
罗杰毫不忌讳地回道：“唔……如果按照大多数人的看法，海贼就是群无恶不作的坏人。”
藻月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那你们来到这座岛也是为了作恶吗？”
“不，只是因为我想要来。”罗杰豪迈的说出他最简单却也最不简单的动机，“我想要走完伟大航道，想要看遍这个世界，想要成为海贼王，做大海上最自由自在的男人。”
藻月微微瞪大眼睛，只是因为想做所以就行动起来。这话看起来很简单，但往往事到临头时，又会因为各种原因，譬如顾忌金钱、外界、地位而最终放弃，要不就是拖延症发作，拖着拖着渐渐就失去初心。
她突然有点羡慕对方这份潇洒和决心。
“可是，如果障碍很多该怎么办？”
“哈哈哈！”罗杰爽朗大笑道，“那就遵循梦想的指引，信念的旗帜会告诉你正确的前进方向。”
藻月若有所思。

第11章
“你一直都在岛上没离开过吧？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出海看看这个世界啊？”
她还没来得及想太多事情，思绪就被打断，只听罗杰说道。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提议。
如果没有她那两个爹留给她的烂摊子的话。
藻月对火影这位置没有太大执念，原本听斑给她描述木叶时是过向往。
但自从在带土带她实地游览一遍后，她就幻灭了。
她所想象到是座富饶宏伟的城邦，然而到场一看，发现只是个发展程度和八九十年代的县城差不多的村寨！规模也就一个镇的大小。
行吧，亏她知道要去木叶的前一晚上还兴奋脑补了一场类权游的史诗片，结果到头来是建设美丽乡村。
即便如此，这也是斑和千手柱间当初一同建设起来的地方。
如果当初不是他们两人达成共识带领千手和宇智波休战握手言和，就不会有现在的木叶。
可是如今这两家在木叶的状况却是……几次忍界大战下来，总是身先士卒的千手家，年轻一代人才被战争消耗得七七八八，只剩个纲手撑场面。宇智波家则因为当初千手扉间的猜忌，如今被排挤到权力边缘。
真让人不爽。
“抱歉。”藻月摇摇头，“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被拒绝了的罗杰也没有懊恼，只是有点遗憾地表示：“是吗，我觉得小孩子不应该这么早地被困住，每个人年轻时都有任性大闹一场的权力。”
“哈哈！”藻月笑了两声，“大叔的洒脱真让人羡慕。”
罗杰对她这态度好像不太赞同：“还是个小鬼就别装老成，朝气蓬勃点，陈腐的东西就把它打破，如果觉得生活太无聊平静那就闹个天翻地覆好了。”
被他这么一说后，不管是“月之眼”还是木叶那一堆糟心事，藻月都开始觉得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如罗杰所言，既然不爽那就干脆把它推翻，再将其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引领，反正她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年纪小虽然意味着她份量轻缺乏话语权，但也意味着她还有很多时间去达到她想要的。斑也好千手柱间也好，即使他们在过去曾引领时代创下伟大功绩，可随着时代变迁，他们的思路想法放现在也不一定再适用。
藻月这回笑得真诚起来，也学着这群海贼一样咧开嘴露出两排牙的笑起来，道：“我知道啦！”
“哈哈哈哈！放开手脚尽情去干吧！就算失败也还有大把时光挥霍，如果没有归宿那就到大海上来吧，大海会包容所有一切！”
这番对话让藻月对这个外貌凶恶的海盗船长好感度大升，然后她又问了一个问题：“大叔，你为什么想当海贼王，因为可以名扬四海吗？”
罗杰双眼炯炯有神地看向大海：“错了，这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伟大，而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梦想的机会！”
在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异常明亮和坚定。
这一刻，藻月觉得心里最后的迷障也破除了，仅有的犹疑也云消雾散，自己未来所追求的道路此时变得清晰无比。
她向罗杰问道：“罗杰大叔，关于你刚才说带我出海，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但如果可以的话，在我完成一些事后，将来还能到海上找你们，和你们一起航行吗？”
“哈哈哈哈哈！好啊！”罗杰一口应下，“我绝对会让你有一段终身难忘的瑰丽旅程。”
藻月对他的话产生了向往，不知为何她觉得罗杰既然这么说，那就一定将会是段难忘的旅程，大概是罗杰的口吻太笃定，又或许是他本身很容易让别人信服，反正让藻月觉得期待一下也不坏。
罗杰海贼团在拉夫德鲁上没逗留很久，岛本身也不是特别大。
第一晚他们在海边点起篝火，一群海贼在篝火边烧烤喝酒载歌载舞，第二天就开始在岛上探索起来。
他们探索的时候藻月没跟着，她趁着不在忍者大陆，不用担心被监视和发现，干脆练习一下木遁。
自从通过木遁造房子后，她觉得就算不为战斗方面，出于实用性来考虑也应该稍微熟悉运用。这样以后出门在外，除了造房子还可以顺便把家具碗筷那些都造出来，在外也能和在家一样太方便了！
期间藻月还跟罗杰身边一个叫雷利的男子学了几句这个世界的通用语。
到第三天，罗杰海贼团要离开藻月在岸边送别他们的时候，罗杰上船前给了她一只昏昏欲睡的电话虫。
“蜗牛？”藻月懵逼地看着类似蜗牛的生物。
“这是电话虫，海上用来通讯的工具，不过这里没信号用不了。”罗杰解释了一下，“你离开拉夫德鲁后，就用它来联系我们吧。”
在罗杰他们离开后，藻月对手里的电话虫欲言又止。
这东西是活的吗？蜗牛怎么用来通讯？工作原理是什么？那些按键和话筒是天生还是人类安装上去的？如果是活的该喂它吃什么？
【都说了他很有趣吧！】
在她对这未知生物满腹疑问时，神树的声音又突然冒出，藻月听它语气感觉它是在炫耀。
“嗯，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和他相处会觉得很轻松。”
虽然没有说明名字，但一人一树都默认“他”是指罗杰。
【好了小鬼，度假结束该回你老家去了。】
咦？？
紧接着，藻月还没做好准备，就突然整个人陷入晕眩的状态。
然后扑通一声，藻月发现她又掉进了水里。她赶紧游上水面，刚浮头就听到岸边有人喊道。
“藻月你原来在这里啊！”
藻月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掉落在汤屋最深的一个汤池里。
岸边是汤屋的一名女员工，语气有点急地说道：“大家找你一天了，老板还担心你是不是被人贩子给拐了，你怎么会在这个池里？”
藻月迅速回想了一下，然后随口扯谎道：“前天晚上检查各个浴池时，光线太暗就不小心掉了下来。喊了很久一直没人经过，后来就睡着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刚才打算清洗这里。”女员工一边责备藻月的不小心，一边赶紧将她拉上岸，“快去把衣服换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这个汤池这两天放空了水准备清洗池底，而一米六的深度虽然对于成年人来说想上岸不难，但对于身高才一米出头的普通小孩子而言，掉下去后爬不上来倒挺正常。
藻月换回一身干爽的衣物后，赶紧去找老板大婶报道，在这间汤屋工作的大多是女性，得知原来藻月失踪了一天一夜是因为掉进放空水的汤池后，都纷纷关心她有没有哪里受伤顺便安慰一番。
加上藻月平时乖巧听话特别招人喜欢，现在摆出一副的受到惊吓的样子，更是让她们母性泛滥。
老板娘干脆让她今天在房间休息不用干活了。
得以偷闲的藻月回房间后找来今天的报纸，结果第一眼就看到报纸头版位置上大标题报道了木叶在昨晚遭遇九尾袭击。
原本心情还挺不错的藻月顿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12章
藻月赶紧翻开报纸看详细内容，很快就捉住了几个重点。
昨晚九尾因未知原因失控暴走，导致村子大半建筑物遭毁灭性破坏，村子损失惨重。四代火影为镇压九尾疑似身受重伤，目前生死不明。三代和相关领导层已出面组织人员展开救援工作，并迅速进行灾后重建，请各界人士放心。
虽然估计有许多细节没有被报道出来，但至少九尾袭村这事是肯定的了。至于九尾暴走的原因……想必和带土脱不了关系，藻月目光转黯，看来她准备要结束这段短暂的自由时间了。
在藻月猜测带土是怎么让九尾暴走的时候，她突然间感觉一阵恶寒，她迅速留意四周，然后就发现在相隔三十米外的建筑物中，有个气息令人厌恶的东西正在那里。几乎不需确认，她当下就可以肯定那只是黑绝。
很显然，黑绝又躲在暗处观察她，准确点说应该是监视。
藻月不动声色地挑挑眉，以前她可是察觉不到黑绝的存在，现在却能清晰感知到，不知道是不是和黑泥有关。
记得拉夫德鲁的神树说黑泥是此世之恶的凝结物，那么就意味着黑泥对世上一切的恶都会产生感应，而作为的宿主的她大概也由此获得了对恶意感知的能力。至于她之前为何没发现自己有这能力，大概是因为之前黑泥处在沉睡状态，直到不久前她生死关头下意识地动用了它，体内的黑泥开始被激活。
这么一想后，藻月尝试集中精神感应周围。刹那间，在以她自身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内每个人潜藏在心底的阴暗絮语都鱼贯而入的涌进她脑海。
“由美那个狐媚子，手上的戒指肯定又是哄了哪个冤大头送的吧！”
“有裙带关系就是好啊，都是干一样的活，工钱却比别人多几百。”
“怎么下周又是夜班。”
……
…
各种各样的声音回荡在藻月脑海中，尽管都是只言片语零星的一两句话，却让藻月头一回发现，原来平时看起一团和气的汤屋员工，实际底下暗流涌动。
这发现让藻月有些兴奋，好像发现什么秘密一样，忍不住想倾听更多人们心底的龌龊想法，不过很快，她就觉得自己这种心态不太对劲，猛然间浑身一激灵，赶紧停止将注意力放到这上面。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她突然想起尼采的这句话，藻月从发现新能力的喜悦中警醒过来，她刚才差点就沉迷于挖掘人性的黑暗。
确实，很多人内心想法和表面不完全一致，因为人无法脱离社会，但凡生活在群体中就意味着需要顾及他人，不能凡事都随心所欲。有些话想说也不能说，因为可能会破坏关系。有些事想做也不能做，因为可能会带来严重后果。
这么一想的话还真羡慕罗杰啊，他好像完全不被任何事物束缚一样。
所以大多数人都只是心里头抱怨一下罢了，就算真有什么缺德想法，只要他没有做出危害到他人社会的行为，那何必计较他心里那点表里不一呢？
心态调整好后，藻月很快就换个角度思考，看来黑泥的存在也不全是坏事，在能控制它的情况下或许可以开发一下它的用途，譬如以后可以用它来确定对方是否抱有敌意和有没有说谎。
然后现在重点是，既然黑绝已经知道她安然无恙，却没有再次动手只是暗中观察，这回又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黑绝最拿手的就是隐藏气息，所以藻月暂时不想让它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能发现它踪迹的能力，便按兵不动。
至于还不知道自己位置已经暴露的黑绝，其实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的。
对于藻月能平安回来它并不吃惊，它现在纠结的是这小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天晚上，受黑泥的影响而出现精神污染幻觉的黑绝，一路哭哭唧唧地奔逃，从汤之国跑到沙之国，几乎可以说是横跨大陆了。直至精疲力尽的倒下，第二天中午在沙漠中太阳的暴晒下才清醒过来，然后它回想起昨天自己那丢人的样子……
虽然记忆有点受影响，但它还是记得大致发生了什么。想起自己受幻觉刺激后的情绪失控表现，黑绝就恨不得一头栽进沙子里。
卧槽！那都是什么鬼啊！它居然会心态崩了像个失恋小姑娘一样狂奔？？！就算是一向戏精的黑绝，此时也还是忍不住很想捶死昨晚的自己。
尽管黑绝很想抹掉这段黑历史，不过在情绪平静下来后，它开始对藻月的存在感到忌惮。都是恶意的产物，黑绝自然是发现了那些黑泥成分和它差不多，可一个小丫头体内居然存在这么浓烈的纯恶物质？这点让它不得不重新审视藻月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黑绝都对藻月产生阴影了，看到这小丫头它就会联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发疯状态。
可恨的是就算它想抹杀她，还得顾及那些黑泥，搞不好会反过来自己被黑泥吞噬了，到时候母亲大人可就没人去解救了。
黑绝只好一边咬牙切齿，又一边畏手畏脚的暗中观察藻月，希望能够早日调查清楚找出破绽。
……
藻月发现黑绝居然只是藏在附近，在监视了她一阵后就跑了，让她有点意外。不过想想看，对方大概是在怕她的黑泥吧。
既然黑绝老老实实没做出袭击行为，那她也暂时假作不知，不出手去对付她，毕竟她当下的主要目标是趁乱回到木叶。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被她等到了。
在九尾袭击事件发生的一周后，期间报纸上有刊登了四代火影的死讯，藻月看到内容时稍微皱了下眉，有点惋惜对方年纪轻轻就牺牲了。之后她就继续在汤屋里和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特意的专门上街溜达。
然后在某一天，她替老板娘送点东西去另一家汤屋，当她从街上回来时，她就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道视线。
……
自来也收到村子遭九尾摧毁的消息时便立马赶回木叶。
四代的牺牲太过突然，在五代人员未定的情况下，原本已经退休的三代不得不再次出山主持大局。而作为四代的老师，自来也回来协助三代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再次拒绝了木叶高层希望他担任火影的想法，失去了一名弟子的自来也决定到汤之国排解一下苦闷。
结果在短册街的街上，他突然看到有个小女孩，相貌一看就是有宇智波血统的，这让他心中一凛。
作为三代的学生，关于这次九尾袭村事件他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九尾当时是受万花筒写轮眼影响才暴走，而在与火之国接壤汤之国出现一个落单在外的宇智波小崽子，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自来也于是尾随这个小女孩，接着他发现小女孩是在一间汤屋里工作。
这愈发加深了他的疑问，开始暗中展开调查。
可是从汤屋员工和周围店铺打听到的情况是，这个小女孩是大概一个月前被父母抛弃在汤屋这里，然后汤屋老板娘好心收留她。而在对小女孩的观察中，也没发现过她和什么人有秘密联系，背景似乎干净得不能更感觉，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可疑。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小女孩在给花圃浇水时，催熟了一串树莓来吃。
自来也当下惊得差点崴了脚，一个宇智波居然会初代的木遁？？？卧槽！他没看错吧？！这世界太魔幻了！！

第13章
如果第一次见到还可以安慰自己眼花，那么再次看到这小女孩催生花草的场景时，自来也不得不接受一个宇智波拥有木遁的现实。
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宇智波会用木遁？？？
要知道二代在世时也对木遁细胞进行过研究，而在初代和二代逝世后，出于对村子利息的考量，这项研究也持续了下去。
可惜结果都并不理想，因为木遁细胞太过霸道，被注入木遁细胞的人类虽然会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但很快就会由于体内细胞增值过快最终爆体身亡。
唯一的特例是从大蛇丸实验室里解救出来的大和，不过大和的情况纯粹是不可复制的巧合成功，而且大和也没有完美获得全部。所以至今关于木遁细胞方面的研究仍然没能取得突破性成果。
难道这个小女孩也是大蛇丸的实验品之一？
自来也很快就否决了这一可能性，如果真的是实验成功，这么珍稀的个体大蛇丸怎么可能放她出来。
而且这个小女孩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力的特殊，也没有防范心理。就像是普通家庭出生，没怎么和忍者打过交道的普通人小孩。
身为一名副业是作家的忍者，能写出《亲热天堂》这样的热门作品，自来也无疑有着巨大的脑洞。
当看着女孩有别于宇智波家炸毛发型的黑长直头发时，自来也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冒出个念头：靠！该不会是初代过去曾和宇智波的女人有一腿吧？！
这念头刚冒出，自来也就被自己的脑洞给惊到，赶紧打住这念头，心说初代为村子鞠躬尽瘁可不能这样腹诽他！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抛开名声光环等一切外界荣誉，初代本质也是个男人，人无完人，谁能保证就没点个人错误？
重点是他发现……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因为据说初代少年时期曾经和宇智波前族长关系十分友好，后来被长辈发现才断了联系，可多年后初代还是主导和宇智波握手言和。
如今看来，初代对宇智波的谜之友好态度背后变得似乎藏有什么猫腻了。
要知道过去千手和宇智波可是世仇啊，这么多代人都没想过停战，怎么到了初代就主张议和？
再说了，忍者隔三差五的就要外出任务，所以真在外面养了个外室也不是不可能。
靠！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没实际证据证明这个女孩和初代有血缘关系之前，他不应该怀疑初代的人品才对！
迅速将脑洞收住，自来也觉得有必要通知纲手来一趟。
问题来了，这信该怎么写？
纲手，我发现你爷爷疑似婚内出轨在外面有私生子？
好吧，开玩笑，真这么写的话自来也觉得他会在结果之前先被纲手暴打一顿。
最后，自来也只是以一句简略的——发现个拥有木遁的孩子，速来短册街。
然后召唤通灵兽以急件形式发出。
……
“如果你是拿这当借口约我过来，替木叶那几个老头子来劝我当火影，那下面的话就不必说了。”
急件发出后的隔天，纲手就来到短册街上，不过与自来也在糖水店会面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开门见山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不是。”自来也用吃完三色丸子后剩下的竹签指了指对面，“你先看看汤屋门口那个派传单的小鬼。”
透过门帘的空隙，纲手看到那个正在向过路行人派广告传单的小女孩。
虽然年龄看起来还很小，但五官明显和宇智波家族是一个模子的，纲手皱眉道：“一个流落在外的宇智波？”
自来也补充道：“而且还是个会木遁的宇智波。”
“不可能！”纲手当下一掌拍桌上反驳道。
可怜的桌子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看起来摇摇欲坠。没有被一掌拍散架已经是它最后的倔强。
注意到店里其他人看了过来，纲手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有点太大了，若无其事地坐下。
“我亲眼见到的。”自来也强调道，然后表示，“我怀疑她和初代有关，所以请你来帮忙鉴定一下。”
纲手压低声音似乎很隐忍地说道：“……你意思是想说我爷爷他生前有外遇？”
“咳咳。”自来也干咳两声，道，“也有可能是从大蛇丸那里流出的实验品。”
尽管情感上认为不可能，但既然是自来也亲眼所见，纲手也不得不接受一个宇智波居然能使用木遁的现实。
不管怎么说，当下需要先进行一次基因鉴定。
自来也拿出装在密封塑料袋里的几根头发，这是他刚才假装从汤屋门口经过时不动声色从女孩身上拔下的。
纲手明白他的意思，扔下竹签后沉着脸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糖水店。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事实上藻月早就清楚这些天里自来也的暗中观察，甚至自来也发现她能使用木遁一事都是她有意展示的。
刚才纲手出现在这条街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包括刚才自来也假装路人从她身边经过这事她也是清清楚楚。
看到那两人离开，藻月预计最迟不超过三天，他们就会来找自己。
自己今晚可以准备收拾一下东西了。
不过除了罗杰送她的电话虫外她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带走的。
鉴于这边的世界没有第二只电话虫，她手上的电话虫无法发挥原本的作用，加上把电话虫带在身边感觉会有点引人注目，所以在回到汤屋后，藻月就干脆把电话虫变成通灵兽，扔去通灵兽所处的异空间养着了。
……
当天晚上。
轻而易举的潜入医院借用仪器，将自来也搜集到毛发和自己皮肤组织进行鉴定后，当基因鉴定的结果出来时，纲手沉默了，突然觉得从小到大爷爷在她心里的形象崩塌了。
而看到纲手从医院出来时脸色不好的样子，自来也感觉自己已经能猜到结果了。
静音抱着豚豚在旁有些担忧的看着，自从今早和自来也大人会面够后，纲手大人就好像一直有心事。
自来也摸了摸鼻子，安慰道：“嘛，是人就难免有犯错的时候，初代也是人……”
“闭嘴，我怕忍不住想揍你。”
看见纲手已经握紧拳头，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自来也果断不再说下去。
在纲手走出一段距离后，静音小声向自来也问道：“自来也大人，你今天究竟和纲手大人说了什么？”
自来也透露道：“大概就是……发现初代生前有私生子在外面。”
“！！！”
静音和豚豚齐齐露出见鬼般的惊恐表情。

第14章
尽管这事令人惊叹，但既已发生，唯有接受并去收拾初代遗留下来的麻烦了。
首先，这个孩子是必须要带回木叶，而且是尽快。木遁和写轮眼随便其中一个都足以让他国忍者觊觎，据了解这个孩子出现在汤屋已经有一个多月，保不准已经有人注意到她的宇智波血统。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如果等到他国忍者出手的话到时候会更加麻烦。
“明天由我来出面和她说明。”
纲手说出这话后，成功收获到了来自两人一猪的关心眼神，纲手头上爆出个十字。
“干嘛！你们难道觉得我会接受不了多出个堂妹吗？”
两人一猪连忙摇头。
经过一夜的时间，纲手已经从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撼中冷静下来。虽然她厌恶出轨行为以及介入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但孩子是无辜的，老一辈犯下的错误不应该迁怒到孩子身上。何况从这孩子被遗弃的情况来看，恐怕也是这段不正确关系的受害者。
只是想起自己小时候还羡慕过爷爷奶奶感情和睦，现在看回还真是讽刺。
收拾心情后，纲手来到汤屋。
早上刚开门营业的汤屋里头还冷冷清清，只有员工在打扫清洁卫生。
纲手一下子就瞄到那个还没半个人高，就已经拿着抹布，踮起脚努力去擦墙上装饰物的小孩。
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走向她。
看见纲手出现在她面前时，藻月假装不认得对方，微笑道：“这位大姐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你是老板亲戚家的孩子吗？”纲手摆出友善的态度，先是询问道，“这么小的员工真少见啊。”
藻月摇摇头，不过没有多做解释。
尽管已经大致清楚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得再确认一下。纲手诧异道：“哎？那你父母呢，让你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了？”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藻月用很平常的口吻陈述道，仿佛父母不在是十分正常的时。不过由于说话的是个三岁小孩，所以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理解自身已经被抛弃，还是说她对没有家人关怀其实已经习以为常？也正因如此，纲手心里更不是滋味。
“抱歉，你们老板在哪里？”
“三楼走廊最后一个房间。”
纲手顺着藻月的指引上了楼梯。
不久后，如藻月预料的那样，汤屋里的一名员工来替老板大婶叫她过去。
当天中午，藻月就提着个小包袱随纲手离开汤屋。
……
短册街入口处的牌坊下。
“你是叫藻月对吧？我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吗？”
静音弯下腰友好地笑道，在她脚边的豚豚发出哼哼声。
藻月无声地点点头，仿佛还在对自己突然出现间多个亲人感到有些茫然，接着她带着几分好奇地看向那只小香猪。
注意到她的视线，静音及时介绍道：“它叫豚豚，是纲手大人的宠物，我叫静音，那边那位是自来也大人。”
“嗯。”藻月抿着嘴唇小小地应了一声。
看着藻月这副明明心里充满不安，还强作镇定不哭不闹只是有点怯生生的样子，静音就不免感到心软。见藻月刚才对豚豚感兴趣，静音微笑着说：“你可以摸一摸哦，豚豚很听话的。”
豚豚也配合的走前两步。
小孩的眼神好像亮了一下，伸出手摸了下小猪的鼻子，接着她就仿佛发现一样很有意思的新鲜事物，之前一直抿着嘴努力保持端庄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那一边，纲手和自来也商量完路线，回头看见藻月蹲在地上和豚豚互动，脸上充满好奇和高兴，终于有点像个小孩子了。
但在看见纲手走过来时，她就变得拘谨起来。
纲手很久没和这么小的孩子相处过，加上她们间那复杂的亲缘关系，有点尴尬地干咳一声后，纲手很快就打起精神，大大方方地笑道：“按照我们间的辈分，藻月你可以直接叫我姐姐。”
小孩犹疑了一下，但大概感受到纲手的善意，她咧开嘴露出从罗杰他们身上学来的灿烂笑容，用糯糯的嗓音喊道：“姐姐～”
卧槽！小天使！纲手瞬间感觉自己血槽空了一半，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不得不说，宇智波家的基因真是太好了！光是水灵灵的大眼睛和白皙的包子脸，这两样加起来就已经很可爱，再加上用糯软的声音喊姐姐，真是太犯规了！
果然“多读书少看漂亮宇智波”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他们别老是一副高冷表情，多点像藻月那样大笑，现在在村里的名声估计会好很多。
其实你是我大侄女……至于刚才恶意卖萌的藻月心里实际想道。不过会误会她是初代的孙女也很正常，毕竟初代死了这么多年，就算有私生女也不会这么小。
回过神来后，纲手指了指那边的自来也，认真地对藻月叮嘱道：“藻月，在外面和陌生人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像刚才那样笑，尤其是像那种大叔，有很多是专门对小孩子下手的变态。”
自来也：“？？？”
喂！作为同届队友，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在自来也的抗议中，一行人开始踏上返往木叶的路。
在前往木叶的路上，纲手和自来也会不时问她一些有关她之前生活上的事。
藻月知道他们是想打探确认她奶奶是哪一位。
作为“月之眼”戏精班的一员，对此藻月选择真假参半的回答，大概就是除了对斑的性别有变动，再隐去月之眼那些，最后稍微润色一下。
于是就变成是，小女孩从小和性格孤僻的奶奶相依为命，住在大山深处，某一天奶奶突然带她离开大山，直到在汤屋把她放下后，奶奶就从此一去不复返。
“你说你之前是一直和奶奶生活？”
按照之前从汤屋员工和周围人员打听到的情况是，小女孩的父母把她遗弃。可是现在照藻月的说法，她其实一直都只有奶奶一个亲人。
纲手又问道：“你爸爸妈妈难道就从来没出现过吗？”
藻月用懵懂的口吻答道：“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奶奶说他们不在了。”
听到藻月的回答后，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了一眼。
因为纲手等人顾及年纪还小而且没接受过训练的藻月，所以按普通人的行进速度，花了五天时间才回到木叶。
虽然之前带土带她来参观过，但光明正大的进来还是第一次，而且上次只是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这次是走在街上，因此藻月还是饶有兴致地往四周打量。
在大人看来，就是很正常的小孩子第一次来到忍村，对周围都充满好奇。
因为急着要先把藻月带去火影那边报道，所以暂时没向她详细介绍村子，只是进入村子时告诉藻月，木叶山上那几个标志性石像是历代火影。
没多久，藻月跟着纲手他们来到火影的办公室，进门后她就看见里面有四个老人，身穿御神袍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位老人无疑就是三代了，剩下的是两男一女，想必都是木叶高层。
一进到这房间，黑泥对恶意的感知让藻月立马就判断出，这几个老人之中，对她态度最为友好的便是三代，其次是戴眼镜的老头和那个老婆婆，他们偏向中立，至于剩下的那个绷带蒙住一边眼的男人……这个人在她一进门时就充满敌意。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之前带土让她注意提防的团藏了。
藻月有预感团藏会成为她最大的阻力，因为她从他身上感受到野心和嫉妒，野心会让人变得不择手段，嫉妒会蒙蔽人的双眼。
最先开口的是三代，老人家慈祥地笑道：“这孩子就是藻月吧？”
紧接着是戴眼镜的老头，他向纲手问道：“确定结果没错吗？她真的是初代在外面的孙女？”

第15章
“鉴定是我做的，在外面没有爷爷的样本，所以我用了自己的来做参照。回来途中取了黏膜样本再次进行鉴定，两次结果都显示我们间存在亲缘关系，而这份亲缘关系是源于爷爷。”
纲手在医学方面的技术无须质疑，既然这份鉴定是她做的，那基本上是不可能有错的了，水户门炎算是消除了疑虑。
这时团藏冷笑一声：“村子半个月前出事，然后就在邻国发现有初代血统的宇智波后裔，这种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咳，关于这点我有个推测。”自来也有话要说。
不过在他准备要说时，三代抬手示意暂停一下。
三代看向藻月，笑呵呵道：“静音你带孩子到外面参观下村子，这可是她爷爷建造的地方。”
其他人才突然想起，他们目前对话的内容貌似对这孩子不大友好。再看回纲手身后的小孩，果然眼里流露出几分不安。
静音反应过来：“我们和豚豚到楼顶玩怎么样，那里可以看到整个村子哦！”
虽然想知道他们打算做出什么决定，但她留在这里确实尴尬，而且也不符合一个小孩子的设定。办公室上方就是楼顶，她注意力集中点还是能听到里面的谈话，最多不是太清晰而已。
藻月点点头，乖顺地跟着静音出去。
在她们出去后，办公室里剩下的人继续讨论。
“回来路上我们向她了解过，和从周围人员打听到的情况有出入，这孩子以前实际是和奶奶一起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从没见过亲生父母，鉴于前几年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她的父母大概是受战争波及在她刚出生时就逝世了。而周围人员虽然都说她是被父母遗弃，但没有一个人是对她父母有印象，显然是被擅长幻术的忍者进行暗示模糊了记忆，而对于一个眼睛进化得比较高级的宇智波而言，做到这点并不难。”
自来也说出自己搜集到的情报，并进行推论：“所以，我怀疑半个月前那件事和村里的宇智波无关，真正的罪魁祸首恐怕是那个女孩的奶奶，原因的话，大概是出于对初代的报复。”
“？？？”
正在走楼梯的藻月差点一脚踏空。
团藏马上提出质疑：“既然几十年都没回来过，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择这个档口，恐怕是和村里的宇智波搭上线，又或许是……村里的宇智波将事情透露给对方吧？”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戾色，显然他无论如何都想让九尾暴走一事和村里的宇智波扯上关系，以此成为他对付宇智波的矛头。
感知到团藏内心算盘的藻月不动声色地撇撇嘴，得了，又一个窥视血继的人。
“很简单啊，因为原本作为她生活寄托的女儿或者儿子死了，好不容易振作起来打算将重心转移到孙女身上，结果没想到一年前那孩子居然觉醒了木遁，一下子勾起了她曾经不堪的回忆。”
藻月：“……”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一时陷入静默，和藻月懵逼剧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不同，办公室里的木叶高层们是真的觉得有这可能。
纲手皱眉道：“从她的描述来看，她们之前应该是隐居在水之国，不过自从一年前水影换人后，雾隐村就开始实行高压管制，新上任的水影貌似很年轻，为了稳固手中权力上任后对国内从上到下进行了一场大清洗，再加上历史遗留问题，那边血继忍者的生存空间一向很恶劣。”
作为一个远离大陆的岛国，水之国境内有诸多高山森林，并且常年阴雨绵绵、雾气环绕，这种环境无疑十分适宜军事基地的隐藏，而且复杂的地形也有效隔绝了外来者的刺探。
所以当新任水影的一系列动作被外界得知时，雾隐村已经变成铁桶一片，被四代水影牢牢掌控，与此同时一同传出的还有“血雾之乡”这个光是字面就足以让人感受到其中可怕的新外号。
“水之国啊……”水户门炎摸了摸下巴，如果是那里的话，就大致能说得通了。
可是初代出轨这种事，对于从小到大听着初代的事迹成长起来的木叶忍者们而言仍然太魔幻了，而且目前种种迹象都表明初代还很渣的样子。
这是得多渣才能让一个宇智波恨到进化出万花筒啊！
办公室里的众人都有意放置这个问题，直到千手家的老人也进入办公室。
因为仙人体的缘故，千手和漩涡的人一向长寿，在忍界是有名的长寿种族，过去战国时期那种环境里，从战场上退下来后活到八九十的老人都不在少数，何况现在世道比过去安稳不少。
所以如今千手族内仍然还有好几个经历过初代时期的老人在世，这意味着对于过去的事情他们会知道得比在场的人都更加清楚。
于是如今在讨论关于私生子问题时，就顺便把千手家的这几个见证过初代时期的老人给请了过来，希望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详细信息。
首先进门的是个老头，老头看起来红光满脸精神得很，一点都不像是近百岁的老人。
只听他一进门就声音洪亮道：“我还以为是啥事，老爹他们那一辈人都知道，千手柱间还是个毛头小子时就老爱往宇智波族地跑，那时候咱们两家还是世仇哩！后来被老族长发现，喝令他不准再和宇智波有联系时他还绝食抗议过，如果只是为了宇智波斑的话这反应未免太大了，果然还是因为女人吧。”
对不起啊，其实他还真因为不能和斑见面谈人生才这么痛苦，藻月心里默默道，可是这话听起来咋感觉怪怪的。
纲手默默捂脸：“……”
而接着进来的几个千手家老人也纷纷证实了这件事，并补充了“尽管如此千手柱间有时候还是会冒着禁闭风险溜出去”、“当初明明千手占优势但他仍然坚持平等议和”、“隔三差五就听到千手扉间怒吼宇智波给他大哥灌了迷魂药”等一系列细节。
原来初代这么早就和宇智波家的女性勾搭上了啊……至于办公室里的木叶高层们则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
因为很好奇他们究竟会怎么想下去，以至于藻月面对静音在和她介绍木叶还有她爹的功绩时都兴致缺缺，不过在外人看来，她这心神不定的模样像是在不安担心自身命运，所以倒没引起怀疑，反而还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疼。
在千手家的老人们离开后，办公室一片静默。
半晌，自来也以拳击掌，做出总结：“咳咳，照千手家老人们的说法，也就是说初代在少年时期就已经认识那个宇智波家女性，但由于当时两家仍然是处在对立面，关系紧张，所以被千手前族长发现后棒打鸳鸯。后来初代娶了涡之国公主，可他仍然没放下当年那段感情，因此在两家议和结束曾经的敌对关系后，双方又旧情复燃。
只是他们间的这段感情注定不能见光，直到有一天宇智波家的那位女性发现自己怀孕。尽管知道这个孩子不应生下，但她还是忍不住期待起孩子的出生。而初代当时恐怕给出令对方心寒的态度……于是那位女性突然间从爱恋中清醒过来，并由爱转恨，离开了木叶。”
顺着自来也的思路，水户门炎推测下去：“然后她躲到水之国生下孩子，并独自将其抚养成人。原本看着孩子长大结婚生子她也渐渐释然，可在一年前雾隐村权力交替中，她孩子一家受波及丧命，只留下刚出生不久的孙女。”
“而这个孙女觉醒了木遁，这让她回想起辜负了她的初代，也无法再直面孙女。”转寝小春皱眉道，“宇智波一族的人向来容易在情感上走极端，这个女性如果是初代时期的人那到现在也有百岁，不过宇智波家能活这么久的还真少见，估计是守护子孙念头支撑着她活下去。而当发现仅剩的孙女血继是木遁后，她就一下子崩溃了，于是这已是风烛残年的宇智波女性，在自知时日无多的情况下，干脆策划了半个月前的事件，作为临死前的报复。”
将事情大致推敲出来后，众人再度缄默，最后三代发出一声叹息。
纲手冷笑道：“呵，男人。”
在顶楼天台的藻月已经听得一愣一愣，简直是被自来也的脑洞给惊到了，差点忍不住喷了。
虽然她是有意透露一些不实信息令他们产生误导，但她之前试图引导的剧本是：女孩和奶奶相依为命，然后奶奶自知命不久矣护不住孙女了，于是把她安置在邻国，希望木叶的人发现后把女孩带回去。
至于会和九尾袭村扯上关系，这点完全不在她剧本里啊！
结果没想到……居然给她想成这么狗血的剧情！拖自来也的福，后面也一下子被完全带歪了！妈的，这编剧能力你还当什么忍者啊！不去当作家真是浪费了！

第16章
这边藻月满脑子都是“给大佬递笔”。
那边办公室里的商讨仍在继续。
“这么说来，当初宇智波斑和初代决裂，会不会其实是因为……”
脑洞这玩意只要一打开就再难收住。
虽说在场都是正经人，但难免也有点八卦心理，何况这事情这么劲爆，几乎颠覆了初代的形象。
而且他们发现，如果结合这段隐情的话，那当年的一些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
水户门炎分析道：“宇智波斑作为前族长八成也知道这件事，以他那护短的性格，肯定是站在族人那边，因此在对孩子的处理上和初代起了争执。”
“但如果只是为了一个不显眼的族人就和初代大动干戈，甚至到了双方之间拼个你死我活的程度，有这必要吗？”纲手觉得难还有些地方以理解。
这时，自来也挠挠头道：“说起这个……宇智波斑一直没结婚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按道理他那条件找对象应该很容易才对，可是好像没听说过他有交往对象。”
转寝小春幽幽飘出一句：“如果他心里有人就不奇怪了。”
突然间，在场众人觉得他们好像又发现了什么。
看来这不仅是个虐恋情深带球跑的故事，当中还包含一段“他爱她但她爱另一个他”的三角恋啊！
如果是这样就能理解宇智波斑当初为什么会和初代决裂了。
自己喜欢的女性却喜欢初代，本想只要对方幸福就算了，可初代辜负了对方。
于是在女子离村后，宇智波斑与追问对方下落的初代发生争执，双方情绪激动最后演变成动武。
在楼顶偷听的藻月：“……”
要不是斑之前给她说过当年的详情，现在听他们这么有理有据的推论，她都差点信服了。
既然已经将前因后果理清，木叶高层们也开始讨论该如何收拾初代的历史遗留问题了。
这事如果真完整公布出去，颠覆的不止是初代的形象还会影响木叶的内部平衡。如果被村里的宇智波知道当年有这么出事，恐怕要闹起来了。
毕竟因为宇智波斑当年的行为，加上二代的政策方针，这些年来村里对宇智波一直充满防备，宇智波也因此被排挤出权力高层。
结果现在要是让他们知道是初代有错在先，再想起这么多年被倾斜对待，为了表示对木叶忠心而憋屈地小心翼翼过日子，还不得炸了。
三代打圆场总结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事双方都已经过世，即便还在世上，估计也不希望事情真相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把孩子带回木叶认祖归宗便足以，至于这些细节的话，就我们知道算了。”
这意见得到在场其他人的一致同意，不过接下来，在孩子应该住哪里由谁来养的问题上，众人就开始出现分歧。
三代的意见是既然孩子有双方血统，那就两边都走动一下，住的话就住回她爷爷那边由千手家扶养，不过逢年过节的还是应该去宇智波上门拜访，小住几天也无所谓。
三代的心思很明显，想借此修复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但长老团的三人对此却都持反对意见。
团藏率先道：“猿飞你还是这么心软理想化，宇智波对村子心存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居然指望这样就能消除芥蒂，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反而制造出一个对村子产生威胁的存在。”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宇智波和村子间关系微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如今长老团均是二代的学生，多少受到二代的观念影响，事关宇智波时一向是怀以最大恶意进行揣测。
因此当团藏把潜在威胁一说时，另外两人都不禁眉头紧锁。
“确实，万一在那孩子还没染上火的意志前，就先被灌输上奇怪思想，那就麻烦了。”水户门炎神色凝重道，“这件事最好暂时不要让村里的宇智波知道。”
转寝小春沉吟片刻，也表示：“在孩子年纪尚幼阶段，我不赞成她和宇智波有过多接触。”
面对长老团的一致不赞同，最后三代看向纲手。
“纲手，你觉得呢？”
纲手正在犹疑，虽然她倾向老师那边，但也不得不承认，藻月年龄还太小了点，是非观未明正是容易被外界影响的阶段。
“我觉得如果想让她对村子产生归属感，继承火的意志，就不能一直待在千手族地里，只有经常与村民们接触，真正感受木叶的美好之处，才会容易热爱上这里。只要有了强烈的认同感，即便有人唆摆，也不会动摇立场。”
三代最后综合各方立场，给出一个中庸的方案：“那就先让那孩子回千手族地，宇智波那边等她大点时再带去拜访，但也不需要特意隔离不让接触。以及调查一下建村后宇智波一族有哪些失踪女性。”
“就这么办吧。”转寝小春赞成了这个方案。
水户门炎也没再提出异议。
团藏似乎仍然不大满意，但长老团另外两人都已同意，他就算再提出异议也无用，因此沉着脸没说话。
在即将散会的时候，转寝小春突然提起个老话题：“纲手，你真的不打算继任火影的位置吗？你明知道你是最合适的。”
纲手愣了愣，很快回道：“咳，现在爷爷的孙女不止我一个了，老师他身体还很硬朗，我想他还能在岗位上待十几年，把藻月培养成下一代火影应该不成问题，是吧？”
说着，纲手向三代使眼色。
团藏闻言当即不爽道：“她还是个宇智波。”
“这不是更好吗。”纲手假装没懂团藏话里的意思，“让拥有宇智波血统同时又是爷爷孙女的她当火影，对于修复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再好不过了。”
“嚯嚯嚯嚯，说不定那孩子将来真的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影。”在团藏想要再度发难之际，三代突然大笑道，“好了，你先带她回千手族地吧，在楼顶上等了这么久小孩子该待不住了。”
于是这场讨论暂告一段落，纲手和自来也相继走出办公室，只剩下各抱想法的木叶高层们。
至于木叶高层们接下来的内部讨论，因为离开了办公大楼去千手族地，所以藻月就没法再继续偷听下去了。

第17章
木叶建村以后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千手家每次都身先士卒，为此大量年轻的生命葬身在战场上。
如今千手族地里年轻人数量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老人。
因此当纲手带回一个奶娃时，这些老人闻讯都纷纷过来围观。
“哎呦！纲手你可总算解开心结重新找个对象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咋不通知我们呢？孩子都这么大了，话说这怎么看起来像宇智波那边的小崽子？”
纲手额角青筋暴起，心里默念自己要尊老爱幼，咬牙切齿道：“三叔公，这不是我生的！是爷爷在外头的孙女，现在把她带回来。”
“啊？”被她喊三叔公的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旁边一个小老太婆鄙视道：“表弟你消息落后了！这不是纲手的崽，是柱间年轻时的风流债。”
“嚯！”老头瞪大眼睛，惊道，“还真看不出来啊，柱间这小子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竟然也会干出这种事？！”
“何止啊，找的出轨对象还是宇智波那边的，他年轻时就爱往宇智波族地跑，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惦记着那边的姑娘。”这是今天到火影办公室提供信息的一个老人。
一时间，老人们纷纷感慨人不可貌相之余，庆幸这事不是在漩涡水户在世时爆出，不然水户得多糟心啊，人家当初大老远的嫁过来。
藻月在纲手身后，正眨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些老人家。
虽然这群老头老太们当着她面聊和她有关八卦，但却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听他们说话感觉挺有意思的，大概是因为没有恶意，就是单纯口直心快罢了。
对此纲手感到脑仁疼，她记得宇智波向来感情丰富都容易想太多，怕藻月多心赶紧道：“你别介意他们的话，只是族里很久没见有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有点太高兴了，没有恶意。”
藻月两眼亮晶晶地摇摇头，表示并没有放在心上。看这群老头老太聊天，就让她联想起每年放暑假回到种花老家时，社区那棵大榕树底下，摇着大葵扇一边乘凉一边磕家常的邻里街坊，还有树旁那家冰柜上总是横躺着只橘猫的小卖部，充满人情味和市井气息的场景。
看见藻月对周围充满兴趣，完全没有多想的样子，纲手才松口气。
“对了！这娃娃叫啥名？”
有个拄拐杖的老头走过来问道。
“藻月！我叫藻月！”
藻月很快回道，顺便毫不吝啬地附带个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
见此老头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这娃内里还是像千手啊！”
接着纲手去收拾了一下爷爷的房子，出来时发现藻月已经和族里的老人们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天了，场面看起来十分融洽。
纲手这才安心下来，因为之前来的路上小孩一直都格外安静听话，所以还担心她性格是不是也像宇智波，心思细腻又比较敏感，容易钻牛角尖，现在看来其实只是面对陌生的人和事物时的自我保护吧。
想来也是，突然间被亲人抛弃，以小孩子的思维，通常都是怀疑大人是因为自己平时不够乖，所以才不要自己了。如今确信自己是回到族地，就开始渐渐恢复小孩子原本的活泼开朗。
在把藻月回到族里的一系列事情安排好后，第二天下午，纲手便不见人影，千手家的老人们都习以为常，说肯定又不知奔向了哪地的赌场。
藻月在木叶的生活由此展开。
事实上藻月本身性格就是属于跳脱类型，经常想一出是一出。不过洞窟那会儿没办法，有只成分不明怀有敌意的黑绝盯着，她老父亲已经够不容易了也不好给他添乱，那两年里不得不扮乖巧，快把她给憋坏。
现在黑绝可能是顾忌木叶的安防，自她从汤之国回到木叶后黑绝就没再冒头过，带土少年干完九尾那一票后不知去向，然后千手家的人性格都大大咧咧没什么架子，于是藻月就浪了起来。
每天完成体术训练后，爬梯子到屋顶看云发呆、蹲地上捉蚂蚱、下河摸鱼捕蛇捞蝌蚪等等，都是她上辈子小时候父母不让干的事。
千手族地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这么小的孩子，在族地里安享晚年的老人们平日里都是屋檐下晒晒太阳、唠叨下往事，日子是安逸了，可没几个年轻人的族地里，终究是太过暮气沉沉。
而如今藻月的到来无疑是为这里增添了几分活力，至于她这点调皮程度，在千手家的老人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觉得倍感亲切，因为千手家的人小时候都基本有过皮过头，被暴躁老爹拿鸡毛掸子追着打的经历。
……
尽管没怎么宣扬，但在一段时间后，木叶的居民们还是不难注意到，最近村里多了个宇智波小女孩经常出没的身影。
关于宇智波一族，村里大多数人的印象都是写轮眼、天才多、颜值高、性格高傲，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近赏，平时除了在自家族地和工作岗位上，很少到村里来走动。
简单点说就是，虽然大家都在村里住这么多年了，但宇智波在他们看来是既熟悉又陌生，对他们一族的名气听得多，实际接触了解过的人却没几个。
故而当见到这么个唇红齿白，有着双黑黑的大眼睛，脸蛋白里透红的宇智波家小孩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然后村里人就很快发现，这小女孩和印象中宇智波一族那副高冷形象截然不同，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着月牙般的弧度，有时候还会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乳牙，还很有礼貌，面对向她投注目光的人都会主动打招呼。
面对一个笑脸迎人又无害的漂亮小姑娘，人们总是很难不去喜欢，藻月很快就和木叶村民混了个脸熟。
然后村里人发现，小姑娘在回家时去的不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而是……走进了千手家。
？？？
嗯？这孩子是不是认错方向了？？
接下来木叶村民们暗中留意了几次后，发现还真的，这小孩明明一看就是个宇智波，却住在千手家！
不过千手和宇智波什么时候有人联姻了？
一时间村民们私底下众说纷纭，终于，面对种种都看起来可信度都很高的猜测，有人忍不住向千手家求证。
事实再度证明了，人民群众对于八卦的热情总是超乎想象。没几天，几乎全村人都知道了初代有私生子的事。
一周后，就连平时不怎么和村里走动的宇智波都知道了。

第18章
“木叶这算什么意思！”位于神社底下宇智波一族秘密聚集点内，一位长老愤慨地说道，“这件事我们竟然是最后知道，如果没人向千手求证，是不是就打算不声不响的当无事发生？！”
另一个长老也施压道：“是啊，富岳你得去问清楚，让火影给个交代。要不然就眼睁睁看着血继外流出去，这叫我死后怎么向祖宗交代。”
在几个家族长老的盯视下，宇智波富岳沉默许久，最后说：“知道了，明天我会去找火影商议。”
……
藻月最近小日子过得可舒服了。
千手族地里的幼童就她一个，于是这群退休赋闲在族地的老人们显然都把带孙子的热情倾注在她身上。每天除了夜里还回她那便宜老爹生前的宅院睡觉外，白天基本是在族里各家间打卡，早上去这个叔公家晨练，中午到那个叔婆家吃午饭，晚上又到某个伯母家吃晚餐。
要不是因为初代的宅院还在，藻月又不是没地方住，恐怕这些老人家干脆招呼藻月到他们那儿留宿了。
而在第一天训练时，藻月表现出强大的悟性让老人们十分惊喜，好吧……事实上是因为他们给出的训练内容都是以前斑教过的。藻月已经有意藏拙没立马就熟练起来，可是因为没和同龄的忍族小朋友接触过，无从对比参照，所以她自觉已经很收敛的学习速度事实上仍然远超同龄人。
这件事直到她后来去上忍者学校，看到同龄人都还处在学习分身术阶段，才发现原来她的水平已经达到可以直接毕业，就算参加中忍考试都估计没啥压力的程度。
而老天爷也似乎觉得她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在一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里，藻月拉上门准备睡觉的时候。
一回头，忽然发现房间角落里多了个人影。
藻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尖叫出声，好在认出了那个独具特色的圈圈面具。
“带土。”藻月一秒变回三无状态。
“初代流落在外的孙女？”只见带土少年夸张地挥动双手，一边从阴影里走出来一边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哇唔！还真是个曲折离奇的故事，想不到奈奈摇身一变就成了初代孙女了，怎么做到的啊？”
藻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表示：“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植入过木遁细胞吧，如果你去进行鉴定的话，一样会鉴定出和初代有关系，要是你想的话，也可以考虑下来个认祖归宗？”
“……”带土设想了一下她描述的情形，顿时浑身一僵，打了个冷颤，赶紧搓了搓胳膊，“噫！听起来怪恶心的。”
面具下带土不动声色地观察藻月的神情。
“有事吗？”藻月见带土不说话，便主动问道。
“哼哼～这不怕你还和以前一样顶着张木偶脸的话，会讨人嫌嘛，看样子原来你也不是不会嘻嘻哈哈的笑啊！”
藻月眨眼睛，装傻道：“谢谢带土哥哥关心。”
“……”见对方把自己的敲打当关心，带土言语一滞，也顿时没了兴致。和三岁小孩计较什么的，就算对方真藏了什么小心思，也达不到翻天的程度。
想起黑绝前两天提醒自己奈奈似乎起了异心，带土仅剩的眼中情绪就变得晦涩不明。
如果只是贪恋亲情的话，那就让她继续玩过家家游戏也无所谓，但如果是打算阻挡在月之眼计划前的话……看来自己就只好解决掉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了。
目前的话，暂且先放着好了。反正看到初代名声受损，这事让他喜闻乐见。一想到那天办公室里的讨论，带土就想捧腹大笑。
带土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
藻月只知道带土刚才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突然冒出对她的恶意但突然间又荡然无存，在藻月尝试搞清楚对方的心理时，他便一声不吭地不见了。
让藻月一头雾水，但直觉告诉她，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带土少年的到访仿佛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破碎了虚幻的倒影，也令藻月从最近的安逸中惊醒过来。
……
火影办公室。
对于宇智波家会派人来，三代显然早有所料，不过没想到居然直接出动族长了。
面对宇智波富岳明里暗里希望木叶给个交代以及孩子的抚养权宇智波也应该有一半的要求，三代开始熟练地打起太极：“这件事啊，其实我们本来打算，过段时间等孩子适应新环境了，就带她到宇智波家认识下亲戚。”
三代一副和蔼可亲很是好商量的样子，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明知道三代这个样子是装的，而且给出的话尽是是模糊重点，但又不能朝他发难。
宇智波富岳只能沉住气道：“但完全没和我们商量过就直接交给千手，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
“毕竟那孩子的爷爷是初代，而且她继承了初代的木遁。”
宇智波富岳听到木遁这字眼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就知道这事恐怕不能如族里长老们所愿了。
果然，最后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上午，三代只表示等孩子安顿下来后会让她到宇智波族地串门，至于分些时间到宇智波那边住就一概模糊重点，只说尊重孩子意见，如果她同意的话就没问题。
虽然木叶摆出一副可商量的姿态，但宇智波富岳相信这本来就是木叶高层决定好的了，现在不过是做做样子。
从木叶办公大楼出来时，宇智波富岳只觉他和三代扯皮已经扯得头昏脑胀，口水都快说干了，再想到他离开办公室时三代还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禁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精神有些萎靡的宇智波富岳从大楼出来走到第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间听见连串车铃声，他刚顿住脚步，一辆自行车就从他面前几乎是擦着脚尖的冲过去，扬起的灰尘让他忍不住眉头紧锁。
然后不满的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就不得了，发现车座上的居然是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孩子。
而且还是个有着黑头发，略显苍白的皮肤，和一双眼角微微往上勾黑色眼睛的小孩。
只是她现在头发乱得和杂草似的，白皙的脸上沾满泥浆，原本容易显得高傲的狭长而眼尾上挑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正迎着风哈哈大笑。
卧槽！！！这一刻，宇智波富岳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第19章
身为一个已经有两个孩子的爹，宇智波富岳很认真地当场回忆他那两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的成长过程。
然后郁怅地发现，对比之下他家那两个儿子简直文静得像是闺女。
不，就算族里最调皮的孩子，也没谁会把自己弄成那副德性！那一身泥巴得是从泥地里打滚才能弄得这程度的吧！
宇智波富岳突然明白为什么三代会说出“她要是愿意去宇智波那里住，我们也不反对”这种有明显可操作空间的话了，尼玛这性子就算是真让她到了宇智波族地，也肯定待不住啊！
别的不说，光族地里女性，如果看到自家孩子玩成亲妈都认不出的样子回家，十个有九个得晕厥，剩下的一个直接拿起扫帚。
越想越窒息的宇智波富岳忍不住掉头，疾步回到火影办公室。
……
看到门突然被推开，发现是宇智波富岳折返回来，三代不显眼的挑挑眉，猜测着对方来个回马枪的原因。
“刚才路上我看见那个小孩了。”宇智波富岳开门见山道，看出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语气不显得太过嫌弃，“怎么照顾得……这么粗糙，而且大人也不拦着点，居然给个脚都够不到踏板的小孩去骑大人单车？这未免也太儿戏了！”
三代笑呵呵说：“小孩子就应该活泼点，活泼点好啊，谁家小孩小时候没玩过泥巴闯过祸，这不挺正常嘛。”
正常个屁！我们宇智波家的就不会啊！！！宇智波富岳心里呐喊。哦不对，现在出了个被养歪的。
这么一想后，宇智波富岳感觉更加不好了。
“可那是个女孩子！”宇智波富岳强调道。
话说真的是女孩吧？宇智波富岳也不太确定了，因为对方脸上已经成了花脸猫，那身衣服也脏得不能看了。女孩子能玩疯成这样……对于他而言根本没法想象。
“不用担心。”三代宽慰道，“这年龄的小孩精力旺盛，好动点很正常。那孩子平时还是很懂事讲礼的，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调皮捣蛋。”
可惜宇智波富岳怎么也没法将刚才看到的泥猴和白净乖巧联想起来。
三代继续笑呵呵地表示：“话说回头，时间都到中午了，既然那孩子刚好在附近，富岳你不如留下来吃个饭，顺便见一见？”
“……”
宇智波富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心塞感，可不得不说他又确实是希望能和那孩子接触一下，只能抿着嘴有点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不久后，办公室门就传来敲门声。
然后门轻轻的推开，一个小女孩走进来。
瞟了一眼后，宇智波富岳松了口气，好在是收拾整洁再过来，如果是像刚才街上见到的样子，他怕自己要坐不住了。
只见换回一身干净衣物，杂乱的头发也重新梳得柔顺的女孩，看上去就像个漂亮的偶人。
宇智波富岳正感叹果然收拾齐整了还是像回宇智波，然而下一秒，刚才看起来还恬静的女孩就咧开嘴露出两排乳牙，笑着喊道：“三代爷爷好！叔叔好！”
“……你好。”宇智波富岳被那笑容恍得气息一滞。
三代看起来很乐呵地介绍道：“藻月来了啊，这是你奶奶那边的族人，今天刚好来办公室商量事情，等下大家一起吃个饭叙叙旧好了。”
宇智波富岳察觉到叫藻月的女孩闻言后投注到自己身上的打量目光。
这种毫不掩饰的直白好奇打量，让宇智波富岳下意识板住脸。
如果平时在族里的话，无论是小孩还是成年族人看见他这个样子，都会立马端正态度变得谨言慎行。
可是面前这个女孩却好像丝毫没被他的冷脸吓到，或许说是没看出他的脸色，仍然睁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道：“叔叔住在哪里呀？”
宇智波富岳斟酌一下，正准备开口回答，结果女孩又突然补充问道。
“为什么平时不见大家呢？难道不是都住在村子里吗？”
宇智波富岳：“……”
这要他怎么解释因为宇智波和村子不太合得来，所以族地在村子边缘，然后族人不少都性格高傲不屑主动和外人交流等一系列问题啊！面对女孩眼中透露出满满的“求回答”，宇智波富岳一阵语塞，只觉脑仁疼。
好在这时三代及时开口打岔道：“时间不早了，不如先去吃饭再来慢慢聊吧。”
女孩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明明上一秒还在等着他回答，下一秒就马上高兴喊道：“好啊！吃饭吃饭！藻月也饿了。”
说着，她肚子还配合的发出一阵咕噜噜的空响，惹得三代不禁哈哈大笑。
宇智波富岳忍住想捂脸的冲动。
接下来他在办公楼食堂吃的这顿饭简直是食不知味。
其实女孩的餐桌礼仪还是表现得很不错，没有玩弄食物也没有吃得满嘴都是饭粒，吃饭时一直安安静静，动作迅速又不失优雅，稍微让宇智波富岳感到欣慰。
可是一放下筷子，马上又露出那在他看来有点傻气的灿烂笑容了。
……
宇智波富岳回到家里时，只觉自己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一样身心疲惫，就算是之前战时让他一天巡逻十次都没现在这么累。
除了因为一上午和三代扯皮外加藻月带来的冲击外，他发现和藻月这小孩交流也一点都不容易，最大原因在于——这孩子问题太多了！
她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而且经常问出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尖锐问题，宇智波富岳知道这孩子只是单纯的好奇，但TMD各种为什么真的是太多了！
“为什么住在那么远的地方？”
“为什么不多点和大家一起玩啊？”
“叔叔为什么都不笑啊？”
……
…
相处不到半小时，被各种为什么淹没的宇智波富岳就觉得这比上午和三代扯皮还累。
宇智波美琴见到丈夫回来，温和地说：“辛苦了，听说你今天去火影那里了？”
大儿子鼬也出来迎接父亲到家：“父亲。”
看见温柔的妻子和乖巧懂事的儿子，宇智波富岳之前过劳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
“我今天见到那个孩子了。”
“嗯？”宇智波美琴很快反应过来，指的是最近的传闻主角，一个有着宇智波血统的初代私生子，“是个怎么样的孩子？”
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谁，但在看弟弟的同时还是留意着他们的说话内容。
“……”宇智波富岳认真思考片刻后，语气复杂道，“性格很麻烦，大概是很有好奇心、求知欲和探索精神。”
虽然感觉是很千手，但又好像和千手不完全符合。
关于初代私生子的事如今在宇智波族地也传开了，宇智波美琴也隐约知道族里的长老们似乎想借此向木叶施压。而现在听着丈夫对那孩子的评价，这些特质都是和宇智波格格不入时，她想长老们的算盘大概要落空了。
鼬已经大概猜测到父母口中的“那个孩子”是指谁了，这件事最近在族里即使是小孩子之间也能听到讨论。
听着父亲给出和宇智波几乎完全不相符的描述时，鼬就意识到对方不会回宇智波族地了，不过他也有点好奇，一个像千手的宇智波会是怎么样的？并有些期待对方哪天会来做客。
但事实上，直到两年后在忍者学校里，他才第一次见到当时传闻里那位主角。
然后，两人见面的第一天，向来是优等生的鼬第一次体验到了办公室罚站。

第20章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藻月在木叶待了也有两年半，当中破事太多但都小打小闹不值一说，所以如今直接跳转到两年半后。
今天对藻月而言是个重要日子，因为她要到忍者学校上学了！
通过这两年多时间对木叶的探索了解后，藻月深刻感受到她那老父亲的家族到底是混得有多差啊！所谓的族地偏远点根本是远到快外围，然后自打她和村里人混熟后，村民们在她面前也逐渐放开说话了，于是在夸她的同时没少顺带吐槽。
“藻月还是像爷爷那边好啊，一点都没有其他宇智波用眼角看人的毛病，宇智波那群红眼兔子真是……咳，算了。”
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让藻月不禁联想到大魔王一类的设定，可现在是和平年代啊！战争年代大家看在你们能提供强大战斗力的份上也就算了，但当村里一片祥和景象时，还依然心高气傲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话，显得很格格不入非常不合群了。
藻月也有溜达到过宇智波族地附近，见过下除宇智波富岳外的其他人，然后她有些失望地发现，不少人对到村里走动多和外人交流都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不屑，这种自负和闭塞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只是实力比较强大，但还没强大到有壁的程度，这种自命不凡看不起集体的态度，明显是等着上头削你。
藻月多少感受到她那老父亲对族人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了。一味沉浸在写轮眼的强大所带来的荣光中，没有意识到自身在安逸环境下其实爪牙早失去曾经的锋利。
几次接触下来都没什么改变，而藻月也不想在还没能站稳阵脚拥有自己的势力和话语权之前就先引起木叶的忌惮，毕竟木叶高层不希望看到她和宇智波太过熟络。
只能说年纪小有好也有坏，好处是大部分人都不会深究她的行为举止是否别有意图，只当做是小孩子童真无邪对外界的探索。但同样的，也正因如此，在旁人眼中她只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孩，说的话也不被当真没份量。
尽管她向宇智波提出过一些疑问试图引起他们的反思，可没有人将她当一回事，而且藻月还能感受到，他们对于她表现出对木叶的亲近感到不满。
可惜了，藻月无奈地心想，只希望在她能够有所作为前宇智波一族别作死。
至于带土少年，在发现她貌似性情被千手养歪后，就不再出现在她面前。藻月有好几次在木叶里探查到他的气息，但带土都没来找她，或许已经把她剔除出月之眼计划了，而黑绝也同样没再来招惹过她。
不管如何，反正现在她该上学了。
虽然还有三个月才到六岁，但由于藻月的学习速度太快，可能怕她水平超同龄人太多，到时候融入不进集体里，所以三代和千手家的人商量了一下，干脆让她提前上学。
在告别了门口一众依依不舍的老人后，藻月熟悉地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忍者学校参加开学典礼。
三代惯例的出席开学典礼并到台上发表讲话，藻月稍微听了一下，看来不管是哪里的领导发言内容都差不多，不过台上的是三代她也不好太明目张胆地走神，于是就留意了一下在场的小萝卜头们。
藻月大致数了下人头，她这一届新生大概就十六人左右，考虑到几年前还是战时，出生人数比较少也很正常，况且忍者数量本来也不多，火之国已经是几大忍村里人口最多的一个忍村了，就是这样，规模也比不过天朝十八线的县城。
然后藻月又假装在听三代的台上演讲，实则又变成观察起在演讲台后方的忍者们，最后她注意力落在一个戴头巾式护额的刀疤脸大叔身上。
……
走廊上，宇智波鼬正准备前往办公室，虽然他入学才一年，但就已经拥有足以从学校毕业的实力，这次去办公室便是老师和他商量是否提前毕业的事宜。
走着走着，鼬突然察觉到有人一头撞到他背上。
“嗷！对不起。”
宇智波鼬回头正想说没关系，结果看清撞到他的小孩后愣了一下，而对方也愣了。
一个完全在族地里没见过的宇智波？鼬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千手家那位。
早熟聪慧的宇智波鼬，自从到忍者学校上学后，就已经隐隐意识宇智波和村里那紧张微妙的关系。
如果说过去宇智波只是有点不融入村子，可在两年前，关于那个有着宇智波血统的初代私生女，父亲和木叶方面就女孩的扶养问题似乎商谈失败，就进一步激发了族内长老们的不满情绪，本想利用此事争取更多利益的长老们，现在觉得木叶已经是明摆着把宇智波当外人了。
与对方面面相窥，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才能避免气氛变得尴尬的鼬，这时突然听到眼前的女孩咋咋呼呼地冲自己道。
“啊！你是鼬！听说你很厉害，去年，老师说你能毕业了。”
“嗯？嗯。”鼬懵了一下，然后心想难道对方是打算向自己提出挑战吗？
正准备拿出正经的态度去面对，结果谁知道下一秒，对方又突然露出个灿烂笑容高兴道。
“太好了！我叫藻月，来帮我个忙吧！”
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很自来熟地拉住他手臂，把他拖走了。
鼬：？？？
宇智波鼬一头雾水被她拉着带到另一条走廊，然后又一头雾水地同意了对方想骑到他脖子上的要求，再然后继续一头雾水的按照对方说得贴墙站。
接着叫藻月的女孩用了个幻术，将他们的身形和周围墙体融为一体。
在他终于忍不住奇怪女孩到底要做什么时，听到上方传来女孩有点兴奋的声音：“来了！”
鼬朝走廊一头望去，只见一名脸上有疤的成年忍者正在走来。
她到底想干什么？？鼬好奇之余又多了几分担忧。
不过当那名忍者似乎毫无所察地从他们面前经过时，鼬知道藻月究竟想干什么了。
藻月十分手快的，在对方刚好从面前走过时，一手拿下了头巾。
随着头巾被拿下，头巾下的脑袋展现在他们眼前，鼬瞳孔猛然一缩，那究竟是有过什么样的残忍经历，才能布满了疤痕和让人心惊肉跳的缝合线，仿佛曾经被劈开一样。
身为特殊上忍森乃伊比喜，其实早在头巾被扯下时就知道了，但他故意装作没发现似还继续往前走两步，然后才慢慢回过身来，不紧不慢地破除了他们的幻术，他想看看这两恶作剧的孩子在看见他那布满当年被敌人折磨所留下的伤疤的脑袋时会做出什么样的惊恐反应。
不出所料的，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小鬼瞳孔微缩，显然是惊愕于所看到的情形。
可是另一个应该更加容易被吓到的小女孩，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平淡的语气叹道：“真的是秃头啊。”
森乃伊比喜：“……”
鼬：“……”
看着森乃伊比喜直接黑成锅底的脸色，作为一个向来尊纪守法，在学校从来不做恶作剧，是老师眼中的模范学生，同学眼中的榜样的乖小孩鼬，这回难得有点心慌。
“糟糕！快跑！”
笨蛋，他们怎么可能从上忍手里跑掉啊！鼬心想着，可是在对方拽住他一起跑时，还是不自觉地拿出认真的态度一起跑了起来。
可惜不出所料的，他们的追逐战只持续不到两分钟，最后两人各挨了一记爆栗，接着被带去办公室。
忍者学校的老师有点头痛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刚才被森乃伊比喜一手一只拎进来的学生。
千手家的那个就算了，藻月的活泼本来就挺有名的，他们都已经料到她在学校不会安分，只是没想到她第一天就能搞事。
可是鼬！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你也跟着乱来了！
老师十分无语，但还是耐心地先问藻月：“能不能告诉老师你为什么想拿掉伊比喜上忍的头巾呢？”
藻月理直气壮地表示：“学校规定里没说不能去拿他人头巾啊！”
“……”老师一时语塞。
“所以我没有不对，是大叔他太小气了。”
鼬：“……”
老师被噎住了，明明知道她这话不对，但一时间又好像没什么毛病，想不出拿什么来反驳。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森乃伊比喜的声音：“可是村里有规定，任何人袭击、威胁、故意阻拦上忍，最高可判处监禁，情节完整可以当场击杀。”
这回到藻月懵逼了。
“这也算袭击？！！”
终于如愿以偿看到那个小女孩也露出大惊失色表情的森乃伊比喜，阴森森地笑道：“小鬼，你们今天就给我乖乖罚站吧！”
藻月茫然地看向老师，老师无奈道：“还真的有这条规定。”
“……”意识到自己这回居然翻车的藻月，在森乃伊比喜身影消失后，才恨恨地向鼬咬耳朵吐槽道，“和你说，一般男性秃头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导致，除了秃头外雄性激素分泌过多还会导致性格易激动，我觉得那个上忍应该去医疗部调养一下身体比较好。”
鼬：“……”
“小鬼，你信不信我让你去扫厕所？！”
然而她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森乃伊比喜愤怒地咆哮。

第21章
这一天，不管在家还是在校都从来没出过差错的宇智波鼬，第一次体验到了办公室罚站。
至于原本打算商量的提前毕业一事，被这么一打岔后，一时间也找不到机会再提。
宇智波鼬有点茫然，当下是他从来没预想过状况，尤其是面对进出办公室的老师们，在发现他居然在罚站时都露出诧异的神情，不过在看到旁边的藻月后又一脸了然。鼬虽然表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想到放学后该怎么和父亲说自己被罚站的事。
尽管都是被罚站，可藻月作为一个两辈子加起来本质已经二十多岁的老油条，这点惩罚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哪怕是在老师们进进出出的办公室，也丝毫不会有让她产生任何不安和羞臊情绪。
她望着窗户外头的天空和树木枝头，看着在枝头上蹦哒的几只麻雀和白头鹎，思维发散地脑补了一出双方抢地盘的戏码，然后注意到旁边有条匍匐前进的毛毛虫，又脑补了一出特务经过敌占区的剧情。
注意力从室外转移回室内，然后她发现旁边的鼬仔就没她这么好心态了。
虽然面上沉着冷静，但藻月还是感觉到对方正慌的一匹。想起宇智波富岳不苟言笑的样子，估计在家里面对老婆儿子也是一副严肃古板的德性。其实看鼬小小年纪没啥朝气，也能看出家里管教挺严的，如果罚站的事被家里知道了估计还有一番训斥。
稍微还有点自觉性，知道鼬是被自己拖下水的藻月想了想，她决定说点什么来排解下对方的紧张情绪。
“外面天气真好啊。”
“？”鼬愣了愣，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嗯。”
“明明最适合躺在天台晒太阳。”
“……”鼬很努力地尝试理解藻月说这话的意思，难道她是打算把罚站给翘掉？？
“可是我们要罚站。”藻月一脸惋惜道。
来了！鼬脑内响起警报，下意识绷紧神经提防藻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可随即下一秒，女孩收起了短暂的惆怅马上转变为兴高采烈：“所以我们来玩接龙游戏吧！”
“……”所以开头说的和想玩接龙有什么关系，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然后他就见对方已经自顾自地抛出词来。
“那就说有‘四’的四字熟语好了，三寒四温。”
鼬瞄了眼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忍者学校的老师起码都是中忍级别以上，他觉得他们间的小动作瞒不过老师们。
“鼬仔！”
鼬：？？？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称呼是怎么回事，大概见他没回应，藻月开始了复读机轰炸：“鼬仔鼬仔鼬仔鼬仔……”
鼬头一回发现，原来还能有比体能特训更折磨人的东西，被那一连串重复字眼弄得脑仁疼的宇智波鼬，不得不给个眼神藻月。
女孩一脸无辜道：“到你了。”
“……”原本心里郁闷的鼬，在对上对方那双透亮的黑眼睛时，又顿时没了脾气，只好心累地回道，“四苦八苦。”
“朝三暮四。”
“四角四面。”
“再三再四。”
……
“咳咳。”坐在旁边办公桌后的老师忍不住轻咳两声，提醒他俩注意一下。然后瞄了眼已经扁嘴的藻月，无奈道，“你就稍微忍耐下安分点吧，三代他们快走了，等他们走了就放你们回去。”
藻月瞬间打起精神来了，小小地欢呼一声。
鼬则心里惊讶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还有，鼬他比你大两年，你应该喊他师兄或者……”
只是这老师的话还没说完，藻月已经兴高采烈冲宇智波鼬道：“鼬仔！等三代走了我们就不用罚站了！”
老师：“……”
鼬：“……”
果然，接下来没多久，来参加开学典礼演讲的三代和随行人员一走后，那老师就让他们回去上课了。
离开办公室，出到走廊后。
宇智波鼬看着走在前面女孩欢乐的背影，正暗叹今天就当自己倒霉时，突然，藻月转过身来并向他认真地鞠躬道。
“对不起！鼬仔，今天是我害你跟着被罚站。”
“……”大概没想到对方并不是只会一味跳脱，看见对方突然认真道歉时鼬又错愕了几秒，继而温柔笑道，“没关系。”
但藻月好像不满意这个回复，十分严肃地表示：“不不不，你是受害人，所以应该获得赔偿才对，道歉和罚站相比还是不对等。”
鼬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说自己真没太在意。
可是藻月已经自顾自地嘀嘀咕咕起来：“唔…让我想想，要不教你叠‘奔跑鹤’？这个现在只有我才会。”
接着他就看见藻月拿出纸，在他面前示范性的叠了只纸鹤，只是这纸鹤和常见的千纸鹤不同的是，它有两条腿，然后藻月还给它画上几根腿毛。
“……”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奇怪为什么纸鹤要有腿，还是为什么要给它画上腿毛。
藻月就得意洋洋地表示：“你看这只鹤是不是很搞笑！给你拿回去班里，绝逼能让周围小伙伴都想学怎么叠的！”
说完就把纸鹤塞进他手里。
“啊对了，山中老师人很好不会什么事都和家长说的，你不用担心回家被爸爸揍。”又突然补充一句话后，藻月就挥挥手，“那我走了，拜拜！”
然后一蹦一跳地往尽头楼梯跑了，鼬看着手里这只长了两条腿显得格外沙雕的纸鹤，陷入沉默。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说话时话题跨越度这么大的人，完全就好像是漫无目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对于凡事都会不禁细想推敲的鼬，和藻月相处了小半天，简直是让他心力交瘁。他还在心想对方上句话的意思，结果下一秒对方的话题已经变了。
可是好像也不讨厌……鼬心想着，然后回到教室。
班里的同学似乎对他第一堂课没出现感到奇怪，但没人会觉得他是因为犯错被罚站办公室。
鼬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笑。
“噗！”
他侧头看去，看见发出笑声的是个带围巾男同学，对方视线似乎是落在他的手上。鼬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把纸鹤一路都拿在手上。
“为什么会有长得这么傻的纸鹤啊！”
这时，他后方座位的两个女生也在嬉笑着交头接耳。
不过很快，上课铃声和老师的到来打断了那些同学想要考究他手中纸鹤的打算。
直到课间时分，终于有个男生忍不住过来问：“那个…鼬君，你手里的纸鹤哪来的？”
鼬如实回道：“是一年级的藻月给我的。”
谁知当他报出藻月的名字后，那个男生就立马来劲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藻月那家伙才这么有创意！”
而旁边的人听到后，立马凑头过来。
“她不是还有一年才上学吗？”
“好像说是因为她学习进度太快，怕等六岁入学就直接把全班都甩后面了。”
“接下来老师们要头疼了～”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要好玩了！”
……
看着班上的同学们纷纷露出笑意，七嘴八舌的猜测藻月会在第几天被老师罚站等种种状况。
鼬一边心里回答她今天就被逮进办公室之余，对于藻月这种谜之人气不禁陷入沉思。
他在班上也受欢迎，但女同学是因为他的长相，男同学是因为他的实力，中间始终隔着一定距离，和他们现在谈论藻月时只是带着调侃和善意的轻松态度截然不同。尽管大家都知道藻月也是个天才，可是好像都无意识的忽略了这点，只是单纯地当她是个调皮孩子看待。
鼬不禁想起办公室那个向他们放水的老师，他敢肯定对方也是因为单纯出于对藻月的喜爱所以放他们一马。
虽然单看外表藻月是个典型的宇智波，但可能是性格所致，显然她在村里得到广泛的好感，这点让鼬有些羡慕。
……
与此同时，一年级教室。
“大家好！我叫藻月，因为对上忍恶作剧，所以第一堂课被叫去办公室罚站错过了自我介绍。”
藻月进入课室后，直接无视同学们的打量，上到讲台露出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然后她成功镇住这群小萝卜头了。
可惜她帅不到三秒，后脚跟着进来的班主任见她的举动后差点没脚滑，赶紧冲进来吼道——“快给我回到座位上去！！！”
藻月吐了吐舌头，赶紧看了看剩下的位置，很快她就锁定了一个空位。
很好！后排倒数第二靠窗的位置，传说中的主角位！

第22章
“第一天上学怎么样？没被同学欺负吧？”
“学校里环境还适应不？”
藻月放学后一回到千手家，马上就被一众关心她的老人们给围个水泄不通。
要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听老人们的话估计还以为学校是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不过其实只是太久没带小孩的老人们，面对小孩子第一天上学一时间关心则乱而已。
面对众人的关怀，藻月咧嘴笑着先是一一回应了他们的关心。表示自己在学校没挨饿受冻没被欺负，老师同学都很好，学校很有趣以后，就坦言了自己因为好奇某位上忍是否秃头，作死的去拿掉对方头巾，所以被罚站的事。
不过如她所料的，没人说她什么，相反千手家的一位老爷子抚掌大笑道：“哈哈哈！有出息啊！上学第一天就罚站，这事连你舅舅们都没试过！”
“……”
隐藏在附近负责暗中保护的某名暗部人员闻言，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他敢保证藻月这么个小女孩能调皮捣蛋出男孩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和这些老人们的娇宠绝对脱不了关系！
不过好在她的皮只是皮在喜欢做些沙雕行为。话说回头，这种身上能同时存在天才和笨蛋两种特质的人他也还是头一回见到。
从资质和学习速度上，藻月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从三岁被接回木叶，只用了两年时间就已经完成所有训练，达到能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水平，为此三代和千手家商量让她提前上学。但同时她又确实是个笨蛋，想想这小孩训练外的时间都干了什么：和猫打架、没事逗鹅反被鹅追、在泥潭玩蹦迪……
都是些说出来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她好像特别喜欢为了验证自己一时间的突发奇想，就马上去进行实践，尽管在旁人看来都是没什么意义的行为，可这小孩却特别乐在其中。
而且不得不承认，在暗部的诸多任务中，负责暗中保护这小姑娘的安全算是难得有趣并且让人感到欢乐的任务。按同僚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这女孩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新鲜想法，让人好奇她今天又能干出什么事来。以至于这个任务也成了暗部里最抢手的任务。
想到这里，银白色头发的暗部上忍不由的想起今天观察到小姑娘上课期间摸鱼，偷偷在桌底下拿苦无把铅笔雕成小人，然后在抽屉里撘景演起话剧自娱自乐。
因为无聊，暗部上忍也顺便当起了话剧观众，结果发现剧情……还挺曲折离奇的。
铅笔一号登场，是根普通铅笔，它走在路上这时另一根铅笔，铅笔二号也出场了，这根铅笔外面套了纸壳，貌似等级高点，两根铅笔相遇，哦看来是一见钟情了。
可惜没多久铅笔三号，头上套着纸帽看起来是铅笔二号家人的铅笔出场，两支铅笔被迫分开，铅笔二号和橡皮一号结婚。
而铅笔一号，铅笔一号居然倒下了，旁边有个削笔器，难道是铅笔三号买凶杀笔吗？
什么鬼！暗部上忍开始跟不上剧情节奏，然后看到铅笔一号它躺的地方好像格外明亮……咦？
暗部上忍发现TMD居然还有打光，然后他注意了一下课室天花板，才发现藻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上面挂了面小镜子，用来反射外面的阳光充当舞台聚光灯。
卡卡西：“……”
还真是个鬼才。
可惜随着老师巡堂，小姑娘不得不终止她的舞台剧演出，只见在老师开始在课室走动之际，她就动作迅速的把手上铅笔往抽屉里面一扔，然后从抽屉下方抽出一块板……哟！原来上面画着仿真度极高的正常抽屉情景，藻月就把这将现在的抽屉严严实实的挡住，让真正抽屉里的布景避过了老师的巡堂。
之后由于老师在课室里频繁的走动，藻月开始变得老实，和卡卡西一样惋惜没了后续的还有坐在藻月后方的几个同班同学。
……
看着藻月进入千手族地，今天的任务也暂告一段落。
而另一方面，宇智波族地那边。
“我回来了。”
鼬进屋后，放下书包第一件事便是去看他那两岁大的弟弟佐助。
看见正安安静静坐在地上玩玩具的弟弟佐助，白嫩的包子脸让这位哥哥瞬间整颗心就软了。
尤其是今天遇到令他心累的藻月后，鼬再次深切感受到他弟弟是多么乖巧可爱。
“哥哥！”发现大哥回来，佐助立马放下手里的玩具，一边奶声奶气地喊道并蹬着小短腿朝鼬跑来。
鼬见此更是被萌得心都要化了，温柔地抱起弟弟后，厨房传来母亲的声音。
“鼬，客厅里有三色丸子哦。”
陪弟弟玩了一会儿，顺便答应周末放假会带他去训练场教他投掷苦无，宇智波鼬便来到客厅，在这里他见到正坐在客厅看报纸父亲宇智波富岳。
问候过后，鼬留意了一下父亲的神色，果然无异色，看来确实如藻月所说，老师没把事情通知给家长。
鼬想了想，还是稍微提及今天与藻月短暂接触的事：“父亲，今天我见到了藻月，她提前上学了。”
“哦，住在千手的那个。”宇智波富岳皱了皱眉，有些冷淡地说，“见到她打声招呼就够了，别说太多事。”
从父亲那似乎不喜他和藻月过多接触的态度中，鼬察觉到他们一族和村子的关系恐怕比他预想中更加紧张。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吃完桌上的三色丸子后，他说：“我去训练场了。”
然后离开了家里。
鼬在训练场闷头向靶子投掷武器，直到忍具包空了才暂停下来。
“听说你今天被罚站了。”
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让鼬回过头去，随即他好像显得精神了点：“止水。”
出现的人是刚从根部回来的宇智波止水，对方同时也是鼬在族里少数理念一致能谈得来的挚友。
“典礼后回课室时碰见藻月，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拉进她的恶作剧里。”
鼬有些无奈的说道，在止水面前他显得鲜活不少，情绪也变得明显。
听到藻月的名字，止水就笑了：“哈哈哈哈哈，对你来说和她交流一定让你很头疼吧，毕竟那孩子思维很跳脱，和宇智波不是同一类。”
鼬困窘地点点头，承认道：“没错，她有时候说话会没头没脑的，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说着，鼬顿了顿，好像突然陷入某种思考，过了会儿他以认真的口吻总结道：“但在和她相处的时候，好像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她去做就对了，让人感觉很轻松很自由，仿佛身上没有任何束缚。”

第23章
止水注意到鼬说这话时，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向往。
“或者你可以暂时不用急着毕业。”止水忽然道，“难得不用顾虑太多的校园时光，一旦过去了就没法再回头享受了。”
鼬微微一愣，随即皱眉摇摇头：“现在族里和村子关系越来越差，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我担心……”
止水叹息道：“长老们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想到家族和村子越来越明显的隔阂，两人心情都变得有些沉重。他们能察觉到家族正在滑向一条不归路，可是却无法改变这个倾向。
“但我还是希望，在你正式面对黑暗前，能再度过多些美好的时间。”
鼬没说话，第二天回学校后，还是提出了提前毕业的事。
……
藻月听说鼬从学校毕业的事时，第一反应是对方也才七岁吧？毕业了能去干啥？
从她这两年浪遍整条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她发现这世界科技虽然达到她上辈子七八十年代的水平，但是社会制度方面根本还停留在古代啊！
之前她在短册街时就奇怪怎么不见学校，当时以为因为那里是商业街，后来在书店看书，再对这个世界进行番了解，才知道敢情这世界还像古代诸侯分割时期一样，是由大名统治。
至于她上辈子已经习以为常的现代社会公共服务体系那些，在这边自然是没有的，每个国家或许都有各自的高级学府，但是再往下，面向普通平民百姓的义务教育那些就全看统治者的良心了。
火之国貌似还好点，据说在一些国家底层普通平民识字率低得令人惊叹。而且每个国家的忍村反而是认字程度最高的地方，原因是忍者工作经常涉及情报工作，不识字的话根本进行不了。
有其他国家做对比的话，为了鼓励更多适龄儿童入读，拥有村子补贴的木叶忍者学校那一系列学费减免政策，在这世界就一下子显得格外超前。正常情况下想要成为忍者的小孩会在六岁入读，就读六年然后十二岁毕业。
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十二岁这个年纪按照藻月上辈子的认知，还只是小屁孩，接下来还要上完初中高中才正式成年步入社会或者继续读大学。但在这里，十二岁毕业后就意味着能够接任务，是正式的忍者了。
就好像大正时期，当时的人读完小学十二岁，如果家里不是有钱的够支撑去私立院校就读，小学毕业就得出来工作。
可是鼬个头都不比她高多少，尽管以前听斑说他自己五岁就能上阵杀敌，可真看着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毕业成为正式忍者，藻月还是觉得很奇幻。
不过惯性思维让她似乎忽略了，她和鼬这样实际能有十多种方法一秒内夺取一成年人性命的小孩，比她在意的这点得奇幻多了。
虽然觉得七岁就毕业正式上岗什么的好像是在当童工，但她和宇智波鼬除了开学那天有过短暂交集外，其他时候都没见过，所以她也就只是心里嘀咕。
很快，藻月就开始在忍者学校开展她多姿多彩的生活。
因为发现教的东西都是自己已经学过，再加上已经浪了两年，所以骤然开始到学校上课，每堂课得在课室里乖乖待个四五十分钟，藻月不可避免的无聊走神。
可若说翘课什么的，藻月觉得她一女孩子，还顶着初代后人的光环，这么明目张胆藐视课堂的行为貌似不大好。于是便开始每天变着法子，想办法在老师眼皮底下进行课堂娱乐。
同时和任课老师间的斗智斗勇也正式展开，虽然老师察觉到什么，但就是死活逮不到她开小差的证据，而就算采取突击抽问的方式，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敢上课时不专心是有底气的，哪怕是超纲问题都能闭着眼回答出来。
除了开学第一天那次翻车外，之后藻月在学校就再没被捉到差错。
而她在课室上层出不穷的自娱自乐开小差行为，让她尽管和鼬一样都是作为实力远远抛开同龄人的天才，却仍能和班上同学间轻易的玩在一起，不存在距离感。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过于完美就好像父母口中的邻居家孩子，虽然明白对方的优秀，但也觉得优秀过头有种缺乏真实感。相反如果有点小缺点，让人发现这个优等生除了成绩好外其实和大家一样没什么区别，就容易让他人产生共鸣。
就这样上了一年学，在第一学年平安无事的结束，开完散学典礼领着成绩单回家的路上，藻月迎来了人生中的一次进化——她开眼了。
只是她开眼的原因说出来有点令人哭笑不得。
时间还得要先倒退回期末考试前的一周。
当时周末骑着单车在村里乱跑的藻月刚好见着三代，一向很会来事的藻月和三代打完招呼，突然想到快期末考试了，就赶紧趁机诈三代一把，表示自己如果各科成绩第一的话，散学典礼后就让三代请她吃东西。
虽然知道这孩子拿个年级第一肯定问题，但都说会闹的孩子有糖吃，看见藻月一副“你要不答应我就不和你说话”的样子，三代便笑眯眯地应下了。
然后毫无意外的，期末考试成绩出来藻月各科满分，总分直接比第二高出近一半。
于是拿着成绩单，散学典礼一结束她就跑去找三代兑现承诺。
“雪糕雪糕！我要堆五个雪糕球！”
藻月张开手掌伸出五个手指强调道。
千手家的老人们平时虽然很宠她，但有些事情上还是很有原则不会让步，譬如雪糕不能吃太多，怕肚子疼，糖和点心也不能多吃，怕蛀牙和吃了后不吃饭。
可问题在于，藻月上辈子就一向爱吃布丁、蛋糕、奶茶等甜点。
这次难得让三代请客，她当然要一本满足吃个够，反正回去被说了可以推三代头上。
“好好好。”
从火影办公室被拉出来的三代，看见藻月一路雀跃期待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展望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个孙子带带。
来到雪糕车前，藻月毫不犹豫向老板表示自己要堆个全部五种味道的雪糕后。
就在旁翘首企足地看着老板的动作，她那目不转睛的样子让周围的大人们见了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当雪糕堆好后，藻月立马伸出双手去拿住，结果高兴过头，没注意到旁边有人走过，在她转身的时候碰了一下。
啪叽——最上面的两雪糕球掉了。
藻月懵逼一秒后，反应过来当场哇的一声仿佛哭成只两百斤的狗子。
雪糕车的老板也是被她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吓到，哄道：“哎哟！小丫头别哭了，眼睛哭红就不好看……卧槽！还真的红了！”
三代一听，赶紧低头看去。
然后默了：“……”
心里和雪糕车老板一样冒出声“卧槽！”，想道：这就开眼了？？？

第24章
藻月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刚才她还心痛到窒息，为痛失雪糕而放声大哭，但哭着哭着，发现咋感觉视野越来越清晰了？难道眼泪掉多了还有养睛明目的效果？注意力便被转移了，刚才的伤心也暂时扔一边去了。
打了个哭嗝后，藻月袖子往脸上胡乱一抹，把眼泪擦掉，看了圈周围发现看东西还真的清晰了不少，许多以往没注意到细节现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嘀咕起来：“哭一哭好像看东西更清楚了，看来比滴眼药水更管用啊。”
看她还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三代忍不住摇摇头，拿出面镜子失笑道：“那是因为你血继觉醒了。”
藻月往镜面一看，才发现自己两眼珠子已经变成了红色，虹膜上还多了一个黑色逗号。
咦？她这是觉醒写轮眼了？
藻月这下才终于反应过来，咧嘴乐道：“原来我开眼了！”
紧接着，她迅速脑筋一转，然后就看向三代满脸期盼地表示：“三代爷爷，你看庆祝我刚才开眼，是不是应该再请我吃样东西？”
想起刚才掉的两个雪糕球，藻月又有点心疼了，怨念地舔着剩下的雪糕，依依不舍地盯着已经掉地上的两个。
三代见她好不容易注意力转移没哭了，哪里敢不答应：“行行行，没问题。不过换种食物吧，万一你雪糕吃多了回去肚子疼，你家里的那些老人估计得找我麻烦了。”
藻月扁扁嘴，不过她也清楚雪糕吃太多肚子容易不舒服，她又不是真毫无自制力的小孩，可是这个世界的甜点还是以传统和菓子为主，西式糕点种类比较少，
想来想去，最后选择了冻一冻就和雪糕口感类似的奶油大福。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物屋顶上。
本来只是到木叶逛逛探探情况，顺便远远地看一眼又跑慰灵碑前的昔日同伴，却不经意间碰见这一幕的宇智波带土正心情复杂。
他想起自己当年一直没能开眼，直到任务时遇到强大敌人，因感到自身的无力和拖同伴后腿，充满不甘和悔恨从而产生出强烈的觉悟好不容易才开的眼，结果现在一对比藻月开眼的原因，尼玛她这开眼怎么开得跟玩似的！
就算是如今对很多事都已经无所谓，目标只剩下月之眼计划的带土，看见这情况还是有种世界观被刷新的感觉。
原本觉得当初吊车尾的自己在人才辈出的宇智波一族中是个特例，和周围族人格格不入。可现在有了画风更神奇的藻月以后，带土突然觉得，其实他还是很符合宇智波啊，分明藻月这种才是真变异品种！
话说当初洞窟里他究竟为什么会产生她会是个靠谱妹妹的错觉。
……
因为是在公共场合里觉醒的血继，所以藻月开眼这事很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虽然藻月开眼的过程让不少人听了后都无语沉默，但她的身世背景注定了她开眼这事不是件个人的小事。
甚至是影响了本来就已经脆弱的平衡。
譬如宇智波族地那边，藻月开眼的消息就让一众家族长老们坐立难安，族群内部这两天也是笼罩在一股浮躁不安的氛围中。
和年轻人们觉得木叶扣着宇智波血脉不肯交还不同，长老们焦虑的问题更加深远。
虽然宇智波和木叶间有分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长老们其实很清楚。他们敢和木叶叫板的底气是在于家族血继。
战国时期，宇智波能作为和千手势均力敌的忍界两大豪族，写轮眼在战斗中所发挥的作用功不可没。
不管是出于战略还是安全防卫的角度，目前的木叶都还需要写轮眼的力量，所以轻易是不会去动他们。
可是一旦写轮眼的血继不再只限于存在宇智波一族内，他们的特殊性消失了，木叶还会继续纵容他们吗？
要知道如今木叶高层都是千手扉间的学生，千手扉间在对宇智波的态度上向来是处处提防，而他的这些观念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的学生们。
虽然清楚藻月迟早会开眼，但在长老们预想中起码该是八九岁以后的事，而在这期间的三四年里，他们还有机会去谋划一些事。
谁料到她开眼居然开得这么早，让长老们措手不及之余，也一下子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至于木叶高层那边。
这日办公大楼里，高层们便为此进行了一场会议。
“哼，三代，最近宇智波族内的动静有点大啊。”团藏语气不善道，“秘密集会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不知道想做出什么了！”
三代似乎在斟酌着，在一番沉默后，他慢悠悠开口道：“大战结束才没多少年，新一代的忍者还没成长起来，现在村里经受不起有大变动。”
团藏对此表示不屑，质问道：“不出手干预？难道宇智波的叛乱就不算大变动吗！”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人也神情严肃。
转寝小春表示：“无论哪种情况在此时发生都不是好事，但日斩说得对，村子现在不宜内耗。”
宇智波一族近年有反心，木叶高层都很清楚。
但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不到十年，之前战争中已经损耗了大量忍者的生命，新一代的人才都还没成长起来，村子还处在休养生息阶段。如果再发生内乱的话让村子暴露出弱点的话，只会给了其他忍村趁虚而入的机会，因此只要宇智波没做出实质行动前，木叶高层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错，即使要动手处理也不该在此时。”水户门炎皱眉道，“当下村子还是以维持稳定为主，宇智波那边关系能改善是最好，实在不行也要先安抚住，起码等村子从上次战争中缓过来了。”
尽管在两年前藻月刚回到村子时，自觉弄清了一些历史误会后木叶高层尝试修复和宇智波的关系。然而双方的矛盾本来就不是一夕一朝间形成的，出于种种顾虑，加上团藏竭力强调不应对宇智波放松戒备，最后还是维持原本状态。
三代听着他们的意见，考虑了一阵后，道：“宇智波近日做出这种反应，也只是出于对自身处境的不安，藻月既然开眼了，也该时候让她回去一趟。”
“这种时候让她到那边去？”团藏立马提出质疑。
另外两人也好像不大赞同。
“那孩子虽然跳脱了点，但并非是非不分，我相信她能判断出对错。”三代说到这，顿了顿，有了些笑意，“而且不觉得，在这孩子身上已经能看到她爷爷的影子了吗？村里的人喜欢她，她也喜欢这个村子，所以我相信她不会支持损害村子和平的事情发生。”
这么一说后，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神色有所缓和。
转寝小春想了想：“确实，在她身上没有宇智波一族的狭隘。”
水户门炎也松动下来：“她性格很好，如果不是真正的敞开心扉真诚待人，是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唯独团藏仍然沉着脸，只是不悦道：“不要小看宇智波骨子里的野心。”
好像在提醒另外三人不要掉以轻心。

第25章
二年级的户外体术课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
正式上课没多久，藻月很快凭借完美重复了一遍老师刚才示范几组的体术动作，达成这堂课的学习目标，可以到操场另一头的游乐设施那里自由活动。
体术老师继续指导剩下的其他学生，等后面让学生们自己练习时，老师留意了一下藻月那边的动静，发现她正拿树枝在操场空地上画着东西。
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没看懂她在画什么东西，老师便忍不住凑过来问道。
“游戏棋盘！”藻月一边画一边回道，“等下大家都自由活动时一起玩。”
“哦？什么游戏？跳格子？”老师见她画的是一个个方格，猜测起来，不过又觉得不太像跳格子，因为格子是环形排列。
“不是啦。”藻月想了想，说，“鼠猫赛跑？就叫鼠猫赛跑好了！”
“……”
所以是刚刚临时想出来的吗？
“就是这个道具是猫。”藻月说着就用木遁变出个猫咪木偶，“其他人以三到四人一组当老鼠，每组轮流投骰子，安排一个成员根据点数前进，但如果投到猫的一面猫可以前进一格，到红色格子可以前进两格，而那组老鼠在该轮失去活动权，被猫追上的老鼠会被淘汰。然后在外围会放有面包，越接近终点的面包越大，拿到面包的老鼠可以安全离开棋盘。简单点说就是老鼠要争取在被猫捉到前拿到面包，最后拿到面包最多的一组是赢家。”
游戏规则听起来很简单，不过只要稍微深入思考一下就发现没这么容易了。
首先一组三到四人，每次只能前进一个，如果不幸投到猫的话这轮就不能前进。虽然投到猫的概率只有六分之一，但要前进所有老鼠起码需要三到四轮，而每一组轮流投一次，猫总不可能一次都不动。
这里就出现一个选择，是应该舍弃其他的老鼠，只让一个老鼠拼命往终点冲拿到最大的面包，还是保留所有老鼠拿近处的面包通过数量取胜呢？
如果代入到实际任务中……原本只是觉得小孩子临时想出来的游戏，但现在老师开始不这么认为。
这就是天才的头脑吗？果然就算平时再跳脱，但即使是为了娱乐，想出来的游戏也和普通小孩能想到的不一样啊。
感叹了一下，老师看着那边还在练习的学生们，吹了声哨子，等他们都暂停看过来后就宣布：“都别偷懒，都有好好练习的话，最后的二十分钟就让你们放松一下，过来玩个游戏。”
一听能玩游戏，不少学生都雀跃起来。
不久后，练习完毕的一众二年级学生都来到游乐设施这边。
果然，在听老师把规则说清楚后。
虽然不少冲动的男孩子嚷嚷要一定要拿到最大的面包，但一些头脑好的学生已经很快意识到面包并非越大越好。
之后随着学生们自行分组，并且进行讨论，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当中的选择和分配问题。
看见刚才喊着要拿最大面包的几个小鬼露出懊恼纠结的表情，体术老师心情愉悦起来。
很快，围绕着如何获得最多面包的鼠猫赛跑游戏在操场上展开。
而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已经戴上暗部面具的鼬正注视着底下操场上玩游戏的二年级学生。
鼬在升为中忍后不久便加入了暗部。
在暗部里，他见识到了许多普通忍者所接触不到的黑暗，也深刻了解到为了维持村子表面上的和谐，背后有多少人在默默牺牲。
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愿看见村子陷入动荡。可如今宇智波一族想要做的事，却是会将村子推向糟糕处境。
想到今早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的话：“鼬，我记得去年开学的时候，你和藻月那孩子在一起玩过吧。她最近写轮眼觉醒的事你们族里也听说了，抽个时间带藻月回宇智波族地一趟吧，她是个千手也是个宇智波，木叶并非要夺取宇智波血继，虽然如今就算这么说也很难让宇智波的长老们相信，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他们能多少明白，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啊。”
三代没让千手家的人带藻月上门拜访，就是希望能显得随意点，最大程度上安抚住宇智波的那些人，因此他希望鼬看起来像带朋友回家玩一样带藻月进入宇智波族地。如果是大人带着去拜访，形式感就太强也太刻意了，明摆着告诉对方木叶已经知道你们想谋反的事，恐怕会造成反效果，
鼬当时迅速地应允下来，但在看见藻月的身影时，却有些犹疑了。
去年开学那天他们是有过短暂交流，可除此外之后便再无交集，他们大概也就见面有印象记得名字的交情而已。所以他现在提出请对方去宇智波族地，对方能答应吗？
想到这里，鼬就有点羡慕藻月那种自来熟的个性，她好像不管提出什么都很理所当然不会存在尴尬。
一直纠结着该怎么说这事，直到放了学。鼬想来想去，在摘下暗部面具后出现在藻月放学回家的路上，然后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鼬仔！”
事实上没等他斟酌着开口，对方一见到他就主动打招呼。
不知为何，鼬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藻月好像有些稀奇地盯着他的护额，说：“听说你去年就毕业了，那鼬仔现在是正式忍者了？总觉得好奇怪，明明我们都还是小孩子，但鼬仔已经出来工作了。”
鼬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到底只是在单纯羡慕他成为正式忍者呢？还是表达让小孩子面对危险的不赞同呢？如果是后者，那是否和近日的事有关，还是她已经猜出自己来意了？
短短一瞬间，鼬的心思已经迅速转了好几圈，最后考虑了一下，道：“其实你现在的水平也完全可以提前毕业。”
谁料听见他这话后，藻月扁扁嘴，迅速表示：“才不要，人家还想在学校里多待几年，出来了可就没这么无忧无虑了，而且……”
藻月微妙的顿了顿，然后用很轻的语气嘀咕了一句：“有的人估计不想我这么快毕业。”
原本见藻月迅速否决，以为自己说错话的鼬，在听到她后面的话后愣了愣。尽管同是小孩，但细腻的心思和宇智波的早慧，让鼬有着远高于同龄人的思想深度。
所以此时鼬一听，就觉得藻月这似乎只是随口一说的话里有另一层意思了。
为什么会有人不希望她尽快毕业？鼬忍不住分析起来。
四代火影因故身亡后，五代的人选一直迟迟未定，如今是本来退休的三代重新出来领导木叶。
尽管木叶高层目前尚没有明确表示希望谁成为五代，但只要有心观察就不难推断出，高层们更加倾向从初代的后人中挑选。
现在忍界是处在和平时期，没有重大战功的情况下，想要推一个年轻人上位而不引起异议，除了实力外就需要ta有着一个容易让村里人都认同的背景身份。其实原本最好的人选是纲手大人，不管是资历、背景还是实力她都足够，可惜她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拒绝了高层的希望她担任火影的请求。
那么剩下的人选显而易见，五代火影的候选人身份很大概率会落在藻月头上。
鼬已经猜测到高层人员里有人在窥视火影的位置，这样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不想见到藻月早日毕业，因为毕业后作为正式忍者藻月就能名正言顺的参与到村子的事务中，对于想谋取火影位置的人而言显然不是好事。
“鼬仔？”
藻月略带疑惑的声音让宇智波鼬回过神来，暂且放下猜测，转而考虑该怎么提及邀请对方到族地的事。
不过他还在准备着开口，藻月就已经兴冲冲地说：“对了！我前段时间开眼了，你看你看，眼睛能一秒变红色！”
“……”看着藻月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在炫耀一样，凑他面前亮出写轮眼，鼬本来好不容易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变成两个字，“恭喜。”
紧接着，藻月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鼬仔开眼了吗？”
鼬刚点完头，就听见对方立马好奇道：“真的吗！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不知为何总觉有些无语，但鼬还是顺着藻月的意思给她看自己的写轮眼。然后眼睛刚起变化，对方在他眼中的模样突然放大，才发现这个经常有点缺心眼的女孩居然几乎凑到他鼻尖前这么近了，吓得他后退半步。
可惜藻月还是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道：“鼬仔的逗号多一个诶！”
“……嗯，之前进化了，再下一阶段会变成三勾玉。”鼬解释说，想了想，又补充鼓励道，“你的话肯定也会进化，不用担心。”
藻月看向旁边路过的一只橘猫，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见她注意力已经开始转移到其他事物上，感觉准备要去别处找乐子，鼬才终于一鼓作气赶紧提出：“你要不要来宇智波族地看看？”
“好啊。”
本来以为对方会犹疑，想不到藻月不假思索就应下了，并又说出一连串话来：“说起来以前路过了好几次都没进去玩过，你们老是不出门待在族地里不会无聊吗？难道里头什么都有了？啊算了，到时候进去我就知道了。”
先是被砸了好几个问题，正想着怎么回答结果对方已经自问自答完了，鼬一阵语塞。
最后有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糊里糊涂的，反正就已经约好周末见面。

第26章
事实上这回鼬的脑力总算没浪费，他确实猜对了一些东西。
不过藻月不急着毕业的更大原因却是因为，她打算好好利用学校这个场合，为自己培养将来的人脉。
学生时期大概是人一生中难得不用面对什么社会压力，人际关系也比较简单，人与人之间也比较单纯的阶段。
尤其像忍者学校里的学生，年龄段都还是群小屁孩，哪怕有人是比较早熟的，但阅历摆在那里，关于人际方面也不会心思复杂到哪去。
反正团藏看她不爽，就算自己毕业出来了，对方作为已经在木叶当了几十年高层的人，手下掌握的势力肯定不是她一个才回木叶三年的小孩能轻易动摇。
所以哪怕她想做什么，也一时难以施展手脚，还得提防团藏给自己下套，避免出重大错误。
而且现在是和平时期，没法靠战功快速上位，如无意外她得一步步积累资历，快的话也得二十出头才能坐上火影的位置。
与其这么早出来，还不如韬光养晦，在学校里团藏就算想针对她也做不了什么。她可以趁机发展下同窗情谊，培养自己今后的人脉和资本。
藻月记得她上辈子的高中班主任便说过，要好好珍惜学生时期，因为错过了你将很难再收获到单纯的友谊。
上大学开始和社会有所接触后，阅历丰富了，人就难以像小时候那么容易真诚和别人交朋友。
这也是为什么高官显贵会处心积虑让孩子进名校，人脉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
同理也可运用在现在。
和学校里的同学打好关系，将来他们都从学校毕业了，势必将流向木叶各部门。
这些就是她今后的基本盘了。
藻月的小心机就暂且不多说，到了周末那天。
进到宇智波族地后，藻月发现这里头还真的是自成一片小天地啊！商业街、菜市场、游乐设施什么的，反正外头村子有的这里头基本都有了，就算不出村自家关起门来过日子也不影响生活质量。
难怪都懒得到村里来。
可这也变相反应了宇智波的封闭不是短期情况，从统治者角度出发和对集体而言这绝不是好事。
关起门来自供自足了，也不和外人交流，说是在村里但这和自立门户有什么区别，随时都能闹独立了。
心里嘀咕了一下，藻月往嘴里塞两口糯米糍，咬开后里面流出的奶黄让她瞬间充满幸福感。别的不说，宇智波这边的甜点质量是真的高，如果不是为了避嫌她还真的想天天到这边来打卡了。
至于旁边带着藻月参观族地的鼬，原本一路上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试图窥探出对方看见族地里的情形后会表现出什么想法。
然而现实是，藻月好像还真的只是当进来游玩一样，只是单纯好奇地四处打量。而来到商业街后，她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沿途的食铺上，至于现在则明显正沉迷手头的食物。
看她腮帮子被食物塞得涨鼓鼓像仓鼠似的，眯着眼万分享受的样子。
别说她自身是否抱有什么想法了，她好像连周围族人隐晦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都丝毫没察觉到，就是光顾着吃吃吃。
某方面而言，鼬挺羡慕藻月这种心大。
……
佐助第一次见到藻月时，就有些奇怪为什么从没在族地里见过这个姐姐？还有对方为什么没穿有族徽的衣服？
鼬注意到弟弟脸上的困惑，他不希望佐助知道族人和村子矛盾，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佐助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不要接触到这些黑暗腌臜的事，所以他提出去训练场。
果然，佐助的注意力立马被这件事转移了，他开始期待着到训练场后能得到哥哥的指导。
至于藻月看着这两兄弟的互动，不知为啥，看见佐助的第一眼她就感觉有点熟悉。
直到去往训练场的路上，藻月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样子长得根本就是她那早死的小叔宇智波泉奈的翻版啊！
斑当初给她说当年的那些事时，顺便用月读给她看过他记忆中泉奈、千手柱间等人的模样。
想起斑提及弟弟时的神情语气，又瞄了眼旁边鼬看自己弟弟时的温柔。
藻月又忍不住发散思维想道：难道弟控是宇智波的标配吗？
因为脑子想着些有的没的，初次来对宇智波族地又不熟，所以走神的后果就是，她在转弯时一头撞电线杆上。
“嗷！”
佐助：“……”
大概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走路撞电线杆，佐助有些担忧又有些茫然地看向哥哥。
鼬：“……”
这时佐助已经稍微有点感觉到藻月和宇智波画风不太一样的事实，不过真正感受到对方凌乱跳脱脑回路，还是在接下来的训练场上。
到训练场后，在水边，鼬向弟弟示范了一回豪火球之术。
看见一下子照亮近岸湖面的火焰，佐助眼中满是对兄长的崇拜，然后也尝试施展，可惜年纪尚幼，体内查克拉数量不足，虽然结印成功，但只吐出点火星。
藻月一旁歪头看了看，这招其实斑以前就教过她了。
不过为了装成初学者，所以她不紧不慢地结印，然后……口中喷出的火焰一下铺满整个湖面，和鼬刚才的效果相比更加惊人。
靠！忘了自己现在肺活量比三年前提高了不少。
尽管其实是失手没控制住威力，但藻月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淡定，这风轻云淡的样子在众人看起来特有高人风范。
鼬：突然正经的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
等火焰没了时，池塘的水位也降低了一格。
佐助瞪大眼睛，大概没想到刚才走路都能撞电线杆，让人感觉有点笨的女孩子居然能施展出比哥哥威力更强的火遁。
鼬看着弟弟的反应，有些好笑道：“别看藻月那个样子，她也是个公认的天才。”
然而心里也有些惊叹，不愧是继承了初代的体质，这查克拉量真惊人。
可惜藻月对不起鼬刚在弟弟面前替她挽回的形象。
在水面的蒸汽散去后，藻月突然冒出个念头，为了试验一番，她立马弄出块木板当作最简易的船，然后到水面上。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火遁当动力用。”
藻月冲岸边的一大一小兴致勃勃地说了句话，然后没管他们的反应，她就在船尾向水面再次施展了一次豪火球术。尽管这回她有控制好威力，但却没保持好平衡。
因此当火遁施展后，仅仅只能算是浮木的“船”，就一下子吹起然后翻了。藻月也直接“哗啦”一声掉水里，成了落汤鸡。
才三岁大的佐助是真的惊呆了，此时内心就和他哥第一天见到藻月时那样，满脑子懵逼和问号。
鼬：“……”
不过看回这熟悉的画风，鼬反而有种果然她还是跳脱点比较好的念头。

第27章
除了在暗部的鼬因为相关日常任务，所以对藻月的各种奇思妙想和作死行为已经见惯不怪外，在场惊到的不止是佐助，还有训练场上的其他宇智波。
本来看见藻月刚才施展出威力强大的火遁时，出于对强者的天然向往，再加上对方也是半个宇智波，不免让他们觉得与有荣焉。
然而很快，藻月下一刻做出的沙雕行为，就瞬间让平时比较注重形象，通常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的宇智波们幻灭了。
佐助有点担心地看了眼还不见人影的水面，又赶紧看了眼鼬：“哥、哥哥！”
“……没事，她经常这样。”鼬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说出这话。
果然，他说完不久藻月就冒头浮出水面了。
不过她没马上出水上岸，而是还泡在水里，有些兴奋地向岸上的这对兄弟发表感想：“卧槽！刚刚船翻了整个人飞起来时好好玩啊！”
然后又摊开四肢浮在水面上。
“果然天气热还是泡在水里舒服。”
听见藻月这舒服的叹息，还是小包子的佐助有点意动。毕竟爱玩是小孩的天性，而天气热时亲水是本能。
像以前农村地区，天气热到小河边游泳、溪边玩水基本上是不少农村小孩都干过的事。然后带着一身泥沙的衣物回家，顺利迎来大人的扫帚伺候。藻月当年小学暑假回国内老家时也试过一回，最后被揍得扫帚都断了，从此再也没敢再这么干过。当然了，如今在木叶她终于是能浪个够本了。
尽管族地里有池塘，可跳下去游泳这种事，佐助他貌似没见过同族其他小孩这么干过，再看旁边哥哥严肃的样子，于是也就把小心思按捺回去。
“对了鼬仔！我看到水下有鱼。”藻月亮晶晶的小眼神让鼬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接下来她就问道，“鱼都挺大条的，你们平时会捉来吃吗？”
鼬：“……没有。”
他敢保证如果他点头的话，下一步对方肯定会潜下去捉鱼。
鼬有些无奈，他平时在水边练习忍术，虽然中间的休息时间里会看着水下游动的鱼发发呆放松一下，但就算肚子饿了也只是在想等下回家吃饭，而从来没想过直接捞鱼来吃。
藻月则十分遗憾，看这池塘水挺清的，鱼又长得大条应该养得很好吃。但既然没人做过，那她也就不好意思这么干了，她还是有点当客人的自觉。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别的事。
躺在水面上，被空中的烈日晃得忍不住闭上眼的藻月开始总结刚刚的失败经验。
刚才虽然翻船了，但也真的飙出一段距离，就是没控制好船身平衡，而且如果火遁是要一直对嘴吹才能用出来的话，那也不方便，如果能够直接通过手脚喷射就好了。
然后藻月又思维发散的想到她上辈子看过的科幻片和异能系动漫什么的，有些主人公通过在脚部搞个火焰喷射器就能上天。
不得不说，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让她满意的一点就是，很多上辈子只存在屏幕上的特效，在这里都能通过忍术化为现实。
想到这里，藻月就突然一跃而起，从水里跳上岸，又当场重新弄了条木舟出来。
这回她稍微多花了点心思，不再是一片简陋的木板，起码是船的模样。
而训练场上其他练习的宇智波一族小孩，看到她好像又准备再来一次刚才的行为。
有人忍不住嘀咕道：“她是笨蛋吗！”
尽管音量不大，但还是被鼬听见，他忍不住皱眉。
这时，已经重新推船下水，站在船尾的藻月正往掌心凝聚查克拉。
看见查克拉在她掌心以回旋方式凝聚的情形，鼬隐约觉得这动作有些眼熟。接下来，只见藻月面向船头手掌放身后，突然，刚才凝聚在掌心的查克拉以喷射方式向后方释放，在火遁的热力推动下，小舟在水面上飙起来了！
藻月这回成功驶出一段距离，然而她还没熟练怎么控制方向，于是这回在帅了十秒后，小舟就因为撞上块岩石再度翻船了。
“哗啦！”一声，藻月又栽进水里，溅起水花无数。
不过这次短暂的成功显然鼓舞了她，接下来藻月开始充满斗志的继续尝试，终于在她第六回 翻船后，藻月成功掌握了如何控制好方向和喷射强度。
看着在池面灵活的四处移动移动的小船，原本旁边一众觉得她刚才是在浪费精力干傻事的宇智波小鬼们纷纷呆愣了。
而看着藻月很嗨的在水面飙船，迎风大笑恣意妄为的样子，佐助有些向往地看着。
鼬眼中透出笑意，在很多人眼中藻月是个有点浪费天赋的笨蛋，他在最初接触时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加入暗部后，暗部日常任务中其中一项便是保护藻月的安全，鉴于对方经常做出些出格乃至作死的行为，于是他有时候不得不一天都得盯着对方举动。
最初两次执行这任务时，他看藻月的各种行动，感觉对方纯粹就是头脑发热一时兴起去干些奇奇怪怪的事。但后来观察时间长了，渐渐发现对方其实并不是毫无目的去做那些事。就如同先前体术课上她想和同学玩的游戏，当中实际需要思考取舍分配的问题，还有这次尝试用火遁来推动船前行，算是变相掌握了一种新的运用方式。
鼬想起之前暗部里一个前辈的话：“那个小丫头嘛，不是常规的天才，应该算鬼才那类，思维方式不能按一般人的去总结，某方面而已是只珍兽呢。”
果然是珍兽啊……特指那诡异的脑回路。
“哥哥。”佐助忽然眼巴巴地看向兄长，“你也可以那样吗？”
面对他家欧豆豆期盼的小眼神，鼬顿了顿，解释说：“只是单纯释放查克拉不难，但要做到精准输出和长时间维持就需要长时间练习，还有自身具有庞大的查克拉储备。”
佐助懂了，意思就是具有相当难度，他哥哥也暂时不能。
可是看着在水面上浪得欢的藻月，佐助又觉得疑惑，看那个姐姐好像根本没怎么练习，完全就是在玩的样子玩着玩着就掌握纯熟了。
面对佐助暗中对比的小眼神，鼬略感心塞，他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让佐助失望了。
这时，他听到水上传来两声阿嚏。
“藻月，你应该先把湿衣服换了再继续玩，不然会感冒。”
藻月抹了把鼻子，好吧，就算现在天气热，但阳光一被云挡住，她这浑身湿透的被风一吹身体还是会忍不住打寒颤，而她也不想生病吃药。
虽然正常情况下她直接回自己家换衣服就行了，但向来考虑事情都是多方面思考的鼬，面对藻月这浑身湿答答的样子，心里清楚肯定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宇智波族地，不然外人看来估计都以为藻月是在里头被欺负了。
没多久，鼬领着弟弟还有一身湿透的藻月回到家里。
他们的母亲美琴在玄关看见刚才出去时藻月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回来时成了这模样，肉眼可见地愣了片刻，当下脸色难看道：“难道其他人……”
好吧，果然误会了，以为藻月和个别激进的族人发生冲突。
鼬赶紧打断道：“不是。”
然后解释说：“她刚才在水边试验忍术，不小心掉了下水。”
显然他们的母亲不太相信这话，好在藻月也主动承认是自己的锅：“对不起，因为看到有个池塘所以就想划船，然后在船上试忍术一时没控制好，结果翻船了。”
美琴这下才松口气，不再怀疑，并去干净衣物给她换。
于是但又发现个新问题，不能让她穿有族徽的衣服。现在这微妙的局势下，如果让藻月穿了有族徽的衣服出去，势必会引起村里一波猜测，所以只能找普通没族徽的衣服给她穿。
可这里作为族长家，家里的许多东西都是有宇智波一族的痕迹，像衣服这样一找起来，发现家里没族徽标识的衣服还真的是几乎没有。
之前在训练场时只是光想着尝试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当时完全没想太多的藻月。现在闲下来后看见人家美琴阿姨翻箱倒柜找衣服，顿时意识到自己给别人添麻烦了。
她也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之前鼬来问她要不要来宇智波族地时就多少察觉到什么，不过当时藻月只以为是因为她开眼，所以宇智波那边想把她争取回去。
直到今天来了后，从大门口进来一路上都能感受到周围的宇智波投来的视线和注意，而她本身体内沉淀着黑泥，对负面情绪感知敏锐。所以当时稍微集中精神去搜集了一下负面心声，然后就发现宇智波里居然不少人存了反心。
藻月想了想，扯了下鼬的衣袖，小小声说：“对不起，我等下把衣服烤干就好，不用特意找了。”
“……”鼬沉默片刻，最后无奈地拿出自己在暗部工作所穿的备用衣服。
虽然有些不省心，但好在这一趟没出什么大的意外。
吃完茶点后，藻月就离开然后回了千手族地，发现果然，对她今天去了宇智波那边玩的事，家里的老人们都没做出什么反应，再加上今天发现宇智波那边随时想揭竿而起造反的心态，她大概猜到三代的意图了。
虽然发现了风平浪静下的诡谲内幕，但藻月对此的第一反应是：诶嘿！可以名正言顺去那边吃甜点了！
毕竟人要作死是拦不住，大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不过或许小孩子还能进行引导。
藻月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不过下次去的话自己还是多准备套衣服带去有备无患吧……不然玩都玩得放不开手脚。
就这样，过了几天，藻月放学后骑着她的自行车又来到了宇智波族地。
之前来过一次后她就已经熟门熟路，和门卫打了招呼就直接进来很快就溜到了族长家。
因为她今天是心血来潮过来的，所以来到时鼬不在，应该还没从暗部下班，然后家里只有佐助和他们的母亲美琴。
藻月坐在客厅，注意到佐助小豆丁正在门后探头探脑的观察她，于是就主动去逗他：“佐助自己在家玩不会无聊吗？”
结果发现这小孩明明说话还奶声奶气的，居然给她摆出严肃的样子说：“我是族长家的孩子，不能总想着玩。”
“哦……本来还想带你去训练场池塘上吹吹风，那就算了。”
果然一听她这么说，佐助就感兴趣了，犹豫道：“是像上次那种吗？如果你能教我的话我就陪你去。”
哟，还知道讨价还价。藻月忍住戳那包子脸的冲动，说：“教是没问题。”
不过她内心补充道：教学效果就不大好保证了。
按照上辈子她教别人练习题反而把对方说得更懵的结果来看，她似乎不太适合做教学工作。
佐助没想这么多，见她答应立马就跟着出门了。
然后两人再次来到水边。
不过正如藻月预想的那样，她大概没有当教育工作者的天赋，看佐助听得晕晕乎乎的样子，她也有点纳闷，明明她都说得很清楚了啊！为什么还是没听懂？
佐助很茫然，为什么她的用词都是“感觉”、“这样那样”、“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感觉？这样那样又是哪样？
藻月见没什么进展，干脆想想做些什么事不用无聊。
这时，她注意到训练场另一边那些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其他宇智波一族小孩。
立马朝他们扬手喊道：“要一起来玩吗？”
结果那些小孩好像吓了一跳，看他们抱团站在那边小心翼翼提防的样子，藻月扁扁嘴，又看回旁边的佐助。
“佐助来玩跳水吗？”
佐助自然第一反应是摇头。
“哎？为什么？”藻月奇怪道。
“我爸爸是族长……”
但他还没说完，藻月就打断说：“可是我们还是小孩子啊，如果这时候不放纵，长大后有了工作家庭就不能轻松愉快的玩了。”
为什么你光想着玩……佐助实在不明白对方明明比他大三岁，居然一点都不像哥哥一样沉稳。
藻月又补充道：“小孩子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所有动物的幼崽都是在这时期通过满足自身好奇心，对外探索验证从而达到认知自我，建立起基础世界观的。”
刚觉得藻月不靠谱的佐助，就发现对方居然会冒出一番认真的发言。
“要学会探索和质疑，只会听大人话循规蹈矩是不会有出息的。”
在最后一句激将法中，毕竟还只是小孩的佐助动摇了。

第28章
看见佐助已经动心，藻月叉着腰一本正经地说起：“而且跳水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啊，知道什么叫作用力、表面张力、终末速度不？”
佐助被她扔出的一堆名词给弄晕了脑袋，只剩下茫然的摇头。
“就是你高空落水的话，由于重力加速度落水时会产生作用力，水体表面会变得像钢板一样，人体掉下去就是啪叽的碎成肉饼了。不止是高空，如果落水姿势不正确，十米的高度都能让人重伤。”
佐助这下懂了，反正就是没掌握正确技巧的话，就算是几米的高度跳水也会有危险性。
“所以我现在教你怎么正确跳水。”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藻月给套路了的佐助小朋友，开始认真看她示范。
然后在她示范完后没多想就跟着跳下水了。
训练场另一边的其他宇智波一族小孩们惊呆了，卧槽！发生了什么，那个是族长家的小儿子吧？怎么也跟着做这种蠢事了？！
如果说原本还有点矜持，但在被藻月唬住一时头脑发热跟着跳水后，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很快就忘了自己最初时顾及身份什么的，被藻月领着潜水摸虾捉蟹，连刚才学跳水的幌子也扔一边。
藻月弄出个小木桶，带着佐助把摸到的虾蟹泥螺都给扔里头。
而那边的其他小孩们这下是彻底傻眼，本来还心里为对方开脱，是不是被那个被千手家同化了的女孩给骗了。结果后面看见族长家的小儿子是真的和对方一起玩，终于有些看不过眼。
要知道他们可是精致的宇智波啊！怎么可以搞得和外面那群只会流鼻涕小孩子一样！
没多久，藻月就注意到有几个小孩来到岸边。
不等对方开口质问，藻月就抢先问道：“要一起来捞鱼吗？”
原本准备说话的男生重点被转移，立马改了要说的话，不爽道：“谁要干这么蠢的事啊！”
藻月歪了歪头，忽然用有些微妙的语气说：“看来你们连下河捞鱼都没干过啊……”
明明应该是他们鄙视对方居然干这么粗俗的事，可是听她的语气，怎么好像反过来，可怜的是连下河游泳摸鱼都没干过的他们呢？
“谁、谁会稀罕干这种事！而且你长着宇智波的样子，好歹也注意行为别丢了我们一族的形象啊！”
佐助在其他族人过来后，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被煽动真跟着胡闹，此时有些不安。
藻月听到这话，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说：“藻月是藻月，千手也好宇智波也好都只是外界给予的标签，而不是我自己。”
在场的小孩不知道听懂了多少，只是一时间现场陷入沉默，而面对这份沉默，还年幼一直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佐助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
“所以你们失去了很多乐趣，小小年纪跟老头似的没活力。”不过好在，沉默没持续太久，藻月就突然不甘示弱的直接吐槽道，仿佛刚才那认真的样子是错觉。
最后，藻月又来了句故意刺激人的话：“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怕被大人骂所以不敢嘛。”
愣住的小孩们回过神来，听到她这么句话后，有性格稍微冲动点的，就立马回嘴了：“谁不敢啊！”
然后在藻月挑衅的目光下，终于一时激动的下了水。
啧，果然就算装得再老成本质依然还是小孩。
人都有从众心理，一个开了头后面的其他人心理压力就小了。
于是没多久，在藻月的话语带动下，一个两个全跟着跳下水来。
……
刚结束暗部工作回到家的鼬，发现今天居然没看见弟弟在家等自己，然后听母亲一说，才知道藻月今天居然过来了，还带着佐助去训练场，鼬心里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带着这份不妙的预感，鼬赶紧到训练场。
结果来到后，他看见的是平时一向注重形象爱惜干净的宇智波小鬼们，现在居然正挽起裤脚地在池塘边泼水玩，而在岸边，鼬捕捉到弟弟的身影，只见佐助挽着木桶蹲在地上，正在挖淤泥下的小螃蟹。
鼬：“……”
他是不是回来的方式不太对？？？
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中幻术的鼬吓得赶紧用写轮眼检查一遍，然后发觉，还真不是他中了幻术或者眼睛出问题。
“鼬仔！！！”
而这时，耳边传来了那个让他有些头疼的熟悉声音。
鼬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藻月带的头，并且成功的带歪了这群平时清高自傲族人小孩的画风。
回过头去，不出所料的，入目所看见的就是藻月顶着满是泥的大花脸。
“……”即便有一定心理准备，鼬还是有种被嗝住的感觉，“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之前这群小鬼不服气，我先和他们单挑，把他们一个个揍趴按地上。然后说给他们个报仇机会，咱们互相砸淤泥，看谁中招最多。”说着，藻月得意地表示，“你放心，今天我有自带衣服替换，不用麻烦你！”
“……”鼬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还得顺便夸夸她？无奈道，“不过他们应该打不中你的吧？”
“那当然，这是自己摔的。”藻月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鼬：“……”
最后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情，把藻月和佐助领回来时，他们母亲听见动静刚好出来玄关。
然后宇智波美琴当场呆住了，差点没认出这个泥娃娃是自己的小儿子。
佐助紧张的握住拳头，刚才训练场的池塘边上，因为后来其他族人小孩也跟着下来玩了，所以他也就彻底放宽了心，加上小孩子贪玩的天性，在藻月的带领下渐渐的不再顾忌干不干净什么的了。
结果在哥哥来带他们回家，快到家门口时，想起接下来要面对大人他才开始怕了。
好在他们的母亲很有素养，只是被惊到了而已，很快在回过神来后，温和地说：“快去换衣服，等你父亲下班回来看见就不得了了。”
显然，宇智波富岳身为父亲在家庭里还是挺有威严的。
一听这话，佐助赶紧冲进浴室洗澡。
可惜并不是每个妈都像宇智波美琴这么宠溺孩子。
于是这一天，有好几家成功上演了男女双打的情景。
尽管回家被父母教训了，但还是仿佛被点亮了什么新属性似的。
在藻月接下来的几次到访里，她身边总能拉上七八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陪她胡闹。而鼬也注意到，族里的小孩们开始不再是总端着学大人的模样，私下也开始会玩些外面小孩玩的游戏。
所幸在这不久后，藻月在村里收了个小弟，她往宇智波族地跑的频率就变小了。
不然再这么下去，鼬估计藻月再来时可能有时候就会遇到被拦着不让进的情况了。
至于她最近收的那个小弟……鼬皱起眉头。
那大概是三天前的事。
这天放学后，藻月站在学校门口发愣，好像在思考什么。
然后很快的，鼬看见她捡起一块小石头，随手往前抛，在石头停下后，她就走到石头的位置，将它捡起再继续往前抛这样重复的举动。
看来她今天是想玩跟石头走的游戏。
不过石头落地的方向并非每次都能预料到，因为有时抛出去后会撞上电线杆、树木、箱子之类的障碍物，所以改变了方向。
于是这样一路的，藻月走到了街上。当她又一次抛出石头时，这回石头却是扔中了前面的一个小男孩。
藻月第一反应是抿嘴，觉得：糟糕！砸到人了。
结果那个小孩只是挠挠头，没什么反应的就继续往前走了。
鼬已经认出那个不小心被扔到的小孩是九尾人柱力，因为当年九尾袭村的事，所以导致村里人将对九尾的反感也加注在这个小孩身上。
他应该已经习惯被周围的人无视甚至恶意对待了，可是，现在是藻月无意间扔到他。
果然，发现对方居然没回头追究是谁砸的时候，藻月反而是不爽了。
“你为什么不回头看啊？”
藻月暂停了她的自娱自乐游戏，三步并作两步的直接拦在鸣人面前。
“刚刚我不小心扔石头扔到你了，本来想和你道歉，但你为什么不回头啊？发现被东西砸到不是应该看是谁扔的吗？”
不是故意扔他的吗？鸣人还没搞清状况，迷惑不解地看着眼前好像在生气的小姐姐。
见对方不在状态的样子，藻月心想大概是这个小孩比较迟钝吧，于是泄了气，说：“算了，我想说对不起而已，如果痛的话可以给你揉揉。”
鸣人这时才开始明白，原来对方真不是像之前其他小孩子那样故意用小石头扔他的，而且对方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好像当他是什么脏东西避之不及。
抱着某种期待，鸣人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那个……姐姐你为什么要扔石头啊？”
藻月随口道：“我想看看石头带我去哪里，你要跟着一起来吗？”
“可以吗！”想不到对方一下子就邀请自己，之前想和其他小孩玩却总是被远离和嫌弃的鸣人突然精神了。
“为什么不可以？”藻月觉得对方好像在问什么奇怪问题，“我是藻月，你呢？”
“我叫漩涡鸣人。”

第29章
从那天起藻月身后开始经常多出条金色小尾巴。
藻月虽然知道几大忍村都有人柱力的事，但忍村通常出于安全角度的保密，关于人柱力的具体人选只有部分人员知道，是不会透露给小孩子听的。
尽管如此，长期生活在忍村的大人们还是可以通过以往经验和一些蛛丝马迹猜测出人柱力是哪位。
明明是作为底牌，可出于人们对尾兽强大力量的畏惧，连带的对于体内封印着尾兽的人柱力也会报以能不接触就尽量别去接触，这样避之则吉的思想。
毕竟回避风险是生物的生存本能，尤其像尾兽这种神秘强大又不可控的东西。而大人的态度传递到孩子身上，于是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孩子的行为。
大部分人柱力的童年记忆都谈不上美好，面对来自周围人们的疏离和冷淡几乎是共通经历。
而在木叶，因为几年前那场九尾袭村的事故，失控的尾兽导致村子损失严重，在那次事件中也造成了不少人员伤亡，失去亲人朋友带来的伤痛还无法在短时间内从人们心里消失，所以使得村里人怨恨上导致这一切的尾兽，同时这份情绪也迁怒到人柱力身上。
“藻月。”
放学后拿起书包准备走人的藻月听见有人喊她，回头看见是班里一个叫山吹花的女生，出身最常见的普通忍者家庭，父母都是普通中忍，身世上没什么亮点和特别之处，不过在对待朋友上讲义气，比较关心他人。
“你干嘛要和那个小鬼玩啊？”
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小鬼指的是鸣人，藻月不明所以，好奇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啦，就是……听大人说那个小鬼好像是个灾星。”
看见对方支支吾吾有些为难地说道，藻月突然间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了鸣人的身份。
难怪了，之前和鸣人相处时，她有时候会觉得体内的黑泥在涌动，好像附近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据她个人观察，大概是同类型物质间的相互吸引，黑泥对于邪恶负面的存在一向青睐有加，会想去将其吸收吞噬以壮大自身，而九尾暴戾的查克拉显然很对黑泥的口味。
不过她身上有着当初那几个至高神对她赋予的神力和女神的赐福，这点不安分很快就众神打的补丁给锤了回去。
想了想，藻月没急着辩驳，而是问道：“可是花酱，关于说他是灾星，那有具体的事例证明他会给旁人带来不幸吗？”
那女生愣了愣，接着显然是开始进行回想，最后有些犹疑地说：“听、听说他是在几年前九尾袭村那一晚出生的。”
“所以是觉得灾难是因为他出生而带来的吗？”藻月眨了眨眼睛，追问道。
果然，这下子山吹花也觉得如果就因为这样而认为对方是灾星，这样他们的行为不就和以前藻月和他们讲的一个，关于听信神棍的话而将无辜旅者活祭的故事里那些愚昧无知山民差不多吗？
之前有次体术课因为恰好外面下雨所以就改成了自习课，当时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觉得乖乖自习太无聊的藻月就提议利用这良好的气氛，关了灯在课室里进行鬼故事大会。然后她讲的就是一个关于封闭落后的大山里，相信多年前过路神棍为了敛财而编造的祭祀仪式，愚昧的山民和几个误入其中的旅行者间展开的悬疑故事。因为各种细节很贴合现实，加上当中对于人性丑恶的披露，所以尽管没有真正的鬼怪，反而成了最吓人的故事，连本来是发现学生们没乖乖自习而过来抓包的老师都听得津津有味。
藻月用老成的口吻叹气道：“都说封建迷信是不可取的，这种只是将刚好碰巧同时发生的两件事情关联起来，根本没有科学理论在里头。不过是人们遭遇不幸灾难后，想给自己寻求一个充当心理安慰的发泄借口而已。”
见对方已经若有所思，藻月就知道她已经开始质疑起大人们的话了。
“你听说的不对啦！”不过这时，一个还没离开的男生听见她们对话后插话进来，然后用分享小秘密的语气，小声道，“你们别说出去哦，这是我半夜起床上厕所时不小心听见爸妈他们讲话听回来的，其实是他身体里封印着只吃人的大妖怪！”
“哎！”
藻月装作惊讶瞪大眼睛。
不过下一秒，在那个男生准备强调危险性时，她就惊喜说：“这不是很棒吗！”
“啊？？”
本以为她们听了会害怕的男生，被藻月出乎意料的反应给弄懵了。
“简直是小说男主的展开啊！体内封印着神秘力量什么的，关键时候会爆seed越级打怪。”
被她这么一打岔后，那个男生也觉得体内封印妖怪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见他们已经无话可说，藻月提着书包走出课室，潇洒地摆摆手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明天见。”
不久后，已经出了校门口的藻月，不出所料的在附近一棵树背后捕捉到个金灿灿的小脑袋。
抱着恶作剧的心态，藻月蹑手蹑脚的绕到后方，然后突然从树上倒挂下来。
“鸣人，我们今天去避难中心探险吧！！”
“哇！”被吓一跳鸣人回头看见从树上倒挂下来的藻月，顿时转为惊喜，“藻月姐姐！”
藻月把书包挂在树杈上，等回家再过来拿，然后就带着鸣人往火影雕像底下的避难中心跑。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那边。
“我回来了。”
结束暗部工作回到家里的鼬，不出所料的，第一个跑出来迎接他的是弟弟佐助。
“哥哥！”看见哥哥回来格外高兴的佐助，用欢欣的语气喊道。
弟弟的笑容让鼬瞬间抛下所有工作中产生的不快，可鼬也注意到自己可爱的弟弟用自以为隐晦的目光望向他身后。
果然，没多久他弟弟就呐呐地问道：“那个，藻月姐姐今天不来吗？”
“……”鼬顿时感到无比心塞，但也晓得为什么弟弟会想跟对方一起玩。
因为一旦体验过在对方身边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后，再回到框架内，就会发现原本习以为常的许多东西都显得无趣和累赘。
就好像他跟在藻月身边时，虽然对方跳脱的想法经常让自己心惊肉跳，担心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每一次即将说出的话和想做的事都让人充满期待。如果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对方身上有着自由的气息，其实对于忍者而言这并不是件好事。
“她在外面也是有自己的朋友的。”
佐助意识到对方的朋友有很多，所以不可能光到他们这里来。有些不高兴的抿嘴，不过很快，他想到什么突然两眼一亮，问道：“那哥哥，我可以出去外面找她吗？”
“……”鼬心里叹了口气，如果是原来的话他弟弟肯定不敢提出这样的话，甚至可能不会想到这一点。只是面对弟弟期待的眼神，他还是透露道，“在商业街后面还有一扇出族地的小门，是平时商家进货的通道。”
听到这话，佐助立马有了精神。
鼬皱眉说：“今天不行，父亲准备回来了。”
被泼冷水的佐助情绪又失落回去。
不过他暗暗记住了哥哥透露的这条外出路线。
于是等到某天得知父亲会晚归时，佐助头一回和母亲撒了谎，说是去训练场，其实走去商业街方向。
探头探脑的观察着附近有没有大人，因为是进货的通道，门平时都是关着要由里面开，所以没有专门的门卫看守。于是趁着一个没人经过的空档，佐助就打算去开门了，结果小跑到门口后一看，原来想偷溜出去的不止自己一个，还有两个和自己一样冲过来开门的，面孔很眼熟貌似是那天池塘边见过的同族小孩中的两个，一看原来不止自己这么干，佐助胆子开始大起来了。
另外两人也会心一笑，赶紧先开了门出去，到外面后，其中一人开口道：“没想到连族长家的儿子也敢偷跑出来玩啊！”
被揶揄的佐助毕竟年纪还小，面皮薄，顿时脸红道：“因、因为藻月姐姐很好玩。”
“这倒是。”另一人点头道，“和她相处过后，就会觉得族里很无聊了。”
“而且她说的话也很有意思：只有一直没新的成就，才会总抓着过去的荣耀不放手。”
说着，那两人突然笑了，佐助有些不明所以。
没多久，佐助跟着这两个比他大三四岁的同族男生来到片河滩上，在那里他见到了正在岸边打水漂的藻月。
不过藻月并非一个人，她旁边还有个金黄色头发的小孩。

第30章
佐助目测了一下，看背影对方应该是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
难道姐姐最近不怎么来家里玩就是因为认识了一个新的小孩吗？
原本以为藻月是因为放学后和同学一起所以不来自家，结果只是带个和他同龄的小孩，让一向在家里受宠的佐助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悠人、光希你们来了！咦？佐助也出来了？！”藻月察觉有人来后便转身打招呼，有些惊讶佐助居然会跑出来，第一时间左右张望，“鼬仔今天休息吗？”
佐助立马抬头挺胸骄傲地表示：“我自己出来的！”
“好厉害！”藻月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佐助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很显然，对于在表达上一向比较矜持含蓄的宇智波而言，骤然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让佐助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虽然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没错，但宇智波富岳作为族长性情一向严肃，几乎从来不会夸孩子，最多只会说句“做的不错”，母亲美琴倒是会温柔鼓励一句，鼬的话大概就是笑着摸摸头。
佐助有些别扭道：“没、没什么，不过是出来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我才不会怕。”
这时鸣人小小声说了句：“一个人外出有什么了不起的。”
原本性格就比较傲娇的佐助闻言顿时恼羞成怒，瞬间炸毛。
在他想要冲鸣人喊“笨蛋”的时候，藻月忽然想了想，说：“鸣人，这样不对哦。”
佐助抿着嘴，鸣人则不知所措了。
“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啦，只是想告诉你，如同‘抛开历史背景来谈问题就是耍流氓’，同样的在没进行了解的情况下就对他人下定义也是种失礼。”藻月笑着揉了把那头有点扎手的金发，安抚了一下鸣人的情绪，然后向他说道，“对于你来说出门到外面是件很普通的事，但是佐助家里是很严格的，所以对他而言瞒着家里人出来玩是需要鼓起很大勇气去冒着风险来做，因此是很了不起的行为。”
浅白的话让鸣人一下子就听懂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存在不对，虽然觉得对方有点拽让人不爽，但他还是果断道：“对不起。”
正如大姐姐之前说过的，人最难得就是接受自己的错误。
察觉到藻月投来的视线，佐助干巴巴地说：“没关系，我才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同时藻月的话也不止是对鸣人有用，佐助突然想到，那么刚才仅仅因为姐姐少来和自己玩，所以就觉得那个黄毛小子不好的他好像也是失礼了。
于是本来两个小孩间可能产生的争执就这样化解了。
而带佐助过来的另外两个宇智波小孩，其中一人在思考片刻后，忽然道：“按你所言，‘抛开历史背景谈问题是耍流氓’，那么你觉得现在会这样，到底是哪一方的错？正确的路又是什么？”
藻月没因为对方是个六七岁大的小孩就随便忽悠，而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直言：“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善恶又是什么这些连我也想知道啊，正如力的作用是相互，事情的演变从来都不是单方面就能进行，如果你们是想寻求绝对正确的指引，我也不知道，世界上也不存在这样的路。你要走的路只有自己清楚，勉强去走他人的路只会使自身痛苦。”
然后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人都是环境的产物，祖辈的经验固然是对环境的观察中产生，但不需要太过迷信，大部分人的眼界即决定他的世界范围，只有一直保持着纯粹的好奇心，无知无畏，你才能打破原有格局不会被固定住。”
对方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问了个新问题：“假如有一天势必要面临与自身道路相反的选择，你会怎么办？”
藻月指了指胸口，说：“那我希望，能以不损害自己‘心’的勇气走下去，要对得起自己好好活着。”
显然他们的对话对于在场那两个三岁小孩而言完全是听得云里雾里。鸣人只觉得他们好像在打哑迷，佐助从那两个同族男生有些认真严肃的神情中，倒是隐约察觉到些事情来。
另一人笑道：“果然还是出来找你聊天比在家里听老头子教训有意思多了。”
虽然前面的话让人觉得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就听不懂，不过这句话鸣人终于是能直接听明白的了，而且很赞成的点头说：“当然啊，姐姐是最棒的了，几乎没有她回答不了的东西。”
“错了，我是个一无所知的笨蛋。”藻月摇摇头，笑着说，“因为无知，所以才想知道更多。”
“哪有人会承认自己是笨蛋的……”
鸣人有些纳闷，藻月顺手戳了下他脸：“鸣人也很棒哦，能够保持表象与本质的一致。”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鸣人知道是在夸他就对了，抓了抓后脑勺咧嘴傻笑起来。
“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们来玩地毯商人的游戏！”
很快，其他人就被她提出的新的游戏名词所吸引，也就暂时放下刚才的纠结。
……
而河畔对面的小树林里。
隐藏在树丛中暗部上忍瞥了眼三分钟前出现在旁边树杆上的另一名暗部成员。
“不放心你弟弟吗？”
鼬料到佐助很有可能会在今天尝试自己外出，不过真顺路过来看见了，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说他以前对弟弟的动向能完全猜准，现在他只能猜个大概，不知该高兴弟弟成长了开始有自己的思想，还是失落弟弟开始独立不再视家人为唯一目标。
本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他听到藻月和那两个族人的对话。
虽然清楚藻月并非真的笨蛋，但听到对方的一番话还是让他心里酝酿起一场风波。
他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外人可以施以指引，最后真正决定前路方向的只有自己。但同时眼界会局限一个人的思维想法，如果故步自封不懂得不断探索寻求新的参照物，就有可能让自身走入错误的选择而不自知。
鼬在一瞬间产生了疑惑，他又该怎么知道目前的路是对是错呢？
“她将来一定会成为个了不得的人。”
最后鼬感叹了一句，旁边的暗部前辈不置可否。
……
除了那天的两个外，不时也会有其他宇智波的小孩出来找藻月。有时候是单纯出来玩，有时候则是会在河滩或林间空地中谈天论地。
虽然最初见面时佐助和鸣人有些不太对付，但在几次接触后，佐助渐渐了解到鸣人家里除了他一个外没有亲人，住的是村里分配的住所，除了到饭点有个老奶奶会来送饭，不过也仅限于放下就走，其余时间就只有他一人。
本质上是个善良好孩子的佐助就不再计较了，他家里有父母还有哥哥，从来不缺乏家人的关心爱护，而对方只有一人。对自己而言，藻月不来找他最多只是觉得在家有点无聊，并不会有多大影响。可对对方而言，这大概是很难得的关心。
这么一来，两个小孩的关系倒是渐渐变好，本来小孩的心思也不会复杂到哪去，哪怕是上午打过架下午也就忘了又玩到一起，所以两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因为藻月是个很难安分在一个地方的人，所以从族地溜出来找她的那些孩子出来后难免要找上一番。
于是找的过程中不免会在村里街道上走动，而后来这些小孩发现，有时候相比起把地方跑遍才找到人，还不如直接问问村民们有没有看见人往哪去了更省功夫。
村里人也逐渐发现，宇智波的小孩出现在村里的次数貌似变多了，不再是以前见到一回都和中奖似的，而且也不是那么目中无人。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藻月也在忍者学校上了两年学了。
第二学年的期末考，藻月依然以各科成绩满分的水平稳居第一。
在即将放假前，藻月一个人坐在走廊最后一间空置课室的窗台边晃着腿，似乎是在望着远方的树发呆。
尽管她大部分时间喜欢热闹，但有时候也会这样享受独自一人的安静时刻。
藻月的发呆是真的发呆，完全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不干。
突然间，她一个向后仰落回到课室的地板上。
“鼬仔！鼬仔鼬仔鼬仔……”一落地，她就开始抬头喊起来，“你出来啊！我知道今天是你值班。”
鼬：……
好不容易见她一个人静下来不用担心对方乱跑，结果才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恢复精力又想搞事了。
不过重点是暗部的工作自然是暗中进行的，不是发生什么紧急意外情况暗部成员通常不会现身。
然而对方没死心，继续喊道：“鼬仔！召唤鼬仔！”
“……”
这是把他当成通灵兽吗？？鼬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不出来那我过来找你了啊！”
“……”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鼬不得不出现，他并不怀疑藻月刚才的话，因为属性亲近自然的缘故千手家的人本身感知方面就比较出色。
“有什么事？”
其实鼬有些郁闷，他感觉貌似每回是自己当值时事情就特别多。
“我刚才突然想到个绝赞的计划。”藻月站到课桌上，神采奕奕地宣讲她的打算，“我要在学校里藏宝！宝物就是让人绝对通过考试的秘籍！”
鼬知道她找自己出来是干嘛的了，考虑到藻月那全靠意会的教学水平，很显然编写秘籍的工作肯定是让他来干了。
终于，鼬忍不住难得的一次抱怨道：“为什么总是找我啊……”
藻月很坦率的表示：“因为其他人我不认识啊，不认识的人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鼬仔比较熟嘛。”
“……”
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的吗？
一时间，鼬不知道当初和她认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31章
作为一个行动力满分的人，藻月立马当场就开始制定可行方案。
“首先，接下来的一周我们先来搜集近年的考试试卷，总结历年期末考出题套路。”
作为一个曾经备战过高考的人，提炼重点和总结题型对于藻月来说不是什么陌生事物。
她记得自己上辈子目标是考上东大，为此从高一下学期就开始准备，因为她清楚自己不是能长时间集中精神专攻一样事物的人，所以那种在最后一年拼命学习的事不适合她，必须要提前准备。
结果准备了两年多，摩拳擦掌的准备在年后迎战一月份的全国统考，一场事故让她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就挂了，然后被扔到了这个世界。
现在打算再次干总结提纲要点这种事，竟然觉得挺让人怀念的。
“没记错的话我叔…公他是忍者学校的创建者，现在的课程基本是按照他列教学规划的去设置的，我找机会撬一次他生前房间好了，看能不能找到计划书什么的，这样就能知道教学规划的全部范围了。”
鼬：“……”
虽然早就知道藻月一向胆大包天，尤其随着年龄增长，敢做的事越来越多，但看她兴致勃勃打算撬二代的房间，鼬还是脑仁疼，她也未免太敢得去干了吧？！
“好像不太……”
正想劝她再考虑一下，藻月就已经把事情敲定了。
“好了，就先这样吧。等我把资料找齐了，标好重点然后剩下就交给你。”
说完，藻月就麻溜的跑回自己课室去了，留下为此而纠结的鼬。
当天，回到暗部复命的鼬果断报告了藻月提出的计划，包括她想撬二代房间的事。
部长在内一众暗部成员集体倒抽了口气。
这几年但凡执行过这看孩子任务的成员，都领教过她的搞事能力。随便乱跑转眼不见人可以说是经常发生的了，最麻烦是她各种一时兴起的念头。
虽然不会作死到给村子带来隐忧，但时不时来点出其不意刺激人神经的事，也足够费人心神了。
有时候看这孩子一天，会让人觉得比执行完危险任务还累。
譬如撬二代房间这事，一般小孩多少对先代有敬畏之心，还真没胆量想到这个捷径。偏偏亏她不止敢想，还真的敢做。
部长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略为沉重道：“辛苦你了，原先安排的后天前往雷之国的外出任务暂时换别人，这段时间你就配合下她好了。”
起码现在知道她想干什么，总比她见这事不能干后，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新主意要好。
鼬：“……”
他突然觉得出差也不错，虽然有几天见不到弟弟，但起码没这么心力交瘁。
即便二代房间里生前留下的有价值重要资料都早被转移走了，可这事还是得提醒下千手家的人。
而听说藻月想撬二代房间时，千手家老人们对此反应是……
“行行行，我们把资料放显眼点，让小丫头容易拿去。”
不是，我们通知你们是想你们加强房间防御，给那小鬼添点难度，好让她在这事上多磨些时间的啊！你们怎么反倒还想着让她更容易拿到？？
然并卵，千手家的人想法没和他们站一条阵线上，完全没领会到他们的意思。
“没事！反正重要文件不都早就另外放了，剩下不过是些没什么用的手稿，纲手肯定也不会反对。”
果然，后来纲手信件里回复表示就让她看呗，反正是自家人，今后迟早也会让她接触到的。
所以说熊孩子都是被惯出来的！
这两年里见识过藻月怎么花样搞事的一众暗部成员，此时心里都不约而同冒出同样的心声。
……
藻月的行动力一如既往的高效率，在经过一天考察后，第二天晚上就动手了。
因为高中时加入过密码学的社团，所以寻常的封印对她而言几乎没有难度。忍者的封印术在她看来和密码学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存在客观变化规律，需要找出规律和变换的参数，解除封印的过程和破译密码一样是件很有趣的事。
只可惜最擅长封印术的漩涡一族早在几十年前就覆灭了，千手作为漩涡的近亲，虽说有不少相关方面的卷轴可以进行研究，可是藻月更加想和旗鼓相当的人进行交流。
没费多少功夫，藻月就把当年教学规划的草稿拿到手了。
然后趁着期末考后没事干，通过这草稿把的考试重点都给扒了下来，顺便又推算思路从而预计出题方向，最后近年的期末考试卷，总结必出的一些题型和题型变化规律。
几天后，鼬看着面前一打画满红圈标注重点的资料，有点被惊到了。
他本来已经有心理准备，在对方提出计划后，剩下的大部分工作都得由他来做。结果没想到藻月这次还真的负责任了一回，居然自己包揽了不少工作。
看着纸上空白处上列的公式、重点，基本上只要把往里面套就不会出什么错。
作为仅用一年时间就毕业的鼬自然也有一套总结学习经验的方式，其实藻月标的这些他以前都有留意过，只是一般没有人会专门总结制作个解题秘籍出来，最多就是在旁边写点注解。
这时藻月凑近道：“笔试成绩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七十是忍术和体术，毕业考对忍术要求是能使用分身术。好了，这方面的技术就鼬仔来写吧。”
然后，她拿出一本小册子举到头上。
“接下来这个才是重头戏！”
鼬愣了一下。
“绝对不会被老师发现——作弊的一百种方式！”
？？？
原本看见那叠资料，还以为藻月终于靠谱一回的鼬呆滞了。
藻月开始得瑟道：“啧啧啧，以为我平时上课开小差都是白开的吗！这可是我从来没被老师捉到过的经验，用在考场上也一样有效！”
鼬反应过来后，纠结道：“刚才的那些应该足够了吧……”
“这个是留给笨蛋的惊喜！”藻月叉着腰一本正经的发表起自己的观点，“藏宝的真正意义在于，要让寻找的人体验到寻找过程中的乐趣，和成功发掘出宝藏时的喜悦。刚才的资料虽然也很有用，但如果找到的人是笨蛋的话，对于不爱看书学习的人而言，就只是随便翻翻然后就随手抛一边的鸡肋，完全达不到惊喜的效果。”
不等鼬对她这番话产生出什么样的想法，藻月就开始自言自语道：“这是留给笨蛋的惊喜，所以要设置一个只有笨蛋才能发现的方法……”
藻月在嘀嘀咕咕怎么把作弊技巧隐藏在秘籍里，鼬则神色莫名地看着她。
在最开始听她提出藏宝计划时，鼬觉得只是她又一个心血来潮的想法罢了，可是在刚才看见她拿出正正经经的资料后，再到如今这番话。
所以她这次大费周章的初衷是想让别人体验到探索的乐趣吗？
“你刚才说如果是对学习没兴趣的人找到只会随便翻两翻就扔一边，那线索的关键就设计在随便翻翻这个举动上吧。”
鼬给出了自己的提议。
“啊对哦，可以做小动画！”藻月突然间恍然大悟，兴奋道，“我再想想，大概可以从配图上留信息，还有书脊和页码上也可以做文章……”
看着开始沉浸在灵感中的藻月，鼬脸上也露出笑意。
就这样，用了半个假期的时间，经过多次调整，一本明面上是学习辅导秘籍，实际包含了作弊、上课开小差技巧的书终于做出来了。
翻动时会呈现动画效果的页码、和正常课本里相似但有一定差异感觉像恶搞的插图、用来垫桌脚时通过压痕显现的内容……
都是好学生不会发现，但差生才会注意到的方向。
制作这本书成功让鼬对藻月的动手能力和当前水平有了新的认知，也再次印证了当初暗部前辈们对她的评价。
那些外人看来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举动，其实是她在实践尝试。
涉及到各行各业，杂七杂八的知识技巧她都能懂上点。
在书的初版完成后，某天约在秋千架旁，藻月开始说接下来的布置。
宝藏准备好了，但该如何引导人去找它呢？
“我打算以七大校园怪谈作为线索，数字7作为关键信息，只有想了解真相将七个校园怪谈都探寻一遍的人才有机会召唤神龙…啊呸，是找到宝藏！”
七大校园怪谈是什么？鼬很茫然，即使认识了两年多，藻月还是会经常说出些让他听不懂的词汇，让他觉得自己似乎不曾真正了解对方。
看出鼬的疑惑，藻月便把厕所里的花子、会动的画像、自己弹奏的钢琴等七个在日本流传最广的校园怪谈大致讲解一遍。
当然了，为了贴合当下背景，让人容易产生代入感，她修改了不少细节。譬如忍者学校没有音乐课，就改成是保健室里的婴儿哭声，然后这里也没二宫尊德这号人物，于是变成自己会动的傀儡木偶。
“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好奇心，再加上一定智慧才能找出宝藏所在！”
最后在鼬纳闷她从哪听回来这些鬼故事中，藻月喊出这么句话。

第32章
这个假期藻月过得非常充实，暗部成员除了鼬以外其余人也十分欣慰。
因为藻月有事情干，就意味着她暂时不会找新的事物去折腾，所以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他人的操心程度。
就是隔三差五的被藻月拉出来帮忙的鼬偶尔会有种错觉，他好像拿着一份工资干两份活。
尽管总是绷紧神经担心熊孩子搞事，但跟着她这样到处跑，去做实验、找资料、实地考察、陪玩陪聊等等，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相关的事情上，所以反而无暇再去想别的事。
明明已经进入暗部近两年，手上早已沾了不少污秽的他，可在这个假期里，很难得的几乎没怎么思考过村子的未来，没怎么忧虑过族人的动向，仿佛就和普通孩子差不多，在新奇和探索中感受着纯粹的快乐。
不过伴随着藏宝计划的进度接近完成，剩下工作只剩等开学后布置好各个怪谈的现场，然后在学校散播“七大校园怪谈”的传言。
于是鼬也再次回归到暗部的正常工作中。但这个夏日在他记忆里，将有着一份格外鲜明斑斓的色彩。
……
这天，因为要布置其中一处场地的机关，所以直到放学后藻月仍然待在学校，一直折腾到太阳下山外面都亮起了路灯。
虽然在假期时已经画好草图，对于每个怪谈的环节设计都有了构想，但到了实地布置时，不免又觉得有些地方令人不大满意。
藻月在保健室里纠结了一阵后，打算不局限在建筑内部，或许还可以通过外头环境来增加恐怖程度，于是就翻窗出去，到了保健室窗外对开的那片灌木林里。
然而当来到外面后，藻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概就是，今天似乎比起以往要清净许多？
因为据她所知，从几年前她回到木叶时起，离开千手族地后通常会有一到两名暗部成员在附近保护她安全和日常观察，但今天好像没能感应到暗中有人，这显然有些不大正常。
而就在这时，周围吹过一阵风，树木的枝条因此而微微摇摆起来，树叶之间因摩擦发出阵阵沙沙声。
安静无人的灌木林在昏暗天色下本来就显得太过幽深，再加上树影婆娑和奇怪的静谧，一时间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藻月觉得哪里不对，手下意识摸向忍具包，并警戒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道若隐若现的笑声。
这声音仿佛是夹在风里幽幽地飘进人的耳中，再加上忽然变得鬼魅的气氛，就算是向来胆大的藻月也不禁心里发毛。
卧槽！别说还真的有鬼怪设定吧？！
一时间，藻月终于想起那久违不曾出现的黑绝。
话说黑绝貌似就是捕蝇草成精吧？既然有类似尾兽、黑绝这样的怪物，那么这个世界还真说不定会有幽灵厉鬼。
如果真见鬼了该怎么办？
黑狗血？撒米？撒朱砂？
咦，不对！她现在可不是普通人，忍者的封印术应该管用的吧？
正在藻月一边警惕着，又一边思索分析情况和应对方法时。她终于看见在前方一棵树后，出现个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
可是她并未因此而放松下来。
“你是谁？”
相反，在微微一愣后，藻月突然用冷冽的口吻质问道。
因为她从这个人身上感受不到善意，同时对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种冰冷粘糊，会让人联想到被某种爬行类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
“千手的直觉真是敏锐。”
对方开口说话了，声音同样是听起来滑腻令人十分不快，仿佛自己已经被缠绕上似的。
这种犹如毒蛇一样恶寒危险的感觉，让藻月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她打算回木叶时，带土曾告诉过她团藏和大蛇丸私下有暗中交易一事，藻月想了想，试探性道：“大蛇丸？”
“呵呵呵呵呵……”然后藻月听见对方笑了起来，“想不到居然能认出我真身。”
大蛇丸稍微有点意外，原本只把对方看作是个头脑比较灵活的小孩罢了，即便比一般小孩早熟，这种时候最多也就感到危险然后思考怎么逃跑，而他就恶趣味地看看她如何无意义的挣扎好了。
结果这个小丫头居然一下子就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这让大蛇丸稍微产生了点额外的兴趣。
卧槽！还真是他啊！至于藻月此时内心则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刚才她就已经预计到今天的诡异情况大概是有外来者潜入村子，动机的话也不难猜到，无非就是看中她身负两种稀有血继，冲着绑架她而来的。
其实回木叶后这几年一直都过得风平浪静，没遭遇什么危险她就已经挺意外的了，事实证明暗部在背后确实做了不少工作。
藻月难得的对暗部成员们产生了几秒愧疚，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让他们操碎了心，以后有空请他们吃一顿好了。
回到现下，但万万没想到，平时不出事，这回一出事来的就是个BOSS级人物！
如果潜入的只是一些普通他国忍者，她还是有把握能逃脱或者反杀，但对方是成名已久的三忍之一，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的人，光是战斗经验就不是她这个只和族地里老人、学校老师对练过的小孩能比。
所以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那是下下策，除非她有十成把握能抢到先手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用出她爹那招因攻防合一而出名的忍术——树界降诞，不然最好不要动手，没动手的话还有周旋的余地，一旦动手但没成功，对方就完全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而且她不认为大蛇丸是只身前来，附近恐怕还有同伙。这在她使用黑泥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恶意源头后得到的印证，果然，在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
那么的话，现在最好是想办法与对方周旋。
而且最好不要指望他人营救，先不说木叶什么时候发现并反应过来，就算发现了，但大蛇丸人就在她面前，暗部不一定能赶得上大蛇丸的动手速度。
这种时候靠人不如靠己啊！如果可以的话，最理想是结果是她能和大蛇丸商量达成共识，譬如只是献出些血肉给对方带回去研究就算了，反正要以她不离开木叶为底线进行谈判。
这么一想后，藻月很快镇定下来，并开始分析大蛇丸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及回忆有关大蛇丸的事迹，思索用什么样的话能引起对方的兴趣。
只有对方感兴趣，她才有机会把话题延伸。
首先，身为叛忍但大蛇丸能这么顺利进到木叶，还没惊动村里其他人就找上她，当中八成是有内鬼向他行了个方便。
结合大蛇丸和团藏私下有交易的情况来看，这个内鬼是谁很明显了。
“看来你在村里有内应。”
大蛇丸没说话，不过藻月猜到面具下应该是笑眯眯想看她怎么说下去。
事实上也差不多，在发现这个小孩和预想中有点不一样时，大蛇丸就产生了一丝兴趣。尤其看她在猜对自己身份后，仅仅惊愕不到一秒，就立马恢复平静并且思索，这份反应能力和心理素质，就算放在成年忍者中也十分难得。
尤其是他还释放出一定杀气，如果是普通小孩的话现在已经本能的吓得无法动弹了。
“是团藏吗？”藻月又开口道。
她琢磨着大蛇丸的心态，对方作为成名已久的忍者，面对还是小孩的她多少会自负的不太当一回事。这也很正常，毕竟她目前没有任何名气也没出过任务，就算资质好学习速度快也还只是忍者学校里的一个学生。所以她要让对方觉得意外，从而让对方愿意换一种角度，不再是只把她当作拥有珍稀血继的样本来看待，而是认真审视她。
大蛇丸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了，面具下那双狭长的金色眼睛正闪烁不定。
“看来这个村里还是有稍微有点意思的家伙。”
在他所获得的情报中，对方在回到木叶后就一直是在众人宠爱成长，像这样在安逸和平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想必很天真无知，单纯相信着村子相信所谓火的意志。
然而没想到，这个小鬼居然知道得比他想象中要多很多，并非真像表面一样天真。
果然。
“他想借你的手除掉我吧，也不奇怪。”
藻月淡定的说着。团藏不爽她这事，她是一直很清楚，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对方谋算火影位置这么多年。
三代是二代钦定的，这个就没办法了。好不容易熬到老，又出了个年轻有为的波风水门。
后来四代意外死了，原以为这回五代的位置他有希望了吧，结果空降个官二代回来。
换成是她的话也会对截胡对象感到不爽，所以藻月也没想过化解对方的敌意，毕竟他们本来就是竞争对手，不下绊子就不错了。
可惜看这小孩一直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大蛇丸又觉得有种主导权被夺走的不爽，于是稍微有些恶意道：“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该说不愧你双亲中的另一位是宇智波斑吗，果然不像在木叶出生的小鬼一样天真愚蠢。”
！！！
藻月这下没法再作出轻松的样子了。

第33章
藻月此时惊疑不定，暗想大蛇丸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另一方面更令她为之忧虑的是，除大蛇丸外现在还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事。
“哎呀，原来是真的。”
看见藻月那秒变的脸色，大蛇丸终于有了反将一军的愉悦感，故作惊讶的表示。
听见那没多少诚意的惊讶后，藻月沉默了：“……”
艹！她居然被诈了！
突然反应过来，藻月意识到原来对方刚才是在诈她！
因为大蛇丸是个危险人物，所以让藻月在面对他时打起十二分精神，精神完全处在紧绷状态，加上她也陷入了名人效应的盲区。由于对方是三忍之一加上是个实验狂人，这让藻月本身潜意识里就认为大蛇丸的实验室可能什么都有，使得大蛇丸刚才说出她双亲中另一人是宇智波斑时，她几乎下意识的就认定大蛇丸是找到确凿的证据。
然而实际上，大蛇丸估计只是获得了什么线索进而猜测，根本没有找到直接证据证明她是斑的女儿。
不过作为从“月之眼”戏精班出来的人士，她的师兄带土少年可是能在未来一人精分N个角色的终极戏精，而当初她也有在黑绝眼皮底下装乖装了两年没被看出异样的成绩，于是此时面对这关乎于自身未来的威胁，藻月的瞬间临场反应超常发挥。
她立马强行把刚才暴露身份的震惊反应，转变成是对得知生父信息的惊恐与难以接受：“什、什么？！我父亲是宇智波斑？？”
还好她刚才没立马顺着话下去承认了，如果对方那躲在暗处的同伙是村里人，那她刚才要是点头认了又被录下来的话，这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到时候就算实际情况是她被大蛇丸捉走，也会被认为是叛逃。
那瞬间惨白的小脸，惊恐的神色，面对巨大冲击而一时间身体表现出难以克制的颤栗，要是面前的不是大蛇丸而是其他人的话可能差点就得信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蛇丸：“……”
稍微一想，很快就明白藻月还嘴硬装傻的缘由了，啧啧啧，还真是谨慎，哪怕这种时候都还能冷静分析，竭力不留下把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没理会藻月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既然有这样个女人，为什么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团藏将你的一些样本提供给我后，出于怀疑我把你和初代的细胞样本进行比对，果然，你的来历有问题，你和初代的关系实际是父女，但初代已经死去这么多年，就算有私生女也不会这么小。”
“……”
藻月这下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究竟是该佩服对方的考究精神，还是佩服对方的疑心。
大蛇丸继续说道：“所以很显然，你的出生是通过某种手段人工繁殖出来。但初代的细胞可不是烂大街的东西，一直被木叶严加看管，再加上我实在很好奇你的宇智波血统又是来自谁，便将你与宇智波一族现有的样本进行对比，可是都没能找到对应上的，直到后来扩大范围，追溯到战国时期，现宇智波一族的前前任族长宇智波田岛……”
也就是通过搞到斑的父亲的样本，然后就发现她和宇智波斑的关联了。
藻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对方这种堪比香港狗仔队挖料的精神，啊不对，应该是务实求真的考究精神。
尼玛就是为了搞清楚她双亲另一个是谁，然后就进行多方深入调查，结果愣是被对方挖掘出自己真实来历。
“当然了，这件事我没告诉团藏。不然的话你现在就是待在根部的罐子里了。”
见藻月透露出叹服的神色，已经决定要把她拐带走的大蛇丸决定展示下诚意，好让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天真纯良，实际深思熟虑的小丫头配合他的行动。
虽然强行带走也不是不行，但见识了这个小丫头后，大蛇丸觉得如果是通过强迫手段的话恐怕路上会很不顺利。
看来大蛇丸出于个人私心没把他的发现告诉太多人，这让藻月稍稍放松了点。
不过大蛇丸随即话锋一转：“既然你也知道团藏私下所作所为，为何还要对这个早已腐朽的村子报以展望呢？”
刚心里感叹完对方那考究精神的藻月立马回过神来，面无表情道：“不过我觉得被你带走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木叶现况很不满？”
“不管是人和事，都已经停驻太久，曾经驱散一切的清风也成为沉闷的浊气。”大蛇丸说了一番模棱两可的话后，又开始劝诱起来，“作为身负两种珍稀血继的个体，在我基地里你不会被亏待，你会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你的求知欲也能得到满足，而不是像现在因为避讳团藏的忌惮无意义的消磨时间。”
“我不觉得现在的日子是没有意义，相比起结果，更加重要是享受探索过程中的有趣，当结果主动放到面前时，意味着这趟探索之旅将失去趣味。”藻月想了想，也拿出认真地态度回道，“即便描述得再好，到了你那里后也无法改变我会作为小白鼠的本质。如果哪天我的真实身世暴露而要离开村子，我也不会来找你，我会选择到包容一切大海上。”
“照你这么说，你对这个村子也并没有多少眷顾。”
“不，我很喜欢这里，但喜欢不会成为束缚我的理由。”藻月表示，接着又说道，“人是以多种身份在社会上生存，在学校时是学生，在家里是晚辈，在任务时是忍者……不同身份有不同责任，将其扮演好是人在社会生存的义务，但在这些身份背后，最后作为本质是我自身，我仍然是我。”
大蛇丸有些遗憾，这个小孩对自身的认知比他想象中要清晰得多，有很多人活一辈子都没她这么清楚认知自我。
如果换个人说这番话他或许会十分欣赏，但作为他想诱拐的对象说这番话，意味他这次目的将难以顺利达到。
不过，如果把这个小鬼留在村里，说不定能在未来掀起狂风巨浪，这样拥有明确自我意识的小鬼可不适合当忍者。
“真可惜，看来你的身体暂时无法得到了。”
说完，他就顺利获得藻月看到变态的眼神。
大蛇丸怪笑了几声：“我只是想要获得你那具身体，千手的体质宇智波的眼睛，真是让人羡慕的组合。”
藻月皱眉想了想后，说了个比较符合对方意思的词：“你是想夺舍？”
尽管没听过夺舍这个词，但大蛇丸还是一下子领悟到这词的意思。

第34章
然后从藻月说出“夺舍”这陌生词汇，大蛇丸又敏锐察觉到对方似乎知道些他不曾接触过的东西。
他故意问道：“哦？夺舍？这个说法好像头一次听说。”
“随便编的词。”发现自己说漏口，透露了这个世界没有的知识点的藻月，赶紧面不改色地回道，“如果身体只是精神的躯壳，灵魂的住所，那只要精神不死意识不断，就可以夺取他人的身体借尸还魂。”
这下大蛇丸是真的有想和她聊聊的兴趣了，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比较聪明点，刚才是发现这小孩自我认知清晰且深思熟虑程度甚至超过普通成年人，那现在她居然能在这个年龄段就想到“不尸转生”的核心。
大蛇丸想起所获得的暗部文件里，对这个小孩的记录中有一句是“思维方式与常人有异，或为鬼才”，当时并不怎么在意，现在则是真想知道下这个小鬼到底还思考过什么东西了。
“想不到你能思考到这个层面……”
面对大蛇丸有些怀疑的打量，藻月连忙澄清道：“我只是想过有这种操作罢了，还没实际验证过。”
她可不是夺别人的身体，是某个神明直接替她捏了具身体，藻月心里补充道。
觉得她既然能对此产生思考，她大概会对永生话题感兴趣的大蛇丸又开始引诱起来：“那如果有机会实践呢？你不觉得利用这种方式，人类就能获得永生的力量吗？”
藻月想了想，说：“虽然理论上是可以，但在对他人进行夺舍中，如何保证身体与灵魂契合？而当中势必存在磨合，就算损失再小也依然存在损耗，有形之物修复起来尚且容易，但无形之物譬如灵魂，如果受损了又该如何修复呢？所以我觉得，就算能利用这种方式来永生，它也只是下成方法，也就不入流的邪道才会选择。”
被批判成不入流邪道的大蛇丸：“……”
藻月还不知道大蛇丸真通过这理论，创造出能够夺取他人身体的忍术不尸转生。
她只知道自己说完后，本来刚刚还好好的大蛇丸突然飙起冷气。
“……”
她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这么一想后，藻月突然注意到，大蛇丸是和纲手、自来也同一届的人，按道理是四十多岁的人，但从衣袖下露出的手来看却没什么皱纹，声音也听起来十分年轻。
纲手有千手血统本身比较抗老，加上用秘术储存查克拉来维持青春，但大蛇丸的话……藻月觉得自己猜到什么了。
藻月嘴角抽了抽，问道：“你该不会已经试过这么做了吧？”
接着，从大蛇丸的冷笑声中，她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大蛇丸虽然有点不爽自己原本得意的理论被个小孩嘲讽，但他不是不能接受他人意见的人，相反他对真理的追求比其他人更加执着。否则的话也就不会当初木叶暂缓木遁细胞的研究时，仍然背地里进行实验，甚至将实验范围扩展到普通人、小孩身上，最后一系列动作终于被发现，三代亲自带人查封了他的实验室将其驱逐出忍村。
所以当他收敛了一下情绪后，就想道：对方既然这么说，意味着这小孩还想到了其它她觉得更加完善的方式。
“那你认为的上乘手段是什么？”大蛇丸有点好奇了，这个小孩觉得夺舍不好，那她是想到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方式呢？
藻月皱眉回想了一下后，答道：“中庸点的方法就是通过科学手段延长身体各部分的衰老时间，奇幻点的话，大概就是尝试修真。”
嗯，修真，如果放在上辈子大家都是普通人的情形下，她是绝对不相信修真是真实存在并且有效的。
但自从发生穿越转生这种事后，她开始不得不重新考量上辈子看的那些网文内容的可实践性。
这一点早在斑教她怎么提取查克拉时，她就萌生起想要都试一下的念头。
其实当初听了斑的讲解说明后，藻月第一反应是：哦豁！他说的地方不就是丹田嘛！
然后再看回“查克拉”这词，哟！这不就等于内力吗！
不过武侠小说里的高人们可做不到喷火喷水移山倒海，那么看来这是武侠的升级版——修真仙侠。
俗话都有说：一理通百理明。
将提取查克拉和武侠小说里的内力一关联起来后，藻月一下子就成功用上查克拉。
看到藻月在自己说明完没多久，只是思考了一下，就成功提取出查克拉，斑当时十分欣慰与骄傲。
不愧是他的孩子，这么短时间内就领悟到了。
……
回到当下，见大蛇丸对修真明显感兴趣，藻月便将她看过的修真小说里的修炼体系总结了一下。
通过吞纳吐息、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炼，将气引入丹田，当积攒到一定程度时将步入修真的门槛——筑基。
筑基时洗经伐髓从此脱胎换骨不再是凡人，之后是如何将气压缩凝结成金丹，金丹中又如何破出元婴。同时之后的每次境界提升都伴随天劫，通过天雷淬体让肉身获得匹配灵魂的强度。
再到内外结合，神识、修为与自身真正融为一体，洞察虚空开始领悟大道，最后达成逆天改命，渡劫成仙，超脱轮回的目标。
大蛇丸听着听着，发现这个小丫头提出的修真概念居然真的自成一套逻辑体系，而且每个环节都有理有据，如果这套理论能够成功运用修炼到最后，确实可以实现他所追求的永生和一切真理。
可是大蛇丸也很疑惑，一个才七八岁大的小孩，究竟是怎么想才能想出这样一套完整体系。
其实藻月已经省略了再往后的“斩三尸”、“合道”这些概念了，要不然真没法解释自己怎么知道这么多。
“迷信科学也是一种迷信。”藻月看出大蛇丸正对她产生怀疑，毕竟她提出一套他过去不曾听说过的体系，但在这个忍者拥有神奇力量的世界，在她上辈子本来应该是虚幻的修真又确实有一定科学性在里面。
“观察大自然时，难道就没有疑惑过蜂巢都以六边形排列，向日葵的花盘上的籽粒排列顺序符合黄金螺旋吗？或许能以生物的优胜略汰的角度去解释，但是能在不借助丈量工具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就如此巧妙形成，有时候实在让人怀疑，是否在世界外侧存在另一只手，或者有更高纬度的生物进行干预。”
这话成功转移了大蛇丸对她的怀疑。
然后藻月表示：“而且我尝试过让查克拉按小周天运行的方式修行，确实能达到气沉丹田的效果，日积月累下来，顺利的话就能进入下一阶段筑基。”
这话她倒没骗人，因为自己一个人住，这边民间科技水平比她上辈子落后，娱乐又少，所以夜里闲着没事干她就开始尝试了一回修真文里的打坐修行。结果发现确实有点效果，感觉查克拉能变得更加精纯，质量提高而且容量也提高了，干脆每天晚上都修行上两三个小时，反正也没啥坏处。
大蛇丸有点后悔了，感觉还是带回自己基地好，对方除却容器价值外，思想方面更有意思，说不定能给他的其他实验也带来启发。
藻月看出他又蠢蠢欲动，提醒了一句：“你和我在这里已经交谈了三十五分钟，我猜木叶已经发现端倪了。”
听出她在反过来警告自己，大蛇丸冷笑一声，尽管这次没达到目的，但他也并未恼火，大概是因为发现更有意思的事物。
在木叶反应过来并做出行动前，即将离开时，大蛇丸忽然将话题转回到最开始：“你刚才说，不同身份对应不同责任，那现在留在木叶的你是为了完成你作为初代血脉的责任，还是想成为与初代一样伟大的人？”
“曾有人说：伟大应该是桥梁而非目的。”
因为大蛇丸是叛忍不是村里人，不怕失言引起什么后果，藻月也干脆摊开说了：“在我看来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有点无聊，虽然看起来每个人都有出路，但实际上都活在固定阶级内。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所有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机会的时代。”
然后她看见大蛇丸拿下面具，露出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的脸。
“为了回应你有趣的头脑，我也应该拿出诚意。”大蛇丸这回已经不再是单纯把藻月当成个合适的容器，而是摆在平等交流的位置上，“如果你是想通过成为火影然后进一步施展拳脚的话，团藏恐怕不会让你轻易登上那个位置。”
“他怕自己当不上火影，光这一点他就已经输了。”藻月其实没怎么把团藏放在眼里，她还年轻，对方已经老了，何况对方缺乏一往无前的勇气。
“但他可以制造麻烦，就算最终阻挡不了你成为火影，但让你悔恨也足够了。”
大蛇丸似乎暗示着什么，但在藻月想进一步挖掘时，附近传来动静。
“啧啧啧，想不到我那位老师亲自过来了。”
三代？藻月刚反应过来，突然脑内响起警报，身体先于头脑第一时间就立马结印用出树界降诞。
在树木保护她的同一时刻，她也听到大蛇丸遗憾的声音：“原本还想送你咒印作为礼物。”
妈的！还好她一直没放松警惕。
不过在留咒印失败后，大蛇丸就不再留恋现场，立马撤退。
而三代也带人赶了过来。

第35章
随着三代和暗部成员们到场，藻月脑海中的警报终于得以解除。
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
“藻月你没事吧？！”
匆忙赶来的三代看到已经被一片参天大树淹没的学校，在外围边缘喊道。
藻月这才解除树界从里面出来。
“三代，大蛇丸已经突破拦截离开村子范围了。”
一位暗部成员回来向三代汇报道。
“让人都回来不要去追了，大蛇丸实力比你们强大太多，只会平白牺牲人员。”
三代在对暗部下达指示时，藻月回头看了眼刚才使用了树界降临的场地，施术效果很成功，就是一个没控制好用量，弄出来的林子太大，树木把旁边学校给挤塌了。
藻月：“……”
她心塞的发现，别人要注意查克拉的输出量是怕查克拉不够用，但她反过来是查克拉太多，有时候一不注意就下手重了。
三代看她面露忧色，原以为是惊魂未定，结果发现她看的是教学楼，微妙的沉默几秒后，安慰道：“人没事就好。”
然后询问她刚才遇到大蛇丸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藻月开始说起自己刚才如何与大蛇丸周旋交涉的过程，不过对涉及木叶内部和修真的事稍微修改了下。
只道她先是通过猜出大蛇丸身份和其潜入手段，使对方意识到自己并非那么容易任人拿捏，从而产生投鼠忌器的心理，接着提出一些科学层面的设想来将对方原本对她的兴趣转移到话题上，然后展开讨论一直磨到三代他们赶来。
看着藻月还能条理清晰的复述刚才情况，并确定她一点事都没有后，三代及在场暗部成员一时间心里都难免思绪万千。
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胆识过人好，还是惊叹她居然能摸得清大蛇丸的心理。
要知道大蛇丸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对真理和科学的追求让他抛却了人性，当初为了探究木遁细胞可是干出过从周边村子掳来四十多个儿童进行人体实验。后来即使被三代清理门户也毫无悔改之意，这也侧面反应了他对达到目的的执着程度，因此常规的大道理对他可是半点用都没有，而一般人也难以理解他的思维。
但排除这些外，不得不承认刚才她与大蛇丸的对峙真是一场非常精彩的心理战。而且更让人惊叹的是，藻月在没有看过详细档案的情况下，只是通过现场观察和以往大众所知的报道就推断出大蛇丸的性格，然后顺应对方思路对症下药，这种分析能力已经能媲美上忍了。
可在惊叹之余，他们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孩子了，能和大蛇丸周旋这么久最后毫发无损全身而退，这份能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一方面自然得承认她的头脑聪明，另一方面也让人不禁担忧，因为藻月身上同样有着求知欲强、好奇心重，喜欢探究事物，思维方式和一般人不同的特点。
随后不久，又一名暗部成员来汇报，表示在村子外围发现两名死去的木叶忍者，面皮已经消失不见无法确认原本模样，但通过其他身体特征还是能判断出是原本今天负责保护任务的暗部成员。
一时间，藻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她被送回千手族地，至于三代则与其他人针对大蛇丸这次的潜入事件进行调查。
至于这天傍晚发生的事，包括两名暗部成员的牺牲，除了她这个当事人和负责调查的相关人员及高层外，便无人知晓。
第二天醒来，村子还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因为学校塌了要重建和重新布置课室，所以接下来放了两天假。
至于倒塌理由藻月她选择主动背锅，配合木叶高层想要维稳的心态，就说是她放学后在学校试验忍术效果，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威力玩脱了。
……
村里的一块空地上，藻月正拿出一副自制卡牌打算教鸣人怎么玩。
“大姐姐，我听说你把学校炸了，是真的吗！”
不过还没等她讲解，刚见面鸣人就有些兴奋地先开口问道。
“……”藻月突然无语。
虽然知道这小地方学校塌了的事肯定很快就全村知道，但这才半天就已经传成了她炸学校，不得不说群众添油加醋的想象力真是强大。藻月有点头疼道：“没有炸学校，只是试验一下忍术而已。”
然后她顺利收获鸣人崇拜的小眼神，在小孩子眼里能试验忍术试验到弄塌学校，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虽然弄塌了学校，但大概藻月平时就活泼好动没少折腾捣蛋，加上在村里人缘好，村民们得知这事时也没多大意外，反而有种见惯不怪的心态，见到她时大多是打趣的态度，甚至还有暗中夸她干了自己小时候没敢干的事。
而因为凭空多了两天假，所以忍者学校里的一众小屁孩们对此欢欣鼓舞，甚至希望她时不时再来一回，好让大家能多点假期。
当然了，说这话的小孩毫不意外被刚好宣布完放假消息的老师给锤了。
“对了，怎么最近好像没见佐助。”
藻月总觉得最近好像缺了点什么，但她前段时间重点放在藏宝的事情上，所以就没怎么细究。
现在事情搁一边后，就终于想起是缺什么了，鼬的宝贝弟弟最近都没怎么见到诶！
不仅是佐助，藻月迅速回想了一下，好像宇智波一族其他的小孩这段时间出来的频率也变少了。
听她说起佐助，鸣人就有些郁闷了，说：“对啊，之前你和佐助的哥哥一天到晚在一起不见人，然后佐助也不出来。”
察觉到鸣人是在抱怨被冷落了，藻月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把他脑袋，然后用神秘兮兮的口吻透露道：“因为我在策划一份惊喜礼物，等你上忍者学校时就会知道的了。”
一听藻月原来是在准备惊喜的事，鸣人立马打起了精神，然后好奇追问道：“那姐姐你试验忍术是和礼物有关吗？礼物是不是在学校里？”
“嘛～这要你自己去发掘线索了，如果主动告知不就不算惊喜了吗！”
藻月故意吊人胃口的回道，鸣人听她这么说就更是好奇，因此也越发期待起上学了。
“好了，今天教你玩一个和说谎有关的卡牌游戏吧！”
鸣人开始兴致勃勃地听她说明游戏规则，而藻月在一边讲解的同时，思维也在发散分析这段时间的这些细微变化。
她想到大蛇丸临走前那句似乎暗指团藏最近正谋算着什么的话，结合着大蛇丸潜入木叶一事，藻月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已经引起对方的忌惮了。
不过对于这么一天藻月也没多少意外，想必她在学校的动作已经被团藏注意到，再加上之前她和宇智波一族年轻一代进行改变，一系列影响力增加，终于积累到了令团藏忌惮的程度，想在她开始形成自身势力前先对付她。她和团藏大概就如同少年康熙与鳌拜，随着她现在长大并开始逐渐展露锋芒，冲着火影这位置双方迟早会交锋上。
但有些事情明知道是与对方有关，又不能轻易指认，因为对方身为长老级人物，这么多年来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除非掌握足够份量的证据能一次性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否则摊上明面来吃亏的是她自己。
托大蛇丸潜入的福，藻月发现……他妈的现在负责盯她的人更多了，以前是一两个人负责，现在暗中保护的人数增加到四五个人不止，甚至回到千手族地后都有人值夜班。没办法，谁叫大蛇丸这回进来了将近半小时才被发现，这给木叶敲响了警钟，让村子这段时间的安保工作变得更加严格，最近稍加留意就能发现暗部成员就对村子的安全隐患进行排查而四处穿梭的身影。
考虑到暗部也不容易，藻月就不给他们增加工作量了，这些天都特别配合的没到处跑，最多就是找小伙伴们玩点新游戏。
尽管如此，不得不说团藏这次把大蛇丸放进来这一招还真够阴的。如果她被大蛇丸捉走了，相当于借大蛇丸的手解决了她，而现在她凭自己的手段没被捉走，却也让人不禁联想起当年大蛇丸也是个聪明、求知欲强的人，同时思维与普通人不一样。
这让木叶高层的其他人对她开始重新审视考量，就担心如果对她的判断出错，万一重蹈覆辙又出一号大蛇丸这样的人物怎么办？
然后从宇智波那边的小孩们出现频率减少这变化来看，估计宇智波内部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啧，还真是流年不利，大概把运气都花在对付大蛇丸那时候了。藻月觉得有点脑仁疼，偏巧鼬仔现在又外出任务不在木叶，想找个人打听下宇智波内部近期情况都不行。
想到这里，藻月决定待会儿找个暗部成员问下鼬仔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自己直接去候人。

第36章
“鸣人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唉！这张不是苍蝇。”
果然，当牌翻过来时牌面上的是老鼠。
因为人数少只有他们两个，所以藻月没玩太复杂的游戏，选择玩的是“疯狂小强”，大概就是个规则有点类似“抽鬼牌”的桌游，不过它重点在于说谎上。
一共有八种动物六十四张牌，平均派给参与者后，接着就是戏精飙戏时间，出牌前要说牌面是什么动物，可以说实话也可以说谎，然后通过各种虚张声的反应或言语去影响对手判断，最后让对手选择“相信”或“不相信”。对手回答后就揭牌，如果对手猜对那牌就放回到出牌者桌面上，如果猜错就放到对手那边的桌面，最后谁先凑齐了四张同样的牌便是输家。
不过藻月发现鸣人还真的是藏不住心思，基本上从他拿牌时就能猜到大概了。
“咦？是蜘蛛呀。”藻月拿出张实际牌面是蝎子的牌，用随意的口吻不动声色地说道。
鸣人十分纠结地盯着她，试图看出什么破绽，片刻后，有点抓狂道：“啊？没有了？！”
“想要骗人不一定需要说太多。”藻月提醒他，然后表示，“好了来猜吧，信还是不信？”
鸣人回想她刚才说话的样子，好像很平淡，几乎没多少情绪就是陈述的样子，有点不确定道：“应、应该是真的吧？”
藻月把牌翻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居然不是蜘蛛！！”
附近的暗部成员：总感觉她有点欺负人……
事实上稍微琢磨下规则就不难发现这游戏关键在于运用各种心理暗示手段，虽然规则很简单，但对推理和思考方面的扩展很有效果，而且卡牌制作起来也不难，有空他们内部也玩玩好了。
“其实鸣人很有说服力，因为你看起来是不会说谎的人，可以好好运用一下这个优势。”藻月笑着安慰输了后郁闷蹲在地上的鸣人，顺便指点一下敲门，“如果你能控制住看到牌面时的反应，用笃定的语气来说话，那说不定就能骗到我了。”
鸣人回想刚才藻月在出牌时都基本是话少没表情的样子，让人完全看不出情绪，懊恼道：“我也想啊，可是有的牌面真的看起来太恶心了，为什么要把蟑螂这些都画得这么逼真啊！”
“嘛，某方面而言就是故意的，好让出牌时的人容易控制不住嫌弃的感情，从而露出破绽啊。”
其实是藻月的恶趣味，这个桌游原本的牌面没这么逼真。
“就算害怕也不要表现出来，被对方知道你弱点就会成为别人对付你的把柄。”
鸣人虽然还没了解到当中深意，但不妨碍他此时明白了游戏的技巧，也许在将来哪一天便派上用场。
而此时他只是握拳道：“下次我肯定不会再害怕蟑螂、蜘蛛了！”
……
傍晚回到千手族地后。
因为现在夜里都有人看着，所以藻月暂停了以往晚上的打坐修行。
这么一来后，晚上的时间就有点难熬起来。
藻月坐在外头的缘侧，望着庭院无聊的晃着腿。
忽然，她想起要打听鼬仔的回来时间，立马感知了一下周围，寻找出今天晚上值班的暗部成员位置。
没多久。
“你上班迟到了！”
某棵树上，又和平时一样姗姗来迟的银发暗部上忍，他面前的同伴都还没开口抱怨，在他身后就传来道幽幽的声音。
卡卡西：“……”
不得不说，作为一名日常踩点到岗甚至经常迟到人士，卡卡西心理素质也是相当稳，被发现上班迟到仍然不慌不忙十分淡定的将挂在旁边树干上的藻月拎了下来。
“不要随便在别人身后冒出，小心被扎成刺猬。”说着顿了顿，看见眼前这往白床单上戳两个洞罩在身上的小鬼，面具下的死鱼眼不禁变得更加无神，“你这是什么鬼啊？”
“就是在装鬼！”披着白色被单的藻月表示，然后话题一转问道，“对了，鼬仔什么时候回来？”
“月底吧，他也才比你大两岁，别太压榨他了。”卡卡西以为藻月是找不到人陪她胡闹。
村里的小孩毕竟和她水平差得有点远，看出她在试验关于忍术和封印术的一些想法时会更喜欢找鼬。
藻月：“……”
为什么说得好像她在欺负鼬似的？
旁边另一位暗部成员轻咳两声，提醒注意下他们这还在工作。
而藻月算了下时间，现在离月底还有十几天，到时候村里形势应该没现在这么紧张，她估计能找机会溜出去。
反正时间还远，这么一想后，当下夜里正闲着没事干的藻月问道：“你们晚上值班无聊不？不如我们来玩一盘昆特……”
然而没等她说完，卡卡西已经把她逮回到房间里，还顺手将她打包塞进被窝，就差再给她套个眼罩叫她立马睡觉。
卡卡西干巴巴地说道：“不无聊，小孩子早点睡觉，否则会长不高。”
废话，要是今天开了头陪她玩过一次，以后值班时可就没现在这么悠哉了。想起经常被藻月拉着到处跑的鼬，卡卡西还记得鼬说过，他因为是藻月认识的人，所以每到他值班藻月才这么多事。
他没鼬那么好心肠，给自己增加额外工作量去照顾熊孩子。
负责看着熊孩子和亲自照顾熊孩子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围观对方尝试各种稀奇古怪操作时会觉得有趣，但当要亲自下场照顾了，要配合她那些看着有趣的操作就是劳心劳力了。
藻月：“……”
尼玛的这才九点啊！
反应过来藻月就想从被子里弹起来，然后被卡卡西毫不留情的镇压顺便再塞回被窝，这样来回好几遍后，最终藻月也闹得没脾气了，只好老老实实的躺在被铺，郁闷这回居然碰见个不近人情的家伙。
……
大概过了一周，村子里的气氛渐渐没这么紧张了。
虽然现在暗中保护的暗部成员数量仍然保持着白天四到五人，晚上也有一到两人值班的水平，但没有先前看得那么紧，前段时间是一见她接近村子外围就会有人出来阻止劝她回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随着形势缓和下来后，藻月便又慢慢恢复活跃。
不过她这段时间留意了一下，发现宇智波的那些小鬼们还真的没再出现过。想起宇智波族地里头的那些成年人，基本十个有九个都存了反心，剩下的一个也只是不那么极端，就没哪个是真对木叶有认同感的。
现在突然闭门不出的，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只希望在鼬仔回来之前他们别做出作死行为。
好不容易等到月尾鼬结束任务回村的时间，思来想去，考虑到村里实在的人多眼杂，她想要商量的事不大想被其他人知道，经过再三权衡，藻月决定还是到村外去拦人。
因为她平时就和宇智波鼬经常来往，加上她每回打听起来都是光明正大毫不避忌被知道，所以每当她问起鼬什么时候回来时，大家都觉得她只是在想小伙伴，甚至后来还特意在鼬回来复命的前一天主动告诉她一声，说人明天就回来了让她别急。
就这样，藻月顺利得到了准确的时间，接着藻月就开始胆大包天的计划怎么溜出村了。
其实按照现在的形势，藻月应该安分点才对，因为木叶高层正在对她进行重新考量。但想到大蛇丸临走前的话，再考虑到团藏是个惯用阴谋的人，加上活了这么久又身居高位，可以说是老奸巨猾，使起手段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再结合宇智波那边的动静，藻月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
不出所料，当天她溜出去的时候非常顺利，只是在离开村子后不久就感觉有人尾随，可惜这次尾随的人，显然不是对她有善意的暗部了。
……
在结束任务回村的路上，鼬收到止水传来的信息，让他在回村子复命前先到木叶附近的一条河边，表示有要事交代。
看到这条消息时鼬心情就一下子变得沉重了，尽管这两年在藻月的影响下，族里和他同辈的年轻一代不少人思想都发生些转变，不再是那么排斥木叶。然而对于思想顽固并始终执着于家族过去荣耀的老一辈而言，放平心态和村里人打交道甚至去学习其他忍族的长处等的观念，是折损了他们的骄傲并拒绝这样的同化。
到了前段时间，在鼬外出任务前的假期里，长老们终于坐视不下去想杜绝这份影响，以避免将来自身权威的减弱。当时鼬就很担忧，而现在止水的消息则让他预感到事情正在往他所担忧的方向发展。
鼬来到约定的地点，没多久止水便出现在他面前，但令鼬惊愕的是如今止水只剩下一只眼睛。
“我信错了人。”止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鼬如坠深渊。
就在止水要说出接下来的话时，突然旁边的河里哗啦一声冒出个人来。
“卧槽！团藏也太看得起我了，居然派这么多人。”藻月一边出水上岸一边吐槽道，然后看到河边懵逼了鼬，“鼬仔，你家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他们想造反？”
“……”鼬只知道对方话里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受到冲击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旁边的宇智波止水。

第37章
作为曾经在“根”工作过的人，宇智波止水到底是见惯各种场面。
虽然藻月的突然冒出让他错愕，但很快就最先回过神来，苦笑着向她打招呼道：“藻月大人。”
随即有些凝重地说：“你为什么要离开三代的保护……”
藻月直接把手一摆，打断道：“没事，基本在半路上就解决了，我跑热了改游泳过来而已，肯出动这么多人算他看得起我，不过这种水平还构不成威胁，除非像上回那样搞个大蛇丸这种级别的。”
“大蛇丸？！”听到这个危险人物的名字，鼬立马紧张起来，“村里发生了什么？”
“哦对，鼬仔你前段时间不在还不知道这事，就半个多月前大蛇丸在团藏协助下潜入村子，本来想来掳我的，但后来被我忽悠走了。”
藻月这话倒是说得轻巧，但在场另外两名宇智波心里就远远不像表面一样平静了。
这个团藏木叶高层长老团之一的志村团藏？他放大蛇丸进村，甚至有意协助大蛇丸掳走藻月？！鼬几乎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藻月大人你果然什么都清楚啊……”止水恍惚了一下后感慨道。
“还好吧，从平时观察就不难推测个大概。”藻月惯例的谦虚一下，然后说道，“表象与本质是相辅相成的，不管表象变化多丰富依然能体现出本质特性。所以有心去总结分析，还是能发现不少端倪。”
止水不知是想到什么，情绪开始变得低迷，喃喃道：“是啊，明明很多事情都很明显，可是我却因为一厢情愿的相信美好，所以错失了认清的机会。”
藻月感觉对方状态有点不太对，好像遭受什么重大打击，再注意到这名宇智波缺了一只眼睛，顿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果然紧接着下一秒，对方拿出苦无对着剩下的眼睛，神情悲痛地对鼬说：“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误，宇智波和木叶失去了和解的机会，我现在能做的就是……”
虽然当初听她老父亲宇智波斑回忆的时候，藻月就隐约觉得宇智波聪明是聪明，就是脑回路偶尔有点坑，而且在一些关键事情上容易感情用事，但真见识到时还是差点把她给吓得差点六神无主。
她都被吓到何况是鼬，即使执行过不少的困难任务，接触到不少黑暗面，可说到底还只是个十岁，人生阅历方面不是心智早熟就能填补上的。
鼬现在很茫然，挚友为什么要选择自杀？他要如何做才能阻止挚友自杀？他思考过很多问题，也知道很多同龄人不知道的事，可在这时候他却发现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大惊失色的藻月赶紧拔高音量阻止道：“卧槽！大哥你冷静点，先听我说，发生这种事呢，大家都不想的。”
可惜此时止水本来就处在崩溃边缘，因为错信了团藏，没能及时看透对方为人，将推动家族与村子和解一事的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所以如今不仅被夺去一只眼睛，甚至家族就在反叛的边缘，完全违背了他当初的希望。
看着眼前面露焦急之色的孩子，止水忧郁地笑道：“如今想来，明明了解最多事情的我还不如藻月大人看得通透，身为年长者实在失格。”
“不不不！真不全是你的错，真的！你只是当局者迷而已！”藻月的头脑正快速地进行分析，一边又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反应，怕他下一秒就要想不开，“先听我说啊，如果这事分析起来会发展成这样我也有一些责任。”
对于藻月这个孩子，止水此前只通过鼬的言语描述而有所了解，大致印象和鼬差不多，觉得她是行为模式和常人不同的另类天才，但和鼬有一点不同的是，他在对藻月的判断上还多了个大智若愚的标签。看来他这回总算没看错，这个孩子确实内心通透明白很多事情，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其实现在这么回头看，就很明显能看出团藏避免他们有过多接触，或许是怕他得到什么提示。
这孩子拥有这份智慧的话，未来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影。宇智波一族的事已经回天无力，他的价值大概只剩下将剩余的写轮眼交给能托付的人，以及寄望对方在将来能够让主谋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正欲开口，藻月就立马说道。
“你没搞懂啊，宇智波和木叶这事的发展根本不取决于你，而是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领导想对付你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理由。你们的长老们会杞人忧天也不无道理，事实上早在二代时期伏笔就已经埋下了，原因的话你也清楚。如果当时你们的族人聪明点的话就应该对内谨言慎行不要传播种族主义思想，对外开放广交朋友，千手扉间这人疑心病重，而且擅长阴谋，越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他就越怀疑你们是不是背后策划什么，坦坦荡荡他才不好动你……算了，这都过去的事，说回现在。如果说团藏一开始是受二代教育的影响和对写轮眼力量的渴求嫉妒，有意针对宇智波进行打压，那在我回来后，对付宇智波就成了必然的，因为他真正想要的是火影那份权力懂不？现在你们长老不过是主动递了把柄，加速了结果的到来而已。”
一边语速极快的说着，同时藻月的思路也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不能指望所有人觉悟都高到百分百为集体奉献的程度，团藏是个典型的权臣，他确实是忠于村子，但他也忠于欲望和利益。如果说三代他们是愿意百分百奉献的话，团藏大概是百分之六十，而且在不影响村子大结构稳定的情况下，就是只要不是会对村子造成灭顶之灾，那他会优先考虑个人利益。然后他对火影的位置有想法，在木叶高层考虑将我列入五代候选人时，我就和他是竞争关系了。千手虽然有名声和口碑，但几次大战下来现在年轻一代后继无人，所以我就算当上火影，一时间也缺乏实际能用的人手。但宇智波那边还有很多人，如果顺利完成对年轻人思想转变，让他们能融入村子的话就会成为我的可用班底，这样他就再没有翻身机会了。因此当我和鼬常有来往后，宇智波家在他眼里就成了必须铲除的对象。你们族里那群老人又刚好脑子不清醒，便被他顺势而为，铲除不顺眼的对象之余顺便完成对我的打压，未来哪怕他当不上火影，我在位上无人可用的话还是要受他牵制。”
听她这么一番分析后，止水开始冷静下来思考起她所说的内容。鼬也听得一愣一愣，他平时思考的一般是关于人生方面的哲学问题，还真没想过这些斗争手段，这也是他头一回意识到藻月看事情的层次和他区别在哪里。
看见止水陷入思索，藻月稍微松口气，起码把对方的注意力从轻生念头上转移走了一点。
“所以你不要觉得自己能影响什么，也不要觉得这件事的责任全在你身上，你现在自杀除了打击我们外没有意义。”藻月继续劝说道，“顺便我推荐你多看看史书，有句话叫：以史为镜，可以知得失。”
止水沉默不说话，不过情绪已经没一开始时那么激动。
藻月也终于得以喘口气，尼玛刚才说那么大段话说得她口水都干了。
“那我应该做什么……”忽然，又传来止水有些迷茫的话语。
“……”还来？！好不容易歇口气的藻月差点要给跪了，但眼前是活生生的人命，只要还有机会她就没法眼睁睁看着对方牺牲性命，否则得背上良心债了，“那你理想是什么？”
“我只是希望能保护村子，让族人和木叶重归于好。”
“可以，现在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藻月立马一口应下，其实刚才情急之下说这么多后，她也把事情给理清有了大致的应对思路，“你先把苦无放下，我们来商量接下来的破局方法。”
说来也有些荒谬，明明对方是比鼬还小两岁的孩子，可止水居然会觉得对方真的有办法。
见他神情犹豫，不过看出对方轻生念头已经不是那么强烈，藻月安慰道：“看开点，谁年轻时没遇过几个人渣，做人最重要就是开心嘛。”
为了继续转移对方注意力，她又问道：“你饿不饿？我煮碗面给你吃。”
“……”止水脸上出现迷惑，大概在想为什么要吃面，可又下意识地点了头。
而藻月在说完后，发现自己还真有点饿了想吃东西，大概刚才为了劝阻对方自杀，脑力消耗过多。她现在多少能理解她的老父亲宇智波斑当初发现弟弟自杀时的受冲击程度了吗，这种“我相信你能懂”的奉献精神真是太可怕了。
然后看了眼旁边的鼬，本来就白的脸现在更加惨白，看来是第一回 遇见这种架势被吓坏了，可怜的孩子，吃碗面压压惊吧。
最后，他们几个还真的在河边煮了锅面吃，并在之后商量解决方案。

第38章
科学研究表明，咀嚼能使大脑中让人感觉愉悦的化学物质血清素的分泌量增加，同时分享食物的行为也使人潜意识中提高了倾诉欲，变得容易沟通，因此将棘手问题放在饭局上讨论往往能提高协商的成功率。
当场催生把小麦磨粉和面，土遁造了个陶罐，然后生火烧水，水开后藻月一手拿面团一手拿苦无把面一片片削到锅里，没多久三碗刀削面就做好了。
鼬看她动作娴熟，显然经验丰富平时没少在户外开小灶。
三人在河边吃完面，藻月就开始问他们两个，如果她今天没出村碰上这事，按照他们原本的思路究竟会打算如何处理这事。
不是她多心什么的，实在是怕了宇智波的脑回路，关键时候如果又突然有坑，她就真的是想爆粗了，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得先摸清楚他们想法。
止水此时平静了下来，加上刚才已经挑明了所以倒也坦荡，直接就全盘托出原先的想法：“发现族人决定在近日秘密集会里商定反叛时，我原本打算用别天神控制宇智波富岳以阻止事态发展，但在告诉团藏后就遭到他的突然袭击，还被他夺走了一只眼睛。认清他真面目后，我意识到别天神的力量不能让这样的人掌握，另一只眼睛绝对不能再落入他手里，所以用尽全力摆脱追杀，但之后心里很迷茫，所以我想将剩余的眼睛交给鼬，希望他能让剩余的眼睛发挥最大价值，至于我的话……既然一切都搞砸了，我活在世上也失去意义。”
“……”
藻月瞟了眼鼬，可怜的娃，又被吓到了，看这眼睛都红了。不过还是得问他：“如果真按最坏打算发展，止水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鼬认真设想了一下情形，顿时眉头紧锁，心神不宁的样子，事态发展显然超出他想象，才离开半个多月就一下子变天了不止，更没想到挚友。
思考了很久，他才终于回道：“我大概会找三代交涉，如果宇智波一族真的决定造反，为了保证村里安定不得不在事发前将其连根拔起处理掉的话，起码让我来动手，这份罪孽就由我来承担。然后以此希望三代能保下佐助。”
说到这里，鼬的神情有所缓和：“佐助他不需要知道太多，即使会被他憎恨一辈子，但只要他能在村里堂堂正正活下去就够了。”
显然，是打算隐瞒灭族的真正原因，自己背起灭族的锅。
“……”
藻月听完后，彻底服气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俩好。
想了想，她还是向他们分析道：“这件事不能全指望三代，三代固然是重情重义，但同时这也是他最大缺点，意味着该断不断，在身边的人犯下错误无法在做到铁面无私公正处理，对于领导者而言这是最忌讳的事。”
重情重义的人作为朋友固然是可靠，但是当领导显然不是光靠人品好就行的，还需要有保持立场的强硬态度，在亲戚朋友犯下错误时，依然能秉公执法不徇私的心。
否则的话，如果在第一次犯错时没能及时惩处起杀鸡儆猴的作用，相比起让对方感激你的宽宏大量，更大可能是对方意识到不会付出代价继而得寸进尺，从此养大了胃口，而其他人或许原本没有私心，但见有人犯错后不会有惩处，便渐渐也变得肆无忌惮。到最后，领导者对下失去威严，空有名头实际早已管不住下属。
“要解决宇智波的造反问题不难，那群老头说白就是日子太舒坦了，将带头搞事的控制住，剩余人员要分散管理进行思想教育，而且不能再让他们窝在族地。”藻月顺便对鼬吐槽道，“你爸富岳他就是太讲究面子，做事不够果断，要是他刚上任时就雷厉风行将内部权力收归自身所有，你们那群长老绝对不敢逼逼这么多，而且他也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则应该一开始就态度明确的拒绝那群长老提议。”
如果富岳有斑一半的魄力，也就不会明明是族长还被族里那群长老捆绑权力。
鼬：“……”
不得不承认，他父亲摇摆不定的态度确实是助长了长老们的气焰。
“现在这件事关键是要逼迫木叶高层去处理团藏，必须要把团藏拉下台，否则就算这次的坎顺利迈过去了，只要他还在高层，就还会找机会再次整你。”
团藏习惯用阴谋，但阴谋注定只能在暗地里使，所以当事情都摊在台面上时，他就无从下手了。
而很不巧，藻月一向擅长打造适合自己生存的环境空间，并通过因势利导的手段去顺势而为。
就好比如今这次她冒险外出，原本在高层们态度出现摇摆，对她进行重新考量的期间，她是不应该做这种出格的事。但她在半个月前就各种打听鼬的回来时间，加上她和鼬平时关系也确实不错，就算她今天出来被知道了，其他人也不会觉得意外，反而会有种早知道她会这么干的无奈感叹。
当然了，藻月原本想从村里出来也没这么容易，这还得多得团藏。藻月笃定团藏无法放过这个能杀她的机会，事实证明她也算对了。
团藏明知道藻月在算计自己，结果到头来还是调开人员变相协助了藻月出村，因为大好机会在眼前他没法放过，当然，其中也有他的自负，觉得一个小女孩怎么都不可能从“根”部这么多成员的围堵追杀中活下来。
“高层打算培养我当五代的话，那为了不让我对木叶产生芥蒂，这次他们决定是否动手前肯定会咨询下我的意见。”
为了避免他们会自作主张，藻月向两人详细解说当中各环节：“我要让团藏知道我有其他解决手段，让他知道如果事情按照正常发展，无法走向他希望的那一步，然后使他选择铤而走险。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给宇智波平安度过的机会，所以他十有八九会在村子最终的决定出来前对宇智波先斩后奏。然后我们要在他动手时让高层及时插手，否则过后以三代的性格，即便恼火团藏自作主张，但最多只会解散“根”部，而宇智波死还是死了。”
止水已经明白藻月的意思，是要把团藏当场人赃并获，这样才有理由把他弹劾下来了。
不过藻月有件事没说，鉴于宇智波平时村里人缘不怎么好，所以她打算再添上自己作为砝码。其实要木叶高层处理团藏，不能光指望他们高层内部，以他们间的交情最后八成会变成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想把团藏彻底从木叶高层队伍里踢出去，解除他手头上所有权力，这事还得外界施压，而这个外界压力……千手就很合适了，反正关键时刻她还有黑泥当底牌。
当然了，这点就不好告诉对面两个了，否则肯定不同意她这么干，那就达不到应有效果了。
心里这么盘算着后，她就对止水道：“这几天你先别出现，就让团藏相信你是死了。等他动手在即你就直接闯高层办公室，狼狈点卖个惨，动静闹大点，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迫使三代和剩下两名长老出手干预。”
伴随着她的讲解，止水和鼬两人顿时思路也豁然开朗。
“好了，暂时就这样，鼬仔你回去后盯着自家动静，你照样去找三代交涉也无所谓，但要学会利用身为小孩的优势，三代心肠软，你适当卖惨也能影响他偏向选择我提出的方案。”
……
正如藻月所料的那样，那天河边商议完，和鼬一起回到村里后的第二天，就有暗部的人传口信让她去火影办公室。
“三代爷爷！”和平时一样，藻月进到办公室就欢快地向三代打招呼。
看见脸上洋溢着笑容，元气满满的藻月，三代也不禁失笑的摇摇头道：“听说你昨天溜出去等鼬了，弄得暗部的人发现不见了你时可是吓得够呛的。”
藻月吐了吐舌头，然后抱怨说：“人家很久没见鼬仔嘛，而且佐助他们也不出来玩，本来还约了一起研究搓火球的。”
闻言，三代的表情变得认真严肃：“藻月，有件事我希望能听听你的意见。”
或许是意识到他要说重要的事，藻月也摆出端正的样子。
“你在村里这么久，应该也发现了，宇智波一族和村里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有些疏离。”三代开始将宇智波和木叶的问题向藻月坦言，“因为一些历史原因，宇智波和木叶间存在矛盾，而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矛盾有升级的趋势。”
藻月眨了眨眼，直接开门见山道：“三代爷爷，你是想说宇智波一族打算造反吗？”
“……没错。”见藻月这么快就明白，三代确信她并非什么都不懂，也让三代确定了她过去两年里的作为，是希望能够改变年轻人的态度，只可惜没能等到那些小孩成长起来，让新观念替代掉旧观念，“我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
只见藻月沉默一阵后，道：“教育为主，惩办为辅。”
然后瞄了眼三代，三代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第39章
藻月再次感谢高考，感谢党史，感谢毛概。
她趁机向三代提出“依靠群众力量，矛盾不上交，就地解决，以说理斗争为主，引导他们敞开思想，展开辩论。”的枫桥经验。
当然了，考虑到老一辈思想比较顽固，所以藻月还是主张提前批捕主谋人员，然后让他们白天去劳动改造，晚上进行思想教育，就不信这样他们还有精力去搞事。而剩余的人员实施分散管理，并且必须要住进村里，一方面有效防止他们聚集人力搞事，另一方面也避免他们内部再次互相洗脑。适龄儿童也必须要安排进忍者学校，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不愿意来就任由他们留在自家让自家人教育。
“过去对宇智波的隔绝政策是错误的，二代当时可能是想借此让宇智波收敛，但假如你们对狂热宗教有所了解就不难发现。如果要使一个群体狂热，首先是为这个集体设定一个区别于外界的符号。当有了和旁人有所区别的符号后，这个群体就有基础的向心力。接着宗教为了洗脑信徒，会在相对封闭的环境内定期举行群体活动，最好有共同秘密，这能进一步让信徒产生高度认同感，使他们团结、激进、狂热。到了这种时候，外部的打压并不会击溃他们，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这是陷害，外部压力越大内部凝聚力就越强，为了维护‘信仰’更容易做出过激行为。”
最后就极端思想的问题，藻月说出自己的总结。事实上这种套路不仅适用于宗教，还适用于打造出任何极端组织。
三代若有所思，过了一阵后他抬起头来，看见藻月那透露出希翼的小眼神。
“事关重大，我会把你的建议转告其他人好好商量。我们原本的意思也是希望最大程度上保全村子的综合实力。”
听三代这么说，藻月知道他已经是倾向自己了。
藻月见好就收，没急着让三代表态，她知道这办公室里此时实际不止他们两人，便道：“那我先回去了。”
在她离开后，办公室里随即出现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身影。
“她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有些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水户门炎对她处理方法不完全赞同，说，“想让已经有着偏激思想多年的老人转变过来不是项简单工作，怕他们到时候只是表面顺从，背后仍然暗中策划对村子不利的事。”
转寝小春道：“以这个年纪而言算是不错了，不过像你说的，那群老人不是能用这么简单的手段就能纠正过来。”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年轻人可以留，但并不看好能改变那些老一辈的思想，所以为了排除隐患，最后还是少不了有人得人头落地。
如果是这样，那就要提前动手，在他们打算全族造反前直接拿下主谋和偏激派人士，然后找个名头让剩下的宇智波从族地搬出，再将他们分散开来分别住到村子不同地方。
这样也符合他们所希望的，尽量避免消耗就完成镇压。
而现在，就还剩团藏的意见。
藻月出去后就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一边看着窗外风景，一边利用黑泥的感知留意着里面的动向，和她料想的差不多。虽然无法保住所有人，但起码保全大部分人。
她在走廊上没多久，就看见团藏迎面而来，看来是要参与里面的那场会议了。
藻月很没心没肺的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乳牙，仿佛他们间从来没有过冲突。
团藏面沉如水，看见她后眼里就透出阴鸷的目光。就算藻月没特意去感知对方心里的恶念都能猜到，对方此时要不是因为这里是火影大楼，估计早就恨不得冲过来直接掐死她了。
想想看自己昨天搞废了他底下多少人来着，藻月还有空走神去算了算。
不过回过神时，团藏已经从她身边走过直接进入办公室。
后续没超出藻月预计的太多，虽然团藏的宇智波威胁论让另外两个长老有所动摇，但出于对综合实力的考量，还是不打算将宇智波全族尽灭，只是对伏诛的范围又扩大了些，从原本只是主谋和偏激派，变成参与过集会的都应该拔除。
从办公楼离开后，藻月想办法给鼬他们报个信，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还是会死部分人，尤其是鼬，他父亲是族长，在这种事里往往会被首当其冲。
就这样，之后的几天村子依然风平浪静，直到在一个月亮被遮蔽的晚上，终于有人要借着这无光的夜晚，暴露出自身的丑恶面目。
……
黑暗中，藻月无声无息地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她从被铺里坐了起来。
先是感知了一下暗部成员的位置，然后藻月就开始利用木遁亲和自然的优势，留下个木分身在被褥里后，竭力使自身与环境融为一体，降低存在感。
尽管平时跳脱，但真到要干大事时，她反而心里越平静，也越发从容淡定。藻月从屋顶离开，时刻注意着此时在村里活动的“根”部成员活动路径，然后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宇智波族地。
在进入族地后，很快她就嗅到血腥味，藻月心里一阵反感。
不过她得快点找到团藏的位置。
收敛了心思，藻月赶紧扩大感知范围，不久后，就让她在一面院墙那里发现了团藏。果然这种事对方不会不到现场，想必团藏也清楚自己在给他下套，但和她设想的一样，对方无法抵住这次机会带来的诱惑。
去的路上顺便出手解决了几名“根”的成员。
然后在墙角阴影处停靠了片刻，预算了一下三代他们大致能在多久来到后，藻月就从阴影里走出来。
“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对于藻月的出现团藏也不觉惊奇，只是用鄙夷的口吻道，“果然骨子里流淌着宇智波一族的血，到头来和意图谋逆的宇智波才是一条心的。”
藻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没外人在还装个屁！你敢说你不是窥探写轮眼的力量？目的想趁机痛打落水狗分一杯羹就别说得像执行大义一样。”
想不到藻月会这么直白戳穿他的心思，团藏也恼怒了，冷笑道：“今天就当是排除隐患，像你这样的野丫头绝不能成为火影！”

第40章
尽管藻月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和木遁，但团藏是曾经跟过二代，亲历过忍界大战的人，再加上又获得了从止水那里抢来的万花筒写轮眼，所以两人打起来时，团藏仍然占了极大优势。
不过原本藻月也没指望单凭自己就能轻易杀得了对方，她目的是搞废对方，让对方从此失去东山再起的力量。而且她以前在带土那里见识过万花筒的能力，在几次短兵交接后，就立马展开一个小型的树界保护自身，然后躲在里头放忍术。
团藏不难看出她在拖延时间，一下子就明白藻月的打算，大概是想等三代和高层的另外两人前来介入。
但也正如藻月预料的，团藏明知她的打算，也没想要收手，一方面固然是利欲熏心趋势他去冒险，另一方面他是笃定三代等老同学不会真严惩他。
相比起被三代他们发现他先斩后奏对他进行指责，如果在其他人赶来前解决这个丫头，再伪造出她与宇智波谋反一事有关因此潜逃失踪的假象。
那这个小鬼就可以捉回“根”部作为研究样本，或许从这唯一继承初代血继的后代身上，他能研究出木遁的秘密。
想到这里，团藏的攻势越发凌冽，所幸藻月现在对树界降临的控制已经越发得心应手，否则一边应对团藏的攻击，还要一边提防暗处其他“根”成员的偷袭，还真未必应付得来。
算着时间，当感知到止水还有三代等人正在过来，藻月知道时机到了，有意的留给敌人一个可以偷袭的空档。
当团藏朝她袭击而来的时候，藻月猝不及防的朝他喷出酝酿已久黑泥。
即使不知道这是什么物质，但多年战斗经验让团藏本能觉得这是种危险的存在，立马使用土流壁进行防御。
只是他还是小看了黑泥的腐蚀性，土墙被黑泥迅速腐蚀穿透，即使团藏反应迅速，仍然是有不少泥点落在身上。
但没什么不适，团藏正觉奇怪，这种物质能够轻易穿透土墙的防御，结果落在人体后居然没有伤害性？
一向多疑的团藏觉得藻月专门喷他一口泥绝对没这么简单，这份谨慎导致了他没立即出手回击而是选择推后再拉开距离，也给了藻月重新让树界形成周密保护的机会。
在退开一段距离后没多久，他就感觉到眼眶里的写轮眼在发热，同时一股寒意在经脉中流窜。
团藏突然意识到那些黑泥大概是什么玩意了，过往研究资料表明写轮眼是阴性力量，写轮眼级别越高会对使用者身体造成负担也越大，轻则失明重则透支健康折损寿命。
顿时他看向藻月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他失策了，想不到千手和宇智波的后代会产生这种能力，如果他没猜错，那些黑色物质应该就是由阴性力量凝结而成的实体。本来身体在移植万花筒写轮眼后就已经负担上了部分阴性力量，现在沾染上黑泥，被这么浓烈的阴性力量骤然侵入身体，相当于瞬间加速了对身体破坏的过程。
不过团藏还没注意到，受黑泥的影响他的情绪正在走向失控，如果他此时理智点的话应该立即将写轮眼取出来。可他此时只想要杀了藻月。
这个小鬼决定不能留！
顾不上太多，团藏立马结印使用风遁真空连波将眼前树木切断，紧接着又使用真空大玉。
藻月不断催生新的树木来阻挡攻击，直到听见转寝小春他们喝道：“团藏你在做什么！”
她知道目的达到了，看着仍未收手的团藏，藻月忽然想道：不过或许她还可以再玩大点，让团藏的锅更黑点，譬如找地方躲起来趁机失踪几天？
她刚冒出这念头，就感觉体内的黑泥涌动了一下。
藻月：“……”
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下一秒，在几记真空玉迎面攻来之际，藻月还想着赶紧用树木去阻挡，结果身体就感受到久违的失重感。
……
在收到鼬发出的讯号，知道“根”开始行动的一刻，止水便立马按计划以狼狈的姿态出现在村口，负责站岗的两名忍者见他这样都吓一跳，接着止水以有要事禀报为由要求见火影及一众高层。
然而当他闯入办公室，把其他高层都惊动到来，并将众人面前将团藏夺取他眼睛并计划在今晚秘而不宣对宇智波动手一事诉说清楚后，忽然有暗部成员进来。
暗部带来的消息是，本来这时候应该在千手族地里的藻月不见了，从遗留下的一些痕迹来看，她大概十几分钟前从房间里溜走，并往宇智波族地那边去了。
在场听到这消息的止水错愕了几秒，突然意识到，藻月似乎有部分环节对他们进行了隐瞒。
短暂思索后，止水立马向高层们补充了团藏在不久前藻月出村找鼬时，曾派人追杀的事。
这下三代等人也顾不得再慢慢商量，赶紧召集人员立马前往宇智波族地。
果不其然，当他们找到团藏时发现在他前方有一小片被风遁破坏得七零八落人工催生出来的树林，而透过树枝间的空隙可以隐约看到剩下尚未被摧毁的树木里面有个小小的身影。
“团藏你在做什么？！”
转寝小春第一时间喝道，然而发现团藏充耳不闻，并未停下结印的动作相反还加快了结印朝树林里那人影所在的地方补了一记真空玉。
三代不得不出手镇压。
当三代等人出手制服住团藏后，跟着来的止水和暗部成员都立马过去树林那边，结果发现刚才真空玉落下的地方除了已经被破坏的树木外空无一人。
因为使用者的离开，所以通过木遁催生出的树林已经不会有变化，事实上它的范围也不大，大概也就半径二十米左右，可是就这么点地方，却怎么都找不出他们要找的人来，藻月好像在刚才真空玉落下时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此时一旁已经被控制住团藏正面目狰狞地叫嚣，不知是在此之前藻月究竟说了什么刺激人的话，让他抛下了一直以来的伪装。
他开始咒骂藻月一而再的阻碍了他的计划，并直言对二代当初选择的不甘，又说出一直以来对火影位置的窥探之心，还有对血继的渴求等等，过往掩藏在心底的欲望此时受黑泥影响都暴露了出来。
就算一向宽厚的三代听见这些话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而另外两名长老参谋也难掩震惊和痛惜的神情，或许他们是不愿面对当初共同并肩作战，明明是发誓要保护村子的同伴竟然不知不觉堕落成为一己私欲不择手段的人。
止水也没想到，原来除了针对宇智波一族还有谋划火影位置外，团藏居然还有这么多隐秘的心思。
再次认清团藏的真面目，接着想到现在不知所踪的藻月，心情渐渐沉了下去。
……
藻月回过神来时，发现已经已经在一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想起拉夫德鲁的神树曾经说过，要获得神格才能真正控制住黑泥。
行吧，看来黑泥这玩意以后没事还是别用出来，这AI也太智障了！好歹在打算实现她愿望前先问她是或否啊！
藻月原本计划是，通过黑泥引出对方心底的恶念，让团藏在三代及众人面前暴露出一切企图，彻底身败名裂，这样哪怕情谊再深，高层也不敢再让他待在高层队伍。
同时她在开眼后就发现，黑泥的力量与写轮眼的阴性力量接近，而除非拥有阳性力量进行平衡，否则一旦体内阴性力量过多，就会对健康造成极大破坏，折损身体寿命。
藻月已经猜到团藏肯定迫不及待把止水的写轮眼安上，这么一来，当黑泥落到他身上与写轮眼产生联动，打破平衡加速了阴性力量对身体的腐蚀，对方这回就算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思绪从不久前的战斗中回到现在，藻月开始打量眼前的地方。
这是条充满日式风情的街道，让她联想到当初修学旅行时去过的京都。
只不过这街上走的人……卧槽！怎一个千奇百怪啊！从头上长角、长天线的、长猫耳的，到长着个牛头、豹头，再到连人形都不是，外形整一个奇形怪状跟外星生物似的，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掉进妖怪窝里。
藻月一脸懵逼，这次转移到的地方画风未免突变得太厉害了吧！
不过好在，她发现还是有长得和正常人类一样的，而且街道上的广告标语、店名都还是能看懂的日语。
“小鬼别挡路！”
在藻月愣神思考着该怎么打听这个世界的情报时，她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下，一时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藻月顿时不爽了，立马瞪向那个撞倒她的人，发现是个长得像狼的家伙。
“看什么看！”发现藻月没唯唯诺诺的退开一边，居然还敢回瞪他，在地球上一向趾高气昂的天人不悦了，“臭小鬼，快滚一边去！”
旁边一个男的正点头哈腰地讨好道：“天人大爷，别和这种不知好歹的小鬼计较，肯定是哪个楼没培训好就跑出来的小丫头。”
天人？
难道是种族？
看样子好像还挺高贵的？
皱了皱眉，藻月见周围的路人都毫无反应，决定怼了再说。
一声不吭的从地上跳起来后，就直接一脚扫向那个天人的小腿。
原本正被恭维得洋洋得意的这名天人，突然间听到“咔嚓”一声，然后小腿一阵刺痛，接着整个人倒地，下意识的抱住被踹的腿。
“卧槽！腿断了！老子的腿断了！！！”
本想踹一脚就立马跑路的藻月心想：这妖怪也太不经打了吧……

第41章
藻月也没想到妖怪居然这么脆皮，明明看起来牛高马大的，结果一踹就骨折，而且她也没使全力啊。
原本想着这里的人长得这么奇形怪状，估计也有不少特殊能力的藻月，对自身的判断陷入了怀疑和纠结。
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夸张地嚎了一番后，那个天人才注意到藻月皮肤看起来比一般人类白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时，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部分行人的驻足围观，也惊动了维持吉原秩序的自卫队百华，忽然间附近屋顶和巷道里就出现数名带面罩拿薙刀的女性。
“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闹事？！”
刀刃一下子就对向这名天人和一旁的男性。
狼形天人正想解释，希望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结果没等他开口，旁边之前给他带路的男子就激动地指着藻月道：“是这个小鬼！明明是她先动手袭击的啊！”
这个白痴啊啊啊！！！狼形天人要吐魂了。
“……”
藻月有点没明白刚才还挺嚣张的狼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怕她，但看到应该是这地方的执法人员看向自己，她决定还是先溜了。
当即窜上屋顶，然后朝视野范围内最高的那栋建筑物过去。
藻月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单纯打算去高的地方，方便一眼看清这里的布局和地势而已。
而发现被指的对象是个小女孩时，百华的人员第一反应是有种被耍的愤怒，心想：你是不是当我们傻啊！一个小孩子能把身强体壮的大男人踢到骨折？？
正准备把这两人殴打一顿扔出吉原，结果眨眼间，那看起来文弱的女孩就一下子上了屋顶，并且朝吉原游廓深处闯去。
“快追！”
错愕过后，回过神来一众百华人员立马纷纷展开追捕。
而被遗留在原地的那个天人，突然间给了正想邀功的男子一个暴栗。
“煞笔！一般人类小鬼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本来郁闷被揍的男子反应过来，表情也渐渐惊恐。
与此同时，在建筑物屋顶上疾驰的藻月，面对来自四面八方不同角落里冒出，试图对她进行围捕的百华人员。
好慢……这是藻月的想法。
虽然速度比起一般人已经算快，但和使用着忍足的她相比速度还是差了不少。
原本藻月一直提防着会不会施展什么奇怪能力，结果后来发现她们只是追，最多就是扔扔手里剑、苦无的程度。
再想到那个外强中干的狼妖……等等，该不会这里的人除了外形奇怪点外，其实没火遁水遁这些神奇力量的吧？
这么走神思考之际，她离这条街上的最高建筑距离也越来越近。
“糟糕，那里是夜王的地方，快通知首领！”
眼见着藻月已经落在建筑外面的平台上，并转眼进到建筑物内，率队追捕的女人立马回头向其他人下令。
藻月发现，在她停留在这建筑物上面后，那些执法人员们好像忌讳着什么没敢再接近并暂停了追捕，于是她干脆破坏了扇窗户，翻窗进到建筑里面。
进去后站在条走廊上，藻月只是粗略打量了下周围，就被这里头奢侈的装潢差点亮瞎眼。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她就大致扫了眼这个地方的布局，发现好像是个建在地下洞窟里的城镇，看不见天空，周围被岩石层所包围，没看到有明显通往地上的通道。
这种情况下，现在她所落脚的这座最显眼的建筑物，十有九成就是这个地下城镇的掌权者所住的地方，否则那些执法人员也不会忌惮接近。
不管怎么样，想回到地面估计还是得在这栋建筑物里才能找到线索。
藻月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踱步在走廊上观察四周，并在确定门后无人的情况下，打开这条走廊上一些房间的门，看看里面的布置。
可惜除了装修得华丽外，没在房间里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藻月略感失望，直到她即将来到走廊尽头时，前方出现一名半边脸被毁容的中年男人。
“小鬼，你很嚣张啊，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藻月眨了眨眼睛，直白表示：“不知道，大叔你谁啊？”
“……”地雷亚被她这坦率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恶意地说道，“这里是吉原，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不管小鬼你是从哪里冒出来，闹事了就别指望能轻松离开。”
哦，原来是花柳街啊。
虽然这地方的名字和藻月上辈子记忆中的吉原重名，让她感觉有点微妙，但没怎么多想，朝面前的大叔摇摇头。
“这可不一定哦。”
然后她就立马先发制人。
双方战斗一触即发，在拳脚相见，交手几个来回后，藻月近一步印证了自己刚才的猜测，这里的人是真的没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打架都是单纯拼体术。发现这个大叔实力还稍微有点看头，可是……还是太弱了，对于能使用查克拉又拥有仙人体的藻月而言。
地雷亚在第一次接上藻月的拳头时，发现这么个小孩居然能挥出惊人的力道就有了不好的猜测。
可惜刚好此时藻月觉得肚子饿了，想速战速决去找吃的，所以他还没来得及调整战略，就被藻月一个眼疾手快捉住脚腕，紧接着，藻月只是用她自觉普普通通的力道往栏杆外一扔。
地雷亚整个人就像是棒球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以一道抛物线形式被甩了出去，然后一声巨响，整个人嵌进了三四十米外的对面的墙体中。
“……”
卧槽！爸爸，我这么屌真的没问题吗？只是这里的人太弱吧？！
藻月也被这一扔带来的效果所震惊了，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默，她自觉刚才已经十分收敛。
最后她愉快的选择相信是这地方的人太弱。
稍稍的错愕一下后，藻月感觉动静闹这么大估计已经惊动建筑内的其他守卫，所以她也不再慢慢在走廊上一间间房间的查看，直接翻过围栏，跳落到一楼。
打开感知正想寻找厨房的位置，突然间，本能的危机意识让她注意到有一个实力不弱的存在就在相隔不远的地方。
“地雷亚，怎么连打只苍蝇都能搞得这么吵闹啊？”
被外头的打斗动静所打扰，从一楼房间里出来的夜王凤仙不满道，接着他就看到嵌进了墙里的地雷亚，随即目光便转到藻月身上。
看到和常人相比略显苍白的肤色，还有能把人砸进墙体的怪力，他下意识的把藻月当成了同族。
啧，夜兔小崽子还真是没个安分。夜王凤仙联想起当年在春雨的舰艇上时，那个一找到时机就向他挑战的小鬼——神威。
而藻月也谨慎的打量起眼前这名年约五六十岁的老人。对方面相威严，看起来神采奕奕，就算笑起来也仍然一身煞气，虽然穿着身高领中式长袍，看不出身材，但肩背厚实不难想象出底下有一身虬结的肌肉。
“喂！小兔崽子，你监护人呢？怎么放你一只出来惹祸啊？”
“老爸忙着世界和平没空管我。”藻月咧嘴卖口乖的笑道，“嘛，我也不是故意打扰老爷爷你的，要不就网开一面放我回地上呗？”
“你扰乱这里秩序，又打伤这里的守卫，如果就这么放你走，可是有损我夜王的名声啊，以后外面的人就真觉得我老了不管事。”
虽然不爽被打扰清净，但看到有潜力的胆大小崽子，夜兔好战的天性让夜王凤仙又有几分手痒。
听他这么说，藻月就知道不能这事不能就这么善了了。
果然，接着夜王凤仙就说道：“这样吧，小鬼你陪我过几招，如果能正面打中我的话就让你回去。”
“好啊。”藻月没问如果打不到会怎么样。
那边地雷亚把自己从墙里弄出来后，顾不得处理伤势就赶紧离开。
废话，两个夜兔的战斗现场他才不要掺合进去。
见藻月毫无惧意一口应下，夜王凤仙顿时爽朗大笑，可下一秒，他身上就迸发出铺天盖地几乎要把人压制到动弹不得的杀气。
受这份杀气的刺激，藻月眼睛反射性的一下子红了。
哟，这小兔崽子眼睛会变色啊。
夜王凤仙稍稍一挑眉，就抡起拳头三步并作两步，用肉眼所无法跟上的速度直攻过来，藻月立即以两掌交叠挡下。
好快！藻月心头一惊，对方攻击速度之快让她甚至来不及结印。
作为宇宙最强的战斗种族夜兔中的顶尖强者，夜王凤仙的实力自然不是光靠外界吹出来的。
即使不懂施展忍术，但光靠肉体力量就足以摧毁一切，大概便是所谓的化繁为简，当某项能力练到极致时照样一式破万法。
在召唤出的树木都被对方瞬间破坏后，藻月也索性不再专门空出时间去结印，直接把查克拉运用在进一步强化肉体上，与对方单纯的拳脚相见，进行体术上的较量。
然后渐渐的，藻月发现这样拳拳到肉单拼体术的打法也没什么不好，对于她而言这样纯粹的享受打斗快感还是第一次，而且对方也十分光明磊落，完全不担心会使诈。
不用像和同学老师切磋时那样要收敛自身实力不能尽兴，也不用像应对团藏时还要一边算计着三代他们到来的时间，脑袋里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打中对方，更加用力的殴打对方。
可是还不行，她的眼睛还跟不上对方的动作。
就算夜王凤仙已经没有年轻时的那份锐气，现在只是在地球想安稳养老，但积累下来实力也不是藻月能轻易超越。
想再清楚点，还想看得再清楚点！
与强者的单纯对战，让藻月即承受着巨大压力，同时也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好战因子被完全调动起来，满脑子都是想打倒对方。
或许是响应着她这份渴求胜利的欲望，其中一边的写轮眼开始起了变化，出现第二个勾玉。然后一下子，藻月只觉得看到的画面变得更清了，而原本夜王凤仙那对她而言跟不上动作速度，在她眼里也逐渐放慢。
这一次她终于捕捉到夜王凤仙的动作，然后。
藻月把查克拉集中脚步，突然瞬移加速冲过了对方动作中的空档，一脚踩在夜王凤仙脸上，紧接着借力往上一蹬，经一个后空翻之后狠狠地给夜王凤仙来了个头槌。
头槌的冲击让夜王凤仙摇晃了一下，站定后开始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而藻月落回地上后立即退开段距离，直到见对方已经收回杀气，才放缓了浑身上下一直紧绷的肌肉。
“小鬼，你到底是哪个星球的种族？”笑过之后，夜王凤仙就问道。
“？”藻月困惑的一秒，答道，“我是人类啊。”
一时间，现场陷入诡异沉默。
夜王凤仙感觉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人类？喂，别说你觉得自己是武士。”
“我是忍者啊，还有我叫藻月。”
“……”夜王凤仙又微妙的沉默了，然后指了指墙上刚才地雷亚砸出的坑，“刚刚被你秒杀的大叔，就是这个国家最强的忍者。”
这下轮到藻月沉默了。
夜王凤仙又反问道：“你见过有人类能凭空召唤树木、喷火？”
藻月本想回答：有啊，我们那里的人就可以。
但突然想到，不对，就算是她那里也不是人人都能使用忍术的，普通人可提取不出查克拉，只有能提取出查克拉进而使用忍术的才叫忍者。正因如此，所以忍者才要和普通人分开管理。
等等，听他的意思……难道我是个外星人？！

第42章
夜王凤仙一开始以为藻月是只夜兔幼崽。
但后来打着打着就发现这他妈的不对啊，夜兔一向是靠肉体力量，什么时候点亮法系攻击技能了？而且夜兔也不会眼睛变红还有花纹，这花纹居然还能变的。夜王凤仙看出，在最后那下小鬼能突然跟得上他的动态，并将攻击化被动为主动，和眼睛花纹的变化绝对有关系。
然而率领春雨第七师团纵横星际几十年，抢过数不清的星球、舰队，夜王凤仙印象里也没哪个种族是符合这个小鬼的特点。
由于藻月表现出的高强战斗力，让夜王凤仙升起了对她这一族的兴趣，难道在宇宙中未知的角落里还存在第四个战斗种族？
因为好奇，所以他就问了一下，结果发现，这小鬼居然认为自己是人类！
夜王凤仙不得不提醒她，虽然人类中有少数武士能有劈落舰艇的战斗力，但真没人类具有喷火、召唤树木的特殊能力。
看着小丫头也是一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人类的事实，行吧，看样子八成是被不负责任的父母遗留在地球上，然后被人类捡回去收养，结果以为自己是人类。
啧啧啧，这年头的小年轻，真是世风日下，生完就不管。
而藻月连续几场战斗下来，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没来得及细想自己是外星人的事，肚子就发出一阵咕噜声。
许久没活动手脚，加上碰上个有意思的小孩，此时心情不错的夜王凤仙变得好说话：“小鬼，想吃点什么？”
“甜的！”藻月也不和他客气，看战斗风格就知道对方是大方爽快的人，加上看这的装修想必也不是个缺钱的主，直接下单点菜，“布丁、苹果派、泡芙、戚风蛋糕、芒果班戟……”
夜王凤仙只是稍作示意，马上就出现几名身穿华美和服，长得赏心悦目的女人。
她们有条不紊的迅速处理刚才战斗留下的痕迹，没多久，刚才还破烂不堪的一楼就变得焕然一新，仿佛先前被怪力砸出的坑洞都不曾出现过。
随后这些艺术品般漂亮的女人们，又抬进桌子等物品，眨眼间，这里就布置成筵席场地。
厉害了，这人员管理能力。
藻月在一旁看着她们忙碌，期间她们没发出半点动静，如果不是现场看着变化，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就收拾好了。心里默默感叹着，也由此可见老爷子在这里的震慑力。
当场地重新布置好后，旁边一扇门打开，一辆餐车推了出来。
在看见餐车的一刻，藻月瞬间两眼放光，无暇去想其他。因为上面摆满了她刚才点的甜品不说，后面还有个五层高的蛋糕。
卧槽！真是太懂人心了！！
事实上后厨只是按着夜兔的食量来安排。
藻月对先前挨过几拳的不满立即全消，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以迅速又不破坏形象的动作，把蛋糕往嘴里塞，十分快速高效的消灭食物。
而在她左右两边分别有盛装打扮的女人，不时给她递饮料，将空盘子拿开并递来新的盛满食物的盘子。
可谓是服务得无微不至，让藻月有种仿佛置身天堂的错觉。加上连番战斗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十分需要食物来补充能力，干脆敞开肚皮，不到半小时就将送上来的两车食物给消灭得一干二净。
夜王凤仙看到她这食量也很有亲切感，再想到不比神威那小兔崽子差的战斗天赋，有点舍不得浪费这好苗子，顿时便决定要让这小丫头认清自身不是地球人的事实，于是在她吃得差不多时就问道。
“小丫头，你说你老爹维护世界和平，该不会是去攘夷吧？”
攘夷？藻月第一反应是历史书上所记载的，发生在江户末期，因米国舰队到来以武力威胁要求日本开国而引发的攘夷战争。
想了想，就搞非法对抗这事上来看双方性质也差不多。
“差不多吧。”藻月含糊地回道。
果然，夜王凤仙感觉他猜对了，这小崽子看样子就是被这年头没啥责任心小年轻生下来后抛弃在地球，因为外表和地球人高度相似，所以被人类当作普通弃婴捡回去养，后来发现她的战斗天赋便加以培养。
“那你现在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了，回到地上后还打算帮着他们做事？”
回到自己疑似外星人的话题，藻月虽然知道自己那里忍者和普通人实力悬殊得不像一个物种，但突然从奇幻片跳转到科幻片，她一时间还是有点不大适应啊！语气有些犹疑道：“我真的不是人类吗？”
然后她眼前马上出现个3D人形投影，旁边还有一溜的数值和大段名词解释。
噫！科技水平挺高啊，藻月心想，不过那团马赛克是咋回事？
看着裆部那团微妙的马赛克，没等她吐槽，就听到一道机械女音进行环绕声播报。
“人类，是地球生态系统中由生物进化而产生出的一种智慧生物，拥有23对染色体，其中根据线粒体DNA检测发现，人类与黑猩猩、大猩猩、猩猩具有很强同源性……”
被从生物学角度再到哲学角度重新进行了一次科普的藻月，这下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不是曾经认知里的地球人类，并相信自己是个外星人了。
见藻月陷入沉思，夜王凤仙就趁机提出道：“小鬼，我看你资质不错，要不要当我徒弟啊？”
虽说能得到强者指点的机会难得，藻月也不大想错过，但她有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逗留太久，如果拜师了没几天就跑路回老家会不会有点不大好？藻月稍微矜持了一下。
然而接下来夜王凤仙直接放言道：“当了我徒弟今后你在吉原就可以横着走，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老子死了你有能力这地方就归你。”
总结下来就是管饱管住遗产有份，原本动摇的藻月一听，当下抛弃节操，喊道：“师父！”
接着立马顺杆往上爬，灿烂地笑道：“那我的拜师礼物呢？”
比神威那小鬼鸡贼多了！夜王凤仙心想，不过看在她态度比神威好很多的份上，加上他以后和老对手神晃聊天终于能掰回一局了，不用每次都被他单方面炫耀自己有女儿。
没多久，藻月面前就摆了把黑色的伞，乍眼一看平平无奇。
夜王凤仙没忘顺便施恩道：“夜兔的伞从来不离身，是武器也是象征，小鬼，你可是夜兔外第一个拿到伞的人。”
听他这么说藻月尝试拿了下，发现这把伞重量不轻还十分厚重坠手就知道材质不简单了，如果力气小点都未必拿得起，但对于藻月而言只是用了片刻功夫就适应了这重量。而且挥舞了一下后，发现还挺顺手的，把这当自己今后的武器似乎不错。
“谢谢师父。”藻月卖口乖道。
吃饱了，也讨到好处了，藻月就想上地面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刚才听夜王提到攘夷这词让她有点在意，加上这里的建筑和旧时日本一致，还有街上大部分的人都穿着规整和服，难不成这里还真是江户末年的日本？但这群外星人又怎么回事？
她觉得很有必要上地面去调查一下。
听她说要回地面逛逛，夜王凤仙也没阻拦她，直接就给她指路告诉怎么坐电梯上去。
没多久，藻月就来到了地面。
外面这会儿刚好是下午一两点，太阳正大的时候，藻月便干脆撑着伞走了。然后她很快就发觉路人看见她都立马老远就避让，再想到刚来时被她一脚踢断腿的狼人不知误会了什么突然的惊恐，大概察觉到夜兔估计是个名声凶残的种族。
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想起刚认的便宜师父说过伞是夜兔的武器，而刚才夜王和她过招时只是单纯拳脚对抗，都没见他把伞拿出来。卧槽！原来那种程度的战斗对那个老头而言还真只是随便过两招啊！这下子藻月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夜兔的战斗力了。
不过她没来得及对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作死精神酝酿出什么深刻感慨，一家书店就进了她视线，藻月眼睛一亮就赶紧进去，并第一时间直奔历史类书籍区，开始翻看起近代史和书店里的期刊报纸。
一小时后，藻月表情微妙，内心复杂。
这里是地球没错，这国家也叫日本没错，只是在江户末年原本历史上的米国黑船事件，却成了外星人飞船降落地球。
由此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和她上辈子认知的历史有了区别，而她记忆中的“新选组”变成了“真选组”，“安政大狱”成了“宽政大狱”，“吉田松阴”成了“吉田松阳”……
外星人，也就是这里书上所称的天人，他们的到来在对地球造成入侵和掠夺之余，带来的外星文明也一下子推进了地球科技的发展。虽然现在时间点还是江户时期，但科技水平已经追上甚至超过藻月上辈子生活的社会了。
放下手里的历史书后，正准备出书店的藻月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视线转向书店另一侧那一系列数理化科技类书籍。
这次穿越真是妙啊！她突然想到要怎么拔高老家的科技水平了，这不就是现成的参考资料吗！

第43章
萌生了搬空书架的念头，但很快藻月就想到自己手头上没这么多钱。
不过她也没怎么烦恼，已经了解到如今地球形势复杂生态混乱后，很快就愉快地决定……黑吃黑好了。
攘夷战争打了好几年都没法镇压下去，和民间的支持不无关系。天人仗着掌握高新科技态度傲慢并且在地球上横行霸道，以及幕府过于卑微的姿态，对天人怙势凌弱的不作为，都令地球土生土长的人类们十分愤慨，并把与天人达成协议的幕府视为卖国贼。
于是，一些有识之士便开始带头反抗，尝试推翻现有的幕府，并抵抗天人。
藻月行动力迅速，先是去到蛇龙混杂的歌舞伎町，在一条暗巷上方的空调架上蹲守了没多久，就被她看见来到巷子里准备进行非法交易的天人。
在他们拿出钱的瞬间，藻月跳下来，直接抡起伞，那几个天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duangduang两下失去意识。
然后藻月就对他们进行搜身扒钱包。
类似操作重复了几遍后，很快就攒够资金了。别说，头一回干这种黑吃黑的事，还挺刺激的。
再次回到书店的藻月直接买空数理化相关书籍的书柜，又想起这会儿马列主义的书应该也面世了，干脆把政史方面的书也买了可以今后当参考，到后来，几乎整间店的书都被她清空。
走时看到门口书架上摆着《jump》，封面的作品刚好是她曾追过的《幽游白书》，想不到这里居然有《jump》！而且连载的作品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的作品，藻月又眼前一亮，顺便捎带上一本。
最后在书店老板就差喊她金主爸爸的目光中，拖着一车书离开。
到偏僻地方后，就制作了储物卷把书都扔进去，接着藻月跳上屋顶，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打开久违的《jump》。
当翻开看到目录的一刻，《龙珠》、《JOJO》、《灌篮高手》……这一部部熟悉的作品名，瞬间唤醒她小学到高中每周去买《jump》，迫不及待看最新一话的情怀。
啊！都是她追过的漫画！而且还是她上辈子还没追完的！
藻月立马喜滋滋的追起更新，其中有篇叫《Romance Dawn》的短篇漫画引起了她的注意。
大概讲的是一个叫蒙奇&#183;D&#183;路飞的草帽少年出海冒险想要成为海贼王的故事，不知为何看到这个故事的主角，藻月就会想起罗杰，然后就特别想知道后续的故事。
但或许因为作者是新人的缘故，所以没一开始就给他连载，只是放了个短篇试水。这是很常见的操作，如果见读者反馈好就会改成长篇进行连载。
正当藻月翻出夹在杂志里的读者调查问卷，给这部短篇漫画来个好评顺便夸上一番，好增加它转长篇连载的机会时。
底下忽然传出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藻月从屋檐探头望下去，只见几个天人正在朝穿着制服大概是警察的公务人员破口大骂。
“地球的治安管理是怎么回事啊！老子被打晕抢钱了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街上的监控是装饰品吗？！”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人，因为刚好是在巷道……”
“哼，真是蛮荒落后的星球，如果不是靠我们带来的科技，你们还在钻木取火。”
……
噫，好像是刚才被她抢劫过的天人。
看着点头哈腰赔不是的公务人员，还有把地球贬得一无是处的天人，好歹她上辈子是个地球人。藻月微妙不爽，想了想，从屋顶拿了两瓦片，拍碎成一块块后，就当暗器来了个天女散花。
不巧被砸中头的那个当场倒地再度歇菜，另一个被砸到背和手脚的也吓得立马双手抱头趴地上。
“什么人？！”
“有攘夷志士出现，请求总部支援！”
那两公务人员也大惊失色，紧张兮兮地左右张望。
看见街上顿时一片混乱，藻月吐了吐舌头，决定换个地方跑远点，于是又撑着伞跳到别的建筑物上。
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就离开原来位置有好一段距离，正当藻月准备重新相看个地方，坐下来继续填读者调查表时，突然，她停了下来。
她察觉到，在前方的一栋建筑物里，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
如果说夜王是让她警觉需要重视的程度，那里面的这个就是不容忽视，让她觉得完全像是面临庞然大物不可能战胜。
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普遍是战五渣，还是存在不少个体强者。
一方面出于安全角度考虑她应该远离，但另一方面她的好奇心又让她分外想去探究，能带给她如此威胁感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短暂的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危机意识，隐匿好气息后，小心翼翼地顺着管道潜入这栋建筑物。
当藻月顺利进到建筑内部时，她再次这里面的不同寻常。
所看到出现的人都戴着笠帽遮住面目，而且统一穿着僧袍，走路悄然无声，压抑诡异的气氛和外面简直不像一个画风。
恐怕这里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武装力量，不过藻月没花时间去专门逗留调查，她就好奇进来看看而已。
然后她就顺着感知到的位置一直来到了地下室，并很快注意到，她最终所到达的目的地是个监狱。
这个隐藏得这么深的监狱里，关押的只有一个人。
藻月趴在上方的横梁，借着明灭可见的烛光，她看见关在里面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样子清秀的青年。
在没见到正主前，藻月曾设想过大概和夜王差不多，但当见到真人时，她发现和自己设想的截然不同，不仅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还相当无害气质温和，和在远处时感知到气息完全不是一回事。
藻月总觉得有几分违和，却又说不出，而且当接近后黑泥也变得有点不安分。
她在梁上观察了一会儿，怕待久了会被发现，正想要离开时，就听到那个青年在说。
“人是从出生一刻就背负软弱而活的生物……”
藻月不禁顿住，原以为对方是发现了自己，但很快她就看见在牢房前有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女孩，似乎就是这个牢房的看守，而这个男人刚才的话便是说给这个女孩听。
“与这份软弱抗争，经历痛苦的过程改变自己。”
这是在授课？藻月稍稍疑惑了一下，忍不住也跟着听了起来，直至肚子有点饿，而底下的女孩也起身去让外面的人传餐进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也跟着听完了。
接下来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大概是好奇这个青年的底细，一连三天藻月都潜入这个牢房，而随着听他说话授课的次数渐多，藻月就越发佩服这人的学识和眼界。
而了解得越多，她就更加好奇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牢房里？难道是像平时影视动漫里的一般套路，看起来最温和友善的老好人其实才是幕后boss？
可想到这人话语中表现出的广阔胸襟和远大见识，又感觉和boss的角色很割裂，这么多天下来，她觉得对方大概也早发现她了。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趁着那个看守的女孩离开去跟上级报告的空档，藻月从上方跳下。
“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藻月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出她这几天的疑惑，“你明明很强大，可以随时从这里离开，但为什么还要乖乖在这？”
吉田松阳知道有个小孩在梁上连续几天偷听他对骸的授课，不过他原以为对方和骸一样是被天道众收养作为死士培训的小孩，所以他没有点破对方的存在。
直到这一天，这个小孩主动现身。
然后，吉田松阳从她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阿尔塔纳生命体。
可是对阿尔塔纳生命体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阿尔塔纳生命体无法长时间长距离的离开原生星球，一旦离开原生星球的龙脉力量滋养后就会变得虚弱乃至陷入永久沉睡。但除此之外，阿尔塔纳生命体几乎毫无弱点，只要原生星球不灭，生命也不灭。
这时，眼前的小孩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虽然有些诧异，但吉田松阳还是友好地笑道：“在下吉田松阳。”
咦？藻月愣住了，大概没想到这就是这个时空的吉田松阳。
“我叫藻月。”对方既然报了名字，那藻月也礼尚往来的报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又回到她这几天一直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离开？”
吉田松阳带着淡淡的微笑道：“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强大便能无视一切。”
藻月皱起眉头，有点纠结，主要是她觉得对方真是个少有的人才啊！考虑到她上辈子历史里和这个吉田松阳对应的吉田松阴是在安政大狱事件里死去，如果历史发展的大方向不变的话，也就是说吉田松阳也会在宽政大狱里牺牲。让这么个人才英年早逝，哪怕是藻月也觉得很惋惜。
看这个叫藻月的小孩脸皱成包子般的纠结模样，吉田松阳反过来问她：“你呢？你应该是和这里无关的人，又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几次进来？”
“因为好奇想知道啊！”藻月不假思索地回道，“一开始想知道是什么人在里面，后来是好奇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被困住，我想了几天都没想明白，所以我决定直接从你这里寻求答案。”
吉田松阳看到她说话时那份神采奕奕，微笑道：“拥有纯粹的好奇心和单纯的探索动力是很好的事，就算面对漫长生命，你也不会因为空虚而迷失自我。”
藻月觉得他话中有话。
不过这时吉田松阳再问道：“那现在呢？”
藻月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很渊博，还想再听你多说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所以你是想成为我的学生吗？”
好像也差不多，藻月便点了头。

第44章
这时候，先前离开去报告的骸回到地牢，发现突然多了个人，第一反应抽出武器攻击。
藻月正要还手应对，但她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吉田松阳就是抬起手，然后离她不到咫尺远的骸就被根手指抵住脑门定在原地。
吉田松阳笑眯眯道：“你们两个都是我学生，好好相处不要打架。”
卧槽！好强！藻月内心惊叹着，刚才松阳出手时她竟然半点都没察觉到。
松阳收回了手，对骸说：“这是藻月，今后是你的师妹了。”
接着又对藻月说：“她是你师姐骸。”
见识了吉田松阳这么一招后，被对方的实力镇住，藻月顿时格外乖巧老实听话。
立马对骸甜甜一笑，喊道：“师姐好～”
不过她一向无往不利的卖萌这回碰壁了，蓝黑色头发的女生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看她一眼以示听见。
看来是三无属性，藻月心想。
吉田松阳看见她们间的互动笑意更深，随后他又对藻月说：“既然选择作为我的学生，那有什么问题你也一样可以向我提问，我会尽一名老师的义务，尽自身所能为你解答。”
“好的，松阳老师。”藻月点点头，心里开始整理问题。
就这样，几天后。
……
“在大国之间周旋，是小国的生存之道，不要过于相信它们的承诺，也不要为它们的背弃耿耿于怀，当国家足够强盛时，它们必然向其依附。”
“归根到底，人民的支持才是真正天下大势，如果想改变现有地位与格局，应选择与人民利益站在一线而非公家贵族。”
……
…
地牢里吉田松阳开始就藻月提出的问题一一进行回答分析。
这几天藻月都是晚上回吉原睡觉，第二天吃饱早餐就溜来地牢这里，开始进行一天的理论学习。
对于吉田松阳这个人，越是了解就越意识到他深不可测。
原本初时藻月只是想从他这里听点政治历史的分析，看看同一件事他会是什么解读。
结果发现，吉田松阳不仅能够给出犀利独特的意见，而且还具有相当跨时代的目光，所给出的改善之道几乎和藻月所知的未来发展偏离不了多少时。
藻月开始忍不住向他透露关于忍者大陆各个大国的大致情况，想听听他是怎么分析的，当然，她只是以假设的形式来发问，问吉田松阳如果面临这种状况该怎么治理。
然后发现吉田松阳每次都能从她那些破碎的信息里推测出和实际有八九成相符的全貌，并且给出合理意见计划后，藻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头脑从各种意义上都达到让人恐惧的程度。
如果他有心的话，颠覆一个国家完全不成问题，藻月也大概明白为什么幕府要把这样的人秘密关押了。
至于藻月这段时间昼出晚归，其余时间都几乎不见人，夜王凤仙也没怎么在意过。
毕竟夜兔对于小崽子一向都是奉行散养模式，虽然是师徒，但除了每天早上过几招当晨练外，平时几乎没什么其他交流。
夜兔是享受暴力的战斗种族，对他们而言战斗便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夜王凤仙和自己的另一个徒弟神威也是这么相处，见面除了打架基本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方便了藻月，一方面通过和夜王交手获得实战经验，另一方面也在松阳那里学到大量理论知识。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一个星期。
这天，在课程告一段落时，松阳突然说道：“这两天你提出的种种假设，其实是你所生存的星球上的各国现状吧。”
藻月愣了愣，不过对吉田松阳会察觉到这点也没太大意外。
尽管才相处不到半个月，但不知不觉间，吉田松阳在藻月心里的形象已经接近无所不知。她潜意识中也预料到对方迟早会发现之前提出的假设都是有原型这点。
“是的。”所以此时被说穿后，藻月没慌张狡辩什么，直接就一口承认了。然后有些郁闷道，“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了，明明拥有强大力量又是保护国家的主力，难道不是应该被真正的大众当作英雄享受荣誉和爱戴吗？为什么反而吃力不讨好，功劳不被大众所知还要被普通人恐惧。而且虽然爸爸他们结束了战国时代，但本质上世界格局千年之未变，最上层的大名贵族仍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你会这么想是对的。”吉田松阳看着她有些纠结的模样，温和笑道，“大名也好、王室也好，都将是会被时代洪流抛弃的事物，但新旧社会制度的替换是项伟大工程，过程将障碍重重，需意志坚定、思想觉悟高者方能为之。”
藻月虽然偶尔有困惑，但本心还是十分清晰。大概是因为她曾经在正常的社会里生存过，所以有对比参照物，才更加明白忍者大陆的畸形。
“我会做到的。”藻月斩钉截铁道。
废话！不行也得行啊！就为了自己将来能真正生活在和谐社会。
其实藻月本身并没有什么远大目标，她只是希望能生活在一个和上辈子差不多，虽然会有点小偷小摸的治安问题，但总体上还是安稳和平的现代化社会。
以种花家的思想，她所认为的理想人生大概就是努力工作挣钱买房，最好是带小花园的，不过考虑到一线大城市的房价，还是要求低点就复式公寓吧。至于结婚对象，她也没想过钓金龟，找个性格沉稳有上进心就行了，孩子方面最好生的是女儿，可以给她穿各种美美的衣服，最后孩子也成家立业了，将来老了就在阳台上拿花盆种种菜什么的。
但结果现在TMD是什么鬼啊！社会制度落后，别说基础福利待遇了，连命都朝不保夕，今天还聊得好好的人，明天就有可能在任务中牺牲。如果牺牲得有价值就算了，但像中忍考试，年年都搞出人命的军事演练到头来就是为了向展示大名实力，好让本国大名满意，以获得更多军事经费来养活忍村。
吉田松阳看见她目光中透出的坚定决心，以及信心十足毫不动摇的语气。此时的藻月在他看来就好像一轮初升的太阳，正向大地散发光芒和热度，为世间带来朝气蓬勃的全新气象。
不知想到什么，吉田松阳道：“你下次想我为你分析时局的话就直接说明吧，可以不必再遮掩，身为老师我也希望能为学生再多做点什么。如果你是想回去后改变你们星球的社会制度，那我对你能做的大概就是给出合适的指引，减少你未来改革道路上的阻碍。”
藻月愣住，听他这话怎么感觉好像时日无多，想在最后替学生们再多着想的样子？
“松阳老师，你……”
但没等她问出口，吉田松阳又道：“你来到这个星球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不怕家人朋友担心吗？”
被他这么一问，藻月果然马上就想起木叶那边的人，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搞事的带土和不知什么时候会复活的老父亲宇智波斑。
虽然忍者大陆那边的大环境是差了点，但待了几年到底还是待出了感情。
看见藻月此时走神，吉田松阳心中明了。
看来对方身边确实有很多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那也难怪即使会对世界产生质疑和不满，但她仍然保持着纯粹的内心，以勇往直前的心态想去改变世界，使它变得更美好。
“五天后，我送你回去你的原生星球。”吉田松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
这些天下来，吉田松阳已经可以确认这个女孩确实是个阿尔塔纳生命体，但还在成长阶段，不是成熟完全体，目前应该只是被星球选择了作为预备役，所以离开原生星球后才没受太大影响。
但长时间离开仍然是对她不利，而且看样子，这个孩子还没意识到这点。
藻月愣了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然后想到刚才仿佛做最后安排的话，立马补充问道：“松阳老师，难道幕府决定要让你掉脑袋了？！不对，以你的实力就算脑袋掉了也还能诈尸吧？”
刚说完，吉田松阳微笑着用拳头就敲了下藻月的脑袋。而藻月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高度下降了许多，正懵逼什么情况，结果四肢动弹不得，才知道刚才吉田松阳那么一敲直接让她整个人除了头以外身体都埋进了地里。
吉田松阳笑眯眯道：“别想太多，这是为你好。”
藻月扁扁嘴，不置可否。
“今天要留堂再告诉你一些额外的知识。”松阳没管她那点小动作，重新坐下正色道，“藻月，你听说过阿尔塔纳吗？”
“阿尔塔纳？”藻月头一回听说这个词汇，也顾不上把自己从地里拔出来，开始集中精神听松阳说话。
“阿尔塔纳是星球的生命力，流动于大地之间，又被称为‘龙脉’。它在地表上涌出的地方叫‘龙穴’，受阿尔塔纳力量的加持，龙穴上面往往能建立出兴盛的国家和繁荣的城镇，又或者长出在人类眼中看来是奇迹的巨大森林，也有流出所谓治百病的灵泉。”吉田松阳就阿尔塔纳一词对藻月进行解释，之后，他开始说正题，“通常情况下一般星球上的阿尔塔纳都是无主状态，只是按照自然规律去流动，但是偶尔会出现变异情况——阿尔塔纳生命体。”
听到对阿尔塔纳的描述时，藻月就隐隐觉得好像能和她知道的某种事物关联上。
“阿尔塔纳生命体的产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未解之谜，但大致上可以认为是星球意识的体现，它会拥有和星球同等的寿命，掌握控制龙脉的力量，能获得星球的记忆，星球的一切都会向其开放。但相对的，它无法长时间长距离的离开原生星球，否则会衰弱乃至陷入沉睡，不过不会死去，只要回到原生星球上就可以恢复。”
藻月突然想到什么，立马问道：“松阳老师是阿尔塔纳生命体？”
松阳笑而不语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止是我，你也是。”
这回藻月是真的震惊了，她知道自己的诞生方式不太寻常，但一开始时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造人实验体，后来在斑教她使用查克拉时发现原来这是玄幻世界，结果现在真相是科幻片星际穿梭？！
“卧槽！老师你没骗我吧？！”
面对松阳饱含深意的微笑，藻月不得不相信对方并没有在开玩笑。
“黄龙门。”吉田松阳突然提道，“那里是江户的龙脉喷发点，曾经由巫女守护，现在被天人建起中枢塔。天人通过借助阿尔纳塔的力量，可以让原本星球间的长距离移动变成即时性。不过你的星球应该属于宇宙的未探索区域，旁边有口过去神社遗留的井，到时候你跳进去，我会帮你回到原本的星球。”
藻月有点舍不得，她觉得再多待几天也没什么吧？虽然按照松阳的意思，阿尔塔纳生命体不能离开原生星球太久，但她在地球上还是吃好睡好，没见有不良反应。
只是平时看起来好说话的松阳老师，这回态度却格外坚决，看出她的念头就立马说：“不行，再过几天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听到这话的藻月，更加觉得吉田松阳绝对是出什么问题了，她着急地想开口追问。
结果这时吉田松阳过来蹲下拍了拍她头顶，幽幽地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要记住，阿尔塔纳间是可以通过吞噬对方来壮大自身。”
“！！！”藻月瞬间不敢再逼逼。
不过还好下一秒松阳又笑了起来：“所以，记得以后如果又不小心去到其他星球时，不要轻易接近同样的存在，不是谁都像我人品这么好。”

第45章
那天之后，吉田松阳仍然继续对藻月进行教学，不过和以往单纯学政史不同，现在则变成是听松阳对忍者大陆那边格局的分析，以及针对不同国家的可用策略。
尽管惦记着松阳先前那疑似命不久矣的话，但对方口风太严压根不愿透露，藻月也没法了解太多。唯一又得知的新信息就是，原来她除了骸外还有三个师兄，其中有两人的名字让她倍感熟悉——高杉晋助、桂小太郎。
藻月第一时间就对应起上辈子历史书上的高杉晋作和桂小五郎。
后者暂且放一边，高杉和新选组那伙人在乙女漫、乙女游戏里出镜率可是相当高的啊！
因为松阳很靠谱，骸又面瘫无口感觉很正常，再加上受前世认知的影响，所以让藻月一度先入为主的认为……她的师兄们也是帅气可靠的画风。
这个天真的想法，直到十多年后再次来到这个星球时，面对输到只剩裤衩站在街边还从动淡定抠鼻屎的天然卷，以及跑得和蟑螂一样快的长发男，还有身高不过@%#&+……她一直以来的美好构想才轰然倒塌彻底幻灭。
……
临行前的一天，藻月告诉夜王自己找到回老家的方法。
夜王凤仙对藻月说要回老家没怎么多想，在他看来大概就是小崽子发现自己不是人类了，所以想去找回真正的同族而已。
至于她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这些话是压根没问，只表示如果下次再见面时发现她实力没提升太多，他就会亲自清理门户，他不希望顶着夜王徒弟名头的是个弱者。
夜王这样随性的态度倒是让藻月觉得松口气，这段时间在吉原吃好住好，虽说师徒间交流少，但自己是切实收了不少好处。要是对方表现出不舍的话，她也会愧疚不安。
现在这样反而让她没了心理负担，某方面而言藻月还是挺喜欢这种干脆利落的态度。
当日早上，藻月来到黄龙门神社。
过去龙穴上方的神社主殿已经由于天人的到来被推平，然后盖起了一栋直插云霄的中枢塔。
附近可以看到大量通过中枢塔来到地球的天人，同时也有许多安检口，街道也更加具有未来科技感。
藻月来到周边正准备找那口遗留的井时，突然前方路口出现一个外表看来和她差不多大，同样打着伞，橙发蓝色眼睛皮肤透白的男孩子。
“听说混账老头最近一段时间又收了个徒弟啊。”
因为对方长着张极具欺骗性质的乖巧娃娃脸，加上带着笑容说话，所以就给了人一种友善的印象。
结果藻月还在猜测这是不是就夜王提过的神威时，对方就突然疾步向前，手成掏心之势直冲她要害袭来。
“！！！”
本能危机感让藻月立马就回手防御，也多亏这段时间每天都跟夜王对打练手，安逸了这么多天身手没生疏之余体术还进步了不少。
当下一手捉住对方手腕，另一手以手肘击向肋骨。
然而对方的反应速度也很快，不顾硬凹手腕可能会折的风险，直接就整个人强行方向一转，紧接着朝藻月背后拦腰飞踢。
藻月不得不松开捉住手腕的手进行回防，几个来回之后，双方稍微拉开段距离。
很好，她可以确定这个臭小子就是夜王的另一个徒弟了，那个被老头吐槽为没大没小，目无尊长的神威。
在藻月对他进行重新审视的同时，神威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加明显。
前段时间凤仙那老头突然联络他，一通话后就听到老头中气十足地吼道，说自己新收了个徒弟，比他这个叛逆小鬼要听话多了，而且资质还不比他差！
那些多余的形容直接被耳朵过滤掉，神威只注意到夜王说，那是个战斗天赋不比他差的小孩。
这让一向喜欢挑战强者的神威顿时产生极大的兴趣，可惜后来一看凤仙发来的照片，是个女的，立马兴致大减。
因为在他看来，女性常常出于一些无意义的心态，导致在战斗中心慈手软。所以相比起在战场上发挥作用，作为母体生下优秀后代的意义更大点。
直到刚才的短暂交手后，藻月迅速地反应，丝毫没有说多余的话，才成功填补了他发现对方是女生时的遗憾。
神威开始跃跃欲试。
他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道：“你好啊小师妹，嗯…你应该比我小吧？算了，不管了，反正接下来我打算把你当正式对手来认真对待，希望你也能拿出同样的态度，不然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说完，神威立马再度出手。
原本发现这里有人斗殴想上前阻止的巡警，在看见两边都带着伞穿斗篷时，立马变成惊恐疏散四周人群。
不过周围路人的求生欲显然比巡警想象中要强多了，早在他们刚才交手的一刻就四散而逃。
藻月看着瞬间空荡荡的街道：“……”
就算对方是和自己一样大的小孩藻月也没敢小看，这段时间通过网络她获取了许多新的知识，也补充了关于这个世界的各种常识。
已经对夜兔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知道他们全体都是天生的战斗种族外，他们真正被其他外星种族所畏惧原因在于夜兔的嗜血性。这让他们对战斗中屠杀对手的行为根本没心理压力，只会越杀越勇，而且一旦大开杀戒就容易失去理智收不了手，哪怕自身已经破破烂烂生命濒危也无所谓。
而现在藻月开始见识到这点了。
这个小鬼还真的是想杀了她啊！虽然平时和夜王交手，自己不时会被对方揍趴，但本质上对方没动真格，只当活动手脚而已。
神威就不是了，完全是奔着拿命来的，出手的每一下都是杀招。简直让人丝毫不敢有片刻心软放松，不得不打开写轮眼，以十二分精神去应对。
而且面对这样不知分寸咄咄逼人的攻击方式，藻月也渐渐打出火气了，不自觉地下起重手。
“砰——！”
当最后两人都以全力拳头对冲上的一刻，到底还是能以查克拉强化身体的藻月略占上风，将对方整个人揍飞出去。
看到神威的神威直飞出去连续撞穿了几面墙后才停下，然后被倒塌下的砖块埋住半天没反应，藻月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卧槽！该不会把人打成半死不活了吧？！
心虚了一下，但很快就甩甩头收回同情心。不对！明明是这个臭小子找茬在先，她这是正当防御。
刚这么想完，砖块堆下有了动静，神威从底下爬出，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拍了拍衣服，看那架势还想再打。
就算是藻月也不得不佩服夜兔这痊愈能力，换其他人这会儿不成肉饼也全身粉碎性骨折，结果对方之前静了两三分钟，就原地满血爬起来了。
在藻月考虑着这回要先发制人时，旁边出现一个大叔模样的人，一把摁住神威的头。
“喂喂，神威你差不多该够了啊！”
在神威的不满眼神下，这个大叔模样的男人又来到藻月面前。
只见他拿出张表格，忽然语气变得极为热诚道：“这位就是藻月小姐吧？能透露一下你的种族吗？目前有没有心仪对象？如果没有的话，那有幻想过未来和什么类型的男性结婚吗？我这里有夜兔族所有未婚青年的名单，你要不要考虑看看觉得哪个顺眼？或者你觉得神威怎么样？”
“……”
饶是一向擅长插科打诨的藻月，这时也懵逼了。
这人是什么鬼！她才多大啊，一上来就给她做婚姻介绍？？
神威对此发展毫不意外，阿伏兔就是这个样子，一天到晚关心族群数量，看到基因潜力好的种族就想着给自家人牵线搭桥，美曰其名是提升后代质量。
打完一架刚好肚子饿了，于是神威也没打招呼便自行离开。
至于藻月则面无表情的把阿伏兔递上来的名册推回去，棒读道：“谢谢关心，不必了，事业未成，何以为家，而且结婚这么大的事还是需要先请示长辈。”
“嗳……”阿伏兔一脸遗憾，“都这个年代了还要遵守父母之命，你家里也太不开化了吧！”
藻月：“……”
尽管藻月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样子，但阿伏兔还是不死心的塞了张名片给她，并唠叨道：“你要是将来事业有成但年纪大了找不到对象的话，可以来联系我啊！我叫阿伏兔，绝对可以替你找个对象，这么好的基因不能浪费了……”
藻月：“……”
说着，阿伏兔一边嘀咕夜兔的生育率问题，回头发现神威那小鬼又不知去哪了，大概刚才打完肚子饿去找饭吃了吧？挠了挠头。
“神威这小兔崽子……那我先走了，没事也可以多联系啊，拜拜。”
“……再见。”
藻月被这无厘头的发展搞得一头雾水，在他们离开后拿着名片呆滞许久，才反应过来：艹！那两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因为被神威绊住打了一架，所以等找到那口井时已经是黄昏。
最后是在几座建筑物背后形成的夹角空间里找到的，看到藻月脸就黑了，怪不得找半天没找到，尼玛这地方……因为是在死角脏乱差不说，还放满各种杂物，如果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有口井在这里。
不得不又花了些时间把压在井口上的杂物清理干净，藻月才终于一跃而下。
当她跳入井中的一刻，下坠的过程中她瞬间感受自己被一股和查克拉相似又不完全一样的力量包围。
这股力量温和而令人眷恋，让藻月不禁和“母亲的羊水”这种形容联系起来。
但在下一秒，她就突然发现……尼玛她还真的是在水里！
“咕噜咕噜……”
藻月努力扑腾浮上水面，发现自己正在条河里并被河水不断往前推。
原本她想上岸是很容易的事，但问题是，她现在背着夜王送的伞啊！这伞的重量可不一般。
就这样挣扎了一段距离后，藻月看到河边有个人影，她立马精神了。
喊道：“大哥！快搭把手把我拉上来啊！”
……
君麻吕站在河边，他现在很茫然。
他从出生起被灌输的思想便是作为兵器，他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只要战斗中充当族人的盾牌和进攻的秘密武器。
但在不久前，竹取一族因为试图谋反进攻雾隐村失败，如今除他以外的族人都在战斗中牺牲。
如果武器失去了使用它的人，那么接下来它应该做什么，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正当他在此失神的时候，雾里走出个年轻的男人。
那个男人从河边摘起一朵无名的白色野花，结果就在此时，突然，旁边河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叫。
“大哥！快搭把手把我拉上来啊！”
君麻吕：“……”
大蛇丸：“……”

第46章
君麻吕愣了一下。
他从来都只有在战场上杀人，不曾有过向他人献出援手的时候。
因为河边雾气缭绕，所以此时藻月还没注意到旁边有个大蛇丸。
她只知道要是不把握此时这机会，过头了她就得在河里再漂上好一段距离了，赶紧又喊了句：“快伸手啊！”
听到命令的话君麻吕下意识地伸出手，藻月立马就拽住他手腕。
然而藻月身上还背着夜兔的伞，那重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拖得动的。结果被藻月这么拽住后，君麻吕差点没站稳险些要被拉下水。
藻月也意识到自己身上那把伞有点坑，现在有人搭把手让她固定住不再顺着河水漂后，另一只手就赶紧把背后的伞抽出往岸上抛去。
“砰——！”
只见沉重的伞掉落时，发出一声巨响之余还当下把地面砸出个坑。
大蛇丸：“……”
虽然刚才有感而发时被打断有些不爽，但在发现河里漂着的人正是这半个月里让木叶那边找得焦头烂额的意外失踪事件的中心人物后，大蛇丸的不快暂且消去了一些。
结果他正站在一旁，敛着金色的瞳孔不动声色地打量时隔一个多月未见的女孩时，忽然一样黑色物体就被抛上岸来，要落下的位置正好是他站着的地方。
大蛇丸往一旁闪去，他原本只是懒得好心帮忙接住，结果刚侧身往旁边一站，就听到一声巨响，并伴随一阵尘土，刚才的位置已经变成个坑了。
微妙的沉默几秒，大蛇丸看清楚了坑里的物品，是把黑色的伞，但光看这能把地面砸出深坑的重量，就知道这把伞绝对不是普通的伞。
藻月把伞卸下后果然瞬间浑身一轻，行动也利索了，很快就爬了上岸。
当她准备拿回自己的伞时，才看到伞的旁边还有个人，而且是个熟人。
藻月干笑道：“真巧啊，大蛇丸。”
大蛇丸也阴恻恻地笑道：“是啊，真巧呢。”
尴尬了，想不到一回来就碰上大蛇丸，这运气……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开门红。
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不过藻月没忘刚才那差点被自己拽下河的男孩，于是在和大蛇丸周旋之前，先转身看向那个白头发男孩，咧嘴笑着说了声：“谢谢。”
君麻吕有些茫然，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道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藻月见他这不知所措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但想想她都没说过啥啊！所以八成是大蛇丸又干什么了，于是带着略表谴责的目光转向大蛇丸。
被她刚才这么一冒出，大蛇丸这时已经没了兴致，把花随手扔进河里。
然后幽幽说道：“我不过是正好路过，看到有个对生命感到迷茫的孩子，想陪他聊聊而已。倒是你最近可是大出风头呢，木叶那边都找你找了半个多月了，不过……”
说着，大蛇丸把藻月重新打量了一番。
虽然刚从河里上来，还一身湿答答，但不难看出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好料子，而且头发都修剪过，被人精心编了辫子还戴上发饰，脸部线条也比一个月前见到的要圆润了不少，显然她这段时间过得相当不错，不止有人照顾，而且吃喝用度方面都不差。
先前发现木叶那边的动静时，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带回来的信息是说，藻月和团藏对决后失踪。大蛇丸还以为对方是在战斗中不慎中招，被弄去什么地方了？结果再见面时发现这小丫头并没原本预料的狼狈，再想到那把明显不是一般的伞。
他有预感，藻月在消失的这半个多月里，身上发生了十分有趣的事。
“看样子你过得比传言中明显要好很多。”大蛇丸不知是否在反讽地说了句。
藻月皱着眉，她正在从大蛇丸的话语里分析目前的情况。
很快，大蛇丸又提道：“这把伞看起来不一般呢。”
“老头留给我的。”藻月有些含糊地随口回道。
她口中的老头是指夜王凤仙，不过在大蛇丸听来就以为是宇智波斑。
难道宇智波斑真的还活着？这下大蛇丸心里不禁又思绪万千了。
考虑到相关情报表明藻月是在水之国出生，那宇智波斑的秘密基地也很有可能在此附近。
双方都各想各的，藻月是知道了这边的时间也同样过了大半个月，而且她失踪的事貌似造成的影响还挺大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么想着，藻月回过神来，发现那个白头发男孩还在，想到大蛇丸说他只是凑巧路过然后见到这孩子，她就凑过去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君麻吕。”在报出名字后，君麻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在藻月心里泛起嘀咕时，他才缓缓开口道，“我在想，我要做什么？”
大蛇丸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些莫名，正想要开口时。
藻月突然问君麻吕：“你肚子饿吗？”
大蛇丸：“……”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但君麻吕还是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如果饿的话，那你现在要做的就应该是去吃饭啊。”藻月好像不懂他究竟烦恼些什么，只是用本应如此的理所当然口吻说着，然后正色道，“人的需求分五个层次，在满足底层生理需求后，就是安全需求，然后会追求情感和归属，希望获得尊重，最后实现自我理想，当一切满足时，就是进行自我超越。你先看看你到了哪一步，如果三餐不饱，就去追求精神境界，那纯粹是没事找事。”
君麻吕按照她所言，思索自己是到了哪一步，最后发现他现在希望得到的是能让自身存在重新获得意义的归宿，于是：“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藻月愣了愣，难怪这孩子给人感觉一副帐然若失，好像对未来失去目标的样子。所以说忍者真的是高危行业，就算是和平年代全家阵亡的事也并不少见。
而且她要没猜错的话，对方八成又是从小接受洗脑教育，被当成战场兵器培养的死士。
这么一来，当骤然间失去了指挥者，能够自己掌握人生时，因为从未享受过自由，所以反而会不知所措。
“你有过朋友吗？”藻月想了想，问道。
“呵呵呵……”这时，大蛇丸一阵怪笑打断了他们，然后看向君麻吕，眼神倒是比对着藻月时温和，道，“是想知道活着的意义吗？活着本身没有任何意义，不过继续活下去，可能会碰到有意思的人和有意思的事情。”
君麻吕下意识地看了眼藻月。
大蛇丸：“……”
“大蛇丸，你这样不厚道啊！”藻月露出不赞成的神色，谴责道，“人之所以是高级智慧动物，是因为懂得进行自我思考。生命的意义应该由自身去领悟，旁人可以给予指引，你可以表达你的观点，但不应该直接就对他人进行裁定。”
原本对大蛇丸的话语有些许触动的君麻吕，现在听到藻月这话，他又陷入了迟疑。
说起厚道，就让大蛇丸想起一些事了，顿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如果说厚道的话藻月你也不怎么厚道呢，之前告诉我修真概念时可没说过，没有配合正确的方式就贸然让查克拉进入经络来进行修炼，很大概率会导致查克拉在经络中絮乱，甚至造成身体石化的后果。”
“……”藻月嘴角抽了抽，显然想起自己当初忽悠大蛇丸的那些话。
好吧，她当时确实说漏了许多信息，譬如修真文里会有各种法诀，修行者也有各种体质。通常只有妖兽灵兽那些生来就懂得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外，人类想修行就得配合相应法门，除非是个别拥有特殊体质。
此时被当面翻旧账不免有点心虚，但藻月一边暗暗嘀咕着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另一边还是迅速思索起来，心里赶紧又盘算起这回该怎么用其他话题来圆过去。
“不过你提出的修真概念确实解决了一些问题，我那里有个叫重吾的孩子，虽然拥有天生就能吸收自然能量进行仙人化的体质，但却因为无法控制导致暴走伤害他人而烦恼不已，现在通过你的理论倒是控制住了。”不过在她正有点着急思索话语时，大蛇丸又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放缓道，“这段时间我做了许多实验，终于大致整理了一套适用于普通忍者修行的方法，但我还是想和藻月你再多交流一下，所以我希望等下我们间也能好好谈谈。”
藻月：“……”
厉害了，大蛇丸！她当初也就提提而已，没想到还真让你整理出一套适用的修行方法！不愧是刨根到底的科学研究者，听他这么说藻月都有点好奇起大蛇丸弄出的方法是什么。
回过头来，发现君麻吕还在纠结。
藻月忍不住皱眉道：“在我看来活着的意义是在追寻个人目标的过程中实现，同时也有因他人的肯定而产生。就好比刚才你向我伸出手，对我而言这个举动就具有了帮助的意义。”
然后她指了指前方的河流：“看到河水往前方流动时你有没有偶尔好奇它会流向哪里？看到那座山峰时你是否会有一瞬间去想山的另一面是什么？当你打算踏上探究的路程时，不管结局是什么，但你在过程里的所见所闻都会成为下一个产生疑问的人的参考，这就是意义。”
君麻吕隐约明悟了什么。
“你信不信其实天上有块陆地，那里还有座黄金钟？”
而藻月紧接着又问了君麻吕一个超出他认知范围的问题。
结果君麻吕还没回答，大蛇丸倒是先插话了：“嗯？天上真的有块陆地？”
“……你先别说话。”藻月回他一个面无表情。
大蛇丸：“……”
怎么感觉这话应该由他来说。
君麻吕思考片刻后，抿嘴道：“我不知道。”
藻月这下笑起来道：“很好，我也只是听说的，不过我想将来有机会就到天上去找找，你如果想知道答案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
不知道为什么，君麻吕这时候忽然心想：有意思的事大概就是指这点吧？

第47章
开解完这边的小孩后，抱着苦大仇深的心态，藻月不得不面对回大蛇丸。
虽然大蛇丸想和她好好谈谈上次有关修真的话题，但藻月实在不太想和他深入交流，因为大蛇丸的问题太多了。
和她是享受探索过程结果好坏都无所谓不同，大蛇丸是个探本溯源的考究党，很多事情喜欢追究到底，不得出结果不罢休，所以和他说话前都得先在脑内斟酌上几回，确定没什么漏洞才敢说出口，不然就得被追着问了。
而你又不能表现出自己也一无所知，不然如果让大蛇丸觉得失去交流价值，那他会做出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藻月有瞬间萌生出把储物卷里那堆书砸给大蛇丸，让他自己慢慢研究的打算。
但也只是想想，很快就立马打消了这念头。
要知道里头可是有介绍天人武器的书，万一被他从中得到灵感直接研究出核武可怎么办！
核武已经算保守了，好歹是自己知道的玩意，以大蛇丸那种走偏了的科研精神，要真把资料交给他，藻月觉得对方搞不好能捣鼓出一些连她认知里都没有的东西出来。
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嗯，还是算了，自己费点脑细胞。
于是到头来，藻月只好是硬着头皮，一边回想上辈子看过的修真文里的体系规则，一边和大蛇丸讨论。
作为情报交换，她也从大蛇丸那里得到对方整理出的能适用于一般人的基础修炼方法，不过目前大蛇丸只总结出如何正确的引气入体，从练气到筑基还有后续的一堆境界完全都还属于未知领域，够大蛇丸再慢慢琢磨下去了。
说得差不多时，藻月突然想起，之前她在地牢里告诉松阳老师有关这片大陆的信息，让老师帮忙分析。而当得知忍者大陆只能查到近一千年历史的事时，松阳当即表示出质疑了。
松阳老师是直接断言，这个世界在千年前绝对发生了影响广泛的大事，为了消除它的影响，掌握真正历史文书的当权者选择将其从历史上完全抹消，并对下层百姓封锁想要了解的途径。
人的记忆可以很长久，久到用余生去惦记某样事物，但也可以很短暂，譬如在藻月上辈子那个信息传播迅速的年代里，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新闻，哪怕再大的事热度都不会超过一周。
上星期还被人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大事，到了下星期当有新的热点出现时，人们就立马蜂拥转向新的事件，之前的事变得无人问津，被人淡忘。
因此当获知途径被人为的刻意限制传播和抹消痕迹时，第一代人还会有记忆但能知道具体真相的也没多少，第二代人或许听长辈说过，但由于没有实感所以不会在意，然后再到第三代人时……哪怕是曾经可能惊天动地影响广泛的大事，不出三代人，还记得这段历史的就已经寥寥无几，何况现在隔了千年。
同时松阳分析指出，这片大陆上当时应该有个潜在的真正掌权者，否则单凭这群四分五裂的大名是做不到这程度。
藻月纯黑的眼眸里顿时划过道暗芒，虽然大蛇丸这种喜欢探究的让人头疼，但这种刨根问底的精神，如果运用得当，在某些事上倒是有好处。
这么一想，藻月就提道：“大蛇丸，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难得见到对方发问，大蛇丸对她接下来的话稍微有点感兴趣。
“你不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只有一千年历史这点很奇怪吗？”
被她这么一说，大蛇丸也在意起来。他不是没注意过这点，但有时候正所谓灯下黑，当局者迷。
哪怕是大蛇丸也不例外，好像他尽管察觉到木叶背后的腐朽，想到干脆毁灭村子不破不立，却没设想过直接推翻阶级，根源上改变。
因为国家的历史一般主要记载的是公家权力交替，和一些战事、政策方面的情况，而大蛇丸研究的方向是探究忍者的秘密，有时候会外带一些科学上的发明，对这种书面文史兴致缺缺，所以就没有对此进行深入调查。
“你觉得大名在掩饰一些东西不希望被我们知道？”经藻月一提醒，大蛇丸很快就想到这点。
“我只是觉得远古的事迹，除了六道仙人的记录外其余完全无痕迹这点显得很奇怪，哪怕是六道仙人也应该是有母亲的吧？难不成他还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藻月开始说起当中的疑点：“假设六道仙人是就是造物主好了，那作为造物主，他的作风未免显得太低调。不是说怀疑他实力，而是造物主应该会留下很多传说事迹才对，譬如说他如何造人造物之类的，但传说里除了他是忍宗创始人，协助人们安居乐业外，就没有其他更重大的事迹，这也有点不符合常理。”
这点藻月是结合她上辈子看过的各国神话。她当初听到六道仙人的传说时就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后来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不管哪个国家，对于至高神、造物主都少不了会有他们如何造人造物创世的情节，可这里却直接跳过了这部分。
果然，大蛇丸也开始对的历史产生了更大的质疑。
他当然看出藻月的小算盘，可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总能以常人忽略的角度注意到一些他们过于不曾关注过的问题，从而让人发现其中的不合理性，进而认知到全新的世界。
冲这点上，大蛇丸也就不计较她对自己的那点算计。
“呵呵，所以你现在是想我帮你调查吗？”大蛇丸审视着面前的女孩，刻意向她施以压迫感。
但藻月前段时间在吉原那里，可是天天和夜王过招被对方放杀气，此时大蛇丸这种承担的压迫感，对她而言已经是毛毛雨了。
藻月巧笑道：“这取决于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大蛇丸看她仍然保持冷静没破绽的姿态，心里有些许遗憾。虽然他和对方在某些方面还挺思路一致，但就是见不得这小鬼总是一副把握十足、策无遗漏的样子，不想让她太顺利。
或许正如她所言，能让统治者费尽心思去隐藏的，说不定是会动摇世界体系的秘密。
而能动摇到这个世界的秘密，显然就是事关查克拉的来源、忍者的诞生。
想到这里，大蛇丸飘下一句：“我确实也想知道，和你交流果然会有意外收获，可惜你不肯到我那里去。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有发现时我会通知你。”
就这样，说完后大蛇丸的身影消失在雾里。
盯着那片雾气，特意放大感知确认对方彻底离开了，藻月才稍稍松口气。
然后转头看向旁边，发现君麻吕还在，便向对方打听了一下所处的位置，得知这里是水之国后。
咦？藻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脑子里灵光一闪，原本隐约觉得违和的地方都串联起来，顿时想明白了。难怪今天大蛇丸感觉比上次好说话了许多，八成是误以为宇智波斑在附近。
想明白这点，藻月就后知后觉的庆幸起来了。
要不是不经意间造成了大蛇丸的误会，说不定自己得被请去蛇窟走上一趟。
既然是在水之国。
藻月想起她曾经待了两年的洞窟。
不知道那个基地弃置了没，难得来一趟，还是回去看看，找机会给她老父亲上个坟吧……毕竟种花家一向有祭奠祖宗，祈求先人保佑的传统。
何况刚才自己从大蛇丸面前安然无恙，也是幸亏宇智波斑过去的震慑力，藻月心想，那就更加该给老人家上柱香了，这回真多得他老人家保佑。
打定主意后，藻月就准备回洞窟一趟。
她拿起地上的伞，背回到身后，然后就发现那个叫君麻吕的小孩还在，而且见她准备走就默默过来。
藻月愣了愣，意识到对方是打算跟她一起。考虑到对方无家可归，而且刚从死士变回自由身，即使要融入正常人群仍然需要个过度时间。嘛……自己既然从大蛇丸那里截胡了，就应该负责后续，于是就主动笑道：“我叫藻月，那今后我们就是同伴和朋友了。”
听到她的话语后，一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君麻吕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
经过村镇时买了冥纸，想起她老父亲好像爱吃豆皮寿司，又顺手打包上一份。
然后凭着记忆中带土第一次带她出来时，所看到的沿途景象，藻月来到和基地距离最为接近的村庄。
唯一的麻烦就是，当她提出要单独外出一小会儿时，君麻吕立马表现出一副要被抛弃的恍然若失模样。
藻月不得不先花上半小时进行安抚，最后又拉勾再三发誓一系列保证，才终于一个人跑了出来。
很快，她成功找回当初待的洞窟，不过藻月没贸然进去，而是先在外头感知了一下里面是否有人。
虽然和带土有过两年交情，但好几年没见，现在双方立场都不大一样，鬼知道见面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藻月认认真真观测了一遍，确定里面目前没有人在，不知是外出抑或是斑去世后，他们又有了其他的基地。
反正彻底排查过没布置机关那些，她才进去。
时隔五年再次回来，藻月发现这里面还是和当初一样。
洞口进来后不久的一段路上，洞顶和洞壁都排满了外形猎奇的白绝。
可能是为了将来的复活，斑死后的棺木那些被带土他们不知藏哪里去了。
还好过往的衣物还在，藻月只能翻出来当衣冠冢，再顺便弄个牌位。把寿司放在牌位前，拿出卷轴画上符文把火焰限定在阵法范围内，蹲下身默默烧完了那叠冥纸，最后把自己到来过的痕迹清理干净。
临走前想了想，还是把衣冠冢和牌位带上。
在出去时看见洞顶上吊着的白绝，突然想起这玩意猎奇归猎奇，但富含营养是大补品，数量这么多，她拿上点遗产应该无所谓吧？
于是藻月又顺便用储物卷打包上十来个白绝。
然后就去跟君麻吕会和。
……
…
在生与死的交界处。
天是暗红色，放眼望去除了戈壁砂石外一片荒芜。这里是冥土，但并非死者的最终归宿。对生前留有执念未消的人，不愿前往真正的极乐净土，唯有在此徘徊。
斑坐在一块岩石上。
他知道正与千手柱间处在同一空间，也知道继续往前还将见到泉奈，但他却选择驻足在这里。
死后的这几年，斑就这样独自一人默默地静置在这里，等待着被召回人间的一天完成“月之眼”计划。
只有“月之眼”计划成功，这个世界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美满。冥界深处的极乐净土，说到底不过是个逃避的地方罢了。
作为死后的场所，这个地方的风景几乎不曾有变化，除了偶尔会有阵从冥界深处吹来的阴风拂过大地，这里千年如一日。
斑便是每天面对着同样的风景，带着固执的信念等待计划实现的一刻，但这一天却有了些许不同，忽然在他上空有一叠叠的冥纸飘落下来。
斑：“……”
然后他面前又突然出现一碟豆皮寿司。
初时宇智波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有人在祭奠他。
会是谁在祭奠他？知道他当初没死的人不超三个，带土？这是不可能的，斑很清楚他们之间是互相利用，那个小鬼对他没任何感激，他们只是在“月之眼”计划上达成一致共识。
那剩下的大概就是黑绝和奈奈了，但在他死后的几年都没人祭奠过他，而黑绝的性格俨然不会还在几年后哀悼并烧纸给他，所以干这事的人……是他那个生物学角度上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儿奈奈。
一时间，斑有种微妙复杂的心情。

第48章
离开洞窟回到约定会和的地点。
结果都还没到村庄，在大老远外藻月就看见君麻吕形单影只的站在村口，望着远方显然是在等她回来。
看见藻月出现的那一下，原本死水般蒙上层灰的绿眼睛登时变得明亮，好像重新焕发生机般。
虽然对方没显得很激动，但这变化藻月看在眼里后，哪怕她一向心大，这会儿良心竟觉得有点受到谴责，大概就是感觉自己像个哄骗了天真少女的渣男。
然后她成功被自己的脑洞给雷到了，赶紧甩开这种诡异的想法。
因为接下来的打算是回木叶了，那边还有好几个摊子需要她收拾，不过君麻吕不是木叶的忍者，所以她还是征求下对方意愿。
藻月说了下自己的来历：“我原本是木叶那边的，会出现在水之国是个意外，现在我准备回去了，你是打算跟着一起来还是自己另外找地方安顿？”
君麻吕几乎不假思索道：“我愿意跟随藻月大人的行动。”
好吧，对于这答案也是预料之中。
不过这么一来就不得不先互相对好口供，自己也要编好这段时间跑去了哪里。
然后在交流的过程里，藻月就开始隐隐约约察觉到，君麻吕不是光被洗脑得听话，而是真的就死心眼，某方面而言……她大概是误打误撞捡到个忠诚小弟了？？
噫！想不到这回她不仅从大蛇丸那里套到了研究成果，还顺带从对方手上截胡了个人才。
决定好了行程，第二天，他们便乘船渡海返往大陆那边。
当船靠岸后，从船上下来，准备在发讯号报平安前，藻月突然想起个事，她貌似现在这身打扮在忍者里太时髦了点，得回归到朴实画风才行。
虽说藻月不是特别在意外形打扮方面，但基础审美她还是有的。
当初在洞窟那两年，她老父亲貌似审美比较传统，所以她当时外形被收拾得和上辈子风景区里最常见的日式木偶摆件差不多。
后来到了木叶回到千手家，千手的画风比较务实接地气，加上藻月觉得自己现在还小重点应该在重温童年尽情玩耍，所以她也开始随便了，衣服舒服方便完事了，仗着五官标志，头发长了就自己拿手里剑割割，发尾变得跟狗啃似的，那会儿看起来大概是……村姑？
直到前段时间，在吉原地下游廓，因为在那里的游女是不可能怀孕拥有自己的孩子，而那些被卖进来的小孩对她们而言是未来的同行姐妹，无法当普通孩子看来。所以藻月这个新鲜出炉的夜王徒弟，虽然是女孩，但并非吉原中的商品，加上比起神威更加口乖脾气好容易相处，结果她就成功得到一众游女花魁们的厚爱，将母性抒发到她身上。
每天都有漂亮大姐姐帮忙打扮，能成花魁都是长期经过各种训练琴棋书画精通，审美自然不会差到哪去，于是藻月顿时从村姑升级成了富家大小姐。
其实藻月还挺喜欢夜兔那唐装风格的衣服，因为让她倍感亲切熟悉，所以这会儿让她换下来就有点舍不得了。
可是如果直接穿着这身衣服回木叶，就有些招眼了……她当初会想着失踪一阵，就是为了更好的卖惨，结果现在看起来过得比在木叶还好可不行。不止是衣服，伞也要藏起来，不然解释不清。
就这样，下船后藻月迅速买了套常见的普通衣物换上，并且将从之前地球带回来的东西都用储物卷收起来。
然后留下暗号线索，这样，在她从码头前往木叶的第二天，半路上，发现了她在码头附近所留下的标记信息的暗部成员就迅速前来接她了。
至此，时隔半个多月，藻月终于再次回到木叶。
一回来她就被带到火影大楼去见三代，连同君麻吕也一起跟着去了。
“三代爷爷！”进门后，藻月先不等火影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开口，赶紧就先向三代跑去伸手抱住，打招呼之余还顺便和其他人也撒娇卖口乖，“我好想你们啊！”
“回来就好，这段时间你在外面没遇到什么大麻烦吧？有没有受伤？”
三代见她这样，想到小孩这些天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一下子顾不上说别的话，转为先关心藻月在外面这段时间的遭遇。
其他本想开口问失踪一事的人见此，也都暂时不好发问。
尽管现在众人问题都很多，譬如她当时为什么会跑去宇智波族地？又是怎么原地凭空消失的？还有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从哪领回个竹取一族的小孩？
藻月趁机道：“没有受伤什么的，我一开始是传送到片森林里，后来花了三天时间出了森林，才发现是在水之国。本来想快点回来，但水之国那边刚好发生了忍族谋反的事，气氛很紧张局势也好乱，每天都有好多上忍出动盘查村庄，我怕会牵扯进去就躲起来等风波过去再出发回来。”
对于自己失踪的事，在回来路上藻月早已准备好借口。
竹取一族叛乱的事，前些天和忍村都多少收到消息，不过他们知道时叛乱已经被彻底镇压下去。
三代听了后，摸摸她头顶道：“你做得很对，当时那种情况如果被发现你是外村忍者，以现任水影的作风，恐怕不管缘由，都当成与谋反一事有关，采取格杀勿论的措施。”
如果是到了水之国，那就大致能解释得清为何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她的痕迹。
水之国远离大陆，又多山林，加上这几年现任水影的高压封闭管理模式，外村的忍者都很难进入水之国探听情报，更别提想在那里大范围找人。
现在知道藻月这段时间待在哪里了，但问题来了。
水户门炎问道：“你是怎么一下子就到了水之国？”
藻月态度看起来大大方方，直接表示：“因为当时感觉留在原地可能会陷入危险，所以我就尝试了之前看到飞雷神的构思灵感时，想到的一个时空忍术，结果还没开发好，貌似有点不稳定……”
说着说着，藻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当时在场听到她回答的一众上忍、暗部、高层内心都成了名画《呐喊》。
卧槽！到底该说这丫头胆子太大，居然敢贸然尝试时空忍术，还是关注点在她居然能凭二代记录灵感的草稿，就干脆想出另一种时空忍术？！
藻月这话也不算完全骗人，首先千手族地里确实有二代留下的一些手稿，当然了，但都只是记录灵感的草稿，不具备让人能借此学会的程度。
至于那些有详细开发步骤的，早就作为机密文件被木叶封存起来了。
而她也确实尝试研究时空忍术，不过不是因为二代的手稿，而是因为当初带土少年第一次带她到木叶时，看到带土能在虚实两个空间转换。
当时藻月就对这种bug般的能力十分感兴趣，后来她被黑绝袭击无意间动用黑泥跑去了别的世界，回来后藻月就突然想到。
既然她有穿越空间的能力，那是不是可以尝试研究个能在忍者大陆上，即使长距离也能瞬间移动的时空忍术呢？
不过也只是设想一下，要知道她上辈子科技水平已经挺高了，可关于穿越时空这事，也只是有相关理论证明可实现，但仍然无法通过现有技术实现。
直到后来看到千手扉间的手稿，再加上不久前从异时空的地球里搞到了天人的科技资料，藻月才又开始心思活络了。
而现在木叶高层们则想得有点多。
且不说时空忍术一旦失败，施术者很大概率会因为空间错位整个人四分五裂，当场毙命，就算不死也会缺少部分身体。
二代的飞雷神研究出来这么多年，掌握的人连三个都不到，就是因为这忍术不是单靠输出查克拉就能用，当中还包含精密的计算过程，得理解得了原理和掌握当中计算公式才能用，换而言之就是需要很好的头脑。
一边感叹小丫头真是不知者无畏，一边又不得不承认她天才。
趁着这会儿在场一众高层各有各想，藻月又立马把她新认识的小伙伴介绍给他们：“对了，这个是我在水之国时认识到的朋友，他叫君麻吕。”
接着，藻月就开始说起君麻吕如何因为觉醒血继，从小被关在地牢里养大，只有战斗时才放出来，作为盾牌和武士使用，所以之前从没接触过外界没接受过正常教育，在族人死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反正成功塑造了一个小可怜出来。
关于藻月和个竹取一族的小孩同行的事，在他们回到木叶前，暗部就先把信息传回给高层了。
本来有点头疼她怎么弄回个了涉及水之国叛乱的竹取一族遗孤，但现在听来，几个高层又有了其他想法了。很显然这小孩从小作为死士培养，从暗部反馈的他路上表现来看，如今脱离原本族人的控制后，藻月巧妙的出现时机，让这小孩效忠的对象变成了她。这么一来只要稍微再培养一下，就将会为木叶增添一个强大战力。
三代慈祥地笑道：“这两天赶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千手家的人都很担心你，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虽然还想了解下她当晚为何会到宇智波族地，但相比起人平安回来，这点问题也不是太重要。况且在团藏被控制关押后，通过对其的审问，其实答案已经基本有了定夺。
听到这么说，藻月就知道这番她已经大体上过关了。
从火影大楼出来，下台阶没多久，藻月忽然瞄见一抹金色朝她冲来。
“大姐姐！！！”
“鸣人！”藻月直接给他来了个抛高高，再一看，不远处佐助正在鼬旁边，大概是有点郁闷没抢先一步。
藻月把鸣人放下后，就朝宇智波那对兄弟挥手：“鼬仔、佐助！你们也过来啦！”
看见她还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开朗活泼的样子，这些天来一直担心对方安危的鼬终于暗暗松口气。同时他也注意到，藻月身后有个年纪和他差不多，但从没见过的白发男生。
而佐助也终于忍不住跑了过去。

第49章
相比起鸣人这段时间只是嘀咕着大姐姐什么时候回来，以为藻月是有任务单纯外出不同。
与家人住在一起的佐助就多少察觉到几分不寻常的气息。
他只知道大概从半个月前的某天起，哥哥突然变得比以往忙碌，而且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困扰着哥哥，让以往印象中一向沉稳不会显露明显情绪的哥哥，这段时间即便在指导他忍术、投掷技巧时也会偶尔走神。
与此同时，父亲也经常一大早就出去，直到夜晚九点多他快入睡时才回来，但却不是因为工作的缘故，而是要去木叶大楼开会，回来后给人感觉十分疲惫，不发一言地吃完饭后，就静静地坐在客厅，沉默地看着外面的庭院。甚至有时候在他夜里起来去洗手间时，会发现父亲还没睡觉，仍然在客厅不知想什么。
母亲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得体，有条不紊地照顾着他们的起居饮食，但在几次注意到母亲在玄关等待父亲回来后，佐助意识到母亲内心也并非表面上那么淡定。
然后，在此后不久，佐助就发现族地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一族正被分批次的搬离族地，分散住到村里不同地方。
佐助已经隐约察觉到，近期的一系列变动，恐怕和许久不见踪影的藻月有关。
终于，在他们一家也搬出族地，转而住到学校附近二层高的独栋房屋后，佐助忍不住向哥哥问起发生了什么。
可惜鼬不希望他知道族人曾经试图谋反的事，只是按照高层对外统一的口径，说是前段时间有外村忍者盯上写轮眼，然后某天夜里潜入袭击了几个族人，木叶现在为了安全起见，以宇智波族地太偏远，出事了难以第一时间发现为由，让他们搬到村里內围地区。
“可是藻月姐姐呢？”佐助包子脸上写满担忧，“哥哥，那天晚上被袭击的人里是不是有……”
“不是。”然而没等他问完，鼬就打断了他。紧接着鼬大概意识到回答得太武断会造成反效果，更加令弟弟胡思乱想，语气迅速转为平常的温柔口吻，“她只是有些事暂时离开了村子，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佐助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不是真相，可他此前一直住在族地，村里熟悉的人也就藻月和鸣人，鸣人那家伙就不用指望了，压根没发现出事，加上他还太小，又没有藻月那种自来熟敢厚脸皮套话的本领，所以就算想向外打听，也没有渠道获知真相。
最后能做的只有是乖一点，不给家里人额外添麻烦。
这样表面平静底下压抑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天前。
这一天哥哥回来后明显是不再像先前那样绷紧，很难得的露出笑意主动提起了那个话题：“佐助，你之前不是挂念着藻月吗？她再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带你去迎接她吧。”
佐助当时一听，立马整个人就精神了，他有预感只要藻月回来了，这段时间村里的异样就会恢复正常。
果然，第二天家里的气氛开始不再像前段时间那么微妙，而佐助也忍不住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鸣人。
鸣人听说藻月准备回来，顿时高兴得当场欢呼，开始期待着藻月回来后会带来什么有趣的路上见闻或者新的游戏。
看他还是完全没发现异样的样子，佐助不禁心想：当个笨蛋真好。
但不得不承认，他也同样很期待。
于是到了那天，早上起床吃完早餐后，哥哥鼬就领着他来到火影大楼附近。
听说藻月原本在今天清晨就已经回到村子了，不过因为要先去火影办公室报告，所以暂时没能见到人。
然后兄弟两人便在火影大楼附近一棵树下的茶摊坐下等着，
没多久，佐助见到哥哥的朋友，宇智波止水也来了。
止水打过招呼后坐到他们对面，佐助留意到他一边的眼皮上有道浅浅的疤痕，好像以前没有见过对方脸上有这么条疤痕。
佐助的打量自然躲不过止水的注意，不过止水没怎么回避，直接笑着解释了一句：“以前和敌人战斗时被夺走过眼睛，后来把眼睛抢回了，只是当时的伤口没及时处理留下了疤痕。”
本以为自己的打量应该很隐秘的佐助，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然后有些着急在想能说点什么来化解尴尬。
然后就在这时，鸣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路口，佐助看他还打着哈欠，衣服前后穿反的样子，八成是昨晚太激动睡不着，结果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但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鸣人刚来到藻月就从火影大楼里出来了。
然后刚刚还迷迷糊糊的鸣人瞄见藻月的身影后登时两眼一亮，立马冲她跑了过去。
被抢先了的佐助一脸懵逼，成功引得他哥哥还有止水露出笑容。
鼬干咳一声道：“我们过去吧。”
……
藻月在放下鸣人后，见佐助跑来也顺便给他来了个抛高高。
接着才看向鼬和发现不远处坐着的止水。
把君麻吕介绍给他们后，见茶摊桌子够大，干脆一起过去坐下，太长时间没见，除了叙旧外藻月也得和止水他们了解下这段时间村里的具体事宜。
藻月要了份羊羹，顺便在隔壁小卖部买了盒牛奶，加进茶里后又下了四颗方糖。
看见她一次性放这么多糖的举动，鸣人纠结道：“啊……大姐姐不会觉得腻吗？”
“这样叫奶茶，比单纯茶水更好喝哦，要不要试试？”藻月卖起安利，把茶杯推到鸣人面前，顺便拿起还剩大半盒的牛奶，问剩下的四人，“你们也来试一下吗？”
君麻吕虽说第一个响应，但看不出到底是本身喜欢还是因为藻月喜欢所以跟着喜欢。至于那三个宇智波则是真的明显感兴趣。
可惜鸣人显然对偏甜口味一般般，抿了一口后就被甜得直皱眉，大概是在场唯一的咸党。
藻月拿着牛奶替另外四人的茶杯里倒，在到止水时双方一上眼，止水就立马用写轮眼把她的意识拉进月读世界里，然后开始报告她失踪后的事情发展。
据止水的描述，那天三代等人赶来后，团藏或许是见计划失败加上被藻月刺激到，一时间气急败坏而当场失态，不仅暴露了自身一直以来的野心，还吐露出一系列阴谋。
譬如说暗中支持了大蛇丸的人体实验，不久前协助了大蛇丸进入木叶，派人追杀过藻月……这让木叶高层们彻底对他失去了信心。
不过或许是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在审讯起来暗部发现他体内经络受腐蚀严重，现在时日无多。看在他过去也有为村子付出的份上，现在躺在医院，被暗部成员严加看管，也是顺便想从他嘴里挖出是否还干过其他罪恶的事。
而当日发现藻月失踪后，止水冷静下来，立马就给纲手写信，然后隔天纲手就赶了回来。
听说在办公室里了解详情后，当场直接把办公桌一掌拍成了渣。
听到这里，藻月忍不住心里点了个赞，暗道：干得漂亮！知道替她通知纲手。
这么一来，千手族地的老人们也都跟着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了，脾气暴躁点的当下冲木叶高层骂人了。有了千手施压，长老那些也不好念旧情偏向处理，反正团藏的名声是回不去了，虽然对外是称团藏因为长期面对阴暗的工作内容，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失常，故而解除他在高层的位置，但今后内部的文书记载上会记录下他的一系列罪状和真正解除职位的原因。
至于宇智波现在，木叶按照她提出的方法，被分批并分散的安排住进村子內围，适龄儿童也都背要求到村里的忍者学校上学，借助外部环境来进行教育和同化。
说完正事，止水谴责道：“藻月大人你也太乱来了吧！时空忍术如果没完全研究成熟就贸然使用，可是很危险的行为，就算你想增加筹码也不应该冒这个险啊！”
藻月吐了吐舌头，开始打量起周围好奇问道：“话说月读世界里内容是完全根据使用者意志决定的吗？如果被使用者精神力更强是不是也能反过来修改啊？”
“……”止水一时语塞，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看她又确实是感兴趣在发问，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最后他选择解除月读。
回到现实，时间只过了两秒不到，旁人根本没察觉到他们刚才进行过一番长对话，不过鼬注意到止水的眼睛红了一下，估计他们大概已经通过月读的形式完成了交流。
藻月感叹了一下这功能用在保密工作上的实用性后，忽然看着对面的鼬。
直到面前的人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藻月才用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奇语气发问道：“鼬仔，你是不是瘦了？”
她想说小孩子发育阶段多吃点啊，不然将来长不高。
鼬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还好，这段时间比较忙，不过现在你回来后就好很多了。”
除了忙以外，这段时间还一直担心藻月的下落，导致食不知味，体重比起之前大概掉了五斤左右。
藻月顿时也想起对方为何会忙碌了，估计还是被她失踪的事给闹的。
听他们说起这话题，止水就打量了一下藻月，发现她好像比起半个月前脸部线条更加圆润，目测估算一下后，感觉她起码比失踪前要胖了三四斤。
“……”
显然，鼬也随之发现了这点。
于是一下子尴尬了，哪怕藻月心大都意识到，人家因为自己的缘故瘦了这么多，结果她居然在外面吃胖了三斤……噫，怎么看都显得她好像很渣的样子。
好吧，其实她原本也没想到这回在别的世界能过得这么舒坦。
因为在吉原那里能够随意吃，厨师的水平也很高，所以她一个没控制住，忍不住把平时难得吃到的甜品给吃个够本。
“那个……鼬仔啊？”藻月小心翼翼试探道。
鼬这回没理她了，只是默默看着茶杯。
藻月终于后知后觉地朝一旁的止水做口型道：他生气了？
“……”宇智波止水一阵无语，突然有点同情他的好友，无奈的回她一个肯定答案。
哦豁！藻月懵逼了，印象中脾气很好从来不会发火的小伙伴现在被她整生气了，怎么办？

第50章
鼬虽然没有表露出明显不满，但就是这样沉默不语的样子，反而让藻月有点发怵。
毕竟她是习惯直来直往的交流方式，一旦对方太过迂回把想法都压着不说时，藻月就无所适从了，当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暗道早知道除了把衣服换回外，还应该整点药粉啥的，把自己弄面黄肌瘦点。
看来得想办法把小伙伴给哄回来了，藻月感觉这回不是道个歉就能完事。
于是在接下来，鼬和止水两个回岗位工作后，藻月在带着鸣人和佐助在村里玩，顺便也是带君麻吕熟悉一下木叶的同时，脑袋里开始琢磨干点什么能让大家都高兴起来。
第二天，藻月又来到火影大楼，继续谈昨天没聊完的事。
这回是她单独面对木叶的高层们。
敲门后进去，和里面众人打过招呼，藻月看到还给她准备了张椅子，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梢。看来和她昨天从止水提供的信息里推断出的情况差不多，关于那晚她为何出现在宇智波族地，木叶高层其实早在对团藏审讯后已经有了大致定夺。也真是多亏团藏对她的恶意，这事的锅彻底被他揽去了，木叶高层八成是觉得团藏故意向她透露什么，使得她在当晚到宇智波族地，现在找她来问话不过是走个过场再确定下答案罢了。
大概摸清了状况，藻月便不再担心没什么压力，以放松的姿态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三代笑眯眯地拿出把糖果，没直接问话，“要不要吃点糖？”
“嗷！我要！”藻月赶紧拿过一颗糖果剥开包装纸放嘴里，然后开始唠叨起来，“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就是感觉伯伯婆婆他们也太紧张了，我明明也没缺胳膊少腿，但他们好像觉得我在外头掉了层皮balabala……”
有种关心叫做“长辈认为你瘦了”，明明她比失踪前圆润了不少，结果回到族地后，一群老头老太便立马围过来拉着她，摸头摸脸的心痛道：哎哟！我们可怜的小月，怎么瘦这么多了！这段时间在外面，看你这瘦的，肯定是没吃饱饭！
然后她成功被塞了三大碗饭、五个鸡腿、七条烤鳗鱼……饱到上胸口。
听着藻月吐槽自己昨天被逮着一天吃了别人一个星期的饭，三代忍不住乐了。
不过乐归乐，还是该说回正题，三代开始说道：“团藏现在已经被卸除手上权力，由暗部看管起来。虽然他时日无多，但你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所以对他的处理我们还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藻月想了想，反正那老头也活不长，而且相比起让他干脆利落的死去，对于团藏这种向往权力的人而言，现在这样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原本手上权力被解散拿走，意识到自身彻底无法东山再起才是真正的折磨。
当然，这些话不能直说，于是藻月也干脆白莲一回，假装大度道：“我想团藏他从前并不是这样，只是由于长期作为‘根’部首领，为了排除隐患长期面对着黑暗面，受阴暗思想影响，才逐渐偏移了本性。既然已经命不久矣，那剩下的最后日子，还是让他在病床上过完吧。”
说完藻月自己都想呸一口，心里不得不佩服起那些宫斗片里明明想撕了对方，还能表面上装出一派亲切，深情厚意地喊姐姐妹妹的女人。
不过注意到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人目光中的赞同，看来他们对她所表现出的“豁达大度”十分满意。
这么一来，她也顺便消除了之前大蛇丸潜入事件所带来的影响。
同时她也很识趣的主动提起：“那天三代爷爷你找我商量完后，我出去时在走廊遇到团藏，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就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句‘迟早要把宇智波一族连根拔除’，我也不太确定是否听错，但让我感觉很不安……于是那几天就一直留意着村里的动静，直到那天晚上发现有很多人似乎在往宇智波族地移动，我就忍不住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听到藻月的答案，和审讯组得到的口供中推断出的结果相差不大。果然是团藏故意透露了什么信息，引得她在当晚到宇智波族地去。
三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转寝小春忽然开口道：“藻月，以你的水平也差不多该从学校毕业了吧。”
见三代已经没再对她之前的回答再进行追问，而这时转寝小春突然转移话题，藻月就知道这件事里她是彻底过关了。
不过对于转寝小春主动提出希望她毕业这事，还是让藻月愣了愣。
虽然这无疑是释放出一个信号，高层们打算给她展露头角的机会。
但说实话，藻月还是挺喜欢待在学校的，毕竟校园日子无忧无虑，一旦毕业进了社会就意味着开始社畜，而在成社畜后，还想再回到现在这样上五天课休两天，还有寒暑假的日子？想都别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藻月觉得她这辈子的校园生活还没圆满！还差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藻月眨了眨眼睛，：“三代爷爷，其实对于学校我有个提议。”
“哦？”三代看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估计到她的想法八成是关于玩方面的。
“虽然忍者学校是为了培养军事人才，但我还是希望学校除了教大家战斗技巧外，还能成为一个给大家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说着，藻月透露出她的真实目的，“所以我想在毕业前举办一次校园文化祭！”
三代拿烟斗的手顿了顿，问道：“校园文化祭？”
藻月争取道：“对！没有文娱生活的校园是不完整的！”
水户门炎大概知道她想搞什么，顿时就皱眉了，要知道他们是忍者，是不该有过多情绪和太过丰富的想法，以免带入到任务之中。
“正是因为忍者的工作是要面对血腥、死亡、战斗，所以才更应该要有些美好记忆来支撑他们去面对黑暗啊！”藻月知道他们会以什么理由反对，不过她也有理由去说服，“恕我直言，我们虽然是忍者，但只要是有血有肉的人就注定不可能会像真正的工具一样。尤其是在长期压抑的工作环境下，很容易产生绝望、厌世心态，从而对现世制度感到质疑，思想变得愤世嫉俗，最后做出激进行为，譬如背叛村子，想整个社会和他一起一了百了。”
然后藻月又换了一个方面：“制造更多在村里生活的愉快记忆，也有利于巩固对村子的归属感，让人珍惜这份和平。”
相比起喊口号，当然还是实际事物更加让人容易产生真实的感情。
要不是知道她最初动机就是想毕业前快活一场，几个老人都差点被她给说服了。
“不过光是娱乐……”水户门炎皱着眉，仍然觉得不妥。
“校园文化祭不止是光有文娱啊，还有竞技项目！”
藻月开始列举出骑马打仗、借物赛跑、接力赛等传统校园运动会项目，她也清楚光是拿文娱当噱头是不足以说服思想比较传统的两个长老同意，所以干脆把运动会也参杂进去。
并提出为了提升学生们的竞争意识，到时候将学校每个班都分成红白两边，赢得赛事可以为己方增加积分，来个全校的红白对抗。至于赛事则分年级赛和校级混合赛，学生们自己选择项目报名参加。
话题作文藻月以前可没少写，所以此时让她打起官腔，完全是振振有词：“这样也可以让学生们提前演练，通过竞技的方式，让他们对自身水平有更加明确的认知，也能培养他们的集体观念、团队精神。”
虽然明知她是想趁机玩上一场，但听下来后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譬如她提出的这种竞技模式，确实能提前让忍者学校的学生了解自身水平，增加他们的竞争意识。也能让他们在毕业前先初步感受集体配合的重要性。
最后为了再进一步增加说服力，藻月咬咬牙，说出一个后来让忍校里的学渣们都为此而哀嚎的规定：“为了形成足够的吸引力，文化祭可以三年办一次，每次在暑假前期末考后的那个星期。期末考没及格的人不给参加，这样也能变相积极大家上进啊！”
相比起现在的老师通常拿远在天边的火影来鼓励学渣们上进，当然还是近在眼前的文化祭更加具备吸引力。
“……”
这招可以有！
行吧，三代等人被她说服了。

第51章
藻月又把大致流程给说了遍。
木叶好歹是中忍考试主办方之一，其实相比起组织中忍考试，得盯好各国忍者动向还有安排大名的食宿那些，现在提出的校园里举行的文化祭组织难度根本不算大，最多就是文娱那块不太熟而已。
于是藻月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团藏的事摆平了，然后也成功让三代他们同意她带头搞文化祭。
前提是她得拿出一份详细计划书。
听她说得这么具体，三代等人多少也想看看藻月的实际策划能力。
虽然这几年看着她在学校村里的同龄人小孩间已经有一定号召力，但不知道到了正式情况下这种能力又能剩几分。
因为十年前还是战时，战争时期的出生率低，所以目前忍校里的学生数量还相对少，就算加上最近入读的宇智波一族小孩，学生总数也不超一百，统筹起来也比较容易。
等藻月给出计划书，到时候让忍校老师们再下场去进行指导协助，不出意外的话这活动是能顺利进行。
……
走出火影大楼时藻月的脚步格外轻快，心情也特别好。
因为文化祭决定在暑假前的一周，而不巧暑假才刚刚结束，现在是入秋后新的学年，所以也就意味着藻月还会在学校上完这个学年才毕业。
不过这本来也在藻月的计划内，她原本便想在学校再待多段时间，观察下宇智波一族小孩们在忍校的融入情况，现在的话还追加让君麻吕拥有一段正常校园生活的时间。
刚才三代他们的意思是让君麻吕进暗部，暗部是直属于影的特殊部门，相当于近卫军。
而君麻吕曾经作为没有思想的兵器再加上那份死心眼的忠诚，让他成为绝佳的暗部人选。
已经有倾向让藻月成为火影候选人后，三代和两个长老也意识到藻月能用的人太少，没有战功的情况下，年纪轻难免会镇不住场。
虽然可以考虑启用宇智波，但又不能让宇智波介入太多，避免造成一族独大的情况。尤其暗部是必须得掌握在影手里，所以忠诚是很重要的考量标准。
可藻月不希望对方的世界太过狭窄，刚从出来暗无天日里出来，又立马进到另一个压抑环境里。想让他有更多活下去的意义。因此就以希望加深对方对木叶的牵绊为由，提出让君麻吕也跟着她到忍校上学，到时候一起毕业出来，对方再进暗部。
三代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便按照她的意思。
走在路上，想到再有一年，鸣人和佐助也要上学成为一年级生了，藻月就开始有点小激动了。
身为大姐姐，为了给两个小弟树立一个光辉形象，让姐不在学校但学校仍有姐的传说，这次活动她肯定得办好。
然而回到当下，相比起暂时没开始写的计划书，藻月还有个重要问题得解决——哄回她的小伙伴鼬仔。
道歉嘛就得诚意点，经过一番考虑后，决定还是从对方的爱好上下手吧。
想来想去，藻月发现鼬仔除了弟控还是弟控，唯一比较明显点的个人爱好就是三色丸子。
考虑到三色丸子那就算是在甜品中也算是偏甜的类型，藻月觉得对方应该是嗜甜比较厉害，够甜又好看的甜品……她立马就想到马卡龙。
这种甜点外表精致好看，上色后五彩缤纷的十分招小孩子喜欢，估计佐助见了也感兴趣，同时马卡龙在甜品里也是出了名属于甜腻档次，这么一来就成功一次性戳中了对方的两样偏好。
而且这种食物她在忍界貌似没见过，所以做出来的话算是独此一份，也显得足够有诚意。
因为上辈子学校有家政课，所以藻月当初专门买过烘培书来看，大致知道制作过程。
不过这玩意用料糖多，感觉她要是买回材料在千手族地里做，八成得被老头老太们追着唠叨，大概试吃时多吃两个都会被嘀咕说甜吃多了会蛀牙。
去一乐吃了碗大的拉面，接着到百货店买够材料后，藻月就改路去君麻吕那里，看看对方的宿舍环境之余，顺便在那边制作甜点。
没多久，在宿舍房间里独自静坐的君麻吕，听到门铃响起，开门后就看到藻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来。
君麻吕眼前一亮：“藻月大人！”
“吃饭了没？村里分配的房间还可以吧？”藻月一边问起对方的情况，一边探头大致扫了眼里头，虽然面积不大，但该有电器家具那些都不缺。看起来居住环境还可以，“我想来你这边借厨房用用，制作点东西。”
对此君麻吕自然不会不同意。
藻月进到厨房，把储物卷里刚才顺道从同学家借的烤箱拿出来。
接着就准备开始琢磨制作甜点。
不过发现对方中午只是吃杯面时，在做甜点前，先拿面粉做了个日式煎薄饼。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君麻吕坐在一旁安静吃着煎饼，藻月开始折腾起制作马卡龙。
经过几次失败，损耗了不少材料，终于被她做出一盘能看的了。
等冷却后，挑出外形完美的，中间抹上果酱当夹心两片拼起来，按五种颜色每款两个用精致的盒子包装好，准备明天一早拿去送人。
想到宇智波貌似普遍都爱吃甜的，估计她泉下的老父亲也会喜欢，藻月便又挑出几个没什么裂痕的，顺便拿来给老父亲上个供。
因为马卡龙的颜色缤纷讨喜，所以藻月不免少女心大发，想了想，这个是供品不是拿来送人的，就顿时很有童心的用巧克力酱在马卡龙上画了个笑脸，另外用碟子装好。
这么一来，烘培好的马卡龙数量大概还剩七到八个左右。
刚好从中午到现在忙活了两三个小时，肚子有点饿了，藻月干脆煮了壶红茶来搭配剩下的马卡龙，在这边和君麻吕享用了一顿下午茶。
回到千手族地自己的房间后，拿出老父亲的牌位给他上完供，藻月开始写她的活动计划书。
……
冥界。
斑对于这段时间隔三差五会出现碟食物已经见惯不怪，从常见的水果到久违的木叶糖丸子和他喜欢的豆皮寿司……通过供品的种类，侧面反应了奈奈在现世的生活过得挺不错。
其实死者是没有饥饿感，在死去的一刻身体机能就已经停滞了。食用供品对他们而言意义大概在于品尝一下食物的味道，找回点还是生前活人时的感觉。
不过斑发现，今天供给他的这种食物过去不曾见过。
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外表，有点像是给小孩子吃的糕点。在注视片刻后，斑还是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顿时，甜味就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然后斑注意到一起送来的还有杯抹茶，就明白这是种需要搭配味道较苦涩茶水的甜点。
或许是最近哪家甜品店新发明的食物，想到这里，刚好看到拿在手中的一个马卡龙上面画着个笨拙笑脸，不知为何，斑从中莫名感受到一丝熟悉的傻气。

第52章
其实在回到木叶后，藻月本想给她老父亲的牌位找个固定地方安放的。
但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嘛……对于木叶而言是个非常敏感的存在，一旦被发现绝对是解释不清，所以她思来想去后，油然生出个大胆的念头。
都说灯下黑，俗话常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藻月现在是住在千手柱间生前的院子，在会客厅那里是有供奉着千手柱间牌位的神龛。
在她回到木叶以前，通常都是纲手偶尔回来时会上柱香。
不过后来藻月接回来并长住后，定期更换供品和每天上香这些事自然就成她的义务了。
于是，藻月就干脆把斑的牌位放到千手柱间的牌位后面，正好能挡住，仗着一般人不会把牌位拿下来的思维盲区，这样就没人知道原本后面还有个牌位。
不过就在她这样摆好后的第一次上供时，藻月先是摆了碟给她老父亲的豆皮寿司，然而放下后不久她就连打了几下喷嚏。
上辈子藻月是个相信科学的人，但自打经历死后重生，过程中又看见神明后，她现在也不得不信邪偶尔迷信了。
暗道该不会是她另一个爹在底下不满吧？觉得她不尊重什么的，因为刚放下就打喷嚏这事太巧了，所以让藻月顿时感觉心里毛毛的。赶紧把斑的牌位拿下来，不敢再搞骚操作，并且给她另一个没见过的爹换上碗杂菌盖饭。
咳！小孩子不懂事，有怪勿怪，还请息怒。
从此藻月给千手柱间上供都特别规矩。
事实上，当时冥界的情况是……
……
千手家兄弟当时正在冥界安享着生前对他们而言难得的悠闲。
突然间，他们面前就出现半碟豆皮寿司。
千手柱间：“？？？”
虽然平时也不时会有供品下来，但一般都是苹果、橘子，偶尔是碗白米饭，今天突然变成了豆皮寿司，这就让人有些意外了，而且关键是还只有半碟。
“哎？是谁不小心顺手摆神龛前了吗？”千手柱间挠挠头，只当是误会没怎么多想。
可向来多疑的千手扉间就不是这么好糊弄了，要知道千手家没哪个是爱吃甜，连糖丸子都很少买。
而不巧，他们当年的老对手宇智波是爱吃甜的，特别是豆皮寿司，这不当年宇智波斑爱吃的东西吗！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斑爱吃这个，当然是因为他大哥以前没事就嘀咕斑喜欢什么。
千手扉间立马坐不住了，烦躁道：“当初千叮万嘱让他们防着宇智波，现在肯定被钻空子，这半碟豆皮寿司八成是宇智波的羞辱！想给宇智波斑讨回公道，才特意放半碟到大哥你神龛前！”
说着气得把宇智波从上到下都骂了一遍。
直到没多久，突然又多了碗杂菌盖饭，千手扉间才噤了声。
千手柱间顿时哈哈笑道：“肯定是哪个调皮的小孩搞恶作剧吧，都说扉间你太紧张了！”
千手扉间：“……”
什么鬼！今天上面的小辈搞什么啊？！
……
回到现在进行时。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在暗部上忍快忍不住要拍门催她睡觉时，藻月终于把计划书给起草好了。
虽然先前在办公室里说的时候能立马想到很多，但真列出来时还真不是件简单工作，尤其是要对竞技项目进行调整，增加实战性，变得更加贴切忍者的标准。
譬如借物赛跑，原本的规则是每班派一个人从箱子里抽纸条，去找到上面所写的物品，带去终点就行了。
但为了达到具备实战性，所以就对物品的范围进一步缩小，变成更加精准，提高寻找难度，而且保证每次都会有两个人去抢同一样物品，双方在找到后需要进行争夺，抢到也不代表胜利，要保证手上物品不会被对手抢回去，能成功带到终点才算胜利。
然后说到实战，考虑到参赛人员都是忍校学生，未来的忍者，所以在赛场上所用的争夺手段肯定不像普通人那么简单，少不了各种忍术还有体术。
只是文化祭不是真的战场对战，那怎么规范动武范围，如何裁定违规，都需要有个度量。
好在藻月上辈子在学生会待过，以前也负责过文化祭的组织工作，所以起草流程和项目提纲还是比较顺利，剩下就是细化纲要和考虑规则那些。
至于这些的话……嗯，等她把小伙伴哄好后，让小伙伴给点参考意见。
如此，第二天，藻月带着她昨天做的甜品来到宇智波族长现在的家进行拜访。
藻月按着打听到的地址，找到鼬和佐助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站在外面时藻月大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是间二层高的独栋楼房还带花园，离学校只需步行五分钟的距离。
如果按照木叶村民的平均居住水平，这地理位置还有这建筑水平算是很优越了，当然，你要和先前宇智波族地里的族长家比，这就肯定是没法相提并论了。
这段时间除了把宇智波一族分散搬迁进村里外，原本在外围的木叶警务部岗亭也有部分位置是移动到村里。让宇智波一族工作的地方不再只是在外围没人去的地方，增加了他们和村民们互动的机会。
按响门铃后，没多久来开门的是佐助小包子。
“藻月姐姐！”佐助有些意外藻月的到来，然后他很快想起前天哥哥带他去迎接藻月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当时他们聊着聊着气氛就突然冷了下去。
虽然之后藻月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他和鸣人活动，但佐助还是察觉到哥哥和藻月姐姐之间似乎有了矛盾。
佐助立马有些激动道：“你来找哥哥吗？！”
对于佐助而言这是件让他很纠结的事，因为哥哥是他一直以来崇拜敬爱的对象，但同时藻月也是他仰慕的目标。
所以在发现他们之间好像吵架后，这两天他就为该怎么让他们和好而暗中烦恼，现在藻月上门来了，看样子是想来和哥哥和好的，佐助顿时心中一喜。
藻月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对啊，你哥哥在家吗？”
佐助赶紧点头。
这时，鼬因为刚才门铃响后佐助去开门，却一直没回来，然后注意到佐助好像站在玄关和外面的人聊天，所以就来到走廊看看是谁来拜访，结果发现是藻月。
看见鼬后，藻月赶紧略为讨好道：“那个……鼬仔啊，我昨天做了种新的甜品，今天特意带来给你和佐助试试。”
事实上鼬当天夜里回到家时，气就消得差不多了。
他早该知道，藻月也就外表长得像宇智波，性格方面是很典型的千手。
虽然在对事情上有把控大局掌握细微变化的能力，但对于感情思维方面，就远没有宇智波那种细腻敏感。甚至反过来，有点心大得没心没肺。
鼬原本觉得这事算了，下次见面就变回平时那样。没想到她会自己制作甜点送来赔罪，这让鼬想起当初和对方一起罚站完从办公室出来后，走廊上对方送了他一只长脚纸鹤作为赔罪礼物。
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而在藻月来到他面前时呐呐地说了声“对不起”，鼬仅剩的那点气是彻底瞬间全消了，只剩下满心无奈。
佐助在刚才听见藻月说做了种新甜品时，注意力就落到她手里那个精致的盒子上，开始好奇起她这回做出什么新品种食物。
藻月察觉到鼬已经没生气，确定小伙伴原谅自己后，当下心情大好。
接着在客厅后把包装盒在餐桌上放下，并将盒子打开。
当盒盖打开的一刻，看到里面色彩缤纷而且颜色粉嫩的马卡龙后，佐助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不得不说马卡龙的卖相确实很好，尤其吸引女性和小孩，随后端着茶水出来的宇智波美琴，看见盒里的糕点时，也难掩喜爱道：“哎？最近村里的和果子店出新品种了吗？看上去真漂亮，让人有些舍不得吃了。”
“是我做的！”藻月得意道，马卡龙熟悉了流程后其实做起来不难，只是步骤繁琐而已，比较考验人的地方是要保持它的表面不破裂，“阿姨也一起坐下来试试吧。”
听说是藻月自己制作的甜品，美琴有些意外，不过随即笑道：“藻月真厉害呢，小小年纪什么都会。”
没多久，藻月就和他们一起坐在客厅里吃着甜品喝着茶。
吃完之后，藻月就趁机向她已经消气的小伙伴提起她要策划文化祭的事，并十分麻溜的拿出昨晚起草好的计划书草稿，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她的小伙伴，就差直接在脸上写着“求意见”三个字。
鼬：“……”
他就知道，对方亲手做糕点上门什么的，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所求。
可还能怎么样，知道自己拒绝不了，鼬还是认命的替她找出计划书里不合理的地方，顺便给方案提意见让对方作为参考。
这样有了小伙伴的帮忙，终于，藻月在周末结束，准备重新回到学校前把计划书给赶了出来。
最后完整版看起来就像是中忍考试的模拟考，藻月心里默默吐槽，以及……尼玛怎么感觉她好像提前社畜了！

第53章
把计划书交给了三代他们，让他们进行过目和最终审批，然后藻月就回学校继续浪完最后一个学年的课程。
时隔半个月再次回到班上，一进课室藻月很快就注意到多了三个黑发黑眼的身影。
这几个宇智波的孩子也显然注意到她，其中一个藻月有印象，另外两人之前好像没见过。
看见她出现在门口，班上的其他同学先是纷纷一愣，藻月朝他们咧嘴露出个笑容，然后坐回她以往的位置。紧接着，反应过来后的一众同学们立马簇拥上来了，七嘴八舌地打听她消失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你怎么半个月没来上课？这段时间大家都在猜你去哪了。”
“听说你准备提前毕业是真的吗？”
“藻月你不在时上课无聊死了！都没点有意思的事打发时间，老师一说话我就想睡觉……”
……
“不是什么大事，就前段时间接受了一个委托，外出到别的村而已啦～”藻月先是一一回应完同学们的关心，接着就回答别的事，“嘛，毕业的事，其实之前老师长辈他们就和我商量过了，不过最近才确定好，大概过完这个学年吧，就要离开忍校了。”
听说藻月上完三年级就毕业，四年级开始见不到她了，班里的同学们一片惋惜和不舍。
一个男生郁闷道：“啊……我也好想提前毕业，成为正式忍者啊。”
然后他很快被个女孩子吐槽了：“算了吧，就你那每次低飞通过的考试成绩。”
“笔试而已！我体术忍术那些不差好吗！”
顿时那两人就斗起嘴来。
藻月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斗嘴吵架，这时另一个女生凑过来，有些担心道：“可是这样的话，藻月不就没可以组队的同龄人了吗？”
藻月想了想，说：“老师肯定会安排好的啦，大概会看看哪个小队缺人插进去吧。”
那几个宇智波小孩大概头一回见到，同族的人在外头能这么受欢迎。
这段时间他们来忍校上学后，虽然班上的同学没对他们表现出疏离，但也说不上热络。
平时就是交作业、完成课堂任务那些会有交流，除此以外的时间都是保持着平平淡淡的同学关系。
其实已经比想象中感觉好很多，就是想再进一步的话……毕竟宇智波本身性格比较内敛婉转在意形象，让他们一下子就变得热情主动起来显然不现实。
在和班里的同学续完旧后，藻月就主动朝那几个宇智波走去，并对那个她留有印象的主动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啊，凉介，他们两个好像没见过，是哪家的？”
没想到藻月还记得自己名字，叫凉介的宇智波十分诧异。要知道他们也就几年前，藻月第一次来族地时，在训练场见过一次。
后来就是藻月搞骚操作，成功在岸边带领一众小孩玩跳水，扔泥巴，捉小鱼小虾什么的。
那天凉介也放纵了一回玩得很开心，但黄昏回到家后，那一身泥水的样子成功震惊父母，随之对他来了顿男女双打，并勒令今后不能跟养在千手家那个混了。
把同龄的那两个族人向藻月介绍后，凉介就表达了一下对于上学的想法：“其实和大家一起学习也不坏……”
他大概猜到藻月是想了解下他们这段时间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刚开始到忍校上学的那几天，他父母一天到晚担心，总担心作为宇智波的他会在学校里受排挤。
事实上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不管老师还是同学都没有表现出明显态度。
闻言，藻月咧嘴笑道：“其实班上的大家都很容易相处了啦，等体术课时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吧。”
在凉介点头后不久，上课铃响起，藻月急忙回座位，老师领着君麻吕进来报道。
对于这段时间不时有插班进来的新同学，班里原本的学生们已经见惯不怪，不过发现这回的新同学不是宇智波，还是让人新奇了一下。
极浅的发色和同样浅色苍白的皮肤，神情也是淡淡的，虽然有双漂亮的绿眼睛，但过于波澜不惊这点让人不免联想到空洞的人偶。
如果说宇智波是外表出色之余气质高傲锐利，哦当然……藻月这个一天到晚笑得和萨摩耶似的变异品种不在范围内，那君麻吕就是有种偏向病态的美感。
“这次新来的同学真好看诶。”
“话说这学期新加入的同学长得帅的好多啊～”
在对方跟着老师进入课室后，藻月就听到有几个女孩子立马交头接耳窸窸窣窣道。
噫！被她们这么一说，藻月发现，她们班虽然人数不多，但颜值出挑的人数量却不少，美人密度挺高啊。
不要脸的算上她自己，班上有四个漂亮宇智波，现在再加上君麻吕，啧啧啧，放上辈子简直就是天选之班！可以组团来个F4什么的风靡全校了，藻月漫无边际地想着。
君麻吕在进入课室后除看了眼藻月所在的方向外，就没有多余的反应，淡淡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老师将他的座位安排在了藻月附近。
过了几天，三代告诉她那个文化祭的计划方案通过了。
藻月看到经过三代他们最终审改的方案，发现更加注重整体平衡性。通过让一些项目的进行时间重叠，让人无法同时参加，让即使有一边出现实力特别出色的人时，也不会立马形成压倒性局势，另一边可以通过在其他项目上的胜利来追平。
这让藻月对下学期越发有了盼头。
因为那天是在鼬他们家里商量的剩下细节，所以佐助也在一旁听到关于校园文化祭的计划，听着藻月的描述，顿时对这个活动分外感兴趣，在出去玩的时候也顺便分享给了鸣人听。
于是两个小孩对明年即将入学后的日子，开始愈发期待起来，甚至有点怨念为什么他们不早一年出生。
当然了，藻月没忘记她先前搁置的藏宝计划。
这回在学校里有了君麻吕这个新的小伙伴，她就不麻烦鼬了。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带着新的小伙伴一起布置好机关，又开始在学校散布校园七大不可思议的怪谈。
因为厕所里的花子那个怪谈，搞得有一段时间，女生们上厕所都结伴而行。
有男生对此不屑一顾，并表示女生们太胆小，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于是根据内容来到怪谈发生的地点，想证明怪谈是假的。可惜还没有人能把七个都挑战一遍，大多数被布置好的鬼魅机关吓得落荒而逃，结果反而增加了这些校园怪谈的恐怖性和真实性。
后来某天，有个老师偷偷向藻月打听问道：“那个……藻月啊，那些故事究竟是不是有真实来源？应该只是你自己编的吧？”
藻月：“……”
看来就算是能上天入地的忍者，也不可避免会对神秘不可思议的灵异事物产生畏惧啊。
出于恶趣味，藻月当时回答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答案：“记得好像二代研究过一个秘术，就是把死者从黄泉召回到现世，既然有黄泉，所以说不定真的有徘徊在现世的灵魂呢～”
老师：“……”
所以这些怪谈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知不觉间，随着新年假期结束，时间就到了下学期。
考虑到是第一次在学校办这种活动，即使有详细计划，但毕竟是首次，怕规模搞太大容易出现状况，因此这首届的文化祭没完全对外开放，只有学生们的家人，或者是学生自己邀请的朋友可以进来。
因为以往学校没举行过文化祭，考虑到很多人，为了给忍校学生有足够的筹备时间，所以提前一个月就张贴了通告。
通告除了告知这次活动外，还有详细活动流程、比赛规则，各竞技项目的进行时间，如何统计分数等。
到时候各班都采取抽签形式分成红白两组，然后全校的红组和全校的白组进行对抗，通过获得竞技项目的胜利来获取积分，最后总积分多的一方为胜利。
优胜方奖品为全体烤肉店自助餐。
通告一出，立马就引起全校学生的广泛讨论。
奖品固然是有吸引力，但在看清楚规则后，很快就有人意识到，如果想获得最终胜利，光是自己班级内的人努力是不够的，必须要各级的同组人员进行联合，而四五十的人的队伍，要确保分工明确、有组织有规划的话，就意味着需要确认一个负责带头的领导者。
在通告张贴后的隔天，各班就进行抽签分组，
一确认了组别，很快，高年级的学生在研究清楚规则后，就找了个时间召集低年级的同组后辈们开会，向还没想这么多的后辈们进行讲解，并且确定领导团队那些。
藻月抽到了红组，君麻吕看到自己和她抽到同一颜色的签时似乎瞬间松口气，不过剩下的那三个宇智波里就有一个是去了白组，然后发现自己和同族分开落了单的那个有点懵逼，大概头一回合作对象完全不是自家族人。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年级不同的班上。
……
放学后的天台上。
各年级的红组成员此时都聚集在一起，对如何取得一个月后的文化祭胜利进行商量。
“假设我们这边藻月参加的项目都默认获胜，在其他项目上也还需要两场胜利才能获得最终优胜。再综合不稳定因素的干预，最好取得三场其他项目的胜利会更加稳妥……”
藻月看着此时正在说话的那名戴眼镜少女，背后的白板上是她列出各种参数和计分公式。
不得不承认，果然就算都还是孩子，也不能把忍者当普通人看待。尼玛虽然她上辈子也有搞文化祭，但一般就是每班派个代表一起开开会，不会算到这么精准，还列出这么详细的取胜方案。
除了让学生们自己组织，忍校的老师也有进行一定的提示，引导他们别忘了安排后勤之类的环节。
结果，竞技比赛发展成了好像一场在校内的小型军事演练。
随着期末考日子接近。
大家当初看规则时都有注意到有条被标红的重要规定——考试不及格的人是不能参加文化祭。
有些人虽然体术那些成绩好，但偏偏笔试不行，所以为了避免有人考试不过，“战前牺牲”减员导致影响计划，于是平时各方面成绩好的学霸们开始对自己组的学渣进行学习上的亲切指导。
这在很大程度上加强了同学间的交流，给学霸们表现自身同学爱的机会，唯一哀嚎的大概就是被周围人监督学习的学渣们。然并卵，他们也想参加活动，不希望因为自己挂科导致无法参加比赛，拖了其他人后腿，所以只好痛并快乐的学习，以保证期末考试能够及格。

第54章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这回的学生们却没像以往考完就放松尽情玩了，因为今年的成绩和文化祭挂钩。
所以，考完试不代表结束，同时等待成绩出来前的这个过程变得格外难熬。
平时成绩不太好的学生，这下子可就焦虑了。
看着课室里那几个不太擅长笔试的同学，此时坐立不安，有个已经跑了三遍厕所。
藻月：“……”
噫！感觉她给学渣们挖了个坑，希望佐助、鸣人他们上学时不会是学渣。
不过藻月觉得佐助她应该不用怎么担心，哥哥是天才弟弟应该不差，倒是鸣人……希望他能找得到她藏的作弊指南了。
终于，在老师改完卷放成绩单出来后，史无前例的，今年的期末考挂科人数竟然为零。
最终的全部成绩统计出来时，忍校一众教务人员都有些惊叹了，然后不免吐槽道，这群小屁孩果然是平时欠鞭挞。
……
到了文化祭当天。
因为现在学生人数还比较少，竞技项目能在一天内进行完，所以第一天用来搞比赛，剩下两天就是文娱方面各班的展示活动。
藻月原本以为首届没对外开放，只允许学生邀请家长、朋友来，目测不会太多人。
事实上活动当天，尤其是在第一天进行竞技项目时，到学校的外来人数还是稍微比她想象中要多，场面也更加热闹有活动气氛。
不过想想看，光她自己的亲友团就有千手家十几个老头老太，再加上鸣人、佐助还有鼬他们。
村里不少忍者间都是沾亲带故，加上如今时局比较安稳，忍者们的任务压力也相对没那么大。
娱乐业的发展程度往往和国家经济水平挂钩，而忍者大陆这边还不时打仗，连铁路交通都没完全铺开，大部分人还没吃饱饭的大环境，就别提投钱支持娱乐业，所以也就间接导致了这里的娱乐活动远远比不上藻月上辈子那么繁荣形式丰富。
这会儿大家也比较闲，电视来来去去播的都是电视剧、新闻那些，看多了没什么意思，现在听说孩子学校搞活动，并且还是以前没听说过的活动，于是就有不少跑来围观凑热闹的亲朋好友，这么一想，看来这现场人数还是挺正常的。
在场边与来支持的亲友团打过招呼，顺便配合一众拿着相机来的千手家老人们，摆pose留影后藻月就去准备比赛了。
先前的赛前研讨会上，考虑到她那碾压级的实力，所以藻月参加基本都是比分大的混合赛项目，保证无悬念获胜。
白组那边自然也有同样的研讨会，在发现藻月是在对手红组那边后，他们策略就成了……争取其他赛事上的胜利，至于需要和她同场竞争的项目，也不能消极应对，就算争不赢也要尽量平局，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大家都别想得分！以此减少总分上的差距。
无意间听到对手那边略为悲壮的策略后，藻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貌似被人当成大魔王了。
既然这样，她不做MVP也实在对不起人家的重点关照是吧？
……
因为藻月得参加比赛，所以没法一直陪同着鸣人佐助他们。
初时鸣人还是跟着宇智波兄弟一起行动的，但头一回进学校参观并且是这种热闹活动，两小孩对周边各项事物都十分新奇。佐助有哥哥看着，鸣人又更加好动些，很快就自己跑去到处看看了。
在转了一圈，围观了暗器投掷、长跑、剑道等正在进行的各种项目后，没多久，他发现很多人都集中在操场中央附近。
于是鸣人也挤了进去想看看是什么项目吸引了这么多人，挤进去后发现那里头正在进行的是骑马打仗项目的混合赛。
和其他项目的混合赛有点不一样，骑马打仗的混合赛是各年级派出一组，一起到场上直接六对六，比赛时间是二十分钟。
骑马打仗就是由三个人在底下，一个在前方作为马头，剩下两个分别一手搭着前方的肩膀以此形成马身，最后有一个人在上面当骑手。
底下当马的成员可以通过动脚和撞击他人队伍，迫使对面的骑手掉下来，但不能动手，而在上面的骑手则可以动手。如果骑手掉下来就被判出局，抢到对方骑手头上的布条可以获得额外分数。
因此除了骑手需要对底下当马的同伴报以足够信任外，底下三人的配合也很重要。
一开场，白组就采取抢先手率先发难的方式，由高年级的队伍把红组那边实力较弱的一年级队伍给淘汰。紧接着白组那边五六年级两队开始来包抄拖延住藻月的那队，为己方剩下的队伍争取更多时间将红组其他队伍驱逐出局。
显然白组打算利用比赛有时间限制这点，守住微弱优势之余拖延到比赛结束，如果实在不行也要保持着双方平局的状态来结束。
看穿他们的意图，加上坐着手脚施展范围有限，藻月和底下充当马头的君麻吕还有另外两个同学商量了一下后，直接站起身来。
这么一来她的活动范围就一下子变大了，也方便了她进攻去抢夺对面队伍的头带，但相对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技术和配合，也更加容易掉下去。
见她站了起来，白组那边的六年级队伍稍微犹疑了一下，结果就是这么短暂反应不及时，藻月仗着站得高的优势，一下子就冲去把五年级队那边的骑手头带拿到，并把对方弄了下去。
见此，六年级队那边不得不立马做出反应，于是那边的骑手也站起来。
担任白组六年级队的骑手是个日向，是木叶中又一个古老名门，以拥有全方位透视的白眼和封锁穴道手法而闻名，看样子两边是打算在站在上方动手，这下现场气氛开始变得白热化起来。
如果是在平地上单对单的打，以藻月的身手当然很快就是分出胜负，但这回是站在上方，得注意脚别踏空掉下去。还有个问题，对手到底是比她大三四岁，手脚比她长，所以她想打到对方就得更加向前。而且日向是可以通过在身体接触时将查克拉打入对手体内，借此达到封锁穴道限制对手行动的目的。
即便藻月通过武侠小说里的人物被点穴后通过内力冲击来解穴的桥段，想到用查克拉对冲化解，也还是要保持小心警惕，避免动作一迟疑就被对方找到漏洞。
她在上面和高年级学长过招之余，底下负责把她抬起的队友也没闲着，一方面要配合上面调整距离，另一方面也随时找机会攻击对手，把对方的队伍弄散使上面的人掉下来。不能使用手去攻击这点对于君麻吕而言毫无影响，他唯一问题是，他以往一旦出手目标都是杀人，可现在不是正式战场上的对战，只是在进行比赛。虽然在忍校经过将近一年的正常生活，但过往残留下的习惯并非这么容易改变，要克制着如何出手不能伤害同学，才是对君麻吕最大的难题，也因此给了对手喘息反应的机会。
于是上面有上面的打，下面也有下面的打。
同时剩下的几队的骑手也相继效仿站起来攻击。
鸣人不禁握紧拳头，跟着旁边的围观人群叫喊吆喝起来。
“虽然不能使用具有杀伤力的忍术，但在不伤人的情况还是可以各凭手段，这样看来还是比较占优势。”
“也不一定是上面决出胜负，红组底下的那个白头发小子就很厉害，估计上面出胜负前白组的队伍就先被冲散了。”
“咦？下面那个白发小孩是哪来的？这能力有点意思啊。”
听到旁边一个人似乎不怎么看好藻月所在的队伍，鸣人当下立马大声反驳道：“不管怎么样，姐姐在的红组肯定是最后赢家！”
“哈哈，不一定哦。”这时前方有个大人说道，“其实现在两组的总分没差很远，”
听对方这么一说，鸣人看向挂在教学楼上的那个显眼的计分板，发现两边总分确实相差不大。
鸣人当下很是诧异，瞪大眼睛道：“哎！怎么会这样？！”
他本来觉得以藻月的实力，那她所在的一组肯定是能轻松获得冠军。没想到如今看总分榜才发现，虽然红组领先，但双方差距并不大，如果白组接下来赢上三场还是能追平。
“哈哈，因为这是集体比赛啊，不是光靠一个人就能取得全部胜利。”伊鲁卡说着，回过头正准备和刚才说话的小孩进行解说。
但当他回过头看清和自己说话的那小孩的模样后，认出是村里的九尾人柱力时就愣了愣。
伊鲁卡比藻月大六届，他的父母作为上忍，在九尾暴走的那一晚上为了保护村子而双双殉职，也让原本美满的家庭在那一晚彻底破碎。
此时注意力在比赛上鸣人完全没察觉到，只是纠结地心想为什么会相差不大。
在极短暂的失态，伊鲁卡回过神来，在看到鸣人那副懵懂表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尽管九尾夺走了他的双亲，但他实在无法将对九尾和眼前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关联起来，并且迁怒到对方身上。
何况这个小孩也未尝不是受害人之一，想到这里，伊鲁卡就扬起笑容，然后给鸣人解说现在的情况。
“白组那边应该是想打成平局，这么一来通过双方都无法获得积分的形式，来遏制红组总分的增加。”
虽然鸣人还有点半懂不懂，但发现经一解说后，比赛显得更加有趣，也注意到很多刚才没发现的细节。
“哈！原来还可以这样！”
……
赛场上，双方经过十几回合的切磋，突然藻月两脚一蹬跃上半空，按抛物线方向刚好是会从对手头顶上经过，而底下的君麻吕等人突然加速绕开前方的队伍，到了藻月即将会落下的地方。在反应过来发现已经避不开后，白组那边的骑手当下也十分果断在头带被扯下前，先一步主动跳下落地，避免了被红组获得更多的分数，同时该项目比赛也宣告结束。
场边的不少观众还看得意犹未尽，而白组那边则记住藻月那最后的操作，懊恼着第一次进行这种比赛经验太少，下回再搞同样活动时，他们绝对不会像这次这么拘谨了！
当全部比赛项目都进行完毕，红组最后以略胜一筹的优势赢得了总胜利，虽然让人觉得结果不意外，但这次赛场上亮眼的不止藻月，白组那边通力合作，努力缩小比分甚至不时反超的表现，也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运动会结束后，剩下的两天就是各班的文娱展示，以放松之前比赛时的紧张。
考虑到这边的娱乐形式较简单，所以当时的通告上也给出了不少指引，可以摆摊开店经营，也可以表演舞台剧等等，还有如何布置装饰课室之类的。
至于自己班里，藻月则给班上的同学们出主意提供了好几个方案，最后搞动物主题餐厅这个主意得到班上全体同学的支持。好吧，其实他们只是因为不知道主题餐厅和普通餐馆有什么区别，所以才全部投了这个方案。
课室的话早在期末考之前就已经布置好，剩下就是运动会结束后第二天开始正式营业。
售卖的食物以马卡龙、华夫饼、奶茶等目前在忍者大陆上还不是特别普遍，相对新奇的西式糕点为主，容易挣个噱头。
此时学校还没向校外人员开放，各班的人员都还在做准备。藻月所在的班级此时大家都在换上餐厅制服，以及戴上动物头饰，还有准备等下要售卖的食物。
这次的餐厅制服也是藻月设计，结合上辈子见过的女仆装，以黑白色为主，增加了荷叶边这些元素使得看起来更加可爱。她也终于凭借这次的设计让别人相信她真的还是审美在线。只记得她把自己设计的制服图纸给班上的同学传阅后，班上那三个宇智波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原来除了外表，你还是有和我们一样的地方。
没办法，她平时一身土黄色村姑打扮，就算脸再好也经不住衣服太土所带来的降维打击。
穿上餐厅制服，顺便从箱子里拿出兽耳头箍戴上。
藻月随手拿了双黑色猫耳，结果她在戴上后让名女同学帮忙看看时。
“好像有点违和……”
那个同学嘟囔了一句，把她头上的猫耳发箍拿下来，然后换了对狗耳上去。
藻月：“……”
不久后，伴随着学校的开放时间到，餐厅开始正式营业。一群穿着洋装，头上戴着毛茸茸兽耳的小孩子们，立马就成功吸引了不少大人的目光，尤其是女性，不少人都忍不住说出一声“好可爱”同时特意拿相机进行拍照。
……
柜台。
“佐助，你吃这么多甜的要小心蛀牙啊！”
看到第五次进来光顾的佐助，藻月终于找到机会，将平时千手家的老人们拿来叮嘱她的话，输出到他人身上。
佐助涨红着脸辩驳道：“……才、才不会蛀牙！丸子这么甜哥哥也没蛀牙！”
哟！长进了，知道把哥哥搬出来。
不过藻月还是用怀疑的口吻问道：“鼬仔，你真的没被牙痛困扰过吗？”
鼬：“……”
紧接着藻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第一次和鼬说话时，对方好像是七八岁吧。
“对了，记得咱们刚开始认识时你都不怎么说话，是因为在换牙所以不好意思开口吗？”
对此，鼬的回应是把佐助手上的华夫饼直接塞进藻月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自打那次冲她生过气后，现在鼬仔的脾气好像变大了。藻月一边啃着华夫饼一边心里嘀咕。
在最后一天时，当各班结束了文娱展示，将文化祭相关的装饰都收拾下来，把课室整理回正常状态后，操场中央点燃了篝火，一众师生们围绕着篝火进行晚会。
晚会的气氛在入夜后，突然间有烟火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绽放出瑰丽图案中达到了高潮。
至此，首届文化祭顺利落下帷幕。

第55章
文化祭的顺利落幕，也意味着藻月该迎来毕业了。
对于藻月从忍校毕业，结业式上，忍校的一众老师们都不禁想留下心酸的泪水。
这三年来看这孩子可真不容易啊！
虽然小孩子调皮捣蛋是很正常的事，基本上每个班都有这么一两个专门搞事的学生。但和那些小孩和藻月相比，差距大概就是青铜到王者的距离，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先不说她开小差从来没被捉到过，想想现在学校里已经广为流传的灵异故事，老师们十分心累。不止搞得学生们结伴上厕所，以往对一众老师们而言是偷懒好去处的保健室，现在也……不太敢去了。
除此以外欣慰的还有一众暗部成员，要知道他们可是在暗中看了这熊孩子六年啊！除了刚回来的第一个星期是比较安分，后面一和周围人混脸熟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活泼好动。
目前为止，大概多少还是给长辈留点面子，除了火影岩没被她涂过，基本其他恶作剧都被她干齐了。包括火影帽子上插花、给御神袍的边缘加上蕾丝花边、在避难所用木遁制造迷宫玩探险游戏……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在这群暗部成员中感触最深的莫过于鼬，因为不知道部长是不是故意的，他发现自己轮到暗中照看对方这项任务的概率特别大。
再考虑到藻月那一向厚脸皮坑熟人办事的作风，经常被对方当召唤兽帮忙的鼬完全是领着暗部一份工资，结果干了安保加保姆两份活。都说有对比才有伤害，自从结下这段孽缘后，有了藻月做对比，越发衬得他家乖巧听话的佐助懂事，原本觉得傻弟弟性格比较天真，现在觉得还是天真点好，就算偶尔会闹点小别扭起码不会给他制造麻烦。
现在藻月毕业了，是正式忍者了，开始独当一面了，终于不需要他再负责暗中看着了。
据鼬的好友止水打趣道，他当时的神情就像看着女儿参加成人式，然后止水就被好友拎刀要求到暗部训练场上见了。
而对于藻月而言，虽然毕业意味着该工作接任务自己养活自己了，但最大好处是，这么一来她就能外出到村子以外的地方了！
藻月对松阳老师当初所说的阿尔塔纳一直很在意，按照松阳的意思，但凡有阿尔塔纳涌现的地方，因为受其福泽，形成所谓的地运，所以会发展出兴盛的城邦或建立起国家。
当初回来后藻月就仔细研究了忍界的地图，她基本可以肯定五大国的土地上是存在阿尔塔纳的喷涌点，也就是“龙穴”。除此之外，她对于鬼之国的存在也有些在意。
考虑到地球上江户的“龙穴”过去就是由黄龙门神社进行管理，那这个主要由巫女、神官组成的国家，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们在守着什么呢？
因为有了战斗力高强，拥有常人所不能力量的忍者，所以在这个世界巫女、神官的存在感就变得薄弱许多，通常就祭祀那些需要到他们，不过事实上，这个世界的巫女、神官也确实拥有着特殊能耐，可惜和他们做对比的对象是忍者。
要一大段咒语、一系列仪式才能发动的法术，在忍者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
藻月觉得她要搞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定位。
当初在神域里的那群阿三家神明对她又是火又是水的，后面又给她打了这么多道光，藻月不觉得这是神明们闲着没事干。
结合那些转生异世的轻小说，通常在过程中见到神明的，不是被加持了什么特殊能力，就是被神明赋予了某项任务或者职责。
可惜当时语言不通，一直搞不懂他们的意思。
而现在，确认阿尔塔纳在这个星球是否存在，就成了一个重要的切入点。然后搞清楚自己是否真的为阿尔塔纳生命体，如果是的话，按照松阳老师所言，阿尔塔纳生命体相当于星球意识代言人。
阿尔塔纳不止是一个星球的生命、星球活动的能源，同时也代表这个星球的法则。
某方面而言，成为能掌控星球阿尔塔纳的星球意识代言人，就相当于是成为无限接近神明的存在。
神明安排她成为一个这样的存在，是希望她带动这个星球的发展？还是想她干点什么？会不会是和千年前消隐了的历史有关？
如果确认了这一点，那既然有同样的设定，是不是意味着她此前去到的地球，其实和她现在所在的这个星球是同处一片宇宙呢？
如果真的是同一片宇宙，只是她目前所在的星球是在距离地球遥远，宇宙未开发的区域，也就是说今后将科技发展一定程度时，可以考虑向外太空探索？她或许可以再次去到地球上？
这些都是藻月回来后一直思考的问题。
要是真能这么干的话，就感觉未来有盼头多了。
代表就算她完成天下统一了也不是终点，前方还有着片星辰大海等她去探索啊！比从此只能老老实实待办公室处理政务的人生要有意思啊。
可是藻月也没忘记当初在地球上时所见到的情形，掌握高新科技的天人对于地球的落后所表现出的鄙夷态度。
算了，还是先别想这么远。
就现在忍者大陆这四分五裂的，大名们各自为自身利益谋划，一盘散沙的状况。真和外太空文明接上轨，被天人发现这星球来到的话，估计比地球当初还惨。即便忍者能进行对抗，但天人也拥有激光炮、导弹这些先进武器，再加上大名们那种德性，分分钟一秒倒退回战国。
但是天人的存在如果运用恰当的话，未尝不会是推动统一的助力。
藻月觉得这大陆千年来都没统一过，和没有来自外界的威胁多少有点关系，大家都只盯着这一分三亩地。
想到这点后，藻月还是把记录了地球的坐标和中枢塔编号收好，不发展到一定情况下别尝试主动联系。
……
从忍校毕业后不久，休息了大概一个星期，藻月就开始到集合地点，去见自己未来的队友和带队老师。
尽管难得提前了十分钟来到集合的空地，但藻月发现已经有两个人到场了。
那个看起来大概十几二十出头的青年想必就是今后的带队老师，至于另一个人，藻月一看，噫！就是不久前玩骑马打仗时和自己比试过的那个日向家少年。
诶嘿！是认识的人。
对于藻月而言，见过一面就算是有交情，何况还赛场上动过手。立马就熟络的主动打招呼道：“真巧啊！原来咱们今后是队友，大家都是半个亲戚，直接叫我藻月就行了，不用客气哈！”
“？？？”在茫然中，这名日向家少年还是自我介绍道，“我是日向德间。”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藻月说的半个亲戚的意思是指，如果要追溯写轮眼的起源就不免会追溯到和白眼有关，同样如果追溯白眼的起源也会追溯到和写轮眼有关。
所以忍界一直流传着两种说法，写轮眼是白眼的祖先或者白眼是写轮眼的祖先，其中一方是另一方的稀释变异血统。
以宇智波的高傲个性，肯定不接受自家是属于稀释演变的那方，而日向虽然后期战斗力比不过宇智波，但好歹也是有大家族的尊严，自然也不会接受自家低一等的说法。
因此关于两个说法哪个才是正确，为了避免纠纷，大家都聪明的没考究到底了。
你这攀亲戚还真的是……攀得够远的。
在场的日向德间和老师都不约而同地想道。
没多久，最后一个队员也到了。
看见那戴着墨镜，穿着白衣全身都罩得严严实实，身后背着个罐子，仿佛生化部队的画风，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油女一族的人。
随后在藻月的招呼下，最后一个队员也自报家门，报出油女牟田这一名字。
人齐后，老师也开始自我介绍了。
“我是你们今后这几年带领你们进行任务的老师大和，虽然是第一次带队做老师，但不用担心，我会把你们培养成优秀的忍者。”
大和按照人际沟通技巧书上归纳的要点，向眼前的三个小孩自我介绍。
事实上在不久前，大和还是代号为“天藏”的暗部成员。
作为当初大蛇丸实验室里，注射木遁细胞的人体实验中的唯一幸存者，他因此获得了使用木遁的能力，并在解救出来后不久，被团藏收归麾下成为“根”的成员，代号“甲”。
虽然没有相应的体质查克拉有限，无法完全复制初代生前那大规模的树界降临，但能使用木遁这点让他在“根”组织里受到了团藏的器重，被传授了记录木遁秘术的卷轴，和专门的指点，成为了团藏手中的一枚利器。
可惜在后来经历了团藏策划的暗杀三代计划，以及试图夺取卡卡西的写轮眼等一系列事情后，他逐渐变得无法认同团藏的做法，并觉醒了自身的意志。
不过在他将和团藏起冲突前，团藏因为阴谋败露，势力被解散，他也转入了三代手下的暗部。
然后直到几天前，三代忽然召见，表达了打算让他暂时离开暗部，去带队当老师的想法。
一看即将要带领的小队人员名单，他就明白了三代他们的意思。
那个叫藻月的小孩是初代的孙女，也是村里唯二能使用木遁的人。和他的有限使用不同，这个孩子是真正完全继承了初代的体质和木遁能力，而且还拥有写轮眼这另一个稀罕血继。
虽然千手那边也有提供相关的秘术卷轴，让她自行去学习掌握木遁的使用，但始终是欠缺了经验人士的指导，所以现在三代他们是希望他进行指导，让对方更快掌握娴熟。
于是他便接受了三代的安排，同时三代也给了他一个新的名字——大和。
就是当他离开了办公室，回到暗部准备办理交接手续，接下来要去带队的消息被其他暗部成员知道后，他发现其他人纷纷目光中带上几分隐晦的同情。
大和：“……”
什么情况？你们这样搞得他有点慌啊！

第56章
虽然在很久以前，大和也有过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的日子，但在他和村里的其他小孩被大蛇丸捉走作为人体实验的材料那一刻起，就注定他回归不到日常里了。
从“根”到暗部，如今因为三代的委任，回归到明面上有了正式对外公开的身份。
在办好手续后，着手准备带队的事时大和就开始有点忐忑了，虽说都是带队，但在暗部带队和当老师带队的性质毕竟不一样。
为此，在看了人际沟通方面的技巧书之余，他还特意去请教了一下他所敬佩的前辈卡卡西。
听说他担心搞不好和学生间的人际关系时，卡卡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死鱼眼似乎变得更加丧，懒散地回道：“啊？人际关系？藻月那个小鬼在你不用担心队员会相处不好啊，那货就算完全不相关的人也能在半天内混熟，你不搭理她都没用。”
事实证明，卡卡西的话是对的，这孩子的交际能力确实厉害。
第一天通常不会有任务，主要是让队员间互相认识熟悉一下，最好是能达成基础的合作共识。
于是在大和介绍完自己，表示希望他们能理解同伴的重要性时。
藻月立马就顺着话茬道：“要不大家先坐下磕磕瓜子聊聊天？或者来玩个游戏？”
“？”
听藻月说起玩游戏，日向德间和油女牟田都不约而同想起以前忍校上课时，偶尔从窗外望向下面操场活动的低年级，会发现藻月她们班经常进行一些以前没见过的游戏，于是这会儿对她提出的游戏也多少有点好奇。
至于大和，之前看的人际沟通技巧书上也有介绍通过游戏形式迅速拉进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方式，现在看藻月有主意，想起卡卡西的话，干脆看她操作。
“玩个问答版国王游戏好了，就大家抽签，抽到国王的人可以选个号码来提出问题，手上拿到的号码是国王所选的人就要回答，不想回答的话可以选择惩罚游戏。”国王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藻月大致说明后，顺便问道，“大和老师要来一起玩吗？”
“好啊。”希望和学生们打好关系的大和点头应下。
于是藻月立马弄出四根外表一致小木棍，一根末端拿油性笔涂红代表国王，剩下的刻上数字。
接着放进竹筒里大家来抽签了。
“噫！我是国王。”刚好藻月第一轮就抽到国王，便当作示范了，“3号，平时业余爱好是什么？”
其他人看了看自己手上木棍的编号，最后牟田发现自己是3号，就回道：“搜集虫子，研究不同种类昆虫的繁殖和饲养方法。”
众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然后把木棍放回竹筒，重新抽签。
这么几轮下来，果然是互相间很快就熟悉了。
就是……慢慢的玩到后面，不知不觉间游戏已经搁置到一边，成了单纯的唠叨八卦。
刚好说起兄弟姐妹的问题，藻月就顺口提道：“这一届新生的人数好像特别多啊，我小弟也准备今年九月上学了。”
“因为前几年局势稳定下来，大家便有空相继成家立室，所以就迎来了婴儿潮，现在那批婴儿潮里出生的小孩也陆续到了上学的年纪。”大和解释之余，也顺便说起，“不过即将上学的这一届新生质量确实很高，猪鹿蝶三家的继承人、宇智波族长的小儿子、犬冢家的、牟田你们族长的儿子好像也是这一届。”
经大和这么稍微总结了一下后，大家发现这届新生的质量还真的高。
“说起来，你们宗家的大小姐会来忍校上学不？好像一直没见她露过面。”
因为大家族间多少有点来往，所以藻月以前也跟着长辈到日向族地拜访过几回。听说他们族长有个女儿也是和鸣人佐助差不多大时，本来还挺期待能见到个漂亮小女孩，可惜去过几回，结果一次都没见到人。
“宗家自有他们的考量。”日向德间对于宗家的事似乎讳莫如深，不过倒是主动提起分家的事，“不过分家有个很出色的天才去年已经入读了，我们族里的人都很看好他。”
然而出生在分家，即便资质再好，顶多也就是这样了。即便对宗家忠诚并无不满，日向德间也还是不免遗憾的想道。
注意到队友微妙的神色，藻月想起日向家那种随时能拍豪门正剧大片的肃穆森严气氛，果断换别的话题。
于是转而聊起了等下中午吃点什么好。
经过大半天相处，到下午解散时，小队的几人已经到了能约下次什么时候去树林捉虫子的程度。
大和开始明白为何卡卡西说完全不用担心队员的相处问题，同时觉得队伍里有个擅长交际的队员还真不错。
嗯，大和当时天真的想道。
直到开始接受任务后。
……
刚从忍校毕业阶段，就算在忍校时期成绩再好的小队，村子也不会立马安排难度太高的任务。
其实多少也有压压性子、挫挫锐气的意思。
因为不少孩子刚从忍校毕业成为正式忍者时心情还比较兴奋，觉得自己马上要成为英雄人物，这种盲目乐观的情绪，容易使他们在任务过程中判断出错，从而威胁到性命。
而且除了大名拨的军事经费外，忍村最大收入来源就是来自商贾、富人的委托。
都说顾客是上帝，人家乐意花大笔钱去找回丢失的宠物，简单又来钱快，何乐而不为。
大和感觉他的这几个学生还是挺好带的，日向德间是冷静严谨的性格，油女牟田则是属于闷声做事的类型，就连本来以为年龄最小，会是最先沉不住气的的藻月居然都没任何意见。
直到在拔了两天草，替人找了几天猫猫狗狗后，大和开始渐渐发现了藻月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思维了。
譬如拔草的时候她可以顺便挖篮野菜，去找猫狗的时候她还顺道帮人跑个腿收点小费。
其实不影响任务完成的情况下，这么做也没什么问题，甚至一举多得，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点在一个月后，他们小队终于等来一个比D级好点，需要外出到周边村落的C级任务时，得到进一步了解。
和平时期交给下忍们的村子任务不会太难，这回大和就是带他们几个到周边村落，进行常规信息采集，大概就是了解这些村子近日人口流动情况、物价等。
在藻月看来，感觉有点像上辈子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定期造访社区。一方面是了解社区居民生活上是否存在什么难题，另一方面是排查安全隐患，譬如消防通道堵了没，看看有没有潜藏危险人员。
这么一想，在老师宣布原地解散，让几个小孩去自行调查时，藻月就立马列表格了，顺便招呼两个队友一起行动。
看到藻月这么有规划，大和还觉得对方虽然年纪小，但办事挺靠谱。
直至到了集合时间，收到她那厚厚一沓的报告时。
有哪些可疑人员出入、粮食价格上涨多少、什么地方堆放杂物较多可能有火灾隐患等等，几乎方方面面都观察到位，而且十分详尽，以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忍者，能考虑到这么多已经算是相当不错。
就是信息量有点大，因为她连哪家丈夫出轨隔壁老板娘、私房钱存哪了、孩子是不是亲生的……这些都给顺便一起调查出来了！
一边心里吐槽你这是从哪里打听到的八卦，大和忍不住有点头疼的说：“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这些也很有必要知道啊。”藻月一本正经说道，“万一哪天偷情被对方老公撞见，搞不好就当场冲动杀人，到时候真发生了凶杀案，我们起码第一时间能锁定犯罪嫌疑人。”
藻月心想：以前《今日说法》可是有过很多神奇案例，都是由你想不到的线索串联起来。
大和：“……”
居然还挺有道理，不知如何反驳。
类似的操作在后来的其他任务中并不少见，不过在其他任务里的操作是。
如果是护送商队到邻国那些，她会顺道也倒卖点商品挣个差价。
然后在任务的间隙时间里逛逛当地，回来交了任务后写个游记、美食指南给报纸投稿。
据大和所知，藻月给报纸投稿时所用的笔名是“森奈”，因为文笔生动形象具有画面感，攻略又特别详细周到，所以在报纸上刊登出的稿件还挺受到读者的广泛好评，甚至报纸那边想给她开个专栏。
反正就是，别人出任务是只挣一份任务钱，她出任务是一次性挣两三份钱。
也不知道该说对方思路清奇还是怎么，虽然感觉有点不对，但规定也没说不准这么干，只要不影响任务的完成，顺便做点别的事确实是可以。
好吧，大和觉得大概是以往其他人都太老实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半年后的一个任务里，藻月她第一次开始有了存在感，虽然原因让人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第57章
事情起因挺有意思的，就是一位有钱人家的贵妇人觉得住宅有鬼怪作祟，在接连找了好几个巫女、阴阳师来作法都没能解决问题后，就想到了雇佣忍者来捉鬼。
虽然退治妖魔鬼怪啥的好像不是忍者业务，但既然对方乐意花钱，而且还愿意额外加钱，那没理由不接。
带着三个学生启程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大和想吓唬一下他们，于是在夜里扎营休息时，故意用阴森森的口吻故弄玄虚地告诉他们这回的任务内容。
然后不出意料之外的，就看见有两个学生不太自在了，德间和牟田两个看着还淡定，就是一个皱着眉抿着嘴，另一个下意识搓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真鬼未必有，八成是人在搞鬼。”
结果没想到藻月在稍作思考后就来了这么一句。
这小孩居然没被吓到，大和有些失望。
失望之余，但她的猜测和他还有负责接受发放任务的高层们推断的差不多，都觉得其实是背后有人在装神弄鬼。
不过大和还是想问问她，怎么这么快就想到这点的。
“嘁！”藻月不屑道，“这种家产多的人家内部少不了各种利益冲突什么的，子女多有子女多的抢，像这种女的原本是富商独女，为了继承家业选择招婿，丈夫出身又比较穷的，一看就容易出问题。家里平时通常是女尊男卑，时间长了男方肯定心理不平衡，如果男的刚好后来发迹了更加不得了，十有九成想换个年轻貌美、善解人意的小白花。”
这样的套路在上辈子的小说、电视剧里见得多了，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好男人结果反而才是背后养小三小四的那个，发迹后想办法整死原配娶真爱，扶持私生子上位什么的，都是套路。
“升官发财死老婆，中年男人三大幸事嘛！”
最后另外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大和摸了摸鼻子，心说：你小小年纪是不是知道得有点多啊。
考虑到事情很有可能是人为的，所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一行人在准备到达目的地时，就乔装打扮成市井上的驱魔师，并提前通知了委托人。
到了这次委托人的家里后，他们就一边假装帖道符一边开始留意起房屋里的摆设，不动声色地进行摸查。
没多久，牟田的虫子停留在卧室梳妆台的一件漆器首饰盒上。
众人对其进行检查后就发现上面有挥发性致幻的药物，短期内接触影响不大，但在卧室这种相对密封的空间里，长期接触的话就容易导致人神经衰弱，从而出现幻觉了，一点风吹草动都怀疑是鬼怪作祟。
“啧啧啧，这首饰盒估计就是这家里的男主人送的。”藻月用鄙夷的态度一边猜测，一边进一步推论道，“佣人里目测还有个内应，配合着不时搞点小动作，制造点动静，让女主人更加怀疑家里闹鬼。”
然后，他们开始对住宅里的人员展开调查，结果发现情况还真的是和藻月说的八九不离十。佣人里有个十来岁有点姿色的少女，似乎背地里和男主人有一腿，得了男主人的授意，双方配合想把女主人给弄疯后彻底霸占她的家产。
“闹鬼”的真相和证据后都搞清楚了，剩下就是怎么把结果报给委托人，大和对此的态度是公事公办，虽然委托人得知真相后不可避免可能会情绪失控，但他们也只是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来捉“鬼”，既然“鬼”捉住了那就是完成任务目标，至于照顾对方情绪负责安慰什么的就不在范围内了。
藻月听他是打算直接说时，就皱眉道：“我觉得很有可能会升级成要买凶杀人，或者我们问问她要不要加钱升级套餐服务？来个教训渣男业务？”
大和：“……”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的商业头脑，半晌后大和木然地说：“你们还是下忍，老实完成任务就行了别搞这么多事。”
看出小姑娘对他的决定有点不满，因为听到她在小声逼逼吐槽着什么“服务态度不行”、“不够人性化”。
搞得大和很想问：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鬼啊！
没多久，结论报告就交到了委托人手里，知道“闹鬼”的真实原因后，委托人果然十分震惊，大概万万没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丈夫，竟然有胆子干出这种事！
情绪崩溃之余，这名贵妇人一边拿出钱袋结算剩下的报酬，同时表示希望他们能多留一会儿，她要决定点事。
大和：“……”
卧槽了，好像还真的会升级成买凶杀人。
据今天对佣人们进行调查时从她们的聊天里了解到，平时常年在外巡查店铺经营情况、洽谈业务的男主人会在今晚回来。所以现在这名女主人让他们多留一会儿，很大概率就是在考虑要不要干脆今晚对出轨的丈夫进行清算。
有些头疼的回来和学生们解释了一下情况，几个小孩面面相窥。
“……我们才几个小孩，按照正常人思维不会让小孩干这种事了啦。”藻月安慰道，“我估计她大概会把人处理好，让我们帮忙押送之类的。”
没多久，那个女主人再次来找大和商量，这回委托的任务是希望他们离开时帮忙押送一些东西。大和一看目的地是汤之国的那条专门经营风俗行业的花柳街，瞬间秒懂这货物是什么了。
是夜。
在旁边的房间里，被另外招待的忍者小队四人正透过纸门的间隙，看着隔壁主客厅里男主人表演一副深情厚意的样子，已经心知肚明真相是什么的几人，纷纷心里感叹这演技和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有得一拼啊！
结果就在这时，女主人突然发难了，拿出那个漆器首饰盒摔桌上，直言她什么都知道了。男主人脸色发白，但仍然嘴硬辩解，并各种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出轨。见此，女主人让家仆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年轻女佣人出来。
狗男女先是互相推诿，之后见这回无法混过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男主人开始指着女主人平时蛮横，反正一场家宴已经成了撕逼现场。
先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这会儿表情仿佛般若一样恐怖，在隔壁吃瓜的忍者小队深刻认识到，感情纠纷真可怕。
客厅里，负责护送男主人回来的另一伙雷之国的忍者也有同样的念头。
然而就在此时，被女主人抓住头发的往桌上撞的男主人急起来喊出一句——“快杀了这个疯女人，多少钱我尽管付！”
“？”
“？？”
前一秒还吃着瓜的两边忍者短暂错愕后，下一秒立马进入作战状态。
一二三四……大和迅速判断了一下对方的人数后，神色变得慎重。这大概是他们头一回在任务中和他国忍者交手，对面都是有相当经验的成年忍者，如果是他一人的话就不是问题，但此时得注意自己这边还有三个没有和敌人有过交手经验的学生。
藻月也暗暗观察了一下护送男主人的那伙忍者，之后幽幽地问了句：“对方委托人也在场，如果我们先干掉对方委托人让他们收不到钱，是不是就能让他们收手不干？”
她的另外两个小伙伴听到她这提议错愕了一下。
“……”听着这小孩轻描淡写地说出干掉对面委托人的主意，大和艰难地回道：“理论上是可以。”
随着他话音刚落，藻月就突然出其不意地握拳疾步飞冲出去，并怒吼一声：“MMP！一夫多妻去势拳！”
谁也没料到现场最先发难的会是个小孩，而且爆发速度还这么快，连大和都没想到她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说打就打。
只知道当她喊出话时，伴随着的已经是鸡飞蛋打的声音，目睹这一画面的在场男性无一例外都感到下体一凉。
就连原本体格壮硕显得更加气势汹汹的云忍也微妙顿住了，看见此时kua下血肉模糊的男主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
反应过来的女主人突然高喊一句：“他出多少钱请你们我就出双倍！财政大权在我手上！”
看到这边男主人已经晕厥，这个家最终的掌权者还是女主人，短暂的权衡后，本想动手的云忍选择怏怏收手。
藻月好像没觉得自己这招对于男性而言十分骇人听闻，只是见云忍好像不打算动手了，就拍拍手回己方那边。
而面对向自己走来的藻月，突然间想到什么，大和额角滑落一滴冷汗，赶紧道：“我的木遁是因为大蛇丸的人体实验，和初代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真的！”
藻月：“……”
不是，大和老师你误会了什么？

第58章
藻月初时没明白大和怎么突然间对她表现得讳莫如深，只当是冲击太大，毕竟这招对男性不怎么友好。
直到回到木叶，交任务时三代让她留步一下，表示有些话要说。
“咳，藻月啊……虽然初代私德上有点瑕疵，对不住你奶奶，但在大事上还是很有远见对时代贡献很大的，希望你能够看开点，大人们过去的纠葛就让它过去吧。”
见三代语重心长的劝说着，藻月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那段“身世”，哦豁！一时口嗨好像造成了什么误会。
“其实我没……”
藻月想说她当时只是单纯看不爽想“升官发财死老婆”的渣男啊，根本和她的便宜老爸没关系。
然而面对三代他们那“你不用嘴硬，我们都懂”的关心目光，硬生生变成：“我知道。”
口嗨一时爽，算了，明天给便宜老爸换供品时加碗杂菌盖饭吧，就当赔偿他受损的名声。
他们这回查清闹鬼真相后，又受委托帮忙押送那个年轻女佣到汤之国，等于连续做了两个任务，所以在交完任务后，村里就安排他们小队休息两天。
得了两天休息，藻月打算去找村里以前的小伙伴叙叙旧。
自从她开始出来正式工作接任务后，能像以往带着几个小孩一起玩的时间就少了。
不过现在不是周末，鸣人白天还在学校，她就干脆先跑暗部去，探望一下那边的君麻吕。
熟头熟路地跑进了暗部的驻点，刚翻窗进去，看见房间里正好有人在，结果正准备打声招呼，就发现他们似乎齐齐肢体一僵。面具下止水表情古怪，卡卡西也微妙的别开头。
这时正好有个暗部成员进来，一见了她不知是想到什么顿了顿，可惜下意识夹腿的举动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
藻月：“……”
消息传得真快，原来都知道了。看见他们的反应，再想到昨天交任务时三代那番语重心长的话。
啧，一群闷骚，平时一个个看起来跟闷嘴葫芦一样，背后还挺八卦的嘛！
其实还真不是他们特意八卦，而是因为大和当晚吓得赶紧写了封信件求昔日同事们支招，让他们这些照看过藻月的人来帮忙分析她的举止含义，如何不踩雷提高生存率，所以才搞到全部人都知道这事。
感受到那从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扑面而来的恐惧时，暗部集体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当中有人飘出一句：千手家的女人真恐怖啊，纲手一拳能让人当场去世，藻月一拳也能让人当场去势。
这话得到在场一众男性成员的认同。
……
同时还有的不算影响的影响就是。
在藻月外出任务期间，千手家一位老人过来帮忙整理下屋子之余在顺便上香时，随口叹息了一句：“唉！柱间，看你当初欠下的债……”
黄泉里。
正在庭院里的千手柱间，听到这忽然飘到耳边的叹息，愣了愣，随即费劲的回想了一番后。
千手柱间茫然地问他弟：“我还有债没还清吗？”
千手扉间没好气地说：“你欠的钱这么多，鬼知道还有哪家赌场的钱没还清！”
见此，千手柱间赶紧噤了声，心里暗道：难道他生前欠钱的赌场，现在去找小纲要债了？
……
回到现在进行时。
虽然很想解释一下，但主动解释反而感觉更加欲盖弥彰，于是藻月也就作罢了，就让时间冲淡一切吧。
可惜然并卵，一年后的中忍考试现场上。
恰巧在最后一轮里她抽到的对手就是来自雷之国的云忍，对方看起来是个比她大五六岁的少年。
但考虑到雷之国那边的人身材比较高大，估计实际年龄大概只是比她大三四岁。
双方很快都火力全开的展开战斗，然而藻月很快发现，每当一看见她准备出拳，对方就像看见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急忙后退拉开距离。
几次下来，藻月也隐隐约约察觉到对方在怕什么了。
藻月：“……”
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见到男的就一定会出这招！藻月心说，她好歹也有点女孩子的矜持在意形象的好不？！怎么可能会在中忍考试现场，当着这么多人面用这种招数啊！
最后在愤愤不平中，藻月选择送对方一片森林瞬间结束了这场比试。
过后藻月对此仍感到十分心塞，于是在中忍考试顺利通过，请小伙伴们到烤肉店庆祝自己升中忍时。
在吃了两盘肉垫垫肚子后，她就忍不住开始逮着面前的人，痛心疾首地吐槽起来：“所以说这是多少男人心里动过齐人之福的念头，才会心虚怕中招啊！”
也不全是心虚的关系吧，这种事对男性而言多少有点骇人听闻，不巧坐在对面的鼬心里暗想道，同时感到压力有点大。
只是看了眼旁边的君麻吕，发现对方一脸认真的倾听不是点头就是“嗯”。而在场其他男性，除了鸣人、佐助两个小孩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所以仍然毫无心理负担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外，其他人都没出声假装没听到藻月的唏嘘感慨。
“……”
见此，鼬也明智的把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和其他人一样默默听着完事。
这时候，因为能接任务有了收入来源经济独立，又经常外出得自己照顾自己，于是平时的服装打扮上藻月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置办，所以也逐渐告别了村姑形象。
至今依然惦记着当初在吉原时穿过的那套带有种花特色的夜兔服饰，藻月忍不住弄回类似的打扮，只是稍微改良成比较朴素更加适合活动，和增加了收纳忍具的暗格，配色上自然得是种花家经典的番茄炒蛋色。
不过事实证明千手家对种花家民间传统审美的相性还是挺高的，当她当初外出任务一周穿着套新衣服回来时，长辈们纷纷夸她这身打扮喜庆，人看着也精神。
伞的话还没找到机会过明路，就先弄了把低配版的。
虽说已经是尽量找好的材料来做，但上手时藻月仍然感觉代替的伞手感轻了点，有点脆皮，估计经不起她折腾，看来还是得找机会把夜王给的那把拿出来。
至于在升为中忍后，他们的任务难度也开始明显提高了。
开始有了潜入他国，刺探情报这些有较高危险性的任务，不过这么一来，藻月能去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毕业后这两年里，藻月在做任务之余所做的自然不光是发展副业，单纯多挣点这么简单。
挣钱归挣钱，某方面也算是个光明正大的幌子，可以借着取材写游记、旅游攻略为由，光明正大的顺便收集着各国家各地区里的有关神社、寺庙的资料，打听哪些地方有神奇地貌和传说。
这些都被藻月私下另外整理了一个小册子，通过已知信息进行推测，把可能与阿尔塔纳有关的嫌疑地点给列出来。
可惜她现在还不能单独离队，仍然得由老师带着，所以对于这些地点就是暂时先记着，等今后有机会能自己单独任务或者外出时，再慢慢逐一验证了。
而经过这么两年来的组队合作，小队里的另外三人，原本规规矩矩完成任务的作风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也变得开始灵活变通起来，懂得利用任务中的一些空隙来搞点额外收入。
结果后来导致了，他们小队每次外出任务都能额外创收，一次挣别的小队出任务十次的钱，而藻月他们也很会做人，在回到火影大楼交任务时，知道把部分额外收入上缴给村里。
这么一来，木叶高层们对此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甚至对他们的这种一举多得的方式喜见乐闻，不耽误任务的完成之余还能多挣点的队伍谁不喜欢。
不过有时候搞创收也不是毫无风险。
好像有一回，在川之国进行国情调查任务时，藻月乔装打扮成个瞎眼老太婆在街边摆摊算命，结果就碰上个精神不大正常的男子。
该男子上来就直接问她如何才能见到邪神，如何能感应到邪神的意志……反正自顾自的砸了一堆问题过来，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藻月懵逼一秒后，随即意识到这货是个被邪教洗脑的狂信者。换其他人大概得接不上话，但好在藻月上辈子见多识广，最后被她拿克鲁苏神话当参照，神神叨叨地也说了一大通，忽悠走了之余还顺便安利了他旧日支配者黄衣之主哈斯塔。
等他走后，藻月脸色就立马变了，通知另外三人刚才碰见叛忍名单上的人，大和在评估了飞段的危险性后决定先暂停任务，顺便把情报反馈给木叶。
至于飞段为何出现在川之国，是过路还是有什么事情正在酝酿，这些就由高层来分析了。
……
就这样，在毕业的第三年，某天，在交任务时。
藻月忽然提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扩展一下业务范围。”
在这三年里，已经见识到她挣钱能力的木叶高层们对此表现出高度感兴趣。

第59章
藻月提出的这项新业务，对于忍村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把平时调查到一些市场上的常规商品价格表卖给一些大型商会，最好达成和商会的固定合作。
之前到别的地方出任务时，藻月早就发现，很多商人在到了一个地方时都会去专门打听当地物价。
大点的城镇还好，有商会的分部驻点可以直接从中购买物价表，小村庄那些都是商人自行去市场打听。
对于商人而言，掌握市场价格波动的信息十分重要。尤其这年头大众消费力不强，而且通讯方式还比较落后，导致信息传递慢，有些地方或许不久前还缺某样商品导致该商品价格在这里偏高，但如果刚好有大商队经过，有这种商品于是在此一倾销，该商品价格马上就降下来了。
而这个信息如果没及时更新，有些商人还以为这里缺这东西千里迢迢把货运过来，来到后才发现商品价格降了，又没找到别的倾销途径，那这趟相当于白跑甚至亏本，一些家底薄的个体商甚至可能因此直接破产。
虽然商会也有自己的市场调查员去采集价格，但普通人脚力有限，一些偏僻地方、道路不通畅地区只能隔上十天半个月才更新一次价格。
对于忍者而言，这些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忍者本来就经常外出深入各地进行任务，打听物价也就多问两句的事，而且忍者有着更加完善的通讯网络。
忍村调查物价一般都是为了从物价变动中，从而分析出他国动向，和是否潜藏战争气息。
不过事实上，从物价变动来推测时局走向，商人的分析能力未必比忍者差，要是和商会打好关系，相当于多一条情报来源。
“大概就是这样，充分发挥我们手上情报的价值实现最大利益化。”最后藻月做总结道，“考虑到物价具有时效性，除了单次购买外，我们还可以推出包周服务和包月服务。”
三代等人对这提议有些意动，但他们也有点顾虑会不会给了他国忍者一个方便获得信息的渠道。
“所以我们只提供常规商品的价格，省去商会他们派市场调查员的步骤而已啊。”藻月再次强调道，“他国忍者本身想打探也不难，他们要是想偷懒给我们送钱的话有什么不好的。”
三代：“……”
常规商品的价钱只要肯花时间精力去市场上问，确实谁都能搞得到，就是看你肯不肯跑而已。
这下子貌似找不到有什么不同意做这门生意的理由了。
其实藻月想和商会打交道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当初看综合数据时，她发现火之国地处大陆中央，地势多为平原，气候宜人交通方面四通八达，人口数量也是五大国第一，明明是最适合发展商业的国家，结果商业这块居然还不如雷之国？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条件。
还有一点，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能驱使商人。正如马克思所言：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法律，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哪怕上绞刑台。
资本固然是没节操，但利用得好，分分钟可以靠他们兵不刃血地搞垮一个国家。
后续这些藻月没多说，现阶段只是提出了和商会合作的计划。
见木叶高层还在考虑，就顺便提出新的服务概念：不应该等雇主开到口给任务，要学会主动推销，提出任务内容。
譬如平时捉到逃跑的猫猫狗狗，在准备交到委托人手上时，可以多口问一句，要不要帮忙带去宠物店洗澡修毛做美容后再给你带回来？只要加点钱而已。
这么一来就能额外增加不少收益。
对此，藻月还提供一份现代服务业准则。
“要在和其他忍村的业务竞争中脱颖而出，人性化服务必不可少啊！”
这回三代他们倒是没犹豫，很快就同意了过段时间对忍者们展开服务意识和推销概念的培训。
可惜这边科技水平还低了点，电脑都还停留在台式机水平更别提互联网，电商平台做不起，要不然藻月还想借忍者的体力优势开展物流业。
末了，藻月顺便问道：“我们村里有电台不？”
“你指广播设备吗？避难所里有。”三代回道。
这套设备通常村子陷入紧急状态时才会用到，主要用来指引村民疏散的。
藻月一听有广播设备，心想那就不能闲置了，立马又拿出一本小册子，道：“既然设备放在那里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办点电台节目？”
转寝小春闻言皱眉，大概是觉得不太正经。
不过藻月很快就让他们没意见了：“这是我任务时遇过的奇葩事件，我觉得可以找几个村里平时不出任务的人来办个《今日说法》的节目，主要是讲解分析这些奇葩事件背后的动机。然后其他忍者也能来投稿，把自己任务时遇过的奇闻异事拿出来分享一下，让大家平时听听扩展思维。”
等村民们习惯有电台后，她就把之前从地球带回来的那批书里，有关养殖种地那些知识给总结一下，到时候再来个农广天地栏目，引导村里的普通人还有那些因伤残提前退休的忍者，找到新的收入来源方式。
至于产品那些，当和商会搭上线后，可以利用商会渠道进行销售，反正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后面就好办了。
只要村子财政收入提高，有钱了就能搞福利体系那些，把五险一金等保障搞起来，还有提升村民生活水平质量。
当全面优于其他忍村了，把各方面条件拉开形成落差时，宣传战也可以开始准备起了。
为了劝回迷途老父亲还真不容易啊。
上辈子看过各种老人被诈骗新闻的藻月，知道这种事肯定得动员亲友一起来劝。
当年回到木叶后，藻月就一直思考得怎么让斑放弃月之眼计划。
其实最简单有效的方式是找出月之眼计划弄虚作假的证据，证明他被骗了。
但想到斑后半辈子几乎都压在这个计划上，不忍心老人家太失望。
想来想去，想到最周全的方式就是，首先实现统一全面奔小康，无限接近老父亲想要的，然后在找出证据之余，再拉上亲朋好友进行说服工作。
问题是她另一个爹人品太好，按照斑的那些回忆画面来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用军事手段搞得大陆战火纷飞，八成在劝宇智波斑回头前先替天行道收拾她一顿。
毕竟两个老父亲都是这个世界上名声在外的顶级强者，藻月对他们还是有点怂的。所以选择尽量使用温和手段，譬如通过经济战争、颜色革命来达成目的。况且真打起仗来很劳财伤民，战后的复苏振兴工作也不好做，所以非必要时候，藻月也不想用强制动武手段去统一。
此后过了半年，随着藻月那天给出的提议相继落实，村子收入开始有了明显提高。

第60章
然后那天在给三代他们提完建议后，从火影大楼出来，藻月突然想起自己毕业也有三年了。
藻月顿时来了精神，意味着也差不多该到学校搞第二届文化祭的时候，想到鸣人上学后的第一个学期拿回的那张成绩表，她决定去关照一下她的小弟。
眼看刚好快到放学时间，藻月干脆绕去学校一趟。
……
放学铃声响起，鸣人像阵小旋风一样拿起书包就往外跑，在到校门口时，忽然看见有个熟悉又难得的身影站在外面。
“大姐姐！”鸣人立马激动地冲过来，“你回来了啊！”
说着，有点羡慕和憧憬地看向藻月头上的护额。
现在上了三年学，鸣人多少对忍者有点概念上的知道，不过鉴于他不是想太多的人，所以目前在他看来，忍者就是一份很帅气的工作。
再想到同样三年级，他还在挂科和及格间左右横跳，姐姐就已经提前毕业，而且毕业后一年半就升级成中忍。
小孩子对于比自己厉害的人，通常都容易当作崇拜对象。
因此每次看见藻月时，他就希望自己能够早日从忍校毕业，也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嗯嗯，刚去三代那里交了任务。”打过招呼后，藻月顺口问道，“对了，今年期末考后学校会搞文化祭吗？”
原本见到好多天没见的姐姐，正兴高采烈的鸣人一听藻月提起这事，脸上的表情就皱成一团。
“会啊……”昨天公告栏就贴通知了，今天回到班上时同学们都在议论这件事，但鸣人却忍不住哀嚎道，“为什么要有考试及格才能参加的啊！！到底是谁弄的这么讨厌的规定？！！”
藻月笑而不语：不好意思，是我提的。
“啊对了！姐姐，你以前在学校时有没有听说过传说中的校园七大灵异事件？”抱怨完后，鸣人忽然用神秘兮兮的语气道。
知道啊，也是我散播的。
不过藻月还是很配合的，假装不知道全部：“校园鬼故事吗？以前女生间经常会提到厕所里的花子。”
见藻月也好像不知道全部七个故事，鸣人马上又来劲了，回去的路上如数家珍地给她详细说起这些校园传说。
最后，等到了鸣人他住的宿舍楼下时，藻月眨了眨眼，问上一句：“那么鸣人觉得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鸣人愣了愣，刚才说的时候光顾着激动，他本来没细想过有没有鬼的问题，现在被藻月这么一问后，不得不在意起来了。
姐姐她这么问……该不会是真的有……想到这里，鸣人有些心慌起来，但如果说相信的话，显得自己好像和那群女生一样。
于是他嘴硬道：“当、当然不信啊！”
“我也不太信。”藻月点点头，“如果有的话还挺想看看真实的鬼长什么样的。”
鸣人：“……”
走的时候，藻月有点恶趣味地问了句：“晚上要不要我来看你不？如果一个人怕的话，或者今晚跟我回千手家住？”
“我怎么可能会怕鬼！！！”鸣人跳脚道。
藻月不予置否，心想：小屁孩话别说太满。
……
在回到千手族地自己房间后，藻月放下行李，从包袱里拿出一卷卷轴。
然后拉上门坐在书桌前，才展开卷轴，通过一点特殊的小手段，让原本空白的卷面上显现出内容。
这是昨天晚上时大蛇丸的通灵兽带给她的一些情报。
因为她自己跑不开，需要利用对方帮忙调查，所以毕业后这几年她和大蛇丸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不出所料，先是大蛇丸关于查克拉、仙人化与修真之间关系的小论文，也有一点关于鬼之国的新情报。
关于鬼之国这个地方，因为先前藻月的特意点出，所以大蛇丸对这地方调查得相对时间更长些，然后也确实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先前就发现除了六道仙人外，他们好像还供奉着一个女神。然而关于那个女神记录不多，只知道叫“卯月女神”，神官、巫女们供奉她好像只是习惯，因为上古这么做，所以延续至今他们也跟着这么做而已。
至于其他国家和各大国的文献，已经排查过，所有国家都是近千年里建立，没有国家有千年前的记录，时间像是被割裂了一样。
大蛇丸对“卯月女神”很感兴趣，除了鬼之国那樽神像外，这片大陆上没有任何关于她的存在痕迹，他觉得这个女神就是历史真相的关键所在。
而他最新的发现就是，从女神的名号作为切入点，对方或许和月亮有关。
末了，大蛇丸透露他最近加入了一个名为“晓”的组织，该组织打算收集尾兽。
看到收集尾兽，藻月第一反应就是月之眼计划。
难道这几年都没发现黑绝和带土的踪迹，他们是跑雨之国去了？
雨之国就在火之国隔壁，他们想搞什么事可比在水之国时方便多了。
藻月开始赶紧绞尽脑汁，特别认真的对大蛇丸那篇小论文里的各种观点进行详细的回复，最后表示希望对方下次联系时多给点“晓”的情报给她。
尼玛她可不想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布置好局面被他们搞砸，卧榻之侧岂容人酣睡。
求人帮忙还是得有点诚意，这么一来，写完后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
噫！去看看她小弟现在是不是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好了。
正经地忙完后的藻月便又开始坐不住，反正刚写完东西脑子还很活跃一时间睡不着。于是她起来伸了个懒腰，从房间溜出去。
没多久，她就来到宿舍外面的树上。
透过窗户往里面望去，不出所料的她小弟正缩在被窝里。
藻月跳落到窗边，然后敲了下窗框。
“哇！！！”鸣人被动静给吓一跳，从被子里整个人弹了起来，结果发现窗边居然有人！
就在他满脸惊恐快哭的时候，藻月朝开关扔了颗石头，把房间灯给开了。
看清楚来者，鸣人整个人松口气，拍着胸口道：“什么嘛，原来是大姐姐。”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吓哭，还是有点男孩子自尊心的鸣人忍不住抱怨道：“姐姐你半夜突然过来未免太吓人了吧？”
“不来的话让你一晚缩在被窝里睡不着，第二天没精神去上学吗？”见鸣人因为被戳穿而瞬间涨红了脸，藻月拉张椅子坐下，“人的害怕很多时候是源自未知，既然一直担心是否有鬼的问题，那不如勇敢点直面恐惧，干脆搞清楚是不是真的有鬼好了。”
“姐姐不怕鬼吗？”鸣人才发现藻月好像对这些灵异故事好像真的半点都不害怕。
“鬼有什么好怕的。”人比鬼可怕多了，藻月暗暗吐槽一句，然后道，“这个世界上千年历史，死掉的人真能变鬼现在早就没地方站了。”
听她这么说后，想象了一下画面，鸣人开始笑了起来。藻月又给他讲了几个有关鬼的搞笑故事，见他此时已经不再害怕，甚至跃跃欲试想去验证校园怪谈，就知道引导成功了。
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鸣人，在重新躺下时还兴奋地想着明天见到佐助时，拉上他在课后一起去调查那几个校园怪谈。
这么一来，那本藏在校长室里的考试秘籍被找到自然是迟早的事。
……
有了这本教辅书加作弊大全的协助，再加上小伙伴监督他补课，这回的期末考鸣人终于是全部科目都低飞通过，看到头一回没有零蛋和老师愤怒的批卷语，当惯吊车尾的鸣人此刻真有种飘了上天的不真实感。
至于文化祭，这种活动只要有了第一次的顺利进行，第二次再办时就容易多了，而且这回还规模变大了点，除了学生的亲朋好友外，村里有空的人都能进学校参观。
特意将这几天时间空出来，在现场考察了几天，把每个摊档都逛过一遍，顺便观察了客流情况后。
就寻思着如果能够再串联上一些别的景点或者再制造些同期活动项目，组合起来搞成吸引外地游客的大型活动就好了。给普通人看看忍者们私下丰富多彩的文娱活动，消除过去固有的“战争兵器”形象，让他们知道忍者私下也是和普通人没多少区别。想到这里，望着木叶周围这没怎么被开发过的绿水青山，藻月忍不住思考起未来开发旅游观光服务的可能性。

第61章
考虑到忍村是军事基地，外来人员的大量进入容易带来安全隐患，比较保守的长老们想必不愿有这种风险。
所以开发忍村的旅游观光产业一事，藻月就先记在宣传战略上。等她未来上台掌权了，今后局势更加稳定时，再做规划。
那天后时间过去了两年。
……
两年期间，最先实现的是对忍者们在职业上服务培训，至于电台因为需要准备稿件，加上此前没有相关经验，在征集到电台主播后要进行一些基础培训，所以节目大概是在半个月后才正式推出。
开头先是来段天气预报，报道各国未来一周的天气情况，这样接下来准备外出任务的忍者们不免会留意地听上一阵。
接下来开始进入主题，随着各种意想不到的展开，让原本只是当打发时间的听众们到后面都忍不住聚精会神好奇起事情的全过程。
至于和商会的合作，在高层们经过一轮磋商后，筛选出能提供物价的商品种类名单。在后来有商人进行委托时便暗示他们忍村也能提供物价参考。
在他们提供更快更精准的价格参考时，不久后，果然就陆续有商会找上门来，希望和忍村进行合作。
同时随着村民对电台表现出欢迎，原本一周只有一个节目而且只在周日下午播报这么个频率，显得不足以满足群众需求，于是藻月就顺势以指导目前村里没有战斗能力的普通人，和因伤残提前的忍者们找到新的经济来源为由，提出加开《农广天地》的节目，讲授各种养殖技巧、种植经验。
脑袋灵光的人很快在听了《农广天地》的节目后，就开始有了想法。反正没法上战场后在村里闲着都是闲着，干脆在周边林地搞起小规模的养殖、种植。不过此时大部分人都还只是听听。
这样过了近一年，随着作物收成，原本只是来对情报费用进行结算的商会人员，来到这里一看时，发现这里也有不少他们需要的产品。而因为千手家那些赋闲老人们下场指导，所以种出来的产品质量都普遍优于其他地区，一些商人在收到消息后很快闻讯而来，在忍村当地进行产品收购。
于是第一年收成的作物几乎全部都让商人们给收购，甚至供不应求。
看着第一年进行养殖、种植的人都挣得盆满钵满，有了他们的成功作为鼓励，第二年开始有了更多的人加入进行种植养殖的行业。
后来哪怕是家庭主妇也会在闲暇时候，从商会那边接点饰品加工的零散活来做。
见村民们开始有了经济概念形成基础商业氛围，藻月一边向木叶提出，既然如今不少人开始进行养殖种植，那么忍村应该借此满足村子自身蔬果肉类的日常供应所需。
至于没提出把忍村周边平原都进行开垦都用来种田，满足粮食自给自足，是因为大名也不傻。
虽然为了鼓励百姓种地满足国家粮食所需，各国和日本古代一样，都有开垦出来的新田地归开垦人所有的优惠制度，但收成时要上缴大量田税，往往农民一年下来也就刚好解决温饱，甚至遇上收成不好时还倒欠粮食。
而你一个军事基地突然要屯粮，大名估计得慌了。
所以之前电台节目里，指导大家的方向都是打擦边球，种的都是果树、豆类、蔬菜、棉花……
另一边又趁机提出让电台加开《致富经》这节目，邀请做药材生意的奈良家退休人员来主持节目，分享做生意的经验，如何回避风险、如何发现商机、如何把握商机等等。
现在村里不少无法参加战斗的人员都已经动了开展养殖种植或者做买卖的念头，但由于缺乏商业经验，所以还举棋不定，这节目的推出刚好满足了村民需求。
后来又推出《家庭理财》、《聚焦三农》、《搜寻天下》等节目，让电台一周七天每天傍晚都有一档节目播出，这些节目全方面涵盖了财经咨询、法制、三农等一系列问题。
到了第二年年底，忍村收入已经成功两年实现翻倍增长，因为收入来源变多了，村里财政充足，所以自然开始有钱投资。
不过没立马展开对村容村貌整体上的改造，现在根基还没稳，贸然变化太大，容易在各忍村中成为靶子。藻月还是很懂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前期要坚持发展中战略。
于是，在木叶高层还没决定如何运用这笔钱之前，藻月先给出一份发展规划，提倡将资金主要用于基建民生上，改善村民生活的方方面面，譬如在提高伤残退休人士的补贴外，开始提出医疗保险的概念，并对村里照明设施、管道设施、线路设备那些进行升级改造。
这么一来，虽然村民们暂时生活上还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渐渐地也发现了：现在到了夏季用电高峰时不会电压不稳、雷雨天不会经常停电、还有下雨天路上也少了积水、电视信号变好了……
还有以往入夜后，虽然街道有灯，但灯光昏暗，而且隔老远才有第二盏路灯，因此大家晚上都不怎么出来。
可现在即使到了夜晚，因为道路两边的灯光亮度提高并且路灯数目增多，所以渐渐的，村民们开始愿意从家里出来，加上如今村民收入来源变多，有了多余的金钱进行闲余消费，这也间接推动了夜市、宵夜档的出现。
同时本着“要想富，先修路”的概念，藻月把之前带回的那批书籍中的沥青配方找个机会提供给了木叶的研发部，然后深明大义的表示，忍村不该光自己发展，还应该带动周边发展，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把木叶到周围村落的道路都从土路升级成沥青路。
考虑到忍者的破坏力，道路铺设好后，不得不提醒村里的一众忍者们，今后打架归打架，尽量避免在主干道上进行，然后跟他们强调一下道路的维修费用。
随着忍村周边的道路变通畅了，并且形成了交通网络，原本来忍村只是为了收购产品的商人们，渐渐也会去到周边村落进行销售和购买。
商业资本的流入很大程度上活化了周边各村的发展，同时修路这一举动让周边村民出行变得容易，于是对忍村的好感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虽然目前忍村出于安防考虑暂时不适宜开发旅游，但周边大把土地的，不用白不用。藻月便告诉那些在周边搞养殖种植的人可以顺便经营农家乐。
现在交通变好，木叶的地理位置也好，在火之国中部，这些年各大国间没爆发大规模战事，各国经济开始渐渐复苏，普通民众手头都有了点积蓄，该给他们点消费渠道，除了去隔壁汤之国度假，也可以来木叶周边度假消费啊！
这下子，木叶周边的发展渐渐变得更加繁荣。这也惠及了木叶的村民，方便了村里产品的销售，现在不少人的房子都从过去砖木结构换成钢筋水泥的小洋房。
……
不过在第三年年初的时候，和上次联系已经隔了大半年，在藻月怀疑大蛇丸是不是打算中断和她的联系时，大蛇丸的通灵兽终于再次出现。
这回带来的消息是，他在大半年前就脱离“晓”组织了。
果然是死性不改啊……看到大蛇丸说他发现“晓”的幕后首领拥有轮回眼，想抢轮回眼做研究，结果抢夺失败被踢出组织时，藻月心里不禁吐槽他。
同时看着卷轴上，对方此前一直不透露的组织成员信息。啧啧啧，之前最多只是透露点组织动向，这回脱离组织大半年后终于肯把成员信息告诉她了。嘀咕着和大蛇丸合作果然不能指望对方有多少诚意，搞不好之前对鬼之国的调查中还有很多信息没告诉她，将来有机会她还是得亲自往鬼之国跑一趟。
顺便看着“晓”组织首领的信息，暗道：原来她老父亲除了带土外还拉了其他合伙人。
……
与此同时，位于田之国的音忍村底下的秘密基地中。
解剖台上躺着一个男性，除此以外背后的罐子里也浸泡着几名不同年龄段的男男女女，这些是大蛇丸从鬼之国捉来的神官和巫女。
自从几年前被藻月告知他修真的概念后，大蛇丸就像推开了一扇新大门。
而随着对鬼之国的深入研究，知道得越多，他觉得谜团也越多。
那个没有记载的“卯月女神”只是其中一点，他现在更加感兴趣的是，这些巫女、神官所用的灵力和查克拉本质都是一样，只是同种力量的不同展现方式。
除此以外，这些巫女、神官们虽然实战中不强，但在咒术方面的水平却非常高，高级神官可以做到只要知晓对方真名和取得部分身体样本，就能在千里外进行咒杀。当然，咒杀也有一定风险，一旦不成功或者对方找到解除方式，就会反弹到施咒者身上造成反噬。而且对比自身强大的对象施咒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强大的对象需要的代价也越大。
不过现在令大蛇丸最感兴趣的是，鬼之国的秘籍中所提出的阴阳互补、采补、双修这些概念。
他们将灵力按五行划分，并认为五行间相生相克，可以通过与对自身属性有利一方交合，汲取对方的能量从而增长自身修为，对修行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今解剖台的这名男性，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谁都无法想象，这是名实际年龄接近六十岁的老头。
大蛇丸当初为了捕捉到这位高级神官付出了不小代价，差点就被对方封印制成傀儡。
他会冒这么大风险去捉这个神官，就是因为无意间目睹到一对年龄悬殊的男女在交合，不过当时的现场布置显然不是一场普通交合而是进行某种仪式。果然，在交合结束后的下一秒，原本已经枯残的老人肌肤开始逐渐充盈，不久后就变成了二十出头的青年，同时，与他进行交合的女子却在极速衰老，最后成了只剩一口气的老妪。
目睹这番变化的大蛇丸瞬间对此分外感兴趣。
……
还不知道大蛇丸又走歪路的藻月，此时正在对雨之国进行研究。
因为地处三大国之间，在过往忍界大战中经常沦为战场和战事缓冲带，导致那里的人痛恨战争也不满让战火蔓延的大国，所以很容易诞生思想激进分子，藻月突然有了个冒险的想法，要不要尝试散播一些先进思想进行试探？

第62章
藻月只是想做个试探，看会不会溅起水花。
大概就是……打算制作几本小册子，提出唯物史观这一概念，顺便科普一下什么叫无产阶级而已。
她清楚这种内容对于当前这片大陆而言是颠覆性的，为了不引起当权者的忌惮和注意，她不会制作太多，大概就五六本左右，而且册子不能太显眼。
按照她的构想是，制作成一本白皮书，书不能太大，而且把页数压缩到七八页以内，反正就是当放在两本厚书之间时，不特别注意根本不会发现那种。最后再故意有段话没写完，让人意识到接下来还有其他内容。
身为一名行动派，有了构想后藻月很快开始制作，由于页数和页面的限制，所以字都比较小，看起来密密麻麻，不过这样也好，第一眼看不出是什么内容。
不久后，第一本样本就制作了出来，藻月看完感觉没什么大问题后，就以印刷体抄写了五本出来。
其实制作倒简单，后续如何联系才是问题。
因为这几年她给木叶的发展出谋划策了不少，而且成果惊人有效证明她所提方案的实用性，所以高层们似乎已经有意正式培养她作为未来的五代了，近年需要长时间外出的任务开始逐渐减少。
虽然是件好事，但也意味着她现在比起过去没这么容易避人耳目搞点小动作了。
藻月思索许久后，用通灵之术召唤出她的小蜗。
嗯，就是曾经罗杰送她的那只电话虫。因为忍者大陆这边没有它的同类，无法起到通讯作用，所以就成宠物了。
平时都养在异空间里，偶尔会叫出来喂点零食，木叶至今都不知道她有这么只通灵兽。
藻月摸摸小蜗的头，语重心长道：“唉，谁叫你只有一只呢，没法用来即时通讯，那就只好靠走了。”
电话虫：？？？
你TMD让只蜗牛去送信？！如果电话虫能自主说话的话，大概会忍不住爆粗。
好吧，藻月当然不会真让蜗牛送信。
她只是在设想，把电话虫当成一个联络标志，然后把小蜗放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制造一个传送阵。
以前在对电话虫的构造进行检查时，藻月就确认了电话虫身上的话筒和按键是人工加上去的外联设备，可以拆卸下来。
不清楚这种生物原本的能力还是后来人工培养出来的，把话筒、打印机、传真机这些套在它身上，电话虫能自行和设备连接上，至于能不能用，因为没有第二只电话虫，所以无法验证。
不过她大概可以在壳背上弄个秤，然后只要感应到有重量，传送阵就会触发把上面的东西传送过来？
自从有了地球带回来的书籍，在结合中枢塔原理后，藻月就成功研究出相对于飞雷神更加稳定用于传送的术式。
与忍者大陆过往的术式是先基于查克拉的性状变化，然后对十二地支进行各种组合，让查克拉形成一次循环从而产生出各种不同效果不一样。
她这个的更加类似于编程，先构造出框架，然后在框架内输入运算方式，使得术式可以自动按照这种运算方式运行。
鉴于藻月的编程还处在初级水平，因此她所做出的传送阵也不会太复杂，只是在传送功能中增加了自动计算的程序。
这么一来就不用像飞雷神那样，每次使用时如果体积发生变化都需要使用者重新计算，她这个术式自己就可以计算。缺点就是需要在个稳固平面上使用，而且物品体积不能超出阵的边缘，意味着缺乏飞雷神的便利性。
考虑到这回要增加对重量变化的自动感应，所以得再加入新的指令，但加入新指令就得意味着阵中要写上更多的字符。
想到这里，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三四点。
中午吃过饭后就一直在捣鼓折腾制作这个小册子，搞了这么久自己有点饿了。于是藻月先暂停了手头上的活，从储物卷里拿出一大袋零食，打算吃个下午茶给大脑充充能。
先吃点甜的放松一下，说不定等下就有灵感了。
又想起今天好像还没给老父亲上供，在，顺道拿出牌位桌上随手一放，给他摆个布丁。
于是今天在黄泉里的老父亲……
……
看着今天出现在面前的供品，是种大概在最近两三年里出现的一种叫布丁的新式甜品。
通过对供品种类的分析，在地底的宇智波斑大概推测出如今现世的生活水平。
譬如在曾经战国时期，受战乱影响人口数量少生产力低下，糖在过去是贵重商品，所以传统和菓子通常是用来送礼或者招待重要客人，会经常购买人一般都是贵族、富人，而为了满足当时的人不常食用到糖和体现价值，和菓子味道大多非常甜腻，就算是作为偏好甜食的宇智波，在不配上茶空口食用时斑都会觉得有些腻。
不过最近几年，斑发现甜品种类越发多样，从六年前那种五颜六色的小糕点后，开始陆陆续续的经常出现他过去没见过的甜品，甜品种类变化越来越多样，并在近两年，它们包装上也变得方便保存和运输。
然后在某次，看见外包装上没撕下的价格纸时，可以看出过去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奢侈品难以消费得起的甜食，如今已经变得普及并开始大量生产。
证明了现在的物资已经远比当年丰富，大概最近几年没有爆发大规模战争，各种行业开始兴旺起来，但他也注意到大部分的生产地都是火之国，包括外包装的生产也是火之国，甚少有其他国家的产品。
所以这种变好了的感觉其实并不全面，因为大陆上其他各国的发展情况暂时无从获悉。
拿起布丁后，斑注意到底下还押着本册子，皱了皱眉，大概是奈奈上供品时顺手拿来垫着，出于想获得更多信息，便将这本无意间被传下来的册子抽出打开。
没多久，老父亲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理解完唯物史观和无产阶级的概念后，斑就大致知道奈奈想干什么了，虽然内容不全，但潜台词显然是在否定这个世界当前的阶级制度。
一方面欣慰感叹，这孩子果然内里更像柱间，同样具有远见卓识，另一方面，斑现在不得不怀疑，奈奈真的还在木叶吗？
虽然对当中提到的唯物史观感到认同，但由于册子中还没将新的社会制度提出，所以斑看完后就更加觉得应该通过“月之眼”使世界一次性步入永久和平人人平等的美好境地。
可是临死前告诉她“月之眼”计划时，奈奈显然不感兴趣，现在却又总结出这些概念并且表现出对当前世界的不认同，那想必她有自己的计划，
他现在想知道奈奈到底还想了些什么，然而这本册子它……然后呢？！然后没了。
……
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搞得地底下的老父亲死后都不安宁，藻月还在对她的术式阵法进行修改。
经过半个月的反复调试，不需要人为发动，只需感受到秤的数值变化就能自动触发的传送阵终于成功升级出来了。
就这样，在等到外出机会时，藻月就开始将白皮书传播出去，用了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分别的将五本白皮书投放到周边几个小国的二手书店里。
至于用来藏匿联络用的电话虫的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应该要稳定不易被破坏，所以最好找个局势平稳少有忍者会发生冲突的地区，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汤之国。找了栋外墙装潢得比较华丽的建筑，将其中一块砖挖空当作暗格，将传送阵2.0布置好后，把小蜗放上并将一定量的查克拉封印在它身上，作为保证传送阵运行的能量，之后就将墙面外表恢复成和先前一模一样，只是加了个能够打开暗格砖面的机关。
在页脚写上国名音节，用比较初级的棚栏密码进行加密，最后一页上则盖上个电话虫图章，只是图章边缘断断续续，是通过摩斯密码进行加密的坐标。
如果有人在看完白皮书后能明白她的意思，并感到认同的话自然就会分析出电话虫的坐标，通过这个装置来进行联系。当然，也有可能是先被当作试图颠覆国家的隐患处理。
反正后续就是……静观其变吧。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藻月依然是在关注的木叶的发展情况，随着现在不少村民的养殖、种植规模开始扩大，她开始打算提出组建合作社的计划。
同时，鸣人他们也即将在今年夏天从忍校毕业。
想到不知不觉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有十四年了，还有三年她就追上上辈子活过的岁数，藻月难得文艺了一回，瘫在沙发上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下一秒，藻月从沙发上弹起来，驾轻就熟的从窗口跳出去，离开办公室。
年纪轻轻不能再待在办公室里，她决定今天去看看君麻吕。
从前年开始，君麻吕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麻烦问题——血迹病。
并非所有血迹都是有益无害，而此时很不幸的是，竹取一族的血迹便是属于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的类型。虽然各国都有对血迹进行研究，但对于血迹病的治疗方法目前仍然是属于不明朗情况。
为了不加剧他的病情，所以去年年底就暂停了君麻吕在暗部的工作，现在由医疗班负责研究治疗方案。
……
而在波之国。
注意到白手中从昨天就拿着一本白色的笔记，闲暇时就翻阅，再不斩终于对那样东西给出点关注：“白，什么东西让你几页纸从昨晚反复看到现在？”
“再不斩大人，昨天在书摊上我发现了一本有意思的笔记。”白挂着浅浅的微笑，“它对再不斩大人或许会有帮助。”

第63章
那几本白皮小册子全数投放出去后，时间过去一个月，正在自己房间里写着合作社规划的藻月终于收到第一份回应。
看到书桌上的木盒开关扣那里的提示灯闪烁了一下，藻月打开盒子，就见到有封信躺在里面。
秉承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套路，这个能够用于双向联系的木盒子平时就光明正大的放在她房间的桌上。
反正她也十四五岁了，女生到这个年纪会注意打扮桌上放个首饰盒什么很正常。
将信件拆开，迅速地将内容大致浏览一遍。来信内容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对方果然顺着她刻意留下的悬念，问起如果按照唯物史观的概念当中，历史的进化过程是由低级到高级发展，历史进程和社会生产力有关的话，那么当前这种已经延续千年由大名治理的制度，能将取代覆盖在其上面的更高级制度是什么？
虽然早有答案，但考虑到内容较长，而且得组织语言，所以藻月先回个纸条和信物，让对方两天后凭信物取答复。
……
看着在信封放上后不久，秤盘上就很快出现张纸条和信物，白将其取出后，把暗格机关复原，消除到场痕迹接着就迅速离开现场，确定没有人尾随跟踪，才到接头地点和再不斩汇合。
半个月前。
注意到白接连两天拿着本白色册子时，再不斩清楚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将样东西带上身边，那么意味着这本笔记拥有某种价值，果然，当他开口询问时，白表示当中有值得一看的观点。
原本只是想看看什么观点能让白觉得有意思，但很快，再不斩在看完后，通过对唯物史观的理解，开始重新审视忍者大陆的发展，忽然意识到，似乎过去这么多年，世界发展的进步只不过从过去以氏族为单位的战斗，演变成如今村与村之间的战争，统治权仍然集中在大名手上本质并没有变化。
原本只是想推翻现任水影政权下的恐怖统治，结束国内民不聊生的困境，但现在看来，光是推翻还不够，还要有一套新的治理方式才能真正改变困境。
可是大名统治的制度已经延续数百年，有什么制度更先进能将其取代？显然，从那未尽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制作者那边已经得出答案。
虽然从册子的传播方式来看，制作者是希望暗中传播新思想，寻找认同者进行合作。
但也不排除，这种“新思想”可能是上层阶级制造出来的可能性，借此钓出潜在的不安分子。
所以在通过对笔记上的线索进行破译分析后，得到联系途径时。尽管想知道后文，再不斩还是慎重的没贸然就进行联系。
他和白暂时离开波之国，来到笔记指引的地点，先对联络点周边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看是否有人在对联络点进行监视。
暂时确定联络点周边安全后，便开始拟订第一次通信的内容。
由于对笔记制作者信息了解太少，出于谨慎，再不斩也不敢向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联络上的陌生人透露太多，所以没有提到他当下进行的革命计划，只是按照笔记思路，询问后文内容。
写好后白将信件放入联络的机关中，再不斩当时在远处留意观察了一下，发现那大概是种能够即时传送物品的空间忍术。
没多久，看着到手的纸条和另一张写着编号的卡片。
同时白也汇报起刚才操作时观察到情况。
“刚才暗格里面，那只通灵兽蜗牛底部有一个很奇特的阵，绘制手法区别于过往所见过的封印术、咒术。”
“算了。”再不斩看了眼纸条的内容。
呵，那就先等两天，看对方会做出什么答复。
……
藻月想了想，决定先让对方意识到，忍者除了有强大力量外，在历史上其实和底层平民、农民等一样，都是被统治阶级压迫、剥削的一员。
他们才是人口占比中数量最多的群体，真正的普罗大众，但长期以来没有自己的生产资源只有靠出卖劳动力为生，而大部分资源掌握在统治阶级手中，大名们坐享其成。所以抛开种族主义，从发展角度来看他们这些无产阶级者应该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否定现有统治制度，形成以人民基层为主导的执政联盟。以人民利益为重，通过对资源的统合和有效分配利用，提升生产力，大力发展民生经济，从而打破现有的困窘局面。
由于这是第一份回应，虽然真的溅起水花让藻月挺惊喜，但目前只是初步接触，还不确定对面的人究竟是试探还是真心求教。
所以只是介绍一下大概念和大致规划，至于详细的规划那些，起码再多接触几次，对方真有诚意正式结盟合作时再开始详谈。
……
隔天。
到了取答复的时间，白再次打开暗格，将之前的号码纸放下，没多久，就和上次一样，号码纸消失，随即一封信件出现在秤上。
取信后白又迅速将现场复原，确保没人跟踪尾随才和再不斩汇合。
虽然在之前的笔记中了解到什么叫无产阶级时，但看见这种不以力量种族来划分，而是从立场的角度上进行思考，认为普通人与忍者其实是同个群体的思想，还是让人感到十分颠覆。
尤其长期以来，忍者所接受的思想观念是这个世界属于基数更多的普通人，应该由普通人来治理，这是从忍宗时期延续下来的思想。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其实也属于大多数。
同时给了当下想推翻水影统治，对雾隐村进行改革的再不斩有了新的方向。
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黑市接佣金丰厚的任务，囤积资金然后雇佣大量亡命之徒，以武力方式突破雾隐村，杀掉现任水影夺得政权。
可是现在看来，想要改革能够成功并且延续下去，还是要根源上改变。
……
至于藻月那边。
在写完这封信后，见过了好一阵木盒指示灯都没再亮起，看来对方不是现场拆信而且目测对方也需要点时间进行消化，她也差不多该制作第二本白皮书了。
如果对方有参与社会改革的思想觉悟的话，那这次就浅谈下资本论中的观点，更进一步对当下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进行解析，然后对科学社会主义理论进行初步阐述。
决定好第二本小册子的内容后，藻月就开始到木叶周围逛逛，主要是看下村民们在养殖、种植方面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不过每次到村子外围，看到对开的这片平原，她就感觉真浪费啊。
木叶背靠木叶山，周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这种平坦地形其实非常适合大面积机械化种植，以这边的气候，农田要是开垦出来拿来种水稻，一年起码收获两季，然后再配合在水田里养蟹养虾……但由于军事基地，种地屯粮有些敏感，怕没成事前先被大名看出端倪，所以这些地方许多都还暂时闲置着，没开垦成农田。
藻月想来想去，感觉放置着实在不爽，忽然间看见有从周边村落过来这边集市的其他村村民，她突然间灵机一动，有了个注意。既然他们自己不方便开垦，那就干脆借此当回好人，便宜一下别人好了。
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取得民众支持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于是在下周的会议上，在提出组建村合作社之余，藻月以不能我们吃肉了邻居们还在喝粥为由，提出带动周边粮食产业发展。
木叶这边最近两三年里私人的养殖种植都搞得红红火火，每年收获季节都会吸引不少商队前来收购产品，哪怕现在其他几大国的忍村也做起买卖物价情报这生意，对于木叶而言也无所谓，因为他们和商人有了其他的合作，而养殖种植这两产业，真遗憾，其他几大国还真没这么好的气候和土壤搞这些。
现在周边村落虽然也比起以前繁荣了不少，但这份繁荣是源于外地游客和商人们的消费，他们自身的产业发展仍属于落后水平，就是农民依然是一年到头粮食刚够吃的程度，有点资金的就开店做点小买卖。
所以藻月现在提出要把木叶这两年里科学种植的经验推广到周边，打算组织几个有经验老人到周边村落展开粮食种植知识的讲座，协助周边村落的农民如何更加高效的种地。
同时，她还拿出一份数据。
“火之国虽然有着优越的地理位置，但在粮食出口市场上份额却不敌田之国，原因就是我们这边不止各方面条件好，人口也同样为五大国之首。可因为种植技术的落后，大部分粮食都用来养活国内百姓只有很少余粮能出口到国外。而光凭田之国这么小的国土，显然他们的粮食也支撑不了大陆上这么多国家的粮食供应，所以目前其他国家大部分平民仍然挣扎在温饱线上。”
说完，藻月开始总结：“火之国的国土面积，如果能够把粮食产量提升上去，想必能取代田之国成为粮食出口的第一大国，占据粮食市场上的主导权，不仅在战事爆发时可以通过粮食出口限制的手段来增加我们的底气，也有利于我们通过粮食去向分析哪些国家有屯粮起兵的嫌疑。不过当下的话，我们还是先以周边为试点展开，如果成功的话再上报大名在其他地方进行推广吧。”
最后那句也就场面话而已，她不会给大名再有机会获得美名的了。
如果实现大面积农田科学化种植，那就不能依靠忍者了，忍者毕竟是人，人需要休息忍术也是要消耗查克拉。而机器设备只要保证加够燃料，初期种植面积不大的话，一台机器就够一条村用了。同时技术是普通人能够使用，才是真正有用，不然如果一离了忍者产量就打回原型的话，这种丰收纯粹是海市蜃楼。
因此村里进行收割机、播种机的研发制作刻不容缓了。
至于研发出来后……这才到了藻月的目的，因为她知道很多农民肯定没这么多积蓄买得起机器的了，所以她打算借给周边村落的农民，没有钱那可以记账欠着，等粮食丰收时用粮食来抵，通过这种方式来囤积粮草。
而且不管是开讲座还是借出机器还是帮忙开垦新农田都是木叶的名义，也能顺便给忍村刷一把声望。
高层的长老和各部门的管理层对她这个想法没什么反对意见，甚至觉得这份利人利己的精神真有初代的风范啊！
没多久，藻月开始在村里指导搞合作社的事，村里也组织人员到周边进行种植指导和展开讲座。
在木盒子里第三次收到同一人的来信时，看出对方有合作意图，藻月把第二本册子也传了过去。
这样又过了两天，这天藻月见指示灯闪烁，以为是先前联络的人来信，结果打开后看笔迹发现完全不同先前的另一个人，问题角度也截然不同，是关于如何让世界和平不再有战争。

第64章
虽然很多人祈福的时候都会说一句希望世界和平什么，但很可惜，即使在藻月上辈子那社会制度比较先进，文明科技水平都较高的世界里，战争仍不时爆发。
资源、宗教冲突、经济危机……都是升级成战争的导火索。
其实世界和平只是个美好愿望而已，最多只能做到大范围的局势稳定，但不可能什么冲突都没有。藻月想了想，还是和之前一样给张号码纸让对方过两天来拿答复。
然后她就动笔给对方分析为什么会有战争了。
如果以当前这片大陆的制度来看，战争无疑是大国当权者之间为了平衡资源和维护自身统治的一种手段。
尤其在生产力不足的情况下，随着人口数量增多，衣食住行方面的资源却无法跟上。
再加上重税酷吏，当不满积攒到一定程度时，遇上天灾导致粮食大面积欠收的话，就容易发生民众暴动起义，威胁到当权者的统治。
普通人起义可以通过武力镇压，忍者起义就麻烦了。当然，按照这边对忍者的思想禁锢，他们不会带头揭竿起义，但忍者也是要吃饭的，所以他们会选择新的雇佣者。
藻月摘抄了几段史书上几个国家灭亡的总结片段，虽然秉承六道仙人的祖训，忍者不参与普通人的政治，但忍者真的完全脱离于普通人历史吗？显然不是，忍者作为军事资源，甚至和普通人政权的变迁息息相关。
于是这种时候，统治阶级通过发动战争，一方面能进行资源掠夺，另一方面也能消耗过量人口，解决可能潜在的起义暴动问题。
同时，战争中为了支持前线作战，国家会将平和富裕地区的资源运输到前线地区，并在战后运输大量物资对受战争破坏的前线地区进行重建。而在联军的情况下，通常国力强的一方会对国力弱的盟友进行援助。那些输送过去的物资，也会在战后起到活化地区繁荣的作用。而战争中，为了支撑战事，少不了各种军工器材的生产，这也会给某些行业带来连串所谓的战争经济效益。
经过这么一轮流通后，就相当于变相重新分配了资源。
但用这种方式来进行重新平衡合适吗？当然不合适，当权者是稳固了统治，但大量的平民百姓却饱受战火之苦，忍者和民众都成了当权者的棋子。
所以最后引申出来的观点就是，如果希望维持一个长期的和平局势，必然要对这片大陆进行统一，但统一并不是终点，相反成功统一不过是刚开始。
只有统一了才方便改革落实，用更为先进的新社会制度取代原有效率低下的旧制度，提高生产力，解决民众温饱问题，使资源能够满足供应，才是维持大陆长久安稳的手段。
然后藻月隐晦的提出新的社会制度，自然就是以维护百姓利益为主体，真正服务于大众而非和过去那样服务于小部分贵族了。
……
在写完这份回复后，藻月就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个新问题了——新的联络点。
她制作那五本白皮书时，本来预想中能有一个响应者就不错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两个人来主动联络她，现在这位新的联络者她暂时还不清楚，考虑到还有三本仍然在流通。
不管是为了自身还是潜在盟友的安全，都需要建立一个新的，只有通过考察后的人才知道的联络点。
果然如果有更加便利、私密性更强的联络途径就好了。
于是她忍不住把电话虫给召唤过来，以阿妈心态跟它唠叨起来：“小蜗啊！你都来这边世界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看上眼的对象吗？话说你找只本地蜗牛结婚生的后代能有通讯功能不？”
电话虫耷拉着眼皮，听她叨念完后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藻月看它好像对催婚反感，只好心里唏嘘了一下，投喂它几片菜叶，打算把它传送回去时，电话虫自己解除了召唤回到通灵兽所处的异世界。
哟！这是被催婚后有罢工情绪了？挑了挑眉，心想这脾气还挺大的嘛！
然并卵，手上缺跑腿的，她还是得当回周扒皮了。不过当藻月把电话虫又召唤出来时，发现电话虫背上载了两只小蜗牛。
看见它带回来的小蜗牛，藻月两眼亮了。
原来这货早就在异空间里找到对象了啊！要不是她这回无意间问起，估计还得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小蜗它连后代都有了。
赶紧找外联装置试验一下，确定了这两只迷你电话虫和成年电话虫之间确实能够充当移动电话的功能后，就给它们编上编号，准备找机会再测试一下它们的信号范围，没什么问题就把它们当作新的联络方式。
事实证明她未雨绸缪是对的，这两只迷你电话虫不久后就派上用场了。
……
大约在一周前，一本混杂在一批旧书间流入雨之国二手书店的白色笔记首先是引起了小南的关注。
在看完后，小南便被当中提出的概念在脑海中卷起一股思维浪潮，带着难以平静的心情把笔记转交给长门。
不久，阅读了这本笔记的长门几乎是眼前一亮，仿佛思路被打开。一方面他希望能与制作笔记的有识之士接触，让对方加入到组织中，另一方面他不确定近期“晓”的活动已经让几大国警觉起来，所以制造这种诱饵。
虽然概率很小，因为能够产生这种思想的人不应还在效忠于当前制度下的统治者或忍村，但仍然不排除有微小的可能。
曾经被山椒鱼半藏欺骗的经历，他已经不想再有第二次。
最后，他和小南经过商量，决定只问对方一件事，就是关于他们的愿望：实现世界和平的可能性。
小南带着这封内容简单的信，来到线索指向的联络点，并在附近留下纸分身，在当地等待回复的同时顺便对该联络点进行监视。
虽然小南直到取到回复离开时都没有监视到还有其他人通过这里联络，也没发现其他可疑势力在对这里监视。
但在她离开后没几天，带着表达希望进行合作意愿信件而来的白，还是发现了一点微妙的痕迹。
于是在放下信件时，顺便附上一句话。
“这个联络点被监视了。”
看见纸条上的这句话后，藻月又拆开信迅速阅读一遍，得知这次对方是带着合作意愿来联系的，于是赶紧抽出两张纸写了几段话，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其中一只迷你电话虫传送过去。
另一边。
发现这次回应似乎稍慢，做好准备可能会有埋伏的白，过了会儿，看见这回传送过来的还有只小点的蜗牛时，难得露出小孩子的好奇神色。
接着他把这只体型较小的蜗牛连同它压着的两张纸拿过来后，大致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原本紧绷的神经有所缓和。
对方透露先前为了寻求合作者，因此制作了五本白色笔记投放到大陆上，现在大约是有其他人响应或者试探。然后她也预料到目前通过该联络点进行联络的方式风险太大，既然愿意合作，那今后联络方式改为用这种叫电话虫的蜗牛，并表示不是通灵兽，除了能够充当电话进行联络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功能。
白对这被对方称为电话虫的蜗牛进行一番检查，确定蜗牛身上确实没有通灵兽契约，而且没有跟踪术式，如果不是外壳上有话筒和按键转盘，看起来和普通蜗牛几乎没区别。
就是有点好奇，这种蜗牛真的能当电话用吗？
不过也只是仅限有一点好奇而已，接下来他把迷你电话虫带回给了再不斩。
看完电话虫的使用说明，再不斩没有犹疑就按动转盘，拨打了那个联系号码。
……
同时，雨之国。
长门阅读了小南带回来的回信。
在看完对战争成因的分析后，震撼于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外，通过对方寄来的数据显示。战争不仅没有像他们一直所想的那样，光带来负面影响，相反由于人口减少、资源的重新分配，战争结束后的平稳期里，社会会迎来一个向上发展阶段，让社会发展到比战前更高的水平上。
这点才是真正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好在后面对方还是认同了统一的做法，因为对方也认为这是种畸形发展。
不过长门和小南两人还是不得不重新思考，他们先前只是想通过集齐尾兽通过武力对忍者大陆进行统一，认为只要国与国之间的冲突不在，那么战争就不会发生。然而如今看了对方的分析后，才发现统一不过是个开始，如果不能解决那些困难的话，仍然会回到现在四分五裂的局面。
可是说到对国家的管理，显然这可不是管理一个组织一个村这么简单，再加上忍者不参与普通人治理的固有观念，也让他们缺乏获取这些经验的途径。
长门和小南开始将部分希望放在册子的制作者身上，他们需要这位有识之士的指导。
于是很快他们就进行了第二次的联系。
就这样，没过多久，藻月的第二只迷你电话虫也成功送出去了。
能够即时通讯后，无疑更加利于双方的交流和信息的传达。
让藻月和这两方人员在此后不久就达成了合作共识，并决定该是时候出来见一面，为将来的革命活动建立同盟组织。

第65章
虽然已经决定出来见面进一步商谈，但在怎么溜出去的事上她还得再琢磨琢磨。
约见面的地点藻月倒想好了，选择在与联络点所在的商业街附近一个旅游景点广场上。毕竟是初次面对面接触，通过对这段时间的通话内容进行分析，她对这两方合作者的身份也有大致的推测。
他们都是忍者，不然不会有这么强的反侦察能力，而且都早已对当前现状不满，因此很大概率会是叛忍。
这么一来，他们八成不是独身一人在外活动，估计会有同伴，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相比之下单枪匹马赴会的自己当然得更加谨慎点。
如果选择深山老林，万一对方有歹意那才是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当然，谈事情时就不会在大街上。
还好近段时间合作社的事已经上了轨道，不用她怎么待在火影大楼的办公室里，就是她溜出村期间，得怎么避免被人发现村里活动的是木分身，以及如果被发现，要用什么合理的借口来掩饰。
就在这种时候，木盒的指示灯又闪了一下。
藻月打开发现又有一个人联络时，都有些诧异了，心说她这五本白皮书有效利用率挺高的啊。
然而当打开信一看，略感熟悉的笔迹和表述风格，让藻月陷入可疑的沉思，并在不久后嘴角抽了抽。
呀，小伙伴，是你啊。
这种带着点文艺的风格，她敢肯定对面不是鼬就是止水。鉴于如今止水在暗部升职了开始有文书工作，那么看来八成是鼬了。
这几年因为她有自己的工作得进行，至于在暗部的鼬和止水他们也有他们的任务，加上忍者又没有固定休息这说法，因此很难碰上同一天休息，除非是提前空出时间，所以藻月也没得像过去在校时那样，闲着没事就跑去找人了。
不过关系倒没怎么变，毕竟都在同一条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是没空坐下来慢慢聊而已。
一时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没想到最后居然把自己人也钓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是个机会，藻月瞬间脑子里千回百转，很快想到个临时计划。
该是时候来场祖传打水漂了。
……
前段时间，在周边地区对近期在小国战争中表现活跃的“晓”组织进行调查的宇智波鼬，无意间发现了一本被人刻意藏在旧书中的笔记。
尽管只有几页纸，当中提到的概念对这片大陆而言却是前所未闻。几乎可以预见，如果被传播开的话将会引起一轮革命。
而革命总不可能是和平进行的，对于出生时还处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尾声的鼬而言，他十分珍惜当前这段难得平稳的局面，但也清楚现在的和平并不稳固，暗中各国间仍有大大小小的摩擦和碰撞，只要有一方有心发散挑起事端的话，就会发展成明面上的战争。
如果制作者有能令这个世界获得真正和平的方法……从长远角度来衡量，又不想扼杀了这点希望。因此鼬最终选择了对其进行试探，在搞清楚对方立场暂时保留是否上报的选择。
然后……
当他回到村里复命后，从部门办公室出来，就见到藻月在走廊上跟人寒暄，看样子应该是前段时间的工作完成了，现在开始有时间到处溜达。
“鼬仔啊，等下有空不？”对方注意到他后，就挥挥手走了过来。
“……”
这种久违的开头方式，鼬瞬间想起对方在忍校期间时，每次有什么想法要实行时就会用这样开头，接着自说自话地趁机把事情定下。
果然，在鼬琢磨着她有什么事时，藻月见他不说话就当默认有时间，立马提起自己的意图。
“没事的话那傍晚到外围河边聊聊？没问题的话就这样定了？”
“……”
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通过连续发问来愉快的决定好，并转身走人压根不给他找借口拒绝的机会。
同时令鼬头疼的是，刚才走廊上一个路过的忍者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像产生了什么误解，露出诧异加八卦的表情。
然并卵，错过机会说不了，只能去赴约看看她又冒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于是到了黄昏。
当鼬来到村外还站在岸边的高地上时，就远远的看见在河滩边的那片芦苇花中对方影影绰绰的身影。
或许是在打发等待的时间，只见她蹲着好像正在砌什么东西。走近看才发现是在玩垒石头的游戏。鼬忽然想道，似乎自从对方成为正式忍者后，他们也很少有当初那样，对方一时兴起提出某种想法，然后拖上他到处跑进行实践。那几年虽然经常被藻月支使得团团转，但回想起来还是挺轻松愉快。
“来了啊。”注意到人已经来到旁边后，打了声招呼，藻月便稍微摆正神色道，“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讨论点事情。”
发现对方竟然有点认真，好像不是单纯进行些奇思妙想的探索而是有正事要谈，鼬也随之端正起来等待对方后文。
今天藻月到火影大楼，除了是来蹲人外还有就是想看看对方有没有上报，发现鼬没把册子的存在上报时。藻月原本只有七成把握进行说服，如今就增加到九成。
藻月开始进行铺垫，道：“你觉得现在这种稳定局面能维持多久？”
维持多久？鼬没想到对方讨论的还真是正经话题，愣了愣后他就进行思考了。能维持多久他也不能确定，现在的和平局势只是建立在忍者的牺牲上，通过把战事化为忍村间的暗中较量来化解国与国之间的摩擦，其实相当摇摇欲坠，更像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见鼬皱着眉陷入深思，藻月随口吐槽道：“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嘛，你就是一天到晚爱把事情憋心里思考，才年纪轻轻有法令纹。”
“……这是泪痕。”鼬忍不住辩驳一句。
藻月不予置否，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你应该也觉得这种和平很假吧？”
鼬这回没说话，算是默认她的话。
留意着鼬的神情变化，藻月试探道：“如果说有种方法能够换来真正的和平，你会支持吗？”
以藻月平时的性子，今天突然约他出来谈正事，鼬原本就感觉有点不对，而此时听到她问出这么个问题，想到自己不久前那封信件内容正是关于对长久和平的探讨。太巧了，以这些年对她的了解……鼬看向藻月，他好像知道那本笔记的制作者是谁了。
鼬难以置信地问道：“那本笔记——”
然而藻月的点头彻底打碎了他仅剩的侥幸心理。
居然还真的是你？！！鼬一时间说不出话，大概就是这一事实令他相当受冲击，
一方面震惊她居然有这种想法之余，另一方面好像又不怎么意外。大概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向来思维方面很活跃，只是……平时看她大大咧咧毫无负担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她会对当下产生出这么多思考啊！总而言之就是相当矛盾又刺激的心理状态。
“你应该知道水之国那边因为现任水影的关系，处在封闭的高压管理状态吧？”藻月说起水之国的事，并唏嘘道，“我记得我当年离开时那边只是比较穷而已，想不到那次意外无意间回去一趟，发现才几年时间，那边的百姓已经到了要卖儿鬻女的地步。”
原本难以想象笔记内容出自藻月之手，但现在听她突然这么一感慨，鼬想起对方是出生在水之国，然后听她所描述的水之国现状，逐渐感同身受并能理解对方为何能产生这么番思考了。
而藻月见鼬已经表现出一定的接纳态度，便赶紧趁机将自己的完整体系向对方进行阐述。
于是……
在听了藻月那全套的理论体系和方案时，鼬意识到她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真的已经进行过详尽的思考，将不管是军事、政治、经济等各方面都已经给想好了解决方法。
而且当听完她这套体系后，鼬再回想这几年对方对木叶发展所提出的各种建议、计划，突然意识到，原来她早就开始在行动。
行吧，她不止已经得出结论，还已经开始实践。但想想藻月从前就一向是行动力很强的人，所以对她如今这番作为似乎也不太意外。
就是信息量实在太大，加上一连串令人震惊的事实，叠加起来让鼬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让我想想。”他勉强挣扎道。
藻月一旁关心地说：“想到什么记得说出来啊！”
鼬：“……”
其实他清楚自己已经认同这套政治理论体系，就是…正如他之前犹豫的那样，他又不想看见这片大陆因为改革而陷入战火纷飞的状态。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改革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伴随着流血，我也无法保证完全不流血，只能说尽量将流血范围缩减至最小。”
对于鼬这种有点文艺理想化的人，必要时还是得用现实来打破幻想，藻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数据资料，开始给鼬讲起之前给他人回信里的战争成因分析，最后总结道：“恕我直言，即便不进行改革，以现在的人口增速和落后的生产力，十年之内各大国间必然再有新的战争爆发。”
然后说出宣言中那句经典口号：“你要知道‘无产者在这次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在这么接二连三的思想冲击下，鼬终于没能扛住点了头，因为他发现藻月说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据，同时制订的计划可实行性也很高，如果顺利实现，改变的不仅是木叶还有这片大陆上所有人的未来，中止长久以前由于分裂而产生的种种悲剧。
在双方达成共识，鼬表示愿意对她的行动提供支持后，藻月才发现不知不觉在河边他们已经聊了这么久，天都彻底黑了。
回到村口时，值班的忍者见他们两一起回来不免多口问一句：“在外面待到这么晚啊？”
藻月自然地随口回道：“对啊，去河边看萤火虫。”
“……”
今天大门口值班的两个忍者都愣了愣。
在进村并离村口有一段距离了，藻月发现小伙伴有点不自在。
“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知道我们两个已经不是小孩子……”
没等他说完，藻月反应过来以为他指刚才门口的回答会引起误解，不屑道：“嘁！所以说最烦就是看见短袖子就想到白胳膊，进而想到果体想到【马赛克】想到xxoo。”
鼬：“……”
本来只想说拿看萤火虫当借口会不会让人误会他们关系，结果现在听她飙出的这么段话，鼬瞬间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
隔天，藻月找小蜗又要了个崽。
然后在第三天，约定进行会面的那天，成功溜出村后通过让木分身把迷你电话虫交给还在村里的鼬。
“铃响三声代表出事了，到时候记得接电话，我会报位置。”
鼬：“……”
他觉得要不是君麻吕抱恙在身，对方其实原本计划里恐怕没打算对他自曝制作者的身份。
而与此同时，汤之国某个景点的广场上。
以电话虫当信物，藻月与另外两方人员顺利完成首次会面。
在经过遥遥相望的审视和一轮谨慎的相互试探后，三方终于决定进一步商讨。

第66章
他们随即将地点转移到景区附近一片未开发区域的树林里。
藻月看见那个紫色头发的女忍者用纸做出一棵混在周围树木中，外表几乎完全看不出是纸做的大树，隐蔽性极强。
再次惊叹下忍术的多样性，但这么一来就可以放心交谈了。
于是在进到主干内部空间后，以示诚意，他们开始自报家门袒露自己的身份。
然后到藻月时。
“……木叶的忍者？”
当得知她是仍在木叶的忍者，长门和小南态度便显得有些微妙。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身处三大国交汇处的雨之国沦为大国交战的战场，长门的父母被木叶忍者错判为敌人误杀，导致长门沦为战争孤儿。
后来他遇到同因战争成为孤儿的小南和弥彦两人，出生战乱国家饱受战火之苦的三人对战争感到厌恶，希望能建立一个组织引领这个世界获得和平，这就是“晓”的雏形。
然而好景不长，长门拥有轮回眼一事泄露，木叶高层团藏为获取轮回眼勾结山椒鱼半藏。山椒鱼半藏以合作为由约见长门等人，结果实为想逼迫长门交出轮回眼的陷阱，这次事件导致弥彦的牺牲。
因为这一系列事情，导致如今长门和小南对木叶实在难以有好感，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在木叶里地位不低的在编忍者。
长门这边心存芥蒂，再不斩那边比较在意的是制作者居然看起来这么年轻，真的能够解决这片大陆的问题吗？
原本以为她就和白还有小南一样，在初次见面中代表背后真正做定夺的人来进行观察，没想到竟然真的就是那本笔记的制作者。
不过敢孤身一人这点还是勇气可嘉，但他们目标是要对整个世界制度进行改革，这么年轻真的能够提供有效的计划吗？
“我知道在场各位或多或少仍有疑虑，但今天大家能出现在这里，相信都对改变这个世界已抱有足够的信念和觉悟。在此不管过往立场如何，是否有过旧怨，希望能够先听我将新的制度体系说完。”
见他们还是表现出一定倾听意愿，藻月开始将那包含哲学、经济、制度的政治理论体系向他们进行叙述。
而随着这套理论体系变得完整、详细，再不斩对于她太年轻这点而产生的疑虑已经基本打消了。又在得知对方同样出身水之国，会产生出对制度的思考多少和目睹了“血雾之乡”的残酷现状有关，就态度放缓并对她所提及的不少事情都深有同感。
然而长门对她是木叶忍者这点，尤其从信息来看是她很大概率会成为木叶下一任领导者，情感上膈应之余不过更多的是难以有真实感。
“我实在难以相信未来火影会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长门说出自己的最大顾虑，“不可否认过去的战争都是大国所主导，尤其火之国在过去三次忍界大战中都有参与，短时间内我无法相信你能够在革命与木叶之间，真正做到是想根本改变世界而不是为了后者谋利。”
简单点说就是对她的立场仍然持有怀疑态度，毕竟曾经被山椒鱼半藏以讨论实现和平为由骗过。
“……”藻月沉默片刻。
对方会产生这种顾虑也很正常，但在自报家门后对方没有离开，藻月觉得他还是有一定合作意愿的，只是顾虑着革命最终沦为火之国称霸的计谋，他们会成为棋子。
同时被长门这么一说后，原本已经认同打算投身进来的再不斩也露出深思的神色。
藻月知道今天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就等于为将来埋下隐患，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那今后的改革道路也走不远了。
一个心念着和平的人，她认为本质应该仍是由善主导，即便思想有些偏激。
在迅速的衡量此举可能对未来计划所带来的收益后，她决定赌上一场，藻月走到长门面前，态度坚决且大大方方的表示。
“如果你实在怀疑我的意图动机，就尽管用轮回眼对我的思想进行探查，我愿意以此证明我对革命的坚定立场和意志。”
这么一来反而是长门被她大无畏的坦荡态度给镇住了。
不仅是长门，其他几人都有些震惊于藻月这番毅然决然的态度。
别的不说，没几个人愿意将自己的思想完全被他人所见，何况忍者掌握不少情报秘密，让人对意识进行探查意味着这些秘密可能被对方看见，但换个角度来看，也相当于主动给把柄以示诚意，只是这么大的风险……
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藻月进一步道：“在选择制作笔记并向外传播的一刻起，我就已经抱着将为革命牺牲的觉悟投入这场变革之中，无论是否能看见最终胜利，我只想告诉所有人：‘让思想冲破牢笼，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创造人类幸福靠我们自己！’”
长门一时间说不出话，这番肺腑之言和无畏无惧的决心，让他想起当初弥彦宣告要引导世界获得和平时也是同样坚决的目光，他最终没有真的用轮回眼进行探查，而是选择了说：“我相信你。”
而藻月这番举动，得到的不止是长门的信任，当看见小南等人都被《国际歌》里的歌词带动起情绪时，她就知道这回是赌对了。
这么一来，三方是彻底建立下革命同盟的关系。
得知再不斩想推翻现任水影政权时，藻月立马意识到这简直是最佳切入点。
事实上当初在地牢里松阳对忍者大陆进行分析的时候，她和松阳老师都一致认为，几大国中水之国是当前最容易顺利展开革命，推翻现有制度的国家。
这个国家长期处在高压管控的又封闭的环境下，受摧残的不仅是忍者，还有知识分子和一众百姓。
其中知识分子思想上的挣扎恐怕不比忍者少，因为他们有一定文化水平能够获取知识，而人一旦掌握了知识打开了眼界，思想就会变得活跃，然后懂得辩证思考，对当下社会民情进行反思，那么他们就自然意识到水之国国情的扭曲。
但能怎么办？忍者有远超普通人的力量，这个国家的军事又完全由大名掌控，所以只能憋着了。
“藻月，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忍者也是维护旧制度的帮凶。”藻月想起当初松阳老师在分析完水之国国情后，忽然对她说出的一番话，“因为忍者和普通人间的力量差距太悬殊，忍者的能力又太全面，我相信这个国家不会没人没想过起义改革，只是普通人完全没有规避忍者的侦查手段，所以在想法萌芽之际就被发现掐灭了。”
不得不说，在开始制作白皮书后藻月就越发对松阳那番话深感赞同。原本在后续通讯方式上藻月是打算使用无线电，但当前科技无线电的比较不稳定而且内容有被截获的风险，如果不是发现电话虫能派上用场，她大概还要再花上更长时间去布置。然而如今有了信号稳定又不会泄露内容的电话虫后，有了安全的即时通讯手段，很多行动就能够提前开展了。
……
于是藻月很快制订出先在水之国内向知识分子传播新思想的计划路线。
“向读书人传播？”再不斩听到她的计划时皱了眉头。
因为印象中这些读书人对忍者态度都说不上好，和很多普通人一样觉得如果没有忍者世间会少很多战乱，同时又自觉掌握知识处处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不，是民间知识分子，指能够认识字拥有一定学识的民间人士。”
然后藻月开始告诉他们为什么前期宣传对象要以知识分子为主。
其实纵观过往历史上成功的起义就会发现，真正由底层农民所主导的没几次，大部分都是由中层阶级、知识人群为主导。因为底层农民，除非困苦到活不下去，起义是死不起义也是等死的程度，否则他们是不会揭竿而起。
而且即使真的揭竿而起，队伍也很散乱，随着朝廷的救济粮运到还有派军队镇压，这些流民组成的起义军队不久就各散东西成不了大气候。能够坚持完成推翻旧统治的，往往还是由世家、中层阶级、知识人群带头的队伍。
“在我们看来，或许会为他们的短视感到怒其不争，只懂得看见眼前能到手的利益。但这是底层的生存智慧，因为如果他们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一点不满就扔下锄头去起义的话，谁来种地呢？到时候照样吃不饱还沦为炮灰，所以他们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加入起义。同时如果各国的百姓都这么容易听几句话就能煽动起来进行起义的话，没有一批进行稳定生产工作的人，社会同样会陷入纷乱。”藻月顺便给他们解析了一下关于底层平民的心态，“当然，目前水之国底层人民的怨气也已经到临界点了，不过如果想获得长远上的胜利，知识分子的加入是必不可少。”
知识分子是很重要的环节，因为他们不止具有远见，他们还知道怎么将思想表达，如何通过文字将其传播。有了他们，就相当于获得一个宣传口。这宣传面向的将不仅是大陆上的其他知识分子，同时也将在潜移默化中对下层人士产生影响。
至于底层百姓，短视归短视，反过来，一旦确定利益能落实，那他们会成为对新政权的最积极簇拥者。
总结下来，第一阶段计划就是，以雨之国那将作为大陆这边的宣传根据地，印制报刊书籍向各国知识分子进行渗透传播。同时水之国那边也展开传播工作，一方面策反国内对现状不满的忍者，另一方面也是对知识分子进行新思想传播，并尽力对他们提供保护，必要时将这部分革命火种转移到雨之国的根据地。
鉴于水之国目前的国情，那边如果顺利的话，大概不用一年就能在民间形成反对大名统治和水影的声浪，到时候就能顺势推翻现政权。至于其他国家，大概还需要四到五年的时间才能完成思想渗透。
至于活动所需的资金和后勤资源，就由藻月这边来提供。因为这几年木叶商业环境变好，有不少商人都会前往这里，所以藻月看准机会通过对一些生意进行投资要求分红的方式获得大量金钱了。
最后藻月把几本完整版的白皮书分发给他们，然后第一次的初步会议到此结束，后续将继续通过电话虫来进行联系。
……
不久后，“晓”组织中的部分人员开始潜入水之国。
而藻月在回到村里后一边监督农业机器的研发，另一边开始组织部分退休科研人员，以提高粮食产量为目标，进行对水稻等作物的改良研究。
随着盛夏的到来，鸣人他们也迎来了从忍校毕业。

第67章
虽然没有像藻月那样毕业前还搞场全校活动嗨一回，但鸣人在毕业前夕也搞了场大事情。
“漩涡鸣人——！！！”
“快给我下来！你这样做要遭天谴的！”
一大早，刚出门骑着单车来到街上，大老远藻月就听见火影大楼楼顶上传来好几个人的咆哮声，结果抬头一看，哟！火影岩被人拿油漆给涂画得面目全非。
看到上面几个头像都被不同程度整容，藻月瞬间乐了，反应过来赶紧去拿相机拍照，顺便冲还拿着油漆桶挂在火影岩上面的鸣人喊道：“看镜头！来比个V啊！”
从学校闻讯匆忙赶来逮人的伊鲁卡，正满心歉意地和三代说着刚才没看好鸣人让他溜出课室出来捣乱。
结果听见下方街道传来藻月的声音，发现她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给鸣人出谋划策。
“……”伊鲁卡顿时头疼地扶额。
三代哈哈大笑起来：“算了算了，就当是小孩子毕业前胡闹一场，让他清理干净就行了。”
话虽如此，伊鲁卡还是赶紧上去把鸣人逮下来并进行一番说教。
……
藻月来火影大楼报道完并听完例会后，就去巡视周边的农田情况。
如今木叶周边除了村子外围还保留了一公里林地作为缓冲带，以及木叶村民搞养殖种植的用地外，再往外延伸的地方都开垦成了农田。
在藻月的监督和提点下，播种机、翻土机等农用机器成功在夏播前研发出来，并投入使用。
不过正如她先前预料的那样，大部分的农民没有积蓄，能够直接租用的人没几个，所以就如她规划好的那样，机器以借用的方式提供给周边农民们使用，同时这些农田也是由忍村协助开垦。
等到丰收时，他们可以选择用粮食来还机器的借用费。
因为修路、农业种植技术辅导、协助提高生产等一系列惠民举动，加上对忍者素质的培训，让这几年木叶在周边村落的口碑大幅度提升，成功洗刷了不少当年大蛇丸从周边抓人实验、被战斗波及、忍者开战造成损失等事情给普通人带来的恐慌感。
现在这些周边村落的村民看见木叶的忍者也不像过往那么敬而远之，甚至会打招呼，有次在忍者们帮忙用土遁开荒后，还有村民来送茶水，让当时一众忍者都十分意外。
而藻月对这种变化也喜闻乐见，民望对革命运动也是重要附加值，她的长期目标是让火之国的人变得只识木叶不识大名，削弱大名在民间的威信力和影响力，以此动摇大名的统治，让他失去对平民百姓的控制权，到时候配合新思想运动一举把大名推翻。
而在第二天成为了正式忍者的鸣人，当他兴奋地戴上护额，期待着几天后的小队集合，并脑内畅想着各种惊险刺激的任务情节时。
结果发现，他们的带队老师是个迟到而且吊儿郎当的家伙，第一天就迟到不说还拿个铃铛把他们戏耍了一通，第二天，看着卡卡西老师带他们出村，本来满心兴奋以为是外出任务，结果只是到村附近的农田帮忙拔草。
“为什么？！！难道我们忍者的任务不是应该保卫村子和敌人进行作战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拔草！！！”
蹲在地里感觉自己拔了半天杂草的鸣人，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叫嚷道。
卡卡西根据日头判断了下时间，嗯，才过了一小时。
然后又观察小队里的另外两个小孩，虽然没直接表露出来，但看表情也对鸣人的不满有一定同感。
冷漠表示：“现在是和平时期，忍村间没这么多战斗，就算有高级任务也轮不到你们群小鬼，一没经验二没足够实力，你们去执行和去送死差不多。这些无聊任务才是大部分，最后，你姐她现在也在田头帮忙。”
听说藻月也在附近，鸣人顿时没了声气，佐助也收敛脸上的不满，春野樱回想了一下，人家九岁从忍校毕业的天才都下田，她好像也不该抱怨。
虽然是这么说，但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卡卡西面罩下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要知道一个宇智波长相的人，戴着草帽挽起衣摆站在田里的画面实在是……就算见过几回，冲击力还是相当大。
原本卡卡西印象中，带土是他见过最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性格外向没有半点宇智波的细腻，结果现在有了下田种地的藻月做对比，带土都显得格外小清新起来了。
至于此时在另一边田地里的藻月，正亲切指导这些周边村民如何使用那些机器设备。
当然，让忍者们闲余时间去帮助下周边的村民也不是就这么默默无闻的干活。做了好事就要懂得宣传，在现代见识过各种营销套路的藻月一直深谙宣传的重要性。
所以她在田头活动时没忘拍照，挑出那些忍者和周边村民间友好互动的画面。
“森奈”这笔名养了几年，现在已经成了旅游美食栏目的知名作者，于是充分利用这份影响力，前几天，她以文艺小清新的角度配上照片写了篇游记。
内容大概就是，说自己这次途径火之国，久闻木叶忍村怎么怎么样，专程前往参观。然后在离木叶还有一公里远的地方，看见忍者们在田里帮忙务农并与村民们高兴畅谈，双方关系融洽，这样忍者和普通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在诸国之中实属难得，最后再来点煽情的话进行总结。
事实证明报道效果相当好，不少人在报社的调查表中表示对这种和谐关系表示向往，还有部分人表示希望能有机会到木叶旅游，以及部分人抱怨为什么他们当地忍村的忍者就没有木叶这边这么好。
……
不过那些琐碎的任务只是想压压刚毕业的小忍者们的亢奋情绪，终于在一个月后，鸣人他们就迎来了第一个C级任务，护送一名叫达兹纳的桥梁建筑师到波之国。
对于第一次真正外出任务，鸣人表现得十分兴奋。
只是随着进入波之国境内，他们发现这场任务已经超出C级任务的范围。
自进入波之国后就开始有一波接一波的杀手对他们一行人进行各种袭击。
卡卡西终于忍不住：“我说，这已经不是一开始你所报的单纯护送这么简单了吧？”
然后他们才从达兹纳口中了解到，波之国是个面积很小的岛国，而商人卡多通过掌控了这个国家的海上交通业将这里的一切给控制住，使这个岛国沦为黑帮进行犯罪活动的场所，而达兹纳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建造连同大陆的跨海大桥，打破卡多的垄断，让波之国有商业流通富裕起来。
于是为了阻止他将造桥技术带回国内，便请了一批黑市活动的忍者对他进行追杀。不得已，为了能够顺利回到国内，达兹纳只好聘请忍者保护，但他手头上的钱只够报C级任务的程度。
尽管他们最终成功突围并解决了罪魁祸首卡多，但过后，在达兹纳波之国的家中时，鸣人仍然气不过：“那个卡多怎么能黑心到这种地步，让整个岛国的人都贫困挨饿，难道良心就不会过意不去的吗！”
“这就是资本的可怕之处啊！”达兹纳这时感慨道，“有百分百的利润，资本家就可以践踏一切法律，何况是良心。”
说着，他在将桥梁资料拿出时还一并拿出张报纸。
这张报纸立马引起了卡卡西的注意，因为他发现这是份没有在市面上发行的报纸，除了是私下印制外，重点是上面的内容。
内容大致为对当下一些事件的社会评论，以及对历史的分析探讨，乍眼看去和普通的新闻报纸差不多，但如果仔细研读就发现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统治阶级的否定，以及宣扬着某种思想。
“这报纸是新出的吗？”他假装不经意随口问道。
“我前段时间经过川之国时不知道是谁塞进我包里的，本来以为是广告单张，后来看了下发现是张观点犀利的时事报纸，这个编写的人水平相当高……”达兹纳说着说着，好像也意识到些问题了。
卡卡西若有所思，怀疑是不是和最近水之国内开始冒出的某些声音有关联。
……
至于在黄泉边界。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月。
除了供品仍然会每隔段时间出现证明在现世的人还生活得不错外，然而和先前那本白色笔记类似的东西再也没有传送下来过。手头上这本已经被斑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遍，他后续内容做了很多番的推测，可是都觉得好像不是正确答案。
一方面惦记后续内容，另一方面也不得不在意奈奈的行动进行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和“月之眼”有冲突。
……
“阿嚏！”
正在通过电话虫对水之国内活动的人员进行远程指导的藻月突然打了个喷嚏，心里嘀咕难道是长门那边在催她交稿？回过神来赶紧继续进行回复。
这段时间她又追加了两个迷你电话虫给他们，不得不说，接触过电话虫的忍者都很快意识到这种生物在信息传递方面的价值。
而水之国的情况也正如她当初和松阳分析的那样，就像一间堆满干柴的茅草屋，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燃。有了电话虫的辅助和忍者们协助掩饰行踪，不消一个月水之国内就渐渐涌现对时局不满的声音，不过现阶段这些声音还没形成统一的意见，毕竟不是所有人能一下子接受，部分人认为只要撤换水影即可，部分人则是认为应该反对大名。
但她知道水影肯定不会给它们壮大统一的机会，估计很快就将会对国内的不满声音进行清理，所以她现在提醒那边的人要加强戒备水影那边的动向。
在结束通话后，藻月看了眼桌上的日历，再过不久就是下半年的中忍考试。
不止有冲突，还把你的布置搞黄得差不多了=。=
等土哥反应过来时大概是
带土：宇智波斑！！！看看你养的好闺女#￥@&*……

第68章
中忍考试的即将举办，意味着期间会有大量他国忍者到来，为了防止他国忍者在此期间借机生事、窃取机密等，木叶不得不提升安防级别，加强忍村防御。
藻月对中忍考试兴趣不大，其实当初刚到木叶的时候，听说中忍考试还是挺感兴趣的还去看过两回，但发现就是看各村下忍们对战，就兴趣一般般了。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有关中忍考试的会议，木叶高层们大概以此让她了解流程。会议内容其实和平时区别不大，就是在讲完今年组织情况后，开始强调加强安全方面的排查、木叶警务部和暗部配合好、及时调解纠纷……
因此听完了流程到后面听着听着，藻月就不免有点走神，开始想些有的没的，譬如中午吃什么，又想起鸣人他们准备参加这次中忍考试，看来这次还有点盼头。
“藻月，对这次中忍考试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正当藻月寻思着似乎很久没吃拉面时，三代一句话让会议室里的人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尽管在走神，但作为在忍校期间开小差也从没被抓到证据的人，现在骤然被点到名藻月也丝毫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回道：“增加个VCR回放环节吧。”
“VCR回放？”三代等人听到愣了愣。
止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肯定你刚才绝对没听。
在家是妻管严的奈良鹿久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哦哦，你说那种能录下画面的过后进行重播的机器？”
这是近年市面上新出现的家用电器，目前在家庭主妇间比较流行，通常她们做家务没空看电视但又有想追的电视剧时，就用VCR机器插上空白录像带把剧集录下来，过后有空再回看。
“没错。”藻月立马组织好语言，“我在想普通人的视力真的能跟上忍者战斗时的动态吗？要知道就连忍者也未必能看清对手动作，以前在会场时就感觉很多普通观众其实根本没看懂过程，只是看哪边声势大，然后等公布结果是哪方赢了。”
其实这问题她老早想吐槽的了，中忍考试的设立一方面是让各国下忍对战借此评估各国实力，同时也是借此向大名、贵族展示本国军事实力情况，以保证未来几年的军事经费，按道理也算是军演吧。
结果藻月第一次在现场看决赛时，留意了一下特等席那边，发现贵族们只是把当他们的交际场合，实际看比赛的没几个，然后由影陪同的大名，虽然有影在旁边解说，但看比赛也是看得一副打瞌睡的模样。
所以，她给出的建议就是在最后那场会向普通人群售票的公开决赛中，现场增加几块大屏幕并安排两名解说员，在加以讲解之余，在忍者对峙的时间里和每场对战结束后，将刚才的一些有效攻击进行慢镜头回放。
显然高层们也不是不知道贵族在观看比赛时是个什么反应，这个建议很快得到记录并被采纳。
散会后，藻月来到街上。
由于中忍考试的即将举行，现在街上已经多了不少戴着他国标志护额的忍者提前来到木叶。
在她经过某条街口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响亮又熟悉的声音：“你这个黑猪！”
藻月皱了皱眉，转入这条街道后，就看见鸣人还有三代的孙子木叶丸以及两个小孩他们正和两名砂忍在对峙。
“发生什么事了？”说完，藻月顿了顿忽然转过头去，“那边的小鬼，突然冒出来而且还不是好好出现，是不是太嚣张了？”
佐助：“！”
佐助惊愕于自己居然完全没注意到那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而原本准备向藻月吐槽那两个砂忍的鸣人也顿住，顺着方向看去，才发现附近一棵树上，有个背着葫芦的红发少年正用忍足倒挂在树上，神情冷漠的注视着他们几个。
上忍？不过藻月第一时间发现我爱罗的这份反应力也让勘九郎和手鞠一惊。
“勘九郎，不是说了不要在外面丢砂隐村的面子。”
考虑到现场有疑似木叶的上忍在，本来想要反驳的勘九郎最终没有多说话，只是不满地瞪了鸣人一眼，随后和另外两人离开。
看着那三名砂忍的身影从街上消失，藻月却总感觉有些微妙，大概就是附近有和九尾那种邪恶查克拉相似的力量在让她体内的黑泥变得蠢蠢欲动，暂且把疑虑先记在心底。回过神来告知鸣人他们最近准备举行中忍考试会有大量外村忍者到来，叮嘱他们这段时间小心点别和他国忍者产生纠纷后，她便去了暗部。
……
“他国的人柱力如果要升中忍也是到举办国和其他考生一起进行的吗？”
来到暗部，看见正在办公的是止水，藻月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
止水迅速回想往届中忍考试：“好像没有过这样的例子，怎么？”
“我感觉到有股和九尾差不多的气息，怀疑风之国的人柱力可能在这届考生里。”
听她这么一说后，止水随即神色变得认真：“具体什么情况？”
藻月就把刚才街道里见到鸣人和两名砂忍发生了点摩擦，随后出现一个红发小鬼的事大致说了下。
止水按她说的特征脑海里迅速将这次参加中忍考试的砂忍人员过滤一遍，最后凝重道：“你说的那个红发小鬼他好像是风影的儿子。”
这么一来就难办了，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对方是人柱力的情况下就指认，万一不是的话分分钟会演变成外交纠纷，而且对风影的儿子提出进行检查，显然这种要求对方完全可以用是对砂隐村的侮辱为由拒绝。
虽然不怀疑藻月的判断，但每个忍村封印尾兽的手法都有些不同，不排除对方有隐藏人柱力身份的方式，为此只能多派人手监控砂忍的动向。
……
在增强对砂忍的监视下，考试期间还算平稳。只是这样犹如踩钢丝般隐隐约约的局面，反而更加让人感到不安。
到了中忍考试的最后阶段，意外终于还是发生了。
在最后一场决赛环节中，因为这次增加了VCR回放的环节，显然这举措方便了不少普通人观众能够看懂忍者间的战斗，提高了他们的参与度，所以这次现场的讨论气氛也比过往要热闹许多。
接下来即将开始的是我爱罗与宇智波佐助的对战。
藻月正和鸣人坐在观众席上，而在不远处是以暗部打扮混在人群中的鼬。
目前有种种线索显示我爱罗是砂隐村的人柱力，加上他先前在预赛时表现出的情绪不稳定和偏激，让知道情况的人都对本场比赛中的佐助感到担心。
不过场内两人的对战仅仅是持续了几回合，现场忽然飘落白色的羽毛，藻月恍惚了一下就迅速回过神来立马解除幻术影响，并反杀几个混入现场的他国忍者。
所幸之前有提前和暗部那边预警，木叶这边也反应迅速，很快会场这边情况就控制住。
就看见火影和风影他们观看席所在的那栋建筑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大型的结界。
藻月看到这么大型的结界不禁一惊，再仔细看结界里的人，发现在和三代对峙的居然是——“大蛇丸？！”
卧槽！这货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藻月震惊完后，很快沉下心一想，就猜到恐怕这次袭击就是大蛇丸主导的，再想到对方这么快出现在影他们那栋建筑并设下结界，之前的风影是大蛇丸伪装而成？？
“我先过去三代那边，你们保护好这边会场人员。”
藻月在顺手解开鸣人身上的幻术后，向在场的卡卡西等人扔下话就立即赶过去。
她刚来到三代所在的建筑物屋顶时，大蛇丸就在结印迅速召唤出两副棺材，挡住三代投掷过来的那一大把苦无。
秽土转生！
看见棺材的一刻藻月脑海里立马冒出忍术的名字，同时赶紧回想一遍刚才大蛇丸施术时的结印顺序。
不过三比一，三代老头不妙啊！记住了秽土转生的手印，藻月立马准备着手去解这个结界进去帮忙。然而接下来，棺材里走出来的人差点没把藻月吓死，卧槽！死掉的便宜老爸复活了！！
然后脑子里就瞬间刷过一系列标题：《震惊！不孝女当众殴打百岁老父亲，全村无一人阻止，原因竟是因为这个！》、《死者难安的背后潜藏何种原因，是亲情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初代父女成为敌人的真相，不看不是木叶人》……
结界之中。
刚从棺材里出来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两人，看见眼前已经白发苍苍的三代猿飞日斩。
“好久不见啊，猴子。”
“你也变得老了。”
见到他们与三代简单的叙旧，鉴于二代知道这招忍术的解除方法，大蛇丸自然不会让他们继续保留意识，于是将带有消除意识符纸的苦无置入身体中。
在意识消散前，千手扉间忽然注意到结界外面有一名相貌给人感觉很像宇智波斑的少女。
“不是存心故意殴打长辈应该不会被雷劈的吧……”
看懂对方的口型后，他下意识想反驳一句：谁是你长辈啊！

第69章
在意识回到黄泉后，千手扉间寻思着最后一眼看见的那个宇智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他明白违和感在哪里了，宇智波一族衣着方面向来是以藏蓝色、黑色为主，再加上团扇标志，结果今天看到的这个穿的是红加黄这种喜庆配色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句长辈……渐渐的，千手扉间开始细思恐极。
而千手柱间看见自从刚刚被秽土转生到现世走一趟后，就变得焦躁不安，一直不断来回踱步的弟弟。
眼见着看扉间这样走来走去，晃得自己都有些眼花，千手柱间以为他是担心现世的木叶，便宽慰道：“嘛，每个时代都避免不了纷争，要相信猿飞和年轻人他们的能力啊。”
“……”见大哥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千手扉间就知道他刚才八成是没注意到结界外的情况了，停顿下来后，考虑再三终于还是说出，“我刚才看见结界外有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女。”
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亲眼见到闺女的机会，没懂扉间怎么突然提起这茬事，千手柱间不拘小节地表示：“挺好啊，证明宇智波现在还在村里，没有像你以前担心的那样做出对木叶不利的事。”
过了会儿，他瞄着扉间的神色，打探道：“难道扉间你觉得木叶这次危机和宇智波有关？”
自觉是猜到弟弟的想法了，千手柱间正准备苦口婆心劝他别总是把宇智波想得太坏时。
千手扉间幽幽地飘出一句：“……但她长得像宇智波斑啊！”
然后本来准备了一大段话的千手柱间顿时被嗝住了。
直至半晌过后，才呐呐地回道：“宇智波不都长得差不多嘛，扉间你想太多了。”
然而说完没多久，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真的和斑长得很像不？”
一看他大哥这反应，扉间就呵呵了，说：“有六七成像吧，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担心是斑的后人等你我死后回来替他报仇？”
这下子千手柱间也开始坐立难安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生前被斑咬下过一块肉的地方，干巴巴地回道：“嘛，只是长得像而已，你这未免太能联想了吧，斑他又没结婚而且我都没听说过他对哪个女性表现出欣赏，所以不可能是他的后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在外面没有过露水情缘？”千手扉间对此说法不屑一顾，反问道，“一个男人三十多年都没对女性产生过半点兴趣，这话说出来你能信？”
一时间，千手柱间十分心塞，也不知道是在意挚友有交往对象也不告诉自己，还是纠结自己刚才没注意到结界外的情况。但很快，他关注点就歪了：“不对，扉间你不也没有和女生交往过……等等，难道你以前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哎！我咋没发现，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有喜欢的女孩也不和我说说，好歹让大哥给你出出主意啊！”
千手扉间：“……”
明明是在讨论宇智波的问题，TMD你为什么绕到我身上？！而且你出个屁主意啊！不添乱就差不多！
眼见着扉间脸色瞬间铁青，千手柱间以为他是不爽私事被关注，赶紧闭嘴没再追问。
可是这么一安静下来嘛，千手柱间回想着弟弟刚才的那些话，不得不说事情一和宇智波斑扯上关系，他也没法和平时那样宽心了。
一方面他也想知道挚友是不是在外面留有血脉，另一方面，万一真的是，千手柱间想起当年终结谷那一战的结果。
如果挚友真的有后代而且因此带着仇恨回到木叶，两族因此又陷入对立的轮回……
救命！他现在突然想到现世去啊！想到这个可能性，千手柱间瞬间整个人不能好了。
千手扉间表面上貌似冷漠不屑，但其实心里也不平静。
不过和他大哥在意的事不同，千手扉间重点是在那句“长辈”还有那身不符合宇智波画风的服装上。
再结合几年前那次疑似恶作剧放错供品的意外，他突然有了个荒谬的猜测。
别告诉他千手和宇智波联姻了，而那个宇智波还是斑的后人！！只是稍微设想了一下千手和宇智波成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的画面，千手扉间整个人也不能好了，这种事情太魔幻了！！！
让我去现世一趟！！我要确认些事情啊！！！
千手扉间突然后悔之前在黄泉这么多时间，居然都没考虑研究一下回现世的忍术。
……
与此同时，现世。
虽然刚才看见便宜老爸从棺木里出来把她给吓一跳，但在回过神来后，藻月立马抛开多余的思绪，沉下心着手破除结界。
见她靠近结界，之前曾想破除结界但失败的暗部成员立马提醒道：“藻月大人小心，只要一触碰到这个结界就会被它的火焰烧灼。”
而注意到藻月想解开结界，里面与曾经的老师三代打完招呼的大蛇丸，阴阳怪气道：“没有用的，四紫炎阵只能从内部破坏。”
“嘁！”藻月显然对此说法嗤之以鼻，直接打开写轮眼观察这个结界。
尽管开眼开得早，但大概她这人一向看得开不怎么容易纠结，说白就是比较没心没肺，前两年慢慢进化到了三勾玉后就没动静了。
藻月她感觉是能开下去，就是差了点什么跨不过去那道坎。大概就是类似一本书分上下两册，一勾玉到三勾玉是上册，万花筒是下册，然后她现在没钱买不到下册。
为此她特意咨询过止水和鼬，是的，鼬在几年前也开了万花筒。然后他们一个给她讲了半天哲学，听得她差点忍不住暴跳起来求他说人话。
另一个……另一个就是在她问时神情变得特别微妙，最后用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她，说：你现在这样挺好。
不知为何藻月觉得鼬是在变相损她。
回到当前。
就如同在网络领域中，没有绝对永久安全的防火墙，切换成忍术中的结界，藻月也不认为存在绝对没漏洞的结界。如果按照忍者们传统的思维，只会通过外力强行破坏和按照原本解法去破除，那自然想破坏当前这个结界会显得很困难。
但她在结合计算机编程概念，很快，藻月就以计算机病毒为蓝本，现场编写一段新的术式符文。
前后不到五分钟，把写上术式符文的符纸绑在苦无上，然后朝所观察到查克拉分布较为薄弱的地方扔去。
只见原本坚固的结界忽然晃动了一下，被苦无戳中的地方出现个空洞，趁漏洞没修复，藻月立马就从中进去。
进去后不忘来一句：“嗯，是挺坚固的。”
大蛇丸：“……”
负责构建这个结界的音忍四人众也是没想到向来只能通过内部破坏的结界这次居然被人想出外部破坏的方式，但好歹是被挑选出来的精英，大惊失色后很快稳住立马加大查克拉的输出，赶紧修复那个空洞。
“大蛇丸你看到了吗。”三代看着昔日的学生，“并非所有一切都在你掌控范围内不会改变，只要有这些不断打破格局的年轻人在，木叶就不会止步不前。”
天才多少有点自负和骄傲，大蛇丸也不例外，虽然对藻月破解结界的方法好奇，但被当场打脸又被三代趁机训了一多后，脸色不免难看起来，冷声道：“你觉得只是进来个小丫头，就能改变你的结局吗？”
藻月没好气的反问他：“我都进来了，你为什么还觉得这个结界能续下去？”
“等等。”三代制止了藻月打算破坏整个结界的打算，“虽然现在消去了意识，但初代他们生前所掌握的忍术，现在通过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躯壳也是同样能使用，只是没有意识他们反应比较迟缓，行为是根据生前习惯活动。”
藻月懂了，就是相当于人机对打，电脑AI一般套路比较固化，没人操作那么灵活变通。
说话间，藻月就见她的便宜老爸用出树界降临，脚底下的屋顶瞬间生长出大量树根，转眼间结界内就成了丛林环境。
“……”啧，被抢了先手。
藻月明白三代是不想战斗范围扩大，避免给村子造成更多破坏。
大蛇丸怪笑道：“老师，你还是这么为村子着想啊。”
三代没管他，而是继续对藻月讲解道：“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死者躯壳是由泥土塑成，就算被破坏也会自行修复，只有攻击施术者大蛇丸，让他重伤无法行动才能解除这忍术。初代他们由我来牵制住，你尽管去对付大蛇丸。”
“三代你一对二真的没问题？”
就算只是AI水平，但藻月清楚三代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三代原本是担心藻月面对自家长辈动起手来有压力，但忽然转念一想，搞不好藻月挺想趁机揍初代的。
“小心草雉剑。”
伴随着三代的提醒话音刚落，大蛇丸就持剑袭来，同时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他们也开始行动。
藻月闪躲开草雉剑的刀锋，并立马用扦插之术回击。
大蛇丸劈断部分木刺，凭借犹如蛇类的柔软迅捷的身体绕过扦插之术生成的树枝，忽然极速拉进和藻月的距离，用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道：“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另一个父亲。”
“是啊，真是个天大的惊喜。”藻月干巴巴地棒读道，同时心里敲响警铃。
她可没忘记大蛇丸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尼玛现在提这茬是想威胁她吗！
留意到三代那边处于下风的战况，突然间语气转为凌冽：“你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然后立马用木分身去支援三代的同时，紧接着朝大蛇丸发难。
木遁&#183;暴枪树！
“呵呵呵，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样慢腾腾的玩过家家游戏，还有，顺便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新身体。”
大蛇丸不知如何闪躲开攻击后，把上半身衣服拉开。
然后藻月才发现，他的身体看起来虽然还是人体，但部分地方却有植物特征，然后此时正当着她的面，体征从男性转化成女性。
“多亏提醒了我要注意鬼之国这个地方，让我发现这样阴阳合一的身体才是最佳适合修行的状态。”
卧槽！你这又是搞出了什么邪魔外道理论，藻月一脸懵逼。
那边的三代显然也震惊了。

第70章
大蛇丸现场演绎了性别切换，成功达到震惊在场一众乡下人的效果。
最先回过神来的藻月：“卧槽！你这身体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自从潜入鬼之国对他们的法术体系进行研究，了解阴阳互补的概念后，我就意识到人类的身体是残缺的。所谓性别意识不过是人对拘束灵魂的躯壳而产生的一种惯性观念，如果想要通天地就要舍弃人类固有的认知。与其通过采补双修的形式去获得圆满，不如直接选择自身阴阳融为一体，体内自成轮回。”
说话间，大蛇丸的身体又起了变化，只见他的性别特征逐渐模糊弱化，尽管五官还是一样，可是却越发趋近于雌雄莫辨，并且看起来那种非人感越发强烈，即使外在还是人形，可是已经没有人类的感觉，相反居然看起来有点……神性？？？
“大蛇丸你、你……”可怜的三代，显然刺激大发了，悲痛道，“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连为人的根本都舍弃。”
“老师你未免太狭义了。”大蛇丸对三代的痛心不以为然，“我不过是让自身趋近于完美生物的状态。何为人类，什么是人类，人类不过是生物进化中的一环，而非终点，执着于人类这种定义何其不是一种自大。”
藻月有点摸清大蛇丸的思路了。
大概就是自从知道修行的概念后，随着深入研究，加上后续交流中自己提过体质的问题，大蛇丸知道了不同体质修行起来效率也不同。
显然，虽然被他整理出了普通人修行入门的法诀，但大蛇丸没耐心也不打算老老实实练气个几十年，于是开始着手研究什么体质修行起来效率最高。
于是通过在鬼之国典籍里所了解到的阴阳互补概念，发现采补双修可以迅速提高修为，然后他也注意到，因为拥有木遁和仙人体，所以天生就和自然融合度高的藻月在修行上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于是以此为基础，推断于如果想修行中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关键在于阴阳平衡和能与自然融为一体。
为了印证这点他就开始各种实验了，考虑到大蛇丸身体出现植物的特征，藻月猜测他大概是注意到自然界中大部分植物都是雌雄同体。
反正就是一连串猜想啥啥的，最终他采用了植物的基因，又或者加入了点稀释的木遁细胞，结合人体细胞制造出这么一具能够切换性别，同时能和大自然高度融合的身体。
要不是情况不对，藻月都想对他说声：牛逼啊！
尼玛这是什么天才想法！
其实从大方向上看还真没什么不对，大蛇丸只是提前抛弃了性别概念，修真到最后渡劫飞升了，剩的就是团意识，精神体长存，确实没有了性别定义。
但他怎么搞得这么邪道？？？
藻月想了想，问道：“那你现在不用吃饭了？”
大蛇丸笑而不语。
行吧，然后她也大概知道刚才为啥打不准大蛇丸了，因为对方现在这具身体能与自然高度融合，某方面而言就相当于处在类似仙人化模式的状态，所以一定程度上干扰了她的认知。藻月发现现在虽然视觉上看见大蛇丸站在眼前，但实际并没有感知到对方的气息。
“好了，接下来……”
紧接着，上一秒还在藻月眼前的大蛇丸，突然下一秒就出现在三代那里。
因为如今大蛇丸通过和周围环境高度融合消去自己的气息，他的这个移动过程居然让人丝毫没提前察觉。
反正就是一眨眼，他位置就变了，然后藻月头脑里的信息还停留在他在原本位置上。
见此藻月不得不赶紧进入仙人模式，通过大幅度提高自身感知，才终于捕捉到大蛇丸气息，并第一时间使用荆棘杀之术进行阻挡。
虽然对方没有透露出杀意，但想也知道是要对三代下手。藻月是希望能够早日上位，可她不想被以这种形式助攻啊！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大蛇丸已经出现到三代眼前。三代原本就要分神去应对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他们，加上大蛇丸这番行动太快又太悄然无息，反应过来时，双方只有不到一臂距离。紧接着，大蛇丸一把抓住三代。
不知他是又开发出什么奇怪忍术，只见三代被他接触后闷哼一声，随即生命力好像在急速流逝，原本已经不再年轻的外表变得更加佝偻。藻月自然是要赶紧出手打断，暗道一声得罪用木条抽开她的便宜老爸和小叔后。
但在她手接触上大蛇丸的一刻，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查克拉被股强大吸力抽出，卧槽！这种效果！
她心下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吸星大法？！”
“嗯？原来是叫吸星大法吗？”大蛇丸似笑非笑地说道。
藻月：“……”
不是，她就随口一说罢了。
虽然不知道大蛇丸这招忍术原理是不是和武侠小说里的吸星大法差不多，但根据她过往看小说的经验，这种吸走他人能量的，都有一个阈值，如果吸收的能量超出使用者的阈值就会造成反噬。
于是藻月立马以三代的身体为中转将阳性查克拉进行输出，渐渐的大蛇丸开始面露难色，只觉一股澎湃的能量不断涌入自身体内并对经络造成冲刷，不多时就感觉经络里的查克拉有些絮乱，见情况不对，只好收手作罢。
大蛇丸阴恻恻道：“看来你果然知道。”
藻月：“……”
不，我真不知道你除了变性还能把吸星大法也研究出来。
藻月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和他说太多。但她明明说的都是正道方法啊，为什么大蛇丸这都能给搞得奇奇怪怪的！
被藻月刚才那么一干预，大蛇丸此时也很不好受，感觉这股能量留存在身体中好像随时会撑爆他的经络，他现在急需找个地方调息将这股能量分解掉。
于是大蛇丸在退开段距离后，解除了秽土转生并发出结束行动的撤退讯号，音忍四人众收到命令后，解除结界并立马护送大蛇丸离开。
结界一解除，先前被挡在外面的暗部成员赶紧过来。
此时藻月扶着三代，尽管刚才她及时以三代身体为中转对大蛇丸进行输出，避免了三代因查克拉的继续急速流失而减少寿命，但最开始那几秒中被抽走的那大量查克拉所造成的后果，还是让三代过后整个人老了十岁。
“火影大人！”
暗部成员看见在与大蛇丸战斗过后，如今变得更加暮气沉沉的三代，不禁忧心忡忡。
藻月用医疗忍术对他体内五脏六腑进行温养，过了好一阵，终于缓过劲来的三代重新站起，打起精神向暗部成员下达指令，对此次大蛇丸入侵所造成的人员伤亡和建筑物损毁情况进行清点，还有后续向此次到场的大名贵族解释等一系列安排。
至于这次的中忍考试，因为被大蛇丸的袭击打断，所以自然是成绩作废了。只能说这届考生运气不好，只能三年后再来重考了。
而在过后，针对此次事件进行的总结会议上，鉴于大蛇丸这回搞出来的新花样是以修真系统里的五行阴阳为概念，和现在常接触到的忍术系统有很大区别，为了让将来木叶的忍者们碰上时不至于完全被动能有应对手段，藻月把当年对大蛇丸所说的那番修真概念大致透露出来。当然了，她没说到飞升这么遥远，就是把如何通过自然能量进行修炼的概念说了说，顺便把那套练气入门的心法也上交了。
在场看见这本心法的高层干部们先是一惊，大概没想到她居然自创出一套忍法。而在翻阅过后更是难以平静，这本秘籍与其说是忍法不如说更加像仙法，但过往关于仙法的修炼上都没有一套明确的修炼法门，大多数是靠修行者自身去摸索，现在居然能够整理出来了，然后考虑到她当年想出这概念时才六七岁大。
藻月头疼地解释道：“其实这套方法核心是通过转化自然能量为己用，用它来冲刷经络温养身体来达到改变体质延长寿命效果，我也没想到他这样还是能走歪。”
“错不在你，而在于使用者的出发点。”三代在翻看过后，确定秘籍的内容确实没有问题，甚至是难得没什么副作用单纯只有益处的方法，“即便是正确的方法，心态不对也仍然还是会走向堕落啊，大蛇丸他本身的理念便是错的，唉，难得你告诉过他回到正道的方式……”
想起曾经出色的学生如今成了非人之物，三代一时间十分唏嘘。
然后在这次会议上，木叶高层也终于商定下一件事，让藻月提前上任成为五代火影。
其实按照原定计划，他们是打算让藻月在十八岁过后才上任。不过现在发生了大蛇丸袭击事件，三代经过和大蛇丸一战后身体大不如前，虽然这次因为加强管控和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在袭击事件中应对及时木叶损失不算太大，倒塌损毁的建筑物都主要集中在村子外围，但中忍考试一向是各国关注的焦点，现在考试期间发生意外，不免会让个别大国觉得木叶实力减弱有机可乘，未来一段时间恐怕他国势力都会蠢蠢欲动，对木叶进行试探和潜入。
这种情况下，以三代目前的状态去处理这些工作显然力不从心，干脆让藻月上任，趁他现在还有精力能够进行辅导。否则再过几年的话，到时候他现在这身体状态，到时候还能不能工作得了。
虽然一般也就是走个过场，但新的影上任前还是需要去面见大名，向大名报备获得任命书最好能够得到大名的支持。
火之国大名原本对木叶长老们领着个看起来够当他孙女的小姑娘来，说希望任命她当第五代火影表示质疑，但一看他们提交上来的履历。
在校期间已经成功组织过大型活动、提出过多项有利措施改善了木叶及周边经济水平、在最近一次木叶袭击事件中与大蛇丸交手成功将其逼退、爷爷是初代、有当初建村的另一大豪族宇智波的血统……行吧，好像各方面都没什么好挑剔的，重点是对着三代这个老面孔已经十几年了，如今能换个赏心悦目的年轻新面孔好像也不赖，就这样大名盖章给了任命书。
取得任命书回到村里的第三天，藻月正式上岗了。

第71章
虽然提前爬上这个位置让藻月十分惊喜，但此时正逢多事之秋，才刚上任她就马上被一堆公务给淹没了。
首先是这次事件中造成的损失，看到财政报表的一刻，要不是不知道大蛇丸基地在哪，她估计直接杀过去把对方的蛇窟给掀了！
不过钱财事小，这点损失大概一两个月就能挣回来，事件造成后续影响才是问题。
被大蛇丸搞这么出袭击，旅游业和商业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最近一些商人出于对近期木叶经商环境安全的考虑，暂时绕道不来这边，然后也打消了部分游客的积极性，起码等过一个季度人们渐渐淡忘恐惧感消退了，才能重新让市场振作起来。
所幸这几年对周边地区工作做得好，加上藻月没忘派人进行官方解释和安抚工作，周边村落的村民对此次事件大多表示理解，虽然也有个别不和谐声音，但总体上还是比较信任和支持的。
然后借对倒塌建筑物的重建修复，她干脆重新规划了一下地方，增加了老年人活动中心、儿童活动场地等，又升级了一下公厕这些公共场合设备。
期间周边各小国还有其他几大国也陆续收到消息，知道木叶这边有新的火影上任了。
这段时间木叶刚出事，见新任命的火影又这么年轻，哪怕三代还在也依然阻挡不了打着各种幌子来试探的他国忍者代表。不过好在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文字类游戏向来玩得很溜，上辈子从小受此熏陶的藻月能有数十种方法在公共场合如何不失礼节的不带脏字骂人。
反正她年纪还小，年少气盛嘛稍微尖锐点也没什么。
经过这么一轮明枪暗箭的交锋，各国开始相继意识到这个外表看起来纯良的小姑娘压根是只笑面虎，而且根本不像她所表现的样子那么好商量，再想起几年前有关她曾一拳让渣男鸡飞蛋打的传闻，不得不以慎重的态度对她进行重新审视，看来木叶这届的领导者将是强硬派画风啊。
对藻月而言，上任第一个星期简直忙成狗，好不容易这轮忙完了，稍微能有点空闲时间歇上一会儿时，她只觉得自己成了条没有梦想和失去高光的咸鱼。
明明是难得的休息日睡到自然醒，但在睁眼后藻月第一反应居然是爬起来洗漱整理好着装准备到火影大楼报道，直到快踏出院子，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啊不对！她今天明明不用上班啊！于是又躺了回去。
然后咬着被角忿忿地想道：她上辈子理想工作明明是想过朝九晚五节假日双休，为什么到头来现在反而过上了996的生活？！忙到她连上供都忘了！！！
对，这周忙得她连给老父亲上供都搁置了，主要是因为一天到晚待在火影大楼的办公室，这边可是有各种高层干部、暗部成员出出入入，尼玛把写着宇智波斑名字的牌位拿出来这不是作死吗！
现在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藻月后知后觉想起她上次上供时间已经是七天前的事了。
在床上躺尸了几分钟后，已经失去睡意的藻月终于还是一个咸鱼翻身爬了起来。
算了，醒都醒了，难得的休息时间还是干点私事吧，譬如先给她老父亲上上供。
考虑到这回好几天没祭拜，便一次性补齐，将七天的份都放了上去，再加上自己这回提前升官，即便不信鬼神但藻月还是有点被老祖宗保佑的心态，而且出人头地了嘛，按照种花家惯例，自然得和祖先报备，要不是不能太高调，她还想来只烤乳猪放鞭炮。
最后用几个盘子，摆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糕点，再加上鲜花水果还有块烧肉，顺便把任命书和任命仪式上拍的照片也一并摆上。
……
生与死的边界处。
已经连续七天没收到任何来自现世共识的宇智波斑，考虑到那本笔记，让他不免有些怀疑现世的奈奈是否已经开始行动，所以无暇顾及其余的事。
正当斑难得的为此而产生担心情绪之际，突然，他面前就出现一排摆阵似的盘子。
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糕点摆得和小山似的，还有水果烧肉红蜡烛。
宇智波斑：“……”
莫名有种窒息感，在他寻思今天是什么重大节庆日子时，斑注意到最后那里有两张纸。
拿来一看后发现是张任命书和照片。
当看清楚上面内容后。
宇智波斑：“……”
一方面，欣慰于当年还没到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
另一方面……
？？？
奈奈在现世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几天没音信，转眼就成了火影？！！
看到照片上，穿着御神袍头戴火影笠帽的少女，犹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斑，此时心情也不免凌乱起来。
最要命的是，她脸上那充满既视感的笑容。
再看回眼前这堆花花绿绿的供品，斑终于知道这些年里为什么有时候会感觉一些供品莫名傻气，以及那份微妙感从何而来了。
……
祭拜完老父亲，中午时藻月去找小伙伴们一起出来吃个饭。这段时间忙于工作，都来不及关照她那因大蛇丸袭击事件导致中忍考试作废的小弟。
然后到了下午又去医疗役探望君麻吕，晚上回到房间时还得和长门那边联络，了解目前水之国的事态发展。
就这样，一天的休息时间，藻月只觉好像压根没怎么休息，眨眼就过去了。
第二天当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开始处理积压的公文，并寻思该怎么提起介入水之国的政变里。
昨晚和长门还有此时在水之国活动的部分“晓”组织成员进行联系后，得知如今国内的这些抗议声浪终于引起了水影的注意并对此进行打压。
作为给雾隐村缔造出“血雾之里”这一外号的人，四代水影的打压自然不可能是正常手段的打压。
作为五大国之一，即使隔着海加上高压统治，水之国的动向仍然被不少国家所关注着，而其他几大国也多少注意到水之国最近国内的不平静。没多久，藻月就在办公桌上看见有关水之国事态的公文，她立马趁机提道：“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适当的进行政治投资。”
政治投资这个词让三名老人相继一愣，虽然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光是字面他们就立马明白了这词的意思。
“水影的高压统治加上闭关锁国的政策导致商业不流通，国内物资缺乏普通民众生存情况恶劣，几年前水之国就相继发生过刺杀大名和水影的事，可见不管是忍者还是民众都早已对统治者忍耐度到达极限。如果这些年不是靠军事手段镇压，估计水之国早就该改朝换代了。”藻月在大致分析了那边情况后，找出合理的借口道，“现如今他们国内出现一群获得民众响应的革命人士，而且不止是普通人，还得到国内部分忍者的支持，虽然前期或许艰难，但长期来看未尝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如果我们能在他们艰难的时刻适当施以一些帮助，等他们政变成功后我们就相当于获得了一个有力盟友。”
“忍者参与到普通人的政治里？”水户门炎一下子注意当中的关键，“而且协助一群谋逆分子推翻大名，这种行为已经有违当年忍宗的意愿了。”
“不不不，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明白我们当初为什么会维护大名，是因为需要大名去治理普通人，但如果大名治理不好，让百姓民众无法安居乐业，甚至已经变成迫害压榨普通人的存在，那我们还需要继续维护他吗？”藻月对此进行反驳并反问道，“况且忍者作为国家军事实力，本来就是政治的一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是能真正做到独善其身呢？”
这一问题瞬间把两名长老和三代问住了。
不得不说，他们也确实是对四代水影上位后的种种残暴手段感到不赞同，而且水影能够施行这些行为，背后多少是得到水之国大名的支持，但这是他国的事，他们就算不赞同也无权发表异议。
“别想得太复杂，只是暗中行些方便而已，譬如当他们潜逃出来的革命分子从火之国过路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让我们的忍者也参与到水之国政变的意思。”藻月见他们已经有些认同她的想法，便进一步道，“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雪中送炭都总比锦上添花强。”
几位老人闻言也感到心动，正如她所言，进行适当的政治投资，将来这群人如果造反成功在水之国执政掌权，无疑能给木叶带来不少好处，而且并不是真正插手进这场政变里，只是提供点小小的恩惠而已。就算这群人造反失败，水之国也没实际证据能够指责木叶参与其中。
半晌后，三代抽了口烟，道：“我们已经老了有时候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既然你有足够的理由，那就放开手去做吧。”
如愿以偿的藻月脸上露出微笑，只要开了点口让革命意识有机会输出进入火之国内，她就不怕将来新思想传播不开。
……
在这场短暂的讨论结束后不久，外面有人敲门想单独找她聊点事。
发现进来的人是宇智波止水后，藻月下意识开口第一句就是：“说人话。”
止水：“……”

第72章
被她这么一打岔，止水顿时语塞差点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回过神来重新组织番语言后，只见他拿出一本书：“这是此前潜入水之国进行调查的忍者们从叛乱分子包袱里发现的书籍，据悉这样的书在叛乱分子手中几乎人手一本，这次水之国境内会爆发大规模政变很大程度上因为这本书的缘故。”
看见那本熟悉的白皮书。
藻月：“……”
“而且近段时间，有一份私人印制发行的报纸正在周边小国间传播。”止水又拿出份报纸，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藻月的神情，“虽然从调查到的情况来看，这份报刊源头似乎是从雨之国流传出来，但上面中心思想却和这本白皮书不谋而合。加上这次水之国的叛乱分子在行动一开始就得到军事上的支持，所以我怀疑，此次内乱还和近几年在小国战争中十分活跃，几乎垄断这个市场的‘晓’组织有关。”
止水现在在暗部也有一官半职，虽然早知道伴随着水之国事态的发展，这些资料对方迟早会接触到，但这样直接找上门来。
藻月猜测他大概是察觉到或者已经知道什么了。
果然，紧接着。
“关于这本书的作者。”止水突然顿了顿，话锋一转道，“藻月大人，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藻月摸不准他知道多少，考虑到鼬有时候也不是特别靠谱，加上他们两关系又向来要好，如果止水来找她前先找鼬追问核实……轻咳一声，试探道：“他都告诉你了？”
“是啊，如果不是我注意到他看见这本书时有点不自在。”止水有些怨念道，“你们准备瞒多久？”
行吧，虽然本来也有打算要把止水拉进来，毕竟她接下来要是想活动方便的话，还是得暗部那边有个说得上话的人来帮忙配合进行掩护。成为火影后在执行村子的事情上是方便了，可是同样的也变得没了私人空间。
要知道办公室这地方基本上随时都有人进来汇报和传递文书，而火影大楼里也是到处都有忍者出出入入，尼玛想找个空隙办点其他事实在太艰难了，她现在只能是通过中午外出吃饭或者找机会摸鱼溜到外面的这些时间里，留个木分身在外面负责和长门那边联络。
但是！鼬仔你居然被朋友问两句就全部交代出来，这样真的好吗！而且居然没提前通知她一声，让她有个准备！
“那……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只要认真看过这本书，再回顾木叶近三年的发展变化，就多少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止水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这是份伟大思想，就是……”
认同归认同，就是你好歹透露一下说一声啊！当鼬把藻月的构想和计划告诉他时，直接把他给听得半天没回过神来。等好不容易消化完毕，问已经进行到什么程度时，又是一轮震惊，最后忍不住怪罪鼬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他一声，结果看见对方神情也是相当无奈，以他对挚友的了解，估计也是在藻月已经将事情铺垫完时被主动告知才知道她搞了什么。
止水欲言又止，不久后又幽幽地补道：“你这理论水平不是挺高的吗？”
藻月：“……”
不不不，不敢和水哥你比。
然而为了让止水彻底放下顾虑，并且把人争取到协助自己，于是接下来，藻月不得不就白皮书中的内容与对方展开深入探讨。
什么是辩证唯物论、什么是唯物辩证法、什么是认识论……围绕当中的哲学思想，对当前社会进行分析与反思。即便白皮书里的内容是她总结归纳的，对里面的内容再熟不过，但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论述，等成功把止水说得心服口服离开办公室后，藻月还是有种仿佛整个人被掏空的错觉。
啊！不想工作了。
以至于当中午出去吃饭时，路过糖水店刚好看见正和弟弟佐助一起的鼬。
藻月立马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然后揪了一把他辫子。
“鼬你个二五仔！阿妈对你太失望了！！”
“？？！”
鼬见她神色如常，完全没想到藻月突然来这么一手，当下差点被丸子呛到。
而旁边的佐助也被这变故给闹得懵住了，至于糖水店里的其他人则很没良心的喜闻乐见吃起瓜来。
忽略掉她那奇怪的自称，鼬在反应过来后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然而这里不是详谈的好地方，只能大概解释道：“他那时候已经猜到是你。”
“你好歹提前告诉我一声啊！他今天过来找我求证时差点没把我吓死！”
鼬：“……”
你确定你真的被吓到？难道不是早就想趁机把止水也拉进来？
可是见藻月此时的表现好像是真的在生气，顿时又有点不好确定。
“精神损失费！我要精神损失费！！”
没等鼬思索出应对方法，藻月就突然嚷嚷道。然后鼬就被这新名词一时间给搞得茫然起来了，精神损失费？这又是什么？？为什么她总能创造出些新名义来？？？
这时隔壁桌的奈良鹿久小声提醒他：“女人所谓的生气无非是想找个借口买买买而已。”
所以意思是要他赔礼道歉是吧…想了想，鼬硬着头皮道：“明天下午茶给你带个抹茶蛋糕？”
“什么！才一顿，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鼬：“……”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见过这种架势的鼬感到十分头大。
藻月痛心疾首表示：“好歹是一个月啊！”
鼬：“……”
虽然实际并不怎么差钱，但对方偏好的那种烘焙类点心是近几年才开始兴起，价格上还是有点小贵，就算是他现在身上也没法一下子拿出整个月的费用。不得已，只好暂时把暗部的工薪卡押给她。
当时藻月也没多想，直接拿了就跑，没注意到好几个吃瓜群众的目瞪口呆。
等她走后，隔壁桌的奈良鹿久忽然过来拍了拍鼬的肩膀，道：“其实糖水店有积分卡，消费满五次可以送一份免费甜品。”
鼬：“？？？”
佐助到最后也没搞懂他们发生了什么矛盾，而且怎么说着说着哥哥就交了张卡出去，只知道当他回家和父母说起这件事时。
旁边看报纸的父亲宇智波富岳似乎一下子呆愣住，半晌后，才郁卒地叹息道：“宇智波家没翻身机会了……”
佐助：“？？？”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最后只得出这么个感想。
……
虽然在顺利取得止水的支持后，她的行动方便了些。然而面对这种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时不时还得加班连踩六天以上的工作强度，藻月开始胡思乱想，尼玛大蛇丸能把吸星大法给整出来，她要不要把九阳神功的概念给转化成忍术。
嘛，这可是金庸武侠里的疗伤圣典，如果能把三代的身体调理回来，就可以让三代帮忙批公文分担一下她的工作量了。
尽管三代也一把年纪了，应该让人家好好退休养老带带孙子才是，可是谁让现在木叶这套行政体系令人诟病的地方这么多！那些包含情报的公文就算了，但连捉猫逮狗这些小事都得火影来批复？？？要不是才刚上位不好一下子搞大动作，藻月简直想重新调整现在的架构，把现代行政体系运用进来。
大概见才不到半个月时间，她一个花季少女就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三代他们终于良心发现地表示，已经让自来也去把纲手找回来帮忙了。
听到这消息时藻月差点没感动得当场流泪。
不过既然纲手能回来帮忙的话……
藻月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她当然没忘记要调查“月之眼”真相的事，本来当初是想借大蛇丸去挖线索的，只是万万没想到大蛇丸居然这么坑，让他去调查结果查着查着他就不做人了。
到最后她半点线索没得到不少，大蛇丸这货还整了一出袭击事件，尽管事后她得以上位，但也确实是给她添了不少麻烦，想来想去，果然求人不如求己，这事到头来还是得自己亲自去调查。
可这件事光她一个人不好办，按道理她其实应该先去验证石板上的内容，不过要想看到完整内容似乎得万花筒以上。虽然可以找小伙伴来帮忙，但考虑到她老父亲也算是挺聪明的一个人都着了道，而且还能把带土也拉入坑，搞不好上面对月之眼的描述真的很对宇智波的脑回路，为了避免送人头，她果断划掉了找止水和鼬两个来帮忙的选择。
而且“月之眼”这件事会涉及到她的身世，在藻月看来她认识的人里大概只有君麻吕是能保证真正不会泄密，其他人都是有一定风险，她可不想在调查出结果前自己先翻了车。思来想去，又想起储物卷里那大量从地球带回来还有待研究的技术类书籍。
藻月此刻正一边琢磨着如何效率最大化，一边心里头打起了算盘。
……
于是在纲手回归后的隔天夜里。
藻月溜进了南贺神社底下存放石碑的地方。
秽土转生的规则她已经了解清楚，需要活人当祭品这点实在有点难办，鉴于当初她能从白绝里诞生出来，估计白绝应该能和人类等价，反正先试试看了。
在结印完毕后，藻月看见眼前出现一副棺木。
诶嘿！居然真的能成。
只是和见忍术成功而心情雀跃的藻月不同，当千手扉间从棺材板后出来时，第一眼看见那个神似宇智波斑的少女这回居然身穿火影的御神袍，再一看这里的环境。
卧槽！怎么越看越像是宇智波祖庙的布置！！！刚还阳的千手扉间几乎是差点两眼一黑，要被气得回地下。
可惜没等他说上话，藻月就先甩他一份亲子鉴定和研究报告，并抢先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被刺激大发了，但在我说完之前您老先别动手啊！”
本来想冲眼前的少女怒吼他们宇智波对木叶干了什么？！结果看清纸上的内容时。
千手扉间：“……￥%#￥@#@！！！！”

第73章
事实上，在进行这次秽土转生前藻月做了许多准备工作。
据她所知，好吧，准确点说是众所周知，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所以她这位生物学上的叔叔对宇智波有点成见。
很不巧她长了一张一看就是宇智波的脸，更不巧的是她其中一个爹就是给千手扉间带来阴影的宇智波斑。
然后她老父亲显然也……反正印象里老父亲给她看的那段回忆杀中，对方出镜次数绝逼不超五个手指而且每次出现时长不超三秒。
最后老父亲总结时关于她另一个爹千手柱间和早逝的小叔泉奈都能说上许多，但到了千手扉间就只剩一句“是个多疑习惯猜忌的男人”。
怎么听也不像是好话，行吧，要对付这种思虑过重、群疑满腹的人，就得把事情摊开说让他没机会挑刺就得了。
所以藻月干脆先提前找齐一切资料，就等召唤成功人从棺材里出来时一件件砸过去。
不过就算是要把全部事情说清楚，但在事情的先后顺序上还是有一定讲究的。
其实就是常见的谈判套路，在不少谈判里都会利用人的心理盲区，譬如先提出最不合理最难以接受的方案，接着再说个虽然不合理但比上个稍微好点还算能接受的方案，就算同样不合理，但在对比之下后者就显得好像还可以考虑一下。
考虑到千手扉间和她老父亲之间的恩怨，藻月果断选择把自己身世作为首发，有了这么个惊天大雷当开头，她叔大概顾不上计较她怎么当上火影，然后后面再说其他事时就都显得不算太惊吓了。
果然，当她一见面先把那份亲子鉴定甩过去后，本来想冲她发火的千手扉间就当机了。
就是看着他身上这不断抖落的尘土，这刺激好像有点大啊，藻月心里逼逼道。
藻月知道光凭张纸肯定还不够份量，于是顺手表演一个木遁。
千手扉间：“……”
刚刚反应过来还想质疑这份结果的真实性，结果就看见这大概是宇智波斑的后代用上了木遁，这一现实瞬间又给了扉间当头一棒。
“搞什么鬼？！！TMD谁想到拿宇智波斑的基因和我大哥进行组合的！！！”
千手扉间已经顾不上宇智波怎么当上火影了，不过饶是他脑洞再大，也没想到宇智波斑当年是诈死，现在只当是在他死后木叶仍在继续对木遁细胞的研究，然后不知哪个后辈这么鬼才想到拿宇智波血统来和他大哥的木遁细胞组合。
于是藻月就开始给他炸第二个雷，小心谨慎地表示：“其实……斑当年没死。”
千手扉间：“……”
藻月顺势赶紧把她老父亲当年怎么诈死，还有“月之眼”计划，她又是怎么阴差阳错从基地里出生，怎么回到木叶全都给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这回信息量有点大。
“……”反正听她说完时，千手扉间整个人都面如土色了，嘛，虽然本来也是土色的，然后再一次的，“@#&*$+%^=+？！！！”
MMP！宇智波斑！！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最要命的是，当他好不容易消化完，转头看见这宇智波小丫头顶着一副千手式纯良表情时。
千手扉间：“……”
这一刻，他只觉深深地感受到了宇智波斑的恶意。
偏偏藻月还十分体贴地表示：“要不要给你说说死后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呀？”
千手扉间简直了……一方面看着那和死对头神似的脸他就下意识就特别想动手揍人，但另一方面，考虑到对方现在是难得成功继承他大哥能力的存在，也算是他大哥的后代，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
而且他现在更纠结的是，为什么？！TMD当年他对大哥的木遁细胞研究这么久都研究不出成果！！！结果宇智波斑随便折腾一下就能造出个遗传到木遁的小崽子？！！这TMD是什么原理啊！！！还有咬他大哥一块肉转头就开了轮回眼，这发展算是什么？？！别告诉他其实宇智波和千手之间的基因相性特别好！！！
然并卵，藻月好像没看出他此时已经饱受冲击，开始将她回村后这些年里木叶所发生的事又一一说起。
譬如她现在能成火影是因为他的徒孙大蛇丸走上歪路成了叛忍不说，前段时间还带头袭击村子，然后三代元气大伤，对处理村子事务已经有心无力，就把她扶上位。
至于四代去哪了，四代在十几年前的九尾失控中为了封印九尾牺牲了。
又譬如宇智波差点要造反，还有他徒弟团藏干的破事……
不知为何，可能有前面的冲击，现在千手扉间听着这些事时，反而没什么特别激动的情绪，最多就是看起来眉头紧锁。
末了，藻月还特坦荡地表示：“不信的话你自己随便查证去。”
千手扉间又有种莫名被呛的感觉。
查他肯定要自己去查，虽然这小丫头看起来挺实诚，但想到她是半个宇智波，而且这份血统还是源自宇智波斑，关键在于斑曾经养育过她两年，那么所说的话可信度都得砍半。
哪怕这丫头后来的十几年是在木叶长大，但看她现在还能将宇智波斑挂在嘴边，鬼知道她实际向着哪边。千手扉间没忘他们宇智波在感情方面的充沛和极端，尤其在亲缘关系上更是格外执着。
至于目前的话，已经渐渐缓过来的千手扉间很快重新冷静思考，对方将自己秽土转生召唤到现世，应该不是单纯为了告诉他这些事来专程刺激他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便冷声道：“特意把我从黄泉召唤回来，你不止是说这些事吧？”
见对方已经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镇定，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暗道真不愧是智商担当、科研型人才。藻月她也很老实的直说道：“我打算过段时间外出去调查这块石板上的内容。”
千手扉间秒懂她的意图，看样子她是打算核实“月之眼”的真实性，如果有办法证明是假的，就可以借此让宇智波斑醒悟过来放弃这个计划。
而光凭她一个人显然，所以需要人员帮忙。
不过……让他帮忙调查，而且调查的目的是让死对头宇智波斑从骗局里醒悟过来，这不是开玩笑吗？！！这小丫头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会好心帮她啊！！！
哦不对，他好像还真的不得不帮，因为照“月之眼”的描述，一旦实现影响范围将会是全忍界，这片大陆上所有人都会陷入无限月读的幻觉中。
越想越恼火，千手扉间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奚落她一下：“难道不是打算帮宇智波斑实现愿望？”
“你当我傻啊。”藻月翻个白眼没好气道，“这玩意说白不就等于做白日梦吗！不明摆着是个陷阱嘛，还不如革命来得快，谁信谁——”
噫！不行，差点把老父亲给骂进去了。
藻月强行将话头转了个弯：“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的历史有点问题，我怀疑月之眼和历史真相有关，得把它搞清楚。”
然而千手扉间却迅速捕捉到她话里的另一个重点，有些语气不善道：“等等，你刚才说革命，革什么命？”
藻月：“……”
艹！叔你这重点捉得可真好啊，怪不得是学霸！

第74章
藻月小小的怨念了一下她叔这神经敏感度。
虽然这事她本来也不打算瞒着，但也不是打算现在就立马说啊，按她原先的设想，是就“月之眼”的事先和对方达成共识，后续再引出她现在背地里进行的另一件事。
结果没想到千手扉间这么敏锐，她只是随口一吐槽，尼玛就立马被捉住字眼来问了。
眼见对方已经表现出明显的怀疑之色，藻月觉得她要是不老实交代的话，对方八成已经暗中准备解掉秽土转生对他的控制，然后去调查。
同样的事，她自己主动说出来和千手扉间查出来的效果可不一样，于是藻月只好白皮书还有目前在雨之国印发的每一期报纸都拿出来，先交到对方手上。
藻月略为讨好道：“您老先慢慢看啊，看完有什么不懂再问我。”
千手扉间：“……”
麻烦你不要用这么好的态度说话！不是他有受虐倾向什么的，虽然可以洗脑自己宇智波都长得差不多，但乍眼看到那长得和宇智波斑神似的脸，那份冲击力，他还是有点受不了！
看着她刚才从储物卷里拿出一叠报刊和一本封面白色没任何文字标记的书，然后殷勤地递给他。千手扉间心里暗暗提防着这丫头是否要搞什么小动作的同时，一边狐疑地翻开那本白色书迅速地扫读起来。
没多久，当书本被翻开到十页左右时千手扉间开始掉土了，被内容给刺激的。不过当看到一半时反而开始冷静下来并渐渐变得认真，等看完后，他又迅速把那叠报纸给大致一览。
“等等，这本书谁写的？”千手扉间严肃道。
藻月没说话，就是一脸乖巧地看着他。
千手扉间：“……”
行…行吧，他知道是谁了。扉间表示他需要冷静一下来消化这件事，妈的，怎么这种熟悉的操心感觉……
出于某种双标心态，千手扉间下意识把自家某位不省心人士的遗传性给忽略掉，将搞事的锅全算到宇智波血统头上。
等他好不容易理顺思路，准备展开质问的时候。
藻月已经将现今大陆上各国的生产总值、居民消费物价指数、居民人均收入指数等数据报表，又一股脑地摆他面前。
千手扉间：“……”
然后又继续保持乖巧的表情看他，大概就是你尽管问，我随时能给你解释。
看这架势，千手扉间想要咆哮了：尼玛根本已经准备好几年了吧？！！
尽管心里头骂骂咧咧，但千手扉间还是把那些数据资料给看了。看的同时结合报纸印发的期数一并进行分析，最后得出个结论就是：这事肯定已经开始搞起来了。
意识到这点时他差点没背过气去，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千手扉间面无表情道：“目前进行到什么程度？”
因为秽土转生出来的人躯壳是土捏的，神情那些比较死板，这时千手扉间没掉土，藻月一时间看不出她叔接受度如何，所以委婉点地回道：“还行，水之国那边已经有点成效。”
嗯，水之国国内已经形成反抗势力，即使水影这段时间派出不少雾忍试图消除一切异议，但也难以斩草除根。然后周边地区一些贫困落后的小国，也渐渐有了响应。
千手扉间一听就知道她这话八成是往轻微方向来报，实际情况恐怕不止有点，而是已经形成势力，搞不好已经开始造反了。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又情绪不稳开始掉土了，他现在十分想喷人。
要不是还比较理性，他大概得冲到三代他们面前开喷。
@+$%^*！！！
他死后这些年木叶的暗部是白拿工资的吗！他生前强调过不知道多少回要提防宇智波搞事啊！TMD这都背地里搞起革命了，你们居然没发现，难道以为住在千手家的宇智波就不是宇智波了吗？！！！
然后此时心情正十分凌乱且暴躁的千手扉间，一不留神地就看到面前正用纯良的小眼神眼巴巴看向他的藻月。
即使这幅身体没有心跳呼吸，但这一刻千手扉间还是莫名有种呼吸一窒、心跳骤停的错觉。
“你先别和我说话，我怕我忍不住动手。”
藻月心里头嘘了一下。
暗道你刚才不明明看得挺入神的嘛，现在这矜持态度摆给谁看啊！
不过表面上还是很配合地摆出格外乖巧的模样。
只是她也没能维持上多久，藻月看着千手扉间一直散发出焦躁不安的情绪，但又不作回复，忍不住小心翼翼试探道：“那个……叔啊，你要一时半刻想不通的话，那这事暂时放一边，咱们先来讨论石碑的事呗？”
然后她就见千手扉间顿住，接着神色莫名地打量着她。
藻月回他一个礼节性微笑。
“……”千手扉间差点忘了该说什么，默念几遍宇智波都长得差不多后，才冷声道，“这些事目前都是你单方面措辞而已，别以为攀关系就能抵消嫌疑。”
说着，千手扉间就解除了藻月作为秽土转生的召唤者对他的控制权。
“你最好保证没说谎，不然我不介意让我大哥上来管教你。”
藻月：“……”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叫家长！
见藻月突然僵住，意识到把他大哥千手柱间搬出来还是有点管用，扉间大概知道能拿什么来威胁住她了。
虽然以他大哥的德性……千手扉间很不情愿的设想了一下，要是被他大哥知道现世有个和斑的共同血脉在，估计就只会傻乐。
不过趁着现在这个小丫头没和他大哥接触过，暂时还可以拿这点来唬住她。
以她叔那种多疑性格藻月本来也没指望他能立马和自己站到同一阵线上，因此对于现在千手扉间趁她不注意解除秽土转生的控制，并要对她所说的话展开调查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拿出叫家长这招。
目送着她叔离开后，藻月把现场收拾了一下，决定接下来去宵夜档撸个串压压惊。
……
就这样，自这天晚上后时间过去了五天。
在藻月怀疑她叔是不是已经趁机返回黄泉时，这天回到千手家的院子，还在门口就感觉里头有人，不过这气息不大像是纲手。
果然，当她打开院门后，很快就注意到客厅里她那便宜老爸的牌位前千手扉间的身影。
藻月立马摆出笑容，热情招呼道：“叔叔你回来了啊！这几天在外面过得还好不，要不要吃点土啊？”
千手扉间：“……”
尽管非常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让人感觉特别想揍这方面，与其说是因为长得像宇智波斑让他本能想动手，倒不如说是因为她有时候说话和他大哥一样容易让人火大。
千手扉间头疼道：“给我好好说话，别乱攀关系。”
藻月茫然表示：“啊？那喊什么？扉间？二代？直接喊名字不太好吧，被人以为我没大没小，喊二代会不会生疏了点，好歹生物学上咱们也是亲戚。”
眼见她叔又在掉土了，藻月赶紧闭嘴不再刺激他，并立马乖巧坐下。
千手扉间勉强压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并把话题转回到正事上。
事实上在消失的这五天里，对她说的话进行调查只是花了不到三天时间，而接下来的时间……千手扉间是在对自己做思想工作。“月之眼”这件事他是会去帮忙调查，但是对于另一件事，别以为他没看出她那点小算盘，只是考虑到这丫头搞革命初衷大概就是实现宇智波斑的愿望，他就特别不爽！可是不爽归不爽，理智上他清楚她的理论是对的。
如果被她搞成功了，几乎无数人的未来将得以改变，忍者也能从现在作为兵器的命运中解放出来。
所以最后，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帮着干啊。
这样给自己做了两天思想工作，竭力忽略抛开对宇智波斑那份不爽，千手扉间回到这边来了。

第75章
千手扉间尽量保持公事公办态度说道：“把你的近期计划老实交代一下。”
诶嘿！藻月一听知道有戏了，登时来精神了，立马又笑得和朵花似的。
“……”
这种莫名的心累感……算了，感觉暴躁也没用的千手扉间选择默默将视线移开。
藻月把储物卷里那堆从地球带回的书给搬出来。
看见这堆瞬间占了客厅一半空间的书，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这些书你哪弄来的？”
他随手拿起本翻看一下后，很快意识到这些书籍根本不是忍者大陆上的，于是语气变得严厉了：“等等！这些书怎么回事！”
“这是其他星球的文明。”藻月开始解释道，“简单点说就是，在我们所生存的这星球之外，宇宙中还有许多其他星球同样孕育出智慧生物，并诞生出属于自己的文明。然后当年因为一些意外，我就到过一个叫地球的星球。”
而随着后面藻月说起当年因天人降落而发生在地球上的攘夷战争时，千手扉间立马明白这和她当前搞革命一事的关联了。
虽然他们所在的星球还处于宇宙未探明领域，但难保会在未来某一天里突然被拥有更高文明程度的外星舰艇所发现。
而攘夷战争这件事无疑给她敲响了警钟，以当前忍界这种四分五裂的局面，一旦遭遇天人入侵，下场恐怕不会比地球好多少。
至于对外宇宙文明的态度上，千手扉间的立场上和藻月倒是格外一致，都认为与其被动迎接不如主动发展对外出击。
不过以这片大陆目前落后的生产力和混乱局面，如果没有一个相对富足稳定的环境水平，显然难以支撑高端科技的研发。即便真研发出宇宙航行的技术，当前这样各为其主，大名之间又各自维护自身利益难以形成统一意见的状况，也不利于将来与外星势力进行交涉。
所以为了实现宇智波斑的愿望让他彻底放弃“月之眼”计划只是其中一个因素，事实上在她到地球逛一圈回来后，决定对这片上的势力进行统合都是必然的选择。
想到小丫头搞出这番动静不是全为了宇智波斑后，千手扉间就顺心了不少。
在听到幕府选择颁布废刀令时，不免嘲讽了一句地球那边幕府的愚蠢决定。
然后藻月顺口吐槽道：“恕我直言，真碰上这种事我不觉得我们这边的大名表现能比幕府好到哪去。”
地球那边幕府能为了示好天人颁布废刀令，这边情况好一点就是忍者集体失业，然后像失去母星后的夜兔那样转化成宇宙佣兵种族，最坏情况的话，如果大名和外星势力联手，引进外来武装力量对本土进行肃清……
回想当年和大名打交道时的情形，千手扉间不得不认同她这句话。
但他还有个疑点：“既然星球间距离这么远，你当初是怎么跑地球上去的？”
藻月：“……”
她这个叔叔真不容易忽悠。
不过对于黑泥这玩意，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而且感觉这玩意有点邪门，暂时不大想透露。
于是选择真假参半的回道：“很好，这就是我们除了月之眼外要顺便调查的东西——阿尔塔纳。”
说着，见千手扉间此时似乎态度软化变得比较配合，她也就趁机立马从那堆书里，将有关能源技术、电子工程、高级数学等方面的书籍给挑出来。
“这玩意解释起来比较复杂，大概和查克拉起源有关，到时候路上我再和你慢慢说，这段时间叔叔你要不就先看看书学习一下打发时间？”
看见藻月摆出讨好的笑容时，千手扉间就感到脑神经一跳，紧接着发现她将一摞垒得几乎触到天花板的书推到自己面前。
千手扉间：“$*^%+!@”
骂人警告.JPEG
……
与此同时，黄泉里。
千手柱间茫然地看着不久前从现世传送下来的一张纸。
只见纸上的字力透纸背，显然写的人在书写时情绪过于激动。
虽然看上去写了不少字，但最显眼那一行大字，中心思想就是——宇智波斑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仿佛耳边出现弟弟的怒吼声，千手柱间把纸随手放一边，困惑地抓了抓后脑勺，心说为啥是你们？难不成上次扉间提到的那个和斑很像的宇智波女孩还真的是斑的后人？
再次郁闷错过了见到挚友后人的机会，又有些担心扉间该不会和人家小姑娘起冲突了吧？
说起来，扉间这次咋上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千手柱间已经全然忽略了内容中还有一句“你们到底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
接着。
在几天后的例会上。
已经提前将一些公文给处理完，还把近期将展开的一些规划给草拟好的藻月，在会议中提出接下来想外出一段时间。
“你离村做什么？”十分清楚藻月是个老实不下来的性格，所以她现在说要外出，转寝小春第一反应是她想借机到外面玩去。
藻月拿出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道：“去讨债啊，田之国瞒着我们让大蛇丸建基地，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听见讨债二字，本来开会开得有点犯困的纲手瞬间清醒了。
刚抬头，就看见藻月朝她咧嘴笑道：“姐姐啊，那这段时间村里的公务就麻烦你了。”
纲手：“……”
三代干咳一声，道：“田之国就在隔壁，应该不需要去半个月这么久吧？”
藻月立马义正言辞地回道：“我打算顺便去确认下水之国那边目前的情况，听说那边水影现在为了肃清国内反对声音，连稍有关联的普通人都一律格杀勿论。如果手段真过激到这种程度，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考虑对革命人员提供物资援助，让他们能够早日推翻现任水影的统治，反正有什么事就让暗部联系我呗。”
如果此时止水在场的话，看见她这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估计得刷新对她的认知了。
三代本来想说这些事用不着她亲自去吧，不过注意到藻月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行吧，看样子果然是想找借口出去放放风。
考虑到自上任之后，她已经很难得的保持一个月都待在村里，而且按时到岗上班，想起她当年是隔三差五的搞出点事来，能安分这么久老老实实干活都已经算她很不容易了。
考虑到藻月就算实力远超大多数人，但说到底也不过才十五岁，本来就是正处在青春活跃的年纪，也不好把人憋得太紧，村里头目前有纲手顶着，三代便松口道：“那暗部找你时记得及时回。”
藻月赶紧识做的回道：“那肯定的！”
过后，藻月到暗部和止水通通气，让他要是有啥事就直接用电话虫来联系。
反正把各种事情给打点好了，隔天她便带上行李，一大早便立马溜了溜了。
……
没多久，就到了距离村子有三四公里外，前天晚上约好汇合的地方。
已经有一个月没外出的藻月，此时得了放风的机会，整个人精神焕发，在看见她叔时就当即情绪高昂地表示：“走！咱们先去田之国打秋风…啊不，去谈谈赔偿问题。”
一时口嗨暴露了自己的小算盘，说完后，藻月就有些心虚的呵呵一声。
千手扉间顿时没好气地也回她一个呵呵，别以为他没听见，刚刚分明说的是打秋风。
虽然过往没听过这词，但不妨碍根据前后内容加上她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了解到这词的意思。
啧，就知道这丫头没表面这么纯良，不过千手扉间倒没太过介怀。

第76章
尽管被甩了一句呵呵，不过显然藻月压根没当一回事，只是讪笑一下。
没走多久，很快便又主动示好道：“对了，那个……那些书您老看完了？”
这两天千手扉间已经大致摸清她的路数，尼玛像现在这样一套近乎，八成就是想给他找事情做。
虽然已经猜到她找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除了调查月之眼，剩下无非就是想他帮忙把这些外星的高端科技破解，然后在忍界推广，利用科技提升生产力并建立完整工业体系。
但看她顶着张神似昔日死对头的脸，偏偏还总这么毫无自觉地露出没心没肺的讨好模样，千手扉间又觉心塞，于是便故意没顺着她意思回答，只是冷淡道：“看完了。”
藻月：“……”
很好，她叔成功一秒把聊天给聊死了。
过了两分钟，藻月忍不住郁闷道：“叔叔你这态度就不能平和点吗？现在简直是话题终结者啊，太不利于沟通了。”
千手扉间咬牙切齿地表示：“你别给我太得寸进尺了，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时没当场叫我大哥出来收拾你，已经算我很忍耐你了！”
藻月小小的嘘了一声，不过谁让她还有求于人，很快又咧嘴笑道：“别这么暴躁嘛，所以你看完后现在还有什么问题不？”
被她这么软磨硬泡，千手扉间从心塞到心累。
“今晚落脚时把你手头上的白绝给一个我。”
其实这两天把那些书看了大半后，他就搞清楚阿尔塔纳是什么了，因为在涉及外星高端科技时，都多少会提及阿尔塔纳能源的运用。
作为星球的生命力，阿尔塔纳具有缩短空间距离、性质变化、治愈功能等特质，由此不难推断出忍者运用的查克拉和阿尔塔纳之间的关联。
而且再看了《人类简史》、《世界文明史》、《物种起源》这些有关生物进化方面和其他星球历史的书后，他就瞬间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丫头说忍界历史有问题了。
果然很多东西都是对比出来的，当看到其他星球的文明发展通常都有几千年历史，并且有一个从奴隶制到封建制，部落文明到城邦文明再到王朝文明，这样的社会制度和文明过度阶段时，就会意识到他们这个可查证历史只有近千年并一开始就是大名统治的世界分外奇怪。
这么一来，也难免会让人产生出一个猜测，这个星球或许曾经遭遇过类似地球那样外星文明入侵，导致曾经的文明被覆盖。
至于为什么这个星球如今看起来并没有进步多少，这些就有待考究了。
藻月自然赶紧应下，虽然还想提醒一下他搞科技开发，但也知道她叔这别扭的性格，一下子说太多容易逆反，为免他一个恼羞成怒撂挑子不干了，所以暂时缓缓，只是就着当前话题顺便提道：“那时候斑身边还有个叫黑绝的不明生物，它自称是斑的意志，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这玩意估计知道一些真实情况，就是它特别会藏匿气息，要用点特殊手段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其实想调查“月之眼”的真相，最快捷的方式就是直接捕捉黑绝，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次让黑绝吃了亏，反正自打回木叶后，藻月就已经好几年都没发现它的踪影。
而且带土也很久没露面，她也不清楚他们现在计划进展到什么程度，目前在什么地方。
就这样，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中午左右他们就进入了田之国范围。
来到田之国后，藻月没马上就到大名府拜访。
千手扉间见她从个卷轴里拿出把黑色伞，这把伞的材质看上去有些特别，一看就让人觉得不是一般的武器。
“以前在地球时有个外星人送的。”注意到她叔盯着她手上的伞，藻月解释了一句，然后边挥舞几下找回手感，一边道，“先去拆完个违章建筑再去谈事。”
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叔叔你要不要做点伪装啊？等下我要找麻烦的对象大概会认出你。”
虽然口头上嫌弃她事多，但千手扉间还是配合的对身份进行一定伪装。
秽土转生出来的人尽管外表和生前一样，不过眼睛和皮肤还是和普通人有区别，对于知道此术的忍者而言不难一眼辨认出是经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死者。
在穿上件连帽外套并戴上暗部面具后，将皮肤都大致遮盖住，千手扉间此时看起来就和平时跟在火影身边的一般暗部成员差不多。
而根据暗部先前调查到的线索，藻月很快找到了音隐村的位置。显然音隐村这边也收到点风声，在她来到不久便有忍者出来阻拦，然并卵，被藻月拿着伞直接一下一个地把拦路的音忍打飞，紧接着就直冲到大蛇丸那秘密基地门口。
“开门！查水表！”
藻月在洞口处踹了一脚洞壁，并朝里头喊道。
只见伴随着她这一脚，顿时从洞顶就哗啦啦的掉落一层尘土，整个山洞都仿佛晃动了一下。
没多久，就看见大蛇丸的身影从洞穴深处出现。
藻月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个银灰色头发戴眼镜的忍者，目测是助手什么的，上次在木叶时负责构建四紫炎阵的那四个忍者没出现。
大蛇丸对于她会找上门来似乎早在预料之中，阴恻恻地笑道：“原来是五代啊，你来找我这个叛忍叙旧，让人知道了似乎对你影响不大好吧。”
“少来了！”想起这段时间为了收拾木叶袭击事件的后续影响，而不得不加班996的经历，藻月就渐渐暴躁，“你还好意思说，突然间搞这么出幺蛾子，害我今年损失了一个季度的财政收入，今天不揍你一顿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见她丝毫不留情面，大蛇丸也收敛了笑容，不悦道：“但你也很过分呢，临走前那一手害我好不容易做好的身体后来不得不舍弃一部分，为了修复它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嘁！这不是你自己作死吗？”藻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已经告诉过你正确途径，结果你非得搞这些邪门歪道。”
大蛇丸脸色已经变得阴沉：“难道不是因为你刻意隐瞒了我不少信息？”
藻月礼尚往来地表示：“彼此彼此，你也没老实把查到的东西告诉我。”
“看样子你今天是非要在我这里闹一场了？”大蛇丸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她身边那个暗部成员，刚才他已经确认过周边情况，她这次来音隐村找麻烦就只带了一名暗部成员，不免冷笑道，“我似乎被你轻视了。”
藻月懒得再和他扯皮下去：“废话！本宫想打你就打你，还用得着挑日子？！”
千手扉间：“……”
这、这种既视感！千手扉间一下子又整个人都不好了，克制住想要掉土的冲动，他再次深深感受到宇智波斑的恶意。
大蛇丸隐隐约约地察觉到藻月身边这个暗部成员有点不对劲，但此时藻月已经杀气腾腾地朝他冲来，
口头上虽说觉得自身被轻视，但鉴于不久前才吃过这小丫头的亏，大蛇丸也没真的认为她比自己弱。最主要是，大蛇丸觉得她在修行方面知道得远比他多，想必还有很多手段没用出来。
因为知道大蛇丸现在这具身体是结合了植物的基因，如果制造出树林反而利于对方隐藏气息躲避在其中，所以藻月这回没用木遁，选择直接贴近距离打近身战。
很快，大蛇丸就发觉藻月这回的路数和他以往接触到的忍术体系又有所不同，虽然是体术，但又不同于常规体术，一方面招式更加精妙，另一方面出手时都每一式伴随着查克拉在表面上，形成一个力场，和云忍的忍体术有些相似。不过重点是，大蛇丸发现这回不管他用出什么忍术，只要不是大范围攻击，都能被她给轻松卸掉。
果然她还有藏私，大蛇丸目光森冷地盯着藻月，道：“这又是什么？”
藻月很有高人风范地回他：“九阳神功，了解一下。”
大蛇丸：“……”
藻月心说，尼玛既然你一天到晚探究那些有的没的，那她今天就干脆扔一堆你们没听说过的名称让你纠结到瘸。
然而她似乎忘了自家那个同样爱搞忍术开发的叔叔还在一旁看着，所以此时千手扉间也……？？？
这丫头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出来？！要不是外人在场，千手扉间这时就得冲过去质问她了。
药师兜见大蛇丸正被克制处在下风，想要出手协助，但只是稍微有那么点意向，脚边立马多了把没入地面的苦无。
而就这么个空档里，藻月直接让大蛇丸感受一下什么叫真的点穴，把他周身大穴一封，瞬间没了声气。
“大蛇丸大人！”
这时洞窟里其他部下大概也留意到这里的动静，迅速赶来救驾。不过此时把大蛇丸行动控制住后，藻月就不怕用木遁会给他提供掩护，所以一个树界下来，顿时都老老实实。

第77章
将蛇窟这伙人给收拾安分后，藻月便开始质问大蛇丸：“说吧，你之前查到资料都放哪了？”
这回上门踢馆一来确实是就先前木叶袭击事件来把大蛇丸揍一顿泄愤，二来就是冲着他所调查到的资料。
藻月这一趟的时间也不是很宽裕，只有半个月时间，要把可能是龙穴的地点跑一遍，还得去查线索，最后顺便回水之国她老父亲曾经的基地一趟，时间上会不够用，那从已有资料入手自然总比她从零开始的去搜集调查要好。
然而大蛇丸目前对她显然非常不爽，毕竟刚被揍了一顿，而且这小鬼又留了后手对付他，因此对她的问话不予回答，只是一言不发的幽怨地盯着她。
见他不配合，藻月也无所谓，直接押着人往蛇窟深处走去，然后将沿途走廊上的房间给一个个打开进行搜查。
不过离出口近的那些房间大多是些宿舍和实战场地，直到渐渐走到深处了，才开始看见一些机房设备，然后当快到头时，藻月正准备打开像刚才一样打开眼前的房门。
大蛇丸忽然有些恶意地说：“你确定要打开这扇门吗？”
藻月原本已经放门柄上的手顿住，考虑到大蛇丸有做人体实验的前科，她好像猜到房门背后是什么了。
突然压力有点大。
虽然过往的任务里手头上不是没沾过人命，但你像切白菜一样干净利落两下把人解决，和出于自身某种目的故意把个人放台上开膛破肚进行研究，而且估计在被实验时还保有意识，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更何况大蛇丸一向不介意搞人体实验，所以被进行实验的人体上肯定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嫁接，搞不好会在罐子里看到一些奇形怪状的半成品，这就让人很掉san了。
藻月提前预想了一下门后的情形，算了，就当里面是恐怖片片场吧……这么一想后，便先把《异形》、《电锯惊魂》等恐怖片的片段在脑内过一遍，接着准备去开门。
这时，大蛇丸只见藻月身边那个感觉有点奇怪的暗部成员一把将她推开，然后错身进去并顺手关门，那双蛇瞳中不免隐晦地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没多久，这人出来时手头上已经拿了厚厚一叠资料。
藻月两眼一亮，当下就十分自然地卖口乖道：“嗷！谢谢尗……门二。”
原本是下意识地打算向她叔卖乖道谢，但突然想起大蛇丸还在一旁，于是藻月便硬生生的把已经说出半个音节的给打住，可不能叫叔叔又该喊什么？
好在当时灵光一闪，迅速想到扉是门嘛，她叔排第二，便一下子脱口而出门二这两字。
千手扉间：“？？？”
门二是什么鬼！！！！千手扉间一时间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心说你这给人起假名还能起的再简单粗暴点吗！要不是当着外人面，他现在简直想捶这丫头一顿。
然并卵，此时只能克制着想掉土的冲动，没好气的把资料文件往她怀里塞去，并瞟了大蛇丸一眼。
而随着藻月来到蛇窟最深处，当看见这里面和外头那八十年代城乡结合部截然不同的科幻画风时，再一看，哟！连电脑啥的都有了。
藻月不免痛心疾首道：“你这聪明劲干点啥不好，偏偏把自己搞得不做人了！”
大蛇丸：“……”
原本是打算搜刮完资料就顺便把大蛇丸他这违章建筑给拆掉，让他感受下自己当初面对的木叶外围那一圈倒塌了的建筑物时的心疼感，结果现在看见这里头有这么多高新设备，藻月就有点舍不得了。
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而且也省了她再找地方的功夫，藻月干脆和大蛇丸协商道：“把你这里的设备和地方借我用几天，先前袭村造成的损失我就不用你赔了。”
“你那把伞给我研究下材料。”大蛇丸对此丝毫没有被打动，而是提出他的要求。
他这回会这么快被制住，除了藻月用的招数太奇怪外，和这把伞也脱不了关系。虽然几年前在水之国时见过她背的这把伞，知道材料不一般，但也没料到能这么结实，水火不侵毒液也腐蚀不透就算了，连草雉剑都留不下痕迹这点就很让人惊奇了。
虽然还想问她九阳神功又是什么东西，但涉及修行方面，估计这小鬼不会老实回答，还是等他将来有机会再试探验证，至于当前就先搞清楚她那把伞的材料。
没想到大蛇丸这都还敢和她讨价还价，藻月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你在我手上，还好意思提要求？”
大蛇丸不予置否，只是用阴恻恻的语气地提醒她：“你应该希望这几天能够安心展开研究，而不是还要分出注意力来防备我吧。”
简单点说就是把伞给他研究，那这几天他会安分不搞事，双方河水不犯井水。
这里毕竟是大蛇丸的地盘，不管人手还是设施布置方面，肯定是大蛇丸有地利优势。虽说现在暂时通过封闭周身大穴的手段控制住他的行动，但以大蛇丸这智商，藻月已经料到不能长久，他八成不用太长时间就会想出解开穴道的方法。
如果大蛇丸保持按兵不动，在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来个暴起反咬的话，那她在对方的地盘上，确实很容易会使自身陷于不利。
然而藻月已经被他坑过两回，同一个坑栽三次那就是煞笔了！
因此态度强硬道：“嘁！你出尔反尔的前科这么多还以为我会信你？大不了我直接把主机拆了带走，你爱借不借。”
大蛇丸忽然看向她身边那名暗部成员：“你这次带来的这个根本不是现有的木叶暗部人员吧。”
看似询问实际是肯定句，藻月挑挑眉，心说大蛇丸未免太敏锐了点，这么快就看出了破绽？
“呵呵。”看她这反应，大蛇丸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然后推断道，“这种气息，我没记错的话是来自黄泉死者，嗯？你用了秽土转生？”
藻月面上不显，内心却十分诧异，而见她似乎心虚不说话，大蛇丸进一步道：“让我猜猜你复活的是谁？难道是宇智波斑？”
“……”藻月很想说大蛇丸你丫的能不能收敛一下好奇心！
正当她正想着怎么把这话题给岔开，结果千手扉间就干脆拿下暗部的面具。
“原来是二代啊。”
刚才在那个进行人体实验的房间门口时，看见作为暗部人员却对目前是火影的藻月行为上表现出不客气时，大蛇丸就有所猜测，不过他原本设想的是能以这种态度对待她的，应该是与这小鬼关系较为密切的长辈，所以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宇智波斑，结果在对方拿下面具后，发现是二代时，大蛇丸心里也不免是有几分惊讶，而且还是没有消去意志，能够让其自主活动的状态。
据他所知，二代对宇智波向来都是保持着猜忌怀疑的态度，而且那是个非常难以糊弄的男人。就算是有一层血缘关系在，但大蛇丸清楚，如果是二代的话，单凭一纸验证肯定不足以让他放下戒心，所以这小鬼是用什么手段让二代帮她忙的？
千手扉间冷漠道：“你就是不久前把我和大哥召唤过出来的那个后辈吧，猴子收的徒弟资质不错。”
就是心性可惜了。
在刚才那个实验室里，他将里面的资料和实验报告都大致翻阅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相当聪明的后辈，但也正如小丫头之前吐槽的那样，把聪明用错方向。这种人是把双刃剑，运用恰当的话倒不失是个助力。
这会儿大蛇丸不知道在衡量什么。
过了片刻后，他似乎态度有所转变，做出让步道：“为表示诚意，这几天我可以把其余人员都撤走，音隐村里只留下我和助手兜两人。不过我希望能够在你们接下来要进行的研究项目上获得一些参与权。”
藻月偷偷瞄她叔，见千手扉间没有明确反对。
不管是研究白绝还是对外星科技进行破解研发工作，借用蛇窟里现有设备无疑能最快达到目的，经过短暂的衡量，藻月同意了大蛇丸的提议，双方再次达成短暂的合作关系。
暂时取得了大蛇丸的配合，而大蛇丸在不久后也履行他所说的条件，把音隐村的其余人员全数撤走。
见此，藻月私下把一具白绝给了她叔，然后自己跑大名府办正事去。
……
与田之国大名的交涉得非常顺利，尽管对方一开始表现出不合作的态度，各种打太极，但藻月特意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下刚才她顺路到过音隐村，结果遗憾发现现在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时，田之国大名脸色就变了，并且态度也随之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于是藻月便先狮子大开口的提出一个就算对于五大国而言都堪称庞大的金额，果然，田之国大名听到金额时满头冷汗，各种恳求能否减免，表示库房没这么多钱，这样分明是想他的国家破产啊！
在大名百般恳求后，藻月才假意勉强大方的提出割地赔偿的方案。就这样，她顺利达到这回的真正目的，将田之国通向雷之国那边的边界关口的五十年使用权给拿下。

第78章
实验室里。
藻月自打从大名府拿到地契回来后就在一旁傻乐呵，这让千手扉间在每次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时，都冷不丁的有种心脏骤停的窒息感。
就算看再多遍他还是适应不了一个明明长着宇智波的脸的小丫头，却露出这么……这么蠢的表情。
毕竟在他长久的印象中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端着架子，摆出一副仿佛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高傲神情。
结果眼前这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现在就是她在一旁晃来晃去，搞得他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工作。
虽然很想赶她出去，但每当一准备开口时，见到这丫头带着困惑眼神的脸上就差直接写上“求夸”两字，便让千手扉间深深感受到宇智波斑的恶意。
酝酿再三，千手扉间还是没法把好话说出口，这么一来他更加想不明白他大哥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当年才能心大的说出“斑是个温柔的人”这种话啊！！！
最后只能强行假装没看见，省的自己糟心。
见自己被无视了，藻月扁扁嘴，心里小声嘀咕她叔这ptsd未免太严重了吧。
不过她只是吐槽一下，倒没放在心上，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然后在高兴完了，就把地契用信封装好打上封印，拿电话虫出来让暗部那边的止水查收一下。
等电话接通了，便把地契通过传送阵直接传过去，在确认那边已经成功查收后，末了藻月向另一头的止水说了下这一趟的谈判收获，顺利得到一番夸奖。
虽然止水作为哲学派夸人的方式比较婉转绕口，但藻月本质上只是想得瑟下罢了，心满意足后便挂断电话，接着拿出个小本本，把列出来这回出门要做的事里拿下关口五十年使用权这一项给划掉。
然后便拿出稿纸，准备起草有关革命宣传方面的稿件。
她这一系列操作看得千手扉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目光落在桌面那只蜗牛身上。
他原以为这小丫头是打算让通灵兽去送信，结果刚才要是观察不错的话，这只蜗牛通灵兽好像有远距离通话的能力，不过具体是如何做到？难道是通过两只同类来进行？以及这种不在过往的蜗牛，难不成又是从其他星球带回来的物种？
大概他的视线太明显，桌上的小蜗猛一激灵，立马两眼泪汪汪的看向自家主人。
藻月注意到自家电话虫的异样，抬头发现她叔正神色莫名地盯着小蜗。
被电话虫的反应误导，藻月以为他想研究自家宠物来着，警惕道：“那个……叔叔你要是对电话虫好奇我可以给你看看，但你别把它解剖了啊。”
别的不说，这是罗杰送她的啊！
“……”千手扉间这回终于没忍住上手给她一个暴栗，吼道，“你是被大蛇丸坑傻了吗？！！”
好吧，误会她叔了。藻月揉了揉头，作为补救赶紧把电话虫之间能用生物电波进行千里传音的特性说了下。
听她这么一解说后，千手扉间暗道，难怪这丫头能这么快成事。
能够在移动过程里也能保持通话进行远程交流的手段，无疑给人节省了不少时间并为作战指挥提供极大便利。
不过这只通灵兽是不是戏精了点？
然后，他又注意到她桌上的稿件。
看到一张稿纸页头写着“森奈”两字时千手扉间下意识顿住，紧接着问道：“这是什么？”
藻月没多想：“写宣传稿呗。”
立马猜到那是她笔名，千手扉间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怎么想到用这个当笔名？”
“嗯？以前我爸给我取过个小名叫奈奈呀。”
千手扉间：“……”
他又一次感受到宇智波斑的恶意。
这会儿藻月也反应过来了，哭笑不得道：“叔你这联想能力未免太强了吧！”
然后也不免再次认知到她老父亲给她叔叔带来了多大阴影。
千手扉间怕她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沉声道：“把你刚才传送物品的那张卷轴给我看看。”
“叔叔你不是要研究白绝吗？一下子这么多事你会不会忙不过来？”
虽是这么说，但藻月还是把画了传送阵的卷轴交到他手上。
对她这份担心千手扉间表示呵呵，在把上面的符文大致看了遍后，结合之前看过的编程入门教材，很快就把原理给搞清楚了，顺便拿笔对符文进行修改，将那原本分了四五行的繁琐符文给压缩成一行。
藻月懵逼了几秒后，瞬间激动抱住她叔的腿：“卧槽！大佬是我错了，小的有眼无珠，居然对大佬你的能力产生怀疑，言语有所冒犯，请大佬你大人有大量……”
千手扉间也卧槽了：“松手！快松手！不然我要揍你了啊！！”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大蛇丸，冷不丁来了句：“还真是热闹呀。”
见她叔已经炸毛，怕真的挨揍，藻月一个鲤鱼打滚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收拾上东西老老实实跑隔壁房间去写稿，不再在这里干扰他们搞研究了。
……
前天在水之国活动的人员告诉她目前那边遇到的一个有点麻烦的问题。
由于坊间的异议引起了水影的忌惮，为了巩固自身的统治地位，水影在不久前开始下令追杀一切涉嫌与革命相关的人员。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镇压手段，让一些无辜人员也因此受到牵连遭清算。
虽然按照正常理性的角度来看，要怪的应该是采取这种格杀勿论的血腥镇压手段的水影才对。但人是有奴性和欺软怕硬的自欺欺人心理，尤其是被水影的手段震慑后，不少人对水影就只剩下畏惧，不敢怨恨真正的罪魁祸首，反而责怪革命人员，认为都是因为他们试图反抗水影和大名的统治，才导致他们遭此横祸。
底层平民本身知识有限，和他们谈长篇大论的大道理是行不通的，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必须要用最通俗易懂的形式让他们明白。
思来想去，藻月突然想起那句“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的出处《我没有说话》。
决定把这首经典忏悔诗内容修改成忍界版，给电话虫外接上传真机，先给水之国那边的人员发过去。
然后她也开始考虑起对底层平民的教化问题了，这几年因为没有大规模战事，各国局势安稳经济好转，加上电视机的发明和普及，平民的识字率提高了点，但这边可没有义务教育的说法，所以对平民而言想接受完整的教育仍然是项昂贵支出。
而且电视机也只是在经济比较好的地区流行而已，那些处在电力不稳收不到信号的小国和偏远地区仍然的百姓仍然愚昧落后。
虽然在规划里是有让知识分子开设免费的私塾对普通人展开教育，以输出政治思想，但即使有接受教育的机会，也不是谁都乐意坐在屋里听课。
相比起花费精力去听课，大多数人在空闲时间里更加乐意选择看看电视、打打游戏这些娱乐活动来消耗时间，所以在开设私塾的基础上，藻月还打算通过戏曲、故事等娱乐形式对平民百姓进行教化。用寓教于乐的形式将思想参杂在里头，潜移默化的改变人们的观念。
她现在手上的马甲实际有三个，除“森奈”这个是过了明路的马甲外，还有两个是用于革命宣传，分别叫“三木”和“夜光”平时写稿给长门那边的。然后这两马甲的设定分别是，一个毒舌言辞犀利，另一个则偏向幽默宽厚。
因为只有单一的声音是难以激发人们的思考，所以前期时她经常用两个马甲在报纸上精分辩论。
而现在，藻月决定“森奈”这个文艺小清新风格的马甲就写点阳春白雪比较符合中上层人士看的故事，就是在才子佳人这些背景下，参杂由于身份地位等原因导致悲剧的爱情故事。而“三木”这个就走反映社会带批判性质风格的文学路线，“夜光”则写黑色幽默的短篇讽刺小说。
再次感谢上辈子信息发达，让普通人都能轻易获取大量不同层面的知识。
结合看过的经典名著，藻月很快就列出三个故事大纲，接着干脆用分身术同时开工，经过一晚上就完成了三万字的草稿。
只是当她通宵完第二天出来，顺便跑隔壁实验室去看看时，她刚敲门进去。
就见到大概听到敲门声而回过头来的千手扉间突然定住，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有点掉土了。
随后藻月带着一脸莫名其妙被她叔赶了出去，不过她刚熬完夜消耗脑力写了这么多东西，此时也懒得多想了，干脆先去睡个觉。
直到补完觉下午再次出来时，藻月在走廊上刚好见到她叔。
“晚上早点睡，没事别熬夜。”
藻月震惊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她这个对宇智波一向没好脸色的叔叔居然会说这种话？！
“大蛇丸？”藻月试探道。
千手扉间瞬间暴躁道：“还不是因为你一熬夜有了眼袋TMD看起来就更像你那个死了都不安分的爹了！！！”
今天一早看见这丫头晃悠着进来时，他差点就要顺手直接朝她扔苦无了。
藻月：“……”
对此藻月感觉自己也很郁闷，忍不住吐槽道：“长这样也不能怪我啊，要知道宇智波基本上都长得差不多那样，把刘海、眼袋、泪沟啥的去掉，光看脸能直接玩宇智波连连看的。”
千手扉间：“……”
宇智波连连看是什么鬼！！

第79章
仿佛没看出她叔被她的形容给雷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藻月继续道：“说起来，千手家的遗传也太任性了吧，亲兄弟咋都能一黑一白长得完全不像的？”
千手扉间已经懒得和她说话，上手就是一个暴栗，然后转身回实验室。
藻月“嗷”了一声捂住头，看着已经关上门的实验室。撇撇嘴，算了，先出去溜达一圈玩玩，等下继续回房间对草稿进行润色修改。
就这样在蛇窟待了三天，她终于完成了长篇小说的三万字开头，顺带创作了一部话剧剧本，还有篇六千字短文。
把稿件整理好后，藻月给办公室里的这两天她拿花盆种的几棵生菜和葱姜蒜浇了遍水，再观察记录了一下前天在房间里开垦出的一块实验田中的水稻生长情况，接着就溜去隔壁实验室看看进度。
……
于是没多久，实验室里。
见藻月抱着盆生菜进来时，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脸上不自觉掉下一层浮土。
旁边的架子上还有两盆百合，是昨天这丫头放进来的，结果今天又搬盆菜过来。
不由地想起他大哥那已经成了菜园的院子，看她还有空折腾这些貌似很闲，千手扉间忍不住道：“你没事干吗？”
“有啊。”藻月正在给百合花松土，“但这不刚完成一部分，所以出来放松一下嘛。话说叔叔你一天到晚窝在实验室就不腻吗，光对着实验台和四面墙也太没生活情趣了吧，好歹来点绿色护眼呀。”
“……”
艹！又是这种让人火大的口吻。
千手扉间感觉有这货在旁边晃悠，现在手头上的事是干不下去了，干脆把培养皿放下，没好气地说：“都完成了什么？”
藻月把刚写好的稿件拿出来。
好巧不巧，刚好最上面的稿件是她参照《源氏物语》那种调调，风格偏向婉转缠绵。
千手扉间扫了两眼，就联想起宇智波那种装模作样的作派，顿时不大客气道：“这都是什么酸不拉几的东西。”
虽然对她而言写的都是些套路，没多少真情实感，但好歹也是花了自己几天写出来的东西，被这么说藻月也有点不爽了：“难怪叔叔你没对象，宅在实验室就算了，思维还这么理科直男，简直是注孤生的节奏啊！”
说着说着，忽然忍不住打着关心的旗号八卦起来：“对了，叔你真没处过对象吗？不太科学啊，你这条件也不错咋就成单身狗了？”
千手扉间心里简直要MMP了！他就不该和这丫头说话，尼玛这种莫名重合的语气，搞得他现在特想揍完这丫头后马上回黄泉冲他大哥吼一顿：你女儿到底是什么玩意！！！
“……”
看见她叔准备过来揍她，藻月赶紧见好就收，闭嘴一脸乖巧，顺便心里小声逼逼还是改天找回个文艺宇智波给她看稿。
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千手扉间已经懒得再看剩余的内容，只是在准备把稿件塞回给她时发现底下还有本书，抽出来一看，封面是一男一女卿卿我我，看起来就不像正经的书，再看标题：“《亲热天堂》？”
藻月：“……”
不小心把写稿时垫在底下的书也一起拿来了。
千手扉间把书粗略一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这你写的？？！”
“怎么可能！这种一看就是充斥着四五十岁中老年男性幻想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写的！！！”发现她叔居然误会这是她写的，藻月也急了，立马激动反驳道，“毕竟宣传得迎合群众审美才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当然要研究下目前热销的小说，看看大众喜欢什么风格类型的作品啊！”
所以你就研究小黄文了！！！
毕竟生存的时代隔了百年，观念上肯定有不小代沟，譬如作为老一辈，他们那代人就通常比较保守。
尼玛小姑娘家家怎么可以……简直是@!+%^*$#……
看到千手扉间已经快土崩的样子，藻月赶紧抢占道德高地的先反过来指责道：“叔你这思想不对啊，男女之情是文艺创作中不可缺的部分，应该从艺术角度正确看待，而不是谈性色变，将它视为洪水猛兽。”
本想补句“谁还不是爸妈生的”，结果突然反应过来她还真不是爸妈生的，于是藻月便就此打住。
被她呛得没话说的千手扉间，迅速冷下脸道：“我让大哥上来和你说说。”
“卧槽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别叫家长！”
原本还振振有词的藻月一听他要把自己的便宜老爸喊上来，瞬间秒怂并立马拽住她叔胳膊，怕他结印用忍术。
千手扉间登时又卧槽了：“松手！快松手！妈的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见他真的准备揍自己，藻月赶紧蹲下开始嘤嘤嘤地卖起惨，唱道：“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那凄凄惨惨的声音回荡在蛇窟里，成功让走廊另一边房间里的大蛇丸和兜两人都相继顿住。
千手扉间快被她的骚操作给整崩溃了，TMD现在怎么搞得像他在迫害她似的！不过在留神听了下歌词后，突然不知想到什么，反而冷静下来。
过了会儿，藻月发现她叔有点平静得不太对劲。小心翼翼抬眼观察了一下，结果看见她叔拿着台录音机。
“唱啊，怎么不唱了。”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把录音机里的磁带拿出收起，看这丫头好像意识到什么终于真的老实下来，才搁下话道，“你丫再搞事改天我就拿下去给宇智波斑听听。”
藻月：“……”
卧槽！挑错歌了！
想起回忆杀里她老父亲年轻时在战场上毫不含糊的架势，藻月浑身一哆嗦。
这回真被逮到把柄后，藻月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瞬间变得格外安分，没事时也不敢老跑隔壁晃悠了，乖得连大蛇丸都啧啧称奇。
而没了她这精神污染源时不时的过来造成干扰，千手扉间的工作效率顿时得到极大的提升，反正前后在蛇窟待了五天，来的时候光有书本和白绝，走的时候却是各种芯片、电路板、文件资料样本等各种物品打包了好几个储物卷。
同时也验证了藻月过去的一个猜想，白绝和人体有关，但不是什么人工培养的类似人造人存在，而是本身就是人类，但由于不明原因变成了如今营业价值极高的“白萝卜”。
然后接下来就准备到疑似阿尔塔纳地表喷涌处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
……
在去往土之国的路上。
虽然确定白绝是由人类转变而来，但具体是在什么时间形成，又是以什么方式变成这种模样，就还需要样本以外更多的相关事物进行参考分析。
想到这丫头说过宇智波斑那个基地里有一洞窟的白绝，千手扉间打算对洞穴进行地质取样，通过对地质层进行检测化验，从而推断出白绝的产生时间。
“宇智波斑在水之国的基地里还有很多这种东西是吧？”
“嗯。”
“……”
先前在蛇窟实验室里这丫头老老实实不来打扰他工作了是件好事不错，但现在出来了还是这么正经的，千手扉间又感到有点不自在。
所以说宇智波斑当初为什么要搞出个千手和宇智波的孩子！！！尼玛性格像千手嘛偏偏长着宇智波的脸，每次看见都有种割裂感。但现在正经不搞事了，保持端端正正的样子时又搞得他老有一种看见老对手的错觉，尤其是这丫头偏偏和宇智波斑还长得有几分像，让现在正同路的他更加不好了。
看见她叔又一副纠结别扭的样子，想必八成又是对她老父亲的阴影上来了，藻月忍不住叹气道：“唉，更年期的男人真难相处。”
“更年期？”什么鬼？千手扉间听见她说出个他没听过的词，虽然暂时不知道具体含义，但潜意识就感觉这词不是什么好意思。
藻月用棒读的方式给他科普道：“男性更年期，指男性在进入四十到五十五岁期间，由于雄激素下降而产生的一系列临床症状，其中在精神心理方面会表现为性情急躁、易怒、多疑猜忌、感情淡漠。”
千手扉间：“……”
别以为他没注意到这丫头说话时对他的奇怪打量！
正想要骂人时，藻月忽然以关心的态度，好言相劝道：“为缓解更年期带来的影响，在注意合理的饮食之余，还应当保持身心愉悦，每天坚持适当户外锻炼，避免压力过大，所以说叔叔你别老是待在实验室里——嗷！”
没等藻月说完，她叔就直接给了她一个暴栗。
TMD他要是再信这丫头能学乖，那他绝对是煞笔！千手扉间一边掉土一边突然加快前进速度。
藻月捂着头，回过神来见眨眼间她叔已经和她拉开老长的一段距离，心里嘀咕了一下这速度尼玛还真不愧是忍界最快，一边赶紧追上喊道：“等等我啊！”

第80章
接下来的这几天，从田之国出发后，便一路沿着铁之国、汤之国、草之国的路线向土之国前行。
期间经过铁之国时藻月特意逗留了两天，很久前她就注意到这个国家和鬼之国一样，画风和忍界大陆上的其他国家不大相同。作为一个从不参与忍界争战的中立国，这个国家有着和忍界大陆截然不同的文化，这里没有忍者，取而代之的是由武士充当军事。
尽管仍然是使用查克拉作战，不过武士主要是将其运用在刀刃上，战斗方式以刀术和斩击技为主，也可以使查克拉覆盖在身体表面形成类似盔甲的效果来进行防御。虽然应用上不及忍术这么多样和全面，但杀伤力仍然不容小觑。
如果说是像水之国这样远离大陆的岛国，那会诞生出独立文化倒还正常，可都在一片大陆上，偏偏就你们两国家的画风这么独特，那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和因为各种魑魅魍魉的传说扯上关系，所以带有神秘色彩的鬼之国相比，铁之国可以查阅到的资料还算多，因此当初藻月便没和大蛇丸提及，不过她觉得大蛇丸估计也注意到过这地方，事实上从蛇窟搜出的资料中果然也有铁之国的部分，可惜顶多也只能确定武士体系似乎是与千年前有关。
因为当下线索太少，所以只能通过广泛联想的方式尽量去推断。譬如说南贺神社底下那块记录着月之眼的石碑，这块石碑的材质很特别，至少是目前尚未明确的一种材料。
于是藻月便猜测会不会是从千年前留下的？或许可以以此为参照物，寻找相同材料的石材，说不定上面也会有记录着什么内容。
于是以此作为线索，他们便对铁之国的重要场所进行搜索。结果被她这么一找后，还真有所发现。
……
在武士们平时练武的场地中，其中有一处是被片碑林和大量石块所包围着。
在对这些石碑石块进行排查时，藻月见她叔突然停下来，盯着地面似乎有什么发现。
藻月好奇地凑过去问道：“叔你有什么发现不？”
边说着，藻月顺他视线所落的地方看去，心想难道不是块普通的铺路石头吗？不过感觉好像和旁边的石头对比，这块稍微突出的石头又显得要更加干净许多，看起来有点违和感。
“你光顾着看周围不看脚底的吗？你这观察是谁教的？”千手扉间没好气道，不过看见这丫头又摆出讨好的笑容后，有些无力的解释上两句，“作为铺路面的石头，如果不是新铺的就算有棱角经过这么长时间踩踏也应该被磨圆滑，起码不会还保持这么明显的直角。”
听她叔这么一说，藻月恍然大悟那种违和感是什么了。接着便干脆动手把它挖出来，结果一挖后发现，这块石头居然比想象中大得多，本以为顶多也就板砖大的石头，挖着挖着发现原来露出地面那部分只是冰山一角，底下竟然是块完整石碑。
当把完整的石碑挖出来后，藻月当下激动了：“果然让叔叔你诈尸帮忙没选错人啊！”
千手扉间：“……”
妈的，想搁担子不干了。
虽然换她自己一个人来大概也能找出，但起码得来回好几趟她估计才会注意到这块石头的违和部分。
现在第一趟就有收获，藻月自然高兴得很，而且这块石碑的材料与南贺神社底下那块极其相似，估计就是同一种材料。
就是上面的文字却没个能看懂的，藻月只好先把石碑带走，顺便把内容拓印下来，回头找资料对内容进行破译。
后续又对铁之国的其他地方进行搜寻，可惜却再无其他收获。
但能找出一块类似的石碑，对她而言已经算是件相当惊喜的事。
至于对阿尔塔纳喷涌点的验证，由于大国的疑似阿尔塔纳喷涌点上，通常不是有寺庙镇守就是属于特殊场地，所以无法深入调查。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藻月还是能感受到当初她在地球上跳进那口井时，在井里那股包裹着她的熟悉力量。而且不知为何，当她站在龙穴附近时，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在呼唤着她过去。
本以为这是阿尔塔纳力量对人的吸引力，可是她瞅了下她叔，发现她叔也没什么异样。
又想起松阳老师说过她和他一样是阿尔塔纳变异体，因此大概这是只有阿尔塔纳变异体才能感知到的东西？而且在接近龙穴后，藻月就发现黑泥变得平静多了，就好像突然被压缩到最底层，几乎让人忽略了它的存在。
看来如果想彻底掌控住体内的黑泥，她就需要成长为和松阳老师一样的完整阿尔塔纳变异体。
可是藻月暂时不打算响应龙穴的呼唤，这个星球上的谜团还太多，而且她不是原生出来的阿尔塔纳变异体，如果贸然和星球进行融合。要知道星球通常都已经有着几十万年的寿命，如果融合不止是力量上的融合，还包括星球的记忆，那鬼知道她在这么漫长的历史洪流冲刷下，到头来还能不能保全自我，说不定直接被星球抹去意识了。
最终只是确认了一下个人猜想，便离开到了周边的小国。
倒是在周边小国有散发出阿尔塔纳气息却无人看守的地方，可惜这里的阿尔塔纳力量只是溢出并非到龙穴那种喷涌的程度，更不足以形成结晶。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周围的花草树木变得茂密繁盛，同时还出现具有治疗功效的泉水。
察觉到泉水之中流淌着一股与查克拉极其相近的力量后，千手扉间的研究精神开始上来了。
之前在土之国的特别区域附近时，这小丫头问他有没有感觉到里头有股特殊能量，结果集中精神感知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他还以为这丫头又在插科打诨，差点想揍她。
直到现在近距离看见流动的阿尔塔纳，他才真正肯定了这股能量在这颗星球上的存在。
这么一来，不可避免的，千手扉间就想探究其与查克拉之间的关联。
看见她叔研究精神开始冒出来了，藻月也相当会做人，立马在附近拿木遁盖了间房，搬出发电机、实验器材、电灯桌椅等一系列与实验相关林林总总的东西。
于是当千手扉间思索完毕回过头时，发现这丫头已经就地搞出个简易实验室来，现在正做点最后布置。
看她手头上正在脸上有点开裂了：“……你什么时候带的这么多东西？？”
带个发电机就算了，但尼玛连空调、电视都带上你是当出来度假吗？！
“啊？一开始就在行李里的啊。”藻月回道，因为原本没想到大蛇丸基地能用，所以为了能在途中哪怕是荒郊野岭也能随时随地让她叔展开研究工作，不影响效率，她在离村前一天就进行了全方面考虑，把可能用得着的都带上，保证将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千手扉间：“……”
说着，藻月脸上又露出讨好的小眼神咧开嘴笑道：“叔啊，你放心，不管在哪都不耽搁你搞研究，你想996就996，想007就007。”
不知为何，千手扉间一下子就秒懂了她口中的996和007的意思。
虽然他是爱搞研究，但你TMD=#$*^%+&……
眼见她叔又掉土了，藻月纳闷哪里又刺激到她叔，她这不是很体贴吗？？
看到这丫头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本想发火的千手扉间顿时一阵无语加无力，最后只有心塞的没好气道：“走走走，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语毕，恍恍惚惚地进到屋里。
感觉自己被嫌弃的藻月郁闷地摸了摸鼻子，不过很快，这点小郁闷就被她抛之脑后。
既然她叔让她别打扰，那这段时间她干脆顺便到了鬼之国一趟好了。
虽然大蛇丸那里已经有了不少鬼之国的资料，但鉴于不久前铁之国那边的惊喜发现，她觉得搞不好鬼之国也有相同的石碑。
使用着忍足，没多久她便来到了相邻的鬼之国。拜大蛇丸所赐，藻月发现鬼之国如今的防备变得严密多了。
伪装成普通善男信女打听了一下，果然，过去的一年多里，鬼之国失踪了一名神主、多名巫女和神官还有一些学徒。
暗骂一句大蛇丸这让人不省心的家伙，藻月在鬼之国内经过一轮艰难翻查，才总算在祭坛周边一个废弃池子底下找到了和铁之国那里相似的石碑。
使用木遁让植物把石碑从水下托出，看到上面同样是鬼画符般让人看不懂的文字，藻月这会儿有点羡慕罗杰那能懂万物语言的能力。
在把鬼之国的石碑带回后，藻月也开始就碑文进行考究。
可惜她叔的知识树都是点向理科方向，因此在这种考古的事上，顶多只能提供点建议。
一时间双方各忙各的，倒是没那么鸡飞狗跳……才怪。
就这样时间过了将近十天。
某天，藻月突然收到长门那边的来电，通知她一个消息。
“我们准备在近日刺杀水影。”

第81章
千手扉间听见外头突然传出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拿试管的手颤了一下，额角不禁爆出个十字，暗骂那只小丫头又在搞什么？
没等他出去，藻月就先闯门进来了。
“叔！我要到水之国进团打野去！”
什么团什么野？？？
尽管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已经习惯了这丫头时不时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自组词，有时候凭借前后语境也能猜出大概意思，但现在猝不及防冲进来冒出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是让千手扉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很快，结合这丫头先前在水之国搞的事……
“你们想刺杀水影？！！”
千手扉间震惊说出猜测时差点要两眼一黑。
“没办法啊，他现在太疯了。”藻月作出一副无辜脸，无奈地表示，“现在要是再不动手，多等几天的话估计到时候国内都剩不了几个活人了，这样就算夺权成功也元气大伤得缓好几年。”
自从十天前藻月把宣传材料往两边一传后，在“晓”的报纸上刊登的短篇小说还有部分剧本效果暂时还没表现出来，但那首白话诗自从发给水之国那边的人员后，却是在极短时间内就在各阶层中流传开了。
能这么快流传开自然和她选择用白话诗脱不了关系，虽然如今也有不少通俗文学，但像诗歌这类的文体大部分都还是限定在上层阶级之间流通，作为一种彰显贵族自身风雅的形式。所以用直白的话来创作显然不符合这些贵族的雅学，少不了堆砌大量华丽的辞藻，以各种暗喻、典故来表达，反正不利于文化程度不高的人去理解传播。
结果现在被藻月搞出首白话诗，是人都能听懂后，再加上排比句的形式又特别顺口，方便人们记忆，同时内容又与当下水之国内的局势贴合，这么一来就使得它的内容轻而易举的引起此时国内中下层人民的共鸣。
而水影接下来所采取的不由分说但凡有嫌疑便格杀勿论的镇压手段也验证了上面的内容。
很快，原本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只要与自身无关便能置身事外的人们也逐渐意识到，事实上在如今这场内乱中，不管你是不是忍者，是否为革命人员，有没有参与过他们的行动，无辜与否，都无法真正安全。
哪怕现在大部分革命人员已经从水之国撤离，躲到大陆那边的基地避风头，可这场肃清仍然没有停止下来。
原因只是处在上位的大名害怕权力被颠覆，为了保住现有的地位，哪怕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而在生杀大权完全是掌握在上位者手中的情况下，只要他们认为你有罪，你就会成为被肃清的一员，根本没有喊冤的余地。
这场对异议进行镇压清理的内乱风波，渐渐的也不再仅限于针对中下层民众，同时也成了权贵阶层之间互相攻击的手段。
通过指责诬陷对手与革命分子有关，从而达到铲除政敌排除异己的目的。
也有窥视商贾的财产或者家眷，于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嫁祸，作为理由将其下狱抄斩进而霸占家产。
结果权贵阶层的这番作派使得水之国内时局动荡加剧，而意识到自身能否活下去根本全凭统治者喜好，但如今统治者俨然把他们视为草芥的人民群众。也总算明白他们现在参与革命是死，不参与革命也不过是剑悬头顶罢了。
再加上这些年生活困苦，哪怕这一轮过去了，如果水影持续之前的高压闭关锁国统治的话，他们照样还是忍饥挨饿没有活路。
种种因素加起来，最后导致了在这回水之国各地都相继爆发出以底层平民为主体，对统治者的新一轮大规模抗议声浪和反抗活动。
可惜很显然，不管是大名还是水影都不愿意接纳群众的声音，而且这番大规模反抗更加让大名惴惴不安、坐如针毡，为此对反抗人群展开了更大规模的追捕与镇压行为。
眼见这段时间断头台附近的人头堆积成山，乱葬岗的尸体也多到露天数日无人掩埋，城外的河水都染上红色。
对于这种情况，如今革命团队的成员们显然不能再坐视下去。
他们也看出水影和大名试图以这种杀戮手段作为威胁，来迫使他们放弃革命。然而长门、再不斩等人都不是什么天真之辈，清楚即使他们现在放弃造反选择与统治者协商，只要时局一稳定，过后肯定会被出尔反尔的清算。
既然正常手段已经无法使统治者低头……于是经过短暂的磋商，为了避免造成更多无辜群众的伤亡，团队内部一致决定刺杀水影，以减少损失，通过武力一次性推翻政权结束当前的内乱。
虽然也料到他们最后还是得通过武力方式来推翻政权，但尼玛怎么发展得这么快！
面对她叔的质疑，藻月拿出她之前传给水之国那边的诗，再次感叹道：“所以说宣传方面得贴合人民群众的审美啊。”
而在看到起关键作用的那首诗后。
千手扉间：“……”
艹！他真是小看这丫头的煽动力了。
不过他不免有几分介怀道：“我以为你会更早去策划暗杀水影，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死太多人。”
“要想在革命道路上取得全盘胜利，根本在于思想上的改造，得让过于习惯被压榨的人民懂得反抗争取自身权利，这个过程必定会付出流血的代价。我们确实可以提前以刺杀水影的形式夺取政权，但这么一来对底层平民而言不过相当于换一个统治者，他们没有参与到过程中，没有亲手争取权利的经历，是不会有实感的。”藻月对此倒很坦荡，甚至没回避表露出自身冷酷的一面，平静地说道，“武力只是推翻统治的手段，但要把改革延续下去就必须改变人们的思想。旧社会不把人当作人看，那新的制度就要教会他们做回人。”
这回千手扉间没有对这番话做出什么评价，只是扯了一句：“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文采。”
“这叫用‘笔杆子做斗争’，不要小看文字的力量。”说到这里，藻月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正所谓学医救不了忍界人啊！”
“咳——！”原本难得见到藻月认真的一面，对她有所改观千手扉间结果此时被她这最后冒出的这么一句话又给瞬间搞得喷土了。
TMD这个小丫头为什么总是猝不及防来句又雷人又有道理的话？！！
“哎？叔你咋了？”见她叔像被呛到似的喷出土来，藻月赶紧给他顺背。
结果这么一来千手扉间反而咳得更厉害了。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歪理！”
等缓过来后千手扉间就给了她一个暴栗。
藻月先是“嗷！”的一声捂住头，本想就这么算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她又没说错，干嘛每次要乖乖被揍。
于是紧接着，藻月立马“嘤嘤嘤”起来了：“叔你这是无理取闹啊！明明是你自己呛到怎么怪我头上，而且我那句话哪里有问题了？医术确实能救肉体救不了心灵啊，怎么能算歪理？”
被她缠着追问的千手扉间现在特想就地解除秽土转生回黄泉去，然后冲他大哥吼一顿：尼玛你快上来搞定你这便宜女儿啊！！为什么她能这么烦！！！
如果不是这丫头接下来得去和水之国那个人柱力水影打的话。
只好苦逼的无视这丫头一直喋喋不休的抱怨，好不容易调节好心情后，冷声道：“你不是要去水之国吗！不赶紧出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藻月愣了两秒后，发现她叔也收拾上东西了，后知后觉道：“哎？叔你不留在这里继续做你的实验？”
“做个屁啊！”千手扉间顿时又暴躁了，“对方当上影时你丫都还没下地，哪来的自信肯定能打赢人柱力啊！”
藻月小声嘀咕一句：“不是啊，我一岁就会走了。”
然后被千手扉间瞪了眼，藻月又赶紧卖乖向她叔露出讨好的笑容。
没多久，房子里的东西便都收拾起来。
不过接下来藻月她没立马就直奔水之国而去，在去水之国前她先到雨之国那边的革命基地见了长门一面，商量下具体方案，顺便看看如今那边的发展情况。
藻月在很久以前因为任务途径过雨之国，那时候这地方给她印象就是放眼望去都是钢铁为主的建筑，或许阴天下雨的缘故，给人一种压抑的风格。这回再度来到这地方时，虽然还是下着雨，但街道上多出了不少灯牌，还出现许多与印刷有关的铺面和工坊，而在看到街道上出现有轨列车时，藻月恍惚间产生出一种蒸汽朋克的错觉。
因为她之前提过不能光顾着革命而忘记生产，不过鉴于雨之国这边常年阴雨连绵气候，很多农作物无法按照传统方式在自然状态下种植。
所以如今采取室内水培种植的方式，在室内种蔬果，然后户外的土地就种芋头一类不需要过多光照的阴生作物，尽量满足自给自足。
“这次行动为确保万无一失，加上你在内我打算一共安排五个人去。”见面后寒暄两句，长门就直接进入主题道，“不过你好像还带了个木叶暗部？”
藻月知道雨之国内许多地方都布置了小南的纸晴天娃娃，动静基本都在长门的掌控中。

第82章
“是带了个同行的人，但不是木叶暗部。”藻月坦言道，“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人进来给你看看，然后他留在这我自己去就是了。”
说着，藻月干脆让她叔也现个身。
“不必。”长门只是扫了一眼她带来的人，没有过多探究，他对合作者还是会报以应有的信任。
然后告诉她再不斩、白、鬼鲛、蝎四人已经在水之国海边一处洞窟里等着，人齐了就动手。
在他们交谈期间，千手扉间初时只是注意到长门那头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红发，不过随后，发现他刘海下隐隐约约可见的轮回眼时，便心里不大平静并若有所思起来。
藻月又了解到，自从一个月前水之国革命局势变得紧张以来，考虑到水影过往的手段，加上当时经她提醒，于是就提前对那些响应号召支持革命的知识分子进行分批转移。
虽然这些大多是普通人，但他们当中不少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技术性人才，于是当这些技术性人才一下子集中到雨之国的基地时。事实上只要熟读了那本白皮书，就基本会意识到生产的重要性，也明白未来以机器代替人工是必然趋势。
因此当这些人在雨之国安顿下来后，不久便很快决定要对当前仍以人工劳动力为主生产模式进行改良。再加上后来藻月给这边提供了一些技术上的支持，譬如把地球上与工业机器相关的书籍里所出现的图纸传来这边。
这么一来，就使得了雨之国的工业技术得到快速发展，并导致了工业革命率先在这个小国展开。
因为最初是把雨之国当作内陆这边的宣传基地，专门在这里印制宣传的报刊和书籍，所以最先改良的就是印刷、造纸方面的技术。按理来说这边常年多雨空气湿润其实是不大适合进行印刷方面的行业，但由于随着这方面机器的研发并在国内推广运用成熟，机器代替了人工，不止大大降低了成本，还产量高质量更加稳定，于是很快就除了印制原先的革命宣传材料外，还迅速的承包了周边国家的印刷制品生产工序。
在离开雨之国后。
前往码头路上，千手扉间忽然提道：“你的这个合作者有轮回眼。”
藻月愣了愣，奇怪道：“嗯？对啊，怎么了？”
“……”千手扉间看她居然没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有些无语，忍不住再提示道，“我记得你说宇智波斑已经进化出了写轮眼是吧？你确定他那两只眼睛都在？”
被千手扉间这么一问后，藻月顿住，大概知道她叔在怀疑什么了。她本想肯定道老父亲那两只眼都在啊，但突然仔细想想，她好像还……真的不确定诶……
她只是下意识默认她老父亲两只眼都在，事实上因为斑一直都是用厚刘海遮住半边脸，所以藻月也没看见过他被遮住的那一边，眼眶里的眼睛究竟还在不在。
藻月咽了咽喉咙，但出于，抱着侥幸心理地开脱道：“那个……这应该只是巧合而已吧？”
“巧合？你以为轮回眼是百元店里的烂大街商品吗？！”千手扉间恨不得逮着她晃一顿，把她的智商摇平均点。尼玛平时其他事上这丫头这么精明，怎么现在这种稍微一想就能猜到答案的事时反而就犯傻了？没好气道，“轮回眼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才有的眼睛，过去也就只在传说里出现过，你当这么容易能有啊！我都还是第一次见，将近千年都没出现过的东西，你信现在能一下子蹦出两个有轮回眼的人？！”
经她叔这么重点强调后，藻月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破坏了她老父亲的一个布局。
而在发现这点后，她瞬间整个人不好了。
千手扉间只见这丫头被他骂完不久，起初脸上有些茫然，接着忽然扒拉住他。
“你做什么！！！”
“脚软啊！”藻月欲哭无泪，嚎丧道，“完了完了，我爹一复活肯定得扇死我了！”
看见她现在恨不得鸵鸟的样子，千手扉间简直恨铁不成钢，吼道：“你怂个屁啊！都干这么大的事了还怕你老子揍你？！”
“这不一样啊！”藻月哭丧着脸喊道，
尼玛她又想起当年洞窟里被她老父亲各种教做人的那段往事，事实证明，她老父亲不愧是战国时期实力数一数二的顶尖强者，就算风烛残年一手搁倒她这小萝卜头还是不成问题。
不过在洞窟里的训练已经算正常了，后来还有被扔进深山老林身上除了把苦无啥都没有，然后让她自己回基地的经历。
藻月犹记得当时被带土少年目露同情的扔下后，自己一脸茫然站在原地，半天过才反应过来：卧槽！是玩真的啊！的这份懵逼心情。
要知道她上辈子只是个普通人啊！虽然如今在忍界生活了十几年对很多事已经见惯不怪了，但那时候她不过刚穿越一年，又没有接触外界信息的渠道。当她好不容易花三天时间回到了基地，还被老父亲吐槽动作太慢，弄得她都怀疑人生了。误以为这个世界已经艰难到不止让五岁小孩上战场杀敌，两三岁小孩都得具有独立对付野兽在荒野环境下能生存的地步。
再加上有个搞事的黑绝在旁，更是时时刻刻绷紧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
如今回想起来简直了，藻月实在佩服自己当年的求生欲。
不过在那之后不久就是她老父亲交代遗言了。
后来回想了一下，感觉老父亲也怪不容易的。快临终了突然要养娃，估计最后那回是想确定她真有自保生存能力吧？
事实上她对老父亲的严厉要求也没什么意见，甚至挺感谢她爹让她打好基础，就是偶尔回想起来时，不免会虎躯一震，感叹生活不易。
……
千手扉间被她气个半死，忍住想吐血的冲动，干脆把人扛起来走，直到一段距离，电话虫发出来电声音，这小丫头才不闹了恢复正经。
藻月平复一下情绪，接通后发现是止水打来的。
前段时间水之国内大肆对革命势力进行追捕镇压的事其他几大国多少都收到风声，不过最近行动再次升级并且变本加厉到波及普通民众的程度……知道藻月这回外出是与那边的革命活动有关的止水，预计她也该采取行动制止水之国如今的乱象了，便致电来确认一下，希望能有个准备。
结果被藻月告知她要去刺杀水影时。
听筒里传出一连串东西被碰倒的声响，显然电话另一头的止水被她吓得不轻。
不过很快，止水在强行冷静下来后，就迅速询问她是否需要支援，鉴于现今水影是三尾人柱力，所以他提议让鼬过来帮忙。
“啊？”藻月瞄了一眼她叔，心说真让鼬仔过来被他认出她叔的话，接下来路上的气氛想想都窒息，便回绝道，“不用了，我这边有人手。”
止水那边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没事，有五个人，真的应付得来，哦对了，你们可以提前拟份建交声明了。”说着藻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最多不超过三天，水之国要换人坐庄了。”
结果在挂断电话后，她叔忽然问道：“啧，你那男朋友想来帮忙？”
“什么男朋友？”藻月一脸茫然。
“不是现在宇智波族长的长子，那个叫鼬的年轻人吗？”说起这个，千手扉间就微妙不爽，尼玛的怎么又便宜了宇智波。
“啊？我还没谈对象啊。”藻月持续茫然。
发现她好像还真的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完全没这概念时，千手扉间立马沉下脸：“艹！不是男朋友你收人家工资卡干什么？！”
藻月理所当然的回道：“嘁！这不是精神损失费嘛，不要白不要。”
千手扉间差点被她的回答嗝得说不出话，行吧，他算是大概搞明白。以这小丫头的烦人程度，八成当时那宇智波家的是为了应付她不得不把工资卡押出来，结果另一个还真的敢拿。
想明白后千手扉间更加头疼了，他现在简直想逮着这丫头吼一顿：TMD你为什么这么能作死？！
不过最后还是变成：“回村里后你丫马上把卡还回去！！！”
然后不出所料的，藻月挨了一暴栗。捂住被揍的地方，藻月心说她本来也没想过要一直拿着啊，她叔这反应未免太大了吧。
可是见她叔此时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感觉开口辩解又得被骂到耳鸣，藻月只好心里小声逼逼，抱怨她叔这小题大做。
看她俨然没当一回事的样子，千手扉间只觉无比心累，他算是见识到自家大哥那份心大的杀伤力了。
……
第二天，他们便抵达水之国。
在码头附近的一处悬崖下的洞穴里，藻月见到将参与这次行动的另外四人。
其中再不斩和白都是她联络开的熟人，至于另外两个穿着晓袍的，一个鲨鱼脸和一个好像藏身在个机关装置里的，估计就是长门说的鬼鲛和蝎。
在大致报上名，彼此认识一下后，再不斩就告诉她当前情况和接下来的刺杀计划。
水影早就预计到会有人对他实施刺杀，因此现在雾隐村布防严密。他们准备在明晚行动，届时再不斩他们几个会负责对付雾隐村那一众上忍，然后藻月就跟鬼鲛去杀水影。
在商定好后，藻月从再不斩那里拿到雾隐村的平面图，熟悉一下路线。

第83章
是夜。
一场针对水影的刺杀行动，在朦胧的月光下就此展开。
随着再不斩等人对引开大部分负责守卫在雾隐村周边的上忍，藻月和鬼鲛二人迅速突破防线直奔水影所在的大楼。
事实上大楼内的阻拦远比外头少，几乎毫无防备，或许是水影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进来后他们很快就轻而易举地来到顶楼办公室。
噫！这水影看起来挺幼齿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会是使用一系列凶残手段的主导者。当进到水影所在的房间，看见刺杀目标四代水影矢仓时，藻月忍不住心里嘀咕起来，但她没因此就轻敌。
没记错的话对方当上水影时的年纪比她还小，而且这么多年来都保持着这副姿态，所以在打量的同时也慎重应对。
双方没有多余的话，几乎就是他们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水影就毫不犹豫地拿珊瑚棍挥舞过来，在被躲过后就立马喷出一口铁炮弹，藻月赶紧开伞挡下了这发铁炮弹。事实证明夜兔的伞真是质量扛扛的，除却过强的冲击力通过伞柄过度到人体使得她虎口一震外，伞面是毫发无损。
而藻月有所不知的是，其实在她出现在大楼底下的一刻，有个藏身在这栋建筑物顶部的人，心里就激起了惊涛骇浪。
看见藻月现身这场针对水影的刺杀活动时，宇智波带土这下哪里还不知道迄今为止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推动者是谁！
早在一个月前他就感觉“晓”内部出了点问题，长门和小南似乎私下在背后制定了另一套行动计划，并且这一行动没有对“晓”的全员公开，而是以某种标准筛选出个别成员参与，这导致他难以介入探究他们到底在进行些什么。
直到不久前，鬼鲛也收到邀请加入他们的行动，他才知道长门他们居然和水之国内的叛乱分子活动有关，可由于长门与叛乱分子之间的联系采取的是一种无线且无法拦截破解的即时通讯方式，所以无从确定叛乱分子那边的领导者究竟是谁。
现在结合水之国动乱再仔细一想想，带土越想越愤怒，一方面是气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站在月之眼计划的对立面上，另一方面又有几分惋惜，奈奈的构想确实很美好，然而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在这个虚假的世界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所以……果然当初就不该留下她！
带土心里已经忍不住骂起宇智波斑，TMD老头对他是利用得彻底，结果对这奈奈这小鬼临死前居然突然良心发现心软给了她回木叶的机会，如今看来简直是放虎归山。
……
尽管水影一系列攻击十分迅速连贯，但不知为何就是给她感觉这人看起来病病的，好像一些黑化角色。
想到这里，藻月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只是不等她捉住这灵光一闪细想下去，脑内就响起警报。
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她躲过了这下攻击，只是斗篷一角被撕扯掉了一块，紧接着才发现刚才那一下居然是来自鬼鲛那把鲛肌时。
艹！这货居然是水影那边的卧底！
原本是商定把水影引到雾隐村周边的林地里，好方便借树林掩护让她能用上大型的木遁忍术，结果现在鬼鲛突然反水，看样子只能在这里速战速决了。
藻月仅仅是错愕不到一秒，反应过来后立马把伞打开挡在鬼鲛这面，并快速结印对水影用出暴枪树。
不过水影确实实力不俗，过往这么多次刺杀水影的行动都没成功也足以证明他拥有不容小窥的过人力量。
只见矢仓迅速尾兽化，溢出体外的三尾查克拉形成红色的尾兽外衣。
所幸写轮眼的三勾玉状态已经能够看清尾兽化的动作，尽管如此，在不能施展全力的情况下要应对一个完全尾兽化的人柱力再加上一名S级叛忍，而且鲛肌还有吸取查克拉的能力。
一时间藻月也有些吃不消了，眼见着水影要发射尾兽玉，藻月也不敢托大，当下把伞打开扔出去做抵挡争取出一两秒缓冲时间，以有躲开的机会。
原本已经料定她的伞对上尾兽玉后肯定要报废被轰成渣了，结果谁知当尾兽玉落下烟尘过后，落在地上的伞居然仍然完好无损。
“我去！老头也太厚道了吧！”这下对藻月还真是意外之喜，忍不住惊喜喊出声来。
虽然夜兔的伞一向坚固耐用，能防火防水防雷，攻击防御两不误，但连尾兽玉都挡得下的伞，她估计应该在夜兔中也没几把，看来当年凤仙这师父是拜得真的值啊！
尼玛要是这种质量的武器夜兔人均一把的话，那她得重新评估这个种族的战斗力了。
而看到那把伞把尾兽玉也挡下时，还躲在暗处带土也整个人凌乱了，不过他是因为误以为这伞是宇智波斑私下留给藻月的。
心里破口大骂道：艹！宇智波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实现月之眼啊！！！TMD把这种等级的武器给奈奈这死丫头，是怕进行得太顺利专门给我增加难度添堵吗？！！
正当藻月把伞拿回之际，突然又有两人闯入，一名美艳的女性雾忍进来就朝鬼鲛吐出一口岩浆，紧接着办公室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至于另一个则是名看起来有四十来岁，一边眼睛用眼罩遮挡的男人。
尾兽外衣里的水影发出沉闷的声音：“照美冥、青，原来你们也背叛了。”
“不，背叛的人是你。”青掀开眼罩，那被遮挡住的眼睛是他当年在战争中从日向一族身上取得的白眼，是他最为得意的战利品，“是我们太大意了，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没有怀疑过水影被控制的可能性。”
随着被青用白眼看破水影被控制的事实，藻月就傻缺了。
因为有点常识都知道，能对人柱力做到这么长时间精神控制，这效果无疑是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办得到。
而万花筒写轮眼……
卧槽！卧槽卧槽！妈了个鸡，她好像又坏了老父亲的事了！
惊恐之中回过神来，藻月赶紧扩大感知，没多久，结果还真让她发现带土那久违的气息居然也同时存在于这个村里。
意识到这下再无侥幸可能性后，藻月整个人身形晃了晃，她已经预想到接连破坏了两项布置，带土说不定得把老父亲秽土转生出来重新商议计划。
而一旦被老父亲知道两次的罪魁祸首都是她的话……
想到这里，藻月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可随着冷静下来，她反而是恶向胆边生。
绝对不能让带土把她爹喊出来！！！
瞬间，藻月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控制者还在附近。”
抛下这句话，顾不得与那两个横插一手的雾忍交流太多，她就立马朝带土藏身的地方奔去。
与此同时，在村子周边。
发现水影矢仓竟然直接在村里发射尾兽玉？！原本帮忙绊住一些试图接近水影所在建筑物进行支援的雾忍的千手扉间，马上意识到似乎刺杀现场那边出现计划外的状况。
结果当他赶去时却发现现场只有已经倒地奄奄一息的水影，然后有两个雾隐村上忍正与鬼鲛对峙。
在得知水影竟然一直被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操控的时候，千手扉间很快就想通了当中关窍。
显而易见，那丫头之前曾提及过的，宇智波斑那个月之眼计划中的另一个重要执行者宇智波带土，这些年实际一直藏身在雾隐村。
然而听见那丫头跑去追幕后控制者后。
千手扉间当下感觉大事不好了。
宇智波斑当初觉醒的那双轮回眼，如果其中一个是放在长门身上，那剩下的一个很大概率就是在带土那里。
尼玛你这是在作死啊！！！千手扉间这会儿庆幸自己不是活人的身体，不然分分钟被她吓出心脏病。
也不知该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太胆大包天，你对手是个有万花筒和轮回眼的宇智波啊！你就这么追过去了？！！
赶紧展开感知去探寻藻月的踪迹。
结果发现……
卧槽！你怎么转眼不见就跑出这么远的？！！
在找到藻月的位置后，千手扉间又差点给跪了，这丫头怎么这么能跑！这才多久啊！居然快跑出他感知范围。至于另一个在她前头快速移动的气息，想必就是那个宇智波带土。
但不知对方用的什么手段，气息一直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可这时千手扉间也顾不得再做多想了，怕出事急忙追去。
与此同时。
宇智波带土正往山林深处快速移动，他也没想到藻月这么快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印象中的奈奈还是当年洞窟里那个有着精致外表，平时安静得像具玩偶，格外乖巧听话，对斑的话从来都不会违逆，看似不懂思考实际却又异常聪明，所教的东西几乎都一学就会的小孩。
因此当已经成长为少女，还穿着一身红色劲装，精神风貌和当初已经截然不同的藻月来到他面前时，带土霎时间有种恍惚感，但随之是眼中划过一丝阴戾。
“你终于还是被木叶那套所谓火的意志给洗脑了吗？”
尽管隔着面具看不见带土如今是什么样子和表情，但还是不难察觉到他那有点癫狂扭曲的精神状态。
藻月蹙眉凝神，严肃地表示：“错了，我不是出于火的意志而行动，自始至终推动我是都是对自由的追逐，和唤起人们对自由的向往精神。”
“就算如此，在这虚假的世界中所追逐到的自由也不过是假象。”
藻月也懒得说太多，直奔主题道：“斑的骨灰和轮回眼是不是都在你那里。”
“怎么？你是冲着轮回眼来吗？”
带土的手覆上面具的左边，只见在面具上那留给眼睛看向外界的空洞中，显露出一个紫色的眼睛。
“不，我只是想要回斑的骨灰。”
沉默几秒后，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带土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哈！原来你居然会怕老头知道后追究吗！哈哈哈哈哈……”
这对带土而言仿佛是个天大的笑话，藻月看他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夸张的表现让她心里有几分不爽。
然而在笑过之后，带土就恶劣的表示：“可是我不打算给你呢，不乖的小孩就应该好好接受教训。”
知道无法善了的藻月这下也破罐子破摔了，语气转冷道：“行吧，那我只好直接抢了。”
“让我看看你如今的本事吧！奈奈。”
一场追逐战就此展开。
回到另一边。
千手扉间在追赶的过程中快速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法，对方可是有轮回眼的宇智波啊！没谁比他更清楚宇智波的战斗力，当年终结之谷那一战尽管是他大哥赢了，但当时也受了不轻的伤。哦，现在看来也不算是他大哥全胜，尼玛宇智波斑当时诈死。
要想抗衡拥有轮回眼力量的带土果然还是……千手扉间先暂缓了追踪，拿出一具白绝。
很快，林间空地上出现一副棺木。
……
千手柱间从棺材里出来，发现把自己召唤到现世的人是弟弟扉间时，他不免关心问道：“扉间啊，你这回怎么上来这么久……”
然而没等他难得表现下对兄弟的关爱，千手扉间就匆忙打断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哥你别插话先听我说，当年终结之谷一战宇智波斑没死，他用写轮眼的特殊禁术伊邪那岐转移了伤害伪装死亡。过后隐藏身份，暗中这几十年里仍然在策划实现月之眼计划，直到十几年前才真正死去。但这不是当前重点，重点是他#￥@%&的还给你弄了个女儿！！！”
“……”千手柱间初时先是为挚友原来没死而感到欣慰，长久以来的心头大石得以放下。但随之斑给他弄了个女儿的消息就把他砸个大脑一片空白，等他渐渐接受这现实后，当下惊叫道，“什么？！！原来斑其实是女的吗，我、我一直当他是兄弟，没想到……原来……”
“女你个大头鬼啊！！！”千手扉间简直要被他大哥这诡异的注重点给气死，“他是拿你的细胞和他自己的细胞混合搞出的女儿！艹！你别傻乐，现在负责在宇智波斑死后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的是个有轮回眼和万花筒的家伙，你那个便宜女儿煞笔的单枪匹马自己去对付了！”
说完，前方山谷里就传出一声巨响。
“！！！”
千手扉间顿了顿，正回过头告诉他大哥其余事路上再说，结果发现刚还在眼前的大哥已经不见人了。
人呢？！！
妈的！果然每次一和宇智波斑扯上关系的事他大哥就跑得特别快！

第84章
再说回那声巨响的缘故。
由于带土那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与空间相关，除了可以在虚与实之间转换外，还能凭借通过在异空间缩短实际距离的方式获得更快的移动速度。
所以初时藻月不管怎么追，都始终被他给缀着段距离。
于是跑着跑着，藻月突然反应过来，艹！自己咋这么像在被人玩放风筝呢！再看回前方不远不近的带土，心说敢情你这是把我溜着玩呢？？
觉得自己被溜的藻月有点不爽了，而且就这样一直光追也不是办法，自己处在被动状态，带土明摆着就是在耗她耐性，得把他给拦下来。但这个距离，一直用忍术又不现实，而忍具显然不足以构成多少伤害。
藻月琢磨着究竟有什么是能够连续、长时间并且能够发射出去具有远距离攻击效果的方式时，忽然间想起，她记得这把伞其实是能当机关枪用的吧？
于是她把伞拿下来，果然从手柄到伞尖是有机关，可以将大小合适的东西装进去当子弹发射，不过紧接着又有个问题，尼玛没子弹啊！
但很快，藻月就再次灵机一动，联想起刚才见到的尾兽玉样式，于是把查克拉注入伞身的机关管道内，像用玻璃胶枪一样让查克拉压缩凝炼后，从伞尖出来时已经成了固体状。
只是由于初次尝试，怕它凝固不起来，加上还要顾着别把目标追丢，所以藻月也没法太集中精神的去控制用量，一个没注意查克拉就又输出多了。
于是本来只是想弄出弹珠大小当子弹用，结果面对悬在半空中，这团比篮球还大一圈的玩意时，藻月纠结了一下，就把伞当棒球棍，把这颗仿尾兽玉的“球”朝前方击飞出去。
当这团被藻月当失败品的玩意撞上山崖时，直接一声巨响，只见山体直接摇晃了一下，那被砸中的部分凹下一个大坑，山腰像是缺了一块外，还有几块山顶上的巨石都滚落了下来。
藻月被这威力吓到，一脸懵逼，然后带土也突然停住。
注意到带土那居高临下神色不明的打量，藻月嘴角抽了抽，尴尬道：“……咳，失误，不是故意的。”
带土此时面具之下已经脸色铁青，心说你这死丫头把山头给打崩了还说不是故意？！
他原本是打算给奈奈这丫头点教训，让她认清自己的实力才几斤几两，明白月之眼计划是无可阻挡的，从而乖乖老实下来。结果见她刚才居然敢朝自己砸类似尾兽玉的炮弹时，此刻也骤然收回所有玩笑心思，气质也一下子转为阴戾，他决定结束这场追逐游戏了。
我去！玩脱了。
察觉到带土的情绪变化，藻月暗道不好。
果然，接下来带土就不再和她客气，突然对她使出扦插之术的同时还夹杂扔出数把加注了万花筒瞳力的手里剑。
……
经过一轮交锋，在熬过最初完全只能被动闪躲攻击而还手无效的状况后。
藻月逐渐注意到带土躲在异空间里是有时间限制，大致在五分钟左右时，就想到应对方法了。
她在刚才制作仿尾兽玉的基础上换了个思路，这回尝试使用纯粹的阴性力量来制作球体，结果发现这样凝结出的查克拉是纯粹黑色并且具有类似黑泥的腐蚀性。
藻月赶紧一边躲避带土的攻击之余，向他周围散射出大量弹珠大小，飘浮在空气中的阴影球。
带土也不眼瞎，注意到她还在尝试阶段的时候，但凡被这些纯黑阴影球触碰到的物体，都会瞬间被悄然无息侵蚀掉接触部分。
尽管凭借万花筒的空间转移能力将部分阴影球化解掉，但随着她不断即时改进，到后面掺入风遁使得阴影球越来越细密并加大扩散范围后。
要不是此时双方站在对立面上，带土倒挺想夸一句她这应变能力。
不过现在嘛……看见此时自身周围半径五百米范围内，空气中都遍布散落一地宛如玻璃渣般的阴影碎屑物，这种密度几乎不用想都知道，只要有物体出现在范围内立马就会千疮百孔被腐蚀成筛子……
于是当时间结束要从异空间出来的一刻，带土就当即开启须佐能乎进行防御。
“卧槽！”
当看到眼前突然冒出个数米高的青色巨人，尽管当年在回忆杀里也见过老父亲使用须佐能乎，知道当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以后是可以将查克拉实体化，形成人形机甲保护施术者做到攻防合一，但真在现实里看见这跟高达似的玩意时，藻月还是感觉相当魔幻。
这种设定根本是走错片场了吧！！！
在茫然了一瞬间后，看到带土已经控制着巨人拿刀向自己劈来，藻月心里疯狂卧槽，如果要抵挡就得进入仙人模式，但眼下这距离她要是进入模式后再结印施术时间上就太悬了。
机甲、星际、星球大战……是光剑啊！
临危一刻藻月突发奇想，立马把大量查克拉汇入伞身，瞬间就从伞尖喷射出一条纯粹是查克拉化成的巨型光鞭，她直接挥舞这条光鞭朝带土控制的巨人拦腰抽去。
带土不得不把原本想劈向她的剑用来挡住鞭击，光鞭一下子卷住了那把剑，但此时开启着须佐能乎的带土在力量上有压倒性优势，加上带土也是狠了心当下立马就用力一挥，将还来不及松手弃伞的藻月整个反甩出去。
千手柱间赶来时，就看见他家还没见过面的女儿被抛飞。
卧槽！斑给他弄的闺女啊！！！原本兴冲冲赶来的千手柱间这下吓得赶紧使用木遁在落点区域催生出树海形成缓冲。
带土正要乘胜追击，结果突然就被不知从哪冒出的木龙缠住，当他看清施术者是谁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千手柱间会出现在这里？！！！
……
至于被啪唧一下甩飞的藻月。
在空中经过一轮天旋地转的抛物线飞行后，最终栽进树海里，但由于冲力过大，她一连穿过了几层树冠，直到被藤蔓挂住才停了下来。
藻月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缓过劲来。
等头脑一清醒，她就立马从树上跳下，想起刚才被甩飞出去的经历就气个半死，忍不住破口大骂：“MMP！带土你个贱人啊啊啊！”
然而没等她展开激情辱骂以解心头怒火，就先挨了一记暴栗。
“嗷！”藻月捂住后脑勺立马回过头一看，结果发现原来是她叔来了。
不等她开口想商量后续，千手扉间就直接吼道：“你TMD智商在线时间能不能长点啊！对方有轮回眼都敢去追？！”
被她叔吼到耳鸣的藻月小声逼逼地辩解道：“飞出去时我有对身体进行强化啊，最多就是受点皮外伤而已。”
眼见她叔又被她这话激起火气，看样子是要把她骂个狗血淋头的架势，藻月赶紧“嘤嘤嘤”起来，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她叔说：“还不是因为连续坏了他们的两项布局，现在月之眼计划肯定被打乱了，带土八成要把我爹给秽土转生出来重新商量，如果被他知道都是我干的那还得了？！现在我去追带土可能会没半条命，但到时候我爹出来了我还不是一样不死也一身残！”
但说完后，突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怎么带土那货没追来了？
见藻月露出困惑的表情，千手扉间冷笑道：“但现在为了应对一个有轮回眼的宇智波，我只好把大哥叫上来帮忙了。”
藻月：“……”
沉默几秒后，她迅速的跳到树上，站在高处一下子就看见大约五百米外，有个巨型木人正在须佐能乎对面。
她又默默回到地面。
藻月：“……”
千手扉间看她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就蹲在树脚浑身散发出郁闷消极的气息，仿佛下一秒身上要冒蘑菇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天杀的既视感！
此时藻月内心是崩溃的，她会去追带土就是怕老父亲上来啊！！！结果现在为了不让老父亲上来，导致她叔把另一个爹喊上来，这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她弱弱道：“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千手扉间被她现在这怂样给弄得好气又好笑：“你跑什么跑！要跑也是那个宇智波带土跑啊！”
正说着，那边交战区域就传出激烈的动静，只见带土操作的那个须佐能乎被击飞出一段距离。
藻月再度崩溃道：“你确定我真不会被揍成饼吗？！”
这丫头怎么这么烦啊！！！千手扉间似乎忘了先前是他经常搬出他大哥的名义来恐吓对方。
结果现在为了稳住怕东窗事发已经慌成狗的藻月别乱跑，他不得不费尽口舌，几乎搞到自己也跟着崩溃了。
好不容易拖到他大哥那边结束战斗。
千手柱间拎着已经被制服的带土回来时，看见他弟弟正暴躁地冲面前一个才到胸口高的小姑娘骂骂咧咧。
忍不住说：“扉间你别这么凶啊，看把孩子给吓得。”
“！！！”
便宜老爸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出来，让原本正在向她叔再三确认自己真不会被揍的藻月瞬间肉眼可见的炸毛了。
千手扉间这时已经重复同样的话重复得快精神衰弱，对他大哥的话都懒得作出反驳。
意识到现在已经没机会跑路的藻月，这下只好忐忑不安的回过身面对她这位便宜老爸，结果一时间双方都愣了。
但藻月愣住的重点在于：“噫，回忆杀里的滤镜也太可怕了吧，根本是十级美颜的效果啊！”
“啊？？？”千手柱间原本正恍惚着闺女长得真像另一个爹，难怪上回把扉间给吓得心神不宁。
但在听见她的话后，稍微茫然了一下，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原来斑对我评价没变吗，我以为终结之谷后他会恨我。”
千手扉间：“……”
被木遁制服还被迫沉默的带土：#￥%@&！！！

第85章
虽然还是有点怂，但这么一打岔后，藻月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可是心里仍然还是七上八下没个底，原因无它，当年老父亲的回忆杀里开头时她这位便宜老爸那个阳光开朗，看他们少年时期起共谈理想、共同奋斗、共同创业，本来一路看得人热血沸腾。
没想到在最后突然神展，先前还是谈笑风生的人一下子变成神色漠然，手上还淌着血。
就好比在看一部电影前面百分之九十都是好端端的创业内容，结果最后百分之十时剧情急转直下成了凶杀片，前后反差真的是……以至于当回忆杀结束时藻月满心懵逼，要不是情况不对，她只想缓缓打出一个“？”。
藻月偷偷瞄了一眼她叔，想要点提示。
可惜千手扉间这时已经被她刚才给折腾得心力交瘁，表示心好累，不想管你们两个了。
藻月只好硬着头皮和她另一个爹扯谈。
事实上，尽管在知道自己死后，斑拿自己基因造出个后代这事的第一时间，千手柱间相当兴致冲冲想看看人，可毕竟中间隔了这么多年，突然间就冒出这么大个女儿，还神似挚友时，真见到了人，就让他有点类似近乡情怯的手足无措。
所以两人真面对面交流时，反而没有旁人预想中那么场面热烈气氛高涨，就是很正常的一问一答。
一个就问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这些年咋过的？斑最后那两年如何？之类的问题，另一个就老老实实回答。
当然，藻月也不算完全老实，一些涉及当前的问题上还是稍微迂回没全部正面回答。
反正就是一轮下来，虽然上辈子还没机会活到大学，但藻月寻思，大概毕业前的论文答辩就是这种感觉吧。
“是吗！哎，原来你现在是火影了啊。”知道这件事时千手柱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哈哈哈，要加油啊。”
藻月：“谢谢。”
终于，或许是看不下这两父女的尬聊，千手扉间不耐烦地打断道：“先别忙着叙旧了，赶紧问这小子黑绝在哪里。”
然后余光扫了眼此时变得格外端正矜持的藻月，心说这丫头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各种理论一套一套，现在怎么就突然这么正经了？
找到机会结束和便宜老爸对话，藻月顿时松口气，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带土身上。
带土被木遁控制着放置在一旁，此时神色看起来愤怒扭曲，显然正处在黑化状态。
其实她也挺想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精神不正常了？
随着默杀缚的沉默效果一解开，带土不等他们发问就先咬牙切齿地阴阳怪气怼道：“哈！奈奈，想不到你还留了一手，真是长进了呢！”
藻月这会儿特想默默扶额，可惜现在只能暗中祈祷当前情绪激动的带土别透露太多。
怕他继续说下去会把自己干的事给暴出来，藻月赶紧打断道：“等等，我老早就想问了，那个月之眼计划怎么连你都栽进去了？说白了就是大家一起做白日梦，明摆着是诈骗啊！”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你真的能分清吗？你说月之眼计划是场白日梦，但我们现在生存的世界又何尝不可能也是场梦……”
带土先是说出一番特别哲学思考的话，接着就激愤地发出连串质问，有对战争方面，也有对正义的质疑等等，初时在叙事上还有点颠三倒四，但随着后面渐渐引申出当年发生在神无毗桥的事。
听着听着，藻月这下终于明白带土是为何发疯也一头栽进月之眼计划里的了。
简单点说就是因为目睹了最信任崇拜的小伙伴杀了最喜欢的女生，然后他不相信小伙伴会做出这种事，但这事又发生在眼前确确实实发生了，可是他又拒绝相信这种事真的发生，事情却是确实发生……反正就是在感性和现实之间左右横跳，最后黑绝跑出来，宣扬一通因为这个世界是假的，所以才会发生这种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当时的带土急需有一个理由让他能够两全其美，而黑绝的说法正好符合他的心理需求，对啊！因为这个世界是假的，所以才会发生这种对他而言极致矛盾难以接受的事，于是就毅然投入月之眼计划里。
本来带土就因为想不通神无毗桥那一幕，所以变得性格反复，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然后她这回的行动又把带土给刺激到了，因为在带土眼里她应该就是当年洞窟里那个安静乖巧的小女孩，就算回到木叶也不会改变太多，所以发现她居然是破坏了他布局的人，而且刚才还真敢怼他时，就瞬间再次对世界产生怀疑，觉得她也被替换了，一定不是他心目中的奈奈。
藻月对他这种主观臆断的也有点懵逼难以理解，沉默片刻后，她就向她叔征询道：“那个……要不要以毒攻毒，给他谈谈缸中之脑？”
看过地球那堆书的千手扉间自然知道那个缸中之脑理论，没好气道：“你确定这不是让他疯得更彻底吗？”
藻月噤声，然后回想带土说辞，不免被他那神奇的逻辑和思维搞得一头问号。
千手柱间则有些感慨，果然是年代隔太远，现在上来了都听不懂年轻人在说什么。
可见弟弟能这么快理解奈奈在说什么，不免又有点郁闷。
挠挠后脑勺，然后看回此时在宣泄一通后暂且平静下来带土，正准备开口劝劝眼前这个已经钻牛角尖宇智波青年，结果却被人抢话了。
“不对啊。”藻月这时从茫然状态反应过来后，发现她刚才差点就被绕了进去。带土这套说白不就是唯心主义的玩意嘛！于是立马指出道，“现实就是任何事物本身都包含对立而统一的矛盾，矛盾的普遍性和客观性是不会以人的意志转移，不能被消灭也不能被创造，越矛盾越真实，月读世界再完美也终归是虚假不可替代真实。”
带土先是被她的话给嗝住，但很快又坚定回原本的主意，明摆着不撞南墙不回头道：“只要把所有人的意识转移到月读世界内，它就相当于另一个真实世界，然后它会成为永远的乐土。”
“那也不对啊，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藻月又给他挑出毛病，“你哪来的能源保证它能一直运行下去？就算用尾兽当能源能运行个几百年，那中间人类又怎么保持繁殖，你又怎么知道你理想的世界对于其他人都是完美的？”
藻月心说你这还不如学黑客帝国那样，把人的思维导入电脑网络的虚拟世界里，但这种设定此时是万万不能提出来，否则一旦给带土有了新灵感那还得了。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一时间回答不出的带土急躁道：“……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藻月无语道：“这根本不是我问题多不多，而是想想都觉得不对啊。”
接着两人就事物矛盾性，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展开新一轮争执。
旁边千手家那两位压根插不进话。
和此时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只想让他们两个说点人话相比，千手柱间则在想：奈奈懂得还真多哎！
没多久，学渣和学霸讨论哲学结果很快就出来，带土最后根本辩论不过掌握成套哲学体系的藻月，干脆撇开头摆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拒绝态度。
藻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正决定懒得管他时，又突然想起件事，赶紧戳了戳带土，好声好气道：“带土啊，再和你说点事，你有没有和三尾聊过啊？”
“……”即便是带土也被她这话题跨度给搞得有点跟不上，第一反应是，“哈？你开什么玩笑？”
藻月奇怪道：“你能连通精神世界来交流，那干嘛不和它说说话？”
“我为什么要和它交流？”带土觉得她很莫名其妙，
“尾兽在世界上才九只耶，这么稀罕的东西你居然不想和它聊聊吗？不好奇它身高体重寿命这些吗？”
“谁会和怪物交流这些啊！！！”
藻月心说：罗杰啊，罗杰就和海王类交流过，还让海王类替他拉过船呢。
不过看样子带土显然只是把三尾和水影当作工具，只好问回有关黑绝还有关于水之国有那些独特地理传说的话题。
这边藻月继续和带土磨黑绝的话题，另一边千手柱间听她刚才好奇三尾。
便向一旁的弟弟问道：“哎？奈奈也喜欢搜集长得奇奇怪怪的怪物吗？”
虽然……但是……大哥你大概是理解错了，这丫头只是想问水之国的龙穴在哪里顺便打听有关千年前的事而已，千手扉间对此欲言又止。
带土最后被她各种百般打听给问得烦不胜烦，不耐地扔出点擦边信息搪塞道：“西面对出海域有片神秘三角洲，你这么爱探究就尽管去吧。”
就是进去过那片区域的渔船最后都从此不会再出现，带土暗暗想道。

第86章
虽然没打听到黑绝下落，但好歹是知道了些可能与龙穴有关的线索。
一得到线索，藻月就想赶紧去探探情况，而且她还得回雾隐村那边搞定手尾，想到还有一连串的事，简直恨不得现在马上跑路。
于是她就想示意她叔能不能劝她便宜老爸回去。
可惜晚了，刚才她在和带土争论的时候，在一旁插不进话千手家兄弟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也聊了起来。
千手扉间顺便把之前没说完的话给说完，月之眼、黑绝、历史疑点那些都告诉他大哥。
得知有个叫黑绝的存在这些年在斑身边一直蛊惑他去实施月之眼计划，如今还假装成是斑的意志后，千手柱间当下表示：“你俩会不会忙不过来啊？要不我去捉黑绝？”
藻月：“……”
完了，她便宜老爸出去逛一圈八成什么事都给清楚了。
于是她干巴巴地说：“我去海上看看。”
“你一个人去吗？”听她要去那个似乎凶险莫测的海上神秘区域，千手柱间当即表示，“不如让扉间陪你，哎，或者我先和你们去一趟？”
藻月：“……”
行吧，看来剩下的事只能私下通过电话虫去安排了。
不对，她还得找机会去把三尾给回收了啊！矢仓被解除控制后，生命指标就直线下降，要是人柱力挂了尾兽变得没有约束，尼玛放在水之国就是个隐患，她还指望先把这边好好发展。
看出她在急着什么，被夹在中间的千手扉间对这局面也感到头疼，干脆快刀斩乱麻的利索道：“行了，你赶紧先回去雾隐村给个交代。”
见他大哥又不放心的想要跟去，赶紧拦下道：“大哥你别到处乱晃，这边是水之国，我们都是死了几十年的人，要是被雾忍看见会很麻烦又得生出事端了。”
千手柱间闻言这才怏怏地歇了心思。
藻月心里给她叔点了个赞，立马转身就溜了。
回到雾隐村时，这边局面已经被再不斩等人控制住。
不过这时作为人柱力的矢仓只剩一口气，所以先顾不上别的，藻月赶紧和蝎合力把他身体里的三尾给处理了，将它的封印从人体转移到个罐子里。
而随着尾兽被抽出，矢仓的生命力彻底消磨殆尽，临终前回光返照地对站在他身边这次带头造反的几名雾忍说了句对不起。
藻月旁边看着，一时间感到十分唏嘘，其余人也多少有点心情复杂。作为一名被控制多年的傀儡，矢仓在水影的位置上或许没能有什么作为，甚至在被控制下给许多人带来不幸，不过最后能为了不再造成更多破坏，一直撑到尾兽被顺利抽出后才断气，算是他唯一能做的弥补了。可惜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因为成功夺得政权不过是刚迈出开头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得进行。所以在解决了尾兽的隐患后，她和这边的再不斩等人以及电话那边的长门迅速就相关事宜进行了一场紧急会议。
最后总结下来大致重点就是：保生产，缓革命。由于之前水影在受控制期间的一系列错误政策，给这个国家带来的恶劣影响，导致如今这个国家贫困落后，加上前段时间追捕涉及革命活动的人员，又导致许多民众受牵扯，死了不少人，所以现阶段水之国内是要休养生息，先恢复这个国家正常的生产工作，而且要提高平民的思想素质把基础打好。
不过缓革命不是代表暂时停止革命活动，只是不展开以武力为主导的过激形式革命，内陆那边仍然是继续通过文娱、报刊、广播等宣传途径，来对平民的思想进行渗透。不过这次造反成功让水之国改朝换代，想必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一轮震荡，毕竟千年来都没试过发生以平民和忍者为主导推翻统治者的行动，而且关键是最后还成功了。
在给出一套有关教育、民生方面的建议后，藻月又按照这边多山的地势和气候环境，提供了梯田等耕种技术。
在会议进行到尾声时，电话另一头长门突然提道：“这次行动既然已经取得成功，那我们也应该要有一个标识来作为新政权的象征了吧。”
雾隐村这边的众人闻言都相继考虑着用什么作为象征，藻月想了想，在桌面上拿把苦无和农用镰刀交叉搭了起来。
“这你们看怎么样？代表忍者和普通平民。”
“似乎不错。”
“挺好的。”
于是，新政权的标志便就此决定下来。
会议结束不久，藻月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主题，现场赶了篇社论出来传去长门那边。这时，由于失去了忍者的保护，大名府已经被愤怒起义的人民群众攻陷。
接着她和止水那边打点好，传回几封盖了章的手谕，配合后续木叶和水之国新政权建立外交关系的工作。
当安排好这些事以后，藻月才抱住封印着三尾的罐子来到水之国西面的海边。
这时时间已经过了有将近一天。
站在海边的山崖上，很快，她就找着她叔还有她的便宜老爸和顺便被迫同行的带土。
藻月看见带土时忍不住愣了愣，因为发现他之前那轮回眼和万花筒已经成了普通眼睛，不禁好奇的看向她叔。
“干嘛？难道你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地防止他反杀啊。”
藻月连忙摇摇头：“没没没，我还想是谁这么机智呢。”
行吧，干脆把眼睛给取走，这么谨慎果然是她叔的主意。
带土再度被她气个半死，可惜现在没有了作对的力量，只能愤愤然的撇开头。
“回来了啊，没什么事吧？”千手柱间很自来熟的打起招呼，然后看她抱着封印尾兽的罐子，随口道，“咋把三尾也带来了？”
倒是藻月差点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瞬间神经紧绷，半真半假道：“……没找到新的人柱力，先托管一下。”
她离开期间千手扉间已经向这一带的渔民打听过，那片区域常年雾气弥漫，大概在他们的祖辈在这里定居以前那里就已经是这个样子，过往有渔船接近在雾气边缘的时候，偶尔还能听到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雷电轰鸣声。
通常出海的渔船都会避开那里，但即便如此，也难免会有意外的时候。譬如有时刚好遇上整片海域都起雾的天气，这时难免就分不清界限，导致一些渔船误闯了那片区域，而那些误闯的渔船都无一例外的，再也没有返回过。
于是祖祖辈辈相传下来，那片海域在这一带就有了魔鬼海域的外号，每当海上起雾时，大家都只敢在近岸海域捕鱼。
反正就是在了解过后，千手柱间都觉得那地方挺不对劲：“奈奈你真的想去那里不？可是听起来好像挺邪门啊。”
不过这时藻月听完情报后，已经被勾起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了，下意识回道：“诶？不是挺有趣吗？”
“……”千手扉间有些头大，打断道，“昨天已经和个渔民商量好租他的船到雾气区域周边，没别的事就现在开船过去。”
一听已经随时能出海，藻月立马来精神了：“叔你真是太靠谱了！”
说完就一溜烟的朝停泊船只的地方跑去。
“扉间啊……”发现闺女又瞬间跑没影后，千手柱间有些怨念地问他弟，“我是不是在地下待太久了，怎么感觉和现在的年轻人交流起来代沟有点大？”
千手扉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大哥解释，只能回道：“大哥，年轻人有他们的时代，思维肯定和我们不一样，你用不着纠结这点啊！”
“可是我看你两很聊得来啊！”这才是他最郁闷的地方。
结果千手扉间立马炸了：“这哪是聊得来！那丫头根本是使唤得习惯了！！”
然后暴躁道：“大哥你别给我长蘑菇了，还不快点跟去，信不信晚上一步那丫头能自己出海！”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总感觉到了海边后这个丫头的情绪就开始亢奋起来了，好像海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而这份预感在他们搭乘的渔船来到雾气海域附近时得到了验证。
“我最多只能带你们到这里了，再往前就是有去无回。”负责开船的渔民在距离雾气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对船上的四个人道。
耳边是他大哥在嘀咕前面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东西的声音，千手扉间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一旁的小丫头表现得太镇静了。
果然，随着他转头看去，发觉此刻这丫头双眼炯炯有神得令人发慌，当中似乎有万千思绪的注视着前方。
藻月其实在海边时就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阿尔纳塔的气息，海上这个喷发点比她之前在内陆找到的都要大，而随着距离龙穴越来越近，她就发现在这股喷涌而出的阿尔塔纳还夹杂着一份熟悉久违的感觉。
在经过番仔细比对和回忆后，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
是拉夫德鲁啊啊啊啊！！！
拉夫德鲁、罗杰、雷利……尽管一晃十二年，但当这些名字再次浮现出来时，藻月发现当年和海贼们一起载歌载舞，篝火边上咧嘴大笑的画面仍然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我们是海贼~最快乐的海贼~不管什么事情~快乐最重要~海洋又宽又大~很多岛屿让你冒险~自由最可贵~
脑海里回荡着罗杰和他的船员一起唱歌的声音，突然间，藻月心头就油然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
于是下一秒，顺应本能的她脚下就出现条木船，骤然用手释放火遁加速，冲破了渔船的护栏驶向大海。
卧槽！！！
这下真成功震撼她全家。

第87章
船上剩下的人全体目瞪口呆，开船的渔民已经震惊到下巴脱臼。
“卧槽！！快追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千手扉间冲他大哥吼道，他此时感觉真是日了个狗。
他终于想起这种令人熟悉又心惊胆战的不详预感是什么了，MMP！！！这TMD和他大哥当年听到宇智波斑四个字就立马撒丫子奔去的失智状态相差无几啊！！！
海里到底有什么啊？！！啊？？？
这边千手扉间正十分崩溃，另一边，被弟弟一声怒吼提醒回过神来的千手柱间，发觉这么一愣神，视线范围内已经压根找不见闺女的踪影，这下也感觉事情有点闹大发了。
以他们脚下这艘渔船显然是追不上她那速度，不过很快，千手柱间目光落在了夹板上那个封印三尾的罐子上，几乎没做多想，就把三尾从罐子的封印中解除释放出来。
刚从暗无天日的罐子里被释放出来的三尾还没来得及叫嚣两句，就先被几个空降的明神门给当头一砸，两眼晕成蚊香之际就被木遁形成的藤蔓套住头。
三尾：？？？
然后它听到一个熟悉又噩梦的声音：“三尾啊，麻烦带我们去前面那海域追一艘小船。”
艹！这不当年和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因陀罗后裔一起，将它和另外八位兄弟给揍了一顿还打包封印的那个阿修罗后裔吗！！
三尾此时内心也好像日了个狗，只觉自己真是刚出虎口，又进狼穴。
见大哥把三尾放了出来并给它套上缰绳，千手扉间立马跟随而上，当然，他没忘把带土也拎上。
带土：#&%$^*！！！
他原本透露这个地方就是想把奈奈那死丫头坑进去，但不代表他想把自己也坑进来啊！为什么那死丫头会说冲就冲，难道不应该先好好考量计划一下先的吗？！！
显然，带土还没意识到藻月的行为是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判断的。
可怜的渔民，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把下巴复位，接着就看见眼前海面上突然多出只巨兽，然后就再次惊掉了下巴。
……
与此同时，雾海里。
藻月踏着木舟在海上一往无前地前进了五分钟后，她开始听见前方传来阵阵雷电交加时的轰鸣声。
很快，她就看见前面的海域出现数条巨型水龙卷，在它们之间的真空地带海水因此而形成一个巨大漩涡。
如果换成一般人看见这般海洋异象恐怕早就吓得当场脚软头脑一片空白，或是被这大自然的奇景给震撼得不知所措只能瑟瑟发抖的祈祷神明保佑。
可这会儿藻月却惊喜地欣赏这因阿尔塔纳喷发而形成的独特现象，然后，在察觉到漩涡中心便是阿尔塔纳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加大了输出再一个加速，然后连同脚下的船一起飞跃到半空中最后直接掉进漩涡中间的空心区域。
其后追上来的千手家兄弟两看见这一幕差点没被她给吓得魂飞出去。
尼玛这还追不追？！反正自己现在是秽土转生的死者，千手柱间犹疑不到一秒，便立马驱使着三尾也跟着冲过去。
就是苦逼了被迫跟来的带土，这下是真的快疯了。
啊啊啊！！！这死丫头究竟在干什么？！！！
而这时已经掉进漩涡中间空洞里的藻月，原本她已经做好准备接下来可能会掉进海里，就像上回她穿越到拉夫德鲁时那样当再次游上海面时就会发现已经换了个地方，结果掉下去后，没有预想之中的泡进海水里，而是感觉被一股暖流包围，然后当她再睁眼时就发现……自己和脚下的船都还稳稳当当的行驶着，只不过，她的船是行驶在一条像是星河般的银色河道上。
这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块从她身边飘浮过去的木块，藻月往左右两边定睛一看后，才发觉这样漂浮在半空中的木块竟然数量不少，而从一些形状较为完整的木块中可以看出，这应该是过去误入那片雾海然后遭遇水龙卷或者被卷入漩涡里后那些遇难船只的遗骸。
藻月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完成了一次危险系数极高的冒险，但她发现自己没有多少后怕的情绪，反正有种挑战成功的喜悦。
接下来，藻月很快有被周围的景色所吸引，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现在竟是处在一个类似外太空一样的真空环境里，然后打开写轮眼观察了一下，就看见脚下这条继续蜿蜒向前的银色河道其实是处在一条像隧道般的透明结界里，而无论是河道还是结界，都具有阿尔塔纳的气息，至于结界外估计就真的是无氧失重的太空环境。
想到这里，她赶紧回头一看，不出所料的就看到一颗蓝绿相间与地球类似的星球。
想不到第一次看见所生存星球的全貌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藻月有种意外之喜。
但很快，她就无暇再继续欣赏外太空的景象，因为底下的河道突然变得湍急起来，所以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到操控船只上，避免船会偏离河道冲出结界范围。没多久，就见到前方出现一个枢纽，由阿尔塔纳形成的河道流速再度加快，方向也变得更加难以预测，藻月只知道她和脚下的船只都已经不能再被以人力操控，只能顺应着河流被快速带向那个枢纽口，然后在枢纽那里又一个急速回旋后，连人带船的就被抛向空中。
“哇！！！”
藻月瞪大眼睛不敢错过周围的丝毫变化，只见她原以为是会冲出结界的时候，突然间就穿过一片厚厚的云海，人和船在空中停留几秒后，便突然开始往下坠。
随着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云雾，当她彻底从云层中穿透而出时，出现在眼前的是片无边无际的蔚蓝色大海，藻月脸上已经不自觉的咧嘴笑开了花。
不过就在她从空中坠落，下降了距离海面大约还有三四百米距离时，下方的海面突然跃出一只外形类似蛇颈龙，整体为黄色，身上长有褐色圆点的巨兽，它直接朝空中张开嘴，等着藻月掉进它嘴里。
于是当还沉浸在那条天外河道带来的震撼当中，乘着三尾的那另外三人刚刚也穿过云海的时，看见这一幕瞬间又集体凌乱了。
然而藻月这会儿却兴奋着。
是海王类啊！！活生生的海王类！！！
诶嘿！来得正好，她的小船已经不知飞到哪去了。藻月决定向罗杰学习，搞只海王类来载自己靠岸。
这么一想后，在她便宜老爸懵逼完正想让三尾给海王类来一发尾兽玉时，藻月就已经整出棵巨树举起树把它一下子塞进海王类嘴里，然后精准落到海王类身上，往它脑门全力殴打了两拳。
看她这驾轻就熟的一系列动作，千手扉间一下子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起来：为什么这丫头这么熟练！！！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这怪兽又是什么玩意？？！
“……”千手柱间在错愕片刻后，抓了抓头，“哎，看来好像不用我搭把手了。”
“大哥，重点不在这里啊。”千手扉间有气无力地回道。
至于带土……
带土：#￥%@&*
显然这一连串极具的环境变化对他刺激有点大，他觉得现在眼里的这双如果是没开眼的宇智波一族眼睛的话，从刚才到现在分分钟能让他一口气再整出个三勾玉来。
海王类在被藻月这么教训一通后已经瞬间变得乖巧。
发现自己真的回到罗杰曾经所描述的那片海洋，藻月此刻心情激动不已，情绪高涨之余还格外愉快，站在海王类的头顶上，用回这边的语言对头上被她揍出两个大包的海王类笑哈哈地说道：“快带我去距离最近有人住的岛屿吧！”
海王类：嘤嘤嘤……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让它碰上，它只是以为有免费零食空降张个嘴而已啊。
有海王类开路后，接下来的路上便再无阻碍，藻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天气情况，就目前海上这一派风平浪静的景象，看来她坠落的位置是在无风带。
无风带是海王类巢穴，位于伟大航道两侧。
这时，三尾终于追上了她，游到和海王类保持平行。
藻月这下才注意到她便宜老爸还有二叔他们居然跟来了，但因为现在来到海上，正雀跃兴奋着，所以没心没肺地惊奇道：“咦？叔你们也跟来了啊？”
看她这毫无自觉的样子，千手扉间差点给跪了，带土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倒是千手柱间还能大大咧咧地问道：“话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奈奈你之前来过吗？”
一聊起出海藻月就来兴致了，开始将罗杰当年有关伟大航道的描述都倒豆子似说出。
十六个季节、磁场混乱常规的指南针无效、上一秒暴风雨下一秒就烈日当空的天气变化……卧槽！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听完后千手扉间和带土只觉得他们又要疯了。
千手扉间是想说你为什么对这边知道得这么多？！带土则是……这不科学！这不符合常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理解不了的东西！
千手柱间正想说你用不着这么冲动啊，刚才把他们给担心坏了。
结果这时千手扉间看向他大哥，充满怨念地表示：“大哥，等下靠岸后我揍这丫头时你千万别插手。”
听见弟弟的话后，才发现尽管作为通过秽土转生来到现世的死者，按道理身体是泥土构成的脸色应该不会有变化，但此刻扉间看上去还是让人感觉憔悴了不少，千手柱间摸了摸鼻子，转移视线道：“嘛……”

第88章
这是位于西海海域一座接近无风带的岛屿。
如平常一样，来自海上四面八方在此停歇的船只为这个岛屿带来形形色色的来客，海贼、商贩、游人等人群的聚集使得码头周边成为全岛最热闹的地方。
“嚯嚯嚯，看来今天又是个适合出航的好日子啊~”
然而就在这老头刚惬意地感叹完不久，周围便被一个巨大的阴影所笼罩。突然出现的海王类让整个码头的人好像按下了暂停键般，紧接着下一秒。
“是、是海王类——！！！”
码头上的一众海贼、搬运工、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海王类给惊吓得眼睛几欲脱眶而出，嘴巴更是大张得让人担心他们会不会下巴脱臼。
在尖叫完后，刚刚还喝酒吃肉、唱歌跳舞、高谈阔论的人群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四散而逃，眨眼之间，原本还熙熙攘攘十分热闹的码头立马变得冷冷清清。
藻月从海王类头上跳下来，兴奋地往周围四处打量，不过没忘回头治愈了一下海王类头上的两个包，然后对它咧嘴笑道：“谢谢你啦，快回无风带去吧。”
嘤！终于能回去了，终于得以解脱的海王类两眼泪汪汪，立即头也不回地游回无风带。
看来是坐骑啊……看到这番互动后，原本吓得躲起来的人们纷纷松口气，然后就从木桶、室内、屋后等各种犄角旮旯里相继冒出，但紧接着。
他们就发现周围又变暗了。
往外海一看。
卧槽！还来一只？！
于是当三尾靠岸时，千手扉间注意到底下一群表情抽象得像名画《呐喊》里的人。
这里的人反应是不是有点夸张？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同时还有的就是……这里的人身高是不是也有点太任性了啊！
虽然大部分人身高还在一米多的正常人范畴内，但人群中也不乏有两三米，偶尔还会有五六米高，甚至窜出个十米的，卧槽了！这里的人都是怎么长的！怎么看起来就跟随便长长似的？！
同样满脑子疑问的不止是千手扉间，带土也很茫然，他发现这里的一切画风实在过于清奇，充满太多他不能理解的因素了。
带土表示他现在很想晕一下，醒来后再找个人来告诉他其实从刚才起他看见的东西都是因为中了幻术。
“哈哈哈哈哈，这里的人看起来很有趣啊！”倒是千手柱间被码头上的人群给逗乐了，好像压根没觉得这里的许多事物画风和他们原本生活的那地方差太远，还回头跟弟弟招呼道，“扉间，你说奈奈她怎么找到这么好玩的地方来着？”
我也想知道啊！此刻千手扉间简直是气到想捶地，TMD那丫头居然一直瞒着他这么大一件事。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正想找藻月问问，因为他已经发觉这边所使用的是一套他们完全不曾接触过的语言，所以得让那丫头当当向导，结果当他目光往码头上一找。
艹！她人呢？那丫头又跑哪去了？！
“大哥！快把那小丫头给找回来！！！”
“啊？”千手柱间刚把三尾封印回罐子里，就见弟弟正满脸焦急，以为他又惯常犯起操心的毛病，不免宽心地劝道，“扉间你未免有点担心过头了吧，小孩子来到新奇事物多的地方到处跑很正常啊。”
千手扉间当下更加暴躁了：“谁担心她啊！妈的，现在重点是我们听不懂这里的语言，那丫头跑了谁当翻译啊？”
看见弟弟已经气到身上的土簌簌直掉，千手柱间讪讪地笑了笑，终于有点良心的出于对兄弟的关爱没再出说些让人火大的话，但心里却嘀咕着：不过是语言不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扉间你犯得着像天塌下来似的。
还好，藻月没跑太远，只是在码头附近的一家水果摊前在和老板打听点事。虽然曾经在拉夫德鲁上雷利教过她这边的语言，但都是一些日常用语而已，她只是懂点基本对话，所以如果接下来想了解更多事情，还是得系统性的学习一下，最好是岛上能有图书馆，再不济也要找家书店买本字典。
迅速地对周边进行感知后，千手扉间很快就找到了她的位置。
当赶过来时就看见她正和水果摊老板不知聊起什么，两人都哈哈大笑。
这会儿藻月正打算问老板有没有听说过罗杰，结果突然就当头挨了一暴栗。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嗷”出声，就先听见她叔的吼声。
“你能不能别给我乱跑啊！！！”
被她叔震耳欲聋的咆哮弄得几乎耳鸣的藻月眼角飙出泪花，捂住耳朵“嘤嘤嘤”起来，顿时把打听罗杰的事先押后，乖乖地被拖走。
见藻月暂时安分下来了，千手扉间准备先找个地方一行人先好好商量下在岛上这段时间的具体行程和安排，顺便让这丫头教他们一些这边的语言，好方便快速获取当地的信息。
结果回头一看，艹！他大哥呢？怎么这回到他大哥不见了？！
好在如今身体是泥土塑的，不然千手扉间怀疑他得气到吐血。
又赶紧去感知他大哥的位置，最后在码头边上找着千手柱间。
看见他大哥正和个在边上钓鱼的大爷在指手画脚的交流时，千手扉间差点给跪了，TMD大哥你能听得懂这里的人说什么吗？！你俩根本是在鸡同鸭讲吧！！！
“大哥——！！！”
千手柱间也成功挨了记暴栗，接着被弟弟逮走。
最后千手扉间一手拉住小的，同时视线一秒都不敢脱离的盯着个大的，好不容易将人凑齐，然后在街边的露天桌椅坐下。
在坐下后，千手扉间立马对藻月进行一连串质问：“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到过这边？怎么过来的？在这边待了多久？为什么对这边的事这么了解？还有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尽管千手柱间也有些好奇，但看见奈奈刚才挨了他弟两记打后，现在头上顶着两个包，忍不住道：“扉间，你下手是不是重了点啊。”
千手扉间没好气地瞪了他大哥一眼，重个屁！这点力道要是真能让她吃痛，她就不会一天到晚不长教训给他额外添事情干了。
“就小时候来过一趟呗。”尽管此时心里头仍然跃跃欲试的想到岛上各处进行探索，但现在被逮着坐下，加上面对她叔到连串质问后。需要思考回答，刚来到时的兴奋劲便有所下降，人也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藻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回似乎浪得有点过头了，“之前不是说过我被黑绝追杀过一回嘛，然后就不小心跑这边来了，也就待了两三天而已。其实具体我也知道得不是很多，但这边的星球和我们那边貌似有点渊源。”
然并卵，千手扉间笃定她绝逼还隐瞒了一些事，不过鉴于他们刚才登岛时似乎引起不小的关注，现在大街上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他们初来乍到对这边很多事情都完全不了解，还是谨慎点为妙，于是便有些不耐地表示：“行了，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搜集这边的资料，还有你丫别再给我乱跑！”
藻月有些不满的小声逼逼道：“嘁！我刚才不就是在打听哪里有书店和图书馆嘛……”
眼见她叔绷着脸开始簌簌的掉土，藻月赶紧摆出听话配合的态度，拿乖巧的小眼神配上微笑讨好的面对她叔。
结果还没等千手扉间有机会开口奚落一番，他大哥就抢先打圆场道：“算了算了，人没事就好，扉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别和小孩子斤斤计较嘛。”
千手扉间：“……”
妈的！这队伍根本没法带啊！
此时此刻千手扉间特想搁担子不干了回去黄泉。
……
于是接下来，藻月先到书店买了本字典，然后找家旅馆开了两间房落脚。
不过因为要对这边的语言进行学习，所以人暂时都集中到一个房间里。
藻月对照字典把自己认识的字词给划出来，翻译成忍界的文字，虽然她懂的也不是很多，大概也就五六十个基础词汇和二十来句基础句式，但她觉得以她叔举一反三的学霸智商，光凭这些再找个这边的当地人交流一下，除非是太高深和使用频率太低的语法，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被他大致掌握这边语言的应用了。
在整理好学习资料后，藻月忽然瞄见被放置在角落里，自从来到这边后就一路保持沉默的带土。
没多久，带土看见藻月走到他面前，以为她是想就月之眼的事继续进行劝说，便撇开头摆出不配合的消极态度。
结果没想到接下来奈奈说的内容是：“土哥啊，你看这来到陌生地方，要是半句话都不会真是寸步难行啊，万一你走丢了都不知道怎么求助问路是吧？所以等会儿你也跟着学上点吧。”
带土：“……”
为什么连他也要学？！还有你以为我是你吗！！会一看没看住就走丢？？！

第89章
尽管带土很想拒绝，然并卵，现在作为俘虏的他没有抗议的权利，反正不管他乐不乐意，都被藻月架到椅子上按头学习。
于是接下来，房间里就开始艰难的学习外语过程。
然而没过多久，千手扉间就忍无可忍的冲藻月骂道：“你丫没事干就别在这里捣乱！给我到一边去！”
他算是服了，原本以为当初这丫头把修真啥的那些对大蛇丸说得那么玄乎，是想故意制造难度忽悠人，结果现在听她教那叫带土的宇智波，才发现尼玛她是真的不会教人啊！
这说的完全是自由心证，而且还是是想到哪就说到哪的那种，知识点跳来跳去。
一看宇智波带土，本来学习就不大好的一学渣，现在是彻底听得晕头转向感觉更加学不会了。
再看他大哥，虽然看着淡定，但让人感觉头上就是挂着一排问号。
这效果简直了，差点没把千手扉间给闹得火冒三丈，毕竟他一向是惯于按照规划来教学。心说看她先前写社论啥的明明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啊，结果一到教人就成了这么玄乎不定，宇智波那奇奇怪怪的哲学思维你别用在这上面啊！终于是对她这误人子弟的教学实在看不下去，赶紧给叫停。
藻月闻言扁扁嘴，初时有点委屈，但很快又两眼一亮。可惜千手扉间显然早就预料到她在打什么主意，紧接着就立即补充道：“不用教人也别想往外头跑。”
“哦。”藻月郁闷的重新扁嘴。
可是才没几秒，藻月又灵光一闪想出个借口：“对了，先前那水果摊老板告诉我岛上有个小图书馆，既然你们在这里自学语言，那不如我去图书馆先找点书看看。”
只是说完后她发现她叔用充满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她，狐疑道：“你难道不是准备去打听什么人？”
藻月：“……”
我去！她叔咋这么敏锐？
千手扉间心里冷笑道，妈的，他大哥当年就一天到晚找理由想往宇智波族地跑，以为他现在会看不穿这点小伎俩？
虽然这丫头曾经确实来过这个星球，但就这边所用语言和他们那边完全不同，就两三天这么短内光自己探索的话最多也就掌握点日常用语，而涉及到这边的特有名词肯定无法太快理解，可她却能知道这么多关于伟大航道的信息，那意味着她当年肯定是遇见过什么人，然后这个人专门给她描述了伟大航道的各种神奇现象，最后勾起了这丫头的向往和好奇。
再想起之前这丫头来到海边后，看见大海就不太对劲的激动心情，千手扉间几乎可以笃定，那人十有九成还怂恿过她出海！
然而藻月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显然比她便宜老爸等级高，一脸纯良地表示：“叔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找《恶魔果实图鉴》这本书而已。”
“恶魔果实？”千手扉间皱了皱眉，这名字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藻月便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恶魔果实这样特产。
简单点说，恶魔果实就是一种吃了后能让人获得特殊力量的果实，但副作用是能力者从此会被大海拒绝。
恶魔果实的能力多种多样，几乎囊括各领域，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它办不到的能力，而按照能力特征大致分为自然系、超人系、动物系，每颗果实都是独一无二，只有能力接近的果实但没有能力完全相同的果实，除非宿主死亡，否则是不会产生第二颗同样的果实。
故此，尽管种类繁多，恶魔果实在这个世界上仍然十分稀罕，而即便服用后从此会变成旱鸭子，但和得到强大的能力相比，这点代价几乎算不上代价。
藻月坦诚地表示：“你也知道君麻吕他血继病很严重，我们那边现有的医疗手段根本没法治，但如果是这边的话，如果找到具有治疗效果的恶魔果实，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这话倒不假，来到这边后她确实是考虑通过果实能力在解决小伙伴的病情。图鉴她是要找，同时罗杰的消息也要去打听，反正两件事一起干也不矛盾。
千手扉间对此不予置否，只是在听说了她对恶魔果实的描述后，他现在更为关注的是：“你刚才提到的自然系，再具体说一下。”
藻月愣了愣，很快就知道她叔大概在顾虑什么了。
自然系被公认为三大类中的最强一种，因为其特点是能力者能够令身体元素化，使得物理伤害无效，而且还能在同介质中快速移动，同时能对环境产生直接影响，所以应对起来格外棘手。
于是在听完她讲述这些特点后，千手扉间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听起来好像有点麻烦啊。”千手柱间也嘀咕了一句，话虽如此，但他看起来相比起困扰，好像跃跃欲试的成分更多点。
注意到这点的千手扉间登时表情有点绷不住了：大哥，你别给我添乱！
藻月趁机道：“叔，没啥问题的话那我……”
“行了行了，把书找到就赶紧回来。”千手扉间现在也有了想进一步了解恶魔果实的念头。
不过他不是对恶魔果实有什么企图，而是不得不顾虑一件事。
尽管他们在通往这个星球时的那条天外航道十分凶险，但如果是因为龙穴而形成，只要阿尔塔纳继续在那里喷发它就会继续存在，也就意味着这是条稳定路径。
两星球之间存在一条互通的枢纽的话……可未来呢？如果随着将来人们的探索，发觉这条路径并且降低了通行难度。
目前这边的科技水平暂且不清楚，但自然系果实能力者无疑是个大麻烦。
要知道在忍界，那些特殊能力都是以血继形式通过遗传获得，血继的发挥多少会受到血统的影响。
可在这边，只要吃了那叫恶魔果实的玩意就必定获得能力，而且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运用熟悉，能力就必然可以开发到极致，也就意味着这边会更加容易出顶尖强者。
妈的！为什么感觉这个星球的一切都这么乱来！人的身高随便长长就算了，连能力都可以靠运气随便获得，想到这里千手扉间感觉他都有点凌乱了。
只能说，这边的星球对于严谨的人实在太不友好了。
而藻月此时得了批准，暂且顾不上她叔的这份纠结，立马就往外跑。
没多久，她便来到了图书馆，开始在书架上寻找书脊上印有恶魔果实字样的书。
正当她一路扫览到第五排书架，蹲下来准备看底下的架上有没有时，忽然，旁边有人向她递来一本书。
“你在找这本《恶魔果实图鉴》吗？”
藻月闻言看过去，发现封面上印着的正是她要找的那本书的书名时，立马欣喜地接了过来。
再抬头一看这位好心人，发现是个给人感觉气质很知性，身材十分高挑的女性后，藻月便咧开嘴灿烂地笑道：“是这本没错！谢谢大姐姐！”
“呵呵，没什么。”妮可&#183;罗宾礼貌地笑道，然后很随意地提起，“你是从外海来的吗？”
“是啊。”藻月没多想就回答了，然后就感觉很新奇地问道，“大姐姐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本书，太厉害了吧！”
罗宾滴水不漏地回道：“因为你嘴边一直叨念着‘恶魔果实’，然后这边都是有关，所以我就猜你是在找这本书了。”
在藻月恍然大悟的眼神中，她又不经意地说：“你故乡是在很远的地方吧？”
“你怎么知道的！”
面对藻月的再次惊奇，罗宾微笑道：“就算在西海，会把海王类当坐骑也很少见。而且听你的口音，好像不太熟悉这边的语言。”
“咦？！！”藻月瞪大眼睛，过了会儿抓了抓后脑勺，嘀咕道，“原来关注度还挺高的吗……”
“呵呵，我是研究民俗文化方面的学者，你可以叫我罗宾。”罗宾这时开始介绍自己道，“因为注意到你们的语言和我过往接触到的都不一样，所以想了解一下，介意教我一些你们的语言吗？”
“好啊！”听说对方是研究民俗文化，藻月立马感觉找到个能够快捷获取这个世界信息的上佳途径，一口就答应了。
……
于是，当千手扉间因为藻月这货跑出去将近有一小时没回来，所以找到图书馆来时，就发觉她正和一个人坐在同张桌上，正在面对面交谈。
千手扉间当下脑子里警铃大作。
而大概是同属性互斥的缘故，千手扉间看到罗宾的第一眼就几乎可以判定是个心机重的麻烦人物，然后当看见藻月居然还在和这么个人在相谈甚欢，是：卧槽！我才一个没看住，你TMD就给我招惹上这么麻烦角色，从刚才到现在你被套多少话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结果来到身边正准备拎她回去时，却突然注意到……
？？？
这丫头一脸快哭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千手扉间立即难掩敌意的看向对面。
罗宾保持从容的微笑，解释道：“刚刚告诉了她罗杰在十八年前已经被处死的事，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似乎打击有些沉重。”
罗杰是谁？妈的，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第90章
千手扉间一下子真是头都大了，都不知道该先关注哪一样。
简直了，千万别给他这时候想不开！
就在这时，罗宾补充道：“不过海贼王在处刑台上，临死之前说了一句话：‘想要我的宝藏吗？如果想要的话，那就到海上去找吧，我全部都放在那里。’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为此沸腾，奔往大海，也让世界迎来了大海贼时代。”
藻月听见这话后便突然陷入沉思，没多久就擦掉眼角的泪珠，脸上不再见伤心的神色。
这番变化看得千手扉间也不免犯起嘀咕，可神经却依旧丝毫不敢放松，仍然紧盯着她的变化。
“我知道了。”藻月思考片刻后，忽然笑了，然后目光再次变得坚定道，“罗杰还‘活’着，他临死前已经将意志传递给全世界，如今这个时代便是最好的证明，只要将来来到这片大海上，我就一定会再次遇到拥有像他一样精神的人，在这份精神的引领下就一定会有一段很棒的经历。”
这番话让千手扉间陷入错愕。
罗宾依然保持着微笑。
此时已经领悟到罗杰临死前那一举动中真正意义的藻月迅速整顿心情，收回刚才听见死讯时的悲伤。然后也注意到身边的千手扉间，诧异道：“叔你怎么来了？”
千手扉间这会儿心情复杂，不知是对她能够如此迅速释怀的心态，还是对她居然会说出这么番解读的思想。
不过听到她的问话后，再看这丫头顶着一副后知后觉好像压根没发现自己让人担心的懵懂表情，顿时心里又一阵火大。只是当着外人面前不好发作，而且他现在还有另一个重点。
千手扉间看了眼对面那高深莫测的女人，向藻月问道：“这位是？”
藻月介绍道：“她叫罗宾，是研究民俗文化方面的学者，我们刚才在聊四大海域的特色呢。”
“哦。”千手扉间不冷不热的应了声后，冷淡地表示，“这丫头太爱乱跑了，如果说了些奇怪的话，最好别放在心上。”
“呵呵，没什么。”罗宾礼节性笑道。
两人在交谈一句后便瞬间冷场，气氛也变得微妙。
藻月沉默片刻，左右都看了眼，随即好像意识到什么，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罗宾表示自己要走开几分钟和家里人谈点事，然后起身拽住她叔示意到一边去说话。
千手扉间正准备吐槽她到底从哪招惹道这么个麻烦人物，结果被藻月给抢先开口。
藻月看起来相当真情实感的关心问候道：“叔啊，你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吧，难道就这么放心留我爸和带土两个在旅馆吗？”
“……”千手扉间静默了几秒，紧接着便发现这丫头居然是想支开他？！立马火了，隐忍着怒气道，“你丫真是胆子大了翅膀硬了啊！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就你这不时掉链子的智商，和她打交道别转眼被她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我知道。”藻月赶紧安抚她叔，好声好气道，“我知道她接近我是别有目的，不过罗宾她没有恶意，顶多就是我们从哪里来的感到好奇而已。而且她是研究民俗方面，知道的东西比普通人全面得多，就当是互相交换情报，而且涉及关键的东西我肯定不会透露的。”
“你哪来自信就这么笃定她不会提供虚假信息？”然而千手扉间不是这么好说服，尤其是当她的接触对象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时，他一贯的疑心病就开始犯了，忍不住以最大恶意去猜度。
“叔你用不着这么神经紧张，真的。”藻月哭笑不得地劝道，“罗宾她不是坏人，虽然身份方面可能有隐瞒，但和我们没有冲突。”
千手扉间看她这么快就向着外人，顿时更加不爽了，心说你这才接触多久？就敢认定对方不是坏人？而如果这份信任是出于那女人的故意取信，那光是这交际能力就够他把人放在最高级别的警戒范围了。
看出她叔又想训话，藻月有些头疼道：“其实我是觉得她大概能解石碑上的文字。”
千手扉间狐疑地看着她，显然不大相信：“呵，确定这不是你找的借口吗？”
“没，真的。”藻月这下也拿出认真的模样，“罗宾一开始只是对我们的语言感兴趣而已，但你看我这才和她聊了不到一小时她就基本学会了我们那边的话了。然后我刚才问了下，她说她所掌握的语言里，有一门和我们那边的语言语法很相似，只是写法不一样。既然我们这两个星球之间有连接通道，那两个星球之间过去可能存在过交流，说不定她所指的那门语言就是石板上的用语。就算不是，我觉得她是搞人文方面的研究，让她来破解说不定比我们两去做快得多。”
听她这么说后，千手扉间仔细斟酌考虑了一番，半信半疑道：“那好，不过我要在旁边看着。”
藻月：“……”
看来她叔还是不放心啊，藻月只好硬着头皮把话挑明了：“行吧，实话实话，如果就我和罗宾两人谈的话她大概不介意透露更多事情出来，但叔你在这里就不一定了。”
千手扉间：“……”
最后千手扉间气冲冲地离开图书馆。
目送她叔这一路掉土的背影，藻月摸了摸鼻子，可惜当下她得确认罗宾能不能解石板语言，所以只好晚点回去时再想想怎么哄回她叔了。
……
就这样，直到傍晚。
藻月从图书馆回来时抱了一堆笔记资料。
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后，藻月打开条门缝探头望了望里头，先是看见她便宜老爸和带土两人。
“奈奈回来了啊。”千手柱间招呼道，然后问起，“哎对了，你俩刚才咋了，怎么扉间回来后脸色就黑得和锅底一样……”
没等他说完，藻月听见在视觉死角处传来她叔的怒吼。
“大哥！！！”
藻月进来往门后一看，果然她叔刚才是在她没看见的位置，现在正开始向她便宜老爸数落她今天早上轻信外人还帮外人说话这些事。
可惜千手扉间显然忽略了这两人共性不少，听他说完大概知道发生什么后，千手柱间有点纠结道：“嘛……扉间，这就是你不对了。在外面碰到聊的合适的人交个朋友很正常啊，别总是把人想得太坏，你就是因为这样才老是形单只影的，连朋友都不多个。”
就是就是，藻月下意识想点头，不过注意到她叔气得浑身发颤土又簌簌的掉，赶紧继续保持乖巧的模样，顺便主动将手上的各种资料递交给她叔，并讨好道：“叔你别气了，人家罗宾今天真的帮了我不少，你看我现在能拿这么多资料回来，有大半都是她告诉我的。”
千手柱间闻言又来了句：“那听起来人不错啊。”
TMD等你知道还有个叫罗杰的死人对你便宜女儿的影响力时，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这么说。千手扉间心累道，要不是他还没调查清楚罗杰的事迹，他现在就想把这事也给爆出来了。
其实早在秽土转生出来后没多久，和藻月接触了几天，千手扉间就已经发现她思维很特殊，虽然表面上只是稍微跳脱了点，但实际上是种变相的散漫。说白就是不太看重规则，做事随心过于自由自在了。
先前以为是因为她年轻所以才这样，但来到这边后，见识到这边的世界就是充满无序、随机、偶然等各种乱来一通的自由元素时，他不得不怀疑，当初就是那叫罗杰的家伙让她思维发生异变。
千手扉间已经被他们这对向着外人的父女两给整的没脾气，接着注意到藻月手上还提着个袋子，里头都是些花花绿绿看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时，略表嫌弃道：“这堆乱七八糟的又是什么玩意？”
“特产啊。”
看她买了这么大一个袋子，千手扉间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买这么多干嘛？”
藻月理直气壮的表示：“来到以前没去过的地方，当然什么都买上点啊，叔你别告诉你没旅游过。”
千手扉间：“……”
而千手柱间在翻看了下她买回来的东西后，忽然有些惆怅道：“可惜斑没能在这里，要是有个牌位在就好了。”
“啊？牌位吗？这东西有啊。”见她便宜老爸提起她老父亲，藻月便一边说着，一边将收在卷轴里的牌位拿出来。
看见她真拿出个牌位时，千手扉间一下子不淡定了：“你怎么有斑的牌位？！！”
藻月还不知道供品能到地下的事，所以此时对她叔的激动只觉太大惊小怪，郁闷道：“一直都有啊，这不是看叔叔你每次听见那四个字都PTSD发作，所以平时没敢拿出来，怕你手抖连我也一起劈了嘛。”
这时候，千手柱间已经欢天喜地的把牌位给拿了过去，然后拿纸写写画画一番。
千手扉间冲她吼道：“你个煞笔！放在牌位前的东西是真的能作为供品到地下的啊！！！”
藻月突然缄默，继而瞪大眼睛，回想起自己过往供过什么东西后表情渐渐变得惊恐起来。再转头一看，发现她便宜老爸已经将张纸还有刚才她买回来那一大袋子东西都给放她老父亲的牌位前。
“……爸，你写了什么？”
“告诉斑我们到了别的星球啊。”
完球了，这回她老父亲复活时肯定得把她给打到残血。

第91章
这下不止藻月傻愣了，千手扉间也很凌乱。
大哥！你动作怎么这么快啊？！啊？？！
而渐渐回过神来，感觉事态已经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藻月哀嚎一声，然后鸵鸟的捂住脸，欲哭无泪的小声对她叔道：“你说我现在把我爹的武器藏起来，到时候能被揍得没那么惨吗。”
“……”
千手扉间没说话，但藻月看他神色分明就是在说：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嗷！”藻月又捂上脸。
嘤嘤嘤，现在只能盼着那两块石碑内容解出来是真的是月之眼的内幕，或者供品没法跨星球传送，要不然的话……藻月开始寻思该搬出什么样的说辞，才能让她老父亲出来后少揍她两下。
“斑脾气这么好，不会因为我们出去玩不带他这点事就生气的。”注意到她和弟弟两人私下的小小声交流时，千手柱间相当宽心的安慰道。
但我不止是出来浪这么简单啊！藻月心里苦逼的回道，她还搅和了她老父亲的事啊！原本是打算等证据找齐了，事情也办完了，再拉上亲朋好友一起来个亲情召回。然而现在回想自己之前都供过些什么东西下去后，尤其是自己刚就职那会儿还作死的把照片也一起放到供品里。也就是意味着她老父亲恐怕早就知道她坏了他的事，藻月觉得恐怕从那时起她老父亲就在地底下蓄力，准备一上来就揍她了。
可惜千手柱间不知道这些，只是在宽慰完后，又突然来了句：“对了，奈奈、扉间，你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在办啊？要是需要帮忙的话不妨也说说啊。”
“！！！”藻月瞬间顾不上担心未来老父亲暴打她的事。
此时满心都是：卧槽！难道便宜老爸发现什么了？！
一时之间，藻月心里头那个七上八下，快速的思索着是该含糊过去还是。然而当她小心翼翼观察她这位老爸的神色时，又发觉他刚才那冷不丁的一句话好像没有针对性，仿佛只是真的出于好心随口一提而已。
至于千手柱间，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一句话让他的便宜女儿又开始忐忑不安了，说完注意力便转移到那堆特产上。
“这鱼的样子长得真怪，颜色鲜艳得跟毒蘑菇似的，话说这真的能吃吗？”
看她爸这幅天然的样子，搞得藻月更加不确定她老爸究竟是随便说说还是意有所指。
只好抽了个她老爸不在的空档，偷偷向她叔打听求证。
“叔你说我爸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千手扉间原本是想没好气地说她想太多，但忽然回想过去，又顿时有些不大确定了，并且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只能这么告诉她：“我大哥他这人，有时候你以为他不懂，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但有些事你以为他应该知道，他其实又不知道。”
所以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藻月微妙的沉默了几秒后，忍不住吐槽道，“叔啊，怎么连你说话都变得神神叨叨的，没事别学了宇智波的毛病啊！”
然后她如愿以偿的挨了一记暴栗，千手扉间差点没被她气死，好心跟她说说结果这丫头居然说他学了宇智波的毛病？？！简直是￥%@#*……这死丫头果然是揍太少了！
藻月赶紧安抚道：“开玩笑开玩笑，叔你别气啊，看你这又掉土的，幸亏你当初在术式里有弄自动还原功能，不然你这么容易动气，土早该掉光了。”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会揍你——？！！！”
千手扉间的怒吼一时间响彻整个旅馆，连外头路人都诧异看向这栋建筑。
……
至于此时，另一个世界那边的黄泉。
斑看着眼前这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陷入了沉默。
已经多日没收到奈奈的供品，结果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大堆东西，而且单看这些东西的外形，怎一个怪字了得。
正思考着她是去了什么地方才买回这么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时，斑忽然注意到在这堆东西上方还有张纸。
而伴随着他把纸拿来，看到上面的字后。
“！！！”
这笔迹是——不对！这根本就是柱间亲手所写的！
再赶紧一看内容。
“斑，你给我弄的女儿我已经见到了，看到她时还真是吓我一跳，哈哈哈，就好像看到你变成女孩子了。奈奈这孩子很有活力，你不用太担心，就是可能是我在地下待太久，有点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对了，我们现在在另一个星球上，这些都是那里的特产，那边很有意思，和你说那边的人居然balabala……”
犹是宇智波斑，此刻也不得不当场陷入懵逼状态。
你们到底都在现世干了什么？！还有奈奈她到底给他干了什么？？！为什么连柱间都跑到现世去了？？？
等回过神来意识到，宇智波斑觉得他这回真的没法再安心待在冥界了，他这个女儿显然比他想象中更能搞出事来，他想要到现世去啊！！！
……
虽然藻月刚才插科打诨时很没心没肺，但当回到自己的单间后，没多久，她便又开始坐立不安了。
她现在算是深切感受到，有两个吊炸天的爹是件多么令人压力大的事，于是破解石板内容的事便显得迫在眉睫了。
所幸她这回还真找对人了，罗宾确实能认出大部分石板上的文字。在确定这件事后，第二天藻月就把当初拓印下来的纸带到图书馆拿去给她看。不过由于两个星球之间存在文化差异，语言在传播过程中发生了一定的演变，因此在一些词汇和语法上还是会有点区别。
罗宾表示现场翻译的话恐怕一些地方意思不能百分百准确，有些词汇她还需要对照下资料，大概需要一晚上时间才能将全部翻译出来。
“没关系啊。”藻月爽快道，然后又有点惆怅地说，“只要能解读出上面的意思，把真相带回去说不定就能阻止我父亲的行为了。”
嗯，关于自身来历还有这纸上的内容是怎么来的，藻月的说辞是，她故乡是坐落在无风带的一个偏僻岛屿，因为地理位置特殊，所以几乎没有船只经过也不为人所知，而岛上的人也因此世世代代都安分的生活在岛上。可在几年前，她身为族长的父亲发现了一块明文石碑，看到上面记录着一个祭祀方式。这个据说能够令所有人幸福的方式，实施过程却格外残忍，可她父亲对此深信不疑。
为了证明这块石碑所记录的内容是个骗局，她和叔叔等人开始到处查找真相线索，好不容易在岛上找出两块同材质石碑，结果发现这两块石碑上的文字他们没法解读。
意识到单凭岛上的文献资料不足以破解石碑文字后，他们终于决定放眼到岛以外的地方，出海寻找解读碑文的方式。
藻月把两张拓印内容都交给了罗宾。
而在此期间，经过两天时间，已经大致上掌握这边的日常交流用语后，千手扉间便当即展开对罗杰这人的调查。事实上有关海贼王罗杰的资料非常好找，因为不管是他成功征服了伟大航道的壮举，还有临死前关于“ONE PIECE”的宣言在这个星球上可谓是众所周知，而随着了解增多，尤其是得知他死前一句话拉开了“大海贼时代”的帷幕后，千手扉间就愈发感到棘手了。
这样还不如他大哥光惦记着宇智波斑！起码只要防住那个人就行了。可现在罗杰那人直接开启了一个让世人狂热的时代，原本那丫头没真正踏足这个世界，只是从罗杰口中听说过时倒还好，最多就是好奇和向往而已，但现在已经让她真正感受到这边的氛围，又见识到这么多神奇事物，回去后还怎么可能收得了心？
是个人都能明显感觉得出，忍界和这边的自由奔放相比就显得死气沉沉。如果是性格比较保守的人或许恨不得回忍界，但可惜这丫头显然属于好奇心过剩还特别有冒险精神那种，就她刚来到的头一天，那兴奋得就跟出笼鸟似的反应，肯定更加青睐于这边。
这两父女怎么都这么让人不省心！千手扉间得亏自己现在不是活人，不然迟早心脏病，就算不心脏病也得被这不时的一惊一乍给搞到中风。
在察觉到这点后，千手扉间开始丝毫不敢放松对藻月的看管了，生怕她在这种自由氛围下真的会突然间一时冲动，来一句“我听到海贼旗的召唤”就给他跑海上去。
一旦进入了伟大航道，十六种季节、磁场混乱、气候复杂多变，再加上大海能阻隔大部分追踪手段，到时候还找个屁啊！
来到这座岛上的第四天。
图书馆里，罗宾把翻译好的内容交给了藻月。
看到眼前这沓翻译出来的稿纸，藻月大喜过望，一时间就激动的扑过去：“真是太谢谢你了罗宾！如果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该花多长时间才能够解读出来。”
罗宾依然是维持着从容不迫姿态，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呵呵，没什么，我也有机会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藻月开始低头大致扫读稿纸上的内容，发现是段参杂了神话元素的史诗，因为内容太多，她暂且把稿纸收好，准备回去后再慢慢细看。
这时，罗宾提道：“我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岛了。”
“哎！”藻月有些意外。
“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西海，听说伟大航道上还有很多国家和遗迹，觉得该是时候去亲眼见证一下这些文明了。”
听见她是要进入伟大航道，藻月顿时羡慕道：“真好啊！我也好想能快点见识一下伟大航道。”
“呵呵，将来一定有机会的。”罗宾微笑着说，“这几天都是在图书馆，明天出航前我带你到岛上其他地方逛逛吧。”
虽然这几天藻月也有自己到处去逛，但有个当地人带路介绍肯定比自己瞎逛能了解到更多东西。加上这几天罗宾所展示出的渊博知识，已经彻底让她跪服了，并且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解锁了一位大神。
很快两人便约好了明天上午在广场见面，然后一起逛街。
于是，当跟着他大哥也一起出来逛的千手扉间，在街上看见已经换上一身当地风格的衣着，关键是头上居然戴着海贼帽的藻月时，差点没被她给吓到魂飞出来。
千手柱间也看见了他闺女：“咦？奈奈这身衣服挺好看啊，那顶帽子也不错。”
大哥！那是海贼帽！那是海贼帽啊！！！

第92章
这时，藻月也注意到她那几个亲属，主动过来打招呼道：“你们也出来逛街啊。”
千手扉间看她还挺乐在其中好像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一时间有种被嗝了一下的感觉，微妙的沉默几秒后，问道：“……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藻月还不知道到自己头上这顶海贼帽刚才差点把她叔给吓得魂飞，毫无自觉的回道：“罗宾姐姐帮我挑的啊，她等下就要出海了，这几天我们都是在图书馆见面，所以临走前打算两人出来逛逛街。”
“那你头上这帽子……”千手扉间目光瞟向她头顶。
“你说这帽子啊。”藻月把海贼帽拿下来，仍然没半点自觉性的咧嘴笑道，“刚才挑完衣服后感觉好像还差顶帽子，正好逛街时看见觉得合适就买来戴呗。”
这时，千手柱间相当顺手的就从藻月手上把海贼帽拿过来，往自己头上给放了一下。
“扉间你看，我戴起来怎么样啊？”
千手扉间：“……”
大哥你别添乱好不好！
听说原来只是出来逛街然后顺便让人帮忙挑了套衣服，而且看这丫头的样子好像也只是单纯想尝试一下当地服饰而已，不是说动了念头打算出海，千手扉间这才稍稍松口气，但依然没敢放松多少，同时注意站在一旁带着公式般微笑的罗宾后，非常不爽的在心里将这件事给暗暗记上一笔。
他敢打赌这绝对是那女人在膈应他。
藻月知道她叔和她新认识的朋友之间气场不合，为免接下来气氛变尴尬，所以和家里人打完招呼后，便很快和朋友走开。
然后直到在码头边和罗宾道别目送对方登船，藻月才重新回到商业街和家里人汇合。
而她有所不知的是，就在罗宾搭乘的船只起航离开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一艘没有标识的船靠岸，然后从船上下来了几名身着全套黑西装，打扮得好像行政人员般的人。他们登岛后，很快就岛的地形进行番观察然后便分散开行动。
于是，当藻月带着家人在外面逛，顺便将罗宾对这座岛上的各种介绍复述给家里人听，当他们把岛上值得一看的地方都参观游览一边后，准备回到旅馆再次经过繁华的主干道时，藻月就发觉街道上似乎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千手扉间也立马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很快注意到路边有个西装革履的人正拿这张照片向名小贩进行询问。
“你有见过这个女人吗？”
“好像刚才看到她从眼前经过。”
没得到有效信息的西装男很快去询问下一个对象。
“这个人啊……等我想想，之前在图书馆附近见过几次。”
“不记得了。”
“和她一起活动的同伴？好像是有个穿红色民族服饰的女孩子，不过只是在上午见过下，往海边方向走后就没回来了。”
“刚刚还在码头见到她上船。”
“目标已经离开当前岛屿，疑似往东方移动。”
……
迅速的加强感知去窃听这名西装男一路上和不同人对话后的叔侄两人一时间面面相窥。
藻月：“……”
千手扉间：“……”
眼见着她叔脸色已经沉下去，看样子是隐忍着怒意准备开口教训她，藻月赶紧抢在她叔开口前说道：“嘛……起码她走之前带我去换了套衣服，让人没认出是我。”
千手扉间倒抽一口气，要不是碍于在外面而且那群身份不明的人还没离开，他恐怕早就逮着这丫头破口大骂了，然而现在只能先把火气憋着，唯有干巴巴地下指示道：“先别回之前的旅馆。”
哪怕是神经大条的千手柱间，这会儿也察觉到出了点状况，看见弟弟那铁青的神色，连忙好声好气的劝道：“扉间啊，小孩子难免会出点错，你别太计较了啊，有问题好好说就是了。”
被迫跟来的带土则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藻月。
藻月：“……”
土哥，你这心地有点不大好啊，看来这几天还是让你过得太闲了。藻月愉快的决定在回去后要逮着带土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填鸭式教育的充实。
暂且在广场附近的石椅坐下，等那伙人从岛上离开后，千手扉间再三强调叫这父女两别乱跑，然后便去调查刚才的事情。
这么一来，忽略意志消沉的带土，藻月不得不独自面对她的便宜老爸了。
没了她叔在中间调和，一时间藻月便又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倒是她爸似乎挺想和她这个在自身死后几十年凭空冒出的便宜女儿好好交流下。
千手柱间只是不太计较细节，但不代表他真的一无所知，先前在忍界时见她好像不怎么热络，只当她是和宇智波一样性格比较内敛表达方面相对含蓄而已，所以没太在意。结果在海上见识到他这女儿的惊人之举，还有来到这边后那个激动活跃，心再大也该意识到一些问题了。最后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开口道：“奈奈你……是不是更喜欢待在这边啊？”
听见她爸突然问到这个问题，藻月脑内瞬间响起警报，赶紧快速思考该怎么回答这问题。
察觉到她似乎有些紧张，千手柱间宽慰道：“哎，想说什么尽管说没关系啊，虽然先前的十几年没见过，但咱们毕竟父女一场，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尽管她爸表现得很开明，不过藻月还是选择了一个保守的回答：“这边气氛挺好的。”
千手柱间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你其实不太想当火影吧？”
藻月干巴巴地回道：“还好吧。”
就是当份工作，没什么说想不想的。
于是当千手扉间拿着两张通缉令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他大哥郁闷的蹲一边冒蘑菇，然后他这便宜侄女一脸迷茫。
我才出去一阵子，你们父女两到底又给我弄出些什么事来了啊？！
发现弟弟回来，千手柱间立马起身向他弟求助：“扉间啊！奈奈她不想当火影这可怎么办啊！！”
“大哥这事等会儿再说。”啧，看来是终于摊牌了，可惜当下他暂且顾不上调解这两父女间的问题，千手扉间先把两张通缉令拍藻月面前，没好气道：“看看这就是你认识到的朋友！！！”
“其实罗宾在上船前告诉我一件事。”然而藻月看见通缉令却没半分意外，好像早在她预料之中，只是看了眼便以陈述口吻向她叔说道，“这个世界有一百年的历史空白，是被世界政府人为掩盖，不允许任何人进行研究，一旦发现就会按照重罪查办。”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
“但在那一百年期间里，有人为了将历史真相流传下来，于是选择在一种无法被破坏的石材上以一种隐秘的文字将其刻录下来，制作了数块这样的特殊石碑，最后把它们分别运往世界各地保存，只有当初制作石碑的光月一族和奥哈拉学者才能解读。”
听到这里，千手扉间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最后藻月表示：“罗宾被通缉的真正原因应该是她想研究这段空白历史，如果她真的是坏人，那么之前把拓印内容交给她时，当晚就跑路了。而且今天最早出航的客船是在上午九点，她要是真不管不顾的话就应该搭那条船走了，但她还耗上段时间以逛街为由带我去换身装扮，这么一来让自身还有被追上的风险。”
就算不是因为干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被通缉，但调查政府秘密也不是什么小事好吗！而且从八岁上通缉令，被追捕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政府都没逮到人，光这份心机和头脑就不容小窥了。所以就算这丫头说到这份上，他还是没法对那女人有任何改观，而且……你才认识人家几天啊！！就这么替外人说话？！！
见她叔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她爸继续蹲回去长蘑菇，藻月托着下巴看了一阵后，说：“我们等下也出海去找回去的方式吧。”
千手扉间突然停住，然后诧异的看向她。
倒是带土听见要回去，立马就精神了。
“碑文翻译已经有了，《恶魔果实图鉴》等资料也到手了，来这边要办的事已经办完，该是时候回去了。”
这时千手柱间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哎？奈奈你不是想待在这边吗？”
“啊？我是喜欢这边啊，但现在不用急着去伟大航道。”藻月有些纳闷怎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觉得她会憋不住恨不得立马出海。
“这不是见你不大想当火影嘛……”
“嘁！我才十五岁，未来时间还多着呢，如果人生有一百年，那我二十岁出航也还能在海上待八十年，这么长时间肯定够我把伟大航道挑战，就算五十岁出航也有五十年时间，只要真有心想去实现，什么时候起步都不晚。反正现阶段我会把义务完成了，让将来能够心无旁骛去干自己的事。”说着，藻月便直接敲定接下来的行程，“行了，就今晚出海吧。”
有了来时的经验，回去时倒是顺利多了，也没再那么一惊一乍。
即便如此，再次进到那条衔接着两星球的天外航道时，藻月还是有点感叹这种现象的神奇。
而当一行人回到水之国岸边时。
千手柱间突然震惊：“怎么咱们去那边才待了四天，回来后水之国连旗帜都变了？卧槽！该不会到那边过了一两天这边就直接过去几百年了吧？！”
藻月和千手扉间这叔侄两一时间默不吭声。
带土：呵呵。

第93章
“大哥，你听我说。”
看这丫头又想装死，夹在这父女两中间的千手扉间只好日常心累的又担起交流大使的工作，告诉他水之国改朝换代的事。
于是没多久。
“哈？？？？！”
叔侄两人顺利收获到来自她爸/他大哥的震惊。
得知水之国在他闺女的策划和主导下居然一年不到就革命推翻大名统治，建立新政权时，千手柱间整个人凌乱了，冲他兄弟道：“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扉间你怎么跟着她乱来？？！”
“不是，大哥你先别这么快觉得这事是乱来。”千手扉间眼疾手快的一把逮住蠢蠢欲动想要跑路的藻月。
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她叔在和她爸在一旁讲解详细的来龙去脉，而藻月则是全程处在一种仿佛公开处刑的状态。
随着听自家兄弟进行深入解说，千手柱间的神情渐渐也认真起来，不再当成小孩子闹着玩这么简单。
一方面迫不及待想告诉底下的挚友：快看！我们家奈奈果然是将来有出息的人！另一方面却又头疼着：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能惹事了？
反正在大致听完后，千手柱间心情就在惊喜和困恼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决定问一个问题：“奈奈，就……抛开我和斑的立场不谈，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藻月想半天憋出一句：“没有五险一金。”
“啊？”没听说过的名词让千手柱间懵了一下。
藻月硬着头皮说下去：“也没有加班费，没有固定休息时间，压力大风险高报酬低，待遇不合理，前景不明朗，享受不到基本人权，社会地位又差……”
噼里啪啦的反应出一连串问题，反正最后总结下来说白就是忍者这份工各方面待遇都不行，不想干，想换工作。
这下就连千手扉间都有些诧异了，心说想不到原来你对忍者这份工作意见这么大啊，但是你这不满原因是不是有点……一时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大概就是本来以为她的不满应该基于同伴伤亡什么的，结果她的原因却只是出于对一份工作的待遇和前途。说她是小题大作嘛，但提到的问题又确实很符合实际需求，也不能说她想得不对。
而千手柱间这回终于和他闺女的脑回路同步了，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藻月没有把忍者和普通人的概念分割得太开，估计在她观念里忍者就是稍微有点特殊能力的人，说白就是对忍者的身份没有太高自觉性，只是单纯当份职业来看，所以就特别强调要有人权那些。他向自家兄弟询问道：“难道这么多年了木叶各方面发展都没什么进步吗？”
“大哥你难道忘了忍村发展的主要经费来源是大名每年的军事拨款吗？剩下用来支撑其他开支的收入都是靠忍者们去接任务忍村从中抽佣的啊！”千手扉间幽幽地说道，显然想起当年那段他大哥一个头脑发热就得害他鞍前马后帮忙制定计划收拾手尾的苦逼日子，“想全部实现这些福利必须要有丰厚的财政支持，但这种模式再怎么搞都收入有限好不好。”
千手柱间缄默几秒，虽然当年经常把公务塞给他弟来干，但好歹他也有在办公室老实待过下的，仔细想想那堆让人头疼的公文，好像忍村的收入来源确实不多。
其实他不是不接受奈奈要追求人权的概念，可一时间接受不了她把冲突蔓延到其他地方：“你要是对待遇不满可以对木叶进行改革，但你这么直接扰乱别的国家政权，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啊？”
“不是啊，你想想看万一我出去个几年，结果回来时发现老家被一窝端了可怎么办？我还想有个地方将来养老啊。”
因为她要想在外头能安心的闯荡，就得先把危险源都给解决了，而现在忍界的大部分纷争都是源于地盘分裂，国家之间为了资源利益而产生摩擦。鉴于自己现在还年轻，所以不如就干脆把忍界给统一，再治理稳定了，这样她不就能放心在外面浪了吗！而且她要是将来在外头出息了，还能为其他老乡谋出路。然后等浪够了，年纪大时就隐退回老家过平静的田园生活，藻月表示她早就计划好人生该怎么过了。
这回郁闷得想吐血的是带土，他万万没想到月之眼计划挫败的真正原因居然只是一个小丫头想有个能安心养老种田的地方，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啊！啊？！就不能稍微编个好听的理由吗？！结果只是为了实现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个死丫头居然就给他绕这么大个圈子还搞到破坏了他的全盘计划，这什么鬼才脑回路啊！
“虽然世界上需要英雄，但如果让人民只能盼着英雄来拯救，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不对了。”藻月本想说“失败”，但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委婉点的词来吐槽，“良性发展应该是军民同心共同维护一个国家的和平与稳定，但现在这样默认把战争责任强加在忍者身上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这话让千手柱间一时间无言，并且陷入思考。
藻月进一步补充道：“而且万一将来两个星球的航道难度系数降低两边船只能够更加频繁往来，或者要和外星人打交道，我们这边政权不统一的话难免会出现各谋其事互相拖后腿的情况，对外谈判时就落了下风啊，隔壁乱归乱，但也有一个世界政府统管着维护全世界稳定的海军力量。”
千手柱间一番思考进行到最后，不得不承认，奈奈要进行统一的计划大概更加适合忍界未来的发展，为此而叹气道：“看来当年的方式已经不适用于这个时代了啊……”
不过怕她年少气盛把握不好分寸，还是强调了一下：“嘛，虽然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我不应该插手，但你也别搞得太过激了。”
见她爸看来是大致上被说通，对这事持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藻月连忙表态道：“你放心，这事不到必要阶段的话我们不会动武的，而且这不还有叔他看着嘛。”
说到这里，千手柱间忽然问道：“你当初要是有得选的话会想做什么？”
藻月第一反应回答：“我想当海……员。”
她原本想说的绝逼是海贼，千手扉间和带土都不约而同的想道。
听到他闺女的真实想法后，千手柱间有点微妙的惆怅，敢情这就好像祖辈打拼下一份家业，希望子女能够继承，结果她对这份家业不感兴趣反而想自己跑出去创业。
尽管已经不打算插手后辈在现世的作为，但他还是想找个角落静静，同时不免想到，如果这时候斑也在就好了。
想来想去，千手柱间终于还是揪了揪他兄弟，道：“扉间啊，等下把奈奈写的东西给我看看。”
见他大哥自打和便宜女儿聊完后就很是失落的样子，以为是因为发觉时代变了，感觉自身连同当年思想被时代抛弃所导致，千手扉间安慰道：“大哥你当年的想法并没有错，光是结束战国时代这一项就已经足够伟大了，只不过现在世界不止局限在这个星球，如果未来需要与外来文明打交道的话，分散的政权不太合适罢了。”
藻月一时间也有点感觉过意不去。
结果他们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
昨晚上看着还挺丧的，结果这会儿经过一晚上后就突然满血复活。
人别提有多精神不说，看见刚起床还睡眼惺忪的藻月时，千手柱间兴奋的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说了通大意就是不愧是斑的娃，果然继承了斑的优点这样的话。
弄得藻月茫然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来她爸昨晚是把书和社论都给看过了。
毕竟整套体系是包含经济、政治、哲学等方面，内容比较多，真说起来起码好几堂课时。所以先前千手扉间在跟他大哥说时也只能把大概框架讲一讲，而现在千手柱间自己看完了，并把细节那些都理解清楚后，毕竟当年也是引领过时代的人，自然很快就意识到它的可行性和先进性在哪里。
藻月看她爸现在这雀跃的样子，大概是搞事雷达的共鸣，她感觉她爸可能不会再和昨天说的那样，再那么安分的袖手旁观了。
不过没等她搞清楚她爸现在的打算，结果这时千手柱间表示，他不止自己看完了，还顺便分享给在地下的挚友，让斑也看看他们女儿思想方面有多出色。
藻月：“……”
然后藻月瞬间吓清醒不说，内心表示她真的想哭了。
爸，你还真是我亲爸啊，有你这么坑女儿的吗？！
她本来好不容易想到，在她老父亲复活时，赶紧先把月之眼计划是假的相关证据摆他眼前，如果老父亲恼羞成怒的话就再用白皮书来分散下她老父亲的注意，以削减他到时候可能会发作的怒火啊！！！结果你现在直接全部相关的读物都给传送下去了，到时候她还能找什么事来拖住老父亲啊？！！
而这时候的地下。
这段时间因为意识到藻月在现世搞事而焦躁不安的宇智波斑，此时刚把手上的白皮书看完。
时隔一个多月，他终于看到真正的完本内容了，然而斑冷笑表示，虽然奈奈这孩子各方面远比他预想中优秀，但该教训还是得教训一下。
其实近些天他才突然想起，十来岁这个阶段本来就是宇智波一族思维最为活跃也最叛逆的时候，这时候如果不好好管教一番，恐怕奈奈将来真成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了。

第94章
从水之国码头开往大陆的客船上。
船舱里。
无所事事的千手柱间突然一拍手道：“对了！说起来月之眼的事你俩也研究得差不多了吧？咱们什么时候把斑喊上来谈谈啊？”
看见本来正在处理堆积工作的便宜侄女听到他大哥的话后，顿时变得惶惶不安，且心不在焉的开始无心工作，千手扉间没好气道：“大哥，你没事干的话能不能在一边安静待着别添乱啊。”
“哦。”被自家兄弟嫌弃的千手柱间稍稍郁闷了一下，但很快又来了精神，而这次他转为骚扰他闺女，“哎对了，奈奈你之前编的那剧本写完了没啊？就那个雷什么雨的，话说你把这人物关系也搞得太复杂了吧，还有你咋这么多笔名，又梦阮又胡海散人、兰陵笑笑生什么的。”
藻月一阵窒息，虽然之前出于宣传目的，就把上辈子看过的一些经典作品搬过来改编了一下，但不代表她想跟人深入讨论。至于马甲太多……其实都是作品原作者的号啊。
于是她赶紧打断并转移话题道：“爸你要是嫌无聊不如先回老家，翻翻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有没有藏了什么祖上流传的古籍，搞不好上面有记录过去三家曾经是一家子。”
刚说完，一旁的千手扉间就反射性喊道：“不可能！！！”
“嘁！怎么就不可能了。”藻月对她叔的激动反应下意识吐槽道，“忍者数量才多少，你看普通人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都能扒拉出个共同祖宗出来，刚好我们和日向还是最古老的忍者家族，祖上是一家多正常。”
说着，藻月想了想感觉还有那么点可能，便转为认真向她叔提议道：“不是我说什么，叔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采集三家人的样本来做个同源性分析，我觉得咱们三家是一个老祖宗的可能性很高啊，真的。”
“我和斑真的是一家人吗……”千手柱间果然被藻月提出的假想给转移注意力了，试想一下后脸上就露出憨厚的笑容。
看见他大哥傻乐的模样，千手扉间一时间不知自己是被大家搞不好是远亲的设定给雷到，还是被他大哥盼着和宇智波斑当家人给搞得呕气。
大哥！你亲弟弟在这边啊！
大概是这段时间被这对父女两给折腾得有点胡思乱想，千手扉间居然认真思考了一下，万一千手和宇智波过去真有亲戚关系，到时候要重新排辈分的话，他们和宇智波那边……卧槽了！别告诉他到时候得喊宇智波斑一声哥或者叔伯什么的，想想都窒息。
那两块石碑的翻译内容，在回到忍界前还在旅馆时几个人就大致看了一遍。单纯从故事角度来看的话，大概就是分别记述了两段不同时期的神话史诗。
从鬼之国发掘出来的那块石碑，上面内容讲述的是在千年以前，当时星球还处于蒙昧阶段，人类之间为了生存而战争不断，但却共同供奉着大陆中央的一棵神树。直到有一天有位来自天外的公主，她把神树果实摘下服食后，额头上睁开第三只眼睛并获得神力，用果实而得来的力量，她平定了战乱并从此被世人称为卯月女神。但好景不长，这位女神逐渐变得刚愎自用并残暴起来，她想成为唯一的主宰，于是通过第三只眼睛的力量夺走了当时的大地上人类的意识，把他们都变成类似植物的存在。
至于铁之国那块石碑，记载的则是一对叫羽衣和羽村的兄弟的故事，他们是卯月女神的儿子，因无法对母亲的残暴行为坐视不管，于是他们最终联手封印的母亲。而在一切结束后，他们当中一个决定到月球上看守封印，另一个则留在大地协助幸存的人类建设家园。
照石碑内容来推断，基本上可以确定那月之眼压根不是什么能拯救全人类的好东西，相反甚至会导致人类灭绝星球遭受灭顶之灾。
不过看到神树和果实时，藻月就不免想起了当年在拉夫德鲁看到的那棵结出恶魔果实的神树，曾说过它还有个已经时隔很久没再联系的同类。
如果推测没错的话，它的同类应该就是石碑上记载的那一棵。至于卯月女神在吃下果实后所获得的神力，估计就是如今忍者所运用的查克拉。
而那对兄弟……虽然由于受到石板版面的限制，后续的内容没有记录到，但藻月觉得，那位留在大地上的羽衣很大概率就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主要是这时间点和他留在大地的原因，都和六道仙人出现的时间和事迹吻合。
尽管一下子解开了许多疑问，但同时也有了更多新的疑问，譬如黑绝究竟是什么玩意？它在过去的历史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以及这货现在躲到哪里？
这些就是他们接下来待解决问题的一部分。
于是当船一靠岸，千手柱间就率先一步回村，兴致勃勃的决定要把祖宅好好翻找一遍。
而藻月则还得先去雨之国一趟。
这回和上次私人拜访不同，她是以火影的身份对在雨之国的革命工厂和相关人员进行正式造访和交流，顺便让她叔以技术人员身份对目前机器设备来些指点什么的。
从那边的星球回到这边后不久，她便和止水他们联系了一下，才知道虽然他们在另一个星球待了四天，其实这边才过了两天半，由此大致推算出两边的时间流速比例是1：1.5。
所以藻月以为这边此时应该已经发生了不少事，结果实际上，忍界这边水之国建立新政权的消息在他们回到忍界的当天早上，才刚上报纸头条被世人所知。
至于水之国目前的情况是，按照先前会议上的商讨的方案，新政权先将沿海地区解放，接着推进到内地。
不过由于水之国本身多山地又经常伴随雨雾的气候，本身就十分适宜建立秘密基地，也为某些人提供了藏身之所，这给新政权彻底控制全境带来了些难度。一些封建残余势力躲在深山老林里，控制南部部分山区作垂死挣扎的抵抗。
至于如今水之国的新政权，作为与过去旧时代的划分，自然不再沿用水之国为国名，而是以人民共和国自称。
才发现原来时间没过去太久，于是藻月就随即调整了一下行程，在第二天木叶就在报纸上宣布承认水之国新政权的政治地位并和其建立外交关系时，她就顺便追加对雾隐村的国事访问。
原本对水之国这场内乱都处在观望状态，甚至盼着他们这样内耗后消磨掉国力然后趁机分一杯羹的其他国家，这回的事情就真让他们始料未及了。
他们都还在考虑着对新政权该摆出什么态度和姿态时，木叶那边就已经第一时间就和新政权建交，结果又过一天，火影便出现在雾隐村会见这次的革命军领导者。
就刊登在报纸上的官方报道来看，五代火影与再不斩等人见面并进行会谈，双方在此次会谈上确定了接下来的商业贸易合作项目，并确立成为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
虽然各国的情报分析人员都是头一回见到这名词，但看字面都能猜出大概意思，然后稍微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尽管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几乎可以肯定先前那群革命武装人员背后是得到木叶的支持，甚至是双方合作推翻了先前水之国大名的统治。
尤其是接下来，当木叶那边官方宣布火影接下来会造访雨之国时，伴随着他国忍者对此迅速进行深入调查后，发现这次大多数外逃的都是躲在雨之国，就更加确定了不久前的猜测。
这事让不少人都纷纷扼腕，暗骂还真的是大意了，以为五代那个小丫头太年轻加上刚上台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万万没想到居然玩了招暗度陈仓。
其实某方面也是因为这种形式的革命在这片大陆上是头一回，而按照过往经验，通常都是会被镇压下来，所以当宣布成功时，多方对这结果都是始料未及。
反正藻月往雨之国那边跑了趟，又宣布成为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并订下一份人员交流计划后才回木叶。
革命事业取得重大成功，又顺利达成一系列目的，回来的路上藻月那个欢快。
结果大概回到终结之谷时，她叔忽然顿住，眉头紧锁的嘀咕了一句：“大哥又在搞什么……”
藻月才发现她爸就在附近的林地里，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于是当叔侄两人赶到千手柱间所在的地方时。
千手柱间爽朗的打招呼道：“奈奈、扉间，你两回来了啊！”
看到眼前空地上凭空多出副棺木，再看到坐在旁边地上的带土，藻月哪里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几乎是要两眼一黑了。
想起之前船舱里她爸老是冷不丁的问起什么时候把她老父亲喊上来好好商量，估计那时候就在蠢蠢欲动了。虽然她和她叔双方在这事上都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但带土会啊！而且白绝这种营养丰富的大补品，简直是出门旅游居家必备，带土身上八成也有带上一两具，然后就……都充分被她便宜老爸给用上了。
艹！她居然漏算了这一点！
鉴于武力值的差距，藻月没敢怼她便宜老爸，只好把气撒在带土身上，幽幽地表示：“带土啊，我看你这是缺一份社会主义毒打！”
“嘁！我看你也欠一份打。”
藻月：“……”
听见身后传来尽管年轻了不少，但依然熟悉的声线，藻月立马浑身僵硬，整个人就像发条生锈的木偶似的，动作一格一格的转身。
然后她顺利见到当初回忆杀里那个年轻时期的宇智波斑。
惨了，这下她老父亲打起她来动作更利索了！
尽管心里头已经欲哭无泪，但此刻藻月只得硬着头皮喊道：“爸爸。”

第95章
“嗯。”
宇智波斑不冷不热的应了声。
这反应瞬间弄得藻月心里更加没底了。
想到终于能看见她吃瘪，旁边的带土露出看戏的目光，然而很快，他就听见宇智波斑冷哼一声，那扫过来的眼神里分明充满嫌弃，大意就是：我死前都做了这么多安排，你居然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带土：“……”
要不是被压制着加上现在没了写轮眼，带土简直想暴跳起来，向老头子抨击他家那死丫头有多能惹事，她根本才是真的混世魔王！顺便心里头激情辱骂一番，暗道要不是你临死前放虎归山，计划根本不会失败！
就在这时，在弟弟愤怒的背景音效下，千手柱间欢天喜地的举着本残破的书过来：“斑！原来我们真的是兄弟啊！！！”
宇智波斑脸色微变，虽然看到千手柱间还是和过去一样会说出有些傻气的话语时，下意识的想将“笨蛋”两字脱口而出，但在此时以这种形式见到昔日挚友，他不免心情复杂，最后顿了顿：“……柱间。”
不过千手柱间好像没发现他这份微妙的心情，直接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些天从祖宅里翻出的古籍还有先前带回的拓印翻译拿了出来，并语重心长的唠叨道：“斑啊，这回你一定要听我说，月之眼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个叫黑绝的玩意可邪门了……”
然后接下来，宇智波斑不得不先耐着性子听挚友说话，同时看起那些资料和文献。随着一系列资料文献佐证了月之眼并非能给世界带来和平的良策，尽管在地下时看过唯物主义辩证法的概念，多少已经有所预料，但如今真证据确凿证明是个骗局，一方面难免会有一丝失望，另一方面，他不得不重新思量南贺神社底下的石碑，明明是宇智波祖传之物，为何内容却是将人引向毁灭，还有黑绝……它在这当中究竟是起到什么作用？
看老父亲陷入思考的样子，估计其实已经接受真相只是还需要再整理下思绪，而且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恼羞成怒的苗头，藻月正想松口气，然后趁他还在梳理事情的空档溜走时。
“奈奈。”
突然，身后又冷不丁传来老父亲的声音。
藻月僵硬地回头：“……”
只见宇智波斑已经起身，活动拳脚之余顺便表示：“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你现在既然能继任火影，想必实力提升了许多吧，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难道不是已经不和我计较破坏月之眼的事了吗？！！为什么还要揍我？？？！
然并卵，在她一脸懵逼之中，宇智波斑已经把祖传大扇子拿了出来。
卧槽！为什么大扇子会回到他手上？！
藻月下意识看向带土。
带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大意就是：看我干嘛？！你以为我能招架得住千手柱间的软磨硬泡吗！
行吧，藻月抛给他一个“真鸡儿丢人”的嫌弃眼神，亏你还是想干大事的人！这才几天啊，就被她便宜老爸把骨灰、白绝、大扇子全搞到手了！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撑久一点？！
然后藻月迅速想向她便宜老爸求助，可惜现实再度证明这位果然是亲爸，见斑现在似乎想开了不再是特别执着月之眼后，就抱臂站到一旁，咧嘴笑道：“是啊奈奈，你和斑好久没见了，肯定怪想念的吧。”
只是他样子看起来感觉就是手头上差块瓜而已，不然能给你弄个板凳坐一边吃瓜看戏。
藻月：“……”
很快，不等藻月再多说什么，她老父亲就抡起扇子冲来。
“啊啊啊！爸爸别打脸、别打脸我还要回村的啊——！！！”
藻月各种上窜下跳，感觉就连尖叫鸡的最高分贝都无法表达出她的哀嚎。
“这么多年你就只学会躲吗？！！”
宇智波斑看她光是在躲也有点火大。
不得已，为了避免老父亲从单纯用体术来揍上升到给她来个大型火遁，藻月只好苦逼的空手接白刃，准确点说是接扇。
与此同时，在边上的千手扉间正冲他大哥急道：“你那个便宜女儿等下还要回村的啊！让宇智波斑打残了怎么办！你别顾着看戏啊！啊？！大哥，你有在听吗！”
千手柱间老神在在地反过来安慰他兄弟道：“扉间你担心太多了，我都说过斑是个温柔的人，而且你看人家宇智波一向很有家族爱，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对奈奈下重手呢？”
正说着，那把大扇子边缘就从岩壁擦过，只见它瞬间便直接把那一块的岩石给击个粉碎。
带土：“……”
“……”千手扉间微妙，又冲他大哥喊道，“大哥！你确定这叫不下重手吗？！！”
“嘛……”千手柱间眼神开始往别处飘。
卧槽卧槽卧槽！！！藻月现在只剩满脑子卧槽，随着她老父亲手脚活动开来，动作越发灵敏，她现在都不大指望还能攻击得到她老父亲了，而且比起反击什么的，当然是先把武器接住不让它打到自己啊！哪怕她强化了肉身，但挨上一记时也还是会痛的眼冒金星啊！
于是在连续好几回被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后，宇智波斑一时气急反笑，正想着她要再不认真打就真教她做人时，结果忽然不经意间发现，奈奈这孩子眼睛居然还是普通状态……嗯？
宇智波斑：“……”
藻月见她老父亲突然停手，于是也不再满场窜了。
宇智波斑干巴巴地问了句：“你还没开眼吗？”
“不是啊。”藻月赶紧亮出她的三勾玉，心说她老父亲怎么突然问这事。
宇智波斑看她还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爽感觉：“……你刚才怎么不知道用写轮眼？！”
“啊？我刚才不是……咦？？”
好了，这回藻月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见老父亲抡起扇子后，光顾着想躲急起来连写轮眼都忘了开。紧接着她又想起一件事，卧槽！那我是咋避过我老父亲的攻击的啊？！
是见闻色，千手扉间倒是很快意识到她刚才用的是什么来预测宇智波斑的行动并躲过去。
宇智波斑看他这个女儿这反应，明明能想出一整套的政治体系，结果现在却傻不拉几的。看她还一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茫然样子，再看了眼旁边也同样没搞懂发生什么的千手柱间，心里忍不住道：奈奈这孩子怎么偏偏把掉链子这点也给遗传到了！
不过刚才千手扉间那反应，绝对是知道什么，然而让他主动去向这个男人询问，斑几乎不用想就立马把这个选择给划掉。
再看回眼前依然还在纠结着的藻月，斑顿时没了继续动手的兴致。
“算了，你有事做就赶紧回去，我和柱间要商量些事。”
见老父亲收手，藻月立马活了过来。
不过这么一轮“交流”下来，原本先前藻月在隔壁星球时听罗宾给她讲罗杰的生平、各种大海贼的传奇故事，还有面对海上风浪飘起的那份豪情壮志，这会儿是一下子给憋回去了。
……
回到木叶之后，藻月就被第一时间喊去火影大楼。
一进办公室，便看见里头站着和坐着的这一圈人，藻月大致扫了眼，心说：哟！这人挺齐的，从上到下各部门的领导干部都在这里。
看见她进来，纲手那边就立马把几封信件扔她桌面上，头疼道：“这几天外面的报道是怎么回事？！大名那边已经连寄好几封信表示不满了。”
把那几份信件看完后，藻月面无表情道：“哦，然后呢？”
然后呢？
其他人一下子都愣了。
“他有实际兵权吗？除了守护忍十二士，还能直接调动什么人？”
她这么一说，众人突然想起，大名平时调动忍者也是需要忍村配合，如果忍村不配合的话，他是无法展开大规模军事活动。
事实上大名对忍村的最大底气就是军事经费，大部分忍村都是靠经费维持忍村的基本发展，其余开支就主要来源于对外接任务。
木叶过去也一样，然而随着近几年商队的频繁到来带来了商业上的流通，领不少人有了经商头脑，忍村里的闲置人员都开始利用周边空地搞养殖种植，后来成规模后还发展农副产品这些，经济收入渠道增多，村子财政变丰厚有了积蓄，加上现在忍村外围就是大片良田……这么一想，好像大名能桎梏他们的手段已经不多了。
转寝小春立马反应过来：“你想从大名手中夺权！”
“只是想让他把权力下放，方便更多惠民措施落实而已。”藻月扯了个借口后，很认真的反问道，“你们难道就没觉得，很多明明对民众有利的方案，如果不是因为大名觉得对他没有明显好处，所以不当一回事的卡着不处理，早就应该实施到位了。”
几名顾问、长老个个都是人精，虽然知道她是在找借口没把意图说透，但不得不承认说的是事实，而且就这几年在搞民生方面，好像他们忍村反倒比大名还上心。
其实之前水之国流传的革命资料，这两天他们为了能及时跟上这政局变动也都赶紧去阅读过，要说没有半点触动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第96章
大名空有虚名这种事其实也不是没有过，但通常都是在一些资源贫乏的小国，忍者收入比大名还高，甚至忍村收入占国家经济主体，国家自身养不起忍村反而要忍村来养的情况下，这种时候大名就处在势弱的位置，忍者愿意到自己领土里建村便不错了，大名自然没有太多挑剔，加上小国的发展程度有限，甚至乐得做个坐享其成的甩手掌柜。
可在五大国的话，由于本身国土面积大，百姓数量多，管理难度自然就不是小国能相提并论。而过往忍者秉承过去忍宗的理念不参与政治也缺乏政治经验，平民又几乎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便默认除了大名能够治国，其他人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不过现在的话……由于水之国那边的新政权也才刚建立不久，具体未来发展如何、这种新的政治模式能否行得通短时间内预测不出，几名顾问决定暂时缓一缓这个话题，切换到另一个当前同样急需处理的事。
“还有，其他几大忍村这两天都发来急件，质问我们这次插手水之国政变意欲何为，怀疑我们是想联和新政权发起称霸大陆的战争。”
藻月直接表示：“告诉他们想太多了，我们这次只是在建立新政权的革命人士寻求帮助时提供了一些政治避难途径而已，不会对外进行军事扩张。如果他们有任何质疑不相信的话，让他们挑个日子开五影大会，我随时可以陪他们当面聊。”
水户门炎等人闻言一时间无话可说，然后又补充道：“不过现在另外三大国的大名也很不满，毕竟各国贵族之间都互有来往，或多或少都有层亲戚关系，对这次水之国大名被暴民在混乱中处死的事感到极度震惊，要求我们对新政权提供帮助一事上做出交代，以及和他们一起孤立水之国新政权，否则采取武力手段来反对我们和新政权的联盟。”
“打不起来，准确点说是大名想打，但他们底下的忍村未必肯打。”藻月直接断定道，然后给他们分析，“风之国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就削减了对忍村的军事投入，导致忍村规模缩小，只能选择专门培养精锐忍者，对此砂忍早有怨言，加上不久前中忍考试里已经让他们损失了一定数量的人员，所以风之国大名的抗议可以忽略掉。至于云隐村和岩隐村，他们大概有所动心，但如今双方势均力敌，一旦打起来必然损耗很大，他们更多的恐怕是想确保我们不对外进行军事扩张后，观望水之国那边的发展。如今不是就连你们也想看看新政权的可能性吗？另外三个大国的大名这次会这么急甚至扬言动武，恐怕已经意识到，如果未来几年水之国那边的新政权能平稳发展证实可行的话，他们底下的位置就要保不住了。不过还是要防范边境冲突，他们可能会试探我们的态度。”
那些大名平日虽然在民生等事务上没什么作为看起来平庸，但一旦涉及自身利益时就格外精明。
现在稍微有点头脑懂得分析的人都看出，这次革命成功的消息传开后，势必将在大陆上的知识分子间掀起一轮思想动荡，而接下来如果新的政治体系还能运作成功的话，冲击的将会是大名的地位。藻月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另外三国将禁止刊登水之国新政权消息的报纸还有一系列相关资料书籍流入国内，屏蔽会进行相关报道的电台，不过这种信息封锁也就只能是针对下层平民有效，本身就负责搜集情报工作的忍者往往能接触到第一手的资料。
现在让他们意识到大名其实是可有可无，甚至过去的诸多战争，根源正是由于大名为保障自身利益而推动的话……
“虽然他们是在虚张声势掩饰自身的慌张，但我们的回应也不能像过去一样无差无错中规中矩，否则他们会觉得我们可以让步。只有随时准备打仗才能避免战争。”想了想，藻月给他们说了下模板，“大概就是，首先强调我们此次对水之国革命者的协助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数落一下水之国大名和四代水影执政期间给该国人民带来的苦难，我们一向是和平主义者，如今真正扰乱大陆秩序，想挑起战火的正是罔顾事实，执意要维护加害者的那三个国家大名，如果他们一意孤行不顾人民群众的利益，要发动战争的话，我们也不会避战，必将全力以赴，奉劝他们不要以战争为威胁。”
办公室里和藻月一起处理过公务或者有过公事交流的人对此已经见惯不怪，不过纲手算是头一回见识到她表妹这倒打一耙、睁眼说瞎话的水平了。
“啊对了，记得找人盯着大名府。”藻月突然想起个事，“这段时间别让他有机会联络外面的人，大名他肯定不甘心这么轻易放弃手上权力，为了保住地位，很大概率会不惜牺牲本国利益引入外敌来协助他回到权力宝座上，这么一来云忍和岩忍就未必有耐性慢慢观望了。”
这种事可不是没有可能，大国的大名和小国的大名不同，五大国国土面积大，作为当中的大名地位也高很多家产也比小国丰厚得多，已经习惯享受权势的好处，现在让他成吉祥物，当中落差自然也比那些小国的大名大很多。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众人都知道是打算把大名给变相软禁，可是如今却没有人提出异议。
至于藻月则回想着现在的火之国大名有多少个子嗣，打算从中选个性格懦弱胆小的让他替代了现在的大名。
……
与此同时，终结之谷那边。
在动身去把黑绝找出来之前，宇智波斑来到久违重逢的挚友面前，道：“柱间，能说说你们之前去的那个地方吗？”
“你说隔壁那个星球啊。”千手柱间见斑对此感兴趣，立马就分享起不久前的那趟神奇旅程，“你在底下有收到那堆东西吧？和你说，那边的各种动植物还有人都长得太有想象力了，海里好多鱼都长得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看起来有毒居然是能吃的，要不是奈奈带路，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水之国那片对开的海域里有条能通往其他星球的天上河流。”
斑微微皱眉道：“奈奈她怎么知道去那边的方法？”
千手柱间没多想：“她说她小时候无意间在那边待过两三天啊。”
“……”宇智波斑微妙的沉默了一下，“是什么时候？”
“哎？”千手柱间抓了抓后脑勺。
好吧，显然是没怎么好好追问过。不过柱间他一向不在意这些细节，宇智波斑只好又问他：“奈奈有没有提到她曾经在那边认识过什么人？”
千手柱间持续迷惑，只是表示：“她在我们待的那座岛的图书馆里交了个朋友吧，刚才给你看的就是她朋友帮忙翻译的，好像是个考古学家，就是貌似研究了那边政府不让研究的历史资料被通缉了。”
“……”奈奈她都认识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看到千手柱间还不当一回事的样子，宇智波斑忍不住干巴巴地问道，“柱间，你那几个孩子是怎么带大的？”
“？？？”千手柱间回他一脸问号，理所当然地表示，“就……小孩子不都是看着看着就长大的吗？”
千手式放养，你值得拥有。
这下搞得斑都无话可说了，他头一回发现千手柱间在子女教育上是如此的不靠谱，原本还想着能从柱间这里了解下奈奈的具体情况，现在看来估计柱间这笨蛋连奈奈那点小九九都没注意到。
“那有没有带回那边的书籍资料？”
一听斑想看那边的东西，千手柱间转头就朝他兄弟道：“扉间啊，我记得你和奈奈从那边回来时好像带了挺多书的，能不能拿出来给斑看一看啊？”
虽然已经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但看到大哥这么自然的宇智波斑一提就立马向他要那些书，千手扉间不免还是有种怒其不争的心塞感。
清楚他大哥对那边的语言掌握程度也就仅限十几句日常用语，千手扉间怕他等会儿还要拉自己在中间当翻译，一想到接下来得面对宇智波斑那臭脸，他大哥八成还会明眼装瞎的维护对方，这段时间他已经够心累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内心是拒绝的，干脆秉承着眼不见为净，在把卷轴抛过去后，千手扉间扔下句先回村子，就赶紧离开避免被他大哥压榨荼毒。
“……”宇智波斑敏锐的注意到千手柱间刚才那句话里是把两人一起提，心里有些微妙的问道，“他怎么也在这里？”
“你说这个啊！斑你不用担心。”以为他是担心自家兄弟对宇智波一贯的防备态度，可能会欺负奈奈，千手柱间赶紧向挚友保障道，“扉间和奈奈关系可融洽了，他比我早大半个月上来呢！”
“……”这下轮到宇智波斑有点掉土了。

第97章
会议结束后，藻月从办公室里出来，在下楼时刚好碰见她小伙伴。
藻月打声招呼，注意到暗部面具下是鼬时，突然间想起带土那货自打在隔壁星球感受了一番“自由”冲击后，被那边一惊一乍得恍恍惚惚，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最近两天回到这边后才恢复了点精神。
接着就顺口说了句：“鼬仔，我前段时间去了个好地方！那边可刺激了！有空的话我带佐助过去玩几天啊，回来保证他给你开到三勾玉以上。”
鼬被她这话整的当场懵住。
差不多是后脚出来的止水，几乎可以感觉到挚友此时茫然懵逼的状态，有些无奈道：“……你别老是开鼬的玩笑了。”
藻月歪了歪头，想说她没开玩笑啊，隔壁星球真的挺刺激好玩的。
止水就追问起她一件事：“对了，藻月大人，前几天有事需要找你确认，不过拨打过你电话好几次，另一头都没有信号声，所以在水之国交涉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
估算一下，考虑到在他打去电话发现联系不上人之前，所以起码有超过二十四小时的失踪时间，如果不是后来她主动来电，当时快以为人在水之国发生意外，都准备上报要派暗部去支援。
“哦哦，你说三四天前吗？我到海上去了，有个地方磁场比较乱，大概电话虫的信号不大管用。”说着，藻月突然想起她的储物卷里给小伙伴们带回的特产，“啊还有，我还在海里捞了几条鱼回来，鸣人他们要是在村里没出去，把他们也喊来今晚大家一起吃呗。”
宇智波止水：“……”
本着担心才这么一问，结果如今看藻月这压根没当回事的反应，让止水有种：怎么感觉你这一趟外出就和旅游玩耍差不多？
而在说到特产后，藻月又想起她这段时间研究《恶魔果实图鉴》，终于在里面找到有能力治疗君麻吕那血继病的果实，便道：“我去医院看下君麻吕，你们等下记得帮我约人啊！”
说完，就从火影大楼闪身不见人了，留下止水和鼬两人面面相窥。
过了一会儿，止水才道：“这么久没见，你和她不多说两句吗？”
“……”鼬一阵语塞，显然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先前在糖水店被拿走工资卡这事在村里引起了什么误会，只是没想到连身为好友的止水也这么调侃他，有些无语道，“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实际情况。”
止水不予置否。
见此，鼬只好补充道：“她又不懂。”
……
至于另一头。
藻月在来到医院后就兴冲冲地的直奔君麻吕的病房。
推门进去，她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兴高采烈地表示：“君麻吕我和你说，我知道怎么去伟大航道了！只要到了那里就有方法让你痊愈！”
说着，藻月把《恶魔果实图鉴》拿出来，翻开之前折起来的页面，举到他面前。
早在她离病房还有几十米，君麻吕就已经注意到人来了，然后从床上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
不过紧接着藻月便直接冲了进来还把一本书举到他面前，于是君麻吕注意力便落在她所举着的书籍上面，然后他看到页面上的是好几个虽然外表轮廓和许多常见普通水果一样，但表面上却布满着怪异的螺旋花纹，被藻月用红笔圈起来的，是一个心形的果实。
“这个是手术果实！”
经过这些天对照着字典翻看《恶魔果实图鉴》，对当中各种果实的描述进行研究后，藻月将几个有能力解决小伙伴身上血继病的果实给圈了出来。
自从纲手回来后，君麻吕血继病的主因便很快查明了。事实上并非由于钙质缺失，恰恰相反而是身体钙质代谢失衡，导致钙质沉淀而引发。由于他在过去战斗中常将骨头从体内抽出作为武器使用，或者通过对骨骼密度的控制进行防御，这样频繁的调整骨骼状态和抽取制造新骨骼的行为，使得人体调节系统变得混乱，也给大脑神经带来错误讯号，最后代谢失衡，过量的钙质沉淀在体内后，便对身体造成负荷，初时是关节由于钙质沉淀变得不灵敏，渐渐的皮肤也变硬脏器出现结石，到最后死时整个人将变得像被石化一样。
以君麻吕目前的状况如果要治疗，必须要对全身进行手术将多余的钙取出，然而以忍界这边的医疗技术，这样的全身外科手术成功率几乎为零，而且即使实施手术，也无法将所有多余钙质抽离，最多只能取出百分之三十。今后仍然无法继续再作为战斗人员，并需要长期的药物控制。
只有手术果实，能力者可以创造一个球体空间，这个空间范围内就相当于是由能力者意识控制的手术台，在空间中能力者可以对人和物体进行任意的切割、分离、拼接、交换。被分割的人体不会流血、不会疼痛、不会死亡，即使被四分五裂仍然能保持清醒意识。而被拼接的部分也有别于传统手术，不需要等待缝线地方愈合，拼起来直接就成为一体。
只有手术果实的能力，才有办法在安全情况下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全身手术。但仅仅通过外科手术的手段并不能根除问题，所以接下来的话，还需要寻找拥有可以调节人体温度、色素、内分泌、情绪的荷尔蒙果实，重新调整代谢系统。
看着藻月神采奕奕的对图册上圈出来的果实进行解说，君麻吕那平日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脸上也出现浅浅的笑意。
“等局势稳定了我就去那边把手术果实的能力者找来。”
最后藻月斩钉截铁的表示，接着就给如今总是在病房的小伙伴说起这一趟的冒险经历。
君麻吕安静的听着，对她所描述的天外航道、尾兽一样大的怪物这些对于这边很多人而言仿佛是异想天开的存在没有丝毫质疑。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将近一小时。
藻月分享完在隔壁星球那四天的经历后，想起还得回去处理一下带回来的几条海鱼，便准备回去。
刚好站在窗台时，望见楼下的空地上，阿凯正带着同样身穿绿色连体衣的少年在倒立行走。
“那个好像是小李吧？”
藻月记得他在中忍考试时，预选赛阶段对上情绪不太稳定的风之国人柱力，最后一边的脚粉碎性骨折收场。
“嗯，前段时间纲手大人替他进行了手术。”
看来手术效果不错。
印象中这个和阿凯造型打扮搞得像亲父子的少年是个努力型人才，得知他可能做不成忍者，藻月还挺惋惜的。
虽然藻月自己不大想当忍者，但对于信念坚定的人她一贯是欣赏态度。
在藻月走到门口打算开门的时候。
“我也很想和藻月大人看到同样的风景啊……”
身后的病床上，忽然传来君麻吕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呢喃。
藻月毫无犹疑的便答道：“那我下次过去找手术果实时就带上你一起去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没有回头看小伙伴的反应。
回到千手家时，藻月发现她叔居然不是跟着她的便宜老爸。
不免有些诧异：“咦？叔你这么快回来了？”
千手扉间冷不丁的看见她那和宇智波斑神似的面孔，没好气道：“难道在那边看我大哥犯傻还要看你那个死都不死得安分的爹的脸色吗？！”
藻月心里“嘘”了一下，暗道：你这是在迁怒啊！争不过我老父亲冲我发火干嘛！
不过千手扉间也只是口头上发泄下罢了，很快就问起她一件正事：“刚才宇智波斑揍你时的情况还记得吗？”
藻月有点怀疑她叔是不是刚才在她老父亲那里吃瘪了现在过来找她麻烦：“……叔，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正事给我认真点！”千手扉间恨不得动手给她一暴栗，板着脸道，“你当时忘了用写轮眼却能躲得开，宇智波斑就算刚从棺材里出来水平没恢复，也不可能下降到这种程度。你还记得你当时具体是在想什么吗？”
见她叔好像是真的是要正经讨论，藻月便仔细回想后，不大确定的说道：“就……一直想着绝对不能被揍到啊，不然得掉半管血。”
“……”就这答案？？但看她的样子答案还真的就这么简单，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然后？除了这个外还有什么其他感觉？”
藻月又努力回想了一下：“大概就是，觉得这样就能躲过。”
“……”行吧，果然不能指望她总结使用心得那些，千手扉间只好和她说明，“我怀疑你当时无意间运用了见闻色霸气。”
藻月愣了愣后：“……咦？”
这不是隔壁星球的设定吗？！怎么串场了？？
“你刚才在村里碰见其他人时有什么感觉？”
藻月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除了对恶意敏锐外，还能察觉出别人的其他情绪了，她还以为是黑泥升级，现在看来是见闻色霸气的效果？
“我觉得我比以前更加会看人脸色了。”
“……”原来你知道你自己不懂看人脸色啊！千手扉间不得不怀疑，这丫头过去的一些犯蠢是不是故意想气他的，“还有呢？”
其实先前在查阅那边星球的各种资料，看到关于见闻色霸气的描述时，千手扉间就产生了一点联想。主要是关于见闻色初级阶段的特征：能够感知出对手气息、情绪、强弱，和一定范围内对手的数量、位置。这不就相当于感知型忍者的特点吗！
按照资料显示，霸气是存在那个星球上所有人体内的潜在能量。虽然大多数人一生都无法激发出这种能力，但也有极少部分人是生来就具备使用的能力，这类人他们大多天生能用的便是见闻色。不过即使能够激发使用出来，因为霸气的修行难度很高，如果没有针对性的训练，许多人就只能停留在初级阶段。
以外关于感知型忍者一般归为属于天赋或血统，可现在发现这丫头居然能把另一个星球的力量用出来，千手扉间不得不怀疑两个星球的能量是不是并非完全独立的两个体系。
这时，藻月思来想去后，回道：“天更蓝了，草更绿了？”
“……”千手扉间思绪一秒被打断，果然这丫头不能惯着！于是果断送她一个暴栗。
然后下一刻。
“柱间！这就是你说的他们两个关系好？！！！”

第98章
骤然间听到老父亲那勃然大怒的声音，藻月差点被吓得蹦起来，急忙回头一看。
只见老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外面庭院，阴沉的脸色和身上那不时簌簌往下掉的土灰无一不昭示着宇智波斑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她那便宜老爸好像也有点尴尬了，支支吾吾道：“那个……斑啊，你、你别生气，他俩经常这样闹着玩，也没什么的……”
“经常这样闹着玩？！”宇智波斑咬重音重复道，意思就是千手家那白毛不止一次这样揍他家奈奈了？！！！
原本只有七分怒火顿时飙升到十分。
千手扉间一方面暗道大哥你不会说话能不能别说，另一方面……大哥你把宇智波斑带进千手族地是什么意思？！！现在有一只小崽子就算了，让宇智波斑也进来，是想把老爹和祖宗们都气到掀棺而起吗！！！
“千手扉间！我给你一个跪下来认错的机会！！”
听到这话，这下千手扉间也立马火了，冷笑道：“宇智波斑，你白日梦还没做够吗？”
然后看见他大哥还在宇智波斑身后抓耳挠腮，登时没好气道：“大哥你说句话啊！还有你把宇智波斑带进来算是什么意思？！！”
千手柱间为难道：“扉间啊，之前不是都你说了和奈奈相处时耐心点吗……”
千手扉间：“……”
虽然知道大哥在涉及宇智波斑的事上没什么意外通常都是拉偏架帮着对方，但见到大哥忽略他后半句的质问光以和稀泥的态度反过来怪他不够耐心，还是差点没让他气息一滞。
他就不信他大哥会不知道这个便宜女儿平时有多么气人！
再看回明明才是罪魁祸首的那个小丫头，脸上还有带着点懵逼，也不知是因为事态发展超出她预料还是她没搞懂她那个搞事的爹为什么暴怒。
藻月在左右看了看后，只弱弱地冒出一句：“那什么……你们要打到村外打啊。”
千手扉间想爆粗了，妈的！难道你不是应该跟你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爹解释一下吗？！
然并卵，斑此时怒火中烧，曾经毁了泉奈现在居然还敢欺负奈奈，新仇旧恨加起来干脆一次性清算，当下拔出背上的祖传扇子。
“既然你想死多一次那我成全你！”
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千手扉间心里狂骂道，想想这个月里他替这丫头解决了多少事！帮她破解外星科技、研究历史文本顺带偶尔还得帮忙批公文，尼玛的，结果现在明摆着是她爹不讲理，这丫头居然给他袖手旁观都不帮忙说两句，关注点只放在让他们别在村里打架这上面？！
本着宇智波斑不顺心他就高兴的原则，再加上便宜侄女刚才的表现实在令人失望，千手扉间干脆突然拎住藻月的衣领，然后就用飞雷神瞬间跑了。
这下子就真的是……
“千手扉间我要杀了你啊——！！！”
稍稍错愕后，反应过来的宇智波斑怒吼声霎时间直冲云霄。
幸亏千手柱间这回终于突然智商在线，赶紧搞个结界隔离才没让声音给泄露出去。
然而斑在暴怒之下所挥舞出一击，还是让眼前的建筑物立马轰然倒塌。
接着他就立马追了出去。
面对自家房子转眼间就成了废墟，千手柱间也很郁闷和心塞，他明明只是想带斑回来看看奈奈小时候的照片啊，咋就发展成这样了？还有扉间这回怎么也变得不省心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实在想找个角落蹲一下，可惜他还得先把扉间他们给找到。赶紧把自家住宅给恢复成原貌后，千手柱间也立马一边去追挚友，同时展开仙人模式去找扉间他们的位置。
……
另一头。
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她叔来到村子外头的藻月，回过神后，突然间一击掌：“卧槽了！我爹他怎么会到村里来了？！”
“……”你才发现重点啊！千手扉间彻底对她无语，本来正想冲她发火，这下转为干巴巴道，“是啊，鬼知道我大哥脑子是不是又被纸糊住了。”
说完后，他发现这丫头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回想她刚才的话，千手扉间突然明白过来，接着就呵呵了。
“说起来村里关于大哥的传言我似乎还没问过你是怎么回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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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到现世那时为了验证藻月话而对进行情报搜集时，无意间在报纸八卦版上看到这种花边新闻，千手扉间当下差点没忍住想去掀了编辑部。还好最终理智拉住了他，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想问一句：究竟是谁坏他大哥名声的？！
结果如今看到藻月那番反应，千手扉间好像知道源头是谁了。
藻月：“……”
面对她叔这锐利的目光，藻月小眼神左右游移，有些心虚的说道：“我也就……刚开始时编造了一下说自己是奶奶带大这点而已，谁知道他们一个两个想象力这么丰富，把剧本细节啥的都给脑补完善了。”
“恐怕不止一点吧？”千手扉间表示不大相信，然后见她现在，想起她刚才的表现，不免又恼火道，“你丫的现在反应倒是快！刚才你那蛮不讲理的爹找我茬时怎么不知道帮忙解释一下啊！啊？”
那他会连我也一起揍啊……藻月心里小声逼逼道。
“别生气别生气，你看这还好是死了，如果是活人的话老是生气多伤身啊。”见她叔这又有点掉土的样子，藻月赶紧安抚道，然后观察着对方神色，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接着聊之前的话题？”
本来听见她第一句话时千手扉间又想揍人了，结果看她后面还能这么心大的说聊回先前话题，他算是被这丫头弄得没脾气了。
反正这会儿宇智波斑估计已经气炸了，啧！这麻烦抛回给他大哥解决算了，尼玛要不是他把人带进族地哪来这么多事啊！
于是千手扉间便干脆继续先前关于见闻色霸气的事。
藻月听了下后，大致知道她叔在猜测些什么了。
果然她叔也意识到这两个星球之间存在许多关联，虽然那边的人无法使用查克拉，但是那边各种种类的恶魔果实所表现出的能力，在忍界这边的血继家族中都基本能找到有对应的相似能力。
想了想，藻月透露道：“你还记得石碑说我们这边大地上曾经有过一棵神树吗？其实那边也有。”
千手扉间这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它就生长在拉夫德鲁，恶魔果实都是从那棵树上结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刚说完千手扉间就迅速反应过来，“你到过拉夫德鲁！”
然后再下一句就是：“你都知道那地方在哪里，那你还出海干什么？”
藻月奇怪道：“我知道它在哪里也不妨碍我想去伟大航道啊。”
不过当下千手扉间比较关注神树的存在，所以没和她继续探讨下去：“算了，这事等下再说，说回那棵神树。”
“我们这边的石碑上的神树是每千年才结一颗果实，而那边的神树是有很多颗果实，每一颗果实都分别带有一种能力。”藻月讲了下两棵树的区别，接着说起，“而且神树生长的地方有很浓厚的阿尔塔纳气息，我没猜错它其实是直接生长在龙穴上方，那些果实估计就是它在吸收阿尔塔纳能量后结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后，千手扉间对这两个星球间虽然画风差异很大，但又隐隐存在关联对照的原因很快就有了大致的答案，而且关于忍者和查克拉的起源，他有了一个推测。
如果这边大地上曾经存在过的那棵神树和隔壁星球那棵是同一品种的话，那么它每隔千年所结出的唯一果实，意味着这颗果实将集所有能力于一身。
所以当年摘下果实的卯月女神，如果没猜错，她应该才是真正第一个使用查克拉的人，后来由于某些原因这边的神树没有了，结果才导致了他们这边这些能力都以血统形式来传承，进而衍生出忍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那个星球被成为霸气的能量，在这个星球的人类身上应该也是同样存在，这丫头能在战斗中无意间用出见闻色霸气就是个证明。然而为何千百年来，除了疑似是见闻色先天掌握者的感知型忍者外，就没有后天激发出这种能量的人？
“很正常啊。”藻月对她叔的这一疑问，却做出理所当然的回应，“就这边这么不知变通、死气沉沉的氛围，千年来人们都默认普通人打不过忍者，能使用查克拉的忍者一定比普通人强这种观念，就注定不会有人能觉醒使用霸气了，因为霸气的使用要诀就是：坚信不疑即是强大。”
然后藻月想了想：“啊！我刚才想了下，虽然我当时心里只是想着不能被揍到，但深层意识里的念头应该是我一定能躲得过。”
“……”
妈的，这怎么搞得像宇智波那神神叨叨的那一套了！千手扉间对于这种唯心就能发挥力量的形式表示凌乱。

第99章
没过多久，千手柱间就找到他们了。
这时藻月正好在给她叔吐槽忍界的人普遍自我保留度太低的问题。
于是千手柱间来到时看见他们这会儿两人在好好聊天的样子，忍不住怨念道：“为什么刚才斑在庭院时你们不像现在这样啊……”
“……”千手扉间被他大哥的话给嗝了一下，随即心头就烧起一把无名火，“还不是因为你把人带进族地！要不是大哥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人带进来，今天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谁会想到族地里都能突然见到宇智波斑啊！要放战国时期这简直是噩梦好吗！
藻月则表示奇怪道：“对了，阿爸你们不是去捉黑绝吗？怎么回村了？”
千手柱间郁闷地回道：“我这不是想给斑看看有你小时候照片的那本相册嘛。”
这下到藻月一脸震惊，她此时内心是：hello？excuse me？你认真的？？我小时候那村姑样子确定是能给我爹看到的吗？？？
虽然她小时候仗着没大人管过得那个浪，但不代表她不知道正常的宇智波画风是啥啊！藻月一想起相册里有记录着她从泥潭里打完滚、下河摸鱼捞虾、在外墙上乱涂乱画搞得一身油漆等的黑历史，要是让她老父亲看见了……嘶！藻月倒吸一口冷气。
完了，她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被老父亲押着重新进行礼仪、审美、言行举止方面的学习，起码今后在外头能装装样子。
千手扉间虽说先前有对这丫头的身世来历那些进行过调查，但面对她这和死对头神似的面孔，自然不会有多余的心思自讨没趣，想着专门去翻相册来看。毕竟相似度摆在这里，看见的估计也就一个童年版的死对头。
不过现在看见藻月听说他大哥要给宇智波斑看她小时候照片时，就开始略显慌张的样子，千手扉间不免突然好奇起来了，所以她过去的照片有什么问题？
藻月一时间没了继续聊天的心情，现在只想赶紧趁机回去把相册找出来然后甩上十层八层的封印将它沉河。
可惜她的便宜老爸来到时刚好听见叔侄两的部分讨论内容，并对此有点感兴趣：“哎对了，刚才你们在聊的什么自我意识啥啥的？”
藻月：“……”
沉默了一下后，藻月转移话题道：“话说阿爸你不用去劝劝我爹吗？还有家里房子应该塌了吧？”
千手柱间纠结的抓了抓后脑勺，然后看向他弟道：“扉间啊，要不你这几天在外头躲躲？我先把奈奈给领回去，等过段时间我和斑出去找黑绝了你再回来？”
“？？？”听见这话后千手扉间气得直瞪眼，怒道，“凭什么是我要在外面躲几天连族地都不能回？！难道不是应该大哥你去搞定宇智波斑那家伙吗？？！”
这事明明是大哥你惹出来的啊！
“可你现在不就跑外面来了嘛……”千手柱间小声嘀咕道。
“其实你还可以硬着头皮让我爹揍几下，反正都死了也不会再死一遍……”藻月也小声地提了个馊主意。
千手扉间：“……”
明明太阳还没下山，可此时千手扉间却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究竟为什么会摊上这么对坑货父女？还生前死后都一天到晚劳心劳肺的跟着后头替他俩收拾手尾。
然而面对这一大一小，一个装傻充愣，另一个顶着真诚的小眼神，最后还是认命的……
“别指望再有下次！”抛下句色厉内荏的话后，千手扉间便一个瞬身术原地消失。
他这前脚刚走没多久，千手柱间正准备问藻月他俩刚才在聊啥，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赶紧站起身。
然后紧接着宇智波斑便气势汹汹地找来了。
“千手扉间呢？！”
藻月小小声道：“刚跑了。”
听说千手家那白毛已经跑了，宇智波斑泄愤地一拳打在旁边的岩石上，两米多高的石块瞬间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样哗啦的成无数碎石了。
千手柱间有些纠结的组织语言道：“那个……斑，你看奈奈她这不是还好好的嘛，刚才那个是误会，扉间有时候火气大了点，他们两其实关系真的挺好的啊！是吧？奈奈。”
感受到老父亲瞬间投来的冷冽目光。
藻月：“……”
爸，你真的是亲爸啊！怎么有你这样坑人的？！
“关系挺好？”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
“还、还行……”藻月哆哆嗦嗦的回道，她现在后悔刚才怎么不也趁机溜了，安抚她暴躁老父亲这种苦差事就应该扔回给她便宜老爸来干啊。
“……”还行？宇智波斑怒极反笑，暂且把扇子往地上一插，然后原地坐下并朝藻月招了招手，“过来，算起来我们作为家人，但我一直没真正和你好好说过话。”
尽管心里是拒绝的，但藻月哪敢对此时心情正不好的老父亲表示异议，赶紧挪了过去。
千手柱间也在一旁坐下，他懊恼地纠结片刻后，果断选择当个背景板了。
藻月：“……”
行吧，果然半点都不能指望她的便宜老爸。
不过有点出乎藻月意料之外的是，她老父亲并没有一开口直接就质问她为什么会把千手扉间秽土转生上来当合作对象，而是问起：“我不在的期间黑绝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于是藻月茫然了一下，想了想才呐呐地回道：“找过一回，它吃了亏后来就没再出现了。”
宇智波斑对此没说什么，只是又问道：“另一个星球好玩吗？”
藻月点点头。
“我听柱间说你很喜欢那边。”宇智波斑说完后，便探听起来，“那有没有遇到过让你觉得在意的人？”
如果要说给她印象最深刻的自然是罗杰了，但除了罗杰以外，当时图书馆里认识到的替她翻译了碑文的罗宾姐姐、他们当时落脚的那家旅馆的厨娘、刚登岛时她问路的那个水果摊老板……几乎她接触过的每个人都各自有其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而且相处的过程都很愉快。
最后藻月选择回答道：“都很有意思啊。”
“……”因为藻月回答时的语气太自然，斑一时间分不清她这是在说真话，还是想糊弄他。所以微妙的沉默几秒后，才干巴巴地表示：“那里有这么好吗？”
“也不是，只是大家都很有趣。”藻月回道，然后想了想大致的形容，“就……如果按照一般情况下‘人为了融入周围会牺牲四分之三的自我’来算的话，这边大多数人牺牲了五分之四，那边的人最多只牺牲二分之一。”
宇智波斑心头一动，顺着问道：“你呢？奈奈觉得自己失去了多少？”
这时，原本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千手柱间，表情困惑地报出个不大确定的数字：“三分之一？”
“四分之一。”宇智波斑瞟了他一眼，迅速咬定道。
藻月一脸纠结，最后没忍住磕磕巴巴地说道：“大、大概五分之一……”
“……”斑这回沉默许久，过了半晌，“算了，你先回去。”
哈！能走了！藻月两眼一亮，完全没在当前的话题上有多余想法，立马就闪身不见人了。毕竟她之前让止水他们帮忙约人晚上聚餐，结果现在天色都基本黑了她还在外头，请客的反而迟到了多不好啊。
她这是爽快的跑路了，结果倒留下两个爹在原地面面相窥。
千手柱间咂咂嘴道：“咋没感觉到这孩子不合群啊？她这不是和大伙都相处得挺好的嘛。”
宇智波斑：“……”
笨蛋！斑心里没好气道，不过这会儿懒得说出口了，因为刚才这么一聊后，他才发现自家这孩子是个货真价实的问题儿童啊！
结合她的回答，再回想起当年在水之国基地里的点点滴滴。他那时候一心只顾着月之眼计划，加上本身早就大限将至只是靠着外道魔像来续命故此精力有限，便无暇过多去关注这孩子。
当时看她平时都安安静静的待一旁，只当这孩子是天生乖巧懂事，现在看来，其实那就是她的对抗手段，不说话意味着拒绝沟通，也就代表着不接受他人的影响。
这么一想的话，那他在最后告诉她月之眼时，估计有八成她都是听完就给扔脑后了。
千手柱间察觉到挚友这会儿心情有些烦躁，想帮忙分散下他的糟糕情绪，想了想后问道：“那啥，就那个奈奈她小时候的那些照片，斑你还要看吗？”
“看。”宇智波斑面无表情道，“把相册拿来。”
很快，千手柱间回到老宅把那本记录了藻月从回村后到从忍校毕业时期的相册拿了出来，交到斑手上。
然后……当宇智波斑翻开相册，没翻几张后，就看见当年明明在基地里还是很精致的一小姑娘，在泥潭打滚搞得连亲爹都认不出原样的模样，差点没给刺激得他掉土。
他觉得自己现在分外想念泉奈。

第100章
聚餐完后的第二天，藻月再次回到久违的办公室。
这大半个月一直在外面，如今坐回到办公桌前，初时还有点不习惯，感觉坐不住。
而且重点是。
“为什么公文数量会多了这么多……”刚开始到岗后堆积在桌上的她都还没处理有一半，结果现在又有人搬进来几乎有半个人高的一垒文件。
在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份文件一翻后，果然。
藻月日常抱怨道：“所以说D级以下这种捉猫逮狗的任务为什么都要最高领导来批，简直是浪费行政资源。”
吐槽归吐槽，还是得批复。先把简单不用带脑的都给批复完后，剩下就是稍微麻烦点的，譬如说后续革命工作的展开。
水之国那边的国内局势现在基本是控制住了，不过由于过去长时间的闭关锁国，所导致的贫穷落后、生产力低下、经济不振等问题，当中最优先解决自然是国内粮食供应的问题，起码保障基本温饱后才能支撑未来向内陆推进的。
因此一方面取消过去不合理的田税，以调动起农民生产的积极性。然后充分利用能用的土地，鉴于那边多为山地少有大面积平原，所以新开垦出来的基本是梯田，土地贫瘠的就种玉米，肥沃又温暖的地带就种植水稻，至于沿海地区则引导渔民进行近岸海产养殖，从过去靠天吃饭过度为固定产业。
本着想要富先修路的，于是这段时间水之国那边除了开始大力开发农业资源外，还把大路通到许多过往尽管有人居住，但由于在深山老林所以只能靠土路出行的村寨。
交通的链接让外部人员更加轻易的进到这些原本偏僻的村寨，带来商业流动，也有利于今后的基层工作。
接下来还有重新制定完善的法律法规，过去由于是大名统治，大名的权力在法律之上，而且规定如何完全是大名说了算，导致政策那些经常出现朝夕令改，或者大名脑子一热就发布些奇奇怪怪的政令这种情况。
为了能真正维护大部分人的权利，一套即使当权者也必须遵守，不能轻易动摇的法规便格外重要。
至于工业体系的引入，还得等人吃饱饭有心思干别的活后，才能开始进行。
另一方面，则是关于思想上的改造。这一点至关重要，尽管这次底层平民跟着参与起义并顺利推翻了大名统治确实是很大程度上鼓舞了普通人的信心，但还远远不够，许多人还没什么实感当前只是瞎兴奋罢了，需要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自身权利并懂得捍卫这份权利，才算是真正的站起来。
这么一来，进行教育方面的推广就必不可少。不止是水之国那边，他们这边也需要。真有心的话打天下不难，难的是后续治天下。如果一下子地盘摊太大，但拥有先进思想的人员数量跟不上，基层行政不够用，没有把打下来的地区人民思想完全转化、经济民生提振上去的情况下，就打下一个地方是很容易出乱子的。
还好雨之国如今已经被不少国家的知识人士当成是革命圣地，那些本身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人在新闻出街后，就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了相关资料，有相当觉悟的人就开始陆续聚集到那里，打算投身进这场未来很大概率将席卷整片大陆的洪流之中。
这些人才暂且能够满足水之国那边的需求，不过人才这种资源当然还是越多越好。
于是很快，办公桌上便多了张记录着有关成人的再教育和针对十周岁以下儿童的义务教育的大致构想规划。
藻月倒是想先在周边村落尝试推行针对儿童的六年制义务教育，但对于农村家庭而言，通常小孩能跑能跳就能帮忙干活，而长到十岁就基本是家庭里的劳动力了，基本上不可能放着这么个人大半天在外头念书不替家里干活，所以最后只能打个折，等今后人们都习惯了再慢慢提升上去。
毕竟就算上辈子种花家，国家都推行九年义务教育这么多年了，但在山区等偏远落后地区，还仍然存在初中未读完但受家庭影响中途辍学去打工的情况，更别说是在这里。
接下来便是有关五影大会的事宜。
昨天回复了他们如果有需要的话欢迎订个时间召开五影大会，随时能和他们当面聊后，目前岩隐村和砂隐村暂时未有回复，但云隐村率先提出在下个月底进行这场会议，至于地点自然是一贯处在中立的铁之国。
反正他们三大国自己商量好了时间，到时候确定具体后通知她便得了。
写完回信暂时放下笔后，藻月想起自己既然不久前无意间的掌握到见闻色的使用，突然想到，或许她还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把武装色也运用出来？
武装色霸气的作用是可以通过控制它缠绕在身体或武器上，使其硬化成为攻防合一的手段，有点类似使用查克拉强化肉体。
刚好处理了半天公文，这会儿她也想摸摸鱼偷下懒，于是在这空隙时间里，藻月干脆就印证了一下，先是尝试着对自己的手进行缠绕。
按照霸气的使用与个人意志力有关的话，简单点说就是要非常坚信自己能用出这种力量。没多久，她就看见手掌变成了黑色，仿佛是带上了一副黑手套，这种纯黑让她联想起自己当初在阿三家那个神域时的状态。
然后藻月用手指戳了戳桌子。
结果实木的办公桌立马被戳出条裂缝，眼看着桌子裂开就要倒下，藻月吓得赶紧解除武装色的缠绕，然后两手分别抓住即将分开倒的桌板。迅速的把桌上文件搬下，接着不动声色的造了张新的桌子出来替换掉刚才被她损坏的公物。
原来还真的是通用的啊！藻月心想，就是不知道这边的普通人身上是不是也真的存在这种能量。
如果普通人也真的可以运用，这么一来的话……藻月不免有了新的念头。
她原本最初是想通过提升科技水平，以减少压在忍者身上的军事负担，但如果本身普通人自己是有机会爆发出不逊色于忍者的力量，那或许可以调整一下了，以后军事力量不再是忍者专利，完全可以考虑把普通人也列入军队招兵的队伍里。
藻月觉得自己现在急需验证一下，看看武装色的强化威力能达到多少。
作为行动力接近满格的人，想到要去验证后藻月就坐不住了。
反正也在办公室待了一上午，于是在稍微考虑不到两秒后，她就干脆从办公室溜出来到外头。
在火影大楼附近的一片绿化小树林里，藻月再次使用武装色进行缠绕，但这回她没有用在身体上，而是用在一张纸上，结果纸瞬间变成黑色，并硬的跟钢板一样，能轻松插穿直径三十厘米的树干。
“……”
这强化效率好像比查克拉程度高，如果改用查克拉的话……藻月自身容量太大不好算，但还是能感觉到得注入更多才能把纸给硬化到钢板的程度。
想了想，她这次把武装色缠绕在苦无上拿去挖石头，然后坚硬的石头简直变得像豆腐轻松就被切割了。
于是接着，藻月开始尝试转为更大面积的缠绕于自身，譬如说让整个手臂都变成黑色。接着她尽量卸了自己那身怪力，以常人的全力一击打向地面。
只听见一声巨响，眼前就出现一个大坑。
虽然没她平时揍出来的坑范围大，但如果按照普通标准来看，威力算得上是相当可观了。
觉得自己成功点亮了一个新技能后，藻月又陆续尝试开发出武装色的其他用途。
譬如能否用来对速度进行加成等等。
最后经过各种实操后，藻月基本可以确定，硬化提升攻击力防御力只是武装色的最初级使用，事实上它是种强化，不止能加强力量还能加强速度。至于更高级别的运用……可惜资料太少了，在隔壁弄回来的书里也只是记录着霸气有三种，每种的特点而已，至于修炼方法那些完全没有头绪。
就是当她折腾完这么一轮后，平时哪怕跑一天都精力十足的身体，今天居然提前觉得有点疲惫时，藻月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霸气这玩意消耗的是体力啊。
想到这边的普通人大多数只能拿个锄头的力量，看来今后饭吃饱了还得推行全民健身，把体质那些给提上去。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里头。
一名拿着文件进来报备事务的行政部门人员，推门进来结果发现办公室里又是空无一人，愣了愣后，当下冲外头喊一句：“五代偷懒跑出去了！！！”
走廊上一时间只见咻咻闪过几道身影。
很快，藻月就被人从外面请回了办公室。
然后在行政人员的抱怨中，藻月表面看似在听，然而此时思维正发散地想道：说起来，凯的那个学生貌似原本就是用不上查克拉的一般人吧……

第101章
于是等过了两天，安排好将前去雨之国参观那边已经实现机械化的印刷厂和基本成规模的工业，顺便进行科技研发方面学习交流的人员名单后。
藻月再次来到医院。
在君麻吕的病房里，坐在窗台边上藻月望着底下的空地上，那一边高喊着青春，一边做体能训练的师生两人，忍不住感叹道：“他俩还真是精力十足啊，话说怎么感觉好像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是看见他们在训练？难道还真的是全天都这种打鸡血状态啊？”
“他们一般天快亮就开始在下面训练。”君麻吕淡淡地说，然后看向窗台边上的背影，“藻月大人你是在顾虑什么吗？”
藻月闻言将上半身仰过来，皱着眉有些纠结地表示：“嘛……如果说出来发现不能实现，让人白努力一场，总觉得会过意不去。”
虽然对方的回答是段毫无前提，让人觉得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没头没脑话，但君麻吕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些许笑意，轻声道：“藻月大人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幸福，就算偶尔有失误，因为大家知道你是好意，所以不会怪罪你的。”
不管经过多长时间，对方都依旧和最初见面一样，内心实际是个小孩子，这种事情大概也就被藻月当成树洞的君麻吕才知道。毕竟小孩子会本能找潜意识里认为是信任的人，分享一切好和不好的事。同样的，如果说出当前犹豫不决的想法，并不意味她是需要建议，其实只是想获得他人鼓励而已。
“哎！是吗！”藻月两眼一亮，不等回复立马就直接从窗台跳了下去。
面对转眼间就空空荡荡的窗台，君麻吕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意。
……
很快，藻月就出现在空地边缘。
正在带着小李做单手俯卧撑的凯看见她出现在这里，顿时竖起大拇指摆出招牌笑容打招呼道：“哟！是五代啊，你终于无法忍受沉闷的办公室逃离出来了吗，那不如和我们一起挥洒青春，提起干劲吧！”
“……谢谢，不用了。”藻月只觉被凯那排雪亮的牙齿给晃了下眼睛，然后心里纳闷为什么她每次在外面碰见别人时，对方第一反应都是她翘班出来。
接着她又看向一旁的小李。
听着他们报数已经报到三百多，藻月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话说，阿凯你学生是从忍校期间就一直进行这种高强度训练的吗？”
“没错！小李可是个非常努力的学生哦！”
“我以前自己的训练都只是不成样子的小打小闹，还是多亏有阿凯老师后来的针对训练。”被老师表扬的小李有短暂的不好意思，但很快他就转为，“我一定会证明就算只会体术，也同样能当一名优秀忍者的！”
“说得好小李！”凯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样子，然后情绪高昂道，“让我们一起为了青春热血起来！下面换手再来做四百个俯卧撑！”
看着瞬间身上仿佛燃烧起熊熊火焰的师生二人，藻月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有没有想过，一直以来收获和努力不成正比的原因，可能是你努力的方向不太对啊？”
！
这对给人感觉就像父子一样的师生两人，十分同步的齐齐一愣。
藻月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继续说道：“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潜力，追求原本不属于自身的力量想让它无中生有，自然会难度翻倍。”
接着，她就用武装色缠绕的右手轻轻弹了下旁边的一棵树，瞬间就裂开折断并且倒下。
“五代你这个是——？！”
凯原以为藻月是不看好小李的前景，但在看见她刚才手变成黑色后，只是轻轻一弹就能破坏结实的树干后，他就瞬间改变了想法，难道五代是开发出一种能适用于无法提取查克拉的人的？！
“这是一种存在于每个人身体里的力量，然而过去人们一味只追求查克拉的使用，导致忽略了自身真正的潜能并放弃了对其的开发，最后认为只有忍者才能发挥出强大战斗力。”
在稍作解释后，藻月又随手抽出张纸巾，在缠绕上武装色后本来柔软的纸巾便成了即使岩石也能轻易切开的利器。
小李还在错愕着，凯回过神来，赶紧站起身并有些激动道：“意思是这是每个人都可以使用的力量？！这样的话小李他……”
这时候，小李也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果断的来到藻月面前，极其真诚的鞠躬恳求道：“五代！拜托您请务必教导我使用这种力量！”
“事先说明一下。”鉴于霸气这种力量的激活似乎并不容易，藻月不想给他们太高的期待感，以避免意识到却使用不出来时带来的打击，“尽管这种力量存在所有人身体中，但想将它激发并使用出来非常困难，有些人即使意识到这种力量的存在，终其一生也无法用出的。而且就算成功掌握并且运用出来，因为我们这里的人已经把它遗落太久，所以后续如何提升以及它还能运用到什么程度，这些都还在探索阶段。”
“请您教导我去使用！就算希望再渺茫我也不想没努力过就放弃！”
“所以你还是想要挑战这条已经丢荒很久的路吗？”藻月再次问道。
“是！”小李再次斩钉截铁的表示。
前提都已经说过了，对方也依旧能报以决心而且意志十分坚定，藻月便道：“那从明天开始，上班前的两小时我会对你进行指导。”
得到应承的小李顿时惊喜的抬头。
“太好了小李！”而凯也激动地拍了拍学生的肩膀，然后握拳道，“五代可是能将过去一直没有修行技巧的仙法都整理出入门方式的人，所以按照她的办法你一定可以实现梦想的！”
凯的话无疑大幅度的提振了小李的信心，一时间师生二人又燃起斗志。
……
翌日清晨六点左右。
在村子外面的林地里，藻月先是大致介绍了霸气这种力量的概念，还有武装色和见闻色的区别。
而藻月在讲解完后，就问道：“小李，你的目标是什么？”
小李立马不假思索地回道：“我要成为忍者！”
“太复杂了。”藻月直接表示。
“？？”
“如果目标是忍者的话，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了。”藻月解释道，“运用霸气的关键在于个人意志力，越强大越集中就越容易觉醒这种力量，因此往往是目标越纯粹越简单的人，会越容易掌握它的使用。”
目标是忍者的话，要如何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除了忍术、体术还要考虑团队合作各种方方面面，而且在这边提到忍者几天不可避免的会和查克拉挂钩，如果潜意识里仍然更加执着于查克拉，那是无法把霸气觉醒出来的。
见对方还有些似懂非懂，藻月进一步道：“这里的人已经被查克拉的概念给束缚了，如果你真的想学会，就必须是真正相信自己没有查克拉也能行。”
“好！！！”小李立马响亮地应道。
“太棒了小李！就是这种青春的气势！”阿凯则给学生鼓舞道。
“所以你现在暂时抛弃忍者的概念，只要想着要变强。如果能够有超越忍者的强大时，你还担心会做不了忍者吗？所以目标不用考虑得太复杂，现在你脑子里只要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变强。”
好有道理！逻辑居然好像没什么不对。
不得不说脑回路简单的人让他接受这种设定确实容易，小李和凯两个只是懵逼了一下，感觉好像没啥不对就接受了这种说法。
而看着小李正在集中精神尝试感受这种力量，藻月便用写轮眼观察起他人在尝试应用时的状态。
她自己应用时曾经也用写轮眼看过自己的状态，因此当看见对方正在尝试使用时，身上也出现相似的能量力场。这下藻月是基本确定，这种力量也存在这里的人身体中了。
不过她很快也注意到一件事，就是虽然大致的能量力场出来了，但这种力量还是十分分散，没能够像她使用时那样，集中到身体某个部位缠绕强化。
“看来还是需要些压力才能把潜力激发出来。”藻月嘀咕一句后，干脆亲自下场。她握住已经变成黑色的拳头，“现在开始就和我进行对战吧，我会用这只手攻击你，但不要有侥幸心里。”
见藻月神色突然变得端正，气势显得格外沉着，小李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顿时表情格外认真。
“你只有在战斗中用上武装色才能防御得住我，不然一旦被我打中的话。”藻月顿了顿，随后“你就得终结在这里，未来、梦想都不会再有实现的机会，所以拿出必死的觉悟来捍卫你的信念！”
果然，在她这么说后，原本只是拿出认真态度的小李，此时已经战意十足。
“出手吧五代，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然而即便藻月只是动用一只手，但实力差距摆在这里，加上她的体术除了通过实际战斗实打实的获得经验外，还参杂着对武侠作品中招式灵感的开发与实践，所以对这里的人而言她不仅是出手快，套路还很诡异常常出奇制胜。小李本身一边的腿脚就还未恢复好，因此在勉强的避开两次攻击后，很快就陷入了生死一瞬。
“！！！”
眼看着拳头就要正正打中自己的面门，明明只是很简单的直拳，但拳风所带来的压迫却让人明确的感觉接下来是避无可避。小李下意识的定了定，等反应过来时就发展真的躲不过去了。
或许是面对着无法躲避的危机关头，早晚都是一死的情况下反而让人把心一横干脆破釜沉舟，这一瞬间，小李脑海里突然间只剩下一定要挡下它的强烈念头，然后身体就本能的扔下拐杖，挥拳迎了上去。
本来眼见着钟爱的学生就要当场命陨的凯，都已经快忍不住想为学生挡下这一拳。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么突然之间，小李居然直接扔了拐杖迎面而上，而当他拳头挥出的一刻里也变成了黑色。
紧接着，在拳头与拳头碰撞所发出的撞击声后，小李发现他接住了，他安然无恙的接下了这一击。
而此时一旁的凯早已难掩激动的过来，兴奋的扶住还没回过神来的学生，猛晃着道：“小李你做到了！太好了！你离梦想已经更近一步了，这就是青春啊！有无限可能的青春！”
“阿、阿凯老师，我头晕……”都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已经掌握武装色的小李，此时被老师摇晃得感觉头昏眼花。

第102章
作为忍界这边的土著，小李对武装色霸气的成功应用，这下是彻底证实了藻月此前的猜测，这种力量果然也存在于这边的人类身上。
小李和凯这师生二人自然是欣喜若狂，如果仅从他们角度来看，就是小李如今除了单靠体术外，还有了另一种方式能实现自己想当忍者这一梦想。
但如果扩展延伸到其他人身上并从长远角度来看的话，一旦霸气的学习能成体系，并有了有效的修行方式的话，就意味着普通人和忍者的差距开始缩小了。
由于对霸气的了解还太少，藻月暂时不清楚这种力量能发挥到什么程度，也不敢断言真的能够让普通人也达到上忍水平。以及因为消耗的是体力，所以对人的体能有很高要求，这就代表如果将来想让更多普通人具备基础体质的话，食物营养方面必须得跟上。
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是开启了一条让普通人也有机会追求更高力量的通道。
因此藻月当下便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其实这个念头原本就已经有的，大概就是以做自己的英雄为主题，让普通人相信自己也是有力量抗争。
不过她原先是想着再过几年工业体系变得完善，忍界整体的科技提升上去后，开始侧重宣传科技的力量，而现在的话……
近段时间由于水之国政变成功的关系，现在另外那几大国都加强了书籍方面的管制，为了防止那些宣传新思想和政治的书籍流入国内，更是大幅度限制了印刷品的流通，并对但凡是从雨之国印制出来的书籍，都需要先申报，在进行严格审核后才能获得进入国内的资格。
尽管采取了种种手段来进行限制，但奈何通俗小说一向是很有大众市场，再加上如今雨之国那边印刷业成熟，许多关节用机械设备替代了人工，大大降低了成本。
都说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可以铤而走险。而藻月此前搬来的那些作品，都是从古代流传至今的经典，能经得起时间考验，可读性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而且其中的西游、封神榜、聊斋等作品的内容和想象力在这个信息传递还不是特别发达，并且娱乐贫瘠的时代里，就显得十分创新，所以在出版上市后销量很快就名列前茅，几乎供不应求。
加上现在雨之国那边聚集了大量各地投奔来的知识分子，那边的舆论氛围又比较自由，于是这些人群在看了三国、雷雨等著作后，很快，这些思想活跃的知识人群在也被带起了创作灵感。
他们开始不再将文艺创作局限于过往单纯的诗歌或抒发感情的散文，也开始展开想象力和扩展思维，尝试着将现实事件加入幻想元素又或是用以小见大等手法，来创作具有一定批判性、影射性的作品。
在他们对新的作品形式和表现手法进行探讨的同时，这一场新的文化创作浪潮，也正逐渐开始影响着内陆各国的其他知识人群，并且从文字开始蔓延到绘画、雕刻等其他艺术文化领域。
于是这时藻月就想趁机打造一本针对青少年与文化水平不高人群的期刊，专门刊登主打热血、梦想、奋斗这些为主题而创作的漫画和连环画杂志，其实就是类似她过去爱看的《jump》。
不过关于这项计划她只是刚拟了个头，然后就被她老父亲叫出去了。
……
最近这五天时间里，在得知了月之眼的真相本来是想外出捉拿黑绝进行审问的宇智波斑，结果在临行前发现他这个生物学上的女儿是盏不省油的灯后。
就暂时改变了原定的打算，这段时间和千手柱间两人，外加一个被放置在旁边存在感几乎可以不计算在内的带土，在神社底下存放石碑的密室里，开始研读那堆从隔壁星球带回来的书。
可惜千手柱间也只是懂一些日常用语，至于带土这个学渣……掌握的还没才刚学半小时的宇智波斑多。
因为这两个不靠谱的，所以斑在掌握这门新语言的事上，不得不多费了点功夫。
好不容易的能基本看懂那边的书面语言，又费了些时间才终于搞懂那边的武力体系，总的而言那边的人力量来源有两种，一种是通过随机获得的恶魔果实得到特殊能力，另一种就是潜藏在每个人体内被称为霸气的力量。
看完有关霸气的三种类别介绍后，宇智波斑自是不难将当中的见闻色和先前藻月所动用的奇怪能力联想到一起。
虽说大致知道了那是什么，但在了解到还有这么一种新的力量形式后，斑不免对这种力量产生出几分探究，尤其是那个星球和这边的星球之间似乎存在着若隐若现的联系。
鉴于柱间在这方面不大在行，带土这学渣就算了。让他去问千手扉间这是想都别想，于是斑自然是过来找回自家小孩，结果过来一找人，就发现这孩子已经不止是把见闻色给开发了出来，还把武装色也给学会了，自己掌握就算了，居然还成功教给了别人使用！
考虑到按照书面资料的描述，这是存在每个人身体里的力量，只是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但终其一生都无法将其觉醒。
可现在看奈奈这掌握的速度……怎么感觉这觉醒根本没资料上所说的那么难？？
“很简单啊，只要别想太多就能用了。”面对老父亲的质疑，藻月很直接了当的说出窍门，“大概就是决心要纯粹，不管对手有多强大，都抱着不变的决心，然后潜意识里不能有对查克拉的依赖，要完全相信自身的力量，坚守信念。”
这几项听起来是简单，但光是不能有对查克拉的依赖这点，宇智波斑就知道对于大部分忍者而言，恐怕是一辈子都掌握不了这种力量。
反正听下来后，给他感觉就是，说白了这就是种特别适合脑回路简单，心思单纯的人运用的力量。
因为这种人往往不怕死，目标又很纯粹，决心很坚定，所以才容易爆发出这种力量。
脑回路简单、心思单纯……斑不动声色地默默打量起自家闺女，明明是标准的宇智波长相，可是偏偏神情总给人感觉呆呆的很单纯的样子。
行吧……他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会不会因为当初洞窟里经常陪她玩的是带土，所以才被带土给传染了沙雕气息。
“……”微妙的沉默几秒后，宇智波斑问她，“你要把这种力量公开吗？”
藻月理所当然地表示：“未来是肯定的，现阶段的话……我先多挑几个人教会他们，证明不是个例。”
然后藻月又吐槽道：“就是这边的人思想被限制得太久了，认知中忍者早就成了不可超越的存在，大人想扭转这种观念已经几乎不可能，只能在儿童身上努力。嘛，明明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也没有谁必须要对谁负责任，忍宗最初搞的那一套还真是……”
宇智波斑听着她的抱怨没回话，他自然清楚她把掌握这种力量的方式教给其他人的用意。
霸气的使用一旦是彻底推广了，并且让更多普通人掌握的话，代表从此充当军事力量的主力就不再是必须限定为忍者。
可惜不一定所有的忍者都希望这种垄断被打破。
不过看她现在正兴在头上，斑就暂且不说这种打击积极性的话了。
顺便就是，这才几天不见啊，她转头就已经掌握两种霸气不顺，还成功教给了别人，证明这种力量同样存在这个星球。
啧，这份行动力还真是……哪怕是宇智波斑也感到有些麻烦，感觉这孩子好像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得失，想到什么就能马上去做了。
有冲劲固然是好，但加上思维活跃想一出是一出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意味着难以掌控别人跟不上她节奏，偏偏还是放养大的，养成了有点自由放纵的个性，万一真搞出什么大事，以这行动力只会让人压根反应不过来。
于是在回到南贺神社底下的密室后，宇智波斑就对挚友说：“柱间，你去把千手扉间说服，我打算把泉奈叫上来。”
千手柱间闻言一愣后，咧嘴笑道：“哎？泉奈也上来吗？那太好了，你们兄弟两人也能重聚了！”
不过随即他又有点苦恼地表示：“那个……斑啊，扉间他真的没什么恶意，他们间平时就是这样闹着玩的，所以你别这么紧张。”
宇智波斑直接就是一个冷笑的“呵呵”，回道：“我喊泉奈上来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奈奈现在刚好处在比较麻烦的年龄段，需要有个长辈在身边关心她，你敢保证千手扉间除了正事外，会主动关心她其它方面的事？”
千手柱间一下子没话说，虽然他是挺高兴扉间和奈奈能和平共处，但也清楚他兄弟能够接纳一个宇智波，估计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你要他再顺便关心一下，除非重新投胎吧，否则生前死后都不可能。
于是这么一来，隔天，藻月便收到她老父亲临行前的惊喜，某方面而言应该说是惊吓。
“这是你小叔泉奈。”
看着老父亲所带来的人，藻月心里呐喊道：我知道啊！！但这是闹怎样！我另一个叔还在村里啊，这是想咱家里常建常新吗？！

第103章
在黄泉底下的数十年里，最初的那五十年泉奈一直没见到哥哥时，感到的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哥哥一直活着，而哥哥活着的话，就意味千手一族并没有获胜，有哥哥在，想必宇智波如今定是发展得比原先更好。
然而当时间又过去了二三十年，在底下依然没能等到哥哥下来时，泉奈开始转为忧心了。这个时间跨度，俨然已经不在正常范围内，这不得不令他十分担心在现世的哥哥，或许斑哥这些年并非像他预想中那么顺利。
就这样，在黄泉里年复一年的等待着，直到某天，他突然受到来自现世的召唤。
当泉奈从棺材里出来时，他听见兄长那久违的声音。
“……泉奈。”
因为当初自知失去上战场的能力后，便选择自裁将眼睛换给兄长，所以刚被召唤出来时的泉奈暂且没有视觉，不过单凭这一声呼唤，他还是立刻发现面前召唤自己的人不是谁，正是他这些年在底下一直牵挂着的兄长。
“哥！”知道兄长就在面前时，泉奈一时间难掩激动，几乎想上前去和哥哥拥抱，不过他很快察觉到这个地方不止他和哥哥两人。
宇智波斑拿来一副先前从眼库里取的眼睛先让弟弟换上。
然后重新获得视力的泉奈，一看这里的三个人……哦，千手柱间。
而且他也很快注意到，兄长以及千手柱间的状态都和自己一样，是作为死者在死后被召唤到现世的样子。
问题是，为什么千手柱间也在这里？！
只是他刚表现出敌意，就听见兄长道：“抱歉泉奈，把你也打扰了。”
向来心思细腻的泉奈立即注意到哥哥似乎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但他还未来得及表示自己不介意，千手柱间这时也装傻充愣起来，用自来熟的口吻道：“嘛……主要是我和斑的孩子，现在刚好十五六岁思想比较复杂，我们和她也十几年没见，有点说不上话，斑说你比较擅长照顾人，加上我们接下来又准备离开段时间，所以就麻烦你了。”
“……？？？！”
泉奈脸上瞬间出现裂痕，他差点忍不住想上前去质问千手柱间：你说什么疯话？！和斑哥的孩子？？？你们两个男的哪来的孩子？？！
看着眼前瞬间一脸凌乱的弟弟，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千手柱间，让后者似乎感到有些困窘的摸了摸鼻子。
然后才看回自己弟弟，斑有些头疼道：“泉奈，我们到外面谈。”
没多久，泉奈大概了解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以及他死后兄长是怎么过来的。
“对不起。”泉奈没想到在他死后的发展，一切都和他自裁时想的事与愿违。族里居然会传言他的死是因为兄长为了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所为，而哥哥独立支撑家族，最终不敌千手家那对兄弟，还是议和了。“如果不是我任性的话……”
尽管由此结束了乱世建立忍村，可惜在这之后，族内的流言依然存在，哥哥因此受到族人的忌惮，后来又与千手柱间产生理念冲突。
想到这里，泉奈不禁心里把千手柱间给痛骂一番，他就知道千手柱间不是什么好人！可惜现在看到哥哥还是和对方一同现身，八成又是用什么花言巧语把兄长给再次蛊惑了。同时不免想道，如果他当初没有放弃生命，能继续陪伴着哥哥的话，或许兄长就不会孤注一掷的把希望都寄托在月之眼上。
“说什么呢。”斑揉了一把弟弟的头，温和道，“算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久未见面的宇智波兄弟聊完这些年的事，叙旧过后，泉奈不免提起刚才千手柱间话里那让他耿耿于怀的内容。
“斑哥，刚才千手柱间那话算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斑便解释了一下当初白绝里长出婴儿的大致原因。
原来纯粹是实验意外，泉奈松了口气。可很快也纠结起来，虽然算是斑哥的后代，但为什么偏偏还带了千手柱间这人的基因，如果只是单纯的宇智波就完美了。
然后就见兄长皱眉道：“那个孩子……明明出生时和你一样很乖很听话，可是等再见到时，就发现已经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大概就是，原本在地下时，看他闺女当初居然记得给他上供，还欣慰地以为会是个善解人意又懂事听话的小棉袄，谁想到等上来到后，发现这闺女不仅不乖不听话，还特能搞事，对自家人也不坦率，总是问一句才答一句。
这落差实在是……再想到相册里的糟糕形象，斑已经有些没眼看了。面对这么糟心的孩子，只怕说不到三句他就得按捺不住想动手揍人了。但放着不管，以她那行动力，真发现搞出大事时想阻止就已经晚了。
泉奈虽然对侄女有千手血统一事感到有些芥蒂，但看见哥哥为难的样子，自然还是会主动分忧。
原以为要面对这么个有千手血统的侄女他可能也需要点时间去接受，然而真见到人时，看着那和兄长一看就是一脉相承的样子，泉奈瞬间就把千手什么的给抛到一边了。
千手什么鬼，这完全就是他们宇智波的崽啊！！！
至于此时的藻月，面对老父亲招呼都不打就给她又添个麻烦也是很头疼，只能婉转地问道：“我二叔他没意见？”
宇智波斑不屑地冷笑一声，显然在他看来千手扉间的意见不值得参考，他要管自己女儿还需要那家伙的同意？口头上则是淡淡地说道：“柱间会负责让他妥协。”
藻月点点头，就没多问了。
“我们接下来准备去找黑绝，这段时间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泉奈帮忙，别趁我们不在就捣乱。”
藻月一边乖巧地点头，一边心里暗暗嘀咕：为什么老父亲会默认她要搞事？
交代完，斑便转身要走了。
泉奈看着兄长和侄女之间的这相处方式，感觉好像是不是欠缺一些东西，最后看向还真的没打算多说半句话的藻月。
？？？
面对她小叔疑似在提醒着什么，藻月初时一脸茫然。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憋出句：“一路顺风？”
“……嗯。”
泉奈：“……”
明明从血缘关系关系来看他们是一家人，而且照理哥哥和她也一同生活过两年，不是完全没印象，可这相处时的气氛怎么就感觉这么的尴尬。
等宇智波斑一走，剩下就是藻月和泉奈两人面面相窥。
相比起泉奈一时间思绪万千，藻月除了看到她小叔真人后，看着那简直就像是佐助长大后的模样时，除了再次惊叹下宇智波外表的重合度以外，便没有多余的感想。
“听斑哥说，你小名是奈奈对吧？”泉奈看着她那和兄长相似的眉眼，神情就不自觉的温和了不少，语气也相对平和，“那你现在是住在千手家吗？”
“对啊。”
虽然已经预料到答案，但在听见这爽快的回答时，一想到一个明显是斑哥的孩子待在千手族地，泉奈就感到窒息。
但他还是保持着和蔼的口吻问道：“有没有考虑过搬出来住？”
“？”藻月感觉自己在千手家住得也不错，她大概知道她小叔想说什么。不过如果让她住到宇智波族地的话，位置偏僻不说还在村子外围，想出门买个宵夜都得绕大半圈路，加上都好几年没人住里头了，光打扫卫生那些就很麻烦，而且那边的庭院肯定不能给她随便把花草拔了种菜。
所以想了想后，她便回道：“不用这么麻烦吧，反正住得还行。”
本来得到拒绝的答案时是一阵心塞，可仔细看她的神色，好像又没多余的意思，大概就是如她所说的，刚好住得还行所以懒得搬家。泉奈忽然意识到什么，转为关心的角度道：“不过自己住外面不是更方便吗？没什么人会打扰，而且房间可以按自己喜欢的去布置。”
咦？本来觉得现在住得还行就算了，结果现在听这么一说后，藻月考虑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也不错。
不过很快，她又提道：“可是外面的房子一般是独栋没院子种菜。”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喜欢种菜，但泉奈还是尽量顺着她话说下去：“那应该有天台吧？”
天台种菜！对哦，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藻月突然两眼一亮，这么一来她不仅能继续种种菜，而且新式的楼房还能装纱窗防蚊虫。
传统日式建筑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开放式的布局，外头通常又是种了不少植被的庭院。虽然好看是好看了，但夏天时蚊虫多也是真，就算点上蚊香也只是避避蚊子，挡不住还是会有飞蛾、飞蚁这些趋光的虫子冲进来。
尽管睡觉时可以搭个蚊帐，可每次起床后都得收拾回去，实在太麻烦。如果是现在新式的楼房，直接一个纱窗就搞定蚊虫问题了。
“……”
看见藻月已经明显意动的样子，泉奈发现就这么几句话，居然真的把人给说动了，也是有点难以置信。
这哪是不容易相处，分明就是太好哄了啊！
尤其是只隔了一天不到，她就已经迅速打包好行李直接搬到外头，看样子就是单纯觉得这样住得更舒坦，压根没怎么考虑其它。
终于，在和这侄女相处了几天后……
“她惹事了？”接到弟弟的来电，斑的第一反应是他那糟心女儿搞事了。
“没有啦，奈奈她很乖啊。”泉奈对兄长下意识就怀疑侄女也感到有些奇怪，明明也不是不关心对方，怎么就搞得像防备敌人，于是他说出一个就是事实的猜测，“……斑哥，其实你们是不是把她想得太复杂了？她根本就……很好哄啊。”
用好哄来形容已经是美化了，根本是到了好骗的程度。基本上就是只要顺着她的话说，再拿出是替她着想的态度提建议，不出意外就能让她相信并直接去实施行动了。
说白了就是当小孩来对待就行了。
因此当大致搞清楚这点时，泉奈简直震惊了，且不说这在一向心思细腻的宇智波里就是个变异体，重点在于她思维这么简单是怎么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的？！
“……”
听完弟弟的话后，宇智波斑也有些迷惑了。
居然就这么简单？所以先前问她话支吾个半天，不是她避着自己什么，就是本身根本没想太多才答不出？
但问题是如果照她这么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简单脑回路，她是怎么还能想出这么多理论？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和斑哥你一样，不相信是这么简单，然后她就只好为自己的行动编点理由出来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也好在忍者都习惯性猜疑往复杂的方向想，不相信有人能用最简单的套路就可以骗到，所以反而没能坑到这傻孩子。
而且她那经常想一出是一出的特点，在旁人看来大概就成了性情善变、思维诡谲，某方面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
宇智波斑仔细思索一番后，发现好像真的只有这个答案是解释得通的。
于是当挂断电话时，心情顿时相当复杂。
至于本来想要看死对头热闹的千手扉间，如今也傻眼了。
原以为按那丫头的性格应该够他老对手崩溃上好一段时间，没想到才三天不到，不仅什么问题都没出，居然还成功让那丫头给搬出去住了。
这么一来，千手扉间顿时坐不住了，也立马联系他大哥。
“可是，现在这不就证明了斑是对的吗……果然还是泉奈比较懂得照顾人啊，唉！扉间啊，我都说过让你对小孩耐心点别太暴躁的。”
“……啧。”废话！他当然知道啊，但实在是没办法对着这和死对头相似的脸示以友好啊，尤其是那丫头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很没心没肺，可有时候又突然冷不丁会出现点疑似宇智波的特质，搞得他下意识警铃大作，一时间无言，最后千手扉间只好选择挂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千手柱间：“……”
“嘁！怎么？千手扉间那家伙有意见了？”宇智波斑冷笑道。
面对这种不管怎么回答都讨不到好的情况，千手柱间明智的选择眼观鼻，鼻观心地装傻：“嘛……”
并不知道长辈之间的这些较量，藻月仍然是该干嘛就干嘛，没多久，关于五影大会的日子另外三国就正式敲定是在下个月中旬。
收到信件时，看着日子，藻月算了下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然后便通知下去开始准备这事。

第104章
五影大会的时间定下了，而在大会正式召开，就当前大陆格局和一系列政治问题得到商议，达成共识之前。
木叶和水之国、雨之国这三方革命合作联盟，为表示有协商诚意，自然也做足了姿态，譬如暂停一切对外输出意识、思想渗透的行为。
虽然是暂时停止对外输出的活动，但没说不能在自己地盘上搞，所以藻月原本计划好该做的事还是继续在做，譬如筹备漫画杂志，又譬如搞成人再教育的工作。
虽然此前也有陆续开设一些免费的私塾尝试推广教育，但对于成年人，尤其对于那些思想三观已经定型又得负担家庭，每天光是为了养家糊口就已经将精力消磨殆尽的人群，而且错过了最佳学习年龄段，如今就算再给他机会重新看书学习，拿起书本他也看不下去，因为心思已经被生活的各种琐碎事给占尽。
何况不是谁都有终生学习的概念和相应的眼界。所以要想把这部分人群也吸引进学校，进行再次的教育提高觉悟的话，相比起，还不如实际点，拿出工作技能作为噱头。
目前这片大陆上还没有职业学校的概念，想学技术就和她曾生活过的现世过去一样，都是十一二岁时通过亲戚朋友引荐或者自己想办法征得同意，到店铺里当学徒，跟个老师傅开始学，然后学个六年八年，顺利的话成年就能出师自立门户。但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人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观念，平时干活都避着徒弟，各种藏着掖着。如果碰上这种小气的师傅，这么一来，无疑出师的时间就得再次延长，而且还未必能把技术学完整。
和藻月前世一样，这边的许多手艺和古老的技法就是因为这样而失传的。
而现在的话……因为如今本国大名被架空他的意见已经直接忽略不算，所以落实起来便捷了许多，方案一订好后，便各部门迅速配合，经过近半个月筹备组织教学人员，便率先在木叶附近和水之国分别各开一间职业学校作为试点。
试点的学校教学费用目前都由他们这个革命联盟的财政支撑，学校周边村落的村民只需报名选择想要就读的课程便能直接就读，而课程方面，在作为主打的实用技能学习之间又穿插着文化课进行思想教育。
至于上课时间，考虑到大多数人都是在白天工作，所以课程时间基本集中在晚上或傍晚。
……
职业学校正式开始进行教育工作前的一周。
某个距离木叶大约五公里远的村庄。
或许任谁都想不到，如今这主干道上开了不少酒馆、商铺、旅馆，街头巷尾都能看见不少外来的商贩、游客身影的繁华村庄，事实上在四五年前，这里还只是个纯粹以务农为主的落后小村子。
当时村里除了有一两家村民自己经营的主体消费者都还是村里人的小卖部外，几乎没有什么商业可言。
通常人们下完地回来，就是在村子的大树下乘凉，打打牌、抽旱烟，听着收音机再唠叨下家常，一天时间便过去了。
但大约四年前，附近的忍村开始进行军事以外的发展。
最初时村民们只是感觉外头大路上途经的商人变多了，但随着忍村往周边铺设沥青路，不止是外面大路进行改造，还直接把沥青路通到村口并将周边的村子都串联起来后。
由于道路条件变好，交通变得更加方便顺畅，以往如果要到忍村只能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徒步走上一个多小时，如今由于路面平整，可以在上面全程骑自行车，出行时间一下子缩减成只需二三十分钟时间。
除了村民们出行方便了，外面的人想进来村子也同样变得容易。
再加上后来忍村那边还派人到乡间进行农业种植方面的讲座，并把一些做小本生意的经验也传授给他们。
因此短短两年，周边的许多村子都享受到了忍村发展所带来的红利，除去商人、游客的增多，刺激了商业发展，让他们有了除务农以外的收入来源，大幅度改善了生活质量外。
最近，忍村那边又有代表到村里来，表示过段时间会在忍村外围开办一间成人职业学校。
初次听到职业学校这个名词时，许多人第一反应都是这是干嘛的？难道现在忍村里忍者不够，还打算往外招人了？
不过随着负责宣传的代表人员进行解释，很快不少人顿时都向往起来了。谁都清楚掌握一门手艺的重要性，而按照忍村代表的意思，那居然是个能让人免费学到手艺的地方！
人群中的田太郎便是跃跃欲试的一员，他还记得小时候邻居家里嫁女时曾经邀请过一名木工师傅来打造箱子、家具，当时好奇去围观的他看着一件件物品从木工师傅灵巧的双手诞生出来，再被雕刻上精美的花纹，从此便对木工这职业产生了向往。于是向家里人表达了这一理想，然而他家里世代都是务农为生，没有相关门路。后来去到城镇里拜访了好几家店铺的木工师傅，可惜对方都表示学徒人数已经足够了。
最后只好回到村里继续当一名农民。
于是如今在听到有这么个地方可以让人学习手艺后，他就突然想起了当初遗憾未能实现的理想，然后记下了学校地点，决定待会儿就到那里了解详情。
事实上有相似经历和想法的并不止他一个人，就在招生宣传开始后的第二天，招生办便人头涌涌。
而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水之国。
……
在职业学校得到相当不错的反响同时，木叶这头对周边地区幼儿的启蒙教育工作也开始陆续展开。
至于漫画杂志，藻月打算先把目前市面上卖得最红火的小说进行漫画化作为主打，用来吸引流量。当中再夹杂着融合了霸气这种力量设定的原创漫画，借此让普通人对霸气产生概念。
这么一来，当将来正式告知世人确实存在这种力量时，群众会更加容易一下子就接受。
不过这种涉及创作的艺术类工作，就不是光着急就能马上看到成果，所以目前还只是成立了编辑部，然后在招募画手、征集稿件等事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陆续达成。
因为几样事情同时进行着，所以藻月这段日子时间可谓过得十分充实。
至于她原本所担心的两个生前就敌对的叔叔如今都在一条村里很大概率会发生冲突的问题，这么多天下来居然都无事发生，看来她那两位老父亲这回是真打点好了。
不过藻月也注意到了，自己似乎从来没见到她这两个叔叔同时出现过，他们两个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基本都是平行错开，估计大概就是眼不见为净，只要没遇到就互相当对方不存在。
尽管如此，空气中仍然让人感觉弥漫着一股硝烟味，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双方不巧撞上面的话，绝对会一触即发爆发冲突。
但藻月没打算也不想吃力不讨好的介入他们那代人的事里，所以便得过且过，反正只要不出事没干扰到她就算了，这点微妙气氛就忽略不算。
就是她二叔对她搬家这事意见有点大，尽管藻月表示只是觉得独栋洋房住得更加舒服方便，还能装空调，然并卵，这段时间每次见面时，她二叔仍然免不了的吹鼻子瞪眼给她甩脸色看，外加来顿冷嘲热讽。
不过也好在藻月心大，只当她二叔这是因为老对手的存在又引起宇智波ptsd这老毛病，对她二叔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听完便算，压根不放心上。
她这种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弄得千手扉间后来也没了脾气。主要是生气也没用，这丫头太没心没肺，搞得最后好像自己在唱独角戏。
派去雨之国进行交流学习的人员，在那边待了一个多星期，见识过那边工厂里几乎全程机械化操作的效率，以及形成产业链后所带来的经济效益。
还有工业化革命后，不过几年时间，原本忍界大战期间沦为战场饱受战火摧残，战后本国内又缺乏资源，结果一直发展落后的小国，现在竟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水电、管道、道路等公用设施的完善程度现在都能追上富裕的大国不说，因为发展过快，所以长门他们驻点的小镇不得不重新进行城市规划，将一些旧有建筑片区性拆除，开始以现代化城市为样板来重新建造。
因此当交流团的人员来到时，看见重建后的新片区里那几栋现代高楼时，别提多冲击了。
这回不用藻月再额外提点了，他们在回来后，负责研发的部门就迅速决定在改进现有的农用机器之余，还要开发出包装、生产农副产品的机器。而负责财务、政务的部门则开始商讨如何将忍村现有的旅游、种植养殖等收入来源进行整合，形成产业链模式，进一步提升收益和效率。
很快转眼间，五影大会的日子就差不多到了。

第105章
五影大会通常是当忍界大陆时局有重大变化或将有大事情发生时，为协商出解决方案，而由五大国的忍村领导代表聚首到谈判桌上，就此而展开的会议。
据藻月所知，上一次的五影大会还是她便宜老爸那时的事，当时是为了结束乱世和分配尾兽。但这一次的五影大会，却是成了以雷之国为首的另外三国，为声讨木叶和革命者联盟引发的水之国政变而发起的会议，可以说是场明晃晃的鸿门宴。
随着大会召开的时间越发临近，木叶这边的相关人员也不免为此次五代在会议上的安全问题紧张起来。
毕竟藻月才上任不到一年，虽然如今反应过来发现她早在几年前进入管理层时便开始在做铺垫，但在外界看来，外人可不会去了解当中这么多细节和弯弯路路，只知道就是这小姑娘上任不久，便给这片大陆带来了一系列的动荡。
再加上她的年纪在目前的五影之中又最年轻，即便顶着初代后裔、木遁、天才这些光环，但当上影的人本身实力在各自忍村中都属于佼佼者，基本上没哪个年轻时不是被天才的，而且在位这么久了都是群老油条，可不一定会受这些附加信息干扰而有所顾忌。所以很大概率，在这次大会上火影和水之国的代表被面临另外三国的影当场发难，会不会演变成武力冲突也不好说，这么一来作为此次跟随过去保护影的人员就得慎重考虑了。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藻月反而很淡定，每天照样是按着自己的步调，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跟进职业学校的事、了解教育方面的推广情况，以及审阅漫画杂志那边最近收到的一些稿件，还有配合她二叔进行有关武装色、见闻色这两种霸气的修炼和使用的研究。在总结出比较有效的锻炼方法后，又转教给小李。
虽然先前是证实这份力量同样存在这边的人类身上，但由于目前对霸气所知甚少，譬如武装色的强化为人体和物体所提升的强度到底能提升到多少，是否还有其他延伸的使用方法，见闻色除了初级感知以外，下一个境界又是什么，这些数据都还需要进一步采集，以便规划出这种力量的更有效使用方式。
因为藻月本身体质的特殊性，所以她的数据基本不能作为常规参考，小李这样的才是普通人的参照物。
而关于“霸气”这种力量的相关资料，在她二叔总结出个大概原理后，藻月就把结果给摘抄一遍，然后当作报告提交给了木叶。
不得不说，这一力量的发现着实是颠覆了许多人过往的认知。
尤其是当中将见闻色和感知型忍者关联起来，更是推翻了过往人们把感知型忍者用体质来解释的概念。
不过也正如藻月预想的那样，即便知道了人体中还潜藏着这么种力量，但多年来对查克拉的依赖已经根深蒂固的存在于每个忍者的潜意识里。
就算是处在危机关头，他们的潜意识仍然是选择查克拉，而且要想将这种力量发挥出来实在太考验意志力。
千手扉间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好不容易对这种力量找到个比较科学的解释。如果说查克拉是通过细胞提取，那么“霸气”的发挥是依赖精神上的强烈自我暗示，就是通过纯粹的信念，譬如坚信自己一定能成功这样的自我催眠，让身体都受到心理影响，人体肾上脉素飙升从而爆发出潜能，因此才特别耗费体力。为此，这种力量对使用者的身体素质有相当高的要求，如果是没有经过长时间锻炼，体能达不到标准的普通人，这种潜能的爆发是会导致寿命折损。
大概搞清楚原理后，千手扉间不得不感慨，“霸气”这玩意实在太适合头脑简单的人用了。但对于理智的人就很不友好，譬如千手扉间他自己，如果面临实力超出自身的强敌，就算他再怎么想自我暗示，潜意识还是会遵循理智判定为赢不了。
很不巧的是，由于为了更好的执行任务，大部分忍者都是压抑了自身情感，以避免感性带来的误判，不得不变得理智，这就为如今他们想再掌握这种力量带来了很大障碍。所以尽管关于“霸气”的报告提交上去也有大半个月了，但目前能够真正将“霸气”使用流畅的，仍然只有藻月和小李两个。
然后这也……无形之中似乎暴露了什么。
原来五代是属于头脑简单吗？木叶高层的不少人一时间都心情复杂。
尤其是作为智囊团的那几个。
如果五代这种都叫头脑简单，那从来就没真正猜准过她行为的他们又算什么？？？
反正不知不觉中，距离五影大会的日子就只剩不到五天。
最后，陪同她前往这次五影大会的人员决定为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两人。
办公室的每周例会上，藻月看着他们选定的人员名单后，奇怪道：“需要这么多人吗？”
在她看来这场谈判大概也就那样。所谓的谈判，就是撕逼的艺术性说法。虽然可能有潜在危险，但她应该还不至于需要两个护卫这么多吧？有时候人少她反而还方便跑得快，嗯……也方便她胡来。
卡卡西抬了抬眼，懒洋洋地表示：“我也不想当电灯泡啊。”
藻月“咦？”了一声后，注意到其他人有些揶揄的神色，大概意识到什么，皱眉道：“关这什么事，我不会结婚的。”
这话一出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变得八卦起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相继隐晦的落到绯闻的另一个主角身上，或多或少有几分同情。
鼬：“……”
“反正都是一大家子，结不结都差不多。”这时不知是谁冒出一句话来打圆场。
三代干咳一声：“先别说这些，藻月，出行的路线那些你看看有哪里需要修改的？人员你没什么意见吧？”
藻月表示没什么意见。
于是五影大会的安排就这样决定好了。
例会结束后，藻月想起昨天经过附近村子时看到那边的超市派发的今天会搞促销的传单，正好家里的零食快吃完了正想进货，便向旁边的人交代一句后，紧接着转眼不见了踪影。
至于剩下正陆续从办公室离开的人员。
“嘛，想开点，谈恋爱比结婚省事多了……”奈良鹿久从鼬面前经过时，特意停驻了一下安慰道。
卡卡西也善解人意的表示：“你们当我不存在也无所谓。”
最后就连止水也过来说了句：“她也不是真的不懂。”
“……”原本是想进行反驳的鼬，话到嘴边又突然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直至到了外面，才终于冒出一句，“再说吧。”
“不要太久。”止水提醒道。
“嗯。”鼬应了一声，过后又神色不明地似乎有所感叹般说道，“有时候希望她懂，但又想她不懂。”
止水多少明白好友的顾虑所在。
藻月虽然无论对谁都很热情很真诚，但真想和她的关系达到倾心相待的水平时又很难。原因在于她太过自由自在，这份自由也体现在了人与人的羁绊上，她不会去束缚他人，同样他人也束缚不了她。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自由，人总会和别人相识，从而有了共同的事物。可惜这么多年下来，正如他们从来无法真正猜准她的行为一样，也没能明白要什么样事物才能留下重量。
明明只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可越简单的东西，反而越难搞明白。
“世间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她总有一天也会意识到这点。”
等她找到能牵引自身的事物时再想插手，就已经没有余地介入了。
看着好友沉默不语的样子，止水知道鼬正在认真考虑，便不再多说。
……
一周后的铁之国。
五影大会的现场。
当场坐下后，藻月看到他们的盟友水之国那边派来了再不斩、白、照美冥这三人。
土之国和雷之国都是由各自的影带着两名最得力信任的弟子或下属作为随从的护卫。
至于风之国那边，目前风影的位置因为还没有合适人选而暂时空悬着，所以由长老千代婆婆代理出席，护卫则是我爱罗和一个上忍担任。
几乎是会议一开始，雷影就丝毫不留情面地率先发难，冲藻月质问道：“关于先前雨之国的基地还有水之国的政变，木叶这回是不是应该给出个清晰合理的交代了？！”
土影也板着脸训道：“年轻人上位后想有所作为我们可以理解，但你也未免太张狂了。”
气氛直接开场就跌至冰点，影身后的各自的护卫也都紧绷起来，随时做好为保护影而动手的准备。
这时，千代婆婆看着和蔼实则锦里藏针地说：“会议才刚开始，都不用这么激动，免得传出去外面说我们几个倚老卖老，欺压年轻人。”
雷影嗤之以鼻，但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只是脸色格外阴沉。
而土影仗着当中他年纪最大，继续摆谱。

第106章
至于一开场就遭遇三方围攻夹击的藻月，她倒没出现旁人预想中的慌乱，就是看起来有几分困惑，等他们都说完了，方才有些无辜地表示：“将如今的大陆上的问题全部都怪罪到我们头上，根本是无理取闹嘛。这件事根源可是在大名身上，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如果不是他治理不力前放任水影施行暴政，导致国内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人们也不至于去造反嘛。至于当初帮忙掩护他们躲藏在雨之国，我们也只是出于惜才之心，对水之国内众多人才遭到迫害的于心不忍，毕竟人才断层的话可是重大损失，所以才在他们申请庇护时，提供了一点人道主义上的帮助罢了。”
反正就是咬定木叶没插手太多，顶多就是做个顺手推舟的人情，稍微帮了一把当时外逃的革命成员。
至于水影这么多年来实际是被人幕后控制的这一事，藻月回来后甩锅给了黑绝，大概就是结合着她当时关于月之眼的猜测，表示发现有个搞邪恶祭祀的秘密组织，为让一个叫“月之眼”的东西降临，所以控制了水影以方便他们囤积资源实现组织目标。
考虑到“晓”里头就有个信仰邪神经常神神叨叨的飞段，再加上按照藻月对黑绝及其能力的描述后，长门等人回头就对雨之国的人员进行排查，结果还真发现黑绝附体在一个革命成员身上，好在还没被它混进内围，就是可惜当时走漏了风声，让黑绝得知带土失手，感觉情况不对，一被发现就立马逃跑了。
众人经过一番商量后，最终决定将真相保密，因此水影被控制的事也就只有当时参与刺杀的相关人员知道。
这时再不斩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几个也不用打着和平的旗号装得有多正义凛然，这件事只要成了，我们都有好处，你们现在会坐在这里，心里盘算着什么想必自己清楚。”
说白就是大家都是千年老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土影暗骂再不斩这个莽夫，没见过这么不守规矩直接就把话给挑明的，又不动声色的看向另一边那貌似纯良的藻月。心说这小丫头也不省心，看似好说话，实则一肚子坏水，压根不给人话柄。
于是他便拿出长者作派，语重心长道：“再不斩，你未免把话说得太难听了，我们固然是为各自的忍村利益做打算，但也是真的担心这片大陆的未来。要知道大名统治可是延续了千百年的制度，一下子说推翻就推翻，你们那边所谓新的制度模式也不过才实行一个月不到，根本还是理论阶段，如果最终失败，那对于这片大陆而言可是又一场乱世的开端，先辈当年好不容易才结束战国，让世道稍微安稳，不能就这样让先辈的努力前功尽弃啊！”
“你们也太小看人的适应性了。”对于土影提出的忧虑，藻月淡定地回应道，“大名统治的制度确实是已经沿用了千百年，但当初让大名管理国家的初衷就是希望这片大陆上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然而千百年来也不见得这片大陆真和平过几天，战争照样隔三差五发生。树挪死人挪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探索出新的模式是迟早的事。我们没有要你们现在也立马抛弃大名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能够给予这些希望的火种一个发展空间，如果它是对的，这火苗自然会蔓延至整片大陆。水之国的革命能够成功，并非依靠蓄谋已久的阴谋诡计，而是因为我们顺应了历史潮流，先一步响应了民愿领导在人民的前头。”
原本在一开始时表现得咄咄逼人的另外那三大国的忍村领导者，此时变得神色各异，看来刚才的那番话已经令他们产生出不同程度的思考。
藻月进一步道：“有句话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恕我直言，我对目前把忍者仅作为军事资源要求压抑自身服从安排这种观念无法苟同，越是拥有强大力量，才越是要善于思考，建立正确的三观懂得明辨是非。否则只是一味听从指挥的话，这份力量反而会成为桎梏人民、阻挡时代步伐的帮凶，让忍者变成某些群体巩固自身利益的工具。”
雷影沉吟片刻后，再次开口，这回他语气有所缓和：“话是这么说，但现阶段我们忍村的发展都还是依靠大名的经费，我们没有你们木叶这么好的资源，所以大名那边的要求，我们也不好无视拒绝。”
虽然已经有所让步，将想阻挡革命的锅都推到大名头上，但俨然雷影不忘为己方争取利益，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木叶他们能出点血，先作出些补偿。
藻月歪了歪头，状似天真道：“我以为现在大名应该会想方设法哄住你们，而不是采取这种无理取闹的手段将你们往外推。”
“……”
确实，虽然大名一开始强烈要求动武，但当时在接触过水之国那边的革命宣传资料后，三大国的忍村高层也都不同程度上的生出异样心思。于是不约而同的对本国大名采取了拖字决，表示希望等五影大会后得到木叶的明确态度时再决定是否动武。
大名们平时是爱装模作样，搞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比搞政事积极，可这种时候一旦涉及到自身位置就纷纷不傻了，看出这场革命已经动摇了忍者们过往的观念。所谓等五影大会以后不过是托辞罢了，实际上如今忍村无疑是有意观望水之国的发展，于是大名态度便开始放软了，开始采取一些怀柔政策试图将忍村笼络住。
雷影看向土影，结果发现三代土影那老头这会儿正诡异的沉默着。暗道对方老奸巨猾，光是摆德高望重的架势，然而一需要人当黑脸做出林鸟时，就不说话了。
至于风之国那边，只见千代婆婆一副敛神息羽的姿态，看着老神定定其实也不知是不是在打瞌睡。不过他们本来也没指望风之国那边能和他们一样表现出强硬态度，毕竟他们那边大名老早就压缩军费，风影代理显然是等他们决出胜负，看最后哪边占上风就站哪边分一杯羮。
雷影只好继续和藻月周旋，沉声道：“木叶未免太精打细算了吧，既然想要合作，也该拿出点诚意，不然让我们这样空手而归，回去后也很难交代。”
藻月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装得，就咧嘴笑道：“这简单啊！我们直接下场一对一过几招呗，输了的话不就有理由了。”
“……”
雷影一时间被嗝住，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就算要动手难道不是他们作为发难的一方先动手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成了你们抢占先机了！
而且按这小丫头的口吻，是默认他们会输这算是什么意思？！
霎时间，作为雷影护卫而来的希脸色也不好看了：“火影你别太过分了！这份羞辱，我们云忍绝对无法谅解！”
可是藻月却满脸无辜，甚至语气还有点委屈地表示：“哎？可是人家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啊。”
然而这话被对方护卫当作进一步挑衅，已经难掩怒火时，雷影突然摆手挡住了想要维护他的下属。
“既然火影年纪轻轻都敢提出对决的要求，老夫若不奉陪，岂不是显得我有意避战，好像怕了你个小丫头？”
土影老头趁机一旁煽风点火道：“嚯嚯嚯，据说小姑娘也掌握了她叔伯当年研发的空间忍术，看来我们有幸能看到一场速度之间的较量了。”
如此一来，这场对决已经变得不可避免了，他们干脆转移到了外头的一处空地上。
负责主持这次大会的铁之国武士首领三船，在场边充当裁判简要的讲述交手的规则后。
空地范围内，藻月和雷影二人之间的战争也随即爆发。
霎时间，场上便充斥着雷遁尖锐的声音。
自从四代火影有“金色闪光”之称的波风水门牺牲后，凭借对雷遁查克拉的极致运用，四代雷影成了目前忍界速度最快的人。
然而在双方交战后的五分钟。
“小鬼，你是在糊弄老夫吗？！”发现藻月到目前为止所用的都只是拳脚功夫，四代雷影这下是真的不爽了，只觉自身没得到对手重视，感觉受到侮辱，“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我可不会留手，再抱着过家家的心态应付了事的话，小心你今天就交代在这里！”
发现对方有所误会的藻月苦恼道：“我没有小看大叔你的意思啊，而且也没有不认真，因为人家家本来就不喜欢太复杂的战斗，所以如果单凭肉身就能达到效果的话，为什么还要用复杂的忍术？”
这话倒不假，战斗过程中相比起还要稍微分出点心思去想结印以及得注意查克拉的输出，她其实更加喜欢直接上手揍每一拳都揍到实处这种纯粹的战斗体验。
所以自从掌握武装色以后，她现在查克拉的使用范围就基本只用在肉身强化这些地方和武装色相结合再度增强威力，忍术都很少用三个手印以上的，大范围攻击时更加倾向直接释放类似尾兽玉的纯粹查克拉炮弹。
反正“至繁至简，大道归一”，不管是以何种力量、方法所进行的修炼，只要到了极致时，本质都没太大差别。
“唔……看来光说大叔你好像也不会相信。”面对雷影仍然保持质疑的态度，藻月只好表示，“总之大叔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好好好！”雷影也不知是被她气到还是见她居然这么有自信，连说三个好字后，“既然你这样放话，老夫就不再客气了！”

第107章
尽管拥有仙人体的千手在体术上是一向有优势，但面对攻击力一向蛮横的雷遁，再加上四代雷影延续了三代雷影使用雷遁锻体的修炼方法，若论身体强度未必比仙人体差多少。所以初时场外观战的其余人，除了木叶自己的人和盟友外普遍并不看好藻月，都觉得她是年纪轻太狂妄。
可没多久，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土影等其他人开始渐渐不敢再凭经验小看这位现场最年轻的影了。
原因无它，原本觉得即使身体再怎么强化，对上那么强力的雷遁查克拉，多少会受到负面影响。然而在看见她的在手在变成黑色后居然直接劈开了雷电，并且丝毫没有受到雷遁带来的损伤，他们不得不以更加慎重的态度观看这场战斗。
对于火影那小丫头刚才手变成黑色时，所表现出能够劈断雷电的强大防御性和攻击力，究竟是开发出新的忍术抑或是千手和宇智波血统结合后又产生出的新血继，以及这种能力还有什么运用方式等这些都是土影和风之国代表们此时关注的问题。
而凭借写轮眼捕捉对手的身影和见闻色感知，再配合着武装色带来的速度强化，此后藻月又好几次打断数次雷影释放的雷遁忍术和抵御住对方的近身攻击，并且正以海绵吸水般学习速度，在实战中不断刷新着“霸气”这种力量的实际应用经验。
“老夫收回刚才的话，你确实有底气仅凭肉身力量和我抗衡。”雷影的性情虽然比较暴躁，但也很直爽，在这么一番交手后很快就承认自己刚才判断有错误会了她，同时也迸发出更强的气势，“让我看看你这份力量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最终能否彻底抵御老夫的雷遁！”
“好啊！放马过来吧！”面对气势汹汹的雷影，藻月不仅不怯场，还展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并爽快应道。
藻月此时心情十分高昂，尽管刚才有几次对雷遁的威力判断和实际有些许出入，武装色强化程度不够，导致接触部分多少受到电流带来的负面影响，只不过她假装没事罢了，但即便如此她没有就这样退缩，相反甚至觉得果然刚才选择动手一点都不亏。
毕竟能遇到实力强劲，并且还具备坚定意志，又能在战斗中全力以赴尊重对方的对手十分难得。
其实抛开其他因素，藻月对大蛇丸还是挺欣赏的，虽说对方的三观她不赞同，但能够每一回在不同领域中次次都又走上歪路，某方面而言也算是对个人自身理念的贯彻到底了。就冲这份一条道走到黑的劲头，她还是不得不佩服。
当然，要是哪天对方又作死过头时该清算还是照样清算，毕竟双方三观不合，藻月不认同对方的理念，但动手清算和她保持欣赏两件事并不犯冲突。
可惜大蛇丸那货太滑头了，战斗中一般都留了余力和后路，不会百分百押上全部。所以面对这种人，藻月基本也没法提起劲来全身心投入战斗。
所以当见到雷影这回决定要拿出全部实力认真打时，藻月第一反应是兴奋。日常再怎么训练，经验都不比实战来得快，实战中各种突发情况才容易让人在灵光一闪中想到新的应用方式和招数，而且只有遇到这种秉承坚定信念的对手，战斗过程里才不仅是比谁的拳脚更厉害，还有双方精神、意志力的比拼，这种来自心性刺激下才最容易让人爆发出潜力。
藻月已经期待起来，就让她看看自身在这次对战中究竟能突破到什么程度吧！想到这里，她眼中也迸发出坚定的战意。
雷影见她如此，不管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好，还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但就她此刻从容和面对强大对手都没有一丝畏惧的表现，都足以让他示以一丝欣赏。
场上的气氛顿时越发白热化起来。
但就在两人要打算拿出真本事继续对决时，周边外围突然遭遇连番爆破，爆炸声后只见整片区域顿时烟尘滚滚，并伴大量碎石伴随和爆炸的余波对场内造成冲击。
尽管这点随爆炸散射而来石块对于在场皆是位于忍界实力上游的人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在烟尘散去后，边上突然出现的数台装满忍具的大型投掷机关，以及数量众多将现场团团包围的忍者。
这下是彻底打断了这场比斗，也让这一突发的情况正式上升至有预谋的袭击。
再不斩神情阴郁，手里已经拿着斩首大刀，目光冷冷地扫过土影、千代婆婆等人：“这就是你们策办这次五影大会的最终目的吗？看来你们根本没多少诚意进行谈判。”
雷影也脸色很难看，对面前作为对手的藻月道：“老夫可没让人搞这种下作的手段。”
一直看起来昏昏欲睡的千代婆婆，这时终于抬起眼皮：“看样子是有人不愿意我们达成共识了，不过大野木，这种爆炸的声势似乎有点像你那徒弟的手笔啊。”
土影老头此时表情阴沉不定：“千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场众人因此陷入互相猜疑。
至于原本让卡卡西以为会是最先抢话获得话语权的藻月，这时却一反常态的没说话，甚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这样的平静在此刻反而让人有种莫名不安。
正当要卡卡西和鼬两人开始提防着他们木叶这位年轻的影会不会突然来番与众不同的操作时。
忽然间，刚才一直面无表情的藻月就挂上真诚的笑容，并以真挚的语气和坚定的口吻道：“我相信这一定不是在场各位的主意！”
原本此时正相互间陷入怀疑的其他几大国人员都相继一愣。
藻月深呼吸一下，尽力克制住不爽，以较为平和的语气道：“各位今日能齐聚铁之国，让五影大会顺利召开，想必都是带有一定诚意和真心，是想为大陆未来探讨出一条更好道路。可惜显然如今有某些人不想放弃过往地位带来的好处，对此我奉劝一句‘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现在一意孤行不顾民众意愿，想阻挡时代步伐的人，给你们机会再好好考虑一下……”
然并卵，没等她把话说完，场外一众埋伏的人员在收到讯号后，几乎是同一时间的集体发难。先是填充满忍具的机关齐齐朝场内发射，其后那些忍者也一拥而上。
不管设局破坏这场大会的罪魁祸首是否为他人，只要在这次大会中出现人员伤亡，以忍村之间只是表面和睦，实则暗流涌动的关系，接下来都无法善了。
哪怕受损失的一方能够顾全大局，强行压下不追究另外几方的责任，然而也势必会埋下缔结，纵使成立联盟，内部也肯定存在诸多矛盾。
所以为了减少将来的阻力，此刻各方暂且顾不上谈判结果会如何，先一致对外解决扰乱大会的敌人。
正当其余人反应过来要出手反击时，突然间，就扩散出一道震撼人心的力量。
几乎是一时间，现场但凡实力稍逊或者意志稍有不坚定的人，都当场被霸王色爆发时的威压给震荡得当场晕厥。不止是人受到影响，就连那些机关发射而来的忍具都一并被反弹了回去。
最后能够勉力站在原地的只剩下几名忍村领导和铁之国的武士首领，即便是他们身边能作为护卫而来的精锐忍者，此时也精神恍惚。
好可怕，这是他们此刻的同一想法。尤其是担当护卫的精锐忍者们更是心有余悸，因为刚刚那一瞬间里，他们居然下意识的就想向对方臣服，除了要服从以外，几乎就做不出多余思考和反应，哪怕现在这股威压有所减缓，也依旧让人动弹不得。
而那三大国的影此刻则正为这种能够对他们都产生影响的效果而感到惊骇，这应该是属于顶尖强者的查克拉威压，但为什么一介小姑娘能够爆发出来？！
可是藻月好像还没察觉到自己刚才释放出霸王色霸气，她只知道自己很不爽，不止是由于对决在刚好打到兴起时被打断，还有这些人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其实她已经猜到这应该是那几个大名的手笔，估计在几大忍村决定召开五影大会时，他们就已经开始慌张得夜不能寐，毕竟过后几大忍村会形成统一立场的概率太大了。
水之国前大名一家的下场以及火之国大名如今的境况，各国的贵族们都有目共睹，作为同一阶级的人不免物伤其类，仿佛看到自己的明天，因此眼下才策划如此不明智的埋伏行动，俨然是狗急跳墙之举。
因此藻月才更加气愤，因为他们的自私自利，也因为她和一名难得的对手之间的对决居然是被这等小人打断，只觉极其可笑。
“太过分了！”越是生气的情况下她反倒愈发平静，稍稍叹气后，藻月抱怨道，“人家明明是想给你们机会，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而且她也没有意识到，在霸王色的威压效果下，哪怕她只是面无表情并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怒意，但仍然气势逼人，让旁人倍感压力。
同时刚才那一瞬间霸王色霸气的不自觉释放，不止撼动了现场的众人，还让不远处来围观这次大会的两名家长都一并惊愕了。

第108章
现场那边，已经动怒的藻月原本正要给狠狠教训一番敌人，结果当她寻找目标时就突然发现已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同时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也十分怪异。
“……”沉默几秒后，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困惑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倒下了？”
其他人这下心里更加微妙了，尤其是见她还反过来问他们，土影等人只想说：我们也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显然，大名们为了阻止这次大会的顺利进行，不会就只安排这么点人手。毕竟参加大会的是几大忍村的影，再加上他们身边充当护卫的精锐忍者。
某方面而言大名们这次也算得上是处心积虑了，自从察觉到底下忍村开始已经有些不大服从后，为了避免落入火之国大名的境地，当得知有意召开五影大会时便开始布置了。
一方面明面上以怀柔政策竭力稳住现在的忍村，另一方面，暗中则设法与各忍村里可能存在异心的忍者交涉。
都说权势迷人眼，财帛动人心，是人就会存在野心和欲望，团藏这样的人并非个例，只是看当权者是否有足够的手段和魄力将其制衡让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罢了。
而如今，大名们便抛出名誉利益甚至影的位置作为橄榄枝，暗地里成功策反了一批忍者，又收买了铁之国的官员，最后成功在五影大会现场设下埋伏。
刚才受不住霸王色冲击晕厥过去的只是打头阵的一部分人而已，加上头一回见到这种阵势，眨眼间第一批人员就全部丧失意识失去战斗能力，所以剩下的人也不免要观望一番判断形势。
可在过了一阵，发觉暂时没有第二波类似冲击了，于是原本观望的后备部队立马补上开始发起第二轮进攻。
于是看着场边又突然出现人数众多身影，可见接下来还有大量敌人需要解决。
雷影冲藻月道：“喂！火影，虽然不知道你刚才那是什么招数，但如果做不到只攻击敌方的话麻烦你接下来别再动用了。”
藻月对自己刚才无意识释放出霸王色霸气的事仍然未有察觉，可经雷影这么一说后，她想到什么，赶紧关注了一下自己人，才留意到跟她一起来的两人状态都不大好，尤其是她的小伙伴。
“鼬仔！你怎么了？！”
藻月赶紧过去和自己人汇合，顺便查看小伙伴的情况。
只见鼬本来肤色就白，此时更是白得毫无血色，而且写轮眼也处在被激发的状态。
卡卡西看她好像真的不清楚刚才的情况，只好开口做解释：“大概是被你刚才释放的力量波及了。”
其实他刚才情况也不大好，在藻月身上爆发出不知名力量时来不及防备受其冲击，一度出现了耳鸣晕眩等状态，直至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不过看来他这样还算好了，对于主要依靠精神力量的宇智波而言，显然造成的负面影响更加强烈。
说话间，就有敌方忍者想趁乱偷袭。
藻月瞬间脸黑，先是一脚踹飞距离最近的一个，并不耐烦地冲其他试图袭来的敌人喝道：“滚开！！！”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些人瞬间只觉头脑嗡嗡作响身体也仿佛变得不受控制般，居然下意识的就服从她的话，而意志力再差点的人就和第一批人般直接昏迷过去。
然而敌人是暂时被喝退了，她小伙伴却更加不好了。
卡卡西已经隐约猜测到这力量的触发条件，忽略身体上的不适，道：“我想五代你现在应该控制下情绪，先别轻易动怒。”
藻月：“……”
她好像大概知道刚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当下情况暂且容不得她细想，所以尽管藻月对自己能用霸王色都感到不可思议，但现在条件也不适合去证明。
场上作战的另外几方人员好像也察觉到什么，为了避免受到无差别攻击，果断和她拉开距离。
一时间，以藻月为中心的区域倒是成了真空地带，不过她还是很快在现场用上树界降临。
在参与大会的人员共同作战和树界的辅助下，眼看着敌人数量已经越来越少，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场地里又发生了连环爆炸。
而这次爆炸的动静可比开头时大多了，不止他们刚才开会时的那栋建筑直接遭爆破成了一堆碎砖废土，还有所站的地面也不安全，不知什么时候脚下就会突然炸开。
这么一来，就算是没有敌人敢靠近也不再安全，藻月果断扛起虚弱的小伙伴，跳到通过感知确定底下没有炸药的地方。
本想过来搭把手的卡卡西：……嘛，好歹不是公主抱。
“大野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你徒弟吧？”千代婆婆眯着眼，透过滚滚烟尘望向空中那若隐若现的人影，“呵呵，看来老身此前那番猜测还真没错，果然是你学生的手笔啊。”
学生的不省心让土影一下子感到分外难堪，尽管这名学生因参与多次通过炸药制造事端，又经常有违忍者行为的参加一些恐怖活动，早年就已经被要求离开忍村居住。可此时出现在这一场合，又被千代婆婆强调点明他们间关系时，就不免容易让人怀疑。
为此，土影干脆飞到空中制止学生的举动。
“迪达拉！你不要再明知故犯的继续缔造错误了！！”
“是老头子啊。”看清阻挡自己行动的人后，迪达拉顿时不屑道，“别又是嚷嚷和平啊幸福之类老掉牙的话吧？真是笑死人了，世界上的一切都离不开从生到死的规矩，让完美的事物在眼前破碎，看它从生机勃勃到崩塌的毁灭过程才是艺术的精髓！爆炸就是艺术！虚伪也好真实也好，都通通爆炸吧！”
土影气个半死：“混账！你先前的所作所为我们没有太过追究，但你现在破坏的是五影大会！”
“哈？为了达成所谓共识的五影大会吗，反正过几年还不是支离破碎，不如现在就通通爆炸吧！”
雷影等人听着这番话，只觉他是在那大放厥词，都不同程度的怒火中烧。
而藻月在听到迪达拉所谓爆炸就是艺术的宣言后，神情就显得有些纠结，最后皱眉道：“好可惜，难得的艺术追求就这么被玷污了。”
“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追求！”
即使被师父怒斥和旁人否定也仍然不以为然的迪达拉，唯独不能容忍他人对他的艺术指手画脚，但藻月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突然愣住。
“我是在想，怎么可以让这么纯粹的艺术，染上政治阴谋的色彩呢！”
而趁着迪达拉错愕的时机，土影迅速出手攻击。
可迪达拉此时似乎被别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已经没有继续在现场作乱的心情，在和老师展开短暂的空战后，寻了个空隙就迅速逃离现场。
因为迪达拉的离开让敌方失去了一大助力，再加上此时铁之国的武士们已经被这边的动静惊动，开始火速召集队伍赶来现场歼灭剩余敌人，所以没多久，大会现场危机解除，秩序也得以恢复正常。
只是大会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而且这次参与埋伏袭击的忍者想必还涉及各自忍村中的不安因素，事到如今，这场五影大会无疑是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攘外先安内，这种道理谁都清楚，如果不不先拔出各自忍村里的潜在不安因素，各方在谈判前内部先达成统一意见的话，类似今天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与此同时，经今天这么一场埋伏，各国的影此时心里都蒙上了阴霾，或多或少都盘算着回去后该和本国大名好好谈谈，该算一算账了。
虽说这场大会最终无果而终，各方未能在会上达成正式协议，但托大名的福，因为他们惧怕大会过后各忍村形成共识，自身政权被颠覆，所以狗急跳墙下在大会现场设下这次埋伏，倒是迫使几大忍村的领导者都站到同一立场上。
至于场外不远处，宇智波斑的神情很是微妙。
他和千手柱间两人大半个月前离开木叶，开始对黑绝进行搜捕。
只是黑绝也非一般的狡猾，早在带土计划失败后便躲藏起来，并意识到恐怕它的谎言也要被拆穿了，尽管惋惜好不容易等到有觉醒轮回眼的人，母亲大人的封印解开有望，但眼下形势不利，还是先按捺住心中躁动的想法，避开锋芒隐藏起踪迹。
反正它有无限的寿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它还在大地上活动，迟早能等到机会，最怕就是被捉住封印起来，那就真的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救得了母亲大人了。
所以多日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忍界大陆上搜寻了这么久，结果都一无所获。
但也不算完全没收获，在深入风之国那片沙漠时，他们意外的发现一个古代遗迹。
正巧当时临近五影大会召开的时间，柱间兴冲冲地想来围观。
后续可想而知，没等两人回忆第一次五影大会上的细节，结果那边谈话地点已经干脆从谈判桌改成练武场。
这发展让千手柱间一脸懵逼，那句“希望奈奈也能说服大家”卡在嘴边半天说不出来。
然后接着，就是目睹到场上众人遭遇埋伏，结果第一波发难的敌人瞬间被藻月释放的力量给震晕。
第一次时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但随后宇智波斑迅速用上写轮眼观察，然后在藻月第二次无意识间使用霸王色时终于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力量释放。
通过对现有已知的各种能力的描述进行比对，斑很快发现，她刚才所使用的，正是几百万人中才有一人可能拥有的霸王色霸气。
瞬间，宇智波斑心情便复杂起来。一方面，发现奈奈身上竟存在罕见的霸王色霸气时，有种隐晦的自豪感，另一方面，想到对霸王色霸气的形容……在这个地方觉醒这种力量，真的会是好事吗？
……
五影大会结束后，各国代表都相继踏上回各自忍村的路。
其中岩忍村这边。
“黑土。”
土影在半路上走着走着突然停住，并朝孙女道。
“怎么了爷爷？”
“回去后赶紧派人去调查五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关系！”在孙女和学生赤土两人示以困惑的目光中，土影表情凝重道，“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这小姑娘身上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是宇智波斑！她刚才在使用威压震慑敌人的时候，那个模样，几乎就是那个男人的翻版，他们之间绝对存在血缘关系！”
三代土影大野木，除了是现存的影中寿命最长一位外，他还是少数经历过乱世，见证了从战国时期到五大忍村的建立这一过程，又参与过忍界大战的人。
而在十三岁那年，和老师二代土影来木叶进行外交的时候他便曾见过宇智波斑。
最初时，由于藻月向来笑脸迎人，加上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有一定相似度，所以他当时只是稍微觉得有些眼熟，但并没能找出这份熟悉感的来源。
直至在刚才的战斗中，藻月由于一时愤怒爆发出霸王色霸气，而在霸王色威压的衬托下，就算原本再和善的面容都会显得盛气凌人不好相与。
结果这么一来，大野木就冷不丁的回想起宇智波斑了。

第109章
再回到藻月这边。
这次五影大会虽然不了了之，但好歹临走时各村都表态最近一年内不会考虑动武，也算是变相达到她参加这次大会的目的。
不过对于那三大国的影最后居然会这么好说话，藻月多少有点意外。本来还以为得回去后继续搞外交工作，逐个击破再磨上一段时间才能让他们作出表态。
面对回去路上藻月表现出的惊喜态度，卡卡西对此委婉地说道：“大概因为五代你那时候给人感觉有点可怕吧？”
“嗯？”毕竟当时现场没有镜子，所以藻月对自己刚才在战场时给人带来的压迫感毫无自觉，只是对卡卡西的话奇怪了一下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小伙伴身上，关心道，“鼬仔，你现在没什么事了吧？”
鼬摇摇头，虽然他当时反应比较剧烈，但在一段时间缓和后，随着精神平复下来，负面影响便逐渐消失了：“没什么，不过你那时候到底是……”
藻月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真按照霸王色的描述来说：嗯，这是几百万人中才有一人可能拥有，是一种王者资质。有了它以后可以不用出手，直接光凭威压就能让实力不如自己的对手晕厥，意志力不够坚定的人在威压冲击下也会意识溃散。
这解释……感觉说出来根本没人信啊！而且王者资质什么的，听起来更加像是她在给自己造反安个噱头，就类似那啥“大楚兴，陈胜王”。
藻月寻思一番后道：“我估计是获得了一样不得了的能力，可是好像还不太会用。”
然后她又冲小伙伴吐槽了一句：“对了鼬仔，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多吃点啊，怎么我刚才扛起你时感觉你轻得就跟纸扎似的，也太脆皮了吧，话说你体重多少？”
她这话里槽点过于密集，弄得和她同路的两人都一时无语，鼬回过神来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
结果在听到对方报出的数字后，藻月就沉默了。
感觉到瞬间凝结的气氛，卡卡西死鱼眼望天，心说鼬你这也太老实了啊，都不知道给自己实际体重加个十。
过了好一会儿，藻月才充满怨念地说道：“BMI不达标，麻烦少年你好好增重！”
“嗯。”鼬应了声后，忽然道，“可以请你帮忙制作合适的便当吗？”
“啊？”藻月才想起对方的卡还在自己这，看来想加餐没剩钱，在家吃太多估计不好意思，“行啊，你要是不挑食的话我加餐时顺便给你带一份呗。”
“嗯。”鼬这次应时神色似乎柔和了些可又很快趋于平静。
卡卡西：“……”
他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都是套路。
一时间，作为从没恋爱过的单身狗。卡卡西那死鱼眼就更加无神了。唯一能让他聊以慰藉的是，很好，看藻月这压根不羞不臊坦坦荡荡的样子，果然答应下来只当举手之劳。
不过在回到木叶后。
对于藻月而言，这两天回程路上难得享受一番郊游般的轻松，在回到家里时就霎时间荡然无存了。
在办公室开完会总结完五影大会上发生的事后，藻月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她老父亲坐在客厅里。
不等她打招呼，宇智波斑就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是不是拥有霸王色了。”
“！”藻月先是对她老父亲消息如此之快而感到震惊，虽然听着是在询问，但俨然他老人家早有了答案，所以她也不绕圈子了，“应该是吧。”
宇智波斑沉默一下后便不由分说地表示：“到外面去。”
“……”
藻月懵逼地看向她小叔，然而没什么用，泉奈只是回她一个鼓励性的微笑。
行吧，她知道老父亲这是想检验下霸王色的效果，但问题是，她自己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触发机制啊！以她爹这说不上好的脾气，万一死活憋不出来，可想而知等下少不了要通过一顿揍来激发潜力。
至于千手家兄弟那边。
回村后，就被斑以和弟弟泉奈叙旧为由，让他自个儿回千手家的千手柱间，此时正有些郁闷的摆弄着自家庭院里的花草，顺便向自家兄弟问道：“扉间啊，霸王色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千手扉间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立马有些紧张地问道：“是谁拥有霸王色资格了！”
“奈奈啊，不久前我们去围观五影大会，现场出意外的时候我听斑他嘀咕了一句。”
得知是那个小丫头时，千手扉间稍稍松口气，但很快又整个人不大好了：“等等，你说是谁？那个丫头能有霸王色资格？！”
“……”看着弟弟的这番反应变化，千手柱间终于收敛了平时一贯的宽厚神态，转为正色道，“扉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千手扉间突然定住，面对兄长变得认真的样子，随即也沉静下来，然后露出一丝苦笑，果然他大哥不是一无所知。
“大哥，你知道霸王色意味着什么吗？”千手扉间想了想后，终于还是道，“按照那边的解释，它是一种命格带来的力量，是拥有王者资质的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不能通过后天学习和遗传获得，只有当心性到达一定境界时，才会自然而然的被激发。”
最主要是，本来“霸气”这玩意的激发过程就够唯心的了，结果当中的霸王色更是玄学中的玄学。
武装色、见闻色这些他尚且还能找出一个合理解释，但霸王色这个……光是作为命格体现这点就足以让人摸不着头脑，什么是命格？如果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就是一个人从出生时刻起就注定好的未来道路。
尽管万物发展在冥冥之中都遵循着一定规矩，但以霸王色的定义来看，难不成还真有所谓的个人命运吗？
千手扉间对于这种玄学的解释实在难以认同，至于剩下的什么强度与个人气魄挂钩那些，又是另一层面上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加上由于样本太少，几百万人中才一个，所以相关资料记载也少，唯一比较肯定的就是，在那边的那个星球，能成为一方枭雄的大多拥有这项资格，其中称霸伟大航道后半段的四个海上皇帝更都是身份确凿的霸王色霸气使用者。
只是结合四皇在一般人中的形象和声誉，再想到有关四皇的恐怖传闻，千手扉间不得不心中警铃大作。
宇智波家的那份血统怎么就……那么的不省心啊！！！
千手柱间一时沉默，看着眉头紧皱正焦虑不安的弟弟，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扉间，不要多想。”
千手扉间也冷静道：“我也不希望多想，但现在宇智波泉奈上来了我就不能不多想。”
“……”
“既然大哥你都注意到了，那你也应该很清楚。她曾经受那边的人影响，心里被播下自由观念的种子，思维也和我们有了根本差异，加上这些年没人管过，让这份自由得到滋生，很多传统东西她都不放在眼里，也不被常规人际关系束缚，所以才能很快做出正确判断。”
没有牵挂就没有弱点，加上秉承着无拘无束的自由理念，思想也不受传统的家族、村子集体等概念影响，这让她能站在更加客观思考问题纵观大局，本来这是最趋近完美的思维方式。
然而前段时间，千手扉间敢肯定宇智波斑绝对也发现了这点，所以才把宇智波泉奈也喊了上来，希望借此加深关系。
也不得不承认，让宇智波泉奈上来确实相当对症下药，上来才没几天就能把人哄得从千手家搬了出去。
可是如果一旦让她产生过多的私人感情要素，再加上现在拥有了这么麻烦的资质，千手扉间就仿佛看见一个潜在的危险源正在形成。
“扉间，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牵挂。”
“那这份牵挂也不该是宇智波的狭隘。”
千手柱间知道很难消除自家兄弟对宇智波的那份忌惮，只能道：“……你应该相信她的判断力。”
千手扉间想说如果单是那丫头一人他还是勉强能信的，但他信不过宇智波泉奈，偏偏又被他死对头摸清了那丫头的脑回路，知道该怎么劝诱她。
不过正当他打算回话之际，同一时间，兄弟二人都感受到一道从村外的荡过来的威压。
千手扉间只觉头脑嗡了一下，回过神来，虽然对他的影响时间极短，但想到在感知到的那一瞬间里，这股力量所带来的那种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威吓效果，他不免急切地向他大哥求证：“这是霸王色的效果？？？”
千手柱间摸了摸鼻子，开始左顾言它道：“哎？斑他也太急了吧，这么快就开始训练奈奈。”
千手扉间：“……”
除此以外，也并不止他们感受到霸王色所带来的影响，村里的忍者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一些，以及感官比普通人要敏锐的猫狗在刚才那一瞬间里都仿佛遇到极具威胁的存在，下意识的炸毛弓腰。
火影大楼里。
尽管不久前结束的总结会议中，藻月已经透露自己在“霸气”的运用上获得了新能力，并告知了这能力的效果，但这会儿众人稍微感受到时，仍然不免心里霎时间拨凉拨凉的。
再想到五代在村外隔了这么远使用都还能产生效果，如果是让他们近距离直面承受的话……也不知道能有几个人还可以顶得住威压，也瞬间明白了卡卡西他们所说的无法思考做不出反应的状态。
“真可怕啊，简直就像九尾暴动时逸散的邪恶查克拉。”
有人过后心有余悸地说道。

第110章
当千手家兄弟来到村外时，看见的便是宇智波斑把藻月摁在地上揍的画面。
尽管藻月一再奋力挣扎着想起来，然而没两下又被她此时认真动手的老父亲给揍趴在地上。
这样来回十几遍后，就算是藻月也不免情绪失控很是崩溃地喊道：“我不干了——！为什么总是我被打？！！”
结果这一激动，自然又是无意识间引起了霸王色的爆发。
然而宇智波斑不为所动，甚至冷笑道：“嘁！那你倒是快给我长进起来！上回不是躲得很快吗？”
卧槽！你老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上回你放水了啊！现在你拿出LV999+的高玩水平来对付我个普通玩家，明摆着欺负人的事也好意思说？！
藻月：有句MMP我#$&*+%^……
看见藻月那一脸不服的样子，宇智波斑几乎不用想都猜到她心里肯定在骂人，顿时脸色一沉：“看来你还很有精神啊，嗯？心里在骂人？”
“没有，我哪敢。”藻月干巴巴的棒读道。
宇智波斑看她这不省心的模样便瞬间来气，一般都说女儿都是小棉袄，怎么他家的就是棵顶心杉，她要是能有泉奈三分之一的乖巧他都不至于被惹得脾气上头，如果不是自家的他早就直接下狠手打残了。
可同时又存在很诡异的心态，虽然不好管教这点是很容易让他恼火，但又高兴她特别有主见，不容易动摇。
至于这回藻月霸王色霸气爆发时就在近处的千手扉间，还顾不上老对手，就近距离直面感受到这波冲击，不免倒抽口气。而紧接着在看见她使用霸王色时的状态，既视感瞬间再次让他恍恍惚惚，几乎整个人要不好了。
千手柱间则是在一旁好似大大咧咧地笑道：“哎！奈奈，我听斑说你好像掌握了什么新能力，就是这个不？”
泉奈注意到千手家那对兄弟的到来，立马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得不爽，尤其是听到千手柱间喊他侄女小名时，这份不爽又近一步升级。而他也很快留意到千手扉间的反应，心里当下就呵呵了。作为多年的对手，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猜测出对方的心理。
不过他现在暂且没空搭理过去的对手，看回自家兄长和侄女。
虽然知道他哥其实是想尽快搞清楚他侄女身上那力量爆发的规律和控制方法，毕竟这股力量的效果太直观了，而且还是范围影响，放在平时无疑会带来很多麻烦。
但好歹是个小姑娘，哪怕一向对兄长是敬爱有加，看见侄女这么被揍，时间久了难免于心不忍，泉奈出言劝道：“哥，差不多了吧。”
宇智波斑见也确实差不多，他已经大致搞清楚霸王色的触发条件，而且此时藻月已经有了不忿的心态，再训下去估计要有逆反心理了，才不尽兴的怏怏收手。
只觉自己像是劫后余生的藻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然后没等她郁闷自己像是充话费送的，她小叔就过来好声安慰了。
泉奈一边替侄女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温柔地劝说：“你别怪斑哥对你太严厉，他只是想你能尽快控制住这份力量而已。不过我想奈奈也很清楚的吧，毕竟你其实是个好孩子。”
就算原本有点小小的怨念，但现在听小叔这么一说后，藻月也瞬间将不快抛到脑后了，而且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
看见那两宇智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兄弟间配合得几乎衔接得毫无空隙，再看那丫头的样子……行吧，果然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能不能出息点啊！！！好不容易才从那份既视感造成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的千手扉间这下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可惜现在宇智波斑在场，不然他肯定得冲过去把人拖回来，否则再让宇智波泉奈和她多相处些日子，那丫头估计得被哄得找不着北了。烦躁之余，对自家无动于衷的大哥千手扉间再次感到心累。
宇智波斑在停手后，就过去和好友打招呼。
“柱间，你怎么过来了？”
千手柱间笑道：“这不我们刚才在家里时突然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嘛，所以来看看什么情况。”
得知都隔了这么远距离，他们在木叶还能感觉到效果，宇智波斑就微妙的沉默了。
千手柱间若无所查地问道：“对了，奈奈她这能力现在怎么样了啊？”
“……已经知道了使用方法，只是她暂时控制不住。”宇智波斑简略得回道。
其实先前的第一次爆发是因为他用轮回眼进入了藻月的意识世界，想借此看看能否通过精神控制的手段来激发，不过显然，现在孩子大了不像当初那么听话，所以当察觉他想进行控制时，就一下子引起了她意识上的强烈抵抗，并且连同霸王色一起爆发出来，顺便把他给驱逐出自身的意识世界。
不过这么一来，宇智波斑也得以确定了这种力量是和精神力有关，因此才会伴随情绪激动就自然引发，至于控制方法，估计就只有随着精神力提高，才能做到完美控制。
“是吗！那就好。”千手柱间没多问，只是说他和扉间这过来的一路上都看到不少因为被震晕而掉到地上的鸟兽。
听好友讲起路上看到的现象，宇智波斑神色莫名。
“哥，奈奈现在这样不太适合住在人多的地方吧？”一向善解人意的泉奈当下看出兄长的顾虑，并提出建议道，“既然现在宇智波族地那边空置着，不如让她回我们那里住，怎么样？”
“不行！”千手扉间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第一时间否定。
在面对自家人时态度和煦温柔的宇智波泉奈闻言，立马转为不屑地冷笑道：“我没问你千手扉间！况且你有什么资格反对？！别以为当初在千手家放养个几年就真成你们的了。”
千手扉间也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原本二人生前关系便势同水火，加上背负着两家族多年斗争所积下一系列新仇旧恨，可谓是不共戴天，这些天都是看在各自兄长面上顾全大局，姑且隐而不发。
可如今一旦起冲突，加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原本这段时间自欺欺人不碰上就假装对方不存在而压制着的不满便瞬间爆发了。
泉奈只要想起相册里侄女小时候的形象，就一阵心塞加心痛，这可是他斑哥的孩子啊！居然小时候就过成这样？！在他看来根本是千手家故意在恶心人。也好在这孩子心思不复杂，玩个泥巴都能玩得欢……不行，一想到这他就更加不好了，当中简直太多细节不能深究。
而且宁肯把小孩交给千手家那群根本带不了孩子的老弱病残，也不让宇智波插手其中，木叶这种态度绝对是和千手扉间脱不了关系。
至于在千手扉间看来，宇智波泉奈如今无疑是不安好心，想把他大哥的便宜女儿带歪。
宇智波斑见千手家那白毛也好意思朝泉奈发难？登时也不乐意了：“嘁！千手扉间你算老几？我管我女儿你也配指手画脚？”
“别忘了我大哥也有份，这可不是你们宇智波说了算！”千手扉间争辩道，但显然他也清楚自己势单力薄，因此说完就立马回头把一直当背景板的千手柱间拉下场，“大哥！！！”
眼看着双方就要冲突升级上演全武行，千手柱间困恼道：“话说这事应该是问奈奈的意见吧？”
面对一下子集中到自己身上的视线，藻月先是一懵，随即有些纠结起来。其实她也觉得自己现在不大适合住在人多的地方，但让她住到宇智波族地里，别的不说，那边起码丢空好几年了。
已经把她脾性基本摸清的泉奈很快猜到她犹豫什么，赶在藻月开口前抢先道：“这段时间我休息时都是在斑哥他以前的院子，那里稍微收拾下就能住了，而且在那边的话，也方便我可以随时照顾你。”
本来想说宇智波族地太大进出麻烦，她到村子边上随便弄栋房子住就得了的藻月，现在听她小叔这么一说后就转为：“我无所谓啊。”
既然当事人都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泉奈自然是顺理成章的就当她是同意了。
看见死对头在得逞后笑容中若有似无的挑衅之色，千手扉间怒目以对，同时又对藻月这么随便的态度而感到气恼。再看兄长那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最后只好负气离开。
……
翌日，开早会的时候。
藻月把自己目前的问题大致说明了一下后，虽然一开始几名长老听见她要暂住进宇智波族地时都微微皱眉，但照这状况，如果在村里要是一个不注意情绪激动引发力量外泄又很麻烦，而且让火影住到村外，要是传出去影响也不大好。想来想去，确实是地处村子边缘，周边没几户人家，范围又够大的宇智波族地最为合适，于是也就对此不作反对了。

第111章
一年后的某天。
此时已经是十月中旬，在这个属于秋日的午后里，温煦的阳光为街道打上暖黄色的色调，再加上这凉爽怡人的气候，简直让人在午餐过后饭气攻心时特别想找个地方躺着睡上一觉。
便利店门口，一只原本眯着眼打盹的橘色大猫突然间睁开眼，仿佛受到威胁般弓背伸爪，并发出尖利的低吼声。
而村子外围的树上则哗啦啦坠落一群鸟雀。
“啊又来了。”正在便利店外靠着墙抽烟提神的一名中忍，看向宇智波族地那边，嘟嚷道，“五代别又是十连抽坠机了吧。”
旁边，一名同样站在街边抽烟的忍者则哈哈笑道：“这手气和纲手大人不相上下，都有够差的。”
一年前，再刚搬进去住时，每次不自觉间造成霸王色霸气外泄，都会让村里人下意识驻足，但随着多来几次后，便渐渐见惯不怪，甚至这偶尔树上掉鸟的现象还成了木叶一大奇景。
即使如此，霸王色的威压对于毫无防备的普通人和意志较薄弱者，造成的效果仍然相当立竿见影。
虽然像第一次时那样这么大范围的爆发的次数，一年里也不超三次，最近一次已经是几个月前夏天时藻月被只会飞的大蟑螂吓到，但一旦引动出来，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能让人过后心有余悸。
此时宇智波族地里。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SSR还是抽不出来！！！”
藻月正趴在电脑前愤怒捶桌。
尽管是个不用氪金的单机种田游戏，只要通过做任务收集齐材料就能在NPC那里兑券进行抽奖，然后可以有机会获得稀有种子、动物幼崽等。但她好不容易刷了几天，才凑够一个十连的券，结果还是一个五星都没出，简直气得她想怒删游戏。
她面前这台外形已经和地球上所生产的差不多的台式电脑，大概是在今年春天时科技班的人员最新研发的产品。通过藻月先前从地球那边带回来的书籍里所整理出的一些电子技术进行研究，再加上有她二叔当初在蛇窟里制造的一些电子元件做参考，负责搞研发的人员很快就在忍界现有的旧款电脑基础上进行改良升级。
藻月想要尽快掌握霸王色的控制方法，就少不了要进行练习，不过“霸气”的修炼本身就很困难，其强度多和个人意志力挂钩，而霸王色又是属于个人气魄的体现，更加趋近于一种精神力量，所以只有随着本人精神力提升，才让它变成是可以按照自身意志来控制的力量。
虽然这力量是在愤怒时比较容易爆发，但实际上是只要本人情绪高昂激动就会不自觉引动。
偏巧她又向来情绪转换得很快，而且情感外露，相当至情至性，放往日是优点但放现在就变得很坑了。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藻月经常处在毫无自觉的状态。
搞得有段时间，行政人员每次来汇报一些重要事情时都小心翼翼，甚至要给她批阅的文件也得筛选过，反正那些内容可能让人看完后发飙、大喜大悲的都得拿开，让她带回家再看。毕竟在火影大楼里办公的人员不少，尽管大范围爆发的次数很少，一个月也不一定撞上一次，但以房间为面积的小范围还是不时发生，就算不至于所有人都抗不住，可真晕上几个也是相当麻烦，工作得转交别人跟进。
即便做了不少预防工作，可难免偶尔还是会发生有人由于冷不丁的在近距离撞上藻月正值不爽时，所无意识中引出的力量，然后猝不及防的被震晕，抬进医疗班的意外。
这种时候就多亏电话虫这一方便的存在，作为水之国革命活动中承担了通讯手段这一重要职能，过后电话虫这种生物也得到了木叶重视。
但考虑到它在通讯上的便利和保密性，因此目前仍然作为重要战略资源，并没有向大众普及，每一个电话虫都有编号并严格控制它的流通，暂时只用在联盟内部，或者忍者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时可以登记领取使用。
而如今由于霸王色霸气的问题，木叶这边则干脆暂时让它应用在公事上，每当有一些不大好的消息要报告，或者重要事务需要请示时，都改成电话联络。尤其是要召开一些会有争辩内容的会议时，都以电话会议的形式来开了。
后来藻月除了上午到大楼打下卡，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再拿点重要文件外，基本上剩余时间都可以在家里办公。
不过随着电子元件等相关技术的提升和随着电脑技术发展起来，到下半年初时，科研部门又在对局域网技术上获得突破性进展，并率先在火影大楼里拉起了网线，将局域网试点投入使用。
有了局域网这一便利存在后，办公模式随即也发生了重大改变。因为能够通过网络在线即时传递信息、文件共享下载等，所以很多事情都可以直接线上布置，不用再必须当面交接。
这么一来，藻月就更加顺理成章的可以待在家里办公了。
既然电脑有了，网络也有了，藻月开始怀念起上辈子的各种电脑游戏，虽说现在网络没大范围铺开，但好歹可以弄点单机游戏来玩玩，于是便夹带私货的让人顺便帮忙做几个游戏。
不得不说这几年的思维开扩确实成效显著，藻月只是拿《侠盗猎车》、《大富翁》、《美少女梦工厂》等的经典单机游戏举例，告诉科技班里的负责搞软件开发的人员，电脑上的游戏除了纸牌外，还能有角色扮演、经营类、格斗类等主打不同性质的游戏。
没想到受此启发，几个月后，他们不止丰富了电脑上的娱乐，在新出的几个游戏里居然还给她做出一个带抽卡性质的经营类收集游戏来着。
虽然画面还比较寒酸，但可玩性却不低，结果本来只是本着试玩心态玩玩的藻月，很快就变成沉迷抽卡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在黑泥里泡过一泡，明明她上辈子手气还是普通人水平，虽然不是单抽出五星的欧洲人，但起码也不会非到已经好几次十连抽了，居然都没个SSR！她都快怀疑是不是这个游戏的掉率有问题。
不过没等藻月真的怒删游戏，隔壁房间被她给打扰到的老父亲就愤怒地随手抄起个卷轴丢过来，精准砸到她后脑勺。
藻月直接脸给撞上电脑屏幕，然后看着破了个洞的纸门和有点开裂的屏幕，顿时噤声了。
这时泉奈笑着进来：“先别玩游戏了，来吃点东西吧。”
然后把奶茶和甜甜圈放下，一下子就把藻月的注意力给分散了。
泉奈把下午茶放下后，就看了眼屏幕，问道：“是按这个可以抽奖吗？”
藻月点点头，刚好还有一次单抽的机会，于是便干脆让她小叔试试，结果很快页面就出现撒花的特效，跳出一张金灿灿的五星卡。
藻月：“……”
哦，看来掉率没问题，是她太非了。都不知道是黑泥的锅还是受她便宜老爸那边逢赌必输的debuff影响。
藻月决定她要告别抽卡游戏。
顺手打开电视，刚好电视台正在播放的是最近在青少年中很火的一部特摄片。
讲得是一个原本身体羸弱的男孩，小时候被英雄所救后，决定要成为英雄。然后一改往日的胆小怕事，开始为实现梦想而努力，经过几年的艰苦锻炼，终于突破自我获得神奇的变身力量，不管什么都能一拳击破，之后就是如何对抗邪恶组织之类的了。
很显然，这片子是先前那宣传计划的一部分。
五影大会后，几大忍村暂且达成互不干涉的共识，让水之国那边得以获得休养生息的时间。
随着开放了沿岸地区的商业贸易活动和土地改革刺激了农民生产力，再加上一系列针对农业养殖方面的技术扶持，在不久前的秋收中，百姓终于感受到粮食丰收带来的喜悦。
人吃饱了自然就有精神，也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于是在秋收过后的一年一度成人职校招生中，今年报名人数比去年翻了几倍，以至于不得不临时增开一个时间段的课时。而愿意主动到学校的适龄儿童也多了起来，不用像刚开始时推广教育时那样，就算是免费的，也还是需要老师和基层人员上门动员。
民众的整体风貌有了很大改善，而且因为前水之国大名昏庸统治带来的一系列恶果，如今新旧政权对比之下，所以水之国的国民对特权阶级的认同情绪比起内陆那边低很多，对于新提倡的人人平等这些概念接受得也远比其他地方快。
见此，经过商量，他们打算水之国的下一步除了要开始建立工业体系、搞科技研发、保障民生以外，还有就是进行军事改革，放开充当军事力量的标准，让其不再限定是忍者，只要是体能达标的普通人也能参军。
不过长久来的观念不太好打破，即使告知他们普通人也不是完全无法和忍者抗衡，但许多人已经习惯普通人武力在忍者之下的概念。
“霸气”这种力量，虽说现在是确定存在，而且参与革命的几个同盟国都有尝试让更多人能够使用，但正如藻月所想的那样，让忍者潜意识里不依赖查克拉非常困难。而即使有小李这个作为普通人成功的参照物，但这里大多数的普通人已经习惯被统治，或者说是已经接受命运，很少有人能有非常坚定的意志去逆天而行。
所以一年下来，经过特训能成功觉醒的人只有三个左右，都是出自革命人员，而且都是在先前水之国的政变中，即使已经到了最艰难环节，仍然能坚定留在国内进行革命活动的人士。
因此在进行军改之前，按照她先前的计划，要在青少年间进行广泛宣传关于“霸气”概念，让他们能产生自己也能成为英雄的梦想和向往。
刚好去年年底开始发行的漫画杂志销量广受欢迎，在几期过后销量就很快在同类杂志中位居第一。
其中以“霸气”力量体系创作的原创漫画反响也相当不错，毕竟剧本有藻月参与其中，她上辈子看过不少经典漫画和小说还是挺清楚读者爽点在哪里。
于是就决定对这部作品进一步开发，将其搬上电视屏幕。不过制作动画难度较大，主要是这地方也才稳定没几年，娱乐业都还是起步阶段，更别提动画产业，有相关作画经验的人没几个，相关行业还没成熟，比起搞动画，找真人拍摄反而还容易，加上视觉效果可以通过忍术实现，都不需要电脑后期加特效，最多就是反派的造型、妆容那些需要点技术，所以就拍成特摄片。
除此以外，过去的一年里，藻月还将一些反映官宦腐败、阶级斗争等因素的作品给制作成电影，然后分别在火之国和水之国两边，让人拿到乡间田头进行免费放映，潜移默化的影响普通民众。
至于黑绝这玩意，只能说这玩意实在太鸡贼太能藏了。
倒是她两个爹再回到沙漠那个遗迹里进行探索时，在一个地下洞窟里又成功找到块石碑。
通过对照之前的译文对这块石碑内容进行解析，曾经被掩埋的那段千年前历史进一步浮出水面，越发明朗。
似乎一切就这样走上正轨，然而随着忍者个人意识的觉醒，逐渐不再认同大名站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尤其是五影大会后，各国大名开始被忍村忽视，手上权力被以各种方式削弱，对忍村的控制力度下降。
当思想枷锁松开后，这么一来，也注定将酝酿出不安的苗头。

第112章
自从身份败露后，由于怕被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捉住清算，要是一旦被捉住，宇智波斑拿轮回眼来对它进行审讯，那自身过去千年里所使的阴谋诡计势必都会被抖落出来。
届时一切都曝光，不仅千手和宇智波多年宿怨得以化解，它也别指望再能兴风作浪了，肯定会被一个地爆天星扔上天给母亲大人当伴星。因此黑绝在这一年多里，可谓是极尽全力的东躲西藏。
然而每当在短暂的休憩时间里，想起它处心积虑好不容易等待近千年，才等来这么个大好机会，轮回眼都有了，只差集齐九个尾兽，结果就在这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全盘计划却被一个小丫头给破坏时，黑绝暗地里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当年在洞窟时果然就应该趁宇智波斑不注意赶紧把那丫头给掐死啊！！！回想当初明明随时有机会整死那丫头，可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小看了这丫头，黑绝就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当初手脚快点直接把人掐死，现在哪至于落到这地步！
好不容易躲了一年多，等风头没那么紧了，黑绝得以缓息，便又有空开始心思活络起来。
如果放任那丫头一直顺顺利利的在忍界搞事可不行啊……黑绝心想，以前它想方设法藏起来的那些刻有历史真相的石碑，现在都被挖掘得差不多了。
本以为它把相关文献资料都给破坏了，就算石碑被发现也解读不出，结果没想到还真让那丫头不知从哪里搞到译文。
如今静下来逐渐回想，黑绝就越发觉得这死丫头简直就像是生来克它的！
虽然自身存在在过去一直没暴露，但到时候石碑集齐，内容都给翻译出来的话，他们恐怕也不难猜出个大概。
而且关键是，那丫头才十六岁，能蹦哒的时间还很长！要是真让她未来把忍界给统一了，到时候在历史书里将千年前的历史也补充上，千手柱间等人又还在，它在这事上根本做不了手脚。
那么那段历史一传播开，以现在的信息保存技术和传播速度，起码几百年内它都别指望能够再次抹消这段历史，而且它的存在被知道后，今后的人肯定有所提防，到时候想再骗人去实施“月之眼”就不是这么好骗的了。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赶紧想办法阻止才行！
因此当它发现土影开始怀疑上藻月和宇智波斑间的关系时，黑绝当下心头一喜，暗道：这是机会来了！
毕竟是当年成功离间了阿修罗和因陀罗这对兄弟，让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从此反目成仇，其后代千手和宇智波也一直争斗不休的罪魁祸首。
黑绝在实力方面虽然说不上强，但在搞阴谋诡计方面却绝对是行家。
凭借着高超的潜藏技术和变身手段，黑绝顺利附着在一个不起眼的岩忍下忍身上，将其控制住，然后开始在岩隐村中静待时机。
……
自五影大会后，虽然按照表面说法，没有专门在其他国家推波助澜，只是在火之国、水之国还有雨之国这几大阵地内通过向人民进行了宣传工作，从教育、文娱、读物等全方面渠道展开的思想变革工作，但事实上影响的显然并不止是限定这几国人民这么简单。
其他国家即便没有这些针对性措施，但由于藻月此前先见之明的通过掌握大部分宣传渠道，利用漫画、电视剧这些文娱形式进行潜移默化的宣传，再加上一年后，有了改朝换代后开始变得欣欣向荣的水之国作为参照物。
尽管水之国目前民生、经济方面仍然落后于其他几大国，可那些有利于百姓的措施都是实打实的，譬如取消田税真正让土地属于农民，还有对养殖业的补贴和协助，再有各种基建项目把道路水电给带进深山等，这些实际行动对于民心的收拢远比口头承诺管用。
于是当这些信息通过来港口做生意的商人传递到内陆时，不免让内陆这边的一些民众开始羡慕那边的政策。
对此，虽然有人泼冷水说：那边这么穷，你过去啊！
但对于那些生活在内陆小国，本身国内发展就不比大国，而且由于资源匮乏生活水平也不怎么样的民众而言，水之国那边如今这一系列的利民措施还真的是相当有吸引力。
加上听说那边正值建国初期，需要大量人才，这使得一些有雄心壮志，想做出番事业的年轻人决定渡海踏上水之国的土地寻求机遇。
至于各国的一些读书人，在对比之下则不免对大名产生不满，质疑并挑刺本国目前条件明明比经历完政变动荡的水之国好，为何却连这些简单的措施都实现不了。
于是开始探讨大名的施政是否存在问题，这样千百年继承制的大名制度是否也应该随着时代发展作出改变，他们为此在一些时事报纸上通过文章展开辩驳，这么一来当初那篇在水之国政变成功后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题的时事评论不免又再次被提及，而这回，却是有更多人对这句话产生出共鸣，然后逐渐的开始在内陆掀起了一轮新的思想浪潮。
最先是在沿海国家，随即这股浪潮开始渐渐延伸到内陆，而且不仅仅是读书人关注，一些关注时事的普通民众也开始参与到这场探讨中。
和藻月预想中差不多这样的发展，让几大忍村决定延长观察期，这为维持整体和平现状的约定成功又争取到一年。
趁此机会，水之国那边则赶紧开始着手准备进行军事改革。
只是随着人们的思维开始不再受到限制，不仅是普通人开始改变了遵从大名的概念，先天就有着武力优势忍者中，更是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有□□倾向和种族主义者。
虽说五大国没乱，但这一年里，一些小国中却是不时发生忍者夺权，试图建立忍者专权国家的军事动乱。
对此，在得到该国民众希望获得援助的前提下，先是让“晓”的成员出面替那里的民众夺回政权后，干脆助推一把，不再安排新的大名上位，而是以协助该国国民获得民主政治为由，让那里的知识分子先到水之国、雨之国两地进行学习后，再派人一起和他们回国，构成新的政府，虽然只是打着指导的名义，但某方面而言也算是种变相的摄政了。
……
三代土影大野木看着经过两年的暗中调查，所搜集到的一系列相关证据。当面对最终所得出的确切结果时，他神情异常凝重，甚至手中的报告纸都被不自觉的捏皱了。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真的就是那个人的女儿！”
看见爷爷面对结果时那心有余悸的模样，大野木的孙女黑土不免问道：“爷爷，宇智波斑有这么厉害吗？”
“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在战斗中实力被完全压制，除了认命外根本别无选择的无力感。”听见孙女的问题，大野木不禁再次陷入噩梦般的回忆，“六十多年前，我和老师二人前往木叶进行外交的路上，不巧遇到宇智波斑。当时老师提出想与木叶结盟的念头，结果双方意见没达成一致后，他就将我们打成重伤。那个人在战斗中的强悍实力，就算这么多年过去，每当想起当时的情形，都还是让人感到后怕。”
不过随着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回过神后，大野木迅速恢复理智，开始分析道：“真想不到那个小丫头身世存在这么大的问题，以那个人的野心，他的后代怎么可能会甘心局限于此。看来那个丫头之前提出的理念没这么简单，想要整个忍界都在她统治之下，恐怕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那我们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吗？”黑土皱眉问道，然后不免想起两年前五影大会上，对方当时爆发出的那具有强大威慑力的威压。
大会被迫中止的情况下，最后五大国的忍村还能达成共识，多少是因为受当时威压冲击后，对那丫头的实力深浅一时间心里也忽上忽下，摸不准她到底强到什么程度，所以碍于此才纷纷让步同意。
不过作为最年轻的熔遁高手，黑土在岩隐村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此时听爷爷对现任火影的评价后，不免产生想要较量的心理。
看出孙女的想法，大野木生怕她到时候也会被打击到信念动摇，直接就劝阻道：“别试图去挑战，她当时那份威压，连我都有所受到影响，恐怕她在和雷影的对战中表现出的实力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你根本不是她对手。”
然后又道：“暂时先别轻举妄动，我们还不清楚木叶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木叶对此也是不知情被蒙在鼓里的话，那就意味着当中确实有问题。”
于是土影召集一众参谋进行讨论，最后决定借外交拜访为由，过来当面试探木叶的态度，这也是为了避免仅仅通过书信告知的话，木叶可能会对其包庇。

第113章
随着事态发展渐渐稳定，藻月打算要带君麻吕去海上寻找手术果实的念头不免再次升起。
其实早在去年年尾时，在和另外那几大国经过通信商议，让他们同意对这场思想运动给忍界带来变化继续保持观望态度，除非出现暴力独裁主义团体外，否则不进行武力介入进行后，藻月就向木叶提出过要带君麻吕外出治病的事。
然而这一事最终被木叶高层否决了，原因是当前时局还不明朗。虽说现在那几大国是同意继续维持不动武协议，但很大程度上是碍于那次大会中藻月爆发出的震慑力量，万一他国忍者知道她已经有很长段时间不在忍村时，谁知道岩忍、云忍那边会不会突然翻脸，立马趁机发动对木叶的攻击，所以便希望她再等多一段时日。
最好是等水之国军改成功，而且培养出一批新的军事人员，这个联盟的综合武力全面提升后再外出。
而藻月考虑到当时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住霸王色的使用，以君麻吕目前的身体状况，万一不小心冲撞上，后果绝对很严重。
所以也就暂时算了，这么拖着拖着，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年的年尾。
看到君麻吕最新的体检报告后，藻月感觉这回不该再拖了。
于是在工作群组里再次提出这一要求。
高层的一众干部仍然不大赞成，虽然理解她想要救朋友的心态，但一个人的性命和村子的整体利益相比，又显得微不足道，让人觉得不该冒这个险。
况且还不知道她要找的那什么果实是具体在哪个位置，只知道那东西是在海上，属于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这么一来就更为寻找增加了难度。
然而藻月这回态度十分坚决，不管说什么都要出去。
于是最后在群里经过一番漫长的商讨，高层干部们也不得不妥协，条件是不能超过三个月，必须在明天开春前回来。
由于两星球存在时间差，这里的三个月相当于那边的四个月半，然而那边的星球体积却是这边的五倍。
算下来这时间其实也相当紧，毕竟那边的海洋面积这么大。因此决定好后，藻月这些天就立马开始着手准备离村的事。
因为两星球间目前没有有效的通讯手段，所以这回她把办公账号和常用的电话虫转交给她二叔，有人找时代回复，假装她还在这个星球。
至于这回再次踏上隔壁星球的行程，藻月没打算带上君麻吕以外的其他人，一来那个星球的存在她还没上报，二来那个星球对于这里的人而言显然太过超常。
而且以那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多变的海洋环境而言，人太多反而累赘。
就这样，藻月用一周时间安排好了相关事宜，只待择日出发。
不过出发之前，她还得先招待完从岩隐村来的土影一行人。
……
火影大楼里。
藻月在会见完岩隐村代表，对他们的远道而来表达官方式高兴后，剩余的接待工作便交给三代等高层人员进行。
土影等人这次是打着商业合作的旗号访问木叶，然而随着藻月离开，他们谈话的地方转移到会议室后。
在谈判桌前坐下后，土影就开始向三代问道：“猿飞，在进行正式谈话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三代表示请说。
“虽然对于两年前五影大会上，木叶方面提出的构想感到认同，我们岩隐村则愿意为世界的变革做出配合，但有件事一直让我感到非常不安，五代火影的父母究竟是谁？”
听到大野木这一问题，在场的几名木叶高层顿时神色各异。
关于藻月她奶奶的身份，在把宇智波一族的势力分散并合入木叶，消除了隐患后，他们也曾试过调查她的奶奶是宇智波中哪一脉的族人。
但初代他们所处的年代，正值时代发生巨变。
宇智波一族好歹当年是忍界两大豪族之一，家当不少，从原本族地搬迁到木叶的过程中，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一些卷轴、资料不慎损坏。
而且初代作为当时的村长，早年的资料又都是以纸质或卷轴形式保存，想要篡改资料消除一个人的痕迹别太容易。
所以调查过一轮，都无法确定她奶奶究竟是谁。
“大野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寝小春不大高兴道，“五代虽说不是出生在木叶，但这些年一直在木叶长大，我们对她的成长都看在眼里，你难道想质疑她来路不正吗？”
土影观察着他们的反应，道：“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知情，对吧？”
三代沉默片刻后，神情变得不如一开始时那么和善：“……大野木，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土影让护卫递来份文件：“如果说她的生父是宇智波斑呢？你们还能继续保持镇定吗？”
？！！！
这句话带来的效果犹如平地起雷，霎时间会议室的气氛便陷入诡异的紧绷中，而高层们的表情更是凝重得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三代已经彻底收敛了平时一贯的和气：“大野木，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要知道那个人在和初代终结之谷一战就已经死了。”
土影依旧保持着确信的口吻道：“你们不妨看完那份资料后再说话。”
三代等人看他那笃定的态度，将信将疑地把装有一系列证据的文件袋打开，而伴随着对里面内容的翻阅，会议室里的气氛也越发沉重。
看着对面木叶等人的神色变化，土影再次抛下个重磅信息：“如果你们认为这些还不够的话，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她和那个人有着近乎八成的相似！”
言辞，大野木拿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当三代等人看清照片中的人时，几乎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一口气。
只见照片中的年轻男子身穿战甲，意气风发，背后那把宇智波一族的祖传扇子则明晃晃的向世人宣示着他的身份。但这不是重点，关键在于那份既视感！即便照片存在时间太长，画面都已经有些泛黄模糊，但还是能够让人一眼看出五代和他有六七成的相似。
如愿以偿的见到木叶那边震惊的反应，土影沉声道：“对于能够让忍界迈向更好未来的构想，我们自然欣然接受，但在不弄清楚她的身世之前，恕我们岩隐村无法放心合作！毕竟那个男人……他的野心你们木叶再清楚不过了。”
显然，大野木能得到这么张照片可以说是多得黑绝不少，包括那一系列资料和鉴定结果等东西，都是黑绝利用各种途径故意让岩忍能够找到。
否则相隔这么多年，加上宇智波斑诈死后有意消除自己的相关痕迹，隐姓埋名起来，岩忍就算挖地三尺的寻找都未必能找到实质性证据。
如今，这一系列证据无疑给木叶这边带来极大冲击，让三代等人一时间都心神不定。
水户门炎在火速冷静下来后，向土影道：“这事涉及火影，事关重大我们需要一定时间去确定，而且我们也是刚刚才得知还有这么段秘辛在其中，所以暂时无法向你们做出答复，还望给我们些时间进行调查。”
大野木也适当的表现出理解态度：“我希望在能够在访问结束，离开木叶前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答复。”
……
以大野木为首的岩隐村代表们一走，三代马上把在医院值班的纲手召来，和刚才会议室里的一众木叶人员展开紧急讨论。
于是纲手赶来后，看完桌上的资料时，当即震惊道：“等等！宇智波斑难道不是几十年前就死了吗？！！”
但藻月才十七岁啊！
“如果他当时选择牺牲一只写轮眼去使用伊邪那岐的话，那么未必真的死去。”宇智波止水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尽管仍处在恍恍惚惚中，但还是说道，“那是能将现实和梦境转换的禁术，利用它哪怕是死亡也可以抵消。”
就算是这样，但按照藻月的年龄来推算，她出生时宇智波斑起码七八十岁了！这、这……
再结合上她爷爷的那层关系，纲手表示脑内一片凌乱。
而两名长老在一番长久的沉默后，转寝小春率先说出一个猜测：“如果宇智波斑当年诈死后是去找五代的奶奶，但仍然被对方拒绝，于是抱着无法得到所爱的人，那就和她的后代在一起的心理，最后成了五代的父亲……”
三代这时也发表自己的见解：“也有可能是藻月她母亲随着渐渐长大，对于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她们孤儿寡母的宇智波斑产生出好感，于是主动追求也不定。”
会议室里瞬间再次陷入诡异的静默。
卧槽！好狗血！！！
虽然目前情况好像不应该关注这些杂七杂八，但在场众人仍然不可避免的生起对大型八卦的吃瓜心理。
至于在千手家实验室里，特意加强感知来听会议室内动静的千手扉间则当下捏爆了一根试管。
猴子！！！小春！！！你们两个脑子都被昨晚看的肥皂剧给泡坏了吗？！！

第114章
不得不说，这疑似集合了三角恋、因爱生恨、求而不得、养成、替身等一系列狗血元素的瓜实在太过香甜，以至于众人忍不住自动填补剩下的信息。
“可是五代说她一直和奶奶生活啊？”
“嘛……以宇智波斑和初代间的仇，发现孩子居然继承了死对头的血继，就算是亲女儿估计也很难容得下吧。不过五代的奶奶，女人终究是容易心软。”
“唉，真是个苦命的女人。”
千手扉间又捏爆一根试管。
……
…
宇智波止水看着眼前顶着严肃表情，一本正经在讨论八卦的木叶干部们，有些茫然地在想：难道现在就他一个在纠结五代和宇智波斑的关系？
然后想起他好友，又转为纠结起……这件事要怎么告诉对方才好？？？
此时纲手突然间想到什么，道：“等等！我要重新验一验她和爷爷的血缘关系。”
会议室里的讨论暂停住，转寝小春皱眉道：“怎么？难道当年的结果不准确？”
“不……我只是想再详细确定一下，她和爷爷的具体关系。”
刚才听着他们的各种猜想，纲手忽然想道：会不会藻月和爷爷的关系不是他们一直所以为的爷孙？！
她也不晓得自己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个念头，可能是得知宇智波斑当年是诈死后，一时间就灵光一闪的，不知怎么也有点怀疑起自家爷爷了。
由于等待结果的过程需要好几个小时，于是这边暂且散了会。
而千手扉间也暂时松口气，看来还是小纲比较靠谱，没被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给带偏了。
然而随着结果出来，火影大楼里一众高层干部们再次集合开会。
静音拿着结果，代替纲手向会议室里的人汇报道：“我们好像一直以来弄错了一件事，五代她并不是初代的孙女，而是……亲生女儿。”
至于纲手，在结果出来后，顿时就被鉴定内容震撼得五雷轰顶，目前正独坐在角落里表示需要独自静静。
“哈？！！！”
“什么——！！！”
“但、但她生父不是宇智波斑吗！怎么又成了初代的女儿？！”
“初代不是去世几十年了吗？！”
“两个男人怎么……难道宇智波斑是女的？？？”
这下子会议室里可是彻底炸开锅了，犹是活了几十年，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识过无数场面的几名高层顾问也不淡定了。三代手里的烟斗滑落，水户门炎下意识扶了扶眼镜，转寝小春捂住嘴。
“是啊……但宇智波斑能诈死，初代就不能诈死吗？”
这时，不知是谁幽幽飘出的一句话，点亮了众人的思路。
说起来，千手家由于仙人体的缘故，本身就是个长寿家族。
而以初代的体质，即使在终结之谷一战中留下旧患，也不该这么快就早早走在二代前头。
在下午收到消息后，也火速从周边地区赶回来的自来也，在补完瓜后，好像想到什么，突然问道：“说起来，你们有把五代发表过的作品都全部看过一遍吗？”
虽然五代在处事待人上一向大大咧咧，但或许多少流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统，她在文艺创作方面似乎能力特别强，不过除了在报刊上发表时是会用固定笔名外，她直接出版创作的那些小说作品，都是打一枪换一炮，写完一部就换一个笔名。
不仅马甲多，而且风格不统一，故事题材也经常落差很大。要不是忍村这边有统计，外人根本想不到这些马甲背后是同一个人。
尽管这些作品的质量都很高，不过每个人都难免有自己的偏好，因此少有人会把全部都阅读过。
“其实很多时候，创作者在作品中会融入自身经历，情节中会带有现实的影子。”说着，自来也拿出一本封面印有一男一女侧面剪影的书，“在五代早期发表的作品中，有部叫《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小说，当初我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种既视感。它讲述的是在一座城市里，有两个互为世仇的大家族，为了一较高下经常爆发械斗，使得城市秩序混乱。”
这个背景……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眉。
“然而命运弄人，男主角在一场宴会上对敌人的女儿一见钟情，并对其告白。可是不久后，双方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于是陷入痛苦。过后，男主角仍然不能放下爱慕，便冒险潜入敌人族地去见女主角，结果发现女主角同样没能割舍下，于是双方偷偷举行婚礼私定了终身。”
这个套路……千手扉间有点不大好了。
“但在这过后没多久，男主角与朋友在路上碰见朱丽叶的堂兄，男主角的朋友与对方堂兄发生争执，朋友被对方堂兄杀死，男主角为朋友报仇又杀了对方堂兄。”自来也说到这里，问其他人，“这段情节，你们看有没有点像是战国时期初代的两个弟弟板间、瓦间因两家族的斗争死亡，导致对立越演越烈，而后来二代又重创宇智波斑的弟弟的略缩版。”
卧槽！还真的！
原本这段情节单看还不觉得，但结合上前面的背景，再加上代入是有原型创作的前提后，这下子众人真的是感觉越看越像。
千手扉间也开始不淡定了，放下手头上的实验赶紧去把这本小说给翻出来。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眼见一切已回转，女主角决定诈死然后和男主角远走高飞，于是找来能假死的毒药自杀。然而男主角收到错误消息，以为对方真的死了，便来到对方墓前喝下真毒药自杀，而当女主角从假死中醒来后，发现恋人死去，也不愿独活于是引剑自刎。最后得知真相的两大家族感到自责，决定放下过往怨仇，并为纪念这对悲剧恋人，在城中立下一座他们的雕像。”
好了，概括说完了，自来也开始总结道：“这个故事最初看时只是觉得开头有着像在影射，可现在看来，我发现不少地方能和我们已经知道的对应上。譬如，两大家族曾经对立、双方不知对方身份下结识、里面的女主角诈死和宇智波斑诈死、城中的雕像和终结之谷的雕像……虽然有些地方做了艺术化处理，但仔细斟酌，还是不难看出现实的影子。”
听自来也这么一说后，在假设宇智波斑就是女主角的情况下，众人突然发现……这个故事怎么处处都透着和现实的联系？！！
男主角潜入敌人领地只为见女主角，对应了以前千手家那边老人说的，初代很爱往宇智波族地跑。
双方私定终身这点……更是对应上了，据闻初代年轻时和宇智波斑相识后，发现双方有着共同理念，决定一起为此努力。
至于最后殉情那里，回想一下，在终结之谷一战众人以为宇智波斑死后没几年，初代便郁郁而终。
完了！这故事真的越看越像就是对现实的改编了！
现在就只差一点……难道说宇智波斑真的是女的？！
这时，自来也又提道：“还有一点，五代她一向写作风格多变，题材没有重复，然而她早年作品中有一篇叫《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短篇创作，却和这本《罗密欧与朱丽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双方一见钟情，然后私定终身，却被家族反对，于是双双殉情。但在那个短篇故事中，女主角却是女扮男装。而且在这个故事里，结尾是双方殉情后化为蝴蝶，从此不再被现世所累在一起。”
“所、所以说……难道真的是……”
不少人已经目瞪口呆。
木叶众人感觉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而宇智波止水照着自来也这思路，回想起他自己看过的作品后发觉，五代她还真的是特别喜欢写男女相爱，但被家族拆散，其中一方被家族另行订下婚约，不得已只好选择殉情，以死亡的方式获得圆满的情节！
虽然题材风格不同，但很多故事里都会有上这么对苦情男女，他之前只是怨念五代平时这么爽朗的一个人，怎么总爱来段报复社会的剧情，现在看来……
至于刚刚才赶紧把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给迅速看完的千手扉间，现在又听到这么番话后，已经是彻底恍恍惚惚。
自来也是吧，他彻底记住了！
猴子！！！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千手扉间十分抓狂，尼玛要不是自己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光听这么分析他都差信了。
然后就是……他现在特想冲到宇智波族地把那死丫头逮出来，问清楚她写那罗什么欧的故事时，脑子里塞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最后心烦得实验室也待不住了，上到来结果看到大哥正看那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看得全神贯注，顿时更加不知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里。
“阿嚏！”
正在给盆栽造景的藻月打了个喷嚏，心里嘀咕是谁在叨念她？
泉奈当即关心道：“是不是着凉了？还是披件衣服吧，感冒就麻烦了。”
没等她表示不用，宇智波斑就没好气道：“嘁！笨蛋怎么会感冒。”
藻月：“……”

第115章
经这么一强行阅读理解后，会议室里的木叶高层人员开始对事情的来龙去脉进行重新梳理。
按照如今宇智波斑是女扮男装的说法，那许多地方解释起来就很顺理了。
两人年少时相遇一见钟情，然后谈理想谈未来，结果当身份公布时，才发现对方来自敌对家族。两个年轻人陷入纠结，然而经过一轮痛苦的内心挣扎后，仍然无法割舍这份感情，于是私定终身，并为家族和解而努力。
可惜的是没等到他们实现家族和解的理想，私定终身的事就先被双方家长发现。双方家长都大为恼火，千手家迅速给初代订下和漩涡一族的婚事，并火速安排婚礼，将一对鸳鸯拆散。
之后的数十年里，双方之间尽管发生各种阴差阳错的事，让人帐然若失，却依旧是剪不断理还乱。并随着两家族议和，忍村建立，又再次旧情复燃。
但显然以宇智波斑的性格肯定不愿意一直在背地里做地下情人，加上对初代重心都放在村子上感到不满。
然后当时恐怕爆发过一轮“有她没我”、“村子重要还是我重要”的争执，以初代那心大的个性，估计没把宇智波斑的不满当回事，对方追问之下反而还感到不可理喻，结果就发生了终结之谷一战。
宇智波斑对初代的选择感到失望，当时便诈死，过后隐姓埋名起来。
而在人死后，初代才意识到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可人都死了，为此初代郁郁寡欢，直到后来得知对方当时其实并非真的死去。
此时木叶的发展已经稳定，于是初代便赶紧策划诈死，去追回心灰意冷的宇智波斑。后续便是渣男醒悟，追妻火葬场的剧情。
还有很关键的一点是！藻月这名字的谐音便是“初恋”，原本以前没有人太在意过这点，但现在经此一推断后，就卧槽了！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线索啊！
“还真是……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啊！”
“果然是艺术源于生活。”
众人纷纷感叹道。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没能想通的就是。
“五代才十七岁，照理她出生时初代和宇智波斑都七八十岁的人了，应该已经不具备生育能力了吧？”
“嘛，以初代的木遁细胞，还有千手家的保养技术，这事也说不准。”
“可能用了什么手段吧……”
“会不会是终结之谷一战让宇智波斑失去生育能力，但后来两人年纪大了，也想感受下天伦之乐，而且初代也希望留下双方的后代，于是私下找了代孕想给对方惊喜，结果没想到宇智波斑的感情洁癖让她不能容忍这种方式，又闹出误会。”
这推测一出后，当下四座无言。
众人纷纷内心卧槽，虽然狗血，但又感觉最接近真相，这么一来也能解释十几年前宇智波斑报复木叶的动机了。估计初代一开始骗对方是以培养皿之类的方式弄出来的孩子，结果养了几年后被发现其实是通过代孕手段，然后愤怒初代的隐瞒。
千手扉间冷不丁的再次被他们的猜想给雷得红红火火。
他心里也是一轮卧槽，虽然充满着荒谬，但对于不知真相的人而言，这一推理结果又显得很合情合理是怎么回事？！
而经过一晚上的激情讨（ba）论（gua），感觉把真相全貌都给推断得差不多，只差从藻月口中得到确认。
于是，三代便为会议做总结划上句号：“今天会议先到这里，明天让藻月过来我们再向她求证。”
因为过几天要给岩隐村答复，届时藻月不可能不在场，如果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土影突然发难，很大概率会引起力量外泄，所以当然是要先提前内部协商好。
可是在场也很快有人想起藻月那容易受情绪波动影响，而外泄的力量。
水户门炎斟酌一下后，道：“在她来之前我们先在群里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
藻月打开电脑后，就看见工作群里有人在@她，然后她点开消息盒子，当看见那条信息内容后，她心里就瞬间咯噔一下。
三代：藻月，有件事我们想问你一下，你不用紧张，只是确认下罢了，因为岩隐村那边要求我们对你的身世给出交代。就是那个……你当初口中的奶奶，是不是宇智波斑？
卧槽！这是被知道了？！藻月先是一惊，但很快便迅速冷静下来。
如果这问题很严重就不会先在电脑上通知，而是直接不动声色带队来包抄她了。
于是想了想，她敲下两个字。
五代：是啊。
三代那边很快做出回复。
三代：你别担心，其实当年的事我们已经清楚得差不多了，当年那种背景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过几天需要黑岩隐村那边交代，所以你等下过来会议室，大家把细节再对一对。
藻月头上缓缓冒出个问号，心说：你们又脑补到什么了？
然后就是，岩隐村怎么会知道她身世的？
抱着这些疑问，藻月来到了火影大楼。
进到会议室，就发现所有高层干部都在，她迅速打量了一下他们的神情，果然这件事虽然被发现，但木叶的反应好像没她以前预想的那么激烈。
三代见她来了，和蔼地笑道：“别紧张，我们只是想问问你奶奶……咳，就是宇智波斑她，有没有告诉过你是怎么来的？”
“……”藻月发现三代的这句话里槽点怎么这么多？！因为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多少，所以干脆只把实情修饰了一下，表情十分纯良地回道：“啊？当然是从树上的果子里掉出来的呀。”
这纯洁的孩子！在场众人一时间都不约而同地想道。
但另一方面，她给出的这个答案就很符合他们那个代孕来的猜测。
小孩子在小时候多少都有问过父母，自己是怎么来的这种问题嘛！初代他们估计觉得直接告诉她是从培养皿制造出来的话，小孩长大后反应过来得伤心，所以才骗她说是从树上果子里结出来的。
然后藻月就发现，在她回答完这个问题后，一众木叶高层干部们纷纷以关爱小动物的眼神看着她，搞得她都有点毛毛的。
所以昨天她走后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至于此时另一头。
宇智波族地里。
宇智波斑从客厅走过时衣袖划到桌上的鼠标，因为鼠标的轻微移动，电脑从待机模式退出，黑着的屏幕亮起，他不经意间扫了一眼。
“……”
看到那没关上的对话框里的内容后，宇智波斑也缓缓冒出个问号，反应过来随即心头火起。
这个糟心孩子！果然是这段时间揍得少了，居然敢把他性别都改了！！奶奶是什么鬼啊，她当初到底是怎么和外人说的？！！

第116章
对于死对头风评被害，而且坑到对方的不是谁，正是他们家小崽子，千手扉间对此是感到喜闻乐见的，甚至想大笑三声表示且看苍天饶过谁。
前提是……能不能别又带上他大哥啊！！！
想起自己两年前刚上来那会儿，充斥在那些不入流小报上的各种花边新闻，千手扉间就头大。好不容易费了番功夫，才把那些八卦内容的给处理掉，用一些手段让那些小报不敢再乱写，结果今天来这么一出后……他敢笃定，未来一段时间的街头巷尾又会被新版本的流言占据。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目前更麻烦的是，他发现宇智波斑正在往火影大楼过去。
一想到会议室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正不知死活的把脑补到内容的当真相，千手扉间就绝望了，他已经仿佛看见木叶毁灭的场景了。
见势头不对，千手扉间赶紧去找他大哥。
来到庭院里，看到他大哥正一边摆弄花花草草，一边嘴里嘀咕着不知道斑今天有没有空之类的话。
斑斑斑！尼玛你叨念的宇智波斑随时可能要暴走了！！！千手扉间立马冲他大哥吼道：“大哥！！！别顾着搞这些了，快去把宇智波斑拦下！”
千手柱间见他弟弟匆匆忙忙的过到来，放下园林剪，奇怪道：“怎么了扉间？奈奈又被斑教训了吗？别这么紧张嘛，斑又不会真的……”
见到大哥还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千手扉间急忙打断：“当然又是你那便宜女儿搞的事啊！但这次不止揍她一个这么简单，要是被他听到那些谣言分分钟再来一次毁木叶啊！！”
这下千手柱间才稍微摆正了下态度：“扉间，奈奈她干什么事了？”
千手扉间将那本肇事小说扔到他大哥怀里：“就是这玩意惹出来的，边走边说，快点啊！他快到火影大楼了！”
见弟弟是真的着急，而且事情好像真的会往严重方向发展，千手柱间也不插科打诨了，在去的路上顺便将弟弟塞给他的书匆忙过目。
然后……
没多久，千手柱间突然停住，郁闷地说：“这故事结局怎么这么惨，奈奈她就不能写些积极点的东西吗？难道斑是想她改结局？”
千手扉间差点脚下一滑，本想骂到大哥你就只注意到这些吗！！但想想他大哥一向不拘小节，好像还真的只能注意到这些。
“你就没发现它充满既视感，里面许多情节都能和我们当年那段历史能对应上吗？！”然后千手扉间迅速指出之前自来也提道的那几点。
这回，千手柱间愣了半晌，确切的说好像也有点懵逼，许久才憋出一句：“……想象力挺丰富啊。”
“问题是现在他们都把这本小说内容当真相，以为宇智波斑一直以来女扮男装，你俩借终结之谷一战前后脚诈死，归隐山林逍遥快活去了，临终前整出那只小丫头！”一口气说完后，千手扉间就开始骂骂咧咧，“那个死丫头，脑子里塞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千手柱间：“……”
至于此时，会议室里，还不知危险源正在接近的众人，正就明天回应岩隐村代表的事做商量。
“岩隐村、云隐村他们在此次的时代变革中已经慢了半拍，没能占据先机获得更多话语权。但政治制度的改变，未来各方势力势必将迎来洗牌重新分配。而他们没能作为主导者参与到这次变革中，未来重新分配的问题上将难有一席之地，所以如今反应过来，估计要想方设法去增加回自身的份量。”
“岩隐村想必是想用你的身世做要挟，这次的商业合作恐怕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应该是当前忍界大陆上正进行着的革命活动，他们想借此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上风，以获取更多介入的权限。”
藻月一边听着顾问们对昨天她走后岩隐村的行为进行分析，一边看着文件夹里资料，心中不禁蒙上一层阴霾。
她敢肯定岩隐村能拿到这么多实质性资料，当中肯定有黑绝的手笔。
尼玛这只猪笼草精！果然还是要趁早揪出来整死才行。本以为这货都已经在两个老父亲的仇杀名单上，识相的话就该老老实实龟缩在暗地里，没想到他妈的还敢暗搓搓搞事，在她背后放冷箭？！
藻月瞬间心情不大好，并立马将感知扩大到全村乃至周边范围，她可以肯定，这玩意八成是潜伏在岩隐村内，就是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跟着岩隐村代表团来到木叶。
不过它既然要搞事，那很大概率会跟过来这边。
结果没想到的是，黑绝的踪影暂时没找见，反倒是让她发现了自家老父亲就在屋顶上，就在和这会议室只隔了一层天花板的地方站着。
藻月：“……”
卧槽！
一想到他们当前要讨论的话题，藻月瞬间小脸煞白。
然而她的这番神色变化，却被其他人误以为是担心自己身世公布后，会连带影响到木叶乃至整个联盟的变革事业。
事实上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昨天土影便是以这点为由，表示对他们这个联盟的不信任。
三代见此安慰道：“不用担心，当年的事我们都已经清楚了，是初代对不起你奶奶在先，当时那种时代背景也是……唉，由事不由人。”
藻月：“……”
卧槽！求您老别说下去了！！！藻月非但没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惊恐。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到，她老父亲此时肯定已经冷笑一声。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往好的方向而去，相反接下来变得更为复杂了。
因为千手柱间赶来了。
千手柱间看见此时脸上已经露出冷笑的宇智波斑后，微妙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后脑勺，道：“那个……斑啊，前几天不是说到沙漠那个遗迹里研究一下那个湖吗？不如趁今天天气好，咱们一起去吧。”
宇智波&#183;达摩克利斯之剑&#183;斑面无表情的挑挑眉，表示：“呵呵，先不去了。”
然后又指了指旁边：“坐下啊，不想看你女儿是怎么编剧本的吗？一起听听他们说你当年怎么对不起我了？！”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脸上已经难掩戒备之色。
此时，底下会议室里。
对于头顶两座大佛带来的压力，藻月已经满心愁云惨淡。
可这会儿眼前还得对三代的话做回应呢，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没、没这回事啦。”
但这番反应在木叶等人看来，却俨然成了小姑娘的客套话，一副我们都懂的样子。
同时，三代也不由的更加感慨道：“有些事还真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啊，没想到宇智波斑女扮男装这么多年，在那个年代作为女人支撑一个家族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藻月：“…………啊？？”
你们到底脑补出了什么剧情？！！！
至于宇智波斑听到这话后，身上瞬间刷啦的掉下一层浮土。
千手柱间干巴巴地说道：“估计奈奈小时候可能说过些胡言乱语，斑你别…别当一回事，咱们知道实情就够了。”
这时，自来也拿出《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本书，表示：“嘛，小小年纪保守一个这么大的秘密，恐怕一直以来心理压力挺大的吧，所以你才把真相以这种形式表达出来，我们都明白的。”
然后自来也开始把之前总结出来的那些，和现实有关联的情节给一一说出。
藻月虽说表面上还勉强保持着平时的表情，但内心已经慌得一批，：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给我做阅读理解！尼玛我只是见这作品有反应冲破封建观念的代表性，所以才搬过来的啊！他妈的没有原型！真的没有，你们别给我强行套进去啊！
屋顶上。
宇智波斑则冷漠道：“嘁！长大后顺便把胡言乱语给编成小说？”
千手柱间：“……”
见势头不对，千手扉间也顾不得自己作为一名死人，本来不该再光明正大的现身插手现世的事，瞬间从屋顶上离开。
然后下一秒，暗部。
在暗部驻点待命的一众暗部成员们，面对突然出现的闯入者时立马进入备战状态，然而当看清楚来者竟然是以秽土转生形式出现的二代时，心里都瞬间感到愕然。
还没来及从“二代诈尸了！”这事带来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就听见二代命令道——“快让村里的人疏散！！宇智波斑又要毁村了！！！”
话音刚落不久，火影大楼的屋顶就穿了一个大洞。
宇智波斑以天降正义的形式直接出现在会议室里。

第117章
随着一声巨响，屋顶破了个大洞。当烟尘散去后，宇智波斑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宇智波斑——？！！”
“她居然还活着？”
“等等，那是秽土转生状态！”
……
…
没等他们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宇智波斑已经送想要跑路的糟心女儿一个龙炎放歌。
卧槽！卧槽！见她老父亲把忍术都用上，而且一来就上大招，藻月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老父亲这回是真的气疯了，不像之前揍几下就完事。
惊恐万状中赶紧使出木锭壁，再在表面叠加武装色防御，然而还是挡不住木头在高热下迅速碳化了。
藻月满脑子被卧槽刷屏，就在这时听见突然有人从外面喊道：“往西南方向跑，那边准备拆迁！”
来不及思考的藻月下意识立马照做，破墙而逃。
宇智波斑挥舞绑有铁链的镰刀划了个半圆，刀锋的锐气让会议室里原本分隔空间的四面墙随即轰然倒塌，随后为教训逆子，他追杀出去算是被引走了。
会议室的其他人还没从刚才那惊险一瞬中回过神来，正惊魂未定着，接着就见到初代竟然也出现了？！
千手柱间愁眉苦脸的从屋顶上下来，看着现场一片狼藉的大楼内部，还有一众惊愕的木叶人员。
“初、初代？”短短不到五分钟里，出乎意料的事太多，以至于三代都有点难以保持镇定了。
“猴子啊。”千手柱间懊恼道，“我说你们几个，这瞎猜得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没等他抱怨上几句顺便澄清真相，千手扉间回到来看见他大哥还在这里，就急了：“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快去阻止啊，宇智波斑气成这样等下把人打残了怎么办？！”
“老师？！”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个异口同声的吃惊道。
闻言千手扉间看过去，面对这几名生前教导过的学生：“你们几个……算了，等下再说你们。”
然后又回头，对仍然没动作的千手柱间催促道：“大哥你快点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被自家兄弟再三催促，千手柱间也没法再继续在这里装傻充愣的拖延时间了，只好头大的追过去。
至于此时。
在听见村里突然响起的警急避难信号后，纷纷从自家跑出来的村民们，最快出来的那些人则有幸见识到了宇智波斑打崽的场景。
“卧槽！那个和五代的这么像人是谁？！”
“这还用问，肯定是亲爹啊！”
“等等，不是说五代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吗？难道当年还有其他出走的宇智波没被发现？”
“居然能把五代按着打！有这么号人物出走时怎么可能会没人知道？！”
此时岩隐村的人也被警报声惊动，从招待所出来。当土影大野木看清引发动乱的源头时，瞬间不好了，惊道：“宇智波斑？！这个人居然还活着——！！！”
这话一出，随着对这位神秘人士身份的揭露，木叶这边的人可是彻底炸开锅了。
“那个人就是宇智波斑？！”
“我的妈呀！五代的父亲居然是宇智波斑！”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宇智波斑成五代的父亲了？！”
人群中，正安排木叶警务部协助暗部进行人群疏散的宇智波富岳，在听得讨论内容后，向来秉节持重的他差点没当场没绷住。
等看见自己大儿子时，宇智波富岳终于忍不住劝道：“鼬，既然两年都没进展，趁着没定下来，还是换个目标吧。”
鼬微微皱眉，正想反驳父亲的意见。
却见一向在家中作为顶梁柱，从来都是保持着威严的父亲，这次竟然难得显现出势弱的一面，感叹道：“和宇智波斑做亲家，我怕我命短几年啊！”
鼬：“……”
……
…
由于如今在粮食供应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还有对忍界现有的各种科学技术的提升突破，再加上和水之国那边的商业合作上有更多的优先权，因此近年来木叶的发展也是相当迅速。
而被周边地区的景点所吸引，过来旅游又顺便来忍村参观的大量游客，显然已经超出当前村子的承载量，为了不影响村内的正常运作，但又不想错过这么个创收和改善大众对忍者形象的机会。
所以在年初时村子就开始计划进行了扩建和重新规划，计划是要将村子分成内外两部分，内围是作为工作区域，禁止游客进入，外围则作为进行商业活动的地地方，其实就是类似古代的内外城池。
届时外围区域除了能为游客们提供更周全的服务和更好的旅游体验外，还能为这里的人提供更多就业机会。
在最终规划设计图出来后，忍村便开始分区域拆迁重建，而前段时间就进行到西南方向的区域。
结果这几天刚把人员迁出得差不多了，等岩隐村代表团走后就着手拆除建筑物，没想到现在就发生这么一出事。
当所有人都转移到设立在火影岩上的避难所内以后。因为避难所位于高处有着开阔的视野，所以一时间竟然成了最佳观赏位置。
而在这里，木叶一众村民们不仅有幸观看到宇智波一族前族长的硬核教育方式，还欣赏到一场难得一见的高规格战斗。
在这过程中，宇智波斑不止展示出威力巨大的火遁忍法和高强的体术，还让人们见识如何纯熟的将“霸气”与“查克拉”两种力量结合使用。
事实证明你爹终究是你爹，“霸气”这一对于目前大部分忍者而言仍然是难以攻克掌握的力量，在一年前就被她两个老父亲研究清套路后，很快就知道怎么使用了，并很快就迅速将其融入进现有的战斗模式中。
譬如利用武装色能够硬化的特点，在无需结印的情况下，只要输出少量查克拉，塑形后覆盖一层武装色，它马上就能成为固态并具有强大攻击力。
如果是单一查克拉，要想它光以纯能量形式就具有强大攻击力的话，要不就大量输出并进行压缩，类似尾兽玉的原理，要不就是螺旋丸的形式。
而当与忍法结合时，利用能强化的特点，同用一种忍术的情况下，叠加上武装色的将发挥出更强的效果。
同时，藻月为了应对盛怒的老父亲，除了仙人模式外也不得不将十八般武艺都用上，包括以前灵光一闪，从幻想作品中得到参考，所开发出来的各种奇奇怪怪招数，什么沾衣十八跌、乾坤大挪移、降龙十八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老父亲对她平时的应战方式太熟悉了，只能拿出那些都快忘一边的招数，想方设法来个出其不意才勉强扛得住，没当场就立马被揍成饼。
自己好歹也是个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几下被打趴也太丢人了，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他们那边打得刺激，在避难所的木叶村民们也看得过瘾，甚至看着看着，都好像忘了现在是在紧急避难。后来更是有人拿出家用摄像机，将这一过程记录下来。
随后不久，初代的出现更让观看气氛进一步升温。
在夹杂着“初代怎么也在这里？”、“卧槽！初代居然诈尸了！”、“这是打到初代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吗？”等一系列的疑问声中，只见初代很快介入双方之间的打斗。
不过初代看上去有点消极怠工，木遁只是不时出现在其中，对二人进行阻隔，避免双方打过头外，都不怎么出手。
“初代他……怎么感觉好像不是去帮五代，而是在两人之间当裁判的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吐槽道。
此言一出后，其余人纷纷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那份微妙感是怎么来的了。
同时不免对藻月报以同情的心态，虽然还没搞清楚具体情况，但都不约而同地想道：被亲爹这么揍，五代是充话费送的吧？
至于另一头，已经成危房的火影大楼内。
千手扉间刚把几位白发苍苍的学生给骂了一顿，让三代等人一把年纪还久违的感受到来自老师的关照。
骂完后，千手扉间才将真相大致说出来。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原来五代是意外产物。”
千手扉间：“……”
尼玛别以为脸上一本正经，我就看不出你们心里正失望着！真相就是这么简单啊，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过接下来，没等他准备把他们几个工作上的失误给清点出来进行批判，他的死对头宇智波泉奈就怒气冲冲的现身质问道。
“千手扉间，是不是你？！从中挑拨我哥和奈奈的关系！”
宇智波止水震惊了：鼬！！！这人好像你弟弟啊！
无故被指认是罪魁祸首，千手扉间顿时火了：“关我什么事，是那死丫头自己作死！”
然而宇智波式的双标在泉奈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冷笑一声，直接忽略藻月在当中起到的作用，只道：“你以为我没听见吗！都是因为你那几个好学生胡乱猜测才让斑哥这么恼火，这背后肯定有你的指使！”

第118章
被强行扣锅的千手扉间自是恼火不已，不过此时拆迁区域那边正动静不断，让本想动手的泉奈权衡之下，还是先去打斗现场，把暴怒的兄长安抚住。
见死对头识相离开了，千手扉间看回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面对他们那惊愕和显然有满腹疑问的样子，顿时没好气道：“还不是你们太不管用！”
说着开始数落他们这些年工作上的失误，将几个学生还有干部们一度骂得无地自容，也没好意思问五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扰先人了。
至于在打崽现场那边。
见小叔来到后，藻月便知有救了，赶紧开始装怂，好让老父亲接下来有台阶下。
“斑哥！那些谣言都是从千手扉间那几个学生那里传出来的，他们肯定是受千手扉间的影响才这么诽谤你。所以真要追究起来应该是千手扉间的错才对。”泉奈来到后赶紧劝道，顺便把锅扔给千手扉间并扣紧了。
见到兄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后，便好声好气表示：“还是先停手吧，哥，别让奈奈以后害怕你，这样就中了千手扉间的计策了。”
宇智波斑暂且停手，然后瞟了眼藻月，结果看见这糟心女儿正顶着一副好像在说“咦？不打了吗？”的茫然表情。
“……”
微妙的沉默几秒后，不由地冷笑道：“嘁！怕？你看她像是知道什么叫怕吗？”
藻月识时务的迅速假装害怕。
看见她这毫无诚意的，宇智波斑便有些烦躁，不耐烦道：“快走！”
咦！原本还以为还要来个假摔才能收场的藻月，见好像真的没事了，便拍拍衣摆起来。然后一边转身准备回那摇摇欲坠的火影大楼，一边心里头开始为等下如何向其他人的解释今天的这一出事件打草稿。
“……”
还真的没怎么多想就走了。
看着兄长隐隐发黑的脸色，泉奈都有些头疼想捂脸。
虽然按道理应该是让侄女服个软跟兄长说点好话就能算了，但问题是以自家侄女的性格，让她道歉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我没错啊”，八成得火上浇油。
只能宽慰自己哥哥：“斑哥算了，她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
千手柱间也干巴巴地插话道：“是啊，她也就看着是长大了，心性还是小孩。”
虽然这孩子要是按实际年龄放他们那年代都能结婚生子了。
宇智波斑黑着脸，沉默不语。
……
藻月快回到火影大楼楼下时，看见岩隐村的几个代表也在，正和三代等人双方不知在就什么事情进行谈论。
虽然还没靠近，但想必话题是和今天的事有关。刚才光顾着摆平生气的百岁老人，暂且没空瞎想，现在看见岩隐村的人后她就有些来气了。
尼玛要不是这些人一天到晚各自为营的算来算去，实质性功劳没有，倒是爱整些暗箭伤人的阴谋诡计，今天哪会来上这么一场意外。
因此来到他们面前时，藻月看起来也没平时那么好说话了，以至于土影老头看见她时，又冷不丁心里咯噔一下。
藻月打起官腔道：“请问从土之国来的各位岩隐村代表，你们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村里刚刚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可能暂时没条件接待你们了。”
大野木回过神来，也明显听出藻月语气中的冷淡，注意了一下周围好像没有什么可疑身影后，便严肃道：“五代，我们也不妨有话直说了，关于你的生父是宇智波斑的事，你如今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放在开会之前的话，她现在大概得纠结下编点什么理由，但现在想了想，反正今天动静这么大，消息肯定压不住了，明天报纸头条十有九成都是刊登这事。
破罐子破摔，于是干脆就理直气壮道：“对啊，然后呢。”
大野木被她嗝了一下，大概想不到她瞒着这么大的事，现在被揭穿了也半点不心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过了会儿，才有些不忿道：“那恕我们要提前回国，结束这次访问了，老夫实在无法对一个有所隐瞒的人所主持的组织报以信任。”
藻月表示无所谓，爱走不走。
土影：“……”
见土影老头仿佛有话想说但又憋着说不出来的模样，藻月也干脆直接把话摊开来说了：“真正认同的人自然会相信我，而本身不认同的人就算解释再多，也还是能找到怀疑的理由，我没必要向每个人都给出交代。”
说难听点就是，我干嘛要给自己添麻烦，找个随时可能反水或者算计我的队友。
听出她的潜台词后，土影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本想搁点狠话，但想到什么后，还是憋了回去只是当场拂袖而去。
没多久，他们就送走了岩隐村代表团。
在岩隐村代表团离开后，藻月看回木叶这边的高层们，结果发现他们居然也没啥想问的，不过看见她二叔从一旁出来，顿时了然，看来她二叔已经解释过了。
“那现在没什么事了？”藻月眨眨眼，问道。
除了三代几个外，其余人刚才都不同程度的被点名批评指出工作上的失误，所以这会儿都没什么精神。对于五代此时的问题，都纷纷摇头。
见他们都表示没事，然后现在几个长辈又过明路了，藻月就想起已经提前申请好的那三个月公假。
嘛，之前她想长时间外出去找手术果实，没被批准都是因为怕她不在时，其他忍村会趁机攻打。但现在她几个长辈这回都一次性暴露了，接下来光明正大出现也无所谓，所以她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出发了？
这么一想后，事不宜迟，为了赶在君麻吕病情恶化前找到手术果实，因此当从火影大楼处离开后，藻月没回宇智波族地了，直接找到医院的紧急避难中心把君麻吕给打包带出来。
然后就把人背上离开了忍村。
一小时后……
外面突然传回消息，指五代火影叛村了！
听到在外的忍者带着这条消息回来时，在木叶村里一众人员齐齐错愕，开始时的第一反应是：开玩笑！谁这么无聊在谎报军情？
结果当往村里一找后：卧槽！五代呢？！
这下不仅是让木叶一众人员的阵脚大乱，就连她的几个长辈也愣了。
宇智波斑：“……”
完了，他哥把他侄女揍到想不开离家出走了，泉奈一时间恍恍惚惚。不过看着兄长也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叹气道：“我现在追出去把奈奈哄回来吧。”
正当他准备动身时，他兄长却突然出言道：“不，别去。”
至于另一边千手族地里。
千手扉间听到消息时，当下冲到他大哥面前，拍桌道：“大哥！宇智波斑把那丫头揍到离家出走了，你还在这里整你的花花草草？！”
与匆忙而至的兄弟相比，千手柱间倒是淡定道：“啊？她不是早申请了最近要出去的吗？”
“……”千手扉间被他大哥这过于淡定的反应给弄得一时说不出话。
这种时候离开你还觉得是正常公假外出？！
眼见着自家兄弟又要爆发吼人了，千手柱间才道：“不是啊，你们去医院确认过没，就奈奈她那个白头发的朋友还在不？”
听他大哥这么说后，千手扉间稍稍冷静下来，随即很快到医院那边进行确认，结果发现君麻吕还真不在医院了。
而据医院里的最后见到藻月的医护人员表示，她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来到医院避难中心，把君麻吕带出来外还让药房开了一个月份量的药。
千手扉间：“……”
卧槽，难道还真让他大哥说准了，那丫头只是按照自己原定计划，开始公假外出了？
但这个关头外出，和被宇智波斑揍一顿之间真的没关联吗？？
为此而困扰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尤其是伴随着那个传言，就更加让人忍不住多想了，为什么外面会传回说她叛村的消息？？是不是有人看到什么依据了？？？
至于此时，正在一个木舟上顺着河道往大海方向漂流的藻月，尚且不知道，这趟在她看来是按着原定计划的外出，却成功给全村人留了个难题——五代当前行为究竟是不是叛村啊？！
最后众人不得不来找初代，听听他的意思。
见他们纠结这么久，千手柱间也有些苦恼道：“就……这不是早打过报告了吗？那就是公假啊。”
木叶众人：“……”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
另一边。
想到不久后就要再次去到隔壁那个神奇的星球，藻月一边用火遁给木舟加速前行，一边不免有些兴奋地和君麻吕道：“君麻吕你不用担心，这次时间很多，我们一定能找到手术果实的！就算没能找到，大海这么大，也一定有其他方法可以治疗你的！”
“嗯。”带着浅浅的笑意，君麻吕轻轻应了一声。
不过这时，藻月注意到天上有只鸟形物体在飞行。
想起了什么，她放慢船速。
然后很快，就有个人落在船头上。
当看清来者正是两年前五影大会中，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个袭击者时，藻月当即惊奇道：“爆炸的！”
迪达拉也很惊喜她的第一反应是关于他的艺术：“你果然记得！既然你也叛村了，那就让我们一起闹个天翻地覆吧！”
叛村？
因为一直走水路，所以这一路过来之前都没碰见过其他人，自然藻月不知道她外出的事已经被有心人解读为叛村了。
在稍稍困惑一下后，听见迪达拉的组队邀请，藻月的注意力被转移，自动理解成对方打算跟自己出海。
“可以啊，不过船长是我。”

第119章
迪达拉对她的船长宣言没有异议，于是很快，藻月的船上便多了个人。
当船行驶至快到入海口的时候，藻月看见岸边有人在用镜子的反射光打信号，便稍作停靠。
靠岸后，当认出从灌木里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大蛇丸在音忍村基地时身边的那个下属。
“眼镜！”藻月脱口而出道。
药师兜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道：“真荣幸还能被您记得，在下是药师兜，刚才得知你叛村的消息后，大蛇丸大人派我前来和您接应。”
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叛村的消息，这下就算藻月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反问道：“等等！你们哪里听说我叛村的？”
药师兜微笑道：“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至少五大忍村想必都知道此事。”
迪达拉对此也给出了佐证：“对啊！我来的路上就叫很多人在议论呢，那些人难以置信的震惊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藻月：“……”
MMP的黑绝！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她几乎不用想就第一时间认定，肯定是黑绝在背后搞事。
回过神来，藻月朝药师兜问道：“对了眼镜，大蛇丸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希望我混入您的队伍中，以打探您一路上的行踪。”说着，药师兜鼻梁上的眼镜似乎蒙上一层可疑的反光，“可是我现在另有想法了，我想追随您到海上。”
藻月歪头考虑不到两秒，就一口答应下来：“好啊。”
坐在船尾的君麻吕露出不大赞成的神色，提醒道：“船长，这样好吗？”
迪达拉也对药师兜有些嫌弃：“这个眼镜仔看起来很闷耶。”
“没关系哦。”然而藻月却信心十足地笑道。
虽然知道对方不管行动还是思维都让人难以琢磨，但这么轻易就通过了他的请求，顺利得也是让药师兜心里有些诧异。
不免有些意味深长道：“我原以为您会问我追随的理由。”
藻月用一种“你这人真奇怪，哪来的这么多事”的表情道：“你想出海这句话是真的就够了，理由的话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然就算我问你，你难道就会说真话吗？”
药师兜沉默一下后，嘴角再次勾起形成微笑，不过这次的笑容看起来不再那么生疏客套，而是多了两分自嘲：“不愧是我所知的人中自我意识最清晰的存在。”
藻月：“？”
然后药师兜又扶了下镜架：“呵呵，我当初追随大蛇丸，是因为他表示能让我拥有知晓世上一切的手段，从而解答心中一切疑问包括何为自我，但现在我觉得，他反而先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藻月想了想现在都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的大蛇丸，对此点点头。嗯，他确实不是原来的大蛇丸了，因为和原来已经不是一个品种。
见他好像没话要讲了，藻月便利索的表示：“说完了吗，那就上船吧。”
“……”药师兜再次微妙沉默，不过还是来到船上。
看着原本只是载两人的木舟现在又增加了两人，船上便显得有些逼仄，等到海上时，这样的空间显然也不方便施展身手。
于是当顺着水流进入大海后，藻月脚下的木舟便开始发生变化，从一艘原本载两人的小船渐渐生长成一艘拥有甲板、船桅、龙骨等配置的标准双桅帆船。
除了体积上发生变化外，船的外表也发生很大改变，只见两侧的栏杆上缠绕上盛开着花卉的藤蔓，包括船头的撞角也缠上了藤蔓。至于外侧船身上，除了间隙出也生长出花草外，木头表面也长出一层青苔。
几乎远远望去给人第一印象就是鲜花、绿色、生机，而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可谓十分招摇的船身设计，也让这艘船在海上格外显眼。
“这艘船太棒了！”迪达拉兴奋道。
君麻吕此时看起来也比平日里有精神。
药师兜有些惊叹于她这对能力的控制程度。
没多久，这艘船便行驶到水之国的海域上，当它开向那片神秘海域时，藻月注意到海上有个两个人影正往船的方向奔来。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回来的这两人是小南和再不斩。
在瞭望台上的迪达拉也看见有忍者过来，不过他以为这是想来阻拦叛村的火影，便冲下方喊道：“喂！船长，要把他们都炸掉吗？”
“等一等，他们不是来阻止我的。”藻月制止了他想作战的打算。
很快，小南他们就来到甲板上。
“你的身世我们都已经听说了。”小南虽然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但语气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和，“我和长门还有其他人能理解你的隐瞒。”
再不斩则不屑道：“土影这老家伙的手段不地道。”
即便笃定她选择的合作对象信得过，不过他们追来表明态度，还是让藻月挺动容的，只是她想说她不是叛村啊！
然并卵，小南他们以为她这次往海上跑路是因为身世暴露，所以外出避风头。
“我们会替你继续完成接下来的事业，等你几年后回来，必然会见到一个全新的忍界。”
发现好像已经没法解释得清了，藻月只好回以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最后，临走前小南送了她一束纸百合作为祝福。
抱着花束，藻月坐在船头撞角上吹着海风发呆。船已经重新行驶起来，继续开往神秘海域。
不过显然，她这次出发还真的是引起多方关注，不仅一路有人加入和送行，显然，还有不放心的亲友忍不住追上来确认。
当藻月从船头撞角回到甲板上，正打算去弄个瓶子来安放这束纸花时，突然，就见甲板上多出个人。
“二叔？”藻月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看见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千手扉间突然觉得追过来确认情况的自己真傻，真的，居然被他大哥说对了！这丫头就是按正常计划出行！亏他费了番功夫赶到。
毕竟藻月走的水路，加上木舟轻便又快，所以要想确认她的行踪有一定难度，为了避免错过，千手扉间干脆改为赶在她之前先抵达那片神秘海域，在这前往隔壁星球的必经之路上候着。
但紧接着，千手扉间看清她船上这几个人后，又不大好了。
“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只是带君麻吕出海治病的吗！但现在船上多出来的，一个大蛇丸的助手，一个两年前袭击五影大会的叛忍，这都什么啊？！
藻月却有些高兴的和她二叔介绍道：“你是说迪达拉和药师兜吗？他们和君麻吕一样，现在是我的船员了！”
听到“船员”这个说法，再想到这艘极具个人特色的船，千手扉间当即提高警惕：“那你是什么？”
“？”藻月奇怪她二叔怎么问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理所当然地回道，“我当然是这艘船的船长啊！二叔你这是降智了吗？”
“你才降智！！！”千手扉间被她这话给气到。
但同时心里的警惕不减反增，果然不妙！他也是去过隔壁星球，见识过那边的风土人情。
那边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那些身高任性的原住民，和各种奇奇怪怪的物种外，还有就是，在那片海上行驶的海贼船每一条都有着鲜明的特色，海贼船本身几乎是代表着海贼团的风格，也会体现出船长的一部分特质，只要看到船就能联想到船上都是些什么人。
所以在大老远看见这艘船时，千手扉间几乎不用确定都知道这是藻月的船，同时也开始升起警惕。
隔壁星球对这丫头的吸引力他再清楚不过，虽然现在是公假，但就怕人到了那边后，受隔壁的氛围影响，再加上现在俨然已经有了一个团队的雏形。
到隔壁一旦放开了手脚，怕她是要把这边的事全给抛之脑后，这公假就得放成无限期的了！
因此迅速整顿了一下情绪，千手扉间冷静道：“村子那边不放心你，所以让我跟来。”
“哎？！”藻月皱眉，有些为难道，“可是二叔你不合适诶！”
“哪来的不合适！”千手扉间忍住不和她计较。
“就是不合适啊，和这条船不搭啦。”
千手扉间：“……”
看着面露难色的小丫头，千手扉间就知道这回不是像之前那么容易能说通了，心里不禁头疼：早知道说什么都要把他大哥拉来了。
船这时已经在浓雾边缘停留了有一阵，迪达拉有些不爽的催促道：“到底说完了没有，别磨磨蹭蹭妨碍船长出航了。”
至于上船后都一直很安分的药师兜，这时也冒出句意有所指的话：“呵呵，大蛇丸曾经说过，这个地方太小，是容纳不下她的。”
千手扉间深呼吸一口气后，尽量平静地问道：“那你会回来的吧？”
“当然啊。”藻月很快答道，并觉得有些奇怪。
她这一趟目的就是为了找个手术果实啊，顺便带小弟体验一下大海。

第120章
看见藻月又是一脸单纯茫然的表情，千手扉间就头疼，尼玛虽然确实是没多想啊，但问题是这种状态下她是按照直觉，遵循本性来行事，反而更加难办。
和她说道理都说不了，估计还会反过来被这丫头觉得是他在无理取闹。再看了眼船上的其他人，权衡之下千手扉间决定暂时不和她硬磕了。
“行吧。”千手扉间有些勉强道，心情略为沉重地立马返回木叶。
没多久，木叶的临时会议室里。
一众翘首以盼等待结果的忍者们，看见二代单独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回来，心里便有点打鼓了。
“五代她难道真的……”
“不是。”千手扉间干巴巴地回道。
众人齐齐的松口气，宇智波斑则嗤笑了一声。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懂个屁”、“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家的崽我还不清楚”，来自死对头的嘲讽让千手扉间大为恼火，出于想扳回一局的心态，他也冷笑道：“问题是现在外界都信以为真，刚才我追上时她船上人员已经增加了两个成员，一个是大蛇丸部下，一个是两年前袭击五影大会的岩隐村叛忍。”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总算来了点不一样的反应，嘀咕道：“啊？这好像不大好吧。”
“是啊。”千手扉间棒读道，“我怀疑晚来一步他们都已经挂上海贼旗了。”
木叶的人还不知道存在着另一个星球与这个星球相连的事，但此时听他们的对话，也不难猜想到，受外面谣言影响，还真有叛忍主动来和五代接触，以五代的个性……没有冲突的情况下，只要大致能说上话，她好像还真的是来者不拒。
真是草了一片大草原，他们光知道五代一向不管跑哪都能迅速和陌生人混成一片，但没想到就连对叛忍、恶徒也能毫无芥蒂一样能混着一起玩。
再任由这谣言散播下去，搞不好他们真的要见证忍界第一个叛村的影了。
反应过来，三代对负责外交宣传事务的部门人员先安排道：“快对外出紧急公示，五代此次外出属于正常公干，目前外界流传的叛村一事纯属谣言。”
受到指示的人赶紧去联系各大报刊编辑部。
而剩下的人中，奈良鹿久安慰大家道：“或者我们暂时先别想太多，毕竟五代一向只要对方没恶意，就不会拒绝接触。”
但这回恐怕没这么简单啊……千手扉间头疼道，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毕竟那边的星球体积人口都远超这边，贸然把那条通道和隔壁星球的信息给透露出来，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扉间，要不还是提前告诉大家吧。”这时，他大哥突然开口道，“因为担心力量不足以对抗，所以就不与那边交流的话，虽然你们是想让这里发展到有抗衡的实力再去正式接触，但缺乏外界压力，即便提供再多资料，发展速度也未必能追得上那边。”
千手扉间明白他大哥的意思，虽然他们现在是从隔壁拿回不少资料，并作为研发学术上的参考，但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实际情况，将这些研究交给这里的其他人去进行时，由于他们不知道天外有天，缺乏压迫感和竞争动力，所以不可避免的效率会降低。
思索片刻后，千手扉间决定先给木叶管理层的人员们公开临近的那个星球的存在。
结果这一天，木叶的一众干部们可谓是过得相当跌宕起伏犹如坐过山车一样，先是见到几个先人诈尸，其后五代疑似出走，现在又来一轮刷新世界观。
虽然暂时还不到向全忍界公布的时刻，但起码木叶该提前准备好，正如他大哥说的，或许等他们这边把现有资料技术给研究透时，结果才发现隔壁早就有更尖端的科技，如果不能对外保持同步的情报更新，让人保持竞争意识和研发动力，那么不管怎么样都会慢一步。
因此在把隔壁的情报都亮出来后，就开始顺便制定要组织一个海外探险队伍，对隔壁星球进行了解和探听的计划。
……
与此同时，海上。
当这艘仿佛花园一样绿意盎然的船只行驶进入雾海后，没多久空中的云层便开始酝酿起电闪雷鸣，仿佛随时将有暴风雨降临。
药师兜看着这黑压压的天色，道：“船长，现在的天气似乎不太适合继续航行。”
“这就是大海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地方，如果凡事都以常识判断只会被它玩弄于掌心，怎么？你害怕了？”然而藻月对眼前的潜在危险却表现得相当无所谓。
药师兜眼镜上的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似乎是若有所思了一阵后，道：“呵呵，怎么会呢，我可是决定要追随……”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声音就被迪达拉的大呼小叫的盖过。
“哇靠！快看！！！前面好多水龙卷！！！”
顺着迪达拉的话往前一看，远远的看见那几道在海面上交缠的水龙卷后，犹是药师兜也不免脸色一变，正想提醒藻月及时改变航行方向。
结果却见藻月即时面对这近在眼前的危险也毫无慌乱，相反正兴奋的笑道：“看吧！大海很宽阔也很残酷，无数人被它的魅力所吸引，但也有无数人受它的诅咒死去。君麻吕，你回船舱，好了，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冲过去吧——！！！”
“冲过去！！！”原本刚才对这大自然灾害场景还有一点敬畏的迪达拉，受她鼓动也跟着兴奋起来。
于是在藻月的带领下，伴随着药师兜的紧张、君麻吕的从容和向往，这艘船快速的从水龙卷之间的间隙中穿过，并直接冲进漩涡中心。
不久之后。
靠近西海海域的无风带上空，一艘船正从空中直直地往下坠落，当它离海面还有不到百米高的时候。
忽然，底下忽然冒出一只色彩斑斓的巨型海兽，它朝天长大嘴巴等着这顿送上门的零食。
才刚从那条在外宇宙的银色河道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药师兜就看见下方居然不知何时冒出的巨型海兽，一次性面对太多超出常理的认知，让他一时间不免有些恍惚失神了。
“艹！它丫的还敢再来？！”藻月看见底下冒头的玩意后，立马跳上船头撞角，弄出棵巨木一把塞进海王类的嘴里。
随后船底就直接碾压在海王类的头上，把它砸个眼冒金星。在晕过去之前，这只海兽最后的念头是：怎么又是她——！
船顺着海王类的长脖子像滑滑梯一样，最终安稳的滑到海面上。
迪达拉此时嗷嗷喊道：“这里简直是神的艺术工厂！！太棒了！！！我绝对要做出最高成就的艺术品来回敬这里！！！”
药师兜：“……”
看着那两个已经失智的人，他头一回感到对事情完全失去控制的心累感，最后选择看向起码反应还比较正常，一路都很淡然的君麻吕。
然后又发现，虽然没有大惊小怪，但对方神色中显然参杂着几分惬意，此时正以温和的目光看向甲板上那过于活泼的两个人。
药师兜：“……”
正当他无言之际，就听到下面甲板的人朝他喊道。
“眼镜！来看看我们这艘船的旗帜啊！”
只见藻月正举着面以黑色为底色的旗子，中间是个骷髅和两根交叉的骨头，而在骷髅头部的两侧又分别有朵牡丹花图案。
“海盗旗？”药师兜错愕了一下，接着便客套道，“很有创意的旗帜。”
迪达拉在藻月旁边，有些郁闷的嘀咕着：“为什么不是以爆炸为主题啊……”
“因为我是船长啊！”藻月理所当然的回他，然后又冲君麻吕道，“快看我画得怎么样？”
君麻吕微笑着说：“很好，很适合你。”
三比一，藻月迅速决定道：“好的，既然如此，那这就是代表我们的海贼旗了！”

第121章
这个正处在海贼横行时代的星球，地理十分独特，除了海洋面积巨大，占了星球表面百分之八十多的部分外，唯一不是岛屿的陆地红土大陆和伟大航道刚好以十字交叉的形式，将整个星球分隔成四个部分。
由于伟大航道两侧的无风带为海王类巢穴，普通船只无法通行，而红土大陆海拔几千米，山体垂直几乎没有攀登点，这样的特殊地理，导致了四片海域的海洋生物和人类很难互有往来，也因此让四片海域都各自发展出各自的文化、审美、环境生态……
在抵达这个星球后的一周。
挂有牡丹花图案旗帜的海贼船正行驶在西海的海域上，西海是四个海域中海贼势力最强的海域，海贼势力强大往往意味着混乱。
用了五天时间让船上的人都掌握这个星球的语言，并了解一些常识后，他们就开始进行对手术果实的打听。
在前往下一个岛屿的途中，服装已经彻底切换成这边风格的藻月，此时是一身大面积印花的沙滩裙并坐在躺椅上，听着药师兜在对现有信息进行分析。
“传闻世界政府曾欲以五十亿贝利来悬赏购买这颗果实，具有这么高的价值，恐怕有关它的具体线索就不是在市面上能轻易打听到的了。船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是要前往匪帮贝基的势力管辖下的岛屿吧。”
西海的地下社会由五个黑帮头目分别掌管，其中一名头目便是代号为“匪帮”的卡彭&#183;贝基。
“没错。”藻月笑着应道，神情中流露出几分蠢蠢欲动的兴奋，“正如你所说的，通过明面渠道去打听效率太低了，既然手术果实的能力这么受重视，那不管是其作为果实姿态时，还是已经拥有使用者，都必然被各方视为目标，为了减少竞争者或不必要的麻烦，它的线索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让大众所知。”
“了解。”药师兜没有再做多余的提醒。
这是一个强者生，弱者死的世界。只要有足够的胆识和实力，就能横扫一切。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充分感受到了，在来到这个星球前，藻月话中那句不能以常识判断大海的含义。
从无风带来到西海的这些天里，他们一行人也不乏和当地人发生过一些摩擦，从而引发冲突。
摩擦的起因往往十分可笑，譬如他们在餐厅吃饭时，因为迪达拉对某道菜吐槽了一句，结果旁边桌一个食客立马就口味问题气势汹汹的过来一争高下。
最初在药师兜看来这个人是故意找茬，然而后来发现对方是真的真情实感不允许他人否定这种口味，甚至要为之动武时，他就有种不可理喻的感觉。
但药师兜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打算替迪达拉说几句场面话来圆场，可是却被他们的船长阻止了。藻月不仅阻止，还怂恿他俩打起来，被她这么一添乱，后面自然不可避免的在餐厅里打了起来。
之后餐厅的打斗引来了这个城镇的治安官，结果迪达拉那边还没分出胜负，他们这边又和治安官缠斗起来。
最后回到船上时，药师兜忍不住向藻月抱怨：“船长，在没套取到足够情报之前，过于张扬恐怕容易对我们未来的行动造成障碍。”
然并卵，藻月嘻嘻哈哈地回道：“我们现在是海贼嘛，凡事只要高兴就好，想这么多干什么。”
类似的事件发生过几次后，他开始意识到，在这片奉行着自然界最简单弱肉强食规则的海上，听话的人只能沦为任人鱼肉的存在。
而面对大海反复无常的变幻，相比依托知识规则，抛却杂念单纯根据生物本能的直觉判断，显然才是生存之道。
这样混乱中又隐隐遵循某种简易规则的世界，原本应该叫人觉得难以接受才对，但当吹着海风，望着辽阔的海面，还有甲板上那已经完全依照本能行事，毫无负担的两个人时，药师兜心中好像也逐渐有某种叫嚣的情绪正在醒来。
呵呵，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有趣了。
至于那价值五十亿贝利的果实，与它相关的情报相比不便宜，以他们目前的财产恐怕得不到多少有效情报。所以显然，他们的船长不打算按照常规手段，明码标价的去买情报，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愉悦就够了。
就这样，一天后，他们的船抵达了目的地岛屿。
虽然不乏奇装异服，但总体而言，藻月在西海所见到的人和建筑，大部分都和她上辈子所看过的欧洲中世纪风格接近。
而这座由匪帮贝基的势力所控制的岛屿，也同样不例外。不过岛屿本身却很有特色，它的外形就像一颗打横的子弹，而走在这里的街上，不时能看见穿着全套黑西装，脖子上挂着条围巾，简直就是影视剧里标准的黑帮成员打扮。
他们来到的时间似乎有些不大凑巧，又或许是在黑帮的地盘上，这样为了争地盘的火拼是家常便饭，反正一条街都还没走到尾，突然间就看见前面有几辆车窜出，然后车上转眼就下来十几个人，拿起冲锋木仓等武器直接往一家店扫射。
街上的普通路人早在那几辆车停下时，就立马四散奔逃。
被集火的商店没多久，里面的人反应过来开始反击，并借着屋内遮挡物成功突围到外面，一时间，刚才还看似安宁的街道现在就成了两拨人的交火现场。
“卧槽！这是真的交火现场啊！”
藻月打着把白色阳伞站在一座房子的屋顶上，正激动围观底下的木仓战。
“这不是和忍者互扔暗器差不多嘛。”原本这么说着的迪达拉，当看见有人从车上拿下个肩扛式火箭炮，几发之后半条街道都成了废墟时，瞬间转为两眼一亮，表示要记下灵感。
不过这些人一直这样在街上制造混乱，可是会让他们没法好好打听消息啊。因此在看了一会儿，没什么新鲜感后，藻月就拍拍手道：“快让他们安静下来。”
“虽然刚才那个武器制造的效果还不赖，但这种量产的东西没有灵魂，嘻嘻，就让他们见识下真正的艺术好了！”
说完，迪达拉就直接朝下方人群扔出几只捏成小鸟形态的起爆黏土。
“轰隆——！”
黏土爆炸时的威力，不仅将底下的人都猝不及防的炸个人仰马翻，它的巨响也彻底掩盖过了一切木仓击声。
此时藻月还尚且不知道，当他们正在凑热闹时，有一行人已经通过那条天外航道也来到了这边的海上。

第122章
四天前。
木叶的临时会议室里。
今天又是一个刺激的日子。
继几个先人集体诈尸后，原本名字已经刻在慰灵碑上的人也活过来了，不过他活过来的方式和前面几个通过秽土转生的不大一样，而是真的就还活着，也就俗称的诈死行为被曝光了。
看到被宇智波斑拎来的带土时，卡卡西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弄得当场定住。
不过显然，宇智波斑将原本关在族地神社里的带土拎出来，并不是为了专门让这两昔日队友重聚。
只是当年旧事因这两天的意外状况，在千手扉间那里已经说开了个头，不过显然，当中还有许多过程他们还不清晰。
见木叶那伙人遮遮掩掩想问又不敢问，宇智波斑见此心里嗤笑之后，干脆把全部事都摊开来说，于是带土就被不由分说的也拎上了台面。
这段时间尽管外界纷纷扰扰，各种奇怪传言仍然不绝于耳，但作为事件中心的木叶反倒是平静。在那天的紧急会议之后，就开始紧锣密鼓的一边安排人去负责公关，一边选定探险队伍的成员。
由于那个地方环境变幻莫测，生物种类也，难以预计危险程度，因此人员宜精不宜多，目前确定下来的都是木叶上忍，有卡卡西、凯、阿斯玛几个，至于带队的人则是一早就确定的了，很显然除了千手扉间也没谁能担任。
虽然千手柱间也可以去，甚至他本人巴不得和斑一起带队外出，然并卵，他得留在村里镇场。
现在五代不在村里的事全忍界都知道了，外面的各种传言猜测又还没淡下去，不少其他忍村和势力多少有些蠢蠢欲动，抱有想趁火打劫的心态，不过碍于听闻初代也是诈尸的一员，所以才还处于观望状态没敢真付之于行动。这种情况下只要木叶稍微显现出一点弱势，恐怕都会被乘虚而入。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带队的人无疑是千手扉间，然而宇智波斑也有意思要亲眼去瞧瞧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星球。
显然，让这两人同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面对千手扉间那一脸抗拒的模样，宇智波斑也很直接的就不屑地表示，他不需要接受来自死对头的帮忙。
千手柱间见他这是打算独自一人去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本来也不算特别安分，建村初期时事务繁多也没少偷空溜出去赌两把，这会儿见斑要，就更加按捺不住想一起去。
只是这点小心思才刚暗戳戳的露出点苗头，他弟弟就立马强调“大哥你必需在村里！”千手柱间只好侥侥的歇了这念头。
道理他都懂，但想想还不行吗？
千手柱间郁闷的不参与讨论，并有些怨念地看向挚友。然后被察觉到什么的泉奈立马插话道：“哥，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见到奈奈了可以顺便照看着她。”
一听连老对手都来，千手扉间的反应更加精彩了，脸色难看到不得不让人怀疑，他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就要掀桌子不干了。
会议室里努力当背景板的木叶其他人员，看他们这样针锋相对，几乎说不到三句就火药味十足，纷纷有种窒息感，深深感慨五代还真是个人才。
尼玛敢把这四个人全弄出来，她这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大啊！
而面对几乎是把拒绝写在脸上的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对此直接不屑道：“嘁！千手扉间，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别当没你带路，我们在隔壁星球就生存不下。”
听见这话，本来就已经有些不爽的千手扉间登时直接恼了，感觉就是在骂他自作多情。
至于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被拎来会议室的带土，这时一听到隔壁星球几个字，当下误解意思，顾不上心情复杂，立马惊恐道：“打死我都不去！那边全是群疯子！”
宇智波斑不悦皱眉。
会议室里当背景板的其他人则略感诧异。
千手扉间没理带土的话，直接回怼道：“放心！我一开始就没想过你们会同路！你们就自己慢慢折腾。”
“千手扉间！！！”急于维护兄长的泉奈也顿时恼火起来。
“得了吧，还有，你别指望把一哭二闹那套用在她身上。”千手扉间继续不甘示弱道，顺便针对刚才老对手提到便宜侄女的话也一并作出攻击。
这下宇智波斑脸色瞬间极其难看。
见情况不对头，千手柱间赶紧出面打圆场。
由于怕这几个老祖宗打起来，最后这场会议还没商量出结果，甚至都还没怎么讨论便匆匆散了会。
走廊上，待他们走后陆陆续续从会议室里出来的其余人，不免嘀咕上几句。
“妈呀！这种‘为了孩子我们才不离婚’的气氛真是要命。”
“噗！你小心点，别让听见了。”
在旁人的谈论声中，止水对和他前后脚离开会议室的宇智波富岳道：“鼬昨天已经提出要参与执行那个任务了。”
“……”宇智波富岳闻言，顿时语气复杂道，“他还没放弃吗？”
然后想到刚才会议室里，他们家族这边的老祖宗发怒时那吓人的神色，富岳就表示压力有点大。同时不免感叹，五代和宇智波斑真不愧是亲生的。
但这么一来他压力就更大了。
止水看着现族长那纠结的表情，不免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但还是替好友说上一句：“他不得到一个确认以印证答案，是放不下的。”
宇智波富岳皱眉，心道：不是已经被拒绝过了吗？他还需要确认什么？
不过接下来宇智波止水已经看向窗外，也没再没说话。
会议室里。
作为仅剩的还没走的几个人中，卡卡西保持着拿书姿势站在墙边，默默地看着昔日队友被审讯部人员押走。尽管他看似是在看书，然而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翻动过的书页还是暴露出了他在走神这一事实。
这些年里卡卡西总在偶尔之间来到慰灵碑前，悼念着逝去的队友，然而当一直以为除了名字出现在石碑上外，已经不复存在的人，如今却以这种形式再度出现在眼前时。出现得太简单，也让人猝不及防，反而叫人好像在看一出早已编写好的戏剧。
明明应该有很多话想说，也应该有一番复杂激烈的心情，但当想开口时，却发现好像漏气的气球般，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想法。双方之间好像除了目光短暂交接又错开以外，便别无好说的，于是各自陷入沉默，直到带土随审讯部人员离开。
在这种帐然若失的氛围下，这时，凯不知从哪窜出来，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和招牌笑容。
“哟！卡卡西，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身为我对手你这样可不行啊！”
卡卡西目光缓缓转了过去，懒散道：“啊？原来你没走啊，对了，你刚才说了什么？”
仿佛随口一说的话瞬间造成暴击效果。
本来情绪高昂的凯瞬间夸张跪地道：“不愧是我的宿敌，竟然能这么轻易就让我受到沉重打击！”
卡卡西：“……”
……
几天后，经过系统性的语言学习和掌握相关常识，探险队伍出发前往邻星。
然而在他们抵达第一个岛屿，刚选择了一家旅馆作为临时驻点，卡卡西等头一回来的人都还没平复下海上异象和天外航道以及海王类带来的震撼，正为这个星球的一切感到惊奇和谨慎。
结果第二天，千手扉间从新闻鸟那里购买到一份当天的《世界经济新闻》，打算先了解一下目前的时事。
但他刚打开报纸，便有几张夹在当中的传单掉了下来。
把这几张传单拿起来一看后，千手扉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他那便宜侄女的照片居然印在上面，先不说她怎么穿得这么有伤风化，这没遮多少的衣服是什么鬼！更关键的一点在于这张是悬赏令啊！！！她照片出现在悬赏令上！！！
千手扉间吓得再赶紧一看下方的金额。
两千五百万贝利！！！卧槽！这死丫头做什么了？！！然后又翻看剩下的两张，很好，果然大野木那个叛忍徒弟和大蛇丸手下都分别有份。他早该知道，有这么些人在她船上，这丫头这一趟肯定安分不了得整出事来。
于是也顾不上开展原定的打听计划了，把人集合后立马改为去打听藻月这货究竟干了什么。
然后直至中午。
“听说五代他们几个昨天袭击了匪帮贝基在子弓单壳岛上的一个情报交易据点，并且把该据点里的情报资料全部搜掠一空。”阿斯玛说完自己得到的信息，顺便加了句，“不过说起来五代还真懂人心啊。”
紧接着他就顺利得到来自对方长辈的怒目以对，阿斯玛赶紧表示自己到一边去抽根烟压压惊。
卡卡西则好心安慰了一下有些恍恍惚惚的鼬：“嘛，看开点，就当是入乡随俗。”
可惜他也没躲过来自长辈的问候，千手扉间直接喝令道：“你们拿到的悬赏令都给我交出来，这东西别指望私藏拿回去！”
众人纷纷感到遗憾。

第123章
虽然对藻月这么短时间内就惹是生非感到懊恼，但沉下心来后，千手扉间也不难明白她这番行动的缘由。
毕竟他们在这个星球上没有丝毫根基，在缺乏渠道和人手，没多少线索的情况下，这么大个星球里想打听一样罕见且独一无二的东西，想也知道大众基本上是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接触到它的相关信息，如果是在大众之间打听，恐怕得到的都已经是传了好几手内容不一定准确的传言。
恶魔果实虽然随机且罕见，但对于那些大型势力或组织的话，以它们的人力和情报网络，其实多少能在果实出现的第一时间里就发现它的存在。
所以那丫头去抢劫匪帮情报据点的动机显而易见，这是最便捷得到线索的方式，这些地下组织知道的事情远比大众多很多。
啧，这丫头的行动就不能低调点吗？这才几天啊！他们那么丁点人居然敢直接惹上这里的地下组织。而且现在不止惹上这些地下组织，还被海军注意到。
千手扉间再次为便宜侄女这胆大妄为和横冲直撞的搞事能力感到头疼，但隔天，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悬赏令的影响除了意味着她成为海军的追捕对象，还带来了其他方面的效应。譬如说……面前这堆得跟小山似的粉红色信件。
“这都什么鬼啊！”
随手拆开了几封，发现内容都是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以及寄信人的辣眼睛自拍后，千手扉间忍不住暴躁了。
把这堆信件带回来的卡卡西，死鱼眼飘向一旁：“嘛……大概就是寄给五代的求婚信之类的。”
鼬：“……”
然后卡卡西表示这是从市政厅的公共信箱里拿回来的，因为这些人打听不到藻月的出身地点，所以就把她第一次现身的岛屿当作她老家，结果大量求婚信从四面八方都寄到了这座岛的市政厅，希望工作人员代为转达。
他刚好从市政厅门口经过时，就看见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为如何处理这些信件而烦恼，于是就找个理由顺便拿走了。
“哈？”阿斯玛嘴上的烟差点掉下来。
“不愧是青春洋溢的五代，光靠悬赏令上的照片就吸引到这么多追求者！”凯露出招牌笑容，顺便对鼬进行勉励道，“鼬你这样沉闷可不行哦，女孩子可是喜欢热情浪漫的追求者，不然小心一不留神就被横刀夺爱了。”
卡卡西干咳两声。
同僚在二代面前谈这种话题，鼬感觉压力略大。
千手扉间此时被这发展弄得红红火火，上个悬赏令竟然还有征婚效果？？？
虽然两年前来过这个地方，但当时最初语言不通，加上重点放在搜集文本资料上，就没怎么和这里的人过多接触交流，除了感觉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开朗无忧无虑，对事情的反应比较夸张，身高有点任性外，也没想到他们画风原来是奔放到这种程度。
阿斯玛回过神后，忍不住吐槽道：“说起来这里的人也……太热情了吧，说不定他们第一次见面都能当场求婚办婚礼。”
听到这个猜测后，千手扉间顿时整个人更加凌乱了，他们这些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要是那丫头当时刚好突然处在脑子发热的状态，搞不好真的会当场答应下来啊！
卧槽！她都还是个心性没成熟的孩子，要是被经验丰富的老油条给骗了可怎么办？！
千手扉间显然直接忽略了十七岁放他们那个年代已经是成人，如果搞不好连孩子都有了的事。
现在满心都是自家种的大白菜正被一群猪围着想拱的糟心感，最要命的是这棵大白菜还没围栏。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别让那丫头玩脱。
今天的二代也依然各种劳心劳力。
与此同时，在某处海面上。
……
“Boom——！”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一艘前来追击的船只被炸成两半，船上的人纷纷跳海逃生，然后抱着浮在水面上船身碎片，对前方那艘转眼就到了天边的花船望而兴叹，除了愤怒的大喊大叫外，似乎也别无他法。
迪达拉在瞭望台上为自己又成功炸成敌人的船只而兴高采烈，至于在桅杆底下。
藻月和药师兜两人正坐在甲板上，他们面前，那些价值累积起来比他们一船人的悬赏价格还高的情报资料，此时却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就地随意铺开。
“啊！有了！”在大堆情报文件中翻找半天，藻月终于在一个陈旧的文件袋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最近一次交易是发生在北海的米尼恩岛啊，都已经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
“北海吗……横跨海域似乎不是件容易事。”药师兜扶了下眼镜。
“只是横跨海域而已。”这时，刚好空中有只新闻鸟飞过，藻月赶紧朝瞭望台喊道，“迪达拉帮忙买份报纸！”
没多久，瞭望台上突然传来迪达拉兴奋的喊叫声。
“悬赏令！！我们上悬赏令了！！！”
咦？！藻月闻言，立马也迫不及待地想看了：“快拿下来！人家也要看啦！”
很快，迪达拉就从瞭望台上跳下来，把悬赏令派给其他人，同时扁扁嘴道：“目前身价最高是船长啊，我才一千八百万。”
“哎，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然而藻月的重点却放在悬赏令的照片上。
通过照片里自己的衣着，她大概知道这应该是在前天下午拍的，但她怎么都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被拍下。
药师兜看了眼自己的悬赏令后，稍稍有些意外道：“想不到在下也有五百万。”
迪达拉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破千万而有所遗憾：“眼镜仔你别灰心，下次战斗时再活跃点就好了。啊啊…果然想成为艺术大师还有很长距离，光是和船长相比我都还有很大差距啊！”
显然，迪达拉把悬赏令上的价格当作是他的爆炸艺术对世人产生多大影响程度的参考。
不过药师兜对提升自己的身价并没有多大兴趣，客套笑道：“呵呵，战斗的事还是饶了我吧，在下只想做个出谋划策的后勤就够了，相比之下，或许你们可以期待下君麻吕康复后的表现。”
藻月这时已经坐到君麻吕旁边，嘻嘻哈哈道：“过段时间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全体大闹一场吧！这么一来大家的悬赏令就都齐了～”
“嗯，我很期待。”君麻吕也浅笑着回道。
然后藻月便张扬地笑道：“既然已经知道它的最后出现地点，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准备横跨海域吧！”
“知道了船长。”
“了解。”
迪达拉和药师兜两人都迅速给出回应，至于他们之前劫掠情报据点得罪了匪帮贝基后该怎么收场？这种问题谁都没问，管他的，反正海贼嘛，只要随心所欲过得开心就好。
像是座海上花园一样的船只迅速的改变了航行方向，开始往无风带接近。
于是，当船途径回他们来到这个星球后的第一站，图斯岛附近的海面时。
先前特意选择了一家在岛上地势较高的旅馆作为临时驻点的千手扉间，很快就一个眼尖瞄到藻月他们的船只。
而在看到桅杆上那面海贼旗时，他登时胸口一滞，有种果然如此又有种该来的还是来了的复杂心情。
但这些现在都暂且忽略一旁，千手扉间立马用飞雷神瞬移到船上，好在上回留了个心眼在船上留了术式。
“二叔！！！”藻月也没想到她叔居然会出现，直接就从船楼上跳下来，然后兴高采烈地跑跟前，“你怎么来了？！”
千手扉间看她就穿个背心短裤的在外晃悠，船上可是有三个男的啊！都给白看了！！！
痛心疾首的长辈一时间顾不得别的，就冲她怒道：“看你这不成体统的样子！快加个外套！”
没想到她二叔见面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藻月心里暗搓搓的嘘声，扁扁嘴道：“叔你也太古板了，海上都是这么穿的，谁管你体统不体统啊。”
“你好歹是个女的，就不能多注意点吗！”
“大家都大大方方的，有什么好怕，都说了别看见个短袖就想到白胳膊啊。”眼见她二叔又得训话，藻月急忙转移话题道，“哎对了！叔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千手扉间虽然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正事要紧，便暂且不追究衣着问题不放，回道：“大哥的意思，考虑在这边专门设一个收集情报的驻点，好方便随时了解动态，以后那条航道能实现大量通航时，也能很快在这边的立稳阵脚。”
听到这话后，藻月就回到船楼里，没多久拿着一大叠凌乱的纸张出来塞到她叔手上。
“这是你们之前抢到的情报文件？”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看手头上这叠纸都是没整理过，当中不乏有皱巴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把文件拆开看完后就随手扔一边。
对于把珍贵的情报这么随便处置的行为，千手扉间又是一阵窒息。
这才到海上几天啊！就把以前教过的东西全给忘了！把有情报资料的纸就这么随便安放，简直了！！
“对啊，这些够了没，我们现在要去北海了，叔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
看见这小丫头才没说几句话就下逐客令，千手扉间真有种良心喂了狗的心塞感，可看她这显然是在外头玩到乐不思蜀的样子，只好压着怒火不与她置气，再次强调道：“事情办妥了记得赶紧回来。”
“嗯嗯，知道啦。”
“还有快给我多穿件外套！！！”
“……哦。”

第124章
无风带之所以难以穿越，除了因为它是海王类巢穴外，还有便是顾名思义，这是一个没有风的区域，对于那些靠风力推动的船而言，进到无风带等于失去一大动力源，只能依靠船桨前行了。
不过对于那些船上人员实力强大和船只自带动力的海贼团而言，穿越无风带就并非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相比起无风带，中间要越过的那一段属于伟大航道的新世界海域危险系数反而更高。
……
上一秒还是风和日丽的海上，如今却是刮起了狂风暴雨，风浪大得好似下一秒就要将船打翻。
花园号的船体也不算小，自从来到这个星球后，在海上航行的期间中，发现有哪些地方不足后，或者有时参考其他海贼团的构造，于是在船上又渐渐的完善添加了各种设施。如今甲板上的船楼都有三层高，还带空中园林，在中间架空层里还带菜地和水稻田。
这边的肉食虽然很丰富，不少肉类海鲜的价格甚至比蔬果便宜，但在连续几顿过后，藻月等人还是一致认为，果然主食不是米饭就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
不过由于这边的陆地基本都是大大小小的岛屿，受地形限制、土壤成分、气候环境等因素的影响，种植水稻的地区似乎不多，至少他们在市面上看到的主食大多是面粉类。
见此，藻月干脆在船上开出一块专门用来种植粮食的地方，实现自给自足。
然而这么艘船身将近有百米长的船，在大海之中它就仿佛沧海一粟，只能随着汹涌的波涛载沉载浮。
这对于常人而言无疑是惊险可怕的一幕，可此时船上的几个人却相当淡定。
在刚从无风带进入新世界海域时，他们也确实是被和小孩子翻脸一样易变的天气给弄得一惊一乍过，但后来被这天气给折腾得次数多了，见惯不怪后也就淡定随缘了。
相比起海上多变的气候，他们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如何确定往北海的方向准确无误。
由于伟大航道磁场混乱，寻常的指南针在这里不起作用，这使得变得困难。
在暴风雨势头稍微减弱，雨点不再密集得连眼前事物都看不清时，藻月就站到高处放眼往四周望去。
“前面有个岛，我们先到那里把记录指南针充满！”
记录指南针是一种特殊的罗盘，也是在伟大航道少数可用作辩识方向的方式。
利用岛屿和岛屿之间相互吸引的磁场记录下，然后就可以指引出下一个岛屿的方向。
很快，船只在她的控制下开始驶向那个岛屿。
当来到那座岛的近海时，天空便很神奇的一下子放晴了。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湿答答有水滴落，证明他们确实曾置身在一场狂风暴雨中，刚才经历过的惊涛骇浪都仿佛是错觉。
药师兜擦拭掉镜片上的水珠，把眼镜戴上后，看向那已经近在眼前的岛屿：“看起来似乎是个荒岛，不过岸边停有船只，岛上估计有另一伙海贼在活动。”
藻月哈哈笑道：“说不定是好事呢，我闻到烤肉的味道了！上面大概是在举行着宴会吧！”
“宴会！”迪达拉听见似乎有热闹的活动就来精神了。
“等等，这个好像是红发香克斯的旗帜。”不过这时，在看清并认出对方那面海贼旗后，药师兜便有些诧异了，他们这是多撞大运，才能在刚进入新世界就碰上四皇之一的红发。“如果是四皇的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对方接触的话……”
虽然已经大概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但此时即将面临的是四皇等级的强者，药师兜不免对藻月接下来意图登岛的行为持谨慎态度。
以他们目前船队的实力，如果和四皇的海贼团发生碰撞，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很低。
“那不是更好吗！”不过他们的船长闻言后反而更加高兴，“既然被称为目前最接近海贼王的男人，那他一定很有趣！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有预感接下来会有一场很愉快的派对。”
药师兜理一理她的逻辑，因为对方和海贼王罗杰很接近，所以反而不用担心。
据他所知海贼王罗杰是第一位彻底完成伟大航道的探索，抵达拉夫德鲁，征服这片大海，让所有人折服得到海贼王称号的人。
于是问道：“船长，在你看来这片大海上最伟大的人是海贼王罗杰吗？”
“当然是罗杰，不过他的伟大和他是否作为海贼王无关，是因为罗杰他啊……”说着，他们的船已经来到岸边，藻月顾不得继续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朝旁边的船只挥手道：“喂！！！你们的宴会介意多个客人吗？”
有个戴墨镜的男人举着酒杯从那艘大船上探头出来，好像毫无戒心的笑道：“宴会在岛上开，你们随意啊。”
药师兜则还在若有所思，是因为什么？而且听他们船长的口吻，似乎还曾见过罗杰。
于是很快，藻月带上君麻吕和其他人一同下船登岛。
这座岛外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在穿过外围的灌木和树林后，就发现里面有片十分独特的石林，让人感觉像是什么文明留下的遗迹，当中耸立着许多外观独特的石柱。
“居然是天然形成的石林，这里的世界果然很神奇。”药师兜对那些石柱进行一番观察后，发出感叹。
藻月则拿着相机在左顾右盼，不时取景拍照，或者拉同行的人来个自拍合影。
迪达拉不知跑到哪去，但等他们都陆续来到海贼们开宴会的地方时，发现这小子早就和这些海贼们混在一起吃喝玩乐了。
“噢噢！居然来了位美女！！”
藻月他们一来就受到热情招待，甚至有几个直接眼冒红心，立马殷勤地给藻月拿来饮料食物还搬来张椅子。
有个年长点的海贼被他们这色迷心窍的反应给逗乐了，没好气道：“你们几个别这么丢人啊。”
“哈哈哈没关系，宴会嘛，不用这么拘束。”
这时候，人群中有着一头显眼红发的男人开口说话，红色头发再结合他左眼上的三道抓痕，两项特征加起来，这人无疑就是四皇之一的红发香克斯。
说完后香克斯便向藻月打招呼道：“没记错你们是才刚出道的新人吧？这么快就进入新世界，作为新人而言未免有些冒进啊。”
藻月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说话的对象是海上皇帝，特别坦然的笑着解释说：“我们还没打算正式进伟大航道啦，现在只是想从这里借道横穿到北海而已。”
香克斯闻言后不仅没认为是异想天开，反而还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那你们很大胆啊！连前半段都没走过，就敢从新世界穿过去。”
“没办法呀，只有北海才有能治疗我船员的人，我的船员可等不了太久。”藻月态度相当坚决的说道，“我的船员既然愿意将一切都交付给我，那身为船长自然要肩负起对他的责任。”
香克斯这回稍微收敛了脸上肆意的笑容，不再将他们刚出道就想从新世界穿越的举动当作是新人单纯的狂妄念头。
罗杰是一个非常重视同伴且护短的人，他可以因为他人对他任何一名同伴的一句嘲笑，就当场不计后果的直接动手教训对方，所以他收获到很多真挚的朋友。
而他重视同伴的这份精神，也同样传递到了曾在他船上做船员的香克斯身上。
于是此时。
“你们是要去找死亡外科医生？”
咦！藻月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得到手术果实能力者的信息，立马点头。
然后香克斯就扔给她一个永久指南针。
这种指南针可以永久保存某个岛的方位，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指向这个岛。
“这个指南针指向的是离北海最近的岛，你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在新世界生存，不过我很期待你们的成长，这场宴会结束后，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在你们正式来到伟大航道后。”
藻月一口答应下来：“嗯！下一次见面定是我正式进入伟大航道以后！”
对方坚定不移的立下约定，让香克斯不由地想起还在东海的路飞，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随即高高兴兴地向周围的人招呼道：“好了，今天让我们大家一起来欢迎这个勇敢的海贼团！”
“喔喔喔！”
在香克斯的一句话后，现场气氛很快高涨起来，在场的海贼们仿佛只剩下欢乐的情绪，只管举杯喝酒，载歌载舞，那么的无忧无虑。
当第二天宴会结束，告别了香克斯，藻月等人回到船上再次启航向北海出发。
香克斯和他的副船长贝克曼站在船头，目送着那艘绿油油的花船消失在海平线上。
贝克曼叼着烟说：“你在想路飞那小子了？”
在哈哈笑了两声后，香克斯道：“未来的海上会多出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我也越来越期待路飞出航时会有什么表现了。”

第125章
有了明确指引后，没再走冤枉路，他们的行驶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前后用了近半个月时间，藻月的船终于顺利从西海来到北海。
在他们抵达北海后的一周，在西海那边。
在这一个月里，千手扉间所带的小队已经完成对他们第一个落脚的岛屿周边的另外三个岛的初步调查，再加上藻月之前塞来的情报，现在正准备带着这些资料返回忍界。
不过他们这头准备返回，另一头却有人从忍界来到这片海上。
站在三尾的背上，宇智波斑望着眼前这片宽广无边的大海。
“这里的大海还真辽阔。”面对视线内都是海天一色的画面，泉奈不免感叹了一下。
尽管来之前已经通过资料了解到这一个海洋面积接近百分之八十的星球，但当真正置身到大海中，周围除了碧蓝的海水和天空外，就再也不见其他物体时，一瞬间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在大自然中自身的渺小。
宇智波斑来到这里后并没有立即便让三尾游到最近岛屿，而是拿出一只电话虫。
如果此时千手扉间在的话，就会认出这只电话虫是他作为那坑货侄女通灵兽的那只，也就是第一只来到忍界的电话虫。
只见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盯着它。
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电话虫相当人性化的顿时哆嗦起来，壳背上冷汗直冒，不等宇智波斑用轮回眼操纵它的意识，它就出于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吓到相当自觉的自动拨号。
没多久，电话便接通了，听筒里传出一道成熟的女声，电话虫也做出对方此时的表情，挑挑眉道：“真稀奇～没想到这个电话还会响起，让我猜猜看，是雷利以前在拉夫德鲁的岛上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吧。”
事实上电话虫的演技并不是天生都这么精湛，虽然大部分电话虫都具备一定模仿能力，但如果要完美模仿出电话另一头的人的神态语气就需要经过专门的培训。
在这个海贼横行的星球，所有能被购买到的电话虫都是经过培训，确保能百分百模仿出通话者的语气神态，才会让其进入市面。
因此忍界那边后来繁衍出来的电话虫，在复述通信内容时大多只是模仿语气，没像这边的电话虫那样将通话者神态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宇智波斑微妙的停顿一下，道：“……不，我是她父亲。”
虽然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但电话另一头的人也没多少惊讶，语气依然淡定，而电话虫的表情也很淡定：“是吗，这样啊，呵呵呵看样子你是有话需要和雷利当面说吧，不妨来香波地群岛十三街区的酒吧坐一坐。”
在通话结束后，斑便与弟弟说：“我们去香波地群岛。”
刚才的通话内容，泉奈在一旁也听得个大概，当下明白兄长的意图。
不过在去之前他们需要先打听清楚香波地群岛的位置。
……
回到北海这边。
所幸手术果实的能力者并不是默默无闻之辈，这名能力者如今是红心海贼团的船长，外号死亡外科医生的特拉法尔加&#183;罗。
于是经过一周的打听，终于让藻月他们打听到红心海贼团的下一个预计登陆的地点。
然后他们便立马赶往那座岛屿。
红心海贼团的航行载具相当特别，和通常大多数海贼出海都是使用船只不同，他们的并不是船，而是一艘潜水艇。
所以这么一来想在海上碰见的几率就很低了，只能趁他们上岸补给时找机会接触。
某个都是海贼聚集的热闹酒吧里。
北海这边的总体气候明显要比西海冷上不少，街上的人穿的大多以长外套、风衣、带有皮毛装饰的衣服为主。
此时穿着条高开叉绒面长裙的藻月，正在吧台和调酒师借聊天来打听情报。
旁边有个男人听到她提及死亡外科医生的称号时，便插话进来。
“那是个性格很恶劣的家伙啊，我之前亲眼看见过他随随便便就把一群冒犯他的混混给大卸八块，最可怕的是被肢解的人都还有着意识，看着自己的身体七零八落，你真的要去找他吗？我可舍不得看到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遭殃。”
“哎～是吗？”
藻月做出害怕的样子。
对方立马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弄得眼冒红心，俨然是失智了。
于是接下来。
“可是人家的家里人患了重病，一定需要找到他才能治好，你能告诉我是在哪里见到他的吗？”
当藻月问起时，这人几乎想也不想就把自己是在哪里见到，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这些全都说了出来。
至于在离吧台不远的卡座里，藻月的船员们正在看她表演，药师兜扶了下眼镜，他手上拿着本封面标题为《大骗子诺兰度》的童话寓言书。
迪达拉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嘀咕道：“这里的男人对女人也太不坚定了吧，居然这么简单就能被诱惑到。”
药师兜笑着说：“呵呵，与其说是不擅长应对，倒不如说是他们的表达都很直观。”
君麻吕眼中带着纵容的笑意：“船长本来就很出色，被所有人喜欢是应该的。”
吧台那边。
当把知道的都说完后，这个人便开始自告奋勇的提出陪同她去找那名死亡外科医生，顺便在心仪的女性面前开始吹嘘自己的实力。
藻月配合性的“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开始准备脱身了。
“哇！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如果有你帮忙的话那人家就放心了，那在陪我去之前，介意帮人家买个单吗？”
“当然，这算得了什么～”
被恭得飘飘然的男人一口应下。
不过当他向调酒师表示这位美女的账单由他来结后，再回过头时，却发现旁边的位置上已经换成是个大肚腩的壮汉。
“卧槽！你谁啊？刚才坐在这里的那位漂亮女士呢？！”
“你在说什么啊，老子从刚才就一直坐这里。”
吧台的调酒师依旧从容不迫的擦着酒杯，显然对这类事情已经见惯不怪。
在酒吧里得到想要的线索，不久，藻月和她的船员们就已经来到岛上的集市附近。
“我的手去哪里了？！”
“这只脚不是我的，怎么到我身上了！”
“救命啊！我的身体不见了！！”
……
还在屋顶上时，他们就很快被一条街道上的热闹情形给吸引。
只见在这条街道中间的路面上，散落着一堆切割成块状人体零件，但很奇特的是肢体断面都没有血流出来，而且这些肢体的主人们即使身体被分割成一块块，也仍然有着清醒意识，现在正着急呼救或者忙着找全自己的身体部分。
就是肢体数量太多了，这么群人的身体零件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不过通过数人头，还是能够点清街上这堆身体零件其实原本是分别属于十五个人的。

第126章
虽然听说过手术果实的特性，但这种情形时仍然让藻月和她的船员们感到很惊奇。
“真的还活着啊！”迪达拉蹲在旁边看那几颗气急败坏在骂街的人头，明明脖子以下全没有了，居然还这么中气十足。
药师兜直接从地上拿起了一块来观察，甚至为了确定这些身体组织分割开后是否还有知觉，还直接拧了一把。
然后很快，就有颗脑袋蹦起来嗷嗷叫道：“他妈的谁在掐我的背？！！”
看来不仅有知觉，大脑那边还能收得到神经传递回去的痛感那些。
明明看切割面，不管是肌肉、血管还是神经都已经是完完整整的分割了，但大脑依然能收到各部分的感觉，而且在血管没有衔接上的情况下，血液还能保持流动。
这种现象实在太神奇了！药师兜尝试从忍术角度对这种能力进行分析，最后得出相比起医疗忍术，不如说更加贴近高级的空间忍术。
如果能够带回去研究就好了……不过他清楚他们的船长不会同意他这么做，只能寄望于船长能和那名死亡外科医生投缘，这样他就能向那个能力者直接请教，以确认一些猜测了。
在她的船员正兴致勃勃地对能力效果进行研究之际，藻月惊叹完后就赶紧集中精神对周围进行感知，搜寻那个能力者的踪迹。
瞬间，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就汇入脑海，然后她的大脑对这些信息进行快速的过滤，终于当她捕捉到人群中有一处有个人称呼前方的人为“船长”时。
找到了！！！在这一念头从脑内冒出的同时，藻月便直奔向他们的所在地。
某家餐馆二楼外面的露台区域。
只见外头的几套桌椅一伙人给坐得满满当当，数量约有二十人，当中还包括一只大白熊，都统一穿着款式类似于极地探险服般的连体衣，除了当中一名头戴有黑白豹纹斑点帽子的青年。
这人大约二十出头，穿着件长袖卫衣，脸上神态看起来似笑非笑并带有几分挑衅意味，手背和手臂上的纹身以及两边耳朵上的金属耳饰，都给人感觉是个很新潮也很桀骜不训的社会青年。当然，这是放在藻月她上辈子时，在这个街上不乏彰显个性打扮人士的世界，他这种程度的倒不算太出格。
而从他能独占一张沙发长椅，以及左手的手指底部关节上分别纹有字母，五根手指上的字母连起来后就是“DEATH”来看，不出意外，便是藻月这一趟要寻找的目标——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183;罗。
“你谁啊？！！！”
面对藻月的突如其来出现，和他身后的白熊以及其他人纷纷来个大鹏展翅表示惊讶相比，罗倒显得很从容淡定。
“请问你是红心海贼团的船长吗？”
“哟。”他只是不冷不热地应了声以示招呼，然后扫了眼被藻月架着肩膀一同带来的君麻吕，“看样子这次的不是来找麻烦，而是要寻求治疗吗？”
藻月正高兴的想点头时，罗紧接着却说道。
“但我为什么要同意帮忙治疗？”
即便是藻月，这时也懵了一下，随即，她想起酒吧里所听过的传闻：据说特拉法尔加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顿时目光一凛，态度也变得冷硬起来，道：“因为他是我的船员，既然能有救的话，那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你同意。”
对方身后的白熊和一众船员立马激动了。
“你想对我们船长做什么？！”
“不准威胁船长！！”
让人稍微有些意外的是，看起来性格桀骜的罗并不在意她的态度，背后是一众因为船长被威胁所以义愤填膺的船员们，他本人却依旧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说：“如果是请求人，你这态度也未免太差了。”
藻月皱眉想了想后，突然就多云转晴高兴道：“所以说你是同意了吗！”
罗好像有些不爽道：“喂喂！别给我擅自理解。”
然而藻月已经不管对方冷脸，继续顶着阳光灿烂的笑脸自顾自地说：“你的船员们都这么维护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有救的人死去的，是吧是吧……”
罗身后的船员们被她这种自来熟语气激得又大呼小叫起来：“别想蛊惑我们船长——！！！”
“哈哈哈你的船员还真的很爱戴你哎！”看他们一个个摆出大鹏展翅的姿势，藻月忍不住被逗笑，回过神来又继续说，“我们从西海过来一趟也不容易，你不会让我们白走一趟的吧，那就拜托你了！”
“……”
罗沉默片刻，最后选择向她竖中指。
君麻吕见此微微皱眉，不过见身旁的藻月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于是便选择压下那份不快。
虽然看着好像是拒绝没答应下来，但当红心海贼团的人聚餐完正准备离开时，罗就转头对正在对白熊贝波表现出好奇的藻月道：“喂，牡丹当家，带上你的人过来。”
作为一个起名水平不大高的人，当初在选择以花中之王作为海贼旗元素后，海贼团的名字也很粗暴的直接命名为牡丹海贼团，而身为船长，她的外号自然也被外界和海贼团的名字给关联上。
藻月登时两眼一亮，而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也让胆小不习惯被关注的大白熊松了口气。
没多久，藻月便带着君麻吕来到了他们的潜艇上。
……
红心海贼团的潜艇整体为黄色，内有高级医疗仪器，是海贼船的同时也是海上最先进的移动医院。
前来汇合的药师兜，在进到潜艇内部时，便对里面的各种仪器表现出兴趣，开始和艇上的人员打交道。
藻月和迪达拉两人坐在休息区的座椅上等候，君麻吕已经被带去进行治疗前的检查。
在治疗室内，检查结果出来时，看到上面的各项数值后，罗嘴角的弧度便有所收敛了。
“你的病情应该在三年前起就恶化到就算做幅度再小的动作，都会产生非人的痛苦，换作是一般人大概不用半年就宁愿选择终结生命。”
君麻吕的表情很漠然，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表现出远非常人所及的恐怖毅力，只是冷淡道：“既然让我活下去是她的期待，那我怎么可以让她失望。”
他说话时气息平稳得完全不像是个重病缠身的人。
罗陷入沉默。
过了会儿，回归安静的治疗室里又被一句话所打破：“而且如果我死了，回去后还有谁可以接纳她的全部。”
罗再次勾起嘴角，露出那一贯带着几分不屑、挑衅意味的笑容。
“很好，我原本打算将治疗分三个阶段完成，不过现在看你的意志，就算一次性做完这个分离手术，你也能承受得住术后的不良反应。”
手术果实的能力效果虽然能让治疗过程中，患者不会感受到身体被分割的痛苦，但在完成治疗，能力效果消失后，经过重新调整的身体还是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
譬如罗当年初次使用手术果实的能力治疗自己身上的珀铅病时，虽然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成功切除了肝脏上的毒素，但手术完成后却因术后疼痛而昏迷。
“随便。”君麻吕对治疗方案是哪一个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只要能有效拔除身上的病痛，让他得以继续在藻月身边，作为她最信赖的对象，如同她意志的延伸便足够了。
就这样，在一天一夜后。
在休息室等待的藻月等人终于见到了治疗完成后，重获健康的同伴。
当看见人出现在门口时，藻月就迫不及待的过去：“君麻吕！！你现在可以自由活动没问题了吗？”
药师兜看着正在向他们船长展示自己的血继能力已经能无障碍使用的君麻吕，不得不说以对方原本病症的严重程度，竟然真的能够治疗成功，如果放在忍界简直就是个奇迹。
所以他此时也不免道：“真是精湛的医术，可惜没能在现场观摩治疗过程。”
迪达拉的重点放在了：“那现在就是全部人都可以参加战斗咯！太好了，快让我用一场盛大的艺术来庆祝君麻吕的康复吧！”
看似玩世不恭的靠在过道上，罗正看着那边正欢喜祝贺同伴康复的牡丹海贼团众人。
这次的手术由于涉及患者全身，从内脏到骨骼各部分，因此用了超过十二小时才完成这么项复杂的大型手术。而按照正常情况，经过这么多部分患处的病灶切除，对方最少也要在病床上躺上三天，不良反应才会完全消失。可是这个叫君麻吕的人，术后只是昏睡了六小时就清醒过来，并且开始离开病床下地进行复建活动。
不止是他，当时帮忙照看的船员也被君麻吕的意志力给惊吓到了，也给罗留下深刻印象。他欣赏能够重视同伴的人，而能令船员产生出如此强大执念的船长，他也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看见藻月正要过来道谢，罗就问道：“牡丹当家，你们接下来就这么回西海还是要进入伟大航道？”
“哎？”藻月很快回道，“好不容易来到北海当然先来一场冒险啊！”
说着，她又想到什么，突然一击掌补充道：“啊对了！我们船上也要找只毛茸茸做吉祥物。”
罗带着不羁的微笑道：“是吗，那我有个建议。”

第127章
“既然你们想在北海大闹一场顺便寻找船员的话，不妨到伟大航道入口附近碰碰运气。”
因为罗给出的建议，所以当双方分别后，藻月便决定把船开到伟大航道入口周边的海上。
然后就近选择了一个岛靠岸。
他们登岛没多久，码头上又有新的船只停靠，不过这艘船的船身看起来破破烂烂，似乎在海上遭受过严重的灾难打击。
而从船上下来的人，尽管他们的衣装并不像船那么破败，好歹还算光鲜，然而一个个都已经垂头丧气，完全失去了自信和精神气，犹如丧家之犬。
正在街上一个摊贩那里想买份岛上地图的藻月，看到这伙人从身边经过，目光在落到他们身上后忍不住停留了好一阵。
见她似乎有些好奇，摆摊的大叔用见惯不怪的口吻咧嘴笑着说：“哈哈八成又是哪个挑战伟大航道失败的海贼团吧，这种情况在这座岛上很常见，这里靠近伟大航道，总是聚集着大量整装待发想在伟大航道扬名的海贼新人，不过也有很多像这样，失败后一蹶不振的家伙。”
当梦想破灭、失去信念后，如果自身没有足够的意志，有勇气重新站起来的话，他们的余生就只会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药师兜若有所思，迪达拉对这话题不大感兴趣，正左顾右盼，君麻吕没什么表情的安静站在一旁。
藻月听摊贩大叔这么说，便特意观察了下坐在街上两边的露天桌椅中的人，发觉果然不乏看起来也是海贼的家伙。
而对于这几个从伟大航道上败兴而归的失败者，当中一些人显然对他们表现出轻蔑态度。
“像这种连伟大航道都进不去的家伙，还是早点回家种地吧！”
“嘻嘻嘻，我们才不会这么废物～”
不过也有人看见这些失败者的消沉模样后，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到，脸上露出几分犹疑和后怕的神色。
看到那些表现出犹豫的人，藻月就知道现在所看见的这几个失败者的样子，恐怕就是不久后他们的未来。
想在这片海上生存，光有梦想和向往是远远不够的。
把思绪收回后，藻月在刚买的地图上画了个圈：“好了，现在大家就先各自活动吧，傍晚在教堂门口集合，然后再商量下一步行动。”
她发布完原地解散活动的指示后，很快，药师兜和迪达拉两人便分别往不同方向走，至于对仍然停留在原地的君麻吕，藻月也没其余表示，很自然地便道：“我们也到处走走，不知道会不会见到什么有适合做吉祥物的有趣生物呢！”
海贼的关系一向很宽松，大部分都是各有各自精彩。
至于担心同伴惹事，为团队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什么的，既然都已经是海贼，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需要战斗直接动手便是，有时候可能连前置原因都不清楚，便已经打得热火朝天。
当然，上一秒还是斗个你死我活的对手，下一秒因为打着打着突然欣赏对方，就直接停手当朋友的情况也不少见。
……
藻月这边还在和船员们不务正业，然而东海的海域上。
不久前，调查到香波地群岛是位于伟大航道的前半段终点后，宇智波斑就和弟弟二人搭乘三尾通过利华斯山的逆流河，翻越红土大陆进入到伟大航道的起点。
但他目前暂时没有在伟大航道上探索的心思，通过逆流河翻越红土大陆，纯粹是因为伟大航道的前半段和后半段是被红土大陆阻隔着，与西海和北海相邻的是伟大航道后半段，而伟大航道前半段左右两边的海域分别是南海和东海。
所以没多久，他就控制三尾进入无风带，离开了伟大航道，来到东海上。
然后在这边，和因为临近伟大航道后半段，所以海贼势力最为强盛的西海相比，东海这边就平和得仿佛不是处在同一个世界。
当然，并不意味着东海就没有海贼，只是这边海军势力占上风，所以海贼势力没那么猖獗，不过就是这么块安宁的海域，却在几十年前走出哥尔&#183;D&#183;罗杰这么号人物。
至于此时，宇智波斑手上正捏着一张悬赏令。
印在悬赏令正面上的是一名五官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女，几乎一眼就可以让人看出他们之间存在某种血缘关系。
泉奈在一旁沉默着，这下连泉奈也不知能说点什么来替侄女开脱了，他侄女还真是……人才啊，这才一没看着就把自己弄上悬赏令。时隔两年，他终于明白兄长当初把自己召唤上来帮忙看孩子时，为何再三叮嘱让他把人看紧。
托这张悬赏令的福，他们前几天还在西海打听香波地群岛的信息时，莫名其妙就遭到一伙黑衣人的袭击。
当然，以他们的实力，自然是轻易就摆平了那些袭击者。
不过当时刚好知道了香波地群岛的位置，加上那伙人实力水平太差，让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流氓地痞，便没去理会，从那个岛离开后就往香波地群岛出发。
直到现在，当无意间从赏金猎人公会的外公告栏上看见一个月前发布的这张悬赏令，以及找到夹带悬赏令的那期报纸，看到上面所刊登的有关西海报道后，他们才总算知道前后发生了什么。
想起他们之前在西海时那伙莫名其妙的袭击者，看来八成是因为斑哥和奈奈这一看就有血缘关系的样子，所以被连带了。
虽然泉奈对此不大介意，但哥哥的话，想到这里，他留意了一下兄长的神色。
“嘁！这个笨蛋……”
只见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悬赏令，好似正酝酿着该怎么收拾这到处惹事的熊孩子，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却忽而冷笑一声，随即将悬赏令收了起来。
……
回到北海。
到了集合时间，在教堂旁边的一家福利院门口前。
藻月等人开始陆续回来，不出意外的，最先回到集合地点的便是药师兜。
其实每次不管其他人回来得多早，都会发现他已经到了集合地点，有时候不免让人有些怀疑，或许在自由活动的时间里他根本没去其他地方，直接就在集合点等时间结束其他人回来。
不过今天，藻月注意到，在她到来之前，药师兜好像在注视着福利院门前的一个修女像。
于是来到后，把手上的鸡笼放下，藻月就直接走到雕像前，低头看下方的铭牌，只见上面写着——“纪念圣母加尔默罗。”
恰好这时，有一名福利院的修女从里面走出来，看见藻月似乎好奇这尊雕像的人物，便主动来介绍道：“这个雕像是为了纪念一百年前的修女加尔默罗，她是一个拥有崇高品格的修女，不仅阻止了巨人族可能对人类展开的报复，还创立了一家不问种族不问身份，只是为了让无家可归的孩子可以有个归宿的孤儿院，她可是每个修女都学习的目标。”
“好棒！居然能有这么好的人！”听着福利院的修女在介绍加尔默罗的生平，藻月忍不住表示出对她的敬佩。
而在不远处听着她们对话的药师兜，此时不知想到什么，垂下头，看不清神色，只剩下镜片的反光。
最后一个回来的迪达拉，看见他有些奇怪，便随口问道：“喂！眼镜，你没什么事吧？看起来不太对劲啊你。”
“呵呵，不，没什么。”药师兜古怪地笑了两声，接着与其说是在回答，倒不如是他在自言自语，“原来是这样，我一直追求的不过如此。”
迪达拉头上冒出一个问号，自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干脆不再理会。然后看见地上那笼子里的鸡鸭，忍不住道：“船长不是说找只宠物吗，怎么弄回两只鸡鸭？”
君麻吕很沉默的站在旁边，目光除了注视着正在和修女交谈的藻月外，对他人几乎没有关注。
不过听见迪达拉在嘀咕“这一点都不酷炫”后，才淡然地开口道：“这是养来产蛋的家禽，她还没见到想作为宠物的动物。”
迪达拉顿时松口气。
而藻月也和福利院修女结束对话，回到他们这边。
过来后，她便直接说道：“今晚我们到主岛上去，听说晚上那里有拍卖会举行，我们也顺便把西海带来的一些东西在这边倒卖好了。”
他们现在靠岸的这座岛，实际是属于群岛的一部分，这个群岛一共由五个小岛组成。
药师兜此时也已经回过神来，听到藻月的话后，道：“船长你所提到的拍卖会，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个地下拍卖会吧？”
“对啊！我第一次碰上诶，怎么可以不去看看！”藻月有些兴奋道，“按照套路，这种拍卖会上一般都会出现珍禽异兽，然后机缘巧合下刚好就被它认主，想想都有点小激动，而且说不定还能看见很多神奇的东西！啊对了，我们之前抢到的情报应该也能卖吧？”
那些情报要卖的话，恐怕就不像倒卖东西这么简单了……但药师兜并没有煞风景的说出来，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对船长的行事风格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她做事情只是出于有趣或者单纯想这么做，对造成的后果多半是不在意的。
所以此时，他只要回答可以就行了。
就这样，当入夜后，他们一行人便去到主岛。

第128章
虽然同样是和伟大航道的后半段相邻，但北海历史上曾有过以武力制霸全海域的杰尔马66。
尽管这统治只维持了六十六天，不过作为该军队的上层领导者文斯莫克家族，在北海仍然有着强大影响力，而杰尔马也是世界上唯一没有固定国土，但仍被世界政府承认是国家的王国。
只是近十几年，由于唐吉诃德家族的崛起，文斯莫克家族的影响力逐渐大不如前。但和一直是多方角力、治安混乱的西海相比，北海的局势还是相对要稳定一些。
……
夜幕降临后的主岛上，它的城市街道依然灯火通明，白天与夜晚似乎没有明显的分界线，街上总是充满着从环绕在周边的小岛过来作乐的人。
相比起藻月他们刚才所在的小岛，大概是作为主岛的缘故，市政厅等相关行政建筑都在这上面，所以这里的街道干净整洁，除却偶尔有看起来是海贼的人外，原本这里的居民大多也都衣装整洁，热情有礼，看起来倒是一个管理得井然有序的城市。
但实际上，在这么个表面上治安良好的城市底下，反而集中了不少地下产业，譬如藻月他们正准备去凑热闹掺上一脚的拍卖会。
没费多少功夫，他们就从别人身上弄到了拍卖会的索引，然后在正式开始前提前潜入到举办的场地里，并摸到仓库。
“还以为能有恶魔果实之类的，现在看来不过是些货色嘛。”拿到拍卖会的物品清单后，藻月迅速扫了一眼，然后便有些失望的撇撇嘴道。
“呵呵，有恶魔果实的拍卖恐怕入场资格就不是这么容易获得了。”药师兜扶了扶眼镜，道，“据闻唐吉诃德家族有获得恶魔果实的渠道，如果是他们组织的拍卖会，说不定能一睹恶魔果实的真容。”
“算了吧，这东西吃了后就不能游泳了。”罗杰便是没有果实能力，但也依旧能抵达拉夫德鲁，成为海贼王，所以藻月对恶魔果实没多大兴趣，顶多就是好奇下是不是真长得像照片上这么奇怪。
在修改了清单，把情报包加进拍卖物品的名单上后，正准备离开等拍卖会开始后看戏时，藻月忽然瞧见在一个木箱面上放着一个装满蛋的蛋托。
“这里有一托蛋！”藻月好像想到什么，急忙向另外几人道，“你们谁平时手气比较好？快帮我抽一个！”
其余三人一时间没懂她突然激动些什么，不过见她这么说，迪达拉随口道：“啊？那就选最大那个啊。”
藻月看着一托蛋里就一个是比其他大一圈：“……会不会有点粗暴简单啊，话说迪达拉你以前抽奖有中过吗？”
被个非酋怀疑运气，迪达拉立马抗议道：“船长你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虽然没中过大奖，但我买饮料好歹五次能有一次再来一瓶啊！”
自打重新做人后，连“再来一瓶”也没中过的藻月：“……”
行吧，对方手气好歹比自己好。
药师兜则问道：“这托蛋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藻月见他问起，立马就分享起网络小说里的经典套路：小说主角往往某些特殊场合里获得某不知名物种的蛋，当时只是随手一选，谁知道孵出来后竟然是上古神兽。
听她把套路说完，药师兜就微妙地沉默一阵，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整托全部拿走？”
“……咦？”藻月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对哦，她为什么不干脆把全部都拿走。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迪达拉已经直接把整托蛋拿起：“这里应该够吃上五六天吧？”
“！！！”藻月看他是把这些蛋当储备粮，赶紧强调道，“不是拿来吃的！！这是我未来的上古神兽！！！”
“但这根本是普通鸡蛋啊……”迪达拉嘀咕道。
这时，他们听见不远处有动静传来，注意到有人要来了，便赶紧离开仓库。
没多久，有个身上还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的厨娘大婶来到仓库，只见她往周围张望了一圈后，就骂骂咧咧起来：“现在新来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让拿几个鸡蛋都不知道拿到哪里！”
……
不久后的拍卖会上。
特殊武器、违规药品、在公开渠道里不便流通的国宝收藏品等，伴随着拍卖会的开始，陆续来到台上接受竞价。
在现场热闹的气氛中，主持人再接再厉的宣布下一拍卖物品：“好了！接下来要拍卖的，来自西海的，一个月前匪帮分部情报交易所遗失的情报……资料包裹——？！！”
原本只是下意识跟着稿件念下去的主持人，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随即整个人也懵圈了，当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干脆当场失态，诧异得嘴巴大张仿佛要下巴脱臼，眼珠子惊得好像要掉下来。
等等！物品清单里原本有这样东西的吗？！
然而他想叫停时已经晚了，参与拍卖的客人已经听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当下场面气氛变得更加沸腾，纷纷叫价，而一些坐在包间里一直没出手的神秘客人，此时也开始参与竞价。
拍卖组织开始骑虎难下，主持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而始作俑者的藻月一行人，在某个包间里的则哈哈大笑起来。
迪达拉笑完后道：“救命！刚才那个主持人的反应太搞笑了！那眼睛简直是要飞出来一样！！”
药师兜脸上也挂着愉悦的笑容，并提道：“之前那些已经被其他人拍下的物品，现在应该已经交易完成，钱到拍卖所手里了。”
“啊啊，是吗，卧槽！为什么又是没受米青的白蛋？！”藻月正在拿写轮眼检查先前仓库里顺走的那托蛋，但一连看了好几个，发现里面都是没受米青的蛋黄。
“早就说这是拿来吃的吧！”迪达拉笑嘻嘻地说，“根本就和普通鸡蛋没什么两样啊。”
“放在仓库里的怎么可能……这里有个不是白蛋的了！！！”藻月一看，发现手中拿着的蛋，正是之前迪达拉所选的，那托蛋里最大的那颗，“……”
与此同时，那情报包裹的最终成交价格也出来了。
“37号一亿贝利！！！还有没有人出更高价？！好，一亿贝利一次！一亿贝利两次！一亿贝利三次！37号成交——！！！”
藻月转头问药师兜：“他们之前交易成功的东西总价格有一亿贝利不？”
药师兜迅速给出答案：“够了，还多出五千万。”
“君麻吕，我们去拿报酬。”藻月把唯一的受米青蛋揣上，开始做出指示，“眼镜你去把船开过来，然后……”
“我知道，给他们一个惊喜是吧！”迪达拉已经迫不及待的主动接话。
于是，没多久后。
主持人所在的舞台上，灯饰突然因爆炸而纷纷碎裂，在场的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建在这个地下拍卖场所上方的遮蔽建筑在巨响中直接倒塌。
……
在半个月后，当宇智波斑抵达香波地群岛十三街区，并找到那家招牌为“夏琪的敲竹杠BAR”时。
推开店门，看见店内只有个大概三十出头，叼着烟身材过于高挑的黑发女人。
“看样子，是小牡丹的家人吧？”夏琪瞟了一眼进来的客人，完全不受对方那身气场的影响，从容地招待道，“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雷利上星期刚出去，呵呵做惯海贼的人就是这样，总是到处乱跑，或者现在被哪里的年轻姑娘给迷住了，反正他一般出去后没个十天半个月”
听见这话后，两个长辈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冥王雷利作为罗杰海贼团的副船长，算起来现在也是七八十岁的人，居然还出去鬼混？！
犹是已经见识过这里的人那各种过于奔放的情感表现，以及夸张的行为，但此时对他们这种对比忍界而言，显然太放浪的生活方式，还是多少有点超出他们的接受范围。
不过他们似乎运气不错，雷利这次出门只是出去了一个星期便回来了。
在宇智波斑正准备表示不必招待，要离开这家店时，雷利就从外面进来，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份今天的报纸。
看到店里有其他人时他也没有多少惊讶，直接就很爽朗地自说自话道：“果然一个多月前的新人就是当年见到的那个孩子啊！小月的悬赏令这么巧今天更新，看来这是老天也想给你们个惊喜。”
说着，雷利从报纸中拿出这期夹带的悬赏令。
而在看到这份悬赏令后。
宇智波斑：“……”
只见藻月悬赏令上的数字已经成功突破四千万，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这回印在悬赏令上形象！
虽然外头披了件外套，但里面上半身却只穿个抹胸，不仅如此，在她左边锁骨上方还多了个牡丹花纹身。在拍到的相片里，藻月正撑着把洋伞，脸上正挂着搞事得逞后的肆意笑容。
泉奈：“……”
何止惊喜！现在根本是惊吓了！！！

第129章
尽管因为这张悬赏令，两个长辈都不同程度的黑脸了。
然并卵，也不知道是真不会看人脸色，还是不当一回事，这会儿雷利还哈哈笑道：“别这么严肃嘛，年轻人朝气蓬勃不是挺好吗，现在是他们的时代，我们这些活不活也差不多的老家伙，就放宽心看他们闹腾好了。”
夏琪也不紧不慢地笑着说：“不过偶尔还是让人觉得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初四十年前，我也有过像小牡丹一样在海上潇洒自由的时候。”
雷利拍腿大笑道：“哈哈哈我记得当年你也是卡普的重点追捕对象。”
四十年前……虽然无意探究女性的年龄秘密，但对方看着也才三十岁的样子，不免让泉奈想到千手家那驻颜技术。
“……”原本对雷利印象已经不大好，不想多说正欲要离去的宇智波斑，微妙的顿了顿，还是稍微给出点耐性，直接问道，“罗杰到底是什么人？”
“就一个很有趣的人，要说的话罗杰那家伙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永远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雷利好似压根没看出宇智波斑的不爽，依旧是笑哈哈的自顾自说道，“当初第一次见面时，我的渔船刚好漂流到一个港口，那家伙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直接就来一句‘要不要和我一起把世界搞个天翻地覆’，我那时候还在想‘你算哪根葱啊’，不过这么有趣的家伙还真少见，就跟着他出海混了。”
“……所以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啊？你是想说出身背景那些？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到了大海上谁还在意这些？只要快乐不就够了。”
很显然，他们两人因为侧重点不同，所以对话根本没在一条线上。
倒是在吧台的夏琪似乎意识到什么，道：“你难道是担心小牡丹被来历不明的人欺骗吗？呵呵，还真难得看到这么关心孩子的父母。”
雷利才恍然大悟过来，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在宇智波斑几乎要翻脸的时候，他才道：“你别小看海贼的义气啊，罗杰那个人要说有什么优点的话，大概就是他对伙伴的重视。他不容许别人说伙伴的坏话，可以为了维护伙伴而随时动手不计后果，哪怕对手再强大也好，他都从来没有过退缩。”
对此宇智波斑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提道：“我要知道他临死那么做的意图，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假如你是想问二十年前处刑台上关于‘one piece’的宣言，那确实是他有意而为，罗杰并非被海军抓捕到，而是他主动自首，他早在临死前四年就已经身患重病，寻找拉夫德鲁便是他最后一次冒险，然后我们历经三年终于完成这趟旅程，回来后他就下达船长命令解散海贼团。在海贼团解散后的一年，他便向海军自首。”雷利倒是很坦率，不加掩饰地就将真正的过程说出，“然后行刑那天，他选择在仅剩几秒的生命时光里向当时沉闷无聊的世界投下一枚火星。想要杀鸡儆猴的世界政府恐怕也想不到，人们的意志会因这点火星而迅速点燃并成为烧遍全世界的熊熊大火，处刑现场成了大海贼时代的开幕式。”
“……”
“如果你仍然质疑放心不下，不妨两年后再到大海上来，罗杰意志的继承者差不多那时候该出海了，我相信他能给出完美答案。”说到这里，雷利稍作停顿后，用势在必得的笃定语气道，“能够造就这个时代的，只有活在这个时代的人！”
宇智波斑依然没说话，只是在雷利说完后沉默了几秒，就突然起身，对泉奈说了句：“走了。”
然后与弟弟两人直接离开这间酒吧。
“真是冷酷的男人。”夏琪看着他们走出店门口后，悠悠地说道。
雷利到吧台开了瓶酒，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嘛……究竟是梦想（dream）还是命运（destiny）……”
……
而在从酒吧出来后。
泉奈本以为兄长接下来是要动身去逮目前在海上兴风作浪的侄女，不过这回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他哥哥离开香波地群岛后，便道：“我们回去。”
尽管有些诧异，但泉奈还是很快配合哥哥的安排，顺便替侄女松口气。
相比起这边，泉奈还是更习惯忍界。
毕竟人离开生存舒适圈，本身便是极大挑战。这个星球固然是充满各种有趣好玩的事物，不过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该庆幸他们现在是秽土转生的身体，所以没有顾虑，假如是以活人的身体，面对这里海上几乎难以预测的气候，还有各种奇特现象，恐怕会感到很大生存压力。
不过如果是他哥哥的话，虽然泉奈有些不爽这个假设，但假如是和千手柱间那家伙同行的话，恐怕兄长会很乐意在这个星球上闯一闯。
在宇智波家兄弟要回去之际，此时北海那边。
……
某艘飘在海上的花船甲板上。
此时藻月正紧张地关注着保温箱里的那颗蛋，因为它要孵化了。
只见蛋的表面已经出现一条裂缝，没多久，里头的雏鸟就用喙敲掉了一块蛋壳，并探出小脑袋。
藻月看着这只表面覆盖着鹅黄色绒毛的雏鸟，观察了好一阵后，终于犹疑道：“怎么这看起来……好像是鹅崽？”
药师兜扶了下反光的眼镜：“准确一点，它应该是只黑额黑雁幼鸟。”
藻月：“……”
迪达拉在听说孵出的是只黑雁雏鸟后，便顿时失去兴趣。
只剩藻月一个兀自郁闷，说好的上古神兽呢！！居然孵出只社会鹅？！！哦不对，这是社会鹅中的战斗机！她想起黑额黑雁在她上辈子有个别称是加拿大雁，每年繁殖期，在国外就不时会有关于它袭击路人的报道。
不过看着此时还是一身绒毛小小只的鹅崽，在看看船上养来下蛋的一鸡一鸭，嘛，这么一来还真是鸡鸭鹅全齐了。

第130章
在北海那边漂了将近一个月，到过几个相对有名气的岛屿，把之前在西海购买的物资沿途倒卖，又收购了不少北海特产后，藻月开始准备回西海了。
于是在几天后，伟大航道后半段，新世界海域。
此时是中午时分，花园号的甲板上正架了个锅。船目前所停留的海面是属于某座冬岛的周边海域，所以整体气候较冷。
不久前藻月在躺椅上，看着不时从空中飘落的一些小雪片发呆，等神智回笼时便一拍脑袋决定今天中午吃个火锅。
对于船长这样经常突发奇想的决定，船员们早已见惯不怪，况且这样偏冷的天气，也确实没有比热气腾腾的火锅更加相称的搭配了。
很快，甲板上除了一口大锅外，还多条足三米长的大鱼，以及海带、鱿鱼等从海里新鲜捕捞上来的食材。
藻月把做好的红油锅底倒进锅内，不多时，众人就围在锅边开餐。
“果然这种天气最适合涮火锅了！”在这种天气里露天涮着火锅，喝着冷饮，吹着海风，别提多惬意的藻月由衷赞美道。
“是啊是啊，终于吃到不是夹生的肉了。”旁边的人也附和道。
“……”
在一阵微妙的沉默后，藻月和迪达拉两个齐齐跳起，对甲板上多出来的某个人惊道：“你谁啊——？！！！”
君麻吕默默放下筷子亮出骨刺，药师兜很机智的把桌子拉到旁边。
“啊？我吗？我叫波特卡斯&#183;D&#183;艾斯。”还端着碗的艾斯好像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对于船上的人而言是名不速之客，被藻月和迪达拉两人问起，才想到要放下碗自我介绍，不过发现面前的桌子没了，于是就改为摘了摘帽子以示礼节，顺便表示，“你们船上伙食不错，谢谢招待Zzz……”
然而刚说完，他就突然眼睛一闭，还拿着碗和筷子就当场睡着了。
藻月和迪达拉两个又是齐齐大叫道：“为什么突然睡着了？！！”
“有条小船靠在我们的船旁边。”这时往外面探头看去药师兜，发现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条小船驶到他们的船旁边并停靠下来。
“他还真的睡着了耶！”藻月出于好奇，直接走近扯了把对方的脸，发现这货居然没醒，还真的在别人船上直接心大的睡过去了。
行吧……藻月表示服气，看他只是个来蹭饭的，便不管了，招呼其他人继续吃他们的火锅。
虽然艾斯的出现很莫名其妙，但这两个多月来药师兜他们在海上也见识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人，神经从一开始经常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到后面已经锻炼得渐渐看见什么都不奇怪了。
这片大海上有着太多难以预测的因素，不管是人还是事物，都充满戏剧性，再怎么提前规划总有超出预料的东西出现，与为不知何时未知因素而焦虑，还不如放宽心顺其自然，等发生后再考虑怎么应对。
没过一会儿，艾斯打瞌睡时呼出的气泡突然破掉，然后人也悠悠地醒过来，往周围看了看，相当淡定地表示：“抱歉啊，刚才不小心睡了过去，话说桌子怎么离这么远了？”
藻月顿时被逗笑：“哈哈哈哈这个人看起来好有趣诶！”
听见她的话后艾斯也不客气地回道：“你也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性哦！”
“哎？哎！是吗，你这么说人家会有点不好意思啦～”藻月在笑过之后便自我介绍道，“我叫藻月，对了，艾斯你怎么是一个人？”
“我的伙伴在附近的岛上，刚才看快到中午开饭时间了，就想出来捉条鱼回去，不过刚到海上就闻到这里飘来的香味。”说话间，艾斯已经相当自觉的走到桌边，继续吃起来。
之后在边吃边聊的过程中，得知他正打算去找红发为某件事道谢时。
“你要找香克斯吗！我们在一个月前才遇到过他呢！”藻月见对方似乎也认识红发，有些惊喜道。然后告诉了艾斯，他们遇到红发的那座岛的大致坐标。
于是在吃得差不多后，艾斯便放下碗筷：“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对了你们这锅汤不要的话介意我带走吗？我们船上负责烧菜那位除了放盐之外，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啊！”藻月相当爽快的答应道，顺便建议道，“你们应该找个专业点的厨子嘛。”
艾斯两眼一亮：“这个建议好像不错！那我走了，今后有缘大海上再见。”
说完，在这里蹭完饭的艾斯就顺便把整个锅也端走，回到他的小船上，船尾突然喷射出火焰推动了小船行进。
“再见啦！”藻月朝对方挥手道别。
看见这一幕的迪达拉道：“哇偶！船长快看，他也会你那个酷炫的行船方式耶！”
“他应该是火焰方面的自然系能力者吧。”药师兜见此则推断道，以及有点惋惜刚才没有发现这点，不然可以商量让对方展示一下相关能力。
自然系通常被默认是恶魔果实中的最强种，加上恶魔果实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只有相似但没有完全相同的果实能力，所以自然系果实相当罕见，就算在黑市渠道里也是有价无市。
他们这段时间在海上碰见过的都是超人系或者动物系的能力者，自然系还是头一回碰见。
藻月重点却放在：“咦！那难怪我们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来了。”
自然系能力者可以元素化并且在相同介质中快速移动，刚才她用火遁来给锅加热，对方大概就是这样窜了上来。
告别了艾斯这个新朋友，加上已经吃饱了，藻月他们也很快再次启航。
在一周后，他们就再次回到西海。
……
“贝利最近是不是有点掉毛啊？”藻月此时手上托着二十多天前孵出的黑雁雏鸟，正有些担心的问道。
药师兜看了眼后：“……这是从雏鸟过度到成鸟阶段的正常现象，它会逐渐将出生时的绒毛褪去，长出成年的羽毛。”
行吧，藻月扁扁嘴。鸡鸭鹅就是这点不好，明明雏鸟阶段一身鹅黄色的绒毛看起来这么萌，可惜萌不了多久就开始换毛渐渐变成……让人只会联想到家禽的一百种吃法。
虽然当初破壳后发现这颗蛋比其他蛋大一圈，不是因为它骨骼清奇，只是因为它是颗鹅蛋后藻月有些失望，但好歹是自己抽的蛋，抽不出SSR就算是R卡也得硬着头皮用了，所以最后鹅崽还是成功荣升为海贼团的吉祥物兼宠物，并以货币单位来命名。
吉祥物嘛，当然要取个意头好点的名字，直接拿货币单位来命名直白又简洁，这也成功掩饰了藻月起名无能的事实。
时隔一个多月，大概因为他们去了北海，匪帮长时间找不到人于是就算了。反正在藻月他们回来后，发现好像已经没什么匪帮成员来追击他们。
虽然匪帮那边似乎放弃了向他们寻仇，但由于他们先前在北海又闹腾了一番，如今已经全员上了悬赏令，藻月的身价已经上了四千万贝利，君麻吕和迪达拉两人在三千万上下，药师兜也突破了一千万。
显然，多少已经开始引起了海军的关注。
因此在他们准备到一座小岛把从北海收购的部分物品倒卖时，突然，船在海上走着走着，船身就一阵晃动。
藻月急忙趴在船舷上往下一看，发现船身上被好几根黑色铁条给插穿。
“是海军的船！我们被海军追捕了！！！”迪达拉急忙到高处一看，发现攻击是来自海军的军舰时，不禁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被海军关注，对于他而言相当于自己的艺术成功被政府注意到了。
好在他们的船本身是藻月用木遁所造，只要用查克拉就可以自动修复，所以铁条并不能击沉他们的船。
很快，铁条就被顶出去，然后船身破洞的地方修复完好。
迪达拉在瞭望台上迅速向海军的军舰扔出炸弹粘土制作的飞鸟。
不过这艘海军军舰上似乎有实力不错的人员，炸弹粘土在到了一半时就被几条飞击而出的铁条插穿在半空中就爆了。
“那上面有能力者吗。”药师兜见此道。
“被海军追捕还是第一次哎！”藻月看起来相当高兴的说道，“我们也别让人家公务员难做了，海贼被海军追当然是要赶紧跑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在船加速之前，藻月也礼尚往来的，学着对方这样把铁条当标枪用的方式，突然以木遁向海军船只凌空飞射出木条。
“拜拜啦海军——！！！”
藻月没看是否打中，在喊话同时就直接加速跑路。
“有本事继续来追啊——！”迪达拉也在上面喊道。
海军的船上。
“长官！船身有漏水情况！”一个海军士兵着急报告道。
至于在他身后，甲板上只见其他士兵正在匆忙来回的将水泼出。
站在船头，一名穿着玫红色制服，身上有海军将士披风的粉色长发女性正叼着烟，看着那已经离开射程的海贼船，不悦地说道：“缇娜不高兴！”
这么一来后，藻月发现他们好像真的被海军盯上了，准确点说是被某名海军将士。
在接下来的航行中，至少有三次遭遇到铁条的射击。
尽管如此，每次在军舰接近之前，他们都还是放言挑衅之余成功迅速脱身跑掉，让海军一次都没追上。
在最近的一次了，还成功让对方军舰沉了船，也成功在之后不久，让藻月的悬赏令身价又往上抬了下，涨到四千八百万贝利。
……
一个月后。
藻月算了下日子，她这次公假似乎已经所剩无几，由于还没进伟大航道，虽然西海也没探索完，但她想保留点乐趣，于是她决定返回忍界。
当听见藻月宣布要回去时，药师兜和迪达拉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诧异和微妙的不情愿。
“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啊？明明都还没闹够！”
“船长，难道你是要放弃这片大海了吗？”
藻月奇怪道：“嗯？我们当然还会回到这边啊！我们都还没正式进伟大航道把它全程走完呢，而且不是答应了红发将来正式进伟大航道后再去和他见面吗？”
见他们似乎还不解，藻月想了想，又补充道：“但在彻底享受大海的自由前，起码要把后花园打理干净，才能安心出门不是吗？”
药师兜这回思索了一下她的话，然后微微低头，反光的镜片让人一时间看不清神色：“后花园……呵呵，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会尽你所愿的，船长。”
“？”虽然好像有点不对，但既然对方说明白了，藻月也干脆懒得深究。
至于迪达拉则问道：“啊？那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然后就郁闷地嘀咕着回去后该怎么打发时间，毕竟在这边度过一段自由放纵的日子后，再回到忍界，对比之下不免会感到在忍界的日子沉闷无聊。
藻月斩钉截铁地给出承诺道：“放心好了，给我随时做好准备吧，下次再来时就是我们真正要在大海上玩个天翻地覆的时候了！”
前后在这片大海上度过了三个多月，这艘船终于回到了忍界。

第131章
回到忍界后，藻月就像个正值青春叛逆期造反阶段，半夜从家里溜出去嗨完，在清晨家人醒来之前又偷偷回来的高中生一样。
在船靠岸前，她得把作死的痕迹给清除掉了。譬如把现在这身略为清凉的穿着换回当忍者时的常见装扮，免得刺激她那审美还停留在八十多年前的保守长辈们。
好在之前看到街上不少人身上都纹了些特色图案时，藻月虽然也一度脑子发热的想给自己纹一个，但最后因为没决定好最终图案，所以只是拿纹身贴先逐一尝试一下。
不久后，当船回到波之国的港口时，藻月已经几乎整个人改头换脸的，完成了从奔放女海贼到乡村忍者的形象转变。
把船找个地方安置好，在藻月看来，这一路上花园号从艘小木船进化成双桅帆船，搭乘着他们在海上航行冒险，早已不再是艘普通的船。虽然以木遁的能力随时可以再重新制造出一模一样的船只，但即使外表相同，也不是那艘陪伴过他们的船。
因此回来后，也没有把船解体，而是找地方安置。
“那么将来再见了！”
藻月向他们挥挥手道别，接下来便各奔东西，她也没问药师兜和迪达拉他们接下来会去做什么，一如作为海贼时的潇洒。
接着，藻月抱着鹅崽和君麻吕两人带上这段时间搜罗到的各种特产、物资，也开始返回木叶。
……
木叶村内的一片活动空地上。
鸣人正满脸好奇地问道：“卡卡西老师，你就稍微说一下嘛！之前你和阿凯老师他们一起不见了一个月到底是去哪里了？”
由于近日没有需要外出的任务，七班的几个人这段时间都是在村里做那些帮忙遛狗逗猫、除草看店的简单任务。
现在他们成为正式忍者也有两年了，不像当年刚从忍校出来时抓只猫都手忙脚乱，不免就挺有空余精力，在任务的空隙时间里插科打诨。
面对鸣人的百般八卦打听，卡卡西死鱼眼望天，一副假装没听见的样子。
“鸣人，这种组织了这么多上忍去进行的任务，肯定是需要保密的特殊性质任务啦，怎么会让人随随便便打听到内容。”
鸣人听到春野樱的话后，顿时脑洞大开，开始猜测起来：“难道是解救被劫持关在高塔上的公主？还是潜伏到哪个国家，发现官员在策划大阴谋？该、该不会是发现入侵的外星人？！”
眼见这猜得越来越离谱，卡卡西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不是告诉过你是出海打怪物去了吗？”
结果鸣人当下哇哇大叫起来：“卡卡西老师你理由编得也太敷衍了吧！出海打怪物什么的，以为在骗三岁小孩吗？！”
卡卡西：“……”
他还真的是出海打怪物啊！说出来你又不信！卡卡西表示他能怎么办。
佐助知道哥哥似乎也有参与这个任务，但家里都清楚忍者的任务常常涉及到机密，一向不会过问太多，所以即便他也好奇，最多只是心里猜测，没有问出来。
和鸣人这种天马行空的幻想不同，他是觉得或许和两个月前，在外界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五代出走传言事件有关。
“不过说起来，感觉好像好久没见到藻月姐姐了？她这次出去任务怎么也这么久啊？”鸣人在跳脚过后，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事道。
一时间，在场另外三人齐齐无语，心说：鸣人你平时还真一点都不看报纸啊！
或许是应了那句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在鸣人嘀咕完没多久，两个月前那场风波中心的人物居然还真的就出现了。
“咦？是藻月姐姐！！”
骤然见到人时，鸣人还差点以为看错。
“鸣人？！”藻月回到村里没多久就看见小伙伴们，也是相当惊喜，“好久不见！这么巧你们都在啊！刚好，有些手信给你们。”
说着藻月就拿出一个音贝送给了鸣人，这是种能储存声音的特殊贝类，在隔壁经常充当录音带的功能，里面已经保存了一首《青蛙大合唱》。
至于佐助收到的则是北海的工艺品，一只画风丑萌的企鹅摆件，见过这种企鹅实物的藻月觉得这摆件还是很还原的。
然后送了卡卡西一本《十大经典爱情故事》，给小樱是鱼人制作的发夹。
看着手上这本腰封宣传语是“激情、浪漫、催人泪下的古今爱情故事”的书，卡卡西心说五代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不过好歹是五代一番心意，看那边佐助对个挑战审美的摆件也没表现出什么，卡卡西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收下这份礼物。
作为回礼，卡卡西顺便提醒道：“五代你有碰见你父亲吗？听说我们和二代考察完回去后，宇智波斑就过去了。”
藻月：“……”
等等！她便宜老爸不是走不开的吗？！她便宜老爸不离村，为什么她老父亲还会出来？？？
看着瞬间慌得一比的藻月，卡卡西对她有这么樽祖宗作为家长表示礼节性同情。
虽然在大海上已经浪了三个月，但由于两星球的公转速度不同，在忍界这边时间大概只是过去两个月而已。
藻月的提前回归，绝对是出乎了不少人的预料。
按着她那贪玩的个性，过去上学到上班从来都是踩着点到，这回难得有这么长时间的公假，在达成目的后，难道还不玩个够本？能在最后一天接近凌晨时回来就算好了，搞不好到时候还得派人出去把玩得乐不思蜀的五代给找回来。
结果现在居然这么自觉，按时回来不说，还提前回来了！让不少人大感意外之余，也让个别人感到欣慰。
大概就是，感觉孩子长大了，终于有点懂事了。譬如千手扉间。
不过也只是仅限那么一瞬间感叹罢了，接下来还有别的问题待处理。
……
一个月前。
对于那堆求婚信，千手扉间最初是想直接把它们当废纸给销毁了。然而阿斯玛的无心之言提醒了他，尼玛那边的人风格这么奔放，鬼知道那丫头在海上飘时会不会遇到敢第一次见面就求婚的棒槌？！
虽然感觉那丫头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一口答应，但也说不准。而且在第一次去到时他就感觉得出，那丫头和隔壁星球的人很合得来，就算暂时没被拐跑，也说不定会遇到有好感的对象。
原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一般都已经开始谈恋爱，他们家这个半点动静都没有，还和个小孩似的没点男女意识本来就挺神奇的了。
反正思来索去，为免那丫头眼光太瞎看上的是个特别糟糕的家伙时，没别的选择来劝她好好重新考虑考虑。
因此最后，就算看不上眼，这堆求婚信也还是先留着。
于是在回去时，还是把悬赏令和那堆粉红信件也一同带回，并在简明扼要地告诉他大哥重点后，就将这堆东西都塞给他大哥。
千手柱间第一眼看见悬赏令时，整个人懵逼了好几秒。随即忧心忡忡地追问他弟弟：“扉间啊，你见到奈奈有没有提醒她注意着点啊！女孩子在外面很容易吃亏啊，还有她咋就穿这么点，甲板上风吹着多容易着凉啊！”
“……”千手扉间心累地想道：当然有啊，但她听吗？？？
不过也托这堆粉红信件的福，当又过了段时间，宇智波斑黑着脸从隔壁星球回来后，原本觉得奈奈这丫头果然还是欠家法伺候，正酝酿着等她回来时再揍一顿。
得知他回来，就立马找上门来的千手柱间，先是欣喜地和二十多天没见的好友叙旧：“斑！你们在隔壁怎么样？有见到奈奈吗？”
“柱间。”看见挚友时宇智波斑脸色稍微缓和，不过一提起那个糟心女儿时，不免语气变差道，“我们这一趟没去见她，倒是见了她以前认识到的朋友。”
“啊？”千手柱间憨厚道，“奈奈的老朋友吗？那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道：“人品还行，只是七十多岁还在外面鬼混，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千手柱间：“……”
“还有。”然后宇智波斑把最新一版悬赏令递给千手柱间后，已经快是咬牙切齿了，“这孩子还真是……一个没看住就敢在外面玩成这样！”
看到最新一版的悬赏令后。
千手柱间顿时更加恍恍惚惚，完了，怎么感觉这回扉间担心的事很有可能会成真。
再看回好友铁青的脸色，赶紧干巴巴地道：“那个，斑啊，你先别和她生气，那边的人生活方式就是这样，奈奈在那边……貌似就，追求者挺多的。”
说着，随手掏出几封求婚信。
泉奈一手夺过来，拆开看过后，顿时当场气得浑身哆嗦想来个火遁把这些信给烧了。这都什么鬼？！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居然有自信求婚？？！
而看见这些求婚信时，宇智波斑在愣了几秒后，回过神来有点土崩了，第一反应也是要来个火遁把这堆玩意给烧了。
不过稍稍冷静下来，斑也意识到更麻烦的问题。虽然看上眼就求婚这种事看着像是开玩笑，但要碰上她一时脑热的话，搞不好真的能把人给拐了！

第132章
时隔两个月后回来，藻月都来不及逛逛新规划好的街道片区、参观下重建后更加现代化的火影大楼那些，进去办公室就报道了一下，带君麻吕去交接，便提心吊胆的思索着回家后该怎么应付。
半路磨磨蹭蹭的把原本十分钟不到的路程拖成十五分钟了，藻月越想越怂，眼见着路都走了大半，想来想去还是硬生生调转方向，决定先到千手家再拖一段时间。
……
没多久，藻月就抱着如今换毛换到一半的贝利，溜进了千手族地。
千手扉间看她抱着只鹅在外面门口探头探脑的，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说这丫头消息挺灵通的啊。走过去道：“行了，宇智波斑没在这里，快进来吧。”
藻月顿时松口气，千手扉间见她这反应，没好气道：“啧，当初提醒你时没把话听进去，现在知道怕了？”
此时正心虚着的藻月，对她二叔的话也难得没有去吐槽了，连连说是，末了暗戳戳地打听道：“那我爹他……有什么反应不？”
想到后来的那张悬赏令，千手扉间就更加窒息了，他觉得宇智波斑能够没去找这丫头，怕不是在见到人后会控制不住脾气。换他看见自己家小辈，平时在家里懂事听话，结果一到外面就抽烟喝酒和群不三不四的人混一起，估计都要忍不住找扫帚揍人了。
千手扉间假装没听懂她想打听的是谁：“你要问哪个？”
还能有谁，当然是叔你看不顺眼的那个啊……藻月觉得她二叔是在明知故问。
这时，在屋里的千手柱间听到外面院子的动静后走了出来：“奈奈回来了啊？”
然后看到她抱着的黑雁幼崽后，又道：“你这鹅买小了，现在才换毛，养到过年也不够日子开宰。”
贝利瞬间鹅脸惊恐，藻月一头黑线，按住扇翅膀想跑路的鸟崽，哭笑不得道：“这是我们船的船宠，不是肉鹅啊！”
“啊？”这就有点尴尬了，千手柱间揣着手笑了两声。
藻月安抚了一下鸟崽后把它放庭院里吃草，然后就进屋打算在这里耗耗时间。
同时心里不免犯起嘀咕，现在这么风平浪静看起来好像在酝酿大招啊……按她悬赏令上那爹见打的形象，回村后老父亲居然没来逮她，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在她正为这异常而感到心里越发没底的时候，她的便宜老爸在桌子对面坐下。
“？”藻月冒出一个问号。
千手柱间在隔壁书房的弟弟眼神示意下，斟酌了一下，道：“奈奈啊，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好像玩得挺开心吧？不过你玩归玩，还是注意着点啊，有些事上女孩子比较容易吃亏。”
听着老生常谈的话，藻月机械性点头。
千手柱间顿了顿，问道：“……那这段时间你有碰见过什么有意思的人不？或者在海上有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
说起这个藻月稍微没那么犯困：“有啊！我遇到红发了！”
旁边书房那里顿时一阵响动，千手扉间拉开中间的趟门，追问道：“你说你见到了谁？四皇那个红发？！”
“对啊！”藻月没意识到她二叔一副受冲击的样子，还兴奋道，“我和你说，香克斯他本人比悬赏令上的照片帅多了！”
千手家兄弟心里不同程度的齐齐卧槽了！
“你怎么能见到红发？！！”四皇啊！这个等级的人物居然就这么容易被她说遇就遇到？？？千手扉间感到震惊，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什么。
然而藻月不知道他二叔这纠结的心态，还好死不死地回答：“这就是缘分啊，大海上这么大，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对啊……大海上这么大，这都能让你碰上！千手扉间感觉更加不好了，回过神来又赶紧问道：“那你们就这么说上话了？？”
藻月一副“不然呢？”的表情回道：“对啊，红发他人很好啊，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们见到红发的船时他们刚好在个岛上开宴会，和他的船员打过招呼后，就让我们也一起参加宴会了。”
“……”千手扉间无话可说。尼玛这真是一个比一个心大，一个真的敢去参加，另一个也是压根不介意。
千手柱间那边挠挠头，似乎思索了一番，道：“红发该有三十多了吧，是不是年纪大了点？”
“最多才三十五而已，哪里年纪大了。”藻月奇怪道。
然后又补充说：“红发他真不愧是目前大海上最像罗杰的人呢！和罗杰一样好玩，虽然脸上有几条疤，但一点都不凶诶！笑起来像个大男孩一样，说起来，以前在罗杰船上好像也有个红头发的大哥哥。而且他那些船员也好有意思，大家都很快乐，宴会结束时知道我们要去北海还送了我们永久指南针。”
“是、是吗……”千手柱间干巴巴道。
千手扉间眉头紧皱，插话道：“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缺了一只手吧？这样没关系吗？”
“那又怎么样？”藻月感觉他们问的问题好像有点奇怪，“不影响他的实力啊。”
说着，藻月有些跃跃欲试道：“和你说，我感觉到他身上的霸王色力量非常强大，等我按照约定，将来正式进入伟大航道再去拜访他时，绝对要挑战一下。”
“约定？！”千手扉间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什么约定！你们约什么了？！”
“就是将来在伟大航道上见面啊，红发说很期待我们呢！”显然得到强者的欣赏，让藻月很是兴奋，说这话时两眼放光。
只是她这表现似乎给两名长辈造成了一定的误解。
千手柱间微妙的沉默后，道：“……你好像挺喜欢红发啊。”
“当然喜欢啊！”藻月不假思索的回道。
因为对方让人感觉很有趣，藻月一向喜欢有意思的事物，但凡是新奇有趣的东西她都喜欢。
然而这话在她的长辈听来显然有些不大妙。
三十五岁、独臂、虽说是海上皇帝，但说白了性质就和占山为王差不多……千手扉间着急地想要说点什么，不过被他大哥给制止了。
千手柱间假装无事的问道：“对了奈奈，那你今晚是在这里吃饭不？不回去宇智波那边见见你小叔吗？泉奈一直挂念着你，老担心你在外头出事呢。”
听她便宜老爸的意思，是觉得她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一下老父亲那边见见了，藻月那股兴奋劲就渐渐冷却下来，有些无精打采地应了句：“哦。”
“嘛……斑也没生什么气。”千手柱间直接略过当初斑刚拿悬赏令回来时，那一身低气压的可怕状态，“他只是对你期望值比较高而已。”
但她不想要这么高期待值啊！！！不说还好，一说藻月就有点窒息了。想想上辈子她一个亲戚家的孩子，据说每天六点半被家长撵起来背单词、练琴，当初还庆幸自家开明，从小到大除了备考外没啥压力。结果这辈子就让她享受一回这种望子成龙式的家庭教育。
“你出来这么久他也挺想你的，真的。”
你不加后面的强调可能还显得可信点，藻月心里逼逼道，然并卵，这会儿该面对现实了。
于是藻月只好硬着头皮回去。
在藻月出门离开后，千手柱间转头拿电话虫给宇智波斑打电话道：“斑啊！奈奈她喜欢上一个三十几岁，还断了根手臂的海贼！！这怎么办啊？！”
电话另一头，宇智波家那边瞬间一阵兵荒马乱。
听筒里，只听见传来泉奈尖叫的背景音——“什么？！大二十岁还残疾的？！！”
千手柱间趁宇智波斑还没放下电话去安抚泉奈，赶紧补充道：“斑！你们等下好好劝劝啊——”
……
在这边藻月一回来就让她几个长辈不得安生的同时。
另一边。
已经回到音忍村那蛇窟基地里的药师兜，此时正向大蛇丸汇报着这些天里搜集到的各种情报。
“大蛇丸大人，果然如你所料，五代她确实知道还存在一个规模更大的世界，并掌握前往方式。”
大蛇丸看着药师兜从隔壁星球带回来的各种生物样本，眼中充满着探究的光芒。
那小丫头果然不老实，隐瞒了不少事呢～
其实早在好几年前大蛇丸就有所怀疑。不过这次的这份怀疑，不是源于藻月那些奇奇怪怪的概念，而是出于当年的第一次会话时，他曾经想以对方身世作威胁，招揽对方来自己的基地。
当时那个小丫头是怎么说的？就算身世暴露她也不会投靠自己，而是会选择到包容一切的海上？
大蛇丸那时候没多余感想，但后来，随着看她施展拳脚、每次都闹出不小动静后，他便隐隐觉得，忍界这里的海太小，远远不够她在上面自由疾驰，这个世界也太小。
所以当收到木叶五代出走的消息时，大蛇丸便立马派遣心腹助手药师兜去与她接触，想办法能跟她同行。
他有预感，她会出走到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果然，听着如今药师兜带回来的情报，她是知道有一片更大、挑战性更高、也更加有趣的大海等着她去探索征服，所以当年才会说出这么句话。

第133章
在路上拖拖拉拉的耗费了比原本多一半的时间，藻月才回到宇智波族地。
一进家里头，就看见她老父亲和小叔都在客厅。顿时不免下意识紧张起来，生怕她老父亲突然发难。
“我回来了。”藻月试探着打招呼道。
谁知道老父亲只是应了声后没说什么，而她小叔则一派温和地过来，询问她这段时间在外面如何之余，顺便替她将行李卸下。
噫！居然风平浪静耶！
藻月一边回她小叔的话，一边有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当发觉悬赏令似乎没引起什么严重后果之后，她就渐渐放松下来，同时心里头就不免开始重新活跃了。
然而仿佛是看出她那点不安分，宇智波斑板着脸道：“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天还没玩够吗？”
见老父亲语气不太对，藻月赶紧将那点小心思给收回去，并摆出一脸乖巧的模样，低眉顺眼道：“玩够了玩够了，这不按时回来了吗……”
宇智波斑没好气的冷笑一声，想起她那个悬赏令又忍不住脸黑。
眼看这气氛要变得僵硬，泉奈赶紧以随和的口吻，貌似无意地向藻月道：“奈奈，你现在也有十七八岁，如果有喜欢的男生和对方谈谈恋爱也没关系，但别这么快下决定，反正你还小，要是感觉不是太合适，可以考虑换别的人，多试几回。”
“哎？”藻月愣了愣，有些奇怪小叔怎么突然说起这话题。
皱眉想了想，她感觉回来以后似乎在她便宜老爸那里开始，家里长辈们的态度就怪怪的，好像旁敲侧击在替她相看未来对象似的。
想到村里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那些人，貌似不少都在谈恋爱。以前藻月还经常，但现在见他们很多都成双成对的，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去做电灯泡。
卧槽！她老父亲他们该不会是在向自己变相催婚吧？！
虽然她上辈子没活到被催婚的年龄，但经不住每次逢年过节回老家亲戚聚会时，饭桌上都少不了有已经出来工作的表姐表哥，他们往往会成为被集中火力的对象，三姑六婆们花式问候起他们的人生大事。
而藻月虽说一般是安静猛吃降低存在感，但最后说着说着，少不了还是会被连带波及到，譬如某个亲戚冷不丁来一句：小月你也光顾着念书，该找男朋友时还是得找一个，不然像你表姐读完博士出来已经奔三了，想找个对象都难。
真是想起就头疼。
而这辈子难得转生到一个神奇魔幻的世界里，还有太多有趣的未知事物等她去探索，藻月顿时就更加不想这么快步入家庭了。
这么一想后，藻月当即扁嘴，不大乐意道：“人家才不会结婚！人家不想结婚啦！”
这意思是想光谈恋爱不结婚？
泉奈听她这么说，愣了愣：“难道你是想一直玩玩不安定下来吗？”
“难道不可以吗？”藻月有些困惑地反问道。
别的不说，现在身世一曝光，她辈分已经成了和三代一个级别了，光她这辈分摆在这里，结了婚每年过节得发多少红包啊！
宇智波斑和泉奈一时间无话。
藻月生怕还继续聊催婚的话题，赶紧找个借口，以去和其他小伙伴打声招呼为由，又赶紧跑了出去。
在藻月瞬间溜掉后，泉奈宽慰他哥哥道：“她不嫁出去也好，奈奈这种贪玩好动的性格，起码在家里我们还能看着有个照应。”
“啧！”宇智波斑有些不爽道，“都快成年了，反而还没小时候懂事。”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小孩向来是比同龄人要早熟，结果现在这孩子，非但没随着年纪增长成熟稳重不说，反而还越活越幼稚了。
……
虽然藻月的假期还没结束，但第二天她还是到火影大楼里，主要是把她从隔壁星球上采集到的一些生物样本交给科技组那边，作为杂交改良的可选择材料。
先前在海上冒险的时候，藻月也不单是，沿途还搜集了不少特产以及生物样本和植物的种子、花粉。
她所采集到的植物大多都是以粮食为主，就是那边不同岛屿上所种植的小麦、稻谷等。
隔壁星球那种几乎一岛一生态的神奇环境，某方面而言让物种的多样性大大提升，即便都是小麦，但由于不同岛屿的地质气候等各方面条件的差别，品种特性都有很大差异。
而这回，藻月带回来的粮食种子中，便不乏是来自北海地区的品种。北海气候普遍较冷，在那种天气下生长的稻谷，自然本身基因中已经带有耐寒性，而通过与忍界现有的稻谷进行杂交改良，说不定培育出适合忍界种植，具有耐寒性的稻谷，这样进一步就能扩大稻谷的种植范围，提高粮食产量，以为将来全面发展提供稳定基础。
当然，除了耐寒性以外，带回来的样本中，还有一些是在海边也能够生长或者具有耐旱性的，总之品种数量非常多，样本多到让科技组的人员都大开眼界之余，也顿时爆发出了对科学探究的热情。
二代虽说也带队到隔壁搜集到不少样本回来，以对隔壁星球的物种进行研究，但出于谨慎考虑，他们活动范围主要只是在周边几个岛屿上进行，先将周边岛屿了解透彻，再考虑扩大活动范围。所以带回来的样本都是西海地区的，虽说也采集到了很丰富的生物样本，但由于是在同一海域，加上几座岛的距离较近，生物样本之间总体差异不大。
即便如此，光是那几座岛上带回来的样本，也让科技组研究了好一阵。
而当初在进行实地调查后，千手扉间才发现，以前通过书本资料来了解到的东西实在太不全面了，那个星球上有很多东西根本没记录在书籍里。
倒不是故意不记录，而是因为没人去进行整理总结，那边的特殊环境造就了那边得以进化出无比丰富的生物品种，光是一座岛屿都能拥有自己的独特生态，想将它岛上的文化、生物大致了解就起码得花上十天半个月，要是想彻底把所有东西都探索清楚，没个一两年恐怕都完成不了。
各种书上没记录的生物，也让千手扉间觉得很出奇，因此先前从隔壁回来后，把他那便宜侄女的事扔给他大哥，千手扉间便在自家实验室里闭关了好几天。
至于回到现下，藻月安排好让科技组负责农业这一块的人员，对粮食的品种进行培育改良。
接着，剩下的就是她从隔壁得到的那一亿两千万贝利的运用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海贼团前后所挣到的金钱应该是有两亿七千万贝利，但这笔钱在藻月看来是大家一起所得的，属于海贼团所共有，当然不能独吞，所以回来前便大致平分了这笔钱。

第134章
把钱分好后，由于两地货币不流通，所以除去保留部分基础开支做下次再来时使用外。其余的他们就在回去前，就把大部分贝利兑换成黄金和珠宝等硬通货，剩下的则在当地购买自己的所需物资。譬如药师兜买了不少与科学实验相关的东西，迪达拉则买了不同配方的炸药材料，藻月也买了挺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至于君麻吕，虽然他表示不大需要这笔钱，愿意转让给藻月，但藻月自然没好意思真全部要了，只是拿了部分就当是带他出海的路费，剩余的便替对方购买了一些衣食住行上的东西。
因为也清楚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偏好，不过出来一趟什么都不带回去，又好像怪怪的，所以干脆买上些实用的物品。
现在回来以后。
有了这么大笔资金，当然要好好运用了，藻月已经有了初步想法，她想拿来买其他国家的地。
不过现在先不急，等她休完假再和其他人慢慢商量这件事。
藻月把搜集到的生物样本交给了科技组，然后就去到暗部的联络办公室，探望一下最近刚刚复工，今天回暗部报告的小伙伴。
直接来到暗部，推开办公室门。
要找的小伙伴刚好在里头，她便直接兴冲冲地过去打招呼。
“诶嘿！”藻月一个蹦哒到对方旁边。
“藻月大人。”虽然她在门口时里面的人就已经察觉到，但在见到人时，君麻吕脸上还是闪现过瞬间惊喜。
止水：“……”
“这么久没上班，今天感觉还适应不？”藻月一边问道，然后顺便往办公室其他地方看去，才发现她，另一个小伙伴也在，顿时意外又高兴地表示，“咦！鼬仔，你也在这里啊！”
鼬似乎有些微妙的顿了顿，才应道：“嗯。”
然后又想了想，正想说些什么来抵消两个月未见所带来的时间上的疏离感时，藻月已经抢先一步，自顾自地说道：“啊对了，之前外出时带回的手信。”
说着，她便拿出两盒分别出自北海和西海的点心放在止水的办公桌上，正打算拿出鼬的那份时。
鼬忽然开口道：“上个月二代带领小队前往邻星进行考察时，我也是其中一名成员。”
“那太好了！还好给你买的是新世界的东西。”藻月闻言压根没半分其余想法，重点放在还好选的手信不是西海地区的，这样就还有新奇感，然后不免带着想向小伙伴卖安利的心态，有些兴奋道，“有没有觉得那边很好玩！你们见过恶魔果实能力者没有，他们的招数都好有意思啊！我们见过一个能控制重量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大姐姐、还被一个好像能发射铁条的海军追捕过……”
“……”鼬看着她直接把一件珊瑚制品塞到自己手中后，就笑容灿烂的说起航海过程中的见闻。
看起来就像个暑假期间外出旅游，开学后见回班上的好朋友时，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假期经历的小孩子，一如当初还在忍校时那样。
这种纯粹的心情虽然能令人迅速地忘却当下的繁琐思想，仿佛回到还是两小无猜时期的无忧无虑，但回过神来。
趁她说话的空档，鼬开口道：“那边的氛围很自由，虽然也很混乱，但那里的人却好像不知道烦恼是什么……”
“嗯？”见他好像有话要说，藻月便暂停住微笑着等待下文。
结果对方反而无话了。
藻月等了一会儿，发现鼬好像话说一半又不说下去了，忍不住皱眉道：“你们好奇怪啊，明明有话要说却又不说出来，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要闷在心里啊？想到什么直接说出来让人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啊。”
“……”看见藻月有些不大高兴的露出懊恼的表情，鼬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想要做到随心所欲的表达，需要有一定勇气，而且还要本身有着坚定不移的意志，才能每一次都做出不后悔的决定。”
藻月觉得更加奇怪：“这有什么难的，只要遵循自己的第一想法去做不就行了，不管什么时候直觉永远反应着人的真实念头。”
“是啊。”鼬看着说这话时相当理直气壮，没有丝毫困惑的藻月，目光略显复杂却又温和，“所以你很好，我或许不应该变成你的束缚……”
“朋友之间哪有什么束缚不束缚的，只要在一起时高高兴兴不就好了，至于其他的管这么多干什么？”藻月吐槽道，说到这里，她回想了一下，“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无事需寻欢，有生莫断肠。’你们这些人就是没事想太多，老是自寻烦恼。”
然后想起自己来暗部办公室的初衷是探望最近复工的小伙伴，不过现在还碰上另一个小伙伴的话，藻月很快又笑着提议道：“算了，不说这个，这么久没见等下中午大家一起出来聚个餐吧！”
鼬还沉浸在对她上一段话的思绪中，有点没回过神来。藻月问完办公室里另外两人的意见后，便直接凑他面前，伸手招了招，强行拉回小伙伴的注意力：“鼬仔鼬仔鼬仔，我们中午去一乐你没意见不？”
“……”鼬回过神后摇摇头，想了想，终于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好好叫名字吗？”
“哎？”藻月茫然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以为对方有点介意自己一直喊他鼬仔，显得自己好像比他年长。
因为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对方也不过是小孩子，而她心里还默认着自己实际内里应该算上上辈子的年龄，所以当时便下意识按着自己是大姐姐的心态来称呼对方。这会儿对方提出异议，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来你介意的吗？抱歉啊。”
“不是，只不过……”鼬皱了皱眉，又止住了话语。
藻月见此直接上手去戳了戳对方脸，想手动把对方嘴角改上扬：“好啦好啦，知道了，以后会好好叫的，别发脾气了。”
接着顺便吐槽道：“不过没想到你还像小孩子一样介意称呼啊。”
鼬：“……”
到底是谁更像小孩子啊？！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后，这段时间出于某种犹疑而带来的纠结，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
想了想，或许某些事情也不必太执着，让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藻月在暗部溜达一圈，和小伙伴们续完旧便走了。
在她离开办公室后，房间里的气氛便一下子回归沉默。
方才一直无声地站在一旁的君麻吕，此时忽然道：“你追不上她的脚步。”
“每个人本来就有各自不同的道路。”鼬回道。
君麻吕不欲多言。
这样的沉默维持了好一阵，这回到鼬将其打破：“那你呢？”
君麻吕淡淡地说道：“她的意志即为我的意志。”
鼬问道：“这样就够了吗？”
“只要一直追随着她意志的脚步，沿途就可以收获到无数风景。”
曾经只是被族人当成武器使用，除了执行命令外没有思考其他的君麻吕。他本身就没有太多的执着，即使后来在藻月的带领下，他的世界里开始填充上其他色彩，但不管色彩再多，最终的主色调仍然是那个人。藻月本身就是在一路不断追逐着新的事物，期待着新的冒险，所以他只要跟随她的视野，不需多想就可以收获到许多原本不曾有的色彩。
他唯一要做的，便是贯彻着对方的意志。
“想要纯粹的快乐，却又抛却不下其他想法，奢求得太多，只会让自身陷入患得患失的困苦。”
说完这句话后，君麻吕便不再开口。
鼬也不说话。
面对着又静默下来的环境，止水头一回觉得在办公室里要待不住，再想到等下中午还一起吃饭，此时不免考虑要不要给自己准备好胃药。

第135章
浑然不知自己给止水留下一个充满修罗场胃疼气息的恶劣办公环境，藻月转头到了村里财务那边，先报备了一下这趟的收获。
然后爆出来的所挣金额成功让财务部的人集体一脸震撼我妈的表情。
卧槽！！！出海居然这么挣钱？！！
这是当时所有人脑子里的唯一想法。
虽然此前二代带队出去一趟，也带回了不少好东西，但由于活动范围只是在附近几个岛之间，加上重点在于实地调查，所以没做什么大生意，只是在保证经费收支平衡的情况下小挣一笔罢了。
而现在藻月告诉他们，自己这次带回了近二万两黄金。财务人员当时心里头就吓得快速的换算了一下，顿时眼都直了！卧槽！她这出去一趟的收获居然直接抵得上忍村三年收入！！而且这还是近几年忍村多渠道飞速发展后的结果，如果换成以前单靠军事经费和忍者承接任务的单一经营模式，大概得是十年的收入了。
原来到海上冒险竟然不仅是单纯冒险而已，反而还能挣这么多！！这真的是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下子，财务部的人简直是巴不得藻月再出去多几回，然后忍村未来几十年的发展经费都不用愁，搞不好还能比大名的国库还阔绰！但这事只是想想，万一五代在外头浪着浪着不回来了，那他们是真得不偿失。
不过就算五代不出去，他们可以组织其他人出去啊！
藻月通过航海带回大量财富的举动，已经成功刺激起在场人员对出海的向往，本来听之前跟二代出去的那些人回来后的描述，感觉那边星球太过超出想象，许多事物脱离原有认知，让人产生出对未知的望而却步。可现在发现风险固然在，但收益更多时，心里那么一些出于对难以把控的不确定因素的顾虑便大大降低。
可惜藻月表示其他事等她上班了再说，让一众已经被勾起神往，想打听具体详情的人都心痒难耐。
从财务部这边出来后，藻月便有些无所事事了。
主要是这个阶段的同龄人该谈恋爱的谈恋爱，该工作的工作，基本上重心都放在生活上，开始步入成人社会，反正各有各的忙，藻月也不好去打扰他们。
村里能有空玩的，大概就只有没毕业的小孩子，不过带着一群小萝卜头玩……噫！好像还不错！
正巧如今村子重新规划布局后，她还没好好逛过。
想到这里，藻月便很快往小孩子多的地方跑去。
于是当到了中午吃饭时。
随着一乐的门帘被掀开，只见藻月带着木叶丸等一众还没毕业的小孩进来，已经先一步来到的止水等人看过去，只见他们一伙人都嘻嘻哈哈的，顿时让店里的气氛热闹起来，也让店里充满了笑声。
这么一来，有这份欢乐的气氛在，原本可能存在的微妙感自然也荡然无存了，好歹让止水的胃药没用上。
当午饭过后，藻月和他们道别，又带着一群小孩子跑别处去玩。
至于剩下的那三人，在目送她走后。
“藻月大人曾说过，海贼王的船上很快乐。”君麻吕面无表情地对另外两人挑明道，“海贼王把这份基于内心自由而来的纯粹快乐传递给她，她又带给其他人。但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能回报相同的快乐。”
而她为了再次收获同样的快乐，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到海贼王曾经纵横的海域上。
说完，君麻吕便转身自己先行独自离开。
“……”
事实上他们很早以前就注意到这点，也不止是他们，木叶的其他人也多少注意到，藻月一直以来办事太随心，好像没有认知到自己是名忍者。只不过当初止水和其他人都以为是因为她在回木叶前是作为普通人生活所致，如今经此一说后，便一切彻底明了，终于知道一切差异源于何处。
止水道：“这样也不错。”
鼬低头道：“是啊，这样也不错。”
既然双方追逐的东西不同，也不可能有一方改变理念，不如保留欣赏距离。
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朋友之间只要在享受一起时高高兴兴便足够，不需再理会其他，这样便少很多苦恼。
……
回来后的第三天。
在千手族地的实验室里，突然传出一声暴喝。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千手扉间此时心情相当崩溃，今天一早这丫头跑来这边，在外头待了一会儿后就溜进实验室。
但显然，藻月在实验室里添乱远比帮忙多。溜进来的目的似乎就是在这里没事找事干，不时对实验器材摸摸这里又碰碰那里的，然后又凑来观察实验过程，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被她这么一番骚扰，千手扉间压根没法好好集中精神做实验，工作效率大幅度下降，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对便宜侄女一顿吼。
捂住头上刚才挨了记暴栗的地方，藻月郁闷道：“这不是过来打发下时间嘛。”
千手扉间头一回巴不得把她赶去宇智波族地，气道：“回去找你小叔啊！你不是说你小叔最好吗？！”
藻月扁扁嘴道：“小叔是很好啊，但我爹也在家，他老人家看不惯我无所事事的样子，要是再待多一阵八成得拎我出去过招了。”
过来她二叔这里打发时间最多就是挨记暴栗，但在家她可是会被老父亲拎出去以训练为由揍一顿啊！
所以你就跑来这边晃悠了？说得他好像看得惯似的，千手扉间表示想骂人。
“我大哥不是在外面吗！”你不去客厅待着，非得跑他这里来？？
藻月发出一阵嘘声：“我才不要看狗血剧呢。”
千手扉间服气了，想想她剩下的假期还有大半个月，要是天天这样闲得蛋疼过来没事找事也不是办法。
终于，在又一次藻月拿他的实验室里的材料不知捣鼓了些什么，让试管炸出一团颜色诡异的雾后，千手扉间再次忍无可忍。
这回他直接把人架起，拎到外头后便朝他大哥喊道：“大哥！！！你之前不是在沙漠里头发现个遗迹吗！”
此时正在顾着看电视的千手柱间闻言，回过头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先前还和斑商量着要找个时间再去一趟。”
千手扉间一听更加不好了，你们出去后剩这丫头在村里，她岂不是更加闲着没事找事干？！
顿时赶紧道：“你把地点告诉这丫头，免得她现在没事干跑来我这里添乱。”
“啊？”千手柱间愣了愣。
倒是藻月听她二叔提起遗迹的事后，想起自己还没到那遗迹看过，虽然那地方早被她老父亲他们发现，但之前由于自己忙着别的事，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现在既然刚好有时间……
藻月顿时两眼一亮，道：“听说是在沙漠里对吧？！大概在沙漠什么地方？”
千手柱间给她报了个大致坐标后，藻月当即便兴冲冲地要往外跑了。
看她这架势是想马上出发的样子，千手扉间连忙嘱咐道：“喂！你回去收拾好行李再出去啊！！”
“知道了！”说这话时藻月人都已经到了大门以外的地方了。
千手扉间静默片刻后，心累道：“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啊……”
而藻月转头回到宇智波族地后，和她小叔还有老父亲报了个备，便迅速准备出门了。
几乎从回来到出去，前后不到五分钟。
泉奈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架势，不免关心地问道：“奈奈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边说着，顺便帮忙检查她的随身行李。
“都搞定啦！”藻月欢快地回道。
然而帮她再把行李整理一下的泉奈，却在发现她这行李数量不超十件时，一脸担忧。
“那个遗迹在沙漠离这挺远的吧？你就带这么几样东西够了？”
看下来大概就带了台相机、调味料、一沓空白符纸、几把苦无、几个空白卷轴、两套替换衣物，还有把遮阳伞，剩下就……没了？？
“对啊！”藻月不假思索地点头道。
泉奈微妙地顿了顿：“……你以前出任务也是带这些就够了？”
“还会带上铁锅和零食，忍具也会多带点。”
“……”泉奈一时间无语。
藻月看出她小叔显然在觉得她准备得太少，反过来安慰道：“小叔你不用担心啦！我之前出海还带着个人呢，也是带这几样，再带点药物加艘能载人的船而已，这不最后都安全回来了吗！”
说完，她就挥挥手道别：“我出门了～”
本来不放心想提出和她一起去的泉奈：“……”
过了会儿，泉奈再次冒出那久违的疑问：“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平平安安长这么大的？？”
根本到处是破绽啊！
要是放在他们那个年代根本是命不长那种，搞不好头一回上战场就得挂了。
“嘁！傻人有傻福呗。”宇智波斑对此表示，“你不用担心她，她在这边不祸害别人就算不错了。”

第136章
带着简简单单的行李就出门的藻月，俨然是把这趟外出当旅游，一路上走走逛逛。
而在中途露营的时候，藻月回想起不久前的航海经历，又冒出了想要将它记录并分享出去的念头。
然后她便想起很多年前在《jump》上，曾经看过的一个同样关于航海的漫画《Romance Dawn》。
藻月记得主角是一个叫蒙奇&#183;D&#183;路飞的戴草帽少年，他在大海上探险的故事。虽然情节有些忘了，但藻月还记得这漫画画风和当中的气氛似乎与隔壁星球不谋而合，所以如今才让藻月回想起这个漫画，顺便特别想再把那期《jump》找出来重温一遍。
不过她此时出门在外，当初在地球带回来的那些书都放在家里，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畅想起来。
正巧当时还没睡意，想来想去的，藻月最后忍不住爬起，来到桌子前，提笔以《草帽小子的奇幻漂流》为题目，写下了第一章。
就这样，大约一周后，她才来到风之国边界。在把开头几章寄给出版社后，藻月便进入沙漠。
然后又花了将近一天时间，来到沙漠腹地，找到老父亲他们发现的遗迹。
“居然有个湖诶！”
在一堆年代久远的断壁残垣中绕了圈后，藻月忽然发现这沙漠里居然还有个湖，于是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跑了过去。
不过随着来到湖边，藻月便发觉，这似乎不是一般的湖，当中散发着阿尔塔纳的气息。
难道这是藏在沙漠里的阿尔塔纳喷发点？！
于是她蹲下身，用手舀起一瓢水，顿时就感受到从水中丝丝渗入的阿尔塔纳力量。
还真的是阿尔塔纳喷发点！藻月为这一发现感到惊喜，同时看着这么大的一个湖，不免猜测起湖底会不会有什么神奇事物。
想到这里，藻月就十分干脆的直接下水了。
潜入水中后，初时藻月还顾及着水下呼吸的问题，算着得上来换气，结果当潜到一定深度时，忽然发觉，咦？好像不换气也没事诶？
考虑到水中有阿尔塔纳的力量，那么有这种神奇现象也不算奇怪。
发现水中也能呼吸，藻月便没了顾虑一直往下潜，不过游着游着，原本周围光线应该越来越暗的水下环境里，却看见一团金光。
噫！果然有东西！
藻月两眼一亮，留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湖格外干净，几乎不见有水下生物的影子，于是便往那团光游去。
但随着游近，她发现那里实际是个水下通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看着那团光看久了，让人感觉到有种晕眩感。
只是稍微一恍惚，等回过神时，藻月发觉周围环境已经变了。
？！
心里头一惊，藻月连忙浮出水面，上岸后往外头跑一圈，看着一栋栋屋顶是哥特式风格的建筑物，顿时陷入懵逼。
卧槽！难不成我又穿了？！
本来换地图也没啥，她以前又不是没换过，只要找个当地人打听下情况，大致了解一下后便可以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问题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连想找个人问问路都不行。
而且吧……看着这一栋栋哥特风的建筑，在四下无人静悄悄，环境又昏暗的情况下，实在难以不让人联想到鬼片现场。
“这里该不会是吸血鬼地盘吧？”在敲门没回应后，藻月走进其中一栋建筑里，把建筑内的房间逐一打开门，探查里头的情况。
结果发现这些房子就好像是模型一样，里面虽然布置齐全，但却不见一人，这让藻月不免也犯起嘀咕。
正当她怀疑这里会不会是吸血鬼之类的种族的地盘时，忽然，她有种被人从远处注视的微妙不悦。
想了想，藻月集中精神使用见闻色去感知这一片地方。
见闻色的感知如今已经被确定实际是一种用灵魂去“听”的力量，但凡活动的事物，就会产生声音。关节活动声、血液流动声、心跳声……通过“听”这些声音，除了可以快速锁定对方位置、数量，还可以分析出对方的情绪、思想以致预判出对方的下一步举动，更有甚者可以预知出未来。
因为对于海贼而言，想在新世界生存，“霸气”是必须要掌握的力量，而海军中将级别以上也是有要求最少必须要掌握一种“霸气”，所以之前横穿新世界海域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藻月他们一行人多少也与一些海贼发生过摩擦，这给了她很好的实践体验。
至于此时，在短暂的感知后，藻月很快发现，这个地方其实也不算没有人，在其他地方她发现了一些活动着的人形傀儡，只是在感知范围内找了一圈，似乎没发现有操作者。
藻月不禁皱眉，越发感到奇怪，而这时，她又再次感觉到那种被人扫视的不爽。
想了想，她干脆向那几个傀儡的方向过去，一探究竟。
于是她直接跳上建筑物高处，来到那又尖又高的屋顶上，当来到高处时，往远处望去，藻月便愣住了。
我去！那颗与这里遥遥相对的不正是忍界的星球吗？敢情我这是又星际穿梭了啊！
发现忍者的星球只要站在高处便能望见，而且看距离，似乎并不遥远。藻月再往其他地方望去，看到建筑群以外的地方，发现这里的土地似乎很贫瘠，只有灰白色一片，连草木都不见。
不过看着地面上的疙瘩坑，这种地表……难不成这是在月亮上？！
藻月想到这里，随即注意到建筑群中，有一处比其他房子低矮，有些类似祠堂，恰好她发现那里头也有活动的傀儡，便直接落到那祠堂门口。
结果她就似乎不小心犯禁了，一群傀儡过来把她给包围，而且二话不说就是直接攻击。
这个地方反正也没人，藻月见此直接迸发出霸王色的力量。这种由灵魂产生的瞬间爆发性力量，一下子打断了操作傀儡的那股精神力，让傀儡因为失去控制而无法活动。
不过被这么一拦，让藻月更加笃定这里头绝对有什么，于是在简单清怪后，就立马跑进祠堂里。
“羽衣的子孙，请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
…
随着藻月进来祠堂后在里面乱跑，当她闯进一个类似供奉祖先的地方时，忽然就看到原本空荡荡大殿里，忽然凭空一团团不真切的人影。
错愕半秒后，藻月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鬼啊——！！！”
然后压根没听清他们在说啥，吓得赶紧就转身跑到别的地方去。
在建筑里一通乱跑后，停下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这时藻月渐渐冷静下来，突然后知后觉地想道：等等！她都敢让死人诈尸了干嘛要怕鬼？
反应过来，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一时间只觉自己这回真鸡儿丢人。
然后她左顾右盼了一下，想看看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结果就发现眼前不远处有颗发光的球体，这球体让她联想到之前湖底看到的光亮。
藻月忍不住好奇走到近处想看清楚，结果这一看差点把她吓到脚软。
尼玛这个球体居然是由数量极多的白眼汇集而成！远处看时只觉是个普通的大型球体，结果这到近处一看@$&*%^……
藻月以前从来get不到别人口中的密集恐惧症是啥玩意，但如今看见这么个玩意时，她忍不住想要嚎一句：卧槽！我要密恐发作了。
这玩意也太掉san值了吧！而且这么多白眼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这些白眼时，藻月就可以肯定自己还在忍界范围，然后想起之前通过解析远古石碑的内容，得知卯月女神最终是被自己的两个孩子联手封印在月亮里。
如今看见这么多白眼……难道卯月女神的余下势力在密谋计划着什么阴谋？！
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撞破了什么的藻月，这下暂且没了玩的心态，当又一次注意到那不知从那里投射来的视线后。
这回，藻月语气不大好地说道：“少给我鬼鬼祟祟的了，再不出来我直接砸了这里。”
经她这么一番威胁，终于在廊道的对面，走出一个身穿类似僧袍样式衣着的白发少年，只见他双目紧闭，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左右。
“这里果然有活人在。”藻月不悦地问道，“之前躲在暗处观察的人就是你吧？这些白眼是怎么回事？”
“从地面而来的羽衣后人，不明闯入的人是你，而且我是以自身方式去查看闯入者。”对方似乎也对藻月来到这里后，不经同意就到处乱跑的行为而感到不悦。
藻月见他一直闭着眼睛，便又问道：“你说话怎么也闭着眼啊？还有我刚才问你这些白眼是从哪里来的你都没回答。”
然后她又稍微仔细观察了下，发觉对方眼皮底下似乎没有东西，顿时冒出个猜测：“等等！你该不会是没有眼睛吧？你眼睛去哪……”
藻月突然停住，再看回旁边容器里那堆掉san的白眼，似乎知道了什么。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忍不住寻求确认地问道。

第137章
在藻月的有意沟通之下，她很快大致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她果然是到了忍界的月亮上！
至于这个少年，据他自我介绍，他是当年前往月球的大筒木羽村的后代子孙，名叫大筒木舍人。
虽然刚才听见对方叫自己是羽衣后人时已经多少有所预感。据石碑记载，当初在封印卯月女神后，兄长大筒木羽衣留在了地面，协助人类复兴，而弟弟大筒木羽村则前往月球看护封印。
因此不出所料的话，她现在就是跑到了月亮上面，而这里便是羽村后人的族地。
但是，当听见对方以一种审判者的姿态，表示忍界近千年的战乱不休，印证了如今主星上由大筒木羽衣创造的世界是错误时。
仗着对方看不见，藻月忍不住直接露出“你在逼逼个什么玩意”的无语表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藻月反问道，“别是想来个末日宣判啥的吧？”
说着，她看向旁边那似乎是为了制造什么装置而积聚的白眼。再看回面前的大筒木舍人，忽然觉得……艹！搞不好她刚才那随口一说就是真相啊！
果然。
“这是遵循先祖之意。”大筒木舍人冷淡地回道。
虽然他自出生起就没有眼睛，不能真正的看见，但通过查克拉的感知，他不难察觉到藻月那种不屑的情绪。
藻月笑了：“不是，你又不是生活在地上，哪来的资格去评判主星那边的生活正确与否？”
大筒木舍人表示：“我们一直在月球上看着地面人类的发展。”
“看着而已，那你体验过吗？你不生活在那边你凭什么去做决定？‘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又没有生活在其中，你怎么就敢断定主星如今的状况全部是坏的？”藻月没好气地吐槽道，“而且主星上的生物都死光了，就剩你一个活人，那也没比打仗好哪去啊！”
大筒木舍人一时间被藻月开头的质问三连给问住，因为他从出生起便被父亲灌输要奉行祖辈传下的职责，除却幼年时和父亲去过一次主星，以特殊方法去看到作为自己未来妻子人选的日向宗家长女外，便一直生活在冷清清的月球上。
如今发觉自己似乎无从做出反驳，感觉争论不过的情况下，大筒木舍人有些恼羞成怒，负气道：“这点无需你来评议，羽衣的后人。”
藻月在心里头发出一阵嘘声，突然发现，高魔世界就是这点不好，想毁灭世界太尼玛容易了。当初好不容易让她老父亲放弃无限月读，结果现在无意间往月球上一跑，嚇！原来这里还有个分分钟准备着要灭世的角色。
而且听对方的意思，大筒木羽村的后人应该一直在月球上默默看着主星发展。
想了想，藻月也不和他逼逼太多了，干脆就问一句：“那你现在留守在月球上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只是为了执行祖训？”
大筒木舍人到底是缺少与外人交流的经验，虽然通过特殊的方式一直“看”着主星的情况，但只是看着，并没有实际接触，而父亲死后月球上更是只剩他一人，唯有一群傀儡陪伴。
加上他从小在父亲那里受到的教育是，据先祖遗言的指示，大筒木羽衣创造的世界千年来战争不止，俨然是失败的世界，因此他们有必要纠正这个错误。
如无意外，将来等他把日向宗家长女接到月球上后，他便会发动转生眼毁灭主星上一切事物。
然后他与日向宗家长女将作为新一代人类始祖，利用转生眼的力量复苏主星，并创造理想世界。
所以对于生活在地上的人类，不免本身多少存在着微妙的俯视心态。
而当发觉藻月的问题尖锐，让人难以作答时，大筒木舍人便显得有些不耐道：“这是先祖的意志，即便你有所质疑也无权插手。”
“哦。”藻月面无表情道，“如果让你有得选择，可以到主星生活的话，你会选择留在月球上还是到主星？”
大筒木舍人愣了愣。
虽然地面的世界被先祖认为是失败，但他无法否认，当初年幼随父亲到地面短暂逗留的那段经历里，见到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看见和他差不多大的几个孩子在高兴的玩耍嬉戏时，也曾产生过一丝向往。
在此之后，在月球上监视主星的动向时，每当偶尔看见正在举办庆典活动的人们，视线都不可避免的在这上面做短暂停留。
然后，就是在他这么片刻错愕的功夫里，藻月已经一拳捶爆了旁边的转生眼装置。
伴随着玻璃破裂的声音，容器里的液体流出，里面的白眼也散落一地。
事发得太突然，回过神来时大筒木舍人感觉要疯了！
“你在做什么——？！！”
转生眼装置被破坏不说，关键是为什么他居然没提前感知到她想出手破坏的想法？！
大筒木舍人当然感知不出，因为藻月见他有短暂犹豫时，就行动快过思考的直接本能地出手破坏那装置。
等藻月反应过来时，发现不干也干了，纠结也无用，便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现实。
至于现在，面对快暴走的大筒木舍人，藻月十分淡定地表示：“现在束缚你的东西不在了，你还要守在这个地方吗？”
回应她的是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傀儡。
然并卵，此时自身眼眶里还是空着，尚未移植日向宗家眼睛的大筒木舍人，还没激活进化出转生眼。
仅仅是通过他现有掌握的术根本敌不过藻月，战斗持续不到二十分钟，就被藻月一拳揍趴了。
“话说这些眼球应该能用的吧？”
把人打趴后，藻月暂且没管此时内心相当崩溃的大筒木舍人，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眼球问道。
“要日向宗家的眼睛。”大筒木舍人下意识回答了一句后，突然反应过来，又迅速地愤怒问道，“羽衣的后人，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在遗迹探险时无意间发现有个通道，所以上来逛逛啊。”藻月好像压根没察觉出对方的气愤，自顾自地说道，“要宗家的眼睛啊……这有点难办啊，话说都是白眼难道还能有区别吗？”
大筒木舍人：%^@*$&+……
见对方已经不愿搭理自己，藻月也懒得自讨没趣了，想了想，考虑到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为免横生枝节，她拿张空白符纸画了道封印后，直接往对方脑门上一帖。
很好，随着感知被封锁，大筒木舍人这下真成瞎子了。
还没来得及从失去感知的慌乱中冷静下来，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被扛了起来。
“羽衣的后人，你是为了永除后患，破坏装置后顺便除掉我吗！”大筒木舍人感到不甘，先祖近千年的遗愿，他一直以来遵照执行的任务，并为此留驻在月球上。如今居然因为一个无意间闯入的人，一切就被破坏殆尽。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啊！这地方这么无聊亏你待得下去。”藻月没好气地吐槽道，“而且你祖辈也太自大了吧，人类的命运由人类自己决定，哪怕是判断历史的是非成败，也应该是由人类自己去思考总结，哪轮得到一个看客来做决定，在天上住久了还真把自己当成神啊！动不动就重新开始，你们以为是在玩游戏吗？”
藻月有心怼人时连止水这种哲学大师都能被搞到无语，何况是都没怎么和人打过交道的大筒木舍人，此时被她一针见血的吐槽弄得半天都憋不出话来。
“还有少年你也是，这么年轻就墨守成规守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干什么？想到地面就去啊，光看能过瘾吗？”
说话间，藻月已经扛着人快速的从屋顶上略过，然后回到她当初上来的刚传送上来的地方。
没过多久，通过这条水底通道他们就从月球返回到地面。
之前在海上有过被海军追赶的经历，让藻月跑路时动作格外利索，因此月球上等到那个祠堂里的一众亡魂们发现唯一的活人被带走时，也快疯了。
可惜藻月对此一无所知，或许说就算知道了在她看来也无所谓。
在回到忍界主星上后，藻月就把那张符纸给掀了。
恢复感知的大筒木舍人往周围一“看”，发现就这么前后不到半小时的功夫，自己已经人从月球上带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大筒木舍人快被她这一番神操作给折腾疯了，也不知道是地面上的人类都这样还是这个是只奇葩。
他头一回碰见这样，明明能感知出她的情绪和想法，但仍然无法判断出行动的人。
“带你到你想来的地方啊。”藻月理直气壮道，“嘛，别这么紧张，老待在那阴森森的城堡里有啥好的，亏你能在那种无聊地方待下去。年轻人就该多接接地气，别把自己束之高阁。”
说着她又问道：“哎对了，少年你有哪里想去的吗？雨之国最近举行图书展览会，要不要去走走啊？”
大筒木舍人发现这人根本是不搭理她，都能自说自话，然后擅自做决定时，忽然有点绝望。

第138章
自己只是月球从装置被破坏的茫然惊骇中，都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人从月球强行带到主星地面，初时大筒木舍人一路上神情都是厌厌的。
不过藻月没怎么在意他这种别扭，路上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心情丝毫没有受同行者的影响。而随着离开荒无人烟的沙漠，步入有人迹的地方后，大筒木舍人一直紧绷着的脸色才开始似乎有些松动。
在中途到达一个村落时，藻月进小卖部买了两罐饮料。
出来后，打算将其中一罐递给对方的过程中，藻月突然间临时兴起有些恶趣味地，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散发着冷气的饮料罐直接贴到对方脸上，欢快地表示：“来个肥宅快乐水！”
大筒木舍人虽然感知出她想做什么，但没什么用，因为对方总是行为比思想快上那么一拍，他打算错开时已经脸上一冰，随即手上就被塞了罐东西。
听对方说这叫什么快乐水，大筒木舍人对这名字有点嫌弃，大概就是在想一种水怎么起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不过在他打开尝试性的喝一口后，发现似乎也不难接受，只是口感有些奇特，除了甜味外还仿佛有无数气泡在口腔中炸裂一样，再加上还带着从冰箱出来的凉意。
在这个靠近沙漠地带，气候炎热的地区里，经过漫长的赶路后突然来上罐冰镇饮料，确实让人在一瞬间心里生出份惬意。
当大筒木舍人因此心情有些微妙之际，注意到旁边那个把他捉下来的人，正在嘀咕着什么这边物价贵了啊，木叶的自动售货机可乐才一百五云云。
“……”
突然间心情和饮料的温度一样，回归冷漠。
接下来一路上，大筒木舍人都经常处在这样感性和冷漠间的左右横跳中。
直到两天后，他们来到了雨之国。
到达雨之国没多久，大筒木舍人很快就把这地方对应上他在月球监视时所看到的哪一个地理位置。
在他印象中，这个地区常年处在阴雨绵绵中，建筑原本都以塔型样式为主，外墙上是大量排水管道，以便应对过多的降水。
但是在最近几年，这里忽然开始发生变化，林立起越来越多的高楼，聚集到这个地区的人也越来越多。
至于现在身处在实地后，他发觉这个地方实际远比他在月球上看到的要更加热闹。
几乎站在街上时，感觉到的就是身边都是人，耳边除了大量人群的谈话声、吆喝声、脚步声以外，还有车水马龙的道路上交通工具发动时的声响。
过去一直居住在冷冷清清的月球上，如今一下子置身在繁华的都市里，尽管是自己心里曾暗暗向往的地方，可真置身其中时，大筒木舍人反而感到有些拘谨茫然。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直接拽了拽他的袖子道：“走啦，这里是大马路没什么好看的，跟我去展览馆那边。”
大筒木舍人从茫然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就跟着她走。
……
上去月球来了个半天游回来后。
在来雨之国的路上，藻月收到报社编辑那边的来信，表示希望在不久后雨之国将举办的图书展览会上，她能够作为报社的嘉宾作者之一，到报社摊位上进行签售。
她那个专门用来在报纸上发表各种游记、旅游心得的笔名，当初以文艺小清新的文笔，以及别具生面的角度进行切入，加上总能发掘出一些奇趣独特的风景，所以在报纸上发表过几次后，便迅速受到不少读者喜爱。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混成知名旅游作家，不仅在经常发表的报纸上有了一个自己的固定专栏，还拥有大量读者粉丝。
虽然之前报社那边也提过开签售会的事，表示有不少读者来信希望能看到作者本人，但之前碍于自己的工作性质，加上后来当上火影后没什么时间往外跑，所以藻月一直没露过面。
至于现在的话，想到自己刚好也是要带新认识的小伙伴来展览逛逛，而且又是假期，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不怕被暗算袭击什么的，因此藻月便答应了下来。
在藻月同意后，报社编辑那边格外高兴！要知道这可是“森奈”从出道至今，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公开露面进行现场签售，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可想而知到时候现场摊位的热闹程度。
确定她会来之后，报社那边便立马重新规划过签售当天的展位布置和现场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安排。
尽管藻月一直以来不曾露面，但不妨碍外人通过她的文笔风格对本尊进行脑补，大部分人都认为她应该是个心思细腻、气质独特，偶尔眉宇间会带上几分的忧愁的文学少女。
对此，藻月的反应一般是……你们高兴就好。
不过现在抵达了雨之国，正准备到会场前。藻月决定还是体贴的照顾下她的读者们，况且暴露出这个笔名是火影在使用本来也不太适合，她就符合一下读者们的脑补了。
于是在半路上，藻月先是进服装店买了件久违的水手服上衣再配条百褶裙和过膝袜，然后在对面鞋店买了双制服皮鞋，百元店里又买了副平光眼镜。
把衣服换上，并把眼镜也带上后，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藻月总感觉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直至忽然灵光一闪，她迅速给自己编了两条麻花辫。
很好，这下就完美了！
从卫生间出来，藻月便领着小伙伴到展会现场，没多久，就与报社编辑接洽上。
……
“您、您就是森奈老师吗？”
报社编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位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麻花辫少女，万万没想到本人居然这么年轻，照这么看来她第一次在报纸上发表游记时岂不是才十岁不到？？
“是的。”为了配合自己的形象，藻月也适当的改变了说话的口吻，腼腆地表示，“因为家里人工作的缘故，所以从小就经常随家里人去到不同地方。我一直都有记录旅途过程的习惯，后来家里人看到我写的游记，觉得很有趣于是就鼓励我发表到报纸上。”
加上穿着久违的制服，她一时间心态仿佛回到上辈子的学生时期，神情也变得乖巧起来。
看见一副文静温雅模样的少女，编辑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她的话，再想到游记里那些独特的视觉角度，都说小孩子的世界和大人不一样，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能写出这么灵气的文章了。
反应过来后，报社编辑就更加欣喜若狂了。
报社专栏的人气作家竟然是个十几岁的美少女，绝对是震惊不少人啊！
同时编辑注意到对方身后还跟着个人：“这位是？”
藻月十分自然地顺口说道：“他是我表哥，因为家里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所以让表哥陪我过来。”
大筒木舍人：？？？
刚想进行反驳，不过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打不过对方，只好勉强不出言拆穿。
编辑没多想，只是见对方穿着类似僧袍的衣服，心里头稍微可惜了一下对方年纪轻轻就出家。
回过神来，编辑就赶紧招呼道：“离签售会还有一段时间，老师您不如到休息室里等候吧。”
没多久，藻月他们进到会场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提供给来现场签售的作者，他们进去时里面只有一个人在里头，而这个人，藻月发现他是个熟人。
“自来也？？？”
“……五代？！！”
和藻月一眼认出不同，自来也听到有人喊破他身份时立马警觉回头，结果看见的是个外表清纯柔弱的少女。
愣了愣，突然想起对方声音好像有点耳熟，这才成功把对方和藻月联系起来。
紧接着，自来也心里就从你谁啊？转换成全是卧槽了！
这个是五代？？
这居然是五代？？？
不是他对五代有什么偏见，只不过在村里大部分人中，好吧，准确点说基本上是公认的了，五代是个静态美人。
就是只有不说话什么事都不干发呆时才能让人有心动感，但一旦说话、活动起来就……果然刚才的心动是错觉。
换成在互联网技术发达的现代，就是一句话：沙雕气质毁所有。
结果现在眼前这个，刚才在和别人说话时温声细语，如今也一派娴静乖巧，整一个气质型文学少女的人。
五代！你被人控制了就眨眨眼睛啊！
大概画风差太远，自来也感觉实在难以置信，不过很快的，他就注意到藻月不是一个人来，她还带着个看起来同龄的少年。
“……”
突然，自来也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发现了什么。
啧啧啧，果然女性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会变得不一样。明明平时一拳能打爆山体，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连个瓶盖都打不开。
不过五代这个形象实在太难得一见！或许说根本是完全超出想象啊！
搞得他忍不住公器私用，把联络设备拿出来偷偷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上分组频道。
很快，就有人打趣的说了句这女生不错啊。
自来也：这是五代。
卡卡西：？？？
止水：？？？
阿斯玛：？？？
……
…
没多久，分组频道里就刷出一排99+的“？？？”回复数量。

第139章
在一排“？？？”刷屏过后，频道内众人纷纷表示质疑，问自来也是不是认错人了，五代能有这么淑女？？
不过也有清醒的人表示，静态照片当然看起来文艺，有种上个动态试试，保证一秒幻灭。
此言一出后，频道内众人纷纷释然。
自来也见此心说年轻人你们这是见识太少啊！本着让他们开开眼界的念头，没多久，在藻月出去进行签售时，他就顺便在旁录了段视频。
待到今天的展会结束，回到旅馆时才拿电脑把视频导出，然后转换到通讯联络器上，发到分组频道里。
虽然类似现代的家用台式电脑已经发明了出来，但这种高新电器的价格目前还总体上比较昂贵，因此在大众间还没是特别普及，只有一些商业场所或中高收入家庭才拥有。
至于局域网的技术虽然已经研究出来，但出于政治、战略等因素考量，目前这技术只提供给同盟国之间使用。而且碍于忍者的破坏力，毕竟就算把管线深埋在地底，一个土遁就能被挖出来，目前暂时不适宜在全世界范围铺设光缆，所以跨国的民用互联网也就布置不起来。
不过因为电话虫的引入，无线通讯技术却得到提前发展。大概在台式电脑研发出来不久，科技组里负责电子信息技术的人员就开始研发类似智能手机，具备多种功能的便携式通讯设备，然后通过接入电话虫，利用电话虫的生物电波，成功实现了无线网络通讯。
自来也把藻月在签售过程的视频发上去后，很快，分组频道又再次沸腾起来。
吃瓜群众A：卧槽！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
吃瓜群众B：说话居然这么温柔，这不是我们认识的五代！！！
吃瓜群众C：真的是本尊？？？
自来也：喂喂！你们几个有种别用匿名模式发言啊！
三代：自来也，有人找我向你要个无压缩原图。
自来也：老师，实话实话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吧？
三代：不不不，真的是别人，二代说初代想把照片给朋友看看。
自来也：……
吃瓜群众D：我朋友说他也想要个原图。
卡卡西：止水你就不用匿名了，大家都知道你替谁拿的。
止水：……
阿斯玛：卧槽！这样看来娶到五代血赚啊，一个相当于三个。
鹿久：是三等分的老婆！确实血赚啊！
自来也：虽然……但是……
红：呵呵，你们上班时间没事干？
二代：上班时间利用工作设备闲聊，按规定扣除当日工资。
随着二代的突然发言，之前还讨论得热火朝天的频道瞬间变得死寂，也让本想透露五代疑似已经有喜欢对象的自来也把这个八卦给憋了回去。
显然上班时间里摸鱼是没有好下场的，除了被扣工资外，某两位已有对象的忍者还因为在同事群里一时口嗨，导致下班后跪洗衣板。
镜头回到藻月这边。
……
大约两小时前。
在签售会结束后，藻月正打算换回原本打扮，趁着还没闭馆带小伙伴到处走走。
不过却被编辑叫住，表示还有点事需要和她商量一下。
原来她之前寄到报社编辑部，希望在报纸上连载的《草帽小子的奇幻漂流》，据说总编辑在看完寄来的前三章后很激动，决定下期专门用一整版将目前的全部章节放上去，来推这篇新小说。
而现在负责这次展会上与藻月接洽的编辑，便是顺便想她提供一段宣传语，到时候作为大标语印在版头上。
藻月闻言，不假思索地就说道：“即使时代变迁，对自由的解答永远是人们不变的追求，未完成的梦就是指引你们前进的旗帜！”
当说完后，才发觉自己一下子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是当年罗杰所说时，藻月一时间有些短暂的唏嘘。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
“太感谢老师您的配合了！”编辑丝毫没看出她的异样，在用随身的笔记本记下后便高兴道。
之后顺利完成此次所有目标的编辑就和藻月道别。
而在目送编辑离开后，藻月准备去找小伙伴时，却发现一旁的小伙伴好像在走神。
“喂喂？少年，该走了。”
藻月往他面前招招手。
“……”大筒木舍人回过神来，忽然语气有些古怪道，“羽衣的后人，难道你没有成为忍者吗？”
“我现在正职是忍者啊。”藻月回道，“但说到底不过是份工作，没说当了忍者就不能干别的。”
说着，藻月又问他：“哎对了，少年你在月球上又没学业压力工作压力那些，应该挺有空的啊，平时除了观测主星外还做点啥？”
在藻月看来，就算在那上面自己一个人，但有这么多时间又没人管，换她的话早就文体两开花，发展出多项业余爱好来着。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大筒木舍人一下子无法回答，尤其是在感知到藻月的思想时，就更加有些困窘。
只能保持着面无表情，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所幸对方不是会刨根问底的人，见他不说话，藻月也不在意，反正这一路上对方也没少用沉默来抗议自己当初把他从月球上扛下来的行为。
到卫生间里把打扮换回平时的样子后，藻月就领着小伙伴在展馆里逛起来。
虽然是图书展览会，但现场除了销售、展示各种印刷品外，也有饮食区供来逛的游客有地方歇脚。
藻月先是在图书区逛了一圈，通过市面上出版的图书，大致了解如今人们的思想水平开放到什么程度后，就去到饮食区。
“铜锣烧来一份？”
虽说好像在询问意见，但事实上说这话时藻月已经买回两份了。
大筒木舍人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去拿过一份，别以为他没感知到这家伙是在想他如果不吃就自己全部吃掉，刚才的话不过是礼节性顺口问问而已。
而藻月看他老是不情不愿的样子，没忍住吐槽道：“别摆出一副好像被强x的样子嘛！反正都下来了，干嘛不尽兴点享受生活。”
这话让刚咬下一口食物的大筒木舍人差点失态呛到。
在把食物吞下后，他才羞赧地表示：“你一个女生怎么说话如此粗鄙啊！亏你还是羽衣的后人，居然没点宗族出身该有的规矩。”
“嘁！”藻月不屑道，“那些繁琐的礼节规矩什么的，只要在正式场合里不出错不就得了，平时也完全遵守这得活得多累啊！”
顺便反过来道：“不过这样看来你和日向还真不愧是一个祖宗，都特别端着。”
“……”大筒木舍人无言以对，片刻后愤愤道，“起码日向宗家的长女比你可爱多了。”
藻月直接忽略了最后几个字，瞬间八卦起来：“你是说雏田吗？噫！你怎么知道她的，在月球上监视时注意到然后默默关注？”
大筒木舍人不说话了，他不想和这种粗枝大叶的人讨论感情上的事。
然并卵，不妨碍藻月自说自话。
“不过我看她好像喜欢鸣人哦，你这种应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少年你前路艰难啊！”
大筒木舍人：“……”
这种事可以不用告诉他，谢谢。
……
在展览结束后，藻月又顺道去和搞革命事业的同伴们见面。
嘛，自己回来了好歹得打声招呼。
结果在晓组织的基地里，她又见到个熟人。
“船长——！”
“迪达拉！”
两个问题儿童一见面，顿时格外欢脱，高兴地分享这段时间各自的行程。
这么一来藻月就了解到，那天队伍暂时解散后，没多久对方就主动来加入了晓组织。
以迪达拉的脑回路，加入动机很简单，因为之前就听说过这个组织和船长有联系，如今正在进行推翻统治者的活动，想让革命浪潮席卷整个忍界大陆，简直就是一场大型行为艺术。
想想未来整个忍界都将响应同一件事的场面，迪达拉就忍不住兴奋起来，所以便果断跑来雨之国，决定加入晓参与他们的行动。
和迪达拉续完旧，藻月顺便和小南等人说明清楚之前叛村事件，实际是黑绝制造的谣言。
其实之前随着木叶的辟谣，并派人来做交流解释，他们也多少发现当中存在蹊跷，只是仍然对木叶高层保留一丝质疑。而如今随着藻月回来，并过来会面做再次说明，他们才真正消除疑虑。
不过经这么一走，大筒木舍人对她又有了新的认知。
原本以为她只是除了进行忍者的传统工作外，还不务正业的写写书。可刚才和她会面的那些人……显然，他们正在策划着进行一项变更世界的行动，而这场行动的主导者又是她。
这些事情看起来几乎是完全不相关的。
于是在返回木叶的路上，大筒木舍人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还进行着多少事情？”
“嗯？要说的话我还是个海贼呢。”藻月看他似乎纠结难以理解，想了想，道，“凡事别只盯着一样，人生可不仅仅只有一种选择。”
见大筒木舍人皱着眉，藻月罕见的有感而发道：“这个世界已经夺走太多人的自由，像你这样的并非个例。”
这话让大筒木舍人突然失神定住。
但在短暂感性地抒发一下后，藻月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只蹿过的兔子所吸引，立马两眼一亮跑去逮兔子，仿佛压根没注意到同行人的异样。

第140章
回到木叶大概是两天后的事。
藻月先是回家跟长辈们打招呼报平安，不过大筒木舍人的事还得需要与日向家那边商量，而在去拜访日向家之前，显然不能放着这个中二思想的少年在村里乱跑，所以藻月干脆把人继续带着，而当她带着这么个大活人去找自家长辈时……
千手扉间见她带了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回来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她又从哪里认识到的奇奇怪怪朋友？！
紧接着见这少年双目紧闭，显然眼部有残缺时，第二反应就是：她就不能找个健全人吗？！
“奈奈带朋友回来了啊？”千手柱间只是看到人时愣了愣，随即很快神色如常地随口问道。
“是啊！”藻月快速地应道，顺便把人介绍了一下。
听见藻月带回来的这人姓大筒木的时候，千手扉间就把大筒木舍人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顿时忍不住皱眉。
寻了个空档，他把藻月拉去一边压下声音问道：“这个人你从哪里认识的？”
藻月回他：“月亮上面。”
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说正经的，别给我开玩笑。”
“是说正经的啊！”藻月一脸无辜道，然后才解释起来，“之前找出来的石碑里不也记载到在封印卯月女神后，大筒木羽村便前往月球上看护封印嘛！然后就在那个遗迹附近有个湖，湖底下有条通道是可以直接通往月球的！”
说着，藻月开始把这次探险中的发现告诉她叔：“哎对了！叔你知道吗！原来当初大筒木羽村带领了部分族人上月球后，剩下留在地面的族人就是如今的日向家。敢情咱们几家还真的是一个祖宗啊，四舍五入一下都是一家人来着。”
“……”千手扉间被她这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的说法给嗝到，虽然这说法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但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回过神来，发现她还没解释一件事，“那你带下来的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多心什么，千手扉间感觉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少年虽然没有双目，看似没什么威胁性，但又让人觉得有点不对。
“因为现在月球上就剩他一人了啊！”藻月理所当然地回道。
接着顺便说起月球上那个囤积了大量白眼的装置，和他们祖先大筒木羽村疑似去月球后就后悔了，认为兄长创造的世界失败，留下遗言让后代制造那装置毁灭主星，然后让一切重来。
千手扉间：“……”
他就知道！！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那个装置呢？！”千手扉间急忙问道。
“我不小心给顺手打破了。”藻月一脸纯良地表示。
我信你个鬼啊！千手扉间表示他早已看透了，不过算她聪明，知道把装置给破坏了，就是你为什么要把人带下来？！
对此藻月再次理所当然地回道：“废话，难道留他一个人在上面吗？对比我们这边，那上面冷冷清清除了一堆傀儡和空房子啥都没有，估计他们祖先就是因为这样反悔想换过来了。”
我是想说你为什么毁装置的时候不顺便把人给解决了！现在显然这个人主意还没完全改变啊！千手扉间心道。但看着藻月一副怡然从容，似乎压根不担心对方另有企图，有信心让对方完全放弃祖先遗志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
只是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安置他？”
藻月回道：“等下带人去日向家说明情况，看能不能让宗家开眼库，弄对眼睛给他安上。”
千手扉间觉得没这么简单，准确点说是这个大筒木舍人实力可能不止他感知到的这么普通，这种不确定让他有些焦虑。
“没问题的。”看见她二叔眉头紧锁纠结的模样，藻月大概猜到她叔八成是在狐疑不定，于是出言宽慰道，“他赢不了我，如果他是想在获得白眼后做些什么的话，那就直接把他打倒好了。”
“……”面对她这信心满满的发言，千手扉间大致理解她的意思，就是对方真打算做出什么实际举动时再去阻止，反正她有自信能稳赢。但问题是，给人感觉很不靠谱啊！
对于凡事都习惯详细布置的千手扉间而言，她这种船到桥头自然直，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态，虽然能理解，但性格使然，实在没法像她这么心大。
然后再看回外面客厅，他大哥已经在和那个少年在唠嗑。
显然，这是他大哥在单方面和对方聊天，大筒木舍人似乎有些困窘，只是出于礼貌地应上一两句。
不过听清楚他大哥都在说些什么后，千手扉间也忍不住想捂脸了。
什么你多大、哪里人、未来有什么打算……
大哥你别搞错了！！这个不是你便宜女儿的对象啊！！！这个人是想搞事的！！！
简直了，千手扉间都有点感到窒息。
“咦？他俩还挺能聊的啊。”这时藻月也探头看了看外面客厅，见大筒木舍人似乎和便宜老爸相处得不错，便道，“那我先把人放这了，我去去我爹那里，等下再过来领人去日向家。”
于是正当千手扉间想冲过去打断客厅里那尴尬的对话时，忽然他便宜侄女又扔下这么句话。
哪里相处得不错了？！明明是在尬聊啊！千手扉间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结果发现他便宜侄女已经不见人影了。
“……”
今天的千手扉间依旧在花式心累。
然并卵，心累过后还得继续操心这便宜侄女。
看着外头同样让人心累的大哥，千手扉间沉默片刻，决定先替那丫头去联络日向宗家。
他没透露太多，只是告诉那边月球上有日向祖先留下的另一个族地，然后让他们去查查家族过往记载，能否查到有关于大筒木羽村的记录。
至于藻月从千手家跑出来后，很快转头来到宇智波族地。
……
宇智波族地。
藻月来见到老父亲还有小叔后，顺便说了下这回的发现。
“是吗？原来月亮上面还有人住着啊！”泉奈一边配合的对藻月的话作出惊讶反应。
见此，藻月就更加兴致勃勃的说道：“对啊对啊！不过我去到时好多房子都空置了，上面只剩下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于是我就把他扛下来了。”
说这话时，藻月一副挺得瑟的样子。
就是她小叔听着听着：“……嗯？？”
虽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泉奈感觉他侄女怎么说得好像那是探险得来的战利品似的。
显然，这不止是泉奈这么觉得，原本只是在一旁不置可否的宇智波斑，此时神色也有些微妙。
“那现在人在……？”泉奈问道。
“在千手家那边呢，等下我带他去日向家安排个身份。”藻月依旧欢快地说道。
“……”注意到兄长和自己心情同样微妙的神色，泉奈想了想，婉转地问道，“奈奈，你带对方下来时，对方是同意了吗？”
藻月一脸纯良道：“我看他挺向往主星的啊！月球上那么无聊，省得他在上面自己一个待着胡思乱想，没事犯中二病老想毁灭世界，所以就干脆把他带下来了呗。”
“……”
这下宇智波家兄弟两人都齐齐陷入沉默。
半晌过后，泉奈才语气复杂道：“你好好对待人家啊。”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斑哥说他侄女不去祸害其他人就不错了。她这事干的，怎么好像强抢良家妇女一样？？
诡异的既视感搞得泉奈满心恍恍惚惚，一时间有点怀疑他侄女是不是当了段时间海贼后，现在思维方式都变得和海贼似的，看上就直接抢。
“那是当然的啊！”结果藻月还理所当然地点头。
宇智波斑：“……”
你居然还点头？？？
“哦对了，我到日向家处理了这件事先，不然等下赶不回来吃饭。”
既然已经过来和老父亲还有小叔叙过旧，看时间差不多了，藻月便过去带舍人少年到日向家。
不久后。
因为提前收到二代那边的通知，得知月球上存有另一个族地的事，所以事情商量得很快。
确定大筒木舍人确实有和日向一样的血继后，日向的宗家人员便同意在近期开启眼库，提供一双眼睛给他。
藻月谈完事，准备走时看见雏田和花火在对面的一条走廊上经过，便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提醒道：“少年，你暗恋的对象在那边，不过去说句话吗？”
之前路上被说穿心思是一回事，现在说起又另一回事。之前身边经过的都是路人，但现在是在日向族地里，大筒木舍人有些羞赧道：“你别管！”
藻月嗤笑了一声，接着说起：“拿到眼睛后你准备怎么做？”
大筒木舍人忽然沉默。
“来打一场？”藻月提议道，“我看你之前是没服气吧。”
不得不说，对方确实又说中了自己的心思。
大筒木舍人这一路上来心态都很矛盾，虽然总是沉默抗议，但无可否认，这一路上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和新鲜的体验所包围着，让他有生以来头一回如此轻松自在。
可当回过神来时，又会想起父亲生前一再交代的祖先遗志。作为大筒木羽村的后人，加上被灌输着要重新塑造世界的使命，他本身又存在着强烈的自尊心。
即使心底被说服得差不多，可不免又挣扎地想道，如果自己当时已经觉醒转生眼的话，根本就不会败得这么快。
此时见对方不作声，藻月便干脆直接敲定道：“那就来打一场好了，反正你赢不了我。”
这种笃定的口吻顿时激起了大筒木舍人的自尊心与叛逆心，当下回应道：“你别这么笃定，拥有完整双眼后的我，你绝不是对手。”
藻月挑挑眉，对此不置一词。

第141章
不日，大筒木舍人便植入了眼睛。
植入过程难度不大，手术很快就完成，然后他便移步到日向家客院，坐在屋檐下的走廊边上，等待血统融合。一段时间过后，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大筒木舍人已经获得完整的视觉，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光景。
和过去通过感知了解到的世界不同，这次他看到的事物都增添上色彩、细节、光影……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虽然物品轮廓和位置与他没有眼睛时感知到的相差无几，但在补充上这些渲染效果后，却又好像变得截然不同。
随着查克拉在眼部流动，他清楚自己已经获得远超过去的强大力量。
正当他短暂失神之际，突然，眼前庭院的景色被道身影给挡住。
“哇！怎么白眼到你这里就和平时见到的不一样了！”
藻月看见小伙伴手术完成后大概过去半天，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看样子似乎已经术后恢复完成，便好奇探头看了看。
结果发现，原本是白色的眼球在移植到小伙伴眼眶里后，却变成了自带星光特效！藻月感到很惊奇，忍不住直接凑近观察，别说，看起来还挺梦幻的。
出于监控情况，同在一旁的千手扉间顿时皱眉，可是藻月行动得太快，来不及拉住。
在大筒木舍人完成白眼植入后，千手扉间便一直处在警惕状态，他感知到对方在获得眼睛后，身上的查克拉就产生变化，似乎打开闸门似的力量正在不断攀升。
而在对方睁眼的一刻，他的警惕程度更是提到最高，然而偏偏那丫头还心大的直接凑过去，简直了！弄得千手扉间在一旁提心吊胆的。
可惜当事人似乎没发现她叔的紧张，还在一脸艳羡地打量着小伙伴的眼睛。
把大筒木舍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呐呐地说道：“这是转生眼。”
“咦？”藻月露出好奇的神色。
大筒木舍人似乎不欲多言，平复一下情绪后，便迅速提起先前的约战，道：“还记得你之前说的吗？”
藻月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后：“啊？手术才做完没多久啊，你确定恢复好了？”
“别忘了我们不是普通人。”
说着，大筒木舍人便忽然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全身笼罩在绿色的查克拉之中。
！！！
在听到他们几句对话时，千手扉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之间似乎做了什么约定。而察觉到大筒木舍人身上突然查克拉暴涨后，更是警铃大作心生不妙，第一反应是想冲过去打算把那丫头拉回来。
但还是慢了一步。
大筒木舍人在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后，就迅速施展了往返主星与月球的术。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其余人只见这个五代从外面带回来的白发少年，在完成白眼的移植后，就忽然全身冒出绿色查克拉进入类似仙人模式一样的状态，紧接着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一手搭上五代后，就瞬间两人一并从原地消失了。
千手扉间扑了个空。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这下子，不止是千手扉间懵了，在场日向家人员也傻眼了。
卧槽！！！五代被捉了！！！
反应过来后，众人齐齐从茫然转为惊恐，急忙派人去通知家主。
不多时，得知消息时差点把茶水打翻的日向日足匆忙赶过来。
同时，意识到事情脱离掌控的千手扉间，也顾不得太多了，在排除多余思绪，强行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后，看到赶到现场的日向家主，留下一句：“你们快去翻查有没有过转生眼的记载！”
说完就一个飞雷神回到千手家。
“大哥！！！你便宜女儿被捉了！！！”
“你说奈奈怎么……斑你别激动！先听扉间他说完啊！！！
……
与此同时，在月球那边。
还不知自己这一当众已经在村里造成了不亚于地震般的效果，此时，藻月只知刚才只是稍微一恍惚，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月球上。
而看着眼前全身被绿色查克拉所笼罩，悬空漂浮着处在类似仙人模式状态的大筒木舍人，藻月很快没了疑虑，也迅速进入仙人模式。
接着，战斗便一触即发。
伴随着双方交手，藻月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之前大筒木舍人认为自己获得眼睛后就能赢她。
因为对方那叫转生眼的眼睛居然有抽取他人身上查克拉的能力，不止是抽取，连施放的忍术都能吸收后再反射回给对手。
这能力对于大部分忍者而言还真的是如同天敌一样的存在，毕竟忍者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对查克拉的使用。
所以也让藻月原本拥有庞大查克拉的优势变得不复存在。
不过所幸她本身的实力并不完全依靠忍术与查克拉的应用，或许说，藻月这次会主动提出要与拥有完整双眼后的大筒木舍人打一场，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出海一趟回来，自身的霸王色力量似乎得到突破。
霸王色作为三种霸气中最特殊的一种，本身拥有它的标准就很玄学，而想要提升它的强度就更加玄学了。
与见闻色与武装色，能够通过锻炼和战斗来提升不同，霸王色是只能控制无法锻炼加强，除非使用者本人心境提升，霸王色的强度才能得以突破。
这一过程就如同修真文里的顿悟一样，突然想通了什么，随着大彻大悟放下了某种执念，然后心境就更上一层楼。
藻月觉得自己得到突破，但她缺乏一个尽情施展的验证机会。
所谓的尽情施展，是指彻底放开手拼上全力去维护自身信念的战斗。
在新世界海域航行时，藻月就了解到“霸气”作为一种从灵魂中爆发出来的力量，一个人意志越坚定、内心越强大，使用出来的“霸气”也就越强。
因此它的修十分行困难，往往很多时候都是通过战胜在战斗中所面临的绝境，过后不知不觉就提升上去，说白就是要殊死一搏。
但之前在海上的时间还太短了，除了红发外还没碰上能与自己较量的强者，至于忍界这边……老父亲他们就算了，免得外人以为她家又闹家变。
直到这次外出探险无意间发现月球上的大筒木舍人时，她就有预感，这个人可以作为自己的对手。
意识到转生眼的这一能力后，藻月干脆解除了仙人模式。
“你要认输了吗？”大筒木舍人见此问道。
“怎么可能！”说话间，藻月把武装色缠绕到双腿，“我不可能输——！！！”
然后以爆发性的速度突然近身，一脚扫向对方。
大筒木舍人心里一惊，迅速以转生眼控制斥力躲开。同时，通过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对精神的感知和控制能力，他获取到藻月的思想，发觉她是真的这么认为，心里没有一丝犹豫，完全就是认为自身不可能输。
但她这个并非出于自大，而是因为她认为自身绝对不能输。
定下神来，大筒木舍人本想再次抽取藻月的查克拉，却很快发现即使抽取她的查克拉，覆盖在她四肢上的黑膜也没有褪去，这是一种不会受到转生眼影响的力量。
发现这点的大筒木舍人收回了之前稳赢的心态，也拿出认真的态度去应对。
而此时木叶那边，在火影大楼的会议室里，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着。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已经先一步出发，赶往遗迹那边。
而正在会议室里做安排的千手扉间，此时神情格外凝重，他感觉维系着秽土转生的查克拉供应，在那丫头失踪后不久就开始处在一种不稳定状态，甚至有几次让人怀疑是不是要枯竭。
这让他越发不安，要知道那丫头可是有着和他大哥一样的人形尾兽体质，基本上不可能存在查克拉用完的情况，除非状态不妙。
想到这里，不免心下一沉。
回到月球上。
不到半小时中，上面的双方已经交手近百回合。
此时大筒木舍人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查克拉光剑，并将其挥向藻月。
然而面对着迎面而来、威力巨大的光剑，藻月却没有丝毫要躲开的打算，看样子是要挥拳直上。
她这份不管不顾的气势，让大筒木舍人怀疑她是不是疯了。哪怕是对方手上缠绕着黑色的力量进行强化，但在这把巨大的查克拉光剑前，单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就如同螳臂当车。
终于在剑锋就要碰上时，他忍不住开口道：“快让开！”
通过金轮转生爆制造出来的查克拉光剑，威力之大足以切开月球。就算肉身再怎么强化，也不可能挡得住的。
“像你这样空有力量但没有梦想的人是不可能赢我的！”
可是藻月没有半分退缩，大筒木舍人见状想通过精神球控制住她的行动，但在获取到她意识的一刻。
他眼前浮现出一片广阔无垠的蔚蓝色大海。
这是……什么？为什么置身其中就让人感到如此轻松自在？
也就片刻的愣神，藻月已经全力一拳打中那把光剑。
时间仿佛被定格住般，藻月牙关紧咬仍然保持着出拳姿态，而被击中的剑身上，在让人以为纹丝不动的时候过了两秒，忽然上面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裂缝开始蔓延开来，渐渐的，巨大的剑身犹如被敲碎的玻璃窗一样化为无数碎片落下。
这一幕让大筒木舍人几乎难以置信，但对方没有因此就停下行动，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直接冲上来，然后这次的这一拳直接打中他的腹部。
“咳——！”
在强大的力道下他被直接打飞出去，并在接连撞倒两面墙后才停下，接着大筒木舍人只觉一阵剧痛，五脏六腑好像被搅拌一样。
勉强缓过劲来，他看到藻月走到面前。
“承认你的失败吧。”藻月淡淡地说道，神情却很坚定，“空凭力量你不可能赢我。”
大筒木舍人抬头看她一眼后，又低下头沉默不语，直至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输了。”
然后解除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藻月蹲下身替他治疗一下伤势后，看着在刚才打斗中已成废墟的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塌了一半，原本是祠堂的地方。
里面的魂灵们愤怒地瞪视着她，藻月看他们恨不得化身厉鬼撕了自己的样子，嗤笑一声道：“看到了吧，你们现存的唯一族人已经输了，早点放弃你们祖宗那可笑的执念，该投胎的投胎，该成佛的成佛。”
说着没管身边的人是什么反应，就把人架起来打算带回到地面上。
不过刚才的一轮战斗对藻月的消耗不小，虽然“霸气”是属于灵魂的力量，但耗的是体力。
没走出几步路，肚子就发出一阵咕噜噜的空响。
正后悔着没随身带点干粮时，藻月看见前方居然出现老父亲的身影，立马欢脱道：“爸！你们带吃的没！！！”

第142章
宇智波斑此刻正一脸冷漠，不仅没有半点发现危机解除后的如释重负，相反甚至有些想打人，然后他也确实打了。
当藻月欢欢喜喜带着小伙伴来到老父亲面前时，忽然感觉气氛似乎不太对，她老父亲咋看起来好像有点土崩的样子。
藻月心头缓缓冒出一个“？”，接着才突然想到，她两个爹咋也上来月球了？
与才后知后觉发现情况有点不对的藻月不同，她身边的小伙伴大筒木舍人早就有危机感了。
然并卵，藻月行动速度过快，他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拖了过去。
“嘁！”看到糟心闺女还一副毫无自觉的样子，宇智波斑怒极反笑，“看来你在这上面玩得挺高兴啊。”
亏他和柱间在听到千手家那白毛慌慌张张的来通报时就匆忙出发，赶往大沙漠。
结果上到来后却发现这丫头活蹦乱跳不说，脑子里就只有吃？！！
藻月：“……”
情况好像真的不对，然而等她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晚了。
宇智波斑二话不说拔出身后的祖传大扇子，直接上手就是家法伺候。
看到老父亲冲过来的一刻藻月的表情瞬间惊恐，下意识就想要转身跑路。然而刚刚打的那场里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肚子正饿着又还没休息回来，四肢都还有些乏力。
结果这回没以往走运了，没能跑出太远就被逮住，然后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了顿揍。
拳头砸在皮肉上的沉闷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让在旁的人都看得不免心有戚戚。
大筒木舍人头一回看到这么硬核的打崽教育，一时间被那往死里打的架势给吓愣了，有点无措的不知道该不该去阻止。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在一旁抱臂围观的千手柱间就来搭话了。
“你别担心，斑只是看着凶，其实本身很温柔，不会真的下重手。”
大筒木舍人：“……”
“嘛…斑还没忙完，在一旁也是闲着，不如咱俩来聊聊天？”
大筒木舍人犹疑了一下，没有拒绝。
……
于是当藻月好不容易熬到老父亲气消得差不多收手时，勉强苟住条命，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的她顺便看了眼小伙伴。
结果发现小伙伴神情恍惚，一副仿佛遭受什么重大挫折打击似的模样。
不过没等她思索过来自己被揍期间旁边发生了啥，自己就被老父亲勾住后领拖着走。
“斑你忙完了啊！”千手柱间看好友过来了，顿时高高兴兴地招呼道。然后看向被拖行过来的便宜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奈奈啊，你下回要办什么事时，记得提前打声招呼啊，都这么大个人了，别老叫人操心是吧。”
藻月哼唧两声，表示知道了。
而宇智波斑则冷冷地扫了眼伫立在一旁的大筒木舍人，那头白毛让他只觉对方越看越不顺眼，本来稍稍减下去的火气又有复燃迹象。
千手柱间连忙打圆场道：“既然现在没什么事了，那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好让大家都安下心，至于别的事等回去后再说。”
接着就对大筒木舍人道：“你们应该是有便捷来回的方法吧？”
大筒木舍人不发一言，只是沉默的使用起往返两星球的术。
眨眼之间，他们几人就回到木叶村内。
此时，刚决定好此次任务人员的行动组正要出发，赶往月球支援，就获知五代等人突然出现在村中心地区。
千手扉间第一时间就来到村子中心，还没来得及问大哥详细情况，就看到被宇智波斑回来后给随手扔地上的藻月。
虽然宇智波斑还是给面子的打人时没打脸，但藻月被揍时自己头不小心给磕到地上的小石头。
结果如今千手扉间乍眼一看，只见便宜侄女头破血流，身上也没处是好的，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躺在地上。
千手扉间顿时大为恼火，不过还是克制住，在去追究大筒木舍人之前先去查看一下便宜侄女的情况。
“怎么搞成这样！”千手扉间一边替她处理伤处，一边没好气道，“还好意思说不会有事！你看你现在像没事的吗？！”
“……其实。”藻月咽了咽喉咙后，还是替小伙伴澄清一下，“这是被我爸揍的。”
“……”千手扉间突然顿住，接着缓缓冒出一个“？”
藻月把月球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当说到自己见到老父亲那段时，千手扉间也冷漠脸了，心里只剩下两个字：活该。
虽然觉得这丫头有自作自受的成分，但看向一旁居然还有胆子在木叶出现的大筒木舍人，千手扉间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注意到自己二叔正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己小伙伴，藻月提道：“叔你现在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就赶紧去问吧，他刚被我爹口遁了一遍，现在估计被说得有些自闭，去问问题的话比较容易得到真话。”
刚刚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被揍时旁边发生了什么，然后想起当时舍人少年好像是在自己便宜老爸在旁边围观并聊天。
不过因为藻月当时被老父亲揍得无暇分心，所以没能注意去听他们在聊些什么，反正就是，当自己这边老父亲停手了，那边舍人少年也变得恍恍惚惚的。
藻月心里头唏嘘一下后，可惜她自己现在都不咋样，等过几天风头过了再把人开解回来。
千手扉间：“……”
口遁是什么鬼啊！
回过神来，发现这丫头正望着天空发呆，显然，心思已经又不知跑哪去。
千手扉间日常感受到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心累感，但还能怎么样？只能面对现实呗。
一边心想着自己一个死人为什么还要为活人的事操心，一边安排人把这丫头带回族地，然后去和大哥再了解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而经这么一轮折腾，等藻月好不容易好得七七八八时，假期也过完了。
长假过后，上班的第一天无疑是最为痛苦的。
首先迎接她的就是各种待决定最终处理结果的事。
……
与此同时，在音忍村的大蛇丸基地里。
药师兜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份报纸。
在他所翻开的那一页版头上，正以黑体字印着段话，正是藻月之前提供给报社编辑，作为小说宣传语的那段话。
自由和梦想啊……药师兜扶了下眼镜，便把报纸合上随手放下。

第143章
木叶的火影大楼里。
在藻月把办公桌上的一系列这段时间的报告总结看完后，便有顾问开始提出问题了。
“五代，关于宇智波带土的处置？”
“嗯？”藻月稍稍愣了下，随即想起刚才的报告里好像是有带土的口供，道，“按流程处理呗，该劳改就劳改，该服刑就服刑。”
“但这么一来，鸣人那里是要告诉他真相吗？”
藻月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啊，不过等过几年吧，他成年了再告诉他全部。”
说着，看见办公室里几个顾问的神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都告诉他真的没问题吗？”转寝小春皱眉道。
能有什么问题？藻月原本下意识想这么回答，不过在看见顾问们似乎有所顾虑的样子后，想了想，大概知道他们在担心些什么了。
嘛……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真要追究起来，和她老父亲也有关系。
他们恐怕是怕鸣人知道完整的来龙去脉后，万一无法完全释怀的话就会和她心生隔阂埋下隐患。
“他本来就有知道的权力。”藻月稍稍思索了一下他们的意思，但并没有改变刚才的主意，十分淡定地表示，“至于知道后原不原谅，那是他的自由。”
说话间，外面有人敲门。
门开后是个拿着份外卖拉面的行政人员。
藻月立马精神焕发：“我的外卖终于来了！”
然后就窜到门口把外卖接过，并拿到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的其余人：“……”
看她掰开一次性筷子是要准备上班时间里边吃边工作，三代干咳两声，想提醒她注意点。
虽然料想她长假过后第一天上班，八成不在状态，但也好歹别摸鱼摸得这么光明正大。
藻月有些幽怨地表示：“这还不是因为我爸叫小叔这个月别替我做饭嘛，今天早上出门后只来得及在路上买两个饼吃。”
哦……
在场的人顿时明了，心道果然还是得靠两个老祖宗才能治得住她，前几天闹的那一出差点没把大家给吓死。
别的不说，虽然现在看似有几个祖宗坐镇，没其他忍村敢打木叶主意，平安得很，但事实上一切都是由五代维系着，如果她真在上面出事，秽土转生也会随之解除，那一下子什么都没了。
而那个时候……之前碍于五代等人不敢入侵攻打的其他忍村，肯定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发起进攻，毕竟这几年木叶的发展成果还是让外界不少人眼红。
即便他们有水之国和雨之国这些盟友，但前段时间土之国和雷之国的两大忍村也结盟了，一旦打起来这规模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战，肯定没那么容易结束。
弄得二代在之前的紧急会议上除了安排登月的行动组外，还做了最坏打算，预留了好几个方案。
虽说最后只是虚惊一场，但还是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了一回。
“啊对了，之前不是说要在隔壁弄个驻点，发展海外事业吗？”藻月在准备开餐前突然想起这事，顺口提道，“转生眼貌似有缩减空间距离的能力，到时候让舍人帮忙弄个安全点的通道出来，以后想过去就没现在这么麻烦了。”
说完藻月便开始吃东西，而其余人则一时间陷入迷之沉默。
原本对于藻月不久前让人都捏一把汗的冒险行为，大家过后多少心有余悸，觉得她这次有点胡闹。
可现在看来，这事好像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不过看回眼下正在吃着面的藻月，那个样子完全不像是有计划，又感觉是他们想多，一切就是单纯巧合罢了。
没多久，藻月吃完了早餐，开始接着安排其他事务。
近两个月里科研部门的人员通过将她二叔和她先后带回的两批植物样本进行培植与研究，并与忍界的原生植物进行杂交后，最近成功培育出八种耐海水经济作物，让在沿海地区发展农业变得不再是不可能的事。
加上从隔壁带回的海水淡化技术，如今沙漠地区也成了可以利用的地方。
因此接下来，藻月就很快提起之前已经构思好的买地一事，吩咐道：“明天让人联络波之国大名，我要和他谈个交易。”
她老早就看上了波之国这块地，想把它变成一个用作物流仓储的港口。
波之国位于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与内陆相邻，但中间隔了道海峡，本身是个资源匮乏的岛国，前些年由于商人卡多垄断了该国的港口，收取高额的进出费用，让岛内居民难以外出从事商业活动，导致了国内贫穷落后的局面。
直至两年前，七班护送工程师达兹纳回国，建了座能通内陆的跨海大桥，使该国与内陆往来的交通变得方便，让更多商业活动得以进行后，岛内居民才逐渐摆脱贫困。但由于岛国缺乏发展的资源，所以目前该国居民的收入主要都是依靠外出做生意。
不过这也正好。
正因为岛上没什么资源，所以才方便用作仓储物流。
随着两个星球之间建立稳定安全的通道，在忍界统一后，新航路的开辟，未来必将进入一个对外探索的阶段，这是大势所趋，就如同曾经十五世纪末到十六世纪初的大航海时代般。
而波之国届时将变成海上与内陆之间的大型货物集散地和中转区，这么一来也让这个岛国有了自己的主体经济，岛内居民在岛上也有收入来源。
因为她之前在财务那里已经提过买地的事，所以其余人很快知道她想和波之国大名谈什么。
见她进入工作状态，三代开始提道：“岩隐村和云隐村大概在你出海后不久也建立起联盟，据说半个月前他们和砂隐村有过接触，估计是想拉拢砂隐村加入他们，不过砂隐村暂时没有明确表态。”
如果砂隐村被他们成功拉拢了，那内陆这边就会形成三大国联手孤立木叶的情况。
虽说他们这边也有水之国和雨之国作为盟友，但水之国与内陆之间隔了片海，真有什么事想支援，也没法即时赶到。
“不用急，他们的联盟不会长久的。”藻月淡淡地说了句，没解释太多，然后想了想，“砂隐村那边的话，就和他们透露一下有办法解决沙漠里的用水问题好了。”
能解决沙漠用水问题，聪明人都知道该选哪边。
就这样，处理了一系列堆积的公务后，上午的时间转眼便过去。
而一看到饭点，藻月立马便往外溜了。
看着转眼间就空了的办公椅，办公室里的其余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然后在这午休空档里，也顺便闲聊上几句。
“五代还真是……让人有时候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老天爷站在她这边。”奈良鹿久感慨道，“怎么感觉每一回都这么凑巧的被她给无心插柳柳成荫。”
事实上这感觉的并不止他一个，三代和两名长老也深感认同。
尤其他们是关注着藻月这从小到大一路来的成长，现在鹿久这么一提起后，再总结性的回想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人简直像被命运眷顾一样。明明看她很多时候就是单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一番弄下来，就变成她想要的局面。
事情顺利得，让他们这些善于计算的人都忍不住感叹，换作他们也未必能凡事算得这么精准，只能用运气来说服自己了。
……
至于此时已经到了外面的藻月，正带着前段时间被便宜老爸口遁得有点自闭的小伙伴在到处逛逛。
经过重新规划后，现在忍村分了内外两部分，外部成了旅游观光的地方。
配合游客的心理需求，除了常规普通的观光路线外，还有比较硬核的忍者生活体验游，当中包括暗器的投掷培训、体术课基础体验、照顾通灵兽等项目，推出之际便广受好评，不少企业选择过来搞团建。
走在街上，藻月看见自家小弟在前方，正想过去和鸣人他们打招呼，忽然想起什么，视线往周边一找，果然在附近一个转角处发现雏田的身影。
然后提醒小伙伴：“雏田在那里诶！”
“我知道！”大筒木舍人羞赧道，接着有些不满地嘀咕一句，“你别管这么多。”
看他这别扭的样子，藻月忍不住摇摇头，道：“少年你听过一句话没？傲娇毁一生啊！”
“……”虽然没听说傲娇这词，但不妨碍从对方口吻就听出意思，一时间搞得大筒木舍人想反驳，却又觉得好像反而映衬了这个形容。
藻月见他没说话，以为对方是被打击到，便鼓励道：“不过别担心，少年你还是很有优势的，毕竟还有句话叫竹马败天降嘛！”
说完，回过头藻月就想去和小弟汇合时，发现街上还有另一个小伙伴在。
“咦！鼬你是去找佐助吗？”
鼬见她注意到自己了，便点点头，在视线刚落在和她同行的人身上时。
藻月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以拳击掌道：“今天好巧啊！大家都在一个地方。”
说着就兴冲冲往前跑去，从背后偷袭吓了鸣人他们一跳后，顺便朝雏田躲的地方招招手。
没多久，全部人就都坐在快餐店里。
在他们坐下没多久，猪鹿蝶三人组在外面街上走过，井野一个眼尖透过落地窗看到店里的佐助，当即拍板进这家店。
鹿丸看清里面都有什么人后，整个人几乎肉眼可见的丧气了。
“简直是麻烦爆发点啊……”

第144章
如鹿丸预料的那样，这顿饭吃下来，除了藻月和鸣人这两心大的，还有眼里只有食物一直闷头吃不受影响的丁次，其余人在从店里走出来时都是一脸心力交瘁，仿佛刚经历了一场S级任务的模样。
而在当天下午工作完，藻月回家路上想起先前在外探险时想看漫画，于是走着走着，又方向一转，没多久就跑进她二叔的实验室里，往当初地球上带回来的那些书籍资料中经过一轮翻翻找找，总算把那本《jump》给找了出来。
然后迫不及待的重温起《Romance Dawn》，但没多久，她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因为她发现，里面有个角色和红发几乎一模一样，不止是外貌特征，就连名字也一样，都叫香克斯。
面对这种巧合，藻月感觉不能把它当作单纯的偶然了，在这一瞬间她有种预感，或许这是某种启示。
然后她目光落在了那个作为漫画主角，名为蒙奇&#183;D&#183;路飞的角色上，停留了许久。
……
千手扉间只见他那便宜侄女下班后突然跑来这边，看她雷厉风行的样子，本以为这丫头又一时抽风想捣鼓什么。
结果发现她往书箱里翻找半天，就是翻出本旧漫画。
行吧，果然不是来干正经事的，正打算无视让她自个儿在一旁自娱自乐时，忽然听到旁边飘来句。
“这是命运啊……”
有违她平日风格的叹息语调让千手扉间皱了皱眉，感觉有些怪异，不免稍稍留意的瞟一眼过去，就见那丫头正背对站着，手上的漫画书一直停留某一页上没有翻动，令这份怪异感变得更加强烈。
不过就在这时，藻月突然把书合上，然后又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
尼玛她这是来干嘛的？？千手扉间只觉满心是莫名其妙。
而给她二叔留下一头雾水就跑掉的藻月，转头去找了大筒木舍人。
“少年！你说过‘神明’未来会再一次降临是吧！”
藻月拿着漫画从屋顶上跳落到对方的面前，尽管以转生眼那感知范围，大老远就发现她朝自己这边过来，但这么突然冒出，还是给吓一跳。
听清藻月在说什么后，回过神来，舍人感知到她情绪似乎有些急迫，以为她是在忌惮大筒木本家的存在，便道：“本家并不止在一个星球上种下神树，除非这个星球所在区域的数值出现异常，否则本家短期内应该不会注意到这里。”
由于月球没发生过大型战乱，加上那上面地方小，可藏身的地方少，白眼又拥有绝佳的洞察力，所以黑绝没敢到月球上做手脚，这让当年大筒木羽村带上去的许多文献资料得以保存，历史传承上总体十分完整。
有关大筒木一族的由来，查克拉的起源这些，大筒木舍人基本上都知道得相当清楚。
这几天藻月便从他这里了解到一切的来龙去脉，坐实了许多以前的推测。
大筒木一族是生存在宇宙某个地方的外星种族，他们生来就拥有强大的能力，但他们并不满足于此，还想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和获得永久寿命。
然后就研究出神树这种存在，通过把神树种植在星球的龙脉喷发点上，汲取被称为阿尔塔纳的星球生命力，将其结成查克拉果实。
大筒木一族把果实摘下炼制成丹药，来进一步增强自身力量和寿命。
但在千年前，大筒木一族发生内乱，作为分支首领的大筒木辉夜为躲避族人追杀，于是逃到其中一个种有神树的星球，由于迫切得到能对抗敌人的力量，她当时直接摘取并食用了神树果实，由此获得了近乎神明的力量。
此后便是如其他发掘出的石碑记载那样，迷失在对力量的追求中，大筒木辉夜渐渐认为星球的能源只能自己一人拥有，于是发动无限月读，回收剩余游离在外的能源，最终被无法坐视其行为的两个儿子给联手封印。
而藻月很久前在地球时，通过星际网络曾了解到。
几千年前的宇宙有过一段混乱割据的时期。
当时由于证实了阿尔塔纳是具有实用性的能源，不仅能制造出能直接摧毁星球的毁灭性武器，还能用于缩减空间距离等方面，具有各种神奇作用，让许多外星高等种族为了争夺其他星球的能源而爆发战争。
在经过数次大范围战役后，各星球的文明都害怕会自身难保，大家都逃不过毁灭的结果，于是开始协商停战，并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但这份协议保护的只是当时已知的星球，对于那些尚未被发现的星球，则是秉承着发现者所得的潜规则，谁发现谁就拥有抢掠权。
在此之后，这些拥有高等文明的外星种族便开始进入向宇宙探索阶段，将目标放向那些未知星系。
而他们如今所在的这个星球，显然就是属于大筒木一族探索到的战利品，成了被他们掠夺能源的地方。
至于隔壁星球的那棵神树，藻月估计它可能是早期的失败品，而且在隔壁星球也有出现过历史断层，或许那边也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
如今这边唯一还没搞清楚的，就只剩黑绝了。
之前就黑绝的存在问过大筒木舍人，然而他表示在月球上时都没注意到有这么个东西在主星活动。
“不是啦，我不担心本家的到来。”藻月往旁边坐下后，一边仍然看着漫画书，一边问道，“你说真有能凌驾一切之上、随意左右世间发展的神明存在吗？”
大筒木舍人根据自己的已知回道：“如果有的话，大概就是大筒木辉夜这样的存在，据说她很强，强到无法消灭。”
“是吗。”藻月不予置否，“话说想见大筒木辉夜只能通过集齐九只尾兽加轮回眼去召唤吗？”
“……你想做什么？”大筒木舍人微妙的沉默片刻后，察觉到她好像有点蠢蠢欲动想搞事的心理，立马警觉道。
藻月纯良道：“没什么啊，就是想找老祖宗唠叨一下而已，除了这种方法外没别的方式能接触到她吗？”
从如今知道的情况来看，如无意外，大筒木辉夜就是这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变异体。
一山不容二虎，只有彻底解决了这个老祖宗，她才能获得把黑泥控制自如的力量。
发现她貌似是想对付大筒木辉夜时，舍人不知她是怎么突然就脑抽想挑战这个近乎神明的存在，此时自然是劝说道：“你的命格虽然很强大，但大筒木辉夜是真正不死不灭的存在，就算我们的祖先当初也只能选择封印。”
“不对，我可以，因为这是必然的事。”藻月笃定道，“让人们彻底摆脱‘神明’就是未来！”
有点跟不上她这跳跃思维的大筒木舍人，原本忍不住想用转生眼来读取她的思想，但这一看后，还没来得及查看思想就先被她那变得比之前更强大的气运给吓到，不禁喃喃道：“你的命运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是必然的事啊！”藻月似乎没有半点意外，只是再次强调道，“诸神迎来黄昏，神话落下帷幕，从此世界属于人类，这是必然的发展规律。”
说话间，藻月注视着天空中的云。
大筒木舍人愣住，只觉得这一刻里对方好像突然变得与人间烟火隔绝开来，脸上神情让人联想到静逸的神像。
可惜她这宁静安闲的样子只维持不到一分钟。
回过神来，藻月就开始央求道：“舍人啊，你肯定知道有别的办法对不对？我也没打算马上就去找老祖宗，只是想提前打听下罢了，好做点准备，你就告诉我一下嘛！”
“……”迷之沉默后，大筒木舍人似乎不情不愿地回道，“如果借助轮回眼的话，或许可以进入大筒木辉夜的意识空间。”
“你真是个好人！！”藻月毫不犹豫地发了张好人卡。
然后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让舍人无语至极。

第145章
藻月那天大概真的只是心血来潮的打听一下而已，之后便抛之脑后，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大筒木舍人都没发现她有什么动静，渐渐的就不再那么留意。
一周后，波之国大名那边有了回复，愿意就买卖土地的事进行商议。
大约是在第二天，藻月就登门拜访，与之商量。
波之国大名的领土虽然是波之国，但他本人却没有住在国内。即便只是一个贫穷小国的大名，可在物质享受方面却一点都不马虎。
通过收受商人卡多贿赂的金钱，他在汤之国一处景色宜人的山谷里买下一块私人地皮，并建造庄园，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这个庄园内。
藻月在去的路上，只见周边一带都不乏有钱人的庄园，显然这一带有点类似上辈子那种别墅度假区。
心说大名还真会选地方啊，港口被卡多垄断的那些年里，国内的居民因此生活穷困潦倒，但大名却在国外好吃好喝。
不久，庄园内。
“我相信火影你是有心想买下这个地方，但这……似乎少了点吧，毕竟我这是祖宗留下的土地，如今要变卖给你，这……”
虽然波之国大名想竭力表现得矜持、不为所动，但奈何他身体比本人诚实多了，说话过程中眼睛是克制不住的，一直往那散发金光的箱子里瞟去。
真金白银，似乎不管在哪里都是极具价值的硬通货。
目前在忍界这边官方对市面流通的金子去年制定的规格，与过去日本差不多，都被称为判金。
虽说自从战国时期结束后，纸币逐渐取代了过去的铜钱，但商贾在做大笔交易时，仍然更加倾向于使用小判。
目前市面上一枚小判的规格是一两，相当于纸币二十万，等于忍者一个A级任务。按照忍村的任务等级收费价目表，A级任务视具体情况，通常收费是在八万到二十万之间。
除了小判外，还有一种规格重量在十两以上的大判金，不过这些大判金通常不作为流通货币，而是用于贵族之间互赠、赏赐、进献。
譬如现在，藻月就把两箱黄金放在对方面前。
由于工艺水平的问题，这边判金的含金量实际最多只达到百分之七十。
而之前从隔壁带回来的金子，都是成色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金砖，因此当让人按照这边的工艺把金砖熔炼，参杂上其他金属制作成判金后，便又凭空增量了不少。
“如今世道不大太平呢。”藻月笑着说，“就算是祖宗留下的土地，也随时可能一夜间失去。”
波之国本身没有忍村，过去大名就算不作为也不被推翻，不过是众人没跳出现有制度的框架，但近年随着民众意识的逐渐觉醒，显然，一个对人民和国家没有贡献的贵族，已经不能再像过去一样，还能仗着祖上传下来的身份地位，就让他人尊敬。
看着大名表情有些慌张起来，藻月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不安，毕竟没有了国土，贵族头衔就变得徒有虚名了，所以这里还有十箱珠宝。”
相比起黄金，这些从隔壁星球带回来的珍珠、珊瑚制品，其实成本远远要低得多，这些海洋特产在隔壁星球很多地方都是普通商品，但在这边的话，就成了昂贵的奢侈品。
小国出身也有小国的好处，譬如没怎么见惯好东西，眼界与那些大国大名相比要浅很多。大名一看这打开后里面珠光宝气的箱子，顿时眼睛就直了。
于是接下来几乎不再费什么功夫，藻月就顺利得到一纸地契。
从庄园出来，和外面等候的君麻吕打声招呼，表示接下来去波之国。
去的路上，藻月边走边用电话虫和村里联络。
“嗯…对，地契已经拿到手了，我现在去波之国一趟。是啊……嘁！大名要是能有这么点为人民服务的觉悟，当初也不会把港口轻易交给卡多了。现在形势对贵族不利，比起没什么资源的贫瘠之地和一个头衔，当然是金银珠宝更加实际，他继续在这个位置上说不定哪天就被推翻，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不如趁现在就脱身。反正就这样吧，记得派人过两天去接管。”
对于电话另一头，木叶那边的顾问们还有些难以置信，波之国大名居然还真的就这么把国土给卖了？！
不过听藻月这么一说，也很快明白过来，只是不免有些感慨，一国的大名居然真的是为了几箱财宝，就这么轻易抛下国家和人民。
藻月挂断电话后，就加快脚程，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来到波之国。
然后她直接敲响了当初七班所护送的那个工程师，达兹纳家的门。
达兹纳发现门外的来者是木叶的现任火影时，脸上忍不住露出诧异的表情。
“你好，是达兹纳先生没错吧？”藻月微笑着问候道，“我代表木叶来的，这个国家的大名不久前已经把国土卖给我们了，对于这个地方，我现在有个想法希望你可以出一份力。”
藻月一来就抛出个重磅信息，让达兹纳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即便对木叶有相当好感，但得知如今自己的国家成了他国的一部分，脸上难免透露出几分警觉。
不过随着藻月进来坐下，并拿出一个图纸后，达兹纳就把顾虑放下了。
“我想要在这边大陆与水之国之间建起一条海上列车的轨道！”藻月拿出图纸后便说道。
这份图纸是来自她在隔壁星球获得的那些情报文件里。
据说在伟大航道上有座名为水之七都的岛屿，似乎由于地理位置的缘故，反正那里每年都会迎来一次淹没全岛的大海啸，这现象被称为水之诸神。
在大海贼时代开启后，由于伟大航道上数量日益增长的海贼势力，这座以造船业而闻名的岛屿，开始遭到海贼的频繁掠夺。再加上一年一度的水之诸神，期间船只无法进出，让这个岛屿渐渐开始衰退。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能够振兴水之都。曾经受罗杰所托，用出自宝树“亚当”的世上最坚固木材亚当木，为其造过艘船的世界第一的造船匠，鱼人汤姆决定要设计一个海啸期间也能通行的方案。
而这个方案的最终定稿，便是藻月现在拿来的这份海上列车的设计与概念图。
藻月的想法很简单，这个海上列车既然能扛得住海啸的冲击，那么面对忍者的破坏时，应该能够扛久一点没那么容易破坏成功吧。
如果海上列车成功在这边建造出来，把水之国和内陆连接起来，不仅仅是让两边人们的出行和往来变得更加方便，而且如何从水之国快速调兵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最初听到她的构想时，达兹纳第一反应是感觉异想天开，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随着仔细看过她带来的图纸后，忽然，达兹纳开始激动起来。
“这个设计图的作者是谁？！”出于对自身专业的追求，达兹纳在初步了解到当中的原理和结构后，顿时为这份设计而感到惊为天人，并设计出这份图纸的人产生出好奇和景仰。
“设计者叫汤姆，不过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这是他最后的作品。”
鱼人汤姆在制造完海上列车后，就因曾经替罗杰造船的罪名，被带去司法岛处死。
但显然，达兹纳误解了什么，大概以为这是过去一个天才工程师，设计出来却受种种因素影响，最终没能来得及去实现的作品。
至于藻月则顺便告诉对方，自己对这个岛国的大致未来规划：“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海上列车完成后，将会把水之国到内陆之间串联起来，而现在的波之国将成为一个中转的大型物流仓储场地，然后配备上商贸区来发展。”
身为一名工程师，达兹纳此时已经全面迸发出激情和熊心，某方面而言这个是真正的百年工程啊！不仅是为了实现设计者的理想，也是为了两地未来的发展和前景。
虽说船只也能满足目前人们的通行需求，但船只航行多少会受到天气影响，而且速度有限。
相比之下，列车的速度不仅更快更稳定，即使恶劣天气也不受影响。
达兹纳已经应承道：“这个设计图已经绘制得很详细，假以时日肯定能够建造出来。”
“那太好了！”藻月高兴道，并表示会再安排其他工程师一起过来帮忙。
要完成这么大的工程，肯定不止用到一个工程师。
不过达兹纳在当地本身有一定声望，于是经过这么番拜访后，等到木叶派人过来接管并设立办事处驻点时，发现当地人对于国土被吞并的事，并没有多大抗拒心理，甚至还相当欢迎。
而波之国大名与木叶完成国土交易的事，带来的影响似乎不仅仅是只限于两国完成一场交易这么简单。
波之国大名这一行为，让其他一些小国的大名，也起了有意效仿的心思。

第146章
安排好了外面的事情后，回到村里，藻月便开始着手之前打算在两星球之间，建造一条安全通行难度低的通道一事。
虽然前两次在海上过去时，感觉两个星球之间距离很近，航程大概也就一小时不到，但事实上这是因为阿尔塔纳的力量缩减了空间距离，所以才能这么快速的往返两个星球。
实际上，这两个星球之间的间隔大概是类似原本地球到火星差不多。如果是以现有技术制作宇宙飞船，开往外太空这种正常方式的向宇宙探索的话，起码要飞行近七个月才可以抵达另一边。
此时。
开启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大筒木舍人，正带着藻月漂浮在天外。
藻月望了一圈后，诧异道：“咦？不见那条航道了。”
正常的飞离主星后，在月球与主星之间的太空中，俯视着下方忍界所在的整个星球，藻月发现没找着当初曾在上面行驶过的那条银白色航道。而放眼看向周围的宇宙空间，这个区域里也只有月球和主星这两个星体，不见有其他星球，只有很远的地方有大概是其他星体发出的点点星光。
“因为你之前所看见的那条航道，是经由龙脉力量所形成的异空间通道。”
然后大筒木舍人又提到，如果是同时拥有白眼和轮回眼的完整大筒木血脉，据说能使用终极时空忍术黄泉比良坂。施术者可以凭借此术在任意空间移动，完全不受距离限制，只要记住坐标就算相隔一个星系也能瞬间移动过去。
在外太空观察完毕后，舍人就带她回到地面。
隔壁星球因为有着百分之八十多的海洋面积，当初在外太空放眼望去时整个星球除了红土大陆，其余地方都是蓝色一片，所以藻月就干脆简单粗暴的以蓝星来命名了。
尽管出于本土安全的考量，未来至少四五年内都没打算被那边的人知道，原来天外还有条航道能衔接两个星球。但隔壁有着丰富的海洋资源，以及不少先进技术和材料，这些都很值得让人去发掘。
就好像即将准备在水之国和内陆之间建起的海上列车，当中或多或少有些材料是只有蓝星才有出产和制造。
按照他们目前的设想是，打算从龙穴那里引流出阿尔塔纳作为维持空间忍术的能源。
当年在地球带回来的资料里也有关于中枢塔的介绍，虽然目前尚未将技术给全部攻克，但倒不妨可以参考中枢塔的原理。
现在剩下的一个问题就是，要如何在蓝星那边造个岛出来做驻点。
这边搞填海造岛还好说，但另一边的海底情况远比这边复杂，而且也不好动静搞太大，免得被世界政府发现。
藻月有些纠结，在瞎想要不用木遁催生水草把它们编织成一个漂浮在海面的“岛”好了。
不过在晚上拿电脑玩沙盘游戏时，随口一提这个脑洞后，她老父亲没多久就扔给她一截树枝。
“？”藻月奇怪地看了眼这树枝。
“亚尔奇曼红树，我们之前到过香波地群岛。”宇智波斑解释一句后，顿了顿，又补充道，“然后见到了西尔巴兹&#183;雷利。”
原本还在琢磨着手上树枝的藻月，在听到雷利这名字后，顿时整个人都生龙活虎起来。
藻月惊喜地问道：“你们见到雷利了吗！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旁边她小叔闻言后微笑着回道：“大概是一个月前，因为见你太久没回来，我们放心不下，所以就过来想找你了。”
“哦哦哦！”藻月点点头，然后就咧嘴笑道，“雷利现在已经是全头白发了吧，不过他就算老了也肯定还是个帅老头。”
泉奈：“……”
藻月说完，就想起手上这根树枝品种的特性了。
亚尔奇曼红树是那边世界上最大的红树品种，树根甚至能生长延伸到万米以下的海底，香波地群岛准确点说其实不是岛屿，而是片由七十多棵这种红树在海上组成的红树林，岛的地面实际是红树露出海面的部分树根。
因为并非真正的陆地，所以这个岛没有磁场，位置无法通过指针去记录。
这么一来制造岛屿的问题也解决了，藻月高高兴兴的谢了句，之后就接着玩她的游戏。
倒是她老父亲看她这开怀坦率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微妙沉默后，道：“……你不打算去找你朋友吗？”
然而藻月没半点纠结，不假思索地便道：“没关系啊，只要有缘分将来在大海上总会再相见的，而且你们也说他在香波地群岛了。”
伟大航道前半段，不管走哪一条路线，最后一站都是香波地群岛，所有的海贼新人都会汇聚到那里，然后想办法越过红土大陆，前往新世界海域。
在藻月看来，即便是相隔十几年，但朋友还是那个朋友，或许人有所改变，可友谊还是保存在分别那一刻，只要见了面还是能同样的一如当年。
所以也无所谓是否要立马去找对方，她更加希望是顺其自然，自己将来在海上航行时，该遇到就自然再次遇到。
泉奈看了眼泰然自若的侄女，又看了看原本是想和侄女说说话，这下又一下子不用再说什么了的兄长。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看得开是好事，但有时候也让他人有些挫败。
第二天。
藻月洗漱完，出来到客厅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顿时有些意外，心说这个月好像没过完啊？
不过她没怎么多想，就当老父亲忽然网开一面了，很快便坐下来。
吃完早餐，她便去找大筒木舍人，接着去到海上。
丈量好位置后，开始在海上催生出红树林。经过半天时间，在两边的龙穴出入口附近，就制造出两座分别由二十棵亚尔奇曼红树环绕组成的树岛。
岛的中间是特意空出来的一个大湖，就类似沙漠里那个湖底能通往月球的湖一样，在把附近龙穴喷涌出的阿尔塔纳引流到这个湖以后，配合上布置的术式，这个湖也有了同样的效果，成为了前往隔壁星球的出入口。
如此一来，从此以后两个算是完成基础的连通了。
就算是两个人合作，从造岛到后面布置术式，过后又要调试效果等等，确认已经无碍后，时间也已经过去近一天一夜。
忙完后，藻月拉着小伙伴找个地方坐下，正准备做顿大餐来慰劳下辛勤劳动后的自己。
因为亚尔奇曼红树的树根会分泌出一种树脂，而树根在进行呼吸时，就产生好像吹泡泡一样的效果，让树脂因为空气注入形成气泡，然后飘向空中。
不过这种泡泡只适合在亚尔奇曼红树林所形成的气候范围，当脱离该区域时因为空气湿度等原因，泡泡就会破掉。
所以当这个树岛生长好后，没多久，他们脚下的地面就陆续不时冒出一个个泡泡。
而当这些泡泡数量到了一定程度时，看起来整个树岛上都泡泡纷飞，充满了梦幻感。
大筒木舍人忍不住伸手戳了个从脚边冒出的泡泡，不过发现这种泡泡比起肥皂水吹出来的泡泡表面张力要高出许多，要用力才能戳进入，而且戳穿后泡泡也没有破掉。
藻月看着现在这满天大大小小的泡泡，如梦似幻的景象，却是在计划道：“这个地方今后估计能发展成新婚夫妇的蜜月圣地了。”
舍人动作莫名的顿了顿。
而藻月嘀咕完一句后，看着眼前这些泡泡，不免也有点玩心大发，于是在等锅里食物煮熟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忍不住想去玩玩这些泡泡了。
把锅盖一盖上，藻月就跑去一个刚冒出的泡泡旁边。
用手指一戳，发现即使戳进去泡泡也不会破后，藻月想起以前电视上看见的泡泡表演。
每个小孩子童年吹泡泡时，都不免有过如果自己能进到泡泡的想法。
而此时藻月看着一个直径将近一米的泡泡，就突然动了心思，直接整个人往里一钻。
“！！！”
大筒木舍人只见她突然钻进个大型泡泡后，那个泡泡居然也没破掉，而是带着人一起继续往上飘时，心里一惊，不过没等他做多想。
此时藻月发现自己还真的飘了起来，顿时有种童年幻想得到实现的兴奋感，当即冲小伙伴喊道：“舍人你也来玩啊！！！这些泡泡好有趣啊！”
舍人有点不明白对方之前也不是没试过悬浮在半空，为什么还能对待在个泡泡飘起来产生这么大的喜悦。
但见她这么高兴，也不免产生出好奇，难道真的这么有意思吗？
不过他没钻进泡泡里，主要是感觉有点蠢，只是跳上一个泡泡，然后发现因为表面张力强，所以就算整个人站在上面，泡泡表面也不会破之余，还很有弹性，就好像是站在弹床上一样。
这种红树呼吸产生的气泡，好像确实有点意思……虽然大筒木舍人表面上还很持重，但心里却暗暗想道。
结果这么一玩起来，藻月就把别的事忘一边了，直到闻到一股糊味，她才想起之前锅里还在烹饪着东西。

第147章
“嘛……还好也不是糊得很厉害。”
藻月把食物盛出来后，看了看锅底道。
对此大筒木舍人不予置否，只是态度上摆明着是绝对不会吃。
看见他一副抗拒的模样，藻月就忍不住怂恿道：“你不吃吗？”
大筒木舍人正想直截了当的表示拒绝，但藻月紧接着道：“只是底有点糊而已，上面的没影响，还是能吃的啦！”
“不了。”舍人略表嫌弃道。
“别这么先入为主嘛，偶尔尝试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说着藻月自己吃了口后，两眼一亮道，“还可以啊，少年你真的不试试？”
大筒木舍人仍然表示拒绝，并表示如果不是她自己玩过头忘了煮东西的时间，也不会导致煮过头煮糊了，别指望让他帮忙解决。
听见这话，藻月嘘了一声后，道：“说得好像你没玩一样，刚才你不也玩得挺高兴的吗！”
不得不承认他刚才也确实是起了玩心，只不过在泡泡之间跳跃几下后，回过神来感觉太幼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做回沉稳的样子。
本以为对方当时应该没注意到，没想到原来被她看见了，舍人顿时羞赧起来。
藻月没管他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说道：“给点面子行不！海鲜烩饭这种做法这边可是没有过，试一下嘛，试过觉得不好吃再另说。”
然后就已经动作迅速地挖起一勺，趁对方不注意直接塞进嘴里。搞得大筒木舍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吓一跳，差点要呛到。
“怎么样怎么样？还可以吧？”说着，藻月有些得瑟道，“不是我自夸什么的，做菜方面我水平还是挺高的，将来要是退休了还能出去经营下大排档。”
好歹上辈子是个种花家人，在吃的方面怎么能没点追求和讲究。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扯到将来退休开餐馆，但现下的话。都被塞进嘴里了，大筒木舍人也只好是吃下去。
因为是在大海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海产，所以这锅饭料放得很足，虾仁、蛤蜊、鱿鱼等都在饭面上铺得满满当当，而下方的米饭吸收食材的汤汁，因此鲜香十足。
好吧，确实还可以……舍人心道。
只是底部那一层米饭焦了而已，并没有影响到上方的味道。
不过没等他别扭的组织好语言，就有其他人乘船从外面预留的河道，进到岛内。
“五代……咳！那个，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先前树岛造好后，藻月就通知了村里，让村里派几个忍者过来看住地方。
“？”听到动静回过头去，藻月见村里派的忍者已经来了，便招呼道，“你们吃过没？这刚做好饭，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了再说？”
刚才说话的那忍者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吃过了。”
其余几个同行的忍者们也纷纷表示不用，并道他们先自行在岛上到处逛逛，不必劳烦五代你了。
刚都看到你俩在岸上的树下互相喂饭了，谁还会这么不长眼的做电灯泡啊！
见此藻月也没再继续邀请，只是顺便问道：“哦哦，对了，我二叔不过来吗？”
以她二叔那敬业爱岗的精神，居然不过来实地看看？
“二代他说晚点再来。”
藻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也不算太意外，毕竟她二叔谨慎惯了，自打知道自己新认识的小伙伴有能够获取他人思想的方法后，出于防备和不信任，一般都有意和她小伙伴错开，避免面对面接触。
回过神来，藻月发现身边的小伙伴有些坐立难安的不自在模样，以为他是反悔了又拉不下脸，便主动道：“觉得好吃就多吃点啊，用不着客气。”
大筒木舍人没说话，直接把碗端了过去。
大概因为藻月自来熟得太自然，刚才他一时间都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刚才那几个木叶的忍者来到，注意到他们的反应后，舍人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有些不知该说羞赧还是如何，反正就开始各种不自在。
但这点不自在没持续太久，很快就被藻月接下来的嘀咕给打断了。
“不是我说你什么，虽然转生眼的能力很强大，但你基础功和体能方面真的不怎么样，只是光凭借转生眼的力量而变得强大而已，当初一近身揍你一下都能把你给揍吐血。”藻月边吐槽边往他碗里再压两勺饭，“所以说还是得多吃点啊，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好歹是个男的。虽然体重轻敏捷高，但太不经打了，挨一记都没半管血。”
“……”不可否认，对方挺多说的是事实，但大筒木舍人还是得为自己争辩一下，“明明是你力气太大，是个人被你揍了都要吐血。”
“嘁！那我全家得表示不服。”藻月轻笑一声表示。
“……”大筒木舍人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又道，“我说的是正常范围，你家人那种已经不是正常水平了。”
看对方虽然面上故作沉稳，但显然心态没多成熟，还和小孩一样出于自尊心争辩，藻月心里就有些乐了。不过看在对方年纪比自己小的份上，她也没故意非要据理力争把对方惹急。
逗一逗后便见好就收了：“行行行，是我家比较开挂。”
不过被舍人察觉出她这话说得比较敷衍，对方顿时又有些不大乐意。
“如果不是因为你能使用查克拉以外的力量，一般情况下根本没忍者会应对得了转生眼。”
光是转生眼那具有抽取查克拉和能够反弹忍术的能力，就足以克制住忍界大部分人了。
“所以说少年你还太天真了。”对此藻月忍不住摇摇头，道，“你对力量的认知还是只停留在表面啊！”
大筒木舍人闻言微微皱眉，他再次回忆起当初对方向自己提出对决时，斩钉截铁认定胜利是属于她的原因就是：一个空有力量，却没有梦想的人是不可能赢她。
于是此时听见藻月这话，舍人不禁再次在意起来，道：“你说我没有梦想，没有足够的信念所以才赢不了你。不过什么才叫有梦想？我曾经觉得要贯彻先祖的遗志，完成父亲和先辈们世代坚守的执念就是最终目标，但这一切在你看来好像都成了笑话。”
虽然在彻底失败后，随着对方再次把自己从月球上带下来，告诉他已经不必再遵循祖辈的交代时，似乎身心前所未有的为之一松，有种从此以后无忧无虑的畅快，但当独自一人静下来时，偶尔却又会觉得空空荡荡，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藻月几乎不需做多余思考，很快就回道：“那要先看你动机是否是自由的，而在践行的过程中，意志又是否遵循自身本意。”
大筒木舍人明白她的意思，他从出生时起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条道路。所以即便在月球上，作为这一支的最后族人，他可以调动上面所有的东西，在上面做任何事，去任意一个房间都没有人会阻止，但实际上他仍然并不自由。
因为无论是他逗留在月球上的动机，还是所奉行的意志，都不是在多项选择中他自己选择出来，不过是按照父辈的希望去进行。所以当在失败后，他才这么轻易就放弃。
“有句话叫做：焦虑是自由的晕眩。”这时藻月又突然说道，“你如今未来有了无限选择，得到这份自由让你感到轻松快乐，但也让你感到不安。一时间过多的选择让你变得无所适从，而且除了好的以外，你还有了在危险边缘，随时越界的自由。”
舍人一时间愣住，他突然明白这段时间那种空空荡荡的失重感从何而来。
对方说白了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鬼，放上辈子都还是处在青春叛逆期。虽然平时老摆出一副沉稳的模样，但真要说的话，其实在藻月看来感觉有点故作老成。
见此，藻月笑着鼓励道：“没关系啊，你只要遵循本心去选择能带给你纯粹快乐的那一项就好，相信自己的选择，在你内心深处信念的旗帜会引导你的。如果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将来就到大海上去吧！大海这么辽阔，你总会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听到大海两字，大筒木舍人想起当初自己试图摄取对方思想时，忽然恍惚间看到的那片海，问道：“你也是想要到那大海上吗？”
“是啊！”藻月很快地应道，然后目光穿过树木间的空隙眺望到外面的海平线，“这是一生一次的旅程。”
舍人似乎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如果你要去那一边了，那么……”
“你想来的话一起啊！”没等他说完，藻月就不假思索地发出邀请，“你想要寻求的对自由的解答，还有能充实这份空虚的快乐，都会在那里得到实现。”
当安利起那片海时，藻月平常鲜少会折射出光芒的眼睛里，就忽然迸发出异常的光彩。
“我、我知道了。”而这份光彩后也让大筒木舍人变得有些困窘。
“太好了！”藻月默认他这是要成为自己船上的一份子，高兴地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时，刚好她二叔便过来了。
千手扉间干咳两声，提醒她注意着点。
藻月发现她二叔来了，便去打招呼：“二叔！这边已经搞好了，要我带你走走不？”
千手扉间没回话。
大筒木舍人则忽然道：“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他自然清楚藻月这个长辈对自己的防备，虽然是对方的长辈，但舍人也是有点傲气，所以也不欲留在这里互不待见。
“这么快就走了吗？那再见了，回去小心。”藻月送别道。

第148章
等大筒木舍人走了，千手扉间才皱眉道：“喂，没关系吗？”
“嗯？”意识到她叔是在和自己说话来着，藻月奇怪道，“什么？”
“那个大筒木啊，放任着他没关系吗？”
虽然月球上那个大筒木一族过去先人通过把集有瞳力的白眼献出，经过这么多代人献出的白眼所集合成的转生眼装置，已经被藻月破坏而且无法修复，光凭大筒木舍人身上那双转生眼破坏不了整颗星球。
即便如此，那双转生眼的力量仍不可小窥，而且对方拥有强大到能够摄取他人思想的感知能力，过去是在月球上生活，就算对忍界有所向往，但不见得有太深厚的认同感，不管怎么看都存在一定隐患。
“有什么关系嘛。”藻月大概知道她叔在指什么，泰然自若地回道，“能够直接明白对方的想法消除沟通上误会，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我担心的不止是这点，千手扉间心道。你好歹注意一下，别老做出让人误会的事啊！
刚才他算是见识到这丫头那自来熟的杀伤力了，虽然以前是知道她待人方面一向不拘小节，行为比较开放。尤其出海一趟回来后，好像变得更加大大咧咧。
但问题是两地文化有差异，譬如在那边见面就互相拥抱、贴面这些是很常见的普通礼节，放这边就得是关系亲密的人才干得出。同理，她的一些举动在那边时没人会多想，可回到这边就很容易带来误会。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就顺便想起之前村里好像传过小丫头和宇智波家一个年轻人交往的事，遂问起：“我记得你好像和宇智波那边有个经常来往的年轻人。”
藻月稍稍想了想：“你是说鼬吗，怎么？”
“你对他怎么想？”
藻月奇怪她叔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朋友啊，还能有什么？”
然后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她叔以前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打听来着，于是不免摇摇头，吐槽道：“叔啊，你别被我爸他看的电视剧潜移默化影响了啊，怎么也跟着八卦起来了。”
“……”千手扉间一时语塞。
行吧，也就你把对方当普通朋友。
看着压根没意识到自身杀伤性的便宜侄女，千手扉间不由忧心起第二个终结之谷会不会是因感情纠纷而来。
你丫给我悠着点啊！
至于藻月吐槽完后，刚才和舍人聊天让她想起个事。
“哦对了，二叔。”既然她叔也在，藻月就干脆一并说道，“村里的教育制度是不是该改改了。”
听她是要说正事，千手扉间顿时收起无关的思绪，道：“你想怎么改？”
藻月表示想要开设对应忍者的中等院校。
近两年忍村的经济提升得很快，随着其他渠道的收入来源增多，除了摆脱过去对大名军事经费依赖之外，随着各行各业的细化，忍者的任务量也开始在下降。
其实很快以前藻月就感觉忍者的工作范围似乎太杂了，说是军事力量，但不乏捉只猫遛个狗看孩子那些都来委托忍者，倒不如说更像把忍者当万能，有什么需要但找不到人来办的，就过来找忍者。
不过自从周边开设了职业学校，去年年底第一批人员从职业学校进修完毕业出来后。对待有技术的人才自然要把他们安排到合适的地方，要给人找出路。
所以在临近毕业的这段时间里，藻月便让人去组织招聘会，邀请不少有招聘需要的企业、工厂、政府组织到来。
这么一来，有找工作需要的人因此有了更多机会，而有招聘方也因此有了更多选择。
至于在招聘会过后，发现其实不少企业平时也有招聘需要，但奈何没有一个人才比较集中的渠道供他们选择，而找工作的人也希望有一个招聘信息相对集中的地方，不用他们到处托关系去打听。
见此，藻月干脆在村外建了栋楼作为人才市场。除了为找工作方和招聘方提供一个信息交流平台外，还顺便提供家政、水电维修等一系列需求的中介服务。
然后这么一来，忍村这边过往那种捉猫遛狗的任务就少了很多。
而这种低端任务少了，刚从忍校出来的那些还是小屁孩的下忍就经常无所事事。
……
千手扉间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是要加大教育方面的投入，给下一代更充足的成长空间，培养出更加全方面的综合人才，以便能追上时代变化。
近些年忍界大陆总体局势比较平稳，没有大型战争爆发，一般只是边境冲突或者小国之间的小范围战争，让对军事人才需求有所减少。
而以往由下忍去负责的琐碎任务，随着近年行业工种细化，渐渐的也很少委托到忍村。
所以如今对于从忍校出来但实力并非十分出挑的下忍而言，他们就变得有些不上不下，难度高的任务还执行不了，而低级任务又被如今的劳动中介分流了。
说白就是如果不想将来被时代淘汰，就得进一步提升技能水平，让自身有更强的综合实力。未来就算感觉做忍者没前途，也能去胜任其他工种。
毕竟这几年周边还有水之国那边都在推广普通人的义务教育，而当在底层教育彻底覆盖开，文盲率下降，普通人的文化水平得到整体提升后。
忍者就渐渐不再有文化水平上的优势，这么一来，剩下的就是技能方面的比拼。
而目前忍校在技能上都是往实战方面培养，学的都是战斗军事方面的技巧和知识。在从忍校毕业出来后，一边当忍者做任务，再一边继续提升实力，不过这点得看个人是否有自觉性和学习意识。
只是现在藻月和他提起应该再增加三年课程，加强个人总体综合素质的培养，却让千手扉间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接着下一秒。
藻月就相当诚恳地看着她叔，道：“叔啊，记得当初忍校的教学纲要都是你做的吧？还是你对这块比较熟悉，所以现在这事就麻烦你了。”
看着正一脸殷切的便宜侄女，千手扉间虽然很想骂骂咧咧，表示你丫为什么这么会给他增加工作量，但到头来，也只是略显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你怎么这么多事。”
“嗷！叔你最好了！”藻月当即高兴地拥抱了一下她叔，直接无视对方最后那点抱怨。
虽然对这侄女已经相处得熟悉，但猝不及防的还是让千手扉间脑子懵了一下，有些无所适从，然后便略为暴躁道：“没事赶紧回去干你的活！啧，现在不是你那个小叔最好了？”
“你俩各有各的好啊，都是家人哪有什么高低之分嘛！”藻月纯良地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地讨好回道。
千手扉间懒得揭穿她这点小心思，让她快走别在这里打扰他。
“好好好，那我走了，您老人家随意啊。”说完，藻月就踏上小船麻溜地从预留的河道出岛。

第149章
事实证明在家靠小叔，在外靠二叔的定律还是相当管用的。
不到一周时间，她二叔就制定出一份新的教学纲要，然后藻月在这份纲要的基础上又做了些修订。
最终下来的方案中除了小学阶段原有的课程外，开始加上文史、思政、外语等。毕竟现在两个星球间已经有了安全快捷的连接通道，考虑到未来大趋势必将是向外探索，自然也就有必要去掌握起码能够基础对话的外语。
同时还增加选修课让人自行选择，选修范围除了有和忍者职业相关的封印术、医疗忍术等以外，也有偏向个人兴趣爱好的，烹饪、美术、麻将入门、桌游等。
某方面而言，已经是比较接近藻月过去认知里的国中。
不过中等教育学校的规划做好后，暂时还没这么快落实，一方面是需要进行筹备，不管是师资人员的安排还有课文编写，这些都不是能马上完成。另一方面，则是今年下半年即将会迎来中忍考试。
上一届的中忍考试，由于大蛇丸的潜入袭击，导致考试被迫中止，而那一届的考生也很不幸的，因为考试宣布无效，所以成绩都作废，只能三年后再来考。
除了考生倒霉，并造成村里一系列经济损失以外。
当时最麻烦的，莫过于还让村子遭遇了一场公关危机。之前两年里下来，好不容易才改善的普通人眼中的忍村形象为此受到动摇。同时因为大蛇丸的成功入侵，所以部分国家对木叶的防卫能力产生质疑，加上当时三代与大蛇丸对战后元气大伤，藻月提前接任，面对如此年轻的影，不免让这些国家蠢蠢欲动，试图趁机给点下马威，通过外交谈判上的施压来获得利益。
虽然后来是把他们都怼回去，让这些想趁机落井下石的他国忍者歇了心思，但藻月对那次中忍考试被大蛇丸搞砸，还是挺郁闷。
如今事隔三年，村子也发展得差不多了，又到举行中忍考试的时候，这回自然是要一雪前耻，把上回失误给彻底洗刷掉。
中忍考试期间，届时，将有许多其他国家的忍者都会集中到木叶。
这么好一个宣传软实力的机会，藻月自然不会放过。
……
不久后开会时。
“在电视上对中忍考试进行转播？”
众人才刚看完有关教育改革的初步方案，就听见藻月提出和电视台合作，授权转播中忍考试全过程的主意。
一时间对于这新鲜提议感到好奇。
藻月则回道：“对啊，每次举行中忍考试时，我们提供场地人力物力不说，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最多只能收回成本。但期间得防着外村忍者搞事，避免演变成外交摩擦。好像上回一不留神被大蛇丸恐袭成功，结果你看这过后，外人只会觉得是忍村安防有问题，周边那些国家还想趁机落井下石。所以总不能老是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吧？我们也应该回收点成本啊！”
近十年里因为没有大型战争，所以各行各业都得以发展，整个大陆的经济形式也好转起来。
尤其最近两三年里，除非地区环境太贫瘠恶劣，一般地区的人民都基本上是解决了温饱。肚子填饱了，又有了点小积蓄，人自然有空去追求精神层次方面的东西。
因此文娱产业也开始得到发展，除了小说漫画这些外，最方便人们打发时间的莫过于有声有色的电视了。
现在大部分家庭都基本具备了电视机，面对数量日益增加的观众群体，光是过去那么五六个电视台，显然已经开始满足不了人们的需要，而电视的宣传效果也开始引起不少企业、组织的注意，所以这两年里在各国都冒出不少新的电视台。
而藻月现在的意思就是，过段时间向大陆上所有电视台发出邀请，举行一场招标会，对中忍考试的电视转播权进行招标。
同时就会场里的广告位去向一些公司、企业拉赞助。
这么一来，举办中忍考试除了靠原本决赛的门票挣回点成本外，他们现在还增加了广告、转播这些收入。
虽然这些操作在上辈子已经见惯不怪，但在这个文娱产业尚在起步阶段，许多运营方式都还没被摸索出来形成模板的忍界里，这种提议无疑让在场众人听得一愣一愣。
藻月继续说出这样做的好处：“而且到时候我们可以趁机利用电视，向全忍界展示一下我们这里的发展，相当于是另一种宣传了！”
中忍考试除了是展示各国之间的军事力量，给各国的下忍互相较量以衡量对比实力的平台外，过去也是忍村们借由此来让大名们看到本国的军事培养成果，以获取军事经费。
虽然木叶现在已经不需要军事经费也能养活自己，但藻月觉得还是有必要得把这笔钱给挣回来。
“有时候真是不得不服老啊。”三代感慨道。
另外两名顾问回过神来，心里不禁有同样的念头。
确实，最近几年发展变化得太快了。尤其是木叶这里，几乎像是五年间就完成一辈人的发展一样。记得他们年轻时传递信息还是以书信模式，结果现在……无线电技术、局域网等，短短几年里，通讯手段都变得如此多样，何况是其他技术上的更新换代。再加上现在藻月提出这种通过招标、拉赞助获利的主意，多少让他们有种想法跟不上时代的感觉。
藻月见没人反对，便把事情敲定下来。
不久后，就开始让人去和各电视台的台长联络，还有公司企业那些。
在一个月后，就成功邀请到忍界大陆上八成的电视台代表来到招标会现场，然后一轮投标竞价下来，在确定独家首播权归属哪家后，之后二轮播出权又竞价出三家电视台。
在招标工作完成后，便到拉赞助。
不过拉赞助这个几乎没多少难度，准确点说是有些公司已经提前收到风声，得知不久后下半年的中忍考试，届时会有电视转播时，干脆直接主动找上来，希望承包广告位。
就这样，经过两个月时间，中忍考试的广告赞助商、转播方这些便都全部确定好了。

第150章
距离中忍考试还有一个星期左右，街道上开始多了不少他国忍者的身影。
不过除了他国忍者外，由于在半个月前获得转播权的电视台就宣传起这次转播，结果让许多普通人也知道了这次中忍考试，一时间也吸引了许多专程前来的外地人。
与只是单纯欣赏赞叹这边街道整洁、购物消费方便、公共场所人员服务周到、房屋外形美观、景色漂亮的外地游客不同。
从其他国家来的许多忍者，很多都不同程度的被木叶此番变化而感到震惊。因为时间也就大概过去大半年而已，怎么一个普通忍村就直接升级成城镇了？！
不少他国忍者在来到时心里却是被卧槽刷屏了！
因为他们明明记得几个月前都还不是这样的啊！中间发生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一键快进，发展过程十倍加速了一样？！
事实上，升级村容村貌往现代化特色城镇建设的事藻月两年前就想干的了，不过当时财政才刚有点起色，根基不是很稳固，本着闷声发大财的老祖宗经验，不宜太招摇，所以坚持着发展中战略，先把资金用于提升民生设备、基建、科技、农业方面，没对村子整体外貌做太大改动。
但现在各方面都发展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向各界展示一下自身的实力，以便后续的吸引外来人才工作的展开。
重新规划过的忍村在很多地方都已经上按照现代城市去布置，除了道路分出马路和人行道、步行街外，路灯也做统一样式。街道绿化、广场、公园这些都无一不备。
然后按照用地功能，又划分出居民社区、商业区、厂区，让整个城镇给人感觉十分井井有条，整洁美观。
由于目前常住人口还不是很多，所以楼房没有盖成高楼大厦，整体布局是以宜居舒适为主，街上的建筑楼高都基本不超过五层，外墙保留着这里的建筑特色，没有现代都市是钢筋水泥建筑的压抑感。
对比大多数画风还停留在六七十年代乡镇的其他地方，木叶这样整体的人性化又美观大方的城镇面貌，自然就显得是别具一格了。
虽然雨之国现在也整体很现代化，但由于常年阴雨连绵的天气，那边多为高层建筑，建筑材料多使用钢铁或钢化玻璃，所以风格比较冷冽，不太符合人们想要长期居住或者度假的审美。不过当入夜后那里的建筑外墙上各色霓虹灯、广告牌亮起时，就给人感觉仿佛进入未来都市一样。加上作为如今新文化运动的起源地之一，这几年中，也吸引了不少在如今这个新旧思想交替的时代里，对旧制度不满的年轻人或者有识之士前去。
回到木叶这边。
村子整体风貌上的改变所带来的冲击都还只是第一轮而已，当这些的他国忍者被带到负责统一招待考生的住宿区时。
且不说以星级酒店为标准打造的接待宾馆，从装潢布置、服务人员的周到程度、各种人性化设施上又带给了那些从小国家来的忍者们一种乡下人进城的感觉，最关键是，住的房间里全部有电脑有网络啊！！！
木叶这边前年在通讯技术上取得重大突破，并已经应用在办公领域上的这件事，其他国家都多少打听到。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时间就是金钱，尤其是在军事领域上，有时候仅仅是比敌人提早一两分钟得到前线传回来的情报，就可以改变战场局面。
已经见识过电话虫的作用，因此在打听到木叶在通讯方面又研发出新技术时，不少国家都自然是想获得该技术。否则落后太多，迟早会被全面超越。
奈何木叶和其盟友国在这些技术上都是对外严防死守怕被盗取破解，别说局域网，至今连电话虫他们都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只。
那些大国也不是没意识到要往这方面进行研究，但科研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立马能出成果的。
因为过去一直以来忍界的军事力量都是以忍者为单位，而长期以来的不平稳局势和战争阴云，所以忍界的科研方向都集中在人体或者忍术相关上，忽略了对民生和其他领域的研发。
然而有的时候，落后了一步便意味着步步落后，何况木叶这边能这么快研发出成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藻月从地球带回的一批外星高新技术资料，再加上有二代这个科研方面的大佬在，所以才能在短时间内就破解成功，并在现有基础上进行改良突破。
虽然目前外界看来木叶只是通讯领域取得领先，但事实上现在木叶掌握的科学技术是全面领先了忍界五十年，只不过暂时还没把这些技术都应用到实际而已，藻月是想把全忍界统一以后再把它们拿出来，免得便宜了对手。
而其他国家一方面没有现成的资料参考，另一方面……像千手扉间这样的科研人才还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如今一下子就想要取得突破，无疑是难上加难。
原本其他国家对于局域网的了解程度，大概只是限于这技术非常方便，可以在一个网络内即时通讯、共享文本资料而已，因为他们还没能研发出这项技术，所以对局域网为日常生活、办公所带来的革新程度具体到什么地步，还没有个实际认知。
结果这次来参加中忍考试，他国的忍者们在宾馆里使用房间配备的电脑，按照说明书尝试过上网，在网上进行交流、游戏、看音频文件等等的操作以后。
一时间，众人就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心里再次被卧槽刷屏，而由网络所带来的惊艳程度，也远比忍村的风貌变化更大。
而在把基础操作掌握清楚后，他们就更加深刻感受到网络的便利和带来的多样娱乐性了，于是当一天过去时，几乎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有些沉迷网络了。
就这样，在他国忍者时不时的被木叶各方面发展给惊到的同时，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忍考试正式开始的时间。
……
五色电视台作为忍界最早的几个电视台之一，原本只有那么五六个电视台，观众没多少选择时，自然不需要担心收视率。
不过随着如今新兴电视台的涌现，该领域的商业竞争也越来越大，为了能在如今的市场变化中不被淘汰，便不得不需要一些能够额外吸引观众的东西。
于是在两个多月前，当木叶表示这届中忍考试打算将首度联动电视台进行转播，欢迎各家电视台前来投标时，电视台台长当即看到了机会，在与另外几家大电视台经过一轮激烈竞价后，最终拿下了首轮独播权。
而现实也证明了，这次招标会上花这么大笔钱拿到的首轮独播权得来不虚。
……
忍界某个小山村的一家小卖部门口，此时正坐满了人。
他们目的不是什么，就是冲着柜台上的电视来的，此时屏幕上播放着的便是五色电视台的中忍考试实况节目。
“欢迎继续收看本届中忍考试现场实况转播，我是主持人渡边。”
“我是富士风雪绘。”
“终于要开始进入观众们期待的实战了！刚才经过第一轮笔试初选后，成功进入第二轮野外生存环节的三十支队伍名单已经确定。”
“这一轮开始要紧张起来了，参加考试的考生看起来年纪都还很年轻，真的没问题吗？”
“不要看他们普遍才十三四岁，事实上都已经在忍者学校经过六年的艰苦训练，而且有半年以上的任务经验，分分钟能瞬间击败十几个普通成年人。好了，先让我们来看看这一轮的场地……哇！本届中忍考试的主办方，木叶的第五代火影竟然直接在空地上架构出一个十层高的大型迷宫建筑！天哪！电视机前的观众，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刚才那一幕绝对不是特效！真的是在几分钟之内，现场就凭空出现一个这么大型的建筑！”
“好厉害！这就是影的实力吗！”
而在电视前观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也纷纷惊叹起来。
都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对于大多数不怎么了解忍者的普通人而言，看见这一幕他们只是咋舌于忍者的神奇，以为这是许多忍者都具备的能力。
然而在忍者眼中看来，藻月这么一手除了展示出她自身惊人的查克拉量外，还同时秀了一把技巧。
这迷宫建筑可不仅仅是规模大这么简单，里面还包括各种机关、路线、暗门这些，是需要操作者心里早已对整体布局非常清晰，并且有高度熟练的技巧才能不出差错的，一气呵成把迷宫给建造出来。
真的是……高调炫技啊！
至于此时，在现场的藻月，用木遁把迷宫生成以后，就笑容灿烂地对一众已经呆若木鸡的考生们说道：“鉴于这一届是会实况转播，为了照顾电视机前的观众，同时考试内容也很多年没什么改变，所以今年想增加点趣味性。”
然而这话在他国的上忍和高层顾问那些听来，就成了：呵，制造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得跟玩似的。

第151章
反应过来，现场或者通过电视看见这一幕其他国家忍者们，都有种感觉就是：简直是在变相向外界展示实力啊！
再想到这几年里大陆上一系列暗流涌动的背后，都少不了有木叶从中操作的痕迹。
即使限制宣传革命书籍的流通，但仍然挡不住各个渠道的信息渗透，如今不少国家的普通平民百姓间，年轻人要求变革的呼声已经越来越高。
几乎稍微有点眼界的人都能预见，这片大陆快要变天，过去维持了近千年的旧体制如今已经无法满足人们的愿景，人们正期待一个全新的时代引领他们。
新旧思想所产生的碰撞和矛盾已经日渐越演越烈，三到五年内，这片大陆上必将迎来一场重大的革命运动。
而就在这么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关键点上，木叶的第五代火影，突然借着电视向全忍界展示实力，这举动的背后想要表达的究竟是威胁还是震慑？
此举引发了外界诸多猜测，实际上，现在木叶这边不少人也同样挺懵的。
虽然在中忍考试前的半个月那次会议上，就考场安排那些进行例行性讨论时，五代就突然表示：由于这次会面向全忍界进行电视转播，应该提升考试过程的观赏性和趣味性，好增强观众们的观看体验。死亡森林那种植被茂密，视野不开阔的复杂环境，显然不大方便摄像机的追踪，也难将考场整体情况展现给观众。所以打算在不降低难度的情况下，对第二环节的考场做出些改动。
本来中忍考试就是一个各国忍村向大名、贵族展示自身军事力量，然后通过让各方下忍对抗，借此观察他国有哪些值得注意的新锐忍者，衡量他国实力的平台。
因此以往也有注重比赛观赏性，好吸引那些大名、贵族的眼球，才容易拿到更多军事经费。现在对象切换成电视机前的观众，要吸引观众眼球保障收视率，那下次招标才容易竞出高价，其实也差不多。
当时众人都认为有一定道理，所以便由着藻月去安排新的考试场地，而在考试前一周，藻月也给出一份新的考试说明规则。
不过由于她表示想留点惊喜，具体考场就等到第二轮考试开始当天才会正式公布出来。
然后就是到了考试这天。
考场的工作人员按照事前安排，把考生带到一片空地上，等待五代做下一步安排。
说实话，他们也挺好奇五代所准备的考试内容是什么，因为目前现场看来就只是一片单纯的空地罢了。
谁知道，原来她是打算直接在现场空地上用木遁凭空制造出一个大型迷宫建筑。
好在这些年里，木叶里供职时间长点的忍者都对五代时不时出于奇思妙想而做出的惊人之举，早已见惯不怪。
回过神来，考场工作人员连忙开始依照先前已经交代好的新规则，要求考生们将身上所有的武器、忍具、干粮那些都交出来。
这么一来，不免有考生有异议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看见一名工作人员把一个封印卷轴往地面一展开，顿时就出现一堆武器装备。
“好了，接下来按照第一轮考试的成绩排名来排好队，依次选择一样物品作为自己的初始装备。”
此时开始渐渐有部分考生反应过来，迷宫建筑还有初始装备这种说法……这不就像前几天他们在宾馆电脑里玩过的游戏吗！
注意到这点的人开始小声与队友交流，并在挑选武器时有意的选择那些比较实用的。
尽管如此，众人不难发现，这些举办方所提供的初始装备质量并不怎么好。但一众考生还是沉着气，等待考官说明详细规则。
果然，随着考官做进一步详细说明时，考生们发现规则果然是和RPG冒险游戏相似。
在接下来的五天五夜里，迷宫中会随机分布着装有物资的宝箱，他们所需的一切物资，武器、伤药、忍具、粮食……都只能通过在迷宫中探险获得。
然后他们必须在这五天之内去到第十层，否则就会被淘汰。
说明了大致规则后，顺利通过了第一轮初试的三十支队伍，开始按照总成绩排名，队伍依次站到入口处的传送阵内。
经由这个传送阵，他们被随机传送到第一层迷宫的各个地方。
随着第一支队伍传送进去的同时，也意味着第二轮考试已经正式开始了。
三十支队伍都被分别传送到迷宫各处。
有运气好的，没多久就在附近范围内找到宝箱，获得了新装备和物资。
但也有运气不好的，出生点刚好是落在机关附近，让他们才刚进入迷宫，还没多少准备就不得不立即展开作战。
以及，以为运气好找到了宝箱，然而实际找到的是伪装成宝箱的机关兽宝箱怪。
除了各种机关以外，迷宫中还有用木遁生成的怪物，譬如木人、机关兽等，再加上从新世界带回来的一些奇葩植物。
虽然迷宫通道里前后都一目了然，看似比死亡森林容易观察周围环境，但实际上也相当考验考生们各方面的能力。
而且随着层数上升，迷宫难度也在上升，还会增加由隐秘传送阵连接的密室这种陷阱，不过如果运气好的话，传送阵的另一头也有可能不是密室，而是直接让人去到上层的通道。
……
电视机前。
继大型迷宫建筑的出现，瞬间吸引到不少普通观众的眼球后，随着第二轮考试规则的公布，这下是彻底调动起观众们的观看兴趣。
尤其是他们在电视前，有电视台的摄像头能，基本上观看到迷宫的整体布局。所以对考生队伍的去向都有一定了解。
不同国家的观众自然是偏向自己国家的忍者的，因此不知不觉，便留意起自己国家的考生在迷宫里的表现，每当看到他们因为触碰到机关而手忙脚乱时，观众们则跟着紧张，而看到他们顺利找到宝箱时，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激动。
可以说是看得相当投入，直到镜头回到转播室的两个主持人那里时，电视前收看的观众们都还意犹未尽，叨念着怎么这么快又到广告时间。
譬如原本是和丁次他们一起在烤肉店里吃烤肉的鸣人。
“为什么我们当初参加中忍考试没这么好玩啊！！！”
鸣人抓狂道，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晚一年才再重新参加中忍考试，偏偏去年就通过考试升上中忍了。
“鸣人你这份不吃的话别浪费，让我来帮你解决。”
然而在他对面的丁次重点只有肉。
“谁说我不吃的！喂！等等，丁次你筷子别动这么快啊！”
对于耳边的吵闹声，鹿丸嘀咕道：“真要今年考试才麻烦……”
不过说完，想了想，又觉得或许拖到今年才参加也不错。
至于此时屏幕里的主持人。
“有几支队伍可谓是出师不利，一开始就触发了机关。不过好在，忍者们的实力都不差，第一层的机关难度并不能拦下他们，在迅速地做出应对后，都先后脱离了机关范围。譬如好像刚才我们右下方镜头拍摄到的这支，来自雨之国的a小队，虽然也是开始就落入陷阱，但a小队不愧是第一轮中总成绩排名前五的队伍，不到十五分钟就脱险，并且顺利找到宝箱。说起来，雪绘小姐下个月即将上映的电影据说就是在雨之国取景拍摄的吧？”
“是的，是部科幻题材的电影，虽然已经拍过不少电影，但科幻电影人家还是第一次接触呢！”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啊！在即将进入广告时间前，雪绘小姐介意透露一下电影的部分剧情吗？”
“其实这部电影是有原著小说的哦，叫《沉默森林》，第二部 下个月会和电影一起发行，大概描述的是在未来世界里，由于人类滥用杀伤性武器，频繁发动战争，最终导致土地污染再也生长不出作物。然后在战后的废土上，剩存下来人类建造出像钢铁森林一样的城市，并利用科技对人体进行改造，以适应恶劣环境。”
“听起来很值得人深思啊。据我所知，雨之国在过去经常作为大国战争的战场和缓冲带，受战争影响国内长期动荡不安，许多家庭家破人亡，并造成了大量战争孤儿的产生。或许作者是基于这段历史，才创作出这样一部小说，希望让人们反省吧。”
“是啊，当初看完小说第一部 后，就感觉能够生活在如今这个和平年代里实在是太好了，一定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啊！”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也有必要再去支持一下原作小说了。”
“也别忘了支持一下电影哦！然后接下来是广告时间，让我们在五分钟后再见～”
……
虽然规则中没有禁止抢夺、袭击其他对手，但目前还暂时没有队伍是正面交锋的。
一来是队伍都分散了，二来也是出于对迷宫里的情况还不熟悉，就算不同队伍之间不小心遇上，考虑到迷宫里各种隐藏的机关，加上还在初始阶段，身上没多少武器装备。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彼此间都避免损耗，最多就是会利用下己方发现到的机关去坑对手。
而在监控室，除了在现场的考官外，剩余的其他考官都在监控室里，通过大屏幕上，迷宫里各个摄像头拍摄到的监控画面在对里面情况进行无死角的观察。
“玩果然还是五代会玩啊。”
面对迷宫里的种种设置和布局，哪怕是普遍见多识广的考官们，这会儿也忍不住表示佩服。

第152章
生存考试的第一天，一众考生队伍的首要目的都是先搜集到足够的干粮，然后是武器、忍具那些，把质量不怎么样的初始装备替换掉。
不过第二天，随着都陆续进入到第三层，考生队伍之间开始出现竞争了。
来到第三层的队伍，在开宝箱的同时都陆续的从箱子里发现一份卷轴，内容和游戏任务差不多，大概就是需要他们搜集指定怪物身上掉落的材料。
之前在对一二层的探索中，不少人已经发现充当游戏怪物的那些木人和机关兽，是有刷新时间的。
即使将其破坏打倒，过一段时间，它们也会自行修复重新活动起来。这个刷新时间根据怪物等级，有时间长短差异，时间短的大概十几分钟就修复完毕，时间长的目前过去一天都还没修复好，不过简单总结的话，就是越强大的怪物刷新就越慢。
虽然需要的材料不尽相同，但多少也有一些是重叠的，再结合第二轮考试时间是五天，如果恰好当中提供某种材料的怪物少刷新又慢的话，一旦被其他队伍先找到并打败，那就要等上很久才能等到怪物再次刷新出来，同样的情况发生多几回的话，估计就无法在五天内集齐清单上指定的东西，和赶到最高层。
于是终于，迷宫里的队伍开始没了第一天时到处搜集物资的轻松，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在进行到第三天，不知不觉第二轮考试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时。除了小部分还徘徊在三四层外，大部分队伍已经到了第五层，优秀点的队伍已经先一步上到第六层。
此时六楼的某条通道里。
木叶丸和乌冬两个走在前头，一个在探路，另一个正拿着之前宝箱里开出来的任务卷轴做研究。
萌黄跟在他们后头：“你们说第六层里真的会有隐藏的休息室吗？”
乌冬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老神在在的语气道：“以考官们的严谨程度，任务卷轴上这个墨点绝对不是不小心滴上去，应该是某种指引，结合其他信息，根据我们的经验，这一层会有商人NPC或者休息室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是你们男孩子玩电脑游戏的经验吗？”萌黄吐槽道。
“咳咳！我们不是单纯的玩游戏，事实证明我们玩的游戏会成为实战经验，能够找到隐藏驻点也是种本事好吗！”木叶丸欲盖弥彰地辩解道，“不过之前爷爷说藻月姐最近沉迷玩沙盘游戏，想不到她还真的把游戏里的设计搬来现实啊。”
“找到了！！！”
就在这时，乌冬突然激动起来。
随着他们按下墙壁上的一个暗格，只见通道里的某面墙体开始往旁边挪开，而在墙的背后则露出一个隐藏房间，一名考官正在里面接应找到这里的考生们。
三个小孩顿时都眼前一亮，而他们也很快发现，他们并非第一个成功找到休息室的队伍。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五天。
当顺利登上第十层，并找到出口所在的房间时。
抵达的考生队伍进入房间的一刻都受到同样的热情祝贺，天花板上飘下彩带，房间里也响起通关音乐。
虽然知道现在是在中忍考试期间，但在这一刻里，考生们都多少产生出一种游戏通关时的喜悦。
……
几天后。
木叶周边的一些赌坊、投注站附近。
“来押胜负咯！押胜负咯！”
“三十三名种子选手的最全介绍，售完即止，不要错过！”
……
…
在第二轮考试结束后，原本三十支队伍中有十一支队伍顺利通过进入第三轮考试。
刚刚经历完为期五天的生存考试，在这过程里许多考生在冒险的过程中都多少负伤，因此中忍考试进入了一个休息阶段，让考生们得以恢复到最佳状态，以迎战最后一轮考试。
这段期间电视台那边则是回放第二轮考试中的详细片段，毕竟生存考验中场地大考生队伍也多，即使通过摄像头能了解全局，但也无法面面俱到把每个画面都解说，只能优先讲解表现优秀的队伍。现在趁着中忍考试进入休息阶段，电视台则开始进行回顾，对五天里各队伍的表现作总结，并回放当中的各场精彩对战。
至于接下来要进行第三轮考试的内容，是考生之间的一对一战斗。
这么一来，坊间博彩业不免开始出现以对第三轮考试中的胜负结果进行打赌的下注。
为了考试的公平性，避免打假赛这种情况的发生，这段时间木叶方面也加大了巡逻力度，避免考生与博彩业人员的接触。
不过私底下嘛，忍村里的忍者们多少也有到周边地区，给看好的人选下把注。
好像这天，某位在博彩业眼中是知名肥羊的女性，就到一家摊档前，直接放下一大叠钞票，豪爽地表示：“这里全部押木叶丸！”
“……”该摊档的庄家似乎可疑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建议道，“确定把全部赌注都押在同一个人上面吗？不考虑再多投几个人，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风险可是很大的哦！”
“不用！就押他够了！”纲手利落地回道。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譬如这几个也是热门选手。”
庄家这样连番建议她再投点其他人的行为让纲手感觉有点奇怪，忍不住对庄家观察起来，然后问了句：“你是村里的？”
显然，纲手对自己的赌运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对方忽然定了定，接着语气便有些飘忽道：“嘛，昨天初代已经在我这里投了木叶丸，虽然木叶丸是这一届备受瞩目的天才忍者，但玄学这种事不好说，所以……你不如考虑一下投木叶丸接下来的对手？”
藻月心说，一个是十赌九输，一个是逢赌必输，你俩的debuff叠加起来，这口毒奶不知道人家木叶丸顶不顶得住啊！
？？？
就算知道自己赌运不好，可也不至于有对方说的这程度吧？！纲手额角爆出青筋，不过这充满微妙熟悉感的说话语调……最后，她试探性地说：“你是小、小……”
虽然已经发现庄家的真实身份，但对着一个比自己小近四十年的对象，那句小姑实在难以叫的出来。
既然被认出来了，藻月也懒得再伪装下去，把墨镜摘下，打断道：“没事没事，像以前一样直接叫名字得了，真按辈分来让我叫你大侄女我也没法喊得出。”
“……”行吧。
接着一时间就有点尴尬了，私下偷偷出来想投个注，结果运气差到选的赌摊庄家就是自家人。
不过很快，纲手突然反应过来，道：“等等！你今天不是应该要上班的吗？现在留在办公室里的是什么？？”
藻月小眼神乱飘，干巴巴地表示：“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其实是木分身啊！”
纲手：“……”
从未见过这么不走心的谎言！
没多久，收到消息的千手扉间就出现在现场，对纲手的及时举报做出表扬，顺便提醒她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没收了她大半的赌金，然后骂骂咧咧的把日常不务正业的五代本尊拖回去。
经这么一番打岔后，纲手也有点蔫了吧唧，剩这么点钱押起来也不爽，最后只是随便投了几个热门人选。
……
随着第三轮考试的结束，经过半个多月时间，本届中忍考试顺利结束。
虽然转播的是中忍考试，但在考试休息期间，除了回放以外也有一些现场主持人在忍村的体验视频，再加上最后一轮考试中，那个按照现代运动场设计建造的考试会场，里面各种高新技术的运用又一次让不少观众大开眼界。
于是在电视的宣传运用下，下半年前来木叶周边地区的游客人数大增，让忍村的旅游业、服务业的营业额相比去年同一季度增长近七成。
而木叶在过程中展示出来的许多东西，也让大陆上不少公司企业看到了商机，希望能进行商业合作。
同时在波之国那边，中忍考试结束后，在工程师团队密锣紧鼓的对方案进行研讨商议，并完成各项数据的测量，以及建筑材料的运输也到位了，一系列前期准备工作的完成，让海上列车工程也正式进入动工阶段。
以木叶为首的这边是一切欣欣向荣，但大陆上一些人却是寝食难安了。
譬如不少国家的贵族和大名，稍微有点分析能力的，都不难从这次电视转播中见识到了木叶的强盛。
单论国家综合实力的话，就算现在大陆上即使其他几个大国间联合起来，也未必能与之抗衡，何况是他们这些向来是在大国之间夹缝求生的小国？
再结合如今大陆上的这次思维浪潮，眼见一场将席卷整个大陆的革命是势在必行，这些贵族们越发忐忑不安，然后就想起不久前把国土给卖了的波之国大名。现在看来还真是明智选择，早早抛弃贵族身份脱身出去。
一时间，原本先前只是观望的其他国家贵族，也开始打算直接效仿了。

第153章
事实证明，适当展示一下综合实力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次中忍考试转播，在普通人看来只是单纯大开眼界，顺便对忍者有了更加具体的了解，但在不少他国忍者和贵族们看来更加像是在变相的军事威胁。
在中忍考试后的一个月里，火影大楼的办公室就陆续收到来自各个小国的贵族们的信件，信件内容无一例外的，都在明里暗里打听木叶这边是否有意进行土地建议。
这些小国多是本身没有忍村，或者因为近年来的思想运动带来的影响，已经渐渐控制不住底下的忍者。
显然见形势不对，这些贵族打算在彻底失去对领土的控制，革命起义闹到家门口之前脱身。
现在好歹还能把国土换钱，否则的话……想到几年前水之国大名的下场，他们都是心有余悸，万万不能让自己也落得如此地步啊！
对此藻月自然是乐见其成，开始先后和这些贵族接触，并陆续完成交易并开始接管土地。
而随着富士风雪绘主演的科幻电影上映，在这部影片中所展示的仿生人、机械义肢、飞船、镭射光等一系列前所未有新奇元素，不仅是从此开创出一种全新的审美风格，也直接奠定了该题材电影的基础。
不得不说，当中演员们那与如今大陆上迥然不同的服饰打扮，尽管在老一辈看来显得有些夸张出格，但对于正值叛逆期想要与众不同的青少年，以及追求时尚的人士而言，这些过去大陆上从没出现过的未来风、太空风打扮，无疑是让人耳目一新，为此掀起了一股科幻热潮。
作为电影取景地的雨之国，自然也一下子吸引了大量追逐潮流的年轻人为此前去，想到电影镜头中出现过的场景进行圣地巡礼。
原本只是冲着这里是电影取景地慕名而来的这些人，来到雨之国后，很快他们就发现电影里很多场景居然是真的！不是为了拍摄才临时搭建，而是真的在日常中使用！
譬如好像在楼宇之间穿过的列车、随着夜幕降临投影在玻璃幕墙上的巨幅广告、光幻迷离的霓虹灯……
这尚且是外部，当人们来到室内公共场所后，那又是一轮惊艳了。
藻月之前在航海中带回了不少具有神奇特性的生物样本，其中有种名为发光向日葵的植物，正如它的名字，这是种自身能够发光提供光能的植物。
鉴于这一特性，当这种植物成功移植到忍界这边后，很快就应用到了常年阴雨不见太阳的雨之国，大幅度降低了室内种植的能耗。
而伴随着发光向日葵的广泛种植，由于能耗降低，雨之国的室内种植开始不再仅用在农业上，还开始打造室内园林绿化。
虽然这个地区的天空少有放晴的时候，但如今通过科技的应用，在室内公共场所的拱顶上投放模拟蓝天白云的全息影像。配合着室内的花园、草坪，让人尽管身处室内，却依旧仿佛置身在天空之下。
这让不少对雨之国的认知还停留在十年前的书面介绍上，第一次真正来到这里的人都有种世界观被刷新的感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突然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生活在同一片大陆上，怎么和自己老家相比能够悬殊这么大？！简直像是切换了一个世界啊！！！
这种悬殊感是很容易激发出人的向往和艳羡，不免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国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在不到十年间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和飞跃性发展。
至于在了解之后，是否还顺便带来什么启发与影响，这就因人而异了。
但无论如何，都终是投石入水荡起了涟漪，或许正应了藻月的预料，这是无法阻挡的事。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能得到历史眷顾的只有顺应时代潮流永远站在最前端的人，而但凡有所犹豫、试图回避、阻挡发展的人，都将被碾碎在车轮下。
而在此之前，虽然保持着友好关系，但又立场飘忽的砂隐村，这次终于给出明确立场，表示希望加入了革命阵营。
对于砂隐村的投诚，木叶这边自然也投桃报李的，拿出相应的好处来欢迎这个新的盟友，好像之前提过的海水淡化技术来加固双方关系。
同时，深知思想改造的重要性，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如果不能把风之国的国民同化，光是单纯给好处但实际对方并没有思想上的认同，那对方不仅不会感恩，还可能会在利用这些好处壮大自身国力后，突然反水反过来成敌人也不定。
于是在确立盟友关系后不久，藻月他们这边就以海水淡化工程的建设和指导为由，一方面让砂隐村派人到木叶进行技术学习，另一方面木叶这边除了工程相关人员外，还从雨之国和水之国两地征集大量以知识分子为主体组成的志愿者，与建设团队一同前往当地。
这些志愿者们在沙之国境内逐步深入各个村落展开支教工作，同时又建立慈善机构，进行公益医疗、基础设施等多方面建设。
之上这些是外部方面的发展，至于木叶内部方面。
中忍考试后的一个月，大约是九月中旬，先前筹备了有半年的中等教育规划也开始落实了。
今年从忍校刚毕业的小忍者们，在暑假期间实习完后，九月份开学了便开始进入中等教育学校，进行新一阶段学习。
除了这些刚毕业的忍者外，之前已经毕业但未满十八周岁的忍者们，除非已经成为上忍的，不然也得抽空去补课，要把学历给补回来。
于是一时间，木叶商业街上的饮料店、咖啡馆之类的场所，人们发现近期似乎多了不少埋头看书复习的青少年。
……
这一日，外出任务回来的七班成员，在交完任务后，就跟着带队老师去到新学校领课本。
现在已经过了新生入学报道的时间，所以教材科里只有一个留守的学校职员，很快，他们就拿到了课本。
不过在教材到手后，感受了一下装书袋子的重量。
鸣人整张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开玩笑的吧……课本居然这么多？？”
“三年的教材全部都在这里，当然沉啊。”佐助不予置否的回道，顺便拿出里面的那张教材清单看了下。
而鸣人和小樱也在看起这张附带的清单。
中级忍术、语文、数学、历史、地理这些还好，但接下来的思想政治教育、生物、物理、外语、计算机入门……卧槽！！！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没听说过的课程。
七班的三个队员都齐齐懵逼了。
原本过去在校期间就是学习苦手的鸣人，想到接下来又要重温当年考试周时打瞌睡背书的苦逼，鸣人不禁哀嚎道：“为什么还要补课？！我们不是已经从忍校毕业，是正式忍者了吗！！！”
在教材科外面走廊上的卡卡西，看见他这跳脚的样子，慢条斯理道：“不学也无所谓，只不过以后可能连忍者都干不成罢了。”
“哎？”
不止是鸣人，佐助和小樱脸上都出现诧异的神色。
卡卡西继续不紧不慢道：“除了忍术外，其余课程都是准备要推广，将来上面的内容都会变成常识吧。你们现在不掌握新的知识，再过十年的话，大概唯一能比一般人优越的也就只剩下忍术了。”
这番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让他这几个学生都冷静下来。
“嘛，你们如果有信心能在期末考试里都合格的话，就不用去学校补课了。”说着，卡卡西转身摆摆手，瞬身术离开前留下一句，“接下来暂时没新任务，你们自行解散，我回去休息了。”
真是糟糕的大人……
面对瞬间空荡荡的走廊，剩余的七班学生都不约而同的想道。
然后，他们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小樱提道：“鸣人你回去后肯定不看书的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看看课本的内容范围都有哪些。”
说完，心里的小人就摆了个胜利姿势：哦耶！等下绝对要坐在佐助旁边，然后就可以一起看书复习了！！
但当他们来到饮料店，打算坐下把教材都大致翻看一遍时，一进店门，就发现店里有不少熟面孔。
而这些熟面孔的桌上，都无一例外的摆放着一沓课本。
“啊啊……就不能作弊通过考试吗？一下子要背这么多好麻烦啊。”鹿丸快要摊在桌子上，一手拿着本外语课本，正懊恼地抱怨着。
其实新发下来教材里有不少他都还是挺感兴趣的，好像化学、物理这些，课本里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了忍术的原理，但唯独外语这本。第一次打开时，让人差点以为这是什么加密文字，不过现在看下来，在他眼中也和加密文字差不多了，反正就是这些字母给人感觉和鬼画符差不多，完全看不懂。
“别偷懒！”井野正要进行督促，结果突然注意到佐助他们也进到这家店，顿时转移目标。
没多久，听到背景声里两个女生吵架的声音。
真麻烦啊……鹿丸预感这样的场景未来一段时间里可能要每天重复了。

第154章
稍微长点心眼的人都知道，没事别介入女性间的修罗场。
否则的话……看着鸣人和小李两人垂头丧气在对面坐下，鹿丸嘴角抽了抽。
不过话说回头。
鹿丸暗搓搓地提道：“鸣人，你和五代关系比较好，等快考试时看能不能打听一下有哪些试题，这样我们都容易及格通过。”
虽然大部分的课程在他看来难度不高，主要都是背诵为主，但经不住内容太多啊！要是全部背下来也绝对是项考验人记忆力的大工程，尤其像是现在手头上这本外语课本，刚才他粗略翻了翻最后几页的词汇表后，保守估计这单词数量得有三千。
原本那些字母光是独立看都觉得像鬼画符，还组合在一起，组合出三千多种……简直让鹿丸差点就瞬间动力全消，觉得这个科目不如挂科算了。
听鹿丸说起这个，鸣人立马来了精神，对哦！可以找姐姐帮忙划重点。但在没多久，稍稍翻看了一下课本后，他很快又蔫了吧唧。
这么多科目！而且每本内容都不少，他觉得就算给出范围了他也还是背不下啊！刚才他光是翻看几页就感觉头脑要打结了！
和已经耷拉下去的鸣人，鹿丸旁边的丁次好像丝毫不受学习压力的影响，照样吃吃喝喝，还顺便安慰对面的小伙伴道：“不要想考试了，来到饮料店就应该是放松吃东西玩游戏，为什么要进行复习这么扫兴的事啊。”
“可是考试不及格怎么办？卡卡西老师说如果我们考试过不了以后会被普通人追上耶！”鸣人抓耳挠腮的纠结道。
丁次倒是很乐观的表示：“反正鹿丸肯定会想出作弊方法。”
鹿丸：“……”
别这么快就自我放弃到作弊这一步啊……鹿丸有点想无语扶额，不过转念一想，某方面而言作弊确实是最方便轻松通过考试的方法。
于是没多久，一桌人就愉快的放弃看书，鹿丸拿出台游戏机，鸣人凑过去围观别人打游戏，然后几个人还顺便兴高采烈讨论起作弊方法时。
全然没发现，藻月就背对着他们坐在饮料店最后一排角落的卡座位置上。
最先注意她存在的还是佐助，因为嫌弃身边太吵闹，所以干脆直接起身打算换位置到鸣人他们那桌，然后就看见原来哥哥也在这家店里，只不过由于坐在角落，刚刚他们进门时视线被门口的绿植给挡住，才一时间没看见。
而此时，丁次开始提出作弊的馊主意。
忽然发现哥哥也在，顿时有种意外之喜正想过去哥哥那里的佐助，接着又发现哥哥并非单独一个人，还有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哥哥对面。
看见那背影是个女性，虽然没看到正面，但也料想到是谁了。然后这时，还毫无察觉的鸣人和丁次他们几个正在光明正大的讨论着作弊。
佐助：“……”
至于此时角落的卡座里。
原本今天把小伙伴约出来，想怂恿对方也来开个选修课。
选修课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五花八门才好玩，好像她上辈子的学校里就见过什么穿越古代生存课、狼人杀课、网游团战技巧……各种听起来新奇有趣的选修课，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她就怂恿了不少人来开选修课。
不过没想到，坐下来没多久，就听见她小弟的声音。
在稍微留神听了下他们的对话后……哟！出息了，居然直接想到作弊！藻月嘴角勾起一个意义不明似乎要搞事的微笑。
看到她这个样子。
鼬：“……”
显然，藻月不打算现在就过去打击他们的讨论热情，暂且睁只眼闭只眼，看完菜单后就向服务员招手，表示上面的甜品全部都来一份。
听到她这话的服务员，差点以为听错，再次重复确认了一下后，发现她还真的全都要时，还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在后面，看着她真把点的东西都一样样全部解决掉时，给服务员的又一次难以置信这就另说了。
至于此时，虽然对鸣人他们感到礼节性同情，但看见自家弟弟已经有点懵，考虑到佐助也得和他们去考试，鼬还是稍微帮忙说了下：“现在的课程量这么大，让他们全部都背下恐怕难度有点高吧。”
藻月愉快地表示：“没关系，先来个《三年中考两年模拟》好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怎么会真让他们没重点去复习呢。”
嗯，《三年中考两年模拟》只是入门级，将来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才是精髓啊，来自五三的快乐，怎么可以不让你们都感受一下呢！
鼬：“……”
听起来好像更加糟糕了。
不过……看她不知想到什么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窃笑，鼬最后只好示意弟弟“你们自求多福”。
在服务员端上第一份甜品后，藻月边吃着边说回正事：“哦对了，鼬你不也来开个选修课吗？选修课就是多点人来才好玩，如果是因为止水把哲学给占了的话，你还可以来点其他的啊，好像法律伦理什么的。”
“……这个由你来似乎比较有说服性。”
“谈这些很无聊哎！”因为刚往嘴里塞了个麻薯，藻月此时腮帮子鼓鼓的，让人有种想戳一戳的冲动，道，“我自己都已经开了：从日常中寻找娱乐、一个人也能玩的游戏，这两门课了。嘛，你也不用想太多，选修课一般都是属于兴趣爱好的形式，所以想要和人分享什么就开什么好了。”
此时，桌面上已经陆续摆上各式各样的甜品。
虽然几乎要把桌面摆满，但这些实际上都是藻月的，而鼬点的只是惯例性三色丸子。于是藻月忍不住问道：“你只要份糖丸子就够了吗？”
不等对方点头，藻月又道：“这家店的很多甜品都做得挺不错耶！你担心自己食量小点了又吃不完的话，可以从我点的那些里挖一勺试试啊。”
鼬顿时有些不自在：“……不、不用了。”
“别客气啊，大家都是朋友怕什么。”藻月表示之前在海贼的派对上，一个酒盏大家一人一口都很正常。
“……”
尽管藻月盛情招呼，可惜小伙伴似乎太矜持。
藻月为小伙伴没能试到其他甜品而感到遗憾，顺便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点的都吃完，还再打包了十份布丁和两份泡芙带走。
然后，没多久。
“对了，刚才走过的那个好像是……”
“怎么前面门口那个人看起来好像大姐姐啊？”
“那根本就是五代吧！”
丁次、鸣人、鹿丸三个人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
随即，齐齐陷入了名画《呐喊》小人的状态。
而不久后，等待他们的自然就是万恶的题册。
至于在藻月离开后，来收桌子的服务员，看见旁边堆起的那叠碟子和碗具，心里倒抽口气。
卧槽！约会时敢当着对方面吃这么多，这心理素质太强悍了！
……
这次教育制度改革中，除了增加许多过去不曾有过的课程外，还对原有的教学项目进行了更加系统性的梳理。
譬如历史，在过去忍校的课堂上，老师们虽然也会说些忍村过去的历史，但通常只是当作为了让小孩子们对村子产生认同感教育的一部分，一般就是领学生到火影岩那里看看历代影的雕像，然后告诉他们木叶是怎么来的，鼓励他们以成为火影为目标。
再深入点，就是说说过去那三次忍界大战，至于剩余的都是全凭学生个人兴趣去了解，那些生活在大家族里的小孩子，回到族地后或许族人会灌输一些家族历史。
总体来说太零散，而且家族内所描述历史不免带有偏袒色彩，会侧重于讲述家族荣耀，这种变相的夸炫容易会让人滋生出盲目自大的情绪。嗯……村里已经有个翻车的反面案例了。
不过自从发现当年羽村带着族人在月球上面建立的族地后，因为月球上没有过大型战乱，所以上面大量完整的上古时期文献资料后，加上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把监视主星当作任务的一部分，一直在月球上以特殊方式观看主星的发展并作记录，这种以旁观者角度纵观全局记录下来的历史显然更具客观性。
然后前段时间，在把月球上面的文献资料都搬下来后，以此参考，在中等教育阶段把历史作为独立科目，对过往文献进行总结，编写成历史课文的内容。
经过重新疏离归纳后，历史课文中将忍界的历史大致分为三个阶段：上古神话时期，战国时期，近代时期。
其中关于上古神话部分，配合未来的民族统一策略，藻月有意将其广泛宣传，最好就是像上辈子的盘古开天辟地、女娲补天造人这些传说在种花家是家喻户晓，基本上就算小孩子都能说出个大概。
所以在课本之外，还制作了儿童绘本、漫画、课外书、动画短片等多种形式。
并在中等教育推出后没多久，就把这些形式的创作开始陆续推广开来。

第155章
忍界大陆上过去虽然也流传着六道仙人的传说，但这些传说都非常零散，几乎不成体系。
而如今，经过补充整理后，先是动画短片在电视放学时段播放，之后儿童绘本、漫画那些也陆续发行。
这么一来，随着动画播出没多久，孩童间嬉戏玩耍时，已经渐渐有了相关的角色扮演和讨论。
另一方面，为了具有真正的说服力，在忍界发行量最大的几家报刊上，藻月让人把石碑与沙漠遗址作为重大考古发现刊登并报道。接着又找来不少学者，就此发表学术论文，进一步佐证了这一系列发现的真实性。
对于忍界的大众来说，这些报道除了把忍界历史又往前推进了几百年，让上古时期的事变得更具体外，好像对今时今日人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最多就是感叹一下原来忍者是这么来，在六道仙人之前大家都是普通人嘛。要说有什么影响也就学术界里引起的震荡比较大，因为有不少历史和假说要被推翻。
不过对于某样存在而言，这无疑是它非常不乐意见到的事。
这某样存在说的就是黑绝。
虽然黑绝早就料到那个小鬼会把它试图遮掩的历史重新补回到资料文献，但它没想到藻月动作这么快，而且效率这么高！本来以为也就印回到书上而已，结果她不仅是补充相关的书，还在电视这些新的传播媒体上，把上古时期的事播出。
影片无疑比文字更加理解，毕竟有配音有画面，就算是不识字的人也能看懂。
等黑绝注意到时，都已经在孩童里广泛流传开了。听说木叶那边为了什么加强对民族历史的认知，接下来还准备拍成电视剧，让更多人知道忍界的神话传说。
得知这个消息后，黑绝简直了！它为了解开母亲的封印谋划近千年，过程中自然也不是一直顺利，否则也不会等到至今都没成功。但过往哪怕是计划出现纰漏，只要再次隐藏起来，静待下一次时机出现时再继续行动便是。
像如今这样几乎被逼到死角，各种后路都快被断掉，而且还束手无策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想当年，终于等到因陀罗的后代觉醒出万花筒时，它那个欣喜若狂感觉这次有成功的希望。之后明明计划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这个小鬼出生，这小鬼仿佛生来克它似的，之后的发展便急转直下。
如今这么一来，要是再等那海上列车的工程一完工，能够把水之国也串联起来，可以快速集合兵力的话，今后她统一忍界就再无阻碍了。
要是让她统一忍界，把这片大陆的科技提升上去，网络技术全面铺开应用起来，到时候哪里还有能让它搞事的空间！
不行，如果不能在海上列车完成前让她目的失败的话，今后等忍界有能力飞跃星际时，就彻彻底底没有机会了，而且一旦让忍界的人接触到大筒木本家的人，让本家知道母亲逃到这里……母亲还被封印着，哪有还手的能力啊！
一系列近在眼前的不利因素步步紧逼，让过去一向是谨慎为上、小心翼翼的黑绝如今也再难保持淡定。哪怕是目前想到的办法都还不完善，会面临风险也不得不冒险行事。
……
暂且抛开黑绝铤而走险做出什么计划。
大概一年后。
事实证明藻月当年上学期间，基本堂堂课都开小差却从来没被老师捉个正着过，在掩人耳目方面显然没谁比她更在行。
同理，如今想在她眼皮底下作弊，明摆着是班门弄斧，青铜玩家撞上最强王者。
在中学开学后的第一个学期期末考里，藻月就让全体考生明白了作弊是不可能作弊，想毕业就只能老老实实去学习。
监控摄像头、能侦测到查克拉波动，以识别出考场范围内是否有人使用忍术的机器、可以隔绝感知的阵法，再加上每个科目考卷都分成A、B、C三套卷子，这些手段一出，原本抱着侥幸心态打算作弊的考生都凉了。
之后的下学期里，全部人都开始规规矩矩的考前复习，认真做题册，再也不敢动歪主意。
虽然初时让不少已经从忍校毕业好几年，没人监督学什么全凭自觉的忍者们苦不堪言，但在渐渐静下心，重新看起课本后，发现内容也没有原本感觉的那么枯燥。
而且课本知识涵盖范围很广，内容相当综合全面，远比他们之前从忍校出来后，后续的学习就得全凭自己效率要快得多。虽说会有带队老师给予指导，但涉及忍者技能以外的知识，就需要自己去找相关的资料了。这些知识一般都是在书店里，看到有自己想要了解的那一类书籍时买下回去看。一些比较大众类的书还好，可涉及比较偏门的知识，譬如理科、工科这些过去不受重视的类型，会整理成册出书的人少，找起来就有相当难度。
最近几年还算好了，机器的大规模造纸、印刷代替了人力使成本降低，书籍售价降了下来，换过去的话，一般都是两三个月才有足够余钱去买本书。
至于像计算抛物线、阻力的影响、流速等，尽管这些因素对战斗的影响许多人都会注意到，不过以前要判断一般是依靠眼力和经验，只有一些头脑好的人才懂得怎么计算，而现在课本上给出能快捷套入数据并计算出答案的公式。
注意到课本知识的实用性后，很快，许多人都开始用心研究并去掌握里面的各种知识。
哪怕是平时并不怎么爱看书的鸣人，因为最近电视上播出的那部动画片《神话纪元》，发现里面的角色好像是历史课本里提到的人物，由于每周等播出等得太心痒难耐，所以干脆翻开课本去看剧透。
可能是有兴趣当动力，忽然觉得历史课本也不是很无聊，基本上每一页都有配图、插画，再加上浅显易懂的文字说明，几乎可以把它当成是故事书来看。
尽管在第一个学期里，为了正科成绩的合格，让不少重返校园的考生们焦头烂额，但和正科相反的是，每学期可以选择两门课程的选修课几乎受到一致的好评和欢迎。就算成绩不列入考核，每堂课学生们都会自觉到场。
除了医疗忍术入门、封印术讲解、血迹鉴定等会和忍者职业有关的选修课是热门外，像是化妆技巧、打牌入门、赌博概率学这些属于兴趣类的也同样备受欢迎。
另一方面，水之国经过三年的休养生息和建设，如今民生、经济都有了大幅度提振。
如今就算是山区也成功通上水电，以及能收到电视和广播信号。
虽然水之国的地势多为山地，无法像大多是平原地势的火之国那样进行大范围机械种植、收割。
但随着作物的改良，以及能在沿海种植的耐盐性经济作物的引入，再加上海边养殖产业经过三年发展也变得技术成熟。如今这个国家起码已经不需再像过去一样缺衣少食，粮食生产已经彻底能够满足国民，甚至能够有多余被政府收购收入国家粮仓。
而且现在水之国的沿海养殖业已经不仅是能满足国内需求，还出口输送到内陆各个国家。
养殖业发展成规模后，渔民们收入变得更加稳定，不必像过去靠天吃饭，有时候为了收入，哪怕即将暴风雨也要冒险出海捕鱼。
再加上沿海地区最先开放让外界商人进入，所以如今沿海城镇也自然成了水之国最富庶的地区，从过去的破烂小渔村，在政府的重新规划和设计下，盖起了蓝白色像是地中海风格的洋房，也吸引了不少从内陆慕名前来海边享受阳光和沙滩的游客。
随着形势整体好转，在解放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去年，这个国家地区就开始迎来生育潮。
藻月见这边的新政府财政报表，去年开始收支趋近平衡，再加上对于“霸气”的应用，因为驻蓝星的人员渐渐收集到更多相关资料，让他们对这一力量体系认知变得更加完善，也更加容易掌握。
现在木叶这边，也开始有忍者终于突破潜意识的束缚，能使用上这种力量。
于是藻月决定让水之国进入下一阶段，军事改革和小学六年制的全民义务教育正式上线。
去年在忍村这边中等教育推出后不久，火之国地区就已经先一步实行小学六年制的义务教育。
宣传了好几年，再加上经济好转，许多普通人已经开始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
不过即便现在能够有闲钱存下，私立学校的学费对于大部分普通家庭而言仍然是非常高昂，于是在此时机，木叶将以前的一些免费私塾重新建设成能容纳更多人上课的学校，并表示依然和过去一样是免费时，马上就成了很多普通家庭的首选。
而水之国那边，如今除了做同样的改建外，今年还开办了名为海洋军事学校的军校，这是彻底不管是忍者和普通人，只要通过入学测试可以就读的军校。

第156章
考虑到未来总有一天，两个星球会实现真正的互通，那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这边必须要准备好足够的海上军事力量才能守卫得住这边的海域。
要应对的不止是海贼势力所带来的劫掠问题，还有世界政府的军事威胁。
忍界这边必须是要成为一个拥有真正主权的国家，所谓的真正主权国家，是除了对地理区域拥有控制权，还要不受其他国家或外部势力的干预和限制。
想要做到这点，必须自身要有足够强大的军事力量，否则一旦需要到让外部势力在领土内驻兵，受制于人的话也谈不上是真正的完整主权。
虽然还没对那边整个星球的人口进行过严格调查和统计，但目前光是已知范围内，就西海海域的大致人口数量就超过忍界。
想要对外发展，不扩充军力是不可能的。科技固然可以提供辅助，但在未来，关键是要让人有敢于斗争敢于拼搏的意志，不然单纯只是外部实力的提升，精神层次跟不上的话，将来走出该星系范围，向星际发展时仍会处于下风。
由于是第一期招生，加上此时还没有高中，所以条件适当放宽，只要年龄在十六周岁到二十三周岁之间，通过体检和入学测试后便能就读。
最终从全国各地招收了四百多人，尽管学生中仍是以出身忍者的为大多数，与普通人的比例大约8：1，但好歹是有了个开头。
……
是日。
随着进入立夏以来，气温就逐渐升高，阳光也越发毒辣。
本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历史经验，在几年前推翻了水之国的旧政权，又软禁了火之国大名，架空了贵族权力以来，藻月重点一直都是放在民生、经济、基建上，积累民间口碑，没有表现出过明显的争霸意图。
虽然他国的高层、战略顾问都不相信她会止步于此，一直高度提防着以木叶为首的联盟，但可惜捉不到把柄。
好像去年木叶又吞并了周边一系列小国的国土，都是那些小国的大名主动出卖名下国土，木叶方真金白银进行合法交易得来的，也无法以协助小国保卫国土为由出兵。
不过现在随着海上列车的工程历时近一年，如今还差半个月便可完工，藻月开始打算整合现在的联盟势力了。
要想内部能够长久稳定，就必须要将几方势力彻底撮合在一起形成统一政权，等工程完工，内陆到水之国交通更加方便快捷，她就要消除现在还是划分作不同国家的情况。
至于此时的话。
藻月正坐在游泳圈上，在宇智波族地的那个池塘里泡水，已经是成鸟的贝利在旁边游来游去。
看着顶头刺眼的太阳，藻月突然有点想念上辈子有各种游乐设施的水上乐园。
如果再有个人造沙滩什么的就好了。
心里可惜了一下后，突然灵机一动，藻月当下便冒出个主意：没空去海边度假的话，那就创造度假的环境！
就这样，当两天后的早上。
宇智波斑拉开趟门时，突然觉得今天外面的景色与昨天所见有微微差异，很快，他就注意到是训练场那边的树高度都超过了建筑物，以至于视野内多了丛树冠。
“……”
带着迷之沉默，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随着距离渐近，从训练场里传出的喧闹声和哗啦啦的水声也越发明显。等到达现场时，就看见原本过去是给族人练习火遁的池塘里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弄出个大型滑梯，边上还架起了一个巨大的水车和跳台，岸边的土地也变成了沙滩。
很好，一不留神，地方就被她整成游乐场了。
如果换作是两年前的话，看见此番场景宇智波斑肯定得肝火大动。然而，三年下来已经多次见识过这个越大越糟心的闺女的各种迷之想法，此时只剩下“果然如此”的平静。
他偶尔也会有点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当年被黑绝追赶掉进水里以后，脑子里的水没倒干净才变得这么时不时的抽风，明明小时候是那么乖巧守规矩。
再看回现在……
恰好此时藻月正兴高采烈地从那个水上滑梯一下子滑下来，只听见哗啦一声，水面上顿时又激起一片水花。
“……”
啧，这孩子幼不幼稚啊，这么大个人了还玩滑滑梯玩得这么高兴。宇智波斑有些嫌弃地想道，不过并未打算喝止。算了，这么容易就能得到满足和喜悦，某方面而言未尝不是好事，甚至让人有些羡慕。
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友人的声音。
“哎！斑你也过来了啊！”
宇智波斑闻声看去，结果就看到穿着条花花绿绿沙滩裤的千手柱间，手里正抱着个西瓜，朝他高兴地走来。
“……”忽略那条瞎眼配色的裤子，又在几秒的微妙沉默后，斑心情有些古怪道，“柱间，你怎么也陪着奈奈乱来了。”
“哈哈哈这些设施不是挺好玩嘛，而且夏天到了，在水边避暑休闲也挺好的。”千手柱间似乎无视了他们作为秽土转生的人，是不会受气候温度影响。
在他们说话间，忽然传来一连串脚步声，只见好几个村里的小孩穿着泳衣拿着游泳圈过来，显然是收到邀请过来玩的。
没多久，后面又陆陆续续的有其他人来到，人多起来池塘里顿时更加热闹。
而此时藻月也已经玩得差不多，打算回岸边喝喝饮料，过会儿等小伙伴们都来齐了再下水。
结果来到岸边，她就诧异的发现她老父亲也在，不过见自己便宜老爸也在一旁，就感觉好像也不意外。
就是……虽然知道你们就算天气热也不会出汗啥的，但她老父亲在沙滩上还这么严严实实，对比着周围好像很格格不入啊。
于是藻月好奇地问了句：“爸爸，你心理上不觉得热吗？”

第157章
要不是藻月顶着一副真诚善意的表情，宇智波斑差点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此时藻月这么一提，千手柱间也凑热闹的提道：“对啊，都在沙滩上坐下了，斑你不如也换个衣服一起来玩玩嘛。”
“嘁！我等下就走了。”宇智波斑不置与否，只是表示自己不会待太久。
然而他的蠢萌闺女却还微微皱眉，奇怪道：“哎？可是小叔都在这里，爸爸你回去后不无聊吗？”
鉴于藻月本身给人感觉比较天真无害，所以有时作出纠结样子，往往容易给旁人造成她受委屈的错觉。
某方面而言，也是她就算隔三差五搞点事，哪怕偶尔玩脱了闯出祸来，但只要不是一下子整出大事，通常众人都不会和她计较的原因。
毕竟这里的人表达上都偏向委婉内敛，很少会有这么直观地把情绪表现出来。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这话也适用于此。
过去是每想批评上两句，结果这一皱眉……哎妈呀，这没爹没妈的小可怜，都犯郁闷了还能怎么样，他们难道和个小孩置气吗，当然只能选择原谅了。
现在即便人已经不是小孩了，但这看起来委屈的模样，也让人有些不好说重话，否则好像是在欺负她。万一不小心被她家护短的那两位看见误会了……这是想上天的节奏啊。
虽然平时相处惯了的自家人早已见惯不怪，知道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但奈何对外人还是相当见效。
好比有个小朋友路过见着后，顿时就一步三回头，似乎是在担心五代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问题。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闻言可惜道：“斑你这么快就走了？？现在也没别的事，在这里放松一下也不错啊！”
“对啊对啊！”可惜没看懂老父亲脸色的藻月还连连点头附和。
“……”在持续沉默后，宇智波斑终于幽幽地对藻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久没揍你？”
“！！！”事实证明这句话对藻月还是具有威慑力。
这会儿终于发现老父亲有点不爽了，原本初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突然反应过来。
噫！差点忘了当年老父亲拿便宜老爸的细胞修补上半身的致命伤，伤口愈合后结果浮现成便宜老爸的面孔。
emmm……总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莫名的觉得这事可能会上娱乐版头条的藻月，顿时善解人意地表示：“啊抱歉！刚才一下子忘了，那爸你自便。”
说着，在她爹彻底炸毛之前就赶紧跑开了。
宇智波斑：“……”
“？”看到奈奈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扔下句似乎有啥内情的话后就跑掉，千手柱间短暂的疑惑后，奇怪地打量了一番旁边友人的身形，神色有些纠结道，“斑你该不会真的是……”
预感到好友要说什么的宇智波斑，立马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不是！”
然而否认的太快，反而像在掩饰什么。
千手柱间作出一副理解的模样，表示他懂的。
奈奈这个坑爹孩子！！！一时间有口难辩的宇智波斑心里头只想骂人。
都怪千手扉间的徒孙给他弄出那种传言！！！女扮男装什么的，现在搞得居然连柱间都想偏了！
于是过了会儿，泉奈回来时就看见兄长黑着脸，而旁边是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他们族地的千手柱间。自家侄女却离得老远，疑似落单的在岸边上自己一个人堆沙子。
出于先入为主的观念，见此泉奈第一反应就怀疑是不是千手柱间这家伙说了什么引起兄长不悦，然后他侄女八成怕撞枪口就躲一边去，顿时沉下心来了。
不过在把千手柱间赶出去之前，泉奈先到侄女那里，把帮她拿的东西放下。
“小叔！”注意到小叔回来了，原本正在沙滩边砌房子的藻月高高兴兴地起身过去打招呼，从她小叔那里接过浮床后，发现小叔还顺便替她拿来一大袋零食，当下惊喜的“嗷”了一声。
看见她这单纯快乐的模样，泉奈也露出笑意，接着便问道：“千手柱间什么时候来的？”
“应该是小叔你刚走没多久吧。”藻月很快回道。
果然是不安好心！心里暗想着，再看回略显呆萌的侄女，泉奈微笑着摸摸她头，日常关爱道：“你在这里先玩着，我去会（dui）一会（dui）千手柱间再来陪你玩。”
听见小叔等下过来陪自己玩，藻月直接略过自己小叔对便宜老爸的一贯偏见，咧嘴笑道：“好啊！”
见此泉奈又笑着塞给她一颗糖，有些无奈道：“你这样怎么让人放心得下。”
都这么大了，明明也不是没经历过世事，有时候还和小孩子一样天真好哄。
“？”藻月困惑地歪了歪头。
泉奈不禁失笑地又揉了把头，接着转为面无表情地向千手柱间走去。
而在不远处，卡卡西身旁的几个学生都在为刚才看见的一幕而大跌眼镜，表现出露出不同程度的震惊。
小樱瞪目结舌道：“刚刚刚刚刚刚那……”
卡卡西棒读道：“是五代的叔叔。”
鸣人来回对比后，表示更懵了：“妈呀！佐助你和他、你们两个也太像了吧？！”
卡卡西继续棒读道：“两者还是有细微区别，你们可以尝试一下找不同。”
佐助也相当惊愕，虽然以前就听藻月吐槽过宇智波家基本一个模子让她有点脸盲，但也没想到真的有和自己这么相像的人。
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两年前有段时间，哥哥看到自己时好像有点欲言又止，然后又回想起过去藻月对自己的一些照顾，此时多少觉得和这之间存在关联。
鸣人在震惊过后，有些拘谨道：“嘿嘿嘿，感觉好神奇啊，和佐助长得差不多，表情居然不是拽拽的样子。”
“如果……”小樱忍不住幻想起来。
佐助对被人脑补变温柔什么的，直接撇撇嘴表现出嫌弃。
“……”卡卡西这回没说话，他看出鸣人刚才对家里人之间的亲情有短暂的羡慕。
……
至于另一边。
虽然如今已经不再是势不两立的战国时期，但不妨碍泉奈他看到千手家的兄弟就火大，走过去后就立马下逐客令道：“千手柱间！！谁让你到我们家里来的？！”
“这不是听到奈奈说要搞水上活动嘛，就顺便想来看看你们。”
“少装了，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什么？”千手柱间茫然道。
“泉奈。”宇智波斑干咳一声。
兄长的这番反应让泉奈更觉奇怪。
“……是奈奈说了点引人误会的话。”
千手柱间似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道：“嘛，现在……”
“都说不是！”没等千手柱间说完，宇智波斑瞬间脸色铁青出完打断道。
然而千手柱间似乎没看出他的变脸，一脸憨厚又带着歉意地表示：“斑你难道不是介意当初留下的伤口，所以才不想脱上衣吗？”
宇智波斑：“……”
&%￥＄#+！！！
于是。
火影大楼。
在顶岗的千手扉间，忽然看着看着公文，背上莫名一寒。
正心里嘀咕时，桌上的电话虫就发出“布噜布噜”的铃响。
同一时刻，藻月手边的电话虫也有了来电，当她拿起听筒后。
“哈？！什么！是真的吗？？！”
电话另一头的人传回信息，在海上列车工程即将完工之际，施工现场发生意外事故，施工队被偷袭。
所幸现场一直驻有忍者重点保护，因此发现及时，这次偷袭只是造成人员受伤，暂时并无人员死亡，但有伤重人员目前正在医院急救，伤情尚未稳定。
“……”
当不远处三个长辈还在一个装傻，一个恼羞成怒，一个怒目以对的时候。
突然。
“呜哇啊啊啊——！！气死我了！呜呜呜……”被消息气成河豚的藻月，挂断电话后便当即大哭大闹起来。
好在她如今已经能控制霸王色的施放目标和范围，现场的人只是感觉脚下地面好像震了震，并没有受到冲击。
等众人纷纷反应过来，旁边一个小女孩就关心地问道：“五代大人，你没事吧？”
藻月冷静一下后，面对旁人的关心，又很快露出微笑：“没什么，只是出了点事故呜呜呜……明明海上列车是为了大家都更方便。”
想到受伤人员里有不少资深工程专家，藻月就更加心痛气不过了。
虽然也料想到随着工程趋近完成，会有人狗急跳墙，为此工地也加强防卫，但真发生意外，还是让她很郁闷和生气。
一方面的心疼工程人员，另一方面不得不为偷袭者的眼界短浅而恼火。
“好过分啊！”
“袭击的人太坏了！”
“就是就是！”
……
旁边的小孩子们闻言，都忍不住愤愤不平地你一言我一语道。
结果本来还打算来哄侄女的泉奈，发现她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小孩子在抱不平。
虽然，这么大个人被一群小孩子哄的场面好像有些奇特，但放她身上却又不显违和，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

第158章
听闻到那不省心的侄女刚才在得知消息时，大吵大闹了一番后，接着就马上要赶往现场，现在都已经离开村子后。
千手扉间在办公桌上默默扶额，他忍不住心里要咒骂宇智波那边所谓情感丰富的特质。
千手家的直率配合上宇智波的丰富感情，这效果简直了！！！
按道理一个人随着年龄增长应该越来越成熟沉稳才对，结果这丫头是反过来，随着情绪化越来越明显，让他感觉就好像面对一个大型熊孩子。
反正就是喜怒哀乐的变化都随时摆在面上，没有克制的意思，虽然易怒易悲，但还好也容易哄，只要找点她感兴趣的东西把注意力引开，很快又高兴起来。
总体来说就好像……为什么他好像在带孩子？！！还是三岁以下那种！！！
放当初千手扉间绝对没料到，曾经被便宜侄女召唤出来，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事的藻月，大概就是相处以来她最稳重的一刻。
在此之后，呵呵，只有越来越随心所欲。
虽然办事时还算靠谱，但经不住让人好心累啊。
现在只能用抒发出来也好，好歹不会憋着成定时炸弹来安慰自己，起码她感情都及时发散了，就不容易憋出毛病。
想到这里，骂完了宇智波的糟糕遗传，千手扉间还是认命地去调遣人员去跟进。
原本以为这丫头长大了就会端庄点，现在事实证明是他天真了。
另一方面。
不得不说这个坏消息来得很不是时候。
在藻月原本玩得高高兴兴的过程中，突然传来，不仅瞬间让她晴转多云，即便冷静下来也心里恼火。
而此时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致，快速地收拾一下，换完一身干爽衣物后，她就立马出发前往波之国。
……
当天晚上。
来到现场的藻月先是探望了医院里伤员，然后便向当时驻场的忍者们了解具体情况。
没多久，便了解到在今天上午，工地准备开工的时候，突然有伙身份不明的人员闯入，但他们并不恋战，在对施工现场的东西进行破坏，并打伤几名试图阻拦的人员，就迅速撤离。
事实上，这次事故中受伤的人员大多数并不是正面冲突受伤，而是在不明人员在对现场进行破坏时，被倒塌下来的建材、设施给砸伤。
所幸当时才开工不久，一些人还在工地办公室里没出来，不然可能伤员更多。即便如此，目前工程进度也不得不暂缓下来了。
而此时暗部小队也追了上来。
“藻月大人。”君麻吕将一袋行李递给藻月，这是他们出发时二代让帮忙带上的。
藻月惊喜地接过行李：“哎呀！太好了，刚刚我还准备去借套衣服。”
在场暗部成员面具下多少都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
“五代你就算急着想赶来现场，也不能什么都没拿的就出来啊。”
“还真让人操心啊，怪不得二代总是在发愁。”
听到这些话后，原本工地里的一些人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再日常不过，要不是因为他们本身知道她是忍者的话，如果换不认识她的人，或许压根想不到，就这么一个穿着宽松白色T恤和高腰短裤，脚踩一双装饰着小黄鸭人字拖的女生，不仅是忍者，还是木叶村现任的影。恐怕只会把她当成是从附近社区出来，帮家里买点东西的普通人家少女。
再结合刚才那两个暗部人员的抱怨，显然，对方在非工作时间里收到这边事故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什么都没收拾的赶过来了。
想到这里，工程人员里不少人都有所动容。
而暗部的人来后，很快就接手对事故展开进一步调查的工作。
了解完具体的过程，暗部这边不免质疑道。
“连一个袭击者都没有拦下吗？”
“不是，本来是有捉到两个人的！”
回答的这名特别上忍表示，在进行追逐的过程中，原本是成功抓捕到两名袭击者，但在要把他们带回审问时，这两名袭击者就瞬间化为尘土，然后当时现场突然一阵飓风吹来，他们都来不及分析，就什么都没了。
至于藻月则在经过一番考量后，向几个工程负责人提出延缓施工的意见。
从今天袭击者的行为和手段来看，对方似乎是打着游击战术的算盘，并非以一次性彻底破坏为目标，而且这样小股作战，以骚扰和拖延进度为目的，反正就是造成破坏一被发现就逃离现场。
由于通常都是突然偷袭没有固定作战规律，要是时时刻刻的高度戒备，无疑又很耗费心神，而一旦不小心出现松懈，届时就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而且目前尚不确定袭击者是属于哪方势力，虽然云忍和岩忍嫌疑最大，但也不能忽略了在这片大陆上，还有一些反动对象，譬如在前些年试图搞独裁但被镇压的忍者组织，还有一些所谓“保皇派”的贵族支持者……就算势力再小不以为惧，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有时候往往就是因为忽略掉一个小小的变数，结果导致计划的全盘崩溃。
也难说会不会有人抱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打算，与其这样提心吊胆，还不如先把敌人一网打尽，直接永除后患。
因此藻月便做出延缓工程施工的决定。
闻言，工程的几名负责人还有一些工人当下有不同意见。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但我们也不想一味处在保护下，在这种时候，我们也希望能发挥更多力量。”
“是啊，火影大人你能第一时间赶来已经让大家很高兴了，就算接下来会有危险也好，我也愿意面对。”
“我也是，如果这个列车工程能尽快完成的话，以后哪怕隔着海洋，地区之间的交流也不会受到限制。民众都很期待这一天能尽快到来，为了他们的期待能够尽快实现，不过是面临生命威胁罢了，又有何妨。”
……
…
不少人都主动表示就算面临危险，他们也愿意继续作业。
见他们如此，藻月虽说为他们的觉悟而感动，但也坦言道：“虽然海上列车作为改变战略格局的跨时代工程，建设过程中必然面临危险的阻挡，但牺牲也有必要和非必要。可以的话我不希望看到非必要的牺牲，未来还有更多建设需要你们的参与，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机会到未来的那一天。”
然后又表示：“我也理解大家是想在应对敌人上出份力的心情，不过前提是要有自保能力。”
这个自保能力，自然是指起码有能够应对忍者的力量，譬如能够应用一种“霸气”。
现场数十名工程人员当中，也就一个是具备这项能力的，这人是从水之国过来的工程师，同时也是早期响应参与革命的人员之一，过去的几年里，水之国那边不少基建项目都有他的参与。
其余人纷纷感到遗憾，同时也第一次开始注意到这种力量。
虽说宣传了好几年，但由于“霸气”的觉醒和修行都不是易事，它不是意识到存在就能使用，也不是靠锻炼就能触发，因为是需要强大的个人意志，大多数都是人在危急关头时凭借意志突破自我，然后就突然掌握了。所以就导致了，就算知道它的存在，也难以推广。
藻月这边做好了安排后，暗部那边也给她带回了最新的调查结果。
看到口供内容里提到的情况，藻月忍不住联想到一个可能，而显然，暗部人员也有同样的猜测。
“大家认为袭击者很大可能是秽土转生出来的死者，施术者消去他们意识后在控制着他们做出袭击行为。”君麻吕淡淡地汇报道。
提到秽土转生，藻月的第一反应便是大蛇丸。
在她所知的人之中，除了她家长辈还有个蹲大牢的带土外，掌握这项忍术的就只剩大蛇丸了。
她家长辈们自然是直接排除可能，带土的话如今在大牢里被看着可能性很低，可能性最大的，也最有作案空间的显然就是大蛇丸这家伙。
加上这家伙一向不安分，偏偏这几年都老老实实没怎么作妖，更显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藻月又觉得有些蹊跷，好像哪里不对，虽然大蛇丸这几年都没制造出什么动静，但以藻月对他的认知，这家伙在科学领域上已经彻底走歪没有人性，却又同时展望时代改变。
按道理他应该不会帮着那群贵族或者种族主义的忍者组织来给她添堵，还是说又有其他人学会了这招忍术？？
不过有关这个忍术的卷轴一直封存在村里的资料库里，而她二叔……大概终于意识到这个忍术有多不尊重死者，为了今后的安宁，不会过个几十年又被人翻出来加班，去年忍不住把这个卷轴给一把火烧了作为对她的抗议。
所以现在如果有人想知道这个忍术的施展方法，那么就只有两个渠道可能了解到，一个是大蛇丸，另一个是带土。
而此时藻月还不知道，被她所怀疑的大蛇丸，其在音忍村里的基地早就在一周前就改朝换代了。

第159章
一周前的音忍村基地里。
“真让我意外啊，兜。”
尽管说话之人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实际上，大蛇丸此时显然情况不大好，被数根以查克拉与武装色结合而形成的黑棒穿透身体钉在了洞壁上，已无还手之力。
“居然连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掌握了这种力量。”
而基地里是一派战斗后的狼藉情形，药师兜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大蛇丸，只是淡淡地说出一句：“我已经明白了。”
闻言，大蛇丸终于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微微敛起像蛇一样金色眼眸。
约是在三小时前，大蛇丸如平常一样于基地的密室里进行吐纳修炼，然而今天又注定有一些事情会与平常有所不同。
譬如没多久，密室里便传出激烈的打斗动静，而这个趁大蛇丸修炼时试图取他性命的人不是谁，正是平时被他所倚重的药师兜。
即便是在大蛇丸松懈的时候偷袭，但想一击即杀也不是件易事，通过融合植物基因培养出来的躯壳有着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而且也不像人体有心脏等的要害器官。
正如当初三代所言，大蛇丸只是外表还保持着人形，但早已脱离人类的本质，在追求不老不死的路上，已经偏离了正轨。
想要真正重创如今的大蛇丸，显然一般物理上的攻击，和对付普通生物的寻常手段都早已无效，除非是通过能量上的相克。
譬如当初藻月通过倾泻注入纯粹的阳性能量，打破对方阴阳平衡，造成他体内能量的絮乱。
而现在，兜便是当初通过对很久以前藻月提过的“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世间所有能量本质都是一样的概念进行推测。
在另一个星球时上，兜就发现所见过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他们所使用的能力多多少少都能在忍界这边找到效果相似的对应忍术。
既然能量之间存在同源性，两个星球上都存在神树，忍者使用的查克拉是源于神树果实的话。
那么武装色作为能抗衡恶魔果实能力者手段，意味着说不定同样可以用来对抗查克拉和它的衍生能量。
当冒出这个猜测后，药师兜心底里便蠢蠢欲动起来，逐渐升起一份隐晦的雀跃，忍不住想要去验证这份猜测。
或许是对大蛇丸的生存之道产生质疑，回来后进行汇报时，药师兜神差鬼使的在描述上进行了小小的修缮，不经意间对信息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隐瞒，使得大蛇丸只是知道这种力量能够提升防御和攻击，没有意识到可能的威胁。
接着在其后的两年里，通过有意置身危险境地，对自身进行自我暗示再加濒死体验以激发本能潜力，兜终于觉醒并掌握了见闻色和武装色两种“霸气”。
正如兜所预料的，大蛇丸尽管对“霸气”很感兴趣，但始终无法激发出这种力量。
因为他没有孤掷一注的魄力。
大蛇丸或许也没料想到，他习惯性的留后路，从不将筹码全赌在某一可能上的谨慎，恰恰成了他试图了解这种未知力量的最大障碍。不过就算他后来意识到这点，由于兜的隐瞒，让他对另一个星球所使用的力量只是好奇，也没有太重视。
在尝试掌握未果后，并没有执着于自身定要获得这种力量，只是用他人来试验研究。
而药师兜后续通过查克拉与武装色的结合，并进一步研究效果后，发现武装色除了能给予查克拉固定形体外，和他当初推测的一样，两者结合制作出的武器对一般忍者的查克拉能产生封锁效果。
某方面而言是与阴阳遁术所形成的黑棒具有相似效果的武器。
黑棒本是属于具有轮回眼的人施展阴阳遁术时才可以制造出的忍具，形态固定是棒状，因为包含着轮回眼的外道之力，所以它具有封锁提炼查克拉穴位、扰乱他人体内查克拉和克制尾兽的作用。
至于武装色与查克拉相结合出来的武器，效果比黑棒要弱一些，只具备封锁的作用，可是它可以任由使用者按需要塑造形状，外形不限定在棒状，更加方便在战斗中的各种随机应变的运用。
虽然大蛇丸现在身体结构已脱离人类范围，但为了修炼，他有个部分是必然还保留的，那就是丹田。
于是在一开始的偷袭中，兜就将武装色和查克拉结合制作出来的暗器直插下丹田位置，成功削弱了大蛇丸的力量。
此后经过近两小时的缠斗，由于丹田运转不畅，大蛇丸渐渐后继无力。药师兜立马借机用制造出来的武器钉住他的四肢，并刺穿起胸口中丹田穴位，彻底封锁住大蛇丸的行动。
“呵呵呵……”大蛇丸在诡异地低笑后，古怪道，“看来是我失算了啊。”
兜的养母药师野乃宇，过去曾是“根”部的成员，有着极出色的情报刺探能力。为此，团藏以断绝孤儿院经费为要挟，让她在去往其他国家做间谍之间做出选择，而当时对话被兜偷听到。最后为了保全孤儿院和被发现的兜，野乃宇选择接受这项交易，兜也成为了“根”的一员。
不过实际上，团藏早已不信任他们。
由于野乃宇在国外当间谍，任务结束前只能通过照片确认兜的成长情况，然而她不知道所看到的照片里的对象，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换成了另一个人。
以至于当几年后，任务接近尾声时，团藏作出使他们之间互相残杀的布置，野乃宇没有认出前来执行刺杀任务的兜，质问他是谁？最终使得兜对自我认知产生迷茫。
大蛇丸当初看中兜的才能，在野乃宇死亡后出现，告知他真相，并以力量和能解答对方心中的迷茫为劝诱，得到了兜的效忠。
结果今日这一变故。
虽然所有的下属在大蛇丸看来都是随时可以利用抛弃的存在，也不见得对手下有多信任，就算被手下背叛，心里也不会有多少愤慨，最多只是遗憾自己有所疏忽。
但此时。
“我很好奇，她对你说了些什么，能够让你找到答案。”
大蛇丸是真的很好奇，他知道那个小丫头很擅长看穿他人想法，并对症下药。但药师兜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他迷茫却又清醒，他的迷茫是出于对自我产生怀疑，但另一方面这个人又很聪明，所以，寻常的大道理是难以让兜信服。
“不，她没有对我说过什么。”药师兜一边回答，一边手中开始制造出武器，“不过是那片大海让我意识到，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一直以来的种种不幸，都源于人的自由被剥夺，当年发生在我身上的悲剧，只是这片土地上诸多不幸的其中一个缩影。”
大蛇丸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大蛇丸大人，曾经我确实景仰过你的强大和渊博智慧，但可惜你不知不觉已经成为和你所不屑的团藏一样剥夺他人自由的存在。”
只有让人们从枷锁中得到解放，拥有追求自由的权力，才能真正中止这份不幸，然而这个能够打破桎梏的人……
语毕，兜就将棍装武器直接插进大蛇丸面门印堂处的上丹田穴位。
随着最后一个丹田穴被破坏，大蛇丸的身体如同秋冬草木一样灯枯油尽，因为体内能量尽数散去，从生机勃勃到老态龙钟，不过是转瞬之间。
最后，眼前只剩下一截外表遍布奇怪纹路的人形朽木。
在意识到大蛇丸似乎就这么被了结后，药师兜伫立在原地，心里却没有多少迷茫。
只是短暂地感叹了一下，他想起最初，自己的愿望不过是想和养母一起生活，经营孤儿院而已。
回过神来，兜一把火将那截木头烧掉，然后去打开了基地牢房的门。
不到两天时间，大蛇丸分布在另外几个国家的基地里，那些被捉来当作实验品的人，除了控制不住自身力量的，剩下都尽数释放。
兜从最后一处基地出来时，忽然发现通道的出口处，有个半黑半白的人在那里。

第160章
大概在一年前意识到藻月将来打算后，黑绝就开始坐不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淡定慢慢来，等到万无一失才出手。
于是它当时迅速寻思，很快有了个计划。
事实上这计划并不复杂，毕竟时间有限做不了详细布置，而且如今这种情况，它能找来当枪的对象，也就只剩下那些反对势力，譬如某些仍然执着于过去的地位权力，对时代改变感到愤愤不平的大名。
虽然忍界不少人思想发生变化，但也还是有迂腐固执的人，以及某些出于利益关联，不愿看到大名统治结束的人……
很快，凭借高超的潜入手段绕开忍者耳目，黑绝先是与那些如今失意的贵族接触，从他们那里得到倚重和依赖后。
其实就算意识到黑绝是居心回测，但这些贵族如今没得选择，在忍者们不愿被支使的情况下，即便贵族们心有不甘，想要东山再起也没有军事力量做支持。没有军力说什么都白搭，连想瞒过忍者偷偷联系家臣都做不到。
所以此时就算明知这个突然冒出，表示愿协助他们光复夺回权力的黑绝来历不明，有诸多疑点，贵族们也还是和它合作，因为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没多久，黑绝就拿鸡毛当令箭，打着是贵族传声筒的旗号，在这一年里，陆陆续续的把仍然忠于贵族的旧部、家臣和一些利益团体，以及民间的“保皇派”等的势力都招揽到一起。
可光是这些都还不够，单这些人的力量还不足以发动全面战争把局面扰乱，更别提还要收集尾兽。
其实基础兵力倒不缺，它可以控制现存的白绝作为士卒，主要是缺乏作为高端战斗力的人，虽然如今招揽到的这些人里也有忍者，但大多只是中忍水平，在战争中起不了决定性作用。
黑绝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个人选，那就是大蛇丸。
这人对于永生以及永恒力量的追求，或许可以考虑利用一下。
虽然上古的历史已经公之于众，让它无法再特意歪曲事实去欺骗他人实施月之眼，但有一点无须质疑，那就是母亲大人作为真正永生不死如同神明般的强大存在。
即使是它的两个兄长合力，也只能是将母亲封印，无法真正杀死母亲。它相信拿出这点作为诱饵，大蛇丸说不定会感兴趣。
选择和大蛇丸合作无疑是件风险极大的事，因为这个人很聪明很擅长刨根问底，非常不好糊弄，而且一不注意还有可能被这条毒蛇反咬一口。但也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再不阻止将来就真没机会了。
不过也正如它所顾虑的那样，大蛇丸是个变数极大的存在，为免横生波折，所以它选择放在最后才接触。
反正经过近一年时间布置，再进行了一系列更详细的规划后，如今把握已达四成，黑绝于是决定去试探一下大蛇丸的想法。
然而，当它好不容易想好了几套说辞，来到音忍村基地时，却发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黑绝赶紧去调查发生了什么，不久后，调查清楚了来龙去脉，是大蛇丸手下那个叫药师兜的家伙背叛反杀了他以后，它忽然心头一阵狂喜，意识到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
前提是，药师兜的背叛动机不是受那个小鬼的影响。
想到这里，黑绝又迅速追踪药师兜的去向，并使用蜉蝣之术快速移动过去。
……
“太令人意想不到了，你居然会背叛了大蛇丸～”
药师兜从支部基地里出来，就看到外面的出入口处，有只半黑半白，外形如同捕蝇草一样的人正欢快地说道。
通过见闻色的感知，他发现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与自我改造后的大蛇丸极其相似。
初时，兜以为这是实验体之一。
不过很快，他又发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因为这个自称叫黑绝的生物，一方面表示要协助他，另一方面又似乎有所图谋的在试探着他的意图。
药师兜不动声色地扶了扶眼镜，开始半真半假地和黑绝周旋起来。
当他表现出对大蛇丸的否定，认为大蛇丸自身都已迷失，而且见识到这个星球以外还有别的星球后，发觉过去他感觉博古通今的大蛇丸，其实知道的东西也不过是局限在这一方天地间，当与宇宙相比较时是多么微不足道，已经无法真正解答他的疑惑时。
感到有机会的黑绝就趁机透露自己是卯月女神的意志代表，表示卯月女神是这个世界上真正全知全能、不死不灭的神袛，只要成为她的信徒，解开女神的封印，让她得以重新降临大地，届时她将能解开他的一切迷茫。
“是吗……知道一切的神明啊……”药师兜似乎被说动，不过很快，“但据我所知，这位女神会被封印是因为她早已堕落。”
“那是人们误解了神的智慧。”黑绝开始沉痛的表示，大筒木辉夜当初是想彻底收复十尾完成星球的建设，结果在与十尾意志搏斗中尚未分出胜负，就被误以为堕落成怪物和十尾一起被封印起来。
“多么可怜的女神，明明是为了造福这个星球，却被人们误解歪曲成邪恶，还被儿子亲手封印。”
然后又道：“如今这个世界如此多灾多难，都是因为当初女神创世未完成，规则尚未制定好，存在诸多漏洞和矛盾，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种种纷争。”
“原来如此。”
见药师兜似乎开始相信，并表现出兴趣，黑绝立马再接再厉。
而在听到黑绝为让女神重临大地，笼络到哪些势力时，在那反光的镜片底下，兜的眼中划过一道暗芒，终于表示出愿意为复活卯月女神提供支持。
要说他真信了黑绝的话，那肯定是假的。他只是想制造一个理由，可以彻底对过去残存下来的旧势力动手的理由。
他清楚这个叫黑绝的存在想复活卯月女神的真实目的肯定不是所说的那么光明正大，但既然对方已经把这些势力收拢了，他也就干脆将计就计。
尽管也看出药师兜似乎并非真的诚心要信仰大筒木辉夜，不过只要对方能够按照它计划的去做就行了。
……
回到现在进行时。
虽然出于对工程人员的保护，和安全角度考虑，目前暂停了施工，但第二天，工地里仍然和往常一样正常开工。
只不过现在工地里的这些“工人”几乎都是由忍者假扮的罢了。一方面让人假扮“工人”维持正常施工的假象，同时也增加警戒巡逻的人员。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周，不明人士终于再次对工地进行袭击。
然而这一回，工地这边早就做好准备，暗部成员迅速拦截袭击对象，藻月则展开感知去追踪施术者。
接着她发现施术者还挺狡猾的，并不在附近范围内，不过还是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正当她想从残留的痕迹中，进一步追踪时，暗部那边回来报告。就和原本驻守的忍者们报告的情况一样，当人被捉到时，施术者那边就立马解开了术式。
“对方的行动很谨慎，几乎断绝了让人追踪的可能性。”
藻月若有所思，就在这时，脖子上挂着的装有迷你电话虫坠子里传出铃响。
而接通后一听，电话另一头表示，在田之国、泷之国等几个地方，“保皇派”等旧体制支持者们，他们不知怎么的，拿到了如今仅剩的四大国大名的手谕。现在以拨乱反正、救亡图存为由头，突然展开军事行动，已迅速攻占了周边的小国。
也不知是不是祸不单行，还没等藻月多做思考，没多久，负责国外情报的人员又带回一个不好的消息，不久前没有在忍村里，在外面的人柱力都先后遭到攻击。
各种坏事一下子集中，要说都是巧合未免太牵强，更像是有人在暗中推动着。
尤其是从大名那里得到手谕，要知道现在这几大国的大名，不是被软禁就是被架空，早已名存实亡，而且他们的居所和出入活动也都受到监视。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绕开忍者耳目，集齐四个大国大名的手谕。
藻月想到一个非常善于掩饰气息的存在——黑绝。
“大蛇丸那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她迅速问道。
想到刚才的消息里，爆发军事行动的地点当中包括田之国，但田之国的音忍村幕后真正领导者是大蛇丸。
没多久。
“音忍村现在已经没有忍者，里面的基地有打斗痕迹，大部分通道已经坍塌，基本上已经不能使用。”
这话让藻月心下一沉，挂断电话后，思索片刻。
在她准备联系村里下达行动命令时，正巧村子那边也给她电话。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这边没什么。”藻月听到是她二叔打来，便说了下大致推测，“不出意料之外的话，现在发生的事情应该都是黑绝的手笔，看来忍界统一在即让它沉不住气了。”
提到黑绝这个存在，另一头的千手扉间顿时也不难把事情串联起来了。看见之前工地被袭击，除了是想拖延工程进度外，也是顺便想把藻月调离村子。
而现在各种事情突然统一爆发，包括守旧派的军事行动都是分别在几个不同国家里不约而同的齐齐发难，很明显是想让他们应接不暇。
不过藻月他们这边也很果断，在她和她二叔大致交流了一下推测后，立马决定集结兵力对动乱地区进行军事镇压。
同时，考虑到传回的前线情报中，提到守旧派的军事队伍中不乏是通过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死者，藻月决定擒贼先擒王。
“喂，你一个人没问题吗？”听到藻月似乎已经猜到施术者在何处，并准备挂断电话后就亲赴过去时，千手扉间就忍不住道，“要不要让大哥他们来帮忙？”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很快就能结束了。”
可是藻月却表现出相当乐观的看法，似乎已经笃定的看到未来结果。
千手扉间感觉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惜想问时对面说完就挂断电话了，让他只能对着忙音的听筒感到头疼。

第161章
藻月确实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答案，挂断电话后，让暗部人员回去待命，接着她便去到当初安置海贼船的地方。
然后在保存船只的洞窟附近，不出所料的被她通过感知搜寻到一个熟知的气息。
“哈！太好了，真的是你啊眼镜仔！”藻月很爽快地便直接上前去打招呼，然后注意到对方脸上与植物经络相似的纹理，才问道，“出息了啊！你真把大蛇丸给反了？话说你没事吧，怎么好像看起来不太妙。”
看见对方一如既往的态度和语气，仿佛分别时的情谊丝毫没有受时间影响而有所改变，药师兜在终于从最初微妙的沉默转为古怪笑道。
“呵呵，大概被毒蛇诅咒了吧。”
藻月正想追问详情，兜就把一个外面贴着封印的木瓶扔给她。
“有只自称是黑绝的东西不久前找我，提议复活卯月女神。”
此时接住瓶子的藻月，已经感受到里老熟人的气息，顿时两眼一亮。
黑绝被捉住了！！！这事无疑让她喜出望外，忍不住惊喜道：“卧槽！干得漂亮，我找这玩意已经找了好几年了，老在背地里用些暗箭伤人的下作手段。啧啧啧……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和我不对付？”
一边说着，藻月一边晃了晃瓶子，顺便敲打下瓶身。
而此时瓶子里的黑绝原本也挺懵的，今天早上它正准备依照计划掀起忍界战火，结果当它过到来，通知药师兜要开始行动的时候，谁知道对方居然突然反水。
由于它一时大意，再加上对方似乎融合了部分大蛇丸的细胞，变得可以施展一些阴阳遁术来克制它，结果没等黑绝使出多少手段，就先被药师兜捉住封印在有阳遁之力的木瓶里。
初时，黑绝虽然懊恼自己一时疏忽以致被困瓶中，但并不着急。在它看来，药师兜应该是和大蛇丸一个类型，都想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
不如说它早就料到合作不会顺利到底，他们这种人想也知道不会真的尊崇母亲大人，恐怕只是想借合作来调查母亲大人的底细，然后设法夺取母亲的力量。
在黑绝看来，药师兜那有所隐瞒的迥异居心应该就是如此。
所以，在被困初时，它并不怎么慌张，甚至很快想到，药师兜似乎融合了部分大蛇丸的细胞，这样的身体能够承受轮回眼的力量。或许可以通过蛊惑他去当十尾人柱力，然后让母亲在对方身上复活。
直到现在听到藻月的声音，黑绝才彻底懵了，随即是气急败坏。
黑绝实在想不明白，药师兜回来这两年不是一直都在大蛇丸这边，继续充当着助手身份，没再和那丫头有过接触和联络的吗？！
现在怎么听起来他们好像一直有联系？？而且药师兜之前效忠的对象不是大蛇丸吗？？？之前也根本没看出他对那个小丫头有多少欣赏啊！虽然大蛇丸曾派遣药师兜卧底在那丫头身边，但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完全就像是毫无交集的仅有一面之缘但路人。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他居然会是那个死丫头的人？？？
药师兜笑了笑：“它说它是女神的意志时，就大致猜到了。”
其实结合过去缺失的上古历史来看，也不难推测。黑绝说要让女神重临大地，然而千手、宇智波便是当年封印大筒木辉夜的六道仙人后裔。
而且上古时发生这么大件事，民间居然半点线索都没流传下来，如果不是木叶那边似乎发掘出记载的石碑，如今大家都未必能知道六道仙人之前还存在过历史。
考虑到隔壁星球的世界政府似乎为了掩饰什么，将那边八百年前世界政府成立前后的一百年历史抹消，那这边的话，恐怕也是被人为抹消的。
将这些看起毫无关系的微妙之处串联起来，黑绝和藻月存在立场上的相对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藻月是否知道黑绝的存在，兜并不确定，只是觉得既然这东西是个潜在敌人，那自然要把它拔除。
……
捉到了黑绝，这让藻月一直耿耿于怀的隐患终于得以解决。
她没追问对方中间具体发生过什么，因为她相信同伴的分寸，何况药师兜本身就是一个聪明人。
最多只是说上一句：“现在也差不多该够了吧？”
药师兜意味深长地表示：“不，如果现在就结束的话，这样的动静不足以征战整片大陆。”
藻月闻言思索了一下：“天下布武嘛……确实是最快的方式，不管如何先谢谢你了！”
但很快，她就忽然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有些严肃的说道：“可是啊，我从没打算过要统治世界什么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本来就应该是自由快乐的存在。”
听到这番话，药师兜彻底释然地笑了。
“太好了。”他微微低垂下头，让人有些看不清神色，“我定会协助你建造这样一个世界。”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心理发生了什么转变，但藻月可以如今对方是确确实实地站在自己这边了，因此也爽快地回道：“那后续交给你了！对了，兜你和大蛇丸交手后，真没落下什么问题？我看你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好耶，如果需要帮助的话记得尽管提出来，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呵呵，请你放心。”
见药师兜似乎暂时不想透露实际情况，藻月只好作罢。
而且她现在还有个同样重要的事，就是处置黑绝这玩意。
由于被黑绝跑掉太多次，现在怕夜长梦多，藻月赶紧就把封印黑绝的瓶子带回到村里。路上给她二叔打了个电话，告知目前情况。
大概半天时间，藻月就赶回了村子。
她一回来，就立马到了她便宜老爸那里，她二叔等人都在等着黑绝这玩意。
于是，当黑绝被从瓶子里倒出来时，原本第一反应还想来个蜉蝣之术遁地逃跑，但很快，它就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个空间狭小的封印容器，落入一个空间稍大的封印阵结界内罢了。
然后再抬头一看周围，黑绝顿时就想两眼一蒙黑装晕过去算。
不止是藻月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它，一旁还有宇智波斑、千手柱间等几个人，虽然神色各异，但明摆着是要打算和它好好聊聊人生，嗯……审问一顿。
“黑绝啊，你和大筒木辉夜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就老执着要复活她呢？”
对于再三破坏它计划，甚至一度让它狼狈不堪并落得如今田地的藻月，黑绝对她可谓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碍于现场还有两尊大神在，此时早就破口大骂了。
事实上，在藻月回来的路上，黑绝在瓶子里就没少恶骂泄愤。
然而对于上辈子接触过国骂的藻月而言，黑绝骂人的内容在她听起来就是来来去去的重复那么几句话，毫无新意和力度，完全是不痛不痒。
“嘁！和它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不等黑绝东拉西扯的想要周旋，宇智波斑二话不说，直接就用轮回眼侵入意识去获取它的记忆。
但没多久，宇智波斑就暂且暂停了查看，而且表情有些古怪。
千手柱间关切道：“斑你没事吧？黑绝它是不是还做了什么麻烦布置？”
“……这个家伙。”宇智波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黑绝这玩意活太久了！
从辉夜时代活到现在，将近一千年啊，它的记忆长度长到和裹脚布一样长不说。加上黑绝这玩意又不用睡觉，所以记忆除了长度长以外，当中还充斥着各种无用的琐碎画面。
宇智波斑刚才只是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看完，当想深挖时，就发现黑绝这和无底洞一样的记忆长度。
听见这玩意居然是辉夜时代的产物时，藻月也有些吃惊，卧槽！从那么久远的时代就活着，按照这玩意唯恐天下不乱，势要复活大筒木辉夜的执著，这么多年来得搞过多少事啊！

第162章
因为黑绝存在的时间实在太过久远，储存的记忆量非一般大，真想全部看下来绝对是项大工程。
光靠她老父亲一个人看的话，也不知得看到猴年马月才能全部看完。
于是很快，她小叔泉奈也帮忙读取这份的庞大记忆。
但即便如此，在这份庞大的记忆前，就算多一个人帮忙，所提供的帮助也只是杯水车薪。
见此藻月干脆去把能派上用场的人都找来。
没过多久，除了止水、鼬这些有万花筒的先被她拉了过来，接着能用转生眼感知到思维的舍人也一并被拉来凑数。
就这样，几个人日夜轮班了四五天，才勉强把最近一个百年的记忆看完。
虽然只是需要看着把内容记录出来，但一连好几天，除了吃饭睡觉的休息时间外，其余时候都是在看这些记忆画面，每天这么看上十二小时，就算一开始因为从中得知了某些真相，发现一些本以为盖棺定论的事情，原来罪魁祸首另有其人而感到震惊，到后面也逐渐麻木甚至有点精神衰弱了。
当然，这种情况仅限后面被藻月拉来的几个人，她的老父亲和小叔作为秽土转生的死者，身体不会感到疲劳饥饿，所以这几天把黑绝的记忆看下来，只觉得越看越火大。
尤其是泉奈，从看到黑绝是怎么策划算计他兄长时就已经在咬牙切齿，再到后面看着黑绝一路是怎么蛊惑兄长落入它的圈套，让兄长为了对方一个虚构出来的美好憧憬而独自一人流离转徙这么多年，心里更是气愤得无以复加。
虽然来到现世的这些日子里，与兄长二人间相处时，偶尔也曾谈起发生在这些年来种种事情的细节，但如今从黑绝的角度将事情再看一回，尤其是配上黑绝在阴谋得逞后的那得意洋洋的心态，这拉仇恨的效果简直了！
让泉奈已经恨不得剁它几刀，接着再看到他小侄女出生。
看见小侄女从白绝里掉出来，刚出生还软绵绵神智未开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时，正心里生出几分长辈的慈爱，结果就发现，黑绝这玩意居然想把他侄女灭口处理？！要不是他哥早回来一步，孩子当时就得直接凉了。
怪不得兄长说侄女小时候很乖，根本是因为有个危险源在旁边，感觉到威胁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太活跃啊！
而斑也看到了过去当他和带土外出不在场期间里，黑绝是怎么闲来没事就拿藻月当做消遣取乐的对象来戏弄，诸如装作鬼怪冷不丁出现吓人一跳、或是在奈奈走路的时候偶尔伸脚把人绊一跤、还有故意去揪拉头发……虽然不造成明显伤害，但一系列饱含恶意的小动作，也是看得人越发恼火。
难怪当初会觉得那孩子好像对外界反应不明显，不像一般的周岁孩子还很容易大吵大闹，当初只觉得是小孩比较早熟懂事，如今看来，原来是被黑绝给整到自闭。
尤其是结合如今藻月这和脱缰野马似的糟心性情，本来还以为是这些年缺乏长辈管教，让当初那乖巧听话的小孩渐渐玩脱。
回过神来，宇智波斑看黑绝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物了。
要不是它身上还有许多秘密值得深挖，他现在就想给它来个地爆天星。
心情不佳让宇智波斑浑身散发低气压，而泉奈也同样面上难掩不虞之色。
院子里的温度都好像受他们的情绪影响，让人心理上感觉凭空下降了好几度，一时间在场除了藻月还自得其乐完全不受影响外，其他人都压力颇大。
嗯……虽然其他人这些天几乎除了休息时间外都在不停歇的看黑绝的记忆，但本该是和事情相关的藻月，却因为眼睛还没进化到万花筒，结果此时反而让她走运的避免了加班加点，看记忆看到恍恍惚惚的苦逼状态。
除了在一旁帮忙对已经读取出来的内容进行整理归纳，不时了解一下外面的事态发展。
不过现在外头那场看似声势浩大的复辟运动，事实上已经成了自导自演，没立马结束只是想趁机把大鱼都钓出来一网打尽，因此有意拖延着战事，显得好像两边势均力敌，战况胶着。
鉴于让她二叔和她老父亲他们在一个院子里办公，明显对双方都不大友好也打击工作效率，所以外面的事情干脆交给她二叔去主持。
这么一来，藻月虽说有点小忙，但和他人相比反而是最惬意的，加上一贯擅长忙里偷闲给自己找点乐子，于是更加显得她好像格外悠闲。
最初几天里，宇智波斑见她这么安逸，还会没好气地让她没事干就去做家务，泉奈这几天没空照料这些事。
只是随着后面从黑绝记忆里翻出早年的事，再看回眼前脸上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不见任何阴霾的闺女，一时间有些不知作何评价。
于是最近两天，藻月就察觉到，她小叔突然间好像对她变得更加慈爱不说，原本这段时间因为小叔他们在忙，她都自觉承包家务，三餐自己准备了。结果昨天一早起床后发现小叔不仅又替她做好早餐，之后另外两餐还有下午茶、宵夜那些小叔都抽空替她做好了不说，还给她去买新出的漫画、游戏带等消遣时间的东西，明显是觉得最近大家在忙没空陪她玩，怕她无聊让她能自己打发时间。
虽然她小叔对她一贯很好，但现在这种好像啥好东西都想塞给她的架势就有点……让她联想到溺爱孙辈的老人家，咳！重点是她老父亲对此居然没有不爽，换成平时八成得叫她小叔别太惯着她，而且仔细想想，最近她老父亲好像也没怎么挑刺了。
难道老父亲他更年期过了？藻月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当然，这话是不敢在宇智波斑面前问出来，除非她想让她爹恼羞成怒动手收拾她一顿。
不过既然老父亲也没发话有意见，藻月也懒得多想，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安排了。
大不了就是她也多点关心她小叔，毕竟小叔平时这么照顾自己。于是藻月没事时便干脆待她小叔旁边，有时见对方累了便问候一下，不时聊聊天帮对方减减压，顺便也关心下老父亲。
估计黑绝的记忆里没少那些让人恼火的内容，这么想着，藻月看向封印阵里的黑绝。大概这些天被人不间断的侵入意识，搜刮记忆，这棵捕蝇草精此时看着也有点瘪了吧唧。
啧啧啧，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让你丫在背后搞这么多事，可算轮到你落网的一天了。
……
这天，大筒木舍人在工作暂告一段落的空隙时间里，无意间往藻月那看了一眼，就看见她正像只大型宠物猫一样，正抱着个布偶娃娃躺在阳光正好落下的榻榻米上滚来滚去。
“……”为什么她能这么闲？！
虽然知道她是因为眼睛没进化到一定程度，所以读取记忆这事上派不上用场，但想到自己这些天看黑绝的这些记忆看得人都快精神衰弱，她居然在那边闲到打滚，就感觉心理还是好不平衡啊。
正想到这里，他就注意到在对面有个人也同样的在看向藻月那里，不过和他看见藻月这么惬意时心理不平衡不同，对方心里却是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后，就觉得自身压力就随即放缓了不少。
舍人：“……”
行吧……这一副无害放松的样子，好像、确实看起来还是有点可爱，让人心情也有点跟着轻松起来。
话虽如此，回过神来后，大筒木舍人还是径直地走过去，直接向看着挺无所事事的藻月提道：“难道就不能找多几个人吗？”
舍人表示木叶这么大个地方，难道有办法读取记忆的就他们几个？？还有六七百年的分量啊！不费上两三个月都没法全部看完啊！而且看完后他估计自己离精神崩溃也差不多了。
面对舍人的抗议，藻月终于好好仔细的想了想，说起来……她记得卡卡西的那里有一个，哦对了，差点忘了！她小伙伴的爸爸好像也符合要求。
发现这么一问又问出两个能帮上忙的人后，大筒木舍人后悔怎么没早点追问她，顺便看到藻月脸上这没心没肺的安逸神情，忍不住多说一句：“那边那个人他喜欢你。”
藻月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后，缓缓冒出一个“？”
“啊？你说鼬仔？”藻月显然不怎么相信舍人的话，直接对此表示不以为然，“怎么可能，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长，但一直都是很纯洁的友情，你别自己想谈恋爱就看谁都是恋爱脑好吗。”
“呵呵。”大筒木舍人不予置否，只是这声呵呵明显透露出他的意思。
见此，藻月“啧”了一声，道：“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啊？我等下就去问问。”
“……”尽管藻月过去最多就是抽抽卡没参与过赌博，但这一刻，大筒木舍人可以确定了，她赌运和纲手相比绝对是半斤八两的水平。
很快，两人就以未来一周每天请喝奶茶当赌注。

第163章
虽然藻月自觉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她和小伙伴间清清白白的，这话题问问也无妨，但还是知道照顾小伙伴那纤细的神经，没当下就去问，毕竟自家几个长辈最近都经常在这里，对于外人而言，面对她这几个长辈，咳，尤其是面对她老父亲还是有相当压力。
于是在和舍人下完赌注，想到顺便要再找两个人来帮忙，藻月干脆朝她小伙伴过去：“走起！咱们去再拉点人来。”
然后把大概被工作弄得有点懵的小伙伴拉出去后，走在外面院墙与院墙之间的走道时，藻月看周围比较清静，没什么人路过，便直接和她小伙伴说起：“哎对了，鼬，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喜欢我啊？”
鼬只见藻月在大筒木舍人似乎向她提出一番异议后，便突然过来拉他出去，表示这边人手不够再找几个人过来帮忙。
虽然没明白这种事她平时通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兴冲冲的去完成了，今天怎么会突然拉上自己，但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从里面给拉了出来。
心下正感到有些无奈，对方果然还是这么心血来潮……只是没料到在来到外面以后，才没走出多远，藻月就突然冷不丁问出个让人差点猝不及防的问题。
鼬一时间整个人当场愣住，正在猜测她究竟是终于有所意识到还是想确认什么，斟酌着该如何回答这问题时，藻月又补充一句。
“刚才舍人那家伙说你喜欢我，啧啧，那小子还真是村里的八卦听多了。这哪有可能嘛，认识的人谁不知道咱俩就是普通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已。”
“……”
藻月边走边自言自语道，但说着说着，却发现她小伙伴没跟上来。于是就回过头去，看一眼情况，才发现是鼬停住了脚步。
“？”看见鼬这么一言不发的突然驻足在原地，藻月心里稍稍冒出几分疑惑，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然后想起刚才在谈的话题，似乎、好像……是因为说到这个话题后，对方才变得怪怪的。
咦？？咦？？！
就在这么一瞬间里，藻月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懵逼道：“难道是真的？？”
不过很快，大概见鼬没什么反应，她便宽心的否定了猜测：“哈哈哈哈，我就说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如果。”然而没等藻月把话说完，不知是想到什么，鼬忽然打断道，“猜测是真的呢？”
“哎？”藻月再次茫然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似乎有些纠结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看见她这个样子，原本刚才因为藻月的不以为意，心里不免存有几分郁气的鼬，此时这份情绪都迅速转为一种无可奈何的包容。
正想说一句“算了，没什么”的时候，藻月却有些郑重的回道：“唔…如果是真的话，那只能谢谢你的喜欢，但我现在还暂时没想过要考虑这种事情。”
果然……鼬对这个回答并没有多少意外，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在真的从对方口中听到回绝的话语后，一时间心底还是有种空空荡荡的失落感。
“不是说鼬哪里不好。”不过这时藻月在思索后，又继续补充道，“只是对我而言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地方想去探索很多事情想去尝试，而且我还想到大海上追逐自由，就算找个人作伴也应该是三十岁以后的事吧，但如果现在就接受了别人的好感，不管对谁都是不负责任的事。”
本来心里正存了几分失意的鼬，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后，眼里又渐渐浮上笑意：“没关系。”
这下到藻月愣了愣。
“人想去实现梦想，让自身得到圆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鼬看向藻月道，“你不必感到有所负担，心意相通的人不管距离相隔多遥远，都不会为此感到寂寞。”
在微妙的沉默后，藻月咧嘴笑了起来：“说得也是呢。”
然后忽然藻月又不知思维放飞到哪里，表情古怪道：“噫！这莫非就是所谓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咳咳——！”
“哎哎哎？鼬你没事吧，怎么说着说着就突然咳嗽起来了？是呛到了吗，脸怎么红成这样？？”
……
又霍霍了两个人来加入读取黑绝记忆的任务后，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一个多月。
随着黑绝的记忆基本被全部读取出来，内容整理出好几个书柜，让许多过去历史中的隐秘都被曝光，一些疑案真相都水落石出外。
外面局势乱了一个月，终于是把各路原本潜伏着的，想在鹬蚌相争后得利，或者想趁火打劫的各路牛鬼蛇神都给钓了出来，被借机将这些势力给清理了一番，连根拔除。
当中钓出的最大一条鱼，莫过于云忍和岩忍了。
他们原本是见革命派与守旧派战斗近半个月，双方都显现疲态之际，突然出兵发动奇袭，攻击了木叶和雨之国、水之国等国家组成的革命派的前线部队，想借此重创他们的军事力量。
当然，顾忌着怕在过后招引到五代火影直接下场出手，他们的忍者也很聪明的进行了伪装。
可惜他们唯一没料到的是，如今这革命派和守旧派相持不下的战局根本是有意为之，为的便是把潜在的反动力量都吸引出来。
于是可想而知，这次奇袭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之余，还没法声张，只能是打掉了牙齿往肚里咽的吃了这个哑巴亏。
同时借着这场忍界大陆上新旧两党间的战争，藻月趁机开始把革命派里原本的几方势力组合成真正的联盟政体。
譬如前线作战的人员，全部更换成统一制式的服装，消除了原本几个国家忍者间的标志差异，新标志都全部替换成新党徽章。
而在这过程中，建造海上列车的工程也没停，在当初幕后袭击者被找出来，隐患暂且排除以后，工地便迅速在一众精英忍者的保护下重新开工。
接着经过大半个月时间，这条铁路终于成功通车。
海上列车的正式投入使用，让从水之国到内陆之间的人员调动效率大幅度提升，军事力量能更加输送到内陆。
所以在通车后没多久，眼见各方反对势力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突然间大规模增兵，没过多久，就将残余的守旧派人员都给镇压下去。
经此一役后，忍界大陆七成的土地尽数落入革命派阵营，剩下的三成属于土之国和雷之国的地方。
由于有手谕证明着这两大国的大名和这次守旧派行动的关联，而如今守旧派的彻底倒台，作为战败方。藻月他们这边便是凭借这份证据，向土之国和雷之国要求巨额赔款。
然而之前奇袭失败损失了大量人员的岩忍和云忍，面对如今的巨额赔款，最终选择了向他们投降，并把土地并入联盟。

第164章
“想要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伟大航路！我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在那里！！”
拥有财富、名声、权力，这世界上一切的男人，海贼王哥尔&#183;D&#183;罗杰行刑受死前的一句话，让人们都蜂拥奔向大海，从此世界迎来了大海贼时代。
……
武装动乱平息后的半年。
忍界海域，某座利用亚尔奇曼红树形成的人工岛屿上。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红树品种，尽管袒露在海面上的树根仅仅只是其根系的冰山一角，不过光是一棵树袒露出来的树根就相当于一个小镇的大小。
而二十棵树组合在一起的岛屿，在这边已经抵得上是一个中型国家的国土面积了。
当前因为忍界局势才刚刚稳定下来，时机还未成熟，所以这个树岛暂时还没对外界公众开放。
不过在临近湖边的树上，靠近地面的树枝下不少都挂有能容纳一个人空间的大型泡泡。
利用树脂形成的气泡具有良好的延伸性，不会轻易破裂的特性，渐渐的驻岛人员开始除了欣赏、娱乐外，也开发出泡泡的其他用途，譬如像这样挂在树上当作临时休息室。
藻月此时便是待在其中一个泡泡里。
随着现在大陆局势重归稳定，她不免又再次将目光投放到海上。
虽然有关蓝星海域的存在，尚未到公布的成熟时机，但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先一步出海闯荡了。
在这半年里，除了完成对战败国家的土地接管工作外，还有体制政策的整体改革，从过去决策权都在君主或几个长老、高级官员之间，变为代表大会制度。并在第一届代表大会上，确定宪法条例，建立起相对过去更加完整详细的法律制度，并对忍界大陆进行了行政区的重新划分等等，彻底模糊了原有国与国之间的边界线。
所幸之前有注重人才方向的教育工作，虽然普化教育只是试点推广，但在两三年下来，还是成功通过教育培养出不少有用人员。
然后如今，这些新培养出来的人员在早期参与革命活动的知识分子带领下，前往忍界大陆各地区的农村山区展开基层工作。
除了这些前往各地进行政策推广和基层治理接管工作的人外，为了促进大陆之间人员流动，通过文化交流瓦解分裂思想，同时也是拉动其他地区建设。
在组织多批到落后地区进行建设的队伍之余，又发布了一系列人口密集地区的居民迁徙到人口稀少地区的优惠政策，鼓励百姓群众跟随队伍一并参与到新时代的建设之中，也为了鼓励落后地区的人民走出来，制定不少地区帮扶措施。
这么一系列动作再配合上各种宣传手段，加上种种肉眼可见的惠民举动，不到半年时间里，大部分地区的平民百姓便都成了新政府的拥护者。
即使是最初受形势所迫，并非特别甘心归顺的云忍、岩忍等个别地方势力，在基层工作者们以共同合作、一视同仁为前提下的真诚态度，凡事都公平公开，并在政策实施时没有态度上的倾斜，积极和当地人进行交流的情况下，也逐渐软化，从初时的消极和戒备，到后面主动配合起来。
就这样，伴随着大陆上各方势力的归化，第一届代表大会终于正式召开。
在这场会议上，除了颁布宪法条例、基本政策、法律法规外，还就未来四年的经济计划、民生发展、军事战略等方面进行部署，并制订了忍界大陆未来十年的奋斗目标。
同时也公布了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官员名单，没什么意外的，在大会过后藻月顺利当选成为第一届联盟最高领导人和军方统领。
虽说藻月对于自己是否在最高领导人这个位置上并不在乎，但俗话都说送佛送到西，既然如今离全方面都见成效就差那么一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干脆让各方面都步上正轨也不迟。
话虽如此，不过随着期待的那一天近在眼前，潜藏在心底的兴奋之情也在与日俱增。
在藻月坐在泡泡里拿笔记本电脑一边挂着工作联络号，一边玩游戏的时候，旁边的湖中央有一艘潜艇浮出水面。
没多久，潜艇里便走出一队忍者，是驻另一头位于无风带岛屿上的支部人员回来，和这边的驻岛人员进行换岗。
在蓝星临近西海海域的无风带上，同样有座以人为催生方式形成的树岛，作为忍界在蓝星上的驻点。
这两年时间里，外派人员除了以那里作为据点，对该星球进行情报搜集工作外，也逐渐入乡随俗，有了成熟的身份背景，在西海海域上有了一些固定产业，成功融入当地的几座岛屿，不再像最初时人生地不熟，一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不过对外办事处的人员行事风格上，总体而言仍然是以谨慎保守为主，虽然藻月表示就算出格点也无妨，但他们在那边活动时，选择的身份都还是以商人、赏金猎人一类的合法背景，而且目前为止活动范围都是在西海上，暂时还没涉足伟大航道，这让藻月稍微有点遗憾。
因为西海海域的原住民在衣着打扮上总体都偏向中世纪时的欧洲，所以如今回来的这队外派人员，基本上都戴着礼帽，穿着西洋风格的服饰。
“奈奈。”
正当藻月准备合上笔记本电脑，下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带回什么有趣玩意时，忽然发现老父亲和小叔两人也来到树岛上。
“咦？怎么啦？”藻月从泡泡里钻出，然后从树上跳下，蹦哒到老父亲他们面前。
“……”宇智波斑看见她这一副天真率直的模样，再想到先前搜刮黑绝意识时的一些发现，不免有种微妙的复杂心情。
几年下来了，这孩子还是这么跳脱，心性仿佛孩童一样不见成长。
如果是几年前的话他还会为这孩子的不成熟而感到懊恼，不过现在几年下来，发现她仍然保持不变的时候，斑就开始意识到这份像孩童一样的心性并非是不成熟，恰恰相反这是返璞归真的智慧。
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如同婴儿一样有着最原始的行动力。
正因为有着婴儿般的纯粹，才能把同质量的黑暗意志给压制住。
在之前读取黑绝记忆的时候，宇智波斑看到了在他死后不久，黑绝在奈奈落单之际曾试图夺取她性命。结果却触发了奈奈体内的某种物质，让黑绝不仅袭击失败，还险些反被吞噬。在读取记忆的同时，自然也一并读取到黑绝当时的心理动静。
黑绝那份慌乱和恐惧让宇智波斑在意起来，于是就此进行了深度挖掘，结果被他发现了一些事情。譬如黑绝的恐惧是因为发现奈奈体内有着比辉夜的漆黑意志更深沉的黑暗，所以这些年来黑绝既想除掉她但又不敢接近，怕会反过来被她体内的黑暗吞噬。不过奈奈体内能有比辉夜的漆黑意志更深沉的负面力量，也意味着会有同等的正面力量。
至于黑绝对奈奈从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黑绝意识到奈奈成长下去会成为替代掉大筒木辉夜的存在，所以有必要在奈奈形成威胁之前解决掉。
而这点也是如今斑所介怀的事，黑绝那里也不是很清晰，它只是本能的认为奈奈与大筒木辉夜间有冲突，二者只会留存下一个。
“过来一下。”
藻月好奇地朝老父亲走过去，正奇怪着两个长辈过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时。
没料到老父亲在她毫无防备之际，突然间将她一边的眼球抠了出来又迅速安了个新的进去。
？
？？
？？？
卧槽？！！藻月整个人都懵逼了，内心里摊开手就是一排问号，还没从“卧槽！！！这换眼怎么跟拔个USB一样简单”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她就突然间感觉大脑好像连通了一个巨大数据库般，有无数信息涌进自己脑内。
接着，她好似听见脚下的星球发出一阵的叹息，在这叹息声中饱含着由衷的喜悦。
爸！！！你给我换的那个是啥？！！
藻月此时光顾着惊恐不知所措，完全没注意到周围草木疯长，同时星球上的所有龙穴也和她响应，旁边蕴含着阿尔塔纳的湖水发出淡淡的光芒，只差天上再来个五彩祥云、金光万丈就各种祥瑞异象齐全了。
不过这些现象只是持续了几分钟，然后藻月就感觉数据库断开了，好像因为她这个接口不是原装货，所以传输有限。
嗯……？？？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老父亲刚才是把轮回眼换给她了？卧槽？？藻月仍然是一脸懵。
“你们刚才搞了什么？！！”
千手扉间从岛屿外围冲了进来，问出了藻月的心声。后面千手柱间不紧不慢的到场。
而藻月回过神来后，往周围一看，忽然发觉几个长辈皮肤已经褪去了泥色，各方面都已经彻底变得和在世活人无异。
愣了好几秒，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啊……难道这就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
“……”
“……”
“……”
回她的是来自长辈们的四排无言以对。
宇智波斑原本只是打算把一边眼睛留给奈奈后，他和柱间进入大筒木辉夜的意识空间和这位老祖宗会一会。然而完全没料到，给奈奈安上轮回眼后会有这种超出预期的效果。
emmm……

第165章
很快，千手扉间就注意到藻月一边的眼睛格式变了，当下第一反应是怀疑宇智波斑又想搞什么鬼，并质问起来。
面对这个让他不爽的死对头，宇智波斑自然是懒得理会也不想给对方解释，直接不屑一笑。
而泉奈则立马回怼，这一来二去双方顿时都吵出火气，眼见着要动起手来，千手柱间赶紧拦在中间表示“算了算了”，藻月有些不自在的小声嘀咕道“能不能把眼睛换回来啊”，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最后千手柱间将自家兄弟拖开一边去解释，才暂且消停下来。
藻月看了看这边她老父亲和小叔两人冷着脸，又看看那边她二叔也脸色难看。出于好心，还是过去提醒了一下：“二叔啊，你悠着点，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别这么快把自己给作死了啊。”
千手扉间：“……”
不会说话就别说！！！虽然知道对方是好心，但这话怎么就听得人这么火大！可惜千手扉间现在没土可掉了，他觉得在和死对头发生实际冲突前，自己更有可能是先被这丫头给气死。
藻月在和二叔叨念完后，看回自家老父亲。她想起刚才老父亲把轮回眼换进她眼眶时，在一瞬间里突然有无数信息涌入她脑海里，让她几乎没有思考的空隙，好在没等她接收上多少，这个传输过程就中断了。然后当时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似乎是有个本能在告诉她因为这个眼睛并非她本身所有，和她不是完全匹配，所以传输失败。
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传输失败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记得刚才那一瞬间中，自己仿佛置身在庞大的信息流里。回想很久以前松阳老师曾说过自己和他一样是星球的阿尔塔纳变异体，那么刚才她所接触的这份信息流，就是星球的记忆了。至于她当时感受到的那份喜悦情绪，应该就是这个星球的意识。
噫……她是不是该高兴自己刚才身处在数据这么庞大的信息流里居然没受到什么影响？看来当初在那个神域里，一群神明先后给自己加的buff不是白加的。
这么说来，等她的眼睛进化成轮回眼后，就能够和这个星球取得共鸣？调动这个星球的龙脉力量？
宇智波斑其实刚才不是没注意到她在小声嘀咕什么，此时见自家闺女欲言又止的，便直接开口道：“是要把眼睛换回来吗？”
见她点头，“啧”了一声，宇智波斑便准备动手去把眼睛抠回出来。
只是藻月看见她老父亲又准备这么直接上手时，不免心情凌乱道：“卧槽！爸你就这样直接抠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你现在视觉有影响？”
藻月摇摇头，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额……好像除了刚换上去时和星球产生了瞬间的共鸣外，现在还真的啥区别都没有。再看回她老父亲的表情，给人感觉大概意思就是“这不就得了”。
“这不科学啊！眼球和眼眶间这么多条神经，怎么随便一安上就能全部接上了！就算是USB插口也得对准了才插得上吧？？？”藻月表示这如此粗暴简单的换眼术太尼玛颠覆她认知了，这是什么黑科技啊！
“嘁！”宇智波斑不耐道，“讲科学的话死者就不会复活了，区区换个眼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老父亲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藻月顿时有种自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
尽管如此，藻月还是感觉很别扭，主要是看着眼球就这样被抠出来很惊悚好吗！平时滴个眼药水她都老怕戳到，现在居然就这么粗暴的直接上手抠！！
收到兄长的示意，泉奈微笑着从后面搭住侄女肩膀，摸着她头道：“你看那边有只小鸟冲进泡泡里了。”
咦？于是在藻月下意识仰头之际，她老父亲就眼疾手快的立马将轮回眼抠出来，把她原本的眼睛放回去。
#@%*￥&……！！！
藻月心里再度被“卧槽”给刷屏，然后嗷嗷叫道：“小叔你居然套路我！！！”
泉奈笑而不语顺便戳了戳侄女气鼓鼓的脸颊，傻孩子，是你太容易骗了。
没多久，藻月就被两颗奶糖哄好，回想今天老父亲的举动不免问起：“哎对了，爸你怎么突然想给我换眼啊？”
“……”宇智波斑一时无言。
原本是在黑绝记忆里挖掘出那些信息后，考虑到奈奈这种性格，让她自身开发出万花筒的可能性太过渺茫。虽然黑绝前段时间已经被他以地爆天星送了上天，但大筒木辉夜的存在仍然是个隐患。
如今眼看着忍界已经统一开始趋向稳定，他过去的遗憾和不满正在逐渐被填平，一切都正朝向美好未来发展，他们这些本该沉眠地底的人或许也该放下，让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去创造属于这个时代的未来。
于是就打算把一边的轮回眼留给奈奈以备她将来之需后，自己和柱间进入大筒木辉夜的意识空间，会一会这个老祖宗。反正他们本来就是死者，即便折损在里面也不会有缺憾。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奈奈在获得轮回眼后能产生这种效果。
然后……本来准备的一些话突然间也说不出口了。
面对一向有点不解风情的侄女，加上这会儿死对头也在场，泉奈知道兄长八成是拉不下脸说出由衷之言，只好是替兄长解围道：“斑哥这是想离开前把轮回眼留给你啊，就算我们不在了，也会以另一种形式作为你的力量陪在你身边。”
离开？藻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一时间心里的情绪不免有些古怪和复杂。
“好啦好啦，现在我和哥哥都可以继续留在现世，已经不需要再道别了，所以就不说那些惆怅的话了。”
“嗯！”藻月笑了起来，然后想了想，还是嘟囔道，“其实我觉得我也不是不可能开不出万花筒啊，最多就是早晚问题而已……”
“笨蛋，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不希望你会面对到那份悲痛啊。”泉奈揉了把侄女的头。
然而千手扉间大概看不惯几只宇智波之间的腻歪，此时在旁煞风景的冒出一句：“得了吧，直接告诉她中了五十亿后，当着她面把彩票撕了，八成就刺激出万花筒状态了。”
想起当初在暗部记录的档案里，看到这丫头开眼原因就是不小心雪糕掉地上时，他就一直很想吐槽这件事。
虽然音量不大不小，只是随口一说，但对于感官比常人敏锐的忍者而言，这话还是听得相当清楚。
“咳咳。”千手柱间干咳两声，有些想到：扉间啊，就算知道也别说穿啊。
不过看着对面好友一下子不大好看的脸色，十分果断的没把话说出口。
泉奈瞬间沉下脸，有拔刀的冲动。
“我这辈子哪有可能中五十亿嘛。”结果他侄女嘀咕完了，似乎又仔细的设想了一下万一中奖的情形，接着就悲痛欲绝道：“卧槽！我的五十亿啊！！”
“……”
“……”
千手扉间特想过去敲她一把，把人晃一晃，将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个晃掉：醒醒！你彩票都没买过哪来的五十亿！
当然，只是脑补一下显然不会让藻月这么轻松就能拥有万花筒。可是，看到她刚才设想场景后那痛心的样子。
emmm……虽然不愿承认，但千手家那白毛说的方法，好像、似乎……还真的有可能把这傻孩子给刺激出万花筒来。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现场顿时什么气氛都没有了。
藻月也已经接受了几个本该入土的长辈现在全成活人的设定，不过刚才她和星球取得短暂共鸣的过程中，她这边阿尔塔纳的力量干脆是把死者复活了，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龙穴附近又是什么情况。
回过神来，藻月赶紧去给其他地方干部人员打电话，询问各地有无异状。
没多久，她便得知到各地的情况。
只道刚才忍界各地的地表上都出现大小不一的光柱，在这些龙脉喷发点附近，周边地区的人们原本身上患有疾病或者过去留下的旧伤都在瞬间得到痊愈，不仅如此，农田、果树等各种作物都眨眼间成熟进入丰收状态，几乎整片大陆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福泽。
藻月：“……”
虽然她不搞宗教崇拜这一套，但这些现象，可真的是……短暂纠结了一下，觉得还是别浪费这一波天降祥瑞。转头就让人在今晚的新闻上神棍一下，把一系列现象归纳为是新时代的吉祥征兆。
“大楚兴，陈胜王”嘛……有时候这套路用在造势和提振民心上还是相当奏效的，甚至能事半功倍，这么宣传一下，就算再有不死心的人，也不得不信邪了。
事实上也和藻月预料的差不多，那天各大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都播报一番，再加上第二天报纸头条也刊登当时的情况后。
在大陆的某些角落里，一些曾经是侍奉贵族的旧臣，看到新闻和报纸后，是彻底心灰意冷了：这是上苍要亡我们啊！

第166章
在重新划分的行政区中，过去的木叶现在成了首都军区，而其周边三十公里范围内的一些原本分散的村庄，在新的规划中都归为同一片区作为新的首都进行整体建设。
而两天前的午后，伴随着忍界各地出现大小不一的光柱，这异象一时之间让当时不少人都停下正在进行的工作，纷纷驻足围观。
虽然这些光柱只是出现了不到几秒钟，但在它们消失以后，人们相继回过神来，正交头接耳的议论这些光柱是怎么回事时，忽然过去因战争中留下的旧伤而行动不利索的人发现，本来行动不便的部位如今变得灵活起来没有了以前的那份沉重感，紧接着，其余人也陆续感觉身体好像骤然轻松，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医院里的病人情况也相继好转，两天后，哪怕是原本重症病房里的病人也康复出院。
再加上作物丰收，野外草长莺飞让整个星球都仿佛瞬间焕然一新，这种种叫人不禁心生希望的征兆，再在媒体的宣传下，一时之间也同时驱散了过去几十年当中大大小小的战争留下的阴霾，让众人彻底地去展望未来。
至于此时，木叶地区这边，三代等人原本以为连他们这些半截入土的老人在光柱消失后，本来垂老年迈的身体都健朗起来，好像能再活到一百岁都已经相当奇迹了。
结果没想到，还能有更奇迹的，初代他们都直接成活人了！
当然，从各方面角度来看初代他们这么一活都是好事，相当于多了几个强力后盾，尤其是如今天外有天，光是相邻的星系里就存在着另一个资源更丰富、人口是这边好几倍、体积更大、发展程度更高的星球，更别提宇宙中还存在许多高等外星文明，以及不知道何时会降临夺取星球能源的大筒木本家。
某方面而言，这个星球虽然有上千年历史，但真要说的话，其实还处在起步阶段，距离真正向外太空发展，和其他外星文明拥有平起平坐的实力，未来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这种外部带来的生存压力，固然是能促进科技水平的发展，但在目前整体水平还差距较大的情况下，想到头上有把悬着的剑不知何时落下，有时不免让人压力有点大。
现在初代他们活了过来，因为多了几分倚仗，所以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这份压力。
不过最爽的人莫过于藻月，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工作交给二叔他们，自己可以提前当起甩手掌柜，打着探险开拓的由头，到隔壁星球冒险了。
显然，在压榨她二叔这事上，藻月一向深得她便宜老爸的精髓。
毕竟过去死者不方便过度介入现世的事务，可现在成了活人，就有了合适的身份去做现世的事了。
千手扉间尽管对他便宜侄女这打蛇随棍上的小算盘骂骂咧咧，但也清楚这小丫头一直志不在此，尤其对于打理政务并不热衷。
啧，谁能想到行动的初衷是为了让宇智波斑放弃“月之眼”计划，能完成到这个地步，有如今的结果可以说是相当让人意外了。虽然有些不爽，但那丫头为了实现他们生前一直想看到的和平稳定而按捺着自身期愿，留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现在剩下的工作，就由他们这些活过来的人来接手完成，让她去追逐自身向往的自由算罢。
……
复活后的这两天里，宇智波斑等人先是在附近一个荒岛上将状态恢复到生前最佳水平。
虽然秽土转生是能把死者召唤到现世，而召唤出来的死者也能使用生前的能力，但实际上受祭品质量影响，他们并不能完全发挥出生前百分之一百的实力，即便藻月当初是用最佳材料白绝做祭品，也顶多只是发挥出百分之八十而已，现在重新拥有活人的身体后，才开始渐渐回升到真正的生前最佳水平。
随着力量回到巅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两战国时期的顶级强者不免有些手痒起来，趁着在荒岛上左右无人，不用顾忌着对周围造成太大破坏，便干脆重温昔日战场上的对决当作是复活后的热身运动。
看着那“高达”在天上飞，巨型的佛像几乎将整座岛屿占据。
此时已经退开到了岛外礁石上围观的藻月，拿着烤串呆若木鸡。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啥当年她这两个爹光是名字就能让敌人闻风丧胆了，尼玛这场面是神仙打架啊！！！
然而她那两个传说级别的爹似乎觉得光是双方之间打还不够过瘾，在回去前一晚，在先后拉着闺女过招后，又来了一回男男双打。
让原本近年觉得自己实力增长了不少，大概再过两年就能追平老父亲的藻月，再度认识到什么叫你爸爸终究是你爸爸。尤其是当两个爹合力双打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时，更叫她深刻认知到什么叫实力碾压。
反正经过这么一番切磋，意识到头上永远有两座大山能镇压你的藻月再也没有了嘚瑟的心情，瞬间老老实实。
以至于隔天回到忍村时，都还乖巧如鹌鹑。
……
尽管没有告诉外界，先前忍界大地上出现的异状是因为自己被安上轮回眼后和星球共鸣而产生，但这点似乎没瞒过大筒木舍人，或者说对方大概有某种方式能够侦测到。
几乎在藻月回来木叶没多久，大筒木舍人就过来确认，不过发现她眼睛还是先前的状态，就料想到她当的轮回眼状态是被安上去不是自身进化出来。
然后没等大筒木舍人说上什么，藻月就先是兴奋地冲他道：“过几天我要出海探险了！！你要跟着一起来玩吗？”
看着满心欢喜的藻月，大筒木舍人想了想，被本家植下树种抽取能源的星球起码近百个，当时那一瞬间小小的波动应该不会被本家注意到这里，便暂且不作告知了。
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有些超出他的知识范围，虽说轮回眼和转生眼作为大筒木的最高级瞳术，确实有着神通广大的能力，能发挥近似神迹的力量，但在文献里似乎也不曾见过有竟然能引发星球本源共鸣的记载。
这让大筒木舍人打算观察下是什么情况。
此时听见藻月来邀他出海，舍人突然想起以前无意间捕捉到的对方的一些念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满足了，毕竟现在离你想要过闲来无事就种种花草的安然生活已经不远。”
“……”藻月忽然沉默半晌，直至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有些飘忽的语气道，“人生五十年，如梦亦似幻。”
有生斯有死，壮士何所憾。
这短暂的几秒之中，一贯不爱有多余感想的藻月心里头难得有了片刻复杂的滋味。最初她来到这个世界时确实只是想要过回简单平凡的生活就够了，但当梦想变得清晰，追求的目标变得明确时起，她就清楚自己是无法再静下来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嘛……在异界将近二十年，也不是完全没留下痕迹。如今让她回到当初原本生活的社会，可能也无法适应完全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
但很快，藻月就抛开这些繁琐的思绪，再次回到平时荡然不羁的心态里。
在方才藻月，大筒木舍人也同样错愕了几秒，思及她说的那句话，想了想，表示：“我要拉夫德鲁去见见你说的那棵神树，有些事需要找它确认。”
“好啊！”藻月咧开嘴笑着应道，也没多说太多，实际上以对方的能力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找到拉夫德鲁的位置大概也就一瞬间的事。
大筒木舍人正准备补充说自己是想从神树那里得到更多大筒木本家的信息，不是想和她去瞎闹腾……虽然坐对方的船在海上漂流段时间也无妨，反正不急于一时。
不过这时，藻月瞟见小伙伴在前方街口，又窜了过去打招呼。
“……”
过了会儿，和小伙伴说完话的藻月回来，顺手将生命纸塞回口袋里，然后想起刚才舍人好像有什么想说的样子，便问道：“哎对了，你刚才是要说什么？”
“我见完那棵神树就回来。”大筒木舍人没好气道。
“哦哦。”藻月有些敷衍的点头，一副我就不拆穿你的样子。
“……”
不久后，在把一系列政务都交接给她二叔跟进，藻月很快开始再次准备起出海的事，去联络当初的船员集合。
关于到伟大航道冒险一事，一方面这固然是她一直以来所向往的事，但另一方面，她今后在伟大航道上的经历对于这边的人而言也有着重要参考价值，为将来彻底开放通向那边星球的航道后，这边的人前往那边活动能提供不小的帮助。因此在政府档案里，她这次出海就当作是远洋特殊行动了。
时隔两年多，重新站在花园号的甲板上，迎面吹来夹杂着咸味的海风，藻月的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

第167章
“真让人怀念啊。”
“这两年我都快等得生锈了！”
药师兜和迪达拉二人站在树岛边缘，眺望着无风带那风平浪静的海面。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是抱臂靠树而立的君麻吕，以及一旁为这平静得如镜面般的大海而感到有些稀奇的大筒木舍人。
此时花园号正停在树岛中央的湖上，进行出海前的补给，而藻月则顺便向驻岛人员了解一下如今的海上形势。
毕竟已经两年多没来到这边，虽说这边每周都会有报告回来，但通过文字表达的略缩信息，和实际听别人描述还是有所区别。文字报告语气一般都比较公式化，而从人口中说出的，多少带有情感听起来比较有趣。
“话说确定海军的舰艇一直都没发现过这个岛吗？”
听了下大致近况后，藻月问道。
虽然正常情况下想要进入伟大航道只能通过四海汇流处的颠倒山，但要是对自身实力有足够的自信，也可以不按正常操作来，直接穿过无风带进到伟大航道，上一次藻月来时为了去北海找手术果实能力者，就试过这么干。
而海军的话早在十几年前世界政府的科学家就研究出能够安全通过无风带的技术，就是通过在军舰底部铺设海楼石，由于海楼石是大海的结晶，当军舰底部铺设海楼石后，在海王类眼中看来船就成了大海的一部分，利用这种方式，海军的船可以从四大海域任意一处直接穿过海王类巢穴的无风带进出伟大航道对海贼进行追捕。
“先前根据二代的指示这个岛屿周围有布置幻术结界，目前都暂时没被这里的人识破。”
除此以外，当初在造岛的时候藻月圈地盘时，就顺便对原本巢穴筑在岛附近的海王类进行暴力强拆，所以如今在岛屿为中心方圆百里内都不会有大型海兽的身影，再加上无风带气候宜人，某方面而言这座树岛还真是个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或许是被这边自由开放的文化氛围影响，藻月发现驻岛的这些忍者们在不外出行动留守岛上时，都已经干脆是花衬衫沙滩裤，蹬着双人字拖的休闲打扮。
再看岸边的那躺椅、收音机、遮阳伞下的饮料杯、木屋窗台上正播放着娱乐节目的小电视，啧啧啧，怪不得后来外派到这边的出差任务这么多人争着来，敢情你们在岛上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大概藻月那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们了的表情太过明显，弄得留守在岛上几个驻岛人员有些不自在起来。
说实话，这个星球除了超出常识的事物有点多、原住民都太有个性、风格有些太过奔放等外，其实适应这些差异，不再大惊小怪后，就感觉……其实这边的生活氛围也相当不错，平时要面临的威胁就是海贼的掠夺，不过海贼势力不会进入到无风带，所以在这座树岛上时就还真的是相当安闲舒适。
藻月倒是不在意的笑道：“过来这里放松一下当公费旅游也挺好的，不过你们这么久以来都不考虑一下去伟大航道转转吗？”
甚至想怂恿一把他们扩大探索范围。
不过显然，伟大航道是连这边长期和大海打交道，富有冒险精神的原住民都称为“魔海”的地方。对于整体相对保守谨慎的忍界而言，伟大航道就更加显得无常可怕了。
驻岛人员有些困窘的表示，其实之前也有计划过进入伟大航道区域搜集情报，但在颠倒山入口附近时，面对无法以经验判断的海流，最后还是选择退回到正常海域。
藻月对此感到遗憾，拿了份日期是今天的《世界经济报》后，就回到船上，顺便招呼其他人上船。
船只开始出发离开这座树岛。
……
船上。
“话说兜你之前融合大蛇丸细胞的后遗症确定都已经消除了？”
常言道祸害遗千年，或许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当时在音忍村的基地里，虽然药师兜是刺杀了大蛇丸后，为了防止他复活又一把火将尸体烧成灰。但在早年大蛇丸还不知道修真时，曾经是通过研发的禁术不尸转生，利用提前留下的咒印作为标记，在所使用的身体大限将至时夺取他人肉身来延续寿命。
而当初咒印研发出来时，作为其助手的药师兜自然是第一批咒印实验者，身上也有大蛇丸的咒印。
先前由于假意配合黑绝的计划，融合大蛇丸的部分细胞以便能进行大范围的秽土转生，结果大蛇丸果然没死透，并想用曾经留下的咒印侵蚀意识，在兜的身体上复活。
当然，如今兜身上有大蛇丸细胞的组织已经被她二叔抽离了出来，放置在一个装有营养液的培养皿里。
以至于藻月每每去到实验室，看到容器里那块还具有生命反应，每隔段时间就似乎长大了一点的生物组织，假以时日大概又能长出一个完整的大蛇丸时，总得拼命忍住想吐槽的冲动。
尼玛这货怎么变得像富江似的，只要有一点细胞没消灭都还能再长出来啊！
“呵呵，请放心，船长。我可以肯定自身意志并没有被大蛇丸侵蚀。”
“那就好。”藻月点点头后看着大致的世界地图，道，“我们先去一趟东海的罗格镇。”
罗格镇，又被称为开始和结束的镇，曾经海贼王哥尔&#183;D&#183;罗杰便是在这里出生并踏上在大海称王自由翱翔的道路，也是他最后被处刑的地方。
其实也不难明白藻月为什么想先去罗格镇，毕竟这个地方在许多海贼眼中都有着特别意义，何况是曾经与罗杰接触过并深受其影响的藻月。
正式出航前先到罗格镇圣地巡回，显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说完，藻月又有些懊恼道：“可是这在东海诶，我们这里过了颠倒山就会直接进入伟大航道，人家不想在正式进入伟大航道后就马上出去。”
大筒木舍人闻言，道：“这不是很简单吗，直接把船移动到东海就好。”
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他可以直接就控制重力把整艘船给搬到东海。
“唉唉？这样吗……”藻月纠结了一下下，但很快就笑道，“虽然玩游戏开了作弊器后就变得没意思，但偶尔灵活操作一下也不错，这样就可以让我们保留对颠倒山的期待了。”
迪达拉表示：“在哪里开始都无所谓啦，不过如果是在以前海贼王出发的小镇，听起来好像更加有仪式感的样子！”
“曾经诞生出海贼王的小镇吗……某方面而言真让人好奇。”药师兜略有所思道。
君麻吕遵循藻月的意见，对此无多少看法。
于是没多久，花园号整艘船就被带到东海的海面上。
尽管花园号在洞窟里放置了两年多，但之前在取船时，藻月却有些意外的发现船上没多少灰尘，似乎有人定期对船进行过清洁保养一样。
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洞口有结界，这么看来，大概结界的防尘功能挺不错？藻月当时也只是稍稍奇怪了一下，没做多想，对船进行一番重新装点后就把船开了出来。
而现在，在甲板的上层建筑最高一层的露台上，有一张原木形成的罗汉椅，藻月躺坐在上面。
“啊！看到了！是罗格镇！”
……
船在码头靠岸后，几乎不用怎么说，下来后就是原地解散各自活动去。
唯一比较茫然的大概就是大筒木舍人，他原以为藻月来这边多半还会有一些其他计划，结果来到后一行人就这么直接的分头行事了。
“走啦走啦，难道你想负责看船吗？”
在舍人有些迷茫时，藻月直接把他拉走。
舍人看着其他已经走远的人：“就这样各走各没关系吗？”
“不然呢？反正时间差不多就回到船上集合就好。”藻月泰然自若道，“既然已经来到大海上了，就放下陆地时的身份，学会放松做自己想做的事，大家如今不过都是在海上生存的一份子，彼此之间也没什么不同的。”
大筒木舍人想了想，说：“我去那边走走。”
“……哎？？”结果藻月却突然显得有些意外，随即眉头微蹙，有些郁闷道，“那么等下谁帮我提东西啊？”
原来你拉我走是打这个主意！
但没等大筒木舍人愤愤表示不满，旁边几个路人男眼睛就已经瞬间冒心，并且争相献起殷勤。
“……”
先是被这里的人居然这么开放的画风给惊到，接着又稍稍感知一下他们的想法后，发现……还真的满脑子都是色心啊？！大筒木舍人这回是真都有些惊了。
大筒木舍人知道在忍界里其实有不少对她抱有好感的人，对方身上一直保有的那份纯真娇憨气质在普遍早熟的忍者当中实属罕见，不过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所以有种天真和成熟的矛盾结合，也造成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但大部分人即使有片刻的晃神，一般还是很快压下念头只敢单纯欣赏一下，像现在眼前这些人满脑子只剩下“美女”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见。
大概这些人脑回路太过直接简单，反而让人一时间只剩哭笑不得的无语，然后他不免顺便留意一下镇上的其他人。
接着便愣了愣，因为这里大多数人的给人感觉就是想法很简单直接，他们的内心也很轻快，就好像不时吹拂而过的海风一样，几乎鲜少有让人感到压抑沉重的地方。
其实这个星球也挺好的，回过神来，舍人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第168章
与此同时，罗格镇的某家武器店铺里。
在下船各自解散活动后不久，兜闲逛的过程中，也顺道搜集着镇上的情报，譬如驻守在罗格镇的海军势力。
东海尽管是四海中最弱的海域，罗格镇却因为海贼王罗杰从这里走出，所以使得这个小镇一直吸引着不少抱着崇尚的心态海贼前来这里，而海贼势力多的地方，往往就意味着治安混乱。
加上这里接近伟大航道入口，使得许多海贼和藻月的想法一样都选择把罗格镇作为进入伟大航道前的最后一站。因此为了能够对抗这些经常会扰乱镇上居民日常的海贼势力，安排驻守在罗格镇上的海军将领是来自海军本部的上校斯摩格。
结果药师兜这头刚打探完镇上的海军情报，忽然就认出迎面走来的一个穿着花衬衣和长裤的女子便是驻守当地的海军将领，虽然他们已经时隔两年没在这边活动，而且自身不是活跃在一线的战斗员，但以防万一，兜自然的假装对路边一间店铺里陈列的商品感兴趣走进去，打算在对方走过后再出去。
不过当他走进这家武器店后，就看见最里面柜台处老板正在招待着一名绿色头发的男子。
“……”在兜觉得这名男子看起来有点像东海这边有名的海贼猎人索隆的时候，忽然感觉后方有人冲过来，稍稍一侧身，就看见有个人仿佛无视了他一样直奔柜台，二话不说先夺过老板手上那把刀。
“这把刀是哪来的？！这是【和道一文字】吧？！”
兜在定眼一看后，发现这个冲进来的人就是他本来想要绕开的对象，驻守在罗格镇上的海军本部将领，上士达斯琪。
看来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大好。
好在此时那两人注意力全在柜台那边，正当兜打算不动声色离开这家店铺时，前方柜台处的对话让他又忍不住稍稍驻足，好奇后续发展，结果被他见证了妖刀择主的一幕。
“咦？！这把刀是……【三代鬼彻】！！！你应该要买这把刀啊！”原本只是达斯琪见索隆打算买刀，就顺便帮对方从五万贝里的商品区里相看起来，结果却发现当中有把似乎是捡漏了的名刀后，顿时她立马翻起笔记本确认，并讲起自己知道的信息道，“好棒啊！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名刀，它的上一代【二代鬼彻】被列为大快刀，【初代鬼彻】则是无上大快刀呢！”
“不行！这把刀不能卖给你们！！！”
只是当发觉索隆真的有意选择这把刀时，不久前还想着骗对方把【和道一文字】贱卖给自己的店铺老板，却突然出于良心大声喊道。
接着他神情凝重的表示，以初代鬼彻为首鬼彻一派的刀全部都是妖刀，曾经使用过【鬼彻】的剑客几乎都落得凄惨死亡的下场，如今即便【鬼彻】再优秀，也已经没有任何人敢去使用，哪怕是不知情下使用了它的人也会死去。
“我喜欢，这把刀我要了。”然而老板的解释不仅没能让索隆改变主意，反而更加跃跃欲试，“就让我来试试看，我的‘命运’和鬼彻的‘诅咒’相比，哪一个更强大吧！”
说着，便毫不犹豫地将刀从刀鞘中抽出抛向空中，并且伸出手臂直接置在刀刃将落下的下方。
而接下来的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刀仿佛具有意志一样，当从高空落下的刀刃即将要砍到之际，最终刀刃却鬼使神差的绕过了索隆的手臂，并且直直的在掉到地上时，几乎整把刀的刀身都没入地板。
“武器自身真的会有意志吗……”看到这一幕，哪怕两年前在新世界也见识过不少奇闻异事的兜，这时也不禁再次产生认知上的疑惑。
“我过去就听说过刀子会选择主人，喂！你等一下！”武器店老板忽然一改原先做派，匆匆忙忙回里间取出一把黑色刀拵的刀放在索隆面前，十分郑重地说道，“这把是良快刀【雪走】，虽然我的店不大，但这是我店里最棒的刀，很抱歉我刚才居然想骗你，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眼神这么厉害的剑客了，这把刀和【三代鬼彻】一起送给你，祝你好运！”
看着索隆离开店铺，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兜扶了下眼镜，心里暗想：今后海上的难缠人物又要多一个了。
而店铺老板对于自己赠出传家宝的行为，正理直气壮地说道：“男子汉把自己的梦想托付给另一个男子汉有什么不好的！”
“快去打扫浴室吧！”老板娘没好气地说。
“是！”
……
另一边。
虽然不久前大筒木舍人说要自己走，但到头来还是被藻月拉去帮忙提东西了。
“刚才那些人巴不得跟着你走，你让他们负责提东西不就好了吗？”
藻月用良善的口吻表示：“支使外人好像不太好啦。”
所以支使熟人就没问题？？
看出舍人一副槽多无口的样子，藻月笑起来道：“里面也有你们的东西，帮忙拿一下有什么关系嘛～”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来到镇中心的广场。
来到广场入口处时，藻月突然停下脚步，有些愣愣地望着前方。
“那个就是……结束罗杰生命的处刑台吗。”
那是一个将近三层楼高的高台，从外表看来它和一般的高台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的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朴素简陋。但同时，它又远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因为在这上面，曾经执行过罗杰的死刑。
大概是这高台放置得太随意，就这样立在镇政府前方，底下是从广场经过络绎不绝的行人，这么简易反而让人有种失真感。
让人好像除了有“啊！原来就是死在这上面”的感慨外，便没有其他情绪。
藻月也只是短暂唏嘘了一下，忽然，前方人群就传出一阵喧哗。
“有个人跑上去了！”
“那个人怎么回事啊？”
“立刻下来！”镇上的治安官匆匆忙忙举起扩音器喊道，“那里是由世界政府管理的特别处刑台！！”
咦咦？有人跑上去了！听见前方有热闹看，藻月当即感到有意思，忍不住来到人群近处，并抬头看向上方处刑台。
然后她在短时间内再次陷入错愕。
“哇！原来这就是海贼王看到的景色，然后他就死在这里啊！”
只见那个无视了治安官喊话，擅自就爬上处刑台的是一名戴着草帽，穿着红色背心，身材方面给人感觉高高瘦瘦的青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个人几乎就是她漫画《Romance Dawn》主角的真实写照啊！！
虽然从平面漫画到现实，二次元转三次元哪怕是还原度再高的cos都还是多少让人觉得和角色本身有些差距，但是眼前这个人，从第一眼看到就让人觉得，他就是那漫画里的主角没错。
先前重温《Romance Dawn》时看到有个相貌特征和名字都和红发一模一样的人物，藻月就已经感觉够奇妙了，好像冥冥之中
而如今连路飞都照进现实后，一瞬间更是让人有些恍恍惚惚，像在做梦一样。
此时藻月尚未知道，当初她在《jump》上看到的那部短篇漫画《Romance Dawn》，由于作者感觉光是一期无法把他想象的海贼故事画完，就于是在不久之后，以此作为雏形开始连载起长篇漫画《OnePiece》。
虽然在正式连载的《OnePiece》里，故事出场的角色和情节都和最初版本有了很大变化，但有两个角色是一开始就确定好，并从初版一直保留到正式版本里的，其中一个是红发，另一个便是主角路飞。
只不过正式连载中的路飞和最初版本里的他又有些许差别，和《Romance Dawn》里的路飞相比，现在的路飞左眼下方多了一道疤。
这是在他大约三四岁左右的时候，红发的船来到东海并在风车村停靠了近一年，期间路飞认识了红发海贼团的成员，并受海贼们的氛围影响，经常闹腾着要跟他们出海。不过当时大人们自然不怎么当回事，而且也不会同意让这么小的孩子到海上，于是路飞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敢，就拿小刀在自己脸上划了一刀。虽然伤口不大，但还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尽管如此，但并不妨碍这种漫画主角成为现实带给藻月的震惊。
等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被拷在处刑台上。
然后一看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处刑台底下已经被伙海贼给包围了。
“哈哈哈哈哈哈！！！尽情的大闹吧！”只见处刑台上，如今除了被拷住的路飞外，还多了一个头戴海贼帽，脸上长着个显眼的红鼻子，看起来像是小丑的家伙，此时正嚣张的大笑道，“这个可恶的罪人海贼蒙奇&#183;D&#183;路飞因为犯下惹我生气的罪，现在要公开执行华丽的死刑！！！”
“是小丑巴基！”
“海贼来了！”
“救命啊！”
……
与周围恐慌的镇上居民相比，藻月好像还在状况以外，并在看清楚处刑台上的另一个人时，由于对方那红鼻子太过醒目，以至于她一下子就想起当初在拉夫德鲁岛上时，罗杰海贼团的成员里有个长着同样红鼻子的少年，当下便用惊奇的语气道：“哈！是红鼻子！！”
向来介意自己鼻子的巴基立马跳脚了：“是谁？谁敢在嘲笑我的鼻子？！！”
藻月身边的一圈人瞬间齐齐侧目，让她一下子成了焦点。
“？”发现其余人都在看着她的藻月冒出一个问号。
“什、什么！”小丑巴基的合作者，不久前因为食用了滑滑果实从一个满脸雀斑的矮胖丑女人变成高挑大美女的亚尔丽塔，此时万分不爽道，“居然有魅力和我不相上下的女人，不过我会让你们知道大海上最美的女人是我！”
觉得被人耻笑自己鼻子的巴基，在台上喊道：“美丽的亚尔丽塔小姐，不要和他们废话，我们一起把碍眼的家伙都解决掉！”
说着，他顺便一脚踩在路飞头上，叫嚣道：“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了！临死前要不要说句话呢，毕竟难得被这么多人看着。”
而下方亚尔丽塔已经举起大铁棒朝藻月冲过去：“最美的女人有我一个就够了，滑嫩喷射！”
滑滑果实除了能够让能力者变得皮肤光滑之余，还能够使摩擦力变零，让触碰到的物品都被滑开，也能借此把他人的攻击滑开。
“太可怜了！”
“美女之间为什么要有斗争。”
“糟糕她要被打到了。”
在围观者的纷纷惋惜声中，藻月看着冲她而来的亚尔丽塔：“哎哎哎？你谁啊？？”
当所有人以为她要被那铁棒打中，正不忍直视的时候，藻月仿佛没察觉到危险，只是微微一侧身，就以擦肩而过的险要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呵呵呵，还算不错，不愧是能和我争锋的女人。”亚尔丽塔继续自我陶醉道。
正当藻月还懵逼着你谁啊的时候。
突然，处刑台上传出一声。
“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这声传遍整个广场的大喊，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间全部视线都放在那上面，不少人脸上更是露出了错愕惊讶的表情。

第169章
如果说广场上的人们一开始只是惊讶这个人竟然敢在这个镇上放话说完成为海贼王，相比起真的是被他的梦想给吓到，不如说更多是看热闹的心态。
虽然敢直接说自己要当海贼王的少见，但出发前在罗格镇上夸下海口誓要扬名的海贼却从来不少，不过最终别说名扬四海，连成功进入伟大航道的都寥寥无几，几乎还没离开港口就被镇上海军给逮捕了。
因此初时下方人群的反应都是：哈哈哈！这小子居然敢说自己要当海贼王。
然而在接下来，当小丑巴基举起刀要把他的头砍下时。
伴随着对方在处刑台上面对眼下将至的死亡，却依然露出荡然肆志的开怀笑容。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只见原本放晴的天空竟然晴天霹雳，云层中降下一道落雷准确无误的击中处刑台位置。
随后，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处刑台被雷击所毁，路飞由于是橡胶果实能力者身体绝缘，因此安然无恙的脱困。
这道雷落下的时机太巧合，击中的目标也太过偶然。
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几乎难以相信竟然天底下真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就连在路人中当个围观群众的大筒木舍人此时都愣了，忍不住拿转生眼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在这双拥有最强洞察力的眼睛的检查之下，也愣是没能从现场找出半分异常，反而让他注意到路飞身上那如日中天的强大气运。
刚才那道雷真真就是个意外！
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是那道雷电偶然得太让人难以相信，也不得不信邪，同时舍人不免想起曾经藻月对于“未来”这一话题所说过的话。
因为这是必然的。
只要是在历史洪流中站在那风口浪尖处引领时代者，必将得到命运的眷顾。
难道这个是叫路飞的青年，身上也负有某种命运吗……由于这意外太令人印象深刻，以至于大筒木舍人都一下子记住了这个戴草帽的青年人。
至于藻月。
她已经十分直接的上前去打个照面了。
“你是谁啊？巴基的同伴吗？”
路飞把草帽戴上后，正准备和赶来的山治、索隆在这场骚乱引来海军之前从广场离开时，就见到有个女生刚好在他们要走的路上。
“我叫藻月哦，因为感觉你很有趣的样子，所以想和你提前认识一下，接下来有缘的话希望我们能在伟大航道上再见面。”
山治瞬间两眼变成心形。
路飞倒是只单纯咧嘴笑道：“好啊，那伟大航道见了。”
接着此时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人喊道——“海军来了！”
藻月顿时不再多作停留，立马就跑到大筒木舍人那里，快速表示：“我们快走，海军要来捉人了。”
被她扯住衣袖带着跑的大筒木舍人心里刚想道：这个镇上的海军实力对于他们而言根本不足为惧，何必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下意识就跑？
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似的，藻月边跑边道：“要是海贼见到海军完全不躲不避忌的话，这个世界就完了。”
大筒木舍人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毕竟在平民眼中海军就代表正义，如果正义的力量无法将违规作乱的海贼震慑住时，确实就是世界大乱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船上，看到船上已经人员齐全，藻月立马果断做出决定：“我们现在就向伟大航道出发吧！”
“这种天气启航……”
“这不是更好吗！贵人出门招风雨，让这场暴风雨来为我们践行再好不过了。”站在甲板上，任凭雨水击打在身上的藻月露出肆意的笑容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前往伟大航道！”
“好耶！！”
“终于要正式进入了。”
“嘎——！”
尽管此时天上正下着暴雨，所有人都被雨淋得浑身湿透，但此时甲板上所有人员包括作为吉祥物的贝利，心里头都只有着不同程度的兴奋和期待。
在风急浪高的海面上，花园号开始一路乘风破浪的驶向位于红土大陆的颠倒山。
而此时罗格镇的岸边。
“快上船！要出航了！”娜美在梅丽号上冲路飞喊道。
因为一阵古怪的风刮来而从海军上校手中逃出的路飞等人，急忙回到上船离开了海岸。
至于小丑巴基一伙。
“对！就是现在，现在是个好机会，和那可恶的橡胶人做个了断！”看到草帽的船已经离岸，巴基也当即做出决定，“让我们进入那个……令人怀念的伟大航道。”
会传承到未来的传说，就是在很久以前拉开序幕的故事。
……
…
颠倒山，又名利华斯山，是四海水流的交汇之处。
常言道水往低处流，然而在这座山上，这一常识将被打破。
因为四海的强大海流使得海水违反常理的形成低处往高处走的逆流河冲向山顶，并在顶部交汇最终流入伟大航道，因此船只只要顺利进入水道，就能乘着这股海流攀到山顶，然后进到伟大航道。
但这不是件易事。
因为入口处海流非常湍急，如果缺乏经验判断不能及时操纵船只方向，不甚撞到山体的话，船必然会受到重创，更严重点直接就船毁人亡。
所以光是伟大航道入口颠倒山这一关，就起码筛选掉半数人。
即便顺利乘上海流，但在到达山顶处时，由于四海的水流在此汇合并相互碰撞，因此船会变得极难掌控，如何顺利进入流向伟大航道那条，不仅需要经验更需要及时做出判断。
海上漂泊了近半小时，在雨幕中开始看到在前方看到那树立入口附近一座岛上的引导灯灯塔所发出的灯光。
“就是这里，我们要上去了！”
不多时，船就在一阵剧烈颠簸后顺利乘上那股冲向山顶的海流。
然后众人顺利见识到船只通过逆流河爬上高山的神奇场景，但没等他们惊叹太久，已经来到山顶的船很快因为四海交汇形成碰撞的海流，而变得难以控制，在海流中摇摆不定。
如果不能及时让它进入流向伟大航道的水道，船很有可能在这股乱流中撞上旁边山体。
藻月只好赶紧先集中精神让船进到正确水道。
随着船挣脱乱流，顺着四海汇合后的水道一居从山顶冲向伟大航道，此时暴风雨云也已经过了，所处的区域天空放晴，甲板上众人一起吹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伟大航道！！！”
“哇！我们进来了！”
藻月和迪达拉两个齐齐欢呼。
“伟大航道前半段有七条路线，船长，我们现在是准备走哪一条？”兜则是根据自己早已了解到的信息问道。
“随便选一条好了，不管哪一条想必都会有趣。”藻月随手制作出一个七面木骰子往上方一抛，“好，我们走第二条路线。”
看着筛面上的数字二，藻月立即将船头方向一改，驶向伟大航道的几乎最左侧。
在他们的船已经离开颠倒山出口的双子岬有大概三海里远的时候，忽然后方传出震耳欲聋的尖锐巨响。
捂着耳朵回头一看，即便隔了这么远，也能看见那是条光是浮出海面的头部就有座小山一样大的鲸鱼，此时在发出尖锐的叫声后，忽然似乎是在撞击起红土大陆。
“哈哈，看来我们运气也不错嘛，如果晚一步下来时就会撞上鲸鱼了。”藻月眺望完后，便收回目光嘻嘻哈哈地笑道，正好此时有只新闻鸟落在护栏上，把个面值一百的硬币放进新闻鸟胸口挂着的口袋里，拿了份报纸。
打开报纸，就看见夹带在里面的悬赏令，藻月拿出一看后，就看见路飞那价值三千万的悬赏令。
虽然对这边了解得不多，但据闻藻月最开始的悬赏令金额也只是两千万起步，所以舍人看到悬赏令上起步金额是三千万的草帽，顿时有种这个人果然不简单的感想。
“你们刚才在广场见到草帽吗？”兜看出藻月对悬赏令上的人有些感兴趣，望着久久不见出现其他船只的海面，“不过他们看样子我们没在同一条航线上。”
“没关系，反正七条路线最后都会汇到一起，而且我们也应该增加点同伴数量了。”
说话间，拿着望远镜在周围四处望的迪达拉忽然兴奋表示十点钟方向隐隐约约看见岛屿的轮廓。
听见已经看到有岛屿，藻月当下拍板决定：“好！那就登岛去把记录指针充满！”
……
与此同时，另一个星球那边。
虽然藻月这一趟长期外出，在熟知她的部分人看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也有不少人是茫然不解。
好像此时在学校外对开的一间小卖部门口。
七班几个人拿着汽水，一同坐在小卖部旁边的长椅上，他们的带队老师正倚着树光明正大的翻看着一本成人向小说。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现在都已经统一了，姐姐都还有秘密任务要她外出进行啊？”鸣人一脸纠结地问道。
他之前原本还很期待明年的十八岁生日时对方会准备什么，可是前几天从几个小伙伴还有一些大人口中听到的意思是，姐姐可能两三年内都不会回来。
“嘛……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个人追求。”在三名学生的齐齐侧目下，卡卡西虽然心里吐槽着这是理直气壮的假公济私啊，但还是说上一句，“人对梦想追求是永无止境的。”
看着他们几个还懵懵懂懂的样子，卡卡西拿死鱼眼望天，有些恶趣味的泼个冷水顺便透露道：“她活得比大部分人清醒多了，与其在意别人，不如先担心一下你们的毕业考试，毕业考不止笔试和普通体测这么简单，你们这几天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就瞬身术原地离开了。
留下几个学生原地抓狂，毕业考内容到底还有什么？有种别说一半就走，你倒是全部说完啊？！

第170章
十天后，他们很快知道了答案。
随着毕业考的笔试和体考结束，在考官和带队老师的组织下，隔天他们先是在木叶的列车车站集合。
自从半个月前忍界局势变得稳定，新政府政权宣布成立后，在内陆其他地区的各种大型基础建设的项目也相继迅速展开。其中不管是为了民众出行还是军事战略的角度，让列车线路从海边延伸进内陆并全面铺开也是重要一环。
大约一周前，从木叶到海边并抵达原波之国海上列车站的新列车路线就正式落成并开始试运行。
原本心情还有些忐忑的一众参加毕业考的学生们，在进到崭新的车厢后，看着这流线设计简洁又大方的内部装饰，不少人还是头一回坐列车，心情不禁渐渐转为兴奋。哪怕还记得他们这趟是去考试不是旅游，但坐下后一路看着沿途两边的风景，逐渐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像去郊游一样，即使是原本性子比较定，没和其他人一样闹而是在专心备考的人，后面都不免偶尔会放下笔记本，抽出时间放松欣赏一下窗外景色。
不到一天时间，列车就抵达原波之国现改名为中途港的海岛，在中途港车站下车后众人又换乘开往原水之国地区的海上列车线。
这条漂浮在海面上的轨道如今已经成了忍界的热门景点之一，几乎每天都有不少游客冲着这条线路而来。
车窗打开外面吹来阵阵海风，不时有海鸟直接在车厢两侧飞行，伴随着车轮行进过程中与轨道之间溅起水花，虽然车头会发出驱赶鱼群的声波，但偶尔还是会有好奇的海豚在不远处的海面上跃出，让车上的乘客不时感到阵阵惊喜。
就这样，在一路放松惬意的行程下，等抵达终点站水之国的西海岸时，许多人心情都已经变得惬意轻松。
接着一艘轮船将通过先前两场考试的年轻忍者们都带到西面对开的海域上。
在那里，他们见到的一座地图没有记录的岛屿。
那是一座仿佛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岛，当还在远处时就已经能望见岛上漂浮着大量的泡泡，使它仿佛置身梦幻之中。
初时，这些第一次踏足这座岛的年轻忍者们还会警惕这些泡泡是不是有蹊跷，不过当看到驻岛人员直接把泡泡当房间、容器乃至交通工具后，相比起担心泡泡是否具有危险性，剩下更多是感到认知被刷新了。
这岛上的泡泡也太神奇了吧！好想也尝试一下啊！！
而在听到驻岛人员的讲解，了解到泡泡的产生原因和亚尔奇曼红树的特性后，心里这份稀奇感不仅没有因为明白原理而消除，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这也太神奇了吧！”
“五代大人到底是从哪里弄回来这么神奇的树种，好厉害啊！”
“话说现在应该改口叫总理了。”
“不管怎么说都好厉害啊！”
……
当这些年轻人被岛上种种稀奇现象所吸引，光顾着兴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带队的学校老师和驻岛人员都正抱着隐晦的等着看戏的心态。
这样一路轻松愉快的心情，在他们搭乘潜水艇从湖底通道来到另一边的岛，并驶向岛外，来到无风带那风平浪静的海面后。
潜艇整艘浮出水面，众人都听从指示从里面出来，正猜测着下一步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他们在海面上修行？
就看见带头的考官将绑着引爆符的苦无忽然往海面上一扔，伴随着引爆符生效。
“老、老师！！你背后——！”
引爆符所发出爆炸声响惊动了生活在海里的大型海王类，它们纷纷从巢穴之中探出，并一个个冒头浮出海面。
原本心情还轻松愉快的年轻人们此时都瞬间变得脸色煞白，胆小点的干脆当场脚软了。
卧槽！！！这开玩笑的吧？！！
对于这群从小到大生活在忍界的年轻忍者们而言，在他们认知中体型最大破坏力最强的怪物就是尾兽，结果现在……
这片海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怪物！！！
这些怪物光是一个浮出水面脑袋就看起来像座小山一样，让人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它们完整的身躯究竟有多大！
体型庞大就算了，问题是这样的怪物居然还不止一只，刚才引爆符这么一炸后，此时就一下子引出十几只，海面上的视线都完全被它们的庞大身形给阻挡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要知道忍界那边长这么大的也才九只，把蛤蟆仙人、活蝓、万蛇都算上，勉勉强强能上两位数。
结果这个海域随便一炸就能引出这么多只怪物，所以这里到底还生存着多少只这样的怪物啊？
不少人在这一瞬间，心里都冒出“我要回家！”这样的想法。
可是也有人很在快惊愕过后恢复理智，忍校老师不会轻易拿学生性命开玩笑，既然敢惊动这些怪物，那么肯定是有某种把握可以保障他们的安全。
这么一想后，他们看向带领他们到这里的老师，只见老师的反应确实很平静，只是示意他们安静不要发出声响。
果然，这些巨型海兽在左右张望一番后，大概没看到什么异常，于是就回到海里。
而老师也开始指示他们回到潜艇，在回到树岛后，等人都下来在湖岸边上排好了队，才开始解说起来：“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些怪物统称为大型海王类，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树岛它是位于无风带海域上，这片海域是海王类巢穴，海里生存的都是刚才所见的那些海兽。”
海里生存的……全部都是……那种怪物？？？
这个认知让初来乍到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再想到老师提到他们脚下的这座岛也是在无风带上，也就是说这个岛下说不定也……所有人此刻都下意识咽了咽喉咙。
原本觉得这座有大约二十个小镇大的树岛已经面积相当宽阔了，可如果和刚才见到的海兽做对比，所在的这座岛就突然显得没多大，大概海兽之间嬉戏时稍微掀起几道海浪就能席卷整座岛屿了。
“可是它们应该注意不到我们的吧？”有人抱着侥幸心理小声道。
然后很快，他们听到老师的后续补充：“它们不是因为体型太大没看到我们，而是因为以这座岛为中心方圆一百海里的边界处设有幻术结界让再见看不见。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结界范围内是安全的，本来居住在这个区域里的海王类都已经被藻月大人给驱逐出去了。”
“那么这个地方到底是……”
此时哪怕神经再大条的人都能意识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恐怕已经不在忍界范围内了。
因为从搭乘轮船来到海上，看见梦幻的泡泡岛开始，他们所接触到的事物便都脱离了过往掌握的知识。
“看来已经有人发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确实已经不在忍界范围内，因为这里是一个暂时还没向大众公开的新发现星球。”那个将他们带来这里的老师在大致介绍完后，就正式宣布道，“好了，下面开始，你们毕业考试的最后一关内容就是，想办法在未来十五天内离开无风带。这座岛南面大约两百海里外的地方会有座荒岛，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岛屿，从无风带离开后抵达那里，上面会有负责这次毕业考的其他上忍来接应你们。”
这消息一出，在场的年轻人们瞬间哗然。
“开玩笑的吧？！从怪物的巢穴离开，我们可没有总理大人那战斗力啊！”
“这也太为难我们了吧，我们都还只是中忍而已。”
不少人都议论纷纷，显然是觉得毕业考的内容难度未免太高。
“鹿丸，除了正面和怪物搏斗，岛上肯定是有别的方法去通过这片海域的吧？”井野小声问起队伍里的智商担当。
“嘛……想在怪物群中杀出重围，起码是影级以上水平，不过这里驻岛的忍者很多都只是特别上忍，只有个别是真正的精英上忍，所以他们肯定是有其他手段能够安全通过无风带。”鹿丸一边从观察到的情况进行推测，一边道，“真麻烦啊，要是搞错的话一出去就等于给海兽当点心了。”
正说完，身后不远处，就传来鸣人的欢呼声：“好！看我一路把怪兽揍扁！！”
原本头上滑下几道黑线的鹿丸突然想了想，啊不对，如果是鸣人这家伙的话，还真不好说是谁怕谁。
想到这里时，忽然面前有人现身。
“阿斯玛老师！”
而其余的小队此时也都相继见到自己原本的带队老师。
……
与此同时，另一边，伟大航道的某座神奇小岛上。
“什么！原来我被人骗了吗？！”
藻月正诧异地问道，然后得到四名船员外加宠物的一致点头。
在一阵微妙的沉默后，藻月跳脚了：“呜啊啊啊！可恶的小偷，我要把保险箱抢回来！”
但在她气鼓鼓的时候，几名船员之间却是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不过保险箱里是有什么，才让船长她这么紧张啊。”
“可能是黑历史之类的东西吧……反正与金钱无关。”
“喂喂，君麻吕你知道吗？”
“……”
“不用问他了，他肯定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
“……记得藻月大人她好像曾经想过把那样东西封印起来石沉南贺川。”
“噫！”
关于事情的起因，大概得回到一周前，船靠岸后不久的时候。

第171章
大概在十天前，藻月等人成功登陆进入伟大航道后的第一座岛屿。
在伟大航道这里，由于受各种极端气候的干扰，使得过往常规依靠星球两极地磁来辨认方向的方式变得无效，而变幻莫测的天气也使得想通过观测星象的方式变得难以为继。
受这种种限制的影响，使得过去人们在伟大航道上寸步难行，各岛国之间也因此缺少来往和文化交流，为此发展出许多独立文明和生态链，几乎一岛一画风。
不过但凡有人生存的地方就自然会想出方法应对大自然的刁难，加上这里的岛屿面积普遍不大，被反复无常的大海所包围，在朝不保夕的外部环境压力下，自然也催生出人们更加强烈的斗志和冒险精神。
因此即便伟大航道危机四伏，但古往今来也依旧阻挡不了人们想去挑战这条航道。
经过一代代人的探索和开拓，伟大航道上的冒险者们最终得出利用岛屿与岛屿之间的磁场感应来辨认方向的方式，并制作出专门应用在伟大航道上的特别指南针——记录指针。
在到达第一座岛后，他们要在岛上等待记录指针储满该岛屿的地磁，在完成对所在岛屿的磁力记录后，因为前后岛屿间的磁气会相互吸引，所以指针就可以指示出下一座岛的方向。
至于记录指针的记录所需时间，各岛屿情况不同，短则一两天内可以储满磁力，时间长的可能要一年以上。
如果是遇上后者的情况，不想等待这么久的话，要么就使用永久指针，到达别的岛屿替换磁力，要么就干脆赌上一把，没有指引的情况下冒险出发。
藻月他们现在抵达的这座岛屿叫威利岛，岛上最大特色就是，这里的植物清一色都是只有细细长长的枝条，几乎不见长有叶片，而且植物的枝条都是直直的向上生长，好像一条条竖纹般。
虽然看起来好像一折就断，但事实上韧性出奇的好，似乎生长成这样是为了对抗不时从海上刮来，几乎能把成年人都整个吹起的强风。
他们在即将靠岸时，船就因为海上突然刮来的一阵强风，差点直接冲上岸，要不是藻月反应及时，在船头即将撞到岸边岩石的时候立马从地面催生出藤蔓将整艘船拉住，此时怕是船头已经撞出个大窟窿。
“好险好险。”藻月拍着胸口后怕道，顺便嘀咕刚才那阵风刮得也太突然了。
把船停好后，一行人就来到岛上。
“这座岛上看起来没人啊。”迪达拉率先眺望一番远处，不过发现视线范围内几乎不见有建筑物的踪影。
在来到这座岛后的一小时里，他们就起码感受到的四次强风，这风刮得没有规律，有时只是相隔不到几分钟就迎来下一股强风，有时却是隔半小时以上才又突然吹起。而大概是受这强风影响，岛上植被稀疏，能长得高的植物全部都是细直长条状。
虽然这毫无规律的强风十分妨碍行动，但不管如何他们都要在这座岛上待一段时间，直至记录指针给出下个岛屿的方向指引。
而且一点小障碍，对于本身期待冒险的人来说，不过是激发他们的挑战心理而已。
藻月很快便好奇的在岛上四处逛逛走走，去发掘各种没见过的事物。
然后同船的几人也各自活动起来，兜拿出个笔记本，把看到的岛上生物绘制下来顺便搜集样本，迪达拉也对岛上看到的事物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君麻吕神色漠然的看着有只蓝色壳的螃蟹从脚边爬过。
不多时，在又一阵风刮过以后，藻月突然有了发现：“这里好像有块石碑哎！”
强风在把植被吹得几乎压弯的同时，也顺便吹走了地表的尘土，这让藻月注意到不远出的地面似乎有某种人工痕迹，走近一看后，发现是块砌在地里石碑。
而此时，已经用转生眼扫描了整座岛的舍人也说道：“这座岛屿的城市是建在地底下。”
“我看到了，这个石碑是路牌指引！”藻月看清上面的文字，发现是个简略的地图。
显然由于岛上风力太强，如果按照平常路牌的设计，恐怕不用多久就得被吹刮报废了，所以指路的路牌做成贴近地面的石碑。
很快，在路牌的指引下，一行人就找到向下的楼梯口，然后来到这座岛屿位于地下的城镇。
一下到来，才发现城镇远比想象中大得多，让藻月有点联想起以前在地球时的吉原。
都一样是在地下，并同样的街道上充斥着造型各异的人。
而此时这座城镇不知是举行什么活动，到处都张灯结彩，十分热闹，见此几乎急不可待的，藻月就率先跑进人来人来的大街上。
她一边走一边满怀兴奋四处张望着，由于在办活动街上人很多，不免不时与人摩肩擦踵的，不过在与一名年轻女子擦肩而过的时候，藻月突然察觉到什么，立马回头抓住对方手腕，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这里拿走了什么啊？”
偷钱包的行为被她当场抓包后，这名年轻女子却也不显慌张，吐吐舌头，显得有些俏皮道：“抱歉抱歉，平时习惯了，刚才一时间顺手，钱包还你。”
对方轻巧的态度让藻月有点纠结地皱起眉头，感觉略微不爽，好像偷窃一事就这么被对方给轻轻掀过了。
正当她觉得不太高兴的时候，这名年轻女子又主动开口问起：“你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岛吗？”
“是啊。”藻月回过神来，暂且把那份微妙放一边，回道。
“既然这样，那作为赔礼，不如我带你逛逛好了，我叫卡莉娜，目前在镇上酒吧当驻唱，偶尔再顺便从别人身上摸点财物。”有着一头紫色短发，身材很好的年轻女子又主动提道。
正当藻月想要考虑一下的时候，叫卡莉娜的女子已经挽住她手臂，带着她往前方一处人比较集中的地方，边走边说：“别这么介意嘛，以前年纪小找不到工作时不得已只好靠点小偷小摸行为生活，所以现在有时候偶尔会手痒，不过一般过过手瘾，过一会儿就会把财物还回去的啦。”
听对方这么说以后，藻月也不再继续想这事了，并回道：“我叫藻月，现在是个海贼。”
“你居然是个海贼吗！好让人意外啊！”卡莉娜有些惊讶地表示，“有勇气出海真让人羡慕，女海贼感觉很少见呢。”
“？”藻月冒出一个问号，觉得眼前这名女生似乎有点有趣，便问道，“卡莉娜也想出海吗？”
卡莉娜略表为难道：“是有想过啦，不过这座岛你们上来时也应该发现了，海上经常会刮来强劲的海风，通常船没离开岛周围的海域就会被刮回来”
“哎！那岂不是没办法离开吗？”
虽然这点风阻对于自带动力的花园号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按照对方的说法，应该会有不少登岛后无法离开被困在岛上。
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卡莉娜就笑着说：“嘻嘻嘻，所以你看到这座城镇，就是过去那些无法离开的人建起的啊～”
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你们有经验丰富的航海员，能够预先判断风向的话，倒是说不定可以利用这股强风一下子脱离这片海域。”
藻月点点头，并不太在意，注意力基本全放在左右两侧的摊档和路人的装扮上。
而卡莉娜接下来在和她介绍现在城镇里举行的是什么活动后，就一路带领她参观和游玩。
直到她们路过一条脏乱的酒吧街时，在街口处，藻月忽然看见有个人显然是被揍一顿后从一间家酒馆被扔了出来。
然后那间酒馆里传出一群人哄堂大笑的声音。
在藻月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时候，卡莉娜赶紧拽了拽她手臂：“不要看了，里面肯定是克劳特海贼团那群人。”
并有些无奈的表示：“来到这座岛后无法离开的海贼数量可不少，所以镇里难免会有治安混乱的地方，而且很多人都没死心想尝试离开，好像里面那帮人，就一直在搜罗材料想重新造船离开这座岛。”
可就在她们说话间，有一个戴着水手头巾的喽啰从外面跑进酒馆，手舞足蹈地报告道。
“报告！老大，岸边居然停了一艘登岛时没被风破坏的船诶！”
“什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三年了，终于能从这座该死的岛离开了！！”里面疑似是海贼团首领的人大笑道，“都给我拿起武器来！去夺下那艘船！”
“好耶——！”
“离开这里咯！”
“！！！”
藻月一听，卧槽！那不是她的船吗！顿时按捺不住了。
而卡莉娜见她这反应，稍稍一想后：“难道他们说的那艘船是你的？”
藻月点头的同时已经准备等那伙人出来就直接揍一顿，让他们打消主意：“才不会把船让这种家伙抢走呢！”
可卡莉娜却突然道：“不好，赶紧先回到海贼船那边，他们既然有人回来通知就肯定已经有人上船了！”
“！！！”
没过多久。
“什么？有人要抢船？！哈哈哈，刚好可以试一下新的□□。”
“虽然船长一个人能对付，但还是想见识一下这群这么有胆量的人。”
其余的船员都陆续收到消息，并赶往海边。

第172章
等抵达岸边的时候，果然，战斗基本已经收尾了。
试图抢船的那个海贼团的大部分成员基本被捆成一捆捆的扔在岸上，也就只剩敌方的首领和几个战斗员在甲板上对峙。
敌方首领克劳特咬牙切齿道：“可恶，竟然是自然系果实能力者。”
“？”藻月稍稍冒出一个问号，觉得对方似乎是误解了什么，但想想看，貌似她会被误认为是能力者也很正常。
“哼！不过也别小看老子我了。”只见对方双手变成镰刃，同时外观肤色也变得像是某种虫类，“我可是身价过千万的海贼，拥有螳螂形态的螳螂人克劳特！看我的飞螳镰刀——”
然而他还在半空中的时候，突然海上又吹来强风，一下子把人给吹偏了。
藻月直接在手臂表面上附着一层木质，使手臂延伸，然后用木化的拳头对着人当头敲下。
被风吹偏的敌方船长还在与劲风对抗，奋力地拍动着虫翅免得被吹下海，因此猝不及防就被整只拍在甲板上。
“老大！！！”
看到甲板上被首领砸出的窟窿，敌方的船员们一致惊恐大叫。
剩余的几个敌方战斗员看到他们首领被打落，正想一拥而上试图凭借人数取得战斗优势时，忽然察觉脚边好像有点东西，只见是只海边常见的小螃蟹。
正纳闷螃蟹怎么爬到船上时，突然螃蟹就爆炸直接把人给一个个炸飞了。
没多久，敌方整个海贼团就连同首领都一起齐齐整整的被捆好放置在岸边。
把想打自家船主意的这伙人扔一边后，藻月就往船舱里喊道：“卡莉娜，现在已经安全了！”
但过了一会儿，却不见里面有回应。
藻月愣了愣，稍稍感知一下后，发觉人已经不在里面了？
这时，她的船员走过来。
“怎么了？船长你似乎有些困惑。”兜看她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便问道。
“我刚才在镇上认识了一个人，发现这群海贼想对船动手时她也跟着我过来的……”藻月一边往附近周边张望，发觉还真找不到对方踪迹了，正想着对方是不是见刚才船上场面混乱，害怕被战斗波及所以趁机跑了时。
兜短暂几秒后，问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想偷钱包，被我发现了，然后她就表示带我参观城镇当作赔礼。”
在她说完之后，兜就扶了下眼镜。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要检查一下库房。”
“不用检查了，财物和保险箱全部都已经不在了，但里面好像留了张纸条。”这时大筒木舍人已经直接透视了船舱里的情况。
虽然这么说，但藻月还是立马匆忙进到里面。
【女子要凭智慧生存～——怪盗卡莉娜】
很快，藻月就对着这张对方留下的纸条陷入迷之沉默，过了一阵，向一旁的船员们问道：“难道她把东西都偷走了？”
几个船员齐齐点头，显而易见。
藻月这下抓狂跳脚了，回过神来，她立马跳下船，抓起刚才打败的克劳特海贼团首领问道：“快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那个被她揪住衣领问话的海贼团首领尽管也很懵，但还是硬气地故意不回答：“死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哈？？！”
“需要帮忙拷问吗？”
“不用！”藻月回绝了船员的提议，开始和克劳特海贼团首领死磕起来，以羽毛挠痒痒等方式试图让对方松口透露消息。
已经察觉到什么的大筒木舍人原本想要说出来，但看到另外那三人都不怎么紧张，甚至抽空在旁边玩起斗地主，顿时变成欲言又止。
藻月与这个海贼团首领僵持了近半小时，对方尽管笑到快下巴脱臼，但还是死撑着嘴硬道：“哈哈哈哈哈哈我死都不会说的哈哈哈哈！！！”
直到他的一个下属忽然注意到，他们原本放在一边想带上船的那几箱财宝也不见了。
“我们的宝藏呢？”
“装财宝的箱子去哪了？”
“艹！我们的财宝也没了！！”
藻月见此渐渐放下手头上的羽毛。
终于得以喘口气的克劳特海贼团首领，听到下属们的话后，额头暴起青筋：“不是让你们看好财宝的吗！怎么会不见了？！！”
藻月：“……”
敢情你们是不认识的，刚才干嘛一副誓不出卖同伴的样子？！害她浪费这么多时间。
此时在旁边打牌的几人已经正准备进行第五局。
大筒木舍人看她气鼓鼓的走过来。
藻月愤愤道：“啊啊啊气死我了！原来卡莉娜真的是个纯粹偷财宝的小偷！”
兜平静地扔出个王炸的同时问道：“要去追回吗？”
然后在迪达拉大呼小叫的背景声下，藻月斩钉截铁地表示：“当然啊！财产怎么可以落到外人手上！”
于是在结束这一局斗地主后，很快，他们开始追踪那小偷的去向。
舍人先用转生眼搜寻岛上后，没找到藻月所描述的人后，便把搜寻范围扩大到海上，最终在岛屿周边海域上：“在三点钟方向五十海里以外，对方已经离开这片海域了。”
五十海里的话大概就是接近一百公里了，迪达拉道：“跑得挺快啊。”
“因为刚才那阵风吧，顺风情况下对方的船能快速离开这海域，去到这么远的地方倒不奇怪。”兜在说完后，看了眼船上的记录指针，“不过我们的记录指针好像还没把位置记录好。”
“没事，直接去追卡莉娜，她的记录指针肯定已经储满磁力，知道了下个岛的方位！”或者手上有永久指针，不然一般人也不敢没指引的启航。
决定好后，他们便立马让船下水，启程去追回财宝。
经过大约两天时间的航行，他们来到了进入伟大航道以来的第二座岛屿。
这次见到的岛屿面积相比起第一座岛要小得多，而且与第一座岛那凉爽多风的时候不同，这座岛的气候显得要闷热许多，不过岛上倒是绿意盎然。
见此，一来到岛上，藻月就迅速通过岛上的植被，很快找到卡莉娜藏身的地方。
没多久，对方就被堵个正着。
然后……
“找到你了！”
“哎？哎？！为什么！第一个岛不是需要五天才能记录吗！”
看到突如其来出现在面前的藻月，原本正在洞窟里清点这次收获的卡莉娜顿时感到错愕。
“我的同伴当然有办法确认踪迹啊！”藻月气鼓鼓道，“太过分了，亏我还担心你，结果你居然趁我战斗时偷东西跑掉！”
而卡莉娜此时也注意到她不是单独追来，外面还有其他人的身影，她也干脆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表示：“好吧，既然被你们追上了，那就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卡莉娜，是一名怪盗，目标是所有和金钱有关的东西。”
“啊……原来你是怪盗啊。”藻月逐渐消气，虽然以前在漫画、影视里都经常看见以怪盗为题材的创作，但还是头一回在现实里见到身份就是怪盗的人。
而卡莉娜则继续道：“不过你还真是好得手诶，本来见你反应这么快还以为会应该很警觉才对。”
结果才带她在城镇里玩几圈，就把不少信息给套到，还顺利跟到船上。
感觉被人变相说好骗的藻月顿时又气鼓鼓成河豚，忽然想到什么，哼了一声：“你也不过如此嘛，连魔术都不会变，也不会制造噱头，充其量和一般小偷也没什么区别。”
“啊？你说什么？！”卡莉娜顿时也不服气起来。
藻月想起看过的漫画《魔术快斗》，道：“怪盗应该是提前发出信函，然后在重重严密防卫下，还能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把指定的东西偷到手，最后嚣张的全身而退。”
“……提前告诉别人要偷什么，这不等于自投罗网吗。”嘀咕过后，卡莉娜便打商量道，“嘛，既然被你们追上，那你们的那部分财宝还你们好了，不过等记录指针记录完成后，出发时能捎带上我一程吗？”
卡莉娜表示，希望他们出发去下个岛的时候顺便带她一程。
“哎？你之前过来这里的船坏了吗？”
“没有啦，不过我那艘只是小帆船，在伟大航道上航行，当然是跟大船安全一点。”
藻月正觉得无所谓要点头同意，此时兜忽然插话道：“二成，你从克劳特海贼团那里得到的财宝的二成作为船票。”
“什么？！！眼镜仔你这还不如去抢——！”在卡莉娜这里显然要钱等于要命，当下发飙怒吼。
“啊哈哈哈。”感觉有趣的藻月笑了起来，打模糊道，“算了算了，反正去下座岛时顺便带一程也没什么。”
“还是小月你最好了～”卡莉娜立马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变化，刚才还是黑着脸霸王龙一样的凶残表情，现在已经瞬间转为亲善的抱住藻月。
“……”
这前后变脸程度看得大筒木舍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动用感知能力去看一下对方想法，想确认动机，结果只看到：钱钱钱钱钱……
“……”行吧。
而在交涉好后，卡莉娜便提供自己所知的岛屿信息：“这座岛叫新月岛，记录时间是七天，我的记录指针还差五天就可以记录好了。”
“太好了，那这几天就可以在岛上尽情冒险了！”
登岛后看见那满岛的丛林，藻月就已经是想往深处闯荡。
此时听见有五天时间后，干脆便立马展开行动。
“喂！你等等……”
卡莉娜看着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咻的一下就窜到外头的藻月。
“我们船长就是这个样子。”
“毕竟她头脑里平时只有玩乐。”
“哈！我也要去看看岛上有什么！”
船员们都有些无奈的表示，也有和船长一样兴冲冲就下去的。
“不是啦，我是想说——”
“哇！！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卡莉娜想要补充的时候，突然又被迪达拉的大叫打断，接着只见前方出现巨大阴影，那是只和乌龟长得有点像，但显然体型远远超出常见乌龟范围的巨兽，而且那锯齿状的嘴巴边缘也彰显出它明显具有攻击性这点。
卡莉娜欲哭无泪地：“这座岛是某种海王类的繁殖产卵地啊！”
“……”
“……”
由此，一行人在这座岛上展开为期五天的冒险生活。

第173章
五天后，记录指针终于充满，众人也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这一次的岛屿距离相对较近，用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就来到下一座岛。
“好了，东西已经还你们了，我们就在这里别过吧。”
岸边码头，卡莉娜说完后，便背起她那袋财宝准备离开。
“啊好的，拜拜。”藻月挥挥手，突然又想起什么，问起，“不过说起来，卡莉娜你不考虑找个同伴吗？”
卡莉娜捂嘴笑道：“嘻嘻嘻相比起同伴，当然是凭智慧生存更加可靠啦。”
藻月“哦”了一声，接着双方便在此分别。
……
这次的岛屿记录完成需要近十天。
不过好在岛面积挺大，岛上建有繁华的城镇，而且与第一座岛屿相比，这座城镇显然有成熟完善的市政管理，建筑与街道那些看起来都很整洁干净，街上的人们也一派欢乐的气氛。
“来试试我们这里的枫糖火山灰咯，全岛独此一家，试一试保证不后悔！”
走在商业街道上，藻月看到有家店家在吆喝着招揽游人试吃他们店铺制作的糖果，本着好奇走了过去。
“哟！美丽的小姐，要来尝尝我们的糖果吗？”
藻月从碟里拿起一块糖放进嘴里后，很快就被清甜带点回甘的特别味道引得两眼亮晶晶，道：“好吃！”
然后果断掏钱买下两袋。
见她出手这么大方，老板相当高兴道：“嚯嚯嚯，这种糖果不仅好吃还补钙，这位小姐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考虑多买一点哦，离开了这座岛其他地方可就买不到这种糖果了。”
藻月闻言忽然想到，于是问起：“不过为什么这种糖名字里会有火山灰啊？”
“你说这个啊，看到那边的几座山了吗……”老板开始解释起来，并介绍起岛上的特色景观——火山喷发。
嗯，岛上最高的几座山峰俱是至今仍然定期喷发的活火山，所以岛中心趋于是没开发的丛林，城镇都是建在海边。
不过据老板介绍，火山虽然还在活动，但每次喷发规模不大，而且还会带来意外收获。譬如这种经加工后可以食用的火山灰，不仅包含多种矿物质，可以充当营养品，而且还具有独特的风味，因此也被作为调味料用于烹饪。
“哈哈哈哈伟大航道上果然很神奇呢！”听完解说后，感觉大开眼界的藻月开心地笑道。
顺便又买了一些其他口味的糖果，并继续在镇上其他地方走走逛逛。
然而此时藻月尚未意识到，尽管她有两年左右没在海上活动，但其存在还是多少会被人留意。
好歹当初在西海时也是制造过不少让人头疼的混乱，尤其是当初从匪帮那里抢走的那批情报资料中，不免有一些内容是与政府相关的情报。即使这些内容不是明面一看即知，但若是被有心人得到，想从中推断分析出一些政府的相关动静却并不困难。
不过他们当时也因此得罪了西海地区最大的地下势力，所以估计这些情报他们就算到手也没渠道流出，而且匪帮也在追杀他们，估计都不用海军专门出手整治，为此只是开出两千多万的悬赏。
事实上，两千万多万悬赏如果是在四大海域的话不算低了。
为了维持四大海域的治安与稳定，海军通常都不会让两千万以上的海贼在四大海域长期逗留作乱，如果出现超过两千万以上身价的海贼，海军定会竭力去对付，如果出现分部实力不足以应对的海贼，本部就会派遣有实力的军官去分海域帮忙。
而为了应对穷追不舍的海军，身价超过两千万已经有一定名气的海贼们，唯一出路就是进入环境复杂的伟大航道，以躲避海军的追捕。
因此最初时，虽然给出两千多万的悬赏，但由于有匪帮在追杀，藻月等人还没引起海军太大警惕，直至他们不知怎么就横跨到了北海，并且扰乱了某场拍卖会之余还顺便把情报卖出。
这就开始让人有些头疼了，为此当他们从北海回来后，悬赏金额就提到四千万以上，还开始有海军专门展开对他们的追捕。
之后藻月等人回到忍界，期间有两年左右没在海上出没过，渐渐的不少人便以为他们是被匪帮给收拾了，海军也没再继续关注。
直至他们如今开始进入伟大航道后，只要开始有所活动，引起注意，那当初的悬赏令自然也会被翻出来“”
于是当藻月等人还在岛上游览观光的时候，这座城镇的某个角落里。
一个西装革履但是身上佩戴着大量浮夸饰物的男人，正坐在装潢得华丽的房间里，通过电话虫在与人对话。
“是吗，又有海贼船靠岸啊，这次是个首领身价四千八百万的海贼团吗……”
“看好他们，调查清楚有多少人从那艘海贼船上下来，别让他们在岛上乱跑了。”
“真是的，这些海贼、冒险者都把这里当做什么地方了！自从大海贼时代开启后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就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座岛可是我的地盘啊！”
“这些带来乌烟瘴气的家伙，除了脖子上的脑袋能有点价值外，就一无是处。”
……
第二天。
昨天回到船上时，船上的各个人都都各自收获，而藻月看见他们有买到一些自己好像没看到的稀奇玩意，问了下才知道是在别的商业区里买的。毕竟这座岛的城镇规模还是相当大，一天时间肯定没法把镇上每条街道都有一遍，最多只是逛了部分街区，因此今天，藻月便到了另一个昨天只是路过一下街区，作为今天要游玩的地方。
然后在经过一处游乐场时，看到外面的路边有辆快餐车，它的橱窗里摆放着一排制作精美的糖人，让藻月忍不住凑过去看看。
“咦！”
不过在她走近餐车时，忽然凑巧的发现，居然在旁边正在排队购买可丽饼的人里，见到昨天才分开的卡莉娜。
“是小月啊。”
“卡莉娜我们又见面了！”
藻月有些高兴的上前去打招呼，顺便也来了一份可丽饼。
卡莉娜则道：“是啊，因为这座岛上繁荣的城镇也只有这一处，大家没什么事都是在城镇里，会再碰上面也很正常啦。”
“唔唔，这个摊子的可丽饼不错。”藻月点着头，看似在听不过显然注意力都在手头拿着的食物上。
见此卡莉娜笑着说：“既然刚好遇上，不如来一起走走吧。”
藻月有些狐疑道：“你这次不会又打什么主意吧？”
“没有啦！”卡莉娜跺脚道，“人家只是想找多一个人陪我去逛街而已。”
短暂的想了想，藻月便答应下来：“那好吧。”
就这样，两个年纪相仿的女生便开始结伴而行。藻月一路上买各种零食甜点，卡莉娜则是专门逛服饰美妆店，偶尔也会拉上藻月一起来试衣服。
最后一直到了下午。
在某个广场时，卡莉娜表示：“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在这里不要走开哦。”
今天与对方玩了一上午，此时已经全然忘记先前的不快，藻月很快就点点头。
在卡莉娜走开后不久，就有几个小朋友走过来。
“姐姐要买点饲料喂鸽子吗？”
“姐姐不如买朵花吧！”
“哎？”藻月正感到有些为难的时候，卡莉娜已经买完橘子回来，看到她被一群小孩子围着推销，便上前让这些小孩走开。
“你们快点走开，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
试图兜售小商品的小孩们顿时一个个显得很低落。
看到这情形，藻月若有所思，问道：“你们爸爸妈妈呢？怎么让你们这么小就出来卖东西？”
几个小孩子面面相窥，好像尽管想说什么，但又有些顾忌着不敢说出来。
终于有个小女孩小声道：“因为爸爸妈妈他们都不住在镇上。”
有人开了头后，其他小孩子也开始有勇气陆续补充了。
“行政官不喜欢看到有破坏城镇形象的东西。”
“所以卫兵把身上有缺陷、被认为不好看的人都从城镇里驱逐出去。”
“所以大姐姐你就买点东西吧。”
……
听见他们的话后，藻月与同行的卡莉娜都相继皱眉。不过她也很清楚，就算此时心软买下些商品，实际上也改变不了什么。
遂问道：“那么这些人不能在城镇居住，被驱逐出去后是在丛林里生活吗？”
几个小孩子犹疑了一下后，点点头。
卡莉娜看出她似乎是在考虑去丛林里转一圈，看看实际情况。
“陪你去也无所谓啦，不过我的安全由你负责，我可不想在原始丛林里冒险。”
“卡莉娜你真是个好人！”
语毕，她们就在最初透露信息的小女孩指引下开始进入丛林。
然后在靠近山脚范围的丛林深处，果然就见到一些人用森林资源建的房屋，虽说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但和城镇里干净整洁的环境相比，自然是天同地比。
“嚯嚯嚯！真是少见啊，居然有冒险者来到这里。”
正当藻月左顾右盼的观察之际，有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打猎回来。

第174章
是夜。
岛上丛林深处里正映着火光。
只见带来光亮的篝火旁边空地上，堆着比人还高的肉块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仿佛正举行着什么宴会似的。
藻月等人都围着篝火席地而坐，与他们也一同坐在篝火边上的，还有包括刚进丛林时碰见的那位胡子拉渣的大叔在内的十几个丛林里的居民。
面对这些丛林居民的热情招呼，藻月稍稍有点矜持道：“你们辛苦打来的猎物就这样分享给我们吃没关系吗？”
胡子大叔咧嘴大声笑道：“哈哈哈哈没事，放开肚皮享用吧！我们也好久没招待过外面来的客人了！”
旁边的人也附和着道：“没错！尽管吃吧不用客气，能够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尽兴而归可是我们的荣幸！”
“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城镇里那么好环境，但大自然里有丰富资源，也一样过得快乐~”
说着说着，好几个人就搭着肩唱起尽管不成调却带着喜悦心情的歌，使得篝火边上的气氛也变得欢畅起来，让人也忍不住放松下心情，跟着他们一起享受这顿篝火晚宴。
“你们还真爽快耶！”
见此众人也都不再客气了，纷纷敞开肚皮痛快享用起来。
就这样，在丛林居民不时载歌载舞的背景陪衬下，这场篝火晚宴持续近两小时，众人感觉再也吃不下了。
那个胡子大叔还好心地在向兜他们招呼道：“不再多吃点吗？看你们好像没吃多少的样子，别客气啊，这些猎物我们随时在森林里都能捕获到。”
在对面，迪达拉已经撑到在地上躺尸，舍人面露难色想说对这份热情有点招架不住，君麻吕淡淡的表示不用，兜也很婉转表示他们确实是吃饱了。
见此对方也不年轻，只是用一副很担心的样子说：“你们几个还没那边的妹子能吃啊！这样可不行，会长不高的。”
“……”
一众船员们默默看着那边还在和人对饮吃肉的船长，再看了看在场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的这些丛林居民，齐齐陷入沉默。
虽然觉得好像膝盖莫名中了一箭，但兜还是很想反驳一句：不……我们这才是正常饭量，真正的正常人就算再能吃也吃不下像身高一样多的食物。
同时心里忍不住感慨，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船长的食量在忍界那边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程度，但放这边似乎和她食量一般大的人比比皆是。
其实上一回到这个星球时他就已经发现，大概这边海洋资源丰富，大海里鱼类数量繁多，加上生存空间大，使得不光是鱼类，陆地上不少动植物都能生长出庞大的体型。
这种条件下，就使得这边直接从自然界中获取肉类比起种植粮食容易，受外部环境影响，这个星球的饮食结构中肉类就占大部分。
或许是这样长期的高蛋白摄入饮食，使得人种在长期进化下，这个星球的原住民都普遍体格都非常壮实，尤其是生存在伟大航道上的这些人。
事实上光是伟大航道那变幻莫测气候就已经足以淘汰掉身体素质不好的人。由于这个星球的神树果实转化成恶魔果实的形式，所以这个星球没有查克拉的概念，也提取不出查克拉进行调节体温之类应对环境的使用，从四大海域进入伟大航道的水手们只能凭借自身体质去克服由异常气候带来的疾病。
在自然界优胜劣汰下，能够生存下来的人，即便是普通人事实上都已经有着过人力量。
譬如眼前这位胡子拉渣的中年大汉手上拿着的大铁锤，如果换成忍界那边真正的普通人挨上一下就是直接没命的节奏，但这边的人一般只是吐个血而已。
不过忍界那边也不会有身高超过三米的人，而这边的话……身高两三米都是常态，长到七八米的人都有，巨人族的话据说是在二十米以上。确实是营养丰盛、环境下才能长出这种让人仰首以望的身高。
尽管这场篝火晚会开始时进行得十分欢乐，可惜却没能持续到最后结束。
就在众人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一群不速之客闯入现场。
“喂喂喂，我们长官当初可是善心大发，看在你们好歹还有家人生活在镇里份上，才允许你们在原始森林里自生自灭，而不是把你们这些有碍市容的家伙给直接驱逐出岛啊！结果你们现在居然勾结海贼。”
只见来人是个穿着卫兵服饰的中年男性，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看起来人模人样，却用令人不快的语气说道。
而他身后，是一排同样作卫兵打扮，但制服上的装饰稍少，看起来级别要低一点的人，这些手下也都是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
胡子拉碴的大叔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有所减淡：“他们是海贼吗？哈哈我也是刚知道啊，而且就算是海贼，感觉他们也是群不错的海贼。”
“居然为海贼辩解！果然是物以类聚，只有像你们这样丑陋的家伙才会欣赏无恶不作扰乱大海秩序的海贼！”发现对方居然对自己进行反驳，带头保安官显得很气急败坏。
而藻月则皱眉道：“这些人是谁啊？看起来好讨厌哦。”
旁边一个头上有疤的老头回答她：“这是这座岛的行政长官诺克底下的治安员，五年前诺克上任接管岛上城镇后，为了把这座岛打造成能和春天女王之城齐名的高级城镇，开始将所有被他有碍这座城镇形象的人都从镇上赶出。”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很好啊，如果是镇上居民一份子的话，感觉城镇会更加有趣热闹。”藻月有点理解不了这种一刀切的奇葩政策。
“这是长官的命令，就算荒谬但也抗衡不过他手下的这些卫兵啊，而且家人都还要生活在镇上。”
说话间，那个保安官已经下令让一众卫兵们举起枪。
“听好了，今天就要把你们这些妨碍这座岛发展的人全都赶出这座岛——”
正当他以一副高姿态，满脸不耐的要宣告处置的时候，话没说完，就被已经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揍过去的藻月，用拳头堵住了剩下的话语。
这当面一拳直接把保安官揍得几乎脸都凹下去，当藻月拳头收回时，那保安官已经站不住当场口吐白沫地后仰倒地了。
和对她性情有所了解的同伴不同，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敢对镇上保安官动手的卡莉娜吓出颜艺。
而看见转眼之间长官就被击倒，卫兵们也惊恐了，立即将枪口都对准了藻月那边，如临大敌道：“你居然敢对长官动手！”
藻月没好气道：“白痴，我是海贼啊。”
不远处，兜心下感叹：伟大航道上的人果然够结实，虽然看样子船长没怎么用全力，但千手家的人本身力量比其他人高，这人当面挨一拳居然没死啊。
而其余人……
迪达拉：好饱。
舍人：果然惹事了。
君麻吕：她高兴就好。
这些卫兵自然不是藻月的对手，没多久，便一个个都被揍倒在地上。
然而看见原本是要驱逐他们离开岛屿但卫兵被打倒，丛林里的居民们却忧心忡忡。
“这下执行官肯定会派出他的亲卫队来对付你们的！执行官的亲卫队实力远比这些卫兵强，据说里面有CP退役出来的人，趁着他们还不知道这里的事，你们快离开这座岛吧！”
“可是他们会找你们算账的吧？”卡莉娜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并很快想道。
面对他们的担忧，藻月对此却不慌不忙，咧嘴笑着说：“没关系啊，反正我们是穷凶极恶的海贼嘛，就算把执行官给打了也很正常。”
然后又提起：“说起来我们也有两年没好好活动了。”
“要把这个岛当作重出江湖的舞台吗？”
兜等人都相继显露出不同程度，跃跃欲试的神色。
“像这种行政官的金库里肯定财产不少吧～”
卡莉娜则表现出对行政官那小金库的浓厚兴趣。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商量下一步行动时，从森林的其他区域却响起了枪声。
“嘿嘿嘿你们以为长官只会派我们这么点人来清剿非法居住人员吗！”
先前被打断鼻梁倒下的那个保安官，此时恢复了几分清醒，正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示威般叫嚣道。
闻言，藻月拔腿就往枪声响起处跑去。
“喂等等——”卡莉娜还来不及多说两个字，追了几步就发现人跑没了。
而看到这么轻易就成功把人引开，正窃喜并打算趁机逃跑的保安官，忽然发现有双鞋面出现在眼前，抬头一看是个白色长直发的青年拦在面前。
没等他想出辩解的话，就两眼一黑被踹晕过去。
“把她叫回来吧。”兜略感无奈。
尽管这事是虚惊一场，但当众人暂且回到船上时，却发现床上值钱的东西连同保险柜都被搬空了。
“什么？！都不见了！”
藻月诧异道，卡莉娜赶紧摊手。
“这次可跟我没关系，不过说起来，我刚才在他们的房子里看到的家庭照，上面好像没有看到卖东西给你的那几个小孩子哦。”
在场众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藻月此时反应过来：“什么！原来我被人骗了吗？！”
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当初那几个小孩可能是配合城镇执行官的行动，设计把她们引去丛林那里。
然而在船员和宠物一致的点头下，她不得不接受事实。
同时想到保险柜里有她的《jump》还有以前一直想找机会消灭的童年相册：“呜啊啊啊！可恶的小偷，我要把保险柜抢回来！”
与此同时，岛上另一个地方。
某座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府邸里，一个人把刚接听完电话的听筒放回到电话虫背上，对于刚才电话里头报告带队前往丛林的保安官和手下卫兵全军覆没的消息，执行官却毫不在意。
“早就知道那群家伙派不上多大用场，嘻嘻嘻不过好在能争取到点时间，好让我派人先把船上值钱的东西给搬走了。我真是太聪明了！接下来只要把这群海贼一网打尽，再移交到赶来的海军手上，今年的政绩上就能多一笔功劳了，到时候还能顺便把那群碍眼的家伙也赶出这座岛！”
……
时隔数天后。
这是西海对出大约两百多海里，无风带上的一座树岛。
经过一周时间的观察和打听，以及带队老师的有限指点，被带到这座岛上参加最后一场毕业考的年轻忍者们，终于推断摸索出安全通过无风带的方式，开始要尝试离开这片海域。
接下来，他们用了三至四天，总算是相继抵达两百海里外的一座荒岛上。
“哈哈哈哈哈我们成功了耶！”鸣人下船后显得很兴奋，然后很快，他注意到站在建筑护栏上的一只新闻鸟，“这只鸟是忍兽吗？看起来好搞笑啊！”
旁边一名上忍介绍道：“这是新闻鸟，除了无风带不停留外能去任何海域。是这边传播纸媒的主要渠道，给它一百贝利可以购买到一份当天报纸。”
因为新闻鸟不会在无风带停留，所以岛上看的报纸都是在外面搜集情报的人带回来的，因此他们之前在树岛上时，不知道这些报纸实际是从新闻鸟这里购买的。
鸣人听了感觉很神奇，而小樱等的其他人也过来围观这只鸟，似乎有点想研究如果这不是通灵兽，那印发报纸源头的报社又是怎么管理它们？
那名上忍见他们一群人围着只鸟，把新闻鸟看得满头黑线，干脆把个面值一百的硬币放进鸟胸口背着的口袋里。
接着一众年轻忍者们就看到，果然，鸟主动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他。
“这是之前新课程里教的外文！”小樱认出报纸使用的文字是外语。
“那给你看看，看能看懂多少好了。”
那个上忍把报纸递给她。
鸣人那些也凑头过来围观。
随着报纸一打开，众人忽然发现里面还夹杂着几张单子。
“咦！这不是姐姐吗！”鸣人一下子就发现其中一张单子上面印着藻月的照片。
正感到惊喜，可小樱还有鹿丸等人额角却冒出冷汗。
“这、这张好像是……悬赏令诶？！”

第175章
悬赏令？
不少人都齐齐一愣，在短暂的懵逼后，鸣人第一反应是，这是他理解的那个悬赏令吗？
不止是他，在场的一众其余年轻忍者们也纷纷感到难以置信。
“骗人的吧……”
“这真的是官方发布的吗？”
然而很快，在负责这次考核的考官的回应之下，他们的猜测得到证实。
只见刚才那名掏钱买下报纸的上忍在听到他们的话，瞄了一眼夹杂的悬赏令，却没多少意外，最多就是有点感叹道：“这次赏金怎么一下子涨了这么多，直接翻倍成八千万了啊。”
那气定神闲的态度，瞬间映衬得他们这些年轻人仿佛有多大惊小怪一样。
这名上忍的话让一众年轻忍者们顿时更加迷惑了，都上通缉令了为什么还这么冷静？？！而且八千万啊！这是个什么概念！八千万啊！！！
可是面对这名考官那平淡的反应，再看看周围的其他负责人包括他们各自的带队老师，都没多少惊讶的样子，这使得在场的年轻忍者们不免有些自我怀疑了。
考虑到他们自从来到这个被命名为蓝星的星球后，这十天里光在就见到各种奇形怪状超出想象的生物，还有脱离常识的环境，认知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所以难道现在看到的悬赏令这也是考验的一环吗？
不过光凭一张悬赏令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没用，定下心来，为了确定具体情况，小樱他们迅速翻开报纸对应翻找起来，没多久，果然就让他们在报纸上发现有相关报道,
“找到了。”
“上面说什么！”鸣人急切的问道。
外语成绩一向不太好，准确点说是经常不合理需要补考的他，此时看着这满版都是外语的报纸，只觉仿佛在看一堆乱码。
“等等，先别急。”
小樱在看清楚上面的词汇和句式后，开始将内容翻译并念出来，然后念着念着，听到详细内容后的众人只觉更加不好了。
卧槽！报道里说的这位真的是他们所认识的五代吗？！这都干了什么啊！将某座岛屿的防卫军队整个击溃，造成岛上官员的重伤，还破坏了行政府邸。
在把整篇报道内容都念完后，年轻的忍者们都陷入了难以置信的沉默。
沉默过后，鸣人最先沉不住气的抓耳挠腮的表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姐姐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这话道出在场同届考生们此时心里的想法，佐助也相当愕然，除了鸣人正在意着的问题外，他还另一个更为在意的地方，就是在场那些明显知情的考官和负责人们的平淡反应。
这让人感觉他们似乎毫不在意藻月会变成什么样，就好像把人舍弃了一样。
眼看自己的学生开始有点钻牛角尖，作为七班的带队老师，平时有些吊儿郎当的卡卡西拿出郑重的态度去回答他们的疑问：“听好了鸣人，这个星球和我们过去生活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这边，尤其是在当前这个时代，判断正确与否并非依照早已制定的规则，而是自身心里的善恶天平。”
佐助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过鸣人还有些懵懵懂懂。
看到鸣人似乎还没想透，卡卡西干脆问他一个比较直观的问题：“嘛，在你看来藻月她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就去作恶的人吗？”
虽然此时仍存有无法理解的地方感到纠结，但对于这个问题，鸣人还是能立马回答：“不是！虽然藻月姐姐有时候是比较随性放纵，但她绝对不是那种享受做坏事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难相信对方真的做出报道里说的事，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做出那些事。
“那就相信你的判断好了。”
“可是报纸上……”
卡卡西打断道：“怀疑的话就找机会去直接确认，亲眼所见才是事实真相，不过嘛……伟大航道那个地方，对你们来说大概难度还高了点。”
在听到这话后，鸣人瞬间豁然开朗，然后很快注意到卡卡西话里提到的一个地方：“伟大航道？”
“反正过段时间你们就会了解到的了，啊，顺便先恭喜一下你们，你们的毕业考核已经通过，接下来这段时间再完成后面的课程，你们可以晋升成上忍了。”
“哦耶！”听到毕业考通过，鸣人当下欢呼，这回终于不用再为了考试成绩而各种背书复习做题了，同时不免意外道，“我们居然能升为上忍了吗！这样岂不是和卡卡西老师你一样了？”
旁边的鹿丸在听到这话后，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心态，和这几天里他猜测的一样。
事实上在第一天时他就有所怀疑，因为学校教学范围内的考试都已经通过了，那么这最后这一轮显然难度过大的考试，就显得有点故意为难人。
“其实这最后一关根本就是成为上忍的初步筛选吧？”
卡卡西并不意外鹿丸早就猜到。
此时其他人相继反应过来后：“那么那些没能在规定时间里离开岛的人……”
“也一样能毕业。”
哦豁！
阿斯玛看着脸上仿佛写着“都说这场考核通不通过也没关系”的鹿丸。
对神情怏怏的学生笑着道：“别一副被骗的反应嘛，你们可是比他们提早接触到一个更大的世界啊。”
“这就是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上课内容吧？”鹿丸表示，有课上意味着又要有大量新的内容要记住啊！当他傻啊！
如果这要掌握的新知识是从已知的内容体系里延伸出去倒还好，可现在是直接来到另一个星球上，这个星球不管生态、环境还是力量方面都和他们过去知道的不一样，也就意味着他们几乎是要重头开始的去了解一个新的体系。
想想就觉得……好麻烦啊。
虽然这里有不少事物感觉很有意思，但一想到接下来又要学这么多东西，就好麻烦啊！
看向一旁听说还将继续在这个星球逗留后，就高兴接下来还能继续吃到这边各种美食的丁次，还有轻轻松松就被开解不再纠结的鸣人，鹿丸突然有点羡慕他们这样心大的人了。
自从来到异星上后，要说有谁对这边最满意的莫过于丁次了，因为这个星球海域辽阔，大海中比人还大的鱼类比比皆是，所以每顿饭都是大鱼大肉，让向来胃口大爱吃肉的丁次这段时间天天都吃到心满意足。
尽管按照老师的意思，报纸上的报道内容也不一定完全客观，但还是可以借此了解一下这个星球上最近发生的事件，至于事件本身是否真的如同报道描述的那般，就全凭个人分析判断了。
小樱在看完刚才有关藻月的报道后，又顺便翻看其他版块，然后就忍不住皱眉道：“这边的世道感觉还真是乱哎，居然有国家的政权差点被海贼谋取，还有发生起义暴乱……为什么海贼会这么猖獗啊？”
“要说的话，五代她在这边也是属于海贼吧。”想到那张悬赏令，鹿丸说道。
他这句话很快得到卡卡西的肯定：“没错，不过海贼未必代表邪恶，维护海上秩序的世界政府底下的海军也未必完全公平正义，嘛……这些解释起来很复杂，接下来会慢慢告诉你们的了。”
其实此时在场但凡多个心眼的一众年轻忍者多少也预感到了，这个星球的大环境十分开放，衡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根据不是完全依照政府制定的规矩，这里的人似乎是更加倾向依照个人准则来判断。
……
与此同时，在伟大航道的海面上。
“哈，我的悬赏令更新了耶！”藻月看着自己的新悬赏令，相当高兴道。
“快看看我的那张！”迪达拉凑过来抽走自己的那张悬赏令。
而再次蹭了上船的卡莉娜看见藻月那张上面新的金额后，表示：“估计不用多久你也是身价过亿的海贼了。”
兜对自己的悬赏金额没有多大执着，甚至从一个擅长方面是医疗和脑力的后勤人员角度来看，他并不希望自身金额太高，免得战斗时被重点盯上，毕竟他不是力量型选手。
不过话说回头。
“世界政府那边邀请我们加入七武海的信函……”
“直接拒绝好了，我没兴趣当打手。”
这回答不出所料，兜表示明白。
七武海全称是王下七武海，与四皇、海军本部并称为伟大航道上三大势力，是世界政府为了制衡伟大航道后半段的四皇势力，于是授予了七位拥有强大到可以威胁国家的战斗力，并且拥有相当知名度，足以震慑众人的大海贼的一项权力地位。
成为七武海后，世界政府将停止追究之前犯下的罪行，悬赏令金额也不会再上涨，甚至默许进行一些私掠行为。
只是在世界政府有需要进行强制召集时，成员都必须接受响应，配合政府的一些布置。
除此之外，成员平时都是自由活动，各自为政。
而且通常除非是强制召集，成员大多不愿听从海军和政府，同时如果一旦被捉到有越界行为，犯下重罪或者被世界政府认为毫无帮助，就会立马被除名再次遭到通缉，甚至会被下令抹杀，所以实际上双方关系十分微妙。
“看来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要面临海军的穷追猛打了。”
“哈哈哈没关系，那就尽管来好了。不说这些了，一起来玩吧！”

第176章
不过这次在前往下个岛之前，甲板上却先多了个人。
这个人不是谁，正是两年前在新世界海域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艾斯。和上次一样，都是在饭点时候循着食物香味窜到船上来。
“所以艾斯你现在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了吗？”
双方尽管当初只是一面之缘，但在双方都是不拘小节、落拓不羁的情况下，几乎没多少生疏感很快就熟稔起来，仿佛压根不存在什么要防备陌生人的概念似的，反正艾斯来到船上后就自来熟的坐下，转眼就已经在一起吃吃喝喝了，然后过程中不免说起两年里各自身上发生的一些事。
“对啊！”
而此时，艾斯便正展示给他们看自己背后的白胡子海贼团标志纹身。
“好酷耶！”藻月视线顿时就被那占满整个后背的纹身吸引住，忍不住赞叹道。
艾斯和两年前没太大区别，依旧是上半身打着赤膊，只是相比起两年前长高了一些，身材也变得更加健硕，背上又多了个大面积纹身，看起来更加有男子气概。不过脸上的小雀斑加上爽朗的笑容，又让人觉得他像个大男孩。
见藻月对自己背上的纹身相当感兴趣，他顺便提上一句：“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老爹麾下？”
艾斯口中的老爹，白胡子爱德华&#183;纽盖特，作为伟大航道上的四位海上皇帝之一，是超人系震震果实的能力者，由于自身能随意的制造震动，除了能引起地震、海啸外，实力强大到能毁掉一座岛屿，根据世界政府对其的推测，如果他全力发动能力的话说不定能把星球震裂。因此被世人称为世界最强的男人，在世界各地传唱的童谣中也将他形容为比怪物还可怕。
“哈哈这就算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藻月笑着婉拒了这个提议。
艾斯对于被拒绝也没多大所谓，只是稍微表示一下遗憾，然后说起道：“啊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在胸口弄过一个花的图案吧，那个挺不错啊。”
“哎？！是吗。”
“美女就应该和漂亮的花相称嘛。”
“！”
没多久，在船上吃饱了的艾斯谢过他们的招待，表示自己现在正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等他把事情办完以后有机会再一起聚会。
告别了艾斯，藻月他们的船也很快继续航行。
由于在不久前的那座岛屿上，还没等到记录指针记录好，藻月等人就先与岛上的官员与安保人员发生冲突。
鉴于在丛林里就已经打了保安官，后面一不做二不休，准确点说是藻月发现自己被设计后，就直接打上门，来到岛上的市政厅，随后和城镇管理者的亲卫队爆发战斗。
不得不说亲卫队的人不愧是CP的退役人员，果然实力和岛上的普通卫兵相比起码高出好几个台阶，也难怪胡子大叔觉得他们将会和亲卫队对上时，会劝他们跑路。
CP全称Cipher Pol，是直属世界政府的秘密谍报机构，这个机构组织内的成员要求掌握体技六式中的部分。
所谓体技六式，就是这个星球的人摸索总结出来的六种超越人类体能极限的体术，实用性极高而且威力极大，分别为：剃、铁块、纸绘、月步、岚脚、指枪。
常人如果能将六式全部学会，就相当于拥有了超凡力量，哪怕是面对果实能力者都有一战之力。由于在实战中有很高实用性，所以海军将领也会去掌握其中一两项。
为了能见识到所有招式，藻月放缓了战斗节奏，好能够仔细看看对手的招式应用，于是经过一夜的作战，她把六式和对手在实战中在六式基础上延伸出来技能都了解一遍后，战斗区域的市政厅也已经几乎夷为平地。
最后快速的收拾了对手，不过这时候海军的舰队也赶来了。
为免与持续增兵的海军在此纠缠不休，打沉了五艘海军舰艇后，藻月就干脆决定不依靠记录指针碰运气出海了。
在海上漂了三天左右，他们终于再次发现了陆地的痕迹。
……
这次登陆的是个远远看去挂满气球，还有个巨大摩天轮，好像游乐园一样的岛。
船靠岸后，这回不敢再贪方便，下船前给船员分发好零用钱，剩余的行李都果断打包封存好。
接着便各自下船活动。
在码头上，藻月看见有穿踩高跷的小丑在派发气球和糖果，她也凑去拿了个气球，顺便问路。
“哟呵呵呵，这里是游园岛。”小丑发出奇怪滑稽的笑声，然后回答她的问题，“又叫欢乐之岛，是伟大航道上出名的游乐园，来到这座岛上的各位尽情玩乐吧！”
一听整座岛都是游乐园，藻月顿时情绪高昂起来：“哇！那这座岛的记录时间要多久啊？”
“这座岛的记录时间是三天，不过如果按照记录指针走的话，下座岛只是个什么也没有的荒岛，如果不想浪费时间，可以直接在商店买去嘉年华城的永久指针。”
“嘉年华城？”
名字听起来就感觉是个很热闹的地方。
卡莉娜说出自己知道的信息：“听说是个全天候举行各种派对、活动的岛呢。”
小丑高兴地表示：“哟呵呵呵！对！嘉年华城！如果觉得在这里玩得还不够高兴，可以选择去嘉年华城，那里是伟大航道上最欢乐的地方！”
“哇！！”藻月闻言立马对接下来的行程更加期待，“那我们先把岛上的游乐设施都玩遍后，下一站就去嘉年华城。”
接下来，藻月等人都相继在兑换处把贝利兑换成这里的游园币，然后便开始在这座岛上的游玩起来。
除了常见的过山车、碰碰车、旋转秋千这些外，这个星球丰富多样的物种也给游乐园增添了不少趣味。
好像藻月在水上乐园里看到有个让人骑在飞鱼背上的项目，满足了她小时候对骑着海豚在大海上纵跃的幻想，还有一种海鸭子拉的船，大型乌贼充当的滑滑梯……
而且每到整点的时候，随着整点的礼炮将糖果打向天空，岛屿上空就会飘落下棉花糖、巧克力，几乎只要抬头张嘴就能吃到。
到了晚上时还有夜场游园活动，不仅有花车巡游、烟火表演这些，还有高难度的杂技与一些惊险刺激的夜间项目开始运行。
岛上各种五花八门的游乐项目，让藻月在来到这座岛上后，就几乎玩得忘乎所以。
一连几天都在岛上几个区域之间流连忘返，最后用了五天时间，才把岛上项目都玩完。
到了第六天时，藻月在即将出发启程前往下个岛前，正走在商业街道上购买各种纪念品。
途经一家刺青纹身的店铺时，突然想到些什么，藻月在店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不久后，当她回到船上时。
“哎！果然很适合你耶。”注意到她身上的变化，正在试新衣服的卡莉娜直接夸道，“看起来越来越有海贼的样子了。”
得到夸奖的藻月很是高兴。
这回除了在原本锁骨位置纹上朵绽放的牡丹花外，还在左手臂上还纹上了一个字母D。后者是在她胸前的图案纹好后，突发奇想的打算再加一个图案。
或许是受这里的人常常以纹身去纪念什么的这种行为方式的影响，又或许是之前看见艾斯这么干脆直接就在背上纹上那么大幅的白胡子海贼团标志。在纹身店里纹好胸口代表个人的花纹后，她就动了心思，想加个代表罗杰的图案。
最终，她选择了罗杰名字中间的字母D为基础，在字母右上方加上颗十字星，而在字母底部则添加与罗杰海贼团旗帜上那卷胡子相似的海浪波纹，然后把这样一个图案纹在左手臂上。
其实决定好图案倒不难，难的是过程中克制着不让身体这么快修复，看来有时候自愈能力太好也不全是好事，好不容易才没让图案消掉的藻月心想。
不久后，船上其他人也陆续注意到藻月身上的小变化，不过对此都是喜闻乐见，甚至部分人也动了要纹点什么的念头。
……
藻月外出的这段时间在外面倒是玩得高兴忘怀。
而在另一边。
木叶。
千手扉间看着摆在办公桌上的一份报纸与悬赏令，刚刚阅读完报道内容后的他此时额角上正青筋一跳一跳。
他就知道，这丫头这趟出去果然不会像以前的一样循规蹈矩，该来的还是来了。
按照了解到的情况，悬赏令金额是世界政府根据当事者对世界所可能会产生的威胁程度而评定，准确点说是对世界政府统治力度的威胁，这回一下子翻倍，看来是开始引起忌惮了。
希望这丫头别玩脱了……尽管千手扉间是这么希望，但理智告诉他希望渺茫，而且有预感，现在不过是个开端，未来还会有真正的大事发生。毕竟那个星球，也正处在动荡的边缘。
已经见过便宜侄女是如何成功推动革命的千手扉间，自然不难看出那个由天龙人所构建的世界政府，对隔壁星球的统治已经开始不稳了。

第177章
嘉年华城桑法鲁德，一座位于伟大航道上的著名商业岛屿。
如外界对它的称呼般，这是座几乎全天候都在举办各种派对、庆典、活动的热闹城镇。
藻月他们抵达时是在三天后的晚上，船还没靠岸，隔了老远距离他们就已经能看见从嘉年华城那里射向空中的五颜六色射灯灯光。
“哇——！”
而当船来到这里的码头时，刚靠岸，恰巧有巡游的花车在岸边道路上经过，华丽浮夸的车上站着数名身材傲人作类似桑巴舞女打扮的美女，而花车所巡游过的地方，路两边的男性都是一副两眼冒心的花痴模样，还有激动到当场喷鼻血倒地而让医护人员带走的，也引得一贯喜欢热闹的藻月大呼小叫起来。
然后她就迫不及待的下船，追着花车凑热闹去了。
剩下的几个船员对于他们船长经常一下子窜不见人的事已经见惯不怪。
同时，迪达拉注意到岛上有个火车站，铁轨是从岛上一路延伸通往到大海方向：“这里也有海上列车啊。”
兜也看向那个车站：“因为海上列车的设计者原本就是生活在伟大航道上的鱼人汤姆。”
在大海贼时代开启后，全世界为海贼王临终前的话而沸腾起来，人们对大海的向往和期待陷入空前的狂热状态，或是为梦想、或是为财富、或是名声地位……反正各自怀有不同信念与追求的人们都投身大海。
但船只在海上航行的过程中难免会有磨损和破坏，别的船可不像花园号一样可以自我修复，船只有损坏，自然要找材料去修补。于是坐落在伟大航道上，恰好以造船工业而闻名水之七都，便被海贼们当成是航行途中的补给站。
海贼的频繁掠夺，加上自然灾害的影响，让这座昔日繁荣的岛屿，在进入大海贼时代后渐渐走向衰败。
为此鱼人汤姆设计出海上列车，通过海上列车将美食城普基、春天女王之城圣白杨三座商业岛屿与水之七都衔接起来，为水之七岛带来了稳定的客流量之余，也解决了在过去每年一度席卷全岛的大海啸“水之诸神”期间，将近一个月时间里船只无法出入，岛上人员停工停业的难题，成功重振了水之七岛的繁荣。
说到鱼人，兜不免表现对这种身体有一半是鱼类特征的种族感兴趣：“有机会真想接触一下鱼人。”
不过船上某个该星球原住民好像似乎有些不同的见解，卡莉娜皱了皱眉，道：“鱼人吗？可以的话我是一点都不想招惹上这些力量是人类十倍的家伙啦，虽然以偏概全不太好，但鱼人里有相当部分人很仇视人类，要是碰上这种家伙的话……”
尽管在这个星球上鱼人族、人鱼族都是与人类一样同为智慧物种，然而由于身体外形保留着一半鱼类特征，使得在过去数百年时间里鱼人和人鱼一直不被当做人来看待，世界政府对他们的定义也是作为“动物”而不是“人”。即便两百年前代表鱼人和人鱼的鱼人岛龙宫王国成为了世界政府的加盟国，也依然没能改变这份歧视，甚至在某些灰色地区和个别国家，鱼人和人鱼仍然是被视为鱼类，当做稀有动物来贩卖。
天生拥有比人类强十倍腕力的鱼人是战奴、苦力的优秀选择，而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鱼尾的人鱼，拥有漂亮外形的年轻女性人鱼，更是因为容易在人口交易市场卖出高价，所以成为被人贩子、海贼掠夺的主要目标，在大海贼时代开启后，常有海贼为此闯入鱼人岛抓捕岛内的女性人鱼。
因为这段历史，所以使得有部分鱼人和人鱼对人类十分仇视。再加上大约十年前，为了解救天龙人领地里那些饱受虐待摧残的奴隶们，凭借鱼人天生的强大腕力，徒手攀登上数千米高的红土大陆，闯入圣地玛丽乔亚大闹一场解放了被奴役的数千名奴隶，而被视为奴隶解放运动的领袖、鱼人岛大英雄的泰格，最终却由于重伤时人类不愿向其输血施救而失血过多死亡，更加剧这部分鱼人和人鱼对人类的仇恨，也让鱼人岛由此颁布了“禁止将血液分给人类”的法律。
这个世界的贵族们对待鱼人和人鱼的态度，某方面也是让当初藻月思索再三后，选择按下冲动谋定而后动，不主张短期内有所接触的主要因素之一，至于另一因素，就是大概在二十年前，这边被人称为拥有超越今人五百年智慧的天才科学家贝加庞克，在对恶魔果实的研究中发现了血统因子的存在，破解了恶魔果实能力的传达条件。
恶魔果实能让人获得神奇的力量，可惜这份力量无法遗传，而恶魔果实又是凭运气获得，所以自然一直以来都有人希望破解它的获得方式。而二十年前，对血统因子的发现让这边不少人看到让能力变得可以遗传的可能性，并就此展开研究。这种情况下，如果让这里的人知道了忍界那边忍者身上的各种能力就是以遗传方式获得，那没有足够实力保卫自身领土的情况下，忍界很有可能就会变得像鱼人岛一样，而忍者也会成为被研究的对象。
兜听出对方话中的未尽之意，顺着话道：“看来鱼人似乎做过什么给你留下不好印象的事。”
但卡莉娜也很快顺势提出：“我倒是不介意多说一些，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就算你五万一个好了。”
“那算了。”一听要收费了，兜果断表示敬谢不敏，因为清楚一旦问下去就远远不止五万这么简单。
不久后，剩下的船员都拿到分发的零用钱，也很快相继各自活动去了。
……
另一边。
藻月此时正漫步在城镇的主干道上，街道两边的店铺都举行着各具特色的活动和表演，让她一路上看得几乎目不暇接，都不知道该先注意看哪一边比较好。
走着走着，藻月忽然注意到前方路口处有只穿着橙色工装大白熊，正被几个小朋友团团围着，估计是被当成里面有个工作人员在扮演的那种布偶了。
看见性格容易害羞的大白熊，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孩子们的一些提问和要求，而急得手足无措的样子，藻月忍不住：“噗！”
笑出声后，出于对大型毛绒绒的好感，还是过去帮对方解围了。
随手变出几朵花送给那些小孩子，把他们给打发走后，藻月就看向一旁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贝波。
但在她看过去后，贝波就有些紧张地低着头一边对手指，一边小小声冒出句：“谢谢。”
噫！真可爱！
看着那身蓬松洁白的皮毛，藻月这回终于没忍住，道：“没事没事，让我捋一把就好。”
说着，就凑过去伸手揉了几下对方后脑勺的毛。
“……”贝波一脸欲哭无泪，本来好不容易从小孩子的包围里脱困，结果转眼之间又被人捋毛。尽管很想叫对方不要动手动脚，但天生性格敏感脆弱又容易害羞的贝波，好几次想鼓起勇气开口都没成功。
不过好在没多久，他的船长回来了。
罗带着一如既往似笑非笑的神态，没带多少情绪地说：“牡丹当家，好久不见啊。”
看见自家船长回来，贝波立马缩回自家船长身后，让藻月感到有些可惜。
不过见到认识的人，藻月立马欣喜地打招呼道：“罗！你果然也在这附近啊！”
罗看她这么热情，而且听这话感觉似乎是有事找他，便问她：“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藻月一脸纯良的笑道，“这不是在跟你打招呼吗。”
“……”短暂迷之沉默后，罗脸上继续挂着那有点痞痞的微笑，看似随意的提起道，“沉寂了两年，你前段时间回归后的首秀闹得动静挺大的啊。”
“嗯？还好啊，就是顺手教训了几个人而已，还是草帽他们听起来比较厉害点啦。”
罗听她突然扯到草帽，回想了一下前段时间世界经济报上的报道：“不久前打败了王下七武海之一沙鳄的草帽吗，确实是个强势的新人。”
“对啊！好厉害诶，才出道没多久就身价过亿了！”藻月惊叹完后，紧接着，一边瞄他身后的贝波，一边又道，“对了，和你说，我们现在也有吉祥物了！”
贝波被她看得忍不住害羞地撇开头，罗又一阵迷之沉默。
“是吗。”但很快，便又继续端着运筹帷幄的样子，不紧不慢道，“说起来，牡丹当家，这座城镇还隐藏着不少有意思的地方，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探索一下。”
“！”这话瞬间勾起了藻月的好奇心，正想追问更多。
罗却表示：“我们先走了，未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在前半段最后一站时还会再遇到。”
说完，就带着贝波掉头要走了。
“啊好吧，那先拜拜了。”藻月挥挥手，然后很快注意力就放回到罗刚才说的有意思地方。

第178章
罗最初那么顺口一提，或许只是见碰巧遇上就顺便提醒她注意着点，这个岛没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然而他大概低估了这类人惹是生非的能力了。
还没等到他们红心海贼团离开这座岛，当天半夜，桑法鲁德就忽然全岛戒严起来。
当时还和一众船员们在一间酒吧楼顶露台上聚会的罗，忽然注意到底下街道的路人都行色匆匆，而远处的人群更是不断传出喧哗吵闹的声响。
这点动静很快引起了罗的关注。
而其他人也陆续注意到周围传来的大呼小叫，船员佩金在拿望远镜往远处望了下后：“是夜店街那边有人闹事啊。”
那条街道上集中着许多经营边缘行业的娱乐场所，那条街上的人也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有些从海上来的客人在那边喝醉酒后与别人发生冲突闹事，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发生那么一两场，有时候撞上刚好双方都是海贼，还会当街斗殴，所以当地人一般入夜后都尽量绕开那个片区，以免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来到嘉年华城的这段时间，罗也听说过好几回那条街上发生的流血冲突事件，于是发现闹事源头又是那里后，红心海贼团对于这点骚乱也没怎么理会。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回似乎并不是常见的闹事这么简单，因为没过几分钟，那条街上又突然传来爆炸声响，接着好几栋建筑物都冒出浓烟和火光，远处开始听到有人大喊“失火了”。
这下影响就不止是那条街道的事了，相邻附近街道的房屋里本来已经休息入睡的人都跑了出来，连忙奔走去打水来救火。而在罗他们所处的这条街道，也有些人从屋里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同时街上还出现许多打手模样的人，拿着各种器械，好像正在搜寻什么人。
有贵重商品趁混乱跑去来了。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罗又忽然注意到有个稍微有点眼熟的身影在屋顶上快速的一路纵跃过来，不多时，这个人就落在旁边的屋顶上。
“这么快又见面了，牡丹当家。”罗看似不经意的扬了下手，招呼道。
藻月定睛一看是认识的人，便跳落到露台，高兴道：“还真的耶，好巧哦！”
然后罗发现她肩上正扛着件用黑色布卷起来的东西，这个东西的大小让他有了点联想：“看来你好像有意外的收获。”
“对啊！”藻月压根没遮掩，相当干脆的表示，“和你说，刚才我在码头上发现有人在趁着大晚上的偷偷摸摸运送东西，然后我好奇跟着他们想看看在搬运什么，结果发现居然是条人鱼耶！”
“……”
这回，罗终于再也维持不住表面上总是带着运筹帷幄的浅笑一副从容不迫模样，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样子，他知道那扛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藻月说完就顺手把肩上扛着的东西暂时放下，表面上的黑布松落。只见被包裹在里面的是个有着头蓝灰色长卷发的年轻女性，除了外表倩丽之外，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她腰部以下并非是双腿而是条鱼尾。
“卧槽！是人鱼——！”
红心海贼团那一群原本只是围过来想看看什么情况的船员们，此时注意到这点后顿时纷纷吓得当场来了个大鹏展翅的姿势。
“妈呀！好多人——！”
而在黑布掀开后，初时那条人鱼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在看清周围围着一群人类后，也当场吓得露出颜艺表情，接着下一秒，她就迅速抓起那块黑布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一头栽向地板试图装鸵鸟，然而似乎忘了地板是硬木。结果这一额头与地面相撞，顿时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她眼睛也成了蚊香圈。
罗一脸无语，看回引发事端的始作俑者：“喂，牡丹当家，你弄来了一个麻烦啊。”
“嗯？”藻月冒出一个问号，听懂罗的意思后，就咧嘴笑道，“可是她当时在向我求助啊，而且我记得在桑法鲁德这里人口贩卖应该是属于违法禁止的事吧，”
罗不予置否，只是似笑非笑地揶揄道：“没想到你是这么遵纪守法的人啊。”
藻月听出他是在指她本身都作为属于违法的海贼了，现在却在谈遵纪守法。
晃了晃脑袋，表示：“我这叫盗亦有道，做人不能丢了良心。”
罗对此没说什么，但目光却在状似不经意间不动声色地从她手臂纹身处略过，然后道：“你不怕我们动手抢走这条人鱼吗？人鱼可是很值钱的。”
藻月顿时奇怪道：“啊？难道你不是好人吗？”
“……”罗一时语塞。
而在他身后原本生性害羞的贝波，此时倒是半点都不见方才的内向，立马就回道：“我们船长当然是好人。”
接着注意到藻月那看过来，目光中透露出“想捋毛”的心思，又赶紧缩了回去。
藻月在收回目光后，就过去把刚才试图装鸵鸟一头栽向地面，结果把自己撞晕的人鱼扶起来。
那条人鱼才稍稍恢复清醒，结果一看周围还是这么多人，顿时又想找地方躲起来，但左看右看发现露台几乎都是人，最后选择慌张埋进藻月胸前。
“不用担心，欧菲，他们只是看到人鱼很惊奇而已，不是坏人啦。”
叫做欧菲的人鱼在她的安抚下，才慢慢抬头，犹犹豫豫地表示：“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人鱼很值钱……”
“他们讨论一下而已。”说着，藻月向罗投以谴责的眼神。
罗：“……”
由于在场的人几乎都是第一次见到年轻的女性人鱼，见她好像没那么紧张后，便开始纷纷示好。而这时，藻月船上的人也陆续到了这里和她汇合。
在忍界那边人鱼完全是幻想生物，这下看见真实存在的人鱼，哪怕是平时反应一向比较平淡的君麻吕也难得露出较之以往要明显的诧异。
迪达拉在惊讶完后，就有些兴奋的表示居然连罕见的人鱼都被藻月给弄到手，这话又引起了对方的紧张。
兜则是对人鱼的构造十分感兴趣，不过想也知道他们船长不会同意在智慧生物身上进行研究，而兜也不像大蛇丸那么执着于刨根问底，不惜以任何手段来满足对科学的探索欲，只是对这种一半是人一半是鱼的种族身体构造感到好奇。所以，或许可以寄望于船长和对方打好关系后，说不定能让这位人鱼小姐同意接受个体检。
看见一直搂住藻月胳膊的人鱼，或许是仙人体对大自然的亲和性，他们船长除了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外，也很容易获得动物青睐，兜感觉这想法还是很有机会实现的。
至于拥有转生眼的舍人在这件事上就相当方便了，同样对人鱼的构造和经络感到好奇，只消使用转生眼便顿时一目了然。
因为周围的人类都显得十分友好，渐渐的欧菲也不再一惊一乍，开始愿意和其他人进行交流。向其他人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外，还告诉他们自己因为喜欢美食，不过鱼人岛上的餐厅烹饪手法往往都是那几样，听闻岸上的人类拥有更加高超的厨艺和制作美食的方法，所以终于在一个月前鼓起勇气离开鱼人岛，梦想是尝遍各种素菜、甜点后，开一家自己的餐厅。
听完欧菲的自我介绍后，红心海贼团里唯一的女性船员伊卡库，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欧菲你是怎么被捉住的？”
欧菲这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因为我是大嘴鲸人鱼，消化能力很好，原本以为能吃上一个星期的干粮，没想到出门第二天就吃完了。但是我对鱼人岛外的海域不熟悉，于是就向鱼群打听哪里食物丰富，然后鱼群告诉我有个海湾，每到固定时间水面上都会有船来投下很多食物，所以我就过去那里，没找到别的食物时就到那里吃饭，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去那里吃东西时忽然上方有人撒下渔网，然后我就被人捉住了。”
“……”兜听到她这被捉住的原因后，陷入微妙的沉默，过了会儿忍不住问道，“难道那些鱼群没有告诉你，那里的鱼总是长到一定程度时就会离奇消失不见吗？”
“因为第一次出门，完全不知道那里是人类的渔场。”欧菲捂脸道。
敢情都是贪吃惹的祸。
罗嘴角抽了抽，看向这会儿正毫无自觉的从他的一个船员那里接过酒杯的藻月，在和其他人干杯后将一千毫升的酒一饮而尽，引得周围的人一阵拍掌叫好。
罗头疼道：“牡丹当家，那你现在是要带着这条人鱼跑路吗？”
藻月听到他的问话后，放下酒杯，一拍脑袋道：“啊对了，好像还有人在追我，我先回船上了，你们继续哈！”
说完就二话不说再次扛起那条人鱼，跳到旁边的屋顶，然后很快再几个纵身跳跃后，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她的船员也很快迅速追上去。
没多久，就听到下方街道传来“在那里！”、“别让他们跑了！”的喊叫。
“……”
在短暂的迷之沉默后，很快，罗就再次挂起那带着几分痞气，给人感觉有点腹黑的笑容。
启程出发前再来点热闹似乎也不错。

第179章
在离码头还有两三百米时，发现藻月等人行踪的地下交易所的打手们，提前赶到码头把他们给拦截下了。
“别挡路！”
藻月也懒得在一群喽啰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冲他们释放霸王色霸气的威压，瞬间就让挡在前方的几十人都口吐白沫晕厥过去。
不过也是在同一时间，突然感觉一道劲风自后方袭来，一看那从身体穿过的东西是颗子弹，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有狙击手隐藏在码头附近的建筑物里。
这个在开枪一刻起就相当于暴露了个人位置的狙击手，很快就被君麻吕回头从指尖射击出的骨头解决掉。
被藻月扛着的人鱼欧菲见她刚才中枪，顿时大惊失色道：“你没事吧？！”
“别担心，这点攻击是不会让我受伤的啦。”相比起对方的惊慌失措，当事人藻月倒是很淡定，还反过来安慰道。
然后欧菲才发现藻月被刚才子弹射穿的部分，肤色似乎和周围肌肤有所不同，仔细一看的话，这部分的皮肤质感看起来更像是木质。而在她的注视之下，子弹留下的弹孔处出现几根藤蔓迅速将空洞修补，很快这个部分就变回平整，这部分的肌肤和很快和身体其他部分的融为一体。
“原来你是自然系能力者！”欧菲惊喜道，顿时放心下来。
众所周知，自然系能力者的最大特点就是能将身体元素化，从而让普通的物理伤害对他们无效。
藻月咧嘴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将身体元素化，这是两年前在新世界海域上遇到艾斯时，看见对方能将身体直接变成一团火还能在相同介质里以近乎瞬间移动般的速度转移后，藻月就突发奇想，动了想尝试看看自己也能不能进行同样操作的念头。
虽然只是到时的灵机一动，但也并非毫无根据，毕竟两个星球之间本身具有同源性，而且她的木遁血继某方面而言很多特征都与自然系能力者的特征相似。再加上后来捉到黑绝后，从黑绝那里得知到它过往面对搜捕时每每都能成功迅速的逃离，全凭它的独门秘术——蜉蝣之术。
这一忍术能够让黑绝与大地草木融为一体，然后通过植物的地下根茎网络来高速移动，而且使用期间可以完全隔绝自身气息，让人完全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就和当初艾斯通过他们用来打火锅的炉火移动到他们船上一样，要不是对方主动现身，当时压根没人发现他已经来到船上。
而在经过几次尝试之后，很快就让藻月掌握了窍门。和她设想的一样，将身体在血肉之躯与植物质地之间进行转换是可行的。
不得不说元素化确实是十分便利且实用性强的能力，事实上如今没什么特别的意外，一般情况下的攻击基本上无法藻月她造成伤害。
然后自然也……一旦没人压在头上时，就不免心大放飞起来了。
不过他们没轻松太久。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只觉空中投下一个巨大阴影把周围的灯光都给遮蔽住，迅速抬头一看后只见是块直径有五米多的巨石从他们头上飞过，而那抛物线下落的位置，恰恰是要砸向他们的海贼船！
“我们的船啊——！！！”当下有人大喊一声。
藻月顿时顾不得其他立马把双手化为树藤甩向花园号绑住了船头和桅杆，然后愣是在不到一秒时间里把整艘船拖到海面另一侧。
巨石与船身堪堪擦过落进海里，溅起十几米高的水柱，几乎只要慢上那么一点，他们的船就得被落下的巨石砸穿。
看见自己的船差点被毁，这下藻月是真有点生气了，而这一幕也同样让其他船员感到愤怒起来。
反应过来后，顿时一致将目光投向始作俑者。只见在码头边的两座仓库之间，有个身高足有十米的壮汉从中走出，他手上还拎着个直径三米的流星锤。
看清袭击者的体格后，兜脸色就有些发白不大好看了，显然对方是个混有巨人血统的半巨人。
虽然对方体型已经非常高大，但还没达到真正巨人的水平，真正的巨人族成年后身高最少都会达到十二米。
即便如此，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因为巨人族除了那高大得让人望而生畏的体型外，他们更加被人所惧怕的，莫过于那身和他们那强健的体魄一样难以估量的蛮横力量，以及由这份力量带来的惊人破坏力。
据说一百年前，曾有过一个闻名世界完全由巨人族战士组成的海贼团——巨兵海贼团。
因为常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他们，所以就连世界政府都只好对他们放任不管。好在后来随着巨兵海贼团的两个首领失踪，这个海贼团便自行瓦解了。
“你们先回船上，我来对付他！”
回过神后，兜听见他们船长吩咐道并把人鱼抛给了君麻吕。
兜迅速理智回笼，也赶紧跟着回到船上，并操作船只离开码头。
以这个半巨人刚才能轻易把巨石扔出几十米外的力气，如果海贼船继续停留在岸边，恐怕很容易在接下来他们船长和对方的战斗中受到波及。
至于舍人则还留在码头上，看来是要协助藻月。
然而藻月似乎并不怎么领情，见他还没上船，催促道：“你也快上船去，你那小身板不经打。”
“……”被嫌弃脆皮的舍人一时语塞，接着有些不服气地辩驳道，“我已经不是两年前只会单纯依靠转生眼的力量。”
“你先过去，这家伙也就看起来大只显得吓人而已，你在这里我反而不好集中注意力。”
说话之间，敌人的铁锤已经投掷过来。
面对这呼啸而来的大铁锤，藻月压根没半点害怕的意思，直接用强化的拳头直接迎上去。
单从视觉上来看的话，藻月大概只有这铁锤高度的一半左右，这份差距容易带给人一种这个铁锤是压倒性无法阻挡的感觉，尤其是它还以摧枯拉朽之势袭来。
可是藻月就是以与铁锤相比显得渺小的拳头，把直径三米的铁锤给一拳揍开。
“……”
emmm……尽管当初对方已经有过直接手辟他用金轮转生爆制造的巨型查克拉光剑的前科，但看她完全像是在打羽毛球一样轻松的就把那铁锤击开，一时间还是带给他心理上的冲击，同时舍人不免想起对方那揍在他腹部，把他打得差点怀疑内脏移位的一拳，顿时听话上船去了。
……
体型上悬殊，除了力气差距外，最应该是由身高带来的距离问题。
兵器都有“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意思就是，手上持有的兵器越短小时，由于攻击范围越小，就要越接近对手才能攻击成功，动作需要更加利索迅速，风险也更大。
这套理论也同样适用在体型差距上，对于身形庞大的对手，对方只消一步路或者动动手指都能打到你，然而你想击中对方，却要跑上十几乃至几十步才能触及对方身体。
藻月很快就把藤蔓缠绕手上，以此增长手臂长度后，砸向那半巨人的面门。
不过不愧是有着巨人血统，果然体格不止是普通健壮这么简单，就和藻月上辈子玩过的游戏里，巨人往往都被设定为MT，血厚防御高，这抗打击能力确实强。
换成一般人，刚才这么一拳砸下来早就砸得半死，最少都是晕过去，但面前的半巨人只是稍微晃了晃，很快就站定，重新挥舞起他的流星锤。
正当藻月准备召唤树界绊住他行动，然后来个连打的时候。
“ROOM&#183;屠宰场。”
突然，眼前这十米高的半巨人胸膛以下的部分变得好像积木一样分成数十块，并散落一地。
由于没了下面的支撑，半巨人瞬间高度减少一半，上身跌落在地面。
尽管身体被分割成这么多块，但他并没有丧命，而且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少了一半身体，甚至还有点懵逼的自言自语着周围的建筑物怎么一下子变高了。
“罗！！！”藻月惊喜地朝一栋建筑物的阴影处喊道。
罗抱着他的刀，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而这时那个半巨人终于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开始愤怒地嚎叫并试图攻击，可是没有了双腿无法移动，再怎么折腾也是在原地。
“谢谢你啊！”藻月暂时把那半巨人放置，去向罗谢道。
对此罗却显得有些生疏的表示：“我们只是准备继续出海，不过刚才码头上有个野蛮的家伙，让我们不好回到潜艇上，所以动手把他挪开罢了。”
藻月笑而不语，一副我懂的我懂的，你不好意思而已的样子，让罗想再强调，但最后也只是无语起来。
接着就挂上惯常的似乎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微笑，道：“喂，牡丹当家，你这下动静闹得不小啊。”
“？”藻月稍稍表示疑惑。
“岛上的人已经通知海军过来了。”
正说着，海平线上隐隐约约看见白色的船影。
罗皱了皱眉：“啧，来得这么快。”
然后暂且结束交谈，和红心海贼团的人回到他们的极地潜水号。
而藻月见此，赶紧趁着还有时间，把那个半巨人当沙包打了一顿，最后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报了刚才船差点被砸坏的仇后，才转移回到花园号上。

第180章
因为海军的舰艇快要赶到，所以刚才双方中止了谈话，都赶紧先回到各自的船上，直到离开了嘉年华城周边海域，才放慢了速度，然后极地潜水号也再次浮上海面。
罗从潜水艇里出来：“没别的事就在这里别过了。”
“嗯嗯。”藻月趴在栏杆上，挥手告别道，“那在乐园最后一站再见了。”
“别擅自就定下啊……”罗对她自顾自的默认下次是约在香波地群岛碰面一事似乎感到有些苦恼，但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
然后双方就在这里分别了。
目送极地潜水号沉入海里后，藻月注意力回到自己的船上。
看向目前还逗留在船上的人鱼，问了下对方当前的打算：“欧菲，你接下来是要继续旅行吗？”
欧菲很快地点了点头，柔和的笑道：“嗯！当然呀，能够尝试到人鱼岛以外各个地方的美食是我的梦想。”
可是说完后，神情却又显得有些迟疑。
看来先前被捉住的经历，多少消磨了她原本一开始时决定追逐梦想的那份热情。
“虽然我相信陆地上还是好人居多，但也不能忽略仍然有坏人的存在，果然我把环游世界想得太简单了，应该准备得再充分些才外出，如果这次不是遇到你的话，我就会在黑市里被卖掉成为奴隶了。”
由于身体有一半是鱼类，所以鱼人和人鱼的性格习惯多少会受自身鱼种特性的影响。
至于欧菲所属的鱼种大嘴鲸虽然有着强大的消化力，和宁愿撑死也要吞下猎物的贪婪食欲，但作为夜行性的鱼，它喜欢把自身隐藏起来。
而且和鱼人相比，大概人鱼食谱以素菜为主，不吃鱼和肉类，加上他们的上半身是人，总体性情上比起凶狠好斗更加趋向动物本能的鱼人要理性温和。
藻月闻言，稍稍一想后，就提道：“不如和我们一起旅行好了！”
她的提议让对方有些意外，欧菲显然是意动了，只是略感不好意思道：“但我不太擅长战斗方面的事，如果留在海贼船上，可能在你们和敌人打架时提供不了太大帮助。”
“你可以负责我们的伙食啊。”藻月咧嘴笑道，“既然欧菲你喜欢美食而且想开餐厅的话，厨艺应该相当不错吧！你当我们船上的厨师，然后我们带你环游世界，你看怎么样？还是说你介意我们是海贼吗？”
“怎么会呢！”以为引起误会的欧菲急忙澄清，然后有些腼腆地表示，“因为过去乙姬王妃死于人类海贼之手，所以让大家对人类海贼变得十分抵触，但这次遇见你们后让我知道了海贼也不全是像传闻中作恶多端，就算是海贼里也是有好人存在的。”
八年前，有“慈爱之人”美誉，一向主张要与人类和平共处的乙姬王妃在广场进行公开演讲时遭到人类海贼的枪击，最终重伤不治身亡。
这件事让鱼人岛上的部分本来就对人类存有偏见的人鱼和鱼人，从此更是对人类留下难以扭转的不好印象，并更加反感在大海贼时代开启后，途经位于红土大陆下方的鱼人岛前往新世界时，顺便对鱼人岛造成破坏、进行掳拐抢掠的人类海贼。
而这部分人鱼和鱼人的厌恶情绪，多少也会传达到其他人身上。
尽管欧菲和大部分人鱼都受乙姬王妃的理念影响，愿意以客观的态度看待人类，不反感和人类接触。不过鱼人岛毕竟处在万米以下的海底，本身能抵达这里的人类不多，通常都是要途经前往新世界的海贼船，因此她们会接触到人类的次数也不多。对于陆地上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道听途说，加上经过前往新世界的海贼里又确实不时有做出劫掠行为的，这就给她们留下人类海贼通常都是坏人的印象。
“那就这么定下了！”藻月爽快地拍板道。
见有新船员加入，船上其余人也相当高兴。
其实君麻吕等人都多少注意到，大抵是想法上的差异还有观念、思维方式的不同，藻月过去在村里虽然和很多人都关系不错，但大多是泛泛之交，也似乎不见有能经常约着逛街的同性友人。按她的说法是，觉得平时聊的有关恋爱、电视剧、明星演员那些太无聊。
不过在这边的话，好像有更多人能和她交流得来，如今船上多个女性成员也是件好事，毕竟就算他们之间再怎么坦荡不拘小节，男女还是有点区别的。之前卡莉娜还没下船时，就不时见她和船长两人有时候会凑在一起说点大概是女生间的话题，而且两人会一起逛街购物
或许是有了能交流的同性朋友的缘故，在这里藻月显得更加像个普通女生。
当天晚上，船上就为欢迎新同伴的加入开起了派对。
众人除了初次尝试到他们新厨师的手艺外，也顺便欣赏到了人鱼的歌声。
因为人鱼主要吃素不会吃鱼类，并且视鱼类为同伴，所以就获得了能和鱼群交流的能力，为此当欧菲在甲板上唱歌时还得到了海里鱼群跳出水面进行助演，更为派对增加了欢乐的气氛。
……
这一整晚众人都在欢歌笑语中度过，并且尽情投入到派对里，别的事都暂且放下。
以至于第二天，直到接近中午，船上一众昨晚闹太欢的人们才陆续醒来。
藻月是被太阳升至最高处后，甲板在猛烈的阳光照射下上升的温度给热醒的，从她的榻椅上爬起来后，刚好看到有只新闻鸟站在栏杆上，打了个哈欠，过去买了份报纸。
接着看了下船上的其他人，兜和君麻吕还好，看起来是最早醒的，迪达拉正在伸懒腰，舍人则似乎有点懵，可能是第一次喝多了，如今有点宿醉。
虽然大家过去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警觉性还是有的，但如今在大海上作为海贼，自然就是该放纵心情，从心所欲，加上昨晚有新成员加入，自然是加倍的欢庆尽兴。
至于她的新船员，虽说外表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结果是意外的能喝，不过这边的人平时高兴都会来一杯，所以貌似不少人哪怕是女性酒量都很好。而此时欧菲也半点不见昨晚喝下将近一桶酒的痕迹，照样精神得很，都已经煮好醒酒的热汤，并在厨房准备午饭了。
喝了碗热汤后，藻月翻开报纸，结果发现里面夹带了她的悬赏令。
“咦！我的悬赏令更新了诶！”藻月顿时精神一振，刚睡醒的头脑立马清醒了不少，赶紧看了看下方的数字，“我破亿了！快看，我破亿了！！”
听到藻月激动的声音，其他人都凑了过来。
“还真的耶，不过船长你这次是为什么涨了赏金啊！”迪达拉看了下，发现他的悬赏令没有更新，顿时有点失望，并且对这次单单涨了藻月的赏金感到好奇。
被他这么一问后，藻月才突然从赏金过亿的惊喜中平复下来，然后也有点纳闷了，心说她这回除了在过程中烧毁了两栋建筑外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吧？
干脆翻了翻报纸上的报道，看看有没有就此说些什么。
一顿翻找后，终于让她在社会新闻板块里，看见大概巴掌大的报道篇幅。大致内容就是指有两伙海贼团昨天晚上在嘉年华城对建筑物进行纵火，并在城内做出劫掠行为，造成了城镇居民的重大损失。为此引起了当地人对现任官员治理力度的不满，或者这一届的执政者不到任期满就要辞职了。
看完这十几行字的报道后，藻月只想给出一个问号。
兜稍稍思考后，就意味深长的微笑道：“一整条街道都涉及灰色产业，这种事连当地居民都知道，你觉得官员不知道的可能性有多大？”
藻月顿时了然，显然，报道上的内容是经过美化了。像涉及经营这种产业的夜店能在城镇上立足并且还形成规模，当中自然是少不了当地官员的暗中支持，双方间存在利益关系。
虽然这些事就连当地人都心知肚明，但有时候有些事只要不捅破，大家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被暴露出来才处理。不过因为是海贼才得以曝光，这种事世界政府怎么可能会让它被如实报道出来，毕竟在世界政府的宣传方针中海贼就是邪恶的一方，正义的事和海贼无关。
“果然不管在哪里都存在藏污纳垢的地方啊……”藻月感叹了一下，就懒得再看其他内容，把报纸扔一边。
由于这回不到一天时间就离开了桑法鲁德，记录指针还没完成记录，指示不出下个岛屿的方向。
想了想，记得嘉年华城那个海上列车下一站是通往美食城，这地方一听名字就感觉是个有很多好吃的地方，再加上藻月提起后，欧菲就有些激动的介绍道：“我原本开始时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美食城普基，听说那里汇聚着诸多不同特色的食肆，还经常会有名厨出没，是世界各地美食家都必去的一站。”
一听真的是有很多好吃的，藻月当即决定沿着海上列车的轨道方向航行。

第181章
这一日，宇智波斑自不管过去还是现在都布置相仿的房间中醒来后不久。
只觉身处的房间与平时比起来有种微妙的违和感，正心生警惕之际，忽然间，当下的记忆回笼，让他意识到并非遭到暗害，而是自己似乎回到了……过去？？？
这一认知令宇智波斑顿时滋生出几分莫名的情绪，因为他如果不曾记错，他这是回到了和柱间两人自南贺川一别后的第二年。
目光瞥向房间桌上的镜子，看到镜中自己那少年时期的模样。
在短暂的失神后，宇智波斑尝试了一下现出轮回眼，不过也不算太意外的，他目前并不能催动成轮回眼。
初步印证一下后，斑拉开门走出房间。
刚拉开门，就看见正在庭院里的弟弟泉奈。
“早上好，哥哥。”泉奈看到兄长从房间出来，立马便扬起微笑问好。
而宇智波斑看到如今这个还稍显稚嫩的弟弟，心里也油然升起一股怀念感，同时也带来更为复杂的情绪。
虽然泉奈脸上挂着面对他时惯常的微笑，但宇智波斑还是敏锐地看出那掩盖在笑容底下的郁气。
他知道此时的泉奈在为什么而困恼，当初自从在家人的强硬要求下和柱间断交后，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尽管意志已定，不过偶尔在空隙时间里，还是会陷入沉默的回想。
面对种种过往熟悉的细节与情形，这不免让此刻的宇智波斑产生出一丝怀疑。
他究竟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回到过去，还是做了一场长梦醒来？
迅速的收回思绪，宇智波斑面上不显地带着笑意询问弟弟吃过早餐没有，心里则思索着要找个机会见见柱间，以做最后的确定。
不过柱间那个笨蛋，如果真的和自己一样莫名从未来回到过去，恐怕根本沉不住气，被千手家那白毛看出端倪吧。
这么一来的话，也不知道那个笨蛋能不能找到机会跑出来。
在短暂的一番思考后，宇智波斑很快按捺住想立马去找这个时代的千手柱间确认的念头，决定在两家战场上开战时再做试探。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千手族地里。
“大哥！你别又在找借口了！”
有从他们庭院门口路过的其他千手族人，听到里头传出族长家二儿子的怒吼声，都叹气地摇了摇头。
又开始每天的日常了。
和宇智波斑设想的差不多，千手柱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回到少年时期，顿时整个人就有点懵了。
第一时间就冲出房间，想跑去宇智波族地找斑确认情况。
结果不出意外，自然是在他匆匆忙忙拉开门的一刻，就立马引起了他弟弟千手扉间的高度警惕，再一看他大哥是要往外跑，霎时间更是警铃大作，赶紧以最快速度拦在门口。
“大哥你想去哪里？！”
“啊？是扉间啊，你先让一让，我有些事要出去下。”
尽管千手柱间已经尽量显得沉稳加诚恳，让自己好像只是普通出去一趟。但这段时间以来，已经见识过自家大哥种种不安分的千手扉间，却是在千手柱间试图直接冲出去的一刻起，就已经坚决不打算相信接下来大哥说的任何话。
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再信他任何借口就是傻子！
千手扉间当下神色严肃地质问道：“你是要去找宇智波斑吧？这件事你就别想了，而且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和老爹会和宇智波斑断绝来往吗？记住你的承诺，大哥！”
“不是，这次我是有必要的事去找斑，不是出于私交。”被弟弟拦下的千手柱间显得有些焦急，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话语后，很快就说出自己是有段关于未来的记忆想找斑确认。
然并卵，不管他再怎么费口舌的去解释，试图让自家兄弟相信自己真不是在为去见宇智波斑找的借口，他弟弟都不相信他的话。
并且在他再三补充后，千手扉间终于忍不住头疼地表示：“算我求你了，大哥你能不能别再一天到晚惦记着那个宇智波斑啊！你看这段时间他有试过来找你或者联系你吗？宇智波家那边根本半点异样都没有，你口中所谓的朋友根本是你一厢情愿而已，而且再这样下去老爹真的会想打死你啊！”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自己怎么说扉间都不相信，千手柱间也是相当郁卒。
“反正你今天别指望离开族地！”
最后逼得千手扉间扬言他再惦记着往宇智波族地跑就上封印术的怒吼声中，千手柱间无比郁闷地回到房间蹲在角落里消沉地长蘑菇。
不过他的消沉没持续太久。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千手柱间便突然“叮——”的一下亮起了小灯泡。
虽然想从扉间眼皮底下溜出去有难度，但如果是在战场上，那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交战为由和斑见面了！
想到这里，千手柱间刚才行动受阻的消沉情绪便一扫而空。
而看到兄长这回居然这么快就打起精神，千手扉间不免犯起嘀咕，同时回想刚才兄长的表现。
虽然大哥这次给出的理由很荒谬，说什么自己是带着未来的记忆回来，为了确认这段记忆所以要去找宇智波斑，但刚才大哥那急迫强调的样子，又似乎所言非虚。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不禁皱起眉头，有些许好奇大哥所说的未来记忆。
而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相继回到战国时期自己的少年状态时。
同一时刻，时间线是现代的木叶里。
原本应该少年时代的他们也来到了未来的躯壳内。
……
作为少年时期的宇智波斑，这天一觉醒来后也是陷入了同样的错愕与迷茫。
他初时先是被房间里细微的变化引起警惕，不过很快，内里灵魂状态是少年的斑，就暂且顾不上这点环境变化。
因为紧接着头脑所接收到的记忆，就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惘然了。
先是对所看到的记忆中泉奈未来的死亡而悲痛难以置信，然后又对自己与柱间发生在终结之谷的那场大战结局而怅然，最后看着在此之后自己被黑绝所欺骗利用，为一个虚无的目标而奔波，这样辗转了整个后半生，直到某一天，阴差阳错下使得从基地的洞壁垂挂着的白绝中长出个婴儿……
？？？
所以他现在有个都快二十岁大的女儿？而且从基因鉴定的结果来看，这孩子算是他和柱间的？？
所接收到的记忆里信息量太大，不管是泉奈的死亡，还是终结之谷一战的结局和“月之眼”的真相，以及现下多出来的女儿……此时心智状态还只是十几岁的斑不得不需要缓缓。
回过神来，斑看向房间里的镜子，然后看见自己眼眶中的紫色轮回眼，以及自己那明显成熟不少的外表。
所以他这是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未来吗？
不过他尚且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是到了未来，还是有存在能针对睡梦中人的忍术，自己在入睡后受到这种忍术的攻击。
稍稍短暂思索一下后，斑决定到外面确认具体情况。
只是他刚走出房间，就看见未来成年后的弟弟泉奈正匆匆走来。
“哥，早上好。”在问好后，泉奈就流露出几分忧色，有些焦急道，“奈奈那孩子出了点问题，我们需要过去一趟。”
泉奈带来的消息让斑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然后道：“发生了什么？”
按照记忆里的信息，奈奈是指未来自己的孩子。
“不久前她的下属联系那边分部的人，说她被一个拥有能够控制他人年龄的能力者变成了两岁的状态。”说着说着，泉奈感觉今天的兄长状态看起来好像和平日有些许微妙的不对劲，想到刚才在传回来的视频里，自家侄女变成了二头身包子脸的小豆丁，不仅外形变化，就连心智也完全成了婴幼儿状态，顿时就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斑哥，现在的你该不会是……过去的你吧？”
斑在微妙的沉默中点了点头，对于会被泉奈看出端倪他并不奇怪，相反这为当下的情况增添了几分真实性。
如果说有谁是对他了解得最为彻底的，除了身为挚友的柱间外，莫过于他的弟弟。
这下轮到泉奈有点懵了，但很快他就迅速冷静下来，确认了兄长具体是处在哪个时期的状态。
听到兄长此时虽然灵魂是尚处在战国时期少年时代的状态，但还是有未来的记忆，泉奈稍稍松口气，这可以免除了需要解释的麻烦。
不过很快，又有了别的担忧。
斑看出弟弟在为难什么，开口道：“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实际地看看她。”
如果当下看到的是构建出来的梦境幻觉，那么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大概就是破解幻术的线索，他就循着这个梦境想要指向的发展看看漏洞在什么地方，但如果这是真实的未来……
想到未来记忆里的自己对于这个孩子的感想，虽然经常调皮捣蛋惹他生气，但又让他隐隐感到骄傲。
正当二人迅速决定好要出发前往另一个星球时，忽然有人跳进了院子里。
“斑！听说我和你有了个孩子是真的吗？！”
斑：“……”
这个笨蛋！
千手柱间几乎一开口，斑就可以确认，对方和他一样也是从战国时期来到未来了。
而旁边的泉奈则瞬间脸黑了，并当下怒骂道：“千手柱间！你别乱说话——！！！”
泉奈表示他想拔刀砍人。

第182章
宇智波族地外。
千手扉间正在墙下来回踱步，看样子心情十分烦躁。
今天这一大早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个刺激展开。才收到分部的消息不久，正准备做安排，去找他大哥时。
结果他大哥就自己冒出来了。
不过很快，千手扉间就察觉到他大哥今天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只见大哥好像突然惊了一下，接着口中便喃喃起，“扉间长大后是这样啊……怎么看着老成了这么多？”
“？？”我为什么老成了这么多你难道就没点自知之明吗？千手扉间只觉血压又要彪高了，正心想大哥今天搞什么鬼，是没睡醒就跑出来还是怎么的时候，只见他大哥又灵光一闪的样子。
“啊对了！看看斑他现在是什么样！”
？？？什么怎么样？千手扉间又被他大哥的表现搞得一头雾水，心说你有哪天是没跟宇智波斑那家伙混在一起的？然后就看见他大哥直接撒腿跑了出去。
面对大哥种种莫名其妙的异常反应，再想到不久前分部传回的情况，尽管感到荒谬，但千手扉间不免冒出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他大哥心智变回过去青少年时期了？！！
这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想到这点后，千手扉间立马不敢耽搁，赶紧去追他大哥，同时喊道：“大哥你别乱来！你现在心智状态是不是变成以前没成年时的状态了？！”
“扉间你看得出来啊？”千手柱间虽然回他一句，证实了千手扉间的猜测，但却速度不减直奔宇智波族地方向。
废话！我是你亲弟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还有你既然知道我现在得为这事和你谈谈，就不能先给我停一停吗？！千手扉间日常想骂人。
在他想用飞雷神把大哥拦截下来时，千手柱间似乎察觉到什么，咻地一下就飙出一大截然后干脆没打招呼的就跳落进记忆里现在斑他们住的地方，让千手扉间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他大哥一下子空降进宇智波家的院内，而他不得不止步在墙外。
大哥当前这丝毫不靠谱的状态，让向来谨慎多疑的千手扉间不禁焦虑不安。
虽然发现大哥他目前心智倒退回过去，但具体是哪个时期的，刚刚都压根没来得及问啊！千手扉间现在满肚子问题想和千手柱间先确定一下，结果对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这个时期的宇智波斑看看，简直了！
对他大哥这种坑弟行为，千手扉间还真的是……不行，要冷静，别动气，现在没有土可以掉。
尽管如此，当听到里面传出老对手的怒骂声时，千手扉间还是几乎忍不住想冲进去捞人。
所幸在他耐性归零前，大哥从里面出来了。
和他大哥一同出来的还有宇智波家那对兄弟。
看到这个未来会毁了他弟弟，间接促成他弟弟死亡的男人站在自家门口，斑瞬间心情变得极为不爽。
千手扉间无视宇智波家兄弟二人的黑脸，赶紧先把自家大哥给扯过来。
不过没等他开口，柱间就先大大咧咧地笑道：“扉间啊，听说我有个女儿是吧？她好像在外面出了点问题，我和斑他们一起过去看看，村里的事就麻烦你了啊。”
“不行！”千手扉间立马否决。
大哥别闹！你现在这状态不靠谱啊！你没看到那边宇智波泉奈恨不得要把你剁了的嫌弃眼神吗？千手扉间无比头疼的想，他敢保证以他大哥在斑面前就仿佛受到降智诅咒的表现，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宇智波泉奈绝对已经发现大哥的异常。
想到这点，千手扉间就完全没法放心放他大哥跟着宇智波家兄弟跑出去。别的不说，万一到了那边后，死对头如果趁着大哥现在心智状态不成熟想下黑手的话，这事别太容易，毕竟那里不是大哥所熟悉的忍界。
虽然看在便宜侄女的关系上要命的可能性很低，但下绊子来为难他大哥，这种事是八成会发生。
千手扉间怎么可能让死对头趁机羞辱他大哥！
“啊？”被一口否决了行动的千手柱间纠结地挠挠头，接着看见扉间露出熟悉的皱眉表情，大致猜到弟弟在担心什么了。虽然今天早上醒来发现来到几十年后时有点懵，但如今一番交流接触，发现其实认识的人行为习惯好像也没太大变化，就是大家都变成熟了而已。
“扉间你用不着担心，我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只不过就是那些事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听他这么说，千手扉间才稍稍放心了点。行吧，看样子只是心智倒退了而已，记忆还是有的。
只是接着又没等千手扉间想好下一步的安排，发现面前的大哥人影又不见了。
赶紧往周围一看，只见十几米外他大哥无视着宇智波泉奈的明显不爽，正跟着宇智波家那对兄弟一同走。
千手扉间：“……”
注意到他看来后，千手柱间才回头咧嘴笑着道：“那扉间你就留在木叶了啊，奈奈那边的事我和斑他们去处理。”
泉奈趁这间隙，立马瞬身术拉上兄长离开，想把千手柱间甩掉。
于是千手柱间说完这句话后，一转过身就赶紧用忍足跟上。
不到两秒钟时间，原本眼前的三人全都跑没影了。
千手扉间：“……”
$#%&*@……
……
没多久，三人便经空间通道到另一个星球的海上。
由于两个星球的自转速度不同，所以不时会有忍界是处在白天清晨，但蓝星正在傍晚或者夜晚的情况。
现在他们来到这边后，这个星球就是在傍晚时分。
在三尾的背上，泉奈拿出张正方形小纸片。
千手柱间好奇地瞄了下，只见纸片有一角始终翘起并有微微颤动。
这是属于这个星球的特产——生命纸。
生命纸是由指甲掺进特别材料里制作出来的纸张，可以代表指甲提供者的生命力，如果当此人处在受伤、病重等衰弱状态时，纸张就会缩小，健康时会恢复原本大小。如果纸片快化为灰烬，就意味着所代表之人正处于将死状态。
由于生命纸不怕水火，而且撕下来的纸张间会相互吸引，可以绝对正确的指示出代表之人的所在方向，是在这个海域广阔且环境复杂难以琢磨的星球上，少有能最快捷找到人的方式。
因此通常人们都是把生命纸交给重要的亲人、朋友。
因为有生命纸，让泉奈确定了自家目前看来只是单纯心智身体年龄变小，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他收到消息后虽然急迫，但并没有太大慌张。
凭借着生命纸的指引，搭乘着三尾，他们以最快速度，在接近凌晨时分终于来到了藻月等人所在的地方——美食城普基。
然后来到花园号的船上，泉奈看见变成两头身，包子脸的侄女，此时正抱着个玩偶坐在张摇椅里，小脑袋不时一耷一耷，明显是犯困想睡觉了，却每次耷拉下去没多久又马上抬起头看看周围。
泉奈心头一滞，赶紧过去把小孩抱起，神色不虞地问船上其他人：“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让她睡觉？”
兜解释道：“船长状态变成婴幼儿后，心智也跟着倒退了。虽然先前大家想让她去睡觉，但似乎因为没有家里人在，缺乏安全感，所以怎么都睡不着。”
至于斑看见这个未来自己的女儿，心情更加复杂得很，不过看到这软绵绵的小孩，他就不禁想起年幼时的弟弟泉奈，忽然间又多了几分亲切感。
某方面而言，斑还是有点庆幸未来自己的这个孩子因为特殊因素成了婴幼儿状态，否则如果贸然之间面对一个已经近二十岁大的女儿，他大概也有些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去和对方相处。
千手柱间一直带着探究与好奇的心态去瞄此时变成了两头身小孩的藻月，然而泉奈有意阻挡住他的视线，在把小孩抱起没多久给哄睡后，就开始迅速问起船上的一众船员：“到底怎么回事？她究竟是被谁变成这个样子？”
兜再次承担起讲解员的工作。
只道在今天上午，他们的船来到这座岛后，众人按照一贯的作风，下了穿便自由活动。
然后藻月带着他们的新船员到城里的各家知名店铺吃当地特色美食，其中在一家披萨店里试吃了新推出的一款披萨后，意外开始来了，店长忽然询问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结果藻月和店里一名同样在吃这款披萨的粉色头发女性给出截然不同的意见，接着双方迅速就加辣还是加咸展开争执。
而那名女性最后口才上没辩得过藻月，就恼羞成怒当场发难。
于是他们的新船员当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家船长已经变成两岁小孩，至于罪魁祸首则不知所踪。
“……”
这是什么幼儿园级别的吵架啊……哪怕是一向护短对兄长相关都滤镜深厚的泉奈，得知侄女这回被变成小孩的原因后，也忍不住心里想吐槽。
其实原本就算藻月被变成小孩，以他们这船人的实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藻月不止是外形退化回了婴幼儿时期，连心智也倒退了。
即便还记得她的船员这些，可在天色转暗后，一众船员们都多少注意到自家船长扁着嘴，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然后舍人探知了一下船长当下的念头，很快，众人知道她怎么扁嘴了。
小孩子的天性，天黑了想找家里大人。
虽然说他们船长倔强的表示这点小问题不是事，但看到船长变成小孩后那包子脸已经皱成一团，众人一时间只觉良心受到谴责，实在于心不忍看着自家船长这委屈的小模样。
最终，兜决定联络分部的人，通知回她在忍界的长辈。

第183章
泉奈这边方才了解完事情始末，旁边的千手柱间就惊奇地表示：“还真有能这么随随便便改变别人年龄状态的能力啊？”
“对，恶魔果实很方便，虽然没有忍术的综合性，但只要一旦服用，就能自由运用果实所赋予的能力，几乎不会受到限制。”兜饶有兴致地说着，他至今仍然对恶魔果实报以极大的研究兴趣，只是恶魔果实可遇不可求，唯有寄望未来航海过程中能够有机会获得一个，“不过对方估计只是对吵架输了感到不忿，所以给船长制造点麻烦罢了，否则如果她能力是能操纵生物的生命时期的话，直接把船长变成胚胎状态，离开母体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设备维持的情况下，不用一分钟就可以让人没命了。”
原本骤然间从过去来到未来，发现接收到的记忆里未来忍界发生了很大变化，也多了不少新鲜事物，内里作为少年状态的千手柱间，这一路过来难免是带着几分出游的兴奋心态。
现在听到药师兜的话后，顿时冷静了不少。
确实，虽然有不少能力听起来看似摸不着头脑没多大用处，但只要使用者有心的话，事实上同样能用来取他人生命。
如同刀剑本身，即可以用来保护他人，也可以是杀人的武器，关键在于使用者怎么想。
只能说好在这里的人通常没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交战的原因比较单纯，大多数情况下只是纯粹想争口气，或者想分出高下，关键是在于打败，杀不杀人不是最重要。
回过神来，千手柱间又忍不住去瞟未来自己的闺女，他记得这孩子和挚友长得比较像。
想到刚来到船上后瞥见的小孩那还带着明显婴儿肥的侧脸，刚想再看清楚些，可惜泉奈动作太快，已经过去把小孩抱起不让看了。
让千手柱间略感遗憾，心想不知道挚友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至于此时，泉奈已经在和藻月船上的船员商量解决方案。
“果实能力的作用不是永久性，有的会在时效过去后自动恢复，有的会在能力者被打败后解除。”如果是前者倒还好，但是后者的话就有点麻烦了，兜讲述自己知道的情况，“这座岛的记录时间需要十天，我们已经打听清楚目前停在岸边的船只停靠时间最久的不超七天，所以如无意外，最近三天内，那名能力者都还会停留在这座岛上。”
尽管未必有自然系在战斗中的强大威力和实用性，也不一定有动物系对身体的力量增幅，但囊括了各种千奇百怪能力的超人系果实，在药师兜等人看来，反而才是三大类别最令人头疼的一个。
因为这些千奇百怪的能力，往往只有你想不到，而没有它所实现不了的，所以这种出其不意常叫人防不胜防。
不得不说，还是庆幸这边的人大多数情况下不会直接下死手，否则以恶魔果实能力的便利性，能力者战斗中想得手的成功率别太高。
鉴于他们船长现在也是身价一个亿，有一定程度名气的海贼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众人自然是不敢是放任她自由活动。
很快，一行人就商议完，决定接下来的三天船长交由她家长辈照料，而其他人则去想办法将那名能力者捉住。
商量完毕，眼见时间已经是深夜，众人也纷纷各自去休息。
而泉奈看见兄长在来到船上后一直没怎么说过话，只是目光不时会落在变小了的侄女身上。
稍稍一想后，他很快猜测到兄长这是在纠结什么。
毕竟兄长目前内里状态是少年时期，对于一下子十来岁少年从跳跃到几十年后，周围环境大变而且多出个孩子，哪怕是向来沉稳可靠的斑哥，估计也需要些时间才能接受这番变化。
想了想，泉奈便带着和煦的微笑，道：“哥，要不要把奈奈给你抱下。”
还没等到兄长答话，在甲板上溜达的千手柱间就凑了过来，憨厚地笑道：“能让我抱下不？”
泉奈瞬间转为面无表情：“我不是在和你说话。”
“哦。”面对这赤果果的不欢迎，千手柱间郁闷地走开一边去。
而斑在短暂的错愕一下后，看着正窝在弟弟怀里呼呼大睡，估计就算打雷也吵不醒她的样子。一边心里暗道这孩子警惕性也太差了，另一边却默默地从弟弟那里把小孩抱过来。
过去有着带大弟弟的经验，虽然已经是好几年的事了，但对于抱小孩，斑还是相当自然。
接着就感受到这有点坠手的手感，心情变得有些奇妙道：“她好像比你小时候要……敦实。”
斑在仔细想了想后，最后选择了敦实这一形容词。
在他记忆里，泉奈小时候感觉是软绵绵一团，手脚虽然有肉，但还是让人觉得小小一个，而眼下的孩子抱起来明显是相当沉甸甸，和小时候的泉奈相比要比较结实，然后也让人会有种想捏她脸蛋两下的念头。
还在甲板上的船员们，不经意间听到船长她家长辈间的对话后：“……”
糟糕，有点想笑。
千手柱间已经乐呵地笑道：“胖点好啊，小孩子胖点才可爱。”
泉奈瞬间再度脸黑，幽幽地表示：“没在和你说话。”
而且这算什么胖，就是单纯小孩子的婴儿肥罢了！
千手柱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很快，转移话题道：“哎对了，你们这甲板上怎么还搞个水池子啊？”
听到初代的问题，兜正准备是要做出解释，他们的新船员就从水下冒了出来。
“刚才我已经和沿岸海域的鱼群交流过，拜托它们去注意出入的船了。”人鱼小姐出水后坐在池子边上，向其他人说道，然后注意到甲板上多出来的人。
尽管所接收的记忆告诉他这个星球是存在半人半鱼的种族，但因为是仅限于知道，也没实际见过，所以此时千手柱间一时间装不住淡定，有些惊奇又有些懵逼地指着上岸的人鱼，回头问其他人：“啊？这是人鱼？那鱼尾是真的？？真的就这么长在身上？？？”
再接着，下句话就是：“斑你快看，真的有人鱼啊！”
然而他发现他的挚友只是看一眼，淡淡回了句：“嗯，我知道了。”
剩下注意力更多是放在正抱着的小孩身上。
旁边的泉奈微微皱眉，大概是觉得动静太大，会吵醒侄女。
千手柱间见此不由又感叹起，斑果然是个温柔的人。
然后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千手柱间略表歉意道：“哎，我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抱歉啊，刚刚我不是觉得猎奇，就是第一次见到，感觉太神奇了。”
“没关系，毕竟离开鱼人岛的人鱼很少，外面的人类一般很少有机会见到人鱼，大多数人类见到时都会惊讶，我们已经习惯了。”说着，欧菲也有些惊奇地表示，“人类也好神奇啊，居然亲属间能长得这么像，难道就不怕弄混吗？”
兜扶了下镜架，如果不是宇智波斑他们在船上，他倒是不介意告诉新船员，他们船长有时候还真会分不清自己族人谁是谁。
人鱼、鱼人的遗传与人类不同，并非根据父母双方血统决定，而是就和抽奖一样，祖上有过什么鱼种的血统都能有机会抽出来，所以就算是双胞胎兄弟之间，也能完全长得不同，甚至完全不是一个鱼种。
想通过外表来判断人鱼、鱼人的亲属关系是行不通的。
至于如今甲板上的水池，是新船员加入后，为了方便人鱼在船上活动而改建的，除了底下有一个能去往大海的出入口外，还衔接着通往船舱内部的卧室、厨房等房间的水道。
兜大致和新船员说明了一下现在船上多出来的这三人与船长的关系，发现他们的新船员好像对这设定接受度相当高，压根没半点惊讶，只是点点头。
不过想想看，这个星球光是性别就能除了男人女人还有人妖、第三性，搞不好在某些国家或地区有能够打破同性之间无法生育的技术也说不定，或者有能实现这点的恶魔果实。
……
做好安排后的第二天。
藻月被窗外的阳光给照醒。
自打变成小孩后，在生理、心理、体能各方面都倒退了回去，而小孩的身体显然适应不了太晚睡，导致醒来后人还很迷迷糊糊。
原本想着下床去洗漱，不过她貌似忘了这张床的高度对于现在两头身的她而言有点高，坐在床边脚根本够不着地，于是这下床就直接成了啪叽的摔地上。
斑：“……”
这孩子怎么感觉有点呆？
然后从座椅上起来，去把小孩从地上扶起。
本来还因为不够睡，所以有些犯迷糊的藻月，这么啪叽摔一跤摔疼后，是瞬间清醒了不少。
正忍不住眼眶泛红，暗道自己是大海贼，不能哭的时候，发现有人把她给扶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藻月愣了愣神，看清楚是谁后，就咧嘴笑起来高兴地喊道，“爸爸！”
“……嗯。”斑犹豫再三，还是应了。

第184章
在外面的泉奈留意到房间里的动静，便敲门进来。
“小叔叔！”在老父亲之后紧接着也出现的小叔让藻月顿时两眼一亮，惊喜地喊道。
想起自己昨晚好像看到小叔出现，原来那不是犯困时眼花！随即她就高兴地朝小叔跑去。
泉奈看着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侄女，不禁脸上失笑，动作利索地把如今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孩捞起来。
“先去刷牙洗脸，吃完早餐我们带你出去玩。”
“好呀！”被小叔抱起的藻月晃着小短腿，充满期待地迅速应道。
哪怕是尚不确定真假，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斑心中微暖，神色不自觉间也柔和不少。
虽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向来体贴善于照顾他人，但以长辈的姿态照顾别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而且和他原本所处的那个时期相比，或许没有家族事务与战争的压力，如今的弟弟看起来要轻松惬意不少。察觉这一点后，斑一时间内心不免又有些微妙。
“哥？”
不过很快，来自泉奈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让他回过神来，然后见到门口那一大一小齐齐看着自己，斑很快又收敛了多余的繁杂思绪，走过去和他们一起出去。
没多久，他们带着已经整理好的小孩来到船上的餐厅。
然后藻月看到餐桌旁边坐着的另一个父亲，感到相当意外，大概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三个家里人。
而此时千手柱间也终于看清楚未来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具体模样。作为内里是十来岁少年时期的千手柱间，尽管知道自己现在不止有女儿，就连孙女都五十多岁了，但毕竟只是段记忆，此时对他来说结婚生子还是比较模糊的概念。
所以感觉有些神奇，不过看着那和挚友相似，隐隐能看出五六成像的五官，千手柱间一方面联想到挚友小时候可能就长这样，另一方面又想到如果斑未来的孩子真长这样好像也不错。
“原来小时候是这样的啊……”然后嘀咕出一句不知是指眼前的闺女还是指挚友的感叹。
接着回过神来，就乐呵地向自己未来的闺女招呼道：“快过来吃早饭吧。”
过了会儿，藻月把早餐吃完，再把桌上的那杯牛奶也喝了后，看见自己那几个正要出去的船员，叫住了他们。
然后有些严肃地表示：“人家不是都说了不用告诉爸爸他们，奈奈只是身体变小了而已，又不是真的变成小孩子。”
虽然……但是……船长你说这话时能不能把嘴边喝牛奶留下圈给擦了先，或许会比较有说服力。
兜脸上带着营业式微笑回道：“我们只是在集体商议后，觉得船长你当前这种情况还是有家人在身边陪同比较合适，而且接下来我们要去把能力者找出来，也没办法随时看着你。船长你现在可是身价过亿了，会有人为悬赏令专门冲着你来，万一没人在身边时出事，我们可能无法立马做出反应。”
而且这边还有专门拐带小孩买给贵族做奴隶的人口贩子，他们船长现在这状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啊。
“我不用人照顾呀！”藻月的包子脸上又露出纠结的表情，皱着眉道，“而且奈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
看着面前小孩格外认真强调的样子，一众船员都不忍心告诉她，船长你现在这种用叠字小名来自称的说话方式，通常就是小孩子才会这样说啊。
倒是千手柱间被小孩这争强好胜的模样逗得直接哈哈两声笑了出来。
然后藻月有点扁嘴了，不高兴道：“是真的，爸爸你不要笑！”
“啊？啊？？咳，抱歉啊。”突然被喊爹的千手柱间错愕几秒，然后没什么诚意的口头表示歉意。
敷衍的抱歉让藻月开始气鼓鼓，然后开始结印：“奈奈会用忍术，不要觉得人家变小了就看不起人家。”
然而随着她树界降诞的结印完成，树是长出来了，但无论是规模还是树的粗壮程度，都和她想象中有出入。
看着才顶多碗口粗的小树，藻月登时表情成了豆豆眼，懵了。
斑：“……”
千手柱间在泉奈刀子般的目光中，强行憋住才没笑出声。
至于其余一众船员也是憋笑憋得相当辛苦，为免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出声，立马表示他们下船展开行动去了。
即便众人都照顾藻月自尊心没笑场，但小孩还是一副快哭的模样。
斑皱了皱眉，还是伸手去揉了把小孩的发顶：“小孩子的身体协调性差一点，比较难控制，忍术效果和想象有出入很正常。”
而泉奈见此，也赶紧转移注意力地提出：“好了好了，奈奈去换好衣服，然后我们也下船到城里玩吧。”
听见家长提回要带自己去玩的事，藻月果然很快注意力转移，立马就显得充满期待。
然后泉奈拿纸巾替她擦掉嘴边的牛奶渍，小孩才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喝完牛奶没擦嘴。
大概觉得嘴边挂着牛奶渍的形象有点蠢，顿时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只是脸上强装淡定。
对此泉奈心里暗笑，不过照顾侄女面子的没有戳穿，并在随后拿出一套童装。
于是……
斑就看到弟弟拿出一件蜜蜂条纹背后还有小翅膀的连体衣，举在他那似乎不太聪明的女儿面前，正在劝诱着她穿上。
“为什么这件衣服好像是小孩子穿的？”藻月皱着包子脸道。
“因为你现在是小孩子体型啊。”泉奈微笑着回道。
“可是它看起来有点幼稚。”藻月提出质疑。
“是吗？”泉奈半点不见心虚，继续保持着微笑道，“因为等下想带你去游乐园，奈奈也想穿得比较符合游乐园气氛吧？”
“！”听到要去游乐园，藻月顿时不疑有它，很快就进房间换上这件衣服。
出来后，泉奈给她梳了双马尾，再戴上配套的发箍。
看着转眼间就成了只圆滚滚“小蜜蜂”的小孩。
斑：“……”
这孩子是真的有点好骗。
强行忽略自家弟弟的恶趣味。
然后又看向一旁正傻乐的千手柱间，斑顿时有种任重道远的感觉，这一大一小都是笨蛋啊。
没多久，收拾整理完毕，在他们准备要离开船舱的时候，放置在船上的影像式电话虫有来电响起。
“让我来接！”
藻月立马很主动地跑过去，跳上凳子接通来电。
“现在情况怎……？？”
原本是想和兜等人确认一下初代他们是否已经到来接应上的止水，没想到那边的电话接通后，弹出的画面里出现的是个小孩子。
当然，他很快认出这是被变成两岁状态的藻月。
“你好啊！”藻月咧嘴笑起来，发箍上的蜜蜂触角也晃了晃，“找我们有什么事呀？”
“……”看来初代他们已经到了。
迷之沉默后，止水面不改色地表示：“没什么，只是二代不放心这边情况，让我和兜他们确认一下，不过看来初代他们已经来到船上，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藻月点点头，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道：“我们这边没什么大麻烦呀，叫二叔叔不用担心。”
“……”只是止水目光却落在那随着她点头也跟晃起来的触角上，再次陷入迷之沉默。
“怎么了？是谁的电话？”这时泉奈走过来问道。
藻月转过身去，欢快地答道：“是二叔叔那边，想问问我们这边怎么样了。”
“嘁！”得知是千手扉间叫人来电，泉奈有些不爽。
对方想必是怕他趁机坑害千手柱间，果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他现在顾着奈奈和兄长，才没兴趣去针对千手柱间。
“……”止水看到衣服背后的小翅膀，又是一轮迷之沉默。
想不到初代他们还……挺恶趣味的？
然后听见背景声里那声冷笑，迅速收回多余思绪，对于二代和前族长家之间的恩怨木叶的人基本都相当清楚，于是现在确定没什么事后，他果断明智地选择和那边道别挂断电话。
只是通话结束后，止水回过头，看到过了半晌仍没回过神来的挚友。
果然五代刚才那个样子对特定人群杀伤力有点大。
……
回到这一边。
挂断电话后，泉奈就与侄女、兄长外带一个碍眼的千手家某人下船活动。
随着他们这边难得的家庭活动同时，兜等人也开始在岛上搜寻起来。
先前用海楼石制作的忍具现在终于派上用场。
鉴于对方有能控制年龄状态的能力，所以想必她不止能控制他人，就算自身的年龄也能自由操纵。
因此现在对这名能力者可以确定的线索只有，对方为女性，成人状态时外形为粉色长发，行为举止粗鲁，食量很大。
由于还没搞清楚对方能力的具体使用条件，目前看来应该是能对身边范围内的生物都可以应用，为此谨慎起见，发现目标后直接就用海楼石制作的忍具远程攻击，避免距离太近会受到她的能力操纵。

第185章
在熙熙攘攘的游乐园内。
除了各种大型游乐设施外，还有许多充满趣味的布置，再加上这边的氛围比较自由开放，所以当地人中不乏是有穿得稀奇古怪，打扮得比较别具一格、彰显个人特色。
这让对于不久前还是处在忍界战国时期的斑和柱间两人多少有些不习惯，尤其当地不少女性衣着方面都太过豪放，直接穿着比基尼就走在街上的也不是没有。
虽然记忆里知道是有这么回事，但直接看见时还是有点稍微令人吃惊，不过他们也很快想起，现在面前这被变成小孩状态的闺女她悬赏令上的照片。
一时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忽然有些庆幸现在看到的女儿由于某种原因变成小孩状态。
不然的话以这小孩长大后的性格来看，且不说他们如何以实际才十来岁的少年状态去面对一个已经近二十岁大的女儿，光是她未来那风风火火搞事的性格，以目前的他们而言，大概有些搞不定。
现在的话就还可以告诉自己把对方当妹妹照顾，因为两人家中都有弟弟，所以这么一转换思维方式后，接受起来还是比较容易。
就这样，在游乐园里待了一上午后，在临近中午时分，泉奈暂且走开去买东西，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前方有个广场，忽然只见围了不少人，好像是开始了什么表演。
这引起了藻月的好奇，忍不住探头探脑地想要张望。
不过以她目前的身高，哪怕站到椅子上也看不到前方的情况。
千手柱间也有些好奇前面是在做什么，见此就对一旁的小孩问道：“要不……我把你举高点？”
藻月立马点头。
于是千手柱间便将她举到肩膀上。
然而藻月正稍微有些看得见的时候，前面又有个身高近三米的壮汉走到人群外围加入围观。
“……”
藻月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人动则能长几米高的星球，对于他们这些身高在正常范围的人的恶意。
面对这种情况，千手柱间短暂苦恼了一下后，又提议道：“或者我把你抛起来怎么样？”
斑：“……”
莫名觉得有点不靠谱。
不过此时小孩已经点头同意，顺便嘀嘀咕咕道：“我一定要多喝牛奶长高高。”
“哈哈哈两三米太夸张了，一米六五到一米七就差不多了吧。”千手柱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小孩抛向上方。
然后这一扔就直接把小孩抛到有四五米高的半空中。
斑见此原本想说些什么，但看见小孩一脸兴奋地哇哇叫起来。
“嗷！我看到了！是个海马鱼人在表演喷水绝技！”
“哎哎？是吗？鱼人就是和人鱼反过来，上半身是鱼类特征那种吗？具体长成什么样的？”
“对啊！”
接着为了看清楚那鱼人长什么样，千手柱间又把小孩抛高多几回。
待到泉奈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千手柱间把他侄女直接抛到有两三层楼的高度，接着每一回都是在侄女快摔到地时堪堪接住，这情形瞬间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
内心一番乱码后，泉奈当下喝道：“千手柱间——！！！”
这是真把她当能飞的小蜜蜂不怕摔了啊？！
而千手柱间听到这一声大喝，稍微走了下神回过头来，以致险些没及时把小孩接住。
顿时更加看得泉奈提心吊胆，待侄女落地后，急忙去把人拉回来。
对于泉奈的紧张，千手柱间憨厚地笑道：“嘛，泉奈你犯不着担心，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和弟弟玩，还没试过接不住……”
“难道还要等你真接不住把人摔了才制止？”泉奈没好气道。
千手柱间讪讪地笑着没说话。
虽说觉得好友似乎在带小孩方面好像有些不大靠谱，但思及刚才一大一小乐在其中的样子，斑稍微出言安抚一下有些过于紧张的弟弟，道：“因为奈奈说想看前方在表演什么，所以柱间才把她抛起来，而且我在旁边看着，不会真让奈奈摔到地上的。”
“看不到的话可以带人站到高处，哪有直接把孩子抛起来的……”泉奈嘀咕道，但看在兄长的份上，加上面对侄女的单纯笑容，也不好扫兴，便就此算罢。
收起那份不爽的心情，因为时间也快中午了，所以泉奈询问侄女饿了没。
不出所料的，之前小孩光顾着玩所以不知道饿，直到现在被问起时，肚子才一阵咕噜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肚子饿了。
泉奈看着侄女低头摸着肚皮的模样，失笑道：“那我们去吃饭吧。”
“嗷！”藻月顿时又高兴点头。
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游乐场里的美食街。
坐在露天的桌椅上，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向来好奇心旺盛注意力容易分散的藻月，一边坐着一边小眼神往周围到处乱瞟。
在这乱瞄的过程中，她注意到不远处的花基边上坐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一手拿着报纸在看，另一只手拿着份可丽饼，全程嘴巴几乎没停过。
注意到她看过来的目光，那个小女孩顿了顿后，紧接着吃得更快，仿佛生怕被人抢食似的，最后干脆点，三两下就把剩余将近有她一张脸大的可丽饼全塞进嘴里，让旁人见了实在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噎着。
藻月眼睛眨巴两下后，忽然咧开嘴笑起来，接着从座椅上背过身滑下地，往旁边跑去。
三个长辈见她是跑向旁边一个小女孩，只当是小孩子坐不住想找同龄人玩，因此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叫她不要跑远。
“干什么？”那个小女孩对她的凑近似乎显得很反感。
可惜藻月觉得她刚才的表现很有趣，直接无视了对方的不爽，笑道：“我叫藻月，我们来做朋友啊！”
“不要！”然而对方几乎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绝。
“为什么？”藻月奇怪地问道，“难道波妮你还在为之前输了的事生气吗？”
原本只当这是两小孩子之间普通交际的几个长辈听着听着，忽然感觉这对话听起来感觉两人是认识。
直到听见藻月提到输了的事时，他们突然反应过来，那个花基上小女孩就是将人变成小孩子的那个能力者。
“你个笨蛋！”
察觉自己身份暴露，波妮气得大骂道，然后就立马跑路。
泉奈赶紧追去。
“哎？”
发现想要认识交朋友的小伙伴一下子跑不见，藻月正觉有些郁闷，就发觉有人把她抱起放回到椅子上。
小孩仰头看去，发现是她老父亲。
斑把人安回到座椅上后，将刚刚送上来的餐点推到她面前：“吃饱了再找人玩。”
摆盘精致的食物很快吸引了小孩的目光，顿时把郁闷抛一边，开始吃东西。
……
与此同时，在时间轴的另一边上。
看着此时身上这件过去常穿的红色盔甲，宇智波斑心里不免有几分唏嘘，但想到接下来不久会在战场上见到千手柱间，这分唏嘘又迅速转为一种期待与跃跃欲试。
而在千手族地里的千手柱间，也有着相似的心情，只不过……
他这边大概得要应对一下自家兄弟的质疑。
“大哥，你确定你不会徇私吗？”千手扉间怀疑道。
也不能怪他多疑，毕竟昨天一大早他大哥还嚷嚷着要去找宇智波斑谈事情，现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撞上两族开战，实在叫他有些不放心大哥在战场上的表现。
如果大哥还是没能做到割接私人感情，那宁可他们这边少一个战斗力，面临的战场压力大点。
看出弟弟可能会把他留在族地不让到战场上去，千手柱间连忙打包票地承诺道：“我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会在这种关键场合乱来的，扉间你犯不着担心这么多。”
面对自家兄弟那仍然带着几分怀疑探究的视线，千手柱间想了想，还是说上一句：“即便抛开别的因素，我也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放下仇恨。毕竟这么多年来两族的斗争中已经为此牺牲了太多人，扉间你不想看见未来族里的孩子还会像瓦间他们一样吧。”
何况两族对立的最初根源，只是一个几百年来连真身都不敢现的阴暗存在的从中挑拨。
“是啊……你也知道瓦间他们明明还这么小。”
这么短的时间内，千手柱间也知道自己暂时影响不了什么，所以没说太多，只是再次做出保证道：“战场上我不会拿族里其他人的性命来开玩笑，扉间，难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发誓。”
面对大哥认真严肃的样子，千手扉间顿时压下了那份怀疑：“大哥你能拎得清就行了。”
就这样，在不久后的战场上。
“来战吧，千手柱间！”
“斑——！”
在两边族人看来，只觉今天的少族长似乎战意比起往日更加强烈，双方一见面就直接开打。
他们这份激昂情绪也直接带动了各自双方的整体士气。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看见各自兄长的表现时，心里都齐齐暗中松口气。
然而此刻交战的双方，几乎是在交手的一刻，他们就确定对方是未来的那个。
“斑，果然你也……”
“别给我分心。”
不过正当两人想借机尽情打上一场时，忽然眼前视线一花。
发觉他们从过去战场回到未来了。

第186章
骤然间从过去战场回到未来日常，两人俱是一愣，身上的煞气都还没收回，以致于周围的人许多都齐齐看了过来。
“？”面前的小孩也抬头困惑地看了两个爹一眼。
“……”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二人迅速若无其事的收回刚才对战时的煞气，然后注意到坐在对面小豆丁状态的藻月。
短暂的错愕后，期间身体储存的记忆力回笼，顿时明白期间发生的事。
“没事。”宇智波斑伸手摸了下小孩发顶。
藻月闻言见没什么事，又继续低头吃自己的。
“……”真没警惕性。
啧，宇智波斑有些怀疑笨蛋闺女可能哪怕变回来后，都不会发现他们身上发生过的变化。
而千手柱间则饶有兴味地看着腮帮子被食物塞得胀鼓鼓的小孩，笑道：“哈哈哈原来奈奈小时候长这样啊！”
说着有点手痒地戳了戳小孩的脸颊。
“尼甘森么？”
进食被打扰的小孩有些纠结地皱着眉问道。
千手柱间咧嘴露出纯良的笑容。
不过随着他们调换回来，这出意外也差不多将是落下帷幕。
没过多久，泉奈就把那名能力者用海楼石锁链制服住带了回来，然后将藻月变回原样。
……
“烦死了，等多两天就会失效的事也要搞得这么麻烦！”就算受制于人，也不改那嚣张粗野态度的女子，骂骂咧咧地把能力解除。
并在海楼石解开的一刻里又立马转眼跑得没影没踪。
“跑得真快……”恢复到成年状态的藻月看着对方身影转瞬之间消失在人群中，似乎还有点遗憾没多聊上几句。
在对方离开后泉奈难掩不快地嘲讽道：“这素养连村妇都不如。”
至于不久后闻讯而来的其他船员们，看见已经恢复原样的船长，纷纷表示恭喜。
虽然小孩子的状态很可爱，但果然还是如今眼前的状态更加让人习惯。
兜看着那个能力者离开的方向，道：“对方应该是外号饕餮女的乔艾利&#183;波妮，说起来她进入伟大航道的时间和船长你差不多，算得上是同期的海贼了。”
宇智波斑闻言，便问上一句：“悬赏多少？”
“比船长的赏金稍微高出一点。”
“有这么厉害吗？”千手柱间有些意外道。
兜解释道：“赏金的高低不一定和实力挂钩，而是看这个人对世界政府的威胁程度，和可能对世界造成的影响。当然，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又不受世界政府管束成为潜在威胁时，赏金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好像盘踞在伟大航道后半段新世界海域的那四个海上皇帝，几乎就是任性和强大的代名词。只凭个人喜好行动，压根不受约束，也是当下最令世界政府头疼的海上势力。
他这边说完，藻月就注意到老父亲投来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怎么回事？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就这点成绩？同期还没你实力强的人悬赏金额都比你高？
藻月：“……”
尼玛明明早八百年毕业不用考试了，为什么还会有被家长盯分数的错觉？
为免被老父亲嘲讽，藻月赶紧转移话题道：“哎对了，爸你们现在就回去了吗？既然来了要不要在这边玩上几天？”
宇智波斑没立马回话，似乎在做考虑。
“难得出来一趟，反正那边的事务有扉间处理，咱们就逛逛呗。”千手柱间也笑着对宇智波斑道，没有再问有关悬赏的事。
宇智波斑“啧”了一声，状似勉强地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一行人在码头附近一家广受好评的餐厅里聚餐。
在中途的空隙时间里，宇智波斑来到外面的码头边上。
没多久，千手柱间也来到旁边。
面对此刻平静的海面，大约是心血来潮，从一旁的花坛里捡起个石子随手投掷出去。
石头在水面上留下好几道的痕迹后，最终沉进海里。
“嘁！”看见曾经年少时期在南贺川边进行过的打水漂游戏，宇智波斑笑了出声。
然后也从花坛里拿起块石子投掷出去，并顺口一提道：“喂，柱间，你说他们回去后这次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吗？”
千手柱间笃定道：“他们的未来还没发生，不论如何都不会再和我们发展出同样的过程，至于结局会怎么样，这不是我们能断言的事。”
能够造就时代的，只有活在那个时代里的人。
……
这是当互换回来后的另一条时间轴那边。
突然场景转换，从方才热闹的城镇切换至战场先是让二人俱是齐齐一愣，不过在短暂的错愕后，很快就进入状态，回到双方家族对立的立场上。
只不过，自未来返回现下的二人，若说那段从未来接收到的记忆，对他们没半分影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双方发觉他们几乎是同时的去到未来，而且现在回到真正所处的时空时，仍然保有着记忆。
这一切都昭示着，他们刚才并非掉进什么幻术陷阱，而是真的大概受某些因素影响，去到他们某一个已经发生过的未来时间里。
因此在交战的过程中，千手柱间就趁此机会与挚友交流道：“斑，如果我们刚才去到的是已经经历过的未来，同样的遗憾难道还要它再次发生吗？”
斑嗤笑一声：“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
“那么……”千手柱间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但很快，斑那边就打断道：“战场上别给我分心！”
而此时一旁也分别传来他们弟弟的声音。
“千手柱间你又在对斑哥说什么淆惑视听的话？！”
“大哥你别被宇智波斑蛊惑了！！！”
两人收回多余的思绪，然而已经达成不一样的默契。
这是来自传说还没诞生的时代。
这里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第187章
西海海域，坐标接近无风带的某座岛屿上。
七班的三人坐在码头边的一张长板凳上，不远处，是一伙在码头上讨生活的搬运工们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当下最新的时事热点，有关草帽一伙闯入司法岛的事迹。
“还真搞不懂这里的人诶，那些海贼明明是在干劫狱的事情，居然这么多人崇拜。”小樱翻着报纸吐槽道。
旁边的一沓悬赏令中，最上面那张所印着的照片里的是个看起来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年，脸上正咧嘴露出朝气蓬勃的灿烂笑容，不过与这只是纯粹洋溢着喜悦的单纯笑脸显得相当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照片下方那标着三亿的悬赏金额。
这张图如果不是印在悬赏令上，光看照片压根想象不出对方会是个身价三亿的大海贼。
说起来，他们的五代现在悬赏金额好像也只是一亿多吧？难道五代的实力还能比这个戴草帽的差吗？
与小樱的关注点不同，鸣人只是在看到悬赏令后嘟囔起：“这个家伙的名字怎么和草帽小子的主角一样啊？”
藻月以前曾经以看过所短篇漫画的主角作为自己笔下小说的主角，在报纸上连载过一部叫《草帽小子的奇幻漂流》的小说。
当中故事情节是改编她上一次航海过程的见闻，除了记录冒险的事外，也顺带初步介绍了这个星球上的一些风俗文化。
由于这个星球有不少充满幻想的生物和奇趣景观，加上冒险过程相当有趣，所以在儿童和青少年间很受欢迎，去年还制作成动画。
也因为有这个作品做铺垫，所以当一个多月前鸣人他们来到这边，为了今后在这边活动的顺利展开，而苦逼的展开又一轮学习时，发现原来他们对这个星球也不算一无所知。
早在一两年就以幻想作品的形式，初步了解过这个星球
这迟钝的家伙，现在才发现这点，佐助心道。
在离开无风带到达指定地点的那一天时，和藻月的悬赏令一起夹在报纸里的，其实还有路飞和索隆的悬赏令。
当时草帽的悬赏金额还只是刚刚破亿，佐助为此提醒一句：“不止是名字一样，外号也叫草帽。”
“？？”鸣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奇道，“难道真的有草帽小子这人吗？！”
不对，应该说难道草帽小子的原型就是这个家伙吗？！
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被草帽一伙攻破的司法岛，又名不夜之岛。
是世界政府设立在伟大航道上的法院，但凡要被押送到司法岛的都已是必定被认定为犯人。
而在通过岛上那扇正义之门后的犯人，从来都是有去无回，这座岛象征着世界政府的绝对正义。
然而就在昨天，这座代表世界政府权威的岛屿，却被草帽一伙带头攻破了。
这是司法岛的首次被海贼攻破，不仅是被攻破，原本已经押进司法岛的犯人也被成功劫走。
尽管卡卡西老师在他们来到这边的第一天时，曾经说过不能以单纯的正反去判断海军与海贼，但不管怎么看，攻破法院这种事都很难称得上是正确啊……
可假如草帽真的是恶人，五代又怎么会选择以这号人物当作小说主角，真让人想不明白。
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纠结，他们此时尚不知道，不久后的将来，藻月也会干上一票相似的大事。

第188章
在大海上。
航行数日，花园号终于从魔幻三角地带那阴森古怪的雾气中离开。
魔幻三角地带是位于伟大航道前半段的一片海域，这片海域常年浓雾弥漫，范围更是覆盖了七条航线，也就是说不管当初选择哪一条路线，这个海域都是必经之路。
这大范围的浓雾为某些物种的生存提供了掩护，据说有巨型海王类隐藏在这片雾海中，同时也为航行的船只辨别方向带来难题，有相关统计，每年都有上百条船在此失踪或沉没。
如果能够顺利穿过魔幻三角地带，接下来将抵达的，就是伟大航道前半段的最后一站——香波地群岛。
“哈哈罗拉他们真的太有趣了，可惜晚来一步没碰上草帽他们。”
离开那片阴森的海域后，重新见到放晴的天空让藻月心情大好，顺便向天空飞过的新闻鸟招手要了份报纸。
在不久前，状态恢复后的藻月见机会难得，反正时间不急，便干脆在带老父亲他们在美食城普基试遍每家餐馆后，又顺便沿着海上列车参观其余的商业岛屿，最后去到水之七岛观看传闻中那一年一度席卷全岛的大海啸“水之诸神”这一奇观。
而在以造船工业而闻名的水之七岛停留期间，藻月特意找设计师为花园号的内部空间进行重新设计和规划，之后按照图纸对船上设施进行改良。
这回他们船上除增加了温室植物园外，最顶层的楼面还规划出一半面积作为放牧的草场，然后草场下面的一整层都作为养殖场，用来安置他们航海以来一路搜集到的各种有人工饲养价值的动物，其中有条跑道通向楼顶草场。
然后底部的船舱空间里也增加了大型水族箱，以及船内部供人鱼活动的水道路线变得更加方便，船员们的房间和他们平时私下搞个人爱好研究的工作室也都重新设计，总而言之方方面面都进一步优化，大大提升了海上航行的体验。
就这样前后游玩了一个月左右，送别了自家长辈们，藻月等人开始继续他们在伟大航道上的航行。
在船上的人鱼船员带路下，他们离开魔幻三角地带后，不久就望见海面上香波地群岛的轮廓。
虽然藻月当初也使用同样的红树在忍界海域和无风带分别制作了两座岛屿，但规模与眼前由七十多棵亚尔奇曼红树组成的香波地群岛相比，制作出来的树岛就突然显得要小很多。
组成香波地群岛的七十九棵红树都设有编号，全岛大体分为八个区域。
其中编号1到29区域主要为进行人口贩卖、人口拍卖等活动的不法地带。
30到39号是公园、游乐场，40到49号是观光购物区，50到59号是造船、镀膜的地方。
由于红土大陆将伟大航道分成两部分，想要前往后半段新世界海域有两种方法，一是向世界政府申请，从位于上方的天龙人地盘圣地玛丽乔亚借道，但这种方式对于海贼而言显然不用指望，所以只能用第二种方式。
在香波地群岛下方大约一万米深处的海底，红土大陆有个巨大缺口，形成一条海底通道，鱼人岛便是坐落在那里。
而想前往新世界的海贼团，可以在香波地群岛上寻找镀膜工匠，用亚尔奇曼红树的树脂把船包裹起来，这样船潜入水下后，树脂会形成保护罩，让船得以从这条万米以下的海底通道经过，然后抵达另一端的新世界。
不过这种方式具有相当危险性，且不说海底情况不明，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水下，随时可能有隐藏在周围黑暗环境里的海兽对船进行袭击。
如果所找的镀膜工匠技术水平不够或者偷工减料，那很有可能在海底通道行进过程中，还没到另一头保护罩就破裂。
而在这万米以下的海底保护罩一旦破裂，后果就几乎等同于死亡。
不过经过伟大航道前半段的筛选，能够抵达这座岛的海贼，都拥有相当实力与野心，这点风险在他们看来也算不上什么。
只是随着香波地群岛近在眼前，藻月发现他们的新船员稍微有些拘谨不安起来。
考虑到岛上有针对进行人口买卖的地方，藻月当下便笑着道：“不用担心啦，我们大家会保护你的！”
人鱼在水中虽然有着包括鱼人在内其他种族都望尘莫及的泳速，可以协助他们快速逃离追捕和危险，但一旦到了岸上，由于身体构造的关系，行动就受到很大限制，所以通常情况下人鱼轻易都不会上岸。
“不止是我，你们也要注意点，刚到岛上时不要太张扬了。”听到来自船长的保证，欧菲顿时心花怒放，背景都仿佛能看见一朵朵小花，但回过神来她就提醒道，“因为能来到这里的海贼多多少少都小有名气，所以有许多以海贼为目标的赏金猎人，还有针对海贼出手的人贩子都专门守在这座岛上。”
“哇，还有盯着海贼的人贩子，这算是黑吃黑吗？”迪达拉吐槽道。
“因为天龙人的居住地也在附近，听说那些贵族，嗯……大概常见的普通人奴隶满足不了他们的征服欲，所以天龙人还会收集强大的海贼作为他们的奴隶，听说还会攀比所收集的海贼的身价。”提到天龙人时欧菲的语气就显得有些微妙，大约便是反感但又顾忌，然后也顺便提醒其他人，“在岛上很大概率会碰见活动的天龙人，不管看到什么都克制住别轻易行动。”
兜对后半句不予置否，只是似笑非笑道：“还真是恶趣味。”
“看来在这座岛上我们似乎会看到不少过分的事。”舍人平静地说。
虽是这么说，但他们没有太大的意外。近的不说，忍界没统一以前，各国之间不时的摩擦与碰撞，也酝酿出不少流血冲突，而一些经济不发达的偏远地区小国，卖儿鬻女的事也不少。
对于过去职业是忍者，本来就比普通人更容易接触到黑暗面的他们而言，其实都早有心理准备，对于一路上无意间撞破的一些事情，很多时候都是见惯不怪的心理。
不过要说这里和忍界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这个星球的人们普遍性格热情奔放，但也因此，当做起恶事时也更加蛮横。
在忍界那边，通常即便是做坏事也会顾及颜面，一般会打着道德旗号做掩护或在私下进行，但在这里，很多时候拳头大就是一切，所以拥有力量的恶人往往毫无顾忌，他们只要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自然会得到簇拥，至于在外界大众中的评价，这点无需在乎，甚至还会对传播出去的恶名乐在其中，这是稍微让他们有些不适的地方。
回过神来，兜向新船员道：“所以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在上岸后最好是假装成人类是吧？”
这点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使用幻术把外形改改就好。
很快，在幻术效果下欧菲在外形上就成了毫无破绽的人类，之后，一行人就正式来到岛上。
聚集在香波地群岛准备前往新世界的海贼人数不少，其中在出道后短时间内悬赏金额过亿的海贼，通常外界会把他们称作“超新星”。
不管是在海军还是海贼界当中，“超新星”都会受到相当关注。
而如今这座岛上，已经来到和正在到来途中的超新星海贼就有十一名，他们分别是：尤斯塔斯&#183;基德（悬赏金3亿1500万）、蒙奇&#183;D&#183;路飞（悬赏金3亿）、巴兹尔&#183;霍金斯（悬赏金2亿4900万）、X&#183;德克雷（悬赏金2亿2200万）、特拉法尔加&#183;罗（悬赏金2亿）、斯库拉奇曼&#183;阿普（悬赏金1亿9800万）、基拉（悬赏金1亿6200万）、乔艾莉&#183;波妮（悬赏金1亿4000万）、卡彭&#183;贝基（悬赏金1亿3800万）、罗罗亚&#183;索隆（悬赏金1亿2000万）、乌尔基（悬赏金1亿800万）
来到岛上后，稍微打听了一下岛上的情报，兜就有些可惜道：“如果当初船长没有回去而是一鼓作气地进入伟大航道的话，你也会是那一年的超新星。”
“这点没什么关系啦，不过是虚名罢了，说起来两年前的超新星海贼是艾斯吧，这么说来他还混得真不错耶。”藻月租了一台泡泡脚踏车，后方载着岸上行动不便的欧菲。然后想起之前老父亲告诉过她雷利也在这座岛上，顿时就迫不及待地表示，“对了！！！去十三街区！先去十三街区见雷利！”
接着，不等她的船员们反应过来，藻月就突然加快蹬脚踏车的速度，几乎一时不察就已经让她从街头去到街尾。
舍人看她这一下子就跑没影，无语道：“不是说好在这座岛上要谨慎点的吗？”
“不一向就是这个样子嘛，别管她啦。”迪达拉边说着，边兴致勃勃地扫视了一下街上见到的海贼，“不过这里厉害的家伙还真不少诶，终于有稍微能入眼的家伙了。”
“别太小看这里的人。”君麻吕淡淡地说了句。
“知道了知道了。”

第189章
“十三街区～十三街区～”
想到时隔近二十年没见的老朋友近在眼前，藻月就难掩内心雀跃，一路上都欢快地叨念着地址，欣喜地往去往对方所在的街区。
不过当她兴高采烈地顺着地址摸上门，来到那间“夏琪的敲竹杠BAR”的酒店，推门进去后，却见店里只有三名正在用餐的顾客，以及站在吧台后的高挑女性。
“欢迎光临。”那名表面看上去年约三十左右，黑色短发的女性，见有人进店，就看向门口，稍微挑挑眉道：“今天还真难得，这不是小牡丹吗？”
藻月稍稍一愣后，随即笑逐颜开道：“夏琪阿姨！”
“呵呵，快进来坐下吧。”对方也巧笑道。
然后一行人在对方招呼下进到店里坐下。
夏琪指尖夹着根香烟，倚靠在吧台边上和藻月说道：“雷利那家伙之前总叨念着你，结果你现在到店里来了，他却跑去出鬼混还没回来。”
“哎？！雷利不在吗？”
听说雷利此时不在店里，让原本兴冲冲的藻月一时间难掩失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从高昂转为失落。
看见她这瞬间蔫了吧唧的样子，夏琪又呵呵笑了两声，道：“不过他一般都在这座岛上，只是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而已，嗯……去赌场或者年轻姑娘多的酒店说不定能碰到他，你可以去1到29号街区找找看，还有香波地乐园他也很喜欢。”
藻月闻言瞬间又精神起来：“哈！那我去找他好了！”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在岛上玩玩也好。”夏琪笑着说，“海军正为一件事忙着，暂时放松了对这座岛的管制。不过也不要小看海军，他们对抵达这里的海贼有哪些都了若指掌。只是现在的话……你们只要别闹出太大动静，他们不会费心思跑过来追捕。”
药师兜若有所思。
没多久，在其他人商量着出门时，兜表示他暂时留在这家店里。
然后欧菲听说他们是打算去逛1到29号街区，就婉拒了出门的提议，等去香波地乐园时再带她好了。
夏琪似乎发现什么，瞟了一眼沙发上的欧菲后，道：“你们如果是想找地方把她卖个好价钱，我可以提供渠道哦。”
“？？？”初时有些困惑，意识到自己人鱼身份被看穿的欧菲瞬间一脸恐怖片里见鬼的惊恐状。
“呵呵，开个玩笑。”夏琪笑道。
“既然你们留在店里，那我们到时候逛完在香波地乐园碰头时再给电话喊你们出来。”
说完，藻月等人就出门了。
而在他们几个出门后，兜就试探性地说道：“夏琪小姐似乎在消息方面很灵通，知道不少事情。”
夏琪也没有隐瞒，很直接地就承认了：“这个啊，我好歹也算是个情报通吧。”
“那你刚才所说绊住海军的事是……”
他们之前在魔幻三角地带起来，那个地方由于常年浓雾弥漫，事故多发加上可能生存着海怪，所以不在新闻鸟的配送范围，因此有好几天时间他们没有阅读到
不过正当兜想要打听之际，突然旁边传来“砰咣”一声。
只见方才他们进来时看到那几名男顾客中，最为高大的那个手一拨，就将桌上的餐碟给全部横扫到地上。
陶瓷餐具应声落地开花，在地上摔成好几块。
见此时店里只剩两个女人和一个眼镜仔，这名高大的男子就嚷嚷道：“喂！老板娘，今天既然这么高兴，这顿饭就免单吧！”
说着，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两米多高的高大身形使得他在这室内众人之中显得像座小山一样，两个跟班一左一右跟在后头，发出得意的讥笑，然后三人大摇大摆地打算往外走出。
看这架势显然是要打算吃霸王餐。
夏琪收敛了笑意，把指尖的烟放到嘴边叼着，在那男人从她面前走过之际，突然就是抬起膝盖往他腹部顶去，接着一手捉住对方衣领后，几拳砸向他面门。
转眼之间，这名高大的男性顾客就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神志不清。
“老大！！！”
两个跟班见此大惊，试图要拔出腰间的武器时却发现身体突然不能动弹，接着身上某处刺痛后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谢了啊，顺手的话就顺便帮我把这两小屁孩扔出去。”夏琪对兜说道，然后看回手里捉着的这名男性，“你想不付钱吗？”
“我付……我付……”那高大的男人奄奄一息道。
“不客气。”兜那镜架上的镜片微微反光，说完就把地上两名男子一手一个往门口拖去。
就在此时，店门忽然打开。
“欢迎光临，啊呀……”原本被想吃霸王餐的顾客影响了心情的夏琪，看见进店的人后迅速从板着脸转为欣喜笑道，“小八是你啊？！”
“好久不见了，夏姨。”
最先走进来的是个章鱼嘴青年，兜不动声色地观察一下后，觉得对方可能是个隐藏身份假扮成人类的鱼人。
“是啊，都十多年了，你们先坐着，等我从这小屁孩身上刮完钱先。”
紧接着，相比起这疑似鱼人的青年，更加引起兜注意的是后面跟着进来的草帽一伙。
而与草帽等人一起进来的人中，有名女性和他们的新船员似乎是相识。
“凯米！”欧菲朝坐在乔巴肩膀上绿发少女喊道。
“欧、欧菲？！”接吻鱼人鱼凯米看清店里主动和她打招呼的人后，先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惊喜打招呼，接着看见她裙下露出的腿，顿时吓得眼睛都要飞出来，“哇！你怎么不到三十岁就分化了——？？！”
女性人鱼在三十岁以后，鱼尾就会从中间分为两股，以方便她们上岸寻找人类男性结合在陆地生活。
而女性人鱼和人类结合所生下的后代，外形必然是人类姿态，不过水性会非常好。
夏琪从混混身上搜刮出钱，把人一手提起往外扔丢出去有十几米，转过身来看见那边正欣喜叙旧的人，也笑了起来：“呵呵呵今天还真是个适合重逢的日子呢。”
……
与此同时，在二十一街区某处。
藻月等人从夏琪的酒吧出来后，她打算去找雷利，而其他人也有各自想逛的地方，于是不久后便分头行动了。
只是随着她与同伴们分开走以后，或许是看她自己一个人，来到岛上原本一些只是隐藏在暗处不怀好意的人，便开始纷纷跳了出来。
从十三街区到二十一街区的过程中，藻月就已经经历了至少三十多次偷袭，十几次正面袭击，九次围攻。
在又一次把数十名群而攻之，试图借人数优势把她捉拿的赏金猎人给震晕过去后，藻月郁闷地往一条街上走去。
忽然在前方看见有认识的人。
“罗！我们又见面了耶。”藻月过去打招呼道，然后看见有个穿着皮衣，下巴和胸口都分别有个X字母刺青的男子从旁边走过。顿时开始回想所看过的悬赏令，对应是哪个海贼，“啊！刚才走过的那个好像是……”
“喂，牡丹当家，这种地方单独行动可是会被当成大鱼啊。”罗打断她的回想，带着一如既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现在这座岛上包括你我在内身价过亿的海贼共有十二人，捉到一个够他们潇洒上很久了。”
“难怪看见我落单之后就全部冒出来了。”说着，藻月好像意识到什么，顿时有些不满地气鼓鼓道，“等等！为什么我没听他们说被盯上围堵，难道是因为觉得我是女性，比较好得手，所以都冲我来吗？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好过分啊！”
显然藻月话中的他们是指自己船上的船员。
罗只是保持着让人觉得有些挑衅意味的微笑，没有回话。
藻月回过神来后，就问他：“你现在是在岛上等镀膜吗？啊不对，你们的是潜水艇好像不用镀膜吧。”
“牡丹当家。”
“？”
“要去个地方长长见识吗？”
罗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发出一个邀请。
“什么地方？”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人口拍卖会。”
……
而在另一个星球。
忍界。
千手扉间看着眼前正在摸鱼的大哥就火大。
先前因为他那便宜侄女出了点问题，于是让他大哥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跟着宇智波斑跑出去，原本想着他们把事情处理完就该回来，起码也不会超过十天，谁想到这一去居然去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啊！
明明已经没事也不赶紧回来，而是在当地观光游览。
想到那三个人啥事不干在轻松游玩，再想想被落在办公室里的自己，千手扉间就有种人间不值得的心塞感。
千手柱间感受到来自兄弟的怨念，开始装傻道：“哈哈哈哈扉间你别气嘛，你看奈奈这不是让我们捎带了不少礼物给你吗？她还挺关心你啊！”
是啊……各种品牌的咖啡和提神饮料，生怕他加班不够似的。
收回多余思绪，千手扉间看回几天前的一份报纸。
白胡子海贼团第二船队的队长被捉了，世界政府应该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那边正有一场大战在酝酿中啊。
希望那丫头别插足进去。

第190章
然而生活总有几分不尽人意，即便预测未来也没多大用处。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归是奇妙的，事物与事物之间的关联也总让人意想不到。
譬如，当初藻月从外海回来后，由于当时重点光放在她见到红发的事上，没追问更多，以至于不知道早在两年前藻月等人就已在海上和艾斯有过一面之缘。
不过这在目前一切尚未发生的当下……
“人口拍卖会？”藻月重复一遍后，“好啊。”
几乎没多少犹豫地就答应下了，然后看向对方身后的贝波，顿时展现出一个灿烂笑容。
贝波：“……”
嘤。
因为答应了去拍卖会的邀请，所以藻月接下来就停下了到处乱逛，干脆在这里逮着大白熊捋捋毛。
看贝波一副活像黄花大闺女被恶霸占便宜的姿态，藻月忍不住表示：“别这样嘛，大不了回头给你介绍个女熊认识一下。”
不过贝波没立马就被说服，只见那黑豆眼中透露出有点小纠结的情绪，认真强调道：“贝波不是随随便便找个母熊就可以打发，要会说话最好皮毛是白色的。”
“是会说话的啊，至于白色皮毛的话大概要问问。”藻月轻快地回道，心说到时候回忍界了再看看有谁是用熊来当通灵兽来着，让帮忙介绍介绍。
贝波据闻是故乡在新世界海域的毛皮族。
毛皮族可以通过毛皮摩擦生电，然后把电流缠绕在身体或武器上，用电击攻击对手，是一个全族上下包括婴儿在内都具备基础战斗能力的种族。
之前听对方的意思，毛皮族认为自身也是人的一种，人类在他们看来是体毛稀疏的猿人。想想看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在她上辈子看的书里也有把人类称为裸猿，某方面而言如果都具有相同水平的智商，那除了外表差异外，其实彼此之间也没什么种族上的高低之分。
而且在听毛皮族的解释后，藻月感觉大部分特征和忍界的通灵兽群体似乎也没太大区别。
听说她有认识的母熊后，贝波的小眼神立马转为期待，显然是动摇了。只是仍然有些矜持地扭捏道：“那好吧，不过不可以揉头上的毛，我年龄比你大，你不可以没大没小。”
“哦哦，行吧。”
罗：“……”
看着已经主动蓬起毛给对方捋的贝波，罗陷入迷之沉默。
之后，随着临近拍卖会开始的时间，他们移步到了1号街区的人口拍卖会场馆。
……
香波地群岛1号街区。
看着眼前犹如殿堂一样的建筑，如果不是上方挂着一个印有“human”单词的显眼招牌标志着这座建筑的用途，怕是会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公馆。
藻月此时难得像个土包子进城一样左顾右盼地，目光四处打量之余，也顺便从周围正在进入会场的其他买家身上略过。
她发现这些正在进场的买家大部分都打扮得西装革履、头戴王冠珠光宝气，一派贵族行头，仿佛是去参加舞会晚宴的绅士淑女。
“买家还真多。”藻月嘀咕一句。
她之前虽然也进去过一些拍卖会现场，但那些地下拍卖会通常举办地点都相对隐匿，不会这么大张旗鼓，而且参与的买家也多半会对身份做掩饰。
坐下后没多久，就有两名天龙人带着奴隶也进到会场。
天龙人的打扮在藻月看来有点像宇航服，尤其是加上那个泡泡头罩后，看起来更加像是宇航员。
不过她清楚人家带那个泡泡头罩，是因为不屑与庶民们呼吸同一空间的空气，某方面而言实在叫人心里不爽。
只是想到忍者的祖先大筒木辉夜就是从天外来的外星人，加上这个星球本身也种有神树，所以这种看起来一副宇宙人装扮的既视感，让藻月忍不住思维发散联想到某些可能。
当然，她不会觉得天龙人的祖先和大筒木有什么关联，只是猜测起这个星球是否有过其他外星种族入驻的可能性。
“那个是尤斯塔斯&#183;基德吧？”
在天龙人进场后，藻月注意到后方不远处一个红头发身高看来有两米的男性。
作为岛上超新星中身价最高的那位，藻月很快就把对方和悬赏令的信息对上。
她注意到对方的同时，对方海贼团的成员也注意到他们这边。
罗带着冷笑回头，直接向基德比了个中指。
倚在后方门柱的基德神情变得不爽。
没多久，拍卖会正式开始。
最先被拉上来拍卖的是名来自西海的海贼，起拍价四十八万贝利。
随着拍卖会持续进行，与此同时，一则重大消息正在快速传遍大街小巷。
“这不是艾斯吗……十天后公开处刑？？”
“……”
“难怪明明接近海军本部，岛上海军数量却这么少。”
此时，在外面街上活动的迪达拉等人都相继接到从空中飘下的单张，在看清所印的内容后，顿时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应。
而在十三街区的酒吧内。
“你刚才是想打听什么事情把海军绊住吧，说出来也无妨，现在外面大概也正讨论得沸沸扬扬。”夏琪对尚且留在店里，等来电话后再和新船员出门的药师兜道，“不久前被海军捉拿的白胡子海贼团第二编队队长火拳艾斯，刚才海军本部已经决定好他公开处刑的日期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十天后会在全世界面前直播这场处刑。”
“…………啊，那还真糟糕。”听到这个消息后，兜沉默半晌，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白胡子海贼团定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场处刑进行。
显而易见，一场战争触发在即。
不过相比眼下即将爆发的白胡子海贼团和海军间的战争，有另一件事更加让兜在意的，就是他们自家船长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毕竟他们当初和艾斯也算是相识一场。
想到这里，兜开始回想有关海军第一大监狱推进城的相关信息。
只是没等他规划好接下来可能会派上用场的计划方案，突然间，电话虫就发出来电的声音。
正想着看来他们船长是得到消息时，听筒里传出的却是君麻吕冷淡的语调：“刚才草帽带头殴打了天龙人，船长也参与进去了。”
兜：“……”
“呵呵，他们真不愧是我看好的人选呢。”一旁的夏琪听到听筒里漏出来的内容后，轻笑道。
“还真是胡闹啊。”兜扶额表示。
虽是这么说，但语气中却不见得有多少烦恼，相反甚至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蠢蠢欲动。
至于在拍卖会现场那边。
不久前，主持这场拍卖会的幕后组织把一条刚捉到人鱼作为临时压轴商品，推到台前进行竞价时，参会的天龙人以五亿高价拍下这条人鱼。
然而这条人鱼实际是不久前还在和草帽等人一起上岛的凯米，由于被躲在暗处的人贩集团发现她作为人鱼的破绽，趁着其他人没注意之际把凯米捉走，并迅速转手卖给了人口拍卖会的负责人。
于是结果不言而喻。
试图和天龙人讲道理是不可能的，赶到拍卖会现场的路飞在小八被对方开枪击伤后，终于选择出拳揍倒对方。
“皇兄！！！”同行的一名女天龙人尖叫道，“连父亲都没打过你！你们这群贱民怎么敢——！”
“噗！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听到有人会在现实里说‘我爸爸都没打过我’，卧槽，这也太搞笑了吧！”
结果这话让藻月忍不住当场笑到弯腰。
旁边的罗翘着二郎腿，略表无奈道：“牡丹当家，笑点未免太低了吧。”
“…………你、你这个卑贱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大声嘲笑，那名女天龙人气到捂胸口，随即恶毒道，“我要把你舌头拔下来，往里面灌毒虫后再把嘴巴缝上啊！”
而那个是她父亲的中年天龙人则怒喊道：“快给我把海军大将和军舰叫来！！！”
藻月笑过之后，开始活动了一下手脚：“女人间吵架时扇对方两巴掌也很正常吧。”
说完，不等罗的答复就已经干脆参与现场的大闹中，刚才那话显然不是在征求意见。
“真是乱来。”罗依然保持镇定自若的微笑。
“嘁，这群疯子。”后方的基德对此只是不屑一笑道。
随着现场参加拍卖会的其他人跑得七七八八，忽然，舞台的背景幕布被撕开。
“雷利——！！！”
在看清撕开舞台幕布，从后台关押奴隶的牢房走出来到台前的一名尽管白发苍苍，却仍然精神十足，不管身材还是都的老人后。
藻月几乎只消一眼功夫就已经兴奋地扑过去，并高兴到双脚离地的挂在对方身上。
“奈奈啊！哈哈哈哈你长这么大了！当初见你时还是个小豆丁，现在都已经变成漂亮的大姑娘了！”雷利看见扑过来的人，瞬间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然后大笑起来。
然后就和当年还是在跟小孩子玩一样，把她举起来了个抛高高，双方没有半分十几年没见的生疏感。

第191章
拍卖会现场的闹剧并未因为这久别重逢就结束。
在短暂的叙旧后，雷利释放霸王色震晕场上的闲杂人等。
场外。
在骚乱发生不久，就已经来到会场附近的君麻吕等人，此时正在附近的树上看着下方那些正迅速集结并将会场包围，严阵以待的海军士兵们，人数粗略估计都有两三百人。
“哇喔！不愧是世界贵族，被打两下就这么大阵仗。”迪达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未几，忽然察觉到会场内的威压，稍微正色道，“里面好像有个厉害的家伙。”
而此刻，舍人却好像被什么东西转移了注意，过了会儿才脸色古怪道：“……海军大将来了。”
君麻吕回以眼神。
“这么快？”迪达拉略感诧异，就算海军本部就在附近，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前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同时听到海军大将抵达，不免有了几分跃跃欲试，想要挑战的心理，“能成为大将的实力应该不俗吧。”
“别乱来，对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级别。”正在用转生眼看着岸边情况的舍人泼冷水道。
闻言，迪达拉反而更加感兴趣地问道：“很强吗？和船长比怎么样？”
“……估计和船长旗鼓相当。”舍人在观察的同时进行补充，“对方有操纵光的能力，我的视力大概能跟得上他的速度，但身体不一定能及时反应。”
迪达拉思索了一下：“自然系吗？这个类别的人真是难搞。”
海军本部三大将之一，代号黄猿的波鲁萨利诺是自然系闪闪果实能力者，拥有操纵光的力量，体质可变为光，同时还能以光的速度移动。
此时舍人透过转生眼，只见对方凭着光的体质正站在军舰射出的炮弹上往这座岛屿冲来。
自然系这种能直接将身体转变成所操纵元素的能力，如果不是在对方元素化前先注意上，几乎是察觉不出对方行动。
“他们出来了。”迪达拉看到藻月等人从会场出来，结束了在树上袖手旁观，“喂，舍人，先别管那什么海军大将了，等遇上再说。”
说话间，已经把一群蚱蜢外形的引爆黏土投放到下方的士兵中。
舍人皱眉道：“不……还有东西正在往这边逼近。”
之所以使用“东西”去形容，是因为那正朝着这边移动的物体，虽然是人形看起来是人，但构造却是人体血肉参杂着机械，似乎是某种人造生物。
然而旁边的队友都已经跳下去，与包围会场的海军士兵展开战斗，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同时从会场里出来的包括藻月在内，以路飞、罗、基德等为首的海贼们，也各展身手的突出重围。
基德似乎拥有操纵金属或者控制磁铁的能力，只见伴随他手上出现电火花，现场海军士兵手中的武器和周围的金属制品都迅速被吸引过去，然后组成巨大的机械臂。
……
此时的世界各地。
“号外——号外——！”
随着新闻鸟将印有海军本部将对白胡子海贼团第二编队队长进行公开处刑消息的单张，以最快速度发往全世界，这件事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并激起各界人员的热议。
包括在另一个星球的办公室。
“果然啊……要有战争爆发了。”千手扉间看着通过传真机传回来的单张。
以白胡子海贼团的势力范围，不管这场战争结果会是如何，在战争结束后，那个星球的海上形势都必然迎来巨大变动。
如果白胡子海贼团在这一役中被击溃，海军势力从此便能介入新世界海域。
但也有可能是海军本部损失惨重，让之后维持海上秩序变得力不从心，原本就已经混乱的世界滑向越发混乱的局面。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起身往资料柜里那一沓沓的悬赏令里，翻找出有关艾斯那份。
“？”然后没多久，他忽然注意到在对方一张过去的悬赏令中，照片左方，有个意外入镜的人影。
“……草帽路飞？”
只见背景里路飞和他们海贼团的那只宠物狸猫，还有个长鼻子的，就好像那些发现记者进行街头采访时，闯进镜头里的路人一样，正欢乐地闯入镜头成为背景的一部分。
他们之间认识？贯爱猜度的千手扉间第一反应便是想道，随即又留意到一个微妙的地方。
波特卡斯&#183;D&#183;艾斯……蒙奇&#183;D&#183;路飞……为什么他们名字中间都有个“D”？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寓意着什么？
以及他顺便联想起，罗杰名字中间也同样有个“D”。
原本没注意到这点时还不怎么想多，可现在发现，这几个身价过亿并且都相当麻烦的海贼，名字中都存在一个共同点后，千手扉间不免就开始在意起来了。
那边星球的人名字结构和这里差不多，都是前姓后名。不过由于他们的书面语言是通过字母组合，为了避免前后单词的混淆，所以中间会用符号去间隔。
而现在他们这几个人在姓和名之间，再空出一个位置，那这个位置是代表什么？
在千手扉间为此而思索之际。
西海的无风带上。
自从海军本部公布成功捉捕到艾斯的消息后，预见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奏，未来一段时间海上形势都将变得复杂起来，负责这边事务的人员以防万一，已经把原本在西海上活动的其他人撤回到无风带的树岛。
事实上这一安排也相当明智，
因为为了让这场处刑能够顺利进行，海军那边把各海域的高级将领都召集到本部，以做好应战准备，所以此时四大海域的海军力量不免变得薄弱。
此消彼长，海军力量一薄弱，就意味着海贼势力的猖獗，尤其是本身海贼势力最强大，也是四个海域中最混乱的西海。
“果然无论在何处都不可避免会有纷争。”
“嘛……起码战争不是在周边爆发，还可以做一回看客。”
在岛上一座树屋的露台上，看到乌鸦带回来的传单，止水和卡卡西做出短暂地对话。
而在露台对出的下方，小李正在喊着口号，负重扎马步打拳。
不久前，藻月让返程的老父亲他们顺便带回了“六式”体技的修行方法。
虽说藻月觉得让其他人掌握当中的月步，弥补空中作战的短板就够了。
月步类似于武侠小说里的纵云梯，原理是利用强劲的脚力踩在空气上以达到滞空目的，可以像上楼梯一样在空中行走的武技。掌握这种空中移动的体术后，就可以不留死角的在空中发动攻击，就算被对手打飞或者不幸坠落时，也可以马上调节落下的轨道。
至于“六式”里的其他招式，忍者通过对查克拉的使用也基本能达到同样效果，所以她就不要求他们去掌握了，有兴趣可以自行去了解学习。
不过对于小李而言，在听说到这几种体术后，当时就马上立志要学会全部招式。
关于六式的使用，往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学会，当然也有少部分人只是看到过一两次就掌握了当中技巧。
但不管如何，强大的体能都是使用基础。
这个星球由于不存在查克拉的概念，为此这边的武技都主要往体术方面发展。而要想以单纯的人体达到同样的效果，除了对技巧的摸索和创新外，唯有是一次次地打破人体极限，方能取得力量上的突破。
……
而在海军本部。
“这一族的人还真是不消停啊。”
海军元帅战国，正在因处刑前备战的紧要关头里，发生殴打天龙人的事件而头疼。
同时涉事人员又引起他的高度警觉，除了和那身为革命军首领的父亲一样能搞事的路飞外，那个单纯只有名字的，叫藻月的女性海贼也让他戒备其动态。
这个两年前在西海出道的女海贼来历过于神秘，就连世界政府的高级特务也仅能最多调查出她第一次出现的地点，却无法查出更多过往。
这种神秘的背景，再加上她两年后再次突然出现在海上，并在进入伟大航道不久后，手臂上多出个字母“D”纹身。通常情况下，人身上的纹身都是具有某种意义，再加上根据海军情报，对方曾经在一个多月前的海上和如今即将被处刑的艾斯有过接触。
当中种种若有似无的关联，让战国不敢托大。
于是在黄猿前往香波地群岛处理情况后，他又再次向监狱那边的人员确认：“推进城监狱周边海域确定没有异常情况出现吗？”
得到并无异常的答案后，战国却仍然有种难以放心的惴惴不安。
……
香波地群岛13街区。
“什么？！艾斯要被处刑？！！”
从会场杀出重围后，罗和基德都带领属下各自离开，而藻月和路飞他们回到夏琪的酒吧内。
不过在坐下没多久，叙旧都没叙上几句话时，兜原本只是想把艾斯的事告诉藻月一声。
结果当他说出处刑的事时，却是收获到两道震惊的声音。

第192章
不约而同的震惊过后，双方都愣了一下。
“咦？路飞你认识艾斯？”
“他是我哥啊。”
“那糟了！日期已经定了下来。”
藻月这边迅速说着，而她船上的其他人多少有几分诧异，大概没想到路飞和艾斯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可真是……”夏琪手中夹着烟，靠坐在吧椅上目光往二人间各看了一眼，“难得的缘分啊。”
至于路飞，他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决定道：“我要去救艾斯！”
“我和艾斯也算是相识一场的朋友，这件事怎么能坐视不管。”说着，藻月问自己的其余船员，“你们怎么样？”
君麻吕自是不必多言。
“这还需要考虑吗，我们自然是跟随你的脚步。”
“去海军本部劫法场，听起来够刺激的。”
“大家把我朋友从天龙人手里救回，虽然战场上发挥不了太大作用，但还是想在其他方面还是帮助回大家。”
兜等其他人也很快相继表示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他们。
藻月之所以做出协助解救艾斯的决定，一方面确实是出于双方交情，另一方面，其实是觉得如果只是因为艾斯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队长，就要进行公开处刑的话，这种理由实在无法让人认可。
据她了解，对方也没干过大奸大恶的事，顶多是行为随心所欲，所以难免会以自身标准行事破坏了原本的规矩，但罪不至死，如果只是被关押服刑，那尚且在她的接受范围内，不管动机如何，违反规则被捉住要接受惩罚，这是正常的游戏规则。
可是现在却要在全世界面前进行公开处刑，在她看来这个惩罚就有些过了。
世界政府要这么做的动机稍微分析就不难猜到，无非是想把艾斯当作诱饵，借此激怒白胡子海贼团，利用这机会将其剿灭。
既然对手选择不义在先，那他们自然也可用实际行动与之对抗。
草帽那边的其他人也没丝毫犹豫，当下便一致决定去救艾斯。
见他们打算为救艾斯而去挑战海军本部这要塞，雷利给出建议：“海军本部有大将坐镇，凭你们几个目前的实力想闯入，不过这次事件白胡子不会坐视不管，现在舰队已经在做准备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你们如果想闯入处刑现场，可以考虑跟白胡子的舰队汇合。”
“不过白胡子海贼团的舰队规模不小吧，既然外界都料定白胡子会来阻止处刑进行，海军对此也想必早已猜到，否则如今不会把兵力都集中在本部严阵以待。”兜对此分析道，“从新世界来到这边，这么大支舰队如果要想不在中途被拦截，保存战斗机让全部人员毫无损耗的来到海军本部大门口，估计会用什么方法来掩盖行踪。”
路飞歪头冒出问号：“喔，是喔，要怎么办？”
罗宾很快猜测到关键：“……会通过海底吗。”
要想隐藏这么大支舰队，在不惊动海军的情况下接近本部，没什么是比藏在水下前进更为适合。
至于如何让船潜入水底，只要给船身镀膜即可。
很快，雷利表示会在三天内替他们把船给镀好膜。
由于黄猿已经来到这座岛上
他们作为殴打天龙人的涉事者，如今两伙人都聚集在一起目标太大，很容易引来海军集火围堵，加上雷利要花时间对船进行镀膜，于是在等待镀膜完成的这段时间里，众人决定分散行事。
雷利把生命纸分发给他们后，藻月等人就和路飞那边暂时告别，分别往不同方向离开。
“感觉这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原来大家间都有互相认识的人。”草帽这边，乔巴边走边说。
弗兰克则是在想着雷利曾经是罗杰海贼团副船长的事，见到这已经属于传说的人物，不免心潮澎湃：“那个老头子人不可貌相啊，原来当初奥罗杰克逊号上的船员是这样。”
而走另一个方向的藻月等人。
尽管舍人当时表示海军大将的实力不是能轻易对付得了，但想到正有属于这个世界高等水平的强者在岛上，迪达拉就难掩跃跃欲试的心态，道：“真可惜，本来这种时候应该去试试大将的身手，还有刚才那个老头，海贼王的副手果然有些本事。”
兜说道：“忍忍吧，再过几天，就可以跟海军大将们都交上手了。”
不过没多久，他们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七武海怎么出现在这里？不……不对。”看到忽然出现在前方，七武海之一，有着将近七米高的暴君巴索罗米&#183;熊，藻月先是诧异对方的出现，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对方虽然有着和熊一模一样的外形，但却没有正常人类的体征，“这是改造人？”
话音刚落，以暴君熊为原型所改造出来的量产型机器人和平主义者就张开嘴，直接发射出镭射激光炮。
“！！！”
……
这是西海对出的无风带海域上。
殴打天龙人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
“二代他们都来到这边了啊。”
“毕竟是难得一见的高规格战争。”
“我觉得更大可能是来盯着五代，防止她会卷入这么场大麻烦里。”
“没办法，谁让五代已经把世界贵族给打了。”
树岛上的两个忍者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伴随着艾斯处刑的消息闹得全世界沸沸扬扬，本以为这已经是近段时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大事，谁想到第二天，报纸头条就刊登了一则，以草帽为首的几个海贼，在香波地群岛的“职业介绍所”中殴打了作为世界贵族的天龙人。
众所周知，为了维护这些“造物主”后代的尊贵地位，但凡有人敢冒犯天龙人，并对其做出伤害举动时，海军本部就会出动大将到场对胆敢伤害世界贵族的人实施处置。
虽然稍微有过深入调查的人都清楚，报道里的所谓“职业介绍所”说白了就是人口拍卖场，但话语权从来是被权力掌控者所掌握。
而且纵使岛上有代表正义的海军驻守，人口交易并非合法行为，然而只要海军是处在天龙人掌管的世界政府底下，他们的正义就难免会出现为上级掌权者做出让步的时候。
如同即使那人口拍卖会敢公然挂着招牌，但海军士兵都对这建筑视而不见，不会对其做出任何查处行为。
藻月对于这边世界贵族的不爽态度，基本上没有过掩饰，不过也没想到发生冲撞的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而且发生的时机这么巧。
啧啧啧，看现在把二代给紧张得，都提前跑过来这边分部了。
按照原本的工作安排，二代他们是在处刑当天才过来收看这场处刑，结果现在提前了六天过到来。
由于两个星球间信号传输的技术问题尚未解决，目前还暂时实现不了跨星球直播，所以想收看这边的电视要不用储存设备录下再带到忍界，要不就直接过来这里看。
关于即将进行的这场处刑，基本上都已经预见爆发大型海战。
有关这个星球的高端战斗力人群，虽然过去他们也一直进行相关的情报搜集。
但因为这部分人基本上都集中在伟大航道里，而伟大航道那个地方，是捉摸不透无法以常理判断的海域，让人难以介入，光是想在那里顺利航行就是个大难题，更别提想在这变化莫测的海上追踪某个人的踪迹。
所以搜集到的顶多是悬赏信息，和流散在世界各地的事迹传言。
不过这种经人口一个传一个传出来的事迹，难免到后面就添加上各种夸张表述在里头，最多只能听听罢，分析不出太多东西。
现在借这次现场直播，他们可以有机会目睹到被称为这个时代的最强者白胡子和海军大将之间战斗，从中获得更加准确的信息，不止是高端战斗力人群的实际水平，还有海军本部的兵力这些，都是重点要了解的信息，以便在将来和这里的一些势力接触时，能够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
……
千手扉间来到这边不久，就让止水派出通灵兽乌鸦去盯住从海底大监狱推进城因佩尔到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之间的海上动静。
虽然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但在昨天看到便宜侄女不知怎么跟着草帽把天龙人给揍了的新闻后，那种要出事的不详预感就变得愈发明显。
他倒不担心那丫头会没法从海军大将底下突围，只是这个关头，她居然刚好和前段时间闯司法岛的草帽在一起行动，总让人感觉接下来会干出更大的事。
就这样，盯梢了好几天，不过海上却毫无动静。
这份寻常并没让千手扉间放心，反而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面对他这份提防戒备，千手柱间倒是显得宽心，劝慰道：“别着急扉间，海上见不到她的船这不是好事嘛，证明现在应该是在海底的鱼人岛。”
她要是纯粹自家人他当然不怕，但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她另一个爹是宇智波斑啊！这种眼见是跨时代的大事发生在即，她会能够忍得住不掺合进去？？
千手扉间的这份担忧，终于在处刑当日得到了证实。

第193章
此时距离处刑开始还有四个半小时。
在推进城与海军本部之间上空徘徊着的通灵兽乌鸦，突然侦查到下方的深海大监狱有异动。
监狱的各个出入口封锁，原本守在监狱周围数量难以估量的海军军舰，都撤出一定距离。
难不成是……止水迅速把通过同步通灵兽的视觉发现的动静报告给二代。
不出所料的二代也和他有相同的猜测——恐怕有人想要劫狱。
但是押送艾斯前往刑场的军舰早在不久前已经离开推进城，此时劫狱……哪怕成功找到原本关押艾斯的牢房，也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且还有一点让他们在意的是，今天截止到目前为止，进出过推进城周边范围海域的只有两趟军舰船队，不曾见有其他船影。
那么如果有海贼打算劫狱，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被称为这个星球防守最严密的监狱推进城，坐落在无风带海域，除了楼顶是在海面上外，剩余的建筑部分均在海面以下。
它的外部和牢房均由海楼石所建造，海上面有整支军舰保护，而水下除了原本生存在无风带海域的海王类作为天然保护外，监狱里还饲养着大量被称为“大海格斗家”的海兽布鲁格里，这种海兽尽管体型只有一头熊左右的大小，却能猎杀比自身大几十倍的海王类，它们会在水下周边不间断地巡逻，清理任何想接近监狱的活物。
因此要想不惊动防守的情况下闯入这座建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很快，通灵兽又看见有艘军舰来到推进城入口，只是这回从船上下来的，却不是海军将士，而是……此时作为七武海之一，应该被召集到处刑现场的黑胡子？
黑胡子这是要做什么？
因为纵观这次事件全过程，黑胡子可以说是对事件的推动起到不可忽略的作用。
作为曾经白胡子海贼团上的成员，数月前他似乎因为在船上犯下某种错误，而被所属船队的队长艾斯追捕。
这件事原本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到不久前黑胡子居然反过来把追捕自己的队长击败，并交到海军手中给自身换取到了七武海的地位后。
从过去二十多年间只是白胡子海贼团中默默无闻的一员，一夜之间成为七武海，说是单纯运气那是不可能的，此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人为的痕迹，但假如黑胡子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为今日作布局，不得不说此人城府之深，实叫人难以忽视。
千手扉间在看到艾斯被逮捕的新闻后，了解被逮捕前后发生的事，就断定黑胡子能隐忍潜伏这么多年，绝对不会满足于七武海的地位。
而在如今这个关头，黑胡子出现在推进城外，更是让人不禁从中嗅到阴谋的气息。
他迅速地对现有情报再次进行分析，这场大战后，海军和白胡子海贼团双方必然会有所损失，哪怕是赢的一方恐怕也付出不小代价。蚌鹤相争，渔翁得利，黑胡子曾在白胡子海贼团里待了这么多年，对白胡子的势力范围想必有一定了解，不管最后谁赢谁输，都会给他趁火打劫的机会。
稍微这么一分析后，黑胡子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无一不隐隐指向——四皇。
他现阶段真正想要的，其实是四皇的地位！
终于，在半小时后。
推进城的吊桥被从内部攻破，只见草帽路飞带领两百多名犯人以监狱吊桥的当作载具冲出推进城。
“！”千手扉间一听这情况，赶紧让止水看这群人当中有没有糟心侄女的身影。
“五代她没有在人群里，不过这次随草帽一起离开监狱的犯人里，除了有阿拉巴斯坦事件后革去七武海地位收押的沙鳄外，还有海侠甚平。至于黑胡子那几个人，目前还没出来。”
得知这个信息后，在场办公室里除了千手扉间外，其他的战略分析员、顾问等都不约而同心里思索起来。
七武海之一的甚平，据闻因为为人富有责任心和正义感，常行侠仗义所以有海侠的外号。
这个身为海贼却一直为保护鱼人岛而和其他海贼做斗争的鱼人，按道理应该是最支持海军这次行动的人，但此时为何也犯事被关了？而且对于甚平被关押，这段时间在新闻中也毫无提及。
“这边的世界政府到底在搞什么啊……”
办公室里其中一人的嘀咕，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黑胡子等人仍未从推进城出来，千手扉间回过神来后，选择先关注着路飞这边的动态。
毕竟他那糟心侄女要搞事的话，最大可能是和路飞合作。
当初他在看到路飞的悬赏令，发觉这人不仅名字就连外形都和那丫头曾描述过一个角色高度吻合事，就有种微妙的感觉。
再随着司法岛事件发生后，看到路飞等人闯司法岛所解救的目标对象，就是四年前他们在西海上曾遇到过的罗宾时。
他们家那丫头与路飞这两人未来会碰面，基本上已经成为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是在这么一个关键时间点上。
随着距离处刑开始还有三小时。
草帽那边抢走了一辆军舰，仍在奔往海军本部的途中。
而此时世界各地的所有电视台，画面都统一全部切换成处刑现场的直播。
在海军本部那弯月形岛屿的要塞现场，除了布置有无数炮弹、五十艘军舰和十万名海军本部精锐，以及海军最高战斗力的三名大将也在处刑台前方坐着。
除此以外，王下七武海中的“暴君”巴索罗米&#183;熊、“鹰眼”乔拉可尔&#183;米霍克、“女帝”汉库克、“天夜叉”唐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月光莫利亚五人都来到现场助阵。
……
“怎么一下子所有电视台都是这个画面了？”
树岛的公共区域，原本正在看着电视节目的人突然发现画面切换，于是转到其他台，结果发现不管哪个电视台都是同样画面。
“你没注意最近这边的新闻吗，今天是处刑白胡子海贼团第二船队队长的日子啊，之前报纸上不是说了今天要进行全世界直播吗。”
“什么？！现在要开始了吗！”
旁边的一个人听到对话后，赶紧在电视机前找椅子坐下，随后陆陆续续的，不少人听说处刑开始，也来到电视前。
“刚才镜头扫过的那女人好漂亮！”
“那个就是女帝汉库克吧，听说是大海上最美的女人。”
“白胡子海贼团怎么好像不见有行动？”
“这种瓮中捉鳖的布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陷阱，估计是不会来了吧。”
没多久，几乎树岛上的忍者们都聚集在公共区域的电视机前。
而此时电视画面中，海军元帅战国正站在即将要被处刑的对象身边，宣告道。
“有件需要和大家传达的事，波特卡斯&#183;D&#183;艾斯，这个人今天在这里处刑是有着重大意义。艾斯，说说看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的老爹是白胡子！”
“错——！”
随着战国开始揭露艾斯的身世，讲述他的母亲波特卡斯&#183;D&#183;露玖如何为了躲过世界政府的眼目，将其怀胎二十个月，直至找到安全地方将其生下，便精疲力尽死去。
“你的父亲是——海贼王哥尔多&#183;罗杰！！！”
？！！！
海贼王居然留下了血脉在这世界上？！
这消息的公布，无疑是震惊世人。
同时也让树岛的办公室里，正在观看直播的一众干部级以上的人员回过神来后，纷纷关心地看向二代。
可怜的二代，要不是千手家体格天生比别家强，现在怕是得现场犯心脏病了。
“大哥！你和那谁快去现场！”
然而就在此刻，海军本部的正义之门被打开，白胡子海贼团旗下总共四十三艘不同海贼团的船只都出现在海上。
随后不久，白胡子那标志性的船——莫比迪克号，带领着三艘大型海贼船，突然从水下浮出，直接进到了处刑现场前方的港湾内。
此时树岛的公共区域。
“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废话！那是五代啊！”
“什么？！！！”
“为什么她会在莫比迪克号上？！确定没看错吗？！！”
“君麻吕那些都在旁边，怎么可能还有错！”
至于在现场那边。
莫比迪克上，藻月虽然刚才短暂地为所听到的事情而大吃一惊，但很快就平复下心情，就算有什么话要说也是等战争结束后再讲。
她此时相对的更加担心的是……藻月留意着正义之门那边的动静，不知道路飞能不能赶上。
……
时间回到六天前。
藻月与路飞两边人员分别从酒吧离开以后，没多久，走出有一定距离时半路上遇到以暴君熊为原型，制作的机器人和平主义者。
“！！！”
在躲过和平主义者口中喷射出的激光炮后，藻月以有着近乎蛮横强劲力量的踢击，把机器人踹烂半边。
不过很快，他们也发现这样的机器人不止一台，显而易见，这些机器人是专门派来协助海军大将讨伐他们这群殴打天龙人的涉事海贼。
在花费一些时间把包围他们的机器人解决后，料想到另一边路飞那里肯定也遭到同样的攻击，而且他们这边至今都没碰上海军大将，所以很有可能大将是先去处理草帽一伙。
因此在解决以后，藻月等人决定过去确认草帽那边的情况。
结果看到雷利在与黄猿对峙。
至于路飞等人，却是不见踪影了。
在黄猿被逼退后，藻月才从雷利那里得知刚才路飞他们是遭遇上黄猿和战桃丸等的包围。
“熊刚才和我承诺把他们传送到安全地方，但被肉球果实拍飞的人不管如何都会在空中飞三天，所以他们会去到距离比较远的地方。”
藻月短暂地想了想，很快就毫不犹豫道：“我相信路飞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赶过来救艾斯的，所以我还是按照原来的打算好了。”

第194章
回到海军本部的处刑现场。
白胡子的船出现了——！
这一认知让在场全体海军将士，都瞬间进入作战状态。
“我亲爱的孩子没事吧，库啦啦啦啦……”
伴随着莫比迪克号浮出水面，只见白胡子一人以泰然自若的强硬姿态站在最前方甲板上，豪爽地大笑道。
他手持长度超十米的巨刀丛云切，身形依旧挺拔壮硕，那精神奕奕中气十足的样子，让人几乎难以相信这是年逾七十的老人。
在他后方上层建筑的战位处，是海贼团的十四个队长以及两天前来到这艘船上的藻月等人。
那天分开走后，草帽海贼团因为途中遭遇大将黄猿以及其学生战桃丸所带领的和平主义者包围。
尽管雷利赶到与黄猿展开战斗，但为避免路飞等人出现伤亡，当时还没完全被世界政府的科学家改造成机器人，仍保有意识的暴君熊本尊，与雷利短暂交流后就用肉球果实的能力制造冲击波，把他们一个个分别拍飞到不同方向。
肉球果实拥有可以将物体、能量甚至疲劳、伤害等等都全部弹开的能力，弹开速度根据使用者而定，熊通过以光速把空气高密度压缩后，可以实现近似于空间转移的作用。不过被拍飞的对象，最少都会飞上三天三夜才会落下。
而如今距离处刑开始，只有不到十天时间，也就是说留给路飞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藻月等人在三天后镀膜完成时回到香波地群岛，在夏琪的酒吧里等待草帽等人。
然而直到距离处刑还有两天，路飞他们都还没出现，而且也不见踪迹。
眼见时间已经快来不及，再不出发可能赶不上白胡子海贼团那边的行动，最后藻月经过短暂权衡，决定先行去和白胡子海贼团汇合。
如今，就在眼看战争即将打响的一刻。
“！”舍人压低声，迅速将看到的情况告诉藻月。“路飞已经赶到了，正在从正义之门进来。”
“太好了！”藻月听到这消息后欣喜道，原本心里仅剩的那点挂念瞬间一扫而空，如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当前的战场上。
白胡子在以独特的笑声大笑过后，突然，他就发动震震果实的能力，只见他左右两边拳头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居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下一秒，大地颤动起来，由地震所引起的海啸以铺天盖地之势拍向海军本部。
传说中能让地崩海裂，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破坏力最强果实，在一开场就让许多过去只是有所耳闻但不曾见识过的人，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一回那压倒性的恐怖力量。
眼见海啸要把海军本部淹没，这时，自然系冰冻果实的能力者，代号是青雉的海军大将库赞出手，他以果实能力开发出来的技能冰河时代在瞬间冰封了港湾内整片海域，也把海啸的大浪定格住。
战争就此打响。
白胡子船上所有人员都从船上跳下，以海军本部建筑前方的处刑台广场为目标冲去。
海军本部的将士们自然不会光被动防御海贼的进攻，很快，坐在处刑台前方三把座椅的三名大将中，黄猿突然元素化闪现到空中。
原本冲在最前方的海贼因为黄猿化为强光后，那突然间无比刺眼的强烈光芒而导致视觉受影响，然后黄猿朝下方发射无数光弹，这些激光弹落地后又引起爆炸，瞬间战场上就四处响起哀嚎声。
不过白胡子海贼团这边实力自然也不会就是这样，船上作为主战力的队长们都开始各显神通。
第一船队队长马尔高双臂化为覆盖蓝色火焰的羽翼，这是恶魔果实中比自然系还要稀少的，动物系中的幻兽种——鸟鸟果实之不死鸟形态。
不死鸟马尔高拥有凭借火焰高速再生的特性，以这种特性他直接正面承接下了黄猿的试图对白胡子做出的偷袭。
处刑台广场就在前方，尽管看起来距离似乎不到两公里，凭他们的体能换作平时或许不用两三分钟就能抵达。
但此刻，拦在前方的三名大将、十万名本部精锐士卒，以及……接下来也开始相继出手加入战局的七武海，让这段路的距离仿佛拉长了数百倍。
距离处刑只有不到三小时，为了能以最快速度突破海军防线，藻月也不再顾忌什么，当下就施展出花树界降临。
巨大的树根撑裂了广场地面，从底下生长出来，并结出一个个巨大花苞。
随着花苞盛开，里面的花粉飘散开来，范围内吸入花粉的海军几乎一下子都抵挡不住地陷入昏睡。
只是海军本部的几名大将都是经验老道的战将，几乎第一时间青雉把树根冻结阻止其生长，然后自然系岩浆果实的能力者，外号赤犬的萨卡斯基把双手化为以熔岩组成的巨大拳头，以火山喷发的冲击力把拳头发射出去。
只见那熔岩巨拳在击中一个花苞轻易便将其焚烧殆尽后，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又爆裂开化为无数火山弹，往四周围飞射出去。
“啊啊啊……是岩浆啊！”
“快躲起来——”
看到飞射过来的岩浆，不止是海贼这边因触碰到其高热而嚎叫，海军部队的士兵也在四处躲避。
这些火山弹落下后，因为高温又迅速点燃周边物体，不多时现场就变为火光冲天。
藻月召唤出来的树界虽然没被全军覆没，但也瞬间毁去三四成。
然后在其他地方。
已经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舍人，以银轮转生爆的斥力，引起劲风将周围的敌人弹开。并在随后不久，拿出光剑试图开出一条路。
然而很快，黄猿也控制光子制作出一把光剑，双方为此而交战上。
白胡子海贼团那边第三船队的队长钻石乔兹，作为超人系闪亮果实的能力者，他能把身体表面钻石化，拥有着最强的物理防御能力。
此时他在以这样强悍的身体，把试图阻挡在前和袭击白胡子的敌人击飞。
……
与此同时在电视前的观众们。
排山倒海的海啸、壮阔无边的冰川、火山喷发时遮天蔽日的熔岩雨……这些天灾般的情形集中爆发，将整个电视屏幕的画面都占据。
“简直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有这样念头的人并不止是守候在电视机前的普通观众，就算是经历过战场的人，此时都有种屏住呼吸的紧张情绪。
除此以外。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从刚才开始房子就好像在震动。”
树岛的公共区域，有人在看着直播的时候好像察觉到什么的，嘀咕了一句。
而在办公室里，千手扉间等人都已经注意到桌上水杯的水面，从战争开始后就不时会有着几乎微不可查的颤动。
没想到此时千里之外的战场上，白胡子发动能力的效果竟然到这么远都有影响。
自然系能力者那几乎能瞬间改变地形环境的力量，在刚才的画面中也算是见识到了。
此时引起他担忧的是那场岩浆雨，自然界火山喷发时的威力几乎是有目共睹，如果那个能力者也能把能力发挥到同样程度，恐怕就有点麻烦了。
千手扉间此时只能一边关注着战况，一边寄望于大哥那边尽快到达现场。
屏幕里的战斗仍在继续，两方阵营目前看来还处在相持不下的状态。
“老爹……”处刑台上，艾斯咬着牙看着前方这些战斗的人们。
但就在这时，突然天上有个黑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战场上的人都尚未反应得过来，一艘军舰便从天而降。
只见路飞与连同海侠甚平、沙鳄克洛克达尔、小丑巴基、人妖王伊万洛夫等在内的两百多名推进城囚犯空降战场。
“艾斯！我们来救你了——！！”
这出场方式让他们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且不说海军那边惊讶这群人的组合。
试图营救艾斯的海贼这边。
“路飞你终于赶上啦——！！”
藻月在以岚脚把飞射而来的熔岩分割后，一时间难掩惊喜。
“是艾斯经常叨念的那个老弟吗？”马尔高看向那艘空降下来的船，“够嚣张的。”
场上的不同地方的人也相继有不同反应。
“嘻嘻嘻嘻嘻，这就是那个问题新人草帽吗……”多弗朗明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带着怪笑道，“真是热闹的重逢嘻嘻嘻……”
“你在高兴什么？”月光莫利亚不爽道。
“海军是正义？海贼是邪恶？嘻嘻嘻这种说法随便调换多少次都无所谓，不知和平为何物和不知战争为何物的小鬼，价值观本来就完全不同，只有站在顶点的人才能制定善恶，没错，现在这个地方是中立，只有胜者才是正义——！！！”
带着癫狂的语气，多弗朗明哥发表出一番在此时听来有些古怪的论调。
而在紧接着没多久，从惊讶与诧异中回过神来的双方势力，很快再次为各自的不同目的而继续作战。
路飞下船没多久就直奔向处刑台广场。
短暂的惊喜后，已经收回多余思绪的藻月迅速通知自己的船员们，去协助对方抵达处刑台。
那天她来到白胡子船上时，就已经注意到这位大海贼时代的最强者，现存的传说级人物，尽管实力仍旧不容小窥，但身体状况恐怕和巅峰时期相比已经是大不如前，海军恐怕也是知道他身体状态已经不比以往，所以如今才敢动了设局清剿的想法，这场战争或许最好是速战速决。

第195章
电视机前。
“天夜叉这话说得……听起来真让人不爽。”
尽管这话听起来让人感到刺耳，但在一定程度上也道破了历史由胜利者书写的情况。
“不过话说回来，草帽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才出道不到一年，几件大事都少不了有他掺合？”
而且刚才，居然能够丝毫不怯场地与成名已久的白胡子对话。
很快，这一疑问就由此时在屏幕里战场那边的人解答了。
“快回去路飞！！你为什么要过来——？！”
处刑台上的艾斯看到带领两百多个越狱囚犯空降战场的路飞，以义无反顾的气势往奔来，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对兄弟的担忧，冲前方战场吼道。
“我是你弟弟啊！！！”
然而路飞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堵住了艾斯剩余准备的话语，只剩下一句：“你这个笨蛋……”
“噗——！！”
至于守在电视屏幕前，有本来正在喝口水想缓缓紧张心情的人，一下子忍不住喷了。
卧槽？！！海贼王留下的儿子不止一个？？？
这下子不止是现场的海贼海军，所有观众也又一轮迎来集体震惊。
但他这个年龄出生时间是不是有点对不上啊？？
然后树岛上的电视机前，忍者们错愕过后迅速接受了这一信息，想想看他们五代都能在初代死后隔了几十年才出生，这边有特殊造人的技术也不意外。
难怪五代会下场了。
就是二代那边，额……还有宇智波斑的弟弟，两人的神色居然微妙同步了。
大概就是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一种“尼玛我们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意思。
刚把这个信息记录下来，谁知道接下来又有反转。
元帅战国迅速向场内通知：“不要被这小子给影响了，他是和艾斯一起长大的结拜兄弟，这小子也是未来的祸根，因为他是——革命家龙的亲生儿子！！！”
哦，行吧，原来是结拜兄弟，这小子的亲爹是革命家龙……嗯？？？
革命家龙？！
卧槽！！！大新闻！此时其他地区，这则消息的公布，让关注着这次现场的各大媒体、新闻记者都沸腾了。
出道不到一年身价就突破三亿的问题新人海贼草帽路飞，居然是被世界政府认定为当今世上最凶恶罪犯的儿子！！！
革命家龙带领的革命军，迄今为止已经推翻了数十个王国的政权，是目前最大一股敢公然和世界政府叫板的势力，也因此成为世界政府的头号眼中钉，被认为是危害最大的人。
“他们这一家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感觉一个比一个能搞事？
“淡定……你想想五代。”
“哦。”
回过神来，众人继续留意直播画面，只见镜头一扫而过，他们发现藻月已经换了一个交战对手，此时与她对战的是七武海中的女帝。
至于不久前赤犬那些飞溅出去的岩浆在场上所引燃的火焰，已经被白胡子用震动给扑灭。
不过直播镜头没有停留在这一处，突入战场的路飞似乎成为了新的镜头主角。
好在忍者有忍者的手段，不需要完全守着电视机靠着世界政府的直播才能了解现场状况。
止水迅速通过写轮眼把通灵兽乌鸦的视觉投影出来。
这个观看体验比电视机好多了，直接是全息投影影像。
“被朕所诱惑心生邪念的人，必将变为石像——甜甜甘风！”
只见女帝双手摆出爱心手势，释放出心形光线。甜甜果实能够让食用者变成万人迷，无论男女老少都能迷倒，而此时战场上在女帝周围的人都多少被她身姿所吸引。
藻月透过写轮眼迅速破除甜甜果实的魔障效果。
可周围其他人就没这么走运了，不管是海军还是海贼，但凡产生出好感哪怕只是一丝心动的人，被光线扫过后都成了石像。
传闻过去被女帝带领的海贼团劫掠过的船只，在被其他船只发现时，船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变成石像，如今看来这个传言是真的。
不得不说，伟大航道果然是把这个星球的强者全部集中在里面了，平时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的恶魔果实能力者，现在都和不要钱般集中出现。
“竟然不受朕的影响，看来你对路飞真的是一心一意。”汉库克见爱心光线没能把藻月石化封印，瞬间沉下脸道。
“？”藻月冒出一个问号。
办公室那边也集体冒出问号。
一直有关注这边全程的止水进行补充说明，透露刚才女帝私下把似乎是艾斯手铐的钥匙给了路飞。
接着没多久，五代过来和路飞短暂汇合，然后就使用了木龙之术，让木龙来为对方开路顺便载对方上处刑台广场。
“哇！好酷——！”路飞两眼放光，回过头后激动握住她手猛摇，“太谢谢你了藻月！！”
“没关系，只要是能帮忙救出艾斯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是这么两句对话，让原本在把钥匙塞给路飞后，同样收到对方感谢的女帝，突然回过神来怒喝一句“偷腥的猫”，随即就冲过来。
虽然听起来好像相当荒谬……但是……看这情况，女帝是对路飞有好感？？？
众人默默看回路飞那边。
眼看木龙就要能冲上处刑台广场，元帅战国紧急下令让场上的海军势力都迅速将其拦截，绝不能让他登上广场。。
身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鹰眼米霍克，拔出背后那把十字架造型的刀。
这把名为“夜”的刀为这个星球品质最高的十二把刀之一，米霍克说出一句似乎意味深长的话：“……下面就看看你的运势，能否让你躲过这一刀。”
“夜”的刀身通体为黑色，看似硬度极高，然而这其实是把柔软的刀。
只见米霍克在刀上附加武装色后，瞬间划出超长距离的斩击，将木龙从中间剖开之余，残留的刀气还将百米外的冰川也斩落。
不过路飞意识到危险，在斩击命中木龙之前，眼看这一刀几乎避无可避，凭借战斗直觉发挥橡胶人的弹跳力，双脚变成泵以收缩后产生的反弹力飞了上天。
卧槽！这是飞去哪里了？！
路飞一下子消失在画面内，让众人集体懵逼，心说他别不小心弹出了战场。
直至过了近五分钟，上空再度出现一个小黑点。
“啊啊啊啊——”
路飞从空中掉下来，眼看快要正面落地把下方砸出个人形坑时，他及时调整了姿势，由于从千米高空坠落的作用力缘故，当他落到地面时脚下石板都裂开。
不过橡胶有天然的减震效果，就算从高空落地，路飞也毫发无损。
最终，路飞稳稳当当地站上了处刑台广场的地面。
“路飞登上广场了——！！！”
随着现场有人吼这么一嗓子，海贼们欢呼起来。
“艾斯的老弟也挺有能耐啊。”马尔高笑道。
“我们也要快点，不能让路飞boy一个人单枪匹马作战！”人妖王伊万科夫冲其余人大声喊道，接着，“Wink！”
伊万科夫使用死亡眨眼，利用超高速眨眼掀起的旋风把眼前拦路的海军士兵给掀飞。
海侠甚平挥出鱼人空手道的招式唐草瓦正拳，打出三百六十度的冲击波。
作为鲸鲨鱼人，甚平不止是体型庞大而已，还拥有比其他鱼种更加恐怖的力量。这一拳打出去，敌人直接被冲击波弹开。
鱼人空手道是鱼人的特有武学，能够一定程度上的操纵水来作战。
“击水！”甚平又把手上的水滴像子弹般打出去。
路飞成功登上广场犹如为海贼们注入一支强心剂，现场海贼们顿时士气大涨，攻势也变得更加猛烈。
不过这对于海军而言，显然不是件乐见其闻的事。
至于电视前，众人看着画面里上窜下跳的橡皮猴子，陷入迷之沉默。
决定还是看回他们五代这边。
汉库克踏在自己所饲养的宠物，大蟒蛇萨罗梅的身上，以极其高傲姿态道：“只要朕还在一天，你就别指望喧宾夺主！”
不过似乎因为她对他人鄙视过度，仰首俯视的姿势过于后仰，变成几乎整个人要成后弯体式一样。
藻月忍不住吐槽：“喂！！你这都变得看不到人了！！”
旁边的海军士兵：“啊～女帝她又因为太自负，导致俯视过头了。”
女帝在把腰直起来的同时也顺便动用霸王色的震慑力。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说的话让人一头雾水只想摊手一排问号，但藻月还是当下强调自己的立场：“既然这样那我也告诉你，我现在的目标就是艾斯，你别想阻拦我——！！”
说着也爆发出霸王色与其抗衡。
“？！”
原来她追求的对象是路飞的哥哥！
居然也有和朕一样的王者资质。
尽管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对对方产生了一些误会，但汉库克一贯的高傲自负，让她在面对藻月以霸王色抗衡时，立马决定是集中注意力以释放出更为强大的霸王色力量想将对方压制下去。
双方都不甘示弱，结果顿时就变成直接在场上比拼起来。
只见以她们为中心，由于能量场之间的碰撞导致瞬间产生出大量电火花外，释放出去的威压更是直接把意志稍逊的人都当场直接震晕。
“意志不够坚定的人快退开！”看见这情形的斯摩格急忙对士兵指示道。
同时心里暗想，草帽的同伴居然有这么麻烦的资质！
不仅是斯摩格迅速意识到藻月的棘手，站在处刑台上的战国看见这边的动静时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不过这场霸王色的对撞没持续太久，因为这样的释放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她们只是稍微了解到对方的水平便收手了。
“虽然刚才误会了你，但朕是不会为此道歉。”汉库克一边理直气壮道，一边手指放在唇边亲吻一下，变出一个巨大爱心，“不过你目标是路飞的哥哥……”
只见汉库克做出拉弓姿势对向藻月射出，在藻月急忙要做出防御时却发现那心形是从她头顶上飞过，射往她身后要走的前方道路。
爱心在半空中化为无数箭矢，而凡是被箭矢射中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都统统变成石头。
“汉库克原来你是个好人！”愣了愣后，突然反应过来的藻月惊喜道，“谢谢你啊！”
接着就迅速从女帝身边钻过。
女帝放水放得猝不及防，以至于此时办公室里众人的心情仿佛战场上那个气到咆哮的海军将士。
“汉库克你他妈的搞什么鬼啊？！！”斯摩格气到骂街。
至于全程观看的止水，如今终于能体会到过去藻月吐槽他们不说人话的感受了。
而此时现场处，就在附近眼睁睁看着女帝把人放跑的斯摩格额角青筋一跳一跳，汉库克在先前已经阻挡过他对路飞的攻击，本来以为她刚才应该是动真格靠谱起来，结果现在又把这么一个棘手角色也放过去。
“闭嘴，你个无礼粗俗的家伙！你没资格这样对我说话！”汉库克脸色瞬间转黑，态度恶劣道。
“朕不需要你的感谢，因为——恋爱就是场龙卷风！！！”
然后她在自言自语的同时，就以芳香脚踢向周围刚补充上来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和刚才射出的俘虏之失一样，无需对方对她动心，只要被踢中就会遭到石化封印。而以女帝的踢击力道，在踢中的同时基本上除了被石化外还会同时被踢碎。
“可恶！”
“难道朕这样有做错什么吗～？”
原本刚对她有所怨言的海军士兵，在女帝稍微一摆出撒娇的姿态，瞬间就两眼冒心，完全被她给迷住。
“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就算生气也没办法怪她。”
“谁叫她实在太美了。”
……
甜甜果实的力量让女帝只要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得到原谅，周围的人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即使做出过分的事也因色迷心窍，宽恕她的行为。
可是在此时不在现场没怎么受这能力干扰的一众忍者看来，就犹如在看一出荒谬的戏剧。
而眼见事态发展下去可能要脱离控制，处刑台上的战国决定提前处刑时间，向属下下令：“把直播切断，处刑成功结束再继续。”
很快，电视屏幕上好几格画面都黑掉。
“怎么回事？怎么不让看了？”
“现场设备出问题了吗？”
和普通观众的纳闷不同。
千手扉间立马就看出事态要开始往不好方向发展了，急忙打电话联络他大哥：“大哥你们到哪里了？！现在电视直播已经暂停，估计是要动用特殊手段进行强行处决！”
现在这架势，看来先前电视直播里能让人看到的，不过是小打小闹，世界政府真正的军力，接下来才开始派上用场。

第196章
此时某处海面上。
作为无风带海域本来海面应当是如镜面般平静无波，可此时却远远看到一道水花飞溅而形成的白浪。
形成这道浪花是不是什么，正是以高速飞驰游过的三尾，宇智波斑正和千手柱间此时正在它背上赶往海军本部途中。
“现在外面直播已经中断了，海军那边好像打算封锁要塞，准备把所有海贼困在里面一网打尽。”
挂断弟弟打来的电话后，千手柱间把从刚才通话里得知的情况告诉宇智波斑。
“嘁！”宇智波斑听见这最新情况时，直接就不留情面地嗤笑道，“是见事态超出掌控范围准备强制行刑，结束后单方面宣布胜利吧，因为对象是海贼，所以没必要遵守承诺。”
此时离原本报道宣布的处刑时间应当还有两个多小时，然而海军突然中止直播并且封锁要塞，打的是什么主意稍微猜猜都能想到，毕竟他们也不是，恐怕接下来海军是打算不择手段去取得胜利，但为了不破坏在树立的正义，所以要中断直播，不能让民众知道他们采取了不正义的手段赢得这场战场。
“……”千手柱间陷入沉默。
这场处刑是场恐吓，世界政府为了巩固自身的绝对权威，于是采取直播处刑海贼王之子的方式，想震慑世人和如今大海上的海贼势力。
尽管声称是为结束大海贼时代，然而一系列举止中无不透露出：如果你违抗世界政府，那你的亲朋好友都会受到牵连，即便是与此无关尚未出生的孩子，都会被掘地三尺找到，哪怕隔了二十年，也依旧能够追查出来。
世界政府想通过释放这种信息，对海贼势力造成打击之余，顺便把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出海成为海贼的潜在不安分子打压下去。
海军想要遏制海贼的犯罪行为保障普通人的安全无可厚非，从理念上而言千手柱间其实更加认同海军方面，但只要是对这个世界了解得比较深入的人，几乎都能看出这个世界混乱的根源所在并非是海贼，而是在权力顶端的天龙人。
权力失衡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腐败问题，还有对平民的压迫从而引起各种强权下的悲剧。这份不满积攒到一定程度，又没有合理渠道让一般人得以维护自身利益，最终这些积压下来的不满，便转化成以不合法的方式来进行对抗。
这个星球如今存在的种种乱象何时才能结束，这个问题目前谁都无法回答，但若以他们看来，可以肯定的是大海贼时代不会因为这场战争就得以中止。
至于在战场那边，战桃丸已经带领一排和平主义者机器人出现在要塞的入口。
“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哪个才是本尊？？”人妖王伊万科夫在刚才的战斗里，发现往日的革命同伴居然毫不留情对他们使用杀招就已经大为震惊和难以置信，现在发现居然出现这么多个一模一样外形的熊，不免惊疑不定。
“嘻嘻嘻嘻嘻……不管哪一个现在都不过是政府的机器。”多弗朗明哥幸灾乐祸地无情揭露道，“虽然不知道他是被捉住了什么把柄，但在几年前他世界政府签下协议，这几年间配合贝加庞克陆陆续续进行人体相关的实验改造，就在这场战争开始的两天前，他进行了最后一项改造，现在已经是彻底没有意识的机器人了嘻嘻嘻。”
“居然把我们可爱的巴索boy变成这个样子！！！”作为革命军重要干部之一的伊万科夫悲愤下脸骤然变大几倍，这是柯尔蒙果实能力之一，能通过激素让脸局部变大。配合着放大的脸部，伊万科夫使用出威力比之前更强的死亡眨眼，“地狱之WINK！”
接着伊万科夫不再手下留情，用新人妖拳法以超高速的出拳速度打飞原本拦在前方的这一尊熊。
混蛋世界政府！熊，我们以后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带着这样的念想，伊万科夫带领一众人妖部下迅速突破剩下不成威胁的海军士兵的包围，气势汹汹奔向广场。
原来如此，已经制造出能够量产的应用于战争方面的机器人吗。
看到世界政府方面开始亮出真正的军事实力，在办公室里的忍界高层们不免心里都有些凝重起来。
虽然也料到世界政府会有后手，毕竟从刚才的战场情况来看，请来助战的那五名七武海成员，女帝几乎是直接放水没添乱就不错了，天夜叉单纯享受着在战场上摆弄他人与煽风点火的快感，鹰眼似乎也没尽全力，至于月光莫利亚在刚才已经被甚平一拳打倒，失去战斗力。
显然他们只是因为强制召集而来到战场，但是否全力干活，完全是依照各自心情。
通过名利所招揽到的人，自然本身也没什么忠诚度可言。
而此时原本正和在场众多海贼一起往前冲的藻月，忽然间脑海中出现一个不详的画面，让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莫比迪克号的方向。
……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只剩下一格。
在不少观众纳闷处刑不是都还没开始吗？怎么直播这么快就停了的时候。
那一格画面里出现一个背影。
小丑巴基刚才无意间给他找到一个布置在本部现场的直播镜头后，顿时想到这是个在全世界面前直接扬名的好机会啊！
果断拿走镜头，找人进行摆拍。
浮夸的背景声响起：“快看！那边那位不是曾经罗杰海贼团的船员之一，红发的兄弟，传说中的大海贼小丑巴基船长吗！”
巴基缓缓回过头来，正想要做出一个潇洒的模样。
“巴基船长！鼻血，鼻血流出来了！”
然而刚才打过架挨过几拳的脸上，很不给面子的留出两道鼻血，以至于看起来有些滑稽。
“？！！”
正当巴基赶紧把鼻血擦掉，准备化个妆再来一次时，忽然感觉脚下地面变得不平稳，接着下一秒，爆出的树根让猝不及防的巴基摔个四脚朝天。
“奈奈你个臭小鬼！我最讨厌你和红发这两个混蛋了！我的人生就是被你们搞得一团糟！”原本想在全世界面前耍个帅的巴基顿时气到哇哇大叫。
当年巴基因为想把从敌方船上抢到的恶魔果实偷偷卖掉，于是把果实藏在嘴里，结果红发的突然路过把他吓一跳，导致不小心吞下恶魔果实，还因此掉下海，本来得到的一张藏宝图也掉进海里，让原本打算通过宝藏和卖掉恶魔果实的资金成立海贼团的巴基，推迟了十几年才出道。
“？”藻月没懂巴基怎么突然气急败坏，不过先前在香波地群岛和雷利重逢时得知红发原来当年也是罗杰海贼团的成员，只是红发当年脸上还没有那三道疤，外形比较普通，导致藻月当初碰见他时居然没认出他是船上的人。
相比起红发，巴基的特征要明显得多了，现在听对方把红发一提，她有些惊喜道：“原来你真的是那个红鼻子啊！”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老子我最讨厌嘲笑我鼻子的人，他妈的红发那混蛋以前为了逗你居然把我鼻子当玩具捏！”
“啊……抱歉，不过我没有笑你啊，现在有急事等下再和你叙旧。”
“叙旧个屁，还有我叫巴基啊！”巴基暴跳如雷地追着藻月地身影道，结果突然看到前方的情形，“白胡子被刺杀了——？！！！”
虽然刀尖在不到一厘米处被藤蔓缠住没能刺中目标，但白胡子遭到刺杀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而更加让人意外的是，进行刺杀的人居然是白胡子旗下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
白胡子的人怎么叛变了？
屏幕外的人忍不住议论纷纷，至于现场那里，马尔高也在质问做出这件事的史库亚德。
“想不到我到头来是欠了罗杰他船员的人情啊。”白胡子瞥向站在船栏上的藻月。
此时听着马尔高与史库亚德间的对话，已经猜测到对方做出刺杀行为恐怕是受到海军挑拨的藻月，正色道：“你以老爹的身份珍视每个船员，把他们都当作‘家人’看待，到最后却被‘家人’捅刀的话，这样实在太讽刺了，就算白胡子老爹你已经做好准备在这场战争中牺牲，但这致命一刀都绝不应该是你‘家人’所为。”
白胡子海贼团的船队出发前遣散了船上所有没战斗能力的人员和医护人员，可以说是抱着破釜沉舟决心出战。
说完，藻月心情有些沉了下去，以白胡子的实力不应该察觉不到这样的偷袭，这种情况只能是……对方身体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虽然知道白胡子因为年纪大身体状况已经变得不理想，但没想到已经是这种程度。
回过神来，发现巴基被青雉给冻住，藻月急忙移动回去。
白胡子咧嘴一笑，接着就看向刚才差点给了他一刀的史库亚德，沉声道：“史库亚德啊，我的笨儿子，你竟然因为敌人几句话就和老爹刀刃相向。”
“你明知道罗杰害我失去一切，我来之前可从来不知道艾斯是罗杰的儿子啊！！！”
“……然而艾斯有对你做过什么吗？”
“！”
“把对罗杰的怨恨延续到艾斯身上，是多么可笑。”
史库亚德逐渐动摇，几乎要被说服。
白胡子此时望向处刑台上的战国：“你还是如此擅长将他人玩得团团转啊，战国……不过居然说我背叛‘家人’？！”
语毕，白胡子突然发力，用强震将原本封锁了本部要塞的冰壁震碎，让此时场上的海贼们有了可以随时逃离的机会。
“是否愿意相信是去是留都由你们做出选择！欲随我者上——！”
白胡子直接以行动证明自己没有与海军达成什么交易，让挑拨离间的谎言不攻自破。
“果然是海军的计谋！”
“可恶！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意识到刚才差点中了海军计谋的海贼们一时间格外气愤。
而这份怒火最终变为——“喔喔喔喔喔喔！！！我们都随老爹他一起上！！！”
海贼的气焰变得空前高涨。
战国紧急下令：“严守处刑台！白胡子要动真格了！！！”
……
电视前，面对已经彻底黑掉再没有一格镜头的屏幕，观众们开始陷入众说纷纭之中。
“为什么不让看了！白胡子被刺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用了计谋对不对！！”
“为什么不给人知道？！”
除了感到不满的普通人，还有不少海贼也在关注着屏幕，如今看见彻底没了画面的电视后。
“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啊。”
“白胡子出卖同伴？开玩笑也有个限度。”
“设备故障这种理由一听就是在骗人的啦，无非是有不想被世人和海贼看到的东西。”

第197章
巴基刚从冰冻状态被解冻出来。
“咦？前面广场怎么歪了？”
就发现视线前方的海军本部建筑及广场都整个歪向一侧，让他也下意识头跟着歪过去。
“白胡子动真格亲自冲前线去了。”
然后就听到旁边的藻月说道。
现在前面整座岛倾斜掉是因为刚才白胡子发动能力，想把整座岛屿掀翻。
巴基目瞪口呆这发展，而此刻藻月把被冻住的这批海贼给解冻后，见此时人都差不多全跑前面去了，开始摩拳擦掌之余迅速道：“我们也赶快跟上大部队去对付大将，让路飞有机会给艾斯解锁。”
“？！！”原本刚有点感动想说奈奈你居然有顾及我们的巴基两眼一黑，瞬间念头转为：开什么玩笑啊！我刚才根本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青雉冻住，现在居然还要去前线和三个大将对战？？？
巴基表示他想趁机跑路，然而此时，其他被解冻的海贼听到他们是准备带领现在还剩着的人一起冲了，纷纷激动道。
“接下来我们是要看到罗杰海贼团成员的战术吗？！”
“呜呜呜，太让人感动了！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跟着罗杰海贼团的成员一起战斗！”
“不愧是巴基船长，想不到你还是身价过亿新秀的前辈！”
巴基：“！！！”
被身后海贼们一顿吹的巴基开始飘飘然，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人都一脸期许的看着自己。
完了，之前牛皮吹太过下不了台。
巴基：“……”
在短暂的迷之沉默后，巴基放弃治疗决定硬着头皮都要装逼下去：“这种时候怎么能被白胡子一个抢了风头，我们一起上！该让海军重温罗杰海贼团当年的难缠程度——阿嚏！”
内心实际是：他妈的奈奈你个混蛋小鬼，老子我豁出去了！！！
藻月假装没看出他刚才想跑路，顺势道：“既然艾斯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我们作为罗杰海贼团的成员也应该有所作为！来吧，都和我们一起上！”
周围的海贼跟着起哄大喊大叫：“喔喔喔喔——！！！罗杰海贼团！！！”
接着巴基瞄到作为场地最高处的海军本部建筑，又忍不住装逼放话：“白胡子果然老了，连座岛都翻不过来，还是让我们来直接把海军本部砸个支离破碎！”
“！”藻月顺着他话看向海军本部大楼后，突然间好像受到什么启发，灵光一闪表示，“好啊！”
？？？
巴基突然懵逼，心说你想干嘛？
接着下一秒脚下地面就长出数块巨大的叶片，把剩余的人都包裹在里面后，下方的枝干开始快速生长，一直不断长高。
卧槽！你别乱来！！！
这一刻现场的巴基和远隔千里之外办公室的忍界众人难得达到心灵上的同步。
然而晚了。
只见冰面上忽然就长出一株高耸入云的植物，而被包裹在叶片花苞里的一众海贼们，按照藻月的指示集体站在一侧用力蹦哒了几下。
大将们此时重点都放在白胡子身上，再加上这操作一时间让人摸不着头脑，以至于当植株的枝干突然间从中间折断，然后折断的上半部分由于顶部花苞的重量，一下子栽向一边时。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枝干连同花苞迅速砸穿了海军本部建筑的屋顶，里面的海贼们也散落一地的从中摔了出来。
这猝不及防的意外发展，瞬间让全场震惊，不少人都目瞪口呆惊到傻眼了。
这都能行？？？
嗬！还真让这帮小鬼胡闹成功了，白胡子大笑起来。
“哇！原来当年罗杰海贼团的成员真的这么厉害！”
“居然突破防线把海军本部屋顶砸穿了！”
“这作战太厉害了，让人完全意想不到啊！”
至于那些从花苞里摔出来的海贼们，刚才的高空坠落也把他们吓得不轻。
不过原本也和其他人一样被吓到涕泪横流的巴基，当听到下方其余海贼表达惊讶崇拜的话后，迅速把脸上鼻涕眼泪一抹，强作镇定道：“没错！我们当年就是这么强！”
艾斯因为这动静回头看向海军本部建筑的楼顶。
成为焦点后一时间飘飘然的巴基，又忍不住夸下海口：“艾斯兄弟！可别只崇拜白胡子一个，你老爸罗杰船长才是当年真正自由纵横大海的人啊！下面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闹一场！”
藻月坐在屋檐边上，晃着腿嬉笑道：“艾斯，虽然罗杰出现不了，但我们会代替他救你的！”
巴基继续头脑发热道：“没错！白胡子动作太慢了，接下来看我们解决三个大将！”
刚与青雉短暂交手的马尔高忍不住乐了：“……还真敢说啊。”
下方处刑台上，分别站在艾斯两侧的战国和卡普中将已经气到咬牙切齿。
“这群混账家伙，居然跑到本部楼顶撒野！”
“看来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除此以外，先前解冻的除了巴基在内的一众海贼外，还有那个被偷走拿去搞个人直播的影像电话虫，结果导致这一幕都随着影像电话虫的镜头，播放到电视屏幕上，再度导致了外界哗然。
“海军作战不是十拿九稳的吗？”
“本部被砸了？海军是不是要输了？！”
“卧槽！罗杰船上当年都是些什么人啊，隔这么多年还能冒出这么厉害的新人？！”
而在夏琪的酒吧内，雷利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拍腿大笑：“哈哈哈哈！巴基这小子也出息了啊！”
“哎呀，这两个孩子真是乱来。”夏琪轻笑道。
……
恢复的画面引起外界大量猜测。
战国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显然是气得不轻。
“立马升起包围壁，不遗余力剿灭海贼！！！”当下令过后，看见还停留在本部楼顶上的海贼们。
原本正叉腰站在楼顶得瑟的巴基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发现底下战国正怒目以对。
与此同时，藻月敏锐察觉到危险：“小心！”
“咿咿咿？！哇啊啊——!”被冒出的藤蔓所抬起的巴基大惊之色，紧接着发现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上战国已经一拳打下去，紧接着藤蔓被打断，巴基从屋顶上一头栽了下去。
“巴基船长！”
不过没等屋顶上其他海贼们来得及去关心巴基，他们就被战国拳头打出的冲击波从屋顶上也一并弹飞掉下去。
“正义的圣地绝不容许你们海贼乱来！”
只见战国已经变成过百米高的佛像金身，显露出他作为人人果实幻兽种大佛形态能力者的完整模样，以金刚怒目之姿站在海军本部屋顶上。
而在他对面相隔几十米外的是尊几乎同等大小木罗汉，双方分别各站一头。
妈呀！这是什么情况？！从下方碎石里爬出来的巴基一看屋顶上那场面后傻眼了。
“巴基船长你没事吧？”旁边也是才从碎石瓦砾中爬出来，相互搀扶着的海贼们问候道。
“区区几百米高度掉下来，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巴基船长呢！”巴基立马强行装作自己毫发无损，只是心里哀嚎：嗷嗷嗷！背好痛，脊骨是不是裂了？？
接着突然发现，他们掉落的位置好像就在处刑台后方。
巴基看向几乎就在眼前的几十米高处刑台。
咦？好像没人注意他们这里诶？所以他现在是不是可以趁机直接飞上处刑台了？
“不愧是巴基船长！”此时周围的海贼们再次一脸仰慕表示，接着抬头看到屋顶上的情形，“卧、卧槽！！！海贼王罗杰的船员都是怪物吗？！”
与此同时，刚才使用木人之术生成巨型木罗汉的藻月已经与战国上演决战海军本部之巅的戏份，双方疯狂互怼。
动物系人人果实本来在服用后就能让动物获得高智商，而其中幻兽种大佛形态，更是人人果实中的最具威能的形态，可以把食用者的意志、体力、精神等全方面都提升到人类终极水平，变成如同神佛一样。
对于本身三色霸气齐全的战国而言，这个加成就变得更加显著。
双方对战中力量相互碰撞所产生的余波，直接掀起一道道罡风扩散到周围。
至于如今的画面，对于那些屏幕前的人而言就真如同是神仙乱斗。
妈耶，罗汉大战金刚，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拍出来十有九成都会被骂是圈钱烂片的剧情，谁知道这么魔幻的情形真在现实战场中上演。
而在此刻的楼顶。
“任何践踏正义的行为都不容姑息！无论如何这座在民众心中象征正义的建筑物，都不是能让你们海贼攀登上来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用对得起正义的手段啊！这场处刑的动机，有多少是世界政府为了挽回二十年前罗杰处刑现场的丢掉面子，你们自己应该清楚。”
“不得质疑世界政府的决定！”
在交手的过程中，藻月和战国短暂地对话几句，然而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秉承的出发点不同，干脆不再多言直接以胜负做决定，反正时间将证明一切。

第198章
海军本部建筑下方。
目前元帅战国在屋顶和藻月对战，三名大将都在全力以赴阻止白胡子和路飞等人接近处刑台，一时间，他们这伙刚从屋顶上摔下来的海贼好像被遗漏了。
巴基望着近在眼前的处刑台，咽了咽口水。
他只要趁着现在不动声色飞到上面去，就最先可以达成救出艾斯的目标，受到所有海贼的追捧了！
想到这里，巴基心里就有些激动了，立马想好台词，然后使用四分五裂果实的能力，把身体上半部分分离出去并飞上处刑台。
四分五裂果实能够让能力者把自己分割成很多块，因为身体可以随意以块状分离不会死亡，所以刀剑斩击对其完全无效，并且分离出去的部分能力者可以自由控制，只是双脚需要着地，而且不能超出太远的距离。
巴基飞到处刑台后方上空。
“艾斯！看好了，接下来……”
不过没等他说完，突然肩膀一沉，发现被两只手捉住。
？！
反应过来的巴基发现这是路飞通过橡胶果实的能力把手伸长到百米之远捉住自己。
紧接着，路飞一个回缩。
“哇啊啊啊！！！”
只听见“砰——”的一声相撞的巨响，巴基与路飞迎面撞上，巴基两眼成蚊香，又栽回下去，而路飞就此登上处刑台。
没多久后。
“路飞成功把艾斯抢回来了——！！！”
“喔喔喔喔喔喔！！！”
看到台上脱离海楼石手铐桎梏，如今与路飞并肩而立的艾斯，现场海贼们集体欢呼沸腾。
“巴基船长刚才原来是为了给草帽搭把手啊！”
“这份助人为乐的精神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处刑台后方的海贼们，也纷纷动容地对两眼还是蚊香圈状态的巴基表示。
而在屋顶上，藻月心头一喜，战国听见艾斯脱逃的消息，高声大喝道：“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他们离开这座岛！不要让这场战争中的士兵们白牺牲！”
随着战国发话，所有海军将士们的士气不仅没有受到打击，反而还激起对海贼的愤慨，不少人想起自己被海贼所杀的家人同伴、海贼肆虐之处破败的城镇和伤亡的平民，战斗情绪更加高涨，三名大将也不再顾忌使用大范围杀伤性的招式。
这场战争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
为了不给海贼顺利离开的机会，消灭他们能够离开的手段，赤犬直接使用了其能力中的最强招式。将无数岩浆往空中发射，瞬间让现场变得仿佛真正火山喷发时那般的大型灾难情形。
大量携带高热的岩浆从空中落下，让现场仿佛下起火雨，温度也因此骤然拔高，除此以外熔岩分解所产生的火山灰让空气中充满污染物，现场能见度降低，环境也变得极其恶劣，就算是屏幕画面也变得模糊。
冰川融化为海水、炽热的熔岩落在地面上将广场化为一片岩浆海、海上所有的船只都被击沉，包括伴随白胡子闯荡了几十年，经历过无数次海战的莫比迪克号。
“莫比迪克号——！”
看到莫比迪克沉入海底，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脸上都难掩悲痛。
就连白胡子也一时间于心不忍闭上眼睛，似乎不愿目睹着这艘如同自己朋友般的船的沉没。
而在场其他地方，不仅是海贼，还有不少海军士兵也在为这漫天落下，无差别攻击的熔岩所带来的伤害而哀嚎。
“好烫好烫好烫……”
“哇啊啊啊我要被熔岩埋住了！”
“要死了！谁来救救我啊！！”
以及面对这样极端的战场环境，反而激发出血性，已经杀红了眼变得失去理智的人。
“一定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要砍下白胡子的头挂在本部城墙上！”
“杀了这群海贼！为牺牲将士报仇！”
……
即便画面已经因为火山灰变得只剩灰蒙蒙一片看不清现场具体情形，但透过影音电话虫在现场收录到的声音，还是将如今充斥在战场上绝望、痛苦、亢奋等种种情绪传递到此时在屏幕前观众们身上。
“这已经是变成敌我不分，只求胜利结果了。”
有被吓得呆滞的观众，也有不少看出事态发展正在滑向失控边缘的人，正在为这场战争的最后结果而感到担忧，不过还有许多期待着白胡子和海军两败俱伤，已经摩拳擦掌准备过后去抢占、分割白胡子地盘的人。
现场那边。
看着莫比迪克号彻底沉入大海，回过神来，艾斯已是向白胡子五体投地，降跽谢过道：“老爹！对不起——！”
因为他执意追杀黑胡子，结果却在与黑胡子一战中战败被俘，并被对方当做筹码移交到海军手上成为人质，所以才导致老爹为了救他，牺牲惨重还因此失去了几十年的海贼船。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今天无论是谁在处刑台上，老爹都会做出同样的决定。”白胡子展现出其作为一名宽仁大度长辈的气魄，“况且蒂奇他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违背海贼团的规矩，单是以杀害船上同伴这件事就罪不可恕，即便你不去追杀，老爹也会派其他人去追杀他，所以艾斯，你无需为这而愧疚，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才对，起来吧，我的孩子。”
艾斯重新站起，很快，一众海贼们整顿了士气。
马尔高迅速与海贼团里的其他人道：“下面开始掩护老爹还有艾斯他们撤离！”
“没有用的，包围壁已经升起来了，现在你们离不开这座岛！”赶到的赤犬将手臂化为近乎几百米高的巨大熔岩，接着这拳头化为漫天的火山弹。
为了保护一众船员与协助作战的海贼们，白胡子发动前所未有的强震，将原本要落下的熔岩弹开，并强行震熄了熔岩带来的火焰，最后将震动都凝聚在那柄大刀的刀锋上，挥舞出用力一刀斩向赤犬。
赤犬为躲这一刀而退开，不过这带着震动威能的斩击却把整座岛屿包括海军本部建筑的地基都劈开成两半。
还在楼顶上与战国对战的藻月，忽然觉得脚下屋顶倾斜，而战国往下方一瞥，发现大楼已经从中间开裂。
强震并没有就此停止，白胡子似乎是要打算震碎要塞的包围壁让在场海贼们有离开的突破口，不过很快，就发现这是材料为海楼石的包围壁，震动并非造物，所以这股能量能被海楼石消除，也因此无法通过震动破坏包围壁。
在此情况下，白胡子发动了他的霸王色，作为这个时代的传说级人物，如今这片大海上实力最强的人，他的霸王色早已不是只会对他人造成震慑的程度，而是能够随心所欲掌控并产生出实质性伤害。
只不过在此之后。
“老爹！！！”
白胡子嘴边开始溢出鲜血。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在除去身上所有医疗设备和停止药物输液后，白胡子的身体状态就在急速恶化，以他当前情况而言，使用到这种强度的霸王色无疑为他带来极大负担。
赤犬见此立马趁胜追击：“白胡子！你性命也该到头！”
只是白胡子并未被其激怒：“我在来马林梵多时，就知道这里会是我的死亡之地。”
说完，他再度又一轮发动强震，这次的地面直接分裂出巨大的裂缝，也将他和身后的海贼们分隔。
“孩子们，新时代已经没有能载我的船。”
……
“白胡子什么意思？他要和海军本部同归于尽吗？！”
“白胡子的时代终于快要落幕了！”
白胡子疑似临终前遗言，迅速成为所有关注这场战争的观众们新的焦点。
海军本部现场。
“快阻止白胡子！”
此后的发展尽管只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可却成为了历史时刻。
“白胡子你这个时代的失败者，就算你假借英勇牺牲的姿态，也掩盖不了你是失败者的事实。你什么成果都没有，只空有一个最强的名头。”赤犬一边与白胡子对战，一边以激将法在刺激对方。
艾斯无法眼睁睁看着白胡子为他们断后，还要遭受赤犬的侮辱，冲了过去要和白胡子共同作战。
尽管白胡子身体已经恶化到接近极限，但这位自大海贼时代开启以来就一直位临在顶端的最强者，哪怕是行将就木，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杀得了的人。
最终，是以赤犬佯装要以熔岩化的巨大手臂攻击他后方那些船员海贼们，这一次，白胡子以身躯挡住了这一击。
“老爹！！！”
“白胡子——！”
贯穿白胡子胸膛的熔岩拳头，直接带来了提前终结生命的重创。
反应过来愤怒的艾斯怒不可遏的去赤犬缠斗起来，然而赤犬所拥有的岩浆果实恰好是为艾斯烧烧果实的上级果实，加上由于岩浆密度大能够吸收火焰热度，将其隔绝包围让火焰无法燃烧，这使得岩浆果实成为烧烧果实的最大克星。
眼看艾斯将处下风，不死鸟马尔高见势不对迅速过来助战，一脚蹬开赤犬。
可是对于将所有海贼都视为罪恶赤犬而言，这一脚阻挡不了他要把在场海贼歼灭的决心。尤其艾斯和路飞，一个是为海贼王的儿子，另一个是当前革命军首领的儿子，无论哪个在他看来都是重大威胁。
同时，这边白胡子受重创将死的情况也分散了藻月的部分注意力。
“你是在看哪里！”
以至在失神的片刻里，被战国用佛拳把她从屋顶打落。
不过好在战国是打在木罗汉上面，没有对藻月造成直接伤害，只是冲击波使得木罗汉失去平衡从屋顶上掉了下去。
此时眼看这场战争要往不知何方发展，并且如何才能够结束之际。
忽然一阵罡风将弥漫在现场上空的火山灰吹开，只见一樽巨大的蓝色天狗像出现在空中，随后它抽刀瞬间将要塞包围壁辟出个口子。
变故发生得突然，一时间出现的这一陌生、此前没有过记录传闻的角色，让无论海贼还是海军都在猜度着动机。
只有藻月……卧槽！我老父亲他咋来了？！
一息尚存的白胡子，用泰然处之的从容道：“看样子愿意助老夫一把的人，比我想象中多。”
他这话让原本惊疑不定的海贼们迅速安心，不过这也让一直潜伏在水底，坐山观虎斗的黑胡子终于按捺不住，选择在此刻登场。
“为什么还有艘军舰浮出水面？”
很快，所有人就看清楚船头上站着的，是由黑胡子所带领的一众原本关押在推进城第六层中，最为穷凶极恶的罪犯。
“黑胡子？！”
“这个混账在这时候出现是想干什么？”
“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就潜伏在水下的？”
而原本出现的缺口，也被一个无比巨大的身影给挡住。
“是‘巨大战舰’圣胡安&#183;恶狼！”海军方面有人认出这个传说中的罪犯。
拥有着一百八十米高的巨人圣胡安&#183;恶狼，因为如同岛屿一样的巨大身躯，因此被人们称为巨大战舰。
显然，黑胡子这是不想叫他们轻易离开，只是不知他究竟是想打什么主意。

第199章
“蒂奇，我还想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出现。”倒是白胡子对黑胡子马歇尔&#183;D&#183;蒂奇的出现并不意外。
“哈哈哈哈老爹，作为你儿子我当然要来给你送终啊！”
看着一系列事情背后的推手，也是导致如此这局面的真正罪魁祸首，此时还敢如此大张旗鼓的现身。
这让场上的海贼海军注意力都集中到黑胡子身上。
宇智波斑只是意兴阑珊地略扫一眼，千手柱间倒是有些在意下方情形。
没想到这事能惊动自家亲爹跑来的藻月，这会儿开始有点智商打结头脑发懵了。
好在此刻战国也因为黑胡子的出现，抽空去接下属的电话，然后就听到推进城的狱卒在电话中报告道：黑胡子不久前闯入第六层，释放了里面所有穷凶极恶的重犯，并让犯人之间展开杀戮，最后活下来的四人如今已经跟着他乘坐抢夺来到的军舰前来马林梵多。
黑胡子的操作显然成功拉到两边仇恨，而此时黑胡子所带领的包括那些重刑犯在内的成员，面对已经在死亡边缘随时可能倒下的白胡子就犹如闻到肉味的鬣狗般，群拥而上的对这位昔日强者进行围攻，只盼接下来中砍下他头颅结束白胡子时代的人是自己，而艾斯、马尔高等人自然不会束手旁观，现场顿时又爆发起小型混战。
其中，黑胡子更是毫不掩饰地叫嚣出自己的野心：“你曾经是站在这个时代顶端的人，我是因为这点才到你船上，不过后来看着你一天天衰老，靠着药物苟活，就算是再强大的人果然也抵挡不住岁月，我就在想老爹你怎么不早点死！”
听着这些话，白胡子脸上并不波澜，只是仿佛回想起什么，随后说出一句“……罗杰期待的人不是你。”
“？！”
“蒂奇，你永远都当不了海贼王。”
说完的一刻白胡子骤然发难，猝不及防间出手捏住黑胡子的头把他整个提起。
“老爹我错了！不要杀我啊，我知道错了！”那仿佛要把自己脑壳捏爆的力道，让黑胡子开始大声求饶，然而当他发现力道有所松动之际，立马抽出腰间的木仓对白胡子不断开木仓射击，并朝跟随来的其余人喊道，“快杀了他！！白胡子的时代要结束了！！！”
最终，随着黑胡子把腰上三把木仓的子弓单都射空，那捏住他的手忽然一松，黑胡子掉到地上。
正当黑胡子拍着胸脯大呼好险，表示差点以为自己得死掉，这老怪物不到彻底咽气都不可以放松之际。
白胡子凭最后一口气喊出：“ONE PIECE是真实存在的——”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他就这样傲立在原地，呼吸从此彻底停顿住，由始至终都与敌人迎面作战到最后，背上没有一道伤口，所受的伤都在正面。
此时听到电话里报告得知战场中有一个遗落的影音电话虫，导致直播没有中止的战国，想叫人找出那个电话虫关掉装备也已经晚了。
这句话伴随着白胡子的死讯一起，以极快速度传遍全世界，有人为此欢呼、有人为此难过、有人为此忧虑白胡子一死今后的海上形式会变成什么样……
且不说这引起了多大舆论方面的震荡，而在现场，来到后本想是直接中断战争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二人。尽管对随之出现的黑胡子嗤之以鼻，尤其在他还这般厚颜无耻，丝毫不掩盖自身的卑劣和恶意时，哪怕是千手柱间也很难对这种人保有什么客观态度，何况是这个人身上还散发出一种与当初黑绝相似的邪恶气息，但他们看出白胡子有意是打算要在临死前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凡是这样的枭雄和顶端强者都有其的自尊心，白胡子在带领船队出发前拔掉身上的药物输液管，不叫旁人对他产生半分怜悯，出于尊重为此他们也暂时并未插手介入刚才白胡子和黑胡子间的斗争。
而见老父亲他们好像除了把包围壁砍出个缺口后，就一时间没有多余动作，初时以为他们只是因着自己二叔不放心，过来看看情况顺便解个围的藻月很快就知道是自己天真了。
见白胡子真的逝世，现场逐渐回过神来的现场众人中，马尔高等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员尚且悲从心来，作为海军的赤犬最先反应过来，毕竟他没有对海贼的丝毫同情。
“现场的海贼一个都不能放跑！”说罢他再度发动起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的熔岩雨。
“！！”赤犬你……战国见他这一出手，就知道事情要不好了。
这场战争打到现在，虽然成功耗死了白胡子，但海军在这场战争中的损失也相当严重，脚下的这座岛屿已经快要沉没，许多士兵都已负伤，连本部大楼都摇摇欲坠，再继续打下去恐怕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何况现在敌人还多出个黑胡子，上空也伫立着实力不明的人，现在海军将士们的状态，要讨伐这些人，必将付出惨重代价，也未必能把他们全部对付。
宇智波斑一声冷笑，不过是将查克拉刀随手一挥便把漫天坠落的熔岩都在半空中尽数截停，打落到原处的海面上，随后剑指海军本部那栋已经摇摇欲坠的建筑。
“既然无能力秉承真正的公平正义，这象征留不留也罢。”
！
当即现场上演一刀9999+
原本在刚才战争中频遭地震侵蚀，再加之藻月和战国两人在屋顶上对战，也多少对建筑造成破坏，如今都没需要宇智波斑用上几分力，只是刀锋带来的锐气，就让整栋建筑轰然坍塌下去。
“……”不愧是有过毁村经验的老父亲。
藻月迷之沉默几秒，立马生成一条船让它驶去海贼们那里，开始准备载人撤退。
不过看着那边因为最终没能保住本部建筑，表情已变得愤慨之余也颇受打击的战国，要走之前她还是对刚才交手了好一段时间的对手道：“我不讨厌你，战国。你只是想竭力维持大部分地区的和平安定，但是‘万物皆有尽，不灭为天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进，时代的脚步是谁都阻挡不了的，试图和洪流对抗、不顾历史发展规律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而那边黑胡子见眼前白胡子一死，就迅速动用能力将一块黑布把自己和白胡子的遗体包在里面，周围众人正惊异他要做什么，但很快，当黑胡子掀开黑布出来时，他已经成功夺取了还残留在白胡子身上的震震果实力量。
然后发现海军本部建筑已经坍塌，表示略感惋惜，随即，他开始尝试刚夺取到的能力，并狂笑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片大海上最强大的人了哈哈哈哈哈！”
黑胡子肆无忌惮的发动地震，试图叫他人都畏惧他的力量，还叫嚣着从此世上无人可阻止他。
千手柱间难得脸上出现愠色，二话不说进入仙人模式。
“接下来是我黑胡子的时代！！谁都阻止不了我——！战国，你们这些老家伙也该一起退出时代舞台了！”
暗暗果实是有着让食用者化身黑暗，能够制造出黑洞般的引力，将周遭一切事物吸取进去压缩粉碎，还可以夺取其他能力的能力。
黑胡子在很久以前阅读过《恶魔果实图鉴》后，就意识到暗暗果实的潜力，认定这才是真正最强大的果实，并记下了暗暗果实的外形特征。此后，为了能得到想要的果实，他在衡量估算后，选择加入白胡子海贼团。
因为四皇中白胡子海贼团的实力最为强大，所以在白胡子的船上有幸碰上暗暗果实的几率也最高。
其实这是件十分缥缈的事，但黑胡子决定将下半生赌在这件事上，如果一直没有让他碰见暗暗果实，他就安安分分当个普通海贼，可如果见到，就必将不择手段得到，并且从此不再作为平凡者度日。然后这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直到最终命运还是让他得到想要的……
当黑胡子在地面释放大范围黑暗，要吸收包括人在内周围所有物体，想要展示出力量制造恐慌时。
突然天降下数道明神门那朱红色鸟居，把黑胡子释放出的黑暗圈在一个范围内。
“？！！”察觉力量受到镇压的黑胡子心里一惊。
不过方才看到黑胡子是如何对待好歹关照他二十多年的白胡子，对于杀死曾经把他当儿子的白胡子都没有半分手下留情与愧疚时，千手柱间就已经不对这种人留有余地，这样的人眼中力量至上，心里没有任何道义可言，如果不能及早除掉，凭此人的野心，势必在将来会成为大祸。
黑胡子感觉情况不妙，也不再执于要继续把黑暗范围扩大，直接将范围内的物体全部压缩。
然后他发现自己预感没有错，下一刻场上出现个体积无比巨大，几乎一下子占了要塞内一半空间的千手观音像。

第200章
看见这尊体积几乎难以估量能将人衬托得如蝼蚁般渺小的千手巨佛，心知她爸要开大招，藻月赶紧把船开去对那些还惊到定格住没反应过来的海贼们喊道：“上船上船！”
“咦？？咦？？！”
众海贼们一见这有艘可以载人的船，都顾不得看热闹，急急忙忙地上船去。
而此时黑胡子也预感不好，把刚才压缩进黑洞里的物体都瞬间迅速释放挡在前方。
果真是在下一秒里，只听得一句：“哪怕正义的标志倒塌，只要人们心中还存在公理，就轮不到邪恶凌驾在一切之上。”
！！！
只见在那庞大无比的佛像身后，数以千计的手臂全部作为拳头如雨滴般地砸下。
真数千手&#183;顶上化佛！
木遁仙术中的最高技能。
在瞬间之中有强烈危机感的黑胡子本能觉得单凭置放在前方的物体都未必能阻挡，身体开始立即释放出大量黑暗凝聚成实质地想作为对抗。
可惜在面对强如浩瀚的力量面前，一切阻挡都如同螳臂挡车，当初如九尾这样残暴的尾兽，与这尊已经接近神迹的巨大佛像做对比，也变得宛如小动物一样能信手捏起。
拳头纷纷落下，不仅把包括那军舰在内黑胡子一伙人都尽数击溃，原本在方才战争中经受过数次大地震，岛屿地基已经变得不牢固的马林梵多，这下子，是彻底整座岛都被打个粉碎，直接沉降下去。
同时巨大的冲击力还掀起把足以把包围壁都冲塌的巨浪，这道巨浪撞上包围壁后又有部分海水倒了回来，导致刚才有些还没来得及上船的果实能力者，在一时间脚下的地面裂开猝不及防掉进海里，又被浪卷到水下，一个个顿时憋着气登手登脚。
“你们能力者就是麻烦。”
作为天生生活在水下的种族，鱼人甚平只好不断来回潜水捞人，把溺水的海贼给扔上船，顺便抱怨道。
但把救落水者的任务都落在他身上，即使鱼人善游泳，救这么多个人也还是有点压力，时间上十分紧迫，好在这时候，水下出现一尾人鱼的身影来帮忙。
“人鱼？”甚平对于人鱼出现在海军本部感到诧异。
随即很快了解到，对方是藻月船上的人。
而海军那边也在打捞自己那边的能力者。
不过即使是及时上了船的人，在方才掀起的那巨浪影响下，船也几乎是要被骤然间起伏极大的海面给抛起，过山车般的体验让船上的人都集体嗞哇儿乱叫。
然后这么一下过后，因为仅剩的影音电话虫也掉进水里，这场面向全世界长达数小时的直播终于是彻底结束了。
好不容易等海面恢复平静，不少人都脸色发青地趴在船边吐到脚软。藻月尽管没晕浪，但这会儿也一脸菜色的。
最后等众人都渐渐缓过来了，在看回眼前原本该是马林梵多岛屿的位置，如今只剩几块包围壁还顽强的伫立在海面上，剩下大半都没承受住巨浪的冲刷，被冲走到不知什么地方，完全从包围的要塞变成开放式结构，而海面上除了漂浮着零星木块或建筑物残骸外，也已空无一物。
原本好不容易才从方才巨浪的晕眩中恢复过来的众人，看着如今这干干净净的海面，一排人集体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虽然本来就觉得这场仗打完这座岛也可以不要了，但这也清的太干净了吧？！
千手柱间把刚才的巨型佛像收回去后，保持着仙人模式飘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瞬间啥都没有的情形，似乎有几分窘迫。
不过发现这点的也就只有此时同样在半空中的宇智波斑，他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的神色笑了一声，说：“现在连重建的功夫都省了。”
“嘛……”千手柱间有些尴尬地抱臂在前，想表示他也没料到这岛原来这么脆皮，打完就直接没了。
宇智波斑对此不予置否，只是似乎心情看着不太爽。
藻月短暂懵逼后，唏嘘道：“真是‘好一似食尽鸟头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而船上的众多海贼们，在看到就这么一击就彻底把整座岛屿给毁后，此时回过神来都不禁开始纷纷讨论起来这两个是什么人，马尔高也在忍不住探究。
虽然老爹那时候说是友方，但他作为白胡子海贼团第一队长，几乎是船员里资历最长的一个，对老爹的事情知道得不少，过去也完全没听老爹提起过这两个人。
当众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猜测时，听他们有的人已经猜得有些离谱，旁边迪达拉干脆顺嘴一提说出正确答案：“是我们船长她老爸啊。”
“……？”
“？？？”
那一群海贼们集体叉腰歪头冒出个问号。
再接着下一秒，这群海贼们集体惊呼起来：“哈？！！”
藻月看他们那边大惊小怪的模样，奇怪道：“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吧，今天都爆出艾斯的亲生父亲是罗杰、路飞的亲生父亲是革命家龙了，相比之下人家爸爸很平平无奇啦。”
平平无奇地就一招怼掉一座岛。
虽然岛本身也快沉了，但也不是能够轻易彻底打碎打沉的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对哦。”不过路飞听她这么一说，没多想就迅速接受这说法，然后看向还停留在空中的须佐能乎，问了句，“那另一个机器人呢！”
“也是我爸爸哦。”藻月见他那种类似男孩子看到梦幻收藏版高达时那两眼放光，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道，“你别乱来，我爸他脾气不是特别好。”
“你怎么这么多老爸啊？”路飞有点小纠结。
“哪有很多，就是两个而已。”
旁边众人：“重点不是这个吧——！！”
人妖王这时插话进来：“嘻哈～！两个父亲有什么奇怪的，藻月甜心你想不想也变成男性，一家三口两个父亲一个儿子也很不错呢！”
作为一名观念前卫的新人类，伊万科夫表示他已经试过把不少想变姐妹的男性人变成真姐妹，当然，如果有女人想变为男人他也是可以帮忙的，反正也就随手扎个雄性荷尔蒙的事。
“这就不用了。”藻月急忙拒绝，心说我要是男孩子估计早就被逮起来抽了。
与此同时，显然她刚才的话没打消路飞的念头，几乎是在藻月和伊万科夫对话的时候，路飞就站上船栏上，朝尚且是在半空中藻月那俩两个老父亲打招呼。
？？
这下是引起船上来自忍界的那几名人员的不同程度侧目，舍人、迪达拉都以一种看勇士的样子看着他，君麻吕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本来在为伤员包扎、处理伤口的兜也忍不住露出有些耐人寻味的神色。
虽然对方不是忍界的人不清楚他们那边的事，但初代他们好歹才刚刚拍碎一座岛的力量，即使如此也没有半分紧张，这也未免……太心大了吧？！不过思及刚才对方在和白胡子交流的时候，也完全是面不改色平等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成名已久的一方霸主而有所怯场退缩，这样的心态，某方面而言，这个人未来绝非等闲之辈。
然后此时，听到对方在问这是不是真机器人的宇智波斑，第一反应是：……这哪来的傻小子？
千手柱间愣了愣，随即哈哈笑起来，说：“他好像就是路飞吧？奈奈的这个朋友很有趣啊！”
说着，准备降落到甲板上。
而在与路飞相隔着不远，刚刚和马尔高在谈起有关白胡子老爹的事，本来还在感伤的艾斯，看见那边藻月正把路飞从栏杆上揪拉下来，扯住脸往两边拉，旁边的人都已经开始笑的情形，脸上又出现笑意。
只是正当气氛开始变得活跃，大家正渐渐放下刚才战场上的阴霾和悲痛，开始放松下来正收拾心情之际。
在这一瞬间里。
意外发生了。
突然一道自水下飞射而出的熔岩块直接击穿船身木板，并且直直地从前一刻还站在船边和马尔高谈话的艾斯腹部穿透而过。
时间好像定格住了。
本来那边正在打闹路飞等几个人瞬间消音，正捞到箱酒要开来庆祝战争结束的海贼们动作也瞬间卡住不动。
赤犬忽然以元素化出现在船上。
“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最后却被你顺利脱逃，今后要把海军的面子置于何地？！！”
“他是顺着海底岩浆过来啊！！！”
此时，回过神来的人高喊一句。
自然系本来就有在同质物体中进行超高速移动的能力。
而且就算是忍者的感知洞察，如果没有事先对自然系能力者进行锁定，当他元素化和同质物体同化成一个整体时，可以让人完全无法侦测到存在。
赤犬便是以此一直跟随着他们这艘船，直到船上的人开始以为战争结束，放松警惕之际，突然出手了。
艾斯感到身体开始出现失血过多的征兆，视线变得模糊不平，他看着此时眼前一个个脸上充满惊愕、难以接受等情绪的海贼们。
这些都是为了来救他，而奋不顾身的人们。
“谢谢你们，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然后，他把自己的帽子往路飞头上一放，垂下手，没了动静。
路飞突然双眼瞪大，意识到什么的他在瞬间之中目呲欲裂喊道：“艾斯啊啊啊——！”
……
几天后。
相隔近千海里外的一座荒岛上。
这是一座光秃秃的小岛，它的大小大概也就只有一百多平方米而已，因为太小，所以上面原本除了砂石外别无他物。
不过现在，有一个人正拖着条鲨鱼随着块浮木飘到这座岛的周遭。
“这次真的差点以为要死了！”坐下来的黑胡子不顾自身身上还在不断爆出血的伤口。直接从鲨鱼身上生撕下一块肉，再次发出猖狂地笑声，“但天无绝人之路，老子我又顺利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01章
黑胡子在荒岛上过了几天茹毛饮血的日子后，他那些船员开始划着小船找来。
希留、毒Q等人找到这座岛时，只见得黑胡子四肢朝天的躺在，旁边是先前那条鲨鱼的骨架。
“还好船长你还活着啊。”前推进城监狱的看守所长，如今已叛逃成海贼的雨之希留道，“不然要害我们白跑一趟了。”
黑胡子海贼团一行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负伤，不过他们当初眼见难以对抗那尊千手巨佛的力量，干脆都躲到体型庞大的圣胡安后面，让这个身高近两百米的巨人挡在前方承受了大部分攻击伤害，反而伤得反而没黑胡子严重。
原本被关在推进城第六层，外号玄月猎人的女囚犯卡特琳娜&#183;戴彭抱怨黑胡子判断出错，害得他们差点都没命。
对于眼前这些船员们毫无同理心的问候，黑胡子也丝毫不在意，只是哈哈笑道：“生死由命成败在天，畏畏缩缩的家伙活该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老子这回不又捡回了条命，就代表是命不该绝，我的命运还没走到尽头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因为大笑牵扯到伤口，又变成哇哇大叫好痛。
船医毒Q拖着他那仿佛病痨鬼一样的身体颤颤颠颠地从船上下来，给黑胡子检查伤势情况后表示他确实命大。尽管此时全身多处爆血管，脾肺等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内伤可能要切除部分坏死组织，但最致命的心肺反而没受损，实在是好运，并且赞同他关于命运的言论。
其余船员纷纷笑话他这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黑胡子对此不仅没有气恼，反而高兴地表示他们这话说得非常中听。
之后黑胡子问前来的几人有没有最近的报纸，希留将近期的报纸扔给他。
并顺道一句：“艾斯似乎没你的好运气，白胡子那些人花费这么大力气去救他，到头来还是死了。”
黑胡子此时已经看到战争结束后第二天的报纸头条，首页上大大的标题就是“大事件”三个字，然后报道里面除了描述发生在海军本部，这场大海贼时代开启二十年以来规模最大的海战外，作为重中之重的消息，自然是白胡子和海贼王之子艾斯的陨落。
然后看到这则消息的黑胡子，却很快一口否决了报道的内容。
“死掉？怎么可能死掉，海军那些人哪有能力杀得了那小子，估计也就重伤生死不明而已，等真举办葬礼再说死吧！”
没过多久，大致对伤口进行过处理的黑胡子登上船。
“看来现在想啃下白胡子的势力还有点难度，走！马上去新世界，攒集足够的力量！”
尽管计划受挫还差点死掉，但这些都没能浇灭黑胡子的野心，很快整顿完毕的一行人就再度出发。
……
与此同时，在位于无风带海域的神秘岛屿女儿岛，旁边的一座无名小岛上。
在岛屿的丛林区域，树林间的一片空地里，有块平整的岩石。
“艾斯！！！”身缠绷带躺在这块岩石上的路飞，突然喊着艾斯的名字乍醒过来。
紧接着，不顾尚未痊愈的伤口，一下子从岩石上跳下，就撒腿径直往前冲，对周围看也不看地直愣愣冲进森林里。
“……”原本坐在岩石旁边的甚平等人。
路飞在森林里一路横冲直撞，犹如失去理智单凭本能行动的野兽般。
直到已经冲出森林边缘，眼看前面就是悬崖，再继续跑过去就会掉进大海。
然而路飞却好像俨然已经忘了自己不会游泳的体质，仍然还是就这样大喊着艾斯名字直接冲了过去。
以至于也没有看到悬崖边缘上还坐着个人，正当那个人听到后方传来的声音，回过头来，刚要说：“路飞你——”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此刻视若无睹的路飞给闷头连同对方也一并撞落到海里。
然后就……
冰冷的海水唤回了路飞的部分理智，但神情仍旧十分呆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从海面透下的阳光，脑海里开始走马灯地回忆起从小到大与艾斯一同成长时的点点滴滴，眼前出现一幕幕幻象，耳边也仿佛出现对方的声音。
“……？”
路飞的瞳孔突然又有了焦距。
“路飞……你个……笨蛋咕噜咕噜……”
不对，刚才好像真的听到艾斯声音了！！！
接着很快，他就发现那不是幻听，只见视线之中就出现艾斯那此时因为溺水而在吐泡泡的身影。
“艾——”
结果路飞这一激动张嘴，原本储着的气一下子泄了出去，这么一来他也跟着开始缺氧了。
兄弟两个都在水里手脚乱蹬，憋住气苦逼地想浮上水面。
好在甚平及时赶到，下水把两人给捞了上来。
没多久，刚才喝了一肚子水的两人都平摊在岸边上吐水。
吐完水反应过来的路飞一个鲤鱼挺身地原地跃起，然后扯了一把自己的脸。
橡胶一样的脸皮弹了回去，路飞吃痛地“嗷”了一声，紧接着手脚并用扑向刚站起来的艾斯，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哇——！艾斯，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今后兄弟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艾斯脸上牵起个笑容：“我也很意外我还能活下来。”
毕竟当时那种伤势，熔岩直接贯穿了腹腔并烧灼掉里面的内脏，这种状态哪怕船上有着被称为奇迹之人的伊万科夫都救不了才对。
路飞听他这么一说，松手落回到地面，然后低头看向艾斯那原本受了致命伤的腹部。
只见如今艾斯的腰腹上有一大块皮肤颜色明显与周围不同，形成色差的区域。
“居然补上了！”路飞睁大眼睛，惊奇地围着艾斯把那块地方给前后打量。
“对啊，这次是藻月和罗他们救了我们。”
“？”路飞只记得自己当时晕迷过后，之后发生什么他都毫无知觉了。
于是这件事就由一旁当时在现场目睹了全程的甚平，开始说起当日情形。
时间倒退回两周以前。
话说当日。
千手柱间使用真数千手重创了黑胡子一伙人，几乎是要让他们当场团灭。
只是没有预计到当时的岛屿经受多次大地震后已经岌岌可危，承重不下这么重一道攻击，结果这一大招打下去，直接把整座岛都给击碎打沉，而当时引起的滔天巨浪在撞到包围壁后，部分倒回来的海浪把已经掉下海的黑胡子等人给卷进了水下，之后海流一下子把他们给冲到几百里以外的海域，反而阴差阳错地让他们逃脱了。
而在后来，赤犬元素化在海底熔岩中移动跟随海贼们的船只，在趁海贼们以为战争结束，放松了警惕之际突然出手偷袭了当时站在船边的艾斯。
看到艾斯当场失去气息，路飞在极大悲痛下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足以震晕五万人强度的霸王色，船上不少人都被波及而晕厥过去。之后路飞原本在战争中受的伤和积累的疲劳，都因为在打击之下他精神崩溃而一下子涌了上来，让他整个人也晕死过去，并且生命垂危。
赤犬惊讶于他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霸王色，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如果不趁现在立马将其除掉，无疑等同于放虎归山，立马下一秒就要顺势出手把路飞也击杀。
然而这回不待他再有机会动手，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凭空出现的巨大三叉戟就把他整个人叉进海底。
这下子尚存下来还保持清醒的海贼们，都意外地发现船上居然突然多出一个与此时半空中那个“机器人”相似，但外表是蓝黑色而且武器是三叉戟的“机器人”。
因为当前发展太过骤不及防，很多人都完全定住了，舍人的表情变得惊疑不定，想不到目睹艾斯死亡和路飞情绪爆发带来的共鸣，竟让藻月在瞬间进化成万花筒之余召唤出须佐能乎的完成体，同时对方此刻身上所散发出暴戾的查克拉，也让人心里无法克制地感到不安。
半空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也暗道不好。
千手柱间担心她会失去理智，宇智波斑恼火赤犬在战争结束后仍然做出偷袭的行为。
“不好！之前一直支撑着路飞boy战斗下去的目标崩塌，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因为失去求生欲，扛不住疲劳和伤势而死啊！”
在舍人正为这件事该何去何从而忧愁的时候，船上伊万科夫的惊叫声吸引回藻月的注意力。
让她从方才暴怒中渐渐回归一丝理性……对了，还有路飞，路飞不能死！
于是就趁她这短暂分神的瞬间里，被三叉戟钉在海底的赤犬迅速和熔岩化为一体脱逃。
发现居然被他给逃跑了，藻月当下又怒不可遏。
眼看要失控，心里已经把赤犬记下这一笔的宇智波斑先顾不得去找茬，把藻月挡下迅速说了句：“艾斯现在马上进行救治还有机会救回，不要因为你的愤怒而耽误了最重要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后逐渐冷静回来的藻月，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意，她也清楚这种状态不太对，尽管她很想立即去追杀赤犬，但现在这边还有更值得自己关注的东西，不可以被愤怒蒙蔽了理智。
头脑平静下来的藻月突然想起一样东西——白绝。
当年带土被岩石砸烂了半边身体都能修补救回来，现在艾斯只是肚子破个洞，也一定可以修补得了的！
此时船上千手柱间已经直接出手想办法维持住那微弱的生命力，而藻月迅速把当初作为应急之需以备后患的白绝从封印卷轴里拿出来。
之后罗的那艘医疗潜水艇出现，表示提供帮忙，于是就把两人都迅速转移进去分别进行治疗。

第202章
回到现在进行时里。
亚马逊百合，外号女儿岛，是伟大航道上一座很特殊的岛屿，对于不少男性而言，这是一座梦幻之岛。
因为生活在这座岛上的——统统都是女人！无论老少甚至包括宠物、野兽这些，皆是女性、雌性。
即使有岛上的女人在出海后打着肚子回来，生下的婴儿也一定是女性。
不过这样的一座岛自然是严禁男性进入的了，同时这座岛上每一个女人从出生时起都是作为战士培训，她们对他人衡量也不是看外表，而是看实力，只要强大就会受到欢迎。
因为女儿岛地处无风带，外界船只难以进入，在造成文化闭塞的同时也使得物资获得困难。所以在很久以前，这座岛就有由国家组建的九蛇海贼团负责专门外出通过劫掠的方式带回物资的风俗。
藻月目前正待在客房里，和几名岛上的护卫交流聊天，回答她们对外海的一些古怪提问，譬如……
“外海那种叫男人的生物为什么要在肚皮下方缝个皮袋子？”
“而且也没有开口，看起来里面的东西很不方便拿出来。”
“嗯？嗯？？那个啊……不是缝上去的，那个是……”藻月在微妙停顿后，认真表示，“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对，没错，那个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这名词听起来够长够唬人。
成功让面前几个护卫面露顾忌之色。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什么炮？”
“听上去好像是种很厉害的武器。”
“居然随身携带这么危险的武器，看来男人果然是种可怕生物。”
看见她们的其中一人还拿出笔记本进行记录。
藻月以迷之沉默保持尴尬而又不失礼的微笑。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道：“路飞醒过来了，蛇姬大人现在正准备和运送食物的队伍一同前往慰问。”
听说路飞已经醒了，藻月赶紧从榻上跳下，表示自己也要出去。
……
不久后。
外面的无名小岛上。
“路飞，看见你如今康复后充满精神的样子，朕终于能够放心了。”汉库克此时正深情款款地向着一个苹果道。
看到路飞明明是在那一头，她现在离了好几米不说，还对着个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苹果说话，藻月忍不住吐槽道：“他人在那边啊，你这是想和谁说话？”
路飞一边拼命把眼前食物往嘴里塞，一边抽空回道：“谢谢你啊汉毛克。”
“讨厌～是汉库克啦！”
“谢谢招待了。”艾斯也顺便道个谢。
“你就不用和朕说话了。”上一秒还是满脸娇羞的汉库克，下一秒瞬间转为冷漠黑脸。
藻月看他们两吃得欢快，见快中午了干脆也坐下来，顺便问甚平和罗他们吃过没，抛了几个水果过去。
汉库克顿时摆出叉腰指使人的姿势，趾高气昂道：“谁准你们吃朕准备给路飞的食物了？！你们几个没东西吃的话就直接饿死算了！”
然而因为后弯太过，以至于正面都看不到脸。
藻月自动无视了后面的话：“你也可以坐下一起呀，我听玛丽哥鲁德说你这几天好像没怎么吃东西耶，你长这么大只吃这么少没问题吗？”
汉库克刚准备又要发飙的时候，路飞这时也说了句：“对啊，汉库克你也过来坐嘛。”
瞬间汉库克从不爽转为娇羞：“路飞邀请我去和他坐在一起吃饭，是不是代表要结——”
“不是结婚。”路飞顺口打断道。
不过没妨碍汉库克面带红晕地在旁坐下。
她的两个妹妹相当高兴：“太好了，皇姐这么多天茶饭不思，现在终于肯吃点东西了。”
而此时藻月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好像不见她那两个老父亲的身影，便向对面的罗问道：“咦？我爸他们走了吗？”
罗回她一句：“那两个人昨天说出去办点事。”
“哦。”藻月点点头。
这样过了会儿。
当他们这些人都吃得差不多饱时，只见三尾从外海回来，藻月很快发现，三尾背上除了她两个老父亲外，还多了个人影。
“雷利！”藻月惊喜道，“你怎么和我爸爸他们一起来了？”
雷利笑道：“之前我在报纸上看到艾斯死了的消息，很担心你和路飞两个，夏琪说你们可能会在女儿岛养伤，就弄了艘船打算过来，不过前天遇上风暴把船打散，只好变成游泳过来了，哈哈好在刚才半路上碰见你爸他们，不然还要多游两天。”
考虑到无风带海域不会有风暴，也就是说他是在普通海域翻的船，然后从普通海域到这座岛……靠船行驶都要两三天，何况是游泳过来。
罗嘀咕一句：“你是怪物吗……”
“哦对了，这是先前半路上打来想当口粮的。”雷利把湿衣服脱下放篝火边烤后，就去把三尾身后拖着的一只海王类扔了上来。
行吧，果然和都是从上一个时代遗存下来的老怪物，罗的嘴角似乎不显眼地抽了抽。
“肉——！！！”
路飞两眼放光。
一小时后。
像座小山丘般大小的海王类变得只剩骨架。
路飞和艾斯两个再度平摊在地上，不过这回是因为吃撑了。
“嗝！好爽！”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而藻月此时则在两老父亲身边问他俩去哪里了，顺便找份报纸来看看。
宇智波斑看到那边刚才大快朵颐直到把自身从一条吃成一坨的两个人，似乎迷之沉默了片刻，才回道：“没什么，到红土大陆上面看了看。”
“……？”正在看报纸的藻月突然抬起头。
嗯？嗯嗯？红土大陆上面不是天龙人住的地方吗？？
然后藻月就看到报纸上有一版的大标题写道，圣地玛丽乔亚昨天晚上被身份不明的凶徒袭击。
“……”很好，看来她爹已经成功弥补了在顶上战争中没怎么出手的遗憾。
作为大海贼时代开始以来规模最大的海战，第二天就被冠以“大事件”登上首版头条，并因为这是作为最强之人的白胡子和海军精锐力量的巅峰对决，所以它又被人们称为顶上战争。
而在报道完“大事件”后的隔天，包括藻月、黑胡子在内，还有路飞等当初香波地群岛上的十一名出道后极短时间内悬赏破亿的超新星们，被世界政府冠以“极恶的世代”的名头，专门用几个版面来专题刊登他们的悬赏令并附上有关他们恶行的介绍。
被定义成最恶劣的一代，而且还是这么大排场的重点报道，这下子他们这十三人是彻底在全世界扬名了。
藻月对于被列入其中没太大感想，反正她在这场战争后赏金都转眼过七亿了，任你怎么说都无所谓，该干嘛还是干嘛，只是吐槽了一下世界政府难道没觉得“13”这个数字不吉利吗？
除此以外，“大事件”的后续影响也才刚刚开始发酵。
并非所有人都能在电视前看完几个小时的直播，而省略掉过程，唯一不变的只有结果：海军付出本部被毁的代价，成功处死了白胡子和艾斯两人，白胡子临死前的遗言证实了One Piece的存在。
这个结果，在观念、立场不同的人看来有不同的意义。
白胡子的遗言成功刺激了不少原本就有心闯荡，不甘于现下生活的人，在这场战争结束后就高呼着“白胡子说了One Piece是真的存在！！！”投奔大海，壮大了海贼势力。
同时也有数量相当大的另一部分人认为这一结果代表了邪不胜正，激起了他们成为维护正义、保卫海上和平稳定的海军的想法，继而前往征兵现场报名加入海军队伍。
而为了应对骤增的海贼数量，海军也在四大海域展开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公开招募士兵的活动。
四皇、七武海、海军，这三方势力原本在这片大海上是如同三足鼎立般，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和脆弱的平缓局面，任何一方势力稍微有所缺失，都有可能导致当前崩盘。
然而这片大海如今随着白胡子的逝世，他的旗下领地因为失去了最大的庇护者，白胡子海贼团的旗帜再也震慑不住一直以来虎视眈眈的其他海贼团势力。
几乎是白胡子死讯传出的一刻，就有不少岛屿开始遭受到其他海贼的攻打入侵，这半个月里，许多岛屿上都爆发起大大小小的战争。
大海贼时代所带来的混乱不仅没有如世界政府希望那般得以结束，反而还进一步加剧，变得愈发动荡不安。
谁将填补上四皇之中那空出来的位置，成为新的海上皇帝？这个问题也在新闻媒体的推动下，很快就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
除了海上皇帝以外，已经空悬二十多年的海贼王宝座，下一个登上这个宝座的人又是谁？
这些无一不吸引着无数野心勃勃的枭雄纷纷为此而行动，这片大海，如今正因为白胡子的去世而彻底进入群雄割据的时代。

第203章
其后，雷利告诉他们红发出面在几天后为白胡子举行葬礼，碍于红发身为四皇的面子，加上如今海军也元气大伤，所以这场葬礼可以放心不会有海军势力来捣乱。
不过香克斯尚未得知艾斯没死的事。
因为潜艇空间有限，加上人多行动起来也太过明显，在把路飞和艾斯两人搬进手术室后，甚平跟着他们充当照应，剩下的其他海贼便自行解散了，马尔高带着白胡子海贼团的其他人另找地方治疗休养，亚尔丽塔和巴基海贼团的人在看到巴基上电视后，直播结束就开海贼船来接他，而伊万科夫则带着他那群人妖姐妹回他统治下的岛国……反正一大群人都陆陆续续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艾斯听到白胡子葬礼这几个字时，脸上有转瞬而过的暗淡。
接着很快，他就以笃定的语气表示：“我要去参加老爹的葬礼。”
旁边的罗听到他的决定后，道：“火拳当家，世界政府不久前才言之凿凿说你已经死了，你要是出现在葬礼这么短时间内就推翻他们的定论，恐怕接下来得面临CP全力追杀了。”
CP是直属世界政府秘密谍报机关，负责从前各种秘密活动，执行任务时拥有法外杀人的权力，据闻革命军里有些干部便是被他们所暗杀。
现在这种情况的话，如果他露面向外界证明自己没死，CP肯定无论动用什么手段，千方百计都要找出他的藏身之处。
虽然汉库克作为七武海能够享有某些特殊权力，譬如当初世界政府为了招揽她，同意了她所提出的任何外界船只不得靠近女儿岛周边三海里以内的要求。但如果被认定地盘内窝藏他与路飞的话，那就算是七武海的特权也不管用了。
艾斯闻言陷入沉默。
他自身倒无所谓CP的追杀，但路飞还需要有个比较安定环境休养。
“路飞呢？路飞你打算怎么办？”藻月见状，看向路飞那边问道，。
“我也打算参加大叔的葬礼。”路飞没什么犹豫就道，只是接着他又说一句，“但之后我想要修行变得更强才行。”
对于他会说出这话，雷利等人似乎并不意外。
“这次是运气！我知道的，而且之前在香波地岛时上光是一个大将就让我们这么狼狈。”回想起当时面对和平主义者和黄猿合围的情形，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同伴被熊击飞的无力感，路飞表情变得坚决起来，“艾斯这次能够救回来是因为赤犬马上被击退，阿月又有可以救治的药，才让艾斯得到最及时的治疗。可是，这种运气不是每一次都会碰上。后半段的航行中遇到的人肯定实力会比以前遇到的要强，万一下次再遇到强劲的对手，而这次有同伴因此而牺牲的话……所以我要变得更强才行！身为船长我一定要有比其他人都更加强大的实力，才能在面对强敌时保护得住我的同伴们。”
雷利和艾斯听完路飞这番话后，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欣慰，高兴于他经过这次事件后有所成长。
很快，雷利就主动揽下指导路飞修行一事。
罗见他们已没什么事，就带红心海贼团一行人离开。
甚平则表示担心鱼人岛的现状，打算在参加完白胡子葬礼后去解决鱼人岛可能面临的困境。
自从大海贼时代开始后，坐落在前往新世界必经之路上的鱼人岛开始频繁遭受海贼的进犯，尽管有定期缴纳天上金，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之一，按道理岛上安全应该由海军保护。
然而现实是，因为海军建立之初最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世界贵族，所以当发生双方条件相符但事情相撞时，就以天龙人优先这点是海军行动的基本定律。
结果这么一来不止是海贼会在岛上搞破坏劫走女性人鱼，途径的海军有时候为讨好上级天龙人，也会协助去捕捉女性人鱼献给世界贵族。
直至白胡子来到这座岛宣布把鱼人岛纳入自己地盘，从此才没有人敢在鱼人岛作乱。
甚平敬佩他为人及惦记这份恩情，因此当初海军本部召集七武海着手准备对白胡子的讨伐时，甚平坚决不肯参与其中，以至于被关进了监狱里头。
然而现在白胡子一死，鱼人岛势必也和其他原本所属其名下的岛屿一样，面临被各方势力扫荡劫掠的情况。
之后当天夜里，在其他人都基本睡下时，曾经身为罗杰船上副手的雷利，便和艾斯在海岸边上进行了一番谈话。
“刚才在甚平那里听了关于你的事，哈哈你小子和你老爸在不肯认输这点上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看到雷利在旁边坐下，艾斯稍微偏头看去。
不过对于对方口中所提到的自己亲生父亲罗杰，艾斯的心情是比较微妙，大概是熟悉又陌生。
尽管他是遗腹子，但从小到大他都没少听到他人在提到罗杰时，那一副深恶痛绝的态度：“如今这世道这么糟糕都拜罗杰所赐”、“这样的恶魔如果有后代那真是大灾难了”，“这时代简直是恶人的狂欢”……
关于罗杰曾经所做的一切他并没有憎恨和责备，唯一难以介怀的是，罗杰自首前为什么没有把他母亲先安置好，导致她一个女人独自应对世界政府的追杀。
所以现在听到雷利说他们父子的相似点时，只是不冷不热地应道：“是吗。”
雷利没理会他反应继续回忆道：“艾特&#183;沃尔海战听说过吗？当时史基那家伙带领他的最强舰队，五十多艘船把我们那条船包围，要我们和他合作称霸世界。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但是罗杰他也没有妥协，直接就拒绝了金狮子的提议，选择正面迎战。那场战争几乎没有胜算，我都以为这回要完了，要不是当时海上突然掀起风暴把史基船队打散，估计我们都在那场战争里完了。”
“真男人不屈服于力量之下，这不是本来就应该的吗。”
艾斯很快就回了句。
雷利注意到说完这句话后，艾斯如今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比较之前要放松了不少，雷利笑了笑，他没有说什么开解的话，只是想到哪说到哪的，述说起当年随罗杰在奥罗&#183;杰克逊号上四处航行冒险的事迹。
于是当第二天藻月跟着女帝她们再次来到时。
看到艾斯的时候，似乎是定睛地看一眼后，忽然高兴笑道：“太好了，你也终于打起精神来了。”
“啊…抱歉。”艾斯愣了愣，接着很快也随之笑起来，坚决笃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就这样迷茫的！”
毕竟他们兄弟当初结拜时可是约定过——我们要过最自由的人生！绝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看到对方已经重现当初向自己展示背后纹身时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藻月就知道对方已经彻底从白胡子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并与不远处的雷利两人会意一笑。
……
就这样，直到几天后，白胡子的葬礼上。
随着艾斯的出现，蹲守在葬礼现场附近的一些记者都瞬间激动起来，敏锐的嗅到这是个大新闻的消息！
与此同时，这段时间外界一直传言重伤生死不明的路飞也现身，并且在记者的镜头前以敲钟形式向此时还散落在各方的同伴们传递两年后再会的信息。
然后红发在听到艾斯打算跟马尔高他们，尽力保护住原本所属白胡子旗下的一些岛屿时，告诉他们一件事：“黑胡子他还没死。”
而且已经开始在新世界活动。
这话一出，就不止是让在场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纷纷露出愤恨的表情，也引起藻月及她两个老父亲的诧异。
藻月惊讶表示，这都没死？？这是多大的命啊？？？
“我知道你们未来肯定会去找黑胡子报仇，但希望这次你们能听我一句话，暂时先不要马上去找黑胡子的麻烦，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机。”
香克斯给出自身的理由：“黑胡子这个人，一路走来每逢生死关头最终都被他顺利从鬼门关跨过，可见他运气非同寻常，要想杀他除非有比他更强大的运气，否则只有等一个合适时机，在黑胡子的命运要走到尽头时出手才有可能成功。”
也就是说除非有十足的把握能不出任何意外地当面把他击杀，否则被他跑掉或者一旦让他找到反击机会，都极大可能会被他反杀。
艾斯闻言，咬咬牙道：“我知道了，不过如果他要来夺取老爹的地盘，真的再当面对上时，我还是不会逃避战斗的。”
对于艾斯这次的话，红发倒没再做出劝阻。
葬礼结束后，路飞就回到女儿岛。
藻月这边也准备去新世界。
新世界海域两边对出的海域，分别便是西海和北海，对于打算要回无风带树岛上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而言，这条路线也正好顺路。
加上对于那座海底的鱼人岛也有一定好奇，于是干脆一并同路。

第204章
随着海贼船下潜的深度越来越低，当水下深度超过五百米以后，随着太阳光照无法再透过水层，周围环境彻底变得一片漆黑。
这个深度距离坐落在一万米深的海底鱼人岛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不过因为他们有三尾在船周围跟着游，三尾的气息让海洋里绝大部分的海兽不敢接近，不必担心船上亮灯会把生活在深海环境里的海兽吸引过来，所以他们就干脆开启船头的大型探照灯前进。
虽然大型探照灯也只能照亮前方二三十米距离而已，再远的地方就基本看不见，但生活在深海的生物许多身上都会发出生物光，有时候成群结队在旁边出现时，场景还是相当梦幻，譬如散发出荧光的某种水母群。
星星点点的荧绿色微光，配合着黑暗的环境，一时间就好像身处在星空底下。
“说起来感觉三尾自从来到这边后就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藻月看着在左右两侧来回游动，不时去惊扰一下鱼群，又追逐一下水母的三尾说道。
宇智波斑看三尾这个样子，感觉它看着比之前在忍界时要蠢了。
千手柱间笑道：“大概这边的海域够大，而且大部分海洋生物都长得和它差不多大能一起玩吧。”
经过几天潜航，他们终于来到这座人口将近五百万的海底城市。即便鱼人岛这个人口数量在忍界里已经相当于一个大国，但在这个星球，这点人口数量对比全部人口而言仍然属于少数族裔。
进入鱼人岛需要通过海王军的入境审查，而由于当前局势动荡，所以现在对于外来人员的审查变得更加严格起来。不过在船上的人鱼船员协助下，他们没遇到什么阻碍，很顺利就进入鱼人岛范围。
由于鱼人岛和香波地群岛相近，所以对亚尔奇曼红树树脂运用而产生的泡泡工艺也同样在这座岛上被广泛使用，海底的鱼人岛整座岛被两层巨大的泡膜所覆盖，泡膜把海水隔开不让海流影响到岛上建筑，同时也让部分地区可以打造出干燥环境模拟陆地，不过因为鱼人和人鱼的身体结构，所以鱼人岛的大部分地区还是浸泡在海水里。
人类想在鱼人岛上活动方便，可以在身上涂游泳涂层，或是购买一种叫气泡珊瑚的物品，这种珊瑚能够制造出覆盖一人的气泡，又或者搭乘由大型鱼类担任的鱼巴士，鱼的背上会负载着座椅和泡膜。
这是和在陆地生活截然不同的生态文明，藻月等人在进到鱼人岛后，就几乎是一路目不转睛地四处浏览。
藻月很快注意到鱼人岛的光亮似乎不是用灯具营造：“咦？在海底里居然能看到阳光？”
“是啊，多亏生长在附近的‘阳树夏娃’。”欧菲指向远处的一些无比粗壮的树根，“它的树根一直生长到海底，能把地面的太阳光吸收传射到根部照亮海底，因为有这棵树在，鱼人岛才有昼夜变化。”
然后她也顺便说到海底里的房价，一般越接近明亮地区的房子价格就越贵，而在接近海底不怎么能照射到阳光的房子就相对便宜很多。
不过就在她们对话的时间里，身后传出骚乱的动静。
藻月回头一看只见有伙海贼正在肆无忌惮地在街道上，后方海王军的虾兵蟹将们正在拼命追赶。
“这群人肯定是没经过审查从关口强闯进来的海贼。”
听到船员这么说，藻月就立马干脆利落的出手，用手指发射出几颗坚果当子弹，就将这伙的海贼给击晕了，之后坚果里爆出的藤蔓把他们给捆住。
虾兵蟹将们很快追上，把这伙海贼押走。
不过这些海贼刚才在街道上这么横冲直撞，还是引起了一些混乱，有些没来得及躲避的鱼人岛居民不免受到波及。
藻月看到有个鱼人小孩刚才被撞倒在地上，本想顺手把他扶起，只是才到面前，似乎是家长的大人看见就急急忙忙冲过来，把小孩赶紧抱起躲开了。
听到他们走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的“说不定带着陆地的病毒”这样的话。
而且显然像这种明显比较排斥和人类接触的，尽管不是主流大多数，但也占据了一定比例，至少让人不能无视。
“……”
虽然听说过有部分人鱼和鱼人对人类比较排斥，但由于之前所接触过的甚平、小八、凯米那些都是比较好相处的，所以没有太明显的感觉。
现在才发现……果然种族隔阂的问题，不管是在哪个星球上都会存在。
想也是，就算是人类之间不同国家不同家族都能斗上一番，何况人鱼鱼人和人类外形相差这么大，更加容易让人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心态，明明也没有生殖隔离。
欧菲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藻月回过神来后却不太在意，还反过来宽慰道：“没关系啊，毕竟这里经常受到过路海贼的滋扰，对陆地来的人类警戒心高点也很正常。”
何况还有历史因素在内。
“要等多久记录完成？”宇智波斑忽然问了句。
“这里大概需要半天。”欧菲下意识回答后，突然想起个事，对藻月道，“如果要在新世界海域航行的话，前半段用的那种一根指针的记录指针恐怕应对不了接下来的情况，听说新世界那边不止海流、气候复杂多变，就连岛屿磁场也会经常有变动，需要去买有三根指针的记录指针，。”
藻月连忙问道：“那这个哪里能买到？”
“我记得以前在玛林购物中心那里见过这种指针。”
“好，那就去那里先把指针买到。”然后藻月看到有条从上方水路游过的鱼巴士，心头一动道，“购物中心这种地方肯定有公交车能去的吧！我想坐那种鱼巴士诶！”
其他几名船员也纷纷表示想体验一下这种交通工具。
“不过除了公交车外就没有其他形式的吗？”迪达拉表示希望有更帅气一点的鱼。
“当然有啊，还有鱼出租车或者选择叫车服务。”
“那这一种……”迪达拉直接指向一处地方。
“哇！好气派！”藻月瞬间两眼放光，回头立马称赞迪达拉好品味啊。
“那个是王族的凤尾船！快打消念头啦！！”看清楚他们指的那个船时，瞬间被下一跳的人鱼船员疾呼完后，疑惑道，“不过王族的人怎么跑出到这里？”
正说着，只见船上的仪仗队吹起喇叭，三名身高超过三米的男性人鱼从船头下来。
“还真的是王子他们！！！”
藻月看着正捧着脸看起来相当兴奋的人鱼船员，陷入迷之沉默。虽然自家船员体长超过一米八，但和那几个超三米的男性人鱼相比就显得十分娇小玲珑了。
三名龙宫王国的王子下来后就向这条街道上的警卫询问刚才海贼强闯的事。
接着，当中身形瘦长的二王子皇星注意到他们这边，边唱歌边说：“是牡丹船长噢哆来咪～他们已经来到了发嗦啦西哆～”
“咦？”藻月心道原来自己已经出名到去哪都有人认出了吗？
“红翻车～呼哩呼哩～甚平回来时有说起哇——”这时三王子翻车星也边唱边说地解释上一句。
然后他们中间那一个面相最接近人类的大王子鲨星，正色道：“你们是甚平的友人，本来应该要好好招待的，但白胡子死后像刚才海贼强闯的事每天都会发生好几次，偶尔会出现士兵对付不了的家伙，所以这段时间我们都在重点巡逻警戒，可能无法招待到位。”
“没事没事，当然是保护岛内安全要紧，而且我们去购物中心买到新世界用的指针就准备离开的了。”
因为他们的身高关系，所以藻月不得不一直抬高头看人，时间长了让她忽然感觉自己身高在这边真的好虐啊。
明明她一米七在忍界都算是比较高挑了，结果在这里就仿佛成了小动物。
听说他们打算去购物中心，因为海王星三兄弟也是在岛上四处巡视看有无突发事端，所以鲨星提出顺道载他们一趟。
藻月闻言自然也不客气，就这样，他们顺利坐上凤尾船。
没多久，他们到达购物中心门口并且下船。
下船后，藻月就高兴道：“你看，我们这不是坐上一趟凤尾船了吗。”
“好像在做梦一样！”人鱼船员表示这辈子值了！
他们开始展开购物。
虽说要买的东西是指针，但来到商场里，看到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时，最终买的自然就不止一样东西了。
结果当买了一轮后，心情大为舒畅的藻月，顿时便兴致勃勃地询问起鱼人岛上还有哪些特色值得去的地方。
人鱼船员告诉她离开自己鱼人岛前曾经是人鱼咖啡厅的甜品师，人鱼咖啡厅和人鱼空手道馆都是岛上很出名的地方。
“咖啡厅老板夏莉夫人的预言非常准确，听说她在很小的时候就预言到大海贼时代，然后前段时间在大事件发生前，她也预言过说白胡子会陨落。”人鱼船员和她透露道。
原本感觉占卜算命都是比较神神叨叨的藻月，现在这么听船员这么一说，照船员的介绍来看，那个夏莉夫人似乎是有真材实料的样子？
说起预言这个，藻月回想起一件事：“啊对了，我之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就好像突然看到白胡子死亡的画面，那时候还以为是眼花了。”
“难道是你的见闻色让你看到部分未来吗？”兜听到她们的对话后，饶有兴味地问道，“我记得这里的资料说过见闻色精进到一定程度，就能预见未来。”
“不知道呢，不过舍人不是也能看到别人的命运吗？能量的本质都为一样，生灵体内的灵魂也是源于星球能量，所以‘霸气’在提升到一定境界时会产生似曾相识的效果也很正常。”
这话让兜心念一动，忽然想探究下去，不过他们已经来到了咖啡厅的门口。
“说是咖啡厅也太夸张了吧……”藻月看着眼前这一整栋建筑。
“里面除了提供饮料、甜品、海里的水果，还会有歌舞表演，是很有人气的地方。”人鱼船员继续介绍道。
很快，他们就进到咖啡馆，而且人鱼船员还带藻月去见见自己的前东家。
只是当藻月走进占卜屋时，房间里的鲨鱼人鱼夏莉夫人对她定睛一看后，忽然神情紧张道：“你是一个没有命运的人。”
？？
藻月茫然不解地懵了一下。
后方的老父亲宇智波斑立马肉眼可见的瞬间黑脸了，然后就打算把藻月拉走。
不过这时候夏莉夫人又补充道：“或许并非是坏事……因为代表未来没被固定。”
“……”藻月无语，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人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接着，夏莉夫人似乎意有所指的絮叨出番话：“原来……怪不得出现偏差，是有一颗从异方跨过时间空间而来的星星，扰乱了原本的轨道……”
这下藻月是彻底惊了，卧槽！对方居然真的算出她是进口货！！

第205章
好在对方没在这点上继续说太多，估计只是看出点端倪，不是真的完全看透。不过在说完那似是而非的话后，夏莉夫人便以建议的口吻，奉劝她在今后做出选择时需要慎重。
“你的命运不存在原本已知的任何未来之中，如同在没有指针的漆黑海域摸索前进，前方会有什么等待你，你所选择的路线前方，是否隐藏暗礁或风暴，没人能够预料也无人可以提供指示。”
藻月听后只是偏了偏头，然后就忽然间笑起来道：“探索未知的事物，这不是很刺激吗！反正只要是遵循自身意愿做出的选择，不管什么下场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这个回答让夏莉夫人一时间沉默住，很快，她也似乎想明白什么，轻笑道：“呵呵说得也是，虽然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变化，但既然已经回避了一次最坏结果，那未来总不会比原先知道的要糟糕。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用餐吧，就当做是我对刚才说了些影响心情的话的赔礼。”
对方都这么说了，藻月自然不会回绝，于是他们就顺便在咖啡馆里用餐。
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国家，但因为人鱼和鱼人生活习性不同，人鱼不吃鱼和大部分肉类，以蔬果、各种贝类为主食，而鱼人会吃肉和鱼且性格较为凶残暴力，所以两个族群生活区域是分开的，而岛上即使是公共区域的餐厅，也有分为是对应人鱼还是鱼人，然后食物供应渠道也有区分。
人鱼船员向众人推荐道：“如果想有更多肉食选择的话可以去鱼人开的餐厅，不过供应给人鱼的贝类比鱼人那边的味道好很多，而且在岸上吃不到，所以还是很值得试一试这里的贝类食物。”
听她这么说，大家都纷纷点了各种贝类制作的菜肴。
其实忍界的饮食结构原本便是以米饭为主，配菜也很少会大鱼大肉，所以对人鱼的食谱没什么意见。
反正平时想吃肉也很容易，这边的大海里各种鱼各种海兽都能捕来吃。
众人在尝试了这里的贝类后，果然是比其他地方吃起来都鲜甜。
这让藻月从人鱼咖啡厅里出来后，忍不住跟人鱼船员打听有没有贝肉罐头那些买，然后去买了十几箱搬上船，又顺便买了不少鱼人岛的特产零食。
结果这样总是有点新发现后又走走逛逛的，让他们逗留在鱼人岛的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到了傍晚。
此时甲板中间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的货物，从最开始只是打算买个指针，最后变成买了几货柜的东西。
兜正在对应刚才的购物小票，和君麻吕两人在对东西数量进行记账和打包。
而藻月则在考虑要不在鱼人岛过一夜，她有点好奇这里居民起居的房子内部是什么样的，而且岛内还有好些地方没去到。
好歹是有着五百万人口的岛国，面积自然不小。
除了作为整体的岛屿外，刚才在逛街时藻月还看到半空中漂浮着有不少是建在泡泡里的浮空小岛。
然后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候，甚平回到了鱼人岛。
甚平不是一个人回来，和他同来到鱼人岛的还有个留着八字胡，身穿全套粉色西装，下半身外面还套着个蛋壳的男人。以及同样一身粉色西装的狮子。
“咦？那不是甚平吗？”
藻月在船上望见从外面回来的甚平，同时也注意到同行的那两个人。
那个下半身套蛋壳的男人，他这打扮让藻月联想到《口袋妖怪》里一种叫波克比的小精灵，当然，小精灵样子要可爱很多。因为这个人在蛋壳之下的部分就是两根筷子似无比细长的腿，光是一般细长倒没什么，但他腿的长度起码是上半身两倍，这让他看起来就好像个圆规。
看起来让人感觉有些滑稽的身材，不止是引起藻月的关注，千手柱间也凑头过来，嘀咕一句。
“这人的腿好长。”
“大概是长腿族吧？”藻月猜测道。
因为伟大航道上各种极端、复杂、神奇的环境所造就，所以在这个海域上存在许多四大海域里所没有的奇特种族。
很快，藻月就看见他们到来似乎是为给鱼人岛挂上一面海贼旗。
“是BIGMOM的旗子啊。”
认出所悬挂上的是四皇之一BIGMOM的旗帜后，基本上众人都看出此举的意思，看来不久前甚平已经与BIGMOM达成协议，鱼人岛如今变成归属BIGMOM旗下。
等他们那边事情办完，那两个粉西装的人走后，藻月过去和甚平打声招呼。
说起刚才在显眼地方悬挂上BIGMOM旗帜一事时，甚平虽说是以陈述的口吻，只是所说的话听起来却让人感到多少的有些无奈成分。
“能够通过前半段考验抵达香波地群岛的海贼，起码都有相当程度的实力，自从大海贼时代后，处在前往新世界必经之路的鱼人岛开始迎来大量海贼，如果不依附一方大人物，很快就会因为海贼频繁侵略变成贫穷落后的地方。”
因为世界政府的控制力度被削弱，再加上敢出海成为海贼的人多少本身便是有不愿服从政府管控的心理，海军的旗帜最多也就只是能威吓住在四大海域和前半段，那些初出茅庐或者不入流的海贼罢了，但在香波地群岛之后。
能抵达这里的海贼多少都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不畏惧一般的海军，不过大将那些通常不会轻易出动，加上面对全世界都变得踊跃的海贼势力，世界政府已经力不从心，如今重点只能先放在维持四大海域的平稳，对于处在形势更为棘手地区的那些加盟国很多时候顾及不来。
因此相比再指望完全依靠海军来维持稳定，由实力强大的大海贼带来威慑反而更见成效，这点在当初白胡子在世时就效果肉眼可见。
只消一句话，就可以让海贼们从鱼人岛过路时不敢乱来。
再到如今的BIGMOM，哪怕对方不派人来驻守在这座岛上，但只要挂着她的旗帜，就足以震慑大部分过路的海贼。
这就是四皇的影响力。
藻月对此很能理解，就好像当初木叶建村初期她老爸在的时候，哪怕他后来状态不佳，别的国家忍村也无人敢进犯。然而才死没多久，云忍那边就立马组织人手攻打木叶，由此引发第一次忍界大战。
不得不说，权威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有效得令人发指啊。无论这份权威是基于实力还是地位抑或是财富，但它的作用都是显而易见。
从顶上战争时起就已经隐隐约约有所感触的藻月，此时此刻忽然间豁然开朗。
是啊，这个是大海贼时代，意味着这个时代的主角是过去一直被否认的海贼。久分必合合久必分，世界政府掌控全球八百年如今已经到了临界点，顶上战争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一场声势更为浩大，将整个星球都卷入其中的战争。而要想在这个混沌战场中真正捍卫自己领土与人民，并借由这场重定游戏规则的战争入主这个星球，只有成为能够震慑一方的大海贼，位居强者之列，才有资格与其他枭雄针锋相对谈条件。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很粗暴，但粗暴也有粗暴的好处，因为实力是这里的通用标准，只要她展示出可以任意妄为到让世界政府都无可奈何的实力，就能令人为之侧目，不敢轻言冒犯。
思及此，原本对名声并无所谓，此趟出来只当是为了到一直向往的伟大航道冒险的藻月，终于头一次有意识的放眼四皇之位。
对于向来讲仁义为人富有侠士精神的甚平，他们一行人对他印象都相当不错。
与此同时，她老爸正和甚平了解对方与BIGMOM协商的事。
据悉要想加入BIGMOM海贼团麾下，就必须与她的家族建立姻亲关系成为家人，BIGMOM海贼团是一个以家人为核心，通过血缘作为联系的海贼团。
甚平透露过段时间，他们太阳海贼团里的副船长将作为代表和BIGMOM的第二十一个女儿结婚，这样从此之后鱼人岛就会正式受到BIGMOM海贼团的保护。
虽然知道BIGMOM的家族很繁盛，但听到二十一这个数字时，藻月还是不免问了句：“话说BIGMOM她到底有多少个女儿啊？”
甚平回道：“我造访万国的时候听她家臣介绍，她一共有三十九个女儿，四十六个儿子。”
这下子，哪怕是向来不在意外人的宇智波斑，这会儿都有些探究的看了过来。
千手柱间咋舌道：“……都是她一个人生的？”
“对，这些儿女是她分别与四十三个丈夫生下的。”
行吧……不对！重点是她怎么能生这么多？？根据打听到的信息，BIGMOM现在大约六十多岁，哪怕是从十三四岁就开始生育，一年一胎，就算每次都刚好是双胞胎，到五十岁也顶多是七十多个，何况还得扣去产后修复时间，总不是没有间隔的生吧？
而且BIGMOM出道时间非常早，BIGMOM从小就拥有非比寻常怪力，六七岁起就因为其肆无忌惮地到处破坏城镇开始上悬赏令，也就是对方不仅生到老，一个人生出一个家族，过程中还大着肚子打地盘参与各种战争。
显然BIGMOM彪悍的作风，对忍者们造成了不小冲击，一时间都缄默了。
四皇的威慑力非常明显。
当鱼人岛的出入口挂上BIGMOM的海贼旗后，原本一些打算强行闯关的海贼远远看见旗帜，瞬间变得老实了。
然后受到甚平邀请，藻月延后了离开鱼人岛的时间，顺便一同前往龙宫城作客并在那里过夜。
到了第二天中午，把人鱼沙滩和海之森也参观过后，他们一行人才从鱼人岛离开。
当船从深海万米以下再次回到水面以后，指针给出三条路线，不过此时藻月好像对面前的三条路线都没有兴趣，而是表示：“我打算先回去一趟。”
“？”
“？！”
看到其他人有些诧异和迷惑的样子，甚至老父亲们都忍不住投来几分关切的目光，显然她刚才说的话非常令人意外。
“回去把东西放下，顺便进行些安排而已。”藻月哭笑不得道。
众人好似瞬间纷纷松口气。
不过一切又恢复如常后，当中的一些聪明人，譬如兜又或者有作弊能力的舍人，却从刚才的话里已经看出些端倪。
如果只是觉得船上货物太多想卸货，初代他们回去时用封印卷轴带回去就行了，至于事务安排，有影音电话虫，远程安排公务也不是什么难题。
不过如今藻月却是要亲自回去，这举止背后似乎昭示着，接下来将要有一番大动作。

第206章
数日后，树岛的周边海域上。
自从“大事件”发生，近一个月里，平时负责望风眺望周边海面情况的忍者都不难发现，近段时间周边海域上多出海军军舰时常穿梭的踪影。
“看来已经被注意到了啊。”一名正在瞭望台上忍者，此刻透过望远镜观测到又一艘海军军舰的船影后，和旁边一同站岗的同事随口提道。
旁边的同事不予置否：“嘛……毕竟不久前五代他们跟那群海贼在海军本部闹出这么大动静，会被政府注意上也很正常。这边政府真有心要调查的话，多少还是会被他们查出一些线索，我们的人之前在外面活动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迹。”
不过目前看来，这边的政府军方虽然已经锁定了一个大致范围，但由于暂时没看穿幻术结界的效果，因此只是徘徊在周边海域上兜兜转转的搜寻着，没有进到结界范围内。
因为“大事件”的后续影响，二代出于地区安全和人身安全等方方面面的因素考虑，所以现在都暂停了大部分的外出活动计划，打算过一段时间影响淡化后再恢复。
依照二代推测这样的状况不会持续上太久，纵使世界政府有心要挖出五代的来历，但面对如今加倍混乱的海上形势，在这里持续没太大收获的话，想必他们不会继续把人员力量浪费在打探五代背景一事上。
或许还会继续试图探寻，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数艘军舰在无风带进进出出。
那个忍者继续用望远镜眺望远处的海面，忽然：“咦？”
“怎么？”见到同事这反应，似乎有什么不同以外的发现，另一名在同岗位上的忍者不禁问道。
那人避免是自己看错，因此过了几秒，看仔细确实没眼花后，才惊喜道：“看到五代的船了！”
“快给我看看！”另一名忍者有些迫不及待地抢过他手里的望远镜。
一看之后发现还真的是五代那艘船，三尾跟在船的后方。
在望风岗位的人迅速将此事报告。
过了半小时左右，藻月的那艘船便已经进到结界里的海域。
再没过多久，就驶入港口并靠岸泊船。
树岛的形状在上空看来为C字形，巨型的红树将中间水域包围并用树根把底部封住，形成一个大型湖泊，湖底便是两个星球的传送阵。
此时在内港口，听说五代的船回来，一时间在岛上的人几乎都来到港口附近翘首以待。
终于，在众人期盼之中，只见唯一进出内港的水道上出现一艘外形极具特色的巨船。
对于后来才来到这座岛的那些年轻忍者们而言，还是他们第一次不是通过屏幕画面或者照片，而是在现实中亲眼看见这艘船。
之前在照片上看到时不太觉得，现在实地一看后才发觉，原来这艘船体积远比预想中大得多，光是那正迎面驶来在水面以上的船头部分就感觉有五六层楼高。
然后再想到之前在报纸里看到这艘船在与其他海贼团的船同框时，感觉好像也就普通轮船的大小，因为时常有比它大的海贼船，结果现在这么一看才发现原来五代的船也不小了，于是这么一来也不禁让人好奇起，那么那些还比这艘要大得多的海贼船到底是得有多大啊？！
不过很快，他们就顾不得纠结船体大小的问题，因为藻月站上了船头。
千手扉间在远远望见时隔大半年没见的侄女后，心头再度涌上那叫人熟悉的心塞感。
明明先前看直播时，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出于身体健康考虑他已经选择要看破红尘，佛系起来。
然并卵，如今随着糟心侄女的船回来，他感觉有故态复萌的趋势。
藻月此时头上戴着有海贼团标志的船长帽，上半身只穿个露腰背心，不过好在肩上披着件深红色的大衣，只是大衣的款式……虽然是这边很常见几乎烂大街的外套，但从颜色到款式都和罗杰后来穿的那件同款，就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联想起来。
再想到那场“大事件”的起因，千手扉间心里开始一串乱码。
虽然他希望侄女性格上遗传自家多一点，别学到宇智波那些不良传统，但是……别把他大哥的死心眼也学了啊！！！
至于下半部分穿的是低腰裤，腰间皮带上挂着把匕首，显得没那么单调。
在海上闯荡大半年，如今藻月身上曾经在村里时那点小白花气质彻底荡然无存，不管从打扮还是到神态都充满道上混的狂气和恣意，如今已经不会有人因为她看起来太无害而怀疑她不是海贼。
这种和昔日死对头莫名重合的既视感不仅让千手扉间有点胃疼，也让对藻月印象还停留在她作为木叶五代时期的年轻忍者们目瞪口呆。
尽管看过她的通缉令，而且“大事件”发生后的报纸上也没少看到相关报道，不过众人都以为那些照片是报社编辑和世界政府故意挑出那些把人拍得不太友好的来刊登。
在一片懵逼之中，不知是谁嘀咕一句：“妈耶……果然和宇智波斑是亲生的。”
听见这话后，众人忽然纷纷反应过来。
卧槽！还真的，父女两给人感觉还真的是没差多少了！
不过藻月一开口，还是很快让人找回熟悉的感觉。
“小叔！”船离码头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藻月已经迫不及待地直接从船头一跃而下，先与自家人打过招呼，“啊，还有二叔，你们怎么都到这边来了？”
之后又和周围的人都欢快地叙旧几句。
“是啊……”看藻月已经是没心没肺的在和周围的人聊起天来，压根没点自己搞出大事的自觉，千手扉间幽幽地说道，“为什么会来这边，干了什么你难道就没点自觉性吗？”
“啊……”藻月想到她两老父亲突然出现在顶上战争现场，虽然料到八成是她二叔让来的，但没想到她二叔那些也过了来，而且在事件结束后待到现在都还没回去，“哦哦！二叔你是说之前顶上战争的事啊。”
接着又想到刚才船在回来的路上，好几次远远望见海军的船影。
顿时也不难猜测到，世界政府是在着手调查她的来历了。
如果换作之前的话，她或许会做出比较保守的选择，譬如让人如果见情况不对就先撤离回到忍界暂时封锁上通道也无所谓，不过现在已经放眼四皇之位，她自然已经不惧于所将面临的挑战。
“你怎么掺合进那件事里的？”这时千手扉间问道，“就算是那个人的儿子……”
“我决定去救艾斯和罗杰没多少关系啊。”藻月打断道，“这件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一开始只是纯粹觉得艾斯他不应该死，再加上他和路飞的哥哥。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如果不帮忙，总觉得良心会过不去。”
？
？？
不说还好，一听到这回答后，千手扉间开始心塞起来，顺便也气笑了：“什么？你有良心？！有良心的话好歹照顾下我啊！”
泉奈一听他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千手扉间你这话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小孩子年少气盛，偶尔凭一时冲动闹出些事不挺正常的嘛。”刚从船上走下来的千手柱间，赶紧赶在宇智波斑要脸色突变之前打圆场。
藻月也赶紧切换话题，打岔道：“啊对了二叔，这次回来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下，原来的计划有变，我打算要重新安排。”
千手扉间闻言，只好暂且放下刚才的不爽。
没多久，在岛上的办公室里。
“我们现在已经去到新世界海域，过段时间我准备去找现在剩下的那三个海上皇帝打声招呼。”
进到办公室后，才坐下来，藻月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接下来要做的事。
千手扉间当然不会以为她口中的“打声招呼”是真的单纯打招呼，况且，这些人作为海上皇帝，会是你随随便便想见就见得到的吗！哦不对，她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还真的就随随便便的遇上了红发。
稍微想一想，千手扉间忽然似乎猜到她的意图，面露难色道：“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要……”
“现在刚好有个空出来的位置不是吗！”藻月咧开嘴笑了，虽说是她一贯的笑容，但如今看来似乎又多少几分不容置疑的狂傲，“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让我们入主这个星球的时机已经到了，如今的混乱正是最好的机会，世界政府在为全世界变本加厉的海贼乱象焦头烂额，还有个革命军如今也在世界各地挑起人们对抗。就算突然冒出一个不存在过往认知的族群，他们也无暇专门顾及。当然了，如果我能够成为四皇之一那是再好不过，毕竟这个时代海军已经威慑不住真想要作乱的人，只有成为拥有让世人无需质疑的实力和显赫名声的大海贼，才是生存下去的最有效手段。”
名声的话，之前“大事件”后世界政府专门让报社用几个版面来介绍他们这“极恶的世代”，已经替他们扬名了，现在只剩下……证明自己有足够随心所欲的实力，而想要证明这个，还有什么是比直接去挑战现在已经被世人默认的那几个海上皇帝更加快捷有效的。
“啊对了，发现新星球的这件事，也差不多该对老家那边的大众公布了。”藻月突然追加道。
当在把一个地区统一，并让它步入正轨，逐渐开始蒸蒸日上后，下一步该做的事就是要想办法走出去。
尽管在走出去的过程中可能会遇上不少障碍，面临重重危险，但是敌人的存在除了带来生存威胁却也能激发进步的动力，否则的话……就好像鱼塘养鱼，若是鱼生长到一定程度时不将它过到更大的水塘，那它便不会再成长。同理，如果不主动向外界探索，获得新的发展资源，时间长了人们就会逐渐安逸于现状。
当然，关于新星球的发现，没打算立马就公布所有实质性进程。
目前暂定只是打算报道给人们，科学部门在对外太空进行观测的过程中，发现距离本星球N光年外的星系里，存在一个环境似乎适宜人类居住，疑似进化出生命体的星球。
然后对于这颗星球，现在科学部门正在制作人造卫星，打算投放到那个星球上空进行观测，如果确定真的适宜人类居住，将会是个重大发现，意味着外太空很有可能还存在其他文明体系。
就当是为今后的彻底公开，先提前做准备。
尽管如此，千手扉间对她要挑战四皇一事心里依旧充满忐忑，不过看见藻月此时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期待，最后还是按捺住想要劝说她慎重考虑的话。

第207章
似乎在藻月正和她二叔在办公室里一番商量之际，外面码头那里，正聚集着不少人。
岛上的工作人员正在把带回的货物清点，以及船上的活物也牵下来拴在岸边空地上。
而其余人正围绕在畜牧栏周围，对这些从没见过动物在各种新奇地打量。
不止是那些年轻的忍者们，包括在这边已经驻守有一两年的人员，此时也是同样凑在旁边好奇地查看，他们发现自己来这边时间也不短了，好歹也通过书本、电视、日常生活那些增加了不少知识，对这个星球也不算像最初那么睁眼瞎一无所知。
然而藻月如今这次回来，船上那些从伟大航道带回的动植物，众人发现居然无法对应上任何已知的资料。
有些动物虽然看起来特征和他们知道的一些相类似，但表现出来的特性却是完全不一样。
譬如某种外表看起来像兔子的动物，给人第一印象是可可爱爱，然而下一秒它就变成直立站起，一拳将体型比它大几倍的生物击倒的凶残存在。
让原本还想喊可爱的女生们瞬间噤声。
除了拥有和外表不相符的凶残战斗力的兔子，还有果实是烈焰红唇的形状，成熟的果实能让人吃下后接下来一个小时里都无法说真话，未成熟的果实吃下却是反效果无法说假话的奇特植物。以及吃下去后会全身发冷等等，各种各样什么奇怪效果的动植物都有。
不过相比起这些长得光陆离奇的动植物，此时还有更让人为之期待看到的一种生物。
刚才有人无意间听见，船上下来的岛上工作人员和同事顺嘴一提，道船上面居然有条人鱼，五代居然招揽到条人鱼回来。
此言一出，瞬间就引起旁边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围绕上来打听追问。
只是此时上面的东西没清点完，搞得想一探究竟的一众年轻的忍者们只能在底下各种张望，有等不及想先一步看到这种对忍界人而言，过去只存在童话、传说中生物真容的人，干脆直接跑到岸边的树上高处围观，希望能够先窥见到是什么模样的。
不过也其他人没等太久，事情都大致交待完后，跟随花园号一起出海的船员们就陆续从船上下来，也包括了让众人殷勤盼望看到的人鱼。
同时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工作人员他们把物资都清点好并搬下来后，船上区域也开始能让其他人上去参观活动。
……
没多久，藻月和她二叔商量完了，两人前后脚地从办公室里出来。
不远处此时正被不少年轻人围着问东问西，询问海上见闻的千手柱间看见自家兄弟依旧一副有所顾虑的模样，走过来宽慰道：“扉间，有时候不用担心太多，个人自有个人的造化，嘛……毕竟奈奈现在还很年轻，年轻人多少会向往更广阔的天地，而且过去一直没碰到过让她有压力的对手，现在知道有能够一较高下的强大对手存在会忍不住想要去挑战，也很正常。总比没有对手，自己在顶峰要好。”
而附近的宇智波斑则要直接得多，当即不屑道：“嘁！还不是这边没几个够看的。”
“……”本想好好说话的千手扉间冷不丁的被死对头给呛了一下，忍不住想要回怼两句。
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这话确实说中了事实。
虽然他没站到过那个高度上，不过不难理解那种无敌才是最寂寞的状态。
早在几年前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时候，当时的藻月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不过千手扉间就已经看出这个便宜侄女绝对是个不省心的货。
其实想想看，有不少特质早在当初就有所表现了。漠视权威、没有真正的敬畏、对事情的判断仅凭自身三观，而不顾世俗的约定而成的规矩……只是以前总被她以插科打诨的形式，把一些不妥之处含糊过去了，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都木已成舟，并且对她隔三差五搞点事这点都习惯了，哪天没出事反而还觉得缺了点什么。
对于像他侄女这种人，因为对自身道路的认知太清晰，思想过于独立，哪怕没人充当知己也一样能独自走下去。
相比起有能够理解的人，大概更加希望有一直能充当对手的人存在，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乐趣。
千手扉间无视了宇智波斑的话后，还是跟自家大哥说上一句：“他们那个‘D’到底代表什么，别说你们没注意到，这边近二十多年里，凡是牵动整个世界的风波源头，这些人名字里全都有个‘D’，这种事情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虽然他也不想恶意揣测，但如今这边整个时局的变化，要说让他相信罗杰死前的举动没带有某种深意在，又实在是难以就这么简单地接受只是单纯之举。
别的不说，伟大航道这个将这个星球上所有强者都吸引到其中的海域，从某方面上看就好像是在养蛊一样。经过外部环境的重重筛选，生存下来的个中强者之间再相互斗争。
“嘛……”千手柱间当然多少也注意到了，就算一开始他不会深究，但斑不一样。
毕竟宇智波斑好歹也是曾经用了几十年时间暗中布置，想过要搞事的退休boss。
所以后来在半路上遇到雷利的时候，斑就当即再次问话。
“他们名字里的字母确实是有某种意义，当中大概涉及到这边政府一直想掩盖的历史吧。”
…………
……
与此同时，在湖边那里。
鸣人在和其他人听到跟着藻月的船一同来到这座岛上的人鱼，讲起当初是如何认识并且上的船后，发现事情全貌果然不是完全像报纸报道的那样。
“你们都在这里啊！”藻月过来的时候见到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便高兴地和他们道，“话说你们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感觉在这个地方怎么样？”
很快，在场的人都七嘴八舌地说出这边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带来的惊喜和惊吓，当中最刺激人的莫过于生存在周边海域里的海王类。
自从见识到数量众多、体型庞大的海王类后，忽然觉得尾兽好像也算不上什么了，同时不得不佩服，这里的人类居然能够在这边这么神奇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虽然四大海域没有伟大航道十六种气候这么奇特，但也只是环境相对没伟大航道那么变化多端而已，事实上也有相当程度的危险。
藻月笑而不语地听起吐槽，终于有人似乎有些犹豫地小小声问道：“那个，藻月大人……”
“直接叫名字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啊……好的，就是之前那场直播里提到的‘One Piece’，不过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引起这个时代这么多人的狂热。”
“你说One Piece啊，它确实是存在伟大航道的尽头叫拉夫德鲁的岛上，但至于它里面藏了什么。”藻月忽然顿了顿，话语一转道，“充满神秘和未知，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宝藏是什么，冒险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有趣啊，如果知道里面是什么后才冲着目的而行动，那行动的性质就变了，不是单纯想这么做而行动，而是变得带有功利性。‘One Piece’只是一个吸引人前往大海冒险的契机，海贼王的宝藏确实存在，但奔赴大海的人更多是因为本身已经有想出去冒险的念头，‘One Piece’的存在不过是推动他们付之行动的最终一步罢了。”
“所以海贼王临刑前的话是为了……”
“大概就是，想让全世界都参与到寻宝活动而已，不管是不是想寻得宝藏都可以来凑个热闹下场玩玩，借此机会做想做的事，就算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想让人们最后得到快乐这点是不变的。”
看到有的人脸上似乎失望，或许是觉得这个答案太简单。
藻月笑了笑，随后摆正神情地和在场这些还只是十七八岁刚刚步入人生成年阶段的年轻忍者们说道：“听好了，你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很难得的最好时机里，我们那个星球统一没多久，各行各业百废待兴还有各种新兴事物随着局势稳定而涌现，而这个星球，也正处在历史转折的分叉口上，不管你们是想要留在忍界发展，还是想在这个星球探索外出闯荡，你们都可以去自由选择，不必再遵循过往祖辈的生活方式。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尽管趁着年轻一鼓作气地去做吧！别等到自己已经暮气沉沉时，再来后悔当初没付出行动。”
这一番话，再想到他们在来到这个星球后，所见到的不少原住民，身上都充满对生活的朝气和热情，以及谈起未来与梦想时的神采奕奕，心中开始隐隐约约地有所被触动。
然后有人提道：“可是……如果我没什么大志向，只是想做点小本生意这样……”
藻月当即笃定地回道：“梦想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要因为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大众眼中是平凡就感到羞耻，再渺小的人心里也可以拥有一条伟大航道，所以现在开始主动去思考各自未来想要做的事情吧！”
尽管在简单的交流结束后，当时在场的人只是似乎略有所思，没有当即就表现出十分踊跃的样子。
但在这一天之后，这些年轻人之间类似这样的对话却多了起来。
“话说如果成年以后不做忍者的话你想做什么啊？”
“我还是想要能够保护国家和人民，你看这边海贼这么多，大部分都是会烧杀劫掠的坏海贼，如果国家没有足够的军事人员来维护领海安全的话，让这些人登陆肯定会给沿海居民带来灾难，所以过段时间回去后我打算去报读军校。”
也有人的打算是。
“我觉得这个星球有很多地方听起来都很有趣，很值得实地去看一看。反正趁着年轻，就先把西海的各个国家都先游览一遍好了。”
又或者是。
“我也好想能到伟大航道上长长见识啊。”
当然，也有是偏向于安稳生活，希望回到忍界做点小买卖，或者继承家族经营的人。
不过不管如何，终究是让不少人从想法上，开始有了尝试性的迈出第一步。
藻月这一趟回来大概停留了七天。
头两天基本都是和岛上的人分享伟大航道上的见闻，然后了解一下忍界那边的基建进度、各种政策的落实情况，又顺便与人过过招，对他人给出些指点等等。
在到第三天时，这天正难得的久违地和鸣人他们坐下，一起吃着她先前好奇潜入到海军分部，并顺便在食堂里拿封印术打包出来的拉面。
具有保温保鲜效果，拿出来时依旧是热气腾腾，和食堂的师傅刚制作好新鲜出炉时状态依然保持一样的拉面，让人完全看不出是保存了有近半个月。
虽然被卡卡西吐槽她把忍术往这种奇奇怪怪的方面改良，但该吃的时候还是丝毫不客气。
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藻月发现当年还没自己肩膀高的两个小孩，现在都变得比自己起码高出半个头。
一方面有些郁闷身高被赶超，但另一方面更多是感叹时间过得还真快，不知不觉间全都长大了。
然后也让她想到一件也差不多该告知鸣人的事。
于是等过后，找了块相对清静的空地，查看对方的尾兽化修行进度时，藻月便顺道问起道：“自来也他应该已经告诉过你，关于你父母他们的一些事了吧？”
此时已经褪去尾兽化外壳的鸣人，正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看样子是已经知道自己父母的具体身份了。
“不过九尾失控那晚的真相，具体情况他应该还没和你说吧。”
鸣人表情转为愣住，然后发现藻月现在脸上表情是少见的严肃。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你在这件事上有知情权，现在你也已经不是小孩子，已经具备自身判断能力她，所以我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告诉你当初的详情了。”
藻月这样的语气和神情，让鸣人也下意识紧绷起来。
没多久，他开始从对方口中得知当年发生那一切的前因后果，以及缔造那场意外的罪魁祸首和引起意外发生的幕后推动者。
鸣人听完后沉默半晌，才有些缓慢的开口道：“藻月姐你刚才说到的宇智波带土他……”
“现在关押在监狱里。”藻月回道，并表示，“因为你是受害者，所以关于这件事的具体处置上，我认为有必要是要征询你的意见。而且这件事某方面上我也有一定关联，不管如何都要向你请罪，即使你无法原谅也没关系。”
与此同时，在附近一棵红树粗壮的树身背后，卡卡西正背靠着树，神色叫人看不出想法，而佐助则是欲言又止的，想问什么但又保持了沉默。

第208章
在第二天。
尽管在当时鸣人反应过来后，迅速表示这件事与藻月责任无关，但因为他在再三纠结后，说想要见一见带土，为此藻月就带着人暂且的回到木叶，也顺便给树岛上的年轻忍者们放几天假，让他们能回忍界探望家人。
这几年里，带土也不算完全与外界脱节。
因为卡卡西偶尔来探望他的时候，还是会带上几份报纸，所以外界的一些事，他还是大体上知道。
看到藻月出现在面前时，带土虽然没有太过明显的情绪，但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仍让人感觉有几分微妙：“我以为你没个十年八年都不会回来，看来这次对你打击比预想中大。”
“……啊，你消息该更新了，我回来不是因为这件事。”藻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表示。
带土不以为然，但很快，他也随即愣了愣，因为他见到后方门口外面的鸣人。
“原来是这样……”带土喃喃一句，然后看向藻月，“你告诉他了。”
只是这次说话的语气是肯定句。
藻月也直接点头道：“嗯，他说想见见你，所以就带过来了。”
“就不怕被我说了什么，让他想不开吗？”带土嘴角扯动了一下，像笑又不笑地说道。
然后顺利得到藻月投来的仿佛在说“你在说啥啊”的目光，让人感觉自己好像问了多余的问题。
带土顿时不再多言，以免自讨没趣。
接着藻月便叫鸣人进来，和他介绍了一下现在面前便是宇智波带土后，表示有什么要问要说就趁现在道个清楚，随后自己就去到外面，腾出空间给他们交流。
外面的狱卒看见藻月出来，就这么放心留着让里面两人单独见面，不免也说出与刚才带土类似的疑问。
不过藻月却表现出十足的放心。
然后有另一个狱卒则表示：“犯下那种错误本来早该死刑了，让他还活上这么几年，也算是那家伙挣到了。”
“杀一个没意识到错的人有什么用。”藻月随口一句回道。
让两个狱卒忽然间缄默。
事实上带土也不是完全不清不楚，该知道的东西，这么多年结合各种蛛丝马迹多少还是心里有数，只不过就好像叫不醒装睡的人，对方始终不肯正视现实，宁愿相信白日梦，那也无法。
藻月本身不是个喜欢说服别人的人，她一向比较喜欢直接明了的以实际来证明，所以在最初月之眼真相那些都摆在面前了，对方仍然无动于衷后，便懒得再多说了，把人扔大牢等他自行觉悟。
在外面等待许久，终于看见鸣人从探视的房间出来。
刚与当年导致父母死亡的元凶交谈完，显然即便平时再开朗大方的人，此刻心里也有点不轻松，鸣人也不例外。
藻月主动走过去，见来到面前的人是她后，此时显得忽然比平日要沉静不少的鸣人，回过神来后，有些郁闷说：“我能理解他心里的愤恨，但实在无法认可他的想法，明明也存在很多同样不幸的人，可是大家都是努力生活下去，通过点点滴滴去改变未来。如果因为曾经受过重大打击就否定整个世界这种想法，我实在是……无法认同。”
“你能够这么想看来以后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听到这话的藻月很高兴，然后问他，“除了这以外，还有什么想法吗？”
鸣人神情纠结地思考片刻后，道：“这样说感觉好像有些奇怪，明明他是当初害死，可是我不想去恨他，但让我原谅他的话……”
“那就不原谅好了，这是你的自由。”藻月微笑道，“至于恨不恨什么的，用剩余的人生去怨恨某件事物本来也不值得，所以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
说着，藻月又对鸣人道：“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和他说两句话就走。”
然后藻月进去探监室。
有些诧异地发现之前一直俨然如同顽石，油盐不进的带土如今居然显露出几分失魂落魄的神态。
带土听见脚步声，又稍稍抬头看了眼，发现进来的是藻月后。
语气古怪道：“……你目的达到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刚才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如今看带土这反应以及这句话，竟然是想通了？？藻月都有些惊了。
“你们太过迷信力量了。”不过既然现在能说人话了，藻月便干脆直接吐槽道，“因为忍者拥有优越于常人的力量，所以给了你们能够凭借力量一步登天，实现自己愿望的错觉，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嘁！都怪能力太强，才让你们产生能够肆意摆弄他人命运的自信。剥夺他人的自由，让他人都围绕你的想法去运行，这种想法本来就有毛病，和世界贵族一样，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了。”
见带土脸色难看，藻月也没再说太多，之后便结束了这次探监。
离开监狱后，转移一下刚才那场会面所带来的烦闷气氛，藻月便与鸣人说起今晚吃什么的话题。
因为小叔和老父亲们这段时间都停留在那边，藻月估计家里冰箱里都没食材的了，加上家里一段时间没人住，回去后肯定得自行收拾什么的。藻月也懒得要重新准备各种材料和洗碗那些，所以打算今晚在外面吃算了。
两人在路上聊着该去光顾哪家餐厅，抑或是去回一贯经常去吃的一乐时，刚好在路上遇到在和哥哥一起出来的佐助。
打过招呼后。
佐助听到他们讨论的话题时，别扭地说了句：“我家也可以来啊……”
“咦咦！可以吗？我怕给阿姨添麻烦嘛。”藻月清楚自己吃得有点多。
“你们来的话，妈妈她肯定很高兴。”说这话时，佐助似乎微妙地留意了一下身边的哥哥。
这时，鼬也开口说了句：“嗯，多点人吃饭比较热闹，不是吗？”
“那我们今晚就过来蹭饭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藻月和鸣人两个很快异口同声道。
接着藻月表示：“啊对了，我还是去买多点菜上门吧，不然怕等下不够吃。”
说完，她又忽然注意到不远处一家店铺门口的立牌后面：“哎？雏田，你是有事情要找鸣人吗？”
因为突然被发现而且还被点破存在，所以雏田显得手足无措，有些慌张地从立牌后面出来，接着便满脸不好意思地小小声和他们打招呼。
同时心里为刚才没鼓起勇气去把邀请到自家吃饭的话说出来，而感到有些失落。
“你们几个慢聊，我去买菜了，鸣人你等下先和佐助他们一起回去吧。”藻月看他们好像要聊天，便挥手自行走开了。
“啊好。”鸣人应道。
此时藻月已经自顾自地往菜市场方向走出有一段距离。
鼬跟了过去，很快便跟上变成同行。
“……咦？”似乎注意到什么鸣人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很快，因为这边雏田开口说话，让他注意力又回到近处，所以没有细究下去。
然后另一边。
“咦？鼬你怎么跟来了。”藻月看到旁边跟上来的人后，惊奇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地自己开心说道，“啊，正好，等下买些什么直接问你了。”
“你按照自身喜欢的去买便好。”
“这是去做客呢，当然得照顾下主人家的口味啊。”
鼬见她仍与过去一样，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而且或许是这段时间在大海上放开手脚纵横驰骋，现在比起以往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
两个月前，那边影响世界局势的那场大事件，似乎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阴霾。
“在外面过得还好吗？”鼬问道。
“如果说当海贼的话也就那么回事啦，不过一路上很好玩，有趣的东西超级多的！”藻月乐呵地说道，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我和人学到一首很搞笑的小调。”
说完藻月便开始用奇怪的调子，唱起一首歌词很无厘头的歌：“南边的岛啊～真是暖和～菠萝好吃～脑袋发热～笨蛋白痴……”
莫名其妙的歌让路过行人都忍不住拿古怪的眼神看过来，不过藻月对这些目光好像毫无所察般，或者说意识到也无所谓，仍然哼下去。
虽然这首小调听起来感觉很傻，但看到唱的人脸上笑嘻嘻无忧无虑的样子后，让旁边注视的人也不禁放松下来。
不久，市场买完菜，藻月又顺便拿上几份隔壁星球带回来的食材去到对方家里。
期间一切如常，直到晚饭过后。
“和你们说啊，越是平时看起来习以为常让人忽略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是藏东西的地方，不管是宝藏还是私房钱都是一个道理。”
藻月此时正和两个少年分享在无人岛上的寻宝经验。
“不过以藏私房钱为例，那些太容易觉得有问题好像花瓶底下、床垫缝隙这些都已经过时了，稍微一猜就知道，所谓的习以为常又让人忽略，往往是更加意外点的地方，譬如好像插座板里面……”
然而当在做示范的把墙上插座板拆下来，结果发现里面真藏有一卷纸币时。
藻月：“……”
佐助：“……”
鸣人：“……”
鼬：“……”
富岳：“……”
一时间，客厅里突然陷入集体寂寥无声。
直到美琴从厨房拿着切好的水果出来，微笑道：“好了，水果可以吃了。”
然后看向宇智波富岳：“亲爱的，原来你平时交家用后剩下的工资不用用吗？”
其余人都保持缄默竭力降低存在感，同时这也是佐助头一次从母亲身上察觉到杀气这玩意。
最后吃完了水果，帮忙收拾完东西后，藻月赶紧溜了溜了。
“美琴阿姨刚才好恐怖啊。”
到外面后，鸣人才心有余悸地说了句。
藻月却是在想：豁！我随机盲选一个地方还真找出私房钱来着，看来我还真的有寻宝天赋诶！

第209章
藻月这趟回来待了三天，最后一天时是去到科技部门，了解一下目前有关各项研究方面的进度，顺便在她二叔的实验室翻找出一些，因为当前科技水平，而暂时没能做出实物的机械设备图纸。
这样的图纸还挺多的，包括之前作为重点研究的宇宙中枢塔，实际这些年都一直有突破，并在几个月前绘制好了几份设计方案的图纸。只是碍于当然科技水平，目前都同样只是空有图纸概念，还无法把它制作出来。
毕竟制造高端科技领域的器材，可不像建房造桥，有图纸就好办事，即便是在险要地势或者交通不便地区，建造机器难以进入时，利用忍术就可以解决难题。
高端科技领域的器材，且不说各种应用程序的编制，首先当中就涉及大量精密芯片的制造，而要想制作出精细度极高的芯片和零件，就势必要有能够达到这个等级操作的机器工具，然后这些机器工具的研发和制作，又是一个需要专门去突破的技术项目，不是再光凭忍术就可以快捷实现的了。
科技的发展往往和军事息息相关，因为过去数百年间充当军事主力的是忍者，所以让此前的科技主要集中在人体项目以及忍术开发上，少有国家专门针对大众领域的科技进行专门开发。
虽然现在已经意识到科技普及的重要性，开始重视大众教育和科技人才的培养，但教育工作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知识性人才更是没法速成。
尽管义务教育已经在几年前开始，就先是地区性推广，忍界大陆统一后彻底全面开展。但即使是最早接受义务教育的那批学生，从顺利完成义务教育阶段学习，然后到愿意进入下一步学习深造，这批人员都起码还需要六七年时间才能完成高等教育的学习，然后到相关研究项目的工作岗位上。
何况不是所有人能够学到高等教育阶段，更多是完成义务教育后就选择去工作。
人才配置跟上了，但相关领域的技术攻克还有军工机械制造那些都需要时间，就目前进度来看，载人航天起码还得研究上二三十年才能进入试验发射阶段，如果想要把中枢塔从图纸化为实物，估计快的话也要四五十年左右。
而且这已经是在有参考资料的前提下，有了研发方向的指引，否则如果全凭自行摸索，恐怕还要走不少弯路。
这也是现阶段藻月选择决定先往蓝星开扩的原因，因为等到向外太空探索的技术成熟还有好几十年时间，所以相较之下已经有稳定连接通道的蓝星，当然是选择近在眼前的。
藻月去到科技部门，结果意外发现一个人的身影。
“大蛇丸？这么快就长全了？”藻月看着现在面容大约在十五六岁区间的大蛇丸，和部门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一样穿着白色实验服，在进行样本化验数据分析那些工作，有点诧异道。
算了算时间，她这趟出去在那边待了近一年，忍界这边大概是过了三个季节。想到临走时对方在罐子里也就只剩个一小块，居然这么快就长好能够出来活蹦乱跳了？看来这是春天种下一块，一年后收获一整只的节奏啊。
惊讶完对方这生命力，藻月便打招呼道：“改过自新，这次做个人吧。”
然后得到大蛇丸一阵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诡异笑声作为回答。
行吧……不过现在找人监督着，估计没那么容易出问题。
虽然大蛇丸的人品没啥好说的，但搞科研的能力确实强，只能说德才不匹配。现在算是监控着不让他走歪，让他把那钻研精神用在正途上，发挥出应有的价值。
在藻月过来看了一圈，拿到图纸后准备走人时。
大蛇丸却是主动搭话了。
只不过藻月一听他问的东西，就感觉他又在蠢蠢欲动想要犯老毛病。
因为大蛇丸来问的不是什么，就是跟藻月打听恶魔果实，然后进而提到血统因子。
“……你是不是又想找抽了？”藻月立马戒备道。
“女孩子别这么凶嘛。”大蛇丸笑嘻嘻地打岔道。
藻月翻了个白眼，不予置否，然后告诉他：“恶魔果实有机会的话我会弄一个回来，不过你别想动什么歪主意，不然这回让你直接不能做人。”
大蛇丸无辜摊手状，以表示自己现在可是相当安分，顺便继续答非所问道：“你这么凶会把男生都吓跑的呀～”
藻月直接没好气道：“你叫个海贼保持温柔，是不是有毛病啊？”
大蛇丸：“……”
这职业意识替换得真彻底。
从搞科研的大楼离开后，藻月拿图纸回到自家，开始运用她的新能力。
只见她眼中显现出似乎由三个叶片组成的三角形花纹，随即下一刻里，她手中就出现了台超薄智能手机。
藻月很快尝试进行开机操作，发现确实和真机无误。
哦豁！这下方便了。
一个月前，因为当时那始料未及的意外，再加上路飞当场霸王色爆发带来的刺激之下，让她本来以为没什么机会再进化的眼睛，居然一下子进化为万花筒。
在进化成万花筒的同时，她就开始感觉自己与忍界星球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联系。
这种关联的感觉在当初她老父亲把轮回眼换进她眼眶里时也曾出现过，当时猝不及防间让她一下子接收到大量信息流，好在持续时间不长就中断了。
而这回再次感受到这种关联，不过和上次有些不一样的是，没有上次那些突然有大量信息涌入，只是当她在万花筒写轮眼状态时，会感觉意识和另一个储存有大量信息的载体相连起来。
大概类似与手机通过数据线和一台电脑连接。
借此她能够读取到忍界星球的信息，同时对其进行一些操作改动，只不过这项能力似乎只有在这个星球上才能够完全发挥，随心所欲应用。
而当离开忍界星球以后，她在别的星体上时，由于没得到其他星体的联系，也就是不被同意操作，所以创造出来的东西会受到该星球的抑制力修正，继而被消除。
至于多久才被完全消除掉，这就要看她能和抑制力对抗多久。想维持体积越大、结构越复杂的造物，需要消耗用来对抗抑制力的能量自然也越多。
这也是她这次回来这边的原因之一，因为只有在忍界星球上，这能力才可以完全发挥出来，也方便她进行各种尝试。
经过一轮短暂的试验后，藻月已经可以确定在忍界星球上具现出来的东西，由于获得星球本身的同意操作，所以不会被抑制力干扰腐蚀。
虽然凭借本能的理解，这个能力某方面而言就像是“梦想成真”一样，想要什么都能变出来让它化为现实，但在各种尝试后，发现也不是随便想想就能实现。
如果不能理解造物本身结构，没有想象出内部具体细节构造，那么具现出来的造物只是空有个表面。
好比她刚才随手生成一个建筑模型摆件，因为只是想象了外表而没有考虑内部，所以出现的只有外表是一致的壳子，模样内部就完全是素胚。
同时这份将想象化为现实的能力运用并不限于造物方面，还可以用来改动环境，譬如河流里的水可以因为她所想就直接变成火焰，甚至实现真正的点石成金。不是创造出金子，而是原本是石头的石块本身物体性质真的直接转化成了黄金。
简直就好像星球在配合她的想法，完全依照她思维去变化一样，甚至世界规则都能重新修订。
当然，她不能脑补一个人死就能达到目的，似乎已经获得生命并且拥有了意识的生物，她无法直接把能力效果体现在它们身上。
尽管如此，因为能够对环境具有直接改变的作用，所以她虽然不能光凭想法去杀一个人，但可以通过改变环境。
譬如，假设她通过想象把一个人周围的空气变成温度超过千度，那么因为人类无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自然就会死亡。
不过藻月感觉这个能力的运用其实还有待开发的部分，因为虽然她现在意识能和星球联系上，但对这个星球所储存的信息，目前所窥见到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数据。
估计当她眼睛进化到轮回眼的程度，能够完全读取这个星球的所有内容时，届时通过获得信息流里的全部数据，达到无所不知的状态，她就能真正只需一念之间，就把想象实现的程度。
藻月已经意识到这大概就是“神”的力量，开始能够理解当初松阳老师所言的阿尔塔纳变异体具体是个什么存在了。
是星球的管理者，也是星球意识的代言人。
随着眼睛变回普通状态，那种意识相连接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虽然这能力挺bug的样子，但藻月却没多少想法，顶多就是觉得可以适当用来协助点科技树。
至于其他的……或许因为她早就凭借自身手段去实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加上一直以来都是遵循自身想法，做想做的事，没有留下过后悔遗憾什么的，所以即便意识到这个能力的用途，也没有欣喜若狂之类的激动情绪。
想来想去，藻月发现能想到的最大愿望居然是……啊，有点想再吃一回路飞船上那个卷眉毛厨师的甜品。
不过等把记忆力的甜品变出来后，吃了一口……算了，还是下回见到草帽的船时过去蹭饭。
这样生成的甜品没有灵魂！

第210章
尽管大致清楚这能力怎么操作后，藻月心里面的念头也就一句“卧槽NB”完事，但显然在旁人来看，这可不是一句惊叹就算了。
隔日，在藻月返回到隔壁海面上后，整装待发完毕，准备正式开始在新世界海域闯荡。
临行前为叫树岛上的亲友放心，尤其是她二叔那些，犯不着担心太多，安心待老家搞科研，藻月便顺嘴提及自己最新获得的压箱底保底技能。
表示如今从理论上来说，就算在这边存在打不过的强敌，但只要回到忍界的地盘上，因为得到星球支援，得到星体的配合和支持，所以可以认为是拥有绝对主场优势。
换而言之就是……现在哪怕真被世界政府盯上，最多就是损失在这个星球的地盘，世界政府的军力再强，但来到忍界星球上就必然受制在这条规则下。
初时千手扉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加上藻月一向不擅长对概念方面的总结表述，所以乍听起来只觉云里雾里。
即便如此，并不妨碍他捉住重点，只是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这么轻易就达到“心想事成”的级别，曾经的大筒木辉夜、黑绝那些岂不是要哭晕在厕所里？这个能力肯定是存在还没发现的不利因素，不是这么简单的“心想事成”吧？？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真的搞清楚自身能力的使用和限制了？？？
千手扉间很快已经想到该能力的多个可疑之处，越想越觉得哪有这么简单？！忍不住皱眉。
然而藻月大致说完后，一边把几个想偷溜上船跟着出海的小鬼逮出来，警告他们要是想出去冒险，就老实点一步一步来，从颠倒山进入好好一路升级。
一边已经到船上去，准备出发离开了。
“喂！等等！”千手扉间想叫住她。
“反正二叔你就安心在老家搞研究，就算有啥重大消息也不用急着跑过来，不会有问题的。”说着，藻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啊对了，有图纸的器材已经造出来了，不过中枢塔过段时间再弄。”
“……”不是，重点不在这里啊！千手扉间内心表示凌乱。
可是看见那边他大哥和那谁都一脸淡定，弄得好像是他自身大惊小怪的样子，千手扉间又有点不好当场质问太多。
估计他们在之前的时候，回来途中就已经大致了解过，可是他们真的有意识到这种能力可能存在的问题吗？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一副平淡无奇的样子，反而让他感觉好像更加不靠谱。尤其是宇智波斑对此也没半点想法？
鉴于过去的一些事，千手扉间此时不可避免地习惯性质疑。
不过此时藻月已经上了船，并且船开始离岸。
回过神来，注意到宇智波家那两兄弟神情间显露出不同程度的鄙夷不屑。
“……”啧。
千手扉间几乎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此刻肯定是在不爽他的多疑，八成内心正在嘲讽他。
虽然他也清楚自己总是下意识从不利角度出发去猜度他人这点，但谁叫你们宇智波一个个总是不安分。
就算他对便宜侄女放心，但禁不住这侄女另一个爹有搞事前科。
他大哥旁边宽心地笑着说：“别老是皱眉啦扉间，你本来就一头少年白了，要是再长皱纹就显得比别人要老了，反正奈奈心里有底，不会滥用力量的，用不着操心啊。”
“……”
这话他倒是相信的，侄女虽然平时不靠谱经常掉链子，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就是一些小细节上不太注意，只怕被人钻空子给利用了。
“嘁！”宇智波斑冷笑一声，和自家弟弟直接先走一步回忍界。
千手扉间无视宇智波家那两人，冲大哥没好气地表示：“这是天生发色！还有害我操心的是谁大哥你难道会不知道？！”
“啊哈哈哈……”千手柱间开始装傻。
……
这边藻月开始正式朝新世界开展活动，另一边，在新世界的某座海岛上。
夹杂着热风的拳头化为火球，在海滩上骤然开出一条火焰道路并最终冲撞上海面正在驶来的一艘海贼船，只是转眼间整艘船就被击毁，只剩下残余着火焰的船身碎片漂浮在水上。
同时一伙先行登陆的海贼，也被这道拳风给整伙人被打得七零八落。
等他们好不容易重新站起身后，才看到原本大部队所在的海贼船已经被击沉没有了支援，一个两个才开始慌张起来。
“快跑快跑！这家伙我们打不过！”
“可恶！火拳艾斯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本想在白胡子死后占领属于他生前旗下的这座岛屿的这伙海贼们，见势不对立马就骂骂咧咧地撤退。
而在妄图入侵的海贼离开后，这座岛屿的岸边又重新恢复平静，只是这样的安宁，在新世界里是无法长存的。这些交纳不起天上金又没有依附在足够强大势力下的海岛，在这个海域就如同是没有上锁的房屋，哪怕如今暂时击退了一伙进犯的海贼，但是势必还将面临一波又一波，自四面八方不同势力而来的海贼骚扰。
这些海贼大多也没想真的长久占领岛屿，他们只是为了把岛上居民的财富搜刮一空，当搜刮完了就会离开到下一个岛屿继续进行掠夺。
而被他们掠夺过的岛屿，可能会有短暂休憩的时间，然而往往得不到太长时间的安稳，稍微生活有点起色时马上又会迎来下一波海贼的入侵，把好不容易积蓄下来的财富掠走，如果劫掠不出财物时恐怕还会把岛上的居民进行贩卖，周而复始，岛屿上的人都无法安生，最终就沦为贫穷战乱的无法之地。
白胡子曾经所出生的岛屿便是如此，交不起天上金得不到海军保护，又没有得到大人物的庇护，岛上常年混乱，充斥着暴力和海贼带来的各种非法问题。
在此环境下作为孤儿的白胡子，年纪很小就出海成为海贼，此后一直将在外所获的钱财物资，匿名寄回老家，资助家乡岛屿。
再后来，当他在海上打响名堂，有了更大势力以后，白胡子开始保护下许多有着同样情况的岛屿，某方面而言，其势力对于维持新世界海域的平稳是发挥着正面作用。
此时岸边，几名曾经白胡子船上的队长，艾斯和以藏等几人都在短暂安宁的海滩上。望着海贼撤离后，恢复平静的海面，几个人也顺便是闲聊几句。
“自从老爹死后，这些盯着他生前地盘的海贼就像群轰不散的苍蝇一样。”
“说到底还是我们没有和老爹一样的震慑力。”
白胡子曾经的地盘很大，纵使他们竭力想要保护下白胡子遗留下来的地盘，然而也难以顾及全部地方，事实上如今仍然已经有相当一部分的岛屿，被其他海贼给瓜分了。
尽管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片无序的大海上弱肉强食是唯一通行的生存法则，他们也只能是尽力去做而已。
马尔高等一众曾经白胡子船上的人其实都已经有心理准备，这些地盘会渐渐被蚕食。
毕竟这片大海每年都有无数新人补充，不断有强者涌现成，如今四皇空缺出来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在那里，总有新的霸主会出现。
对他们而言最后的底线是白胡子老爹的家乡，那个地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到其他势力手中，同时那座岛也是如今大部分过去船员们的落脚处。
岸边几个人也没聊上几句，只见海平线上又遥遥出现一艘海贼船，正往这座岛驶来。
正准备要继续迎战的时候。
忽然海平面另一个方向，又出现另一艘船的踪影。
不过这艘船却没有悬挂海贼旗。
“革命军？”
仔细向远处一眺望后，他们有些诧异的发觉，这艘没有标识的船似乎是革命军的船只。
与此同时，这艘属于革命军的船只上。
戴着与艾斯那顶牛仔帽造型有些相似，有着防风镜黑色礼帽的青年，正站在船边，目光炯炯地望着前方那座岛屿。
“艾斯……”萨博看到已经出现在视线内的岛屿，想到即将与结拜兄弟久别重逢，便难以克制这份期待的心情。
……
而在数日后，大海上的另一处。
藻月他们的船只，正漂泊在海面上随些因极端天气而起伏不定的海浪忽上忽下，有时落差高达百米也是常有的事。而在宽广无边的大海对比下，他们的船显得好像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要被海浪吞噬。
新世界的气候环境比起前半段乐园要离奇古怪上好几倍。
此时在狂风暴雨的甲板上，虽然气候突变对于如今藻月他们而言已经是习以为常，但这回再次来到新世界海域，并且是对这片海域带有一定认知以后，才意识到他们当初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而且某方面而言，他们当初运气简直非一般好。
此时藻月看着手腕上有三根指针的记录指南针，此时上面有两根指针都在絮乱状态，这意味着影响到那两根指针的磁场混乱，也就是所指引的地方可能正处在异常状态。
按照正常情况而言，应该选择最稳妥的路线才对。
然后忽然有一瞬间，原本絮乱的两根指针中，有其中一根出现短暂的安稳状态。
注意到这点藻月，立马决定。
“往3点钟方向走！”
“等等……刚刚不是说好往9点钟方向去的吗？！”
“但是现在3点钟方向有明确指引啊！冒险当然是要往有挑战性的地方去！”
说完，船已经开始调转方向。

第211章
船只在惊涛骇浪中前行了近一天一夜，才好不容易离开暴风雨范围，来到天空放晴的海域。
此时船舱等地方因为先前连续不断的大雨，走廊等不少地方都被水淹了。
趁着现在天气放晴，藻月等人赶紧在甲板上晾晒刚才雨下太大，导致水倒灌进船舱和走廊时没来得及收起，房间里那些被水泡了的衣服物品。
“好像指针已经稳定下来了。”
藻月发觉之前那个时断时续的方向指引，现在已经变成稳定指引的状态。
指针变得稳定，意味着那座岛屿估计已经从之前的异常状态中变回正常，或者发生在那座岛屿上一些能影响到磁场稳定的事件结束。
她的船员们或多或少从中听出几分遗憾的意思。
不过没过多久。
“那边有个人在飞过来！”在瞭望台上迪达拉忽然朝下方的人通知道。
“哪里哪里？”藻月抬头张望。
很快，便叫她瞄见天空中老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藻月往旁边拿来望远镜，对准那个小黑点仔细一看后。
哎妈呀！还真的是个人。
而且那个人的模样看着有几分熟悉，只见对方在一堆杂物中间，看起来与其说是自己飞上天，更加像是被人打飞上。
“我们去截住他。”于是藻月在放下望远镜后，便道，然后爬上瞭望台。
过了一会儿，当那个人从他们船的上空要飞过去之际。
藻月的十指化为藤蔓并交织成网转换，然后把网抛向半空将那人一下子给打捞住。
“这个人似乎是……曾经白胡子海贼团旗下的一个海贼团船长。”
当把人从空中截下，并将其暂时摊放在甲板上后，才发现对方还有伤在身。
而兜前来为对方进行检查的时候，认出这是之前在“大事件”中，曾经作为白胡子一方参战的旗下海贼团船长之一。
“咦？”藻月听他这么一说后，便也凑了过来。
兜在检查过后，为对方处理身上伤势之余，开始回想有关白胡子海贼团旗下的信息，很快便想到与之对应的情报。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AO海贼团的船长AO。”
确定对方身份确实是曾经白胡子旗下的海贼团船长后，再想到对方身上的伤势，明显是不久前与人交战的情况下造成的。
这让人从中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寻常气息，藻月等人决定等待对方醒来后，询问不久前发生什么事。
然而没过多久，船只继续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就开始看到海面上散布着不少建筑物碎片。
“怎么回事？感觉好像是整个城镇被击飞到海上一样。”
看到漂浮在海面上这么大范围的被破坏后的残垣断壁和物品碎片这些，船上的船员们不禁警觉起来。
随即，他们很快发现有些趴在木板上，正随海流飘荡的伤者，而这样的人还挺不少。
藻月见此，没有思考和犹豫多少，便决定先把这些人都捞了上来，救治后再考虑其他。
于是她的船员们便纷纷下去，把伤者带上船，船上的厨师也开始准备适合伤者的食物那些。
为此众人一番忙碌，有些伤者精神稍微有所恢复，开始能够坐起身来，得知被他们所救，在道谢后，也告诉他们先前导致自身落难的缘由。
这些落难者对发生在不久前的事仍心有余悸，表示在前方那座岛屿，有个自称是白胡子亲生儿子的海贼登陆到岛上，这个扬言要成为白胡子二世，显然正在有目的地对白胡子海贼团的剩余成员和残余势力进行清缴，打算继承白胡子遗产的海贼，登陆后便在岛上大肆破坏。
当时在岛上的AO海贼团等人试图阻止其行动，但经不住对方拥有蛮横的惊人破坏力，不止全团被击败，之后那个人还连带用大刀把岛上整座城镇也打飞出去。
没过多久，AO也开始恢复意识，清醒过来。然后刚才其他伤者所说的事情，在他口中也得以证实。
全团被击败，根据地也被彻底破坏，而且面对不少成员也不知被打飞到什么地方，生死不明暂时失去联络的状况，AO尽管经过刚才的治疗后已无大碍，能够进行基本行动，但看来战败一事对他打击相当大。
说完刚才的事后，整个人身上都仿佛笼罩在阴云底下。
毕竟是自身经营多年的海贼团全军覆没，藻月看出这次战败打击大概让对方一蹶不振，恐怕失去斗志，估计今后可能要从海贼界退隐了。
这种情况在这片大海上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尤其是竞争更加残酷激烈的新世界里。
每天都有因为一朝战败而失去一切，不是谁都能在面对这样的打击后还有东山再起的魄力，更多是从此暗淡地离开这片海域，但同时又有许多心怀梦想的人，正高歌猛进、干劲十足地进入伟大航道。
找到一座有城镇的安全岛屿，把船上的普通伤者放下后，藻月便对AO道：“先把失散的船员找回来吧，剩下后续的事，到时候再考虑好了。”
“谢谢你们。”AO说着，然后拿出一片生命纸给藻月，拜托道，“希望你们能帮忙去向马尔高他们转达一声，叫他们千万要小心爱德华&#183;威布尔这个自称是老爹儿子的家伙。”
收下那张写着马尔高名字的生命纸，接受了对方委托的藻月，之后便出发前往去找马尔高。
大约过了一周左右，藻月他们按照生命纸的指引抵达一座海岛。
然后在这座岛上，见到了正和马尔高一起的艾斯等人。
……
“我们知道了。”听到AO海贼团溃败的消息，马尔高沉默一阵后，说道，然后问起，“AO还有说什么吗？”
藻月回想一下，道：“他说如果将来要为白胡子老爹报仇，和黑胡子开战的话，他还是很乐意出一份力。”
听完藻月的话后，马尔高起身，看样子是打算去协助AO，顺便为他们提供安置的地方。
而一旁的艾斯在听到有人打着白胡子二世的名头，四处袭击曾经归属白胡子的海贼团时，身上便开始因为愤怒而冒出火焰。
“这个混账家伙！竟然顶着老爹名义胡作非为。”
萨博双眼明亮炯炯有神地表示：“那家伙敢来找麻烦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对付好了。”
藻月也有些懊恼，不过不是因为那个叫爱德华&#183;威布尔的人打着白胡子二世的旗号，而是因为从路上听闻到的情况来看，这个人似乎所到之处都造成巨大破坏，让人感觉还真麻烦。
“不过这个人已经世界政府招安成了七武海呢。”克尔拉笑道，“是想恶心谁啊。”
咦？藻月歪了歪头。
克尔拉见她好像有什么想法的样子，凑头过去问道：“怎么啦？”
“说起来如果去打赢这家伙，那他之前袭击攻打过的岛是不是都可以直接归我了？”藻月突然提出个假设。
“啊？”艾斯转过头来，“你要地盘干嘛？”
“当然是打算混个四皇当当啊。”藻月神情有点小纠结地说，“才一段时间没活动，结果连巴基都出人头地当上七武海了，怎么可以就我一个人没有点成绩。不过七武海没什么兴趣，也不想投靠到现存的几个海上皇帝手下，日子要想过得自在，果然还是要自己地盘说了算比较爽。”
另外三人齐声吐槽：“但别把四皇说得好像随随便便就能当上啊！！！”
和其他两人吐槽完后，艾斯就表示：“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们在啊，虽然有恩于我，但你这样还是让人有点头疼啊。”
藻月捂嘴笑道：“所以艾斯要打算和我竞争吗？”
“只是区区四皇……我当然是要成为海贼王啊！”艾斯伸手压了把头上帽子，神色恣意地说道，“老子能做到的事，儿子怎么可以不比他出息。”
而且总不能在路飞两年后回到海上继续冒险时，发现他这个哥哥还在原地踏步吧。
以及另一方面，这段时间面对过去白胡子旗下各岛屿被其他海贼频繁入侵，即使打跑一帮人，很快又来另一帮人的情况。
多少让他有了某种清晰的概念。
无论是为追逐自由、梦想，还是希望能如愿以偿……能够在这片大海上彻底放纵随心所欲的，只有顶点上那个王座的人。
“！”
藻月感觉这次再见到艾斯之后，对方仿佛是真的彻底卸下以往存在于心里的无形枷锁。
虽然不清楚对方过去的事情，但以前的接触中，多多少少还是能察觉到有时候对方不是真的和表面一样在高兴。
“是吗……虽然对海贼王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你这样说的话。”藻月嬉笑道，“别怪我以后会变成你的最大障碍了。”
“这倒是，对你这样的好女人还真是难下重手诶。”艾斯也嬉皮笑脸地回道。
“喂喂！！”藻月气鼓鼓去扯他脸皮，“少瞧不起人了！”
“dei……不……其……”
“哈哈哈哈……”萨博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不过想要在现有的三个海上皇帝势力下，闯出一片天地，单打独斗恐怕有相当大的难度。”
四皇之所以是四皇，除了本身实力强大，还有重点是围绕着他们而形成的势力，他们各自手底下都掌控着新世界海域上的大量岛屿。
海贼们的悬赏金，从四皇以下四十亿到二十亿这个区间出现空白断层其实也侧面反应了一些问题。
这些年进入到新世界的海贼，几乎最终都被四皇所吸纳，分别成为他们旗下势力。
“如果目前没有冲突的话，选择结盟行动会比较方便。”萨博提出个建议。
藻月听出他的意思，是想暗示结盟，不过还是奇怪道：“你们不是要和艾斯行动吗？”
“我们是革命军，海贼的事不会参与太多哦。”克尔拉笑着说。
“？？”藻月诧异了，“啊？你们是革命军吗？”
兜提醒她：“岸边确实停了革命军的船……”
这个稍微联想一下，就能大致猜出这两人的身份了，不过估计他们船长没关注到这点。
听兜这么一说后，藻月想起来的时候岸边确实停靠着一艘看着有点眼熟，可能以前看资料时看见过的船。
但当时顾着去找马尔高他们，所以没仔细去回想具体是什么资料里见到。
藻月没问艾斯怎么会和革命军的人相熟，只是说：“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人家打算直接去挑战四皇。”
“当然是直接挑战啊。”不然以为是怎么对付四皇？
看到艾斯这个反应后，藻月开始笑道：“那么接下来先把威布尔教训一顿，然后去找四皇麻烦好了！”

第212章
不得不说威布尔和白胡子确实有几分相像。
同样长着弯月状的胡子，而且使用一柄长柄刀。
只是相比起白胡子，威布尔看起来要滑稽不少，大概是因为他身材上下不对称。上半身健硕甚至肥胖，两手臂格外粗壮，然而下半身两条腿却相对显得十分纤细。
而且他看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此时在他身边一个矮小，自称是白胡子的爱人名叫miss巴金的老太婆，正在唆使他道。
“这家伙就是艾斯，你老爸要不是为了救他，也不会死掉。”
威布尔疑惑道：“那我还要继续对付他吗？”
“笨蛋！当然是打倒他啊！”小老太生气地用拐杖去敲打威布尔，毫不掩饰自己对财产的贪婪，“打倒他然后问出你老爸的遗产在哪里！你老爸这么看重他，肯定有把遗产信息都告诉他。”
“嗷嗷对不起！老妈！我这就去把他打倒。”
催促威布尔赶紧去对付已经找上门来的艾斯后，miss巴金又精明地思量道：“对了，这小子还是海贼王的儿子，关于大秘宝的事说不定也知情。”
他们先前的对话已经让艾斯听得一脸不爽。
看见那个叫威布尔正举着大刀挥舞过来，“啧”了一声，忽然身体部分化为火焰躲开对方的斩击。
阳炎！艾斯从手掌中射出一束火焰，落到目标身上。
“好烫好烫！”威布尔因为被火焰高温灼伤而跳脚，不过很快他挥舞大刀，用刀气形成的气流把身上火焰甩掉。然后生气说，“太可恶了你。”
miss巴金提醒道：“你这孩子小心点啊，他可是你老爸旗下的第三号人物……”
不过没等小老太把话说完，地下钻出的树根忽然把她缠住，随即元素化后沿着植物根系移动的藻月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一只手就把她拎起。
“老、老妈！”
威布尔看到小老太被捉，开始慌张起来。
“喂！你想往哪里跑啊？”艾斯不耐地做出手枪的手势，从指尖发射连续的火焰弹。
火焰所化的子弹射中威布尔，又让他嗷嗷大叫起来。
通常都说擒贼先擒王，刚才他们两人的短暂对话里，藻月不难看出这两人之间真正的主导者应该是这个老太婆。
而且有点让她在意的是，这个老太婆似乎知道不少事情的样子。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和白胡子有过男女关系，这点并不重要，藻月比较好奇是对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你们打着白胡子遗孀和亲儿子的旗号，到底是在策划什么呢？”
然而尽管这个小老太自身已被捉住，但却还相当嘴硬，对藻月的问话丝毫不理睬，只是撒泼地嚷嚷道。
“威布尔快来救老妈我啊！没有了老妈的指引你这个笨孩子要怎么生存下去哟！”
一听这话，威布尔赶紧道：“老妈我这就来救你！”
不过在场的人当然不会任由他们轻易如愿。
此前因为刚好近期目的一致，而且活动路线基本相同，藻月和艾斯双方等人便干脆共同行动。
然后他们这边和威布尔交战。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安置完AO海贼团回来后的马尔高，得知艾斯已经去对付威布尔，对此没多少意外，相反还释怀地笑道。
“看来这片大海也差不多该拱手相让给那些还有冲劲的年轻人了。”
而和他说起这事的海贼则顺便问起：“马尔高大哥，那个自称是老爹遗孀招摇撞骗的miss巴金……”
马尔高回道：“她过去确实曾和老爹在一条船上。”
“哈？！难道说她真的是老爹过去的女人？”
“男女之情这种事我也不好说，不过她大概只是冲着老爹的遗产而已。”
再回到此时双方正在交战的岛上。
虽然那个小老太咬死牙关不松口，只道自己是白胡子生前最爱的女人，但这点抵抗对于藻月来说几乎毫无成效。
趁着那边萨博和艾斯正在对付威布尔，藻月便趁机用万花筒搜寻对方意识，很快就已经把意图给大致搞清楚。
发觉对方只是个窥视遗产，觉得遗产中有关于OnePiece线索的贪得无厌者后，还以为和什么阴谋诡计有关，藻月顿时失去兴致，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中的小老太给投掷出去。
“你妈还你。”
“？！”威布尔听见这话顿时注意力被分散，慌慌忙忙地伸手想去接住miss巴金。
然而却瞬间被投掷而来的冲力也一并砸飞出去。
没多久，随着miss巴金和威布尔落荒而逃。
这时旁边冒出一个穿着格纹背心的大叔，对藻月道：“美丽的海贼小姐，请问是否介意让我拍张照片？”
“啊好的。”藻月爽快地答应对方的请求。
“这谁啊？”
发现现场突然多出个人，艾斯搭着萨博肩膀，旁边还有个克尔拉也一起好奇凑头过来，结果刚好闯入镜头。
“帮我也拍一张啊！”
听说这个大叔是来给人拍照的后，艾斯顿时也兴致勃勃道。
“你们刚才是不是抢我镜头了？”
然后这回到凑头过去问的藻月闯入镜头中的背景里。
没多久，这个大叔替在场几个人拍完照，顺便拿出个笔记本询问道。
“请问能否让我再问点题外话，你们这次，是打算今后要组成新的联盟参与海上争霸吗？”
“嗯？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啊。”藻月回道，“结盟不结盟也不是特别重要吧，反正刚好同路就一起行动……大概就这样。”
“说起来结盟和同伴有区别吗？”艾斯抱臂困惑。
萨博已经笑起来，不过没有纠正他们的理解。
“好的，谢谢你们的回答。”大叔把话记下。
同时萨博已经认出这个是负责给报社供稿、以及为世界政府提供悬赏令照片的记者。
在对方记录完后，萨博就对这个记者道：“我们出现在这里的事情随便你们怎么解读，去海军本部交照片时顺便替我和海军高层转达一句话，今后的事都不会再如你们所愿了，给我等着吧世界政府！”
……
当天，记者大叔就先将此事通过电话虫，告知给供职报社的社长。
“是吗！他真的这样说吗！”
在某地一间办公室内，一只身形约有三四米高的巨型信天翁，原本是坐在座椅上，但在接到这通电话后，瞬间激动地跳下地。
这位是掌控传媒业，也是全球发行量最大的主流报刊《世界经济报》报社社长，外号大新闻的摩尔冈斯，同时他也是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拥有的是动物系鸟鸟果实信天翁形态。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身份外，摩尔冈斯还是黑暗世界的头目之一。
他热衷于搜集打听发生在全球的各种一线新闻情报，争取在第一时间报道外，如他的外号一样，他更加钟情于那些报道后能引发人们广泛讨论的大新闻，为此有时候为了噱头，甚至会故意制造出引人注目的标题与夸张内容。
此时从听筒中所获得的消息，无疑令他感到兴奋，从中嗅到大新闻的气息。
摩尔冈斯有些激动的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让我想想看，革命军和海贼称兄道弟？哈！革命军在世界政府的宣传里早就是十恶不赦了，这点程度的报道怎么能吸引到眼球。”
很快，摩尔冈斯有了灵感。
至于隔天。
记者大叔把这次拍摄到的照片冲印出来，去海军本部递交照片，以印刷赏金刷新后新一个版本悬赏令。
递交照片的同时，记者大叔将当时在现场听到的话转达给平时联络的海军军官。
然后又由这名军官，传递到如今已升职为海军元帅的赤犬那里。
由于此前“大事件”中的失误，同时也有一定程度是因为年纪大了感到心累，战国在顶上战争结束后不久便申请辞职。
虽然在总督的劝说下，最终没有真的离开海军，如今仍然保留元帅头衔，但不再负责主要事务，而是指导海军本部的新人。
然后因为元帅一职空缺，所以便从原有的三名大将中提拔一人上来。
尽管战国推举库赞，不过在这个弱肉强食时代里，实力才是绝对通行的致胜法宝。
这在海军的升职中也是同理，哪怕是平日里的人缘口碑再有优势，但这种竞争都
于是库赞与同样有意竞争元帅席位的赤犬，在新世界一座海岛上进行生死搏斗，双方激战十天，最终赤犬获胜成为新的海军元帅。
而库赞落败后，似乎离开了海军，如今暂时下落不明。
已经坐上元帅之位的赤犬，听到手下军官的汇报后，因为愤怒，桌上的拳头开始升腾起熔岩的火光。
在不算太明亮的办公室里，火光映照在赤犬左侧身上，只见从他耳后开始便有道明显的缝合线与皮肤撕裂开后形成的伤痕，这两道伤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脖子最后被衣领遮住剩余部分，这是之前被三叉戟穿透身体后留下的伤疤。
这让一贯不苟言笑的赤犬，如今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革命军……终于不再掩饰和海贼蛇鼠一窝的本质吗！”
……
很快在第二天。
随着新一版本的悬赏令发布，与此同时同一期的新闻头条上，藻月和艾斯两人的悬赏令在一侧，与另一侧的黑胡子形成对抗的排版。
而标题则大字写道《新四皇之位争霸已近尾声，没有人能争得过这三人！最终第四位海上皇帝将在他们之间决出！》
然后在报道的内容中，除了把未来填补四皇席位的人选彻底锁定在这三人之间外，还渲染起艾斯与黑胡子的恩怨，将其上升至宿命般对决。
以及在此前大事件中，因为海贼王实习船员的身份被披露，还有和战国决战海军本部屋顶，而作为黑马脱颖而出的藻月，她现在和艾斯结盟的行为也被分析和猜测。
借此引申出此举这到底是要协助艾斯参与大海的争霸，还是打算合作对付完黑胡子，之间再进行决战分出上下。
一时间，这篇报道成功引起民众大量讨论，同时让各种阴谋论也层出不穷。
另一方面。
在最新的悬赏令里。
虽然背景里的人物一般拍得不甚清晰，很少会有人对此特别留意，但多少还是有人发现在藻月这次的悬赏令照片背景中，出现了疑似是革命军二把手的身影。
再加上在艾斯的悬赏令照片里也有藻月的身影出没，两张照片的拍摄地点似乎都在同一处。
不免让人由此猜测起，这场结盟或许不止是表面上看见的这么简单。
大概就是这报道出街后的第二天，藻月接到了罗打来的电话。

第213章
“结盟的事吗？如果一起行动算是结盟的话，那我们现在就是结盟状态吧。”
接通电话后的藻月，面对罗那边的打听回道。
然后电话的另一头。
“……”因为看到今天报纸头条，所以来致电确认报道信息的罗听到这话，就意识到他们估计没真搞清楚结盟的定义。
微妙的沉默几秒后，罗说道：“不过你们接下来要打算与黑胡子竞争，并且挑战现存的几个海上皇帝这点，应该没有错吧。”
虽然他们好像没搞懂结盟的真正定义，但不妨碍从举止行为中看出其后目的。
在此前不久击退威布尔后，藻月就将之前遭受过威布尔攻击并且摧毁的城镇所在岛屿，都挂上己方的海贼旗，迅速盖章占领地盘。
“对啊，罗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别开玩笑了牡丹当家，你不会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七武海了吧，如果加入你们那我之前所下的功夫就白费力气了。”
在大事件之后，七武海席位也出现空缺，罗通过搜集了一百名海贼的心脏交给海军来证明了实力，成为七武海的一员。
“哎？那算了，还以为能一起玩呢。”
在藻月和罗通电话的期间里。
树岛的海面上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负责站瞭望岗上的人，忽然在视野范围内发现海平线上出现一个小黑点。
鉴于最近应该没有外出的船只返航，这个突然出现的黑点，立马引起了岗位上人员的高度警惕，随着用望远镜仔细一看。
！！
站岗的人顿时赶紧通知岛上其他人员：“海军大将青雉出现在近海！”
一时间，驻守在树岛的所有忍者和忍界军方人士，全部都进入紧急预警的状态。
半小时后。
当库赞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行驶在凝结出一条冰路的海面上，看起来相当悠闲的，不紧不慢抵达树岛岸边时。
看到的就是岸边那一排严阵以待的忍者们。
布置在周边的幻术结界终于是被海军的人发现了。这是刚才得知青雉出现后，岛上的战略人员们第一反应。
尽管对方是孤身一人前来，外面也没有军舰那些，但众人也不敢有丝毫放松，毕竟这个人是自然系能力者，拥有瞬间改变地形环境的力量。而且从一个多月前那场直播中来看，如果对方一旦要动真格动手，凭自然系的能力恐怕能瞬间冻结整座岛屿及周边海域。
不过因为青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悠闲，不像是冲着开战而来，所以岛上的忍者们便也暂时没有立即采取武力驱逐的手段。
毕竟一旦攻击，就意味着要正式交战，事情就不是那么轻易可收场的了。
见青雉已经来到岸边，止水便立即问他的动机，道：“大将青雉，不知道你来这里是有何贵干？”
“虽然对这里来说我是个不速之客，但这么大阵势，还是让人有点受宠若惊啊。”库赞面对着质问，仍然是一派安逸闲散的模样，没有直接回话，在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后，便从自行车上下来，准备踏上这座岛屿。
他这一举动成功让岸边所有人都当下进行备战状态。
看见岛上的人瞬间都随时要抽出武器的样子，库赞有些懊恼地表示：“也不用这么紧张吧，之前报纸上应该有过报道才对，我现在已经从海军离职，不是大将了。”
不过在场的人并没有因为他这话就放松警惕，仍然是保持着随时出手攻击的姿态。
“以前还在海军时听说过这个海域好像有点异常，现在离职了没什么事，正在全世界旅行到处走走，刚好经过附近，所以就好奇来看看。”
库赞边说着，一边已经自顾自地踏上树岛的地面，并脱下刚才骑车时戴的墨镜。
然后在场的人员注意到，对方左侧的脚已经变成实际由冰凝结出来的义肢，而且右侧颈部那里有着明显的烧伤痕迹。
注意到他们微妙的打量，库赞却只是轻巧地说道：“嘛……输掉的代价罢了，毕竟是以实力论成败的时代。”
听见这话后，众人想起之前报纸上有过关于赤犬与青雉为争夺此次晋升元帅之位的机会，在某座岛上进行生死决战的新闻报道。
显然，对方如今身上这些伤疤与残缺，都是在那场决战中所留下的。
“……”止水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然后此时，负责去联络藻月的忍者过来低声通知道：“五代那边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因为藻月刚才在和罗通话中，所以电话占线，导致直到一分钟前电话才打通。
打通后联络的人就迅速告诉藻月关于库赞已经发现树岛存在，并找上门的消息。
藻月闻言后想了想，便叫他们把电话虫给库赞，让她来和库赞对话。
“喂，库赞吗，听说你现在好像是脱离海军了。”此时藻月正一手拿着话筒，另一手拿着剪刀，在修建着盆栽的造型。
下方甲板那里，艾斯正和迪达拉几个还有以前黑桃海贼团的人在开烧烤大会。
黑桃海贼团是艾斯当初出海时建立的海贼团，后来因为艾斯加入白胡子海贼团，所以也并入了其旗下。
“是啊，现在是个四处游荡的无业游民。”库赞自嘲道。
“要是没地方去的话那就干脆在这座岛上落脚呗。”藻月似乎丝毫不担心库赞的到来会带来什么安全隐患，听说对方自称无业游民后，便直接邀请对方留下。
倒是旁边的忍者们听到从话筒里传出的内容后，有些一时没控制心里惊愕，脸上直接露出焦急的表情。
等等！五代，这个是前海军大将啊！
有人忍不住想打断对话，不过却被止水示意别插手。
库赞没在意周围的反应，仍然保持不紧不慢的语调，仿佛和朋友聊天般，相当随意地说道：“倒不至于没地方去，而且难得如今恢复自由身，还是先在世界各地随意逛逛，之前在海军大将的位置上不是待命就是办事的路上，很久没彻底放松去旅行了。”
“反正你现在只是在随意的到处走走，也不用急着打卡上班，没事做就在岛上待几天呗。”藻月热络的招呼道，顺便点出，“况且你这次过来不就是想探究一下我们这群人的背景吗？”
库赞也没有掩饰自身确实为探寻藻月他们背景信息这点，坦言道：“毕竟你的来历之前政府方面也比较关注，不过CP那边似乎也没查出多少线索，所以就算是我也有些好奇，旅行途中经过这片海域时突然想起这件事，就顺便满足一下个人好奇心了。”
“哈哈哈是吗，唔……虽然之前立场相对，但我对你印象说不上讨厌，所以直接跟你透露一下也无所谓。”藻月笑过之后，考虑了一下，道，“其实和你看见的差不多，我们在此之前算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种族吧，不过为了谋求发展，现在趁着正逢时局变动，觉得该是时候出来，分上一杯羹而已。”
“哎呀……居然还能被年轻姑娘欣赏，那以后有机会碰面时去酒吧喝一杯吗？”库赞突然从话题中掉线打岔道。
不过藻月似乎觉得对方挺有趣，在话筒另一边笑起来，顺便接受邀约。
至于树岛上不少忍者都满头黑线，有点想吐槽对方看起来这么不靠谱，之前是怎么混上海军大将的职位。
而藻月那边，因为艾斯拿着盘烤肉窜了上来，专门得瑟一下这回终于没烤焦。
“反正你在岛上自便吧，以后有机会海上见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然后从盘里拿起块肉吃下一口后，立马吐舌头：“这盐也放太多了吧——！！！”
“啊？是吗？能吃得下啊。”艾斯直接把盘里剩下的肉都倒进嘴里，用实际行动表示能够吃下。
“你还真是不挑食好养活。”藻月吐槽说，接着提起刚才和罗在电话里聊到的内容，“啊对了，艾斯你以前有去过Gran Tesoro吗？刚才罗说那个地方是全世界最大的娱乐城市耶！”
只是当她兴致勃勃地说完时，发觉艾斯已经一秒内原地入睡。
“喂！！！听我说话啦！”藻月捉住对方肩膀猛力摇晃起来。
过了一阵，艾斯呼出的气泡破掉，后知后觉地想起藻月刚才的问题：“Gran Tesoro啊，记得那里基本都是赌博……”
他话音刚落，本来在下方甲板的兜还有迪达拉他们都脸色突变。
直接集体道：“船长你千万要冷静啊！想想纲手大人，那地方再好玩你都不能去啊！！”
藻月：“……”
尼玛……要不要这么如临大敌啊！她看起来是这么没自制力的人吗！
不过想到罗刚才电话里说的内容，又有点心痒难耐，等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忍不住偷偷戳了下艾斯，小声打听道：“那里到底好不好玩啊？”
“好玩啊，虽然里面所有项目都和赌博有关，不过那里的娱乐项目也都确实是很好玩。”
艾斯说完，就看见藻月一脸向往想去的样子。
“你想去那里吗？”
藻月回过神来，透露道：“我赌运很差诶……”
“噗！”艾斯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出声了，突然知道为什么刚才对方的船员们反应这么大，不过见藻月明显暗搓搓想去那里玩的样子，咧嘴笑道，“这有什么所谓，玩得高兴不就好了吗！”
没毛病！藻月被彻底说动了。
但她感觉自己的船员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松口同意。
毕竟自家在赌博方面这是祖传三代的非酋体质。
“想去的话找个机会我带你偷溜啊。”艾斯提议道。
很好，这下藻月觉得已经没任何问题了，立马同意对方提出的办法。
然后就在当天夜里，藻月制造了两木分身做障眼法后，便弄艘小木船，两人从船上偷偷溜了出去。
第二天。
“船长不见了？？？”迪达拉懵逼道，“卧槽！她出去玩居然不带我们？！”
你重点不太对吧……兜心塞地扶了下眼镜。
最先发现藻月从船上消失掉的是舍人，之后人鱼船员在藻月房间里看见留言的小纸条，并拿出来后。
其他人都多少有点傻眼了。
原黑桃海贼团那边的船员，听见这边发出的动静，也立马往他们那边的船上找了找，不出所料，发现他们船长也不见了。
不过这事对他们来说似乎习以为常，纷纷表示这是常规操作习惯就好，反正他们船长也是个任性的家伙，顺便安慰兜他们这边看开点。

第214章
“古兰&#183;特索罗”是一艘长达万米，全由黄金打造的超级战艇，在这条船上面的是世界最大的娱乐城，虽然没有固定国土，但仍然被世界政府认可为独立国家。
而这艘船的拥有者，外号黄金帝的吉尔德&#183;特索罗，也是个罕见的商业奇才，据闻他从寂寂无名到世界首富只用了十年时间。
藻月和艾斯两人因为是搭着艘小船来的，所以一开始时没引起多少注意。
登上这艘建有全世界最大的娱乐业城市同时也是赌城的战艇后，藻月很快就被里面各种五花八门的娱乐活动还有表演节目所吸引。
这座城市与她前世假期旅游时去过的拉斯维加斯有几分相似，不过相比起上辈子曾去过的赌城，这里的娱乐项目显然更加丰富多样，除了传统常见的赌博形式外，居然还有类似真人吃鸡的活动。
不过在参与这些项目之前，需要先将贝利兑换成这座城市通用的筹码。
暂时先换取了两千万筹码后，两人便开始在城里一边逛之余，看到感兴趣的项目就参加一把。
因为当中有不少都是娱乐性很强的游戏项目，所以就算是输了也不会让人过于沮丧，感觉就当是花钱买乐子，反正重在参与，玩得高兴便是。
然而当他们正在各个区域之间尽情游玩的时候，殊不知此时在这条战艇的监控中心里。
犹如司令部一样的大型房间里，墙上数量过千块屏幕，将这艘战艇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大鱼啊！”
在这些屏幕前方，高起的台阶上摆放着一张沙发，一名灰绿色短发，身上佩戴着星形饰品的魁梧男性坐在这上面，注视着其中一块屏幕里正在某个投注盘前的藻月和艾斯两人，露出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狞笑。
“古兰&#183;特索罗”确实为合法国家没错，这上面开展的所有活动与经营项目都为世界政府所批准。然而其拥有者吉尔德&#183;特索罗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积聚出掌控全世界百分之二十贝利庞大的财富，一跃成为世界首富，甚至能够凭借手中金钱影响世界政府的力量，显然他的发迹手段不全是依靠正规渠道。
对于这点，即便政府高层心知肚明，但在如此强大的资本力量面前，没有找到实质性证据，也就只能是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如同对于那个，与特索罗为商业上为合作者关系的多佛朗明哥。
即使明知道多佛朗明哥在地下交易市场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还借着七武海身份做掩护，拥有大量非法产业。
可是由于对方过于狡猾，明面上滴水不漏，所以让海军方面这么多年来都无法找到证据，将其踢出七武海进行抓捕。
至于此时，特索罗手上正拿着一本名册。所翻开的那一页里，左右两张正分别是藻月和艾斯的悬赏令。
这里是全球最大的赌场，自古以来与赌博相关自然就有赢有输。
在这座船岛上，每天都上演着一夜暴富，和倾家荡产甚至把自由赔上，这样大喜大悲的情景。
与香波地群岛上那些赏金猎人、人贩子带着显而易见的目的，对有着高额赏金的海贼群起而攻之的明目张胆不同，在这艘船上以赌博为幌子所设下的陷阱，显然要更加隐秘巧妙。
多佛朗明哥的非法产业涉及很多方面，除却生产武器的军火生意外，还有授权经营人口买卖，为天龙人和富豪贵族提供奴隶的服务，甚至涉及恶魔果实的交易。势力遍布全世界，几乎所能想象到的生意他都有所涉及，而他的交易对象自然也不限于世界贵族，还包括世界政府不允许协助的对象，譬如四皇之中那外号为百兽的凯多。
凯多似乎对前段时间世界政府在报纸上所宣布，被列为“极恶世代”那十三个海贼感兴趣，正在有意要将收服到手下，为己所用。
当然，这只是特索罗从不久前与多佛朗明哥的一次通话内容中所做出的推测。
四皇这样任性的大人物，具体是什么心思可不好猜测，不过可以肯定凯多确实对已经相继进入伟大航道的这一批“极恶世代”的海贼感兴趣，既然现在人来到他船上，那就不妨碍他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了。
不过目标的两个人都是自然系，对付起来恐怕要花点心思。
……
另一方面，在革命军的一艘船上。
“马克斯这家伙真是……又联络不上了。”克尔拉正在尝试联络一名革命军的战士，不过目前看起来，另一边似乎没有响应，这让克尔拉忍不住抱怨另一边的不靠谱。
同一舱室内，萨博躺在旁边的吊床上，看起来倒是悠哉悠哉：“大概正顾着等下注结果吧。”
尽管革命军早有计划想要调查多弗朗明哥背后的地下产业链，以及是否牵涉到为了售卖武器军火，有意挑动各地区国家之间发起战争。
但多佛朗明哥领导的唐吉诃德家族，其所在地德雷斯罗萨似乎存在某种古怪，从革命军的过往行动记录来看应该有过好几次派人去调查才对，最后却都变得没有下文，而且也查找不出当时具体派出的是哪些人员。
因为过去尝试调查德雷斯罗萨未果，所以如今革命军决定换一个方向，转向目前已知情报中那与多佛朗明哥有商业合作的特索罗。
据悉其利用手下赌场资源，对进到赌场内某些具有价值的特定人物下套，让这些人输的倾家荡产最终沦为奴隶，然后倒卖给对接的人口市场，为那些已经看不上普通人，想要高额赏金海贼充当奴隶的世界贵族提供货源。
为了调查出背后交易的详情，和特索罗所掌握的大量财富应用到那方面上。不久前革命军派了一名精通赌术的成员，以赌客身份进入“古兰&#183;特索罗”，先在赌场里面打听情报。
不过大概在今天上午开始，这名革命军人员便联络不上了。
也不知道是好赌的老毛病犯了，正沉迷在转盘前，还是行动出了什么问题。
……
回到赌城里。
“哎？VIP楼层？”
藻月看向眼前这名自称是接待员，名叫芭卡拉的女人。
“没错。”芭卡拉带着职业微笑，和他们说道，“二位也是如今大海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呢，原本在你们登上这艘船后就应该会安排有专人接待，居然没第一时间发现二位到来，为了弥补赌场方面失误，所以接下来由我来接待你们到VIP楼层，享受更高级别的服务吧。”
虽然对方说的话听起来很合理，但还是让藻月有种古怪的感觉。
连艾斯都似乎兴致缺缺，没马上响应这位美女接待员的话。
“是担心输不起吗？”芭卡拉见他们貌似观望的态度，好像只是没有其他意思的随口问上一句，然后说道，“这点二位不用担心，对于你们这样的高级客户，赌场方面是主动提供三千万筹码作为底金，供你们在这艘船上任意消费。”
见他们听见此话后好像有几分意动，她便再补一句。
“就算全部输掉，这三千万也不用还的哦。”
对方都怂恿到这种程度，藻月觉得不去看看赌场方面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好像有点对不住人家的专程布置。
况且就算真设下什么陷阱，以她现在的水平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旁边的艾斯显然也差不多的想法。
都出来在大海上混成为海贼了，如果没点魄力遇事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话，还不如在老家过普通人的安稳生活。
很快，两人就一致表示：“好啊！”
然后他们随着这位美女接待员的引领，来到对方所说的VIP楼层。
从表面装潢来看，确实是对得起VIP楼层这点，几乎从天花板到周围墙壁再到脚下地面，都是呈现一片金光闪闪。
而在这个楼层里，他们也见到了这艘船的拥有者——吉尔德&#183;特索罗。
这名外号黄金帝的世界首富对黄金看起来实在是情有独钟，不止用来打造整艘舰艇，这座城市的建筑和各个角落都随处可见金子装饰。包括他自己身上，也佩戴着大量黄金饰物。
咦……？藻月在这层楼里，忽然发现有一位之前认识的人，是以前曾经同路过，但在嘉年华城之后就分别了的卡莉娜。
“欢迎欢迎，二位年少有为的船长愿意光临这座城市，还真是让人感到惊喜。”
这时特索罗看起来非常热情地招呼他们。
艾斯爽朗地回应对方的招呼。
不过客套的话也没说太多，对方开始引入正题。
这里是全球最大的赌场，正题自然是赌博。
听到对方表示自己此时正巧有空，就陪同他们玩上几场时。
“不如打麻将吧。”藻月开口提议道。
“这什么？”艾斯问道。
藻月解说了一下规则后，顺利看见艾斯表情已经变成茫然，并相当直接地表示“听不懂”和“太麻烦了吧”。
“没关系！这个游戏我很擅长，你在旁边看我玩呗。”藻月信心十足地回道，一副十拿九稳必定能赢的姿态。
见此特索罗若有所思。
身为博彩业的巨鳄，对于藻月刚才提到的麻将他自然也是有所触及，知道基本的游戏规则。
寻思一下后，特索罗就再度挂上热情的笑容，说：“这个游戏是需要四人进行的吧，艾斯先生不参与，那么容我邀请歌星小姐来填上这个空缺。你不用担心，卡莉娜是外面请回来的歌手，不会配合我们使诈。”
卡莉娜好像完全把藻月当成了陌生人，没有半点认出她的意思，此时只是故作柔弱道：“人家还要再理解一下规则啦，听起来好像有点复杂的样子～”
“就算你们串通好三打一也没关系啊。”藻月则不以为然道，犹如稳操胜券。
也成功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她虽然之前玩其他的时候似乎赌运很差，但起码在麻将这一门上是高手。
或者说，她的赌运都放在了麻将上面。
芭卡拉微笑说：“呵呵，那剩下的位置就由我来了。”
很快，四人便在麻将桌前分别坐下。
然后赌场的工作人员将一副金灿灿的麻将放到桌面中间。
随着洗好牌，开始各自砌牌的时候。
此时麻将桌上的另外三人，便发觉藻月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自己所持有的牌，直接拿到手便盖下，都不需要看牌面是什么。
同样在后面出牌时也一样，完全就是相信运气，随机抽到哪个就打哪个，俨然是对自己的牌运无比自信。

第215章
东西的都说装逼的最高境界是连装逼的人自己都信了。
藻月如今这端着脸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成功是让在场的人都信了她在这方面真的是个中好手，谁能想到她还真只是在瞎鸡儿乱打。
至于这运筹帷幄的模样，纯粹就是想着输人不能输阵，自己如今好歹也算得上是号人物了，咋能表现得太畏畏缩缩。
所以干脆十分大方的，直接一次性就把筹码全部押上，看起来是压根不怕会输似的。
于是在这种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用下，经过几轮出牌之后。
藻月的破罐子破摔，纯粹瞎打所出的牌，反而给人感觉更加捉摸不透，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是高深莫测，仿佛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见此情况，在某一轮出牌过后，收到暗示的芭卡拉开始动手。
芭卡拉是运气果实能力者，被她用手直接触碰过的人运气都会被她夺取。
没多久，在侍者要端上点心的时候，她装作不小心碰倒托盘。
然后在弯腰帮忙捡起东西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邻座的藻月。
藻月察觉到对方刚才的举动应该是带有某种目的，虽然暂且没看出对方此举的具体意图，但以免被做手脚都不知道，于是在接下来没多久后，她开始不再盲打。
而这一举动，也让特索罗他们以为这是芭卡拉的能力生效，不过要说有哪里还让特索罗感到稍微不如预计之中的就是，即便如此，藻月表情也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
这让向来以赌局操纵他人情绪，看着他人因为胜负得失，无论是喜是悲，兴奋或是紧张都从来在他掌控之中的特索罗，难得有种脱离预料的不爽。
然后在刚才听麻将规则时听到一半就打瞌睡的艾斯，因为见藻月信心十足的样子，所以尽管压根没看懂牌面，但不妨碍他不明觉厉，跟着也信心满满。
不过此时他两人的反应，在赌城的人看来只觉得是强装淡定。
卡莉娜心里有些泛起嘀咕。
就这样，又经过好几轮的摸牌出牌，然而赌场方面的特索罗等人，依旧是迟迟没能看到藻月脸上出现任何慌乱不止，还在最后一次摸完牌后，就胡牌了！
“清一色！我赢了！”
藻月突然把牌全部一推，宣布胡牌。
看着全为一色的牌面，在场的赌场方面人员几乎脸上都显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尤其是芭卡拉，她清楚记得刚才自己确实是触碰到对方的，怎么可能！对方居然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不过在下一刻里，自投胎转世以来，终于在赌博一类的游戏上得胜的藻月，正高兴想要起身欢呼的时候，所坐的座椅不知为何，其中一条椅腿突然断裂，然后她差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连同座椅一起往后栽。
好在藻月反应及时，但紧接着她都还没站稳，正想要站定，结果就一脚不小心踩中先前因为服务员上东西时不小心碰倒托盘里的东西，所以重新拖过不过还没干的地面。
然后整个人直接脚一滑，所幸艾斯在旁边看着，见她几乎是要摔倒赶紧把人扶住。
而看见藻月现在身上这一连串的倒霉状况，芭卡拉回过神来，终于逐渐意识到了……尼玛他们刚才都被她那气定神闲的姿态给骗到了！她的赌运根本还是和在外面时一样烂！！！
准确点说，这货大概是把所有赌运都换成自身气运了。
结果刚才在把她的运气拿走之后，因为人变得倒霉，所以反过来赌运反而变好了。
藻月此时也开始反应过来，推测到那个女接待员的能力是什么了。
“真遗憾呢，看来没能如你们所愿的被成功算计。”
见计谋已经被识破，特索罗干脆也不再掩饰。
突然间，天花板上就降下一个海楼石牢笼，配合地面突然升起的同材质底座，将藻月和艾斯两人给困在里面。
特索罗额角上已经浮现出青筋，难掩内心的恼怒情绪。看样子因为刚才的失算，没能得到预想中的结果，让在这座完全被他所掌控的城市里，已经习惯一切皆在意料之内，所说的话如同圣旨，自身就宛如天神的特索罗有种被许逆冒犯的愤怒。
“可惜在这座城市里，所有一切都为我说了算！”
随即，只见困住藻月和艾斯两人的海楼石牢笼下方地面，出现一个空洞，他们两人就连同牢笼一起就从空洞掉下去，然后掉进条通道里，和坐隧道过山车一样。
“哇啊啊啊——！”
藻月一边扒住栏杆，一边嗞哇儿激动大叫。
最后经过漫长的下坠，笼子掉在了一座金山上。
在短暂沉默几秒后，藻月又发出一声惊叹：“哇！好多钱啊！！！”
这里大概就是特索罗储藏黄金的金库，只见入目之内全是一片金光闪闪不说，最震撼的是那好几座百米高的金山。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金山，都是由金砂和金器堆成的。
刚才坠落到一半就打起瞌睡的艾斯，此时呼出的气泡破掉，抬头望了望周围才后知后觉道：“这里哪里？”
“你也太迟钝了吧！！！”藻月忍不住吐槽。
艾斯起来后伸手去想试下掰掰栏杆，不过在直接触碰到海楼石栏杆一刻，艾斯顿时吐了吐舌头，嫌恶地咂嘴道：“身体没力气了。”
“这是海楼石啊。”说着，藻月忽然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欣喜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坐牢哎！”
“啊？”
然后就看见藻月从上半身的四次元口袋里拿出一台卡片机，开始兴致勃勃地对周围进行拍照顺便自拍。
见她都这么毫无紧张感，艾斯干脆也自在地待在笼里。
不过没多久，他注意在这座金子山下方，有几个步伐踉跄衣着褴褛的人，正拖着身子缓慢移动。
“这里居然有别人啊。”
嘀咕一句后，艾斯便朝下方的人大声喊了句，招呼道：“喂！老兄，你们在这里干嘛啊？”
“咦？还有其他人吗？”藻月闻言也凑过去。
底下的人显然是听见艾斯的喊话，但转过头来用那混浊无神的眼睛看了一眼后，便又默默别过头去，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自己兀自地拖着身子行走。
藻月和艾斯两人面面相窥了一下。
“他走掉了。”
“对啊。”
“没有理我们诶。”
“心情不好吧。”
然后齐齐歪头冒出一个问号后，一致决定不去想了。
“那是因为他……已经失去希望。”
？
正当藻月他们懒得纠结下去时，忽然听到下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只见从一根黄金柱子背后，走出一名矮小的大叔。
“我是雷兹&#183;马克斯。”他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向上方牢笼里的艾斯道，“笼里的这位兄弟，你是火拳艾斯吧。”
艾斯应了一声后，问起：“你认识我啊？”
“因为我是革命军派往到这艘战艇上，负责搜集情报的密探。不过如你们所见，我失手了。”
随后，马克斯开始告诉他们，自己已知有关这位黄金帝的所有信息。
……
而在藻月他们掉进这个金库的两小时以后。
君麻吕和舍人等船员也驶着花园号来到这艘战艇上。
进到赌城范围后，很快，舍人就寻找到藻月他们身处的位置。

第216章
找到藻月所在位置并看见那里有大量黄金的同时，舍人也发现密布在城中每个角落的监视电话虫。
看来他们的船从进来一刻起就在监视底下了。听到舍人侦查完所告知的情况后，其他人第一时间想道。
“古兰&#183;特索罗”是个特殊中立地带，由于特索罗为了不因海军与海贼之间的纠纷而影响赌场生意，用钱财疏通了世界政府，让这个地方变成中立国。
只要来到这艘战艇上，不管是海贼还是海军，都暂且放下身份与立场，在赌城区域内都只是一个单纯的赌客。所以即使海贼在这里遇上海军的人，海军也不会出手抓捕，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够在这艘战艇上安心消费娱乐。
正因如此，凭借这点优势，让这艘战艇成为世界上最繁荣的赌城。
虽然已经确定藻月的位置，但在数量如此之多的监视电话虫监控下，如果打算武力强闯去汇合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发现。届时在这艘战艇上不管是来度假也好还是驻地的海军将士，都有了出手的理由。
所以他们暂且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除此以外，兜还注意到他们的船进来所走的那条水道，正对的舞台上在进行表演的那名女歌手，似乎和之前曾经搭乘过他们船的某位女小偷格外相似。
“或者我们想了解清楚这艘战艇的全部情报，不一定需要花太大力气。”兜鼻梁上那副眼镜镜片，因为他微微低下头，心里似乎谋划起什么而变成反光状态。
然后就如同兜所预料的那样，在随后他们先在战艇上随处逛逛，打算把地形布局都了解清楚，再决定之后行动的时候。
在人头涌涌的商业区，他们就遇到以便装出来，特意前来接触寻求合作的卡莉娜。
没多久，双方就在一间餐厅包厢里就后续合作交换情报。
“你们刚才进来时应该有淋到那场黄金雨吧？”
先前那场舞台表演的最后阶段里，最高处一个出水口喷潵出的参杂金粉的黄金雨把全场气氛推上前所未有的高涨。
然而现在卡莉娜告诉他们。
“特索罗是金金果实能力者，拥有操控金子的能力，这艘船几乎所有区域的建筑都是用金子建造，以在他的感应范围之内，建筑物受到任何破坏他都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而且你们在刚才进场时如果有沐浴在那场黄金雨中的话，那现在你们体内已经被金砂渗入了，一旦发现你们做出任何不利行为，他可以立马操控金砂把人给金属化凝固住。”
听她这么说以后，舍人立即用转生眼检查众人身上的情况后，肯定了她所说的内容。
果然刚刚没立马就展开行动是对的，不然要翻车了，兜心里想道。
虽然以他们船长的能力想离开根本不难，估计也就只是被一些事给绊住而已。但如果他们过来汇合帮忙，结果到头来没能成功碰面不止，还半路翻车反而得靠船长搭救的话，这就未免太过丢人了。
稍微思索一下后，兜说道：“不过我记得能力者都惧怕海水。”
“确实，海水是恶魔果实的克星，只要浸泡到海水体内的金子就会随海水释出，但想要弄到海水也是在这艘船上最难的事。”卡莉娜说道，“海水之所以能有克制恶魔果实的效果，是因为自然界的水中含有名为PYROBROIN的成分，海楼石是这种成分的结晶，所以能够封锁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能力。为了不让自己的能力失效，在这艘船的底部有个过滤装置，把海水都过滤成纯净水后才供给到这条船上使用。”
“海水的事不需要烦恼，我们自有办法弄到。”兜表示，“我们需要的是有关特索罗手下那些人的情报。”
“……”卡莉娜似乎在权衡着他们是否真的有能力打败特索罗，在沉默片刻后，道，“既然你们有把握的话……”
之后又经过一番交流后，兜他们这边了解到，特索罗手下里除了那个运气果实能力者芭卡拉外，还有一个穿穿果实能力者田中先生。
田中先生是这座城市的警卫，他的果实能力可以让他在一切非生命体中自由穿梭。
在获得一系列相关情报后，双方便就此别过，而兜等人也开始正式展开行动。
……
而此时在接近船舱底部的金库里，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前，藻月他们也在马克斯那里得到差不多的信息。
同时他们还了解到，那些在赌场里输个精光的赌徒最终都会被投入到这个金库里。
初时面对这漫山遍野的金子，掉进这里的赌徒都会兴奋不已，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在这个地方除财宝以外别无他物，没有食物和水，即使眼前有无数财宝又有何用。
仿佛成了莫大的讽刺般，明明他们是因为没钱偿还赌债所以失去自由，然而现在金钱摆在面前，却也成了最没用的东西，因为根本不能让人生存下去。
“这样听起来，特索罗停恶趣味啊。”藻月说着，也注意到金库四周的天花板上都装有监视电话虫。
啧，看样子估计对方还不时通过监控画面，欣赏困在金库的这些赌徒脸上的绝望表情为乐。
不过很可惜，真要说的话，能让她觉得为难的其实是之前那个芭卡拉的能力，毕竟运气这玩意真的是太玄了，人晦气起来喝凉水都能塞牙缝。但在特索罗以为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用海楼石笼子把她和艾斯一起困住后，因为接触到海楼石，先前运气果实在她身上的效果已经失效，所以这最大隐患已经没有了。
然后面对眼前这数量多到难以估算的几座金山，就她和艾斯两个干活也不知得搬到什么时候。
自己好歹也是个船长，当然是等船员们找来了，使唤一下自家的船员啊。譬如舍人转生眼中控制引力的功能，就很方便一次性把数量这么多的财宝给打包。
反正等天亮以后船员肯定发现她偷溜，届时也会过来找她汇合，到这里，藻月就干脆也不着急了。
难得有一次被捉关笼里的经历，就当是给船员们一个表现机会，在这里乖乖等救就好。
“没事，同伴肯定会来救我们的。”藻月信心十足的表示。
不过大概因为已经尝试各种方法，但最终都没能成功逃离，所以马克斯第一反应是说起丧气话道：“不可能的，只要没有海水浸泡让人释出身体里的金粉，就无法摆脱特索罗的控制，就算你们的同伴来到，最后也不过是一样的下场而已。”
艾斯对此不太接受道：“这都还没发生的事，这么快就否定大叔你也未免太悲观了。”
然后安慰对方：“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没尝试过怎么可能甘心。”
“就是啊。”藻月附和道，“哎呀，老是说这些丧气话除了让心情变得更差，以至于失去动力外毫无意义，反正这么闲，不如来玩点游戏打发时间呗。”
……
以防万一，兜等人在行动前，先用水遁把海水引上来把自身给浇一遍。
随后他们开始分头，兜带着迪达拉去潜入这些监视电话虫的总机所在房间，拿幻术蒙蔽了作为总机的电话虫。
另一方面，君麻吕和舍人两个也很快从通风管道去到金库。
只是等他们成功来到金库这里后，看见的是，在那高高的金山上面，还在牢笼里的藻月和艾斯两个，隔着栏杆和外面一个大叔在打牌。
藻月脸上几乎贴满输了后作为惩罚的白色小纸条，艾斯稍微比她好一些，至于那个大叔则是最为干净，脸上一张纸条都没有。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这是玩多少局斗地主了？！
想到今天一早发现船长跑路时那懵逼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她居然安心在这里和人打牌，刚才还以为她是被什么事情绊住，现在看来她丫的就是单纯等人过来能使唤帮忙干活，舍人就忍不住有想骂人的冲动。
“你们终于来了啊！”藻月注意到他们的到来，立马高兴地招呼道，“真的是，等你们等好久了，赶紧把金库搬空，哦对了！麻烦顺便帮忙放我们出来。”
舍人没好气道：“你不是自己有办法出来吗？”
“我在给你们表现的机会好吗！”藻月理直气壮道，“快点啊！我可是很难得被捉的。”
君麻吕神情中露出几分无奈和纵容，默默地走上去。
见此舍人表示：“别惯着她。”
不过显然，君麻吕在面对藻月提出的要求一向没什么原则。
很快就从肩膀抽出一把硬度极高的骨剑，把眼前的栏杆劈开。
因为海楼石对于造物是不起效果，所以直到此时其他人都还是没能看出他们这不属于恶魔果实。
“诶嘿！”藻月搭住君麻吕伸来的手，从里面跳出来，接着立马朝舍人那边做个鬼脸，抗议道，“亏你能读取思维呢，居然这么不懂少女心！”
“哪有这么强硬的少女心。”舍人嘴角抽了抽。
吐槽归吐槽，本着黑吃黑的概念，既然对方先动的手，就别怪他们不厚道。
所以接下来藻月他们毫无心理压力的搬空了金库。
然后既然要把这么多金子带走，不可避免的自然得施展大规模的封印术，把东西压缩打包。
考虑到现场还有旁人在，想了想，藻月决定和小伙伴坦白道：“艾斯，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
“我们平时用的那些能力，不是因为恶魔果实，而是因为我们是忍者。”
艾斯听清之后表情瞬间变成两眼放光，整个人激动了。
“卧槽！所以你们是会真的忍术，不是扔个□□就完事的那种吗！”
重点完全放在对忍术和忍者的好奇上，压根没在意有所隐瞒的事。
藻月直接结印抽取少量查克拉用了个水遁泷壶之术，把旁边的大叔浇了个透。
她在使用的时候旁边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突然间被当头浇湿，然后看到身体里的金沙随着水释出时，才有些难以置信的意识到，他竟然真的重获自由了？！
原本已经几乎绝望，以为自己再也逃不出这里的马克斯，此时动容道：“你让我重新得到自由，老夫我……”
只是没等他说完，看见藻月示范性施展一回忍术后，艾斯更加激动了，立马又连续发问道：“那你们是不是还会喷火啊放电之类的？能表演一个吗？”
说着，他好像想到什么，看向藻月：“美艳的女忍者还真的有啊……有空能给我看看你忍者时的装束吗？”
“嗯？不过可能和你想象的有落差哦。”藻月提醒道。
而无意间了解一下对方的脑补的舍人：“……”
你们这边到底是对忍者存在什么样的误解啊？！！

第217章
见把金库搬得差不多了，藻月向身边的人要来电话虫给兜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把这艘战艇的电源给掐了。
听到她和另一边同伴通话的内容，再看到艾斯也是摩拳擦掌的样子。马克斯出于保险起见，试图劝阻他们别和特索罗正面作对，把金库的钱都拿走就算了。
然而听见他这见好就收、息事宁人的劝话，藻月当下就不乐意了。
“哈？如果只是偷个金库就走人，不把刚才被算计的事报复回去，以后可是会让人瞧不起的。”
艾斯咧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同样表示：“这样落荒而逃算什么男人啊！”
听闻此话的藻月脸上也出现灿烂的笑容，两人很快一拍即合，开始离开金库回到甲板上面。
至于在现场的另外两名船员，只是见惯不怪的样子。
看到他们这就瞬间跑路，准备直接正面去怼特索罗后，马克斯愕然几秒，反应过来。
“果然任性程度和参谋长不相上下。”
由此，在之后不久。
伴随着战艇的电房停止运作，在“古兰&#183;特索罗”甲板的大舞台上，藻月等人和艾斯双方与特索罗及其手下之间展开对战。
这场对战的结果自然毫无悬念，唯一让藻月没想到的是，特索罗居然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觉醒者，不过她也是首次了解到原来恶魔果实还有更上一层的境界。
恶魔果实食用后对人体带来的效果，大致上可以分为造物、局部异化、超能力、体质变化这几方面。
动物系通常都是身体形态改变，获得动物特性并能对身体部位进行强化。自然系是体质变化，自身可以元素化变成自身操控的自然元素。超人系的能力表现形式比较多样，但也离不开这几方面。
这次之所以让藻月感到意外，是因为特索罗作为超人系金金果实的能力者，在能力觉醒后，其能力范围不再限于单纯对金子的控制和感应，而且还能对自身以外事物产生影响，把周围事物转化为自己能力的一部分，也就是直接的物质转变。除此以外因为对金的控制力加强，还借此获得产生电磁力，释放雷电的能力。
自然系虽然能对环境产生影响，但说到底还是通过自身释放火焰、冷气这样来改变环境。而不是真的把岩石、房屋、植被等事物，物质属性变成火或者冰之类的。
虽然这转变只是限于转变成果实能力所控制的属性，还没到藻月在万花筒状态下能把各种物质都随心所欲自由转换的程度，但在看见恶魔果实觉醒的效果后，多少能明白恶魔果实名字的由来。
恶魔果实能力者一贯有“海上恶魔的化身”的别称，意思就是对自身能力开发到极致的能力者，犹如拥有了神魔之力。
尽管没达到自己那种程度，不过藻月也不得不感叹一下神树还真是慷慨，居然把作为阿尔塔纳变异体的特权都分化授予出去。
在打败特索罗后，好不容易甩掉其后追击的海军军舰。
此时两艘海贼船并行在海面上，后面跟着作为战果而抢到手的“古兰&#183;特索罗”号，以及最后面还缀着艘革命军的船。
然后在海贼船的甲板上，一众海贼们正在为庆祝这次的收获而举行宴会，参加这场庆功宴的还有方才在战斗快结束时出现，协助阻挡世界政府人员追击的萨博他们。
毕竟不是自己单方面办事，所以在宴会尾声的时候，藻月还是先和艾斯商量一下关于这批黄金的分配和使用。
“你说那些黄金的分配吗？”正和萨博一起在大口吃肉的艾斯，听见藻月关于这笔财宝的分配问题后。对于数量这么大的一笔黄金，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便爽快道，“钱财管理这方面你比较擅长吧，反正都交给你负责了，要好好理财啊。比起这个，刚才那个超帅的巨型机甲机器人，这也是忍者的能力吗！能不能再来一次？”
刚才和特索罗对战时，因为对方将船上所有的金子都覆盖到身上，让自己变成千米高的黄金巨人，表面拥有了极强的硬度，于是藻月当时干脆召唤出须佐能乎，然后变成机器人打架。
萨博也跟着凑热闹起哄，表示想见识一下。
接着还抛出一大堆奇怪问题。
最后让藻月也忍不住：“你们到底是对忍者抱有什么奇怪的想象啊！”
……
这一票干完成功让藻月他们一夜暴富，顺便也因为导致“古兰&#183;特索罗”灭国，所以附带悬赏令翻倍的结果。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么几座金山后，在这个星球的发展资金一下子不用愁了。
此时包括无风带的树岛，加上从威布尔那里收回来的地盘，圈在藻月他们旗下的岛屿已经有九个。
藻月开始一方面规划资金的使用，推动旗下岛屿的建设，另一方面他们继续去收回白胡子死后被瓜分走的地盘。
如此一来，不可避免的，在几个月后的某天里，在大海上再次遇到同样在接收白胡子地盘的黑胡子海贼团，并且双方之间爆发海战。
不过这场交战没有分出结果，因为在双方才刚交手没多久之际，就被从天而降突然闯入战局的凯多所打断。
其出现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从高空中落下直接把花园号前方甲板砸穿的凯多，当重新站起来后，对在场的人只说一句话。
“战或者降！”
黑胡子见势不妙，立马一声令下调转船头迅速遁逃。
不过对此凯多却依旧在原地纹丝不动，此时在他面前的是已经双目赤红的藻月和其余一众严阵以待的船员。
与凯多那近七米的魁梧身形做对比，他们这些人显得就好像是一群袖珍但小动物一样。
艾斯那边也如临大敌。
作为现存君临在新世界海域上三位海上皇帝之一，百兽海贼团的首领，百兽凯多，其拥有最强韧坚固的身体。
他在过去曾经十八次被捕入狱，遭受过至少千次的严刑拷打，还被判处过四十次死刑。然而不管是锁链施以绞刑、断头台的铡刀还是尖利的长枪，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损伤，迄今为止从没有人能够杀他。
以不死之身而著称，再加上超常的破坏力，地上的“最强生物”，这是世人对他的认知，同时凭借这样的超强个体，也让凯多成为世人共识中的单挑王。
而在此时。
对于凯多的突然出现，藻月只是盯着对方脚下断裂的木板，然后在下一秒爆发怒吼：“你他妈的居然敢砸破我的船？！！”
紧接着便就挥拳而上。

第218章
对于藻月这率先发起攻击，凯多也毫不犹豫直接以拳相迎。
虽然一见面就冲上去动武，但不意味藻月出手轻率，出于慎重起见，她不仅把武装色缠绕到双手上，还使用查克拉对身体进一步强化。
事实证明她的谨慎不无道理。
这放在平时战斗中能够轻易把山体打崩落的力量，然而此刻和她对拳的凯多，身形却没有丝毫摇晃。
整个画面犹如定格一样，维持了几秒的暂停。
如果不是看见藻月此刻牙关紧咬，只怕要以为她根本没费劲。
不过另一边的凯多额角上也青筋直跳。
看见如此情况，作为跟随藻月这一边的兜等人，此时脸上也不免浮现出一丝凝重。
因为这边没谁比他们清楚藻月的身体力量有多强，不说在忍界范围内，即使来到这边后，面对这里普遍身强体壮、以力量见长的原住民，同样有着压倒性优势，就算是和巨人族交手，也没落过下风，照样能一拳把人揍飞出去。
所以对于此时竟然承接下他们船长怒气冲冲下的一拳后，没有后退半步，依旧稳如泰山的凯多。
尽管对方还没完全展示出自身的其他能力，但单是在力量对抗上能和他们船长抗衡这点上，就意味着对方在身体力量方面无疑也是个怪物级别的家伙。
在第一回 的力量较量中，双方都寸步不让没有分出高低的情况下，很快又有了第二回，只是结果依然是双方分别都不落下风。
而大约是有人两度挡下自己的拳头，注意到对手能有与之匹敌的力量后，原本带着一身酒气自天而降，似乎是喝得醉醺醺不大清醒的凯多，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从先前那看似迷蒙的状态转为锐利起来。
“投降？”藻月开始反问嘲讽道，“脑子不清醒的话我不介意帮你醒醒酒。”
凯多突然怒目圆瞪，审视了一眼刚才与他对抗的人。
！！！
仿佛预感到什么，艾斯对身后的同伴及其他人喊道：“快走——！你们也一样，快走！”
兜和君麻吕他们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要面临一场硬仗，所以没有撤退的意思。
不过紧接着听见他们船长也道：“你们也撤。”
然后不待说太多，下一刻已经酒醒大半的凯多拿起身后的铁棒，打了个酒嗝后，骤然暴怒道：“老子我没醉！！！”
随即便以能够横扫千军万马的威势，将铁棒用极快速度直接无差别杀伤的划向眼前所有人。
“雷鸣八卦！！！”
几乎没等人反应过来，有着闪电般速度的这一棒子就如同打保龄球一样，瞬间让甲板上的人七零八落，不幸被铁棒扫中的人直接当场重伤并且被击飞出去。
但这一棒没能划到底。
只见藻月拿出当初夜王凤仙送的那把夜兔族黑科技伞，以宇宙高端材料所打造，人死伞都不坏，牢固程度和祖传大扇子有得一拼的将它给成功拦截住，没有真让一船人都全军覆没。
可是想到刚才被击飞出去的人，藻月和重视伙伴的艾斯两人怒气都直线飙升。
异口同声地咆哮怒吼道：“凯多——！！！”
在直呼其名的同时还伴随着他们各自的霸王色全面爆发。
然而在下一刻，凯多身上也瞬间爆发出强度能直接和二人匹敌的霸王色，或许是受到几股霸王色之间相互较量的影响，威压不仅让海面都有了波涛起伏，高空的云层更是直接被划破。
在此情形之下，在场其余人中除了从小就在战场上殊死搏斗，身经百战的君麻吕还能依旧保持身形稳固外，别的人都难免步履有些摇晃。
迪达拉尽管带着好战的眼神，但也无法否认那边正在爆发的霸王色冲撞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压迫感，让人想保持原地站稳就已经是极其不易的事，更别提想往前更进一步，稍微意志有丝毫退缩畏惧，都得当场晕厥过去。不过也是因为这点，出于个人自尊心等因素，哪怕舍人平时就偏白的脸色此时直接成了苍白，兜也是一脸菜色，可还是硬撑下去。
虽说这场霸王色对冲只是持续了一分钟不到，但对在场的其他人来说时间仿佛漫长的过去一年。
等身上骤然一轻，压迫感消失后。
尽管这认知令人不快，可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就算逗留在这里也无法为战局提供多少帮助，恐怕还会拖后腿。
至于在甲板前方那里。
经过这一轮霸王色冲撞后，凯多终于给了个眼神藻月他们。
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还醉着，抑或是傲慢。
凯多仿佛是后知后觉一样问道：“唔？你们是谁？”
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彻底是把原本已经盛怒的藻月和艾斯两个给彻底点炸了。
两人分别一个抡起伞当头敲去，另一个把火焰蓄积在拳头后喷射出去，形成温度超高的火焰拳头。
在一连串的攻击之下，凯多是彻底酒醒了。只是纵使如此，他身上也没留下丝毫伤口。
手一挥就把身上的火焰拍熄，再拿着铁棒往旁边一划，就架住袭来的伞。
如果是以修真体系的概念来看，凯多无疑是属于炼体的代表。
这么多年来不断地去锤炼肉身，以各种方式去磨练身体，让凯多的身体强度早已达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察觉到这一点的藻月，很快意识到寻常的攻击上无法对他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因为凯多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强防御，光是想在他皮肤表面留下道伤口，就是最难的问题。
而且最麻烦的是对方还是幻兽种龙形态的能力者，能够变成东方龙的外形。
神话传说中龙本身就极其矫健，龙鳞拥有极高防御力，所以这相当于是让凯多原本就强得可怕的体质再进一步增强。说对方是怪物，完全是不过分的说法。
不过想突破这层防御也未必完全不可能，藻月也注意到了对方身上唯独腹部有道十字刀痕。
虽然不知是不是在他炼体大成之前所留的，但他身上有伤口，就代表有突破的机会。
藻月立马动用须佐能乎，而蓝黑色的天狗巨人出现在海面上空后，凯多也现出自己的神龙之躯。
变成龙形态的凯多不仅可以从口中喷射出攻击距离极远并具有超强能量的龙息，还可以腾云驾雾，龙爪抓住所呼出的云雾，从而腾空而起在空中飞翔。
因为动物系会赋予能力者动物特性之余，当能力者果实觉醒后还将拥有坚韧的身躯、异常的怪力、无论被击倒多少次都能原地满血再次起来战斗的回复能力，所以动物系被认为是近身搏斗中最强的类别。
然后也因为动物系的这些特性，凯多体能无疑也非常好，所以这也就导致了，当双方一时间未能分出胜负，都奈何不了对方的情况下，战斗就一直持续下去。
一直到……
当凯多腹部过去留下的伤疤被三叉戟再次撕裂的时候，他几乎难以置信经过二十多年，竟然会在同一个部位再次受伤。
二十年前，凯多带领海贼团攻打和之国，当时和之国九里的大名，曾经罗杰海贼团的一员，跟随罗杰到达过拉夫德鲁的光月御田，和凯多展开过对决，凭借名刀阎魔成功砍伤凯多腹部，并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岂料在二十年后，同一个部位竟然再次受伤。
这是藻月第一次在实战中用上万花筒所附带的另一个能力。
为达成目的而存在的能力。
这是她个人对这个能力的理解。
具体来说的话，大概就是当决定下一个目标后，它会让使用者把全身心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一目标上，保证目的必定达成。
相当于是孤注一掷不惜任何手段的只为达成这个目标。
通过把视线锁定在这个目标结果上，把原本尚未发生应该是有无限个可能的未来，最后限定成只有这唯一的一个结果。
而在刚才藻月便是下定决心，必定要再次刺穿凯多腹部。
所以其后，这个能力便自动提供出最优解法，排除任何多余的可能性，就算时间、空间都无可阻挡，让人反正是肯定能实施出合理的攻击。
紧接着，不等凯多从受伤的事实中回过神来，藻月就先倾注全身力气用三叉戟把他整个挑飞到几百米外。
并附带一句喊话：“我就是新的第四皇！让我臣服想都别想——！！”
然后也是因为这句话，在这场冲突结束后的第二天，让她又一次上了报纸头条。
对新世界海域的各个势力和大人物有所了解的人，都多少知道凯多性情喜怒无常而且暴虐。他时常只是凭借心血来潮就自己单独一个人去挑战海军，但同时又十分惜才，对于拥有实力不俗的人会想方设法招揽。如果对方不服从，就会先把人打败，然后设法收服成自己的战力。
像藻月他们此次碰见的情况，类似情形其实早已在这个海域上不知上演过多少次。
而结果几乎不外乎是，被凯多刚好挑中的海贼团，要不就接受他的招揽，要不就落得全团被击溃的下场。
如今可是第一次有人在和正面对抗后还全身而退，并且敢直接放话盖章自己是新的海上皇帝。
这让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媒体都兴奋起来，仿佛看见报道出来后又将引起新一轮热议。因此很快，有关新的第四皇之位花落谁家的报道便刊登报纸上，其中内容自然也包括这场原本众人一开始以为是没有悬念的战斗。

第219章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
新世界海域某座未开发的小岛，有两艘海贼船停泊在岸边，而藻月等人此时正在这座岛上作停留整顿。
此时藻月正坐在吊床上，手中拿着份报纸在翻看，不远处的沙滩上，之前在与凯多遭遇战中受伤的人，都已经得到良好治疗。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这会儿已经精神奕奕的举起酒杯，和其他人一起在庆祝这次大难不死。
“这些人也太乱来了，还没痊愈就开始喝酒。”舍人看着那些已经开怀畅饮的海贼们，有些无语说。
藻月哈哈地笑起来，挑眉道：“毕竟成功活着从凯多面前走了一遭呢。”
说着，她把报纸放一边，也走过去参与这场狂欢的宴会。
在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
等昨晚宿醉的人都陆陆续续清醒，在这座岛上休憩了已经有两天，藻月觉得他们也差不多该现身出去活动一下露露面了。不然再过几天，外界风向怕是就要得转变成，猜测她是不是伤重没好，各种谣言四起了。
藻月想起之前艾斯他们兴致勃勃地提出，想到忍者的聚居地看看一事。
自己这趟出来也快有半年，现在混出头了也顺便回树岛走一趟，算是衣锦还乡来着。
在她提出接下来的准备要去的地方后，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一致的应和。
于是收拾收拾，他们就重新启航出发回到海上。
与此同时，两天时间已经足以让这则新闻彻底散布到世界各地每个角落去。
看到这个消息的人，反应各有不一。
有只是会心一笑，也有不爽机会被夺走，以及苦恼警戒……不过对于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而言，新的海上皇帝诞生，无外乎是只在意或者准确点说是担忧，随着又一大海贼的出现，这个世道是否会变得更加混乱。
……
虽说接下来是要去往树岛，但一路上众人仍和此前没多大区别。
照样是像自由行旅游一样走走停停，遇到有趣的岛屿便停下探索、冒险、游览观光。
要说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大约就是随着新闻报道出街，因为四皇地位的关系使得藻月他们知名度一时间大幅度提升，不过毕竟是新鲜出炉，所以不免有其他在这片海域上也小有根基的海贼团，又或者刚进入新世界海域的新人们，本着挑软柿子捏或者不服气的念头，前来找茬挑战。
因此这一路上，他们不时会碰到有前来找麻烦或者挑战的海贼团。
对于这些人，如果是抱着认真态度光明正大来挑战的，藻月自然回以同样的礼遇，在击败对方后也继续回以良好态度，放一条生路。
除了挑战者以外，自然也有冲着四皇的名声，出于仰慕、崇拜等原因，前来投奔或者希望加入旗下的海贼团。
尽管藻月没有称霸统治全海域的意愿，但如果是遇到投缘或者意气相投的人，她也不抗拒和对方喝碗结义酒。
这样在陆陆续续的在海上又经过一个半月的航行，虽说日常一起走时还是两条船，但事实上如今加入旗下的海贼团在这段时间，数量已经达到两位数。如果把这些海贼团人员都加起来算进其中的话，藻月他们此时也算是坐拥万人军团了。
……
几天后的树岛上。
“是藻月大人的船，他们回来了！！”
瞭望台上的忍者看见正徐徐向这边驶来的那艘大船，船帆上那熟悉的海贼团标识让他们一下子振奋起来。
没多久，两艘海贼船的靠岸。
艾斯直接撒丫子跑下来，差点让岸边的忍者们一头懵，不过很快藻月也跟着从船上下来。
“原来这里还有座泡泡岛啊！”艾斯兴奋地左顾右盼。
“对呀，是用能力制造出来的。”藻月简单地说了下。
正说着，三尾从湖底游了上来。
鉴于数月前周边海域数量渐多的海军巡逻战艇，再加上两个月前青雉居然骑着自行车找到这座岛。虽然对方言明自己现在已经辞职不当海军，但树岛首次迎来没有指引下进入的外人。有一个自然会有第二个发现怎么进入，毕竟这边的人最不缺就是好奇心和冒险精神，不管怎么说，这座岛的存在开始会被外界知道，这已经是必然的事了。
哪怕只有小部分人有胆量闯，但经不住这个星球人口基数大，这里的所谓小部分起码都是好几万人了。
所以此前出于保障树岛安全的考量，现在三尾闲置着，再加上之前看三尾在这边时玩得挺欢，干脆便把三尾养在树岛上，作为树岛安防的一部分。
至于负责长期驻守在这座岛上的人员，这两三年里经过异星球上神奇环境所带来的百般锤炼，别的暂且不说，至少心脏承受能力高了不少。如今都早已从最初一个大浪打来都战战兢兢，到现在哪怕是身长超过百米的海王类就在离船只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游过，都还能面不改色继续捧碗吃面。
别提以往会被人们所畏惧的尾兽，如今就这样在岛中心的湖里放养着，也没人会再和以往那样胆战心惊。
不过某方面而言，其实确切来说，被派来这边出差待了半年以上，如果还是没能适应这里多变的气候、奇形怪状的生物以及诡异莫测的外部环境的人，都已经调任回忍界，因此现在剩下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早已练就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大心脏。
艾斯看到浮出水面的三尾瞬间变成两眼放光，第一反应便是指着它：“那只是宠物吗？可以骑它出去转一圈吗？”
藻月爽快地应道：“可以啊！我顺便带你参观附近其他地方呗。”
然后很快，两人一个背上捕虫网和虫笼，另一个拿来渔网，就跳到三尾背上去。
“……”果然是这个星球的原住民，心够大的。
看见艾斯面对尾兽时第一反应是想拿它当坐骑，让当初花了好一段时间才适应这边环境所带来的各种惊吓的忍者们，忍不住想道。
再看回带进来的其他海贼，都一脸平静，甚至还有人正兴致勃勃地向岛上的人员打听三尾习性、身长这些。
藻月一回来就带着小伙伴去探险，转眼跑没了，剩下和岛上负责人交接的工作自然就摊到她的船员头上。
兜相当自觉地在下船后，就主动和前来对接的止水，问起近日的情况。
“我们回来时好像周边海域上已经不见有海军军舰的踪影了，这段时间除了前大将青雉来过以外，应该没其他意外吧？”
尽管对海贼这一群体的某些行事理念和作风不敢苟同，但止水也不得不承认，相比起正常地对外发展，直接通过海上皇帝这一地位所带来的威慑力，来维护自身领地安全更加明显见效。
几乎是在报道刊登出来后没几天，之前在这岛周边海域上时常出没巡逻的海军军舰，就似乎是收到某种指令般，不再往这周边海域徘徊进出伟大航道。
虽然察觉到仍然有世界政府的船只在远处观测，但已经不像此前那样，似乎带有威胁意味的故意在附近出没。
让他不免回想起一个多月前，库赞来到这座岛并停留半天时，基于想了解在前海军大将眼中对海贼看法而进行过的一番对话。
“海贼是遵循内心想法，为贯彻信念而将阻挡在眼前的一切都消灭，勇往直前不让人生留下遗憾的人。我不反感所有海贼，但只要海贼继续追寻梦想，就会有人因失去温暖的幸福及心爱之人而落泪。海贼在追逐自由的同时，也势必会破坏他人的平静生活。是梦想优先还是亲人优先？他们或许不会吝啬为梦想留下泪水，即使把过去和羁绊都丢弃也是理所当然的付出，可是其他人呢？这些问题的答案，又该如何回答？每个人都不同吧。”
回过神来，回复完有关事务后，当得知就这么短短一个月里，旗下势力就已经壮大超过万人时，不仅是他，岛上听见这事的人都一下子哗然了，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
毕竟在大半年前，他们收看那场处刑直播时，得知海军一个本部兵力就有十万，对比之下全忍界得满打满算把下忍都加进去才凑到十万，这种人员数量和军力储备的差距，无疑让人倍感压力。
结果转眼之间，藻月就把海贼团旗下的势力人数扩大到超过万人，这还只是成为四皇才一个多月，时间再长些，以后随着势力继续发展扩大，旗下成员数量还会继续增加下去。
不得不说，果然在对外交流与不同文明打交道的过程中，真正能带给人安心感的东西还是实力。
……
藻月原本是打算在第二天带艾斯他们去忍界。
只不过在第二天时，新闻鸟带来的报纸上，刊登的一则有关东海危机的新闻，让艾斯为家乡安危担心起来。
并在不久后，决定要回去东方蓝确认情况。
藻月闻言，对此也表示理解：“毕竟那里是你老家，出事了当然要去看看，反正这个岛的位置你也大概知道了，处理完再过来找我吧。”
于是艾斯便先返往东海一趟。
然后既然都回来了，藻月干脆也顺便回忍界待几天。

第220章
是日，已经回到忍界的藻月抽空去了一趟久违的总部办公楼，把航海日记交给行政人员进行收录归档。
此时已经开始进入有关基层部门实习的鹿丸，在到档案部的前台时见到放在办公桌上的这本航海日记，便拿起随手翻开看了看。
只见其中一页上面写道。
海圆历1520年12月24日，晴天
今天是平安夜，刚好停靠的岛上有城镇，逛街时买上几个苹果准备送人，苹果嘛，平平安安讨个好意头。还有该布置一下，晚上开平安夜派对，圣诞树什么的走起。
海圆历1520年12月25日，小雪
昨晚喝多了，半夜起来时眼花把外头的圣诞树背影误认成老父亲，以为他老人家来查岗，差点吓死。
镇上餐厅做的海兔肉好吃，酒吧自己酿的果酒好喝，当地人很热情，逛街途中收到
今天是圣诞节，晚上继续开派对压压惊好了。
鹿丸：“……”
然后又随手翻到后面的一页。
海圆历1521年1月17日，晴天
又见回艾斯他们了！
顺便还见到艾斯的兄弟萨博，也是个年少有为的人啊，年纪轻轻就是革命军总参谋长。叫克尔拉小姐姐也很可爱，听说罗宾姐姐现在正在他们那里帮忙解读资料。
既然是个高兴的日子，晚上决定一起到酒吧嗨去～
当地夜宵店的炒螺好吃。
海圆历1521年1月22日，微风
教训了顶着白胡子旗号胡作非为的威尔布，替AO他们报仇了，顺便把之前被他破坏的城镇岛屿划到旗下。
当地人很高兴，当天晚上举行庆祝派对欢迎我们。
盐烧鱼好吃，生烤章鱼好吃，
海圆历1521年1月23日，小雪
准备走的时候又来了一帮海贼想上岸抢掠，尼玛没看到这座岛有人管了吗？把这群憨逼揍了一顿，果然还是早点成四皇比较省事。
钓到条鱿鱼，感觉好久没吃火锅，这种下雪天里当然是吃火锅最爽了。
海圆历1521年2月15日，多云
煞笔凯多，碰瓷还想讹我？？
……
…
看着这本每页都是只有三言两语的日记。
对比之下，药师兜那一本满满当当图文并茂，记载了各岛屿的气候情况以及动植物特征习性等内容的航海日记，简直堪称业界良心。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粗略翻看下来，内容几乎每天不是去了哪里玩、逛街，就是以花式不同理由来开派对。
再想到自己才十八出头已经在朝九晚九连踩六天的工作，对比他们这日常在旅游度假，莫名觉得自己似乎显得好虐啊。
他也想申请出海去了！！！
没办法，现在全忍界还在初期全面发展建设阶段，因为过去那些年战乱太久，导致很多领域都落后甚至还没起步，所以现在稳定下来后，制度、福利、基建等各方面都需要大量人手来实施和建设，为此从上到下都经常加班加点。
当然，关于辞职出海的念头也就只是想想而已。羡慕归羡慕，虽然看这本日记内容，日常基本上都是在吃喝玩乐，但这份轻松的前提是先能在那片魔幻海域上生存下来。
不然的话……想到之前看到的档案文件里，树岛那边早期的工作记录，几乎充满着认知被刷新，就差用“卧槽”和感叹号刷屏的苦逼感。
然后结合药师兜那本航海日记里，有关伟大航道气候、地形、生物的描述。
算了算了，果然那种地方也就五代这种程度的人才能毫无压力的适应，把去危险地区冒险当成旅游过得这么舒坦。
至于这会儿引得一众996社畜羡慕的藻月，办公大楼溜达一圈后，没什么事干，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迫害她二叔，啊不……是帮忙她二叔进行实验。
……
于是在不久之后。
久违的在实验室终于又再度传出二代骂人的声音。
“你丫不是在外海玩得挺欢的吗！回来做什么？实验室这里地方小经不起你折腾，你能不能跑其他地方去啊！”
传出来的声音让外头其他科室的科研人员不约而同地手头一顿，然后无声地暗笑摇摇头。
啧啧啧，平日五代去了远洋不在村子的时候就总不时嘀咕，现在人回来了又嫌弃。
至于此时在实验室里，面对眼前二叔那一脸烦躁，藻月对此只是撇撇嘴，嘟嚷道：“这不原本是想带艾斯过来的嘛，结果他老家东海出了点事没来成。”
听到艾斯这个名字时，千手扉间微妙地打量了一下侄女的神情，见她只是像说起一个玩得要好的小伙伴，除此以外便没有参杂多余要素的样子。
行吧，果然不用指望她会把心思花在兴趣之外的事上。
不过这算是省了他一部分的担心。
见糟心侄女在这里无所事事，怕她闲着没事干会手贱乱搞实验室里的器材，想起几个月前她还没交待清楚的万花筒能力，千手扉间暂且放下手头工作，打算把她那能力给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于是经过一番试验，以千手扉间的头脑自然很快就清楚原理和限制。
本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概念，加上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揠苗助长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尽管如今以藻月的能力，完全可以把科技树一步到位点上去，只要把图纸概念搞清楚就可以把相关机器具现化出来，满足向外太空发展的条件，但也没有直接的就完成全部。
虽说如此，对于图纸设计的可实践性还是可以先提前印证一下的。
其实主要是见藻月太闲，在对她能力进行过试验，了解清楚运作条件那些后，千手扉间便扔给她一沓近日新画的图纸，让她一边待着。
感觉被嫌弃的藻月有些不满地扁嘴，不过很快，她注意力便被其中一份图纸给吸引住。
这是一份有关外太空联络器的通讯设备图纸。
大概就是能实现跨星际通讯，用于宇宙外太空联络的设备。
藻月立马就依照图纸，把这台能将信号传达到外太空的通讯器具现化出来，但随之问题来了，要如何验证这个通讯器真的能用？
就好像买到台新手机，也得打个电话试试通话功能有没有问题吧。
不过如果贸然就直接向外太空发送信号，又不确定接收到信号的另一方立场是否友好，万一不小心招致外星侵略者就麻烦了。但不打一个试试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用，或者说信号是不是真的能传递出这么远。
藻月对着地上这台通讯器沉默几秒后，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个小灯泡。
然后就立马跑回千手族地，去仓库把一顿翻找，终于让她从以前的旧书里找到一张名片。
看到掉出来的名片，藻月捡起掸了掸上面的尘。
很快，藻月返回到实验室里，用通讯器拨打了上面的号码。
只听见设备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电流声，过了一会儿，开始响铃并且接通了！
电话一接通，另一边的人便说道。
“喂喂，这里是阿伏兔，需要婚姻介绍请按1，杀人越货请按2，要找白痴团长请按3。”
千手扉间见她刚才窜来窜去，因为见惯不怪，只要别妨碍他干活，所以便没怎么留意。结果就这么转眼功夫，她就把通讯器给弄出来了，弄出来也没什么，重点是你丫打给了谁？？

第221章
藻月反应过来，惊道：“卧槽！阿伏兔你居然还在继续婚介业务？！”
“嗯？小姐你是……”阿伏兔听到电话里陌生的声线，感觉和有印象的人都对不上。
“哦，我是藻月。”藻月简洁明了地报上名字后。
阿伏兔一听到这名字，顿时就想起来了，然后也瞬间敬业起来：“原来是藻月小姐啊，算起来已经有十几年没见，想必如今也已经成为一名事业有成的成功女性了吧？你今天主动打电话来找我，是为过去忙于工作学习，而错过了谈恋爱时机，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到了父母催婚的年龄，却找不到对象而烦恼，所以需要我帮你介绍几名优质的青年吗？说起来神威也还单身呢，你们作为同门师兄妹，大家都知根知底，不如考虑一下对方。”
尼玛隔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惦记着这事？！藻月真是服了阿伏兔。
千手扉间一脸“？？？”，很想问她这都打电话给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但碍于通过没结束，也不清楚另一头究竟什么人，只好先憋着。
“……没有，我就想打个电话试试看能不能打通而已。”而藻月迷之沉默后回道，顺便补充一句，“哦对了，我身高一米七一，神威他这么多年应该高过我吧？”
阿伏兔：“……”
很好，真是个尴尬问题。
这回轮到阿伏兔迷之沉默了。
而在飞船内，原本在一旁对阿伏兔他们之间通话不感兴趣，刚才没有理会的神威，此时头上呆毛晃了晃，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直接伸手夺过阿伏兔手上的通讯器。
阿伏兔看见自己的通讯器机身，在神威手中瞬间出现裂痕，顿时就肉疼道：“手劲轻一点啊，我这台机才买没几天。”
顺便抱怨一句年轻小鬼真是不懂爱惜东西。
神威没有理会他，直接就在电话里讲道：“你主动联络看来可以省去一点麻烦了。”
“神威？”听到另一边说话的人声音突然有变，不过听语气是认识自己的人，加上是和阿伏兔一起行动，藻月很快想到当年同样只有一面之缘，某方面而言的师兄。
神威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们正在准备去地球，凤仙那老头活这么久也享受够了，差不多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藻月迅速转念一想，便道：“所以你打算要他光荣退休吗。”
不过显而易见，这所谓让位的方式肯定不会是吃顿饭谈几句话这么温和，以夜兔的习惯，必然是通过决斗来新旧更替。
“因为你也是老头的徒弟，按道理也有遗产继承权。”神威表达了一下当前懊恼的问题，“如果没通知到你，过后你冒出来说要分遗产的话，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不过是再打一场架的事而已。”藻月满不在乎地回道。
神威看似乖巧无害的娃娃上笑容更甚，然而在那双湛蓝的眼中，透露出来的却是对战斗的期待以及兴奋。
“十几年没消息，应该不是在哪个角落里废掉了吧？”
藻月对此回以嗤笑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表示：“这话是我问你才对吧，别十几年没见还会被一拳打到栽进墙里。”
“噗！”阿伏兔不厚道地笑了。
要说神威这只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不知敬畏的小兔崽子，有过哪次难得的吃瘪经历，当初被藻月一拳怼到栽砖头堆里绝对算得上是其中一次。
“喂，你那边不能开视频吗？”神威瞟了一眼阿伏兔后，冲藻月那边道。
“我这台通讯器只能通话，而且信号不太好。”藻月假装没听见那边阿伏兔的笑声，坦诚道。
事实上现在通话质量也确实不太好，时常夹杂着电流声在其中。
“哦，真落后。”神威鄙视了一下。
千手扉间：“……”
来自高科技文明外星人的鄙视，成功刺激到这位领跑忍界科技，科研大佬的自尊心。
这时阿伏兔打开免提后插话进来：“对了，藻月酱你打电话来应该不是单纯问候一下我们而已吧。”
藻月直觉这是次机会，立马不假思索道：“你们现在能定位到我这边吗？”
喂等等……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让千手扉间想叫她考虑一下都没机会了。
而此时在春雨第七师团的飞船上，阿伏兔听到这话后，便让人去追踪信号源，很快，定位出来后他就咋舌了：“你怎么跑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去了？？”
虽然对方的回复只有一句话，但千手扉间瞬间头脑已经千回百转，从中进行各种假设分析。
其中一点毫无疑问的是，他们的技术水平能够准确定位出这里。
其次对方第一反应是穷乡僻壤，而不是发现未知地区的那种疑问，所以侧面反应了忍界星球所在的这个星系对于那些拥有高科技文明的外星人而言，其实已经是探明区域。
“还行，修行之余顺便开荒种地。”藻月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半真半假地瞎扯道，“那你们的飞船能到我这里来吗？”
“这有点麻烦啊……”阿伏兔懊恼表示，“你的坐标所处的星系是私人领土，我们要是没打招呼就把舰艇开过来，人家可是能以非法闯入为理由，直接朝我们开火的。”
藻月直接不屑地笑了，道：“嘁！你当我不知道春雨是个宇宙海贼团，你们也会有守规矩办事的一天？”
千手扉间：“……”
怎么又是海贼？！怎么她跑哪认识到的人都是海贼？？他糟心侄女和海贼是彻底脱不了关系了是吧？？？
那边阿伏兔问起道：“怎么？难道你想搭顺风车去地球吗？”
“就好像你们刚才说的，老头子的遗产我也有继承权，总不能白白拱手相让吧，当然是来争上一份呗。”藻月毫不避忌道。
接着藻月又开始半真半假地说自己所在的星球技术太落后，来到后就没飞行器能离开，想他们来载自己一程。
不等阿伏兔说话，神威便抢先道：“我们会发射个飞行器过来给你，希望你能赶得上给老头举行葬礼。”
然后阿伏兔解释道她那地方太偏远，而且没什么值得掠夺的资源，把飞船开过来一趟不划算也浪费时间，所以等下就给她发射一个小型飞行器胶囊，让她这几天注意签收。
就这样，通话结束。
千手扉间也终于能把刚才憋了一肚子的话，逮着侄女去问个明白了。
“你是决定要去地球了？”
“当然啊，送上门的机会，不去白不去。”藻月淡定道，顺便还邀请她二叔，“二叔你这次要不要一起来啊，地球那边的网络能连宇宙公网，想查东西很方便的。”
不止方便，公网上面各种咨询娱乐也非常多样，还能玩全息网游。
全息网游这个概念对于藻月来说，还只停留在上辈子看过的网络小说里，谁想到只是投个胎重新做人，各种只存在幻想作品里的高科技基本在外星人那里都已经实现了。
至于忍界这里虽然现在也有网络，但一方面推广时间短，加上电脑也还没普及，如今大部分地区都还在发展阶段，努力脱贫致富，所以目前网络主要还是公家和企业使用，普通人家里能上网的比较少。
类似种花家八九十年代，家里有台能上网拨号电脑的绝逼是有钱人。
上网的人数少，网络上的内容自然也比较少，忍界的网络流行的东西还在聊天室、论坛阶段，虽然有联机游戏，但还没出现大型网游。
其实忍界现在发展已经算快了，通过航海所带回的大量资源，已经极大地加速了整个星球的发展，不过就算再快，也不可能马上完全变成现代社会那样。
听藻月提到宇宙公网，千手扉间沉思起来。
刚才通话里那个叫阿伏兔的人说这个星系是私人地盘，结合忍界的上古文献，基本可以断定地盘是属于大筒木一族。
虽然有关忍者、查克拉、神树还有大筒木一族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基本推测出当中因由。但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事情，却仍然是所知甚少，只知道他们是通过神树去把星球能源转化成查克拉来修炼，以图获得长生。
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修行方式，千手扉间不免想起便宜侄女以前整出的修真体系。
尽管这个猜测似乎有些荒谬，不过他感觉大筒木一族的修行似乎是走了岔道，而他侄女当初为了骗大蛇丸，结合一些认识编出来的那套理论，恐怕才是正确的方式。
不管如何，也该是时候去搞清楚大筒木一族究竟是个什么存在了。
回过神来，千手扉间还是忍不住对藻月吐槽道：“你下次能不能稍微过过脑再说话啊。”
刚才看她几乎不过脑地就回话，把他搞得够提心吊胆的。
“慎重过头就容易错失机会。”然而被藻月反过来劝道。
……
三天后，一个包裹从外太空像陨石般朝忍界星球飞来，不过因为月球引力的关系，让它最终砸落在月球上。
藻月只好跑到月球代收点上取快递。

第222章
是日，藻月从月球上搬回一台小型飞行器。并就此次前往地球的行程与众人进行商量。
尽管忍界目前是全面发展得如火如荼，除了民生基础类建设外，从远洋带回的丰富原材料和各种资源，缓解了快速发展过程中的一些资源压力之余，对新品种资源的开发与利用也带来了某些生产技术的革新。
看似是一切蒸蒸日上，但藻月没忘记他们的星球是属于大筒木一族的殖民地。
大筒木本家只是暂时忽视这个区域罢了，不过一旦哪天想起，或者这里的变动引起他们注意，决定降临这个星球，夺取发展成果事，如今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本家的突然到来而化为乌有。
舍人当初也说过：“神明”总有一天会再次降临这个星球。
藻月一向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在被动防御，时刻提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降临的大筒木本家，和主动争取机会掌握主导权之间。能够选择后者，她自然是选择后者。
所以在把小型飞行器搬回村里后，她便就前往地球的事和管理层开会商讨。
在她二叔对发来的飞行器进行一番检查后，藻月发现阿伏兔他们还挺厚道的，已经直接设定好了飞行路线。剩下只需按下启动键，飞行器便会按照设定好的路线自动航行，完全就是傻瓜式操作，省去了她还得学习怎么开飞行器的时间。
虽然她觉得他们考虑得这么周到，其实是怕她用飞行器跑别处去。
……
在半个月后。
随着飞行器在江户城的一片河滩落地，藻月从休眠仓里出来后，就迫不及待地跳到一座天桥上，眺望周围景象。
时隔十几年，连忍界都有了不小变化，地球这边更是日新月异。
江户城以中枢塔为中心，周边建筑物已经完全变成未来风的高楼大厦，而在半空中还有一些大型宇宙飞船正等待降落。
中枢塔周边以外的地区，十几年前还是和忍界星球差不多的落后城镇风貌，现在因为外星文明的介入，骤然间已经变成现代都市的样子。
不过大概这个转变过程太快，藻月看到不远处一条街道上的地球居民，服饰还是以和服为主，年轻人的衣着则在传统和西式之间，有点类似历史课本上的大正时期。
至于她当初临走时还在进行的攘夷战争，似乎也已经结束，只是看着大街上外表各异的外星人，还有那座依旧伫立在龙穴上的中枢塔。再结合原本历史上的攘夷战争，结局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藻月开始有些在意她离开后松阳老师的下场了。
然后就在此时，她忽然察觉到好像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让人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
藻月略微皱眉，只是不待她细究，其后从飞行器下来的千手扉间，一看也就个下来的功夫，糟心侄女就咻到百米外的天桥上，怕她故地重游一时间兴奋过头，把他们落下跑没了，都顾不得仔细观察周围，就先急忙冲过去。
“别乱跑啊！”
千手扉间赶紧叫道，同时也来到天桥上。
至于飞船上的剩余三人也相继下来。
那天签收完阿伏兔他们发来的飞行器后，粗略对这艘小飞船研究了一下，整个飞行器全长十米左右，相当于一台重型大货车，上面共有五个休眠仓，也就是最多可以乘坐五个人。
因为星际航行距离远，时间较长，所以像这种相对简陋没多少活动空间的小型飞行器，一般就采取休眠仓的形式，避免搭乘者由于路上时间太长而引起心理或是生理上的问题，同时休眠仓也能缓解飞行器超高速行驶状态下给身体带来的不良反应。
这次前来地球，藻月无疑是要带上她二叔，不过既然还有三个位置，自然不能浪费。
况且她争产成功后，那在这边也肯定是需要安排人手去管理凤仙留下的产业。
鉴于她二叔在，那她小叔就肯定不乐意和老对手同行。然后在远洋那边，虽说现在不再顾忌世界政府，但她成为四皇的时间还短了点，而且有试图通过挑战四皇来一举成名想法的人在大海上很多，尤其那些刚进入新世界海域，还满怀雄心壮志的海贼，都想借在四皇地盘上挑事来扬名和证明自己的实力。
所以为了保障地盘的安全，老父亲们也不能全部都跟着一起来，得留个人在她外出期间帮忙镇场。
不过这么一来，有一个不去的话，另一个也就兴致缺缺。
加上这趟也不是单纯去和老师同学叙旧，反正最后除了她和她二叔外，剩下那三个随行人员就分别是君麻吕、舍人和鼬。
来到天桥上方后，千手扉间也循着她目光看了一眼前方的这座大都市。
车水马龙的道路和人头涌涌的街道，看似十分繁荣热闹，不过从天上等待降落的大型宇宙舰艇，还有街上形形色色的天人来看，曾经发生在这个星球上的攘夷战争，并没有真正如愿以偿地赶走入侵的天人。
“攘夷战争结束了。”
千手扉间说了句，不过话音刚落，他们就望见某条巷子里突然传出爆炸声，一栋建筑冒出朵小蘑菇云。
紧接着街道上响起警车的警笛声，伴随着的还有各种喧哗声。
“发现攘夷志士踪迹！”
“快追——！！”
天桥上的两人迷之沉默后，藻月看向她二叔道：“二叔，你flag立得挺准啊。”
千手扉间：“……”
此时的其余人也注意到发生在远处街道上的这一插曲。
不过对于这个星球的具体情况不了解，所以他们没作多余感想，相比之下，眼前这座建设完善的现代都市，更加引人注目。
都说对比出高低，有了实物对比参照，才能真正意识到发展差距。
虽然乍眼一看忍界富庶地区城镇表面上的建设程度感觉和这里相差不大，但如果进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主要体现在经济实力、民用科技等方方面面细节的地方，两地还是相差甚远。
藻月也不清楚他们这样算不算非法入境，想了想，拿出自己那把伞之余，顺便建议其他人也撑把伞。
嗯，在场的人肤色都平均比普通人白一个度，再撑把伞走街上，基本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某宇宙战斗种族。
根据她个人经验，正常情况下不管是天人还是地球人，对于夜兔族的第一反应是直接退避三尺，可以省去大部分的麻烦。
“鉴于我们长得太像人，嘛，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还是打把伞吧！”于是藻月就此说道。
“……”这话让其他人一阵迷之沉默。
虽然明白她的意图，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感觉充满槽点。
藻月又特意留意了一下此时滞留在空中的舰艇，好像没见到春雨的舰艇，不过想来作为宇宙中出名的海贼团，估计不会大张旗鼓的长时间逗留。
所以……
在刚才给出建议后，紧接着藻月就干脆利落道：“然后接下来就自行活动。”
说完，便撑着伞调头准备走下天桥。
“？？？”千手扉间头顶一排问号，赶紧伸手揪住后领，把侄女拖回来，“你行动规划呢？”
他刚说出这话，旁边的另外三人神色就变得一致欲言又止。
虽然想法各自有所差异，但共同的一点就是，都包含着：这种问题何必再问呢，二代。
不过千手扉间很快也反应过来。
意识到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毕竟从以往状况来看，这个糟心侄女的行动方案都是出于战略性说服才提出，然而她个人实际操作时就全凭自由性发挥。
藻月这时也回过神来，哦，在外面浪太久了，已经习惯性下船就各自分头走，出事要打架时才赶去现场，都忘了还有这一遭。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好交代的。
“就……先自己逛逛，等春雨的舰艇到了再集合去吉原，反正有什么事用电话虫联系呗？”
“……”千手扉间沉默片刻后，认命地摆摆手，心塞道，“算了算了，你走吧。”
诶嘿！藻月欢快地先一步离开。
很快，她就往刚才瞄到的书店方向奔去。
不过在半路中途经过一间百元店的时候，忽然想起那股时不时仿佛被人监视却又找不出源头的微妙感，藻月想了想，又走进了百元店，买了副日抛的美瞳隐形眼镜。
佩戴上后，便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展开固有结界。
随着固有结界展开，之前那若有似无的监视仿佛失去了目标，没多久都再也察觉不到。
固有结界是空想具现化的亚种，是在空想具现化基础上变通而来。
由于空想具现化需要获得星球支援才可使用，而一旦去到本星球以外的异星球上，由于抑制力的缘故，会使得大部分能力被封锁，效果大打折扣。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之前在配合她二叔对能力进行一番测试，并深入分析其原理后，想到一个折中、能够在异星上最大程度发挥出能力的方法。
就是把中心从星球的支援上，变成基于自身本源，透过将以自身为核心的心象风景投影到现实形成结界，相当于创造出自己的世界。
和空想具现化区别在与，空想具现化可以对环境进行任意改变，而固有结界核心是具现化自身内心世界，反映的是施术者内心唯一，不参杂任何主观的真实自我意识，所以固有结界呈现出来的景象无法被施术者控制。
但固有结界也有它的优势，因为是基于施术者本身而展开，使现实世界被腐蚀的结界，利用这点屏蔽了来自这个星球的窥探。
藻月刚才已经多少意识到那份监视感似乎是来自地球这个星球的，或许是好奇她的到来，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不过藻月本能觉得还是屏蔽掉比较好，主要是她也不想一举一动时不时被人看着。
与此同时，江户城的某座建筑物里。
一名背影和吉田松阳高度相似的男子，其面具下透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

第223章
没了那份让人不快的监视感后，藻月接着便走进书店。
然后直奔离门口最近也是最显眼的书架，她的目标自然是——最新一期的《jump》！
隔了有十几年，当年她追开的漫画估计都已经完结，没在上面了，但好歹是上辈子从小学到高中毕业都每周必买的情怀，所以难得又来到地球，第一时间当然是再次买上一本《jump》来翻翻了。
很快，藻月就看见摆在书架上的《jump》。
咦？
怎么觉得封面图上的人物长得这么像她小弟？
看见封面上金色头发，脸颊上有着猫须一样的花纹，脑门还戴着护额……等等！这标志、这特征，卧槽！上面画的这个人物根本就是她小弟吧？！！
藻月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立马一手把杂志拿下，难以置信地翻到作品所在的那一页，粗略浏览一遍后就更加懵逼了。
卧槽！名字什么的都对应上了啊！！而且不止她小弟，还有她的一票老熟人居然都在漫画里出现！！！
只是这内容怎么这么奇怪？？
估计漫画也连载挺长时间了，反正藻月看见话数已经是五百多话，这一话里她小弟正在和个面具男对打。
看见那圈圈面具，啧啧啧，是你了，带土。
不过为啥他俩直接怼上了？还有外道魔像那玩意怎么也搬出来了？？土哥你咋又想不开出来当boss了？？？前因后果呢？？？？
鉴于前面有太多话没看过，以致于藻月直接就看到最新一话内容时，问号已经多到能张开双臂就是一排的程度。
带着无比懵逼的心情拿着杂志去收银台结账，然后藻月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认真翻看起手上的漫画杂志。
很快，除了疑似她小弟当主角的那部作品外，又有一部漫画引起她注意。
《One Piece》……尼玛这标题想不让她注意都难啊！
再一看。
哟！这个场景，不是她以前去过的鱼人岛吗！接着再看了出场的人物，虽然造型和自己印象中有些许差异，但特征方面，这卷卷眉！这不是厨子吗！还有这草帽！是路飞！哦豁！乔巴倒是没什么变化……
藻月按照特征，花式地将里面的人物和自己认识的人对应上。
最后看完了，也更加懵逼了。
为什么她认识的人会在漫画里登场？
带着这疑问，藻月觉得她很有必要把之前的内容都补看一遍，决定把已经出的单行本给买齐。
在她合上杂志，打算再去书店把这两部漫画已经出版的单行本都买下，准备从长板凳上起来时，有只生物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附近商场穿布偶服扮演吉祥物的工作人员？这是藻月看见这只罩着白色外罩，类似鸭子生物的第一反应。
注意到藻月投来的视线，伊丽莎白举起一个木牌，上面写道“你好”。
“你好。”藻月稍稍点头示礼道。
这时一个长发青年捧着碗荞麦面走来，藻月注意到对方身上有极淡的硝烟味，联想到刚才发生的爆炸，似乎始作俑者就在自己面前了。
“刚才逃跑时把钱包扔出去转移警察注意力，身上的零钱只够买一碗面，伊丽莎白，我们两个分着吃。”
桂在藻月刚刚起身后腾出来的位置坐下，把面放在和伊丽莎白两人中间，对伊丽莎白道。
“……”藻月留意了一下他笠帽下的模样，然后目光扫到不远处一根电线杆上贴着的通缉令，“桂小太郎？”
“……”
“……”
现场瞬间陷入短暂的相对两无言，几秒后，桂突然捧起面和伊丽莎白两个撒腿就跑。
“喂！等等啊——！”
藻月第一次碰到窜得比自己还快的人，反应过来时对方竟然已经跑出百米远，快要从街口消失不见。
还真不愧是师兄。
心里一惊后藻月急忙追去，眼看对方始终领先着半米左右，急起来她便忍不住直接伸手去揪住眼前飘起来的发尾，然而对方头发过于柔顺，刚抓到手里滋溜就滑掉了。
“尼玛洗发水用的是飘柔吗？！这真发质量非一般柔顺啊！”
藻月惊了，这发质太让人羡慕了吧！
“不是假发是桂！”
桂下意识回道。
“我没说你戴假发啊！”
“对不起，在下对ren妻以外的女性没有兴趣，请你不要执着于我。”
“@&#*$%+……”
桂小太郎，在攘夷志士与警方中有着狂乱贵公子、逃跑小太郎之称，此刻在与素未谋面的师妹的竞赛中，以狂奔九条街都不带喘的耐力和体力，充分展示出其高超的跑路技能。
两人外加一只举牌加油助威的吉祥物在街上狂奔，以至于掀起滚滚烟尘之余，还外加一路火花带闪电，惊起行人无数。
他们这般马拉松追逐所引起的混乱，自然招致来一辆警用飞行器出现在他们上方，交警拿喇叭冲他们喊道。
“前方的两个市民！请停止你们街上狂奔的行为，已严重影响街道秩序，对其余行人造成干扰，再不停下来，将处以罚款并到警局学习行人安全交通规则。”
“为什么这也违反交通规则啊？？”藻月懵逼吐槽，回过神来，她冲前面的桂喊道，“不是！你跑这么快干嘛！我又不是警察，不能先听我说两句吗？”
“老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在下身为坚定不移的武士，是不会被美色所诱惑。”
“装个屁啊！你刚刚还说自己喜欢ren妻！”藻月暴躁道，然后又逼逼，“虽然松阳老师的人生大道理迷之多，但这话是出自金庸老先生啊！”
“你看的是盗版书吧，作者是银庸……”
咦？
前方突然停下。
藻月也紧急刹住脚步。
然后双方齐齐抱臂，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不过很快，桂就决定继续跑路。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她认识松阳老师的情况下，一面之词不可信，鬼知道是不是钓鱼执法。
听到桂这番鸡贼的跑路理由，藻月忍不住爆粗并往旁边电线杆踢了一脚，顿时电线杆就被踢断，往一边倾斜倒去。
“……”好脆。
她才刚冒出这样无语的念头，只见那往旁倒去的电线杆好巧不巧刚好砸中警用飞行器之余，还砸破一栋建筑物的屋顶，最后因为断裂电线口处的电火花引燃易燃物，而导致火灾。
建筑物里的一众天人慌不择路的跑出来。
而从被砸落的警车里爬出的交警，看到已经熊熊燃烧的那栋建筑，惊恐大叫起来：“你们在做什么？！那是小熊星驻江户办事处啊！！”
“……”藻月迷之沉默后，目光微妙地游移到旁边，“关我什么事，分明是这条电线杆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啊。”
然后原本已经跑远了的桂，此时忽然折返回来，同时态度也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官腔道：“对不起师妹，刚才是我以小人之心猜度你，竟然怀疑你是江户警方的卧底，原来你也是一个志在打击天人掠夺者，对抗入侵天外势力和腐朽幕府的攘夷志士，难怪人美心善。”
“……”好现实，藻月心道。
与此同时，因为那边天人的办事处发生火灾，所以赶到现场的江户警方，一辆辆警车将前方路口堵住之余，从车上下来的警官突然认出了桂。
“报告！发现刚才在东区制造恐怖袭击的攘夷志士及其协助者，共有三人。”
这一声嚷嚷以后，瞬间，其余警察立马将他们包抄，并长枪短炮地对准他们。
“……”藻月一度沉默后，觉得这下子一时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果断向桂问道，“你们那里管饭不？”
……
未几。
街上一家电器店对外橱窗中，所摆放的电视机画面里。
“插播一段紧急新闻，十五分钟前在上野区域发生一起情节恶劣的恐怖袭击，事件导致小熊星办事处蒙受重大损失，楼房内保存的大量资料遭火灾损毁，所幸未造成严重人员伤亡，目前消防员正在现场扑救中，根据街口监控所拍摄到的影像显示，以下画面中的人员为此次恐怖袭击的嫌疑人，请发现的市民及时通知辖区警方。”
此刻恰巧走在街道上的千手扉间，从橱窗前路过时，看到电视屏幕画面中，沙雕侄女那清晰的影像。
“……”
尼玛的为什么？！！！
从飞船出来不到一小时，预计分开可能还没三十分钟，然而沙雕侄女已经成功把自己搞到上电视成了通缉犯。
这一刻千手扉间无比后悔。
他刚才为什么会放心让她一个人走？！为什么？？？
……
与此同时。
在外太空的某艘舰艇里。
阿伏兔看着定位仪上，显示之前发送出去的飞行器，此时坐标已经到了地球。
“嗯？已经到了啊，我们也应该快点降落了。”神威笑眯眯地说道，仿佛一个期待着新玩具是什么样的孩子般，“凤仙老大和师妹，还有地球上武士，想到接下来有这么多强者可以去挑战，我已经快高兴得忍不住了。”

第224章
电话虫顶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眼前尽管保持着面无表情，但眼中不时划过的一丝不耐还是暴露出此刻内心焦虑的使用者。
依旧没有打通的电话，让千手扉间已经忍不住有些皱眉了。
这已经是他第十次尝试联络糟心侄女，原本是想质问刚才电视上的新闻是怎么回事。然而面对一次又一次，直到忙音都没有接通的情况。
即便心里再急，也不得不从最初的烦躁转为佛系。
很好，又是一次没接通。
挂断电话后，千手扉间果断再次展开感知进行搜寻。
不过依旧是一无所获，糟心侄女好像成功搞事之后就突然上演人间蒸发了一样。
见此情况，没多久，他便联系上舍人，让对方用洞察力更高的转生眼去搜寻。
结果没多久，舍人那边得来的反馈表示，刚才在空中对这个国家全境都搜寻过一遍，但都没发现藻月的踪迹。
“……”
虽然实力摆在那里，不用担心人生安危那些，正常情况下只有她祸害别人，没有别人祸害她，但现在这样突然失踪，难免会让人担心那丫头是否乱入某件麻烦事之中，又或者，她就是麻烦的中心。
常言道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明明不是自己的崽，但某方面而言藻月算是切切实实让她二叔体验到养崽的操心劲了。
千手扉间就藻月的突然失踪进行分析。
如果连转生眼都无法找到她的去向，能办到这点最大可能性是躲进了结界内，但一般的结界应该都瞒不过转生眼的洞察力，除非是……固有结界？
然后他很快就联想到来地球前的一天，自己替那丫头对空想具现化的能力原理进行分析后，为了让这一能力在异星球上也能最大程度发挥威力，所想到的退而其次的方式。
不过因为星球抑制力的缘故，所以在异星球上施展时会消耗非常大量的查克拉，消耗量和结界范围成正比，以覆盖树岛范围的程度为例，即便是人形尾兽一样的侄女，最多只能维持两小时左右。
但很快，千手扉间就猜到她未必是对外界使用。
大范围使用的话固然是消耗极大，可如果只是覆盖极小范围，譬如只是在自身体内展开，从而屏蔽一切侦测的话。以藻月自身的查克拉量和恢复速度，想必能和消耗速度之间达到平衡，从而实现不间断的维持着结界。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最大可能性就是，那丫头为了搞事顺利，因此在身体之中施展结界从而隐匿了自身存在，让他们无法感知到她在哪里。
为什么在这种方面她就这么舍得花心思啊？！
……
与此同时，经营在江户城内知名娱乐业街区歌舞伎町，其街道上的一间酒吧二楼。
外面的护栏挂着写有“万事屋阿银”字样的牌匾，至于此时室内。
某位顶着一头银色卷毛的死鱼眼武士，正侧躺在正对电视机前的地板上。
对于刚才播报的那则紧急新闻。
“现在的年轻女孩被电视剧误导洗脑得太厉害了吧，和恐怖分子在一起是不会收获幸福的啊！危险刺激的罗曼蒂克史根本是制片人为了收视率而构造出来的阴谋。”
在他一边抠鼻吐槽之际，从外面走廊传来敲门声。
“阿银，在家吗阿银？我来探望你了阿银。”
“……”
银时一脸无语表情去开门。
然后，与门外那三名刚刚上完电视的恐怖分子面面相窥。
没多久，四人纷纷进到室内。
在纸门刚好关上的一刻，一只眼睛变成奇怪花纹的乌鸦从外面空中盘旋飞过，就这样刚好错开了。
进到客厅后。
桂开门见山地表示：“你这里有往期的《jump》吧，我认识的人里成年还在看《jump》的只有你了。”
银时嘴角抽了抽，头上爆出个十字：“成年人看《jump》怎么了，这证明他的青春还没离开，要常怀赤子之心才能快乐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正确说法是假发还是桂都不重要，你这混蛋从哪里诱骗到的无知少女跳火坑啊！可恶，为什么我作为主角，身边的女人不是饭桶包包头的飞机场怪力女就是欧巴桑和女猩猩。”
“你在羡慕吗？你是在羡慕吧，想成为人生赢家就加入攘夷志士，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改变这个腐朽世界。”
“少做白日梦，我不会这么容易被诱惑的。对了，你们报名处在哪里？”
在他们插科打诨期间，藻月已经选择直接无视他们，把不算大的室内给扫了一眼，搜寻杂志的痕迹。
很快，伊丽莎白举起画着箭头的木牌指向墙角，表示发现要找的一沓往期杂志。
藻月先坐下翻看起了最近几期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两人也终于暂告一段落。
银时掏着耳朵在对面沙发坐下，面无表情地说：“原来是学妹吗。”
“准确点说是我课外辅导班的老师，四舍五入算是你们的学妹。”藻月这时一边目光依旧盯着漫画，一边抽空回了句。
接着合上漫画，往旁边一看，忽然发现找到的库存都已经看完了。
于是又举着手中漫画杂志问道：“请教个问题，《jump》编辑部在哪里？”
“虽然明白想看下一期的心情，但也不用直接找到现场拷问编辑吧。”
“我才不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段。对了，杂志就只有这几期吗？除了杂志外你没买漫画单行本收藏吗？”
“学妹你能领悟到《jump》的魅力真是独具慧眼，阿银我可是《jump》的忠实读者，上面每篇漫画都看过，今晚不如一起出去吃个饭，想知道哪一部的剧情阿银都可以告诉你，还是趁早踹掉那个挂面长发娘娘腔吧。”
“谁是挂面长发娘娘腔？！是桂！阿月已经是攘夷志士之中优秀的一员，不要挖角我这边的看板娘，你们不是已经有个包包头小女孩了吗。”
桂出手快如闪电般插住银时鼻孔，然后把他整个叉起上演过肩摔。
接着从衣襟掏出一沓单张：“为了扭转大众对攘夷志士=恐怖暴力活动的印象，在刚才我们决定效仿现在商家间流行的找美少女偶像团体代言，通过推出看板娘，打造人气偶像的计划来拯救风评。”
看到单张上面那五彩斑斓的黑和花花绿绿字体。
藻月：“……”
艹！这种中老年表情包风格的宣传单是怎么回事？！藻月看到自己被印在上头的照片，觉得就差再p个酒杯，再加句“友谊天长地久”。
还有这是什么时候印的？？？
“混蛋假发！”倒头栽到沙发背面的银时捂着鼻子爬起，然后又趁机继续向藻月怂恿道，“想看《jump》的话就不要跟着这种家伙。”
意识到他们的不着调后，藻月也干脆面无表情地插科打诨起来：“不，其实我本来想去买全套单行本，但是刚才逃跑过程中为了分散警方注意力而使用钱遁&#183;撒币之术，不知不觉中把钱包掏空，嘛……最后桂说你这里应该有之前的旧刊，才过来看看。”
“你是煞笔吗……”银时下意识吐槽。
“算了，我还是先去下吉原解决钱的问题。”
说话间藻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师兄住的地方，虽然地板桌面都还收拾得挺干净，但无法忽略的是这室内布置看起来，这一个师兄的日常经济状况有点拮据啊。
听到她说去吉原，另外三只开始纷纷大惊失色。
“等、等等！就算为金钱折腰也不要这么快就堕落到这个地步吧？！”
“我们攘夷的活动资金还是很充足，暂时不需要到卖身的程度。”
“你们在说什么啊？”藻月歪了歪头，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先前那话会给人带来的误会，此时一脸正直道，“谁要卖身了，我去拜会一下师傅，顺便问问之前给我开的信用卡账号是多少而已。哦对了，我师傅是夜王，这次来地球是因为我有个混蛋师兄想要篡权夺位，如果他成功了的话，那原本老头挂后有我一份的遗产就没指望了。”
“……”
咦？
客厅里好像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本来挺激动的银时他们动作定格并陷入片刻沉默。
紧接着异口同声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多久。
“是吗……原来你正式的师傅是吉原那个永夜之王，喂喂假发，我们这个学妹来头好像有点不得了啊。”银时嘴角抽了抽，在真正搞清楚藻月的来历后，顿时有种这个突然冒出的学妹怎么又是一个麻烦体的感觉。
至于藻月，已经见到松阳老师曾经提到的三个师兄中两个，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该去干正事了。
主要是刚才那么一上电视，现在被当成是恐怖分子的同伙，原本是想先在外面逛逛，感受下江户这十五年的发展，现在也变得不方便了，加上刚才确实被桂一时带歪，把钱包扔了出去。
哦对了，二叔他们估计也看到了新闻。
想到这里，又忽然注意到外面街道上的动静。
等银时他们反应过来时，藻月已经打着伞坐在窗台边。
“先谢谢两位师兄招待了，以前一直挺好奇你们是什么样，想不到会这么有趣。不过现在有正事要办，以后有空再聊了。”
说完就翻窗跑了。
“桂……”银时正要转头想和桂吐槽。
然而下一秒，外面纸门就被轰烂。
紧接着一群穿黑色制服的人蜂拥而入。
“真选组接到报案，听说这里有人窝藏攘夷志士！里面所有人都双手抱头蹲下！”
“你们是强盗吗？！”
银时说着，再回头看时发现桂和伊丽莎白也已经从窗台爬出跳到对面屋顶。
“……”

第225章
二十多年前，因为天人降临并武力入侵地球，在战争之中当时原本在地面的吉原游廓受战火波及，被空中投下的炸弹付之一炬。
但由于利益瓜葛等因素，让幕府与天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最终让吉原作为地下街区在地底重现。
因为地面国家的法律对这个地方不具任何效力，所以某方面而言吉原桃源乡可以说是一个国中国，不管在地上发生什么，只要进到这里就要遵循这里的规矩，江户警方也不得干涉进来，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而这个不见天日的永夜之国的唯一主人，便是那被外界称为夜兔族之王的——夜王凤仙。
……
此时在吉原街道的入口之处。
不久前见过松阳老师提过的其中两位师兄后，就先行一步离开的藻月，很快循着记忆搭乘电梯，再次来到这个地下街区。
时隔十几年，尽管地面的江户城因为外星文明的介入已经从曾经的古代建筑，直接进化成现代化都市，日常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在地底下的吉原桃源乡，却依旧和藻月当年所见时没多大不同。
这里是金钱和欲望交织出来的美妙梦境，电影《吉原炎上》中曾有句话：前往吉原的道路有两个名字，一种是男人前往极乐的道路，另一种是女人前往卖身的地狱。
“还是老样子啊。”
藻月从电梯出来后，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
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往来不断，最底层的游女在街上揽客，建筑物一层朝向大街的那一面都是木栏杆的房间，普通妓女坐在里面等待被客人挑选。
以前她还是个小孩子时，在街上滞留最多只会被误认成是花魁身边打杂的秃。
但是现在嘛……再怎么说也已经是成年女性了，加上吉原的特殊性质。
“小妞来伺候大爷我喝酒啊。”
这会儿便有一个月代头的中年人，在三分醉意下不长眼地走来想要动手动脚了。
只是当手还有不到十厘米，就快碰上藻月肩膀之际，忽然，这中年人就口吐白沫，当场倒地昏迷过去。
一时间引得旁边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游女们用袖子掩住惊恐的表情。
本来和这个男子一同来的人，顿时冲藻月质问：“喂你动了什么手脚？！”
“年纪大就乖乖在家里看看养生节目修身养性，还学年轻人出来寻花问柳小心马上风哦。”
藻月看也没看一眼，只是扔下句话便径直往前走。
“你这个嚣张恶劣的——”
很可惜这人的狠话没能说完，突然背上就被划一刀，紧接着也因重伤倒地不起。
再下一刻，从四面八方便跃出几名蒙面女人，这是维持吉原治安的自卫队百华的成员。
她们很快就把倒在街道上的两名男人拖走处理。
转眼间，街道又恢复一片繁荣热闹的景象，刚才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
藻月撕开刚才路上买的一根棒棒糖包装纸，放进嘴里后想要通知一声二叔他们，自己已经先一步去到吉原。
不过当她想要拿出自己的电话虫之际。
咦？
发现忽然摸了个空。
“哎呀……？”藻月稍稍一愣，接着开始快速进行回想后，“好像刚才跑路时不小心掉了。”
……
与此同时。
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
手中握着醋昆布，从外面遛狗回来的神乐，在快回到万事屋楼下时，看到路上有只的蜗牛正在发出布噜布噜的声音。
“……”
神乐歪了歪头。
电话虫：“布噜布噜布噜……”
“……”
几秒钟后。
“莫西莫西，对没错，这里是歌舞伎町女王。”
神乐捧起电话虫，并且拿下话筒自言自语。
这让另一头的千手扉间愣了一愣。
因为通过感知搜寻没用，所以现在只好一边继续拨打电话，一边让众人实地搜索。
结果刚才电话好不容易突然打通，但接通是接通了，只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他侄女，而是个听起来年纪比较小的小姑娘。
回过神来，千手扉间迅速问道：“喂你好，请问附近有没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少女，麻烦能把电话交给她吗？”
“我就是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孩阿鲁。”
“……”千手扉间迷之沉默几秒，只好又补充道，“她那个是中华风高开叉的红色衣服，手上应该还拿着把伞。”
“我今天穿的也是中华风，而且也打伞啊阿鲁。”
“……”千手扉间再度迷之沉默，只好哄劝道，“别闹了小妹妹，麻烦把电话转交给附近的大姐姐好不好？”
“要叫我歌舞伎町女王！”
“……”现在的小孩脑子里都什么鬼啊。
心里忍不住吐槽后，千手扉间还是耐着性子道：“行吧，歌舞伎町女王，能把电话给附近的大姐姐吗？”
“不对，是尊敬的歌舞伎町女王玛丽&#183;乔治&#183;约瑟夫殿下。”
“为什么突然变长这么多啊！你是在耍人吧？！不是，麻烦别闹了，我现在真的有急事要找她！能不能把叫她过来听电话？”
“可是附近没有你说的大姐姐哦阿鲁。”
“……”
歌舞伎町是吧，千手扉间想到电话那头的小女孩刚才的自称，果断放弃继续说太多浪费时间，直接依照方才看过的城市地图，去到这个街区。
没多久，他就找到那个电话虫的所在位置。
然后见到正给电话虫取名“定春三十二号”的神乐，顿时面面相窥。
对方还真的是也穿着红色旗袍而且撑伞的年轻女孩啊。
……
十五分钟后。
正拿着锤子蹲在外面修门的银时，看见神乐在溜完狗回来之余，后方还跟着个人。
银时第一反应吐槽道：“你带个和阿银同款配色的人上门是什么意思啊？是对阿银有什么不满，想要编辑换主角吗？和你说，阿银的精髓在于天然卷，没有天然卷你就算找个相同配色的人回来，制作人也不会点头同意的。”
“烦死了你个无用男，阿妈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天天窝在家不出去找工作，穷到门都掉了阿鲁。”神乐也戏精上身，毫不客气地说，“还不快点进去斟茶倒水招呼客人！”
“臭丫头！这是那群税金小偷做的好事！都怪桂这混蛋把那群税金小偷惹上门！”银时起身辩驳道，顺便吐槽，“可恶，阿爸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每天无所事事在街上游手好闲的乱逛，你这个样子怎么成为有用的大人？阿爸对你未来好担心啊！”
千手扉间：“……”
一阵无语沉默后，突然注意到刚才对方的话中提到的“桂”。
“桂是桂小太郎吗？”随即立马问道。
“啊，对啊，怎么？那家伙泡你老婆了？”
“……”
银时把门暂时固定好后，让人进屋坐下，开始打听来意。
然后很快就大概了解到对方是学妹的叔叔，神乐刚刚遛狗回来的路上捡到师妹掉的电话后，并顺便接听了来电。
后来对方直接找到神乐的所在地，得知对方在找人后，神乐当即就招揽生意，拍着胸口表示附近一带没有她歌舞伎町女王不熟悉的地方，找个人而已，来万事屋先坐坐，他们很快就能打听到。
至于千手扉间也是考虑到找地头蛇帮忙，效率比较高些，于是就跟着神乐来万事屋，想不到还真的有所收获。
“假发真的太不是人了！居然拐骗刚到地球还不熟当地情况的学妹加入攘夷志士！大叔你放心，我们等下就去制裁他！”银时在搞清楚大致情况后，立马就义愤填膺地表示。
千手扉间：“……”
此时已经得知眼前这个天然卷白发和先前上电视的那个通缉犯都是自家侄女的师兄后，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意料之中。
果然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行事画风都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
没过多久，收到二代消息的其余人，抱着对藻月师兄的好奇，陆续集中到歌舞伎町。
于是正准备出门的银时，刚一拉开摇摇欲坠的趟门，就看见站在外头的另外三人。
得知和学妹是一伙的后，银时回头看了看客厅那边的千手扉间一眼，又看回外头的这三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个疑问。
“你们是Cosplay社团吗？”
“？？？”
“什么cos？”
乡下地方来的几名忍者对他口中的Cosplay表示迷惑不解。
以为他们是在装傻的银时回到客厅拿出一本《jump》，翻开某期《火影忍者》的连载，道：“阿银我可是有看《jump》的，别以为我没认出你们在出《火影忍者》cos好吗！”
然后就指认道：“这个是在cos宇智波鼬吧，那个是君麻吕，然后大叔你……就算不想暴露真实身份，但直接报所扮演角色的名字，这么简单的谎话只能骗骗神乐这种黄毛丫头啊。”
神乐一旁表示不满。
“……你怎么知道我们名字？”
结果银时没料到，这几个人居然还真的一脸认真地反问道。
而千手扉间看到他手中所举着的那本漫画杂志的画面后，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银时嘴角抽了抽，开始有点淡定不住了，“等等，别说你们还真的有眼睛能变色，身上冒骨刺的能力吧？？”
“……”
紧接着，银时就看到外面那三人，被他以为是在cos宇智波鼬的眼睛还真的就变色并且演变出花纹，然后被他当作是君麻吕扮演者的，体表也缓缓长出骨刺。
银时：“……”
卧槽！还真的？！
学妹！你快回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
在银时正在经受着次元壁破裂所带来的震惊之际。
回到在地下的吉原。
此刻藻月早已坐在富丽堂皇的和室里，正在享受面前各色精致的糕点。

第226章
吉原深处最高那座建筑物的顶层，透过趟开的窗口便可将整个风景尽收眼底的和室里，绮罗粉黛的曼妙女子怀抱着三味线，跪坐在金箔屏风前弹奏着乐曲。
“神威那混蛋小鬼是这样说的吗。”夜王凤仙看上去和当年相比变化不大，此时在美女环伺之下，和十几年没见的学生叙旧。
藻月抱怨道：“是啊，而且明明是师兄自己挑衅在先问人家来不来，结果我现在都已经坐在这里了他还没到，真过分啊。”
夜王不予置否地说了句：“兔崽子长大了，野心也开始膨胀了。”
在吃完面前的一碟糕点后，藻月望着外面和当年几乎没有太大改动的景致。
忽然问道：“说起来，老爷子你该不会十几年来都一直窝在这地方吧？”
“人老了就开始向往安定的生活，不想再四处奔波。”夜王回道。
“但总待在家里不出门不去接受新鲜事物，可是很容易变得闭塞落伍，跟不上时代发展的速度。”藻月放下餐具后，悠悠地表示，“老人家还是需要多走动走动，才有利于身心健康啊。”
随着她这番话语落下，室内的气氛似乎变得诡异，连带空气也仿佛开始紧绷起来。
夜王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他一边摸索着手中的酒盏，一边道：“神威这小崽子盯上我手头的权位，那么响应了他邀请的你呢？”
对此藻月笑而不语。
然后在下一瞬间，夜王身上便突然迸发出冷冽的杀气，不过如今的藻月也不再像当年那般在这份威慑影响下几乎动弹不得。
藻月不紧不慢地用餐巾擦拭完后，微笑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当年好歹受过你老人家的照顾，我还是有良心不会做欺师灭祖这种事。”
“老狮王在与年轻雄狮的斗争中死掉，和虽然捡回条命但被驱逐出狮群，年迈无力失去捕猎能力，面对残酷的大自然只能落魄等死的下场之间，前者好歹死得干净利落，保留最后的颜面。”夜王冷笑道。
“嘛……也不必设想得这么糟糕，明哲保身有人养老送终不也挺好的。”藻月笑着表示，“况且把自己类比成年迈无力的狮子真是太过自谦了，老爷子你身体不还很好嘛。”
尽管这些年来夜王凤仙一直沉溺在温柔乡中，酒色已经磨平了他原先表面上的锐角，但藻月清楚对方的爪牙仍然锋利，只不过是年纪大了开始厌倦过去枪林弹雨的战场，变得向往温情和平静，为此在地下打造这样一个能够满足他心灵需求的场所。
如同老年的帝王开始向往天伦之乐，变得慈祥起来，然而这份温情脉脉只是限于在地位牢固不受动摇的时候，一旦底下的继承人们试图夺取他手中的权力，看似已变得和蔼失去野心的老人就会瞬间翻脸无情，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正当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
“看样子我来的很是时候嘛，刚好在你们开打前赶上了。”
只见神威坐在窗口外面的栏杆上，撑着伞笑眯眯地说道。
接着又分别和夜王还有藻月打招呼道：“凤仙老大你还真会享受啊，把第七师团的事都抛下给我后，就安心过自己好日子。师妹也很让人意外啊，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都跟女人味无缘呢。”
话音刚落，就有两根筷子朝他面门直射而来，不过在离眉心不到一指距离之际，便被一只手的指间夹住。
“哎呀。”神威手中的筷子掉落，转为摸索了一下脸颊上的血痕，“大意了。”
原来刚才除了两根筷子以外，其中还有一根竹签贴着一并射来。
“作为邀约的一方居然迟到让女士等这么久，不赶紧给我赔礼道歉不说，居然还口无遮拦的出言不逊，还是和以前一样糟糕，看来这些年你根本没多少长进吧。”藻月不爽道。
夜王余光瞥向窗外，冷笑着说：“臭小子，你在打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是元老派你来将回收这块地盘吧，吉原这个地方不知不觉间已经掌握太多秘密，发展成让他们感到忌惮的庞然大物，哼，那群胆小鬼。”
直接被戳破真实意图的神威，继续保持微笑说：“哈哈瞒不过你呢，老大。”
不过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表情稍微有所变化，从那一直笑眯眯的表情中微微睁开眼睛，露出那冷漠的蓝色瞳孔，语气也转为平直：“人老了果然就变得不中用，外表看起来威严，内里却只剩下酒和女人。”
凤仙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碎成粉末。
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藻月都差点没反应过来之际，神威所坐着的栏杆就直接被整排踢飞。
电光火石间他们就已过招几十回合，夜兔之间的战斗如同两头凶性大发互相撕咬的野兽，本身强大的自愈力让他们在面对那对于一般人而言是致命的攻击时，都毫不吝啬的直接用身体去承接。
而听到他们刚才对话的藻月，顿时心里有种微妙古怪的猜测，待到外面屋顶上的两人暂告一段落正在对峙的时候。
藻月除了比当年长高几十公分外，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神威，佯作随口一问道：“师兄你该不会现在都还没脱离中二病阶段，会嚷嚷着要当海贼王吧？”
“你还真猜对了，不过要去哪里找大秘宝这点我有些苦恼。”神威几乎没想就脱口而出答道。
很好，藻月呵呵了。
她可以肯定神威绝逼是有看《jump》的漫画。
难怪在她这么多年突然联系上时，对方就直接透露自己弑师的打算还协助她来地球，看样子早就认出她那是写轮眼，毕竟她当年和对方打架时有当面用过。
虽然隔这么多年没见，但藻月清楚神威这家伙除了长高了以外，内在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刚才他在和凤仙短暂的过招中，脸上所显露出的完全是属于杀人鬼的神情。
对战斗的狂热和对强者鲜血的渴望，犹如流淌在他身上的夜兔之血般，是烙印在本性中难以更改的属性。
夜兔是天生的战斗种族，宇宙中拥有强大实力的种族有很多。
但最终夜兔会被公认为最强战斗民族，除了天生强大的体魄外，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他们骨子里的凶残和嗜杀。
钟情流连于战场之上，一旦大开杀戒如果杀戮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便无法终止，杀光敌人后就连同伴也不放过。
这些特性让他们非常敢于作死，尤其是为了能和强者进行战斗这种事上。
而此时神威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小心暴露了什么，不过他只是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表示：“被你发现了。”
“……”藻月没说什么，到门口穿上鞋后。
紧接着，她突然发难。
只听见一声巨响后，传来下方一楼守在大门口的护卫惊叫。
透过屋檐穿破的大洞，只见底下的石质地面上被砸出一个“大”字形的坑。
“被人算计的感觉真恶心。”
藻月跳下来，在坑边用嫌弃的口吻说了句话后。
转身回头一看。
“……”
顿时陷入迷之沉默。
只见门口的百华成员中有三人画风格外清奇，胸口塞着一看就是假的排球大小的填充物。
藻月心情复杂地问道：“阿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你认错人了，我是卷卷子～”银时推搡着胸前两个假得不行的排球大的填充物，凹起姿势并捏着嗓子道。

第227章
见银时这么努力装女人，藻月表示看破不说破，礼节性给对方留点面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坑里爬了出来的神威，坐在大门上方的横梁上，一脸无辜的抱怨道：“好凶啊，干嘛突然就发火了，我只是单纯看看多年没见的师妹实力进步了多少，顺便交个手。”
“不过你没告诉我，你这趟到地球来是受春雨的派遣。”
“春雨”是目前宇宙中势力规模最大的海盗团，旗下有十二个师团。不过真要从性质上来说的话，应该称它为犯罪组织或者更加确切，除了掠夺商船外，还包括在各星际之间售卖违禁药物、买卖人口等非法业务。
其中第七师团为凤仙所创，现由神威担任团长，成员大部分为夜兔族，是春雨旗下战斗力最强的师团。
神威才反应过来，不以为然道：“我忘记了，而且这件事说不说很重要吗？”
然后正当藻月猜测他们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之际，阿伏兔因为刚才的动静，所以也出现在了此时的现场。
看到地上的那个坑，阿伏兔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道：“一没看着老大你又在乱来了，元老们的意思明明是确认夜王对春雨仍然忠诚，避免开战的前提下保障春雨的利益啊。”
神威只是笑着说：“毕竟我看到厉害的人手脚有点忍不住嘛。”
听着他们两人的这番对话，藻月不禁皱眉思索起来。当初通电话的时候，她只以为神威是单纯长大了开始盯上夜王手中的财产地位，可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春雨”元老层的决策。
这么一来，吉原就成了烫手山芋，对于这个在星际中声名远扬却又神秘的犯罪组织，在当下她还暂时不想被注意上。
“阿伏兔，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阿伏兔注意到藻月不善且防备的神色，打圆场道：“你也知道神威这家伙没什么爱好，脑子里除了白米饭就是喜欢挑战强者，而且又任性妄为光顾着自己爽完就算，烂摊子都扔给别人收拾。”
“头脑简单的家伙才最麻烦，聪明人会顾忌周围做出考虑，但像这种铁憨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藻月冷眼看着阿伏兔，淡淡地说，“那接下来你们是打算要怎么解决呢？”
坐在横梁上神威却在伸个懒腰后，意兴阑珊地表示：“随便你们，我对打败凤仙老大这件事已经失去兴趣了，这个地方师妹你要是想拿走就拿吧。”
然后他看向下方的藻月和银时：“真正的强者要有和实力相匹配的坚韧灵魂，老头在温柔乡里泡太久，都快把斗志遗忘变成条软骨蛇。而且还被一个女人搞得患得患失，在求而不得中心猿意马。这样的糟老头，连让我杀他的价值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劲啊。”
阿伏兔在小声嘀咕着真难办，抱怨了几句后，便与藻月说：“嘛，我也不想让女士难办，反正不管结果怎么样，对外宣称是神威打败的就好，提督那边我们会搞定的。”
“哇偶，徇私舞弊欺骗上司，你们该不会是想……”藻月棒读道。
阿伏兔此时的表态，印证了藻月此前的某种猜测。
看来神威带领的第七师团是打算要背叛了。
不过没等她把话说完，原本在横梁上的神威突然跳下来，挡在想趁他们几个人刚才聊天之际，鬼鬼祟祟贴着门边走想溜进去的万事屋三人组前。
“看我发现了什么，几只老鼠耶。”
“谁是老鼠啊！我可是城里的美少女阿鲁！”听到神威用老鼠来形容他们的神乐顿时一点就炸，干脆一把扯下面罩不装了，“白痴大哥！看我这次不打爆你！”
“喂神乐……”新八想阻止都来不及。
神乐已经冲上去要殴打她哥。
然而神威在原地几乎都没怎么移动，不费吹灰之力就躲开神乐的全部攻击。
用尽招式都没能打中的神乐，和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表情的神威，这微笑仿佛成了绝佳嘲讽般。
当神乐鼓足了劲，又一次要出拳挥向她哥的时候，已经觉得有些腻味的神威，这时突然抬脚，毫不留情地踢中神乐腰腹而且一脚就把她踢到一楼底层对面的墙壁上。
墙面顿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至于蛛网的中心则是一个坑。
“神乐——！”新八急忙跑过去。
“我对这么弱的黄毛丫头不感兴趣。”神威看都没看去一眼，相反是笑眯眯地看向银时，“这位是武士吧，不要让你腰上的刀闲着，趁现在和我打一场吧。”
门外，见藻月表情略显诧异，阿伏兔解释道：“毕竟我们夜兔是本能追求力量、追逐强者的种族嘛，神威这家伙只是选择遵循本能。”
所以在他们眼中，弱小的事物完全不值得目光停留。而在这一点上，神威表现得更加决绝。
从当年与父亲进行死战，到扔下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离家出走，神威对自己的过去没有半分后悔，在他决定要将目光永远向前看时，就不再回顾任何事物，只为了超越一切而前进。
然后阿伏兔看向刚被新八从墙上拔下来的神乐，感叹一句：“打人的拳头怎么斗得过踹死人的脚，想也知道不可能。”
而一个门槛之隔的建筑物一楼内部，银时已经摘下头上的假发，表面虽然看似依旧懒散，但眼神却已经有别于刚才的懈怠：“小哥你的热情真让人受宠若惊，不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银我只是个不小心触发隐藏任务，要帮小孩子从大魔王那里救出公主的热心玩家而已。”
接着银时冲藻月道：“还有那边的学妹，出门旅游跟好团别到处乱跑，搞得亲戚朋友都在找你。”
“？！”
在藻月闻言正迷惑虽然她不小心掉了电话，但她二叔和舍人不都是拥有大范围感知能力的吗，怎么会找不到她时。
突然想起自己因为刚下飞船不久，就感觉有人不时暗中窥探，于是就在身体里展开了固有结界将其屏蔽掉。
“……”
噫，看来会议模式不小心顺便把二叔他们都给屏蔽掉了。
与此同时，夜王凤仙也从房间来到外面走廊，他手上拎着一个男孩：“哼，我说今天不速之客怎么如此之多。”
银时目光一凛，打算越过神威。
只是神威有心想试试他实力，不过在神威要出手给银时制造障碍的时候，忽然攻击被藻月拦下。
看到自己拳头被对方握住，神威微笑说：“师妹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习惯把看起来最好吃的餐点留到最后，现在想先来点开胃菜而已。”
“不好意思哦亲，这是强制消费呢～”藻月也微笑道。
刚才发生在地下吉原的异变引起了原本在地上忍者们的注意，虽然感知不到藻月的存在，但是通过夜王的动静，他们顿时推断出藻月已经先一步去到吉原。
于是在藻月和神威开始动手之际，千手扉间等人也抵达了这里。
“对了，你也有弟妹吗？因为我看你们宇智波好像很重视血缘羁绊的样子。”此时，神威在和藻月还是简单过招的情况下，问道，“所以你难道是看不爽我刚才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太粗暴吗？”
“对不起，我们家秉承优生优育概念，所以我是独生子女呢。”藻月回道，“我就是单纯看你笑眯眯的样子不爽而已。”
面对他们打架过程中的骚话，千手扉间越听越黑线，终于忍不住喝道：“战斗时别说废话！”

第228章
在被一声喝止后，藻月和神威稍微收敛了打架过程中的吐槽，同时出手也开始变得不再儿戏起来。
藻月一脚飞踢过去，神威反应迅速地将手臂交叉在前挡住，几乎拼尽全身的力量去对抗。
尽管神威没有像当年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直接被踢飞出去栽进墙里，但他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通过身体传递下去的力量让地面直接塌陷出个大坑来。
而此时，经过短暂的几分钟休息后，凭借夜兔天生极强的自愈力已经满血复活的神乐，立马重整旗鼓地挽起袖子，并破口大骂道表示要找回场子。
然后遭到阿伏兔的出手拦截。
“大人间的交流小孩子别插嘴添乱。”
“至今都还在没脱离中二叛逆期的算个屁大人！”
于是很快这边神乐和阿伏兔也大打出手。
但见过血和没见过血在真正战斗中还是有很大区别，虽说一开始时神乐看似能和阿伏兔不分胜负，可是在每当该下死手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有所收敛力量。
如果放在平时对手是普通人的情况下，凭着夜兔天生的战斗本能自然够用。不过现在面对的是拥有同样强悍肉身的同族，尤其对方还是身经百战的成年夜兔时，这份收敛只会让她落得不利下场。
虽然能够击中对方造成伤害，但由于夜兔本身的强大自愈力，所以这种不是致命伤的伤害几乎不构成多少影响。没多久，对这种在他看来是软绵绵的拳头已经有所不耐烦的阿伏兔，骤然发难，一下子就反杀并把她锤进地里。
正当阿伏兔要补上一拳的时候，突然本能察觉到来自后方的危机，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立即退开。
然后数十支水针堪堪擦肩而过，如果刚才慢上半拍他现在估计就得成筛子。
紧接着再下一刻，他面前的对手就变成了千手扉间。
“这样也好，毕竟让我减少同族数量会觉得很肉疼。”阿伏兔抽空抱怨道，“毕竟我们现在是宇宙濒危物种，死一个就少一个，而且现在的年轻人不关心族群繁衍问题就算了，像我那上司一样作死的还不少。嘛……我都考虑到这小子对比他弱的人看不上，所以就尽力帮他找厉害的女孩子嘛。本来想着这次师兄妹久别重逢，以为他会像当年他爸一样，当场一见钟情直接告白求婚，结果居然这都不开窍。”
“……”
他们废话为什么这么多，哪怕原本冷静的千手扉间听着对方一连串抱怨后，都被搞得忍不住升起吐槽欲。
还有直接当着他面透露在打他侄女的主意，是当他死的吗？！
“阿伏兔，我不是说过不要有对我抱有这种多余的想法吗？”这时场内另一头的神威，得知阿伏兔又在试图给他找对象后，飘来一句，“不可否认再次见面时我心脏确实砰砰直跳，但是……”
神威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上扬，同时眼中流露出嗜血的疯狂：“这份心跳到底是出于看见猎物时本能想要狩猎的紧张和兴奋，还是真实的好感，对我这样不善于思考的人而言真不好区分。”
话音刚落，有两把苦无好像不小心的从头上掉落，分别擦着他耳边插进了木地板。
“手滑。”君麻吕淡淡地说了句。
鼬表示上面回复加一。
新八：我好像看见了恋爱RPG的修罗场在眼前展开。
神威来不及再说些什么，他就被藻月直接鞋底怼脸，然后把他整个人踩趴在地上。
“我看你这是飘了，想重温一下当年被打飞出去的感觉吗？”
尼玛的给你留点面子还不要是吧？
看到自家大哥吃瘪，神乐在旁边不仅没半点担心，反而还大声叫好：“打他打他！吔屎啦，混蛋大哥！在外面混这么多年都没寄家用回来，顾着自己吃香喝辣。可恶，我只能睡壁橱和吃醋昆布。”
看样子是挺大怨念的。
不过以夜兔这么结实的身体，就算被爆锤几下最多就是没这么快爬起而已。
至于另一边。
要不是现在正在战斗中，躲在伞后方的阿伏兔实在想捶地以表心塞：老大你这是注孤生的节奏啊！
要不是口头因为正配合忍术施展在喷水弹没空说话，千手扉间也很想骂一句：神经病滚远点啊！
至于其他人也没闲着，在到楼上的走廊对付夜王外，不久后，便有人去到控制室打开覆盖在吉原上空，使阳光无法直射这座地下街区的拱顶。
这场发生在吉原深处的异变，前后只持续不到半小时。
最后神威被藻月一步到位，直接以抛物线扔出去，飞越大半个吉原，直至撞到边缘的洞壁。
阿伏兔见那边胜负已分，立马就宣布停手不打了。
而作为曾经掌管这个地下街区，吉原的最高统治者夜王凤仙，在众人的围剿之下，再加上多年不见阳光，对于阳光的耐受性已经变得极差。
因此当拱顶被打开，外面的阳光照射下来时。即便只是透过窗口照进室内的阳光，也让他身体表面的皮肤发生反应，迅速变成枯老的树皮般，干裂开来并且片片剥落。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见在对面走廊上的房门打开，那个让他梦寐以求最终变得心死如灰的女人从中走出，阳光照在她那端丽的脸庞上，仿佛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然后在阳光的侵蚀下，夜王凤仙失去气息身体也在不久后成为一堆碎屑，这情形让在他周边近处的人看得都有些诧异。
“在民间传说中，长期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容易滋生魑魅魍魉。”藻月此时也跳到楼上，看到骨刺之中那堆灰烬般的碎屑，似乎有所感慨般道。
当年她被夜王认作徒弟的时候，对方尽管已经准备退休养老，但本质上还是头拥有雄心的睡狮。
然而如今却变成了仿佛因执念而留在人间的扭曲魂灵。
收回无关的思绪，藻月开始要立马着手处理夜王死亡后，关于吉原这地方的交接事物了。
她看向在对面走廊上的那个女人，吉原的太夫日轮。

第229章
是日。
藻月去超市抢购完促销商品回来，看见她二叔好像在进行忍术的实验。
虽然她二叔身为劳模，加班当日常，连业余时间都在搞科研发光发热，但考虑到这几天见到他时几乎都是在围绕忍术做各种试验改动，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漫画中找到灵感，反正看他比在忍界时还要积极。
于是此时刚好路过，藻月便在门边探头，问上一句：“二叔你最近挺充实啊，难道有啥发现不？”
“改动一下过去用的忍术。”千手扉间回道。
“？”藻月冒出问号，表示迷惑。
千手扉间暂停手头工作，在一阵微妙的沉默后，终于说道：“改成能直接释放。”
听到这里，藻月突然间顿时就来劲了：“是吧！你终于发现打架时不能说话吐槽的苦逼了！”
不少攻击忍术，经常都是在结印后从嘴里喷火吐水的，想在打架时说上句话确实挺容易。
毕竟喷完火后有点烫嘴，吐完水啊风刃那些后喉咙又有点干。
“……”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最大原因确实就是她说的，打架时说不了话！
原本千手扉间对于战场上能不能发言这点是并不在乎，因为过去一贯战斗的目的在于杀敌，交战的都是立场处在对立一方的敌人，所以遇上时别说和对方交流，基本巴不得立马砍杀对方，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没有对话的欲望。
直至前段时间来到这个叫地球的星球。
几天下来，除了社会风土人情、科技水准以外，最大感触就是，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多话？？？
日常中也就算了，然而他们是就连战斗过程中也不带停啊，就算不搭理他们都能自说自话，自己给自己捧哏。
每当他想出言打断，但口头因为要配合释放忍术没空说话，等有空说话时对面已经自发进入下一环节。
自从在地球待几天，和当地人接触多了后，他终于知道糟心侄女那时常让人无语的吐槽能力是从哪里学回来的了。
“话唠有助于释放压力啊，有事没事吐吐槽对身心健康有好处。”藻月在一旁坐下，自行泡茶后端着杯道，“老早就想说你们了，一个两个都把事情憋心里，像我爹他们那边的都直接憋红眼了，你们也不怕憋出毛病。”
“……”
“哎二叔，你咋不说话了。”藻月说着说着，发觉她二叔好像一直无语着。
“不是都被你说了吗？”千手扉间没好气道。
藻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后，安分喝茶吃刚才买的零食。
这是吉原事变后的一周。
一周前，随着藻月取而代之成为吉原的新掌管者。除了接管这座地下街区相关事务外，接下来更重要是对这个地方的转型改造工作。
由于利益瓜葛的关系，得到幕府默认如同国中国般的吉原，如今依旧有大量主要经营皮肉生意的店铺，并在江户后来颁布禁止开设女支院风俗业管理法案后，这个地方得以快速壮大，成为许多男人心照不宣，专程来寻欢作乐的地方。
至于在这个地方卖身的游女们，来源除了当地不得不鬻儿卖女的穷困人家和被人贩子拐带而来的外，还有宇宙海贼团“春雨”从宇宙各处搜罗到的不同种族年轻女性。
一旦被卖入这个地方，就意味着再也回不到地上，因为来这个地方的恩客不乏有大人物，在这里工作的游女们时间长了往往会知道一两个秘密，所以她们只能在这里一直工作到被榨干剩余价值。
当普通游女年老色衰无法为夜王带来利益的时候，便会由吉原的自卫队出面，处理掉这些已经失去价值的游女。
在藻月接手这个地方后，自然是要终止过去这种压在游女头上的剥削。
由于吉原的游女们很多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进这里，对她们当中很多人而言，完全不知自由为何物。
而且除了资质好作为花魁培养的女孩外，剩下那些资质一般只能做普通女支女的女孩，除了教她们伺候人的功夫，不会耗费额外资源教她们其他本领，即使宣布她们恢复自由身，一时间也没有在外面社会生存的能力。
于是这段时间，除了要调整吉原未来的经营方向外，重中之重是要帮助失足女性回归社会的再学习和协助她们再就业。
前者在得到太夫日轮以及吉原护卫队百华的现首领月咏的协助下，藻月他们很快就实质性掌权，但后者的话还需要时间过渡。
这让藻月决定多逗留些时日，毕竟地球和他们所在的星球距离太远，往来一趟不容易。
反正通过在吉原的高端联络设备，已经和忍界那边取得联系，告诉了他们关于这边的情况。
然后……
还有一件绊住他们的事那就是。
……
时间回到一周前事发当日。
在事情落下帷幕，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后。
阿伏兔来到吉原边缘的洞壁，把被碎落的岩石埋在里头的神威拔了出来。
“还可以自己行动吧？”阿伏兔在旁边帮忙撑伞问道。
尽管又一次被揍进墙里差点拔不出来，但神威依旧笑眯眯不带半分恼火，相反比起刚才心情显得更加雀跃。
阿伏兔看他这个样子，便知道对方没多少事，夜兔一向皮实嘛，就算被打断骨头，刚才这么段时间身体也差不多修复好了。
对于吉原这个地方最终被藻月拿走，阿伏兔没什么所谓，他们原本就志不在此，即便杀死夜王的是他们，也不会安排人接管这里。
正如藻月之前猜测的那般，春雨的第七师团已经图谋叛逆，谁让现在统领春雨的领袖的阿呆提督是个无才无德的白痴。
夜兔只服从强者，如果上位者没有足够的能力，那就不要原本对外杀人的刀向回主人了。
对他们而言，接下来回到春雨总部见阿呆提督这一场，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在阿伏兔正准备提醒神威该走了的时候，神威看回吉原深处那座最高的建筑物。
然后窜了回去。
看见上司两三下跑没影，阿伏兔有些困恼：“唉，有个任性上司注定就是各种麻烦啊……”
接着也跟了过去。
而此时凤仙的生前住所里，藻月看着站在对面走廊上那名姿容端丽，有着高雅气质和仿佛太阳般耀眼风骨的女人。
见到日轮后藻月就知道凤仙老头为什么最终会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即便是在吉原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日轮仍然保持着高洁的品质，没有向现实低头屈服变得堕落放浪形骸，她的眼神依旧是充满对美好生活的坚定信念。
回过神来，藻月看见神威坐在破了洞的屋顶上，便道：“哟，阿伏兔这么快把你□□了。”
“你好像很遗憾我这么快能跑能跳呢。”神威坐在上方，没有因为藻月的话就动怒，撑着伞依旧挂着惯例性的微笑，“虽然刚才重温被你扔出去的经历时，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要四分五裂了，但在砸到墙上时比起‘要死了’的想法，我更多是兴奋和高兴。”
“果然还是和你老爸一样了啊。”随后赶至的阿伏兔，听到他这发言后顿时发出一声感慨。
然后出于某种看戏八卦的心态，阿伏兔拿通讯器向星海坊主发起直播。
“这小鬼和那秃子好像没什么地方长得像吧。”银时掏着耳朵说。
神乐相当自觉的补充说明道：“根据我秃头爸比所说的他和妈咪认识的经历，在当年他头发还茂盛的时候，因为和人打赌输了所以回到夜兔的故乡煌安，然后在那里遇到妈咪，而且在看到妈咪的第一眼他就O起了。”
“……等、等等，你说的O起是那个O起的意思吗？”原本不关心别人家事的千手扉间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出言打断，并艰难维持淡定地问道。
“是的阿鲁，就是【哔——】的O起，爸比的繁衍本能让他在看到妈咪的那一刻，遗传基因立马作出判断他想要和妈咪繁衍后代。然后他追着妈咪的脚步整整三天三夜，最后搭讪成功。”
“…………”
“………………”
这是什么鬼？！在场从乡下地区来的忍者们一瞬间目瞪口呆，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概就是觉得神乐那番话充满让人不知道怎么说，难以言喻想要去驳斥的念头。
“那个秃子搞什么鬼！居然跟小孩子说这种糟糕的东西，怪不得你还年纪轻轻就已经乱七八糟，原来是秃子在老家就把你教坏了。”好在银时说出此刻众人的心声，顺便帮他们完成吐槽。
至于那一边，藻月正皱着眉。
抬头看人这点让她有些不爽。
“看来阿伏兔这次主意好像打对了。”神威歪了歪头，带着笑容的娃娃脸让他做出这个举动时看起来十分讨巧，“虽然我不知道对你是杀人冲动居多还是单纯的好感，但只要你一直保持着这份强大，我就会无法克制本能想要追逐你，所以刚才被埋在石头下时我想了想，既然我选择顺应自己的本能，那么这次也遵循本能的选择好……”
没等他说完，所在地方就受到不同方向的火遁水遁骨刺三道攻击。
虽然动机有所差异，但不妨碍让他们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滚！”

第230章
原本已经破洞的屋顶这下子塌了大半。
“反应真大。”不过神威也躲得够快，此时已经变成坐在走廊栏杆上晃着腿，“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因为这一插曲，银时等人转型成观众，顺便没啥事做的就干脆进行一下点评。
“知道吗，在自然界中雌性是非常宝贵的生殖资源。每当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时，雄性之间为争夺和雌性交配权，往往要进行激烈的竞争击败其他雄性，才获得一个雌性面前展现风采的机会，这过程是对于雄性来说是体力耐力武力等多方面综合素质的重大考验。”
“银八老师，我要提问。”神乐举手表示，“如果阿广实现当初的约定在运动会铁人三项冠军目标后跟丽子告白，可是却被回复‘对不起你是个好人’这样的情况要怎么办？”
“阿广是谁？为什么突然冒出两个没听说的人啊？？”新八吐槽道。
“是昨天晚上江户电视台播出的《江湖浪漫谭～交织飞旋的爱情风暴》的剧情阿鲁。”
“不是都叫你少看点这种乱七八糟的电视吗！这样下去你未来就会变成像阿银一样，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没出息大人啊！”
神乐冷酷一笑，对新八施展嘲讽：“呵，一个到现在都和左手过，还剩不到十年就要升级成魔法师的男人。”
“……”新八面无表情额头爆出个十字，表示他想打这个死小孩。
“很好，关于神乐同学刚刚提出的问题……”
“你们能不能闭嘴。”
千手扉间实在忍不住，冲那边感觉就差要搬出茶桌坐下的三个人喊道。
三人异口同声：“哦。”
短暂消停几秒后，不过很快，神乐注意到藻月那边表现出异常的沉默。
顿时，很快其他吃瓜的重点都转移到藻月身上。
“喂，听说过吊桥心理吗？”银时突然和旁边的人道，“就是假设阿广在距离终点还有一百米的时候突然脱光衣服，果奔向终点，并立马向坐在终点观众席上的丽子发表爱的宣言。丽子看见这团马赛克，被马赛克带来的冲击心脏砰砰直跳，把马赛克造成惊吓当作是心动的感觉，在这种莫名其妙情况下，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头答应面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就这样，阿广终于告白成功了。”
新八下意识吐槽：“不是，正确结局应该是阿广被当成变态让警察逮捕才对吧！等等阿月小姐该不会是……”
说着，他们集体看向那边迷之沉默好像被神威刚才发言惊到而呆住的藻月。
卧槽！难道真的是……这个猜测不仅让江户人民懵逼，就连本来在追打神威的忍界人士此刻也不免有点走神了。
正当众人已经仿佛看到背景出现花瓣飘落的少女漫幻视场景之际，突然间！
原本看似呆滞了的藻月，忽然垂下头，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就在转瞬之间拿出烟灰缸把神威从上方房梁上砸了下来。
“妈的，我最烦就是要抬这么高头去看人，你还一直逼逼逼逼！”
“……”
“…………”
始料未及的转折让现场再度陷入沉默。
“啊……看来搞砸了。”阿伏兔并不意外道，还很没良心的把上司被烟灰缸砸到飙血的一幕录下来，作为今后嘲讽的黑历史。
然后见时间差不多，过去催促道：“你这小子也差不多了，再不走我们的舰艇要被发现了啊。”
春雨毕竟是个非法组织，即便和幕府一些官员暗中有利益往来，但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直接进入地球领空，事实上他们的舰艇是使用了屏蔽装置绕开宇宙巡逻舰偷渡进来的。
神威从地上爬起来后，抹了把脸的血。不过这么一来，原本只是沾染到局部的血顿时被涂抹开来，让五官都被血给糊住。
然而他还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这在一般情况下看起来乖巧讨喜的笑容，在如今满脸是血的情况下，还仍然挂在脸上时，再加上眼中的对战斗的兴奋狂热，一时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吧。”神威耸耸肩，然后看向藻月，“托你的福，在老头子状态令人失望的情况下，我还是玩得很尽兴呢。果然强者身边往往环绕着实力不俗的人，以后有空我会多点来找你。”
他这话又迅速把原本忍界众人稍微消减下去的敌意给重新拉高。
注意到他们神情变化的阿伏兔头疼地扶额，觉得神威再这样作死下去，他实在很担心能不能带对方竖着离开。
虽然现场气氛一度让阿伏兔产生岌岌可危的不详预感，但最后他和神威还是顺利离开了。
并非是忍界群众素质高，忍得住没动手。
而是因为都不难发现这是个享受战斗的家伙。如果被他激怒就和他动手嘛，反而刚好正中下怀。
这个人根本就不怕死，对他而言能够全力以赴的与强者战斗就是最畅快享受的事，他就是想要对手也较真。
但忍住不动手，心里又感到恼怒，反正横竖都叫人非常不爽。
这大概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对方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疯子，一般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意见最大还是千手扉间，在他这里神威可以说是直接上黑名单了。
开玩笑！宇智波本来就容易炸雷，再混个神经病进来还得了。
如同阿伏兔一直以来孜孜不倦地在为夜兔的族群保育，遇到优质有潜力的人员就想介绍同族给对方，借此提升改良血统般。
此刻千手扉间一想到变本加厉的可能性，这事就已经是直接打上叉，更何况那只小兔崽子只是出于本能，简直是$&#*￥＄……
至于藻月在神威他们离开，事情已经彻底落下帷幕后，掸了掸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了个懒腰，道：“终于能去补漫画了，啊对了，今天大家辛苦了，等下就开宴会庆祝一下吧。”
说完便轻快地跑了出去，仿佛刚才不过是场闹剧。

第231章
歌舞伎町。
此时已经处理完夜王身后事的藻月，正跑来万事屋这边待着，看新一期《jump》。
银时顶着标志性的死鱼眼坐在办公桌前，以虔诚的心态将桌上那盒草莓牛奶一口气喝完，在一本满足的同时，也让他今天的糖分摄入量成功达到临界点。
“……”打个嗝后，银时看向客厅区域那边，正坐在沙发上看漫画的藻月，略有所思的微妙沉默后，他终于开口道，“阿月学妹，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
“什么？”
“这个问题对于女人来说可能有些冒犯，不过还是想冒昧问一句，你今年……贵庚啊？”
“嗯？”藻月听清楚问题后，转过头去正要回答，但发现原本坐在办公桌后方的人突然没了影，“……”
片刻的无语后，藻月吐槽道：“别这么一惊一乍，其实也不是什么敏感问题，而且如果我真想打你，你躲在桌底下也没什么用。”
银时默默从桌子底下爬回出来。
在打扫卫生的新八这时候插话道：“听姐姐说女人是永远停留在十六岁的生物，不管其他人但阿通肯定是青春永驻永远活跃在舞台上的美少女！”
银时面无表情地打破他的幻想道：“等阿通变成楼下登势老太婆那副样子时，你还能对着她的老脸说出刚才那句话吗？”
“不！阿通是不会变老的！美少女偶像怎么可能会变老！”新八扔下拖把，表示他不听不听。
这时，神乐从外面遛狗回来，进门时听见新八在嚷嚷，就顺便问上一句：“我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阿鲁。”
“关于阿通会不会放屁拉屎和变老的问题。”银时回道。
新八顿时崩溃表示：“阿通是只要露水鲜花就能活的奇迹美少女，不会变老也放屁拉屎！”
“男人啊，就是喜欢自欺欺人。”神乐想了想后，歪头道，“阿通也是人当然会拉屎，不过美少女就算要拉屎，颜色也一定是粉红色。”
新八顺着她话脑补下去：“如果是粉红色爱心形状……”
“……快到吃饭时间，你们确定要继续讨论美少女偶像会不会拉屎的问题吗？”藻月出声打断了新八即将可能的吔屎宣言。
新八突然回过神来：“不对！一开始阿银的问题不是阿月小姐的年龄吗？”
银时表示：“是因为新八你先扯去阿通那里啊。”
接着把话题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
“过完生日就是二十岁了。”藻月回答道。
然而这老实回答却被银时质疑真实性。
“这个时间线好像不太对吧，你叔他老人家漫画开头就已经死了十几二十年啊，而且他是你亲叔对吧，确实是亲的没错吧，所以正常来说你老爸是那个初代！”说着，银时摆出理解宽松的姿态，体贴地表示，“阿银我不是这么肤浅，光看年龄外表的人，所以实话实话也没关系。”
藻月这回变成皮笑肉不笑道：“十六。”
“喂等等，这不太对吧，为什么数字还变小了。”然后银时突然想了下，自以为猜到正确答案般，恍然大悟道，“阿银知道了，二十是按双倍算吧，加起来所以是五十六——”
没等他把句子说完整，就被藻月走过去揪住衣领直接来了个过肩摔，从原本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变成头朝下倒栽葱的立在客厅。
于是当千手扉间过来拍门，打算来喊侄女回去吃饭别光顾着看漫画时，进到去就看到藻月面无表情地把已经表情扭曲银时摁在地上拉筋。
“他们怎么了？”
“因为刚才阿银猜阿月姐是真实年龄超过五十岁的欧巴桑，所以现在受到制裁了阿鲁。”
“……”
没多久。
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银时，听到大致解说后，道：“原来是黑科技造人，真方便啊，不过为什么感觉你长得和宇智波很像一家人。”
“这还用问吗，不像爸爸就肯定是像妈妈啊。”旁边在看电视的神乐随口插话道，“好像我和笨蛋大哥都是像妈咪。”
千手扉间：“……”
“你确定要知道吗？”藻月则征询道。
“等、等等，看起来好像有点严肃，不会是什么知道了就会死的秘密吧？！”
“不会哦，只是会被提前剧透而已。”
“那算了，阿银不想被剧透！提前剧透就缺少连载期间抓心挠肺猜测结局的乐趣了。”
“哦。”
可在过了一会儿后。
“不过……那个，学妹你可不可以先回答一下，就是关于那个面具男，最近看网上有人分析剧情说，他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开头就退场的四代，这个可能性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千手扉间：？？？
等等，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在上帝视角下，还能把boss猜到四代头上去的？
这个猜测在他看来，离谱程度和当年安在他大哥身上的狗血故事有得一拼。
“……”一阵无语后，藻月回道，“不是，他其实是……”
“停停停！！！后面的内容阿银我不想知道了。”
“你好烦啊。”
藻月和银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他们的对话内容也引得千手扉间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桌面那本叫《周刊少年jump》的杂志上。
对于这本上面连载有以他们忍界为主题漫画的杂志，在第一天时就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
考虑到宇宙中也不止他们一个文明，加上忍界过去有过外星文明降临的痕迹，所以他们那个地方并非完全不被外界所知，宇宙中或许有个别种族对他们那个星球有所了解，甚至进行过观测，那还是挺正常的。
但问题在于，它不仅仅是拿忍界当背景进行创作这么简单，所有角色都是在忍界有名有姓确实存在的人，而且连忍村不为人知的秘辛都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件事如果往深想简直细思恐极，就好像是有个监视器在空中，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事无巨细地尽收眼底，还把他们的心理想法全部都一一侦察记录下来。
唯一和实际有出入便是，他这侄女在漫画里没有出现，而且看目前剧情发展，未来也不会出现。
漫画中描述的大概就像是一个平行世界。
不管怎么说，这本杂志已经引发他们的关注，并在吉原事件结束后，就迅速进行调查。
但很奇怪的是，作为当前这个星球上发行量最大的漫画杂志，别说编辑部，连在哪里印刷、哪里运来、仓库在什么地方这些居然都完全查不到。
明明在这里是路人皆知的一本杂志，可是真调查起来时，却除了这本杂志上面的信息外，再想调查更多的事，就完全再也差不出任何线索。
而关于这本杂志的编辑部在吗、上面的漫画家是否真实存在，好像也没有人会有所疑问。
反正就是每周发行日那天，会有神秘货车将一箱箱的杂志送到所有书店书报亭那里，然后就上架销售，不管老板店员还是顾客，对此都没有怀疑。
货车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提供这些杂志？好像是默认接受了这种设定，已经当成常识的一部分。
他们试图跟踪过运货车，但不知为何最后运货车都会在他们的监视下神秘消失。
藻月对此倒是很快想开了，在了解他们调查到的情况后，就一句：“大概是更高维度世界的存在在观测我们吧。”
便没有纠结他们是否存在于一个被设定好的世界内，陷入“缸中大脑“”一类难题困惑中。毕竟平行世界、更高维度生物啥的这种设定，以前都多少看过相应基础的创作，而且在本身能和星球取得一定共鸣时，她便开始多多少少感悟到作为更高形式生命体时的视野。
……
回到现下。
千手扉间原本是想来喊侄女回去吃饭，不过没等到他们走，新八的姐姐阿妙带着朋友过来。
“小新，看来你们中午还没做饭，我和阿九刚刚在家里做了些饭团。”
阿妙放下袋子后打开便当盒，只见里面装着团散发出诡异气息的黑色不明物。
一听见阿妙来送吃的，万事屋原本的三人瞬间额头冒冷汗。
紧接着开始争先恐后。
“草莓牛奶没库存了，附近超市好像有特价我去买两箱呵呵。”
“定春回来时在路上拉了一坨忘记捡了。”
“姐姐……我们今天中午……其实……”
“……”
虽然没见识过黑暗料理的威力，但看着便当盒里明显杀伤力不凡的物体，千手扉间下意识想道，你确定是来送饭不是来投毒的？
预感到危险的藻月顿时立马放下漫画，干巴巴道：“啊……叔来叫我回去吃饭，我也该走了。”
“哎呀，吃完再去也不急嘛。”阿妙带着和善的笑容道，“而且我有多做几份，阿月你也可以吃点，回去也没这么快有东西吃吧。”
“……”
藻月后悔刚刚没在她叔找来时就听话走人。
旁边的神乐已经哭着在吃，见此情形藻月心情沉重。
正在此时，外面又传来拍门声。
几乎同一时刻，藻月和阿银他们都扑向门口，争相去抢开门的活，结果全部绊倒在玄关。
“这里欢迎仪式也太热情了。”
？！
“爸比！”
神乐听到门口的人的声音，猛然抬头从地上爬起，在银时新八身上踩过。
千手扉间闻言看向门口，然后就被星海坊主不知从哪个地方过来的，身上大半是红色液体的凶残形象，一时间震撼得呆滞到筷子掉了。
藻月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门口的星海坊主。
“……”
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点引人误会，星海坊主解释了一下：“回来坐的那趟航班遇到匪徒劫机，我急着去厕所，他们老大居然还把厕所占了。”
情急之下一拳打爆厕所门，结果顺便打爆了对方痔疮。
然后把一个纸箱递给藻月：“刚才在机场参加抽奖抽到的奖品，本来要带回来送的礼物和飞船一起炸了。”
藻月看着上面还有个可疑血手印的纸箱：“……”
千手扉间：“……”
这里面不会装着人头吧？？
搞笑漫画里当然不会有这么惊悚的东西，藻月打开确认了一下，里面装的只是个电饭煲而已。
圣杯牌电饭煲，这个牌子好像没听说过，不过抽奖送的东西还是算了别计较。

第232章
藻月把看起来有些可疑的电饭煲先放一边，和其他人一起收拾收拾准备开饭。
不过因为星海坊主的到来，这顿午餐的饭桌环境注定会变得极其恶劣。
没多久。
“爸比，你为什么把醋昆布贴在头上。”
“痛痛痛——住手啊！这不是醋昆布，是爸比在试遍市面上生发液才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话没说完，星海坊主头其中一侧的头发就因为神乐强大的手劲，随手一扯给整团扯了下来。
顿时原本就已经稀疏的地中海发型，如今就只剩下另一侧还留着一团。
然而他这团头发很快也保不住。
“不要挣扎了，脱发秃头就和前O腺一样，是男人步入中老年后不得不面对的生理难题，早点接受自己头发掉光光的现实吧。”
看到他这样左右不对称发型的银时，面无表情唠叨吐槽的同时，也顺便一手拔掉星海坊主仅剩的头发。
头皮的突然变得轻快和凉飕飕让星海坊主相当崩溃。
藻月同情地看着星海坊主那光光如也的头顶，表示：“其实我觉得半秃不秃不如全秃。”
“你看是不是，年轻小姑娘都这么说。”银时对丢失仅剩头发后，想找他算账的星海坊主道。
然后神乐把手里吃剩的醋昆布拍到星海坊主头顶，表示请她爸比将就一下，把这个当假发。
新八：“……”
喂喂，你们别闹，快看那边阿月小姐的叔叔已经黑脸了啊！说得也是，侄女追求者的老爸是个才中年就秃顶现在干脆彻底城光头的家伙，实在让人很担心后代基因质量。退一步想，有其父必有其子，意味着神乐的大哥该不会到了这个年龄时也……
想着想着，在新八的脑海背景中已经仿佛出现一幕幕八点档家庭伦理剧画面。
于是当不久前收到信息，得知中午在万事屋吃饭，帮忙拿食材过来的舍人，在门口读取到这些画面时：“……”
在一排无言的省略号之后，便是一排问号加惊叹号。卧槽！只是短短不到半天时间，为什么进度已经看不懂了？他中间是漏掉什么剧情了吗？？难道已经完成见家长要谈婚论嫁的程度了？？？而且为什么设想到这么遥远的地方去了？！
带着这番充满无言惊讶的懵逼心情，在门开后，他看到颗光头。
准确点说是因为客厅那几个人中，只有那个人的脑袋是澄亮澄亮，所以显得格外突出。
然后很快，比起这点更加引起他关注的是，这个外表平平无奇，感觉就像是街上随处都能看见一个在场相似的光头大叔，居然是先前那个呆毛男的父亲。
这相貌落差之大，让舍人下意识看了眼神乐。
明明兄妹两长得一看就是一家人，为什么爹看起来像是外面捡的。
其实有这样疑惑的也不止是他，不过千手扉间他们因为没有像舍人一样，直接受到新八脑补画面带来的精神攻击，所以吐槽欲没那么强烈，只是最初时微妙了一下而已。
与此同时，会客厅那边对话已经变成。
“我年轻时的头发啊也是有过茂盛阶段，不过自从结了婚有了家庭后，开始肩负起家庭重任，而且我老婆身体不好，为了养家糊口还有老婆的医药费，所以常年外出打工挣钱，结果忙于工作不知不觉间就冷落了家庭。而且我年轻时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平时不是去打架就是和朋友喝酒喝到吐，虽然结婚后开始修身养性，努力做个合格老爸，但对于子女教育问题我是真不擅长啊。后来儿子在叛逆期时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引导好，以至于儿子离家出走，老婆不久后去世。我头顶上的毛囊在生活压力和家庭不顺等多维度打击下终于彻底坏死，我也逃不过成为秃头大叔的命运……”
星海坊主原本想为自己的头发挽挽尊，表示自己年轻时头发也是很多，然而不知不觉间成了中年大叔的吐苦水。
好糟糕……舍人心想，感觉这个房间都被这个中年大叔的抱怨给占据了，这种来自现实生活的怨言太让人窒息了。
银时挖着耳朵，吐槽道：“大叔你这种牢骚还是留到晚上去酒摊找关东煮老伯聊吧。”
千手扉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是好，只能礼节性干巴巴说一句：“你夫人真伟大。”
因为能力缘故看到回忆杀画面的舍人，对此表示赞同，只不过。
虽然……但是……二代你心里为什么想的是“还好老爹和大哥没有脱发问题”？？？
然后银时想起之前神乐所说的她爸妈认识的过程，忍不住又顺便道：“而且秃子你那搭讪过程和跟踪狂没什么区别吧，你老婆当初没报警叫警察叔叔来捉你，心肠可真好。”
太好了！终于有人说出这点了。
不过星海坊主对此却是哼一声，不屑道：“这就是你至今还是处男的原因啊。”
“……”银时头上爆出个十字，“喂秃子，别以为追到个漂亮老婆回家就能得意了啊，阿银我好歹头发还在，你的发根却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星海坊主不置与否，只是自顾自道：“男性追求女性的过程，归根结底就是一场以结婚为目的，事关基因延续的战争。只有积极进攻、不畏惧失败打击、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人，才能在这场战争中占据最大赢面。”
在他说话间，从外边传来一声附和：“没错，名为爱情的这场战争本质上就是自然界弱肉强食的缩影，只会默默守护的草食男和热情奔放的肉食男相比，虽然草食男温柔体贴容易获得女性信任，但事实上由于缺乏攻击性，不知不觉间就会被固定在‘好朋友’这个尴尬角色里，想关系更进一步升级成男朋友时，因为双方太过熟悉，就好像左手摸右手，女性已经没有心动的感觉，所以惨遭被拒。”
近藤趴在电线杆上，朝屋内喊话。
“……”
舍人下意识看向屋里唯二两个老实人。嗯，就是平时最正经的鼬和君麻吕。
虽然两人一脸平静，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好像看到他们身上中了一箭的画面。
“话说那又是谁？”舍人下意识问旁边。
“一个正在追求我姐姐的变态跟踪狂。”新八回道。
“要报警吗？”
“他就是警察。”
“……”
“不用担心，姐姐她很快就解决。”
说话间，阿妙已经搬起茶几朝近藤砸去。
“我相信只要在我坚持不懈的进攻下，阿妙小姐的双腿总有一天会为我打——”
在近藤要发表糟糕言论的时候，就被茶几砸到飙血，然后掉到下面街道。
银时嘴角抽了抽：“大白天车速别这么快啊，作者会被锁文的。”
然而一个变态退场，很快又有新的变态补充。
近藤刚被人抬走，紧接着从屋顶上突然垂下一只大白天玩束缚play的紫发眼镜女。
“小猿也会努力以阿银的小OO为目标进攻的～”
银时炸毛：“你个潜入别人家的痴女想做什么？”
然后把她轰出去。
回过身后，银时开始叨念道：“反正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偏爱有点坏的男人，等被坏男人伤透了心哭哭唧唧之后，才知道该找回老实人才适合过日子。”
舍人：“……”
好像看到那两人身上的箭又多了一支。
“哎呀，在这方面男人也是彼此彼此。就算家里有大和抚子一样的老婆，但还是禁不住跑到外面去找女人。”阿妙微笑说。
在酒吧工作的阿妙，日常无疑见得最多是各种类似的中年大叔。
“就好像垃圾食品大家都知道有害健康，但还是忍不住想去吃。”藻月表示，“虽然知道什么人才适合过日子，但是缺乏以心动为前提的婚姻，过起来就和白开水一样平淡，没有生活上的激情，总觉得好像只是按部就班凑合着过。”
千手扉间觉得话题走向有点危险，出言道：“也不能这么说吧，大部分人忙一辈子也只是想要有个当作港口的安稳家庭。”
神乐插话道：“但如果天天按照健康食谱吃紫薯蔬菜盐水煮肉会想死的阿鲁。”
阿妙说：“所以偶像电视剧里当男主角一般都是是性格糟糕但又霸道专情的男人，而温柔深情的男人往往只能作为女主角受伤时借个肩膀依靠的男二号。”
九兵卫补充道：“额……不过我觉得这个糟糕应该不包括跟踪狂这种变态行为。”
“别歧视变态啊，变态的爱扭曲又真挚。”星海坊主对自己当初的跟踪搭讪行为挽尊道，“虽然经常有人纠结原始冲动是欲望还是理智，但世界上还能有比出于原始本能更纯粹的感情吗？经过多种衡量后做出来的选择还是最初的心意吗？”
银时惊异道：“什么！秃子你那和发根一样萎缩的大脑居然也会进行这种深度思考吗！”
“我不随便打人，不代表我没脾气。”星海坊主头上爆出个十字。
而舍人看回那边的两个老实人，只觉得他们身上已经插满箭。
喂！快停止这个话题啊，不要再迫害老实人了！
好在很快随着注意到时间不早，新八进去了厨房，神乐和阿妙去帮忙打下手，剩下的人藻月打算再叫几份外卖，众人就这样停止了原本的聊天，各自在帮忙准备。
…………
……
好黑，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在一个小时后。
藻月发现自己记忆出现断层，脑海中最后一段记忆是她在用电饭煲煮面条，可是随后发生的事，随后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就一无所知。
正当她迷惑之际。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忽然耳边听见似乎咒语一样的台词。
紧接着发现自己在被抬高上去，藻月赶紧低头一看，等等，原来她脚下是升降台吗！

第233章
前情回顾。
上一话中，藻月在聚餐时使用星海坊主带回来的圣杯牌电饭煲煮面条后，忽然失去意识，醒后发现自己跳转到不明场合，并且没有期间记忆。
……
回到目前的现场中。
藻月随着升降台来到地面后，注意到自己是身处在一片林地里，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妹妹头少年。
“这什么地方？”藻月感觉这个树林看着有几分眼熟。
至于此时，当看见召唤阵中出来的是个穿东方地区服饰的女性时，韦伯也是傻眼了。
前段日子中，在课堂上提出的见解遭到导师的嘲讽，并被批评得一无是处，当时心生不忿的韦伯。当课后无意间遇到来给老师送包裹的快递员，因为快递员急着离开所以就拜托他帮忙转交，由此得到这里面装着圣遗物包裹的韦伯，由于对上面标注的字眼感到好奇，加上刚刚才在课堂上被老师嘲讽，于是他没有立即将包裹拿去办公室，而是到了图书馆查询相关资料。
由此让他得知圣杯战争的存在。
出于年少气盛加上较劲的心理，急于证明自己的韦伯知道圣杯战争后，光是看到胜利者的荣耀，却低估或者准确点说是下意识忽略了当中的危险性和残酷性，不仅没有被过往参与者的死亡率吓退打消念头，反而陷入某种兴奋的状态。
然后就鬼使神差的不问自取拿走了老师原本在圣杯战争中，召唤英灵时需要用到的圣遗物，当即着手离开英国，并偷偷前往了日本冬木市。
之后随着手上出现令咒获得正式资格，并且好不容易等到适合召唤的时机，可是当英灵出现后，韦伯发现并非预期中的传说人物时，瞬间就有些呆滞了。
所谓英灵，即是生前曾有丰功伟绩而名留青史，或者作为神话传说而广泛流传，由此被人们所信仰的存在。
圣杯战争需要七名魔术师各自召唤出英灵，然后七组人员之间彼此展开斗争，最终活下来胜利的一组便可获得圣杯的使用权。
而召唤英灵这一环节，参加的魔术师如果没有媒介，圣杯就会安排相性良好的英灵，但由于这种以魔术师为参考的召唤较为随机，不排除召唤出来可能是能力不太强的末流英灵。因此如果魔术师想确保召唤出来的是强大英灵，增加胜率的话，就可事先搜集想要召唤的英灵其生前物品作为媒介，在降灵仪式时加上，从而召唤出指定的英灵。
韦伯分明记得包裹上写着这是和伊斯坎达尔相关的圣遗物，而且自己刚才在进行召唤时也确实是有加上圣遗物，为什么出来的却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伊斯坎达尔有一个更为世人所知的称号，即亚历山大大帝。至于为什么不会有“伊斯坎达尔居然是女孩子”这种猜测。
废话，就算伊斯坎达尔是女的也不该是穿着一身明显东方古代风格的衣袍，而且手上还捧着只兔子。
这时的藻月也发现了原来自己手上还捧着只兔子，不过在看到兔子头两边戴着神乐平时的发饰时。
“神乐？”
兔子面无表情地哼唧一声。
“为什么……”觉得自己操作失败，有英灵生前相关的圣遗物做媒介的情况下，仍然没能成功召唤出指定英灵的韦伯，无疑感觉受到极大打击，有些崩溃地当场跪地。
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什么事，但确定兔子是神乐变的后，藻月就意识到，反正当前事情十有九成不会按照原本设定展开。
于是看到面前突然间好像相当失望的少年，便好心安慰道：“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你也不用太失望，因为，额……事情应该已经脱轨往奇怪方向发展，不会按着剧本来了。”
听到藻月这话的韦伯，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哎？”
“通俗点说，应该是出bug之类的。”
事实上正如藻月所言，在今晚进行降灵仪式的另外几组master，此时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在看见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心里冒出：
这谁？
这是谁？
……谁？
同样充满迷惑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圣杯战争出bug了？”一听原来不是自己降灵仪式失败，韦伯当即追问道。
“圣杯战争？这是啥？”藻月疑惑反问。
韦伯愣了愣：“你不是英灵吗？”
然后迅速讲解了有关圣杯战争的规则和目的。
藻月听完，很快就对内容进行四舍五入后，简单粗暴的理解为通过随机抽取一名外援来组队打比赛的游戏，其中氪金用户可以通过购买特定道具，召唤出强大角色做队友。
同时心里泛起嘀咕，这个地方居然这么巧也叫冬木市啊，这地名真让人怀念，让她刚才一下子有点恍惚地想起上辈子。
而此时韦伯逐渐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发现也是。
因为圣杯战争是以西方魔法为基盘，所以如果不是采取特殊手段，按道理是召唤不出东方体系的英灵。
想到这里，看着眼前似乎还算容易交流的英灵，他就试探性地问道：“那个……请问能透露一下你的称呼吗？”
“等我一下，我先看看我的角色面板。”
“……”
等等，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这下韦伯是真有点懵了，同时有些莫名地想要吐槽，看角色面板这是什么操作啊？？
其实藻月也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没想到她说完之后，眼前还真的弹出一个半透明的窗口，上面列明着角色信息能力数值那些。
“……”
噫，还真的有面板这玩意能看啊。
随即，藻月很快看见自己角色名称一栏上写的是：辉夜姬（伪），职阶Rider
“……”藻月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神乐兔，心说：难道不是嫦娥更符合她现在的特点吗？cos辉夜姬应该得拿的是蓬莱玉枝吧？
正当她感觉想要吐槽的时候，突然注意到面板右上角有个问号标志。
平时用惯电脑操作的人，一看到这个标志基本都知道是代表常见问题或者求助投诉。
藻月一看这里有个求助箭，立马意念戳了戳它。
很快，耳边就听见拨号的声音。
没多久。
【喂？】
藻月听到另一头接线人的声音后，觉得有点耳熟。
【舍人？】
【……】
很好，猜对了。
【怎么是你当客服啊？你那旁边还有别人不？】
此时和新八两人处在一个类似监控中心般的空间里的舍人，正有些后悔，如果知道刚才的电话铃响是代表场上参赛者打来的，尤其对方是藻月的话，他绝对会伪装一下声线。
不过现在被认出来，就只好是老老实实了。
舍人回复表示自己正和新八处在上帝视角状态，和藻月他们不同，在监控中心空间里的两人直接脑内就被塞入相关知识和规则。
得知舍人和新八两个在担任类似客服、第三方观众的角色后，藻月想到先前断片的记忆，就立马问起。
【哎对了，你们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吗？我怎么煮着煮着面条就换地图了？】
这回另一头回答她的客服变成了新八。
【阿月小姐，关于这件事……其实有点抱歉，要先和你说声对不起，因为这件事和我姐姐有关。】
没多久，藻月便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道因为中午这场聚餐里有三个特别能吃的人在，所以一时间食物供应没跟上，于是藻月就把新电饭煲也拿出来用了。鉴于煮面比较快捷，所以当时她便用着电饭煲煮面条。然而当刚煮好，她正在捞起的时候。
阿妙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经她手烹调后已经看不出是糖水鸡蛋的糖水鸡蛋。
然后意外发生了，阿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这盘黑暗料理顿时飞出去砸中藻月。
【……所以我是因为食物中毒失去意识的？】
听出新八的意思后，见惯大场面的藻月也不得不感到惊异。不知道该佩服阿妙的厨艺，还是佩服新八生命力顽强。
【不过为什么会转场了？】
【貌似因为你在捞面条的过程中，用筷子搅拌的同时还唱歌，无意间达成了触发魔法阵的条件。】
【？？？】
这时需要插入一个小知识。
在远古时期，法师常常将魔力注入吟唱的字节中，从而引动空气中的各类元素，进而施展出术法。
而在此之前，她在搅拌捞起面条的过程中，在拿着筷子搅拌的同时还一时兴起地在唱歌。
虽然好像是随意划几下，但却非常凑巧的无意识间划出魔法阵。
结果就唱着唱着歌，魔法阵开始聚能，并在她失去意识后生效。
“……”
藻月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唱的是啥。
等她想起自己当时只是随口把“红烧牛肉、老坛酸菜、鲜汤虾仁面、速食公仔、海鲜杯面……”等泡面的名字挂在嘴边唱起来时，更加一脸懵逼。
尼玛这也叫咒语，就算是吐槽漫画这也太不严谨了吧？！
迷之沉默后，藻月想到他们是上帝视角，突然灵光一闪。
【说起来，你们能看到其他那另外几组的情况吧？】
这次是舍人回答。
【我们是有道德操守，不要指望我们配合参与者作弊。】
【哦，我是你老板还是这杯子是你老板啊？】
【……】
坚持不到半分钟，舍人乖乖认怂，迅速把另外几组人的信息都卖个干净。

第234章
韦伯见眼前的英灵忽然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心里不免开始有些忐忑起来。
终于在他越发感到不安的时候，藻月结束脑电波通话，回过神来，想了想：“哦看到了，就用着辉夜姬来当我的称号吧。”
“……”怎么感觉好不靠谱，在韦伯不禁暗暗吐槽的同时，也快速回想与“辉夜姬”这一名字有关的信息。
因为圣杯战争的举行地点是在日本冬木市，从英国来到这里后，在手上出现令咒，得到被圣杯选中的正式参加者资格前的这段时间里，韦伯除了以观光客身份游览过这个城市，了解好地形地貌外，闲暇之余也顺便接触过一些有关当地人文风俗的记录记载。
此时在听到“辉夜姬”这名字时，很快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在日本几乎家喻户晓的民间传说《竹取物语》。
与此同时，在今晚进行降灵仪式的另外几名master那里。
远坂宅。
不久前，看着在召唤阵中出现的这名穿现代制服英灵的远坂时臣。结合先进行英灵召唤的弟子言峰绮礼，在指定召唤中，召唤出来的Assassin不是一贯默认的山中老人，而是不知具体哪个时期的忍者。
远坂时臣就微妙地察觉到召唤出来的英灵和他原本想要召唤的有些不符，而且这次圣杯战争的召唤系统可能出了点问题。
在冬木市所展开的圣杯战争中，由于符合该职阶的英灵只有代号为山中老人的“哈桑&#183;萨巴赫”，所以过往在圣杯战争进行英灵召唤时，只要在咒语中指定所召唤的英灵职阶是assassin，那默认召唤出来的就是历代“哈桑&#183;萨巴赫”中的某一个。
果然，随即当他以“乌鲁克之王”作为称呼对其进行试探的时候，得到的回复是。
“是真选组帝国皇帝&#183;冲田三世。”
“……”
不过对方自称“冲田”还有和新选组一字之差的组名，时臣瞬间就联想到江户后期幕末时代的新选组天才剑士冲田总司。
只是冲田总司一个以剑术天才而著称的人物，为何会以弓兵职阶现身？
似乎是察觉到时臣的疑问，冲田不知打哪扛出一支火箭筒。
“大概因为我平时经常用木仓炮偷袭土方想把他干掉，所以觉得我有当远攻的潜力。”
听到“土方”和“副长”这两关键词，时臣顿时被误导得更加彻底，完全把冲田总悟当作历史上的冲田总司了。
虽然某方面而言，总悟算是平行时空下冲田总司的另一形态，但是有时候可能仅仅是一项偏差，就有可能导致千差万别的结果，何况他们这是直接差出一个世界观。
不过此时已经被误导的时臣，听到总悟这话后，只觉好像无意间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历史秘闻。虽然从历史记载来看，冲田和土方两人只是普通认识，没有显示他们两人交情好的资料，甚至一些线索表明两人间曾有过争吵，但没想到原来关系恶劣到冲田想要暗杀土方的程度。
尽管没能如愿以偿召唤到他想要的英灵，但冲田总司好歹也是日本近代史上有名的人物，与其相关的文艺创作众多，加上作为日本本土的英灵，多少有本土影响力的加成。
这些让时臣稍稍感到有所安慰，就是可惜Saber这一职阶已经有人召唤出相应英灵占据了，否则以Saber现身的话更加适合冲田总司发挥出他的全部实力，Archer这个职阶也不知能剩几成。
同时，原本以西方魔法为基盘的圣杯战争，按道理只能召唤出西方体系的英灵。
可如今他和弟子两人召唤出的英灵都召唤出与预期不相符的英灵，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这让远坂时臣想知道其他对手也是不是有同样的情况。
然后在间桐家那边。
“用圣遗物进行指定召唤都还失败，你可真是个废物。”
一个面相古怪甚至显得丑恶的老人，正用手中的拐杖恶意地去敲打旁边的青年。
那个青年看起来体质羸弱，身上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之余，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左侧的身体皮肤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而他左半脸在右半脸的对比下，更是显得不正常，左边仿佛是肌肉提前老化萎缩般，那半侧脸的看起来十分扭曲。
在刚才的降灵仪式中，他们原本是在召唤阵中放置了以事先准备好的圆桌骑士团当年会议时的椅子，作为召唤英灵的媒介。
然而当英灵出现后，他们发现最终出现在召唤阵里的只是一个穿着和服，清秀普通的女性时，即便是间桐脏砚都感到意外。
而且关键在于，在问到英灵的名字后，发现别说相关事迹，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完全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根本不能算为符合英灵条件的人物。
这让间桐脏砚大失所望之余，顿时无比恼怒与气愤，因为几乎可以预见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几率为零了。
失望气愤的间桐脏砚，顿时便拿间桐雁夜来泄愤。
而此前因为厌恶间桐家的魔术形式，拒绝继承间桐家魔术，没有经过魔术训练的间桐雁夜，为了让樱回到远坂家，和间桐脏砚以圣杯战争的胜利作为交易。
经过一年时间，用特殊手段并以自身生命为代价的消耗，终于成为拥有master资质的魔术师，间桐雁夜身体因此已经变得十分脆弱，左半身的神经已经几乎瘫痪。
所以被间桐脏砚刚才那一拐杖敲打过来，他就顿时站不住跌倒地上。
正当间桐脏砚打算拿拐杖去戳雁夜撑在地面的手掌时，突然后背被重物砸中。
间桐脏砚猝不及防的被椅子砸倒，等他起来后转头怒视始作俑者时。
“哎呀，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把椅子甩出去了。”阿妙微笑说。
“哼。”间桐脏砚脸色阴沉下来，不过很快，他又带着恶意对雁夜道，“一个在接下来战争中完全派不上用场的小角色，快命令她自杀，以免做无谓的消耗，苟活多些时日，然后在你生命仅剩不多的时光，守着那份什么都做不到的绝望，去地下室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吧嗬嗬嗬。”
听着间桐脏砚带着嘲讽的刺耳话语，雁夜尽管咬着牙心有不甘，他不知道为什么召唤会失败，但就算再想不明白，这也已经是事实，即便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他无法反驳这个老怪物的话。
正当间桐雁夜手上的令咒亮起，准备命令英灵退场之际，面色稍微显得凝重起来的阿妙身后突然冒出一只猩猩……啊不，那是近藤。
“阿妙小姐的未来由我近藤来守护，谁都别动阿妙小姐一根毫毛！”
近藤二话不说，就挑飞雁夜脚踏脏砚。
召唤出来的英灵居然是有两个？！
这发现让间桐脏砚一惊，不过想站起来，却因为被对方踩在脚下，半点都挪动不了，让他只能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是谁！”
“在下近藤，真选组局长，是为爱而生的情圣，我的心都在阿妙小姐身上，为了阿妙小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只要阿妙小姐可以为我敞开衣——”
没等近藤说出变态发言，阿妙就对圣遗物进行二次利用，直接举起椅子对他当头拍下，力道之大连带凳板都砸穿。
就这样，几千年前的文物在阿妙手中转眼变成堆碎木头。
近藤当场飙血，不过得益于近藤挨了一椅子后身形恍惚，间桐脏砚及时从他脚底下爬出然后重新站起身来。
近藤、真选组……这些信息让间桐脏砚很快就对应到历史上的新选组局长近藤勇身上。
至于那一字之差，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被女人冲昏头脑而显得滑稽的近藤，间桐脏砚觉得完全有理由可以断定，真正的Berserker应该是这个男人才对。
本以为召唤出来的是个无用小角色，没想到原来最先出场那个是附带的，这让间桐脏砚突然看到了转机。
回想刚才近藤的发言，看来那个女人应该是近藤历史上的情人，会被连带召唤出来，大概因为她是近藤的狂化源头。
想到这里，间桐脏砚看向房间角落那里，刚才因为被近藤挑飞撞到墙上，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撞击而当场晕迷过去的雁夜。
哼，算他有几分运气，想不到竟然出现转机。
虽然没有召唤出圆桌骑士团的成员，但近藤勋的话，在日本近代历史中也算是有名的人物，这场圣杯战争中未尝不可一搏。
不过……看见那边近藤正围绕着那个叫阿妙的女人时丑态百出的样子，间桐脏砚记恨刚才被踩脚下一事，心底不免冷笑，同时暗讽道：在对女人死缠烂打纠缠不断方面，主从倒是相当一致。
至于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
“美丽的夫人，你那如同火焰般绚丽耀眼的头发，第一次见面就深深吸引了我，在下是桂，请问能有幸得知你的芳名吗？”
对于这个召唤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拉起自己未婚妻的手，开始献殷勤的英灵，肯尼斯脸色已经铁青一片，都顾不上了解英灵身份，满心只剩下：快放开我未婚妻的手啊！！！

第235章
纵观全局来看，显然这次的召唤bug是非常公平的发生在每位master身上。
不止藻月这个辉夜姬是山寨货，连被其他各组当作是冲田总司、近藤勇、桂小五郎等的其余人，也都是高仿山寨。
至于之前没有出镜冲田总悟和桂，两人又是为何牵涉进来，据监控中心里的第三方客服此前回应。
【新八：据悉因为事发时桂正蹲在外面窗台下等出镜机会，然后冲田在下面街道路过，看到屋檐上蹲着可疑人员于是冲上楼打算对其进行逮捕，所以在魔法阵触发时，在外面两人也刚好被魔法阵效果波及。至于近藤……大概因为是跟踪狂，所以也一直跟踪到跟着姐姐一起出场了。】
……
镜头回到当前赛事现场的各组情况。
此时在某栋大楼的一间出租屋内。
这个隐藏在公寓中的不起眼单元，如今已经成为卫宫切嗣在此次圣杯战争期间的临时基地，房间的其中一面墙的软木板上，除了钉着冬木市的详细地图外，还有好几张照片。这是目前已经发现的被圣杯所选中，手上拥有令咒的master们以及他们身边的人员。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情报在战争中往往起到关键作用，甚至能够左右决策。
为了抢占先机，占据此次圣杯战争中的优势，同时也为了制造出假象迷惑其他几组master，圣杯战争前的好几天，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堡完成英灵召唤后，卫宫切嗣便先一步悄然抵达冬木市进行相关布置和情报搜集工作。
之后，随着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陆续出现，并相继完成降灵仪式召唤出英灵。在圣杯战争即将开始前的一天，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才在Saber陪同下来到冬木。
在外人看来，爱丽是Saber的御主，不过实际上真正持有令咒的人是卫宫切嗣。
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和那些有着自负心态，不屑于去了解应用普通人的科技产品和现代器材的传统魔术师不同，在他眼中魔术不过是他实现目的的工具之一，如果普通人的技术更加便利时，他是不吝于优先使用普通人的手段作为辅助。
卫宫切嗣一边看着软木板上的信息，一边与负责密切关注着爱丽周边情况，与Saber一同保护其安全的助手舞弥通话：“爱丽那边情况如何？”
此时在游戏厅一个角落里的舞弥，看着不远处一台游戏机前，正凑头在等摇奖结果的两个银白色头发的脑袋，陈述道：“Saber现在正带着夫人在游戏厅打小钢珠，听他们刚才的对话，似乎晚点打算去牛郎店。”
“…………”
舞弥手中的电话另一头经过长久的、意义不明的沉默后，终于再次传出声音。
“继续留意周围情况，圣杯战争很快要正式开始了。”
不过作为卫宫切嗣最信赖的得力助手，是犹如让机器运行得更加精准高效般存在的舞弥，在过去与对方漫长的合作关系中，早已形成极高默契。
此时从刚才的沉默里，她便敏锐地解读出一丝憋屈。
通话结束后，舞弥看向那边在发出大奖音效的游戏机前，正在击掌欢呼的两个人。
数日前，在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堡中。
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卫宫切嗣，原本使用爱因兹贝伦所提供的圣剑剑鞘阿瓦隆作为媒介，打算召唤出传说中的亚瑟王。
然而当降灵仪式完成后，出现在阵中央的却是一个日本武士。
“既然是随机马甲为什么不能随机出个帅气点的啊，改一个字和没改有什么区别。虽然金色听起来更加高级，但让阿银改名阿金的话，银魂不就要变金魂吗！”
这个日本武士在被召唤出来后，嘴里就一直自言自语着奇怪的话。
不过没多久后，仿佛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身被召唤到现世，这个日本武士用妥协的语气，郁闷地自我介绍道：“叫坂田金时就坂田金时吧，你们好啊，这里是阿金，话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做个离子烫把头发拉直，顺便染成金色，好贴合一下阿金这名字啊。”
而原本在为明明加上了圣遗物，却召唤出与预期不符的英灵，正为此感到意外和难以想通的卫宫切嗣等人，听到银时的话后渐渐反应过来。
坂田金时，传说中的赖光四天王之一，跟随源赖光参与多次妖怪退治。其幼年金太郎时期的故事，在日本民间是和桃太郎一样广为流传的传说。
尽管没有如愿召唤出亚瑟王，但召唤到坂田金时也算是意外之喜。
即使没接触过，不过从亚瑟王的传说中所透露出的信息来看，卫宫切嗣就预感到如果这位不列颠之王真的是完全秉承高洁的骑士精神，那他们相性未必相合。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爱因兹贝伦提供召唤媒介，而自己是作为爱因兹贝伦的代表参加圣杯战争，在完全自己做主的情况下，他大概更加倾向召唤Assassin或者Carter作为从者。
同时这降灵仪式结果的意外，也仿佛预示着这次圣杯战争中将存在不小变数。
收回无关的思绪回到眼下。
对于那个自称坂田金时的英灵，似乎和传说中那个作为上进励志代表的金太郎有相当出入。
反正就对方来到现世后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虽然察觉到英灵散漫表面下掩藏着不轻易屈服的凶性，但就日常而言对方可谓相当不着调，还经常会发表一些奇怪的抱怨，仿佛是那种下班后去酒吧倒苦水的失意中年人。
对此，据他本人所言：阿金我这是长大成人后出到社会，被现实生活的铁拳揍了一顿重新教做人，所以现在学会老实了。
尽管和传说内容中描述的形象有所出入，不过能力数值符合Saber职阶的水平，不影响战略布置这点就足够了。
就是……这适应现代社会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快，甚至已经这么快知道享受现代社会的各种娱乐。
……
某条公路上。
一辆电动三轮车正悠哉悠哉地沿着公路行驶。
不久前，藻月拿到另外几组参战队伍的情报后，就研究了一下自己的角色面板信息。
充当Rider职阶的英灵，传说中通常拥有某种骑乘物，藻月把面板里的说明大致一看并理解分析后，果然让她看到配备的几样宝具中就有可供搭载的骑具，然后就把这个相关宝具给召唤了出来。
这个作为骑乘物的宝具不是别的，正是她的那艘海贼船，不过因为这艘船当初是她通过能力凭空塑造出来，本身船上布局那些都是可以按照她意思进行改动，所以这一个宝具虽然名为【彼方的梦想之舟】，但实际上被定义为可以依照她想法随意改变外形、变化成其他形态的载具。
而在这点的前提下，藻月在把宝具拿出来之前就先让它变成电动三轮车的形态再出来。
英灵被召唤来到现世后的能力值，除参考其本身传说外，也会受到御主资质的影响。
藻月这次的角色面板数值大致为：筋力B，耐久B，敏捷B，魔力C，幸运A+，宝具A++
这面板也不算太难看，虽然魔力是弱项，但因为固有技能【月亮的眷属】，在外部环境为夜间月亮悬挂空中时，能获得月亮的魔力供给，以及月光洒照的地方皆被其所知。
而魔术师因为要规避普通人，所以圣杯战争的大部分战斗都在晚上进行，这么一来，对于本身在夜间作战时能获得月亮助力的藻月而言，无疑是个相当利好的技能。
韦伯只见英灵突然拿出一台电动三轮车时，人又愣了一愣。
不过很快，就被对方给扔了上车。
“走了走了，再晚点要被其他魔术师的使魔追踪了。”
藻月把人扔上车后很快就开车走人。
反应过来的韦伯从后面探头出来，因为难以置信，所以忍不住问道：“等等！这、这个难道是宝具吗？”
居然是个电动三轮车？！
藻月回道：“对啊，不过原来不是长这个样子，拿出来时改了改外观。”
韦伯才松口气，否则古代民间传说中的人物宝具居然直接是台电动三轮车的话，总觉得好不真实。
大概是电动三轮车太过接地气，丝毫没有作为宝具的气势。
“这种电动三轮车一般警察不会查驾照啊。”仿佛知道他心里在嘀咕什么的藻月，这时表示，又顺便问道，“对了，看你年纪轻轻也不像被社会锤过有憋屈无处伸张的样子，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干什么？”
听见英灵的问话，韦伯便把早前与老师在课堂上的争执，然后自己为了证明实力，所以当时无意间得到别人寄给老师的圣遗物包裹后，就热血上头带着圣遗物跑路。
在韦伯说完后，就感觉车辆颠了颠，然后透过车头侧的后视镜，他似乎看见在前面开车的英灵翻了个白眼。
“不对啊，你想打脸回去难道不是应该想办法证明自己的理论正确吗，赢个游戏有什么用啊，就算游戏赢了也证明不了你说的是对啊。”
韦伯突然被噎住。
接着大概是因为被人戳穿事情本质，一时间无从辩驳于是脸就渐渐涨红起来。
这时，只听见英灵又道：“说到底是个还没脱离中二病阶段，凡事争强好胜的小鬼啊。算了，带你去长长见识，提前接触一下大人肮脏的世界吧。”
本来听见前半段话时，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对方把自己形容为中二病小鬼的韦伯，忽然又被后半句引走注意力。
随即感觉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连忙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说起来他都还没告诉英灵自己落脚的地方在哪，所以对方现在开车是要去……
“当然是那个啊，就是过夜生活的地方，譬如牛郎店什么的。”藻月相当爽快地回道，“牛郎店我之前都没见识过呢！先前听说的时候就一直想进去试下享受他们的招待。”
歌舞伎町里有家相当出名的牛郎店“高天原”，藻月上辈子时虽然听说过这种地方，但因为没成年，所以一直抱有好奇，不过没能进去见识一下牛郎店的服务。
现在虽说是成年了，但之前她在路过“高天原”门口，表示出有进去的意图时，上到她二叔下到她的同事队友，都立马如临大敌地把她拉走。
这让藻月有点遗憾，而现在这里，诶嘿！刚好最有立场的家长不在，她当然是要趁机进去一探究竟了！

第236章
另一头，藻月等人原本所属的现实世界中。
在楼上一伙人都被藻月瞎鸡儿画的魔法阵坑去异世界的时候，楼下登势的居酒屋里。
先前因为觉得屋里人多太过吵闹，所以暂时走了出来的千手扉间，干脆到楼下的居酒屋坐一坐。
不久后，被银时等人整得出来避难的星海坊主也在居酒屋里坐下。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原本来只是顺便回来一趟，没想到会见到我老婆一样的存在，真让人意外又唏嘘啊，我家那个臭小子，大概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重复老爸的轨迹。”
千手扉间听到星海坊主忽然说到这一茬事，顿时提高警戒，因为对方这话听着好像是打算当说客似的。
尽管千手扉间第一反应是这事别指望他会通融，但对方话中提到他侄女和对方夫人是同样存在这点，又引起他的关注和疑惑。
为此才没有立即表示回绝，按捺住微妙的不爽，不过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想知道的样子，只是不冷不热的说着话问上一句：“你夫人……？”
“对，我的老婆江华，她和你们家小姑娘一样，都是星球能源的变异体。”
说到这里，星海坊主开始陷入回忆杀中，同时自顾自地继续把话说下去。
“说到我老婆的话，就不得不说回孕育出夜兔的星球煌安，在距今千年以前宇宙围绕争夺阿尔塔纳爆发的星际大战中，因为我们一族的强大，所以煌安成为其他星球的首要目标，在战争伊始就遭到其他各星球舰队的联手总攻。他们在太空中使用超远程攻击的炮弹去攻击我们所在的星球，许多族人在那场战争中和星球一起灭亡。虽然煌安没有彻底解体毁灭，但是战争过后，由于星体遭到重创引起了阿尔塔纳的暴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开始四处喷发出阿尔塔纳。这种不自然喷发的阿尔塔纳让已经枯竭的星球环境进一步恶化，空气中充满毒素，原本正常的动植物都变异成怪物。就算天生强悍的夜兔在这种环境下也难以生存，因此战后剩下的夜兔族不得不舍弃母星，背井离乡分散到宇宙各处变成流浪的佣兵种族。”
听到对方提及遥远过去的星际战争，千手扉间变得留神起来。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离开母星，有部分不愿舍弃家乡的族人选择继续留守煌安，与这颗星球同生共死。然后就在这些人当中，尽管恶劣的环境让大部分人陆续死去，但也有人最终成功适应了煌安新的环境……这个人就是我老婆江华，受星球表面大量喷发的阿尔塔纳能量影响，她的身体发生异变，成为和星球命运相连同生共死的存在。然后在我们舍弃母星的千百年间，她就一直默默一人守候在那颗星球上。”
而后面便是之前神乐口中大家都知道的剧情，N年以后，年轻的星海坊主和朋友打赌输了，于是接受惩罚：回到废弃的煌安找一个对象搭讪。
当时所有人都默认这颗枯竭的星球上除了各种异形、怪物以外，不会再有人能在上面生存。
结果万万没想到，神晃在回到煌安的第一天，还真的给他在煌安的土地上遇到一个女人。
在最初一见钟情的狂热冷静下来后，总算组织出正常语言的神晃终于搭讪成功，然后双方之间开始有了交流。
而随着了解渐多，得知长久以来对方一直都留守在这个星球上，不曾离开后时，神晃忍不住向江华发出邀请，和自己一起到外面的世界看看，直到死亡把他们分离。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镜子嘛。”登势在吧台后面抽了口烟，“重复过去的命运也没什么好惊奇，也不必太慌张，总是沉迷在过去的人是不会幸福的，应该展望后代说不定吸取了父母的经验教训基础上，能同样的开头走出不一样的未来。”
“……不对，”千手扉间在一轮沉默后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你们好像已经笃定他们已经成了？”
明明他们这边根本没人同意好吗！
星海坊主可疑的静默了几秒后，以迷之自信的口吻道：“这事的结果还需要怀疑吗，那个臭小子疯起来连老子都敢挑战，论死缠烂打的功力他肯定也是青出于蓝，小姑娘被攻陷是迟早的事。”
被对方的厚颜无耻所震惊，千手扉间顿时表示：“想都别想！我们家是绝对不可能同意！”
“只要孩子乐意，家长总会低头的。”
吐槽归吐槽，回过神后冷静下来的千手扉间对于星海坊主刚才那番话中所提及的内容，重点都主要集中在对方口中阿尔塔纳变异体意味着是和星球同生共死这点上。
按照对方的意思，除非星球彻底消亡，否则阿尔塔纳变异体是不会死去，哪怕这个星球已经能源枯竭，大地上已经一片荒芜，没有任何生物生存，所有人都已经放弃并离开了这个星球，然而作为阿尔塔纳变异体的人，仍然会活在这个星球上，直到星球解体的最后一刻，才会和星球一起死亡。
这种形式的永生，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想到这点的千手扉间忽然有些明白为何江华在明知离开星球等于自寻死路的前提下，还跟着这秃子走。
“楼上好像没像刚才一样吵吵嚷嚷了。”登势瞟了眼天花板，“年轻人的活力真让人吃不消啊，如果把这活力用在工作挣钱上，不要老是拖房租就好了。”
旁边的服务员凯瑟琳，笑嘻嘻说：“交不起房租时就让阿银去卖肾吧。”
千手扉间见上面那群年轻人貌似是闹够了，于是和星海坊主先后离开居酒屋回到楼上。
门一拉开，就看见客厅地板上藻月和银时等人都横七竖八躺一地。
“……”
走近过去后，千手扉间看见在旁边有锅散发危险气息的黑色不明物，而他这糟心侄女和旁边几个人身上都沾了这种不明物。
“…………”
仿佛猜到安静原因是什么的千手扉间，顿时又一轮长久的沉默。
然后在客厅的另一侧，不知道神乐做梦梦到了什么，突然一脚把原本想把她挪进被炉的星海坊主给踹到吐血。
而他面前的侄女，嘴里也嘀咕着：再给我开瓶酒……
看见屋里一个个都睡相安逸，原本担心这是不是食物中毒，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千手扉间心情很快转为冷漠。
哦，还能说梦话，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
与此同时，在举行圣杯战争的地点，冬木市这里。
某个小黑屋内。
【新八：欢迎收看第四届圣杯战争，我是新八，为你们播报现场一线实况。】
【舍人：我是舍人……等等，为什么明明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还要做主持播报啊？？】
【新八：因为只有我们两个没混到出场，如果再不想办法提升存在感，说不定等圣杯战争结束后我们就会被遗忘在这个小黑屋里，然后没有人想起我们，我们彻底沦落为跑龙套。所以，为了拯救我们的存在感，我们必须要付出行动！】
【舍人：好有道理。】
【新八：好的，先让我们看回圣杯战争比赛的现场。噢噢！Saber组和Rider组在牛郎店里交锋上了，圣杯战争的第一战居然是在牛郎店里打响，真是出人意料啊！】
舍人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只见藻月正在拿着瓶酒直接捉住银时在灌，旁边她的御主韦伯好像误入魔窟一样瑟瑟发抖，至于坐在对面的沙发座的爱丽看样子也挺嗨的。
“……”糟糕，这样的情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让人评价是好，亏新八能说出这是第一战。
无语的舍人决定找一下其他人的行踪，然后看见正开着警用摩托车出来兜风的冲田，噫！这个方向，好像也是往夜总会街道过来啊。
然后又注意到在某座建筑物屋顶上的鼬，可惜晓袍领子太高看不清什么表情。
说起来，他和新八两个这么一看好像也不算存在感最低，明明是直到现在才有个名字的鼬在存在感方面垫底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后，新八也恍然大悟般，注意到这件事。
【新八：不愧是职介技能是气息隐匿的Assassin，居然已经被召唤出场了但完全没人注意到。】
【舍人：是呢，不注意看差点就漏掉了。】
在两个因为没出场而无所事事的人，正在小黑屋里放飞自我尽情吐槽的时候。
此时已经沦为战场的牛郎店内。
“来人！给我摆香槟塔阵！”藻月踩在银时身上，向店里的服务员指挥道。
旁边的韦伯已经有点懵了，回过神来急忙道：“等、等等……”
不过没等他说多几个字，那边的爱丽斯菲尔听见后，已经有点喝多的她立马也兴奋道：“我也要香槟塔阵！”
“等什么等，输人不输阵好吗！”藻月表示。
可是我没这么多钱买单啊！韦伯快哭了。

第237章
女人的战场，虽然不见硝烟和弹药，但一旦涉入其中，就会发现当中充满着不可名状的腥风血雨。
被藻月顺手带到夜店的韦伯，因为妹妹头的发型，加上此时身体骨骼还没长开身高不到一米六，平时又经常窝在室内学习缺乏户外锻炼，所以整体看起来较为纤细。
结果这让他在刚进到夜店时，被误当作是名男装丽人，毕竟一般牛郎店很少会有男性主动踏足，于是就招致了店内一众男公关们的热情贴心服务。
一时间韦伯实在是有口难言，尽管他想解释自己只是陪朋友来的，但慌慌张张的神色加上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被男公关们以为他是因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不好意思，结果反而更加热切地关照。
等韦伯好不容易摆脱这些男公关的热情招呼，在店内的沙发座区域找到藻月时，发现对方面前已经开了好几瓶酒，左右两边都是不同款式的俊美青年，花团锦簇般将其环绕中央。
这场面让此时还是个愣头青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韦伯看得瞪目咋舌，但随之在看见桌上的酒瓶瓶身上的冬佩利单词字眼时。
尽管自身没有到酒吧消费过，毕竟进入时钟塔学习的学费是散尽家财才凑够，但由于母亲对进入魔术师社会非常感兴趣。所以他除了魔术方面的学习外，也顺便被灌输一些上流社会的知识。
因为魔术师的产生是需要一代代的血统积累，许多魔术师家系的开创者都只是普通学者。然后这些学者通过将毕生研究结果固化成魔术印刻，使结果可以传承给后代。
而在过去书籍是奢饰品，知识的获取十分昂贵，这意味着大多数魔术师家系祖上都是出身名门贵族。
同时，魔术印刻是对人体而言如同新的器官，制作方式是通过幻想种或者魔术礼装的碎片埋入魔术师身体来制造，因为是异物植入，所以身体势必会发生强烈排异反应，因此需要经过好几代人去忍耐并最终身体进化适应了这种排异，直到让这个异物核心染上家族血统的魔术，才算完成这个魔术印刻。
而韦伯的魔术印刻只是传承了三代，他的魔术血统源于他那给某个魔术师当情人的祖母通过吹枕边风，从情人口中得到有关魔术的皮毛知识，然后这个聪明的女人凭借这点知识摸到“神秘”的门槛，学会了初步的魔术。又偷偷生下这个情人的孩子，成功把魔术资质传了下去。
可惜在强调血统的魔术师社会里，毕竟作为产生魔力的魔术回路多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血统，韦伯不管血统还是魔术印刻都相当劣质，这对于魔术师而言是绝对的劣势。
认出这是高档香槟的韦伯，再看见桌上已经摆了一排酒瓶，瞬间为那失去的金钱而感到心痛得难以呼吸。
偏巧这个时候，一个顶着头乱糟糟白色卷毛的男子从外面进来。
“喂喂喂，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的酒水全部都拿出来，还有男公关呢？就这点人吗，人气高的是哪几个，给我招待好我们家大小姐啊！”
这人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冲店里的人指手画脚道，看起来十分蛮横叫人不爽。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对方是个英灵啊！！！
察觉到这点的韦伯瞬间脸色煞白，赶紧第一时间躲到藻月所在的座位后方寻求庇护。
同时哆哆嗦嗦地提醒正在和男公关们猜拳拼酒的英灵：“Rider！那、那边……有其他英灵出现啊！”
“啊？我知道啊，那不是银桑吗。”然而他发现英灵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随意地回了他一句。
面对英灵这样不紧不慢的态度，韦伯快要急疯了，很想提醒对方：圣杯战争不是为了给你们到现世来玩的啊，能不能拿出认真点的态度啊！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英灵跟拎小鸡一样，从沙发背后拎到前方。
藻月不以为然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用不着这么紧张。坐下来一起玩啊，来到这种地方就是为了放纵，花钱买个轻松快活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喝两杯就就忘了。”
说着就把一杯酒塞到他手里。
韦伯只好懵逼坐下，在这灯红酒绿的夜店里，他这因为紧张而表现得扭捏羞怯的样子，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因为英灵对圣杯战争似乎很不上心，完全光顾着自身享受，看起来不能指望，所以这进一步加剧了韦伯的不安，尤其现场还有另外一组参与者的情况下。即便英灵叫他不必紧张，但这怎么可能不紧张啊！那是另一个英灵啊！英灵对于普通人而言完全是战斗力难以匹敌的存在。
虽然这里是闹市区，对方应该不会选择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出手，但是这种事也不好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由于英灵不靠谱，韦伯只好自己提心吊胆地警惕着店内的另一组人。
然后他注意到和这个男性英灵一同进来的，是名外表看起来像精灵般，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白肌似雪，红宝石一样眼睛的女性。
不过这当然不是精灵，看到那太过工整完美的脸，对魔术师世界有所了解的人都不难认出这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
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派出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吗？
韦伯又看回自己这边的英灵，其实在对方刚现世时他也是有过瞬间为对方的容貌所惊叹过，只是随着英灵开始开口说话，种种无语的举动，就让人原本对她静怡、优雅、温婉等印象关键词一一被打破。
虽然不到半分钟就幻灭，但不得不说，在那边的人造人对比下，让他看出某方面而言英灵的五官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工整，大约是西方洋娃娃和东方木偶人的区别，都给人有种人工雕琢般完美到不太自然的感觉。
不过相比之下，英灵神态举止比那边的人造人要更加灵动，看起来更加有人味。
“怎么回事啊，这么大间店就这点人而已吗？”这时，那个顶着一头银白色卷发的男性英灵又嚷嚷起来，“我们大小姐可是专程从外国来日本体验庶民生活，你们就这点水准吗，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外国人所以就故意怠慢啊，我听说有些店因为外语水平不好，所以不做外国人生意，喂喂，你们今时今日这样的服务水平怎么行啊！你们人手不够那我们今晚就包场！”
“不不不，不是这样。”夜店的负责人听见银时在质疑他们的服务质量，正在准备解释。
然而此时藻月听到这边对话。
“谁这么大口气说要包场，不知道有先来后到的吗？！”
觉得这声音听见挺耳熟的银时，在看过去后，顿时就变成了。
“……”
一排沉默的省略号。
紧接着回过神来，卧槽！不好，是熟人啊！
在银时印象中，这是一只能够爆锤夜兔，在食物链顶端的学妹。
于是在认出对方后，银时瞬间就想假装无事发生，默默找个角落当背景板。
然而藻月已经注意上他了，道：“别走啊！这么巧在这里碰上，哦对了，和神乐打声招呼啊。”
银时只好干笑回头。
神乐兔用黑豆眼对银时做出鄙视的表情。
但在这时，那边的爱丽丝菲尔又招手喊英灵过去陪玩。
“那谁？”
神乐兔表示同样疑惑。
只是没等到银时回答，刚刚喝了几杯后已经有点飘的爱丽，一手拿着酒瓶，然后过来。
“Saber你也过来玩啊～”
“喂喂，你什么意思，这个人是我们这边先看上的。”
见她直接想把人拉走，藻月不爽道，神乐兔也跟着叉腰点头。
韦伯见此情形快哭了：你们别闹，那是别人的英灵啊！
不远处的舞弥看到这情况也有点跟不上了，想了想，还是保持陈述的语气，给卫宫切嗣发短信道：Rider把Saber当成夜店男公关，正在和夫人抢Saber。
另一头的卫宫切嗣。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这条短信内容后，似乎微妙地定格了一下，最后选择默默抽烟。
而在夜店里。
“咦？”爱丽歪了歪头，“那怎么办？”
然后很快，她又自己回答道：“那就再来一打酒，好了，Saber来跟我过去玩游戏吧。”
“……”
藻月和神乐兔见状，虽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但内心都十分默契地冒出同样的想法：艹！以为点多一打酒就能赢她们！
夜店女王的位置是我的阿鲁！
海贼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见过能被商量拿走的？！
“来人！给我摆香槟塔阵！”
紧接着藻月一把捉住银时衣领，把预感不妙想跑路的银时拖了回来。
“跑什么跑！就这点服务水平吗？”
说着就开始拿起瓶酒往银时嘴里灌。
而爱丽也开始跟风要摆香槟塔阵。
舞弥看着他们这边情形似乎越来越乱，生怕要脱离预想范围出事，忍不住一脸凝重。
然后这时，舞弥听见旁边有个人书面：“来到这种地方，就暂时把工作放下，宣泄一下平时的压力吧。”
转头一看，只见是个穿着和服看起来十分传统的年轻女性。

第238章
卫宫切嗣抽完烟，平复一下心情后，准备联络舞弥时，却发现两番拨打都无人接听。
“……”
据他所知舞弥通常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除非当下被些事情牵制住。
想到刚才短信中提到的Rider，卫宫切嗣不得不做出双方是否在夜店里产生摩擦的猜想。
虽然魔术师的战争都是回避大众进行，通常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动手，但不排除他们在不久之后约在人迹罕见的地方对战。
进度似乎快了点，毕竟七个职阶还没凑够，圣杯战争正式开始前就有冲突，卫宫切嗣这样想着。
事实上，这时的夜店里。
“女人啊都是从粪坑里出生，来到世界上和飞来飞去的苍蝇作战。”
阿妙边说着，把杯子又斟满一杯酒，拿起然后自顾自一饮而尽。
坐在旁边的舞弥沉默地看着眼前的酒杯，或许是阿妙刚才那番话恰巧在不经意间触及到她内心某个角落。
原本一直无动于衷，只是看着桌上的酒杯，任凭阿妙在旁边自说自话的舞弥，此时神色似乎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般，终于是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过有了一就有二，在做出稍微破格的举动后，就仿佛是对自身理智控制的闸门出现缺口般，在不久之后，虽然舞弥没有说话，但就如同她闲余时间会选择到甜品店里闷头吃到饱为止，因为面无表情不断吞下甜食，结果成为店员口中的都市传说一样，不知不觉间舞弥面前的桌上已经排列出几排空掉的酒瓶。
然而她本人依旧板着脸表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绪，仿佛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只会冷漠地机械性重复着倒酒喝酒的过程。
“光自己一个人喝闷酒不觉得很无聊吗？”直到阿妙忽然拿走她面前的酒杯，打断了舞弥的自斟自饮。
舞弥停滞了一下。
阿妙指向那边看似左拥右抱，实际上苦不堪言的银时。
“大家一起玩人多才热闹嘛，不如我们也过去那边吧。”
说着阿妙挽住舞弥手臂，把她从座位上拉起。
舞弥原本想把手臂抽出，表示不用了。结果却发现自己明明已经使上力气，可手臂在对方的桎梏下依旧纹丝不动，顿时对这女人的力气之大感到意外。
她是出生在战争地区，从小就作为士兵培训，不管力气还是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好。这让舞弥对这名刚才看来觉得普通的年轻女子，一时间除了诧异之余，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阿妙仿佛没有察觉到她方才的抗拒，几乎是半带强制性地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后，接着就拖到银时他们所在的沙发座前，微笑道：“原来阿银在这家店打工啊，我们也过来给你捧场了。”
银时：？？？
真歌舞伎町女王，日常篇里的隐藏boss，看见阿妙出现在眼前的一刻，银时真正如临大敌，勉强笑道：“这种店的服务对象应该是人类吧，为什么女猩猩都能混进来啊，看清楚点啊，不要是个母的都……”
话音刚落，阿妙随手操起个空酒瓶对着银时当头敲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手自己就动了。”
“糟糕，阿银我好像看东西出现重影了，为什么视线画面都变成红色还有黏黏糊糊的液体从头上流下来了。”
“大概是酒瓶里剩下的酒吧。”
“喂不对，这液体好像是红色的啊。”
抹了把额头上的液体后，看着手上的红色，银时表示质疑。
“因为装的是红酒呀。”
然而阿妙继续微笑道。
“就算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吧！话说你该不会是Berserker吧，不对，应该说这样动手不经大脑的凶残动物除了Berserker外，其他需要理智的职阶都不适合你。”
话音刚落，银时头上又挨了一酒瓶。
“阿妙～”藻月和神乐兔看到又一个熟人后，两只一起扑向阿妙。
“是小神乐和阿月啊～”阿妙捋了一把毛绒绒的神乐兔，然后拿起一个空酒瓶，“今晚我们一起来玩夏天沙滩限定的敲西瓜游戏吧～”
“等等，我要去上厕所……”听到阿妙提议敲西瓜时，眼看在场只有他一个男性从者，银时顿时危机感爆发，立马找借口想跑路。
可惜不等银时趁机遁逃，阿妙直接把他插进地里，只剩头在上面。
爱丽听闻敲西瓜后雀跃道：“听说日本这边在夏天时好像喜欢用蒙眼敲西瓜的方式，来开西瓜来吃耶！”
因为爱因兹贝伦堡常年被冰雪覆盖，加上城堡里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大概只有作为被家族聘请，为代替爱因兹贝伦参加圣杯战争而到来的卫宫切嗣。不过此时经历过不少事的卫宫切嗣早已没有了少年时期的活力，所以一直没进行过这种热闹的活动。
然后爱丽在阿妙她们的指引下，蒙上眼睛拿起酒瓶。
“不对！阿银我不是西瓜啊啊啊——”
“差一点就能敲中了。”
藻月和阿妙纷纷表示惋惜。
“好可惜啊。”爱丽扯下布条后也一脸遗憾道。
然后看到舞弥在旁边：“舞弥也来试一试吧，你肯定比我敲得准吧！”
舞弥看着塞进她手里的空酒瓶，微妙沉默后，闭上眼睛直接像投暗器一样将酒瓶精准的掷向地上那头银白色卷毛。
刚松口气的银时看着极速旋转朝他飞来的酒瓶，瞬间颜艺了。
至于夜店里的其他正常人，早在刚才就已经被他们这伙人吓傻了。此时这个区域周边成了真空带，只剩他们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在包场。
……
许久后，卫宫切嗣终于再次收到来自舞弥的信息。
然而打开一看后，发现那是张图片，只见照片中Saber正Orz的跪地，爱丽一手拿着酒瓶，一脚踩在Saber背上，另一只手正冲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
后方的座位上，Rider和迷之和服女子在高兴鼓掌。
“…………”
卫宫切嗣在手机屏幕的光熄灭后，沉默地决定再次点支烟。
当夜店里的女人们正在尽情撒欢之际。
外面十二月份，已经是冬天不时刮来一阵冷风的街道上。
“我也好像感受来自阿妙小姐充满热情和专注的爱之攻击啊～”
近藤蹲在夜店门口附近的一个垃圾桶后面，充满怨念地盯着夜店门口道。
旁边是他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御主。
不过在本身人员成分比较复杂，开满娱乐场所的街道，雁夜这样穿着兜帽衣服，故意遮掩面目，又身形佝偻干瘦，还不时咳嗽的样子，以至于看起来有点像……emmm药物上瘾的人士。
“近藤老大，你在这里干什么？”开着辆警用摩托车出来兜风的冲田，从街口路过没多久又倒退回来，然后探头冲近藤这边喊道，“在这种地方是等不到母猩猩的，老大你应该早上去动物园。”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说阿妙小姐是母猩猩。”近藤听见熟人的声音后，站起身来，然后皱着眉头似乎在做出十分艰难的决定，“不行，我忍不住了。那个卷毛明明已经有了阿月小姐她们，阿妙小姐，我来了！如果你想要打人解压的话，请从殴打银时变成打我吧！”
“近藤老大你这个样子进门大概会被人当成痴汉报警吧。”冲田吐槽道。
当他们还在门口对话的时候，此时有个人已经默默走进这家夜店。
大概因为Assassin职阶本身的技能气息隐匿的缘故，所以尽管从门口直接走进来，不过好像也没人注意到鼬的存在。
鼬来到已经完全被避之不及的区域，看到那边狂欢的几个人。
银时正被几个女人逮着这样那样，韦伯破罐子破摔，这么贵的酒不点都点了，怎么也得喝回本不能浪费，结果没多久把自己给喝倒，这会儿在沙发上躺尸。
走过去后，还没来得及开口，仿佛察觉到什么的藻月就忽然回头。
藻月回头后没说话，因为看见她突然从刚才还在展颜欢笑骤然变成面无表情，似乎严肃认真的模样，所以鼬也没开口，以为她是有事情要交代，等她先说。
结果过了几秒后。
藻月突然把晓袍的领口拉下来，然后眼前一亮道：“哟！是个美人啊，来给爷笑一个～”
“……”
看来真的喝醉了。
原本正觉无奈，想要说一句“你喝太多了”的鼬，然而受漫画形象影响，他的固有技能里有个【病弱：B】，虽然触发机率不是特别高，但可惜他幸运只有D。
虽然不是命运E，但五十分和四十分相比，都是不合格啊！
于是正要开口，突然一咳嗽，吐血了。
“卧槽！性子也太烈了吧，调戏一下用不着咬舌自尽啊！”藻月瞬间傻眼并表示震惊。
不是。
“算了算了，怕你了，朕带你回宫，封你为贵妃吧。”藻月摆摆手道。
“……”
正当鼬为藻月的剧本感到无语之际，神乐兔突然举起一个牌子——“陛下万万不可！此事不成体统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既然已发话，怎好收回！”
“…………”

第239章
眼看着藻月和疑似神乐的兔子开始唱大戏。
沉默过后，鼬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幽幽问了句：“谁是皇后？”
藻月忽然愣住，似乎仔细地想了想这问题，面露纠结最后潇洒把手一挥，道：“谁先给朕生出继承人，谁就升职当皇后。”
“……”
见对方不语，藻月以为对方是有所顾虑，毕竟身体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便摸摸头安慰道：“爱妃莫怕，宫里有众多良医，当中不乏杏林圣手，定可早日调理好身子怀上皇嗣。”
？？？
不是，男人本来就不能生孩子啊。
虽然醉鬼的话多半不能当真，但不妨碍鼬被她雷得恍恍惚惚，一时间不知道重点是先反驳她不是这么回事，还是纠结她为什么会有男人能生孩子这种认知。
神乐兔旁边举牌，痛心疾首表示——“陛下你这是色令智昏，区区一民男就封为贵妃，若带回宫中，岂不天天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要将江山社稷至于何处！”
“废话，朕就是馋他身子，不然勾搭来干嘛。”藻月理直气壮道。
鼬默默捂脸，决定还是安安静静找个角落待着，免得藻月醉后不限于发表雷言雷语后，还会做出惊人之举。
那边正被几个喝多了放飞自我的女人逮着这样那样的银时已经是前车之鉴。
然并卵，尽管他想降低存在感，但气息隐匿对有着迷之直觉的藻月好像不怎么管用。
“来！和朕喝了这交杯酒，今后就是朕的人了！”藻月一手举起酒瓶，一手扯住鼬的衣领把原本已经不动声色挪到沙发边缘的人给拖了回来。
“……”
如果对方不是满嘴胡言乱语，此时这面色如常只是眉眼弯弯秋波盈盈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是喝醉的人。
神乐兔本想继续举牌扮演忠臣劝谏，然而此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和近藤一起进来的冲田。
顿时二话不说就腾空扑身而起，一个飞踢过去。
没多久。
脑门上挂着只咬着头不松口的兔子，一脸是血的冲田举着手机。
“喂，防疫中心吗？有只得了狂犬病的兔子，麻烦快点派人过来把它拉去填埋人道毁灭啊。”
于是这边藻月在调戏良家男子，那边银时已经屈服在阿妙等人之下，神乐兔和冲田大打出手上演全武行，一时间店里气氛无比欢乐。一伙人在夜店里一直嗨到了凌晨四五点，几乎个个不是带着几分醉，就是因为各种原因已经不省人事。
然后在尚且清醒的人相互搀扶下，一行人步履蹒跚地走出店门。
在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后，夜店里的一众男公关和服务员，回头看着如同狂风过境般的店面。脸上神情纷纷从刚才的营业性微笑，瞬间转为犹如劫后余生般如释重负。
尽管现场留下一张金额够买下整间店的支票，但夜店的经营者还是觉得这钱烫手啊。
不管如何，在这次圣杯战争之后，在冬木市的夜场中就留下了，有疑似神明或者妖怪的迷之团体会在年底到人间的夜店聚会放纵，虽然会对店面造成灾难性现场，但同时会留下巨额金钱的奇怪都市传说。
……
第二天。
直到接近中午，昨晚宿醉的人才陆续醒来。
藻月睡眼蒙松地从便捷酒店的单人床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半杯水后，就顺手捞起枕头旁边的神乐兔捋毛。
捋着捋着，过了一会儿，随着睡意消散彻底清醒过来，藻月连忙感知一下确定master在隔壁房间后，随即就准备查询下当前圣杯战争的情况，不过在打开面板时却发现先前右上方那个问号标志已经没了。
很快，藻月反应过来。噫，敢情原来这就是她那个固有技能【月亮的眷属】里那个能获知场上一切信息的原理啊！就是找在场外观看比赛的第三方观众寻求帮助吗？！
在为如此粗暴简陋的原理感到短暂无语后，接着藻月就过去隔壁房间把还在闷头睡觉的御主给喊起床。
第一次经历宿醉的韦伯，醒来后只觉得脑袋仿佛要炸一样，整个人都头重脚轻，耳朵也好像嗡嗡作响般。
直到喝了杯藻月特制的解酒茶后，才缓和了状况。
“现在好点了没，能正常思考就开始说回正事，Carter在今天凌晨也已经召唤了出来，接下来游戏要正式开始了。”
韦伯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竟然变得认真起来的英灵。
因为昨晚召唤出来后，对方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自己直奔夜店，所以他还以为英灵只是为了趁机跑来现世玩才响应召唤，对此次圣杯战争会取得什么样的结果都已经不抱希望。
仿佛猜到对方的腹诽，藻月不予置否，只是表示：“在游戏人齐正式开始前，当然是先趁机浪浪啊，不然等正式开始后哪来的时间，而且打输就直接退场没得逗留了。”
其实昨晚开着电动三轮车在冬木市区转一圈后，藻月发现原来这份熟悉感不是错觉，这里不止地名，就连城市的布局街道都和她记忆中的冬木一模一样。
“不过现在先出去找点东西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你看你这整一个营养不良的样子，说出去谁信你有十九岁啊，随便一撂就倒了。”
“……”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女性英灵，尽管想反驳，但韦伯发现自己好像压根找不出有力的还击。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附近的KFC，在一次性点了二十份全家桶后，在店员和路人惊异侧目中，找了张桌子坐下。
然后通过放出去的使魔，很快就大致了解到最新的一些情况。
“听说今天凌晨Berserker和Archer在回去途中，有一个骑单车路过的邮递员朝他们投递包裹，他们把包裹带回御主家后拆开，结果里面是炸弹，现在间桐家和远坂家都被炸塌方了。”
“……啊，那个邮递员肯定是桂假扮的。”藻月默默地给受害者们点根蜡。
“桂？”
“就是Lancer，他和冲田那群江户警察是老对头啦。”
韦伯反应过来，然后嘴角抽了抽。
是不是有点太巧啊，新选组和攘夷派的代表人物都被作为英灵出现在这届圣杯战争中。韦伯觉得等下有必要去图书馆把幕末历史相关的书籍找出来好好阅读一下，然后余光瞄了眼对面正拿着大杯可乐在喝的Rider，又默默补充一句，还有顺便也要看看《竹取物语》的完整版。
藻月打开桌上一份全家桶，把一个鸡腿递给神乐兔：“来，小神乐，谢谢帮我们找酒店啊。”
兔子不能吃肉的吧……韦伯心里嘀咕道。
神乐兔举牌——“不是我，我昨晚和冲田打架后来累趴了阿鲁。”
虽然如此，但神乐兔没有拒绝藻月递来的鸡腿，直接一口就把整根鸡腿吞下，转眼嘴里吐出的已经是一根上面干干净净不见一丝肉的鸡腿骨。
韦伯：“……”
“咦？那应该是阿妙了。”说着，藻月想到刚才得到的最新消息，有些担忧道，“间桐家老宅被炸了应该暂时不能住人了吧，不知道阿妙她要住哪里。”
不过这个疑虑在他们消灭完二十个全家桶，在旁人讶然的目光中离开快餐店，然后前往图书馆的路上得到解答。
……
“阿妙！”
看见迎面走来的阿妙，藻月和神乐兔过去打招呼。
只见阿妙不是一个人走在外面，她手里还抱着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
“我们刚才听说间桐家被炸了还在担心你会没地方落脚，毕竟大猩猩能混进动物园猴子山里蹭吃蹭住，但阿妙肯定要矜持点的嘛。”
说着，藻月又看向她抱着的小孩，问道：“这个是你御主的小孩吗？”
“不是哦，御主是条单身败犬呢。”阿妙微笑说，“这是他心中所爱慕对象的孩子，据说家里孩子生太多照顾不过来，所以就把一个过继到间桐家，让御主他来帮忙养了。”
虽然没什么毛病，但被她用这种形式去叙述后。
“哦～”藻月和神乐兔不约而同拖长声，意味深长地表示懂了。
也不知道她们懂的是啥，大概是某部八点档狗血剧里的情节。
雁夜：“咳咳咳咳……”
被阿妙的话给带歪的不止藻月他们，此时就连韦伯看向雁夜的目光中带上迷之同情。
这顿时让雁夜咳嗽得更加厉害。
藻月见他仿佛要把内脏都咳出来的样子，好心问道：“你御主看起来健康情况不太好啊，能撑到把孩子养大成人吗？要不要我帮忙把个脉，诊断下病情开服药啊？”
“不用。”不过雁夜对此直接回绝，然后拖着身体越过她们自己往前走了。
阿妙有些担忧地看向身形佝偻的青年，回过头对藻月她们道：“间桐家还有其他房产，住的方面不用担心我。”
然后表示先走一步，有空再聊，随即跟上去。
在阿妙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藻月他们就见到尾随在后的近藤。
“虽然桂的行为很过分，但我还是挺感谢他的炸弹把间桐家老宅给炸了。”
近藤目视前方阿妙她们的背影，抱臂在前一身正气地说道，丝毫不觉自己尾随在后方的跟踪狂行为很变态。
“哎？大猩猩，动物园没关好门吗？怎么把你放出来了？”
吐槽归吐槽，开完玩笑后，听出他还有别的话要说的藻月，便问道：“间桐家怎么了吗？”

第240章
近藤在说完间桐家的诡异之处后，就准备继续他的跟踪尾随。
“哎等等。”藻月叫住近藤，让他帮她替阿妙转达谢意。
然而近藤却表示不明所以，道：“昨晚我们到街口后就分开各自走了。”
接着又回想了一下后，又补充关于昨晚夜店的一些情形，譬如他被阿妙暴打，最后离开时阿妙一手拖着他一手架着御主走。
“……”这下藻月开始感到迷惑，那是谁帮忙安置她的？
神乐兔忽然想起她和冲田打架前的事，举牌复述了一下剧情。
“…………”长久的沉默后，藻月扶额。卧槽了！希望她只是口嗨一下没真对人干出点什么事来。
带着有些小忐忑的心情，藻月陪同御主去到图书馆借完书后，思索刚才路上近藤说的那些，因为对这边的术法体系不太了解，所以藻月就咨询她系统随机匹配到队友韦伯。
韦伯有些为难地说：“玛奇里家是以咒术出名的魔术师家系，构建圣杯战争的御三家，能够约束英灵的令咒就是由玛奇里家提供。”
大致介绍了一下有关间桐家的背景后，提到令咒时韦伯小心地打量眼前的英灵，见她对此没什么明显的不爽才又继续道：“听说玛奇里在几代前血统开始衰退，按照Berserker的描述，那个小女孩大概是从其他家族过继来的继承人吧。一般来说魔术师家系都有各自擅长的特性，而且对于魔术师家系来说最重要的是魔术印刻的传承，如果魔术印刻没能得到继承，那么这个家族即使仍有子孙在世，这个家系也等同于断绝。同理即使魔术印刻被他人继承，但接替成功这个魔术师家系就算延续下去。不过因为魔术印刻是一个魔术师家系为了保留研究成果，用几百年时间酿造出的类似器官的东西，所以非血缘者按常理来说是无法相匹配。不过不排除间桐家有自己的秘法，应用魔术对过继来的外来继承人进行人体改造。”
这一大段话说完，神乐兔已经听得直接打瞌睡了。
藻月听到当中涉及的术语，虽然联系前后内容，也不难大概猜到这些术语的意思，但听韦伯这么粗略讲解后，倒是勾起了她对这个世界术法体系的好奇。
出于想了解一下其他世界的术法体系是什么样的好奇，藻月干脆问对方要来教材笔记。
在韦伯正看着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同时，藻月也开始翻看对方的魔术学习笔记。
没多久，她就大致看出区别了。在这个世界魔术是被当做一门学术，得到体系化系统性研究的优秀学问。
在魔术师看来，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是相似的，虽然实现的方法不同，但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为此而付出精力和时间等代价。魔术只是将现代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变成能以个人力量去实现。
同时因为绝大部分的魔术师，都把魔术的研究看得极为崇高，不惜几代人投入所有资产和能力去追求背后的真理，所以对于把魔术当工具使用，而不是学问研究，譬如使用魔术从事暗杀等工作的行为，会相当鄙视和轻蔑，并把这类人称为魔术使。普通的魔术师把魔术使视为蛇蝎，避之不及。
魔术的真理通常被称为“根源之涡”，是一切的“因”，各种现象的起始之处，因为有“因”就有“果”，所以作为一切“因”的起点，“根源之涡”意味着究极的知识。
把这边能够使用神奇力量的魔术师是个什么群体给大概搞清楚后，藻月最大感想便是：敢情大蛇丸是生错地方了啊，放这边估计早就在研究方面混出名堂。
在藻月翻看笔记的时候，此时韦伯手里正拿着本有关《竹取物语》的民俗研究书籍，看到当中有页提道：由于提出苛刻的要求去刁难爱慕者、拒绝婚姻等有违对女性传统标准的行为，所以使辉夜姬这一形象在部分人眼中视为是恶女。
联想到英灵来到现世不久，第一件事就是自作主张几乎不由分说地去夜店潇洒快活，以至于看到这句话时，韦伯下意识暗暗瞄了一眼房间另一侧正在看笔记的英灵，忍不住心里犯嘀咕。
然后这时，原本低着头看笔记的对方突然抬头，而且还看了过来。
这让韦伯以为是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偷偷打量，一时间吓得书从手中脱出，人直接往后倒去。
他这夸张的反应让藻月嘴角抽了抽：“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紧接着就转为兴冲冲地表示：“我看你这笔记不总结得挺好的嘛！书上说得这么深奥你都能把重点表述地浅简易懂。”
发现原来对方不是察觉到自己的腹诽，而是表扬他的笔记后，韦伯难免有些自得。但随即想到自身说不上优秀魔术资质，自满与实际情况带来的自卑让韦伯有些别扭的，并未大大方方的接受来自他人的夸赞，虽然心里有被承认的暗喜，但表面上却撇撇嘴，扭捏道：“就算能够理解又有什么用，能够实践构想和理论才能实现作为一名魔术师的追求啊。”
通过之前的笔记，对于魔术师群体已经有了更好理解的藻月，此时听他这么说后，很快推想到对方估计是在为自身资质纠结。
魔术师和普通人的最大区别就是在于是否拥有魔术回路，魔术回路是魔术师体内的模拟神经，相当于一个可将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的器官。放在她老家大概就是相当于专门提取查克拉的细胞。
因为这东西的数量是生来就决定好，无法后天增加，同时也代表着魔术师的资质，所以魔术师都是通过好几代去积累血统以增强后代资质，好作为能够启动一些大型魔术的前提。譬如如果父亲是一个优秀魔术师，那他在巅峰时期和一个有优秀血统的女性结合，生下的子女就会比父辈更适合学习魔术。有些这方面做过头的家族，甚至会把后代繁衍变得像在做品种改良一样。
也是因为这样一代一代的积累，所以通常而言历史越悠久的魔术家族，出生在这些古老家系的孩子魔术回路就越多。
对于才传了三代，而且祖母和母亲都是资质平平，甚至到他这一代才真正意义上开始系统学习魔术的韦伯而言，即使他头脑再好，能够理解一些特定魔术当中的思路和理念，但魔术资质有限，意味着对于大型魔术的实践是不可能。
切换成忍者的概念，就类似于虽然大和也得到木遁血继，但是由于无法产生出相应量的查克拉，所以即使知道树界降诞这个术的原理，也无法重现。
因为自身天生是个bug，所以藻月感觉以自身的角度就算说安慰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实感，想了想，道：“试图去挑战自身不擅长的领域必然是花费大量力气，而且也收获不大，只会徒增因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失落感，还不如找准自身定位，我觉得你在分析解读方面比较拿手一点，说不定可以培养出优秀的弟子，让他们来帮你实现理念嘛。”
然后注意到对方刚才掉落在地上的书。
韦伯看见她目光落在这本书上，才有些忐忑的透露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那句批语。
不过他发现英灵比他想象中更看得开，只见对方在听完后，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满不在乎道：“过去的男人是这样的啦，对于泼辣嚣张会让他们难堪，不如他们所愿脱离掌控的女人，就冠上恶女的恶名。”
接着英灵就伸了个懒腰，表示：“别这么用功啊，有空多休息一下，今晚上我们要去间桐家老宅探探情况。”
“哎哎？？”
在她的队友还处于惊慌失措中之际，藻月就彻底敲定了今晚的行动。
……
是夜。
开着伪装披萨车的骑具，藻月把车开到间桐家老宅门口。
由于这个世界是把“术”当做学问一样来研究，所以绝大部分的魔术都不适合战斗，这么一来，魔术师为了保障自身安全，对于所居住的地方进行重重布置，制造魔术工房。
对于魔术师而言，魔术工房就类似于营地，是重要的王牌，一般布置下大量且多重的防卫术式。在工房内时，作为主人的魔术师实力可以大幅度提升。而对于不是工房主人的人进到阵地里时，那么他的行动包括所使用的术，都会受到极大限制。并且如果没有事先准备的情况下，在里头是无法轻易使用远距离法术。
不过因为先前那颗炸弹的缘故，间桐家的结界似乎有所松动。
藻月用写轮眼对外围结界进行观测后，暂且收起了骑具，然后提起想掉头跑路的队友，没管韦伯的挣扎抗议把人拎着往里面走去，至于神乐兔被她放在头上。
听近藤他们说，因为房屋受损严重，所以本来住里面的人都搬到别处，现在应该没有人住在里面，于是藻月就直接闯空门进去。
“话说这里就没有电灯吗？”藻月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没发现开关。
“魔术师一般不喜欢普通人的现代科技。”韦伯小声解释一句，进入到其他魔术师的地盘让他十分紧张，尤其这里还是间桐家，有着五百多年历史的老宅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布置。
哦，和哈利波特里的那些老古板一样，藻月很快就把这点代入到自己知道的作品里的巫师形象。

第241章
不过看到大厅顶部有吊灯，藻月觉得这里应该还是有通电的。
正门进去摸黑走了一段路后，果然，便让她找到了电闸。
把电闸开关全部打上去，原本黑漆漆的屋内瞬间变得灯火通明，灯光驱散了黑暗之余，也让刚才进来时让人感觉阴森诡异的老宅，变得日常起来。
大概因为灯光把室内照亮后带来的安全感，韦伯感觉这里没有最初进来时那么可怕。
只是还没来得及有所放松，当他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身后对面的走廊时，看到在那灯光照不到的走廊尽头，不知何时伫立在那里的一个老者身影。
在昏暗的阴影下，使得本身外表就怪异的老者显得更加鬼魅骇人，仿佛是借由夜色从腐土中爬出来到人间的鬼怪。
“哇啊啊啊啊！！！”韦伯当即吓得大叫起来，然后踉跄地躲到英灵身后。
听见这番的动静，也随之回头的藻月，很快也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悄无声息出现的老者，并为之警戒起来。
看来这个应该就是先前近藤所说的，间桐家那个古怪的老人了。
对方或许其实早在他们进来之前就经站在这里，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罢了。
间桐脏砚从喉咙中发出一阵怪笑，冷言冷语道：“哼，是想趁主人不在家，进来搜刮捡漏吗。”
被人视为想趁机窃取秘法的毛贼，韦伯顿时赧然地涨红了脸。
而藻月此时则是有些谨慎地打量着间桐脏砚。
虽然对面的老人看起来还活着，但身上却已经几乎察觉不到活人气息，就像一块内部早已腐朽空留下表面一层树皮的枯木般，只是形式上看似还没死而已。
“小心点。”藻月提醒身后的队友，“这个老怪物为了生存到现在，也不知道动用多少手段。”
说话间，藻月使用写轮眼对其进行观测后，微妙的停顿几秒。
“不对……或者还是顺便解决掉比较好。”
“哎？！”
还没等韦伯来得及问为什么，藻月就突然拎着他衣领跳起后退的同时，顺便扔出一个火球。
落地有机会定睛一看时，才发现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已经一地虫尸。
间桐脏砚，原名为玛奇里&#183;佐尔根，曾经怀揣着“要消除世间一切恶”，即灭却人类本身“业障”这一梦想的大魔术师。
当初正是为此而拜访拥有圣杯系统的爱因兹贝伦家，然后和远坂永人、羽斯缇萨在冬木市，将“天之杯”仪式构建出来。
不过在仪式完成前夕，由于三个家族的人分别怀有不同目的，都想独占圣杯，为此展开斗争自相残杀，再加上一些外在客观因素，导致最终仪式失败，于是这就成了第一届圣杯战争，也是未来圣杯战争的开端。
从此以后，御三家也不过成了参战者和其他涉及进来的魔术师竞争圣杯的使用权，而为了能够看见梦想实现这一天到来，玛奇里借助魔术延长自身寿命。
间桐家的魔术特性是吸收，利用此特性玛奇里把本体变成虫子，通过寄生在他人肉身上，吸取别人的生命力来延长寿命。每当在当前寄生的人体即将衰败前，真正作为本体的虫子就会转移到下一具他人的肉身上进行“复活”，就这样间桐脏砚生存了五百多年。
简单点说，如今间桐脏砚的人形不过是拟态，他原本的肉身早已在漫长的时间中腐朽消失殆尽，现在的他只是虫子的聚合体，相比起人类，其存在的形式大概更加像妖怪。
虽然从理论上只要他本身魂魄没有被击溃，就能一直生存下去，但如同当初藻月对大蛇丸的吐槽。
理论上是可行，但灵魂在转移的过程中怎么可能会没有损耗。
而间桐脏砚所采取的这种长生形式，终于在两百多年前出现破绽，灵魂逐渐被时间侵蚀，如今只剩下“不想死”的执念，不管过去怀有什么宏愿，但都无法否定其已经沦为邪门歪道的存在，曾经作为玛奇里时的理想精神早在岁月长河中消逝。
至于刚才他在藻月眼中看起来，不过是执念的聚合物，大概和厉鬼差不多。
想想看和这座破败阴森的老宅还挺般配的。
按照藻月过去作为一名普通的种花家人思维模式，还是早点超度掉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间桐脏砚对“生存”一事如此执着，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且稍微有点常识的魔术师都清楚，英灵作为被世人传颂的信仰产物，综合实力不是常人能对付。
所以在刚才召唤虫子攻击进行干扰，以争取到一点时间后，他就立即遁逃。
然而藻月已经打定主意要替天行道，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把他放跑。
感知到对方还没逃出间桐家范围后，转眼间就生成树界把整块地盘给包围起来。
无限向上生长的树木，树枝相互重叠交缠，最后如同罩子一样把间桐家盖住，而地下的树根也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树木组成的结界。
韦伯一脸懵逼，等等，阵地建造不是Caster的职阶技能吗？为什么Rider也能使用？？
藻月睁眼说瞎话道：“这是我的固有技能蓬莱玉枝。”
韦伯信了。
把现场封锁起来后，剩下的步骤就如同瓮中捉鳖。
最终在火焰中，间桐脏砚苟延残喘至今，五百年残存下来的执念和愤恨都化为灰烬。
看着眼前吞噬一切的火焰，大概过程太快，以至于让韦伯觉得仿佛没多少实感。
想到Rider通过魔眼把对方曾经的理想挖掘出来，让回想起自身最初梦想的间桐脏砚最终放弃了生存执念。没想到这个外形古怪，被时间异化扭曲的老人，竟然当初也曾是心怀宏愿的人。
一时间韦伯有种不知道该说是唏嘘还是惋惜的复杂心理，或许是间桐脏砚这一被时间扭曲了理想，活生生的堕落案例。
感慨过后，韦伯不禁想到英灵先前的奉劝。
如同没有足够探索创新求实精神的科学家，会难以有突破，不以根源为目标去研究的魔术师，其魔术师生涯也难有出色成果。
然而，普通人对科学的猜测，是借用外部设备去验证。
譬如建造粒子对撞机，经过大量的实验，对数据采集分析，从而去证实前人提出的理论是否存在可能。
魔术师的研究相似，只是对于这些猜测他们是要用自身去实现。
如果自身资质无法达到实现猜想的标准，那就寄望后代，通过一代代的血统积累，后代越来越优秀，就会离答案越来越近，在未来终将有一天，会诞生出有足够资质去把理论实现的子孙后代，完成家族千百年来的夙愿。
至于如今多少已经开始接受自身魔术资质平庸这点的韦伯，虽然自尊心使然仍旧抱有不愿认命的心态，但一方面
……
把树界收回后，藻月等人便从间桐家离开。趁着现在是晚上有信号，藻月找场外第三方观众帮忙，问有关Caster的情报。
【新八：是从电视机里召唤出来的外道丸。】
【藻月：……这谁？】
【新八：结野主播的式神，据说好像本来有事想通过电视机过来找阿银，但是撞上魔法阵生效，所以她变成被废品收购站里一台希望能被人买走不要被拆解回收的旧电视召唤出来。】
【藻月：……】
感觉槽多无口的藻月，默默挂断了连线。
然后在走到外面路上时，见到了熟人的身影，是银时和近藤。
想到刚才在间桐家老宅里碰见的那个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的老头，藻月大致猜到他们前来的目的。
就在准备过去对话，表示自己已经先一步搞定时，突然间桂骑着自行车从中间马路飞驰而过的同时，还精准快速的分别朝两边每个人脸上都糊了一盘热腾腾咖喱。
“吔屎吧！垃圾警察、幕府走狗、税金小偷！！！”
？？？
猝不及防的藻月也被糊了一脸咖喱，在场唯一没有成为受害者的是神乐兔，因为她在被咖喱砸中前凭借吃货精神，先一口把盘里的咖喱给吃光了。
盘子滑落掉在地上。
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喱后，原本想要吐槽的银时，突然噤声。
因为站在对面路边的藻月，此时身上已经冒出肉眼可见的黑气。
而反应过来，满脑子凌乱，想问一句Lancer是不是有病的韦伯，崩溃的好不容易把身上的咖喱擦掉后，一看身边的英灵也吓了一跳。
藻月没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弄出台摩托车。
不过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可怕的事。
把队友扔上后座后，藻月直接最大马力冲了出去，抱着誓要报仇的心态去追杀桂。
在原地微妙沉默的银时和近藤，短暂的相对无言后。
银时忽然道：“说起来，我记得游戏规则是剩下的最后一组能赢大奖吧。”
近藤刚抱臂点头，表示确实。
紧接着就眼冒金星，银时把洞爷湖架在肩膀上，露出得瑟的笑容。
“既然如此阿银我当然也要不择手段去赢大奖啊！”
【卧槽！太无耻了！】
小黑屋里的两人齐齐表示。

第242章
尽管在召唤英灵的那一晚，一众御主们就多少预感到此次恐怕难以如意，但对于最后降临下来的圣杯是个电饭煲这种事，终于是让一众平时都相当注重言行举止的御主们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至于在圣杯出现前的一小时。
因为顺手的无差别攻击让桂的仇恨拉得一骑绝尘，除了藻月以外，之前炸弹包裹的另一受害者远坂家那边，本来是慎重派的时臣因为主宅被炸，搞到都变得不淡定，让英灵先优先对付Lancer。
托“逃跑的小五郎”这一外号所赐，桂有个固有技能名为【重整旗鼓】，大概就是能从战斗中撤离的能力，并且可以把原本不利的战斗重新开始。
而且还相当坑爹的，桂的这技能等级是A++。
关于英灵的属性、技能等级，是用字母A到E，从高到低来表示，而EX代表强到无法比较，+号代表的是能够在一瞬间效果倍化，++是增强三倍。
因为这一技能，即使广拉仇恨，桂在几乎被集火的形势下，愣是苟半天都依旧活蹦乱跳。
众人一路从冬木市区追杀到海滩边，被迫从狂躁到怀疑人生。
至于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也很绝望，为什么Lancer这么浪居然还是不死？？！
而此时不知不觉间，全部都聚集在无人海边的英灵们。
刚才的追杀中虽然众人主要目标是桂，但作为一场大逃杀性质的比赛，过程中各路选手当然免不了顺手相互间攻击，互相扯后腿。
所以当追了起码九条街，在来到沙滩上时，每个人身上都多少显得有些凌乱。
待到在海边，终于忍不住暂且停下来。
头上还顶着被阿妙砸来的铁锅的银时，在气息没那么喘后，对前方的桂道：“我们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临时参加的游戏，不顾情谊地不择手段只为取得胜利吗？桂。”
背上插着几把苦无的桂，此时也回过身来，皱着眉神情看起来有几分认真和纠结，沉吟片刻后，道：“也是啊，我们……明明是曾经有过能交付后背并肩作战的经历，可是现在为了一场游戏的胜利，居然让我们不惜算计对方，师兄妹也为此反目，这样真的值得吗？阿银，阿月，我们停手吧，不要再互相伤害了。”
被炸弹搞成爆炸头的近藤大为感动，抹泪道：“对啊，在江户城我们就一直是斗争不休的关系，难道在这里也要重复平时的模式，不能暂时和平相处吗？”
冲田笑眯眯道：“既然近藤老大这么说，那我们不如暂时停止敌对，虽然我不知道会不会趁机拿炮……啊不，这几天大家还是好好一起相处吧。”
阿妙面露沉思之色，收回手中两盘不明物：“难得去到其他城市不去游览观光，只是顾着打打杀杀确实好可惜。”
藻月想了想，最终也放下手中的伞，情真意切地表示：“虽然听起来能实现愿望这点好像很诱人，但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奖励大打出手，确实好像没什么必要。”
被拉来凑数的外道丸：“我本来只是来找阿银被波及进来，你们说的圣杯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
鼬见他们好像冷静下来，终于是停止没有意义的自相残杀，正有所松口气。
就这样，原本刚刚还仿佛要你死我活的一群人，忽然间就集体释然归于平静，而且变得其乐融融，气氛相当和谐。
留意着这边情况的御主们此时心里都忍不住懵逼起来。
等等，你们就这样收手不打了？？
英灵们突然就把手言欢的场景，让御主们满心疑惑，差点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
至于此时在海边沙滩上的银时等人，他们难道真的就此罢休，开始和睦共处度过剩下的这几天了？
这当然……是没这么简单了！
事实上在他们一脸真诚地表示要握手言和，似乎决定要停战的时候，同一时刻，他们内心想法实际是。
银时：桂这家伙一直容易较真，先摆出以前的交情，用感情来笼络住他，反正桂很容易信以为真。我们宣布了停手的话，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争下去，等到他们都放松警惕时，就是我动手的机会了！
桂：我以前每次来劝说阿银加入攘夷志士都被赶出门，现在他却主动提起从前并肩作战的往日情谊，以阿银卑鄙的作风肯定有鬼。不过我可以假装配合相信他的话，其他人看见我们宣布放弃，就算有意冠军之位，但在我们的衬托之下，为了表面道德形象，只能跟着停战，那时候我就……
近藤：可恶，桂他们居然停战而且呼吁和平了，继续穷追不舍就显得我们小气，不顾人情眼中只有胜利。
冲田：虽然胜利对我无所谓，但我想看你们在以为能安逸下来时，突然掉进地狱的绝望震惊。
阿妙：呵呵呵以为这样能迷惑到我吗，不过等你们以为其他人都被骗到，窃喜觉得胜利近在眼前时就是露出破绽的时候。
外道丸：出来这么久，不顺手带点东西回去给大小姐的话，好像有点过不去。
藻月：嘁！糊我一脸咖喱的事以为几句话就能翻篇过去？不过你们既然这么说，我就先将计就计。
于是。
当一伙人在海边，看起来都化干戈为玉帛，顺便还打算举行篝火晚会，今晚上就在沙滩尽情欢乐的时候。
突然间。
前一秒还在以笑脸迎人的银时等人，下一秒他们就上演变脸，从亲切转为狰狞，而且还在同一时间瞬间发动宝具。
“为了阿银我未来永远吃不完的甜品！卍解！”
“傻叉江户警察，让我和你们这群幕府走狗和平相处想得美！”
“拿到大奖就能复兴道场！老娘再也不用熬夜上班了！！！”
“颤抖吧！崩溃吧！你们这群猪猡！”
“赶紧结束我要回大小姐那里啊！”
“打比赛不为了赢，以为我来做慈善吗？！”
神乐兔举牌附议。
银时、桂、阿妙、冲田、外道丸还有藻月齐齐发难，至于近藤则被阿妙拿在手里当成人形武器。
【喂等等！你们中间有个老实人啊！！！】
由于事发得太过突然，等到小黑屋里两个场外反应过来观众激动吆喝的时候，画面中已经是一片宝具对撞造成的强光，久久看不见的具体情况。
“……”
“……”
舍人和新八对着白茫茫一片的屏幕沉默半晌。
过了一会儿。
看到旁边位置上多了一个人影，舍人表示：“欢迎欢迎，欢迎来到观众席。”
新八安慰道：“早点退场能早点在观众席嗑瓜子看戏，也挺好的。”
鼬：“……”
至于现场那边。
强光消失后，剩下的六组英灵。
“……话说刚才是不是有个人没放宝具。”藻月注意到在场人数后，顿时一番迷之沉默，接着干巴巴地说道。
神乐兔用同情的小眼神举牌——“你的贵妃没了。”
“……”藻月又一番沉默。
不过很快，藻月就迅速转进如风地表示：“神乐我们一起上！给鼬仔找回场子！”
银时吐槽道：“卧槽！你刚才不也是发动了宝具吗？！”
“嘛……我这是正当防卫。”藻月眼观鼻鼻观心地扯了一句。
然后这时阿妙举着人形武器近藤，以风来吴山的气势袭来。
“啊啊啊啊啊阿妙小姐，我眼前好像都是星星还有点想吐啊，虽然很高兴你这么热情拉住我，但能不能暂时松手先放开我，让我吐一吐啊。”
“不行哦，沙滩上还有其他人呢。”
阿妙微笑拒绝了近藤的要求。
藻月也顾不得别的了，很快也挽起袖子，和其他人大打出手。
最终经过大半小时的混战。
海边的沙滩上已经横倒一地人。
“妙姐！对不起！”神乐兔举着牌，然而神情不见半点动摇，而是和她此时飞踢过去的动作一样的凶残气势汹汹。
阿妙手中出现黑暗料理。
“我这次不会再中招了！”藻月关键时候卖队友，突然伸手把神乐兔捉住，当远程武器砸翻了阿妙手中的料理。
栽进黑暗料理中的神乐兔随即宣告行动不能。
而趁此空档，藻月一把抱住阿妙，使用德式背摔。
砰——！
一声巨响后，随着烟尘散去，阿妙也宣告行动不能。
……
结束了？
看着经过一晚上的混战，唯一还伫立在海边的英灵。
因为这场圣杯战争中意外太多，各名御主见此情形时，都变得有所迟疑，不敢马上下定论。
而躲在岸边不远处的韦伯，则有些难以置信看着Rider的背影。
难道说……难道说……
在场还能活动的英灵仅剩下Rider，所以……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他忍不住紧张且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喉咙。
接着此时此刻，空中开始出现一道光。
在光之中仿佛有一个器具。
意识到这似乎是圣杯出现，韦伯与其他关注着这里情况的御主们都微微瞪大眼睛，瞳孔收缩。
然而，当光渐渐消退，光柱中的事物轮廓变得清晰后，他们看到原来光柱中的那是一个…………电饭煲？？？
艹！
不管素养再好，平时表面维持得再有风度，此时此刻一众御主们内心都不约而同地，只剩下以最直观粗暴的语气词来表达他们想摔桌的愤怒。
这是什么玩意？！
为何降临下来的是个电饭煲。
藻月仰头看着半空中的器具，心说：这不是星海坊主带回来的那个抽奖奖品吗？
电饭煲飘到她面前。
【许愿吧，告诉我你的愿望。】
藻月一脸无语，尼玛你不觉得一个电饭煲说这种话一看就很不靠谱，好像搞笑漫画情节吗？
“额，你还是滚回去吧，向电饭煲许愿什么的，说出去好像中二病幻想出来的设定啊。”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眼前的电饭煲好像懵逼了一下。
紧接着下一秒，从里面锅底里就开始涌出黑色物质。
“芝麻糊？”藻月第一反应。

第243章
与此同时，在现实那里。
千手扉间躲开被踢来的一个碗后，看着在万事屋的木地板上睡得横七竖八的这群年轻人，睡相之差弄得他心里充满了无语。
也不知道他们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刚才他和星海坊主把人一个个塞进被炉里，免得他们躺外面睡会着凉。
结果才没过多久，被炉就被不知谁给一脚踢翻。接着一个两个像梦里打架一样，睡觉睡得不安分就算了，问题是居然还梦游拆家。
看着那边正被睡梦中的神乐似乎把光头当成食物啃的星海坊主，正一脸苦逼想把人从头上扯下来，再看这边正在奋力拖住他侄女，阻止她去扒别人的君麻吕。
“……”
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梦啊！
至于房间里原本的桌椅那些，早就被弄得东倒西歪，连纸门都破了个洞。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见侄女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仔细一听后，发现是：“我再也……不吃芝麻糊……嗝。”
这让他顿时听得又是一阵无语。
正当在想这都是梦到什么鬼啊，吃东西还能这么大动作的时候。
藻月乍醒过来了。
与此同时，原本睡着的其他人也都陆续醒来。
“卧槽！撑死我了。”
“咦，回到万事屋了吗。”
“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
看见众人醒来后，都嘟嚷着似乎和梦境有关的话，而且内容似乎还是有所关联的，让千手扉间忍不住问一句：“你们刚才都搞什么了？”
这时，外面有人拍门。
离门口最近的银时过去开门后，只见门外的是名西装革履，看起来像国外绅士的老头。
以为对方是上门来想委托事务的顾客，银时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想到身后客厅的状况，有些懊恼道：“是贵客啊，居然在这个时候……喂！新八唧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地方收拾好，有冤大头啊不，是大老爷上门来找事”
“不不不，无需劳师动众。”门口的老人从容而有风度地回绝了银时的招待打算，他的举止看起来相当优雅，“在下只是来回收一样东西。”
老人表示先前星海坊主在机场抽奖抽到的电饭煲，因为兑奖时机场工作人员出了点纰漏，给错奖品，真正作为奖品的是另一个型号的电饭煲。
藻月忽然似有所感，从地上起来后几步来到门口。
“你谁？机场的人？工作证呢？你以为随便说说阿银就会信吗？”银时正倚在门边，挖着耳朵明摆着是故意不配合的样子，在插科打诨打岔道。
“阿银，电饭煲坏掉了。”而醒来后，本来想再去捞点面条吃的神乐，这时察觉煲底一股电线烧焦的糊味，于是把电饭煲内胆拿起来，检查了一下底部，发现里头的电路板好像还真的是坏了。
银时一听电饭煲已经坏掉，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干巴巴道：“别人都已经兑奖了，还来回收这不太好吧，我们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电饭煲能用就行，型号这些没所谓啊。而且我看老头你年纪也挺大，头发和阿银一样白了，就不麻烦你来回跑了，这个电饭煲我们将就着用吧。”
说完，银时手脚利落地把门拉上。
转过身来，才注意到藻月站在身后。
“外面那是谁？”藻月问道。
“咳咳，一个自称是机场工作人员的老头。”银时大致说明一下后，就赶紧回到客厅。
千手扉间正在检修电饭煲是哪里故障。
银时连忙道：“大佬快帮忙看看能不能修，不然要赔个电饭煲回去，阿银我这个月还要省钱给定春买狗粮。”
在银时絮絮叨叨的背景声中。
藻月则再度把门拉来，然后看见还停留在门口的老人。
不知为何她本能地觉得眼前的老人有几分古怪，为此皱眉问道：“你是谁？”
“在下基修亚&#183;泽尔里奇&#183;修拜因奥古。”
大约是看见藻月仍然保持着戒备，自称叫基修亚的老人家，笑呵呵地表示不必紧张，他只是想用现在手上新的电饭煲置换掉他们的那一个。
而且显然他也听见了客厅里的对话，知道藻月他们的那个电饭煲已经坏掉。
也不知是否为对外客套的说辞，老人家以和蔼又不失威严的姿态，道：“事实上之前不小心错误兑换给你们的电饭煲，本身便存在着瑕疵，为免你们在使用过程中会发生意外事故，所以才专程来回收，顺便替换一个完好的电饭煲给你们。”
而此时里面客厅，原本正担心要赔钱的银时一听，原来是电器本身有问题，坏了也不关他事后，就立马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
夺过地上的电饭煲，从里面出来。
“什么啊，原来是本来就产品质量不过关啊，你们工作也太不仔细了，怎么可以把不合格的电器和正确的奖品弄混呢。”
说着就很干脆地把电饭煲塞给老头，顺便从老头手中接过对方带来的新电饭煲，接着又回到客厅。
行动一气呵成，无比自然，仿佛刚才在怕赔钱的人不是他。
客厅里，原本已经拿着螺丝刀要修的千手扉间：“……”
而在玄关处。
藻月一边无语地看着她师兄的举动，接着看回门口的老头。
老人家对此不气也不恼，只是在临走前把一个类似毛衣链的指南针饰物给藻月。
“这是老夫对有缘人的一点小小赠礼。”
藻月下意识低头看对方塞到自己手中的东西，然后听见这句话，顿时先前那分怪异感变得愈发强烈。
立即抬头想要多问一句时，结果却发现刚刚还在眼前的人已经完全不知所踪。
藻月连忙对周围感知了一下，发现对方真的是彻彻底底消失了。
这么短的时间就算动作再快也不至于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何况是在藻月面前。
这么一来，反而印证了藻月之前的直觉判断。
不过对方已经不在这里，也没有多余线索进行推论，藻月想了想，先把饰物随手放进口袋里，然后回到里面客厅。
此时客厅里神乐他们正在讨论之前做的梦。
“我好像变成了兔子阿鲁。”
“你刚好出去跑腿买东西没被波及进来，还真走运啊君麻吕。”
经过一人一句的补充后，众人发现，他们好像都在做同一个梦啊。
然后看见藻月回来。
因为圣杯降落后，小黑屋里的监控就停了，至于银时等人当时也已经失去意识倒在沙滩上，所以对于圣杯出现后的事，在场除了藻月外就没有其余人看到。
此时见藻月回来，神乐他们连忙缠着她问最后许了什么愿望。
“芝麻糊。”
结果不料，藻月听见他们的问题后，忽然浑身定住，接着给出一个让人莫名其妙的答案。
？？
“最后出现一个会不停生产出芝麻糊的电饭煲。”仿佛是什么恐怖回忆般，藻月小脸惨白，整个人都忧郁了，“重点是那个芝麻糊还不加糖，味道和水泥一样，可是为了不让城市被芝麻糊淹没，只好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
吃到最后，终于吃到没有了，吃得太撑的藻月一头栽进了电饭煲的内胆里。
后面的事她也记得不太清楚，好像做了一个梦中梦，在一个古怪的空间里见到一个和爱丽长得很像的女人。
对方和她逼逼逼逼了一通话，然而藻月当时吃太撑，根本没心情听她说什么。
并且在对方凑前来扶住她肩膀时，终于没忍住吐了对方一脸。
回过神来时，面前的人就已经没了，接着没多久天空崩裂，她也随之醒了过来。
众人：“……”
片刻后。
“切，梦里的东西果然是骗人的。”银时，“还是现实里的草莓牛奶直接喝下肚子最实际。”
其余人对此一致点头，纷纷表示同意。
然后就把这场奇怪的梦抛之脑后。
……
扰乱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藻月等人就此回归现实。
在冬木那里。
在最后一个英灵栽进电饭煲里后，圣杯战争就此落下帷幕，只剩下一群对结果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的御主。
这种情况以往也没有过记录，所以魔术师们都完全是一头雾水。
不过在英灵都离开后。
或许是受之前和英灵的契约的影响，有个别御主在过后的第二天，入睡后也梦到一些画面。
……
韦伯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岛屿的岸边，四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他刚意识到这恐怕是因为之前的契约关系，读取到的Rider残存下的一些记忆。
然后就看见眼前有艘海贼船。
或许是受英灵残存下来的记忆感情影响，韦伯心底也随之产生出一股欢欣的情感。
透过英灵的视觉，他才注意到原来正坐在一个身材非常高大，五官有些粗犷但是仍让人第一眼看起来觉得帅气的男人的肩膀上，这个男人手指向远方大海：“大海非常辽阔，你想要的一切，同伴、梦想你一定会遇到！！”
随着对方的话语落下，韦伯只觉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雀跃心情所充满，让他整个人也感受到同样的兴奋。
直到他醒来后也久久未能消失。

第244章
是日。
藻月等人在地球逗留的时间已经有近一个月。
吉原的业务转型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不少游女经过这段时间重新培训学习，从与社会脱节到渐渐跟上外界社会的发展。而夜王保险柜里的生前财产也都清点完毕，有关宇宙中其他星系文明和科技等相关资料也都收集整合完毕。
再随着日轮过去因为出逃而被挑断脚筋的双腿，在这些天的治疗下，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外，已经恢复基本的行走功能。
作为曾经吉原的太夫，日轮对吉原的人事及方方面面都十分熟悉，再加上管理吉原安全的护卫队首领月轮。
于是这段时间，在把听闻夜王死后蠢蠢欲动想要伸手吉原的人员及势力，他们的意图给掐灭，建立新的威信打消那些暗中窥视的人的念头后，藻月便干脆把吉原的管理工作继续交由她们负责。
虽然在地球的日子很轻松欢乐，江户这里的人情味和安逸闲散的日常氛围，也让藻月有种不知不觉间产生出一直生活在地球也不错的念头。
但是，也只是想一想而已，也差不多该休息够了。
随着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某天联络器上突然收到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地球的舒适该不会已经让你变得散漫安于现状了吧？】
这看起来就让人感到有些欠扁的语气，藻月立马就猜到这个陌生号码是谁了。
心里呵呵以后，便果断把信息删除。
尽管有些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神威的这条信息提醒了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有点长了，感觉也差不多是时候该返回忍界星球了。
在收到信息后的第二天，藻月便和她二叔他们经过一番商量，决定择日回去忍界。
……
临行前的一天。
这天是《jump》的发行日，藻月走进书店，原本是准备买新一期的《jump》在返程时看。
不料在来到书店门口时，看到大门玻璃上贴着一张小说宣传的海报。
“回到过去，回归零点……第四次圣杯之战《fate/zero》……咦？”
默念了一下海报上字眼后，藻月突然被“第四次圣杯之战”的字眼给吸引了注意力。
再一看海报上个别似曾相识的人物，思及一周前在万事屋里集体做的那个有关抢杯子的怪梦。
藻月不禁嘴角抽了抽：“卧槽，不是吧……这么巧？”
考虑到这里都能看到仿佛是平行世界发展的《火影忍者》还有《海贼王》，出于想要验证考究的心态，藻月在买《jump》的同时就顺手捎上一套小说。
结账后，藻月抱着一沓书离开书店，走在回去吉原的路上。
正当她从一座桥上走过，正要走进前面街道时，突然间，有一辆警车从旁边路口里别出来，轮胎几乎是擦着她鞋尖停下。
藻月被吓一跳后下意识正想爆粗，骂真选组那群流氓警察又在暴力执法。
结果看见从驾驶位上下来的人后，藻月稍微一愣，紧接着有些惊奇得喊出一个名字：“骸？！”
留着一头藏蓝色姬发式的长发，表情淡漠仿佛人偶一样的少女，用毫无起伏的语气，棒读道：“今井信女。”
“改名了吗？听起来好像今井信郎的性转啊……”藻月闻言嘀咕了一句，然后见到对方穿着和真选组款式一样，但颜色相反是白色，加上是从警车下来，便问起：“看来你也出人头地有正式身份，都当上公务员了啊。”
信女继续冷漠道：“见回组副长。”
哦，还真的是对应原本历史上的京都见回组。
然后双方齐齐沉默一下，信女看了眼她手里那沓书后，拉来副驾驶座车门：“要坐上来搭顺风车吗？”
“……”警车专送啊，这事以前还真没体验过。
不久，藻月就坐进车里。
在车开出一段距离，面对车厢里由于安静而产生出的拘谨和微妙的尴尬，藻月想了想，终于提起她再次来到地球后，在和银时他们相处时一直忽略着没有问起的话题。
“话说当年我离开后，松阳老师他……怎么样了？”
“被天道众斩首了。”
“哦。”
这个答案在藻月意料之中，只是难道就这样没了？
因为她记得松阳是和她类似的存在，所以按道理即使被斩首，应该也能复活才对。
“天道众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幕后支配者。”
这时，信女又忽然开口透露一句。
“天道众？”藻月第一次听说这名字。
“负责管理各星球阿尔塔纳的组织。”
很久以前，宇宙中高级文明之间为了争夺阿尔塔纳资源，而爆发过一场星际大战。
在大战中，利用阿尔塔纳所制造出的许多足以摧毁星球的毁灭级武器，让星球之间都各自损失惨重。
意识到这样下去只会大家同归于尽，最终这些高级文明决定停战并签署了一份协议：不可侵犯掠夺协议组织成员星球的阿尔塔纳。
同时为了相互监督和管理，成员星球之间又建立起一个名为“阿尔塔纳保护协会”的组织，也就是信女现在提到的“天道众”。
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层共有十二人，随着时间流逝再加上利益等因素的推动，这个组织早已经从建立之初的监督者身份，变成了一个利用职能，引导操纵着侵略，吞噬了许多星球的幕后黑手。
然后在几十年前，戌威星人在星际航行探索中，无意间发现过去未曾被探测到的银河系。
在他们把这一发现上报后，天道众组织察觉到地球居然存在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巨大阿尔塔纳资源。
并非协议的成员，同时科技水平还落后的地球，在高级文明的天人看来，就如同是未开化的野兽，完全视如草芥。
即使是现在，天人对地球人也是存在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于是，在天道众的指示下，当时宇宙中各星球本着分一杯羹的心态，在利益驱动下随之发动了对地球的侵略战争。
随着对天道众的科普结束，警车也刚好开到吉原的地上入口附近。
听完今井信女有关天道众的这番讲解，藻月基本上可以推断出，大筒木本家在天道众中目测有一席之地。
如果是天道众这样的庞然大物，难怪这段时间不管她怎么调查都查不到大筒木本家更多的线索，虽然在星际网络的百科中能查到这一族的存在，但却没有太多的相关介绍。
从警车下来，藻月转身和信女道别，顺便感谢她的顺风车。
信女淡淡地说了句：“就算能够复活，有着一模一样外表和声音，但也不再是同一个人，吉田松阳不会回来了。”
藻月愣了愣。
对方又补充道：“不要让他们注意到你。”
语毕，信女便开车离开。
藻月站在路边目送着警车离开。
没多久。
因为在监控室里看见侄女被警车送回来的千手扉间，从底下坐电梯上来，看见她后第一反应问道：“你犯事了？”
藻月一阵黑线，心说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是我师姐好吗！刚才路上遇到，叙了个旧然后人家顺便载我一趟。”
“你怎么又冒出一个师姐？”千手扉间狐疑道。
“咋滴，我还有两个师兄没露面呢。”藻月叉腰表示，“我这人脉圈可广了。”
面对藻月的理直气壮，千手扉间顿时无言以对。
……
到了隔天早上。
之前清点夜王的仓库时所发现的一艘小型飞船，经过这两天的维护检修，已经确保性能完好，能够搭载他们返回遥远的忍界星球。
凤仙老头不愧是一方枭雄，家底丰厚不说，他的飞船装备都明显高级先进，至少从仓库里拿出来的这艘飞船各方面配置比起之前阿伏兔发来的那个飞行器好太多。
里面有公共活动空间不说，而且船身有相应的缓冲技术，即使飞船超高速飞行，也不会影响内部环境，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得进休眠舱。
和银时等人道别后，当天中午，他们便启程离开地球。
回程途中，藻月开始看起之前书店里买的小说。
不得不说，和他们之前闹着玩似相比，小说里的这场圣杯战争要正经许多。
只是小说中的一些剧情，譬如小孩子失踪事件，总感觉好像她上辈子在差不多时间里，在电视上也看到过相同的时事新闻，再加上城市名字同样是冬木，这更加给她心里带来一股微妙感。
然后带着这份微妙，直到看到第四本，Carter在海上召唤出巨型海魔引发普通人的恐慌，政府方面出动战斗机时。
看到这里，藻月脑海中开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记忆片段，记得在她穿越前几天，出门倒垃圾时听到路过的行人说海边出现怪物。
然后她当时听到他们的话后，回到家时就爬到屋顶上往海边眺望，然后看见一个奇怪的轮廓。
她心里开始冒出一个无比荒谬的念头，等等！该不会是……藻月忍不住加快阅读速度。
终于，当她看到临近尾声，卫宫切嗣用令咒向Saber下令砍圣杯，然后黑泥从冬木市上方空中倾泻而下引起大火，被黑泥覆盖的地方房屋、人员一切事物都化为乌有。
书从藻月手中滑落，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察觉到某个真相，同时，她也突然想起为什么会感觉之前上门来回收电饭煲的老头子，好像有点奇怪了。
基修亚&#183;泽尔里奇&#183;修拜因奥古，这不是有着宝石翁、万华镜、魔道元帅等外号的第二魔法使吗！！！
之前藻月通过韦伯的笔记了解到，在魔术师的概念中，所谓的魔法，是指科技和魔术都无法达成的奇迹。
在上古时期，人类文明还处在蒙昧阶段，当时能够释放一个火球便可视为魔法。
然而随着时间进入西元后，人类历史开始占据主导权，科技之光的快速扩展不同，由于大气中灵气减少等原因，神秘之暗却在逐渐衰退。
到了现代，人类科技能做到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多。
于是，如今还可作为“奇迹”的魔法只剩下五个。
其中的第二魔法，便是可以观察无数存在的平行世界，并能在世间任意往来的时空魔法。
对于现存的五个魔法，魔术师中有言：
开始的第一改变了一切。
随之的第二承认了无数。
承前的第三展示了未来。
启后的第四隐藏了身影。
然后结束的第五则早已失去了意义。
第二法与时空相关，它证明了选择的不同可以衍生出无数个平行世界，可存在无数可能。

第245章
藻月过去一直搞不明白附着在她身上的黑泥是哪来的。
如今在看完手头上的小说后，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假如一切没猜错的话，那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和许多人一样，被空中倾泻而下的黑泥掩埋，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便死去。
只是她在去投胎转世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反正不知怎么让她蹭了块黑泥，脱离了原本的世界，去到阿三家的神域。
之后就是阿三家一个女神帮她重新捏身体后，给她加持了一堆buff，把她扔到这个世界。
推测出事情大致经过后，藻月顿时心里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是什么感受。
尽管已经知道她转生前那一晚的真相，如果这是在放在刚出事时被她知道的话，藻月觉得她或者会忍不住怨恨这些魔术师们。
可是现在的话，或者是上辈子的事时间已经隔太长，过去的生活画面都已经成为记忆中符号。总而言之，如今便只剩下“哦，原来是这样”毫无起伏、平淡无奇的感想。
前段时间的梦境中去到和原本世界一样的冬木市时，原本看到熟悉的街道事务，应该让人怀念不免回想起曾经在冬木市生活的点点滴滴。然而在回忆的过程中，藻月突然间猛然发现，在回忆画面中她形象已经替代成现在的样子，至于她自己原本的模样……不管如何回想，都只剩下一个模糊不清的朦胧轮廓。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过去的自己给淡忘了。
意识到这点的同时，也让藻月瞬间产生出一丝自我怀疑。
先后经过黑泥的洗礼和被神明重塑的她，如今人格真的还是原本那一个吗？也许她身上真正剩下和前世相关的，只有“藻月”这一名字标签。
通过小说内容，藻月对自身的黑泥已经有了更加具体的认知。黑泥作为“此世全部之恶”的沉淀物，只要触碰到灵魂就会被污染，被污染者性格会反转成邪恶一面。除非拥有极其强烈的自我，才能避免精神污染。
所以当初在神域里，诸神赐予她估计的便是知性、智慧、等一切美德的祝福，让她得以维持足够的理性，不为受黑泥污染产生狂气黑化。
想明白这些后，藻月不免产生出一种仿佛心里空荡荡，帐然若失的感觉。
大概是由于此时情绪不稳定，加之不久前又吞噬补充了不少黑泥到体内，一时间，原本沉淀在身体里的黑泥开始翻涌起来。
藻月还没察觉到在黑泥的作用下，自己正显得鬼魅诡异，头发仿佛有生命力一样无风自动。
也让原本压制在心底的负面想法，在此时存在感变得强烈起来，脑海中回荡起过去一些下意识忽略不去深究的念头，同时好似有人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地在劝说并诱使她放下理智和思考，顺应这份欲望本能。
正当藻月失神之际，忽然房间传来敲门声。
外界的声音让藻月一激灵，理智回归后，愣了愣，随即便迅速甩掉刚才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平复下思绪。
然后跑去开门。
开门后，看到是替她二叔跑腿，手上正拿着沓文件的鼬，顺便传话让她别沉迷看小说，偶尔也要出房间活动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你叫他老人家也别光埋头工作啊。”
一边应付性地点头说着，一边从对方那里拿过东西后，藻月见鼬仍然站在门口，而且保持着奇怪的沉默，顿时歪头疑惑道：“怎么了？还有别的事？”
“……没什么。”
不知为何，藻月觉得对方回话时好像有几分迟疑，而且还微妙地别开视线。
噫！这让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夜店喝多了以后，那几小时的记忆空缺。
虽然神乐表示她当时只是口嗨一下，但想到刚才自己不过是稍微失神，就差点被黑泥影响，一时间有些不确定她意识断片后会不会在潜意识的黑泥驱使下做了点啥。
藻月越想越感觉有点心虚。
终于忍不住问上一句：“对了，额……就是那个，之前夜店散场出来后……我除了口嗨外应该没做什么吧？”
问完后，藻月便暗自留意着对方的神色。然而遗憾的发现，随着时间成长，小伙伴已经不像从前小时候，虽然沉稳内敛，但其实还能从神色中看出点端倪，而且最要命的是……为什么突然默不作声，是或者不是好歹给句话啊，你这样不说话让我觉得好像情况很复杂啊！！
面前小伙伴的沉默，让藻月愈发忐忑起来，于是表示也渐渐变得懵逼。
卧槽！自己该不会真的在失智状态下放飞自我干了点啥吧？！
鼬看见藻月瞪大眼睛，一脸惶恐的样子，最终是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别想太多。”
然后就从过道离开了。
“……”
艹！怎么好像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不过经这一番打岔后，再次回到房间里的藻月，短暂纠结了一下，然后就果断抛却杂念，并把注意力放在重新审视并且认真研究魔术师的资料上。
在进一步去深入了解“圣杯仪式”的原理后，藻月很快知道自己之前不小心一头栽进电饭煲时，发现自己又掉进一个奇怪的地方是哪里了。
那里是大圣杯内部，而她当时看见的那个和爱丽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便是人造人的祖先——冬之圣女羽斯缇萨。
确切地说应该是借羽斯缇萨的形象出现的“此世之恶”。
因为此世之恶本身是没有形体没有人格的存在，所以它如果想要现身对话，只能通过附着在他人身上，借由他人人格来体现。
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都是以羽斯缇萨为蓝本制造。
在魔术师的术语中，圣女并非通常所指得到，而是指为了自身所追求的理想道路，不惜以身殉道的女性。
两百多年前，为了召唤大圣杯，羽斯缇萨把自身作为活祭品和钥匙进行仪式。
羽斯缇萨作为爱因兹贝伦工房中无意间诞生的最高技术人造人，身上拥有压倒性数量的魔术回路，身体可以说是魔术回路的结晶。
某方面而言，从性能来看是和类似核能发电机一样的藻月差不多的存在。
而大圣杯的核心内部，便是以羽斯缇萨为中心将身上的魔术回路不断扩展铺开，所形成直径达到一公里的人体小宇宙。
…………
虽然魔术师的相关名词术语，一开始看起来很高深难懂，但在理解清楚意思后，藻月就突然发现。
尼玛这不就还是相当于修真求道吗！只不过是由于东西方术法基盘的不同，加上文化差异换种说法而已。
譬如爱因兹贝伦流传下来的第三魔法，也是圣杯的机能之一，能够真正实现永生不死的“灵魂物质化”，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修真者道途的最后一关，抛却肉身渡劫飞升，彻底脱离轮回之外。
至于第一法，最古老的魔法之一“改变了一切，开始的第一”，它的使用者已经去世。尽管具体内容不明，不过从透露出的一些线索来看。
藻月联想到的是，似乎不管哪个国家、不同的地区神话中，世界最初的设定都是混沌。
接着从混沌中诞生出最古老的原初之神。
然而这位原初之神往往在破开混沌，完成创造了最初的世界和秩序后，便开始陷入长眠或者死亡。
譬如她最为熟知的华夏神话中，盘古完成开天辟地的工作后，他的身体便化为大地山川、毛发化作草木等等。
而在希腊神话中，混沌之神卡俄斯在地母盖亚等神明诞生出来后，他便也从此退隐沉睡，没有参与世界的轮回。
由此推测出，第一法相当于整个宇宙从0到有的过程。
第五法据说是和时间有关，它的现使用者是代号为“青”的魔法使苍崎青子。
这么一来也不难明白为何被释义为“结束的第五”。
世间万物都无法逃离时间洪流的冲刷。
因为当初转生过程中掉落到阿三家的神域，所以藻月后来也顺便去看过印度神话。
在印度神话中，大女神萨克蒂有其中一个化身形态为迦梨，这位女神又被称为大时母和时间征服者，她代表着死亡和再生、诞生和毁灭。时间的尽头终点意味着毁灭，但同时在毁灭之后又将迎来复苏。
大致理顺，想起宝石翁是第二魔法使的事，藻月赶紧找出之前对方给的那条吊坠。
对方这样出现，除了回收之前误给他们的电饭煲形态圣杯外，鉴于宝石翁是掌握能够穿越平行世界这种时空魔法的人，那么他随手所送的东西，应该不会真的就是个普通的吊坠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藻月在火速找出之前随手放起的吊坠，然后用写轮眼进行观测后，发现上面果然是有力量流动。
考虑到宝石翁的能力，不难推测出这条吊坠很大概率是能让人穿越的魔术道具。

第246章
看着手里的吊坠，藻月心跳速度不禁加快。
魔法使从某种层面而言相当于已经超凡入圣，加上对方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圣杯。由此藻月可以合理猜测，宝石翁应该多少看出她的来历和真身，那么送她这件道具的意思似乎也显而易见。
这是可以让她回到原本世界的机会。
一旦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意识到道具的用途后，藻月就忍不住冒出更多想法，在对选择间反复横跳之余，同时伴随着几分莫名的紧张焦虑。
然而在想了想后，她还是把吊坠重新收起来了。
留念着过去是不会幸福的……虽然回到原本世界的选择在方才一瞬间极其诱惑，但在稍一冷静思考后，藻月就迅速热情消退，并打消了这一念头。
如今即便回去后又能怎么样，如果是在穿越之初时给她这个机会，那她肯定毫不迟疑选择回去。
可是现在都已经重新开展人生这么多年了，她也早已习惯了新的生存方式，何况人格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都不好说，让她再回到原本的社会里，藻月清楚她也不可能再能回到从前作为普通人的心态，去适应曾经的生活。
不管看到多遥远的未来，活在当下才是正道。
想通这一点后，藻月顿时阔然开朗，也不再沉浸此事，然后再看回魔术师。
都说大道同源，殊途同归。
魔术师可以看作是西方的求道者。
虽然一开始接触到时感觉有些新奇，被当中说法给唬住，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把换成自己比较熟知的设定。
譬如为了增加对魔术适应性进行人体改造血统积累什么的，在修真小说中也不乏淬筋炼骨的煅体情节。
至于关于魔术师对普通人的优越感，许多魔术师在常人看来都是冷酷无情、恶人般的存在，也不难理解。在看过的修真小说中，不少修士对凡人也是视为草芥。
魔术师们虽然都以“根源”为目的，但他们的想法往往都是“只要我自己一个抵达就够了”，所以魔术协会内部成员间也充满对立和斗争。
这和修士们之间为了提升修为，早日飞升离大道更进一步，乃至同一门派都互相算计、为争夺机缘而厮杀，想想看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所以说，很多东西都只是换个角度说法而已嘛。
想到这里，藻月便把看完的小说放一边，不再有所困惑，同时或许是看开抛却了某些执念，身心为之一松，如同若虫成熟从茧中破出成蝶，她的心境似乎不经意也得以更上一台阶。
放下小说后，藻月来到外面。
这两天顾着看小说，她基本都在房间里没怎么出来。
来到外面走廊后的藻月，在过道站了一会儿，透过走廊上的窗口，观望着外面的宇宙。
舍人路过看见她，打了声招呼后，顺口问句：“小说很好看吗？”
毕竟依他对对方的了解，要知道藻月一向是比较好动不安分的人，这两天居然难得能在房间待得住，没怎么出来活动，简直太稀奇了！
藻月放空自己，用飘渺虚无的语气表示：“挺好的，结局让人大彻大悟，老虚不愧是爱的战士。”
见她回答时目光看向窗外宇宙星空，悠远深长，同时神色一瞬间让人联想到青灯古佛，再稍微一探她思绪，发现此时此刻对方心神状态犹如古井无波不见一丝涟漪，舍人愣住，说：“你怎么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然后藻月突然噗嗤一笑，从方才仿佛脱离世俗之外无欲无求的神性姿态，重新变回平日众人熟悉的样子，表情生动起来，笑道：“开开玩笑而已，看把你给吓得。你想知道内容的话我等下把套书给你呗，这故事挺治愈的，真的。”
“……”
是致郁才对吧！舍人听她最后刻意强调一下，第一反应想道。
虽然藻月以开玩笑为由给插科打诨过去了，但舍人回想刚才对方忽然给人以超然物外的印象，又觉得不是他一时错觉。
不过没等他在此事上深思，藻月便问道：“对了舍人，你和新八之前是在小黑屋里当观众，有看到那天晚上我们从夜店出来后发生的事吗？”
藻月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谁想舍人听见她的问题后，表情就微妙起来，意味深长道：“你终于注意到了啊。”
喵喵喵？？？
这话让藻月傻眼了，喃喃自语道：“卧槽不是吧……”
看她这反应，舍人表情复杂，反正是以不知道在同情谁的口吻，怜悯道：“难道没发现他之前躲你好几天吗？”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藻月才开始针对性的去回想前段时间的事，似乎……确实……在万事屋聚餐完回来后，有那么几天，
“……”藻月陷入沉默，数秒后，她惊恐大叫道，“卧槽！我做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偷窥的癖好。”舍人没好气说。
“偷窥狂你说什么啊。”一听舍人这话藻月就表示惊了，“少年你莫不是在地上待个两三年，这么快就忘记当年自个儿在月球上遥望顺便暗搓搓留意心上人的日子了？不要以为离得远就不叫偷窥好吗！从性质来看和近藤没多大区别，被女孩子发现了都是会被当变态的行为！”
“……”被揭黑历史的舍人顿时噎住，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粉色，随即不甘示弱用新学到的词汇来回敬她，“抖S、愉悦犯，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的恶趣味，你其实很喜欢看到别人露出懊恼、失去冷静的样子吧，你有时候就是故意制造麻烦的，喜欢玩弄他人情绪的魔女。”
“抖S怎么了！阿银、神乐他们也是抖S啊，抖S又不犯法，冲田还是江户警察呢！”然并卵，藻月对此毫无罪恶感，还特别振振有词，“我心里高兴一下又没罪。”
两人在互相伤害一番后。
藻月恢复正经，道：“不是，说真的，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
“酒店房间的窗拉了窗帘，月光照不进去我们也看不到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舍人也认真回她，然后叙述了一下当时情形，“那天晚上你们从夜店出来，然后在街口三三两两各自离开，鼬把你们安置到附近酒店，进去了大概有三四小时，不过出来的时候……”
舍人微妙地顿了顿，似乎进行一番权衡斟酌后，才再次开口道：“他看起来好像消耗了很多体力，几乎走路都走不稳，最后也消失在夜色中。”
舍人犹记得他和新八两人看见这一幕时，仿佛看到狗血剧开头，由于信息量太大，作为观众一时间当场石化。
“…………话说你就没试过看看鼬仔他在想啥吗？”
“不行，他心理活动太多，一看密密麻麻都是字，全是哲学刷屏，还没看完在说什么就又有新的论文了。”
于是在长达半分钟的迷之沉默后，藻月再度用放空的状态道：“既然鼬仔刚才说没事发生，那意味着发生的事不是所期待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尊重他的意思当没事发生算了。”
舍人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样真的很像电视剧开头里不负责任跑路的渣男主角。”
不过说完他也感觉这举例好像哪里不对，突然反应过来，一般面对这种疑似狗血剧开头的情节，大家应该是觉得女性一方吃亏吧？为什么他们居然会下意识觉得吃亏的是鼬？？
至于此时藻月则暗暗想道：希望自己没有干出向人吐黑泥或者当面挖掘别人阴暗面，顺便嘴炮开嘲讽什么的，万一给小伙伴留下精神创伤啥的……
毕竟当时没想到原来冬木市大圣杯内部是黑泥产地，不知道自己离圣杯黑泥这么近，会不会潜移默化中被影响到，尤其是她那时候喝醉没了意识，很大概率削弱自制力，变得放飞起来。
舍人：“……”
原本抱着八卦心理，稍微留意了一下藻月想法的舍人，此时突然想摔东西。
尼玛原来刚才说这么多，他们对于那天晚上猜测的详情根本不是想到同一件事上啊！
……
由于这艘飞船的性能远比之前那艘要好得多，因此回去速度比来时快了起码一半。
大概一周时间，就看到他们所在的星系，并回到忍界星球。
尽管是在夜晚回来，但飞船在晚上好像更加显眼，虽说是较为偏僻的山林降落，可是在贴近地表后，到降落的这段距离，仍然被不少人注意到。
当晚忍界的局域网上，都被“发现UFO”、“外星人降临”这样的信息刷屏。
“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藻月从飞船上跳下来，就举手伸腰大喊道。
刚说完，就被颗小石子丟脑门。
藻月“嗷！”了一声，然后看见老父亲后出现，瞬间变得老实。
不过看到和老父亲一起来的小叔，立马就欢脱地过去。
“我真的是想死你们啦～”
“嘁！”斑看到正在自家弟弟那边傻乐的闺女，不予置否道，“这么大个人了。”
这时，其余人也陆续下来。
和藻月的活蹦乱跳相比，他们倒是好像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一样。

第247章
自从知道“天道众”这一宇宙组织的存在后，尤其得知他们是背后真正管理掌控各星球阿尔塔纳资源，在过去还为此引导其他星际文明发动对星球的侵略战争，藻月就有种预感，如今宇宙所维持的这一较为平静局面，似乎正在渐渐走向崩坏。
万物的兴衰是一个轮回，盛极而衰，这是必然规律。
而在事物由盛转衰的过程中，由于从顶峰状态回落并迈向衰败，所以往往会伴随有一些从迷信角度来看，通常被人们视为不详的征兆预示着开始。
或许是她想太多，不过几十年前天人在对地球的入侵战役中，拥有着高端装备和顶尖科技的外星文明，对当时还没开始工业革命，仍然以农耕为主还是拿冷兵器作战的人类，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场能很快结束并且稳赢的战争。然而却出人意料的是天人不仅没能马上取得全盘胜利，而且战争前后打了十几年，因为时间拖得太久，军事物资的大量投入和消耗，让这场战争就算取得了最终胜利，对于天人来说结果也不过是等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能获利多少。
所以最终为了尽快摆平地球的战场，在面对幕府等执政者提出的合作时，天道众便干脆顺着台阶下了，为此做出一些退让，表面上维持着人类自治的傀儡政权，天人势力退居幕后。
之前在地球的时候，藻月浏览星际网络上一些军事交流论坛的言论来看，有不少外星天人似乎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于当时没什么精良装备、文明落后的地球，各方面实力都远超地球的天人舰队居然都能久攻不下。
最后只能归咎为是当时上层组织的战略错误，在开始之际由于轻视低估了人类的韧性，没有立即就用最大火力一次性完成征服。而且由于各大星球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前期时基本是各自为政的展开掠夺，导致军力也没得到有效统合。这给了人类喘息的机会，并且让人类有了反抗的余地，而随着入侵战争的拖延，人类也开始学会使用枪炮，再加上破釜沉舟的心态使得人类频频爆发出潜力，所以才导致战争时间越拖越久。
在藻月看来，天人这次的吃瘪固然是有轻敌的因素，但未尝不是一种预示。
类似于演奏一样，当一首曲目的节奏被打乱以后，后面就会散乱无章难以回到预先设定的轨道上。同理，有时候看起来只是偶然间的失利，可是就像蝴蝶效应一样，或许未来的失败就是因为当初看似偶然的失利。
再加上离开地球前，信女透露的那些信息来看，如今宇宙中的阿尔塔纳资源经过千百年的开发利用，能挖掘的基本都挖掘了，所以这一资源开始逐渐变得稀缺起来。
过去凭借掌管阿尔塔纳而得到不少特权，并借此成为各大星球背后指使者的天道众，不可避免将会失势，如果他们一直找不到新资源的话，以前听命他们的星球，没有了利益自然就渐渐不服管。
不过相比起还只是端倪，暂时没影的事。
目前藻月更加关注的是，攘夷战争结束后不到十年，虽然天人的到来，但相对的，由于外星文明的介入，使得地球在不到十年时间里，就完成她原来世界中，需要一两百年才能完成的发展。科技水平直接进入现代社会，甚至比她上辈子时还要先进。
虽然社会发展过快引发不少问题，譬如有很多传统行业由于跟不上发展被淘汰、还有新旧交替引发的社会问题、各类产品一下子变得太丰富给年轻人带来的种种诱惑……但从综合角度来看，科技带来的改变无疑还是好处居多。
除了能大幅度提高生产力外，改变生活质量外，带来技术革新无疑也得以让方方面面变得更便利。
不过他们的星球是归属在大筒木的地盘里，如果想和宇宙文明对接上，进行商贸和文化交流等领域活动来发展自身的话，那么就肯定绕不开大筒木本家的管制。
好在当下天道众的重点放在储存有大量未开发阿尔塔纳资源的地球那边，她所在的忍界星球因为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探查过，所以目前已经被本家放置了，如果行动隐秘一点的话，未尝不可在本家眼皮底下，通过走私什么的方式，去和外界取得联系，获得物资然后把星球给偷偷发展上来。
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动用能力，直接去满足发展的需要。
很简单，宇宙中一切都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她能凭空变东西出来，本质上还是在使用阿尔塔纳，而阿尔塔纳是星球的生命力，这东西用完了星球就会变成死星，到时候星球表面上别说树了，连颗草都长不出，更别提让人在上面生存了。
当初各个星球便是一方面需要阿尔塔纳来发展，但另一方面都不希望把自己星球的阿尔塔纳开采掉，所以才打其他星球的注意，为此爆发星际大战。
如果都依赖她的能力去实现，虽然能够快速飞跃性发展，但事实上是等于透支一个星球的生命力。
而她自身目前是和星球关联在一起，藻月表示虽然她是想让日子过得滋润点，但她还没无私奉献到这种程度。
据之前在桂那里了解，当年攘夷战争时他们有一个战友，在后期因为预见这场战争前景已定，加上在战争中右手受重伤留下后遗症无法使用刀剑，所以就离开攘夷志士，前往宇宙进行商业活动，打算通过经商，利用资本的力量在未来保护地球。
坂本辰马，这个让人直接联想到坂本龙马的人，再加上桂对他的描述来看，藻月基本可以肯定，这人对应的就是她原来世界历史的坂本龙马。
回来后的第二天，藻月便通过桂提供的联系方式，尝试和对方取得联络。
不过不知道是信号问题，还是桂那家伙摆乌龙给错了号码，藻月用飞船上的联络器尝试了几次都没能联系上，只好暂时作罢。
……
“哎？阿斯玛和红要结婚了吗？”
这是回来后的第二天下午，藻月回办公楼一趟看完这段时间的报告，顺便了解外出期间各种项目进度后，准备离开时收到一份“红色炸弹”。
看着手上的喜帖，藻月向面前的三代多口说了句：“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的吗？”
原来还没结婚的吗？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两人早就领证了？
三代好像有点尴尬，说：“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想多享受几年自由，不这么早被婚姻束缚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种在掩饰啥的感觉，藻月心道。
然后又问了句：“要在哪里举行仪式啊？村里吗？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海岛上举办呀。”
三代表示谢过她的好意，不过这种事具体看当事人的打算。
告别了三代，藻月便拿着请帖准备回家。
听说前段时间艾斯来过这边，不过她那时候去了地球没回来，所以让兜他们来招待。
艾斯在忍村待了一个多星期，然而已经很快和不少人混熟还称兄道弟起来。
直到几天前因为新世界那边的地盘上出了点事，于是又暂时离开去到海上。
对方来的时候只有几个人，走的时候却是捎带上包括木叶丸在内好些年轻的忍者们出去混了。
“挺好的啊，反正过段时间也开始逐步放开两地交流的限制了。”
原本是本着抱怨学生偷偷跑路的一名带队老师，听见这话后愣住。
随即有些吃惊道：“等、等等！这么快要就开始放开交流那些了吗，万一被海贼知道这里后都想涌进来怎么办？”
“闭关锁国这种策略虽然方便，但时间长了就会习惯满足现状，从而跟不上外界进步倒退回去，而且在舒适区里待久了只会更加不想迈出第一步，现在也差不多该开放。”
这个决定是之前在飞船还在返程途中，没落地时就已经商议好的。
如今相比起往外太空发展的难度，只是和另一个星球开放交流，显然难度要小得多，何况她现在在那个星球上已经有了范围不小的地盘和脱离政府管控的势力。
刚才在办公楼时看了下那边人员交回来的报告，她外出的这段时间里，之前收归旗下的岛屿都已经外派了人员在当地组建起管理部门。
虽然世界政府不会认可，但她在海上的这些地盘，从性质来看确实已经相当于是一个整体的国家。
和藻月对话的那名忍者，闻言很快也想明白过来。
接着藻月想起刚才三代给她请帖时，说起儿子结婚的事似乎有几分尴尬，便顺便问了句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她原本只是出于关心的心态，结果没想到得到的回复是：“咳，因为已经有了，所以不能不负责任吧。”
“哇偶！”藻月发出吃瓜的惊叹。
原来是先上车后补票。
稍微吃惊了一下，不过她对别人的事没什么评价，就这样拿着请帖回家去了。

第248章
因为熟人的婚礼在近期举行，再加上之前在地球时也已经浪了个把月，所以藻月回来后便没马上出海。
在之后的两三天里，除了做出一些大方向上的计划布置和安排外，也顺便依据之前在冬木市圣杯战争的队友那里，得到的学习笔记和魔术课本，进行参悟和研究。
虽然藻月当初通过以前看过的修真小说，也算是被她梳理出个大概，但写小说的毕竟是普通人，而且某方面而言也算是无知者无畏。如今稍微系统的接触学习以后，她才知道自己以前凭着的一些个人理解，就敢尝试构建一个体系，实在是相当大胆的行为，也好在是她本身体质特殊，加上过去小说里看到的修真相关也确实具备一定参考性，才没出什么事。
知道得越多时就会变得越慎重，藻月现在也是同理，既然魔术师对“神秘”有更加详尽成体系的整合，现成的资料摆在这作为参考，显然比起自己去摸索要方便靠谱得多。
如果说西方魔术体系和东方修行方式的区别，大概类似西方现代医学和传统中医，一个是精准分析、量化处理，另一个偏向实践中的经验总结。
就如同一句话：有人知道怎么做，但没法将这一方法数据化，这就有了心传。有人知道怎么做，还知道重现的条件并以大众语言说出来，于是就有了科学。
同理在术的探讨上，魔术师也有更加具体易于理解的总结理论。
毕竟在藻月原本所处世界的历史要长很多，因此对“神秘”的探求时间也长很多。根据以前在舍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大筒木一族原本并没有术的体系这一概念，是随着六道仙人建立忍宗，开发出以结印为触发形式的魔术基盘，然后将查克拉散播出去，“术”才开始在世间流通起来。
所谓魔术基盘，即是基础架构，事先以学问、宗教、文化、历史等方式印刻在世界上。然后通过特定的咏唱，譬如某种语言或者手势，达成“点火”这样的步骤和魔术基盘取得接触，从而启动术式产生出效果。
基盘大概类似于C语言，而术式则相当于编写好的宏。
若在她本来世界中，比较为世人所知的魔术基盘例子便是卢恩符文，这是北欧神话中神王奥丁为了寻求更高智慧，通过在世界树上冥想思考宇宙奥秘，最终领悟到的秘密。
然后这一“神秘”被守护神海姆达尔以卢恩字母的形式传授给人类，从此这二十四个字母被古代欧洲术士们广泛应用。
虽然对于技术高超的魔术师而言基盘可以很快造出来，但临时随便造出来的基盘会很不稳定，可能稍微受个别元素的影响干预，基盘就土崩瓦解。
在得知这一概念后，藻月不免猜测，当初六道仙人通过建立“忍宗”，让人们心中植入“忍者”这一概念从而创造魔术基盘，之后又把“术”的使用方式授予出去等一系列举动中，说不定由此获得类似功德这样的好处。
因为从记载和当初黑绝那里挖出的内容来看，六道仙人无疑境界已经相当高，确实符合仙人的标准，是能以灵魂形式长生不老的存在。不过从她过去接触过的小说来看，真要说起来，即便成仙了也还不是终点。
洪荒流小说都经常有个情节：鸿钧在紫霄宫讲道后，女娲以造人之功成圣，然后准提等也以立教、教化世人等方式获得功德成圣。
虽然鸿钧只是《封神演义》中的原创角色，在道教本身典籍中是没有这个人物。而且这些情节也只是普通人所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如果修行者都以“大道”为终点，那在修行到一定境界时，要想更进一步，大概不能以过去寻常的修行来突破，这时需要借助外部之力，譬如通过大功德从仙人升为圣人。
不过这些也只是猜猜而已，她大概清楚其实六道仙人还存在这个星球上，只是一般在星球里侧空间，并不出来活跃，所以也无从验证。
同时基于对“神秘”有了系统性深入理解后，藻月已经确定自己以前的一些猜想。
如果在自身魔力储备量够多和输出功率够大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跳过咏唱步骤，只要直接想象结果，就算她不知道过程，能量也可以自动跑起实现她想要的效果。尤其是在忍界星球的土地上，有着土地的支援，换而言之就是终于可以偷懒不用结印了。
当初原本只是出于好奇，抱着想看看西方的术法是怎么样的心态去看她队友的笔记和课本，但在回来后的这两天经过验证后，藻月决定把还是看过的内容给整理出来，以方便今后的人对“术”的学习时能更快产生出具体理解。
就这样，藻月花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把掌握到的信息给默写出来。
在把内容写到一半是，她又突然想起个事，虽然现在离那样的未来还很遥远，但觉得还是应该得提前做出布置。就是要建立一个类似督察局一样，管理能应用特殊力量人群的部门。
随着科技进步、人口增加，各种能源的消耗会使得大气中的灵气未来会越来越少，这是她当初被安上轮回眼的短暂片刻里所看到的事物，末法时代的到来几乎是不可避免。
就和魔术师一样，忍者在未来数量大概也会越来越少，过个几百一千年左右，就会变得和她原本所在世界的人类历史上流传的神话传说一样，对于普通人而言，现在拥有各种强大力量的忍者最后也会变成存在于想象中的东西。
当然，“神秘”不会完全消失，最多就是顺应时代潮流，把自身隐藏起来。正因如此，能被政府所知道的神秘督察部这样的部门才绝对有必要！
之前她看《fate/zero》小说时就注意到一点，尼玛那群魔术师搞圣杯战争玩脱了，让一个杀人魔被圣杯选中召唤出一个有精神病Caster，然后搞出威胁整个城市的巨型海魔，这就算了。
结果人类政府，至少从冬木市政府的反应来看，明明是被人类管理的城市，结果执政者对圣杯战争和魔术师的事居然都完全不知情！还有后来卫宫切嗣让Saber砍圣杯，导致黑泥从空中倾斜下来淹没下方一切房屋、人员，造成重大伤亡，也是被魔术协会和圣会教堂，以特殊手段掩盖成是煤气爆炸引发的大型事故。
要不是她自身有奇遇，转生到异世界然后如今又以这种特殊方式，看到以那场圣杯战争为题材的小说，知道了那一晚真相的话，她就真的是和灾难中死去的大部分人一样，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虽然知道在修行者眼中，普通人大概如同草芥和蝼蚁。
但既然是现代社会，反正从藻月角度来看，就算修行求道麻烦也要遵守相关规矩，譬如飞升渡劫需提前报备、闹市区不能御剑飞行、成精要有许可证……
因为已经预见到随着西方魔术师理论体系在这边流通以后，那么将进一步打破过往人对“忍者”概念的认知，未来渐渐术法就会回到比较单纯的用途上，不再是被当做仅仅为战斗用的东西，也可以是为了方便而学习，或者单纯想学习使用术法并进行研究。
所以她觉得也该提前规划一下，现在忍者的管理还是比较偏向军事，不过对于学习术法但不是为了当忍者的人群，应该另外有个部门，对这些人进行引导和管理。
于是之后的一周里，藻月一边做整理写规划，一边又顺便把脑海中有时候灵光一现的念头进行实验。
终于把东西都搞完了，她便带着整理出来的东西拿去办公楼，打算交给她二叔。
不久后。
在木叶的办公楼里。
原本一开始以为藻月是闲着没事干，跑来没事找事打发时间的千手扉间，看完她拿来的文件后，有些意外他侄女居然久违的干正事了！
她这几天在家里不是咸鱼着，而是在整理资料，不知为何千手扉间此时居然冒出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惊奇感。
藻月撇撇嘴道：“我明明当初刚上任当火影那几年一直都很勤快好吗！那时候我还是十五岁啊，还是个童工就开始996。”
千手扉间对此表示呵呵，明明当时仗着他是秽土转生状态不用休息，有不少公文都推给他来批。
不过此时他懒得和她争，只是问道：“这些东西你又从哪里知道的？”
“就之前在万事屋集体晕迷那次，我们不是集体做同一个梦，去打个圣杯战争什么的吗。”藻月回道，然后刚好看见小伙伴在外面走廊经过，就顺手指道，“哦对了，他也和我一样被当成英灵给魔术师召唤出来了。”
刚好从外面走过的鼬：“……”
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顺便扯进办公室里。

第249章
“你在远坂那里时有见过时臣他的魔术研究吗？”藻月边说着，察觉到被她逮住的小伙伴似乎好像瞬间紧绷起来，以为对方是还在为她在冬木时失去记忆的几小时里发生的事而纠结。
便再顺口说上一句：“别紧张啊，只是问你那两天在远坂家有没有顺便偷师学艺而已。”
“……”微妙沉默，鼬回道，“远坂时臣对英灵不信任，他每当进行魔术研究时都是在有结界的房间，即使徒弟也不能在场。”
某方面而言，不管徒弟还是英灵，在那个魔术师眼中都只是为了夺取圣杯战争胜利的道具。
藻月听说后心里有些遗憾，不过想也是，事实上这才是符合一个成熟魔术师的做法。
像她遇到的队友刚好是理论知识很好，而且心智还不成熟的愣头青学生，其实某种程度上而言还挺走运的。
也就因为还年轻，才会欠缺防备地与英灵交流，而且还不在意的把笔记那些给她阅读。
而这时候，千手扉间对她复写下来的那些资料又再看一遍后，不得不承认异界术士的术法体系确实条理清晰而且理论的覆盖范围要全面得多，唯一稍稍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人把术法作为学问而研究。而且从资料看来，术士们一般很少在日常中应用他们的能力，也不愿意将力量用于去协助普通人，恪守着保密的准则，大部分时间是在自己工房中从事研究。
“一方面是因为按照他们的说法，隐藏是术的本质，所以要竭力保持神秘。另一方面，也有是他们作为求道者要避免介入世俗，按照修真说法，大概就是避免粘上因果。”
然后藻月补充了一下个人观点道：“如果按照‘在体内生成魔力，继而启动魔术式，由魔术式引起的现象都称之为魔术。’的概念来看，忍术也是同样的原理。事实上我觉得六道仙人当初传播了错误的概念，他让人觉得行驶这份力量的人都是‘忍者’。虽然他目的大概是为了通过制造‘忍者比普通人强大’的概念，增强魔术基盘的效果，因为如果有文化之类的加持，术的效果会更强。好比神职人员在宗教信仰地区里使用术的效果比非信仰区域要强。但这么一来，也把学习术法的人都束缚在‘忍者’的身份里。在文明稍微多元化的星球里，能使用术的人群身份就明显多样很多，有炼金术士、巫女、驱魔师等等，这份力量的本质都是相通，但形式就丰富多样很多，而且研究使用术的人群身份也更加自由。”
当然，这和当初辉夜姬发动无限月读导致文明断代也有很大关系。据她所知，在上古时期各国之间还是有比较大的文化差异，但无限月读以后，大概当时星球上人类死得差不多，剩下的人都遵循六道仙人的指引，结果就让后来的文化都是从同一个基础延伸出去，自然就变得大同小异没太大区别。
至于六道仙人对忍者提出不能介入人类统治的要求，如今结合各种资料，再加上这段时间有了新的顿悟后，藻月觉得真正用意应该是让掌握超凡力量的人远离世俗，作为世外的监督者、保护者，平时老老实实修行，只有在世间将有大变之际，才响应天命出来提供协助和指引。
好比修真小说中很多都会提到修士不轻易和凡人结缘，更别说介入国事国运，因为一旦粘上这种大型因果后，想了结就非常困难。
不过这有点太高看大部分人的悟性了，说到底这世界上还是俗人居多。加上黑绝暗中作梗，于是到头来，不管是谁都还是卷入世间纷争中，成为红尘中挣扎的一员。
嘛……多说无益，既然她现在已经身在此世中，还是继续遵照在世之人的身份去生存。
如今的话，在继普通人文化思想方面百花齐放后，“神秘”领域的自然也应该开始进行相应革新，把“术”的使用转化为更多方面，不要把认知固定在“忍者”上。
藻月并不担心这种改变能对未来造成多大变数，因为就算有学习“术”的资质，绝大部分人光是提取出查克拉这一环节，就需要从小训练上几年才能成功，此后还要数年的学习，才能流畅使用基础忍术。
然而随着科技水平的发展，好像喷火这种技能，到时候只要一个喷火器就能办到，相比之下如果要以“术”的实现，譬如豪火球之术这样，起码经过大量练习才能施展好，而且效果还会受到自身查克拉量的限制。
意识到付出的努力才能实现的东西，其实用别的方式更加轻易能做到，那么只是冲着酷炫想法而学习“术”的人，自然就会打消念头。
其实到头来，当科技打破人们过去对“神秘”的敬畏心态后，除非本身对于“神秘”有研究领域上的追求，否则大多数人都会放弃花费大量时间去干一件收获不大的事，这也是为何进入西元后“神秘”就开始式微，以及魔术师们去追求“根源”的缘故。
当然，如果不是对“术”有太高要求的话，只是为了方便学上一些实用性强的，在日常生活上的使用还是能带来不少便捷。好像她以前有些东西随手放下，过后找不到时，就特别希望自己会用飞来咒让东西自己出来。
这么一来，“术”的作用最终就会回归到研究和实用领域。
听她这么说后，千手扉间回想在地球时看到过的东西，不说和宇宙各地的文明相比较，单是和目前接壤的邻近星球做对比，也能明显看出忍界的文化过于统一。
然后藻月想到前段时间收到的请帖，问起道：“对了二叔，过段时间你徒孙要结婚，贺礼准备好了吗？”
藻月表示有点担心你老人家忙着公事会忘了，同时多少是抱着点八卦的心态问起。
果然，她二叔在回话过后，就顺便有些不满道：“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样。”
他们当年哪有还没结婚就先搞大肚子的。
藻月随口一说道：“现在讲自由恋爱嘛，不像以前都是父母之命盲婚哑嫁。”
只是此时由于对话没事的前情，千手扉间想起她在那边海上通缉令里奔放的样子，再听她这好像不太当一回事的态度，不免警惕道：“你在外面时玩归玩，但要有点分寸别乱搞啊，毕竟是女孩子吃亏的是你自己。”
眼看这说教到了自己身上，藻月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这看来明显有些敷衍的回应，反而让人有点更加放心不下。
只是看她已经注意力不在这，千手扉间也只好是摆摆手让她没别的事就出去。
至于藻月，反正前段时间回来后要做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见此便干脆的赶紧出去了。
只是察觉到她二叔让他们出去时，刚才被顺手扯进来的小伙伴好像松口气似的。
虽然对方没有表现出来，但身上气场就是传递出这样的感觉。
注意到这点的藻月，寻思了一下，到了外面时，走着走着，才突然从后面戳对方道：“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事来着？”
尽管知道之前在冬木时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不过因为见对方好像不太想说，而她自身也不太在意，所以便就没有深究下去。
只是经舍人确认以后，在飞船上剩下的那几天藻月留意过一下，感觉她小伙伴好像又有些纠结着放不开的样子。
加上刚才那细微的变化，未免对方背地里陷入钻牛角尖的状态，于是趁此时碰见，本着关心一下的念头，藻月便伸手一戳，顺便问道。
而这回原本走在前头的鼬，忽然停住，然后转过身来后，看着藻月神情依旧是无忧无虑，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在欲言又止之间，似乎反复挣扎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开口道。
“关于那天晚上……”
“？”
藻月原本是想静待后面的内容，结果发现对方在说完这几个字后，又突然终止。
于是不由地鼓起脸颊，并扯住小伙伴的袖子摇晃着对方的手，有些不满道：“别老说话说一半就停住啊，这个样子太吊人胃口了吧，你确定你真不是故意的吗？”
“……”鼬也有些困恼，事实上这次不是他有意想隐藏不说，而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将此事复述出来，最后思索片刻后，只能告诉她，“这件事不方便在这里说。”
闻言，确认对方接下来没有急着需要进行的工作后，藻月便和对方去到过去宇智波族地一块因为还没规划好使用，所以暂时没开放的区域里。
在荒废的旧建筑中，鼬通过万花筒以投影的方式将当天记忆片段再现出来。
不久之后，藻月知道为什么她小伙伴这段时间为何一直困惑纠结了。
同时也感觉有点棘手。
果然是因为酒精作用下削弱了她的理智和知性，再加上当时地处冬木灵脉，受大圣杯中的黑泥影响，使她自身显现出和平时不同的一面。
不过如果说那只是单纯的反转黑化，反而还好解决，但那天出现的，确切地说借以黑泥之躯折射出来的人类恶这种存在。

第250章
对于世间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而言，有时候或许不知道太多，反而活得更加轻松快乐。
因为当得到某种超越常规的知识，确切地说是即便知晓了类似颠覆世界观的真相，却发现自身无能为力改变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在眼前，始终无法触及，由此便陷入基于自身渺小、基于束手无策而带来的无限烦恼。
正如同在克苏鲁神话小说中，机缘巧合下接收到来自高维度次元外神无意间一瞥的某个人类，即便对于外神而言它的目光完全只是随意扫过，或许都不曾注意到自身目光越过无数星际落在过这么一个人类身上，但对于那个被目光注视到的人类而言，这道目光却是让其从中窥见到大宇宙的一角。
然而这份注定是无处发泄、无法被他人理解的知识，只会为所知者带来的精神混乱。如果头脑不能把它合理化，发疯是不可避免的。
那一晚至于鼬而言，便是类似的情况。
……
时间回到那天晚上的酒店房间里。
在把人在床铺上放下后，准备离开之际，由于病弱这一debuff状态的发作，鼬稍微耽搁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咳嗽止住，当他呼吸恢复顺畅，正要去开门时，忽然察觉到身后有异样，于是当即转身。
然后看到是明明是在同一个身体中，在同样面貌下，神态气质却变得与平时截然不同，带给人陌生感觉的藻月。
“你是谁？”鼬戒备起来并问道。
他第一反应是大概有魔术师或者是Carter使用了某种术法，在对方陷入睡眠丧失意识时，借机操纵了对方的身体。
不过很快，接下来藻月的回复就推翻了他这一猜测。
“这要取决于你把拥有‘藻月’这一名字代号的视为一个整体来看待，还是仅仅指代你们平常所熟悉的正面，因为本质上我们是有着一样的思考模式、记忆、兴趣爱好都是相通的同一个体，只不过我是被否定、压制的负面罢了。”
这是通过黑泥之躯所折射出的“恶”，尽管折射到这里的可能还不及本体万分之一，但它的显现已经足以让一个人性格产生反转性变化。
人类恶，又名为原罪之兽、beast，这是随着人类文明而产生的人类污点，它会随着人类的发展而壮大，是人类文明的伴生物。
如今显现到这个身体上的，便是持有“爱”与“快乐”之理的兽。
不过确切点说只是受到兽性影响的负面人格，因为如果真的是beast降临，现在早就是世界末日级的大灾害。
虽然“爱”和“快乐”都是正面的字眼，但凡事都是有两面性。
“爱”可以是“将自身的爱赋予一切”，可同时当如果更进一步，爱被滥用时就会变成“让他人堕落的溺爱”。
“快乐”也同样有“希望周围的人也快乐”的奉献性质和“只要我自己快乐就够了”的自私性质之分。
随着人类文明体制的逐步健全，人性中负面就会被道德法律所压制约束，所以所谓的原初之兽，便是人类在进化中舍弃的兽性。
藻月的这一基于兽性而生成的负面人格无疑是和平常相比，有着更加恶劣的心态。
和平时呈现出的善意截然相反，对于现在出现的人格而言，让幸福的人变得不幸、让不幸的人变得更加不幸、使人陷入烦恼，由此欣赏他人的痛苦为快乐……才是她的乐趣。
因此理所当然的，在接下来，相比起知道负面人格的存在所带来的惊讶，真正颠覆鼬世界观的是。
负面人格秉承着为他人带来障碍，以玩弄他人为乐的恶劣心理，故意向其所揭示出的宇宙一角。
原罪之兽是被人类史所拒绝掉、人类文明发展中舍弃的事物。
虽然它们相当于癌细胞，会从社会内部蚕食人类的文明，但它们并不是想要毁灭人类文明。
因为人类恶本身就是人类爱，它并非“毁灭人类的敌意”，而是“被人类消灭的恶”。
事实上真正为人类本身带来威胁的，恰恰是人类基于守护想要更加美好未来的精神。
因为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寻求更好的未来，所以就对当前的社会举起兵刃，不惜破坏当前的秩序制度。
而因为“想要消灭恶”的念头，本身就是恶，所以基于这点，恶是不可能被真正消除。
追寻美好的本身就是在创造恶，想消灭恶的本身也是在创造恶，由此陷入周而复始的死循环，仿佛是永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由于被藻月的负面人格揭示出宇宙一角的光景，透过须臾间沧海桑田的光景让鼬窥见到世间轮回与不可否定的理，为此忽然产生出当下一切努力似乎都为无意义，不管如何都挣扎不出的挫败感，同时也引发自我怀疑与寂寥空虚。
…………
……
“这就是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试图以修行等方法，想要脱离轮回追求大道啊。”
虽然相比起去寻仙求道这种飘渺事物，她还是更加倾向于脚踏实地活在当下的生活态度。
藻月在了解完后，不免同情起她的小伙伴。
估计这冲击对她小伙伴而言，和当年她老父亲用“缸中大脑”理论来坑带土有得一拼了。
考虑到带土现在都还精神不太正常，顿时担心鼬会不会没法看破业障。
毕竟emmmm……大概力量为阴性又与精神相关，藻月不得不承认她二叔有时候对宇智波的一些偏见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老父亲这边的族人是挺容易走偏激陷入执迷不悟的状态。
以及稍微地有些懊恼起来。
虽然清楚黑泥是有一定意识，进而会影响到她本身，所以一直压制着它，平时也避免自身产生不好的念头，但没想到这种收敛了的自身冲动，实际都变成负面人格去承担，同时并让黑泥部分不知不觉间演变成可以诞生原罪之兽的土壤。
想了想，藻月对沉默着的道：“嘛……发展的本质就是螺旋形上升，似乎重复以往的阶段，但是以另一种方式重复，并在更高基础上重复。难道你会因为认知到循环这点，就放弃对当下生活的追求，变得对一切都不动于衷吗？”
“不会。”鼬回道。
事实上经过几天的思考后，他已经平静的接受了身为轮回众生一员的这点，其实相较于感悟到凡人渺小后产生的空虚，当时还有另一个令他迷惑的事……因此在回答过后，他又补充一句：“那几天我只是去查阅书籍。”
“？”
藻月疑惑了一下。
然后鼬便告诉她有关三位一体、三相女神的概念。
事实上早在基督教产生之前，三位一体的概念就已经存在于很多宗教神话中，而且几乎在不同地区的神话中都有三相女神的设定。
三相意思即是一个人身上同时拥有三种姿态。
如果按照普通人角度来看这是人格分裂，但是在宗教角度，实际是通过女神的三重性反映自然变幻。
其中最为代表性的莫过于希腊神话中的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月亮女神塞勒涅，冥月女神赫卡忒，月盈、月圆、月缺是她们的标志，而她们外在形象是少女、妇女到老人，除了体现从开始到成熟再到衰退外，也分别代表人间、天空、冥界。
厉害了，原来大佬你这段时间是用来考究去了？！
听完对方的解析论文后，藻月都傻眼了。
总结下来重点大概就是，她的花纹代表三位一体，也就是还有一重人格。
不过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对内容进行思考分析后，藻月又觉得自身会变成这样好像也不奇怪。
如果真的有第三个人格，那么应当是开启万花筒的同时分割出来的。
三角形最为稳定，这个知识点基本上谁都知道。
她当时一瞬间所产生的愤怒、仇恨等负面情绪超出了阈值，为免负面影响会打破平衡，于是自身类似保险丝一样的保护机制，就干脆把正反彻底分割，最大程度上减少相互影响。然而在正与反之间需要一个过渡，同时也是要把两者囊括在其中不让它们彻底分裂成两个个体，所以最终就成为三角结构，这么一来她的精神也可继续呈现高度稳定性。
鉴于目前她自己是正面，黑泥是负面，阴与阳之间可产生混沌，剩下的那重人格最大可能性便是……衔接根源？
当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在藻月正在思索之际，鼬也正在注视着她的神情变化，见她就算是认知到这一点也没有太震惊，而且很快就接受并且阔然开朗后。
心里只是有种果然如此，这样意料之中的想法。
然后鼬淡淡的叹息一声。
“？”这引得藻月露出迷惑的表情，不知道为何明明她也没计较自身问题，小伙伴反而闷闷不乐。
“过去君麻吕曾经说，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基于轻松快乐。”
“啊，这种话你不用太在意。”藻月干巴巴地回道，她没想到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有过这么件事来着。
“然后那天晚上，恶的一面显现时，她说是要把‘藻月’当作整体看待，还是仅仅指代如今眼前正面的你，否定恶的一面。”
“……”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说到这里时，鼬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最后得出结论，善也好恶也好，你们是一个整体。”
藻月没有说话，继续等待下文。
“就这样。”
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到此为止了。
“哎？哎！”
这让藻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显得有些错愕。
鼬见此眼中透露出笑意，说：“走吧，喝下午茶吗？”
“好啊！”藻月的注意力很快因此而转移，立马一口应下。
于是两人出来后，就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藻月不知道，事实上确实是她猜的那样，剩下的一重在根源。
然而由于这一人格衔接根源，已经洞察清楚万事万物，因此大彻大悟，世间一切变幻无常、善恶纠纷、情天恨海在其眼中皆为过程，是绝对中立的看客身份，平静地注视着一切发展，接受一切结果。
因为不为外物所动，所以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回应，于是也就成了薛定谔的猫一样，无法确定的状态。
……
几天后，便到了阿斯玛和红结婚的日子。
前段时间离开的艾斯也带着之前拐带出海的忍村年轻人们回来，顺便跟着到访的还有他兄弟萨博。
由于再过阵子要准备对外开放，于是藻月决定和在那边是革命军二把手的萨博进行公事上的接触。
此前出于避嫌，也是避免私人交情扯上政治等色彩，所以尽管萨博对藻月他们这些忍者的生存地和政治文化那些有所好奇，但没有探听太多。

第251章
在阿斯玛他们的婚礼结束后，这边与异星球进行开放交流的事也开始提上日程了。
因为涉及两地的货币汇率、市场商品流通、人员出入境管理等事务，除了要增加针对该项目的新管理制度外，少不了的还要成立相应监管部门，所以一下子就变得忙碌起来。
不过好在如今新的政府也运行挺长时间，各方面都已经上了正轨，而且新的制度效仿现代社会架构，各部门职能分级明确，没有像以往大事小事都直接找最高级领导，因此藻月还是挺有时间能往外跑,
然后期间，藻月除了和萨博顺便展开了有关革命经验的分享和交流，后来还招待他和艾斯两人游玩了一些城镇。
说实在话，在藻月看来另一个星球上搞革命难度比这边高很多，就算成功推翻世界政府统治，过后重建秩序的手尾也很漫长。
因为地理环境和天气气候的影响，使得四大海域长期处在无法互相交流的状态，而伟大航道上由于复杂多变又恶劣的海上状况，加上过去受限于交通工具的技术水平，使得岛与岛之间也很少能有大规模人员流动的互通交流，几乎都是独立发展，让不同岛屿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文明、生态体系。
尽管从古至今不乏有冒险精神的探险者、海盗这些，会为各岛屿之间带来一定外界文明信息。但即使是藻月原本所处的后世现代，交通这么发达还有通讯网络，别说对国外地区了，光种花家各省之间都有不少误解和刻板印象，何况是在这个连交通互联都的星球。
忍界这边虽然当初划分出多个国家，但实际上只是和春秋战国差不多，大陆上的人都同属于一个文化圈，而且大家外表上都是特征相近的人类，没有太大文化上的隔阂。
而另一个星球这里，情况则类似她上辈子时地球上的诸多国家，光文化方面都能分东欧、西欧、东亚、南亚……还有人种问题。
再加上虽然老早就知道革命军的存在，但因为革命军在世界政府的对抗中属于劣势，主要采取游击形式，行踪比较保密。所以藻月之前也只是听说，直到顶上战争前都没有接触过革命军的人。
而且涉及整体大局方面的事，就不是单纯以好坏判断就能做出决定。由于此前缺乏实际接触，加上世界政府有意隐瞒歪曲，对于革命军的具体方针、政治理念和诉求等一系列事情，藻月都不确定。
如果仅仅只是像传统起义一样，纯粹出于激情，达成目的后就没有后续计划，那么显然，当推翻天龙人统治以后，失去了原本让他们统一战线的目标，很容易会在权力和利益诱惑下，不同地区、国家的领导者各怀鬼胎，然后就演变为类似军阀格局的混战场面。
这一点，便是战国元帅所惧怕出现的情形。
再一方面，即使有统筹规划，但不确定他们的政治立场。
革命成功只是第一步，过后重新构建的过程才是重中之重。鉴于隔壁星球属于多元文化，而且还有习性、外貌都差异极大的不同种族。
要如何推动新的社会制度，还是会继续重蹈复撤，凭借革命上位后成为新一代的“天龙人”。
当中涉及到很多问题。
为此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藻月对那边的革命军主要是观望态度，看看新闻报纸，知道有哪些地方又政变哪些地方又暴动，大致推测一下革命军的活动开展到了哪里。
直到通过艾斯认识到萨博他们后，经过较长一段时间观察接触。
了解到萨博事实上曾经出身贵族家庭，只是由于看清贵族自私利己的虚伪本质后，当年选择离家出走，然后在外面遇到艾斯，两个小孩意气相投，很快就结拜为兄弟。
此后又加入了被爷爷为了纠正想要当海贼的念头，而扔到山上交给达旦照顾的路飞。
不过直在十一二岁那一年，由于天龙人来访哥亚王国。
为了维持王国的整洁风貌，不让天龙人看到不美好的事物，王族下令纵火焚烧城外贫民生存的垃圾山。
然后当时发生一系列的事，再加上发现在贵族父母眼中能维护自身利益远比亲情重要，彻底认清这点的萨博，在打击之下决定出海追寻自己的人生。
只是他出海的那天非常不凑巧，因为天龙人的船只正好到来，于是对刚好从旁边经过的这艘碍眼的小船，直接一炮弹轰了过去。
但又某种程度上有些幸运，因为当时已经决定搞革命的龙也正准备出航。于是萨博被炮弹击飞后，后来被龙他们的人所救。
不过萨博在醒来后却失去记忆，尽管如此，他也依旧记得“不能回家”这件事。因为萨博哭闹坚决不回家，所以龙等人便只好收留他在船上。
渐渐的受船上革命军人员的影响，萨博决定成为革命军一员，并在如今成为了革命军总参谋。
虽然在藻月看来，这场革命活动在很多方面都没成熟，但基于他们是想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了打破天龙人的霸道独裁统治这点而开展革命，决定承认了革命军作为一个流浪政府的地位。
不过也大概仅此而已，或许会为革命军人员提供一定程度的资助和掩护，但没打算真的动员忍界的人参与进去。
正如她之前观望的原因，那边的星球太复杂。
藻月当初会想推动革命统一大陆，就是为了提高生活品质，能有个安定的大环境，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了没几年。如果为了隔壁星球的革命事业，而让忍界的人再次牵扯进动乱中，这么一来就本末倒置了。
何况目前革命军看起来实力还没有能和世界政府抗衡的地步，加上那边情况明显更加复杂。都说久分必合，合久必分。
现在世界政府维持统治世界已经有八百年，该到分的阶段，但当整体被打破以后，只是不知道这个分会分多久，才再次迎来合。
道德经有云：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一件事情已经圆满了，就要收敛含藏，这是自然规律。
不然容易过犹不及。
因此如今，他们可以对革命军提供合理援助，但不打算把协助革命军当作是主要要务。
况且现在革命军在龙的带头下都已经干了这么多年，如果插手进去，万一有观念纠纷该由谁作为主导，这些都是问题。
据她所知，龙也是拥有霸王色的人，拥有这份资质的人向来是不甘屈人之下。
所以就这样保持一定距离，不要太深入插手便好。
萨博在忍界这边游玩了半个月左右，最后被因为隔了一个星球，信号接不上打不通电话的克拉尔找上门，过来逮人回去干活。
藻月去送行时，对准备登船的萨博再次提醒道：“反正记住一切矛盾的本质是阶级斗争，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用思想武装自己，如果你们想要取得成功，民心所向固然是重要，但如果不想重复天龙人的老路，就必须提高人民的思想觉悟。”
而萨博这些天游玩的同时，也对这边当初搞革命的经过进行不少了解作为参考，离开时还带走了有关的概论书籍。
送走了萨博和克尔拉等人。
此后又过了一个多月。
终于，在顶上战争结束后的一年多，相关工作都已筹备完成的忍界，开始对和异星球相连的岛屿以及原本沿海的城市率先进行开放。
虽然没有特意宣扬，但因为到那边活动的忍界人员，开始不再特意掩饰来历，所以大概在两三个月后，渐渐的所引发的效果开始显现。
忽然听说还存在一片过去并未公布的海域后，寻求财富、资源或者是单纯冒险……带着不同目的而来的海贼团，都蠢蠢欲动地试图闯入藻月旗下的地盘。
规矩点，相对有礼貌点的海贼团会主动，这些做了登记后就给他们通过了。
不过相比起讲道理的，在海上混的更多是风格粗犷也不守规矩的人。
毕竟大部分出海的人，本身就是为了自由自在、能做想做的事，自然不拘小节，不像陆地上事事遵守纪律。
再加上就算不正面挑战四皇，但也想试试从四皇眼皮底下偷渡的逆反心理。
为此树岛周边海上外来船只的踪影开始多了起来。
然后试图登岛强闯的人也多起来。
于是，基于安全角度考虑，也是打算杀鸡儆猴挫一下他们威风，让这些海贼别太嚣张，藻月便决定到那边树岛上坐阵一段时间。
通过之前得到的术法知识，了解到魔术基盘的原理后，原本树岛的结界也做出一定修改。
在原有布置上，如今又在构成树岛的树木根系中刻录下魔术基盘，使其融入这座岛本身。这么一来就能为树岛上的忍者们提供土地支援，增强术的效果。
不过如果远离树岛后，因为土地支援效果变弱，术的威力也会降低变回原本水平。

第252章
是日。
在树岛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泡泡房间里。
这是间开在的树岛的餐厅，由岛上其中一处哨岗改建。
随着这座岛开始对普通人群开放，并对外界公开存在后，因为慕名而来的人员陆续增多，所以各种商业店铺自然应运而生，除了为服务来到岛上的游客，另一方面也是用来挣取外汇。
原本作为哨所主体的木屋和平台已经成了主餐厅，然后用亚尔奇曼红树树脂形成的泡泡，悬挂在近处的枝干上，通过藤蔓编织成的吊桥把它们衔接，成为分餐厅和包厢。
“所以说，原来只是这样子而已啦～”
藻月往咖啡里扔了几块糖后，一边用勺子搅拌着，一边轻快地说道。
而在她对面的舍人，此时已经陷入呆滞状态，由于刚才对方那番话里槽点太多，让他除了沉默以外，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回应比较好：“……”
不是，什么“只是这样子而已”啊，所以呢？你都精分了啊，这难道不是精神病吗！为什么还这么淡定？？还有你身上附着黑泥的事情就这样算了？？？难道不是应该想办法解决吗？这相当于是个□□吧？？以及那三小时里真的就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虽然……但是……算了，这事明明问题很多啊好吗！
脑内被心里的各种吐槽弹幕刷屏一轮后，舍人缓缓问了句：“你告诉你家里长辈没有？”
“……咦？”藻月闻言一愣，样子看上去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本来是打算抽空告诉他们的，但后来一忙好像忘了。”
舍人陷入长达近半分钟的迷之沉默，才再度开口道：“算了，我还是先去找兜分析一下。”
藻月冒出一个问号。
舍人有些绝望的表示：“你刚才说的所谓原理虽然每个词的意思我都懂，但组合在一起后我就完全听不懂。”
重点是按照对方的理论，中心思想就是她自身精分是合理正常的现象，偏偏理论听起来也好像还真的很合情合理，搞得他都不知道是他认知有问题还是对方认知有问题。
看到自家船员那纠结苦逼的样子，藻月面露同情道：“如果你连初中物理都没完全掌握，就别琢磨了，知识太少想太多容易成神经病。”
“……”不，初中物理的理论我还是懂的，还有，现在明明是你比较符合神经病特征吧？舍人心里暗暗吐槽道。
虽然刚才对方跟他透露了自身的黑暗部分形成人格，但舍人特意用转生眼进行过观察，不知为何却没能找到对方所说的黑泥。
和以往一样可以感知出对方也是有负面想法，譬如恶趣味、有点抖s这些，不过这个属于人之常情，而藻月所说的黑泥却是无法找到具体存在。
要不是对方把从鼬那里得到的一些记忆片段给他看，他怕是以为对方在煞有其事的开玩笑。
而正当他们对话期间，下方忽然传来骚乱的声响。
藻月听到动静，探头往底下看了眼，只见大概是一伙海贼在岛上制造出混乱，看样子估计又是想强行闯关的人。
不过骚乱没持续太久，维持岛上秩序的忍者和士卒很快就把这伙人给制服。
只是不安分的似乎不止是这一伙人而已，还有个别原本就心怀鬼胎的人见着当下出现混乱，于是想趁机悄然无声地混进关口已经检验好的人群里。
但他们的小动作最终也没能瞒过其他值班站岗的人员，才刚有所行动便被揪了出来。
见底下骚乱已经结束，藻月便把目光收回。
事实上就算检查再严密，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在那些已经顺利通行的人中，便存在着几名CP组织的间谍。
虽然藻月和舍人一早就发现他们的存在，但却没有立即揭穿并通知岛上守卫把人驱逐，只是把发现的间谍暗中告知负责国土安全的人员，让他们留意这些人的后续行踪。
因为知道即便现在把间谍身份戳穿，把他们从岛上赶出去，可世界政府那边肯定不死心会继续再派其他人，想方设法的通过安检，去到忍界大陆那边。
毕竟如今突然冒出一个他们从来没听说的地方，想也知道世界政府方面定是会想调查清楚。
能防一时防不了一世，与其成天要担心间谍混入，还不如干脆掌握已经几个身份确凿的间谍，放在眼皮底下盯着，必要时还能通过他们的行动反推出世界政府的打算，然后提供一些假情报让世界政府做出错误判断。
“兜说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他认知范围，所以把你的事告诉你二叔了，哦，还顺便告诉你小叔那边。”舍人看了眼通讯器上刚收到的回复，把内容告诉她。
藻月：“……”
噫……犯得着要这么紧张吗？藻月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然后就在舍人告诉她兜的回复后没多久，就有忍者出现在他们的包间里，通知道：“扉间大人让你马上回去。”
行吧，藻月只好表示喝完这杯咖啡她就回去。
尽管藻月对自己身上的现象不以为然，很快就接受精分的情况，但显然，造成这种现象的原理对目前忍界这边绝大部分的人而言似乎都有些太超前了。
于是在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藻月放下空杯子，返回到忍界那边。
……
木叶研究所里。
藻月一回来，刚见着她二叔打了声招呼，就被千手扉间把她拉去研究所那边。
不过到了研究所后也才坐下，可能还不到一分钟，她小叔就来踹门了。
“千手扉间！你要拿我们家奈奈做什么研究？！”
然后她二叔也炸毛了：“什么做什么？！我根本没做什么，把你的偏见收一收！说起猜疑你可一点都不比我少啊！”
见此藻月忍不住心里嘟嚷着，兜那货故意的吧！虽然估计是觉得自身能力搞不定，但告诉她二叔那边后，又担心可能最终作出对她不利的综合决定，于是顺便给她小叔也透露了一把。
不过好歹间隔上一点时间啊，一口气告诉他们两人，现在真是撞车撞得惨烈。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藻月在一旁捧着杯茶作壁上观，似乎还挺舒坦的。
直到她老父亲默不作声的现身后，藻月才连忙收起了看戏的心态。

第253章
“你怎么搞的？”斑皱眉问道。
明明当初小时候听话又省心，现在长大了反而隔段时间就搞点事出来？重点是平时出点岔子就算了，怎么发展到把自己都弄出毛病？
藻月一脸无辜，表示这回真不是她想弄成这样的啊？
见她顶着茫然的表情，想想都一年多了才察觉到，再考虑到这孩子平时在对某些事情上的异常心大，感觉也不能指望她能意识到多少问题出来。于是便不再多问，随即用轮回眼进入意识作检查。
只是在经过一番搜寻后，渐渐的斑也狐疑起来，因为并没有在她精神世界中发现所描述的黑色物质。
咦？而在听说没有发现后，藻月也觉得奇怪了，因为她清楚黑泥确实存在，她还能感应得出在哪里，怎么这会儿就找不见了呢？难道它还能感受到威胁，所以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
藻月也为此寻思起来，忽然间不知怎么的便灵光一闪，提出一个可能性：“这大概就和……月亮的背面永远背对着地球差不多的道理？”
由于潮汐锁定的现象，事实上在地球侧的人们只能看见月亮的正面。
虽然这道理放在人身上也说不通，但在听她这么一说后，千手扉间倒是联想到另一种可能，并以此为突破口通过推演，很快就想通当中部分关窍。
在魔术师的笔记中曾对类似的现象反转冲动予以这样的解释：与称为小我的理性相反的杀人欲望。与称为大我旳知性沈淀的阴性思考。包含所有思考﹐反常的行动原理。
如果平时所见这只沙雕…额侄女是有着阳性思考的正面人格，鉴于她是个唯物主义者，也就是承认一切矛盾，对包括负面在内都是持接受其存在的肯定态度。
那么负面必然是持相反的否定态度，否定一切的同时也抗拒现实。
基于这点，即便负面代表着破坏、毁灭等不良因素，但由于其抗拒并且否定现实，所以只会存在于内部并不会显现出来。
而这样一来就保证了正面作为日常显示在外的主人格，而负面如无特殊情况，只会隐藏在背后，被正面所遮挡住。
于是就变得如同月亮背面般，最多只能以视觉差看到一些边缘。
当然，以上只是推论，如果真的想确认还需要通过一系列实验才能证明。
不过如果想通过实验来考证……看到目前现场明显是在提防和戒备他的老对手，千手扉间可以肯定如果现在提出来，这座研究所八成要被当场强拆。
经她二叔这么梳理后，藻月也瞬间明白过来。
随后斑又再次进到她精神世界中进行观测，通过小幅度的摆动和视觉差，确实可以看到精神世界的边缘，有类似阴影的东西可能存在于背面。
虽然已经大致搞清楚构成，但在场几个长辈并没有为此安心下来的感觉，相反接下来他们陷入了下一重的思考题。
这就牵涉到理论上可能存在的第三重人格。
尽管目前许多线索都显示着藻月自身内部精分成三个，应该还有一个人格，不过就算藻月本身也只能够感应到负面存在，而发现不到第三重在哪里。
事实上恰恰因为察觉不到，反而使得它是作为混沌存在于根源中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因为根据自古以来对“道”的总结：道出于无形，无名无声，无色无味。
在《清静经》中又有言：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如同人看不见空气，鱼看不见水，如果两个人格是被第三重人格如背景一般囊括其中，那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才是合理情况。
在假设第三重人格存在的前提下，如果它已经相当于合道般并入了根源。
于是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题。
那第三个人格是当时新产生出来的人格，还是那个才是本身存在的人格……
还有就是，藻月现在这种精分的情况，到底还算不算有毛病？
这些原理如果只是放在事物上，倒是容易出结论。可是当将事物的“理”安置在人身上时，涉及人伦问题，一些判断界定的标准就变得模糊起来。
若以当下对精神病的界定标准，单是以理智做判断，那他侄女就算是有病，但如果单纯按照概念的角度，如今这种现象又合情合理。
陷入了微妙的沉默，最终他们决定就此打住，不再深入思考这一无从验证的问题。
同时也是因为如果再深入下去，还会涉及到一个问题。
第三重人格处在一个“无”的状态，其处在根源的可能性无限大。
根源，又被称为“道”，这是不管科学研究者还是术法修行者都想追求的终点。
假设第三重人格真的进到根源，那代表她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实现他人几千年的追求，达成了奇迹，也意味着只要研究她身上的原理，让原理再现，就有可能凭借这种方式到达终点。
不过看回眼前的藻月那依旧一脸纯粹甚至看着有点蠢萌的表情。
在场的人内心在经过一番复杂的活动后，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一诱惑。
反正基于三位一体的概念，不管是哪一个都属于构筑整体的一部分。
然后就如同那在悄然无息中已然发生的奇迹般。
如今这一奇迹之果，在其价值被发现到被决定掩藏，也只是不到半天的事。
才稍稍泛起几圈涟漪，便是迅速重新回归平静。
“怎么了？”藻月奇怪地看着神情各异的几个长辈。
然后得到她老父亲难得的摸头。
只是鉴于她已经二十岁了，老父亲这举动顿时显得有点像关爱智障儿童的意味。
而她小叔则是在她老父亲之后，过来拥抱了一下，接着温柔地笑道：“放心，不管如何我们都不会抛弃你的。”
藻月：“……”
等等，明明没啥大事，但为什么你们这反应搞得我好像得了绝症一样？！
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藻月还是给面子的趁机撒把娇。
看着那边三只黑毛宇智波在相互展现家族爱，现场唯一一点白的千手扉间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
呵。
不过经过今天这么一遭后，让他意识到侄女之前所提出的建立一个专门监督管理术法研究的部门，确实是很有必要存在。
搞事不可怕，最怕是不知不觉中已经搞成功那种，而且还是即使被发现，却因为没法理解搞事成功的原理，所以只能干瞪眼，束手无策更别提怎么阻止。
这次还好，虽然问题超纲了，好歹能理解原理，但要是今后伴随着对术法的研究变得往深奥领域进行后。
因为历史因素，所以现在他们这边对“术”的研究还只是常见的战斗中应用，与那个搞出圣杯战争的世界，差距大概就是类似初中物理和大学物理。
如果这边对术法的研究也开始上升到利用神秘去探索解开宇宙奥秘时，免不了开始出现大量假设和悖论。
而且以魔术师的观念，真正的高级术法对战，是通过对概念的应用，对方双方都毫无破绽没有实力高低强弱之分，对战过程中只有互相以秩序算计，通过制造悖论陷阱让对方失利。
面对这种利用概念去进行搞事的，显然就不是单纯靠力量能够解决。
“那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
藻月见他们好像也什么要说的了，于是问道。心说，要是没啥事的话那她先出去了？
原本藻月是打算从研究所出去后就回岛上去，不过最后被她小叔以已经两三个月没回家为由，留下来吃饭，然后顺便住几天再离开。
……
至于离开研究所回到千手家的千手扉间，一回来就迎来大哥的好奇打听：“哎？奈奈是不是回来了？你刚才怎么匆匆忙忙的往外跑了？”
千手扉间看见他大哥这无所事事乐呵的样子，忍不住幽幽地回道：“没什么，我准备立个开发治精神病药物的项目。”
“啊？”
“我放弃了，你那便宜闺女开个万花筒就把自己人格精分成三个，和宇智波一沾边真的是不能好了！”
虽然这话是有几分发泄的意思，但却也确实是他知道这事时的第一反应。
原本看那丫头性情开朗乐观，一直都没有心态不健康的苗头，以为这只总没问题了！想不到在眼皮底下看着都还是不知不觉出毛病，重点是都已经搞事成功了他们都一无所知，要不是这次主动暴雷，搞不好就一直不知情下去。
“…………？？？”千手柱间一脸迷茫，回过神来，便喃喃道，“不是吧，我看看她挺正常的啊，斑呢？斑知道了吗？”
“那是因为……”千手扉间说了她为什么精分还能保持正常的大概原理后，不出所料，只见他大哥表情变得更加迷茫。
千手柱间懵逼地听完那一大段的原理和假设题，最后直接四舍五入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另外两个根本不会跑出来，平时还是我们知道的那个做主，这不就等于没事吗。”
“……”心大真好，千手扉间由衷地感慨他大哥和他侄女的粗神经。

第254章
隔天上午。
睡醒后，藻月便到外面溜达，闲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去办公楼找点事做时，忽然感应到有艘飞船正降落到月球上。
噫！有事情！登时觉得有事干的藻月，立马跑去月球。
两小时后，去到月球上的藻月看见有一艘从外太空来的舰艇正停在荒芜的月球表面。
看见舰身刷着“快援队”的字眼，她很快就想到这应该就是之前桂想介绍给她认识的，那个在攘夷战争后期去了经商的过去战友，那位对应原本历史中坂本龙马的坂本辰马。
来得正好！之前打号码没打通，搞得她一直怀疑是不是桂那货写错了号码，还寻思着得找个时间联系一下地球那边的师兄，再确认一下号码，结果现在坂本辰马的舰艇直接降落过来，倒省了她功夫。
藻月来到舰艇下方，朝窗口挥手，引起飞船里面的人的注意。
没多久，舰艇侧边就出现个门，并且落下伸缩梯，然后一个发型蓬松，戴着墨镜，让她联想到《星际牛仔》主角的男性从楼梯下来。
只是藻月看见对方下飞船后，那一脸菜色仿佛晕车的模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在对方开口前先默默把伞打开挡在面前。
果然在随即下一刻，刚抬手是想要打招呼的坂本辰马，然而身体却很不给面子的，一开口就是：“呕——”
“……”
恶……见此藻月忍不住露出嫌弃脸。
虽然自己很有先见之明的开伞挡在前面，躲过了被马赛克糊一脸的悲剧，但一想到现在伞面上都是呕吐物。
完了，这把伞不想要了。
要不是考虑到这把伞材料难得而且造价高，就这样丢了的话有点败家，藻月真的想扔掉算了，只好还是赶紧弄股水流把伞面冲刷干净。
而这时在坂本辰马后面，随之跟着下来的一个穿着工装，头戴斗笠的娇小女性。
她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道：“我是快援队的副舰长陆奥。”
“呃……哎，你好。”藻月愣了愣，然后也介绍了一下自己。
陆奥守吉行？还是陆奥宗光？听到陆奥这个名字时，藻月第一时间联想到坂本龙马历史上的刀和部下。
接着从对方似乎常年在室内的苍白肤色，加上遮挡严实的斗篷来看，藻月猜测对方估计是个夜兔。
而跪在一旁地上好不容易吐完的坂本辰马，这会儿重新站起来，傻笑地抓了抓蓬乱的头发，道：“啊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平时晕船。哎哎，这里看起来很荒凉啊，真的有人类住吗？”
随后向藻月介绍自己，并向她解释之前因为在一个环境比较恶劣的星球上，她打电话来时他们正在和异兽打架，等战斗结束后飞船受损，部分系统设备无法启动。所以等后来回到安全地区把舰艇的设备修好才有机会看到是哪里打来的。
不过由于忍界星球位置偏远，他们回拨时被提示超出信号范围。
其实忍界星球倒不是真的偏远，只是因为这个星系是属于大筒木地盘下一块不起眼的地方，对于只是一个掠夺来的地区，自然不会搞多少建设，所以在这边没有信号放大器，导致地区信号弱。后来他们通过追查信号发出地，锁定坐标后直接把舰艇开到这里。
藻月看了眼他们后方那艘过百米长的舰艇，陷入沉默：“……”
据她所知这种大型飞船应该行驶起来很平稳的吧，原来这都有得晕吗。
“不是哦，你们降落的地方是月亮，人是住在那边的星体。”
接着藻月指了指后方在黑暗的宇宙中遥遥相对的一颗行星。
虽然双方第一次见面的开场似乎有些尴尬而且不大美好，但大概物以类聚。
脑洞大喜欢天马行空，以至于不时犯蠢掉链子的坂本辰马，在和藻月开始交流后没多久，双方很快就混熟了。
藻月干脆招待他们到主星球那边。
……
几小时后。
藻月在带坂本辰马和陆奥参观完主要街道，然后在接待的地方落脚。
刚才一路上坂本辰马就在四处张望，对这个星球的各种建设都充满好奇，如今坐下来后，开始表达自己的惊奇：“没想到在离地球这么遥远的地方，居然能见到这么有亲切感的街道，差点让人以为是回到江户。”
不得不说，两个星球在某些地方的巧合相似之处，让人很容易基于亲切感，然后产生出共鸣和好感。
尤其是在知道他们这边也正想办法向外界发展，希望摆脱归属在大筒木一族地盘内，作为殖民地的情况时。
当初因为已经预见攘夷战争的结局，所以决定寻求新的救国方式。作为土佐有名的商家少爷，他的商业头脑让他想到去宇宙经商，希望通过商业利益，利用资本力量去推动天人和地球人和平相处之道的坂本龙马，当即听得更为之动容。
然后因为口嗨犯蠢，被陆奥日常暴打。
接着藻月从他们那里要来一些近期的杂志，在晚上的招待晚宴到来前先回家看看杂志，已经有几个月没看漫画，也不知道剧情发展到哪。
顺便和招待所的人交代一番，让人注意好接待工作后，就拎着漫画杂志回家去。
在路过千手族地门口时，看见舍人和兜他们正从里面出来。
藻月好奇地“咦？”了一声。
然后走过去问道：“怎么？你们犯什么事了？”
“是你之前搞出来的事。”舍人没好气道。
他们是被喊来交代封口不再外传给其他人的。
藻月反应过来，便不再多问，不过瞄了一眼，好像少了一个知情小伙伴的身影。
舍人看出她在找什么后，有些同情道：“他是被喊去你父亲和小叔那边。”
“……”
藻月想了想，现在回到家里貌似时间点有些尴尬。
毕竟这事和她有关，要是自己在一旁看漫画，表现得太事不关己，让暴躁老父亲看不爽，搞不好会顺便把她怼上一份，便干脆先在千手这边待着。
没多久，在客厅里。
藻月趴着伸长手，把杂志竖在桌面上翻看。
在外面屋檐下过道走过的千手柱间，见她出现在这有些意外，同时有些好奇的瞄了眼翻开的这一页的内容。
结果稍微一看后，千手柱间就觉得微妙起来：“哎……这漫画的内容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是呢。”藻月边说着，又翻过一页，“因为是回忆杀呀。”
“…………啊？”千手柱间表示茫然，只是在看到下一页中，那个酷似斑的人物对话框里出现自己的名字后，忍不住又干巴巴道，“好巧啊，有个角色居然和我名字一样。”
藻月继续回道：“对啊，都说画的是回忆杀嘛。”
“？？？”等、等等？所以里面画的那两人真的是他和斑？千手柱间开始困惑，“……这漫画书哪来的？”
“是地球上的漫画杂志。”藻月把杂志封面给他看了下，“我们这边太山沟了，《jump》没发行到这里。”
原本想问这漫画怎么会描述他和斑当年那些事的千手柱间，在看见闺女这仿佛见惯不怪，完全当成是日常的淡定反应，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后，不免到他自我怀疑起来。
于是在陷入懵逼之中，过了几秒后。
“扉间！”
千手柱间决定快步走去找弟弟确认。
于是不久后，看见大哥懵逼不已的过来，并抛出连串疑问的千手扉间一脸绝望。
他就知道！当初就是不想解释这么多，所以他最终决定，还是不把关于《jump》的事情带回来了。
主要是，《jump》上面连载的这漫画剧情emmmm……绝对会引发不少麻烦。
为此以帮忙保存为由，回来后让侄女买的那些漫画都放他那里，结果这是怎么又弄出一本漏网之鱼？！
于是在跟他大哥解释之前，千手扉间先过来客厅质问道：“你这新一期杂志哪来的？”
并没有意识到自身不经意间又制造出麻烦的藻月回道：“我师兄当年的战友，就是攘夷战争后期跑去做生意的那位，今天早上商队的舰艇抵达我们这个星系，而且降落在月球了啊。”
“……”千手扉间苦逼地扶额。
“咦？”藻月刚才顾着一边看漫画，心里面一边吐槽，现在稍微回过神来后，才后知后觉地想道。
噫……刚才好像是她爸经过啊。
再看她二叔那头疼的样子，而她爸正茫然地在一旁：“所以这是咋回事啊？”
接着又问她：“该不会这是奈奈你画的吧？”
藻月吓得急忙澄清：“不是不是！！！”
卧槽！要是被老父亲误会这是她画的，她不得被拨层皮。
然后赶紧解释起来。
等她解释完以后，她爸也不知道听明白多少，只是古怪地沉默了一阵后，表示：“所以扉间那里有前面内容的漫画是吧？”
藻月连忙点头，然后很没良心地以要去招呼外星来的客人为由，把这件事的后续解释工作抛给她二叔。
当天晚上。
在后续的接待晚宴中，藻月和坂本辰马所带领的商队，双方很顺利达成了合作。
在未来三年里，快援队将把外太空的科技产品和物资走私到这个星球，协助这边进行发展。
相对的，假如地球面临危机时，快援队希望他们能够站在地球一方或者保持中立，起码不会协助敌方对地球出手。

第255章
尽管顺利谈成合作，但藻月的高兴没持续多久。
因为以她那两个爹这么要好的关系，所以此时她爸八成已经把漫画拿去分享给她老父亲了，如果老父亲意识到自己当年被黑绝坑了的黑历史其实早就被全宇宙知道，万一恼羞成怒这回要去凑灵魂宝石打响指，把看过漫画的人都化成灰可怎么办啊？
回去的路上，藻月不免惆怅地想道，觉得自己真是为了宇宙和平操碎了心。
并在感动一番后，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来替老父亲挽挽尊。
想到这里，她便使用能力制造出一台能连上星际网络的移动设备，然后到相关漫画论坛上。
就这样一路刷着论坛，没多久，快看见自家大门时，藻月专门感应一下里面有谁。
果然，她爸在里头。
至于她二叔目测因为已经预见到如果被老父亲怼的话，自己大哥大概率装背景板，所以现在没在这里，目测去了别处避风头。
藻月进门后便蹑手蹑脚地往客厅区域走去，不过她才刚到纸门边上，探头想瞅瞅里面什么情况，结果就被她爸的余光捕捉到，然后直接朝她招手打招呼。
见自己被暴露了，藻月只好转为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顺便瞄了一眼因为背对门，所以刚才她没能看见是什么反应的老父亲。只见老父亲此时手指正捏着掀开的那一页，迟迟没掀过去。
看到被捏住的页脚仿佛都被捏薄了，这让藻月很是担心下一秒整本书就要被撕成渣渣。
不过好在这几年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老人家心平气和了不少，只是对漫画里居然如此详尽的描绘出当年那些事……嗯，大概感觉像被公开处刑，脸色沉得和锅底似的异常难看，但好歹没当场撕书。
然后注意到藻月回来，斑扬了扬手中杂志，面无表情地问她：“杂志编辑部在哪里？”
藻月连忙如实回道：“我也想知道哎，不过之前在地球时调查过一轮都没找到。”
她小叔也在场，在藻月回话时泉奈就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在身旁坐下，同时一脸不信任地防备着桌子对面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也很惆怅，原本想着把这件稀奇事告诉给好友，顺便猜测一下《jump》编辑部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准确无误把方方面面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毕竟有些事除了他们两人外应该没第三个人知道的啊。
只是这个院子里住的不止是宇智波斑一个人嘛，看到千手柱间拿着几本漫画过来找兄长，泉奈暗道对方大惊小怪，看漫画看得激动也要跑来，分明是在找借口。
然而在随着他稍微看了几眼漫画的内容后，顿时也意识到微妙之处。
接着用了一下午时间，将已有的漫画内容都给仔细看完，成功追上了最新一话。
如同千手扉间先前担心的那样，在看完最新的剧情后。原本这几年好不容易出于战国时期结束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见一切都木已成舟只能放下从前，凑合着和平相处的泉奈，现在因为看到漫画里所描绘到的另一种发展方向后，瞬间就给反弹回到当初刚从地里秽土转生出来时的强烈不满。
藻月在坐下后拿块仙贝啃着，然后说起先前的猜测：“大概是和平行世界的术法有关吧。”
鉴于在别的宇宙中已经有搞术法研究的魔术师成功实现了能够穿越时空、窥视平行世界的时空魔法。
那么在其他宇宙或者更高级的次元中，有其他已经掌握时空魔法或者科技，甚至这方面技术要更加发达的文明也不奇怪。
考虑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中也有《jump》这杂志，所以编辑部很大概率不在这片宇宙中，可能存在于更高级别的次元。
“嘛，第二法的意义在于证明了宇宙是由无数可能汇聚而成，每一次选择都代表还有另一种可能，我们现在只是身处在选择出的线路，但被否决掉的那些历史选项不意味着它们所代表的未来就此消失，或许在另一个时空里因为一念之差，选择了它们，然后就形成另一条世界线。漫画里所描述的也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而已，不过可能性再多，也不是我们当下生存的世界，所以看完就算了呗。”
接着藻月又宽慰她老父亲，表示：“其实也没什么，虽然爸你当年被黑绝骗了的事，但我看漫画论坛上夸你的人还是挺多的，说你作为boss逼格高呢！”
其实本来也不是介意漫画中所描述的发展。
斑只是因为里面连自己的心理活动都被囊括无遗地详尽描述出来，这对于一向有点口不对心，不喜欢把想法都说出口的宇智波而言，无疑有种像是原本暗藏在角落里的秘密，被拿到阳光下暴晒，一下子被展示得明明白白。让人无所适从、窘迫又暗恼，瞬间想把已经发行的漫画都给毁尸灭迹，外带铲平编辑部的冲动！
而且那些想法被柱间知道就算了，但想到这些内容千手家那白毛也看过，联想到千手扉间那家伙看时搞不好在偷着乐地嘲笑他，宇智波斑越想就越恼火。
偏偏千手柱间听说有相关讨论剧情和角色的论坛，赶紧好奇道：“快念几个来听听，论坛上面其他人是怎么夸的？”
见她爸问起，藻月便从中挑出几个给念了出来：“让我看看啊，这个在说‘年轻时的斑爷这架势，真不愧是战场玫瑰啊！’还有这个，夸你操作神的……”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开始傻乐起来。
面对老父亲陷入沉默，尚未察觉到不妥的藻月还得瑟道：“刚才论坛里骂你的帖子都被我给骂回去了。”
藻月表示她骂人水平还是挺高的，刚刚回来路上就在论坛里和黑她老父亲的人进行对喷，成功力战群雄把黑子都喷到下线。
就是有两个号因为措辞太激烈，结果被版主封号了。但没关系，她一个人开了十个号，而且每个号画风语气都不同，别人根本骂不过她。
宇智波斑：“…………”
“这好像不太好吧。”虽然是这么说，但在下一秒千手柱间又问道，“哎对了，你说的论坛在哪里，我也上去看看。”
然后顺便也注册个账号，来替斑说点好话。
宇智波斑：“………………”
眼看着那两只迟钝的家伙还凑头交流着到论坛上发言，斑终于忍无可忍，把杂志扔下，然后分别往一大一小头上揍一拳，接着愤然离席。
看着老父亲从客厅拂袖而去。
经历长久的沉默后，藻月捂着头上的包，才后知后觉道：“……唉？爸爸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哎！”千手柱间也捂着头，接着反应过来后，不知想到啥，咧嘴笑了起来。
“……”泉奈对此表示嫌弃，不过看回自家侄女就转为无奈，然后在去给兄长顺毛之前，他在藻月旁边压低声音道：“回头把上论坛的方法告诉我一下。”
呵，敢议论他哥？
反击这种事怎么能光让侄女一个人干。
“好哒。”藻月比了个OK的手势。

第256章
因为这几天要招待从外太空来的快援队，所以当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顶上战争后两年又三天，草帽那边再次出航日子时，藻月没能跟着艾斯一起去送路飞出行。
为此她塞了大包小包的特产，让对方顺便带去。
在岸边挥别了出发去香波地群岛的艾斯后。
藻月又回到忍界，跟进后续的事。
就这样，从外太空来的舰艇停留大概一周后离开。
在第一天的合作共识上，这些天里双方又完成多项交易，获得了舰艇上的多批货物，而且也让忍界的科研人员来到舰艇上进行实地参观，对大型飞船的结构和系统有了更加具体的了解。
除此以外，藻月还从辰马那里得知她剩下的那个师兄高杉晋助的消息，以及，也彻底确认了松阳老师的死讯。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考虑到信女之前给予的警告，藻月猜测即便对方能够复活，但大概复活之后，就和新生的躯壳一样，人格记忆那些也随之重置了吧。
在听说关于最后一位师兄的情况后，参考历史原型，让藻月觉得这位师兄的flag立得有点高。
同时对这三个师出同门的师兄，由曾经在攘夷战争中是能够交付后背并肩作战的战友，到如今大路朝天各自走，甚至走上对立面的境况，世事无常所带来的变化，不免让藻月产生出几分物似人非的唏嘘感。
收回多余的思绪，虽然不是上辈子所在的那个地球，但好歹是这个时空里和她上辈子所在的星球相对应几乎一模一样的星体，因此让藻月不免对它还是有着天然的亲切感，只是想到她老家这里也都还有待解决的问题，所以，还是重点回到自己所在星球的建设发展问题上吧。
借助快援队舰艇上的设施设备，在他们的舰艇离开之前，成功在月球上搭建了信号放大器，让他们从此可以蹭上星际的网络，有了稳定了解外界咨询的手段。
目送舰艇消失在外太空黑暗的背景中，藻月低头看了眼之前在地球用的通讯器，注意到有条未读信息。
打开一看后，只见是张图片。
图中神威正笑嘻嘻地一手抓着只被揍得跟猪头一样，已经口吐白沫的外星人，朝镜头比了个v。除此以外，他身后地板上还有一地横七竖八地，半死不活的不同种类外星人。
显而易见，这战斗狂刚又结束一场战斗，然后拉下去看下方的文字内容。
【白痴提督被已经我干掉了～地球的武士果然是很有趣】
“……”
暗暗吐槽了一下对方这行为有种小学生般的既视感，藻月正心想她为什么要浪费流量点开图片时，突然回想到刚才看见的文字内容。
然后又把页面拉回上去。
果然，让她注意到照片边缘角落里有个靠在墙边，深紫色头发穿着花纹看起来相当华丽的浴衣，因为角度问题并未露面的男子。
不过光凭照片中见到的这些特点，再加上离开不久的辰马之前告诉她的那些情况，藻月基本可以确定，这位便是她尚未见过的最后一名师兄高杉晋助了。
激进派攘夷志士、宇宙海贼团春雨……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加上不久前所了解到的，高杉在前段时间所引发的一些事端，看样子他们两个是要联手搞事啊。
从照片来看，神威这是已经把春雨总部原本的领导给端了。
“真麻烦……”藻月嘀咕一句。
如今已经成反社会激进恐怖分子的高杉，再有了春雨的协力，总觉得要出大事啊。
原本想到这里时，藻月打算问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懒得回了。
……
翌日。
藻月在自己房间里整理着东西时，从行李中翻出宝石翁给的魔术道具。
虽然自己已经不打算去使用这一道具，但想到这是第二魔法使所制作。换算一下，大概相当于修真文里大能炼制的法宝。
想了想，觉得还是别浪费，决定拿去给她二叔研究一下上面的术法原理，就算不能完全了解第二法，但搞不好能从中得到什么启发啥的，让他们这里在术法领域能有一轮的突破。
于是藻月便把吊坠拿出，打算交到二叔那里。
然而在她快要出门的时候，一只从墙头跑过的猫稍微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诶嘿！藻月下意识地目光追随过去，并发出逗猫的声音。以至于一时没看路，下台阶时突然踏空。
瞬间，心里念头就从“猫好可爱”变成了“卧槽”，而放在上衣口袋里的吊坠也因此掉了出去。
虽然很快就稳住没真的扑街，但在发现吊坠掉了出去，并将其捡起后，藻月忽然注意上面用来储蓄能量的宝石表面上似乎多了道划痕。
“……”
魔术道具什么的，应该没这么容易磕碰一下就坏掉吧？
话虽如此，当在她这么想时，上面还是有微妙的能量波动逸散出来，等藻月反应过来意识到上面的术式被触发时，然而已经晚了。
眼前就突然出现一个黑洞，随即把她给拉扯进去。
而因为察觉到外面的能量波动，所以走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的宇智波斑，原本只是打算看一眼确认一下那只日常不省心的女儿别是又搞出什么事。
好吧，确实是又折腾出事了。
只见在廊道尽头出现一个黑洞，转眼间，黑洞前那么大个人就不见了。
斑的反应也是快，第一时间用轮回眼锁定住这团能量，紧接着便赶在它关闭前立即追了过去，而泉奈在看到外面突发的情况后第一时间原本也是要追过去。
不过因为斑在进入黑洞前扔下一句：“你在这里维持着坐标。”
所以泉奈便留在原地，使用写轮眼维持着时空之间的锚点。
以免他们返回时由于找不到这个世界的坐标，以至于迷失在异时空里。
……
与此同时。
原本应该是会将藻月传送回原来时空的魔术道具，因为传送过程中被斑介入，为此能量受到干扰，所以便导致了，最终传送的结果出现某种差错，造成一定位移情况。
于是，这么一来。
在坐标处在同一象限的平行时空战场上。
“妈耶！”
被黑洞给吸引进去后，时间穿越的过程对于藻月而言仿佛是掉进大型通道滑梯，在黑暗的管道里经过一番九曲十八弯地无限滑落，最终好不容易见到尽头出现一个小光点，谁知在滑出来后，出口居然是在半空中。
一声惊叫后藻月随即以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转身翻腾三周半，最终抱膝落地的姿态成功着陆。
只是当着陆以后，她觉得自己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后。
“……”
噫！这似曾相识的黑底红云袍子。
再往周围一看，噫！这一张张似曾相识的脸。
“…………”
藻月由于懵逼而面无表情地将四周打量完后，忽然意识到，她好像空降到的是漫画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现场时，内心开始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本来按照以前的穿越经历，以为肯定是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结果尼玛没想到这回穿越居然穿得这么近！！
再想到自己刚才降落的过程估计都被在场的人看在眼里，藻月一瞬间无比希望自己能把时间倒退回几秒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羞耻得想一头栽进地里当鸵鸟。
尼玛不如我假装成老父亲上场代打算了！！！
崩也是崩他形象！！！
社会性死亡般的羞耻感使人降智，以至于这一刻里藻月萌生出相当危险的神奇念头。
至于原本正凝神严阵以待的战场上一众人员，也被此时这事态发展搞得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不过并未就此放松戒备，只是在怀疑是否又有什么诡计在背后。
除了某两位，秽土转生出来的建村初期人士。
而刚才成了缓冲垫的带土，此时在爬起回头一看后，也忍不住错愕了。
为什么宇智波斑复活后连性别都变了？！
“哈哈哈哈哈这世界果然是假的！”原本在刚才与鸣人的战斗中已经动摇带土，顿时因为这一点，又开始精神错乱。
见状，藻月淡淡道：“我已经投胎转世了。”
不得不说，这几年在外面当海贼的经历，让她板着脸假装正经时，气势顿时显得凌冽起来，因此一下子还是装得挺像模像样的。
“……”
只不过……带土沉默，大概没理解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藻月面无表情继续说下一句：“因为四个月大，胚胎性别已经确定。”
然并卵，一个人会被当成白痴并不仅仅是气质的问题。
“…………”
此时在听见她后续补充的话后，不仅是带土，本来正在慎重分析他们是有什么后续手段的其他人都齐齐愣了。
为什么……宇智波斑说话让人感觉这么的……欲言又止……又好像有点……一言难尽？
对于还没发展起网络，没迎来文艺复兴和接触到丰富多样的外来文化的这边时空而言，众人不知道这份感觉叫吐槽欲。
因为槽点太多，所以让人说不出话。
几秒后，紧跟着从时空通道出来，过来捞人的真正宇智波斑，在听到藻月刚才的话后：“……”
沉默过后随即是一声冷笑。
而听见冷笑声回头的藻月，在看见老父亲面沉如水的表情后，立马转为讨好的语气：“爸比！”
这一句话，让原本惊异于为什么会有两个宇智波斑出现的在场人员，瞬间从疑惑过渡为震惊：宇智波斑居然有女儿？！
可惜藻月的讨好似乎不太管用，老父亲表示不想和你说话，并且要关闭音量。
“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斑冷漠道，“现在开始，给我安静乖乖地坐一边，闭嘴，不要说话。”
求生欲让藻月忙不迭地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第257章
来自老父亲的警告，让藻月为了避免再次感受到久违的“爸爸再打我一次”，于是瞬间变得十分安静老实的，赶紧在旁边找到块平整的石头后，以无比标准的跪坐姿势，在那上面坐下，看起来有多乖巧便有多乖巧。
只是她瞬间温顺得像只小绵羊般的样子，在某些人眼中看来所造成的震惊感无异于像是二次地震。
虽然刚才对方出场时乍眼一看下，直接把她当成宇智波斑，但现在仔细打量对比后，其实还是能看出二者有不少细微处的差别，不过最明显的一点大概还是两人整体的气场。
不知为何，明明双方五官方面差不多，但是……警觉地瞥了眼附近岩石上端坐的藻月，众人十分正经地猜测可能是因为是女性所以相对柔和吧？
虽然刚才的小插曲让人迷之无语，但现在是在战场上，因此众人很快收敛无关的心思，注意力立马集中回到刚才现身的宇智波斑身上。
“斑？！”这是看见斑登场后，内心沉重很不是滋味的秽土柱间。
尽管知道此时此刻对方只可能是作为敌人，但经不住死后多年被秽土转生出来后，在战场上以这种形势重逢。由此产生出诸多复杂的思绪外，也还有许多疑问，不管是对方当年假死一事，还是如今伴随对方一同出现的对方血脉等等。
“……”而宇智波斑看见平行世界，在另一条未来发展线里的千手柱间时，心情也有些微妙。
如果当初不是出现一个小小的变数，眼下的情景便是他的未来。
带土此时十分愤慨，虽然清楚他们之间只是在互相利用，几乎没有诚信道义可言，他当初想算计宇智波斑，而宇智波斑也同样算计他。
但万万没想到宇智波斑竟然在背后还留了一手，重点是，宇智波斑此时的状态是活人！
显然，对方早就预算到自己可能存在不按计划步骤，反悔不打算把对方秽土转生出来的情况。
加上如今居然还凭空冒出个女儿，这导致带土一时间忍不住猜测，难道老头临死前那一两年特意留了种以防万一吗！
当初看起来是死了，实际早在不知何处让事先安排的人用秽土转生将其复活，所谓代表其意志黑绝只是个障眼法，然后只等他把月之眼计划进行到尾声时出现，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带土就越发愤恨起来。
至于黑绝也有些傻眼，毕竟它当初通过伪装成斑的执念，成功骗到对方得到信任，原本对自身是十拿九稳，觉得绝对没有被怀疑，毕竟谁会对自己的意志产生疑惑。
按道理它是知道得最多，也才是真正在背后操纵这场阴谋的人。
结果现在的发展是怎么回事？斑不是还没复活的吗？现在不止早就复活，连女儿都这么大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宇智波斑在片刻沉默后，说：“我不是你认识的斑。”
不过秽土的柱间显然还没领悟到这话真正的意思，闻言只是略显暗淡，以为是在指如今物是人非。
宇智波斑暗道一声笨蛋，冷笑道：“嘁！你当轮回眼数量很多吗。”
其实此时众人也多少注意到，宇智波斑是活人状态这件事。不过他们的推测和带土有些相似，觉得是宇智波斑还留了一手，在死后不久就让人把他秽土转生出来，然后作为真正的幕后黑手，直到最后时机才现身。
“我们只是因为意外，从未来发展不同的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
宇智波斑大概提到，命运以他将死那年为分岔口，因为藻月出生所产生的蝴蝶效应，使得后续发生的事都有了重大偏移。
然而鉴于宇智波斑过往的那些行为，因此在场的忍者联军并没有立马就相信他的话，对此一方面仍持保留态度，揣测他的动机，另一方面，众人自然也没忘顺便提防着在不远处的藻月。
他们怀疑这番说辞只是在为拖延时间，这两人此时现身战场，说是巧合实在难以叫人信服。
只是当他们分出心神去留意藻月那边的动静时，看到她那边的情况后只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这里会有暖桌？？？
是的，本来端坐在平整岩石上的少女，不知何时面前多了张暖桌。
藻月一开始确实是很安静乖巧地坐在那上面，然而坐了一会儿后，大概是嫌在岩石上不太舒适，于是趁刚才他们注意力基本放在老父亲身上时，就自行编了个蒲团用来垫膝盖。
然后蒲团编好了嘛，又看了眼前方的情形，考虑到老父亲那不太好好说话的别扭性情，藻月觉得这事可能没这么快搞定。
一边心说：爸啊，你信用值不够，态度又不够亲和，就换我来外交啊！
虽然藻月忍不住很想开口发言，但另一方面，由于不久前宇智波斑才警告完她，考虑到老父亲当时那难看的脸色，八成是听见自己的胡扯。
噫……老父亲本来就有点不爽了，藻月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听话，把老父亲惹毛了，很大概率她爹会当着众人面揍她不说，自己现在可是二十岁了！想了想，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她还是继续老老实实保持安分。
只是见事情好像一时半会儿没这么快结束，她在这光坐着，时间好像有点难打发，于是又顺便搞了张小桌，打算在桌上玩点小游戏。
桌子弄出来了，藻月想起自己身上的储物卷里有张毯子，便把它拿出来盖到桌子上。
很快简易的暖桌就搞好了，瞬间幸福感和舒适度大幅度提升，藻月身上仿佛出现粉色小花的背景。
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后，藻月又觉得好像差点什么。哦对了，桌面上太空了，应该要来点零食。
于是又从储物卷里，把一包仙贝拿出来，还顺便再弄出几只橘子。
然后，这就令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其余人，在诧异完暖桌之后，又注意到桌上的零食。
为什么还会有橘子和仙贝？？？
瞬间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道。
藻月的举动看得旁人都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她的迷惑行为。
宇智波斑这时也看见糟心闺女那边的情况。
“……”
沉默中，他觉得自己拳头有点痒。
虽然众人被藻月那边某方面异常强大的心态给一时唬住，完全猜不透她在干什么，以至于所以分析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完全排不上用场，但他们没愣太久，因为带土身上突然有了新情况。
真正属于这个时空的斑通过曾经事先设置在轮回眼上的术式，也以秽土转生形式来到现世。
众人尚未来得及惊异，原来刚才活人状态的宇智波斑说的话似乎是真的，下一刻，又有新情况紧接着发生。
只见从半空中又冒出一个初代。
今天原本例行跑来找斑的千手柱间，在来到门口时，却发现今天宇智波家的庭院好像出奇的安静。
喊了两声好友的名字后，没有得到回应，他便直接走进院子，然后就看见在走廊尽头处，正维持着时空锚点的泉奈。
泉奈看见是千手柱间，没好气地大概说明一下情况。
谁知才听完，千手柱间就二话不说，也赶紧跳进通道里了。
效率太高，以至于泉奈都没反应过来。
差点因为突然又多一个人进通道，而没能稳住这波能量。
泉奈：$￥#&@……
千手柱间虽说是出于好心，但他这番迫切之举便导致了。
“斑！”千手柱间一落地后，看见宇智波斑就立马惊喜上前，紧接着下一句，“咱们家奈奈呢？”
藻月迅速举起个木牌，上面写道【在这里！】
？？？
短短到三句的对话，却承载了太多的信息量。忍界联军里的智囊们都想说他们要跟不上剧情发展了。
等等……他们这段对话的意思……该不会是……应该不会这么神奇……吧？
虽然他们很想把初代往清白方向想，但看到那个刚秽土转生出来的秽土斑。
“……”
刚复活的秽土斑，还没穿上衣的胸口上直接就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初代头像。
卧槽！！！
在这一瞬间，忍者们的八卦心和想象力成功得到无限延伸。他们感觉好像突然发现了某种不得了的真相。
与此同时，秽土扉间开始掉土了。
至于真正属于这个时空的宇智波斑：“……”
？
看到周围这一圈人中，有两个和自身以及千手柱间一模一样的人时，多少意识到事情与原本预计好像出现偏差。

第258章
虽然秽土斑的出现，还有另一个初代的现身让之前宇智波斑的话得到一定证实，但从某方面而言，也让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是众人正被不久前那短短不超过三句的对话，还有秽土斑胸前头像而引发的无限猜想。由于对所联想到的某些事过于震惊，以至于造成部分人三观碎裂、世界观被刷新。
另一方面就是，正如常言道：一山难容二虎。秽土斑来到现世后，察觉到战场上出现他预计之外的状况，尽管暂且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意外，但经过短暂的观察，也大致猜测出部分，同时不妨碍他对于另一个和自身一模一样个体感到不悦。
具体来说，大概是面对一个同样的存在时，不免会有想要验证对方实力是否配得上自己名号，以及一较高下证明自身更胜一筹的比较心理。
同样的，斑也对平行世界中的另一个自己也有类似的想法。不过除此以外，还有一点，那大概是因为……这个时空带有一定黑历史成分。原本不知道也无所谓，但自从前几天看到那本以忍界为题材的漫画存在后，发现漫画里不仅把他当年和柱间相识的全过程给描述得一清二楚就算了，还连他过往没有透露出来的心里动静都给倒个一干二净。
最令他暴躁的是，这年头的人，尤其是网络上的那些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继奈奈念的那些奇怪发言后，前两天他突然听见泉奈怒喝一声“千手柱间我绝对不会让你玷污哥哥的！”后，过去时只见弟弟前方地板上是台已经摔个粉碎的通讯设备。
奇怪于弟弟到底在网上看到些什么这么生气，再加上那天之后泉奈开始跟防火防盗一样防着柱间，于是斑便私下到论坛想了解一下弟弟究竟看到什么。这一看不得了，才发现论坛中居然还有以他和柱间两人为题材的创作！
斑看到顶着他们名字的腻歪情节时，当下惊得把屏幕打碎，差点就想顺网线过去把创作者抹杀。
因为这一系列的前情。
所以瞟了一眼看见那边忍者联军大部分人脸上那错愕的神色后，斑心里便是一声冷笑，呵，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家伙脑子里塞得是什么想法。
当年坑爹闺女身世的曝光已经带歪过木叶一回，以至于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花边新闻和小道消息满天飞，再加上漫画论坛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因此让宇智波斑此时对这种误解变得敏感起来，也一下子就看透这些人都猜的是什么鬼。
于是相比起秽土斑的坦坦荡荡，这么一来斑的反应就显得有些扭捏，似乎带着某种恼羞成怒的意味。
只是在他们要上演自己打自己，准备动手较量之前，空降过来的千手柱间因为看到秽土斑胸前的头像，短暂地愣了愣，随即他转头问自己身边的斑：“那个，难道你也……”
“闭嘴！”不过千手柱间没能把话说全，就被已经猜测到他想问什么而瞬间炸毛的宇智波斑给暴躁打断。
眼看斑一副在发飙边缘的样子，千手柱间赶紧噤声。只是心里感觉有点委屈，这两天但凡他接近斑不到一米泉奈就会出来阻隔，仿佛把他当成什么疫病源头似的，避免他和斑有任何肢体接触。
扉间明显知道什么原因，但偏偏不告诉他。于是只好去问奈奈，然并卵，显然闺女更不靠谱，反手抛给他一个问号，还表示：爸你想多了吧，小叔不一向是这样吗？
“……”那一刻千手柱间难得体会到了平时扉间在面对他们父女两时的无语感
弄得他只能自行苦恼，回想到底自己最近有哪里惹到了泉奈。而现在，原本只是想随口问一句，没想到斑突然生气地打断。
千手柱间郁闷的揣着手，有些纠结。
啧啧啧。
面对众人那熟悉的吃瓜反应，藻月心里的小人摇摇头，觉得以老父亲现在快要羞耻度爆表的状态，为了避免自个儿被波及，于是就表面上默默端着茶杯，在观众席上安静看戏。
而秽土斑看到这一幕，出于对自身的了解不禁微微皱眉，虽然多少察觉到一丝微妙，但因为还没有人点破过能扯到那一层面上，所以还暂时没能产生超出友情范围的猜想。
反正虽说双方想法有所差异，但不妨碍他们在千手柱间刚才的短暂打岔后，很快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实力的较量上。
因此在间隔不到半分钟后，秽土斑便与作为时空异客到来的宇智波斑在现场最先打起来。
至于秽土柱间更加是不会想到那一层，只是注意到在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和斑关系还像从前一样好，两人之间似乎没有隔阂的样子，在有几分感慨的同时，心中也有一丝欣喜。因为这意味着，他和斑之间的友情并不是绝对会走向破裂，在由于选择不同而分岔出来的其他平行世界里，是存在着他和斑两人最终和好，关系修复如初的结局。
然后对于其他人而言。
自平行世界的初代突然出现并带来惊人的发言后，转眼间，都还没等他们理清具体情况，两个世界的宇智波斑就打起来了，这战况发展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众人的预料范围。
尽管一众忍者们仍然戒备着，但不得不承认在场包括秽土转生出来的历代火影在内，不少人都已经茫然起来，所以现在到底要怎么搞？这场战争接下来该怎么发展啊？来自平行时空的斑和这边的斑打了起来，所以他们是要帮异时空那个吗？
同时还产生的问题便是。
虽然初代刚才的提问成功勉强挽留了他的清白，但不免让众人下意识又冒出个问题：那小孩怎么来的？？
秽土扉间当然是第一时间马上想到那是实验产物，其他人也大概猜到这点。只不过，由于千手柱间过来时那引人误会的话，再加上秽土斑胸口的头像，就算知道那是实验产物，但想到那个少女是结合两人血统弄出来的，为什么感觉就这么奇怪啊？！！
另一边，感到懵逼的黑绝也渐渐回过神来了，在经过快速思考后，很快大致搞清楚了那状态为活人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从平行世界来的，考虑到那边的斑正值全盛状态而且拥有完整轮回眼。而轮回眼本身具有空间穿越的能力，所以倒不奇怪他们是用什么手段过来。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跑到这里！但不管什么原因，他们的到来对于它而言都是个大麻烦！
因为如果按照平行世界的斑所言，分岔点是在他临死前两年发生的话，看回他和千手柱间刚才已经没有芥蒂的相处模式，这意味着当初让他们产生分歧的月之眼一事已经得到解决。但从他们还活蹦乱跳来看，显然不可能是实现了月之眼。
所以照目前情况去分析，唯一可能性就是斑放弃了月之眼。可是它很清楚，斑对月之眼是深信不疑，毕竟当初就连千手柱间阻拦也没能让斑放弃月之眼。那么能说服宇智波斑放弃的最大的可能便是，他们查清楚了月之眼的真相！！
想到这里，黑绝简直想要顿足捶胸加爆粗。尼玛它等好几百年了啊！好不容易如今尾兽都集齐了，轮回眼也有了，外道魔像这些都搞定了，就差等到出现一个破绽附身上去然后把母亲大人从封印中解放出来，结果就差这么临门一脚啊！居然就发生意外！这好比文件下载到99%时突然告诉你失败，需要重新下载。
尽管心里那个舍不得，不想放弃眼前已经的成果，但黑绝清楚，在处于活人状态全盛期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面前，自己不跑不行。
不过它虽说是相当识时务，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可惜最终还是没能跑成，因为藻月已经发现它的存在了。
诶嘿！老熟人啊！这不她小时候在洞窟那会儿成天没事老来吓她的黑绝吗！
藻月原本是坐在边上观看现场版动作大片，两个老父亲打架的画面大有齐天大圣和六耳猕猴斗法的既视感，多亏因为一个是秽土状态一个是活人状态所以色调不同，不然两人动作这么快，几个回合下来她都得看混了。
不过在看了一会儿后，藻月突然回想起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真正关键人物。往周围找了找，结果这不就被她给发现了吗！
【发现一只野生的捕蝇草精！】
【是否？yes/no】
【yes】
虽然她在这个时空里没有出生，因此没有她的存在，黑绝没能祸祸她，但不妨碍她记仇诶！于是脑内自行配音的同时，藻月就瞬间发动术法，将根茎从地下延伸出去。
于是就在黑绝想跑路之际，突然底下的地面爆出几根藤蔓，紧接着把它捆住并给压缩团成一颗球。
至于带土看着两边一模一样的人，思维已经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所以平行世界是存在？在这个世界外还有不同世界？也存在不同的他？如果每一次的选择都能产生不一样的未来，那么如果他去到由全部正确选择产生出来的世界，就是他想要的完美世界了吧？
藻月把黑绝逮住后，注意到带土那仿佛看到天书一样茫然困惑纠结的表情，忍不住投以关爱学渣的同情目光。
而千手柱间，则在两边的斑交手之际，来到忍者联军前将有关月之眼计划的真相告诉众人。
显然，她便宜老爸的由于信誉度高，说的话容易让人信服多了。
经他这么一说后，众人才终于明白背后的一切，以及忍界近千年的战乱是因何而起。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
“请问那位到底是……？”
“嘛，反正从基因那些来看，可以当成是我和斑的孩子。”
千手柱间似乎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回道。
咔嚓——！
随着这一回答，现场传出一声轻微的开裂声，秽土扉间脸上直接滑落一大块土。

第259章
俗话都说：话贵精而不贵多。
千手柱间成功做到了尽管出场后没说多少，但每段话都包含着一再颠覆众人想象的巨大信息量。
此时原本在和平行世界的自己交手的秽土斑，在听到那边的话后，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份微妙是什么了。
因此在一次短兵相接后，秽土斑不禁出于对平行世界中的自己竟然和柱间进展到友情以上感到愕然，忍不住露出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
宇智波斑：“……”
@&$#！……内心骂骂咧咧之后，一时间也顾不得太多，当即冲过去给了千手柱间一个暴栗，并大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千手柱间初时莫名其妙，但看见现场这个世界的扉间那已经崩裂的脸，还有那边纲手一脸“爷爷你居然是这种人”的震惊表情，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以义正言辞的口吻澄清道：“你们别乱想，我和斑只是好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说完，他又看回斑那边，有些郁闷地反问道：“可是从生物角度来看，她确实是咱俩的孩子啊！我有说错吗？难道斑你没把奈奈当成家人吗？”
“……”这下轮到斑被噎住。
尽管千手柱间的追加解释成功让在场原本差点三观碎裂，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忍者联军都齐齐松口气，稍微挽救了一下他们那破碎的世界观，也让的秽土扉间糊回一些掉了的土渣，还能安慰一下自己，虽然在平行世界里大哥和宇智波斑用科技手段制造出一个小孩，但起码他们两个没真有一腿。
真没想到初代和宇智波斑是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啊，其余忍者们则纷纷想道。
只是，话虽如此，对于在场的忍者们而言，当他们接受这一真相后，冷静下来又稍微仔细想了想。虽然初代说他们只是好友，但为什么还是感觉怪怪的。初代你后续反问宇智波斑的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让人感觉别扭不对劲啊！“咱俩的孩子”这种说法什么的……本来就很引人误会啊，怎么怪他们乱想？
至于斑正被千手柱间的反问弄得进退两难，这问题可真是……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纠结之下斑只好把视线错开投向别处，然后恰巧看见那边正在抛着个黑白球玩的沙雕闺女。
藻月注意到老父亲的目光后，冒出一个“？”，似乎在说：爸你有什么事吗？
“…………”
这傻孩子……看见她那单蠢的表情，斑心里下意识就冒出这念头，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虽然这傻孩子一向迷之心大和粗神经，但斑也清楚就算对方再不计较，类似你不是我孩子这种话也不能当面直接说出来。
可是看到那边其他人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斑又一时滞气，继续去澄清又好像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要是一口否定关系，又会对奈奈那孩子造成伤害，结果唯有陷入进退两难的无言以对中。
此时秽土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也暗骂一声柱间那个笨蛋后，不免打量了一下那边，嗯……据说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当初在研究木遁细胞时意外制造出来的产物。
不得不说，在如今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心里都正为刚揭露的真相而陷入思维风暴，各怀猜想，由此现场一片诡异的气氛当中，藻月实在如同一股清流。不管是那和战场完全无关的暖桌，还是她那丝毫不受外界困扰，正专心致志玩桌上泥巴的傻气笑脸，所有一切都与周围画风格格不入。一时间让人不知该说她心态太强大，还是反应太迟钝。
捕捉来的黑绝之前被藻月压缩成一团后，拿到手里时因为发现和以前玩过的粘土泥有点像，所以她便干脆在解决黑绝前先当成粘土泥来玩玩，像搓面团般拉长又搓成一团、然后分别掰开成几小团，捏成小动物什么的，捏完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接着又搓回在一起。
看到这画面。
“……”秽土斑沉默了。
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在古怪的气氛之中，秽土柱间忽然打破沉默：“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其余人纷纷一愣，秽土柱间笑过之后，直接切换话题，问平行世界那边过来的另一个自己问道：“哎，照这么说的话，你们那边后来的发展应该也和我们这边有很大不同吧？”
“……”
这话题转移得真强行，众人不约而同地想道，不过在知道这些真相之后，再看回这场战争，忽然一下子好像已经失去继续进行下去的意义了。
而千手柱间便把后来自己出来后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详细说明，包括其实他们那边老早统一好几年，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向外太空发展这些。
由于千手柱间所描述的情况对于目前的人而言简直太难以想象，废掉大名、忍界统一、发现外星文明什么的，这些听起来简直就和科幻片一样啊！这下子，继在得知当年初代和宇智波斑实际是好友，还有近千年纷争背后的真相所带来的震惊后，平行世界那边的现状，又再一次把在场的人都给听懵了。
懵完后忍者联军齐刷刷看向那边正在玩泥的藻月，注意到众人齐齐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藻月稍微停下搓粘土的举动，面露疑惑地举起个木牌。
【有事吗？】
明明长着肖似宇智波斑的五官，但偏偏这个少女却是给人一种好相处甚至单纯的印象，在宇智波斑同时在场的情况，对于这边还只是的忍者们而言，只觉得画风实在太过割裂。众人面对疑问一致摇了摇头，随即在把视线收回后，紧接着冒出和秽土斑刚才一样的念头——可她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
众人不禁陷入沉思。
平行世界那边的情况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遥远，某方面而言感觉比之前宇智波带土制造的未完全版“月之眼”世界还更加虚幻的样子！
秽土扉间率先回过神来，指着已经玩腻了黑绝，改为趴在桌上玩叠橘子的藻月，开始问道：“等等！所以在你们那边，被那个小鬼她成为火影了？！”
“对啊，嘛，扉间你也别太以貌取人嘛，奈奈她其实挺……”千手柱间本想说挺听话的，然而感觉“听话”这两字实在有点说不出口，于是硬生生扭转成，“挺有自己的想法，能分辨是非，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
“……”秽土扉间微妙沉默后，瞥了眼从某方面而言也是相当有自己想法，当年一意孤行要搞月之眼的宇智波斑，冷漠道，“哦，所以其实也很固执而且平时不太听话是吧。”
“嘁！”这是来自秽土斑的冷笑。
秽土柱间干咳一声，道：“不管怎么说，反正她也没做出坏事。”
至于原本在不远处自娱自乐的藻月，因为听到秽土扉间的吐槽，虽然知道这边的二叔，所以没什么感情基础，但还是有些不满地举起一个牌子，表示抗议与反驳。
【服从性低是聪明的表现，了解一下，智商高善于思考的人才会有主见，不容易盲目被误导。】
“……”
这话让现场的人一时间无语起来，对于这边大环境还相对压抑的忍者们而言，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脸皮这么厚，能够自己夸自己聪明的人。
可看见丝毫没有任何怯场，相反还格外理直气壮的藻月，对她这种迷之自信又有一丝微妙羡慕。
只是……服从性低这种说法，怎么感觉这么像是在形容犬类，犬冢家的人暗想。
这时，千手柱间补充一句道：“而且那个啊……扉间，其实你在那边和奈奈关系挺好的，因为你是最先被喊上去帮忙的人。”
这回到宇智波斑冷笑。
秽土扉间震惊了，他怎么都想象不出自己和一个长着这么像老对手的小崽子友好相处的情形啊！加上那边宇智波斑的冷笑，他怀疑大哥是不是又加了什么奇怪的滤镜。
而这时，已经从平行世界的存在所掀起的思考中，稍微理清了一些想法，思维没这么混乱的带土，突然吼道：“如果存在没有发生过遗憾的世界，那像我们这些错误选择的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他这也唤回了其他人原本已经游离到战争之外，其他乱七八糟事情上的思绪之余，也让不少人陷入同样的思考。
【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啊。】藻月想了想，又再补充上一句，【平行世界的存在就是代表世界可以存在无限可能，没什么是绝对的，虽然过去已无法逆转，但未来可以存在无限变数，不必就此放弃希望。】
“就算在未来存在希望，但已经死去的琳她也不可能获得拯救，而且对于已经制造出如此多错误的世界，那种未来还有可能存在吗！”
【唔，在我看来因为拯救其他事物而感到满足，只不过是大脑所产生的一种近似自我感动的错觉罢了，自以为帮助别人，实际上对方不一定真正得到帮助，而施以援手者，当其需要帮忙时也不一定会得到帮助，误解、分歧、矛盾……世界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一再重演闹剧。】
因为藻月从就给人一种不太靠谱，大概就是有些天真好糊弄的感觉，所以当她冷不丁突然蹦出这么一段无情甚至说得上是残酷的话后，瞬间的反差一时间让在场不少人愕然的同时，也因为这番话所产生的延伸思考而陷入沉默。
带土在短暂的错愕后，又立马再问道：“但是你在那个世界里做的那些事难道不就是为了拯救陷于月之眼计划里的斑，实现和平把大家从无休止的战争中解救出来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拯救什么，我只是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至于是非功过这些自有后人评说，对于整个宇宙而言我们最终不过都是历史的尘埃。】藻月面无表情的举起牌子，冷漠地表示，【知识储备太少偏偏还想太多，只会让自身陷入思维僵局，最后因为不得解脱而疯狂，说实话，作为学渣就别想太多了，还不如踏实一点充实过好每一天就算了。】
举牌子的同时，藻月心里暗道：真正能够拯救世人的是规模覆盖全星球程度的第三魔法。
让灵魂永动机化，真正实现不老不死的第三魔法，如果能够把规模覆盖到全星球范围的程度，相当于把一星球的人类，从原本作为三维空间里的生物提升一个维度，成为四维生物。类似于将众生普度，如果能实现绝对是一举成圣的超级大功德，这个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所追求的伟愿。
当然，这些已经完全超出这个时空人们认知范围的东西她是不会透露的，不然估计又得埋下祸根了，只是在心里逼逼一下而已。
带土因为藻月刚才那番过于冷淡的话，一时间无言，目光和神色因为对现实的认清，所以变得有些黯淡。
而秽土四代看到她刚才不断忙碌地在木牌上奋笔疾书，实在忍不住道：“我想问个问题，你明明能说话，但为什么要一直这么费劲举牌子？”
【刚才爸比叫我闭嘴在一边待着别说话啊。】
宇智波斑：“……”
你都用直接用写来表达了，我禁不禁你说话有什么区别！！！
忍者们也无语了，但看回那边藻月正冲着斑那边作出一副“求表扬”的嘚瑟样子，忍不住心想：所以这个人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啊？！
鹿丸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以前听说过人蠢到一定境界时反而会有大智慧，和大智若愚是一个道理。”
结果这话被丁次听见后，当即恍然大悟道：“原来我再蠢点就可以变聪明了。”
“……”
至于在秽土扉间看来，藻月在和带土的对话中，忽然表现出的这份通透在某方面而言有些冷静客观得令人感到可怕。
大概好像是来自更高一层次的生物对人类的客观评价，在它眼中人类历史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过是种过程。
不过他没来得及从这份异样中思考出太多，因为当不经意地看回自己大哥这边时，发现秽土状态的大哥正和从平行世界来的大哥，两人凑在一起交流着两边的差异那些，其中，平行世界的大哥手里还拿出一张照片给这边秽土状态的大哥看。
秽土扉间听着他们两个几乎是二重唱一样，话语中都是随时夹带着对斑的各种赞美，只觉牙脚发酸。同时注意到的大哥看到照片时，不禁露出傻气浓度高达100%的笑容，所以出去好奇，他就过去瞄了一眼的照片。
结果所看到的东西，让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秽土扉间再度哗啦啦的大规模掉土，这次掉土量之大让众人十分担心二代会不会就直接散架升天。
卧槽！照片里那个面带微笑仿佛头顶圣父光环的人是谁？！！
千手柱间给平行世界的自己看的那张照片是，当初藻月被能控制年龄状态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变成三岁小孩时，他和斑两人过去照顾幼儿状态的闺女，然后在游乐场里拍下的一张合影。
忽略掉边上似乎不满千手柱间入镜的泉奈，在正中间三人，斑带着罕有的柔和浅笑抱着个孩子，而千手柱间在旁边也咧嘴笑着，尼玛说他们是关系融洽的一家三口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啊！！！
于是在继秽土扉间遭受精神上的重创后，好奇过来瞄一眼，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对二代造成如此大冲击的其他人，看完都相继瞳孔地震，因为过于震惊说不出话，所以只能默默地回到原位，努力消化看到的东西。
“爷爷！你们真的……”纲手看到里头那个完全是笑得和中奖似的爷爷，这画面简直就像老来得子，抱着大胖小子在傻笑的土财主，赶紧打断自己糟糕的联想后，她吓得赶紧冲平行世界的爷爷再次确认。
对于众人这种震惊的态度，千手柱间奇怪的回道：“我和斑当然只是好朋友啊！”
而原本正在和平行世界的斑了解他们那边搞改革的一席具体过程的秽土斑，留意到那边的动静后，立马冷声道：“收起你们肮脏的思想！”
因为怕激怒这个BOSS，让好不容易走向结束的战争又重新打起来，所以众人一致噤声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
“……”
嗯，带着有双方血统的小孩去逛亲子游乐场的朋友。
只是尽管表面上沉默，但由于当中包含的槽点实在太多，让吃瓜的忍者们都不知道怎么评价，所以闭嘴后各自内心都在疯狂吐槽。
经过这么一番下来，反正在藻月他们离开后，这边的人已经差点被弄得不知道“朋友”原来的意思了。
这一趟穿越虽然只待了一小时不到，但某方面而言，由平行世界所带过来的颠覆性认知还真是多啊。
…………
……
另一边。
斑用轮回眼把他们带回到原本的所处的时空。
看见兄长他们都平安归来，泉奈得以松口气，然后也把结束了对那团能量的维持。
不过通道刚消失，藻月突然大喊一声：“卧槽！等等！”
其余三人疑惑的看向她。
藻月拿着手上团成球的黑绝：“刚才不小心给顺手把这玩意给带回来了，咋办？”
“……”

第260章
这一天，宇智波家的院子里十分久违地再次上演了上房揭瓦的画面。
“让你乱捡东西！”
反应过来，意识到藻月又一声不吭整出事，宇智波斑当即仿佛拎鸡毛掸子般，动作轻巧灵活地拿出祖传团扇。
面对有如摧枯拉朽之势的大扇子，藻月一边嗷嗷叫着，一边在自家大院里上窜下跳，左躲右闪。
而一旁的走廊上，千手柱间正揣着手，仿佛老干部般地规劝道：“斑，小孩子不懂事，教训一下让她知道错就算了。”
泉奈一手拿着黑绝球，以防它会溜掉之余，一边看着眼前院里热闹情形，有些无奈道：“奈奈呀，你下次可别在路上随便捡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家。”
这次的好歹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下次捡回个不知是什么还有害的就麻烦了。
藻月连忙打包票作保证。
就是院里的动静传到外面后，让从附近经过的路人听得一脸无语，要不是知道被初代他们教训的那个已经有二十岁，单听对话，还以为这教训的是路上随便拿了什么东西回家的三岁小孩。
不久后，活动够了的斑终于停手，藻月顶着一头包，去她小叔那里哼哼唧唧求安慰。
斑没好气地看着那边的糟心闺女，被弟弟安慰几下后很快又阳光灿烂得瑟起来的样子，就知道没法指望她真的能长教训。
毕竟当时自己在现场明明交代让她老实在一旁待着，等他处理完就马上回去。
事实上嘛，让她闭嘴别说话，结果她就改成手写举木牌表达，一刻没看住，就把那边黑绝捡来玩。玩完了还不放回去，一时顺手给带回这边来。
然后焦点回到多出来的这只黑绝上。
也不知道把平行世界的黑绝给带过来，会不会分别对两边造成什么影响，但之前空间通道已经关闭。
如果要重新开通一条的通道，需要耗费大量能量，而且因为坐标的不确定，所以也不一定能保证通往的是他们刚才去过的那个平行世界，因此让斑他们暂时放弃把这玩意送回去的打算。
于是众人此时看着这团黑白色的球体，开始思考该怎么处置它。
把头上的包按下去后，藻月凑过来，把黑绝拿在手里抛了抛，道：“话说要看看这只黑绝的记忆和我们这边的有没有啥区别不？”
这个提议很快就受到老父亲和小叔两人一致的拒绝。
有鉴于在过去的漫长岁月中，黑绝背地里所做的种种阴损事太多，当初他们逮到这边的黑绝并对它的记忆抽丝剥茧，进行全方面调查时，看着那些所作所为，光是看就看得一肚子火血压飙升了。
他们又不是受虐狂，哪会没事找罪受，又重看一遍差不多的东西让自己肝火大动。
“嘁！直接将它和以前那个黑绝一样，扔上去做个伴星不就行了。”斑当即冷笑道。
“这不太好吧，这只好像是外来物种，万一它两在上面暗搓搓交流越狱经验咋办，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啊。”藻月边说着，边盯着手头上的球体陷入沉思，黑绝这玩意不知道能不能有点别的用途。
从某方面而言，黑绝作为纯粹的怨念构成体，也是挺难得的材料嘛，而且不管在哪个平行世界都搞了这么多事，光是就这么封印起来关禁闭好像太便宜它了。
想到这里，藻月下意识把当成面团拉长，然后又搓搓搓的搓成一团。
看她乐在其中的重复着这搓面团的过程，仿佛玩上瘾似的样子，另外几个长辈陷入沉默。
“……”
这团泥难道之前玩了一小时还没玩够啊？斑微微皱眉，这一刻，切实为闺女的智商感到一丝担忧，不过余光瞥见那边正咧嘴笑的友人后。
行吧，果然两只都是容易让人操心的笨蛋。
真可爱wwwww
这是前段时间从网上学了点网络表达方式的小叔，心里暗道他侄女看起来就像只玩毛线球的奶猫，傻傻的样子太治愈了。
泉奈俨然直接屏蔽了院子里还有一个人也是偶尔会冒出傻气。
……
然而对于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时不时就任人揉捏的黑绝而言，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
黑绝此时正经历着它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一段日子。
即便当年东躲西藏，为了不被两个兄长发现，战战兢兢地潜伏到他们不在，才敢冒头出来搞事的那段日子，都没现在这么难熬。
听说好像没打算把它封印时，黑绝原本十分欣喜，这么一来只要它这段时间忍耐一下，总能找到他们放松看管的空隙，找到逃跑的机会。
可惜，它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这边这个世界通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血脉造出来的小崽子，自打捕捉到它以后，好像觉得它被压缩成一团后捏起来的手感相当不错，所以没事干时就把它当成橡皮泥来捏着玩打发事件。
光是捏成不同形状就算了，她还把它分成一块块啊！
把它从整体分成数份以后，又重新搓回完整一团，这过程对于黑绝来说，就像是……忽然一睁眼，发现自己身体被分尸成好几份、记忆也分成好几份、还有感官也被分别好几份。
才刚对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重新取得同步，结果又被搓回到一起，这样反复来回之下，纵使黑绝有着坚强的精神，也差点被整得神经衰弱，想说这小崽子太丧心病狂了！
$&@#￥*+……
于是心里除了日常对这只小崽子的谩骂外，但在稍微对藻月进行观察后，黑绝就忍不住想道，话说这个世界的斑当初在实验室里究竟是制造出一只什么玩意啊！为什么从她身上能感受到和母亲大人相近的庞大能量？？
藻月身上所潜藏着的与辉夜姬相近的庞大能量令黑绝感到心惊，有种仿佛来自本能的危机感。再加上虽然尝试过逃跑，而且有几次已经成功偷偷溜出他们视线范围了，但那个小鬼好像在它身上下了标记一样，不管自己躲得再隐秘，都能被她一秒找到，而且也不需她前来，直接地下植物根系就会立马将它控制住并捉回去。
这点就让黑绝感到十分惊恐了，对方到底是怎么锁定自己的？仿佛星球被她掌控在手里，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底下，可以瞬间被知道发生什么。
因为在黑绝的认知概念中，大筒木辉夜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存在，没有人能超越母亲大人的力量，于是千古一片孝心的黑绝，顿时十分担忧这边的母亲大人的处境。
该不会母亲大人已经遭遇不测了吧？！譬如部分力量被这只小崽子夺走融合了？想到这点的黑绝，顿时感受到自己身上所肩负的重大使命。
如今它除了要想办法回去，还肩负着要救这边母亲大人啊！
……
而在平行世界那边。
虽然藻月他们回去了，但同时也落下不少新的问题。
不过对于那边的人来说，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众人在他们离开后回过神来，他们提到真正的关键黑绝似乎还没去捉。
众人都有印象好像之前还见到黑绝在附近的身影，只是当他们现在要去抓捕回来打算进行审问的时候，却发现黑绝已经凭空消失。
连秽土初代帮忙去找，也找不到它了。
考虑到平行世界那边过来的初代提及，黑绝十分擅长藏匿和遮断气息，因此这边人初时以为黑绝和以往一样，见自身暴露便躲藏起来。
为此寻找近大半个月后，忽然有人提到，当初平行世界那边初代和斑两人的后代，被斑责令在旁边乖乖待着，后来好像不知从哪里又搞来一团黑白色类似橡皮泥的玩意，一直在桌上玩着那东西。
考虑到那团泥有着和黑绝一样的配色，而且她玩了这么久那团泥都没有两种颜色混在一起。
“……”
于是在微妙的沉默后，忍者们都不约而同地想道：等等，该不会那团黑白色的粘土泥就是黑绝吧？！
他们回想着当时所注意到但因为见没威胁便没太重视的一些画面细节后，越想发现越好像是这么回事。
喂！你们把我们这边的黑绝给带走了啊！
时隔近一个月，这边的人终于意识到他们这里的黑绝不小心被带去平行世界了。
虽然黑绝被带走让他们失去了近一步审问的机会，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挺好的，这样便不用担心大筒木辉夜的残留意志会继续在世上搞事了。
而且相比起挖掘黑绝那里那些已经发生的过去历史，当下，或许展开对忍界的改革，修正过去的错误才更有意义。
……
镜头再次回到藻月他们这边的现况。
藻月不久前和海上的人通电话，顺便得知之前去香波地群岛为再次出航的弟弟送行的艾斯，回到新世界海域后就去了和之国，听说好像在那边有认识的人。
听人提起和之国这个地方，藻月想起她在开启万花筒以后，得到的一些关于这个星球的记忆片段。
在后来对那些记忆片段的翻看中，发现和之国是从这个星球掉过去的土地，这座面积和水之国差不多的岛国，原本是坐落在如今忍界树岛附近的位置。
由于千年以前，大筒木一族在两个星球上种植汲取阿尔塔纳能源的神树，似乎由于神树之间的关联，使得本身位置算是比较接近的两个星球，因此建立了连系。
而位置恰好便在龙脉喷发口附近的和之国，由于阿尔塔纳形成的天然传送门，整个岛国因此直接整个掉落到另一个星球上去。

第261章
是日。
在研究所里。
看见藻月拿来的两样东西后，千手扉间在片刻沉默后，第一反应是：“你又搞了什么？”
对于时不时就能制造出麻烦的侄女，如今千手扉间看见她就仿佛是看见一个来发任务的NPC。
“没有啊。”藻月表情十分无辜地表示，“这次不关我的事，之前宝石翁给了我一个魔术道具，我原本见自己用不上所以想拿来给你研究研究。”
“宝石翁？”千手扉间愣了愣，心说自己是不是缺了一部分记忆？怎么完全不知道侄女见过第二魔法使的事？
“对，之前在万事屋时，那个上门来回收电饭煲的老头就是宝石翁基修亚&#183;泽尔里奇&#183;修拜因奥古。那个圣杯牌电饭煲估计是他去了哪个恶搞番片场里捎来的，给我们换回个正常电饭煲后，大概看我顺眼就顺便送了件小饰物给我。”
“……”
在藻月这么一解释以后，虽然让千手扉间松口气，原来自己还没到记忆力衰退的程度，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新一轮惊异。
尽管在他们这里而言，对于宝石翁的认知就只是限于魔术师笔记上的几句描述，但如果按照笔记对其所述，那是第二魔法使，实现过“奇迹”的人，可以在保证自身同一性的情况下漫步在多个世界中，而且还曾经在地球历法大约距今一千五百年前，公元六世纪左右的时候，将试图降临地球的月球意识代言人朱月击退。
所以，宝石翁来收电饭煲的同时顺便送个小礼物，这事听起来效果大概类似于给你上门送快递的快递员是六道仙人，简直是太魔幻现实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这位大能居然这么接地气，还是他侄女运气太强，竟然这都被她遇上。
在短暂的失色无语后，千手扉间看回藻月带来的饰物，结果发现……尼玛中间的宝石怎么都裂成蜘蛛网了？
看见二叔有些懵的表情后，藻月又连忙解释道：“咳，其实原本前天就想拿来，但走半路上时不小心摔地上。”
“……”行吧。
千手扉间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看到她另一手上还拿着样东西，又问道：“那这个又是什么？”
“那个饰品摔地上后宝石里的能量泄漏，然后不小心穿越到了平行世界去。”说到这里，藻月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那里好像是漫画里画的那个忍界，反正后面就……老爸他们跟着过来了，让我待一边去，没什么事做就把黑绝捉来玩玩，嗯。”
“…………”
然后玩着玩着，走时你就忘了把它放回去，顺手给带回来了是吧。
千手扉间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下去，他已经猜到答案了。
“啧，都已经发动过的道具。”
而且中间储蓄能量的宝石还裂成这样，这仿佛就像是刚中大奖，结果发现彩票进了碎纸机。
“上面不还残留术式痕迹那些嘛。”藻月一边卖乖，一边又顺便问道，“话说这只黑绝二叔你要拿去用不？”
“你嫌我不够忙啊！”千手扉间没好气地回她，主要是这丫头刚才那话给他感觉，好像是她已经把黑绝玩腻了没地方扔，就往他这里塞。
藻月连忙摇头摆手道：“没没没，既然你不要那我拿走了。”
心里嘀咕着，看来还是找机会将它扔回去原来的地方吧。
事实上，还没等她找到再去一趟之前那个平行世界的方法，手头上的这团黑绝在没过几天便派上重要用途了。
不过那大概是半个月后的事，现下，在藻月从她二叔的实验室里出来后，走在外面过道时，意外的遇上了大蛇丸。
大蛇丸还是老样子，虽然以往已经吃了两次教训后，如今收敛了不少，但禁不住这货不安分的本性，所以不时还是会冒出一些蠢蠢欲动的搞事念头。
此时见到藻月后，双方简洁地打了声招呼，在藻月准备要从旁边路过时，大蛇丸忽然问她：“过几天又准备外出旅行了吗？说起来，你不考虑趁着年轻留下后代？这么难得的优质血统，就这样中止没能遗传下去的话，还真让人惋惜呢。”
“……”藻月突然无语，紧接着细想大蛇丸刚才的问题后，顿时惊恐起来。
鉴于大蛇丸过去的黑历史，藻月第一反应是：艹！这货应该没拿我的头发、血液那些做点什么吧？！
想到这里，她立马拔出伞，把伞尖的木仓口戳到对方脑门上，面无表情道：“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打算，不然我会让你这次彻底没得复活。”
尽管被人用木仓指着脑袋，随时可能下一秒要被爆头，但大蛇丸并没有任何一丝，仍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道：“别这么冷酷嘛，我们当初好歹也是进行过合作的交易对象。虽然确实很想用你的基因做点什么，但这种事需要通过审批后才能进行。”
藻月把伞收回去，刚才听大蛇丸问起时差点以为自己要喜当妈，这货背着她用她的基因制造出人造人什么的。
不过藻月也并未就此松口气，因为听大蛇丸的意思，他不是没想过拿她人工制造人造人之类的实验产物，只是碍于过不了审批，而且对他的监督太严，没法偷偷搞才没搞成。
但大蛇丸俨然是没完全死心，这会儿在走廊上碰见她，或者说是特意来和她碰面后，便想来怂恿她同意。毕竟如果她都无所谓的话，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有力理由去禁止他拿自己的细胞搞研究。
虽然知道在她原本世界的魔术师中，人造人并非他们的禁忌，而且以他人为模板去制造也是很寻常，譬如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都是以羽斯缇萨为蓝本制造出来，而羽斯缇萨则是依照第三魔法使为标准制造。
藻月皱眉道：“不太好吧，就算是人造人也是个生命体，既然制造了出来，总不能放着不管，还是要对她负起养育责任啊。”
不料大蛇丸又幽幽地飘出一句：“没关系，如果是你的血脉，相信有不少人愿意视为己出替你养孩子的。”
“……”藻月一时间噎住，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才干巴巴地冒出一句，“这不是坑老实人吗？！”
大蛇丸并未就此放弃，又再接再厉，进一步劝说道：“既然你在那边海上都漂泊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知道BIGMOM生一堆孩子，也不妨碍她出去打地盘。”
言下之意，我所以已经很贴心的替你把难度降至最低，都不需要十月怀胎，直接就能搞定后代的事。
“等等等等！！！”
这番论调听得藻月整个人都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起来，尼玛这思想真是太超前了。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没觉得哪里不对，差点要被他给说服了。察觉到这点时，藻月赶紧甩甩头，觉得再这样被他洗脑下去，保不准自己真的就一个头脑发热，不小心同意了。
于是赶紧把注意力从当前话题上移开，藻月往周围乃至面前聊天对象进行观察打量，突然有了一些意外发现。
“你手臂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注意到大蛇丸一侧的手臂上好像长出鳞片状的东西，不过似乎还不稳定，那鳞片时有时无。
大蛇丸并未掩饰，十分大方地就捋起衣袖展现出手臂上的异样：“你是说这个吗，呵呵，我在尝试制作魔术刻印罢了。”
卧槽？藻月没想到魔术师笔记那些才给出不到一个月，对方就这么快把当中知识运用到自身上面。
“做个两手准备罢了。”
藻月大概明白他的意图。
求道的过程本来就艰难曲折，还伴随大量危险，修真文里能走到最后的主角是凤毛麟角，实际上大部分就像过程中主角遇到的那些炮灰一样死于非命。
而以人的力量，用尽各种手段去续命，但境界无法突破的话，五百年是续命的极限，之后即使仍然活着，也只是像间桐脏砚一样，留存在世上的是歪曲的执念而已，本身的意志早已泯灭在时间里。
大蛇丸已经意识到自身的局限性，然而他并未舍弃对终点，即根源的追求。
所以在继续去搞科研满足自身求知之余，开始想到要准备另一种后备方案来达成目的。
如果把人体比作一台电脑，那魔术印刻相当于移动硬盘。
先代魔术师将自己毕生知识和掌握的术式以魔术印刻形式保存下来，当这一印刻移植到下一代接班人身上后，就能直接读取到先代掌握的东西，包括没学过的魔术，也能凭借印刻发挥出来。
与此同时，接班人还将继承下先代们那没能完成研究成果的遗憾，祖祖辈辈的遗憾将促使着他投入到先代的研究领域，完成那未完成的事中。
而大蛇丸只是尝试让自己的一丝魂魄寄宿在魔术印刻上面。
然后就不做什么，只是静待着经过一代又一代人对研究的延续，最终达成夙愿。
“……话说你哪来的后代？”
藻月问完后，突然觉得这是明知故问。
显然对方是打算高科技手段造人了。
然后想到这点，藻月马上又警戒起来：“等等！你怂恿我同意提供细胞搞人造人，该不会是想顺便用在你的后代身上吧？？？”
大蛇丸怪笑道：“呵呵呵，你倒不必担心这一点，因为你的细胞也是相当霸道，如果载体身上有你的细胞基因的话，我的魔术印刻大概就无法移植过去了。”
会出现类似排异反应的情况。
在藻月松口气，知道不会出现这么惊悚的情况后，大蛇丸不忘再次提醒道：“好好考虑一下，既不会束缚你的自由，又能完成传代，何乐而不为呢。”
“……”
藻月被大蛇丸这一番话搞下来，都弄得有点懵了，算是让她见识到大蛇丸蛊惑人的水平，以至于离开研究所后，满脑子还是刚才把她雷得不轻的论调。
也导致了当在街上碰见来寻她的同伴还有遇到熟人后，被问起她在想什么时，下意识就回了句：“在考虑生小孩的事。”
此言一出，霎时间四座无言。
不管是君麻吕还是舍人那些，在场的人脸上都相继露出不同程度的诧异，而在诧异过后，个别人却是陷入深思。
但是没等他们试探出藻月的真正想法，宇宙的一端正在掀起风波。
而这场风波，这次似乎还波及到了他们这个处在偏僻地区的星球。

第262章
这一天在忍界星球上方的外太空区域中，不知何时浮现出几个身影。
这几名不速之客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下方的星球。
“少主，情况属实，大筒木辉夜确实背叛了我们。”
“这个可耻的叛徒，原来这千年都龟缩在偏僻角落里，如果不是虚提醒我们注意这颗星球，几乎要把她给漏了。”
“竟然被下等生物所封印，实乃吾等一族之耻。”
这三人身着类似日本平安朝时代风格的服饰，其中一人头上披有半透明的织物，被头上长有一角较为老相，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称为少主，地位似乎是三人中最为显贵。
他们分别是大筒木一族的桃式、金式、浦式。
距今大概千年前。
自从被命名为“阿尔塔纳”的星球生命力作用被发现，而且研发出将其转化为能源的技术后，当时宇宙中的各大星球文明得到飞跃性发展。
其中“阿尔塔纳”表现出的能治愈任何疾病、复原任何伤口等的神奇效果，让大筒木一族萌生出利用这份力量来实现长生不老以及获得长生不老的想法。
于是在研发出能够将“阿尔塔纳”转化为查克拉果实的神树后，大筒木本家将神树种植在所属其地盘内的各个星球的龙脉上。然后派遣大筒木辉夜等分家人员，分别负责看守这些星球上的神树，等待果实成熟。
原本大筒木辉夜在等到有果实成熟时，便该通知本家，然后作为她上级的桃式等人就会来接应她，并带她与神树结出查克拉果实回到本家复命。
不过俗话都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在卑微的地方当家做主，也好过在高贵的地方低声下气。
于是在看守的过程中，大筒木辉夜动了歪念，尤其当她偷吃了神树果实得到强大力量平定当时忍界大地上的战乱后，得到当时星球上人类的崇拜和敬重，享受过这种作为人上人的滋味，自然更加不愿意回到本家当下人。
再加上当时恰逢大筒木一族内乱，大筒木辉夜便干脆彻底断绝和本家联系，留在忍界星球。
由于神树不止一棵，加上星球所在的区域位置偏远，因此一时间也没有被人发觉。
只是大筒木辉夜一直畏惧桃式等人的到来，而且在对星球的统治中逐渐滋生出对查克拉独占的心理，于是发动无限月读，想回收星球上所有查克拉，并制作白绝军队以备将来所需，不料被两个儿子封印。
就这样，大筒木辉夜和这颗星球一起，被遗漏在角落。
直到数十年前。
一艘外星舰艇在宇宙航行探索的过程中，在银河系发现了一颗储备着大量未开发阿尔塔纳的星球——地球。
当时地球文明在外星人看来愚昧落后，人类更是相当于未开化的猴子，如同早期抵达非洲大陆的白人把黑人当作没进化完全的人类一样。
这么一来，储存有大量未开发珍贵能源的地球，无疑等同于小儿持金过闹事。
外星势力毫不犹豫地就对地球发动侵略。
地球人类将这些天外来客称为天人，并为对抗天人入侵爆发攘夷战争。
而在对地球的侵略战争中，“天道众”还在这个星球上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地球的阿尔塔纳变异体——虚。
尽管宇宙文明对阿尔塔纳的开发和利用已经有超过千年的时间，但对阿尔塔纳变异体的发现却是首次。
虚那不老不死的体质，最先引起了“天道众”一众长老们的重视。
于是“天道众”很快将虚进行研究。
然而作为黑暗面的虚，因为过去对人类积累下的失望中，此时已经萌生出想要引爆全宇宙规模的战争，借此让星系毁灭的念头。
所以虚在被“天道众”捉拿的过程中不仅表现出反抗，甚至主动配合他们的研究，并以提供不死之血为筹码，成为“天道众”的一员。
对不老不死的向往，还有对力量的贪婪蒙蔽了“天道众”的长老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叫虚的男子，并非能圆他们长生之梦的福音。
在虚过去的漫长岁月中，因为作为阿尔塔纳变异体的不死之身，让他在幼年时期遭到人类的错误对待，被人类恐惧，使他不断被人类杀死而又复活，由此对人类感到失望。
这份失望加上不死之身造成的痛苦让他拒绝对星球的响应，不愿接受自己作为星球意识代言人的身份。
同时，对人类的恐惧、对人类的惋惜、对人类的憎恨……在最后一次，当虚在漫长岁月中难得展现出一丝善意，以“吉田松阳”的人格希望体验到不一样选择下的人生，却仍然落得不幸结局后，彻底的失望让他终于演变成了原罪之兽。
如果要对其进行解析的话，这大概是持有“怜悯”之理的兽，这个“怜悯”并非通常释义中对他人不幸的同情。
而是对人的人性产生悲哀，对人感到失望的兽性。
「所谓终结，即为解放一切，将生命从世界无尽痛苦悲伤与各种各样的束缚之中解脱出来，无论是人类重复的错误、或者是这些弥漫这悲伤色彩永无止境的战争，都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虚如今的想法。
可惜无人能透析其身上所持的“理”，不知道这是会把一切文明引入毁灭的beast，还以为这是机遇。
科技可以从外部完善人类的生活，但却无法对人类的内部提供帮助。
对“神秘”认知的缺失，加上长久以来宇宙中的这些文明通过对高科技的运用，自以为掌控自然而产生的自大，如今正成了他们误入歧途而不知的最大原因。
而在不久前。
由于藻月再次来到地球，让虚确定了当初被“吉田松阳”有意掩盖掉的对方所在星球的坐标。
然后虚注意到“天道众”管理层中的一员，大筒木一族与她所在星球间的关联，于是对该名长老透露道：你们所管辖地区的一个偏远星球上，也诞生出与我相同的存在。
就这样，大筒木本家那边开始关注上并下令调查，而桃式等人也终于想起负责区域内这颗遗漏的星球，并在数日前来到了忍界的外太空区域。
如今，经过数日侦测，确定情况如虚所言，他们开始决定展开行动。
……
这使得在不久以后。
随着大筒木本家人员的到来，并从外太空来到地表。
藻月原本正坐在外面咖啡店的露天桌椅中，拿着手机刷着星际网络的论坛，忽然接收到星球发出的预警信号时，愣了愣，才意识到这是星球在主动示警。
顿时不敢轻易忽视，通过与星球地脉相联，很快得到地表上的一切信息。
而在一番侦测扫描后，她突然发现：“卧槽！尾兽怎么少了一只？！”
藻月一下子吓精神了，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而在同一张桌的其他人听见她的动静后，提醒道：“你是不是漏数了三尾？”
“不是，真的少了一只。”藻月说着，再认真清点一遍后，确定道，“五尾穆王的查克拉反应没了。”
此言一出，众人神情纷纷严肃起来，而舍人不知道是想到什么麻烦的东西，表情凝重地提道：“天上之人。”
然后在旁人投以的疑惑目光中，表示：“可能是大筒木本家，这个星球的事大概终于被本家发现了，现在派人来回收查克拉。”
如果是本家的人出手的话，就不难想象为何能如此迅速的将尾兽掠走。
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听到“大筒木本家”后，在场的人顿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思。
当初因为各忍村的封印方式不同，加上取出尾兽对人柱力或多或少有一定影响，所以最后经过沟通，决定等这一代的人柱力寿终后，便不再继续封印尾兽，让它们恢复自由身。
现在事态特殊，因为五尾的突然消失，所以一时间，整个忍界进入紧急状态。人柱力们也相继收到通知，让在外活动的人员都迅速去往就近的军事基地。
紧接着，藻月通过星球提供的线索，很快，在本家的再次出手时，找到了这几名入侵者的位置。
然后利用自身在星球上的权限，瞬间便转移到他们的所在地点。
此时桃式等人正准备是要对六尾的人柱力出手，面对藻月的到来似乎没多少意外。
而第一次真正见到大筒木本家的人，藻月第一反应是：轮回眼原来这么批发不值钱的吗？？？
只见面前的三人相貌特征与舍人相近，发色和肤色都很浅，不过和舍人相比，这三人头上还长有类似犄角一样的角质物，看起来更加不像人类。
而那个头上披着透明羽织的少年除了拥有白眼外，在他双手掌心还分别各有一只轮回眼。
“和虚说得一样，阿尔塔纳变异体和星球的关联果然很紧密，星球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就能发现呢。”蓝白色头发的男子用有些玩世不恭的语调说着，接着向少年征询道，“前辈，等下这里五尾的回收我来负责好了。”
“别玩过头了。”
看出他是想与这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变异体交手，试试对方实力，被他称为前辈的桃式不予置否，扔下一句话后，他的下属金式便使用自身白眼所特有的时空忍术虚化，接着两人在现场瞬间消失。
他们所透露出的那种天人对落后地区星球的傲慢自负态度让藻月有些不爽，同时注意到他们估计是要去其他尾兽的所在地后，当即出手想将他们拦截。
不过刚有所行动，就瞥见有个红光的鱼钩向她甩来。
藻月察觉不妥，迅速躲开。
与此同时，桃式和金式两人已经来到木叶上空。

第263章
因为事先的预警，所以桃式二人在来到木叶上空后没多久便被发觉。
“地上的蝼蚁再如何勤勉向上，最多只能建造出稍大的沙丘，妄想与神明比肩，实乃可笑至极。”
桃式面对下方的繁华城市嗤之以鼻，而他这份目空一切的藐视态度，也印证了之前舍人的忧虑。
因为天生就能通过修炼使用特殊能力，再加上后来对其他星球能源的掠夺和利用，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与悠久的寿命，所以让大筒木一族的人心态膨胀，自诩为神明，在面对文明未开化的星球时有强烈的优越感，把愚昧落后于他们的人都视为低等动物。
对方来者不善，自然无需多言。
尤其在他们为了彰显自身为神的权威，要降以神罗天征摧毁下方整片的建筑区域，作为对妄想登天的凡人的警告后。
顿时，木叶的战斗一触即发。
而在另一边藻月那里。
在避过红光鱼线的同时，藻月进入万花筒状态使自身和星球的同步率提升。
浦式此时尚不知道，对于这方宇宙而言还是新发现的阿尔塔纳变异体，在另一方宇宙中，因为地球在还是一片宁静的时候，盖亚意识就已经预视到在遥远的未来，人类的发展会对星球造成破坏，使其变得一团糟糕。然而等待到星球变得不宜生存的时候，人类却已经拥有离开星球在太空中独立生存的能力，最后只会留下满目疮痍的星球独自面对灭亡。
所以为了不在未来被遗留下来独自面对灭亡的局面。
于是盖亚向宇宙发出求助信号，希望获得其他星体意识的协助。
而月球的代理人朱月最先响应了盖亚，并降临至地球上，协助盖亚调停人类带来的威胁。
由此星球意识代理人这种存在，开始被星球上的人类注意到。而经由魔术师们的研究与定义后发现，事实上这种存在已经远远超出生命体范围，准确点说它们是一种自然现象。
大概就像是修真小说里吸取日月精华后自然形成的天材地宝，星球意识代言人则是属于星球自生成的最高等级造物，与其说是生命体，不如说是星球自然界的结晶。
基于这点，它们本身是几乎没有死的概念，除非星球消亡，同时它们真正最有力的后盾是来自星球的支援，星球愿意配合代理人的意愿修改规则，这点才是最大优势。
大筒木辉夜当初对于这个星球而言，大概相当于一个利用黑客手段得到论坛坛主权限的人，虽然取得了权限，却没经过论坛创建者的真正同意，于是当被星球注意到后，反应过来的星球开始采取反击措施，想收回权限。
只是星球意识碍于没有躯体无法行动，所以它当时一边向更高级的存在发出寻求帮助的信号，另一方面开始尝试干预入侵者。
大筒木辉夜当时顾着要用无限月读制造白绝军队，再加上被拥有强大力量带来的错觉所蒙蔽，使她没有意识到自身的查克拉在星球的影响正变得絮乱。
最终因为体内查克拉暴动，辉夜变成十尾在大地上暴走，以怪物的姿态被两个儿子封印。
回到当下。
见藻月连轮回眼都没进化出来，加上虚没有表现出除不死之身外的特殊实力，所以浦式初时并未太过把对方放在眼里。
他这份轻慢，加上没能正确认知阿尔塔纳变异体的本质，注定了接下来的失利结局。
经过几回合的交手后，藻月已经大致清楚对方有什么手段了。
和舍人说的差不多，大筒木一族本身没有术的概念，他们只是凭借本能和经验去运用本身存在的能力罢了。
虽然他们通过提炼查克拉果实制成丹药，借此辅助修炼得到的力量确实很强大，但是……如果说到真正顶尖存在的对决，应该是双方都毫无破绽，只能通过规则和概念进行相互制衡。
至于大筒木一族对神秘领域这方面原理的理解，还只是停留在浅层阶段。
不过一般情况下，光靠力量确实已经能解决很多问题，而这份无往不利，便造成了让他们以为光凭力量真的就能干预一切的错觉。
然而在藻月看来，对方稍微让人感到有点麻烦的能力，只有空间移动还有时间回溯而已。
在对方刚才在交战中的表现来看，可以在受到攻击的瞬间幻化成数十只纸鹤，然后转移到附近。同时还能使用黄泉比良坂，进行快速的空间转移，以此在战斗中回避、奇袭等。
另一方面，对方似乎还能从现在回到大概几秒前，用来估摸清楚对手的出招套路后，提前想好应对手段和最合适的攻击手段，扭转对自身不利的局面。
藻月刚才主要是花了点时间用来确定后者上。
如果对方的时间回溯次数没有上限的话，那听起来后者似乎有无数次更改战局的机会，不管失利多少次只要返回到几秒前，就能重新攻击挽回失利，简直像作弊手段。
从能力的设定上来看，作为他的对手似乎只能落入被动状态，除了竭力攻击外别无他法，但这只是从常人思维角度而已。
很快，大致搞清楚大筒木一族的能力和这些招数的原理后，藻月就开始使用反制手段。
于是当浦式又一次在即将承接到攻击之际，使用时间回溯回到几秒前，然后换成更为稳妥方式重新出手的时候。
只不过这一次，他发现事态开始脱离他的预计范围。
？！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次在重新出手后，却还是会即将受到同一种命中。
不知道对方使用什么手段，在接下来他十几次回溯到几秒前，打算重新展开攻击以扭转局面，然而不论如何都依然会落入同一局面中。
每次虽然过程稍微有些不同，但是结局依然不变。
“你躲不过的。”
正当浦式感到诧异怀疑是否自己错觉时，面前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的少女，只是以平淡的语气陈述道。
如同在述说着某种既定的事实。
然后这句话就仿佛成了诅咒一样，不管他做出多少次调整变动，还是脱离不了会落入同一个未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浦式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喂喂，透露一下嘛。”
藻月只是冷漠脸，表示没有回答的义务。
对付“神秘”的方式就是使用比对方更高级的“神秘”，而隐藏是魔术的本质，如果原理被对手知道，那就没有意义了。
事实上她所采取的反制手段，是通过高阶见闻色所赋有的可以预见未来的效果，再加上接通星球意识后，大脑运算速度提升，使大脑足以瞬间预见出数量大于两位数的不同未来，然后在这些可能性中，选择成功且对自身最有利的未来，紧接着通过“天眼”定下锚点。
天眼是达成目的的力量，一旦决定下要完成某件事后，必将全身心投入，保证目的必定达成，包括时间空间都会被制服，其本质是把本应无限个未来缩小成只剩下一个结果的力量。
然后当通过见闻色的预测效果得到多种未来可能性，再通过天眼选择了自身需要的某个特定未来，使得这个未来得到“锁定”变成“绝对”时，由此，就达成测定型未来的效果。
未来视按照强度和特征，可分为预测、测定、绝对未来视三种。
预测是最常见的未来视，它的原理实际上是大脑对见到的大量情报进行汇合并分析，然后如同大数据运算一样，分析出最大概率将出现的未来。
测定未来视是主观想得到某种未来后，对达成这一未来的条件进行解析，使得使用者能够达到该未来。
与通过大数据运算预测出的未来不同，大数据运算难免具有一定浮动性和偏差值，然而测定型未来视，只要使用者遵循其所需条件，那这个未来就是绝对的。
测定未来视有点类似于游戏里的任务目标，只要达成当中条件，就能完成任务。
就这样，由于藻月已经通过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先锁定了想要的未来。
即使浦式再怎么回溯，仅仅回溯几秒的时间差，显然不足以产生出重大干扰因素，再加上他没能理解藻月锁定未来的原理。
于是在经过数十次反复回溯都无法躲避后，意识到时间回溯的能力已经被破解，浦式终于放弃了，老老实实挨了一记。
然后又不死心地追问起来：“别总是一副冷漠脸嘛，说起来该怎么称呼你啊？”
藻月心里呵呵了，现在才说这些，这么敷衍的态度，还真是在高位待久了，以为稍微给点好脸色别人就会马上低声下气去应承他们。
于是依旧没有理会，而且直接便用空想具现化把对方周边范围空气瞬间转变为几百度的高温蒸汽。
接着才面无表情道：“你们身上的事物我已了解完毕，你没有用处了。”
在先前交手过程中藻月对大筒木一族的体质也有所认知，除了通过修炼得到的强健体魄外，对方还可以通过吸取周围查克拉使自身伤口快速愈合。
不过如果是在这样高温的环境话，就算体质强悍应该也很难生存吧。
果然，这下子到浦式脸色变了，立即用黄泉比良坂从该区域离开。
心里正恼怒地在想：虚那个家伙没告诉过他们阿尔塔纳变异体还有对环境的直接控制和改造的能力啊！
还有“已经没用”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星球龙脉产生的变异体而已，竟然敢用这么狂妄的态度来对他说话！
虚之前对天人的配合和服从，无疑给了浦式等一众高等文明的天人造成极大误导。
利用黄泉比良坂从危险区域离开的浦式，准备发动奇袭。
可是这回对方好像早已知道他的行动一样，当他打算从黄泉比良坂的空间门出来的一刻，突然顿住又退回到空间门内。
因为他透过轮回眼观察到外面空间中密布着大量真空颗粒，只要从异空间踏出去一步，身体马上就会被穿透成筛子，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体质，就算能勉强不死但也肯定成重伤。
藻月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把对方可能出现地方的部分空气转化成散布成沙砾般的真空状态，类似她以前拿黑泥制造腐蚀性的暗物质，不过真空状态无形无色隐匿性更高。
看到对方又退回异空间后，藻月有些遗憾他没有马上冲出来。
藻月之前的话确实让浦式气急败坏，但先后的失利中，浦式意识到或者是受星球上的生命体影响，不同星球的阿尔塔纳变异体之间或许存在着能力差异，并非所有变异体都像虚这么容易制服。
察觉到情况不对头，暂时顾不得原本的目标五尾还没到手，浦式便仓促离开现场。
藻月在原地静待片刻，发现再无动静，心里暗自嘀咕一句：啧，居然逃跑了。
接着去附近找到五尾的人柱力，把人送去就近的军事基地后，便返回木叶那边。
此时木叶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虽然桃式和金式二人后面很快被老父亲他们给爆锤回去，只不过由于战斗发生在城镇区域，尽管为减少破坏，已经很快把战斗地点转移到周边野外地区，但不免还是有不少建筑物因为开头的袭击而坍塌损毁。
因此藻月回来时看到好些地方都成了废墟，好在事先有所准备人员疏散得快，没造成太多伤亡，只是面对大筒木一族降临造成的破坏……一边黑着脸用空想具现化的能力把坍塌的建筑物瞬间重建恢复为原貌，心里不免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报复回去。
“你没什么事吧？”千手扉间见到侄女回来，据悉她刚才是在其他地方应对另一个大筒木，于是不免问上一句。
藻月立即叉腰得瑟道：“放心，能有啥事，不过是仗着力量横行霸道惯了的暴发户而已，而且我刚才全程高冷，把逼格保住了。”
谁管你这些啊！！！
……
地外太空中。
此番失利对于向来高傲自大的大筒木一族而言，无疑是令他们难以接受且愤怒的事，因为在他们一贯认知中，人类这样的低等动物是无法和他们抗衡，即便那些忍者是辉夜的后代，但不过是群能力被稀释的混血而已，怎么可能有能够和大筒木本家对抗的力量！所以此时桃式等人正在联络地球那边的虚，质问为何实际情况和所提供的情报有出入。
“阿尔塔纳变异体的构造与实力往往是以星球上的生命体之颠标准而产生，那么能和她对抗的，恐怕只有星球上同样有着变异体资质的另一个存在。”虚面对他们的质问，不紧不慢地回道，并给出建议，“事实上你们几位贵人无需亲自出手，只要去解除封印释放大筒木辉夜，让她们鹬蚌相争，待到斗得两败俱伤之际，坐收其成便好。因为一个星球只会有一个阿尔塔纳变异体，她们必然是无法共存的。”

第264章
本家的突然到来让藻月对宇宙形势是否发生什么变化而冒出的一些疑虑。
于是完成修复工作后，她就在网上查看近期的新闻和打听地球那边的动向，只知道春雨似乎准备配合高杉搞点什么事，而星际方面，虽然一些区域有战事争端，但总体上还是相对平稳。
无事发生只是巧合自然是最好，但现在回过神来有时间细想后，又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他们这边暗渡陈仓、暗中往外宇宙发展的事被发现，本家要来收回地盘的话，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可是只派这么几个人来，好像又显得不是特别重视。
当然，不排除是他们对自身力量太过自负，觉得光几个人就能收拾掉他们一星球的人，为此没有动用大规模舰队。
据她从星球的记忆中所知，在大筒木到来前的这颗星球就和地球差不多，虽然在妙木山一类的异空间里生存着精怪，和供奉自然的巫女神官，但没有拥有特别强大力量的人类，如果他们对这个星球的印象还停留千年前的话，确实光凭这么几个人就能完成收复。
不过这次败退之后，本家那边想必会重新衡量他们这边的情况，然后进行新的战略布局。
为了应对随时可能重整旗鼓再次来袭的大筒木本家势力，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在加强整个星球的防御，并且到月球上也部署军事基地。以前研发出来但还没公开的军事设备，如今全都实装启用之余。
因为之前闹出不小动静，为了避免让不必要的猜测引起普通群众的恐慌，于是便把有关太空文明发现的事作公开的新闻发布，然后在当中提到外太空形势复杂，不乏有主导侵略的外星文明。
鉴于此前已经有发现过新的可居住行星，而且如今两颗行星之间还可以通过特定通道进行双边往来，所以大多数人在得知外太空领域有新发现时，虽然引发一轮对外星人的猜想，但没有引起太大范围的议论。
只是当他们这边完成这一系列准备后，却迟迟没有发现本家那边的人再次做出行动。
如果本家就此放弃对这个星球的回收自然是最好，但想也知道哪会有这么简单的好事发生，有之前的袭击事件作为铺垫，如今的风平浪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可惜掌握的信息太少，没有渠道了解本家那边的动向，搞得只能被动防御。
当这边藻月因为要提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来到的本家势力，弄得只能留守在星球上之际。
另一边。
在此前失利后一时间销声匿迹的桃式和浦式他们，这段时间其实正按照虚的指示，策划着准备去解除大筒木辉夜的封印。
本家之所以只派三个人来，一方面确实是像藻月所想的那样，是觉得这个星球上的人毫无还手之力。但另一方面，是因为虚只把这项情报透露给大筒木一族，而非整个天道众组织。
天道众组织内部的成员之间，虽然共同目的是希望凭借龙脉力量，进化成更高等级的生命体，但除此之外，背后难免都各自抱有一些私心。
于是当虚告诉大筒木一族，在他们地盘上也存在阿尔塔纳变异体时，本家的人出于利益考量，想要单方面去研究这个变异体，以独享成果。
所以为了避免被其他组织成员发现他们的打算，便没有动用明显的武装力量，而是选择派遣几名本家成员完成收复工作。
……
黑绝忙活了几百年都没搞成功的事，对于大筒木本家的人而言却不是太难。
毕竟他们本身已经有了轮回眼。
然后，有一件事是连黑绝都不知道的事，就是在这个星球上某个异空间内，还藏有第二棵作为备用的十尾神树。
事实上大筒木辉夜当年并非独自一人降临到这颗星球，因为大筒木一族有守护者和被守护者之分，大概就是主要负责人和护卫为一组的去行动。
拥有轮回眼的一方是被守护者，地位更高，而守护者只有白眼没有开启轮回眼，体术通常更强。
而备用的神树，便是在辉夜的守护者大筒木一式那里。
桃式等人原本此行目的是要在捉拿下这个星球上所产生的和虚一样的存在后，接着把那些散播出去的查克拉回收，最后重新种下神树。
但因为误判了形势，没想到这个星球所产生的阿尔塔纳变异体实力超出他们的预料范围，而且辉夜的后代通过把查克拉开发成“术”的形式去使用，让战斗方式变得更加灵活和出其不意。
所以他们不仅没如设想那些很快就顺利完成任务不说，竟然还反而被他们认为弱小低级的生物打败。
如今，桃式他们通过找到一式，取出封藏在异空间的备用神树。
守护者都是具有牺牲奉献，本身在必要时，譬如被守护者遭遇危险时，他们需要将自身查克拉和生命力转化为查克拉果实供被守护者服食，以让被守护者实力大增得以脱离危险。
一式作为叛徒辉夜的属下，被桃式他们找上门来后，自然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而金式作为桃式的手下忠心耿耿，对其的命令无所不从。
于是通过金式和一式的牺牲，桃式将他们二人转化出的查克拉果实填充进备用的十尾中。
由此，辉夜的封印松动。
……
在大筒木降临事件发生有一个多月后的某个夜晚。
“今晚的月亮居然是红色啊！”
“真的哎！还真是罕见！”
夜幕降临，这一天人们不经意间抬头看向天空时，发现今晚的月亮居然呈现出过去不曾出现的红色。
许多正忙着对罕见的红月亮拍照并且议论纷纷的人们，此时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不详的现象。
然而在木叶那里，藻月发现夜空中的月亮不知何时变成红色后，完全没有看见新奇事物的惊喜，而是瞬间瞳孔收缩，她知道大事不妙了。

第265章
大筒木辉夜，这位在上古时期被地上的人类奉为卯月女神，也是这个星球上第一个使用查克拉，并将查克拉带到世间，因此被视为忍界创世神的存在。
但事实上，其本质只是一个偷吃了神树果实，由此获得强大力量的窃贼罢了。而在她被强欲所支配，觉得忍界星球上的一切都应该属于自己，施展无限月读要把大地上所有生灵都转化为查克拉吸收到自己体内，彻底堕落的那一刻起，她就变成和虚一样，转变成了侵蚀文明的原罪之兽。
因此她真正的面目实际是持“回归”之理的害兽，也是最被人类史所拒绝的大灾害。
所谓的“回归”，是变质扭曲的母爱，虽然是忍界的创世神，但她仅仅只是沉溺在把万物回归到自己身上，作为万物之母那份喜悦而已，实质上是虚假的创世母神。大地上的生灵如果想要独立发展，必然是要舍弃这个“母胎”。
大筒木一族通过掠夺星球的能量来增长寿命和实力的方式，如果放修真文里就相当于那种靠磕丹药涨修为的炮灰或者邪魔外道，虽然修为境界方面提升得很快，但由于缺乏心性上的磨练以及脚踏实地的修炼，所以根基并不牢固，一旦心魔出现的时候，就难以勘破容易陷入迷障。
至于此时，不久前从封印之中被释放出来的大筒木辉夜，发现竟然是桃式他们解除她身上的封印，以为这二人是来问罪时，不过很快，她就被桃式告知。
“辉夜，虽然你曾经背叛我们大筒木一族，但被自己的儿子封印千年，如此可怜又可笑的下场，也算是你作为叛徒的惩罚，姑且抵消你身上的罪过吧。这个在偏远区域的星球，对本家而言也不是非必要不可。如果你有本事把这个星球上的查克拉都回收，证明有彻底掌控这个星球的力量的话，把这星球交给你也无妨，我们不会再来干扰你。”
大筒木辉夜自然不会这么天真的完全相信桃式的话。但即使桃式不说，她也会去回收的查克拉。
因为她已经发现在自身被封印沉睡期间，这个星球竟然诞生出一个能应用一切权能，并且能与她争夺的存在后。这一发现瞬间让她感到愤怒，原本她觉得自身是星球唯一主宰，这个星球一切归她所有，如今唯一性被打破后。所以顿时，一嗔念，百业生。
忍界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没有人能抢走！伴随着大筒木辉夜升起这样的念头，并且施展自身力量，夜空中的月亮开始染上红色。
……
忍界大地上的大部分人还没有意识到红色月亮这一罕见景色背后潜藏的危险，许多人正顾着拍照发上社交网络，还有呼叫亲朋好友一起来到户外观看夜空。
可惜这热闹没持续，注视着月亮的人们仿佛受到什么蛊惑般，眼睛失去神采并且映照出轮回眼的花纹，再接着，他们便一个个的被夺去意识。
最先反应过来的藻月，一时间顾不上太多，察觉事情不对的一刻，因为如今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无限月读支配，所以她当机立断，立刻动用权限，在星球内侧空间开辟出一个里世界。
由于事发突然，时间不足以她构想太多，所以里世界直接便以表世界的镜像形式构造，然后把剩下尚未失去意识的人类从星球的外侧空间转移到这个镜像的内侧空间中。
被转移至镜像空间里的人们，在脱离了无限月读的影响后，忍者们开始率先回过神来。
然后得知卯月女神的封印居然被人解开，现在星球外侧的大地上已经被无限月读所支配时，众人一下子被这事态给整懵了。
随即，反应过来后，他们都不约而同有一个疑问：封印怎么会解开？
斑和千手扉间相继皱眉，因为外道魔像都还在，而明明唯一能搞事的黑绝都已经被打上天和他妈做伴，至于从平行世界捎回来的那只黑绝，也在藻月手上好好待着，所以封印是谁解开的？？
正当众人都毫无头绪迷茫之际，此时，六道仙人以查克拉形式出现在众人面前，为众人解答疑问。
“六道仙人？！”
被后世称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他的传说在这个星球上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是忍宗的开创者，也是构建出忍术体系，并把查克拉的使用方式授予世人者。
然而，后世的人们对他的评价却是褒贬不一，甚至有正反两个极端。一方面对于忍者们而言，他无疑是开山祖师爷，所以对其十分尊崇，但另一方面，在普通人中，却不乏认为他是把灾厄带给世间的魔鬼。
因为如果不是他开创忍宗，使得出现忍者这一拥有超越常人力量的存在的话，世上的战事纷争也不会升级。
如今看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现身，在场的人都大感惊讶，没想到原来六道仙人真的也还存在于这个世上，就连藻月也有些意外，不过她原本是以为六道仙人会一直闭关，任凭外界天崩地裂都不会出现。毕竟过去几百年的战国乱世，对方都一直没有插手介入，所以这次大筒木辉夜复活，也未必会出手。
“此次劫难是人祸所致。”
六道仙人开始告诉众人，桃式他们此前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原本是为重新收复这个星球而来，如今却选择把本该是惩治对象的大筒木辉夜从封印中释放到大地上。
由于桃式他们是通过自身开辟的异空间进行转移，所以使得包括星球在内，当下没能第一时间监测到他们的行动。
得知竟然是之前被打败的桃式他们干的时，藻月多少觉得意外。
虽然知道他们肯定会卷土重来，但设想的情况是本家那边派大军压境，没想到他们会释放出被他们看作是背叛者的大筒木辉夜，毕竟大筒木辉夜和他们立场是处在对立面上，这一手可谓是让人始料未及。
此时藻月尚且不知道，几乎是在相差无几的不久前，在宇宙的另一端，地球那边虚也开始有所动作，几乎是一夜之间，江户的政治格局就发生翻天覆地般的重大翻转，现任将军遭遇暗杀，一桥派发动兵变上台，真选组被解散。
而且不知是巧合抑或是宇宙的规律演变刚好到了临界点上，如今分散的各个星球上，虽然，但积聚的矛盾却仿佛不约而同般，都集中到一个相近的时间点上，集体爆发。
譬如与忍界星球路径最为接近的那个星球，大海上一场将要把全部种族都牵扯进来，比起顶上战争规模更大，影响力更广，将会对未来历史产生深远影响的战争也正在酝酿而生中。
不过此时即便是知道，他们也无暇关注了，因为大筒木辉夜正在忍界星球外侧世界的大地上肆虐着。
才刚刚稍微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间，藻月察觉目前所处的空间似乎正在受外力压迫。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感觉到这个的空间天空和地面好像在颤动。
“母亲现在十分愤怒。”六道仙人表示，“正在四处翻找我们的踪迹。”
藻月把还没完全被无限月读夺走意识的人都藏进里世界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大筒木辉夜。
因为大筒木辉夜已经默认这个星球上的一切事物，都是她的所有物。
所以当发现有部分人被藏起来后，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小偷入侵了她的私人空间，偷偷拿走了属于她的东西。
大筒木辉夜为此愤怒不已，于是开始到处搜寻他们的藏身之所。
不过这个空间有星球协助帮忙掩护，为此大筒木辉夜虽然能感觉到他们仍在这个星球某处，但却始终无法找出。
因为四处搜寻，感觉就在眼前却始终都找不出他们躲藏在哪里，为此，找不见他们的大筒木辉夜不免渐渐变得不耐烦且暴躁起来，于是就开始肆意的破坏地表上的事物，发泄自身的怒火。
六道仙人在半空中划出个水镜，让众人透过水镜看到外侧世界的情况。
只见画面之中，神树的根系已在大地上蔓延，粗壮的树根撑破地面，原本建设在地上的建筑物、道路等自然也难以幸免于难，再加上辉夜此时心情不佳。
不免就拿眼前的东西来出气，众人看到她只是随手一挥，城镇便被夷为平地，仅仅是力量随着怒火从她身上扩散出去，土地上就直接留下一个陨石坑，整个星球表面都变得坑坑洼洼。
看到这样的情形，见到他们之前建设起来的家园就这么毁于一旦，这让在场的忍者们纷纷义愤填膺外，可是对于此时空间里的那些幸存下来的普通人而言，见到大筒木辉夜所展示出的如此蛮横恐怖的力量，更多的是心惊胆战，神情也惊慌起来。
于是，这些普通人开始向显灵的六道仙人祈求祷告，面对这种完全超乎于常理，无法以现有知识去估算衡量的力量，他们变得如同是大海上一叶扁舟般，除了怀揣着不安任由摆布外别无他法。
大筒木辉夜仿佛是一场人力所无法对抗的大型天灾，让人们感到在她面前一切挣扎与尝试都变得苍白无力，只能寄愿在虚无的神明身上，希望能有奇迹出现阻挡这位在大地上暴走的堕落神明。
因此此时六道仙人在常人眼中，就仿佛成了救世主一般。毕竟当初他曾把卯月女神封印，所以此时幸存下来的许多普通民众也希望他能够再次拯救这个星球，阻止在外面肆虐的女神。
可是面对民众们的恳求和祈祷，六道仙人也表示为难：“母亲曾经拥有过星球上所有的查克拉，是真正的不死之身，能吸收任何忍术，愈合任何伤害造成的伤口，除了运用阴阳之力把她再次封印外别无他法。”
卯月女神无法被杀死，除了封印之外没有其他方法能阻止她，可如今大筒木本家已经来到这个星球的情况下，不免又面临一个问题。
很快在场就有人提道：“十尾神树本来就是大筒木一族所制造，而且从本家的人几乎都有轮回眼的情况来看，即便把大筒木辉夜封印，但不把本家那边彻底解决，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暂缓之计，本家的人只要回去再弄来新的神树，就可以解开封印。”
显然在场也有不少人想到这种情况。
认知到这点后，许多人不免感到绝望，如果大筒木辉夜无法真正被杀死的话，意味着他们今后需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虽然知道只要把大筒木本家这个问题根源解决即可，但也要给他们有发展的时间空间才行啊！以忍界星球现有的科技水平，显然还不足以和本家打星际战争，何况他们现在连大筒木一族的真正老家是在哪个星球都不知道。而且想也知道本家也不会这么傻再次养虎为患，以大筒木辉夜每次出现所带来的破坏，他们都不需要太频繁，只要每隔个三五年过来破坏封印，让她降临就能毁掉这个星球人们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一切成果。
像如今外面的村落、城镇、桥梁、道路等这十几年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东西，不过转眼间就几乎被毁得七七八八。
这样的绝望过后，人们开始心生愤慨，这是对命运被玩弄的愤怒。不过幸存者中也有心生退意的，因为大筒木辉夜听起来完全不可战胜，所以相比起直面对抗，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设法生存下去。
既然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空间大筒木辉夜找不到，那么不如干脆就在这个里世界生存吧，反正这里一切都和外面地表世界一模一样，只除了夜空中原本应该悬挂月亮的地方是一个空洞。
正当众人为该如何应对这场劫难而商讨，究竟是选择避战在里世界中积蓄到足以对抗本家的力量，还是冒险出去背水一战，把大筒木辉夜和那管辖这个星系的那两名本家代表都一并解决，然后设法瞒骗本家那边，争取出一个缓冲时间。
前者虽然现阶段不需要付出多大代价，但想到大筒木辉夜就在外面徘徊说不定哪天就找到这里，不免让人寝食不安、提心吊胆，而后者可以争夺回地表的生存空间，也不必担心有个威胁人们生存的危险存在一直在外面虎视眈眈地盯着，但同样有相当大风险，众人一时间难以定下决策之际。
方才在六道仙人现身后便开始一直陷入沉思的藻月，忽然开口道：“合则有离，生者有死。有生必有死，无死便无生。”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听见这话，都暂时安静下来，六道仙人也看向她，似乎正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而藻月自沉思中回过神来后，却不再理会旁人，只是似乎有所顿悟般，看向手中的黑绝。
此时黑绝正为外面母亲大人的复活而欣喜若狂，尽管这个窃取了母亲力量的小丫头辟出一个空间，把众人藏在这里，让母亲大人暂时找不到。
但它相信，母亲定将很快发现这个空间，然后让这群忤逆者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力量，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知道什么是不可冒犯的存在。
而届时，它就可以和母亲大人会合，回到母亲大人的身边。
想到这里，黑绝就不禁在心中赞颂着，果然不管是在哪个世界，母亲大人都是最伟大的存在啊～
可惜在接下来，藻月将彻底打破它的畅想。
藻月分离出一团黑泥，接着把黑泥融入到黑绝身上，将两者揉搓到一起后，对黑绝进行一番捏制。
以黑泥为媒介，藻月运用星球意识代理人的权能，赋予了黑绝“死”的概念。
黑绝本身是大筒木辉夜紧急之下临时的不完整造物，最开始时只是一滩和黑泥差不多的物质，连性别都不曾有。
而现在经过再次的捏制后，它将成为把生者带去冥界、死亡的牵引者。
“现在你就回到你心心念念的母亲身边吧！”
说完，藻月把黑绝丢出这个空间。
突然间就得到自由的黑绝简直大喜过望，虽然觉得对方刚才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但出于对母亲实力的自信，所以它更加怕藻月反悔又把它捉回去。
因此它当下便仓促地飞奔向大筒木辉夜，却不知道自身在回归的同时，其实正在把“死”带给它所最敬爱的母亲。
已经意识到她用意的六道仙人，将历代五影的查克拉召唤出来，然后把这个星球当前遭遇的困境告知他们。
“尽管母亲会被赋予了‘死’的概念，但她仍然是不可估量，非常强大的存在，因此想要消耗完她的力量，彻底把她击败，把这个星球拯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力量去合力对付。”
接着，六道仙人又揭示出鸣人和佐助他们是这一世的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载体的事。
并给出阴阳遁术的指导。
以此为转折，忍者们把里世界作为战场根据地，制定战略开始他们的反击。

第266章
不过即使使用这种方式破除了大筒木辉夜的不死性，可是通过与神树合为一体，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大筒木辉夜因为掠夺了星球上大半的查克拉，所以她依旧是异常强大的存在。
通过对星球能源的直接抽取和转化，她无需结印就能发动威力骇人的术，而且作为这个星球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拥有血继网罗，能掌握七种性质变化，所有忍者身上的血继和忍术都在她找到渊源，并且她的是没有经过稀释削弱，拥有最原始威力的能力。
譬如此时，大筒木辉夜就使用着与尸骨脉相似的能力，从手掌中直接制造出骨刺射向众人。
但和尸骨脉的骨刺只是造成穿刺伤害不同，凡被共杀灰骨触碰到的东西，都会直接腐朽、崩坏，两者之间的危险程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藻月发现大概因为自身与大筒木辉夜是天然竞争关系，所以她的仇恨拉得特别稳，反正只要自己一现身，大筒木辉夜就肯定是先全力针对她攻击。
大筒木辉夜通过十尾分裂出大量怪物，藻月利用空想具现化将穷奇、饕餮、梼杌等她所知原本存在于传说中的凶兽变成现实，驱使它们去和那些怪物对抗。
接着大筒木辉夜又制造出龙卷风、地震、雷霆等具有大规模杀伤力的自然灾害。
不过藻月也迅速抢夺回对环境的控制，把风暴平息、让地面的裂痕合上。
辉夜试图彰显自身力量，制造恐惧让人们屈服于她，但藻月却一再拆解她制造出来的灾害，消除恐惧提振众人对抗的勇气和信心。双方俱是拥有这个星球的最高权限，因此大筒木辉夜能做到的她都可以做到，现在就像一台计算机内出现两个最高级别管理员。
于是双方之间的权限争夺，便导致了地表战场的情况如风云般变幻莫测，充满各种不确定性。一时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时又风和日丽、天朗气清。同时这么一来，也让本身掌控欲极强的大筒木辉夜，愈发仇视瓜分了她力量的藻月。
而从黑绝那里获知到有关藻月的信息，得知这个一再破坏她计划的小丫头恐怕是星球为抑制她而制造出来存在后，意识到自己如果要想彻底回收这个星球上的一切，让所有东西都属于自己的话，就必须要把另一个相仿存在吞噬的大筒木辉夜，都暂且不顾在场其他人，便针对藻月攻击。
大筒木辉夜毕竟曾经掌控过这个星球上所有的查克拉，对自身能力的运用和使用时间比她更加熟练，再加上她拥有最高级别的轮回写轮眼并和十尾神树合为一体，能完全尾兽化这一额外的力量。
藻月尽管已经能星球共鸣，得到土地支援，但由于还没进化完全获得完整的力量，所以在与大筒木辉夜的抗衡中，难免需要比对方费上更多心神。
虽然有些落在下风，但她这边还有老父亲他们以及历代的影都被六道仙人召集出来帮忙，这样轮流作战下，目前和大筒木辉夜扔维持胶着状态，两边相持不下。
至于此时，在先前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为抵御共杀灰骨而被击溃后，发现只有三叉戟没有被破坏，藻月当下把尺寸变成比较趁手的大小，然后开始用它作为武器与大筒木辉夜作战。
在其他忍者的合作攻击和战术干扰下，虽说大筒木辉夜很想立马解决掉藻月，但由于他人的牵制，所以始终没能如愿以偿。
然后辉夜为了排除其他忍者的干扰，能够全力对付藻月，便用黄泉比良坂把他们分散拖进自己开辟的空间里。
大筒木辉夜同样拥有开辟空间的能力，除了始球空间外，她还制造出熔岩、冰、砂等五个空间，在这些空间里她能和环境融为一体，自由操纵环境，进行出其不意的攻击。
此时看见对方把自己的同伴队友他们给拆散拖入空间，眼前踪迹要消失之际，藻月当下因来不及阻止而心中大感焦急，手中的三叉戟中似乎受她情绪影响，突然间从中迸发出业火，一丛火苗扑向即将闭合的空间门。
可惜仍是晚了半拍，而想进入辉夜开辟的空间，除了必须要有轮回眼外还需要大量的查克拉才能从外部进入这个空间。不过好在随即有六道仙人在旁边协助，于是不久就成功利用通灵之术又把被分散到不同空间里的转移出来。
就这样，在不断出招拆招的抗衡之中，双方不知不觉间已经交战几天几夜，只是这样也不是办法，眼看即使众人轮番上阵不间断的去和大筒木辉夜战斗，但目前看来大筒木辉夜别说是消耗，压根没半点削弱，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身上也没有丝毫损伤。
而他们这边却不断有人员损失，于是在战斗的间隙，藻月忍不住向场外指导的六道仙人征询起来。
六道仙人回答她的疑问，表示：“当初为镇压完全尾兽化的母亲，我们交战数月，才终于等到破绽，趁机使用阴阳遁术封印。不过相比起母亲本身，现在威胁更大的是空中这个由母亲所召唤出来的膨胀求道玉。”
闻言，藻月看向空中那个巨型求道玉。
求道玉这样东西，在掌握六道仙术、或者拥有转生眼的人，进入相应模式后都会自动获得，但在场不管是她还是六道仙人、或者她父亲们的求道玉，大小和大筒木辉夜召唤出来的这个完全无法相比。
差距之大就像是兵乓球和篮球，而且随着它不断吸取星球表面的能量，以及通过摄取战场上那些无法行动后被神树捆住的忍者们身上查克拉，它的体积还在不断变大。
膨胀求道玉是包含混沌之力的黑色球体，它虽然无法像普通求道玉一样能配合战斗所需，进行形态变幻，而且数量只有一颗，但单凭它拥有可以吞噬所有的力量就是足以带来重大威胁。
而一旦让它成长到能把星球完全覆盖时，这个星球上的全部事物，包括五行、阴阳在内的所有物质，原有的一切事物就都会被吞噬，然后回归到无的状态。就如同橡皮擦一样，把星球变回白纸状态，而大筒木辉夜可以在新的白纸上重新创造。
因为被众人一再忤逆阻止，让大筒木辉夜对如今星球上的事物越发不满，所以她打算要在回收一切后，重新创造出理想中的世界。
藻月知道如果想要真正战胜大筒木辉夜，那她必须要突破当前状态，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行。
但她一时间想不到自己应该要如何才能变得比大筒木辉夜更强大，即便进化至轮回眼，双方也只是势均力敌，如果是想彻底击溃让对方从此无法再度出现，就需要运用更高层次的能力。
藻月想到可能存在又可能不存在的第三面，可是究竟要如何才能把它激活，然后将根源的力量引出来使用呢？
尽管已经想到能彻底在哪里，可是由于对如何引出根源力量来使用的方法却毫无头绪，这种感觉就像求生的道具近在眼前，但中间却隔了一层玻璃，偏偏此时手头上没有东西能敲碎这层玻璃般，希望能尽快结束的藻月不免有几分起来焦急起来。
察觉到此时藻月内心因为百思不得其法而变得焦虑，六道仙人提醒道：“你需要冷静下来，切莫急躁自乱阵脚。”
然后又告诉她：“在先前你手中的戟枪迸溅出火焰时，我从母亲脸上看出过去不曾见的恐慌。你是这个星球出于自救而缔造的成果，所以在你身上一定拥有能真正结束灾难的力量，只是尚未发觉，不知如何将其运用。”
经六道仙人这么一说后，藻月也想到之前和大筒木辉夜的正面交锋中，这似乎是她唯一能够完全挡下并破除对方所有攻击的东西。
她原本只是把这把三叉戟单纯当作是须佐能乎的武器，可如今看来，忽然又觉得似乎没这么简单。
藻月隐隐约约像是捕捉到什么一点线索，然而始终还没想到当中关键所在，不禁皱眉陷入懊恼。
看见她似乎已经有了点头绪，只是还需要时间去想明白，于是六道仙人劝说她先退守回到里世界进行参悟。
闻言，藻月不免眉头拧得更紧，毕竟当下正处战时，而且目前战况胶着，稍微一有松懈，说不定就有可能被对方占上风。
战场不是游戏，一个判断失误是真的会死人，而她的亲朋好友如今统统都在这上面，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需要理清一些头绪，但也没这个时间，不适合完全脱离战场的去专门思索。
不过六道仙人继续劝道：“你应该要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抱以更多信赖，如同你现在为众生在战斗，为此变得比以往更强大，同样他们也会为保护你而爆发出更多的力量。”
“……”藻月没说话，她正在犹豫。
而此时听到他们对话的宇智波斑过来，在淡淡地扫了眼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事情没透露的六道仙人后，看回神情略显纠结的藻月，道：“我们还没老到区区几天的战役都打不动的程度。”
千手柱间也过来短暂停留了一下，说道：“虽然要把大筒木辉夜完全打败的难度有点大，但只是把她再次封印的话还是不难。”
现在会胶着这么久主要是因为目的是彻底消灭大筒木辉夜，不过如果实在无法一次性一劳永逸的解决时，他们就选择备用方案，先用封印的手段临时性解决问题，虽然这么一来，此时在地外旁观这场战争的桃式他们大概会介入阻止让战况升级，但以场上众人的力量，还是有很大把握能压制下来。
见此，于是藻月决定听从六道仙人的奉劝，暂且把战场交给其他人，回到里世界中整理思绪，以获取更好的状态。
……
在一僻静的地方盘腿坐下后，藻月迅速排空外界对自身的影响，让内心恢复平静，得以静心去思考。
伴随思维的沉淀，不知不觉间开始进入冥想的状态。
在心神彻底放空，一切烦杂都被排除后，自那闭眼后的黑暗中，她潜意识里仿佛注视到一团变幻莫测的光。
意识注视着那团光，放空的大脑却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惊异，注视仅仅是单纯的注视，没有探究那是因为感官封闭后大脑的臆想，还是确实看见有这一物体，不去辨别那是真是假，存在或是不存在。
但便是伴随着这份无所谓是与否，时间不知过去几何，那团光在虚无的注视中开始演变成一个身上笼罩着一层光晕，看不清面貌的女性。
看到光晕中的女性后，藻月的意识才稍微有了一点起伏，然后想起当初转生过程中，经过的那个阿三家神域。
虽然她不知对方是何人，该如何去称呼这名出现于自身意识中的神袛，但在看到的一刻，心里只有平静与安宁，仿佛所见所闻，所发生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无需去考究这是何人，因为都是水到渠成，油然而生的事物。
“一切堕落来自恐惧。”
现身在虚空中的大女神，左手持三叉戟，右手举于胸前，掌心朝外手指自然舒展，作无畏印手势。她出现后只是述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没有再多余的表示。
就如同本该如此般，无需言明自身是什么，她的出现只是为了向陷入迷障的人传递某种理。
然后在对方的引导下，藻月沿着这句话以此为索引，思想开始泛起涟漪。
她一方面开始审视自身过往，另一方面则回顾来到世上后，在世间游历时的所见所闻，渐渐的原本呈现为被朦胧面纱遮挡的事实，逐渐变得明亮清晰。
因为恐惧“死亡”，所以追求“长生”。
因为恐惧“失去”，所以想要“控制”。
因为恐惧“客观”，所以沉浸“主观”。
当意识到这些之际，藻月忽然了解到，她自身上的恐惧则是源于害怕堕落……虽然她接受身上负面的存在，但她却也潜藏对这份负面的畏惧。因为她自身原本是人，即使曾经或者被那些神明祝福过，智慧得到开导，但她毕竟是从人世中诞生，受世俗价值观的影响，因此深层潜意识中实际仍然判定这是不好的事物，认为应该回避压制，所以她开始担忧于理智的失却，判断力的失误，害怕混沌带来的堕落。
然而她本该无畏才对。无论是善是恶、正确与否、有情无情皆为过程，俱是构成世界整体的部分。
世界是面映照人们的镜子，面对恐惧时不是应该寻求摆脱的方式，而是唯有接受恐惧才能超越恐惧。
这些都是她原本都明白的道理，只是当她再次进入到世俗，从观察世界者变成世间一员时，由世俗带来的纷扰，同时人性中的无知开始渐渐将她视野困惑住。
不过如今伴随冥想，当那能破除迷障的力量以女神姿态现身于她意识之中，为她点明事实答案，让藻月得以茅塞顿开，明白困扰她的局限所在后。
当排除人性的固执所带来的诸多弊端，经由智慧所主导的理智便是神性涌现的一刻。
面前的女神虽然看不清面貌，但藻月却心领神会，知道她此时是在朝自己微笑。
事实上正如她所领悟的一般，当她内心因勘破排除纷扰带来的浮躁，心态回归于祥和，重拾轻松愉悦，无论安与不安中，皆能怡然自得时，女神也随之而由衷喜悦，由此，在接下来在这冥想的世界中，开始向她揭示宇宙的外在力量与内质属性。
女神在她面前化身为十个不同的相貌，当中有凶恶，也有友善，有恐怖，也有亲近。这些是帕尔瓦蒂为成为与湿婆匹配的真正宇宙母神，在修行中战胜心魔，破除人性弊端后产生的形态，因此每一个都蕴含着人们战胜自我本性的至理，是这些真理的人格化显现。
“当初帕尔瓦蒂为你塑造形态并赋予力量及勇气，拉克什米给予你财富和运气，娑罗室伐底赐予你智慧与口才，三个女神具为我在世间的形象显现，智慧、才华、温柔、勇敢、欢乐、悲伤、狂怒……这些是存在于每个人内心之中的属性，也是让人面对外界残酷时的真正力量。”
在向展示出内质属性后，作为宇宙中阴极根源力量的具现化，同时也是象征着原质、物质性、阴性的萨克蒂，接下来的时间中又为其展示出外在修行的力量。
……
…
自结束冥想，藻月再次回到外面后，虽然她外在并没有什么变化，但神态中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安静平和。让人仅仅是看见其身姿，就能排解一切烦忧，心神安定消除所有的躁动不安。
似乎知道些什么的六道仙人，在看见此时如今这一状态的藻月后，主动施礼道：“女神。”
藻月右手举于胸前，以无畏印回礼后，面带从容温和的微笑，用平静的口吻道：“接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请不必惊讶。”
六道仙人颔首表示理解其意思。
而藻月说完这句话后，便十分干脆利落地割下自己的头颅。
事情仅仅发生在一瞬间，许多人别说是反应过来，甚至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直到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什么，然后受画面冲击加之无法理解，完全是处在惊骇状态，所以他们除了震惊以外，当下心神完全产生不出其余情绪，除了震悚还是震悚。
即便是大筒木辉夜，看见此时的一幕，也陷入短暂的错愕。
这个小贼是意识到无法抗衡，选择自我了断谋求她原谅吗？可是想到刚才藻月脸上那完全无惧而且从容不迫的神情，大筒木辉夜又否定了这一猜测。
现场唯独六道仙人是没有惊讶，甚至欢欣地予以赞赏道：“大善。”
然后被稍微回过神来的斑质问道：“你暗示了她什么？！”
在场陆续从震惊中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其他人，此时也不由投以质疑的目光，六道仙人示意众人冷静，然后告诉他们：“女神并不会因表象形式而死去。”
但对于大多数的常人而言，很难不受表象影响，加上确确实实看见她把头割下，就算不死但这画面冲击性也太强了。不过他们勉强冷静下来后，再次看向伫立在原地的无首女。
尽管血液源源不断的涌出，但这具身躯的生命力却没有减少，即便如此，手持自己人头的景象太过骇人，所以许多人在看一眼后就下意识的将目光回避，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是仍然敢于直视眼前画面。
血滴溅落在周围的土地后便化为业火，最后藻月整个人都被火焰所包围。
然后就在此时，只见那身体中金光大放，刺眼的光芒让人们不由得闭上眼睛，当光芒退却人们得以重新睁开眼睛时，终于，在那火焰之中诞生出一个拥有全新姿态的女神。
原本割断并提在手中的头颅又重新回归到颈脖上，完全没留下一丝痕迹，若非亲眼所见，刚才的事简直就只是像做了场噩梦而已。
此时的藻月已经化身为拥有十臂的女武神，她前面双手拿着三叉戟，身后的手臂则分别持有不同的武器。
藻月通过彻底破除恐惧，展示出作为女神必备的大无畏牺牲精神，让她得到大女神的认可，将战无不胜的化身杜尔迦借以她使用，因为藻月在世间的修行是未圆满的。
而杜尔迦是雪上女神帕尔瓦蒂在克服外界敌人与困难而存在的相貌，因为是女神在世间经历了完整修行的体现，所以这一形态便拥有制胜一切的力量。
“神的第三只眼，应为超脱的智慧，而非控制的力量。”
成功获得化身的藻月，在宣示这一理后，她的额头随即睁开第三只眼。
第三只眼可目睹过去、现在、未来，通晓世间万物一切，是神我不凡智慧的体现。
大筒木辉夜在看见该形态的一刻，她就知道这是能制裁她的存在，开始感到恐惧。
可是如今藻月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不等大筒木辉夜有所表示，她便投掷出手中的三叉戟。真正拥有毁灭一切力量的三叉戟，只要投出就会命中，它直接就刺中大筒木辉夜胸口，将其从空中击落并且钉在地上。
“母亲啊！！！”黑绝在绝望地呐喊，然而却不敢接近有毁灭力量的三叉戟。
虽然大筒木辉夜被击落，但她拥有足以创世的力量和生命力，于是为了把她彻底镇压，无法再回归现世，于是藻月将其作十七分割沉入地底，让它们成为冥界的一部分。
因为大筒木辉夜身上的负有人性恶的罪，因此分割出来的十八个部分分别化为十八层地狱，成为为罪人死后灵魂的去处。就这样，通过死亡的力量，曾经会威胁现世的虚伪创世母神，无法再回归到大地上。

第267章
通过这尊宇宙根源力量在世间显现的化身，在完成对大筒木辉夜的制裁与驱逐后，如今已演化为女神的藻月，继续行驶根源意志，对这个星球的规则进行修正，并且填补漏洞。
当初得到创世力量的大筒木辉夜，在结束那时星球上的战乱换取和平后，她没有思考如何引导这个星球的人类，带领他们发展，便满足于眼前事物，自我陶醉在功绩中，同时也畏惧手中的东西被夺走，变成意欲掌控和改变自然，以为自己是自然的主宰，而不是接受客观存在的自然真相。由此，她困在有限中，也使得整个星球因她的妄念止步不前，甚至因为她的堕落，而蒙受灾难，也让这个星球的法则由于她的徇私，变得不完整。
此时在将这位母神的身体分割并沉入大地，其身化为十八层地狱后，作为女神的藻月又将天划分为九重，让天地间的清气和浊气进一步分离。
从此以后，这个星球的空间被分为三界。
藻月把另一团黑绝也从封印中解除给拿了下来，然后把两团黑绝混合在一起又分离开来，使它们成为新的造物，并赋予新的职责。
它们成为冥界的引路者，也是卯月女神的陪伴者，只能在生与死的交界处到黄泉之间徘徊，引导死者进入冥界。
被引入冥界的死者将在这里接受审判，若无需进入地狱服刑，便在地府最上层的净土中等待转世投胎。
由此，星球的生死系统得以完善，生死的边界被巩固，今后死者无法再像过去那般凭术法就能随意来到现世，都有了相应的管理规则。
虽然填补上了星球过往的漏洞，但事情尚未落下帷幕。
因为此时还有地外文明的产物在虎视眈眈。
自诩为“天上之人”的桃式和浦式二人，正对这个星球上所发生的巨变感到始料未及。
受限在妄念中的他们，如同大筒木辉夜一样，不接受自然的客观真相而是选择自身主观的想象，以至于当根源以人格形式显现时，他们也没有认出这是宇宙核心力量在世间的。
他们只是对轮回眼居然无法勘破而感到难以接受，并将作为宇宙意志化身的女神当成敌人，他们去联系虚，把这里情况告诉通讯器的另一头后，当他们一如既往以傲慢无礼的态度，质问虚是否瞒报的时候。
却不知道，此刻“天道众”的空间站总部里，因为贪求长生，所以把虚的血液当成灵丹妙药饮用的成员们，如今正遭到反噬，变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怪物。
“是吗……”虚在淡淡的回应一声后，就中止了通话。
他这不敬的行为，显然让桃式大为光火。被挂断通话后，便忍不住斥骂，并心中暗定主意，回去后要告诉族里长老们虚有逆反之心。
浦式比他稍微好一点，大概此前和藻月的交战经历，让他或多或少的察觉到阿尔塔纳变异体这种生命体本身，恐怕是种远远超出他们预想的存在，此时没敢像以往那样还是吊儿郎当的心态，少有的正以认真的态度，审视并揣测着那轻易就能把拥有毁天灭地创世之力的大筒木辉夜镇压下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虽然长着同样的相貌，但和他之前交战过的那个感觉完全不是同一回事，浦式相信但凡有所接触过的人都绝对不会将两者混为一谈。
更加像是附着在躯壳上，某种从更高维度空间中降临下来的高级存在。
正当他和桃式两人心思各异，怀有不同猜想之际。
虚利用阿尔塔纳的力量，将地球整个星体从银河系瞬间转移到这个星系。
忍界大地上的人们，此时才刚为危机解除而高兴并放松下来，但彼此之间都尚未为劫后余生庆祝一番，忽然就发现大地再度被阴影笼罩，接着下一刻，他们抬头只见一个庞大的星体正朝他们所在的星球不断逼近。
不仅是地上的众人被傻眼，就连桃式他们也愣住久久没能反应过来，因为完全没料到虚会把整个地球转移过来，也没想到虚竟然有这种能力。
尽管仍是一颗湛蓝色的星球，但由于不久前虚让星球龙脉暴动，阿尔塔纳喷发造成了此时的地球表面，就和忍界这边之前大地因神树根系撑破差不多，许多地方都成了废墟。
“你——”
虚没等冲到他面前的桃式来得及开口，就直接冷漠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光火石间就把桃式的心脏捏爆。他此时完全没有之前所表现出的恭顺，同时也彰显出隐藏的实力。
接着没有理会惶恐逃走的浦式，虚平静地悬浮在空中与大地上的女神遥遥相望后，以仿佛终于看见解脱尽头般的淡然，微笑道：“请赐予我死亡吧，否则我会让两个星球相撞，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事实上他不止把地球转移到这里想让两个行星相撞，还在宇宙间多处都布置了能一炮打穿整颗星体的毁灭性武器，他的目的是通过接连引爆多颗星球，从而制造出能把大半个宇宙牵扯进来的史诗级大爆炸，由此让生命得到解放，他也可以从不死中得到解脱。
过去由于不死性被人畏惧，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处死，后来人们发现不管如何都无法把他杀死后，人类只好把他囚禁在一个山洞里。
然后渐渐的，人们遗忘了这个山洞，于是虚就在牢笼中不知过了多少岁月，直到牢笼腐朽后，他从中走出。
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和重生，但他都只有虚无，不知自身从何而来，也不知该如何终结，这样无生无死的状态便是“虚”。不知道生存意义是什么的虚就模仿过去人们对他的所作所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屠杀，把人类给他带来的死亡和痛苦，又返还给人类。
他的杀戮行为自然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在反复的抓捕、处刑、囚禁中，最终朝廷发现这些手段都毫无作用，只好赋予他合法杀人的权利，然后虚也成为朝廷用来排除异己的工具。
世界是面映照人们的镜子。
同样是星球通过与根源接触，然后从中得到的规则产物。
可是因为人类的不断迫害，所以虚成为带来恐怖和死亡的原罪之兽。
而藻月因为人们的期待希翼，所以她成为无所不能的应愿者。
凡事有因必有果，种下什么样的因，便结下什么样的果。
女神不是女人，女神是人们对世间一切美好愿景的形象具现化。
杜尔迦不止是象征女神的完整修行，在传说中，这是天神们面对牛头魔王摩西沙在大地上肆虐却无力对抗，为此百般无奈，唯有求助于至高神时。感受到天神们的恳求，以及对摩西沙行为的愤怒，然后从神因愤怒迸发的火焰中，就出现杜尔迦。因此她不仅战无不败的降魔女神，也是祛邪扶正的有求必应者。
如今面对虚所提出的请求作为女神状态的藻月也没说什么，只是从第三只眼中喷发出一道火焰，应他所求，让虚化为灰烬，然后通过神的第三只眼回归到虚空中，变回根源的一部分。
长久以来，为了终结自身的不死，大费周章掀起了星系之间的战争，甚至不惜要拖全宇宙陪葬的虚，现在却以如此轻巧的方式，得到他想要的死亡。
当满足面前人们的所求后，女神开始转为庄严相貌，手中武器也变成莲花、念珠等物。
此时众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处在异空间的所有通灵兽都纷纷来到现世。
女神在莲台上开始阐述造就此次劫难背后的一切因果。
“天地间生灭轮回的运转规律，谓之为道。然宇宙中生命需要繁衍，生存产生斗争，由此命运交织形成因果，当矛盾积蓄到某种程度爆发出来之时便是劫，劫数有大有小，最大者为无量量劫。量劫的形成，为人祸所致。”
天道众把持宇宙资源过千年，权力之下私欲和腐败的滋生，利用势力人为干涉发展造成不平衡，对力量的滥用也引起诸多怨愤。
像大筒木辉夜，还有发生在地球的攘夷战争，都只是宇宙的一个缩影，更多星球是悄然无声的就沦陷，原本生存在上面的居民和文明都直接消失。
当这些矛盾积攒到一起，并在某个因素诱导下爆发出来时，由此，整个宇宙开始进入量劫模式。
业力让天地混乱，所有造业之人皆是应劫之人。唯有斩断一切因果，使能量平衡，天地才会重新归于平静，量劫有一线生机，但若量劫处理不当，动荡持续扩散，就会演变为无量量劫。无量量劫是因果崩塌所致，会使一切都重归混沌，除得道圣人外无人可活。
这次量劫以虚作为导火索而引发，在他所掀起的宇宙大战中，给过往活跃在星际中的所有文明都造成了惨重伤亡和损失，天道众更是全体覆灭。
吉田松阳的产生实际是对胧的回应，但胧没有勘破人性的痴愚，当他对师弟们心生嫉妒选择了背叛时，作为回应他而产生的吉田松阳也开始崩塌，存在也被虚所否定。
至于生存在异空间的通灵兽，它们是神树没栽种下来前，就已经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精怪。
……
经过一天一夜的叙说，在阐述完事实真相后，女神并不理会是否所有听众都愿意接受，能否从中明悟，她只是继续行驶职责，作为宇宙意识显现的女神把星体复位。
也让当初由于被天人入侵干预，停止了转动，而引发海平面上升、磁场混乱等异变的星球，重新运行起来。
当完成一切后，莲台上的女神身上金光绽放，只见这道光直通九重天之上。
当光渐渐散去后，藻月身上的神圣也随之消失，变回原本人们记忆中那个可以亲近的熟悉模样。
但如今众人已经知道，这是根源在世间的载体。
大道无形无相不可显，然道不可见，德可以显。
在后续的数百年中。
由于三界的划分，忍界星球渐渐结束了人神混居的时代，大地开始演变成以人类的科技为主导。
而没有了天道众在幕后操纵和干预，战争之后，星际文明间的交流也开始以寻求共存与合作为准则，探寻新的模式。
宇宙开启了全新的次元。
……
…
几千年后。
星际某所高等院校的人文科学系课堂上。
“在忍族的传说中，卯月女神的身体被沉入大地后，被十七分割的身体成为十八层地狱，然后她的血液变成地狱中血河，怨气化为妖魔鬼怪，头颅在地狱最底层，每当她积蓄力气发出竭斯底里咆哮时，就形成人们常见的地震。”
讲台上的教授此时正在讲解地区神话传说。
“忍族至高神的更替，也反应了人们价值观的转变，过去部落间的原始斗争伴随统一，社会进入平稳发展阶段，人们开始倡导文明理性，从崇尚力量转为寻求精神上的智慧引导，于是过去的卯月女神由于带有强欲和自大色彩被舍弃，而象征自然与逍遥智慧的天镜女神地位提升，成为新的信仰。有关天镜女神，虽然有不少地区的人认为她是个童神，天地间永恒的自由超脱者，但在商业繁华的地区中，人们却更多认为女神有配偶，甚至把她视为家庭美满的象征，还有一个与之相关的女神设坛考验众生并择取丈夫的故事，这种差异也展现了不同地区的人们对超脱与世俗间的选择矛盾……”
此时教室里的人有的在窸窸窣窣地做笔记，有的在后排开小差、偷偷上网……没有人注意到上课时间里，却有个人不合时宜地坐在外面的树上。
在世间嬉乐游玩的女神正饶有兴味地听着这有她参与，但却几乎被重新定义的故事。
在时间的洪流下，曾经再鲜丽的历史，经人们一代又一代的不断演绎，最终都将流传成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