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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直播算卦就超神
作者：一世凡尘
内容简介
 国师穿越现代，自动绑定见鬼直播APP，一不小心靠着玄学就风靡网络了！在网上直播算卦看风水，轻轻松松就暴富了！ 很多天师不服想打国师的脸，最后捂着被打肿的脸跪着求当国师的迷弟！ 很多鬼见她一个小女生，居然敢深入凶地，兄弟们弄死她！ 啊啊啊啊！那小女孩太厉害了吧，兄弟们赶紧躲起来！ 陈悦鱼： 女国师在现代刷抖音，玩微博，还喜欢直播 直播凶鬼厉鬼被吓哭，怀疑世界！ 某高富帅甩尾法拉利停在陈悦鱼身边，居高而下，你给我算了一卦，我今晚会跟喜欢的人表白，然后生儿育女，白头到老，是真的吗？ 那谁等等我，我我可能算错了。 盖上被子，你金口玉言，怎么可能算错！ 陈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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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
“大师，您点的这块地是不是上好的风水宝地啊？”
穿蓝色长褂的中年男人伸手捏捏下巴，眉心微蹙，仔细瞅瞅山地四周环境，笃定道，“是，这里就是百年不遇的‘太师椅’真穴，陈先生你可有福气了，等你父亲死了，把他的尸骨埋在这吉穴里，往后你们家肯定出举人状元。”
穿黑色西装的陈富贵喜不自胜，他们家三代经商，房地产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经过三代人的努力，公司早已经上市成为业界影响力最大的房地产集团了。
家财万贯，名誉地位都享有了，可他还是觉得有遗憾，程家三辈人里几十个子孙居然没一个有读书命，基本都是九年义务教育没读完就撤学跟着叔叔婶婶学做生意了。
不仅是陈富贵，就是陈富贵年迈的父亲，心里也一直堵着一口气，他们房地产生意做的火爆，衣锦还乡，给家乡建公园建学校建路，可谓是造福乡亲了，可乡里的人还在背后嘲讽他们，说他们家的人全部都是文盲，没一个有文化底蕴的。
还说他们家祖先的坟地风水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都这么有钱了又不是没钱交学费，怎么全家老少就没一个读书命呢？
富不过三代，他陈家再有钱有势也会有没落的一天，读书能改变命运，脑子里没点墨水，到底都是野蛮人，低人一等。
陈富贵还有他父亲觉得这是被人戳脊梁骨，特别是陈富贵的父亲，现在躺在病床上，眼看着就要断气了，还抓着陈富贵的手，叫他一定找一个能出读书人的墓地葬他，让子孙后代能出个有文化的。
陈富贵笑着，眼角的鱼尾纹都露出来了，“不用不用，举人状元什么的我们没这么贪心，大专，只要能出个大专生就行，别的不强求。”
“陈老爷，你大可放心，不是我吹，这太师椅可是阴阳风水里最出名的十大吉穴之一，把你家老太爷埋葬在这里，后世子孙别说是大专了，就是清华北大那都是唾手可得的。”
陈富贵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这下子可好了，在老爷子临去时找到一个“太师椅”真穴，了了老爷子的心愿，往后陈家肯定会出大状元的！
听着他们俩说的话，边上陈富贵的三弟看向穿一身校服的陈悦雨，问她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太师椅”？
陈悦雨摇摇头，说不是。
陈富贵的三弟愣愣，说，“真不是啊？我就说嘛，这男的怎么看怎么像是神棍，还说些什么陈先生你真是太幸运了之类的，怎么听都像是天桥上拦我叫我算命的神棍！”
见陈富贵被那穿长褂的男人哄骗的连连点头，拿出钱包做势就要从里面抽卡给他了，他连忙走过去，“等一下。”
“……”
穿长褂男人的手已经抬到半空要拿银、行、卡了，硬生生见陈富贵缩手回去，心里很是可惜。
“大哥，你别信他，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更加不是太师椅！”陈文昌说。
陈富贵赶紧说，“文昌你胡说什么呢？大师说这里是太师椅，那这里就是太师椅，他可是大哥我托了关系才找到的大师！”
“大哥，真的，这里真不是什么名穴。”陈文昌说。
穿长褂男人听他这么说，也是耐不住性子了，“陈老爷，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不必大老远请我过来，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至于这位先生，你说我点的穴不是太师椅，你有什么证据？可不能啥证据都没有就毁我名声吧。”
做风水先生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灵验，说的话要成真，看的风水墓地要个个都是藏风聚气，包罗万象，能庇佑子孙的吉穴。
稍稍有一点不灵验，就不会再有人愿意出大价钱请你堪舆点穴了。
“呵，证据，谁说我没有证据！”陈文昌说着拧转头看向陈悦雨。
穿长褂男人同一时间也瞥向陈悦雨，见她穿一身蓝白相间校服，十七八岁左右，也就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小丫头片子，眼底满是蔑视。
“陈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勾起一边嘴角不屑笑笑，摇头又说，“她就是一个小女生，你跟我说她会走阴过阳，还会堪舆点穴？你倒不如说她能够五指神算天下，走遍天下无敌手，可笑，简直可笑，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烂的笑话了。”
陈悦雨听他这样说，迈开匀称修长的双腿走过来，她身材纤瘦可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娇滴滴，“这里确实不是上好的吉穴。”
穿长褂男人更看她不顺眼了，说话都凶了，“小丫头，你不懂别装懂，你才几岁啊，就学人家出来行骗，道术这行可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得看命！”
陈悦雨不是喜欢挑事的人，不过她也是陈文昌请过来看风水点穴的，不能看着雇主被骗，却半句话不说。
最重要的是，她也等着这笔酬金回去支付弟弟的手术费，弟弟的心脏病已经拖太久了，今天医生跟她说弟弟的心脏有开始衰竭的迹象了，要赶紧动手术。
陈富贵说，“是啊，文昌这小女生的话我们怎么能信呢？她懂什么啊！”
陈文昌张嘴想为陈悦雨辩驳，可他还没有说话，陈富贵的话就被陈悦雨生生噎回去了。
“这里不是‘太师椅’，你父亲埋葬在这里不仅家里出不了文人，而且整个家族三十六个子孙都会死于非命。”
陈富贵愣怔了下，他没想到身子纤弱的一个小女生，说起话来居然魄力十足，而且说这墓地出不了文人，还会整个家族的后代都……死绝？
陈富贵和陈文昌都像是触电那样，愣住了。
穿长褂男人摇头大笑，“诶小丫头片子，你嘴皮子还挺溜的啊，说什么葬在这里，子孙后代会死绝？你这弥天大谎撒的也太过了吧！你凭什么说这里不是太师椅？又凭什么说这里是凶地，会死绝后代啊？”他咄咄逼问，势必要陈悦雨给一个交代。
陈悦雨没想退缩，穿越现代前她可是堂堂一国国师，受万民敬仰，论风水论道术，论寻龙点穴谁也比不过她！
她踱步走到穴位前站着，伸出左手指着左面群山，说，“你点的这个穴位看着确实挺有吉穴样的，左面群山是青龙，右面高峰是白虎，前有广阔明堂朱雀，后有叠嶂重峦玄武做靠山，看似包罗万象，藏风聚气，可有一点是最致命的，能把整个风水局毁于一旦！”
长褂男人眉头深锁，听着小丫头片子说话，举手投足，那气势，那姿势颇有几分大师的样子，可他还是挺直腰杆，做出你说的一切都是信口胡诌，是从哪篇风水书里面抄过来的话吧？啊？
“你才抄！”陈文昌说，“陈大师可厉害了，老城区西子巷那个凶宅你知道的吧，可是咱们春洲市十大凶宅之一，很多自称是风水大师的人去到那里都被吓得尿裤子，有的还吐白沫哭爹喊娘了。”
拍拍手又说，“最近你们看社会新闻不？那座凶宅里面的恶鬼就是陈大师降服的。”
“呵呵。”穿长褂的男人打死都不会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片子能够降服西子巷凶宅里面的恶鬼，当初他也去那里过了一夜，半夜差些被鬼掐死，惊怕的不敢再去西子巷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小丫头你爽快点说吧，你为啥说我点的这个宝地会害人丁？”
陈悦雨知道他不服，又用手指指着左边的群山，绿绿葱葱，长得茂密繁盛。
“这山地的青龙不好。”陈悦雨说。
“不好？你在开什么玩笑？”穿长褂男人知道陈悦雨有两把刷子，可看来她还是学的不够精通，“放眼望去，这整座望龙山就属这片树林长得茂密，这坟地的青龙可以说是附近最好的了。”
陈悦雨摇头说不对。
“坟地左手边的群山看着长得茂密葱绿，好像这条青龙腾云起势，大有直上九天之力，可看事情不能只看一面，特别是风水阴地，给人点穴的时候，要考虑的不仅仅是青龙，还要看右面的白虎，明堂前的朱雀，和身后的来龙。”
“你点的这个穴位，败就败在白虎山太高。”
顺着陈悦雨的指向，在场的其余三个人同时看向右手边的白虎山。
和左面群山对比，白虎山显得形单影只，只有一座孤峰。
“本来白虎山是孤峰也没事，至少不会妨碍到子孙后代，可更糟糕的是，孤峰的白虎低俯居然隐隐有回头之势，这就大事不好了！在风水学上属于白虎回头。”
“白虎回头？那又怎样？”穿长褂的男人到底学的只是风水上的皮毛，居然不知道堪舆风水里最忌讳的就是白虎回头。
在场的三个人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陈悦雨说，“你们可以试想一下，原本白虎山就比青龙山要高了，白□□着青龙，现在白虎还回头，它回头是盯着哪里啊？盯着的就是主墓地，也就是安葬先人尸骨的地方。”
“白虎盯着主墓地，为啥会绝子绝孙啊？”陈文昌问。

第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
“对啊，白虎回头为啥会绝子绝孙啊？”
穿长褂男人嘴角嗤笑，很是轻蔑道，“小姑娘，你说的振振有词，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门哪派的大师呢，别的我就不说了，你今天要是把这白虎回头说清楚，让我佩服的话，老子我就信你，不然你说的都是在信口胡说！”
陈文昌赶忙解释，说我问大师这个纯粹只是好奇，并不是怀疑陈大师。
陈悦雨知道陈文昌不是质疑她，不过另外两位就肯定是觉得她是小骗子。
看看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陈悦雨也没什么好恼火的，现代人对人的年龄和阅历很看重，在他们看来陈悦雨只是个穿校服在读高中的女学生，绝对没可能精通风水堪舆，更加不可能眼睛这么尖锐，一下子就看出来眼前的这个坟地不是太师椅，而是个凶穴。
穿长褂的男人站在陈富贵身边，一直在念叨着，说这小女孩肯定是家里太穷了，穷怕了才想着出来行骗的，叫陈富贵千万不要跟一个小女生计较。
陈文昌听着，一股怒火蹿上胸腔，直接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我陈文昌带过来的风水大师会是骗子吗？再说了，刚刚陈大师说这里是白虎回头，你能够反驳吗？想必你连什么是白虎回头都不知道吧！谁是神棍谁是大师，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长褂男人说那小姑娘就嘴皮子溜，真没啥真本事，你们要是相信她，可就白丢了这千载难逢的“太师椅”了，陈先生，这墓地可是上好的吉穴，你家老爷子埋葬进去，不出三年肯定出文状元的！”
他和陈悦雨的立场不一样，两人都是风水师，而且都想要拿这笔丰厚酬金，长褂男人现在是釜底抽薪，打定主意陈富贵会相信他，不可能相信一个小妮子。
陈悦雨听了长褂男人这样说，也是不想容忍了，她伸手挽挽袖口，袖口上拉露出纤细白净的手腕，准备当着长褂男人的面好好亮一亮什么才是真正的玄学风水了。
陈悦雨身材娇小，留着一头披肩短发，脚踩着双布料柔软的老北京布鞋，别看她身材瘦小，可身姿挺拔，走路带风，天生的道风仙骨藏都藏不住。
穿长褂男人见她踱步走过来，一时间觉得气场强大，他也怕陈悦雨真有大本事，这样今天的生意就黄了。
“我要是证实这山地是白虎回头，你给我道歉？”陈悦雨清澈澄透的眸子对上长褂男人的眼睛。
男人顿顿，没想到她会这么有自信，手放在嘴巴前轻咳一声，“我说到做到，不过这得你有这个能力再说！”他是一千个不相信小小年纪的陈悦雨有如此神通，还能看出白虎回头？肯定是唬人的！
在场的人都看着陈悦雨，她大场面见多了自然神态自若，曾经面对再凶猛的穴地，陈悦雨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伸出右手掐九宫指诀，嘴唇微启快速念着三元九运二十四山，风水罗盘上有八卦，其中三山当做一卦，八卦也就是二十四山。
一切都念完后，陈悦雨忽然转头看向陈文昌，陈文昌赶忙走过来，问大师有什么吩咐吗？
“这附近有公鸡吗？”
陈文昌说，“刚刚上山前看见山脚下有条村子，那里应该会有公鸡。”
“你去买一只回来。”
“好。”陈文昌撒开双腿，哒哒往山下走，山路崎岖，他走得快差点就踩错脚。
现在是中午12点左右，太阳暴晒，陈悦雨有些口渴，旋开一瓶矿泉水盖子，喝了一小口水。
穿长褂的男人见她一个人站在山地前，很认真的样子，他负手在背踱步走过来，语气高傲，“诶小姑娘，跟你商量件事呗，你看这大太阳的，咱们俩给这家人看风水点穴到最后拿的钱也不多，这样，你别跟我作对了，等我拿了钱，给你一百块。”
陈悦雨转眼看他，男人说，“我是张庆军，你叫我张大哥也行，要是你觉得一百块少，那大哥我给你两百块，怎样？行了吧！小丫头片子可不能贪心。”
“……”
且不说程家给这个点穴的酬金是十万，就光是白虎回头这个穴地，哪个风水先生给点了谁造孽，还有陈家祖先要真是埋葬在这里，不出三年肯定全族年轻一辈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这件事陈悦雨遇上了，他就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家数十口人白白死在白虎的血盘大口里。
再说了，她需要的可不是张庆军给的一两百块施舍，她想要的是十万块，是给弟弟的手术费。
不能再拖了！
陈悦雨说，“这个山地是凶地，你点给陈家祸害陈家几十口人，相当于是灭族，这对你自己的因果也不好，死后会下地狱的。”
“不好？！”张庆军说，“风水的事情谁看得准，谁又能百分百确定这个山地能不能聚集山地灵气，市面上都说风水先生骗你十年八年的，我点的这个宝地，是符合风水学的知识的，肯定是个灵穴，我又没有骗他！”
“我说过了，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若是没有白虎回头，这里或许会是个吉地，可白虎回头啃白骨，祸害子孙后代，这里就是个凶地！”
张庆军睨着眼角看陈悦雨，耸肩轻笑道，“嫌钱少？那行我给你500块，这已经是我给的极限了，小丫头片子你就知足吧！”
陈悦雨懒得理他，迈开白净纤瘦的脚踝，走到山地定穴那个点，往山下小路看，瞅见陈文昌手里提着两只大公鸡屁颠屁颠跑上来了。
二话不说，陈悦雨从随身的黄色布袋里摸出三根清香，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依次对着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向叩头，再拿着三根清香来到陈文昌面前，左手接过公鸡，右手拿着香，用香在公鸡的鸡、眼那熏三下，鸡，眼翻动微微有点红，然后叫陈文昌拿香到点穴位置奉上。
张庆军密切留意着陈悦雨一举一动，想看看她能耍出什么把戏？
接下来陈悦雨一扬手扔公鸡在黄泥上，公鸡梗着脖子原地“咯咯咯”鸣叫几声，然后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陈文昌很好奇陈悦雨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样的玄机，他问陈悦雨，陈悦雨也不藏着掩着，直接开门见山跟他们说。
“之前我就说了这里是白虎回头的凶地，白虎回头，两只眼睛阴硕硕盯着主墓，是啃噬尸骨，子孙后代尸骸遍地。”
张庆军觉得陈悦雨越说越玄乎了，他讥讽道，“小丫头片子，这些杀鸡烧香什么的都是套路，很多野路子的蓝道都是这样做，就是用来骗人的。”
陈悦雨知道张庆军说的蓝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一些专门打着名门正派大师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假道士，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神棍。
她伸手指着在土堆里啄虫的公鸡，语气坚定说，“这公鸡我是用来指路的，它滞留在哪里，那个位置必有异样！
张庆军轻笑，那里就一个小土堆，能有什么异样？
大烈日的，陈悦雨也不跟他多费口舌，抓起一把银色小土铲径直来到公鸡边，直接一铲子插，进山土里开挖起来，很快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第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
一开始只铲出黄色山土，没其他东西，张庆军很得意，说土堆里面除了泥土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你继续挖掘下去也只是徒劳。
陈富贵也说这大太阳的，咱们还是别在这站着晒了，都去树荫下坐吧。
陈文昌跟他大哥的态度截然相反，他很相信陈悦雨，甚至走过去从陈悦雨手里抓来银铲子，叫陈悦雨在一旁休息，他撸撸袖子开挖起来。
陈文昌胳膊粗力气大，很快挖出一个小土坑，一铲子黄土挑到地上，黑灰色泥土里忽然露出一根肋骨，白硕硕的。
看见骨头陈文昌当即吓得大叫了声，陈富贵和张庆军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跑过来。
“文昌，怎么了？”陈富贵着急问。
“骨头，哥，你踩着的是骨头！”脸色依旧煞白，吓得不轻。
陈富贵低头看，一下子腿软了，赶紧抬脚躲到一边。
张庆军也看了过来，瞅见黄土里有根白得发光的小肋骨，他也是怔住了。
陈悦雨说，“你们不用害怕，这不是人骨，是动物的骨头。”
听她这样说，陈文昌和陈富贵才稳住害怕的情绪，陈悦雨叫陈文昌继续挖，相继的又有很多牛羊的骨骸被挖了出来。
看着满土坡都是动物骨骸，陈富贵问这土坡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动物尸体？是动物发生瘟疫，被村民埋在这里的吗？可也没理由村民们为了埋具动物尸体，专门抬尸体上到半山腰埋葬吧？
“不是瘟疫，它们是自杀。”陈悦雨说。
“！！！”
其余三个人都目瞪口呆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些动物要选在土坡这里自杀？
几个人议论着，陈文昌恍然醒过神来，瞪圆眼睛大声说，“难不成是因为白虎山回头？”
陈富贵和张庆军同一时间看向陈悦雨，陈悦雨说，“不错，是因为白虎山回头，这个山坟的朝向和来龙去脉都很好，布局也相对完整，可这里有白虎回头，之前说的山坟所有优势，现在都已经是凶墓的优势了，积年月累，这里积攒太多的阴煞了，这些动物受到阴煞刺激，集体到这里来自杀。”
“卧槽！这么恐怖！”陈文昌心有余悸，赶紧叫他哥不要这个坟地了，他可不想家族里没出个文状元，最后搞得灭族绝顶。
起初陈富贵见陈悦雨只是个十七八岁小女生，还穿着件校服，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小女生，可自从看见土坡里真埋有尸骨开始，像是顿时加了滤镜那样，他立马觉得陈悦雨是有真本事的大师！
不然没可能隔着山坡草地呢，居然看得出山坡里面有尸骨，就是张庆军也没这个本事吧！
陈富贵对陈悦雨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给陈悦雨撑伞递营养快线，连连低头说自己刚刚有眼不识泰山，真的是怠慢大师了！
穿长褂的张庆军眼睛都看直了，他觉得陈悦雨真是有本事，隔着山土呢，都能看出土坡里面有尸骨，这样的本事比在高级写字楼里开店营业的风水大师都要厉害很多吧！
张庆军来到陈悦雨面前，双手抱拳拱手说道，“真的是对不起，没想到大师你看风水的本事这么厉害，今天输给你我认了，不知道大师你师承何派？是茅山道术，还是龙虎宗，亦或是峨眉武当山？”
陈悦雨说，“都不是，我是自学的。”
“厉害！”张庆军竖起大拇指，“不知道大师您的店面在哪里，有时间我张庆军一定前去拜访。”
陈悦雨语气平淡，“没店面，我就在天桥那摆摊。”
张庆军：“！！！”
他很震惊，凭陈悦雨刚刚展露的那么两手，肯定是大师级别的风水师，怎么会连家像样的店铺都没有？！
在这件事情上面，张庆军也没有过多追问，兴许陈大师为人低调，喜欢隐市悬壶济世呢！
陈悦雨：“……”
恰好这个时候，陈富贵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是陈家老爷子打过来的，他很关心陈富贵有没有找到可以出文人的山坟，在电话里喘着气都要嘱咐陈富贵一定要找到能够出大文豪的风水宝地，不然他死不瞑目。
陈富贵对着爪机，急忙说，“爹你放心，我找到神通广大的风水大师了，你不知道她居然能够未卜先知，能知道山土里面埋着骨头呢！”
陈老爷子听他这样说，着急的想立刻见到大师本人。没办法陈富贵只好过来请陈悦雨，说我爹想见您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师您说。
陈富贵对陈悦雨很客气，就连称呼都改用您了。
接了陈家的单子，陈悦雨自然愿意跑这一趟，张庆军也没有离开，他想跟在陈悦雨身边，看看陈悦雨这样有真材实料大本事的大师能给陈家点出什么样的名穴。
来到陈家，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见陈富贵和陈文昌都回来了，又看见张庆军，他爬满皱纹的眼睛亮了亮，急忙抓住张庆军的手恳求道，“大师，求求您，您为我们陈家点一个名穴吧，只要这个穴地能出文人，多少钱都不是问题，真的，求求您帮帮我们。”
老爷子很激动，手臂上的青筋都爆显出来了。
张庆军有些不知所措，回过神来要说话，老爷子接着又说，“大师，我知道你们风水师给人点穴需要讲究缘分的，哪个穴地跟哪家人有缘分也是注定的，可我陈家等不了了，你要是愿意给我们陈家点一个可以出大文人的宝地，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张庆军眼睛都迸出精光了，然而他知道这一切的名誉钱财都不属于他，全部属于身旁穿校服的小女生。
“爸，我说的大师不是他。”陈富贵见父亲情绪激动，赶紧上来解释。
“啊？不是他？那那是谁啊？”
老爷子爬着血丝的眼睛在房间里巡看，眼睛看到陈悦雨的时候直接掠过，看了几遍了才又看向陈悦雨，毕竟这房间里只有张庆军和陈悦雨是外人，除了张庆军外，就只有这个留着齐肩短发，穿校服挎着个黄色布袋的小女生了。
“爹，这位是陈大师。“陈文昌赶紧介绍。
老爷子上下打量陈悦雨，没想到儿子电话里说的大师居然这么年轻，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他赶紧把跟张庆军说的话又重复说了遍，老爷子说话时手都发抖，确实很激动，看得出来他已经期待这个风水宝地很久了。
陈悦雨眉心微蹙，她问陈老爷要生辰八字，当即给他起了个飞星卦。
原先微蹙的眉心皱的更紧了，陈悦雨摇摇头，“不瞒老先生，命里注定你们陈家五代以内不会有文人后代。”
在场的人脸色都沉了下来，老爷子抓住陈悦雨的手，苦苦哀求，“大师，你真的是大师，这些年我找了很多风水先生给我点穴，他们看酬金这么多，都说肯定给我点一个上好的文人宝穴，可最后也没真的点出什么宝穴，只有你，只有你没有骗我。”
“大师，当我老头子求求你，你就圆我一个心愿，我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就是家族里没有个会读书的子孙，你圆我这个心愿，你要再多钱我都给你。”
钱，陈悦雨很需要，可世上不是任何东西钱都能买到的，像老先生之前说的，人跟人讲究缘分，人跟穴地也是讲究缘分的，命里注定陈家五代以内是出不了文人的。
风水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奇妙，祖宗坟地里注定没有的东西，后世子孙是不会拥有的。
陈富贵也来恳求陈悦雨，叫她为陈家点个名穴。
陈悦雨兀自思忖了好一会儿，最后她很认真问老爷子是不是真的想要一个能出文人的坟地？
老爷子很激动，他知道陈悦雨肯松口了，这事情就肯定有办法。
陈悦雨也不瞒着他，说办法是有，只是……
老爷子见陈悦雨欲言又止，叫房间里其他人出去，他又问陈悦雨有什么办法？
陈悦雨说，“你们陈家命定五代以内没有文人，要是想子孙后代出文人，会影响到你们家的财运，财运败的越多，出的文人文化越高。”
“最多能出到什么程度的文人？大文豪能出吗？能流传百世的那种。”
陈悦雨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这么贪心，她说，“大文豪可以出，只是对应的付出的代价会更大，可能有损的不只是财运，甚至是人丁也会有损。”

第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
老爷子迟疑了下，问陈悦雨损人丁意思是会有人……死？
陈悦雨点头，“是的，老先生你最好想清楚，越是知名的名穴，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如果像你说的要出个能流芳百世的大文豪，那你家族里的子孙肯定会有损的，而且肯定不只是一两个人命。”
陈悦雨作为一名风水师，该说的他都跟老先生说了，他以为老先生会放弃，或者退而求其次选一个能出个读本科大学左右的坟地就好了，却万万没料到，老先生抓住她的手，双目浑浊，沙哑着嗓音说，“大师，我要风水最好的，能出举世大文豪的。”
陈悦雨愣愣，老先生又说，“我们陈家从古至今，一直都没出过一个知识分子，我想我们老陈家能出个惊世大文豪，对了，像曹植，李白这种的就行。”
“！！！”
李白！曹植！
这老先生的胃口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华夏源远流长五千年才出那么个诗仙李白，才出一个七步成诗的曹子建，他一开口居然想子孙后代成为华夏文坛举足轻重的人物。
陈悦雨立马拒绝，“这不行，李白曹植这样的大文豪，是五千年才出现一个的，我不能答应你。”
老先生咳嗽一声，声音更加低沉，而且说起话来还颤抖，“陈大师，我知道你有大本事，这点小事肯定难不了你，凡是宝地都有个价，你说吧，多少钱我都满足你，我给你两百万。”
两百万，说不想要那是假的，弟弟还躺在病床上不知生死呢，有了这两百万弟弟的手术费也够了……
陈悦雨还是摇头拒绝了，“对不起陈先生，我满足不了你的需求，这个单子就当我没有接过。”
陈悦雨转身要离开房间，老先生瑟瑟颤抖着双手，轻喘着气说，“大师你回去想好再来跟我说，只要你能帮我点个出大文豪的坟地，多多钱我都给你。”
陈悦雨离开陈家，经过花园的凉亭时，瞅见人工湖里面游着五条浑身黝黑的鲤鱼，她问身旁的陈文昌有几个兄弟，陈文昌说加上他一共五个兄弟。
陈悦雨多看了两眼那五尾黑鲤鱼，之后离开。
走出陈家，裤袋里的爪机响了，摸爪机出来看，是好闺蜜杨丽丽打来的。
“喂，小雨，你快点过来医院，医生说你弟的病情加重了，他现在还呕血了，你赶紧过来。”
“啪嗒”手里的爪机一下子掉到地上，玻璃屏幕摔裂了，她急忙捡起爪机，在公路那打滴滴，可等了许久也没司机接单，恰好这时一辆白色路虎疾速开了过来，陈悦雨做了个竖大拇指求助的手势。
路虎车快速开过，没有停下来。
陈悦雨也知道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心的人，现在弟弟生死未明，她心急如焚，在她左右四看都没拦到车的情况下，忽然听见一声震耳引擎声，开过头的白色路虎车疾驰开了回来，停在她身旁。
陈悦雨顿顿，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英俊的过分的帅脸，真的很好看，长眉入鬓，双眼深邃似藏着馄饨深海。
“需要帮忙？”嗓音低沉极富磁性。
“啊。”陈悦雨回过神来急忙说，“那个，我弟弟病情加重，这里打不到车，你能送我去春洲市第一人民医院吗？求求你了。”
“上车。”年轻男人没半分犹豫。
陈悦雨恍惚下，赶忙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白色路虎在水泥公路上风驰电策，车速很快，最后一个甩尾停在人民医院大门前。
陈悦雨问穿白色衬衣的男人要二维码，说给他付车费，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双手自然搭在方向盘上，嗓音低沉，“不用，赶紧进去看你弟吧。”
陈悦雨下车后，白色路虎引擎发动，拐角处转弯消失不见了。
时间紧急，陈悦雨没想那么多，撒开双腿急忙忙跑向弟弟的病房，上到三楼住院部，远远看见丽丽站在病房外面，心忽然蹦了起来。
丽丽看见陈悦雨，急忙走到陈悦雨面前，“小雨，怎么办？”
“怎，怎么了？”陈悦雨心都蹦到嗓子眼了，最坏的结果她已经想到了。
丽丽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断续不接，“医生，医生说，小凯病情恶化，两天之内不动手术就会心脏衰竭而死。”
“怎么会？之前不是说病情稳定，只要尽快动手术就没事了吗？”
“不知道。”陈丽丽摇着头，“病情突然就恶化了。”
陈悦雨也很慌，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特别是察觉到弟弟的病房附近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煞气，她更是怒火腾地一下冒了上来。
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推开门进到病房里面，弟弟这会儿嘴巴里插着氧气管，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病房里面的黑煞更浓，陈悦雨攥紧拳头，忍无可忍，“居然有邪道在医院这里布下召运法阵！”
杨丽丽听了说，“什么是召运法阵？”
陈悦雨拿出一块八卦镜放在病床对面，直直对着弟弟的脸，原先弥留在弟弟身上的黑煞很快游散出去。
她又抓出一道护身黄符，塞进弟弟的手里。
一切都做完后，陈悦雨才说，“召运法阵是很邪门的阵法，布下这个邪阵的人想要收集医院里所有病人的运气，病人本来运气就不多，特别是对一些病情严重的病人，那是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点运气。”
“活人临去世前最后的一点运气，能够帮助邪道士用来炼小鬼，也能够用来练降头巫术。”
陈丽丽不敢置信说，“这世上居然有这么没人性的道士？这些病人本来运气就不好，连最后一点的运气他们都要吸走！”
陈悦雨目光清冽，说这个坏道士肯定还在医院的某个角落里施法，要赶紧找到他，不然他奸计得逞，会有很多病人暴毙的。
说着话，隔壁病房传来痛哭哀嚎声，想必是有人死了，家属在哭。
陈悦雨迈开双腿，沿着住院部阴气较重的地方跑去，首先去的是阴气最喜欢聚集的厕所，没看见有人在施法，她又快速跑向了楼梯口，在楼梯口那看见有块黑槐木。
是这里了。
陈悦雨沿着楼梯跑，一路上看见楼梯台阶那丢了几块槐木，槐木是用来叫魂的，她知道自己没有料错，果不其然在四楼楼梯口那，瞅见一个穿黑西装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抬眼看陈悦雨一眼，挎着布袋转身出了四楼楼梯间，他走在四楼走廊里，右手一直掐着指诀，嘴飞快念着法咒。
居然还在施法收集病人的运气。
“站住！”陈悦雨跑到走廊那，大声叫住他。
男人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陈悦雨跑到他面前拦住他，“快停止吸纳病人的运气，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超凶的。
男人极其不屑哼笑一声，“小姑娘，没想到你有点本事，这样都能看出来我在做什么。我劝你少惹闲事，不然惹怒我，没你好日子过。”
说着他就要往前走，陈悦雨走过来说，“快停住，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废了你的道术。”
“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是要笑死我吗？你知道我是谁不？就凭你也想跟我作对？我只要动一个小指头都能弄死你。”
知道他不肯轻易放弃召运法阵，陈悦雨也不跟他客气，从随身的黄色布袋里抓出一瓶红醋，旋开盖子，二话不说整瓶红醋泼向男人的布袋那。
“你他玛干什么！”男人大声喊，“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拳头挥起来做势就要打陈悦雨。
很多人闻声看了过来，男人高高扬起的拳头，这才又放下来。
他叹一声气，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本事呢，就用一瓶红醋就想破坏我的召运阵，怎么着你至少得用一碗黑狗血吧！哈哈哈哈！”
男人在笑，眼神很鄙夷，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凝滞了，肉眼可见布袋里面的黑气一点点散去，很快黑煞都消失不见了。
男人勃然大怒，伸手揪住陈悦雨的衣领骂道，“臭丫头，你做啥了，怎么我的百年黑槐木失去作用了？”
陈悦雨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上，痛得他嗷嗷直叫。
她从容淡定，云淡风轻说，“你以为只有黑狗血能驱邪么？我告诉你，红醋淡化煞气的效果比黑狗血还要有用。”
男人心疼他的百年黑槐木了，这可是他花了十年时间才从凶墓里找到的，现在被一瓶红醋，弄得没有半点阴性了。
男人怒火上脑，握紧拳头要打陈悦雨，陈悦雨没有半点惊慌，她伸手进黄布袋里又抓出一瓶红醋，男人瞅见红醋怕得连连后退，这百年的黑槐木要是再被泼一遍红醋，可能从此就废了。
“算你狠！”男人怒目瞪了陈悦雨一眼，“这笔账我会给你记住的，以后要你加倍还给我！”
现在弟弟生死未卜，陈悦雨也没多余时间跟他耗。
她转过身去到弟弟的主治医师那里，医师跟她说，你弟弟的心脏衰竭程度越来越严重了，这两天要是没能做手术，以后就是有钱动手术了，也不可能恢复到正常人那样了。
她问医生手术费多少钱？
“200万。你还是尽快去筹钱吧，真等不了了。”
陈悦雨握紧拳头，想着弟弟生死一线，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拨打了陈文昌的电话，很快陈文昌接陈悦雨到他家别墅里。
看着躺在木床上的老先生，陈悦雨跟他说，“我知道有个宝穴能出惊世大文豪，不过事先跟你说明，凡是葬在这个穴地的人，他的后代子孙肯定有折损，至于折损多少这个要看天意。”
“好。”老先生说，“大师你只管点穴，别的你不用顾虑。”
一切都是老先生自己选的，陈悦雨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只对老先生说最后一句话，“老先生，外面人工湖里养着的那五条黑鲤鱼是你养的吗？”

第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
老先生说黑鲤鱼是他买回来养的，从小鲤鱼的时候就买回来了，一直细心照料着。
陈悦雨说这五条黑鲤鱼我要带走，老先生脑子灵活立马就想到陈悦雨拿走这五条黑鲤鱼是为了点穴的事，他赶紧叫陈文昌把湖里面的黑鲤鱼捞了起来，用塑料桶装着，一共五条。
今晚的点穴，需要人手帮忙，陈文昌拍着胸脯说他去帮忙，陈悦雨看看他，说还要多叫一个，最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陈文昌：“……”我也才28好嘛。
“没事，我外甥应该可以过来帮忙，他跟你一般大，还在读高中呢。”
陈悦雨说行，看看腕表，已经下午四点了，这会儿太阳不是很猛烈，很适合去山里寻龙点穴。
陈文昌跟在她身边，他很好奇陈悦雨去山里点穴，怎么还要提一桶鲤鱼去啊？
陈悦雨说，“等下去到山里，你就知道了。”
陈文昌眼睛一亮，“看来这五条黑鲤鱼还大有来头啊！”
陈文昌都不知道，他爹在家里养了五条黑鲤鱼，而他恰好有五个儿子，冥冥中注定这五条黑鲤鱼跟他这五个儿子有着相同的命运，可以说五条黑鲤鱼就是陈家五个做生意的儿子。
坐上陈文昌的奔驰，约莫半小时车子停在望虎山山脚的公路边。
陈文昌没想到陈悦雨说的那个能出大文豪的风水宝地居然也在望虎山里。
在公路边等了一会儿，一辆红色法拉利酷炫开了过来，从车里走下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穿白色短T搭配牛仔裤的男生十分惹眼，十八岁左右，身材挺拔，长得俊朗不凡。
“子俊，那位大师在哪呢？怎么我没有看见啊？”他已经看见张子俊的舅舅了，可四周寻找了遍，也没看见那个本事听说很牛逼的大师啊！
张子俊说，“我也不认识，走吧，你记住你是来干活的。”
刘猛：“……”
两人手里拿着铲子和锄头，双腿修长，走路带风。
“舅舅，那位大师呢？”张子俊问。
陈文昌往前一步，隆而重之介绍，“你们俩礼貌点，这位就是陈大师！”
刘猛看了看陈悦雨，见她穿着校服，身子纤瘦，直接噗嗤笑了出来。
“卧槽！不会吧！她是大师？怎么看都像是隔壁班的小同学啊！”
陈悦雨不说话，张子俊倒是留意到陈悦雨校服左胸口处刺绣绣着春洲市第一中学字样。
还真是校友！
刘猛性格大大咧咧，有意多看陈悦雨两眼，“那个，你真的是……风水大师？”
陈悦雨也看他一眼，没来得及说话，陈文昌已经伸手推张子俊和刘猛往山路方向走去，“当然是大师，还是鼎鼎有名的那种，你们俩少废话，赶紧上山还有活要你们干呢！”
刘猛耸耸肩，“我不是见大师长得别致才多说两句嘛。”
他们走在前面，陈悦雨和陈文昌走在后面，上山的路上，陈悦雨一直留意着望虎山的龙脉走向，这座山背后有连续八座大山绵延而来，八座大山充当来龙，也是靠山，葬在这里的人，后世子孙会有强有力的靠山，也就是会有大人物鼎力支持他。
而望虎山前面是一整片大小不一的池塘，中午太阳照射下来，一片波光粼粼。
风水里水为财，放眼望去望龙山山脚以外连续的池塘，都是一个个聚宝盘。
陈悦雨很确定她中午上山的时候，路上看见的那个穴地，一定是来龙清晰，汇聚四方灵气的宝地，而且这个坟地肯定出大文豪！
说话间，他们来到种满青色灌木的白虎山。
见陈悦雨停住脚步不再往上走了，陈文昌左右瞅瞅，有些疑惑说，“大师怎么不继续走了？”
“到了，就在这里。”陈悦雨伸手从黄色布袋里面抓出罗盘，正在看坟地的指向。
“这里？！”陈文昌睁圆眼睛惊讶道，“陈大师，这里不是白虎回头的那座小山峰吗？你不是说白虎回头是凶地吗？灵穴怎么会在这里？？”
陈悦雨低头看着罗盘里的指尖，当她走到坟地下葬点的时候，指尖开始左右晃动，学风水的人都知道指针晃动是“震针”，说明那个位置很凶，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得了的。
张子俊和刘猛对玄学很感兴趣，知道陈悦雨这会儿抱着罗盘是在点穴，眼睛一直就没有移开过。
陈悦雨站在山坟中心点，跟陈文昌说堪舆点穴，向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罗盘上的二十四山对应不同八卦，一山15度角，定穴位指向的时候，方向偏离15度角，原先大好的宝穴，很可能因此散尽灵气，变成普通的穴地，更严重的可能会变成凶墓。
之前我们站在望虎山的中心峰，白虎山位于穴地右手边，充当白虎，才会有白虎回头，现在我点的穴地就在白虎山里，自然这个坟地的右手不会是这座山峰。
“那白虎山是哪里？”陈文昌问。
张子俊和刘猛听入神了，也兴致很高地看了过来。
“在那。”陈悦雨指着右手边成团的茂密山峦，山势低俯白虎趴在地上温驯听话，肯定欺压不了左手边充当青龙的连绵山峰。
这里山势环环回抱，青龙山和白虎山充当两只大手，把山坟明堂前的池塘都抱回来，不仅这样这个坟地明堂开阔，能揽世间万财。
在场的四个人里，只有陈悦雨懂风水，其余三人虽然听不懂却觉得很神奇！
陈悦雨知道他们听不懂，也就没继续说下去，他转身看向坟地主墓位置，走过去弯腰捡起一手山土，五指合拢用力一捏，然后瞬间松开手，成团的山泥聚集在一起，久久不散开。
确实是藏风聚气的吉穴。
她指了个位置，叫张子俊和刘猛在那挖出五个小土坑，然后让他们去山脚的池塘那打水，用池塘的水来灌溉那个土坑，一直到土坑里开始囤水。
连续灌了五大桶水，小土坑里才开始有积水。
两个男生继续下山打水，满头大汗，累得喘气了，这样五个土坑才积满了水。
在场的人都很好奇在坟地前挖五个土坑用来做什么的？还往里面灌水。
陈悦雨叫陈文昌把那五条黑鲤鱼倒进土坑里面，张子俊想过去帮忙，被陈悦雨叫住了，这件事只能他自己做。
其实除了陈文昌外，他的其余四个兄弟来做也是可以的，只是眼下坟地前只有陈文昌是程老先生的骨血，也就只能他一个人把黑鲤鱼分别倒入五个小土坑里了。
“然后呢？”陈文昌问。
“等天黑。”陈悦雨说。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知道是饭点了，陈文昌叫张子俊和刘猛下山给陈大师打包个晚饭回来，还特意嘱咐了要去上好的餐馆里打包。
给大师吃的东西可不能马虎。
两个小伙子下山后，陈文昌拿来一瓶营养快线，旋开盖子递给她。
有点渴陈悦雨就喝了，陈文昌坐在她身旁，却不怎么说话。
太阳渐渐沉入山头，天边的晚霞都散去了。
陈文昌抽根烟出来叼在嘴角，平时很喜欢说话的他，这会儿倒是没说什么话，抽着闷烟，心事重重的样子。
抽完一根，紧接着又抽一根，他特意离陈悦雨比较远，不让她闻二手烟。
见他连续抽好几根了，陈悦雨问他怎么了？
“没事，心里烦。”陈文昌吸着烟，又说，“大师，你说我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听到这里，陈悦雨敏感的知道陈文昌原来是舍不得他爸，他是父亲从小疼到大的，受了很好的教育，对父亲肯定有深厚的感情。
“一切都是注定的，你不用过于伤心。”陈悦雨说。
“没有，我不伤心，只是有点舍不得。我都还没尽孝呢，还想着娶个媳妇，让他高兴下，诶，他看不见了……”
听着陈文昌说的话，陈悦雨平静的心里也起了波澜，今晚养在小土坑里面的五条黑鲤鱼会迎来生死时刻。
早之前她就跟陈老先生说过了，要埋葬在这个灵气极其纯净的坟地里，子孙后代会有折损，今晚这五条黑鲤鱼，会死多少条，陈悦雨真的不敢肯定。
陈文昌作为老先生的儿子，自然是五条黑鲤鱼里其中一条。
在山里简单吃完饭后，天越来越黑了，蚊子也多了起来，陈文昌给陈悦雨递驱蚊水，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还挺细心体贴的。
山里越来越黑了，很快伸手不见五指。
临近12点的时候，坟地里忽然刮起阵阵阴风，陈悦雨的爪机“叮咚”响了一声。
摸爪机出来看，叫她意想不到的是，爪机里一个名为“草莓直播”的APP自动下载并完成安装，而且直接开启了直播。
“？？？”陈悦雨有些懵。
跟着草莓直播APP里面的新手教程，她知道原来在草莓直播平台里进行死亡直播是她穿越过来现代的任务，她只能完成系统发布的死亡任务，不然会受到直播平台的惩罚。
当然了，成功完成系统发布的死亡任务，会获得丰盛的奖励！
陈悦雨有些感兴趣了，完成直播任务获得丰厚奖励，都有哪些奖品啊？
见陈悦雨开直播，张子俊看了过来，“在荒山野岭开直播？这梗不错啊！”
陈悦雨：“……”
天色越来越黑了，陈悦雨跟陈文昌还有张子俊和刘猛说，等一会儿可能会出现让你们价值观、世界观都发生改变的事情，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千万守住土坑里面的黑鲤鱼，拼了命也要守住！
陈悦雨只能说这么多了，再多说就是泄露天机，会折她的阳寿的。
午夜十二点，直播开始，陈悦雨把直播间命名为：抢坟直播。
黑森的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越是在黑暗的地方，就越多的未知，陈悦雨能感觉到山坟附近温度越来越低了，静寂的山林里忽然传来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紧跟着一声划破长空的鹤鸣声传了过来。
更让陈悦雨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众星拱月，八方聚宝，皇帝赏花的风水宝地居然有两只仙鹤镇守！而且更加意想不到的事紧跟着就发生了！

第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
“卧槽！不是抢坟么？怎么黑屏啊？”
“楼上我也是见抢坟觉得有意思戳进来的，结果没想到主播是标题党，黑屏……”
“大晚上的想看个恐怖直播刺激下，结果……主播你太让我失望了，差评。”
看着直播间里面弹出来几条白色弹幕，陈悦雨有些懵，看向直播间左上角，才发现大半夜的居然有网友戳进来看抢坟直播！
在线观看人数5
陈悦雨不是签约主播，网站不会给推荐位，这为数不多的5个人是看见最新开直播那里有个标题为“抢坟直播”觉得新颖有意思，这才戳进来看的，结果进来一看，满屏黑屏，啥也没有。
陈悦雨瞅见有人在看，她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简单说一下抢坟的背景，跟5个网友说现在所在的这座山是望虎山，她是位风水师，正在深夜进行风水宝地抢坟直播，而坟地前五个小土坑里养着五条黑鲤鱼，每条黑鲤鱼代表一个活人。
网友们听了，很快直播间里刷起弹幕。
“黑鲤鱼代表一个活人？这个……是真的吗？难不成主播你还会玄门道术？”
“有可能哦，主播的id是第一国师耶，应该懂风水吧！”
“楼上看直播请带脑子，主播一个十来岁小女生，会是风水大师？我话放在这里了，她如果是风水大师我直播吃键盘！”
“妹子胆子挺大的，不过你穿着校服，身子小小的，真的是风水师吗？怎么看怎么不像啊，我给你打赏几块钱，你赶紧回家去吧，别这么晚还在山林里危险。”
“为了钱，小姑娘也是拼了，来姐姐给你打赏一枚地雷。”
陈悦雨“……”
不过为了弟弟的手术费，她确实很需要钱。
地雷，手榴弹，火箭炮都是草莓直播平台的打赏道具，每一样都有相对应的软妹币值，像这位网友扔了一枚地雷，需要人民币一软。
“散了散了，是个女学生假扮玄学大师，说是要进行风水宝地点穴，还牛逼哄哄说要跟神鹤抢坟，老半天也没看见神鹤，骗人招数太烂了，我还是去看小哥哥唱歌直播吧。”
“楼上别介啊，主播长的挺漂亮的，光是看脸都值得打赏了吧！来投炸一颗手榴弹，主播我支持你！”
陈悦雨本想跟在线观看的几位网友多介绍一点等会儿进行抢坟的时候，一些注意事项和禁忌的，可她看见原先站在树杈上的白鹤，居然拧头朝坟地这边看过来了。
她赶紧抓陈文昌躲在树杈后面，压低声音叫他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露脸，更加不要让两只仙鹤发现他。
陈文昌开始紧张了，他伸手要抓陈悦雨的手臂，手伸过去想起陈悦雨是女生又赶紧收手回来。
“大师，这荒山野岭里怎么会有两只白鹤啊？而且这两只白鹤看着好像比寻常白鹤要高大，眼睛也更加有神，像是会盯人那样。”
“这两只白鹤是镇守这个宝地的仙鹤，一般灵气纯净，能出大人物的宝地都有镇坟的仙兽的，我们白天的时候在山地里挖了五个坑，施了法术，两只仙鹤察觉到了，就特意飞过来查看。”
“你记住千万不能出去，你是陈老先生的儿子，而这个坟地是给老先生点的，白鹤看见你会很快察觉到有人想占用这个宝地，然后对你进行厮杀的。”
“这么恐怖！”陈文昌略略缩了缩身子，又说，“可就算我不出去，山坟前的那五条黑鲤鱼，白鹤也会发现吧，鹤都喜欢吃鱼。”
“这个你不用管。”陈悦雨叫陈文昌躲在树丛里面，她迈开脚踝慢慢走到五个小土坑前。
张子俊和刘猛瞅见白鹤，也是目瞪口呆，陈悦雨叫他们俩站在一前一后的土坑边，然后给他们各自一道符篆，叫他们贴在身上。
张子俊问这是什么符啊？有什么用？
“隐身符。”陈悦雨说，“把符贴在身上，白鹤就看不见你们了。”
至于陈文昌，因为他跟陈老先生有骨血关系，白鹤眼睛锐利，嗅觉灵敏，是能察觉到他的。
张子俊贴黄符在左臂上，刘猛有样学样把符咒贴在胸口上。
看直播的网友听见陈悦雨跟这几个人说注意事项，他们更加好奇了，说了这么久的白鹤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陈悦雨这才注意到，爪机摄像头一直对着坟穴方向，她将摄像头一转，直直对着面前的那颗松树。
两只白鹤鸣叫一声，支开翅膀，夜空里划过一片亮眼雪白，微黄的爪子一下子扎在山土上。
“我去！吓尿！还真有两只白鹤啊！”
“嗯，这两个白鹤道具做的不错，看着很真实生动，主播费心了，打赏一颗地雷。”
“哇！厉害了！看这么多直播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白鹤出现的，而且这两只白鹤比动物园里的还要大只啊。”
“主播我截屏了，严重怀疑你捕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且我有证据，报不报警就看你的直播好不好看了！”
“等等，只有我注意到主播的身份是风水大师么？夜半三更的，山岭里出现两只大白鹤，会不会这两只白鹤是……阴魂变的啊？”
“楼上你不要吓我，我还敷着面膜呢。”
至从直播间里出现两只白鹤，观看直播的观众的热情刷的下就上来了，纷纷发弹幕说主播挺敬业的，是有直播团队不？
主播啊，你这不是恐怖直播么？快，快吓哭我，已经很久没有直播能吓哭我了，期待被吓哭。
楼上等下你别被吓萎了，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网友戳进来看抢坟直播，而且他们很多进来看就不退出去了，一个个说很想知道抢坟会发生什么惊奇的事情吗？期待！
看直播的网友们心情舒爽，可陈悦雨却不敢掉以轻心，她时刻留意着两只白鹤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白鹤在山地里走着走着，忽然大幅度拧转鹤头，一双赤红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主坟看。
心跳漏了半拍。
它们似乎发现什么了那样，径直朝这边走来，更让在场的人心猛地一跳的是，白鹤居然走到小土坑前，站住不动了，赤红的眼睛盯着第一个小土坑看。
张子俊和刘猛都紧张起来，陈悦雨转眼看着白鹤，留意它们的一举一动，防止猝不及防白鹤的尖嘴就插、进土坑里面叼鱼吃了。
神经绷紧的时候，站在第一个小土坑的白鹤果然一下子伸头到土坑那，每一条黑鲤鱼都代表着一个鲜活的生命，陈悦雨不敢冒险，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枚五帝铜钱。
五帝铜钱是清朝鼎盛时期，最有威望的五个皇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时期使用的铜币，带有帝威，对阴灵邪物有很大的震慑作用。
见白鹤伸尖嘴进去了，陈悦雨手抬起来，瞄准白鹤的头一下子扔铜钱过去，不偏不倚恰好打中白鹤的眼角。
受伤的白鹤察觉到宝地果然有人施法了，它们腾地下支开双翅，两个白鹤分别从两边，依次伸嘴巴进土坑里面要叼食黑鲤鱼。
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赶紧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把七星剑。

第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
七星剑抽出来的同时，白鹤的尖嘴已经伸入土坑里面，并且张开了鹤嘴要吞食鲤鱼了，张子俊就站在白鹤身边，知道每一条黑鲤鱼都代表着一个舅舅，他赶忙跑过去伸手箍住白鹤的脖颈，用力往后拽。
边拽着，还用拳头拳击白鹤，可白鹤是镇坟仙鹤，普通人的拳脚根本伤不了它，白鹤顿时发怒，拧头启开嘴巴对准张子俊的眼睛直戳过来，鹤嘴锋利又细长，真要戳下去张子俊的眼睛就废了。
陈悦雨一枚铜币又扔了过去，打中白鹤的脖子，吃痛它赶紧收嘴巴回来。
陈悦雨没想到守这个“御笔”宝地的居然有两只仙鹤，她之前想靠着两个精壮男生的阳气，迫使仙鹤不会轻易靠近坟地的想法，肯定没效了，如今只好想别的法子。
张子俊和刘猛现下跟两只白鹤在搏斗，陈悦雨给他们的隐身符，除了能隐身外，也自带辟邪护身的功效，两个男生想用拳脚打败白鹤是不可能的。
看见坟地的左手边有棵歪脖子柳树，陈悦雨快步跑过去，折下一根柳枝，用柳枝缠绕折叠很快编织出来一个小人。
两只白鹤过于凶猛，加上之前被铜币打中受伤，眼下更是怒火冲脑。
陈悦雨抓着柳枝编的小人，箭步跑到坟地中央，叫张子俊和刘猛把他们身上的符咒贴在白鹤身上。
张子俊和刘猛身手灵活，麻利撕下身上的符纸，啪的一下贴在白鹤白亮光洁的羽毛上。
贴完后，他们俩赶紧躲到陈悦雨身后。
两只白鹤四只赤红的眼睛直直瞪了过来，眼神阴冷，叫人不寒而栗。
陈悦雨站在最前面，挺直细瘦的腰杆，右手拿着七星剑，左手捏着个柳枝做的小人，看着两只白鹤说，“两只仙鹤，我是风水师陈悦雨，今晚过来‘御笔’宝地施法，是为一位姓陈的老先生点这个风水宝地，我知道两位是镇守宝地的仙兽，可但凡是灵气上佳的宝地，总有一天会被有缘人发现，今天这个坟穴被我无意中发现，说明这个坟地跟我有缘，现在我要征用它，你们不该阻拦。”
站在前头个子较高的白鹤仰天长鸣一声，其他人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可陈悦雨能感受到，它是在说这个坟地聚集天地灵气，是春洲市里风水最好的宝穴，不能轻易给一个普通人使用。
陈悦雨往前一步，掷地有声说，“名穴赠与有缘人，这座宝地空置在这望虎山已经几百年了，今天机缘巧合被我发现，证明是名穴想要发挥它该有的作用了，既然宝穴跟我有缘，那我点这个穴地送给陈家，有何不妥？”
张子俊和刘猛见身子小小的陈悦雨站在前面，和两只仙鹤对峙居然半点不露怯，而且腰杆笔直，抬头挺胸的，十分英气，他们都十分佩服陈悦雨的勇气。
看直播的观众也纷纷发弹幕说主播好厉害啊，要换做是我，看见两只白鹤盯着我看，我他玛鸡皮疙瘩掉满地，肯定早跑了。
“+1，主播真的很有勇气，女生耶，还大半夜的在荒山野岭里，反正是我的话，肯定被吓的哭爹喊娘了，来炸一颗手榴弹，主播加油！”
“主播太厉害了吧！真的是我看恐怖直播这么久以来，见过胆子最大的主播了！”
“楼上两位发弹幕请带智商好么？这很明显是主播的团队自己策划的好么，你会被两只白鹤道具吓到么？呵呵。”
“我有点迷糊了，这个直播我有点看不懂，到底白鹤是真实的还是只是道具啊？”
“楼上别听那傻逼乱说，这两只白鹤肯定是真的，你想想看啊，谁家的道具做的如此栩栩如生啊？那赤红的眼睛还会转，有亮光，还有支开双翅的时候，白鹤的毛可是纯白的，比动物园里国家一级保护的白鹤还要纯种，这么高等级的白鹤会是道具？哪个店有卖，我出十万买一只！”
“啊，真的耶，这两只白鹤堪比国家级特级保护动物了，主播要是能有这两只白鹤，肯定家境十分富有，哪还会半夜三更去坟地直播啊！”
“综上所述，主播应该是个风水师，而且本事了得，这两只白鹤也真的是守墓的灵鹤……说着，我自己都脊背一冷……这世上难不成真的有……阴灵？？？”
“肯定有啊，不然人死后去哪了？别跟我说什么死了就烟消云散了，什么科学不是这样说的，这些都通通滚蛋，世上有多少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既然解释不了那就很有可能真的存在！”
“我也觉得，小时候有次我溺水了，我小叔把我从水里救上来，可我记得很清楚，我小叔一年前就在河里淹死了……”
随着直播间的弹幕评论数增多，“抢坟直播”上了草莓直播平台的最热门新人直播自然榜单，这个榜单是专门给第一次开直播的新人的。
有了新人榜单，点进来观看的观众就越多了，听见爪机里有很多网友投炸地雷的“叮咚”声，陈悦雨瞥了眼直播间，不知不觉间，在线观看人数居然已经破万了！
“！！！”她也是震惊！
不过转头想想，她的直播是直面玄学风水，说的都是风水堪舆里的干货，自然值得这个热度。
两只白鹤显然已经通灵了，它们看着陈悦雨，和很多以貌取人的人类一样，觉得她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这会儿站出来就是狐假虎威，没真本事的。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没真本事能看出来数百年都没风水先生看的出来的“御笔”宝穴？
陈悦雨见它们迟迟没有给回复，她伸手进黄布袋里抓出一叠黄符，直接扬手朝白鹤扔洒过去，撒完黄符紧接着抬起左手，亮出编织好的柳枝小人。
看见柳枝小人，仙鹤就有些害怕了，特别是陈悦雨还抓着一柄七星剑，思来想去，它们也觉得陈悦雨肯定道法精湛，能力超群，就没有继续抵抗了。
更让在场的其余三个人和在看直播的吃瓜群众目瞪口呆的是，两只白鹤居然冲着陈悦雨点了三下头，意思很明显要把御笔宝地给她了。
陈悦雨嘴角微微勾起，迈开白净修长的双腿走到白鹤身边，从它们身上摘下符咒。
两只白鹤啼叫三声然后对着主墓穴位叩了三下头，继而在1万多观看直播的网友眼前来了一场瞬间消失。
“目瞪口呆jg”
“瞠目结舌jg”
“不敢置信，怀疑人生中……”
“不好意思，刚刚去摘了面膜，我想问一下那对很漂亮的白鹤呢？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就不见了。”
直播间里安静那么一会儿，然后满屏刷起弹幕！
“啊啊啊啊！谁他玛再跟我说这世上没鬼，老子跟他急！”
“卧槽！太好看了！国师大大，我关注你了！来深水鱼雷走一波，大大你成功收获我这个迷弟了！”
“刺激！刺激啊！太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直播了！好喜欢呢！大大么么哒！”
“好想继续看啊，大大还直播不？真的太好看了！”
抢坟直播结束了，临关闭直播间的时候，陈悦雨大概瞄了眼观看人数，不知不觉间在线观看的人数居然已经超过8万了！
时间太晚了，跟观看直播的网友说声晚安，然后关了直播。
一直躲在松树后面的陈文昌走出来，问陈悦雨，危险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陈悦雨眉心微蹙，“可以说是过去了，可是，还有一点，要看你们陈家的几个子孙里，哪个有福气了。”
“什么意思？”陈文昌问。
陈悦雨叫陈文昌把小土坑里的五条黑鲤鱼都放回塑料桶里，连夜他们回到陈家。
东方微微漏出鱼肚白时，他们几个来到陈家别墅的人工湖边，用铲子在湖边掘了一个水道，五条黑鲤鱼都倒进水道里。
陈悦雨从陈家拿来一片瓦片插在水道和人工湖入口那，然后看着甬道里的黑鲤鱼，五条黑鲤鱼摇动鱼尾巴，摆动鱼鲫，争相冲着瓦片游过来。
能有几条跃过去？

第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
其他人不知道瓦片隔在人工湖和水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们见陈悦雨专注看着五条黑鲤鱼，问陈悦雨这瓦片有什么玄机吗？
鲤鱼跃龙门，从此手拿金印，身价百倍，贵不可言！
水道里的五条黑鲤鱼，哪条可以跃过瓦片，那家人未来三年肯定有个御笔傍身的子孙出生，从此出口成章，入主中央，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古代的话官位会是宰相。
而其余跃不过去的的黑鲤鱼，则会成为凡品，御笔宝穴的灵气半点不属于他们，他们依旧五代以内不会出文人。
陈悦雨专心看着五条黑鲤鱼，期望着会不会有两条甚至更多的黑鲤鱼跃过去？
游在最前面的黑鲤鱼体型最大，也最有活力，应该是可以跃过去的，可它游到瓦片那，使劲摆弄鱼尾，愣是跃不过去，试了两次最后力气耗尽，彻底跃不过去了。
老大过不去，陈悦雨又关注老二，和老大的情况一样，起初看着精神活力十足，可在瓦片那不管多努力就是翻不过去。
最有希望的两条都跃不过去，陈悦雨开始有些为陈家担心了，难不成他的五个儿子里面，居然没有一个有足够的福气承接“御笔”带来的无上荣光？！
游在前面的老三眼看着就要游到瓦片那了，却被身后的老四给赶超了，老四虽然看着瘦小，却是最上进的那条，在瓦片那摆动鱼尾，鼓动鱼鳃，把吃鱼饵的力气都使上了，最后一头扎在水道边的草丛里，翻着鱼肚白蹦来蹦去，垂死挣扎了。
老四也过不了。
五条黑鲤鱼，已经淘汰了三条。
陈悦雨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陈文昌，他是陈家排行第三的儿子，也和陈悦雨的关系最亲近，陈悦雨自然希望属于他的那条黑鲤鱼能鱼跃龙门，从此身价万倍。
可……
低头看甬道里的老三，不仅瘦小，还不怎么有上进心，明明排在第三的，却被老四赶超，还让排在第五的老五给赶超了。
见陈悦雨看着他，陈文昌说，“大师，我脸上有东西么？”
陈悦雨摇摇头，没想到陈老先生五个儿子里，居然是陈文昌最没有上进心。
“你要是上进一点，今后的命运就大不一样了。”陈悦雨说。
陈文昌伸手挠挠头说，“嘿嘿大师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几个兄弟里最喜欢闲云野鹤的那个，也不是我不想上进，只是我那几个兄弟太会做生意了，我就把手里的钱都入股他们的公司了，这样我也能赚一笔不是。”
听陈文昌说的话，陈悦雨又觉得他挺有想法的，知道自己做生意比不过几个兄弟，就把钱分成四份分别入股他们的公司，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面装，懂得合理减少投资风险，他智商还挺高的啊！
又看回水道里，属于老五的黑鲤鱼很有野心，在瓦片那登登登摆动身体，牟足劲一下子飞冲上去，高度都已经超过瓦片了，可命运就是这么的神奇，老五的黑鲤鱼居然在跃过瓦片的一刹那，身子一抽直接又掉入水道里，再想翻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所有的希望都在老三的身上了，陈悦雨又看了看陈文昌，整个陈家往后三年能不能生一个出生金贵的孩子，就看老三的黑鲤鱼争不争气了。
在场的四个人都看着水道里的黑鲤鱼，如今只剩下它自己了。
老三游到瓦片前，摆弄几下鱼尾，想要跃过瓦片，却也是跃不过去。
陈悦雨轻叹一声，看来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就算陈老先生的尸骨安葬在御笔宝地，到头来他们家的五个儿子，没一个有福气承载这份荣誉。
陈悦雨踱步走到人工湖边，弯腰要抽走瓦片的时候，天空忽然响了两道闷雷，紧接着哗啦啦的雨下了起来。
张子俊和刘猛急忙跑进亭子里面避雨，陈文昌也叫陈悦雨一起去避雨，漫不经意的一眼，陈悦雨瞅见水道里的老三摆动鱼尾巴，在瓦片前吐着小泡泡，像是蓄势待发那样。
“先别离开。”陈悦雨叫住陈文昌。
老三跃不跃的过瓦片，关系着陈文昌的命运，入主中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雨越下雨大，张子俊给陈悦雨和陈文昌拿了伞过来，撑着伞陈悦雨问陈文昌，“你想不想你的儿子以后能够极位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文昌有些懵，满脸问号的说，“大师，我还没结婚呢，哪有什么儿子啊。”
“我是说以后。”陈悦雨严肃道，“你想清楚认真回答我，这关系你整个家族的命运，或者我说简单点，你想不想你未来的儿子做大官，做到可以入主中央？！”
“想！我当然想啊！不过这不可能吧！”陈文昌果然没什么大志。
“如果现在给你个机会呢，让你改变你儿子的命运，如果你想的话，你儿子以后肯定是整个华夏文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陈文昌知道陈悦雨说的话不可能没有玄机的，他仔细想想说，“我当然想！哪个做老子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扬眉吐气，光宗耀祖！”
“想就行了！”陈悦雨决定帮陈文昌一把。
“你咬破手指，往这符里面滴一滴血。”递聚阳符给陈文昌，陈文昌赶紧咬破食指，往符咒那滴了一滴精血。
陈悦雨拿着沾血的符咒，问陈文昌要打火机，准备点燃符咒的时候，发生叫她意想不到的一幕了。
水道里的老五居然轻而易举，悠哉悠哉游过瓦片最顶端了！
“！！！”轻松的几乎不费半点力气。
陈悦雨看看哗哗直下的大雨，早上挖掘的水道里一时间注入大量雨水，水势涨高了，老五居然可以直接游过瓦片了！
鲤鱼跃龙门，贵不可言！
陈悦雨看看陈文昌，觉得真有意思，也许陈文昌是五个兄弟里最没有野心也最没有上进心的一个，可天公做美，在黑鲤鱼第二次尝试跃龙门的时候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帮助老三成功跃过龙门了。
陈悦雨摇摇头，玄学就是这么奇妙，算得准不如本人的命生的好。
跟陈老爷说已经点了个肯定出大人物的宝穴给他了，陈老爷笑呵呵给了她张银、行、卡，说卡里面有200万，感谢大师为我陈家点这么个上好的宝穴，我们陈家感激不尽，一定永记大师恩德！
拿了卡，临离开陈家的时候，陈悦雨嘱咐陈文昌，叫他这两年赶紧娶老婆，并且快点生儿子，不能再拖了。
陈文昌“……”
出了陈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第一人民医院付了弟弟的手术费，主刀医生觉得陈悦雨真厉害，真的筹到200万挽救弟弟的生命了。
眼下手里的钱不多，陈悦雨还是去医院附近给弟弟买一些生活用品，这样他动完手术后，就有来使用了。
从商店里拎着一个大红色塑胶桶出来，桶里面放着一双鹅子拖鞋，两条毛巾，还有沐浴露洗发水，另一只手提着一袋子零食，都是弟弟平时最喜欢吃的。
“老大，你确定我们要找的玄学大师是……她？”坐在副驾驶的青年满脸惊讶道。
驾驶位上，穿蓝色修身西装外套的男人远远看着陈悦雨，二话不说推车门下车，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径直来到陈悦雨面前，“你好，陈大师，我是特殊调查科的顾景峰，我有个案子希望你能帮忙。”

第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
“你好陈大师，我是特殊调查科的顾景峰，有个案子希望你能帮忙。”顾景峰嗓音低沉，极富磁性。
手提着塑胶桶和一袋子零食的陈悦雨愣了愣，抬眼看面前身姿笔挺，穿一身帅气西装的男人。
他长的极好看，长眉入鬓，五官深刻立体，一双漆黑的眸子寒星内敛，身材挺拔，穿起衬衫还有西装，显得格外精神好看。
陈悦雨第一眼就认出顾景峰了，伸手要接他的名片，才发现两只手都提着东西。
顾景峰伸出清俊修长，节骨分明的左手，从陈悦雨右手边提了红色塑胶桶，这个桶相对来说，比零食要重很多。
陈悦雨说声谢谢，然后接过顾景峰的名片，她认真看看，薄唇微启，“顾景峰，特殊调查科处长。”
另一个调查科的同事也跑了过来，笑弯着眼睛说，“你好，我也是特殊调查科的，我叫陈阳。”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请她放心，说自己不是坏人，是有一宗多年未破的悬案希望陈悦雨能给他提一些玄学方面的要领。
陈悦雨重又多看了两眼顾景峰，虽然跟他只见过两次面，可不知为何，陈悦雨觉得顾景峰一身正气，说话谈吐儒雅有礼，不像是坏人。
而且前不久顾景峰才开路虎车送她来医院过，愿意给人方便，还不收钱的人应该不会做什么坏事。
陈悦雨说最近几天不行，我弟要动手术，我得守在他身边。
三个人在水泥路上走着，顾景峰说，“应该的，我从院方那里打听过了，你弟弟的心脏手术需要挺多钱的，我的这宗悬案局里面出了高额悬赏，你如果能帮我们破了这个凶杀案，会获得一大笔奖金。”
陈悦雨现在急需要钱，虽然弟弟的手术费筹够了，可后续恢复疗养的钱肯定也不少。
她说等弟弟的手术做完了，很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给你们线索。
顾景峰说谢谢，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十分有涵养的人。
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过陈悦雨身边，顾景峰忽然顿住脚步，侧脸看陈悦雨，英挺的眉峰微蹙，“奇怪，陈大师，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总觉得你很面善。”
陈悦雨要说话的时候，一旁的陈阳伸手推了顾景峰一把，“老大，难得啊，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你这么撩过妹呢，不过套路太俗套了。”
顾景峰“……”
气氛顿时有一丢丢尴尬。
顾景峰朝陈悦雨点了点头，然后款步离开。
医院门口，杨丽丽恰好看见顾景峰离开的画面，她撒开双腿跑到陈悦雨身边，一脸花痴地问，“快说，刚刚那大帅哥是谁？小雨你啥时候认识这种男神级别的大帅哥了！”
陈悦雨瞥了杨丽丽一眼，叫她别犯花痴。
“快说嘛，他叫什么名字啊，穿一身蓝色西装，长得好好看啊！”
“人家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没交集的。”陈悦雨走进医院里面，补充道，“他找我是想我给他一些玄学方面的知识，跟个案子有关。”
杨丽丽更羡慕了，“这摆摊给人算命居然也能遇到大帅哥？！不是去算命的都是些大姨大妈的吗？看来我得多去你的摊子那坐阵才行。”
陈悦雨“…………”果然杨丽丽本丽了。
回到病房里刚坐下一会儿，杨丽丽又过来了，说是班里搞聚会在附近的ktv唱k，叫陈悦雨跟她一起去。
“我不去了，我弟弟快要动手术了，我留在这陪他。”
“小凯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太担心了，之前你不是手头紧吗，我替你跟咱们班的李庆辉借钱，他今天刚好也在，说是钱准备好了，叫咱们去拿呢。”
杨丽丽知道陈悦雨现在还担心小凯，可李庆辉家有钱，是富二代来的，几万块应该会肯借的。
知道杨丽丽为自己想办法，陈悦雨好感动。
她说好，我跟你过去，不过钱不用问李庆辉借了，等小凯的手术做完，我再在天桥那多接几个单子，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中午12点，杨丽丽从家里过来接陈悦雨，瞅见她简单穿着白t牛仔裤，皱眉说，“小雨，难得全班同学出去玩，你怎么不换条裙子啊？你那么白长的又好看，穿裙子肯定艳压群芳！”
陈悦雨说白t牛仔裤穿着舒服，再说了我也没想去玩，就想去跟李庆辉说声谢谢。
杨丽丽重看陈悦雨两眼，“满脸欣赏道，“咱们小雨长的好看，穿白t牛仔裤都好看！”
两个人搭地铁过去，下了地铁又走了一小段路才来到欢唱ktv，ktv门口有几个女同学站在那左顾右看，应该是在等人，瞅见杨丽丽跟陈悦雨走过来，她们俩瞄都不瞄她们一眼。
“哼！狗眼看人低！”杨丽丽吐槽一句，“小雨咱们不管她们，直接进去吧。”
走进ktv包间里面，很多同学都已经到场了，几个女生看了眼杨丽丽和陈悦雨，特别高傲的不予理睬，坐在卡座那和班里几个家底不错的男生摇色子，还说谁输了就脱衣服。
陈悦雨觉得跟他们格格不入，坐在沙发角落那，她只想等李庆辉出现，然后跟他说声谢谢。
玩游戏的几个男生瞅见她一个人坐在沙发那，叫了她两声，“悦雨，一起玩嘛。”
“不了，你们玩，我一会儿还有事要离开……”
她话都还没有说完，穿超短裙的几个女生冰冷的眼神瞪了过来，论外貌她们是比不过陈悦雨的，班里的男生都更想跟陈悦雨交朋友。
“张浩，你理她做啥，这些贫穷人家长大的，跟咱们有钱人不一样，你还不知道吧，她近段时间为了买新款裙子还有化妆品，居然问咱们班的李庆辉借钱，而且一开口就是10万，这种见钱眼开的女生你还是别搭理她吧。”
“你说什么呢！”杨丽丽直接怒了，“我们小雨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呵呵！还不是我想的那种人！”穿超短牛仔裙的女生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说我胡编乱造吗？她跟李庆辉借钱是庆辉的女朋友说的，难不成还有假？”
恰好这个时候李庆辉推门走了进来，见几个女生面面相觑，问怎么了？
“庆辉你来了刚好，你说说是不是陈悦雨问你借10万块！”
李庆辉要说话的时候，穿牛仔短裙的女生又说了，“我看啊，她就是想勾引你，明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胡说什么呢！”杨丽丽再也憋不住了，“谁勾引李庆辉了，是我问李庆辉借钱的，事先小雨根本就不知道。”
“一丘之貉！都是穷到家里没车要坐地铁过来的，你说的话没人相信。”很拽。
杨丽丽越发火大了，她撸起袖子，就要跟她硬干。
陈悦雨赶紧拦下她，叫她不要为这点小事动手。
“哟呵！小事！果然啊，钱拿到手了脸皮就厚了是吧！”陈梦一巴掌直直盖了过来，一直不怎么发怒的陈悦雨也不再忍让了，她一手抓住陈梦的手腕，明明她身子娇小，看着好似弱不禁风的，却一下子捏住陈梦的手腕，还捏疼她了。
“啊啊！陈悦雨你放手！快放手！”陈梦面部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见她痛苦，陈悦雨松开手，不料陈梦转身一下子抓起玻璃茶几上的啤酒瓶，怒火冲脑的已经不顾后果了，一下子砸向陈悦雨的头盖。
速度很快，陈悦雨还是反应过来了，从黄布袋里面抓出一道“霉运符”直接贴在陈梦的背后，霉运符很快起作用，陈梦手里的啤酒瓶还没砸下呢，她整个人忽的腿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无论怎么使劲就是站不起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双手不受控制，居然扬起来掌掴自己的脸，一张涂满粉底的脸打得红通通，还发肿了，火辣辣的疼。
“怎么回事？陈梦怎么自己打自己啊？”其他同学困惑。
陈梦也是想不明白，在众多同学手忙脚乱的时候，杨丽丽站出来说，“肯定是她平时嘴碎喜欢搬弄是非，这不糟了报应了吧！”
“那怎么办？”同学们更加慌乱了，没一个人知道该怎么办。
“小雨啊，小雨会道术的，陈梦你跟小雨道歉，求她帮帮你吧！”李庆辉说。
陈悦雨此时也有点困惑，按理说她的霉运符咒会让陈梦倒霉一段时间，可不会自，残啊！
眉心微皱，一直到陈悦雨看见陈梦身上的一件木制挂饰她才明白！

第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
陈悦雨也很困惑，按理说她贴的霉运符，会让陈梦倒霉一段时间，可绝不会要她自、残的！
眉心微蹙，很快她就留意到陈梦的爪机那吊着个木制的吊饰玩偶，吊饰看着跟某宝上卖的吊饰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可隐隐能看见吊饰那盘绕着几缕黑煞，这样的黑煞寻常人是看不见的，不过陈悦雨道术高，自然可以看见。
她伸手直接扯下陈梦爪机上的木制小玩偶，玩偶上的黑气一下子沿着爪机传到陈悦雨身上，指尖冰冰凉凉的，显然是至阴的邪煞。
放木牌到鼻尖轻轻嗅了下，登时睁圆眼睛说，“是黑槐木！”
脑海里立即冒出医院走廊里，那个穿黑西装戴黑框眼镜的蓝道，心想着难不成他又在ktv里施了召运阵法害人？
陈梦腿软跪在冰凉地板上，双手一直在掌掴自己的脸，原先涂着厚厚粉层的脸打得红肿，粉底都落了下来，同学们瞅见不化妆的陈梦很是震惊，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白皙如瓷像剥了鸡蛋壳的皮肤，居然打了好几层白漆，现在现出原形，脸不仅黑还长了很多痘痘粉刺。
陈梦虽然双手不受控制，可一直是头脑清醒的。
几个跟陈梦玩的好的女同学赶忙过来叫陈悦雨救救陈梦，说她中邪了，再不救就要出大事了，会没命的。
杨丽丽见这么多人求陈悦雨救陈梦，她站出来替陈悦雨出气，“哼！之前你们不是都高高在上的么？不是说我们穷人不配跟你们有钱人玩的么？怎么现在要去求我家小雨啦！哼！”双手叉腰。
“丽丽，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再说了，难不成你忍心陈梦就这样掌掴自己？如果真是中邪，不赶紧救，真的会来不及的……”都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学生，更加慌乱了。
他们很害怕陈梦会出什么事，陈梦听了，自己也很害怕，她抬眼看着陈悦雨，咬唇憋着一肚子气说，“悦雨，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你，你救救我……”
陈悦雨伸手进随身的黄布袋里面，抓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一瓶的红醋。
旋开盖子，往黑槐木那倒了点红醋，肉眼可见的木牌子上面的黑煞即刻稀释了不少。
陈梦也终于停下手不再打自己的脸了，手捧着红通通的脸，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陈悦雨问她这木牌哪里来的？
陈梦不搭理她，她现在憋着一肚子气呢，隔壁的李丹琳说刚刚在ktv门口买的。
陈悦雨估摸着知道是在怎么一回事了，她迈开匀称白净的脚踝，径直来到玻璃门前，拉门要出去的时候，李庆辉走了过来，“悦雨，你，急着走？”
陈悦雨愣愣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了，啊对了，谢谢你庆辉同学，不过你不用借钱给我了。”
陈悦雨走出廊道，李庆辉跟了过来，在走廊里叫住她。
“陈悦雨。”
闻声陈悦雨回头，见是李庆辉跟了出来，她眉心蹙了蹙。
李庆辉款步走过来，嘴角微微勾起说，“刚刚陈梦说的话你别放在心里，我没有跟别人说你问我借钱的事，对了，还有陈静雪不是我的女朋友，我还单身。”
陈悦雨“……”跟出来就是想说这些的吗？
李庆辉又说，“你不需要借钱了啊，其实你如果有困难的话，跟我说，我们都是同学，我肯定会帮你的。”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攒够了。”
陈悦雨说完转身要走，李庆辉再一次叫住她，“好像……你对我的印象……不怎么好？”
“……”还真没有，陈悦雨刚穿越过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班里她就跟杨丽丽好，其他同学她很多都叫不出名字。
李庆辉自然也是她没怎么注意到的。
陈悦雨现在急着找出在ktv里布下召运阵的邪道，实在是没时间跟李庆辉聊天了，可李庆辉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那样，就是不让她走。
“庆辉同学，我还有事，先离开了。”陈悦雨说。
李庆辉说，“走那么急，难不成是男朋友约了？”
陈悦雨顿时语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刚要开口说不是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哒哒”硬质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悦雨。”嗓音低沉温柔，却又带有逼人的魄力。
陈悦雨蓦地回头，远远地瞅见穿一身修身蓝西装的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走过来。
“这位是……？”顾景峰淡漠低温的眸子看向李庆辉。
李庆辉瞅瞅顾景峰，见他穿的是最新款订制西装，还是全球限量版的，左手手腕处戴的是劳力士手表，身上都是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
李庆辉有些尴尬，打心里觉得顾景峰是陈悦雨的男朋友，他干笑一声，然后转身回了包间。
陈悦雨自然知道顾景峰这时走过来是为她解围，只是她没想到在ktv里都会碰到顾处长。
两人寒暄几句，顾景峰说陈大师怎么会这么巧也在ktv？
陈悦雨说，“有人在ktv里施了邪咒，我要快点找那个人出来，不然ktv里的人的好运气都会被吸走的。”
“有人在这施法害人？陈大师你知道那人有什么特征不？我和你一起找。”
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侦查能力肯定很强，陈悦雨眉头紧了紧说，“那人三十来岁的样子，个子没你高，应该戴副黑框眼镜，对了，他身上应该有老槐木的。”
听了陈悦雨说的特征，他和陈悦雨一起在ktv里寻找，他们一开始去的地方就是ktv里面的公共厕所，陈悦雨进女厕，顾景峰进男厕。
进到男厕里面，顾景峰快速扫了眼觉得没什么不妥，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瞅见最里面那个小隔间里升起了白雾。
“咔嚓”一声，小隔间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见他走过去洗手，顾景峰也跟过去站在边上洗手，他看着镜子留意着男人的穿着，想在男人身上看看有没有黑槐木之类的东西。
上下打量了遍，却没看见黑槐木。
男人走出男厕，顾景峰也走出男厕，他走到廊道上等陈悦雨出来，过了三分钟左右，陈悦雨走出廊道外面。
两个人都说没找到，顾景峰在走廊里款步走着，“刚刚在厕所里面，我看见一个男人觉得挺有问题的，厕所最里面的小隔间里升起白雾，不过现在想想，兴许他在隔间里面抽烟吧。”
“隔间里面升起白雾？那男人是谁？现在在哪？”陈悦雨转头看着顾景峰。
“刚走出去。”
陈悦雨拔腿跑到走廊拐角，悠长的廊道里看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正在往ktv大门口走去。
“就是他！”陈悦雨大声说了出来。
顾景峰猛地拔腿追，穿黑西装的男人回头瞅见是陈悦雨，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拎着公文包往外跑。
顾景峰腿上带风，普通人哪有他跑的那么快，不一会儿穿黑西装的男人就被他束缚摁在墙壁上。
“干什么干什么！”黑西装男人气急败坏了，“用力抓开顾景峰的手却抓不开，没好气说，“你他玛谁啊，这里是公共场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可以告你！”
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抓出工作牌，“我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顾景峰，现在严重怀疑你运用邪术害人，对你进行抓捕。”
“呵呵！笑话。”穿西装男人摇头轻笑着说，“证据呢？什么证据都没有，你们特殊调查科就是这样抓人的吗？顾处长小心我举报你，你这顶帽子都不保！”
陈悦雨撒开小白腿跑了过来，身子小小的，跑起来却像小马达那样气都不带喘的，“证据在他的公文包里，我能感觉到公文包里有很浓重的黑煞。”
“臭丫头！又是你！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要这样对我穷追不舍？啊？”他更加恼怒了。
“少说废话！”顾景峰手脚麻利，三两下从公文包里翻出块纯黑的老槐木。
“就是这百年槐木，阴气重会害人性命的。”
“呵呵！百年阴槐木？我没有听错吧，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块普通的木头。快放开我，不然我真去调查科告你！”男人瞥了顾景峰一眼。
陈悦雨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拿出一瓶红醋，西装男看见红醋，眼睛都喷火了。
“臭丫头你再用红醋淋我的百年槐木试试，你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顾景峰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往后掰，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喊。
红醋直接淋在老槐木上，刚刚聚集的上好运气瞬间逸散回到他们的原主身上。
恰好这时陈阳跑过来了，顾景峰叫陈阳扣黑西装男人回科里好好审问。
他转头看穿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问她弟弟的情况怎么样，手术风险大不？还说有认识的医生，可以介绍给她。
陈悦雨说谢谢，不用了，人民医院的医生已经安排好今晚就动手术了。
顾景峰说，“那就好。”
他转身要离开时，陈悦雨忽然叫住他，“顾处长，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案子，具体是怎样的啊？”
顾景峰只跟陈悦雨说了一个地方的名字——平安宾馆！

第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
“平安宾馆？”
陈悦雨微微拧了拧眉心，她刚穿越过来时间不长，对平安宾馆自然不了解。
“好了，先别想了，等你弟弟的手术做完了，我再来找你。”顾景峰知道陈悦雨很疼她这个弟弟，现在弟弟还处在生命转危为安的重要时刻，他不想陈悦雨为这件事伤神。
陈阳站在边上，把老大顾景峰说的话一句不落都听了，他有些奇怪，老大跟这个陈悦雨不是刚认识没多久吗？这么快就关心人家了？难不成是因为这小姑娘长得漂亮？
坐在白色路虎车上，陈阳还是想不明白，以前老大可是十分高冷的，科里的女同事想着法子巴结，他理都不理，冷得就像是远山上披雪的青松那样。
现在居然对陈悦雨说认识心脏方面的专科医生，可以介绍给陈悦雨，要换做以前，绝对是不可能的。
顾景峰白净修长的双手自然放在方向盘上，留意到陈阳一直盯着他看，眉峰微皱说，“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那个，就很奇怪啊！”陈阳挪了挪屁、股坐正了些，很是认真地问，“老大，这小女生是谁啊？她本事很厉害吗？看她小胳膊小腿的，不像是老大口中说的玄学大师啊！”
他没说什么，只给陈阳看爪机里的视频。
陈阳稀里糊涂的，觉得现在在讨论那个女学生呢，老大你给我看视频做啥？
可他一看，就被视频里那个穿蓝白相间校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吸引住了，眼睛登时睁圆，“是陈悦雨！”
他继续看着，看见陈悦雨带着几个人上了望虎山，还在主墓地前挖了五个坑用来养黑鲤鱼，这一切看着倒没什么，可视频猛地黑屏，一下子黑森森的山岭里传来两声尖亮鹤鸣声，更出他意料之外的是，紧跟着松树枝杈上就站着两只毛色纯白的白鹤，一双赤红的眼睛，像是会盯人那样。
刷的下，陈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林立起来了！
他以为顾景峰特意找来个恐怖视频想吓唬他，就一直压着心底的惊骇，脸上装作风轻云淡的，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绷紧的神经在看见两只白鹤对着主坟地齐齐叩头，然后瞬间消失的时候，吓得脸皮一抽，爪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卧槽！这视频厉害了！”陈阳深吸两口冷气回过神来说，“老大，这视频你从哪里弄来的啊？剪辑这个视频的剪辑师可以说是百万剪辑师了，两只白鹤悄无声息就消失不见了。”
“是直播。”顾景峰面不改色。
“我知道是直播……”陈阳眨巴下眼睛，惊讶道，“什么？是直播？老大这视频不是剪辑出来的吗？那，那对白鹤怎么突然消失了啊？？？！！！”
“视频里的女生是陈悦雨。”顾景峰嗓音低沉浑厚，十分磁性。
“是，我知道。”陈阳转转眼珠子，猛地想到，“老大，你说陈悦雨是玄学大师，难不成你是之前看了这个视屏？”
陈阳笑着叹息道，“老大，你一定是被陈悦雨的剪辑给欺骗了，这视频一看就是使用了遮罩，白鹤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陈阳想说没想到老大你这么精明能干，居然被一个小视频给骗了。
“她抢坟直播的时候，我全程在线观看。”顾景峰说。
陈阳勾起的嘴皮子彻底拉沉下来，顾景峰在科里是出了名做事果决，从来不胡乱开玩笑的人。
陈阳脑回路慢了两拍，回过神来伸手拍大腿说，“这样说老大你找陈悦雨参与平安宾馆那个凶杀案，是信那案子有可能是……鬼杀？”
顾景峰没有直接回答陈阳，而是一脚油门回到调查科里。
同一时间，陈悦雨和杨丽丽搭地铁回第一人民医院，今天是周末地铁里人流很多，她们俩都没有位置，手抓着扶杆站着。
抢坟直播结束后，陈悦雨都没有再戳开草莓直播a，趁着搭地铁这点时间，她摸爪机出来登录草莓a，想看看自己的直播有没有赚钱，按理说当晚抢坟直播的时候，有很多小天使打赏地雷，火箭炮什么的，应该会有一点收入吧。
主页打开，她都还没有看见收益页面呢，就被抢坟直播的点击量还有收藏数惊呆了！
主页显示，抢坟直播点击量已经超过百万了，而且持续在上涨，就连收藏数也已经飙升至50万了！
“！！！”陈悦雨真的没敢想。
她只是一个刚刚注册的新人主播，没有签约，网站不会给她推荐的，按理说没可能有这么多的点击量和收藏数的。
赶紧的戳进收益页面，瞅见收益那栏已经有五个零了，她更是瞪圆了眼睛！
一个抢坟直播，陈悦雨直接赚了10万，而且收益栏那里的数据持续在刷新，一直在涨。
“这个抢坟直播好好看啊！看着贼刺激了！”地铁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说。
“是啊，你也在看啊，我昨晚刚看完，讲真这主播可以啊，那对白鹤绝对是国家级别的，弄得我也好想养一只，多牛逼啊！”
“这个主播是草莓直播新签的主播吗？id第一国师，以前没听说过啊！”
“不知道啊，不过这个直播刚播完，就被很多网友转发到微博上了，经过几个大v转发宣传，一夜之间爆、炸直冲热搜榜第一！”
“真的很好看，平时我看直播都不打赏的，昨晚你猜怎么着，我居然花了一百软打赏女主播一个深水鱼雷！真的很刺激啊！遗憾的是山里太黑，没看清主播的脸，不过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妹子。”
“五官大概看得见啦，是很漂亮那种。”
陈悦雨此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了，自己的直播会突然爆火，是因为很多自来水网友大力宣传了。
很庆幸，也很幸运。
“叮咚。”
爪机传来叮咚一声，陈悦雨低头看爪机，瞅见有一条站内短信。
没多犹豫，直接戳开来看！
草莓酱“您好，您的视频我已经审核并且通过，觉得主播达到签约条件，不知道主播你有意想签约不？”
“叮咚。”又一条站内短信。
草莓酱“主播您好，我是草莓直播的主编，现在特别邀请你签约我们草莓直播平台，我们将会给你前所未有的优惠签约条款，直接签大神签，网站跟你的分成会是2、8分成，我们只拿您收益的百分之20作为宣传费，这已经是网站最好的签约条款了，希望能收到主播的回复。这是我的企鹅号55321，欢迎加我详谈。”
陈悦雨直接加了草莓酱的企鹅，草莓酱很激动，还说只要大大你跟我们网站签约，以后你的直播我肯定第一时间放到网站流量最火爆的地方推荐，保证加大宣传力度，可以赚很多很多小钱钱。”
“赚小钱钱……”陈悦雨现在手头不宽裕，知道直播可以赚软妹币，她也没啥条件，直接答应签约。
回到人民医院，小凯的手术也快要开始了，陈悦雨跟小凯说，“等你动完手术，姐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肯德基。”
“我还要吃雪糕。”病着，声音软糯软糯的。
“好！小凯，等下进去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好的。”陈悦雨给小凯起了个八柱卦，卦象说小凯的手术会一切顺利，并且他今年坤卦飞入命宫，会遇见贵人，一切都会逢凶化吉的。
陈小凯动手术的时候，杨丽丽一直在手术室外面陪陈悦雨。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手术才结束，医生出来说手术一切顺利，病人很快就会清醒。
一直很坚强的陈悦雨忽的眼眶一红，总算是救回弟弟的命了。
照顾小凯两天后，陈悦雨拿起爪机拨打了顾景峰的电话。
当天下午，顾景峰开路虎车到人民医院接陈悦雨，两人一起去了平安宾馆。
在过去的路上，陈悦雨上网搜索平安宾馆，想看一下和平安宾馆有关的新闻。
首先冲入眼球的就是
“闹鬼！这宾馆千万不要进去住，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恐怖了，前几天夜里经过平安宾馆，听见有女人在哭，哭得很悲惨！”
“高能提醒，这宾馆是春洲市最恐怖的宾馆，没有之一，路人千万不要一时好奇去入住，否则鸽鸽鸽鸽……”
顾景峰瞅见陈悦雨在看和平安宾馆有关的新闻，他说，“这些新闻可信度不高。”
陈悦雨抬眼看顾景峰，顾景峰眉头拧成一个好看的川字，沉声说，“之前我有3个同事去那宾馆实地查探过，一个直接被害了，一个精神失常，还有一个找不到。”
“找不到？什么意思？”陈悦雨追问。

第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
“字面意思。”顾景峰说，“平安宾馆这个案子我们已经追查很久了，可一直没有突破口，按理说没可能无缘无故人就消失不见的，可事实就是这样，有个女同事进宾馆里面住，第二天她就没有出来，我们进去找，几乎把整间宾馆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到，连尸体都没有。”
听顾景峰这样说，陈悦雨觉得平安宾馆挺诡异的。
恰好这个时候，裤袋里的爪机“叮咚”响了声，摸爪机出来瞧了眼，是系统发任务了。
“死亡任务新人主播务必在今晚12点前前往平安宾馆，入住304号房。”
“直播要求新人主播必须在304号房住一晚，并且成功活到第二天凌晨，否则任务失败，系统将会对主播进行惩罚，惩罚后果很严重，希望新人主播能成功进行平安宾馆直播。”
“……”
陈悦雨又看了眼爪机上系统发过来的微信，确认了这次的死亡直播地点是平安宾馆，她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巧系统给的直播任务居然跟顾景峰说的是同一个地方。
“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杀案？”陈悦雨兀自思忖了一会儿。
她抖抖肩膀，等去到平安宾馆就知道了！伸手进裤袋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颗给顾景峰，顾景峰说谢谢，不过我不吃甜的。
陈悦雨收奶糖回来，自己剥开糖纸，丢一粒奶糖进嘴巴里，浓郁奶香在味蕾细胞跳跃着，真的很好吃。
车子疾驰很快停在平安宾馆门口，要推车门下车的时候，陈悦雨抬眼瞅了瞅平安宾馆的玻璃招牌，蒙了一层灰了，应该挺久没人清理过了。
和顾景峰一起走进宾馆里面，前台是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青年，这会儿正在招待一对小情侣。
顾景峰和陈悦雨站在小情侣身旁，女生伸手拉拉男生的手，“小勇，不然我们换间宾馆吧，这宾馆我听很多人说闹鬼……”
“才不换咧！这世上有鬼吗？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那些封建迷信的旧思想早就out了，我们今晚就住这家宾馆，看看今晚是不是真有鬼，最好是把我吓尿！不过哥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有鬼也他玛被我吓尿！哈哈哈！”
“真……住啊？”女生怯怯的。
“住！咱们是学马克思唯物主义的，别信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了，这样更加刺激！”
顾景峰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陈悦雨抬眼仔细观察宾馆里面，这家宾馆和寻常宾馆一样，没什么特别奇怪的，而且她仔细看了宾馆里面的气流走向，也没有明显感觉到阴气。
会不会这家宾馆根本不像顾景峰说的那么玄乎？
前台的男人问顾景峰要身份证，见陈悦雨看着年轻，也问要她的身份证查看。
一一查看完后，才给他们开、房。
陈悦雨走近了些，手放在黄色柜台上面，对着穿工作服男人说，“你好，我们要304号房。”
男人愣了愣，陡地抬眼看陈悦雨，眉头深锁着说，“我们这里没有304号房，3楼只有3间房。”
“？？？”
没有304号房？
没理由的啊，系统给的死亡任务是陈悦雨今晚要在304号房过一夜的，怎么可能宾馆里没这个房间啊？
顾景峰见陈悦雨眉头紧锁着，问她有什么事吗？
陈悦雨摇头说没有。
没有304号房，他们就拿了303号房，之前那对小情侣在302号房。
沿着楼梯上到三楼，陈悦雨仔细瞅了瞅三楼的房间，果然只有3间房，并没有系统说的304号房。
难不成系统发的第一个任务，就给错房间门号了？也忒不负责任了吧！
顾景峰和陈悦雨一起在走廊上走着，经过302号房的时候，听见房间里面传来男生跟女生嬉戏玩闹的声音，还挺大声的。
顾景峰用门卡开门，“咔嚓”一声棕红色实木门推开，迈开腿走进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温度像是瞬间降低了好几度那样。
陈悦雨没有多说什么，进到房间里叫顾景峰合上木门，紧接着伸手进黄色布袋里抓出罗盘。
她走到房间对角线交叉点的中心位置，放平罗盘，低眼看罗盘里面的指针。
罗盘指针对阴气的灵敏度很高，只要房间里有阴煞气息，很容易指针就会颤动。
顾景峰也走过来看，叫他们意外的是，放平在地面的罗盘指针居然一动不动，并没有想象中的震针。
“难道这房间没有异样？”顾景峰为了这个案子，看过很多玄学相关的视频，自然知道震针。
陈悦雨看向铝合窗外，现在还是傍晚，天还没有黑。
“不急，等天黑后再测一下这里的阴气。”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坐着，挺尴尬的是这家宾馆的隔音效果十分的差，隔着墙壁，还是能够听见隔壁房间嬉戏玩闹的声音。
那对小情侣精力十足，连连高叫。
顾景峰原以为陈悦雨一个女生会不好意思的，殊不知陈悦雨根本没注意吵杂声，挺直腰杆一心坐在桌子前，用狼笔画着今晚可能会用到的符咒。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顾景峰想开灯，陈悦雨叫他不要开，她从黄布袋里摸出两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递一根给顾景峰。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亮起微弱的光线，陈悦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拿爪机出来戳进草莓直播a，进行第二次直播。
这次直播间的名字直接命名为——午夜恐怖宾馆！
之前的抢坟直播圈了一波粉，很多粉丝瞅见陈悦雨开直播了，直播间的名称居然是恐怖宾馆，他们最喜欢探索都市里面的未知和危险了，对标题感兴趣立马戳进来看。
和第一次直播的时候明显不同的是，这次一开直播就有上百个人进来看了，而且网友们超级热情，一个个发弹幕说这几天每天都戳进来看国师大大，真的很想看国师大大直播啊，觉得很刺激！
“砰！”
一枚火箭炮砸到主播的后台，主播不要傻乐了，赶紧开直播吧！
听见打赏的声音，陈悦雨低眼看爪机屏幕，令她没想到的是直播刚开始不到十分钟，在线观看的人数已经破万了！
陈悦雨将摄像头对着自己，跟网友说她现在在春洲市最恐怖的宾馆里进行直播，还跟广大网友说这里死过很多人，而且这些死了的人，他们的尸体是找不到的。
“卧槽！死了后尸体找不到？难不成被凶手……吃了？！”
“目瞪口呆！这家宾馆我知道啊，平安宾馆，全国最凶的宾馆之一，主播真的是为了直播赚钱，连小命都不要了啊！为这我也要打赏一枚手榴弹！”
“卧槽卧槽！刺激刺激啊！水友们我刚刚度娘搜索了平安宾馆，被网友们的留言吓尿了，很期待平安宾馆直播！”
“嘣”一颗深水鱼雷代表我永恒不变的真爱！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投深水鱼雷对大大的爱！
看直播的网友很热情，陈悦雨对着摄像头，叫他们看直播的时候千万注意，不要回头。
陈悦雨拿着点燃的白蜡烛，走到房间的最中心位置，蹲下身稍稍倾斜蜡烛，蜡泪滴落在地板上，固定好蜡烛后，陈悦雨抓出一道招魂符，烧了后开始念法诀。
“天朗气清，乾坤阴阳八卦引路，四方邪煞九九归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令！”
念完法诀，陈悦雨注视着正中央位置的白蜡烛，如果房间里有阴气，蜡烛的烛火会向着阴气重的地方飘动，可她留意了许久，烛火缓缓燃烧着并没有出现摆动迹象。
“难不成这家宾馆真的没问题？”陈悦雨眉头深锁，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来平安宾馆直播，是死亡系统给的直播任务，而且直播任务是在304号房过一晚，活到天亮。
这里是303号房，宾馆里根本就没有304号房啊！
想到这里，陈悦雨猛地想到，会不会宾馆原先是有304号房的，只是最近宾馆装修过，换了房间号码牌了？？
这样想着，陈悦雨忽然瞅见顾景峰迈开脚步，一小步一小步走到实木门后面，见陈悦雨看了过来，顾景峰赶紧伸食指到唇边做了个噤声动作。
“嘘，有人偷听。”

第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
陈悦雨也警惕起来，放轻步子走到实木门后面，顾景峰一下子拉开木门。
“刷”的下出现在门口的是前台穿工作服的男人，男人见门敞开了，愣怔下，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那个，我给你们送热水壶过来。”男人说着递电热水壶给顾景峰，眼睛偷偷看房间里面。
顾景峰往前一步，身材高大挺拔完全挡住他的视线，伸手接过热水壶，“行了，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们。”
“哦，好的。”男人的眼睛还是看房间里面，应该是想知道顾景峰和陈悦雨在做什么。
“啪”的下，实木门合上。
陈悦雨走过来，说这前台怎么还鬼鬼祟祟的？
顾景峰说，“估计是看见你进门的时候挎着个阴阳八卦布袋，知道你会道术，想来偷听咱们在做什么吧。”
陈悦雨抖抖肩，不想在这方面多浪费时间。
她踱步走到蜡烛前蹲下身来，看着平静烧着的蜡烛，心想着烛火怎么会一点晃动都没有？
按理说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屋子，里面也是有阴气和阳气的，只是一般的宅子里阴气比较弱，被阳气压着，这样的宅子就是阳宅。
而很多闹鬼或者屋主人隔三差五摔伤，生病的那种宅子，大多是阴气所占的比例过高，导致宅子阴森森的，也就是人民常说的阴宅。
宅子里面一点阴气都没有，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烛火越是不晃动，越显得房间里面诡异，而且更重要的是铝合窗一直是开着状态的，房间里淡绿色窗帘还微微鼓动着，烛火这么容易被风摆动，现在居然直直燃烧着！
肯定有问题！
陈悦雨扫视房间四周，顾景峰见她四下观看着，像是在找什么，问她找什么呢？
“镜子。”
顾景峰侧脸瞧了瞧房间四周，之后迈开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进了浴室里面，浴室洗手盘前的墙壁上挂着一面镜子，他伸手直接拎了下来。
走出浴室，给镜子陈悦雨。
陈悦雨放镜子在蜡烛前面，自己坐在蜡烛后面，眼睛看着镜子里面直直燃烧着的蜡烛，接下来的一幕，在看直播的观众鸡皮疙瘩都竖立起来了。
明明蜡烛的烛火是直直向上烧着的，可镜子里面的烛火居然是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来回摆动的，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
顾景峰也发现异样了，压低声音问陈悦雨，怎么镜子里面的画像跟现实中的不一样？
“不奇怪。”陈悦雨抓起固定在地板上的蜡烛，继续说，“我没料错的话，这间房间里的气流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房间里的阴气被抽干净了。”
“可这房间一眼就看完了，里面只有我们俩，没别的东西啊。”顾景峰眉头拧紧。
陈悦雨摇头说，房间里不只有我跟你。
“什么意思？难不成有……鬼？”顾景峰问。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顾景峰身后，她眼睛聚焦在一个点上说，“你之前说有个女同事来这家宾馆实地查探过，那女的是不是长头发，穿着白色连衣裙，蓝色高跟鞋，还涂了玫瑰色口红？”
“你怎么知道？”顾景峰惊讶道，“我记得没跟你提过我那女同事的外貌特征的啊。”
说到这里，顾景峰猛地反应过来，“难不成她现在就在房间里？”
陈悦雨说，“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那女同事确实已经死了，不过她的魂魄没有在房间里。”
“那你是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的？”
陈悦雨抬起右手指着顾景峰身后，我看见她了。
顾景峰没看到，可看直播的观众却一点不落都看见了，原本空荡荡的横梁上忽然出现一根粗麻绳，直直掉了下来。
“卧槽！卧槽！刺激啊！贼好看了！”
“啾……嘣！看主播的直播很刺激啊！很喜欢！一枚深水鱼雷代表我永恒不变的真爱！国师大大我粉你了哦！爱你！”
“深水鱼雷一堆，大大你的直播是我看见鬼直播这么多回，第一次真的出现鬼的，好刺激啊！大大不要停继续啊！”
“谁来跟我说那麻绳是怎么突然一下子掉下来的？主播的团队都这么敬业的吗？”
“楼上那不是道具，麻绳是突然出现的，应该是案发现场的画面来的，国师大大的直播都不用道具的。”
“是啊，之前的抢坟直播你没有看吗？那对白鹤就是守墓的仙鹤，国师大大的直播都是真实的！”
顾景峰不明白了，怎么看直播的网友都看得见房间里面的麻绳，他在现场，却什么都看不见。
陈悦雨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不过应该和爪机里面的直播软件有关，这个草莓直播a是她穿越过来，爪机自动下载并且安装的，估计摄像头另一面的观众能够通过直播软件看见灵异画面吧，不过这个直播软件确实挺神秘的。
顾景峰也想看见，问陈悦雨有没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一般活人想要看见阴魂的话，只要往眼睛里滴牛眼泪就可以了，可来的匆忙，陈悦雨根本没准备牛眼泪。
“那岂不是看不见？”如果能看见案发现场画面的话，说不定顾景峰还能从其中发现一些凶手的蛛丝马迹。
“也不是没有办法。”陈悦雨说着，忽的伸嘴巴到顾景峰近身，在他双肩位置各吹了一口气。
活人的身上有三根阳火蜡烛，三根蜡烛都正常燃烧的话，说明这人阳气旺盛，一切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他的。
现在陈悦雨吹熄顾景峰双肩的阳火蜡烛，一下子他身上的阳气就骤减了。
不出意外的，顾景峰一抬头就看见横梁上掉下来一截麻绳，他本来就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平时查案子不少，自然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都强。
“真的是陈燕。”顾景峰说。
“她叫陈燕？”陈悦雨问。
“嗯。”
陈悦雨思忖着，是时候把平安宾馆里的阴魂找出来了。
“你知道陈燕的出生年月日不？我想招她的魂。”陈悦雨说。
“我手机里有她的电子版个人信息。”
顾景峰翻找出来，告诉陈悦雨陈燕的出生年月日。
一般要招魂，最好是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具体到哪天哪个时辰，可很多情况下是知道的不那么详细的，那就要用到八柱天干地支推算法，以十天干，十二地支，进行一一反推，就能找出那人的具体出生时辰。
陈悦雨伸出右手，掐九宫指诀，很快算出来陈燕的具体生辰八字，手拿着白蜡烛，另一只手朝房间的四个方向依次撒纸钱。
“收了问路钱，陈燕你就出来吧。”
陈悦雨刚说完，房间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淡绿色窗帘来回摆动，叫所有人怔住的是，白蜡烛的烛火忽然向着一个方向晃动了。
沿着烛火晃动方向走过去，面前是一面白墙，墙壁上的白漆看着很光洁明亮。
顾景峰走过来，眉峰皱紧，“没路了啊，大师会不会这蜡烛的烛火又被控制了？”
陈悦雨低头看手里的白蜡烛，烛火一直对着墙壁方向晃动。
她二话不说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个银色小锤子，轻轻在墙面上敲了敲。
“咚咚。”
“咚咚。”
顾景峰贴耳朵到墙壁那仔细听着，陈悦雨敲了几下，忽的对准一个位置加大力气敲了下去。
“咚”的下，墙壁上凿开一个洞。
顾景峰转脸看着面前的陈悦雨，他顿顿后，也抓来一个铁锤，和陈悦雨一起砸那面墙，破开洞了就可以用手掰砌在墙壁上的砖块，一块块砖块取下来，很快墙面上出现一个圆形小洞。
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起钻了进去。

第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
墙没砸开，没人会想到在墙的另一面居然是一条廊道，廊道里面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拿着点燃的蜡烛在廊道里面走。
一股很浓的油漆味直冲鼻息，陈悦雨拿出来两个口罩，第一个给顾景峰。
顾景峰看看陈悦雨的小布袋，没想到里面居然放了这么多东西。
两人都戴了口罩，继续在廊道里面走，顾景峰伸手刮了下廊道的壁面，指腹都沾了白色粉末。
“新刷的。”顾景峰说。
陈悦雨也留意到墙壁，伸手摸了下，手指也沾了许多粉尘。
两个人都没多说什么，继续往廊道深处走，这条廊道很长，他们也很想知道走廊的尽头到底通向哪里。
看直播的观众也纷纷在猜测，其中绝大多数网友说，肯定是通向304房间！主播不是说了吗，他今晚的直播任务是要在304号房间平安过一夜吗，现在都直播这么久了，304号房间却迟迟不见露面。
“对！我打赌十包辣条，走廊的尽头绝对是304号房间，不对的话，我直播吃翔！”
“呵呵，楼上别到时候找不到你，主播的直播能这么容易就被你猜透？你当是市场上烂大街的柿子啊！”
“说什么话呢，麻烦把镜头对准穿蓝色西装的那位帅哥，尼玛，长这么帅犯规啊！”
“啊啊啊啊真的好帅好帅啊！从他刚刚提醒主播门外有人偷听的时候，我就被他那绝世美颜给征服了，小哥哥有女朋友了吗？有也没关系，没结婚就好！还有机会，嘻嘻嘻嘻……”
陈悦雨不经意瞅了眼爪机屏幕，很多在看直播的观众都发弹幕，叫她多点把摄像头对准顾景峰。
“……”
不是说好进来看见鬼直播的吗？怎么一个个都嚷着要看顾处长的脸啊？？
这个看脸的时代！
顾景峰在陈悦雨的直播间里露脸不到三分钟，成功圈粉一堆迷妹，很多小天使扔雷打赏，都说自己是大帅哥的粉丝，还说什么直播精不精彩都没关系，只要给我多看两眼蓝色西装帅哥的脸就行。
顾景峰的出现，小天使们的热情直线飙升，开直播不到一个小时，直播光打赏的收入已经破了一万了。
两个人继续在廊道里面走着，太黑的缘故，谁也不知道黑森的廊道里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黑暗和危险往往同时存在，陈悦雨和顾景峰走的更加小心，他们又往里面走了一会儿，忽然黑暗的环境里传来低沉的男中音。
“杀第一对小情侣吧，他们看着简单一点，而且那男的看着也弱不禁风。”
“我也这样觉得，今晚总共就入住了两对情侣，和第一对情侣相比，第二队情侣明显智商更高，而且我刚刚借着去送电热水壶为理由，去偷听了他们的话，房间里面时不时传来杂音，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们的警惕性应该很高。”
“对了，那男的，看着就高大精壮，凭咱们俩估计联起手来都打不过他。”
“那就这么定了，一会两三点的时候，咱们去302房间放迷香，趁他们昏迷的时候，把女的拖出来用麻绳勒死。”
听到这里，陈悦雨和顾景峰交换了个眼神。
“难不成所有案子的凶手都是这两个人？”顾景峰眉头深锁。
陈悦雨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两人继续听着。
房间里面很是安静，隔着墙壁陈悦雨和顾景峰也不知道宾馆的两个服务员在做什么，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太被动，要主动出击。
恰好这个时候，听见门啪的下关上的声音。
现在是凌晨2点，刚刚有个男的说凌晨两点到三点这段时间，去302号房间迷、杀那个女生。
陈悦雨和顾景峰赶忙往回跑，回到303房间钻出小洞，两人一起跑到房间门口，陈悦雨要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顾景峰伸手摁住门，“等等，先听下他们是不是在走廊里。”
顾景峰确实更为小心谨慎，他侧耳细听，果然听见走廊里熙熙攘攘的。
“麻利点，等下那男的醒了就坏事了。”声音浑厚，应该是之前过来电点热水壶的服务员。
“这女的他玛还挺好看的，就这样勒死，我都觉得可惜。”
一巴掌打到后脑勺上，“瞎想什么呢，是命重要，还是女人重要，这个时候还想着那玩意。”
另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的男人伸手摸着头说，“好，当然是小命重要，咱们赶紧拖她去储物间，勒死她吧。”
渐渐地，走廊里传来拖动身体的声音，特别是那个小女生穿了双蓝色高跟鞋，鞋跟刮着地板，声音还挺刺耳的。
顾景峰一下下推开门，跑出走廊，两个服务员瞅见顾景峰吓了一大跳，他们想不明白，明明已经在303房间也放了迷、香 ，怎么顾景峰和陈悦雨还这么精神？不该是在被窝里面睡觉的吗？
“坏事了！”身材清瘦的男人抬眼瞪顾景峰一眼，知道事情败露了，他转念一想现在走廊里就三个男人，他和胖子两个人怎么都打得过面前这个男人吧？
两个宾馆服务员撸起袖子，冷着脸直接冲了过来，双拳紧握，气势十足。
见他们冲过来，顾景峰伸手挽起衬衫袖口，动作慢条斯理，一点都不慌不乱，两个服务员拳脚踢了过来，不料两人都是软柿子，顾景峰一个高抬腿直接踹中胖子的肚子，直接就趴倒在冰凉的底板上。
紧跟着右拳紧握，直直捣向个子高高男人的胸口，痛的他脸色立马就煞白了，手扶着墙面许久回不过神来。
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在科里出了名的身手了得，一个顶十个，就是面前的人是特种部队的，他也能轻松取胜！
陈悦雨站在一旁，本来伸手撸着小袖子，准备帮顾景峰一把的，殊不知袖子都还没有撸好呢，两个凶神恶煞的男服务员已经被打趴下了。
刚好走廊里有麻绳，顾景峰拿来麻绳将两人缚绑住。
“放开我们！”两人使劲挣扎，却挣不脱绳子。
顾景峰往前走一步，个子很高，直接给两个男人压迫感，冷声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残杀入住宾馆里的女生？”
两个男人十分不配合，无论顾景峰怎么问，他们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说。
最后顾景峰亮出他的工作证，说你们再不交代清楚，我就把你们拷回科里拘役。
两个男人一听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立马就慌了。
“你们不要抓我们，我们……我们也是不想的。”
“啥意思？说清楚。”顾景峰问。
胖子颤抖着手说，“你们信我们，我们也不想杀人的，是……这宾馆里有恶鬼，她让我们每天都杀一个女人的，不然的话死的就是我们自己了。”
“还想说谎骗我们！”
“没，真的，我们没有撒谎，以前我们宾馆有三个服务员的，有个男的不肯杀人，第二天他就被车撞死了，真的很邪的，不能不信的。”
站在边上一直不说话的陈悦雨，眉头蹙了蹙，“你们说有鬼，那鬼在哪里？”
“不，不知道。”胖子摇头。
“那尸体呢？你们杀了这么多女人，她们的尸体呢？”
“尸体？”胖子恍惚了，“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杀了人然后拖到储物间里，第二天尸体就消失不见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来到储物间里，储物间里确实没有尸体，不过他们发现储物间里有一台绞肉机！
猛地下，陈悦雨就知道那些被害人的尸体在哪里了！
他抬眼看四周的墙壁，油漆都是新刷的，而且之前她用蜡烛招魂的时候，烛火向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晃动。
肯定是连肉带骨都塞进绞肉机里面，绞烂了肉和骨头放进白色油漆里面混着，然后刷遍整间宾馆！
到底是有多大的深仇血恨，才会做的如此残忍！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第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储物间里霎时安静，好像就连空气都停滞了那样。
顾景峰四下瞅瞅，没看见储物间里有别的东西，走到陈悦雨身边说，“那鬼真的在这小小的储物间里吗？可并没有看见啊。”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她仔细思考过了，宾馆两个服务员杀害女住客后，然后托尸体到储物间里，没意外的话，系统发布的死亡任务里提到的304房间，应该就是她此刻站着的储物间。
没有阴魂出现，陈悦雨又问那个身材微胖的服务员，“这里是304号房间不？”
两个被麻绳捆绑着手脚的服务员相互对视一眼，似乎还是不想说实话。
“还不老实说，是要我打到你们说不？”顾景峰说着拳头已经攥紧，他们俩是尝试过顾景峰拳头到底有多硬的，自然不敢蒙骗。
身材清瘦的男人点头，说，“这里就是304房间，不过这房间之前发生过一宗凶杀案，我们老板就把304房间改了格局，缩小做成了储物间。”
说到这里，陈悦雨猛地想到303房间墙壁背面的那条走廊，她转动黑白分明的眼睛，思忖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把银色小铁锤，对准储物间里面向着303房间方向的墙壁用力砸了下去。
顾景峰没多问什么，抡起大锤子加进来和陈悦雨一起砸。
“砰！”
“砰砰！”
很快墙面上破开一个洞，陈悦雨身子较为娇小，率先钻了过去。
很快顾景峰也钻了过来，瞅见陈悦雨站在墙壁前面，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墙壁上贴着的一道黑底红字符。
“这是什么？”顾景峰说着伸手就要撕下符咒。
陈悦雨赶忙叫住他，“别碰，这是摄魂符咒，是邪符来的，碰了你会被符咒里的阴气缠上的。”
顾景峰缩手回来，“摄魂符咒？怎么这里会贴着这么阴毒的符咒？”
陈悦雨看着符咒，摇头说，“这符咒是被邪道施了法的，贴在墙壁上应该是要镇压宾馆里面的恶鬼，还有就是收集厉鬼的怨气。”
这样的符咒，十分恶毒，制造方法也十分没有人性，是修为颇高的道人，用婴孩胚胎血来画符的，符纸上面的咒语都是婴孩胚胎血画的，还是用那些月数不足，被堕胎的婴孩胚胎，自带怨气。
顾景峰脑子灵活，很快想到，“你是说304房间里的恶鬼被邪道施法镇压住，并且那邪道还利用恶鬼来吸收他们的阴气，用来修炼？”
陈悦雨点头说是。
与此同时，春洲市高级住宅区，穿黑色西装的陈亮宏和另一个男人坐在黑色沙发上，正开着限量高级红酒在慢慢品啄。
陈亮宏喝了口红酒，又从烟盒子里抽根烟出来叼在嘴角，用力吸了一口。
穿格子西装的男人一眼就看出陈亮宏有心事，问他怎么了？
“别提了，最近倒霉透了。”他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着白色烟圈，“最近几次在医院还有ktv里我用黑槐木施法收集运气，却总是遇到一个小姑娘，那丫头应该懂那么点道术，已经两次用红醋破了我的阵法了。”
穿格子西装的男人轻笑道，“师弟，你是不是最近惹上什么麻烦了？还是缺钱了？你直接跟师兄说，师兄给你就是了，用红醋破黑槐木阵法，我怎么都不会信的。”
“不是，师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丫头别的本事没有，就一个劲使用红醋，我从凶墓里带回来的百年槐木，都差点被她的红醋弄到起不了作用了。”
“红醋？”穿格子衬衫男人依旧不怎么相信。
“师兄，我今天被逮入特殊调查科也是那丫头害的，这梁子我跟她是结定了，她懂那么点道术的，师兄你道术高超帮我对付她。”
格子西装男人用右手抓了下手腕处的手表，伸手拍拍陈亮宏的后肩膀，“你放心，不管她是哪个门派的，她敢对你下手，就别怪我陆源浩容不下她！这仇师兄帮你报了！”
“谢谢师兄。”陈亮宏举起高脚红酒杯跟陆源浩碰杯。
恰好这时，陈悦雨伸手从黄色布袋里抓出一瓶红醋，手指悠地旋开盖子，念了两下咒语后，往墙壁上的黑底红字符那淋下红醋。
“滋滋滋——”
红醋淋在符纸上，弄糊符篆上面的咒语，符纸上居然还冒出黑红色的泡泡。
“噗——”
一口红血直接喷了出来，陆源浩脸色霎时惨白，双手瑟瑟颤抖，整个人像是发羊癫疯那样直接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口还吐了白沫。
陈亮宏愣了愣，怎么回事？刚刚不还一起聊天喝酒的吗？怎么师兄突然就像是中了邪那样？
他赶忙走到陆源浩身边，伸手要扶他起来，陆源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抽搐十分艰难地说，“不，不要移动我，你，你去杀一只公鸡，给鸡血我喝……”
陈亮宏按着陆源浩的交代，赶紧割了一只公鸡的喉管，放了一碗鸡血端到陆源浩面前。
整碗鸡血灌下肠胃，他死白的脸才终于恢复了点血色。
“师兄，刚刚怎么回事？”陈亮宏问。
陆源浩伸手擦额头上的冷汗，“有高人破了我的摄魂符咒阵法，刚刚九死一生，幸好我及时喝了鸡血，增进了阳气，不然符咒里收集的阴魂会同时过来找我索命。”
陈亮宏眉头深锁，身子坐直了些，“师兄你道术这么厉害，春洲市能跟你相提并论的不出三个人，会是谁破了你的摄魂阵？”
“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位高人不是咱们春洲市的，应该是从外地过来的，他的施法跟我认识的几位大师不一样。”
陆源浩又说，“喝了鸡血我没什么事了，不过有高人来了春洲市，咱们最近还是当心点的好。至于你说到的那个小姑娘，你打听下她在哪里，师兄明天跟你过去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春洲市的大佬！”
陈悦雨撕下墙壁上的符咒，直接用打火机烧了。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陈悦雨想知道304房间里的恶鬼，在死之前到底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顾景峰手里的烛火左右晃动，很快直接熄灭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快速钻回储物间里，瞅见两个男服务员已经被吓晕了，而他们的面前站着的是之前用迷，药弄晕的女人，穿白色连衣裙，眼神愣直空洞，脸色苍白，一看这女的就被附身了。
陈悦雨往前一步，手里捏着符纸，“我是救你出来的风水师，现在你能告诉我们整件事情的真相了吗？”

第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
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嘴角一抽，一双空洞满是眼白的眼睛直直瞪了陈悦雨一眼，看了看后又看向站在她身旁穿一身蓝色西装的顾景峰。
“想知道真相？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顾景峰往前一步，“是我们把你从黑符里救出来的，你应该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她脸色煞白，轻笑道，“你们救我我就得跟你们说？呵呵，想听我的故事，要看你们有多少本事了。”
意思很明显，她一个凶鬼看陈悦雨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觉得她没啥真本事，会破了摄魂阵，很大可能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顾景峰语气清冷说，“能困住你的摄魂阵，寻常人能误打误撞就破了？你是不是太不把摄魂阵当一回事了。”
“摄魂阵自然厉害，可她就一个高中生，道法很高深？说出来你也不信吧！”她转眼看着顾景峰。
“我当然信！”顾景峰脱口而出。
陈悦雨不想辩驳，反驳这些以貌取人的鬼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道法把他们打趴下。
她二话不说捏起手里的黄符，嗓音清亮说，“既然你不肯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留情。”
女鬼嘴角一抽，更肆无忌惮了。
她双手狰狞，手臂上青筋爆显，直接朝陈悦雨飞杀过来，速度极快，顾景峰回过神来，急忙要伸手拉陈悦雨躲开，白净修长的右臂刚伸出去，却瞅见叫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穿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右手捏着黄符，陡地朝女鬼扔过去，女鬼身手麻利，一转身躲过黄符，陈悦雨紧跟着又抓出一把符咒，手一扬朝女鬼扔洒过去。
这些符咒都是之前陈悦雨在宾馆房间里面用狼笔画的，每一张符咒上面的咒语都倾注了灵力，闪着刺眼红光。
女鬼左右闪躲，最后还是躲闪不及，被一道黄符贴中手臂，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还是甩不开。
她有些慌了，接下来看见的一幕更是叫她三魂不见了七魄。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七星剑，剑柄一拧，大步上前，脚踏七罡，同时嘴里飞快念着咒语，源源不断的正气汇聚在七星剑里，陈悦雨打完剑阵直接右臂一伸，七星剑直直刺向穿白色连衣裙的女鬼。
这一剑刺进女鬼魂魄，她肯定魂飞魄散了。
静寂漆黑的储物间里，传来女鬼呜呜呜抽噎的声音，她身子瑟瑟颤抖，想要跪下却被符咒制约跪不了，只能哭着求饶，“大师，你放过我吧，我，我也是可怜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七星剑横在女鬼脖颈前，剑芒只差一厘就要刺到女鬼的脖颈。
陈悦雨手一伸过去直接撕下女鬼身上的符咒，她的魂魄被打出连衣裙女生的肉体，黑森伸手不见五指的储物间里，陈悦雨和顾景峰看见了女鬼的真容。
她脸部的肌肉都已经烂成肉糜了，坑坑洼洼都是疤痕，身上很多处都有被砍伤的痕迹，特别是一些关节位置，直到现在看着还流着血沫。
储物间里瞬时充斥血腥味。
在线看直播的观众瞅见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很多网友狂刷弹幕，问陈悦雨这女鬼是真的女鬼不？真的不是主播你花了大价钱准备的道具吗？
“嗯，鲜血看着也挺逼真的，真不是菜市场十元一袋子的猪红吗？”
“假的吧！这血估计是加了化学试剂，才会显得这么真实的。”
“卧槽！肯定是真的啊！什么试剂什么特效能够把一个魂魄从肉身打出来啊！看主播的直播真他玛刺激！不多说了，一颗火箭炮代表我对你深深的挚爱！”
“啊啊啊啊！真的好好看啊！这女鬼主播你千万不要手软，就一剑刺过去，让她灰飞烟灭。小小打赏一波地雷，期待主播的直播！”
“柠檬直播网站不得了啊，从哪里挖来主播这样的宝藏啊！来深水鱼雷走一波！”
“大大，手榴弹都代表不了我对你的真爱啊！么么哒！”
耳边不断传来打赏的“叮咚”声，陈悦雨低眼看下爪机屏幕，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满屏幕都是各种颜色的弹幕，也有一些小天使在刷超级弹幕，说是要弹幕护体。
“弹幕护体，大大我好喜欢你的直播！”
“弹幕护体，第二天要考试，我也看大大的直播！”
“弹幕护体+10086”
看直播的网友空前热情，而且现在是深夜三点了，在线看见鬼直播的人数居然不知不觉突破10万了！
女鬼一直在哭，陈悦雨低头看她，“现在你可以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吧？”
女鬼哽咽，许是想起过往声音都沙哑了。
眼角缀着泪花抽噎着说，“我叫李静佳，是平安宾馆的老板娘，两年前我怀疑老公出轨，一个下雨的晚上尾随他来到平安宾馆，原本看见他进了平安宾馆，以为他是过来办事的，可是，紧跟着在宾馆门口那我就看见他搂着一个穿蓝色高跟鞋的女人。”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不说话，安静听李静佳说。
“我亲眼看见他们俩在宾馆门口嘴对嘴亲吻，气得我火冒三丈，当下我什么都不管，冲过去拿起扫帚就要去房间抓奸，抓奸在床我是知道的，我从工作人员那里得知他们住哪个房间，然后直接冲进304房间里面。”
“然后呢？”陈悦雨的兴趣被勾起了。
女鬼抬手摸着腐烂半边的脸，哭声更绝望了，“我是他老婆，我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可那混蛋居然向着那个小三，还跟我说叫我别把这件事闹大，不然他脸面过不去，肯定会跟我离婚，到时一分财产都不给我。”
女鬼恨得咬牙启齿，“他还说当年会娶我，是因为看中我家里有钱有势，能帮他事业更上一层楼，不然肯定不会娶我，还说他一直爱的人就是身边的小孙。”
“我听后直接怒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直接发飙，我怒气上脑直接上去跟他们二人开打，可我实在是太弱小了，被他们俩合手死死扣住，我挣扎，那个女人就用巴掌呼我，打得我头脑发晕。”
“我拼着最后一股劲抬头咬那男人的耳朵，结果被那混蛋一刀子直接插进肚子里面……”
“我的脸……是那女的泼了浓硫酸。不仅如此，他们杀害了我，害怕别人发现尸体，就买来一台绞肉机，把我的尸体都绞烂，然后冲进白色油漆里面，用来涂抹304房间的墙壁。”
听了李静佳的故事，陈悦雨和顾景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渣男看中李静佳家里有钱，所以娶了她，然后又对旧情人恋恋不舍，并且婚内出轨，甚至还残杀了原配……
“卧槽！这男的忒不要脸了！这样的男的你当年是瞎了眼才嫁的吧！”
“我靠我靠！惨不忍睹！那对渣男贱女现在在哪里，我去泼硫酸！恶心！”
“这样的渣男你还去抓什么奸啊，直接离婚，不然留着过清明节吗？”
“我吃根巧克力压压惊，姐妹们挑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了呢！”
“报仇了吗？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啊，她泼你浓硫酸，把你绞成肉糜，你通通都要还回去！啊啊啊啊啊不可忍！”
李静佳哭得更凄惨了，她身子颤抖着说之前去找过那对狗男女报仇的，可那混蛋居然早有准备，请了个道长来对付我，把我封禁在黑符里面……
李静佳的话说完了，陈悦雨踱步走到她面前，开口要说话的时候，她忽然跪在陈悦雨面前，抽泣着说，“大师，我知道我杀害这么多人罪有应得，可我杀的那些女人她们都是小三啊，她们都是知道男人有女朋友或者老婆，还跟那男的来开房的……我知道我有错，可我不甘心，我想报仇，我要报仇。”
陈悦雨看着李静佳,“你已经死了，不该眷恋人世，况且人间的事情自有人间的方式来惩罚，你死了应该下阴曹地府接受审判。”
李静佳眼眶一红，用力磕头，地板上传来“咚咚”的响声，她额头都裂出血丝了，“不要，大师，那对狗男女罪无可赦，只要我报完仇，你要杀要剐都行，就是要我魂飞魄散我都愿意，大师我求求你让我去报仇！”

第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
漆黑空荡的储物间里，李静佳头都磕流血了，可陈悦雨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李静佳伸手过去抱住陈悦雨的小腿，苦苦哀求，“大师，我知道这样做有违因果，我愿意魂飞魄散的，我真的愿意魂飞魄散，我只想那对渣男贱女能够得到报应，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陈悦雨有些犹豫，恰好这时候直播间里网友们都在刷弹幕。
“国师大大，你就让李静佳去报仇吧，她太可怜了，被丈夫欺骗，还被小三泼浓硫酸，换做是我，我也肯定想要报仇！”
“对啊，她那么可怜，而仇人却还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的生活，换谁都心里不平衡吧，要拉那对狗男女共沉沦！”
“不要相信这世上黑白分明，就算是送那对狗男女进监狱，他们有钱有势也可以找关系走后门，到时候就坐那么一两年牢就出来了，气不死人哦！”
李静佳说的话还有直播网友发的弹幕，陈悦雨都考虑了下，最后轻叹一声气说，“你的遭遇我也为你不值得，你想去报仇，我不拦你，现在凌晨三点，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凌晨五点一到，地府的鬼差肯定会抓你下去的。”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李静佳磕头如捣蒜。
她感激涕零，伸手抹掉眼角的泪痕，又想起一件事一定要陈悦雨帮忙。
“大师，那渣男的家里挂着一面开过光的阴阳八卦镜，我进不去……”
陈悦雨转转清透澄亮的眼睛，问李静佳要一撮头发。
李静佳立即用剪子剪下一撮头发，陈悦雨接过来，双手捏着乌发上下缠绕折叠，很快用头发编织出来一个小人，她拿来一只狼笔，画道聚魂符贴在小人上面，然后递给李静佳，叫她进那个屋子的时候，记得挂小人在身上，这样阴阳八卦镜就不会震慑到她了。
李静佳眼眶烫红，接过头发小人，再一次磕头感谢陈悦雨。
漆黑的储物间里，李静佳的魂魄登时消失不见了。
看直播的观众看完整个平安宾馆直播，觉得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太有意思了，不仅点赞了她的直播视频，还转发到各大平台。
凌晨三点半，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第一次突破20万，收藏陈悦雨主页的人数也第一次突破10000了。
顾景峰站在边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对陈悦雨的道术又有了新一轮的刷新，以前只觉得她道术了得，现在看来，可不仅仅是了得，这样行云流水，随心所欲施展道法，可以说是道法精湛，鹤立鸡群了！
李静佳去报仇了，顾景峰拿出爪机给同事陈阳打电话，说是平安宾馆的案子破了，叫陈阳通知科里，让法证科的同事明天一早到平安宾馆收集尸体粉末。
一切都通知完了，顾景峰说这次能够破平安宾馆凶案，多亏陈悦雨的帮忙，回去立刻写报告，让科里给她发高额奖金。
陈悦雨也不客气，现在弟弟还躺在医院里，需要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
顾景峰说要送陈悦雨回家，陈悦雨说先不离开，系统给的任务是要在304房间平安过一夜，现在还没有到第二天，她还不能离开。
陈悦雨的直播一直开着，要开到第二天清晨。
她和顾景峰坐在房间里的木凳子上，过了一会子，陈悦雨看主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凌晨4点半了，这时顾景峰裤袋里的爪机响了。
他伸出清俊修长的右手插进裤袋里，抓爪机出来，修长干净的食指向右滑动接听键。
“喂，老大，出大事了，刚刚接到通知，说荔湾路高级别墅区那里有栋楼着火了，消防车赶去灭火可水枪的水无论怎么喷，大火疯狂燃烧就是没有熄灭，别墅里的一男一女直接烧成焦炭了。”
“荔湾路。”顾景峰眉心微动，看向陈悦雨。
陈悦雨微微点了下头，意思很明显，这被烧成焦炭的一男一女就是杀害李静佳的那对男女，李静佳报仇成功了。
陈悦雨迈开双腿，蓝色牛仔裤裤脚往上提露出白皙清瘦的脚踝，走到铝合窗边看漆黑的夜空，不知不觉间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了。
看下手表，不多不少正好早上5点，这时宾馆附近传来清亮鸡啼声。
陈悦雨要离开宾馆了，恰好这时陈阳和几个穿制服的同事赶了过来，顾景峰言简意赅跟他们说整件事情的经过，说尸体已经被绞烂混在油漆里，油在墙壁上了。
几个同事戴着口罩，双手戴上塑料手套开始进行尸体粉末收集，宾馆里的两个男服务员一并带回了调查科里进行笔录，他们杀了人，肯定是要受法律惩戒的。
一切交代完，顾景峰腿上带风跑出平安宾馆外面，陈悦雨已经没站在宾馆门口了，他抬眼四下寻找，最后在平安宾馆附近的公园门口那瞅见穿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
此时她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手里提着一袋子香喷喷的肉包子，正站在人工湖石桥上吃早餐。
顾景峰款步走过去，听见脚步声陈悦雨回过头来看，见是顾景峰，她愣了愣。
“说好我开车送你回家的，怎么不等我？”顾景峰问。
陈悦雨顿顿，他以为像顾景峰这样处长级别的人，说要送她回家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顾景峰居然是认真的。
“没事的，你工作忙，我自己回去就行。”陈悦雨张嘴咬了一口肉包子。
清晨公园里十分幽静，深秋的风吹着人工湖边的歪脖子柳树，簌簌作响。
“我不忙，送你回家。”顾景峰说。
在平安宾馆直播一晚上了，陈悦雨也有些累，顾景峰人好要送她回家，陈悦雨自然十分愿意。
离开人工湖往文化公园门口走去的时候，顾景峰脱下蓝色西装外套，从背后披在陈悦雨身上，陈悦雨蓦地回头看，顾景峰嗓音低沉却温柔，“早晨风凉，给你披着。”
“没事，我不冷。”陈悦雨真的不觉得冷。
“……”顾处长顿顿，“披着吧，这里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呢。”
“哦。”陈悦雨说。
回到平安宾馆门口，坐上白色路虎车，顾景峰本来是要送陈悦雨回她家的，可开车经过步行街的时候，陈悦雨说在这里放我下来就好了。
天亮了，是时候去天桥底下开摊算卦，赚软妹币了。
顾景峰也没有离开，他站在天桥边看陈悦雨，才知道她的摊子在天桥底下。
时间大概8点左右，天桥底下陆陆续续开了好几个摊子，有给人算命的，也有卖首饰项链的，不过摊主大多都年过40了，人群里只有陈悦雨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
顾景峰站在天桥附近看着，不知不觉看入了神，平时不苟言笑的，居然难得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裤袋里的爪机响了，是陈阳打过来的，说是平安宾馆的案子有点问题需要顾景峰亲自处理。
顾景峰刚转身离开，紧跟着天桥底下出现两个人，个子高高的，一个穿黑色西装，一个穿蓝白格子西装，迈开大步声势浩荡来到陈悦雨摊位前。
“师兄，就是她！”
陆源浩睨着眼角冷瞥陈悦雨一眼，忽的摇头嗤笑出来了，“师弟，亏我还以为是什么有点本事的道人呢，不过就是一个小女生而已，你等着我三两下就给她一个重重的教训！”
“啪”一巴掌拍在陈悦雨面前的黑色木桌子上，“你就是陈悦雨是吧，这么小就出来摆摊骗人？”语气故意拉长，耐人寻味。
陈悦雨抬眼看，瞅见陈亮宏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人是故意来找茬的。
陆源浩双手环胸，声音陡地拔高八度，“你不自量力说自己道法超群，敢不敢跟我比一下！输的人给对方跪下来磕三个响头！”他打定主意，自己肯定能赢！
“怎么比？”陈悦雨一点不怯场，回答的干脆利落。
恰好这时，天桥边传来响亮喇叭唢呐声，一队送葬队伍抬着棺材哭丧着走过来，忽然“嘣”的下绳子断了！

第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
拴棺材的麻绳断了，天桥那很多人交头接耳议论起来，都在说着，不详啊，哪有谁家的棺材出殡的时候，半路还断绳搁在路边晾着的。
主人家也觉得触霉头，赶紧在集市那买来一条粗麻绳，三下五除二重新绑好，然后抛撒纸钱，再一次吹响喇叭唢呐。
“还会断你信不信？”陆源浩转眼看向陈悦雨。
很多人围在陈悦雨摊子四周，陆源浩是春洲市很有名望的风水大师，很多人都认识他。见他和陈亮宏来天桥，大家就都围了过来，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陆源浩是来找陈悦雨算账的。
陈悦雨微微启开薄唇，要说话的时候，身边围观的群众听了陆源浩说的话，觉得奇怪，问道，“陆大师，他们重新买了这么粗的麻绳，不可能再断了的吧？！”
“是啊是啊，新买的绳子，都比普通的麻绳要粗三倍了，不可能再断的吧！”
在场的人都不相信绳子会再一次断裂。陆源浩看着陈悦雨，眼角上挑很是得意地说，“怎样小姑娘，我说那麻绳会再断一次，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陈亮宏往前走一步，“怎地？知道自己三脚猫道术见不得人，现在不敢跟我师兄比了吧？跟你说，我师兄可是整个春洲市数一数二的风水大师，经他算过的卦，没有不准的，你就乖乖地认输，跪下来给我们认错，我考虑下要不要原谅你。”
很多人其实不怎么相信麻绳会断的，可陆源浩是声名远扬的风水大师，他说的话肯定有道理，一个个转头看向陈悦雨，说她一个小姑娘，还是不要逞强了，跟陆大师好好认个错，求他原谅你吧。
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陈悦雨非但没有低头认错，反而挺直腰板，气定神闲说，“你说绳子会断两次，那我说绳子会连续断三次。”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哗然，纷纷在说陈悦雨犟，没啥本事还要跟全春洲市最有名望的风水大拿比，还语不惊人不罢休，那可是新买的麻绳，比寻常的麻绳要粗三倍不止的，哪那么容易断啊！
陈悦雨说的话同样震惊了陆源浩，他狭长的眼睛重新打量陈悦雨。
确实只是个十七八岁的中学生，还想着凭借唬人的架势吓唬我？
陈亮宏看着陈悦雨，嘴角斜斜勾起嗤笑道，“陈悦雨啊陈悦雨，你真是什么都敢说啊，我师兄可是道术十分了得的大师，他说绳子会断两次，那就是断两次，你往上加一次，那不是明摆着作死么？”
陆源浩的眼神还在陈悦雨身上打转，陈悦雨说，“怎样？你敢打赌不？”
陆源浩看着面前身材瘦小的小女生，不屑笑笑，继而狭长的眼睛迸出寒光，说，“行！是你说的三次，等下如果绳子没断三次，你就当着现场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们下跪磕头，绝对不许赖账。”
话刚说完，“嘣”的下麻绳又断了！
陆源浩和陈亮宏很是得意，在场围观的人纷纷给他们俩竖起大拇指，说他们果然道术高超，居然能未卜先知！！
“小姑娘，诶，人家出殡绳子断两次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绝不可能断三次的。”
“是啊，我还从来没听人说过送葬的时候，拴棺材的绳子会断三次的，肯定不可能的啊，小姑娘你赶紧跟两位大师认个错吧。”
很多人都叫陈悦雨跟那两个专门来挑事的人道歉，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送葬的人很快又绑好绳子，从新扔洒纸钱，四个抬棺材的大力士搓搓双手，又把整副棺材抬起来。
一切好像都很正常，粗麻绳绑的结实，还打了三个死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崩断的了。
陈亮宏走到陈悦雨面前，趾高气扬说，“怎样？我早就说了绳子不会断三次的，你偏要逞强，当众被打脸了吧！”
陆源浩虽然没有说什么，可眼里满是对陈悦雨的蔑视。
“行了，亮宏，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跟她浪费。”看向陈悦雨，又说，“你爽快点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这件事就此结束，我们师兄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陈悦雨转脸看向途径天桥的送葬队伍，喇叭唢呐，纸钱元宝满天飞，可棺材刚抬起来都没走出三步呢，“咔嚓”一声，整个白茬棺材直接掉到地面上。
“！！！”
在场的人都看蒙了！
什么情况？绳子真的又断了！！！
陆源浩和陈亮宏也很是不可思议，眼睛瞪大的跟铜铃一般大，直直看着面前的白茬棺材。
拴棺材的麻绳连续断三次，主人家知道肯定是哪里犯了禁忌了，他们都不敢再急匆匆买麻绳捆绑了。
瞅见天桥底下有道人摆摊，几个穿麻衣的男人急匆匆跑了过来，看见陆源浩在，他们赶紧求陆源浩帮忙。
围观的人愣乎了一会儿，然后冲那几个穿麻衣的男人说，“你们还是来求一下这个小姑娘吧，小姑娘的道术可比陆源浩他们要高多了！”
“是啊，别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可能力真的厉害，陆源浩只能说出来绳子会断两次，她可是说中了绳子会连续断三次啊！”
“这么厉害！”穿麻衣为首的男人走到陈悦雨面前，很尊敬有礼地说，“这位大师，你算出来绳子会断三次，那肯定知道为何绳子会断三次，求求你帮帮我们吧，今天是送葬的吉日，不能再拖了的。”
陆源浩和陈亮宏直接被晾在一旁了。
“……”
见很多人质疑他的道法，陆源浩一股怒火憋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的厉害。
他大步走进人群里，大声说，“她知道什么啊，会说中绳子断三次，只是机缘巧合，她不可能说得出绳子断三次的理由！”
围观的人头脑清醒，自然不会再向着陆源浩了。
“这小姑娘的道法肯定很厉害的，换谁谁敢说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麻绳会连续断三次啊！”
“你跟这位大师打赌，现在你输了，该是你给人家磕头认错吧！”
“对啊，还说是有名望的大师呢，现在跟人家小姑娘打赌输了，不会想不认账吧？”
围观的人对陆源浩的争议越来越多，陆源浩憋着怒火说，“我几时说不认账了？只不过要我陆源浩磕头认错，也得她有这个本事才行。”
他冷眼看着陈悦雨，“你叫陈悦雨是吧，行！只要你说的出绳子连续断三次的原因，我现在立马给你磕头认错！说不出来你就休想！”耸耸肩。
穿麻衣的男人再一次求陈悦雨帮忙送棺材去下葬，还说会给她酬金的。
陈悦雨看看白茬棺材，说，“这口棺材今天还不能下葬，躺在里面的少年有怨气，不肯下葬。”
穿麻衣的几个男人眼睛都瞪圆了，她是怎么知道躺在棺材里面的是一个少年，而不是年迈的老者？
陈悦雨不多说什么，只叫这家人把棺材抬回家，要等消了男生的怨气，才能下葬。
有个穿麻衣的男人眼眶一红，情绪激动直接哭了出来，“我，我就说小杰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好端端的在学校读书呢，怎么可能突然就暴毙了！晨曦中学一定要给我家小杰一个公道！”
听见晨曦中学，在场的人忽然神色凝重，都不敢说话了。

第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
听见晨曦中学，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里才有那么一两个人小声说着，“晨曦中学真的很邪门，校门口经常会发生车祸，交警部门都已经特意在校门口前安装了红绿灯了，可车祸还是不断，学校里面也邪门的很，这个月已经有两个学生在学校里突然暴毙了吧？”
“听说之前刚建校的时候，施工队伍过来打地基的时候，地基打了几天愣是没打下去，最后是请了道长做了法事，才打下地基的。”
陈悦雨站在边上，听了一点。
穿麻衣的男人很慌，不知所措，他伸手擦掉眼泪，又请陈悦雨帮忙。
今天不能送棺材去下葬，可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晾在路边吧，很凄凉的。
陆源浩走过来，伸食指揉揉鼻尖说，“这个她帮不了你，请棺上路得要我茅山派的正派道术才行。”
陈亮宏也走过来，脸皮贼厚地说，“我师兄可是茅山派最年轻有为的道士了，你们想送棺材回家，得我师兄帮忙才行。”
穿麻衣的男人顿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围观的群众倒是态度十分明显，扯亮着嗓子说，“你还是求下这个小姑娘帮忙吧，这两个男人的本事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不过这位小姑娘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是啊是啊，这小女孩的道术很厉害的，能未卜先知呢！”
陆源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冷落失意过，右手紧攥成拳，手臂上青筋一根根爆显出来。
更让他气急败坏的是，那个穿麻衣的男人果然不信他的话，转而求陈悦雨。
陈悦雨走到白茬棺材那，围着棺材转了一圈，然后又来到穿麻衣男人的身边，跟他说想请棺回家很容易，只要男生的父母到棺材那，伸手拍打三下棺盖，骂男生不孝顺，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说要带他回家就行了。
“呵！”
“呵呵！呵呵呵！”
陈亮宏鄙夷笑着说，“陈悦雨，亏我还以为你本事挺厉害的，没想到忽悠人的功夫更厉害，就叫男生的父母去拍打三下棺材盖，然后骂一顿就可以请棺回家了，嘴皮子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卖保险啊！”
陆源浩在边上，满是不屑地看着。
可让他们下巴都惊掉的是，穿麻衣的男人走到棺材边，伸手拍打三下棺材盖，骂小男生不孝顺，他们辛辛苦苦养大他，却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少杰啊，快跟爸爸回家！
男人刚骂完，之前一直抬不起来的棺材，突然一下子就抬起来了，而且好似不费力那样。
穿麻衣的男人眼眶灼红，伸手从裤袋里抓出钱包，一下子抽出来几张红票子要给陈悦雨。
“不用了，拿这些钱去给你们的儿子多买几件衣服吧，他浑身湿漉漉的，冷。”
穿麻衣的男人有些不理解，可陈悦雨说不收，他也没勉强，送葬队伍抬着棺材很快沿着来时的路回去，棺材角一直在滴水，好像水滴永远滴不完那样，水泥路上拖了长长的水迹。
陈悦雨回过头来看陈亮宏和陆源浩，两个人看陈悦雨的眼神更加复杂了，特别是陆源浩，意味不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
看见陈亮宏和陆源浩要离开，围观的群众开始起哄。
“不是他们说要打赌的吗？谁输谁下跪给对方磕三个响头，现在怎么地，拍拍屁股走人？！忒不要脸了吧！”
“不会吧，他们不是茅山派的吗，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的吗？也太掉档次了吧！”
陈亮宏和陆源浩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恨不得现在立马消失在天桥附近。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晃晃手里的爪机，冲着他们俩大声说，“他们都是知名的风水大师是吧？行吧，不道歉不下跪也行，等下我就把这个视频放上网络，看看到时候谁被群嘲！哈哈哈哈！”
“小兄弟，你还拍视频了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说。
“当然咯！从他们刚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拍了，他们说过什么话，可是一句不落都拍下来了！”
听见男生说的话，走的很急的陆源浩忽然站住脚步，心底怒火正盛，他很想直接离开，可要是视频被放上网络，肯定会有很多网友说他不讲信用，说的人多了，自然影响他的业内口碑，到时候万一没人再找他算命占卜的话……
断粮仓的蠢事，他可不会做。
陈亮宏还硬着骨气往前走呢，陆源浩忽的转身，大步走到陈悦雨面前，“刚刚是我用词不当，不该质疑你的道术，对不起。”语气冷冰冰的，没一点温度。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陈悦雨愣乎了瞬，还没来得及反应呢，陆源浩已经走远了。恰好这时，裤兜里的爪机响了，她伸手进裤袋里摸爪机出来，指纹解锁，一下子看到一条微信
“恭喜‘第一国师’主播成功完成平安宾馆午夜直播，在304房间活着过了一夜，两次直播累计积分突破10000分，获得的奖励已经发到主播的建设银、行账户里，请注意查收。”
陈悦雨“？？？”
完成直播的奖励吗？
她也好奇完成平安宾馆的直播能获得什么奖励，当下收了摊子，在步行街附近扫描二维码，借了辆共享单车，然后骑着共享单车去系统指定的建设银行。
银行里来来往往很多人，陈悦雨进到银行里，四个窗口都排满人了，她走到前台那，一开始前台不想搭理她的，只叫她去排队，语气还不怎么好，可等她报了账户号后，前台的办事员忽然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拉沉的嘴角立马勾起来。
“您好，陈小姐，您是我们银行的钻石客户，可以优先办理。”
她很有礼貌很是恭敬地带陈悦雨到窗口，陈悦雨坐在窗口前的黑色软绵椅子上，跟窗口里的办事员说了账号后，办事员很有礼貌地说，“您好陈女士，请问您想办理什么业务呢？是投资理财，还是买我们银行的资金呢？亦或者我可以推荐几个很好的投资股给你。”
陈悦雨说，“我想查一下账户里有多少钱？”
“好的，陈女士您请稍等。”
很快窗口里办事的人输入账号，查到账户里的余额，“您好陈女士，您账户里有可用资金100万，其中你在我们银行还有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是无价之宝。”
陈悦雨“！！！”
怎么回事？一夜暴富了？
陈悦雨赶紧要求去开保险柜，她想知道保险柜里面到底存放着什么，居然是无价之宝！
进到保险柜专区，拿了密码卡，手抓着保险柜亮银色扶柄，“咔嚓”一下子拉开保险柜的门。
耀眼的金光刺激的眼睛立马合上来，再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陈悦雨面前的是十条实心金条，金条的上面还平铺着一张黄符。
“天罡正阳符。”
看见这张符咒，陈悦雨清透的眼睛都亮了亮，天罡正阳符十分难得，这道符不仅可以淡化人身上的所有煞气，甚至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十根金条陈悦雨先不拿，她很小心折叠好“天罡正阳符”放进黄布袋里面。
出了银行，陈悦雨骑着绿色共享单车，想着去人民医院看下弟弟的，可这时候裤袋里的爪机又响了。
“喂，陈大师你好，我是陈文昌，我给你介绍一个单子，这单子的酬金很丰厚，足足有一百万呢！”
陈悦雨眉心微蹙，“什么样的单子？”
“其实也没什么，就我一个老朋友，他儿子最近像是撞邪了那样，经常从学校回来就一个人自言自语，听说还有跳楼的倾向，十分奇怪！”
陈悦雨眉头皱的更紧，“学校？哪所学校？”
“晨曦中学。”

第二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
晨曦中学？
陈悦雨转转清透乌润的眸子，很快想到之前在天桥下，穿麻衣的男人说他儿子读的学校也是晨曦中学。
“喂，陈大师，你有在听吗？”手机里传来陈文昌的声音。
“我在听。”陈悦雨说。
“那陈大师这个单子你接不？我那朋友跟我关系很好的，我是跟他打包票说陈大师你肯定是会出手帮助的。”陈文昌有点担心陈悦雨不肯接这个单子。
“接。”回答的爽快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陈悦雨跟陈文昌说自己在步行街这边，陈文昌说好，我现在就开车去步行街那边接你。
挂了爪机，陈悦雨见时间还早，就在步行街附近找了家肯德基，进去简单吃了对奥尔良烤翅，喝杯中可乐，中途有时间还给人民医院的账户里打进去10万块。
弟弟住在cu看护病房，每天的住院费加上每天必须要挂的点滴，每一笔都需要钱，她一次性往账户里打进去10万，这样也方便她去查晨曦中学的案子。
吃完汉堡，吸一口冰可乐，肯德基店面外一辆湛青色宾利刹停，推车门一个穿撞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身姿俊挺，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径直进了肯德基店面里，左右瞅瞅，看见陈悦雨坐在靠窗位置，直接踱步走过去。
见是陈文昌过来了，陈悦雨也没多在肯德基里面逗留，三下五除二就和陈文昌出了肯德基，然后坐上了湛青色宾利的车厢里。
“陈大师，我那朋友的儿子最近真的神神叨叨的，今早更奇怪，一早起床就坐在镜子前梳头，而且还是哼唱一些他们都听不懂的歌曲，更恐怖的是，唱完歌梳完头后，他一个后仰直接倒下，浑身冒冷汗，一直在说着对不起。”
听了陈文昌说的情况，陈悦雨大概知道整件事情怎么一回事了，不过她不敢断定这件事跟晨曦中学有关，只叫陈文昌带她去那人的家里，她得亲自看了那个男学生的情况，才可以断定。
湛青色宾利在水泥公路上飞驰，过了30分钟左右，停在一栋外墙贴满红色瓷砖的独栋别墅外面。
屋主人知道陈悦雨会过来，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只是夫妻俩人瞅见从车里走下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他们也是足足惊愕了下。
男人上前有礼貌打招呼，“这位就是文昌说的陈大师吧？没想到陈大师居然这么年轻！”
陈文昌插嘴道，“元海，你可别以貌取人，陈大师虽然看着年轻，可道法却无比精湛，反正你等下看了就知道了。”
夫妇俩眼睛一直在陈悦雨身上打转，按理说这么年轻的小女生是风水大师，肯定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的，可陈文昌跟他是过命的兄弟，肯定不会骗他。
“是是，我当然相信陈大师。”林元海急忙做出请的手势，继续说，“陈大师，我那儿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奇奇怪怪的，真的好像中邪了，这阵子不是都在说晨曦中学阴气重，很邪门吗，我就在想会不会我儿子在晨曦中学读书，也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林元海的老婆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细边眼镜，看着十分知性。
“是啊，陈大师，你一定要救我的儿子，多少钱我们都愿意给的。”
陈悦雨迈开白皙清瘦的脚踝往别墅里面走，途中她留意着林家的风水，门口对准正南方向，门口左右两边有两条水泥路，交通方便，两条水泥路看着不陡，没有凶象，而且红墙别墅外面对准一个大湖，湖水自东而来，婉婉前行来到别墅位置环绕三圈，有不愿意流走的迹象。
门前有大湖大海，来水温柔缱绻环绕三圈才流走，在风水上这样的来水是多情有灵气的，建在如此上好风水的宅地，出的人肯定钟灵毓秀，才智过人的。
陈悦雨左右看了别墅的九宫星盘排位，同样别墅建在整个九宫星盘的乾卦位，腹阴抱阳，财气环生，好运理应是源源不断的。
进到别墅里面，入门就看见环形木梯从二楼直接指向一楼大门口，而且大厅的两个墙角分别摆放着一个人高的青花瓷瓶。
“在门口这里放个屏风，拦住木梯。”陈悦雨左右看看又说，“这两个大瓷瓶是古董，没被人挖掘出来之前埋在地底下有千年时间了，阴气重，不能摆在墙角位置。”
林元海夫妇一一记下来，赶紧叫家里的下人去买屏风，还有把两个瓷瓶搬到储物间里放着。
看了林元海家的风水，除了木梯对准大门口容易流失人丁之外，其实没什么大的风水禁忌。
“你儿子在哪个房间？”陈悦雨问。
“在二楼。”林元海急忙带陈悦雨上二楼，来到儿子房间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面忽然传出来悠扬歌声，陈悦雨叫林元海先不要推开门，木门推开一条缝隙，陈悦雨和陈文昌还有林氏夫妇都可以看见，他们的儿子脸上涂抹了厚厚的胭脂口红，指甲也已经染成红色，正踮着脚尖在跳舞。
林元海目瞪口呆，“怎么会？我儿子他没学过跳舞的啊！”
他老婆也说，“是啊。小豪从来没有学过跳舞，唱歌五音不全，他一般也不唱歌的。”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这样的情况，不用说都是被阴煞缠住了。
林乐豪跳了一会儿舞，然后回到弹簧床那“啪”地下朝后仰直接躺在弹簧床上，身姿硬绷绷的，一动不动了。
陈悦雨他们几个赶忙进去，来到弹簧床前，林乐豪已经合上双眼睡过去了，本就白皙的脸擦了很多粉底，看着死气沉沉的，嘴唇上涂的口红东一块西一点，很不均匀。
林元海知道儿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赶紧求陈悦雨帮忙。
陈悦雨走近一些，细看林乐豪的脸色，又看了他身上的三根阳火蜡烛，头上双肩各有一根，林乐豪双肩的阳火蜡烛熄灭了，可以说他的命已经危在旦夕了。
陈悦雨挪动步子，准备走出房间，恰好这时白色帆布鞋踩到一滩水迹上。
“诶，怎么回事？房间里怎么会有一滩水啊？”林元海的妻子赶紧叫下人过来拖地。
陈悦雨眉头蹙紧，她走到弹簧床那，伸手一推林书豪的身子，手触碰到衣服湿漉漉的，摸到的哪里是干净的衣服，根本就是湿漉漉的海绵啊，还拧得出水的那种！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林书豪的身体推动了，白色被单上居然铺了一层波光粼粼的水，伸手指摸弹簧床，也是湿漉漉的，水迹边还挂着几根有点枯黄的水草，像是整个弹簧床浸泡在水里又被提上来，重新放回房间那样。
怎么会这样？

第二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
房间里怎么都湿漉漉的？刚刚叫下人拖干的地板，很快又溢出水珠，地面铺了一滩看着十分清澈的清水。
看见眼前这一幕，林氏夫妻害怕的直接哭了出来，林元海还好，只是眼眶发红，有些不知所措，她老婆可是害怕的身体都瑟瑟颤抖了。
不仅儿子的身体湿漉漉的，就连放在家里的弹簧床也都湿漉漉了，这想想都可怕。
他们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陈悦雨却忽然以点带面，思路清晰了。
早上在天桥那，那口白茬棺材也是一直在滴水，而且水珠一直滴不完，像是棺材里蓄满了水那样，现在这个房间也是这样，四处都溢水，看样子这两宗案子应该都和晨曦中学有关！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两根白蜡烛递给林元海，叫他今晚12点的时候点燃两根白烛，分别放在弹簧床左右两边，还特意吩咐，如果看见烛火不停摇晃的话，千万要想办法护住两根烛火，不然的话林乐豪会有生命危险。
夫妻俩拿着白烛，手瑟瑟颤抖，就连林元海纵横商场，做惯大买卖的，也脸色发白了。
他们说把门窗都关好，没风吹进来，蜡烛就不会熄灭了吧？
陈悦雨摇头，“今晚12点，就算你们把家里的门窗都合上，林乐豪房间里的蜡烛还是有可能熄灭。”
这个房间，陈悦雨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一间房间，更像是一个四面筑起墙的大湖，很可能今晚12点，房间里就会开始大量溢水，而且所有水珠都不会流出房间外面，会一直在房间里屯着，直到把两根白蜡烛的烛火淹灭。
“那，那怎么办啊大师？”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道黄符递给他们夫妻俩。
林元海的妻子捏着黄符，眉心还是紧蹙着，她迟疑了下说，“按大师说的今晚很可能整个房间都会冒水，这么凶险，就给这么一道黄符就行了吗？”
“是啊，大师不然你还有别的法宝不，多给一两件给我们防身，以防万一啊。”林云海说。
陈悦雨摇头，嗓音清亮说，“这是天罡正阳符，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的奇效，在危急关头能救你们儿子一命。”
林氏夫妻听了，知道这道看着不怎么起眼的黄符居然这么厉害，赶紧缩手将黄符收了回来，很小心放好。
陈悦雨补充道，“这道天罡正阳符，我只是暂时借你们一晚，今晚过后我要拿回来的。”
“不是大师，这道黄符多少钱，你就卖给我们了吧！”林云海说。
见陈悦雨不说话，林元海又说，“十万，我用十万买你这道天罡正阳符。”
陈悦雨还是没有点头，林元海又说，“二十万……”
她老婆知道天罡正阳符可以在危难关头救人一命，也很想要符咒了，抢着说，“不然一百万，只要这道符咒真能保我儿子平安，这一百万我愿意出。”
陈悦雨清润的眸子看着林氏夫妻，还是摇头，“这道天罡正阳符无价！无论你们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
林氏夫妻“…………”
把一切都交代稳妥了，陈文昌又开着宾利搭陈悦雨去晨曦中学。
车子刚停在晨曦中学门口，陈悦雨就感觉到这座学校阴气森森的，而且现在下午三点左右，正是太阳猛烈的时候，晨曦中学的上空居然团积着厚厚的黑云层，太阳好像根本照不进去这所学校里面那样。
“陈大师，这学校有问题不？”陈文昌见陈悦雨蹙着眉心，好奇问。
“有问题。”陈悦雨简单直白说。
“啊！真有问题啊！这所学校可是省重点中学，里面有大大好几千学生呢！”陈文昌转头看陈悦雨，才发现她的眼睛已经盯着校门口前面的那座文昌塔看了。
“陈大师，这文昌塔有问题吗？”
“什么塔？”陈悦雨眉心皱紧。
“文昌塔啊，就是晨曦中学前两年高考的时候考出了几个高考状元，被升级为省重点中学的时候，政府出钱建的，说是建了文昌塔，以后晨曦中学肯定会出更多高考状元。指望着晨曦中学出更多顶尖人才，也好宣扬一下春洲市的教育水平好到什么程度。”
“这座塔要拆，不然这附近的车祸不断，隔三差五有血光之灾。”
大师，你是说这座塔有问题？可这塔刚建没几年，政府不可能拆的吧！
陈悦雨摇头说，“指望这座塔帮助晨曦中学出更多高考状元，可这座塔塔尖锋利像是一把利刃，而且整座塔不偏不倚正好对准晨曦中学大门口，这就相当于有一把利刃对准晨曦中学的心脏。”
“建了这座塔，晨曦中学是不是再没有出过高考状元了？”
“还真是！这几年晨曦中学的升学率也下降了不少，考上国家重点大学的人数也逐年减少，特别是这两年降了很多。”
“所以说，不懂风水排阵的人千万不要想当然，以为懂一点皮毛就摆风水阵改命改时运，到最后可能害的就是自己。政府以为文昌塔能护佑当地学子读书，却不知道文昌塔矗立的地方，恰好对准整个文昌中学的命门。学生考不上重点大学是其一，更严重的是，这样建的塔容易引煞，会危害人的性命。”
陈悦雨和陈文昌从车厢里走下来，款步走进晨曦中学。
学校里面来来往往很多穿校服的学生，走过两排榕树的校道，很快来到一条石桥那，很多学生坐在湖边草坪那，翻看着书本，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一对对的，在嬉戏玩闹。
学生们朝气蓬勃，来回追跑着，理应是灵气聚集，阳气旺盛的地方，可陈悦雨走在学校里面，却一点不觉得人气多，相反，晨曦中学上空团着厚厚黑云，给人压抑阴森的感觉。
静寂清幽的校园里，忽然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很多学生闻声跑了过去，陈悦雨和陈文昌跟着也走过去，来到学校篮球场那，猛地撞入眼帘的是一口看着极其熟悉的白茬棺材！
“晨曦中学要给我儿子一个公道！不能我儿子在学校读书，突然死了，你们什么都不说就想这件事翻篇的！学校太欺负我们老实人了！”
“还我们小杰一个公道！是你们学校杀了我小杰的！我要告你们！”
“还我们小杰一个公道！还我们小杰一个公道！学校草菅人命！你们要给我小杰一个公道！”
是早上在天桥那送葬的那群人，陈悦雨没想到他们居然把棺材抬到晨曦中学来了！
同一时间，特殊调查科里，陈阳接了报案电话，火急火燎来到顾景峰的办公室。
顾景峰这会儿正坐在笔记本前，写报告给陈悦雨申请破解平安宾馆凶案的奖金，报告上他把功劳都划给陈悦雨，说她在整个破案过程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对最后成功破解平安宾馆凶案有最直接且最有效的作用。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家的情况，生活本就不宽裕，现在弟弟又心脏病住在人民医院里急需一大笔医药费，他尽可能的帮陈悦雨申请到协助调查科破案，能获得的最大奖金。
陈阳手里抱着份文件，急匆匆跑了进来，原先插在裤腰带下的衬衫衣角都扯出一截，掉在西裤外面了。
“老大，不好了，晨曦中学又死一个学生了！”气都还没喘匀，直接开口说。
键盘上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了顿，顾景峰抬眼看陈阳一眼。
陈阳递文件给他看，顾景峰从头到尾翻看文件，已经是这个月晨曦中学第三单凶杀案了。
“刚刚晨曦中学的主任打电话过来，说家属抬着棺材在学校里面闹事，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离开，要晨曦中学给他们一个交代。”
家属到学校里面闹，这事可大可小。
陈阳说，“老大，我这就带上一队的人过去晨曦中学，肯定很快把整件事情平息。”
陈阳说完，急匆匆转身要走。
“等下。”顾景峰浑厚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阳回过头来，看见顾景峰从移动办公椅旁边站起来，伸手到椅背那抓起一件蓝色西装外套，行云流水穿在身上。
“我跟你一起去。”顾景峰说。
陈阳愣乎了瞬，回过神来说，“不是，老大你不是刚破了平安宾馆的案子吗？你不需要休息一下？”
“不用。”顾景峰个子挺拔，双腿很长已经走到陈阳前面了，“晨曦中学的案子疑点挺多的，我得亲自过去一趟。”

第二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
篮球场里，学生家属拉着红色横幅，闹的更凶了，学校里的保安过来驱赶，双方发生了争执，可无论保安怎么轰赶，学生家属就是不肯抬棺材离开，说是今天一定要晨曦中学给个交代，不然他们就一直闹。
保安驱赶不了他们，现在又是下午上课的时候，很多学生知道篮球场这边，有家伙在那个太棺材来学校求公道，纷纷从教学楼那跑过来围观。
情况越来越糟糕，最后穿黑色西装的胖主任走了过来，跟学生家长说，“这件事情我们校方已经深入调查过了，你们儿子的死因是他服用了精神兴奋粉末，导致神经过于兴奋，才会从教学楼楼顶跳下来的，跟我们校方没有直接关系。”
“你说谎！我家小杰平时连烟都不抽一根，怎么可能食用那些东西！”小杰的爸爸个子不高，说起话来却很硬气。
穿黑西装主任摆手，语气冷淡说，“这是事实，很多小杰的同学都能作证，他跳楼之前服用了中枢神经兴奋药物，也就是俗称的丸子，k粉之类的东西，这些药物我们学校都是明令禁止的。”
“不可能！我家小杰这些纯良，而且就算是这样，人在你们学校死的，你们学校就不该负责？”
双方据理力争，陈悦雨站在边上听，却收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陈文昌瞅见陈悦雨眉心蹙着，问她怎么了？
陈悦雨说，“不对，死了的小杰应该不是跳楼自杀的。”
陈文昌眼睛瞪圆，好奇追问道，“不是跳楼自杀的，那是怎么死的啊？”
陈悦雨捋捋思路说，“这个事了的男学生跟你朋友的儿子，有相同的地方，他们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杰肯定不是跳楼自杀，而是被强行摁在水里活活淹死的。”
陈文昌听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竖立起来了，“这小男生死了，那我朋友的儿子会不会也……”
陈悦雨摇头说，“你放心，你朋友的儿子身上戴着我给的天罡正阳符，无论多大的凶难，他都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陈文昌也是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神效的符咒！
穿麻衣的男人和校主任发生争执，无意间穿麻衣的男人瞅见人群里站着熟悉的身影，他赶忙走过去，毕恭毕敬说，“大师，真的是你！大师我求你帮下我家小杰，给他洗身上的冤屈，我家小杰是从来不会抽烟的，他是好学生怎么可能碰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还有大师你不是说我家小杰有怨气，所以不要下葬吗，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在场很多人听了男人说的话，纷纷转头看陈悦雨，特别是穿黑色西装的校主任，瞅见穿麻衣的男人在求一个小女生，他踱步走过来，摇头笑道，“这位家长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证据才来我们学校闹的，没想到你只是听了一个江湖术士的话，而且还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生胡诌的话，就说你儿子有怨气不肯下葬，还硬要我们校方负责。”
主任又说，“两位家长，孩子已经过世了，你们节哀，赶紧太棺材去埋了吧，现在天气热，放久了不好。”
“你这话啥意思，这位可是本事很厉害的大师，她说我家小杰有怨气，那肯定是有怨气。”
主任轻笑道，“好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过来学校闹无非是想要一点抚恤费，你们放心，无论怎么说孩子都是在学校死的，我们校方肯定会给一点抚恤费的，至于有多少钱，那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小杰的爸爸直接怒了，伸手一把揪住主任的衬衫衣领，“你啥意思啊，你是想说我大费周章抬儿子的棺材来学校，是为了敲你门学校拿一笔抚恤费？你这人也太冷血了，我太儿子的棺材过来这里，是要你们给一个交代，我要的是事情的真相，不能我儿子死的不明不白！”右臂挥起来，做势就要打胖主任了。
“你，你做什么？”主任慌了，“这里是学校，你们对我动粗我可以报警，炸你们去坐牢的！还有，我已经报案到特殊调查科了，等下他们过来，顺便就能抓你们回去！”
小杰的爸爸怒火更甚，一拳过去，直接打在胖主任的左脸上，很快左脸那淤青一块，他火气更大了，骂道，“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乡下人，只会动粗！等下我就让警察抓你们回去，故意伤害人罪，够你们判刑坐牢的了！”
一旁看着的陈文昌正义凛然，有些忍不住了，站出来说，“人家儿子都死了，你们校方是该给这两位家长一个交代，你说这男学生是跳楼自杀，可他的死因根本不是跳楼。”
“呵呵！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跟她一伙的是吧！”胖主任瞥陈悦雨一眼，“你们俩赶紧给我离开学校，这里是学生读书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这些社会人过来撒谎骗人的，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同一时间，篮球场外面的校道里忽的开进来一辆非常帅气的白色路虎，车门推开，走出来一个穿蓝色修身西装的帅气青年，双腿带风，很快已经来到围观的人群里。
“特殊调查科查案，都让开！”陈阳在前面开路。
围观的学生很快在中间让开来一条通道，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了进去。
人群里有好几个女生瞅见顾景峰英俊帅气，纷纷议论起来。
“他是谁啊？现在的公务人员都在长的这么帅气逼人的吗？好帅啊！”
“真的，迈开双腿走过来，英姿飒爽，一身正气的样子，还有床医生蓝色西装，禁欲中又散发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我可以啊！”
瞅见是特殊调查科的人来了，胖主任愈发得意，小快步跑过来，“是我报的案，就是他们太棺材来我们学校闹事，对了，刚刚他还动手打我，我要追究刑事责任。”
胖主任嘴巴不停一直说着，“啊，对了，还有他们俩，在这里说自己是得道高人，摆明是江湖骗子，这位警官你爸他们一并带走吧！”
顺着胖主任的手指指向，顾景峰在众多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陈悦雨面前，在场的人都以为顾景峰要质问陈悦雨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说，“陈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围观学生“……”
胖主任“…………”什么个情况啊！
陈悦雨身材虽然娇小，腰板却挺直，“顾处长，没想到这么巧。”
顾景峰说，“是啊，对了，平安宾馆的案子我已经上报给科里了，相信过两天破案的奖金就会发下来了。”
胖主任更是目瞪口呆，差些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了。
平安宾馆那个案子？
今早社会新闻里特意隆重提到悬疑未决两年的平安宾馆凶案，被一个女风水大师成功破解，那个女风水大师难不成说的就是……
胖主任不敢置信看着陈悦雨，回过神来，脸部表情立马变柔和了。
“这位就是破了平安宾馆悬案的风水大师啊！久仰久仰！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师你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得罪谁，也千万不要得罪风水大师，这句话胖主任是知道的。风水大师的一句话，轻轻松松能够让你逢凶化吉，说不定还能一夜暴富呢！
这根大腿，他得抱严实了！
陈悦雨没想到胖主任的态度居然转变的这么快。
顾景峰问陈悦雨过来晨曦中学有事吗？
陈悦雨看着他说，“顾处长，你听说晨曦中学一个月里死了三个学生吗？”
顾景峰说，“不瞒陈大师，我这次就是专门为这件事过来的。”
顾景峰淬了冷雪的眼睛一转，想到陈悦雨是风水大师，说，“陈大师提到这三宗命案，难不成这三个案子跟风水有关？”
“是的。”陈悦雨说。
恰好这时裤袋里的爪机“叮咚”响了下，伸手摸爪机出来，赫地冲进眼帘的是
“死亡直播任务晨曦中学高三（八）班，查出高三（八）班里的秘密，还有几个学生的真正死因！找出他们的尸体！”
陈悦雨眉心微蹙，没想到四通给的第三个直播任务就在晨曦中学里！
“高三（八）班，我能去这个教室看一下吗？”陈悦雨说。
脸上堆笑的胖主任，登时嘴角拉沉，神色紧张，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教室……我们学校没有……”

第二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
“什么意思？高三（八）班你们学校没有？难不成你们这省级中学还不到八个班？？”陈文昌惊讶问。
胖子主任压低声音，说不是，我们学校文理科一共有而是多个班，可就是没有高三（八）班。
不仅陈文昌没听懂，就是调查科的陈阳听着也是稀里糊涂的，难不成好好的一个高三（八）班会凭空消失不成？？！！
陈文昌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胖子主任却很是笃定点头，“是的，以前是有高三（八）班的，可一夜之间高三（吧）班就消失不见了，我们校领导也觉得很奇怪。”
胖子主任瞅瞅四周围观的学生，再一次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学生们听到，“两年前高三（八）班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我们校领导都吓傻了，我们都觉得一个真实存在的教室凭空消失，也太不符合科学了吧，有的领导说会不会是灵异现象，还说要请道士回来做法。”
“后来呢？”陈悦雨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胖子主任小声说，“这当然不可能的啊，说到底我们这可是省重点学校，可不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再说了，这件事情要是被教育局领导知道的话，不仅校长，就连我们几个主任也都会受到很严重的处分。”
“可高三八班突然消失，这件事情这么大，不可能没人知道的啊！”陈文昌问。
胖子主任说，“恰好教室消失不见的时候是周末，我们几个领导班子提前开了会，统一对外说由于学校发展用地划分不规范，建在教学楼最左边的高三八班被推平，用来做莲花湖了。
听到莲花湖，陈悦雨眉心一动，她拧转头看篮球场外不远处的大湖，远远看去，嫩绿柳絮随风飘扬，一片翠绿，清澈干净的湖面种着各色莲花，红的白的粉的都有，大朵荷叶四面蓬松蔓延开来，湖中心筑起一块荷叶屏障，远远看去不能看到对面湖岸。
顾景峰听了胖子主任说的话，联系之前死的几个死者，他觉得这几个案子肯定和消失的高三八班有着联系，叫陈阳留下来给主任做更为详细的笔录。
陈悦雨迈开匀称清瘦的小腿，踱步走到莲花湖边，一双干净澄透的眼睛直直看着湖中心那片翠绿。
顾景峰也走过来，见陈悦雨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湖中心的莲花，他问，“陈大师，喜欢莲花？”
陈悦雨顿顿，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长得丰神俊朗的男人，“莲花圣洁，而且是佛花，很多人都喜欢吧。”
顾景峰说，“确实，我也喜欢。”
只是陈悦雨一直盯着莲花看，顾景峰就觉得有那么点不妥了，他蹙蹙眉心说，“陈大师你一直盯着湖中心的莲花丛看，难不成那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陈悦雨看了下莲花湖四周的来龙走脉，以风水排阵来说，整个晨曦中学都阴气沉沉的，反倒是面前这个大湖，算是晨曦中学里面难得的一个灵气聚集地。
顾景峰听着来了兴趣，问大师为何说这片湖能藏纳灵气？
陈悦雨说伸手指着面前的大湖，说，“顾处长你看面前的大湖，如果让你发挥你的所有想象，你能想到什么？”
顾景峰愣了愣，先不急着回答问题，而是低下眼睫看着陈悦雨，嗓音低沉却温柔，“陈大师你别喊我顾处长，喊我景峰，或者景峰哥都行。”
陈悦雨抬眼对上顾景峰那对寒星内敛的眸子，抖抖肩说，“那顾处长，啊不，景峰你也别喊我大师了，直接叫我悦雨吧。”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紧接着又说起莲花湖。
顾景峰注视着面前的大湖，湖面干净平缓好比一面大镜子，把莲花湖四周的景色尽收湖面。
陈悦雨转眼看顾景峰一眼，他知道顾景峰智商高，思维能力强，可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看出了莲花湖宝地的奥秘所在！
确实是一面大镜子！
陈悦雨说，“晨曦中学附近灵气还是挺纯净的，如果没有大门外的那座塔破坏了大湖的风水，这个湖泊是风水宝地里赫赫有名的“美人照镜”。
美人照镜，顾名思义在这学校里读书的女生，皮肤都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很容易出美人。
美人照镜是风水宝地，除了出美人胚子外，还能出大才子，这也就是两年前校门口前面没有矗立所谓的文昌塔，晨曦中学出了好几批高考状元的原因，当然至从两年前在针对校门口的位置建了座尖塔，这面美人镜也被那尖塔给勾破了，成了一面碎的七零八落的碎片了。
陈悦雨摇头，“如果没有那座‘文昌塔’，晨曦中学兴许还能出好几批的大才子！可惜了！”
“文昌塔？”顾景峰提取到重要信息。
“嗯，听说是政府筹建的。”
“大师的意思是把这塔拆了就能恢复晨曦中学的风水了么？”顾景峰认真问。
陈悦雨说，“风水一旦破坏，就不是轻易拆一座塔就能恢复的，风水上讲究三元九运，一元六十年也就是一个甲子，现在拆了那座塔，要等一个甲子，这里的风水兴许可以恢复三分之一，要完全恢复，需要三个甲子年，也就是一百八十年！”
顾景峰耳朵听着，眼睛看着陈悦雨，都看直了。
“悦雨，你真是什么都精通啊！很多我从来没听过的知识，都是从你这里听到的，觉得很神奇，也很深不可测。”
陈悦雨伸手进裤袋里摸出两个大白兔奶糖，递一个给顾景峰，顾景峰本想说自己不吃甜的，可犹豫下还是伸手从陈悦雨掌心里捏起一颗大白兔奶糖，没吃，揣进西装裤袋里了。
刚好这时陈阳给胖主任做完笔录了，他跑过来说，“老大，刚刚问了主任那几个死了的学生的情况，发现他们都是痛一个班的同学。”
“哪个班？”顾景峰问。
“高三（七）班。”
陈悦雨也觉得高三七班可能会有线索，毕竟凭空消失的高三八班就在高三七班隔壁，要想找出消失了的高三八班，只能从高三七班着手了。
顾景峰和陈阳是特殊调查科的人，办贯案子了，走起路来一步比别人两步还要快。
他们走在前面，陈悦雨和陈文昌走在后面，很快来到高三七班。
站在高三七班门口，他们才发现，原来高三七班也早已经被学校空置出来了，现在就是一间里面放满桌椅书本，却没有学生进去上课的荒废教室。
顾景峰伸手推高三七班的不锈钢门，“哐当”一声，门开了。
接下来在高三七班发生的事，他们几个谁都没有想到！

第二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
进到高三七班里面，陈阳左右看下，觉得高三七班跟其他教室差不多啊，也是有四五十张桌子，桌面上放满了各科辅导书，黑板上用粉笔写了星期四，某某某值日。
陈悦雨也仔细留意着高三七班里面的细节，走过走道时，修长白净的食指有意刮了下桌面，指腹染了灰尘。
桌面上铺了厚厚的粉尘，高三七班应该已经荒废很长一段时间了。
胖子主任站在教室门口，无论顾景峰和陈悦雨怎么说，他都不敢进来。
“顾处长，陈大师，这教室邪门的很，你们快点出来，不然会出事的。”胖子主任说。
陈悦雨和顾景峰同一时间抬眼看穿黑色西装的主任，顾景峰腿长很快来到教室门口，“你说这间教室邪门，怎么邪门？”
胖子主任有些吞吞吐吐，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们不是本校的不知道，高三八班都消失不见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里，学校里总有人说在高三七班这里看见有高三八班的学生回来上课。”
胖子主任左右看看，更小声说，“都是午夜12点左右，教室里都没人的时候，却有人听见有诵读课文的声音。”
“反正很邪门的啦，要不是看在是顾处长和陈大师问，我肯定不会对外人说的，你们听我的，不要在高三七班这里逗留太长时间，特别是现在天快黑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胖子主任半步不敢踏进教室里面。
顾景峰走回教室里面，这时陈悦雨已经站在讲台那了，眼睛看着讲台那贴着的座位表。
顾景峰跟陈悦雨说高三七班一到午夜12点，就会突然间出现很多学生，坐在教室里面诵读课文。
陈悦雨转转黑白分明的眼睛，觉得高三七班肯定有问题，决定今晚就在高三七班进行见鬼直播。
胖子主任听了，吓得魂都快飞没了，嘴角抽搐着说，“大师，大师，你今晚真的要在这高三七班进行抓鬼直播啊？也太凶险了吧！”
“这有什么！”陈文昌往前走两步，继续说，“陈大师的道术厉害着呢，再凶猛的鬼怪在大师这里都要夹着尾巴。”
胖子主任半信半疑，眼看天渐渐黑了下来，他不敢继续呆在高三七班外面了，着急忙慌说两句顾处长，陈大师你们自己小心点，我就不陪你们了，先回去了。
胖子主任离开后，顾景峰陈悦雨他们去学校附近的餐馆简单吃了晚饭，回到晨曦中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学校里面远远亮着几盏白色路灯，光线比较幽暗，特别是途径莲花湖的时候，大湖附近亮着白炽灯，可光线还是十分黯淡。
晨曦中学里的莲花湖比一般公园的湖泊要大至少两倍，湖边的白色路灯不可能照的到湖心位置的那片翠绿莲花丛。
陈悦雨有意远远看了眼湖心的莲花，本以为会很幽暗看不到的，却不料湖心处投洒下一片月亮银辉，反而看见莲花荷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不知为何，陈悦雨越看这片密集莲花丛，越发觉得诡异，特别是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你都看不到对面湖岸。
幽深的莲花丛里，黑暗，神秘，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顾景峰瞅见陈悦雨在看湖中心的莲花，问她那片荷花有问题？
陈悦雨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了，可还没到下决断的时候。
几个人重新回到高三（七）班，临走进教室的时候，陈悦雨戳开草莓直播a，登录账号后就疯狂收到三条站内短信。
“恭喜主播的平安宾馆死亡直播视频荣登网站收益金榜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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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金榜榜首站短，陈悦雨愣了愣，之后伸出清瘦白净的食指戳了戳个人收益页面，这一戳不得了啊！
光是平安宾馆死亡直播的收益已经突破20万软妹币了，而是收益一直在增加。
加上抢坟直播的收益，每一天陈悦雨的直播视频收益能够突破8万软妹币！
“！！！！！！”
陈悦雨看着收益页面后的五个零，觉得直播见鬼真的可以赚很多软妹币，这样她就可以靠直播见鬼，赚更多的钱，弟弟的术后恢复调理费用也不用愁了，要是之后多进行几次见鬼直播，说不定还可以给弟弟换一间重点中学，给他请家教老师，还能给弟弟买新衣服。
看见陈悦雨眼睛都闪着亮光，顾景峰问她看什么呢？
陈悦雨莞尔笑笑说，“没，就之前进行过两次直播，赚了挺多钱的。”
“赚挺多钱？靠直播能赚多少？”陈阳眉头蹙蹙，“陈大师，你还是别冒险去进行什么见鬼直播了，直接加入我们特殊调查科，成为外聘破案专家，肯定收益比你直播要多的多。”
陈阳的话刚说完，就被陈文昌给打脸了。
“陈大师的见鬼直播，已经霸占微博热搜榜前三一个星期了，赚的钱没有十万，肯定也有七八万了。”
“这么多的吗？现在直播这么好赚？”陈阳问。
“28万。”陈悦雨说。
陈阳“…………”
就连陈文昌也没有想到，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居然才区区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赚了28万了！
陈阳和陈文昌都有些震惊，顾景峰比他们都沉稳冷静，毕竟他觉得陈悦雨的道术可不是区区28万就能相提并论的。
陈悦雨进行第三次直播，这次的直播地点在晨曦中学，她直接简单粗暴把直播间的名字命名为晨曦中学消失的高三八班！
直播刚开始，很多粉丝就戳进来看了，瞅见这次的直播地点在晨曦中学，有的网友是春洲市的，已经发弹幕跟广大网友科普晨曦中学高三八班突然消失不见的事情了！
“大大，之前听说晨曦中学突然没了高三八班，我还纳闷呢，那时候就觉得很诡异了，可学校给的官方回复是什么教学用地规划不合理，呵呵！肯定有问题！”
“啊啊啊啊！期待大大的见鬼直播啊！这两天我每天都戳进来看大大有没有新的直播，大大前两次的直播视频我都来回翻看很多遍了！‘砰”炸一颗深水鱼雷！期待大大的晨曦中学直播！”
“晨曦中学，一个诡异神秘至极的学校！我也很想知道高三八班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的！超期待！‘啾’炸一枚手榴弹！草莓深水千尺，不及手榴弹砸大大情！”
第三次直播地点是晨曦中学，不用陈悦雨作背景介绍，很多小天使都已经科普完了。
陈悦雨对准爪机摄像头，十分认真地说，“晨曦中学就跟小天使们发弹幕科普的一样，这所中学有间教室突然一夜间消失不见，我今晚就带大家现场查探晨曦中学的秘密！大家记住看直播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
“哇哇哇！很有气氛！不回头不回头！回头吓死人了！”
“啊哈哈哈哈！看大大的直播我都不回头！脖子绷直绷直的。”
“只有我看大大的直播，不敢晚上去上厕所的吗？”
“怂！这有什么好怕的！上厕所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念着陈大师保护我啊！陈大师保护我啊！”
“……”
随着时间推移，教室里面越来越黑，快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陈悦雨叫陈文昌出教室外面，不然等会儿午夜12点，高三七班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敢肯定。
陈文昌挺直腰杆说，“大师，我不怕的，我对玄学很感兴趣的，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何况大师你本事这么厉害，什么鬼怪肯定都打不过你！”
陈文昌不肯出去，陈悦雨也不勉强。
顾景峰也叫陈阳出去，陈阳说，“老大，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会怕那些玩意吗？”
顾景峰还是叫陈阳出去，说是一旦教室里面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陈阳在外面还可以帮他们一把。
陈阳觉得顾景峰说的有道理，他就走出教室外面，站在铝合窗前面，透过窗户看着黑森森的教室。
陈悦雨从黄布袋里面摸出三根白蜡烛，分别递一根给顾景峰和陈文昌，叫他们等下她进行直播的时候，他们俩站在教室角落里，要是看见手里烛火变了颜色，或是直接熄灭了，赶紧离开教室。
午夜12点，陈悦雨闭上眼睛，手里拿着蜡烛在教室后面的学习园地附近走路，她每走三步，就问顾景峰和陈文昌，“蜡烛变颜色了吗？”
“没有。”顾景峰说。
“没有。”陈阳说。
陈悦雨继续闭着眼睛，她现在是拿着白蜡烛在教室后面招魂，如果魂魄招来，烛火肯定会有异常的，要是教室里面的阴魂不是很凶，烛火可能只会摇晃，可要是很凶的话，烛火会变成其他颜色，或者直接熄灭的。
闭着眼睛，屏气凝神，又在教室后面走了一圈，陈悦雨开口问，“烛火有异样吗？”
“没有。”
陈悦雨拿着蜡烛继续往前走两步，猛地停住脚步，刷的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声音不是陈文昌的也不是顾景峰的。
那会是谁的？
睁开眼，看见教室里面的一幕，她知道高三八班在哪里了！

第二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没有。”
听见回应的时候，陈悦雨心猛地跳了跳，她知道回应他的不是顾景峰，也不是陈文昌，心里忽的滋生一股寒意。
教室里面除了她认识的人之外，现在至少有一个她不认识的。
陈悦雨睁开眼睛，首先看向教室墙角，没看见顾景峰，又看向另一个墙角，没看见陈文昌。
他们都去哪了？
心里有挺多疑问的，一直到她看见后排的桌子角在“滴答滴答”滴着水珠，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件折叠整齐的校服。
眉头拧了拧，她很确定之前桌面上是没有校服的，抬眼看，才发现整个黑漆漆的教室的桌面上都放着同样款式的校服。
陈悦雨眉心拧得更紧了，她迈开清瘦的小腿走到后排桌子那，伸手去摸校服，不摸还好，这一摸摸了一手的水！
“滴答滴答。”校服水珠不停滴落。
教室里面五十六张桌子，一共有五十六件校服，每一件校服都湿漉漉滴着水珠！
陈悦雨转转乌润澄透的眸子，联系到之前在林乐豪房间里，林书豪也是浑身湿漉漉的，而且被子弹簧床还有地板都渗出水沫。
低头不经意一眼瞅见校服外套上挂着一条有些枯黄的水草，陈悦雨知道这整件事情肯定跟莲花湖脱不了干系。
现在顾景峰和陈文昌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说话的阴魂带走了，陈悦雨没有继续逗留在高三七班里，而是拔腿跑出了教室。
她左右查看，明明之前陈阳站在教室外面的，怎么这会儿连陈阳也不见了？
越想越觉的不对劲，陈悦雨不敢丝毫松懈，撒开双腿跑出高三教学楼，径直来到不远处的莲花湖。
用爪机手电筒看湖里的水，很快看见湖面飘着枯黄水草，跟在林乐豪房间里发现的，还有在高三七班发现的是一样的。
又看湖中心的碧绿莲花丛，陈悦雨总觉得这片密集的莲花丛有问题，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在湖四周寻找，果然在一颗大榕树附近找到一艘小船。
二话不说上了小船，准备用竹篙撑船到湖中心的时候，湖岸上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跑的很快。
漆黑的草坪里，很快出现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午夜十二点，又是背光，陈悦雨一时间不能确定站在草坡上的男人是谁。
“悦雨，你这么晚撑船去哪？”
嗓音浑厚低沉，极富磁性，一听就知道是顾景峰。
陈悦雨放下竹篙，从小船上跳下来，站在湖岸边，很是不敢置信地说，“景峰，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被阴魂带走了吗？”
顾景峰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之前是在高三七班里招魂的，可迷迷糊糊地我就出了教室，走在校道上走了一会儿，我就醒过神来了。”
陈悦雨看顾景峰身上的三把阳火，烧得火旺火旺的，估计是顾景峰阳火纯旺，阴魂迷失了他的神智，很快他自己又清醒过来了。
“对了，陈阳还有陈文昌呢？他们俩去哪了？”顾景峰问。
陈悦雨说，“你阳火旺盛不受阴魂控制，他们两人就没你阳气那么旺盛了，所以被阴魂控制住了。”
顾景峰说，“那他们现在在哪？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这个不好说，不过还是尽快找到他们的好。”陈悦雨说，“如果我没有推断错误的话，陈阳和陈文昌应该是被控制住，去了湖中心那片莲花丛里了。”
顾景峰觉得陈悦雨说的有道理，翻身一下子上了小船，然后双手拿起竹篙，撑小舟往湖中心去。
陈悦雨坐在小舟前头，手里捧着木制罗盘，时时观看罗盘指针转向。
小舟越来越靠近湖中心，罗盘里的指针转动的频率也更快了，特别是靠近湖中心，周围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低好几度那样。
顾景峰知道温度降低，加上夜里湿气重，他褪下西装外套递给陈悦雨，陈悦雨看着顾景峰，这已经是顾景峰第二次给她西装外套了。
“拿着。”顾景峰说，“夜里风凉，你穿上吧。”
陈悦雨顿顿，没跟顾景峰客气，伸手接过来直接披在身上。
她身子娇小，顾景峰的西装外套套在她身上都能当裙子穿了。
顾景峰用力撑着竹篙，很快小船逼近莲花丛，不经意低头看一眼，瞅见罗盘指针不停颤动，是阴气重的地方，罗盘转针是很典型的颤针。
陈悦雨眉心蹙紧，她先不说话，可心底已经知道莲花湖里肯定积满怨煞。
联想到晨曦中学正门外面的尖塔，陈悦雨有些怀疑那座尖塔是有心人特意叫政府筹建的，目的就是希望那座尖塔打破莲花湖“美人照镜”的风水布局，把一个上好的风水阵地变为积满怨煞的凶湖，这样对那人有什么好处？
思忖了一会儿，小船已经挨到莲花丛边了，顾景峰伸出清俊修长的双手，扒开密集的荷叶，本想找到一条小路撑船进去的，可扒开荷叶莲蓬，放眼看去，莲花湖里莲花荷叶杂乱生长，横直交错，四处都是秸秆，小船根本进不去。
陈悦雨也瞅见湖中心四面八方都是荷叶杆子，小船是绝对进不去的。
她伸手要脱下西装外套，顾景峰脱口而出，“你脱外套做啥？这里比刚刚那里温度还要低。”
陈悦雨说，“这片莲花丛，小船是没可能直接进去的，我等下跳下水里，到水下去看下。”说着脱着外套。
顾景峰收竹竿回来，打竖放在小船上。
“你不用下去，我下。”顾景峰让陈悦雨穿好西装外套。
陈悦雨说，“莲花湖附近阴气很重，特别是到午夜12点，阴气更加浓重，而且湖中心这里有片密集莲花，到底莲花丛里面会不会藏有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水底可能会很危险的。”
“你放心吧，我水性好，很快就会游上来的。”
顾景峰说完，当即伸手去解衬衫扣子，从领口往下，很快褪下整件白色衬衫，紧致性感的肌肉线条瞬间爆显在空气里，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是匀称的，不会显得突兀，看着年轻性感，满满都是朝气雄性荷尔蒙。
宽肩窄腰腿还很长，一等一的模特身材。
“你在船上小心一点，我很快游上来。”
“嗯，你自己小心一点。”陈悦雨说。
“咚”的一下，顾景峰直接跳下冰凉的湖水里，他身手灵活，头潜入水里，很快就游下去了。
陈悦雨坐在小船上，手里抓着罗盘，她想着万一顾景峰在水底正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她就跳下去救他。
顾景峰水性确实好，可在水里游了许久还是游不到水底，憋气久了，他只能又游到湖面喘口气。
“嘭”的下，平静的湖面顾景峰窜了出来，白净修长的双臂压在小船边沿。
见是顾景峰上来了，陈悦雨坐近一点，“怎样？湖底有什么？”
顾景峰说，“这湖太深了，我使劲往下游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到达湖底。不过我刚刚在水里面抓到这个。”
放到小船上，用爪机手电筒照了下，是一只白色帆布鞋，鞋面上还有血迹。
顾景峰大脑思维逻辑性强，很快联想到，湖里有染血的鞋子，有可能附近曾经发生过命案。
他说再下一趟湖，希望这次能够游到水底，说完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潜入湖水里，漆黑幽深的湖面再一次变得安静，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在阴气如此浓重的湖中心，越是安静，越是黑暗，代表越多的未知和危险。
陈悦雨不敢丝毫懈怠，她伸出右手，很快掐指算了算。
之前给陈家点穴，陈家几个儿子的生辰八字她是知道的，这会儿掐指算一下陈文昌的凶吉。
九宫命门，交错横飞，最后停在离宫卦位上，离宫主凶，位置向南。
意思是陈文昌今夜主命宫飞入离宫位，向南的方向最凶。
陈悦雨眉心皱紧，给人算九宫图的时候，算到离卦可不是什么好的卦位，离卦是凶卦，九死一生。
知道陈文昌今晚会有血光之灾，陈悦雨更加想要快一点找到他了，不然时间拖的越久，陈文昌的危险程度会成倍增长。
如此想着，陈悦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上一次顾景峰游下水里，过了快有八分钟左右游上来了，可这一次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怎么顾景峰还没有游上来？！
“难不成水里有异样？”
陈悦雨赶紧褪下西装外套，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冰凉的湖水里。
肌肤零距离接触冰冷的湖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中枢。
陈悦雨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入水里，莲花湖确实很深，陈悦雨游了很久都没有游到湖底，在她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忽然瞅见湖水里有人在蹬脚挣扎。
那个健长挺拔的身影，一看就是顾景峰，陈悦雨急忙游过去，黑漆的湖水里，视线本就模糊，游近了陈悦雨才瞅见有根红色绸带从水底直伸过来，死死缠绕着顾景峰的左脚脚腕。
顾景峰不停在这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在水底十几分钟，水性再好也呼吸不过来了，顾景峰显然已经使了浑身的劲了，却还是挣脱不开，现在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手脚也不再挣扎了。
看见红色绸带，陈悦雨就知道顾景峰是被湖里的阴魂缠住了，这根红绸带是用来捆绑顾景峰的脚，让他再也游不上去的。
陈悦雨游到顾景峰面前，伸手拍打两下他的脸颊。
迷迷糊糊间，顾景峰睁开沉重眼皮，看见陈悦雨朝她游了过来，还伸手抱住他的腰。
红绸带一直绑着顾景峰的脚腕，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匕首，直接割断红绸，然后抱住顾景峰的腰，拉他往上游。
破出水面的时候，顾景峰咳嗽两声清醒过来。
顾景峰攀上小船，伸手要拉陈悦雨上来的时候，忽的有东西绑住陈悦雨的脚腕，猛地一下将她整个人拉进湖水里面。
在红绸的拖动下，身子朝湖底飞快下坠，陈悦雨也不慌乱，她知道肯定是刚刚那条红绸伸过来绑住她的脚腕了，正好借着红绸的力量，她想下到湖底看下湖底到底有什么！
水里很黑，四处飘着黑色煞气，在临接近湖底的时候，陈悦雨抬眼看了莲花丛底下，猛地看见叫她悚然一惊的一幕！
陈悦雨愣怔下，红绸将她拉到湖底了。
很快她清醒过来，红绸一定是以为只要拉陈悦雨到湖底，长时间缺氧，陈悦雨肯定会死的，殊不知陈悦雨已经掐指诀，暗暗念了闭气法咒，短时间内陈悦雨都不会因为缺氧的原因窒息身亡。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四处搜找了遍，摸到一个手电筒，抓出来推开开关，很快水里面打出一道白色光柱。
借着白光，看见湖底有很多蓝白相间校服，游过去抓起一件看了看，一根白硕硕腿骨掉了出来。
眼睛圆睁，陈悦雨没想到莲花湖底居然藏有学生尸体！
更为可怖的是，放眼望去，湖底还有莲花丛水下，有很多套相类似的蓝白相间校服，如此看来那些在水里浮荡的校服一件件都是有主人的。
陈悦雨想游到莲花丛底下细细查看，看下有没有其他什么更为诡异的东西，可她刚要游过去，脚腕处的红绸突然发现了什么那样，居然不再捆住她的脚腕，而是延伸到下腰还有嘴巴鼻腔位置，想要直接勒死，甚至是直接捂住陈悦雨的嘴鼻，让她窒息而亡。
“看来是发现这么长时间，我居然还能活动，知道我还没有死了。”
陈悦雨耸耸肩，然后抓来匕首，手脚麻利直接一刀子过去割断红绸，这一次红绸没那么容易挣脱开，刚割断的绸带，紧跟着又一次绑住她的双脚。
对付阴魂，得用对付阴魂的办法，陈悦雨思忖一会儿，伸手进布袋里面抓出一把白糯米，直接朝身下的红绸带扔过去。
这些白糯米之前都是用红醋浸泡过的，直接扔到红带子那，“滋”的一下，绸带直接松开陈悦雨的脚腕，它逆转方向想要逃，陈悦雨却不会这么轻易让它离开。
伸手一把抓住红带子一头，红带子左右摆动，想甩开陈悦雨，却怎么都甩不开。
陈悦雨很快又拿出来一面阴阳八卦镜，红绸带像是长眼睛了那样，怕陈悦雨会抓住它的魂魄，赶紧的用力往莲花丛那边逃窜。
看见红绸带往莲花丛那边直飞过去，陈悦雨打心底高兴，她正想去莲花丛底下好好看看呢。
“悦雨！悦雨！”
湖面上传来顾景峰醇厚低沉的喊声，应该是陈悦雨被拽下水里，这么久都没有冒头出来，顾景峰害怕她会有什么事，才又跳到湖水里面来寻找她的。
恍惚间，红绸带一下子用力挣开陈悦雨的手，黑漆漆的水幕里，一道赤红的带子向着莲花丛那延伸过去，转瞬消失不见。
陈悦雨转过身，又看一遍莲花丛底下那些浮荡的校服，想着那些是死去的学生，陈悦雨心底不自觉就冒起一股恶寒。
顾景峰一直在湖里搜找陈悦雨，害怕他担心，陈悦雨双脚用力往湖面蹬，很快冲出水面，大口呼着气。
漆黑的湖面，顾景峰果然在湖里潜水四处寻找她了，陈悦雨大呼一口气然后对着不远处的顾景峰喊了声，“景峰，我在这。”
闻声，顾景峰猛地回头，亲眼看见陈悦雨没有事，他才大松一口气。
两个人重新回到小船上，陈悦雨浑身都湿透了，他们现在在小船上，只有一件西装外套是干净可以保暖的了。
顾景峰递衣服给陈悦雨，陈悦雨接过来穿在身上。
“刚刚你怎么可以在湖里这么长时间的？”顾景峰问。
“我念了闭气咒，可以在水里面呆久一点。”
“哦。闭气咒，原来真有这样的咒术的！我还以为是电视上胡乱编的呢。”顾景峰也穿了白色衬衫。
“有的，很多的咒法都是真实存在的，像是隐身符咒，闭气咒语之类的都有。”
顾景峰听的入神，“玄学确实很博大精深，有时间我得多点去了解相关的知识才行。”
“对了，你刚刚有下到湖底不？”顾景峰继续问。
“有，湖底有很多尸体，而且我还看见莲花丛里面应该是有一块土坡的，从湖底看上去，是有东西阻挡着看不到湖面的。”
“有很多尸体？”顾景峰愣愣，“按理说，这里是中学，不该有这么多尸体的啊？”
“我也觉得，不可能平白无故学校里死了这么多学生的，而且更为诡异的是，居然没人知道死了这么多学生的这件事情？！那些学生家长都不追究的吗？”
陈悦雨左右思考了下，猛地想到很可能这么多学生集体被杀，是有着惊天大阴谋！
她觉得胖子主任肯定是有什么东西隐瞒着没跟他们说。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顾景峰也觉得晨曦中学四处透着诡异，而且莲花湖底发现这么多学生尸体，整个案子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这么简单了，而是一件合谋连环杀人案，而且校方有诸多隐瞒，很有可能整件事情就跟晨曦中学的校领导有关！
回到岸上，顾景峰第一时间给特殊调查科的科长打电话。
夜半三更，科长早就已经熟睡了，却被“嘟嘟嘟嘟”的电话声吵醒。
看见是顾景峰打过来的，他火爆的脾气瞬间压了下来，好声好气说，“景峰啊，难得啊，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要申请调查令，我怀疑晨曦中学这里有大型合谋杀人案，需要增派人手过来帮忙。”
李科长看看爪机屏幕上的时间，“不是，顾处长你工作能力突出这事我知道，可现在三更半夜，你打电话给我说要申请调查令还有增进人手？”
“有问题？”嗓音自带清冷。
隔着爪机屏幕，李科长都能感受到冷霜般的口吻，“行，我这就给你申请调查令，至于人手方面，你直接派遣就好了啊。”
知道顾景峰要正式调查晨曦中学凶案了，陈悦雨也很想知道那么多的学生怎么会突然都死了？
说着话，他们很快瞅见莲花湖边上有两个年轻男人闭着眼睛在走路，而且两人的身影看着十分熟悉。
“是陈阳和陈文昌！”
陈悦雨和顾景峰赶紧追上去，眼看着陈文昌和陈阳被鬼迷了心智，要跳湖的时候，陈悦雨抓出一把白糯米，直接朝两人扔洒过去。
身子颤抖下，陈阳和陈文昌醒过神来，知道自己刚刚被鬼迷了心智，差些就自杀投湖了，两个人都心有余悸。
稳住内心的惊骇后，陈阳问顾景峰，这晨曦中学的案子不好查吧，老大你都说了那些学生尸体在莲花湖底下，这个湖泊又大又深，老大你水性这么好都游不到底，咱们怎么打捞尸体出来啊？
“我叫了蛙人，很快他们就会过来了。”顾景峰说。
“可一时间咱们科里也没有这么多蛙人吧。”
陈阳说的话也有道理，像陈悦雨说的，莲花湖底下可能有上百具尸体的，而且大湖面积大，蛙人捞人也没那么容易。
“抽湖吧！”一直默不出声的陈悦雨突然开口说。
陈阳震惊了瞬，“抽湖？陈大师你的意思是叫我们把整个莲花湖的湖水抽干？？？！！！”
“嗯。”陈悦雨十分认真，继续说，“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莲花湖底肯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区区只是捞尸体上来还不行，要抽湖，才能知道这些合谋的人为何要杀害这么多的学生！”
陈阳摇头说，“这不可能啊，莲花湖这么大，要抽干的话得要多大的人力物力啊，不合实际…… ”
“陈阳，打电话通知相关部门，叫他们派抽水队过来晨曦中学这边。”
听了顾景峰说的话，陈阳傻住了，不敢置信道，“不是，老大，真的要叫抽水队过来抽湖啊？”
“抽！”顾景峰说，“像悦雨说的那样，不抽干湖水，只是打捞尸体上来，我们也没办法知道这些学生真正的死因，更加抓不到整件事情的幕后凶手。”
一百多个学生的尸体，可不是一件小案子，被媒体曝光出来肯定会迅速成为社会热议话题。
看直播的网友觉得顾景峰很刚！纷纷发弹幕说顾处长真是帅爆了！
“卧槽！这样长得又好看能力又突出，还十分果决的男人，怎么我没有遇上啊？！”
“+1国家欠我一个顾处长！”
“+10086太帅了叭！顾处长请停止散发你的魅力，不然后果很严重！”
“糟了，找不到男朋友了，呜呜呜呜……好帅好帅啊！！”
在看直播的观众纷纷打赏地雷火箭炮，叫陈悦雨多一点把摄像头对准顾处长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多看两眼都觉得很满足啊！
本想看下直播间里的网友发的弹幕都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在议论莲花湖底有什么东西，又或者追问陈悦雨为何莲花湖底会有这么多的学生尸体啊？
然而顾景峰的脸只出现在她直播间里不到两分钟，满屏都是让我看看顾处长那张帅得我腿软的脸。
陈悦雨：“……”
你们真的是在看见鬼直播，而不是特意半夜不睡觉等着看顾景峰的脸的？？！！
陈悦雨赶紧对着爪机摄像头，跟看直播的观众说，“等会儿调查科的公务人员会过来晨曦中学进行大面积抽湖，小天使们很快就能知道莲花湖底的秘密了。”
看直播的网友一听要把莲花湖抽干，纷纷瞪圆了眼睛，狂刷弹幕！
“不会吧？莲花湖是摄像头前的大湖么？这湖这么大，要抽干得花很多人力物力吧！”
“大大，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么？”
“怎么开玩笑了，肯定不是开玩笑啊，刚刚在湖底的直播你们没实时观看吗？湖里飘了很多学生尸体，案子很大，不管花多少人力物力，调查科肯定要查清楚这个案子，不然以后谁还敢去学校上学啊！”
“楼上说的也是，想想要是我的学校里有个湖泊，里面飘着很多尸体，我他玛反手就吃一根棒棒糖压压惊。”
“嘤嘤嘤，楼上犯规，嘴馋了，想吃棒棒糖。”
总算是把网友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见鬼直播的有关方面了，陈悦雨轻叹一声气。
现在是晚上两点左右，他们几个人坐在湖边的石凳子上，等增补人员过来帮忙。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学校大门口响起警笛声，很洪亮，立马引起学校保安的注意。
保安原本不想让大卡车进去的，可一个穿蓝色衬衫的男人直接一张调查令拍到保安的身上，“赶紧开门，办公事。”
保安愣乎了瞬，之后赶紧给胖子主任打电话。
在家里熟睡的胖主任接到电话后，火速赶到学校，幸好他家就在晨曦中学附近的小区里，过来也不用多少时间。
“怎么啦？怎么啦？”胖子主任随意穿了件运动衣就跑过来了。
保安赶紧跑过来，着急忙慌地说，“主任，他们是特殊调查科的，说要进咱们学校调查案子。”
胖子主任了解情况后，来到穿蓝色衬衫的男人面前，“查什么案子？现在大晚上，有事情明天再说。”
穿衬衫的男人转手一张调查令直接亮出来，“这是调查令，请你主动配合，要是不配合的话，我会以妨碍公务为由，逮捕你回去。”
胖子主任虚了，看了调查令后，没办法只好叫保安敞开校门，让特殊调查科的同事进去。
一路上胖子主任都跟着那个穿蓝色衬衫的男人，嘴巴就没有停过。
“这位兄弟，我们晨曦中学向来尊敬守法，不会做违法事情的，我们学校还是省重点学校，是典型的规范学校啊！”
“少说这些屁话。”男人大大咧咧，走起路来一步比主任三步还要大，“没案子我老大会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晨曦中学有凶杀案？我劝你就老实点，实话交代，不然等下被我们查出来，没你好果子吃。”
胖子主任嘴角拉沉下去，有些担心了，“没有……真的没有。”
他猛地想到什么，张嘴就说，“啊对了，你们调查科的顾处长早前还在我们学校呢，我跟他相谈甚欢。”已经开始打感情牌了。
穿蓝色衬衫男人嘴角一扯，语气平直，“我们处长现在也还在你们学校，要我找他过来当场质问你吗？”
“什么？你们处长现在还在我们学校？！”胖子主任不敢相信，他以为陈悦雨和顾景峰只是进去高三七班查看几遍，就会离开学校的。
说着话，三两红色大卡车已经驶进学校里，来到莲花湖边的水泥路上。
听见警笛声，陈阳率先跑了过去。
“林科，怎么这么慢，老大都等老半天了。”陈阳说。
“我也想快啊，不过现在大晚上的，很多同事都在睡觉，是一个个打了电话赶过来的，算是很快的了。”
“好了，别说这些了，老大在哪？”林科问。
陈阳带上林科，腿上带风很快来到顾景峰所在的草坪地上。
顾景峰身下的西装裤已经干透了，身上穿着件白色衬衫，见林科过来了，他说，“同事们都过来了吧，把所有人分成四队，用大型抽水机进行抽水。”
林科眼睛眨了眨，“抽水，抽哪口井？”
陈阳说，“不是井，是这片大湖。”
林科眼睛都看直了，这个胡泊，放眼望去甚至看不到尽头呢！
在林科到来之前，顾景峰已经在网上搜找了晨曦中学附近的地理环境图，知道胡泊附近有一条大河，还有一些水源较为稀缺的田地，正好可以把大湖里面的水□□到那些地方。
听了顾景峰的指示后，林科和陈阳迅速进行相关工作安排，很快30多个同事分成四队，大型抽水机被抬到莲花湖东西南北四面，架好相关管道，然后四队抽水队同时进行。
一时间原本安静阴气森森的学校变得吵杂，四面八方都是抽水机工作的轰轰声。
阵仗很大，很快引起学校里面住宿生的关注，很多学生纷纷从宿舍那跑过来观看，胖子主任知道事情严重性，当机立断要求学生们回宿舍里去，等天亮学校就贴告示，放假两天。
特殊调查科都已经大型隆重到要开三辆大卡车进学校里面，并且连夜支架管道，进行大面积抽湖，整件事情肯定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瞅见顾景峰和陈悦雨站在歪脖子柳树边，胖子主任双手拍拍大腿，有意过去打探消息。
他都问顾景峰好几次了，可顾景峰还是说，案子还没破，相关讯息不对外公布。
高冷正直，胖子主任觉得站在顾景峰身边，就跟站在一个精雕细琢的冰雕那差不多，还冒寒气的那种。
没打探到消息，胖子主任心里忐忑不安，在湖边踱步走来走去，两只手紧紧攥着。
身边就是陈阳负责的抽水队，他站在边上看抽水机抽出来的湖水，一开始湖水干净澄澈，没有半点异样，可渐渐地，随着莲花湖水面下降，慢慢的开始有矿泉水瓶，和一些鲫鱼鲤鱼游了出来。
胖子主任站在陈阳边上，递根烟给陈阳，“这位兄弟，辛苦了，来抽根烟。”
陈阳看胖子主任一眼，“谢谢，我工作的时候不抽烟。”
胖子主任：“……”今天怎么这么背，四处碰壁！
“兄弟，你们这样抽湖，也抽不到什么的，我们学校的治安向来很好，肯定不会有什么命案的，你大可不必这么严肃……”
话还没说话，一件染血校服外套从管道那流了出来。
“这样叫治安很好？那这件校服你怎么解释？”陈阳看着胖子主任。
“哦，不就是一件校服嘛，学生们淘气，喜欢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情，真的，没什么的……”
陈阳的右手伸进管道里面，仔细搜了搜，很快抓起一根很硬，白硕硕的东西，用手电筒一照，是肋骨！
“老大！有发现！”
顾景峰和陈悦雨闻声走过去，看见肋骨，顾景峰更加确定这次的抽湖势在必行！而且随着湖面下降，肯定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被发现！其中就包括晨曦中学消失的高三八班。
抽水队工作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湖面已经下降大半了，看着湖中心的莲花丛逐渐显出全貌，陈悦雨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莲花丛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顾景峰站在陈悦雨身旁，问她会不会湖里那些学生尸体，其实都是高三八班的学生的？
陈悦雨眉心微皱，“有可能。”
陆续从管道里排出来的还有很多蓝白相间的校服，有的校服里面裹着大小尸块，一股浓浓的尸臭味在莲花湖附近蔓延开来。
清晨5点的时候，晨曦中学在校门口粘贴告示，由于不可抗原因，学校放假两天，并且不对外开放！
陈悦雨坐在石凳子上，直播一晚上了她有些困，坐在石凳子上闭眼休息。
顾景峰本想跟陈悦雨说下莲花湖的事情，忽的瞅见她合着眼休息，也就不打扰她了。
顾景峰坐在陈悦雨边上，眼睛看着莲花湖，工作态度十分认真。
忽的，陈悦雨的头突然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顾景峰顿了顿，低眼看陈悦雨，清晨的风吹着她额前细碎的刘海，披肩的短发一缕缕落在顾景峰清劲结实的胸膛上。
顾景峰坐的端直，没有推开陈悦雨，让她在肩膀上靠着睡。
天边露出微白晨光时，莲花湖里有个人突然扯亮嗓子大喊一声，“老大，你快过来看，这里有重大发现！”
陈悦雨醒过来，直接冲莲花湖那跑过去，这才发现莲花湖已经快要抽干了，只剩下湖中心那点位置有一滩水，其余地方都露出湖底的黑泥了，很多鲫鱼鲤鱼在黑泥上摆动鱼尾吐着白色泡沫。
声音是从莲花丛那边传过来的，顾景峰走过来的时候，陈悦雨双脚牟足劲，“蹬”一下子从湖岸跳到湖底，白色帆布鞋踩在黑泥上，迈开骨肉匀称的双腿朝莲花丛那边走去。
来到莲花丛边，双手扒开荷叶还有杂乱横生的秆子，顺着一条泥泞小路很快进到莲花丛中心位置，看见荷花丛里面的一幕，登时眼睛都睁圆了！！

第二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见陈悦雨走进莲花丛里面了，顾景峰腿上带风也走了进去，他身材挺拔，个子又高，走在荷花丛里面较为显眼。
顾景峰还没看见陈悦雨，林科的声音又从荷花丛里面传出来，“不是，这位小姑娘，这玩意你别碰，邪门的很呢！”
伸出去的右手微微顿了顿，陈悦雨抬眼看面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林科也看着陈悦雨，“听我的，这玩意你别碰，对了，你下来做什么？赶紧上湖岸，这里四处都是校服外套，有的还染血的，你一个小姑娘不害怕啊？”
“林科，放尊重点。”顾景峰的声音从莲花丛另一边传来，他腿长走起路来步伐大，三两步来到陈悦雨身旁，隆而重之给林科介绍，“这位是陈大师，你对她要放尊重点。”
林科愣愣，反射弧快的立马想到平安宾馆凶案，有一个姓陈的大师在破案的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
难不成就是……
林科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陈悦雨，顾景峰见他呆愣着，问，“有什么发现？”
林科恍惚下回过神来，“哦，老大你快看，这块黑土坡上不知是谁用竹竿插了个纸人在上面，看看怪渗人的，还有那朵大莲花，也邪门的很。”
顺着林科的指向，顾景峰看向莲花丛正中心位置，那是一个四周全是黑色泥土的小土坡，奇怪的是土坡四周平整硬实，而中心位置却低凹，更为诡异的是在土坡低凹位置居然生长着一棵巨大白莲，通体透白，花瓣尖都没有半点红。
而且莲花和纸人都在低凹的土坡里。
别说是顾景峰了，就是整个特殊调查科的人也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四周的荷花杆子上吊着染血的校服外套，地上堆了一谷堆的硕硕白骨。
“这些尸骨让法证的同事过来带回去检测，看看是不是晨曦中学高三八班学生的尸骨。”顾景峰嗓音浑厚低沉，听着十分舒服。
“是。”林科说着就要给法证同事打电话，一直看着低洼位置不说话的陈悦雨忽然开口说，“先不要叫你们的同事过来。”神情严肃。
顾景峰蹙蹙川字眉，踱步来到陈悦雨面前，“悦雨，怎么了？”
陈悦雨也拧拧眉心，思忖一会儿说，“这片荷花丛有问题，先别让那么多人进来。”
林科听了，左右看看，“这里有问题吗？什么问题？”
他单手插进裤袋里，又说，“其实也没啥异样，就是这纸人看着有点渗人，至于这朵大莲花，可能是物种变异，就长出一朵这么巨型的。”
“林科，你别插嘴，让悦雨说。”顾景峰说。
“……”林科耸耸肩，“……哦，好吧。”
陈悦雨的直播间一直是开着的，很多网友看见莲花丛里面有个穿校服外套的纸人，里面还长着一朵巨型莲花，都很感兴趣，狂刷弹幕问陈悦雨。
“这朵巨型莲花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啊？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朵的莲花呢。”
“是啊，这朵大莲花比十朵莲花加起来还要大，应该不是基因突变这么简单的吧！？”
“你们的关注点都在巨型莲花那，只有我一个人关注的是纸人啊？在湖中心插一个纸人本来就诡异的要死了，纸人还穿了校服……尼玛，以后晚上我都不敢穿校服了啊！总觉得身边穿校服的同学是纸人怎么破？QAQ”
“楼上，你的痛苦我都懂，啊~多么痛的领悟！至从看了国师大大的直播，本仙女从此晚上尿急都憋着，笑哭。”
耳边不断传来打赏的声音，陈悦雨拿爪机起来瞥了眼，瞅见直播间里刷起了各种颜色的弹幕，无一例外都是在问有关巨型莲花和穿校服外套纸人的事情。
她也不打算卖关子，对着摄像头开门见山说，“看直播的小天使你们好，想必大家都注意到荷花丛中心位置生长着一朵巨大的莲花，还有插着一个穿校服外套的纸人了是吧。”
看直播的网友很专注，陈悦雨刚问完，直播间的弹幕里清一色都是：
“是啊”
“注意到了。”
“很着急，大大快快解谜！”
陈悦雨叫大家先不要着急，还说莲花丛里面这块低洼的土坡应该是被人动过手脚了，要解开这个秘密还需要她做一点其他方面的准备。
顾景峰踱步走到陈悦雨面前，那张帅的叫人窒息的脸一出现在直播间里，立马引起看直播网友的轰动，清一色都在刷：
“谢天谢地！等了一晚上，总算等到大帅哥顾处长了！”
“哇哇哇哇哇！顾处长美颜盛世啊！”
“楼上你们怎么知道大帅哥是顾处长的？求科普！星星眼.jpg”
“楼上这世上有件技巧你值得拥有，度娘问一下世上无难事啊！”
“啪”的下，评论区出现顾处长正直俊朗的照片，还是一张穿深蓝色西装，领口戴着湛青色领带的照片。”
“卧槽！证件照都这么好看的吗？？？！！！”
“嘿嘿，搜遍全网都没能找到顾处长的高清照片，我就偷摸摸去特殊调查科的职员照片栏那里拍的，小伙伴们见谅哈！”
“血槽已空！这颜值，高挺的鼻梁，深邃闪着星芒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能自已了！”
“抱走大阔爱顾处长，工作照都这么帅啊！比当红小鲜肉帅多了哇！”
“素颜素颜！画重点，后面要考的！帅晕我了！”
陈悦雨：“……”
果然顾景峰一出现在她的直播间里，底下的弹幕立马变成粉丝见面会，弹幕的颜色也清一色变成粉粉的，不了解事情真相的网友点进来，想看见鬼直播，看见的清一色都是粉色弹幕表白，肯定以为自己点错视频了。
当然陈悦雨一开始的时候也以为自己点错视频了，只是这样团粉疯狂表白的画面她已经见识过了，也就坦然了。
还有一件事，陈悦雨却不能坦然。
“叮咚——一枚深水鱼雷送给我帅炸天的顾处长！圈粉圈粉啦！”
“叮咚——三枚深水鱼雷把顾处长炸出来！啊啊啊啊宽肩窄腰大长腿，迷的我不要不要的！”
“啾~~~嘣！啥都不说了，深水鱼雷代表我对顾处长永恒不变的真爱！尼玛，这张脸我能舔一辈子！！”
陈悦雨指尖摸着尖下巴，觉得顾景峰不仅长得玉树临风，俊朗不凡，而且还是长得很帅的摇钱树！
只要他出现在直播间里，粉丝们的钱就好像不是钱那样，使劲的送礼物，这样的待遇，陈悦雨都没有呢。
顾景峰也问陈悦雨这朵大荷花和纸人的事，陈悦雨说等下，然后迈开细瘦白净的双腿走到大朵荷花边，她细细看了两眼大荷花，没有碰它，继而弯腰伸手捡起一捻黑土。
大拇指揉捏着指尖的黑土，陈悦雨眉心蹙的更紧了，明明这块低洼的土坡是在莲花湖正中心位置的，可为何黑土疏松没有湿润感，反而还比山坡上的泥土要干！
顾景峰也注意到了，说不怎么对劲，就算这块土坡是在大湖中心，不是在大江大河里，可四周都是湖水，而且这里的地势不是很高，湖水应该是可以蔓延进来的。
“可是这里的黑土就是很干啊！”林科说。
林科搅动脑细胞想不出什么，转而问陈悦雨，“那个，陈大师，这黑泥有问题吗？会不会是黑土有问题，才会长出这颗巨型莲花的？”
林科说的也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然而陈悦雨摇头，说，“没那么简单。”
陈悦雨转而看向顾景峰，神情有些严肃，“景峰，你叫一队人来挖这个土坡，人不需要多，就集中挖低洼的那个地方，对了，记住叫挖土的人千万不要碰那朵大荷花还有那个穿校服外套的纸人。”
“不碰？那碰了会怎样啊？”林科好奇心强，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悦雨没说话，顾景峰率先说，“大师说不要碰，记得不碰就行，林科你去叫三队的人过来挖土。”
林科抖抖肩膀，“行吧，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啊，碰了会怎样啊？”
林科走开后，陈悦雨对顾景峰说，“其实跟他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我担心他听了后，就不敢再踏进莲花丛一步了。”
顾景峰清冷的眸子看过来，陈悦雨继续说，“我们学道的人都知道，最忌讳的是在坟地上插上一个纸人，你别看纸人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对阴魂来说，插在坟包上的纸人就是一个镇压他们的将领。”
顾景峰脑回路清晰，很快提取到重要讯息，“悦雨，你的意思是这低洼的土坡是一座山坟？”
陈悦雨微微点头，“是的，而且我没有推断错误的话，这个坟地应该是被道士镇压住了，不过镇压这个坟地的道人很阴险，居然选择用一百多个青春朝气的学生尸体来镇住这个阴魂。”
“道士用学生尸体镇压亡魂？”
“学生是最年轻阳气旺盛的，会选择用一百多个学生尸体镇压阴魂，这道人心肠不是一般的阴险歹毒。”陈悦雨抬眼看面前那朵大荷花，又说，“我之前说过整个晨曦中学属莲花湖风水最佳，四周山地环抱，身后三座大山连抛而来，来龙清晰纯旺，是风水界不可多得的‘美人照镜’。”
“现在整个大湖的风水被校门口外面的‘文昌塔’破坏，而且湖中心的坟地也被邪道施法布阵压制住了。”
顾景峰恍然大悟，“悦雨你的意思是有邪道想要利用这个大湖的风水，处心积虑让政府建了那座文昌塔，还在荷花丛里布下这个阵法，用来控制坟地里的阴魂？”
陈悦雨乌润清澈的眼睛看着顾景峰，她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来的话，顾景峰理解能力这么强，居然已经说出来了。
莲花湖已经抽干，四周只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小水滩，大片荷花在清风中簌簌摇曳，四周弥散阵阵荷花香。
很多特殊调查科的同事在湖底收拾那些染血的校服外套，有的骸骨一并放进白色封口塑料袋里面，带回科里进行检测。
陈悦雨和顾景峰站在荷花丛里面说着案子有关的事情，林科和陈阳穿着黑色水靴，带着三队的同事风风火火走了过来，他们手里都拿着锄头，铲子，有的人还拿了木棍铁棒之类的。
进到荷花丛里面，顾景峰给他们下达指示，叫他们统一挖低洼的那块土坡，还再三叫他们千万不能碰那朵大荷花和那个穿校服外套的纸人。
十几个同事齐声说“是”，声音很洪亮。
陈阳拿蓝白警戒线把大荷花和纸人所在的位置围了起来，十几个弟兄们撸起袖子，挥起手里的锄头铲子，一起进行挖掘。
陈悦雨注视着大朵荷花，希望黑土底下的情况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不然的话事情就真的难办了。
顾景峰见她蹙着眉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那样，伸右手进西装口袋里摸了摸，继而伸到陈悦雨面前，五根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陈悦雨面前展开，亮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给你吃。”顾景峰的嗓音低沉温柔，听着十分舒服。
陈悦雨愣了愣，低眼瞅见顾景峰掌心的大白兔奶糖，嘴角微扬莞尔说，“不用，你吃吧，我袋子里有很多奶糖呢。”
说完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掏，很快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一粒奶糖放进嘴巴里面，缓缓咀嚼，浓郁奶香迅速霸占舌尖味蕾细胞。
见她吃的开心，顾景峰收了奶糖回来，没剥开吃，又攥进西装口袋里放着。
莲花丛里面的黑土很疏松，几乎不费什么力已经挖出一个大土坑了，陈阳和林科站在土坑边指挥工作，原本一切都有序进行，可银色小铲子继续往土坑里面深挖一尺的时候，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惊雷。
“噼啪——”声音洪亮贯耳。
挖掘工作继续，很快天空又传来第二声打雷声，而且比前一次的还要大声。
“什么破天气，刚刚还阳光明媚呢，现在就黑云密布，还打雷，很快就要下雨了吧！”林科说话做事大大咧咧，说着话已经跑到湖岸上问岸上的同事要了几件黑色连帽雨衣。
撒腿跑过来的时候，天空果然下起大雨了，急忙忙跑到顾景峰身边，递件雨衣给顾景峰，看了眼陈悦雨，又递多一件过去。
顾景峰用手支开雨衣，然后给身旁的陈悦雨。
陈悦雨接过来，身手麻利很快穿了上来。
雨越下越大，颇有倾盘而下的感觉，陈阳穿着连帽雨衣跑过来，用手背擦下巴上的水珠，“老大，这雨怎么越下越大啊，要不咱们休息下，等雨停了再继续挖？”
顾景峰问陈悦雨的意思，陈悦雨转转黑白分明的眼睛摇头说，“这场雨是晨曦中学上空的那团黑云，阴煞汇聚而成的，只要我们开挖这里，雨就不会停。”
“这么神奇？！”陈阳有些不相信，可他知道陈悦雨有大本事，自然不敢多加质疑。
陈悦雨对看直播的网友说，“这场大雨是因为我们进行挖掘这个坟地，才会突然下的，雨势越大说明我们距离挖到坟地棺木越近了。”
直播间的弹幕又多了起来，陈悦雨看直播间左上角，不知不觉中她的晨曦中学见鬼直播已经有100万观众在看了，而且持续在线观看人数一直在增长。
很多网友都等着看莲花丛里面的坟地到底怎样的，还有会在莲花丛里面埋葬的，到底墓主人是谁啊？！
网友们的思维果然是四面散发的，他们关心的问题也是陈悦雨一直思考的，只是她一直不敢下决论，因为这个莲花湖的风水穴位是风水界有名的“美人照镜”，一般情况下，像龙穴，将军墓，太傅印，凤凰展翅之类有名的风水宝地，古时候都是皇家，又或者是有名望的达官贵人花重金请有名望的道士专门点穴的，有的坟地甚至需要花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才找的到。
坟包上长了朵巨型荷花，她刚刚捡坟土起来看过，土质疏松已经带有灵气了，而且黑土上还有很多的莲花根须，这个坟地应该已经下葬很长时间了。
面前的这个“美人照镜”，陈悦雨怀疑底下葬的是一个绝世大美人！！
历史上有名的美人有很多，像是最有名的华夏四大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每一个都是千年都难出一个的绝世大美人。除了西施貂蝉，昭君玉环外，历史上还有美艳绝伦的女子，好比赵飞燕，褒姒，妲己……
看直播的网友一听荷花丛里面葬的很可能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一个个都震惊了！
“卧槽！看个见鬼直播居然能看到古代美人的坟墓？真的假的啊？！”
“本仙女表示支持！肯定是真的！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啊啊啊啊我唯一认可的第一美人是貂蝉啊！大大你快告诉我是她的坟墓吗？？！！着急！”
“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不及了！无论是哪个美人的坟地，我都膜拜！华夏五千年历史才孕育出来这么几个绝美女人啊！我已经捧着瓜子等不及了！”
“啾~~~~嘣！10颗深水鱼雷送给大大！好期待啊！大大我好喜欢你的直播！已经关注你了！么么哒！(* ￣3)(ε￣ *)”
顾景峰也站在边上，听陈悦雨这样说，他也是怔住了。
只是陈悦雨还不敢确定，说要等看到棺椁的时候，才能下决断！
大雨瓢泼，顾景峰见陈悦雨水衣的帽檐歪了，伸出清俊好看的双手帮她整了整额头上的帽檐。
修长的双手伸过来时，陈悦雨心忽的跳了跳。
“帽子歪了。”顾景峰深邃干净的眼睛看着清明好看。
陈悦雨莞尔说，“谢谢。”
三队的同事一直在深挖黑土，“哐”的一声，铲子像是铲到什么很坚硬的东西了那样。
“老大，挖到了！”小李的声音从土坑里面传出来。
站在土坑边上的陈阳和林科互看对方一眼，然后准备去跟顾景峰汇报，转过身的时候，顾景峰和陈悦雨已经迈开双腿走过来了。
“老大，应该是挖到了，只是黑土底下会有什么啊？声音这么清脆。”
陈阳和林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荷花丛底下应该是埋葬了一个绝世大美人！
黑泥里面露出一角，雨水冲刷着，可以看见露出的角落那有青色苔藓。
陈悦雨专注看着，瞅见黑坑底下开始冒出黑色煞气了，她眉心微蹙，叫所有特殊调查科的人先上去，自己跳下土坑里，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摸出一个矿泉水瓶子，缓缓旋开盖子，往土坑里面倒下红醋。
“突突突突……”
很快红醋滴落的地方冒起黑色小泡泡，“滋滋滋”地响着。
陈悦雨要上来，顾景峰伸手拉她上来。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土坑里会有什么，陈悦雨说已经确定了，这块黑土底下埋着棺椁，等下你们这么多人里面，凡是生肖属鼠，鼠牛，鼠龙的都不能再继续下去挖，其他的人可以下去挖。
林科好奇心强，问陈悦雨，为啥属鼠，属牛，属龙的人不能继续下去挖啊？他自己就是属龙的。
陈悦雨说，“这三个生肖有灵性，会触怒棺椁里面的亡魂。”
“我去！什么意思？！亡魂？你的意思是棺椁里面有鬼不成？？！！”林科眼睛都瞪圆了。
顾景峰腰杆一如既往挺得很直，“按悦雨说的，凡是生肖属鼠牛龙的同事一律到湖岸去，其余同事继续挖。”
工作有序平稳进行，十五个挖土的同事如今只剩下八个。
继续挖下去，慢慢的黑泥里面露出来一口棺椁，是一口周身青绿的铜棺，棺盖上有大片铜绿，棺盖表面蔓延生长着细细长长的黑色根须，大小都有。
一根细长青绿的长茎从棺盖一直向上生长到破出黑土，连着的居然是土坡上面的那朵巨型莲花！！！
“这朵大荷花不会是什么邪花吧？”
“邪门啊，总觉得四处阴冷阴冷的。”
“不然叫老大先不要继续挖了？”
“也没啥吧，不就是一朵莲花吗，能不成还可以变天不成？！”
土坑里面，议论声四起。
顾景峰问陈悦雨的意思，陈悦雨说，“叫人把上面那朵大荷花拔了，那个穿校服外套的纸人先不要碰。”
陈阳三两下爬上土坑上面，力气大一下子拔了大荷花，花瓣颤抖，顺手插在腰带上带到土坑下面。
“接下来呢？怎么做？”陈阳问。
在场的人同一时间拧转头看向陈悦雨和顾景峰。
陈悦雨看着面前的铜棺，腰杆很直，往前一步说，“开棺！”

第二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四更）
“开棺！”
陈悦雨的话刚说完，天空“噼啪”打下一道巨雷，黑云里银蛇闪现，晨曦中学的上空忽然就暗沉下来，好似是晚上六七点那样了。
陈阳看着觉得不对劲，可说要开棺的是陈悦雨，他知道陈悦雨本事很厉害，自然不会去质疑。
顾景峰抬眼看天上那团密密麻麻的黑云，好像整个云团要压下来那样，给人窒息压抑感。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虽然眼前的铜棺很可能是历史上有名美人的棺椁，可这团黑云电闪雷鸣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陈阳和林科率先跑到铜棺旁边，二人双手扶在棺盖边沿，准备要推开棺盖时，手伸过去摸到铜棺湿漉漉的，用爪机手电筒看了下，满手都是鲜红血水。
“我去！怎么满手都是血啊？”林科大声说。
伸手到衬衣上抹了抹，陈阳也注意到铜棺的棺盖边沿是有低凹进去的槽道的，而且里面流动着鲜血。
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过来看，天上的黑云团更加浓密，整个晨曦中学都黑沉下来，明明是中午的时间，晨曦中学却透不进来半点光芒。
已经和晚上七八点没什么异样了。
土坑里面比湖岸上面还要黑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身旁的人都在议论着，这大中午呢，晨曦中学却黑乎乎的，说不邪门谁都不会信的吧！
有的人还已经默念着阿弥陀佛了，希望佛祖保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陈悦雨从黄布袋里面摸来一根白蜡烛，点燃烛火，借着烛火看铜棺棺盖边沿上的小槽道，里面涌动着鲜红的血液。
陈悦雨眉心蹙紧，觉得铜棺更加诡异了，立马叫特殊调查科的人先不要开棺！
顾景峰察觉到不妥，走过来问陈悦雨，铜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悦雨转转清透黑润的眸子，思忖一会儿说，“这口铜棺里面的尸体应该是尸变过，棺盖上面血槽里面流动的血液应该是古时候得道道人的血液，道人用自己的血液来镇住铜棺里面的亡魂。”
“你的意思是，一旦铜棺打开，里面的亡魂会跳出来？”顾景峰说。
“嗯。”陈悦雨说，“坟包上面的大朵莲花，是用道人的血水滋养的。”
说着话，陈悦雨问陈阳要那朵巨型莲花。
陈阳从腰带那取下来递给陈悦雨，陈悦雨拿在手里仔细查看。
明明大朵莲花已经被拔下来了，离开了槽道，没有血水供给营养了，可花瓣依旧美艳纯白，没有半点要枯萎的痕迹。
陈悦雨抓莲花在手，甚至还能感觉到莲花有灵气，只是灵气已经被后来的道人破坏了，现在看着不怎么纯净。
陈悦雨思忖再三，决定还是要打开棺盖，不然查不出来棺椁主人的死因，也不可能知道为何现在的邪道要用尖塔破坏整个晨曦中学的风水，甚至不惜屠杀上百个学生的性命，她在想，这个邪道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陈阳和林科又去开棺的时候，林科的手一放到棺盖上，一股极阴的寒气从棺材蔓延到林科的右手手臂，瞧见林科浑身发抖，脸色刷的下变白了，陈悦雨赶紧伸手推开他。
“你别碰这口铜棺了。”陈悦雨说。
其他人不知道原因，可林科知道，因为他刚刚第二次碰铜棺的时候，身子轻飘飘的，整个人神智混乱，好像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了那样。
林科的手还在发抖，脸色没之前那么死白了，可看着还是有些渗人。
林科一直强忍着说自己没事，在一群弟兄面前死要面子说，“就这铜棺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陈悦雨知道他好面子，没有直接过去跟林科说散去身上阴煞的办法，而是跟顾景峰说，让他去跟林科说。
林科站在土坑边默不说声，顾景峰来到他身旁，跟他说这里没啥事了，你上去抽根烟吧。
林科惊怔了下，“不是，老大你不是说工作的时候不许我们抽烟的吗？怎么这会儿叫我上去抽烟啊？”
顾景峰跟林科的关系比较好，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悦雨跟我说过，抽烟可以褪去身上的阴煞，你多抽两根，身体就不会发冷了。”
林科“哦”了声，转眼看向站在铜棺边，身子瘦小，留着披肩短发的陈悦雨，没多说什么，爬上湖岸后，坐在歪脖子柳树下抽了两根烟。
一根烟下去，果然身体暖和了不少，抽了两根，就不会觉得冷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一边抽烟，一边觉得陈悦雨年纪轻轻的，道法真的很牛逼！开始有些崇拜她了！
土坑底下越来越黑了，顾景峰和陈悦雨手里拿着白蜡烛，其余人则是用手机手电筒照明。
铜棺表面有阴煞，普通人根本没办法靠近，不然的话就会像林科那样身体不受控制，林科还是阳火较为旺盛的，要换做是本来运气就不好，比较倒霉的人，很可能就不是脸色死白，身体颤抖这么简单了，最有可能是有自杀倾向。
铜棺里躺着的是谁，等下会发生什么事，这一切都是未知的，顾景峰觉得其他同事还在土坑里很危险，跟陈悦雨商量后，只留下陈阳，其余人都上湖岸去。
陈阳和顾景峰的阳气是在场这么多青年男人里最为纯旺的，特别是顾景峰身上的阳火似乎还带有点紫气，更加是阴魂鬼怪不敢轻易靠近的人。
“好了，我们开棺！”陈悦雨撸起袖子，走到铜棺边，要和顾景峰还有陈阳一起合力推开棺盖。
一开始的时候，合上三个人力量，铜棺棺盖纹丝不动，陈悦雨想了想，决定给棺椁主人烧一柱问候香。
袅袅白烟升起，陈悦雨紧跟着又朝铜棺位置扔了一把黄符，之后再推棺盖的时候，像是不用力那样，棺盖只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陈阳好奇心重，立马探头过去想看下铜棺里面躺着的到底是哪位绝色美人，头刚伸过去还没看清楚呢，顾景峰一把拉他回来。
“别急着去看，可能会有危险的。”
“哦。”陈阳说。
陈悦雨伸头去看的时候，忽的觉得身体负重，就像是背上背着一个人那样。
猛地她就知道铜棺里面的阴魂出来了，而且现在就伏在她后背上。
陈悦雨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依旧迈开双腿走在铜棺前面位置，用爪机摄像头对准棺椁里面，很快一张绝世惊艳的脸出现在直播间里！
直播间里的弹幕一秒钟全无，下一秒直接炸开天了！
“哇哇哇哇哇！这大美人是谁啊！长的可真好看啊！”
“天啊！这美人穿着古代妃子服饰，这都死了多少年了啊，居然尸体不腐烂！”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样的基因，才长得出如此惊艳水灵的脸啊！”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我总算知道古人诚不欺我了！现在的那些流量小花都什么玩意，铜棺里面躺着的才是真正的颜王啊！”
“这位美人是历史上的哪一位啊？？？好奇！”
脊背上凉飕飕的，陈悦雨依旧风轻云淡，她知道阴魂在想方设法吹灭她身上的阳火，可只要陈悦雨不回头，身上的阳火蜡烛就不会熄灭。
顾景峰和陈阳也看着铜棺里面，陈阳瞅见躺在里面的没人，眼睛都看直了。
顾景峰倒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他的眼睛关注的是铜棺里面的陪葬品，想从这些陪葬品里面找出点可以证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
棺椁里面的陪葬品除了金银珠宝外，还有好些丝织品，全部都是纯手工编织而成的，放进铜棺里面，已经过了千年了，现在看起来依旧干净素雅，指尖轻柔扶在丝绸上面，像是摸着刚剥开壳的鸡蛋那样，光滑柔顺。
顾景峰和陈阳对铜棺里面的陪葬品大致分类，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棺椁里面并没有很明显可以证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
陈悦雨身后阴凉阴凉的，她知道阴魂为何选择趴在她身后，这里三个人之中，顾景峰和陈阳都是挑选出来阳火旺盛的，相比他们，陈悦雨身上的阳火确实比较虚，加上她是女生，本性带阴，阴魂更喜欢欺负这样的活人。
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在场三个人，她最不该惹的就是陈悦雨！
很久陈悦雨都没有回头，耳后根突然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对着耳后根吹冷风。
陈悦雨嘴角微扬，她知道阴魂使劲办法想她回头，可到底阴魂还是打错如意算盘了。
陈悦雨装作毫不知情，低下眼帘看铜棺里面的东西，众多的珠宝陪葬品堆里面，忽的看见一块带血的白布！
陈悦雨立即伸手过去，白布质地轻柔，她很小心捏两个角提了起来。
顾景峰拿着蜡烛走到陈悦雨身旁，烛火下终于是看清白布上面用鲜血写的字了。
陈悦雨仔细看了白布上面用鲜血写的字，是古代篆体字，书写刚劲有力，一笔一划尽显大家风范，字体端正大气，挥洒豪情又极具细腻。
陈阳看了看上面的字，全部都是繁体的，他看懂一些又看不懂一些。
“老大，你文化水平高，这些字你肯定都认识，快跟我说说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吧！”陈阳问。
顾景峰说，“是一对情人相爱的故事，说是一个大夫在一个假面舞会上，因为误会跟一个绝色美人袒露心意，最后二人相恋的故事。”
“你看这里。”顾景峰伸出修长干净的食指指着白布最下面的那段文字。
“永世唯伴吾爱妻施夷光。”
陈阳愣乎了下，“吾爱妻施夷光？施夷光是谁啊？”
在场的三个人里，恐怕只有陈阳不知道施夷光是谁，顾景峰说，“施夷光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是春秋时期越国出名的美女。”
陈阳还是傻乎乎的，眉头紧蹙着，听不懂啊！
“西施，原名叫施夷光。”陈悦雨说。
陈阳的眼睛登时睁圆，许久都不敢置信自己现在看着的尸体居然是历史有名的四大美人之首的西施！！！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铜棺里面的尸体，那张脸确实倾国倾城，虽然已经埋在地下上千年时间了，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依旧美得人神魂颠倒！
陈阳转动脑细胞，又觉得不对劲啊，“老大，大师，你们说棺椁里面躺着的是西施，可是西施不是归隐她的故乡苎萝了吗？对了还有一个说法是和范蠡泛舟太湖，不知所向了，也可能是沉湖了。”
“沉湖……”陈阳眼睛瞪圆，“该不会历史上的太湖就是这莲花湖吧？？！！”
顾景峰眉心微蹙，思忖了一会儿说，“太湖比莲花湖要大很多倍，这里肯定不是太湖全貌，不过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春洲市确实在太湖附近一带，有可能莲花湖是太湖的一个分支。”
看直播的观众和陈阳一样不敢置信，他们以为西施这样有名的大美人肯定是下葬在皇陵里面，或者在一些很有威望的陵墓里面，怎么可能就葬在一个小小的莲花湖里？！
陈悦雨瞅见直播间里有很多网友发出疑问，她一一进行回答。
“看直播的网友们你们好，我来这里特殊说明一下，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这个莲花湖不是一般的胡泊，这里的山形地势也注定这个湖泊灵气逼人。”
“美人照镜”是和龙穴，凤凰展翅，还有太傅印这些风水宝地齐名的，任何一个历史伟人下葬在这样的一个宝地里都不委屈。
“而且有关西施的身世大家想必也都清楚，这个墓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西施的爱人范蠡花重金请得道的道人点的。”
说到这里，看直播的网友们又发弹幕问了。
“这里是西施的坟墓，那范蠡的呢？他可是我的偶像，我想看下范蠡，国师大大，范蠡的尸体在哪里？”
“楼上你傻啊，国师大大都说了这里是西施的坟地，又没说这里是范蠡的坟地，怎么可能范蠡的尸骸出现在这里呢？”
“…………也是，诶……”
“想想西施跟范蠡，诶……他们这对苦鸳鸯哦！”
“投一颗深水鱼雷，国师大大麻烦你帮我给西施大美人烧点纸钱，谢谢了。”
看直播的网友真的都很善良，他们都在感叹西施跟范蠡的故事曲折，陈悦雨对着摄像头说，“范蠡的尸骨也在这铜棺里面，只是西施身体不腐，范蠡的身体已经腐烂了。”
“卧槽！真的假的！范蠡跟西施这是合葬了是吗？这样算是美好的结局不？”
“诶……生不能同寝，死能同穴，也是很特殊的缘分了！”
“国师大大能把摄像头对准范大夫的尸骨不？我想看一下范大夫的尸骨，远远给他烧三炷香。”
陈悦雨将摄像头对准棺椁里面，很快在铜棺的角落里发现一具穿铠甲的骸骨，耳后根一直在吹冷风，冷呼呼的，陈悦雨蓦地转头看趴在身后的西施，“这就是范大夫的骸骨，我说的没错吧？”
头转回的一瞬间，一口阴风吹熄陈悦雨左肩的阳火蜡烛。
听见陈悦雨问她这骸骨是范蠡范大夫的吧？
西施第一反应说，“是啊，诶，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后，西施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了，她眼睛直直瞪着陈悦雨，语气冰冷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趴在你身后的？”
陈悦雨拍拍手说，“铜棺一打开，你就趴我身后了。”
西施眼睛忽的变成血红色，眼睛里闪着寒芒，“知道我趴在你身后，你不怕我杀了你？”
陈悦雨嘴角勾起一个轻松的弧度，笑着说，“你伤害不了我，再说了，比你凶猛的厉鬼我都遇见过，他们都是跟我求饶的。”
“……”
西施嘴角斜斜勾起，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现在你的阳火蜡烛灭了一根，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
说完，西施忽然双手箍住陈悦雨细瘦的脖颈，猛地加大力气，想要一下子掐死陈悦雨。
陈悦雨一点不慌不乱，西施双手掐住她脖颈的时候，陈悦雨掐指诀，嘴唇微动，念了几句咒语，很快熄灭了的烛火自燃了起来。
西施知道陈悦雨懂道术，当即从她身上抽离。
陈阳和顾景峰听见陈悦雨对着后肩自言自语，特别是陈阳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老大，陈大师怎么在自言自语啊？”陈阳紧锁着眉头问。
顾景峰说，“应该是在跟阴魂谈判吧。”
“阴魂？棺材里面的鬼魂出来了么？我怎么没看见啊？”
陈阳转头四下搜看，他还挺想看西施的魂魄的，不料头一转，不偏不倚就看见铜棺里面，立起一个女尸。
“！！！”陈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那样傻住了。
西施从铜棺里面跳了出来，她知道陈悦雨是道人，通晓道术，而顾景峰身上的阳火十分纯旺，相比之下最容易对付的就是陈阳了。
瞅见西施朝他一蹦一蹦跳过来，陈阳整个人呆若木鸡了。
他大脑缺氧，完全忘了西施已经作古千年，只看到那张美得人三魂不见七魄的脸，整个人陷进去了。
这一次他知道吴差为何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西施一蹦一蹦地跳到陈阳面前，张开嘴一口朝陈阳的脖颈咬去，顾景峰心里素质过高，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并且撒开双脚冲过去，一把推开傻愣着的陈阳。
“你少多管闲事！不然等下我要杀的就是你！”西施带血的红眼睛瞪着顾景峰。
顾景峰丝毫不怯场，好整以暇摩擦下攥紧的拳头，准备和僵尸王搏斗。
陈悦雨拿出一把桃木剑，指着西施，语气坚定说道，“西施，我劝你不要想杀害我们，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把晨曦中学高三八班全体师生的死因告诉我，然后我送你去阴曹地府投胎。”
“二是你跟我斗法，输了后把整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西施不屑地笑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把高三八班的真相告诉你？”
陈悦雨手里握着桃木剑，又说，“你的坟包上插着一个纸人，肯定是有道人知道你这块风水宝地大有用处，选择破坏了这里的风水，然后镇压住你的阴魂，难不成你就愿意这样被邪门道士控制住？”
西施顿顿说，“你想知道是哪个道士杀害那一百多个学生？可惜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怎么会？”顾景峰问，“他不是杀了学生把尸骨扔在这里吗？还有那些带血的校服外套不都是他给丢的？”
西施摇头说不是，划船过来这边丢尸体还有校服外套的是一个有大肚腩的男人，不过那个男人他不懂道术！
“官官相护，那人肯定是那邪道的帮凶！”顾景峰义愤填膺了。
陈悦雨也说肯定是这样，“那个大肚腩男人是谁你知道不？”
西施摇头，每次他划船过来都是戴着面具过来的，在荷花丛里丢了尸体后，很快又划船离开。
“那人把尸体丢你这里，你都没意见？”顾景峰问。
西施摇头说，“我被一个道士用血液压在铜棺里面几百年了，他是得道高人，鲜血还能孕育出一朵有灵气的大荷花，我根本没办法挣脱出来，若不是你们拔了荷花，我现在都还出不来。”
“况且他也没在我这坟地里做什么伤害我的坏事，只是多杀了几个学生，那些学生的怨气沉积在这片莲花湖里，他也只是想摄取莲花湖里的怨气用来修炼而已。”
听了西施说的话，陈悦雨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是陆源浩和陈亮宏，他们师兄弟俩都喜欢摄取别人的怨气还有运气用来修炼一些邪门道术，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陆源浩和陈亮宏的道术应该还没好到这个程度，应该不是他们。
陈悦雨往前走两步，对西施说，“行吧，你想想不想去投胎？”
西施犹豫都不犹豫一下，直接说，“我不想。”
“为何不想？”
“投胎有什么好的，一切从头开始吗？我为何还要经历一次人世痛苦？”
她说的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
陈悦雨还是坚持说，“你已经死了，阴魂应该下地狱接受审判的，你要是不下阴曹，这样会违背阴阳平衡，再说了，对你一个魂魄也不好。”
西施还是摇头说不想下地狱，只想着在这莲花湖里安安静静地过以后的日子。
说着话，耳边忽然传来马蹄哒哒声，一匹浑身纯白的汗血白马从湖岸边驰骋而来，马背上驮着一个身姿飒爽，器宇轩昂穿着金色铠甲的青年！！

第二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听见马嘶声，西施陡地抬眼看土坑外面，汗血宝马驰骋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平静无澜数千年的心湖再起泛起滔天巨浪。
黑暗中，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看见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从土坑外面跃起跳了进来，马背上驮着一个身披金甲的帅气青年。
虽然土坑里面视线暗淡，可那件耀眼金甲还是充分发挥了它的优势，烛火明灭间，一个丰神俊貌，器宇轩昂的青年将军出现在大家的视野。
看直播的观众都热血沸腾了，纷纷发弹幕说这位身披金甲的将军是范蠡范大夫吧？！
“啊啊啊啊我偶像啊！天啊实在没想到看个见鬼直播居然能看到作古千年的范大夫！好帅啊！花痴ing”
“天啊，谁来掐我一下，这是真的吗？不敢置信！但我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好羡慕，等了几千年了啊！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看这个直播的网友智商都去哪了？这还用问吗，肯定这个穿金甲的将军是主播的团队成员啊！还有这个一蹦一蹦的西施，长得确实很美，可也一定是托来的。”
“对，我也觉得，这个主播才刚开始直播那么两三次，就天天自带话题上热搜，肯定是人民币玩家，套路还挺会！呵呵。”
“楼上两位有病吧！我家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都是货真价实的！”
“楼上别理那两个杠精，他们说西施是主播团队成员，尼玛，放眼整个华夏，21世纪你他玛能找出一个长得如此美艳清秀又出尘的美女吗？找得到我把头劈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就是！西施的美貌也是随随便便一个女的都能假扮的了的么？娱乐圈那些整容脸相比之下简直不堪入目！看西施美女多养眼！”
“啾~~~~~嘣！西施范蠡在一起了，我啥都不说，深水鱼雷就是我对你们的祝福！”
“来！走一波！深水鱼雷！谢谢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我从中长了很多见识呢！”
爪机不断传来“叮咚”声，不知不觉中，晨曦中学见鬼直播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120万了。
看见范蠡，西施眼眶忽的泛红了，她是僵尸，不能跑，只能一蹦一蹦跳到范蠡面前，看清楚是西施，范蠡急忙从马背上下来，双腿带风跑到西施面前，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陈悦雨和顾景峰在一旁看着，也觉得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西施和范蠡拥抱完后，就想要一起下阴曹地府去投胎了，说好下辈子还要相遇，并且一定要早早的在一起，幸福美满。
范蠡骑上马，左手拉缰绳，西施坐在范蠡的前面，缰绳拉直，马蹄蹬土一下子就要飞出土坑，可就在汗血宝马一跃而起眼看着就要冲出土坑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像是撞到墙壁那样，整匹马从上空摔了下来。
“怎么回事？”
范蠡和西施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刚刚白马可以跳进来的，怎么现在想要跃出去却出不去了？！
西施知道陈悦雨通晓道术，她一蹦一蹦地来到陈悦雨面前，毕恭毕敬说，“大师，你之前说可以送我下阴曹地府，我想通了，我想下地府，想投胎，可现在怎么出不去这个土坑？”
陈悦雨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她看着手里开的鲜艳的大朵荷花，又看向铜棺，铜棺上面血槽里面涌动的是古时候得道道人的鲜血，是特意用来镇压西施的阴魂的。
还有这朵大莲花，莲花本来就是佛花，具有镇压阴魂的作用，现在虽然整颗莲花拔了出来，可莲花并没有要枯萎的迹象。
“什么意思？”范蠡走过来问。
陈悦雨说，“以前那个道人用鲜血做的困魂法阵依旧有效，我们推开铜棺，你是可以出了铜棺，却出不去这个坟坑。”
西施听了眼角的泪沫直接奔涌，“那邪道，千年前阴险歹毒用自己的鲜血镇住我的魂魄，一千年过去了，他的阵法居然还有效！”
“为什么！为什么！？”西施眼角的泪花一颗颗掉了下来。
陈悦雨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千年前为何那个道士宁愿用自己的全部鲜血来镇住西施，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逼得道士使出最狠毒的困魂阵，甚至不惜赔上他的性命。
西施哽咽了，语气依旧激动，“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邪道是在我死后的第三天找过来的，他道法厉害，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将我的魂魄困在铜棺里面，然后他就用刀子割腕，把所有的血液都流到铜棺的槽道里，把我困在铜棺里整整一千年了！”
西施不知道那个道士为何会对付她，陈悦雨觉得其中必有深仇血海，不然道士不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西施的魂魄长困青铜棺，不能下六道轮回。
西施和范蠡都不知道原因，顾景峰拿着点燃的蜡烛，很快在铜棺那找到最为关键的线索。
“悦雨你快来看！”顾景峰喊陈悦雨。
陈悦雨五步并作三步走过去，“发现什么了？”
“这里有一些字，不过应该是少数民族的字，我看不懂。”顾景峰说。
陈悦雨也用蜡烛照着铜棺上面用尖刀雕刻的字，字体很奇怪，几乎都是符号堆砌组成一个字的，陈悦雨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字。
西施和范蠡来到青铜棺前，烛火映射下，范蠡和西施却看懂那些字了。
“可恶！那邪道居然是吴国人！”范蠡眉头皱紧，手臂上的青筋已经爆显出来了。
“吴国人？”陈悦雨脑回路很快，想到吴差，勾践，想到西施范蠡……
这都是孽缘！
西施帮助勾践灭了吴国，吴国的百姓自然对她恨之入骨，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他自然想要报仇。
都说人死如灯灭，生前再大的仇恨，在断气的那瞬间也是解脱了的。
范蠡告诉陈悦雨，铜棺上面雕刻着，要西施死后永世孤独，永远只能一个魂魄孤零零长埋在这片莲花湖底下，永世不能投胎转世，要她生生世世给吴国赔罪！
“这人也贼歹毒了吧！生生世世啊！西施只是个女人，不要所有的罪过都让她一个人背好吗？！”
“越国灭了吴国，那吴国之前不也灭了越国吗？都是战乱年代，谁又想的呢！西施美人何罪之有！？”
“残忍！好残忍！要一个魂魄长埋地下，永世不能离开寸土之地，永远不能投胎转世！这道人也忒有计谋了！”
“再大的罪过一千年也还够了，国师大大你帮帮西施和范蠡吧，让他们夫妻下阴曹地府吧，是一起受罪，还是一起投胎转世，你都帮一下他们吧。”
“呜呜呜……范蠡是等了西施一千年吗？知道西施出现了，立马策马过来接她了吗？大大你帮下他们这对苦鸳鸯吧！求求你了！QAQ”
血槽里面的鲜血能滋养出来一朵巨型莲花，可知这个吴国道士道法确实高超，他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都要西施赔罪，可见他对西施的怨恨已经是无法估量的了。
西施和范蠡也没有办法了，他们走到陈悦雨面前“扑通”直接跪了下来，范蠡磕了三个响头，很是恭敬说，“以前的事情我们也是不得已为之，一千年过去了，所有恩怨也都该烟消云散了。不然，如果一定要有魂魄被困在铜棺里面，我的魂魄可以，我愿意进铜棺里面困着，我求求你送西施去投胎！”
“你说什么呢，你如果进了铜棺，我肯定不会去投胎，我陪你一起进去。”西施眼波流转。
“大师，我求求你，帮下我们。”范蠡再一次请求。
陈悦雨眉心还是蹙着，思忖了许久说，“要破这个困魂阵也不是没有办法。”
范蠡听了很是激动，“大师，只要你帮我们这次，下辈子我范蠡给你做牛做马报达您的大恩大德！”
陈悦雨轻叹一声气，朗声说道，“你们放心，这一次我帮你们，不过我不需要你们来世的报达，我会帮你们是因为那个道士确实不人道，国破家亡不该把所有罪过都归因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一千年过去了，现在国家都和平昌盛了，西施的魂魄也不该继续在铜棺里面受罪了。”
陈阳有疑问，说那个吴国道士是得道的道长了，而且还割腕用了全身的血液来封住铜棺，陈大师你真的有办法能破得了他的困魂阵吗？！
看直播的观众也猛地醒觉，陈悦雨虽然道法厉害，可说到底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啊，能跟一个得道的道长相比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困魂阵可是那个道长搭上自己的性命布下的，岂是说破就能破的？？！！
……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高级别墅区里，陈亮宏正坐在墨色沙发上用爪机看直播，他刚戳进草莓直播APP，就看见APP里最上面最为显眼的广告横幅：
“年度最热门见鬼直播——死亡晨曦中学！”
陈亮宏蹙蹙眉头，心想谁敢去晨曦中学直播，不要命了吧！
好奇心强，陈亮宏食指一抖戳了进去，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满屏幕的弹幕，根本看不清主播的脸。
看看直播间左上角，发现在线观看这个见鬼直播的人数居然突破120万人次了！
“现在的见鬼直播这么火爆了吗？”陈亮宏食指上移直接关了弹幕，直冲眼球的是……
“我去！冤家路窄！”陈亮宏直接爆了粗口，他怎么都没想到随手戳开的直播视频都能看见陈悦雨！
“怎么了？这么激动？”穿条纹西装的陆源浩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踱步走出来。
“师兄你出来正好，你快来看看，这里是晨曦中学不？”陈亮宏把爪机递到陆源浩面前。
陆源浩用眼角瞥一眼，“是晨曦中学，不过这里不是莲花湖吗？怎么现在湖水都干了？？”
陈亮宏用匿名账号发弹幕问看直播的观众，很快水友们给他回复。
“国师大大和顾处长联手，早就叫抽水队过来吧莲花湖抽干了。”
“！！！”陈亮宏目瞪口呆！
“！！！！！！”陆源浩也是呆若木鸡了！
“什么时候这个小妮子跟特殊调查科的顾处长搭上了？”陆源浩问。
“哦，他们早就认识了，师兄你还记得不，早之前我不是在KTV被带到特殊调查科去了吗，就是顾景峰抓的我。”
陆源浩伸手拉了拉西装裤头，很舒服坐在墨色沙发上，很认真看起了晨曦中学的见鬼直播。
“之前几次开车经过晨曦中学，我就说这所学校邪门，果然莲花湖里面有坟墓。”陆源浩说。
“师兄，这陈悦雨也忒不自量力了吧，她居然信口开河说要帮西施投胎转世，这青铜棺一看就是道人用了鲜血布阵的，她陈悦雨本事再厉害，也比不得古时候的道长吧！”陈亮宏鄙夷十足说。
“跟她交手过几次，虽然都是我们处于下风，不过她的道术应该也就那样，没什么出彩的。”陆源浩说着，用开酒器拔开红酒的木塞子，往高脚红酒杯里缓缓倒入红酒。
“就是啊！按我说啊，她前两次会赢那么一丢丢，纯粹是运气的原因，真要和师兄你斗法，她肯定比不上师兄的！”
陆源浩摇摇红酒杯，放瓶口到嘴边品了一口红酒，启开唇角说，“这是自然。”
他和陈亮宏坐在墨色沙发上看晨曦中学的直播，他们师兄弟都认为陈悦雨夸下海口要帮西施破困魂阵，其实就是打肿脸装胖子，喝着红酒，翘着二郎腿等着看陈悦雨被打脸，在一百多万观众的面前当众被打脸，想想都觉得暗爽！
特别是陈亮宏，用匿名账号在直播间里狂刷弹幕。
“哈哈哈哈！我打赌，这个小妮子绝对没啥真本事的，说要帮西施还有范蠡只是说说而已，脸皮厚的要命，主播你帮不上忙的话，是不是从此退出主播圈啊！？？”
“搞笑，楼上谁啊？国师大大凭什么跟你一个瘪三打赌！再说了，要是国师大大真的帮西施和范蠡投胎了，你是不是直播吃翔啊！”
“就是就是！草莓直播平台真的是越来越多没脑子的网友了，国师大大道法精湛，肯定能帮西施和范蠡的！”
陈亮宏嘴角斜斜勾起，嗤笑道，“这些网友有16岁吗？一个个幼稚的要命。”
“师弟别跟他们对骂了，有失身份。”陆源浩说。
“也是，有失身份！”
他们师兄弟喝着红酒，一心一意等着陈悦雨被当众打脸呢，可他们沾沾自喜都还没有一秒钟，就看见陈悦雨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颜色红艳的红绸。
陈悦雨两手抓着红绸两端，“这红绸可以帮到我们。”
顾景峰和陈阳看着陈悦雨手里的红绸，有些期待她想用这红色绸缎来做什么了。
“景峰，你过来帮下我。”陈悦雨说。
“好！”顾景峰走过来，陈悦雨给他红绸的另一端，叫他拉红绸围着青铜棺转一圈，然后放绸缎在地面。
顾景峰照着做了。
陈悦雨很快又拿来那朵巨型荷花，没有撕烂花瓣，而是走到红绸的尾端把大荷花插在红绸的最末尾处。
西施和范蠡站在红绸的开端，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来一根红绳子，然后把绳子两端分别绑在西施和范蠡的无名指处。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陈悦雨叫西施和范蠡合上双眼，她快速念往生咒，念完后叫西施和范蠡踩上红绸带上面。
他们在红绸上面行走的时候，红绸尾端的莲花忽然溢出鲜血，白色花瓣被突突流出来的鲜血染红，西施和范蠡走到一半，发现脚步沉重，走不出去了。
“是道士的血水散发出灵气，不让你们去投胎。”陈悦雨眉心皱皱，继续说，“你们不要害怕继续往前走，不论脚步多重都继续往前走，只要走过这条三尺红绸，你们的红尘情仇就都一笔勾销，可以下地府投胎转世了。
范蠡抓起西施的手，两人缓缓向着红绸的尽头走去。
大朵莲花散发的灵力也是厉害，陈悦雨知道道士还是不肯放过西施，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撮红色绳子，手脚灵活很快用红绳子编出来一个小人，把红绳小人放在大朵荷花边上。
蹲下去看着荷花说，“我是道人陈悦雨，一千年的时间过去了，土归土，尘归尘，一切都该烟消云散了，你不能仗着自己通晓道术就欺负一个阴魂。”
陈悦雨紧接着念法咒，随着法咒念完，那朵巨型莲花的花瓣慢慢开始枯萎了，西施和范蠡行走的步伐也变得轻盈了。
在众多网友的见证下，西施和范蠡走过三尺红尘布，他们刚走到尽头，耳边忽然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穿黑色西装，一个穿白色西装。
“西施范蠡，你们是时候下阴曹地府接受审判了。”
陈悦雨走过去，有礼貌说，“两位阴差你们好，西施和范蠡已经走过红尘布，而且我也给他们念了往生咒，请你们下到地府的时候，让判官轻判，送他们去投胎。”
穿西装的两个男人看向陈悦雨，知道她会往生咒，对她很是尊敬，“你放心，你念了往生咒，他们也走过红尘布了，我们自然会对他们减轻刑罚的。”
两个阴差用锁链手铐铐住范蠡和西施，两个魂魄隔着三尺红绸跪下来感恩戴德感谢陈悦雨，就是范蠡这么个七尺硬汉，也眼眶湿润。
阴差带他们离开了，看直播的网友欢呼雀跃，不断发红色的喜字，恭喜西施和范蠡终于可以下阴曹地府了。
“诶，刚刚那个打赌说要吃翔的傻逼呢？刚刚还热锅上的蚂蚁使劲蹦跶，现在怎么不敢冒泡了啊？？”
“啊哈哈哈哈哈！怂！也忒怂了吧！”
“没办法，素质低啊，以为在网络上匿名说话没事，就啥话都敢说，现在被当众打脸了吧！哈哈哈哈哈！！”
“丢脸！简直是丢人现眼！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低领儿童。”
坐在墨色沙发上看直播的两个男人：“…………”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不仅陈亮宏觉得不可思议，就连陆源浩也觉得匪夷所思！
陈悦雨的本事这么厉害了么？她不是才十七八岁么？怎么道法如此了得，连得道道人用鲜血布下的困魂阵，她都破的了？
陈亮宏都急得跳脚了。
陆源浩跟陈亮宏有些不一样，陈亮宏跺脚不停在怀疑，陆源浩则是冷静下来，一双狭长阴鸷的眸子直直看着爪机里面，穿一身白T牛仔裤，留着短发的陈悦雨。
眉头蹙着，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陈亮宏久久不能平息心底的妒火，陆源浩扯动嘴皮子说，“师弟，别动怒了，小心伤到自己。”
“师兄，我能不火大吗？她陈悦雨才十七八岁啊，而且是个女的，道法居然这么厉害，往后咱们师兄弟在春洲市还怎么站住脚跟啊？！很多生意都要被她抢走了吧，生意还是小意思，重要是名声啊！诶，真不值得啊！”
“别动怒了，属于咱们的生意和名望，给她两个陈悦雨也抢不走！”陆源浩说着喝了口红酒，又说，“对了，之前不是跟你说叫你报名参加三年一度的全国玄学大师大赛吗，你报名了没有？”
“报名了，师兄你跟我说的当天我就报名了，况且今天都是报名截止日期了。”陈亮宏说。
“那就行了，她陈悦雨道法再厉害，在春洲市她始终是个新人，形单影只的，比不上咱们有一个玄学团队联盟，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春洲市的玄学肯定没有她陈悦雨的立足之地，想出头门都没有，我就把她摁死在摇篮里！”
“那倒是！”陈亮宏说，“对了，这个玄学比赛，听说拿第一名有丰厚奖金呢！”
“全国玄学大赛，三年一次，奖金有一百万，不过奖金还是其次，拿了这个比赛第一名，可以迅速在全国打响知名度，这一次的机会咱们师兄弟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那是肯定的。”陈亮宏举起高脚玻璃杯和陆源浩碰杯，好不快哉！
“对了师兄，对于陈悦雨咱们怎么办？难不成就放任她吗？她现在靠着见鬼直播也积攒了不少人气，我担心会养虎为患。”
陆源浩转转眼睛，嘴角一边勾起说，“这个师弟你放心，她陈悦雨道法确实厉害，可比她厉害的咱们又不是不认识。”
“谁？”陈亮宏问。
“这个人我说出来你肯定惊叹！咱们茅山派的小师叔，在道法上可是从来没有输过，我这就打电话叫小师叔过来，保准陈悦雨以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几乎同一时间，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有陈阳从土坑里面爬上来，走在莲花湖底的泥路上，四处还是可以看见摆动鱼尾巴的鲤鱼还有鲫鱼。
现场很多带血的校服外套都被调查科的同事打包带走了。
如今留给陈悦雨和顾景峰的还有一个难题，他们都在想着高三八班的学生们到底是谁杀的？
夜里杀了人，用小船载着尸体划到湖中心抛尸，那人还戴着面具？
陈悦雨蹙着眉心，顾景峰知道她肯定是在想高三八班全体师生被杀的事情，他看向陈悦雨，“相关的证据我的同事都收集回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杀害一百多个学生的真凶的，你回去好好休息放松下。”
陈悦雨低着头，她一直在想着会是谁杀了这么多学生呢，系统给的任务是她要查出杀死这些学生的凶手是谁，还有整件事情的真相，现在虽然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了，可幕后凶手是谁一直没有线索啊。
不能查出真相就是没完成直播任务，按照之前和系统的约定，是要受到严重惩罚的。
上了湖岸，顾景峰和陈悦雨在湖边走，陈文昌走过来，说案子都查清楚了吧？怎样，凶手是谁？
陈悦雨刚要开口说话，眼前忽然走过来一个穿运动服的男人，最吸引她眼球的是蓝色运动服下那拴都拴不住的大肚腩！
“那个，案子都结束了是吧！你们特殊调查科啊，真是大阵仗，现在好了，整个春洲市都知道我们晨曦中学发生这么大型的命案，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办学下去了。”胖子主任有些愠怒地说。
顾景峰也察觉到主任的大肚腩了，脑海里立即冒出西施说的话，那个半夜划船到湖中心丢尸的男人有个大肚腩！
“案子还没结束，需要你配合调查。”顾景峰声音清冷。
“啊？什么意思？”胖子主任有些懵。
陈阳就在边上，耸耸肩说，“意思很明显，案子还没破，你有严重嫌疑！跟我们回去吧！”
胖子主任：“……”
“不是，我是优等市民，我还是高级教师，你们怎么能怀疑到我的头上！不可能是我的啊！！！”
“少说废话，跟我们回去。”陈阳直接带胖子主任走。
陈悦雨和顾景峰走在两旁种满榕树的校道上，顾景峰让陈悦雨先回去休息，还说晨曦中学的案子要是破了，有陈悦雨的一大功劳，会向局里申请破案奖金的。
“谢谢你，景峰。”陈悦雨嘴角扬起，弟弟眼下正是急需要钱的时候。
“不用谢我，是你道法厉害，每一次和你一起破案，你都给我们提供很多的帮助，这是你应得的。”顾景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对了，你道法这么厉害，有没有参加三年一度的玄学大师大赛？这个大赛赢了的话有一百万奖金的，而且对你迅速在春洲市提高知名度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玄学大师大赛？”这阵子忙着四处筹弟弟的手术费，根本没啥时间上网，顾景峰不说的话，陈悦雨根本不知道还有一个全国玄学大师大赛！
“是啊，奖金有一百万呢，要是你赢了，有了这笔钱你弟弟的术后恢复费用也就有了。”
“我把报名网站的链接发给你吧。”顾景峰摸爪机出来，顿顿，转动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陈悦雨，“对了，我还没有你的微信，你把二维码给我，我扫码加你。”
陈悦雨三两下点出微信二维码，顾景峰用爪机摄像头扫码，两人很快成了微信朋友了。
走出到晨曦中学校门口，顾景峰说要送陈悦雨回去，陈悦雨没有拒绝，坐在副驾驶位，她伸出修长白净的食指戳了顾景峰发过来的网站链接。
“三年一度全国玄学大师大赛只等你来battle！”
拉着网站移动杆，看见奖金那确实写着一等奖一百万人民币！
陈悦雨二话不说，在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刻提交了报名申请……

第二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顾景峰干净修长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不经意地一眼，看见陈悦雨的爪机屏幕。
“报名了？”顾景峰问。
“嗯。”陈悦雨说。
“悦雨讲真的，你的道术是我见过最好的，这次的玄学大师大赛你肯定可以夺冠的。”顾景峰白净的右手放到档位扶杆往上推到D档。
陈悦雨莞尔笑笑，说，“我对春洲市的玄学道门方面不是很了解，不过这里青山环绕，灵气逼人，肯定也有卧虎藏龙的高人。”
顾景峰说，“春洲市确实有挺多道门的人的，不过他们的本事都没你的厉害。”
顾景峰说着，转眼看向车窗外面，陈阳正带着胖子主任上车，要押他回特殊调查科拷问。
陈悦雨也看到了，说，“其实半夜划船去湖中心丢尸的人不是那个主任。”
顾景峰蓦地回过头来，深邃清澈的眸子看着陈悦雨，眉心微蹙，“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悦雨说，“听景峰你的语气，你也知道凶手不是那个主任吧，那你为何还要抓他回去拷问？”
顾景峰打方向盘，开路虎车到水泥公路上，“我知道凶手不是他，那主任胆子小，刚刚看见岸上那些学生尸体的时候，吓得脸色都发白了。”
黑眸敛了敛，又说，“敢屠杀一百多个学生的凶手，不可能胆子那么小，再说了，他虽然有大肚腩，却没有杀人的动机。”
顾景峰的思维逻辑很严谨，他是从侦查破案细节来看的，陈悦雨就不一样了，放爪机在大腿上，说，“莲花湖的荷花丛里面四处弥散着黑色煞气，这些煞气寻常人看不见，可我们学道的人是可以看见的，而那个主任的身上并没有那样的煞气。”
意思很明显，胖子主任非但不是凶手，甚至连荷花丛都不曾靠近过。
顾景峰俊挺的眉峰蹙蹙，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会狠下毒手杀害上百个学生的凶手到底是谁？
思忖着，学校正门开过来一辆深蓝色宾利，胖子主任一看见宾利，立马大声嚷着，“等一下，你们等一下！我们校长过来了，我可不能就这样被你们带到调查科去，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胖子主任一个箭步跑到蓝色宾利车边上，跟车里面的男人说了一会儿话，很快坐在驾驶位的男人推车门，走了下来。
远远地，顾景峰和陈悦雨都看见校长穿着大号蓝色衬衫，尽管这样，凸出的大肚腩还是十分明显！
“凶手是他！”陈悦雨清润的眼睛亮了亮，“他身上环绕着荷花丛里面的黑煞！”
顾景峰不慌不乱，把车停在路边，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大步流星走到校长的面前，陈悦雨也小跑了过来。
“你们想带我们学校的主任，去你们特殊调查科问话？这不行，不符合流程，再说了，我们晨曦中学是省级重点高中，主任进了你们调查科，传出去有损我们学校的名声。”
校长伸手推推鼻梁上的镜框，继续说，“你们如果一定要带他离开，请出示你们的提审令或者是逮捕令，如果只是一般配合调查，不好意思，我们学校这几天都会很忙，实在没时间配合。”
晨曦中学的校长果然冷静自若，说的话逻辑缜密，陈阳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校长和主任都昂着头，准备往晨曦中学里面走进去的时候，顾景峰出现在他们身后，“你就是晨曦中学的校长廖俊辉？”嗓音清冷。
廖俊辉顿顿，“你是？”
顾景峰说，“我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顾景峰，现在怀疑你对整个晨曦中学凶杀案有直接的联系，需要立即逮捕你。”
校长轻笑一声，依旧面不改色，“开玩笑呢吧顾处长，我可是一整晚都不在这里，刚从家里过来的，你怎么能说我是杀害一百多位学生的凶手呢？”
顾景峰覆了冷雪的眼睛直直看着廖俊辉，“廖校长真是厉害，想必我没有说过莲花湖里到底有多少条尸体，请问廖校长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就是胖子主任也只知道湖里有很多尸体，可具体有多少并不清楚，整个晨曦中学案子的消息还处于高度保密状态，他一个校长一整晚没来过晨曦中学，是怎么一开车过来就知道死了一百多名学生的？！
廖俊辉搜肠刮肚，找了很多的理由，说尸体数目是他随口说的。
顾景峰清冷严肃的脸上总算有点点笑容，“你确实心里素质很强，学校里死了这么多学生，你作为校长居然一点担心都没有。”
廖俊峰没做校长之前是教导主任，口才了得，几分钟的时间找出几十个理由，顾景峰也不跟他多耗时间，直接让陈阳把胖子主任放了，改逮捕廖俊辉。
不是配合调查，而是逮捕了。
廖俊辉直接怒了，脾气都爆炸了，“凭什么！你以为你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就很厉害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晨曦中学的校长，是你一个小处长说逮捕就能逮捕的吗？啊？”
顾景峰拿出爪机当即亮逮捕令给他看，廖俊辉脸直接绿了。
“你们是警察，你们牛逼！我一个大好优等市民，还是社会进步的积极分子，你们特殊调查科是闲着蛋疼，才想要抓我回去问话的不？再说了，动机呢？我他玛根本就没有杀害这么多学生的动机啊！”
他口才了得，巧言善辩，顾景峰也不跟他客气，决定现场拿出证据让他名誉扫地！
“陈阳，你去搜他的办公室，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发现什么异样回来告诉我。”
“是！”陈阳说着立马带一队人去校长办公室搜。
廖俊辉怒不可遏了，“你们这是要干啥！再说了，我不在要是我丢了什么东西，你们负责吗？”
顾景峰没搭理他，转而看向一旁的胖子主任。
“你叫晨曦中学的主任，知道廖俊辉的教学背景吗？听说他两年前是教导主任？”
胖子主任还傻乎乎的，“啊，是啊。”
“所以是这两年，廖俊辉突然从一个教导主任直升三级做到校长位置？”
“啊，是啊。”胖子主任眉头深锁，“不过你问这些做啥？跟案子有关吗？”
陈悦雨走过来，“你知道校门口外面的那座尖塔是谁要建的不？”
胖子主任愣乎了下，说，“是我们校长啊，两年前他还是教导主任，说是学校出了很多高考状元，要建一座文昌塔，以后咱们学校会出更多的高考状元的，这个提议最后被政府采纳了，塔就建起来了。”
“这样就不冤枉了。”顾景峰转眼看着廖俊辉，“你不是想要杀人动机吗？为了当上晨曦中学的校长，你联合会道术的人，密谋破坏晨曦中学的风水，那个邪道帮你上位，你就负责屠杀学生，帮那邪道收集煞气，我说的没错吧？”
廖俊辉半点惊慌都没有，摇头轻笑着说，“顾处长，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就这样吗？整个故事都是你空想出来的，我身为教导主任，为学校的长远发展，提出建一座文昌塔犯法吗？不犯法吧！”
“至于你说的和邪道里应外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恰好这时，陈阳的电话打进来。
“喂，老大，我在那校长办公室的柜子里面搜到很多面具，你说奇不奇怪，他一个校长收集这么多面具做啥？”
听了陈阳说的话，顾景峰更加确认屠杀上百名学生的凶手就是面前这个有着大肚腩，喜欢收集面具的变态杀人狂！
陈阳打包柜子里面的面具，快速跑到学校门口。
看见面具的时候，廖俊辉总算是有些慌了，“那个，收集这些就是我的个人爱好，法律没有哪一条写着不许人收集面具的吧？我又没有犯法。”
“收集面具不犯法，不过戴面具杀人，又划船到湖中心抛尸，你不终生□□，我都觉得天理难容！”顾景峰语气冰冷，一点不跟廖俊辉客气了。
对待他这样的杀、人狂魔，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蹲着！
知道廖俊辉还会拼死反驳，顾景峰走到证物收集车里，拿出一个白色封口塑料袋，直接抬起亮出塑料袋里面的面具。
“这个面具是在荷花丛里面找到的，廖校长，你千算万算，还是百密一疏！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法证部门的同事一检测，就能发现面具上有你的皮屑。”
之前还神情自若，趾高气扬的廖俊辉，这会儿终于是低下头没话可说了，顾景峰留意到廖俊辉的双手都有些不自觉瑟瑟发抖了。
陈悦雨看着廖俊辉，问他，“跟你合作的那个道人是谁？”
廖俊辉看陈悦雨一眼，一个字都不肯说。
顾景峰叫陈阳带廖俊辉回去，等法阵部门的检测结果出来，立即对他进行起诉！
陈悦雨问廖俊辉好几次，到底幕后的那个邪道是谁，可廖俊辉紧咬牙关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悦雨你放心，等回到调查科里我亲自审问他，肯定把幕后的邪道揪出来。”
“嗯！”陈悦雨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
坐顾景峰的车回家的路上，爪机叮咚响了声，摸爪机出来看，是系统给她发来祝贺信息了！
“恭喜新人主播‘第一国师’成功完成晨曦中学直播任务，直播期间持续观看人数突破150万，获得200积分，获得100万软妹币奖金和一粒“后悔丸”，另外主播的这次直播获得200积分，获得一个随机奖励。”
“特别注意，随机奖励一旦开启，不能退回，会直接作用在现实世界。”
系统说了这么多，其实最主要的是晨曦中学直播任务完成，陈悦雨可以获得100万奖金，一粒后悔丸，还有一个随机奖励，随机奖励可以作用在现实世界，至于随机奖励是什么，只有使用这个功能的时候，才会知道。
其他的陈悦雨不管，100万软妹币是现在最直接有用的。
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弹簧床上休息两个小时左右，陈悦雨又打的去第一人民医院了。
弟弟还躺在ICU看护室里面，她时刻关心着。
赶到卫生院，在走廊里看见坐在廊道边长凳子上的陈丽。
陈丽见陈悦雨过来了，站起身跟她说，“小雨你放心吧，小凯的主刀医生今早过来查房的时候说了，小凯的术后恢复很好，应该很快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陈悦雨很感谢身边有陈丽这个闺蜜，至从弟弟心脏病发住院开始，陈丽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到医院来照顾小凯，很多时候都是没日没夜的。
“怎么样？晨曦中学直播顺利不？”陈丽问。
“嗯！很顺利！”陈悦雨点头说，“对了丽丽，这次的直播我又赚了很大一笔钱，等一下咱们出去吃饭，我请客！”
“行啊！小雨你赚大钱了，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顿！哈哈哈哈。”
陈悦雨穿防护服进病房里看弟弟，见心跳仪上显示的呼吸频率和心跳搏动频次都在正常范围，她很高兴。
踱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默念好运咒语，给他传输一点好运，希望弟弟可能尽快痊愈。
走出病房的时候，陈悦雨想到系统奖励的那粒后悔丸，如果不是奖励后悔丸，而是心想事成丸该有多好，别人求暴富，嫁个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她陈悦雨只希望弟弟能够快点痊愈，不要再被病魔折磨了。
出了病房，陈悦雨就和陈丽一起出去吃饭，本来打算今天破例开销大一点请好闺蜜吃餐好的，可陈丽硬拉她进了附近的一家肯德基里。
“别进那些看着就很贵的店，东西不好吃，开销还大，咱们就吃汉堡烤翅，对了肯德基新出的青椒烤翅我想吃很久了呢！”
陈悦雨知道陈丽是在给她省钱呢。
陈丽站在柜台前，点了一个双人套餐，还额外点了陈悦雨最喜欢喝的九珍饮料，陈悦雨拿爪机出来要扫二维码付钱的时候，陈丽抢先一步付钱了。
“丽丽……说好我请客的！”陈悦雨说。
“不用，你弟弟还需要一大笔钱呢，这餐我请你，再说了，咱们俩就别分那么清楚了！”
丽丽说的每一句话都暖到陈悦雨心里，有她这个朋友，陈悦雨觉得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坐在靠窗的位置，陈丽喝了一口冰可乐，然后抓起一只青椒烤翅，一口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陈悦雨身子向前，伸嘴巴到吸管那吸了口九珍，这时爪机又响了，是全国玄学大赛的主办法给所有报名参加的选手发来一个电子玄学知识点考卷，要求所有报名选手在一个小时之内做完，还明确说了，这套题目难度很高，成绩用来区分参赛选手的等级。
陈悦雨戳开链接，大致浏览了下主办方给的题目，里面的题目都是把玄学相关知识点混合在一起考的，做题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擅长玄学，想要靠度娘做出这套题目，简直是空想。
“卧槽！今年主办方出的都是些什么破题目啊！”陈亮宏坐在办公室里，手抓着头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最后那三道大题的答案。
陆源浩坐在沙发上也是眉头深锁，倒数第三条他做出来了，不过完全做对的把握并不高。
陈亮宏走到陆源浩身边，对着他的答案抄。
至于最后的两道有关山脉气象成形，联合八卦方阵还有九宫飞星，看着十分复杂的题目，他们度娘搜索，还翻查了很多相关的书籍笔记，也没能做出来。
“咚！”的一声，时间到了，答卷自动打包上交了。
陈亮宏丧丧地坐在沙发上，心情很不好，“今年主办方搞什么鬼，往年的题目都是过过程序很简单的，今年的怎么出这么难？”
“行了师弟你也别难受了，这套题目咱们俩都做不完，其他人肯定也做不完的，咱们俩肯定还是最热门的大师人选！”
“也是！这破题目，想多了脑细胞都不知道报废多少。”
很快网页上主办方公布考试分数还有名次！
“特大喜讯！今年这套题目难度飙升至五颗星，居然有人拿满分！！！”
“！！！”
陈亮宏和陆源浩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么难的题目有人拿满分！？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一定是主办法为了宣传，吸引眼球才打出这么个辣鸡标题的！”
“对了，肯定是！不然那个排第一的人的名字怎么不是真名，而是化名‘第一国师’，什么玩意！”
另一边，陈悦雨大口吃着汉堡，喝着冰镇九珍，身心清爽。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提交的答卷，轻轻松松拿了满分。
离开肯德基，要回去的时候，瞅见广场边的大树下停着两辆共享单车，想着这里离医院也不远，两人就扫码共享单车，踩自行车沿着绿化道回去。
两个人踩自行车，路上还说说笑笑，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噼里啪啦”大串鞭炮燃爆的声音。
闻声两人拧转头看过去，远远地看见很多人围在一个三层楼的小房子前，街坊邻居在给屋主人祝贺，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家门口，笑脸相迎，好不热闹。
“好热闹啊！那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吧！”陈丽说。
边上有个邻居说，“肯定是大喜事啊，你瞅见没有，站最中间那男的，他儿子买了新房子，今天新居入伙呢！”
陈丽瞪圆了眼睛，“那男的儿子买了房子新居入伙？可那男的看着顶多也就四十岁吧，他儿子二十岁？这么年轻就买房了？”
“是啊，刚刚二十呢，在供电所上班，福利高，年纪轻轻就买了房，还说过阵子娶媳妇呢，真是让人羡慕啊！”
陈丽也说是啊，小雨，那男人的儿子也就比我们大两岁而已，这么快就能够独立买房了，真是厉害！“
陈丽和几个路人都在感叹男人家宅兴旺，风水好，出的儿子年轻有为，真是有福气啊！
陈悦雨看着飘了满地的红色炮竹纸，街坊邻居齐齐来贺，他们看见的是大红喜事，陈悦雨看见的却是中年男人穿着件戴孝麻衣，站在人群中央接受大家的祝贺。
“咱们赶紧走吧。”陈悦雨说。
“哦。”陈丽脚放在车蹬子上用力踩，很快自行车转过交叉路口，在林荫校道上踩着单车，陈丽觉得陈悦雨有些跟以往不一样，问她刚刚怎么了？
“什么？”陈悦雨愣了愣。
“就刚刚啊，咱们不是停在公路边，那里有家人办喜事吗，那么大喜的事情，悦雨你怎么听了愁眉苦脸的？”
陈悦雨本来不想说的，不过是陈丽问，她也就直白说了。
“刚刚我看见站在中间穿黑西装的男人，他穿的不是西装，是麻衣。”
陈丽惊怔下，吓得手抖差些从共享单车上摔下来。
“不是，小雨你说的是真是假啊？可我看见那男人穿的是西装啊！”
陈丽转转眼睛，又说，“不过小雨你懂道术，经你眼看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假，穿麻衣，意思是说那家人很快会办……丧事么？”
跟陈悦雨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陈丽的脑回路也往玄学方面转了。
确实是和陈丽说的一样，男人身上穿着麻衣，肯定不出三天，他们家就会办丧事！
在十字路口远远看那个三层楼小房子的时候，陈悦雨不仅看见麻衣，还看见家里挂着丧钟。
陈悦雨摇头说，“那家人肯定不只办一场丧事，可能会接二连三，祸事不断。”
陈丽有些害怕了，这么恐怖的吗？不是那家人的儿子刚买了新房子吗？怎么三天之内就要家破人亡了？？！！
“小雨，你是风水大师，不然你去给他们指一条路，让他们躲过这一劫？才办喜事三天不到，就死全家也太惨了吧！”陈丽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陈悦雨摇头说，“这世上的事情都有因果的，我作为风水师不能随便插手别人的因果，不然我会被反噬的。”
“啊这样啊！那小雨你千万别去理了，咱们赶紧走吧！”
“嗯。”
之后的三天里，陈悦雨和平时一样，早上起来跑步，然后去医院看弟弟，中午的时候在集市的天桥下摆摊给人占卜算命。
这几天没啥生意，刚好可以缓一缓，陈悦雨坐在摊位边，闲来没事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吃，咀嚼了一会儿，有个穿花衬衫的女人朝她摊位走过来。
女人瞅见陈悦雨拿着爪机在刷抖音，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问，“请问，你，你……是陈大师吗？”
陈悦雨抬眼看面前穿花衬衣的女人，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机缘巧合，她一抬眼就看见女人穿了件十分熟悉的麻衣。
“请问，您是陈大师吗？”穿花衬衣的女人又问。
“我是。”陈悦雨已经知道女人过来找她的目的了，“我有什么能帮到你？”
“大师！您帮帮我们家吧！我儿子的新居刚入伙三天不到，他就突染重疾，医生说了最迟今晚，就要……呜呜呜呜……”女人眼眶灼红，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陈悦雨叫她别着急，女人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大师，我有朋友看了你的见鬼直播，说你的道术出神入化，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再多钱我都愿意出的！”
她能找过来，说明她儿子命不该绝，也说明他们家的祖先风水还是在庇佑着他们的，现在他们身上都穿了麻衣，可见不是祖先坟山的风水出了问题，那么问题肯定就在阳宅了！
陈悦雨扶穿花衬衣的女人起来，“带我去你儿子新买的房子看看吧，问题应该出在那里。”
穿花衬衣的女人知道陈悦雨愿意帮忙，连连感谢，十分豪爽当即给陈悦雨的银行账户转过去10万，说这是定金，只要大师你救我儿子，后面的酬金肯定不比这个少。
坐上女人开过来的白色宝马车，车子在公路上驰骋，很快停在一栋高级商品房大门口，楼房外墙贴的瓷砖是大气正红色的，看着很高贵。
拱形大门口上方金字辉煌写着——“锦绣豪庭。”
陈悦雨走下车，站在住宅区大门口抬眼看锦绣豪庭，刷的下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栋商品房你们居然也敢买！！！

第三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这样的商品房你们居然敢买！”陈悦雨眉心紧锁。
穿花衬衣的女人心里更忐忑了，急忙问，“大师，这栋商品楼有什么问题吗？我跟儿子之前来这看楼的时候，那个卖房小伙子使劲说这里地段好，交通方便，也切价格也不贵，最适合我儿子这样刚出社会没多久的青年买的了。”
陈悦雨眼睛一直看着商品楼表层贴着的红色瓷砖，耀眼太阳照射下，确实显得整栋商品楼贵气逼人，可是……
陈悦雨刚要继续说的时候，耳边传来摇铃铛的声音，穿花衬衣的女人问看门的保安，怎么回事？里面怎么那么吵啊？
穿制服的保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之前咱们小区不是发生过几个命案吗，很多业主向领导层投诉，说是再不请高人回来做场法事，吧商品楼里不干净的东西清走，他们就要去法院告老板，还说现在只是付了定金，大不了不要那十来万，拍拍屁股走人！”
锦绣豪庭在春洲市最繁华地带，市面价至少四万一平方，这还是不包装修的，想看湖景的还要额外多加5000元每平方，可以说能够在这小区里买房的人都非富则贵。
赔钱他们老板顶多就是投资失败，可要是得罪了这些各行各业的精英，有很多还是政府官员的，他往后的房地产生意也就别想继续干了。
没有办法，为了安抚住客们的心情，老板话重金请了道术十分厉害的道长回来了，这不就在小区的花园里做法呢。
保安瞅了瞅穿花衬衣的女人又看看陈悦雨，继续说，“其实啊你们不用害怕的，这世上哪可能有哪些鬼啊神啊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
陈悦雨和屋主人踱步走进小区花园里，远远的就看见有一群业主站在花园里围着，应该是在看道人做法事。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速速显灵！妖魔鬼怪都消失！”
走进人群里，首先映入眼球的是一件黄色道袍，那道人背对着陈悦雨，手里挥动着桃木剑，嘴里念叨着一些较为简单的法咒。
挥动两下桃木剑，然后手一扬往天上扔洒出去一摞黄符。
陈悦雨站在人群里，看穿黄色道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天方地圆，日月交替，八卦方阵急急如律令，赦令！”穿道袍男人朗声念了咒语，之后手桃木剑回来，侧身对着一旁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说，“行了！李老板你放心，经我做了这场驱邪法事，你们小区以后肯定都平平安安，出入顺利，不会再有什么牛鬼蛇神过来打扰你们的了。”
穿格子西装的男人高兴扬起嘴角，“谢谢陆大师了，我在酒店订了包间，请陆大师千万赏脸过去用餐。”
陆源浩脱下身上的黄色道袍，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眼，在众多的业主里面，瞅见一个穿白T牛仔裤的小女生，她个子不算高，在人群里气质却十分出众。
陆源浩扬起的嘴角登时拉沉下来，想到在天桥下，他迫不得已给陈悦雨道歉的场景，他就觉得屈辱。
陆源浩朝着陈悦雨在的方向径直走过去，手里抓着把桃木剑，有些挑衅语气说，“哟！这不是在天桥下摆摊的陈悦雨陈小师傅吗？今天刮什么风，你不去天桥摆摊反而到这锦绣豪庭来啦？”
锦绣豪庭的业主都是口袋有超偏的人，一听陈悦雨是在天桥底下摆摊的就觉得这小女生是骗子吧！？
“肯定是，陆大师都说她在天桥那摆摊的，年纪这么小就做骗子，以后可还得了！？”
“这小女孩看着挺善良的恶，应该不会摆摊骗人吧？”
“怎么不会，在天桥那摆摊的人最没品了，特别是那些道人，专门欺骗老人家的。”
在场的人都聚焦在陈悦雨身上，他们说的话陈悦雨也都听到了，不得不说这世上的人果然大多都是以貌取人的。
天桥底下摆摊的道人确实有很多是骗子，可也不能一棒子打倒一船人吧？！
陆源浩说话阴阳怪气的，很显然对那天在天桥底下的事耿耿于怀，他还想落井下石，穿花衬衣的女人抢先道，“不是这样的，陈大师是我专门请回来的，她是有大本事的，你们不知情的不要乱说。”
“你啊就是给她骗了！她长得确实挺无害的，可越是这样看着善良的人，心里的小九九就越多。”陆源浩放好黄色道袍，继续说，“这位业主，你们家的风水不好吗？请我啊，我给你看你家的风水，保准比她看的准，护佑你家人逢凶化吉，一切顺遂。”
陆源浩这是摆明的抢生意了，陈悦雨本来还想着给他一点脸面的，现在话到说道这份上了，她也就没啥不好意思说了。
“陆源浩，你刚刚用桃剑布下个安魂法阵，这样的法阵对一般的阴魂或许有点作用，不过对锦绣豪庭来说是半点作用都起不到！”
陆源浩嘴角一边勾起，不屑说道，“陈悦雨你说这话啥意思？是想说我的道法不如你？布下的阵法都上不了台面吗？”
陈悦雨目光淡淡，语气却异常坚定，“你刚刚布下的却是是很寻常的阵法，这样的阵法法力一般，震慑不了锦绣豪庭里面的阴魂。”
陆源浩本想跟陈悦雨直接红脖子怼的，不过一想到自己是有名的道人，要是在这么多有钱人的面前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互怼的话，也太失身份了。
冷静下来，陆源浩说，“你凭什么说我的安魂阵起不了作用，我跟你说，这整个锦绣豪庭小区，经过我做法，以后肯定啥事都没有了。”
陈悦雨没多余的时间在这里跟陆源浩耗，她直接说，“想证明你的安魂法阵有没有用很简单，你今晚留在这小区里过一夜就知道了。”
“留就留！你以为我不敢啊！”陆源浩硬着脊梁骨，在这么多有钱人的面前绝对不能败下阵来。
陈悦雨没想到陆源浩会答应的这么爽快，看来他的道术不高精湛，还看不出来锦绣豪庭的问题。
陈悦雨清润的眼睛又看向被太阳照的正红的外墙瓷砖，轻叹一声，这一次她失望是自己看错，不然的话……锦绣豪庭恐怕麻烦远不只这一点。
陈悦雨和穿花衬衣的女人走出花园，来到21栋楼前，进到电梯间里准备要摁楼层上去的时候，陆源浩从玻璃门外面跑进来，一下子进了电梯间。
他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他。
陆源浩说，“刚刚听说你要给这个业主看阳宅风水，不介意我也过去看一下吧？”
不知道陆源浩又想打什么主意，陈悦雨做势光明磊落，自然不介意。
业主伸手到楼梯摁键那，指尖一戳18楼。
陆源浩看见业主摁下18楼，脱口而出，“你家在18层啊，难怪你们家会有问题，18层可不是个好数字，十八层地狱知道不？把整栋楼倒过来，你们家就在十八层地狱里。”
穿花衬衣的女人手臂上的寒毛立即竖立起来，她转头看向陈悦雨，“大师，真的吗？我们家在18层，就是阴间的18层地狱吗？”
陈悦雨叫她不要过于担心，说很多人都住在18层，这跟18层地狱没有直接关系。”
业主大松一口气，差点被陆源浩吓个半死。
“叮咚。”
18层到了，两扇银色电梯门左右打开，穿花衬衣的女人走在前面，她刚迈开腿跨出去，一阵入骨的阴风灌入电梯间里，电梯里的空间本就狭窄，这会儿阴森森的，给人逼仄窒息感。
“我就说18层是18层地狱，你还偏说不是。”陆源浩抢先走在前面，“这都还没走出去呢，四周都阴凉阴凉的恶，这层楼要是没问题的话，我把头劈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陈悦雨不理会她，跟在业主身后进了1804单元。
屋子里面的装修都是新的，新刷的白色油漆，还能闻到淡淡的油漆味，客厅里的家具也都是新买的，新搬进来的缘故，家里显得空荡荡，不是没有家具，而是没有什么生气。
陆源浩伸手从布袋里摸出个罗盘来，立马看起了屋主人房子的风水。
他一边往客厅里面走，一边叹气，“不妙不妙，你这个家啊虽然坐北向南，可有什么用呢，大阳台外面对着两栋大写字楼，四面都是玻璃，很明显是光反射，你吃完睡觉的时候，有着无数面镜子对着你，你吃的安心？？”
“是这样吗陈大师？”屋主问陈悦雨。
“这个你问她没用，她才多打点年纪，哪会知道光反射污染对阳宅的危险有多大？”
陆源浩话都还没有说完，陈悦雨说，“确实，你这个单元有很大的问题是正对着两栋高楼，这两栋高楼有大片玻璃，会让你们日夜不得心安。”
“不过，光反射污染还好，你只要在凉台那种上几颗仙人掌就能够化解了，这没什么。”陈悦雨说的要多风轻云淡就多云淡风轻。
“哼哼！中一两棵仙人掌就好了？说的真轻松！仙人掌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我怎么不知道？”陆源浩质问陈悦雨。
“你不知道，应该回去多看两本阳宅风水书。”
陆源浩怒火冲脑，却没办法继续堆陈悦雨，他这一趟跟过来可不是闲着没事做的，就是想在业主的面前狠狠打陈悦雨的脸，让业主知道这个小姑娘的道术不过关，都还没能毕业的那种。
“好，中两棵仙人掌。”穿花衬衣的女人用笔记本记下。
陆源浩叹一声器，“不是你就在和么相信她？难不成你就不怀疑她是个小骗子，她可是在天桥摆摊的……”
“陈大师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介绍给我的，她肯定不会骗我。而且陈大师的直播视频我也看过几个了，道术确实很厉害！”业主都已经是陈悦雨的铁杆粉丝了。
“…………”陆源浩碎碎念，“这么倒霉，居然碰上陈悦雨的师奶粉丝……”
陈悦雨踱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伸手推开玻璃门走到大凉台前站着。
她双手搭在凉台前的围栏上，眼睛注视着面前那两栋至少有50层楼那么高的写字楼，两栋高楼很高，和巍峨，削尖的墙角直直对着凉台，像是有两把硕大的斧头直直朝这边过来那样，光是站在凉台那，都觉得脖颈一凉。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木制的罗盘出来，一旁的陆源浩瞅见她的罗盘，嘴角勾起又笑了，“天桥下摆摊的就是寒酸，连罗盘都比别人的丢档次。”
陈悦雨说，“古时候的罗盘比我手里的这个还要简单，可古时候的道人堪舆点穴的本事，是现代道人挥鞭跑马都赶不上的。”
陆源浩冷笑说，“脸真大，那古人来比，你是古人吗？古人的额本事你继承的了百分之一吗？”
“现代的道人能继承先人道术的千分之一，已经是万幸了，可惜我目前还没有发现。”
陆源浩笑得抖肩了，“说的义正言辞的恶，好像你是古人那样！”
陈悦雨本想说我就是古人，可转念一想，她穿越过来的这件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每一次出去直播系统都会给任务，说不定自己的穿越还跟系统有关，这里面有没有隐藏着什么重大秘密，还是个未知数呢。
陈悦雨捧着罗盘，站在大凉台那，分别吧指针朝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指针都是颤抖的，说明这房子的朝向无论是朝向那个方向都不宜住人。
特别死正南方向，面前有两栋写字楼，指针颤动的频次更快，一直在抖。
陈悦雨收罗盘回来放进黄布袋里面，重新又看向正前面那两栋高楼，两栋高楼不是紧密建在一起的，中间隔着大约30米的间距。
太阳光从两栋高楼间的间隙投射过来，一阵大风穿过间隙刮了过来，吹起陈悦雨额前细碎的刘海。
陈悦雨把注意力放在两栋高楼之间的间隙，看的入神，恍惚一瞬间看见自己夹在间隙里，而且两栋高楼不断靠近，狭窄的空间变得愈加狭窄，她都要喘不出气了，两栋高楼像是要压扁她那样。
“大师，大师。”穿花衬衣的女人见陈悦雨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那两栋大楼，叫哦她两声。
条件反射，陈悦雨颤动了下。
她长吁一口气，刚刚看得入神，居然出现一瞬间幻觉，不过陈悦雨没把这个当做是幻觉，她觉得刚刚的画面是屋子里的阴魂给她的警告，叫她别再管这个房子的事情了，不然后果就和她刚刚见到的一样。
陈悦雨说，“你这房子确实不宜活人居住，无论是朝向，还是九宫飞星盘排阵，这里都在死位，而且不仅这样，你看面前那两栋大楼，看见两栋大楼指尖的那个窄缝没？”
屋主人睁大眼睛看着，楞呼呼说，“看见了。”
他反射弧有些慢，现在才害怕，“怎么了大师，这条缝隙有问题吗？”
“天斩煞。”陈悦雨说，“你面前看见的这两栋写字楼像是两把斧头，每天每夜都对着你们家砍过来，而且大楼间的缝隙是风水上有名的天斩煞，这条缝隙越是深，看着越险，你们家就越凶险，而这两栋写字楼足有50多层，四周爱凶险不过了。”
穿花衬衣女人更急了，“大师有没有办法破解？最主要的是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他才二十岁，刚大学毕业没多久，靠自己就在这里买了房，真的是年轻有为的，大师，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她儿子的事迹，早在前几天的交叉路口，陈悦雨就听他们的邻居提到过了。
一直默不出声的陆源浩，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天斩煞！真的是天斩煞！这样的房子都是给死人住的，你们活人在这里住着就是霸占了死人的房子，难怪你们的儿子刚住进来不到三天就突发重疾！”
“这天斩煞很凶险的，你们赶紧搬家吧！”
陆源浩洋洋洒洒说了一箩筐，一直在说天斩煞是死人的房子，叫屋主人赶紧连夜搬走。
他说的是正确的，不过天斩煞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
“呵呵。”陆源浩冷眼瞥了陈悦雨一眼，“你这小妮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天斩煞耶，这么凶险你居然说可以破解！怎么破解啊你能！”
陈悦雨说，“你拿来一面镜子放在凉台这，正对着那条楼缝就行了，吧天斩煞反射回去。”
“哦！这样就行了是吧！”屋主人赶紧用笔记载笔记本上。
陆源浩很想反驳，可他被陈悦雨点醒了，天斩煞确实可以用镜子反射回去。
站在凉台那，瞅见陈悦雨走进大厅里，就只是看着陈悦雨的背影，无论之前怎么心底不爽，不服气，暗自跟陈悦雨比较，他也不得不承认，陈悦雨的道法确实厉害。
可心里还是像被针刺那般难受，要他这么一个高傲的男人打心底里承认陈悦雨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生比他厉害，真的是不可能的。
陈悦雨在走进大厅的时候，伸手摸了凉台外墙上贴的红色瓷砖，约摸越觉得诡异，刮了刮瓷砖上面的黑色小沙子。
眉心蹙紧，这沙子看着跟寻常沙子没两样，可陈悦雨捏在手指心，却觉得冰冷寒气森森的。
她知道沙子的奇怪之处，不过现在还不是跟屋主人说的时候，不然屋主人肯定被吓得立马跑出这个宅子，再也不敢踏进来半步。
进了大厅里，陈悦雨环顾房子四周，屋内的设计是偏向现代西洋风格的，墙纸是纯白色的，沙发是暖黄色的，地板则是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低调的奢侈。
屋子里三房两厅，走了前面两个房间，陈悦雨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可一到那奶器宁男生的房间时，站在门口还没走进去呢，屋内淡绿色的窗帘居然无风自己飘了起来。
陈悦雨稳定心底的情绪，放慢脚步走进去，窗帘拉拢的，房间里面几乎没有光线，很黑。
陈悦雨走到窗帘边，伸手抓着窗帘直接敞开来，叫陈悦雨心底猛地一惊的是，那栋高楼的尖角居然正对着主人房的大窗口。
和凉台那一样，陈悦雨让穿花衬衣的女人在他儿子的房间里种一棵能够挡煞的仙人掌。
房间里面到没有其他异常的，不过很快陈悦雨就看见主卧室里面的那个浴室。
她只是看着面前的浴室，并没有走进去，转个弯直接出了卧室。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悦雨十分认真跟穿花衬衣的女人说，“这个房子你是准备不要了，还是想继续在这里住？”
屋主人手不自觉颤抖下，知道事情严重了，她说，“这房子光首付就给了一百多万，全套房子将近一千万，我儿子入住都还没过三天……”
她的意思很明显，舍不得这一大笔钱。
陈悦雨说，“你们想继续在这个宅子住也行，不过我得跟你们说清楚，你们这房子里确实有脏东西，而且肯定不容易对付，最重要的是，这房子在风水上对应的是坎位，坎位多阴魂，是一个专门给阴魂住的房子，活人住进里面肯定会诸多不顺，甚至是突染重病，直接半夜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的也有。”
女人听着很害怕了，可儿子银行贷款都贷了八百万，这些钱都不是西北风刮过来的，都是儿子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大师，我知道你本事很厉害的，你尽管帮我们，需要多少酬金你大胆说，我们能给的肯定都给你。”女人说。
陈悦雨轻叹一声，站了起来说，“行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这个单子确实比较凶险，你们给我的酬金翻倍就行。”
“行，大师，翻倍肯定没问题。”女人说。
一切谈妥后，陈悦雨看向凉台外面贴着的红色瓷砖，说，“现在首要的，你们赶紧找人过来吧这些红色瓷砖卸下来，今晚之前要全部卸下来。”
屋主人不理解了，问陈悦雨为什么啊？
陈悦雨看看爪机屏幕里的时间，“要在天黑之前吧所有外墙的瓷砖都拆下来，时间不多了，你赶紧联系人过来。”
穿花衬衣女人听了，也不再问陈悦雨原因了，着急忙慌拿出爪机给之前的装修师傅，跟他聊要把外墙瓷砖拆了的事情。
很快拆墙的师傅过来了，他们眼看着要动工的时候，小区管理员过来了，说外墙装修是统一瓷砖的，屋主不能随意改动。
穿花衬衣的女人打电话给他老公，应该是找了有大权力的大人物，很快房地产的老板打电话给小区管理员，说破例让她改动外墙装修。
这社会要么有钱，要么右权，再要不然就是有钱又有权，这三种人很多时候确实可以横着走！
很快装修师傅挥起铁锤，“砰砰砰”砸了起来。
他们在凉台外面干活，陆源浩心里有疑问，走到陈悦雨身边，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她，“你能告诉我你为何一定要卸了外墙的瓷砖不？”

第三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陆源浩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他是真的很好奇到底为什么陈悦雨一定要卸了外墙的红色瓷砖？
陈悦雨看着他，思忖一会儿为免节外生枝，说，“今晚你留在这房子里面，会知道的。”
陆源浩瞥陈悦雨一眼，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靠我自己也能找出原因，别让我知道你在故弄玄虚！”
说完陆源浩拍拍屁股，大步走向落地窗前。
装修师傅戴着橘色安全帽，正在凉台外面用锤子敲打瓷砖，粉尘四处飞扬，陆源浩用手捂住嘴鼻，走出去捡了一块红色瓷砖回来，然后坐在客厅的黄色沙发上，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翻看这块碎了的瓷片。
他看了许久，可还是半点头绪都没有啊。
“这破玩意非得拆了吗？”陆源浩自言自语，最后沉下心来，说今晚我就留在这里，看下陈悦雨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穿花衬衣的女人在大厅里来回走着，时不时问陈悦雨只要拆了外墙的瓷砖我儿子就没事了是吗？
陈悦雨说，“拆外墙的瓷砖只是第一步，要想你儿子安全度过今晚，你还得帮我准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屋主连忙问。
陈悦雨从黄色布袋里抓来一只黑色签字笔，在白纸上写下今晚要用到的东西，叫屋主人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一定要全部准备好。
“哦哦哦。”屋主人担心儿子安危，现在是有求必应了。
陆源浩好奇探头过去看白纸上面写了什么，瞅了瞅，只是寻常的元宝蜡烛香，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要屋主人买个鸡冠纯红的大公鸡，还特别写明，必须是鸡冠纯红不能有半点杂色的。
屋主人听了陈悦雨的吩咐，二话不说急忙忙就出了门，去市场买元宝蜡烛香，还有一只鸡冠纯红的大公鸡。
公鸡容易买，可要鸡冠完全没半点杂色的，那买起来就有些难度了。
这些是屋主人要考虑的事情，陈悦雨现在要确保的是，房子的外墙要在天黑之前全部拆掉，不然的话，今晚的法阵没法开展，就算是勉强施法，最后也会落得个失败收场。
“砰砰砰！”
耳边不断传来敲墙噪音，陆源浩都要忍受不住了，他左右看看然后从沙发那站起来，抬脚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里。
脚要踩进去的时候，陈悦雨忽的叫了他一声，“你进主人房做什么？”
陆源浩回头看着她，“怎样，上厕所你也要管？”
陈悦雨好心提醒他，主人房阴气很重，你最好不要进去，想上厕所的话，用外面廊道这个。”
“就你麻烦事多。”陆源浩本来不想理陈悦雨直接走进去的，不过他自己也通晓道术，虽然不是很精湛，但主人房里面的诡异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伸过去的脚收了回来，转而进了廊道那个洗手间。
装修师傅在凉台外面忙活了3个多小时，大汗淋漓的总算是把整个单元的外墙瓷砖都给卸下来了，带头的男人走进大厅里面，嘴里还念叨着，“真搞不明白质量这么好的瓷砖，干嘛刚贴上去都不到三个月就又拆下来。”
“是啊，之前这房子的外墙瓷砖还是我来粘贴的呢，选的都是质量上乘的瓷砖，敲碎这么多得要大大好几万块了。”
“没办法，人家屋主人有的是钱，肯定是不喜欢跟小区里其他业主的房子同款瓷砖才想换的吧，有钱人的世界咱们这些打工仔不懂。”
他们蹲在落地窗边收拾工具，锤子钳子之类的统一放进一个深绿色布袋子里面。
陈悦雨听到他们小声说的话，从沙发边站起来踱步走到几个装修工人的面前，很有礼貌说，“这几位师傅，我想问一下这房子的外墙装修不是统一由房地产那边统一粘贴的吗？这房子都交楼入伙了，按理说外墙的瓷砖应该是早就粘贴了的，怎么会是刚贴上去三个月不到？”
身材较为瘦削的男人看看陈悦雨，抖肩说，“谁知道啊，不过那些有钱人又不差这几个钱，瓷片贴上去看了不顺眼随时拆了换别的款式也没什么。”
陈悦雨唯一想确认的是，这些瓷片是不是新贴上去三个月不到。
男人挎起布袋，“当然了，之前就是我来装修这个房子的，肯定三个月时间不到。”
“谢谢几位师傅。”陈悦雨朝他们礼貌点了点头。
几个装修师傅临离开前，还特意嘿嘿笑着说，“要是这家人还请人重新装修过的话，记得找我们，我们技术很好，可是专业的。”递给陈悦雨一张名片。
他们离开后，紧接着穿花衬衣的女人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元宝蜡烛香，另一只手提着大公鸡，担心自己买的不符合陈悦雨的标准，还特意买了两只，以备不时之需。
两只大公鸡，表面看鸡冠都是纯红的，可仔细察看会发现有一只的鸡冠底端有那么一点黑色斑点。
“这只不行。”陈悦雨递给屋主，又抓过来另一只看，抱在怀里仔细察看，然后点着头说，“嗯，这只可以。”
穿花衬衣的女人好奇陈悦雨叫她准备这些是要做啥，追问了几遍。
陈悦雨说，“这些都是今晚施法要用到的，对了你现在就去医院守着你儿子，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他的病床边点上一个长命灯。”
女人脸色黯淡下来，“大师我儿子身体状况很不好，现在都在ICU观察，恐怕点不了长命灯。”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来一张符咒，“这个你放在你儿子的病床上，能保佑他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花衬衣女人赶紧伸手过去拿，陆源浩远远瞥了过来，不屑道，“不就是一张安魂符吗，说的好像是什么天兵神器，无价之宝那样。”
“这个你还真就说对了，我这张符咒确实是无价之宝，你用完了之后记得要还给我的。”
陆源浩五步并作三步走过来，从屋主人手里取过黄符，左右看看，“你刚刚说这符咒是无价之宝？”
“我随手能画出一百张你信不信！”陆源浩嘴角一扯。
陈悦雨说，“这样的符咒你确实能画出一百多张，不过你画的再像，也不是这张‘天罡正阳符’。”
陆源浩眼睛都瞪圆了，惊诧道，“什么？你说这张符咒是什么符？‘天罡正阳符’？我没听错吧，学道的人都知道这道天罡正阳符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失传了，根本没人见过这道符咒的真貌，你想怎么吹都行啦！”
天快要黑了，陈悦雨没多余的时间跟陆源浩消耗，她只吩咐屋主人，想要保住她儿子的命，今晚就把符咒放他儿子的病床上，不然的话神仙都难救他。
屋主听了，啥都不问了，离开小区后直接开车去了医院，把符咒放在他儿子的病床上。
花衬衣女人的老公也在医院里守着，见他放张符咒在儿子的病床上，问他是不是请道士做法了？
女人说是，朋友介绍的一个大师，听说她道术很厉害的。
“诶！你就是多此一举！咱们儿子住进去不到三天突然重病，那房子这么邪门，我都已经准备让房地产公司把那房子卖出去了。”
“卖？”女人有些震惊，“现在锦绣豪庭出了这么多事，外面说三道四的都有，还说咱们的小区闹鬼，要是现在卖房子的话，咱们得亏死。”
“钱没了就算了，反正咱们有的是钱，只是小勇的病，不知道熬不熬得过去……”声音有些哽咽了。
“不是，老齐，我朋友介绍的那个大师本事真的很厉害的，她说只要小勇熬得过今晚，就会逢凶化吉的。”
“但愿吧……不过有个不怎么好的消息跟你说，医生刚刚过来叫我们……做好心理准备……诶……看来是，真的不行……”
……
陈悦雨用根红绳子拴住鸡脚，绳子另一头绑在餐桌腿上。
提着一袋子元宝蜡烛香，走到沙发边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玻璃茶几上的果盘那里放着五个苹果，陈悦雨随手拿了一个放在玻璃茶几上，然后拆了个塑料袋子，从里面抓出来三根草香，很快用打火机点燃，再之后点燃两根红色小蜡烛。
三根草香插在苹果上面，两根红色小蜡烛插在苹果左右两侧。
陆源浩通晓道术，知道陈悦雨这是在准备拜祭的祭品呢，只是他觉得奇怪，整个房子里面别说神像了，就连一个毛爷爷画像都没有，他准备祭品准备祭拜谁啊？？！！
天慢慢黑了下来，房子里面很快伸手不见五指。
见时间差不多了，陈悦雨踱步走到凉台外面，放插满草香和蜡烛的苹果在凉台的围墙那，再之后拿出一张符篆在小蜡烛烛火那点燃，嘴里飞快念着法诀。
陆源浩听得出来，陈悦雨在念的是往生咒。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陈悦雨怎么会等天黑的时候，到凉台这里来祭拜呢？这里一没有神像，而没有墓地，难不成她在祭天不成？！
越想觉得越不对劲，可他知道陈悦雨现在在施法，是没时间回答他疑问的。
果不其然，陈悦雨在凉台那飞快念完法诀，紧跟着就走进大厅里面，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摸出来两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自己手里拿一根，另一根递给陆源浩。
侧脸看向陆源浩，语气平直说，“等下我进主人房的浴室招魂，你跟在我身旁，要是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第一时间跟我说，可以吗？”
陆源浩顿顿，伸手抓过来白蜡烛，“行啊，我陆源浩平时最喜欢帮助人了，就当我日行一善吧！”我他玛就想知道你招魂拿根白蜡烛出来是想玩什么把戏！
陆源浩还从来没见人招魂是用白蜡烛的。
陈悦雨跟陆源浩说，等下她拿着白蜡烛进了浴室，叫他千万不说随便开口说话，如果开口说话的话，一定要是最危急的时候，不然的话，整个招魂会戛然而止，也就是失败告终。
陆源浩说这个我知道，招魂的时候都是需要安静的，我明白。
陈悦雨沉下心来，深吸一口气，手里拿着根烛火摇晃的蜡烛，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往主人房走过去。
房子里面没有开灯，几乎是摸黑的状态。
主卧室的浴室阴气很重，这一次进去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陈悦雨也不知道，不过她能很肯定浴室里面肯定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来到主卧室门口，抬脚要走进去时，爪机忽然“叮咚”响了声，声音很脆耳。
一听这声响，陈悦雨条件反射想到直播系统，心想着会不会是草莓直播间的系统又给她下发直播任务了？
停住脚步，伸手进牛仔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看，指尖向右一划解开屏幕锁，果不其然，赫地出现眼球的是系统的微信头像。
“新人主播第四个直播地点——锦绣豪庭1804单元，直播任务，要求新人主播顺利完成今晚的直播，无论直播的时候发生什么很异于寻常的事情，主播都要力克困难完成直播，而且要查明1804单元整件事情的真相！”
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她没想到居然这么机缘巧合，系统给的直播地点居然跟她白天接的单子是同一个地方。
不过这也直接证明了，锦绣豪庭1804单元里确实有着匪夷所思的命案，要她去一步步接近真相！
她都有些好奇了，到底这个房子里面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用吊绳挂爪机在胸口，直接开了直播间，直播间ID——这样的商品房千万不要住！
之后，陈悦雨抬眼看向面前漆黑幽静的主人房，抬脚款步走进去。
房间里面放着一张一米八弹簧床，一个黑色办公桌，办公桌边是个衣柜间，应该是刚搬进来住的原因，里面放置的东西不多，除了办公桌，弹簧床外，就还剩下一个梳妆台。
陈悦雨没在房间呆很长时间，她的目标是主人房里面的浴室。
陆源浩跟在陈悦雨身边，两人都进了浴室里面，陈悦雨左右看看，很快看见浴室左手边的洗手台。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洗手台正上面挂着的那面镜子，浴室里面比房间外面还要黑，镜子里面映着两根左右摇晃烛火。
陈悦雨眼睛直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任何异常。
明明浴室里面四处飘逸着黑色煞气，可深夜的镜子里却没看出来半点异样。
她抓蜡烛到面前，隔着烛火看镜子里面的画面，眼睛一直盯着看，看了会儿，薄唇微微启开，似乎是要说话了。
“齐小勇，齐小勇，齐小勇。”
嘴里不停喊着齐小勇的名字，这屋子里的怨魂要害死齐小勇，听到他的名字肯定会戾气暴增，说不准会立马现出原形跟陈悦雨来一场血拼。
可陈悦雨一直对着镜子喊齐小勇的名字，喊了不下二十遍，连她自己都觉得喊的次数过多，快要喊麻木了，浴室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异象。
“怎么回事？”陈悦雨眉心皱紧，她想不明白，房子里面的厉鬼想要害死齐小勇，应该是很憎恨他的，可现在对着镜子喊他名字二十多三十遍了，浴室里面非但没有阴魂出现，甚至连一阵阴风都没有。
“什么个情况？陆源浩压低声音问。
陈悦雨也不知道这其中哪里出了问题，一般情况下，只要拿着白蜡烛在深夜对着镜子连续喊同一个人的名字，如果那个名字是浴室里的鬼魂憎恨的人的话，肯定会有异常现象出现的。
难不成我推算错了？
整个凶案和齐小勇并没有任何关系？
可也不对啊，如果跟齐小勇没有关系的话，厉鬼不可供凶狠到非要他性命不可的。
陈悦雨想不明白其中出了什么差错，最后没有办法只好给那个穿花衬衣的女人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通，陈悦雨开门见山直接问她，“这房子是你儿子买的不？”
“是啊。”女人很快说。
“那这屋子除了你儿子，平时还有谁会过来的不？”
女人皱紧眉头，思忖一会儿说，“也没有谁啊，房子才刚入伙三天都不到，入伙那天倒是有很多亲戚朋友过来。”
“那天除外。”陈悦雨黑白分明的眼睛转转，想到凉台外墙贴的红色瓷砖，立马说，“在房子装修的时候，都有谁来过这个房子？”
女人手有些发抖，心里显然很害怕，“那房子装修的时候，有谁去过？”
她有些慌乱，“也没谁啊，除了我儿子，还有就是装修师傅，我，还有我老公了。”
装修师傅跟齐小勇没有直接血缘关系，不会牵连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穿花衬衣的女人和他老公了！！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陈悦雨问。
“我老公？他叫齐佳庆，怎么了大师，这事跟我老公有关系吗？”
“齐家庆。”陈悦雨默念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幕，陈悦雨都震惊了！
齐家庆三个字一念出来，原先死静没有半点声响的浴室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嗖的下直接刮灭两根白蜡烛。
陆源浩愣怔下，“这，这什么情况？鬼物出来了？”
陈悦雨抬眼看浴室四周，除了一阵突然刮起的阴风，浴室里面再无异样。
稳住心底的情绪，陈悦雨用打火机又点燃了手里的白蜡烛，和之前一样放烛火到面前，她隔着烛火对着镜子喊名字。
只是这一次喊的不是齐小勇，而是齐佳庆。
“齐佳庆，齐佳庆，齐佳庆。”
“嘣”地下！整面镜子居然肉眼可见的裂开了！！！
“卧槽！这个有点凶猛啊！”陆源浩怔怔说。
早之前看见浴室里缭绕的煞气，陈悦雨就已经知道浴室里面的阴魂肯定戾气很重，只是没想到她只是用白蜡烛和镜子来招魂，鬼物居然残暴到要爆裂了镜子。
看来整个凶案跟齐家庆八九脱不了干系了。
镜子碎了，陈悦雨没办法继续用镜子来招魂，她对着浴室朗声说，“我是陈悦雨，我知道你在浴室里面，你有什么怨气，有什么仇恨想要报仇可以现身出来跟我说，我肯定给你一个公平的交代。”
浴室里面霎时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是齐佳庆杀了你吗？”陈悦雨试探性问。
还是没有回复。
系统给的直播任务，是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查出整个案子的真相，陈悦雨不能拖了，浴室里面的阴魂可能知道陈悦雨通晓道术，不肯贸贸然露脸。
他不肯现身，陈悦雨只好再一次用招魂术招她出来了。
陆源浩说镜子都破了，难不成你还想半夜三更到超市去买镜子？这么晚了出去还买的到吗？
“不用。”陈悦雨迈开细瘦的双腿，直接来到饭厅，二话不说抱起用绳子系在餐桌腿的大公鸡。
幸好她早有准备。
镜子招魂不成，那就改用最传统也最有用的办法！
“公鸡招魂！”
陆源浩是茅山派的道士，自然知道用大公鸡招魂，只是陈悦雨的方法跟他预想的又不尽相同。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来一条红布条，叫陆源浩抱稳公鸡，她拿红布条蒙住公鸡的眼睛，在脖颈那缠绕一圈绑了个红色蝴蝶结。
蒙住公鸡的眼睛后，陈悦雨叫陆源浩放公鸡到地板上，红色布条很长从鸡头一直拖到地板上。
陈悦雨烧了一张符咒，然后对着公鸡说，“齐佳庆，齐佳庆，公鸡你带我去找最恨齐家庆的阴魂。”
大公鸡一下子昂起鸡头，身子绷直绷直地，迈开金黄鸡爪，叫陈悦雨和陆源浩不可思议的是，公鸡并没有向着主人房的浴室走去，而是径直朝着大凉台走去了！
“跟上去。”陈悦雨说着往阳台方向走去。
陆源浩也急忙跟上。
看直播的观众瞅到这一幕，纷纷发弹幕说这只公鸡是成精了吗？
“卧槽卧槽！公鸡都能听懂人话了！厉害啊！”
“这大公鸡肯定是被大大施了法术了才会通灵的吧！”
“好刺激啊！抱住大大么么哒！”
“是我看过最精彩的见鬼直播了！好期待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陈悦雨瞅见有很多小天使问公鸡为何突然像是听懂人话了那样？她对着摄像头跟看直播的网友解释，“公鸡并没有听懂人话，只是我用红布条蒙住它的眼睛，现在它看不见，而且我施了追寻阴魂的咒法，公鸡现在在找房子怨气最重的阴魂。
只是她也没想到公鸡会径直冲向大凉台！
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是，大公鸡忽的拍翅飞上围栏那，在围栏四周行走，走了一会儿居然在插满草香小蜡烛的苹果前，双脚一弯，整个跪了下来！
公鸡祭拜！
就是陆源浩脑子再不灵活，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公鸡现在是在祭拜，而它面前的是那些红色瓷砖，意思很明显，那些红色瓷砖就是坟墓！！
陆源浩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道，“这，这些瓷砖是墓地那运过来的？？不可能吧！”
陈悦雨抓起一块红瓷砖，摇头说，“不对，这些瓷砖不是从墓地那运过来的，应该是从附近的乱葬岗运过来的。”
“或者更准确的来说，这些红色瓷砖的原料，那些细小沙子是乱葬岗里面搬运过来的。”
“所以，你叫那些施工师傅把外墙的瓷砖都拆了，是一早就知道这些瓷砖还有沙子有问题，是从乱葬岗那边运过来的？”陆源浩问。
“嗯。”陈悦雨说。
陈悦雨冷静下来，仔细捋整件事情的全过程，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齐家庆在这个房子装修的时候，在屋子里面杀害了这个死者，然后打包拖到乱葬岗去丢尸，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的不巧，自己儿子家外墙的瓷砖居然是用乱葬岗的沙子做的。
“你说的不对！”凉台里忽然传来一阵阴冷剔骨的声音。
“我说的不对，那换你来说。”

第三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你说的不对！”阴冷的声音从凉台外传了过来。
“我说的不对，那换你来说。”陈悦雨就等着房子里的阴魂出来呢。
果然她这么一说，漆黑幽深的凉台里忽的出现一张砖红色小凳子，陈悦雨十分确定，白天的时候装修师傅过来拆卸瓷砖的时候，凉台里的东西都清空了，是不可能有这么一张红色小凳子的。
陆源浩也察觉到木制的小凳子了，他皱皱眉头说，“那个，这小凳子什么时候出现的？刚刚这里明明没有东西的啊。”
陈悦雨左右看看，然后对着木制的小凳子说，“你都已经开口说话了，为何不现出阴魂？”
凉台里许久没有回应，陈悦雨走到小凳子边蹲下来，仔细看这把红色小凳子，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啊！
看直播的观众瞅见凉台里凭空出现一把小凳子，大家第一反应不是嗷嗷嗷啊喊着好可怕啊，而是冷静思考，发弹幕开始讨论了。
“嗯！经过我观看这么多部悬疑鬼片的经验，这小凳子肯定有问题！”
“对啊，平白无故出现一把小凳子，很可疑啊！会不会房子里的鬼魂就坐在小凳子上啊？”
“期待期待！等等，这些外墙的瓷砖都是用乱葬岗里的沙子制作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些瓷砖是用坟土做的啊？那么这个房子……尼玛！哪里是房子啊，他玛就是坟墓啊！！！”
“哇塞！太刺激了！房子里的鬼真的是男生的爸爸杀的吗？他爸为何要杀这女的啊？啊啊啊啊啊好想知道啊！等不及了呢！”
陈悦雨的商品房见鬼直播一直在草莓直播平台最显眼的广告位推荐，很多深夜不睡或者上夜班的网友戳进草莓直播平台，不约而同都戳进来看这个见鬼商品房的直播了。
和之前的抢坟直播，平安宾馆直播，还有晨曦中学直播不一样的是，经过前三次的见鬼直播，陈悦雨在主播圈已经完全打出名声了，很多喜欢看见鬼直播的网友都关注了她的主页，现在只要她开直播，很多小天使会第一时间戳进来支持她。
凌晨12点30分，持续在线观看她的见鬼直播的人数轻松突破180万，商品房的直播比在晨曦中学的直播还要火爆，应该是眼下很多的人都选择买商品房，大多数人也居住在商品房里，所以对商品房里的禁忌很感兴趣，观看人数就持续飙涨了。
陈悦雨黑润清透的眸子看着这张红凳子，抓起来四下看看，她觉得房子里的阴魂不可能平白无故搬张小凳子过来的，这里面肯定有很重要的线索！
“可是她不肯现身啊！”陆源浩耸耸肩说。
陈悦雨眉心蹙紧，思来想去，觉得房子的阴魂不肯现身很主要的原因是，她害怕陈悦雨和陆源浩是专门过来对付她的，加上陈悦雨确实是齐家人请来驱邪的，女鬼会多一些防范心理很正常。
陈悦雨叫陆源浩把双肩的阳火蜡烛吹灭，说这样咱们的阳火减弱了，房子里的鬼魂也就不会过于害怕咱们了。
陆源浩听后立马反手拒绝，“这可不行，咱们活人总共就只有三把阳火，一次性吹灭两把，阳气减弱，到时候房子里的阴魂突然对我们进行绝地攻击，我们岂不是束手无措？这么蠢的事情我陆源浩可不会做。”
“噗——”陈悦雨鼓起腮帮子，直接吹灭陆源浩双肩的阳火蜡烛。
“……”
陆源浩有些气急败坏了，大声说道，“不是陈悦雨，你这是要做啥？等一下有危险你负责啊？这房子里的鬼物很凶猛，咱们俩都少了阳气，肯定不是她的对手的！”
陈悦雨伸手摘了左右肩膀的阳火蜡烛，拉开黄色布袋子直接放进布袋子里面。
“没事的，少了两把阳火，顶多是阳气削弱大半，咱们的道术还是能傍身，她伤害不了我们的。”陈悦雨说。
陈悦雨和陆源浩各自少了两把阳火，紧跟着陈悦雨仔细查看红色小凳子，她很快想到，女生会在什么时候使用这把红色小凳子？
清透澄澈的眸子顺时针转转，陆源浩脱口而出，“还能是什么时候，你们女生洗头发的时候，不都经常搬张小凳子坐着的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浴室！”
陈悦雨腿上带风跑进大厅里，径直朝着主人房的卧室走去。
夜更加深了，两根白蜡烛烛火也都熄灭了，眼下屋子里面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光了。
走在房间的廊道里，脚步声清脆，每一步都听的清楚。
重又进到浴室里面，陈悦雨看着浴室里面，没有说话。
陆源浩百思不得其解了，“不是，怎么你又回到这浴室里啊？不是说阴气最重的地方在凉台吗？”
陆源浩伸手摩擦手臂，瑟瑟身子说，“不过这浴室真的阴森森的，你不说的话，我还觉得这里比凉台那阴气还重呢！”
陆源浩见陈悦雨在四下看，主人房的浴室比寻常的浴室要大差不多一倍，贴的是白色瓷砖，跟凉台那贴的外墙瓷砖不一样。
镜子碎了，很多玻璃碎片掉在洗手台上，四周太黑了，陆源浩说，这也太黑了，你摸黑也看不清浴室里面的东西啊。
说着就要伸手去打开浴室的灯，陈悦雨叫住了他。
“别开灯。”
伸出去的手顿顿，陆源浩转头看陈悦雨，发现她已经迈开步子朝着面前那个白色大浴缸走去了。
让陆源浩寒毛直竖的是，在大鱼缸的边上不知何时，突然放着一张红色小凳子！！
陆源浩压低声音说，“凉台那有张小凳子，这里也有张小凳子，看来阴魂是想给我们重要的讯息！”
陈悦雨走过小凳子，来到浴缸边上。
浴缸的水龙头没有关紧，还滴答滴答掉着水珠。
陈悦雨凑头过去看浴缸里面，浴缸里装满了水，有的水还从浴缸边漫了出来。
陆源浩走过来，问这浴缸有问题？
陈悦雨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瓶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红醋，手指捏住盖子慢慢旋开来。
追看陈悦雨见鬼直播的网友都知道，只要她拿出红醋，肯定是怀疑有浓重的阴气了！
陈悦雨本来想要和看直播的网友们解释为何要用红醋的，不过看了眼直播间里的弹幕，发现红醋清除阴煞的知识点，有很多小天使发弹幕科普了。
矿泉水瓶盖子旋开，瓶身稍稍倾斜，红色的液体从瓶口滴下，掉落在浴缸里，一下子平静的水面冒起水泡泡，而且还是略略带点黑色的泡泡。
“有问题！浴缸真的有问题！”陆源浩有些激动。
陈悦雨说，“可以打开灯了。”
于此同时，医院的ICU病房里，齐小勇忽然病危，心脏骤停，很多值夜班的医生护士听见警报声，急忙跑了过来。
齐小勇的父母瞅见这么多医生赶过来抢救，他们都奔溃了，穿花衬衣的女人眼眶灼红直接哭了出来。
“小勇，你不要有事，不要吓妈妈啊。”哽咽着，从玻璃窗看见地板上掉了一张符咒，仔细看了看，“糟了！怎么办，大师给的护身符掉到地上了。”
她方寸大乱，现在医生在急救室里抢救，她也不可能进得去的，齐家庆走过来，见妻子哭红着眼睛，还一直在说怎么办，符咒掉了，小勇的命要怎么保住啊！？
齐家庆来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双臂，“你冷静点，医生会尽最大的能力抢救的，咱们的儿子肯定鸿星高照，没事的。”
“不是，大师跟我说过的，只要符咒放在病床上，小勇就肯定不会有事的，可现在符咒掉了，怎么办啊？呜呜呜……”直接哭了出来。
齐家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叫住一个要进去急救室的护士，麻烦她把地上的符咒捡起来，放回到病床上。
胖护士眼镜都差些掉到地面上，“现在情况危急，你别拦着我，我要进去送针水。”
穿花衬衣的女人冷静了些，急忙跑到胖护士面前，再三请求她，帮我把地上的救命符捡起来，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这里是医院，你们得相信医生的医术，而不是相信那些有的没的符咒，现在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人这么迷信！”胖护士态度不怎么好。
穿格子西装的齐家庆直接说，“你进去把符咒捡起来放到病床上，我给你一万块红包。”
胖护士眼睛一亮，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行吧，这次我就帮你们，你们做爸妈的这个时候确实为孩子着急，买个符咒来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左右看看见廊道里没什么人，伸手拿了红包攥紧护士服口袋里面。
事情就是这么的充满玄机，之前用电击，还打了速效急救针，齐小勇的心跳没有恢复跳动，医生们都准备放弃，宣布齐小勇的死讯了，可就在“天罡正阳符”一放到病床上面，肉眼可见的心跳仪上的心跳曲线猛地一下跳了起来。
更让在场的医生护士目瞪口呆的是，心跳不仅恢复跳动，而且还保持在十分稳定的正常频率。
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摘下白色口罩，“抢救回来了。”
穿花衬衣女人听见这个消息，立即笑了出来，“谢谢大师！谢谢陈大师！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在场的医生护士：“……”
女人不理会医生护士们的表情，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谢谢陈大师！谢谢陈大师！
他老公亲眼看见符咒一放上病床，儿子的心跳就恢复跳动了，冷静的他立即问，“这符咒谁给的？这么神效！”
女人伸手擦干眼角的泪花，“白天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找一位大师帮我们儿子除去妖魔鬼怪，这符咒是那位大师给的，说能够保我们儿子性命的。”
“大师？”白天的时候齐家庆只当是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仔细思考整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咱们儿子真的被鬼物缠上了，要他索命？”
“嗯。”女人点头，“大师说了，咱们新买的那个房子有很大的问题，屋子里面有鬼。”
“……是她回来索命了？”齐家庆眉头紧蹙，小声说着。
“什么？”声音太小了，女人没听清楚。
紧接着让他们彻底崩溃的事情又发生了，齐小勇刚抢救回来，心跳就又停止跳动了。
医生护士火急火燎又跑了进去，急救室里面十分混乱。
穿花衬衣的女人连忙趴在玻璃窗前，她踮着脚尖想看那道符咒在哪，却怎么都看不见。
她又哭了。
那鬼物不肯放过咱们儿子，她不肯放过啊，怎么办？
齐家庆叫她不要太担心，说自己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女人着急儿子的情况，眼下只盯着急救室里面看。
……
恰好这时，顾景峰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头发还有些湿，用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拍打着短发。
漫不经意的一眼看见玻璃茶几上放着份平安宾馆案子的总结简报，顾景峰一下子想到和他一起在平安宾馆查案的陈悦雨，想到陈悦雨查案的时候喜欢打开直播平台，进行全程直播。
他转转深邃黑眸，伸手从茶几上抓来手机，第一次下载了草莓直播APP。
他有印象陈悦雨是这个直播平台的签约主播，登录进去，还想着搜索关键字查找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呢，殊不知APP一打开，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就高高挂在首页最显眼的地方推荐呢！
“年度最热门见鬼直播——这样的商品房千万别住！”
顾景峰俊挺的眉峰蹙蹙，“难不成她又开直播了？这次的直播地点是商品房？”
带着好奇，顾景峰戳广告条进入了见鬼直播间。
一进去就被满屏幕的弹幕吓了一跳！
之前知道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很火，踩着直播两三次已经赚了二十多万了，可也没想到半夜1点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网友蹲着点进来看直播！
顾景峰坐在浅灰色沙发上，刚洗完澡，就穿了套布料柔软睡衣，双腿很长，腿部肌肉线条十分完美。
他刚准备认真看陈悦雨的直播呢，一只胖橘走了过来，一下子跃到他大腿上坐着，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十分可爱。
修长白皙的左手伸过去撸撸猫脖子，胖橘趴在顾景峰的大腿上，陪他一起看陈悦雨的直播。
看直播里面的画面，陈悦雨这会儿应该是在浴室里面，白色浴缸边放着一张颜色十分扎眼的红凳子。
陈悦雨就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子，应该是要梳头。
看的入神的时候，陈悦雨对准摄像头说，“在看直播的小阔爱你们好，我现在是在锦绣豪庭的某单元里进行现场直播，现在我准备用木梳梳头来把鬼招过来，这个招魂方法十分简单，只需要什么话都不说，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梳头就行。
特别提醒，看直播的小阔爱们千万不要不信邪，自己深夜梳头，梳完头看见的东西可能会让你三观从此改变！
“好了，梳头开始。”
陆源浩站咋爱陈悦雨身后，看着她拿起木梳子，插进头发里从上午往下梳，陈悦雨害不害怕陆源浩不知道，不过陆源浩手臂上的寒毛已经不自觉竖立起来了。
木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头发，很快浴室里面刮起阵阵阴风，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的阴风没有停，而是一直在刮，吹得挂在木架子上的额毛巾簌簌作响。
看见梳头真的有用，陈悦雨继续梳。
眼看着就快要把阴魂招出来了，这时安静的房子里忽然传来硬质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陈悦雨和陆源浩都听到了，两人相互看了眼，急忙跑到主人房里面，左右四看，没啥地方躲藏，脚步声越来越大声，那人应该是径直朝着主人房这里走过来的。
捂住蹦的飞快的心脏，在那人走进房间前一秒，陈悦雨和陆源浩一下子拉开衣柜门躲进衣柜里面。
从脚步声陈悦雨知道，深夜过来商品房的肯定不是白天那穿花衬衣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眼下唯一有着房子钥匙的热就只有她的老公齐家庆了！！！
陈悦雨想知道深夜齐家庆过来这里想做什么，特别是今晚应该是他儿子生死的关键时期，他怎么会这么着急过来这边？
很多的疑问，都还没有解开。
陈悦雨伸手缓缓推开衣柜门，从一条细小门缝看见地板上赫地出现一只男式尖头皮鞋。
视线往上移，她从来没见过齐家庆，不过看面前男人的年纪应该和白天穿花衬衣的女人差不多，不出意外地话，这男人肯定就是齐家庆！
更让陈悦雨和陆源浩怔住的是，齐家庆深夜过来，手里居然攥着一把银色大锤子！
看见齐家庆走进浴室里了，很快静寂的浴室里面传来“砰砰砰”敲打声。
声音没有停，一直从浴室里面传出来。
“他在浴室里面干什么？”陆源浩说，“拿着个大锤子进去，不会是在砸什么东西吧？”
“这么晚过来砸东西，难不成是想毁尸灭迹？”
“那个，陈悦雨，你觉得呢？”陆源浩转头看向陈悦雨，却看见黑乎乎的衣柜。
“……”人去哪了？
推开衣柜间的门，才发现陈悦雨早已经走出去了，这会儿马凯步子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
陆源浩有样学样走过去，“你干啥呢？”
“嘘！”陈悦雨只唇间比了个噤声动作，然后缓缓探头出去看，她想看清楚齐家庆这么晚过来这边，到底是想砸什么东西。
陆源浩也探头出来看，叫他们震惊的是，齐家庆居然蹲在白色浴缸边，抡起大锤子大力朝浴缸里面砸。
他力气很大，很快浴缸就被砸出裂痕了，手脚十分利落，看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砸浴缸了。
摄像头对着浴室里面，看直播的网友直接炸了！
“卧槽！这男的就是那个小勇的老爸吧？深更半夜过来砸浴缸？别不是杀了人吧尸体埋在浴缸里面吧！”
“啊啊啊啊啊八九不离十了！我吃根巧克力压压惊！”
“这男人穿西装打领带，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斯文败类啊！我天！这人太可怕了叭！”
“裹紧小被子，阴魂出现的时候本仙女都没有这么害怕，这男的看着莫名渗人。”
齐家庆大锤子一起一落，花了约莫二十分钟左右把整个浴缸彻底砸碎，他把浴缸的碎片清到一旁，接着挥起大锤子继续砸，都已经在砸浴缸底下的水泥地了。
陈悦雨眉心蹙紧，和广大在看直播的网友一样，想知道浴缸底下到底埋着什么，难不成齐家庆真的这么变态，居然在屋子里杀了人，把尸体埋在浴缸底下？
“咦！这样他晚上泡澡的时候，不会想到浴缸底下埋着一具尸体的吗？这男人够狠啊！”
“楼上这房间又不是他的，是他儿子的，要在浴缸里面泡澡的也应该是他儿子。”
“恶心！”
“想想都鸡皮疙瘩掉满地！”
带着好奇，也带着探索整个凶案真相的心情，陈悦雨亲眼看见齐家庆用锤子炸裂了浴缸，砸烂水泥地，水泥地砸烂了，他放好大锤子，改用双手扒水泥底下的泥沙。
虽然隔的距离远，而且浴室里面光想很暗，可陈悦雨还是看见了，齐家庆此时手扒着的沙子是有黑色煞气的，和凉台那红色瓷砖的沙子原料一模一样！
这些沙子也都是从乱葬岗运回来的！
想到这里，陈悦雨浑身都竖起寒毛了，难怪之前房子里的鬼物会说她的推断错误，原来凉台的红色瓷砖还有浴缸底下的沙子都是齐家庆自己去乱葬岗运回来的！！！
“我去！这男的有点猛啊！”
“他是想干啥？把人杀了抛尸乱葬岗，之后还去乱葬岗把尸体运回来，顺便把那些坟土也运回来，用来做自己家的瓷砖？”
陈悦雨也不知道齐家庆的脑回路到底怎样的，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人太多，很多人的偏激行为是很难用正常逻辑说的清楚的，不过齐家庆这一整套动作的逻辑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他很冷静，逻辑思维很强，也比很多人都要小心。
陈悦雨估摸着自己知道为何齐家庆要这么做，不过还没来得及跟看直播的网友说出来，紧跟着就看见叫她目瞪口呆的一幕了！
黑漆漆的浴室里，穿格子西装的齐家庆手伸进砸烂了的水泥地里，剥开沙子，从里面拖出来一个白色塑料袋子。
一个袋子拖出来，紧跟着又拽出来两个塑料袋子。
他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白色塑料袋子，看着看着，眼色变得阴鸷，脖颈青筋暴起，开始谩骂，“李静月，我知道是你！是你缠着我儿子要害他，怎么着，当初杀你的是我，你有什么怨恨尽管冲我来，为何要去对付一个跟这样事情无关的人！”
说完，他怒火冲冲一脚直接踩在袋子上面。
袋子里面传来骨头厮磨触碰的声音，没猜错的话，三个白色塑料袋子里面装着的应该都是尸块！
齐家庆不仅杀了李静月，而且还把她的尸骨剁了，分到三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
“李静月！你出来啊！你不是要报仇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有胆就出来！”齐家庆扯着嗓子大声说。
浴室里面阵阵阴风吹着，齐家庆却没有半点害怕，他甚至还大声说着，“李静月你这个小贱人，你有胆就给我滚出来！当年的事情你冤，要回来报仇，那我呢？我找谁报仇！你给我出来，咱们今晚一五一十摊开来说，你要想我抵命，我这条命今晚就送给你！”
齐家庆一直在喊李静月出来，浴室里面一直刮着阴风，可李静月的阴魂一直没有出现。
“你怕了是吧！怕了就别来搞我儿子！不然我请个厉害的道人让你魂飞魄散！”
这句话说完，幽静阴森的浴室里，红色小凳子上突然坐了个长发及腰的女人……

第三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你怕了是吧！怕了就别来搞我儿子！不然我请个厉害的道人让你魂飞魄散！”
齐家庆大声喊完，转过头赫地看见被砸的稀巴烂的浴缸边上放着一张红色小凳子，吓得大叫一声，脸色刷的下直接煞白了。
他是普通人看不见小红凳上面坐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可仅仅是面前的红色小凳子，齐家庆已经惊慌失色了。
这把小红凳他印象很深刻，以前李静月闲来无事最喜欢坐在这样的小凳子上面梳头的，有次凳子腿坏了，还是齐家庆那木材修理的。
浴室里面观想过于暗淡，齐家庆近视眼，戴着眼镜也一时半会儿看不清楚这把小凳子是不是他修理过的那把。
不过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在乡下的时候和李静月分手时，这把小红凳就已经被他扔进火堆里面，和那些能让他想起李静月的东西一并都烧了。
想到自己的老婆说过这屋子里有鬼，齐家庆心里有些发毛。
慢步走过去，来到小红凳边上，齐家庆深吸一口凉气陡地伸手抓起面前那把小凳子。
借着手电筒的光，看着手里的小红凳，齐家庆整个人僵住了。
愣怔了足足有一分钟，他惊恐过后反而冷静下来。
“真的是你？”齐家庆的眼睛看着地板上放着的三个白色塑料袋，“李静月是你回来了是吧？你要□□你找我啊，你去找我儿子做啥！？”
穿红衣的李静月一直就飘在齐家庆身边，头抵着，头发很长把整张脸盖住。
“李静月，当年的事情你要回来跟我算账是吧，那你出来啊，我不怕你！”齐家庆对着小红凳说完，赫地一下看见身边飘了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
“啊！”齐家庆胆子再大，瞅见阴魂的那一刻还是猝然惊怔一下。
陈悦雨和陆源浩站在浴室门口，头伸出去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浴室里面的一人一魂。
李静月缓缓抬起颔首，头发还是遮着半张脸，从五官齐家庆肯定已经看出来面前穿红衣服的阴魂就是李静月！
李静月瞪着齐家庆，许久不说话，她双手紧攥成拳，干瘦的手臂上冒起青筋。
“齐家庆，说到底是你对不住我，我回来报仇有什么不对！”李静月当面质问。
“报仇，我说了你要报仇的话直接来找我，你缠着我儿子是想做什么！”看久了，李静月除了脸色发白，脚尖踮起之前，其余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齐家庆也就没那么惊恐了。
李静月眸子冰冷，剜了齐家庆一眼，继续阴沉沉着声音说，“你最宝贝的是你那宝贝儿子，他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吗？毕业之后立即考进高福利待遇好的供电所，而且最近两年事业高峰期，一直在涨薪升级吗？”
“他是你的骄傲，我说的难道不对？”李静月眼睛里满是怨恨，“再说了，当年我失去一个宝宝，现在我就要你也尝试一下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
“我呸！”齐家庆嘴角一扯直接笑了，“你失去一个宝宝，你最爱的人？是我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吗？二十年前的事情难不成你都忘记了？”
齐家庆脑力值浮荡二十年前的画面，冰凉寡淡的眼睛里泛起一丝赤红，他激动，声音都有些沙哑，“当年我们在一起拍拖的时候，你知道当我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我甚至当天就跟你求婚了，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可我很爱你，想给你和宝宝一个幸福的家，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吗？”
李静月的眼睛也泛起水雾了，“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也爱你，也想给你生宝宝，跟你组件一个美满家庭。”
“我呸！”齐家庆怒火冲脑第二次说“我呸”了，“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天真，知道你怀孕了，立即打电话跟我爸妈说，说我要娶你，你当时也答应我了，我爸妈甚至都已经选好嫁娶吉日了，结果你在跟我回乡下结婚的前个晚上，跟我说要和婚不结了，还要跟我分手。”
“甚至在我的追问下，你才告诉我，孩子早已经被你人流了。”
“你跟我说我们都太年轻了，不想这么早就结婚生宝宝，我也相信了，可不到三天，我又在你的宿舍楼下，看见你跟一个富二代玩通宵回来。你还记得吗，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不？”
李静月沉默了。
齐家庆却越说越气愤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跟我说家庆你家里太穷了，我是从农村出来的，爸妈供我读大学，我想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对不起，咱们还是算了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是你这个女人嫌贫爱富，居然像是一道雷闪直直劈打在我的身上那样。
齐家庆看着穿红衣的李静月，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没有惊骇，甚至是讽刺地笑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当年因为你嫌贫爱富离开我，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对自己狠一点，再狠一点，一定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结果你也看到了，今天的我出入都是开的名车，住的独栋大别墅，钱多到想怎么花就在怎么花。”
在看直播的网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发弹幕说，这齐家庆和李静月说的都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俩应该是青梅竹马，是彼此的初恋，后来因为李静月嫌贫爱富两人掰了，可这跟齐家庆为何要杀李静月有关系吗？？
网友们关心的事情，也是陈悦雨和陆源浩想不明白的，陈悦雨眉心紧蹙，大脑飞快运转，也还是想不出这里面的到底多么的错综复杂。
李静月不说话，齐家庆逮住这次机会，一次性把心底的话都抖出来了。
“李静月，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齐家庆看着李静月，头摇了摇，看她的眼神尽是轻视，“二十年过去了，那天我去瓷砖厂给我儿子的房子挑选外墙瓷砖的时候，那么不巧就看见你在瓷砖厂打工，你看见我的时候没有可以躲避，而是主动过来给我介绍哪种瓷砖质量好，说是我在你这里买，你会有回扣。”
“当时我真的是想笑，当初为了钱弃我而去，现在居然又为了钱主动接近我，我不用想都知道你这些年过的多么不堪。更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你居然还来勾引我！”
“别说了！”李静月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齐家庆说的话了。
“别说了，别说了，二十年前你跟我说分手，说我家穷的时候，我也不断跟自己说，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可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知道我家是乡下的，父母是农民，家里确实穷，我没办法反驳，可今天呢，你凭什么叫我别说？！”
李静月抬眼看着面前穿格子西装的男人，二十年过去了，年龄摆在那里，可齐家庆看着依旧很英俊，是那种帅大叔的类型，二十岁读大学时的齐家庆真的很帅，李静月跟他砸一起很大成分是因为他颜值高，人又单纯善良，可到底在结婚的面前，她思考的不再是颜值，还有往后的富足人生。
“你那么讨厌我，那几个月前你干嘛找我买瓷砖？”李静月问。
“因为我想你知道，你当年看不起的小伙子，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
看到这里，直播间里的弹幕又炸了。
“齐家庆还是喜欢李静月的吧？才会想在自己身家暴富的时候，在初恋面前显摆一下，让她知道自己当初选错了。”
“屁！楼上请你时刻记得，齐家庆之前可是说过，是他亲手杀了李静月的，这一点十分重要务必记好，后面要考的。”
“啊啊啊啊啊李静月好婊！为了钱抛弃最爱她的男友，还把肚子里的宝宝流产了，齐家庆当年那么爱她，肯定伤心事了啊！”
“所以说啊，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对他狠毒的女人，要不是李静月嫌贫爱富，齐家庆也不会咬紧牙根创业了。”
“我想知道，齐家庆为何过了二十年，还要杀了李静月？”
“+1”
“+10086”
“是啊，事情都过去了二十年了，再大的仇恨也被时间消磨殆尽了叭！”
然而有的事情确是一旦发生了，就永远不会痊愈的。
“我在你那订了整个房子的瓷砖，叫我没想到的是，你过来给我送瓷砖，居然穿那么性感，你都三十多快四十岁了，居然还穿一身红色小裙子，过来送瓷砖穿裙子过来，摆明是要勾引我。”
“我没有。”李静月说。
“你没有？你没有的话那天晚上过来送瓷砖为何穿小裙子？还说口渴问我家里有没有水？？”
李静月百口莫辩，她说，“二十年前的事情你可以说我嫌贫爱富，你跟我求婚的时候确实有个富二代在追我，我当时很犹豫不决，不过宝宝是意外流产，我也不想的。”
“哼！意外流产？当年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咱们还年轻还不想要小孩。”
李静月说，“孩子都意外流产了，我不想你伤心才这样跟你说的。”
“李静月，孩子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你会回来报仇不就是因为我杀了你，你怨气不消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要杀要剐我都没关系，你动手吧。”
听见这句话，陈悦雨和陆源浩都紧张了，心想李静月会一下子杀了齐家庆报仇的吧？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样发展，李静月没有飘过去杀齐家庆，她只是问齐家庆为何事情都过了20年了，还要处心积虑谋害她？
齐家庆睁开眼，看着李静月许久不说话。
别头到一边，眼眶湿红了，他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你不会知道你当年跟我提分手对我赵成多大的伤害，我和你的婚事我爸妈已经跟父老乡亲们说了，乡里的人，还有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过不久就要回来成亲了，结果你结婚前突然跟我分手，我爸知道这件事情后觉得没面子，被村里人嘲笑，后来吞药自杀了。”
“从此以后，我凡是看见跟你有点像的女人，我都觉得她们脏，觉得她们罪无可恕，两个月全重新遇见你，当你给我推荐红色瓷砖的时候，我就已经密谋要杀你了，加上你来我家给我送瓷砖的时候，穿了条小红裙过来，我就更憎恨你。”
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送完红色瓷砖后，李静月确实进了齐家庆的屋子喝了一杯温水，只不过那杯水是齐家庆加了特殊药物的，李静月喝完后顿时头晕眼花，全身乏力。
齐家庆拿出大胶带贴住李静月的嘴巴，然后拿来一把水果刀朝她胸口捅了一刀，一刀子下去如瀑的血水立马飙窜出来。
他没有立即杀死李静月，而是插了一刀，割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刀，一直到李静月全身都是血窟窿，失血过多而死。
齐家庆手里抓着个大铁锤，一边说着一边在笑。
僻静狭窄的浴室里面回荡的都是齐家庆渗人的笑声，李静月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卧槽！这男的有点丧心病狂啊！怎么说这李静月曾经都是她的初恋吧！”陆源浩低声说。
陈悦雨没想到陆源浩居然会站在李静月的角度看问题，她说，“李静月当年直白跟他说他家太穷了，不想嫁，而且因为李静月悔婚的事情，齐家庆的父亲自杀了，这一宗宗加起来，肯定对齐家庆赵成很大的伤害，甚至都有心理阴影了。”
“她会对李静月这么残忍，会不会是因为他还喜欢她啊？”陆源浩问。
陈悦雨没回答的问题，看直播的网友倒是发弹幕回答了。
“这爱情有毒！这么惊悚的爱情求求你千万别遇上我，我怂。”
“真的喜欢一个人，会一刀子一刀子折磨一个人么？肯定不喜欢没感情了啊！”
“对！肯定不喜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齐家庆看见李静月的第一眼，想的都是怎么虐杀她，早就只剩下恨，没有爱了。”
“诶……爱不爱，恨不恨，我佛了。”
看着直播间里面的弹幕，陈悦雨也觉得齐家庆应该对李静月没有爱情了吧，不然真的没可能对心爱的女人下手这么狠的。
可直播间里很快有条蓝色弹幕吸引了陈悦雨的注意。
“没有爱何来的恨，还是恨了二十年，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五分之一都用来恨她了，还不是爱吗？只是这爱有些扭曲，病、态！”
“李静月，小勇确实是我的骄傲，他读书好，出社会工作也顺风顺遂，人也有礼貌，一切都好，我确实很喜欢这个儿子，你如果一定要报仇的话，我求求你别伤害他，一切罪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杀就杀了我。”齐家庆说。
李静月看着面前低着头的齐家庆，她是真的不知道当年因为自己悔婚，会造成齐家庆的父亲吞药自杀的。
心里对齐家庆的怨恨突然少了一半，她说，“你爸的事情我很抱歉，可这一切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我也没想过这样做你爸会自杀。两个月前你杀了我，连夜用塑料袋打包我的尸体运到乱葬岗抛尸，后来又去乱葬岗寻找我的尸体，带回来埋在你家的浴缸底下，我就想知道，你都已经把我抛尸乱葬岗了，为何还要过去捡尸体回来？”
齐家庆转转眼睛，说，“因为我……不想你无家可归，把你葬在我儿子的家里，至少你还有个坟墓，逢年过节我还能给你上一炷香。”
看直播的网友实在是忍不住了！狂发弹幕！
“啊啊啊啊啊李静月你千万不要这么傻，齐家庆现在说的话，是个傻子都听的出来他在说谎好吗！”
“这男的求生欲真强！我都佩服他的智商了，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打感情牌，是想李静月什么都不追究，放过他儿子也放过他吧！？”
“卧槽！卧槽！真敢想！”
“李静月啊，你醒醒吧，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把你杀了又剁尸的人啊，他怎么可能害喜欢你，对你有感情啊！”
“啊啊啊啊啊我都想冲进视频里面摇醒李静月了，渣男的话千万别信啊！”
“呵！男人！”
叫看直播的网友眼镜都要碎到地上的是，听了齐家庆说的这句话，李静月居然眼眶湿润，很富有感情地说，“……是真的？”
陈悦雨都为李静月的智商捉急了，这话怎么听怎么假啊！
尽管陈悦雨，陆源浩，还有看直播的百万网友都觉得齐家庆的谎话不堪一击，可是当事者迷，再加上李静月是真的对齐家庆还有感情啊，不然也不会分手这么多年了，今年她都三十大几岁了，还是云英未嫁！
“当然是真的！”经过社会磨炼的齐家庆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穿白色衬衫的大学生了，他看李静月的眼神很真诚，却是演出来的，“小月，你杀了我吧，不要害我儿子，我拿我的命来换我儿子的命。”
李静月飘到齐家庆身边，伸手要去扶齐家庆手臂的时候，猛地一下子，极其猝不及防，齐家庆一根长钉直接扎进李静月的心口，这根长钉表面是刻有符咒的，很显然齐家庆在过来锦绣豪庭之前，已经去找了道人，并且从道人手中拿来了这根蚀魂钉。
长钉重重插进李静月的心口，黑红的血水从心口突突流了出来，红色的裙子看着更加红艳。
李静月实在没想到齐家庆这趟深夜过来锦绣豪庭居然是做足了充足准备过来的，就是想把这根蚀魂长钉插进李静月的魂魄上，让她魂飞魄散！
李静月手捂着心口，眼睛烫红眼泪簌簌而下，她真的好傻，以为二十多年过去了，齐家庆对她还有一点当年的关爱之情，她都有些被齐家庆的假情假意感动了，殊不料齐家庆卖了一波感情牌，一根长钉在等着李静月。
李静月浑身都是血了，灵魂很虚弱，眼看着就要魂飞魄散了。
齐家庆之前拉沉的嘴角登时高高扬起，“李静月，你还真以为我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你也太吧自己当一回事了吧？！我告诉你，我今晚过来就是要你灰飞烟灭的，只要你消失不见了，我儿子小勇也就没生命危险了。”
“对了，有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其实我爸根本就没有死，当年你悔婚，他确实觉得没面子，不过出去外面大城市打工一段时间，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你骗我！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李静月额头青筋暴起，如果不是现在魂魄飘忽，随时有可能魂飞魄散，她一定拼着最后一股气，狠狠杀这个诡计多端，心肠歹毒的男人！
“是你傻！不过有件事我没有骗你，当年你悔婚，说我穷不肯嫁给我的时候，是把我的尊严狠狠践踏在脚下，我恨你，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瓷砖厂看见你的时候，我还是非常恨你，我就跟自己说，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势利眼女人！”
齐家庆继续说，“对了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何把你抛尸乱葬岗之后，没几天又过去捡尸体回来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因为我内部消息知道，国家很可能对乱葬岗里的尸体进行大盘查，我是担心国家真的进行大盘查，万一这么不巧就发现你这的这具尸体，会对我的人生赵成很大的影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家里安全，我就又连夜去乱葬岗捡你的尸体回来了。”
听完这一大段话，李静月怀疑人生了，齐家庆真的不是二十年前纯正善良会在半夜骑摩托车去给她买宵夜的男生了，现在的齐家庆是个诡计多端，笑里藏刀的商人，还是个事事算计，恶毒非常的杀人犯！！！
看直播的观众真的忍不住了，纷纷发弹幕叫陈悦雨赶紧出去惩罚这个黑心肝的男人，还有李静月也太惨了吧，生前被骗被杀，死后成了阴魂了，还要被骗被长钉刺，最后落的歌魂飞魄散的下场！
啊啊啊啊啊不能忍啊！赶紧来个人吧齐家庆这渣男之首给正法了啊！
卧槽看个直播，我脊背发凉啊！这么恐怖的男人，真的是来我家做客的话，我都用扫帚扫他出门！
“叮咚”直播间里有小天使扔深水鱼雷打赏，声音一下子传了出来。
听见声音，齐家庆猛地抬头看，就看见浴室门口站着两个人。特别是陈悦雨手里拿着个爪机像是在拍视频！
黑漆漆的浴室里，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都泛着硕硕寒光，右手抓着个闪着银光的大锤子，迈开大步直直向着陈悦雨走过来！

第三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李静月心口的血喷在齐家庆的脸还有西装衬衫领口上，染了一片猩红。
齐家庆冰冷阴狠的眼神直直瞪着陈悦雨，他手里抓着把大锤子，眼里似有凶光，迈开双腿大步走过来，步步紧逼，像是要对陈悦雨下毒手了。
“你是谁？”黑森的浴室里传来齐家庆低沉没有半分温度的声音。
齐家庆个子很高，虽然已经四十岁了，身材依旧精壮，手抓着大锤子，此时此景，若是齐家庆要对陈悦雨下手，陈悦雨一个女生肯定是斗不过他的。
陈悦雨脚步朝后退，脸上却没有惊慌神色，前世她位居国师高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在心肠歹毒的人都见过，齐家庆这样的，充其量只能算是凶残。
“悦雨，你往后退，这家伙要是敢乱来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冲过去把他打倒。”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陆源浩，在重要时刻居然无比正义，腰板挺直。
陈悦雨看看陆源浩，觉得他虽然道法方面行差踏错，可人的本质还是好的。
他掂量了下陆源浩和齐家庆的身材，两人身材看着差不多，应该可以互相搏斗一阵子的，她抓紧机会，在他们两人不分伯仲的时候，帮陆源浩一把，完全有机会打赢齐家庆。
见陈悦雨没回应，齐家庆又说，“你就是那个过来施法的女道士？”
陈悦雨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是我。”
说话的时候，齐家庆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步步紧逼已经走出到浴室外面。
站在浴室门口时，齐家庆瞅见陈悦雨的身旁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本就低温的眼睛变得愈发无情，“把你的手机给我。”
陈悦雨收爪机回来，不可能给齐家庆的。
齐家庆又说，“你以为你们两个人我就对付不了你们了？你也太天真了！”
“你不把手机给我，就别怪我对你们手下不留情。”说的十分直白了。
陈悦雨没在怕的，顶多来个玉石俱焚！再说了，她又不是单打独斗，还有一个陆源浩呢！
陈悦雨抬眼看着齐家庆，清清嗓子说，“就是我现在给你我的手机，你杀害李静月的事实也已经遮盖不住了，我现在是在进行网络实时直播，有上百万网友听到你自己承认杀害了李静月，你刚刚说的所有杀害李静月的过程一五一十全部都记录下来了，这个视频原件我会交给警方做呈堂证据。”
陈悦雨说的话直接引爆齐家庆的怒火，他嘴角斜斜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语气森冷说，“你有命走出这个房子再说！”
说完，三下五除二直接挥起手里的大铁锤，重重朝陈悦雨挥砸过来，大铁锤很大个，比一般工地上看见的铁锤还要大至少一倍，加上齐家庆牟足了劲，要是被这大锤子砸中肯定脑袋开花，不死也得晕迷了。
见齐家庆动手了，陆源浩拉起衬衫袖子，一下子跑过来单手伸过去要抓住锤子的手柄，手刚伸过去，齐振家立马改变攻击方向，硕大的锤子直直砸向了陆源浩。
陆源浩也是学过两天柔道的，虽然学的不精，可还是能一下子抓住锤柄的，令他防不胜防的是，齐家庆左手手肘撞过来直接撞到他的脸颊上，重力不稳整个人瘫坐在冰凉地板上。
“就这两脚猫功夫就敢跟我柔道黑带对打？不自量力！”
齐家庆目标不在陆源浩身上，他现在大脑一根筋指向赶紧抢来陈悦雨的手机，踹了陆源浩一脚，然后径直朝着陈悦雨走过去，眼底的神色愈加冰冷，像是注入严霜那样。
之前看齐家庆，见他穿一身格子西装打着领带，还他那个斯文的，没想到一下子变得如此凶残可怖！
齐家庆朝她走过来，陈悦雨不慌不乱，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了掏，抓到一把朱砂，心想齐家庆攻过来的时候，她就一手的朱砂伺候。
齐家庆腿上带风冲了过来，速度之快陈悦雨都差些没反应过来，她赶紧从黄布袋里面抽手出来，一把朱砂直接扔向齐家庆。
漫天的朱砂粉，确实阻碍了齐家庆的视野，可他居然随身戴着手帕，一下子拭去眼镜上的朱砂，模糊视野瞬间变的清明。
“小丫头脑子还灵活。”齐家庆抓紧大锤子，“可惜了，今晚我亲自给你送行，对了你看着跟李静月长的还挺像的，都有一双勾魂眼，杀了你之后，我就把你的尸体一块块剁碎，放进塑料袋子里面一并扔进浴缸底下的水泥地里埋了，你放心，逢年过节我会给你上一炷香的，毕竟你要是饿死了，岂不是很无趣。”
看直播的网友怒火中烧了。
“卧槽！你这个禽兽准备对我家大大做什么？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都不放过你！”
“啊啊啊啊我已经报警了！国师大大你要挺住啊！千万不要背着衣冠禽兽杀了哇！人家很喜欢看你的见鬼直播的恶，你要是被杀了，以后就没有在和么精彩的直播看了。呜呜呜呜……”
“尼玛，这齐家庆柔道黑带啊，这么猛，可怎么办啊！”
“我们国师大大威武，肯定可以打赢齐家庆的，要把他打趴在地上哦！”
“楼上你是来搞笑的吗？国师大大身子娇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跟我说说，她怎么能打赢柔道黑带的？？？！！！”
“不管！我不管！我家大大宇宙无敌厉害！区区柔道黑带算什么！”
无意间瞅见直播间里的弹幕，陈悦雨：“……”
她道术方面确实鹤立鸡群，无人能比，可在跟人打架搏斗方面，陈悦雨确实……比不过啊！
陆源浩此时手捂着被踹的肚子，脸色都发青了，肯定是没办法过来帮陈悦雨的了，齐家庆步步紧逼，吧陈悦雨逼到大厅里，在她打算双体牟足劲冲过去撞倒齐家庆的时候，齐家庆手里的大锤子已经先她一步轮起来了。
锤子飞快挥砸过来，尽管陈悦雨身手灵活，还是躲无可躲，眼看着锤子就要砸到身上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门口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箭速冲了过来，右手紧握成拳，对准齐家庆肚腔戮力一拳头打到他嗷嗷直喊，整个人摔到地上。
齐家庆迅速站起来，目光平直看着面前穿一身蓝色西装的男人，“这件事跟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
顾景峰清冷凝霜的眸子不轻不淡看了齐家庆一眼，“我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顾景峰，现在严重怀疑你和两个月前的一宗虐杀女死者的凶案有很大的直接关系，要把你逮捕回去。”
齐家庆后知后觉才知道面前站着的男人居然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顾景峰，他没啥好说了，作案现场就是主人房里的浴室，无论是赚尸块的塑料袋子上，亦或者是浴室里面随处可见的东西，哪哪都是他的指纹，陈悦雨还录了他跟李静月说案件的全过程，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他也没打算争辩，现在房子里只有顾景峰是有战斗力的，他觉得跟顾景峰对打自己还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毕竟柔道黑带摆在那里。
不料鼓足劲冲过来抓住顾景峰的肩膀，准备弄倒顾景峰的时候，猛地一下子背顾景峰一手抓住肩膀，直接朝后给他来了个重重的过肩摔！
“啊！”齐家庆摔倒在地上，顾景峰走过去伸手抓住他的手反压在脊背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从腰带那拿手铐，齐家庆不停挣扎，顾景峰直接又给他来了一拳，这一拳直中胸口，震的胸口都要裂开，疼得齐家庆半句话说不得，也没力气在挣扎了。
银色手铐“咔嚓”扣住齐家庆的双手，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安静的房子里传来陆源浩喊痛的声音，“顾景峰你来了正好，我收了伤，你快帮我交救护车。”
顾景峰没怎么理会他，第一时间侧脸看着身旁的陈悦雨，很紧张伸手想抓住陈悦雨的胳膊，手抬起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理智思维战胜了感性思维，他想到陈悦雨是个女生，又有放了下来。
“悦雨，你有受伤不？”
陈悦雨检查下身体说没受伤，就是手刮破了点皮。
“顾景峰一听心猛地一紧，伸手过去抓住陈悦雨的手，仔细来回察看了遍。
“走，我送你去医院。”
陈悦雨愣了愣，“没事的，这点小伤我回去涂点药油就好了。”
“伤口都流血了，这样的伤口可大可小的，走，我送你去医院。”
“那个，顾处长，这里有个手上很严重的，你也送我去医院吧！”陆源浩从地面坐起来。
顾景峰说，“我同事很快会过来，到时候让他们送你去医院。”
陆源浩：“…………”什么情况啊？
深夜在线看直播的网友一个个都发弹幕嗷嗷嗷说着：
“啊啊啊啊顾处长高帅啊！”
“我天！这是什么人世珍宝男孩啊！也太帅了叭！”
“就顾处长刚刚那个过肩摔我可以舔屏十年！！啊啊啊啊我可以啊！”
“那个，有网友知道顾处长有女朋友了吗？长这么帅还这么关系咱们裹尸袋大大，大家说说顾帅哥是不是喜欢我们国师大大啊！！！”
“哇！炸烟花！看见鬼直播居然看见神仙爱情了！话说顾处长怎么能这么及时在最危急的时候哗的下出来英雄救美的啊？？！！”
同样的问题，陈悦雨也问了了顾景峰，顾景峰说，“今晚下班回到家里，我下载了草莓直播APP，看见网页上挂着你的见鬼直播，我就点进去看了，恰好看见齐家庆拿着大锤子在砸浴缸，齐家庆连自己的初恋都下得去狠手，是个危险人物，我就开车过来这边了。”
陈悦雨转转清透乌润的眼睛，说，“那景峰你过来这边多久了啊？”
“过来一阵子了。”顾景峰说，“来到这边的时候，见你还在直播没危险我就放心了，不过刚刚瞅见齐家庆拿着大锤子走出来，要对你下手，我恰好就守在门口就踹门冲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特殊调查科的陈阳还有林科过来了，用手机拍了浴室里面的现场，法阵同事把三袋子尸块捡回去。
顾景峰说要送陈悦雨去医院，陈悦雨说不用，她还想着浴室里面被插了蚀魂钉的李静月。
走到浴室里面，李静月的魂魄已经十分虚弱了，灵魂看着就要魂飞魄散了。
陈悦雨踱步来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看着她说，“李静月这一切的事情都是齐家庆所为，你要怨恨应该埋怨他，整件事情跟他儿子没有关系，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李静月眼神都飘忽了，无法聚集了。
声音沙哑说，“是齐家庆欠我的，他杀了我，我要他儿子偿命！”
陈悦雨知道李静月心里还堵着怨气，她说，“齐家庆杀害你，会有法律为你要回公道，这次证据确凿，他肯定是要去坐牢的，你们两人之间的因果，理应你们俩自己了断，不该牵扯上他的儿子。”
“父债子偿！他齐小勇活该是齐家庆的儿子，他是齐家庆的骄傲，我就要亲手毁了他的骄傲！”李静月依然执迷不悟。
陈悦雨知道李静月很偏执，跟她说，“今晚就是你想杀害齐小勇，你也没办法。”
李静月恍然大悟，“是你！是你一直在背后护着他是不？难怪每次我要杀他，他心跳都停止了，居然还能起死回生，原来是你一直在护着他！”
“不是我。”陈悦雨说，“天罡正阳符你知道不？”
李静月摇头，她生前从来没有接粗过道家的东西，自然对天罡正阳符不清楚。
“是这道符咒在护着他，无论你想用什么法子杀害他，只要有天罡正阳符在身边，你肯定杀不了的。”
李静月知道自己是杀害不了齐小勇了，她的魂魄也快要消失了。
“我不甘心！这辈子我不甘心！我虽然贪钱，可这世上谁不贪钱，我有错吗？我没错！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还喜欢着齐家庆，到头来却被喜欢的人杀死，他还给我分尸……”李静月说着眼里掉出泪水，声音都哽咽了。
看直播的网友第李静月呈现很严重的两极评价，有的人发弹幕说她不值得可怜，当年确实为了钱甩了齐家庆，对齐家庆的尊严赵成不可挽回的创伤，今天这样的下场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果。
更多的弹幕则是在可怜李静月，当初她也就二十岁而已，谁年轻的时候保证不会犯错啊？再说了她又还没有嫁给齐家庆，她还有重新选择的权利，喜欢钱怎么了，在这个社会谁还能清高的不喜欢钱啊！？
再说了，她宝宝是意外流产，也不是她想拿了孩子的……
诶……可怜人。
看直播的很多都是中学生，不知道社会险恶，他们的严重世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知道这世上除了黑白，还有混在亮色之间的灰。
陈悦雨最后给李静月一个机会，叫他不要继续纠缠齐小勇，把施在他身上的煞气清走，让他平安度过今晚，然后尽快恢复。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给你烧道聚魂符，让你下阴曹轮回转世。”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一直低声哭着的李静月忽的抬起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我被钉了蚀魂钉，你还有办法帮我聚集魂魄？”
陈悦雨站起来，轻拍了下手掌上的尘土，说，“蚀魂钉确实厉害，不过没到我陈悦雨破解不了的地步。”
李静月一听，眼泪哗哗直掉，跪在地上给陈悦雨磕头，“大师，我愿意，只要你帮我聚魂，让我可以轮回，我肯定放了齐小勇，我不报仇了。”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一根白蜡烛，又拿出一道紫底黑字符，用打火机点燃，然后用符篆上面的火束点燃白蜡烛。
递到李静月面前，“你拿着这根送魂烛去阴曹地府报道吧，守门的阴差看见这根送魂烛不会为难你的。”
“谢谢，谢谢大师！真的谢谢你！”李静月感激涕零，拿着白蜡烛朝墙壁飘过去，原先完整的墙面一下子幻化出一扇铜门。
“嘎吱”一声，铜门敞开，李静月拿着送魂烛飘了进去。
很快铜门合上，墙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直播完都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五六点了，锦绣豪庭小区里的业主瞅见大门口来了几辆警车纷纷跟看门的保安打探消息，咱们小区都发生什么事了啊？有人被偷盗了吗？失火了吗？还是……
“死人了。”穿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低声说。
几个围观业主立马噤声了，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说，“不是吧？咱们小区又死人？这么恐怖的吗？算了我回去还是让老公赶紧搬房吧，住在这里谁知道明天抬着出去的是谁啊！”
“也是啊，诶，这豪华小区居然到处都是脏东西，交通再好，房子建的再好，也没人有命进去住啊！”
几个晨起去跑步还有买菜的妇女交头接耳说着，保安叫住她们，说，“不用搬家，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一大早我们老板知道整件事情，立马联系了以为大师，好像是个女大师，花了大大二十多万，请她帮咱们小区改风水，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她们的好奇心被完全带动起来了。
那个女风水师说，“你们小区的风水确实有问题，如果想要破解的话，吧花园里的玫瑰茉莉花改种仙人掌，各种品种的仙人掌，对了还有一样，这商品楼外墙的瓷砖都卸了，换上金黄色的，金碧辉煌肯定大吉大利！”
“哇！说的很有道理！接着呢？”几个女人继续问。
保安抖抖肩，“没了。”
几个女人：“？？？”
“怎么会没了？你们老板不是给了20万的酬金吗？难不成那个风水大师只说了这几个字？”
保安抖抖肩说，“确实没了，你们想想啊，那位大师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师，随便说的一个字可能都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这20万我觉得值！”
前脚特殊调查科的车刚开走，后脚他们老板大批量订购的仙人掌已经用卡车运过来了，一时间很多工人抬打包好的仙人掌到花园里种。
现在人们经过锦绣豪庭小区，看得最多的当属花园里各色生长的仙人掌，别的鲜花也有种，只是放眼看去，大面积种着的都是仙人掌，有的仙人掌有颜色，看着还挺好看的。
除了满花园仙人掌外，平时从锦绣豪庭路过的人，肯定都会抬眼看那贴满整个外墙墙面的金黄色瓷砖，远远看去金光闪闪。
咱们华夏很长一段时间，明黄色都是只有皇帝菜能使用的，这满眼的金黄显得锦绣豪庭豪华贵气逼人，再多的凶煞也不敢在皇帝领土里惹事。
这样一来，时间久了，锦绣豪庭里面的黑煞自然也就散去了，随之而来的则是有益人身心健康的灵气，人们住在里面神清气爽，再也没听说无缘无故有人在锦绣豪庭里面突然就死了。
锦绣豪庭案子结束后，陈悦雨收到屋主人给的二十万酬金，加上之前十万的定金，总共是三十万，房地产老板请她改风水也赚了二十万，加起来一共就是五十万。
自己留下一万用来日常消费，其余钱都打进弟弟的医院账户里。
之后的三天，陈悦雨经常出现在人民医院里，弟弟的术后恢复的很好，人也已经清醒过来了，知道自己这场大病花了姐姐诶这么多钱，他撸撸袖子说，“姐，你等着，等我病好了我就去打工，赚很多很多钱到时候都给你买好看的裙子！”
陈悦雨笑了，嘴角的弧度很甜。
她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摸着弟弟的头，声音都软软的，“姐姐不用你出去赚钱，你病好了就回学校里读书，读多点书以后考个好大学就行。”
小凯躺在病床上，像是一夜间长大了那样，他说，“姐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加倍用心读书，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完小凯后，陈悦雨准备去超市买点沐浴露洗发水，家里的都快用完了。
踱步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裤袋里的爪机响了。
蹙蹙眉心，伸手进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顾财神来电”。
她立即接听，爪机里传来顾景峰温厚好听的声音。
“喂悦雨，你在哪里？跟你说个好消息，前两次的协助破案费发下来了，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陈悦雨愣愣，说我现在在医院门口，等下要去富和超市买日用品。
“那你在医院门口等我，我就在这附近，我开车搭你去超市吧。”
陈悦雨在医院门口的大树下等了一会儿，一辆白色路虎车开过来停在她身旁，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五官锋利深刻，帅的过分的脸。
“悦雨上车。”顾景峰说。
陈悦雨走过来，伸手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她还没说话呢，顾景峰就给他递过来一张金色银行卡，“是钱两次破案的奖金，一次20万，卡里面有40万。”
陈悦雨伸手接过来，有礼貌说，“谢谢。”
顾景峰说，“就只是一声谢谢啊？你不请我吃一餐饭？”
陈悦雨脑回路有些慢，回过神来急忙说，“应该的，那今晚我请你吃晚饭。”
“晚上我要开会，这餐饭先预留着，等我哪天想吃我再找你。”
“行！”陈悦雨是打心底里想感谢顾景峰的，这几次的直播如果没有他的帮忙，不可能这么顺利的，特别是晨曦中学直播和锦绣豪庭的直播。
顾景峰开车送陈悦雨到富和超市，陈悦雨本来以为顾景峰会送她过来后直接离开的，可没想到顾景峰居然吧车停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和她一起进去逛超市了。
陈悦雨看他一眼，顾景峰解释道，“哦，我也要进去买点东西。”
两人一起进去逛超市，顾景峰实在是长的太好看了，身材挺拔，双腿还很长，走在人群里也是十分惹眼的。超市里很多小姑娘瞅见他，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有的甚至还在想，这大帅哥是谁啊？不知道有女朋友没有呢？
陈悦雨在挑选沐浴露，顾景峰身姿笔挺站在一旁看陈悦雨挑选沐浴露，有个女生跟朋友热聊几句后，鼓起勇气走到顾景峰面前笑着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咱们能胡换个微信交个朋友吗？平时周六日有时间约着一起出来玩……”
女生话都还没有说完，顾景峰语气冰冷说，“我不用微信。”
女生：“……”
“那要不换个电话号码。”
“我手机在我女朋友那里。”顾景峰冷的像是一座行走的冰雕，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直接走到陈悦雨身边，和她一起挑沐浴露。
女生远远看着，重重叹了一声气，“果然帅哥都是别人的。”
陈悦雨很认真挑着沐浴露，在推车里放了几样搞活动打折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然后又去零食区买了些饼干巧克力，这些都是陈丽还有弟弟最喜欢吃的。
顾景峰陪陈悦雨逛了一下午超市，结果去排队买单的时候，也没见他买了什么。
“景峰，你不是说来超市买东西吗？你想买什么啊？”陈悦雨问。
顾景峰顿顿，他只是觉得陈悦雨一个女生过来超市购物，肯定会买很多东西的，想着陪她逛下超市，然后帮她拎东西，根本没打算买东西……
他左右看看，很快从收银台附近的拿了一盒口香糖。
“就这个？”陈悦雨惊讶问。
“啊，听说这个牌子的口香糖更清香好吃，就过来买了。”
结完账后，顾景峰帮陈悦雨拎东西，之后顾景峰开车送陈悦雨回家。
路虎车停在巷子口，陈悦雨推开门走下车了，迈开腿要走进巷子里面的时候，蓦地想起什么事，又走回到巷子口。
“叩叩。”她伸手敲了敲车窗。
坐在驾驶位的顾景峰闻声转头看，瞅见是陈悦雨赶紧降下车窗。
陈悦雨嘴角勾起一个悦人的弧度，笑笑说，“景峰你的口香糖我忘记给你了，呐，给你。”
顾景峰伸手去接，抓在指间，陈悦雨跟他摆了下手说，“记得找我请你吃那顿饭。”然后转身走进巷子里面。
顾景峰抓口香糖回来，推开储物盒子准备放口香糖进去，这才瞅见红色口香糖包装纸上写着“极薄，极服帖，绝对零距离，纵情难忘！”
顾景峰眼睛都睁大了，转眼看走在箱子里穿白T的清瘦身影，不禁摇头笑了笑。
没想到第一次买这玩意，居然是这样误打误撞，丢进储物箱子里面，“啪”一下合上盖子。
回到家里，刚把沐浴露洗发水摆放在浴室里面，陈悦雨的爪机就又响了起来。
他坐在靠背的木椅子上，食指滑开爪机屏幕锁，叫她意外的是，直冲眼球的居然是草莓直播网站的主编草莓酱给她发信息过来了。
草莓酱：“亲你在吗？有间很重大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哦！”
陈悦雨给她回复。
“在的，编编什么事？”
草莓酱很激动，立即打了一长串文字发给她。
“亲，右肩大喜事告诉你，你知道后千万不要太激动！今天有三家影视文化公司打电话过来我们公司，咨询的都是同一件事，他们都想签你的见鬼直播的影视改编权！而且价格都已经出到500万了！”
“亲亲，你有在看吗？怎么那么淡定？”
草莓酱又发短信过来，“亲亲，你自己有没有改编影视版权的心里价位？”
陈悦雨愣乎了一会儿，给草莓酱回复，“编编，对于影视改编我不是很了解，你们比较专业，你们定好价位跟我说，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就给版权。”
“行！其实他们三家影视公司都是业界知名的大公司，制作团队你都不用担心的，至于价位，见我们迟迟没给答复，有的公司已经出价到500万了，我寻思着，最后敲定应该在700万左右。”
“对了，因为亲你的直播视频热度非常高，我们公司准备把你的直播视频按照每一个视频的版权单独拿出来卖，不知道你有意见不？”
“每意见。”
草莓直播平台确实是直播界最有影响力的平台，里面各方面的团队都非常专业，陈悦雨对直播影视改编没有太多的意见，只要在最后敲定的时候跟她说就行。
陈悦雨以为见鬼直播视频改编影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万万没想到网站刚公布《晨曦中学见鬼直播》成功签约改编影视，另一边她就被主播圈的其他主播联名挂在微博热搜了。
微博热搜第一：“草莓直播之耻，第一国师刷分刷热度！人民币玩家！”
陈悦雨白天在医院里照顾弟弟，根本没时间刷微博，他被主播圈的主播联名挂这件事还是好闺蜜陈丽告诉她的。
“小雨，你被挂了，赶紧登陆微博看一下，那些人都在诋毁你刷分刷热度，仗着自己有钱有门路成功出售视频影视改编权。”
陈悦雨：“……”
这大概是陈悦雨本年度听过最不好笑的笑话了，如果她是人民币玩家，有钱去炒视频热度的话，还会每天每夜担心筹不够钱支付弟弟的医药住院费吗？
她就是因为没钱，才选择走上直播见鬼赚钱这条路的。
她的主编草莓建知道这件事情，叫陈悦雨不要去淌这趟浑水，就安安静静全心全意准备下一次的见鬼直播就好了。
陈悦雨根本没想去理会网络上的血雨腥风，有时间的话她不如思考下接下来要参加的全国玄学大师大赛。
陈悦雨不理会其他主播挂她这件事，可她的粉丝看不过去了，一个个披着战甲在微博里为陈悦雨保驾护航！
“哼！你们这些主播就是嫉妒我家大大的见鬼直播火爆，现在还成功高价卖出影视版权了！”
“你们今天吃柠檬了吗？酸死了。”
“哟哟哟，我家大大的见鬼直播多火爆你们不知道吗？大大的见鬼直播都是良心有质量的，疯狂打call”
“啊啊啊啊啊一觉睡醒，我家大大上热搜了！大大的见鬼直播超棒！”
“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微博上，很快站成了两个阵营，讨论热度持续不减，经过热搜第一这么一宣传，陈悦雨的晨曦中学见鬼直播成功影视改编，是就连路人都知道了。
因为被微博挂这件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热度又上升一个档次，叫那些嫉妒的眼睛要滴血的主播集体呐喊的是，他们挂陈悦雨，反而给了陈悦雨见鬼直播最好的宣传，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加上他们的证据不充分，最后陈悦雨的名声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第一国师刷分刷热度，人民币玩家”这个话题无意中被顾景峰看见了，他给某浪的高层打个电话，很快这条不真实的话题就被抽了，紧跟着立马上热搜的是：
“热烈庆贺第一国师大大见鬼直播视频改编影视！”
这个话题是由顾景峰发起的，很快被成千上万网友转发，热度一下子上来了，从热搜前一百，一直上升到前三，最后一直霸占热搜榜第一！
评论区也是人龙混杂，不过大多数都是在撒花，祝贺的。
“恭喜国师大大见鬼直播改编影视！大拇指！”
“大大超厉害！见鬼直播超好看！么么哒！”
“还没看过见鬼直播的吃瓜网友，你们赶紧去看啊，肯定不负此行！绝对惊艳！”
一波又一波宣传，陈悦雨的主播主页关注人数已经突破2万了，在主播圈里算是小有名气了。
锦绣豪庭直播过去将近一个星期，系统也没有给新的直播任务，陈悦雨坐在靠背的木椅子上，听了一会儿歌，歌还没听完一整首呢，爪机“叮咚”响了一声。
睁开眼，伸手去拿爪机，看着爪机屏幕直逼眼球的是。
“第四次直播任务，直播难度三颗星，危险程度三颗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直播的难度系数都要高。进行这次的直播，主播千万注意自身安全！！！”
看着微信里的信息，陈悦雨倒是来了兴趣了，到底第四次直播的任务是什么？难度伤神一颗星，相对应给的奖励会更好吗？
系统：“是的，直播任务的难度越高，对应完成直播的奖励会越丰厚。”
陈悦雨眉心蹙蹙，手指放在子母键上，很快打出来几个字发过去。
“这次是什么直播任务？”
系统：“新人主播第四次直播地点——春洲市女子监狱，主播要在今晚12点之前去到春洲市女子监狱，找出藏在女子监狱里最大的秘密，并且在这过程中要确保自身的安全。”
系统：“特别提示，春洲市女子监狱里秘密有很多，主播要找出最大的秘密，其中牵涉可能较广，主播要查出整件事情的真相。”
陈悦雨眉心蹙紧，春洲市女子监狱？
她还从来不知道春洲市这里有个女子监狱呢，用爪机度娘了下，很快春洲市女子监狱的地址找出来了。
在春洲市的郊区，从网上的图片来看，这所女子监狱应该已经很多年了，墙壁还有监狱大门口都比较老式。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哪所女子监狱在郊区，算上车程应该要两个小时左右，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出门了。
给爪机充满电，简单吃了个香辣牛肉面，然后挎了个黄色阴阳八卦布袋，陈悦雨就出门了。
在公交站等公交的时候，爪机又响了，是顾景峰打过来的。
“喂，悦雨，我这里有个多年未破的悬案，需要你的帮忙，你现在有空吗？”
陈悦雨愣了愣，她也很想帮顾景峰，可是系统给了直播任务，她是不能拒绝的。
陈悦雨对着爪机说，“景峰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不在市区，可能帮不了你。”
顾景峰说，“哦，这样啊，我还想着你能过来帮忙呢，我的这个案子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不过最近这个案子有了新的线索，所以又被重新提出来。”
“你今天不在市区啊？是不是要出去，我开车送你去吧。”
她已经在公交站等了很久公交了，因为要去的是郊区那边的女子监狱，那里很偏僻，几乎都没什么班次的公交会去的。
陈悦雨转转眼睛，说，“我是要去春洲市女子监狱，那里很偏远的，来回可能要四个小时，你会不会不方便？”
电话那头传来顾景峰清亮的嗓音，“悦雨这么巧吗？你下午要去春洲市女子监狱啊，我说的那个案子就是发生在这个女子监狱里面的！”
陈悦雨眉心蹙紧，心想着这也太巧了吧，可往深想了想，会不会系统给的直播任务是有什么特指目的的？！
等顾景峰开车过来接她的时候，陈悦雨一直在想系统给她派发任务，叫她去各大凶地进行直播，这一件件直播案件的幕后是否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系统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顾景峰开车过来搭陈悦雨，经过两个小时车程，白色路虎车停在西郊区一座十分荒凉的女子监狱前。
大门口附近长了很多过膝的野草，两座守门的大狮子坐立在大门口两侧。
“咔嚓。”女子监狱的大铁门敞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女人，瞅见顾景峰后，好言好语跟陈悦雨和顾景峰打招呼。
穿制服的女人走到顾景峰身旁，“顾处长，想必我们这边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就在两天前我们这又有三个女囚犯突然就死了，尸检的法医跟我们说，她们是惊吓过度死的，可我们监狱里哪有什么东西能吓死人啊？”
“你们着的情况我知道一些，不过你还是带我们进去，给我们重新说一遍吧。”
“好！顾处长您请这边请。”
女狱警走在前面，带顾景峰和陈悦雨进了监狱大门，脚刚踩进去，一阵阴森森凉风吹过来，满地的落叶都飞起了，今晚在女子监狱里发生的事情，非常出乎意料之外！！ ！

第三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女狱警带着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进女子监狱大门口，大铁门前面的两座大石狮子看着尊严肃穆，狮子附近长满野草，整个女子监狱看着偏僻荒凉，像是很久没什么人来过那样。
顾景峰留意到陈悦雨看石狮子，她说，“这监狱门口怎么长满野草？”
女狱警说，“哦顾处长你不知道，我们这个女子监狱里面关着的都是刑罚很重的女犯人，一般是不给家属探望的，就算是又来探望，一年顶多也就那么一两次，不想别的监狱每月都可以探望一次的。”
意思很明显，郊区的这座女监狱平时根本没什么人会过来，荒凉的很，不给犯人家属过来探望也就没什么油水，里面办事的人自然不会很积极办事，像大门口除野草这样的事，就更加不会有人专门负责了。
“顾处长，我们女子监狱比不得你们特殊调查科高福利好待遇，在我们这里工作的几本就哪一点财政补贴而已。”
女狱警边说，边带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进去，经过大铁门后，首先映入眼球的是一个大型活动区，里面有很多石凳子，也种了好多大榕树，应该是给犯人在这边休息时活动的。
女子监狱大门口外面野草横生，可监狱里面的草木却修剪的很好，树木枝杈都修剪的长短刚刚好，而且刀削过的树枝不会很锋利，都是特殊处理过的。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太阳西斜，有些穿蓝色囚衣的女犯人坐在大树底下，见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进来都很好奇看着他们，特别是顾景峰，这里是女子监狱本来男性就很稀少，加上顾景峰长得器宇轩昂，英俊帅气，很快成了女囚犯们热议的焦点。
“我去！这男的长得也太好看了叭！是不是新来的男狱警啊？”
“这身段，怎么看怎么像是医生啊，会不会是新来的狱医啊？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以后每天都头疼发热全身不舒服，就住在医务室了！”
“陈芳带他们进来的，陈芳可是咱们监狱的领导，领导亲自去门口接进来的人，不可能是新来的狱警或者狱医吧，看那帅哥长的多英俊啊，可能也是领导来的，就过来咱们这里视察一下就又会离开的吧？”
他们几个女囚犯的注意力都落在穿条纹西装的顾景峰身上，几乎没人留意顾景峰身旁的陈悦雨，这时有个身形微胖的女囚犯走过来，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肩上挎着的黄色布袋！
“是风水师！”她眼睛都睁圆了，“是风水师，她肩上挎着的那个包上面有挂着阴阳八卦镜，肯定是前两天死了人，监狱领导请了风水师来看风水了，我就说奇怪嘛，怎么死的那三个女人脸都被吓的扭曲了，肯定是咱们这里是女子监狱，男人少，阴气重，吧那些脏东西招引过来了！”
“咦！你不要吓唬我，我胆子小怕晚上不敢睡觉。”
“你晚上还睡觉啊，跟你说我现在晚上都要在床上打坐剪一段金刚经才敢睡，求佛祖保佑，不然谁知道一躺下去明天还能不能醒过来啊！”
身材微胖囚犯说的这段话，吓得其余几个女囚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几个人说好了，那个金刚经今晚要轮流诵读，不然都不敢睡觉了。
走在两旁种满灌木的水泥地上，她们说的话陈悦雨隐约也听了那么一些，在心里几句害怕的时候，心中的信仰确实能让你缓和惊惧情绪，让自己平安。
陈悦雨没有吧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这些女囚犯身上，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女子监狱附近的山脉走势。
女子监狱背后有一座独峰，山势很高，并且十分陡峭，整座山峰看着尖尖的，很像是古时候的一种兵刃。
陈悦雨转动乌润澄澈的眼睛思忖了一会儿，顾景峰见他呆呆地看着监狱后面那座高峰，问她看着那座山在思考什么？
陈悦雨一时间想不出来那座独峰像什么，开口问顾景峰，“景峰，你看那座山峰，从整个山形来看，你觉得它像什么？”
顾景峰看着那座高峰认真思考，不一会儿脱口而出，“像是古时候的一种兵器，对了，想长戟！”
“长戟？”陈悦雨眉心蹙紧，“确实挺像长戟的，不过我看着更像是一口竖立着的棺材。”
顾景峰奶回路很快，立马问陈悦雨是不是看出女子监狱这里有什么不妥了？
陈悦雨摇头，说暂时只是觉得监狱后面的这座山峰有点古怪，还说在风水学上，一般在阳宅或者阴坟后面的高峰是风水里面的玄武，也是整个房子或者坟墓的靠山，是越高越有气势，那么后人就越有权势地位的。
顾景峰问，“那这座山峰又高又陡，山顶都直插云霄了，是不是说明女子监狱很有权势很有地位啊？”
可也不对啊，春洲市女子监狱处在春洲很偏僻的郊区，这里四面都没啥房子，怎么都没看出来这座监狱有气势，很有权利啊！
陈悦雨说，“你说的有理，虽然监狱后面的高峰是一座孤峰，可是按理说这里的风水是来龙十分猛烈的，此处阴气重，负阴抱阴，阴气成倍增长，按理说这个坟墓应该出手握兵权的将帅之才的，没可能善事重重回抱，居然抱回来一座女子监狱的！”
陈悦雨眉心蹙着，觉得这所女子监狱很诡异，至少在风水原理上，这样手握重拳的宝地是不可能抱回来一座阴气重的女子监狱的，要换做是一座浩然正气的警察局，那还跟着风水局有点沾边。
一时半会儿想不通这里的风水为何如此怪异，陈悦雨也就没多浪费脑细胞去细细思考了。
系统给的死亡任务直播地点就在这所女子监狱里，这里肯定没那么简单的，而且危险系数还是前所未有的三颗星，更让陈悦雨觉得这里四处透着诡异。
女狱警问顾景峰他们现在是先去停尸间看下女囚犯的尸体，还是先去饭堂吃晚饭？
顾景峰问陈悦雨饿不饿，陈悦雨说，“先去看犯人的尸体吧。”地狱肚子饿不饿，她更像快一点看一看女狱警说的，那几张被吓得脸部肌肉扭曲的脸。
从尸体那里，应该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的。
女狱警看看陈悦雨，说，”这小女生是顾处长的助手吗？长的可真年轻。“
陈悦雨微张嘴要说话，顾景峰开口说了，“她是有名额风水大师，你们监狱的案子过于诡异，我找风水大师过来帮忙看一下。”
女狱警眼睛都瞪圆了，不可思议道，“这小姑娘这么有本事啊！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风水大师了，真厉害！”
顾景峰说，“确实很厉害！悦雨是我见过的道人里面道术最精湛的了！”
女狱警仔细审度陈悦雨，觉得能让出了名大公无私的顾处长称不绝口的女生，肯定本事非同小可。
很快来到一个外墙刷了白漆只有两层楼的独栋房子，女狱警用钥匙开了大门口的铁门，然后带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进去。
一走进去，四周阴森森的，还可以闻到医院福尔马林的味道，很难闻。
顾景峰问女狱警拿了两个白色口罩，第一个给陈悦雨，他们二人都戴了口罩，然后走进监狱里的停尸间里。
女狱警走过去伸手拉开病床边围着的吊布，很快三具全裸的女尸出现在眼前，尸体的重要部分都用白布遮住了，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日常查看中有时也会看见这样的画面，自然很淡定自若。
陈悦雨踱步走过去，近距离看三位女死者，她们脸部的表情确实很夸张，嘴巴鼻子几乎都要拧到一起了，一双瞪圆的眼珠子有铜铃那么大，而且死的时候双手紧紧抓着，应该是惊恐过度而死的。
“和你们给的尸检报告一样。”顾景峰说。
“是啊，他们的死因就很让人可疑，好端端的人呢，怎么会一夜之间被吓死了呢？”女狱警问。
“不奇怪。”陈悦雨说，“人在全身神经最松弛的时候，猛地一下子出现让他们惊惧到极点的东西，瞬间绷紧神经，胆子小的就会被吓晕过去，要是看见的东西惊恐程度超过自身可承受范围，则会直接被吓死。”
女狱警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觉得这小姑娘懂得东西真多，笑笑的脑袋装着这么多东西呢！
他们要离开停尸间的时候，陈悦雨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三具女尸怎么都侧身躺着？每一个是正身躺着的啊？
木板子床上有放着法医用的一次性手套，她拿来一双还没开封的，直接套在手上，摆正其中一具女尸，这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速度又去把另外两具尸体也摆正，看见的是同样的一个画面，这三具女尸的腹部都有大小不一的隆起，应该是都怀有身孕了。
顾景峰也看到了，他也觉得奇怪，这里不是女子监狱吗？怎么女犯人会怀孕？
狱警说话有些结巴了，说，“她们几个是新住进来不久的，进来坐牢之前应该就怀有身孕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她们随后都出了停尸间。
走在大操场里，顾景峰问陈悦雨，那几个死了的囚犯都怀有身孕，会不会是杀害她们的那个人都很憎恨孕妇，所有专门杀害孕妇？
顾景峰说的也是陈悦雨困扰的，不过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和狱警在监狱饭堂吃了晚饭后，陈悦雨问女狱警，这三个女死者她们除了都怀有身孕，还有什么其他的共同点吗？例如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或者她们犯的都是同样的罪？
女狱警摇头说，“她们按个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犯的罪也不一样，有的是大型诈骗，有的是杀害丈夫，也有的是后妈虐待孩童。”
“没有共同点吗？陈悦雨眉心蹙紧。
女狱警往前走两步，忽的站住回过头说，“也不是没有共同点，她们三都住同一间宿舍。”
“同一间宿舍？”陈悦雨黑白分明的眼睛亮了亮，“那你现在可以带我们去她们的宿舍吗？”
“我是可以带你们过去，不过那里两天前被贴了封条，你们过去也进不去啊。”
顾景峰说，“带我们过去。”
女狱警这才想起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什么封条不还是他的同事贴的，随时他都可以撕了进里面查案的。
经过大操场，又走过一栋犯人们平时在里面做电子劳务的小房子，很快来到犯人们的宿舍区。
“她们都住在108宿舍，你们跟我过来吧。”女狱警用手推开宿舍大门口的拉门，往里面走。
可以听得出来女狱警的说话语气有点不怎么舒服了，她似乎并不想带顾景峰和陈悦雨过来宿舍区。
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进去，忽然看见宿舍里面很多穿蓝色囚衣的犯人，她们居然大多都大着肚子，怀孕了！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觉得怪异，特别是顾景峰本身就是查案的，觉得不对劲立马开口问女狱警，“这些女犯人怎么会都怀孕了？你之前不是说那三个死了的女犯人是进来坐牢之前就已经怀孕了吗？那这些呢？难不成她们也都是进来坐牢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了？？”
女狱警左右看看，见宿舍廊道里站着很多打折肚子的女犯人，知道这样事情瞒不住了，脸部肌肉彻底拉沉下来，她许久没有回答顾景峰的问题，顾景峰又说，“会不会是一些男狱警对女犯人进行身体侵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特殊调查科保留对你们女子监狱的控诉权。”
女狱警知道纸遮不住火了，摇头叹气道，“顾处长真不是这样的，你们都已经看见了，我也就不怕跟你们说了，这些女犯人是不经人事自己受孕的。”
“！！！”
就连冷静沉稳的顾景峰也都觉得震惊！匪夷所思！
“自己受孕？这怎么可能？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是不？”说。
“不是，顾处长我哪里敢骗你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女犯人里有的已经在监狱里坐好几年牢了，不可能是进来坐牢之前就已经怀孕的。”
顾景峰头脑清醒，思维逻辑严谨，冷声问，“你们监狱这里有多少男性？包括男狱警，狱医，甚至是厨房打下手的帮工，凡是男性的，你们都有盘查调查过吗？”
“真的都排查过了，有几个男狱警还被上面领导抓过去深入调查了，可依旧没有结果，这些怀孕的女犯人也都说自己没跟男人做那事，也是很莫名其妙一夜醒来就怀孕了。”
顾景峰觉得女狱警说的话都是经不起拷问的，四处都是漏洞。
可站在一旁的陈悦雨却一直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一直留意着在走廊里行走的孕妇。
有的孕妇瞅见陈悦雨左肩挎着个阴阳布袋，知道她可能懂一点道术的，急急忙忙跑过来，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你是风水大师吗？大师，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着的不想死，前两天死的那三个女犯人是和我同一个宿舍的，我怕，我怕今晚就会轮到我了。”说话时，她手都在瑟瑟发抖。
陈悦雨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拉她到一旁，小声问她，你这孩子真是没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自己受孕怀的？
女囚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了好一会儿说，“我，我不知道啊。”
“怎么会不知道？你不用害怕，我们是特殊调查科的，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们说，要是监狱里的男狱警或者男性领导逼迫你们的话，你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女囚犯咬着下唇，很难启齿，可最后还是说了，“不是男狱警也不是男领导，我们像是做了一场春梦，做完梦醒来后就怀孕了。”
“大师，我知道我说的你可能不会相信，可这都是真实的，我也听说这里的额老人提到过，他们说这里很多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过被监狱的领导层想办法压下来，不对外公布而已。”
陈悦雨问顾景峰知道这件事不？
顾景峰摇头，“以前那单案子发生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还没加入特殊调查科呢。”
女子监狱里的女囚犯集体怀孕，只要是思维逻辑正常的人都会怀疑，肯定是监狱里面的男狱警或者男性领导逼迫她们，可如果事情真像这个女囚犯说的这样的话，那么整件事情应该和监狱里办公的人没关系。
做了一场梦，然后大部分女囚犯集体怀孕？！
顾景峰觉得不可思议，陈悦雨却说，“华夏五千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比女子做梦怀孕还要离奇的事情我也经历过。”
“这么说，你相信她们说的话？”顾景峰问。
陈悦雨没摇头也没有点头，她现在只想去那三个女囚犯住过的宿舍，在哪里肯定会有很重要的线索！
踱步走在宿舍廊道上，陈悦雨在想，系统这次发任务的时候，让她找出春洲市女子监狱里最大的秘密，会不会女囚犯集体怀孕就是系统说的那个大秘密？
思忖着，他们三个已经来到108宿舍门口了。
“就是这里了。”女狱警说。
顾景峰抬眼看宿舍门上挂着的小铁牌，上面写着108字样，小牌子都有铁锈了，应该挂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了。
陈悦雨抬步要走进去的时候，身旁忽然有个大肚婆伸手拦下她，“你确定要进去？”
陈悦雨转过头看她，眼神变了变，很是冷静地说，“我要进去。”
大肚婆还是叫她三思，走近一些凑嘴巴到她耳边低声说，“你都听说了吧，女子监狱里的女囚犯大多都怀孕了，你一个女生，要是走进去的话，很可能走出来的时候就怀孕了，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陈悦雨没有半点惊惧，嘴角微微勾起莞尔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大肚婆又说，“诶，你不听我的劝，小心后悔啊，上一次不听我劝的女生，从这宿舍出来就怀孕了，而且不到三天就死了。”
陈悦雨微张嘴要说话的时候，顾景峰看着她，眉头蹙成一个好看的川字，疑惑问道，“悦雨，你在跟谁说话么？”
陈悦雨嗯了声，说在和一个女鬼说话。
大肚婆突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死了的？”
陈悦雨说，“你的身上没有三把阳火，再说了，虽然你穿着一双白色球鞋，可球鞋的脚后跟还是踮起的。”
大肚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不过叹了声气说，“看来你确实是有本事的风水师，那我不劝你了，只是你进去里面记住千万小心，这个宿舍阴气是整栋宿舍楼里最重的，一般我都不敢飘进去的。”
和大肚婆女鬼说完后，陈悦雨迈开细瘦白皙的脚踝直接走进了108宿舍，宿舍里面和她料想的一样，阴气确实特别重，气流不通畅，若不是戴着口罩她都要被阴气刺激，打喷嚏了。
女狱警应该是知道108宿舍有问题的，站在宿舍门口死活不肯走近来半步，她只是让顾景峰和陈悦雨在宿舍里面小心一点，还说她还有公事没办法，就不在这里陪顾处长你们了，转身迈开步子，快速离开。
宿舍里面只有顾景峰和陈悦雨两个人，前几天这个宿舍还有人住，里面还是挺整洁的，左右两边墙分别放着两张床，是一个四人间的宿舍。
手指划过最靠近门口的那张铁床，刮了刮铁床的扶栏，指腹赶紧没有半点灰尘。
“这间宿舍看来之前真的有人住，没什么灰尘。”
顾景峰也说，“凉台外面挂着衣服，页而已说明这里前两天确实有人住。”
顾景峰问陈悦雨过来宿舍，有看出什么不妥吗？
陈悦雨摇头，说，“这件宿舍从外面看，四处都是阴气，可一进到这里面，好像所有的阴气都被稀释了那样，居然没发现有半点阴煞气息。”
顾景峰眉头皱皱，“悦雨你的意思是，有人特意吧宿舍里面的阴气都清过一遍了？”
他说着又觉得不可能啊，“可是阴气我们正常人根本看不见，而且阴气也能清除的吗？”
陈悦雨走到凉台那抓来一条毛巾，然后额昂毛巾里倒红醋，再用红醋去擦铁床的扶栏，一下子整条毛巾都是浓得散不开的煞气！
有问题！
陈悦雨眼睛四处搜找，很快把目标定在宿舍凉台外面用来洗漱刷牙的洗手台，她站在洗手台边，伸手到水龙头那拧开水龙头开关，哗哗的流水涌了出来，全部都流进洗手台里的那个小槽道里，通过白色水管流到地底下。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来矿泉水瓶子，旋开盖子，往那个出水口那到红醋。
“簌簌簌。”红醋流到出水口那，经过的地方都冒起黑色小泡泡。
顾景峰说，“这个出水口……有问题，是不？”
陈悦雨点头，“整个宿舍的阴气应该都是从这个出水口涌出来的，我敢断定这个出水口里面肯定有重大发现！”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凉台里吹着阴冷的山风，陈悦雨摸出来两把锤子，递一把给顾景峰。
顾景峰二话不说，蹲下来只用用锤子大力敲砸，陈悦雨拿着锤子本来要帮忙的，顾景峰不让她动手，说出水口这里的水泥地不怎么硬，他一个人就可以砸烂了。
花了约莫半个小时，出水口的水泥地被砸的稀巴烂，叫陈悦雨和顾景峰愣住的是，水泥地底下埋着的居然是一个用石圈首尾拼接而成的管道！
陈悦雨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下去，顾景峰顿顿，紧跟着也跳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凉台那都已经很黑了，相比之下管道里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管道比较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他们一前一后走着，管道里太黑了，一眼看过去只看见黑乎乎的一片，完全不知道管道里面有什么。
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四处充满着未知和危险。
这条深不见底的管道到底有多长，通向哪里他们都不知道。
顾景峰摸出来一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这管道太深了，走久了我们很可能会缺氧，什么时候蜡烛烛火变小，咱们就往回走。”
“嗯。”陈悦雨觉得顾景峰说的有道理。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陈悦雨一直在留意管道里面的变化，手指时不时触摸管道的壁面，觉得管道壁面开始有些潮湿了，“咚”地下像是踩到什么东西了，用爪机手电筒照了照地面，瞅见白布鞋踩进一滩水里面了，鞋子都有些湿了。她蹙蹙眉头，在认真思考着东西，这时顾景峰突然说，“悦雨，不好，烛火变小了，咱们得赶紧往回走了。”
陈悦雨隐约间听见顾景峰的声音，蓦地转头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管道里，却没看见顾景峰的身影了。
“怎么回事？景峰怎么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景峰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黑漆漆的管道里，陈悦雨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伸手触摸管道四周，也没摸到顾景峰。
“景峰。”
“景峰。我是悦雨，你听见我的声音吗？听见的话应我一声。”
逼仄狭窄的管道里很快传来回音，只有陈悦雨自己的声音，她蹙紧眉心，眼下管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她赶紧从黄色布袋里摸根白蜡烛出来，用打火机点燃。
漆黑的管道里亮着幽幽烛火，本来在管道里用手电筒照明是最好的了，不过想到顾景峰说过，在这样漆黑幽闭的环境里，最好是点一根蜡烛，用烛火就能判断附近的氧气是否有减弱，以防缺氧窒息。
而且白蜡烛的烛火还能判断管道里面是否有阴气，如果有阴气的话，蜡烛的烛火会向着阴气重的方向晃动的。
烛火点亮，看着面前幽幽亮的火苗，陈悦雨知道管道走到这里已经明显有氧气减少的现象了，她转动清润的眼睛思忖了一会儿，现在顾景峰突然在管道里消失了，而且管道里的阴气越往深处走就越重，她知道只要继续走进去，肯定会发现女子监狱里很重大的秘密的。
系统这次给的死亡任务是要查出女子监狱里最大的秘密，如果直播任务没完成的话，她会受到系统很严厉的惩罚，加上顾景峰突然消失，她没理由不想办法找到顾景峰。
摸爪机出来瞅了瞅，和意料中的一样，基本没有信号。
试着摁键拨打顾景峰的手机，爪机里传来“嘟嘟嘟”声响，一直打不出去。
看着面前黑不见底的管道，陈悦雨放爪机进裤袋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往里面走。
管道里面真的很黑，虽然点了蜡烛，可没有烛火照到的地方，会显得愈加黑暗。
陈悦雨继续往前面走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开始直播，立即伸手抓出爪机，叫她奇怪的是，明明手机没有信号打不了电话，可是戳进草莓直播APP，居然很顺利就登录了，紧接着给直播间的名字命名为：“女子监狱你不能不知道的秘密！”
直播间一打开，很多关注陈悦雨主页的小天使就戳进来发弹幕送礼物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本来还想今晚早点睡的，不过大大开直播了，那我就看完大大的女子监狱直播再睡吧！期待待！”
“大大这次直播间的名字叫女子监狱不能不知道的秘密，意思是说大大现在在女子监狱里面直播吗？是真的在女子监狱吗？”
“我啥也不知道，我啥也不敢问，只想瞄准大大bang的下扔出一颗深水鱼雷！好喜欢大大的见鬼直播！么么哒！”
“姐妹们我先敷个面膜，有高能的地方记得高能预警哈！我这面膜几百块一张呢！”
陈悦雨看着直播间，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从无到有，很快整个屏幕都是各种颜色的弹幕了。
她眉心蹙蹙，觉得挺奇怪的，明明手机没有信号的，可是开直播却半点影响都没有，甚至一点卡都没有。
陈悦雨将摄像头对准自己，问在看直播的小天使，你们有看见视频吗？会觉得卡不？
“不卡！一点都不卡！大大的流量棒棒哒！”
“是的，一点都不卡！超流畅的！”
瞅见小天使都在说不卡，陈悦雨也就不那么关注爪机信号的问题了，应该是系统的能力太厉害，根本不是偏僻地方没信号能影响到见鬼直播的。
爪机用手机绳吊着直接挂在脖子下，陈悦雨手里拿着点燃的蜡烛继续往管道深处走，她的另一只手一直在触摸管道内壁，指腹触摸过内壁，觉得有点湿，并且很快她又踩到一滩水上。
抬眼看着管道正前方，然后对着爪机摄像头说，“小天使们，管道的内壁越来越湿了，而且地上多了很多水，这条管道应该是通往一个类似于湖泊或者池塘这样有水的地方的。”
在来春洲市女子监狱之前，陈悦雨在网上搜索过这附近的地图，知道附近并没有大河大江，这里是高山区，更加不可能有大海，所以有水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小型湖泊或者是养鱼的池塘。
距离顾景峰消失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陈悦雨有些担心顾景峰的安危，虽然他身手灵活，还有侦探方面的技能，可现在面对的很可能不是人，而是更为诡异的东西，有好的身手和机敏的思维是远远不够的。
她加快脚步往管道深处走，指尖划过石圈内壁，忽然间摸到湿哒哒的东西，还软乎乎黏黏的，陈悦雨用烛火去照，才发现石圈上长了嫩青色青苔。
越来越潮湿了。
继续往前走，很快走到管道尽头，叫陈悦雨惊怔了下的是，面前不是一个湖泊也不是池塘，而是一条小型的地下河，河水淙淙流向东边方向的一栋土墙壁那。
“这地底下居然有条地下河！”陈悦雨更加好奇地下河究竟通向哪里了。
看直播的网友纷纷发弹幕，说这条地下河看着很诡异啊，会不会河里面有怪物之类的，主播你可千万小心，不要下去啊，不然的话，万一河里真的有巨型怪物，到时候你人在河里，可是十分被动的。
看直播的网友很关心陈悦雨的人身安全，有的小阔爱还发弹幕说。
“国师大大，这次的女子监狱直播你不要直播了吧，看着都觉得很恐怖啊，危险系数太大了，大大你回去吧，我给你投深水鱼雷，你不要继续在这河里直播了，我怕你会有不测。”
“是啊，大大，太危险了，而且顾处长也不见了，万一大大也不见了的话，可怎么是好啊！”
越来越多的弹幕叫陈悦雨不要继续进行春洲市女子监狱直播，可这根本不可能，且不说来这里是系统给的死亡任务，她不能违背，现在顾景峰在这管道里消失了，她也肯定是要进行下去才能找到顾景峰的。
只是，这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地下河又会通向哪里呢？
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伸手挽牛仔裤裤脚，一卷一卷挽到膝盖位置，把白色帆布鞋脱了，袜子摘了放进白布鞋里面，然后迈开细瘦的脚踝一步步走向面前的地下河。
脚尖刚触到水面，冰凉的触感由脚板瞬间传遍全身。
陈悦雨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往河里面走。
这条地下河不是很深，走到河中心河水刚刚漫过大腿位置，牛仔裤湿了。
陈悦雨继续往前走，水流流的还是比较急的，走到最东面那栋吐了白灰的土墙那，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银色小锤子，轻轻在墙壁上敲了敲。
“咚咚。”
是空心的！
河水能流过去，想必墙壁的另一面应该有东西。
深吸一口气，陈悦雨潜入水底，在水里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这栋表面露出的墙面在河水里面是有个圆圈样的大洞的。
顺着洞口，陈悦雨一下子游过那栋白墙，游到另一边，头探出水面的时候，看见面前的画面时，整个人都惊怔下。
她双臂划水游到河边，然后走上河岸，白墙的这一面居然是一个四面围着墙的小空间，空气不怎么流通，四周堆满了杂草。
幸好黄色布袋是油面防水的，袋子里面的蜡烛符咒之类的并没有被河水弄湿，不然的话就都用不了了。
摸出来一根白蜡烛，很快用打火机点燃，借着幽幽烛火，很快看清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有四面壁画，看第一幅壁画的时候，因为时间过去太长时间了，壁画都被风蚀了，壁画里面的内容早已经模糊分辨不出来了。
她转过身看第二幅壁画，第二幅壁画和第一幅一样时间太久，风蚀的差不多了，不过从壁画细节里还是能看出来，上面雕刻了很多人，似乎都拿着火把兵器，像是在做什么事那样。
看到第三幅壁画的时候，陈悦雨确定了，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的四副壁画应该是描述的同一件事情，只是有的壁画时间太久已经看不清楚了。
第三幅壁画和第四幅壁画上面都雕刻有身形矫健的战马，还有很多稻草人，稻草人的手里抓着一把火把！
“到底这四副壁画描绘的是什么事情？”陈悦雨有些好奇，不过壁画实在是破坏严重，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出的了。
墙壁边堆了好多稻草，时间久了有的稻草都发黑发霉了，空间里明显有一股霉臭味。
地下河的水没有在这个小空间里停留，继续向着东边流去，陈悦雨也不在这里多逗留，她重又走进地下河里，身子泡在河水里一下子潜了下去，在水里果然看见东边的墙下面是空出来一个洞的，陈悦雨水性好很快游了过去。
她本以为这栋墙之后会出到地面的，可这栋墙的另一面依然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只是这个小空间里没有壁画，地上依然堆了很多稻草，陈悦雨找来一根木棍子挑了挑稻草，很快在稻草堆里瞅见一团密密麻麻的小白蛇。
刷的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悦雨虽然不害怕蛇，可在没有任何心理预防的时候瞅见这么多小白蛇，她还是吓了一跳。
一团小白蛇睁着冷硕硕三角眼瞪着她，有的居然还昂起了蛇头，有要攻击陈悦雨的意思。
陈悦雨也不怕，伸手进黄色布袋里摸了摸，摸出来一包雄黄粉，常年出门在外直播，这些防身必备的东西陈悦雨还是有预先准备的。
指尖摊开黄色纸包，抓了一把雄黄粉还没洒出去呢，几条小白蛇应该是嗅到雄黄粉的味道了，赶紧拧头钻进墙壁的一个小洞里。
陈悦雨松了一口气，又拿木棍子在稻草堆里挑了挑，很快看见一个扎好的稻草人，稻草人上面的稻草都湿漉漉发黑了，应该放在这个小空间里很久了。
顺着地下河游过两栋墙，发现两个小的空间，第一个空间里有四副壁画，虽然时间久了壁画都风蚀看不清楚了，还是可以从一些看的见的小地方看出来壁画的雕刻应该是很细致精美的。
而且两个小空间里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有一堆稻草，只是第二个空间里开始出现稻草人了。
陈悦雨蹙紧眉心细细想着，地下河流过去的地方，在地下河的尽头会不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而这东西和壁画有关，和稻草有关？！
还有这些东西都和女子监狱里的大肚子女囚犯有什么关系？！
越来越多的谜团等着陈悦雨去一一探索，陈悦雨又摸出来一根白蜡烛，打火机点燃，烛火依旧是向着东面晃动的，说明东面墙的另一侧应该也有东西，很有可能是有一个大小相类似的小空间。
二话不说直接游过去，探头出水面，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个堵了四栋墙的小空间，和之前两个空间一样都有稻草，也都有稻草人，而且这第三个空间里居然开始有尸体腐烂的味道了。
明明闻到尸臭味，可叫陈悦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小空间里根本没有尸块，怎么会有尸体腐烂的味道？？！！
墙壁左右放了好几个稻草人，陈悦雨踱步走过去检查了下这些稻草人，发现稻草人没什么异常，就是普通的稻草扎的稻草人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小空间里没有尸体，何来的尸臭味？
看直播的网友赶紧出谋划策，说，“大大，会不会是这个小空间里原本是有尸体的，不过时间久了，尸体都腐烂了？”
“对，或者这里的尸体被破坏了，和之前的平安宾馆案件一样，这些尸体被别人用机器绞烂了，然后混进白灰里面涂在墙壁上了？”
网友们说的情况陈悦雨也有想过，不过她检查过土墙上面的白灰，并没有尸骸的成分，而且土墙那根本没有散发出尸臭味。
而且在来春洲市女子监狱之前，系统就已经说过了，这次的直播危险系数高达三颗星，而且四处都是秘密，叫陈悦雨千万不能大意。
看了第三个小空间，陈悦雨顺着地下河很快游到了第四个小空间。
看直播的网友发的弹幕都带着惊讶表情的！
“哇！我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原来真有第四个空间的啊！”
“不是，这条地下河到底要通向哪里啊？着急。”
“啊啊啊啊好着急啊，这几个小空间会不会藏有什么秘密啊？”
“期待！很期待！”
和看直播的网友们的情况不一样，在看见第四个小空间的时候，陈悦雨不觉得惊讶，反而在预料之中。
只是她脸部的神色很明显比之前要紧张很多了，第四个小空间里依旧有一堆发黄的稻草，稻草人也越来越多了，浓浓的尸体腐烂味充斥了整个小空间。
陈悦雨蹙紧眉心，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很快知道春洲市女子监狱的地底下有什么异常了！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下河游到墙的另一边，而是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个木制罗盘，站在地下河边，用罗盘来判别八卦阴阳走向。
罗盘指针向着东面的时候一直在颤动，看来地下河的尽头真有陈悦雨想知道的东西。
放罗盘进黄布袋里面，陈悦雨又要下河了，这时无意中看见直播间里有网友在问，这几个小空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的？
陈悦雨将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然后说，“看直播的网友们你们好，看见有很多小天使问我这几个小空间是不是有什么很重大的联系，我来告诉大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条地下河流通的地方，像这样类似大小的小空间应该有九个，也就是说继续往前应该还有五个一样大小的小空间，而且应该每一个小空间里都有稻草人。”
“大大，你是怎么知道地下河流经的地方有九个小空间的？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现在的网友确实智商一个比一个在线，他们问的问题也是陈悦雨接下来要解释的。
“九环洞是风水学上有名的九曲盘龙，如果风水宝地附近有九曲盘龙洞，代表这个宝地灵气纯旺，而且水在风水上本来就有聚财的意思，一条地下河流经九个环洞，流水每经过一个环洞就会回旋一圈，在风水上，流水回旋脉脉相看，代表的是流水有情眷恋，不舍得离开。
流水有情，那么此地的水则是活水，也就能聚集大量财运福运。
一般好的风水宝地，左面青龙右面玄武环抱回来两道回旋的流水，这个宝地就抱回来一个聚宝盘了，而现在女子监狱地底下有连续九个回旋的流水，能抱回来的肯定不只一个聚宝盘，很大可能九曲盘龙是想要抱回来一个天之骄子！！！
也就是紫微星帝皇命！
陈悦雨说到这里，眉头蹙的更紧了，她猛地想到下午走进女子监狱的时候，她是有留意过女子监狱附近的来龙走脉的。
监狱背后有一座矗立的高峰，山形陡峭似一把锋利的兵刃，她之前推断过，有这样一座尖锐有力的山峰做靠山的宝地，肯定会出有权有势很有权威的人的。
联系上地底下有九曲盘龙，难不成地下河的尽头会是一座古时候的帝皇陵墓？！
“不会吧，帝皇陵墓在一所女子监狱下面，被一堆女人压着，这也太有损威严了吧！”
“是啊，哪个皇帝这么悲催啊，死了葬在地底下还要被一座阴气贼重女子监狱压着啊！这皇帝这辈子都不用想扬眉吐气了吧！”
“我就想知道是哪个皇帝的陵墓！大大快点去那个墓地！会不会有很多珍宝啊？！”
陈悦雨也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古人的坟墓在这九曲盘龙洞里！
下了地下河，又潜入水里，和陈悦雨预先说的一样，果然之后连续游过五个同样大小的小空间，而且每一个空间里都有一堆稻草，有一些稻草人，在最后面的那三个小空间里还看见了好些长戟弩弓。
陈悦雨在第九个小空间里站着，正准备下河游到墙的另一面，这时和前面的小空间不一样的是，这个小空间里居然“哒哒哒”有声响。
“！！！”
“哒哒。”
“哒哒哒哒。”
陈悦雨静下心来细细听着，越听越觉得这声音像脚步声，而且是很多人一起踏步的声音。
她目不转睛看着最后的这一面墙，心想着墙壁的另一面到底有什么？居然还会有脚步声？！
陈悦雨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头发放到身后，然后继续下水，游过最后一面墙壁的时候，头还没探出来呢，很多整齐踏步的脚步声从河面传进水底。
陈悦雨小心游到河边，缓缓探出头来，小心查看河外面的情形，奇怪的是，在河里明明听见很多人踏步的声音的，可探头出来看，却没看见一个人，就连魂魄也都没有。
从水里面出来，身上都湿透了，用手抓着衣角拧干衣服。
墙壁的这一面和之前的小空间完全不一样，是一个十分广袤的空地，空地上堆放着很多稻草。
迈开双腿继续往里面走，途中除了看见青黄色稻草外，还看见很多扎好的稻草人，分别站在大路两边。
陈悦雨没有想到最后一面墙的背面，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稻草人，她之前还以为一游过去会立即看见一个古时候的陵墓呢。
她继续在两边站满稻草人的路上走着，眼睛察看四方，只是这里太黑了，一时间没能看见全貌，陈悦雨想着要加快一点速度，不然今晚的时间都过了，别说春洲市女子监狱里最大的秘密了，她现在甚至就连一个小秘密都还没有查出来。
女子监狱里的女囚犯为何睡了个梦，醒来就怀孕了？！
带着这个疑问，陈悦雨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劲了，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那样。
可她转头四下查看，也没有看见有人啊，怎么回事？
停下脚步思考了下，想要拔腿继续往前面走的时候，忽然黑暗的空地里亮起一把耀眼火束，看着十分刺眼。
一把火把燃烧了，紧跟着第二把第三把火把也都燃烧了。
陈悦雨察觉到不对劲了，她转眼再看这些稻草人，才发现这些稻草人居然有眼睛！！
害怕打草惊蛇，陈悦雨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很快耳边传来很多脚步声，她慢慢探头出去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原先站在两旁的稻草人居然都活了过来，有的手里拿着火把，有的手里拿着长戟，居然在这片土地最中心位置整整齐齐列着队伍在练兵。
黑暗的环境里这些稻草人不像是稻草人，倒像是地下兵团！
让陈悦雨浑身一震的是，练兵的稻草人里最左侧居然有个穿格子西装的年轻男人，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支长戟，规规正正的居然也在练兵！

第三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耀眼火把照射在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虽然隔的远，可陈悦雨还是第一眼就看出来穿格子西装，腰杆挺的笔直的男人是顾景峰！
“怎么回事？”陈悦雨眉头蹙蹙，心想难不成顾景峰被九曲盘龙地里的阴魂控制住了？
稻草人拿着长戟嘴里大声喊着“哼哼哈哈”，整齐有序挥动手里的长戟，更让陈悦雨目瞪口呆的一幕紧跟着就出现了，这些稻草人用来试靶的居然是女子监狱里面的女囚犯！
每一个女囚犯都挺着大肚子，被粗麻绳绑了手脚捆在稻草人上。
“预备，刺！”
一个带头的稻草人喊了声，身后的稻草人抓紧长戟瞄准大肚子女人一下子刺过去，鲜血当即从腹腔流出来，空气里充斥了浓浓的血腥味。
一连贯的动作发生的太快，陈悦雨都还没能反应过来。
五个大肚子女囚被刺死，紧跟着又换了一批大肚子女囚犯，空地上有太多稻草人了，瓶陈悦雨赤手空拳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陈悦雨放轻脚步，轻手轻脚走到顾景峰身边，伸手拉顾景峰的左手，“景峰，景峰，我是悦雨，你还好不？”
顾景峰侧脸看陈悦雨，原本满是朝气的脸此刻已经变的死白，两眼眼神空洞，一看就是被阴魂给控制住了。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几片柚子叶，沾了点红醋然后在顾菁芬给的脸上轻拍三下，三下柚子叶拍过后，顾景峰的脸开始回血了，他愣乎了下，陈悦雨急忙踮起脚尖在顾景峰耳畔喊他的名字。
“景峰。”
“景峰。”
“你是顾景峰，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快醒醒。”
三声喊完，顾景峰身子打了个寒颤，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眉头蹙紧说，“悦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现在不是说在合格的地方，咱们得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陈悦雨伸手拉着顾景峰，很快跑到一堆稻草后面隐蔽起来，顾景峰看见这些稻草人居然都活过来了，吓得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这些稻草人，怎么……都活了？”
“嘘！”陈悦雨做了个噤声动作，“小声点，你现在看见的稻草人不是稻草人，应该是地下兵团。”
顾景峰思维灵活，很快知道陈悦雨在说什么，“你意思是说这些稻草人都是阴魂？而且是古时候士兵的阴魂？”
“嗯。”陈悦雨点头。
“可这女子监狱附近怎么会有这么个练兵营啊？”顾景峰困惑了。
在看直播的网友也是很多疑问，不过他们不关心为何女子监狱附近有练兵营，他们更关注的是这个九曲盘龙地里面葬着的墓主人的真实身份是谁，还有为何女子监狱里面的女囚犯会做了个梦就怀孕了？
陈悦雨原本也不知道为何女囚犯会做了个梦就怀孕的恶，不过在他看见主墓的龙脉走向后，她知道原因了。
地下河自西向东，足足流过九个盘洞才流进了这个将军墓里，之前在女子监狱外面看背后那座孤峰，只觉得像是一把锋利兵刃，现在她就站在主墓前面，也就是说她此刻就站在那座孤峰的山地上。
和陈悦雨之前预料的一样，这座高峰从风水定穴中的山形气象来看，活脱脱就是一根长戟，也可以说是长矛，而单单从山形来看，它巍峨直插云霄，有像是一个掌印，掌管千军万马！
主峰两边各有三座小山峰紧紧挨着主峰，可见主峰并不是孤立无援的，是有盟友的。
左面青龙和右面白虎环环回抱，主墓的明堂广阔而土地肥沃，就是这一整个练兵营！
这座古墓的风水可以说是绝佳，葬在这里的人如果身份符合的话，至少是大将军身份以上，加上环环回抱把整个地下河流经的九个盘洞都抱回来了，有这样山形地貌，符合阴阳八卦阵法，抱回来的是九曲盘龙洞，足以证明墓主人不仅是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更加是有紫微星护身的皇帝人选！
在看直播的网友听陈悦雨这样分析，纷纷发弹幕说那这个坟墓一定是唐高宋祖，或者是成吉思汗，又或者是十分英明的帝皇的陵墓了吧！
“楼上说的对！我觉得这个陵墓肯定是唐太宗李世民的陵墓，李世民在登记之前可是有带兵大战过的！”
“可是不对啊，你们说到的这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们的陵墓不都在皇家陵园里吗？怎么可能在这女子监狱地底下，被一座阴气重的女子监狱是是压着啊！”
“就是，我也觉得不可能，像李世民、康熙、雍正这些千古一帝，他们的陵墓都是国家一级保护的，肯定不可能在这荒郊野地。”
“啊啊啊啊啊好急啊，不是李世民，不是成吉思汗，不是康熙乾隆雍正，那会是谁啊？？？”
陈悦雨知道看直播的小天使心急，可她不可能仅凭风水原理就能推断出陵墓的墓主人具体是谁的，放眼整个华夏，幽幽数千年，英雄豪杰多如沙河数不胜数。
陈悦雨一直在在想一个问题，如此上佳的风水宝地，为何经过千年后，附近居然还是荒芜一片，政府甚至在这里建起了女子监狱？
她左右看看，还是想要走到主墓前面，近距离看一下这个陵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这个沉积灵气的帝皇墓，到今天变成了一片荒地。
陈悦雨叫顾景峰在这里躲着，顾景峰说我和你一起去，他堂堂七尺男儿，肯定不会在这里躲着的。
趁稻草人不注意，他们悄悄走到主墓那里，看见主墓那放着一口石棺，石棺表面雕刻着两条吐着蛇信的白蛇，眼睛冷硕硕的看着十分真实。
石棺附近很黑，基本看不见什么东西，陈悦雨打开爪机手电筒照了照，在石棺边赫然瞅见一条大白蛇，很粗足有成人手腕那么粗，而且还吐着黑色蛇信，一双冷厉的眼睛直直瞪着陈悦雨和顾景峰。
“呃……”猝不及防，陈悦雨惊了下。
顾景峰啦陈悦雨到身后，想拿木棍打白蛇七寸位置，陈悦雨叫顾景峰别打白蛇，说这条白蛇应该有好几百年寿命了，有灵性的，应该是在这里守着陵墓的。
可很快陈悦雨又觉得不对劲了，她转转黑白分明的眼睛，猛地想到这个九曲盘龙地的粉水应该是被人破坏了，这条数百年寿命的白蛇并不是在这里守墓的，而是用来震慑石棺里面的阴魂的！
这样想来，历史上骁勇善战的将军，又有帝皇命，可是害怕白蛇的……
陈悦雨脑海里浮现一个人了，很符合这三样要求，而且他的坟墓会在这荒凉的女子监狱下面，也是有可能的。
陈悦雨抓来一把雄黄，把白蛇赶远一些，然后仔细端详面前的这口石棺，石棺用石灰封棺，密闭性应该很好，石棺里面的尸体应该保存的很好。
在石棺的左手边立着一块碑，陈悦雨用手电筒照着石碑上面的字，可全部都是古时候的文字，陈悦雨看不懂，顾景峰一个字一个字看下来，那些介绍墓主人生平的小字他也看不懂，可最后落款那里，顾景峰看见了一个故人的名字！
“悦雨你快看这里，书名这里写着：弟刘邦。”
“弟刘邦？”陈悦雨更加确定之前的腿断了，“看来这个石棺里面躺着的是西楚霸王项羽。”
“可是项羽不是死于垓下吗？”顾景峰问出很多看直播网友的疑问。
“自刎于垓下，可是有说他的尸身葬在哪里吗？”陈悦雨说，“古时候的人都讲究死后入土为安，项羽确实是在垓下死了，可他的尸体应该是被捡走了，至于捡走他尸体的人应该是项羽的旧部。”
“为何这样说？”顾景峰疑惑道，“会不会是刘邦捡走了项羽的尸体，你看这个墓志铭，是刘邦提的字，项羽的尸体应该是他安葬的吧！？”
陈悦雨说不可能，这里是有名的九曲盘龙风水宝地，如果捡走项羽尸体的人是刘邦，他肯定不会吧项羽的尸体葬在这样一个可以聚集紫气的宝地，不然项羽的后代被保佑了，很有可能会出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的！”
“只可能是项羽的旧部，或者是他的亲人捡了他的尸体，才会找道人点了这么个九曲盘龙地给他，只是应该在项羽葬下去不久，这个陵墓就被刘邦发现了，这个用白蛇震慑项羽英魂的法阵，肯定是刘邦找道法高深的道人布下的。”
“项羽和刘邦两人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最后项羽输给刘邦，自刎垓下，而刘邦是靠着砍白蛇起义的，这条白蛇其实象征着刘邦，在主墓这里屯养一条有灵性的白蛇，项羽的英魂永永远远都不得安生，可以说刘邦这一计谋，既阴损，又高超。”
想到这里，陈悦雨也就知道为何春洲市女子监狱的女囚会做了个梦就怀孕了，肯定是这些士兵亡魂去了监狱，跟女囚犯借种。
怀孕的女囚在合适的时候被带到这片空地里，这些稻草人亲自刺杀她们，一尸两命会产生更多的怨气。
陈悦雨看着石棺，低声说，“看来西楚霸王忍受不住屈辱，在想办法囤积怨气要破棺出来了。”
顾景峰听着不自觉手臂上的寒毛都直立起来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悦雨说，“项羽想要收集足够的怨气冲破这个白蛇阵法，需要杀害很多怀有身孕的女囚犯，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把项羽困在石棺里，不然的话整个女子监狱的人都会死的。”
陈悦雨注视着石棺表面雕刻的白蛇图案，忽然身后有人拍她肩膀。
陈悦雨说，“景峰，你觉不觉得这石棺上面雕刻的白蛇跟刚刚我们看见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了？”
“啪。”又一只手伸过来拍陈悦雨的肩膀。
手搭在陈悦雨的肩头，陈悦雨出于自然反应伸手去碰肩膀上的手，这一摸直接抓来一根发黄的稻草！
“！！！”
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好了，此时站在她身后的肯定不是顾景峰，八成是一个稻草人。
眉头拧紧，心想着她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声啊，这些稻草人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陈悦雨没有立即回头看，而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景峰啊，这石棺表面雕刻的两条白蛇真是栩栩如生，看着就跟活过来的一样……”嘴里说着话，手已经伸进黄色布袋里面紧紧抓着一把黄符，要是这稻草人敢对她下手的话，肯定第一时间让这稻草阴魂整个魂飞魄散！
“悦雨，你快看，这石棺上面的白蛇，那对蛇眼睛是不是变红了啊？”
循着顾景峰的声音，陈悦雨转头看，浑身的鸡皮疙瘩登时竖立起来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顾景峰，伸手拍她肩膀的也是顾景峰。
陈悦雨心里泛起一股寒意，什么时候顾景峰变成稻草人了？
害怕自己分析错误，陈悦雨重又看了眼顾景峰的手，哪里还有手啊，就只有一团黄色稻草了！！！
倒抽一口冷气，陈悦雨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会不会这个穿格子西装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顾景峰，他就是个稻草人只不过幻化了顾景峰的脸？？！！
“悦雨你快看这两条白蛇，它们的眼睛怎么都变红了啊？”顾景峰问。
陈悦雨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穿格子西装的“顾景峰”，真的，动作神态，就连脸部表情都模仿的很相似，要不是摸到他的手是稻草，陈悦雨肯定不会想到此刻站在她身旁的人不是顾景峰。
陈悦雨很想知道这个冒充顾景峰的稻草人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计谋吗？
“悦雨，这石棺看着很诡异啊，咱们打开棺盖看一下吧！”顾景峰说。
陈悦雨眉心蹙蹙，心想着所以你冒充顾景峰，就是想叫我推开石棺的棺盖？！
“悦雨，你怎么愣着啊？你说这石棺里面躺着的是西楚霸王项羽，那咱们打开来看下吧，说不定里面还有我们想知道的秘密呢！”
听见“秘密”两个字，陈悦雨清透的眸子亮了亮，心想着会不会系统说到的那个大秘密就在石棺里面？！
这样想着，她觉得很有可能，系统给的任务从来不会那么容易的，现在发现了项羽的棺椁，肯定是要陈悦雨打开的。
稻草人也一直在叫陈悦雨想办法打开石棺，陈悦雨干脆就答应了，也可以知道稻草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来一把短刀，手握着刀柄用力一下子拔出来，走到石棺边，用短刀在石棺棺盖那很小心一点一点割开密封的石灰，期间她一直留意着身边的“顾景峰”。
“顾景峰”也拿着一把匕首，和陈悦雨一起割棺盖边的石灰，两人一起割了好一会儿，突然“嘣”的下，棺盖似乎移动了下。
“可以开了！”顾景峰说着，急忙忙伸手抓住石棺的边，用力推。
陈悦雨看着他，很困惑，他为什么那么着急推开石棺？这样想着，她猛地想到，会不会这个稻草人的阴魂是项羽分出来的一魂？！
他急着推开石棺，是想尽快从石棺里面出来！
陈悦雨赶忙说，“等一下！先不要推开棺盖！”
顾景峰顿顿，说，“为什么啊？都快要推开了。”
陈悦雨觉得自己陷进项羽布的局里面了，现在是开棺不对，不开棺也不对。
最后他决定跟眼前的“顾景峰”摊牌，眼睛看着穿格子西装的“顾景峰”，陈悦雨说，“困在石棺里面这么多年了，很难受吧？”
“顾景峰”轻叹一声，“没事，很快就能出来了。”
说着，顾景峰突然转头看着陈悦雨，眼睛都是寒气，嘴角勾了勾有些不敢置信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顾景峰的？”
陈悦雨气定神闲，“你乔装的非常好，动作神态表情都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像，只是你是个稻草人，遮掩不住身上的稻草。”
陈悦雨拿出来一根发黄的稻草，“这根稻草是从你手上摸下来的。”
稻草人笑的更深了，“你果然聪明！我确实不是顾景峰，不过就算你知道了，现在也太晚了！”
“你的三魂七魄一天没有出这口石棺，就不晚！”陈悦雨说。
“哈哈哈哈！陈悦雨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你以为我出不了这口石棺吗？我堂堂西楚霸王会被一条白蛇震慑到？就是他刘邦亲自过来，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区区一条白蛇！”
项羽大笑之后，猛地抓起手里的匕首，清冷月色下，匕首散发着冷光，更让陈悦雨猝不及防的是，项羽居然猛冲一下子来到她面前，冰冷的匕首直接刺进她腹腔，突突鲜血喷涌出来。
陈悦雨想要反抗，却发现双手不受控制，她抓不到符咒也拿不来桃木剑，很快她的身体躺在血泊里，脸色死白，慢慢的练兵营里的稻草人都朝她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她冷冷地笑，笑声里满是蔑视，嘲讽，不屑一顾。
陈悦雨抓紧拳头，想要起来吧这些稻草人都杀了，最后却断了气。
“悦雨，你怎么看着石棺发呆啊？”耳边传来低沉浑厚的嗓音。
愣乎中的陈悦雨一下子被抽身回来，她转头看站在面前，穿一身格子西装的顾景峰，立马伸手抓起顾景峰的手，来回摸了摸，没有稻草，又伸手去探顾菁芬给的鼻息。
“……温热的。”陈悦雨说。
“当然是温热的，不然我岂不是已经死了吗？”顾景峰觉得陈悦雨有些奇怪，问她怎么了？怎么额头还冒着冷汗？
顾景峰不知道，刚刚在看见石棺上面那两条雕刻的白蛇的时候，陈悦雨一下子被迷进幻境里，在幻境里顾景峰不是顾景峰，是个稻草人，还是项羽假扮的稻草人，而她背项羽一刀子刺死了。
想想刚刚幻境里发生的事情，陈悦雨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道法如此高深，居然被石棺棺盖上的那两条白蛇图案给迷住了，并且自己进行了幻觉。
陈悦雨冷静下来和顾景峰说自己在幻境里发生的事情，顾景峰听了后说，“这石棺上面的白蛇图案这么危险？悦雨，不然我们先回去，等白天的时候，太阳光线充足的时候再过来。”
顾景峰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恶，至少在太阳光线充足的时候，阳气旺盛，寻常阴邪物没办法出来作祟，可陈悦雨摇头说，“我们今晚不能离开，如果离开的话，明天会又有一批女囚犯被杀死的。”
而且陈悦雨的死亡直播任务，是要在今晚解开女子监狱里最大的秘密，她现在知道面前的这个古墓是西楚霸王的陵墓，而且她又很强大的预感，刚刚那个幻境应该是那两条白蛇的红眼睛给的，目的就是要告诉陈悦雨，如果她真的想打开这口石棺，后果就会像在幻境里看到的那样，她肯定会死。
陈悦雨看着面前的石棺，心里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摸出来两把短刀，第一把给顾景峰。
“给我短刀做啥？”顾景峰问。
“开棺！”陈悦雨说。
“不是，悦雨，你刚刚不是说开棺的时候你被项羽一刀子刺死了吗？这么凶险你还要开棺？”顾景峰担心陈悦雨真的会有什么不测。
陈悦雨说，“不管之前的那个环境是项羽给我的，还是那两条白蛇给我的，他们都是想我知道开棺会有多大的凶险，他们越是不想我开棺，证明石棺里面肯定有我想知道的东西，那我肯定要打开它。”
陈悦雨撸起袖子，直接用短刀刀锋割石棺棺盖边的石灰。
顾景峰看着她，说，“那悦雨，你记得小心一点。”
“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陈悦雨加快速度割石棺棺盖边的石灰。
顾景峰拿着短刀，加进来和陈悦雨一起割棺盖边的石灰粉，很快整口石棺棺盖边的石灰都割裂了，可以开棺了。
“来，我们两人一起用力推棺盖。”陈悦雨说。
看直播的网友都为陈悦雨捏一把冷汗，之前的幻境他们是有看到的，亲眼看见陈悦雨被项羽刺死倒进血泊里，现在……
“大大，不要开棺，真的太危险了啊！”
“尼玛，看个见鬼直播我比主播还要紧张！”
“好厉害啊！我想知道棺盖推开的时候，大大会不会又被稻草人一刀子刺中啊？不要了吧……”
知道小天使们担心，不过陈悦雨是堂堂一国国师，肯定不会被区区一口石棺给吓到的。
她和顾景峰手抓着石棺棺盖边，双脚扎好马步，准备用力推的时候，“砰”地下，石棺忽然发来一声闷响。
“什么声音？”顾景峰眉峰蹙紧成个川字。
四周很安静，根本没什么声音。
“可能我听错了吧。”顾景峰说。
他们又准备推棺盖，“砰”的下，又响了一声。
“声音是从石棺里面传出来的！”顾景峰听的很仔细。
陈悦雨看着石棺，转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坚定说，“继续推！”
这句话说出来，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第三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
“继续推！”
陈悦雨说完，手放到石棺棺盖上准备用力推的时候，忽然石棺“砰”地又响一下，紧跟着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雕了白蛇图案的石棺居然“突突突”开始冒血水了，血液从棺盖六下来掉在发黄的山土里，陈悦雨的鞋子不小心踩在那块湿润的山土上，帆布鞋的鞋底都沾了血。
顾景峰从来没见过棺材还会自己喷血的，眼睛直直看着石棺，整个人一动不动。
看直播的网友也是目瞪口呆了，惊诧过后纷纷发弹幕：
“卧槽！这石棺居然还能喷血！”
“厉害了石棺！厉害了我的羽！”
“兄弟姐妹们，我在敷面膜，表示面膜已经掉在床上了，我也算是看见鬼直播的十年死忠粉了，看了不下上千个直播视频，我还从来没见过有棺材喷血的！而且尼玛这血好像喷不完那样，项羽你的尸体不会是浸泡在血泊里面的吧！”
“不是吧！这么说项羽的尸体浸泡在鲜血里面吗？这么匪夷所思的吗？”
他们都在议论石棺为何会喷血，还有西楚霸王的尸体是不是浸泡在血水里面，有的网友的关注点是项羽的尸体会不会跟没人西施的一样，历经千年也不腐败呢？这样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看见骁勇善战，力拔山兮的项羽啊？！还挺期待的呢！
“嗷嗷嗷男神男神！项羽我宣你啊！[痴汉脸.jpg]”
网友们的关注点很多，可陈悦雨的关注点只有一个，为何这口石棺里会有这么多血水？
她更加感兴趣石棺里面有什么了。
顾景峰虽然身手灵活，侦查能力强，可说到底他是个普通人，不像陈悦雨那样通晓道术，第一次看见石棺冒出血水，他自然是震惊。
“景峰，你在这里等我，石棺那很危险，你先不要过去了。”陈悦雨说着迈开匀称白皙的双腿就要走到石棺那。
顾景峰走过来，“悦雨，这口石棺很怪异，居然会冒出血液，我觉得这口棺材可能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不然你还是听我的，咱们先不要开棺，等天亮了太阳出来了再想办法开棺，这样能把危险系数降低到最小。”
顾景峰说的话都非常有道理，可如果今晚不开棺，女子监狱的女囚犯肯定会又死很多，而且系统给的任务，陈悦雨不能不按时完成。
“没事的，我过去开棺盖，景峰你不会道术先别过来。”陈悦雨说。
顾景峰说要过去帮忙，就算他不会道术，可基本的战斗力他还是有的，在危急关头，顾景峰还能和石棺里面的项羽恶战一番。
陈悦雨替顾景峰考虑，顾景峰也担心陈悦雨一个女生过去会有危险，最后两个人说好一起过去，两个人可以互相帮助，怎么都比一个人好。
陈悦雨和顾景峰又一次来到石棺边，看着棺材角还在滴血，顾景峰觉得奇怪了，蹙紧眉头说，“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液？就是储满一石棺的血水流到现在也应该流完了，可这石棺的血水还源源不断在流。
陈悦雨拧拧眉心，猛地想到很不好的情况，她说，“快点，咱们抓紧时间推开石棺！”
顾景峰第一次看见陈悦雨着急，之前和她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次的见鬼直播，他还从来没见过陈悦雨想现在这样慌张。
“怎么了？”顾景峰问。
“这些血水是女子监狱那些大肚子女囚犯的，时间拖的越久，死的人就越多！景峰，快点，咱们赶紧推开棺盖。”
听到陈悦雨说这些喷涌出来的血水都是女子监狱里的女囚犯的，顾景峰也着急了，每耽误一分钟可能就会死一个女犯人的，分秒都是人命。
陈悦雨和顾景峰啥也不管了，双手放在石棺棺盖上，牟足劲推棺盖，棺盖很重没那么容易推开，顾景峰搓搓双手，换个容易使力的站姿，几乎吧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手臂上。
陈悦雨也永乐全力，原先一动不动的棺盖，“咔嚓”一声推动了下。
陈悦雨和顾景峰没有稍稍停顿，继续用力推棺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厚重的棺盖给推开了。
陈悦雨首先伸头过去看，石棺里面确实蓄积了满满的血水，可奇怪的是，整口石棺里放了很多金银珠宝翡翠，却没看见有尸体！
“尸体腐化了？”顾景峰脱口而出。
陈悦雨眉心紧蹙着，摇头说，“不会，这口石棺是用石灰混着水银密封的，密封效果极好，在这样密闭的环境里，尸体就算是开始腐烂了，也不会连尸骨都不剩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在陈悦雨和顾景峰推开石棺的那瞬间，石棺里面的尸体已经出来了！
顾景峰连忙抬眼四下搜找，漆黑的空地上，没看见有尸体啊。
陈悦雨的注意力很快落在面前的那些稻草人身上，之前在幻境里项羽是附身在稻草人身上，用刀子刺杀她的，如果他没猜错，从石棺里出来的项羽，这会儿应该已经附身在某个稻草人身上了。
陈悦雨不慌不乱，十分冷静地抓起身边的一个火把，然后拔腿跑到稻草人堆里，二话不说直接用火把烧那些稻草人。
有的稻草人是有眼睛的，有的稻草人只是用寻常的稻草扎起来的，有眼睛的稻草人被打火烧着，急忙四下逃窜，很多稻草人一下子跳进地下河里。
在那些有眼睛的稻草人惊慌逃跑的时候，陈悦雨站在高处仔细看着空地里的每一个稻草人，众多逃跑的稻草人里，陈悦雨忽然看见有个稻草人站在原地，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还用鄙夷的眼神远远地看着她。
“是他了！”陈悦雨说完，朝那个站着不动的稻草人直奔过去，顾景峰也急忙跑了过来。
稻草人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跑过来了，知道自己暴露了，正准备弃稻草人而去的时候，陈悦雨忽的丢了一叠符咒过来，眼看着符咒就要贴在稻草人身上了，稻草人的身体忽的崩裂，干枯发黄的稻草一根根都掉到地上，漆黑的空地上，忽的现出一具金光刺眼的铠甲！
“我去！这铠甲肯定很贵！”
“我晕！楼上你不要那么开玩笑好吗，一点都不好笑！”
“啊啊啊啊啊这铠甲怎么会自己站立着的？没看见有人穿着啊，怎么它还能自己笔挺立着的？？”
“不用说肯定是项羽的魂魄穿着啊！这套将军铠甲金光闪闪的，别说可能是纯金打造的！”
陈悦雨双腿带风已经来到铠甲面前，她抓着把桃木剑指着金色铠甲，朗声道，“项羽，我劝你不要再无谓挣扎，你的阴谋诡计不会得逞的。”
金色铠甲正对着陈悦雨，应该是看她一个小姑娘敢深夜过来他的坟地觉得可笑，四周传来项羽的冷笑声，“你还是个小女孩，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离开吧。”
意思很明显，看陈悦雨是个小姑娘，他西楚霸王根本不屑跟她打斗。
陈悦雨说，“你杀害数十个女囚犯，还放你的手下去阳间借种，这一宗宗一件件都不是可以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事情。”
铠甲里发出声音，“呵！口气还挺大，那几十个女囚犯就是我杀的，她们的肚子也是我让那些阴兵去弄大的，你都说对了，可你能奈我何？”
陈悦雨转动手里的桃木剑，“本来你被大白蛇震慑数百年，我应该对你手下留情，不赶尽杀绝的，可你为了冲破石棺，居然杀害近百条人命，这我就不能容你了。”
“小姑娘，身子板小小的，口气倒是很大，你知道我是谁不？我可是西楚霸王项羽，别说是你了，就是一百个你，我要对你下手那都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你知道不？”
项羽继续说，“你和这个男的今晚也算是帮我开棺了，算是帮过我，我让你们离开，你们就赶紧走。”
陈悦雨往前一步，腰杆挺直大声说，“好一个西楚霸王，当年你自刎垓下，无脸面回去见江东父老，何等大气正义，铁骨铮铮，可现在呢？居然已经沦落到要吸纳孕妇的怨气，才能冲破石棺的白蛇阵，说出去你不怕别人嘲笑？”
金色铠甲上方出现一对红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之后摇头说，“当年的事情不要再提起，现在情况显然不一样了，当年我是个人，有自己的傲骨，现在我是个鬼，我也有自己的傲骨，只是刘邦小人过于卑鄙，害怕我的子孙后代会有帝皇命，居然煞费苦心，请道人在我的坟墓布下这可恶的白蛇阵，几千年了，你试一下被一条白蛇镇压几千年，看看你还会不会跟我说什么铮铮铁骨？”
“那些女囚犯她们如果要怪的话，让她们的阴魂下地府去找刘邦的阴魂算账！这世上种下什么因会得到相应的果，当年他赶尽杀绝，逼得我自尽垓下，我死后他还到我的坟前布下白蛇阵，这一切的因果都因他而起。”
原本看见一身金色铠甲，顾景峰有些惊惧的，可现在听见项羽说话的声音了，心底的惊惧反而一扫而空了。
“你说刘邦害你，这一切都因刘邦而起，可是女子监狱里的女囚犯确实是你杀死的，而且她们的肚子也是你让你手下的阴兵去借种才会怀了的，这一切的因果，你肯定脱不了干系。”
金色铠甲转而对着顾景峰，“你是谁？”
顾景峰说，“我叫顾景峰。”
“顾景峰，不认识，不过你说的也对，不过就算这一切的因果跟我有关那又怎样？等以后恶果报应到我的身上再说，反正现在我是逍遥自在了。”
陈悦雨用桃木剑指着项羽，朗声说，“项羽，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愿意把你杀死的那些女囚的阴魂都放出来，而且把不该存活在世上的阴种都给收回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项羽听后直接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小女孩你还小，别对着我大方狂言，若不是看在你年纪小，而且帮我推开石棺的份上，你敢至阳跟我说话，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项羽摆明是不肯把那些掠走的女囚阴魂放出来了，他抓那些女囚的阴魂，让那些阴魂做他的奴隶，每天都释放怨气，帮助他提升鬼修。
陈悦雨知道要想项羽拜服，跟他说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得用真本事打到他服气为止！
金色铠甲里很快出现一个身材魁梧的阴魂，脸还是半掩着看不清楚。
陈悦雨挥动手里的桃木剑，开始打七星剑术，脚踏七罡，同时嘴里飞快念着法诀，“阴阳契合，七星飞盘，金木水火土，天干地支八方真君齐助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令！”
陈悦雨念的是道家的摄魂咒，咒语念完七星剑术也刚好打完，她脚踏七罡，动作行云流水转瞬已经来到项羽的面前，桃木剑用力一刺。
“哐”的声，木剑刺在铠甲上，根本刺不进去。
陈悦雨快速念咒语，又吃了一剑。
“哐”还是刺不进去。
项羽直接笑了出来，“哈哈！亏我还以为你的道术多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陈悦雨没来得及说话，项羽又说，“你就这么点道术，花拳绣腿的，还是不要打什么剑阵了，免得拉低了道门的道术水平。”
陈悦雨看着项羽，想到他的铠甲是用孕妇的血长时间浸泡过的，极其阴邪，陈悦雨陡地收剑回来，思忖一会儿，很快用桃木剑再一次刺向项羽，这一次她要项羽败的心服口服！

第三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见陈悦雨左脚脚尖在地上快速画了个八卦图，手快速打着七星剑术，项羽眉头蹙起，他轻笑道，“小女孩，你年龄太小，学的道术都还没入门，我项羽大发慈悲今晚放你走，你要还是不走，我可就要掳走你的魂魄用来炼摄魂术了。”
项羽的话刚说完，陈悦雨的剑术也打完了，她咬破右手食指印三滴鲜血在桃木剑上，然后脚踏七星罡，转瞬来到金色铠甲的面前，项羽还仰头轻笑，说我这金色战甲可是陪我征战过无数沙场的，坚硬无比，就是最锋利的兵刃都刺不穿，你这桃木剑怎么可能吃得过去！你还是省点力吧！
他刚说完，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还没有落下来，紧跟着面部的笑容僵直了，“咚”的下，肉眼可见桃木剑直接贯穿金甲刺到项羽的胸膛上，黑红色的鲜血突突流了出来。
“啊。”项羽吃痛喊了一声，身子朝后退躲开桃剑，“怎么会？”
陈悦雨目光澄澈地看着项羽，项羽百思不得其解，继续问，“怎么会？我这件可是战甲，你区区一把桃木剑怎么可能刺穿？”
陈悦雨收剑回来负在身后，“之前我用桃木剑没刺穿你的铠甲，是因为你的铠甲长时间浸泡在孕妇血里面，阴邪性过重，反震我的七星剑术，不过这次不一样，我在桃木剑上低了三滴阳血，专门是用来克你铠甲上的阴血的。”
项羽眉头深锁着，不敢小觑陈悦雨了。
“项羽，你早在千年之前就死了，尘世间的一切你都应该放下，也不该继续过问了，刘邦找人布下的白蛇阵困压了你数千年，这是你们二人之间的恩怨，怪不得别人。”陈悦雨往前一步离项羽更近，继续说，“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你若是愿意放女子监狱那些女囚的魂魄出来，诚心悔过，我愿意亲下开坛给你做法事，帮你入六道轮回，如果不是的话，那你不要怪我。”
项羽的魂魄已经现出来了，漆黑的夜色里，他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看着满是怨恨，除了铠甲遮掩的地方，其余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几乎都是伤疤。
久经沙场的将军，身上的伤疤自然不会少。
项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阴冷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摇头说，“你是修道的，知道什么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古往今来，想要成大事者，必须勇猛无比，机智卓绝，更加不能心慈手软！”最后一句说的明显比前几句要大声。
“千年前我因为一时的心软放虎归山，才造成最后兵败垓下，造成四面楚歌的困势，造成最后无面过江见江东父老，失败的人总有千千万万个理由，可是今天，我不想给自己找理由，我要复活！只要我杀尽一千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用他们的阴魂来给我祭灵，我就能复活！”
听了项羽这番话，陈悦雨顿时冷静下来。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身旁，问她项羽想要复活跟一千个孕妇有什么关系？
陈悦雨眉心蹙紧，思忖一会儿说，“他说的是最邪门的道术用一千个亡灵的魂魄来养他一具灵魂。”
“一将功成万骨枯，是谁跟你说这个邪术的？”陈悦雨转眼看向项羽，项羽不是修道的，如果不是有道人跟他说过，他肯定不会知道这么阴毒的方法。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项羽说，“只要我杀狗一千个孕妇，我西楚霸王就能复活！”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邪术根本就没有人成功过，跟你说这个复活术的道人是骗你的。”陈悦雨一针见血说了出来。
“他没有骗我，那人只是告诉我，如果我想复活的恶化，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他特没有说我杀够了一千个孕妇就一定能成功复活，但是这是一个机会，我愿意试一次！”
陈悦雨看着项羽，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机会，他居然要残害上千个孕妇，实在是心肠过于狠毒。
陈悦雨知道三言两语没办法改变项羽的想法，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打败他，完全破了他这个幻想。
陈悦雨再一次用桃木剑指着项羽，看见桃木剑项羽作为一个鬼还是有些怵的。
“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替天行道。”陈悦雨说完，腿上带风直接跑到项羽的面前，桃木剑举起，猛地一下刺向金甲。
桃剑再一次刺穿铠甲，只是这次铠甲里并没有流出黑血，陈悦雨觉得有些奇怪用力抽桃木剑回来，之前挺立站着的金色铠甲一下子掉到地上，项羽早已经飞身出去了。
陈悦雨蹙紧眉心，思忖着项羽会躲到哪里了？她脑回路都还没有转完，很快漆黑的空地里传来项羽粗犷的声音。
“陈悦雨，你在找我？”
闻声陈悦雨猛地回头，令她浑身一颤的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穿一身格子西装的顾景峰！
他居然附身在顾景峰身上了！
陈悦雨直接怒了，“项羽，你赶紧从顾景峰身上下来，不然我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
顾景峰的嘴角斜斜勾起，眼睛阴毒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你还在乎这个男的？之前我可没见你发火啊，怎么？这男的是你的男人？”
“住嘴！”陈悦雨说，“你要是敢伤害顾景峰半分，我要你魂飞魄散！”
“还说自己不在乎这小帅哥，之前你都只是说只要我坑答应放过那些女囚的阴魂，你就给我超度，现在直接说要我魂飞魄散了？”
陈悦雨没想跟项羽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花费时间，她目光坚定看着项羽。
项羽也看着她，两人的眼神焦灼，项羽更加肯定了，这个顾景峰在陈悦雨的心里肯定是有一定的分量的，不然陈悦雨不会突然就转变态度的。
“我不离开你又能怎样？又一木剑刺过来，行啊，你大胆刺过来，这样我魂飞魄散了，顾景峰肯定也会死。”
看直播的观众看到这里也是心里殴很多话要说了，纷纷发弹幕。
“卧槽！这项羽也太狠毒了吧，居然附身在顾处长的身上，这可怎么是好啊，不对付他的话，死的就是女子监狱的女囚，可要是用桃木剑刺过去的话，顾处长会死的。”
“着急，好着急，大大你千万要保护好顾处长啊，不要背项羽给杀了哇！”
“我好喜欢顾处长的，我的草莓平台ID都改为顾处长的贴心小棉袄了，国师大大你救救顾大帅哥啊！”
“啊啊啊啊项羽你要是敢碰我男神一下，我他玛跟你急啊啊啊啊啊！”
看直播的众多网友里，有很多是顾景峰的粉丝，他们看直播的时候，只要顾景峰的脸出现在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间里，立马就死地雷手榴弹深水鱼雷一大堆的炸，而且发的弹幕的颜色也会变成少女粉的。
陈悦雨叫看直播的网友放心，说她肯定不会让项羽伤害到顾景峰的。
彻底冷静下来，陈悦雨知道七星剑术是不能用了，如今治好想别的方法对付项羽了，在她蹙深眉心思考该用什么道法的时候，突然看见顾景峰的身体在挣扎，应该是顾景峰自身阳气旺盛，项羽强行附身在他身上，顾景峰现在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项羽，你给我出来！”顾景峰的声音富有磁性，极其容易辨析。
“臭小子，你居然还有自己的思维！”项羽也是惊愕了下，“不过没用，我现在附身在你的身上，你不是道人，是不可能把我从你的身体赶出去的。”
说着话，顾景峰转动眼睛，思维灵活很快想到陈悦雨之前跟他说过，人的身上阳气最旺盛的是舌头血，只要舌头血沾到阴魂的身上，他们肯定会浑身钝痛，像是有烈火在烧那样。
顾景峰张开嘴，用牙齿咬破舌尖，往自己的左肩喷了一口舌头血。
舌头血刚沾到身上，项羽立马就感觉到了，浑身像是被烈火煅烧那样，下意识的退出顾景峰的身体，灵魂出去了，项羽心底的怒火却没有消除，他伸手出来，五指像是锋利的钢钩那样直直插向顾景峰腹腔。
动作之快，顾景峰完全反应不过来。
项羽的这一爪子插过来，是直接想要顾景峰的命的，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陈悦雨箭步冲过来一下子拉住顾景峰的手，想拉他躲过项羽的攻击。
身体侧了侧，项羽的手没有直接插进顾景峰腹腔，不过小尾指还是刮破了腹腔的表皮，流出丝丝血沫。
项羽知道自己斗不过陈悦雨，加上被陈悦雨迟了一剑受了伤，现在只想飞回到石棺里面躺在血水里面养伤。
他的魂魄急速飞回到石棺里面，“砰”的下棺盖严严实实盖在石棺上。
项羽的魂魄飞回到石棺里面，是要浸泡在血水里面疗伤，石棺里面的血水很多都掉出棺椁外面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杀害更多的女囚，石棺里面才会有新的血水补充。
陈悦雨腿上带风跑到石棺前面，清清嗓子对着石棺大声说，“项羽你给我出来，不然等下我打了七星剑阵，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石棺里面传出来项羽的声音，“陈悦雨你唬谁？我现在在石棺里面，你们推不开石棺，你们奈何不了我。”
项羽想的还是太天真，陈悦雨也不再跟他多费唇舌，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只狼笔，沾了朱砂在石棺上面画了个八卦图，放狼笔和朱砂回黄布袋里面，然后快速抓起桃木剑，动作行云流水打出了七星剑阵。
左手放在胸前掐指诀，右脚用力跺地，嘴里飞快念七星剑阵的咒语。
“天朗气清，阴阳天定，八卦剑阵破阴邪，妖魔邪神听我号令，天破，地破，阴破，阳破，急急如律令！”
法诀念完，陈悦雨手一扬往天上扔出桃木剑，肉眼可见桃木剑一分为四，同一时间朝石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插过去，叫在看直播的观众目瞪口呆的是，桃木剑居然一下子刺穿坚硬的石棺，四把桃木剑四个贯穿的剑洞，刷刷刷血水流了出来。
漆黑的夜空里，很快传来一声几可刺穿黑夜的嘶喊。
“啊——”
项羽粗犷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土地上，久久都有回响。
“卧槽卧槽！国师大大牛逼啊！太帅了吧！”
“啊啊啊啊啊表白！疯狂表白国师大大！国师大大的道术好厉害啊！”
“刚刚一把桃木剑变成四把桃木剑，是什么特效啊？还有还有，四把桃木剑居然可以刺穿石棺，这石棺是用泡沫做成的不？”
“楼上你是出来找存在感的么？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远近闻名，早已经是草莓直播网站公认的直播从来不用道具的主播了，你这个时候居然冒出来说国师大大使用特效，还使用这么低档次的泡沫？”
“就是就是！国师大大可是真的在女子监狱那进行直播的呢！都是真实的！”
“咦，看了这么久我才看出来，这里真的是女子监狱那边啊，不过这里不是女子监狱里面，已经隔了一条河了。”
“那肯定啊，国师大大都在地下河哪里游了九个洞了，应该是已经游出女子监狱了，在女子监狱那附近的吧！”
“啊啊啊啊不管，宝宝啥都不管！太好看了！国师大大我宣你啊！来一颗深水鱼雷代表我对大大永恒不变的真爱！”
“bang一颗手榴弹送给大大！”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喜欢啊！现在无比激动，今晚又不用睡啦！哈哈哈哈哈！”
项羽的惨叫声还回荡在耳边，石棺里传来他求饶的声音。
“别，别再刺了，求求你，我求你放过我！”
陈悦雨念了收剑的咒语，很快桃木剑收了回来。
同一时间石棺棺盖打开，石棺边沿抓出来一只布满鲜血的手，手臂上青筋爆显，看着狰狞。
项羽从血泊里爬出来，浑身疲软一下子跌倒在黑土地上。
陈悦雨款步走过去，“项羽，现在你还想残杀女子监狱里面的女囚吗？”
“不……不杀了。”说话都有些无力了。
他伸手要抓陈悦雨的小腿却没有抓到，看陈悦雨的而衍生也不像之前那般轻蔑，有些求饶的意思了。
“陈悦雨，啊不，陈大师，我求求你不要把我最后的一魂都打散，我被白蛇阵困压了数千年，直到今天我才真的释放了，我不求复活了，我只想安安心心做一个阴魂，求你放过我吧。”
项羽说的话倒是情真意切，陈悦雨知道他堂堂西楚霸王不可能说话不算话，叫他把拘押的阴魂都释放了，项羽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堆稻草，说那些阴魂都囚禁在稻草下面的埋葬坑里，你找人挖了那个埋葬坑，你道法这么厉害自然能解放了那些阴魂。
陈悦雨又叫项羽想办法把那些女囚肚子里的阴种收回来，项羽脸色死白了，趴在地上摇头说，“不是我不想收那些阴种回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顾景峰脱口而出。
项羽叹了一声，“只是我也没有办法，阴种已经寄生在那些女囚犯的肚子里了，十月怀胎，时间到了肯定会出生的。”
“那颗怎么办？”顾景峰眉头紧蹙，“阴胎出生，会有大问题的吧？这件事一旦发生了，岂不是会引起全社会恐慌？”
“你真的没有办法？”陈悦雨问项羽。
项羽还是摇头，“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回旋的可能。”
直播间里的弹幕又刷起来了，粉丝们都在说，“女囚犯十月怀胎，到时候阴胎生出来了，是人还是鬼啊？哎哟，吓不死人哟！”
“尼玛，是鬼子吗？听着都可怕啊！”
“诶，真实发生的事情确是没办法改变的，就像我高考那天发高烧考砸了，结果连三本都没上，谁又能有办法帮我回到高考那天，让我从新再考一次呢！诶，后悔死我了，早知道高考之前那几天就不应该冲冷水澡的。”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陈悦雨猛地想到这个网友发的弹幕，似乎提醒了她些什么。
后悔……
陈悦雨睁大双眼，想到自己应该是可以改变这一切的，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很快拿出来一个四方形小盒子，摘了盖子，用大拇指和食指从盒子里面捏起一粒小圆球形状的药丸。
“这颗是后悔药丸，只要你吃了，然后说三遍你后悔做的事情，那件事情就会在短时间的历史时空里修改。”
顾景峰和项羽都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手里的药丸，他们都觉得这不可能吧！这世上还有后悔药？？！！
陈悦雨也不知道这颗药丸的药效到底如何，不过这颗后悔药丸是她完成见鬼直播的时候，系统给的奖励，想必应该不会假。
项羽伸手接过药丸，塞进嘴巴里吞咽下去，然后说，“我后悔叫阴兵去找女囚犯借种了。”
“我后悔叫阴兵去找女囚犯借种了。”
“我后悔叫阴兵去找女囚犯借种了。”
三遍说完，空地上看似没什么发生，可整件事情其实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最明显的是之前那些稻草人用来试靶的三个大肚子女囚，现在她们的肚子已经没有隆起了。
项羽从地上坐起来，陈悦雨问他，是谁跟你说杀够一千个孕妇，你就能复活的？
项羽艰难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带陈悦雨来到石棺后面，伸手剥开稻草堆，很快在稻草堆后面看见一个用青色竹竿插着的纸人！
看到纸人那瞬，陈悦雨恍然大悟，晨曦中学的荷花丛里面也有这么个用竹竿插着的纸人，晨曦中学的见鬼直播和女子监狱这里的见鬼直播应该都和同一个道人有关！
“他是谁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他过来我坟前插了三炷香，站在我的坟前说，项羽啊，想当年你一世英豪，英勇善战，眼看着皇位唾手可夺却被刘邦那无赖给骗了，难不成你就真的毫无怨言？
都一千多年过去了，难道你真甘心被这白蛇阵困着，你堂堂英勇大枭雄，就这样被永世困在这口石棺里，这口气你咽的下，我都替你咽不下啊！”
“他说的话极其我心里的怨愤，最后临离开前，他在我坟墓后面插了个纸人，跟我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我杀了一千个孕妇，就能帮我复活……”
“你就没看清那人的脸？”陈悦雨追问。
“没有。”项羽说，“那人只来过一次，就没有再来过了，而且他来的时候是戴着面具的，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戴着面具，会不会是晨曦中学的道长，他最喜欢收藏面具，而且荷花丛里面的尸体也是他丢的。”顾景峰说。
“不会。”陈悦雨细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晨曦中学的校长只是那个道人的跑腿，他喜欢收藏面具，而这次过来项羽坟前的，肯定不是那个校长，应该是那邪道本人。”
项羽思忖了一会儿，说，“对了，关于那个道人我只记得一点，他穿一身青色长褂，个子应该在一米八左右，身材中等，其余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陈悦雨思考着，这个邪道接二连三在西施墓和项羽墓里插上纸人，是在密谋着什么？
仅仅只是想获得更多的怨气用来修炼吗？还是有更加不可被外人知道的重大阴谋？！
陈悦雨伸手吧纸人抽了上来，用爪机手电筒认真看这个纸人。
顾景峰也站在身旁，用爪机手电筒照着纸人，加大光线亮度。
看了好一会儿，陈悦雨从纸人的两只脚上发现了一些红色咒语，这些咒语都是茅山派的咒语，思绪来到这里，陈悦雨的脑海里很快浮现出陆源浩和陈亮宏，可又觉得不对。
陆源浩和陈亮宏都和陈悦雨交手过，凭他们二人的道术，肯定不会想到在凶坟上面插纸人这样邪恶等级超级高的道术的。
“会是谁呢？”陈悦雨刚穿越过来不久，对春洲市里学道术的道派不怎么清楚。
要想找出这个幕后邪道，恐怕只能在全国玄学大师大赛里找出来了。
陈悦雨问顾景峰要来打火机，大拇指摁着打火机开关，“咔嚓”一束两眼火光升腾起来，直接烧了纸人。
在烧纸人的时候，她往纸人的身上浇了一些红醋，还撒了一些黄符。
一切都结束了，陈悦雨转头看向项羽，“项羽，你是一代枭雄，在历史里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我给你念往生咒送你去投胎吧。”
项羽立马摇头说，“我不去投胎，我就在荒坟这里做个阴鬼。”
“为何？”陈悦雨想不明白。
项羽看着陈悦雨，摇头说道，“去投胎有什么好的，这一世我要什么没有，金钱权势赫赫战功我都拥有了，我不再想求什么了，而且这一生有的记忆太珍贵了，我不想忘记。”
“什么记忆你不想忘记？居高临下的地位？滔天的权势？”陈悦雨说，“这些你投胎之后依然可以拥有的。”
项羽摇头，眼睛里难得泛起柔情，“这些都非我所愿，我只是不想忘记她。”

第四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不想忘记和她有关的记忆。”
项羽这句话一说出来，看直播的网友很快醒悟过来，刷了半屏幕的弹幕：
“虞姬吧？”
“虞姬吧？”
“肯定还是虞姬吧！”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项羽的这首绝命诗，白天上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还在课堂上念过，并且讲解过整首诗的意思，项羽一个铁铮铮汉子却又柔情无比，垓下自刎自己都顾不上了，却还心心念念想着该如何安置虞姬，肯定是真爱不误了！”
“哇的一下哭出来，这时什么感天动地的神仙爱情哇？项羽被压困在石棺里面上千年，这一千年个日日夜夜也都有在想念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吧！”
“虞姬呢？虞姬的魂魄呢？”
“对啊，虞姬的魂魄呢？会不会像西施跟范蠡一样，范蠡在冥界等了西施上千年啊！”
看见直播间里很多小天使发弹幕问虞姬呢？
陈悦雨眉心蹙蹙，她伸出右手掐指诀算了飞星卦，很快算出来虞姬早前一千年前就已经下阴曹地府入六道轮回了，她的魂魄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了。
项羽的态度十分坚决，陈悦雨和顾景峰劝了他几遍，他还是说，“我知道虞姬已经轮回转世了，我不奢求还能遇上他，只想留这残魂来记住和她有关的事情，其他的我都不在意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对于项羽和虞姬的事情都是从历史书里或者一些野史上面知道的，知道的肯定不全面，他们和广大在看直播的网友一样，只知道项羽很喜欢虞姬，却不知道他们为何爱的如此深沉。
陈悦雨开口要说话的时候，爪机不断传来“叮咚”声，很多小天使在打赏，陈悦雨觉得奇怪，这女子监狱的见鬼直播都快结束了，怎么小天使们还在疯狂打赏？
她低眼瞅了瞅直播间，看见刷了满屏的弹幕，都是在叫陈悦雨帮帮项羽，说他一个位高权重的枭雄，几千年过去了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虞姬，请求陈悦雨帮帮项羽。
特别是在看直播的很多小天使里面，有很多都是项羽的真爱粉，他们没想过以为只能在书里看见的人物，现在居然真的存在这个时空里，而且他们还在看着和项羽有关的直播，激动得都要摇旗为项羽助威了。
“国师大大，你帮帮项羽吧，求求你了。”
“对啊，帮帮西楚霸王吧！真的，这世上男的还有这么深情的男人！”
“这大半夜的，我居然看个见鬼直播看哭了，项羽和虞姬的爱情感动我了，国师大大帮帮他爸，求你了。QAQ”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求国师大大帮帮项羽和虞姬吧这个话题上了微博热搜榜，从前一百名持续往上升，很多半夜没睡的网友，失眠或者什么的进来刷了微博，结果看见首页飘着一个最新话题。
“求求国师大大帮帮项羽和虞姬吧！”
他们都觉得很新奇，项羽和虞姬这两个古人的电视剧要翻拍了么？那个电视剧投资方这么傻居然选在大半夜买微博热搜啊？不得亏死啊！
带着好奇戳进去，本来还想发个评论问买热搜的投资方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可一戳进去看见话题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在求国师大大帮忙成拳项羽和虞姬。
？？？
什么情况？
这两个古人不是早在千年前就已经作古了吗？还在嗯么成全啊？
还有这个“国师大大”是谁？？？？
很多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戳链接，进到草莓直播王爷看陈悦雨的女子监狱见鬼直播，从头看下来，尼玛眼泪都止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求求你，成拳我的男神跟女神吧！一千年了，项羽等了一千年了，好虐啊，国师大大我粉你了，我保证永远不脱粉，求求你成全他们的神仙爱情吧！”
求陈悦雨帮项羽和虞姬的话题从热搜榜前十一直上升到第一，午夜三点，话题讨论度居然空前突破了30万，评论转载人数还一直在增加。
这个话题算是彻底爆炸了，很多网友跟着链接进来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很快他的女子监狱见鬼直播在线观看人数居然已经突破200万人次了！
陈悦雨知道看直播的网友心急，她也想帮项羽，只是项羽说了，他不要去轮回，不要喝孟婆茶，不要忘记和虞姬有关的记忆，这一点陈悦雨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项羽，你就不想在人世再和虞姬相遇？”站在边上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顾景峰突然开口问。
项羽转头看穿格子西装的顾景峰，愣了好一会儿说，“再看见，可以吗？”
“可以。”陈悦雨说，“只要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的记忆必须得全部清洗，我有办法让你下一世再遇见转世的虞姬，只是你们二人再见面的时候，都已经不记得彼此的前世了。”
项羽沉默了，似乎还是不想忘记虞姬。
顾景峰说，“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是历史了，历史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你以前和虞姬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了的，这谁也不能否定，你答应轮回吧，至少这样你们还能相见不是吗？”
“是啊，难不成你就不想见一面转世后的虞姬？”陈悦雨问。
“不，我当然想。”项羽深情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果决，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了，项羽站起身来到陈悦雨面前，“大师，你帮帮我，我项羽来世愿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说完，双膝一弯就要跪下去。
陈悦雨伸手扶住他，“你不用跪我，我答应帮你。”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拿出一张红纸，用手指很快撕出来两个一样大的小纸人，有个头上特意折了个小红花。
她又拿出来三根草香，用打火机点燃，然后用手指捏着两个小纸人放在草香上熏香，熏完后问项羽要了他和虞姬的生辰八字，咬破食指用鲜血在小纸人后面写上项羽和虞姬的生辰八字，然后递给项羽。
项羽伸手接过来，看着掌心里的两个小纸人，看了一会儿然后抬眼看陈悦雨。
“大师，这样就行了么？”
陈悦雨说，“你把两个纸人吞了，然后去投胎，下一世你们会有缘分相遇的。”
项羽二话不说直接放两个小纸人进嘴巴里面，用力一吞，两个小纸人顺着咽道进入他的肠胃里面。
陈悦雨又念了一段咒语，很快漆黑的空地上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哧啦哧啦”十分脆耳。
稻草堆边走出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锁链手铐，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
“项羽，是时候西施阴曹接受审判了。”
陈悦雨给项羽一个眼神，叫他放心去吧，吃了小红人，他和虞姬下一世肯定可以遇见的。
两个阴差瞅见又是陈悦雨，跟她拱了拱手，“这位大师，没想到这个月我出公差两次，两次都遇见你。”
陈悦雨也朝两位阴差拱拱手，“两位阴差大哥你们好，这次我也给项羽做了超度，希望两位阴差大哥能对他好一点。”
“大师，你的道术真的很厉害，上一次西施和范蠡，你说给他们念了往生咒，我们还以为只是一般道人念的往生咒，下到地府他们还是要接受判官审判的，殊不知带他们下到冥界，判官知道是你念了往生咒，都不判刑了，直接送他们去六道轮回了。”
“多谢阴差大哥和判官大人给面子，有时间我陈悦雨一定给你们多烧一些纸钱元宝，谢谢通融。”
“客气。”
说完，两个阴差戴着项羽朝漆黑的空地走去，慢慢的他们的额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知道项羽和虞姬下一世会再见面，看直播的网友激动得又狂刷了一遍弹幕，很多小天使扔地雷手榴弹，感谢国师大大成全！
之后顾景峰和陈悦雨踱步走到稻草堆边，两人合力搬开稻草，顾景峰在分木匾找到一把洛阳铲，很快吧稻草下的黑土刨开，往下挖不到一米，就看见小土坑里升腾起很多黑色的气体。
黑色的气体越来越多，很快小土坑边飘满了穿蓝色囚衣的女犯人，陈悦雨那出往生符烧了，送她们去投胎。
“感谢大师！我们就此拜别。”女囚魂魄一起给陈悦雨鞠了个躬，然后离开了。
送女囚犯的魂魄去投胎后，陈悦雨转身回到主坟墓，看了看那条足有成人手臂粗的大白蛇，大白蛇会一直在墓穴这里守着，也是被邪道所控，陈悦雨接了白蛇身上的咒术，然后放它离开，跟它说，你已经有近千年的灵智了，只要以后不出来作乱，找个深山野岭继续修炼，日后肯定会有所成，位列仙班也是有可能的。
白蛇昂起蛇头，顾景峰以为白蛇要攻击陈悦雨，往前一步用身体挡住陈悦雨，右手紧攥成拳，准备和白蛇干一架了，却看见手臂粗的白蛇昂起头给陈悦雨磕了三个头，然后一转身钻进了坟墓后面的树丛里。
看见白蛇离开了，顾景峰的警惕性才稍稍放松，他刚要走到陈悦雨的边上，却发现浑身乏力，像是浑身的力气顿时被抽走了那样，整个人都晕沉沉的。
瞅见顾景峰要晕过去了，陈悦雨赶紧说狠手扶住他，“景峰，你怎么了？”
顾景峰勉强睁开双眼看着陈悦雨，神智有些飘忽，说，“我，我也不知道，就突染觉得浑身乏力，好像是中毒了那样。”
“中毒？”陈悦雨猛地想到顾景峰之前被项羽抓到过，急忙看向他的下腹，被抓破的衬衫隐隐可以看见两道黑红色的伤疤。
“是尸毒。”陈悦雨说。
顾景峰伸手去摸下去，肿痛肿痛的，痛倒是没什么，重要是尸毒会流进血管壁里面，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到时候就真的情况不妙了。
顾景峰头有些沉，来不及开口说话，陈悦雨已经伸手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往下，很快解到下腹位置的扣子，指尖捏住小口子用力一拧，扣子拧开了，陈悦雨用手摊开白色衬衫，顾景峰完美到极致的身材顿时爆显在空气里，深凹的锁骨，清劲结实的胸肌，精瘦性感的脊背，还有小腹上匀称紧致的八小块腹肌，满满都是男性荷尔蒙。
音乐知道衬衫解开了，顾景峰睁眼看，还没看家陈悦雨的脸，下腹传来一阵温热游移，陈悦雨的指腹在顾景峰的小腹上均匀涂着红醋。
慢慢地，顾景峰觉得身体有力气了，他看陈悦雨的视线也变得光亮了，如银的月下下，陈悦雨侧着身，及肩的头发微微吹动，有一缕没一缕款款落在白皙的脸颊上，月色下，陈悦雨似乎更加雪白了，一双乌润澄透的眼睛看着十分灵动。
顾景峰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陈悦雨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休息一会儿，只是靠在肩膀上，闻到陈悦雨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味，清新凉爽，很好闻。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顾景峰的体力恢复了，在离开项羽墓之前，陈悦雨叫了顾景峰一声。
顾景峰迈开的脚步顿顿，回头看着她，“怎么了？还有事？”
陈悦雨说，“给项羽上三炷香吧。”
顾景峰说，“也好，送他一程，让他吃饱上路。”
两个人站在项羽的坟墓前鞠了三个躬，顾景峰伸手过来接陈悦雨手上的香，拿着走到坟墓前一并插了上去。
陈悦雨问顾景峰刚刚说了什么冤愿望不？
顾景峰摇头，“没有。”回答得简单明了。
陈悦雨说，“景峰，你来坟墓前，说一下希望前程锦绣，富贵荣华。”
顾景峰蹙蹙眉头，觉得有些怪，不过这些都是陈悦雨叫他做的，他也就没问什么，踱步走到坟墓前把陈悦雨叫他说的话一句不落都说了出来。
顾景峰不知道他现在简简单单说的几句话，后面会真的都成真！
项羽的墓可是货真价实的九曲盘龙地，之前是因为被白蛇阵压着，九曲盘龙地才久久发挥不了作用，现在大白蛇离开了，石棺上的法阵也破了，这个坟墓的灵气会很快蓄积，并且火速发挥作用。
一般坟墓的风水会保护子孙后代，可很明显项羽的这个墓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过来祭扫了，也就是成了弃坟。
如今顾景峰给她上了第一炷香，只要顾景峰以后有时间过来这里上一炷香，这个百年不遇的九曲盘龙宝地就会一直保佑顾景峰前程锦绣，荣华富贵！
陈悦雨没把实情告诉顾景峰，作为风水大师说出来的很多事情都牵扯到因果，很多事情他没有直白说，可顾景峰做到了实情也就圆满了。
这些也算是报达顾景峰这几次见鬼直播里，对她的帮助。
陈悦雨和顾景峰在空地上走了快有半个小时才走到女子监狱外面的那条河道那，河上有一条木桥，两人过了木桥又走了一段田野这才回到女子监狱门口。
这会儿已经早上六点了，女子监狱门口站岗的保安已经在铁门边站岗了，陈悦雨和顾景峰看见有几个清洁工在监狱门口清理铁门边杂乱生长的野草。
那对矗立在大门口前的石狮子，这会儿看着似乎比之前更加威严了。
穿制服的狱警走出来，很有礼貌迎顾景峰和陈悦雨进去，女狱警眼睛都瞪圆了，激动说，“顾处长还有这位女大师，真是太奇怪了，昨天那些女囚犯都还大着肚子呢，今早起来我看见她们，你们猜怎么了？她们的肚子居然都平了，根本没有怀孕这一说了！神奇，真的太神奇了！”
知道案子结束了，女狱警很感谢顾景峰和陈悦雨，还说她们的领导知道这件事十分高兴，说要在酒店摆两桌一起吃个饭。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说市区里面还有事，饭局就不用了，女狱警说哦很多遍，说是领导再三叮嘱一定要她留住陈悦雨和顾景峰，说是一定要请他们吃顿好的。
顾景峰和陈悦雨还是没有答应去饭局，这个时候女子监狱的领导这么上心，肯定是有求于他们，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心知肚明，自然不会答应去。
顾景峰开白色路虎车大陈悦雨回市区，路上顾景峰说，“悦雨，真的很感谢你，这次女子监狱的悬案因为你的帮忙，才能这么快就破案，这次的案子我会上报到省里，肯定要他们给你发丰厚的奖金。”
“谢谢你景峰，对了上次我还欠你一餐饭呢，连上这一次的，我可欠了你两个人情了。”
“没事，都囤着，以后让你请一顿丰盛的！”顾景峰说着，嘴角不自觉扬了扬，陈悦雨瞅见顾景峰笑了，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认识顾景峰这么久，和他都一起直播过好几次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顾景峰笑呢。
“景峰你笑起来真好看。”陈悦雨看着顾景峰说。
顾景峰顿时沉默下来，放在方向盘上面的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眼睛直直看着正前方，心底却泛起莫名的浪花。
明明从小到大，顾景峰一直都是班草校草，出社会了也是特殊调查科的颜值担当，很多人都说他长得帅气，可顾景峰一直都没啥反应的，陈悦雨轻描淡写的一句，景峰你笑起来真好看却像是炙烫的烙铁那样。
顾景峰放下左手边的窗户，冷风从窗外灌进来，深吸一口气后，顾景峰说，“对了，全国玄学大师大赛很快就要正式开始了，悦雨你准备好了吗？”
顾景峰不提，陈悦雨都差些忘了这茬了。
她看看玄学大师大赛之前给她发过来的短信，是通知她28号去英豪大酒店参加大赛启动宴会的。
“是今天下午。”陈悦雨说。
“嗯，放平心态去参加这次的比赛，我觉得你肯定能赢。”陈悦雨的道术多么厉害，顾景峰是看在眼里的。
陈悦雨笑弯着眼睛，然后伸手进裤袋里摸出两个大白兔奶糖，第一个给顾景峰，顾景峰拿了过来，每吃而是放进西装衣袋里放着。
陈悦雨撕开糖纸，丢一颗大白兔奶糖进嘴巴里，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斥味蕾细胞，越嚼奶味越浓，很好吃。
回到家里，陈悦雨洗了个热水澡，等头发干了，挑了闹钟然后躺在弹簧床上睡。
睡了约莫三个小时，耳边传来刺耳“叮咚”声。
伸手到床头抓来爪机，哗开爪机屏幕瞅了瞅，是系统发来的信息。
“恭喜第一国师顺利完成春洲市女子监狱见鬼直播，直播的时候最高观看人次突破300万，获得10分积分，另外这次完成直播获得一盒纯白无瑕美容霜，凡是使用过纯白无瑕美容霜的人，颜值会瞬间飙升，脸上的一切杂物，包括逗逗，伤疤，雀斑，胎记，等等一切都会瞬间没有。”
陈悦雨瞅了瞅，叹了一声气，没想到完成女子监狱直播，系统居然给了她一盒美容霜。
她转转眼珠子，“给我这个干啥？似乎没啥用啊。”
丢美容霜进黄布袋里面，她又睡了个回笼觉。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闹钟响了。
陈悦雨醒来，简单洗漱后，床上简单的白色短T和牛仔裤，换上一双白色帆布鞋，然后挎着黄色布袋出门了。
英豪大酒店是春洲市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距离陈悦雨她家有点远。
陈悦雨展昭公交站上等公交，忽然爪机震动了，她瞅了眼爪机屏幕，是顾景峰打过来的。
“喂悦雨，你人呢？我在你家外面的巷子口等你，你下来了么？”
“？？？”陈悦雨愣了愣，“景峰，现在周末，出行高峰期，我已经提前半个小时出来了。”
“你去到英豪大酒店了？”顾景峰问。
“没，刚刚过了一辆公交，人太多了，我挤不上去。”
“你在公交站，你等等我，我车子掉个头就可以去接你了，我和你一起去英豪大酒店。”
陈悦雨“……哦”了声，电话很快挂断了，她蹙紧眉心觉得挺奇怪的，大周末的，景峰怎么也去英豪大酒店啊？
约了人去那吃饭？？
她思考的时候，一辆高档白色路虎车停在她身旁，车窗降下来，顾景峰转头看过来，“悦雨，上车。”
陈悦雨走过去，伸手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
一开始她以为有可能顾景峰只是顺道送她去英豪大酒店的，却不料到了英豪大酒店，听好了车，顾景峰居然和她一起进去了，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顾景峰居然也是来参加全国玄学大师大赛的！！
二楼大厅门口两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瞅见顾景峰走过来了，急忙迎了过来，“顾处长，难得你百忙中抽空过来，真是太荣幸了！”
他们还带顾景峰过去，让顾景峰在画布上签名。
顾景峰带陈悦雨进大厅，淡黄色实木门敞开，顾景峰和陈悦雨踱步走进去，大厅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了，他们看见陈悦雨站在顾景峰身边，纷纷议论着顾处长身边那个穿白T牛仔裤的女生是谁啊？顾处长的女朋友吗？
不会吧？没听说顾处长又女朋友啊！
怎么不会，我还没见过顾处长带女伴出席这样的宴会呢！
陆源浩和陈亮宏也早早就过来了，瞅见陈悦雨，陆源浩嘴角斜斜勾了勾，“冤家果然路窄，去到哪里都能碰到。”
陈亮宏抬头左右寻找，看得眼睛都要花了，“师兄，你不是说小师叔会过来这个宴会的吗？怎么没看见他啊？”
陆源浩也抬眼搜找，很快看见大门口那走进来一个穿青色长褂的男人，个子一米八左右，身材修长挺拔。
很多人抢着跟他打招呼，在春洲市他应该很有威望的，走在红毯上的时候脸上带着轻微的笑容。
他一走进来，陈悦雨就注意到他了，特别是他身上穿的那身青色长褂！！

第四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师兄，你看那个是小师叔不？”陈亮宏说。
循着陈亮宏手指指的方向，陆源浩转眼看过去，瞅见穿青色长褂的男人踱步走了进来，隔的比较远他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是，是小师叔！”
两人五步并作三步走了过来，陈亮宏急忙打招呼，“小师叔。”
穿青色长褂的男人看了过来，瞅见是陆源浩和陈亮宏。
陆源浩说，“小师叔你能过来真的是太好了！对了小师叔，这次的玄学大师大赛你之前报名的时候不是没有报名参加么？怎么会突然又过来了？”
穿青色长褂的男人伸手拉了拉长褂的袖口，“听说这次大赛初赛的时候玄学协会出了高难度的试题，有人拿了满分，我想知道那人的水平到底到了哪里，就叫了朋友安排我进来了。”
“哦！小师叔的人脉就是广！“陆源浩说。
穿青色长褂男人抬眼四下瞅瞅，看见在大厅里的很多玄学大师都是老面孔，并没有看见能让他勾起兴趣的那个“第一名！”
“对了，你们初赛的时候排在第几名？”
“第四。”
“第二。”陆源浩头低了下来，“小师叔，你在玄学协会里面认识人，知道那个ID为第一国师的人的真名不？”
他摇摇头，“不知道。”
“怎么会？！”陆源浩和陈亮宏都惊讶了，“难不成这位高人这么神秘，报名的时候没用真实姓名？可不对啊，这次的报名不是要用到身份证号码的吗？没理由不知道他的名字的啊。”
穿青色长褂的男人嗓音低沉说，“今年换了主评委，有关参赛者的身份都保密不对外公布，应该等一下公布入围人选的时候，会正式公布。”
“这么神秘！？”陈亮宏更加好奇这个第一名的第一国师到底是哪位神圣了。
大厅里面的除了主办方和这次大赛的赞助方之外，大多都是春洲市乃至于整个华夏最有名的风水大师，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订制西装或者长褂，都是在玄学界打出名堂的人物，有的出行身边还带有几个助手。
大厅里面的人都端着一杯红酒，在跟相熟的人寒暄问好，聊的最多的就是你初赛的时候排第几名啊？对了那个满分排在第一名的是谁啊？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茅山派的陆源浩啊！他的道法都么厉害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这次有她们师兄弟两个参加，诶，我可能就是陪跑的份了。”
“别介啊，不拿第一，不还有第二第三名吗？总不能前三名都让他们茅山派给占领了吧，这样我们龙虎宗岂不是太没脸了？”
“就是，他茅山派也不是很厉害，我们武当都还没出手呢，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无烟的战场已经事先预热起来了。
他们几个说着话，瞅见穿黑色西装的陆源浩朝这边走了过来，急忙叫了他一声。
“陆大师，真的很久没看见你了，对了这次的初赛你是那第一名的吧？”
陆源浩顿顿，有些尴尬，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咱们这群人里，陆大师的本事可是数一数二的，肯定是第一名，那还用质疑么？”
陆源浩更加尴尬了。
他四下看看，很快在人群里看见穿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手里端着被红酒大步走了过来，“陈悦雨？”
陈悦雨手里端着杯牛奶，顿顿回头看陆源浩。
“还真是你！”陆源浩说，“没想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还能看见你，不过也对，你我都是修炼道术的，会在全国玄学大赛这样做重要的大赛里碰上也不稀奇，只不过你的如意算盘啊，这次是打错了，跟你说吧，这次大赛我小师叔也来参加了，肯定是我小师叔第一名，我和亮宏分列第二和第三，你啊就是过来陪衬的，不过想在电视上露个脸什么的，还是绝好机会的。”
陆源浩洋洋洒洒说了一长串，陈悦雨几乎都没时间开口说话，他四下瞅瞅又说，“你就没个助手什么的？”
说了又笑着说，“啊我忘了，你在天桥摆摊的，怎么可能会有助手，在场这么多人里面就属你最寒酸了，你看看你连剑像样的西装都没有，来这么重要的大赛居然还穿圆领白T牛仔裤。”
听了陆源浩说的，陈悦雨这才发现在大厅里面的人都穿了西装还有长褂，只有她穿的休闲，她说，“主办方给我发的请帖，里面并没有说要注意穿着。”
“呵呵，这还要主办法特意提醒的吗？”陆源浩抖抖肩，很是鄙夷说，“不过啊，就你的本事估计初赛的时候排个百来名，等会儿宣布大赛开始的时候你肯定是站在最后面那排的，也没人会留意到你。”
陆源浩刚说完，大厅里面的灯忽然全部暗了下来，大舞台上“砰”的下亮起极其刺眼的镁光灯。
两位主持人，一男一女走了出来，他们穿的都很重正式就跟是什么金马颁奖典礼那样。
男女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说了一些简单的大赛规则，然后宣布全国玄学大师大赛正式开始。
紧跟着主持人请今年的主评委上台，叫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的是，今年大赛的主评委居然是玄学协会的主席，出了名的公平严肃，绝对清廉公正。
主评委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立站在立麦前，隆而重之宣布三年一度的宣誓大赛正式开始，并且拆了一个金丝边的信封，一一念出今年入选复赛的人选。
排在后面名次的，李主席念的很快，一直到念到前十名的时候，他开始说，“请以下念到名字的大师来到舞台上。”
“第十名，赵新勇。”
舞台底下，穿一身白色西装的赵新勇急忙忙走了过来，脸上的嘴角一直上扬着，别提多么高兴了。
“第九名，陈乐家。”
陈乐家也急忙忙走了上去。
“第八名，顾辰。”
“第七名，李正伟。”
……
舞台底下的掌声一声比一声大声，特别是念到前三名的时候，底下的观众更加热情了。
“第三名，陈亮宏。”
李主席报出第三名的时候，舞台底下的人先是愣怔了下，然后想起乳类的掌声。
“奇怪，陈亮宏第三，那谁第二啊？”
“看样子今年可能有黑马哦！我们来打赌怎么样，我猜第二名是龙虎宗门派的新人。”
“不，我觉得是武当山的，刚刚武当山人的气势可是很足的！”
舞台上的李主席紧跟着宣布“第二名，陆源浩！”
陆源浩的名字念出来，大家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陆源浩居然不是第一名！？
“那么第一名到底是谁啊？？？”
舞台底下的人左看看右看看，众多的人里面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哪位大师居然这么厉害，能够打败陈亮宏和陆源浩！
很快他们瞅见穿青色长褂的张泽城，立马交头接耳说了起来。
“哦！难怪第一名不是陆源浩和陈亮宏，原来他们的师叔张泽城也参赛了！张泽城可是咱们春洲市排在第一位的风水大师了，他那第一名没人不服的了吧！”
“听说张泽城三年前的玄学大赛就拿了第一名了，怎么这次他还参加啊？”
“主办方也没说不能连续参加，赢了有一百万奖金呢，要是我道术精湛，出类拔萃的话，我肯定每三年都参加！”
“这样也行！要是万一今年没拿到第一，岂不是很丢脸？？！！”
“呵呵，谁能打败张泽城？那人恐怕还在妈妈的肚子里没出世吧！？
底下的热议声十分大，很多媒体记者也以为初赛的第一名会是张泽城，却不料台上的李主席宣布第一名的时候，还特意多说了一段话。
李主席从麦架上拿下麦筒，对着麦筒说，“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今年初赛的第一名会是谁？我可以跟大家说，这位大师道术十分了得，我们玄学协会这次出的题目，是历年最难的，而且最后三道大题都是糅合了阴阳风水，天干地支八字柱还有星盘原理的，我们出题的时候都在想，出这么难的题目，没人做的出来吧，可就在初赛题目发出去不到15分钟，我们就收到一份满分答卷。”
“哇！”底下一片沸腾，“张泽城也太牛逼了吧！他这么厉害谁比得过啊！？”
“这位大师不仅只花了15分钟不到就拿了满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比赛最后一道大题是风水堪舆题目，我们出题的老师查找古籍才出了这么一道大题，接过这位年纪轻轻的大师不仅吧正确答案写了下来，而且还帮出题老师把题目出错的地方修改过来了！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大师简直是位奇才！”
信息量太多，在场的人消化了许久才醒过神来。
“什么！年仅十八岁！”
“张泽城得有三十了吧，这样说这位拿了第一名的大师不是他！”
“肯定不是他啊！年仅十八岁，我天，我十八岁的时候都还在道派里扫地，根本没机会碰风水书的啊！”
年仅18岁，肯定是新人大师了！
这么年期的大师，是哪门哪派的啊？真想快点知道是哪一位有志青年！
李主席拿着麦筒，轻咳两声，然后隆而重之宣布。
“全国玄学大师大赛初赛第一名是，陈悦雨陈大师！大家掌声欢迎！”
听见陈悦雨三个字的时候，陈亮宏第一反应看向陆源浩，陆源浩则是直接傻住了！
“怎么会是她？”
“大家掌声欢迎。”
“这位年轻大师在哪里啊？”很多玄门大师都在人群里寻找陈悦雨的身影，很快他们看见一个及肩短发，穿着白T 牛仔裤的女生自信十足走了出来，径直走上舞台。
“不会吧！这次大赛的第一名居然是个女大师？”
所有人都傻眼了，玄学大师大赛成立三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又女风水大师进入前十名，而且还一举拿了初赛第一名！！！
陈悦雨站在舞台中央，媒体记者的摄影机都正对着她，很快有人发现陈悦雨面熟了，有个女记者说，“啊，是她！她不是草莓直播平台的主播吗？最近在微博上一夜爆红的那个！”
“啊！真的是她，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
七八台摄像机对准陈悦雨，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
陆源浩就在含在陈悦雨身后，看着陈悦雨他努努嘴，“那第一名又怎样，到底是在天桥下摆摊的，穿一身白T牛仔裤哪上得了台面！”
李主席说，“陈大师果然气质非凡，与众不同，简简单单穿一身白T牛仔裤，都遮掩不住陈大师过人的道术天分！这次的玄学大赛有陈大师参加，想必会相当精彩！”
陆源浩：“……”
“这小姑娘应该挺有本事的吧！初赛的题目那么难，居然都能拿到第一名，真是厉害啊！”
李主席念完入选的名字，然后当着在常州和么多人的面，直接说，“今年的决赛也跟往届不一样，我们今年采取的是实地评测，意思很简单，就是入选的风水大师要和我们一起去到山林里，我们给出三天的时间，所有风水大师要在限定的时间里，点出他所能找到的风水最好的风水宝地。”
“经过我们玄学协会所有评委评分，最后风水最好的宝地会以高分夺到第一名，不仅有一百万的奖金，我们还会有一份神秘大礼同时送出去！”
在场个人一听是实地点穴，都觉得还挺新鲜的。
在场的玄学大师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只有陈悦雨是顾景峰搭过来的，现在突然宣布要进行实地点穴，陈悦雨没有车，没办法过去。
大厅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下到一楼出了酒店大门口，坐上他们自己的轿车往大凉山过去了。
见陈悦雨还没有走，穿黑色西装的李主席走过来，“陈大师怎么还没有过去？”
陈悦雨本想麻烦李主席顺路带她过去的，可这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张泽城走了过来，微笑着说，“李主席，今天来的匆忙，是朋友开车送我过来的恶，不知道李主席能不能顺路搭我过去？”
李主席见是张泽城，自然答应，说，“张大师坐我的车，和我一起过去吧。”
李主席又看向陈悦雨，陈悦雨要说话时，张泽城说，“这位就是陈悦雨陈大师是吧，久仰了，陈大师能拿到初赛的第一名，我很看好程大使在爱决赛的表现，我们大凉山见了。”
“啊对了，陈大师不会没有车吧？听我师侄说，陈大师现在是在天桥下摆摊，是没钱买轿车不？需要我赞助不？”
场面有些尴尬，张泽城打圆场说，“哈哈，我说笑的，陈大师年轻有为，怎么可能这点钱都没有呢。”
陈悦雨想说自己现在确实没多余的钱拿去买车，话还没说出口，身后传来顾景峰的声音，“悦雨，对不起啊，刚刚玄学协会的赵董事找我说点事，走，我开车搭你过去。”
李主席瞅见顾景峰急忙打招呼，“这位不是顾处长吗？你跟我们赵董事认识啊？”
“哦，以前破案的时候认识的，交情挺好，一起出去吃过几次火锅。”顾景峰说。
李主席急忙走到顾景峰身边，脸部的表情都变了，“顾处长，有时间我们也出去吃火锅啊，对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不知道顾处长今晚有没有空……”
顾景峰没怎么搭理李主席，伸手拉陈悦雨的手，两人一起出了大厅门口，李主席知道顾景峰人脉广，而且在春洲市很多大官都和顾家有关系，自然很想巴结顾景峰。
瞅见顾景峰走出去了，他连忙也追了过去。
大厅里面就只剩下张泽城一个人，四周只有酒店的服务员在打扫清洁卫生了。
张泽城：“……”
等他出道酒店大门口的时候，瞅见李主席的奔驰已经跟在顾景峰的白色路虎车后面开出去了。
张泽城：“…………”
“什么玩意！”张泽城轻哼一声，转身去停车场开了自己的奥迪A6。
大凉山在隔壁市的郊区，看车过去至少要开四个小时。
白色路虎开上高速公路，顾景峰的车技极好，路虎车的性能又好，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起来十分拉风。
顾景峰让陈悦雨合眼休息一下，说这里去到大凉山至少还得要三个小时。
陈悦雨说她不困，然后拿爪机给陈丽打了个电话，告诉陈丽她要去外市三天，让陈丽这几天有时间的话去人民医院看望一下弟弟。
陈丽是陈悦雨的闺蜜，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临卦电话之前让陈悦雨记得回来的时候带当地特产回来，还说大凉山那附近的麻花饼干十分好吃，说要两大盒。
陈悦雨说，“好，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两大盒，到时候吃多了长胖没男人要可别赖我。”
“哼哼哼！本仙女的身材可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苗条好不！”
陈悦雨：“……”
坐在驾驶位上，听着陈悦雨和陈丽的聊天，顾景峰才知道陈悦雨私底下和朋友相处得方式，是这么的随和亲切有热情，不自觉多看了她两眼。
过了约莫三个小时，白色路虎车停在大凉山脚下的一个宾馆里，这里较为偏僻，方圆三十里只有这么一家宾馆。
陈悦雨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很多参赛的人已经陆续过来了，他们的行李都给了自己的助手，连宾馆都没进去，他们就拿着罗盘到大凉山里面去寻找风水宝地了！
顾景峰见他们这么认真努力，伸手帮陈悦雨拿背包，说，“悦雨你的行李我帮你那劲宾馆里面，你赶紧进山里面去寻找宝地吧。”
陈悦雨风轻云淡的，一点都不着急。
“不急，放好行李，吃了晚饭后再去。”
顾景峰不明白了，说等吃了晚饭天都黑了，到时候别说是点穴了，就连山形地貌都看不清楚了。
陈悦雨说，“没事，点穴的时间有三天呢，今晚找不到风水宝地，明天再进山里找就行了。”
越来越多额私家轿车在大凉山宾馆听了下来，那些风水大师都不约而同悲了个布袋，直接进山了。
看见陈悦雨的竞争对手这么积极，他都有些为陈悦雨着急。
不过转头想想，陈岳宇的道术逼那些人高超可不是一两个等次，再说了风水点穴这些事，讲究的是堪舆本事，而不是说谁进山早就能找到上好风水宝地的。
顾景峰手臂挎着陈悦雨的背包，和她一起进了大凉山宾馆。
玄学协会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间房间，陈悦雨跟顾景峰说好，等会儿洗完澡一起到一楼吃完饭。
在一楼大厅吃晚饭的时候，张泽城、陆源浩还有陈亮宏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经过用餐区的时候，三个人都朝陈悦雨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之后看向大门口，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师叔，那个女生就是陈悦雨，跟她交过几次手，她道术还挺厉害的。”陆源浩说。
“不是，师兄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她陈悦雨能算个人物吗？别说在阿门师叔了，她陈悦雨连我跟你都比不上！”
陆源浩没说话，可心里真正的想法是，陈悦雨的道术却始终爱他和陈亮宏之上，尽管他嘴硬不承认，可心里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
诶…………
“好了，她陈悦雨的道术应该是不错，我们也别花时间讨论她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风水好的宝地，其他的都不重要。”站在歌城十分冷静睿智，不过走出宾馆大门口那瞬，眼角眉梢还是冷冷瞥了陈悦雨一眼，十分狠毒。
吃饭的时候，李主席走到顾景峰身边，还是之前那个话题，说有时间得好好请顾处长吃一顿火锅，还请顾处长一定要赏脸。
顾景峰声音素来清冷，“最近一段时间都很忙。”
李主席：“……”
“好了，我要陪悦雨进山里去看风水点穴了，就不配李主席了。”
顾景峰说完，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和陈悦雨一起出了宾馆。
此时恰好是傍晚时分，金乌西沉，半边红霞烧红，站在山脚下看都觉得很美。
顾景峰走在前面给陈悦雨开路，约莫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天完全黑了下来，顾景峰本以为光线不好了，陈悦雨应该要下山了，可这时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抓罗盘出来了。
瞅见陈悦雨拿罗盘出来了，应该是在观看附近的山脉走向还有风水指向了。
他刘鑫看着陈悦雨，没有再说话打扰陈悦雨。
陈悦雨端着木制罗盘，在半山腰的树丛里走了一会儿，忽的看见罗盘指针开始使劲颤动。
“有阴气！”顾景峰脱口而出。
陈悦雨看看他，顾景峰也看了陈悦雨一眼，然后说，“哦，我是跟悦雨你学的，你之前不是说罗盘指针不停颤动的话，是颤针，说明这附近阴气重吗？”
“难道我说错了？”顾景峰问。
“没，你没说错，这附近确实阴气很重。”陈悦雨说。
“哦。”
陈悦雨迈开双腿，顺着指针指的方向走过去，顾景峰拿出手电筒走在前面。
走过茂密的灌木林后，很快看见三颗长青的松树，吸引陈悦雨注意力的是三颗松树的中间位置，那个本该凸起的山坡居然塌陷低凹了下去，塌陷了至少有十几米！
陈悦雨垂眼看这个塌陷下去的山沟，顺着山沟的山脉走向一直看到山沟上方的山峰来龙，虽然天黑了，光线很暗，可她还是看见深陷下去的山沟后面有很诡异的一幕！！

第四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陈悦雨垂眼看这个塌陷下去的山沟，看了附近的山形走势，虽然天黑了，光线很暗，可她隐约还是看见山沟底下飘起黑色的煞气。
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个手电筒，打上开关，很快漆黑的森林里出现一束白色光柱，她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都是瓦数很高，照明效果很好的。
站在山沟边，陈悦雨用手电筒照山沟底下，光线足以照射到十米之外远的手电筒，居然照不到山沟底下。
顾景峰也走过来，加上他手里的手电筒照山沟最下面，还是没能看见山沟最底下有什么。
陈悦雨转动清润的眸子，思忖了一会儿，决定摸出来一根白蜡烛，在最靠近左手边的松树底下点燃。
今晚山林里异于寻常的安静，特别是这条山沟附近，居然连蚊虫小鸟的叫声都没有，静的叫人心里发憷，总觉得这片森林没那么简单。
烛火用蜡泪固定在松树底下，陈悦雨时不时观察那根点燃的白蜡烛，叫她奇怪的是，明明这个塌陷下去的山沟里面有煞气，可蜡烛的烛火在这里居然一点不晃动！
“看来这山沟里没阴气。”顾景峰说。
陈悦雨眉心蹙紧，摇头说，“不对，我看的出来这山沟里有很重的阴煞。”
“可是蜡烛的烛火没有晃动啊。”跟在陈悦雨身边这么久，顾景峰有意无意学道挺多玄学方面的技能的。
陈悦雨陡地站起来，伸手进黄色布袋里抓出一捆粗麻绳，做势就要捆住自己的腰。
顾景峰愣了愣，急忙问悦雨你拿麻绳出来做啥？难不成天都黑了，你还要下这山沟里看？”顾景峰担心陈悦雨，山沟足足有十几米深，得有五六层楼那么高了，万一陈悦雨下到山沟底下，而山沟下面有什么凶物的话，可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陈悦雨手没有停顿，继续用麻绳拴着个自己的腰，“景峰这条山沟挺诡异的，我下去看看很快上来，你不用担心。”
顾景峰知道自己劝阻不了陈悦雨，只好也抓出一捆麻绳，和她一起下山沟底下。
两个人把绳子另一头绑在大松树的粗树干上，用力拉了拉绳子，挺牢固的才走到山沟边沿，准备顺着山沟里的地形走势，缓缓下去。
可他们刚绑好麻绳，走到山沟边要下去的时候，森林里突然传来一声狗吠声。
“汪汪汪！”声音十分洪亮，隔的远远地都能听到。
很快看见一只大黄狗咧着舌头跑了过来，紧跟在大黄狗后面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漆黑的夜色里，没能完全看清她的脸，却能借着他手里手电筒的光线看见他鬓边有一些白发了。
老人家穿着件白色背心，快步跑过来一下子用手电筒照着站在山沟边的陈悦雨和顾景峰。
“你们是谁？这么晚来我的林区做啥？”嗓音浑厚有力，老人家精神面貌极好。
顾景峰率先走过来，很有礼貌说，“老人家，真是对不起，之前不知道这篇林区有主人的，是因为玄学大师大赛在大凉山举行，我们才会来到这里的恶，打扰老人家，真的很不好意思。”
“玄学大师大赛？”老人家盘满皱纹的眼睛直直看着顾景峰，顿顿说，“你是玄学大师？”
“我不是。”顾景峰说，“这位才是玄学大师。”
老人家看向陈悦雨，舒展的眉头顿时皱的紧紧的，轻笑道，“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女孩子家算是哪门子玄学大师啊，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小情侣到我这片林区来谈恋爱啦？”
顾景峰：“……”
陈悦雨：“…………”
他们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老人家嘴里碎碎念着，“诶，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谈恋爱，为了追求浪漫刺激，真的啥都做的出来，告诉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
陈悦雨解开腰上的麻绳，款步来到老人的面前，听他刚刚说话的口气，应该知道这条山沟的事情。
“这位老爷爷，我真的是玄学大师，这次过来大凉山是为了玄学大师大赛的决赛来的，刚刚我们在附近堪舆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有条山沟，觉得诡异，就想过来看看。”
老人家抬眼看着陈悦雨，也不管她食指恨得玄学大师还是假的了，直摆手说，“无论你们是真的玄学大师还是冒牌的，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再不走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老先生越说越玄乎了，顾景峰说，“老先生，你能告诉我们这条山沟到底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不？为什么你一直叫我们两个离开，还说再不走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老先生看看陈悦雨，又看看顾景峰说，“这条山沟有什么诡异我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恶，你们俩要是下去，肯定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陈悦雨让老先生放心，说自己会有办法自保的。
老先生种种叹一口气，“哎，你们这些学道的就是不听老人言，知不知道吃亏在眼前啊，上一次跟我说他就下去一会儿很快就上来，还说又办法自保的道人，你知道他过来怎么样了么？”
顾景峰和陈悦雨的好奇心被老先生带动起来了，“怎么样了？”
“他下去后就再也没有上来，肯定是死了！你们俩谈恋爱别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快回去吧，别让你们的爸妈担心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
老大爷，我们真的是来班正经事的！
知道劝不住陈悦雨和顾景峰，老先生重重探了一口气，“哎，你们年轻人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明天给你们报警，让警察过来收……”
最后一个尸字，老先生没有说出口，“不然你们还是别下去了，这条沟下面真的很危险，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很多都是道门中的人。”
听见老先生说道这条山沟里死了很多道门中人，陈悦雨一点不觉得意外。
大凉山四周群山环抱，三条大河有情环绕青山，站在高处远远看去，就是一条青色玉带怀着翠色青山，这里是有风水山形走势的，回来大凉山这里踩点点穴的道人肯定不在少数，自然他们也会发现这条山沟。
老先生牵着大黄狗往山林后面走，“你们俩自求多福吧！”然后离开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重又走到山沟边，再一次要下山沟里面，这时森林里急匆匆跑过来三个人，走在前头的男人嗓门比较大，一听陈悦雨就知道是谁了。
三个人腿上带风跑了过来，一见是陈悦雨和顾景峰站在山沟边沿上，陈亮宏立马就急了。
“陈悦雨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景峰往前一步，“悦雨是玄学大师大赛初赛的第一名，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过来寻找名穴的。”
“我知道！”陈亮宏嗓门更大了，“我是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条山沟附近？你们不会是想抢占这条山沟吧？这里可是我们几个先发现的！”
顾景峰眉头蹙蹙，“你们先发现的？我和悦雨在这里都逗留快有一个小时了，你们这才追了过来，现在你跟我们说，这条山沟是你们先发现的？”
陈亮宏挺直着腰杆，理直气壮说，“就是我们先发现的，只不过我们又去别的地方去找宝地了而已，现在是我们第二次折返回来了。”
陆源浩也走过来说，“陈悦雨，凡是有个先来后代，这条山沟是我们先发现的，希望你不要抢占我们的风水宝地。”说的更直接。
“你说这里是你们先发现的，可谁能证明？”顾景峰说，“我大可怀疑是你们看见我们在这里呆了许久，就联合起来跑过来说是你们先发现这里的。”
“哼！我们是茅山派的，茅山派大名鼎鼎有谁不知道，我们还用抢陈悦雨这么一个无名小辈点的风水宝地吗？”陆源浩说。
陈亮宏和陆源浩一直嚷着这条山沟是他们发现先的，说的亮宏脖子粗了，这时穿青色长褂的张泽城走了出来，“亮宏，源浩，我们是堂堂名门正派不要跟一些野路子的人争辩那么多，有失身份。”
“你是陈悦雨是吧，白天在英豪酒店的时候见过你，听说你道法挺厉害的，那这样，这条山沟我就让给你，省得你在别的大师面前说我们以大欺小。”
张泽城和陆源浩他们说完，转身要离开，陈悦雨开口叫住他们。
“你们说这条山沟是你们先找到的，那好，我不在山沟这里点穴。”陈悦雨说。
顾景峰有些为陈悦雨打抱不平了，“悦雨，这山沟明明是我们先找到的，为何要给他们？”
陈悦雨说，“其实这条山沟我也觉得挺怪异的，既然他们想要就给他们。”
凑嘴巴到顾景峰耳边，压低声音又说，“景峰，我发现一个更好的风俗宝地了。”
“真的！？”顾景峰深邃黑眸亮了亮。
“嗯！”陈悦雨用力点头。
两人吧麻绳放回布袋里面，迈开双腿径直往山沟正东方向走去。
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离开了，陈亮宏说，“师叔你刚刚说这条山沟的灵气很纯净，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然陈悦雨和顾景峰也不会在这里逗留这么久。”张泽城说。
“不过我们说自己早就发现这条山沟了，会不会有些过分……”
“过分什么啊！全国玄学大师大赛三年才举办一次，难不成师兄你想大赛的冠军被陈悦雨抢走，从此生命轰动整个春洲市，甚至是整个华夏？”陈亮宏问。
陆源浩赶紧摇头，“那怎么可以，这次大赛的第一名肯定也是小师叔的！”
“那就行了！”张泽城说，“源浩还有亮宏，等下你们两个先行下山沟底下探路，我准备一些符咒再下去。”
“是，小师叔！”二人异口同声。
顾景峰跟在陈悦雨身后，问陈悦雨发现的宝地在什么位置？
陈悦雨说一直往正东方向走，肯定会有一块风水绝好的宝地。
顾景峰眉头紧成一个川字，疑惑道，“不是，悦雨，你都还没真的找到按个宝地，怎么知道正东方向肯定有你说的那个宝地啊？万一没有呢？咱们岂不是白袍一趟？”
“不会没有的。”走在灌木林里，已经隐约听见森林里的鸟叫声了，“景峰你没发现咱们越往东面走，活的生物越多了吗？活跃的动物越多，证明那个方向灵气多。”
“当然我会说山沟正东方向肯定有一个风水绝好的宝地，也是有根据的。”陈悦雨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景峰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那条山沟里面黑煞很重不？”
顾景峰抬眼对上陈悦雨的眼睛，陈悦雨又说，“山沟里阴气很重，虽然我没有亲自下到山沟里看，可我敢肯定那山沟底下肯定有很多的尸骸，那里应该是古时候的埋葬坑，从黑煞的怨密集程度看，应该都是一些活埋的士兵。”
顾景峰不明白，要是那条山沟是古时候的埋葬坑，黑煞那么重，那我们之前为何要在那里逗留这么久？悦雨你还说要下山沟底下看。
陈悦雨说，“我会想下山沟底下看，就是想确认山沟底下是不是密密麻麻都是尸骨，如果是的话，那么我的推断就完全正确了，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在山沟那里点穴。”
顾景峰往前走两步，走近了些陈悦雨身边，“那悦雨，你一开始想点的风水宝地是哪里啊？”
“就是等下我要带你过去的地方。”
走累了，陈悦雨和顾景峰在小土坡上坐着休息了一会儿，陈悦雨从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两瓶矿泉水，递一瓶给顾景峰。
顾景峰接过来，很快旋开矿泉水盖子然后又递给陈悦雨，他拿来另一瓶，旋开盖子这才喝了一口。
矿泉水清清凉凉，十分甘甜清润，喝着十分解渴。
顾景峰看了一会儿陈悦雨，很快想到什么，伸手进蓝色西装外套的衣袋里，抓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陈悦雨的面前，“奶糖，给你吃。”
陈悦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她嫁过来剥开糖纸，丢一粒奶糖金嘴巴里面缓缓咀嚼着。
“景峰，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怎么会随身带着大白兔奶糖啊？”陈悦雨转眼看着坐在身旁的顾景峰。
顾景峰修长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往左边侧了侧，一时间居然没有回答出来陈悦雨的问题。
他是不怎么喜欢吃甜的恶，像大白兔奶糖这种奶香极浓的糖果，他会吃的概率简直比在路边刷刮刮乐中一等奖的概率还要低。
“我这里还有一颗。”顾景峰伸手进衣袋里要掏出来，陈悦雨说，“不用了，我今晚可就只带了两瓶矿泉水，等下吃多了奶糖会很渴的。”
陈悦雨说的也对，顾景峰又放大白兔奶糖回口袋里。。
两个人在山坡里休息了五分钟左右，紧跟着又往正东方向赶路了，走过一片杂乱生长的野草地，陈悦雨抬头一看，就看见面前有一整片田野，在田野的边上有一个小土坡，小土坡边种着的三棵老柳树吸引了陈悦雨的关注。
见陈悦雨忽的停住脚步，顾景峰知道肯定她要找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了，紧跟着陈悦雨抓出木制罗盘，直接将罗盘对准小土坡上面种着三棵老柳树的地方。
指针非但没有晃动，而且出奇的是正对着罗盘里面的乾位。
罗盘上面雕刻了八个卦位，二十四山，每三个山列为一卦，其中一山占有15度角，也就是说罗盘指针指着的同样是乾位，却前后相差45度角。
而正对着三棵老柳树的地方，指针是对着正乾位的，没多一个角度，也没有偏移一个小角。
还没去到三棵老刘是的地方，陈悦雨站在这边的山区，身体向着老柳树的方向看，很快看见三棵老柳树的正前方有一座四四方方，看着像是绣球那样的山峰。
“是那里了！”陈悦雨声音都清亮了不少。
“哪里？”顾景峰好奇问。
陈悦雨抬起右手，用手指指着三颗老柳树的方向，“就是那里，长着三棵老柳树那里。”
顾景峰目不转睛看着正前方，可四周黑乎乎的恶，根本没看见有老柳树啊，还一次性长了三棵，除了老柳树以外，再无别的树木。
顾景峰眉心蹙紧，他不知道陈悦雨是有什么本事，居然隔着一个山丘那么远，现在又那么黑，居然都能说得出对面的小土坡那里长有三棵老柳树，风水宝地的穴眼就在那里！
顾景峰没有怀疑陈悦雨的道术，只是他真的觉得很神奇。
特别是但他们真的来到那个小土坡的时候，发现土坡上面居然真的就长了三棵老柳树，其他树木一棵都没有，顾景峰觉得玄学真是太神秘了，绝对配得上华夏国粹的名号！
漆黑的夜幕里，陈悦雨手里抱着个木制罗盘，站在三棵老柳树的中心位置，她又抬眼看面前的那座四四方方，看着像是个彩球的山峰，越看越觉得像。
又看土坡后面，发现土坡后面十分平坦，就是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夜风中还能闻到麦草的香味。
耳边传来簌簌声响，陈悦雨的眼睛远远地看向田野的尽头。
顾景峰瞅见陈悦雨在看土坡身后的来龙山脉，摇头说，“不好，悦雨，这个土坡这里没有有力的靠山啊，土坡后面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土坡都已经够矮的了，这身后的田野地势就更矮了啊！”
顾景峰觉得这个小土坡地理位置不好，青龙白虎组企鹅玄武，只身后的玄武山就被砍了大半，气势上完全比不上那些高峰深山里面的宝穴。
陈悦雨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突破后面的田野，黄灿灿的，又看着那四四方方的案山，多看了案山两眼，发现宝地前的高起地面一寸的土地，也就是风水上所说的坟前砂，砂就像人的两只手一重一重向外环抱，抱回来什么，这个宝地就会有什么福宝，可以庇佑墓主人的后世子孙。
而坟前砂恰好把整个四四方方的案山抱回来了。
陈悦雨越看这座宝地越觉得满意，顾景峰说，“悦雨，这里真的不行，都没有高山野岭，也没有强有力的靠山，你如果在这么贫瘠的土坡里点个风水地的话，等到大赛的评委过来评分的时候，你这风水地的分数肯定很低，跟别的风水师点的宝地比不过的，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再另找一个吧！”
说着顾景峰就要拉陈悦雨走了，陈悦雨却叫住了他。
“景峰，这块地是整个大凉山，乃至整个华夏都数一数二的宝地了！”
“？？？”顾景峰眉头蹙紧，“可是不对啊，悦雨你之前不是说一个好风水的宝地，至少得有式样要素，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吗？现在这个风水地很明显没有玄武啊，怎么九成整个华夏数一数二的风水宝地了？？！！”
陈悦雨跟顾景峰解释道，“一个好的风水宝地确实要有这四个要素，而且是肯定不能或缺的，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它有雄厚巍峨，连绵起伏的高山做玄武。”
顾景峰转头看向那平的不能再平的田野，雄厚巍峨，连绵起伏的高山在哪里？
陈悦雨说，“堪舆风水里，有一句话非常有名，‘千丈高峰不及平地一凸起’，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风水宝地，就是平地一凸起！”
陈悦雨说，“古来深山野岭里，大多位于高处的坟墓，都是没有什么风水可言的，堪舆讲究的是藏风聚气，风水宝地越是被重重高山环绕，躲避在众多高山里面，才不会被西北风吹散灵气，这样宝地的灵气才能聚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高山野岭的坟地都没有风水，像有的风水宝地是凤凰回巢，或者鹰击长空，则需要在高峰高山地方立穴。”
“千丈高峰不及平地一凸起？”顾景峰深邃的眸子转转。
“是的，千张高峰不及平地一凸起，你现在看见的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可在田野的尽头则是群山高峰，连绵不绝。而且景峰你看那金黄的麦草，看着像什么？”
顾景峰一时间不知道陈悦雨想说什么，并没有立马回答，陈悦雨也知道要顾景峰这么个不是修道的人来看身后的麦田，确实难为他了。
“景峰你看面前那四四方方的山峰，像不像一个彩球？对了，你看仔细点，她像不像……玉玺！”
顾景峰眼睛登时睁大，“玉……玺？！”
“对，是玉玺！”陈悦雨又说，“如果那座抱回来的案山是玉玺，那你现在又看那金灿灿的麦田，你觉得那些麦田像什么？”
顾景峰抬眼看望不到尽头的麦田，嘴里说着，“如果那座四四方方的山峰是玉玺的话，那么这一整片金色麦田应该是……龙鳞？”
龙鳞二字说出来，陈悦雨都震惊了，她本以为顾景峰只能说出个大概，或者说像是龙袍之类的，没想到顾景峰跟玄学的缘分，比陈悦雨想象中的还要多。
陈悦雨恍惚下说，“确实是龙鳞！”
进陈悦雨这么一说，顾景峰都觉得面前的这个宝地是上好的风水宝地了！
“那悦雨，你就点这个宝地吧！”顾景峰都有些激动了。
陈悦雨说，“这里是龙脉，能出天之骄子，只不过今晚还不能点。”
“为何？”顾景峰想不明白。
陈悦雨说，“就跟我说之前点给陈家的‘御笔’宝地一样，凡是灵气纯旺，能出大人物的宝地肯定有仙兽镇守的，更何况这次的龙脉地还会有紫气，会比‘御笔’地更难点。”
陈悦雨点“御笔”宝地的直播视频，顾景峰完完整整看过了。
“你之前点那个御笔宝地的时候就很凶险，这次的比上一次的更凶险，万一有什么事的话……”
“没事的。”陈悦雨说，“虽然龙脉地很难点，不过以我的道术，要点它是没问题的。
陈悦雨叫顾景峰不要太贪心，还说明天晚上过来这边点这个龙脉地，到时候让顾景峰亲眼看下是怎么点龙脉地的。
陈悦雨拿出矿泉水，旋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坐在草坡上，看着三棵随风摇摆絮条的老柳树。
顾景峰也坐在草坡上，见陈悦雨看着老柳树，他很快又想起陈悦雨是因为之前在山沟那里看出是陪葬坑，才很肯定正东面一定有个上好风水的宝地的。
他问陈悦雨这个龙脉地和那个陪葬坑有什么关联吗？
陈悦雨说，“之前那个山沟，是古时候的陪葬坑，很长一段时间应该是用山土封好的，不过埋葬坑里面阴气戾气太重了，埋葬坑上面的山土承受不住阴戾煞气就塌陷了。”
“按理说一个活埋了无数士兵的陪葬坑，肯定怨气很重，会有很多士兵怨气不散成为孤魂野鬼的，那么就会有很多孤魂野鬼在山沟附近飘动，可我们刚到山沟那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山沟表面又阴魂，点在松树边上的蜡烛烛火没有晃动也索命了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多孤魂野鬼，土坡都崩塌裂解了，他们却不飘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附近有个风水极好的宝地，有极其纯净的灵气，一直在盖压着他们的阴气，这样才逃不出来。”
“如今知道这个宝地是龙脉地，那些士兵阴魂就更加不可能逃的出来了。”
和顾景峰说完后，陈悦雨走到大柳树边，踮起脚尖折下三根柳条，然后用三根柳条很快编出来一个小人，在她要点穴的位置挖了一个小土坑，把柳絮小人埋进去。
蹲在那里，抓了三根香和一些纸钱元宝出来，用打火机点燃草香，奉在柳絮小人前面，又在那烧了好一些纸钱，算是给这个龙脉地打了声招呼了。
一切做完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顾景峰和陈悦雨连夜下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回到大凉山宾馆。
进了房间里面，陈悦雨先是洗了个热水澡，等头发干了后才躺在弹簧床上准备入睡。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宾馆的走廊里来来回回有很多人在走，吧陈悦雨吵醒了。
她洗漱完后，找来一个蓝色橡皮筋吧及肩的短发扎起来，更加清爽了。
走出宾馆，就听到走廊里有人在说，“张泽城真厉害，居然点了个风水极佳的宝地！”
“是啊，他们茅山那几个人昨晚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接过今天早上七天钟的时候，一回来就跟大家说，他们点了个风水很好的宝地，听说是在一条山沟里。”
“你不知道啊，昨晚深夜四点的时候大凉山大火烧了一晚上，都差些吧森林给烧着了。”
“不是吧！那把大火是张泽城他们几个放的，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不信你去问他们，他们刚刚还在一楼的用餐区吃早餐呢。”
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好了，急忙下楼，她要确认山沟昨晚是不是真的起火了？
顺着楼梯下到一楼，迈开细瘦白净的脚踝刚走进用餐大厅就听见陆源浩的声音了。
陆源浩一边吃着热腾腾肉包子，一边说，“你们不知道，昨晚我们师叔侄三个发现了那个山沟地，很快就看出山沟地那里有个风水宝地，只是那个山沟是个古时候的陪葬坑，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白骨，而且还有很多怨魂，我们师叔道法就是厉害，想到往陪葬坑里面泼下汽油，然后防火把那些孤魂野鬼一并收拾了，再之后就点了山沟地那里的宝地，等大赛的评委过来了，再带你们过去看那个宝地，绝对惊艳！”
听了陆源浩说的话，陈悦雨五步并作三步走到陆源浩身旁，看着坐在餐桌边悠哉悠哉喝着鱼片粥的张泽城。
不敢置信说，“你们昨晚一把大火把山沟里上万个阴魂都烧魂飞魄散了？”
张泽城不轻不淡看了陈悦雨一眼，眼神里都是蔑视。
“啊，怎么，不行啊？”陆源浩说。
陈悦雨知道陆源浩他们几个心地一般，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狠毒，一把大火烧没了上万个阴魂。
之前她答应离开山沟地，以为张泽城他们就是看中山沟底下的那个宝地，没想到他们不仅要了宝地，还把上万个士兵英魂都烧的魂飞魄散了。
“你是修道的，知道一次性把上万个士兵英魂烧的魂飞魄散是多大的罪过吗？你应该施法开坛度化他们，而不是用大火烧他们。”
“笑话！”一直不说话的张泽城陡地站起身来，张嘴说，“他们是孤魂野鬼，是鬼就非我同类，再说了那个山沟里面上万个怨魂，怨气极重，我要是不用大火烧了他们，万一他们逃出来了，死的可就是大凉山附近的村民了！”
张泽城不知道有一座龙脉地在看着陪葬坑里面的阴魂。
他的道术确实限制了他做事的方法。
张泽城见陈悦雨不说话了，他又说，“陈悦雨，你昨晚也在大凉山呆了一晚上，可有点到什么风水宝地？把位置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啊。”
顾景峰大步流星走过来，知道张泽城是在打听陈悦雨点穴的事情，顾景峰说，“点上好的风水宝地需要时间，不是一蹴而就的。”
陆源浩一听，顿时收获了很多信息量，“哦！原来还没找到啊，陈悦雨你可得抓紧点时间了，不然三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到时候你初赛拍第一名，决赛连前十都没进，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顾景峰又说，“昨晚我们也找了几个风水很好的宝地，不过都觉得不够满意就没点。”
陈亮宏和陆源浩努努嘴，嘀咕着说，“就会耍嘴皮子威风，逞能你就行，一晚上能找出几个上哈风水宝地，你那么能，怎么不找一个龙脉地出来啊！”
陈悦雨和顾景峰不再和陆源浩他们聊天，去到一个大圆桌那坐着，顾景峰早早就给陈悦雨准备了早餐，都是陈悦雨平时最喜欢吃的。
大厅里还有很多别的参赛选手，他们还没有找到满意的风水宝地，简单吃完早餐，火速又上了大凉山。
陆源浩、陈亮宏还有张泽城吃完早餐后，又到山沟地去看他们点的那个宝地，确保是风水绝好的宝地后，他们紧跟着又去附近的林区找宝地。
他们三个人参赛，要点三个宝地。
陈悦雨吃完早饭，回到房间里补了个回笼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四点左右，走廊里又有人在议论着什么。
“这个陈悦雨，今天一整天都在房间里面睡觉，她是打算自暴自弃，直接放弃这个比赛了吗？”
“可不是嘛，三年才有一次的比赛，她居然大白天在宾馆里谁大觉，诶，我真是压错宝了，赌坊里，她的赔注可是一比50，我之前还挺看好她的，毕竟初赛那些题目那么难，她都能拿满分，可现在……我那两万块啊……”
“可能她就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风水书的书呆子吧，理论知识学的很好，可一到山地里实地点穴了，她就不行了。”
“早知道我押张泽城了，一赔一也好过没有啊。”
陈悦雨打开门，门口的两个男人瞅见她出来了，有些尴尬笑笑，然后走开了。
傍晚的时候，顾景峰开车从市区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红色塑料袋，袋子里面放着的都是陈悦雨早上的时候列好清单，让他去买的。
陈悦雨从红色塑料袋里面抓来一叠没用过的符纸，在房间里面静下心来画符咒。
她画的都是一些往生符，希望晚上途径陪葬坑的时候，还能碰到几个没被大火烧灰飞魄散的阴魂，给他们烧一道往生符，送他们去投胎。
吃了晚饭后，瞅见太阳快要下山了，她和顾景峰有一次上大凉山，顾景峰身材高大，力气也大，走在前面，两手提了两大袋子纸钱元宝等东西。
晚上八点左右，陈悦雨在山沟地那烧往生符，她本以为怎么至少会有一两个阴魂逃出来的，却不料那场大火把一万个士兵阴魂全部烧没了。
这些符篆和纸钱都用不上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继续赶路，穿过一片野草横生的草地，很快来到昨晚的按个小土坡。
陈悦雨踱步来到卖柳絮小人的地方，用小铲子把小人挖起来，然后在小人身上贴一张黄符。
她快速念了点穴的咒语，然后站在原地，朝着穴眼所在的方向走七步，每走一步，陈悦雨就自报姓名。
“我是陈悦雨，机缘巧合与龙脉地有缘，今晚特意携带万千金银珠宝过来点这个风水极好的龙脉地。”
“我是陈悦雨，机缘巧合与龙脉地有缘，今晚特意携带万千金银珠宝过来点这个风水极好的龙脉地。”
刚开始念两遍的时候，小土坡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阴风，没有诡异的声音。
她沉下心来，然后开始念第三遍，“我是陈悦雨，机缘巧合与龙脉地有缘，今晚特意携带万千金银珠宝过来点这个风水极好的龙脉地。”
第三遍刚念完，三颗老柳树的树枝开始没风自己飘动起来，身后大片的麦田也簌簌作响。
陈悦雨知道贵有紫气的龙脉地不会这么轻易就点成功的，她很快抓出七星剑，用剑尾在主墓的前面画个阴阳八卦图，然后盘腿坐在八卦图前面，继续念：
“我是陈悦雨，机缘巧合与龙脉地有缘，今晚特意携带万千金银珠宝过来点这个风水极好的龙脉地。”
年第四遍的时候，老柳树的柳枝鼓动的更加厉害了，而且慢慢的山坡里出现了薄雾，随着时间推移，雾气越来越重。
顾景峰就站在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陈悦雨都快要看不见他了。
时间临近十二点，陈悦雨觉得雾气越来越重，四周很诡异，她叫顾景峰躲到主墓的后面，等下无论看见什么都千万不要出来。
顾景峰本来不想过去躲的，不过陈悦雨说你过去躲起来，我没事的，以我的道术，这个龙脉地伤不了我的。
顾景峰踱步走到主墓后面多了起来，很快在陈悦雨又准备念点穴咒语的时候，静寂僻静的山坡里忽然传来小孩嬉笑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悦雨拧转头看，在三棵老柳树的正中间位置，雾气缭绕间，她居然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怎么可能？！”

第四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瞅见小山坡附近的雾气越来越重，陈悦雨知道很快镇守龙脉地的仙兽就要出现了，她转转黑白分明的眼睛，立即伸手进裤袋里摸爪机出来，指尖滑开屏幕锁，点了屏幕上那个红色草莓图案APP。
和之前几次的直播一样，大凉山这边的信号不好，不过并没有影响到陈悦雨的见鬼直播。
她琢磨着该给直播间起什么名字，思忖一会儿干脆简单明了在命名矩形框里输入：深夜大凉山点龙脉地！
之前几次的直播，陈悦雨在草莓直播网站已经成功打开知名度了，光是专栏收藏人数都已经突破10万人次了。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一打开，很多蹲守的小天使看见红色小点点提示，立马戳进来看。
“哇哇哇！我跟国师大大肯定很有缘分，白天我就跟同学说今晚很可能大大会开直播，结果真的开了，开心到飞起.jpg”
“大大，这次的见鬼直播是在大凉山那里点穴么？可现在深更半夜的，真的适合点穴么？别人点穴都是在大太阳天气的，再说了这么黑，真的看得清楚吗？”
“撒花。”
“撒花花。”
“那个，楼上2楼的同学，你大概还没看过国师大大的抢坟直播，墙裂推荐你在草莓网站搜一下，肯定觉得打开新世界大门！”
“国师大大的点穴，向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的！大凉山点龙脉地，好期待怎么破！”
“啊啊啊啊啊啊大大终于等到你，投一颗深水鱼雷！么么哒！”
见山坡四周还在起雾，而且附近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异样，陈悦雨把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跟看直播的小天使说。
“在看直播的小天使你们好，我是风水大师陈悦雨，今晚我所在的地方是大凉山，这座山峰的地理位置绝佳，附近有很多灵气纯旺的宝地，而我现在在的这个位置，是大凉山所有宝地里风水最好的！”
陈悦雨觉得自己说的话降低了龙脉地的地位，又补充道，“这个龙脉地不仅是大凉山这里风水最好的宝地，放眼整个华夏，也绝对是排在前三的绝好宝地！”
陈悦雨将爪机摄像头对准山坡正前方，看直播的网友很快看见漆黑的夜色里，三棵显得有些突兀的老柳树在风中摆动着柳絮。
柳树是招魂的阴树，柳同留，如果家里后院种了柳树，很大可能会留住附近，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
相同的，宅子的大门口位置，千万不要种植槐树，老槐树也是招魂的，门前种槐树，这家人肯定不久就要办丧事。
看直播的网友听着陈悦雨的讲解，觉得又刷新风水知识了，他们边发着一些故意开玩笑的弹幕，边说，“好期待国师大大的龙脉地点穴直播！”
陈悦雨刚开直播不久，网线另一端的草莓酱就接收到她开直播的通知提醒了，还感冒躺在弹簧床上身体没啥力气的，立马精神百倍像打了鸡血那样，搬张木凳子坐在台式电脑前，登录草莓网站内部平台，直接弄了一个超级爆炸好看的宣传海报，高高挂在网站最显眼位置。
网站里很多网友瞅见亮金色宣传海报，知道陈悦雨开见鬼直播，他们很多人都对风水堪舆感兴趣，再说了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在他们观众看来是非常有质量保证的，二话不说直接戳宣传条链接，进到大凉山龙脉地直播的直播间里。
肉眼可见，直播间左上角的在线观看人数，从之前的0到现在的3000，而且字数一直在变动，应该很快就会突破10000人次了。
开了直播，陈悦雨用手机绳吊着爪机挂在脖子上，然后左右看看，她这才发现小土坡里的雾气已经浓厚到自己快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突然起这么大的雾？”陈悦雨眉心蹙蹙，知道守墓的仙兽要出来了，她琢磨着等会儿守墓的仙兽一出现，她就用道术引仙兽往龙脉地这边来，只要守墓的仙兽愿意飞进龙脉地的主墓穴里，肯定龙脉地日后灵气纯旺，紫气腾腾直上，富贵逼人！
主墓穴里有了守墓仙兽，就相当于这个龙脉地有了自己的筋骨，也是龙脉地画龙点睛的重要一步！
别说看直播的观众好奇，就是陈悦雨也十分好奇这个龙脉地的守墓仙兽到底是什么！？
静寂幽静的小土坡里，顾景峰站在主墓穴后面，他左右四下查看，附近除了起了很大的雾，并没有什么不妥。
正想着走出去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嘻嘻嘻嘻”小孩子嬉笑的声音，黑森僻静的山坡里听见这么嘻嘻嘻嘻的笑声，顾景峰浑身的寒毛不自觉竖立起来。
“听见没有？尼玛，这笑声是小孩子的笑声么？”
“还真的挺像的，会不会这次的守墓仙兽是一只猫咪啊，猫咪晚上叫的时候就跟小孩子的声音挺像的。”
“我觉得肯定是野猫，猫本来就是很有野心也很有灵性的动物，那对圆溜溜的眼睛好像天生对阴魂敏感。”
“你们别说是猫咪了，我现在就抱着一只橘猫在看见鬼直播呢，你们说的我好有画面感，有那么一丢丢害怕，当然啦！也觉得很刺激！”
陈悦雨也听见小孩的嬉笑声了，她陡地回过头来，压低声音再三跟顾景峰说，“景峰，等会儿无论看见什么，你都千万不要出来，知道不？”
“嗯。”顾景峰用力点头，“悦雨，你自己当心点。”
时间一点点推移，既阻碍陈悦雨以为今晚守墓的仙兽不会出现的时候，三棵老柳树那里浓密浮荡的白雾里，忽然出现了一条河，河水淙淙流淌着，而且这条河是围绕着整个龙脉地的外围流动的，远远看着就跟一条环腰的玉带一样。
陈悦雨提高注意力，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河流，和她料想的一样，很快河流里游出来一条浑身黝黑的鲤鱼。
陈悦雨的眉头蹙紧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条黑鲤鱼，觉得不对劲，这个坟地明明是灵气极佳的龙脉地，怎么可能守墓的会是一条黑鲤鱼？又不是鲤鱼地。
在她想不透彻的时候，很快河道里又游出来一条黑色的鲤鱼，两条黑鲤鱼朝着主墓穴的位置游过来。
陈悦雨的眼睛没有近视，看的十分清楚，就算两条黑鲤鱼都是天上瑶池的鲤鱼，这里顶多也就是双鱼吐珠地，那颗双鲤鱼吐的珠就是面前那个看着四四方方的的山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陈悦雨转动眼珠子，心想难不成这次点穴我看走眼了？点错灵地？
双鱼吐珠地也是块上好的风水宝地，不过跟龙脉地比起来就真的是不值一提了，双鱼吐珠地能保佑你富甲一方，一生荣华富贵，福禄寿三全，却不能庇佑墓主人的后人成为人人敬仰的天之骄子。
“真的只是一块双鱼吐珠地吗？”陈悦雨都困惑了，明明这个小山坡怎么看都像是龙脉地，面前四四方方的山峰活脱脱就是一个玉玺，而坟地后面那千亩良田是金灿灿的龙鳞。
眉头皱的更紧，“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看直播的网友大多是对玄学感兴趣，知道一些入门知识，可对这块宝地是双鱼吐珠地还是龙脉地，他们是没办法分辨出来的。
“哇塞！这条河流怎么突然出现的？”
“说真的，看了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我觉得这世上就是突然天上掉下了金条，我都会相信，真的是一切皆有可能啊！太棒了！”
“雾气里出现一条河流，河流了出现两条黑鲤鱼，这两条黑鲤鱼一定就是这个坟地的守墓仙兽了！好阔爱啊，居然是两条黑鲤鱼！”
“国师大大，龙脉地！龙脉地！赶紧点了龙脉地！耶耶耶！！”
陈悦雨看着面前两条摆动鱼尾巴游过来的黑鲤鱼，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要拿符咒出来指引两条黑鲤鱼游到主墓穴那里的时候，漆黑的山坡里又传来一声孩童嬉笑的声音。
“嘻嘻嘻嘻……”
陈悦雨伸出去的手顿住，循着孩童嬉笑声，她又看向河流的源头，叫她双眼忽的一亮的是，接着游出来一条浑身金鳞的鲤鱼。
她往前走两步，看仔细了些，发现那条悠然摆动着尾巴的金鳞鲤鱼不仅是条鲤鱼而是已经化身金龙的了，它的嘴巴边留着两条金色长须，别人可能会觉得这是普通的鱼须，可陈悦雨看得出来这两条金色长须不是鱼须，而是真真正正金色的龙须！
更加有力的证据是，金色鲤鱼的头上是长有两个小龙角的！
看见悠然游过来的金龙，陈悦雨嘴角勾起一个悦人的弧度，她就说这里的山形地理，肯定是龙脉地，而不是双鱼吐珠地！
陈悦雨又看看那两条浑身黝黑的黑鲤鱼，发现它们也往主墓的位置游过去，只不过龙脉地的灵气过于纯旺，加上宝地自身有紫气，两条黑鲤鱼，一大一小都眼馋这个宝地想要游进去，可最后都游不进去。
几乎同一时间，在长着三棵松树的陪葬坑边，陆源浩和陈亮宏还有张泽城也在烧符咒施法。
只是张泽城烧完符咒，念了一长串点穴法咒后，还是没有看见守墓的黑鲤鱼。
陆源浩眉头皱紧，走过来说，“师叔，这块地不是鲤鱼地吗？怎么会没看见鲤鱼啊？”
陈亮宏也走过来，“会不会咱们找的位置不准啊？点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
张泽城摆手，说不会，这个陪葬坑里肯定有个风水很好的宝地，而且我推算不错的话，这个宝地应该是大鲤鱼地。
“大鲤鱼地，难不成还有小鲤鱼地？”陈亮宏问。
张泽城说，“应该有，不过那个小鲤鱼地应该不在大凉山这里，可能在别的山林里，咱们现在点的这个是大鲤鱼地，大小鲤鱼地都可以保佑人富甲一方，是风水很好的宝地。”
“可是咱们都开坛施法好一阵子了，也没看见有大鲤鱼出现啊？”陆源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是茅山的真实入门弟子，堪舆风水术学的不差，自然也看出来这里是鲤鱼地。
张泽城说，“可能是大鲤鱼过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阻拦着了，咱们再等等。”
说完，站张泽城伸手进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黑色鱼饵，在山沟边扔洒一些，希望可以吸引到黑鲤鱼游过来。
两条黑鲤鱼游不进龙脉地的主墓穴里，只好顺着河流继续往前游，一大一小两条黑鲤鱼在河流分叉口一条游向陪葬坑方向，另一条往大凉山外的另一座山峰游过去。
看见一条黑鲤鱼游过来了，张泽城原本没啥表情的脸上顿时有了高兴的神情，陆源浩也看见一条大理由游过来了，陈亮宏睁大眼睛使劲看，他能看见的却是山沟边的密密麻麻的树林，别说是黑鲤鱼了，就连那条河道他都没有看见。
陆源浩担心黑鲤鱼会游走，在黑鲤鱼游过来的时候，急忙抓出一早放在杂草里面藏着的鱼网，和陆源浩联手一起捕获了这条大鲤鱼。
张泽城急忙抓出来一道黄符，“啪”一下贴在黑鲤鱼身上，快速念完咒语，然后在山沟边挖出一个土坑，一下子把黑鲤鱼埋进土坑里面，用山土把土坑严严实实封好。
就让黑鲤鱼死在这个大鲤鱼地里，就能点活这个大鲤鱼宝地了。
一切都做完后，张泽城怂了一口气，明天就是玄学协会的评委过来给宝地评分的日子了，他们点的三个宝地也彻底点好了。
陈亮宏知道大鲤鱼宝地已经点活了，笑着说，“有了这个大鲤鱼风水宝地，明天的决赛咱们肯定能拿第一名！陈悦雨她肯定点不到风水如此绝佳的宝地。”
陆源浩也觉得，这个偏僻的大凉山能出一个大鲤鱼宝地已经是很出人意料了，这里肯定没有比大鲤鱼风水宝地还要好的灵地了。
张泽城嘴角一扯，语气森冷，“哼，她陈悦雨算什么，也配跟我相提并论？我从来没把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
伸手推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又说，“源浩，亮宏，你们有打听过陈悦雨她点了什么宝地不？”
陆源浩：“……”
陈亮宏：“……”
不是说好的不放在眼里吗？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说。
“师叔，你不是说根本不用理会她吗？再说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肯定点不出来啥有名堂的宝地的，而且我听参赛的其他人说，陈悦雨这两天几乎都呆在宾馆里面睡觉，根本没出去寻找风水宝地，看样子应该是自动放弃了。”
“怎么说她都是初赛的第一名，基本的对手礼貌还是要有的，再说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张泽城确实老谋深算，他是看轻陈悦雨，却也不会让陈悦雨成为漏网之鱼。”
“她现在在哪里？”张泽城问。
陆源浩和陈亮宏对看一眼，摇头说不清楚。
早知道应该派个人这几天跟着她的，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可看得出来在玄学方面应该挺有慧根的。
“师叔，不然我打电话五问下其他在山里的人，看下他们有看见陈悦雨不？”陆源浩说。
“嗯，也好。”张泽城说。
陆源浩和陈亮宏各自拿出爪机，几乎吧通信录里和玄学相关的人的电话都打了遍，得到的结果居然异常的统一。
“师叔，我认识的大师里面没有人在山里见过陈悦雨。”陆源浩说。
“我的也是。”陈亮宏说。
“真是奇了怪了，这大凉山统共也就这么点大，她能去哪里呢？”陈亮宏疑惑道。
“算了，忙了一晚上，我们也回去吧。料她陈悦雨有飞天的本事，这一次也是没法跟我斗的了。“张泽城说完，然后和陈亮宏还有陆源浩一起下了大凉山。
于此同时，龙脉地里，令陈悦雨惊奇的不仅仅是长有龙角的金鲤鱼，还有躲在主墓后面的顾景峰！
他居然能看看见雾层里那条灵动流淌的河流，而且还看见金鲤鱼游过来了！
陈悦雨多看了顾景峰一眼，虽然顾景峰不是从小修炼道术的，可他和玄学的缘分可比很多自小修炼道术的人，要多很多。
至于在看直播的观众，他们应该是透过陈悦雨的爪机摄像头，才看见山坡里的河流还有金鲤鱼的。
对于这台穿越过来附送的爪机，还有神秘充满秘密的草莓直播平台，陈悦雨都觉得很好奇，她很想知道为何系统要她去各大凶地进行现场直播，总觉得这里面有着很大的秘密。
和金色鲤鱼一起游过来的，还有几条锦鲤，看见它们顺着河道游到主墓边了，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把黄符，很快用打火机点燃，走到主墓边一下子把燃烧的黄符扔在主墓那。
陈悦雨又摸出来一根白蜡烛，同样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放轻脚步走到金鲤鱼边，轻声念着法诀，然后用白烛引路，带金鲤鱼往主墓的位置游过去，最好是金鲤鱼自己游进主墓里，这样龙脉地就会点活了，并且顺应风水八卦里的三元九运，一元六十年，也就是一个甲子轮回，三元就是一百八十年，这个宝地经历三个甲子年后，又会出一个天之骄子！
陈悦雨手里拿着白蜡烛，指引金色鲤鱼来到主墓前，她念着咒语要送金鲤鱼进主墓的时候，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晃眼，面前的金鲤鱼和几条陪着金鲤鱼游过来的锦鲤都消失不见了，面前只剩下一条淙淙流淌着水的河流。
“怎么回事？那几条鲤鱼去哪里了？”
“着急！不会是它们发现什么不妥，直接离开了吧？”
“卧槽！几条阴鲤鱼这么聪明的吗？还会分辨危险不成？”
“国师大大也没做伤害它们的事情啊，就是请它们游进主墓穴里面而已，再说了这里本来就是龙脉地，金色鲤鱼应该不会拒绝才对的啊！”
直播间里刷了很多弹幕，都是网友们在问陈悦雨那条金色鲤鱼怎么会突然间就消失不见的？
有的小天使知道陈悦雨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全国玄学大师大赛，知道明天就是点穴的最后期限了。
“怎么办？金鲤鱼游走了，是不是说明国师大大点的这个龙脉地是个死地，没啥正灵气的啊？？”
陈悦雨倒是不慌不乱，她把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叫看直播的小天使不要着急。
“我点的这个是龙脉地，龙脉地是玄学风水宝地排行榜里排在前三的宝地，我原本也没不敢想，这条金鲤鱼会这么听话就游进主墓里面的，现在它突然消失了，应该是发现有人在点这个灵地，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还真是一条有智慧的金色龙鱼呢！”
“我靠！这鱼不简单啊，这么聪明，我能粉它吗？”
“已圈粉，圈的死死的！”
“太太太阔爱了叭！想养一条一样的鱼当宠物！”
“楼上现在是晚上呢，别做白日梦了，你没听国师大大说，那条金色鲤鱼是金龙吗？你一个普通人还想养一条金龙啊？不可能的啦！”
顾景峰也瞅见金色龙鱼消失不见了，他从主墓后面走出来，踱步来到陈悦雨身边，嗓音低沉却极富磁性，“悦雨，那金龙鱼躲哪了你知道不？”
眼看着天很快就要亮了，不抓紧时间找出金龙鱼，今晚就点不活这个龙脉地了。
顾景峰替陈悦雨着急了，他觉得陈悦雨道法精湛，这次的玄学大师大赛，是陈悦雨在玄学界打出知名度绝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掉。
陈悦雨说，“金龙鱼很聪明的，它如果真想躲我们，短时间内我们不可能找到。”
“那……没办法了么？”顾景峰问。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说，“有。”
“什么办法？”
陈悦雨不说，抖抖肩，“看来是我跟这个龙脉地没有缘分，今晚点不了也没事，这个龙脉地就留给有缘的道人来点吧。”
顾景峰眉心蹙成一个好看的川字，“悦雨，你先别放弃，告诉我是什么法子，我帮你。”
陈悦雨莞尔说，“算了，风水极好的宝地是要跟风水师有缘才能都点到的，今晚我没能成功点到，说明我跟这个宝地的缘分不够，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们不该勉强。”
顾景峰替陈悦雨惋惜，失去这次机会，以后想再有这样一次性被认可的玄学大赛要再等三年。顾景峰开口要说话的时候，忽的有人伸手来拉了拉他的西装衣角。
“哥哥，你能陪我玩一个游戏吗？”
顾景峰蓦地低头看，叫他五脏六腑都冷颤的是，出现在他视野里的居然是一个八九岁穿件金色小西装的男童！
“！！！”顾景峰眼睛都看直了。
眼下三更半夜，荒僻的山坡里，谁家八九岁的小孩会出现在这里啊？
身上的寒毛不自觉林立起来。
陈悦雨也注意到了，跟再穿金色小西装的男童身边的还有两个小女孩，他们都拉着顾景峰叫顾景峰陪他们玩游戏。
顾景峰还没开口说话，穿金色小西装的男童又走向陈悦雨，伸手拉着陈悦雨的手，声音软糯糯地说，“姐姐，你能陪我们玩个游戏不？”
陈悦雨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穿金色小西装的男孩就是那条浑身金鳞的龙鱼！
她眉心蹙蹙，心道难不成她和这个龙脉地还是有缘分的？不然龙鱼不会现出人形，找她和顾景峰一起玩游戏！
陈悦雨冷静下来，然后勾起嘴角的弧度说，“好啊，你们想玩什么游戏？”
顾景峰脑子很灵活，很快也猜出来这三个小孩子应该就是那三条消失的鱼。
“哥哥呢，哥哥也陪我们玩不？”小男孩又走到顾景峰身边，伸手拉着顾景峰修长干净的手指。
这一摸，冰冰凉凉的，小男孩完全没有正常人的体温。
“好啊。”顾景峰深吸一口气说。
估计这三个小孩是长时间在大凉山这边，觉得无聊，想要找人陪他们玩吧。
三个小孩子一下子雀跃起来，特别是穿金色小西装的男孩，高兴的立马伸手进裤袋里抓出一条红色布条。
“捉迷藏，玩捉迷藏！好久没人陪我们一起往捉迷藏了呢！”
听见是玩捉迷藏，顾景峰本来一口就答应的，可仔细想想，用红布条蒙住双眼，到时候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要是这三个小孩想要伤害他和陈悦雨的话，岂不是十分危险？！
“悦雨，咱们不要跟他们玩。”顾景峰提醒陈悦雨，“这三个小孩是那三条鱼，那个男孩刚刚摸了下我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肯定是阴魂来的，要是咱们都蒙了双眼，到时候他们要伤害我们的话，我们会很被动，很危险的。”
陈悦雨知道危险，可要点龙脉地，她早就已经想过各种危险性了。
眼下穿金色西装的小男孩想跟她玩捉迷藏，这是凶险的，同时也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陈悦雨凑嘴巴到顾景峰耳边，压低声音说，“没事，等会儿我拿那个红布蒙眼睛，虽然我看不见，可你看得见啊，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大声说出来就好。”
顾景峰不想陈悦雨去冒这个险，不过想要点龙脉地，这又是唯一的机会。
“嗯。”顾景峰答应了。
他原本是想用红布蒙住自己的眼睛，陈悦雨懂道术，万一有什么情况，陈悦雨肯定会发觉的，可是穿金色小西装的男孩像是知道陈悦雨会道术那样，特意说了，姐姐你蒙住双眼，来抓我们。
陈悦雨答应了他，手里拿着一根红色布条，抬起布条到眼睛处蒙住双眼，双手拿着布条两端在脑后绑了一个结。
瞅见陈悦雨蒙住双眼了，看直播的小天使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
他们狂刷弹幕，说着三个小孩是有什么阴谋的吧？大大你蒙住双眼，万一他们拿刀子来捅你怎么办？“
“是啊，在荒山野地里，四周黑漆漆的，脸眼睛都蒙上了，心里会非常害怕的吧！”
“阿弥陀佛！我的佛啊，请你保佑我大胆的大大，保佑她这次的龙脉地直播千万不要被几个小孩子弄死了，不然以后我每天夜里就没有见鬼直播看了，哭唧唧。”
“大大快逃！他们肯定是有阴谋的啊！！！”
双眼蒙上，眼前一片摸黑。
很快耳边传来“啪啪”拍掌声。
陈悦雨蹙蹙眉头，然后迈开细瘦白皙的小腿，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步走过去。
眼看着就要走到那里了，另一边又传来“啪啪”拍掌的声音。
陈悦雨拧拧眉心，知道这样跟着拍掌声走也不是办法，思考一会儿，她负手在身后，然后掐指决，嘴唇微动，小声念着咒语。
她能感觉到坟地四周阴煞气息流动的方向，特别是穿金色小西装那个男孩所在的位置，男孩是金色龙鱼，身体自带紫气，就是蒙着双眼，陈悦雨都能感觉到紫气的位置。
“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四起，顾景峰很想开口说话，可开始玩捉迷藏的时候，几个小孩说，“玩游戏的时候，咱们都不可以说话，不然就犯规，要被惩罚的。”
陈悦雨在开始玩游戏之前，也和几个小朋友说，要是她成功捉到穿金色西装的小男孩的话，有什么奖励啊？
“姐姐，你想要什么奖励都行！不过想抓到我，可是很有难度的！”
看直播的观众是看得见穿金色小西装男孩所在的位置的，他们不听刷弹幕说左边，左边，大大左手边，那个小男孩在左手边。
可是这些都是弹幕，并不是语音提醒，陈悦雨蒙着双眼，是看不见直播间里面的弹幕的。
陈悦雨寻找了好一会儿，可还是没能抓到小男孩，每一次她眼看着就要逮住他了，小男孩忽然就撒腿跑了。
陈悦雨沉下心来。
众多的拍掌声里，陈悦雨听见有一个声音很大声的，应该是顾景峰拍的。
顾景峰一直跟在小男孩身边，有意大力拍掌，他的巴掌明显比那几个小孩的要大，拍打出来的声音也不一样。
只是很奇怪，慢慢的，陈悦雨听见的拍掌声只有几个小孩子的拍掌声，再也没听到过顾景峰的拍掌声了。
她心里有些没底，心想着难不成这几个小孩花这么多心思跟她还有顾景峰往捉迷藏，不是想要对付她，而是想要对付顾景峰？！
这样想着，陈悦雨抬手就要摘下红布条，可这时僻静的山坡里传来“啪啪”一声拍掌声，声音很大声。
陈悦雨拧拧眉头，这个拍掌声虽然很大声，可听着怎么不像是顾景峰拍出来的，拍掌的频次不一样，而且声音比之前要大声尖锐。
陈悦雨静心思考，她不知道在看直播的观众已经彻底炸了！直播间里满满的都是弹幕，观看人数超过100万了，弹幕也是满满一屏幕。
“大大！求求你别再往前走了，那里是悬崖啊！！！！”
“我天！这几个小孩真的是太有计谋了，知道大大会特别留意顾处长，就特意制造出来一个特别奇怪的拍掌声，让大大一直在想这个拍掌声是不是顾处长拍出来的，都，都，都忘了顾及自己的处境了！”
“天啊！大大在悬崖边走啊，再往前走一小步，就要跌入万丈深渊了！”
“奇怪！真的很奇怪！明明这是一个低矮的小土坡，怎么一转眼大大就站在陡峭的山巅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喊破喉咙了，大大你都没有听见吗？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不想晚上想看你的直播却再也没来看了啊啊啊啊啊！”
陈悦雨被蒙住双眼，确实不知道自己此刻站在悬崖边，她越想越觉得奇怪，那个拍掌声不是顾景峰的，可那三个小孩为何一直在制造这个假象给我？!
她站在悬崖边思忖了许久，都没有抬脚往前走。
这时穿金色小西装的小男孩走到悬崖边，站的很逼近悬崖边，他抬眼看着站在雾团里的陈悦雨，嘴角斜斜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然后双手抬起，用力拍了一下。
“啪！”
听见声音陈悦雨没有立即扑过去，可等她感受到小男孩身上的紫气后，立马就要扑过去了，脚步微微挪动，又原地站住。
小男孩眉头皱紧，觉得很奇怪，陈悦雨不是一直很想抓到他的么？怎么现在他就在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陈悦雨却不扑过来抓他？！
陈悦雨忽然说，“我的前面是悬崖吧？”
小男孩愣了愣，不敢置信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悦雨摘下红布条，果然看见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她看着小男孩说，“想知道前面是悬崖不难，之前每次我要抓你，眼看着都要抓到了，可你拔腿就跑没影了，这次你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有意拍掌，还把掌声拍的这么大声，就是想我知道你就在我的面前。”
“而我往前走了一小步，正常情况下，你会立马撒腿就跑，可你并没有逃跑，反而一直站在原地，这样我就不得不怀疑，你是挖了一个陷阱在等我我去踩。”
“那，那你在怎么知道这里是悬崖？刚刚我们明明是在那个小土坡那里玩游戏的！”小男孩还是想不明白。
陈悦雨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面前是悬崖，可我往前走了一小步，碰到了小石子，小石子滚落下去了，如果我们还在那个小土坡的话，小石子不可能滚那么久还没停下来的。”
小男孩都有些佩服陈悦雨的推理能力了。
陈悦雨转眼看悬崖四周，这里也是起了很大的雾气。
“你特意带我来这悬崖边，景峰还在那个小土坡那里吧？”陈悦雨问。
小男孩伸手一挥，眼前的团雾散开，一转眼的时间，陈悦雨发现自己又站在那个小土坡那里，耳边传来顾景峰的呼喊声。
“悦雨，悦雨，你在哪呢？”
“悦雨！”
“景峰，我在这。”
陈悦雨迈开双腿走过去，雾气很重，走了约莫五米左右，陈悦雨看见穿一身蓝色西装的顾景峰了，白雾缭绕间，顾景峰看着身姿依旧挺拔，气质过于出众。
听见陈悦雨的声音，顾景峰猛地转头看，在雾气里瞅见陈悦雨，顾景峰急忙跑了过来，伸手抓起陈悦雨的手，抓的很牢。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那几个小孩把你弄不见了。”
抓陈悦雨手的时候，顾景峰的手有些颤抖，她是真的很害怕陈悦雨会出事。
陈悦雨转眼看向穿金色小西装的男孩，语气平淡说，“金龙，如果你不想由我来点这个龙脉地，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这就放你走。”
说着，陈悦雨吹熄引路蜡烛，之后走到白天挖好的小土坑那，拿起那个贴了符咒的柳絮小人，要用打火机把小人身上贴的符咒烧了。
这道点穴符咒烧了，这个龙脉地就彻底跟陈悦雨无缘了。
看见陈悦雨拿起打火机，真的要烧点穴符了。
小男孩突然有些着急，“等等！”
陈悦雨拿打火机的手顿顿，小男孩又说，“我没说不让你点这个龙脉地。”
“？？”陈悦雨一时间有些懵。
和陈悦雨一起有些懵的还有上百万在看直播的网友。
“卧槽！这句话信息量很多啊！意思是金龙愿意国师大大点这个龙脉地啦？”
“真的假的？之前不是还要把国师大大推向悬崖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龙的世界，咱们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想问，为什么啊？？？”
穿金色小西装的男孩踱步走到陈悦雨面前，他已经有千年的修行了，样子看着小孩，修为却极高。
“一开始想和你们玩捉迷藏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杀了你们俩，谁让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妄想点龙脉地。”
“可是真的和你们玩了捉迷藏，我才发现你虽然看着年轻，道法却极其厉害，特别是逻辑思维，还有你不怕死的勇气，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就是我的这个龙脉地由你来点，我服！”
听了小男孩说的话，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有些激动。
陈悦雨看看爪机显示屏上面的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要鸡啼破晓了。
陈悦雨又拿起柳絮编织的小人，在符咒上面滴上自己的一滴血。
然后把小人埋在主墓那里，然后转身对着紫气升起的正东方，扯亮嗓子大声说：
“天方地圆，阴阳互补，四方吉时紫气东升，灵力汇聚八方聚运天之骄子墓，急急如律令！”
一道灵符烧完，一条金色龙鱼摆动鱼尾巴游进了主墓里面。
陈悦雨紧跟着在主墓前奉上三炷香，还在边上烧了很多金元宝。
一切都完成了，她和顾景峰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将近6点了，洗完澡刚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闹钟响了。
陈悦雨起身来，洗漱完后然后出到大凉山宾馆门口，大门口那已经来了很多人，除了参赛的风水大师外，还有很多媒体记者，大家都等着评委过去给风水师点的宝穴打分。
瞅见陈悦雨走了过来，陆源浩说，“诶陈悦雨，说真的，我小师叔点的那个宝地很厉害，你还是不要对这个比赛的结果抱有什么希望了，三年后再来参加吧。”
张泽城也朝陈悦雨看了过来，嘴角干干一扯，很不屑。
张泽城是三年前这个比赛的第一名，他的知名度也很高，很多媒体记者都是奔着看他点的宝穴过来的。
“张大师，去年前你点的那个宝地轰动全城，并切帮你臣妾摘桂，今年你的信心足不？”
“那是肯定的！今年我点的宝穴比三年前的还要厉害，等你你们去看了就知道了！”
“哇！真的很期待啊！对了，这次大赛初赛的第一名是一个女生夺到的，对打败她，不知道张大师有几成的信息？”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百分百信心啊！她和我小师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陈亮宏脱口而出。
张泽城对准媒体摄像头，笑笑说，“三年前我是无可争议的冠军，今年也肯定是，至于其他人，应该有别的名次拿吧。只是今年我的两个师侄也参加比赛了，他们拿第二第三也肯定没问题的，其他人估计是更靠后的名次了。”
说着话，穿一身黑色西装的李主席出现了，站在大凉山大门口正式宣布决赛评分现在正式开始！媒体记者跟着参赛的人一起进了大凉山。
接下来在大凉山里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叫人匪夷所思！！！

第四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宾馆外面的地上铺着红毯，大空地里还用细绳子吊着几个大气球，场面相当隆重。
李主席和其余十来个评委一起走在前面，他们似乎在交流着等会儿可能会看到什么样的宝地。
有个穿蓝色衬衫，肚腩膨胀出来很凸出的男人说，“诶，希望今年能找到一个风水堪舆本事很厉害的风水大师，这样也不枉我们协会为这个比赛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准备。”
李主席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的张泽城，“张泽城是去年的冠军，他今年参赛，第一名的质量应该是有保证的。”
“希望这样吧，不然我们玄学协会的几个领导层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中央那边带队的人交代。”
李主席伸手抱住胖子李的肩膀，“老李，别叹气啊，决赛才刚刚开始，等下肯定会有特别出众的风水大师点到名穴的，再说了，陈悦雨，那小姑娘，她的风水知识不是很出众吗，兴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她点的穴地。”
玄学协会的李股长回头瞅了瞅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张泽城的本事基本摆在那里了，对他我比较放心，至于这个小姑娘，初赛的时候仅仅用了15分钟就叫了答卷，并且拿了满分，确实很让我印象深刻。”
他们十几个评委交流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大凉山里面走进去。
顾景峰和陈悦雨走在一起，其他参赛的人身边都有助手，陈悦雨没有助手，不过顾景峰跟在身边，一些比较重的行李，又或者陈悦雨挎着的那个黄色阴阳布袋，顾景峰会主动提出来帮她挎包。
陈悦雨身子比较娇小，左肩挎个大黄色布袋，显得布袋沉甸甸的，换顾景峰挎包就不一样了，顾景峰挺拔高大，身材比例极好，宽肩窄腰大长腿，布包挎在他肩上一点都不累赘，像是不费力那样，走起路来一点都不费劲。
很多玄学大师都还没有走到半山腰呢，就一个劲喊着累要休息了，特别是那几个知名度高地位也比较高的大师。
他们的助手早早拧开补充能量的饮料递了过去，可他们还是觉得很累，有的甚至已经停下脚步，暂时没往前走了。
“诶，累死了，这大太阳的。”张大师手里拿着小型电子风扇，风吹动着短发，还是觉得疲惫。
“可不是嘛，这还是早上呢，等会儿中午的时候，太阳更是猛烈，今年玄学协会的几个领导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像往年那样直接让参赛的人画个风水宝地草图，交给他们不就得了，今年突然来个实地点穴，真是累得够呛。”
“对啊，这么累，他们几个领导倒好，一路上有山地车载着他们，也不考虑下我们参赛的人的感受。”
“行了，别说了，四下里都是摄像头呢，万一被有心的媒体记者拍摄下来，放到网上，对咱们的名声影响不好。”
说着话，一个大型摄像头对准他们，女记者走过来第麦筒给他们，“陈大师，张大师，□□，你们在这休息了，是不是许久没爬过山，觉得太累了？”
“哪会！我们是风水大师，几乎每天都会上山观看山形地理的，这么点高度的小山峰，爬到山顶都不是问题。”腰杆立马挺直，脸对着摄像头，装的很精神那样。
他们说着不累，可身体却十分疲劳，又勉强走了几米路，走到一棵大树下坐着乘凉了。
几个大师都在说，大凉山太搞了，来这里爬山点穴简直是活受罪。
摄像头有对准他们，几个大师都已经不想挺直腰杆假装还很有精神了，实在是太累了。
在他们叹气的时候，一个白T牛仔裤身影脚步轻快从他们身旁走过，步履很轻，和陈悦雨一起走的，还有顾景峰，两个人只在半山腰的时候停下来喝了几口矿泉水，其余时间都在爬山。
女记者立马注意到陈悦雨了，“哇！这小女生果然不一样啊，双脚有力，走在山路上像是在走平地那样，果然还是小年轻比这些中年男人有精神气啊！这脚速看来平时都会上山去看风水点穴的了！”
陈悦雨健步如飞，和他们几个在半山腰休息的大师县城鲜明对比，几个大师听了媒体记者的话，赶忙又站了起来，步履沉重往前走。
陆源浩和陈亮宏瞅见陈悦雨走在前面，也觉得陈悦雨是喝了红牛吗？怎么走起路来一点都不费力啊？
张泽城显然脚力比陆源浩和陈亮宏都要好，她和陈悦雨还有顾景峰几乎并肩走着。
来到半山腰位置，忽的瞅见山地车了，十几个穿西装的评委站在水泥路边，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一个风水地。
风水地中间位置囤一个小土包，在土包上插着三根小竹子，每根竹子上吊着一捆纸钱，是玄学风水术里新点穴地的标志性特征，代表这个小土包已经有道人点了，告诉其他途径的道人，让他们不要再继续看这个小土包的风水了。
风水师点的风水宝地，一旦在穴眼做下记号，除非那个风水师主动放弃那个坟地，不然那个坟地都是那个风水师点的，其他风水师如果要抢这个风水宝地的话，是极大的阴损，会给这个风水师带来极其不好的厄运的，严重的甚至会直接暴毙。
修习玄学的人都相信世上有因果，轻易不会去霸占别的风水师点的风水宝地。
瞅见李主席还有李股长在看那个小土包的风水，陈悦雨和顾景峰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乘凉。
十几个评委站在小土包的面前，也就是这个土包的明堂位置，朝正前方看出去，能看见土包前面有个不大的池塘，在池塘边种着一排的翠竹。
坟包前面青龙山白虎山伸出去抱回来一个池塘和一片翠竹，可以说这个穴地是个风水还可以的穴地，抱回来一个池塘，说明这个宝地能聚财，在池塘边又一排的青竹，竹子高洁宁折不弯，以后这个坟地有墓主人了，会保佑后代子孙正直忠诚，是个很会做生意，很有信用的商人。
李主席看着附近的山形，觉得这个宝地的风水挺不错的，头不时微微点着。
他们都在说这个坟地的评分可以上到8分，站在坟包旁边的许多风水大师也给边上的张大师祝贺，说他点的这个宝地很厉害，有希望能进决赛的前十名！
几个大师在山野互捧，陈悦雨虽然坐在坟包外的大石头上，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小土包虽然抱回来一个池塘，一片翠竹，却终究抱的不够圆满。
顾景峰有些好奇，开口问，“悦雨，他点的这个小土包风水真的这么厉害吗？”
陈悦雨摇摇头说，“按他们看见的来说，这里确实算得上是还不错的宝地，可是这个穴地缺嘴了。”
“缺嘴？！”顾景峰左右四看，“怎么缺嘴了？”
陈悦雨用手指指着小土包正前方，池塘和翠竹之外，还有一条自西向东溜过来的河流，河流冲过来的位置，恰好拦断青龙山山脉，而且河道直冲的位置，就是整个小土包最中心位置，这在风水上属于河流冲山坟，也就是宝地缺嘴。
“缺嘴会有什么影响？”顾景峰问。
“宝穴缺了嘴，原先砂地抱回来的池塘还有青竹很大可能会顺着缺口流失。”
“所以说这个坟地的风水已经被破坏了吗？”顾景峰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说，“山形地貌几千年前就已经生成，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壳板块会发生轻微移动，不过大体影响不大，这里语气说是找到破坏，更准确的说是，这里原本就是个没啥福运的穴地。”
“可那些评委给这个坟地八分的打分啊，要不要跟他们说这块地其实并不是宝地啊？”顾景峰蹙蹙眉头。
他还没开口说呢，人群里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陆源浩大步流星走到土包的明堂位置，车大嗓子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好的宝地，抱回来的聚宝盘还有青竹都随着那个流水道缺口，通通流走了！”
这个坟地的评分如果直上八分的话，对陆源浩还有陈亮宏的宝地最重排名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他们自然不能让玄学协会的评委给错分数。
果然经陆源浩这么一说，十几个评委抬眼看青龙山位置直冲过来的河道，也是连连摇头，“诶，这个穴地可惜了！”
八分直接用红笔划掉，改成5分。
继续往大凉山山峰处走，途中经过几个道人点的穴地，都有大大小小的问题，风水布局较为优秀的是初赛排在第四的顾大师，他点的“山鸡啼叫”穴，拿下了8.5分的高分。
继续往前走，看了初赛排在第四的顾大师点的穴位，顺着排名从后往前，下一个看的应该是排在第三的陈亮宏点的穴位了。
陈亮宏走在前面，给大家带路。
在中午12点太阳暴晒的时候，大家才来到大凉山的最高处，陈亮宏点的风水宝地就在大凉山山巅的位置。
十几个专家评委走过去，刚站在他点的穴位前面，就觉得这个宝地气势很磅礴，这个是大凉山的最高峰，应该没有啥可靠的靠山了，可坟地的后面偏偏有五个大石头紧密挨着，连成一道石头屏障，五颗大石头有长有短，像是人的手掌那样，而陈亮宏点的穴地就在手掌张中心位置！
“厉害！这个穴地的风水太厉害了！”
“真的，之前的那些坟地和这个坟地比起来，都显得很平常了。”顾股长转头看向陈亮宏，“陈大师，你的这个穴地你命名了没有，叫什么名字？”
“掌心金印。”
“掌心金印，这个名字好！你点的这穴地一看就是人的五根手指，不对应该是一个手掌，穴眼恰好在彰显的中心位置，应该是抓着金印！”
“好！这个穴地好！”
顾股长很喜欢这个宝地，在打分本子上很大方的给了9分。
不可否认，陈亮宏在点穴方面还是有着一定的天赋的，她点的这个穴地确实是五颗大石头连成一个手掌结的宝地，只是有一点他们都看错了，这里不是掌心金印，一般人用来拿金印的手都是右手，而这五颗大石头拼在一起，左边最大个的那个石头自然是大拇指，是在最左边位置，很明显这里是一个左手地。
九分给这个左手地，有些偏高，不过这里的额山形地貌，确实是上佳的宝地。
看了陈亮宏的，紧跟着就是看陆源浩点的风水宝地了，大家都以为又要往前走一段路才能取到陆源浩点的穴地，可不料陆源浩往五颗石头背面走去，直接说我点的宝地就在这里！
“两个穴地挨这么近？”人群里有人说。
陆源浩的道术是整个春洲市都出名了的那种，很多人都等着看他点的倒是是什么样的宝地。
听见陆源浩说点的宝地就在我可大石头后面，媒体记者急忙抱着摄像机跑了过去，就是想第一时间拍到陆源浩点的宝地。
他们媒体记者很辛苦，大太阳晒得满头大汗，却还在尽职尽责全程直播！
很多参赛的人站在陆源浩点的穴地里，对这个穴地指手画脚，说这里也就很一般，没什么特别出彩的，论风水环环回抱，还比不上陈亮宏点的那个掌心金印呢！
他们一直在找这个穴地的缺点，都说这个穴地的评分肯定上不了九分。
十几个评委站在坟地的名堂位置，朝正前方看，看了一会儿说，“源浩点的这个穴地风水很好！”
“嗯，确实，虽然和陈大师点的穴地几乎在同一个位置，可一个在石头山背面，一个在正前方。和陈大师点的掌心金印不一样的是，这个穴地朝外有两条交汇的大江，江水源源不断朝这个穴地推送财运，而且两条大江都没有对这个坟地造成伤害，是个风水很好的宝地，葬在这里，后世子孙能出大官的。”
顾景峰听了，问陈悦雨陆源浩点的这个穴地真的这么好吗？能出大官？
陈悦雨说，“面前又两条交汇的大江，双江交汇看着就跟古时候的大将军背上背着两把兵器那样，这里十个将军墓，能出武将。”
陈亮宏的掌心金印拿了九分，陆源浩点的将军墓直接上了9.2分。
按顺序，接下来应该是去看陈悦雨点的穴地了，只是李主席还有顾股长抽了陈悦雨交上来的穴地草图，发现她点穴的位置几乎咋大凉山的另一边位置，而且在山势较为平矮的田野地那边。
李主席走到陈悦雨身边，客气道，“陈大师，你点的穴地在山脚下，距离这里比较远，我们商量了下，先去看张泽城大师点的穴地，下山的时候再去看你的，你有意见不？”
陈悦雨莞尔说，“没意见。”她也想知道陆源浩在山沟地点了个什么风水地。
张泽城是上一决的冠军，他第二次参加这个比赛，备受关注。
很多评委都十分看好他点的穴地，就连媒体记者也是大面积朝他的方向倾倒，觉得三年前玄学大赛的冠军，这一次点的穴地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特别是在进山之前，媒体记者特意采访过张泽城，他亲口说这次点的穴地，比三年前点的还要好，让大家期待一下！
一伙人转身朝山下走去，大太阳越来越猛烈了，顾景峰旋开矿泉水盖子，递一瓶矿泉水给陈悦雨，陈悦雨抓过来放瓶口在嘴边，下颔微微上扬喝了一口矿泉水。
她那纸巾擦下额头和下巴上的额汗珠，又递纸巾给顾景峰，顾景峰也抽一张纸巾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跟在边上全程直播的媒体记者，一直把摄像头对准张泽城，有时也把摄像头对着陈悦雨，跟在看直播的观众说，现在三年一度的玄学大赛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了，只剩下最后两个穴地还没有评分，一个是三年前的冠军得主张泽城张大师点的风水宝地，还有一个是打破了进入玄学大赛决赛最低年纪纪录的陈悦雨，而且还是一个中学生！
媒体记者们甚至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最后冠军得主是谁的最终猜测投票通道，通道一开通，张泽城的票数一马当先，基本上是三四千这样飙涨的。
陈亮宏和陆源浩的票数差不多，一开始陈悦雨的票数比较少的，看电视直播的观众都觉得陈悦雨太年轻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中学生，风水堪舆方面的本事怎么可能比得过三个茅山的前辈呢！
“呵呵！女生怎么样了？女生也能撑起半边天！”
“就是！我十分看好这个小女生，老子就给她投票了！”
“陈悦雨冲鸭！给我们女生撑个面子！”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个小女生看着很面熟吗？怎么看怎么像……像谁呢？脑瓜疼，想不起来啊，哭唧唧……”
“诶，真的好像哦！不过不知道楼上说的跟我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一般我都在半夜12点之后才会看见她的，现在大白天还是中午，在电视上看见她还挺不习惯的呢！”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我家国师大大！天啊！国师大大去参加全国玄学大师大赛了，怎么不在直播间里跟我们这些粉丝说一下啊！我们肯定会大力支持大大的啊！不多说了，票数转发评论什么的全部都给国师大大了！”
“楼上安歇看不起我家国师大大的人，我跟你们说，很快就是大型真香现场！”
“呵呵！这些都是这小女孩的水军么？还挺会营销的，比赛都还没赢呢，就想着营销炒起热度，梦想自己能一夜爆红是吧！天还没亮呢，醒醒。”
“我家大大在草莓直播平台可是有十万真爱粉的，等下我去把姐妹们拉过来，吓不死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宝宝开法拉利过去啦！！”
在陈悦雨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博热搜榜凭空出现一条十分引人注目的话题：
“姐妹们集合！国师大大去参加玄学大赛了，西药你们的火速支持！”
“真的吗？难怪我昨晚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直播地点是大凉山呢！原来大大也去参加比赛了！抱住国师大大赛高！不说了，我去投票了！”
“机智如我，欧朴点赞评论转载四连齐发，哈哈哈哈哈，我会永远支持大大的！”
“姐妹们，国师大大的票还比较少，大家火热去支持啊！”
排在前五十位的热搜，在微博网友热议下，刷刷刷上升到前十位置。
瞅见陈悦雨的票数像是做了火箭那样，火爆上涨，几个媒体记者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看了好几眼，票数依然高高排在第一位，力压张泽城的10万票。
他们媒体记者对新闻的嗅觉十分敏感，很快戳开话题底下的评论看，就瞅见很多网友在话题底下刷：
“国师大大一出马，肯定是冠军！”
“一百万一百万！国师大大肯定能够拿到一百万奖金的！”
“很喜欢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肯定支持国师大大！”
见鬼直播。
国师大大。
两个十分突出的信息，他们又很快查到陈悦雨就是最近火爆主播圈大神级别的见鬼主播！
媒体记者对陈悦雨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前频频给张泽城的镜头想在大多都给了陈悦雨。
很广大网友一样，他们更加期待陈悦雨点的风水宝地了！
会是什么样的风水宝地啊？？！！
顺着山上的水泥路，很快下到半山腰位置，张泽城走在前面带路，带哪些评委走进茂密的灌木林里面，继续往前走了十来分钟，很快看见三棵长在山沟边的松树。
张泽城带着评委们来到陪葬坑，指着陪葬坑边上的那个小坟包，说这里就是我点的穴地，名字是“大鲤鱼吐珠地”。
“大鲤鱼吐珠地？”李主席站在山沟边，还能闻到山沟里烧焦的味道。
顾股长也走了过来，接连看了几遍，又和十几个专家评委商量，都觉得这个宝地非常好！
“这是个风水绝好的宝地，大鲤鱼吐珠风水宝地，吐的那颗珠应该就是面前田野之外的那个四四方方的山峰吧？”顾股长问张泽城。
张泽城礼貌笑笑，“顾股长眼睛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这大鲤鱼吐珠地吐的那颗珠是面前的额这个山峰。”
张泽城在上欧变踱步走着，给所有评委还有在场的人解说这个穴地。
“这个穴地画龙点睛的地方就在面前的额这个四方形山峰，如果没有这个山峰，这里顶多是大鲤鱼地，可有了这个山峰，这里就是大鲤鱼吐珠地，整条大鲤鱼都灵动，活了过来。”
“能吐珠的大鲤鱼，肯定是一条活鲤鱼！这个穴地确实上佳！”
“大鲤鱼吐珠，这颗珠代表富贵荣华，此墓会出身世高贵的贵人，放在古代的话，很可能是王爷墓！”
“嗯，不错不错。”
几乎所有的评委都称赞这个穴地，他们给分也十分豪爽，给的最低分都给到9.3分了，最高分是李主席给的9.8分。
他本来是要给10分满分的，可一想到这个比赛从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给过10分满分，就克制一下，给了9.8分。
9.8分已经是历届以来，给的最高分了。
陈悦雨也觉得站在歌城点的这个“大鲤鱼吐珠地”很好，只是可惜的是，昨晚张泽城在点穴的时候，是把大鲤鱼捕抓了，然后活埋在这个白底的穴眼里的，大鲤鱼吐珠地，可惜的是大鲤鱼已经被活埋了。
能出贵人，却不能出王爷宰相，活埋大鲤鱼，只把吧上好的宝地降低到二等穴地。
虽然是二等穴地，可也是众多参赛选手里，除了陈悦雨之外，点的最好的穴地了！
张泽城的得分平均分高达9.6分，很多玩网友看了电视直播，都觉得张泽城太厉害了，纷纷给他投票。
陈悦雨的票数也一直在涨，不过很明显在公布张泽城分数后，张泽城的票数直线上涨，都要超过陈悦雨了。
看完了站在歌城点的穴地，眼下整个玄学大赛就只剩下陈悦雨点的穴地还没有给评委们评分了。
大家都不知道陈悦雨点了个什么穴地，不过看在评委们持续往山脚下走，那些道人就在说，“陈悦雨点的穴地在地形这么矮的地方吗？”
“是啊，地势这么矮，能有什么名穴啊？！”
“没有的吧，一般名穴都在高峰大山里面的啊，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评委们都朝着那片田野走去了，那边群殴前两天去过，山貌真的很低矮，没啥环山可以藏风聚气的。”
很多人都在质疑陈悦雨的堪舆本事，暗地里都在说她应该就是多看了基本风水书，理论知识懂的很多也很全面，可真的到山里点穴的话，一定是经验不足的，这不，现在弊端就出现了！
“看来这次大赛的冠军又是张泽城了！”
“这还有疑问吗？诶！我的两万块打水漂了。”
“□□你也下注了啊，我也下注了，和你不一样的是，我买了五万块张泽城会夺冠！稳赢的！”
“诶，早知道我也买张泽城了，后悔死了。”
虽然他们说的小声，陈悦雨还是听到了。
顾景峰说，“悦雨，别理会他们。”
陈悦雨抖抖肩，“没事。”
她穿越过来的时间不长，现在才是开始打开知名度的时候，这些人不看好她也在情理之中。
见陈悦雨没怎么说话，顾景峰以为她不高兴，挑了挑眉峰说，“我买了十万你会赢。”
陈悦雨转眼看顾景峰，顾景峰说，“在决赛暧昧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下注买你赢了，在我看来，他们的道术都比不过你。”
陈悦雨勾起嘴角笑笑，“万一我输了呢，十万块可不少钱。”
“没事，输了也没事，反正我相信你。”
顾景峰平时都不会去下注赌博的，不过听同事说玄学大赛的决赛冠军花落谁家，已经有人公开投注了。
瞅见陈悦雨的回报赔偿是1:100，没什么人支持她，向来不赌博的顾景峰掏了10万块下注买陈悦雨赢！
同一时间，微博上的投票进行的激烈，陈悦雨的票数明显降了下来，已经排在第二位了。
走过一片荒乱生长的杂草，很快看见三棵老柳树。
陈悦雨带他们来到老柳树前面，然后说，“这里是我点的风水宝地，名字是……”
她还没有说完，陈亮宏就忍不住插嘴了，“呵！我还以为你会点出个什么风水很好的宝地呢！原来就在这贫瘠的小山坡里啊！有点让我失望。”
陆源浩左右看看，伸手拉了陈亮宏一把，“师弟别这样说，这里还是有点东西的，你看面前有个案山，这案山和咱们小师叔点的大鲤鱼宝吐珠宝地的那颗珍珠是同一个山峰。”
陆源浩踱步走到陈悦雨面前，眉头蹙紧，“只是我把这里的风水地貌都看了个遍，还是觉得这里的风水很一般，陈悦雨，我不是特意针对你，我是事实论事，你点的这里确实算不上很好的宝地。”
十几个评委站在小土坡上面，加上参赛的人还有新闻媒体们，整个小土坡沾满了人。
其他参赛选手瞅瞅山地面前的案山，还是摇头了，“确实是和张大师点的宝地，用的同一个方方正正的山峰，只是张大师那里是大鲤鱼吐珠地，而这里，我暂时没看出来整个山形能形成什么。”
“而且，这穴地的后面是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坟地也没有后山啊！”
“不对，我觉得陈大师点的这个穴地有点看头。”
“怎么说？”张大师问。
“张大师，你忘了风水书里面有句很有名的话，‘千张高峰不及平地一凸起’，这里地势很低，四周看着没什么高山，可我总觉得这里是平地一凸起，灵气很纯旺的！”
“诶进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评委们用专业的眼光看着合格山地，看了许久都没能给出决论。
第一次打分的时候，有的评委给了9.9分，也有的评委直接给了不合格的5分，分数相差太大。
见评委们久久给不出最后的评分，张泽城站出来当着众多的人的面说，“陈大师点的这个穴地还是不错的，和我点的呢个穴地一样，有个案山，只是我的那个面前的案山是一颗珍珠，而陈大师点的这个穴地，面前的案山是个墨砚，说的风水好，肯定是我点的那个坟地的珍珠好，贵气繁华，而砚台，这里顶多出一个九品小文官。”
听了张泽城说的话，其他人也陆续觉得陈悦雨点的穴地是一块风水宝地，只是别说跟张泽城比了，就是和陆源浩还有陈亮宏点的穴地比，那也不是同一个等次的。
十几个评委一直砸争论，持续了几乎半个小时，还是没能给出最重得分。
玄学协会的专家评委为陈悦雨点的宝地争议很久，这件事引起微博为网友们的关注。
“这个小土坡这么难给分么？怎么看都不是什么上好的宝地吧，直接给个7分不就行了。”
“楼上不懂你就别乱说，评委们一直在争论，而且第一次给分的时候，有品位给出9.9分，可是比张泽城点那个坟地的分数还要高的！”
“掐指一算，这个小土坡肯定非同凡响！”
陈悦雨的票数也一直在涨，只是张泽城的票数还是一直压着她的，很多网友都觉得张泽城点的那个宝地是绝好的宝地，不容错过！
网络上的投票进行的猛烈，玄学协会的评委们给的分数也最终出炉了。
“9分。”
李主席当着众多人的面念出这个分数，站在歌城听后，嘴角不自觉上扬了，陈悦雨拿了9分，顶多和陈亮宏一起并列第三名，再也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了。
顾景峰听了，为陈悦雨打抱不平，他腿上带风走到坟地的正中央位置，还是很有礼貌说，“不好意思，你们专家确定要给这个龙脉地9分么？”
“什么？龙脉地？笑死人了！这个小土坡怎么可能是龙脉地！”人群里传来讥笑的声音。
“是啊，这里怎么可能是龙脉地，一般龙脉都十分珍贵，而且龙腾九天，肯定在高山的地方，绝不可能在这贫瘠的小土坡里！”
张泽城也是愣了愣，他眉心蹙蹙，重又看了遍小土坡附近的风水，一时间思考着问题，没有说话。
李主席听顾景峰说到这里是龙脉地，他也是惊怔了下。
他是认识顾景峰的，顾景峰堂堂特殊调查处处长，向来做事冷静从容，为人公正更加不可能偏私。
能引起顾景峰走出来，为陈悦雨说话，这个小土坡兴许真的不简单！
十多个评委里，有一个评委第一次给分给出9.9分的高分，第二次评分的时候，给的分数依旧是9.9分。
李主席问他，“这个穴地，老孙你觉得十分么墓地？”
“我看不出来，不过我知道这里的风水极好，肯定是大名穴。”
“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你还给9.9分的高分？！”李主席追问。
“这个宝地确实是极佳的宝地，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宝地，那是我的道术修炼还不够，不过我知道这个坟地非同小可，说真的，给9.9分我都觉得委屈这个宝地了！”
李主席眉心皱紧，在坟地前踱步走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走到陈悦雨的面前，当面问陈悦雨，“陈大师，你来说，这里是什么宝地，叫什么名字？”
在场的人同一时间拧转头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不急不缓，语气平直说，“是龙脉地。”
小土坡里一时间传来很多异样的声音，都在说陈悦雨真敢说，这里是龙脉地，一个小小土坡会是华夏一等名穴龙脉地，说出来谁会相信啊！
李主席思忖再三，让陈悦雨走出来，告诉大家为何认为这里是龙脉地。
陈悦雨款步走出来，她身材虽然娇小，却一点都不怯场。
再大的场面陈悦雨都见过，别说只是在众多的风水大师面前，解释一个千古名穴。
“之前有位大师说的是对的，古往今来，龙脉地都有龙腾九天的说法，说真龙会选在高山高岭的地方定穴，可我点的这个龙脉地跟那些龙脉地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就因为在小土坡这里？”张大师问。
陈悦雨说，“真龙会腾飞九天，可也会低俯在土坡里休憩，我点的这个龙脉地，就是真龙腾飞九天之后飞到这片小山坡里休息的，这里确实是龙脉地，面前这四四方方的案山，你们说是官印，其实不对，它是一个滚动的彩球，也是皇帝的玉玺！”
越说越像了，张泽城站在边上，听着陈悦雨说的话，开始紧张起来了，他脸上依旧装作云淡风轻，负在身后的右手却早已经紧握成拳，白皙手臂上极细小的青筋都一根根暴突出来。
陈悦雨把玉玺都说了，自然一并说主墓后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你们说这个坟地没有强有力的靠山，其实这里是平地一凸起，灵气纯旺，而且自带紫气。
听了陈悦雨的解说，网络上很多人开始偏向陈悦雨了，觉得她被这么多人围着质疑，依旧从容淡定，很有大师风范，而且解说的风水内容，也头头是道，让人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好像就该是这样的！
陈悦雨的票数涨速快起来了，不过张泽城之前的票数领先很多，她要追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在场的玄学大师，有的人已经选择相信陈悦雨说的话了。
确实真龙不一定得飞翔九天的，它也可以飞累了，找个清静的土坡低俯着休息的，而且如果面前的案山是彩龙的话，那就是真龙在休憩的时候，悠哉悠哉玩着彩球，整个穴地立即就活了。
站在歌城紧攥着拳头，他看了陈悦雨一眼，见陈悦雨心态很好，脸上也没有半点慌乱的申神情，张泽城心里更加七上八下了，立即转头看向站在一起的十几位专业评委，发现这些评委又在重新议论陈悦雨点的这个穴地了。
情势对张泽城很不好。
经过一番热议，李主席大步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首先我要跟陈悦雨陈大师说一声对不起，确实是我们十几个评委的道术修为不够高，才会误判这个真龙地，以为这里只是一个能出小文官的穴地。”
“现在我们十三个评委，经过慎重讨论后，决定更改陈悦雨陈大师点的穴地的最重分数，成绩是……”
“等一下！”
声音十分脆耳，在场的人齐刷刷转头看，看见穿一身青色西装的张泽城走了出来，双目眼神，迈开双腿径直走到陈悦雨面前，气势很足，当面质问，“陈悦雨，你说你点的这个穴地是龙脉地，不能光凭你的一张嘴，龙脉地是一等名穴，你说这里是龙脉地，有什么证据？！”
张泽城不服，陈悦雨自然会给他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证据！
她踱步走到主墓中央位置，然后拿出一把银色小铲子，蹲在主墓的祭台位置，开始铲土。
顾景峰走过来说要帮她。
陈悦雨说不用，这次铲的土不会很多，最多不超过三尺三。
在场的人都看着陈悦雨，等着她拿出最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个穴地是千古名穴龙脉地！
银色小铲子一点点掘土，挖到土下三尺三位置的时候，猛地一下子土坑里面出现异样了！

第四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看见陈悦雨半蹲在墓穴前面，在场的人包括张泽城在内都很想知道，这个时候，她拿把小铲子在坟墓前面挖什么？
陆源浩走过来低眼瞅瞅陈悦雨哇的那个小坑，眉心蹙紧说，“诶，陈悦雨，你在挖什么呢？难不成土地下面还埋着东西？”
陈悦雨抬眼看陆源浩一眼，声音清淡，“等下你就知道了。”
“哼！”陆源浩扯扯嘴角迸出四个字，“故弄玄虚！”
陆源浩走回到之前站的位置，陈亮宏抢先问，“怎样，闻出来没有，她在挖什么啊？”
穿一身青色长褂的张泽城有意侧耳过来听，陆源浩抖抖肩说，“不肯说。”
“切！呢么神秘吗？老子还不想知道呢！”陈亮宏说着转身走到一棵松树下乘凉。
张泽城转眼看半蹲在地上的陈悦雨，心里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陈悦雨拿着把小铲子在挖什么，可万一真的挖出什么可以证明这个山地是龙脉地的话，他就输的一败涂地了。
输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女生，这让他怎么丢的下这个脸？！
顾景峰站在边上看，估摸着小坑的深度快到三尺三了，可小土坑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顾景峰知道这里是龙脉地，昨晚他亲眼看见小金龙游进主墓里了，不可能有假，而且他也相信陈悦雨，陈悦雨说挖到三尺三就可以证明这个坟地是龙脉地，肯定不会有错的。
很多人围在陈悦雨身旁，见陈悦雨停住手不再往下挖了，大家都探头过来看。
李主席和顾股长走过来，他们俩看了土坑里面，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这，怎么会这样？”
其他参赛的人也是相互议论着，明明这里就是一个小土坡，怎么会突然有水的？
站在歌城听见水这个字，立马迈开双腿走过去，伸手扒开人群走了进去，他亲眼看见陈悦雨挖的小土坑里面蓄积着一滩水，看着十分清澈。
陈亮宏急性子忍不住说，“不就是一滩水吗？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这里是个小土坡，地形低矮又靠近山脚，会有积水再正常不过了，要找出有水坑的山坡，我随手一指都有十几个，根本证明不了这里就是龙脉地！”
张泽城出来打圆场，“亮宏说的有道理，就只是坟土三尺三位置有一滩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挖的这个水坑不能证明什么。”
其他人也有些疑惑，想了想又觉得陈亮宏和张泽城说的挺有道理的恶，坟墓前有个水坑右手很么大不了的，很多的宝穴坟前还有好几个大湖大江呢，有的墓地甚至就坐落在大海底下，这些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李主席和顾股长商量了下，踱步走到陈悦雨面前说，“陈大师，确实就像其他大师说的那样，很多的坟地前面都有大湖大江，你这个小水坑不能说明什么。”
“我要给你们看得不仅仅是一滩水。”陈悦雨依旧神情自若，“你们看清楚一点土坑里面的水，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李主席和顾股长又伸头去看，看仔细了些，发现这个小土坑里面的谁居然冒起水汽，白蒙蒙的。
他们眉心蹙的紧紧的，李主席觉得这摊水奇怪，伸手过去摸了下，眼睛登时睁圆，“热的，是温泉！”
其他人纷纷凑近了看，有的人也伸手过去触碰土坑里面的水，“确实是温泉！”
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很快原先看着平静无波的水居然开始冒起水泡泡了。
张泽城更加紧张了，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走过去，蹲在小土坑前面瞅瞅土坑里面的水，确实飘起白色水雾，他又伸手去摸水，指腹传来灼热的温度。
张泽城是茅山派的入门弟子，而且他在茅山学道的时候，钻研的就是风水堪舆，十分擅长利用坟地的各种灵气怨气还有煞气。
看见坟地前有个温泉，他肯定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坟地非同小可了，很可能就是陈悦雨所说的龙脉地。
思忖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这个坟地前有个小温泉，这些冒热气的水是坟地附近的灵气汇聚形成的，可以证明你点的这个坟地是个上好的风水宝地，可是并不能证明就一定是龙脉地。”
“古往今来，名穴的四周有温泉的穴地不少，你点的这个穴地面前还是只有一个小温泉，有的穴地是被大温泉环绕的，那些墓地的灵气更加纯旺，你点的这个跟古人点的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张泽城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话，意思很明显，想要说明陈悦雨点的这个穴地确实风水很好，可也绝对没好到是千古第一名穴的龙脉地！
陈悦雨料到张泽城不会轻易罢休的，她说，“一个穴地风水的好坏，从来不是看坟穴附近有没有大型温泉，我在这个位置挖坑，土坑的深度三尺三有热泉，就像你说的那样，坟地的灵气腾腾而上，都已经快要冒出地面，成了温热的源泉了。”
“这口小温泉，不大不小刚好在坟土下三尺三位置，是龙泉。”
“龙泉？我修道钻研风水二十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龙泉一说。”
“再说了，你怎么能证明这是龙泉，而不是普通的温泉呢？”
陈悦雨左右看看，瞅见坟地前面的那棵老柳树，迈开双腿走到老柳树下面，然后伸手折下一截枯黑了的枝杈，然后转身又走回到主墓前。
在场的二十几位风水大师，还有抬着摄像头的媒体记者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等着看她这个时候去折下一截枯了的柳木想做啥？
陈悦雨右手拿着柳木，“想必大家都是修道的，一定都知道龙脉地附近灵气纯旺，而且会带有紫气，是有生气的。”
“这我们当然知道，龙脉地岂止有生气，还能万物复苏呢，不过这些都是在风水书山看到的，这些年里哪有人真的点中过龙脉地啊！”
“是啊，龙脉地，咱们华夏也就大清朝的时候，有得道的高人点了一处龙脉地，还是在东北极寒的高山上，那个龙脉地护佑了大清朝，这不就有清兵入关，统治咱们华夏几百年的事迹吗！”
“龙脉地太珍贵了，就是道学修为很高的道人，一辈子也不见得可以点中一个。”
陈悦雨说，“龙脉地的穴眼附近有龙泉，龙泉里面的温水确实可以傍午百物复苏。”
说完，陈悦雨直接插那截枯黑的柳木下到冒水泡的泉水里，一开始柳木并没有什么变化，过了约莫五分钟左右，肉眼可见枯黑的柳木开始边颜色了，树皮的颜色由黑色变为青绿色，更加叫人匪夷所思的是，那截枯黑的柳木不仅树皮变绿了，而且在掰折的地方长出了新叶。
在场的人都看傻眼了，一根早已经枯死的柳木，现在经过小土坑里面的额水浸泡一会，居然长出新叶了！
李主席看着，震惊了一会儿，然后给陈悦雨拍掌，“名穴！确实是名穴！龙脉地！好一处灵气纯旺的龙脉地！”
随着李主席的掌声，在场其他人也纷纷给陈悦雨鼓起了掌，一时间小土坡四周回荡清脆的掌声。
陈亮宏嘴角勾起的弧度拉沉下来，他走到李主席身边，小声问道，“那么李主席，陈悦雨点的这个穴地拿多少分啊？”应该最多不会超过小师叔的大鲤鱼吐珠地吧？！
十三个评委很快凑在一起，他们都不用商量直接给了分数！
李主席走到人群中间，很多摄像头同一时间对准他，他特别隆重地说，“这个龙脉地十分珍贵难得，我们十三个评委一致认为像龙脉地这样上好的宝地，拿10分都委屈了！”
“什么意思？”陈亮宏眉心皱紧的要能急事苍蝇了。
陆源浩站在陈亮宏边上，抬眼看陈悦雨，心里又一次受到重击，没想到这小姑娘的堪舆本事居然比小师叔的还要厉害！太不可思议了！
张泽城心底覆雪，他知道自己点的大鲤鱼吐珠地没可能赢得过陈悦雨点的龙脉地的，只是没想到会输的这么的颓败。
比赛的最重结果公布了，陈悦雨点的龙脉地10分满分获得第一名，在场的额其余风水大师过来抱拳说恭喜陈大师了，年纪轻轻的真是有本事，年轻有为啊！
“陈大师，不知道你师承哪派，想必你的师傅一定更加厉害！”
“是啊，陈大师，你以前是在哪个门派修道的啊？怎么之前都没听说过你的？”
陈悦雨说，“我没加入门派，是自学的。”
在场的人更加震惊了！一个小女生自学道术，居然学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让他们这些自小加入宗门，跟着师傅苦学几十载的人，有何脸面说自己是风水大师啊？！
张泽城踱步来到陈悦雨面前，伸手跟她握手，“陈大师，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点的这个龙脉地我是十分佩服的！”
陈悦雨看看张泽城，却被他身上的青色长褂给吸引住了。她还十分清楚记得，项羽和她说过的，去项羽坟墓前奉香，出主意让项羽杀害一千名孕妇的道人有一个特征，穿的是青色长褂！
张泽城的手伸出来许久了，陈悦雨也没有伸手跟他握手，场面有些尴尬，张泽城要缩手回来的时候，陈悦雨忽然开口说，“张大师，你点的那个大鲤鱼吐珠地，也是风水很好的宝地，对了刚刚看你在宝地那烧了一些点穴符，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张？”
之前在项羽坟墓那，她看乐插在项羽坟地里的那个纸人，纸人的脚下画了符咒，想要拿张泽城画的符咒进行对比一下。
张泽城说，“真是不巧，我今天准备的符咒刚好就那些，都烧了。”
张泽城说完，转身走到陆源浩身边，问陆源浩拿了一些点穴符，然后拿过来递给陈悦雨。
看着张泽城离开的身影，陈悦雨眉心皱的更紧，希望不是她想的太多。
宝地评完分后，风水大师们陆续回到大凉山宾馆，今晚会在英豪大酒店进行玄学大赛的颁奖典礼，每年的典礼都会进行的十分隆重。
陈悦雨回到房间里收拾好行李，然后出门，顾景峰早已经等在宾馆门口了，说是要给陈悦雨好好庆祝一番。
坐上白色路虎车，用了将近三个小时回到春洲市区，顾景峰早已经定了餐馆，两人直接去餐馆那吃了餐很有当地特色的粤菜。
吃完下午饭，顾景峰又开车送陈悦雨回家，车子停在巷子口，陈悦雨对顾景峰说声谢谢，这三天麻烦你了。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开车接你去酒店。”
陈悦雨愣了愣，“景峰你这几天都不用上班吗？”
顾景峰顿顿，说，“部门的人知道我受邀去观看玄学大赛了，这几天部门里也没啥案子。”
“哦，那晚上也麻烦景峰了。”
“啪”的下，车门合上，陈悦雨背着个蓝色双肩背包，迈开修长白皙的双腿走进巷子里面。
顾景峰坐在驾驶位上，远远看着陈悦雨，齐肩短发，穿着很简单，是普通的白T还有牛仔裤搭配。
顾景峰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开车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区最繁华的地带，平时几乎都不逛街买衣服的他，今天居然走进了服装高级定制店。
服装店的店员瞅见顾景峰走进来了，一个个低着的头瞬间泰勒起来，眼睛像是会发光那样直直看着他。
“这男的是明星吗？怎么这么帅！”
“不是明星吧，不然没可能我不认识的啊！”
两个女店员议论着，那个头发染成酒红色的店员偷偷用手机拍了顾景峰的照片，上传到微博上，问万能的网友，这位舍财比例完美，颜值暴击的大帅哥是谁哇？是素人不？长得也太得天独厚了吧！
这个女店员明显是经常玩微博的，发顾景峰挑选衣服照片的时候，还特意艾特了法诀帅哥大V博主。
很快这条微博被大V博主看见，立马进行转发，很快顾景峰在高级定制的服装店里面挑选衣服的照片被广大网友转发，一时间微博网友都在讨论这顶级大帅哥是谁哇？
这么帅！想嫁！
经过众多网友的转载还有评论，毫无疑问这条微博紧紧发布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登上微博热搜榜了。
眼尖的网友很快发现图片里帅的人窒息的男人看着怎么那么像见鬼直播视频里的顾处长啊！？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我家的宝藏男神，男神居然去买衣服了，是哪家店，本仙女要去偶遇！”
“+1是哪家店，我也要化个妆出去偶遇，搞不好缘分就这样开始了！美美哒！”
“等等只有我注意到男神进的是卖女孩子衣服的店面么？会是给谁买衣服呢？不会是男神已经有女朋友了吧！不管我不管！有女朋友我也抢过来！嘻嘻嘻嘻嘻！”
“太可了叭！下颔线条性感完美，眉形完美，眼睛看着深邃又冰冷，穿一身蓝色西装，啊啊啊啊啊啊太禁欲，哪哪都是荷尔蒙啊！”
“对手指，会不会是去给国师大大买衣服了？这对cp我磕很久了，从男生第一次在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间里出现开始！”
“求问博主，顾处长是给我家国师大大买衣服吗？你拍一下我家国师大大的脸嘛，长得很可爱很漂亮很仙很美丽很出众很有气质的那个美女啊！所有美好的词语我统统给国师大大用上！哈哈哈哈哈！”
梦想一夜暴富：“没有，这大帅哥是自己过来挑衣服的，挑的很认真，应该是卖给心上人的！”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很快微博上又出来一个话题。
“顾处长给国师大大买衣服，还瞒着国师大大，好甜！”
话题从热搜榜前一百名，很快上升到前五十名，经过一个小时的热论，已经上升到热搜榜前十了！而且讨论的热度一直在涨，很快就能超过前面那些热门话题了。
“这个话题很好！快点快点涨，涨快一点超过我的那个话题吧。拜托拜托了！”当红女明星廖碧欣坐在化妆间里，这几天拍了一部新戏，很剧组的男一号出去吃了次寿司，被狗仔排到照片，狗仔立即特大标题宣传廖碧欣跟当红小鲜肉有一腿，喜新厌旧，分手前男友许庆存影帝！
廖碧欣都要凌乱了，她真的就是和那个同剧组的男一号出去聊剧本，一起吃了次寿司而已，那些狗仔真能写，无中生有的本事真是牛逼轰轰的！
“碧欣啊，这个最新上来的热度话题，是你花钱卖的热搜么？”她经纪人问。
“没有，是野生的。”廖碧欣说。
“不过也是，前两天我们危机关公，花了大价钱买热搜了好几个话题，最重都没能分散网友们的注意力，他们一直在说你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抛弃他们的爱豆许庆存。”
“别的不管啦，我现在只希望这个顾大帅哥挑衣服的话题能够登顶热搜榜，快点把我的话题挤下去吧！”廖碧欣随手戳开顾景峰挑衣服的话题，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样的绝品帅哥她没见过啊，可像顾景峰这样一眼就让人惊艳，并且向一看又看的还真的是不多见啊！”
“这男的确实长得很帅！我都有点心动了。”
“你还是收收心，把这部谈下来的见鬼直播好好拍好吧，这次你是见鬼直播的女一号，记住了悬疑片，一定要拿捏好主人物各阶段的心里变化，对了氛围感也很重要。”
经纪人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这个晨曦中学见鬼直播视频在网络上十分火爆，是现象级的大IP，你只要把这个角色诠释好，肯定对你以后的星途大有帮助，说不定能帮你再一次红遍半边天呢！”
“知道了红姐，这次的机会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我肯定会好好努力钻研角色的。”
她们说着话，顾景峰偷偷给陈悦雨买衣服的话题成功登顶热搜榜！
微博底下很多网友问这两个人都是谁啊？颜值很赞，放在娱乐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是不是哪家娱乐公司最新热捧的两个新人，现在在给他们造势啊？
“颜值太高，本颜粉收到会心一击，已经份上两位美女帅哥了！求指路是哪一家娱乐公司？？”
陈悦雨的粉丝立马在底下解释，说我家国师大大还有顾处长不是圈子里的人哦，国师大大是主播圈的，现在是草莓直播平台的大神主播，至于顾处长可是吃公家饭的，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哦！！”
微博上连续好几个都是陈悦雨和顾景峰的话题，有网友指路陈悦雨的见鬼直播，不出意外，陈悦雨的而几个见鬼直播视频又一次被很多新来的网友刷了遍，获得很多小天使的喜欢，光是小天使们打赏的地雷，手榴弹还有火箭炮这些打赏的小钱钱，加起来都有大大好几万软妹币了。
陈悦雨在家里的弹簧床睡着，口袋都有大把大把的软妹币进账。
顾景峰在店铺里面把挂在门面上的女士西装都看了遍，他在脑海里想着，如果陈悦雨穿上这样的西装，会是什么样子的？
今晚的全国玄学大赛是要进行电视和网络上直播的，对陈悦雨在玄学领域打开知名度至关重要，他想着要给陈悦雨买一件适合她身份的衣服，让她穿着上台上去领奖。
店铺里面款式最新，价格最贵的女士西装他几乎都看了遍，可还是没挑中满意的。
“您好先生，我又什么能帮到您的吗？”短头发女店员走过来问。
顾景峰思忖一会儿说，“你们店里有没有比较传统的中式衣服，类似于长衫长褂之类的？”
短头发女店员很有礼貌说，“我们店里新来了一款中式长褂，不过这些长褂是比较适合风水大师穿的。”
“质量好吗？”
“这个您大可放心，我们店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有高质量保证的。”
顾景峰来到吊卖长褂的地方，很多长褂都是刚刚来货，都还没来得及挂在店面上。
顾景峰一眼就看中一件白色长褂，左胸口位置双面绣绣了一朵墨色牡丹，看着端庄大气，穿在陈悦雨身上一定显得出尘超凡。
顾景峰直接要了这件白色长褂，女服务员说，“先生真有眼光，不过这件长褂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式，白褂上面的墨色牡丹是传统双面绣大师亲手绣的，价格在八万，不知道……”
顾景峰拿出一张金卡，直接递给女店员，“麻烦帮我包装好，我拿来送人的。”
女店员呆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帅的男人，出手还这么大方，给女朋友买套衣服，花个八万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女店员用个精致的木盒子装好白褂，然后递给顾景峰，顾景峰接过木盒子，直接走出了店门。
“欢迎下次光临！”
两个女店员看着顾景峰离开的身影，摇头叹息，“别人家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诶…………”
顾景峰刚回到路虎车上，还没发动车子，西装裤袋的爪机响了。
伸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右手进裤袋里摸爪机出来，贴在耳朵上，“喂。”
“喂，老大，你可算是听我的电话了！对了，老大张局找你有事，说打你的电话关机，让你回单位一趟。”
“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顾景峰放装白褂的木盒子在副驾驶位上，然后发动路虎车，很快回到特殊调查科。
他径直走向办公楼三楼，来到张局的办公室。
瞅见顾景峰回来了，张局说，“我的顾大处长，去了一趟大凉山，怎么手机都打不通了？三天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顾景峰语气一如既往清冷，“找我有事？”
“有事！”张局故作正经，见顾景峰眉心微皱，还是破功了，“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反正也不会笑，你之前打报告申请的第三批奖金今早发下来了。”
顾景峰说，“钱给我，我拿去给悦雨。”
“……悦雨？那个女风水师叫悦雨？”张局重又看了顾景峰两眼，摇头笑笑说，“景峰，从大学的时候认识你开始，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叫一个女生的名字，你不是一般都直接叫全名的吗？”
顾景峰伸手从张局的手里拿过一个鼓鼓的信封，揣进裤袋里，“她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顾景峰直接离开张局的办公室了。
张局愣了愣，“她……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也不跟我说明白一点，让我猜么？”
顾景峰回到单位里，很快处理了一些公务，看时间将近傍晚的时候，他开车回到家里，在浴室里面洗了个澡，等头发干了，穿上一套干净，用熨斗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蓝色西装，然后又开车出门了。
路虎车停在巷子口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左右，玄学大赛颁奖典礼在晚上8点举行，顾景峰给陈悦雨发了一条微信，说自己在她家巷子口，让陈悦雨出来一趟，说有东西给她。
陈悦雨出门，走在巷子里的时候，还是穿着白T牛仔裤，顾景峰推门下车，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进巷子里面。
陈悦雨看着他，“怎么啦？”
顾景峰把木盒子递给她，“晚上的宴会对你很重要，这里面是件白褂，你穿着上台领奖。”
陈悦雨接了过来，伸手挠挠头说，“晚上的颁奖典礼很重要的吗？其实我也准备了一套西装，是丽丽买给我的。”
顾景峰心里蹬了蹬，“哦，那你穿你朋友买的吧。”
陈悦雨打开木盒子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个悦人的弧度，“景峰谢谢你，你人真好！”
陈悦雨穿越过来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她始终记得在弟弟病危的那个晚上，她站在陈家别墅门口拦车，可来来往往的车都没有停下来载她，在她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辆白色路虎在她身边刹停。
那个人是顾景峰，虽然顾景峰可能不记得了，可陈悦雨一直都记得。
陈悦雨说要回家里去拿点东西，顾景峰就坐在车子里面等她。
等了快半个小时，太阳都落山了，小巷里斜斜投落着夕阳的余晖，安静的巷子里，青石板上，陈悦雨走了出来。
“叩叩。”陈悦雨伸手扣车子玻璃窗。
顾景峰蓦地转头，隔着玻璃窗，眼睛直接看傻眼了。
之前还穿着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这会儿居然已经换上他买的墨色牡丹白褂了，陈悦雨短发齐肩自然放下，脸上不施粉黛，精致的五官看着十分好看，特别是那双乌润澄透的杏眼，十分灵动。
顾景峰急忙给陈悦雨开门，陈悦雨拉开车门做了进去，顾景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陈悦雨察觉到顾景峰在看着她，说，“哦，晚上是全国玄学大师比赛的颁奖典礼，我是风水大师穿白褂更适合身份，我穿着好看吗？”
“很好看！”顾景峰脱口而出。
陈悦雨莞尔笑笑，顾景峰发动引擎，右手托档门到D档，路虎车缓慢使出巷子口的小道。
在车上，陈悦雨想听音乐，就伸手摁下了音乐播放摁键，很快车厢里传来悠扬动听的歌声。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顾景峰侧脸看陈悦雨一眼，“你要是喜欢动感一点的音乐，可以连你手机的蓝牙，我车里的歌都比较老……”
“没有，我也喜欢听老歌，老歌好听。”
陈悦雨坐在副驾驶位上，用爪机玩了一会儿开心消消乐，然后放爪机到椅子上，漫不经意的一眼，瞅见车子里有个储物盒子，盒子的盖子没有合上，里面放着一盒口香糖。
“景峰，这口香糖你还没有吃啊。”说着话，手已经伸进储物盒子里面，把蓝色四方形小盒子整个拿了起来。
顾景峰转眼一眼，心突然嘣到嗓子眼，他赶紧伸手从陈悦雨手里拿过来小套子，转动眼睛，然后说，“这口香糖过期了，吃了会坏肚子的。”
赶忙攥进西装裤袋里。
“哦。”
“奇怪，这盒口香糖咱们不是前几天刚在超市里面买的吗？这么快就过期了？”陈悦雨眉心蹙蹙。
顾景峰：“……”
晚上七点五十分，车子来到英豪大酒店。
顾景峰在停车场停好车子，然后和陈悦雨一起走进去。
陈悦雨在大凉山点穴拿第一名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了，一路走进去的时候，很多人和顾景峰还有陈悦雨打招呼，他们很多人都过来跟陈悦雨祝贺。
大电梯上到三楼，刚从电梯间里出来，站在大厅门口的陆源浩和张泽城就看见穿一身白色长褂的陈悦雨了。
陆源浩看着陈悦雨，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也会穿你那标志性的白T牛仔裤，怎么为了这个颁奖典礼还特意去买了件白褂？这白褂看着质量很好，得要不少钱吧！”
陈悦雨想说话，顾景峰先说了，“陆大师还有张大师今晚穿的西装，看着很新，是新买的吧。”
陆源浩“呃”了一声，一时间被堵住喉咙不知道说啥了。
张泽城说，“顾处长说的对，今晚的颁奖典礼会进行电视和网络直播，如此隆重的场合，自然应该特别准备。”
晚上八点，颁奖典礼准时开始。
穿一身黑色西装的李主席站在舞台中央，特别正式的宣布今年的玄学大赛圆满完成，各位大师的风水堪舆能力相当出众，特别是获得大赛前三名的陆大师，张大师，还有陈大师，在这里要特别隆重的给大家介绍陈悦雨陈大师，陈大师是玄学大赛举办这么多届以来，唯一的一个初赛和决赛都拿第一名的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女风水大师获得了如此殊荣！大家掌声有请三位大师！”
陆源浩和张泽城走在前面，率先上了舞台。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陈悦雨朝他笑笑，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踱步走上舞台。
三个人都站在舞台上说了一番获奖感言，陆源浩洋洋洒洒说了很多。
“感谢茅山派栽培我，感谢我的师傅一清道长苦心教育我，谢谢玄学协会颁这个奖给我，感谢所有在网上给我投票的粉丝，谢谢你们！”
张泽城较为高冷，只说了一句，“感谢茅山派。”
话筒递到陈悦雨面前的时候，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说，“感谢顾景峰。”
顾景峰此时就坐在舞台下面，远远看着陈悦雨，他没想到陈悦雨会说感谢他，而且只说了感谢他，心底忽然柔软了些，嘴角也微微上扬，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传遍全身。
拿了第一名，奖励一百万，看着手里有一百万软妹币的银行卡，陈悦雨很快又想到弟弟小凯了。
这一百万也存着给小凯做医疗费，要是有多剩下的话，就存着给他交学费。
当然陈悦雨陆续进行了几次见鬼直播了，直播视频每天都有人进来看，不断有新的入账，赚了钱，她想着买多点好一些有营养的食物，也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
他刚走下舞台，穿黑色西装的李主席走到他身旁叫住了她。
“陈大师，我这里右肩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你跟我过来一下。”
陈悦雨蹙蹙眉头，还是跟李主席过去了。
李主席带他进了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面放着一个四方形的木桌子。
她和李主席坐在木桌子边，李主席很严肃地说，“首先要恭喜陈大师获得第一名，其次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私底下和陈大师说。”
见李主席很严肃，陈悦雨开口问，“是什么事？”
李主席说，“不瞒陈大师，这次的玄学大赛之所欲办的如此隆重，是因为我们玄学协会在给中央机密部门挑选能力最全面的风水大师，这次比赛拿第一名的大师有资格参加中央机密部门接下来要进行的全国风水定穴小组，这个点穴小组的任务很重，当然也会有极其丰厚的待遇。”
“我能问一下，这个全国风水定穴小组是准备要做什么？”
“这个我暂时也还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属于国、家一级机密，不过应该就在最近，中、央那边的相关负责人会联系你的。”
李主席私底下跟陈悦雨说话，就是想要她有个心理准备。
临出小房间的门的时候，李主席还特意嘱咐，希望陈大师对这件事情保密，无论是任何人问起，都不要跟他们说，这属于国家一级机密。
李主、席很认真严肃，陈悦雨都有些好奇中央机密部门组建这个全国定穴小组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全国玄学大赛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几天，系统难得没有给陈悦雨直播任务。
这几天她都在人民医院里面陪弟弟，弟弟的病情是越来越好了，现在都可以下病床出去休息区散步了。
瞅见弟弟的病情稳定，陈悦雨很开心。
和弟弟在医院花园里散步的时候，陈悦雨裤袋里的爪机“叮咚”响了一声。
听见“叮咚”声，条件反射是系统发直播任务了。
伸手进裤袋里摸爪机出来，手指滑开屏幕锁，直冲眼球的就是系统发过来的死亡直播任务。
“新人主播今晚10点之前去到春洲市秀河区人民中路的先锋快递站，在凌晨两点之前把快递送去芙蓉村。”
“特别注意，这次送的快递十分重要，送快递的过程中千万保持快递的完整性，不能又丝毫破损，否则视为直播任务失败。”
“特别注意一点，此次送快递的时候，要搭深夜公交车去送，而且车上会有一个失足少女，新人主播要尽一切努力挽救失足少女，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一连三条信息，陈悦雨看完后，知道这次的死亡直播任务是要她在午夜的时候搭公交车去送一份快递，保持快递完整性的同时，要拯救一名失足少女！
陈悦雨蹙蹙眉心，觉得系统这次给的直播任务有点怪，怎么好端端的叫她半夜三更去送快递呢？！
肯定有问题！！！
看了下腕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秀河区距离这边比较远，陈悦雨跟弟弟说一声然后离开了。
大公交车去到系统给的秀河区，问了许多人才找到人民中路的那家先锋快递店铺。
她没有立即进去店铺里面，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士多店里面坐着，吃了一碗牛肉丸。
坐在玻璃窗口，眼睛一直留意着对面街的先锋快递店。
系统给的直播任务，肯定没那么简单。
可陈悦雨坐在士多店里面，留意观察先锋快递店许久，也没看出来这个快递店有什么问题。
吃了碗牛肉丸后，陈悦雨走出了士多店，迈开双腿过了马路，直接来到先锋快递店门口。
叫她震惊的是，她刚走进店铺门口，店里面有个头上戴黄色摩托帽的男人看着她，直接开口说，“你怎么那么晚才过来，快点，这个快递是给你送的，记得快点送过去。”
陈悦雨伸手抱住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盒子很轻很轻，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还傻愣着做啥，赶紧搭公交车去送啊，芙蓉村那里很偏僻的，从这里过去只有一班公交车，记住千万不要错过那趟公交车了，不然很严重的！”
“很严重？”陈悦雨说。
“当然很严重。”
店里面还有另一个店员，背上背着一个大布袋，也准备出去送快递了，见他走出去了，陈悦雨赶忙也走出去，开口叫住他。
“这位大哥，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何要给这个快递给我送不？”挺奇怪的，她也不是这个店的员工啊，快递这么轻易就给一个陌生人，不怕遗失的么？
“不知道，不过下午的时候，经理交代过了，所这个快递只能给一个女生来送，别人都不许碰。”
男生往前走两步，又回过来看着陈悦雨，“晚上送快递去芙蓉村，那条村很偏僻的，你自己记得小心点，对了那班公交车，你……也小心点，之前又好几个快递员在公交车上发生事故。”
陈悦雨料到这次送快递肯定没那么简单，她朝这个男生笑笑，很有礼貌说，“谢谢你。”
“诶……你自己多拜拜神吧。”
陈悦雨：“……”
离开快递点后，陈悦雨在网上查去芙蓉村的公交路线，很快知道在哪里搭公交车了，只是晚上来到公交车边上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第四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陈悦雨手里抱着个四四方方，用白色胶带贴的严实的纸盒子，她有意掂掂纸盒子的重量，很轻，却能听到盒子里面有东西在上下移动，里面肯定是有东西的。
陈悦雨很疑惑，到底盒子里面的会是什么东西，系统才会让她大半夜搭公交车，专门去到偏僻的芙蓉村去送呢？
只是盒子包的严实，她没法知道送的快递到底是什么。
抱着快递盒子走到水泥公路上，不时低眼看爪机上的地图导航，发现要找的公交车站就在这附近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了。
陈悦雨刚要抬头，忽的一阵彻骨冰凉的阴风朝她挂了过来，凉飕飕的，不自觉手臂上的寒毛就竖起了。
眉心蹙蹙，大晚上的恶，四周都没啥风，突然来这么一阵阴风，她觉得不对劲，抬眼看，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亮着幽幽白光的公交站牌。
迈开修长白皙的双腿踱步走过去，走近了些，瞅见公交站那已经有还几个人在等车了。
陈悦雨径直走到站牌那看会从这个公交站经过的公交路线，发现有六辆车都会经过这里的恶，只是她上下来回把六个线路的公交车都看完了，只有唯一一辆车是会去芙蓉村的。
“404。”
陈悦雨仔细瞅了瞅绿色站牌上404号公交车的路线图，用手指数了数，从这里到芙蓉村需要经过18个站，陈悦雨本以为要经过18个车站才去到芙蓉村，也太远了些吧。
可看了公交路线总路程，从总车站开出来到最后一个站，也就仅仅需要一个半小时，而现在所在的飞扬路站在第七个站左右，估算着从这里去到芙蓉村顶多需要一个小时。
陈悦雨站在公交站那等车的时候，很快来了一辆公交车，她伸头看了看，公交车上的大黄色数字写着403号。
不是她等的404号公交车。
403号公交车停下来，有一对年轻夫妇上车了，飞扬路站一共七个人在等公交车，走了一对年轻夫妻，现在还剩下5个人。
陈悦雨抱着纸盒子，她记得很清楚，系统再三嘱咐她一定要确保快递的完整性，可见快递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很珍贵，而且保护快递完整性，和完成这一次的直播任务有着非常重要的直接关系，她肯定不能大意。
站牌里有一对小情侣，应该还在热恋阶段，女生手里拿着一杯雪糕，自己吃两口，还喂男朋友一口，看着挺甜蜜的。
除了那对小情侣，还有两个高个子男生，应该是刚打完篮球的缘故，有个男生单手抱着一个篮球，陈悦雨没有特意听他们的对话，可他们声音有点大声，自然就听见了。
“刚刚那场篮球赛打的太他玛爽了！有机会约他们学校的校队再打一次，狠狠虐一下他们。”
“刚刚你那个扣篮三分，直接秒杀他们了。”
两个男生了得话题都和篮球有关，应该和陈悦雨推断的一样，他们说hi刚打完篮球，从公交站附近的体育馆出来的。
公路上很快又来了一辆公交车，车头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401号。
也不是陈悦雨要等的404号公交车。
两个男生留意到陈悦雨，见她长得清纯好看，还晚上一个人过来搭公交，有意过来搭讪两句，不过陈悦雨没怎么理会他们，他们就耸耸肩，然后又回到之前站的位置。
站在飞扬路公交站，四周一片漆黑，时不时边上刮来一阵冷风，陈悦雨觉得这个公交站也阴森森的。
她静心等着404号公交车，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纸灰味，拧转头看，叫她意外的是，大晚上的在公交站牌边，有个老奶奶蹲在公路边，正拿个火盘，往火盘里面烧纸钱。
她手里抓着个拿着个打火机，拇指好几次摁下大货架开关，可打火机一直没有打着，估计是打火机没气，或者坏了。
老奶□□发都花白了，佝偻着腰一直在路边摁打火机开关。
陈悦雨迈开双腿踱步走过去，站在老奶奶背后，语气温和说，“老奶奶，您的打火机坏了，我这里有一把，您用我的吧。”
老奶奶蓦地抬头，脚陈悦雨赫地一惊的是，这个老奶奶的眼睛居然有一只是被摘了眼球的，左边的眼睛都是紧闭着的，明显可以看见眼角边缝上有缝针的疤痕。
她的脸色也是铁青色的，大晚上的看见，型号是陈悦雨，要换做是别的人，肯定已经被吓得惊叫出来了。
“谢谢你啊，小姑娘。”声音苍老，像是撕裂陈年老麻布声音那样，听着都有些渗人。
老奶奶伸手接过陈悦雨给的打火机，陈悦雨不经意一眼，瞅见老奶奶的手居然干瘦的像是枯树枝那样。
陈悦雨说，“老奶奶，您家里有人在这里摔伤了吗？如果是的话，在这里烧纸钱给那些阴魂的时候，记得烧纸钱的时候要说几句话，说你的家人还有很多任务要做的，现在还不能跟他们离开，叫他们不要惦记他了，这样那些孤魂野鬼就会很识相的拿了您给的纸钱，然后离开的。”
老奶奶用那只右眼看着陈悦雨，看了一会儿说，“小姑娘，谢谢你的打火机，不过我的家人是不会再回来了。”
说着话，一辆表皮绿色的公交车“咔哒咔哒”开了过来，陈悦雨伸头出去看，瞅见车头那挂着的黄色牌子，上面写着的数字就是404.
“老奶奶，您节哀。”说完，她转头要走去打404号公交车。
叫刚卖出去，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陈悦雨回头看，是刚刚在路边烧纸钱的老奶奶。
“小姑娘，你是好心人，别坐这辆404公交车，真的不要坐，这辆公交车邪门的很，我的孙子就是晚上坐这辆公交车发生事故的，最近很多人坐这辆公交车，不是无缘无故暴毙了，就是换了重病，躺在医院里一病不起。”
陈悦雨知道404公交车肯定有问题，思忖一会儿，问老奶奶您的孙子是什么时候搭这辆车发生意外的？
“诶……”老奶奶重重叹了一口气，“小姑娘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会这么玩过来这边烧纸钱，其实是烧给我孙子的，他一个星期前搭这辆公交车发生事故的，他平时回家都是做出租车或者打滴滴回去的，那天晚上是他们学校的篮球赛比赛，打完篮球赛说要跟同学去庆祝，就上了这辆公交车，接过整辆车直接冲进大江里面了。”说道这里，老奶奶声音沙哑了，布满红丝的眼睛里泛起水雾。
“篮球比赛？”陈悦雨顿顿，很快想到这钱过来打赏的那两个男生，他们也是刚打完篮球出来搭公交车的。
“是啊，我孙子打篮球可厉害了，是他们学校的校队的……”说道这里老奶奶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她把打火机还给陈悦雨，再和她说一句，“小姑娘，听奶奶的话，千万不要去坐这辆404公交车，我孙子给我托梦，说他的魂魄被困在这辆公交车里面出不来了……”
404公交车停在站牌边，那对吃雪糕的年轻情侣上车了，那两个刚打完篮球的高个子男生也上车了，陈悦雨回头跟老奶奶说，“老奶奶，我今晚有事要搭这辆公交车……”
话还没说完呢，发现本应站在身后的老奶奶居然霎时间消失不见了。
陈悦雨眉头蹙紧，心想怎么回事？
她有看看公路边，哪里还放着一个银色的火盘，刚刚确实有个老奶奶在公路边烧纸钱，只是怎么404公交车一过来，她就赶着离开了？
404公交车要关车门了，陈悦雨急忙跑过去，最车门关上的前一刻上了车，拿公交卡在验票器那“滴”了下，然后走到车厢里面，她原本是想要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的，这样方便她观看整俩公家车的情况。
可是最里面的两个车位被那对吃雪糕的年轻情侣坐了，她们相互喂着雪糕，陈悦雨也不好意思说坐过去当电灯泡，就在车厢中段找个座位坐了下来。
她伸手从裤袋里摸爪机出来，瞅瞅时间，已经晚上10点50分了，很快就要11点了。
一天有二十四个时辰，白天十二个小时，夜晚十二个小时，子时是一天里阴气最重也是阳气最弱的时候，而晚上11点恰好是子时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个时候阴阳交换，阳气瞬间减弱，阴气猛地上涨，最适合阴魂出没。
她伸手指戳开草莓直播APP，有意戳开个人主页看了看后台的收益，发现之前几次直播的总收益已经高达40万这么多了，这还是没算小天使们打赏的，若是加上打赏的金额，应该超过50万了吧。
现在直播行业火爆，基本上全民直播，很多人坐在家里，连门都不出，靠着好嗓子直播唱歌也能圈一波粉，有的人会在网上直播绘画，甚至有的人没什么很凸出的才艺，靠着爹妈给的号基因，有一张俊俏的脸蛋，也能一个月赚大大好几万的收入。
草莓直播平台也有狠毒主播，见陈悦雨的见鬼直播火爆，卖出影视改编版权了，跟风进行见鬼直播，只是他们的直播，都是特意把光线浓得很暗，时不时突然在摄像头里掉下来一个泼了血的假肢，用血腥画面来渲染恐怖气氛的，网友们看完整个直播，也没看见有鬼出现，一直就只有主播像是神经病那样在啊啊啊啊乱喊乱叫。
这样没诚意的见鬼直播，跟风也跟的不伦不类的，自然不会受到网友们的热捧。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已经是时下的爆炸款直播了，只要她移开直播，就会有非常多的网友戳进来看。
她看了新建直播间命名的那个白色矩形框，想着今晚的直播应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转动黑白分明的眼睛，思忖一会儿，陈悦雨决定还是简单明了直中主题的命名最好——“灵车”。
“灵车”直播间一发出去，立马引来很多网友的关注，他们戳进来甚至连直播间的画面都还没有看，就已经发弹幕讨论起来了。
“灵车！厉害了我的国师大大！我超级像喜欢这个题材的！小激动！”
“啾~~~bang一颗深水鱼雷砸向主播的后台，主播不要傻乐了，赶紧开直播吧！”
“啊啊啊啊啊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上学的时候我就在想，国师大大好几天没有开直播了，今晚会开吗？等着看大大的直播成了我每天的日常记挂了！”
“开心！太开心了！小手一挥，手榴弹一堆。”
“每次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本仙女都刚好在敷面膜，这面膜还贼贵，之前几次看直播的时候，我目瞪口呆，面膜都被我甩飞了，希望今晚这张玻尿酸面膜能够存活下来！哈哈哈哈哈！”
陈悦雨坐在公交车上的红色塑料椅子上，今晚的见鬼直播她不敢又稍稍大意，这辆公交车四处透着诡异，虽然看哪哪都很正常，可陈悦雨还是觉得像是有一双眼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在盯着她看。
快递盒子她不敢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直放在大腿上放着。
这辆404公交车行驶起来“咔哒咔哒”一顿一顿的，估计是开了很多年了，很多汽车零件都老化了，万一经过那个土坑的时候大幅度颠簸，弄坏了盒子里面的东西就不好了。
“灵车”直播正式开始。
陈悦雨把爪机摄像头对准公交车里面，清楚给看直播的观众展示公交车里面的情况。
“我靠！坐在后面那对小情侣你们注意下，大半夜老子看个见鬼直播，还要被你们虐单身狗吗？”
“恶心不，一直在爱喂雪糕，都是口水，不嫌脏啊！”
“那女的长得那么难看，要身材没身材，要两单没脸蛋，告诉我这男的是有多近视眼，才没看见她脸上的麻雀斑啊！”
“也许人家就喜欢这女的脸上的麻雀斑呢！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卧槽！我又想起大美女西施了！看晨曦中学直播的时候，被西施美得不要不要的，真是人间罕见的大美人啊！”
网友们讨论的话题，总是脑回路很大的，这个网友在说小情侣撒狗粮虐狗，另一个网友很可能关注的是那杯雪糕是什么牌子，卖多少钱，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
瞅见这条弹幕，陈悦雨也有些嘴馋了，伸手进裤袋里摸一颗大白兔奶糖出来，解开糖纸，浓浓的奶香瞬间充斥味蕾细胞，越嚼越香。
公交车从市区开出去，刚开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很快车厢里传来叮咚一声，“前方是彩虹街道站，想要下车的乘客请带好随身物品，下一站是岳辉南路。”
陈悦雨看看公交车上贴的路线图，已经到彩虹街道公交站了。
没有人下车，倒是有三个穿蓝色校服的女学生走了上来，她们一个扎着马尾，一个长发自然放下，还有一个是剪了男生头的，头发看着很短，却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搭公交车呢，手上还拿着一本英语书在看，一看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霸。
她们三个在车厢里四下瞅瞅，很快坐道陈悦雨附近的座位上，除了短头发女生在看英语书外，其余两个女学生都在交流着学校里哪个男生长得帅，哪个班的班草帅到可以当校草。
聊得十分激动，仿佛帅哥校草是他们的男朋友那样。
瞅见她们三上车，陈悦雨脑海里立马想到系统发给她的直播任务，除了保护快递完整性以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是要拯救一个失足少女。
现在公交车里面除了陈悦雨意外，还有四个女生，分别是坐在她身边的三个女学生，还有坐在最后排的那个女青年。
女青年穿着正装，应该是已经在社会上工作的了，按理说系统说的失足少女没可能是她。
那么，那个十足少女会不会就是坐在陈悦雨身边的这三个女学生其中之一呢？！
陈悦雨用心留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那个手里抱着篮球的高个子男生走到陈悦雨身边，较为有礼貌说，“你好，我能坐进去吗？”
陈悦雨很奇怪，明明车厢里面还有很多空座位，这男生为何要过来和她一起坐？
“这还用问吗，很明显这打篮球的帅哥喜欢咱们国师大大啊！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出门都有帅哥打赏！我是柠檬精酸酸酸酸……”
“这男的长得也就还行吧，跟咱们顾男神没法比，国师大大别搭理他。”
“顾男神的颜值，别说在合格男的，就是他们学校的校草也没法比的好吗！话说国师大大这次的灵车直播，怎么没带上我家男神啊！想看男神那张帅的我窒息的脸！”
陈悦雨侧侧身子，抱着篮球的男生直接坐了进去。
男生好几次想和陈悦雨聊天，陈悦雨都没有搭理他，可他还是不死心，拿出爪机说，“这位同学，我挺像和你交个朋友的，咱们互换一下微信吧，周末有时间约着一起出来玩。”
陈悦雨原本不想理会他的，可她漫不经意地一眼，瞅见男生抓出来的爱疯爪机上有一根湿哒哒的水草，就多看了两眼。
“怎样，交个朋友吧！”男生又说。
陈悦雨看了他一眼，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校的？”
“哦，我啊姓陆，叫振兴，陆振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哪所中学的？”陈悦雨问。
“晨曦中学，这么，同学你和我同一间中学的吗？”
陈悦雨眉头拧得更紧了，心想着这男的是晨曦中学的学生，今晚的灵车直播会不会和晨曦中学有关系？
“诶你是晨曦中学的啊，我也是晨曦中学的！”两个长头发女生回过头啦和陆振兴聊天。
兴许是看陆振兴长得挺帅气的，两个女生和他热聊了起来，并且还互相交换了微信。
她们觉得陆振兴长得帅，不停回过头来，找话题跟陆振兴聊，陆振兴对她们俩没啥兴趣，转头又看着陈悦雨，这才发现陈悦雨用手机绳挂在胸口的爪机是开着直播的。
“诶你也直播啊，我也很喜欢直播耶，平时篮球赛或者跟队员们在学校篮球场训练的时候，我都会开直播的，对了，你在直播什么啊？”
陈悦雨说，“直播见鬼。”
陆振兴愣了愣，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了，“直，直播见鬼？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啊？咱们都是从小读马克思主义的，要相信唯物主义，不能信那些迷信的东西。”
见陈悦雨没有搭话，陆振兴又说，“不过你直播见鬼嘛，这个题材听新颖的，应该热度还不错吧？”
陈悦雨要说话，那个扎单马尾的女生回过头来说，“振兴，直播见鬼应该没啥人看的吧，跟你说哦，我也进行直播，我都在网上直播穿衣搭配，我又很多粉粉丝的，每月的收入能两三千块呢！”
单马尾女生又看向陈悦雨，嘴角扯扯说，“你是按个网站的主播啊？签约了吗？有赚到钱了吗？不过像你这样直播见鬼的恶，估计一个月也没有几百块入账吧，不然你和我一样在网上直播穿衣搭配。”
陈悦雨语气平淡，“收入不多，赚了50万。”
陆振兴：“！！！”
单马尾女生：“……”
“真的假的？我不信，直播见鬼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故意夸大收益啊，其实一个月也赚不到五百块，就说自己赚了50万，你要真能赚到50万，那都是超级大神了吧！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
陈悦雨直直看着这个女生，疑惑道，“我也奇怪，你怎么会不知道我？！”
“呵呵！你当你是超级大神啊！不过就是主播圈里一个小透明，我怎么坑你知道你！”
越听陈悦雨越觉得单马尾女生可疑，她甚至怀疑单马尾女生一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个阴魂，只是活着的时候每天一下晚自习就过来做公交车，所以现在成了阴魂了，也改不了这个多年的习惯。
陈悦雨想看单马尾女生身上有没有阳火，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从上了这辆404公交车开始，人的阳气就像是屏蔽手机信号一样被彻底屏蔽了，在公交车里她根本看不出来这几个人的身上有没有阳火。
看不见阳火，不能一时间分辨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阴魂。
两个长头发女生跟陆振兴聊天，陈悦雨有意低头看他们的脚，如果她们是阴魂，脚跟个肯定是高高踮起不着地的。
陈悦雨看见坐在前排的三个女生，她们都穿着白色球鞋，脚跟是着地的。
“叮咚，前方是玉河书店站，需要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带起随身物品，下一站永业新城站。”
另一个高个子男生跟陆振兴打声招呼，然后在这个车站下车了。
随后有几个穿着质朴的村民上车了，他们手里都提着一个菜篮子，应该是乘着商场打烊的时候过来买降价蔬菜还有鱼肉的。
“今晚的猪肉还挺新鲜的咧，我买了五斤，够我的小芽子吃好几天了！”
“是啊，西红柿还行，就是小白菜看着蔫巴巴的，估计不怎么新鲜了。”
“你们都买了猪肉和西红柿啊，我可买了几斤苹果还有梨，我那女儿每天都说家里没水果吃，给她多买几个备着。”
这几个村民应该都是会芙蓉村的，他们说话的嗓门很大，隔着远陈悦雨都能听见他们说着什么。
“咦，乡下人，素质真低，小雅你闻到他们身上有一股臭味吗？真不想跟他们坐同一辆车。”
“是啊，好难闻啊，估计是汗臭味，你坐进去一点，我也坐进去一点，跟他们呆在一个空间里，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两个长头发女生说着，伸手要拉短头发女学霸坐进来，女学霸耳朵里塞着耳机，应该是在听英语，并没有理会她们。
陆振兴倒是没有说乡下人味道难闻的话，瞅见陈悦雨大腿上放着一个快递，他身子往前，“你这快递放我这里吧，看你放在大腿上怪沉的。”
陈悦雨警惕性很强，立即留心看着陆振兴。
系统说今晚的直播任务要保持快递的完好，现在陆振兴提到要拿走快递，会不会这次的直播任务和他有关？
“不用了。”陈悦雨说，“不沉。”
陆振兴坚持道，“没事啊，我这里还有空位置，放我这吧，不麻烦的。”
“真不用。”陈悦雨直接拒绝，今晚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拿走快递！
“你好像挺在意这个快递的，不会里面放满了钱吧？”单马尾女生说。
“馨馨，你傻啊，哪有人快递钱的，再说了政策也不允许的啊！”
“也是！”林馨馨耸耸肩，又看向陈悦雨，”不过你这盒子里面到底放着什么啊？”
从这三个女学生上车开始，陈悦雨一直注意着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陈悦雨都看在眼里。
“没什么，只是普通的衣服。”陈悦雨说。
“衣服你都那么宝贵？！男朋友送的吧！”单马尾女生说。
她们说着话的时候，陆振兴似乎不怎么高兴了，有意挨近了些陈悦雨，“同学，你……还没有男朋友的吧！？”
陈悦雨感觉到他挨过来了，要躲开的时候，忽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湿了一片。
她看着陆振兴，眉心皱紧，伸手去摸陆振兴的校服外套，一摸湿哒哒的，而且就连陆振兴坐的那个位置，白色球鞋底下都留了一滩的水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陈悦雨百思不得其解，陆振兴说，“哦，我刚打完网球赛不久，估计是汗水吧。”
陆振兴的这个回答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谁的汗水会湿哒哒，不仅把整件校服外套都警示了，而且脚下还留了一地的水。
两个女生见陆振兴不怎么搭理她们，觉得没趣转头回去了。
她们转而看着在听英语的短头发女生，单马尾女生伸手摘下短头发女生的一个耳机，“小梦，别听英语了，跟我们说说你最近认识的那个帅哥吧！听信心说，你跟那男的是网上打王者的时候认识的，这么快就要面基了吗？”
一直在看英语问，听英语的小梦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我跟他在网上组队打游戏打了几个月了，算是认识比较久的了，再说了，他人很好，上次我生日的时候还给我发了一个520元的红包，和我说生日快乐！”
“天啊！这男的也太浪漫了吧！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发520红包，妥妥是跟你表白啊！怎样最后你答应了吗？你们在一起了吗？快说快说嘛，好想知道！”
短头发女生居然脸红了，有些害羞地说，“还没呢，他约我去他那里，说要正式而隆重的跟我表白。”
“哇哇！这男的太有浪漫细胞了叭！是哪个学校的啊？”
“他也是晨曦中学的，好像是立刻尖子班的。”
“我酸了！这么浪漫，而且还是学霸，小梦这么好的男人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耳边传来细如蚊呐的轻柔音乐声，陈悦雨隐隐约约听着，觉得曲调很熟悉，可听的不是很清楚，没法分辨出来具体是什么类型的音乐，不过好像曲调有些哀怨。
她左右看看，后面那对情侣相互拥抱着，也没瞅见他们在听音乐啊。
公交车里也没有放音乐。
其余几位村民十分质朴，也没有听音乐。
陈悦雨把注意力放到陆振兴身上，陆振兴瞅见陈悦雨看过来了，急忙看向他，“怎么了？”
陈悦雨说，“你在听歌？”
“没有啊，我手机掉到水里，都坏了，听不了歌。”
“难怪刚刚看你你手机上有水草。”
“什么？”陆振兴皱皱眉头，没听的很清楚。
“没什么。”
看直播的网友看到这里，都纷纷发弹幕，问陈悦雨今晚的灵车直播，不是要拯救失足少女吗？我怀疑肯定是哪两个长头发女生里面的其中一个！
“只有我觉得陆振兴有问题吗？浑身都湿哒哒的，手机上还沾着水草，他肯定有问题啊！”
“不对，你们都没有留意到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吗？之前不是一直在看英语书吗？还说在听英语，我严重怀疑她根本没在听英语，这哀怨的去电肯定是从她耳机里传出来的！”
“卧槽！不会吧！不过要真像楼上说的那样，那么这个女的很可疑啊！还有她不是要去跟打游戏的网友面基吗，失足少女，我越来越觉得那个失足少女肯定就是她了！”
“女学霸肯定是平时光顾着学习，都没啥时间谈恋爱，现在忽然又男生热情追求，还在她生日的时候发了代表爱意的520红包，很可能她现在陷入爱河了！十足少女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了吧！”
看着直播间里面的弹幕，陈悦雨不得不得福网友们的脑洞，她其实也一直有留意着这个女学霸的，只是奇怪的是，她好端端的恶一个学霸，要去跟网友面基也没什么，可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听这么哀怨的歌曲？
陈悦雨凑耳朵近了些女学霸的位置，听真了些，发现那些哀怨的曲调真的是从女学霸的耳机里面传出来的！她真的而不是在听英语。
“小梦你平时就应该不要总惦记着学习，跟我们出去你都带着耳机听英语，这样会给人很高冷的感觉的，我们跟你熟，知道你爱学习这样没什么，可你去见那个男生的时候千万记住了不要不要戴耳机听英语了，不然大号的缘分就这样吹了。”
“嗯！”小梦点了点头。
留意到陈悦雨一直在听着他们几个女生说话，陆振兴有意坐过来一些，“怎么同学也想找个男生谈恋爱，我，你觉得怎么样？”
陈悦雨：“……”
她转头看陆振兴一眼，然后说，“陆振兴，你是不是有个奶奶？”
陆振兴顿了顿，然后很惊讶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个奶奶？”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他，继续说，“你是不是刚打完篮球赛，拿了第一名，现在准备和同学去庆祝？”
“诶！奇了怪了！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啊？”陆振兴说。
“是你奶奶亲口跟我说的。”陈悦雨说，“刚刚你奶奶在飞扬路公交站给你烧纸钱，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陆振兴整个都傻了，“你瞎说什么呢！我奶奶怎么可能大半夜出现在爱飞扬公交车站那里，她晚上的时候都不会出门的。”
“我知道。”陈悦雨说，“你奶奶是不是有一只眼睛瞎了。”
陆振兴目瞪口呆了，惊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说，“你，你刚刚真的看见我奶奶在公交站边烧纸钱？！”
“嗯，我没必要骗你。”陈悦雨说，“你奶奶说你打篮球很厉害，上周代表学校出去和别的学校比赛，拿了第一名，晚上约了同学出去玩，可是出去玩的时候公交车发生了意外，整俩车子冲下大江里面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好端端坐在这里呢！怎么可能已经死了呢？再说了，我自己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你说的这些都是跟我恶作剧吧？！”
陈悦雨知道很难让陆振兴相信他上周就已经发生意外死了，可她还是要说，“你奶奶说你最近经常给她托梦，说你的阴魂被困在404公交车里了，你要是还不相信我的话，那你能解释你的身上为何湿漉漉的不？”
“我那是刚打完球赛，是汗水。”
陈悦雨伸手指指了陆振兴脚下，陆振兴低头看，才发现从他身上已经流出来一滩的水了。
他不敢置信，甚至怀疑人生，经过内心挣扎，最后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陈悦雨看着陆振兴，“跟我说，上周打完篮球赛后，你出来搭404公交车，一路上都发生什么事了？”
陆振兴用力回想，慢慢想起一些很模糊的画面。
皱着眉头说，“我记不清楚了，不过好像是车里面起争执了，有人打架了，半路上有人吵着要下车……”
“在那个车站乘客们起了争执？有人在中途下车了吗？”陈悦雨追问。
陆振兴用力甩甩头，可极阴还是很模糊，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清脆“叮咚”声。
“前方是春山城公交站，需要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带好随身物品，下一站松花山公交站。”
陆振兴眼睛猛地一亮，“对了，是松花山公交站，我记得了，有人在松花山公交站要下车，和现在差不多，也是下一站是松花山公交站，然后公交车都还没到那个公交站呢，就在前面路口转弯，车子刹车失灵直接冲入大江里面，整俩公交车都浸泡在江水里面。”
陈悦雨有些困惑，如果整俩公交车都坠下大江里面了，那么应该是车里的乘客都死了。
她重又看此时404车子里面的乘客，觉得会不会车子里面很多都是阴魂？
系统要她真拯救失足少女，这么说面前的三个女生应该至少有一个女生是活着的，而另外两位很可能也是鬼！
会不会是有两个鬼和一个活人交朋友，又或者他们三个本来就是好朋友，只是有一个活着两个上周的那天晚上坐了这辆车死了，魂魄又回去找她们玩？
也有可能是阴魂想害死她的朋友，这样她的魂魄就能从404公交车里面逃出来了。
越来越多的疑问回荡在陈悦雨的脑海里，陈悦雨最后问陆振兴一个问题，“前面那三个女生，你对哪一个最没有印象。”
陆振兴用力回想，然后微微启开唇角说，“我记得那天晚上车里面是发生过一场争吵的，好像是因为……啊对了，是因为那些乡民身上很臭，有女生嫌弃他们身上的臭味，就这样起了争执。”
陈悦雨飞快转动脑细胞，很快想到刚刚两个长头发的女生嫌弃村民们上身有异味，会不会上周她们俩就坐在之前的那辆404公交车里？！
“叮咚！松花山公交站到了！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带齐随身物品！”
陈悦雨抬眼看看车内的公交线路图，距离芙蓉村公交站还有五个公交站呢，她抱紧放在大腿上的快递，心想着只要保护好女学霸，还有完整送快递到芙蓉村，这次的死亡直播任务就完成了，比起之前的几次直播任务，这次的算是比较轻松的了。
然而让陈悦雨语料不及的事情紧接着就发生了，坐在她前面的短头发女学霸居然在这个时候下车了！！！
瞅见她下车，陈悦雨恍惚了下，不是，她不应该是去芙蓉村的吗？
眼看着公交车门要合上了，陈悦雨抱着快递盒子，赶忙也下了车，左脚刚踩下地面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听着很熟悉很熟悉的曲调，和女学霸耳机里传出来的调子是一样的。
越听觉得越熟悉，陈悦雨拧了拧眉头，双脚踩在黑土地上的时候，短头发女学霸拧转头看她。
那瞬，陈悦雨终于听出来女学霸听的曲子是什么歌了，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怎么会听丧曲？！”

第四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小梦回头看陈悦雨一眼，很快转回头，迈开双腿往前走。
陈悦雨停在原地，身后的404公交车“啪”的下关上车门，排气管拍出一串黑烟，然后往下一站开去。
404公交车车的零件都过于老化了，行驶起来“咔哒咔哒”响着，都有些拉不动了。
公交车开走，陈悦雨还是站在原地，她看着穿蓝色校服的小梦越走越远，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小梦怎么会听丧曲？”
她百思不得其解，恍惚瞬，瞅见小梦已经走到小路的尽头拐了弯，看不见身影了，陈悦雨急忙跟上去，也走过拐角，有看见短头发的小梦往前走着，她步伐很快，像是在赶路那样。
陈悦雨紧跟在她后面，走过一条山地路，很快来到一个小土坡那，陈悦雨在想着小梦这么晚了在松花山客运站下车，到底是想去哪里？
难不成今晚她就要去和网友面基？
小梦的脚步实在是走得太快了，陈悦雨都有些跟不上了，看直播的网友发弹幕说：
“这个小梦走这么急，是赶着去投胎么？”
“还别说，真的很有可能啊！国师大大这次的直播有个任务不是要拯救失足少女吗？她现在这么快赶着过去，肯定是去见网友了！”
“天啊，这小梦不是学霸吗？大晚上的额去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见网友？她脑子秀逗了啊？！”
“兴许人家看着正经，其实内地新很疯狂的，再说了，谁规定了约网友不能约在荒郊野岭的？这样才刺激啊！嘿嘿嘿！”
抽检小天使们发的弹幕，陈悦雨忽的站住脚步，她看下身旁，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梦带着她居然来到一个小荒坡里了，四周黑漆漆的，抬眼看过去四周白茫茫的都是小坟包，阴风吹着坟头上压的白色坟头纸，刷刷作响。
陈悦雨停了下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妥，看情况小梦很可能是被阴魂迷了神智，现在毅然决然是要去去坟地里送命的。
陈悦雨加快步伐，小跑跑了过去，来到小梦的身后她手去拉小梦的手臂。
“小梦，不要再继续进去了，那里面是坟山，没你要找的人。”
坟地里阴气太重了，这样的地方不宜久留，特别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了，坟山的阴气比平时要重很多倍。
四周很黑，陈悦雨甚至都没能看清小梦的脸。
“危险？”小梦抬眼看了陈悦雨一眼。
“是啊，你不是要去芙蓉村吗？你不要在这里逗留了。”陈悦雨说。
她拉着小梦的手，要带她走出这片坟山，可往前走了十来步后，陈悦雨发现不妥了，怎么拖着的手冰凉凉的？！
陈悦雨多留了个心眼，又意用眼尾瞥了眼小梦，坟地里虽然很黑，可解着幽幽月光，她还是看见了小梦的左脸，发现她居然在阴恻恻笑！
陈悦雨蹙紧眉心，心想着这个小梦难不成是阴魂？并不是她今晚要拯救的失足少女？！
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的小梦忽然朝陈悦雨伸手过来，而且两只手死死抓住陈悦雨怀里的快递盒子，猛地用力要拽快递过去。
幸好陈悦雨早有预防，察觉小梦朝她伸手过来的时候，陈悦雨第一时间松开小梦的手，同时两只手用力抱紧快递盒子，撒腿往前跑两步。
黝黑僻静的坟地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陈悦雨看着穿校服的小梦，小梦也看着她，两人面面相觑。
“你从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是鬼的？”小梦的眼神都变得阴狠了，看着很凶。
陈悦雨嘴角勾勾，“从你提前在松花山车站下车，我就已经觉得怪怪的，再有你跟你的朋友说你在听英语，其实你听的根本不是英语，而是阴魂最喜欢听的丧曲。”
“是我演技拙劣，做的准备功夫不够，可是你刚刚说的那些，也只能让你怀疑我的身份，并不是直接确认我就是阴魂。”
“你说的没错。”陈悦雨往前一步，“我刚刚说的那些会让我怀疑你，可不能肯定你就是阴魂，可刚刚我叫你回头的时候，你非但不回头还想着继续往里面走，而且我刚刚拉你的手，是没有温度的，人是有体温的，只有阴魂才没有温度。”
“没想到你的逻辑细微还挺缜密的！”小梦嘴角忽的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看来我提前下车引你下来是正确的。”
陈悦雨转转乌润的眼睛，很快想到极其重要的信息。
“调虎离山！”
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小梦提前下车的目的就是想吧陈悦雨引下来，到时候那辆404公交车里面的人就会去到那条大江，很可能到时候会重现上周公交车坠江的一幕，到时候404公交车里面的人就都会被淹死！
陈悦雨急忙往回跑，想赶去阻止噩耗的发生，可小梦一直拖着她，好几次跑过来要抢陈悦雨怀里的快递。
“留下快递，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小梦目光阴冷说。
陈悦雨低眼看看怀里的快递，心想着这纸盒子里面到底放着什么啊，这个小梦居然要抢。
陈悦雨抱紧快递，“想要我手里的快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简直是在找死！”小梦抬两只手到胸前，手背上的青筋狰狞暴突出来，凶神恶煞朝陈悦雨杀了过来。
她跑得很快，步履带风。
看见小梦的脸都变铁青色了，看直播的观众急忙发弹幕：
“卧槽！高能！”
“弹幕护体！”
“嘤嘤嘤弹幕护体！太高能了！”
她凶猛杀过来，陈悦雨却不慌不乱，单手抱着快递，另一只手伸进黄布袋里面直接摸了一叠符咒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朝小梦扔洒过去。
小梦身子很灵活，左右闪躲，可最后还是被一张符咒打中。
她身子僵直站在原地，陈悦雨走过去要收服她的时候，这时山地里刮来一阵山风直接吹掉小梦身上的符咒。
陈悦雨拿出五帝铜钱，又要扔过去的时候，坟地里忽然没看见小梦的身影了，应该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陈悦雨，转身就逃了。
小梦的调虎离山之计，很可能会造成整俩404公交车冲下大江里，陈悦雨急忙往回跑，被小梦带出来许久，沿路赶回到松花路公交车站都用了十分钟左右。
404公交车已经开走了，这里又非常偏僻，很少会有轿车开过来的。
她想着，难不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在她准备撒腿追上404公交车的时候，公路上忽然开过来一辆红色大卡车，这辆车陈悦雨看着都觉得诡异，大晚上的，哪会有大卡车的车头还用布条绑着一个大白花球的，看着就阴气森森的。
大卡车开的速度不快，陈悦雨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向车主求助。
红色大卡车“轰轰轰”开过来，司机瞅见有个女生在路边求助，就停车下来。
陈悦雨凑上前，很有礼貌书，“你好司机大哥，我要去一趟芙蓉村，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带我一程？”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干瘦，见陈悦雨大晚上一个人在这里等车，开口说，“小姑娘，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等车啊？你想去芙蓉村怎么的也让你家人陪你出来等车啊！大晚上的一个人都危险啊！”
陈悦雨说，“家里人都有事，我就一个人出来了，不知道司机大哥能不能带我一程？我可以给车脚费的。”
“那倒不用！”中年司机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烟，闷闷抽了两口，我也是要去芙蓉村的顺路搭你过去不是问题，只不过……”
陈悦雨问，“怎么了？不方便吗？”
“不是不方便，你也看见我这车前面绑着个大白花球了吧，我这卡车平时不是用来运货的，而是用来运棺材的，就不知道你小姑娘害不害怕，敢不敢坐。”
陈悦雨伸手拉开副驾驶车门，直接坐了上去，挪挪屁、股，“运棺材这没什么，麻烦司机大哥了。”
“好咧！”中年司机又抽了两口烟，听到陈悦雨在咳嗽，应该是问了眼尾刺激咽喉才咳嗽的，他往车窗外丢了半截烟。
“小姑娘，这大晚上的你赶着去芙蓉村做啥啊？去见男朋友？这样的男朋友他都不来接你，也忒没责任心了吧！”
“不是的，我是去那里送快递。”陈悦雨说。
中年司机这才留意到陈悦雨的大腿上放着一个快递，更加震惊了，“大晚上送快递到这么偏僻的村子，小姑娘你可真是敬业啊！”
陈悦雨没多说什么，只朝中年大叔笑了笑。
她看看抓鸡屏幕里面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陈悦雨要是没料错的话，很可能那辆404公交车会在接近12点的时候，犹豫车子刹停失灵又或者其他别的原因，直接冲下大江里面的。
“司机大哥，你能开快一点吗？”每一份每一秒都和人民有着直接的关系，真的是半秒不能耽误了。
“行嘞！小姑娘你真的是我见过这么多送快递的人里，最有责任心的人了，我保证你二十分钟以内可以去到芙蓉村，放心吧！”
眼下这个时候，陈悦雨更想做的事情是干净赶上那辆404公交车，晚了的话真的是没办法挽回的。
她思忖了一会儿，看向司机，“司机大哥，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一条大江吗？”
中年司机眉头皱皱，“这个问题你是问对人了，芙蓉村附近的十里八乡我可是经常走的，再我往前一个公交站那附近就有一条松绿江，是这一带最大的江河了。
“应该就是松绿江。”陈悦雨嘀咕着说。
“小姑娘你不会是要去那条江那边吧？我跟你说啊，那条江最近发生过好几起车祸，都是车子冲下了江里面，整辆车里面的人都死绝的那种。”
“我说的小姑娘你还别不信，这世上真的很可能有鬼，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这阵子都在那里发生车祸，而且好几次都是公交车飞坠下去的，对了好像是同一个小路的公交车，好像是404号……”
说着话，中年司机一抬眼猛地就看见公路上听着一辆404公交车，他的工作是开卡车专门运送棺材的，胆子应该比一般人都要大的，可看见公路上停着一辆公交车，而且号数恰好就是404的时候，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竖了起来。
“卧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天灵灵地灵灵，我只是路过的，妖鬼邪神千万千万不要找上我。”中年司机开始碎碎念着求菩萨保佑了。
听见司机大哥碎碎说着话，陈悦雨也抬头看，直逼眼球的是之前的那辆404公交车，这会儿刹停在公路上，估计是公交车的机器老化，抛锚了吧！
“司机大哥，麻烦你这里放我下来就行。”陈悦雨说。
中年司机眼睛都瞪圆了，十分热心地说，“小姑娘这里太邪门了，叔叔送你去芙蓉村哈，你不知道我看见公路上听着一辆404公交车，就是之前沉江的公交车，都看见冥车了，咱们还是希望阳气旺旺，阴魂都不敢找上门来吧！”
“没事的司机大哥，我刚刚是搭这辆公交车过来的，这辆公交车不是冥车。”
陈悦雨再三说要在公交车附近下车，中年司机也没了法子，治好吧卡车停在路边，“小姑娘你自求多福吧！”
“谢谢你。”临下车之前，陈悦雨发现中年司机印堂发黑，而且混社都笼罩着阴煞气息，她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个小型八卦镜挂饰，递给中年司机，“司机大哥，这个给你能保你平安多福的。”
瞅见八卦镜挂饰，中年司机愣了愣，他出会儿神又看向陈悦雨，才发现陈悦雨挎着一个阴阳八卦布袋，应该是个风水大师的。
“小姑娘，你懂风水？”
“嗯，我是风水大师。”陈悦雨叫中年司机这几天开卡车出去，千万要在车子里面挂这个吊饰，可保司机大哥逢凶化吉的。
见陈悦雨要下车了，他赶忙叫住她，很是担忧说，“小姑娘，啊不，这位大师，你是不是看出来我最近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才给我这个八卦镜啊？能告诉我事情危害程度多大不？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天机不能泄露太多，你记住按我说的做，会没事的。”
等陈悦雨下了车，中年司机开红色卡车离开了。
陈悦雨腿上带风朝404公交车跑过去，来到前门那，伸手要拍车门的时候，发现车门一碰就打开了。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转眼看陈悦雨一眼，他的表情是十分惊恐的，嘴角一直在抽，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陈悦雨直接走上了公交车里面，抬眼看车厢里面的乘客，都是之前她在车里的时候坐的那些人，只是这一次陈悦雨觉得公交车力量阴沉沉的，几个穿着朴素的村民一直用手指指着陈悦雨身后。
陈悦雨瞅见他们的手指，像是在指着什么。
她又看向坐在前排的两个女学生，发现两个女学生也用食指指着陈悦雨后面。
陈悦雨更加疑惑了，难不成有什么东西站在她身后？！
想要回过头看的时候，陆振兴急忙走过来站在陈悦雨身旁，压低声音说，“刚刚你都下车了，为何还要回来？这辆车的活人都会死的，趁她还没有发现你，你赶紧下车吧。”
“她？”陈悦雨说，“是不是那个小梦过来了？她在哪里？”
陆振兴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忽的整辆公交车往前移动一下，关心的作用下，陈悦雨的身子往身后仰了下。
明明公交车在松花江前面就已经抛锚了，车子怎么会还往前移动的？！
几个村民直接尖叫出来，坐在最后面的那对情侣也害怕的脸部的肌肉都在抽搐。
陈悦雨回过头看，漆黑的公路上，看见叫她浑身寒毛直竖的一幕！
黑漆漆的公路上，甚至连路灯都没有，穿蓝色校服的小梦就站在公路正中央位置，她的手里抓着两根粗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公交车车头，小梦用力拉着绳子，硬生生拖着404公交车往松花江那边去，大有要拉整辆公交车下江里面的意思。
陈悦雨愣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急忙叫公交车里面的人赶紧下车，可这些人却像是被施了魔咒那样，眼看着就要被拉下江水里面淹死了，却还是没有下车逃生。
“怎么回事？”陈悦雨问陆振兴。
陆振兴说，“他们都不敢下车了，你不知道在你下车之后，有一对父子在下一个公交站上来过，公交车刚刚在这里抛锚的时候，司机响了很多法子，可车子都发动不了，明明是满油的，而且车子的零件都正常，整辆车却怎么都打不着火。这时公交车里传来一段广播，意思是让车子里面的人不要下车，否则下一个死一个，下一双死一双！那对父子不相信，说有急事嚷着要下车，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陈悦雨问。
“一开始是那个儿子下车先的，可他刚下车整个人就神志不清了，自己站在车头前面又是傻笑又是用手打字机的脸，最后甚至拿出一把刀子，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割腹！”
“那男生的父亲瞅见这一幕，赶紧下车跑到他儿子那，可都还没有碰到他儿子呢，刚刚他儿子割腹自杀的一幕再次上演。”
“连续下去两个人，两个人都直接割腹死了，谁还敢下车啊！？”
陈悦雨知道是小梦在搞鬼。
说着话，404公交车又被小梦拉着往前移动了三米，距离松绿江是越来越近了。
“没法子了，只能被这女鬼托下江，车里的……都得死了……”
村民里有一个长得微胖的女人哭着说。
听见女人的哭声，紧跟着其余几位村民也哭了出来，那年年轻情侣也哇哇抱着哭了。
反而是坐在前排的那两个女生，这时候显得格外冷静，都冷静的有点过头了。
陈悦雨看向她们，蹙蹙眉头说，“你们两个里面谁要去芙蓉村的？”
“我们家都在芙蓉村。”两个女生说。
“那你们谁有男朋友？或者谁近期准备跟网友，或者陌生男子约会的？”
她们俩很奇怪看着陈悦雨，现在紧急关头，陈悦雨直接跟她们说，“我是风水大师，现在公交车里有一个女生应该是小梦要杀害的对象，那个女生近期很可能会被一个男人欺骗，你们告诉我她是谁，我会保护好她的！”
炸单马尾的女生摇头，“我没有男朋友，最近也没打算跟陌生男人约会。”
另一个女生也摇头，“不，不是我。”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决定换个问法 ，“或者你们最近有认识陌生的男人吗？无论他是谁，只要是你们刚认识的都行。”
很可能那个欺骗女生的男人，不是女生的男朋友也不是他的同学，有可能是他的家人或者几千巧合认识的人也不一定。
两个女生还是摇头。
陈悦雨都没有办法了，转头看站在公路上抓着两根粗麻绳用力拖公交车的小梦，她想要对付小梦很容易，直接跑下公交车就能对付她了，只是上一次陈悦雨已经被小梦的调虎离山之计骗了，这一次万一她抛下了公交车，发生别的事情了，这两位女生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事情严重性，不仅关乎人命，更是和陈悦雨今晚的死亡直播任务有关，她必须思考仔细，不能有差错了。
她静下心仔细思考着，猛地想到今晚的直播任务里，似乎有一样东西她从始至终都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快递！”
陈悦雨清润的眼睛看着怀里抱着的快递盒子，开支今晚的灵车直播之前，她就收到系统给的信息，说是送快递的过程中必须保持快递的完整性，绝对不能有一点破坏，可见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非常重要。
而且之前小梦有意引陈悦雨去坟地那边，似乎就是想要抢她怀里的这个快递！
“到底是什么？”陈悦雨二话不说，从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锋利刀子直接割开快递的白色封口胶带，伸手打开快递盒子，看见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时，陈悦雨五脏六腑都冷颤了下！
她怎么都没想到，盒子里面居然会是这东西！！！

第四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瞅见纸盒子里面的东西发愣了下，这时那两个女生好奇伸头过来看，“是什么啊？”
陈悦雨一下子合上纸盒子，没让她们看。
两个女生看看陈悦雨，然后又坐回座位上。
陈悦雨主意着两个女生的细微表情变化，包括她们的肢体变化和脸部微表情变化。
看见一个女生手抓着凳子边，手臂上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很害怕。
陈悦雨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心想刚刚自己也是太心急了，这两个女生是同班同学，她当着她们俩的面，问另一个人有没有新认识陌生男人，还有那男人基友可能是渣男，她们有怎么可能会当着好朋友的面承认呢！
陈悦雨看向那个扎单马尾的女生，特别留意女生的脚踝，虽然她穿着白色球鞋，可清瘦的脚踝还是露在空气里。
脚踝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而且有的还是新伤口，陈悦雨看着她说，“你学跳舞的？”
扎单马尾女生愣怔下，然后支吾着说，“……啊，是，怎，怎么了？”
另一个女生叶问陈悦雨，“小雅血跳舞，有什么不妥吗？”
现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两个女生自己脑补都能脑补出一个十分可怖的画面，吓得脸上的肌肉都瑟瑟颤抖。
“没啥问题。”陈悦雨想着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孙雅，女鬼要杀的目标是她吧，不然的话只是给灵车直播带来更多的未知数。
漆黑的环境里，未知代表的是危险。
和两个女生说着话，404公交车又被小梦拖拉出去两米，已经和松花江的距离不到一米的距离了。
那对坐在后面的小情侣知道害怕了，一个个都哭了起来，女生伸手打男朋友的胸口，气急败坏说，“我就说这条路线的公交车有问题，都发生过好几次的意外了，你偏要坐，就为了省那几块打滴滴的钱，现在咱们怎么办？呜呜呜呜……死定了啊！”
“小兰，你不能只怪我啊，再说了我省钱还不是为了给你买化妆品，你也知道你的化妆品贵的离谱，每个月花在你卖化妆品上面都hauler我好几千块。”
女生哭得更凶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怪我花钱买化妆品，我买化妆品不还是为你着想吗？你那几个兄弟的女朋友一个个都是化妆的，我要是不化妆跟你出去，到时候你又觉得我被别人比下去，脸上没光。”
男生听女生哭得凶，心里也是难受，伸手用力抱住她，“小兰，我没有怪你买化妆品，是我没用，我的工资不高，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今天还要你跟我一起坐晚班公交车回去，是我害了你。”
女生哭着哭着，也不哭了。
她用力抱着自己的男朋友，“俊勇，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了，我刚刚就是一时害怕，没想到，没想到我们这么年轻就要死了……”
车厢里里面原本四周充斥着惊恐氛围，里面的乘客极力压着内心的惊骇，都不敢开口说话的，可一听这对小情侣说的话，他们跟着也哭了起来。
坐在前排位置的两个老人，他们鬓角的头发都花白了，看着却十分硬朗。
老婆婆看着车窗外面，心里很害怕，却一直没开口说话。
做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伸出布满褶皱的手抓起老婆婆的手，“老伴，别怕，等下车子沉入江水里面的时候，闭上眼睛很快就过去了，咱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可以一起白头，这辈子我觉得值了。”
老婆婆伸另一只手来握住老伴的手背，“可我……我还是害怕，黄泉路上不知道会不会被阴差打，还有我现在很饿，我不想，不想做饿死鬼……”
身边的男人伸手进红色塑料袋子里，摸出一块冰糖，颤抖着手递给老婆婆，“吃冰糖，你平时最喜欢含冰糖了……”
看直播的观众瞅见两个男人相互依偎，相互照顾，还一直陪伴的画面，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直播间里满满的都是网友们刷的表情符号。
“不行了，太感人了，大大你救救他们吧，不要让尿常规吧公交车拖进江水里面了，这样太残忍了。”
“QAQ这小梦新叶太狠了吧，为了杀一个人，要走整辆车的人陪葬。”
“只有我觉得过时大大出现在404公交车里，小梦的奸计肯定不能得逞么？国师大大在本仙女心里的地位，就是超级大神，任何妖魔鬼怪的奸计最重都会被国师大大扼杀在摇篮里的！”
“+1我也这样觉得！”
“+10086我对国师大大的道术一直这么坚信！”
“咔嗒”一下，公交车又被拖近了些，两个前胎甚至都已经没入江水里面了。
“啊！”两个长头发女生再也不淡定了，他们哭红这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地说，“小梦，小梦为什么要杀我们啊？我们跟她可是最好的朋友了，为什么啊？”
“她已经死了。”陈悦雨说。
两个女生更加害怕了，“不可能，今晚上晚自习的时候，他还坐在我们隔壁呢，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陈悦雨说，“小梦在一个星期之前，坐之前那辆404公交车发生车祸，公交车冲下江里面，她就已经死了。她今晚回学校里面上晚自习，我猜的不错的话，就是特意去教室里面带你们过来搭404号公交车的，她的目的就是要你们俩死。”
“可，可是为什么啊？我们跟他又无冤无仇，我们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呢！”孙雅问。
陆振兴说了句叫她们俩都起鸡皮疙瘩的话，“兴许就是因为你们跟她熟，她一个学霸平时顾着学习也没啥朋友，在下面觉得无聊就上来招你们下去陪她。”
两个女生更加害怕了，嘴角抽搐着说，“可，可我们还不想死啊……”
“别听他胡说。”陈悦雨想到快递盒子里面的那双白色芭蕾舞鞋，又说，“整件事情应该和你们学跳舞有关，你是不是之前跟她一起跳舞的时候，起过什么争执？”
戴圆框眼镜的女生立马想到是很么了，脱口而出，“对，肯定是这样，上一次学生会举办的舞蹈比赛，你们一起跳芭蕾舞，一开始不是争着谁领舞的吗？后来小雅你赢了。”
孙雅说，“上次那个比赛，最后谁领舞是舞蹈老师决定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的，我又没有从中使诈，她怎么能记恨在我身上呢！”
听孙雅这样说，陈悦雨觉得整件事情应该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小梦阴魂飘在大江上面，双手还是紧抓着两根粗麻绳，一直在用力拖拽公交车。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之前系统给的天罡正阳符，抓来孙雅的手放到她掌心里，“这道符咒你拿着，记得等下无论你看见什么，这道符咒都千万不能离开身，不然的话……”
陈悦雨还没说完呢，孙雅抢先问，“不然的话会怎样？”
“你很可能会死无葬尸之地。”小梦对孙雅的怨恨肯定非同一般了，都已经可怕到要拖公交车下江里面了，陈悦雨越想越觉得，孙雅肯定还有什么对不起小梦的地方，不然小梦不会为了杀她，不仅使出了孙子兵法里面的“调虎离山”之计，现在还硬拖公交车下江。
只是她们两个好姐妹，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车子有往前移动了下，陈悦雨转身直接走到公交车门口，叫司机等下她下了公交车，把公交车前头的大灯打开。
司机愣乎了一会儿，急忙点头。
陈悦雨再也没多说什么，抬腿就走下了公交车，这是公交车的前轮已经进到江水里面了，陈悦雨看看车头塌陷下去的位置，幸好车头大灯还在江水以上的位置。
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面大阴阳八卦镜，陈悦雨很快声食指进房朱砂的盒子里面，孙时镇搅了搅，然后用指腹在阴阳八卦镜上面画驱邪符咒。
画完咒语后，陈悦雨迈开双脚走进江水里面，冰凉的江水很快没过她脚下的白色帆布鞋，抬腿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车头的位置。
“司机大哥，把大灯打开。”
“咔”的下，车偷偷大灯的开关摁下，一束极其刺眼的白光直直投射到松花江里面，小梦的阴魂在江水里面飘着，大灯的位置恰好能够照到她。
阴魂都怕光，连忙闭上双眼，等她想要睁眼的时候，忽然俊德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那样，小梦浑身刺痛，登时睁开冰冷的双眼，直直朝公交车这边看了过来。
白色光束里，她很快看见穿一身白色短T的陈悦雨，陈悦雨的手里拿着一个画了红色符咒的八卦镜，八卦镜就放在车头大灯位置，借着车头灯的光射到八卦镜上，然后转射到小梦的阴魂上。
察觉到是八卦镜照过来的光束，小梦急忙躲开，陈悦雨移动八卦镜的位置，光束很快又对准小梦。
小梦急忙又闪躲，在陈悦雨要开始念法咒的时候，小梦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她？”
陈悦雨愣了愣，“你问我为何要救她，那我问你，你为何要杀她？”
“她不该杀吗？”小梦双眼带刀，“我和她都是血芭蕾舞的，明明舞蹈老师挑中的是我党领舞，结果第二天老师到舞蹈室宣布谁领舞的时候，无缘无故最重获胜的人就成她了。”
“也许你们舞蹈老师，响了一个晚上，还是觉得她来领舞比较合适呢？”陈悦雨说。
“不！”小梦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怒火腾腾说，“不是这样的，我一开始也以为可能是自己的舞蹈还练的不够熟练，老师才会选中她的，我一直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可有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小梦去了舞蹈老师的宿舍，而且过了很久才出来！”
“是他们背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小梦说着，阴戾的眸子瞪着公交车里面的孙雅。
陈悦雨不理解了，“你们不是好姐妹吗？就因为她用了旁门的办法抢了你的领舞，你就非得要杀了她？”
“我跟你说那么多做啥，我们学跳舞的恶，你懂跳舞吗？比赛的时候谁领舞，证明那个人是整个舞蹈队里面跳舞最厉害的，我们这次的比赛，拿了冠军的话，领舞的那个同学是可以去国外深造的。”
陈悦雨转眼看坐在公交车里面的孙雅，孙雅坐在公交车上一直在摇头，车打着嗓子跟陈悦雨说不是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的，我是有去找过舞蹈老师，不过我只是去舞蹈老师那里，咨询一下如果我想自费出国学舞蹈的话，可不可以，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她们各执一词，陈悦雨不知道谁说谎，又或者她们谁都没有说谎，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小梦的魂魄一下子飞到404公交车门口，直接飘上了公交车，“我亲眼看见的事实，你都能当着我的面反驳，舞蹈比赛的事情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么陈浩呢，陈浩你怎么解释！？”
陈悦雨有些懵，怎么忽然间多出来一个陈浩。
不过从她们的对话里，陈悦雨很快知道陈浩是他们班的班长，小梦喜欢班长，都已经和班长告白了，班长也有意要答应了，这时候孙雅跟陈浩说，自己也喜欢他，让陈浩选择她。
“感情的事情，也是不能勉强的。”陈悦雨说。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么想的这样的，我跟孙雅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小学同学，中学同学，她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从小到大，每一次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争着抢着也想要得到，好几次为了比我先得到，她都会使出很多其他奇奇怪怪的办法。”
“她根本不喜欢陈浩，也不喜欢跳芭蕾舞，一切都是看我在这些领域比较有优势，她就过来跟我比，跟我抢！”
看到这里，陈悦雨愣了，看直播的观众也是傻住了。
恍惚了一会儿，网友们连发弹幕：
“卧槽！这个孙雅也忒不要脸了吧！好闺蜜喜欢什么，在那方面擅长，她就一定要赢闺蜜么？”
“或许孙雅肯本没把小梦当做是闺蜜！”
“天啊，这样的闺蜜不分留着过清明节吗？！太可怕了！”
孙雅哭红这眼睛，“你说谎，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根本没搭理过陈浩，是他喜欢我，一直对我死缠烂打，我都没喜欢过他！”
孙雅和小梦说的话，就是两个极端，陈夜雨不知道她们谁说的是实话，谁说的又是谎话，不过有一点陈悦雨十分确定，那就是小梦为了自己的魂魄可以逃出松花江，可以去阴曹地府投胎，硬生生要害死他的好朋友。
陈悦雨看向小梦，语气平直却不失威严，“小梦，你已经死了，是阴魂了，不该在眷恋红尘的事情。”
小梦怒火有上头了，她两只手狰狞着直接插向孙雅的脖子，凶狠到要一下子拧断孙雅的脖子。
只是孙雅手里握着陈悦雨给的天罡正阳符，小梦的手刚放过去，指尖都没碰到孙雅呢，天罡正阳府发出一道红光，直接把小梦的魂魄逼出404公交车了。
陈悦雨拧转头看车厢外面，瞅见小梦的魂魄飘到江水上面，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直直瞪着孙雅，眼底满是戾气。
一晃眼，江面上飘着的魂魄消失不见了。
陈悦雨蹙蹙眉心，心想着小梦应该是知道她在这里，今晚自己肯定杀不了孙雅，所以离开了。
陈悦雨叫司机发动公交车的引擎，司机连连摇头，“发动不了的，之前试过很多次了，都发动不了。”
陈悦雨说，“你现在发动，可以发动的了。”
“这怎么可能，刚刚都是了十几遍了。”手捏住车钥匙顺时针旋转，“咯噔”一下，车子“轰轰轰”发动了。
司机都震惊了，用不可思议的而衍生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看看爪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午夜12点只剩下不到20分钟了。
“司机大哥，12点之前能去到芙蓉村吗？我又急事一定要在晚上12点之前去到那里。”
司机看看腕表，嗓门很大说，“没问题的，从这里去到芙蓉村还有五个站，这五个站我都直接开过去不停车，保证在12点之前送你到芙蓉村。”
陈悦雨救了整辆车子的人，大家都很感谢她。
公交车一掉头，开回到水泥公路上，油门踩到最深处，公交车“咔哒咔哒”向着芙蓉村开过去。
一路上孙雅惊魂未定，一直在说着，小梦为何会对我误会这么深，我和她是好姐妹，这些年她学什么，想去学跳舞，想去学奥数，想考本市最好的晨曦中学，我都很努力很努力和她一起去，她想凹晨曦中学，我拼了命也考上晨曦中学，就是想高中我们也当同学……
“可我没想到，她居然以为我一直在和她争，和她抢……”
另一个女同学宽慰她，说这一切肯定都是误会来的，小梦她已经死了，死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和我们在一起的都是她的魂魄，太可怕了。
陈悦雨坐在孙雅身旁，跟她说，叫她这阵子都不要一个人外出了，还有多去阳气旺盛的地方，那些阴气重的地方最好别去，不然很可能会有危险的。
陈梦离开之前，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根本没打算放过孙雅。
孙雅更加害怕了，急忙问陈悦雨，什么地方阴气重，什么地方阳气重？她一个普通高中学对道门这些东西是半点都不懂。
“阴气重的地方，好比半夜三更的学校操场或者图书馆，对了还有学校里的饭堂，这三个地方白天的时候很多人去，可一到晚上，几乎就没有人去了，白天的时候人多阳气重，等到晚上一下子没人去了，这些地方的阳气会瞬间大幅度降低，很多阴魂喜欢在这样的地方逗留。”
“除了你们学校里的地方，还有几个地方你记住这段时间也千万别去，电影院，体育馆，还有超市，跟我之前说的一样，这几个地方都是白天的时候阳气很重，一到夜晚阳气骤然消失，会打量聚积阴气的。”
孙雅拿出笔记本，吧陈悦雨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摘抄下来，经历过刚刚小梦用麻绳拖动公交车的一幕，她真的是想起都后怕。
公交车在公路上“咔哒咔哒”行驶着，陈悦雨看爪机屏幕里的时间，已经晚上11点52分了，公交车还没开到芙蓉村。
“司机大哥，还要多久才去到芙蓉村啊？”
司机说，“快乐，大概五分钟左右。”
陈悦雨叫司机再开快一点，这次的灵车送快递任务，一定要在晚上12点前吧快递送到芙蓉村的，时间过了12点快递还没有送到的话，这次的死亡直播任务就真的失败了。
陈悦雨见鬼直播四次了，从来没有失败过，要是这次失败的话，系统给的奖励没有就算了，可系统说过直播一旦失败，主播会遭到十分严重的惩罚的。
虽然系统没有直白说是什么惩罚，不过陈悦雨觉得自己没办法这个时候直播失败，万一惩罚是要收走弟弟的治疗费用，那颗怎么办？！
这样想着，很快404公交车刹停了下来。
“大师，芙蓉村到了！”
一听芙蓉村到了，陈悦雨急忙转身下车，白布鞋踩到芙蓉村的地面时，时间恰好是晚上11点59分。
陈悦雨怂了一口气，幸好公交车司机帮忙在午夜12点之前赶到了。
陈悦雨下车后，车厢里的其他人紧跟着也下车了，他们知道自己刚刚是死里逃生，一个个走到陈悦雨面前，跟陈悦雨说，“大师，刚刚在恨得是谢谢你了，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肯定已经连车带人被拖进松花江里，被活活淹死了。”
“大恩大德，真的饿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真的是很感谢你！”
陈悦雨跟他们说，你们也是最近走霉运，才会在今晚坐上了404公交车的，记得回去后，多去庙里拜拜，求神佛保佑，拜的神佛多了，自然会有神佛保佑的，记得拜的时候诚心一点。”
“是的，我们知道了，谢谢大师！”
几个人结伴往芙蓉村里面走，留下陈悦雨一个人站在芙蓉村村口。
芙蓉村确实很偏僻，入村的路只有面前这条泥泞的沙子路，路边长满了野草。
陈悦雨手里抱着快递，一个人走在漆黑僻静的沙子路上，路面上有很多车轮碾过的痕迹，应该是之前的那辆红色大卡车开进村里面了。
陈悦雨边走着边想，这个快递她到底是送过来给谁的？
系统没给个任何提示，陈悦雨也就不费脑细胞去想了，继续往村子里面走，很快瞅见路边有几个民宅了，眼下晚上12点，乡下的人睡的都很早，这几家的灯都没有开。
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路上忽然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和其他村民不一样的是，这个男人穿着的不是朴素的布衣，而是一件看着得体的西装。
瞅见陈悦雨手里抱着个快递，男人急忙走过来，“你是先锋快递站的快递员不？是过来送快递的不？”
道路上没有路灯，很黑，陈悦雨只能接着莹白月光看清男人脸上的五官。
“傻愣着干啥呢，问你呢，是不是先锋快递的快递员？”
陈悦雨转转眼睛，说是。
“那行了，快递给我吧。”男人伸手过来拿快递，然后很快离开了。
陈悦雨一个人在芙蓉村走着，现在晚上12点了，没车从这里开回市区了，只能进到村子里面，看看有没有宾馆，进去住一晚。
在村子里面找了好一会儿，看见村子菜市场边有间佳和宾馆，陈悦雨进去要了个房间，洗完澡刚准备要睡觉的时候，这时忽然有人过来敲门了。
“啪啪。”
“啪啪啪。”
敲门声很大，陈悦雨皱皱眉头，她在这里也没认识什么人啊，怎么会有人半夜过来敲房间门？！
愣了愣，敲门的声音更大了，伴随着敲门声还传过来一个听着有些熟悉的女声。
“大师！大师！你在里面吗？我是馨馨。”
“馨馨？”陈悦雨立马想起之前在404公交车里坐在孙雅旁边的那个女生，她走过去拉开实木门。
房门推开，站在门口的馨馨看见陈悦雨真的在房间里，瞬间泪崩了，陡地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臂，恳求道，“大师，你救救小雅，她要死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小雅！”
陈悦雨心咯噔了下，“我不是叫她最近不要去阴气重的地方吗？她这才刚回家，怎么就有事了？”
“不是，我们没去阴气重的地方。”馨馨说，“我送小雅回家，小亚索害怕，让我今晚在她家陪她睡，我就留了下来，紧接着他爸就回来了，拿了个快递给小雅，说是快递里面的东西是给她的。”
“然后呢？”陈悦雨追问。
馨馨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打，打开快递，看见是一只很漂亮的芭蕾舞鞋，小雅当时就试穿了，接过舞鞋刚穿上，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好了，立马说，“赶紧带我过去看看。”
结果刚去到孙雅家，就看见孙雅一只脚穿着芭蕾舞鞋，在做着十分诡异的事！！！

第四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李馨馨带陈悦雨来到孙雅的家，一进门就看见孙雅一只脚穿着芭蕾舞鞋，站在院子中央位置，脚后跟踮起在翩翩起舞，只是奇怪的是，孙雅明明是学芭蕾舞的，可她现在跳的舞不是芭蕾舞，而是古时候的宫廷舞。
陈悦雨目不转睛看着孙雅，特别是显露在空气里的左脚，穿着一只白色芭蕾舞鞋。
陈悦雨有些奇怪，在她第一眼看见快递盒子里面放着一只芭蕾舞鞋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非常强奇怪了，按理说人们买鞋都是一双双买的，哪有人会一次只买一只的？
那个卖家也肯卖？！摆明卖了一只鞋子出去，另一只鞋子就是报废的了。
只是那会儿在404公交车里，她忙着救孙雅，就没时间多想，现在看着孙雅穿着一只鞋子在跳舞，她更加觉得奇怪了。
思忖间，站在陈悦雨身边的李馨馨眉心皱紧，很是疑惑说，“什么时候小雅学会条霓裳羽衣曲了？”
陈悦雨眼睛忽的亮了亮，偏脸看着李馨馨，“霓裳羽衣舞？”
李馨馨恍惚下，说，“是啊，是霓裳羽衣舞，这支舞我们跳舞队是没有学过的，我会知道这支舞，是因为我见学校里别的女生跳过，不过她跳的很差，一点不像孙雅跳的这般灵动。”
李馨馨眉心皱着，“小雅什么时候学会跳霓裳羽衣舞了？”她又说了一遍。
陈悦雨问李馨馨，孙雅真的额从来都没有学跳过霓裳羽衣舞吗？
李馨馨笃定回答，“我和小雅的关系最好的了，她如果学会跳霓裳羽衣舞的话，那肯定会跳给我看的，可我从阿狸没听说过她会跳啊！”
孙雅穿这一身蓝色校服，站在院子中央翩然起舞，舞姿轻柔似水，每一个动作拿捏，已经不能用恰到好处来说了，简直是完美再现盛唐时期的霓裳羽衣舞，跳的惊艳绝伦。
在看直播的观众纷纷刷弹幕，问陈悦雨，这个孙雅现在跳的舞蹈真的是霓裳羽衣舞吗？会不会只是和霓裳羽衣舞相似，其实并不是啊？
“我酸了，孙雅年纪这么小，跳舞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出众，让我这苦学20多年的专业舞者，以后如何自处？诶，自愧不如人啊！”
“好好看啊这舞蹈，吧折断视频放上网上，要是再配上音乐的话，肯定爆红舞蹈圈子啊！”
“圈粉！圈粉！被孙雅的舞姿圈粉的死死的！孙雅好厉害啊！”
院子里面还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见李馨馨回来了，男人亮芒走过来，“馨馨你不是说要去请那位很厉害的大师过来的吗？怎么救你一个人回来啊？那位大师呢？”
李馨馨说，“叔叔，这位就是公交车上的那位大师，道法很厉害的！”
李馨馨给他介绍陈悦雨，穿西装的男人用眼角瞥了眼陈悦雨，然后说，“开什么玩笑！她就是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女生，馨馨你赶紧去吧公交车的那位大师过来，小雅好像是中邪了，在你回来之前，她一直自言自语，还说自己犯了很大的戳，最不可恕。”
“现在，现在又突然跳起舞来了，你赶紧去吧那位大师请过来，叔叔啪小雅会熬不过今晚啊！”
穿西装男人伸手要推李馨馨去找那位公交车大师，李馨馨说，“叔叔，是真的，这位就是在公交车上救了我和小雅一命的大师，你别看她年纪轻，可道术真的很厉害的！”
男人有一次看向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他，男人迟疑开口说，“你……你真的是风水大师？”话语里慢慢都是质疑。
陈悦雨语气清淡说，“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请别的大师。”
说完陈悦雨转身就要离开了，虽然她很想救孙雅，可是如果孙雅的父亲不相信她，那么这趟浑水她大可不必淌。
见陈悦雨转身要走，穿西装的男人亮芒伸手去拦住陈悦雨，脸部的表情软了下来，恳求道，“大师，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这乡下人一般见识，我求求你救救小雅，只要你能救她，我再多钱都给你。”
看直播的观众不买账了，连刷弹幕：
“哼！有钱了不起啊！国师大大不要救他女儿！眼角长在额头上，谁都不放在眼里，凭什么我家大大要救你女儿！”
“就是就是！刚刚不是很横的吗？见我家大大年轻就质疑我家大大的道术水平，这样带有色眼镜的人，大大你别搭理他！哼唧唧！”
“大家不要这么火大嘛，国师大大你还是救那个孙雅吧，才刚刚经历过公交车事件，大难不死理应有后福的啊！大大别跟她爹一般见识！”
“诶……可怜天下父母心吧，看得出这男的还是不怎么相信大大的，不过女儿现在中邪了，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为了救女儿，他也朝大大低头了……”
“呵呵呵！什么玩意！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家的事情怎么样，关我们大大什么事啊！大大就不要救他女儿，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看他还怎么牛逼轰轰！”
陈悦雨还没有开口说话，掉在胸口的爪机“叮咚”响了声，和陈悦雨预想的一样，是系统给他发信息过来了。
“新人主播触发芙蓉村主线任务，要求新人主播在两天内查出孙雅为何会跳霓裳羽衣舞，并且查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是送快递过来芙蓉村的主线任务，要求新人主播必需按时完成，否则的话，视为整个送快递直播任务失败。”
陈悦雨：“……”
她知道系统不可能只让她深夜送个快递来芙蓉村，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恶，果然如她所料，芙蓉村里还有这次见鬼直播的主线任务。
见陈悦雨看着爪机一直没说话，穿西装的男人以为陈悦雨不肯救他女儿，着急的一下子跪在陈悦雨面前，“大师，刚刚真的而是我的错，对不起，求求你救我女儿，我求求你！”
“叔叔……”李馨馨走过来，要扶起他。
男人又说，“大师，刚刚质疑你是我的错，你要怪的话就怪我，跟小雅五关的，对了，你要是愿意救我女儿的话，我愿意折寿十年。”
陈悦雨没想到他会愿意为救小雅折寿十年，心底也是柔软了，伸手扶他站起来，“小雅这次的事情，我会帮忙的，事情没到俺么严重的程度，你不用折寿。”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男人连连朝陈悦雨拱手，态度十分诚恳，和之前站在村口等陈悦雨的那个高冷男人早已经判若两人。
孙雅在院子中央跳舞，本来她要跳舞也没什么，只是霓裳羽衣舞有个连续回旋跳，孙雅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孙阿姨的肢体柔韧性应该是不够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的，现在持续回旋跳，静寂的院子里传来关节“咔嚓咔嚓”崩裂的声音，十分清脆。
再这样持续回旋跳，孙雅没被关节崩裂痛死，都要转圈圈转到头晕眼花晕倒了。
李馨馨知道持续大回旋跳会多么的累人，已经走过去要蜡烛孙雅了，她手抓住孙雅的手臂，赫地被孙雅一个冷入骨髓的眼神吓得惊叫出来。
孙雅不只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李馨馨甩飞到地面上，手臂蹭在冰凉的地板上，稚嫩的表皮破损，鲜血从伤口里突突流了出来。
“怎么办？大师。”孙雅的父亲说。
陈悦雨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孙雅的身边，和李馨馨一样，她也伸手去抓孙雅的手臂，孙雅转过脸看她，叫陈悦雨愣怔下的是，此时的孙雅，脸上早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看着就跟吐了厚厚的粉底那样，双眼无神看着十分吓人。
孙雅用力向甩开陈悦雨的手，几次没甩开，忽然高抬脚要踹陈悦雨，脚跟踹过来，陈悦雨猛地一张黄符贴在孙雅的小腿上。
“砰！”的下，孙雅直接失去意识，整个人朝后摔了下去。
穿西装的男人急忙冲上来，从身后一把住要要倒下的孙雅。
“怎么会这样？小雅晕倒了？”男人问。
陈悦雨说，“她没事，送她会房间里面休息吧。”
穿西装的男人严肃的脸顿时舒缓了不少，他手臂有力直接抱孙雅起来，迈开双腿走进堂屋，进了孙雅的房间很小心放孙雅在弹簧床上躺着。
陈悦雨和李馨馨也进了孙雅的房间，陈悦雨站在弹簧床边，见孙雅的脸色一点没有回血，她有些困惑，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孙雅的父亲问陈悦雨，“整件事情都过去了？小雅已经完全没事了吗？”
陈悦雨摇头，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更加慌乱了，问陈悦雨，事情没这么简单，难道小雅还会遭受到什么很大的危险？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逃出来一盒朱砂，然后走到弹簧床床位，坐在床边，抓了孙雅的左脚起来，没摘左脚上穿着的芭蕾舞鞋，而是往鞋子里面倒了很多的朱砂。
李馨馨看了，很是困惑，问陈悦雨为何要在芭蕾舞鞋里面倒这么多的朱砂啊，都倒了大半盒子了。
陈悦雨看昏迷着的孙雅一眼，然后说，“出外面说。”
她走在前面，率先走了出去。
李馨馨和孙雅的额父亲紧跟着也走了出来。
孙雅的父亲是做沙场生意的的，生意人跟外面的人打惯了交道，自然很会察言观色，瞅见陈悦雨眉心微蹙，他说，“大师，你直说吧，我女儿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危险？”
陈悦雨说，“你女儿肯定是在哪里得罪了某个厉鬼了，现在那个厉鬼要你女儿偿命。”
“不是小梦吗？”李馨馨问。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小梦，按理说小梦才刚死没多久，阴气不会这么重，我刚刚用驱邪符贴在孙雅的身上，如果控制她的阴魂是小梦的话，应该很快她的脸色就会变回正常人脸色了，可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孙雅的脸色依然苍白如槁，这个控制她的阴魂应该是个厉鬼了。”
厉鬼比寻常的阴魂要更加凶猛，怨气戾气也更加的重。
“那，那可怎么办？”孙雅的父亲都要崩溃了，好端端的女儿怎么还惹上厉鬼了。
陈悦雨不知道孙雅为何会招惹上怨煞很重的厉鬼，不过孙雅被厉鬼控制的时候是穿着一只芭蕾舞鞋的，应该整件事情和这只舞鞋脱不了关系。
而之前的小梦，陈悦雨琢磨着，应该也和这芭蕾舞鞋有关。
很快陈悦雨把注意力放在李馨馨身上，他和孙雅还有李馨馨一样都是学跳舞的，而且她们三个的关系很要好，这整件事情的突破口应该就在李馨馨身上。
“李馨馨，你知道孙雅和小梦她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李馨馨愣了愣，说，“没，没发生过什么事情啊，她们俩关系一直挺要好的啊！”
陈悦雨眉心蹙紧，小梦和孙雅的关系肯定很早之前就已经恶化了，不然在松花江边的时候，小梦不会一次性说出这么多对孙雅的不瞒。
她说孙雅永乐卑劣的手段抢了比赛领舞的资格，还说孙雅抢了她的男朋友陈浩……
“对了，陈浩，你知道他不？”陈悦雨问。
“我知道啊，他是我们班的班长，人长得帅，成绩也好，在学校里很多女生喜欢的呢。”
“那孙雅是抢了小梦的男朋友不？”陈悦雨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好像是我为一个男生闹个一段时间别扭，不过很快就和好了啊！”
“那芭蕾舞鞋呢？就孙雅刚刚穿的那只芭蕾鞋子，你有印象不？”
李馨馨抖抖肩，“芭蕾舞鞋款式不都差不多吗？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啊，再说了，我们学条芭蕾舞的，谁都有好几双舞鞋的啊。”
孙雅穿在左脚上的芭蕾鞋子，陈悦雨刚刚触摸了下，质地十分柔软，鞋子上面的针线图案看着不像是一般舞鞋有的，线条很轻很软很有弹性，似乎还触手生温！
鞋子肯定有问题！
李馨馨虽然和孙雅还有小梦是朋友，不过这姑娘一问三不知，很显然是神经较为大条，性格也有些大大咧咧的，估计从她那里是得不到什么很重要的线索了。
孙雅的父亲一脸凝重，着急问陈悦雨接下来该怎么办，可千万不能让小雅有事。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孙雅的父亲满是疑问，“我们要等什么？”
陈悦雨说，“你们都找个地方在院子里躲好，耐心等待，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那个厉鬼今晚肯定还会过来找孙雅，而且这一次过来，是要拿了孙雅的命。”
孙雅的父亲腿都软了，一直在求陈悦雨救孙雅。
陈悦雨说，“你们先不要过于害怕，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厉鬼出现我会又办法对付她的。”
晚上12点半，陈悦雨站在孙雅的房间门口，用手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眼睛贴在门缝上往房间里面瞧。
她预想那个厉鬼会在12点半左右出现的，现在已经是12点半了，按理说厉鬼这个时候应该出现了。
“啪。”身后一巴掌拍在陈悦雨的肩头上。
陈悦雨身子颤了颤，心想难不成她在门口偷看，已经早早被那个厉鬼知道了，所以才会久久都不现身？
陈悦雨稳住情绪，缓慢转过头来，看见站在身后的人是李馨馨，她怂了一口气，“我不是让你找个地方隐蔽起来吗？你在嗯么过来了？”
李馨馨说，“我担心小雅，想过来看看。”
看来李馨馨是真的很在意孙雅，知道她担心孙雅，陈悦雨也没再继续说让她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只跟她说，一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你都紧紧闭着你的嘴巴，一个字都不要说，更加不要大喊大叫，不然的话，孙雅的命肯定就没有了。
李馨馨立马声手捂住嘴巴，把头摇成拨浪鼓，“我，我肯定不会帮倒忙的。”
陈悦雨在嘴边做了个噤声动作，之后又贴眼睛到门缝看，一下子身子僵直了，左右瞅瞅，“孙雅呢？之前不是还在床上躺着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李馨馨也发现孙雅不见了，小声问陈悦雨怎么回事？
陈悦雨让她别说话，伸手把实木门门缝推开一些，很快看见梳妆台那坐着一个穿蓝色校服外套的女生，她手里拿着一盒粉底，一直往脸上抹，还拿了腮红在脸上轻轻涂抹着，嘴巴微微启开，像是在念着一首诗。
距离太远了，加上念诗的声音很小声，陈悦雨没办法听清楚孙雅到底在念哪首诗。
看了一会儿，坐在梳妆台前的孙雅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朝门口飘了过来，是的，是飘，陈悦雨看得很清楚，现在的孙雅脚尖是没有着地的。
速度很快，一下子飘到实木门后面了，陈悦雨赶紧抓李馨馨到一旁躲着，漆黑僻静的院子里，很快瞅见穿一只白色舞鞋的孙雅飘了出来，而且直接飘出了院子。
“跟上去。”陈悦雨撒腿跑出院子，眼下是晚上12点多了，芙蓉村是一条较为偏僻的村庄，早早村子里的灯都关了，四周很静很黑，跑在大街上，只有淡淡的月色洒落在水泥街道上，四周很黑，只有街道上有一点莹白，显得愈加阴森可怖。
孙雅的父亲也跑了出来，站在大街上，前后左右都没有看见孙雅，他很着急了，孙雅可是他捧在掌心里疼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骂过。
李馨馨看到街道尽头，也没看见孙雅，赵继伟嗯陈悦雨，“大师，孙雅呢？她不是跑出来了吗？怎么会不见人影？”
他们都还不知道孙雅已经被厉鬼附身了。
孙雅消失不见了，她的父亲还有李馨馨都十分着急，陈悦雨叫他们不要过早害怕，说有办法可以找到孙雅。
李馨馨转脸看着陈悦雨，“大师，你是要用道术找到小雅吗？”
陈悦雨摇头，“你们芙蓉村四周都有阴气，如果我用道术，或者直接用罗盘指针来定阴气方向的话，会受到附近很多阴气的影响，辨不出准确方向的。”
“那可怎么办啊？小雅现在都不见了，村子这么大，咱们找不着她的。”
陈悦雨从黄布袋里面拿出手电筒，右手拇指摁在手电筒开关上往上一推，一束白光投射出来，很快看见大街上有一条红色的痕迹。
陈悦雨蹲下身，伸手摸了下街道上的红色粉末，李馨馨和孙雅的父亲走过来，陈悦雨说，“是朱砂。咱们顺着朱砂轨迹找过去，就能够找到孙雅的。”
大街上有月光，光想虽然不是很亮，却还是可以勉强看见地上的朱砂的。
关了手电筒放进黄布袋里面，陈悦雨站起来看着孙阿姨的父亲还有李馨馨说，“等下应该会发生足够改变你们三观的事情，你们如果害怕的话，还是不要跟上来为好。”
孙阿姨的父亲脱口而出，“我不怕的，我只要女儿平安。”
李馨馨也说，我不想回去，我想亲眼看见小雅平安无事。
陈悦雨再三跟他们说，跟过去的恶化，可能会有危险的，叫他们再三思考过后再说。
可孙雅的父亲和李馨馨还是要跟过来。
陈悦雨不能在这里花耗太多时间，急忙顺着地上的朱砂轨迹一路跟过去，很快来到一个偏僻的山脚下，朱砂一路过来，到了这片山区突然没有了。
陈悦雨左右环看，漆黑的夜幕里，一时间没有看见孙雅，倒是被眼前这个四面长着密密麻麻竹子的地方惊了一下。
陈悦雨定眼看着面前这片幽深的竹林，看了一会儿，心底无由滋生一股恶寒。她踱步走到竹林中心位置，这个的地方跟其他生长竹子的地方一样，地面平坦普通，可奇怪的是四面明明密密麻麻长满竹子，却唯独中心位置像是被整个掏空了那样，空了大面积空出来的，看着十分诡异！
陈悦雨心里知道这里是一个养尸地，只是这会儿还是找孙雅为重，她刚想抓个小纸人出来，施法寻找孙雅，这时密集的竹林里面忽然传来清悠空灵的歌声，曲调十分轻柔，歌声清越如诉如呐，十分好听。
陈悦雨往前走了几步，很快看见漆黑僻静的竹林中心位置，有个穿蓝色校服外套的女生，穿着一只芭蕾鞋子，高高踮着脚尖在跳霓裳羽衣舞，而且一边跳，一边在轻声唱着一首歌。
特别是歌词，越听越像是一首很著名的诗！！！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这时站在身旁的李馨馨说出这首诗的名字，是一首千古传诵的诗，李太白的诗！
陈悦雨眉心蹙紧，仔细思考一会儿，猛地睁圆眼睛，难不成这个在跳霓裳羽衣舞的厉鬼是她！！？？
可她和芭蕾舞鞋有什么关系呢？

第五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午夜十二点半的山风吹得竹林里的阻止簌簌作响，四周黑森森的，微白的月光恰好洒在竹林的空心位置，孙雅穿一身蓝色校服在竹林中央翩然起舞。
她一边挑这霓裳羽衣舞，一边轻唱着优雅柔情的古典音乐，这首歌款款深情，歌词超凡脱俗，虽然是借用孙雅的咽喉唱出来的恶，可很明显如此天籁的声音，应该不是孙雅的，而是此时附身在孙雅身上，翩翩起舞的古代女子的。
午夜十二点半，在草莓直播平台看陈悦雨直播的网友早已经超过150万人次了，这么多人在看，理应会有很多弹幕的，可在孙雅踮着脚尖条霓裳羽衣时，直播间里的弹幕却一下子没有了，上百万的网友聚精会神，居然全都用心看孙雅跳的舞蹈。
过了约莫三分钟左右，在孙雅跳到霓裳羽衣舞最高潮的时候，看直播的网友终于忍不住惊叹，连发了很多条弹幕！
“这这这这也太惊为天人了吧！比国际上的舞蹈老师跳的还要好上不知道几条街啊！”
“舞姿宛若蛟龙，浑身像是无骨那样，真的跳的太惊艳了吧！”
“啾~~~bang一枚深水鱼雷砸到国师大大的后台，大大快快直播，不要一个人吃大白兔奶糖，要直播出来本小阔爱要看大大吃奶糖！”
“么么哒！国师大大！这支霓裳羽衣舞肯定会成为时下古典舞的爆款！坐等这支舞蹈上微博热搜！”
耳边不断传来“叮咚”的声响，陈悦雨知道在看直播的网友都被这一支霓裳羽衣舞惊艳了，陈悦雨站在原地，也是欣赏了这支舞蹈许久，她本来不想打扰跳舞的人的，可瞅见孙雅在竹林中心位置，跳了半支舞蹈，忽然竹林里面传来急促的移动声，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匆忙赶过来了。
竹林里很黑，一开始陈悦雨是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跑过来的，可很快她瞅见竹林里一双迅速飘动的脚，脚尖是离开地面的，而且和孙雅一样，飘过来的这个阴魂穿着一身蓝色校服。
“是小梦！”李馨馨戴着高度数近视眼镜，一下子认出来快速飘过来的是小梦。
她很着急，急忙走到陈悦雨身边，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臂，“大师，你快救救小雅，小梦过来了，她那么恨小雅会要了小雅的命的！”
听李馨馨说了404公交车里发生的事，孙雅的父亲也很着急，跑过来求陈悦雨帮忙。
陈悦雨站在原地，并没有撒腿跑过去纸质小梦，这一次小梦急速飘过来，很显然不是冲着孙雅过来的，或者更准确的说，小梦其实也不像过来这片竹林，只是被什么很凶猛的厉鬼控制住，不得不过来。
李馨馨有些不相信，说小梦那么凶猛，在松花江的时候，甚至还想用麻绳拖整俩公交车下江水里面，有什么阴魂能控制住她啊？
李馨馨的疑问，同样也是看直播很多网友的疑问，陈悦雨说，“你们仔细看李馨馨的脚，脚趾头是向着竹林外面的，而起她的身体正面也是向着竹林外面的，生意朝竹林里面飘进来的时候，双手伸开一直想抓住竹竿停下来，却还是停不下来。”
“卧槽！还真是！哪只鬼那么凶猛，居然能够控制住小梦？！”
“不是我吹，老子已经猜到是那个鬼魂这么厉害的了，不过老子就是不说！哈哈哈哈！”
“楼上你能的，不知道就别乱说，晒智商的二货！”
“真的！我脑子里有个人了，我觉得肯定是这片竹林里的那个大鬼，对了，就是附身在孙雅身上的那个阴魂，肯定是她！不是的话我直播吃键盘！”
“叮！本仙女又想起来了，这个跳舞的古人是不是会跳霓裳羽衣舞的杨贵妃，杨玉环啊？！”
“我也觉得！这舞姿多灵动啊！这割喉好好听啊，应该是杨玉环吧？！还有她唱的那首歌，歌词就是李白的诗啊，李白是盛唐时候最有名的诗人，写没人的诗篇只写过给杨玉环吧！”
“哇哇哇！激动！搓手手等，是不是真的是历史上闭月秀环，沉鱼落雁的杨玉环啊！着急想知道！”
陈悦雨无意间看了件直播间里的弹幕，发现很多小天使都在刷杨玉环，杨贵妃，还追问陈悦雨这个在跳舞的古代女子是不是杨贵妃啊？！
陈悦雨没见过杨玉环，不过有关她的事迹也有所耳闻，华夏悠悠五千年历史，统共出了四个绝世美人，在晨曦中学直播的时候，莲花湖里她看见了西施，如今在这片养尸地里，会又遇见一个绝代佳人吗？
陈悦雨觉得没怎么可能，可也有些小期待，万一这片猫咪的竹林里真的埋葬了盛唐时期的杨贵妃呢？
有关杨贵妃的历史，陈悦雨是知道一点的，当年马嵬坡事变，将领士兵跪地逼迫唐明皇赐死杨玉环，最后杨玉环在马嵬坡上一课歪脖子树那上吊，一代美人从此长埋土下。
历史上有关杨玉环到此是不是真的死在马嵬坡，一直很有争议，有人说在马尾坡上上吊的只是杨贵妃的一个贴身宫女，也有的人说杨贵妃假死，最后逃到日本隐居。
有关杨玉环的野史，向来争议很多，不过如果杨玉环真的在马嵬坡事变的时候，死了，那么她的尸体埋在了哪里？
唐明皇把她当做一生最爱的人，没可能草草在马嵬坡随便找个地方就埋了她的。
思忖间，小梦的魂魄已经被控制着飞到竹林中心位置，她是在松花江溺水死的，眼下身上的校服外套湿漉漉的恶，就连她的头发也都是湿哒哒的。
更让在场的人还有看直播的人瞠目结舌的是接下来的这一幕，小梦的魂魄飞到竹林中心位置的时候，孙雅也不再跳舞了，两个人相互看对方一眼，然后双膝一弯直接在空地那跪了下来。
膝盖着地，小梦和孙雅用力磕头，竹林里传来“咚咚”磕头的声音，她们两人的额头都渗出血花了，还一直在磕头。
“磕头认错！”陈悦雨眉心微蹙，她之前就猜到小梦和孙雅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竹林墓主人的事情，没想到是真的。
小梦和孙雅一直在爱磕头，小雅额头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流的血液越来越多，再用力磕头的话，很可能会失血过多，又或者直接造成脑震荡的。
陈悦雨撒腿跑上前，只身站在竹林正中心位置，她看着在磕头的孙雅，然后朗声说，“附身在孙雅身上的阴魂，你是这个竹林的墓主人，孙雅和小梦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以对他们惩戒，但是能不能饶他们一命？”
小梦已经死了，成了阴魂是没办法挽回的了，孙雅还是活人，应该可以救回来的。
可附身在孙雅身上的阴魂根本不理会陈悦雨，就一直在用力磕头，嘴里一直在念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陈悦雨不知道孙雅和小梦到底做了什么对不住墓主人的事情，不过眼下情况危急，陈悦雨也没时间思考那么多了，如今唯一的办法是先救孙雅。
她抓出一把七星剑，双脚在地上走七星罡步，走完之后往孙雅身上洒了一把黄符，符咒落在孙雅的脸上，孙雅身子猛地一下剧烈抽搐，身子“砰”的下硬绷绷倒在地上。
孙雅用狠厉的眼神瞪着陈悦雨，大骂了一声，“小道士，你是不是想死！”
陈悦雨顿顿，没想到附身在孙雅身上的阴魂会直接和她说话，陈悦雨垂眼看着她，语气坚硬说，“你是鬼，理应下阴曹地府，如果孙雅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可以惩罚她，但不应该要她的性命。”
“那我偏要要她性命呢！你奈我何？”
陈悦雨知道墓主人不是这么容易就罢休的，右手攥紧七星剑，准备她一反击就朝她刺过去。
可陈悦雨万万没料到，孙雅说完这句话，猛地一下子头撞到地上，直接晕了过去，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孙雅身侧跪着的小梦，居然一下子被墓主人打散了魂魄。
“啊！“漆黑的竹林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小梦的魂魄直接魂飞魄散了。
陈悦雨还想请墓主人出来，可她已经离开孙雅的身体，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瞅瞅爪机屏幕显示的时间，现在是晚上1点半点。
孙亚德父亲还有李馨馨见空地里没有吵叫声了，觉得那么凶鬼应该已经离开了，他们好小心走过来。
孙阿姨的父亲瞅见孙雅额头上血淋淋的，心疼的赶紧上来，伸手抱起孙雅，用西装袖子给孙雅止血。
“大师，那厉鬼离开了吗？我的小雅是不是没事了？”他问。
陈悦雨摇头，“墓主人离开之前，身上的戾气未消，她应该是察觉到我符咒的的厉害，暂时离开了。”
“啊？暂时，暂时离开？”男人说话都断断续续了，“这么说，她还会回来杀我的小雅？”
陈悦雨琢磨一会儿，然后看向孙雅的父亲，“如果我没有料错，那个厉鬼是铁了心要孙雅死，你如果想救你女儿的话，除非……”
“除非什么？”他很着急。
陈悦雨眉头蹙蹙，“找出竹林墓主人的棺椁，让我和她亲自谈判。”
“这……怎么找她的棺椁？”男人问。
陈悦雨说，“她的棺椁应该既阻碍这片竹林的地底下，等天亮的时候，你去找一队人过来这边挖土，如果幸运的话，应该在明天天黑之前挖到墓主人的棺椁。”
男人听了，立马说，“那我明天一早就找人过来挖。”
知道墓主人今晚不会出现了，陈悦雨和李馨馨他们回到芙蓉村里面，来到市场边的交叉路口，陈悦雨本来想回宾馆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挖出墓主人棺椁再说的恶，可孙雅的父亲请求陈悦雨到他家里休息，很担心半夜那个厉鬼又会过来伤害孙雅。
陈悦雨说，“不会的，那个厉鬼今晚都不会来找孙雅的，虽然她怨煞气息很猛，可被我的符咒贴住，怎么都会受伤的。”
孙雅的父亲微球安心，还是清切陈悦雨去他家里休息，说他家里有很多客房，同时明天一早有什么事情的话，陈悦雨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陈悦雨最后答应了，一晚上住在孙雅房间对面的客房，凌晨三点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其余时间没没么事情发生。
第二天清晨，东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孙雅的父亲已经起来，又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早就过来找他了，他们应该是芙蓉村里专门半盒死人有关事情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抓着洛阳铲或者锄头之类的额东西。
他们一行人风风火火要赶过去竹林那边了，孙阿姨的父亲孙严正路过陈悦雨房间的时候，瞅见陈悦雨也起来了，走过去说，“大师，我叫了人现在过去竹林那边挖坟，大师你能和我们一起去吗？”
陈悦雨的道术有好厉害，孙严正是看在眼里的，他不是要陈悦雨去帮忙挖坟的，而是只要陈悦雨站在竹林那，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陈悦雨叫他们先去，等她洗漱完后，会过去的。
孙严正离开后，陈悦雨在浴室里洗漱，洗漱完后李馨馨过来找她了，说是要和她一起去竹林地那边。
陈悦雨没有拒绝，和李馨馨一起出门，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的路程，刚来到竹林外面，都还没有走进去呢，就看见竹林外面围了很多的村民，他们手里抓着菜刀还有扁担，步履匆匆，看样子有些火大。
陈悦雨和李馨馨走过去，慢慢的靠近了些，很清楚听到这些村民是过来阻拦孙严正他们在这里挖坟的！
“你们凭什么在竹林这边挖地啊？竹林这边的地又不是你们的！”
“是啊！这块地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卖出去了，你们没权利在这里挖土动工的！”
有个个子瘦高的男人大步走过来，瞪孙严正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给这块地的主人。
陈悦雨在现场听到那瘦高的男人实在河阳跟手机另一头的男人说的。
“小侄子啊！你赶紧过来芙蓉村这边，你卖的那块竹林地有人想霸占，都已经在竹林这边挖土开工准备建房子了！反正你赶紧过来吧！我帮你盯住他们，他们不敢乱来的！”
孙严正担心女儿的性命，哪能停工干在竹林这里干等着啊，她大声叫那些工人继续挖，还说谁先挖到有重金奖赏！
一伙十五个人，撸起袖子，挥起锄头，干劲十足继续挖。
村民们直接和他们打起来了，场面一度失控。
在他们相互打斗的时候，有个村民摔了一跤，手伸进新翻的黄土里一下子摸出来一根白硕硕骨头，他看着肋骨，吓得大叫出来！
“啊啊啊啊！有人骨啊！”
杂乱的场面因为这声惊叫平静下来，村民们瞅见肋骨，开始议论起来了。
“怎么回事？竹林里面有尸骸，难不成有人在这里杀了人，然后埋尸竹林？”
“不会吧，最近也没听说咱们村子里谁失踪了啊，会不会是别的村子的人？”
围观的群众里有些是农村妇女，瞅了两眼，心里害怕赶紧带着自家孩子回家了，剩下还在看的人都是胆子比较大的。
发现了尸骨，芙蓉村的村长闻讯急忙忙跑了过来，知道事情严重，赶紧拿爪机报案了。
他说竹林这里是命案现场，谁也不能再在竹林里面挖土，不然的话就是故意破坏凶案现场，是要遭受法律责任的。
村民们不敢动了，那锄头铲子挖坟的工人也不敢动了，谁还敢进去挖土动工啊，搞不好等会儿警察过来了，二话不说就逮他回去了。
故意破坏凶案现场，这个罪名可不轻。
竹林地里所有工作都暂停了下来，孙严正很着急，她听陈悦雨说过，今天天黑之前没找到墓主人的棺椁，孙雅的命就会很危险的。
孙严正左右走着，心里起伏很大，人也烦躁。
陈悦雨坐在竹林里的一块大石头上，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竹林外面忽的传来引擎“轰轰”声，应该是有人从芙蓉村外面赶过来了。
身材瘦高的男人立即走过去，嗓门很大说，“小侄子，你总算是过来了，跟你说有人想霸占你的这块竹林地，大白天的居然大摇大摆拿着锄头铲子来这边挖土了！这些人根本没把你们陈家放在眼里！”
“谁？”竹林外面传来低沉的男中音，声音听着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就村子里的孙家，那个孙严正。小侄子，他们还在竹林里面守着呢，估计贼心不死，你一定要给他们发律师函，吧他们高山法庭，让他们赔你一大笔钱！”瘦高男人的嗓门很大声，在竹林里面都能听见。
“敢在我买的土地里动工，也太无法无天了！”男人踱步走进竹林里面，越是往里面走，他说话的声音陈悦雨听着就越熟悉，陈悦雨朝声音传来的位置看过去，很快瞅见一个身材挺拔，穿一身格子西装的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孙严正，我跟你说我小侄子过来了，你就等着被警察抓去坐牢吧！”
穿格子西装的男人只给陈悦雨一个背影，可陈悦雨还是觉得背影熟悉，她迈开白皙细瘦的脚踝走过去，男人看孙严正一眼，又看见又十几个人拿着锄头铲子，确实是在竹林里面挖土，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们这些人那锄头铲子来我这竹林地是要做什么？土地法你们知道吗？这片竹林地半年前我就已经买了，这里是我名下的，你们过来动土就是触犯法律了。”
穿格子西装男人继续说，“事情我也不想闹大，你们这就离开吧，不然的话等下警察过来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男人说话的空隙，陈悦雨已经来到他身后了。
“你是……陈文昌？”陈悦雨迟疑问。
穿格子西装的男人蓦地转头，令他意外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居然会是风水大师陈悦雨！
“陈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文昌喜出望外，自从和陈悦雨在晨曦中学见过面，之后的大半个月他都没见过陈悦雨了。
陈悦雨说，“来这里处理一个案子。”
陈文昌又说，“陈大师，你等我，我处理完这件事情，等下搭你去最好吃的餐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请你吃一顿饭！上次晨曦中学之后，我有事出国了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机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呢。”
见陈悦雨和陈文昌在交流，关系似乎还不错，孙严正赶忙走过来，颇有礼貌说，“文昌你误会了，我带人过来这边挖土不是像霸占你的土地的，陈大师说这片竹林底下有一口棺椁，我叫他们过来是想挖那口棺椁出来，好救我女儿一命的。”
陈文昌侧脸看向陈悦雨，“大师，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陈悦雨说，“文昌你买的这块竹林地其实是个大凶的养尸地，幸好你还没有在这上面建房子，不然的话，那房子会是凶宅，对你的健康有很大影响。”
陈文昌知道陈悦雨道法精湛，这些花是陈悦雨说的，他自然都相信。
“大师，你说我买的这块竹林地是养尸地，这……”他说话有些轻微颤抖，“这块竹林地我花了上千万买下来的，大师，你能不能帮我改一下块地的风水？”
陈悦雨说，“这块竹林地的风水能不能改，要等我知道墓主人的身份，还有看了墓地的地眼才能清楚，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会想办法帮你吧损失降到最小。”
“谢谢，谢谢陈大师！”陈文昌说完，然后让孙严正一伙人在这里挖土。
芙蓉村的村长却还是劝阻，说，“这不行，土地里面发现了尸骨，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过来了再说吧，不然的话，后果应该很严重的。”
村长这样说也是考虑周全，孙严正也答应了。
又在竹林里等了一会儿，很快竹林外面传来刺耳警笛声。
“在竹林里面的人都出来，拉警戒线，闲杂人等不要进来！”
竹林里面很多人都陆续走出去了，陈悦雨和李馨馨一起走出去，刚走出竹林，就看见穿一件蓝色衬衫的陈阳。
陈阳也看见陈悦雨了，连忙来到陈悦雨面前，“那个，陈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悦雨说，“有人找我来这里办法事。”
“哦！”陈阳转转眼睛，很快说，“对了，我们老大也过来了，他的车子应该在……”陈阳抬眼四下看，很快瞅见左手边的竹林那停着一辆白色路虎。
“在那！”陈阳伸手指指着路虎车方向。
陈悦雨看了过去，就看见穿一身白色衬衫的顾景峰从驾驶位上走下来，身形很高大，双腿修长有力走过来，路上有很多特殊调查科的同事跟顾景峰说竹林里面的情况，顾景峰蓦地抬眼，清冷的眼神越过来众人，一眼就看见穿一百白T的陈悦雨。
深邃清冷的眼睛登时睁大，顿顿，迈开双腿径直朝陈悦雨这边走过来，他腿很长，没两步就走到陈悦雨面前了。
“悦雨，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陪你弟的吗？”顾景峰疑惑道。
陈悦雨说，“我过来做场法事。”
顾景峰转眼看向密密麻麻的竹林里面，又看回陈悦雨，“和竹林里面的尸骸有关？”
“应该有关系，不过最主要的是，这片竹林地底下应该有一个古墓。”
顾景峰大概了解了竹林地里面的情况，知道陈悦雨想找出那个古人的棺椁，他思忖一会儿，把不相干的人等排除在警戒线外面，然后和陈悦雨还有孙严正李馨馨他们几个人走进竹林地最中心位置。
顾景峰让孙严正请来的热继续挖土，他还让特殊调查科的同事参与进来，总觉得这片竹林地里肯定有一件大型凶案。
原本孙严正请过来挖土的人就有15个，加上特殊调查科的人，现在有23个人在竹林中心位置挖土。
明明今天天气大好，阳光明媚，四下无云，可走进竹林地里面，却觉得四周阴森森的，别说太阳了，就是光线都暗沉沉的，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顾景峰见陈悦雨站在一排大竹边，他款步走过去和陈悦雨一起站着，侧脸看陈悦雨一眼，然后伸手进衬衫口袋里掏了掏，抓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陈悦雨面前。
“悦雨，给你的。”顾景峰嗓音温柔。
陈悦雨转眼看，瞅见顾景峰大手掌心里放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嘴角立即勾起一个悦人的弧度，伸手到顾景峰掌心捏起一枚奶糖，“谢谢景峰，不过我记得景峰你说过，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怎么会随身带着大白兔奶糖的？”
顾景峰愣了愣，居然一时间有些词穷。
“你先吃，我去看看他们有什么进展。”顾景峰又踱步走到竹林地中心位置，发现竹林中心位置已经挖出来十几个大笑不一的土坑了。
挖了将近三个小时，还是没发现棺椁，特殊调查科的人都在议论，会不会这片竹林地底下根本就没有棺椁啊？不然没可能挖了这么深了，还没看见的啊？
陈悦雨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走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土坑边看了一会儿，伸出右手掐九宫指诀，然后飞快念穴地咒语，九宫飞星在九个九个指节里顺着飞星顺序依次飞入各个星宫，最后大拇指在食指中心位的凶宫位停了。
陈悦雨眉头蹙紧，只说了四个字：“四面楚歌！”
“什么意思？顾景峰追问。
陈悦雨又看竹林地中心位置，瞅见在风水卦盘位置已经挖出来相对应的乾卦、坤卦、离卦还有庚卦了。
四面楚歌，并不是项羽兵败垓下阿德时候，被刘邦围着唱起了楚歌，而是竹林地里的地眼应该就在这四个卦位的中心位置，被四个卦位团团围住！
陈悦雨走到四个卦位最中心位置，然后让挖土的工人在那里挖，说是不用下地七米，肯定能挖出棺椁。
在场的人有很多都对陈岳宇的额这句话表示质疑，风水算地眼，会在和么精准吗？我表示不怎么相信。
“其实我也觉得，又不是用鲁班尺精准一尺子一尺子量，就用眼睛看，那可能这么精准？！再说了，这里是不是又墓地还不一定呢！”
他们都很好奇，到底是个卦位的中心位置往下挖，会不会挖到棺椁？
挖土工人拿着洛阳铲用力挖，花了大约两个小时，很快挖到土下七米的位置，很多人围着土坑往底下看，土坑深度刚好到七米的位置，猛地一下出现异样了，在场的很多人都目瞪口呆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土坑七米的时候，土地里滋滋冒出一层血水，四周很快充满血腥味。
更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的是，泥土里冒出一层猩红血水后，紧跟着居然出现更为诡异的一幕！

第五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掘土到七米深位置，土坑底下的泥土滋的下冒出猩红血水，挖坑的人都被吓坏了，赶忙从土坑里爬上来。
在场的人都在议论，怎么地底下会有这么多血啊？不正常啊！
没人敢下土坑里挖了，陈悦雨款步走到土坑边看，见土坑底下确实一直在渗出血水，而且这些鲜血很新鲜，颜色几位猩红。
顾景峰和陈文昌也过来了，看间土坑底下布满鲜血，二人都问陈悦雨，怎么地底下会有这么多血水？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说，“这里是养尸地，地底下肯定有很多的尸骸，这些血有可能是地底下那些尸体流出来的。”
陈文昌怔了怔，更加困惑了，“可是尸体埋在地底下应该很长时间了吧，再说了，听村民们说好像这个墓地的墓主人是位古人？那岂不是埋在这里很久了，尸体还会有鲜血吗？”
陈悦雨说，“这块地是典型的养尸地，四面种满竹子，却在中央的地方挖空，文昌你可以仔细看这片竹林地，你面前的这片平地，一开始的时候应该也是种满竹子的，只是养尸地里阴气重，几乎所有的阴气都囤积在竹林中心位置，这片竹林的中心位置也就像你现在看见的这样，被挖空了。”
陈悦雨继续说，“养尸地的阴气能长时间保存尸体不腐，这片竹林的竹子长得越茂密，相对的中央位置会越空，也就说明这里的阴气很纯净，埋在这片竹林地底下的尸体会长年不腐，有的尸体甚至还会有血液流动。”
陈文昌震惊了瞬，不可思议道，“大师，这么说埋在地底下的古人很可能尸体还保存完好？四周合格意思吗？”
陈悦雨点点头。
顾景峰眉心蹙蹙，看着陈悦雨说，“现在土坑里冒出一层血水，我们还要继续挖不？”
“要挖！”陈悦雨嗓音清亮了些，又说，“这层血水除了是尸体渗出来的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作用，应该是古时候埋葬这个墓主人的人，想用这层血水来充当一个防盗墓的关卡，让一些胆子小的盗墓人挖到这里的时候就不敢继续挖了。”
顾景峰脑子灵活，很快知道陈悦雨要说什么了，“悦雨，你的意思是这个土坑底下真的是整片竹林的主墓穴？”
“嗯！”陈悦雨用力点头，“我没猜错的话，继续往下挖大概一米左右，应该会有一块坚硬的石板，看见这块石板我们就挖到主墓的棺椁了。”
此时在竹林空地里除了挖土的工人外，还有一些是特殊调查科的人，他们听陈悦雨说血水底下的泥土里还埋着一块坚硬石板，开始不同程度质疑起来。
“你信不？她说土地底下有一块坚硬的石板？”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说。
“不可能吧，她又没有透视眼的能力，还能知道土地底下埋着什么不成？”
“我也觉得她在吹牛。”说着话穿西装的男人瞅见陈阳从边上走过，他赶紧叫住陈阳，“诶陈阳，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陈阳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准备过去帮忙的呢。
穿西装的男人第一根烟给陈阳。
陈阳直接回拒了，“现在工作时间你抽烟，等下被老大知道了你又得回去写检讨。”
穿黑西装男人抖了下肩，“怕什么，老大现在注意点都在那个冒血的土坑里，哪会注意我们有没有抽烟啊，来一根。”
“不了。”陈阳还是拒绝，笑笑说，“我可不想回去写检讨。”
“好了你不抽就算了。”男人放烟灰烟盒子里面，攥如西装裤袋里，“对了，我有件事问你，那个小姑娘真的是破了好几个悬案的那位风水大师？”
顺着他指的方向，陈阳看了过去，瞅见是陈悦雨。
“是啊。”陈阳说。
“她的本事正这么厉害，还能看见深埋在地底下好几米的东西？！”
“对啊陈阳，你快跟我们说说，按个小女生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啊，年龄这么小，还小胳膊小腿的，会这么厉害？！”
陈阳语气坚定道，“跟你们说，一点都不假，陈大师可是脸我们老大都忍不住要夸赞的人，你们不知道这段时间在科里，老大可是时不时会说起陈大师。”
“都说什么了？”穿白色球鞋的女同事好奇问。
“老大说陈大师人好心地善良，还十分独立坚强，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
女同事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道，“这些话真的是从咱们老大的嘴里说出来的？跟在老大身边办事都好几年了，他一直都是高冷的冰山啊，从来不会夸人的。”
“那是你不了解咱们老大，至少在陈大师这里，老大可是说了很多好话的。”陈阳耸耸肩，“不跟你么说了，我要过去帮忙了，你们俩也赶紧过来帮忙。”
陈阳刚走开，那位穿白色球鞋的女同事远远瞅陈悦雨一眼，又和旁边穿黑西装的男人说，“李锐，你觉得咱们老大有没有可能是想喜欢那个小女生啊？”
“……”李锐都被她问愣住了。
“不过她应该比不过咱们科里的方美婷吧，美婷可是咱们科里的科花了，人不仅长得好看，学历也高，是跟咱们老大同一所大学毕业的，而且美婷的家境很好，咱们老大应该喜欢美婷这样的大美女的吧!”
“不见得。”李锐说，“方美婷都在咱们科里工作两年了，一直是她对咱们老大挺上心的，老大对她可就真的是一般同事的那种。”
“而且，我觉得这小女生长得挺漂亮也挺可爱的，说不好咱们老大就喜欢这样的。”
穿白色球鞋的女同事又打量陈悦雨一眼，“长的是还不错，可也不到惊艳的程度，还是美婷长的好看，典型的白富美。对了，会不会是因为老大对这小姑娘有些好感，所以过度吹捧她的道术啊，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世外高人。”
顿顿，又说，“在往下挖一米会挖到一块坚硬的石板，这个肯定是假的，没可能她还能知道地底下有什么的。”
李锐说，“她道术多厉害我不知道，不过我肯定不相信地底下会有一块硬石板，刚刚我也在那边帮手，这里的泥土都很软，不会有硬石头的。”
话都还没有说完，土坑底下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
“石板！地底下真的有石板！”
李锐和那位女同事眼睛都瞪圆了，震惊了瞬，赶紧跑过去看。
亲眼看见黑土下面真的埋有一块石板，他们相互对看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看向陈悦雨，李锐直接给陈悦雨竖起大拇指了，对身旁的女同事说，“看来这位女大师真的能未卜先知，道术已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女同事尽管不想相信，可事实就在眼前，也不得不佩服陈悦雨。
几乎同一时间，春洲市区里高级写字楼顶层，陆源浩刚给以为顾客批完八字，准备拿爪机刷一下微博，看下有什么热门话题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高挂在热搜榜第一的话题。
“刺激！国师大大养尸地直播，带你目睹古人真容！”
眉头皱紧，带着好奇陆源浩戳话题进去，直冲眼球的是张他极其熟悉的图片，他看着图片里那片四周长满竹子的地方，越看越觉得熟悉。
指尖放到屏幕上往下拉，很快看见一个穿白色短T 的身影，看着看着眼睛居然差些喷火了！
“卧槽！今天什么日子啊，我刷个微博热搜都能看见你，真是冤家路窄！”
瞅见网友们截的图片，陈悦雨就站在猫咪的竹林地里面，而且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在微博上受到众多网友追捧的国师大大，居然是他的眼中钉陈悦雨！
“真是没天理了！这样都能在网络上爆红！”上次大凉山点穴的事情陆源浩火气憋在心口，一直都没散出来，如果没有陈悦雨搅局的话，他们茅山三子会成为玄学大赛当之无愧的前三甲，肯定能帮茅山派大扬威名的，可现在……
小师叔道法如此了得，才拿了个第二名，他拿了第三名，陈亮宏拿了90分，却连前三甲都没进。
被其他玄学门派耻笑的是，鼎鼎有名的茅山三子居然输给一个无门无派的小女生，堂堂茅山都败落……
越看陆源浩越气，他用力盖爪机在桌面上，不想看和陈悦雨有关的所有东西，可爪机刚盖下，他脑子里很快想到，那片四面长了茂密竹子，中心却挖空的竹林地，怎么看着像是之前小师叔带他取过的那片竹林啊？！
陆源浩又伸手拿爪机起来看，微博里还有好看网友们从陈悦雨的直播间里截出来的短视频，他仔细看了那片竹林地，觉得陈悦雨现在在现场直播的那片竹林，就是之前张泽城带他去过的那片竹林。
陆源浩走出办公室，很快去到张泽城的办公室。
“叩叩”
“进来。”
陆源浩推门进去，步履匆匆来到张泽城办公桌前。
见陆源浩进来的着急，“源浩，怎么了？有大的单子需要我去办？”
“不是，小师叔，你看这个视频，看完你就清楚了。”陆源浩把爱疯爪机递给张泽城。
张泽城接过来情面单鞋瞅了眼，看见视频里出现陈悦雨的时候，看的更认真了。
“小师叔，这片竹林，是不是上次你带我过去的那片竹林，那个养尸地！”
张泽城一眼就认出这个“四面楚歌”的养尸地了，点头说，“确实是。”
“小师叔，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养尸地的阴气太重，恐怕咱们控制不住里面的阴气，所以放弃这块竹林了吗？”
张泽城双手搭在一起，看着很轻松自然，看视频的眼神却无比锐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寒刀。
一直不出声的张泽城忽的勾动左边唇角，轻笑一声，“这个陈悦雨以为自己的道术还算可以，就敢去挑战这个‘四面楚歌’养尸地，她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见张泽城很镇定，陆源浩又说，“小师叔，你之前带我过去看这块地的时候，只是说这块地很凶，咱们就没再继续在那看了，可现在陈悦雨在那叫人挖坟，会不会那地底下有什么宝贝？！”
张泽城手指修长干净，摸摸下巴说，“阴气囤积的养尸地，地底下埋的自然是古时候的达官贵族，不过这块地阴气比其他阴地要浓重上十倍，不是一般道人能够驾驭的了的，道法稍稍不够就会被养尸地里面的阴气反噬，直接暴毙的。”
“这么严重！”陆源浩震惊了下，然后说，“这个陈悦雨是多不值天高地厚啊，这么凶的邪地，她居然也敢过去施法，真的不要命了？！”
张泽城脸上的表情愈加冰冷，“她在哪个直播网站进行直播，我们去看一下。”
“？？？”
陆源浩不明白了，小师叔你不是不喜欢陈悦雨，甚至十分讨厌她的吗？怎么还过去看她的直播，给她的直播增加点击率啊？
张泽城说，“我是去看她直播自己被鬼杀死！”
陆源浩双眼一亮，赶忙下载一个草莓直播APP，坐在办公室里的长沙发上，两个人一起看陈悦雨的竹林养尸地直播。
陆源浩一进直播间，就给陈悦雨打赏了。
“打赏主播一颗地雷，算是给你烧的冥钱吧，毕竟相识一场，送你上路。”
陆源浩的弹幕，直接引起陈悦雨粉丝的严重布满。
“这个人是脑残么？嘴贱道长合格程度了！”
“呵呵，真是够可以的，打赏一颗地雷当做冥钱，我冥你玛！反弹！”
“我炸一颗手榴弹，直接把你这眼瞎的家伙扫出直播间！”
“那个ID‘青城山下茅山道长’的家伙给老子出来！你妹！老子好好看国师大大的直播，被你这只苍蝇给涂污了。”
陆源浩没想到他只发一个弹幕，却引来陈悦雨粉丝的上千条弹幕喷他，满弹幕一时间都是青城山下的茅山瞎子给我滚粗国师大大的直播间！
陆源浩：“……”
“小师叔，看来这陈悦雨真的不能让她过的这么舒坦了，她在网络上都已经有这么多的粉丝了，再放纵不理的话，到时候她真的强大起来，整个春洲市就没咱们的容身之地了。”
“你放心，她今晚就得死在竹林养尸地里。”张泽城面不改色。
“小师叔，你确定吗？”
“她肯定会死，今晚谁也救不了她。”
“不过，她的道术确实不错，会不会靠她自己能……”
“绝不可能，这个养尸地是著名的四面楚歌养尸地，主墓穴的四周都种满竹子，四面茂密的竹子好比四堵高墙，把主墓地重重困住，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和气霸气，最后还不是被四面楚歌，困死了。”
“四面楚歌……”陆源浩唇角微微启开，“看来她今晚是真的死定了。”
“我还是去给他多打赏一颗地雷吧，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施舍她一点买路钱。”
陈悦雨不知道她在竹林里面进行直播的时候，陆源浩和张泽城居然在网络的另一头看她的直播，甚至都已经提前预知她今晚会有不测。
土坑底下的硬石板被电钻割裂，一块长三米宽两米的石板被切割成四大块，几个力气大的挖土工人把尸块搬到土坑边上，然后继续抓起洛阳铲往地底下挖，铲子刚铲下去，“哐当”一声，土坑底下传来碰击的脆响。
陈悦雨赶忙说，“现在开始在土坑的边围挖，不要挖中心位置了。”
棺椁很快就能挖出来了。
三个工人听了陈悦雨的吩咐，继续在土坑边沿的地方挖，很快一整块通体翠绿的水晶棺暴.露在空气里，在场的人瞅见土地下面居然埋了一口水晶棺，都震惊的呆若木鸡了！
看直播的观众和在场其他人的反应是一样的，他们愣怔一会儿，急忙发弹幕！
“卧槽！卧槽！卧槽！居然是一口水晶棺！厉害了！”
“啊啊啊啊啊！这口棺材好好看啊！天啊，笨仙女真的没想到看个见鬼直播，居然还能看见千年前的水晶棺！太厉害了叭！”
“国师大大麻烦你吧摄像头对准水晶棺，我想看一下水晶棺里面躺着的是不是千古大美人杨玉环啊！！！！”
“不行不行了！太激动了！真的是杨玉环吗？闭月羞花的杨贵妃吗？激动死了！”
“啾啾啾~~~~bang一颗深水鱼雷代表不了我对大大由衷的喜欢，那就给大大扔三颗吧！这见鬼直播真是太好看了啊！么么哒大大！”
看见水晶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欢呼雀跃了，可陈悦雨的眉头却紧锁了。
顾景峰是第一个察觉到陈悦雨眉心蹙着的人，踱步来到陈悦雨面前，“怎么了悦雨，你好像不怎么开心？”
陈悦雨眼睛一直在看着面前的那口通体翠绿的水晶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景峰，你让这些人都赶紧离开。”
顾景峰见陈悦雨脸上的表情都拉沉下来，知道事情严重了，也不多问，直接清场。
十几个挖土的工人离开了，陈悦雨让顾景峰叫特殊调查科的人也出去。
特殊调查科的人听说顾景峰要他们也出去，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会不会这口水晶棺里面有什么邪物啊？”
“不会……不会是有……鬼吧？”
“别问这么多，听老大的，老大让咱们出去咱们就出去。”
特殊调查科的人走出竹林地了，他们都站在竹林外面，还在议论着那口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水晶棺。
现在水晶棺附近就只剩下陈悦雨、顾景峰和陈文昌了。
陈悦雨原先也叫顾景峰和陈文昌出去的，只是顾景峰说，他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有任务在身不可能出去，再说了，他不可能让陈悦雨一个人大半夜留在这么凶险的地方，万一出什么事情了，他想帮忙都帮不了。
陈文昌也说，大师你不用担心我的，之前的几次直播我也在场的啊，我没那么胆小的，而且这块地是我的，我也想知道这水晶棺里面躺着什么。
陈悦雨再三跟他们说，今晚留在竹林地里，会很危险的。
可顾景峰和陈文昌都没害怕。
陈悦雨走到陈文昌身边，“文昌你出去，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你留在这里真的很危险。”
陈文昌摇头，“大师，你让我留在这里吧，顾景峰都能留下来，那我肯定也能够留下来，我陈文昌不是贪心怕死之人。”
陈悦雨知道劝不住陈文昌，只是顾景峰的阳火旺盛，而且身上环有淡淡的紫气，一般情况下鬼物是不会去伤害他的，陈文昌就不一样了，一个普通人。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张可以对阴魂隐身的符咒，放到陈文昌手心里，吩咐他，今晚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贴这张符咒在身上，这样阴魂就看不见你了。
“嗯。”陈文昌用力点头。
陈悦雨转身踱步走向水晶棺的时候，陈文昌注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陈悦雨挺关心他的。
竹林里面本来就僻静幽深，随着时间推移，天越来越黑，竹林里面的光线很快黯沉下来。
陈悦雨赶在天还没完全黑之前，走到水晶棺那观察这口通体翠绿的水晶棺，水晶棺表面是磨砂半透明的，从正面音乐能够看见棺椁里面躺着一具女尸，不过容貌看不清楚。
她伸手去触摸水晶棺，冰冰凉凉的，像是摸着一块冰块。
水晶棺表面雕刻着两朵并蒂牡丹花，刀工十分精致，雕刻出来的两朵牡丹花看着像是真的牡丹花大洋，很大朵，最重要的是，明明这里是竹林地，却隐约能够闻到牡丹花的香味！
陈悦雨轻轻凑鼻子去闻棺椁表面可这的两朵牡丹花，眼睛登时睁圆，不是她的错觉，牡丹花香真的是从这两朵雕刻的牡丹花逸散出来的。
顾景峰和陈文昌也闻到了，觉得水晶棺表面的两朵大牡丹花很神奇。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水晶棺，特别是半透明的水晶棺，他们更加想知道水景观立面躺着的到底是哪一位古人！
会不会真的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大美人杨玉环？？！！
所有人眼睛一眨都不眨了，陈悦雨的手指触摸着水晶棺表面，指尖冰冰凉凉，她想要开棺的时候，顿时四面的竹子簌簌摇摆，加上竹林里面很黑，不自觉的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陆源浩和张泽城一直在看陈悦雨的直播，看到这一幕，两人的嘴角几乎同时勾了勾，张泽城摇了摇头，“天堂有路你陈悦雨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走进来，是你自己去竹林养尸地的，死了也怪不得任何人，这一切都是你命里注定的！”
陈悦雨看了看四面颤动的竹子，深吸一口冷气，还是要开棺！
顾景峰见陈悦雨要开棺，赶忙过来帮忙，却被陈悦雨拒绝，“景峰，这口水晶棺很邪性，你不要碰。”
顾景峰看陈悦雨，嗓音醇厚透着关心，“悦雨，那你记得小心一点。”
“嗯，我会的。”陈悦雨说完，转身看着雕了两颗大牡丹花的水晶棺，双脚扎稳马步，两只手放在水晶棺棺盖的边沿，牟足力推。
可她刚要推的时候，四面竹子摇动的幅度更大了，一时间到处都是竹叶颤动的声音。
陈悦雨念了几声法诀，伸手到棺盖那继续推棺盖，这时僻静幽深的竹林里，忽然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
“大胆奴才！这个墓地也是你敢过来骚扰的！”
闻声，陈悦雨猛地转头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竹林里，忽的看见骇人的一幕，陈悦雨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居然是他们！！！”

第五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猛地转头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竹林里，赫地看见两个身材高大，穿古代侍卫装的男人，英姿凛凛朝这边走过来，一个手里拿着长剑，另一个腰上佩戴着一把长刀。
陈悦雨愣乎了下，那两个侍卫已经来到竹林空地位置，一双森冷入骨的眼睛直直瞪了她一眼，“哪里来的小丫头，这里也是你能来骚扰的吗？赶紧离开，不然的话，休怪我们对你斩尽杀绝。”
这两个侍卫应该是竹林地墓主人的陪葬，是专门保护她的。
陈文昌瞅见两个穿古代侍卫装的男人双脚离地，飘了过来，吓得脸部的肌肉都瑟瑟抽搐了，他记得陈悦雨跟他说过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千万不要大声叫嚷，若是感到害怕，又或者有危险的时候，就把隐身符贴在身上，这样那些阴魂就看不见他了。
道理他都懂，可站在面前的这两个侍卫脸色死白，说话阴森森的，不自觉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景峰也看见这两个侍卫了，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想着如果等会儿悦雨跟着两个阴魂发生矛盾，要怎么做才能帮到悦雨，毕竟这两个侍卫看着高大威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陈悦雨看水晶棺一眼，又看向两个侍卫，腰杆挺直说，“两位侍卫你们好，我不是有意过来打扰墓主人的，不过你们的主人要杀害一个女生，我就不能坐视不管，自古以来，人死了都是要下地狱的，你们死了千年没下地狱，反而在人世残杀活人，这样于理不合。”
“哼！”手里拿着长剑的侍卫冷哼一声，“我主人想杀谁就杀谁，轮不到你来管，你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说完晃了晃手里的长剑，意思很明显，陈悦雨在不离开的话，他们两个侍卫就要对陈悦雨不客气了。
孙雅如今昏迷，墓主人明显不肯放过她。
陈悦雨往前一步，双眼直直看着两个侍卫，“既然你们不肯罢休，那我能问下为何你们的主人要对一个小女生赶尽杀绝不？”
两个侍卫都有些不耐烦了，看陈悦雨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生，他们也不再和陈悦雨多费口舌了，身材较为修长的男人“嗖”的下拔出长剑，直接朝陈悦雨刺过来。
手拿长剑的男人果真是古时候守卫的宫廷侍卫，耍起剑来行云流水，他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已经来到陈悦雨面前不足一把剑的距离，对准陈悦雨左胸口位置猛地刺下来。
顾景峰看见这么惊险的一幕，没半分犹豫，撒腿就冲到陈悦雨面前，要拉陈悦雨走开的时候，忽然瞅见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桃木剑，要和侍卫的长剑对打。
顾景峰还是想要拉陈悦雨走开，至少躲过侍卫手里的长剑，他手里的那把银色冷剑，怎么看都是极其锋利的兵器，陈悦雨的桃木剑怎么可能打得过。
不了陈悦雨拿着桃木剑放在胸口位置，咬破食指，用鲜血在桃木剑上画符咒，一边画一边飞快念法咒，等她念完原先看着平平无奇的桃木剑，这会儿看着居然隐约带了点红光。
侍卫的长剑刺过来，陈悦雨用桃木剑去挡，侍卫以为他的剑能轻松砍断陈悦雨手里的木剑的，却万万没料到铁剑砍过来，“咔嚓”一声脆响，“砰”的下掉到地面段成两截的居然是她佩戴多年的宝剑。
“怎……怎么回事？”身材修长的侍卫整个愣住，一辆困惑看着陈悦雨，良久才开口说，“你这把剑是在哪里打造的，居然如此坚硬。”
陈悦雨收桃木剑回来，语气平直说，“这就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
侍卫更加奇怪了，“不可能，一般道人的桃木剑我不是没见过，是绝对斗不过我的冷剑的。”
陈悦雨说，“我手中的这把桃木剑确实是用桃木做的，每经过任何加工，如果一定要说和其他道人用的桃木剑有什么不同的话，应该是我们在运用桃木剑的时候，念的法咒不一样，当然每个道人的道行也不一样，道行高的道人，用一把寻常桃木剑就能跟你手里的兵器大成平手。”
侍卫看陈悦雨一眼，嘴角一边勾起，轻笑道，“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想说你的道行很高，比其他道人的道术都厉害，所以你只用一把寻常桃木剑就能砍断我的佩戴多年的宝剑？！”
男人继续说，“可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区区一个小女生说自己道术精湛，简直是大言不惭！”
“陈贵，烧跟她废话，主人可没给咱们这么多的时间，爽快杀了他们几个，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嗯。”另一个侍卫点头。
两个侍卫用冷锐的眼神看着陈悦雨，拿刀的侍卫样子比较凶，人也较为凶悍，抡起达到直接朝陈悦雨挥砍过来，陈悦雨连忙闪躲，他抡着长刀追着陈悦雨砍，另一个侍卫则是吧目标对准了顾景峰和陈文昌。
他一开始是准备攻击顾景峰的，可察觉到顾景峰眉宇间有英气，知道要对付顾景峰没那么简单，转而朝陈文昌跑过去。
看见侍卫向着她的方向跑过来，陈文昌腿肚子都麻了。
本以为陈文昌会立马贴隐身符的，可他这会儿浑身的知觉细胞都僵直了一般，根本不听控制了，陈文昌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侍卫捡起一截断了的剑，直接往他喉咙割过来。
陈悦雨现在被那个戾气很重的侍卫缠着，一时分身乏术，陈文昌整个愣住，眼瞅着就要被割破喉咙了，顾景峰拔腿箭一般冲过去，在侍卫冲到陈文昌那之前，伸手抓起地面上另一截断了的剑，二话不说直接刺向侍卫。
顾景峰身手灵活，眼神极其精准，半截长剑不偏不倚，正好刺中侍卫的左心口位置。
胸口裂开一个血口子，黑色的鲜血突突涌了出来。
侍卫的脸色变得更加死白了，伸手捂住左心口，他抬起另一只手，要用短剑刺顾景峰，顾景峰陡地高抬右脚，直接踢中侍卫的手臂，半截短剑直接踢飞了出去。
侍卫脸部的表情愈加凶猛，被陈悦雨这个小道人打败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败给一个不会道术的普通人。
他右手紧攥成拳，戮力一拳朝着顾景峰大脑位置揍过去，这一拳头来势汹汹，力气之大足以直接打烂顾景峰的脑壳，侍卫显然是想一拳头直接杀死顾景峰的。
顾景峰想要闪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侍卫的身后忽然泼下来红色的液体，很快后背像是被烈火灼烧那般，火辣的痛。
“这是什么？”侍卫怒不可遏，直直瞪着手里拿着个矿泉水瓶子的陈悦雨。
拿刀的侍卫不给陈悦雨喘息的机会，带风的刀锋转瞬来到陈悦雨面前，却又被陈悦雨泼了一脸的红醋。
“啊！”带刀的侍卫伸手捂住刺痛的脸，脸部的皮肉霎时间绽裂，黑红的血水从伤口流出来。
两个侍卫都看着陈悦雨，问她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厉害的武器？
陈悦雨说，“是红醋，专门用来祛除煞气的。”
两个侍卫听见红醋是用来祛除煞气的，不禁身体往后走了一小步，他们是阴魂，身上自然是带有煞气的，这红醋根本就是用来对付阴魂厉鬼的！
两个侍卫都觉得陈悦雨看着年纪轻轻，道术却已经很厉害了，他们都不敢再轻易进攻了。
陈悦雨见他们有些胆怯了，踱步上前说，“我是道人，可我不是专门要过来这边对付你们的，这一趟过来芙蓉村，我的目的很唯一，就是要保护住孙雅。”
系统发给她的死亡任务，是要她拯救芙蓉村里面的一个失足少女，现在看来这个失足少女就是孙雅，不会有错的了。
两个侍卫目光沉沉看着陈悦雨，不敢稍稍放松警惕。
想到系统要她把芙蓉村直播的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陈悦雨对两个四位数火，“你们告诉我，为何你们的主人要杀害孙雅？对了还有那个小梦，小梦已经死在松花江里了……”
想到这里，陈悦雨很快又想到，从她去先锋快递店里来快递开始，一直到现在，她从始至终只看见个一只白色芭蕾舞鞋，鞋子都是一双一对的，左脚的这只在孙雅那，那么另一只呢？右脚的那只舞鞋在哪里？
看直播的网友也在想这个问题，纷纷弹幕：
“左脚的舞鞋在孙雅这，会不会另一只舞鞋在小梦那里啊？”
“那个，会不会404公交车沉江的那个晚上，小梦就穿着另一只舞鞋啊？”
“妈妈啊，越听越像啊！不会是这双舞鞋，谁拿着，谁就会霉运缠身，有血光之灾吧？！”
小梦已经被竹林地的墓主人打的魂飞魄散了，孙雅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整件事情只有她们俩知道，现在无论陈悦雨怎么问，也得不出一个明确答案。
陈悦雨又问两个侍卫，可他们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只是冷冰冰说着，你们敢在这里惹怒我们主人，后果你们是承受不起的。
说话间，阴森黑暗的竹林里走出来一个穿黑色汉服的老么么，么么直接来到两个侍卫面前，问他们怎么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
两个侍卫低下头，说他们打不过这个道士。
穿黑色衣服的老么么看陈悦雨一眼，不像两个侍卫那样，她并没有说陈悦雨年纪轻，道术应该不高，而是说，“小姑娘，就是你有通天的本事，如果惹怒我们的主人，今晚肯定是你的忌日。”
陈悦雨第一眼瞅见这个老么么，就知道她的阴气比那两个侍卫的要浓重很多，特备是么么身上还有一股黑煞，是厉鬼才会有的。
老么么目光阴鸷看着陈悦雨，“小姑娘，别说么么我以大欺小，你有什么道术尽管使出来！”
陈文昌从金空中缓过神来，忽的瞅见空地里又飘出来一个古代老么么，脊背上又除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退缩，倒抽两口冷气后，弯腰捡起地上的两瓶红醋，大步来到陈悦雨身边，“悦雨，这老么么肯定是吓唬你的，你就用红醋来对付她，红醋都能对付两个高大的侍卫了，难不成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老么么？！”
陈悦雨没有立即伸手去接陈文昌手里的红醋，而是偏过头小声跟陈文昌说，“等下你记得要贴我给你的那道隐身符，这个老么么浑身都是黑煞，是很凶的厉鬼，寻常的红醋是……”
陈悦雨话都还没有说完，陈文昌手脚利索已经旋开矿泉水瓶盖子，两瓶红醋直接泼向老么么。
“用两瓶红醋来招待你，算是看得起你了！”陈文昌有些小得意，以为两瓶红醋招呼过去，老么么会像之前那两个侍卫那样，身上的皮肉直接裂开，惨叫连连的。
可让他呆若木鸡的是，老么么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红醋，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瞪的陈文昌浑身寒毛直竖。
被老么么瞪得心底冒起寒气了，陈文昌偏头看陈悦雨，眉心皱紧问，“大师，我给她泼了两瓶红醋，她怎么好像啥事都没有那样……”
陈悦雨来不及回答，穿黑衣的老么么怒火滔滔，已经朝陈文昌杀过来了，她的手干皱的像是枯树枝，特别渗人的是她的指甲，枯瘦爬满皱纹的手上居然长出十多厘米的黑色指甲。
看见闪着寒气的黑指甲，陈文昌吓得腿软了。
这个老么么显然已经跟陈文昌有仇了，一直追着他，要杀了他。
陈悦雨眼疾手快，伸手过去抓来陈文昌口袋里的隐身符，“啪”的下直接贴在陈文昌额头位置。
陈文昌停住脚步，老么么阴森森已经在他身旁走来走去，一直在搜寻他，却都没有找到。
陈悦雨看向老么么，清清嗓子说，“老么么，你已经是厉鬼了，我不想对你使用过多的道术，你回去跟你的主人说，只要她答应饶了孙雅一命，我现在立即离开这片竹林地。”
老么么用眼角瞥了陈悦雨一眼，冒寒气的黑指甲在月光下显得愈加渗人，“呸”了一声，“凭你也敢跟我们主人说条件？我主人要那姑娘死，他肯定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
陈悦雨眉心蹙蹙，她知道再继续和这个老么么拖下去的话，孙雅会很危险的，她不打算和这老么么花耗过多时间，重又拿出桃木剑，直直指着老么么。
“看来我不打赢你，你们主人也不会出现的了。”
“呵！小姑娘好大的口气！你刚刚也说我是厉鬼，厉鬼是你这小道士想啥就能杀的吗？”
陈悦雨抖了抖桃木剑，然后快速走七星步，来到老么么面前的时候，大声念了咒语，然后一见刺过去。
老么么是怨气深重的厉鬼，自然美那么容易被陈悦雨收服，她背过身，身子像老鼠那样一下子溜到陈悦雨身后。
“悦雨，小心！”顾景峰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陈悦雨背转身的时候，老么么细长尖锐的指甲已经插向陈悦雨的眼睛，仅一厘米的距离，老么么原以为陈悦雨会十分惊恐，生死惊慌失措的，不了陈悦雨冷静自若，在她指甲刺过来的同时，陈悦雨指间捏着的五帝铜钱已经贴在老么么的额头上。
“啊！”
老么么惨厉叫了一声，五帝铜钱是清朝最鼎盛时期，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皇帝执政的时候使用的额铜钱，每一枚完好留存下来的五帝铜钱都自带帝威。
用五帝铜钱来对付异常凶猛的厉鬼，原先是起不到很好的震慑作用的，毕竟他们浑身都是怨煞，可老么么古代宫廷的老奴婢，生前看见皇帝的时候肯定是跪地叩头的，用有帝威的五帝铜钱来对付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老么么惨叫一番，开始浑身发抖了，她身上的黑煞肉眼可见的在慢慢散去。
两个侍卫赶紧上来扶住老么么，“么么，你怎么了，没事吧？”
老么么额头脊背都是冷汗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悦雨，说话语气很虚，“小姑娘，没想到你看着年龄小，道术却比很多得道的道人都要厉害很多，在你来之前，有两个道人也来过这边，他们想利用竹林地里面的阴气，用来修炼邪术，可最后都被我们给吓跑了，你的道术远在他们之上。”
正在看直播的陆源浩和张泽城：“……”
“这老不死的老么么，居然敢议论我们！”陆源浩说。
张泽城倒是很沉得住气，没有因此发怒。
陆源浩越听越火大，“这个老么么，小师叔，我们之所以会离开那个养尸地，根本不是因为她，如果那里只有个老么么和两个侍卫的话，我们肯定已经打得他们魂飞魄散了！我们会放弃那个阴气极佳的养尸地，明明是因为那口……水晶棺！”
张泽城云淡风轻说，“源浩，别理那个老么么怎么说，重点是陈悦雨等一下怎么被水晶棺里面的千年女鬼杀死，这个千年女鬼的尸体埋在养尸地里至少又上千年的历史了，日积月累吸纳了很多阴气，怨气肯定比这个老么么多不知道多少倍。陈悦雨和她对打的时候，才是最刺激的！”
一想到可以借养尸地千年女鬼的手除去陈悦雨，张泽城嘴角都扬了起来。
“等着看好戏吧！”张泽城说。
“也是！算了，我再给陈悦雨丢一个地雷吧，当是相识一场，给他烧阴间的买路钱。”
毫无意外，陆源浩的这个地雷，有激起陈悦雨粉丝的严重不满，大家纷纷发弹幕说那个青城山下茅山道人你给我悠着点，小心我把你人、肉出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拽！
“小样！看我弄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想一脚踹飞他！”
“这种人就是现实社会里没人理会的，来咱们国师大大的直播间里搞一些骚操作，就是想让人注意到而已，恶心！”
“青城山下茅山道长，我看是青城山下茅山笑话吧！”
“哈哈哈哈茅山笑话！”
一时间直播间里都是各种颜色的“茅山笑话”，有的小天使还十分有才。
“来，绿色走一波！咦？！青城山茅山笑话怎么变绿了？！”
“靠！这些网友脑残么！我给陈悦雨烧冥钱，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家住在海边么？怪那么宽！”
“源浩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还是静心看陈悦雨怎么直播自己被千年女鬼杀死吧！”
几乎同一时间，老么么受了很严重的伤，两个侍卫赶紧搀扶着他飘进了竹林里面。
一时间竹林里又安静了下来，就连簌簌作响的竹叶也不响了，整片茂密的竹林里甚至就连虫叫声都没有，静的诡异。
陈悦雨眉心蹙紧，在阴气这么浓重的养尸地里，越是安静，反而显得可怖。
她不敢稍稍放松警惕，四下里瞅了瞅，确认没有其他阴魂出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顾景峰来到陈悦雨身边，问陈悦雨那几个阴魂离开了，是不是就没事了？还是他们回去找援兵去了？
顾景峰问的问题挺有道理的，这片竹林地里有藏身在这千年的侍卫和老么么，说不定有士兵也不一定。
看看爪机屏幕里显示的时间，已经深夜两点半了，距离凌晨五点只有两个半小时了，在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陈悦雨要查出这个墓地的墓主人为何一定要杀害孙雅，而且要把整件事情都经过都查清楚，显然时间有些不足。
陈悦雨又一次吧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这口磨砂半透明的水晶棺上，水晶棺表面雕刻着两朵大牡丹花，看着雍容华贵，而且从刚刚的侍卫还有老么么的话里，很明显能够在回到这个墓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有侍卫保护，有老么么伺候，联系这两点，墓主人肯定是古时候皇宫里面住着的贵人！而且身份肯定很高贵！
陈悦雨走到水晶宫正面，通体翠绿的水晶棺，隐约间能够看出来躺在水晶棺里面的是一个有着一头长发的女人。
古时候宫廷里面身份地位高的贵人，不是公主，就是皇帝的女人！
顾景峰说水晶棺里面躺着的会不会是皇帝的女儿？
陈悦雨摇头，说应该是妃子。
陈文昌也站在水晶棺附近，她想不明白了，问陈悦雨为何是妃子而不是公主啊？！
陈悦雨用食指指着水晶棺表面雕刻的两朵牡丹花，说，“你们看，这两朵牡丹花是并蒂的，古时候并蒂的名花代表的是一对，也就是夫妻，而且古时候公主一般年纪很小就婚配了，刚刚那两位侍卫还有那个老么么都称呼墓主人为主人，而不是少主人，可见墓主人的身份应该不是公主，而是后宫里的妃子！”
“那会不会是皇后？”陈文昌又问。
陈悦雨还是摇头，“古时候每一位皇后过世后，应该都是葬在后陵里的，历史书上有明确记载的地方，如果是废后的话，那更加不可能，废后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侍卫和婢女伺候。”
陈悦雨思考再三，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水晶棺的墓主人肯定是古时候十分得宠的妃子！
至于这个妃子这么得宠，为何死后没有葬入皇帝的妃子陵，恐怕只有打开这口水晶棺才能知道了。
陈悦雨让陈文昌和顾景峰都走远一些，然后自己伸手去推棺盖，令她没想到的是，之前用力推都推不开的棺盖，这会儿居然像是不费力就推开了！
陈悦雨陡地加大力气，“嘎吱”一声，整个棺盖居然都推开了，陈悦雨想知道水晶棺里面到底躺着哪位古人，伸头去看的时候，猛地一下子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引力吸住，直接把她吸进了水晶棺里面。
陈悦雨要起身来，这时水晶棺的棺盖“啪”的一声直接盖了下来，吧陈悦雨整个困在水晶棺里面。
顾景峰和陈文昌瞅见这一幕，赶忙撒腿跑过来，伸手要去推棺盖救陈悦雨出来的时候，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整口水晶棺居然原地飞了起来，“嗖”的一下朝竹林外面飞出去！

第五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漆黑僻静的竹林里，忽然原地飞起一口水晶棺材，棺材是翠绿色的，莹白月光洒在水晶棺材表面，绿的更加阴森。
速度很快，水晶棺材“嗖”的下直接朝竹林外面飞出去，顾景峰和陈文昌愣怔了下，赶忙拔腿追了上去。
竹林里面很黑，密密麻麻的都是竹子，顾景峰和陈文昌追赶水晶棺材，好几次被竹子绊到手臂，顾景峰跑得迅速，白色衬衫被竹子勾住，用力扯开竹子的枝杆，衬衫左侧的衣角都被勾破开一个小口。
陈文昌跟在顾景峰后面跑，他也已经牟足劲在追了，可到底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体能自然比陈文昌要好很多，陈文昌奋力追赶，还是被顾景峰远远甩开了距离。
在草莓直播平台看直播的上百万网友都彻底炸了，风狂发弹幕，问国师大大去哪里了？怎么好端端就被吸进水晶棺材里面了？
“等等，直播间里黑麻麻的，会不会国师大大已经……不会，不会的，国师大大道术那么厉害，这个厉鬼肯定也不是大大的对手的。”
“直播间里看不见大大的脸，我真的害怕，刚刚那个老么么用红醋都对付不了了，现在这个肯定是竹林墓的墓主人了，凶猛程度肯定比那个么么厉害的吧，有一丢丢害怕国师大大会有危险啊。”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国师大大！来一枚手榴弹来一发！”
“对啊！大大肯定没事的！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我砸一颗深水鱼雷情！大大不要隐身了，赶紧现身吧！”
青城山下茅山道长：“还现身个鬼啊，她肯定被水晶棺里面的千年女鬼给整个吞了！你们还是给你们大大多扔几个雷，多给她烧一点纸钱吧！”
“卧槽！青城山下的小妖精，被我逮住了吧！还想跑！哼！直接拿去宰了当宵夜！”
“加我一个！我出一百软，红烧青城山下小妖精！”
“加我！加我！哪来的杠精！我决定出一千大洋，直接送他去火葬场！”
陆源浩不屑扯扯嘴角，“这些脑残粉，陈悦雨都已经被女鬼吞了，他们还在傻兮兮说陈悦雨肯定没事！”
张泽城目光森冷，瞅见陈悦雨被拉入水晶棺，张泽城脸部的表情一直十分冰冷，他不知道陈悦雨会不会突然又给他一个料想不到的结果，可现在瞅见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间已经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暗地里觉得陈悦雨应该是遭遇不测了，甚至有些想要站起身，走到酒柜那拿出珍藏已经的法国酒庄红酒来庆祝一番。
“源浩，别搭理他们，现在确认陈悦雨真的被千年女鬼吞杀了，事情就都结束了。没想到这个四面楚歌的养尸地，我们没利用成，最终却帮我们解决了最大的对手，值得喝一杯庆祝一下。”
“对对！要喝一杯庆祝一下！这可是大喜事啊！她陈悦雨硬了玄学大赛的冠军又怎么样，名气都还没完全打出来呢，就一命呜呼了，说到底是她命不好，怪不了我们！”
说完陆源浩双手放在大腿上，就要挺身站起来去哪红酒了，这时一直黑漆漆的直播间里突然晃动了一下画面。
陆源浩和张泽城都瞅见这一幕了，他们勾起的嘴角渐渐拉沉下来，这时直播间的画面又晃动一下，陆源浩和张泽城心里都覆雪了，咬牙切齿说，“怎么回事？难不成陈悦雨还没有死？”
张泽城目光阴冷，向来比较冷静的他，这时也有些压不住心底的愠怒。
在他们眼睛都要喷火的时候，直播间里忽然出现陈悦雨的脸，陈悦雨瞅见直播间了很多小天使发弹幕关心她，陈悦雨对准摄像头是说，“看直播的网友你们放心，我没事，只不过水晶棺里面很黑，而且水晶棺外面也很黑，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去到哪里了。”
陈悦雨明显能感觉到水晶棺材还在空中飞，她的身体也是来来晃晃的，想到水晶棺里面应该躺着墓主人的尸身的，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很快摸出来一把小手电筒，大拇指摁在手电筒开关处往上一推，伸手不见五指的水晶棺里面忽然亮起一道光束。
在黑暗的环境里忽然瞅见白光，很刺眼，陈悦雨反射性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叫她震惊的一幕！
在她身侧躺着一个穿唐代妃子服饰的女尸，女尸的脸完全和人刚刚去世的时候一样，甚至白皙无暇的脸上还有一点点晕红，就跟这个女尸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那样。
女尸的脸上放着一朵红色牡丹花，遮住女尸的半边脸，可就是瞅见这半遮半掩的脸，陈悦雨都能感觉的到，躺在水晶棺里面的女人肯定是一个绝色美人。
她抬抬右手，想摘下女尸脸上的大朵红牡丹，手一抬勾起一手臂的牡丹花，用手电筒照，才发现水晶棺里面居然铺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品种的牡丹花，更让陈悦雨震惊的是，非但女尸没有腐烂，就连水晶棺里面的牡丹花也都开的鲜艳，经过千年时间了，有的牡丹花甚至还是含苞待放的。
看直播的网友很是震惊，纷纷发弹幕说水晶棺里面满满都是牡丹花，这墓主人是有多喜欢牡丹花啊！还有这些牡丹花，很多都是绝世的精品啊。
有的网友是牡丹花爱好者，连忙发弹幕说着水晶棺里面的额牡丹花，很多都已经绝种了，是很难的十分珍贵的牡丹花品种啊！
陈悦雨对牡丹花了解的不多，可光看这些牡丹花，开得美艳夺目，确实是十分好看。
陈悦雨把集中点放在女尸脸上的那朵牡丹花上，她是真的好奇此时此刻躺在身侧的女尸到底是古时候的哪一位美人。
在她伸手出去的时候，蓦地瞅见棺椁里面除了牡丹花之外，还有一卷画轴。
古人一般用来陪葬的东西都是墓主人一生里最喜欢最珍贵的东西，铺满水晶棺的牡丹花是墓主人喜欢的花卉，那么这把画卷呢？
一般的画卷里面都会有绘画，有的还会提了诗词，甚至有的诗词可以直接点名墓主人的身份。
陈悦雨忍住好奇，先不去摘女尸脸上的红色牡丹花，而是伸手到水晶棺边拿起那卷画轴，画轴是用白色真丝丝带绑着的，陈悦雨伸手指捏着丝带两端，好整以暇慢慢拉开。
白色丝带十分柔顺，直接滑落在陈悦雨手上。
她拿着画卷，缓缓拉开，白色光线里直冲眼球的是一张美人图，美人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杯，应该是在喝酒，脸上泛着红晕，整个人慵懒不是妩媚侧身躺在一把青色躺椅上，衣服上的飘带清扬飘落在地上。
看见这一幕，陈悦雨脑海里已经十分确定这个没人是谁了！
她又看美人图左边提着的诗句，更加确认这个唐代的美人就是倾国倾城，美貌载入史册，弹得一手好琵琶的杨玥儿！
画卷里面黑墨书写的狂草诗句，是青莲居士李白写给杨玉环的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现，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白桀骜浪漫，又不向权贵低头，他能用寥寥几笔写出一篇传世的美人诗，可见杨玉环确实美艳夺目。
云彩想做她的衣裳，鲜花想做她的脸，只有在山头出现满山的玉石的时候会出现，不然一定是天上瑶台相逢的仙女。
看了李白的题诗，陈悦雨无意瞥了眼直播间里面的弹幕，瞅见的弹幕画风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是李白的真迹吗？大大你赶紧收起来，这可是诗仙的真迹，能卖不少小钱钱的呢！”
“俗！俗不可耐！李白的真迹是钱可以衡量的吗！大大拿回去当传家宝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男神的真迹啊！我天！这也太难得了吧！”
“之前某节目里面说李白只传世留下一个真本，那首诗我还没怎么听说过的呢，都是国家的国宝了，大大手里的这一副画卷，有杨贵妃的贵妃醉酒图，还有几位出名的云想衣裳花想容，肯定是年度大爆款啊！天啊！我那个算盘来算一算，怎么着至少能卖出好几个亿啊！”
“大大，这幅画卷你有意向卖吗？我出五亿买下来！”
“呵呵！你是哪个地球首富啊？出五亿，你真拿出来五亿再说吧！”
“我不管我不管！大大的副画卷真的是绝世珍宝啊！太厉害了！”
“啊啊啊啊啊大大暴富了，不会不直播了吧！哭唧唧……”
陈悦雨：“……”
小心卷好画轴，放在水晶棺边，陈悦雨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到杨玉环的脸上，想要扫去她脸上的牡丹花，看杨玉环的真容。
手刚摸到红色牡丹花的花瓣，忽的水晶棺里发生剧烈摇晃，陈悦雨尽量稳住身体平衡，可还是后背撞到水晶棺的璧上。
剧烈的晃动过后，“砰”的一下子水晶棺好似着地了那样，可很快陈悦雨有法诀不对劲了，如果棺椁真的着地了的话，应该是棺椁四个角平平正正放在地上的，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棺椁来回晃动的啊！？
顾景峰和陈文昌一路紧追，顾景峰腿上体力好，在水晶棺飞到芙蓉村里面的松花江那的时候，他也已经追赶过来了，亲眼看见水晶棺飞到松花江上面，猛地一下子砸进江水里面。
陈文昌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他也看见水晶棺掉进松花江里了，目瞪口呆了一会儿，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这棺材怎么还掉到江水里面了啊？那个厉鬼是不是想掩饰陈大师啊？！”
陈文昌深吸一口气，又说，“水晶棺那么重，掉到江水里面肯定会沉下去的，陈大师被困在水晶棺里面逃不出来，岂不是死定了？”
“诶，顾景峰，你说……”
陈文昌的话还没有说话，转头看顾景峰，才发现顾景峰早已经撒腿跑到松花江边，三两下摘了脚下的皮鞋，快速往江水里面跑，水里的阻力很大，跑起来相当费劲，可顾景峰还是跑的很快，转瞬身体已经潜入江水里面，往水晶棺砸下的位置游过去。
陈文昌急忙跑到江边，大声喊，“顾景峰现在游过去，也来不及了啊，再说了，你赤手空拳的，也没办法打开水晶棺的棺盖啊！”
陈文昌说的一切，顾景峰都知道，他还是义无反顾跑进江水里面，奋力往陈悦雨在的方向游过去。
黑漆漆的江面，波浪回荡，陈文昌叫了两嗓子，赶忙拿爪机打了报警电话，陈阳既阻碍芙蓉村这里，调查科里的人立马给陈阳打电话，叫他赶往芙蓉村自里面的松花江码头。
陈阳带一队人马，开着公务车，火急火燎赶过去。
来到松花江码头，才知道报警的人是陈文昌，陈阳觉得奇怪了，陈文昌不是和他老大在竹林里面的吗？怎么一转眼出现在松花江码头了？
他走过去问陈文昌，陈文昌很着急和他说，“别问这么多了，你们的处长在江水里面呢，你们赶紧想办法开艘船过来，不然等下他游到精疲力尽了，就会溺死在江水里面的！”
“怎么回事？你说我们老大在松花江里？”陈阳眉头皱紧。
“是啊，反正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赶紧叫人去找你们处长吧，对了，陈大师也在江水里面……”
说道这里，陈文昌嗓音有些低哑了，说话的语气也平缓下来，看着松花江上的月亮，陈文海抬双手到胸前合十说着，“观世音菩萨，我求求你保佑陈大师，她人这么善良，我求求你保佑她一定不会有事！只要陈大师没有事，我愿意捐二十万给贫困山区，帮助那些没书读的穷苦孩子，算是我给陈大师积福。”
陈悦雨帮他们程家点了个能出大文豪的风水宝地，这件事陈文昌一直记着呢，再说了，在陈文昌的心里，陈悦雨已经是他的好朋友了，好朋友现在生死关头，他肯定愿意出二十万。
顾景峰在江水里面用力游着，可等他游到水晶棺砸落的位置时，早已经看不见水晶棺了，他又潜入水底，想着水晶棺肯定是沉到江底了。
陈悦雨在水晶棺材里面，四周很黑，一开始她不知道水晶棺砸到松花江这边来了，可很快水晶棺沉入水里，透过半透明的棺椁，可以明显看见水晶棺外面涌动的是水波。
猛地睁圆双眼，水晶棺一直在左右摇晃，肯定是掉到水里面了。
令陈悦雨震惊的是，棺椁明明已经沉入江水里面了，这口水晶棺的密封效果居然这么好，没有半点水珠从棺椁外面渗进来。
水晶棺一直往江底沉下去，顾景峰在江水里面睁开双眼，一开始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的，他涌进浑身的额力气往江底游下去，慢慢的，在一片馄饨江水里面瞅见一块绿的发亮的东西。
脑子里第一想到的就是，往江底沉下去的一定是那口水晶棺，着急要救陈悦雨的顾景峰，屏住呼吸继续往江底游。
他游到水晶棺背面，这一面是看不见陈悦雨的，顾景峰手放在棺盖那，用力要推开棺盖，可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水晶棺的棺盖纹丝不动。
想到水晶棺已经沉到江底了，水晶棺里面肯定已经浸满了水，再不救陈悦雨出来的话，肯定要溺死在棺椁里面了。
顾景峰攥紧右拳，戮力一拳打在水晶棺的壁面上，一拳头过去水晶棺一点动静都没有，顾景峰快速又打了几拳，她用力握紧拳头，一拳一拳打在水晶棺上，打到手背出现伤口，流出血水。
拳头都很痛了，顾景峰还一直在大力击打水晶棺，陈悦雨察觉到有人在背面打棺椁，而且听声音，应该是顾景峰，她喊了两声。
“是景峰吗？”
“是景峰吗？我是悦雨，我没事！”
恍惚间听见陈悦雨的声音，顾景峰停下击打的拳头，蹙紧眉心，然后又到水晶棺正面，透过半透明的水晶棺，瞅见陈悦雨在水晶棺里面，用手电筒照棺椁外面。
瞅见陈悦雨真的没事，顾景峰浑身绷紧到要扯断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下来。
陈悦雨知道继续被困在水晶棺里面也不是办法，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只狼笔，然后在水晶棺的棺壁上画符咒，快速画了六阴除煞的咒语，然后又拿出来一个小纸人，手伸过去捏住女尸的下巴，用力捏开嘴巴，然后往女尸的嘴巴里放进小纸人。
“天清地朗，日月回转，八方诸神附身出要挟，万鬼同哭没魂魄，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杀令！”
陈悦雨这次念的不是赦令，而是对阴魂有极大杀伤里的杀令，威力大道足以让一个阴魂立马灰飞烟灭！
法诀念完，“砰”的下水晶棺棺盖打开，一股极其浓烈的阴气瞬间从水晶棺里面井喷出来，陈悦雨没想到小小一口水晶棺里面居然藏着如此浓厚的阴气，这团能力巨大的阴气甚至把陈悦雨和顾景峰团团包围，松花江里面的水都没办法涌入这团阴气里面。
紧接着出现叫陈悦雨和顾景峰目瞪口呆的一幕，这团阴气居然朝松花江四周散开，能力巨大到把松花江里面的水往两边排挤，很快肉眼可见的，松花江的中央位置空出一个足有三米宽的廊道。
廊道两边都是江水，廊道里面却很干，没有半点水珠。
和陈悦雨经历过几次凶地直播了，顾景峰的心理素质明显也比很多人要好很多，可看见阴气吧松花江的水分成两半，顾景峰还是愣住了！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都呆若木鸡了。
他们虽然隔着屏幕在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可是画面感是在是太强了，每一个人都震惊，之后狂刷弹幕！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直播！太厉害了叭！！！”
“这特效！我天！比国际电影的特效都要厉害不知道多少倍啊！整条大江的水直接分成两半了！”
“啊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的直播总能让我意想不到啊！深水鱼雷是我对你最真诚的喜爱啊！大大，太好看了！不要停啊！”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好吧，这怎么就不可能呢！”
“天啊，我的三观果然被刷新了！这世上还有多少东西是人类没有感知到的！是我太孤陋寡闻了！来，扔一颗深水鱼雷！“
毫无意外，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再一次成为热搜最热门话题，而且从前一百的排名，直接冲上前十位置，不用二十分钟，已经把流量影后刚进组不到一个月，就请假大半个月的话题给压了下去。
陆源浩和张泽城瞅见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他们知道竹林地里的女鬼很凶猛，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已经凶猛到可以吧松花江分成两半的程度了！
陆源浩愣怔了好一会儿，想到前不久和张泽城一起去了那片竹林地，额头不自觉冒出冷汗了，要是哪天晚上他和张泽城没有离开的话，碰到和陈悦雨现在遇见的这个情况，恐怕是他有九条小命都不够死的！
张泽城目光沉沉看着直播间，如果水晶棺里面的女鬼阴气都浩荡到这个程度了，还不能杀死陈悦雨的话，简直是天理难容！
陈悦雨和顾景峰站在排开的廊道里，顾景峰四下看看，只看见面前的廊道黑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悦雨，这怎么回事？是这个厉鬼么？她的能力这么强大？！”顾景峰问。
陈悦雨的眼睛也看着正前方，这条看不到尽头的廊道，很黑，很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走过去一探究竟，到底廊道的尽头有什么！
瞅见陈悦雨往前走了一步，顾景峰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悦雨，你要往前走？这条廊道是水晶棺里面的女鬼制造出来的，我们要是继续往前走得话，岂不是中了她的圈套了？”
陈悦雨回头看顾景峰一眼，她本来也想和顾景峰赶紧想办法离开这诡异的廊道的，可不经意一眼，瞅见廊道的另一头，有个穿蓝色校服外套的女生，正跪在地上磕头，那背影怎么看都是孙雅的身影！
“是孙雅！”陈悦雨脱口而出。
顾景峰顿顿，说，“孙雅不是被他父亲带回家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廊道里的？”
陈悦雨说，“孙雅肯定是做了什么错事，杨玉环不肯放过她，现在又控制她的身体来到这里，是要她不停磕头认错，最后杀了她。”
脑子里很快想到系统说的，这次的芙蓉村直播死亡任务，是要陈悦雨保护那个失足女生，孙雅肯定不能死！
“景峰，这里很危险，你先回去吧。”陈悦雨说。
顾景峰眉心蹙成一个川字，“不是，悦雨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陈悦雨说，“杨玉环用阴气挤出这条廊道，应该就是给我走的，我和你两个人离开的话，肯定都走不成，你走，我给你一道附身符，你可以离开的。”
顾景峰说，“不，你不离开我也不走。”他这一次奋力游过来，就是要救陈悦雨的，在知道陈悦雨有危险那刹那，一直冷静自持的顾景峰心里都慌乱了，他不能放陈悦雨一个人在这里。
“悦雨，你不离开，那我陪你，有危险，我们一起担！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顾景峰声音浑厚。
陈悦雨开口要说话，漆黑的廊道里传来孙雅大声求饶的声音。
“我错了！我不应该，我真的不应该！对不起！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孙雅已经在大声求饶了，应该是该磕的头都磕完了，陈悦雨没料错的话，下一步应该就是杀孙雅的时候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漆黑的廊道里，在孙雅的身侧居然还跪着一个穿蓝色校服的女生！
会是谁？！
陈悦雨迈开双腿要走开过去的时候，这时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廊道里传来一阵彻骨冷阴风，伴着森森阴风，廊道里隐约听见凄婉哀怨的歌声，唱的是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陈悦雨抬眼看，漆黑的廊道尽头，出现一个穿唐代妃子装的女人，慢慢转过头盯着陈悦雨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诡异到陈悦雨都没能想到！！！

第五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廊道里很黑，可陈悦雨还是看见杨玉环那双闪着红光的眸子，眼神寒冷直直瞪着她。
陈悦雨没有丝毫胆怯，在凶猛的厉鬼她都降服过，杨玉环虽然已经埋在养尸地里面超过千年的时间，吸纳了很多养尸地里的阴气，可她在凶猛，毕竟也只是一个阴魂。
陈悦雨修道的境界已经达到最高级了，被说是一个杨玉环，就是这条廊道里有两个杨玉环，她也丝毫不畏惧。
迈开清瘦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往廊道的另一头走去。
顾景峰跟在陈悦雨身旁，他小声在陈悦雨耳边说，“悦雨，等会儿要是有啥危险的话，你记住不要和女鬼纠缠，咱们救了人立马就离开。”
陈悦雨看顾景峰一眼，她本来挺担心顾景峰一个普通人进来廊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瞅见他身上环绕着一股淡淡的紫气，陈悦雨也就松了一口气。
顾景峰身上为何会有紫气，陈悦雨一时半会儿好没有查出原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古往今来，紫气都是龙气，是有帝威的，无论是宫里的侍卫么么，又或者是贵妃皇后，看见皇帝的第一眼都是要行李问安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些曾经在皇宫里面生活过的阴魂，肯定不敢1轻易打顾景峰的主意。
顾景峰和陈悦雨轻步往前走，廊道里面很黑，陈悦雨感觉到廊道两边阴气森森的，像是有很多阴魂在两旁飘着，正用阴冷的额眼睛看着她和顾景峰。
陈悦雨暗自掐指诀，侧脸吹灭左肩上的额阳火蜡烛，身上的阳火顿时少了三分之一，阴气飙涨，很快她就看见廊道两边飘了很多双脚，有的穿着古时候婢女的布鞋子，有的则是穿着黑色长靴，应该宫女士兵都有。
他们有的朝廊道中央伸出手，似乎是想要阻拦陈悦雨和顾景峰，不让他们走到杨玉环的身边。
陈悦雨叫顾景峰先不要继续往前走，蹲下身，然后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捆团的厚厚的符咒，然后放在廊道地下，又拿出来好些纸钱一并放在符咒里面混着。
拿出打火机很快吧地上的符咒还有纸钱都点燃，符纸和纸钱烧完后，肉眼可见的飘在廊道两边的脚慢慢消失了。
顾景峰转转眼睛说，“这是给阴魂烧的买路钱？”
陈悦雨转眼看顾景峰，她没想到顾景峰居然连用纸钱符咒来买阴路都知道，问顾景峰四是怎么知道买阴路的？
顾景峰说，“前阵子和你去凶地直播过几次，我对玄学也产生了些兴趣，就上网买了几本和玄学有关的书籍，里面有专门的一章是说烧纸钱买阴路的。”
陈悦雨点点头说，“是少纸钱买阴路。”
这和一些老人出远门的时候，会特意在走出家门口的时候往地上扔一枚硬币，是一样的道理，都是给钱那些看不见的人，让他们不要记挂自己，更不要阻碍自己。
廊道两边的阴气少了不少，廊道里很快又传来孙雅呜呜呜哭泣的声音，陈悦雨知道事情不秒了，得赶紧赶过去，不然孙雅就要被杨玉环给杀了的。
顾景峰和她一起跑过去，眼看着就要来到孙雅身边的时候，这时服侍杨玉环的老么么还有两个侍卫出来拦住陈悦雨。
陈悦雨和顾景峰现在是在阴气排挤出的廊道里，这条廊道是杨玉环弄出来的，在这里带的时间越久，对陈悦雨他们肯定越不利。
陈悦雨卡老么么和两个侍卫一眼，二话不说，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来三枚五帝铜钱，看见铜钱，老么么和两个侍卫惧怕的往后退一小步。
陈悦雨伸手推开他们，直接来到孙雅的面前，伸手抓住孙雅的双臂摇晃了下，“孙雅，孙雅，你醒醒。”
孙雅勉强睁开双眼，瞅见站在面前的人是陈悦雨，眼泪刷的下就掉下来了，她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臂，苦苦请求，“大师，大师，你救救我，这个女鬼要杀了我。”
陈悦雨叫孙雅冷静，她想要带孙雅走，可发现孙雅的膝盖像是被钉子扎在迪桑了那样，肯本拉她不起来。
“你别费力了，她今晚必须死。”一直不说话的杨玉环，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陈悦雨抬眼看飘在水晶棺边的杨玉环，她百思不得其解，直接开口问，“杨贵妃，到底这两个女生做了什么错事，你非要她们死不可？”
“你问她们自己。”杨玉环手里拿着一朵颜色鲜艳的红牡丹，眼神阴鸷。
陈悦雨眉头蹙蹙，转而文孙雅，到底她和小梦之前做了什么错事，杨玉环才要她们非死不可！
“没……没……”孙雅被吓得说话都打冷颤了。
“到底你在她的坟地里做过什么，你如实说，不然的话悦雨也救不了你的。”顾景峰说。
孙雅思考再三，还是不想说。
顾景峰看了看跪在孙雅身旁的李馨馨，李馨馨胆子比孙雅的还要小，身体一直在抖。
“她不说，你说。”顾景峰看着瑟瑟发抖的李馨馨。
廊道里太黑了，陈悦雨这才注意到跪在孙雅身旁的居然是李馨馨，和孙雅一样现在也跪在水晶棺前面，看来整件事情应该和李馨馨，孙雅，还有小梦有关！
她们三个是好朋友，肯定这件事情是她们三个一起去做的。
李馨馨支支吾吾的还是吧事情说了出来。
孙雅直摇头，“是我们贪心，可我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拿了她陪葬坑里的一件蚕丝衣裳。”
联想到蚕丝衣裳，还有孙雅脚上穿的芭蕾舞鞋，陈悦雨很快想到了。
“你们拿杨玉环的衣裳去该做芭蕾舞鞋了？”陈悦雨问。
孙雅点头，“嗯，前阵子我和馨馨还有小梦，我们三个去竹林里玩，误打误撞看见两个人在竹林空地里挖洞，一时好奇我们就躲在竹林那偷偷地看，想看他们在做什么。”
“偷听了一会儿，我们发现那两个男人是专门过来盗墓的，只是很奇怪的是，他们接连挖出来几个盗洞，突然那个穿格子西装的男人流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忙叫另一个人停手，他们很小声议论着什么，然后很快我那个盗洞里填土。”
李馨馨也哭着说，“他们离开后，我么三个就过去看他们之前挖的洞，他们走的匆忙盗洞都是简单填了些土就离开了，我们三个想知道刚刚他们都看见什么了，吓得立马撒腿就跑。”
“然后你们又把其中一个墓洞的土挖了，并且从里面拿走了一件蚕丝衣裳？”顾景峰问。
孙雅和李馨馨都点头说是。
孙雅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恳求道，“大师，您救救我们，我们没有坐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只是看见那条蚕丝裙子的布料很珍贵，拿回来请人该做了舞鞋……”
“哼！”老么么冷哼一声，“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可知道你拿的是谁的东西？我们贵妃的东西是你区区一个贱婢能够碰的？放在古时候，你这是要被绞杀的。”
“再说了，你以为这条蚕丝裙子是一般的裙子吗？”
杨玉环是唐玄宗一生里最爱的女人，给她陪葬的东西肯定是杨玉环生前最喜欢的东西，这条蚕丝裙子肯定也价值不菲。
老么么怒气上涌，又说，“这可是陛下亲自命三千宫人一针一线花了足足三年的时间才修好的霓裳羽衣舞裙，是无价之宝！”
孙雅和李馨馨听后，整个人都傻眼了，她们万万没想到从墓洞里偷出来的蚕丝裙居然是杨玉环条霓裳羽衣舞的时候穿的舞裙！
“不知道，我，我们不知道。”孙雅啰嗦着说，“我以为只是一般的裙子，没想过这条裙子这么有价值的。”
孙雅求陈悦雨救她，陈悦雨一时间也愣住了。
见鬼直播间里早已经刷了满屏幕的弹幕了。
“我靠！难怪杨贵妃不肯放过孙雅和李馨馨，换我我也肯定要屠杀了他们！这条裙子是唐玄宗叫人做的，多么有纪念意义啊！”
“孙雅和李馨馨，你们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那两个挖了盗洞，又赶紧把盗洞填了的人，肯定是倒斗惯了的，知道这个墓地没那么简单，他们就不敢继续挖了，你们三个倒好，冲过去看见蚕丝裙子，直接偷回家，还把人家好好的一条蚕丝裙子改成了芭蕾舞鞋！死了活该！”
“这条裙子，恐怕是李隆基留给杨玉环唯一的东西了，珍贵程度肯定非比寻常，人家小夫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爱情感天动地，你们俩……呵呵，死不足惜！”
“啊啊啊啊啊是贵妃条霓裳羽衣的舞裙啊，可是国家一级文物了，你们几个居然敢破坏一级文物，洗洗屁股等着坐牢吧！”
“不就是一条裙子嘛，跟人命相比当然是人命重要啊！”
“很难说人命和那条裙子谁更重要耶，杨贵妃耶，她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的！像老么么说的，放在古时候，孙雅和李馨馨早就被拖去绞杀了。”
陈悦雨看了直播间里的弹幕，知道很多网友都站在杨玉环那边，孙雅和李馨馨偷了别人心爱的东西，确实不值得原谅，可陈悦雨记得很清楚，今晚系统给的死亡直播任务是要她救孙雅的。
陈悦雨站起身，看着飘在水晶棺的杨玉环，清清嗓子说，“杨贵妃，她们几个会偷拿你的舞裙，也是事先不知道这条裙子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你罚她们磕了这么多个头，再说了，小梦也已经死了，这件事情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杨玉环垂眼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之前打败了老么么和两位侍卫，杨玉环估摸着陈悦雨的道术应该挺厉害的，不过她还是不肯答应，“你跟那个男的想离开，我现在可以放你们走，至于这两个女生，今晚必须死！”
杨玉环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打算跟杨玉环做个交易，“你答应放她们离开，我可以做法事超度你们，让你们下六道轮回。”
杨玉环还是不肯答应，她语气森冷说，“轮回，我要是想轮回的话，当年在马嵬坡上吊的时候，我就不会要求四郎葬我在这四面楚歌的竹林地里。”
陈悦雨定眼看着杨玉环，她之前还以为杨玉环的尸体会被葬在养尸地，是别人有意害她，让她的魂魄死后都困在竹林地里，下不去阴曹地府投胎转世，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竹林地居然是她自己生前选的。
顾景峰蹙了蹙眉峰，说，“你留在这片竹林地里，是想等唐玄宗李隆基过来找你么？”
杨玉环顿顿，转眼看着顾景峰。
瞅见杨玉环的眼神发生变化了，显然是说中了，顾景峰又说，“唐玄宗是唐朝的皇帝，死后肯定是葬进帝陵了，帝陵里有龙气，他是不可能过来这边找你的。”
杨玉环眼神恍惚了下，摇头说，“不可能的，我和四郎很早之前就让得道的道人选了这哥‘四面楚歌’养尸地的，我去世先，他把我葬在这里，等他死后，也会葬在这里，这面四面都是竹林，和外面的世界相隔，这里甚至不受地府管制的范围，我和她生前不能白头偕老，死后肯定可以千千万万年在一起，永不分开的。”
顾景峰言简意赅，直接说，“马嵬坡事变距离现在都几千年过去了，唐玄宗要是想过来找你，他的魂魄早就过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过来，肯定是把你遗忘了。”
“不！不会的！”杨玉环十分笃定，“四郎答应我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反悔的，他说过回来这片竹林地找我的，他肯定会过来的。”
陈悦雨看着杨玉环，知道她痴心一片，又说，“这些年你如此珍惜那条蚕丝舞裙，是想等李隆基的魂魄过来，又穿那件舞衣在李隆基面前跳一次霓裳羽衣舞给他看？”
杨玉环沉默了，身旁的老么么站出来说，“你们不要胡说，陛下很喜欢我们贵妃娘娘的恶，生死相随，至死不渝的，陛下肯定不会让贵妃的魂魄孤零零困在这里，不来陪她的。”
瞅见老么么也着急了，陈悦雨又说，“也许他不是不想来，而是根本没办法过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玉环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
“唐玄宗是帝皇，死后肯定是葬入帝陵的，他的魂魄没那么容易离开帝陵，再说了，死了就是阴魂了，肯定有阴差过来拘押他下阴曹地府审判的，你在这里等了他一千年，兴许他已经投胎十世不只了。”
杨玉环幽深的眼底泛起轻微水雾，眼波流转，配上她那花容月貌，确实美得惊艳，看着高贵又迷人。
老么么说，“你们不过是想救这两个小姑娘而已，犯得着说陛下不要我们贵妃娘娘了吗？陛下很爱贵妃娘娘的，肯定不会先去投胎的。”
杨玉环听后很快从忧伤的情绪里抽身出来，之前泛着水雾的眼睛登时又变得赤红，她手一挥，孙雅的手就不受控制了，抓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拔开来直接往左心口位置刺过去。
陈悦雨赶忙抓住她的手，拿来一枚五帝铜钱贴在孙雅的额头上，孙雅身体颤抖下，很快又迷糊糊了。
陈悦雨皱了皱眉头，想到霓裳羽衣舞衣，立马又想到芭蕾舞鞋，看见孙雅和李馨馨的脚下都穿着一只舞鞋，赶忙伸手到孙雅的左脚位置摘下白色芭蕾舞鞋，迷糊这的孙雅立即清醒过来。
陈悦雨急忙又脱了李馨馨右脚上的那只舞鞋，两只鞋子都在抓在手里。
“你是一定要和我作对？”杨玉环眼睛里起杀意了。
陈悦雨说，“不是我要跟你作对，只是阴阳有别，你不该在人世，尤其不该在人世杀人，我身为一名修道之人，有责任阻止你。”
系统给她的直播任务，这点陈悦雨没有向杨玉环透露，有关系统的事情，她还没有完全查清楚，就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她也不会贸贸然告诉她们，免得给他们招来不必要的危险。
杨玉环移动身体，已经飘到陈悦雨面前了。
“自然这样，今晚你们就都死在这松花江里！”
杨玉环说完，猛地抬起双手朝陈悦雨飞杀过来，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已经来到陈悦雨近身，她手里拿着一只红牡丹，这朵牡丹邪性很重，直接往陈悦雨脸上拍打下来。
陈悦雨闪躲，红牡丹很快又朝她后背拍打过去，杨玉环这次攻击的是陈悦雨的背部，她没看见，根本没有要闪躲。
顾景峰看见了，急忙匆跑过来，伸手一把推开陈悦雨，关心的作用下，陈悦雨往前走两步，等她回过头看得时候，杨玉环手里阴性极重的红牡丹已经抽打在顾景峰的胸膛位置。
看似轻柔，柔弱无骨的牡丹花抽打在顾景峰胸膛上时，顿时像是一根长鞭抽打下来那样，白衬衫直接撕裂开一条血口子，鲜血突突涌出来，有的喷在杨玉环的脸上。
“啊！”杨玉环尖叫一声，身体疼痛往后退了几步。
杨玉环眉头紧紧皱着，一脸困惑地看着顾景峰，“你的血，怎么会带有紫气？”
顾景峰没时间回答她的问题，伸手抓起陈悦雨的手，拉着陈悦雨赶紧跑。
陈悦雨叫了孙雅一声，孙雅和李馨馨也赶忙追了上来。
瞅见陈悦雨他们要离开，杨玉环心里的怒火越燃越旺，她要陈悦雨他们也留下来陪葬！
当即毁了手里的红牡丹。
牡丹花瞬间蔫了，鲜红的花瓣变得枯黄，慢慢变黑。
顾景峰拉着陈悦雨跑，跑得很快。
孙亚和李馨馨跑了一段，已经跑没力了，停下来喘着粗气，陈悦雨瞅见杨玉环吧牡丹花毁了，顿时觉得大事不好，她没料错的话，这条用阴气排挤出的廊道，阴气大多是来自那条红牡丹的，如果红牡丹毁了的话，那么这条阴气排挤出来的廊道肯定会瞬间阴气全无，松花江里的水会立即融合在一起。
和陈悦雨预料的一模一样，肉眼可见足有三米宽的廊道很快变窄，原先干枯没水的廊道里开始大量融入江水。
“啊！”孙雅和李馨馨瞅见廊道里都是水了，水都漫过小腿了，吓得脸色发白，已经喊出来了。
“别喊，赶紧逃出去，等下江水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记得闭气，还有我们几个手抓着手，不要分散了。”一分散的话，很可能杨玉环会趁着这个慌乱的时候，直接杀了孙雅和李馨馨的。
瞅见顾景峰陈悦雨他们在廊道里急速跑着，网友们纷纷发弹幕。
“卧槽！这么刺激的吗！这是生死时速了啊！”
“跑！大大赶紧跑！这杨玉环不会是想要和大大你玉石俱焚了吧！”
“杨贵妃把手里的牡丹花都毁了，看来是非要杀了孙雅和李馨馨的。”
和杨玉环直接斗法，陈悦雨肯定是处于上风的，杨玉环应该也很明显知道这点，所以她不和陈悦雨斗法了，直接毁了牡丹花，这条阴气排挤出来的廊道会瞬间并拢，到时候陈悦雨顾景峰，还有那两个偷她舞衣的小偷肯定会有人遭遇不测的！
廊道里面的阴气全数溃散，滔滔江水霎时填充廊道，大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顾景峰游在前面，伸手紧紧抓住陈悦雨的手。
孙雅也是抓紧陈悦雨的手的，不过江水过于澎湃，猛地一下大水冲过来，孙雅不堪冲刷，抓住陈悦雨的手直接松开了，她和李馨馨两个人直接被大水冲向松花江外面。
顾景峰拉着陈悦雨游到水面上，陈悦雨游着水，抬眼四下寻找孙雅和李馨馨。
且不说系统给的死亡任务是要她保护孙雅还有李馨馨，就是没有这个任务，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孙雅和李馨馨就这样溺死在松花江里的。
顾景峰瞅见有一艘小船划开过来了，音乐听见又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很熟悉。
“是陈阳，他过来找咱们了。”顾景峰扯亮嗓子，朝陈阳的方向喊了两声。
“陈阳听见了，赶忙划船过来，把顾景峰和陈悦雨从江水里救上来。
陈悦雨四下瞅瞅，她还没开口说话，顾景峰知道她想说什么。
“陈阳，江里面还有两个人，你划船四下找一下。”
“好！”陈阳按着陈悦雨指的方向找过去。
陈阳说，“老大，你不是在竹林地里面的么？怎么一下子来到松花江这了？”
顾景峰身上还是湿的，“这个以后再说，找人重要。”
现在是深夜三点多，江面很黑，要找两个女生，确实很困难。
小船上又一个大型手电筒，打开开关，光束照在江面上，一直往松花江外面找过去。
“这松花江码头里只有这么一艘小船，连大一点的船都没有。”陈阳坐在小船床头位置，两手拿着竹浆继续划船。
“要是找不到的话，我打电话回去叫同事开游艇过来，多几艘游艇，应该找的比较快。”
陈阳话刚说完，白色光线里看见两个在游水的女生，看清楚了些，是孙亚还有李馨馨。
陈阳划船过去，很快将孙亚还有李馨馨救了上来，在降水里面浸泡太久了，他们身上都冰凉凉的。
“阿嚏！”李馨馨直接打了阿嚏。
孙亚还好一些，她们俩这次算是劫后余生了，现在脸色都还煞白，显得被吓的不轻。
陈阳见她们身体瑟瑟发抖，说，“放心，没事了，等下小船就着岸了。”
陈悦雨也说，“等回到你们家里，我给你们做一场法事，以后杨玉环都不会来纠缠你们的，放安心。”
“嗯。”孙雅身体还在发抖，“谢谢你陈大师。”
李馨馨也急忙说，“真的谢谢你陈大师！”
陈阳划着船往码头去，看两个女生一眼，打趣道，“怎么，我就你们上来，你们还不谢谢我啊？”
孙雅和李馨馨看陈阳一眼，有些不情愿还是开口说了，“谢谢你。”
被两个漂亮的女生感谢，陈阳觉得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了，有些飘飘然，居然开始哼着歌了。
陈悦雨坐在孙雅后面，瞅见孙雅平安了，她正想好好松一口气的时候，猛地一下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孙雅坐的离她比较近，隐约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很熟悉的味道，陈悦雨凑鼻子过去闻仔细了些，刷的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孙雅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味道？！

第五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陈悦雨坐在孙雅后面，一阵清冷的晚风吹前面吹过来，拂动孙雅身上的蓝色校服外套，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
陈悦雨刚要松一口气，闻到这股香味的时候，猛地一下警惕起来，她蹙蹙眉心，左右四看这股淡淡的香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很快察觉香味是从孙雅的校服外套传过来的。
身子往前倾，凑鼻子到孙雅的校服那用力嗅了一下，淡淡的香味更浓郁了，而且不仅孙雅的衣服上有这股香味，就连她的头发上也有这股淡淡的香味。
凌晨三点半的松花江上，光线十分黯淡，陈悦雨还是看见孙雅的头上发沾了好几片红色牡丹花瓣。
陈悦雨顺时针转转眼睛，实现慢慢往下移，一直到看见孙雅的脚，左脚是光脚的，只不过脚尖是高高踮起的！
一股极寒的冷气从脚板瞬间冲上大脑中枢，陈悦雨没有立即拆穿孙雅的真实身份，而是深吸一口凉气，稳住心里的情绪，然后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拿出一个白色封口塑料袋，从里面抓出来一条白色毛巾递给孙雅。
孙雅偏头瞅瞅，然后用阴冷的眼神看了陈悦雨一眼，陈悦雨对她莞尔，“你头发都湿了，用来擦一下，免得着凉了。”
孙雅伸手接过来，很有礼貌说，“谢谢。”
陈悦雨留意到眼前的孙雅和李馨馨是不一样的，孙雅的身子只有一开始上船的时候不停发抖，现在都已经没感觉到冷了，而李馨馨的身体一直都有轻微颤抖。
“阿嚏。”
“阿嚏。”
李馨馨双手摩挲手臂，还是觉得冷，最后陈阳脱了外套给她披上。
陈悦雨观察的比较细致，她也留意看了李馨馨的脚，右脚是光裸着的，和孙雅不一样的是，李馨馨的右脚是着地的，一般阴魂的脚都是高高踮着的，可见李馨馨还是那个李馨馨，而孙雅已经不是孙雅。
她脚跟踮起，身上又牡丹花瓣，极有可能是杨玉环附身在孙雅的身上。
陈悦雨脑细胞运转的很快，想着杨玉环难不成真的非杀孙雅不成？！
看直播的网友很专心看着直播间，瞅见摄像头先是对准孙雅的头发，看见头发上有几片牡丹花瓣，又跟着摄像头的方向，瞅见直播间里出现孙雅的脚，看了几次陈悦雨直播的网友，瞅见孙雅的脚是高高踮起不着地的，立马就知道陈悦雨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卧槽！不会吧！孙雅是杨玉环吗？”
“脚跟没着地的，孙雅肯定是鬼，至于是不是杨玉环就不一定了，有可能是那个老么么啊！”
“我觉得就是杨玉环，那个老么么应该没那么聪明，还附身在孙雅的身上，话说杨玉环如果要杀了孙雅的话，刚刚在水里面不是大好机会吗？怎么还附身在吨呀的身上和国师大大他们回去啊？是不是有阴谋！”
“我去！楼上你这么一说，这个杨玉环附身在孙雅身上的目的不会是想要杀我的国师大大吧？”
“有可能！嗯，越想越有可能，杨玉环肯定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国师大大，所以想着法子附身在孙雅的身上，目的就是要趁国师大大放松戒备，然后对国师大大下毒手。”
“呵呵，你们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本大爷跟你们说，你们家的大大被杨玉环缠上，她是必死无疑的，算了，我大方一点，给她扔一个手榴弹吧，烧的纸钱，不用谢。”
“卧槽！这青城山下的小妖精又出来作妖了！兄弟姐妹们，咱们把他人肉出来，看看到底是那个红眼病披着马甲，居然在国师大大的直播间里找存在感！哼唧唧！被我查出来是谁，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小气！青城山下的小妖精就是小气，一点都不大方，还说是什么茅山道士呢，打赏就给一个手榴弹，我真没你那么寒酸！来，深水鱼雷走一发！大大我永远支持你！”
“呵呵！青城山下的小妖精，平日里没什么人找你算卦吧，没啥收入能理解的，世道艰难嘛，来扔一颗潜水炸弹！”
陆源浩看着直播，瞅见满屏幕都在说他小气的，也是够够的了！
“哼！说我小气！行吧！我就扔你一个深水鱼雷！不把你们这群小混蛋的嘴巴给堵上！”
陆源浩手一抖就送出去一个深水鱼雷。
“呵呵呵！是我眼花了吗？青城山下的小妖精居然给打赏深水鱼雷了吗？！”
“不敢置信！好吧，让他嘚瑟一下。”
“一个深水鱼雷算什么，有种多来几个啊，一个深水鱼雷还敢说自己是大佬啦？小爷我一打赏都是十个深水鱼雷的！”
陆源浩皱皱眉头，又打赏了十个深水鱼雷。
青城山下茅山道长：“十个深水鱼雷扔了，看不把你们这群小混蛋的嘴给堵上！这是一个深水鱼雷也一并当做冥钱烧给陈悦雨，让她一路好走吧！”
陆源浩噼里啪啦打下的这一串字，发出去了，居然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掉了一半了。
“我靠！这青城山下的小妖精知道大大三次元的名字！肯定是大大现实里认识的人！”
“楼上你是怎么知道国师大大的名字叫陈悦雨的？”
“我是国师大大的忠实粉丝啊，每次大大去直播的地方，事后我都过去问一下那里的人，特别是在平安宾馆里，问了前台我就知道了！！”
陆源浩没想到网友们的推理能力居然这么强，他一气之下打了陈悦雨的名字出来，幸好没直接暴了自己的马甲，不然他堂堂茅山派的入门弟子，而且在春洲市他可是有名的玄学大师，被这些熊孩子逮住他就是青城山下茅山道长的话，可就真的很是尴尬了。
直播间里又很多网友喜欢逗弄他的，不过见他许久步伐弹幕回复了，也就不再和他互聊了，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又放回到直播间里。
漆黑幽静的松花江上，孙雅拿着一条白色毛巾，轻轻擦着头发，陈悦雨说，“孙雅，现在两只芭蕾舞裙都还给杨玉环了，你记住以后回去多做善事，还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买一些金元宝纸钱之类的东西，拿到松花江码头这里来说给她，请求她原谅你。”
陈阳插嘴道，“大师，这样有用吗？”
孙雅装作若无其事，眼角却瞥了陈阳一眼。
陈悦雨说，“自然有用，逢年过节拿纸钱元宝这些东西来烧给她，只要她肯要，那么她对孙雅的怨恨就会一点点减少。”
“是吧，孙雅。”
陈悦雨忽然问孙雅，孙雅愣了愣，然后说，“大师怎么说我怎么做。”
李馨馨惊恐过后，也回过神来了，转头看着陈悦雨，“那大师，我，我是不是也要买这些东西来烧给杨贵妃？”
陈悦雨点了点头说是，有意看孙雅一眼，又说，“不过你们也是做了很大的错事，那件霓裳羽衣舞衣是杨贵妃心爱的人送的，她这一千多年都守在竹林地里，就是盼着有一天唐玄宗会过来找她，然后给唐玄宗跳一曲当年的霓裳羽衣舞，你们把舞衣毁了，相当于把她这一千多年的唯一盼望给毁了，换谁是杨贵妃，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那，那怎么办啊？”李馨馨身体又开始发抖了，“我和小雅之前真的不知道那条古代纱裙是杨贵妃的霓裳羽衣舞衣，不然的话我们也不敢公然损坏文物啊。”
“而且，而且我和小雅都在杨贵妃的棺椁前磕头这么久了，希望她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以后我和小雅肯定会多做善事，也会逢年过节去江边给她烧纸钱的。”
陈悦雨一直在留意着孙雅，转头问他，“小雅，你呢？”
小雅恍惚一下，说，“做了错事，就想着烧纸钱就完事了？杨玉环又不缺钱。”
“说的也是。”陈悦雨蹙蹙眉心，又说，“杨玉环在竹林地里苦守千年，一直期盼的是李隆基来找她，不知道我把李隆基找过来，了了她这个心愿，她会不会放下所有怨恨，原谅我们。”
顾景峰察觉到陈悦雨似乎话里有话，看了陈悦雨一眼，陈悦雨瞅见顾景峰看过来，示意顾景峰看孙雅的脚，顾景峰一下子就知道陈悦雨说这么多有关唐玄宗的事情，是要做什么了。
“悦雨你说的对，如果可以把李隆基招过来的话，杨贵妃肯定会把整件事情都一笔勾销的吧。”
“孙雅你说呢？”陈悦雨直接问。
和陈悦雨料想的差不多，说到能找到唐玄宗，孙雅果然没有立马回决了。
她迟滞一会儿，在摇船的陈阳说，“唐玄宗早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阴魂都投胎很多世了吧，肯定找不到了吧！”
陈悦雨说，“我又办法有找到他，只是不知道杨贵妃肯不肯吧整件事情善罢甘休？”
“你有什么办法？”孙雅急忙伸手来抓住陈悦雨的手臂，一看就十分在意。
李馨馨眉头皱皱，有些不理解了，“小雅，现在是说找唐玄宗，你怎么那么紧张？”
陈悦雨已经十分肯定坐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杨玉环了。
李馨馨说这话的时候，杨玉环转眼看了陈悦雨一眼，，眉心微微蹙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杨玉环的？”
李馨馨乍一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都要喊出声了，伸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巴，脸部的肌肉一直在瑟瑟颤抖。
陈阳听了，也是目瞪口呆了，一时间身体像是触电那样直接僵住了。
杨玉环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她，令杨玉环没想到的是，陈悦雨明明知道是她附身在孙雅的身上，居然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和自己聊天，而且不慌不乱，还十分冷静。
陈悦雨目光清淡看着杨玉环，“你附身在孙雅的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破绽，不过你的尸身长时间躺在水晶棺里面，而水晶棺里面又铺满新鲜的牡丹花，自然身体会带有牡丹花香，而且你是阴魂，双脚是飘离地面的。”
杨玉环先是抬手嗅一下身体，又看看踮起的脚，她说，“可我怎么闻不到牡丹花香？”
顾景峰说，“你躺在水晶棺里面被牡丹花围绕上千年了，时间久了，自然习惯牡丹花香，自己也就闻不出来了。”
一切都挑明了，杨玉环摇摇头说，“陈悦雨，你的道法确实很厉害，我知道明着跟你打是比不过你的，没想到附身在一个活人的身上，还是被你发现了，你刚刚说有办法找到四郎，是真的吗？”杨玉环眼睛里都是希冀。
等了一千年了，那个说好死后过来和她合葬，做一对亡魂鸳鸯的人，却久久没来赴约。
陈悦雨说，“只要你答应放了孙雅和李馨馨，我可以施法搜找李隆基。”
杨玉环想都不想，直接说，“我答应你。”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根红色绳子，一端绑在杨玉环的无名指上，另一头则放到江水里面。
“你知道李隆基的生辰八字吗？我用他的八字来起飞星卦，应该很快能找到他的踪迹的。”
过去一千年了，杨玉环居然还能记清李隆基的生辰八字，直接告诉陈悦雨。
陈悦雨伸出右手很开掐九宫指诀，顺着飞星盘依次飞入坎卦，离卦，最后停在乾卦。
“落在乾卦，果然是真命天子卦阵！”陈悦雨右手大拇指在九个指节里飞速算着，知道结果后，她伸手到江水里抓起那头红线，在红线那绑着一个用来占卜的小龟壳，放在杨玉环的面前。
“怎样，大师？”杨玉环脱口而出。
陈悦雨说，“阴间查无此魂。”
“会不会四郎的魂魄还困在帝陵里面？”杨玉环问。
陈悦雨摇头，“刚刚我也吧帝陵纳入问魂的范围，还是没找到他的魂魄。”
见杨玉环的脸色都拉沉下来了，陈悦雨说，“你不用着急，刚刚我也查了李隆基的阴魂去向，卦象告诉我他已经投胎了，而且已经投胎九次了，这一世应该投胎到一户农户家里，我没算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八岁了，在读小学二年级，你想找他的话，可以去春洲市第六小学找他，叫赵军丰。”
杨玉环听后，魂魄直接飞出孙雅的身体，似乎很失魂落魄那样，只说了句“谢谢你，陈大师。”然后朝江水飘过去。
僻静漆黑的江面上，两个侍卫和那个老么么飘在上面，杨玉环向着松花江中心位置飘过去，然后和两个侍卫还有那个老么么一起沉入江底，期间头都没有回来看一眼。
陈阳很不理解了，伸手摸摸头说，“她不是要找李隆基的么？现在都给她找到了，怎么不去找他啊？”
顾景峰也想不明白，坐在一旁的李馨馨却说，“这个你们男生就不懂了吧，转世的李隆基还是李隆基么？肯定不是了啊，而且杨贵妃在竹林地里等了李隆基一千年了，她以为李隆基会记得他们的誓言的，可现在李隆基都已经投胎转世九次了，很明显早已经把当年的誓言抛诸脑后了……”
“卧槽！渣男！”
“啊啊啊啊啊杨贵妃不要哭，你辣么美，不要为渣男伤心啊！”
“都一千年过去了，贵妃转身飘回松花江里，头都不回了，应该是对李隆基死心了吧！”
“贵妃就是傻，当年马嵬坡兵变，不管是被士兵威胁，还是怎么的，李隆基最后的选择是赐贵妃三尺白绫，意思很明显了，爱江山不爱美人，之前跟她说过的话也就都不可信的了！”
“啊啊啊啊啊心难平！贵妃在竹林地等了他一千年啊！结果那句死后和贵妃合葬，做对亡魂鸳鸯的誓言只是李隆基用来哄骗贵妃上吊的谎言么？”
“意难平！意难平！意难平！”
看直播的网友义愤填膺，为杨贵妃觉得很不值得，陈悦雨不知道杨玉环和李隆基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她也不会随意脑补，不过杨玉环和仆从沉入江底了，应该是不打算去找转世后的李隆基了。
张泽城和陆源浩把整个松花江直播都看完了，心里憋着一股怒气，陆源浩忍不住爆粗几句，“这陈悦雨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杨玉环可是千年女鬼，而且还吸纳了‘四面楚歌’养尸地里所有的阴气，肯定很凶猛的了，居然这样都不杀了陈悦雨这个眼中钉！”
陆源浩怒骂几句，忽然发现坐在身旁的张泽城冷着脸半句话都不说，周边的温度像是骤然降低了好几度那样。
“小师叔，这次是陈悦雨那丫头走运，下一次肯定……”
“这死丫头，居然这样都弄死她！”素来冷静沉稳的张泽城忽的暴怒，站起身直接掀翻了面前的茶几，怒不可遏，恨得眼睛都灼起血丝。
陆源浩没想到素来沉稳的小师叔，这一次居然被陈悦雨惹怒了，他走到张泽城身边，伸手搭在张泽城的肩膀上，“小师叔，不要为她一个小丫头生气，春洲市是我们的地盘，只要我们和其他盟友联手，要对付她一个陈悦雨，就好比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张泽城伸食指擦擦鼻尖，嗓音浑厚说，“对，这个陈悦雨肯定不能放过她，留她在一天，我们的计划一天都不能顺利完成，源浩，你和亮宏说一下，尽早和盟友们联系，趁陈悦雨羽翼未丰，赶紧解决了她。”
“好，我明天就去找亮宏，让他约那些盟友出来。”
陈亮宏目光冰冷看着爪机屏幕里面的陈悦雨，浑身的怒火很快悉数散去。
几乎同一时间，陈阳划船到松花江码头靠岸，瞅见小船靠岸了，陈文昌立马走过来，用手电筒照着小船里面，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后，他大松一口气。
“幸好幸好，幸好你们没事。”
陈悦雨和顾景峰从小船里走下来，顾景峰吩咐陈阳要安全送孙亚和李馨馨回家，陈阳腰杆立马挺直，很是愿意地说，“是！老大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顾景峰看下腕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他转头看走在身侧的陈悦雨，“天快亮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陈悦雨说，“好，麻烦你了。”
“跟我你还客气。”顾景峰说。
陈文昌跟在后面，回到竹林地外面，瞅见陈悦雨上顾景峰的路虎车了，他急忙走过去，手搭在副驾驶车窗那，看着陈悦雨说，“陈大师，之前一直说要请你吃顿饭，一直都没机会，这几天不知你几时有时间，我请你去酒店吃大餐。”
陈悦雨说，“最近我弟住院，比较忙，应该没什么时间，谢谢你。”
“哦！那大师你几时有时间打电话给我，只要是大师您找我，我几时都有时间的。”
“嗯。”陈悦雨点了点头。
车子开出芙蓉村，在水泥公路上行驶，顾景峰本来要问陈悦雨想不想听音乐的，可一转头发现陈悦雨已经合眼睡着了。
应该是芙蓉村的见鬼直播太累了。
顾景峰侧转腰身，伸手到后车位那拿来一件蓝色西装外套，很温柔披在陈悦雨身上。
陈悦雨谁的很沉，一直到顾景峰开车回到她们前面的巷子口都没有醒。
顾景峰看看腕表，已经早上五点半了，巷子里还挺黑的。
顾景峰没有叫醒陈悦雨，而是坐在驾驶位上等陈悦雨自然醒。
陈悦雨挪挪身子，蓝色西装外套掉下来半截，顾景峰伸白皙修长的右手捏着西装袖子往上提了提，重又给陈悦雨披好。
慢慢的，天没那么黑了，巷子里开始有老人出来走动了。
车子停在巷子边，一直到早上八点的时候，一束耀眼太阳光直射到轿车车前窗那，顾景峰伸手挡了挡光线，又看了眼腕表，不知不觉已经早上八点了。
这时陈悦雨慢慢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睡眼，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而且车子就停在家前面的巷子口。
手扬了扬，发现身上披着顾景峰的西装外套，陈悦雨说，“景峰，不好意思，我居然睡着了，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啊，对了，你还要去上班。”陈悦雨看看爪机时间，已经八点一刻了。
她赶忙下车，站在巷子边，对顾景峰说，“景峰你赶紧去上班吧，不要因为我迟到了。”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说，“那你自己回去小心一点，对了，最近局里又下来一笔你的奖金，比上一次的多，你有时间记得多休息，不要总是夜里出去直播，这样太累了。”
陈悦雨勾勾唇角，“我知道了，谢谢你景峰。”
顾景峰发动引擎，开路虎车出巷子，转个弯离开了。
陈悦雨迈开双腿往家里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身上还披着顾景峰的蓝色西装外套呢！都忘记还给他了。
“算了，拿回去洗好再还给他吧。”
陈悦雨回到家，洗个澡，等头发赶了直接躺在弹簧床上睡着了，许是近段时间经常晚上出去直播，太累了，一觉睡下去直接睡到下午两点了。
最后还是陈丽丽给她打电话，她才醒了。
急忙忙洗漱完，陈悦雨又骑着共享单车赶去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医院住院部，远远看见陈丽丽坐在病房外面的长凳上，陈悦雨踱步走过去。
瞅见陈悦雨走过来了，陈丽丽立即站起身，“小雨，这次的直播没出什么事吧？”
陈悦雨笑着说，“没事。”
“没事就好！昨晚我看你的直播的时候吓死我了，不过看到中途的时候手机突然死机了，那时候恰好看到你发现那个小姑娘是杨贵妃附身的时候，吓得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陈悦雨伸手抱住陈丽丽的肩膀，知道陈丽丽担心自己，说，“丽丽你放心吧，我道术很厉害的，寻常鬼物根本没可能伤害到我。”
“是，我知道小雨你的道术学的很好，可是你每天晚上面对的可是鬼啊，有句话怎么说的，啊对了，鬼话连篇！鬼都很喜欢骗人的，我怕你防不胜防！”
陈悦雨说，“没事，我自己会小心的，对了，这次直播我刚刚看了下，就光网友们的打赏都有好几万块了，景峰刚刚还和我说，上一次女子监狱案子的奖金下来了，钱比之前的都多呢！丽丽，就快到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买给你。”
陈悦雨说要给陈丽丽买生日礼物，她没留意到，注意力都放在陈悦雨称呼顾处长，直接说名字了！
她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挑挑眉然后说，“小雨，从什么时候你称呼顾处长直接叫他名字啦？快说，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陈悦雨愣了愣，陈丽丽翘翘屁股她就知道陈丽丽要说什么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丽丽顿了顿，“不是，我说真的，那个顾景峰最近时不时来找你，说是找你去帮忙破案，可我怎么总觉得他对你有点意思，真的！他看你的眼神都跟看别人的不一样的！”
陈悦雨摇摇头，“丽丽，你想什么呢，顾景峰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我跟他就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而已。”
“是吗？！”陈丽丽挨近了些陈悦雨，“真这么简单？其实小雨你要是对顾处长也有意思的话，你们俩挺配的，郎才女貌，顾处长长得英俊，又有高学历，还是吃国家饭的，跟你真的很配！”
陈悦雨：“……”
陈悦雨和陈丽丽了了一会儿，然后进病房里面看弟弟，弟弟吃了药，现在还在睡。
瞅见弟弟一切都挺好的，陈悦雨也就放宽心了。
坐在病房里面，爪机“叮咚”响了一声，陈悦雨摸爪机出来，发现是银行账户转账进来30万软。
顾景峰给她发微信：“是上次女子监狱案的奖金，对了，这个案子破了，科里举办庆功酒会，到时候我去接你。”
陈悦雨恍惚了下，打字回复，“你们科里的庆功酒会，我就不去了吧。”
顾景峰：“领导特意嘱咐，一定要请你过来参加，你就当陪我去参加吧，你要是中途觉得无聊，我送你回去。”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不想顾景峰为难，还是答应了。
她在病房里坐了好一会儿，裤袋里的爪机又震动了，摸爪机出来看，是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的。
伸食指滑到接听键，放爪机到耳边。
“喂。”
“喂，你好，请问你是陈悦雨陈大师不？”语气很匆忙，似乎很着急那样。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真是太好了！陈大师，求求你救命啊！”
“？？？”陈悦雨有些懵。
手机里又传来那男人的声音，“是这样的，我是刘欣欣的经纪人，刘欣欣你知道是谁吧？就是拍你的《见鬼直播》改编电视剧的女主角，我们小欣进剧组拍剧不久，脸上突然就长了很奇怪的东西，我们找了很多有名的皮肤科专家，可一直都治不好，有人说她是因为拍你的见鬼直播中邪了，陈大师，你一定要帮帮她啊！”
陈悦雨眉心蹙紧，“拍我的见鬼直播中邪？？！！”
“陈大师，你在哪里，我派车去接你，我求求你一定要救小欣，她是很有名的明星来的，那张脸可不能毁了，不然的话她自杀都有可能！”
陈悦雨觉得事情有问题，答应亲自过去一趟，去到刘欣欣的别墅里，看见刘欣欣的脸的时候，陈悦雨都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

第五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刘欣欣的经纪人过来接陈悦雨的时候，陈丽丽恰好在身边，知道陈悦雨要去见刘欣欣，陈丽丽心里都乐开花了，她是刘欣欣的忠实粉丝，自然很想跟着一起去看一下自己的爱豆。
刘欣欣的经纪人原本是不答应的，现在刘欣欣的脸上长了奇怪的东西，肯定不想见陌生人，陈丽丽再三说，“我保证不会多事的，我就远远地看一眼我偶像就行！”
陈丽丽是陈悦雨的闺蜜，她请求陈悦雨带她过去，陈悦雨自然不会拒绝，最后刘欣欣的经纪人也只好退让一步，沉着嗓子说，“你去可以，不过只能远远地看一眼，事先说好，要是小欣不肯见你，或者对你反感厌烦，我是不会让你进别墅里面的。”
“好！”陈丽丽眼睛都亮了。
她是刘欣欣的铁杆粉丝，知道偶像脸上长了奇怪的东西，心里很是担心。
坐上黑色宾利，约莫花了40分钟左右，黑色宾利停在半山别墅大铁门外面，一个穿黑西装的私人保镖瞅见是经纪人回来了，赶忙打开铁门，宾利开进别墅花园里。
车子刹停后，陈悦雨和陈丽丽相继走下车，瞅见眼前的花园别墅，陈丽丽眼睛都瞪圆了，知道刘欣欣是娱乐圈里最当红的明星，住的地方肯定是十分豪华的，却还是没料到，足有四亩地那么大的花园里，种了很多颜色不一的玫瑰花，除了玫瑰外，还有月季，兰花，海棠花，而且在花甸里还有一个小亭子，看着十分悠闲好看。
花园的左手边有个大型露天泳池，池水蔚蓝清澈见底，看着就十分清爽凉快。
经纪人瞅瞅陈悦雨和陈丽丽，然后很有礼貌说，“陈大师，您请跟我进来。”
听见经纪人没喊陈丽丽，陈丽丽顿顿，用食指指着自己说，“那我，我呢？”
经纪人又看看陈丽丽，“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要进去问过小欣，看她愿不愿意见你，不过你也别期待了，九成小欣都不会想见你。”
陈丽丽上牙齿咬住下唇，知道刘欣欣现在脸上长了东西，可能不想见自己，抖抖肩说，“没事，小雨你进去吧，记得好好帮我偶像看下脸，我偶像的脸很美的，千万别留疤了。”
“嗯。”陈悦雨点了点头，“那丽丽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看下刘欣欣的脸具体什么情况，要是可以的话，我请求她让你进来。”
“嗯呢！”陈丽丽很高兴，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
穿黑色西装的经纪人走在前面给陈悦雨带路，进了别墅楼前门，首先看见的是金黄色大厅里面摆放着一个黑色老式大吊钟，大吊钟表面有一面镜子，刺眼的光线直接反射到陈悦雨的脸上。
抬手挡了下耀眼的光线，等眼睛适应了，陈悦雨又看大厅里面的其他摆设。
大厅里的装修风格整体偏西洋风，银灰色大理石上面铺着白色羊毛地毯，踱步走在羊毛地毯上面，像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糖上那样，十分舒服。
大厅的上空垂吊着一个大型水晶灯，风一吹小根的水晶条相互碰撞，发出叮铃铃的声音，清脆悦耳。
陈悦雨大致看了眼大厅里面的摆设，橘黄色沙发，银灰色大理石，白蛇羊毛地毯，还有水晶灯，这一切都和正门外面正对着的那个吊钟格格不入。
见陈悦雨看着大吊钟，刘欣欣的经纪人说，“这个大吊钟是最近几天才放在这里的，之前请过一个道人过来这边看家宅风水，说是这个别墅大门正对着山下的月山海，大有羊入虎口之势，那位大师说想要驱邪的话，要么在别墅大门口筑一道墙挡住大门口，不然门口直接冲向山下的月山海，如果实在不想吧门口堵死的话，那就在别墅里放一面老式吊钟，越大越好。
陈悦雨转眼看别墅门口外面，毫无遮挡，一眼就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波涛翻滚的，她转过头看着刘欣欣的经纪人说，“这个大吊钟不要放在大门口位置，叫人抬走。”
“怎么了？”经纪人眉头皱紧，思考一会儿说，”难不成之前过来过来看阳宅风水的道人是个神棍？骗人的？”
陈悦雨往前走两步说，“他应该不是骗子，只不过看夹在风水没有经过系统的风水学练习，只知道阳宅风水其一，而不知道全部，就你现在从别墅里面看出去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这不是羊入虎口，而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粮仓。”
陈悦雨又说，“这个别墅的落地位置风水很好，刘欣欣脸上会长东西，应该和别墅的风水没什么关系。”
经纪人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那这个大吊钟……”
“叫人搬走。”陈悦雨声音清朗，“这个别墅的坐地位置，放在玄学风水上面，刚好是坐落在半山的粮仓位置，这里是粮仓，自然需要源源不断的粮食入仓，而面前浩瀚无边的月山海就是粮食，不能断，不然这大号的‘天下粮仓’风水地就成了空心粮仓，会失去原有的作用的。”
“难怪这口大钟摆在这里后，这几天都没啥制片人找小欣叹合作的事了。”
经纪人赶紧让几个下人过来吧大吊钟搬走。
经纪人看过陈悦雨的见鬼直播，知道她是有真本事的，连忙又问陈悦雨，这别墅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摆错位置了吗？对了小欣的脸会长奇怪的东西，会不会是因为家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了？
陈悦雨说，“目前看来，大厅里的摆设听中规中矩的，没什么大问题，你带我去看刘欣欣吧。”
经纪人这才想起刘欣欣还在等着陈悦雨呢，他赶忙走在前面带路，很快带陈悦雨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叩叩。”食指弯曲成勾状，在朱红色实木门上敲了两下。
“小欣，陈大师我请过来了。”
“进来。”声音很轻，陈悦雨站在门口位置，都差些没听清。
“嘎吱”门推开，经纪人带陈悦雨走进房间里面，房间里面很黑，落地窗前的窗帘紧紧拉拢着，几乎密不透光。
陈悦雨很快看见青色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头发蓬乱，左手捂着左脸，低深深地低着，一点没有在电视里看见的明星光彩的一面。
“小欣，你把手放下来，让陈大师好好看下你的脸，她是很厉害的风水大师，肯定有办法能治好你的脸的。”
刘欣欣有些烦躁，最后还是把手放下来，给陈悦雨看她那半张脸。
房间里面光线很暗，可陈悦雨还是瞅见理想你想你的左半边脸明明亮亮闪着绿光，她踱步走近了些，看仔细了些，才发现刘欣欣左半边脸上密密麻麻一片片发着绿光的是蛇鳞！
陈悦雨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刘欣欣抬眼看她，心底突然极度害怕，立马抬手捂住半边脸，夺眶的眼泪刷的下掉了下来。
一旁的经纪人很紧张，立马问，“怎样陈大师，我家小欣的脸怎么了？能治好吗？”
刘欣欣已经在呜呜呜哭泣了，她一个当红女明星，脸蛋就是最大的本钱，现在左半边脸长了这么多的鳞片，别说是去剧组拍摄了，就是走出门，都怕别人说她是妖怪！
好好的一个人，谁脸上会长蛇鳞啊！？
刘欣欣一直在哭，说自己不活了，还要割腕自杀。
看见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经纪人赶忙过去抓住她的手，从她手里抢过来水果刀，“小欣你别闹，陈大师过来了，如果真的是在中邪的话，陈大师肯定有办法帮你的。”
刘欣欣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悦雨的身上，她伸手背擦擦眼角的泪花，又看着陈悦雨，黑暗的房间里，刘欣欣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声音哽咽道，“大师，你实话跟我说，我的脸还治得好吗？”
陈悦雨又看了眼刘欣欣脸上的鳞片，脸色冷沉，很是严肃地问，“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
刘欣欣一时间有些懵。
陈悦雨又说，“或者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苗族的人？”
刘欣欣转动眼睛思考好一会儿，然后说，“有一天早上我在公路边跑步，遇见过一个苗族男人。”
“有发生什么事不？”陈悦雨问。
刘欣欣皱皱眉说，“那个脑子都不清醒的，看见我就一直尾随着我，我以为他是跟踪狂，就赶紧回来了。”
“你们有没有身体接触？”
“没，没有。”
陈悦雨让刘欣欣想清楚，真的没有跟那个苗族男人有接触过吗？或者那男人有没有挨到她？就是随意碰一下那种。”
刘欣欣又响了一会儿，忽的睁大眼睛，“他由跑过来冲我傻笑的，那时候我见他脏，你不知道他穿的衣服都是很脏的，还有一股子臭味，我应该是伸手推开他了。”
陈悦雨心里已经知道刘欣欣脸上为何会长蛇鳞了。
刘欣欣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害怕左边脸以后就这样了，那她真的是干脆割腕算了。
她的经纪人问陈悦雨，小心脸上的这些鳞片到底是什么？
“罪孽蛇鳞。”
经纪人和刘欣欣都直接傻住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罪孽蛇鳞的，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陈悦雨坐在青色沙发前面的凳子上，“你不是中邪，是中了巫蛊术了。”
“巫蛊？！”刘欣欣身体不自然发抖了，可还是觉得不可能啊，她和哪个苗疆男人顶多就触碰了一下，那男人哪有机会给她下蛊啊？！
陈悦雨说，“苗族男人最擅长下蛊，一般是要和那人又身体接触，这样他们就能把蛊虫种到那人的身上。”
“像你脸上长蛇鳞，应该是中了苗疆的蛇蛊。”
“蛇蛊，中了蛇蛊会怎么样？”刘欣欣问。
陈悦雨没打算隐瞒，直接开门见山和刘欣欣说，“中了蛇蛊的人，一开始身上会长蛇鳞，时间久了，等章蛇鳞的位置长成一条小蛇形状，那半张脸就会开始腐烂，最后整张脸甚至是整个身体都会腐烂，就跟身体里章寄生虫那样，最后悔肠穿肚烂而死。”
听着陈悦雨说的，刘欣欣还有她经纪人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我不要全身腐烂而死，这样死相太难看了，我不要！”刘欣欣有开始哭了，很无助，沙哑着嗓子说，“那个男人身上很臭，而且他一直跟着我，我加快步伐往前跑，他也跟着我，我是实在不耐烦了，才会伸手推开他的，我又没有对他怎么样，他，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呜呜呜呜……”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虽然苗族人擅长制蛊，可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直接给人下这么狠毒的蛇蛊的。
而且他们身上的蛊虫都是经过特别挑选蛊虫，好比蜈蚣、蝎子、□□、毒蛇这些很阴毒的虫子放进一个小瓦缸里面，用纱布封好开口，让这些毒虫蛇蚁在小瓦缸里面相互厮杀，最后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摘开纱布，很庆幸才会看见瓦缸里面有唯一存活的毒虫的，最后用这条毒虫来啃食死婴的血，才练成的。
可以说要完好练出一条蛇蛊，是需要机缘的，那个苗族男人没理由只是为了惩罚一下刘欣欣就给她下蛊的。
陈悦雨多次和刘欣欣说，叫她有事情千万不要对她隐瞒，不然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刘欣欣说，“真的，我之前根本不认识那个苗族男人，跟他肯定没有仇恨的。”
听了刘欣欣说的话，陈悦雨觉得应该是有人想害刘欣欣，然后花钱请那个苗族男人给她下蛊。
刘欣欣伸手过来抓住陈悦雨的手，“大师，我……会肠穿肚烂而死吗？”
陈悦雨说，“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做，不仅不会肠穿肚烂而死，你的脸甚至有可能会恢复原样。”
“真的吗！？’刘欣欣喜出望外了，在看见陈悦雨之前，她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是中邪，死定了的，可刚刚听了陈悦雨这句话，就像是往她心里打了一剂强心针那样。
她往前坐了些，神情认真问陈悦雨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很快抓出来一根细长银针，然后抓起刘欣欣的手，二话不说用银针扎破刘欣欣左手的五根手指头，然后拿出一张没画过符咒的空白符纸，让刘欣欣在符纸上印下五根手指的血。
刘欣欣是普通人，从来没见过玄门的东西，看着放在黑实木茶几上的那张黄符纸，心里是好奇又有一丢丢敬畏。
见刘欣欣迟疑着还没在符纸上印上血液，陈悦雨又说，“别想那么多，把手指头的血印上去，很快你身上的罪孽蛇鳞就会褪去的。”
“嗯。”刘欣欣是拍摄《见鬼直播》网剧的女主，肯定见过陈悦雨的直播了，对陈悦雨的道术也是很相信的。
左手伸出去，先是大拇指印在符纸上，紧跟着食指中指，最后是无名指还有小尾指。
五根手指的血都印在符纸上了，刘欣欣抬眼看陈悦雨，有些迟疑说，“大师，我就在爱符纸上印下手指血就可以了？”
“还不行。”陈悦雨说着伸手从木茶几上拿过来一个朱红色陶瓷杯子，把印了手指血的符篆烧了，纸灰都放进陶瓷杯里面，然后往里面倒白开水。
白开水冲荡杯子里的纸灰，很快一杯混有纸灰的白开水放在刘欣欣面前。
刘欣欣是普通人，以前也是看过经典抓鬼电影的，自然知道道人冲了一杯符水放在自己面前，是要她喝了这杯符水。
她拧拧眉头，有些不情愿喝。
“大师，我们小欣最不喜欢喝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除了喝这个，还有别的办法不？”
陈悦雨眉心锁着，微微摇摇头用右手推符水微微上前，“是这杯符水难以下咽，还是你的命宝贵，你自己掂量一下。”
刘欣欣眉头紧蹙着，虽然很不情愿，最后还是捏着鼻子，把杯子凑到嘴唇边。
她轻轻抿了下，脸上的表情立即黯沉下来，“咦……好难喝。”
他的经纪人走过来，很贴心拿出来一根牛奶巧克力递给她，“小欣，你闭着眼睛一口喝了吧，喝了你脸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会消失不见了的，这根牛奶巧克力给你，喝完吃根巧克力，嘴里就只剩下甜甜牛奶巧克力味道了。”
刘欣欣“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猛地一下灌下胃里面。
一开始符水喝下去，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刘欣欣经纪人睁大眼睛看着坐在青色沙发上的刘欣欣，看了好一会儿，“小欣，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刘欣欣伸手挠挠脸，摸到左边脸上一小片一小片的鳞片，心底惊骇，赶紧抓来一面镜子，一眼看过去，瞅见脸上还有一条快要成蛇形的青色鳞片。
“不行，大师，怎么我脸上的鳞片一点都没有少啊？”她手微微颤抖，是真的害怕喝了符水，也救不了自己的脸，甚至这条小命也因此报销。
陈悦雨估摸着时间，应该很快符水就会起作用了。
慢慢的，刘欣欣感觉下腹一阵翻江倒海疼痛，双手捂住下腹，觉得腹腔里面的肠子都捆绑缠绕在一起了那样，脸色以真情一阵白，十分吓人。
“怎么回事？！”经纪人彻底怒了，走过去质问陈悦雨，“你的道术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小欣喝了你给的符水，反而更加严重了！”
陈悦雨没跟他说话，而是手脚迅速抓起之前的那个陶瓷杯，很快来到刘欣欣身边，然后伸食指到嘴边一下子咬破，大拇指挤压食指挤出一滴浓血，在陶瓷杯底印下自己的血，另一只手扶起刘欣欣，“啪”的一下杯子口盖在刘欣欣的嘴巴上。
刘欣欣经纪人看的都傻眼了，脑回路都来不及转绕一圈，陈悦雨已经掐指诀，开始念咒语了。
几乎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高级写字楼里，正坐在办公椅子上拿着生辰八字在批命的张泽城，忽然觉得肚腔里有东西在网上爬，而且很快就来到咽喉，眼看着就要爬出去了。
他知道事情不妙了，赶紧拉开抽屉，从里面抓出来一个灰黄色瓦罐子，烧了一道黑底红字符放进小瓦罐里面，然后在瓦罐上面插上三根草香，用打火机点燃。
一直到看见插在瓦罐子上面的三根草香徐徐烧着，张泽城煞白的脸上才有所回血，左手手指还在瑟瑟颤抖着。
陆源浩就坐在站在歌城对面，瞅见他急忙忙拿瓦罐子出来做法，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怎么了小师叔？”陆源浩急忙问。
“没什么。”张泽城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下巴还有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应该是有玄门的人在破我的罪孽蛇蛊。”
“罪孽蛇蛊？”陆源浩眼睛都睁圆了，“师兄，罪孽蛇蛊可是很阴毒的巫蛊术，这世上还有人能破你的罪孽蛇蛊？？！！”
张泽城也很是震惊，按理说巫蛊术起源于苗疆，春洲市这里鲜少会有人精通巫蛊术的，而且就算是有人学过巫蛊术，也不可能比张泽城学的还精通。
张泽城的母亲是苗疆人，自小跟在母亲身边，他学了很多别的道门中人没学过的巫蛊邪术，特别是这次给知名女明星刘欣欣种下的罪孽蛇蛊，是苗疆巫蛊里面除了金蟾蛊之外，邪念最凶的蛊虫了，按理说除非那人和张泽城一样自小就精通巫蛊术，否则不可能有办法解得了他种下的罪孽蛇蛊。
看见张泽城脸色没那么难看了，陆源浩又说，“不过那人肯定没小师叔你有本事，这不也破解不了吗。”
张泽城嘴角勾勾，“虽然不知道在帮刘欣欣破解罪孽蛇蛊的道人是谁，不过以他的本事，这辈子都别想破我的罪孽蛇蛊。”
“小师叔，那个刘欣欣，今晚应该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了吧！？”
“嗯，她肯定活不过今晚。”张泽城目色阴冷，继续说，“那个刘欣欣也是倒霉，啥时候复出不好，偏要选择这个时候，抢了流量女星好几个上好资源了，对方出大价钱要她死，拿人钱财□□，她也怪不得我。”
“刘欣欣，这女的名字我怎么越听觉得在哪里听过呢！很熟悉。”陆源浩眉头金紧拧着。
“以前大火过的，后来去拍文艺电影，成了票房毒药，没人找她拍片了，不过最近好像是接了一部大热IP改编的网剧，大有咸鱼翻身的可能。”张泽城拿出来一包芙蓉王，抽一根出来叼在嘴边，用机械打火机“咔嚓”点燃，慢慢抽了两口。
“不过她也是真的倒霉，就从退隐不好吗？偏要在流量女明星火热的劲头出来阻拦别人的路，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哪流量小花也不会肯出一千万买她的命。”
“一千万！！那流量小花这么舍得！？”陆源浩瞪大双眼，震惊说。
“一千万算什么，这次的这笔生意完成的好，她会跟我签长期的合约，以后谁在她大热的道路上阻挡她，那人就交由我去搞掂，每次的价格会是上一次的翻倍。”
“还是小师叔厉害，不仅道术厉害，就连巫蛊之术也是鹤立鸡群的。”陆源浩说着，脑海里又在想刘欣欣这个名字，好像这几天都有听过这个名字，可到底在哪里听到的？！
陆源浩眉心深锁着，思忖了好一会儿说，“小师叔你刚刚说刘欣欣因为最近接拍了一部网剧，才会咸鱼翻身？！”
“啊，好像是一部灵异题材的网剧。”
猛地一下，陆源浩脑海里闪出很多歌画面，他终于想起在哪里瞅见过刘欣欣这个名字了！
“卧槽！这女的接拍的那部网剧，改编自陈悦雨那丫头的《见鬼直播》啊！”陆源浩怒不可遏。
张泽城听了没有大怒，只是嘴角一边斜斜勾起，冷笑着说，“拍摄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那就活该她死！正好，这女明星死了，刚好和咱们接下来的摄魂计划完美衔接在一起，陈悦雨你也是时候被收拾了！”
说着话呢，腹腔忽然一阵剧烈绞痛，像是同一时间有无数条毒蛇一起啃咬腹腔里的肠子那样，张泽城身体剧、烈一抽，“噗”的下吐出一口浓血。

第五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五更）
说着话呢，腹腔忽然一阵剧烈绞痛，像是同一时间有无数条毒蛇一起啃咬肠子那样，张泽城身体一抽，“噗”的下吐了一口浓血出来。
鲜血直接喷在黑色办公桌上，满目猩红。
张泽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开始用力抽搐，就连脸部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舌头打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怎么回事？小师叔，这到底是在怎么一回事？！”陆源浩从没见过张泽城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慌乱到不行，伸手过去要扶住张泽城，手刚触碰到张泽城的衬衫袖子，像是被电击那般，张泽城一把推开陆源浩，身体不受控制直接朝后摔到地板上。
“砰！”的一声，声音格外清脆。
躺在地板上的张泽城脸色居然变成死灰色了，身体剧烈抽搐后，反而平静了下来，在他双手撑在地面，勉强凹站起身的时候，猛地一下，腹腔肠子捆绑撕扯，一时间像是大肠千疮百孔，疼得他双手死死抱住腹部，整个人在地板上打滚。
陆源浩更加慌乱了，急忙忙来到张泽城身边扶他起来，着急道，“小师叔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还坐在办公桌旁边批八字呢，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小师叔就像是中邪了那样。
陆源浩飞快转动脑子思考，可还是想不明白，按理说小师叔道法高深，不可能会中邪的啊！
于此同时，半山别墅里，刘欣欣坐在青色沙发上，她的身体也在抽搐，而且脸色煞白，像是吐了一层厚厚的白漆那样。
经纪人瞅见刘欣欣这么难受，想要制止陈悦雨了，他大步走过来，开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陈悦雨叫住他了。
“拿一碗粗盐过来。”陈悦雨不慌不乱说。
经纪人顿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现在刘欣欣身体抽搐，而且脸色煞白，看着很是难受的样子，这么危急的时候，大师你让我去拿粗盐？！
经纪人要问陈悦雨，陈悦雨猜到他想不明白，直接说，“这些我晚点在跟你解释，现在赶紧给我拿一碗粗盐过来。”
经纪人还是楞呼呼的，陈悦雨又说，“给刘欣欣下蛊的那邪道，现在在做法要取了她的性命，这碗粗盐赶紧拿过来，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
经纪人听后，全身的神经都带动起来了，转身立即朝厨房跑去，他很关心刘欣欣，跑起来着急的磕碰了好几下实木门。
刘欣欣被罪孽蛇蛊控制住，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伸双手箍住细瘦的脖子，要掐死自己，陈悦雨赶紧拿来占了朱砂的狼笔，在刘欣欣额头印堂位置简单画了个红色八卦镜。
刘欣欣抽搐的身体开始舒缓下来，抬起的双手也自然垂放下来。
张泽城连续往胃里灌了几碗鸡血，还是没办法短时间凝聚身体的阳气，腹部依旧阴凉阴凉的，他是学道的，自然知道三碗公鸡血下肚，腹部还是阴凉，肯定是罪孽蛇蛊那里出问题了。
张泽城拿来一道黑底红字符贴在胸口，想要控制腹腔里剧烈的疼痛，却无济于事，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叫陆源浩去他房间里，拿来一个黑色瓦罐子。
陆源浩急匆匆抱着瓦罐子跑了过来，问张泽城那这个过来，要怎么用？
张泽城嘴唇都有些黑红了，艰难说，“把，把盖子掀开，拿出来……”
“哦！”陆源浩二话不说直接当着张泽城的面掀开挖盖子。
“哐当”一下，盖子掉到地板上，令陆源浩没想到的是，黑色瓦罐子里面养着的居然是一条浑身都是脚的黑蜈蚣，足有成年人大拇指那么粗，一看就是养了有年岁了的老蜈蚣。
看见黑蜈蚣那瞬，陆源浩浑身都竖起寒毛了。
“小师叔，你让我拿这黑蜈蚣过来做啥？”陆源浩眉梢紧皱着。
“给……给我……”张泽城伸出瑟瑟颤抖的左手。
陆源浩见他这么痛苦，治好拿黑蜈蚣起来放到张泽城手心里。
更让陆源浩惊诧的是，张泽城张开嘴居然要生、吞了黑蜈蚣。
“不是，小师叔这黑蜈蚣有剧毒啊！”陆源浩赶忙抓住张泽城手臂，张泽城手臂上暴起青筋，突突在跳。
陆源浩又说，“这不是你费尽心思苦练了十多年的蜈蚣蛊吗？这黑蜈蚣吃下去可是会产生剧毒的，就是小师叔你吃，也会缩短寿命的！”
张泽城还是要吃，说我再不吃，之前给那女明星种的罪孽蛇蛊就要啃烂我的肠子了，现在吃了蜈蚣蛊下去，蜈蚣蛊的毒性和罪孽蛇蛊的差不多，正好可以以毒制毒，最后罪孽蛇蛊和蜈蚣蛊的毒性一起消除，我没事的。
听张泽城这样说，知道他心里有谱，陆源浩也就不阻止他了。
张泽城张开嘴，一条赤红色，爬满小脚的蜈蚣狰狞一下直接放到嗓子眼那，黑蜈蚣蠕动身体顺着喉管通道爬进了张泽城满是粘液的食道里。
很快张泽城感觉到腹部没那么痛了，盘腿坐在地板上，挺直腰杆，快速念了咒语后，伸手背擦擦下巴上的冷汗。
见张泽城没闪么事了，陆源浩也送了一口气。
“小师叔，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刚刚见你浑身抽搐，还脸色煞白，我真的被吓到了，我以为你……”
“没事的。”张泽城又用手背擦汗，“我吞食了蜈蚣蛊，蜈蚣蛊是我养殖最久的股从，毒性很猛，恰好可以地址罪孽蛇蛊，不仅这样，我刚刚念了咒语，住在半山别墅的女明星，现在应该已经归西了。”
张泽城阴冷的眸子敛了敛，思忖着到底是哪位道人，居然敢和他作对。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张泽城说。
“不重要？”陆源浩百思不得其解，“小师叔那人要对付你，你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不跟他追究？他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小时数你也太善良了吧！”
张泽城摆摆手，“源浩你先别心急，我刚刚说了，阿哥女明星应该已经归西了，而那个道人绑了那女明星，我刚刚念的的反噬咒语，黑蜈蚣的蛊毒会直接透过女明星传递到那个道人的身上，想必她现在也已经肠穿肚烂了。”
几乎同一时间，刘欣欣的经纪人废了好长时间才从厨房里找来一碗粗盐，急忙忙递给陈悦雨。
陈悦雨感觉到刘欣欣的体内同时有两种蛊虫，知道给刘欣欣下蛊的那个邪道在做法了。
陈悦雨依旧风轻云淡，没有半分惊慌。
她往刘欣欣腹部那抹了一些粗盐，特别是肌、肉、绷、紧、鼓、起的位置放的最多，把腹部覆上一层粗盐。
叫经纪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紧接着就发生了。
刘欣欣眼睛瞬间瞪大，一股爬动的触感从腹部直蹿到食道，咽喉有明显异、物、感，呃的下从嘴巴里吐出来一条黑梭梭小黑蛇，紧跟着又爬出来一条黑蜈蚣。
经纪人瞪圆着眼睛嗷嗷喊了两声，直接晕过去了。
瞅见黑蜈蚣和小毒蛇都爬出来了，陈悦雨直接伸手进圆口瓷碗里面，抓起一把粗盐快速朝小蛇和黑蜈蚣撒过去。
小毒蛇被粗盐撒中，直接蔫了那般，身体蜷缩在一起，蛇鳞一片片褪掉，身体很快皱巴巴了。
黑蜈蚣想要逃，可最后还是被粗盐给撒中了，足有大拇指那么、粗的黑蜈蚣，居然短时间缩水到只有小尾指大小了。
陈悦雨又伸手进瓷碗里面抓起一把粗盐，眼看着就要扔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黑蜈蚣身上的极阴邪气被粗盐淡化殆尽了，现在这条小尾指大小的蜈蚣，已经是一条有着些许灵气的小蜈蚣了。
陈悦雨手顿了顿，没继续撒粗盐了，粗盐有消炎祛毒的作用，特别是用来对付蛊术，效果会更加明显，这把粗盐撒过去，小蜈蚣直接就会脱水皱巴在一起枯死了。
见小蜈蚣身上有淡淡的灵气，陈悦雨踱步走过去，没忍心伤害它，这条小蜈蚣以前应该是有灵气的，估计是被邪道驯化了，经过长时间毒性滋养，加上被放在瓦罐里面练蛊，才会成了毒性很大的蜈蚣蛊的。
陈悦雨蹲在小蜈蚣身边，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青色小竹筒，扒开木塞子，引小蜈蚣爬进小竹筒里面，然后塞好木塞子，木塞子是有小孔的，小蜈蚣在里面也不会憋没气。
塞好木塞子后，陈悦雨麻利画了一道清灵咒符篆贴在小竹筒表面，小蜈蚣是带有灵气的，假以时日，这条练成蛊的小蜈蚣应该会挺有用的。
陈悦雨放小竹筒进黄布袋里面，又看向刘欣欣，见刘欣欣的脸色已经和正常人脸色没差别了，走到青色沙发边，伸手撩开遮住左边脸的长刘海，她脸上的青色鳞片已经少很多了，几乎没怎么看得见了。
刘欣欣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瞅见陈悦雨，很快想到脸上的鳞片，赶紧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大师，我的脸，我的脸怎么样了？！”
陈悦雨愣了愣，她本以为刘欣欣醒过来第一时间会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之后都不会又生命危险了，可没想到刘欣欣脱口而出的是问她的脸。
经纪人惊恐过后也醒了过来，瞧见刘欣欣恢复理智了，很是高兴。
“小欣，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经纪人坐到刘欣欣边上。
刘欣欣立马问经纪人，我的脸，我的脸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全部都是鳞片？！
经纪人心咯噔下，迟疑着伸手去拨开刘欣欣左边脸的头发，等看清她的脸时，经纪人脸上没有半点高兴，脸部肌肉瞬间拉沉下来，眉心一直紧蹙着。
刘欣欣看见经纪人脸上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好了，赶紧找镜子。
经纪人回过神来，跟刘欣欣说，“没事的，你的脸很快就会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没事的。”
刘欣欣更加害怕了，忽然想到手机屏幕，伸手到茶几那抓起爪机，直接凑脸过去看，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泪啪嗒一下子涌了出来。
“呜呜呜呜……脸还是这个样子，我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
刘欣欣很是激动，真的有要去自杀的冲动。
经纪人赶紧摁住她，叫她不要冲动，说陈大师在这里呢，她有办法能出去罪孽蛇蛊，肯定也可以完全去掉你脸上的蛇鳞的！
两人同一时间看向陈悦雨，从他们的眼睛里，陈悦雨看见的是希冀，他们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悦雨的身上了。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眉梢蹙蹙说，“按理说你脸上的蛇鳞就是完全祛除了，可最后还是会留疤的，如果想要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模样的话，除非……”
“大师，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说，是什么办法！无论多少钱我都给你，就算你要我整幅身家我通通都给你！我只要我以前的那张脸，求求你了陈大师！”
刘欣欣和经纪人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生怕陈悦雨说没办法。
见陈悦雨稍稍拧紧额眉梢舒展开来，也没有说没办法，他们提到嗓子口的心才又回到左胸口。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叹气说，“按理说你脸上的蛇鳞褪了，是会留下疤痕的，而且罪孽蛇蛊的鳞片造成的疤痕是你用化妆品又或者整容都除不去的，是深刻在骨子里的。”
陈悦雨见刘欣欣和她经纪人的脸色又黯沉下来了，勾勾唇角说，“不过我这里刚好有样东西，看功效说明应该对付其难杂症制成的伤疤也有奇效，只是这东西太珍贵，我还没给人用过，具体效果我也不清楚。”
瞅见陈悦雨声白皙干净的右手进黄色布袋里面，刘欣欣和她经纪人脖子都拉长了，很着急想知道陈悦雨说的这么神乎其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俊修长的手抽出来，很快黄色布袋子口上抓出来一个白色四方形包装盒子的东西，横看竖看，陈大师嘴里说的能够祛除奇杂症的东西就是一个市面上看着极为普通的美白霜？！
陈悦雨好整以暇打开四方形纸盒子，从里面抓出来一个透明玻璃小瓶子，经纪人多了个心思看了纸盒子上面的标签两眼。
“白玉无瑕，这是哪个国、家护肤品牌子？是新出的大牌子吗？！”
刘欣欣耳闻了一点，抖抖肩小声说没听说过。
经纪人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们是时尚圈子里的名人，若是市面上出了很好牌子的护肤品的话，没可能不知道的啊。
经纪人立马用爪机摄像头扫描纸盒子上面的二维码，“噔”的下弹出来一个白色矩形弹窗。
“品牌：白玉无瑕美容霜  产地：见鬼直播大商场  价格：无价之宝”
经纪人皱紧眉头，觉得这款白玉无瑕美容霜有点相似山寨货……
连产地都说的模棱两可，还有价格，哪有美容霜的价格是无价之宝的！
经纪人小声告诉刘欣欣，刘欣欣听后眉头皱紧，觉得不可能吧，这白玉无瑕美容霜可是陈大师推荐的，而且还拍着胸脯保证，使用之后会有奇效，脸奇难杂症造成的诡异伤疤都能够完美愈合的呢！
经纪人伸手拉拉刘欣欣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小欣你的皮肤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这面霜是山寨货，你用了到时候脸过敏了可怎么办？”
陈悦雨站的离她们近，自然是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她本来还不想拿系统奖励的白玉无瑕美容霜出来给刘欣欣用的呢，自然她对这款面霜持有质疑，那正好吧东西收了，拿了酬金直接回家。
瞅见陈悦雨放面霜回布袋里了，刘欣欣急了，着急忙慌伸手拉住陈悦雨的手，“大师，您这面霜不是要给我使用的吗？”
陈悦雨回头看刘欣欣一眼，轻摇头说，“这款面霜价格很高，你们既然不相信它的功效，那就不必话这么多钱买来用了。”
见陈悦雨站起身就要离开了，刘欣欣二话不说直接说，“我用！大师别说您推荐的这款面霜有多贵，就是要一百万，我也要用，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已经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她一个流量明星，若是脸上爬满疤痕，也就相当于直接宣布糊了，不仅糊了，还要遭受同行还有媒体甚至一些黑粉的恶意攻击……
刘欣欣说这话，眼眶一红，泪珠直接掉了下来。
“大师，刚刚我们质疑面霜的品牌，是我们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请你不要生气。”
经纪人也急忙过来说，“陈大师，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怀疑白玉无瑕面霜是山寨货的，其实我也就是想知道大师推荐的这款面霜是哪家牌子的，以后好多进货，真的对不起，我没有质疑大师你的意思。”
他们态度十分诚恳，最后陈悦雨还是答应给刘欣欣使用这款面霜。
她没有直接卖这瓶面霜给刘欣欣，而是给刘欣欣使用一次，面霜的说明书上面写着，使用一次面霜，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实在没必要整瓶都买给她。
而且之前系统奖励面霜给陈悦雨的时候，也明确说了，这款面霜是无价之宝，不是区区一百万就能买到的。
最后20万使用一次，刘欣欣爽快答应了。
只是她一直担心，这款面霜就是美白效果再强大，肌肉组织恢复的再好，仅仅使用一次，也起不到什么实际性的作用吧……？！
殊不知，她只是用食指轻轻匀了一点，放在左脸疤痕位置慢慢抹开，居然肉眼可见面霜所到的位置，脸上的凹坑自动愈合，摸着皮肤稚嫩的像是剥开壳的鸡蛋白。
仅仅一分钟，刘欣欣脸上的疤痕就已经痊愈了，看着比没中蛊之前要更加美艳好看了不少。
更加神奇的是，她肤色本就白皙，永乐面霜之后，居然真的和面霜的牌子名一样白皙无暇了！原本脸上还有一小许斑点，要用化妆品遮住的，这会儿这点瑕疵也没有了！
焕然一新，美艳的不可方物！
陈悦雨见刘欣欣的脸已经完全好了，而且她的心情也不错，就开口说，“我有位朋友是你的粉丝，她喜欢你很多年了，现在就在别墅外面，不知你能不能和她见一面？”
刘欣欣自然十分乐意，现在脸上的伤疤不仅好了，颜值也蹭蹭上了好几个档次，心情不要太好了。
经纪人出去带陈丽丽进来，陈丽丽走到房间门口，远远看见刘欣欣，激动得差些蹦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激动得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一直看着刘欣欣，脸上只剩下傻笑了。
陈悦雨走到陈丽丽身旁，伸手推了她一下，“丽丽，你怎么了？”
丽丽愣了愣，回过神来还是不敢相信，一直支持的爱豆居然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冲她笑，叫她喝奶茶，简直是粉丝界的巅峰待遇了！
陈丽丽偏头看陈悦雨，小声说，“小雨，我能不能和偶像合影一张啊，就一张。”
陈悦雨知道陈丽丽心里很崇拜刘欣欣，特别是刘欣欣前两年大火过，也遇到过被经纪公司雪藏的事，在最近才新签了一家影视公司，还接了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这才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刘欣欣童星出道，她喜欢刘欣欣很多很多年了，每次有刘欣欣拍的电视剧电影，他都会第一时间支持的。
陈悦雨抬眼看刘欣欣，“我朋友想和你合照，不知道方不方便？”
“当然可以！大师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刘欣欣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完全没有之前大明星端着的架子了，看着很随和近人，也很是热情。
陈丽丽给爪机陈悦雨，陈悦雨拿着爪机帮陈丽丽拍了她和偶像的合照。
完成丽丽的心愿，陈悦雨转身就要和她一起离开了，这时刘欣欣忽然开口叫住陈悦雨，还挺着急的。
“陈大师，那个，你……”她犹豫了许久，还是想要说出来，“你的那瓶白玉无瑕面霜能整瓶卖给我不？刚刚我让经纪人上网去搜索了，可找遍了各种渠道，也没找到这款面霜，你吧这瓶面霜卖给我好不好，我出两百万。”
“！！！”
陈丽丽被两百万震的目瞪口呆了！
什么样的面霜居然能卖到两百万的高价啊！？
更让陈丽丽不敢置信的是，陈悦雨犹豫都不犹豫一下，直接拒绝了，“这瓶面霜是无价之宝，不整瓶卖。”
刘欣欣脸上的表情拉沉下来，只使用一次就有此等神效，要是陈大师愿意出售的话，别说是两百万了，就是两千万她也是想买的。
奈何无论她还有经纪人怎么说，陈悦雨的态度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这款白玉无瑕面霜是无价之宝，何为无价之宝，就是无论你再有钱，有上亿，上百亿，终究是没办法获得的！
刘欣欣心里再喜欢，陈悦雨不愿意卖，她也只好笑着，只是心里好可惜，效果如此好的面霜，居然没在市面上出售，她甚至都怀疑，这款面霜是陈悦雨祖传的，难怪说是无价之宝！
刘欣欣在别墅里招待陈悦雨还有她朋友，吃了海鲜大餐后，她又亲自开了辆红色法拉利送陈悦雨和陈丽丽回去。
一路上，刘欣欣都说和陈悦雨很聊得来，希望可以和陈悦雨交个朋友，太热情了，最后加了陈悦雨的微信。
她本来是要送陈悦雨回她家的，不过途径步行街的时候，陈悦雨让刘欣欣在步行街边放她们下来就行。
刘欣欣把法拉利停在步行街的停车位里，令陈悦雨还有陈丽丽没想到的是，刘欣欣居然下车来，说要陪陈悦雨逛街。
陈悦雨：“……”
陈丽丽这个小粉丝心里都炸烟花了，高兴！
陈悦雨声音淡淡说，“我没想逛街，我的摊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从步行街走过去比较近。”
令她们都没想到的是，今天的天桥底下，会发生一件极为诡异特殊的事！就连陈悦雨都觉得棘手！

第五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陈悦雨声音淡淡说，“我没想逛街，我的摊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从步行街走过去比较近。”
刘欣欣有丢丢小尴尬，没想到陈大师在这里下车不是去购物，不过也没关系，她就想多和陈大师呆在一起，想多点了解她。
三个人一起走进步行街里，今天是周六，步行街里人流很多，刘欣欣习惯出门带口罩在身边，这会儿步行街里面人多，她是明星，肯定很多人认识她的，下车的时候救戴了粉色口罩，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要是再配上一副墨镜，就真的连陈丽丽这个铁粉也快要认不出来了。
步行街里摆了很多小摊，有卖炒栗子的，卖雪糕的，也有卖棉花糖和新鲜水果的，好不热闹。
在步行街里走了好一会儿，刘欣欣忽然看见高级专卖店铺那挂着一条十分好看的吊带裙子，想要进去买下来。
陈丽丽瞅见刘欣欣的眼睛一直看着专卖店的玻璃橱窗，知道偶像想进去看衣服，伸手拉陈悦雨一把，笑着说，“小雨，今天周末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去看下衣服吧，我们都很久每一期逛街买衣服了，进去看看好不好？”
陈悦雨看陈丽丽一眼，想到陈丽丽这段时间一有时间都去医院照顾她弟弟了，心里很感激丽丽，没犹豫笑着说，“好啊，咱们进去逛一逛。”
进了符篆专卖店，刘欣欣看中那条最新一季的主打吊带裙子直接刷卡买了，让店员送到她家去。
陈丽丽装着样子也去衣架那看了下那些名牌衣服，每一条款式都很好看，可是价码牌更好看，好几次都放裙子回去。
见陈丽丽好几次走去看同一条裙子，陈悦雨趁陈丽丽没注意，直接买了这条裙子，然后送给她。
陈丽丽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要，说着裙子太贵了，得好几万呢！
陈悦雨说，“没事，我现在会赚钱了，有自己的小金库了，再说了，之前我就和你说过要给你买生日礼物的，这裙子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可这……也太贵重了。”陈丽丽说。
他们在商场光了一圈，眼看着就要走出去了，蓦地一眼，陈悦雨瞅见一家男士专柜。
见陈悦雨在卖男人衣裳的店铺前停住脚步，刘欣欣很快明白了什么那样，挑眉说，“大师，你是要给男朋友买衣服吗？这家店的男士西装都很出名的，而且每一件都是设计师专门设计，独一无二的。”
“那领带呢？也是设计师专门设计，独一无二的么？”陈悦雨问。
刘欣欣愣了愣，没想到陈悦雨关注的是领带，而不是高订的西装。
“当然了！这家店的西装很出名，不过领带更出名，你看见领带上面的刺绣了没，那都是江南水乡有名的老绣娘亲手一针一线绣的，绝无其二。”
陈悦雨迈开细瘦白净的脚踝，踱步走进店铺里面，店员瞅见是刘欣欣过来了，十分热情招待。
四五个店员都围着刘欣欣转，陈悦雨倒是耳根清净，她径直来到卖领带的专区，抬眼看了几眼，很快在众多的男士领带里看见一条淡紫色绣着一朵高贵清高墨色莲花的，仔细看了两眼，这朵墨莲的绣法和之前顾景峰送她那件白褂上面牡丹花的绣法是一样的，都是老江南传承下来的双面绣。
陈悦雨觉得这条领带很适合顾景峰，伸手取下来，直接去柜台买单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条淡紫色墨莲绣花的领带居然要两万一条。
陈丽丽瞅见都瞎了一跳，女店员解释说，“这条墨莲双面绣领带是江南老绣娘绣的，绣法很独特，是其他绣娘没法模仿的，而且你看这绣针多老成，而且领带的面料也是老绣娘自己绣的，这条领带是我们店里这一季的主打，只有唯一的一条。”
陈悦雨蹙蹙眉心，想到了顾景峰送给她的那条白色长褂，“那个，我想问一下绣这条领带的老绣娘除了绣领带的花纹外，还会绣别的么？”
女店员转动眼睛思考一会儿，说，“这位老绣娘是我们店的名牌绣娘，都是纯手工刺绣的，很费时间，加上她眼睛不怎么好了，一年顶多绣一条领带和一件长褂，对了，那条牡丹长褂最近才高价十多万卖出去。”
之前顾景峰送长褂给她，她没问顾景峰长褂的价格，以为只是寻常市场里卖的长褂，没想到那牡丹长褂居然要大大十几万！！！
出了商场，刘欣欣还和陈悦雨陈丽丽他们一起在步行街里面走，之前陈悦雨说她的算命摊子就在步行街附近，刘欣欣还挺想知道陈悦雨的摊子在哪里的，这样以后想找陈悦雨了，直接到他摊子来就行了。
拐个弯走出步行街中心地段，又往前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很快看见一条天桥。
走到天桥下面的时候，刘欣欣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陈悦雨，“不是，大师，你的摊子在哪呢？我们怎么到……天桥来了？？”
陈悦雨说，“摊子就在前面。”
瞅见陈悦雨和陈丽丽走到天桥底下，很快在一张黑色木桌子边坐下，刘欣欣整个人都呆若木鸡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像陈悦雨这样有大本事的风水大师，居然会在天桥下摆摊！
大师就是大师！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吧！
刘欣欣重新打量面前穿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越发觉得她高深不可测，是和那些只会在高级写字楼挂个牌，开个似模似样店面的“玄学高人”有着本质上区别的，那些人和陈大师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只会弄门面功夫，哪像陈大师这样不注重门面，只一心一心专心致志钻研道学呢！！！
刘欣欣是越来越佩服陈悦雨了，瞅见陈悦雨伸手拍拍黑色木凳子，坐在木凳子上了，急忙忙走过去。
今天是周六，平时没什么人的天桥，这会儿也人头攒动，四处都是人了。
以前好一些摊子，诸如卖炒粉的，卖银饰珠宝首饰的，又或者一些在店铺里卖衣裳的，他们不约而同都来天桥这里摆了个分摊，这里的人流很快就聚集起来了。
陈丽丽之前是来过陈悦雨的摊子的，那会儿陈悦雨跟她说自己在天桥底下摆摊给有缘人占卜算命问前程，陈丽丽觉得新鲜好奇，就跟着过来看了几天摊子。
那时候的天桥底下，可是十分荒芜偏僻的，除了陈悦雨的算卦摊子，几乎没看见什么其他摊子的了，可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天桥底下居然成了步行街附近抢手的摊位了。
陈丽丽挨近了些陈悦雨，“小雨，这天桥底下啥时候人流这么旺了？都比好一些商场的人流要多了呢。”
陈悦雨抬眼看四周的人，不看不知道，这一抬眼看，才发现这些店主居然都偷偷看陈悦雨，而且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那样。
“？？？”陈悦雨有些懵。
她没多想，转过身伸手拉开黄色布袋，从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块写着招牌名字的白布，用根青色竹竿架着摊位边，正式开店。
更让陈悦雨意想不到的一幕，紧跟着就发生了！
像是同一时间约好的那样，那些摊子的店主，还有很多客人同一时间来到陈悦雨的摊位前站着，动作还很快。
陈丽丽愣了愣，以为这些人是过来找茬的，殊不料他们居然井然有序在摊子前排起长队来了！
“大师，我今天一大早就过来这边了，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大师你今天真的过来开档！太幸运了！”
“大师，我是第一个过来的，我家里有很严重的事情，求你无比要帮我！”
“大师，我才是来的最早的那个，大师您帮帮我吧！我给你很多酬金！”
陈丽丽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是听说陈悦雨在天桥这里摆摊，似乎生日还不错，反正小雨每天跟她发短信，都说开店赚的小钱钱还挺多的，说是留绝大部分出来制服小凯的医院费，其他的存着，以后给弟弟找一家重点中学。
陈丽丽惊怔了瞬，很快又回过神来，看了看陈悦雨，扬起好看的唇角笑了，心里想着，难怪小雨能够这么快就攒够小凯的手术费，看来她出来摆摊真的是对的！
刘欣欣在接拍《见鬼直播》之前就已经看过陈悦雨的直播视频了，知道陈悦雨是有真本事的大师，在她看来，就是整个天桥底下的人都来求陈悦雨指点迷津都不为过！
眼尖的人发现陈悦雨用青色竹竿高高挂着的白布，上面黑色楷体字写着——千元一卦！
而且算卦还是最基本的，如果牵扯到定穴，看阳宅风水，或者要开坛布法的话，价格另算。
陈悦雨在天桥底下开摊给有缘人算命，一开始为了救弟弟的命，她是每一单生意都接的，可今天过来找陈悦雨算命的人是在是太多了，如果她一个个看面相看掌纹，又或者推算九宫八字柱的话，显然是不可能够时间的。
她定眼看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发现他们都是被一些霉运缠身，最近走霉运而已，不会有血光之灾，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简单给他们每人一道符咒，让他们拿回去贴在大门上就可以逢凶化吉，吧近日的霉运去掉了。
几个人很高兴，纷纷那侨胞出来给了一千软妹币给她，还说回去肯定给亲戚朋友还有认识的人介绍陈大师！
陈大师是活菩萨啊！
排在前面的五个人很激动，有一个是卖银饰的店主，拿了符咒后好生折叠好符咒放进裤袋里，摊子也不摆了，直接收摊回家，说是要把符咒贴在家里的实木门上，用来挡煞！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比中彩票还要开心！
后面几个人的问题也不大，陈悦雨同样给了他们几道符篆，叫他们回去多做一点善事，不要跟父母顶嘴，不要和街坊邻居起冲突，一切就会好的。
“对了，记住回去后把家里的窗帘都拉开，让屋子里面进点阳光，可以驱散家里久积的阴寒气息的。”
“好的好的！”一个中年妇女给陈悦雨以前软，笑着说，“大师，我只要在床头放这张符咒，还有把家里的窗帘都拉开就可以不每天都做噩梦了是不？”
“嗯，是的。”陈悦雨微微点了点头。
中年妇女转身离开，这时有个站在边上许久的的年轻男生用手指捏着下巴，琢磨一会儿，点点头迈开腿也想离开，陈悦雨却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
穿牛仔短外套的男生顿顿，眉心皱紧，心想着他第一次过来天桥这边，应该没人认识他才对啊，应该是听错了，根本没人喊他。
男生又一次迈开双脚要走出天桥底下，陈悦雨清亮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一次声音明显比前一次要大声。
“那个男生，你是想找我给你算卦不？”
男生的脚顿了顿，扭转脖子回头看，令他没想到的是，喊他的人是陈悦雨！！
他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晚上下晚自习后回家里登录草莓直播APP，刷一下看看陈悦雨有没有开直播，时间久了，他都已经是陈悦雨的铁杆粉丝了，光是给见鬼直播打赏，霸王票排名都已经升到前三位置了，是实打实的巅峰霸王了！
尽管心里不知道陈悦雨为何现场这么多人，别的人她都没叫，就只叫住了他，男生还是踱步来到陈悦雨的摊位前。
他眉头紧锁着，就是现在看见自己的爱豆了，脸上也没有半点高兴的表情，脸部的肌肉拉沉着，最重要的是，这男生的右眼眼睑子孙福宫位，居然出现明显跟他命格明显相悖的克子少子痣。
男生坐在摊位前面，陈悦雨看仔细了他右眼眼睑下的那颗小黑痣，越发疑惑。
“你站在我摊位这挺久了，是想我给你占卜算卦，还是看阳宅风水？”
其他排队的人听陈悦雨这样说都傻住了，陈悦雨的名声在天桥这一带已经打出名堂了，很多人都专门搭远途汽车从外地过来找她算命的，这么多过来找她请求算命占卜的，一直都是别人求着陈悦雨算命，就是一个月前陈悦雨刚来天桥这摆摊，那时候名声没打出来，没人认识她，一个个都觉得她是出来招摇撞骗的神棍，她也没像现在这样主动问一个人是不是要找她算命的。
“陈大师，我是专门从重庆过来的，搭了十几个小时的高铁呢，您帮我算一卦吧！”
“是啊，陈大师，我是从成都过来的，您帮我算一卦吧，这段时间我都守着你的直播看，是你的铁粉啊！”
“陈大师，我来的比他早很多的，您帮我算吧！”
……
穿牛仔短外套的男生还有些懵，陈丽丽站出来说，“这男的来这里挺久的了，我留意过的，逼你们来的都要早。”
其他人嘴里碎碎念着，“真的假的，我怎么刚刚没注意到他？！”
陈悦雨有一次看向穿牛仔外套的男生，他十八岁左右，长得气度不凡，剑眉星目还挺俊秀的，特别是男生的面相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好面相。
男生恍惚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完全回过神来了，他有些着急，“大师，你是不是从我的面相看出什么了？”
陈悦雨没有吧自己看见的缺子少子痣告诉男生，免得他惊慌。
“你跟我说，为何在我的摊位前观望这么长时间，然后转身离开？”
“还能是什么原因啊，肯定是对道术好奇呗，搞不好啊，他就是觉得我们着裙子聚在这里，觉得挺滑稽的，就凑过来看看，现在的学生啊，一个个都不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说我们封建迷信呢！”
“谁说不是呢！玄学可是咱们华夏五千年历史传承下来的国粹，历经了千年都还能这么完好保存下来的东西，会一点价值都没有吗？！”
“他们都觉得世界是物质的，马克思还是什么的，好像听我孙子说过那么一嘴，叫我别那么迷信！可我么老一辈的人都是知道的，小孩子夜啼怎么都止不住，叫高人画一道符咒用来震一震邪祟，小孩子立马就不哭了，其他什么大医院大医生根本不管用！”
“是啊，这小年轻估计是看我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就过来看笑话的呢！大师您别搭理他，我们这些人千里迢迢过来，都是十分信服你的！你帮我们算一卦吧！最好可以给我指一条明路，让我的生意红红火火通四海！”
“不！我不是过来看热闹的，我是很信玄学，很相信国师大大的道术的！我是大大的铁杆粉丝！”男生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脸部肌肉绷直着，双眼澄明，看着就很真诚。
“那你是专门过来算命的，为何看到一半转身就走？”陈丽丽追问。
男生伸手挠挠后脑勺上的头发，说，“我的情况跟大大给之前那个人看得情况差不多，我也是经常夜里做噩梦，我想着，我也会去把家里的窗帘都敞开就好了，让屋子多晒晒太阳，应该一些霉运煞气就都会散去了吧！”
陈悦雨摇了摇头。
瞅见陈悦雨摇头了，男生的心情陡然急下，整个人有些害怕了。
“你的情况和哪个人的不一样。”陈悦雨直接说了出来。
“怎……怎么不一样？”男生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陈悦雨问。
男生眉头皱紧，有些惊讶说，“大大，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个妹妹的？”他好像没跟大大说过家里的情况啊！
陈悦雨说，“从你的面相可以看出来。”
男生恍然大悟，国师大大道术这么厉害，肯定三两下就看出来他家里的情况了。
“不过，你这个妹妹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男生惊为天人！脱口而出，“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大大你从面相里也能看出来啊！？”不敢置信了。
陈悦雨语气淡淡，“只要是和你的命格有关的人还有事，经过面相还有八字推测都能算出来。你的命格是三金三木三水还有三土，五行八卦里，你唯独缺的是火，而从你的面相可以看出来，你命格里缺的火，都已经填补了。
我没有推算错的话，你的父母应该领养了一个命格纯火的女孩，也就是你的妹妹。”
“大大，你真的是算的太准了！”男生坐正了些，“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生过一场重病，很严重，去了很多三甲医院也治不好差点就死了，我父母都崩溃了，我也是难受的厉害，他们花了很多钱请很多名医帮我看病，可到最后连病因都找不出来，在他们很无助的时候，有位风水先生从我家门口经过，见我爸妈在哭，就跟我爸妈说，你儿子八字缺火，给他找个命格纯火的妹妹，可保一命！”
陈悦雨心算着，“这么说你妹妹六岁了？”
男生用力点头，“是的，我妹妹六岁了。”说道这里，男生的眼眶忽的灼红，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气那样。
“实不相瞒，国师大大，我今天一早过来这里等你，就是想请你救我妹妹一命。”男生伸手出去想抓住陈悦雨的手，伸过去的手在快要触碰到陈悦雨时，赶忙又缩了回来，“大师，不好意思，我太担心我妹妹了，求求大师你救我妹妹一命。”
陈悦雨眉头拧紧，她觉得不对劲，如果按男生的面相来看，她妹妹应该不会在年仅六岁的时候就遇上命中大劫的。
“你妹妹是六岁，不是十六岁？”陈悦雨再一次确定。
“是的，我妹妹六岁，我只有一个妹妹。”男生笃定说。
陈悦雨从黄布袋里抓出来一张四方形白纸，摊开放在木桌子上面，递一只签字笔给男生，“你写个字，我给你测一下。”
陈悦雨是学道的，她会专门叫住一个人，并且叫那人写字，那个人近期的运势肯定有问题的。
男生手都开始发抖了，陈悦雨叫他不要担心，你想到什么字，想写什么字就写，只是简单测字，没什么的。
男生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情绪稳定后，伸手抓起签字笔，转动眼睛思忖了一会儿，在白纸上写下一个“一”字。
心里太絮乱了，他什么字都想不出来，只想到一个“一”字。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男生光写了一个一字，能算出什么啊？
“是啊，换我的话，怎么着至少些一个‘二’字啊，多一横，怎么也能多算出来一点东西啊！”
“要换我的话，肯定些一个“钱”字，别的我都不想，我只想暴！富！”
“那我写个姻缘的‘姻’字吧，我就想求姻缘！那个你们别误会，我给我女儿求的，她眼看着就要三十了，男朋友都还没有一个呢！做父母的的着急啊！”
众说纷纭，还挺吵的，可在陈悦雨伸手抓起白纸的时候，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安静下来了，大家都看着陈悦雨，想听一下他看了这个一字，会说些什么。
陈悦雨拿起白纸，凛了一凛。
陈丽丽和刘欣欣凑脸过来，也看了看白纸上面的一字。
陈悦雨语气清淡说，“‘一’字是生字的最后一笔，同时也是死字的第一笔，你写的一字是非生即死的意思。”
气氛顿时冷凝了，穿牛仔外套的男生赶紧说，“国师大大，你的意思是我妹妹难逃这一劫？大大，你救救我妹妹，她人很好的，我从学校回来，她就会冲我笑，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我好喜欢这个妹妹的，国师大大，你救救她，她才六岁！”
六岁……
陈悦雨的眉心再一次蹙紧，她始终想不明白，这男生命格纯火的妹妹怎么会不是十六岁，而是六岁？这其中可是整整差了十年！
“你妹妹怎么了？”听了男生说的话，陈丽丽也心疼他妹妹了，才六岁这么小，就要非生即死了。
“我妹妹的情况和我十二岁那年的情况差不多，她也是突然重病，去了很多家大医院都治不好，真的，脸病因都查不出来，我爸妈有想过去找六年前的那位大师的，可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国师大大，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陈悦雨目光敛了敛看着男生，她知道男生担心妹妹，可男生不知道，这个非生即死说的不只是他妹妹，连他自己，甚至是他全家人都饱含在这里面。
陈悦雨知道男生的家里肯定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也不摆摊了，把竹竿上挂着的白布取下来放回黄布袋里面，跟在场排队的人说声今天的卦都算完了，让他们都回去，别再这里等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那大师，明天你过来摆摊不？你摆摊的话，我明天一大早过来排队！”
陈悦雨知道男生家里的情况挺复杂的，不可能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解决的，让那些排队的客人明早不用过来。
有客人追问，那大师你什么时候过来开摊？我家里也有急事需要大师你帮忙。
陈悦雨眉头紧了紧，看他容光焕发的，不像是家里罹难了啊，“你家里什么事？”
“嘿嘿，我想帮我孙子算一卦，我儿媳怀孕了，已经八个月大了，大师你帮忙算一下，看哪天是吉日，挑一个上好的时辰，我回去让我的儿媳选在那天那个时辰剖腹产，好生一个聪明伶俐，一声好福运的胖小子！”
“这个强求不得。”陈悦雨看了看男人的面相，特别是他脸色红润，而且脸颊匀称稍稍往上扬起，是大富贵的命，而且他们家的祖先风水好，生的后代肯定也是好福运的。
“你不用操心那么多，回去叫你的儿媳不要选择剖腹产，让胎儿顺其自然出生，肯定会大富大贵命的。”
“谢谢，谢谢大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一万个心了！”
男人临走前塞了个大红包给陈悦雨，还笑着说，等孩子出生后，还得麻烦大师给取一个好名字！
知道陈悦雨今天不算卦了，很多人陆续都离开了。
陈悦雨抓起黄布袋三两下挎在左肩膀上，要和男生一起去他家的时候，陈丽丽和刘欣欣也跟了过来。
陈丽丽走过来挽住陈悦雨的手臂，“小雨，我和我偶像都挺想跟你过去看一下的，可以吗？”
陈悦雨琢磨着这一次去男生的家里，应该是简单看个阳宅风水，顺便把心里一直疑问的难题解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也就答应了。
男生是开轿车过来的，坐在车厢里面，看着车窗外面一路后退的树木电线杆，陈悦雨在想，叶星耀的妹妹为何不是十六岁，而是六岁？！
轿车在水泥公路上飞驰，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车子停在春洲市中心繁华地带的别墅区。
守门的保安瞅见是叶星耀回来了，赶忙摁下铁门开关，蓝色奔驰开了进去。
车子在一个三楼独栋别墅前刹停，叶星耀率先下车给陈悦雨开车门，看见叶星耀住的房子，陈悦雨眉头皱的更紧了！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陈丽丽和陈悦雨关系很好，一眼就看出来陈悦雨在想事情了，开口问，“小雨，你一直在看这房子，是这房子……有问题么？”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陈丽丽，她想要进别墅里面再确认一下再说，不过这别墅确实很怪异！
“先进去吧，等一下再说。”

第五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陈悦雨定眼看着面前外墙金黄色的独栋别墅，越看越觉得怪异。
陈丽丽问她盯着别墅看，是不是这别墅有问题啊？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说，“先进去吧，等下再说。”
“嗯。”陈丽丽点头。
刘欣欣第一次跟在陈悦雨身边来现场，内心还是挺激动的，她很好奇这个穿牛仔外套的男生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居然能够在这么多过来找陈大师的客户里“脱颖而出”！
叶星耀：“……”
在陈悦雨和陈丽丽他们走下奔驰，迈开双腿往别墅里面走的同时，叶星耀的父母在屋子大厅里，眉头深锁着，像是在议论着什么。
“刚刚小耀打电话回来说找了位道术很厉害的高人回来看咋们家的风水。”叶星耀的妈妈说。
叶爸爸翻报纸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媳妇，“找到高人？他今天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去找风水先生？”
“应该是，刚刚电话里听他的语气，很激动，还说那风水先生本事很厉害，说是一定能救小语。”
叶爸爸轻放报纸在红漆茶几上，茶几边点燃一盘檀香，袅袅白烟升起，整个屋子里充盈着淡淡檀香味。
“……真的行吗？”叶爸爸眉头紧锁，思忖一会儿说，“还是不要寄希望在他找的风水先生上了，现在大街上很多神棍骗子的。”
“嗯，我也担心，毕竟咱们儿子心地善良，人还单纯，他心急救小语，搞不好真会被街上的神棍给骗了，而且我刚刚特意问他是在哪个高级写字楼里找的玄学大师，接过你猜怎么着？”
“怎么？难不成是有名的道术写字楼？”叶爸爸伸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说，“应该是，咱们儿子应该是去那些有名的道术店面去请道长了，再不然也有可能是去一些道观，不过很多道观我之前也亲自去找过了，那些道长出行坐小车，用的手机是爱疯手机，而且穿的也不是道袍长褂，而是穿西装或者直接套一件T恤，一点都没有得道高人的样子，通通都不靠谱。”
叶妈妈轻叹一声，“小语患病快有半年时间了，很多道观咱们都去过了，那些道长都是吹嘘的，一个个就一张嘴溜，道术什么的完全没有，钱花了倒没什么，只是小语的病……诶……可惜六年前从咋们家门口经过的那位高人咱们找不到，不然的话小雨的病肯定可以治愈的。”
“老婆，你不用太担心了，其实最近几个月我也在找当年的那位道长，虽然道长不知道去哪了，可很幸运我找到他的同门师兄弟了，听说那位道长的本事也很厉害，我已经话重金请那位道长过来帮咱们家看阳宅风水，顺便请他帮咱们家改一下风水，祛一下晦气。”
叶妈妈一听，黯沉无光的眼睛登时亮了亮，说话声音都拔高了几度，“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小语这么聪明懂事，上天不会对她这么不公平的，她才六岁……”说着话，声音又哽咽了。
叶爸爸琢磨了一会儿，说，“你说星耀已经带那位风水先生往咱们家来了？”
“嗯。”叶妈妈点了点头，“小耀还特别吩咐了，叫咱们一定要对那位大师热情一点，说那位大师是网络上的红人，很多人排队请她都请不到的。”
叶爸爸放下茶杯，“那等下那位大师过来了，咱们就好茶好水招待她，今晚就留她在家里吃晚饭吧，给小耀一点面子，等她离开的时候包个两百块的红包给她，省得别人白走一趟。”
“好，我会的。对了，你请的那位大师，他什么时候过来啊？”
“应该也是今天，不过那位大师生意很忙的，他助理跟我说，我是临时预定的，大师的时间不一定安排的过来，也有可能是明天，不过咱们还是准备好，要是那大师今天过来的话，你就留在家里陪小耀和他请过来的那位，我就和我请过来的那位大师出去外面吃，五星级酒店的VIP包间，我已经提前预定好了。”
说着话呢，“嘎吱“一声，实木门推开了。
率先进入到叶爸爸和叶妈妈眼里的是穿一身轻身牛仔外套的叶星耀，叶爸爸和叶妈妈加了叶星耀一声，随后看向他身后，虽然对叶星耀请回来的风水大师他们不抱什么希望，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还是想瞅一瞅儿子请回来的网络玄学大师红人到底是谁！
紧接着映入眼球的是脸上戴着口罩的刘欣欣，他们眉头同一时间蹙了蹙，叶妈妈脱口而出，“是个女的？”
叶爸爸伸手拉叶妈妈一下，“态度好一点，不然儿子会不高兴的。”
“嗯。”叶妈妈说，“不过我真没想到儿子请回来的风水大师会是个女的，而且穿的挺时尚的，怎么看都不像是风水大师。”
“还行吧，不然还是她身后的那两个小女生啊，一看站在前面的这个戴面具的就听神秘的，希望不是故意扮神秘吧。”
“爸，妈，这位就是我请回来的大师！陈大师！”叶星耀隆而重之介绍陈悦雨。
瞅见儿子的手指向穿牛仔裤白T恤的小女生，父母两差些跌破眼镜了，母亲摇头说，“我们小耀就是太单纯了，这姑娘的年纪还没他大呢，能又什么本事，好了，等下给她的红包我就放一百块进去吧，晚饭也不用招待了，一看这姑娘就是骗子。”
叶爸爸倒是很理智，说等下试下就知道这姑娘有几斤几两了，这些年我也翻看了很多道学方面的书，凭她十来岁的样子别想当着我的面瞎忽悠。
“大师，您过来坐啊。”叶星耀毕恭毕敬说。
陈悦雨踱步走过去，她和陈丽丽还有刘欣欣并排坐在白色真皮沙发上。
叶星耀给他们倒茶水，还端来果盘给陈悦雨他们吃。
坐在陈悦雨对面的叶爸爸留意了陈悦雨许久，唇角微动说，“这位大师，看着真年轻，不知道几岁了？”
陈丽丽听没心没肺的，一点听不说来叶爸爸在质疑陈悦雨的道学修为，脱口而出，“我们小雨今年十七岁，很快就十八岁了。”
“十……十七岁……”叶爸爸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推了推鼻梁上的，又说，“不知道大师你师承哪门哪派？师傅是谁？”
话里话外的意思，陈悦雨殴听出来了，很显然叶星耀的父母并不相信她，她也不生气，奈何自己年纪轻，世人都戴有色眼镜看人。
唯一能让叶星耀父母认可她的办法是找出他们家的风水问题，等一切都解决了，他的父母自然会对陈悦雨感恩戴德，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陈悦雨只是接了一个单子，顺利完成任务就行了，别的她也不在意。
陈悦雨风轻云淡说，“我是自学的，没门没派。”
叶爸爸还有叶妈妈更是心都冰冷了，这小姑娘脸撒谎都不会，怎么的至少也要说自己是出自一些大门大派啊，好比大名鼎鼎的茅山派，又或者是龙虎宗武当山也行啊。
“爸，我准备让大师吧咋们家的风水里里外外都看一遍，小语的病肯定是有原因的。”
叶爸爸唇角微勾，嗓音温和说，“不急，我今天也请了一位大师过来看风水，我打电话问下他助理，看下大师今天有没有时间过来，如果那位大师过来的话，你们一起给我们家看风水也挺好。”正好在真正的高人面前，显而易见这小姑娘有几斤几两，到时候儿子就会知道这小姑娘是个骗子，也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不是，爸你怎么也去请风水先生了？”叶星耀着急站起身，“不是，爸你让那位大师别过来了，我们这有陈大师一个人就行了！陈大师的道术很厉害的！”
叶爸爸心想，这傻孩子心地实在是太善良了，看来往后要多带他出去应酬，见到一点商场险恶才行，不然很容易被人骗的！
叶爸爸依旧神态轻松，不急不缓喝了一口茶，“陈大师应该不介意多一位大师过来帮忙看风水吧？你们俩的酬金我都会给的。”
陈悦雨还没有说话，心急口快的陈丽丽忍不住了，脱口而出，“你这啥意思啊？不相信我们家小雨吗？走，小雨，咱们不给他们家看风水了，他们的女儿是生是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叶星耀一听立马走过来，恳求道，“陈大师您千万不要误会，我爸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的……”
说着话呢，叶爸爸的爪机响了，是那位助理打过来的。
“喂。”
“你是叶临城是吧，大师今天特意抽空出来去你家给你看风水，已经来到你家门口了。”
“哦哦，好，谢谢，谢谢大师！”叶爸爸和叶妈妈很隆重，立马站起身走到别墅大门口位置接那位大师。
陈悦雨和陈丽丽他们都坐在客厅沙发上，叶星耀说，“国师大大您千万不要生气，我爸肯定不是不信你的，等下他回来，我会让他给酬金那位大师，让他回去的。”
陈悦雨嘴角勾起一个轻松弧度，说，“没事，你父母更相信他的话，我可以和他一起看风水。”
“小雨，凭什么啊！”陈丽丽火气上来了，“你的本事这么厉害，他们叶家没请到你肯定是他们的损失。”
陈悦雨一开始也想起身离开的，可看见叶星耀的面相还有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阴煞，如果陈悦雨不管的话，叶星耀肯定活不过三个月了。
和叶星耀父母说的一样，叶星耀心地纯良，是个好人，而且他八字生的很好，都是三字金木水土，唯独缺火，称命的话，叶星耀的命得有八两重，平常人称命有五两重都已经是大富大贵的命格了，何况他足足有八两，以后肯定是国之栋梁！
叶星耀的命格注定他不应该英年早逝，可他的面相有事缺子少子，甚至天妒英才命格，这一切都相悖太远，陈悦雨没猜错的话，这其中肯定有人在叶星耀的命格那动了手脚，很有可能叶星耀天生富贵的八两命被有心人给换了。
叶星耀一直在给陈悦雨赔不是，还说自己会劝父母的。
说着话呢，还没有看见门外大师的面，却被他先声夺人了。
“你家这大门口不行，得拆了重建。”
“哦，好，拆大门口重建。”叶爸爸拿着一本小笔记本，很用心记着。
“还有这个游泳池，你别以为家里有个游泳池就是又活水，能生财，你的这个游泳池建的位置不行，跟家里的子嗣冲击了，会造成绝子绝孙的。”
叶爸爸听后整个人都紧张了，绝子绝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损认定的是都是灭门灭族的大事。
“那大师，这个游泳池怎么办？”
“用土填了，在这一带种仙人掌。”
陈悦雨眉头蹙蹙，这声音怎么听着熟悉，像是……像是……
就在陈悦雨快要想起来这声音是谁的时候，大门口平铺大理石的地方响起了“咔嚓咔嚓”硬质皮鞋摩擦大理石的声音。
循声抬眼看，飞快冲入眼帘的居然是穿一身湛青色西装的陆源浩！！！
同一时间陆源浩也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陈悦雨了，眉头皱紧，心想着冤家怎么这么慢路窄，到哪里都能碰到她！？
“陆大师，您说的我都一一记下来了，等下我就打电话给工程队，让他们派人过来吧游泳池给填了，对了大门口也拆了。”
“嗯。”陆源浩压住心底呼之欲出的卧槽，干干扯扯嘴角说，“她怎么也在这里？”
叶爸爸知道陆源浩说的是陈悦雨，伸手擦擦下巴上的细汗说，“哦，那位陈大师是我儿子请回来的，陆大师您千万不要生气，我真的就只请个您一个人。”
在客户的面前，陆源浩极力维护自己高人的形象，摆手说，“没事，这位陈大师我认识。”
“哦，陆大师您认识她啊！”
陆源浩踱步走到大厅里面来，用眼角撇陈悦雨一眼，说，“陈悦雨，咱们可真是有缘啊，到哪里都能碰上。”
“谁跟你有缘啊！”每次陈悦雨看直播，陈丽丽都是守在视频前看的，自然知道陆源浩。
“对了，你刚刚说吧游泳池填了，那块地用来种仙人掌，肯定是借用了我们小雨在锦绣豪庭的那个案子，看见我们小雨用种仙人掌的方法来挡煞，你就有样学样，也不知道有点创新。”
“呵呵。”陆源浩说话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用仙人掌来挡煞这是道门中人都知道的常识，难不成只能她用，别人就不能用？也太专制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仙人掌挡煞是你陈悦雨独创的呢。”
“在小雨用仙人掌挡煞之前，明明没有道人用仙人掌挡煞的，你肯定是砍了我们小雨的直播视频！”
刘欣欣也说，“锦绣豪庭的那个案子很成功，看过陈大师见鬼直播的人都知道的，而且锦绣豪庭在市中心，很多车子来来往往都是看见小区里面中了大片仙人掌的。”
陆源浩说，“就算这个法子已经很多年没道人使用过了，我现在使用有什么问题吗？”
“用仙人掌挡煞自然是没问题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悦雨终于是开口了，“不过叶家花园里的游泳池不能填。”
陈悦雨说的中气十足，声音敞亮，在场的人只要不是耳聋的都听的一清二楚。
陆源浩还傻愣住的时候，陈悦雨又说，“还有，你们家的大门口也不能拆，一切都要保持原样，不然会有大祸临头。”
在场的人都有些懵，反射弧慢的还没反应过来呢。
陆源浩心里愠怒，攥紧双拳，白皙手臂上青筋爆显，声音明显拔高了八度，“陈悦雨，你什么意思？现在是摆明跟我对着干是不？我说什么你就否定什么，怎么地，这么着急想表现出来自己多么优秀？呵呵！也就那么三脚猫功夫！有什么可横的！”
瞅见陆源浩有些发怒了，叶星耀的父亲赶忙走过来说，“陆大师您别生气，你放心，我肯定听你的，吧大门口拆了重建，游泳池也拆了，在那里种满仙人掌。”
“大门口不能拆，游泳池不能填，这两个地方只要稍微动一下，你们全家都会有血光之灾。”陈悦雨这一次的态度十分硬。
叶星耀知道陈悦雨向来不说大话，她说会有什么祸事肯定就会又什么祸事的。
“爸，你听国师大大的，大门口不能拆，游泳池也不填土，咋们家里不种仙人掌。”
“傻孩子，你就一个劲信你请回来的女天师了，爸请回来这位陆大师可是茅山派的传人，而且是六年前从咋们家经过的那位大师的师兄弟，对比之下，咱们肯定要相信陆大师而不是你请回来的女天师啊！”叶临城终于是吧憋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
陆源浩睥睨了陈悦雨一眼，嘴角斜斜勾起，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叶星耀开口说了，“不对，陈大师的道术比他的要厉害很多的，对了，全国玄学大赛，陈大师参加了，这位陆大师也参加了，之后陈大师几乎满分的成绩拿了第一名，而这位陆大师应该是拿了第十名……”
“瞎说！我是第三名！”陆源浩说完，肠子都悔青了，这不明摆着帮陈悦雨抬高身价了吗！摔！恨不得狠狠打字机两耳光！
他的这句话直接刷新了叶临城对陈悦雨的认知，他没想到只有十七岁的陈悦雨，居然已经是全国玄学大赛的冠军得主了！
同一场有关道术的比赛，还是全国玄学大师都抢着参赛的正统比赛，陆源浩和陈悦雨都参加了，陈悦雨拿了第一名，实力已经很明显了！
陆源浩开始没底气了，还是咬紧牙说，“那场比赛我发挥失常才会被她有机可乘的，如果我正常发挥的话，肯定不是这个成绩。”
“你得了吧！你们茅山派三个人参加，抱团参赛都赢不了小雨，还狡辩自己发挥失常，我看你啊是超常发挥都赢不了！”
陆源浩被陈丽丽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知道陈悦雨是全国玄学大赛的第一名，叶临城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之前有多不在意，现在就加倍的看重！
“陈大师，刚刚真的是对不住啊，是我目光短浅，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叶临城说完，赶忙给陈悦雨斟茶，又说，“陈大师，您刚刚说大门口还有游泳池都不能动，我能问下原因么？锦绣豪庭的案子很成功我也有所耳闻，确实是在小区中心地带种植大片仙人掌才能成功挡煞祛煞的，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能了呢？”
陈悦雨语气平淡，“因地制宜，玄学风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不能瞎搬乱套其他地理位置的风水排阵。”
“那陈大师，我家呢？我家那里需要改动的？你说，我都照您说的做。”叶临城已经拿起笔记本还有钢笔，摘了笔帽，准备一一记下来了。
叶临城这句话倒是难住陈悦雨了，眉心紧蹙着，许久不说话。
陆源浩撇撇嘴，“我看她是江郎才尽了！憋老半天说不出半个字，也就这样了，果然是三脚猫道术，上不来台面，跟我小师叔比差远了！”
陆源浩心里一直很敬重张泽城，在他看来，张泽城的道术相当牛逼，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当然他也是亲眼目睹过好几次陈悦雨的道术的，也是知道陈悦雨的道术很厉害，只是心底一直坚信着，陈悦雨这小丫头片子肯定是运气太好了，之前在大凉山点穴，她也肯定是运气好才发现了真龙穴地，要是小师叔的运气有她这么好，也去到那片小山坡的话，真龙穴地肯定是小师叔找到的！
叶临城等了许久，眉头也皱紧了。
看见陈悦雨蹙着眉头不说话，叶星耀开始害怕了，“难……难不成我妹妹一定要死，逃不过这一劫难么？我家里是……死地？”
叶临城还有他老婆一听也是很害怕了，死地乍一听，肯定是一点生机都没有的。
在她们都看着陈悦雨思忖来思忖去的时候，陈悦雨摇头说，“恰恰相反，你们家不是死地，是有着源源不断生机的灵气旺地，住在这里的人安居落叶，家庭温馨幸福，这里是一块风水绝好的宝地。”
叶临城想不明白了，如果这别墅的风水真的像陈悦雨说的那么好的话，怎么他们住进别墅里这么久了，小女儿还会罹患重病？！
叶临城的疑问同样也是陈悦雨的疑问。
陈悦雨站起身，走到大厅前的落地窗户看别墅外面，眼睛所看到的的，这个别墅无论是宅地选址，还是大门口朝向，又或者别墅前面缓缓回扣的砂，都是十分圆满的，和风水方面没有一点冲突，全部都是包罗万象的局面。
别墅后面充当来龙的是三座连绵抛来的高峰，可以说后山十分稳固，而且三座高峰是顺着山脉灵气走向平抛过来，恰好顺眼山脉灵气而下，可以说整个高级别墅区就属叶家这个宅子的灵气最好了。
陈悦雨问叶临城要他小女儿的生辰八字，叶临城说她是我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具体的出生八字我也不知道。
陈悦雨琢磨着，现在不知道她女儿的具体八字，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看他女儿的面相。
叶临城又说，“小语现在在医院重症病房，大师您想看她面相的话，得和我一起去一趟医院才行。”
“不用，有没有她的照片，给我看一下她的照片就行。”
叶临城抬手指着墙面的位置，“大师你看那张全家照行不？”
陈悦雨蓦地抬头，就看见白色墙面上用原木相框裱着一张全家福照片，叶临城和他老婆挺直腰杆站在后面，小女儿还有叶星耀站在前面，小姑娘穿着条红色小裙子，嘴角勾起笑得很开心。
陈悦雨一眼就看清楚了小姑娘脸上的五官，令陈悦雨震惊的是，这个小女生的右眼眼睑位置居然和叶星耀一样有一颗缺子少子黑痣，这颗痣不大，陈悦雨是走过来看仔细了才看见的。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说，“阳宅没问题，那么唯一有可能出问题的是你们的祖坟。”
“祖坟？”叶临城身体僵直了下。
陆源浩一直站在边上，刘鑫看着陈悦雨是怎么看阳宅风水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陈悦雨这一次没有细看阳宅风水，开口就说了叶家祖坟应该有问题。
陆源浩大步走过来，双手环胸说，“祖坟？那个你们家的祖坟有多少个？”他看向叶临城。
叶临城掰手指一个个数着，从□□父□□奶，到祖父父母，到他爹妈，怎么着至少也有六个，而且六个祖坟在的位置都不一样，一天的时间不可能都去一遍的。
有的坟地还在高山大岭上面，怎么爬上去都是个问题。
陈悦雨问叶临城，每逢清明重阳，他们可有去扫墓？
叶临城摇了摇头，“平时做生意很忙，没时间回去扫墓，不过每年清明重阳我都给很多钱我乡下的大哥，让他买多一些鸡鹅还有纸钱去祭祖的。”
“你们都没有回去过？”陈悦雨问。
“几乎没有。”
陈悦雨摇头，“清明祭祖，是纪念祖先的，在忙在这个时候都应该回去扫墓祭祖，这不仅是做子孙该做的事情，也是对你自己有益处的，多拜祖先，会有祖先保佑的。”
叶临城很后悔了，如果知道这样的话，就是生意再忙，在没有时间，在清明节那天他也一定回去扫墓。
陈悦雨又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瞅见小语小小的只有六岁，她猛地想到很关键的信息！
转眼看向叶临城，“你们家哪位先人是六年前过世的？”
叶临城顿顿，一时间想不起来，叶星耀说，“我爷爷，我爷爷六年前去世的。”
陈悦雨问叶临城要了他爹的生辰八字还有六年前过世时的死亡时辰。
死亡时辰也就是活人断气的那个时辰，可以用来很好推算他墓地的情况的。
叶临城生意做的很大，平时忙着生意确实很忙，可他爹什么时候死的，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子时！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下很大的雨，时间刚到11点的时候，医生出来宣布死讯……”
“医生出来宣布死讯的时候刚到十一点，十一点是子时，子时属鼠，这么说应该是新鼠。”
“……新鼠？会怎样？”
“新鼠，说明这只老鼠很饿，很想四处找东西吃。”陈悦雨说，“你爹是新鼠，老鼠胆子小却很机灵，他肚子饿就想四处找东西吃，很可能是你们长时间没回去祭拜他，他责怪你们，过来讨吃的了。”
“那我现在就去给他烧纸钱，烧纸小车，纸洋房，我统统都烧给他！”叶临城说。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陈悦雨说，“还是去一趟他的坟地吧，只有去到坟地，我才能确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叶临城还有他老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这只刚到晚上十一点断气的新鼠，是要回来讨吃的，搞不好吃完小语，还要吃叶星耀，甚至连他们整个家族都吃光才肯罢休。
叶临城开一辆白色宝马出来，叶星耀开一辆蓝色奔驰，陈悦雨和陈丽丽还有刘欣欣坐在叶星辰的奔驰上。
陆源浩自己开车过来的，他也好奇叶家祖坟发生什么事了，决定跟过去看一眼，顺便多留意一下陈悦雨怎么看坟地风水的，也好乘机学点干货。
三辆名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瞅见陈悦雨一直不说话，坐在她边上的陈丽丽用肩膀轻轻挨了下她，“小雨，在想什么呢？”
陈悦雨看坐在驾驶位的叶星耀一眼，然后说，“没有。”
其实她一直在想，叶星耀爷爷的坟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现在虽然还没有亲眼看见那个主墓，可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他爷爷的坟地肯定被人动过手脚了，不然的话，就算新鼠再饿，再想找东西吃，也不会把目标瞄准和自己有学院关系的子孙的。
是怪他们清明重阳没有回去扫墓？以为他们忘记祖宗了？
“哎哟，别想那么多了。”陈丽丽说，“小雨你不是有大白兔奶糖吗，拿出来我要吃。”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个长方体铁盒子，手指扣了下铁盒盖子，掀开盖子后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三颗奶糖，分别给陈丽丽和刘欣欣各一颗。
他抓着一颗奶糖，撕开糖纸，直接一粒奶糖放在唇边，张开嫩红的唇牙齿轻咬奶糖，一下子滑进嘴巴里，香浓的奶香瞬间充溢味蕾细胞，越嚼越香，奶味十足。
咀嚼了一会儿奶糖，裤袋里的爪机响了，陈悦雨伸手进裤袋里抓爪机出来，垂眼看，瞅见爪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顾景峰的名字。
陈丽丽好奇谁打过来的，凑头去看，一下子瞅见是顾景峰打过来的，立马笑着说，“小雨，快接，是顾处长打过来的！”
陈悦雨见陈丽丽这么兴奋，她自己也勾唇笑了。
“喂，景峰。”
“悦雨，你在家吗？”顾景峰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大拇指戳着电影票来回挪了挪。
“没呢，接了个单子现在去外地。”
“……哦。”顾景峰有些失落，放电影票在桌面上，“那你几时回来？”
“等单子完成了就回来，景峰你找我有事？”
顾景峰嗓音温厚，很有磁性，“没事，你专心办事吧，对了，明天晚上的庆功宴你赶的回来不？”
陈悦雨眉梢紧了紧，“这次去的是乡下给个客人看祖坟风水，应该不会话很多时间，只是看完处理完的话，估计也要到明天下午或者晚上了，估计赶不回来……”
“嗯，好，你在哪个乡下？”
陈悦雨问叶星耀，叶星耀说，“迎龙镇。”
挂了电话后，顾景峰垂下眼睑看着办公桌面上的两张电影票，今晚不需要加班，他还想越陈悦雨出来吃饭看电影的，只是没想到陈悦雨接了单子去迎龙镇给人看风水了。
这时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同事敲门走进来了，瞅见顾景峰的办公桌面上放着两张电影票，女同事走过来说，“景峰，难得今晚不用加班，我有两张电影票，啊，你别误会，是我朋友临时放我鸽子，多了一张电影票出来，不知道你……有时间和我一起去看不？”眼里满是期待。
顾景峰拉开抽屉麻利放电影票进去，关上抽屉，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晚上回家看卷宗，你没什么事情的话，也多看一点卷宗，争取快一点把陈年的悬案给破了。”
女同事：“……”尴尬。
被顾景峰拒绝，她也没什么，礼貌性说两句客套话然后离开顾景峰的办公室。
顾景峰坐在移动办公椅子上，伸手抓起桌面上放着的一盒大白兔奶糖，掰开铁盖子，从里面抓出来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明明不喜欢吃甜的，可现在居然好整以暇地剥开奶糖的糖纸，放奶糖在薄唇边，张开嘴轻轻咬住奶糖。
缓慢咀嚼着奶糖，脑子里想着的是和陈悦雨在一起的时候，陈悦雨吃奶糖的画面，不禁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
“还挺甜。”顾景峰站起身，伸手抓挂在衣架上的蓝色西装外套，三两下穿在身上，低身抓起桌面上放的奶糖盒子攥紧西装裤袋里，然后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办公室，另一只手里拿着份黄皮卷宗。
奔驰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一个小时左右，在高速出口那转弯使出高速路，紧跟着车子开到国道，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在一个拐角的位置驶进了一条分叉水泥路。
车子继续往前开，很快看见路边吊着一个蓝色铁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迎龙镇。
顺着指示牌开，很快进到迎龙镇里面。
在一家小卖部那停车，叶星耀下车买了几瓶饮料和一些可以充饥的零食，提了一大袋子到车上递给陈悦雨她们吃。
陈悦雨平时除了奶糖外，不怎么吃零食，陈丽丽倒是很喜欢吃零食，三两下撕开一袋子西红柿口味的薯片，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嘎嘣脆好吃！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叶星耀大伯的家。
叶星耀在小卖部哪里停车买饮料零食，花了一点时间，等他车子开过来，他爸妈还有大伯都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
大伯很淳朴，穿着件白色衬衫，衬衫上沾了很多油污，他家小二层，估计日子过得有些清苦。
知道弟弟回来了，还说要去看爹的坟地，大伯立马走在前面带路，期间一直问叶临城生意做的怎么样，还红火吧？
他时不时也会走到叶星耀身边，问叶星耀学习怎么样，身体还好吧，有时间记得找女朋友，长得这么帅，在学校里肯定很受欢迎吧！哈哈！
说着话，很快走到一个山丘位置，叶星耀爷爷的墓地在山丘里，不算高，一路走过去不用费什么力气。
“好了，前面就是了。”大伯满头都是汗，“临城啊，这几年清明祭祖你也不回来，看吧这一带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了吧，要是我不过来带路，你们恐怕也找不着爹的墓地了。”
“大哥，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回来祭祖扫墓。”
听叶临城这样说，一直在走路的大伯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叶临城一眼，“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爹培养我们成才，我们有钱了不能忘本是吧！”
“好了，走过这片树林就到了。”
走进密集的树林里，刷的下一阵阴冷剔骨的风呼呼刮了过来，陈丽丽和刘欣欣特别敏感，觉得冷飕飕的。
“小雨，怎么走进这片树林，突然好想温度降了好几度那样啊？”陈丽丽问。
陈悦雨眉头紧了紧，没多说什么，分别给陈丽丽和刘欣欣一个护身符，叫他们贴身带着，还有等会去到那个坟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记得要跟在她身边，不要走散了。
“好！”陈丽丽和刘欣欣几乎同时说。
“到了，就是这里了。”大伯伸手指了指。
陈悦雨抬眼看，瞅见令她惊骇的一幕！
叶星耀爷爷的墓地上面居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水草，更让陈悦雨没想到的是，这些水草的叶片根茎都是黑褐色的。
陈悦雨踱步走到主墓地那，什么都没说直接从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捆草香，从里面抽出来三根递给叶星耀，叫他亲自过去奉上。
叶星耀奉完香后，陈悦雨紧接着又抓出来三根，用打火机点燃后走到主墓前也奉上三根草香。
这时，墓地里吹起一阵阴风，吹得坟前的水草左右摆动。
陈悦雨弯下腰，伸手到地面抓起一把坟土，用力握紧，又快速松开，肉眼可见掌心里的坟土同时散开，没有一点凝聚。
陈悦雨眉心皱紧，越想越不对劲，就算这个坟地是一个灵气全无的荒坟，这里的坟土也不可能一旦凝聚都没有的啊。
越想越不对劲，她蹲下身伸手直接拔起主墓山土那长出来的水草，看了眼水草根须，整个人像触电那样直接僵直了！
陈悦雨直接说，“得挖坟，要快！”

第六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越想越不对劲，她蹲下身伸手直接拔起主墓山土那长出来的水草，看了眼水草底下断了一截的根须，整个人像触电那样直接僵直了！
陈悦雨直接说，“得挖坟，要快！”
听见陈悦雨说“挖坟，要快！”的时候，叶临城和叶星耀都惊怔了下，他们知道陈悦雨是很厉害的风水大师，对阴坟堪舆的本事也十分了得，陈悦雨开口了，那么这个坟地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叶临城老婆见他傻愣着，伸手扯扯他的袖口，“临城，大师在等你回话呢。”
叶临城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也没犹豫脱口而出，“挖！大师我们现在这就挖！”
他们几个人过来山丘这边，事先没想过要挖坟的，眼下也没有带洛阳铲锄头等工具，何况他们根本不是挖坟的行家，就算是有洛阳铲在，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开挖。
叶星耀看了他爸一眼，“爸，让大伯回去请一些专门挖坟的人过来开挖吧，这样挖的也快一些。”
他大伯是迎龙镇土生土养的人，和叶临城还有叶星耀不一样，他们都是在大城市生活的，迎龙镇这里的事情还是得他大伯出手最稳妥。
叶临城迈开腿走到他大哥面前，“哥，你对这里熟悉，你回镇上请几个专门干死人生意的人过来。”
“请他们过来做啥？”大伯眉头蹙蹙说。
叶临城说，“爸的坟墓有问题，请他们过来挖坟。”
说着叶临城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黑色钱包，“嗖嗖”从钱包夹层里抽了五六张红钞出来递给他哥，“这钱你拿着，记得多情几个人过来，要赶紧挖坟……”
“啪”的一下，火辣辣一巴掌直接盖在叶临城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力很重，直接把叶临城打懵了，身子朝后退一步差些摔到地上。
叶临城的老婆还有他儿子瞅见大伯打了叶临城一巴掌，也是愣怔了下。
“哥，你干嘛打我？！”叶临城眉头皱紧，百思不得其解。
“干嘛打你？你不问问你自己！”大伯嗓音粗犷，话里带有质问的意思。
“我，我怎么啦？”叶临城还是想不明白，从小到大，他大哥都对他很好的，家里一共两兄弟，家境不好，他哥早早就撤学回家种田了，和爸妈一起干活赚钱供叶临城读书。
叶临城读书很争气，不仅考上春洲市最有名的重点高中晨曦中学，甚至在高考的时候还考上了985重点大学，毕业后出来创业更是事业直上巅峰，还娶了有文化家里很有钱的老婆，真的过上上等人的生活了。
这些年里，他逢年过节都会往大哥的银行卡里打钱，让大哥买新衣服穿，过丰盛节日的，怎么好端端的他哥就动手打他了呢？
从他有记忆以来，大哥一直都是憨厚老实的，对他极为宠爱，真的没可能动手打他啊！
大伯双拳紧紧握住，本就黝黑的手臂，却还能看见暴起的青筋，他心底的怒火和怨气彻底爆发了。
“从你大学毕业后，整整十多年了，你自己算算回来迎龙镇的天数一个手掌数完了没？父母辛辛苦苦种田卖菜买粮食赚钱供你读书，你不仅没有感恩，还……”
大伯气得嗓音都有些颤抖了，“他们还在世的时候，你就没有在他们身边尽孝，你脑子好，会做大生意，工作忙没时间，我都不怪你，可，你今天回来叫我带你来爸的坟墓，就是要挖他的坟吗？临城，你怎么这么不孝顺！这事让爹妈知道得多寒心你知道吗？”
大伯真的是农村老实人，气愤的同时眼眶也灼红了，显然对这个弟弟，他更多的不是气愤而是责备。
叶临城被他哥说懵了，反射弧有些慢，醒过神来才知道原来他哥以为他大老远回来是要挖老爹的坟，是个不孝子。
“不，不是这样的。”叶临城解释道，“咱们爹的坟墓有问题，这位大师你看见了吗，是我专门请回来的风水大师，她风水堪舆能力很强的，她说咱们爹的坟墓有问题，那就肯定是有问题的。”
叶临城的哥顺着叶临城指的方向看过去，瞅见他说的人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是轻笑了一声，“临城啊，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何大老远从省城回到乡下来，可你想找借口挖咱爸的坟我是一万个不会同意的。”
叶临城着急了，知道他大哥不信陈悦雨是风水大师，不过他没怪他哥，刚见陈悦雨的时候，他和他哥一样戴有色眼镜看陈悦雨，没想到秒被打脸。
他又解释了一遍，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叫上叶星耀和他老婆过来一起劝他哥。
“大伯，真的，这位是陈大师，道术很厉害的！”叶星耀说。
“他大伯，临城没有撒谎，这位真的是风水大师来的，前不久的全国玄学大赛上，她还凭一己之力力压茅山派三个入门道长呢！”
站在一旁的陆源浩心里不爽了，大步走过来，“诶你怎么说话的呢！那次是她运气好，要是真龙地被我们发现先，最后赢的比赛的肯定是我们茅山派的人的！”
叶临城老婆没怎么理会陆源浩，继续劝叶临光。
叶临光是乡下人，每天顾着农活，根本不知道什么全国玄学大赛，他认为叶临城这趟大老远回来就是要挖他爹的坟的，挖坟可是大事，在农村里骂人的脏话里，骂的最阴狠的就是骂人死后没地方下葬，被人刨坟！
无论叶临城他们一家人怎么说，叶临光态度十分坚决，他是家里的老大，谁想懂祖坟想都不用想！
叶临城也是没办法了，他哥倔的就跟一头牛那样，谁也硬拉不动。
陈悦雨仔细看着住在手里的那根水草，原本应该是青色的叶片已经发黑了，而且断了半截的根须，一条条的居然黏糊着猩红的血丝。
不能再拖了，不然的话不只叶星耀叶临城，甚至是叶临光也要遭殃。
陈悦雨迈开双腿踱步来到叶临光面前，叶临光瞥了她一眼，还是觉得她是个玩泥沙的小女生，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道术很厉害的风水大师，更急不会相信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你不用说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让你们挖我爸的坟的。”叶临光很坚决，雷打不动那种。
陈悦雨没想在劝说叶临光这里花肥过多时间，她直接开门见山，“你有个儿子吧，今年应该在读高二了。”
叶临光眉心皱皱，迟疑着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个儿子在读高二的？是他们跟你说的是不？”
“不用他们说，从你的面相我可以看出来，你膝下有一子，不过他快要有血光之灾了。”
“你这人瞎说什么呢！”叶临光直来直往，“小姑娘嘴不能这么毒，不然会被打的。”
陈悦雨知道他不相信，又说，“你儿子这一个月以来是不是经常无缘无故受伤？还经常半夜里做噩梦，睡不好觉？”
叶临光正眼看陈悦雨了，他儿子的事情她自己当然清楚，最近一个月儿子时不时高烧不退，去卫生院打点滴勉强把体温降下来，刚离开医院都还没回到家呢，温度陡地又升高到39度了。
不仅这样，在半个月前，儿子在镇上开摩托车，明明路上没什么人，地面也很平坦，可摩托车就是无缘无故摔了，手臂大腿还有膝盖上都有伤口，留了很多血。
特别是最近这个星期，儿子骑辆摩托车在公路上差些就被一辆运货的大卡车给碾过去了，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儿子就要被大卡车念成肉糜了。
陈悦雨说他儿子最近经常做噩梦也是完全符合的，晚上他都能听到儿子被吓醒的叫喊声。
叶临光眼神没之前那么凶了，变得柔和了不少。
陈悦雨见他脸部神情发生变化了，继续说，“你知道他夜里都做什么梦不？”
“我问过他，是……”
“是他爷爷回来问他要吃的。”陈悦雨说。
叶临光眼睛登时睁大了，不敢置信说，“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家小雨当然知道，她可是一等一顶尖的风水大师，跟你说小雨说你的儿子最近会有血光之灾，你最好相信，不然到时候你儿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后悔也晚了。”
叶临光心里忐忑了，他目光直直看着陈悦雨，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要相信这个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女生是位风水大师吗？这么年轻真的是风水大师吗？！
“你也不信也行，这对我们小雨也没什么损失，不顾就是少接一个单子而已，不过对你们叶家来说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灭顶之灾！”陈丽丽每一句都直戳要害。
“是真的。”叶临城走过来，“大哥，不瞒你，这次我大老远回来，是因为小语突然生了很重的病，可我们去了很多家有名的医院，都查不出小语到底是什么病，小语的病就和小耀六年前突然发病一样，应该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这位大师真的是很厉害的风水师，哥你想想，爸妈在世的时候劳心劳力供我读书，我怎么可能这么不孝孙，大老远回来就是要挖他的坟，这都是万不得已了。”
叶临光冷醒下来，也想通了，他不傻，陈悦雨能说出他儿子这一个月遇到的事情，肯定是有一定本事的。
为了整个叶家，他下决定赌一把！
“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回镇里请挖坟的人过来。”
叶临光说完，撒开双腿朝着山丘下面跑，很快就没看见他的身影了。
陈悦雨和陈丽丽还有刘欣欣坐在坟墓边，刘欣欣从来没有见过风水大师堪舆，这会儿倒是很感兴趣，她很想知道陈悦雨为何只拔出来一根水草就能断定这个墓穴有问题。
刘欣欣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陈悦雨。
陈悦雨给她看那根水草，问她看见什么了？
刘欣欣：“？？？”
迟滞了好一会儿，刘欣欣开口说，“……水草。”
陈悦雨说，“水草的叶片黑褐色，而且根、须，你看一下根、须。”
“根须？”刘欣欣从陈悦雨手里接过水草，低头仔细看水草断了半截的根须，眉头忽的皱紧，“这水草的根须上怎么还沾着血啊？”说话的同时，心底寒气散布全身，不自觉颤抖了下。
“是，是人血？”刘欣欣都有些不敢拿这根水草了。
“不是。”陈悦雨说。
刘欣欣更加想不明白了，坟土上面长的水草，根须上黏糊着血水，除了是人血以外，还会是什么的血啊？
“这个要等挖坟后才知道，不过这血的血色跟人的血色不一样，你闻一下，有些腥臊味。”
刘欣欣和陈丽丽凑鼻子过去闻，闻清楚了赶紧别头到一边，“嗯，真的很腥。”
叶星耀也走了过来，递瓶营养快线给陈悦雨，“大师，大中午的您喝口饮料。”
走了一路，陈悦雨也有些渴了，伸手接过来，指尖捏着盖子用力拧了下，很快旋开盖子，放瓶口到嫩红的唇边，缓缓喝了一口。
要不是叶星耀提醒，陈悦雨都忘了现在是中午了。
他抬眼看主墓四周，这个坟地比她想的还要阴冷，四周都是遮天的大树，把太阳光线阻挡的一点缝隙都不漏，明明是大太阳天气，这里却阴嗖嗖的。
叶星耀坐在陈悦雨对面位置，听了陈悦雨说他堂弟的事情，叶星耀想到他自己了，最近一个月他也很倒霉，不过并没有发生车祸，而是经常会感冒，夜里也会做噩梦，让他浑身一冷的是，他梦到的和他堂弟梦到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他爷爷追在他身后向他讨吃的，还说不给的话，就吃你！
叶星耀金鲤稳住心底的害怕，可脸部的肌肉还是微微抽搐着。
坐在陈悦雨身边，他浮动不安的心倒是落地了，仿佛只要陈悦雨在，自己的命就一定能保住！
他十分信任陈悦雨。
陈悦雨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让他放心，不会有事的。
叶星耀勾动唇角笑笑说，“大师我信你。”
在坟地前坐了快有半个小时，山路另一头传来急促脚步声，很快看见穿件白色衬衫的叶临光，跟在他身后的是四个身材高大，面相有些凶的男人，手里拿着锄头铲子，应该是叶临光请来挖坟的人了。
四个人来到坟地，十分熟练撸起袖子，抄起锄头铲子，直接在主墓那里开挖了。
陈悦雨走到主坟前看，留意着他们挖土，一开始土色是纯黑色的，随着开挖的深度，土色逐渐变得有些赤红，更多的是黑色，继续往底下挖，很快土色开始变成血丝土了。
血丝土也就是风水学上很有名的五色土，五色土是最能聚集灵气的土层，绝大多数的道人在点穴帮人下墓的时候，都会选择在五色土的土层安置棺木。
挖到五色土的时候，陈悦雨叫挖土的四个壮汉可以稍微放慢一点节奏，别挖的太急，锄头铲子直接砸在棺材板子上了。
四个男人“嗯”了一声，挖坟的速度开始变慢，陈悦雨一直留意着土坑里面土色的变化，可让她惊诧的一幕出现了，五色土都已经挖完了，直接挖到土色是纯白沙子的土层了，居然还没有看见棺材！
陈丽丽看见陈悦雨皱着眉头，走过来问她小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陈悦雨伸手抓起土坑边的五色土给陈丽丽看，“丽丽你看这是五色土，如果这个坟地是一般道人点的，应该会让棺木放在这个土层的。”
“这个我知道，是五色土，小鱼你跟我说过。”陈丽丽说。
“嗯，五色土最能聚集山脉的灵气，是下葬的最好土色。”
“可现在都挖到纯白沙子了，怎么没看见棺材啊？！”
这也是陈悦雨最费解的，五色土挖空了，这个坟地可以说是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陈悦雨蹙着眉头在想，为何那个点穴的道人要把这个坟地的灵气都破坏了？
这时她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陆源浩，陆源浩也盯着土坑看，他是学道的，自然知道五色土，也知道下葬最好的土层是五色土层。
“这个……点这个穴的人不是道人吧？是不是他们家随便找个地方就把老爷子的尸骨给埋了啊？！”陆源浩说。
叶临城听了，走过来说，“不是啊，这个穴地是六年前从我家门口走过的那位高人点的，对了就是你的师叔！”
“？？？！！！”
陆源浩身体僵了僵，直接说，“这怎么可能，这个穴地肯定不是我小师叔点的，不然没可能在血丝土的时候不放棺材的啊！”
挖空血丝土相当于吧一口上好的灵穴直接废了，张泽城是大名鼎鼎的茅山弟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真的，真的是你的师叔给点的，六年前他从我家门口经过，看见我还有我老婆在哭，听了我们说的事情后，他就说要给我们家点一个风水上好的宝地，他人很好，还说酬金什么的意思意思一下给个二十万就好。”
“把这个宝地都点废了，他也好意思那人家二十万的酬金！”陈丽丽说。
陆源浩有些恼怒了，“你们不要乱说，就算这个穴地真的是我的小师叔点的，他没在五色土这里放棺材肯定有他的道理的，搞不好白色沙子的下面是更好的土色层呢！”
正说着话呢，土坑里很快传来声音，“这个墓地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人走过去看，叶临城他们一家对风水堪舆懂的不多，一时间不知道土坑里有什么异样，不过陈悦雨和陆源浩都是修道的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墓地是真的彻彻底底废了啊！
挖坟的男人说，“你们家这个穴地怎么回事？怎么会把棺材放在淤泥里啊？”
“是啊，挖过这么多个土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愿意吧祖先的尸骸葬在淤泥里面的！”
几个挖坟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议论起来了。
尸体长时间浸泡在淤泥里面，潮湿的土质还有一股恶臭，这样的环境下，尸体不会尸变吗？！
“尸变不尸变我不知道，不过埋在烂泥里面的尸体肯定尸骨都黑了吧，这样祖先不会有怨气才怪呢！”
陈悦雨转眼看陆源浩，陆源浩还死鸭子嘴硬，说这不是还没看见棺材吗，说不定烂泥下面会是纯红的血色土呢，那样灵气会更加纯旺的！
陆源浩的话刚说完，挖坟的人就扯亮着嗓子喊了声，“挖到了！”
果然棺材是埋在淤泥里面呢，一口上好的红棺就葬在黑泥里面，整口棺材挖出来的时候，四周都黏糊着黑泥，要是不说这事一口棺材，别人完全看不出来，还以为是一大块黑木呢。
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用粗麻绳拴住棺材，用力抬棺材出来放到地面上。
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泥土味，棺木表面还站着有水的黑泥，放在地面上，从棺木上掉出来一地的黑水。
陈悦雨总算知道，为何主墓的坟土上面为何会长水草了，原来墓底下就是一个臭水沟，整口棺材就葬在臭水沟里面。
陈悦雨拧头看叶临城和叶临光，六年前给老爷下埋葬的时候，他们作为儿子肯定在场。
叶临城愣怔了下说，“这个坟地是茅山派的大师点的，他和我们说，只要把先人的尸骨埋在这里，会保佑子孙后代福泽绵长，一辈子都有福运的。”
叶临光也说，“这个穴地是临城请一个道人回来点的，他说那位道人很厉害，点的穴地风水都很好的，我一个乡下人肯定没我弟见多识广的，我自然相信他……”
到现在这个时候，叶临城还一个劲说，六年前那位道长人很好，只要了二十万酬金就给他们家点了这风水绝好的宝地。
刘欣欣和陈丽丽都想不明白了，换谁都不可能把祖先的尸骸葬在臭水沟里面吧！
看见这么多人质疑，叶临城还是十分坚决相信张泽城，“是真的！陈大师我跟你说过的吧，六年前星耀生了一场重病，寻医无门，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这时那位大师从我家门前走过，她除了让我领养一个八字纯火的女孩做养女外，还帮我一个大忙，那就是给我爸点了这个穴地。”
“还有你们别不信，我爸不久就死了，尸骨刚葬进这个墓地都没出三天时间呢，星耀的病就好转了，而且是不治自己就好的那种，我们都觉得肯定是那个宝地发挥作用了，真的保佑我们家的星耀了！”
叶临城情绪有些激动，一口气吧当年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他看向陈悦雨，香葱陈悦雨那里拿到肯定的答复，可陈悦雨让他从云端直接坠下泥层。
“这个穴地的风水已经完全被破坏了，就是表面看见的山形回扣，青龙白虎回抱地形也都一点不剩被破坏了，在风水学上，任何一种土色都可以或多或少聚集灵气，可淤泥是一旦灵气都聚集不了的，更严重的是，淤泥可以散去灵气。”
其实还有一点，陈悦雨没有挑明跟叶临城还有叶星耀说，淤泥不仅可以散去灵气，他还有一样效果是极佳的，可以完整保留并且大幅度聚集煞气！
叶临城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在说着不应该啊，如果这个穴地是凶地的话，那为何我爹的棺材刚葬下去不到三天，小耀的病就好了啊？而且这几年我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好，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啊！”
陈悦雨声音清亮，“你想知道的，等打开棺盖之后，你都会知道。”
四个力气很大的男人走过去开棺，棺盖盖上都是钉了封棺钉的，他们用铁锹子把棺盖四个角的封棺钉一一抽出来，一根根扔到地面上，“哐当”响，连封棺钉都生满铁锈了。
他们紧跟着要用力推棺盖的时候，陈悦雨突然察觉到很重要的事情，急忙走到棺木边，用食指划开黏在棺木板上的黑泥，直冲眼球的是叫她心底冒寒气的槐木！
陈悦雨不可思议摇头，转过身问叶临城，这口棺材是不是也是张泽城买给他们的？！
叶临城看着陈悦雨，心底很复杂，不知道是该惊叹陈悦雨未卜先知，还是要害怕，从陈悦雨的眼神里，他看出来了这口棺材肯定有问题。
陈悦雨轻叹一声，“没有人敢用槐木来制造棺材，众所周知槐木引魂的，这样躺在槐木棺材里面的阴灵根本没有半刻安息的，四周的孤魂野鬼都会过来骚扰他，让他净身出于嫉妒惊恐状态。
叶临城很害怕了，陈悦雨说的每一句他都是相信的，如果这真像陈悦雨说的这样，那么六年前从他家门口经过，看见他和媳妇在哭的那位道长，到底在谋算这什么？
让他们家绝子绝孙吗？还是让他们家灭族？！
在一旁听着的陈丽丽和刘欣欣都目瞪口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这么狠毒的人，都看见人家在哭了，还精心谋算着要人家灭族，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知道棺材是用槐木做的，陆源浩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他也不明白，为何小师叔要这样谋害叶家？！
叶星耀的母亲听了后，开始哭了，她心里很害怕，总觉得六年前就被阴毒的道人算计了，这些年里还一直把他当做是救命的神仙供着，越想越觉得人的心怎么能如此狠毒无情。
叶临城脑子明显比叶临光要好很多，他知道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立马过来请陈悦雨帮忙，求陈悦雨一定要就他们一家，不，要救他们一族。
陈悦雨说，“先开棺。”
听了陈悦雨的指示，四个高大的男人一起用力，大声喊了两声，终于是吧棺盖推开了。
都不用凑鼻子过去闻，一股浓郁的恶臭从棺材里面飘出来，除了淤泥味之外，还有尸臭味。
很多人都不敢靠近棺材，陈悦雨迈开清瘦修长的双腿，款步走过去，来到槐木棺材边，伸头过去看。
只一眼，她顿时愣住了，陆源浩也走过来看，瞅见棺材里面的一幕，身体像是被雷劈那样彻底僵住了。
“这，这这棺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只猫？！”陆源浩瞪圆着眼睛。
陈悦雨目不转睛看着趴在尸体身上的那些野猫尸体，尸体都已经腐烂了，可还是可以很清楚看出来趴在嗯尸骨上面的是猫的尸体，应该有七只野猫尸体。
叶临城他们也挪动步伐过来看，和陆源浩一样，他们看见的是有七只野猫的尸体趴在人骸骨上面，可陈悦雨看见的除了这一幕外，还看见黑森阴冷的槐木棺材里，有七只野山猫绿悠悠的眼睛盯着他们看，眼神十分阴毒。
七只野山猫灵魂的爪子一直在撕扯骸骨，像是要把尸体卸了那样。
陈悦雨倒抽一口凉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看见棺木里趴着七只野山猫尸体，陈悦雨就知道张泽城的道术确实很厉害，特别是邪道的钻研上，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六年前他在装作无意经过叶家的时候，瞅见叶临城夫妇在泣哭，肯定是已经推算出叶临城的父亲会在午夜十一点刚到的时候断气，时针刚到十一点断气的人，是新鼠，新鼠最害怕的是猫，用野猫来镇守肯定是凶猛程度加倍的。
新鼠被野山猫尸体叠着，这是叠尸，永远都要在野山猫的威胁恐吓下苟且度日，加上槐木做的棺材，招来方圆十里的游魂，叶家老爷子躺在这里，这六年想必已经身心俱疲，又来选择的话，他肯定希望魂飞魄散也不要呆在这里。
死了都不肯放过，还要用黑猫叠尸的阵法死死压着老爷子的骸骨，使得叶家的子孙也不会好过，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三个月，叶家就要死绝了。
叶临城还是想不明白，这些年他们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切都挺好的，怎么会……
“真的额一切都挺好的吗？”陈悦雨问。
这风轻云淡的一问，叶临城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陈悦雨又说，“在来迎龙镇之前，我去你们家看过，你们家的别墅坐落在高级别墅区风水最好的位置，常年灵气流动，按理说住在风水这么好的宅子里，人应该是精神气爽很少生病的，可你们的养女都中邪了。”
“可是六年前小耀……”
知道叶临城要说六年前叶星耀中邪，突然就好了，陈悦雨摇头说，“我给叶星耀批过出生八字，他是富贵命，称命有八两重，正常的情况是不会被邪祟缠身的，六年前他突然重病，又突然痊愈，应该是有心人在他身上写了邪咒，如果我没有推算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六年前经过你们家门口，给你们点穴的那个道人。”
“胡说！不可能的！”陆源浩气急败坏了，“陈悦雨你不要有一张嘴就什么都说，我小师叔不可能这么狠毒的！”
陆源浩和张泽城的感情很好，在茅山修道的那几年，一直都是张泽城指导他修道的，在他心里张泽城不仅是师叔，也是半个师傅。
下山这几年，他和张泽城一起去了很多凶地，在凶地里做法擦纸人，是要多聚集煞气，好修炼道术提高修为，根本不可能去害人，把人害死更加不可能。
陈悦雨知道陆源浩很看重他的那位小师叔，也不打算和陆源浩解释那么多。
“是是就摆在眼前。”陈丽丽说，“我们小雨有必要去栽赃陷害你的师叔吗？一直都是他心术不正，一直想着害人，这样的人心肠如此歹毒，能修得正果那就真是没天理了。”
陈悦雨没想和陆源浩争辩，他现在只想着破了站在歌城的野山猫叠尸阵法。
这个邪阵的阵眼在野山猫上，想要破这个阵法，必须把野山猫的阴魂赶出棺材。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把桃木剑，烧了一道驱邪符在桃木剑那环绕三圈，然后把烧成灰的符纸扔进棺木里面。
这时，棺材里面的七只猫灵登时弓起身子，浑身的猫毛都炸了起来，一双双绿悠悠的眼睛直直瞪着陈悦雨，颇有要跳起来啃咬陈悦雨的样子。
换做寻常道人肯定已经被七只野猫的猫灵给吓到了，可不巧它们遇到了陈悦雨。
在一只头猫弓腰要蹦起的时候，陈悦雨直接一桃木剑刺过去，静寂幽深的山丘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猫叫声。
“喵——”喊得人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哪传来的猫叫声？”叶星耀问。
“是猫叫声吗？怎么听着像是小孩子在哭，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有弃婴吧？”刘欣欣身子颤抖了下。
陆源浩说，“是猫灵在哭。”
“猫灵？在哭？猫还会哭的啊？”刘欣欣说。
头猫叫了声，其余六只野猫也开始叫，陈悦雨抓来一瓶红醋，旋开瓶盖子，直接一瓶红醋泼向棺材里面。
“滋滋滋滋……”
肉眼可见，七只野猫的尸体冒起黑色泡沫，陈悦雨拿来一个布袋子，很快把七只野猫的尸体装进布袋子里面。
叶星耀说，“收拾了野猫的尸体，我爷爷的英灵应该可以安息了吧？”
“还不行。”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只狼笔，转开朱砂盒的盖子，笔尖甩到朱砂那沾了朱砂，然后大步走到槐木棺的正前方，屏住呼吸，用沾了朱砂的狼笔在棺木头那画镇灵符咒。
一切都画完了，陈悦雨转头看在场的这么多人，和老爷子有血缘关系的人里面，就属叶星耀八字生的好，也福运最绵长。
她叫叶星耀过来，递给他一双塑胶手套，叫他把棺材里面的尸骨捡到另一只布袋子里面。
叶星耀还从来没见过人的尸骨，突然一下子有些惊骇，手套都戴上了，却徐姐不敢伸手进去捡。
“别怕，你是他的孙子，你现在捡他的尸骨出来，是救他出火海，以后你爷爷会很感激你的。”
“嗯！”叶星耀用力点头，然后毫不迟疑伸手一小块一小块把骸骨都捡到小布袋里面。
捡完了后，叶星耀想吧布袋子给陈悦雨，陈悦雨没接，之说了句，“给你大伯，你大伯是大儿子，应该由他捧尸骨。”
叶临光急忙走过来抱住黄布袋，他真的很孝顺，一点都不害怕尸骨，抱住黄布袋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爸，我是临光，我来接你回家了。”
叶临城问陈悦雨一切都结束了吗？我们家以后都会顺顺利利了吗？
陈悦雨说，“给老爷子重新选一口棺木，再给他找一个风水宝穴，让他长眠土下吧。”
“好，谢谢谢谢大师！”叶临城说。
临离开前，陈悦雨回过头看那口槐木做成的棺材，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吩咐叶临光等棺木晒干后，一定要用大火吧这口槐木棺给烧了。
她再三嘱咐，一定要吧这口槐木棺烧了，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叶临光用力点头，嗓音粗犷大气，“大师您放心，等棺木晒干后，我一定亲自过来吧这口害人的棺材给烧了。”
陈悦雨没想到她再三嘱咐的事情，最后还是出了差错，并且产生了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
叶临光抱着老爷子的尸骨，几个人一起下山，刚回到叶临光家里，天就开始黑了，死沉沉的很快下起了大雨。
叶临光很好客，说要招待陈悦雨他们，眼下下着大雨，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也就留在叶临光家里吃晚饭了。
吃完晚饭，大雨还在下，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雨势太大了，不便于开车，最后他们一伙人都在叶临光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起来，雨势小了些，陈悦雨本来是想要回春洲市的，可这时叶临城还有叶星耀来她房间找她了。
“叩叩。”
听见敲门声，陈悦雨转过头看，瞅见叶临城和叶星耀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们父子俩过来找她是什么目的了！
叶临城很敬重地说，“陈大师，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陈悦雨站起身，“什么事？”
叶临城和叶星耀在门口直接跪了下来，“大师，我知道很为难，可这件事我们也只能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帮我们！”

第六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看见叶星耀和他父亲跪在门口，陈悦雨连忙走过去扶他们起来。
叶临城没有立即起来，而是抓着陈悦雨的手臂，恳求道，“陈大师，我们父子俩很感谢大师帮我们破了野山猫阵法，不过我们还有一件事，希望大师你能答应我们。”
叶临城说的很诚恳，也十分认真。
陈悦雨有些好奇他到底先求自己做什么，“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
叶临城也只能站了起来，陈悦雨看着他和叶星耀，两个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最后还是叶临城见惯大场面，直接说了出来。
“大师，你看我爹的坟墓挖了，现在我们记者给我爹找个坟地让他早日入土为安，我知道大师你之前在大凉山点了一个穴地……”
说道这里，陈悦雨总算知道叶临城和叶星耀为何一大早过来找她了，想来是他们昨晚商量了，都看中了陈悦雨在大凉山点的那个真龙穴了。
“大师，我知道那个穴地风水很好，是难得的宝穴，你放心，这个真龙穴我们叶家出钱买了，你说多少钱都行。”
叶临城说着抬眼看陈悦雨，陈悦雨眉头蹙紧，一时间没有答话。
叶星耀也说，“大师，我知道大凉山你点的那个穴地是真龙宝地，你赢比赛也是因为点了那个穴眼，我爷爷的尸骨已经埋在臭水沟里六年了，我们希望爷爷能有个风水宝地安身，钱的事情您大可随意开价。”
叶临城和叶星耀的意思陈悦雨都知道了，他们都看中了大凉山的真龙宝地，只是……
陈悦雨叹了一声说，“大凉山的真龙宝地不是你出多少钱的问题，那个是真龙宝地，是用来下葬跟真龙地有缘的人的，那个人至今我也没有遇到。”
“两千万。”叶临城以为陈悦雨是有意抬价，直接开了个几忽然人拒绝不了的高价。
陈悦雨还是之前的态度，说在真龙宝地哪里埋葬的人是要和宝地有缘的有缘人，别的人就是开了十亿一百亿我也不会卖给他们，当然如果那个有缘人真的出现了，这个上好的风水宝地我可以拱手相让，一分钱都不要。”
“那一亿……”
“爸，不要逼陈大师了。”叶星耀说，“陈大师的为人我知道，她说出口的都是实话，大凉山的真龙宝地是一等一顶尖的宝穴，我们不该强求的。”
叶临城摇头，也跟陈悦雨道歉，“陈大师对不起，是我们贪心了，昨晚回去我根本没有睡，我下载了草莓直播APP，把陈大师您的直播视频都看了，知道大师您在大凉山那点了个风水宝地，并且因为那个宝地拿了比赛的第一名，我就想着正好我爹还没找到地方下葬，而你手头上也恰好有个上好风水宝地，是不是可以直接从你那买下来……”
陈悦雨知道人都是站在自己利益面说话的，叶临城看了大凉山点穴的视频，心心念念着真龙宝地，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陈悦雨没有怪他。
叶临城坐在靠背的木椅子上，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要请陈悦雨帮忙。
“大师，大凉山的真龙宝地我不敢奢求了，不知道大师您能不能帮我爹点一个风水宝地，让他可以安息。”
叶临城态度很好，人也宽厚，陈悦雨当即用老先生的生辰八字还有死亡八字起了一卦。
她拿出来一个小龟壳，把三颗铜钱放进龟壳里面，那在手心里来回摇了摇，然后放龟壳到左掌心依次摆出来三颗铜钱。
叶临城和叶星耀凑头过来看，陈悦雨眉心紧了紧说，“是震卦。”
“震卦，可以帮我们点穴不？”叶临城问。
陈悦雨左手握紧，放三个铜钱回布袋子里面，“可以，五行八卦中震卦虽然不是罪正气的卦位，不过震卦至少比离卦和兑卦好，离卦和兑卦都是跟家族里的母性有关的。”
“跟母性有关有什么问题吗？会有凶兆？”叶星耀好奇问。
陈悦雨摇头说，“不会，五行八卦是领会贯通的，阴阳并存，我刚刚说的离卦还有兑卦不是不宜点穴，而是这两个卦位的亡灵，会偏心保佑家族里的母性，意思是保佑的是家族里的女娃，好比家里有男孩女孩，那么他们会保佑女孩，而不会保佑男孩。”
陈悦雨看向叶临城，又说，“你爹这一生总共有你和你大哥两个儿子，如果他的亡灵卦位是离卦或者兑卦的话，就是我给你们点了个风水宝地，到头来他也保佑不了你们。”
“这样说我爹是震卦，那么可以保佑我们兄弟俩了是吧？”叶临城问。
陈悦雨点了点头。
叶临城很高兴，以前听那些风水大师说那个风水宝地千金难求，那个风水宝地能够保佑后世子孙财源广进，福寿绵长，他都是一笑置之，这些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光凭风水先生一张嘴说的都能上天了。
可今天她自己打脸了，在社会上打滚这么多年，见惯了社会凉薄人情冷暖，他很多事情都看轻了，可至从他知道陈悦雨的道术这么厉害后，心里就一直在想着，要是他能请陈悦雨帮他们家点一个上好风水宝地，以后的数十年，家中的生意也不会失败，一切都会顺风顺水们。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个上好风水宝地可以庇佑三代人，往后叶家三代就都能享福，不用怕家道中落，也不用害怕阻力的子孙不争气了。
陈悦雨的大腿他可要牢牢抱严实了。
“那大师，你准备给我爹点哪里的宝地？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去寻龙点穴么？大师你说去哪里都行，我们都陪你去。”叶临城说。
雨后初晴，一束阳关从铝合窗外漏了进来，陈悦雨转眼看窗户外面，发现已经大晴天了。
“也不用去那些名山大岭里面找，好的穴地其实哪个地方都有，只是当地人不晓得风水堪舆找不到而已。”
陈悦雨说，“迎龙镇这附近有没有地势平坦开阔的地方？”
叶临城说，“迎龙镇这里的人以养鱼养虾和务农为主，南边有大片的鱼塘，东边则是田野，地势都很平坦开阔。”
陈悦雨掂量了下，问叶临城你想求什么？
叶临城愣了愣，然后说，“大师，你问我想求什么，是想着我求什么，您就帮我们点什么穴地是不？我也是个普通人，想要的和其他人一样，希望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好，子孙后代聪明睿智孝顺，能有一番大作为，不用别别人瞧不起。”
陈悦雨转转清润眸子在思考着东西，这时穿件白色大背心的叶临光走过来，见叶临城叶星耀也在陈悦雨的房间里，开口叫他们出来吃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陈丽丽用木筷子夹了个热腾腾肉包子给陈悦雨，“小雨这包子好吃，听说是当地特色包子，外面没来卖的。”
“是啊，这位姑娘看来很懂的吃，我们这里的肉包子跟外面大城市卖的不一样，这里的肉包子表皮松软薄嫩，咬起来特别香嫩可口，而且我们这的肉包子馅也跟外面的不一样，除了瘦肉外还有虾肉鱼肉，吃着很鲜美的。”
听叶临光介绍，陈悦雨都有些好奇这肉包子到底有多好吃了，平时不怎么喜欢吃肉包子的她，一口吃吃了三大个！确实很鲜美可口，吃了一个还想继续吃。
陈丽丽和刘欣欣以为吃了早饭后就离开迎龙镇了，叶星耀说陈大师答应在这里多逗留好一会，给我爷爷点一个风水宝地。
陈丽丽和刘欣欣对风水堪舆很感兴趣，陈悦雨要亲自点穴了，他们自然很想跟着过去看。
陆源浩也听见了，原本打算吃两个包子就火速开车离开的，这会儿坐在四方形餐桌边细嚼慢咬着肉包子，还喝了几口寡淡无味的白粥。
吃完早饭，陈悦雨会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下布袋子里的东西，然后挎着布袋出来了，在走廊碰见陆源浩，她还说，“我们先不回去，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晚点叶星耀他们会开车送我们回市里的。”
陆源浩用手指捏捏下巴，说，“我今天也没啥重要的事情，留在这里等你们一起回去。”
陈悦雨觉得有些奇怪，陆源浩不是昨晚就嚷着说着乡下地方蚊子多，又没有空调，睡得床还不松软，睡不着，很嫌弃的吗？？！！
陆源浩：“……”
陈悦雨和陆源浩一起走出堂屋大厅，叶临城和叶星耀还有陈丽丽他们已经在大厅等了，瞅见陈悦雨挎着布袋子出来了，叶星耀第一时间走过去伸手想帮陈悦雨挎布袋，陈悦雨说不用，阴阳八卦袋子是她随身携带的，再说了也不重。
叶临城问陈悦雨，等下要到哪里看风水？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说，“去鱼塘那里看一下先。”
一行六个人，出了门口后向着镇子的南边走去。
叶临城是迎龙镇这些年里唯一一个考上国家重点大学的人，而且毕业后在省城做了大生意，还会给镇里捐钱用来建路建凉亭建庙，可以说是镇里很有名望的人了。
镇里的人很长时间没见过叶临城了，瞅见他和他儿子走在路上，都都看他们几眼，而且叶临城和叶星耀穿的衣服看着就很贵，和镇里的人穿的衣服很不一样，他们走在大街上，气场都十足，一看就是有钱人。
有几个以前的老邻居瞅见叶临城跟他打招呼，叶临城简单跟他们交流两句，说还有事情就跟陈悦雨他们去了南边的鱼塘。
来到鱼塘这边，像是光想顿时充足了很多那样，金灿灿的太阳光投射在鱼塘里，一片耀眼金光。
叶临城走在陈悦雨身旁，跟她介绍鱼塘这边的情况。
“大师，迎龙镇这里的养鱼业发展的很好，你看着一带都是鱼塘，放眼望去起码得有好几百个鱼塘，可以说迎龙镇这里家家户户都会开凿一个鱼塘用来养鱼或者养虾。”
陈悦雨四周瞅瞅，看见沙子路拐弯处有个小土坡，她踱步朝着小土坡走过去。
看见陈悦雨向着小土坡走过去，陆源浩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之前在大凉山点穴他输给了陈悦雨，尽管心里很不服气，可他输给陈悦雨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现在陈悦雨又要点一次穴，正好这个机会，他要和陈悦雨比一下，看下谁能更快找到风水吉地。
陆源浩也站在小土坡上，眼睛四下看，生怕一不小心就看漏了哪个有风水宝地的地方。
陈悦雨和他不一样，她站在土坡上是想更全面看这一大片鱼塘，陆源浩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另一只手拿着钢笔在本子上勾画鱼塘这里的灵气走向。
他画的很仔细，土坡以外每一个案山，每一个细小的砂他都在本子上描绘下来，陆源浩是茅山的正门弟子，从小在道观里修炼道术，肯定风水堪舆放面的知识点殴学得领会贯通了，他现在缺少的不是风水堪舆方面的知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和陈悦雨相比，缺少的是堪舆方面的那点灵气。
眼前同样是一大片金灿灿鱼塘，陆源浩看见的是风水方面最常见的水是财，这么多的鱼塘，就好比有无数的聚宝盘。
他在笔记本画了很多很小的风水记忆点，画完后，再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几百个大大小小鱼塘，手一拍本子敞亮着嗓音说，“找到了！”
在场的人都挺好奇陆源浩找到什么了，叶临城走过去问他，陆源浩拿着小本子一边指着本子里面勾画的灵气走向，一边和叶临城说，
“你们看啊这一大片鱼塘，首尾相接，在鱼塘的最前面也就是东边方向有一座山丘，虽然这座山丘不高，不过那里落座了一座庙，灵气应该很好，灵气从那座庙那里顺着山庙继续向下移动，刚好有条灵气分支落在鱼塘那，每一个鱼塘都首尾相接，这样灵气一进到鱼塘这里就会传输到这么多个鱼塘里，不会轻易流失。”
叶临城很激动，他比陈悦雨更快找到灵穴了。
可他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叶临城他么还是听得不怎么懂，陆源浩说，“我说的是内行话，你们不是学道的，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你们要是不信的话，你们问陈悦雨啊，她是修道的，肯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陆源浩和陈悦雨想比，只要不是傻的都会更加相信陈悦雨。
叶临城走过来问陈悦雨，“陈大师，陆大师说的都是真的吗？这里的几百个鱼塘加起来是数都数不过来的聚宝盘，这里就是风水很好的宝地？”
陆源浩转眼看向陈悦雨，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经得起推敲的，自然想看下别人口口称赞的天才玄学大师陈悦雨自认比不过自己的样子。
陈悦雨说，“陆大师说的确实符合这里的灵气走向。”
陆源浩听后有些飘了，有些读书时候，小学生答对题目等着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他的兴奋感。
“我都说了这里就是一块上好的吉地！”陆源浩负手在背，一副很高深莫测的样子。
叶临城走过来问他，那陆大师主墓的穴眼在哪里？
陆源浩愣怔了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眉头紧锁着，一直在想，对啊，穴地前面的青龙白虎，案山，还有鱼塘里凸起高出地面三尺的砂充当坟地的左臂右辅了，一切都十分圆满，一切都是风水宝地的搭配了……
可是穴眼在哪里？！
鲈鱼那好眉头越蹙越紧，一直没看出来说着数百个鱼塘首尾相接的大宝地，真正的穴眼在哪里。
知道陆源浩困惑，陈悦雨走到他旁边，伸出食指指着笔记本上，陆源浩勾画出来的灵气起源地，在笔记本上请敲了两下那个位置。
陆源浩恍然大悟，“对！这里就是整个灵地的穴眼！”
所有人同一时间看向陆源浩指着的东面山丘，看清了陆源浩指的方向，叶临城摇头说，“不行，陆大师你指的这个位置正好是我们迎龙镇神庙的地方。”
叶临城这句话好比一桶兜头泼下的冰水直接浇灭了陆源浩满身的志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站在土坡上，花了这么多时间，又是看灵气走向，又是在笔记本上描绘勾画穴地布局，到头来点出来的宝穴居然是迎龙镇里的庙宇。
一个阴灵肯定比不过庙宇里面的神灵，就是他点的穴地风水再好，也只能给庙宇里面的真神让位了，更何况原本这个风水宝地就是庙宇的了……
陆源浩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劳心劳力点出来的穴地，到头来是一场笑话。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陈悦雨，“诶陈悦雨，你站在土坡上看了这么久，有找到灵气好一点的穴地了么？真的，风水不要很好，就一般的你有找到了么？”
陈悦雨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罗盘出来，找准定穴方向后，陈悦雨语气清淡却大师风范说，“找到了。”
叶临城和叶星耀听见后，眼睛都亮了！
他们没想到在这才过来鱼塘这边都还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呢，陈悦雨居然这么迅速就找到风水宝地了！
像陈悦雨这种级别的风水大师，要么不点穴，一旦出手点穴轻易不会点灵气一般的穴地，入得了陈悦雨眼睛的穴地，风水肯定是一等一好的。
在场的人都很想知道陈悦雨到底点了个什么穴地，最重要的是，陈悦雨一直站在土坡上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走动过，而土坡上看见的整片鱼塘，这个风水宝地已经被陆源浩用过了，不巧整片鱼塘的灵气都被座落在东面沙丘的庙宇包揽了。
意思很明显，陈悦雨不可能和陆源浩站在同一个地方，除了东面庙宇那块宝地，还能找到其他风水好穴眼的！
陆源浩时不时用眼角瞥陈悦雨，他很想知道陈悦雨点的穴地到底在哪里，只是没想到陈悦雨接下来说的话，更加让他崩溃。
“陈大师，那个穴地在哪里？”叶临城追问。
陈悦雨挎着布袋子，说，“我看了三个风水宝地，不知道叶先生你想要哪一个。”
陆源浩：“？？？”
陆源浩：“！！！”
什么！？
陆源浩不敢置信了，这才短短一个小时不到，陈悦雨你跟我说你点了三个宝地了？还让叶临城在这三个宝地里面挑选一个？！
没可能的啊！按道理他是茅山派的入门弟子，是真真实实的大门大派的弟子，学的道术肯定比陈悦雨这个山寨货有多很多的，再不然，就算陈悦雨也专门一系列道术都学了，那样他和陈悦雨的道术也应该是在同一水平线上，不相上下的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陈悦雨甩了三条街还不只？？？！！！
陆源浩真的要怀疑人生了。
听见陈悦雨找出来三个宝地了，叶临城很着急想知道三个宝地在哪里。
陈悦雨说，“三个宝地我都找出来了，可我不能都告诉你它们的具体位置，每一个宝地都是自然界的珍宝，是要留给和宝地有缘的人的，今天你请我给你家点一个宝地，你只能从其中选一个。”
“而且普通人不能占用太多宝地，不然的话会损阴德折寿的，我不把它们的位置都告诉你们，也是对你们叶家好。”
叶星耀说，“爸，大师坑帮我们点一个宝地已经是我们叶家最大的福气了，咱们别强求太多了。”
听了叶星耀说的话，叶临城说，“是是是，大师，我们不奢求，有一个就行。”
陆源浩心里还是一团乱，他想不明白，陈悦雨的道术真的甩他好几条街了？年纪这么小，才刚刚成年，居然有这样通天的本事，以后还得了！不，不对，现在已经不得了了！
他踱步走过来，心里也是对陈悦雨很佩服了，“陈悦雨你说你点了三个宝地，我是修道的，知道宝地都是跟有缘人才有缘分的，我不是要抢占他们，只是想你告诉我，那几个宝地在什么方位，具体穴眼你不用告诉我。”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才行。
陈悦雨说，“我可以告诉你。”
她也叫叶临城还有叶星耀听仔细了，三个穴地只能选其一，选了之后不能后悔。
叶临城和叶星耀听的很认真。（微信公众号：小说生活馆）
陈丽丽和刘欣欣也认真听着。
“有一个穴地在迎龙镇里面，就在横直交错的路道里，这个穴地是风水上有名的粉莲□□地，整个地形顺着一条街道由高向低，在街道的交叉路口位置，凸起一个小坡，形成粉莲花由高地向下流动的局势，那条由高走低的街道好比一条河流，而我点的这个穴眼正好是从河流高处向下流动的一朵粉色莲花。”
叶临城听的不怎么懂，说街道怎么会是河流？还有在街道上怎么会有粉色莲花？
陈悦雨解释道，“风水点穴，讲究形象和气象，现在说的这个粉莲花宝地是形象。”
陆源浩说，“你别跟他们解释了，他们凡夫俗子听不懂的。”
陆源浩修道的，肯定知道陈悦雨说的形象和气象，这是点穴的两个门派，也就是不同的两个点穴方法。
好比站在一座山峰里面，向远处望，有的人和穴地有缘，又或者那人就是风水先生，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面前有个宝地，宝地的形状像是一把椅子，一个砚台，又或者是一条龙鱼。
只要是看成形的穴地，大多汇聚有自然界的灵气。
叶临城他们看不出来，不过听着觉得很高深神秘，他们也不管看不看得出来，只要是陈悦雨说好的，那么这个穴地肯定就好！
“好好好！粉莲□□地，大师，你能说一下这个穴地能保佑我们什么不？”叶临城问。
陈悦雨说，“粉莲花宝地是在风水上排的上名的宝地，就像这个穴地的命名一样，只要先人埋葬在穴地里面，不出三年就会出有灵气的子孙后代了，而且子孙后代大多聪慧机智过人，为人正派，古有皇帝赏花，莲花是佛花，后代子孙里应该会有人入主朝堂，而且当的是大官。”
“好！这个好！”叶临城很激动，“我们叶家这么多年就出了我一个大学生，我毕业后就经商了，后代子孙有入朝当官的那是极好的！”
“那你们是不是就确认要这个粉莲花宝地了？”陈丽丽问。
这个问题直接男主叶临城了，不是这个粉莲花宝地不好，而是人都是个矛盾体，陈悦雨之前说可以三选一，现在就说了一个粉莲花宝地都已经是这么绝好的宝地了，那么另外两个呢？会不会还有比粉莲花宝地还要好的？！
“大师，我还想听一下其他两个宝地，麻烦你分别都说一下。”
陈悦雨说，“在我们刚进来鱼塘这边的那个路口位置，有一个双鹤齐飞宝地，这个穴地奇妙之处在于那里地势平坦，可在明堂之外和案山的中间之位有两座山峰，穴地明堂之外，案山以内都是穴地环抱回来的宝物，这个穴地恰好抱回来两座山峰。”
“这两座山峰好比一对展翅要高飞的白鹤，和之前说的粉莲花宝地一样，这个穴地也是可以保佑后世子孙手握大权的。”
“那这个白鹤齐飞和之前的粉莲花宝地同样是保佑子孙当官的，两者有什么区别啊？”叶临城问的很仔细，生怕一不小心就选错宝地。
“有区别的，之前的粉莲花宝地是风水很好的宝地，皇帝赏花，赏的还是佛花，这朵莲花非同小可，可以当很大的官。”
“而双鹤齐飞和字面上的意思差不多，双鹤意思是说埋葬在这个穴地的人，他可以保佑子孙里面的两位，会有两个子孙当官，当然当的官职没有粉莲花宝地的大。”
陈悦雨说完又看了眼叶临城和叶星耀，“现在已经说了两个宝地了，这两个宝地都是极难得的宝地，你们现在要在两个宝地里二选一。”
叶临城顿顿，“二选一？不是三选一吗？”
陆源浩说，“她点出来的宝地都是风水上佳的灵穴，现在给出来两个你就要在这两个里面选择一个，选了一个后，意思是另一个你自动放弃，那么那个穴地就和你们叶家无缘了。”
叶临城眉头皱紧，“陈大师，不能三个穴地都说了后，我再选吗？”
“肯定不行啊！”陆源浩说，“你当是菜市场上买个菜啊还能讨价还价，这些都是风水极好的宝地，不可能摆在你面前让你挑它们毛病的，再说了，你就知足吧，随便一个宝地对你们叶家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陈悦雨也说要在两个穴地里挑一个出来，不被选中的那个自然是放弃了，之后再想要也要不回来的那种。
叶临城和叶星耀讨论了好一会儿，它们也纠结啊，一个是粉莲花宝地，皇帝赏花，赏的还是佛花，可以入主中央，搞不好会出一个对华夏影响很大的伟人呢！
而双鹤齐飞好就好在可以出两个官，不会是一时荣衰，比粉莲花宝地要更长久一些。
两个总比一个好吧！？
叶星耀和父亲走到大树下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又走到陈悦雨面前，叶星耀说，“大师，我们想好了，我们先选双鹤……”
“要粉莲花宝地！”叶临城抢着说了。
叶星耀眉头皱紧，之前商量好的不是要双鹤齐飞的吗？怎么突然又改成粉莲花宝地了？！
叶临城压低声音和叶星耀说，“这个墓地保佑的应该是你未来的儿子，我更希望他有一番大成就！”
“再说了，能当手握大权的大官，肯定比做一些小官要好很多。”
叶星耀也点了点头。
叶临城的选择陈悦雨倒是预先料到了，像他这样的大商人，肯定宁愿孤注一掷，功名得享的。
“大师，第三个穴地呢？”叶临城问。
陈悦雨抬眼看面前的三百多个鱼塘，每一个都首尾相连，灵气相互交换，有多少灵气下到这大片的鱼塘里，就被这片鱼塘完全容纳了，一点都不浪费。
“第三个穴地是面前这片鱼塘。”
陆源浩眉头皱皱，大步走过来，“我没听错吧？你说第三个穴地是这片鱼塘？那你点的这个穴地和我之前点的不久一样的吗？穴眼在那座山丘里，是那座庙，这个穴地是彻底废了。”
陈丽丽也说，“小雨，你之前不是说穴眼被一座庙占了，这片鱼塘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吗？
刘欣欣也是一脸疑问。
陈悦雨说，“这片鱼塘的灵气确实是从正东面的山丘顺着山脉下来的，东面哪里有个庙宇，确实不宜在东面沙丘那里开墓，不过我点的穴地穴眼并不在那座山丘。”
陆源浩边听着边宽恕翻动他手里的笔记本，看着自己画的鱼塘这一带的灵气走向，他想不明白了，明明整片鱼塘灵气聚集的最好的地方在山丘那边，如果穴眼不定在正东方向，那还能定在哪里？？！！
他直接开门见山问陈悦雨，陈悦雨从山坡上走下来，迈开双腿顺着鱼塘里的小路走进去。
叶临城他们紧随其后，陆源浩也急忙忙跟了上来，他觉得奇怪了，明明是要点穴找穴眼的，你陈悦雨走进鱼塘里面想做啥？
走在鱼塘小路里面，往前走了几个吐痰位置，陆源浩还是想不明白。
陈悦雨带着他们继续往鱼塘里面走，小路边一排过去都是鱼塘，现在是中午了，太阳光线明显比之前要猛很多，平静的水面反射着粼粼水光。
他们一直在鱼塘区中部的小路走，走了快有十分钟左右，陈悦雨突然停了下来。
瞅见陈悦雨停住脚步了，陆源浩加快脚步走到她所站的位置，自然习惯抬眼看四周的风水排布，陆源浩越看越觉得陈悦雨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根本就是个空穴，什么都没有的。
钱没有朱雀，后没有玄武，做没有青龙，右也没有白虎，成吉穴的四大要素，这雨谈中部是一个都没占。
“陈悦雨，你不要告诉我，你点的第三个穴地在这里，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又灵穴。”陆源浩说。
陈悦雨环看四周，眼睛聚焦在中央的那个大鱼塘那里，越看越觉得鱼塘这个穴地很好。
“我点的第三个穴地就是在这片鱼塘这里，穴地的名字是“回环蛇”。
陆源浩懵了。
回环蛇？？
蛇在哪里？？
陈悦雨说，“回环蛇在众多的鱼塘里面其中的一个鱼塘里，这条回环蛇是一条水蛇，并不是说鱼塘里面真的有一条蛇，和粉莲□□地一样，这条水蛇也是形象，或者说的更具体点，这条回环蛇所在的位置很隐蔽，就是道行挺高的道人过来看，也很可能hi看走眼，因为它一直躲在蛇洞里，吐着蛇信，用一双蛇眼睛窥看着鱼塘周围的情形。”
“它很小心，很知道保护自己。”
陆源浩躺在鱼塘里都中了很多把箭，陈悦雨口中说的有些道行的道人都可能发现不了这条水环蛇，说的怎么那么像是再说他？？
叶临城左右看鱼塘，他看不出来穴眼在哪里，不过这不是他现在关心的恶，他只关心和粉莲□□地想必，这个水环蛇有什么优势？
陈悦雨抬手到眉下，遮挡一下刺目的太阳光，说，“这个水环蛇穴地坐落的位置相当巧妙，那里地形很低，在鱼塘中央位置有个小坡，鱼塘的水面都要覆盖过它了，巧妙就巧妙在鱼塘的水无论怎么涨，始终漫不过这个小坡。”
“四面环水，地形有很矮，像这样的穴地很怕被谁淹了吧，到时候你们清明节过来扫墓恐怕都找不到坟地了。”陆源浩说。
陈悦雨说，“这个你们大可放心，这条水环蛇相当聪明，躲在蛇洞里不出来，而且那个小土坡虽然地势很矮，可四周的水却不可能淹没它的。”
“有这么神奇，像你说的，那个小坡在鱼塘里面，要是有人故意放很大的水进鱼塘里面呢？又或者不是人为，而是天降暴雨，到时候整个鱼塘都被淹了，你说的那个回环蛇早就被淹没了吧！”陆源浩说。
其他人听了觉得陆源浩说的还挺有道理的，陈悦雨却摇头了。
“不可能的。”她说，“像你说的，这三百多个鱼塘汇聚灵气，而正东面的庙宇包揽了整片鱼塘的灵气，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你之前没看出来三百多个鱼塘里面有一个鱼塘里有水环蛇穴地。”
陆源浩想不明白了，“哟组合格水环蛇穴地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区区一个水环蛇穴地还斗得过东面山丘那的整座神庙吗？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不用斗。”陈悦雨眼睛不经意又看了此躲在鱼塘里面的那条回环蛇，“整片鱼塘的灵气来源于东面的山丘，这座山丘的灵气走向是顺着山脉直接抛落在最前面那个鱼塘里的，三百多个鱼塘首尾相接，灵气迅速传输到其他鱼塘里，自然灵气也来到我说的那个鱼塘，这条回环蛇相当聪明，窥视外界环境的同时，还张嘴吐着蛇信吞食灵气，可以说山丘那里有多少灵气下到鱼塘这，就有多少灵气被回环蛇吞食殆尽，一点都不会剩。”
“我刚刚说无论鱼塘的水面多高，都不会吧小坡淹没是一样的道理，那个小坡看着很小很矮，却汇聚了巨大的灵气，灵气扩散保护住回环蛇，是绝对不会被水淹没的，就是有人蓄意往鱼塘里面灌水，又或者天下大暴雨，也只会小坡四周水势很高，在中间位置是有灵气护住，不备大水淹没的。”
“这么神奇！”陈丽丽和刘欣欣眼睛都睁圆了。
“是啊大师，你说的这些，我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叶临城说。
陈悦雨说，“玄学道术从古至今，已经有五千年传承了，很多的东西是解释不了的，不过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陆源浩听了陈悦雨书的话，决定了，这趟回去就多买很多很多本有关风水堪舆的书回去日夜钻研，他就不相信了，只要肯下苦心，肯定能学有所成的！到时候肯定比陈悦雨还要厉害！！！
“那大师，这个水环蛇穴地能保佑后世子孙什么啊？”
陈悦雨转眼看着叶临城和叶星耀，心底突然多了一点担忧。

第六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那大师，这个水环蛇穴地能保佑后世子孙什么啊？”叶临城问。
陈悦雨刚要开口说回环蛇穴地的好处的时候，忽的看见鱼塘里面的那条回环蛇有些异样。
她没立即回答叶临城，而是又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了木制罗盘。
见陈悦雨手里捧着罗盘，聚精会神在看着鱼塘附近的风水，叶临城没有打扰她。
“会不会这个回环蛇穴地有什么问题啊？看国师大大这么多次直播视频，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拧着眉头思考这么久的。”叶星耀压低声音说。
陈丽丽听到了，说，“没事的，小雨现在又拿出罗盘来定风水，肯定是新确认一下这个回环蛇穴地的风水而已，没有事的，你们别担心。”
叶星耀松了一口气，他也相信陈悦雨的堪舆本事。
陆源浩走到陈悦雨身边，问陈悦雨在看什么呢？你不是已经找出来回环蛇在哪里了吗？难不成中间有变故？！
陈悦雨多看了两眼大鱼塘中央的小坡地，旋即又抬眼看鱼塘震动位置距离山丘最近的那个鱼塘，他越发觉得奇怪了。
按理说整片鱼塘地里的灵气都是经由正东面的山丘顺着山脉抛落下来的，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陈悦雨眼睛远远看着远处的山丘，这座山丘不高，在山丘腹地有座庙宇。
叶临城等不及了，走过来问陈悦雨，“陈大师，这个回环蛇穴地有什么问题吗？”
陈悦雨收回罗盘，阿凯布袋口子放罗盘进袋子里面，她挎着布袋摇头说，“这个回环蛇穴地就此作罢，你们不要选了。”
“？？？”叶临城有些懵。
叶星耀也是满脸疑惑，就连站在边上的陆源浩还有陈丽丽她们也很是不理解。
“小雨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回环蛇穴地风水很好的吗？怎么突然不能点这个穴地了？”陈丽丽心直口快问出了在场的人的心声。
陈悦雨知道他们都想知道灵气如此好的穴地，怎么突然间就不能用了呢？
陈悦雨说，“我刚刚看见这条在鱼塘里面的回环蛇身上有血，如果我没有退算错的话，它应该不是自己主动躲进土坡里蛇洞的，它身上有血也就是带伤，很可能是被什么利器伤到，走投无路才迫于无奈躲在蛇洞里面的。”
“这么说这条水环蛇是被人追捕，才躲进蛇洞里面的，它会躲在蛇洞里面小心翼翼探头出来窥视，是想看敌人有没有离开？”陆源浩立即接受了陈悦雨华丽的意思，总结说了出来。
“嗯。”陈悦雨点头，“这条水蛇应该是逃难蛇，自身难保那种。”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叶临城心里还是觉得很遗憾，想陈悦雨之前说的，这条水蛇坐落在鱼塘正中央位置，而且整片鱼塘足足又三百多个，每一个鱼塘的灵气都被回环蛇吞食了，这里的灵气应该是陈悦雨说的三个穴地里最好的一个了，他是真的很想要这个回环蛇穴地。
思考了一会儿，叶临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陈大师，你之前说这个穴地灵气很好，那么现在知道这条水蛇是条逃难蛇，跟整个穴地的风水有影响吗？”
叶临城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陈悦雨没来得及开口，陆源浩抢先说了，“穴地的风水跟回环蛇是否逃难蛇没有直接关系，陈悦雨之前说的有关这个穴地的风水好处都是存在的，这条回环蛇虽然是逃难的，但是逃难的回环蛇也是穴地成形的样子，和此地的风水没有影响。”
“那就行了，陈大师，我想要这个回环蛇穴地。”叶临城说。
陈悦雨想都不想直接说不行。
叶临城不明白了，说，“这个穴地的风水不会因为水蛇是逃难蛇亦或者寻常水蛇改变，那么为何不能要这个穴地？而且这个穴地还是陈大师您亲自点的。”
陈悦雨说，“不行，这个穴地我不会给任何一个人用。”
叶星耀也追问陈悦雨，到底这个逃难的回环蛇会对下葬的人的后人缠身什么影响？
而且他看过陈悦雨很多期见鬼直播了，肯定是会对后人起到很不好影响，陈悦雨才会割爱弃坟的。
陈悦雨原本不打算告诉他们的，这一次的回环蛇点穴她差点就看走眼了，也是这条回环蛇躲的隐蔽，腰腹的伤口很久都没被陈悦雨看见，可她既然已经看见水蛇腰腹有伤，那么这个回环蛇穴地就不会完好的。
她摇摇头继续说，“此穴地的风水确实不会因为回环蛇是什么状态而产生改变，不过水环蛇受伤了，身上会有戾气，换言之这里已经不是灵地，二回一块邪地。”
“把祖先葬在这个穴地里，后世子孙能问鼎中央，统治一方，甚至可以成为千秋伟人。”
叶临城听着眼睛都发亮了，回环蛇穴地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确实能满足他的所有要求，以后三代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位极人臣，真的就和真龙穴地差不了多少了，他是眼巴巴看着，非常非常想要了。
陈悦雨又说，“这个穴地自带戾气，而且水环蛇是因为受伤才躲进蛇洞里面的，最后会造成这个穴地庇佑的伟人被困的局势，而且整个穴地有戾气，很可能最后这个天之骄子会下台。”
陆源浩说，“陈悦雨你太绝对了，就算是这条水环蛇是逃难躲进这个蛇洞里面的，可最后庇佑的后人也不一定会造成被困局势的，至于会不会下台那更加是谁都推测不到的，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也都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大师，我想要这个穴地。”叶临城显然是听了陆源浩的话，觉得这个穴地风水极佳，而且几十年后的事情，可能真的不会发生呢。
“爸，咱们不要这个回环蛇穴地，就要大师点的粉莲花宝地吧，那个穴地风水也很好啊，而且皇帝赏花，赏的还是佛花，后世子孙是正派人家，能当大官，这不也很好吗？！”
“你还笑知道什么。”叶临城蜡烛叶星耀，他心里认定了回环蛇穴地，能出伟人的穴地，这个话下悠悠几千年，能被载入史册的为人，肯定是对国家，为人民有重大贡献的，这样的穴地可遇不可求，这一次不把握住，以后他们叶家就在爱也不会有了。
陈悦雨还是摇头了，虽然说几十年后的事情不一定会成真，但是回环蛇受伤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而且让陈悦雨狠下心放弃这个穴地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她发现三百多个鱼塘里面的灵气居然隐隐有淡淡的黑煞。
很可能这条回环蛇最后会被黑煞控制，这里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邪地。
葬在这里的人，他的后世子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位高人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到最后那个人会被拉下台，其中会发生什么事陈悦雨没办法推算出来，但她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叶先生不是我不肯点这个穴地给你，而是这个穴地带有邪性，我不点给你们叶家，也是为你们叶家着想，不然的话，到几十年后，很可能因为那个人的错，导致整个叶氏家族的子孙都不得善终。”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叶临城额头冒出冷汗，他这才想到不能为一人功成名就，到最后整个家族为他陪葬。
“这么凶险，那陈大师这个穴地我不要了，我就要迎龙镇里面的那个粉莲花宝地吧。”还是稳妥一点的好，不然一步走错，到时候满盘皆输。
陈悦雨多看了两眼大鱼塘中卫位置的小土坡，看仔细了，瞅见回环蛇附近的灵气大有变为阴煞的趋势，她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这条会社是被敌人追捕，迫于无奈才躲进这个鱼塘的蛇洞里面的，可顶多有些戾气，是没可能吧上好的灵气转化为阴煞的。
临离开之前，走在鱼塘的沙子路上，陈悦雨拧转头看正东面的那个庙宇，越看她越觉得这个庙宇怪异，似乎这些淡淡的阴煞是从庙宇那边流过来的。
陈悦雨问叶临城，东面的那个庙宇是哪位大仙的庙宇？
叶临城说，“那个庙里面有很多座佛像，其中最主要的是用来供奉张大仙人的，对了，那座庙宇很灵的，每个月的初一都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过去跪拜请求庇佑的，而且拜过寺庙里的神灵回来都能心想事成。”
“这么灵验？”陈悦雨眉头皱紧。
“是啊，记得有一次我生意上有阻碍不怎么顺利，资金周转不灵，我去庙里拜过一次，接过当天下午我就接到银行的来电，说我的贷款批准了。”
“真这么灵验？”陈丽丽说，“那岂不是是个人过去祭拜，就能一夜暴富暴瘦走上人生巅峰了？”
叶临城说，“确实很有可能啊，不过那个神庙每个月只有初一才开门，其余时间是关门的恶，遇到急事就不能过去祭拜了，而且每个过去祭拜的人都要给回报的。”
“什么回报？”陈悦雨问。
叶临城说，“好像是夺走你最在意的东西。”
陈悦雨还想问的时候，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哗啦啦有下起了大雨，几个人急忙忙往鱼塘边的小平房跑去。
陈悦雨走在后面，瞅见其他人都跑远了，她回过头看鱼塘中央的那条回环蛇，恰好看见回环蛇悄悄探出了蛇头，正用一双阴鸷冰冷的眼睛直直瞪着她，很阴毒。
陈悦雨往回跑，来到大鱼塘中央位置，她总觉得鱼塘中央的回环蛇穴地没那么简单，生怕有一天会有心术不正的道人途经这里也发现了这个穴地，到时候点了穴就真的是会害一族人性命的。
陈悦雨来到大鱼塘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道驱邪符咒，雨越下越大，她躲在大树底下才勉强点燃符咒，掐符纸在胸口前飞速念了咒语后，吧燃烧了的符纸扔进大鱼塘里面，随后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头，咬破食指指腹，在小石头那印下三滴血，然后瞄准鱼塘正中央位置的蛇洞，“蹭”的一下扔石头过去。
小石头一下子击中微微探出来的蛇头，回环蛇十分机警立马缩头回去，小石头直接堵住洞口。
看见小石头堵住蛇洞口了，陈悦雨大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准备跑到鱼塘边的平房避雨，一转身看见叫她脊背发凉的一幕。
天下暴雨，陆源浩居然站在大雨下浑身湿漉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眉头蹙紧，陆源浩看深陈悦雨一眼，然后说，“下大雨了，陈悦雨你还站在这干嘛，赶紧去平房那避雨啊。”
陆源浩说完转身就往平房那跑了，陈悦雨顿顿，心里有些复杂，她不知道陆源浩站在她身后看了多久了，是不是看见她往蛇洞那扔小石头了，如果看见了的话，那么陆源浩应该是看见回环蛇穴地的穴眼在哪里了。
去到小平房那，陈丽丽给陈悦雨拿来干毛巾，让她擦脸，陈悦雨的衣服也都湿透了，陈丽丽脱了一件小外套给她穿上。
这场大雨下了将近半个小时，等雨小了些，几个人走出小平房，往镇上走去。
叶临城选了镇里的粉莲花、宝地，陈悦雨直接带他们过来粉莲花宝地穴眼位置，令他们目瞪口呆的是，这个粉莲花宝地居然就在迎龙镇那条大街的交叉路口往里面进一点的位置，附近有一个养老院，环境挺清幽安静的。
陈悦雨站在穴眼位置，往四周看看，很快看见养老院门口那种着一颗老柳树，她踱步走过去，微微踮起脚尖折下三寸长柳枝，手指捏着柳枝很快折出来一个小人。
她又想踮脚去攀折较为粗壮的枝干的时候，叶星耀来到她身后，嗓音温厚说，“大师我来帮你。”
叶星耀很高，有一百八十供奉那么高，陈悦雨踮脚才勉强够的上的地上，叶星耀伸手就抓住了，手脚麻利很快折下一根树干。
陈悦雨接过树干，又回到莲花地穴眼位置，在穴眼前的明堂位置挖了个小坑，然后把贴有符咒的柳枝小人放到小土坑里面，又叫叶星耀和叶临城过来，分别用刀子割破手指，往小人身上滴下一滴浓血。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陈悦雨念了一段定穴法咒，然后推土把小人给埋了。
“大师就这样就行了吗？”叶临城问。
陈悦雨说，“还不行，你想要这个粉莲花宝地，还得……”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走过来问叶临城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叶临城说，“哦，村长你好，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呢，刚忙完工作准备回去吃了。”村长又说，“对了临城许久没见你回来过了，现在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爸之前的那个穴地不能用了，我请了个风水先生给我爸重新点一个穴地。”
“等等，你话里的意思是，你们要在这里挖土建坟？”村长脸色拉沉下来了。
“是啊。”
“不行！这里是咱们镇的交叉路口呢怎么能给你建坟？！”村长说话的语气陡然拔高八度。
站在村长旁边的一个中年女人也说，“是啊，咱们迎龙镇这么多的地方呢，你那里不挑偏偏要来大路的交叉路口位置建坟，这可是绝对不行的。”
坟墓还没开挖，陆续就有很多群众过来反对了。
叶临城说，“我们选的位置也没有对准交叉路口，是往里面移一点的。”
“那也不行啊，这条可是咱们镇的大路，你怎么能在这里建坟呢？”
“就是啊，在大街上建坟闻所未闻，临城不是乡亲们有意凹阻拦你，但凡你挑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我么都不会有意见的。”
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凶，乡亲们的额态度十分坚决，说不可能让叶家的坟墓落座在大街的中央位置，这样凡是进镇的人都会看见这个坟墓，多么不吉利啊！
镇里很多人听见消息都过来反对，这样事情闹得很严重，最后连镇长都过来调停了。
叶临城也没想到给老爷子要个风水宝地会造成这么多的麻烦，这个粉莲花、宝地他是志在必得的，乡亲们反对的声音很多，叶临城不理会他们，直接和这块地的主人交易，花了两百万大钞买下坟地所占的三百平方米地。
乡亲们还有乡长坚决反对，可看见叶临城拿出土地转让书，他们也是没有了办法。
现在叶临城是用自己家的土地来建坟墓，其他人虽然心里不满，也不好继续反对。
“那个镇长啊，真的让这个坟地在大街交叉路口这里啊，到时候坟地落成，岂不是谁进出镇子都会看见这个坟地了？多不好啊！”
“就是啊，在毕竟的大路上建坟，会吓坏小孩子的吧！”
“没办法啊，谁让叶家财大气粗呢，人家直接甩两百万买了整片土地，牛！有钱人就是横！横着走的！”一个穿白色背心的男人大声说。
见很多人反对，陈悦雨走到叶临城身旁，“叶先生，这么多人反对，不然这个穴地你还是不要了。”
叶临城有些慌了，这上好的风水宝地他怎么可能就因为别人两句话就不要了，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啊！
见叶临城不肯放弃，陈悦雨又说，“乡民们都反对，这样也会造成很大的怨气，对粉莲花宝地也不好……”
“没事的大师，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叶临城说完，转身走到村长那，当着在场乡民的面说，“你们先前不是要我捐钱回来修新的水泥路吗？那条路是从镇子的另一面打通直接通往国道的，我现在愿意出钱建路，现现在我爹的坟墓建在这里，你们没意见了吧？！”
听见叶临城要捐钱给镇里建路了，乡亲们自然很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也就不再反对了。
很多乡民陆续离开了，有几个村民在议论着。
“这叶临城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为了路边的那块地居然花了两百万买了那块地，而且还出钱来建路。”
“是啊，换我我早就去其他地方选墓地了，又不是非那块地不可！”
“他们有钱人的想法跟咋们的不一样，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这天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时不时下大雨，说不准等会还得下。”
他们紧赶慢赶都离开了，粉莲花宝地这里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虽然这个宝地坐落的位置是在迎龙镇的大街交叉路口边，可距离大路还有将近50米的距离，而且这里临近迎龙镇的养老院，平时很少会有乡民从这条分支路口过的，应该对迎龙镇的人出行影响不大的。
叶临城为宝地豪掷数百万，在村民们看来叶临城是亏了血本了，可谁能想到因为这个宝地，往后叶家三代都富贵荣华，仕途更是别人可望不可即的！
一个粉莲花宝地，奠定了叶家在全国举足轻重的分量。
陈悦雨站在坟地前，左手抓起柳枝，弯腰放柳枝到地上迎着震动方向寸量，每走一步放柳枝到地上量度，往震动方向走了起步，每一步都走在七星罡上面，每一步都是北斗七星勺子相对应位置，在走到第七步的时候，陈悦雨抬眼看坟地前面。
和她料想的一模一样，粉莲花宝地的穴眼不偏不倚就在一颗大梧桐树下面，梧桐树后面有一座小山坡，充当宝地的小靠山。
迎龙镇交叉路口汇聚的这条大街由东通向西，在交叉路口位置分出来两条分支，粉莲花宝地坐落在其中一条分钟的中间位置，腹背靠着一棵大梧桐树，而梧桐树正好就种在两条交叉路的正中间位置。
可以说这个宝地的背后除了小靠山梧桐山之外，还有横竖交叉而过的大路，两条大路中间夹着一个宝地，在风水上可以称为背后背着兵器的大将军墓！
这个粉莲花宝地是皇帝赏花，结合宝地的地形和背后交叉而过的两条大路，皇帝赏的花应该不是文曲星，而是武曲星！也就是说叶家老爷子的骸骨安葬在这里后，三年以内他们叶家将会出一位智慧过人，文武双全的武将！
能够被皇帝欣赏重用的武将，官位最高应该可以到大将军王！
陈悦雨在北辰星位置用柳枝画了一个标志&#215;，然后转身和叶临城还有叶星耀说，“穴眼就在我画的这个&#215;里，等下你们就回去送灵，千万记住一点，送灵的时候不许哭，只能笑，这个宝地是佛花，你们的祖先下葬这里是天大的福气，要记得笑，而且头要仰着看天，看那些在很高很高位置的东西，不可低头看脚下，这样对你们叶家不利的。
陈悦雨掐九宫指诀算了下下葬的吉时，恰好下午三点就是上好的吉时，她让叶临城和叶星耀赶紧回家准备送灵。
叶临城和叶星耀听后立马拔腿往家里跑，没一会儿已经消失在转角位置。
陈丽丽和刘欣欣好奇问陈悦雨为何在送灵的时候，人要抬头看很高的地方啊？还不能看脚下。
陈悦雨简单跟她们解释，“给祖先阴灵送葬的时候，头千万要记得抬高看，看得越高你的好运气会越好，而且不能看脚下，不然的话霉运立马就会降临的。”
陈悦雨说完，不经意瞅了眼站在梧桐树下乘凉的陆源浩，她又想到刚刚在鱼塘那里，下了大雨，陆源浩浑身湿漉漉了，还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看，会不会陆源浩已经发现回环蛇穴地的穴眼了，只是一直压在心底不说出来？
如果陆源浩真的看见回环蛇穴眼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陆源浩也发现陈悦雨在看他了，抖抖肩，没说什么继续干站着。
陈丽丽见陈悦雨一个人站着，走过去给了她一颗奶糖，陈悦雨对奶糖没有抵抗力，当即接过奶糖剥开糖纸，一粒香浓满是奶香的奶糖丢进嘴巴里面，浓郁的奶香散都散不开，很好吃！
在穴地那里占了一会儿，天空忽然又黑沉下来，不一会儿哗啦啦下起了雨，陈悦雨赶忙抓着柳枝来到之前画&#215;的位置吧柳枝插在那里，省得已汇入雨水冲刷完记号没有了，还得从新定穴眼。
陈悦雨他们快速跑到养老院门口避雨，守门的保安拿着根警棍不轻不淡看了陈悦雨他们几个一眼，开始念叨起来了，“这破天气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这几天总是下一会儿雨又停，听了一会儿很快又下，没完没了了！”
“诶你们几个外地来的吧，要不要紧养老院里面避雨？”保安说。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就行。”陈悦雨说。
“这雨没这么快停的，按规律得下到傍晚甚至是大晚上呢。”保安说。
陈悦雨看保安一眼，“很快会停的。”
“我跟你说你还不信，这几天都是下午就下大雨，一直下到晚上的，不信你们就站在门口淋雨吧！”
保安的话刚说完，前面路口那传来吹喇叭唢呐的声音，吹的还挺脆耳的。
喇叭唢呐声音传来，很快大雨就停下来了，而且天空忽然放晴，在粉莲花宝地那里还有阳光直接投照过来。
陈丽丽探头出去看，远远看见是叶星耀他们走过来了，跟在叶星耀他们身后的是一队送葬队伍，估计是临时请过来送葬的。
陈悦雨踱步走出来，来到粉莲花、宝地位置，这时候叶临城和他哥还有叶星耀也来到坟地前了，骨灰坛子是叶临光双手捧着的。
陈悦雨指着一个地方，让挖坟坑的人在她指的位置往下挖，说了是往下挖三米三，一分一厘都不能有偏差，还说挖到低下的枕头石的时候，记住千万不能再挖了。
叶临城对这个穴地极为看重，立即过来问陈悦雨，要是她们挖土坑的人挖到大师您说的那块枕头石了会怎样？
陈悦雨说，“那块白净光亮的枕头石是粉莲花宝地不可或缺的东西，要是锄头砸到的话，这个穴地会受伤，伤的严重的话，可能需要一个甲子60年恢复期，有的还需要180年3个甲子的时间恢复。
陆源浩：“……”
“你们一个个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能碰到那块白玉枕头石，不然的话你们的工资没了，而且还跟我叶家结仇！”陆源浩大声说。
“好！我们不会碰到的。”
是个挖土坑的人很小心挖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挨着碰着那块白玉枕头石了，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挖到土下三米三位置的时候，果然血丝土里面音乐可见一块白得发亮的长石条。
几个挖坟坑的人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觉得这小姑娘的本事真是厉害，居然连地底下有什么她都知道！
陆源浩再一次看清了自己和陈悦雨之间的实力差距，咬咬牙要回去深造！
他立马用爪机登录某宝，又把好几本厚厚的风水书放进购物车里，立即付款了。
陈悦雨叫叶临光把他爹的骨灰坛子放进土坑里面，等叶临光放骨灰坛子进坟坑里面，陈悦雨走到之前埋柳枝小人的地方挖小人起来，放纸人在掌心快速念了两声咒语，然后扔小人进坟坑里面。
再之后就是铲土封墓了。
一切都完成后，陈悦雨从黄布袋里面抽出来三根草香，用打火机点燃奉在主墓前。
给叶老先生鞠了一躬，“叶老先生，我是帮你点穴的道人陈悦雨，这里是粉莲花宝地 ，你可以安息了。”
说完后，开始让叶老先生的子孙上前奉香。
下葬仪式都完成了，陈悦雨转身要离开，这时叶临城突然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很小声说，“陈大师，不知您方便过来一下不，我有事情先和你单独说。”
陈悦雨眉心蹙蹙，说，“好。”
陆源浩带陈悦雨走到坟墓的边上，左右看看没看见什么人，然后说，“大师，您之前说这个粉莲花宝地可以保佑后世子孙出一个很大的官，我想知道这个子孙是我这一房的不？”
陈悦雨顿顿，陆源浩又说，“陈大师您也知道，我爹有两个亲生儿子，除了我之外还有我大哥，而我和我大哥都分别有一个亲生儿子，我是想知道这个坟地保佑的人是我的子孙不？”
叶临城不愧是生意人，每一步都算的很精准，他怕自己话费这么多精力才求回来的粉莲花宝地，到最后为他哥做了嫁衣，那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他叶临城一场空了。
陈悦雨说，“叶先生凡事不要计较的这么精准，这个坟地最后会保佑谁，那不是我能说准的，得看你们兄弟俩哪个对叶老先生更孝顺，叶老先生会选最孝顺的来保佑的。”
叶临城直接慌了，这些年他都在外地求学，毕业后也在说省城创业，显然很长时间没在他爹身边尽孝了。
“这……这颗怎么办啊？”叶临城双手紧紧抓着，“这些年虽然我逢年过节都给很多钱回来，可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看过我爸了，他要是到时候不保佑我们家，去保佑我大哥家了怎么办啊？！”
叶临城是真的慌了，双脚来回走着，很恨自己以前没有抽多一点时间陪伴父亲，没在父亲身边尽孝。
陈悦雨说，“没事的，以前你在外地艰苦创业，你是没时间帮忙照顾你父亲，可钱你都给了，你父亲能谅解的，以后的清明节记得带家里的人回来祭祖就行。”
“哦这样就行了是吗。”叶临城心口的大石落地了。
看见叶临城长叹一声气，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这个坟地是叶老先生的坟墓，他会保佑两个儿子的，至于那个天选的粉莲花之子出自哪家，陈悦雨自然也是知道的。
叶临城一直觉得他爹比较疼他哥，其实在给老先生下葬的时候，陈悦雨看见属于小儿子右手边的瓦片一下子就破了她就知道叶老先生其实一直最喜欢疼爱的是他的小儿子。
而且粉莲花宝地左面青龙虽然看着很高，右臂的白虎山中段却高高凸起一截，陈悦雨没料错的话，这高高凸起的一截就是后来的天之骄子，而这凸起的位置在右臂白虎山，风水学上左手是大手，属于家里的大儿子，而右手是小手，属于家里的小儿子。
右手明显高出一截，就是上天选择，最后这个天选的天之骄子也注定是叶临城的血缘子孙。
陈悦雨叫他记得清明节回来祭祖，买多一点之前元宝回来祭拜，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说完后，陈悦雨看了叶星耀一眼，之后和叶临城说，等你儿子成年了，让他尽早结婚生子，往后你们家昌旺福泽绵长。
“好好好，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叶临城说完后，伸手从裤袋里抓出一张金色银行卡递给陈悦雨，“大师，这里面有五百万，是之前答应给你的酬金，以后还得请大师您多多关照。”
陈悦雨伸手接了过来，放卡进黄布袋里面。
他们都要离开穴地的时候，坟地前出现更加神奇的一幕，一时间梧桐树上不知从哪里飞来很多毛羽漂亮的小鸟，站在枝杈上吱吱喳喳鸣唱着，像是在奏响乐章那样，十分喜庆！
回到叶临光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叶临光盛情要留陈悦雨他们下来吃晚饭，陈悦雨看看爪机屏幕上的时间，说不用了，晚上还有事，要回市区去。
“那行，大师您有要紧事，我就不多留了，非常感谢大师帮我们叶家做的事情。”叶临光说。
叶星耀说要开车送陈悦雨他们回春洲市，这时陈悦雨裤袋里的爪机响了，摸爪机出来看，屏幕上显示的是顾景峰三个字。
“喂，景峰。”
“悦雨，你在哪？”
“景峰，我现在就会市里，时间应该赶得及去参加你们的庆功晚宴。”
顾景峰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拿着手机，“你告诉我你在迎龙镇哪里，我过来了，现在开车去接你。”
陈悦雨怀疑自己听错了，“景峰你说什么？”
“我现在在迎龙镇，你给我发个定位，我开车去接你。”
陈悦雨愣乎了瞬，然后用微信给顾景峰发了个定位。
陈丽丽听见陈悦雨对着爪机喊顾景峰的名字了，凑头过去看着陈悦雨，“快说，是顾处长是不？”
陈悦雨说，“是他，他过来迎龙镇了，现在开车来接我们。”
陈丽丽眼睛都睁圆了，伸手抱住陈悦雨的肩膀，“小雨，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和顾处长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呢，没有的事。”陈悦雨直接说。
陈丽丽眉心皱起，“不是吧，人家顾处长都专门从春洲市开了长途车来这里接你了，你们还没在一起？！”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这样的。”陈悦雨说。
“那是怎样的？”
“我们是工作上面的合作伙伴，他有悬案要破的时候，我过去做道术方面的指导。”
“哦！工作伙伴关系啊！我看了这么多浪漫爱情剧，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工作伙伴开长途车开几个小时到一个乡村接工作伙伴的！偶像你见过吗？”陈丽丽转头看着刘欣欣。
刘欣欣摇头，“没见过。”
陈悦雨没想和他们继续在这个话题里面饶，挎着布袋子走到门口，德国顾景峰开车过来。
陈丽丽跟过去，“真的小雨，你就长点心吧，我是你的闺蜜我会害你吗？顾处长对你有意思那是相当明显的了，要不你就认真考虑一下吧！我在边上看着都替你们着急！”
“……你就是泡菜剧看多了。”陈悦雨说。
说着话呢，路口开过来一辆白色路虎车，是当下最新款，价格至少在7位数。
顾景峰在陈悦雨身边停下车，推门走下车来到陈悦雨身旁。
“等很长时间了吧，来上车。”顾景峰伸手拉开副驾驶车门。
陈悦雨说，“他们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回市里。”
“好，您们也请上车。”顾景峰真的很儒雅，动作也很得体，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世家公子。
车子离开迎龙镇的时候，陈悦雨回头看迎龙镇一眼，她没想到下次还会过来迎龙镇，而且那时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顾景峰开车技术很稳，白色路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花了约一个半小时开回到市区里。
陈丽丽和刘欣欣相继下车后，顾景峰送陈悦雨回家，陈悦雨上楼去换装，顾景峰就坐在驾驶室等她。
过了半个小时，陈悦雨从楼上下来，顾景峰听见脚步声转眼看过去，登时被陈悦雨吸引住了。
她也没有怎么打扮，只是用发圈把短发扎起来，脸本就白皙，不用化妆也很精致好看，穿了一身绣有墨色牡丹花的白色长褂，看着十分出尘脱俗。
坐上副驾驶位，陈悦雨把手里拿的方形盒子递给顾景峰。
“这是？”
“送给你的，你打开来看看。”陈悦雨说。
顾景峰伸出修长干净的右手掀开纸盒盖子，直接飞入眼帘的是一根绣有墨色莲花的领带，看着质感很好，也很配顾景峰的气质。
“谢谢，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顾景峰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心里却像是有颗棉花糖在融化那样，很甜。
引擎发动，右手推动档位到D档，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巷。
晚上八点三十分，英辉五星级大酒店门口站着很多人，顾景峰的车开到酒店门口刹停，陈悦雨推开车门走下车，远远地就看见穿一身格子西装的陆源浩，在陆源浩身旁站着的是他的小师叔张泽城。
顾景峰说，“这次的庆功宴是局长办的，办的很隆重，几乎把春洲市有名望的道人也都请过来了，那个人你看见没？”
顺着顾景峰指的方向，陈悦雨看见一个穿黑色条纹西装的男人，长得高大，很多人围着他在跟他打招呼，应该是很有影响力的，不然这些道人不会上赶着过去拍马屁。
“他是全国玄学协会的会长，就上次你参加的那个比赛的主办方，在玄学界很有威望，这次专门从帝都过来咱们市，听说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顾景峰带陈悦雨走过去，走在顾景峰身边，一路上很多人有意无意盯着陈悦雨看，他们来到孙会长面前，顾景峰要给孙会长介绍陈悦雨的时候，张泽城忽然大步走过来了。
“孙会长！没想到你也过来春洲市了！得罚我，没来得及约你去喝酒！”
“哦，泽成啊，你今天也过来参加特殊调查科的庆功宴会啊，对了，上次的全国玄学大赛听说你拿了第二名，输给了一个小姑娘，对了，那位小姑娘今晚有来吗？”

第六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孙会长！没想到你也过来春洲市了！得罚我，没来得及约你去喝酒！”
“哦，泽成啊，你今天也过来参加特殊调查科的庆功宴会啊，对了，上次的全国玄学大赛听说你拿了第二名，输给了一个小姑娘，对了那个小姑娘今晚有来不？”孙毅展抬眼在人群里寻找有没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他对这个赢了全国玄学大赛的女生挺感兴趣的。
“一时大意，一时大意，让孙会长见笑了。”张泽城说着带孙毅展离开，说有几个新认识的玄学大师要介绍给她认识。
孙毅展说好，然后和张泽城一起踱步往酒店大厅里面走进去。
顾景峰没来得及介绍陈悦雨给孙毅展认识，回头看陈悦雨一眼，“我们先进去吧，等一下介绍你给他认识。”
“嗯。”陈悦雨硬了一声，然后很顾景峰一起走进酒店大厅，陈悦雨都不知道此时有多少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看。
“就是她啊？看着也不是很漂亮啊，这么大型的宴会也不晓得穿一条裙子过来，站在顾景峰的身边，一点气质都没有。”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直直看着陈悦雨，心底对陈悦雨是羡慕嫉妒恨一点都不少的那种。
“是啊，咱们科里的人都在传说帮助破悬案的那个女天师是个大美女，而且似乎和顾处长的关系很密切，这样看来，她也不是长得多标志啊，就眼睛大一点，鼻梁高一点，下巴尖一点，身材也就好那么一丢丢，其他地方不怎么出众啊！反正我是觉得她肯定比不上咱们科的科花刘若婷。”
“我也这么觉得，再说了若婷跟顾处长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彼此的学历相当，而且品貌相当，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家背景也差不多。”
“差很多吧，顾处长的家世背景可是在整个春洲市都赫赫有名的，他的父亲是金融界数一数二的大鳄，身家至少得有几千亿那种吧……”
“真的假的？怎么平时没听科里谁说过啊？”
“顾处长为人低调，大学毕业后就考公考进了特殊调查科，从来不倚靠家里，在特殊调查科短短两年不到就做到处长级别，都是靠他自己的能力，而且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说他家里的情况，我是有次看国际金融报纸，那上面刊登了商界大拿的全家福，我才知道的。”
在大厅里的女人听了顾景峰的家世背景，看他的眼神更加灼热了，之前一心仰慕顾景峰的聪明才智，拜倒在他那淬了冷雪的眸子还有帅的人窒息的颜值下，现在更加不得了了，像顾景峰这样有颜值有文化，有能力还家庭背景极好的男人，社会上是打了两千瓦打灯笼也找不到一个了的啊！
“难怪刘若婷一直在等顾景峰，要是我有刘若婷那张脸，我肯定也去追顾景峰啊！”穿白色晚礼服的女人轻叹了声。
“我干嘛那么早就结婚了，不然的话说不好顾景峰会喜欢我这一款呢！”戴眼镜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女人伸手推推镜框说。
“你就算了吧，你再不嫁恐怕就要嫁不出去了，结婚的时候都34了……”
“……”
“对了，若婷呢？怎么没有看见她？”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左右看了看，酒店大厅里来来往往很多人，却没看见他们科的科花。
说是庆功晚宴，其实就跟上流社会的晚会差不多，到场的人都是春洲市颇有名望的人，有一些道人是之前去大凉山点穴的时候见过的，瞅见陈悦雨走过来跟她打招呼。
有个穿青色西装的男人端了一杯红酒过来递到陈悦雨面前，嘴角勾起笑着跟陈悦雨打招呼，“陈大师，不知你还记得我不？”
陈悦雨眉心蹙蹙，在脑海里翻找有关这个男人的讯息，可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人有些尴尬，递红酒给陈悦雨，陈悦雨礼貌性拒绝，“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男人明显吃惊了下，收酒杯回来，“陈大师贵人事忙，不记得我很正常，我是龙虎宗门派的李庆辉，在大凉山的时候我们见过的，陈大师之前点的真龙穴地，我是由衷的佩服！”
陈悦雨说谢谢，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穿一身黑色条纹西装的张泽城走过来了，他也端一杯红酒给陈悦雨，陈悦雨愣愣，刚要开口说自己不会喝酒的时候，张泽城声音拔高八度，“这一杯陈大师你可一定要喝，全国玄学大赛冠军的奖励可有一百万奖金，陈大师你拿奖了也没有请我们这些道人去吃一餐，是不是该自罚一杯啊？”
“对，应该罚。”旁边有人起哄。
陈悦雨刚想说自己不会喝酒的时候，张泽城又说，“陈大师道术这么厉害，不会这么小家子气连一杯红酒都不敢喝吧？还是不给我张泽城面子？”
张泽城这句话直接把路给堵死了，陈悦雨喝也不是不和也不是。
不喝就是小家子气，就是不给张泽城面子，现在在场的人很多，很多人知道陈悦雨是今晚庆功宴的主要人物，一举一动都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陈悦雨有些左右为难，这时身后款步走过来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穿一身蓝色格子西装，伸手直接从张泽城手里接过酒杯，“悦雨还是学生，不宜喝酒，这杯酒就由我代劳了。”
说完，玻璃瓶口沾到薄嫩微红的薄唇上，瓶子微微上扬，一瓶红酒直接下肚。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平时的宴会他们根本没见顾景峰参加过，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顾景峰喝酒呢，而且直接喝完一杯。
“顾处长真是好酒量！”人群里孙毅展走了出来，“认识顾处长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见顾处长喝酒呢，以前我亲自邀请顾处长参加我的宴会，顾处长都说工作忙抽不开身。”
顾景峰语气清淡，“孙会长说笑了，我酒量一般，平时不怎么喝酒。”
孙毅展说，“酒量一般，不像啊，不是一口喝了一杯吗！下次的宴会顾处长一定得给我面子参加。”
说着话，孙毅展忽然瞅见顾景峰身边站着一个穿白色长褂的女生，他眉头蹙蹙，有些迟疑开口说，“这位是……陈大师？”
顾景峰往前一步，很隆重介绍陈悦雨给孙毅展认识，“孙会长，本来很早就想介绍悦雨给你认识的，不过你一直在忙没找到适当时间。”
“这位是陈悦雨陈大师，我们科里最近破的几起悬案，陈大师绑了很大的忙。”顾景峰说。
孙毅展用眼睛上下打量陈悦雨，微微点点头颇为欣赏地说，“真是后生可畏啊。”
说着话，顾景峰说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瞅见顾景峰往走廊那边走去，陈悦雨也款步跟了过去，走到走廊那，陈悦雨本来要喊顾景峰的，可抬眼才发现顾景峰不在走廊里。
陈悦雨蹙蹙眉心，人呢？
她往走廊另一头走去，很快在拐角位置看见那身高定蓝色格子西装，顾景峰左臂靠着墙壁，背影对着她。
陈悦雨踱步走过去，“景峰，原来你在这。”
顾景峰没有立即回应陈悦雨。
陈悦雨觉得有些奇怪，直接来到顾景峰的面前，这一看才发现顾景峰原本白皙俊朗的脸这会儿居然已经涨红了，而且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醉了那样。
“景峰，你，你也不会喝酒啊？”陈悦雨伸手要扶住顾景峰。
顾景峰睁开灼烧的眼皮，一开始看陈悦雨还是模糊一片，甩甩头看仔细了瞅见是陈悦雨，不堪重负的头像是无力那样直接埋在陈悦雨肩膀上，头在细瘦的肩膀上挪动了下。
见他快要晕过去了，陈悦雨赶紧伸手抱住他，“景峰，景峰，你怎么样了？”陈悦雨在顾景峰耳边喊了几遍。
以前顾景峰都不喝酒的，这次一次性灌了一大杯红酒进胃里，喝的猛也急，而且顾景峰觉得这杯红酒里应该参入了度数很高的白酒，不然没可能一杯下肚酒劲立马上头的。
恰好周郎便有张黑色长凳，陈悦雨扶着顾景峰到长凳那里坐，顾景峰脸扑红扑红的，最明显的是他的耳朵，红的就像是火烧那样。
这次的庆功宴是专门为顾景峰办的，眼看着宴会就要正式开始了，可顾景峰却喝醉了。
顾景峰的头靠在陈悦雨的肩膀上，白皙脖颈上凸出来的喉结上下蠕动。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觉得顾景峰这样醉着也不是办法，要是宴会结束了还好，她可以直接送顾景峰离开，而现在庆功宴会才刚开始，顾景峰又是这次庆功宴的主角，少了他不行。
陈悦雨转转清透澄亮的眼睛，然后伸出手贴在顾景峰微微发烫的额头上，幸好不是很烫，她又用手背贴了下顾景峰的脸颊，也还好不会很烫。
陈悦雨在顾景峰印堂还有人中位置轻轻按了下，然后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一瓶风油精，旋开风油精的盖子，往食指指腹滴下几滴，然后放手刀顾景峰的头上，略略带有薄茧的指腹很温柔摩挲在顾景峰的额头百会穴位置，轻轻地，瞬时间移动。
鼻尖传来淡淡风油精味道，此时闻着却神清气爽，顾景峰睁开眼，直接飞入眼球的是陈悦雨那巴掌大的小脸，齐肩短发自然垂落在顾景峰的下巴位置，陈悦雨眼睛看着顾景峰的脸，手指在穴位那缓缓摩擦。
顾景峰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此时的陈悦雨，心底突然变得很柔软，陈悦雨的手又放到顾景峰额头那探一下体温，顾景峰陡地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
陈悦雨愣了愣，这才意识到顾景峰已经醒过来了，她说，“景峰，现在觉得怎么样？需要去医院不？”
听见陈悦雨的声音，顾景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里，家教好的他很尊重女性地松开手，挺直腰杆坐直，深吸一口气后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对了你闭眼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
“嗯。”顾景峰说着闭上眼又睡了一会儿，等精神多了，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顾景峰不经意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勾起，谁也不知道陈悦雨刚刚伸手指揉搓他的穴位，灼热的感觉好似手指直接伸进他的心里了那样。
顾景峰又洗了一把脸，然后用干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要走出去的时候把领口上的领带换了，换成陈悦雨送给他的那条墨莲刺绣领带。
顾景峰走出走廊的时候，瞅见陈悦雨还坐在长凳上等他。
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到陈悦雨身边，“悦雨，走，我们一起进去。”
陈悦雨抬头看顾景峰，一下子就发现顾景峰换领带了，现在领口那系着的是她送的那条双面刺绣墨莲花纹的淡蓝色领带。
陈悦雨多看了两眼那条领带，顾景峰嗓音温厚，“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嗯。”陈悦雨说。
他们俩刚走进大厅里面，孙毅展就准备过去和陈悦雨说话了，应该是想说玄学协会组办专业小组的事情，这时张泽城说，“孙会长，听说你们协会准备组建一支全国最强的道术小组？”
孙毅展停住脚步，“泽成啊，你消息还挺灵通，没错，我这次从帝都专程过来穿厚这边，就是为了组建最强道术小组而来的。”
张泽城眉心蹙蹙说，“人选定了没？有规定一个市区多少个人不？”
孙毅展说，“其他城市的人选基本都已经敲定了，就你们春洲市的人选迟迟还没决定下来。”
“……怎么回事？”张泽城问。
孙毅展说，“本来我们协会的人统一都以为你会赢得上次那个比赛的冠军的恶，如果是你得冠了，这个命格自然就是你的了，不过上次你不是输了吗，那个小姑娘拿了第一名，协会里的人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就想再多了解她一点，再把这个名额给她。”
听了孙毅展这段话，张泽城心里都结冰了，通过内部消息，国家这次专门组建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是为了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组建的，每一个入选的道人都将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成为这支小组成员的道人，日后很有机会可以载入史册名留青史的！
张泽城拿来一包上号的香烟，抽一根给孙毅展，还亲自那打火机帮他点燃。
“孙大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帮带我一点？”
孙毅展自然听出来张泽城话里的意思，叹了一声气说，“这次的最后选择权不再我这里，我原先也想选你的，毕竟我们认识多年，你的道术到什么程度我是很清楚的，再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可以帮忙的话我肯定会帮的，只是这次山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挑选道术最好的道人，绝对不能徇私，否则一经查出来数罪并罚。”
张泽城知道组建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任务很重，而且全国很多道人都眼巴巴盯着看，他心里不甘啊，很不甘心，在上次大凉山点穴之前，他都还不知道春洲市有个陈悦雨，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而且一出现就把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名誉都抢走了。
其他的金钱也就算了，可这次的组建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事关以后千千代代，能不能名留青史就看这一次了，陆源浩攥紧右拳，这次的机会肯定不会拱手相让！
“孙大哥，上次的鲜血比赛我是一时大意，而且陈悦雨年纪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貌美，你不怀疑点什么么？”
孙毅展拧转头看着张泽城，“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泽城说，“孙大哥还不知道上次的大凉山点穴顾景峰全程都在陈悦雨身边吧？两个人如影似漆，而且孙大哥你再好好想想，顾景峰在圈子里素来以冷傲闻名，没人不知道他不喜欢和别人交际的，你又想想，他什么时候和一个人的关系这么好过，那个人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生，说他不徇私我是不信的。”
“可是上次的比赛顾景峰只是特邀嘉宾，并不是裁判啊。”孙毅展说。
张泽城摇摇头，“以顾景峰的家世背景，还有他在春洲市的影响力，要办这点事还不是动动手指就行，他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排着队前仆后继有人帮他做呢。”
孙毅展眉头皱紧，抬眼又看陈悦雨的时候，已经戴了有色眼镜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起走进大厅里面，正好这时特殊调查科的张局长走到舞台中央，特别隆重说，“大家晚上好，今晚特意邀请大家过来参加我们特殊调查科的庆功晚宴，是想要在这里特别隆重的宣布，沉积多年的悬案已经破了，其中最备受社会关注的是晨曦中学一百多条学生姓名的案件，我们已经查出来幕后凶手是晨曦中学的校长。”
“不仅如此，平安宾馆的案子，还有女子监狱案子，也都一并破解了，在这我要特别隆重请这次的功臣出来给大家说几句！”
“我们有请顾景峰顾处长还有陈悦雨陈大师！掌声有请！”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掌声，顾景峰坐在第一排，挺直腰杆站起身，伸手拉了拉蓝色格子西装，然后十分绅士地伸手去牵陈悦雨的手。
陈悦雨很自然伸手搭在顾景峰的掌心上，顾景峰的手很大，几乎可以把陈悦雨的手包在掌心里面。
两个人一起走上大厅的舞台中央，张局递麦给顾景峰，顾景峰伸手接过麦筒，微微启开薄唇，嗓音低沉却醇厚，“这三个案子都是多年的悬案，我们一直很想破这三个案子，可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一直到陈大师出现，她道术精湛，参与到案件中来，给了很多玄学方面的知识，帮助我们成功破案，陈大师的帮助对这几个案子起到很关键的作用。&#39;
顾景峰正气凛然说完，舞台底下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凝眸看站在顾景峰身边的陈悦雨，身旁有人伸手来退了她一下。
“若婷，你可得小心点了，看见那个小姑娘了么？站在顾处长身边的那个，长得还挺漂亮的恶，刚刚顾处长说道她，可都是赞美的话，你再不努力点，顾处长可就是别人的了。”
刘若婷转头看了看杨静，有些小尴尬说，“顾处长优秀，喜欢他的人多很正常。”
另一个女人摇头啧啧说道，“顾景峰长得帅，能力又十分突出，入职短短两年连升三级坐到处长这个位置，可以说是真正的年轻有为，这样的有志青年若婷你可看紧点，真的，你不知道我刚刚看见顾景峰和哪个女生在走廊那挨着身体坐，很亲昵呢。”
刘若婷还是十分温柔大体，“景峰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生的，再说了，她年纪太小，太幼稚，景峰肯定喜欢成熟懂事，在工作上能帮他分担的人。”
嘴里这样说着，看陈悦雨的眼神已经发生变化了。
顾景峰站在舞台中央，总共说的话不多，几乎都是在给在场的名人介绍陈悦雨，说陈悦雨道术精湛，想为陈悦雨尽快打开在春洲市的知名度。
“看见了没，很明显顾景峰在偏袒陈悦雨。”张泽城火上浇油，“上次的点穴大赛，我觉得其中肯定有猫腻。”
张泽城说的话，潜移默化影响了孙毅展对陈岳宇的判断，他也认识顾景峰快有两年的时间了，对顾景峰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真的会偏帮一个人吗？
顾景峰说完后，底下响起如雷掌声，顾景峰递麦筒给陈悦雨，压低声音跟陈悦雨说，“悦雨，等下你多介绍一下自己，今天的庆功宴会会进行网络直播的，会有很多网友看到的，能帮你迅速打开知名度。”
陈悦雨看了顾景峰一眼，才发现顾景峰一直站在她的角度想事情，陈悦雨接过麦，底下瞬时安静下来。
陈悦雨声音清朗说，“顾处长刚刚一直在说我做出很大的贡献，其实我心里一直很想感谢他，在我陷入困境最无助的时候，是顾处长找到我，让我参与到这几起案子中来，我很感激他。”
陈悦雨说的话十分简明，她要说的是感谢顾景峰在她弟弟生病需要大笔手术费的时候，是顾景峰找她协助，她才能赚到好几百万的奖金。
站在舞台底下的人都愣了愣，他们没想到陈悦雨居然没有借此机会宣传自己的道术，而是仅仅说了感谢顾景峰的话。
“是吧！孙大哥你看这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是在热恋的情侣吧！都为对方着想。”张泽城故意说了这么一段话。
顾景峰带陈悦雨走下舞台，直接带她来孙毅展面前，“孙会长，你这次过来春洲市应该是专门为了组建道术小组过来的，这位就是陈悦雨，全国玄学大赛的第一名。”
孙毅展说，“我知道。听说了。”
孙毅展又说，“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恭喜你们特殊调查科连破三宗悬案。”
孙毅展说完直接迈开腿往大厅门口走去，顾景峰有些奇怪，之前孙毅展还说等到他看了陈悦雨之后，就要邀请陈悦雨参加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怎么现在又不提了？！
瞅见孙毅展离开了，张泽城紧随其后也离开大厅。
来到门口停车场，张泽城特意来到孙毅展停车的地方跟他打招呼，“孙大哥，这么急着回去啊，时间还早不然到我家，我把珍藏的几瓶茅台开了，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孙毅展重重叹了一声气，“行吧，今天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呢，就敞开来喝。”
坐到驾驶位上，孙毅展伸手摸出插在西装裤袋里的最强道术小组邀请函，手指掀开金色边卡片，上面黑色钢笔书写着三个字——陈悦雨。
“呵！什么玩意！”很不屑丢邀请函进储物箱子里，“空有虚名，我还以为春洲市这里出了一个道术奇才呢，原来是裙带关系。”
“啪”的下盖上盖子，“这样的人邀请加进来也是浪费名额，还是回头跟协会班子成员开个会，另选真正有能力的人吧。”
“轰”的一声，引擎发动，黑色宾利开出酒店停车场，直接向着张泽城的半山别墅开过去。
陈悦雨站在点心区边，低眼看着盘子上面看着就很好吃的小蛋糕小饼干，好些饼干酒店糕点师还做成了小动物的形状，看着很可爱。
陈悦雨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夹子，夹了一小块蛋糕，还夹了三个小熊饼干。
“这家酒店的蛋糕还有饼干都挺出名的，来，你尝一下这个口味的蛋糕。”声音尖细，听着挺温柔的。
陈悦雨抬眼看，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她身材比例很好，脸蛋也长得极好，特别是那双含水的杏眸，看着很灵动。
陈悦雨愣乎的时候，刘若婷已经用夹子夹了块提拉米苏口味蛋糕放在陈悦雨的碟子上。
“谢谢。”陈悦雨说。
刘若婷看陈悦雨一眼，笑着说，“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是特殊调查科的人，和景峰关系很好的，跟我你不用这么见外。对了，这种小饼干你喜欢吃就拿多点。”
陈悦雨喜欢吃甜的，对这种小动物形状的小饼干更是没有抵抗力，她拿起一个小饼干要吃的时候，刘若婷又说，“对了，景峰不喜欢吃甜的，我还是不吃了，来我碟子里的饼干都给你。”
“你吃多一点，这种甜甜的小饼干挺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吃的。”
陈悦雨没投资皱皱，不知为何，听刘若听说话好像话里有话那样，她也没想太多，她就喜欢吃甜的，赤皇赤大白兔奶糖，喜欢吃巧克力饼干，牛奶饼干，再说了喜欢吃这些东西跟年龄有什么关系，美食就是要吃的！
陈悦雨张嘴又吃了一块小熊饼干。
顾景峰踱步走过来，瞅见陈悦雨拿着小熊饼干在吃，顾景峰说，“这种小熊饼干是挺好吃的，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陈悦雨看见是顾景峰，说，“景峰，你原来不喜欢吃甜的啊，可你怎么每天都袋子一盒奶糖啊？”
顾景峰没想到陈悦雨会这样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顿顿后说，“我本来确实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不过现在也挺喜欢吃了。”说着话，顾景峰伸手到陈悦雨的餐盘那捏起一个小熊饼干，放进嘴巴里面吃。
刘若婷尴尬不失礼貌地说，“是啊，小熊饼干很好吃的，我也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顾景峰已经带陈悦雨离开了。
看着顾景峰离开的背影，刘若婷在想上次在办公室里，顾景峰拿着两张电影票，应该不会是想约陈悦雨去看电影吧？肯定不是的吧！
景峰不可能喜欢年纪这么小的，而且还这么幼稚的，全身毫无亮点，看着一点都不可爱！肯定不可能！
陈悦雨在酒店大门口等，顾景峰开车到大门口接她，两个人一起离开酒店。
回去的路上，陈悦雨有些累了，合眼很快睡着了。
顾景峰很细心体贴，把车厢里的音响调小声，侧转腰肌从后车位抓过来一件蓝色格子西装外套，很小心披在陈悦雨的身上。
夜晚十一点，高架桥上灯火通明，大江两岸人头攒动，繁华璀璨。
顾景峰有意吧车子开得慢一些，免得车子走得太快过于晃动会弄醒陈悦雨。
将近十一点半的时候，白色路虎车停在巷子口，陈悦雨还在睡，顾景峰本来想坐在驾驶位上，陈悦雨睡到什么时候醒，他就什么时候离开的，可刚坐下不到五分钟，耳畔传来“叮咚”一声脆响。
听见声音，陈悦雨立即清醒过来。
左右看看，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家门前的巷子那了。
陈悦雨动一下身子，西装外套从肩膀上滑落，陈悦雨伸手抓了下西装，又看向顾景峰，想说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想起刚刚像是听见“叮咚”声了。
她赶紧伸手进长褂边的袋子那摸出爪机，指尖划开屏幕锁，和她料想的一样，果然是系统给她发布死亡直播任务了！
“死亡直播任务：今晚十二点之前去到长寿纸人店铺给纸人画脸，并且成功卖出四个纸人。”
“？？？”
陈悦雨有些懵。
所以这次的死亡直播任务是要去长寿纸人店铺给纸人画脸，并且在今晚把是个纸人都卖出去？
和之前的死亡直播任务想比，这次的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陈悦雨又等了一会儿，确保系统没有补发任务说明，那么这次的直播任务真的是去长寿纸人店给纸人画脸，并且卖出去四个纸人了。
长寿纸人店铺，这家店铺就在陈悦雨家附近，从小巷过去不用十五分钟就能到，肯定能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赶到。
要推门下车的时候，陈悦雨转转眼睛往深想了下，之前每次系统给的死亡任务都没那么简单的，想必这次的任务也不会和她想的那样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陈悦雨还没想到的。
看了看爪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不能再拖了，不然的话今晚十二点之前就赶不到长寿纸人店铺了。
“景峰，今晚谢谢你送我回来。”陈悦雨说，“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等你进屋了我就回去。”顾景峰说。
陈悦雨推开车门走下车，和顾景峰说了声再见，然后加快步伐往家的方向走。
麻利用钥匙开门进屋了，瞅见陈悦雨平安进屋了，顾景峰启动引擎，然后开车出小巷。
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陈悦雨立马拉开实木门从家里走出来。
不是陈悦雨有意不让顾景峰知道她接了任务要去凶地直播，而是这次的直播任务到底凶不凶险有多凶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想顾景峰和她一起去冒险，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且有关系统发布任务这件事，陈悦雨也还没和顾景峰说，有关系统的一切，陈悦雨还要深入探究，毕竟直播了这么多次，陈悦雨还没想到系统为何要她深夜去这些凶地直播，她琢磨着，这里面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密！
陈悦雨撒开双腿往长寿纸人店铺跑过去，路上很黑，跑到大路上的时候，一辆白色路虎车从边上开过。
陈悦雨没有停下步伐，继续往长寿店铺赶去。
车子开过陈悦雨身边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顾景峰觉得看见陈悦雨的身影了，他停车回头看，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正在百米冲刺，跑的极快！
“是悦雨！”
顾景峰没有犹豫，火速转弯，直接向着陈悦雨奔跑的方向开去。
跟在陈悦雨身后，很快看见陈悦雨在一家只认店铺门口停了下来。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陈悦雨走上前伸手要敲门的时候，顾景峰叫住了她。
“悦雨。”
陈悦雨蹙蹙眉心，蓦地转头看，隔着一条水泥路，身穿蓝色格子西装的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朝陈悦雨走过来，他很高，身材挺拔，宽肩窄腰腿很长，走起路来腿上带风，漆黑的夜幕里也遮掩不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转瞬顾景峰已经站在陈悦雨面前了，“悦雨，大晚上你过来纸人店，是又要进行见鬼直播了吗？”
陈悦雨点头，“嗯。”
顾景峰说，“那好，我和你一起进去。”
陈悦雨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景峰你别进去，这次的直播危险程度具体到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关的细节我也不知道，真的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我更要和你一起进去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生独自进去面对危险。”顾景峰的话总是这么直抵人心。
“悦雨，你不用担心我的，虽然我的道术比不上你，不过我身手不错，这些天里我也在家里修习道术，应该也有点小成，相信我，，还有让我帮你分担。”
顾景峰的眼神十分坚决，半分不犹豫。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不会离开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八分了，陈悦雨抬起手在刷着红漆的实木门上敲了敲。
“叩叩。”
没人回应，陈悦雨又敲了敲，这次敲的力度大了些。
还是没人回应。
顾景峰伸手拍门。
“啪啪。”
“啪啪啪。”拍的频率急了些。
忽然门缝那漏出来白色灯光，院子里传来“咔嗒咔嗒”脚步声，“来啦来啦，别拍了，等下门都要被你们拍烂了。”
“嘎吱”一声，红漆木门拉开，微白的光线里映出一张苍老满是褶皱的脸，老人家杵着拐杖，走起路来脚一崴一崴的，另一只脚应该瘸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看着他，老人家声音沙哑说，“在院子里坐着等你们老半天了，还以为你们今晚不来了，我都关灯进屋子里面睡了。”
他看看手腕上代的老式电子表，“刚好十二点，行吧，进来吧。”
陈悦雨一直细心留意着这个走路一瘸一拐的老人家，他觉得挺奇怪的，这老人怎么会知道她今晚会过来？难不成是系统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
“老人家，你是在嗯么知道我今晚会过来的？”陈悦雨试探性问。
“有大人物提前来交代过了，今晚我的纸人铺子就交给你了，对了四个纸人在那里，画笔还有颜料也在那里放着，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卖出去四个纸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大人物，是那个大人物？”陈悦雨追问。
“咳咳。”老人家轻咳两声，“你过来的都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我这个看门的小弟又怎么会知道，你别问那么多了，记住了，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千万不要叫我，有什么事情你都自己解决。”
“咳咳。”老人家咳了两声，杵着拐杖一小步一小步走进堂屋里面，不一会儿屋子里面的灯关了，院子里突然漆黑一片，夜晚阴冷的风吹得院子里的四个纸人一晃一晃的。
陈悦雨摸出爪机，直接戳草莓直播APP，自动登录后，手动新建直播间，“噔”的下弹出来一个白色矩形框，让陈悦雨输入直播间的名字。
陈悦雨转动眼睛思忖一会儿，直接在矩形框里面输入五个字：
“深夜卖纸人！”
她踱步走到纸人边，搬来一张小凳子坐下来，伸手拿起放置在纸人边上的画笔，笔尖匀了些颜料，开始给纸人画脸。
刚在纸人脸上画完眼睛，令陈悦雨意想不到的一幕就出现了！

第六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
拿着画笔仔细在纸人脸上描了眼睛，这时院子里忽的刮起一阵冷彻骨阴风，刮得院子边四个纸人左右晃动，陈悦雨赶紧伸手去扶住纸人，可还是有个纸人摔到地上，脸磕了石头破开一个小洞。
顾景峰走过来弯腰扶纸人起来，瞅见纸人左边脸上有个小洞，“悦雨，纸人的脸破了，对你的直播有影响不？”
陈悦雨也走过来看，漆黑的院子里，还是借着微白月光才看见纸人左脸上有个绿豆大小的洞。
“没事。用浆糊沾一下就好了。”陈悦雨说完伸手抓放在边上的浆糊棒子，匀了点浆糊，不多恰好足够把破了的白纸黏上。
顾景峰打开爪机手电筒，仔细看纸人左脸上的小洞，“有点小缝，会有影响不？”
陈悦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不过纸人的脸都已经破了，要重新沾一个纸人不仅费时间还得有足够的白纸和削成片的竹条，很明显院子里这两样东西都没有。
店铺的主人进堂屋之前很明确和陈悦雨说了，今晚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他，一切只能陈悦雨自己随机应变。
陈悦雨转转清透乌润的眼睛，觉得今晚的一切变故可能都是系统给的任务，以前好几次系统在微信里发布死亡任务，都会给一些相关提示的，可这次的直播，系统只给了直播地点，还有就是要陈悦雨给纸人画脸，并且今晚成功卖出四个纸人。
陈悦雨抖抖肩，“先不管这个小洞了。”
她拿着画笔又开始在纸人的脸上画眉毛，穿越之前陈悦雨就是有名的国师，和道术还有亡灵有关的东西她都有接触过，给纸人画脸自然难不倒她。
只不过在陈悦雨以前的那个朝代，给纸人画脸那是相当简单的，眉毛统一都是柳叶眉，眼睛就椭圆形，然后在眼珠子那用黑墨涂黑，再有就是脸蛋，用腮红在两边涂两个大红圈就行了。
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对纸人上妆讲究很多，眼睛眉毛都是有特殊要求画成什么形状的，有的人喜欢纸人剑眉星目，有的女纸人则要求尖下巴，长睫毛。
陈悦雨画工也就还过得去，用画笔在纸人脸上横竖左右画着，画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四个纸人的脸给画好。
顾景峰蹲下身看陈悦雨画好的纸人，越看觉得这些纸人跟活人很像啊！加上现在是深夜，光线不好，不经意看一眼还真觉得院子的杜鹃花下站着四个活人。
顾景峰看了纸人后转而看向陈悦雨，开始为陈悦雨担心了。
“悦雨，你说今晚要卖出去四个纸人，可这大晚上的，谁会出门来买纸人啊？要买也是得明天一早过来买吧？”
顾景峰说的话也是陈悦雨现在思考的，现在已经晚上12点半了，谁家不幸有人过世了，悲痛欲绝，怎么的也得第二天一早过来买纸钱纸马还有纸人吧，谁会大半夜来只认店铺里买这么邪门的东西？！
在看直播的观众也觉得这四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本来纸人这东西就够渗人的，大晚上专程去买纸人，那得多想不开啊！
“国师大大，不然你说下纸人店铺的具体地址，我这人背的没有就胆子特肥，我连夜去你那买了十个纸人。”
“还真是！国师大大你把具体的地址说给我们听，我们过去买，这样你就能完成这次的见鬼直播任务了，我们的脑子是不是很好用！哈哈哈哈！”
“楼上你们傻啊，如果这样就可以的话，以国师大大和顾大帅哥的智商，难怪想不到找个熟人过来买吗？很显然这个法子行不通的好吧！”
“哎……也对，可能这个深夜卖纸人的任务，需要的是今晚真的需要买纸人的人过去买才行的吧！”
陈悦雨正想着要怎么把这四个纸人卖出去，不经意瞅了眼直播间，看见直播间左上角已经显示有死十万人在线观看了。
深夜卖纸人的直播才刚开始一个小时都不到，已经有十万网友进来看了。
“啾~~~bang，一枚深水鱼雷送给你！大大这几天你没开直播，本小仙女可是每天都过来打卡签到的哦！永远支持你！么么哒！！”
“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我砸一颗浅水炸弹，大大不要傻乐了，赶紧开直播吧！哈哈哈哈哈！好像知道国师大大怎么在深夜卖出去这四个纸人啊！”
陈悦雨知道看直播的网友心急想知道她今晚怎么卖出去四个纸人，只是她一时半会儿也只想到这个方法了。
陈悦雨站起身，款步走到刷了红漆的树木们后面，伸手拉住实木门边沿，“嘎吱”一声直接敞开大门。
顾景峰走过来瞅瞅，门口外面悠长漆黑的长廊里安静的别说是人了，就连一个魂魄都没有。
顾景峰转头看陈悦雨，这才发现陈悦雨已经走过去搬纸人了。
“悦雨，你要搬纸人去哪？”顾景峰问。
“搬到门口放着，这大晚上的，可能有的人想买纸人不知道哪里有来卖的。”陈悦雨说。
顾景峰蹙蹙剑眉，“这里是纸人店，附近的人应该都知道这里有家店铺卖纸人的。”
陈悦雨说，“有的人，可能并不知道，而且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简体字的。”
顾景峰瞬间就听出来陈悦雨话里的意思了，大晚上会来买纸人的很可能是踮着脚走路的。
纸人刚搬到大门口，忽然有人伸手过来拍陈悦雨的肩膀，“小姑娘，你这四个纸人怎么卖？”
陈悦雨愣愣，蓦地回头看，一张煞白阴森的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陈悦雨身上还是起了寒毛。
男人又说，“小姑娘你这四个纸人是打算卖的不？我正好要买四个纸人，你说个价我帮你买了。”
陈悦雨眉心皱紧，顾景峰眉头也蹙紧，两个人看穿白色外套的男人一眼，之后又看对方一眼。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身边，凑嘴巴到她耳边低声说，“这男人会不会是……鬼？”
陈悦雨示意顾景峰看男人的脚下，顾景峰直接看过去，双脚实打实踩在地上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月光下男人有影子。
是活人。
顾景峰警惕性比较高，“可不对劲啊，这大晚上的，他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买纸人？”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过来问中年男人，“这位大哥，大晚上的你还出来买纸人，怎么不明天一早过来买啊？”
“没办法我也不想大晚上过来买的，不过老板叫我过来买，我一个打工的怎么敢不来。”
男人话里的信息量太多，看来系统让她今晚过来长寿纸人铺卖纸人没那么简单。
陈悦雨按照市场价卖纸人给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说，“这大晚上的，我一个人过来的，你们能不能帮忙送纸人上门？”
顾景峰刚要说不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陈悦雨思忖着，很可能这次的直播任务是要她送纸人去买家的家里。
她总觉得这次的直播任务有点怪，陈悦雨摸出爪机，戳开微信，点了系统的头像，给他发过去一条微信。
“我想问一下，纸人有人买了，那人要我送货上门，任务里有这一条吗？”
很快爪机传来“叮咚”一声，陈悦雨赶紧戳开微信看，看后她整个不好了。
系统：“今晚的任何情况，新人主播自己判断，特别提醒，万事小心，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陈悦雨对系统无语了。
行吧，系统给的回复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意思很明显是今晚的一切事情都让陈悦雨自己看着办，很可能她答应送纸人上门，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可如果她不答应送货上门，也可能会发生什么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想太多浪费脑细胞还不一定想得出什么，干脆见一步走一步，陈悦雨答应送纸人上门。
她还真的挺想知道是谁深夜要买这四个纸人的，那个人和这次的额直播任务有什么关系。
顾景峰和陈悦雨一起去送纸人，中年男人说那里距离这里有点远，需要坐车过去的，说你们要是没有送货的车的话，可是坐他开过来的车。
“不用了，我开车。”顾景峰说。
顾景峰放两个纸人进路虎后座那，转过身又从陈悦雨手里接过两个纸人，一并放到车后座那。
中年男人开着一辆白色大众，款式是较为老式的那种，在路面上行驶噪声有点大。
顾景峰开着路扯扯跟在大众车后面，顾景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个中年男人深夜过来买纸人很诡异，叫陈悦雨等会儿千万要小心。
“嗯，景峰你也是。”
车子在公路上开了快有四十分钟，白色大众忽然转弯，顾景峰觉得大众车转进去的那条路很熟悉，似乎前不久才来过。
陈悦雨也看出来了，她转眼看车窗外面，虽然现在是深夜一点多了，车窗外面光线很暗，可陈悦雨还是看见文昌公园里高高矗立着一座尖塔！
“文昌塔！”陈悦雨说。
顾景峰也说，“是文昌塔，这人怎么带我们过来文昌宫园这边了？”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白色大众车转过弯往前开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直接开进晨曦中学了！
“！！！”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愣怔了下，他们没想到这个买家居然在晨曦中学里面。
陈悦雨细思恐极，难不成这次的见鬼直播也和晨曦中学有关！？
接下来在晨曦中学里面发生的事情，陈悦雨一件都没有想到！

第六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和顾景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只相互看一眼，没说什么，顾景峰开路虎车跟在大众车后面，深夜一点多的时候，从晨曦中学正门进入学校里面。
在看直播的观众瞅见直播间里出现晨曦中学，他们都目瞪口呆了！
“我去！晨曦中学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啊？是不是国师大大之前来过的啊？”
“楼上兄弟你也忒健忘了吧，上次荷花丛里面一百多套带血校服外套，老歌你忘记啦？还有荷花湖中心的西施，老歌你也忘记了吗？”
“肯定不能忘啊！西施从铜棺里面蹦出来的时候，惊艳了我的人生啊！太美了！而且我对这个案子印象很深刻，顾处长都派手下过来抽湖了呢，场面别说多壮观了！”
“来，地雷走一波，国师大大我啥也不说了，就吃着爆米花喝着冰阔落，等着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了！刺激啊！”
“啾啾啾~~~bang!深水鱼雷走一波，等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等一个星期了呢，终于又看见国师大大的直播了！幸福！”
“不是我说，这个晨曦中学搞不好又和这次的直播有关，而且车子都开进学校里面了，这学校邪门的很，以后还有人敢送孩子去那里读书吗？”
“作为国师大大的铁杆粉丝，我弱弱说一句，整件事情肯定和文昌公园里面的那座尖塔有关，上次国师大大就已经说了那座尖塔有问题最好拆掉的，可文昌塔还在那里，我看啊那座塔还真的不是文昌塔，而是屠杀学习成绩好的学霸的一把利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种！”
白色路虎车缓缓开进晨曦中学里面，学校里面不远处亮着几盏白炽灯，原本黑森僻静的校道在白炽灯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阴冷可怖。
晚风从荷花湖那边吹过来，吹得校道两旁的榕树簌簌作响。
今天是周六，学校里面的学生大多数都放假回家了，加上现在是深夜一点多，四周显得空荡森冷。
陈悦雨坐在副驾驶位，瞅见直播间里很多网友发弹幕，问她这次又一次过来晨曦中学，会不会比之前要安心，而且对熟悉的环境人心里会天生的长生信任感，觉得不会那么恐怖了。
恰恰相反，陈悦雨吧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路虎车在平坦的校道上行驶，车身会有轻微晃动，但不影响陈悦雨和看直播的观众交流。
看见有观众问她再次进来晨曦中学，会不会相比前一次要踏实，陈悦雨微微摇摇了头，开口回答这位ID为“半夜永远不喜欢睡觉”的网友。
“有的人会觉得来到熟悉的地方，对身边环境都有了一定的认识，会安心踏实，这个不可否认，在很多地方都是适用的，只是……”
陈悦雨眉心蹙蹙，继续说，“这些地方里也有特殊的，就好比我进行过见鬼直播的凶地，就那晨曦中学来说，上一次我过来这边直播见鬼，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吧事情解决，然后离开晨曦中学，在我看来是这所学校危险已经解决了，可现在再一次过来晨曦中学，不用我说，看直播的网友们也猜得到，肯定是这学校里面还有诡异的事件没有解决。”
“这就好比，一个你认为已经完全百分百安全的地方，却突然被告知里面还有危险你没有解决，这是种什么样的心理？是把巩固好的心里防线又瞬间轰然摧毁的无助。会更加挑战你心里的承受能力。”
一些纸钱说这次的直播在晨曦中学，国师大大肯定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轻轻松松把邪祟搞掂的网友，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开始后背猫冷汗了。
“卧槽！听了国师大大的解说，再一次进入同一个凶地，也太他吗恐怖了啊！”
“不行，我得吃颗大白兔奶糖压压惊才行！”
“我可跟你们说好了哦，我刚敷上面膜哦，这面膜很贵的，可不能我还没敷上去两分钟就吓得我整片面膜都掉下来了哦！”
“楼上你这么心疼你的面膜，就敷了面膜再来看回播就好了啊！”
“那可不行！我要支持国师大大啊！大大的见鬼直播，每次我都是第一时间进来看的，我都特别关注国师大大的主页了呢！”
这次的深夜卖纸人直播，编剧小白菜发现的时候陈悦雨已经开始直播一个小时了，沐浴完出来的小白菜瞅见王爷后台提醒陈悦雨开直播了，赶紧坐到电脑前面，二话不说直接弄了个很炫酷的广告宣传条，直接挂在草莓直播APP首页最显眼位置。
看见直播间里的人数呈“J”形飙涨，陈悦雨都有些懵，肉眼可见持续在观看陈悦雨的直播的人数从15万直接飙升至50万，而且直播间里面的弹幕越来越多，陈悦雨对着爪机摄像头，都快要看不清自己的脸了。
路虎车驶过荷花湖边的时候，陈悦雨转眼看车窗外面，她有意多看了两眼莲花湖里茂密的莲花丛，这些天里，莲花湖里已经放满了水，若是不知道之前这里进行过抽湖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荷花湖里的水十分干净清澈，湖里面还养了很多大小不一的锦鲤，除了锦鲤外，湖里面还养了很多乌龟，应该是胖子主任听了陈悦雨的建议，在荷花湖这里养了乌龟。
乌龟是神兽来的，在湖里面养乌龟，能净化这里的灵气，帮助荷花湖迅速恢复以往的风水布局，也可以帮到在晨曦中学读书的学生，让他们思考难题的时候头脑清醒，如有神助。
确认了荷花湖里没有阴煞气息，这次的死亡任务应该适合荷花湖没有关系的。
白色大众车在前面带路，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叫她放松一点，别把自己崩的太紧。
陈悦雨说，“我没事。”
今晚的直播地点在晨曦中学，她知道这次的直播任务，肯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危险，陈悦雨早已经做足了准备，神来杀神，鬼来杀鬼。
车子开过篮球场，径直向着教学楼位置开过去，来到高三教学楼的时候，陈悦雨以为大众车会在这里停下来的，可大众车并没有刹停，而是继续往学校里面开进去，一直到来到一栋废弃教学楼的楼下，大众车忽然停了下来。
看见大众车刹停了，顾景峰也踩了刹车，路虎车在废弃高一教学楼这里停了下来。
陈悦雨眉头拧紧，她没想到重点高中里面居然有一整栋丢荒教学楼，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栋教学楼看起来应该已经荒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是建筑规格不符合标准的话，那为何废楼放在学校里这么长时间不推倒重建？！
顾景峰也觉得奇怪，晨曦中学里面的教学楼呈竖排“一”字排列，高二高三分别有两栋教学楼，高一加上这栋废弃的教学楼应该有三栋教学楼。
丢荒的这一栋恰好在所有教学楼的最后面，在一个角落最不显眼位置，可就算是这样，还是遮掩不住这省级重点中学里面居然又一栋废弃教学楼！
“好了好了，麻烦你们送纸人过来了。”穿白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不过这纸人我得拿到教学楼下面，你们能帮我拿过去吗？我一个人两只手实在拿不动是个纸人。”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两人都较为警惕，陈悦雨也没想这么快就离开，毕竟今晚的这四个纸人她总觉得有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而这一切也应该是系统要她自己判断的事情。
顾景峰手长拿了两个纸人，中年男人和陈悦雨分别拿一个纸人，往废楼走过去的时候，顾景峰试探性问中年男人，“晨曦中学作为省重点高中，里面怎么会有一座弃荒教学楼，还挺奇怪的。”
顾景峰好似不经意说出来的话，中年男人听后跟着说，“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不瞒小兄弟你，傍晚我老板叫我过来的时候我都下了一跳。”
顾景峰又说，“按理说晨曦中学是省重点高中，肯定不缺资金的，这栋教学楼建的不符合标准的话，大可以写申请向上级申请经费，重新又建一栋。”
说着话，顾景峰有意伸食指勾一下废楼的墙面，白皙带有薄茧的指腹上黏糊了一些粉末，顾景峰用爪机屏幕亮光看了下手指，眼睛登时睁圆了！
指腹勾下来的粉末是黑灰色的，顾景峰以防万一往前走了几步后，在不同的位置又勾了下，用爪机亮光看，和之前看到的一样，指腹擦下来的粉末还是黑灰色的。
“这栋教学楼之前背的大火烧过。”顾景峰语气清淡。
陈悦雨脚步顿顿，也伸手指到墙面上勾了勾粉末，“是黑色的，这里之前应该被大火烧过。”
中年男人眉头皱皱，觉得挺奇怪的，“还别说，亏我知道你们是只认店铺里卖纸人的，不然的话都要以为你们是过来查案的了，这么谨慎小心，而且逻辑思维很强，你们困在一个纸人铺子里面卖纸人，着实是浪费了。”
陈悦雨：“……”
顾景峰：“……”
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中年男人小心夹纸人到咯手肘和腰腹间，另一只手伸进西装裤袋里摸出来一包烟，抽一根出来，“小兄弟，来一根。”
顾景峰转眼看过来，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
“哟，小伙子不错啊，现在不抽烟的小伙子可真不多了。”中年男人应该是烟瘾上头了，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烟屁股，用力抽了一口，之后缓缓吐出白色烟圈。
中年男人左右看看说，“你们是卖纸人的，对这方面的东西应该比我知道的多，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下午我老板叫我过来晨曦中学这栋废楼的时候，我心里好奇就上网百度了晨曦中学里面这栋废楼的信息，结果你猜怎么着？”
陈悦雨眉心蹙蹙，这中年男人说起话来还卖关子。
中年男人说，“下午的时候大太阳的，看了网上的帖子后，我站在这栋废楼前面冷得腿直打啰嗦。”
他又看了遍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很小声说，“网上说两年前年这学校里有栋教学楼被一场大火烧了一天一夜。”
“烧了一天一夜？”顾景峰说，”晨曦中学在市中心，起了这么大的火灾肯定很快会有人报警的，消防员过来救火应该很快把火熄灭的。”
中年男人知道顾景峰不相信他，直接从裤袋里掏爪机出来，把下午找到的那个帖子给顾景峰还有陈悦雨看，“你们看吧，我可没有撒谎，消防员确实很快就过来救火了，可是火势太大，一直都扑不灭，而且帖子里自称是晨曦中学学生的人也说了，无论消防员怎么往大罗里面喷水，楼里面的火势根本没有减弱的趋势。”
顾景峰说，“有的网友说的话会大于事实，帖子里面的话不能全信。”
“你意思是说这栋楼没有被打火烧了？可你也看见了，震动教学楼都烧成什么样子了，眼见为实，这可不能是假的了吧！”中年男人说。
顾景峰没说网友们夸大，从刚刚刮下来的粉末还有墙壁烧毁的程度看，这栋教学楼显然是被打火烧过很长时间的，墙壁很多都烧得破烂脱落了，就是夹在墙壁里面的铁条都已经烧焦黑了，有的铁棒甚至已经可以攀折下来了。
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说，“两年前这里应该是发生过一场大火，而且很可能烧了不只一天一夜，很可能烧了三天三夜。”
中年男人眼睛都瞪圆了！
“小姑娘你说的比网上说的还要夸张啊！再怎么烧，这栋教学楼也不能烧了三天三夜吧！三天三夜是什么程度啊，再说了消防员会放任它，让它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吗？喷水枪，干粉灭火，又或者是泡沫二氧化碳灭火之类的，肯定都会通通用上来灭火的啊！”
中年男人坚信，这栋废楼来那个年前顶多烧了一天一夜，不可能烧了三天三夜的，一锁中学里面的教学楼烧了一天一夜都够邪门的了，更别说是三天三夜了！
陈悦雨说的话中年大叔不相信，顾景峰却是一点不质疑，全部都相信了。
中年大叔嘴角干干扯了扯，“这小伙子，我刚刚说烧了一天一夜你觉得没可能，怎么现在这小姑娘说烧了三天三夜你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啊？你这也忒对人不对事了吧！”
“家坎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你就一个劲奉承？”中年男人补充说。
顾景峰声音还是清冷的，“这不关事情，我信任她。”
“行吧！你们俩关系好，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这栋废楼真的很邪门，像小姑娘说的，这栋楼都经历过这么一场大火了，怎么校方还是没有推倒重建？而且还在学校里保存着这栋教学楼，说不诡异都没人信啊！”
看直播的网友也觉得这栋废楼很诡异，别说是像晨曦中学这样重点的高中了，就是乡镇里的中学，有栋教学楼被打火烧了三天三夜，都不能用了，肯定会叫施工队过来把废楼推倒了的。
网友们不停发弹幕讨论，有说很可能是之前的那个校长，他吞了公款，把上级部门派发下来的资金都攥自己兜里了，才会没钱用来推倒教学楼重建。
这条弹幕一经发出来，就被逻辑严密的网友否定了，之前的那个校长就算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可能震动废楼放在学校里面目标那么大，他还敢吞钱的，除非他智商过低，跟自己的人生过不去，那当我没说。
他们上百万人一起讨论，很快讨论出来一个听着不怎么合理，可事实又应该就是这样的结果！
“大大你快看这里！肯定是这栋教学楼里面闹鬼，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不是不想扑灭而是无论怎么灭火都灭不了，因为那场大火是教学楼里面的鬼放的！”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尼玛，听着都觉得刺激！好像知道这栋废楼之前发生过什么事，还有放火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啊！啊啊啊啊啊想看！”
“想看+10086”
“想看+鄙人身份证号码”
“一人血书我想看着这个直播！大大不要停！”
“刺激！好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我几千块一张的面膜了……掉了。”
陈悦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大脑彻底冷静下来，她转而问中年男人，“你知道你老板为何让你深夜出去买纸人不？”
中年男人抖抖肩，“不知道啊，不过下午我过来的时候，瞅见老板的身旁站着一个穿长褂的男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按个男人应该是道长之类的吧。”
他转转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又说，“啊！对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这些天里我老板都在说半夜经常做噩梦，好像是小少爷回来托梦给他，叫他救他。
“小少爷？”顾景峰问。
“嗯，我老板的儿子，两年前那场大火被烧死了，老板哭了好几天，伤心很久。”
“这么说，你老板深夜过来晨曦中学，身边还带了道人，是特意过来这里给他儿子超度的？”陈悦雨问。
中年男人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吧，对了，那位道人叫我买十个纸人回来，然后在废楼东西南北十个角落各放一个，麻烦你们帮我分别吧这两个纸人放到东南两个方向。”
陈悦雨和顾景峰抱着纸人走到废楼的东面和南面，放好纸人后，顾景峰问陈悦雨，“这件废楼事件真像他说的那么简单，还有大半夜这个大老板过来学校进行超度，真的是为了他儿子的亡魂？”
陈悦雨说，“不知道。”
说话时，蓦地一眼，陈悦雨看见漆黑的废楼里面，阴森森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口位置，有个穿白色校服外套的女生，背对着她，头发很长到腰部。
顾景峰也抬眼看，看见穿校服外套女生时，顾景峰愣了愣，伸手扯了下陈悦雨的袖子，“悦雨，是……鬼？”
陈悦雨用眼神示意顾景峰看女生脚，顾景峰远远看了眼，废楼里面光想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女生的脚有没有着地，不过他看见女生有影子。
顾景峰舒了一口气，“有影子的，是人。”
他迈开双腿要走过去的时候，陈悦雨陡地伸手拉住顾景峰的手臂，顾景峰顿顿回过头看陈悦雨，微微张开嘴要说话的时候，陈悦雨急忙伸手捂住顾景峰的嘴，手指伸到唇间比了个噤声动作，把声音压的很低很低，顾景峰站在她身边几乎都听不清楚。
“……别出声，跟着她。”陈悦雨说。
顾景峰的嘴被陈悦雨捂住，一双深邃浸了雪水的眼睛眨了眨。
陈悦雨松开手，迈开清瘦修长的双腿，很小心往废楼里面走，地面上有沙子小石头，陈悦雨都小心避过，以免穿校服的女生听见声音。
顾景峰跟在陈悦雨身后，他有些不明白，这个穿校服外套的女生有影子，是活人，陈悦雨为何要尾随她？
不过思考了一会儿，又觉得陈悦雨的决定是对的，眼下三更半夜的，这个穿校服外套的女生为何大半夜不睡觉，还一个人到这废弃的教学楼里？肯定有情况！
穿校服外套的女生似乎没有察觉到陈悦雨和顾景峰，她拔腿往二楼走去，一双白色帆布鞋在漆黑的废楼里显得十分干净亮眼。
“哒哒哒哒。”脚步往楼上走着，声音越来越远。
陈悦雨和顾景峰也抬脚走上楼梯，恰好这时穿白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放好纸人，在废楼里面寻找陈悦雨和顾景峰，可这才一转眼的时间，漆黑的废楼里居然没了两人的身影。
中年男人先是在一楼四处找找了找，也没看见陈悦雨和顾景峰，眉头皱紧，心底开始害怕了，手瑟瑟颤抖着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用机械打火机点着香烟，狠狠抽一口稳住心底的惊骇。
“没事的，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放好纸人，然后离开了，没事的，没事的。”
中年男人接连说了几遍“没事的”，显得心底越发惊惶无助，他丢烟嘴到脚下，嘴里念叨了几句，“南无观世音菩萨保佑我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尼玛，要不是为了这点工资，我他玛早就离开了！草！”
陈悦雨和顾景峰放满脚步，很小心一小步一小步往教学楼二楼走去，顾景峰走在前面探路，走到二楼四下看看，说，“没人。”
陈悦雨紧跟着走上来，抬眼看二楼，虽然这里经历过一场大火，不过还是之前的建筑结构，二楼一排过去都是教室。
陈悦雨抬脚要往走廊那走去的时候，这时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搭在陈悦雨的肩膀上，“是你跟着我吧！”

第六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抬脚要往走廊那走去的时候，这时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搭在陈悦雨的肩膀上，“是你跟着我吧！”
手搭在陈悦雨肩膀上的时候，她身子不自觉颤抖了下，听见声音后，陈悦雨绷紧的神经反而松弛下来了。
顾景峰抬眼看站在陈悦雨身后的那个穿白色校服的女生，她的头发很直很长一直到腰，走廊里刮着森森冷风，吹着女生的头发微微拂起。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过来这边？”顾景峰很高，声音清冷，说的话自带威严。
女生晃晃手里亮着白光的爪机，说，“我过来这边直播见鬼的啊，不大晚上过来废楼，没有恐怖悬疑的效果，再说了，我也没有自己一个人过来啊，这废楼里还有我好几个同学也在进行见鬼直播呢。”
女生有意看陈悦雨胸口用淡黄色手机绳吊着的爪机，瞅见她也开着直播间在直播呢，抖抖肩，“再说了，你们大晚上过来废教学楼这边不也是过来直播的吗，对了你们是进行直播见鬼不？不过啊，不是我想泼你们冷水，我和我几个同学在废教学楼这里直播许久了，别说是鬼了，就连鬼影都没有。”
说着话，二楼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走的还挺急的，“诗晴，你直播间怎么样？我都开直播一个多小时了，直播间里的在线观看人数都还没破百呢，话说草莓直播网站直播见鬼的流利选哪个不是很不错的吗？怎么轮到我了，就这个鬼样子。”
名叫诗晴的女生说，“没办法，咱们是学生不像网站其他大神UP主那样自带流量，而且他们的直播都有很多道具的，时不时在直播间里出现一个断了的手或者满是鲜血的脚都有可能，观众们想要视觉冲击感吧，咱们没有那些看着很惊悚的道具，没什么人看也正常。”
“不行啊，我还想着这阵子见鬼直播火爆，想靠着直播见鬼赚点钱用来买化妆品的呢！那款香奈儿口红我喜欢很久了。”
说着话戴着红色边框眼镜的女生才注意到李诗晴身旁站着两个人，眉头皱皱说，“诗晴，他们是？”
李诗晴说，“和闸门一样深夜过来这边直播见鬼的。”
“哦！”戴眼镜的女生多看了陈悦雨和顾景峰一眼，她们是一时兴起想跟风进行见鬼直播，对陈悦雨的影响比较模糊，女生的眼睛一触及顾景峰的脸，眼睛登时亮了亮，小声说，“好帅啊！”
李诗晴也看仔细了顾景峰的脸，觉得顾景峰的颜值比他们学校的校草要好太多了，而且身长玉立，看着很干净气质很好。
两个女生都盯着顾景峰看了好一会儿，顾景峰自小就生的很俊，可以说是从小帅到大的，对于其他女生的目光他早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两个女生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瞅着陈悦雨和顾景峰就要走开的时候，那个长发及腰的女生开口说，“那个，我和我的几个同学在这栋废楼里直播一个多小时都没见到鬼，我这里有个招鬼的游戏，不然你们加入我们，咱们进行一次主播间的互动游戏怎么样？咱们这样的互动游戏肯定会吸引很多网友的关注的，到时候视频的热度也就会起来一些的。”
顾景峰说，“悦雨，我们还是单独行动吧。”
陈悦雨也觉得没必要和两个女学生一起玩招魂游戏，正想着开口拒绝的时候，这时从三楼楼梯口那跑下来两个男生，他们穿着白色校服外套，应该是这两位女生的同学。
“诗晴，陈梦，你们怎么样，有直播见到鬼不？”男生头发剃的几乎贴着头皮，是时下最流行的寸头，脸部的五官长得挺深刻精致的，一眼看过去这男生还挺精神的。
“……没有，估计咱们今天晚上又得白忙活一场。”李诗晴说。
“诶，我看啊学校里面的传说都是假的，什么荒坟后操场，见鬼教学楼通通都是骗人的。”剃着寸头的男生说。
“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另一个男生左边耳朵戴着一枚银色耳钉，有些二流子的语气说，“走啦，咱们都回宿舍里面去吧，玩游戏看多爽，大半夜过来直播什么鬼的见鬼直播啊，浪费时间。清贺，走，咱们去网吧通晓打游戏吧！今晚我请！”
带耳钉的男生说着就要离开了，那个叫陈梦的女生叫住了他，“彭勇，咱们再玩一把吧，我还不想回宿舍，我还想着今晚直播能小赚一笔，可以买香奈儿口红呢，咱们上网找的见鬼攻略里，不是还有一个招魂游戏还没有玩吗，说不定忘了这个游戏就能见到鬼了呢，你耐心点，咱们再玩一次。”
“玩什么啊，这世上根本没鬼，小梦你忘啦，咱们都玩了笔仙，碟仙了，还有这栋废教学楼，那些听着很诡异的故事应该都是假的。”
彭勇说着还是要去网吧通宵打游戏，头发剔成寸头的清贺看出来两个女生还想留在废教学楼里继续玩，他和彭勇说，就把最后那个游戏玩了，要是还见不到鬼的话，我就和你去学校外面上网。
彭勇有些不耐烦，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
剃着寸头的男生拿出爪机，手指不断滑动着爪机屏幕上下移动条，应该是在找他们说的那个招魂游戏玩法。
页面滑到最下面，清贺仔细看招魂游戏规则，眉头忽的蹙紧，“这里写了，玩这个游戏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有五个人以上，可咱们才四个人，应该起不到招魂效果的。”
陈梦说，“我们这里不只四个人啊，咱们是个还加上他们两个，我们有六个人呢，可以玩！”
“对啊，这两位也是深夜来废楼这边直播见鬼的，咱们这个游戏算上他们就有六个玩家了。”李诗晴说。
顾景峰眉心皱皱，开口要说我们不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对面的两个女生来到陈悦雨面前，很有礼貌说，“你好，你也是过来这边直播见鬼的恶，我们等下要玩一个招魂游戏，现在我们人手不够玩不了，你和你的朋友能参与进来吗？”
陈悦雨转动清润眼珠子思忖了一会儿，想着她过来废教学楼这边也是要进行直播见鬼的，答应和她们一起进行见鬼直播也没什么关系，就答应了。
两个女学生听后很高兴，立即叫那两个男同学把往这个游戏要准备的东西都一一准备好，她们看着挺高兴的，都有些等不及了似的。
顾景峰问陈悦雨为何会答应他们？
陈悦雨说，“这栋废楼两年前经过一场大火，应该有挺多人死在那场大火里的，可奇怪的是，我们进这栋废楼里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墙面被烧过，很多墙皮都焦黑了外，我并没有看见很明显的煞气。”
“而且他们也是过来直播见鬼的，缺玩家，我们就陪他们玩这个招魂游戏，况且我也想知道他们相拥什么法子来招魂。”
顾景峰说，“那行，玩这个游戏也有可能招到魂魄，对我们也方便。”
顾景峰和陈悦雨说话的同时，两个男生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两捆白蜡烛，陈悦雨瞅见他们拿白蜡烛出来，就知道他们肯定事先做了听充足准备的。
两个男人美人手里拿一捆白蜡烛，那个左耳戴着耳钉的男生撒开腿跑到走廊另一头，令陈悦雨惊讶的是，两个男生分站在走廊两头，弯着腰在二楼的走廊那开始点蜡烛，每一个教室的前门他们都点上一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
原本漆黑幽暗的走廊，这会儿亮着点点白光，显得愈发阴冷幽深。
走廊里烛火明暗晃动着，给人一种无形压迫的感觉，人走在走廊里面，好似每一根烛火的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看那样，让人脊背一凉。
两个男人手脚麻利很快在二楼每间教室大门前点了根白蜡烛，此时深夜快两点了，走廊里很黑，陈悦雨原本以为二楼所有教室的大门前都固定了白蜡烛的，可看仔细了才发现，在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门口是没有点着蜡烛的。
两个男生快速跑回到楼梯口位置，他们四个人交流了一会儿，那个长头发及腰的女生走到陈悦雨和顾景峰的面前，“我来和你们说一下这个招魂游戏的玩法，等下午夜两点一到，我们这些人就都在楼梯口这里排队，一个人一个人走过这条走廊，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教室门口是没有点着蜡烛的，那个人走到那个教室然后推开教室门走进去，找个座位坐着，每次只能一个人走这条走廊，记住走路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要说，不然的话，会被阴魂附身的。”
陈悦雨听他们说这个招魂游戏的玩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游戏，只是她知道的那个招魂游戏比这几个学生玩的还要可怖，是真正能挑战人心里极限的招魂游戏，游戏的玩法和他们说的一样，在一排过去的教室前门点上一根白蜡烛，最后那间教室不点蜡烛，这样其他教室都有亮光，只有最后那间教室没有亮光，而且那教室又在所有教室的最尾端，原本阴气就比较容易凝聚，故意哪里不点白蜡烛，就会显得那里更加僻静荒凉，阴魂最喜欢在这里的地方逗留的。
而且整个游戏有个重中之重的点，往游戏的玩家不能说话，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是，玩家一个人走过这条黑森僻静走廊的时候，双脚是高高踮起的！
学鬼走路，这样附近的阴魂瞅见会以为是同伴，慢慢的就会出来和你一起玩了。
陈悦雨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转悠一圈，就听见李诗晴说，“还有一点极为重要，在走这条走廊的时候千万记得一定要踮着脚跟走，一路上脚跟不能放下来，也不能开口说话。”
顾景峰和陈悦雨对看一眼，他们没想到现在的中学生为了直播见鬼赚钱，居然已经疯狂到这个程度了。
“走阴廊。”李诗晴说，“咱们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走阴廊，网上有的网友说，之前有人玩这个走阴廊游戏，被吓得精神失常进了精神病院。”
“有没有这么夸张！”彭勇还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今晚会跟过来也是想着清字过来验证一下学校里的震动废楼里是不是真的有鬼，省得同学们传的沸沸扬扬的，人心惶惶。
“肯定是真的啊，那位网友还把精神失常病人的照片放到贴吧上了呢，彭勇你是不是害怕啊，害怕的话你就别参与了，反正你不玩，我们这里也有五个人，玩家人数是够的。”
“搞笑，我彭勇会害怕？我们都是学马克思主义的，要相信世界是唯物的知道不？”
“行啊！那彭勇让你先玩。”李诗晴说。
彭勇眼下是被架着上战场了，他要是怂不敢第一个玩的话，日后肯定要被李诗晴还有陈梦嘲笑的，他伸手拍拍胸脯，粗着嗓子说，“第一个玩就第一个玩，不就是垫高脚跟在走廊里走一遍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很恐怖的游戏呢！轻而易举！”
说完彭勇率先走出来，大大咧咧的步子迈的很大，他看着确实不怎么害怕的样子，眼瞧着他垫高脚后跟，就要走出去的时候，陈悦雨来到他身边，嘱咐道，“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千万记住脚跟不能着地，而且在行走的过程不能说话，是万这个游戏的禁忌。”
彭勇转头看陈悦雨一眼，眉头忽的皱起，他觉得挺奇怪的，他和陈悦雨从见面到现在总共也说不到两句话，而且他们又不认识，陈悦雨为何突然上来嘱咐他？
“没事的啦，不过就是在走廊里走一遍而已，对了你也别怕，没事的，这世上根本就没鬼！”彭勇没心没肺说着。
彭勇越是表现的不害怕不在意，陈悦雨心里越七上八下，这个走阴廊游戏十分诡异，在阴气重的废楼里垫高脚跟走路，很容易就会引来附近的孤魂野鬼了。
知道彭勇不相信这世上有阴魂，陈悦雨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这个走阴廊游戏，招到鬼魂的概率比在大街上刷五块钱一张刮刮乐种个三等奖的概率还要高。
顾景峰说，“现在的学生胆子真的很大，他们都敢在废弃的教学楼里玩招魂游戏，听说在遇到我们之前，他们几个已经玩过笔仙和碟仙了，他们的胆子都挺大的。”
陈悦雨远远看着穿校服外套的彭勇，已经开始担心彭勇不信鬼神，走到一半的时候开始说话或者是放脚跟下来了。
彭勇踮着脚跟在黑森森的走廊里面走，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很胆大，走在走廊里面，不时还回过头来看他的同学，上下抖着肩膀示意走过这条走廊很轻松。
可他走到走廊中途的时候，原先无风的走廊里忽然掀起一阵阴森森冷风，吹得走廊里的烛火左右晃动，走廊里的光线愈发阴暗了，看着不停晃动的烛火，彭勇心底有一点发毛，他压住心底的害怕，又回过头去看走廊的前面，这一眼看过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走廊太长的缘故，还是光线太暗的原因，他走到走廊中断回头看他的小伙伴们的时候，赫地发现走廊前头没有人！
彭勇赶紧伸手揉搓眼睛，擦亮了些眼睛又看向走廊前面，这一眼瞅见走廊前头站着几个人，距离有些远，他还是音乐嫩刚看见身影的。
“呼~”彭勇倒抽一口凉气，转瞬笑自己，“我是学马克思的，这世上是物质的，根本没可能有鬼怪邪祟。”
他说完话，猛地一下子，走廊里的光线像是黯淡了不少，彭勇左右看看，瞅见面前有间教室前门没点着蜡烛，直接伸手推门进去了。
瞅见彭勇顺利进到教室里面，陈悦雨也松了一口气，紧跟着是李诗晴垫高脚跟走，她是女生，说是很想直播见鬼，可真的垫高脚跟走进走廊里的时候，浑身都开始瑟瑟颤抖了。
她很遵守走阴廊的游戏规则，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吧脚跟放到地面，全程走完后，长舒一口气然后走进教室里面。
接下来是陈梦，陈梦的胆子明显比李诗晴的要大，她垫高脚跟直接走进走廊里面，一路上她还用手指点着教室门前的蜡烛。
谢清贺是他们四个里面走最后的一个，看见自己的同学都走过去了，他也自然壮着胆子走过去，走到没有烛火那间教室，想要伸手推门的时候，红色实木门拉开，他的三个同学站在门后跟他打招呼。
看见谢清贺进去教室里面了，陈悦雨让顾景峰先过去，顾景峰怕最后玩游戏的那个人会有危险，让陈悦雨先过去，他垫后。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担心她，陈悦雨说，“景峰你先过去，我学道的，寻常鬼物伤害不了我，他们甚至都不敢靠近我的。”
顾景峰思忖了已汇入，最重选择相信陈岳宇的道术，“那悦雨你记得要小心一点，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这个游戏很诡异，我们都很危险那样。”
陈悦雨其实也有类似的感觉，不过这个游戏已经玩到这里里，不可能中途中断，她说，“我会小心的，景峰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对了，你千万记住一句话，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就是那个人是我，你也千万不要那么容易相信。”
“？？？”顾景峰剑眉蹙起，有些不明白。
陈悦雨说，“反正你记住了，等下进到那个教室里面，无论谁说话你都不要百分百相信，就算那个人是我，你也不要全部相信知道不？”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说的话肯定有她的道理，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顾景峰走到走廊前面，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半了，废楼外面的月亮被乌云遮住，走廊里只剩下摇晃的烛光。
顾景峰回头看陈悦雨一眼，还是有些担心她。
陈悦雨冲他笑笑。
顾景峰穿着皮鞋，踮起脚后跟，一开始踮着皮鞋走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腿长别人要走三步的路，他一步就走过去了，很快来到教室门口，推开红色实木门直接走进去。
楼梯口只剩下陈悦雨一个人了，陈悦雨走到走廊前面要踮脚走出去的时候，想到之前进去的那几个人都是十来岁的学生，心想着万一废楼里面的阴魂把他们当做目标的话，他们太危险了，在要走出去第一步的时候，陈悦雨侧脸鼓起腮帮子吹熄左边肩膀的阳火蜡烛，伸手直接摘下蜡烛放进黄布袋里面。
活人身上统共有三根阳火蜡烛，头上双肩各有一根，现在陈悦雨摘了左肩的阳火蜡烛，身上的阳火顿时少了三分之一。
踮起脚后跟迈出第一步，应该是阳火明显减少的缘故，陈悦雨明显感觉到悠长阴森的走廊里面冷飕飕的，烛火晃动着，确实挺像是有很多双眼睛在暗处理盯着她看那样。
陈悦雨屏住呼吸，静下心，迈开腿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扣在脚后跟的鞋子忽然掉了下来，“啪嗒”一声着地了。
陈悦雨心里承受能力很强，鞋子掉到地面，并不是她的脚后跟着地了，她像是没事情发生那样，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觉得双脚很沉重很沉重，像是脚踝那拴了个大铁球那样，想要抬脚都十分困难。
她心里知道，肯定是身上的阳火骤然减少，引得很多阴魂垂涎他的性命，想要杀她，换他们去投胎了。
步伐走得很困难，陈悦雨不急不缓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浸过红醋的白糯米，二话不说直接往脚下撒过去。
白糯米落到的地方，肉眼可见一团黑煞被稀释，这些走廊里的游魂野鬼很快知道陈悦雨懂道术的，也就不敢再去招惹她了，叫上拖着的大铁球瞬间消失不见，陈悦雨走动起来变得十分轻盈。
她很快走到没有烛火的那个教室门口，伸手要推门的时候，实木门居然“咯吱”一声自己敞开了。
陈悦雨眉心蹙蹙，暗自思忖了一会儿，然后迈开双脚踱步走进去，刚进到教室里面，蓦地一眼，看见教室里面的一幕，陈悦雨整个呆住了！！！

第六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看见教室里面的画面，陈悦雨怔了下。
眉心微微蹙了下，她觉得奇怪了，明明这栋教学楼两年前被大火烧过之后就废弃了，而且刚刚从走廊里一路垫着脚后跟走过来，陈悦雨也有意看了经过的那些教室，都是黑漆漆里面除了破损的黑板外，什么都没有了的。
没有桌椅，没有学习园地，也没有讲台，可这件教室里面不仅有黑板讲台，甚至就连讲台下面成排的桌子凳子都有，李诗晴和陈梦坐在近门口位置，瞅见陈悦雨进来了，跟她打了招呼。
陈悦雨看她们一眼，也礼貌性打招呼，之后抬眼寻找顾景峰，瞅见顾景峰坐在第二排的第二位，顾景峰的眼睛在陈悦雨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凝眸看着她了，瞅见陈悦雨平安进来了，他松了一口气。
看见教室里面横竖整齐摆放着桌子，而且桌子上面堆叠着很高的书墙，陈悦雨却开始担心了。
左右看看，说，“讲真的，刚刚在走廊里面走得时候我还是有一点害怕的，毕竟那么黑，我都快要看不见前面的路了，觉得哪里都很危险。”
“危险什么！没在怕的好吗！”左耳戴着耳钉的彭勇声音敞亮，“我们要相信科学，相信唯物主义，这世上根本没可能有鬼！”
陈梦听了直接噗嗤笑了出来，“哈哈哈，彭勇你是要笑死我吗？刚刚你踮着脚后跟走路的时候，我可是特意留意你了，你走到中途的时候身体开始瑟瑟颤抖了，而且一开始你走的时候听吊儿郎当的，后面那段路却走的极为拘谨，彭勇你老实说，是不是很害怕？之前你还说不信有鬼神呢，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个子胆子居然这么小，哈哈哈哈真怂！”
李诗晴跟着笑了出来，彭勇忽然间觉得很没有面子，挺狠站起身来，声音都拔高八度，“你们瞎说什么呢！我彭勇耶怎么可能会害怕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世上是物质的，你们这些唯心主义的都是过时落后的思想知道不？”
彭勇越是义愤填膺，怒气冲冲，越让他那几个小伙伴觉得他怂，陈梦性子比较大大咧咧，还说刚刚我可是全程都录像了，晚一点我就截个视频片段出来，就是你身体颤巍巍的那段放到朋友圈上，看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怕鬼！认识你这么长时间，姐都差点被你骗了呢！啊哈哈哈哈！”
彭勇很要面子，特别是他挺喜欢李诗晴的，现在被陈梦这大嘴巴说的，他在李诗晴那里的影响肯定很糟糕了。
“我才不怕呢！不然我们再玩个见鬼游戏，小爷我的胆子可大了！”
宋清贺伸手推了彭勇一下，“算了，不玩了，晚点我陪你去网吧通宵。”
彭勇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丢在地上快要捡不起来了，“不，清贺，今晚我还就想在这教室里面玩见鬼游戏了呢！小爷我可是爷们，才不会怕那些不存在的东西！”说的中气十足。
宋清贺知道彭勇认真了，作为好朋友他现在要是劝彭勇不要玩，彭勇肯定觉得他也觉得自己胆子小怕鬼。
陈梦嗓门比较大，“不用找别的见鬼游戏，我们玩的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还没结束？”宋清贺问。
“没有，刚刚深夜踮脚走路只是这个游戏的开始，游戏最好玩也最刺激的地方还没到呢！”
“那……接下来玩……什么？”宋清贺问。
彭勇也转眼看了过来，他心底其实毛毛的，奈何在喜欢女生的面前不能表现的太软弱胆小，不然的话会抬不起头来的。
顾景峰听了他们说的话，问陈悦雨，“这个走阴廊游戏还有后续？”
“嗯。”陈悦雨说，“这是个招魂游戏，走阴廊只是游戏的开端。”
“那之后要玩什么？”顾景峰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些担心，之前的走阴廊垫着脚后跟走路阴森森的，半夜里视线不清晰的情况下，蓦地看见一个叼着后脚跟走路的肯定一会是鬼。
陈悦雨说，“应该是找寻教室里面的鬼魂。”
陈悦雨话刚说出口，坐在第一排的宋清贺脱口而出，“我去！不是吧，刚刚在走廊里走路是招魂，现在进了教室里面不招魂了，直接寻找阴魂啦？这也太刺激了吧！”
“怎么？你怕啊？”陈梦写着眼睛看宋清贺。
宋清贺呵呵笑了下，“是你们两个女生害怕吧，反正我没在怕的。”死要面子的男生真的是太多了。
“这位帅哥，你不会怕吧？”陈梦看向顾景峰。
顾景峰不轻不淡说，“怎么找魂？”
“爽快！”陈梦真的胆子挺大的，估计是真的很想要那根香奈儿口红了，为了朝思暮想的香奈儿口红，她撸撸袖子拼了！
“很简单的，我们一会儿把教室里面的桌椅都搬到教室外面，让教室里面空荡荡的，我在网上看见的，一个空间里面的东西越少，越容易聚集亡魂，而且之前教室里放了三十多张桌子，短时间一下子都没了，整个空间会显得越发空荡荡，阴气会越重的。”
顾景峰站在陈悦雨身旁，低声说，“这个叫陈梦的女生似乎胆子很大，而且她像是对招魂游戏研究的挺透彻的。”
陈悦雨说，“她说的这些都是符合玄学书里面的知识点的，她应该在过来废楼这里直播之前有查过相关的玄学书，做了很多准备的。”
说着话，宋清贺、彭勇还有顾景峰手脚利索已经开始搬教室里面的桌子凳子了，他们男生格子高大，力气也比女生的要大，手长脚长的搬张凳子抓个凳子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陈悦雨李诗晴还有陈梦也没有闲着，桌子比较重，她们没有搬桌子，而是挑一些比较轻的凳子搬了。
搬凳子的时候，陈梦时不时看爪机屏幕，她开着直播间，用爪机摄像头顺时针扫视教室里面，还对着摄像头说，“看直播的小天使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的额梦梦，现在深夜两点半，我和我的几个同学在晨曦中学里面的一栋废弃教学楼里面全程进行直播，这栋教学楼有的小天使可能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来简单科普一下。”
陈梦简要概括了废弃教学楼的事情，逻辑思维还要语言协调能力还挺强的。
陈悦雨无意间看见陈梦爪机屏幕里面的直播平台图标，陈悦雨虽然已经直播过好几次了，不过她只知道草蜢直播平台，至于其他直播平台她是没有听说过的。
看见直播间里面的图标是一个粉色小海豚，陈悦雨知道陈梦并没有在草莓直播平台直播。
陈悦雨是草莓直播网站的签约主播，而且近段时间直播的几个见鬼视频热度空前的高，好几次都上了热搜第一的，如果陈梦在草莓直播网站直播的话，应该会认识陈悦雨的。
瞅见陈悦雨看了过来，陈梦说，“那个，你在那个直播平台直播呢？对了你的直播有多少人看啊，我的现在可有一千多个人在线观看了，你的有二十个人在看吗？”
陈悦雨还没开口说话，陈梦又补充说，“不过现在新人都挺难混的，不像那些主播圈里现象级的大神，他们的粉丝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咱们这样的小新人有粉丝支持就挺好的了，你别泄气，多直播几次，在圈子里混个眼熟就好，对了，你的直播间里流量实在是太差的话，那你就过来我的这个网站进行直播吧，人还挺多的，我们网站有个主播很有名的，他的直播每次都有一百万人观看呢！”
“小梦，咱们还是赶紧帮忙搬凳子吧。”李诗晴说。
“行！”陈梦搬了张凳子还是不死心，走到陈夜雨身边凑头过来看陈悦雨的直播间，她本来想以过来人身份安慰一下陈悦雨的，叫她不要丧，之后肯定会更好的。
眼睛刚看过去，看清直播间左上角在线观看人数的时候，整个都傻住了！
陈梦要怀疑人生了，“这……这这这……你的见鬼直播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观看的？？！！”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陈梦看着直播间左上角的阿拉伯数字，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掰着数。
“我去！百万！五百万人同时在看你的见鬼直播啊！”陈梦惊为天人！
更让她不敢置信的是，此时站在她身旁，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生居然是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突然爆红的现象级主播大神。
她看的很清楚，直播间里面显示陈悦雨的ID是“第一国师”，陈梦虽然没有在草莓直播网站直播，可她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刷刷微博热搜榜，然后做做白日梦，她也幻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因为见鬼直播也一炮而红，红透半边天的那种。
陈梦短时间内心情起伏很大，经历了震惊、不可思议，怀疑人生之后开始选择相信，她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眼睛里晶晶亮的。
陈悦雨觉得挺奇怪的，说，“有事吗？”
陈梦说，“你是草莓直播网站的第一国师大大啊，我知道你，你的名气很大，你能不能在你的直播间里和你的粉丝提一下我啊，给我推荐一下。”
陈悦雨说，“我和你不再同一个网站，给你推荐……”
“没事的，你答应就行，谢谢你啊！真的很谢谢你！”陈梦真的很会那感谢堵住别人的嘴。
陈悦雨说，“等招魂游戏结束后，我再跟粉丝们说。”
“好！谢谢你啊！国师大大你人真好！真是太好说话了，有你的推荐，我的香奈儿口红肯定很快就能买到了！嘻嘻嘻，我要买十根，是个不同颜色的从周一到周日每天都涂不一样颜色的。”
陈悦雨说，“看直播的网友最想看到的是好的故事，就算我给你推荐了，到最后能不能留住他们，并且吧他们转化成你的粉丝，要看你的直播水平，还有你对见鬼或者说是玄学道术方面了解的有多深，其实我建议你可以有时间的时候多看几本风水书，会对你的见鬼直播有好处的。”
“不瞒你说，我之前也买过几本道术书看，很多相关的知识点我都是从书本里面知道的，不过道术书里面写的都是阴阳八卦法咒，九字推算法，还有飞星盘算卦什么的，看着真的很枯燥乏味，我都丢一旁不想看了。”
陈悦雨和陈梦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继续搬凳子。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教室里面的三十五章桌子全部搬到走廊外面放着，站在窗户外面看教室里面，确实忽然觉得这件教室的阴气变重了，而且空荡荡的教室里面显得有些诡异，说不出来的诡异。
“接下来怎么玩？”宋清贺问。
陈梦说，“接下来的找魂游戏，不同的人会玩不一样的游戏，有的人胡子爱空荡荡的空间里面玩笔仙或者碟仙，一定要四周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人数最好是两到三个人，人不能多，不然的话笔仙碟仙就不敢出来了。”
“切！碟仙笔仙我们之前都玩过了的，根本不管用，都是骗人的。”彭勇壮着胆子说。
“笔仙碟仙我们之前都玩过了，我们就不玩这些了，我们这里人多，不然我们来玩丢手绢游戏吧。”
“丢手绢？”彭勇眉头拧紧，“这都是小孩子玩的，我们玩这个干啥？”
陈梦给他解释，“我们这里六个人，五个人围在一起，然后有个人围着五个人丢手绢，这个人会把小手绢丢在谁的手里大家都是不知道的，只有那个丢手绢的人知道，这样游戏进行几次后，教室里面的阴魂觉得游戏有趣，会想要参与进来和我们一起玩的，到时候我们就能找到魂魄了。”
听着陈梦说的话，彭勇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起了一层，平时给小孩子玩的游戏，放在晚上，几个成年人玩起来却阴森森的。
陈梦说，“对了往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闭上眼睛，有的鬼胆子很小的，我们睁着眼睛的话他们就不敢出来和我们一起玩游戏了。”
听见陈梦说要闭眼玩丢手绢游戏，顾景峰就觉得不妥了，所有人都闭着眼睛，万一在玩游戏的时候阴魂出现了，我们岂不是很被动，也很危险？
陈梦转转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对了！还是帅哥你脑子聪明，玩这个丢手绢游戏的时候有一个人是可以睁开眼的，就是那个在所有人背后丢手绢的人他是可以睁眼的。”
所有人进到教室里面，顾景峰走在陈悦雨身边，叫陈悦雨一会儿往丢手绢游戏的时候千万小心，他总觉得这件教室有问题，震动教学楼里的教室都被烧毁了，怎么可能这间教室的桌椅还是完好无损的啊？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叫顾景峰一会儿玩游戏的时候，要多小心一点。
“还有等下玩游戏的时候我们都是要闭着眼睛的，你坐我旁边，我每隔三分钟喊你一次，听见我叫你你就回应我一声。”陈悦雨说。
“好。”顾景峰说。
教室里面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六个人围成圈坐在教室正中央位置，彭勇为了彰显自己胆子大，站起身说，“我就当第一个丢手绢的人吧。”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彭勇说，“可是哪里有小手绢啊？”
陈梦转过身，从小包里面拿出来一条红色小手绢，她还真的是做了充分准备过来的。
彭勇接过小手绢，踱步走到人群外面，“听我的口令，都闭上眼。”
陈梦和李诗晴合上眼睛，宋清贺跟着合上眼睛，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也合上了眼睛。
陈悦雨仔细看了他们的脸，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之前还有一点莹白月光，闭上眼睛后真的就是没有一点光线了，人的感觉器官都是互通的，一个除了问题，其他对应的会变得很灵敏。
眼睛闭上了，听力变得很敏锐了。
陈悦雨闭着眼睛，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彭勇开始围着圈子走了。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捉住他，快点快点捉住他。”
彭勇男孩子变声期粗犷的嗓音唱着这首儿歌，听着沙沙的挺森冷的。
陈悦雨静下心来听彭勇的脚步声，走了一圈后，很快把小手绢放在某个人的身后。
陈悦雨很肯定彭勇放手绢的位置离她比较远，不是放在他后面。
很快黑暗的环境里传来追跑的脚步声，应该是被放手绢的人知道了，现在彭勇要抓他，那个人就赶紧逃跑。
教室里面顿时很吵，陈悦雨听了好一会儿，听见有挥棍子砸桌子的声音，而且很快听见有人在哭。
“呜呜呜呜呜……”
陈悦雨蹙紧眉心，她猛地想到距离游戏开始已经过去三分钟二楼，赶紧小声喊了顾景峰的名字。
“景峰，你在吗？”
“我在。”顾景峰的声音浑厚低沉，极富磁性，辨析度极高。
知道顾景峰子啊身旁，陈悦雨静下心来继续用耳朵听，之前吵杂的声音很快消失不见，紧跟着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
“哒哒哒哒。”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就快要来到陈悦雨近前了。
陈悦雨不知道此时站在她身后的是谁，是彭勇吗？可是脚步声明显和之前彭勇的脚步声不一样，频率不一样，迈开的步伐大笑也不一样。
不是彭勇，拿回是谁？
陈悦雨大脑快速运转，她都快要以为小手绢放到她身后的时候，这时攒陈悦雨身后占了许久的人忽然挪动步伐走开了。
绷紧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然而下一秒又猛地扯直快要崩裂开来。
陈悦雨听到脚步声不在她后面，而在她身旁了。
顾景峰就坐在陈悦雨身边，陈悦雨微微侧下脸，想听清楚那人是不是把小手绢放在顾景峰身后了。
她还没听清楚呢，那人的动作极快小手绢已经放完了，很快耳边又传来急速奔跑的声音，明明这个教室总共也就三十多平方的面积，陈悦雨却听到了冲马桶的声音。
她眉头拧的越来越紧，有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在教室里面，思忖着，陈悦雨想到时间又过去三分钟了，她赶紧开口叫顾景峰。
“景峰，你在吗？”
过了三秒，没人回应。
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好了，刚刚那个人真的恶霸小手绢放到顾景峰身后了，陈悦雨越想觉得事情越诡异，重要是距离听见冲马桶声音已经过去快有五分钟了，耳边再也没有传来声音。
陈悦雨睁眼，看着面前漆黑阴森的教室，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在之前的教室里，只是整个教室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人呢？！
陈悦雨第一时间想找的人是顾景峰，教室的面积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了，顾景峰不在教室里面，她急忙跑出教室外面，走廊里堆放了很多桌子凳子，地面上还杂乱丢着基本语文必修二。
陈悦雨伸手进裤袋里掏爪机出来，在通讯录那里找到顾景峰的手机号码直接拨打过去。
“嘟嘟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启动来电显示，请稍后再拨。”
陈悦雨急忙又打了第二遍。
爪机里传来的依然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启动来电显示，请稍后再拨。”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肯定是被教室里面的阴魂掠走了，还有另外那四个学生，应该也是被那个阴魂带走了。
六个人只剩下陈悦雨一个人，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很快想到之前在教室里面闭着眼睛，有个人站在她的背后占了很长时间，估计那个“任”就是那个阴魂，他应该也犹豫要不要掠走陈悦雨，不过最后还是保险起见选择不碰她。
陈悦雨静下心来思考着之前闭着眼睛听见的声音，那些挥棒子打架的声音陈悦雨选择性滤过，最后吧所有的关注点放在顾景峰消失的那时候，听见的冲马桶的刷刷流水声。
“是厕所！”
陈悦雨立即拔腿往二楼厕所跑过去，来到厕所门口，伸手直接推开男厕的门。
只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她更加意想不到！

第六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手伸到男厕门口实木门上，指尖触到木门一下子推开。
厕所里面四面墙是密封不漏风的，本就没有光线的小空间里，被一场大火烧的地面还有土墙上都是黑炭样的粉末，这件男厕应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刚走进去，实木门后面就拦着好几个蛛丝网，外力的撞击下，蜘蛛网破烂开撕下一截拖到地面上。
厕所里面有一股很重的霉臭味，陈悦雨左右看看，然后扯开嗓子喊顾景峰名字，可她喊了好几遍了，厕所里面依旧没有回音。
迈开清瘦细长的小腿款步走进男厕更里面，整栋废弃教学楼的厕所模式都是独立小隔间，用木料硬板纸在小隔间中间隔着，木板没有直接顶到头上的墙顶，高度刚好比一般成年男性身高要高差不到二十公分左右。
陈悦雨走到第一个隔间，隔间的门是合上的，从外面看不见隔间里面什么情况，她伸手要推开隔间门的时候，不经意脚踩在一根圆圆棍子样的东西上面，厕所里面光线太暗了，一时间陈悦雨看不清踩的是什么。
她伸手抓过来挂在胸口的爪机，打开手电筒，借着微白光线瞅见地上密密麻麻都是黑色毛线，看直播的观众瞅见这一幕，吓得闭上眼不敢看了，她们以为是什么很可怖的东西，有的观众已经开始在直播间里提前发了“高能预警”“前方高能”“弹幕护体”这类的弹幕，完好霸占了整个屏幕。
陈悦雨心理素质很好，瞅见焦黑的地面上有很多小毛线，她看仔细了点，发现自己踩着一根拖把的木棍子。
“小天使们不还害怕，这是一根拖把杆子。”
“呼~~~刚刚真的被吓到了，我还在吃泡面呢，吓得我勺子都丢一边去多被窝里面了呢！”
“嘤嘤嘤，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办？周末舍友们都回家了，我一个人啊啊啊啊啊……反手我就抱住大熊熊的脑袋，嘻嘻嘻嘻！”
“没事没事，看了好几次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了，这都是小巫见大巫，真正的大招还在后面呢！话说顾处长去哪了啊？想知道。[托腮]”
“楼上刚刚没在看直播吗？谷大帅哥和那几个学生都被教室里面的鬼带走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不知道哪个鬼带顾处长和那几个学生去哪了才问的。”
“这个……看直播的网友没办法回答，等国师大大解谜！”
“+1”
“+身份证号码。”
“+地球直径”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不一样了，这些我都不操心，我就想知道国师大大的直播会不会把我这好几千一张的面膜又甩飞了，没错，我是之前那个面膜刚敷上去没两分钟就掉落的那个小仙女。”
“呵呵，你的面膜估计一分钟后掉落，不能再多时间了。”
“+1，这么贵的面膜，敷上去能美容养颜吗？能让你回到青春少艾18岁吗？好几千一张的面膜，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我还是给国师大大扔一枚手榴弹吧！爱你，国师大大！超级喜欢你的见鬼直播，听说之前晨曦中学荷花湖的直播硬改编影视版权，很快就要敲定播放日期了，到时候我铁定支持你！”
看直播的网友发的弹幕方方面面都有涉及，陈悦雨此时心急想找到顾景峰还有那四个中学生，没时间看直播间里面的弹幕，不过听见爪机里时不时传出“叮咚”打赏的声音，陈悦雨知道观众们肯定在讨论着什么。
眼睛看着面前小隔间的木门，陈悦雨以防隔间里面有她意想不到的东西，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捏出一张黄符，若是一会儿木门推开有阴魂扑过来的话，她当即就可以用黄符来对付他们。
稳住心底的情绪，手伸出去碰到木门，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推开。
第一个小隔间里面没有东西，陈悦雨蹙蹙眉心，踱步走进小隔间里面看，虽然隔间里面没有顾景峰也没有阴魂，不过陈悦雨还是在隔间的木板上看见一些有关的信息。
“别惹我，再惹我我就杀了你！别惹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的忍受能力是有限的，你他玛再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肯定不会饶了你！”
“我决定了，今晚要杀了那混蛋！”
木板子上的字写得歪歪斜斜的，不规整，应该是用刀子刻上去的。
陈悦雨有些奇怪，木板子上面雕刻的字和她今晚的见鬼直播有联系吗？
陈悦雨一时间没想明白，她也不多浪费时间去思考，直接走出第一个小隔间，紧跟着推开第二个隔间的木门。
第二个隔间里面依旧没看见顾景峰，只是她能明显感觉到第二个隔间的阴煞比第一个隔间的要重，和之前一样，陈悦雨也走进了这个隔间，用爪机手电筒四下里寻找木板子上面有没有雕刻着字。
她上上下下都寻找了一遍，原以为第二个隔间里面没字，可在走出去的那瞬，不经意瞅见在小木门的背面雕刻着一行小字。
“禽兽，人面兽心！他怎么能这么无耻！还穿着西装，简直恶心！这样的人渣留在社会都是对社会的亵渎。”
虽然不知道这些字是谁用刀子刻上去的，可从字里行间，很明显能感觉到在厕所里面刻字的人心底的愤怒、不甘、怒吼，甚至是对那穿西装的人的不耻。
时间紧迫，距离找到顾景峰和那四个学生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危险，她没在第二个隔间里面逗留太长时间，直接走出隔间来到第三个隔间门口。
令陈悦雨没有想到的是，第三个隔间的门居然是敞开的。
站在隔间外面，里面很黑很黑，光线明显比前面两个隔间要黯沉很多，而且看着像是很逼仄那样。
陈悦雨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用爪机手电筒照了照第三个隔间里面的情况，第三个隔间里面不像情面两个隔间那样，里面是有东西的。
几乎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头，半山高级别墅里，张泽城在家里的酒柜里选了一瓶87年上好的法国酒庄葡萄酒，用开瓶器一下子拔开木塞子，就凭微微上扬，往高脚红酒杯里面倾倒酒香浓得散不开的红酒。
倒完红酒后，张泽城转眼有意看坐在大厅黑色真皮沙发上的孙毅展。
嘴角勾动下，手放到红酒杯下面端起两杯红酒，来到孙毅展面前递一杯给他。
“孙大哥，咱们别想那个一心只会攀附关系的陈悦雨了，来喝杯上好的红酒消消气。”
孙毅展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这一次从帝都专程搭飞机过来春洲市，他一心就是为了过来看下这个人人口口称赞的玄学天才陈悦雨的，没见到陈悦雨之前，他也是对陈悦雨的道术充满幻想，觉得玄学道术传承五千年了，以为在破四旧的时候很多玄学高手都金盘洗手，退隐江湖，从此再也找不到了，没想到二十一世纪，他有幸能认识以为玄学高手，而且还是在国家组织最强道术小组的时候，陈悦雨横空出世，绝对是对这个项目的最大助攻，可……
“哎……泽成我也不瞒着你，不不知道上级领导对全国最强道术小组十分重视，每一个组内的成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是业界精英中的精英，帝都玄学协会听说了陈悦雨的事情，对她十分看好，还打算招录她进来好好栽培她呢，没想到……”
“没想到她只会皮毛道术，会赢全国玄学大赛冠军也是仗着和顾景峰关系非同一般。”张泽城把之前在酒店里说的话，一字不落又说了一遍。
孙毅展大口喝了红酒，“听你这么说，看来这个陈悦雨真的不堪重用，算了，我明天就回报上级，说春洲市的人选需要重新挑选。”
站在歌城眼睛忽的一亮，陈悦雨的名额被取消了，那么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瞅见张泽城看着自己，眼睛都不移开的那种，孙毅展自然知道张泽城想要这个名额。
“孙大哥，陈悦雨的名额取消了，那么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张泽城也不藏着自己的想法，他明说了，这次的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成员他是志在必得。
孙毅展说，“放眼整个春洲市，我就觉得泽成你的道术最厉害，这个名额给你我就放心，你放心吧，咱们是好兄弟，在关键时刻，我肯定向协会的成员大力推荐你。”
张泽城笑得眼尾的鱼尾纹都露出来了，真的是太开心了，这不一口直接喝了一大杯红酒。
他和孙毅展边喝着红酒，边抽着上好的雪茄，大厅里面烟雾缭绕的。
“对了，我之前听说你有个师侄在全国玄学大赛里夺了第三名，协会里有关他的名字也是讨论过的，这个人你知道不？好像是叫陆源浩。”
张泽城手顿了顿，脸色都变了。
想法在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然后慢条斯理左腿膝盖搭在右腿膝盖上，“哦，孙大哥你说源浩啊，他的道术还不成火候的，肯定没那个能力当上最强道术小组的候选人的吧！”
“这个难说。”孙毅展抽了一口雪茄，不急不慢说，“之前我也没听过陆源浩这个名字，不过上次协会里面开会，有领导提及他的名字，说这个叫陆源浩的小伙，人憨厚，而且道术不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如果不选陈悦雨的话，那就在你和陆源浩里面挑选，反正玄学大赛的时候，你们俩的最重成绩也就不到一分之差。”
张泽城脸色更臭了，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孙大哥，不是我有意扁低我的这个小侄，他的道术真的不够火候。”
孙毅展微微抖了抖肩，“这几天有机会我也想跟这个陆源浩碰下面。”
张泽城脸部的笑容简直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那行，等哪天有时间我亲自帮你们联系，不过我这个师侄啊，行为做事一直听散漫的，这会儿估计不在春洲市了。”
“那有点遗憾。”孙毅展说着，伸手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抓出手机，看了几条微信信息，刚想关了屏幕放爪机回口袋里面，这时爪机里突然冒出一个小红点，提示孙毅展有订阅的消息没有看。
应该是微信有关渠道的推荐。
他原本不想理会的，手指伸到小红点位置想点叉了信息，梦的看见小红点上面有一行字，简简单单十个字，却信息量爆棚，都是孙毅展近来最关心。
“超级道术带你直播见鬼！”
“超级道术？”孙毅展眉头蹙蹙。
他一时兴起，想学着年轻人戳进去看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超级道术，而且直播见鬼这个直播题材，他觉得挺新颖的，想进去看一下。
张泽城瞅见孙毅展盯着爪机屏幕看，笑笑说，“是嫂子查岗了吧？哈哈！”
孙毅展抬眼看张泽城，“没有，她知道我出差来春洲市了，再说了，她很忙，很少管我的事。”
孙毅展又说，“泽成，最近见鬼直播听说挺火的恶，你知道不？”
张泽城身体明显一愣，“额……怎么突然说到见鬼直播？”
“没有，刚刚微信渠道给我推送了一个直播，正好是时下最热门的见鬼直播，我就想问问下你。”
张泽城眼睛一转，心想着陈悦雨可是最近十分火爆的主播，万一那么不小心她的见鬼直播被孙毅展看见了，孙毅展就会知道陈悦雨是有真材实料的，她的道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那步了，那时自己肯定成了孙毅展的弃子，孙毅展会毫不犹豫给陈悦雨派发全国最强道术小组邀请函的。
“孙大哥，网上的东西很多都是假的，还有你现在看见的这些去到推送，很多编辑为了话题效果，引很多人进来看，都是故意写得神乎其神的，其实根本不值得一看。”
“这样……我还想着戳进去看一下呢，看来还是算了。”
他们二人继续喝酒，张泽城还特意投机的找了一张老歌碟片放在碟机里面播放，播放的老歌都是孙毅展喜欢听的，他已经吧孙毅展的兴趣爱好都摸透了。
半夜三点的时候，孙毅展说累了，要离开了，张泽城从收藏室里面拿了一对唐朝时期的玛瑙杯送给他。
孙毅展平日里最喜欢的两样东西，古玩和美酒，孙毅展一开始有些推辞，不过后来还是收了。
开黑色宾利回到酒店，番号玛瑙杯后那换洗衣服进浴室里面淋浴，洗完澡后出来，坐在松软弹簧床上，孙毅展还是打开微信软件找到之前的见鬼直播推送，戳进去看了。
通过链接，刚进到直播间里，孙毅展就被满屏的弹幕给震惊到了！
他平时在视频软件里看电影电视剧，也是有开弹幕的，只是没想到一个深夜三点直播的视频居然有这么多人在看。
太多五颜六色的弹幕了，孙毅展用手指关了弹幕，看清直播间左上角在线观看人数有500多万人，他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寻寻常常普普通通的见鬼直播，能在深夜三点还吸引这么多人观看？！
陈悦雨现在走进男厕的第三个隔间，四周的光线很暗，透过直播间，孙毅展只能看见黑乎乎的厕所，并没有看见陈悦雨的脸。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主播还挺勇敢的，居然深夜去凶地的厕所进行直播，众所周知厕所是阴气很重的地方，别说是晚上了，就是大白天，自己一个人在厕所里面呆着，胆子不大的人都会起鸡皮疙瘩的。
孙毅展想知道整个深夜卖纸人视频的前因后果，开了网站上的评论后，他又打开了视频的弹幕。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视频相当火爆，几乎每一秒都有新的网游进来观看，弹幕里有人在科普这次见鬼直播的背景，还说国师大大已经进男厕里面寻找顾处长和那忽然消失不见的是个中学生了。
孙毅展觉得这个见鬼直播还挺有意思的，反正现在洗完澡人也精神，他就继续追看下去，哪会想到这一看就再也没把手机放下。
第三个小隔间里面也是雕刻着字的，和之前两个小隔间里面刻的字字体差不多，看着十分相像，应该是同一个人用尖刀子刻的。
和之前两个隔间里面刻的字差不多，第三个隔间刻的小字依旧是对一个穿西装的衣冠禽兽进行谩骂抨击。
陈悦雨静下心来想着，二楼男厕里面几乎每个小隔间里面都有这个人雕刻的小字，会不会这个人平时一有时间就躲在男厕隔间里面刻字啊？！
会有人这么无聊吗？
又或者这个刻字的人是心里有滔天怒火，却不敢宣之于口，对了，他刻下来的字里提到唯一的一个人，他抨击极其不屑的对象，那个穿西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会是谁？”陈悦雨眉头紧锁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要赶紧找到顾景峰和那四个学生。
陈悦雨很快来到第四个隔间，伸手要推门的时候，忽然走廊外面传来“哒哒哒哒”脚步声。
伸到门边的手顿了顿，“走廊外面有人？”
陈悦雨转过身走到男厕门口，听见脚步声越来越逼近，陈悦雨也没有害怕，伸手直接拉开刷了红漆的实木门，直接走到男厕外面。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脚步声很急很快，应该是喘着粗气跑过来的。
听见脚步声已经来到拐角位置了，陈悦雨迈开清瘦的双腿直接走到走廊外面，直接一个身子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青竹香味冲入鼻息，闻着很清爽舒服。
撞到怀里的人身子一直在抖，陈悦雨伸手推开她，眼睛顿时睁圆了，她没想到撒腿跑过来的人会是陈梦。
“陈梦。”陈悦雨喊了陈梦一声。
陈梦抬眼看，瞅见是陈悦雨，绷紧到要脆裂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下来，“大，大师，是你！”
知道陈梦很害怕，陈悦雨让她深呼吸然后缓缓吐出，如此来回两次，陈梦的声音才没那么喘了，说话也捋直了。
“发生什么事了？陈悦雨问。
陈梦脑子很乱，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陈悦雨帮她捋思路，“从我们在教室里面玩丢手绢游戏开始说。”
“对！丢手绢！这个游戏千万不要再玩了！会死人的，好可怕！”陈梦脸色发白了。
陈悦雨手扶在她的肩膀上，“不要怕，我是学道的，有厉鬼出现的话，我会保护你们的。”
陈梦吞了一口津液，嘴巴没那么干了，继续说，“就是在那件教室里面往丢手绢的时候，一开始我们都是闭上眼睛的，可很快彭勇像是疯了那样，抓着人就一顿打骂，声音很吵，我就睁开眼了。”
“睁眼了！”陈悦雨眉头拧紧，“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除了丢手绢的人，其他人都不许睁眼的。”
“我知道，不时一时好奇嘛，再说了，才闭上眼没一会热，就听到身边有挥动木棍子的声音，谁能不好奇啊。”
陈悦雨说，“接下来呢？”
陈梦左右瞅瞅，压低声音说，“我睁开眼睛了，发现彭勇很不正常，他居然追着他的好兄弟宋清贺打，看见他们都在打架了，李诗晴也睁开了眼睛，去劝架，可彭勇像是没了甚至那样，居然连李诗晴也打了。”
“我看着害怕，很怕彭勇是被鬼附身了，然后连我也打，我就偷偷地从教室后门溜了。”
“那顾景峰呢？他去哪了？”陈悦雨问。
陈梦抖抖肩，“我不知道啊，不过在我离开教室的时候，好像教室里面只有你一个人还闭着眼坐在地上，没有别人了。”
陈悦雨眉心皱的更紧了，觉得事情可能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你都偷跑出去了，怎么现在又跑回来？”陈悦雨问。
“没办法啊，我当是很害怕离开废教学楼后，我就跑回宿舍了，可回到宿舍，宿舍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又很害怕很害怕了，我又跑出教室，想连夜回家的，在校道上碰到彭勇，他拿着一把杀猪刀追着我砍，我就又跑回来了。”
“怎么办，大师，彭勇好像真的被鬼附身了，现在见人就用杀猪刀砍人。”
“他现在在哪？”陈悦雨还是相当冷静。
陈梦说，“不知道，刚刚他在校道里追着我跑，我一路狂跑，最后想着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又跑回到废教学楼这里。”
陈悦雨转动眼睛，思忖一会儿，觉得还是应该回之前的那个教室查看清楚，不可能顾景峰会突然消失不见的，而且他十分确定，在游戏开始第十分钟，顾景峰都还坐在她身旁，回应过她的。
陈梦和陈悦雨一起又回到之前的那个教室，走到门口位置，陈悦雨不经意瞅见地面上有块反光的铁牌子，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高一（12）班。”
“原来这里是高一（12班）。”
陈悦雨放铁牌子在身边的一张木桌子上，很快又看见木桌子上面雕刻着字，就在桌子表面，这行字看着歪歪斜斜的，应该使用小刀子刻的，而且雕刻的痕迹和在厕所里面雕刻的字几乎是一模一样。
陈悦雨有意多看了两眼那张木桌子，瞅见桌子柜子里面放着书本，她伸手进柜子里面拿出来一本语文必修二。
翻开第一页，看见页面上龙飞凤舞写着一个男生的名字——张汉川。
陈悦雨还想在书桌那找到重要信息，可书桌附近只有这些信息，其他都没有了。
“大师，你在看什么呢？”陈梦凑头过来。
“没。”陈悦雨说完，迈开双腿径直走进教室里面。
很黑，教室里面几乎没有点光线，陈悦雨用爪机手电筒照教室里面，和之前看到的一样，教室里面确实空荡荡的。
走到之前顾景峰坐的位置，蹲下身看，手电筒照着地面，很快看见地面上用白色粉笔写了一个字，应该是顾景峰在消失之前发生了什么，没来的告诉陈悦雨，治好用粉笔写了这个字。
看着地面上写的这个字，陈悦雨眉头紧锁着。
“一个‘长’字，景峰在如此危急的时候写下这个字，是想告诉我什么？”
紧紧只有一个“长”字，陈悦雨真的想不到什么相关的线索。
“大师，我们快点去找李诗晴吧，她一个女生，平时就很胆小，这会儿肯定很害怕，很可能彭勇去杀她了。”
陈悦雨也觉得继续在这间教室里面呆着找不到是很么很重要的线索，踱步要走出去的时候，无意间瞅见黑板的右下角写着几个字。
陈悦雨迈开双腿踱步走出去，有关今晚的死亡直播，她已经知道系统为何会半句信息都不透露了。
除了高一（12）班，陈悦雨和陈梦来到校道里，校道里远远亮着一盏白炽灯，夜晚的风吹得校道两边的榕树簌簌作响。
走在校道里面，陈梦说，“大师，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啊？”
陈悦雨说，“去女生宿舍吧。”
陈梦惊愕，“咱们现在不是去找李诗晴他们吗？怎么突然要去女生宿舍？”
陈悦雨没有直接和陈梦说原因，只说女生宿舍里应该有她们要找的东西。
陈梦不明白，可现在也只能跟在陈悦雨后面，一起去了女生宿舍。
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阵阴冷的风吹得陈悦雨的短发左右飘动，陈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瑟瑟颤抖着身子说，“大师，宿舍里面好像很可怕那样，不然咱们别进去了。”
陈悦雨说，“我没猜错的话，顾景峰还有你的几个同学应该藏在女生宿舍里。”
陈梦有些不敢置信，说，“不可能的，我刚刚从宿舍跑过来的，宿舍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陈悦雨迈开腿往宿舍大门口走进去，里面很黑很阴森，宿舍门口附近吹了一地的落叶，白色帆布鞋踩在发黄的落叶上直接走了过去，来到A栋宿舍楼的楼梯口，陈悦雨二话不说走了上去。
“是四楼的404宿舍是吧？”陈悦雨拧头问陈梦，才发现陈梦站在A栋宿舍门口外面一直没有跟过来。

第六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是四楼的404宿舍是吧？”陈悦雨拧头问陈梦，才发现陈梦站在A栋宿舍门口外面一直没有跟过来。
陈梦侧着脸，眼睛看着宿舍楼边，看了还会而才后知后觉说，“是，是彭勇！”
尽管陈梦说的小声，陈悦雨还是听清楚了，转身走下楼梯快步来到宿舍楼大门口。
“你刚刚说彭勇？在哪里？”陈悦雨问。
陈梦脸色煞白，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那样，她瑟瑟颤抖着手指着宿舍前面的校道，“刚刚，刚刚从那里跑过去，他，他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
陈悦雨顺着陈梦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入目是漆黑阴森一片，偏僻校道那没看见彭勇的身影。
陈梦说，“彭勇拿着把杀猪刀追赶者，应该是跑过去砍人了。”
陈悦雨心想事情不妙，连忙拔腿朝着陈梦指着的那条校道跑过去，陈梦身体慢半拍，顿顿后也急忙跟了过来。
顺着黑森森校道跑过去，在校道里跑到尽头，几乎快要到荷花湖位置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校道边那传来打篮球的声音。
“咚咚，咚咚。”夜晚很安静，听得尤其清楚。
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陈悦雨看见一排过去都是篮球场，最要抓他眼球的是僻静空荡的篮球场里站着一个穿校服外套的男人。
他很高，身材修长，一开始陈悦雨分辨不出来站在篮球场中央的男生是彭勇还是宋清贺，她迈开纤细的双腿轻步走过去，走的很轻，穿校服外套的男生应该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陈梦跟那两个男生很熟悉，只看背影他就知道站在篮球场正中央的男人是左耳戴了银色耳钉的彭勇，特别是此刻他右手抓着一把发着寒光的杀猪刀，立马证明了这个男生就是彭勇。
“是彭勇。”陈梦压低声音说，“怎么办，彭勇应该是被鬼附身了，不，彭勇会不会已经被鬼杀死了，现在的彭勇已经是厉鬼了，他想吧我们都杀了，然后他就可以去投胎了。”
陈梦的手不停在颤抖，显然很害怕的样子，她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臂，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陈悦雨的手，条件反射那样急忙缩手回来。
陈悦雨蹙蹙眉头，陈梦说，“大师，彭勇已经是厉鬼了，为了安全着想，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抢先把他给杀了吧！”
陈悦雨蓦地转眼对上陈梦的眼睛，彭勇是她的好同学好朋友，陈悦雨没想到陈梦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要下手杀了彭勇。
“他不是你朋友吗？”陈悦雨问。
陈梦很冷静地说，“彭勇是我朋友，可他现在要杀了我，而且还要杀了其他几个人，他已经被厉鬼附身了，现在的彭勇早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朋友不会拿着杀猪刀一路追着我砍的。”
陈梦说的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人在最危险的时候，特别是危及生命安全的时候，往往第一想到的是自保，陈梦会想到啥了彭勇，保存自身也没有什么毛病。
“大师，彭勇是男生力气很大，咱们两个人联手杀了他吧！”说着，陈梦居然拿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抽匕首出来，莹白月光下，刀锋寒气逼人格外锋利。
陈悦雨还没说话呢，陈梦又说，“等一会儿大师你先冲过去抱住他，记得要抱的死死的，不让他动弹，然后我直接一刀子往他背后插进去，那个厉鬼肯定会烟消云散的。”
陈悦雨说，“要不然我们再确认一下彭勇的肉身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厉鬼给霸占了，有可能厉鬼只是附身在他身上，并没有杀死他。”
陈梦摇头，很认真说，“不可能的，你别看彭勇格子高大，其实他胆子很小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追着我们几个杀了。再说了，就算彭勇还没死，可他现在拿着杀猪刀对我们一顿猛砍，我们为了自保把他给杀了也不犯法，我们是自卫，正当防备。“
陈梦居然连杀了彭勇之后，如何向警方解释都已经想的一清二楚了。
“大师你听我的，咱们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就再也没有了，我们不能让彭勇有反击的机会，一定要一击致命。”陈梦的胆子确实很大，做事情也不拖泥带水，想到什么立即要去践行。
人类为了活命，会显现内心最深处最丑陋的一面，陈悦雨是要劝说陈梦的恶，可陈梦说这是我们活命的唯一机会，再说了，顾景峰很可能已经被彭勇用杀猪刀杀了，你这样做也是我诶你的朋友报仇。“
陈悦雨转转乌润清透的眸子，思忖了好一会儿，决定答应陈梦，协助她杀了彭勇。
陈梦听后很高兴，眼角里渗出来的光都是冰冷阴鸷的。
陈悦雨听从陈梦之前说的方案，两人一起轻步朝着彭勇的身后走过去，陈悦雨走在前面，距离彭勇越来越近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捏出一张符咒。
脚步越来越逼近，陈梦站在陈悦雨身后，很小声很小声说，“大师冲过去抱住他。”
陈悦雨听后，立马伸开双手朝彭勇报抱过去，于此同时陈梦陈梦抓准时机，右手一台，直接一把手朝着陈悦雨脊背捅插进去。
在看直播的观众瞅见这一幕，登时眼睛瞪圆了，很多网友狂发弹幕。
“卧槽！这陈梦有毒啊！”
“啊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小心陈梦啊，她要杀了你啊！天啊！国师大大站在前面看不见啊！”
“这陈梦还有人性不？国师大大人那么好都答应配合她了，她居然狠下杀手，啊啊啊啊啊不能忍，太恶毒了！来人拖去无门砍首！”
“不行了，太惊心动魄了，国师大大啊你不要轻易相信陈梦啊，这个小妮子别看她只有十七八岁，心肠歹毒着呢，十条毒蛇都没她那么毒啊。”
“从她开口说要杀了彭勇开始，我就觉得这个陈梦不简单，果然，这他玛就是毒蝎妇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陈梦求你做个人吧，不要对我的国师大大下手啊，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梦手里攥着匕首手柄，毫不犹豫，猛地一刀子刺向陈悦雨后背，在匕首要插进陈悦雨身体的那瞬，忽的陈悦雨转身，直接一张驱邪符咒贴在陈梦的额头上。
陈梦愣了愣，令陈悦雨没想到的是，这张黄符居然对陈梦没有丝毫作用，她伸手就扯黄符下来了，紧跟着又一刀子朝陈悦雨插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想到之前在废楼男厕外面陈梦撞到她怀里的那一幕，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住陈梦的手臂，猛的用力一下子把陈梦真跟右臂扯下来。
“！！！”
看直播的观众都目瞪口呆了。
坐在白色弹簧床上看直播的孙毅展也是惊得戴在鼻梁上的眼睛都掉到弹簧床上了。
“怎么回事？怎么这个女生的手臂一下子就拔下来了？”
孙毅展看得更加专注了，更加叫他震惊的是，莹白月光下，透过直播间他终于是看清主播的脸了，整个人直接懵逼。
“是陈悦雨！？”
眼睛睁圆，他又坐过来一些，拿起爪机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遍，虽然他只在酒店大厅里见过陈悦雨一面，可陈悦雨年纪轻轻就获得全国玄学大赛第一名，他记得很深刻。
看仔细了，孙毅展眉心紧紧皱着，“真的是陈悦雨！那个十来岁的小女生！”
孙毅展不敢置信，陈悦雨怎么会三更半夜去鬼校直播？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陈梦一个大活人的手臂，怎么一下子就被陈悦雨给整根拔了下来？？！！
漆黑的篮球场里，陈梦的右臂被陈悦雨直接拔了下来，她扭曲脸极其痛苦喊了一声，听见声音站在篮球场中央的彭勇回过头来看，瞅见陈悦雨和陈梦。
看见陈梦那刹，彭勇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冰凉地面上，手不停颤抖着说，“陈梦，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陈悦雨低眼看彭勇一眼，他的胆子果然和他的身高成反比，看见陈梦那瞬，脸色都惨白了。
陈梦冰冷的眼睛直直瞪着陈悦雨，“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明明我掩饰的那么好，毫无破绽。”
陈悦雨说，“你确实掩饰的很好，而且你的逻辑很强，你跟我说的那个故事也是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破绽。”
“那你为什么……”陈梦校服外套的袖子在阴风中来回摆动，已经没有手指撑着了。
陈悦雨知道有很多看直播的观众也想不明白为何陈悦雨会怀疑陈梦？
陈悦雨没打算故作神秘，直接开门见山说，“从你跑回男厕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教室里面的人除了我之外都不见了，你却跑了回来，那时候我既阻碍怀疑是不是教室里面的人都被你用这个方式给带走了，然后想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个把他们都杀了，而我应该是你最煞费苦心的那一个。”
陈梦眉心蹙着，“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开始怀疑我，难不成就因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消失不见了，而我又回到废教学楼里，你就开始怀疑我了？”
“不是。”陈悦雨说，“一开始看见回来的是你，我不怎么肯定凶手是你，可你撞进我怀里的时候，从你的身上闻到了青竹的味道，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一个纸人，为什么要对这些人赶尽杀绝。”
陈梦脸色愈发惨白，你这眼角瞪着陈悦雨，“所以说，这段时间你和我一起去女生宿舍，一起过来篮球场在这边，还一起谋算杀了彭勇，你为何要花这么多时间陪我做戏？”
“我想知道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陈悦雨声音清淡，却极其有魄力。
“他肯定是想把我们都杀了！陈梦，没想到你早已经死了，居然这么恶毒想回来找我们陪葬，我们可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彭勇气急败坏说。
陈梦干干扯了扯嘴角，“最好的朋友？是吗？呵呵呵呵。”
说完后，陈悦雨准备要收了陈梦的时候，一转眼陈梦消失不见了，篮球场里躺下一个涂了腮红，画着浓妆的纸人。
踱步走过来看躺在地上的女纸人，陈悦雨眉心紧紧蹙着，“这纸人不是我在长寿纸人店里卖出去的吗？陈梦居然附身在纸人的身上。”
看见朋友手里拿着杀猪刀，陈悦雨问彭勇到底之前在高一（12）班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你们都消失不见了？
彭勇说，“往丢手绢的时候，我把小手绢放在陈梦身后，也不知道则呢回事，陈梦忽然站起身，她脸色都变了，抓起一把木凳子直接朝我抡过来，她力气很大，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还是没能挡住他的攻击，陈梦一路追着我打，她手里还有一把匕首，我被他一路狂追，最后我跑到饭堂里面躲着，看见饭堂里面放着一把杀猪刀我就拿过来防身。”
“那顾景峰呢？就和我一起过来的那个男生。”陈悦雨担心顾景峰。
彭勇抖抖肩说，“不知道啊，陈梦追着我打的时候，我就跑出教室了，对了那时候你和那个顾景峰都坐在地上闭着眼睛的。
陈悦雨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很快想到陈梦消息不见了，很可能是去杀其他人了。
思来想去，很快想到一个地方！
“女是宿舍！”
“对！刚刚陈梦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不敢进来，肯定是害怕我上去女生宿舍，会发现有人被她藏在女生宿舍里。”
陈悦雨没有多画时间思考，立即撒腿跑出篮球场，顺着之前跑过来的方向跑回到A栋女生宿舍大门口。
彭勇也急忙跟了过来，陈悦雨踱步要走进去的时候，彭勇也要跟着进去，陈悦雨顿顿，回过头看彭勇，“你不害怕？”
彭勇左右看看，声音颤抖着说，“现在陈梦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不敢一个人呆着，很怕她会又过来杀我，我还是跟在大师的身边吧，这样她就不敢打我的主意了。”
彭勇虽然胆子小，可对事情分析还是挺全面的。
陈悦雨迈开腿直接走进女生宿舍里面，抬腿跑上楼梯。
楼梯里面很黑，而且每一个楼梯拐角地方都有一个死角，从下面往上看，是看不见楼上有什么的，若是陈梦在拐角位置袭击的话，会很被动。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出一把浸泡过红醋的白糯米，每次走到楼梯拐角位置的时候就往拐角那扔洒过去一把白糯米。
浸泡过红醋的白糯米对阴魂有很大的震慑作用，陈梦一旦触碰到白糯米身上的阴煞肯定会被白糯米稀释，会发出喊疼声音的。
陈悦雨头脑思路清晰，很快上到A栋宿舍楼四楼，顺着走廊很快来到404宿舍门口。出乎陈悦雨意料之外的是，404宿舍门口居然粘贴了一张白色封条，风调直上面写着“春洲市第一警察局”。
应该是A栋404宿舍之前发生过命案，警察才会在这个宿舍门口贴封条不许别人进去的。
眼下很可能顾景峰还有其他几位学生被困在宿舍里面，情况危急，陈悦雨也没想那么多了，救人为重，她伸手撕下实木门边框上贴着的封条，令她没想到的是，404宿舍的门锁生锈老化，她轻轻一推，铁锁“啪嗒”一下就掉到地上了。
陈悦雨伸手去推门，彭勇忽然就爱哦住他，“大师，会不会陈梦现在就躲在们的后面，我们这样直接进去太危险了吧？”
陈悦雨有抓了把白糯米，“没事，她要是敢出现，我直接一把白糯米扔过去，她肯定会被伤到的。”
“这……这白糯米看着很普通啊，威力有这么厉害吗？彭勇不敢置信说。
“有，浸泡过红醋的白糯米对阴魂有极大的震慑作用，阴魂都很怕它的。”
一股浓浓的酸醋味逸散出来，味道很重，彭勇往边上走远了一点，“味道真重。”
“这是用陈年老红醋浸泡的，效果会更好。”陈悦雨说完后，伸手直接推开宿舍门口的实木门。
木门推开，扑鼻而来一股很重的霉臭味，宿舍里面的木板子床还有桌子椅子上都蒙了很厚的灰尘，这间404宿舍应该被封了很久了。
陈悦雨在宿舍里面喊顾景峰的名字，喊了几次没人回应，她看了宿舍里面后，又走到宿舍里面配套的厕所看，也没有看见顾景峰。
“景峰去哪了？”陈悦雨眉心蹙着。
思考了一会儿，陈悦雨转而看向彭勇，“彭勇你是晨曦中学的学生，知道404宿舍的女生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不？为何这间宿舍会被警察局封了？”
彭勇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何这间宿舍会被封，不过应该是放长假的时候，宿舍里有女生没回家，在宿舍里面遭遇不测了吧，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放了国庆长假回来后，404宿舍就被封了。”
“你跟陈梦是好朋友，是陈梦遭遇不测了不？”陈悦雨追问。
彭勇说，“这件事情学校封锁消息，我们学生知道的真的不多，而且那时候恰好是国庆长假期间，我们都回家了……”
彭勇说他不清楚整件事情，陈悦雨琢磨着，估计整件事情只有陈梦一个人知道，很有可能她是被杀，心里有怨气现在回来报仇了，只是奇怪的是，为何陈梦要报仇找的人居然是她的几位好朋友？
难不成这几个人之前对不起过她？背叛过她？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陈悦雨想了一会儿，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她又已经在陈梦的宿舍里了，只好看下在陈梦的宿舍里能不能找到什么很重要的线索。
陈悦雨抬眼看面前黑漆漆的宿舍，霉臭味很重，陈悦雨被霉臭味刺激到打了两个阿嚏。
看着面前的四张木板子床，陈悦雨说，“彭勇你和我一起翻找一下宿舍里面的额东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彭勇说，“好。”
两个人说完，直接开始挨个床位找过去，宿舍里面的床都是上面用来休息睡觉，下面那层是用来写字的书桌。
陈悦雨在第一个床位底下那里寻找，先是砍了桌面，桌面上放着几本言情，还有几只黑色签字笔，除了这些东西外，没有别的东西。
她又伸手拉开柜子的门，柜子里面放着很多女生衣服，和一个红色书包。
在红色书包的隔层，陈悦雨找到一个学生证，上面写着“李诗晴”。
第一个床位是李诗晴的。
在李诗晴那里没找到什么重要线索，陈悦雨转头问彭勇，彭勇也已经翻找完一个床位了，也没找到很么重要的线索。
紧跟着，陈悦雨走到靠近铝合窗的那个床位，这里距离浴室很近，而且陈悦雨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个床位是陈梦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相框，虽然相框表面懵了很多灰尘，可音乐还是能够看清相框黎明放着的是一张合照。
用手指摩擦相框表面的玻璃，接连擦了两下，很快看清楚是是个女生的合照，分别有李诗晴和陈梦，至于另外两个女生陈悦雨没见过，应该是陈梦的另外两个宿友。
陈悦雨简单翻了两下书桌上面的书本，又拉开书桌下面的抽屉翻找了下，忽的瞅见抽屉里面放着几个皱巴巴的黄色信封。
伸左手进抽屉里面要拿信封出来看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身后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手拿着信封，回过头看，正好对上一双冰冰凉凉没有温度的眼睛。
彭勇手撑在桌面上，侧脸看着陈悦雨，视线很快移到陈悦雨手里的黄色信封上，笑笑说，“情书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在写啊？”
陈悦雨看彭勇一眼，眉心紧了紧，没多说什么，直接拆开信封，看了信封里面的内容，今晚卖纸人的直播真相出来了。

第七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手里拿着皱黄的信封，翻过来小心拆开，伸大拇指和食指进信封里面捏出里面的信纸，信纸折成一个好看的心形，看得出来写这封情书的人很用心。
宿舍里面光线太暗了，陈悦雨叫站在边上的彭勇打开宿舍的灯，彭勇走到门口位置，伸手打下灯管的开关。
“啪嗒”一声，宿舍里面依旧很暗，显然这件宿舍的电早就断了。
没有办法，陈悦雨只好用爪机手电筒的光来看这封信。
彭勇站在边上，对这些情书还挺好奇的，时不时伸头过来看，“是谁写的啊？”
陈悦雨小心匀开心型信纸，接着为白的光线仔细看信里面的内容。
信纸一摊开，首先映入陈悦雨眼帘的是信头那里写着，“给我最最最喜爱的女生。”
陈悦雨认真看了下去，瞅见陈悦雨看的仔细，彭勇也凑头过来看，远远地看见信纸上面写的情书，当即噗笑出来。
“我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情书用这么烂的情诗啊，你是我人生唯一那束光，照亮我黑暗看不到尽头的人生，因为有你，这一路孤独的长途亮起无数盏灯，漆黑的夜空下，从此星海璀璨，闪耀万千。”
“咦，好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彭勇伸手擦擦手臂上的寒毛。
陈悦雨侧脸看他一眼，说，”这个男生很勇敢，至少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勇敢，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很喜欢吧心里的情愫藏着不告诉别人，他却敢写信告诉自己喜欢的女生，挺有勇气的。“
彭勇尴尬扯扯嘴角，说，“是傻子吧！现在有哪个男生跟女生表白还用写情书的形式啊？直接抱上一束玫瑰花守在那哪个女生的楼下，当着很多人的面跟那个女生表白，这样女生一感动之下就会答应的啦！”
陈悦雨说，“你估计还没谈过恋爱吧？”
彭勇硬着嘴巴说，“什么啊，你从哪里看出来小爷我没谈过恋爱了？小爷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拍拖了好吗！”
陈悦雨看深了彭勇一眼，“像你说的抱上一大束玫瑰花，守在女生宿舍楼下跟那个女生表白，这样接受你的，很大多数都是有些虚荣的女生，当然如果你颜值特高的话，那么就算你没送玫瑰花，可能很多女生都会反过来跟你表白。”
彭勇眨了眨眼睛，“那大师你觉得我的颜值怎么样？追你有戏不？”
“没戏。”陈悦雨想都不想直接说了出来，像彭勇这样油嘴滑舌的男生，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不然的话肯定惹祸上身。
彭勇说，“什么啊，我哪里油嘴滑舌了？班里的女生都说我米啊年害羞的。”
陈悦雨：“……”
会想到抱一大束玫瑰花到女生楼下蹲守的男生，腼腆吗？害羞吗？？
“是谁写的啊？不会是我认识的男生写的吧，对了写给谁的啊，啊对了，这个床位好像是陈梦的吧，难不成我们班里那个男生喜欢她，还跟她表白了？”彭勇还挺想知道的。
陈悦雨直接看到信纸右下角署名的地方，这个写情书的男生也没有遮着掩着，用正楷字体很规整写着“张汉川”三个字。
“张汉川。”陈悦雨思忖一会儿，转而问彭勇，“你认识张汉川不？”
彭勇似乎踩到陈悦雨会问他了那样，说，“当然认识了，这个张汉川胆子很小的，在我们班里经常被同学们嫌弃的，不过他成绩还想还挺好的，几次摸底考试都在班里排在前三的位置，我对他知道的不多，不过他一个书呆子居然会喜欢陈梦，而且还写情书告白，这个我是真的没想到。”
“张汉川。”陈悦雨飞快转动脑细胞，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又拧着眉头深想，看着信纸上面写的张汉川三个字的字体，脑海里猛地想到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了。
废弃教学楼高一（12）班，那本懵了很多灰尘的语文必修二书本的第一页，陈悦雨记得很清楚，她翻开看那本语文书，上面写着的名字就是张汉川。
陈悦雨对着合格名叫张汉川的男生更加感兴趣了，心想会不会这次深夜到晨曦中学直播，整个故事的主角就是这个张汉川？！
第一封信里面写的东西不多，都是张汉川跟陈梦表白的情诗，张汉川平日里应该很喜欢钻研古诗词，写给陈梦的情书里，时不时会引用古今中外比较出名的情诗。
放信纸进黄色信封里，搁在木桌子上面放着，陈悦雨紧跟着拆开第二封信。
很之前的一封一样，信封里面的信纸也是折成一个很标准“心”形的，从信封里拿信纸出来的时候，陈悦雨愣了愣，她发现这个折叠成心形的信纸没有丝毫被拆开过的痕迹，仿佛陈梦受到这封情书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进抽屉里面了那样。
陈悦雨没有直接看第二封情书，而是又拆开了桌面上放着的第三封情书。
跟第二封情书一样，第三封情书也是完好没有被拆开过的，第三封甚至就连信封开口都没有撕开过，开口处还是用浆糊粘合的，完全没有破损过的痕迹。
彭勇以为陈悦雨紧跟着会拆开第四封来看，却不料陈悦雨按着信封表面写的日期，直接找来张汉川送给陈梦的最后一封情书，丝毫不犹豫直接拆开来看。
彭勇想不明白，问陈悦雨为何不把另外那几封也拆了？
陈悦雨说，“我没猜错的话，陈梦应该是被这个叫张汉川的男生给杀了，他从一开始对陈梦爱的疯狂，像你说的他胆子很小，在班里总是被欺负，可这么胆小的他，居然鼓起勇气给陈梦些情书，肯定是非常非常喜欢陈梦的。”
“是那又怎样？除了第一封信陈梦有拆开来看，其他的她都没有拆开，肯定不喜欢他的啊。”
陈悦雨说，“这正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你想想如果你是张汉川，从一开始鼓足勇气跟陈梦告白，到最后要对她狠下杀手，你会为了什么原因杀她？”
彭勇脱口而出，“张汉川那么喜欢陈梦，最后狠心杀了她，肯定是情杀。”
陈悦雨看着彭勇，觉得彭勇分析的很到位，“”那么如果是情杀的话，什么样的原因足够引起张汉川去杀他最喜欢的女生呢？”
“……背叛？”彭勇愣乎了瞬，摇头又说，“可是不对啊，陈梦都没有答应张汉川，应该不算男女朋友吧，也就没有所谓的背叛了吧！”
陈悦雨说，“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接受？”
彭勇眼睛都瞪圆了，“大师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说陈梦答应做张汉川的女朋友了？可是这样逻辑不对啊，陈梦如果答应了张汉川，那为何张汉川写给她的情书，除了第一封，其他的她都不看啊？”
陈悦雨说，“她有没有答应张汉川，还有为何最后张汉川会杀她，这都需要从这些信里面找到线索，我会选择先拆开最后一封信来看，是想知道张汉川对陈梦的恨到底有多深。”
彭勇也很想知道，像张汉川那样胆子小孩腼腼腆腆的男生，手无缚鸡之力，是怎么杀死陈梦这个女汉子的！
陈悦雨紧接着拆开张汉川送给陈梦的最后一封信，入目一片猩红，这封信里面的字居然是用彭勇的鲜血书写的，一大张信纸里就写着五个字：
“我要杀了你！”
信纸留白很多，和正中间的这五个血字形成极大的视觉冲击。
瞅见信纸里面是鲜血写的字，彭勇整个吓懵了。
迟滞了好一会儿吃回过神来说，“卧槽！这他玛那里是情书啊，根本是给陈梦下达的绝杀令啊！这个张汉川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他戾气居然这么重！”
陈悦雨紧跟着又拆开另外三封信看，顺着时间，第二封信是2016年12月写的，张汉川和陈梦都是高一的学生，12月正好是开学后的第三个月，他们刚好过了两个人初初认识的时间，应该是这三个月的相处里，张汉川喜欢上陈梦了。
和最后那封信完全不一样的是，这封信里面满满的都是对陈梦爱意的字，每一个字都写的端正俊秀，是很好看的楷体字，从字里行间看得出来张汉川真的很喜欢陈梦。
“你是天上永夜璀璨的星斗，我是潺潺涌动的流水，永远与你相辉映。”
“地球60多亿人口，人海里遇见你，需要多么大的缘分，我和你注定有缘。”
“噗嗤——”彭勇实在是绷不住了，笑出来，“这情书写的还没我写的有意境呢，都是一些什么大海啊，星辰啊，多少人口啊，缘分啊，听着就很俗套有木有！天啊，写这样的情书，会有女生喜欢才真的饿死见鬼了呢！”
陈悦雨问彭勇，“要是你给心动的女生写情书告白，你会写什么给她？”
“这还不简单！”
彭勇想都不想，直接说，“大力一把抱过来，在她耳边大声说，该死的女人，小爷我喜欢你。“
“……”陈悦雨。
在看直播的网友看见彭勇挺直腰，极其严肃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纷纷吐槽。
“霸道是挺霸道啊，可惜啊，听着怎么那么假正经。”
“哈哈哈哈哈哈彭勇是想笑死我吗？今年的笑话都被彭勇承包了！”
“哎呀，我就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男孩子。”
“现在的男孩子都这么阔爱的啊，他要是这么浮夸跟我表白的话，我想都不许昂直接定有木有，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笑岔气了，彭勇你这中二骚男。该死的阔爱啊！来姐姐抱抱。”
陈悦雨没想到彭勇这么不走心的告白方式居然受到很多看直播网友的青睐，纷纷刷弹幕炸雷。
更让陈悦雨没想到的是，彭勇顺口一说的告白方式，居然深夜三点上了微博热搜榜。
“哈哈哈哈哈哈看见鬼直播居然遇到了这么阔爱的男孩子，真是不要太中二了啊！”
“你这死女人，小爷我宣你！哈哈哈哈哈哈好霸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扔几个手榴弹来缓解一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看见鬼直播看道如此中二的告白方式，刷新了我对见鬼直播的认识！”
“+1”
“+2”
“+3”
“+到男神心里的距离”
陈悦雨看着彭勇，眼底忽的一黯。
陈悦雨想要拆开其他几封信看得时候，这时宿舍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陈悦雨和彭勇知道宿舍外面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悦雨一手抓起桌面上那几封还没拆开的信放进黄色布袋里面，然后拔腿和彭勇一起跑出了宿舍。
宿舍外面的走廊很黑，在走廊里陈悦雨没看见什么，她身材较为娇小，宿舍走廊的围栏比较高，陈悦雨撑手臂到围栏上，微微踮着脚尖看四楼以下的那片空地。
她还没看清楚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呢，彭勇直接大声说出来，“是，是尸体！死人了！怎么办，有人被杀了。”
彭勇有些惊慌失措，他个子很高，胆子却不大，双手都瑟瑟发抖了。
陈悦雨明显比彭勇冷静很多，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被从楼顶扔到地面的那个人是谁？
心底有个抗拒的声音在说，千万不要死顾景峰，千万不要是顾景峰。
陈悦雨跑得很快，腿上带风的从四楼一路跑下去，跑在楼梯上的时候，心底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
彭勇腿长，和陈悦雨一起跑下去，可他却追不上陈悦雨。
彭勇喘着粗气，手扶在楼梯扶手上，“大师，你是奥运长跑选手吗？跑那么快肺都不用呼吸的吗？”
陈悦雨一刻不歇直接一股劲跑到楼下，看见空地上躺着一具男尸，陈悦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停顿，直接跑到男生的身旁，在看见男生穿着一件白色校服外套的时候，蹦到嗓子眼的心才又回到左胸胸腔里。
陈悦雨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顾景峰。
男尸脸贴面趴着，叫陈悦雨吃惊的是，尸体从宿舍楼顶被扔下，怎么会一点血都没有？！
彭勇跑了过来，瞅见趴在地上的人是宋清贺时，身体明显一僵，“清贺，怎么会？”
彭勇跟宋清贺的关系应该很好，眼眶忽的灼红，眼底蓄积着盈盈泪水，想哭却掉不下眼泪。
他走到彭勇身边，伸手扶着陈勇的头小心放好，抽噎着说，“清贺，是谁杀了你的，我一定要为你报仇！”双手紧攥成拳，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
陈悦雨在宋清贺尸体边蹲下身子，她觉得很奇怪，为何宋清贺的尸身上面会一点血都没有，看仔细了些，猛地发现宋清贺的双手双脚还有脖颈大动脉处都被挖了一个大洞，应该在扔宋清贺下来之前，宋清贺就已经被杀了，并且被割开大动脉打量放血，整个身体的血都被放干了。
“陈梦！宋清贺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这么对他！”宋清贺的手颤抖的很明显。
陈悦雨仔细查看了宋清贺的尸体，心里还是想不明白，难道割开大动脉放血，尸体就真的完全成了干尸了吗？从六楼扔下李会一点血都没有？！
眼下顾景峰还有李诗晴什么情况，陈悦雨不知道，她没有多余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察觉到宿舍门口位置有股很浓的煞气，陈悦雨站起身直接跑了过去，彭勇瞅见陈悦雨冲出去了，他也跑了过来，陈悦雨跑到女生宿舍门口的时候，心底怀疑回头看宋清贺的尸体，却看见叫她惊恐的一幕！
顿顿，陈悦雨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女生宿舍外面的校道跑过去，陈悦雨掐九宫指诀，飞快念咒语，一路追着那股煞气跑，跑了一段路后，陈悦雨停住了脚步，她发现自己居然又往篮球场方向跑过去了，而且这股煞气似乎特意显现出来，有意引陈悦雨往篮球场方向跑过来的。
小道里面很黑很黑，陈悦雨走在里面，一时间想不明白，系统这次让她深夜到长寿纸人店铺卖四个纸人，而且顺藤摸瓜来到晨曦中学，再之后就是遇到彭勇他们几个中学生，这里面似乎是有逻辑链的，可仔细想想又好像并没有任何关联。
“不对！肯定是有联系的！”
陈悦雨目光有神，思忖再三，他决定追着那股煞气跟过去，其他地方陈悦雨不知道会怎样，不过跟着煞气冲过去的话，至少能离那股煞气近一些，也就离事情的真相近一些。
陈悦雨子啊漆黑的校道里面跑，跑了将近十分钟左右，回过头去看，瞅见彭勇跟了过来，彭勇喘着粗气说，“大师，别看你身材娇小，跑起来却跑的极快，我都差些追不上你。”
陈悦雨说，“你别跟着我了，我给你一样附身的东西，你回家去吧。”
彭勇说，“我的几个好朋友还不知道生死，我一个人离开肯定心里放心不下的，大师，您道术厉害，我求你了，一定要救我的那几个朋友，他们说和我最要好的朋友了，求求你一定要救他们。”
陈悦雨说，“我会的。”
她要转过身的时候，蓦地看见那股煞气朝着篮球场变得一个大榕树飞窜过去，陈悦雨急忙跟了过去，来到大榕树下的时候，没看见那股煞气了。
陈悦雨抬眼四下寻找那股煞气，黑森森的树杈和输液间，忽的看见一根垂吊下来的麻绳，在麻绳底下拴着一具女尸，树叶很茂密，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女尸是谁，只看见及腰的长发在夜色里四下飞荡。
“是李诗晴。”彭勇跑过来说。
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哭红着眼睛说，“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我们之前在高一（12）班里玩的丢手绢游戏真的把厉鬼招过来了？他要把我们几个都杀了，是都要杀了吗？！”
彭勇真的是很害怕很害怕了，他的三个同学相继死了，下一个被杀的肯定是自己了。
“大师，下一个死的肯定是我了，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彭勇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臂，他手指尖都在颤抖。
陈悦雨踱步走到李诗晴的尸体下面，用爪机手电筒照着李诗晴的尸体，和之前在女声宿舍楼下看见的尸体一样，都是没有血的。
“两具尸体的血都被放干了吗？”陈悦雨蹙紧眉心细细想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捉摸了一会儿，很快想到顾景峰在高一（12）班里给她留下的唯一的一个字。
时间肯定很匆忙，顾景峰只能用身旁的白色粉笔快速写下一个“长”字，陈悦雨捋清思路，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联系起来后，她终于是知道晨曦中学高一（12）班的凶手是谁了！
“怎么办，下一个死的人死我了，肯定是我了，怎么办，我还这么小，我爸妈年纪都大了，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么不孝孙，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彭勇开始自言自语了。
开直播的网友开始担心彭勇了，纷纷狂发弹幕。
“彭勇的三个同学都相继死了，接下来厉鬼的目标真的很可能是彭勇，安怪他会这么害怕了。”
“不要再死人了吧，国师大大你赶紧吧那个厉鬼收了，别让她继续为非作歹了，太可怕了。”
“大半夜看得我瑟瑟发抖，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顾景峰顾大帅哥人呢，不会已经死了吧？！”
“楼上你别吓我，顾处长那么聪明勇敢，应该不会就这样被杀了吧？”
“不要啊，我很喜欢顾处长的！嘤嘤嘤，国师大大顾处长去哪了啊？！”
眼看着彭勇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他立马抬手擦干眼角的泪沫。
他身体颤抖着，声音都是沙哑的，“我们几个不过是在废教学楼里玩了个招魂游戏而已，就要这样被赶尽杀绝吗？我们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需要这么绝吗？”
陈悦雨抬眼看着站在大榕树下的彭勇，有件事她疑惑很久了，不过现在她确认了。
“是啊，张汉川，他们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血恨，你要把他们几个都赶尽杀绝？！”
彭勇愣了愣，“大师，你说什么呢？张汉川出现了吗？他在哪里？”
陈悦雨目光定定看着眼前的彭勇，“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不是彭勇，彭勇早就被你杀了，你是张汉川。”
“大师，我是彭勇，我怎么可能是张汉川，你猜错了。”彭勇说。
“需要我吧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你才肯承认自己是张汉川？”陈悦雨目不转睛看着张汉川，“其实这些死了的宋清贺，陈梦，李诗晴，还有彭勇，他们早就已经死了，尸体都没有血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我看到的这几个尸体其实都是纸人，一共四具尸体，我今晚从长寿纸人店铺里刚好卖出去四个纸人，我没猜错，那四具尸体就是我卖的那四个纸人。”
张汉川陡地面色一变，摇头笑着说，“我知道你很聪明，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我现在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张汉川，你不是一直想找那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吗？对了，叫顾景峰是吧？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么？”
陈悦雨掐指算了算，转身要跑去找顾景峰的时候，张汉川斜着嘴角阴冷冷笑着说，“别浪费力气了，你来不及了。”
“你对他做什么了？！”

第七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掐指算了算，知道情况不好转身要跑去找顾景峰的时候，张汉川斜着嘴角阴冷冷笑着说，“别浪费力气了，你来不及了。”
陈悦雨脚步顿顿，张汉川又说，“不过啊，你想不想知道我使用什么法子杀了顾景峰的？”
陈悦雨眉头深锁，迟疑着回头看张汉川，眼底已经注满严霜，心跳在一瞬间变慢，似乎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张汉川见陈悦雨愣住了，他车身一变嘴角笑笑又说，“讲真，为了杀顾景峰我设计了很多个圈套，不过他脑子真的很聪明，无论我想怎么害他他最后肯定都识破了，我也扮作宋清贺的样子跟在他身边好一阵子，他一直在说要赶紧找到悦雨，悦雨会有危险的。”
“我用了很多个纸人来欺骗他，他一开始是没有察觉出来身边的宋清贺是纸人的，可经过跑动起来，从学校教学楼到图书馆，我和他还一起去了学校的生物实验室，这段时间我都在想法子弄混乱顾景峰的思绪，可他十分冷静，很快就发现身边的宋清贺有异样了，他跟你有一个共通电就是不会轻易相信眼睛看到的额东西，更多的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冷静分析，这也是我十分欣赏他的一点。”
“少说废话。”陈悦雨压在心底的火气腾地下要爆发了，“你把他怎么样了？”真的死了吗？
张汉川看深陈悦雨一眼，眸色渐冷，“看来你和他一样都在乎对方，你不知道，为了杀了顾景峰我可以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智商高，推理能力强，我肯定不能迷惑普通人的办法来迷惑他，最后我相处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十分适用，简直是一招致命！”
看直播的观众恨不得跑进视频里面拽张汉川出来打，他们心心念念喜欢着的顾处长就这样被这个变态杀人魔张汉川给杀了吗？不可能的吧！
“我不相信！顾处长脑子那么聪明，再说了他还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呢，什么场面没见过，没可能被你一个十几岁的小鬼给忽悠到的！”
“对对对！我打赌四包辣条顾处长肯定没事的！”
“啊啊啊啊啊谁敢动我家景峰，我跟那个家伙急！四十米大刀已经抽出来了，看着你跑出去39.9米我再砍下来！哼！”
在看直播的很多网友都不相信顾景峰堂堂一个正处长会被张汉川给杀害了，可当张汉川说出他设计的方案后，所有人都心如死灰，满脸愁容了。
“难不成……顾处长真的已经死了？呜呜呜呜不要啊！”
“我不信我不信！可是张汉川这小鬼坏得很，居然想得出这样的陷阱，简直是诛心，顾处长真的没可能不被带进去啊。”
“烧纸，顾处长一路走好。”
“楼上你给我滚！顾处长没死！没死！没死！肯定没有死！帅出天际的处长怎么可能连个恋爱都没谈就这样死了，我不允许！”
“+1”
“+10086”
“+所有阿拉伯数字，我还以为顾处长会跟国师大大在一起的呢，真的这么快就下线了吗？哭唧唧，那张帅得人窒息的脸，真的以后都看不见了吗？？？”
听了张汉川说的话，陈悦雨身体直接僵住了，眉头皱紧不敢置信说，”你刚刚说什么？”
张汉川很善于观察人，脸部极其微小的面部表情他都能轻易捕抓到，看见陈悦雨脸部肌肉都拉沉下来了，他很得意又说了一遍。
“你刚刚没有听错，是纸人，我还是用了纸人的方法，只不过这一次纸人的样子是照着你的样子画的，今晚总共四个纸人，在你这里我用了三个，在顾景峰那里我用了一个，之前纸人变做宋清贺的样子没骗到顾景峰，看他一直在说要赶紧找到悦雨，我就知道他肯定很在意你，结果也如我所料，当顾景峰在校道上看见你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直接冲过来问你有没有受伤。”
四周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滞了那样，陈悦雨心跳都慢了一拍，原本她的心开始乱了，可很快陈悦雨又彻底冷静下来。
脑子飞快运转，思忖了一会儿后拉沉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看见陈悦雨嘴角勾起在笑，张汉川想不明白了，“你笑什么？你的好朋友都被我杀了，你现在居然还笑的出来！？”
陈悦雨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微微摇了摇头说，“你肯定希望我现在心情烦乱，大脑思绪混乱，这样你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汉川说。
陈悦雨又说，“虽然我认识你的时间不长，可从之前的几次碰面，还有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我身边，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心思缜密，喜欢挑战危险，为人狡猾奸诈，却又心灵极为敏感脆弱的人，像你这样性格的人，敏感而喜欢刺激，如果真的已经杀了顾景峰的话，肯定把这件事情藏在心底，一直到把我也打倒的时候，才会吧所有的杀人经过全盘相告的。”
张汉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凝固了，可还是不承认，死鸭子嘴硬说，“这都是你一个人空想出来的，你猜认识我多久啊，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够，短短几个小时你能说你了解我的为人？了解我的性格？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陈悦雨侧转身，腿已经迈开，“你现在还继续在这个问题跟我牵扯，唯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在拖延时间，我想的不错的话，现在这个时间顾景峰肯定还没有遇害，而且眼下肯定是关键时刻。”
陈悦雨不打算继续和张汉川说话了，他明显是在拖延时间，知道顾景峰还没有死，而且现在极其危险，陈悦雨撒开双腿箭步朝着之前那股黑煞的方向跑过去。
瞅见陈悦雨往废弃教学楼方向跑过去，张汉川也急忙朝着废教学楼飘过去，他和陈悦雨巨虎同一时间来到废教学楼，张汉川脚尖是不着地的，在教学楼前面直接往楼上飘上去。
陈悦雨双腿牟足劲一直追赶，现在是在和张汉川抢时间的时刻，只要陈悦雨率先找到顾景峰，顾景峰的危险程度至少下降一半。
废楼里面很黑，楼梯表面有很多七零八碎的小石头，好几次陈悦雨脚踩在小石头上面差些摔倒，伸手扶住楼梯扶手，陈悦雨既往往教学楼的高楼层跑上去。
整栋废教学楼总共有六层，陈悦雨没多余的时间一层层找顾景峰，她掐指决，鞭炮这边念咒语，静心追寻张汉川身上的煞气。
煞气一直往楼上飞窜，陈悦雨一刻不停留，一直朝着高楼层跑上去，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楼顶那层的楼梯的时候抬头看，蓦地一眼看见漆黑的楼梯里，穿一身蓝色条纹西装的顾景峰，陈悦雨张嘴要喊他的时候，这才看见顾景峰的后背上趴着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留着齐肩短发，身形清瘦，越看越像陈悦雨！
“！！！”陈悦雨惊怔了下，他没想到张汉川在大榕树下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的把其中一个纸人的模样变成陈悦雨的样子了。
看见顾景峰背着纸人往废弃教学楼楼顶走，陈悦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很想开口叫醒顾景峰，跟他说现在背着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会杀人的纸人！
张汉川的阴魂也出现在顶楼楼梯上，看见顾景峰背着女纸人往楼顶走去，张汉川沾沾得意地笑了，“你知道的吧，顾景峰现在已经进入幻境里面了，如果你强行叫醒他的话，他的魂魄会被抽离身体的，到时候就是我不杀他，他自己也已经是阴魂了。”
陈悦雨是学道的，自然知道活人被强行拉入幻境里面，外人是不能强行叫醒他的，不然极大可能那人的魂魄就被吓出身体，这样的话，顾景峰的三魂七魄也就不齐全了。
看直播的观众目不转睛看着直播间，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了，一直在挨罚弹幕问陈悦雨，顾处长现在进入了幻境里面，又不能喊醒他，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顾处长被纸人骗吗？
更加震惊的一幕紧跟着就出现了，原先趴在顾景峰身后的女纸人，这会儿居然开始动了，让所有人呼吸屏住的是，女纸人的手里居然抓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刀子，高高抬了起来，做势就要捅进顾景峰的身后。
陈悦雨眼睛都瞪圆了，她很想帮顾景峰除去那个女纸人，可顾景峰在幻境里，外界对他有一点打扰的话，顾景峰的三魂就会不齐全的，三魂不全的人，就算是性命勉强保住了，最后要么成了植物人终生躺在病床上，在要不然就是成了失心疯，一辈子都要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
陈悦雨微微启开的唇瓣，又抿住了。
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不行身手灵活，还智商超高，是人人羡慕的人，如果要他以后成了植物人又或者成了精神病人，顾景峰肯定生不如死。
如今一切只能靠顾景峰自己了。
看着高高抬起的刀子，陈悦雨心都提了上来，这时顾景峰忽的回过头来，看见顾景峰回头了，女纸人赶紧收刀子藏进衣服里面。
“悦雨，你放心，很快就到医院了，到时候医生会医好你腿上的伤的。”顾景峰声音很温柔。
陈悦雨就站在顾景峰身后，听见他说的话，低眼看女孩子人的腿，楼梯里面光线很暗，可陈悦雨还是看见女纸人的左腿膝盖位置流淌着血水。
顾景峰双手抱紧一些，既往往非教学咯楼顶走上去，走得快每一步却沉稳。
来到楼顶门口位置，顾景峰伸手推开铁门，迈开修长的双腿直接走出了天台，陈悦雨和数百万看直播的观众都看得出来，顾景峰是要送受伤的陈悦雨去医院处理膝盖上的伤口的，可只有顾景峰以为自己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凌晨四点的天台，阵阵阴风吹得人浑身起寒毛。
陈悦雨寸步不离跟在顾景峰身后，看见顾景峰看出天台后径直朝着天台栏杆位置走去，陈悦雨皱紧眉头在想，该不会张汉川是要顾景峰自己站到围栏上面，然后跳下去？！
陈悦雨转动眼睛，思考着该如何救顾景峰，思考了好一会儿，决定拼一把！
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握住一个阴阳八卦镜，八卦镜是可以反光的，在适当的时机陈悦雨想着法子让八卦镜的光投射在顾景峰的脸上，顾景峰这么聪明，肯定会很快清醒过来的。
陈悦雨想对策的时候，顾景峰已经背女纸人来到天台围栏位置了，眼看着就要往栏杆那边翻过去的时候，顾景峰的手臂上忽然湿漉漉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背上的纸人。
“悦雨，你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滴血。”
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裤袋里面原本是想找一下有没有纸巾什么的，好用来暂时止血，这一摸摸到丝绸般柔顺的布了，眉头拧了拧抓出来，看见手里抓着一条领带，顾景峰才后知后觉，今晚陈悦雨送一条领带给她，在庆功宴的时候她就把之前戴的领带摘下攥紧裤袋里面了。
顾景峰抓领带出来盖在女纸人的膝盖上，“悦雨，很快了，咱们这就到医院了。”
说着话顾景峰身体靠近蓝色围栏，就要翻身跳楼了，陈悦雨急忙抓阴阳八卦镜出来桌号万全准备，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顾景峰死的。
在陈悦雨要用阴阳八卦镜的时候，顾景峰手摁着领带，这一用力，纸人的膝盖直接凹进去一个小坑。
“？？？”顾景峰愣了愣，他脑部细胞极其活跃，联想到之前有个纸人变成宋清贺的样子来想骗他，最后被他识破……
会不会现在背着的不是陈悦雨，而是……变成陈悦雨模样的纸人？？！！
脑回路重回正轨，顾景峰还是不敢一时大意确认现在背着的不是陈悦雨，之前纸人膝盖上流出来的血滴到顾景峰的手臂上了，他抬手到鼻尖下用力嗅了嗅。
“是……猪血！”
顾景峰深邃低温的眸子敛了敛，他也不翻过围栏了，轻手轻脚放纸人到地上。
女纸人看顾景峰一眼，声音软糯糯地说，“景峰……好疼哦，你怎么放我下来不背我去医院了？人家好疼哦。”
“草！这纸人有够可以的啊！说起话来软绵绵的，是要勾引我家顾处长吗！我告诉你你没戏啊！！！”
“来人把这骚货拖出去，啊啊啊啊顾大帅哥背你我都很妒忌了，你居然还用这么骚的语气说话，不能好好说话了吗？嗓子捐给有需要的人谢谢！”
“把我的四十米大刀扛出来了，你说吧，是这条腿不要了，还是那张脸不要了，或者我直接把你给剁了！景峰，妈妈粉在这里，我绝不允许这些骚里骚气的死女人往你身上贴的。”
天台上，陈悦雨和张汉川也是没想到顾景峰会把女纸人放到地面上了，他们都蹙着眉头，想着顾景峰放女纸人下来会想要做什么？！
令他们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顾景峰十分刚，也不跟女纸人多耗时间，直接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一个机械打火机，他不抽烟，这个打火机时常带着是以防陈悦雨需要用打火机点蜡烛的时候没打火机用，才随身带着的。
“咔嚓——”大拇指摁下打火机开关，一束耀眼火光腾地升了起来。
漆黑阴森的天台上面，冉冉亮着一束火光，天台的风吹得火束晃来晃去，不过打火机是高级品牌的，有质量保证，无论火束怎么晃动，和面就是没有熄灭。
“你是谁？为何要假扮成悦雨的样子来骗我？”顾景峰踱步想着女孩子人逼近，他很高近距离居高临下看着纸人，给纸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女纸人身子有些发抖，她显然没想到顾景峰会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看出破绽的，“景峰你说什么呢？我是悦雨啊，你认不得我了啊？”女纸人依旧嘴硬。
顾景峰放打火机近纸人，“你是纸人，纸人最怕的是火，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一把火就能把你烧成灰烬。”
看见火光逼近，女纸人浑身都发抖了，“不要，不要烧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过来害你的，是张汉川，这一切都是张汉川的主意，我只是一个附身在纸人身上的小女鬼而已。”
顾景峰声音拔高八度，洪亮气势十足说，“悦雨呢？告诉我悦雨在哪里我就放你走。”
女纸人瑟瑟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顾景峰身后，“她……她在你后面。”
顾景峰蓦地回头，看见陈悦雨真的就站在他的身后，然来这一路陈悦雨都跟在他的后面。
“悦雨，你没事吧？”顾景峰跑到陈悦雨身边，看见陈悦雨平安无事，他很激动。
至从在废教学楼高一（12）班里突然消失不见开始，顾景峰睁眼没有看见陈悦雨，心里就很担心陈悦雨会有危险，这一个多小时，他几乎跑了整个晨曦中学，从教学楼到实验楼，从图书馆到篮球场，甚至是学校后面的大操场，顾景峰都已经来回找了两遍了，把晨曦中学都掀翻过来了，却还是没有看见陈悦雨，他真的饿死心急如焚，如今看见陈悦雨平安无事站在面前，顾景峰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冲过去用力抱住陈悦雨。
可跑到陈悦雨面前的时候，他又克制住了。
从小到大父母对他的家教很好，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尊重对方，要儒雅有礼，要做谦谦君子，在和女性相处的时候，更要记得避讳，绝对不能冒犯到别人。
对待自己喜欢甚至是倾慕的对象，更是如此。
顾景峰快步来到陈悦雨面前，他很高，居高临下看着陈悦雨，陈悦雨明显感觉到那种汹涌掩饰都要掩饰不住的情感，以为顾景峰会抱住她的，可顾景峰没有，顿顿身子后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掏了掏，摸出一个淡黄色铁盒子。
用力掰开，从里面拿出来两颗大白兔奶糖，“悦雨，来给你，奶糖，给你吃的。”
陈悦雨没想到顾景峰会随身带着一盒大白兔奶糖，她伸手接了过来，正想着剥开糖纸吃奶糖呢，这时飘在边上的张汉川看不下去了，用力咳了一声。
“那个，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在我面前吃奶糖是不是不太合适？”张汉川你这眼睛看陈悦雨和顾景峰。
若不是张汉川开口说话，顾景峰完全不会注意到他。
陈悦雨转眼看张汉川一眼，随机第奶糖给顾景峰，叫顾景峰先帮她保管着。
顾景峰结果乃谈又放回到淡黄色铁盒子里面，手里抓着铁盒子。
陈悦雨往前一步，离张汉川近了些。
“张汉川，是时候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了。”
张汉川抖抖肩，嘴角一扯笑着说，“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要说？！没这个道理啊！”
陈悦雨眉心皱皱很快舒展开，“其实你不告诉我，我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你叫张汉川，学习成绩很优秀，不过胆子比较小，班里很多同学见你胆小就经常欺负你，陈梦，也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在同学们欺负你的时候为你挺身站出来帮你出气，你性格多变内心敏感，陈梦为你挺身而出，帮你出头，你慢慢的就开始对她产生好感，而且很快疯狂爱上她，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你以为你是私家侦探啊？还问我你输得对不对！”张汉川吃了秤砣铁了心，是不打算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
陈悦雨知道性子犟的张汉川不会轻易吧自己的失败说出来的，她也没想张汉川会直接说出来，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很快拿出来之前放进布袋子里面的那几封还没拆开的情书。
“你不说，经你手写出来的字会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当着张汉川的面，陈悦雨直接拆开了一封信，抓信纸在手上抖了抖，然后用爪机手电筒照着信纸，看上面写的字，直接念了出来。
“山可崩，海可断，我对你的爱亘古永恒不变！”
“别念了！”张汉川怒火冲脑，愤怒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显出来，嘶哑着嗓子大声喊着，“那个贱人，我要把她大卸八块，剁成肉酱！”

第七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山可崩，海可断，我对你的爱亘古永恒不变！”陈悦雨抖抖信纸，看着上面的字轻声念出来。
“别念了！”张汉川怒火冲脑，愤怒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显出来，嘶哑着嗓子大声喊，“那个欺骗我感情的骗子，我要把她大卸八块，都不能雪洗我心底怨恨的千分之一！”
漆黑的天台上，陈悦雨目光定定看着张汉川。
她只是念了第三封信的开头那一句，张汉川已经怒火中烧忍无可忍了，可见那个人志他有多么憎恨陈梦。
看着张汉川的时候，陈悦雨脑子里在想，就是这么一句张汉川都受，不住了，之前在女生宿舍里面，陈悦雨拿着信看，当时的张汉川可还凑头过来看信纸里面的内容，而且他还拿着信纸吧情书里面很肉麻的段落一句不落念出来了，如今想来，当时张汉川一边念着情书里面的内容，内心里肯定是抓狂到要疯的，可那个时候陈悦雨却没看出来张汉川内心的挣扎，一点都没有。
陈悦雨记得很清楚，之前在女生宿舍里面，张汉川念情书的时候还一边在吐槽的呢，从表面看云淡风轻看似一点都不在意，内心却如此愤怒，张汉川真的很会演戏，他要是转行去拍电影，恐怕金鸡金马精英奖通通拿了个遍，毫不夸张地说，凭张汉川这一个半小时的演技，完全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陈悦雨和在看直播的网友一样，想知道张汉川之前经历过什么，会使得他现在如此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肯定是被伤害了，不是彭勇就是宋清贺，肯定是在这两个男生其中之一，不然他不会死抓着这两个男生不放的。”
“对手指，本仙女也觉得摁钉是陈梦对不起他了，张汉川内心那么敏感脆弱，他这么喜欢陈梦，给她写了这么多封情书，结果被陈梦背叛了，最后因爱生恨杀了陈梦，肯定是这样的！”
“嘤嘤嘤嘤，会这么简单吗？张汉川长得还挺帅的啊，比那两个男生看着都有魅力，陈梦这女的怎么想的！”
“对啊，想不明白，张汉川还是学霸呢，写的一手好情书啊，别的不说，如果有个长得有点小帅的男生给我写情书，我肯定撒都不想直接牢牢抱住他！这个时代了，还写情书的男生一定是个情！种！我稀罕啊！”
“稀罕+1”
“稀罕+10086”
“稀罕+宇宙繁星。”
“楼上的姑娘都是认真的吗？张汉川耶，你不怕他半夜里拿把刀把你给卸了？卸成八块那种哦！”
“……瑟瑟发抖，我不可以。”
陈悦雨看着穿白色校服外套的张汉川，语气清淡说，“张汉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陈梦？”
张汉川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陈悦雨，看了一会儿扯深一边嘴角笑了，“哼，为什么杀她？一个欺骗别人感情的骗子，我不该杀吗？”
陈悦雨一听就知道张汉川有故事，“她答应跟你在一起，然后又脚踏两条船跟别的男生在一起？”
张汉川眼睛都要滴血了，比偶更上爆显的青筋越发明显，激动之下大骂着说，“那个大骗子，她肯定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学校里的几个男生堵我在厕所门口，他们很多人，我根本没办法还手，是陈梦大步跑过来把那几个混，混推倒，拉着我的手臂带着我离开的。”
张汉川眼底忽然温柔，像是蒙了一层水，应该是想起那时的画面了，“在我被欺负最无助的时候，陈梦出来救我，别人都说陈梦性格大大咧咧是个女汉子，和我不配，可我觉得陈梦好温柔，对我很好，慢慢的我每天都给陈梦带一瓶她最爱喝的雀巢咖啡，一个月之后我鼓起勇气跟给她写情书……”
“接着呢？”见张汉川愿意说，陈悦雨追问道。
张汉川眼眶里蓄积了满满的泪水，声音哽咽，苦笑摇头。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蹙蹙眉头，很想知道陈梦之后对张汉川做了什么事情。
陈悦雨联系之前看过的几封张汉川写给陈梦的信，前面三封，写的都是情书，看得出来张汉川已经深陷在热恋的时候了，可陈梦收了这么多封张汉川写的信，除了第一封她拆开来看，别的脸拆都没有拆。
陈悦雨留意过信封上面写的日期，第一封和第二封情书仅仅只隔了一天时间，难不成陈梦今天答应做张汉川女朋友，第二天就反悔了？！
张汉川听见陈悦雨小声说的话，他摇头苦笑道，“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我不会恨她，更加不会憎恨她到这个地步。”
顾景峰听着，问张汉川他和陈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牵连到李诗晴、彭勇、还有宋清贺？
张汉川说，“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他们每一个都是坏人，该死！”该死两个字说的很重！
顾景峰说，“难不成真的是陈梦跟那两个男生其中之一在一起了？又或者……”
在特殊调查科办案，顾景峰很容易往悬案的方向思考问题，思忖了一会儿说，“难不成陈梦根本没有喜欢你，那几个混混在厕所门口围堵你，是陈梦和那几个男生事先商量好的，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陈梦出现救了你，让你对她产生好感，进而跟她表白，目的就是想，戏，弄，你？”
顾景峰说出来，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张汉川和陈梦还有彭勇、宋清贺他们有什么怨恨了，他们居然要如此欺，负张汉川？！
听了顾景峰说的话，张汉川身子僵了僵，他没想到顾景峰随口说的推理剧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可是……为什么？”顾景峰问。
“为什么？这句话我也当着陈梦的面问过她，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说的吗？”张汉川右拳紧紧攥着，手臂微微颤抖着。
“她亲口告诉我，说我长得像她讨厌的一个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别的原因。”
“卧槽！这陈梦有病吧！长得像一个人就要被这样对待吗？张汉川也是可怜，陈梦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最后还被使了美人计俘获张汉川的心，难怪张汉川会怒火三丈了，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我我我我举手，换做是我我也接受不了，看张汉川用情这么深，肯定是初恋吧，好惨一男的。”
“能有什么办法，谁让陈梦长得标致啊，要换一个长相不好看的女生过去救张汉川，看他还会不会写情书，诶，说到底还是一张好看的脸引发的血案。”
听了张汉川的故事，陈悦雨也很同情他，可说到底陈梦对张汉川造成的伤害，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罪过很大，却不该死。
“因为陈梦和彭勇、宋清贺他们几个联合起来欺骗你糊弄你，你把他们都杀了，那李诗晴呢？你为何也要杀她？”陈悦雨问。
“李诗晴是陈梦的闺蜜，她们俩上学放学都走在一起，我要对陈梦下手，她自然躲不过去。”张汉川脸色很冷，没有半点感情了。
陈悦雨眉心紧紧皱着，“陈梦欺这样对你，你要对付她或许情有可原，可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张汉川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她无辜吗？陈梦和她是关系最要好的闺蜜，我不信陈梦一点没跟她说，李诗晴她一点都不知道？有可能吗？她肯定是知道的，保不准一直站在某个角落嘲笑我蠢，说我读书读多了，脑子都读傻了，他们都是大坏人，都该死！”
顾景峰说，“你把他们几个都杀了，是在哪里杀的？尸体呢，尸体在哪里？”
张汉川侧转头，一双冰冷阴鸷的眼睛直直看向废教学楼的天台，看着看着嘴角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似笑非笑，极其阴冷。
“尸体？你们是找不到的，我早已经……”眼睛看着天台边那堆稀烂黄土，眼角闪出寒芒，冷得冰凌。
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在看直播的观众都被吓了一跳，张汉川果然是性格非常极端的人，处理尸体的方式都十分可怖。
陈悦雨浑身都起了寒毛，看着张汉川冰冷到发寒的眼神，她脑海里忽然想到之前在废弃教室里，陈悦雨是去过张汉川的课桌的，她记的很清楚，桌子柜里面是有放着一张神经科的诊治报告的，当时陈悦雨没想到张汉川是整个案子的关键，没仔细看那张报告，现在想起来，似乎还真是精神科的诊断报告！
张汉川难不成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所以他现在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没人知道。
陈悦雨迟疑了下，正准备要拿出符咒对付张汉川的时候，漆黑的天台里忽然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陈悦雨眼睛忽的睁圆，迈开双腿径直朝着声音超缓过来的方向走去，走的很快，三两步已经来到天台的左手边，用爪机手电筒照过去，白色光束里出现一双穿黑色尖头皮鞋的脚。
陈悦雨本来以为发出声音的人会是陈梦他们的，想着或许航汉川只是把他们抓，起来，并没有对他们下狠手，可她还是吧张汉川想的过于善良了。
“唔唔，唔唔唔……”男人四肌被粗麻绳，绑，着，嘴巴里面还堵着一个布团。
陈悦雨迈开双腿来到男人的近身，伸手要取下男人嘴巴里的布团时，蓦地看见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侧还坐着一个男人，是之前到长寿纸人店铺里买纸人的那个中年男人。
陈悦雨伸手要帮他们取下布团的时候，张汉川猛地飘了过来直接挡在陈悦雨面前，“他们两个不能放！”
陈悦雨想不明白，“是陈梦他们合伙欺骗你，关这两个人什么事？难不成你也要把他们都杀了？！”
“当然！”张汉川目露凶光，身上的戾气瞬间表现出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这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是宋清贺的父亲，他今晚带道人过来，是想用是个纸人来换陈梦、李诗晴他们是个阴魂的恶，想要带他们离开这栋废弃教学楼，让他们去阴曹地府投胎，门都没有！有我张汉川在一天，我都要那四个阴魂永远暗无天日，没法超度，不能投胎！我要他们生生世世都在这栋废弃教学楼里给我赎罪！”
陈悦雨声音清朗说，“我不许你滥杀无辜。”
“无辜！他们都不无辜！什么样的额根生出什么样的后代，宋清贺是学校里的坏，学生，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专门欺，负学生，在校得时候最喜欢欺负女同学，很多女同学都是有怒不敢说。”
“这个老男人是宋清贺的父亲，有关他的事情我调查过了，这个老男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在外面胡作非为，我知道的有名有姓的小，三就有不下三个，回到家里他还恬不知耻和他老婆说，这一辈子只爱他老婆一个人，他跟他儿子一样都是对待感情极其不负责任的人，这样的人穿着西装光鲜亮丽，心里却无尽黑暗，留在世上都是污染空气，占用地方！”
陈悦雨说，“你太偏激了，他有没有婚内出，轨，是否对感情专一，这些都和你无关，他有老婆，整件事情你可以告诉他老婆，又或者让法律来制裁，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该是你出手杀害她们的理由。”
“陈悦雨，你出生在普通人家，年纪轻轻还学得一身的本事，你有福气，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个命的，相信法律，相信公平，这社会真的有公平，做恶事的人真的会被法律制裁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真的吗？”
“我告诉你都是假的！今天我不杀了他们，明天他们就会出去祸害更多的家庭，我是在做好事，是积德的好事！”
顾景峰冷声说，“这世上自然是有真理的，现在是法制的社会，做坏事的人肯定能绳之于法，像你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会有更大的网来抓住他们的，你要相信法律。”
“说的轻巧，谁能保证？！”张汉川厉声说。
顾景峰知道张汉川被陈梦伤害过，伤的很重，很可能以后都不会人间有真挚长久的感情了，他说，“我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顾景峰，我的职责就是用正义的手，拷，铐，住不守正义的坏人的，人们的感情我没办法左右，可是他们一旦触犯法律，我肯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顾景峰身姿挺拔，一身正气，一看就是清廉正直十分有责任心的人。
短短一个多小时，张汉川也接触过顾景峰，知道他说一不二，行事作风果决，现在知道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人，张汉川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高级酒店套房里，孙毅展穿着一身白色睡袍，坐在弹簧床上很是认真地看着晨曦中学的午夜直播，从他进入直播间开始，陈悦雨就一直在废弃教学楼、校道还有女生宿舍这几个地方走动，这几个地方的额光线都十分的暗，家伙是哪个陈悦雨的爪机摄像头经常是对着正前方的，根本不会看见陈悦雨的脸，孙毅展看见鬼直播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主播是谁。
直播间黑暗的光线里，不时传来陈悦雨的声音，他听着只觉得这小姑娘的声音听着还挺熟悉的，可愣是一直都没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孙毅展目不转睛看了快有半个小时的直播，他觉得这个年轻主播敢在凶地里面进行直播，着实胆子很大，而且看直播的过程中，瞅见主播会掐指决年咒语，还都很规范，觉得这个年轻主播肯定是会道术的。
“真是人才辈出啊！一个主播居然也会道术！”孙毅展摇着头说。
说着话，脑海里又想起了在酒店大厅里看见的陈悦雨，叹了一声气，“同样都是年轻小姑娘，怎么陈悦雨就没有这个见鬼主播这么有本事？懂一点道术就想着抱大腿，这样的人不堪重用。”
孙毅展又摇了摇头，决定不再为陈悦雨叹气了，他又低眼看着直播，看了一会儿觉得晨曦中学废弃教学楼里还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啊。
满直播间里都在刷有关张汉川的弹幕，有的网友说张汉川也时憎恨那些对感情不专一的人，而且他心灵本来就脆弱，被陈梦一伙人这样使劲欺骗，初恋啊，那可是他珍贵的初恋，到头来居然是彻彻底底的骗局，张汉川如此敏感的一个男生，本来就听自卑的，这不，一下子爆发把陈梦他们都杀了，其实他也是可怜的。
更多的人则是发弹幕骂张汉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法官吗？是律师吗？是法律吗？你不过是一个中学生，才在世间生存多少年啊，社会上的事情有多么复杂你知道吗？想事情那么简单，这世上不是只有黑就是白的，你也不能决定别人的人生！”
孙毅展知道看直播的额网友群情汹涌，只是晨曦中学废弃教学楼里还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啊。
孙毅展发了个弹幕，“主播，你能问一下张汉川他是怎么死的不？”
孙毅展是刚注册不久的小新人，发的弹幕是最基础的那种白色弹幕，可他的这条白色弹幕在众多的高级弹幕里却别具一格，特别是他问张汉川是怎么死的，引发很多网友的遐想。
“这还用问吗？张汉川小阔爱这么憎恨陈梦还有宋清贺他们，肯定是他们联手杀了的！不许反驳！”
“我也觉得是，那几个人心里黑暗，合起手要杀了张汉川那是分分钟的事情，贼容易。”
不会的吧，学生之间顶多就是恶搞一下，不会来真的。
很多看直播的网友也不相信陈梦几个人会下狠手。
耳边不断传来“叮咚”打赏的声音，陈悦雨觉得挺奇怪的，小天使们次数这么密集打赏，肯定是有问题问她了，陈悦雨伸手到胸前抓起爪机看，摄像头对这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对这陈悦雨的尖下巴。
孙毅展看着陈悦雨的下巴，想着，挺奇怪的，这个见鬼主播不仅声音听着熟悉，就连这个尖尖的小下巴看着也觉得在哪里见过。
孙毅展转动眼睛细细思考着，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人有相似，声音也是相似而已吧，华夏这么大，不足为奇。”
陈悦雨瞅见直播间里的弹幕都在问张汉川是怎么死的？
陈悦雨恍然想到这件事情还没问张汉川，幸好小天使们提醒了，不然的话等到天亮的时候，陈悦雨有可能会受到系统发过来的惩罚微信，说她没把废弃教学楼的事情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
“张汉川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不？”陈悦雨目光清朗看着张汉川。
张汉川抖抖肩，苦笑道，“还能是怎么死的，陈梦、宋清贺他们欺骗我，他们在学校里和别人说，说，说我癞蛤蟆穷小子想吃天鹅肉，居然敢和陈梦表白，很多人嘲笑我……很多人嘲笑我……”
张汉川一直在念叨着很多人嘲笑我，发黑的嘴唇都发抖，整个人精神恍惚，似乎不怎么好。
陈悦雨定眼留意着张汉川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脸上细微的小表情都注意者，发现张汉川内心真的很敏感，而且他这个人很是极端，极有可能心里有疾病，才会觉得很多人用异样眼光看他。
张汉川许久也不说话。
“所以你是自杀的？”顾景峰问。
“不，是陈梦他们间接杀了我的，是他们欺骗我在先，是他们宣读我的书信，这一切都是阴位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我现在肯定还是一名高中生，我还想着要好好读书，考上梦想的大学呢，现在……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听了张汉川说的话，陈悦雨总算知道陈梦为何会只看了张汉川写给她的一封信了。
她留意着张汉川，陈悦雨不是神经科的医生，没法判断张汉川精神问题，不过张汉川言行举止夸张，而且脸部肌肉狞着，确实有几分像神经出了问题的。
顾景峰也觉得张汉川精神似乎有点不对劲，低声问陈悦雨觉不觉得张汉川精神不大对？
陈悦雨看顾景峰一眼，二人没说话，只用一个眼神，两人就明了对方的想法了。
张汉川内心过于敏感，而且家庭背景不怎么好，一直觉得别人看不起他，在奚落他，很可能事情都被他夸大化了。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问张汉川，“你愿意放下仇恨，下阴曹地府接受判官的审判不？如果你想改，造，以后投胎重新做人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我不要下地府改造，我哪里都不去，我就镇守在这栋废弃教学楼里，陈梦、李诗晴、彭勇、宋清贺，欺负过我的人，有我在这一天，他们四个的魂魄都休想可以离开！
我要在这里看着他们日日夜夜受折磨，让他们生不如死，死了也不能魂飞魄散。”
陈悦雨说，“冤冤相报何时了，陈梦他们对不起你，下到阴曹低俯阴间的判官会给他们对应的惩罚的，你也该是时候放下仇恨了。”
到底是张汉川偏激了，他内心过于敏感脆弱，很多时候一些不好的事情在他心里会过度发酵膨胀，一直处于低落情绪，兴许事情真的没他说的那么极端。
听见陈悦雨说要帮助张汉川下阴曹地府投胎，黑森森的天台里忽的吹刮起一阵彻骨寒冷的阴风，刮得地上的小石子“沙沙沙”滚动。
天台的另一边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幕里传来“呜呜呜呜”抽泣的声音，很快天台里现出四个穿白色校服外套的魂魄，脚后跟高高踮着朝陈悦雨这边飘过来。
他们来到陈悦雨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在地面，给陈悦雨磕了一个响头。
“大师，求求您也救救我们，我们被困在这里真的是生不如死！”
陈悦雨低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学生，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看见陈悦雨愣了愣，陈梦眼眶湿红直接哭了出来，“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两年前的事情不是张汉川说的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

第七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低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学生，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陈梦湿红眼眶直接哭了出来，抽搐着身体哽咽着说，“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两年前的事情我们知错了，求求您救救我们……”
“是啊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两年前我们还小不懂事，那时候我们也只是想捉弄一下张汉川，并不是真的想要害死他的，求求你念在我们年少不懂事做了坏事，现在我们想改正，求求大师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剃着寸头的宋清贺伸手过去要抓住陈悦雨的手求情，手伸过去又赶忙收了回来，“大师，您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不想再被困在这栋废弃教学楼里面了，你不知道张汉川变态的，他不仅把我们都杀了，还把我们困在废教学楼里，每天都重复杀我们的瞬间，用那把杀猪刀剁我们，好可怕。”
宋清贺哭红着眼睛，另外两个魂魄跟着也哭了出来，只不过无论他们怎么哭，眼眶里蓄积的泪水都不会掉出来。
张汉川是怨恨值很高的凶鬼，比他们几个都要厉害，宋清贺他们就是联手都打不过张汉川。
四个阴魂跪着求陈悦雨，陈悦雨有些不知所措，按理说她作为国师，是应该渡魂，让他们下阴曹地府投胎转世的，可陈悦雨转头看一旁飘着的张汉川时，被张汉川浑身浓得化不开的黑煞怔住了。
张汉川内心敏感脆弱，对待感情是那种专一长久，至死不渝的，在他心里爱情是很美好的，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可陈梦还要宋清贺对他的做过的事情已经超负荷超过她能忍受的底线了。
越是在意一样东西，当这样东西被人清瘦摧毁的时候，心里越是悲愤。
瞅见陈悦雨看了过来，张汉川脸色像白纸那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斩钉截铁说，“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态度十分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陈悦雨知道张汉川心里悲愤怨念，是不会轻易答应放过这四个阴魂的，她还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漆黑的天台里面，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见自己的儿子了，急忙忙冲跑过来，“小贺，是你，真的是你！”伸手要抱住宋清贺，却抱空了。
“怎么回事？”宋清贺父亲手又抱了抱，还是抱不着。
“怎么回事？”眼睛湿红了，他意识到自己的儿子两年前就已经死了，死的时候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他的手又抱了几抱，最后才不死心地放下了手，爬了细小皱纹的额眼睛流出泪水，声音沧桑了很多，“小贺，你回来了，我是爸爸，是你给爸爸托梦，叫爸爸带纸人过来救你的是不？”
宋清贺皱紧眉头，说，“爸，救我出去，我不要再被困在这废楼里面了。”
宋清贺的父亲很疼他，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没长到成年呢，在16岁的时候被一场大火烧了，他本来以为儿子是被烧死在教学楼里面的，却不料那场大火没有烧死儿子，却被这个可怕的张汉川用杀猪刀砍死，并且吧尸体剁成肉酱了。
宋清贺可是他捧在掌心长大的，如珠似宝，他都舍不得打这个宝贝儿子一下。
听见宋清贺叫他救自己，送爸爸心都揪着疼，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魂魄被永久困在这废教学楼里。
转眼看着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陈悦雨，儿子还有他的几个朋友都在跪求陈悦雨，而且刚刚在天台里他亲眼看见张汉川害怕陈悦雨，做生意脑子灵活的他很快想到去哀求陈悦雨。
“大师，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只要你救我儿子，我愿意给你两百万，不，再多钱我都给你。”
看到这里，看直播的网友再也不淡定了，狂刷弹幕。
“这位中年先生你别以为前世万能的，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好比一个学霸的性命，人家大好的人生，被你儿子弄毁了，不是你的两百万就能买回来的！”
“就是，就你们家的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儿子不是儿子吗？你会心疼你的儿子，那么张汉川又有谁来心疼，我心疼这个对待感情专一的男生，就是他死了我也觉得他好。”
“诶……可怜天下父母心，张汉川就是被你宠坏了的啊，他活着的时候你不多加管教，让他在学校里面胡作非为……诶，不知道怎么说，这都是注定的吧。”
“我还是觉得不该救，就让陈梦宋清贺这四个魂魄都魂飞魄散吧！坏人不该救！”
“他们都死过了，所有的罪过也都已经偿还了吧？！求轻喷。”
“死了这不还可以成为魂魄吗？再说了别以为死了所有罪过就都还清了，阎王的生死簿里一笔笔都记着呢！”
网友们义愤填膺，很愤慨。
顾景峰说，“不然这件事让地府的阴差来判断谁是谁非？”
陈悦雨转动清透干净的眼睛，思考一会儿觉得顾景峰说的对，活人犯了错有法律制裁，阴魂犯了错，就把一切都交给阴差判官他们去决断吧。
陈梦、宋清贺、李诗晴还有彭勇听陈悦雨这样说，他们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着地了，只要他们下了阴曹地府，就是生死簿里记载着他们更多的恶迹，可大多都是小打小闹，罪不止死的。
和被永久困在废教学楼里，每个夜晚都遭受张汉川折磨比起来，真的是好太多了。
看见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张引魂符了，张汉川眼底的恨意更浓了，在陈悦雨烧符咒的间隙，张汉川箭速一般飘过来，用个大布带一下子套住是个魂魄，抗布袋在肩膀上，二话不说往天台外面飘出去。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张汉川居然提前准备了捕抓阴魂的捕魂袋，一下子把是个魂魄都掳走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急忙跑到天台围杆那，双手伸过去抓住栏杆，身子超强倾贴在栏杆上，从废教学楼天台往楼下看，学校里四周黑漆漆的，只远远亮着几盏白炽灯，看着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氛围。
宋清贺的父亲有些懵，着急过后不理解地说，“他抓我儿子的魂魄是要做什么？”
顾景峰说，“张汉川不愿意放过他们，应该是抓魂魄去藏起来了。”
陈悦雨没投资皱紧，张汉川这个人心思细腻，而且他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到的。
“先不管他抓是个魂魄想做什么，咱们赶紧追上去再说。”
说完，陈悦雨拔腿往天台门口跑去，等到她来到天台门口时，顾景峰和宋清贺的父亲也干了过来，三个人几乎同时跑下楼梯。
整栋废教学楼一共有六层楼，陈悦雨双腿牟足力往楼下跑，可毕竟她是一个女生，就是体力再好，跑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宋清贺的父亲是典型的生意人，有个大肚腩，才跑到四楼楼梯间的时候已经喘不过气了。
顾景峰体力很好，平时出去办案的时候，有些歹徒想要逃跑，顾景峰狂追几条街都不用休息的。
“张汉川的魂魄是朝着篮球场方向飘过去的，我先追过去，悦雨你等下过来就行。”顾景峰说。
“好。”陈悦雨伸手擦下下额上冒出来的细汗。
顾景峰腿上带风，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位置，废教学楼里比其他地方都更安静，陈悦雨能清楚听到顾景峰跑起来脚踩在台阶上的声音。
她也没有休息多久，心跳刚平复了些，立即又撒开双腿往楼下跑。
跑出废教学楼，抬眼望去，看见的是凌晨四点的校园，跑在两边种满榕树的校道里面，有一盏路灯一闪一闪的，闲的悠长漆黑的路愈发渗人。
校道上只有陈悦雨一个人，顾景峰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了。
陈悦雨跑到那个电压不稳定的路灯下停了下来，拿出黄符想烧了，方便她追寻张汉川的阴魂时，漆黑的校道里出现一团红色的煞气。
陈悦雨很快被这团红煞吸引住，眼睛看了一会儿红煞，想着这团红煞不是之前给陈悦雨引路的那团煞气吗？
正是靠着这团红煞，陈悦雨才能这么容易找到顾景峰所在的位置，现在陈这团红煞又出现了，难不成它是专门过来带路的？！
陈悦雨蹙紧眉心，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这团红煞要帮她？！
可现在时间紧迫，要是不赶紧找到张汉川的话，张汉川很可能会再次放下弥天大错，到时候就是陈悦雨想要帮他，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红煞在陈悦雨面前逗留一会儿，然后飞速朝着篮球场方向飞过去，陈悦雨紧随其后一路狂跑，她本以为红煞是要带她到篮球场的，可来到篮球场的时候，却瞅见红煞迅速飞过篮球场，直直朝着篮球场后面的饭堂飞过去了。
陈悦雨跑得很快，看直播的网友也是揪着心，希望陈悦雨赶紧找到张汉川，不希望张汉川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不然的话，很可能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跑过篮球场，面前出现异动贴了红色瓷砖的小二层饭堂，陈悦雨跑到饭堂门口，伸手要拉开不锈钢门的时候，瞅见不锈钢门上面用鲜红色血写着四个字：
“进来必死。”
陈悦雨看过张汉川写给陈梦的情书，认得他的字，这四个用血水写的字肯定是张汉川写的，目的是要警告陈悦雨，叫她不要进去，否则的话肯定会死。
“啪嗒”陈悦雨还是拉开了饭堂的铁门，一股脑冲了进去。
饭堂里面更加的阴森，四周乌漆漆的，排成好几排的桌子上放着很多不锈钢盘子，应该是学生们放在饭堂里面的。
进到饭堂里面，陈悦雨放满了脚步，四周实在是太黑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张汉川在哪里。
掐指决年咒语，要寻找张汉川身上的煞气，可念完咒语后，发现整个饭堂里面都充斥着张汉川的煞气，根本分辨不出来张汉川在哪里。
踱步往派菜的窗口走去，四周很安静，陈悦雨留心着饭堂里面的情况，这时不远处传来硬质皮鞋摩擦地面瓷砖的声音，陈悦雨闻声抬头看，远远地看见顾景峰往饭堂的厨房跑去。
陈悦雨紧跟其后，很快也来到厨房门口，厨房的铁门是敞开的，陈悦雨要走进去的时候，身后走过来一个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陈悦雨心咯噔了下，以为张汉川躲在她的身后了，手捏着符咒转身要贴上去的时候，耳畔传来低沉醇厚的嗓音，“悦雨，是我。”
厨房门口的光线太暗了，陈悦雨看仔细了些，说，“景峰，你找到张汉川了吗？”
顾景峰面色凝重，显然是已经找到了。
“在哪？”陈悦雨问。
“悦雨，你赶紧耳蜗一起离开饭堂，这里太危险了，就快要爆炸了。”
“什么？”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不敢置信道，“景峰，你刚刚说什么？”
“你没听错，这里就快要爆炸了。”顾景峰拉着陈悦雨的手臂，要拉陈悦雨离开厨房，陈悦雨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会爆炸？！”
顾景峰语气低沉说，“我找着张汉川了，他要引爆整个饭堂，我们赶紧跑，离开了这里我再跟你解释。”
时间很急迫，已经不能再拖了。
看直播的一百多万网友听见顾景峰说张汉川要引爆证件饭堂，立马发弹幕叫陈悦雨别管那个张汉川，也悲观那四个阴魂了，你赶紧和顾处长一起离开吧，要跑的远远的。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性命最重要啊，别里那些阴魂了，听话，咱们赶紧离开！”
“引爆？？！！尼玛，听着都很恐怖啊，国师大大快逃！”
“嘤嘤嘤，只有我一个人智商捉急么？怎么突然就引爆了呢？难不成厨房里面还有炸药不成？不可能的吧！就算张汉川准备的再充分，也不可能连炸药都事先准备好了的吧！”
陈悦雨说，“景峰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景峰知道不跟陈悦雨说明白，它不会狠下心抛下这五个阴魂不管的，“是煤气罐，厨房里面放了很多瓶煤气罐，应该有几十瓶，我不知道张汉川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瓶煤气罐，不过他已经把是个阴魂都塞进纸人里面，用麻绳捆绑着是个纸人，放在煤气罐上面了。”
“他想引爆煤气罐？”陈悦雨不敢相信，“这样做的话，张汉川也会被打火焚烧，魂飞魄散的！”
陈悦雨伸手推开厨房的铁门，猛地直冲眼球的是密密麻麻堆叠着的打拼煤气瓶，整个小房间里面都放满了煤气瓶了，在煤气瓶上面用粗麻绳拴着是个纸人，是凌晨12点的时候，她卖出去的那四个纸人，每一个纸人脸上的腮红都是她亲手抹上去的。”
黑森森的食堂里面，张汉川的上瘾传了出来，很大声，“陈悦雨，整件事情和你五关，也和那个顾景峰无关，之前我看见你们二人过来废弃教学楼，见你懂得道术，以为你是特意过来救这几个阴魂的，我才会设计一连窜的游戏还有陷阱，想要杀了你还有你的朋友，现在我知道你们不是他们的额家人请过来救他们的，你们走吧，我不想滥杀无辜。”
听见张汉川说道不想滥杀无辜，陈悦雨知道张汉川其实是一个善良的男生，只不过生前被陈梦他们嘲笑戏弄，最后才会自杀的。
“张汉川不要引爆这些煤气罐，你引爆了煤气罐你自己也会魂飞魄散的。”陈悦雨脸部表情严肃，十分认真说。
张汉川笑着抖肩，“魂飞魄散吗？我不怕，和混肥魄散相比，我更怕这四个人渣败类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再说了，我已经死了，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吧，我不在乎，我就要他们四个人不得超生！”
张汉川的态度十分坚决，陈悦雨眉头皱紧，“可以两全的，只要你答应放他们下阴曹地府，判官会公平公正给他们应有的额惩罚的，到时候我再给你烧一道往生符咒，做一场法事，你还是有机会可以下六道轮回的。”
陈悦雨是真的想帮张汉川一把。
“不用了，我已经厌烦了这个社会，不想再回来了。”说着，张汉川侧身伸右手去旋开煤气瓶的开关，这里面放着的煤气瓶都是没有用胶管连着的，开关一旦打开，没气就会无穷无尽喷吐出来。
很快逼仄狭窄的食堂里面传来刺鼻的煤气味，陈悦雨和顾景峰叫张汉川不要冲动，张汉川面色从容，早已经看透生死，接着又旋开第二个煤气瓶开关，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空气里越来越多煤气味，整个小房间里面都快要积满了。
“你们快离开吧，不然等下子爆炸了，想走都走不了了。”张汉川说。
厨房里面很快传来陈梦宋清贺他们几个哭啼的声音，他们都不像被烧的魂飞魄散，可无论他们怎么哭，张汉川要和他们同归于尽的想法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看见张汉川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是学校外面小卖部里卖的十元三个的那种打火机。
瞅见打火机那瞬，陈悦雨和顾景峰的神经都绷紧了。
顾景峰伸手拉陈悦雨的手臂，要她和自己离开。
陈悦雨知道自己劝不住张汉川了，要和顾景峰离开之前，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了张红纸出来扔在小房间的地面。
几十瓶煤气罐同时释放没气，铺天盖地的都是煤气味。
陈悦雨和顾景峰左脚刚走出厨房大门口，右脚要走出去的时候，穿黑色西装宋清贺的老爸跑过来了，他身材发福，跑起路来费力很多。
“大师，我儿子呢？”焦急问。
顾景峰和陈悦雨走出食堂，跟宋清贺的爸爸说，“饭堂里面现在都是煤气，你不要进去了，不然一会儿爆炸了，很危险。”
宋爸爸听后脚很自觉往后退了三步，“饭堂里面都是煤气味？怎么回事？”
顾景峰一五一十和他说明白，宋清贺的父亲着急了，他想要冲进去救儿子的魂魄，可拉开不锈钢门闻到厚重的煤气味又停住了脚步。
着急着在饭堂门口走来走去，最后走到陈悦雨的面前，“大师你帮我救救我儿子，等出去后我给你一千万！真的，我给你一千万，我说到做到！”
陈悦雨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人，以为用钱就能够买下别人的命。
顾景峰直接发怒了，伸手一把推开他，力气很大直接推得宋飞雄摔到地下。
“我们会想救他们，是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并不是因为你的一千万，再说了，一千万你以为很多吗？和性命比起过根本不值一提。”
宋飞雄心里很乱，他很疼这个宝贝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宋清贺被打火烧到魂飞魄散。
“可他又贪心怕死，不敢冲进厨房里面。
在他左右来回走着的时候，陈悦雨转头四下看了看，黑森森的厨房附近，她很快看见了一棵柳树。
陈悦雨眼睛一亮，侧脸看着顾景峰说，“景峰，你跟我过来一下。”
顾景峰没问陈悦雨想做什么，直接跟着她过去了。
来到柳树下，陈悦雨仔细瞅了瞅这棵柳树，树龄顶多不到五年，不是老柳树，不过用来做这个法事也是足够的了。
陈悦雨踮起脚尖，伸手折下两截柳枝，递一根给顾景峰叫他抓住，自己手里拿着一根。
顾景峰拿着一根柳枝，目光深邃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手脚灵活，很快拿出来一张黄符“啪”的一下贴在顾景峰的左肩上。
“景峰，一会儿我说什么你跟着我说什么，我做什么你跟着我做什么，知道不？”
“好。”顾景峰点了点头。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来一个红皮苹果，烧了三炷香和两根红蜡烛，都插在同一个苹果上面。
放苹果在地上，陈悦雨闭上眼睛，嘴角动着飞快念着法诀。
“日月星辰，阴阳两合，上及碧霄，下落黄泉，彼岸生花花并蒂，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令！”
法诀念完后，陈悦雨睁开眼睛看站在面前的顾景峰，她抬起右手，顾景峰的手不受大脑中枢控制，也抬起了右手。
陈悦雨又抬起左手，顾景峰也抬起左手。
陈悦雨拿着手里的柳枝弯折盘绕，手很巧，很快折出来一个柳枝小人。
顾景峰学着陈悦雨，很快也折出来一个柳枝小人。
顾景峰觉得很神奇，这瞬间，他的手仿佛不是自己的，而是和陈悦雨共用了一双手那样。
陈悦雨走到柳树下，拿出一盒朱砂，在柳树下用朱砂撒出一个拱形门口图样，然后叫顾景峰拿着手里的六只小人，迈开腿一步一步往这个红圈走过来。
顾景峰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大气都不敢喘，屏住呼吸，静下心，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往前走。
陈悦雨以为事情会照着她设想的发生的，却不料事情还是发生了让她无法控制的变化。

第七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顾景峰担心自己做的不好，手里拿着柳枝折的小人大气都不敢喘，屏住呼吸，静下心，然后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前走。
顾景峰刚走出去第三步的时候，他手里的柳人登时绷直了腰，小拇指头大小的头左右晃动下。
瞅见这一幕，冷静自持的顾景峰眼睛都瞪圆了！
陈悦雨伸食指到唇间做了个噤声动作，顾景峰下意识看陈悦雨，叫陈悦雨叫他不要说话，继续往前走，顾景峰沉住心底的疑惑，继续往朱砂撒成的拱形图那里走去。
孙毅展坐在白色弹簧床上，瞅见这个直播的小女生居然懂得用柳枝小人来隔空控制人的身体，说不准在道术方面还真有一点小本事呢！
“早就听说春洲市卧虎藏龙，没想到区区一个见鬼直播的主播都会道术，还是一个女学生！真的是开眼界了！”
孙毅展抖肩笑着，对这个直播的女生更加感兴趣了，他很想看清楚主播的脸，可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临近破晓之前是一天里光线最黑的时候，他看着直播间，就好像直播间里有一层淡淡的白雾朦胧着那样，一直看不清陈悦雨的脸。
看见很多网友给陈悦雨送礼物，孙毅展是特别惜才的人，觉得这个年轻女主播懂道术，还深夜去凶地进行直播，勇气可嘉，往草莓网站充值了一百软妹币，当即给陈悦雨刷了一个深水鱼雷。
“小姑娘的道术看着挺正宗的，有机会的话可以到帝都玄学协会来深造，对你肯定大有益处。”
孙毅展的这个白色弹幕随着深水鱼雷炸出去，立马吸引了很多看直播网友的关注，网友们瞅见孙毅展给陈悦雨怂了一个深水鱼雷，他们都是草莓直播网站的老客户了，自然知道一枚深水鱼雷相当于100软妹币。
只是排除深水鱼雷，的那个单看孙毅展发的这条弹幕，网友们直接炸了！
“请问你是青城山下茅山道长吗？”
“啧啧啧啧，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觉得这个ID为‘五台山下的清秀道士”很像是青城山下茅山道长的小号，那说话语气，那架势，吧自己搞搞碰上神坛，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道士那样。”
“对对对，说话的口吻一样一样的，青城山下小妖精是你么？之前中说要给国师大大烧纸，怎么现在这一颗深水鱼雷是要烧给你自己是不！？”
“呵呵，我家国师大大道术一级棒！还需要去你那所谓的玄学协会深造？你老要要脸行不！青城山下小妖精出来受骂。”
孙毅展刚起身去桌子边端来一杯蓝山咖啡，坐在白色弹簧床上就看见铺天盖地的弹幕，网友们扁着花样在讥笑他，说他不自量力，还说他是青城山下茅山道长的小号。
“青城山下茅山道长……是谁？！”孙毅展觉得自己好无辜，明明花了钱送深水鱼雷给主播了，却被众多网友吊起来骂，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似乎给某位小妖精背锅了？？？？
五台山下清秀道士：“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是五台山清秀道士，绝不是睡得小号，拒不背锅。”
孙毅展不会想到，他十分严肃发出来的弹幕，给自己澄清身份，却被众多网友花式讥笑。
“我的天！我居然没有看花眼，是清秀道士，老铁们注意了，是清秀道士，不是清修道士啊！亏我之前还以为我自己看错了，原来你的ID真的叫五台山下清秀道士啊！！！！”
“清秀道士？有多清秀？不食人间烟火，长得玉树临风，英姿飒爽还是冯帅的那种吗？”
“我可求求你了，说自己是修道的，却那么祖宗颜值，清秀道士承包了我今年所有的笑点，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满屏幕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孙毅展有些懵，现在的网友连自己取什么样的ID都要管了么？！
“清秀道士有什么问题吗？我自认自己长的听清秀的啊！”
网友A：“别说那么多，有图有真相。”
网友B：“放图上来，看看你有多靓仔。”
网友C：“敲碗等。”
网友D“快点啊清秀道士，把照片放上来，记得不要放美颜效果的，掉档次！”
正在相册里找出来一张不久前用美颜相机拍的一张，看着还挺清秀的照片，准备放上评论区的孙毅展：“…………”
手顿顿，扯扯嘴角笑了，“我跟他们叫什么劲，他们恐怕还是小学生呢。”
“算了，专心看见鬼直播。”孙毅展静心看直播。
网友们见孙毅展不发弹幕，也不在评论区放照片，觉得他心虚，还在直播间里发弹幕，说他人呢要脸，不能过分吹捧自己的脸。
孙毅展蹙蹙眉头，伸手过去那床头柜子那放着的镜子，放到面前仔仔细细端详自己的脸，左右看看说，“长得虽然不算惊艳，可当年我在五台山修道的时候也是全五台山的颜值担当啊，放在学校里面妥妥是校草……”
“算了，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孙毅展端起圆口瓷杯轻轻喝了一口很苦的蓝山咖啡，继续看陈悦雨的直播。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她以为顾景峰会顺利走过他做的拱门的，却不料顾景峰往前走了六步，抬脚要走第七步的时候，右脚却迟迟抬不起来了，像是一时间大腿里面被灌注了很重的铁粉那样，完全抬不起来。
“悦雨，我的脚动不了。”顾景峰说。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觉得不对劲，当即拿着她手里的柳人，快速念咒语，然后叫顾景峰往前走一步试试，只要顾景峰再往前走一步，跨过这个朱砂拱门，张汉川就会出到厨房外面了。
顾景峰死了好几次，可右脚越发沉重，根本不是他可以抬起来的，若是强行一定要抬起来的话，且不说右脚抬不抬得起来，顾景峰整条腿的肌肉肯定都会被拉伤，严重的话很可能会出现关节脱落，甚至更严重的都有可能发生。
顾景峰要抬脚再试一次，陈悦雨伸手摁在顾景峰的肩膀上，嗓音低沉，“没用的，张汉川用手死扣住门框，硬是不肯出来，他是一心要和那四个阴魂一起葬身火海，魂飞魄散。”
顾景峰想不明白，“明明可以获救，下到阴曹地府轮回转世的，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最糟糕的方式？”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张汉川这个男生性格很极端，凡事追求完美，陈梦和宋清贺他们破坏了他的完美，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感情被欺骗，还有他的整个人生。他不想放过陈梦他们，而且我怀疑，他甚至会嫌弃现在的自己。”
顾景峰听了陈悦雨说的话，觉得陈悦雨说的挺有道理的，虽然他喝张汉川认识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左右，不过这个男生的行为处事很明显和其他的铜铃男生不一样，确实不能用一般青少年的心里来思考他。
陈悦雨抬脚妖王厨房那边走过去，顾景峰害怕陈悦雨要进厨房里面救张汉川还有那四个阴魂，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
“悦雨，厨房里面四处都是煤气了，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太危险了，你不要进去。”
陈悦雨微微启开唇角，要说话的时候，顾景峰说，“不然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们出来，我进去就他们。”
陈悦雨整个人都愣住了，顾景峰明知道厨房里面很危险，他居然还愿意进去！
顾景峰见陈悦雨有些愣住了，叫了她一声，“悦雨。”
陈悦雨回过神来，顾景峰又说，“你跟我说进厨房里面要做什么，我等下就进去。”
顾景峰眼神很坚定，真的是要进去以身涉险的。
陈悦雨摇摇头说，“不，你不用进去，我们都不用进去。”
顾景峰有些懵，不进去的话，那怎么救那几个阴魂？
陈悦雨没有直说，而是撒开双腿跑回到厨房大门口前面，宋清贺的父亲还在大门口外面来回走着，双手紧紧搭在一起挫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疼宋清贺。
焦急的宋飞雄看见陈悦雨跑回来了，急忙忙挨到陈悦雨面前，“二千一百万万，真的不能再多了，大师你救救我儿子的魂魄，我答应给你二千一百万。”
陈悦雨送黄布袋里面拿出一袋子元宝纸钱递给宋飞雄，“要救你儿子你就去找一个铁盘过来，然后在厨房的正东方烧纸钱，这袋子纸钱不要一次性都烧完，也不能让火熄灭。”
宋飞雄一开始有些傻住了，回神后啥也不问，抱着那袋子纸钱元宝忙着去找铁盘子之类的额东西。
陈悦雨再三告诉他，“纸钱一旦开始烧了，你就要一直对着纸钱喊你儿子的名字，连他的神生辰八字也要喊，一直烧纸钱一直喊，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一直烧纸钱一直喊你儿子的名字，特别是等一下如果厨房真的爆炸的话，在大火狂烧的时候，你要喊得最大声，只有这样你儿子的魂魄才会听见，才会舍不得魂飞魄散，才会过来找你。”
陈悦雨说完，瞅见宋飞雄眼神都呆呆的了，陡地拔高音量，“你听清楚了没有！”
“哦哦，好，我知道了。”
宋飞雄抱着纸钱元宝朝着震动方向跑过去，跑得很急，来到榕树下的时候脚踩在落叶上摔倒，赶紧爬起来去捡那团散落的纸钱元宝。
他知道每一张纸钱，每一个金元宝，很可能都关系他儿子的魂魄能否保存下来。
宋飞雄跑远后，陈悦雨转正身体对着面前的厨房门口，纸钱她用柳人控制顾景峰的身体，实则是隔着空间间接控制张汉川的魂魄，顾景峰走到朱砂拱门前愣是抬不起脚，可想而知张汉川的魂魄已经来到厨房不锈钢门的背面了。
陈悦雨走到不锈钢前面，和张汉川只隔了一面不锈钢门。
“已经来到门口了，你真的不打算出来？”陈悦雨说。
用手扣住门框的张汉川听见陈悦雨的声音，他错愕了下，然后说，“大师，我知道你是修道之人，知道你们修道的人讲的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我真的不想下地府了，我更加不想陈梦那几个坏人的魂魄可以轮回。”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谢谢大师。”张汉川说着松开了门框，转身往厨房里面的小房间飘回去。
于此同时，陈悦雨双手掐九宫指诀，不用念咒语，她甚至不用开口说话，已经开始在做法了。
张汉川魂魄飘回到满是煤气罐的小房间里，这个时候地面的红纸飘起来贴在张汉川后背上。
张汉川有拧开了几个煤气罐的开关，手里拿着质量很差的打火机，伸大拇指过去要摁打火机开关的时候，一直绷着脸不哭不闹的陈梦开始“呜呜呜呜”哭了。
听见陈梦的哭声，张安川心猛地揪了下。
“呜呜呜呜……汉川不要引爆煤气罐，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张汉川面如冷水，可他还是想听陈梦到底要说什么。
陈梦抬起缀满眼泪的眼睛看着张汉川，哭得身子颤抖了两下，“其实两年前收到你的情书的时候，我也很感动的。”
张汉川听了直接大笑出来，“陈梦，你就这么贪生怕死？知道要魂飞魄散了，所以想用感情牌来博得我的心软？我告诉你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你什么话都没有说，或许我还可能把他们都烧魂飞魄散放过你，可你开口欺骗我，两年前欺骗了我的感情，现在两年后了，生死关头又想用同一招？我告诉你这一招没效了！”
张汉川怒不可遏，拿起打火机要摁下去，陈梦哽咽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是真的！是，之前我是和他们一起骗过你，一开始收到你的情书的时候，我也在想你怎么那么傻，不是说读书很聪明，脑子很好的吗？怎么那么容易就下套了？”
“可随着时间，看随着你送我的情书一封封增加，我是真的被你的额真情感动，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表达，汉川，你能原谅我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做一对网名鸳鸯。”
“呵呵，这个陈梦真的是绝了啊！她说喜欢张安川的时候眼里都没有一点爱意，是傻子才会相信的吧！”
“我也觉得陈梦是在欺骗张汉川，她傻不傻啊，这么危急的时刻还欺骗张安川。”
“她才不傻呢，她知道张汉川这个男生重感情，现在不打感情牌，难不成像宋清贺的老爸那样说我给你两千万，你放过我啊？！”
“哈哈哈哈哈钱很多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啊！快快快拿钱来砸我！嘻嘻嘻嘻！”
“楼上现在很严肃的时候，你别开玩笑。”
“活跃一下气氛嘛，再说了，或许陈梦真的被张汉川的真情感动了呢，刚刚在女生宿舍里面的时候，国师大大拉开抽屉的时候，我可是有一封封数过张汉川写过多少封情书给陈梦的，一共三十三封呢！”
“我的天！现在这个时代，男生愿意些一封情书都已经是灭种好男人了，三十三封，是每一天都写一封吗？不敢想象张汉川这么痴情。”
“痴情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杀陈梦，还把尸体剁成肉酱喂狗了，这他玛我不可以！”
“不可以+1”
“不可以+10086”
一百多万网友和陈悦雨还有顾景峰一样，都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他们往往没想到陈梦的这一次感情牌不仅没有成功，而且成功引得张汉川摁下了打火机开关。
“不提情书的事情我还不火大，我给你写了33封情书，你就只拆了第一封拿去文具店大批量复印，其他的书封你根本没有拆开来看！你不用狡辩了，在一个小时之前我亲自去了你的宿舍，亲眼看见你的抽屉里面放着三十二封没有拆开过的信，你他玛这样是被我的真情感动！”
“咔嚓”一声，一束耀眼火束腾腾升起，霎时间，小房间里面“砰”的一声小爆了一声，大火烧起来，其余的几十瓶煤气罐迅雷不及掩耳齐齐轰炸起来。
“砰！”
“砰！砰！砰！”
五十多瓶堆叠的煤气罐一时间轰炸开来，原先平静的厨房里顿时火光四射，尖锐的爆炸声刺激耳膜，陈悦雨赶紧伸手捂住耳朵。
几乎同一时间，厨房的铝合窗爆裂，火光从四面八方喷射出来，火势很大，一下子整个厨房里都是剧烈燃烧的大火。
瞅见厨房爆炸了，在东边大榕树下烧纸钱的宋飞雄赶紧扯亮嗓子大声喊着他儿子的名字。
“宋清贺，宋清贺，宋清贺，爸爸在这里呢！你不要魂飞魄散！”
“宋清贺，宋清贺，宋清贺，爸爸在这里呢！你不要魂飞魄散！”
“宋清贺，宋清贺，宋清贺，爸爸在这里呢！你不要魂飞魄散！”
宋飞雄喊得嗓音都沙哑了，脑子里想到陈悦雨之前吩咐过他的，要是喊了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是没什么效果的话，就改大声骂，骂宋清贺不孝，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骂宋清贺没有尽到子女孝顺易阳父母的义务，骂的越凶宋清贺能听到的概率就越大。
“宋清贺，你不孝顺啊，你笑得时候我经常带你去买电动玩具，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买给你，你怎么能说死就死，说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老爸老妈怎么办？我们都只有你这么个儿子，你都不管不顾了吗？！”
“宋清贺，你不孝顺啊！你不能丢下我们，你快点回来！”
宋飞雄眼睛都布满血丝了，哭得身子不停在颤抖。
厨房小房间里面，五十多个煤气罐同一时间爆炸，被用木棍子固定在煤气罐上面的是个纸人“哗”的下杯大火烧没了，五个魂魄都消失不见了。
宋飞雄眼睛通红，喊得声音都喊不出来了，他以为宋清贺已经魂飞魄散了，他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了，哭得更加伤心了。
“爸——”声音很轻很细，听着却十分熟悉。
宋飞雄闻声们的回头看，蓄积在眼底的泪水顿时决堤，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他太激动了，站起身跑过去要抱住宋清贺，却抱空直接摔到地上，手臂上脱皮撕开血口子，留了很多血。
“小贺，是你，真的是你！”宋飞雄抬手擦眼泪。
“爸，我没有不孝孙，我想好好顺顺你跟妈的，只是我……没有时间了。”
“爸，我对不起你，你回去跟妈说，我也躲不起她，是我不懂事，在学校里经常惹事，最后把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了，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我还想做你们的额儿子，好好孝顺你们。”
宋清贺说完转过身就要离开了，宋飞雄还不肯放他走。
这时陈悦雨挎着个黄色布袋走过来，瞅见陈悦雨，宋飞雄立即跑了过去，着急道，“大师，怎么回事，小贺要魂飞魄散了吗？”
陈悦雨说，“你不用担心的，宋清贺的阴魂没有消失，在那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你按着我说的不停在烧纸钱，其实是给阴间当值的阴差烧过去的，阴差们拿了你的钱，自然会在宋清贺的阴魂被放出来的第一时间接他离开，他的阴魂没有被打火烧到魂飞魄散。”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宋飞雄阐述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贺儿不遭罪就好。”
陈悦雨说，“宋清贺的阴魂被阴差带到地府里接受审判了，他身前做了坏事，是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宋飞雄说，“大师，有什么办法能减轻贺儿的罪过吗？”
陈悦雨转转眼睛说，“你是他的父亲，子不教父之过，你若是想为他偿罪的话，多做一点善事，多给他积一点阴德。”
“做善事？什么善事？”宋飞雄眉头皱紧问。
陈悦雨说，“你有钱，多捐一点前去贫困山区多建几座希望小学，做过的善事都会转化为阴德的。”
宋飞雄恍然过来，立马用力点头，“好，我回去就捐一千万去建希望小学，对了小学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宋清贺希望小学。”
陈悦雨说，“分一半叫张汉川希望小学吧，减轻他的戾气，对你的儿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好好。”宋飞雄点头如捣蒜。
陈悦雨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宋飞雄递给陈悦雨一张银行卡，说，“大师今晚谢谢你的帮忙了，这卡你先拿着，里面有一千万，剩下的我回去再打给你。”
陈悦雨说，“这次我不只救了你儿子的阴魂，其他的几个阴魂我也救了，钱我就拿一半吧，一千万够了。”
宋飞雄却好似钱不是钱那样，巴结着要送钱给陈悦雨，“大师这卡您拿着，之后的一千万很快也会打进这张卡里面，只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大师能不能帮我算一下。”
陈悦雨蹙蹙眉心，语气清淡问，“什么事？”
“大师，是这样子的，若是我这一年的时间话很多钱去做善事，我儿子的罪过应该能抵消的吧，这样的话，我是想问，有没有可能，我跟我老婆现在努力一下，一年后会有二胎，生下的有可能是我们家的清贺吗？”
宋飞雄的这个问题陈悦雨是可以按照阴阳八卦长生时间推算出来的，只不过她没有告诉宋飞雄，只跟她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可强求。
陈悦雨说完转身离开，看着陈悦雨清瘦的身影，宋飞雄打心底里佩服她，“高人走起路来都特神秘！先不管了，回去多做善事，过阵子再去找大师算一卦，兴许大师有过人本事，真的可以让我的二胎也是我家清贺呢！”
顾景峰站在篮球场的大灯边等陈悦雨，陈悦雨踱步走过来的时候，回头看打扫烧着的厨房，学校里面的保安还有很多老师都知道厨房发生爆炸，打了消防电话，不久消防员戴着全副装备过来灭火。
顾景峰站在大灯下，他低眼瞅了瞅左手手腕处的腕表，已经凌晨四点三十八分了，很快就要天亮了。
陈悦雨左肩挎着个黄布袋踱步走过来，远远地看着顾景峰一个人站在大灯下面，顾景峰身材比例很好，身长玉立，而且自小家里对他的教养很好，天然自带清冷气质。
他一个人站在大灯下，背景很黑，顾景峰看着却格外闪耀。
听见脚步声，顾景峰转眼看过来，瞅见陈悦雨走过来了，他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到陈悦雨面前。
“刚刚我给陈阳打过电话了，张汉川、陈梦、李诗晴、彭勇还有宋清贺，他们几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死的，这种案子是我们特殊调查科B组的任务，刚刚他们B组的人听说我们破了这个案子，说要好好感谢我们。”
陈悦雨也没想到，深夜去长寿纸人店里卖纸人，也能误打误撞来了晨曦中学，并且破了悬案。
顾景峰说，“这次B组的案子我们破了，会有奖金的，等奖金发下来，我拿给你。”
陈悦雨莞尔笑笑。
他们两个人踱步走在光线暗淡的校道上，现在是凌晨时段五十分了，离天亮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清晨的校道凉风吹起地上金黄的落叶，簌簌吹着。
走在校道里面，经过废弃教学楼的时候，陈悦雨不自觉回过头看废教学楼一眼，谁能想到一所重点高中里面会有一栋废教学楼，而且废教学楼里还有这么多灵异现象。
陈悦雨要转头回来的时候，蓦地一眼，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褪下去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什么呢？”顾景峰问陈悦雨。
陈悦雨的眼睛还直直看着废弃教学楼楼顶，漆黑的天台山，看见一个红色纸人正对着她微笑，笑的很诡异。
见陈悦雨没回答，顾景峰又说，“悦雨，在看什么呢？”
陈悦雨回过头来，说没看什么。
她又抬眼看楼顶，那个红衣纸人还在对着她阴恻恻笑。
“我们回去吧。”顾景峰嗓音真的很温柔磁性，听着很舒服。
“嗯。”陈悦雨说。
要碍脚离开的时候，陈悦雨心里还是想不明白，明明她昨晚卖了是个纸人，是个纸人都被那场大火烧了，怎么天台那里会还有一个纸人的？！
陈悦雨回过头想再看清楚一些纸人的时候，天台上的纸人却消失不见了。
已经清晨五点了，学校附近的民宅里，公鸡都鸡啼了。
陈悦雨在晨曦中学直播了一整晚，孙毅展在酒店里居然也跟着看直播看了一整个晚上，临关直播间的时候，孙毅展还对着直播间摇头，“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以后不得了啊！”
指尖伸到左上角戳了下反返回键，退出见鬼直播间。
落地窗外透进来一旦微白的光，孙毅展伸了个懒腰然后倒在弹簧床上很快入睡。
顾景峰和陈悦雨在晨曦中学校门口附近的早餐店吃肠粉有条还有白米粥，用勺子喝白粥的时候，陈悦雨被早餐店对面公园的那座尖塔吸引了目光。
顾景峰吃了口热腾腾肉包子，见陈悦雨看着对面的文化公园。
陈悦雨说，“景峰，那座尖塔没有办法叫政府拆了吗？”
顾景峰转头看文化公园里的那座“文昌塔”，“这座文昌塔是政府两年前建的，要拆估计挺麻烦的。”
陈悦雨摇摇头，“最好还是拆了吧，它矗立在晨曦中学大门口的中心线位置，对晨曦中学来说怎么都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招惹来煞气的。”
顾景峰说，“我回去跟几位领导就这件事情开个会议，看下大家什么看法，实在不行的话，我亲自去政府一趟，找他们的项目负责人聊一下。”
“嗯。”陈悦雨说，“这座尖塔越好拆了越好。”
看见废教学楼天台那站着一个红衣纸人，纸人还冲她笑，陈悦雨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吃完赵仓，顾景峰开路虎车送陈悦雨回家，陈悦雨坐在副驾驶位上，车子刚开动不久，裤袋里的爪机“叮咚”响了声。
应该是系统发微信过来了。
陈悦雨伸手进牛仔裤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划开屏幕锁，很快微信信息栏里出现一个不容忽视的红点。
是系统发微信过来了。
陈悦雨伸手指戳开来看。
系统：“恭喜新人主播第一国师成功完成深夜卖四个纸人任务，并且成功破解暗线任务，帮助五个阴魂脱离火海，奖励新人主播第一国师人民币200万，加送一种特效药。”
“！！！”
特效药！
陈悦雨眼睛登时睁圆，脑海里立即想到这个特效药是不是可以用来医治弟弟的心脏病？！
虽然心脏搭桥手术很成功，可弟弟的心脏还是有毛病的，病源没有根除，弟弟还是不能像其他同龄男生那样跑步打篮球，一些较为激烈的运动他都不适合参加的，陈悦雨希望可以吧弟弟的病完全治好，让他想跑步的时候大胆去跑，想和同学朋友打篮球的时候不用顾忌身体承受不住。
弟弟还可以上最好的高中，以后读他梦寐以求的大学，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陈悦雨急忙声食指戳了微信上标绿的特效药，很快爪机屏幕上出现一个可以转动的□□，□□上面被分成很多歌小格子，跟超市搞活动抽奖一样，这个转动的罗盘上面有个指针，应该是用力转动罗盘，最后指针指着哪里，就拿什么样的奖品。
陈悦雨飞速看完小罗盘上面每一个小区间里面的字。
“白血病。”
“尿毒症。”
“肾衰竭。”
“地中海贫血。”
“各类癌症。”
……
一直看一直看，却没有看见心脏病。
“……”陈悦雨。
不过很快她又看见罗盘的一个很小的小区间里有个小暗格，上面写着万能特效药。
“！！！’希望之火迅速复燃。
陈悦雨伸指尖去摁那个开始按钮，沉住心底的情绪波动，她很希望最后指针会正对着“万能特效药。”
然而接过并不如她所愿，指针最后对着的是“各类癌症”。
陈悦雨轻叹一声，不过这次的奖励也挺不错的，不仅有两百万现金，还能有一种专治癌症的特效药。
癌症特效药暂时用不上，陈悦雨放进黄色布袋里面。
顾景峰开路虎车，很快送陈悦雨回到小巷子里面。
陈悦雨推门下车，顾景峰想看陈悦雨进屋了才离开，陈悦雨蓦地回过头来冲顾景峰笑笑，“景峰，回去的时候小心开车，对了，谢谢你的大白兔奶糖。” 陈悦雨手里拿着颗大白兔奶糖。
看见陈悦雨笑了，顾景峰嘴角不自觉也微微勾起，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个女生，居然会因为一颗大白兔奶糖笑得这么开心！
陈悦雨回到家里，洗漱完后躺到床上睡觉了，直播了一晚上，她也很累，这一觉直接睡到今天下午三点。
陈悦雨赶紧起床来，简单收拾，头发已经长长额些了，可以用发圈拴住了。
绑好头发，走到实木门后面换了双白色帆布鞋，陈悦雨出门搭地铁去第一人民医院，来到医院的时候，陈丽丽在弟弟的病房里面，正拿着一本故事书给小凯说故事。
陈悦雨进来，和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
小凯很乖，用手拍着胸脯说，“姐，我的病很快就会全好的，到时候我会赚很多很多钱，都给你存着，以后你出嫁的时候都给你做嫁妆！”
陈悦雨伸手摸摸小凯的头，“人小鬼大，别的都不要想，等病好了就回学校好好读书。”
小凯抬起黑溜溜的额眼睛看着陈悦雨，“那姐，你怎么不去学校读书啊？”
插在弟弟青黑头发上的手微微一滞，陈悦雨莞尔说，“姐姐的学历可高了，国师你知道是什么级别吗？那可是翰林学院都比不上的！”
“耶~~吹牛！”小凯吐吐舌头。
病房里面的氛围很好，陈悦雨跟小凯还有陈丽丽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话，然后说出去给他们买点好吃的回来。
踱步走出人民医院，在医院门口位置，忽然出现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高高站在陈悦雨面前。
陈悦雨蹙蹙眉心，他们俩身材高大魁梧，穿的是黑色西装，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极为严肃。
“……有事吗？”陈悦雨问。
其中一个戴着细边眼镜的男人陡地低下腰，很是宽厚有礼貌说，“您好，请问您是陈悦雨陈大师吗？我们家大人有请。”
“你家大人？”陈悦雨眉心皱的更紧了。
“是的，因为不知道你家在哪里，这几天我们都守在人民医院门口等你，我家大人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请大师你帮忙，请你和我们去一趟。”
陈悦雨有意看了两个穿黑西装男人的面相，虽然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很严肃，可一身正气那是绝对不会错的！
而且从这两个人的面向来看，他们应该是当官的！
他们脸上有官印，那么他们的老大应该也是个当官的，而且应该官职不小。
“大师，我们已经来这里等你好几天了，希望您能和我们去一趟，你烦我，我们俩绝对不是坏人，这是我们的工作牌你可以看一下。”
陈悦雨没有看他们的额工作牌，直接答应过去了。
只是这一去，谁也没能想到会对陈悦雨之后发生的事情造成如此多的影响！
坐在黑色奔驰上，陈悦雨给陈丽丽发了条微信，说接了新的单子出去办事了，让陈丽丽还有小凯不要担心。
陈丽丽很快给她发来一条微信，“好的，千万小心！”
陈悦雨回了微信，“会的。等我赚了钱买套临江的大房子，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住大宅子！“
陈丽丽：“哇！好啊！长这么大我从来都不敢想呢！加把劲哦小雨！哈哈啊哈哈记得注意安全，安全是第一重要的，知道不！”
黑色奔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够了将近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一个大门前面放着两个大石狮子的独栋别墅前。
看见这栋房子的时候，陈悦雨就觉得很奇怪了，怎么民宅会在门口放石狮子？！
“大师，我家大人听说接到你了，已经在大厅里面等了，您请跟我来。”
陈悦雨迈开双腿，在两位青年男人的带领下走进独栋别墅里面，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七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在前面，进了别墅的大门，径直朝着别墅里面的大花园走去的时候，走的比较近陈悦雨的男人有意看了看陈悦雨。
陈悦雨察觉到这个男人已经好几次回头观察她了，陈悦雨问，“有事吗？”
左手戴着一块银色手表的男人皱皱眉头，“不是，我是想说，刚刚在人民医院门口的时候，你都不看我们的工作牌就跟着我们过来了，你不怕我们是坏人吗？虽然我们哥俩看着怎么都不像是坏人，可万一呢？”
陈悦雨语气清淡说，“从你们的面相我看得出来你们对我没有恶意。”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不拖泥带水。
男人伸右手握了握腕表，许久才醒过神来，“啊，对了，我忘了你是风水大师了，大师会看人的面相，知道如何分辨一个人是好人或者是坏人的。”
男人说着又深看陈悦雨一眼，语气拉长了些，“只不过……这世上真的有人会看得出风水走势吗？能够推算人的未来命运？？！！”
他的这句话和直接说陈悦雨是骗子没两样了，陈悦雨也不发脾气，回答他，“我们国家的玄学秘术已经传承五千多年历史了，自然有存在的道理，玄学不是封建迷信，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科学，是国粹。”
穿黑色西装男人还是觉得玄学不怎么可信，至少他从小到大看见过这么多所谓的高人，都是骗钱的，根本没啥真本事。
对于陈悦雨的道术，他也是持保留意见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贯做势雷厉风行的老大居然也会相信看风水这一套旧俗。
他压低声音跟另一个男人说，男人用严肃的语气说，“老大决定的事情是咱们这些小弟的能够讨论的吗？咱们照做就是了。”
“也是，不过这小姑娘也太小了吧，也就是老大让咱们去人民医院外面蹲守，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相信老大让咱们找的风水大师是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他们说的话，陈悦雨隐约也听到那么几句，不过陈悦雨没说什么，现在是21世纪，玄学传承到今天确实有没落趋势，是之后的玄学子弟没能学道老祖宗道术的精髓。
现在陈悦雨回来了，自然想为国学玄术正名，让现在的人知道玄学并不是坑蒙拐骗，不是空口胡说，一切都是有理有据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的人走了霉运，一皱就是打打好几年，而一旦把霉运破解了，迎来好运气人生一切就都顺了呢？
不然的话，人怎么会有本命年犯太岁的说法，大多人本命年犯太岁都会一整年霉运连连的，有的人更加严重，触犯了主太岁，是会有血光之灾的。
生活中这样的理智随处可见，有的人家徒四壁，家里的人丁单薄，可以说是日子过不下去没有盼头了，可找风水先生点了一个有点灵气的□□，把祖先骸骨迁葬到那个穴地里，不出三年那家人立即迎来焕然一新的面貌，家里的人随便出来做一点生意都能财源滚滚来，不会有小人出来作祟，一切都顺风顺水。
他们说着话，已经带陈悦雨来到红瓷砖别墅楼了，刷了红漆的实木门上面雕刻着一颗长青松树，松树旁边站着两只白鹤，都是支开翅膀，要展翅高飞的。
一看木门上雕刻的仙鹤松树，陈悦雨就知道屋主人肯定是一个信风水的人，而且大门口铁门两边放着两座石狮子，没有猜错的话，这两座石狮子应该是用来挡煞的。
“大师，您里面请。”身材较为清瘦的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悦雨抬腿走上石阶，径直走了进去。
停缴脚步声，坐在客厅红木长椅上的男人急忙站起身，有意伸手捏着西装衣角拉直了些，然后转身看。
瞅见是陈悦雨走进来了，男人赶忙走了过来，很是盛情地说，“陈大师，能请到您过来我家真是我的荣幸，来，您请这边坐。”
陈悦雨很有礼貌跟他点了点头，然后踱步走到红木长椅那好整以暇坐了下来。
身旁的佣人赶紧走过来要给陈悦雨倒茶，穿一身高级定制浅灰色西装的男人让佣人退下去，他手放在瓷壶手柄那提起紫砂壶，壶口微微下垂，小心地往白色瓷杯里面倒茶。
茶杯表面没有特意雕琢图案，这样的茶具越是看着质朴就越显档次，特别是每一个茶具的杯口还有底座看不见的地方，每一个小细节都做的十分用心，应该是有名的匠人精心制造的。
男人端茶到陈悦雨面前的木茶几上面放着，语气温和说，“是西安天山上种的初春第一批茶叶，不知道大师会不会喝不习惯？”
陈悦雨说，“没事，我对茶叶没那么讲究。”
“那就好，两天前我已经拖人去西安百年老字号的茶庄那去买茶叶了，只是最近天气不好，还闹虫害，茶叶收成不好，当地人都把新茶存着不对外出售。”
陈悦雨伸手过去，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握着茶杯，送到嘴边青青和了一小口，入口甘甜清润，喝下胃里面味蕾那还有一点点回甘，确实是上好的茶叶。
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谈吐儒雅，招待陈悦雨也招待的很客气，陈悦雨喝了茶看了他一眼，男人也恰好看了过来。
知道陈悦雨看着他，男人赶紧自报姓名，“陈大师你好，我叫林业聪。”
“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陈悦雨开门见山直接问。
林业聪愣愣，没想到陈悦雨会直接问，他也不藏着掖着了，上半身往前倾了下，“是这样的，我看了之前的全国玄学大赛比赛的全程直播，知道陈大师您商场看阴阳宅风水，我是想请陈大师您帮我看一下我家的风水。”
陈悦雨想到大门口放着的两座石狮子，林业聪不懂风水，自然在大门口放两座石狮子不是他的意思，换句话说应该是之前有道人给他们家看过风水了，并且给出建议，让他们在别墅大门前面放两座石狮子，用来震煞挡煞。
“林先生，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大门口那放着两座石狮子，你家之前有道人过来看过风水，那为何还要请我过来？”
林业聪有些焦急了，放在大腿上的额双手稍稍抓紧了些，“不是，大师您不是因为我之前找过别的道人过来看过我家的风水，您就不接我的单子了吧？我是请过道人回来家里看过风水，不过那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没有认识陈大师您，您千万不要见怪。”
林业聪很担心陈悦雨不肯接他的单子，连连又结实了好几遍。
“大师，我家的风水肯定是有问题的，之前的那个大师没有解决我家里的问题，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林业聪很诚恳。
陈悦雨说，“林先生你放心，我既然过来了，您的这个单子没有特殊情况我会接的。”
林业聪长长松了一口气。
陈悦雨又说，“你和我说说，你们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怪事？”
林业聪叫佣人退下去，然后小声和陈悦雨说，“说出来大师你可能都不相信，我经常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抬到浴缸那里睡了，明明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在房间的床上面睡得，清晨醒过来就躺在浴缸里面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林业聪欲言又止的，陈悦雨追问。
林业聪有些不好意思了，四下看看然后说，“每天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一件都没有。”
陈悦雨是个十几岁的女生，一开始林业聪凯欧要说这些的时候还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不过想到大师是通晓道术的，应该经常去不同的地方帮人看阳宅风水，遇到的事情肯定比这个更加诡异。
和林业聪料想的一样，陈悦雨听后非但没有表示出惊讶，而是气定神闲，叫林业聪继续说，仿佛刚刚林业聪说的话是和陈悦雨问好一般不痛不痒。
“除了这些，还有不？”陈悦雨问。
林业聪屁股挪挪坐前了一些，“还有的就是我最近应该是犯小人了，经常单位的事情都不顺，很多事情都已经敲定了的，可最后都被截胡了，损失很严重。”
“是升级边截胡了？”陈悦雨问。
“大师你真厉害，我都还没说呢，您就已经猜出来了。本来科长的位置肯定是我升上去的，领导之前的意思也很明显说是我，可到最后公布名单的时候，我成了替补，而我的那个对手成了真是科长候选人，现在最重的名单还没有正式公布，不过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最近这阵子你是不是经常工作上出纰漏，而且上班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精神不济，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
林业聪眼睛都瞪大了，“大师，连这个你也知道！最近这个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工作上会出一点纰漏，领导说我工作没以前那么尽责了，慢慢就对我态度没以前那么好了，也不怎么重用我了。可我明明下班回家后都加班看文件做资料的……”
“陈大师，是不是我家的风水有问题了？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我才会经常无缘无故睡在浴缸里，还有我的工作也不顺，大师你帮帮我。”
陈悦雨心里估摸着已经知道林业聪的问题在哪里了，不过她还没有和林业聪说，而是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摸出木制罗盘，踱步走到房子的四角交叉中心点位置。
她站在那里，端平罗盘，静心看着罗盘指针转动。
一开始的时候罗盘指针很正常，可在陈悦雨把罗盘向着别墅大门口位置的时候，罗盘里面的指针开始不停颤动。
林业聪也看见了，一脸茫然问，“大师，这指针怎么一直在颤动啊？”
“这是颤针，你家大门口位置出现颤针，那里有阴煞。”
“对，之前的那位看风水的道士也是这么说的，他看完我家的风水之后说唯一能接触这个阴煞的办法，是在别墅大门口那放两座大石狮子，说石狮子能震煞挡煞，这样阴煞就被石狮子挡在大门口外面，进不来我家里了。
他说这样我就会没事的了，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我的情况非但诶呦好转，反而愈演愈烈了。”
陈悦雨手里端着木罗盘，迈开双腿朝着花园外面走出去，边走边留心看着罗盘指针的转向，走在花园里面，罗盘指针的额转向很正常，并没有出现颤针。
林业聪跟在陈悦雨身后，他很小心谨慎，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影响到陈悦雨看风水。
陈悦雨也没有出声，踱步继续朝着别墅大门口位置走去。
之前开奔驰车去接陈悦雨的那两个穿黑西装男人瞅见陈悦雨端着木罗盘出来了，他们很好奇，也跟着走了过来。
林业聪和他们站在大门口的铁门附近，专注看着面前的陈悦雨。
陈悦雨端平罗盘，围着大门口附近转了一圈，当她来到石狮子附近的时候，指针开始疯狂颤动。
陈悦雨皱皱眉心，伸手去摸面前的那座石狮子，指尖落在狮子头位置，触手冰冰凉凉的。
“怎么会那么冰凉？”陈悦雨周鑫蹙紧，思忖一会儿然后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出一瓶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红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旋开盖子，往石狮子附近的泥土里倒下红醋。
令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的是，红醋刚落到地面，沙子里立即冒起黑色泡泡，大大小小的黑色泡泡都有。
“怎么回事？沙子里面怎么会冒出黑色泡泡？！”戴细边眼镜的男人说。
“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该不会是她手里的那瓶东西吧，红红的，应该是加了某些化学试剂在里面，落到地上跟沙子起反应，然后生成了黑色泡泡的东西，嗯，肯定是这样的。”
“我也觉得是，不然没可能沙子里面会冒出黑色泡泡的。”另一个男人说。
林业聪听见他手下瘦的话了，严肃脸道，“别胡说，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不是你们说的那些神棍。”
“……哦，好的。”两个深凹一米八八往上的男人低下了头，不敢继续说陈悦雨的坏话了。
林业聪心里很担忧，立即走到陈悦雨身旁，声音低沉说，“大师，是我家门口这里有问题吗？这些沙子都冒出黑泡泡了，应该是地底下有煞气吧？”林业聪之前看过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自然知道红醋可以用来淡化阴煞。
陈悦雨说，“有可能，不过我还没有确定这股强大阴煞的具体来源在哪里。”
陈悦雨蹲下身，伸手捏起一小捧地面的沙土，用指腹捏了捏略略带有水汽的沙土，“这里的沙土要聚不聚，要散开不散开，确实有问题。”
“大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林业聪问。
陈悦雨说，“把这两座石狮子搬开，地底下应该埋着东西，要把它们挖出来。”
林业聪听后，赶紧叫佣人拿着铁铲子过来，准备挖土。
可是石狮子太大了，光凭几个人的剂量是没可能搬开的。
林业聪的手下打电话叫来工程队，很快有人过来用粗绳子捆住石狮子，然后用吊车把石狮子吊起来放到大门口右手边。
五个佣人拿着铁铲子，撸起袖子很快在大门口位置开挖。
林业聪的宅子坐落在春洲市的二环郊区，这里看着偏僻，却是春洲市地皮很贵的地方，规划里这块临近泊海的地皮市场叫价已经高达15万一平方了，这在这一带的人非富则贵。
在佣人们拿着铲子挖土的时候，公路边又不少住在附近的业主开车从这边经过，瞅见林家的工人在门口挖土，也都觉得很怪异。
大门口可是一个宅子最重要的地方，大门敞开是为了纳福气的，现在大门口那杯挖了两个大洞，很显然会破坏宅子的风水的！
有热心的邻居给林业聪的老婆打电话了，他老婆正和朋友在打麻将，听到大门口都被挖出来两个大洞了也很是惊诧。
一开始她以为是邻居恶作剧的，他们家高门大户，在传后世还是有身份地位的，哪有人敢到他家来撒野，可看了邻居发过来的现场照片，林业聪的老婆再也不淡定了，麻将不打了，火速开车回家。
她回到家门口的时候，五个工人还在土坑里面挖，一下车气急败坏走过来，“怎么回事？我这才出去打了几局麻将，你们就要把我家给拆了！”
几个工人看见是夫人，立即不敢挖土了，他们说，“是，是老爷让我们挖的。”
“业聪是怎么了？怎么会叫你们挖大门口的？你们先不要挖，等我问清楚再说。”
穿红色连衣裙踩着裸色高跟鞋的高秋梅大步走到林业聪身旁，“业聪，怎么回事？不是说咱们家的风水有点问题，要用两座大石狮子镇住的吗？怎么你把石狮子搬开，还叫下人们在大门口挖了两个洞啊？！”
林业聪回过头瞅见是自己的老婆，还没说话呢，高秋梅见陈悦雨陌生，用手指指着她，“还有，她……是谁啊？！”
林业聪知道自己老婆的性子急，伸手拉她到一旁，“这位是陈大师，是我特意请回来看咋们家的风水的。”
“又请风水先生？之前不是请了吗？还花了一百多万的酬金。”高秋梅眉心皱紧，你这眼角撇撇陈悦雨，“还有，不是我心疼钱，你就是邀请风水下身也请一个像样点的，水泥都不请偏偏请回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说她是风水先生，还是有名的风水先生，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林业聪赶紧拉了拉高秋梅的手臂，压低声音说火，“你给我小声点，陈大师道术很厉害的，她才刚过来一会儿就看出来咱们的大门口有问题了。”
“是啊，咋们家都放了两个大石狮子了，有点眼力劲的人都知道咱们家风水有点问题的，寻常人家怎么可能放这么两座大玩意啊！？”
高秋梅的意思更加明显，说陈悦雨是看见她家门口放了两座石狮子，然后说她家里的风水有问题的，根本不是有真实本事。
“不要挖了，赶紧把土填上，好端端的在家门口挖两个洞，邻居们都在笑我们了。”高秋梅说。
林业聪态度很坚决，“不行，一定要继续挖下去，陈大师的道术很厉害的，秋梅你看人不能带有色眼镜啊，你被看她年纪轻轻的才十来岁，可她已经是全国玄学大赛的冠军了，第一名！”
“全国玄学大赛第一名？”高秋梅转眼看陈悦雨一眼，继而嗤笑出来，“我当是谁呢！然后是这个被全国玄学协会除名的‘第一名’！”
“秋梅你说什么呢？什么除名啊？”林业聪一头雾水。
陈悦雨听着也一头雾水，比赛之后拿了奖金，没有人说过她的成绩无效啊，也没有给她说过名次被剔除了啊。
“不是事实的事情，你不要空口胡说。”陈悦雨直接来到高秋梅面前说。
高秋梅扯扯嘴角笑了笑，“你以为是我造谣？以我在春洲市的身份我会造你一个小姑娘的谣吗？之前你是拿了全国玄学大赛的第一名，可你作弊走后门的丑事被抖露出来了，现在全国玄学协会要取笑你的冠军资格。”
陈悦雨眉心皱紧，她从来没有街道相关的通知。
高秋梅又说，“你现在是还没有知道的，我也是刚刚和一群富太太在一起打麻将，她们随口说的，你觉得我冤枉你，那你为何不想想，别的市区获得玄学比赛第一名的人都收到玄学协会发的最强道术小组的邀请函，为何你还没有？！”
“最强道术小组邀请函……”陈悦雨有些懵，之前在庆功宴会里顾景峰似乎和她提过这件事，不过这些天里并没有相关的人和她接洽。
“你的名额被取消了！等着吧下发的通知这两天就会公告了。”高秋梅声音听大声的。
“业聪，你看他的冠军都被玄学协会取消了，肯定她的道术不行的，咱们还是相信之前的那个道士，千万不要移动这两座石狮子，不然的话，我们家会大祸临头的。”
林业聪眉头皱皱，“不，秋梅，我相信陈大师，陈大师的道术我是有目共睹的，至于玄学比赛什么的，这不关我的事。”
“你脑子怎么就不知道转弯呢！她陈悦雨的冠军之歌为什么被取消啊，都说了是走后门，靠关系拿到的第一名水分有多少你也知道，她的道术就是不行。”高秋梅半步不肯退让。
林业聪还是笃信陈悦雨的道术肯定是没问题的，而且刚刚的黑色气泡他也是看见的。
“秋梅，土坑已经挖出来了，石狮子也搬开了，你就相信陈大师一次，陈大师说地底下有东西，那肯定是有东西的。”
高秋梅说林业聪犟，不过他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布个林业聪面子的，最后只能勉强同意了。
五个佣人从地面跳下土坑里面继续挖，一铲泥沙一铲泥沙抛到地上。
很多人从林家经过，见他们家门口在挖坑，好奇心重都停下来看，几个人交头接耳说着，“林家是不是要破败了啊？前不久踩在家门口放两座石狮子，这才多久啊，又找道人过来看风水在门口挖了两个坑，这家人也是有意思，事业不顺了就觉得是风水不好。”
“不过他们家确实挺奇怪的恶，之前林业聪在单位里可是连升三级的最近还十分有可能伸到科长的，可忽然就全家走霉运了，林业聪到手的职位也被别人抢走了。”
“只不过，林家人一个个不是高知识分子吗？怎么请的风水先生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啊，这次居然请了个女娃娃，哈哈哈哈。”
“这小姑娘看着面善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长得有点像吧，咱们这个高档次的人怎么可能认识穿牛仔裤白T恤的人啊，她那身衣服一看就是从路边摊买回来的。”
“也是。”
几个邻居议论着，看见高秋梅她们叫了高秋梅一声，“秋梅，你们家的风水又出问题了啊？一直在挖地，地底下会有东西吗？”
“是啊，地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高秋梅说，“不过那位陈大师说地底下有东西，应该是有东西的。”
“秋梅啊，平时看你还挺机灵的，还么还被一个十来岁的冒头小丫头给骗了啊！她一看就不是什么风水大师啊。”几个邻居开始嘲笑高秋梅了。
“她是很厉害的风水大师！”说这句话的时候，高企没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你是自欺欺人吧，刚刚我都廷加你和你家老林在争论了。秋梅啊，你听我的，我认识一个懂风水的，道术肯定比这个小姑娘厉害，你们家风水有问题，不然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高秋梅听着有些不耐烦了，干干笑了下说，“不用了，要是这位大师不行的啊，我们家还认识很多有本事的道人，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高秋梅踩着裸色高跟鞋往林业聪站着的方向走过去，来到林业聪面前，脸色拉沉下来，“叫你别相信一个小姑娘，看吧现在成了街坊邻居的笑柄了……”
“秋梅，你要相信陈大师，陈大师是真的懂道术的，她的能力我深信不疑，至于其他人的嘴，咱们别管那么多。”
高秋梅也是佩服自己的老公了，她又看了眼站在铁门边，正悠哉悠哉撕开糖纸，吃着大白兔奶糖的陈悦雨，觉得这姑娘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刚刚才说她的冠军之歌被取消了，居然没事人一样？！
正常人不该是立马去讨个说法吗？！
殊不知陈悦雨根本不在意那个冠军虚名，眼下她关心的是沙子上面冒出这么多的黑色小泡泡，泥沙底下到底埋着什么阴邪之物，煞气居然能够透出地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高秋梅很是不耐烦了，可脸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主。
五个佣人继续在土坑里面挖，又挖了一会儿，忽然土坑里面传来“磕碰”的一声脆响。
说着闲话的人立即安静下来，所有人眼睛都看了过来。
“挖到了！”土坑里面传来粗犷的男声。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土坑里面爬上来，手里抱着一副小棺材直接来到陈悦雨和林业聪的面前，“地底下有个小棺材。”
林业聪瞅见小棺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叫佣人吧小棺材抱远一点，别让她站到晦气。
高秋梅惊怔了下，回过神来走到林业聪身边，“这……我们家门口怎么会有小棺材的？”
身旁围观的邻居又热议起来，“这么小的棺材，里面会不会躺着还没足月的婴儿啊？”
“这么恐怖！你不要吓我，我胆子小。”女人用手抱住双臂，显然很害怕了。
“谁吓你了，你不想一想，这么一点的棺材，大人肯定躺不进去，能躺进去的也就只有没出声的婴儿了。”
身材微胖的女人凑过来说，“会不会是林业聪在外面乱搞，吧别的女人的额肚子搞大了，然后高秋梅有强势，他不敢接那个女人回来，最后那女人易怒之下堕了孩子，用口小棺材放着埋在他家门口了？！”
“诶，你还别说，这还真的有可能的！男人一有钱有势就会偷腥，谁也保不准林业聪不会出去偷腥，虽然平时看着还挺疼老婆的，啧啧。”
围观的人众说纷纭，高秋梅听见也是一脸的不快，压低声音质问林业聪，“你是不是在外面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临时从立即说，“天地良心，和你结婚以来我可是每□□九晚五上下班，下班之后就回家的，别的女人我都不看一眼的。”
“那这个小棺材你怎么解释？”高秋梅伸手指指着小棺材，眼看着手指就要碰到小棺材了。
“别碰。”陈悦雨声音陡地抬高，“你离这口小棺材远一点。”
陈悦雨突然大声说话高秋梅都愣了愣，“怎么？这口小棺材我还不能碰了？”手指又伸过去一些。
陈悦雨再三说，“这口小棺材很阴邪，你本身阳气不旺，不要去触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秋梅，大师叫你别碰你就别碰。”
高秋梅气急败坏了，“棺材这么邪门的东西你叫我碰我还不会去碰呢！我又不傻！”
说着话，毫无意识的指尖放下直接拍在小棺材棺盖上面。
高秋梅看了看指尖，缩手回来，额头微微扬起说，“这不碰了也没怎样嘛，你们学到的人就喜欢大惊小怪，吧事情夸大吓唬人……”
她话都还没有说完，脸色忽然白得像张白纸那样，双手开始抽搐，短时间内身体像是无骨架支撑那样直接摊在地上。
“砰”的一声，高秋梅的身体趴在地上，四肌还在不停颤动。
围观的人看见这一幕，吓得大叫，很多胆子比较小的人急忙忙离开了，剩下几个是胆子比较大的，站的比之前远一些，想看高秋梅到底怎么了。
“中邪了？”身材微胖的女人说，“她就挨了下那个小棺材一下就中邪了！这么可怕！”
“我们离那口小棺材远一点应该就没事的吧！”几个胆子比较大，也比较八卦的妇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小步，还是没有离开。
看见高秋梅脸色发白躺在地上，而且还口吐白沫，林业聪知道事情不好了，赶紧请求陈悦雨救他老婆。
陈悦雨手疾眼快，从黄布袋里面拿出一盒朱砂，一只狼笔，左手大拇指叩开朱砂盒子的盖子，推到一边，右手拿着狼笔毛尖匀了些朱砂，然后要在高秋梅脸上画符。
这时高秋梅忽然大频率摆动四肌，不让陈悦雨靠近，林业聪跑过来伸手摁住高秋梅的手，高秋梅中邪了，眼下力气很大，甩手一巴掌呼在林业聪的脸上。
林业聪双手紧紧压住高秋梅的手，陈悦雨趁着这个时候，用狼笔在高秋梅脸上迅速画了一道驱邪符咒。
可高秋雨的情况显然比陈悦雨料想的要严重很多，画了符咒后，高秋梅短暂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大力挣扎，而且比之前的还要严重。
“大师，我老婆怎么还是这样啊？”林业聪问。
陈悦雨叫林业聪摁好高秋梅，她伸手进布袋里面拿出来一张红纸，当场撕开一个小纸人，放食指到嘴边，用牙齿咬开一道血口子，在纸人背面快速写上一个“杀”字，然后捏住高秋梅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往她嘴巴里面塞进一个纸人。
用红醋灌纸人进胃里面，很快高秋梅就安静下来了。
在场的人看见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之前嘲笑陈悦雨道术的，说她年纪轻没啥本事，肯定是神棍的，现在都怀疑人生，不敢再说质疑陈悦雨的话了。
高秋梅回过神来直接大哭出来，伸手抱住林业聪，她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死了，现在被陈悦雨救回来还惊魂未定。
林业聪抱住她，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高秋梅哭了好一会儿，情绪稳定了从地面站起来，看见陈悦雨的时候是哄着眼睛走到陈悦雨面前，深深给陈悦雨鞠了一躬，哽咽着声音说，“陈大师，之前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有，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你是我高秋梅的救命恩人，谢谢你。”高秋梅又鞠了一躬。
陈悦雨扶她起来，手指触碰到高秋梅身体的时候，察觉高秋梅的手臂还是在微微颤抖的，显然她还很害怕。
陈悦雨拿出一道安神符递给她，叫她戴着这道安神符，很快就会安心下来的。
高秋梅伸手接过符咒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林业聪扶她进了屋子，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安慰好她了才又走出来。
林业聪走出大门口的时候，陈悦雨正低眼看着地面上的那口红漆小棺材。
林业聪走到陈悦雨身旁，“大师，这小棺材里面是什么啊？真的是未满月婴孩的尸体吗？”
陈悦雨眉心蹙蹙，“谁说小棺材里面的是婴孩尸体了？”
“不知道啊，大家都这么猜。”林业聪又说，“难不成不是吗？那里面是什么？”
陈悦雨说，“想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开棺。”
林业聪有些害怕了，之前高秋梅只是指尖轻轻碰了下小棺材的棺盖都总结差些死了，现在要开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怎……怎么开……？”林业聪说话都断断续续了。
陈悦雨见林业聪身体往后退了，“林先生你过来，用手打开。”
“？？？！！！”林业聪直接吓傻了。
“那个，大师，我，我去开？这，这不合适吧？危，危险……”林业聪脸部的肌肉都扭曲了。
“你过来开没事的，你老婆碰小棺材会中邪是因为她身上的阳火不足，加上她是女人，本性属阴，容易被阴邪缠上，你和她不一样，比身上的三把阳火烧的很旺盛，而且你是男人，，自身带阳，没事的。”
林业聪还是不敢过去开棺材盖，刚刚高秋梅可是九死一生，他不想冒这个险。
林业聪不敢过去开棺材盖，陈悦雨只好吧目标落在那五个挖土的工人还有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了。
“你们之中生肖属鼠、牛、鸡、狗的回避，其余的人留下来。”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属鸡都回避了，其余五个佣人有的属狗，有的属牛，纷纷也都回避了。
在场的男人里，只剩下一个人。
林业聪整个都懵了，在唱这么多个男人里面只有他是属龙的。
陈悦雨来到林业聪面前，“林先生你生肖是属龙的，能够压制得主小棺材的阴煞，这里这么多人你是每一项条件都合适，有你过去开小棺材棺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林业聪腿小肚软了，几乎要走不动路了。
“林先生相信我，你过去开棺盖不会有事的。”
林业聪倒吸一口凉气，有深呼吸两口，给自己鼓气，“嗯！我相信大师，大师肯定能保我平安的！”
他一鼓作气直接来到小棺材边，蹲下身，伸手过去开小棺材棺盖，指腹触碰到红漆棺盖，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传遍林业聪全身。
双手扣住棺盖往前推，“咯吱”一声，居然毫不费力棺盖直接推开了，更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的是，在小棺材里面的居然是这样极阴的东西！！！
林业聪被吓得脸色刷的下煞白，瘫坐在地面上。
陈悦雨第一时间跑过来看林业聪，瞅见他双肩还有头顶的阳火蜡烛都燃烧着，知道林业聪没中邪，她又走过去看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其他人看见会很害怕，陈悦雨看见后，嘴角却轻轻勾动了一下，“原来是这个，真有意思。”

第七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陈悦雨从黄色布袋里面拿出来一只白色塑胶手套，戴在手上，然后伸手进小棺材里面轻轻抓起一个化成骨的小手，这只小手很小，应该是小孩的手。
陈悦雨又仔细瞅了瞅小棺材里面，除了这只小手外，小棺材里面还有四根生锈了的棺材钉，原先这口小棺材应该是被棺材钉钉死的，可不知为何棺材钉被整根拔起并且放置在小棺材里面了，应该这口小管吃被挖出来过，然后又埋进去的。
不过也有可能原本这口小棺材就没被棺材钉封死，而这四根长钉子就是有意放进小棺材里面的。
林业聪心里害怕，说话都瑟瑟颤抖着，“大师，这这棺材里面怎么会有手骨头啊？”
陈悦雨用戴塑胶手套的手捏着白硕硕的小手骨来回看了看，然后小心放回棺材里面，转头眼睛定定看着林业聪，林业聪被陈悦雨这个眼神吓到了，陈悦雨都还没有说什么，林业聪心里已经发毛了。
“怎……怎么了？大师……”林业聪心底没底。
陈悦雨表情严肃，很是认真地说，“现在你老婆没有在这里，你得跟我说实话，你跟你老婆结婚的这些年里，真的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过？”
林业聪先是怔了怔，然后斩钉截铁说，“没，没有，我没有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
林业聪眼神坚定，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迟疑，说的应该是实话。
“怎么，大师，这个和整个案子有关系么？难不成，难不成小棺材里面的手骨真的是婴孩的？！”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说，“还没确定，不过很可能是，这里面的手骨很明显是人的。”
“可，可我从来没和外面的女人发生关系过啊！我家门口怎么会买了这个样东西的？”别说是亲眼看到了，就是听别人说起都会全身起寒意的。
陈悦雨一时间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林业聪心底惊骇，又说，“会不会地底下还埋着别的东西，大师，不然我叫工人们继续挖？”
“不用。”陈悦雨说，“这口小棺材挖出来后，我用罗盘勘察过，地底下的阴气已经散开了，刚刚地面上冒出来的黑色泡泡都是从这口小棺材里面冒出去的。”
林业聪眼睛都瞪圆了，用手指指着小棺材，不敢置信道，“这口小棺材有这么大的怨煞吗？里面就放了一个手骨和四根长钉子而已。”
陈悦雨叫林业聪别小看这块白硕硕手骨，虽然手骨看着小，可小棺材散发到地表的黑煞全部都是从这个小手骨散发出去的，可想而知这个小手的主人怨气肯定很深，是没办法做一场法事，或者念几句大悲咒就能化解的。
“至于这四根钉子，我一时间也没想到它们放在棺材里有什么用，不过很可能跟小手主人的生活习惯有关。”
“那大师，现在怎么办？”林业聪追问。
陈悦雨说，“叫工人把这两个大坑填好，然后把那两只石狮子搬回到原位。”
林业聪想不明白了，不是说石狮子镇压不了这小棺材的煞气吗？那还摆它们在门口做什么？
陈悦雨解释道，“小棺材埋在你家门口应该不是一两天时间了，我估计不错的话，应该埋在你家门口至少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之前你的运气好，印堂亮红，阴煞气息缠不到你身上，自然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过人的运势都是依从三元九运原理的，三元属于大范围的运势，一般以一个甲子算起，咱们暂时不说，按照九运来推算，加上你的生辰八字，九星飞宫图里你的命官这个月从乾位飞入戌位，乾位是兴旺位，你自然不会被黑煞影响到，可这个月你的运势开始飞入戌位，开始走背字运，小棺材里面的阴煞涌入你家里，逐渐侵入你体内，这也是为什么这一个月以来，你工作不顺利，不能成功晋升的原因。
还有，你说你经常半夜里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面，应该也和这口小棺材有关，具体的得到今晚，我把你宅子里的阴魂找出来才知道。”
听到陈悦雨说他家别墅里面有鬼，林业聪脸色刷的下就煞白了，双手微微颤抖着，“有，有鬼，那，那我今晚不在家里住了，我东郊那里还有一套别墅，我和我老婆今晚就去那家别墅过夜吧 ，大师您费心帮我们抓鬼，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当做报酬的。”
林业聪说完就要那手机出来给高秋梅打电话，叫她出来了，他害怕到连屋子度不敢走进去半步了。
手机刚翻到耳边，要所花的时候，陈悦雨摇头说，“不行，你不能离开，为安全起见，你老婆最好今晚也在别墅里面睡。”
林业聪更加害怕了，那可是阴魂，他一个普通人大半夜还呆在明知有鬼的宅子里面，不是进去送死的吗？！
林业聪说了很多，还说给陈悦雨加钱，只要不让他今晚住在别墅里面，其他条件都可以答应。
陈悦雨语气清淡说，“你可以和你老婆离开这届别墅，不过今晚我施法的时候，别墅里面的阴魂察觉到你们不在屋子里，会顺着你们身上的阴煞气息找到你们的，到时候你们远在东郊，我就是想救你们也来不及赶过去。”
林业聪脑子灵活，自然听出来陈悦雨说这段话的意思。
别墅里面的恶鬼已经在他还有他老婆的身上缠上阴煞了，无论他们逃到天涯海角，别墅里面的恶鬼都能找到他的，到时候他们孤零零的，真的是叫天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林业聪知道自己今晚必须呆在别墅里面了，他来到陈悦雨面前又说，“那么大师，你有没有什么很厉害的宝贝，只要我和我老婆戴在身上，那些再凶猛的厉鬼都伤害不了我们的那种，就像电视上的那些什么金钟罩之类的。”
陈悦雨递给林业聪两个五帝铜钱，跟他说，“这两枚五帝铜钱也只能庇佑你们一点时间，若是别墅里面的鬼戾气太重的话，恐怕五帝铜钱都拿他没办法。”
林业聪急忙抓过啦五帝铜钱，紧紧攥在掌心里，“五帝铜钱威力听说很厉害的，我和我老婆戴在身上应该就没事了的。”
看见林业聪拿着五帝铜钱进去找他老婆，陈悦雨总觉得今晚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低眼又仔细看了小棺材里面的小手骨，心想着会不会自己算差了什么？！
当天下午，陈悦雨在林家准备今晚要用到的东西，高秋梅身上戴着陈悦雨给的安神符，在屋子里坐了快有一个小时才稳住心底的害怕。
走出主人房，来到后花园里，远远看见陈悦雨坐在石桌子边，桌子表面铺了很多张没画过咒语的符纸。
陈悦雨右手拿着狼笔，匀了朱砂，正挺直着腰杆，聚精会神在画符呢。
同样都是道人用狼笔亲手画符咒，可有的道人道行高深，画符的时候屏气凝神，把身上的灵力传输到毛笔尖，然后用灵力画符，画出来的符咒自然威力更强。
人有的道人只学了一点皮毛道术，又或者根本不晓得道术，只是按着符咒书上的图案，照瓢画葫芦，画出来的也只有神似，并没有丝毫的灵力，这样的符咒和市面上批发用打印机印出来的废纸没什么两样。
瞅见陈悦雨一个人在凉亭里话符咒，高秋梅赶紧去厨房里准备了一些很好吃的糕点，亲自端过来放在石桌子上。
声音一改之前的尖亮，变得轻声细语的，“大师，您休息一下，这些红豆糕马蹄糕都很好吃的，您尝一下。”
说话的时候，陈悦雨刚好画完一道镇邪的法咒，轻轻舒出一口气，然后搁狼笔在朱砂铁盒子上。
陈悦雨转头看了高秋梅一眼，发现她脸色红润了，人也安定了不少。
“大师，红豆糕您试一下，要是不合口味的话您告诉我，我出去给您买。”
高秋梅对陈悦雨的态度真的饿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前游动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现在就有多乖乖小白兔，她站在身旁，还给陈悦雨倒茶，说是吃红豆糕马蹄糕之类的甜点，喝点甘甜的绿茶最好。
陈悦雨肚子也饿了，特别是她喜欢吃甜的，看见青花瓷碟上当着很多晶莹剔透的糕点，更加想吃了。
伸手拿起木筷子夹了一块透亮晶莹的红豆糕，送到嘴边，张开殷红的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小口，红豆糕入口极化，清甜中又戴着丝丝红豆香，真的很好吃。
吃了一块红豆糕，陈悦雨紧跟着又吃了一块马蹄糕，林家的马蹄糕吃着和在茶楼里吃到的显然不一样的，他们家里的马蹄糕吃着软糯糯的，马蹄是整颗打碎混进糕点里面的，吃着满口马蹄香。
再送上一口绿茶，真是清爽甘甜，回味无穷。
看见陈悦雨喜欢吃，高秋梅很高兴，还说等明天打包一篮子给大师送过去。
陈悦雨吃了糕点，有些饱腹感了就不再继续吃了。
放镇邪符咒进黄布袋里面，瞅见布袋子里面有一根银色长钉子，她很快想到小棺材里面的那四根棺材钉。
心道，不可能这四根棺材钉放在小棺材里面做摆设的，肯定是那个小手会用到的，可是这个小手会啊四根棺材钉来做什么呢？！
陈悦雨一时间还想不通，她也不浪费脑细胞去多想，给林业聪的清单里，添上了购买长钉子四根。
林业聪拿了购物清单，然后吩咐下人出去买，叫他们必须傍晚之前把大师需要的东西都给买回来。
陈悦雨那时恰好在边上，她说，“特别是那碗黑狗血，你们千万记住一点，去屠宰场买黑狗血的时候，一定要亲自看着那条黑狗是不是从头到脚丛生没有一根杂毛，要全部都是黑色的，一根其他颜色的毛都没有的那种。”
有个下人说，“要买黑狗血容易，可是要那只黑狗全身没有一根杂毛，这也太困难了。”
“别说困难，大师这样要求肯定有她的道理，花多少钱都行，你们只要确保准备的东西是大师需要的就行。”
“是，我们这就去买。”
两个下人金芒开车出去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距离傍晚还有两个小时左右，陈悦雨在别墅里面四处瞅了瞅，二楼她还没有上去过，让林业聪带她上去熟悉一下二楼的房间布局。
上到二楼，四周黑森森的。
陈悦雨有些奇怪了，按理说林家的这栋别墅坐北朝南，现在是下午三点，而且别墅四周没有比他家好高的房子，按理说应该光线很好才对的啊，这么会阴森森的？！
林业聪走在前面带路，他们很快上到二楼，款步走到二楼的大客厅。
二楼的客厅光线更加的暗，陈悦雨抬眼看，这才发现震动二楼的窗帘都是牢笼的，从屋子外面根本透不进来一点太阳光。
陈悦雨迈开双腿径直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拉住淡绿色窗帘直接用力敞开，“平时多点把窗帘拉开，让屋子外面的太阳光线照进来，屋子长时间没太阳光照进来会聚集阴气的。”
林业聪后知后觉，急忙走去拉开其他窗户的窗帘，二楼的房间还挺多的，他又叫下人上来，把每一间房间的窗帘都拉开。
陈悦雨补充道，“哈哎呦窗子也打开，让屋子透透光线，也换一下屋子里面的气流。”
陈悦雨问林业聪，他家二楼的窗帘是长时间这样拉拢的不？
“是，一般我们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上二楼来，其余时间都在一楼。”
“有多长时间了？”陈悦雨问。
林业聪摸摸算了算，“应该快有三个月了吧。”
陈悦雨说，“也幸好你们家的人运气还算不错，要是有人走霉运的话，三个月二楼没有太阳光照进来，走霉运的人会生病的，而且很可能会得重病。”
林业聪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有想到屋子里面拉拢窗帘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弊端。
“这样以后我每天都吩咐下人吧窗帘拉开，让太阳光照进来。”林业聪说。
陈悦雨踱步在二楼走着，仔细看着二楼的房间布局。
林业聪根治陈悦雨身后，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了，“大师，你看风水的本事这么厉害，能不能抓完鬼，帮我加看一下风水，我要求的不多，就是想在工作上能顺风顺水，最好是可以升级加薪，对了，最好能被领导看重提拔我，对了，最好可以连升三级，度了，最好可以做到省级……”
陈悦雨被林业聪接连不断的“对了”“最好”给搅的脑细胞都要忙不过来了。
林业聪口中的要求不多，就是这样不断往上叠加“最好”，他既想得到领导者重视，又想连升三级，还最好升到他梦寐以求的职位。
陈悦雨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跟林业聪说，“你的祖先阴德不足，从你出生开始，就没多受祖先庇佑，属于先天运势不足，加上你的八字生的不是很正，你能有今天的运势，靠的是外戚，也就是你的老婆，我没猜错的话，你会发财走大运，很多原因是因为你娶了高秋梅，她面相旺夫益子，对你的人生有很大的帮助。”
林业聪惊为天人了，“大师，还真是你说的这样，在娶高秋梅之前，我做什么事情都不是很顺，我也做过生意，可是脸本金都亏了，一直到我取了我老婆，我的运势就来了，想要什么几乎都可以说实现。”
陈悦雨看着林业聪，说，“所以你要对你老婆好一点，如果她不好的话，你的仕途也会有阻障，一荣俱荣，你们二人互补。”
说着话，陈悦雨问林业聪，“你的房间在哪？”
“在这。”林业聪给陈悦雨带路，很快来到他的房间门口，是一个大房套间，棕色实木门推开，林业聪率先走了进去。
陈悦雨紧跟其后，迈开脚压走进去的时候，这时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叮叮叮”的声音。
拧了拧眉心，陈悦雨转头看哪天悠长逼仄的走廊，明明二楼四周的窗户都拉开窗帘了，可这条走廊看着还是相当幽深，还有阵阵凉风吹拂过来，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林业聪见陈悦雨站在房间外面许久没进来，问她怎么了？
陈悦雨眉心皱皱，又看了眼那条狭长的走廊，心想着可能是二郎长时间没有阳光透进来，走廊才会显得阴森的。
尽管如此，陈悦雨还是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来一枚五帝铜钱，蹲在地板上，用一根红绳子帮助五帝铜钱，然后一个抛物线朝着走廊深处扔出去。
“咚咚咚”五帝铜钱掉到地板上，“哐当当”往更加黑森的地方转过去。
陈悦雨迈开清瘦细长的双腿，准备走过去走廊那边看一看的时候，这时林业聪的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刺耳叫声，陈悦雨赶紧走进房间里面。
“发生什么事了？”陈悦雨问。
林业聪顿了顿，说，“哦，没事，是家里养的猫，它刚刚从窗帘后面跳出来吓我一跳。”
陈悦雨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她仔细打量林业聪的房间。
这是一个足有一百平方的套房，房间里面除了卧室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换衣间，一个半开放式的大书房，书房边是一个大浴室，浴室里面有个很漂亮的白色浴缸。
与其说这里十个大套间，其实更像是商品楼里的三房一厅。
陈悦雨把这几个地方一一走了遍，最后站在林业聪房间的床尾，看见床尾正对着一面人高镜子，叫林业聪吧镜子移开，不要对着床，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做噩梦，或者被鬼压床的。
林业聪急忙搬开镜子，放到换衣间里面，“大师，还有吗？我房间里还有什么需要改动一下的？”
陈悦雨说，“没有了。”
其实他们家的东西摆置都听符合阳宅风水的了，应该是之前过来的道士已经帮他们看过阳宅风水了，只是那个道士的道行还不够高，以为两座石狮子能镇住大门口那的阴煞，却没料到不是一般的煞气，而是小棺材里面散发出来的极阴黑煞。
巡查完二楼，已经将近饭点了，陈悦雨在林业聪家吃晚饭。
原本道人去给人看阳宅风水，那家人是要招待道人吃饭的，要换做是古时候，那家人会早早就备好上好的饭菜招待风水师的。
林业聪夫妇也准备了上好的饭吃招待陈悦雨，除了鲍参翅肚外，还有一只烤全猪，几位盛情。
他们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多好酒好菜，陈悦雨却支只喝了一碗燕窝粥，还有加了几根菜心吃，说晚上要施法，不能碰这些牛羊荤腥的菜。
林业聪：“……”
高秋梅：“…………”
吃完晚饭，陈悦雨又走到别墅外面去看那口小棺材，特别是小棺材里面的那个小手骨，她本来想一把火直接把小手骨和小棺材一起烧了的，可想到这个小手骨埋在林家大门口地底下，兴许其中有隐情也不一定。
陈悦雨先不烧小棺材，只是叫林家的吓人把小棺材太近院子里面，放在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里。
慢慢的，金乌西沉，天边映红整片晚霞。
几乎同一时间，出去买东西的吓人开车回来了，陈悦雨需要卖的东西一样不缺的都买回来了。
陈悦雨站在别墅大厅里，看着他们买回来的东西，纸钱元宝这些东西去卖冥物的店里就可以买到，陈悦雨关心的是那碗黑狗血。
两个下人说，“大师您放心，我们是亲眼验证过那只黑狗的，全身的毛都是黑色的，没有一根杂色毛。”
陈悦雨微微点了点头。
站在一楼落地窗前，看着天空一手一手抓着黑了，很快已经到了点灯时间了。
陈悦雨让林业聪放他们家的吓人一天假，让他们现在各回各家。
下人们听见很高兴，急忙忙就离开林家了。
整栋大别墅，如今只剩下林业聪、高秋梅和陈悦雨三个人，看见天黑了，林业聪开始害怕了，他说，“我林业聪自问向来尽职守法，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真是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倒霉被一口小棺材鬼缠上了。”
高秋梅宽慰他，“业聪没事的恶，有大师在这里，我们肯定都会安全的。”很显然高秋梅的胆子比林业聪的胆子还要大。
高秋梅走到陈悦雨身边，说，“大师，我们夫妇俩留在别墅里面，我们需要帮忙做什么不？”
陈悦雨说，“你们和往常一样，该看电视看电视，该办公的办公，困了的话会房间里面睡觉，一切都按照你们平常时做的做就行。”
晚上九点的时候，高秋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以前身旁会有下人服侍的，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高秋梅知道陈悦雨的道术很厉害，也就没有多害怕，她和往常一样边吃着乌梅边看电视剧。
林业聪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看文件，明明书房里面亮着大灯，他却总觉得身旁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是不是回过头看，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
极力压住心底的惊骇，那文件夹的双手还是瑟瑟发抖着，时间越晚他就越害怕，时不时看向书房门口，希望能看见陈悦雨的身影。
陈悦雨在林业聪的房间里面，现在距离晚上12点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陈悦雨拿着拇指罗盘在房间里面寻找一个“死”位。
一般的房间里面都会有“生位”和“死位”的，很多人不懂风水，走霉运或者不小心把床安放在房间里面的“死位”，这样他们睡觉的时候都会吸进去阴煞，对身体是极其不好的。
若是能够吧床放在房间里面的“生位”，第二天人醒过来一定是精神百倍，神清气爽的，而且半夜里不会做梦，睡眠质量会很好的。
陈悦雨拿着罗盘寻找房间的“死位”，很快指针指着西南方向，陈悦雨款步走过去，她都愣住了，没想到林业聪的床正好就放在“死位”上。
陈悦雨摇摇头，“难不成命里注定林业聪该有这一劫？！”
找好“死位”后，陈悦雨又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根白蜡烛，走到梳妆台位置，在镜子前点上一根白蜡烛，用来招魂。
夜晚十一点半的时候，高秋梅和林业聪都回到房间里面了，平时他们这个时间点就是进房间里面准备睡觉了的。
林业聪生吃了两口冷气才稳住心底的害怕，问陈悦雨，“大师，等一会儿我和我老婆只需要在床上睡觉就可以了是不？会不会我们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
知道屋子里面有阴魂后，林业聪的心就没有平静过，他总想着那只鬼是来找他偿命的，可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林业聪伸手拍拍胸膛给自己壮胆。
十一点五十分，林业聪和高秋梅脱了拖鞋，躺在弹簧床上，提着被子盖住身体，放家里面都没有开空调，大热天的，林业聪身体不停在抖。
高秋梅摊子林业聪身旁，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在抖，知道林业聪害怕，她伸手去抱住林业聪的肩膀，小声跟他说，“没事的，大师就在房间里面呢，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大师会帮我们的。”
“嗯。”林业聪转头看着高秋梅，“秋梅，你也不要害怕，有什么事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高秋梅笑了笑，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陈悦雨摸爪机出来，看了下爪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十一点五十三分了。
她本来想躲进弹簧床底下了，这时忽然想到今晚的这个单子也可以进行直播的，赶忙回到主页，戳进了草莓直播APP。
“哐当。”
一个白色矩形框弹出来，让陈悦雨输入直播间的名字。
陈悦雨转动黑白分明的眼睛思忖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简单移动的题目比较好，然后在矩形框里面输入五个字——“小棺材索命”。
直播间一打开，草莓网站上很多关注陈悦雨的网友收到主播开直播的红点提醒，立即戳了进来。
“哇哇哇哇哇！今天真的是太幸运了啊！国师大大高产啊！我还以为要想上一次那样要一个星期才又直播见鬼呢！刺激！期待！吃根辣条先！”
“来了老姐！哈哈哈哈哈！国师大大，我来了！”
“打卡”
“报到！”
“超级期待！”
众多的打卡弹幕里，忽然出现一条粉红色的弹幕。
“诶？怎么回事，是我的手机落伍不配看见鬼直播了么？怎么我的直播间里一片黑乎乎的啊！”
“楼上，我也是！是我的手机档次太次了吗？可我的手机是最高级别最新款的了，卖的时候一万多软妹币呢！”
“国师大大国师大大人呢？怎么看见是黑漆漆一片啊？！”
看见满屏幕的弹幕都在问为什么黑乎乎的？
陈悦雨赶紧将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压低声音说，“看直播的小天使你们好，我是主播第一国师，我现在在一栋私人别墅里进行见鬼直播。”
陈悦雨和看直播的网友简单进行背景介绍，说在这栋别墅的大门口挖出来一口小棺材，而且小棺材里面有一个鸡爪一般大小的手骨，还有四根棺材钉，现在她是躲在房间的“死位”，这样能极大的削弱她身上的阳气，别墅里面的阴魂才会没那么容易发现她，不然的话，很可能别墅里面的阴魂知道她在这里，就不敢现身了。
“啾~~~bang，一枚深水鱼雷送给国师大大！哦哦哦！原来国师大大现在在床底啊，难怪会这么黑乎乎的。”
“啊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你的小仙女来了！超级爱你！么么哒！”
“来，手榴弹走一波！爱你国师大大！”
“我的天！家门口那挖出来小棺材，而且小棺材里面还有鸡爪般大小的手骨，太可怕了啊！不过本小姐喜欢！啊哈哈哈哈哈！支持你国师大大！”
看见时间已经到深夜12点了，陈悦雨对着摄像头说，“等一下阴魂很可能会出现，小天使们能不打赏地雷手榴弹就尽量不要打赏，免得发出“叮咚”声会被阴魂发现的。”
“好的！”
“好的！”
“知道了，不打赏地雷手榴弹，直接打赏深水鱼雷！嘻嘻嘻嘻！”
陈悦雨：“…………”
“小天使们，深水鱼雷也不要打赏，这次在别墅里进行见鬼直播，我也还不是很确定今晚出现的鬼会是什么样的鬼，凶猛程度也还没确定，所以大家静下心来跟着我的脚步看就行。”
“好的！&#39;
“OK！”
“好哒！么么哒大大！”
跟看直播的小天使交代完后，陈悦雨吧所有的注意力放回房间里面。
她趴在弹簧床底下，很黑很黑，陈悦雨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
她伸手微微撩起一点拖到地面的床单，一双清亮的眼睛看出弹簧床外面，陈悦雨左右瞅了瞅，房间里面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梳妆台镜子前点着根白蜡烛，烛火微微晃动着，一切都还听正常的。
陈悦雨等的有些无聊，伸手进裤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很快剥开糖纸，放奶糖进嘴巴里，她刚刚咀嚼了一下奶糖，这时，安静的房间里面忽然传来“哧哧哧哧”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听的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异样了，陈悦雨微微端正下身体，把拖地的床单拉的更高一些，她趴着的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见房间门口，阴魂只要依从这里进来，她肯定是第一时间能发现的。
听见“哧哧哧哧”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林业聪浑身一抖，他额头都冒出冷汗了。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林业聪嘴角都抽搐着。
高秋梅抱住他，“别怕，没事的，大师会保护我们的。”
林业聪的身体还在发抖，“秋梅，等一下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我是说如果那个鬼真的朝我杀过来了，你要赶紧躲开知道不？”
高秋梅眼眶都湿了，没想到向来都听胆小的丈夫，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居然这么为她着想。
“业聪，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起承担的。”
林业聪也抱住高秋梅，心底也是很温暖。
指甲刮过墙壁的声音之后，房间里面顿时又很安静很安静了，安静到几乎能听到林业聪的心跳声了。
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房间里面，听见声音还能缓和心底的惊恐，最怕是像现在这样，明明知道阴魂已经出现了，他却久久没有露脸，甚至让这个空间变得很安静。
越是安静，越能放大人心里的惊惧。
林业聪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不停转头扫视房间四周，和高秋梅相比，他胆子比较小，可他很有警惕性，这样的人很容易察觉到危险的。
陈悦雨眉心皱紧，心想着这个阴魂会不会已经知道她在房间里面了，才会久久不敢进来。
可转头又觉得不应该，她已经躲在“死位”了，除非这只鬼是红眼厉鬼，不然没可能察觉得到她爱“死位”的。
白天的那口小棺材，陈悦雨亲眼见过，虽然小棺材里面没有躺着整副尸体，可那只小手骨只有鸡爪子那么大，试问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怨气能有多大？就算是他还没出生就被人流，怨气堆积也不可能到达红眼厉鬼的程度。
不是红眼厉鬼，肯定察觉不到陈悦雨躲在“死位”。
陈悦雨耐心等着，心想着或许这只阴魂喜欢午夜两点出没也不一定。
就再耐心等到深夜两点看看情况再说。
时间久了，陈悦雨不时伸手拍拍床板，想确认高秋梅和林业聪没有事。
林业聪条件反射，急忙伸手派来床头板。
声音挺大声的。
“不要害怕，没事的。”陈悦雨说。
林业聪吞吞津液，说，“好，好。”
就在林业聪说这句话的时候，房间外面的走廊里开始传来“叮叮叮叮”的声音，闻声林业聪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侧耳细细听着，以为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可仔细听，“叮叮叮叮”声音越发清晰。
“叮叮叮叮”声响顺着走廊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没有声响了。
“嘎吱。”棕色树木们被推开。
陈悦雨伸手吧床单拉高一些，这样看的更加清楚。
眼睛一刻不移动地注视着门口位置，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实木门敞开，从房间外面飘进来一双脚，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是一双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女人脚。
陈悦雨身子往前挪了挪，要看清那只阴魂的时候，这时弹簧床突然晃动了下，陈悦雨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急忙要出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身旁趴着一个人，他浑身都在发抖。
是林业聪。
陈悦雨看着林业聪，眉心蹙紧，吧声音压的很小声说，“不是叫你想往常那样躺在床上装睡吗？你怎么还躲到床底下来了？？！！”
林业聪不只身体在发抖，就连脸部的肌肉也跟着抽搐着。
“怕，怕，我害怕。”林业聪五脏六腑都寒颤了，“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她是来找我报仇的，她是来找我报仇的！”
陈悦雨的大脑思路还很周密，问林业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不是认识这个老人。
林业聪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认……认识，她是我的……我的养母。”
“你的养母？那你为何说她要来找你报仇，你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林业聪很害怕，说话都不利索了，“我跟她的事情太复杂了，大师怎么办，我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说话时，那双布满青筋的老人脚已经飘到弹簧床前面了，陈悦雨没猜错的话，现在这个阴魂应该正盯着高秋梅看。
陈悦雨看着林业聪说，“你如果按我说的，像往常那样在床上睡，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躲到床底，现在只有你老婆不在“死位”，阴魂很可能发现异样，会杀了你老婆的。“
林业聪使劲摇头，喉结都发颤了，“我，我如果还在床上躺，躺着的话，现在我已经死了，她，她是专门回来找我报仇的。”
见林业聪已经害怕到说话都断断续续了，陈悦雨问他，“告诉我，你到底对不起她什么了？你把实情都告诉我，或许我还能救你一命，不然的话，就算你躲在“死位”，她也会找到你的，我刚刚看见她的那双眼睛已经是红色的了。”
林业聪急得快哭了，“这件事情真的，真的不能全怪我……”

第七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林业聪急得快哭了，“这件事情真的，真的不能全怪我……”
一听这话陈悦雨就知道肯定是林业聪对不起他养母了，现在他养母的魂魄就飘在弹簧床边，在床底下往外看只能看见一双干瘦得像是枯柴的脚，脚掌上都没有半点肉，只有一小点爪子的样子，看着尤其渗人。
干瘦的脚腕极细小，真的就只有一根腿骨，脚踝那绑着一条红色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托在地板上，亮着一个五帝铜钱。
看见五帝铜钱红绳的时候，陈悦雨就知道下午在走廊那发出“叮叮叮叮”声音的是这个女鬼，若是那时林业聪没有大叫一声陈悦雨跑进了房间里面，很可能下午的时候，顺着五帝铜钱滚过去的方向就能找到女鬼了。
眼下阴魂近在咫尺，陈悦雨和林业聪在床底的“死位”，一时间阴魂没那么快发现他们的，可高秋梅就不一样了，她躺在弹簧床上，可能知道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已经躲到床底下来了。
高秋梅听见开门声的时候，眼睛就闭上了，她很挺陈悦雨的吩咐，现在闭着眼睛和往常一样在睡觉，只是今晚她是假睡。
看见青褐色的双脚逼近床头位置，陈悦雨呼吸都屏住了，只要女鬼稍稍聪明一点都会发现林业聪不见了，发现了异样，就会对高秋梅不利的。
高秋梅闭着眼睛，她也是普通人，知道眼下身边有阴魂，尽管极力压住心底的惊恐，可眼皮还是不停颤抖着。
假睡中的她，忽然察觉到脸上有东西轻轻划过，冰冰凉凉的还有些痒，高秋梅出于嫉妒紧张状态，根本不敢伸手去拍脸上的异物。
慢慢的她发此案脸上冰冰凉凉触感更加明显了，而且脸上好几个地方都有这种冰凉的触感，猛地一下高秋梅就想到了，会不会是阴魂拿着一把刀子，正用刀锋轻轻刮着她的脸？
越想觉得越像，她心理素质还是极好的，装作毫不知情微微侧转了下身子，身子刚侧着睡，这时更让高秋梅胆颤的一幕出现了。
闭着眼睛她看不见，可是耳边丝丝凉凉的阴风吹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只阴魂应该用嘴边往她耳边处置和凉气。
“怎么办？怎么办？”高秋梅心里翻江倒海想着，“业聪会不会有危险？”
她伸手去摸身旁的老公，手伸过去指尖直接摸空摸到柔软的床单上了，高秋梅心跳都漏了半拍，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阴森森毫无温度的声音。
“起来吧，我知道你在装睡，告诉我林业聪在哪里？”声音苍老嘶哑得像是一匹陈年老布手撕开的声音。
噔的一下，高秋梅睁开了眼，直逼眼球是一张瘦的脸部肌肉深凹下去高高露出颚骨的脸，在女鬼的脸上丝毫看不见一丝肉。
胆大如高秋梅，在看见老女鬼的那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浑身的神经绷紧到极致眼看着就要脆裂。
与老女鬼四目相对约莫两秒后，高秋梅才回过神来，扯尖嗓子大声叫着，“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大师，大师救命啊！！！”她差些要被吓晕过去。
陈悦雨趴在弹簧床底下，爪机摄像头是拍不到高秋梅的，看直播的网友听见高秋梅几可刺穿耳膜的尖叫声，都知道房间里面肯定是发生什么很吓人的事情了。
“啊啊啊啊啊啊发生什么事情了？高秋梅被鬼杀了吗？”
“我天，高秋梅在最危急的时候，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老公，想知道林业聪有没有事，林业聪呢？呵呵！他算个男人吗！危险一来，女鬼还没对他怎么样呢，居然立马抛下老婆躲到床底下了。”
“诶，这就是人间真实啊，古人诚不欺我，福气本事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啧啧，林业聪不值得。”
“人心真的是太深不可测了，刚刚林业聪还说自己会保护高秋梅的呢，男人的话骗人的嘴，姐妹们千万不要轻易男人，这是警告啊啊啊啊啊！”
“真搞不明白，高秋梅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当年就选了林业聪啊？？！！”
看着直播间里面的弹幕，陈悦雨眉心蹙蹙。
林业聪就趴在陈悦雨身边，他自然也是看见网友们发的弹幕了，一时间觉得很羞愧，不过人在生死一线的时候，第一反应选择生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他也没有多解释什么。
陈悦雨知道高秋梅有危险了，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条绑了五帝铜钱的红绳子，伸手出去在女鬼的脚踝那快速绑了个结。
女鬼两只脚都用红绳绑着五帝铜钱，陈悦雨掐指决念法诀，之前还若无其事的女鬼，忽然间双脚灼痛，像是有着两束烈火在烧着他的脚踝那样，急忙往落地窗位置躲了躲。
“谁！是谁！？”女鬼的声音很仓老，却十分尖锐。
陈悦雨从床底爬出来，挺直腰杆站着。
女鬼飘在淡绿色窗帘边，玻璃外面是漆黑望不到尽头的夜，她脸青褐色看着很诡异。
她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见陈悦雨只是个小姑娘，嘴角往一边扯深，“小姑娘，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我不会滥杀无辜，你走吧。”
陈悦雨说，“我是风水师，今晚过来这边，不会让你伤害活人的。”
老女鬼眼睛赤红赤红的，就跟兔子的眼睛差不多，阴魂是分好几个等级的，一般分为黑色眼珠子，白色眼珠子，紫色眼珠子，红色眼珠子，还有一种鬼的眼珠子是几位凶猛的恶，那是红到发黑的那种，要是看见眼珠子是红到发黑那样的，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第一时间都是要赶紧逃。
当然陈悦雨的道术精湛，就是真的碰上眼珠子红到发黑的鬼物，她也不会害怕。
老女鬼的眼睛是赤红色的，可以说是力气十分的重了，陈悦雨有些想不明白，林业聪说这个女鬼是他的养母，可他的养母为何一定要杀了他？而且力气还是遮掩都遮掩不住的那种。
房间里面飘荡着的都是女鬼身上的黑煞，陈悦雨对黑煞极其敏感，嗅着黑煞，好几次都想打阿嚏。
女鬼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嘴上的笑意更加阴森了，“你今晚过来这栋别墅，就是想过来救林业聪的？”
陈悦雨直接说，“我接了这个单子，会对这个单子负责到底。”
老女鬼顿时怒了，眼睛红得像是要淌血那样，猛地抬起右手，右手干皱皱的，手掌没有一点肉，就和陈悦雨之前在小棺材那看见的那只小爪子一样。
陈悦雨一下子就想到，小棺材里面的那只小爪子是女鬼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啊？
陈悦雨不敢置信，老女鬼是成年的女人，她的手怎么可能干瘦到像是一根枯柴？而且五根手指骨紧紧贴在一起，那小手骨看着就跟小孩子的差不多，甚至是婴孩的手也就那么点大。
女鬼抬起的右手很狰狞，五根手指延伸出来的指甲又尖又长，还是青褐色的。
她怒火冲脑，猛地一下朝陈悦雨进攻过来，见她声势浩荡的陈悦雨还以为自己没足够的时间伸手进布袋里面那符咒，可在女鬼朝她飘过来的时候，陈悦雨注意到老女鬼居然是杵着一根拐杖的！
她是个瘸子！！
变做阴魂了都要靠着拐杖才能飘起来，若是她还活着的话，肯定是半身不遂躺在病床上的，应该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了。
看到这里，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又狂刷起来了，网友们都在说，肯定是养母的腿瘸了，行走不便，甚至是生活起居只顾不了，需要林业聪照顾，林业聪就抛下他的养母不管了。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从林业聪刚刚危险的时候，抛下他老婆可以看出来，他这个人极其自私，而且只为他自己着想，会认为半身不遂的养母是个累赘，是极有可能，而且百分百肯定的事情。”
“对对对！身边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我家隔壁的那个老人也是被他儿子放弃了的，没钱放到养老院，就让他自己在老家里自生自灭，那个老人是老人痴呆，前不久走丢了，他儿子也不找，就当没这么个人了，真是可怜。”
“我靠！养儿防老！不然的话老子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他干啥？找堵吗？！”
“诶……”
在陈悦雨观察老女鬼的时候，老女鬼已经老到她面前了，伸出尖锐的指甲一下子对准陈悦雨纤细的脖子刺过去，眼看着尖指甲就要刺进去了，这时陈悦雨左手一扬，直接一张驱邪符贴在女鬼的手上。
女鬼的手一顿，直接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老女鬼眼睛直直瞪着陈悦雨，她使力挣扎，手还是动弹不了。
“别费力了，这是张驱邪符，贴在你身上你就动不了了。”
女鬼眉心蹙紧，“怎么会，你看着年纪轻轻的，没可能画的符咒这么厉害的。”
陈悦雨没跟她过多解释，只是和女鬼说，“道人画的符咒威力程度不看年龄，看道术。”
老女鬼笑了，“道术，你年龄这么小，道术能好到哪里去？”
她不信陈悦雨道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不停使力，可是手愣是一动不动。
瞅见老女鬼被陈悦雨制服了，林业聪才敢从床底爬出来，他睡衣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看见林业聪从床底爬出来，老女鬼火气更上一层楼，特别是林业聪站在她面前说，“林秀花，我自问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不过是在我父母出车祸后养了我三年，可我却在你身上花了很多钱，你是残疾的，年纪大了，双腿都行动不便，我作为一个你只养了三年的养子，给你出钱请保姆来照顾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如此狠毒，死了都要过来杀我！”
“我呸！”李秀花眼睛烫红了，“你对我好？对我好会专门请一个脾气暴躁的保姆来照顾我？对我好会一年都没回去看过我一次？对我好会……会……”
说到这里，林秀花眼泪夺眶而出，她嗓音都颤抖了，“当年你父母出车祸死了，你家里的亲戚没一个肯照顾你，那时候你只有10岁，我看你可怜把你领回家，自问精心照料你，家里三个小孩，我的孩子有什么，你就有什么，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可你，你为什么要叫那个保姆虐待我？！为什么！？”
听到这里，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她万万没想到林业聪不仅没有尽心照顾她养母，甚至还叫雇来的保姆……虐待她？！
陈悦雨不敢置信看着林业聪，林业聪急忙解释，“没有，我可没有交保姆虐待你，那个保姆是我在家政公司那里花了三万一个月，请来照顾你的，职业素养公认的好，她不可能虐待你，一切都是你造谣。”
“我造谣？”林秀花伸手撩起袖口破了两个洞的袖子，给陈悦雨看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一小点一小点，像是绿豆那样大笑，应该是保姆用指甲掐出来的，密密麻麻整个手都是。
高秋梅走过来，替林业聪解释，“不可能的，虽然这些年里我没见过你，不过业聪美国约花三万块请保姆伺候你，这件事情是铁一般的事实，还有业聪人这么善良，不可能叫暴怒虐待你的。”高秋梅从来没有怀疑过林业聪，在她看来自己的老公虽然胆子不大，可一直都是一个体贴人的好人，不会在外面做坏事的。
林业聪也说，“你被保姆虐待，那是保姆对你不好，是她害的你，你要报仇你去找她啊，找我干什么？我每个月都为你多花了三万块呢！”
他说着又补充道，“对了，我在你家住的那三年，你说对我好，什么东西你的两个孩子有我也有，可我具体有什么？我在你家就是一条会摇尾巴的狗，你的老公还有你的两个儿子从来都看我不顺眼，还会打我，至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秀花眼睛越发灼红了，“当年我家的情况也不好，连你家里三个孩子都要读书，我是看你可怜才会带你回家养的，我老公是不答应，为了这件事情我还和他吵了好几次架，可我也没有赶你走……”
“你十三岁那年，是你舅舅过来接你离开的，那不能怪我。”
林秀花说着，嗓音更加沙哑了。
林业聪还是那句话，“作为一个你只养了三年的养子，我每个月给你出三万块请保姆照顾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再说了，你本来就有两个儿子，他们见你残废了都不肯照顾你，是我好心才会照顾你的，还不是念在10岁那年，你把我带回家的恩情。”
林秀花听着老泪纵横，举起右手叫陈悦雨看，“大师你看看我的手，这像是一个成年人的手吗？那个保姆根本没给我饭吃，隔个一两天才给我一点粥水喝，我是被饿到这个样子的。”
林秀花说她是被保姆虐待，最后活活饿死的。
陈悦雨听了心底都泛起一丝寒意，她没想到现在在合格社会居然还有人被活活饿死的，额而且更加没想到会有心肠如此狠毒的保姆，照顾一个半身不遂的老人，居然这么狠心。
听了林业聪和林秀花说的话，陈悦雨说，“林业聪每个月都出钱请保姆去照顾你，也是尽了做养子的本分，他唯一做的不妥的是，不该不审核这个保姆，只听信家政公司的推荐就花大价钱请了这个保姆。”
“还有，他应该多抽点时间回去看你……”
林秀花听了，知道陈悦雨已经站在林业聪那边了，她歪嘴笑了笑，“哈哈哈，我真是太傻了，你是他请回来的，我还想着你能够公平一点，从一开始你就是站在他那一边的。”
林秀花气得手抖，眼睛更加赤红了。
“像林先生说的那样，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的那个保姆，你要报仇应该找那个保姆，而不是找你的养子。”
林秀花车最嘴角笑得越发冰冷，“你以为按个保姆还有命？在我饿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去保姆的家里把她给杀了，是那个毒妇亲口跟我说，林业聪花钱请她的时候，特体嘱咐她，每天不然我吃饱，不让我穿暖，不然我好过的，她是临死之前被我逼问出来的，不会有假！”
林秀花很激动，手一直在抖。
陈悦雨和林业聪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一天都没到，不知道林业聪的为人，而且林秀花说那些话是保姆临死之前说的，可信度很高。
陈悦雨转头问林业聪，“事情真的像你的养母说的这样吗？”
林业聪心都凉了，着急开口说，“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为什么花了那么多钱照顾她，还叫人去折磨她啊，我要是这样做，不然直接不管她，那我还不用浪费这么多的钱呢。”
林业聪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就在陈悦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时候，林业华说出来最为致命的一句真相！
“呵呵，他哪里是为了我，大师你想想他现在事业有成，而且还在上升期，领导一直在考察他，他是怕别人说他不孝孙，品德有问题，才会舍得花钱请保姆照顾我的。”
一语击其千重浪，陈悦雨此刻的内心和看直播的网友们的一样，除了不敢置信之外，只剩下震惊、惶恐，甚至为人心的复杂程度感到惊恐。
人心隔肚皮，现在他们谁说的话，陈悦雨都不会一边倒相信。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张四方形红纸，拿出一把剪刀，手脚麻利很快用同一张红纸剪出两个纸人，然后分别在纸人后面写上林业聪和林秀花的生辰八字，递写有林秀花生辰八字的纸人给林业聪，另一个给林秀花，叫他们把代表对方身份的纸人吞进肚子里面。
林业聪伸手接过小纸人，眉头皱紧，问陈悦雨，屯这个纸人是要做什么？
陈悦雨说，“这个是互换身份的纸人，你们吞了纸人后，我施法念咒后，你们就会互换身份，从你们的口中说出整件事情的真相。”
听见陈悦雨这样说，林业聪迟疑了，久久没有吞下小纸人。
高秋梅说，“老公，有大师在呢，你吞了纸人，等会儿真相大白了，一切也就都过去了。”
林业聪脸色都惨白了，“你一个妇人知道什么，这个纸人我是不会吞的，我又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干嘛要吞纸人。”
林业聪不敢吞纸人，林秀花却毫不犹豫放纸人进嘴巴里面，一下子咽了下去。
很快黑暗阴森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嚎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声音听着极其熟悉，林业聪四下看看，他明明没有说话，怎么房间里面会回荡着他自己的声音的？！
“没错！这个老女人，保姆是我花了三万块请的，她不过是一个被轻声儿子抛弃的老女人，凭什么要我对她养老送终？花三万块请保姆照顾她已经是对她最好的照顾了！”
林业聪的声音从林秀花的嘴巴里传出来，现在林秀花吞了代表林业聪身份的纸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刺客林业聪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就照顾了我三年，仅仅只有三年，就像我对她养老送终，那她岂不是很划算！还有她都已经半身不遂了，为什么不直接断气了，这样我还能脱身，不用背着养子的身份，被外人说三道四。”
“养了我三年，就想我对你百依百顺，你真当自己是我的亲娘了啊，我和你可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老女人，你死了我也就轻松了，你放心，作为养子，面子上的功夫我还是会做的，等你死了，我就找一块风水宝地来葬你，你最好保佑我不断升职，你要是不保佑我反而去保佑你那两个亲生儿子的话，我就找人把你的坟刨了，让你丢尸荒野，被野狗叼了去啃！”
静寂的房间里回荡的都是林业聪的声音，听了林业聪内心真实的想法，陈悦雨心里像是被一只手抓住那样，亏她之前还以为林业聪是个善良的人，然后会花钱请保姆照顾养母，只是为了好名声，为了升职，为了自己的远大前途。
陈悦雨抓出打火机，把另一个小人烧了，林秀花终于不说话了，眼泪直流。
之前对林业聪的谴责、质问、怨恨都化为最深痛的沉默，从保姆嘴里听到的那些话，林秀花还是希望是保姆嫁祸林业聪的，虽然林业聪十三岁离开她家后，林秀花就很少看到林业聪了，可在林秀花的心里，林业聪是一个很可爱很听话的孩子……
房间里面顿时安静的能听到心跳声，林业聪愣怔了一会儿说，“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可以对着灯火发誓，我从来没有交保姆虐待过她。”
陈悦雨看着林业聪不说话，就连林业聪的老婆高秋梅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林业聪知道陈悦雨和高秋梅都不相信他了，他急了，摇头大声说，“是！我是不想对林秀花养老送终，她就照顾了我三年，我凭什么对她养老送终？再说了，我爸妈都是高知识分子，都是很有素质教养的，她林秀花就是一个底层的做手工活工作者，他凭什么做我的养母！”
高秋梅听后更加不敢相信她一直喜欢的男人居然会是这样的男人，高秋梅说，“这么说你承认不想对你养母养老送终，也承认这些年花钱请保姆照顾她，仅仅是出于脸面，而不是真心实意，那对我呢？对我你也是虚情假意的吗？”
林业聪彻底慌了，“秋梅你说什么呢，我肯定是爱你的啊，这些年我怎么对你的，难不成你都不知道的吗？”
高秋梅呆呆站着摇头，声音弱弱的，“你睡在我身边十几年了，我到现在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做真正认识过你，我认识的林业聪是在师爷山有干劲，十分有才华，对待长辈孝顺，而且树枝很高，温文儒雅，很有同情心的……”
很显然高秋梅说的这一些林林总总，在林业聪开口承认的那时候已经轰然崩塌，一点不剩了。
“林业聪，我要和你离婚！”高秋梅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要离开，林业聪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眼睛也通红了，“秋梅我对你是真的啊，你不要去管林秀花的事情，当年我住在他们家就像是一个乞丐，每天遭受他们家人的白眼，长大后我还对她养老送终，真的是对她很好很好了，她的两个亲生儿子都不管她的。”
林业聪甚至给高秋梅双膝跪下来了，高秋梅见他都下跪了，而且这些年里确实对她很好，也就暂时没有说要离婚了。
林秀花眼泪一直在流，却是没有哭声的。
看见林秀花一直在哭，陈悦雨看向林业聪，“你说林秀花不配做你的母亲，可在你说十岁那年，你父母双亡，你口中那些很有教养，树枝很高的亲人根本不愿意收养你，林秀花见你年幼可怜，就是家里已经很穷了，还是省下两口饭给你吃，给你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光这一点，你口中那些树枝很高，教养很高的亲人就连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你的父母车祸双亡，你成了孤儿，林秀花收养你做你的养母，相当于她给你了第二条生命，有件事情你不可否认，你十岁那年她没有收养你，你要么被送去孤儿院，要么就是流落街头，那时候你只有十岁，你有想过你没法去学校读书，没法三餐温饱，你的人生也就这样毁了。”
陈悦雨说的话，林业聪每一句都听了进去，他眼睛也湿红了，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她对我有再造之恩，所以我也没有忘本，我有花钱请保姆照顾她的，至于那个恶毒保姆，我不知道她会在和么恶毒的，更加不知道她会不给他吃饭，让她受冷受饿的。”
一直到现在，林业聪都坚持说，他没有愤怒保姆虐待养母。
陈悦雨撕下林秀花手背上的驱邪符，手能动了，林秀花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声音很苍老。
她浑身都是皮包骨，陈悦雨看着林秀花说，“林秀花，虽然我是林业聪请过来的，不过这有关你们的私人恩怨，之后的事情我不会在插手。”
林业聪听陈悦雨这样说更加害怕了，着急忙慌来到陈悦雨面前，“大师，不行，你不能不管我啊，林秀花她是厉鬼，你如果不保护我的话，我肯定会被她拆皮卸骨，死的很惨的，大师你救救我，我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求大师你不要不管我。”
陈悦雨看着林业聪，语气平直说，“这件事情是你们母子之间的事情，如果我明知道你有错，还强行插手的话，会破坏因果，对你对我都不好。”
林业聪很害怕，林秀花可是疯魔了的，他落在林秀花的手里肯定脸肉渣都不剩。
林业聪害怕到甚至要跪下来求陈悦雨救他了。
陈悦雨伸手扶他起来，然后转头看着一直看着林业聪，却不说话的林秀花。
“林秀花，你要杀了林业聪吗？”陈悦雨没有过多说旁的，直接问林秀花。
林秀花仰头看着天花板，她身上的黑煞肉眼可见在一点点散开，陈悦雨知道林秀花的怨气已经减弱了。
林秀花飘到林业聪面前，林业聪瞅见她飘过来，惊慌失色，大叫一声腿软直接坐到冰凉的地板上。
一双浸满泪水的眼睛直直看着林秀花，身上的肌肉一直在瑟瑟发抖。
林秀花看得出来林业聪很害怕，她说，“你不用怕，我不会杀你了，你说我不配当你的母亲，从今往后逢年过节你不用给我上香祭拜了。”
林业聪呆呆听着，林秀花背转身要离开，这时陈悦雨开口叫住了她。
“林秀花，你想去投胎吗？我可以帮你。”
林秀花连头都没回过头，只是干干笑了下，说，“是……我不配。”
林秀花飘到墙壁那里，要透过墙壁飘出别墅了，陈悦雨又问了她一个问题，“林秀花，你能告诉我，你的手骨为何会埋在林家大门口不？”
林秀花还是没有回头，她都不敢回头，生怕别人看见她老泪纵横。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有个道人去我的坟前跟我说，可以帮我报仇，不过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他过来我的坟墓的时候是戴着一张黑色面具的。”
说完林秀花的阴魂穿过墙体，飘出别墅外面了，看见她消失在浓雾里，陈悦雨脑海里回荡的还是她说的那句“是……我不配。”
看见林秀花的魂魄消失了，林业聪别过脸，眼泪也簌簌掉了下来。
林业聪有门第观念，一直不怎么瞧得起林秀花，不过在林秀花对着他说，以后逢年过节他不用去她的坟墓前奉香祭拜了的时候，心也是狠狠揪了一把的。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经历过的事情是不能抹去的，林秀花确实在他最无助最飘无所依的时候收养了他，给了他三餐温饱，给了他上学继续读书的机会……
房间里面一片静默，很快天亮了。
经过一个晚上，林业聪和高秋梅也都不哭了，情绪都恢复了。
高秋梅走过来问陈悦雨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吗？
陈悦雨说，“把院子里的那口小棺材处理了后，你们家的好运气会很快回来，不出意外的话，林先生应该很快能够升职的。”
听见可以升职，走回事业正规，林业聪还是很高兴的恶，这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
早上八点，太阳升起来，阳光照到小棺材那里，陈悦雨和林业聪还有高秋梅来到院子的角落里。
看着花圃里的小棺材，陈悦雨说，“把小棺材抬到空地里，用一把火烧了就行了。”
说话时，林业聪的眼睛扫了眼小棺材，瞅见小棺材里面那只干瘦地皱在一起的小手骨，走过来，“大师，这个手骨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悦雨说，“这手骨本应该拿回去林秀花的坟墓那重新埋回去的，不过这件事情应该由他的儿子来做，现在特德两个儿子都不理她了，是送不回去的，稚嫩个房子啊小棺材里面随着小棺材一起火化了。”
“不！”林业聪突然抬高音量，“这个手骨我给她送回去。”
林业聪问陈悦雨要怎么做才能把手骨送回林秀花的坟墓里，陈悦雨眉头皱皱，轻叹一声，“昨晚林秀花说从此以后逢年过节你都不必去祭拜她，在她心里应该是不认你这个儿子了，现在你想送她的这只手回去，估计送不回去。”
“怎么会送不回去？”林业聪很激动，说话的时候本更粗都抱出青筋了，“我是她的儿子，我就能送她的尸体回去，她说不承认我就不是她的儿子了吗？当年她养过我的，三年也是儿子，这一点她不可否认。”
林业聪很坚决，应该是幡然醒悟了，知道自己这些年都对林秀花不好，象牙弥补了。
陈悦雨给林业聪一个布袋子，让她去小棺材那里捡手骨的时候先朝手骨跪拜三下，并且说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说是某某某来接你回家了，不然的话就算那只手骨送回坟墓里了，林秀花的手还是缺失了的。
“她双腿已经行动不便了，不能还没了一只手。”林业聪声音哽咽，别过脸，应该是不想陈悦雨和他老婆看见他哭。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林业聪双膝跪在小棺材前面，拿来三根点燃的草香奉在小棺材前面。
“妈，我是业聪，来接你回家了。”
林业聪说完，头都还没有磕下去，三根草香同一时间熄灭了，明明院子里没有风，草香却自己熄灭了。
陈悦雨摇头，“我说了昨晚林秀花书她不配，已经不承认你这个儿子了，她不愿意你接她走，连你烧给她的香他也不接受。”
林业聪眼睛刷的下布满血丝了，昨晚一直是被惊吓到哭的，现在才是发自内心的伤心，眼泪夺眶而出。
他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一个机械打火机，很快又点燃那三根草香，用力磕了一个头，”妈，我是你的儿子，从你二十五年前接我回你家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儿子了，这一点你不能否认，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懂事，是我伤了你的心，你给我一个机会，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弥补的。”
话刚说完，一阵阴风刮过，三根插在黑土里的草香直接断成两截，垂到地下熄灭了。
“没用的，她不肯做你的母亲了。”陈悦雨说。
“没有办法了吗大师？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帮帮我。”林业聪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探了一声气，“你是养子，事情有点困难，如果你是她亲生的，只要你割了手滴血在手骨上，那么就是林秀花不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因为亲生母子是有血缘关系的，可你跟她不是亲生的。”
林业聪心里凉了，伸手插着鼻尖下的液体，“大师，求求你帮帮我，你道术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我求求你。”
陈悦雨转动眼睛思忖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希望林秀花能全尸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道你和你老婆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林业聪问。
陈悦雨说，“你是养子，现在林秀花不肯承认你是他儿子，你是送不了这根手骨去她坟墓了，如今唯一的办法是你自愿折寿十年，这样才能续上你们的母子缘分。”
高秋梅愣了愣，林业聪却用力点头了，“大师，我愿意，我十岁那年，如果不是她收养我，很可能我都已经死了，十年的寿命，我愿意。”
林业聪情真意切地说完，陈悦雨踱步来到小棺材边蹲下身，对着小棺材里面的额小手骨说，“林秀花你都听见了，林业聪肯为你折寿十年续你们的母子缘分，如果你还不答应让她做你的儿子的话，那握只能施法折损他十年寿命了。”
说完，陈悦雨伸手过去取过林业聪手里的打火机，大拇指摁在开关处，一束火光，放打火机到断了的草香那，很快草香就点燃了。
陈悦雨瞅见草香点燃了，然后站起身说，“林先生，给你母亲叩拜吧。”
烧了小棺材，一切都结束了，在离开林家别墅之前，陈悦雨特意和林业聪说，“林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阻拦了某人的升职，我没推算错的话，那个人请了道人要害你，你自己小心一点。”
林业聪眉头紧紧蹙着，“那怎么办？”
陈悦雨说，“你不用太担心，门前的小棺材阴煞已经破了，我离开之后你在院子里种桃花，桃木嫩挡煞，桃花能聚集阳气，这样你们家的运气会越来越旺盛，歪门邪道的人想害你也害不了的。”
林业聪有些不相信说，“大师，别的地方需要改动一下吗？就只在院子里住桃花就行了吗？”
“种桃花就可以了，你家里的风水没什么大问题，中了桃花，以后会福运常来，大吉大利的。”
“谢谢，谢谢大师！”林业聪和高秋梅都十分感谢陈悦雨。
离开林家别墅之前，林业聪给了陈悦雨一张金色的卡片，说卡里面有三百万，真的非常感谢陈大师！
高秋梅还给陈悦雨拒了一个躬，道歉说，“陈大师，之前我跟你说说过一些不好听的话，您都当耳旁风听听就算了，别真当一回事哈，还有那个全国玄学协会的领导班子都是智商欠费的吧，陈大师您的道术这么厉害，他们居然把你加入最强道术小组的资格取消了！”
陈悦雨莞尔，“没事，是他们的损失。”
“对！是他们的损失！”林业聪也大声说。
林业聪亲自开宝马车送陈悦雨回家，途中陈悦雨的爪机响了，她摸爪机出来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叶星耀打过来的。
陈悦雨蹙蹙眉心，叶星耀她是认识的，之前去迎龙镇点的粉莲□□地，还是叶星耀去天桥底下找她去的。
陈悦雨心里一直都听记挂着迎龙镇的，她总觉得那里会发生点事情，现在看见叶星耀给她打电话了，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直了。
指尖滑到绿色接听键，“喂，”
“陈大师，不好了！我大伯把那口槐木棺材卖了！！！”

第七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指尖滑到绿色接听键，“喂，”
“陈大师，不好了！我大伯把那口槐木棺材卖了！！！”醇厚的男声从爪机里传出来。
陈悦雨愣了愣，然后说，“那口槐木棺材我不是让你大伯烧了吗？”
叶星耀急了，“前几天我朋友约我出去旅游，我也是回来后才听我爸说的，我现在在家里，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爸说了，前几天有个商家听说迎龙镇哪里出土一口百年老槐木棺材，就专门过去花了上百万买了那口棺材，一开始我大伯也不打算卖的，可听到那个老板出了一百万他就卖了。”
陈悦雨握紧右拳锤了下在大腿上，“糟了。”
爪机里传来叶星耀的声音，“大师，怎么了？那口槐木棺才不能卖的是不？之前你就叮嘱过好多遍，说等棺材干了，要立即烧了，可现在我大伯把棺材卖了，会有什么时的不？”
春洲市距离迎龙镇又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说远不算远，可说近可定也不近，都已经相当于去到隔壁市了。
爪机贴在耳朵上，陈悦雨说，“星耀，你现在是在家吗？我在林丰别墅的那条公路上，你能开车过来搭我，我们现在就去迎龙镇不？”
百年老槐木棺材极其阴邪，要是这口棺材落在别有用心人的手里，再有那个人还通晓道术的话，将会是一场大灾难！
叶星耀急忙从床上跳起，“大师我刚旅游回来，现在在家呢，我这就开车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后，叶星耀急忙走下床，拿了件白色短外套披在身上，穿上一条深蓝色运动裤，然后甩门出了房间。
“咚咚咚。”脚步声很快，叶星耀急忙下楼梯。
听见急匆匆脚步声，老爸叶临城走过来问，“这才刚回来，是要去哪啊？”
“去迎龙镇。”叶星耀在玄关下边穿着白色球鞋边说，“刚刚我给陈大师打电话了，她一听我说大伯把那口老槐木棺材卖了，说话语气明显着急了不少，把我就说那口棺材很邪门不能卖，诶，你怎么也不劝劝大伯。”
叶临城也是额头冒冷汗，“你大伯也是卖了棺材之后才跟我说的，说是棺材卖了一百二十万，咱们和他们家呜呜平分，每人拿60万。”
叶星耀叹气摇头，“咱们家又不缺那六十万，诶……”
叶星耀穿好白色球鞋，手里那车一圈车钥匙就要出门了，叶临城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忐忑，伸手抓住叶星耀的右臂，迟疑了下还是吧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了，”小耀，大师怎么说？买了棺材会有什么危险不？不会……很严重吧？”
叶星耀抬眼看他老爸一眼，“大师没有明说，不过从她语气里我听得出来，肯定会有大灾难，哎，大伯也是的，就那么缺那六十万吗，开口问咱们家要不就行了。”
叶临城额头的冷汗突突冒出来，脸色也不好了，“你不知道你大伯那个人，人不是很聪明，这些年里做生意做不成，还亏了不少钱，他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卖棺材这件事，还笑着说，陈大师点了一个名穴，这不老爹的骨灰刚葬下去那个粉莲□□地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呢，转眼咱们卖了老槐木棺材就赚了120万，真是发了啊！”
叶星耀耸耸肩嗤笑一下，“不停陈大师的话，后果有多严重他不知道吗？120万，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花……”
“小耀你说什么呢，不许咒你大伯。”叶临城突然和严肃。
叶星耀说，“爸，陈大师的道术神通广大这你也是知道的，陈大师唢呐口棺材要烧就一定是要烧的，哎，先不跟你说了，陈大师还在路边等我去接她呢。”
“好，你开车小心一点，对了，你尽量跟陈大师说一下，看下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咱们花多一点钱都没事的恶，只要大家都能平安。”
“嗯。”叶星耀点了点头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从车库里开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出来，油门一脚踩到最底，风驰电掣朝着林丰别墅那边的公路开过去。
几乎同一时间，半山别墅里，张泽城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陆源浩，陆源浩眉头紧锁着，手不是微微发抖。
他心里很乱，不知道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还是不对的，只要想到接下来迎龙镇将会发生的事情，他就坐立难安。
张泽城善于察言观色，自然看出来自己的这个小师侄内心慌乱，他伸手进格子西装的衣袋里掏出一盒上好的中华烟，抽一根出来递给陆源浩。
“源浩，来抽一根。”
陆源浩手顿了顿，显然刚刚自己在思考着东西，都没听清张泽城说什么。
“来，抽一根。”张泽城下颔微微扬起，示意陆源浩抽烟。
陆源浩伸出白皙修长的左手从张泽城手里接过香烟，拿着的香烟微微颤抖。
张泽城拿来银色打火机，凑到陆源浩面前给他点烟，烟尾烧着火点，白色的烟雾徐徐升起。
“小师叔，不然咱们还是把那口槐木棺材烧了吧！”陆源浩说。
张泽城脸色都变了，说话语气也冲了不少，“你说什么呢，这我我们打败陈悦雨的唯一机会，错事这次机会以后想在遇到比登天还难。”
“话是这样说，可我……”陆源浩眉心紧紧蹙着，忧心忡忡，“那口槐木棺才可是百年老槐木制造成的，而且开挖出来之前是浸泡在臭水沟里面的恶，可想而知棺材里面蓄积的阴煞肯定很多，这口百年老槐木棺材与其说是棺材，不然说是一个坟墓，是能够埋葬数万人的坟墓。”
“咱们和陈悦雨指尖的恩怨是我们和陈悦雨的事情，可要是我们使用了那口槐木棺才，肯定会死很多很多人的，这也不是咱们修道中人该做的事情啊，会损寿数的。”
张泽城知道陆源浩担忧什么，他伸手握住陆源浩的手背，声音陡地变得温和，“源浩，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这这件事情关乎咱们百年茅山的名誉，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咱们作为茅山派的传人，不能眼睁睁看着门派衰落却无所作为，你想想当年你拜师茅山派的场景，你还记得自己跪在三清仙君面前发过什么誓言吗？”
陆源浩脑海里瞬间回想8岁那年他父母带他去茅山派拜师的场景，他双膝跪在三清仙君的面前，举起三根手指大声发誓，“从今以后我陆源浩就是茅山的弟子，以后茅山荣我荣，茅山败我亡。”
“对！茅山荣我荣，茅山败我亡。就是这十个字，小师叔和你一样，我么都是心系茅山荣辱的人，百年茅山，决不能传到咱们这一辈就衰落，我们要为茅山派想深远，损我们的额寿命这算什么，只要打败陈悦雨，茅山派从此以后会是玄学道术里当之无愧的第一门派，没人会有异议。”
见陆源浩还是没信紧锁着，张泽城阴凉的眼睛微微转了转，很快想到之前那个下雨的晚上，同样是坐在大厅里面抽烟喝酒，随意站跟他说过，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协会里面的领导是有考虑陆源浩的……
她手顺着陆源浩手背拍到陆源浩的大腿上，“还有，小浩想必你也听说了现在全国玄学协会在组建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我从好朋友那里听到消息，他们打算在我和陈悦雨二人之间选一个人出来作为春洲市的道人代表加入这个小组里面。
这一次只要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咱们预先想的那样，陈悦雨在玄学协会领导那里的好感度将会彻底消失，耳我也会理所当然当上这个人选，到时候师叔把你带在身边，你跟着做个助手肯定也能扩大眼界，增加很多见识。”
站在歌城长篇大论后，陆源浩没说什么，只轻轻吸了一口烟，这口烟吸进肺叶里还呛了下，大声咳着。
陈悦雨坐在宝马车的副驾驶位，林业聪问陈悦雨想去哪里，说他可以送陈悦雨过去。
陈悦雨说，“路途比较遥远，不用麻烦林先生了，一会儿有朋友过来搭我过去。”
“不麻烦的。”林业聪说，“大师我可以送你过去的，你告诉我哪里是哪里，我开车送你过去。”
陈悦雨说，“林先生太客气了，您的单子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要去完成另一个单子，真的不劳烦你了。”
不是陈悦雨不答应让林业聪开车送过去，而是这一趟去迎龙镇，陈悦雨觉得会有危险，林业聪和迎龙镇是没有关系的，她不想林业聪去涉险。
林业聪见陈悦雨很坚决，思忖了一会儿摇头笑了，“啊是我眼力劲不够，陈大师是在等男朋友开车过来接吧，陈大师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本事，男朋友肯定也很优秀，不知道陈大师你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林业聪一连窜的“男朋友”三个字，说的很顺口，陈悦雨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没有男朋友。”陈悦雨选择最简单有效的回答方式。
林业聪眼睛都瞪圆了，不可思议道，“不会吧，陈大师你长那么好看，性格又这么好，你还没哟男朋友？我儿子长得挺一表人才的，深凹有一米八八那么高，而且人长得帅气像我，现在在读春洲大学，大师，我介绍我儿子给你认识吧，或许你们会看对眼……”
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冷凝了，陈悦雨没想到林业聪一听他没有男朋友居然立马推荐他儿子了……
“不用了，我暂时还不想叫男朋友。”陈悦雨现在只想着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弟弟治病，然后买一套很大的江边房子，这样弟弟和陈丽丽都能住在里面，日子会过的很有滋有味的。
再有，她想肩负起复兴玄学的任务，进自己最大的能力让现代的人知道，玄学不是封建迷信，玄学是有科学理论知识，并且是经过老祖宗五千年文化传承下来的国粹！
陈悦雨都已经明确拒绝了，林业聪还是不死心，一心想着陈悦雨道术这么厉害，有个儿媳妇这么有本事，以后他们家族的兴盛肯定不用愁了，再说了，这小姑娘长得好看，以后家族的极阴顺带着也可以往上提升几个档次！
林业聪疯狂安利着他的儿子，说他儿子从小就很优秀，从小学到大学拿的奖学金有20多万呢！而且大师你放心，我这个儿子的有点真的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最大的有点就是二十来岁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
陈悦雨：“……”
她不应该这么诚实说自己没有男朋友的，应该跟林业聪说着自己有男朋友的……
说着话，一辆红色法拉利一个炫酷甩尾停在宝马车前面，叶星耀穿的简单，匆忙出门只穿了件白色短外套和一条深蓝色运动裤，可他长得高啊，加上天生贵公子的气质，迈开大长腿大步流星走过来的时候，林业聪都看傻眼了。
叶星耀径直来到陈悦雨面前，还没开口说话呢，陈悦雨推门下车了。
“那就谢谢林先生了，林先生记住回去后在别墅的院子里种桃林。”
说完，陈悦雨合上车门要走开了，林业聪后知后觉想起什么，立马半挺着身体伸头出去车窗外面，“那个，陈大师，我大概什么时候会升职？”
他刚说完话，西装裤袋里面的手机就震动了。
那手机出来看了眼，瞅见是领导打过来的，急忙接听。
“喂，张处，您好，张处您找我有事吗？”
“哦，小林啊，本来新的任职通知明天会公示出来，不过我还是想提前和你说，恭喜你啊小林，荣升林大队长了，你可要请我吃饭庆祝啊！”
林业聪整个都傻眼了，足足愣怔了将近一分钟才回过神来，心里欢悦，却又不怎么敢相信地说，“前几天不是说我被取消升职资格了吗？怎么会？”
“哦，前几天升上来的李佳，经过清廉公署审查，他涉嫌贪污收受贿赂，已经被取消资格了，小林恭喜你啊，这一次可是直接升上了大队长位置，可比之前的科长职位高很多啊！”
林业聪心里已经欢呼雀跃了，幸福来得太快真的额就像龙卷风！
“谢谢，谢谢领导们的看重，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不辜负公司，不会辜负你们的！”
“好，你准备一下，明天就过来总公司这边上任吧。”
挂了电话后，林业聪嘴角都还是疯狂上扬的，他怎么都没想到陈悦雨帮她解决完别墅里面的事情，并且稍微改动一下风水布局，他日思慕想，心心念念的升职加薪真的就成真了，而且这还是好运开始的第一面步！
林业聪高兴得不知道说些什么，脑子灵活很快想到批发商赶紧打通了批发商的电话。
“对，桃花树，我要三百株，都要品种最优良的，钱贵一些都没事，要在今天之前送到我家。”
他已经打算在别墅里面种植一片茂密桃花林了！！！
陈悦雨坐在法拉利副驾驶位上，叶星耀开着车，陈悦雨问一些有关迎龙镇还有槐木棺才的事情，不过叶星耀跟从外地旅游回来，他知道的也不多。
车厢里面很安静，陈悦雨拿出三枚五帝铜钱给这次去迎龙镇起了一卦。
三枚铜钱在掌心里弄乱，然后摇了摇，最后伸手指把左手掌心里的铜钱匀开。
三枚五帝铜钱皆是正面朝下，看见这个卦象陈悦雨眉心拧了拧。
叶星耀知道陈悦雨在算卦，好奇问它卦象如何，说的是什么呢？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是离卦。”
“离卦？卦象不好吗？”
陈悦雨说，“离卦是凶卦，这次过去迎龙镇我们要小心一点，很可能会有再活发生。”
叶星耀心整个提上来了，“……是因为大伯买了槐木棺材吗？”
陈悦雨现在也不知道这趟去迎龙镇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事，接下来去到迎龙镇发生的事情肯定和那口深埋在臭水沟里的槐木棺才有关。
红色法拉利开的很快，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车子就开出高速公路了，拐了个弯开进一个水泥路口里。
车子刚进到迎龙镇附近，四周的天就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那样了。
“什么鬼天气？刚刚还风和日丽的，这么快就要下雨了吗？”叶星耀说。
陈悦雨声食指去摁车窗控制按钮，放车窗下来，转眼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山峦。
黑色云团厚厚压在山顶，山顶像是符合不了了那样，就连半山腰也被后总分乌云截断，远远看着像是高山断腰。
寻常乡镇里面，大暴雨来临之前也会想现在这样天上骤然出现大团乌云，山顶还有山腰被乌云压着，可陈悦雨看着外面层叠的山峦，觉得这次的暴风雨来的有点怪异。
“开快点。”陈悦雨说。
“好。”叶星耀脚踩到油门最深处，进迎龙镇的路比较窄，而且露面有点颠婆，跑车开起来没那么顺溜。
又过了十五分钟，车子开进迎龙镇里面，这时候镇里面已经开始下大雨了，路上不时有几个人穿着水衣走过。
雨刮不停在上下刷着，叶星耀认识他大伯的家，很快将车子停在叶临光家门口。
陈悦雨伸手推门下车，雨势很大，她撒腿跑进叶临光家的，可头发还有衣服还是被淋湿了不少。
叶星耀腿上跑的很快，进到屋子里面，跑到楼梯口朝着二楼大声喊，“大伯，大伯你在家吗，我是星耀。”
正在二楼客厅看抗战电视剧的叶临光听出来是叶星耀的声音，急忙拖着拖鞋从二楼走下来。
“小耀啊，听你爸说这几天你不是和朋友出去旅游了吗？怎么会有空过来看大伯啊！？”
叶星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大伯，出大事了，我把陈大师也请过来了。”
站在楼梯口看见一楼那站着的是陈悦雨，叶临光眉头紧皱，说，“出啥事了？”
他走到一楼，就站在陈悦雨面前。
陈悦雨开门见山直接说，“你把槐木棺材卖给谁了？”
叶临光身体怔了怔，看见陈悦雨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叶星耀和陈悦雨这趟过来是为了这件事情过来的。
叶临光多看了陈悦雨两眼，然后说，“陈大师，那口棺材是以前用来给我老爹躺的，是我们叶家的财产，你都不知道，若不是那天有个大老板从我们这里经过，看见我要烧那口棺材，他不说我都不知道这口棺材居然值一百多万，这么好的棺材怎么能烧了呢，能卖很多钱呢。”
“大伯，你不该不停陈大师的话的，那口槐木棺材是邪棺，一些心里狠毒的人买了的话，会出大事情的，你应该烧了那口棺材的。”
“小耀，你是不是读书读到脑子都傻了，那可是价值一百多万的棺材，你当是几百块一千块啊，肯定不能烧啊。”
“不过大师你放心，过来跟我买那口棺材的人，说他是普通的商人，有个嗜好看见精美的木制品就想买下来收藏，他是真的很喜欢那口槐木棺材才会舍得出一百多万买的，是个爱惜木制品的人。”
“大伯，那个人想买你手中的棺材，自然说的天花乱坠，他喜欢珍藏木制品，放眼整个华夏，哪位木制品珍藏家会珍藏棺材的？！他肯定是说谎骗你的！”
“这个就不用我关心了，棺材卖出去了，钱我也拿了，钱货两讫，谁也不欠谁的。”林业光拍拍手掌说。
听见他这样说，陈悦雨轻叹了一声，“那口百年老槐木棺材，你要是卖给国家文物保护中心至少值两千万。”
“！！！” 叶临光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就是一口破棺材！”叶临光震惊了。
陈悦雨说，“那口百年老槐木棺材十分有烟酒意义，我之前没让你卖给文物保护中心，是因为我不敢确定文物中心里面的人有没有足够的能力镇住这口棺材的邪性，而且我更加害怕里面会有人算计着老槐木棺材加以利用，后果会不堪设想。”
叶临光心疼的都要用拳头锤胸口了，价值两千万的老槐木棺材，他居然，居然只用了十分之一不道德价格就卖出去啊！！！
陈悦雨说现在不是讨论那口棺材值多少钱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到底把那口棺材卖给谁了？
陈悦雨表情很严肃，叶临光说，“陈大师你不要吓我，是不是我买了那口棺材会招惹来什么祸事啊？不会牵连到我的儿子吧？”
陈悦雨说，“那口棺材邪气很重，若是卖给了邪门道士，迎龙镇将会有一场百年不见的浩劫。”
叶临光手一抖，差些没能站稳。
“大伯你怎么了？”叶星耀伸手扶着他。
“没……没事。”叶临光想着棺材卖给以为路过的大老板了，不是道人，幸好不是会道术的。
再三问了，叶临光说的都是同一番话，言辞很诚恳。
陈悦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如果那口棺材是卖给不懂道术的商人，他没有利用槐木棺材做恶事的话，那是万事大吉。
不过现在迎龙镇里乌云密布，下起大雨，陈悦雨是越看这场大雨，越觉得诡异。
她心里放心不下，叫叶星耀和她一起去南边的那片鱼塘里看看。
上一次离开迎龙镇的时候，陈悦雨心里就听担心那个银环蛇穴地的，银环蛇是一条被追捕的蛇，穷途末路才迫于无奈躲进大鱼塘里面的一个小洞穴里面。
按照陈悦雨的分析，这时一条凶蛇，而且成片三百多个鱼塘首尾相连，传输在这三百多个鱼塘里面的灵气带有黑煞，一切都在提示着这个银环蛇穴地和凶险。
之前离开鱼塘的时候，陈悦雨用一颗石头堵住银环蛇的穴眼，那时候陆源浩恰好就站在她身后，她担心陆源浩已经发现银环蛇穴眼在哪里了，若是陆源浩利用了这个银环蛇穴地，那样后果也是非同小可的。
叶星耀急忙拿来一把长柄雨伞，和陈悦雨一起走出他大伯家门口，叶星耀拿伞给陈悦雨遮雨，脸热一起朝着迎龙镇南面走去。
大街上“突突突突”冒着水泡泡，街道上都已经开始积水了。
陈悦雨抬眼看天空，黑沉沉的额乌云像是要压下来那样，叫人喘不过气。
陈悦雨加快脚步，路上的积水高过鞋面，陈悦雨的帆布鞋还有叶星耀的新百伦球鞋都已经进水湿透了。
他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着南面的鱼塘走过去。
来到鱼塘的时候，陈悦雨发现大雨倾盘而下，三百多个鱼塘的水面也上涨了不少。
鱼塘这边是沙子路，露面透水性比较好，这里还没有积水，陈悦雨和叶星耀摘了鞋子，然后光裸着脚丫子走进鱼塘中间的那条小路里。
陈悦雨知道银环蛇穴地的具体位置，直接向着那个位置走过去，来到中央最大的那个鱼塘的时候，瞅见银环蛇穴眼是用石头堵住的，陈悦雨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重新回到左胸口。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糟糕。
还能补救。
叶星耀问陈悦雨怎么做？还说那口槐木棺材如果真的是别有用心的人买了的话那怎么办？
陈悦雨让叶星耀先不要慌张，越是在这种危急关头越是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只有大脑思绪清晰，咱们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现在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且不料来哦槐木棺材到底是商人买了，还有邪道借着商人的手买了，他们手里有百年槐木棺材，若是没有这个银环蛇穴地配合，他们顶多也就是小虾小蟹，起不了什么大风浪，为今之计，我们要把这个银环蛇穴地封死。”
“封死？要怎么封？’叶星耀问。
陈悦雨说，“现在还不行，银环蛇胆小细心，而且十分聪明，在我们封死穴眼之前，肯定要确保附近没有它可以逃走的穴眼，不然的话，我们前脚刚封死这个穴眼，它转身就找了个新的穴地躲进去，到时候我们要想找到它就真的很难了。”
“嗯。”叶星耀虽然听得不是很懂，可他一万个相信陈悦雨，只要是陈悦雨吩咐他去做的事情，都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叶星耀很想帮忙，可他不会道术，更加不懂风水堪舆，自然看不出来银环蛇穴地附近有没有其他穴眼。
陈悦雨说，“你视力好，看一下鱼塘附近的那些高地，记住凡是高过鱼塘三寸的土地都算是高地，都能立墓。”
“嗯。”叶星耀连忙房产视线寻找高过鱼塘土地三寸的高地。
同一时间，陈悦雨很快察觉到在鱼塘正东面那里有个小土坡，突破上面长满黄色的芦苇，大风吹拂着芦苇左右晃荡着，风声里还混杂着芦苇的簌簌摇晃声。
陈悦雨站在高处，雨势越来越大了，叶星耀伸手进提着的塑料袋子里面拿出一件淡青色雨衣给陈悦雨递过去，“大师，雨越下越大了，你穿上雨衣，不要淋感冒了。”
陈悦雨转身伸手接过雨衣，三两下穿在身上。
雨衣肩后有顶塑胶帽子，陈悦雨戴着帽子，然后沿这山坡里一条蜿蜒小路一路走进去，越往突破深处走，陈悦雨越觉得这个土坡的地形长得很奇怪，是一直朝着地处走的，而且越往底下走，那里的泥土越松软，走到一般的时候，脚踩在淤泥里都会往下凹陷一点下去。
叶星耀跑过来，大雨淋的他脸上都是水珠了，伸手擦了擦脸，“大师，前面那里有几个高地看着像是可以建墓地。”
陈悦雨知道叶星耀说的那几个地方，确实可以立墓，可是如果银环蛇的黑煞躲进那几个穴眼里面的话，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凶墓，到时候陈悦雨只要这座一场法事就可以化解黑煞了，不会起到很严重的影响。
之前陈悦雨专门为这趟过来迎龙镇起了一卦，卦象是离卦，非生即死。
意思很明显，不是生存就是死亡，处于两个极端，陈悦雨十分肯定卦象说的离卦，不可能是叶星耀说的那几个地方。
她抬眼看小土坡最尽头，“星耀，你知道土坡的尽头是什么地方吗？”
叶星耀用力摇头，“不清楚，这些年里我很少回来，对这一带恨不熟悉。”
陈悦雨眉头紧蹙着，迈开双脚继续往土坡伸出走，有走了五十米左右，陈悦雨发现整片的芦苇荡来到这片土壤后居然一根都没有了，更加邪门的是，这一路过来一个活物都没有看见。
老鼠，苍蝇，蚊子，青蛙甚至是□□，就连树干上也都没看见一条活着的虫子。
陈悦雨停住脚步，心想着，难不成在银环蛇穴地背后这里居然有一块死地？！
陈悦雨停在原地，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想要拿张符咒出来烧，可现在雨势很大，四周也没有刻意避雨的地方，显然是不可能烧得着符咒的。
烧符不行，她只能给一张附身符给叶星耀，叫他随身带着，说这张符可保他平安的。
叶星耀攥符纸进里层的衣服口袋里放着，叶星耀问陈悦雨是不是看出来有什么不妥了？！
陈悦雨说，“这里应该是一块死地，对你的身体会有影响，寻常人走进这里，回去很可能会连续高烧不断做噩梦，严重的还可能会直接一场大病暴毙，不过你放心，你戴着我给你的平安符，没事的。”
“嗯。”叶星耀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死地这样的地方，难怪以前经常听人说，那些阴森森的地方不要去，不然去了后很可能回来就生大病的。
继续又往前走了不到十米，走过这篇小土坡，山坡后面出现白茫茫的坟包。
看见这一幕，陈悦雨整个傻眼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银环蛇穴地的背后居然是一座坟山，这里放眼望去至少得有上百个坟包。
不是所有的坟包都是按照风水布局下葬的，这里上百个坟包，应该会有十来二十个穴地是后人有请风水先生堪舆定穴过的。
也就是说，整片的坟地里，很可能有十几二十个真穴穴眼，而在陈悦雨施法封死银环蛇穴眼的时候，银环蛇很可能会走这里逃走，最后躲进这二十个穴眼里面的其中一个。
天山店额乌云团越来越大，天空黑压压的，给人一种从所未有的窒息感。
看着整片坟包，陈悦雨知道要短时间内找出这而是个真穴穴眼可以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她可以花上半天的时间来找，只是不知道买棺材的人会不会给她半个小时的时间。
更让陈悦雨意想不到的事情紧跟着就发生了。
半山别墅里，张泽城穿着一件黄色道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陆源浩穿着一件蓝色道袍，正在准备法案，还有法案上的祭品。
法案上摆着一只烤全猪，在金猪的边上放着一叠苹果，一捆甘蔗，除了水果外，还有一些饼干凉果，都是清明节过去扫墓的时候用来祭拜祖先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了，张泽城扬扬手，然后说狠手到木桌子边拿起桃木剑。
陆源浩伸手去抓住张泽城的手，眉头还是紧锁着的，“小师叔，咱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张泽城目光淡淡看着陆源浩，眼神很冰冷。
陆源浩思来想去，还是良心不安，“小师叔，咱们叫人假扮商人过去迎龙镇买了百年槐木棺材，转头就戳瞎银环蛇的一只眼睛，并且把那口槐木棺下葬到银环蛇穴地里了。”
“为了害怕陈悦雨会发现我们已经利用了银环蛇穴地，我们又连夜把穴地的土都恢复了原样，她不知道我们已经用了那个穴地，更加不知道我们把银环蛇的一只眼睛戳瞎了……”
听了陆源浩说这么多，张泽城眉心蹙蹙说，“源浩，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源浩知道自己说话有些语无伦次额，可他还是要再三提醒张泽城。
“陈悦雨不知道咱们已经吧槐木棺材葬在银环蛇穴地里了，也不知道那条浑身黑煞的银环蛇被我们用道法戳瞎了一只眼睛，现在银环蛇看不见东西，浑身的黑煞成倍数增长，加上百年老槐木棺材的黑煞，这一大股黑煞囤积在一起，若是我们现在做法的话，巨大的黑煞团霎时间爆发出来，整个迎龙镇……整个迎龙镇的村民……都会死的。”
张泽城一手甩开陆源浩的手，冷声如寒铁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陈悦雨的道术到了什么程度你和我都一清二楚，我么想除去她，就要一击致命，让她永无翻身的可能，源浩你不要妇人之仁，不然到最后失败遭人白眼的是咱们茅山派。”
张泽城振臂一甩桃木剑，剑尾挑起来一张黑底紫字的符咒，打了几下剑阵后，嘴皮子扯动，开始飞快念着邪咒。
伴随着他念咒语，原先晴朗乌云的春洲市，开始密织乌云，“霹雳”打下一道闪电。雷神“轰轰”响着。
陆源浩探了一声气，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小师叔，心里很不安，想到迎龙镇上万人的性命，最后进了房间里面，盘腿坐在地板上，烧了几张符咒，给他们念起了往生咒。
张泽城打完剑阵，又烧了两道符咒，最后伸手到法案边的竹篓子里面抓起一条眼镜蛇，用点着的符纸灼烧眼镜蛇的眼睛，来回灼烧三遍，然后把烧成灰的符纸扔到蛇头那里，桃木剑直接刺向眼镜蛇的眼睛，当即黑血流了出来。
银环蛇的另一只眼睛，他也戳瞎了。
看见奄奄一息的眼镜蛇，站在歌城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我作对，陈悦雨你还嫩得很！这次就让我送你去见阎罗王！”
说完，张泽城拿来一把画了符咒的菜刀，在眼镜蛇七寸的位置直接砍上一刀，没有砍死，就是为了彻底激怒银环蛇的怨煞！
“霹雳！”
“轰！”
“轰轰！”
刹时间，迎龙镇刮起一阵烈风，伴随着烈风下起滔天大雨。
叶星耀站在山坡那，瞅见天变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悦雨蹙眉眉心，立即抬起右手掐九宫指诀，边掐指诀，边念着法诀。
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事情发生巨大变化了，现在的情形已经和她刚开始料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大师，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天好像要塌下来了那样，好可怕。”叶星耀说。
陈悦雨掐完指诀，语气清淡说，“天破，地破，阴破，阳破，人亡。”
“果然是非生即死！”
叶星耀听的糊里糊涂的，现在这个情形，他以为陈悦雨会惊慌不定的，可陈悦雨一点慌乱都没有，只转头问叶星耀，“星耀，你会游泳吗？”
叶星耀愣了愣，“……会。”
“那就行，你和我一起跳到大鱼塘里面，这条银环蛇已经被戳瞎了双眼，我没算错的话，这个穴地有人占用了，咱们得把埋在穴眼里面的棺材挖出来！”
叶星耀不知道陈悦雨是怎么推算出来的，不过陈悦雨锁的话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三下五除二，陈悦雨和叶星耀一起跳进鱼塘里面，向着鱼塘中央的银环蛇穴地游过去。
只是更加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

第七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纵身一跳，两个修长纤瘦的身体半空中划出两道漂亮的弧线。
“扑通”一声，陈悦雨和叶星耀跳进了鱼塘里面，叶星耀身体潜入鱼塘里面的时候，浑身的寒毛瞬时抖立，他没想到现在是深秋时节，天气都还没有凉，鱼塘里面的水却明显冰冰凉凉的，仿佛已经是寒冬时候的水温了。
“好冷。”叶星耀头探出水面，说话都吐着寒气。
“大师，现在秋天，怎么水温这么冷啊？”叶星耀回过头问。
陈悦雨也觉得水温有些异常，不过应该是这个鱼塘里面黑煞聚集太多的缘故，只要把埋在穴眼里面的棺材挖出来，银环蛇穴地不再囤积煞气还有怨气，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的。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叶星耀觉得陈悦雨口中的黑煞真的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居然还能改变水温。
陈悦雨和叶星耀往鱼塘中央的小坡游去，来到小坡上，赤着双脚走到土坡上面，脚丫子刚踩在黑土上面，一下子凹陷下去一个脚印。
看着左脚陷下去了，叶星耀已经鱼塘中央这片小土坡是个沼泽地，赶忙叫陈悦雨别往里面走了，不然等会儿咱们很可能会深陷在沼泽里面的！
陈悦雨左脚也已经凹陷下去，她看着脚下松软的黑土，语气清淡说，“没事的，这里土质之所以松软是因为这里有个风水极佳的宝地，一般有风水的地方，那里的土质都会比较松软，这里的土松软到只要轻轻踩一脚都会往下塌，正好说明这里确实是一个风水极佳的宝地。”
叶星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陈悦雨，他觉得陈悦雨很厉害，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意思，是他以前根本没机会听到的。
陈悦雨迈开修长白皙的脚踝继续往小土坡中心位置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个银环蛇穴地之前是我定穴眼的，这里的风水确实是迎龙镇附近风水最好的地方，可以和镇里交叉路口的那个粉莲花穴地媲美，不过都在穴眼里面的银环蛇是一条被追逼的蛇，我之前所说的所有关于这个穴地的好风水，都会立刻变为一个凶地的标记。”
陈悦雨腿步没有停，叶星耀听懂了陈悦雨话里的意思，“大师，你的额意思是之前你觉得这个穴地有多么好，现在反过来，这个穴地就会有多么凶险，是这个意思吗？”
叶星耀很聪明，很多时候陈悦雨没有细说的玄学知识，他也能轻易说出里面的窍门。
“嗯。”陈悦雨说。
“那大师，咱们赶紧把埋在穴眼里面的棺材挖出来，只要吧棺材挖出来，一切都会没事的了是不？”
陈悦雨说是。
他们二人很快来到银环蛇穴眼位置，陈悦雨转眼四下瞅了瞅，来挖这个穴地并且下葬棺材的道人真的是煞费苦心了，他不但利用了这个穴地，而且还大费周章把整个穴眼位置恢复成之前没有用过时候的样子。
看见穴眼的位置塞着一颗石头，陈悦雨知道，肯定是陆源浩买了那口槐木棺材，并且还抢占了这个凶地。
之前陈悦雨用石头封穴眼的时候，只有陆源浩站在背后偷看见了，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陈悦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土坑里面的额棺材挖出来。
陈悦雨和叶星耀徒手要挖穴眼的时候，忽的叶星耀瞅见土坑边的小草堆那放着两把银色小铲子，应该是之前过来挖坑的人不小心落下的。
“大师，这里有两把小铲子。”叶星耀说着走进小草堆里面，一手抓起两把铲子。
他又走到陈悦雨面前，递一把给陈悦雨，“来大师，这把给你，咱们用铲子来挖，这样会快一些。”
看着小铲子，陈悦雨眉心微微蹙了蹙，心想着陆源浩这么小心翼翼在穴眼这里下葬了棺材，还用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么小心谨慎的人，会这么大意落下铲子？而且还是两把！？
“轰隆——”
天边劈下一道巨雷，闪电燃烧了黑云，一时间迎龙镇陷入无边的黑暗里面，明明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可现在的光线却好似是晚上八九点了那样，根本没有一点光线了。
伴随着轰隆雷神，紧随而来的是刷刷直下的暴雨，陈悦雨觉得情况不妙，按道理这个穴地囤积的黑煞，会越积越多，雨水会一直下，可不会现在才下午三点就下起漫天暴雨的。
“应该一直到深夜两天左右才会下起这么大的雨的。”陈悦雨眉心紧锁。
“是暴风雨，大师咱们赶紧去岸上避雨避风吧。”叶星耀说。
“不能走。”陈悦雨声音清亮，“那个邪道应该是已经察觉到我过来穴地这边了，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正在开坛施法，如果我们现在上岸避雨的话，两个小时，不，顶多一个半小时，迎龙镇将会被大洪水淹没。”
听着陈悦雨说的话，叶星耀整个都傻眼了。
“大师，你刚刚说什么？一个，一个半小时整个迎龙镇会被大洪水淹没？？！！”叶星耀觉得不可思议，“迎龙镇可是一个大镇，这里地域辽阔，而且有四万多人民，是个人口大镇！”
陈悦雨示意叶星耀抬头看天，天上的黑云越来越浓重，黑沉沉压下来，而且黑云团的面积正好整个包围住迎龙镇的上空，是要把迎龙镇都淹没的。
叶星耀抬眼看着天上密织的黑云，心里第一次觉得下雨天好恐怖。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把老槐木棺材挖出来就行，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么恶劣不可收拾的地步的。”
“嗯！”
叶星耀抡起银色小铲子，和陈悦雨一起掘土。
银色小铲子插入黑土里面，很快铲出一捧黑土，叶星耀说，“幸好这里的黑土松软，我们挖起来也不用太费力。”
刚挖出来一个小坑，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来一枚五帝铜钱，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飞快念了几声咒语，然后扔五帝铜钱进土坑里面。
“大师，你这是？”
“不用管，只管挖就行。”
时间太紧急了，陈悦雨没多余的时间跟叶星耀解释了。
他们二人继续在穴眼位置挖土，陈悦雨往土坑里面丢了一枚五帝铜钱，身披黄色道袍的张泽城一下子感觉到异样了。
他掐指决算了算，原先拉沉着地面部肌肉顿时微微勾起，笑着说，“陈悦雨，你以为往土坑里面丢下一枚五帝铜钱，我就会怕你不成？”
张泽城看着面前圆口瓷碗里面的那枚五帝铜钱，伸手指进瓷碗里面，指尖伸入水里夹出五帝铜钱。
眼神冰冷看着指尖的五帝铜钱，阴恻恻笑了，“陈悦雨，你往土坑里面丢五帝铜钱，是要提醒我该收手了是不？换做是一些小门小派的道士，看见你丢了一枚五帝铜钱，而且还直接丢到我开坛施法的地方，他们是会胆小害怕，然后放弃这次的阵术，可你就这么慢肯定我会放弃吗？”
“不可能！”站在歌城嘴角一边扯深，“你陈悦雨的道术精湛不可一世，我堂堂茅山派泽字辈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张泽城最真实的实力！”
说完张泽城紧跟着有用桃木剑挑起一张黑符，放到白蜡烛上前点燃，看着燃烧的黑符，大声念着法咒。
“天清地阴，阴阳互换，大阴即大阳，大阳即大阴，茅山天尊急急如律令，杀令！”
法咒念完，一阵阴风吹动法坛上点燃的两根白蜡烛，左右晃动，差些掉到地面上。
张泽城急忙走过去扶住两根白蜡烛，“这两根白蜡烛可不能灭。”
说着话，耳边传来“咔嚓”开门的声音，陆源浩感觉到阴风吹动，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瞅见法案上的烛火不停摇晃着，陆源浩走过来说，“小师叔，不好，烛火摇晃，肯定是陈悦雨发现咱们永乐那个银环蛇穴地，现在在那施法，并且要把那口百年老槐木棺材挖出来了，咱们赶紧停手吧，不然的话陈悦雨施法反击，咱们会损失惨重的。”
陆源浩以为张泽城听了后，会知道其中利害，然后罢手的，殊不知张泽城嘴角咧开，开始放肆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源浩你真的是太单纯善良了，你以为师叔我只有一个法子能对付陈悦雨了吗？”
陆源浩眼睛睁圆，愣愣说，“什……什么意思？”
“小师叔，咱们不是在银环蛇凶墓那埋下老槐木棺材，就想囤积很多很多的黑煞，最后黑煞囤积到一定程度，然后施法让黑煞一次性爆发，让迎龙镇全镇的村民受灾，最后陈悦雨背锅吗？难不成我理解有误？？！！”
张泽城放桃木剑到木桌子上，踱步走到陆源浩身边，伸手排在陆源浩的肩膀上，“你理解的没有错，不过小师叔我想了个万全之策，我做了两手准备，你刚刚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方案，还有一个。”
“是什么？”陆源浩心都蹦了起来，他没想到小师叔居然背着他还做了一个法阵。
张泽城摇摇头说，“源浩你放心，这次成功吧陈悦雨拉下台，她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之后的最强道术小组成员肯定是我，我肯定会把你一并带过去，到时候你当我的助手，三全其美。”
“是什么法阵？”陆源浩现在只关心张泽城背着他还做了什么法阵。
见陆源浩绷直着脸，张泽城转动眼睛想了想，自己这个小师侄太善良，而且比较意气用事，如果不把那个法阵告诉他的话，最后很可能他会对自己置气。
“好啦，我也没想瞒着你。”张泽城踱步走到黑色真皮沙发那悠然坐下来，左膝盖搭在右膝盖上，喝了一口红酒，把红酒杯放到木茶几上，然后说，“和我之前跟你说的其实一样，只是我在后面多加了一步，你不是害怕陈悦雨他们吧百年老槐木棺材挖出来吗？我告诉你，咱们一点都不需要害怕，我已经把银环蛇穴地囤积的黑煞全部都囤积在老槐木棺材里面，陈悦雨把棺材挖出来正深得我心。
只要她吧棺材挖出来，并且打开棺盖，到时候黑煞从棺材里面爆发，一时间向着整个迎龙镇蔓延开来，陈悦雨是根本没可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到时候她成了祸害迎龙镇四万多村民的罪魁祸首，谁也没法替她辩解。”
听了张泽城说的话，陆源浩心里更加是覆了一层冷雪，在这之前他还幻想过，陈悦雨道术这么厉害，肯定很快发现银环蛇穴地被占用了，并且会第一时间挖那口老槐木棺材出来……
如今想想，他倒希望陈悦雨没他想的那么聪明，可这一切肯定是照着这个路线发生的。
“陈悦雨最后会发现，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对了，我还特意在银环蛇穴地附近的草堆里放了两把铲子，好帮助他们尽快挖出棺材，源浩，你就等着看吧，咱们很快就能出去咱们的眼中钉了。”
陆源浩整个像是被摁下暂停键了那样，呆呆站在沙发边愣了两分钟，然后转身回房间里面，合上实木门，走到房间外面的凉台那，蹲在一个铁盘子边，手里拿着一大袋子的纸钱元宝，默默烧着。
“迎龙镇四万村民，我给你们烧纸了，你们一路走好，等事情过去了，我会给你们超度的……对不起……”
几乎同一时间，卫视播放新闻的记者，拿着麦筒正在摄像机前进行新闻直播。
他刚说完最近深秋时节，全国各地高温，干燥，叫大家千万注意火种，不要带火苗进森林，话都还没有说完，紧跟着耳麦里传来紧急传话，电台里的同事在耳麦里给他提示，叫他赶紧直播一道今天的特大紧急天气播报。
穿格子西装的男记者急忙了解情况，知道具体的情况后，立即对着现场直播的摄像头，手里拿着麦筒紧急插播一则严重水讯预报。
“这里是春洲市电视台，现在紧急直播一则天气预报，在本市郊区的迎龙镇附近出现大量密集乌云，而且云团越聚越厚，整个迎龙镇陷入一片黑暗里面，整个镇里面现在电闪雷鸣，提醒附近的民众，大风大雨的时候千万不要出门，要注意安全！”
这则新闻播报出去，很快引来微博网友们的关注。
“我的天！迎龙镇哪里黑云一层一层的堆压下来，是不是要刮龙卷风了啊？”
“新闻里叫大家千万不要出家门，可是刚刚有专家发表文章说，迎龙镇哪里现在已经白天如黑夜了，数百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迹象，怀疑会有特大灾难，躲在家里也不安全吧！快逃吧！”
“莫担心莫担心，只是道友在度最后一道天劫而已，淡定淡定！”
“哈哈哈哈哈哈！道友渡劫！还真的挺像的！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评论承包我今年的笑点！&#39;
“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对天发誓，说会对谁谁谁好一辈子！信你就见鬼了！”
迎龙镇白天如黑夜的话题很快上了热搜榜，一开始热度也是有的，不过顶多上到热搜榜十五名的位置。
随着话题持续转载，很快有网友在带话题发了迎龙镇当地的即时照片，和新闻联播里提到的一模样，当地网友放上微博的照片，拍的天空黑乎乎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迎龙镇的额主道路已经积了很厚的水，街道上已经星舟困难了。
有一个网友急忙也放上自己跑的照片，放上微博，还附文字写道：
“我跟你们说，我都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能人，镇里刮起大风大雨，还电闪雷鸣的，这两位勇士居然还站在鱼塘中央那，拿着铲子挖土！”
网友们看见这个评论，立马哈哈哈哈哈大笑。
“是个勇士！”
“厉害了我的同胞！”
“我天，这两个人看着都听清瘦的，不怕被风吹飞吗？”
“来来来，给勇士勋章！”
“啊哈哈哈哈他们拿着铲子在鱼塘中央挖土，是在掘墓么？老弟，大风大雨的，你去盗墓不怎么好吧！怎么着也挑一个好风好水的时候吧！”
“为了盗墓连命都不要系列！”
“话说，迎龙镇那里有古墓么？那里还想听偏僻的吧，经济条件也很一般，这两个人是有多想不开才去哪里盗墓啊！”
很多网友都跟着在笑，可有一个网友看着照片，越看越觉得照片里面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小女生看着眼熟啊！
特别是女生不长不短的头发，用一根红色小蝴蝶结发圈绑着，那个红色蝴蝶结发圈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
一个网友觉得眼熟，很快接二连三，一时间成千上万的网友都觉着这个小姑娘眼熟了，特别是小姑娘左肩上挎着的那个黄色阴阳布袋！
“天啊！我的天啊！是国师大大啊！！！”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饿死国师大大，她的背影我不可能认错的！”
“还有她的黄色小布袋，每一次见鬼直播的时候，国师大大都随身挎着的。”
“迎龙镇现在黑云密布的，国师大大在那里，难不成迎龙镇哪里有邪祟作乱，国师大大是去哪里抓妖驱鬼的！”
“楼上+1”
“+身份证号。”
“我刚刚登陆草莓直播平台，国师大大没有开直播，我就说嘛，我都把国师大大设置成密切关注了，国师大大开直播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知道的。”
“嘤嘤嘤，国师大大没有开直播，着急，国师大大不会有危险吧！”
……
几乎同一时间，特殊调查科里，顾景峰坐在独间办公室里面，正低头处理着最近的几单悬案，处理到一半的时候，陈阳敲门走了进来。
“老大，你看新闻了没有？”
顾景峰微微抬头，语气清冷，“什么新闻？哪里发生命案了？”
“比这个严重多了！”陈阳走到顾景峰的办公桌前面，“老大你还不知道吧，刚刚新闻联播说迎龙镇哪里天气异常，叫大家千万小心，注意安全，很多玄学大师看了新闻后，觉得迎龙镇诡异，都紧随着开车出发去迎龙镇了。”
顾景峰放下手里的悬案档案，“给我看看那条新闻。”
陈阳递手机给顾景峰看，顾景峰伸手接过来，垂下深邃黑眸看着手机屏幕，一眼他就认出来手机屏幕里显示的那个地方他之前取过。
手指点了下微博上面的图片，看仔细了些，更加确认了。
“迎龙镇，上个星期我刚和悦雨一起去过。”
陈阳似乎听到什么很重要，不可遗漏的信息，眼神转了转又看着顾景峰，有些意味不明的合理怀疑。
修长干净的手指往下拉了拉，一张下着大雨鱼塘的照片吸引了顾景峰的注意，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照片里面传白色T恤的女生是陈悦雨。
“悦雨去了迎龙镇。”顾景峰嗓音低沉磁性。
顾景峰赶紧了解更具体的信息，知道迎龙镇此时已经白天如黑夜了，而且是数百年来唯一的一次，他的心提上来了。
迎龙镇的雨水越下越大，已经连续下了两个小时了，而且雨势没有减弱的趋势，天空的黑云团甚至越积越厚，像是要把整个迎龙镇埋了那样。
顾景峰立即伸手到办公桌面拿起爪机，第一时间给陈悦雨打电话。
“嘟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一起用来电显示，请稍后再拨。”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耳朵里听见的是机械冰冷重复的话语。
手机打不通，很可能因为迎龙镇现在天气恶劣，手机信号都没有了，根本没可能打通。
顾景峰放爪机进西装裤袋里面，大脑冷静，有条不絮运转。
思忖一会儿，挺直腰杆站起来，声音洪亮说，“陈阳你现在集合A组和B组的同事，我们五分钟后往迎龙镇出发。”
陈阳愣了愣，“不是老大，你是说咱们现在去迎龙镇？”
“有问题？”顾景峰眼睛低温。
“没，没问题，只是五分钟大门口集合是不是太赶了点？”陈阳说。
“你现在只有四分钟的时间。”顾景峰向来说一不二，做势相当果决。
“好好！”陈阳拔腿立马跑出顾景峰的办公室，立即打电话通知A组和B组的成员，叫他们三分钟之内一楼大门口集合，前往迎龙镇救灾！
林科走过来问陈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间老大要搬队伍去迎龙镇？
陈阳说，“迎龙镇安利出现百年不遇的恶劣天气，老大怀疑会有很大的灾情，先不说了，咱们赶紧去一楼集合吧！&#39;
顾景峰手脚麻利穿上蓝色西装外套，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边往办公室外面走，边用手机给负责管理水力的部门打电话，叫他们和上次去晨曦中学排水的时候一样，派人过去迎龙镇。
水利部门的负责人笑笑说，“顾队长，新闻我看了，迎龙镇哪里只是下了两个多小时的雨，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应该不用出动排水队吧？！”
顾景峰声音冰冷，“听我的，有任何后果，我毅力承担。”
陈悦雨出现在迎龙镇，而且陈悦雨所站的那个鱼塘，是银环蛇穴地，顾景峰记得很清楚，陈悦雨之前说过，这个银环蛇穴地是一个黑煞囤积的凶地，现在陈悦雨冒着大风大雨也要在哪里挖土，事情肯定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顾景峰自己开白色路虎车，队员们都不认识去迎龙镇的额路，他的车子开在最前面给队伍带队。
出了春洲市，拐个弯开入金迎龙镇的额那条国道上，很快顾景峰就察觉到天气有异样了，果然一进到迎龙镇范围，天空就很黑，而且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黑。
轿车的大灯都要打开了。
陈阳和林科坐在顾景峰的路虎车上，他们二人看见迎龙镇的天空黑得漏不出半点光，而且大风大雨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毛了。
陈阳和林科小声议论着，他们说这里的天气真的很怪，明明还没有进迎龙镇之前，还是晴空万里的，现在是下午五点，应该是傍晚时候，可迎龙镇这里已经相识晚上11点了那样，而且四周大风大雨的，还真有点像是要毁灭一座城镇那样了。
“别瞎说。”林科说，“在大风大雨，迎龙镇这么大也不可能被毁灭的。”
陈阳说，“这种东西很难说的，你看看这里的天空，这里的风和雨，都是其他地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反正啊，我现在是开始担心住在迎龙镇里面的村民了，看见这样的天气，他们该有多害怕啊。”
林科素来冷静，性格也是爷们直来直去的那种，这个时候也开始操心起来了，“不过说真的，这样恶劣的天气，就是我看见都会觉得害怕，更别说那些普通村民了，迎龙镇里面应该已经一团乱了吧。”
陈阳说，“最新新闻联播那里好像说迎龙镇的入口那里已经开始出现大量积水了，也不知道咱们的队伍去到那里还进得去不。”
陈阳说这话的时候，顾景峰微微侧了侧脸，眼睛看着车窗外面簌簌直下的雨水。
油门踩到最尽，水泥公路上一道疾驰而过的光，很快顾景峰的白色路虎车开到了进迎龙镇的那条石桥前面。
石桥前面有警察拉着黄色警戒线，警告路人前方不同行了，叫过往的车辆选择其他的道路。
顾景峰的车子被迫刹停下来，坐在驾驶位上，抬眼看车前窗前面，瞅见石桥前面停着很多辆名车，都亮着大灯，很多穿着西装，长褂的人撑着把大黑伞在石桥前面走来走去，应该都是听说春洲市这里有情况，专程开车过来的道人。
众多的道人里，顾景峰很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景峰伸手拿一把长柄黑伞，推开车门走下车，迈开双腿径直来到陆源浩的背后。
“陆道长。”顾景峰叫了他一声。
陆源浩浑身颤抖了下，转过身瞅见是顾景峰，心里更加慌乱了。
顾景峰说，“陆道长也是听说迎龙镇这边出了事，专程开车过来的么？”
陆源浩有些慌，咽了咽津液才说，“嗯，是啊，顾处长也是？”
顾景峰说，“看了新闻知道迎龙镇这里下起大暴雨，我觉得有些不妥，就带队过来这边支援了。”
陆源浩转眼看去，远远地看见好几辆红色大卡车，都是特殊调查科的出勤车辆，顾景峰这是派出了两个大队的人过来了。
顾景峰说，“石桥被淹了吗？”
陆源浩点头，“嗯，我过来的时候石桥就已经被淹了，现在是开车过不去了。”
顾景峰抬眼看石桥的另一头，光线太暗了，他看不见桥的尽头是什么情景，不过动脑想想就知道，桥的另一头肯定有很多的村民，正在桥头那等着，想要逃出迎龙镇。
顾景峰看了下桥底的河流，水流太快了，不是专业会游泳的人根本不敢跳下水，一不注意就被会大水冲刷，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顾景峰跑回到车队里，作为一个处长，领导者，他当即下了命令，叫A组和B组的成员把放在卡车车厢里面的冲锋艇还有冲锋舟都拖下来，下河去石桥对面救人。
陈阳和林科作为两个小队长，赶忙行动起来，一伙人抬着冲锋艇和冲锋舟，风风火火跑到河流附近，放冲锋艇和冲锋舟下河面，然后伸手用力拉动发动机开关。
“轰轰轰——”
十几辆冲锋艇冲锋舟加速朝对岸开去。
顾景峰站在石桥镇这边，他很担心陈悦雨，可是他现在不可能抽的开身躯找陈悦雨的。
顾景峰拿来高瓦数手电筒直射石桥表面，发现积水也就是刚刚漫过石桥不是很多的位置，水流是比较急，不过他们队员训练有素，把排水管道抬到石桥对面应该不是问题。
顾景峰下指示，让几个年轻壮实的同事抬排水管道去迎龙镇那头。
一切都进行的有序不乱。
现场有媒体记者赶过来了，瞅见顾景峰在指挥救灾，纷纷把摄像头对准顾景峰，他们想要采访顾景峰的，可是顾景峰根本没心情接受采访，现在他指向赶紧把迎龙镇里面的积水排到附近的其他河道里面。
迎龙镇没有积水了，陈悦雨也就平安了。
看见顾景峰在现场指挥救灾，陆源浩也怂了一大口气，能救多少个人就救多少个人吧希望小师叔最后的计划没那么快开始，不然的话，迎龙镇里面的人都会……
诶…………
陆源浩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兴许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糟糕，可更哟可能是比他想的还要恶劣。
他暗自走到一棵歪脖子柳树边，提前给迎龙镇的村民念大悲咒了。
“噼啪”一道刺目电闪直接劈中了歪脖子柳树，陆源浩就站在流苏边，亲眼看见柳树着火，很快成了一棵枯木。
他手瑟瑟发抖，如果不是为何茅山派百年荣耀，他是肯定不会答应小师叔做这件事情的，现在也只能希望陈悦雨笨一点，不会真的挖百年老槐木棺材出来，更加不会推开棺盖。
几乎同一时间，陈悦雨和叶星耀站在小土坡上面，他们用意思呢铲子已经挖出一个深坑了，按照陈悦雨对这个穴地的熟悉程度，这个银环蛇穴地最佳下葬的深度应该是底下三米四位置，这样银环蛇可以夺得隐蔽一些，自然能够吸纳到更多的黑煞。
陈悦雨和叶星耀拿着铲子一直在挖土，挖到差不多三米四的时候，陈悦雨叫叶星耀放满一点速度，千万不要把这个穴地挖穿了，不然的话穴地里面的黑煞会瞬间外泄出去的。
“嗯。”叶星耀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穿着雨衣，可是雨势太大了，和没穿雨衣差不多，现在全身都湿透了。
陈悦雨自然也湿透了，连头发丝都是湿的。
叶星耀又往底下掘了一把土，光线虽然很暗，可借着爪机手电筒微弱的光，他还是看见黑土里面露出来一个红色的棺材角。
“挖到了，大师。”叶星耀说。
陈悦雨走过来看了看，伸手触摸棺材角，冰冰凉凉的，不像是在摸一块木头，更像是在摸一块冰块。
“是这口棺材了，咱们赶紧把棺材附近的土清理干净。”
游过去将近二十分钟，整口槐木棺材暴露在黑夜里，雨水刷刷冲洗着棺材表面的黑泥。
叶星耀放下手里的铲子，踱步走到棺材边仔细看，觉得这口槐木棺材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啊，怎么把这口棺材埋在银环蛇穴地里面，一下子黑煞就成倍增长了？
陈悦雨给他解释，说，“玄学里一些极阴极邪性的东西，单独使用还好，不会产生很大的影响，若是把它们职中的一件，两件，甚至是三件合在一起用的话，会产生人想象不出来的邪性，威力大刀足以毁灭一座城。”
叶星耀知道陈悦雨不是在开玩笑，他也害怕，急忙说，“大师，咱们现在怎么做？”
陈悦雨说，“等下我会施法把银环蛇穴眼封死，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把后山拿二十多个穴眼封死，不然银环蛇逃出去。”
陈悦雨说完，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包雄黄粉，用雄黄粉对付蛇是最好的了，不过现在下起暴雨，雄黄粉不能洒在地上，不然很快就会被冲刷干净的。
陈悦雨递一包雄黄粉给叶星耀，很严肃地和他说，“星耀，这包是雄黄粉，你等下拿着这包雄黄粉守在这个土坡的出口位置，只要我一施法，你就密切关注那条唯一的出道，只要一看见一团黑煞朝你那边飞过，你拿起雄黄粉什么都别管，直接往黑煞的方向扔过去就行，知道了不？”
“嗯！”叶星耀重重点头，手里攥紧雄黄粉，”大师你放心，我肯定会完成任务的。”
陈悦雨交代完后，又看向这口有着百年历史的槐木棺材，这口棺材是用槐木制作的，本来邪性就很大，又被长时间浸泡在臭水沟里面，邪性的威力会更大，要小心处理。
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七星剑，当即在棺材前面脚踏七罡，剑走北辰七星步，嘴里飞快念着法诀，一边念一边打七星剑阵，每一步都刚好踩在七颗星辰连着的勺子上。
走完七星步后，陈悦雨伸手进黄不到里面抓出一把浸泡过红醋的白糯米，一手白糯米直接扔向槐木棺材那。
白糯米打落在棺盖上，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让陈悦雨意料不到的是，浸泡过红醋的白糯米打在棺盖上，槐木棺材的黑煞居然没有半点减少。
陈悦雨蹙蹙眉心，心想会不会是这其中除了什么变数？！
叶星耀站在出口那，远远朝陈悦雨这边看过来，大声喊着，“大师，会不会是棺材里面躺着什么东西啊？”
陈悦雨眉心皱的更紧，棺盖确实还没有打开，她也不知道陆源浩他们往槐木棺材里面放了什么。
陈悦雨踱步走到槐木棺材近前，伸手要推棺盖，指腹刚触摸到棺盖又收了回来。
“还是觉得奇怪。”陈悦雨细细思考着，“按理说槐木棺材表面的黑煞碰到了浸过红醋的白糯米，肯定是会稀释棺材表面的黑煞的。”
她有些想不明白，眼珠子顺时针转着。
叶星耀见陈悦雨久久没有推开棺盖，他撒腿跑了过来，“大师，怎么了？难不成这棺材还有异样？”
说话时，指尖碰到棺盖，一下子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叶星耀食指指尖直接入侵到叶星耀的身体，短时间冲上大脑中枢。
叶星耀浑身猛地一颤，脸部肌肉扭曲要倒下去的时候，挂在他胸口的附身符发出一道红光，很快那股极阴的寒气被附身符除去。
叶星耀大脑有些懵懵的，问陈悦雨他刚刚怎么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差些都喘不过气来。
陈悦雨吧注意力落在面前的这口百年老槐木棺材里，他沿着棺材四周转了一圈，深思熟虑后说，“没有办法，无论棺材里面躺着什么，这口棺材必须要打开，不然今晚两点一到，整个穴地的黑煞也是会瞬间爆发出来的。”
叶星耀开始担心了，“大师，会不会棺盖一打开，咱们就中了敌人的奸计了？！”
陈悦雨早就想到这一步了，只是陆源浩他们显然为了今天的这个阴谋做了很久很详细的准备，一切似乎都在他们的股掌之中。
陈悦雨拍拍手上的泥土，说，“没事，开棺。”

第八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
陈悦雨拍拍手上的泥土，说，“没事，开棺。”
叶星耀心里挺没有底的，不是他不相信陈悦雨，而是眼下迎龙镇里面的天气实在是太恶劣了，狂风暴雨还电闪雷鸣，像是整个天要塌下来了那样。
陈悦雨瞅见叶星耀手指有些轻微颤抖，知道他害怕，陈悦雨来到叶星耀身前，云淡风轻说，“放心没事的，有我在呢。”
“嗯！”叶星耀用力点头。
“那大师，我和你一起推开棺盖吧。”叶星耀说着伸手撸袖口，就要加进来和陈悦雨一起推棺盖了，陈悦雨说，“星耀你不要碰这口棺材，棺材表面冰冷的像是一块冰块，我没猜错的话，棺木里面应该积满了黑煞，你一个普通人，身体是没办法承受的住威力如此凶猛的黑煞的。”
叶星耀整个人顿了顿，伸出去的手连忙收了回来，他很快想起刚刚只是指尖轻轻触碰一下棺材盖，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冰封了那样。
“可大师你一个人可以吗？”叶星耀问。
“可以。”陈悦雨说，“这口棺材并没有用棺材钉封死，我只要用大一点力可以推开的。”
陈悦雨伸手过去指尖刚碰到棺材边沿，半山别墅里的张泽城就感觉到了，他看着打横放在法案上面的那口小棺材，小棺材表面出现了两个红色手指印。
来槐木棺材里面囤满黑煞，一般人手碰到槐木棺材会立即被黑煞吞食阳气，而此时小棺材表面出现两个手指印，是红色的，只有道术很厉害的人触碰到这口百年槐木棺材，才会不备吞食阳气，站在歌城自然知道现在触碰棺材的人是陈悦雨。
看见棺材边沿出现两个红色手指印，张泽城嘴角止不住上扬，他眼睛都是笑意了。
“陈悦雨，你果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这么聪明赶紧吧棺盖推开，这样棺材里面全部的黑煞顿时膨胀爆发出来，到时候迎龙镇将会被大洪水淹没，而你陈悦雨成了促成这次洪灾的大功臣！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泽城笑得合不拢嘴了，他专注着施法控制迎龙镇哪里的黑煞，甚至都没有察觉到陆源浩早已经离开了别墅，去了迎龙镇。
看见陈悦雨准备推棺盖了，张泽城赶紧又烧了两道黑符，掐指决放到胸前，飞速念着咒语。
他每烧一道黑符，迎龙镇下得雨会更凶，顾景峰带着特殊调查科两队成员在全力进行排水，可肉眼可见的，迎龙镇里面的水位非但没有降低，反而越涨越高，很快解到上的水已经灌入到民宅里面了。
陈悦雨知道敌人在加速做法，她也不敢稍有怠慢，在老槐木棺材前面赶紧扎好马步，伸手握住棺材盖的边，用力往前推。
陈悦雨本来以为需要用尽她浑身的力气才能推开棺材盖的，殊不知，只是稍稍用力棺材盖“嘎吱”一声就移动了。
听见“嘎吱”棺材板移动的声音，叶星耀浑身的知觉神经度绷紧了，他知道这口棺材里面的黑煞和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有关，和整个迎龙镇四万常住居民有关，谁也不能想到棺材盖推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见棺材盖一推就开，陈悦雨转转清透乌润的眼睛，事情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这口棺材这么容易就推开，肯定是囤积在里面的黑煞已经溢满甚至是已经开始膨胀了，里面的黑煞冲顶着棺材盖，就是陈悦雨不伸手去推，肯定这口棺材惊讶深夜的时候也会自己爆裂开来，到时候黑煞会在迎龙镇里面四处飞荡。
黑煞所到之处，将会发生巨大的洪灾，到时候恐怕会尸横遍野，死伤惨重。
四周的水位都在高涨，鱼塘里面的水已经溢出来，簌簌流向山丘后面的田野。
不经意一眼，陈悦雨瞅见鱼塘四周的小路河道上又淡淡的黑气，顺着黑气传来的方向，陈悦雨朝鱼塘正东面看过去。
虽然现在光线很暗，可陈悦雨白天的时候见过鱼塘东面那一带是一片田野，而且在田野之上有一座神庙。
陈悦雨脑西东运转的很快，猛地一下她似乎想到是很么了那样，赶脚叫叶星耀跑到小土坡的最顶端，好好看看东面那座山丘里的寺庙。
叶星耀啥也没问，穿着件青色雨衣，撒腿就跑上了小坡的最顶端，他个子也高，而且东面是低矮的田野，没东西阻挡他的视线，很快他就看见东面山丘上有异样了。
“大师，很奇怪，现在整个迎龙镇都发大水，四处都被淹了，可那座小山丘居然想没事人那样，水流流到山丘附近就拐弯流到别的地方去了。”
陈悦雨也走到小土坡的最顶端看，她个子没有叶星耀那么高，要在原地跳一下才能看见东面山丘的情况。
看见那座小山丘确实没有被水淹，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两件干净的蓝色道袍，递一件给叶星耀。
叶星耀有些懵，以为陈悦雨给他道袍是让他穿的，当即伸手进道袍里面要穿，陈悦雨说，“不是给你穿的，星耀你跟我过来。”
叶星耀跟在陈悦雨后面，也来到老槐木棺材那里，陈悦雨双手捏住道袍的肩部的两个角用力抖了抖，把道袍都抖直。
叶星耀学着也把手里的道袍抖直，陈悦雨说，“星耀，等会儿我去推开棺盖，一时间应该会有很大团的黑煞爆涌出来，你手里拿着的这件道袍是我以前穿的，胸口位置有个开过光的八卦图，还有我手里的这件也是，等下我们两人分别拿着道袍，把道袍绑在一起，然后把从棺材里面飘出来的黑煞挡住，别让它们往镇里面飘过去。”
陈悦雨伸手指着正东面，“咱们吧黑煞都往东面的那座神庙那里赶，神庙有灵性，可以很快淡化黑煞。”
当然，陈悦雨还想到一个可能，东面沙丘上面的那座根本不是神庙，而是鬼庙，把这团黑煞指着鬼庙位置弹送过去，恰好可以利用这团黑煞把鬼庙里面的牛鬼蛇神解决了，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叶星耀听了，顿时觉得陈悦雨不仅道术超凡，就连智商也是碾压众人的那种，她的形象在叶星耀的心里顿时有三米八那么高！
陈悦雨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叶星耀拿着蓝色道袍，双手支开道袍，用胸口八卦图位置正对着老槐木棺材。
陈悦雨走到棺材那直接推开棺材盖，她动作很迅速，转眼跑到叶星耀所在的位置，伸手抓起另一件道袍的衣摆。
“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直接掀开了，肉眼可见一团浓密的黑煞从棺材里面费了起来，在张泽城的指引下，黑煞往村民们居住的地方飞过去。
陈悦雨和叶星耀牢牢抓住道袍，那股强大凶猛的黑煞飞撞在道袍上面，黑煞邪性很猛，大有要冲破道袍的趋势，只是她使用撞还是没办法撞破道袍。
张泽城察觉打黑煞被什么东西阻挡着，没能找找预先想的那样直接飞到村民居住的地方，他知道事情不对劲了，赶紧伸手抓起拴在桌子腿的那只大公鸡，用刀子割开公鸡的喉管，往瓷碗里面滴鸡血。
鸡血滴滴答答落在瓷碗里面，很快瓷碗里面装了搬完鸡血，张泽城伸手端起瓷碗，二话不说猛地一下把碗里面的鸡血都泼向槐木棺材里面，那条原本瞎了两只眼睛的银环蛇顿时受惊过度，猛地一下整个凶地里爆发蒸腾起磅礴煞气，一并都冲向了陈悦雨的道袍。
叶星耀看家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是看得见黑煞冲过来的，好几团气团在道袍里面挣扎，像是要撕烂道袍那样。
眼看着道袍就要被冲烂了，陈悦雨眼疾手快，立即声食指到唇间，张开牙齿咬破指腹，大拇指摁在食指指腹上面挤出浓血，以手指为狼笔，鲜血为朱砂，在道袍的背面画一个血字八卦图。
眼看着就要冲破道袍的黑煞被鲜血画成的八卦图震慑到，猛地一下朝道袍相对的方向飞窜出去。
看见大团大团的黑煞顺着鱼塘往东面山丘飞去，陈悦雨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料想的一样，厚重的黑煞越过田野直接冲进了鬼庙里面，很快肉眼可见整座鬼庙里四处都是黑煞，而且“砰”的一下子整座寺庙直接坍塌了。
山丘附近的洪流顺着山形地理，直接流进寺庙里面，很快把寺庙里面的神像还有祭台都卷了出来。
“噗——”张泽城胸口像是被一把银枪捅穿了那样，大口鲜血从嘴巴里面喷吐出来。
一口吐完，紧跟着又吐一口出来，脸色立即煞白的像是一张白纸，他的身体开始发抖抽搐，整个人朝后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砰”的一下子，法案上面的那口小棺材瓦解开来，木桌子上面只有四块浸过水的老槐木。
张泽城的身体一直在发抖，整个人像是羊癫疯那样，嘴里一直吐着白沫，他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了，可张泽城还是费尽全身的力量右手掐了指诀。
他的嘴角都在抽搐，却还是艰难念出了法咒。
张泽城刚从地板上坐起来，很快胸口绞痛，一下子又突出一口浓血。
他脸色已经死白了，两只手都跟着发抖。
张泽城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的这个黑煞牵动暴雨计划设计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陈悦雨给破了？！
思来想去，很快张泽城想到了，能让他收到如此严重的伤势，不停在吐血，唯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陈悦雨发现东面山丘那座鬼庙了。
这座鬼庙是张泽城三年前途径迎龙镇找到的，那里风水很好，却天然戴着黑煞，张泽城选中那座山丘，在那里建一座鬼庙就是想要借着鬼庙，在迎龙镇那里蓄积黑煞。
十个凶地，聚积十个凶地的黑煞，他就能实现炼化黑煞的道术了，到那个他就可以称霸道门，成为道派第一人！谁也不能轻视他，谁也不敢再嘲笑他了，所有人看见他，都要对他俯首哈腰。
去去一个陈悦雨，到时候也只能做他的小跟班！
“呸！就连坐我的跟班他都不配！”
脸色惨白的张泽城拼着最后一股劲，还是盘腿坐着了，双手掐着指诀，一直在念着口咒，像是在调理内伤。
大洪水冲毁寺庙后，迎龙镇天空似乎放晴了些，顾景峰在迎龙河上面开着一艘冲锋艇，在河两岸来回飞驰着，很多迎龙镇里面的村民坐上顾景峰开的冲锋艇离开迎龙镇。
陈阳和林科也开着冲锋舟在河流附近救人。
他们明显感觉到雨势笑了很多，加上顾景峰在迎龙镇里面放了很多条管道，镇里面的积水很快随着管道流向迎龙镇附近的其他几条河道里。
之前水位淹到了民宅二楼，现在雨势逐渐减弱，镇里面的积水也在快速排散，很快镇里面的积水就都散去了。
积水褪去，大街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水坑，水坑边有很多跳动着的鱼虾。
有的村民瞅见大街上有这么多鱼虾，赶紧提着一个塑胶桶到大街上捡鱼虾，一时间镇里面的人们都没之前那么惶恐不安了。
顾景峰走在迎龙镇里面，他知道陈悦雨在镇里面，可现在手机打不通，他只能四处去寻找陈悦雨。
雨势减小了，很多村民撑着伞走到大街上，他们都在议论着，刚刚的那股暴风雨真是来势汹汹，差点我都以为咱们迎龙镇要被整个淹没了，怪吓人的。
“诶，现在的天气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早前的时候新闻台还在说最近深秋时节，天气高温，四处干燥，叫咱们注意不要带火种进森林里呢，新闻都还没播完，咱们这就下起大暴雨，紧跟着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好不夸张的说，刚刚大暴雨的时候，我都收拾行李准备逃难去了。”
顾景峰穿着件冲锋雨衣，踱步走在迎龙镇的街道上，他抬眼四下里寻找陈悦雨，街道上人流越来越多，可顾景峰却没有看见他要找的那个人。
同一时间，陈悦雨看见雨水变小了，她也是大怂了一口气，走到银环蛇穴眼位置，陈悦雨拿出一瓶红醋，伸手拉了拉膝盖上的额牛仔裤，然后半蹲下来，看着眼前的那个冒着黑色小泡泡的穴眼，陈悦雨轻叹一声说：
“不是我不想留下你，而是你继续留在迎龙镇，被邪道利用的话，终究还会是遗产浩劫。”
陈悦雨在穴眼位置烧上三炷香，然后往穴眼位置灌入红醋，灌完红醋，又往里面倒石灰粉。
最后，在陈悦雨拿出一张封穴符准备烧的时候，突然察觉到穴眼位置不对劲了。
她蹙紧眉心，用眼睛仔细看着穴眼位置，越看越觉得诡异，明明银环蛇穴眼里面已经倒了红醋，还灌了石灰粉了，理论上再在穴眼的封口处烧上一道封穴符，这个穴地就会彻底封死了，可陈悦雨观察了一会儿穴眼表面的泥土，瞅见略略有些湿润的泥土居然有些往外冒起的趋势，穴眼四周的黑土都干裂开来，像是有一股巨大的气体要冲出来了那样。
叶星耀看见陈悦雨一直在看穴眼，他也走过去想看看陈悦雨在看什么，刚走过去蹲下说，“大师，你在看什么呢？”
陈悦雨察觉到不对劲，叫叶星耀赶紧走开。
说话间，穴眼位置的泥土顿时膨胀裂开。
陈悦雨想着什么情况的时候，半山别墅里面的站在歌城艰难站了起来，手瑟瑟颤抖着扶在法案上，他拿起机械打火机，放到白蜡烛那，重新把两根白蜡烛点燃。
看着燃烧的烛火，站在歌城嘴角一边扯深，他又往苹果那插了三根草香，掐指决快速念咒语，念完咒语后，伸手端起桌面上的一碗水。
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寒，“陈悦雨你不是道法厉害吗，我张泽城今天就用十年的寿命跟你赌，这一次我要你身败名裂！”
说完，张泽城右手手腕一甩，一碗符水直接泼向了法案上面的四块老槐木那。
张泽城阴恻恻笑着，“陈悦雨，迎龙镇的雨水是停了，积水也被你们排散到其他水道了，现在我就让迎龙镇附近的河水倒灌！”
张泽城一碗符水泼出去，银环蛇的穴眼顿时喷射出一股黑气，黑气很快消失不见，可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好了！

第八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银环蛇穴眼附近的泥土变得更加松软，很多黑色泥土蓬松出一个个小孔，转眼四下看了下，不知何时整片小土坡里都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孔，像是每一个小孔里面都有黑煞那样，陈悦雨加上叶星耀，总共也只有两个人四只手，根本没可能同一时间堵住这么多的小孔。
情势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焦灼状态，这个时候，张泽城不给陈悦雨一点喘息的机会，他放食指到嘴边，一下子咬开指腹，鲜红的血涂在槐木棺材板子上。
涂完鲜血，他的十年寿命也彻底和这个聚黑煞穴地联系在一起，张泽城放右手到胸前掐指诀，然后大声念咒语。
声音越来越大声，已经是拉扯着喉咙大声在喊咒语了。
“天上雷公，地上雷母，八方神灵，阴阳相互，八卦倒行，助我张泽城战神邪祟，急急如律令！”
咒语喊出来后，黑了一半的天空“噼啪”底下一道巨雷，天上的乌云四下飘动，很快凝聚成密集一团。
看见落地窗外已经乌云密布了，张泽城知道自己施的咒语已经奇效了，他赶忙又大声喊咒语：
“天上雷公，地上雷母，八方神灵，阴阳相互，八卦倒行，助我张泽城战神邪祟，急急如律令！”
第二声咒语喊出来后，就连春洲市的天空也都黑沉下来，像是要开始刮暴风雨那样。
张泽城目光冷冷看着凉台外面弄成乌墨的天空，心里开始得意了，声音低沉着说，“这次的迎龙镇洪流倒灌，世上多少，都不能怪我，妖怪只能怪陈悦雨你太一意孤行，如果你没有把巨大的黑煞团赶向鬼庙，使得我损伤惨重，我也不会赌上十年的寿命，要和你一决高下。”
“当然，这场洪灾的最后胜利者只会是我。”
张泽城说完，转眼有看向天上的乌云，令他困惑的是，明明他已经在槐木棺材里涂满了鲜血，并且耗了自己十年阳寿来迫使河水倒灌了，可现在天空里的那团黑云依旧在春洲市上空，并没有往迎龙镇方向飘去。
张泽城蹙紧眉头使劲想着，冷着声音说道，“这个咒法不可能失败，我也绝不会让她失败！迎龙镇斗法这一战我要赢的漂漂亮亮的，从此以后人们说道道法会第一时间想到我，陈悦雨会永远也没法在玄学道门里立足。
张泽城捋了捋思路，思忖再三，觉得天上乌云还没有飘香迎龙镇，最大的原因应该是天上的雷公电母还没听他的召唤。
转转狭长阴鸷的眼睛，张泽城从桌子腿边端来一个铁盘，放在凉台那，然后开始烧纸钱，大把大把纸钱放在铁盘子里面烧，除了纸钱还有很多元宝。
“雷公电母，这些纸钱元宝都是烧给你的，拿了我的纸钱元宝，你就要听我的指挥。”
烧了一盘子纸钱，张泽城拿来一把桃木剑，在金色铁盘子附近打了剑阵，然后剑尾插入铁盘子里面挑起一些纸灰，桃木剑直接指向天上的乌云团。
“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连续喊了三声急急如律令，在第三声喊完的时候，乌云团里面亮出一道赤红色电闪，整团乌云直接朝着迎龙镇所在的位置飘过去。
同一时间，顾景峰察觉到天上的乌云有聚集在一起了，觉得奇怪，他赶紧叫镇上的居民往石桥另一边跑过去。
有些居民听到顾景峰这样说，对于之前的案场洪灾他们心有余悸，赶紧的就往迎龙河那边跑过去。
可镇里有更多的人不相信顾景峰说的话，他们说，“这天刚放晴一会儿，怎么可能再次下大暴雨？而且就算是下雨，也只是寻常的雨量，绝不可能比刚刚那场洪流还要大的。”
“就是啊，再说了，我们的家就在这里，能跑哪里去啊。”
“对对对，刚刚案场大水进到我家里面了，还不知道我家里损失什么了呢，我得赶紧回家里好好看看。”
顾景峰这段时间在家里经常翻看风水书，他原先就身上自带淡淡紫气，和普通人不一样，在翻看风水书的时候，看见自己理解不了的就上网搜索，这一个月以来，他虽然没有在玄学方面有很大的成绩，可也知道如何勘探煞气了。
顾景峰看着天上越聚越多的乌云，寻常人看见的是乌云团，可在他看来，这些都是阴邪的黑煞，聚集到一定程度是会要人命的。
顾景峰拦住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件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叫他别往镇里面跑了，赶紧撑着大雨还没有下跑出迎龙镇。
穿着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扬了扬手甩开顾景峰的手，笑着说，”不就是天上有点乌云吗，这乌云比之前的小多了，顶多就下一场小雨，小伙子，没事的，别担心。”
顾景峰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们，最后亮出自己的整件，说自己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这次过来迎龙镇就是要带他们离开迎龙镇的。
好几个村民凑过来，好奇瞅瞅顾景峰的整件，然后说，“那有顾处长在，我们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放心吧，没事的，这小乌云挺多下场小雨，真的，顾处长你要是害怕的话，那你离开我们镇就好了，反正我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几个村民相继离开，都回他们自己家了。
顾景峰站在大街上，抬眼看天上浓聚在一起的乌云，他轻叹一声，“希望是我对玄学钻研不深，看走眼了。”
顾景峰这样说，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天上那团黑煞的。
他以为接下来优惠下一场大暴雨，殊不知下一秒西装裤袋里的爪机响了，顾景峰伸手进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看看爪机屏幕，是陈阳打过来的。
顾景峰用指尖滑动滑条解开屏幕锁，然后摁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老大，大事不好了，迎龙镇西面的水坝被洪水冲塌了，现在有源源不断的洪水朝着迎龙镇这边冲过来，老大你赶紧回来吧，迎龙镇那里的水势是控制不住了，你还在那里面很危险的。”
陈阳话还没有说完，站在他身旁的林科有些等不及了，伸手从陈阳手里取来爪机，放手机到耳边，“老大，南面的那个大坝也被洪水冲毁了，现在迎龙镇是四面都是大洪水，真的很危险，老大你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我现在就开快艇去接你。”
顾景峰头脑冷静，一点不慌不乱，声音一如既往清冷，“不用过来接我，林科你还有陈阳，我不在石桥那边，现在石桥那边由你们脸负责，记得要想尽一切办法救迎龙镇里面的村民，若是情况实在太危急，优先酒老人妇女还有儿童，知道不？”
林科都懵了，他冷冷后说，“老大，你刚刚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我再跟你说一遍，迎龙镇这里四面环水，是好几条大河的交汇处，这里一共只有西面的水坝和南面的大坝两个堤坝用来阻拦四周的河水，现在两个水坝都已经被冲毁，一时间将会有像猛虎一样的洪流冲进迎龙镇里面，老大你一个人在镇里面，又没有救生衣没有冲锋艇，真的是很危险……”
“按我说的做。”顾景峰说完，爪机的信号又非常不好了，完全听不见陈阳和林科的声音了。
“怎样？老大怎么说？”陈阳着急问。
林科愣神了两秒钟，然后说，“老大叫我们不用开快艇去接他，叫我们立即开始抢救伤员。”
“那怎么行？现在和谁从四面八方涌进迎龙镇，咱们不去接老大，要是老大发生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放心，没事的。”林科伸手拍拍陈阳的肩膀，“老大的本事我和你不是不知道，一场洪流他肯定没问题的，咱们还是听老大的吩咐，赶紧集合队员，出发去救村民吧。”
说话间，石桥前忽然亮起两个大车灯，陈阳和林科被大灯的光线刺眼，抬手挡了挡光线，放手臂下来，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坐在驾驶位的人是谁，身旁的几位道长争抢着走到黑色宾利车那去跟那人打招呼。
“孙会长，大晚上的，您怎么也过来迎龙镇这边了。”
“是啊孙会长，现在迎龙镇的两个大坝都被洪水冲毁了，迎龙镇岸边已经是一片汪洋了。”
陆源浩瞅见孙毅展过来了，他也走到孙毅展身边，孙毅展问其余几个道长了解了迎龙镇这里的具体情况，然后沉着声音说，“在家里看见新闻我就网站这边赶过来了，不过路上有点堵车，现在才赶得过来。”
他抬眼看石桥另一边的迎龙镇，孙毅展是自小就学道的，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迎龙镇上空的黑云团是黑煞聚成的。
“小小迎龙镇居然有这么大团的黑煞。”孙毅展眉心紧锁着，“而且看这黑煞团越积越厚，肯定是有邪道在背后做法，想要吧整个迎龙镇都淹没了。”
一个穿蓝色长褂的道人走过来，“我能感觉到迎龙镇附近都是黑煞，而且很奇怪，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和迎龙镇就只隔了一条石桥，可咱们这边没有被洪水淹没，而迎龙镇那边已经是一片汪洋了。”
“这没什么奇怪的。”又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走过来，：很显然是有道人使用道法圈了迎龙镇，就是要迎龙镇被大水淹没，而且，再说了，量这个道人的法力也只能够在全迎龙镇聚集黑煞，范围更大，他肯定承受不住。”
在场的其余道人听后，都起起点着头，觉得她们几个分析的很准确。
这时那个戴着细边眼镜的道人又说，“可是，这个要淹了迎龙镇的额道人到底是谁？谁能有如此大的法力？！”
一时间说话的人都安静下来了，他们小声议论着，说了挺多人的名字，可最后都被否定了。
孙毅展说，“你们说的那几个道人道法确实不俗，可应该没到可以用黑煞控制流水的程度。”
“那还会是谁？”
“这个道人啊，心真是狠毒，用黑煞控制河道，要把整个迎龙镇都淹没了，镇里面可是有四万常住人口的，多很新缺德啊！”
“是啊，做道士心术不正，受伤害的就是被他盯上的迎龙镇村民了。”
“这个邪道道术如此了得，都能控制水道了，心术还不正，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众多道人说着话，孙毅展很快在人群里看见陆源浩了，走到陆源浩身边，“源浩，你也过来了，对了，怎么没有看见你的小师叔张泽城？”
陆源浩身体一僵，没想到孙毅展一走过来就问张泽城的。
他足足愣了一分钟，回过神来后才说，“……哦，我小师叔身体不怎么舒服，头晕晕的……”
陆源浩赶忙又补充一句，“我小师叔是想过来的，毕竟有邪道在迎龙镇聚集黑煞伤害这里的村民，他自然很想为村民们出一分力，只是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他就派我过来。”
孙毅展轻叹一声，“泽成真的是有大师气度，知道在危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人民。”
孙毅展又说，“对了源浩，你回去告诉你的小师叔，玄学协会的领导已经同意由他取代陈悦雨，正式邀请他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了，你回去跟他说，叫他准备准备，过几天和我一起去帝京。”
陆源浩眼睛都睁圆了，他没想到小师叔真的可以取代陈悦雨，很是为张泽城高兴。
身旁的几个道人听见了，纷纷跟陆源浩贺喜。
“按我说这个最强道术小组名额本来就该是泽成的，责成的道术我们都是服气的，只不过在比赛之前杀出一个陈悦雨……”
“你别这么说，陈悦雨的道术确实很厉害的，在风水堪舆这里输给她，我是心服口服的。”
“是啊，陈悦雨这小姑娘今年也是十七八岁吧，她这个年纪道术已经出神入化了，是不可多得的玄学奇才。”
“呵呵，玄学奇才？？！！”带西边眼镜的男人嘴角一扯，不屑道，“你们口中的玄学奇才，现在迎龙镇被黑煞围困，新闻上都播报了，我就不信她没有看到，这么个一顶一百的玄学天才，在最需要她的时候在哪呢？不会是躲在家里瑟瑟发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听见有人提到陈悦雨，孙毅展也抬眼看了下石桥附近，在场的几乎都是男性，一个个儿身材魁梧，压根没看见陈悦雨那个小身板。
戴眼镜的男人转转眼睛，脑海里蹦出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念头，“那个，你们说这场黑煞会不会是陈悦雨施了法术召唤过来的？！”
“对！很有可能！”有人附和。
“你们无凭无据不要瞎猜，这样对陈悦雨很不公平的，兴许她也是有急事或者身体不舒服来不了呢？”
“有没有这么巧啊！”带眼睛的男人是一些小门派的弟子，扯大嗓门是说，“不是我胡编乱造的，刚刚孙会长也说了，要聚集这么浩大的黑煞，必须要符合一个条件，那就是道术要十分厉害，陈悦雨这个小姑娘的道术，想必在场的人都知道，以她的道术完全可以召唤过来这么多的黑煞。”
孙毅展听了，眉心不自然皱了皱，他脑子里想到的不是这场黑煞是不是陈悦雨聚集过来的，而是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的道术这么厉害的吗？已经被在常州和么多道门前辈认可了？？！！
“那也不能空口说人家小姑娘聚集大量黑煞来淹了迎龙镇吧，人家还是个小女生呢，心肠不会这般歹毒的。”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歹不歹毒！”带西边眼镜的男人转眼看向穿一身白色衬衫的陆源浩，“源浩你说，陈悦雨值不值得怀疑？”
带西边眼镜的男人突然叫了陆源浩一身，陆源浩身体一颤，回过神来后说，“我们不要随便怀疑一个人，陈悦雨……”
说道这里，陆源浩你脑海里想起之前和陈悦雨一起经历过好几次见鬼抓鬼事件，有几次他有危险，是陈悦雨为他挺身而出，如果没有陈悦雨挡在他前面的恶化，自己的小命恐怕也呜咽了。
“陈悦雨……她是个……还挺好的人……”陆源浩头低了下来。
他心里很矛盾，又想帮助小师叔击垮陈悦雨，可真的到临门那一脚的时候，心又硬不起来，在他心里最深处，其实觉得陈悦雨是个好人，而且是个道术精湛的好人。
只可惜的是，陈悦雨不是茅山派的，更加可惜的是，陈悦雨的道术修炼程度已经严重威胁道茅山今后一百年的发展……
陆源浩右拳紧紧握住，白皙手臂上青筋爆显，慢慢又松开来。
“一切都要有证据，我们不能诬陷一个女生，传出去会被其他市的道人嗤笑咱们欺负一个小女生的。”陆源浩咽咽津液，凸出来的喉结微微向上蠕动。
“……也是，算了，当务之急还是乡下有什么法子吧天上那团黑煞打散吧。”
很多到人站在河岸边，手里拿着桃木剑在挥打，有的人烧了符纸扔进迎龙河里面，还有的道人盘腿坐在河岸边，开始念着法诀了。
可他们的道行实在是不够，而且很多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打散黑煞，废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天上的黑煞团一点没有打散的迹象。
大洪水倒灌回迎龙镇里面，村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河水倒灌的情况，现在四周都是黄色的河水，大家慌成一团，有的妇人胆子比较小，看着冲进屋子里的河水感觉大绝望，害怕的已经呜呜呜呜呜在哭了。
眼下水位涨的还没过膝盖，顾景峰冷思考，很快想起陈悦雨之前说过的话，他急忙召集迎龙镇里面的居民往镇中心的交叉路口赶去。
顾景峰带着很多人去了十字交叉路口附近，在靠边的路口拐进去，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去到粉莲□□地那。
顾景峰记得很清楚，陈悦雨说过的，粉莲□□地灵气十分纯净，而且粉莲□□地之所以可以成形，是因为这条从高处直下的街道，原本就被看成了一条河流，而这个粉莲花是飘在河流上面的。
顾景峰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就想到粉莲花是飘在河流上面的，那么极有可能粉莲□□地附近就算是有洪水，也不能淹没过这个穴地的。
事情和顾景峰料想的一样，迎龙镇里的水位一直在高涨，河流顺着街道也流进了粉莲□□地的这条拐弯路，只是十分神奇的，浩浩荡荡奔涌过来的河水，在来到粉莲□□地的时候，居然俯卧下来，水流沿着穴地的边沿流向了地形更低矮的地方。
粉莲□□地那一丝一毫都没有被河流冲到，更别说是淹没了。
叶星耀之前花钱把这里的一大片土地都买下来了，现在这一大片土地都是叶家先祖的坟地，类似于一个四周中了树木花草的小公园。
村民们瞅见河流没有流进穴地范围，眼睛都瞪大的像铜铃那么大了，她们伸手拍着胸口，让自己的心跳起伏不再那么大，彻底冷静下来后，村长开始感叹了。
“这个穴地是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点的，这里连洪水都害怕不敢过来打扰，看来这块地真的是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其他的人也纷纷感叹，那个小姑娘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之前还质疑过她，真的是非常不应该！
“是啊，如果有机会看见那位女大师，我肯定对她感恩戴德，把家里所有的鸡蛋鸭蛋通通都是送给她！”
“她简直是活菩萨啊！”一个女妇人激动得落泪。
村长站出来说，“上天保佑，若是这次我们迎龙镇的人能够活着，回去一定建一座庙来纪念女大师！”
顾景峰心里也是由衷的为陈悦雨骄傲，陈悦雨的道术真的已经是出神入化了，说这里是粉莲花宝地，这块三百多平方的土地果然就没有被大洪水淹没！
于此同时，迎龙镇南面的鱼塘区，看见洪水奔腾过来了，叶星耀伸手拉住陈悦雨的手臂，“大师，来不及了，咱们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吧，不然一会儿大洪水会把咱们淹没的。”
陈悦雨抬眼看叶星耀，她依旧神情自若，前世什么大风大浪她没有见过，这一次邪道用黑煞控制河流倒灌，陈悦雨自然也不会太放在眼里。
“星耀，这里是银环蛇穴地，咱们站在这里，就是四周的水位再怎么高涨，我们约会被淹没的。”陈悦雨说。
叶星耀伸手挠挠湿透了的头发，“大师你不说我都给忘记了。”
叶星耀冷静下来，“那大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坚定说，“没事，那个邪道想到自折十年寿命，使得河水倒灌，我就让他着了十年寿命，再赔上十年阳寿！”
叶星耀眼睛都睁圆了，“大师，你还有办法？”
陈悦雨嘴角微微扬起，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抓出一个青色竹筒，指尖捏着竹筒的盖子很快旋开。
叶星耀说，“大师，咱们就用一个竹罐子吗？”
陈悦雨说，“不是竹罐子，是竹罐子里面的东西。”
叶星耀用爪机手电筒直直照着陈悦雨手里的青色竹罐子，看见陈悦雨一点点旋盖，他很好奇竹罐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威力大到居然可以止住这场倒灌的洪灾，并且让那个邪道为此再付出十年寿命！

第八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银环蛇四周的水位不停上涨，眼看着已经高过陈悦雨和叶星耀所在的小坡了，可和陈悦雨说的一样，河水流经小坡位置时，自然顺着坡度朝着另一边流去，想向了山丘后面的成片田野。
奔涌而来的洪水流过田野再次流进了山丘上面的寺庙里，很快河水带走庙里面的木桌木凳，大水威力猛到连庙里面的好几座小神像都冲刷出来了，寺庙变得破败，屋顶的黑瓦片被河水冲的粉碎，混在黄色河水里面流出来。
陈悦雨在悬着竹罐的盖子，叶星耀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陈悦雨说，“我等下施法把镇里面的洪水都往这边引过来，这样可以减轻迎龙镇人员伤亡。”
叶星耀认同陈悦雨的决定，用力点着头。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把她从第一次过来迎龙镇到今天第二次过来这个小镇，发生的事情冷静思考了一遍，觉得事情有点和她之前料想的不一样。
银环蛇已经两只眼睛都被戳瞎了，而且这个穴眼已经在鱼塘这里这么多年了，这条银环蛇也没有真的祸害村民，而且穴眼位置会有黑煞，陈悦雨怀疑应该和东面山丘的那个鬼庙有关。
罪不该都在银环蛇的身上。
思忖了一会儿，陈悦雨决定换个方法，不把银环蛇穴眼封死，转而改成疏导，她伸手过去把填在穴眼里面的白色石灰粉都掏出来，天上下雨，很多石灰粉都已经和水混在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了。
石灰粉都挖出来后，陈悦雨紧跟着倒出青色竹罐子里面的那条赤红色小蛇，蛇尾盘在陈悦雨白皙的掌心里，削尖的蛇头昂起来，脖子梗直梗直的，正用一双清净无害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
叶星耀一直盯着青色竹罐子看，猛地一下瞅见罐子里面倒出来一条小蛇，吓得身子一颤，往后躲了两步。
“大师，这，这罐子里面怎么是条毒蛇啊？还挺吓人的。”叶星耀说。
陈悦雨知道叶星耀害怕，她说，“不用怕，这条小蛇之前被心术不正的蛊公炼化成罪孽蛇蛊，不过罪孽蛇蛊的黑煞已经被我稀释了大半，现在这条小蛇已经没有攻击人的毒性了。”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叶星耀往前走了两小步，蹲下身，眼睛一动不动看着盘在陈悦雨掌心里的那条小蛇。
“还别说，这小蛇看着挺可爱的。”叶星耀眨巴一下眼睛，又说，“大师你说这条小蛇之前是一条蛇蛊？我早就听说苗疆那边的蛊师会炼毒性很重的巫蛊，没想到是真的。”
“是真的。”
陈悦雨伸手摸摸小蛇的头，然后放小蛇到穴眼那里，小蛇吐吐青色蛇信，很快缩动身体往小洞里面爬进去。
叶星耀蹙紧川字眉，想不明白了。
“大师，你的这条小蛇毒性都被你除去了，现在放它进去有用吗？大师你是想用这条小蛇来镇住银环蛇不？”
陈悦雨知道叶星耀肯定会这么想，不过她摇头说，“我放小蛇进穴眼里面不是想小蛇镇压银环蛇，而是希望小蛇进到穴眼里面，能够劝阻这条警惕性很强的银环蛇。
银环蛇现在双眼被戳瞎了，还被邪道惊吓，可以说是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小蛇和银环蛇是同类，进到穴眼里面可以适当减少银环蛇的警惕性，而且小蛇是被稀释过黑煞的，进到穴眼里面也能无形的减弱银环蛇身上的怨煞。”
叶星耀听了，觉得陈悦雨真的很聪明。
虽然陈悦雨和他一般大，可很明显陈悦雨的胆魄还有见识是很多同龄人无法比拟的。
叶星耀越发佩服陈悦雨了，侧脸看陈悦雨的眼神都发生轻微变化了，眼里除了佩服更多的是对陈悦雨的欣赏。
银环蛇爬进穴眼里面，很陈悦雨预想的一样，银环蛇已经处于精神严重绷紧的状态，在如此危急的时候，小蛇爬进去了，相当于有了一起对付外力的同伴。
很快陈悦雨就发觉穴眼附近喷涌出来的黑煞没那么黑了，显然小蛇起到了降低银环蛇的惊恐，而且稀释了银环蛇身上的黑煞。
这条小蛇之前是罪孽蛇蛊，虽然邪性没有了，可这条小蛇也是经历过数十种毒虫斗争，最后把所有毒虫都战神才最终生存下来的，绝对不是一条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蛇。
随着银环蛇穴眼的黑煞减少，天上密集的黑云团开始分散，就连簌簌直下的暴雨也都减弱了不少。
张泽城做法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银环蛇穴眼的黑煞减弱了，他眉头紧锁着，心道不好，陈悦雨这个死丫头居然诡计这么多，想到用我的罪孽蛇蛊来稳住银环蛇，还靠着罪孽蛇蛊来西施银环蛇的黑煞。
“草！”张泽城终于是爆出来一声粗口了，“这个丫头片子，上天要对她这么好吗？我为了这个聚阴黑煞阵法不惜损耗十年阳寿，难不成就因为陈悦雨放了条小蛇进穴眼里面，一切就都全盘皆输了吗？”
“不甘心！我不甘心！”
张泽城再一次抓起桃木剑要继续布阵的时候，忽然看见法案上面用小麻绳重新捆起来的小棺材里面飘出黑色气体，他知道这些飘散出来的黑气都是银环蛇的黑煞。
可以说银环蛇这个穴眼囤积的黑煞都已经排散出来，成了一个没办法帮他囤集黑煞的废穴眼了。
“草！就算没有凶地帮忙，陈悦雨我也照样能赢你！”
张泽城又打了两下桃木剑，掐指诀后飞速念着法咒。
可他才开始念法咒，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眉头紧紧锁着，张泽城想不明白，为何他一直念咒语，阵法却布置不起来，而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阳寿在肉眼可见的减少。
“三年。”
张泽城伸手扶在法案上，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我现在做法，身上的额阳寿一直在减少？！”
张泽城赶紧起了个飞星盘，运用五行八卦九宫图来推算，可他推算到最后一步，却算不出来为何自己的阳寿会一直在减少。
在张泽城手扶在木桌子上，整个热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猛地察觉到自己的寿命已经折损五年了。
他手软，整个人单膝跪在冰凉地板上，同时看着自己的手臂，发现手臂的皮肤开始发皱，自己仿佛一下子捞了很多那样。
张泽城换了好几个算卦的方法，可还是推算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双腿牟足劲要站起来，才稍站起来都还没有站稳呢，浑身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那样，整个人直接趴在地板上。
十年，十年阳寿就这样几秒之间损耗殆尽。
张泽城身体几乎都没有力气了，可他还是伸手抓住桌子腿，勉强站了起来。
脸色煞白，人也憔悴了很多，就是鬓角都有些轻微发白了。
双手瑟瑟颤抖着，他还是不死心，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法案上面的那口小棺材看。
思考了一会儿，拿起法案上面的白色水果盘用力直接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白瓷碟子摔的粉碎。
“是陈悦雨！肯定是陈悦雨！”站在歌城右手紧攥成拳，白皙手臂上极细小的青筋一根根都暴突粗来，他愤怒道眼睛里都灼起了血丝。
用拳头锤桌子，气愤地说，“陈悦雨，你就这样在背后施法折损了我十年寿命，你好狠啊！”
张泽城以为陈悦雨在迎龙镇哪里施了法阵，要损耗他十年阳寿，其实陈悦雨并没有专门为张泽城施法，他只是在银环蛇穴眼位置用红色小绳子吊着一个小龟壳。
自古以来，龟都是延年益寿，长寿的代表，她用根小红绳吊着龟壳，垂放进穴眼里面，原本只是为了借助神龟的龟壳来更快西施穴眼里的黑煞的，不过有一点，小龟壳可以稀释黑煞，同样若是哪位修炼邪道的道士，继续在穴眼这里施法想要伤害穴眼的话，最后伤害到的是他们自己的阳寿。
张泽城一开始推算不出来，可他知道肯定是陈悦雨施了法咒了。
他伸手进米碗里面抓起一把白糯米，直接扔进小棺材里面，继续要做法。
陈悦雨察觉到邪道又在做法了，她已经给了那个邪道折寿警告了，现在站在歌城不肯善罢甘休，那就怪不得陈悦雨了。
天上的黑云团再次凝聚在一起，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拿出一张没有写过咒语的符纸，然后咬破食指在符纸上面快速写上一道请雷符。
请雷符画好后，陈悦雨抬眼看看天上那团黑云，现在天空下着雨，陈悦雨叫叶星耀撑伞站在她身旁。
叶星耀急忙撑开长柄黑伞，走到陈悦雨身后用黑伞遮住陈悦雨。
陈悦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黄符，拿出一个红色打火机，现在迎龙镇里面下着大雨，四下水汽很重，一开始打火机是打不着的，接连打了好几遍才升起一道耀眼火束。
四周很黑，如在深夜，这束微弱的火光这时看着却极其耀眼。
陈悦雨二话不说直接用打火机点燃指尖的请雷符，符纸慢慢开始燃烧起来。
陈悦雨拿出一把七星剑，用符火绕着七星剑剑尾烧了一会儿，然后把符纸放到地面。
眼看着符纸要完全烧完，只剩下一团纸灰的时候，陈悦雨忽然伸出左手一下子盖住地上的符纸，同一时间右手摆动七星剑。
嘴里飞快念着咒语，掷地有声。
“天狗食月，日月互换，八卦阴阳图九宫二十四山，左面天雷，右面天雷，正东面天雷，正北面天雷，八方四面天雷聚集，雷公电母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坐阵！轰雷术！”
一声念完，陈悦雨陡地举起手里的七星剑直接剑指天上的黑云团。
“八方四面天雷聚集，雷公电母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坐阵！轰雷术！”
又大声喊了一遍咒语，很快黑云团里面“霹雳”打下一道电闪，这道电闪不是向着迎龙镇打过来的，而是直接打向了春洲市半山的一栋别墅。
“霹雳”一道贯云而出的雷蛇直接打到了张泽城别墅的凉台脚，一整个凉台脚直接被劈烂掉到地上。
刺目电闪穿入落地窗里面，刺激到张泽城的眼睛，站在歌城下意识抬手阻挡。
电闪过后，张泽城知道改改雷劈中他家了，他心底开始渗出冰冷寒意。
现在他和陈悦雨在斗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道轰雷肯定是陈悦雨请过来劈打他的。
幸好楼顶有避雷针，不然的话这道轰雷很可能打在张泽城身上，他直接就成焦炭了。
张泽城额头上行冒出冷汗，伸手背擦干冷汗，张泽城不服输，他在茅山辛辛苦苦修炼二十多年，不可能输给一个初出茅庐，还是个野生派的小丫头的。
她陈悦雨道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过我！
“是我之前心底太善良了，我只想着用黑煞控制河水，淹没整个迎龙镇，却没想到直接请天雷吧陈悦雨那死丫头劈死。”
张泽城赶紧也咬破食指，在符纸上面写上一道请雷符。
“陈悦雨你会用请雷符，我张泽城自然也会，就让我请一道天雷直接送你下阴曹地府！”
说完，张泽城赶紧画了一道请雷符，挥动手里的桃木剑，和陈悦雨之前施法的时候一样，他也是烧了请雷符，用符火在桃木剑剑尾烧了一会儿，然后扔请雷符到地面，左手伸过去一手盖住请雷符，然后飞速念着咒语，一把桃木剑直接指向天空中的那团黑云。
“八方四面天雷聚集，雷公电母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坐阵！轰雷术！”
“八方四面天雷聚集，雷公电母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坐阵！轰雷术！”
“八方四面天雷聚集，雷公电母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坐阵！轰雷术！”
同样的咒语张泽城念了三遍，每一遍都念的比之前要大声，最后那一遍已经是撕扯喉咙大声喊出来的了。
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他都已经喊了三遍请雷的咒语了，天上的黑云团并没有丝毫异样，也没有看见有贯云而出的轰雷。
念了三遍咒语，仿佛是念了空气那样，起不到丝毫作用。
“怎么回事？”张泽城伸手插在头发间，抓得头发都凌乱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同样都是倒是布阵，为何雷公电母你如此偏心，你就只帮陈悦雨不帮我！为什么！”
张泽城拿来一把锋利刀子，放到掌心直接割开一道血口子，鲜血喷射出来满手的血水，他吧鲜血都滴到请雷符上面，又用打火机点燃请雷符，同房的方法又做了一遍，在他举起桃木剑对着天上的乌云大声喊咒语的时候，凉台外面忽然刮进来一阵刺骨冰冷的风，吹得法案上面的烛火不停在晃。
“八方四面天雷聚集，雷公电母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坐阵！轰雷术！”
咒语他又喊了一遍，依旧没有请来雷公电母的轰雷，在他要怀疑人生的时候，漫不经意一眼，瞅见小棺材开始流血了。
张泽城惊怔了瞬，眉头深锁着，“小棺材怎么会流血？”
他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灼红的眼睛盯着小棺材看，很快察觉到不是小棺材流血，而是有人用鲜血在小棺材表面写了几个字。
张泽城一直看着小棺材，看清小棺材表面写了什么字后，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如果在继续坚持做法，最后肯定是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
他赤红的眼睛看着小棺材，仰天悲惨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五雷轰顶！五雷轰顶！”
“陈悦雨，小棺材上面的这四个字是你写出来警告我，如果再继续做法的话，你将会请出五雷轰顶来劈打我是不？”
“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歹毒啊，仗着自己道术厉害，都已经开始威胁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声苦笑几声后，张泽城整个人无力倒在了黑色地板上，他实在是没单继续做法请天雷了，他是修道的，知道雷公电母的“五雷轰顶”有多么厉害，若是陈悦雨真的请出了“五雷轰顶”，就是他的别墅楼顶安装了一百个避雷针也无济于事。
五道电闪会直接击碎他家屋顶，直接劈打在他的身上，到时候成为焦炭是他最好的结果，搞不好尸身保不住，就连三魂七魄也被轰雷给打散了，那时候就真的是魂飞魄散了。
张泽城无力趴在冰凉黑漆漆的地板上，浑身都没了力气，自己自愿折损十年寿数，陈悦雨掉龟壳的方式，他自己又折损了十年寿命，一晚上，已经折损了二十年的阳寿了，若是他继续施法，就连这具肉身也会彻底没有的。
张泽城趴在地板上，身上的肌肉不自觉抽搐，眼角深处泪珠，第一次，张泽城第一次哭了。
他心底有多不甘心，有多么不服陈悦雨，有多么的怨恨，一下子都化为夺眶而出的热泪，想阻止眼泪掉出来却阻止不了。
心里很委屈，很难受，像是天下人都对不住他那样。
“为什么？”张泽城无力攥着拳头，还是在捶着地板，“我辛辛苦苦修炼二十多年，这些年里我一直钻研道术，为什么到头来输给一个黄毛小丫头，上天为何对我这么不公平！”
“不行，陈悦雨，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不会让你狐假虎威的，只要有我张泽城在一天，我都一定要想办法除去你！”两只手都握成拳头了。
“对！还有一个人！只要他肯出手，陈悦雨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张泽城死灰复燃，重新燃起斗志，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拿出爪机，在通信录里找到一个人的额手机号码，直接拨打出去。
“师兄，有人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不然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是谁？”
“师兄，你赶紧过来迎龙镇帮我，她欺负我，仗着自己的道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就不断欺负我，师兄，你一定要过来帮我，我被她害惨了！”
陈悦雨抬眼瞅见天上的黑云团散开了，她的心这才回到左胸口。
就在这个时候，鱼塘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轰轰”响声，陈悦雨转头看过去，看见叫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第八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耳畔传来“轰轰”响声，陈悦雨蓦地回头看，天空黑云初绽，黑沉的天色里破出一片耀目白光，鱼塘入口处，翻涌碧波里一艘疾驰而来的冲锋艇破开碧波，闯入陈悦雨眼帘里。
伴随着轰鸣马达声，淡黄色冲锋艇上一身白色衬衫吸引了所有的关注，青年身长玉立，器宇轩昂，穿着一身白色衬衫从黑夜里破浪而出，长眉入鬓，气质清冷如雪松。
雨后初晴，鱼塘四周光想还是很暗，可陈悦雨一眼就看出来开着冲锋艇过来的人是顾景峰，几次见鬼直播下来，她对顾景峰的身形太熟悉了，就算没看见顾景峰的脸，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形轮廓，陈悦雨都能分辨出来开快艇过来的人是顾景峰。
黑沉夜色里，鱼塘四周环绕着河水，顾景峰单手抓住冲锋艇的方向盘，深邃浸着雪水的眼睛四下搜找，远远地陈悦雨好叶星耀都听见顾景峰的声音了，虽然是撕扯这喉咙喊出来的，可听见声音依旧好听悦耳。
“悦雨！陈悦雨！你在这吗？”
“悦雨！陈悦雨！陈悦雨你在这吗？我是顾景峰，听见我的声音你应我一声。”
顾景峰洪亮的声音回荡在鱼塘四周，顾景峰已经很疲劳了，迎龙镇发大水的时候，他为了抢救迎龙镇的村民，带着村民们去到粉莲花穴地去避洪水，村民们惊慌失措，害怕得嚎啕大哭的时候，也是顾景峰给他们足够的勇气，跟他们说只要跟着我去到交叉路口那里，我们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足足一上午和一下午的救灾，现在把镇里的居民都安置好了，别的同事都已经累到蹲在地上，满身大汗了，可顾景峰由于都不犹豫一下，直接翻上冲锋艇，开着快艇朝南面鱼塘这边赶过来。
他也不知道陈悦雨会不会在鱼塘这边，心底也是七上八下的，特别是来到鱼塘这边看见这里的水位明显比镇里其他地方的要高很多，顾景峰更加担心陈悦雨会有事。
在顾景峰心里，陈悦雨道术很厉害，没人比得过她，可在洪水面前，陈悦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俗话说水火无情，他是真的害怕陈悦雨会被大洪水冲走，而且陈悦雨的身子板较为瘦小，根本禁不住大洪水冲刷的。
他甚至担心，陈悦雨会被那股暴风吹走。
抬眼四下搜找，四下水茫茫黑漆漆一片，顾景峰扯着喉咙喊陈悦雨的名字，可找了很久还是没有看见陈悦雨，也没有听见她的回应。
在顾景峰加快冲锋艇马力，准备朝鱼塘另一边开过去的时候，蓦地一下，身后远远传来一声回应。
顾景峰闻声猛回头看，四周还是很黑，距离比较远茫茫水雾里他没有看清陈悦雨所在的位置。
顾景峰逆转船头，再次往鱼塘深处开进去，一直到看见鱼塘中央位置那里亮着白色光想，顾景峰调转船头朝着陈悦雨所在的位置飞速开过去。
冲锋艇驶近了，顾景峰看见鱼塘中央那里两则两道微弱白光，他知道肯定是陈悦雨打开爪机手电筒了，又开过去一点，朦胧水汽里瞅见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
冲锋艇在土拨边停下，顾景峰腿长三两下从冲锋艇上面下来，腿上带风直接来到陈悦雨面前，顾景峰浑身都湿透了，额前的刘海也都湿了的。
顾景峰站在陈悦雨近前，居高临下，陈悦雨抬眼瞅见顾景峰浑身都湿透了，开口叫他，“……景峰。”
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强劲有力的右臂伸过来环过陈悦雨纤瘦的肩膀，大力抱她进怀中。
猛地一下，陈悦雨干净的小脸贴在顾景峰清劲结实的胸口上，隔着衬衫陈悦雨还是能很明显听到顾景峰用力跳动的心跳声，明显频率要快很多。
陈悦雨有些懵，认识顾景峰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顾景峰这么慌乱，她蹙蹙眉心，然后低声问，“景峰，发生什么事了么？”
顾景峰右臂牢牢抱住陈悦雨，知道耳边听见陈悦雨喊他名字，问他发生什么事了，顾景峰才又重新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此刻搂住陈悦雨，顾景峰赶紧松开了手，儒雅有礼地往后退两小步。
顾景峰也没想到搜找陈悦雨这么久，到真的看见陈悦雨的时候，自己居然会这么的慌乱，，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在大自然界的外力下，顾景峰害怕会失去陈悦雨，会再也看不见她了。
从小家教甚严，一直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和女生如此亲密过的顾景峰，第一次抱住女生，在听见陈悦雨问他话的时候，立即松开手。
“没，没发生什么事。”快速别过头，耳根尖都涨红了。
“刚刚是我失利了，对不起。”顾景峰嗓音温柔磁性。
陈悦雨嘴角勾起笑笑说，“没事，对了景峰你是从镇里面过来的是不，村民们都怎样了？”
顾景峰恢复以往冷静自持，声音清淡说，“你把大部分河水都引到这边来了，镇里面的洪水不大，我把村民们都带到粉莲花穴地那里去躲避洪水，他们没事。”
陈悦雨没想到顾景峰居然这么聪明，懂得带村民们去粉莲花穴地躲避洪水。
顾景峰视线转移，这才发现陈悦雨身旁还站着叶星耀，看见他们俩都没事，顾景峰说，“一时半会儿镇里面的河水也褪不干净，你们快上冲锋艇，我带你么出去。”
“好。”叶星耀说着，跨腿进冲锋艇里面，坐在冲锋艇边上。
陈悦雨说，“等等。”
她转身跑回到银环蛇穴眼里，蹲在穴眼前，拿出小竹罐想收小蛇回来，可小蛇爬进穴眼里面就不愿意离开了，青红色的蛇头从穴眼里面探出来，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瑟瑟吐着蛇信。
陈悦雨知道小蛇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小蛇钻进到穴眼里面，遇见了银环蛇，二蛇惺惺相惜，加上银环蛇双眼被戳瞎了，小蛇想留下来和银环蛇一起守着这个灵穴穴眼。
小蛇不想离开，陈悦雨也觉得小蛇愿意留下来守护这个穴眼是件好事，不勉强小蛇，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道黄符，用手指在穴眼的位置画上一个八卦图，之后将定穴符烧了，把烧成灰的符纸埋在穴眼位置。
陈悦雨留心看了鱼塘四周的灵气，和她之前料想的一样，鱼塘这里之前会有黑煞是因为东边山丘的那座鬼庙，现在鬼庙被河水冲塌了，这里的黑煞也自然消失了。
这个穴眼重新恢复成风水极好的灵地，能够庇佑子孙后代福禄永享，升官发财，平步青云。
陈悦雨定穴完后，转身跑到冲锋艇那，也跨腿上冲锋艇，坐在快艇的右手边。
顾景峰发动冲锋艇的开关，掉头朝着迎龙镇外面开出去。
冲锋艇开到镇中心大大街上，陈悦雨抬眼看街道两旁的民宅，河水淹没到宅子的二楼，整条街道都是河水。
河水上四处可见锅碗瓢盘，好几个红色塑胶桶也浮在河水上面。
一路上没有看见人的浮尸，陈悦雨轻轻舒了一口气，幸好这场洪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不过在背后运用黑煞控制河水，死的河水倒灌的邪道，陈悦雨是不打算放过他了，这人心地歹毒，居然为了一己之私，把全镇四万人民的生命当做儿戏，已经不配当一个修道人。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顾景峰，顾景峰接过来，用来插脸上的水珠。
叶星耀也抽了两张干纸巾用来擦头发上的水珠。
叶星耀边用纸巾擦斜刘海，边说，“大师，刚刚你用符咒来引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以前我以为这些招风引雷都是电视上骗人的，今天亲眼看见你招来雷电，我是真的特别佩服！陈大师，你的道术真的很厉害，已经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叶星耀一通夸了陈悦雨，之后又侧脸看陈悦雨一眼，转转眼睛，深思熟虑后说，“大师，你有想过收徒不？”
陈悦雨闻声转头过来，叶星耀立即坐直身体，贼认真说，“真的！我对玄学道术特别感兴趣，特别是看了大师你做法点穴，还有抓鬼的阵法之后，我更加是痴迷上了修道，大师，你收我为徒吧！我肯定对您百依百顺的，从今以后你的一切琐碎事务，我叶星耀都一力承包了！”
叶星耀挺直腰杆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双鹿眼睛清亮清亮的，一看就十分真挚。
见陈悦雨许久没有说话，叶星耀知道这件事情有戏，有连忙说，“大师，你相信我，我肯定跟在你的身边好好修习道术，以后和您一起去世界各地抓鬼，惩奸除恶，肯定要光复咱们华夏五千年的玄学！！！”
听见叶星耀想要光复玄学，这一点和陈悦雨不谋而合，陈悦雨说，“拜师这件事不急，等我回去考虑清楚再说，你自己也回家考虑清楚，一旦真的拜入我门下，我可是很严格的。”
“师傅！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就是要我从今以后归入道门，一辈子都守戒，一辈子都不碰女人不娶媳妇我也愿意！一万个愿意！”
顾景峰侧脸看了过来，好看的眉心蹙蹙，似乎在担心这什么似的。
陈悦雨说，“修道不是当和尚，不用守清规戒律，你可以去媳妇的。”
“真哒！那太好了！”叶星耀嘴角勾起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他真的很单纯，想法也简单。
听见陈悦雨说的话，顾景峰蹙成川字的眉心这才舒缓开来。
陈悦雨转动清润的眼睛响了一会儿，想到刚刚守护穴眼的时候，是叶星耀和她一起守护的，现在穴眼保住了，这个穴眼也应该点给叶星耀。
叶星耀一听，整个都高兴坏了，这个穴地风水有多好，不用陈悦雨说，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整个迎龙镇里面有两个风水极好的穴地，一个是十字路口变得粉莲花穴地，陈悦雨已经点给他们家了，现在那个穴地里葬着的是叶星耀的祖父。
现在陈悦雨又把这个银环蛇穴地点给他，叶星耀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真，真的吗？”叶星耀眼睛都睁圆了，“师傅，你真的要把这个水环蛇穴地点给我？！”
陈悦雨说，“刚刚发大水，是你和我一起守住这个穴地的，现在点给你最合适。”
也是现在在冲锋艇上，叶星耀运动起来不怎么方便，不然的话他可以急速来个白米赛跑又冲回来！
风水极佳的穴地，向来是可遇不可求，这一次叶家一次性有了两个风水极佳的穴地，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的机缘！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抽出一张红纸，用手指直接撕开一个小纸人，在在小纸人背后写上这个穴地使用的时候要注意的事项。
跟叶星耀说清楚，现在这个穴地有双蛇守护，已经不是银环蛇穴地，而是双蛇护主，吩咐叶星耀使用这个穴地的时候，千万记住一定要是双棺合葬！
叶星耀眨了眨眼睛，说，“双棺合葬？”
陈悦雨说，“是的，现在这个穴地已经是双蛇护主穴地，双蛇意思很明显需要量口棺材同时下葬，这个穴地如果你只下葬一口棺材的话，会极大削弱穴地的风水，可如果你一次性下葬两口棺材，两口棺材和两条蛇相对应，这个穴地会起到前所未有的灵力。”
叶星耀用钢笔记下来，可又觉得不对，“师傅，量口棺材同时下葬，意思是说要有两具尸体，同一时间两具尸体……”
意思很清楚了，是叶家要同时死两个人。
叶星耀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悦雨知道他顾忌什么，叫他不用害怕的，现在这个双蛇护主穴地是灵地，不是凶地，不会强行迫使你家长辈一次性死二人的，再说，我没推算错的话，你们家会有一双福寿，应该是你的父母恩爱非常，百年后是一起走的。
同一时间，迎龙镇入口处停着很多辆名车，都是春洲市附近知名的道人开的车，他们一群人站在石桥的入口处，远远看着迎龙镇里面。
现在天上的乌云团已经散开了，天空也已经没有下雨了。
雨后初晴，镇里面的洪水也逐渐朝着附近的几条大河道排去了。
特殊调查科放在镇里面的排水塑胶管也在无时无刻排水。
眼看着迎龙镇里面的水位一点点在下降，孙毅展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落地了。
站在他身旁的几个道人，都在说刚刚乌云团那里劈下一道雷闪，肯定是有道人在迎龙镇里面做法，施了引雷咒，才把躲在背后的邪门道士给劈中了。
“是啊，刚刚那道雷鸣声震耳欲聋的，我差些都以为那道天雷要劈到咱们这边了，声音巨响，怪吓人的。”
“你们猜一下那个在镇里面做法的道人是谁啊？道术这么厉害，居然可以引来天雷！”
“我怀疑是张泽城。”
“不可能吧，刚刚源浩不是说他小师叔生病了，没过来吗，应该不是他。”
“那不是张泽城……肯定就是陈悦雨了！”
“对，应该是陈悦雨那小姑娘，别看她身子板小小的，却又巨大的能量，一时间爆发出来还真的什么都有可能！”
听见道人们都在说陈悦雨，孙毅展心里勾动一下，他眉心紧紧皱着，一直在想着陈悦雨的道术有那么厉害吗？为何春洲市的这些道人都说她道术非同一般？
孙毅展思忖一会儿，想到那额夜晚在站在歌城家和张泽城一起和红酒抽烟的时候，张泽城和他说的话，他听的很清楚，张泽城评价陈悦雨，说她是靠着裙带关系才获得全国玄学大赛冠军的，而且那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看都不像道术会这么厉害的！
孙毅展在五台山修炼二十余载，他肯定在道术上有一定的造诣，知道修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要修道大成，那更加是需要很多时间去钻研，闭关修炼的。
在孙毅展的心里，一开始就觉得陈悦雨太年轻了，而且长得一张漂亮的脸蛋，现在的女生特别是长得好看的，都喜欢依附在有本事的男人身上，靠着男人上位，他认为陈悦雨就是这样的女人。
“源浩你说呢？会是谁？”带西边眼镜的男人突然问陆源浩。
陆源浩愣了愣，说，“……不知道。”
“猜一下嘛，现在我们阿加都不知道这个神秘道人是谁，你猜一下，觉得会是陈悦雨不？”
陆源浩手指微动，一时间不知道手要放在口袋里害死自然垂放在大腿上。
孙毅展也开口说，“是啊，源浩，春洲市的玄门界你比我熟悉，你说这个人会是谁？”
孙毅展点名陆源浩猜了，陆源浩没有办法只能回答了。
“应该是……陈悦……雨。”最后那个字几乎都还没有说出来，石桥另一头传来冲锋艇开过来的声音，所有人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冲锋艇看。
他们一开始抽检的是挺身站着的顾景峰，姐跟着看见的是穿一身白色短外套的叶星耀。
“这男生是谁啊？不认识啊。”
“不会是又从那个山里修炼下来的吧？你也知道至从认识陈悦雨之后，我总觉得世外高人年龄都比较小。”
戴眼镜的男人：“……”
其他人：“…………”
戴眼镜男人用手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陈悦雨只是一个个例，她在玄学里有天赋，不是所有人都有她那样的根骨的。可是这个男生是谁啊？我还真不认识！”
淡黄色冲锋艇开近了些，很快一个清瘦的身影冲入在场道人的视野里，有的人嘴角轻笑，“没想到，还真的是她！”
有的人叹气，“不得不佩服了，她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小女生呢，道法已经高到这个程度了！厉害！”
也有的人耸肩嗤笑，愤然转身离开。
仇家陈悦雨坐在冲锋艇上面，孙毅展整个都懵了。
陈悦雨挎着个黄布袋从冲锋艇上跳下来，顾景峰和叶星耀走在她身旁，孙毅展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心里挣扎想着，刚刚在镇里面用引雷法咒引来天雷的人真的是陈悦雨？！
尽管心底再不想承认，可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了。
有几个龙虎宗门派的道人走过来跟陈悦雨问好，还说她刚刚施法引来天雷真的是太厉害了！笑着说有时间一定要登门拜访，和陈悦雨好好说一下玄学方面的知识，希望陈悦雨不吝指教。
陈悦雨和他们几个微微点了点头说，“有时间欢迎你们过来步行街的天桥下。”
一群知名道士：“？？？”
“去天桥下做什么？”一脸问号。
陈悦雨说，“我算卦的摊位在天桥底下，你们如果想找我的话，去跳桥那找我。”
戴眼镜的男人嘴角一扯，干干笑了下说，“不是陈大师，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室的吗？像我们这样有名望的道人，都是在大型写字楼里有专门工作室的。”
“陈大师你之前不是拿了全国玄学大赛第一名的吗？奖金就有100万，怎么还在天桥摆摊啊？多掉身价啊！”
“是啊，陈大师，你若是钱不够的话，我这里有几十万先借给你，你去身份相当的写字楼租一个办公室吧，像你这样身份的道人在天桥下摆摊真的很掉档次，至于钱等你手头松了再还我就是了。”
很多人听见陈悦雨说她的摊位在天桥下鼻梁上的眼镜都要掉到地上了。
陈悦雨耸耸肩，云淡风轻说，“我觉得天桥底下挺好的，四周通风也不热。来往走动的人也多，生意也多。”
戴细边眼镜的男人眉头皱皱，觉得陈悦雨在天桥底下摆摊，还是丢道人的脸面。
“陈大师，天桥那人流兴许是挺多的，不过你接触到的都是社会下九流的人，那些人根本给你起咱们的酬金，你要是搬到大型写字楼里，接触到的都会死社会上流的人，这些人素质高，花钱也爽快。”
陈悦雨看戴细边眼镜男人一眼，她原先不想和他说话了，可话已经涌到嗓子口里不得不说。
陈悦雨正气凛然道，“咱们修道之人接待的客户不该看别人是什么身份，而且人本来就没有分上九等下九等，人都是平等的，顾客遇到困难找我们，我们作为修道之人，是要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他们解决困难的。”
戴细边眼镜的男人被陈悦雨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哼哧一声，转身回到小车里面，开车离开，“什么玩意！对了，兴许她就适合给那些下九流的穷人看风水定穴，占卜算卦吧！自己轻贱自己！”
陈悦雨踱步往前面走，顾景峰跑到白色路虎车旁边，摁下车门开关键，半个身体伸到车厢里面，从副驾驶位那拿来一件蓝色格子西装，双腿带风跑到陈悦雨面身旁，给陈悦雨披上西装外套。
陈悦雨侧脸看过来，瞅见顾景峰那张五官锋利极其英俊的脸。
顾景峰也看过来，鲜红的唇角微微启开，声音极尽温柔，“穿着，别着凉了，你先去我车里面休息一下，晚点我送你回家。”
顾景峰说完后，转身又跑向队员那边，忙着洪水清退后的指挥工作。
陈悦雨伸出白皙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拉住西装外套的扣子边沿，拢了拢西装，身上更加暖和了，穿着顾景峰的西装外套，隐约闻到衣服上阵阵墨竹薄荷的清香，应该是皂液的味道，闻着清新舒服。
陈悦雨披着西装外套，迈开双腿想着顾景峰的白色路虎车走去，眼看着就要走到了，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咳声。
“咳咳。”
陈悦雨蓦的回过头来，令她没想到的是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是孙大会长！！
她更加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孙毅展居然会跟她说这一番话！
孙毅展笑笑，说，“陈大师，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不知道你方便不？”
“什么事？”陈悦雨语气清淡。
孙毅展说，“有关组建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事情。”
陈悦雨眉心蹙了蹙，“……全国最强道术小组？”
孙毅展伸手整了整西装袖口的扣子，又说，“有关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资格，你的已经被协会取消了，协会已经在今天上午下发文件正式通告了。”
孙毅展以为陈悦雨会很失望的，却不料陈悦雨说，“是吗？正好，我也不想加入。”
孙毅展：“……”
“这个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是来自全国各地道术最厉害的道人组建的，加入这个小组的人享受国家最好待遇，而且这个小组的人将会做一件足以影响华夏未来发展方向，能名垂千古，写入史册的大事情！”孙毅展说。
陈悦雨莞尔笑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孙毅展僵了僵，然后说，“不是陈大师，我能够跟上面领导请求，特例加你进去。”
“不用了，我真的不感兴趣。”
孙毅展：“…………”
孙毅展又愣了愣，转转眼睛思考一会儿，然后说，“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个道术小组的任务是做什么的不？你要是知道了，肯定非常想加入这个小组！”

第八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不是，你难道不想知道最强道术小组的任务是什么，我保证你知道后肯定非常想加进来。”说着话的孙毅展用手摸了摸腕表，继续要说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陈悦雨已经走到白色路虎车边，伸手拉开车门，眼看着就要坐进副驾驶位了。
孙毅展：“……”
他眉心皱紧，想不明白，没理由的啊，组建全国最强道术小组这件事在玄学界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所有的玄门中人都以加入这个最强道术小组为荣，一个个眼巴巴等着邀请函，可怎么到陈悦雨这个小姑娘这里，她怎么看着那么……不屑啊？！
孙毅展五步并作三步来到陈悦雨身边，伸手扶住车门阻止陈悦雨坐进去，“陈悦雨，你难道真的一点想加入最强道术小组的心都没有？这可是一件可以扬名立万，名垂千古的伟事。”
陈悦雨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的，孙毅展又说，“还是你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对我有意见？”
陈悦雨有些厌烦抬眼看着孙毅展，对于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一开始陈悦雨是感兴趣的，知道这个小组的任务是为了华夏未来的发展，她更加想出一份自己绵薄的力，可是知道孙毅展要取笑他的资格，而且轻视陈悦雨的道术，陈悦雨就觉得这个全国玄学协会估计也和那些仗着有点小名气的道人那样，是虚伪、拜金、戴有色眼镜看人的人。
陈悦雨是堂堂一国国师，自然不会与这些人为伍。
与其加入这样的团队，她更加愿意在天桥底下摆摊，帮助有需要的人，名气之类的东西，时间久了，一传二二传三，很快春洲市的人就都会知道陈悦雨是真的懂道术，并且道术十分厉害的。
酒深不怕巷子深，是金子就算被黄沙掩埋着，它本质也是金子绝对不会和黄沙混在一起的。
陈悦雨不是看轻孙毅展，他只是对现代的玄学道士一流寒心，若是上一世，很多道人下山抓妖除魔，那都是铁铮铮有硬本事的，也不会像现在这些道士那样，穿一身高订西装，开名车，出入一身的搭配都是富家子弟的标配。
孙毅展见陈悦雨许久不说话，又说，“这个特殊加进去的名额可不是谁想要都有的，我是看你道术精湛，刚刚和协会领导请求才破例准许你加进去的，陈悦雨你是聪明女孩的，不会为了一时赌气就放弃自己的大好事业，这可是可以名扬全国的好事。”
陈悦雨看孙毅展一眼，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样特殊的名额，你还是给你真的看中的人吧，我真的不想加入这个小组，再说了，我也没时间。”
脚伸进车厢里面，身子一跃坐在松软的座椅上，在孙毅展还僵着身体的时候，陈悦雨拉住车门轻轻合上。
孙毅展站在白色路虎车外面冰僵了许久，他真的想不明白，陈悦雨这个小姑娘犯得着和自己赌气，不肯加入全国志强道术小组吗？
孙毅展眉心紧紧皱着，都能挤死一只苍蝇了。
迎龙镇石桥这边有新闻媒体，很多摄像头对着迎龙镇实时直播迎龙镇的受灾情况，顾景峰开着冲锋艇送陈悦雨和叶星耀到石桥这里的时候，连通冲锋艇，他们几个都被摄像头拍到了。
恰好众多的媒体记者里，有个绑着马尾的女记者认出陈悦雨了，早之前陈悦雨因为直播见鬼的事情在网络上爆红，这个女记者就注意到陈悦雨了，以前想要采访陈悦雨的，只是陈悦雨为人低调就没有接受采访。
女记者对陈悦雨印象很深刻，之前撰稿发文表扬过陈悦雨，说她是最近十年里难得一见懂道术的女主播！还说玄学后继有人了！！
女记者认识陈悦雨，很快联想到迎龙镇突然暴风雨，大河明明已经褪去了，转眼又倒灌，联想到陈悦雨懂道术，而且身边的好些道人都在说迎龙镇这里天气变化诡异，是黑煞在捣乱。
女记者现在年轻，正想搏上位，敏感察觉到这个新闻话题，立即对着摄像头吧陈悦雨懂道术，用道术来拯救迎龙镇四万村民的新闻播报出去。
迎龙镇发大水，被水淹了之后，河水有倒灌，这件事情收到社会普遍关注，微博网友们在热议的同时，帝京玄学协会的领导成员之一的赵成哲也关看见了这个新闻。
看新闻的时候，忽然听见“陈悦雨”三个字，觉得耳熟，他赶紧问了秘书，很快查清了陈悦雨的资料。
秘书不用十分钟，已经把陈悦雨的个人资料罗列打印出来放在赵成哲的办公台上。
赵成哲翻看陈悦雨的个人资料，资料里面显示她是一个十七岁的女生，目前应该在读春洲市第一中学高三，不过由于个人原因已经在办理撤学手续了。
资料里罗列了陈悦雨这个名字的信息，叫赵成哲奇怪的是，这个叫陈悦雨的小女生先前十七年都是在春洲市生活的，而且接受的是九年义务教育，可以说在上两个月之前，根本没人知道她懂道术。
仅仅因为在草莓直播平台注册一个主播账号，开始直播见鬼，一下子火透全网，瞬间以飞星划过夜空的速度在春洲市站稳脚跟，并且参加玄学大赛，一举摘桂！！
赵成哲伸手推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框，当即拿起手机给远在万里之外的孙毅展打去电话。
伸手从裤袋里摸手机出来，看见是赵董事打电话过来，并且一开口就问孙毅展陈悦雨的情况，她的名额怎么会被取消？
孙毅展手一滑差些整个手机掉到地上，她担心赵成哲会误会他在春洲市这里收受贿赂。赶紧好言好语解释一番，好话说尽了，赵成哲还是冷着嗓音说，“这个叫陈悦雨的道士，破例让她也加进来，她能够凭自己一力把整个迎龙镇转危为安，足见她的道术高超，毅展，你要虚心跟她说，说咱们协会是以人才为重的。”
“是是是。”孙毅展一直点着头说是，还说这件事情他肯定能妥善办好的，请赵董事放心，活脱脱一只穿着高订西装，摇着尾巴等着主人抚毛的土狗。
孙毅展还站在车门边，陈悦雨不答应加入最强道术小组，他回去跟赵董事交代不了啊！
赵董事可是协会的领导层，说话分量很重，惹毛了赵成哲，孙毅展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他站在车门边还想劝陈悦雨，可陈悦雨施了法术，眼皮太累了，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孙毅展无奈摇摇头，只能另外扎个时间再和陈悦雨聊一下了。
陈悦雨喝着眼睛睡觉，她是真的很累，加上被孙毅展缠着说了半天话就更加疲惫了。
陈悦雨说对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不感兴趣，并不是一时口快，她也是思考过的，现在弟弟心脏病没有完全好，还躺在医院病床上，她肯定不能去帝京任职，留弟弟一个人在春洲市的。
陈悦雨的心愿很小，只想好好照顾弟弟，治好弟弟的心脏病，赚很多很多钱，让弟弟接受最好的教育，还有就是买一个大房子，这样全家人的生活都会变好的。
除了这个心愿外，陈悦雨还有一个更佳宏达的心愿，那就是弘扬玄学文化，让现在的人不要一听见算命起卦，就觉得那人是骗子是神棍。
其他的，陈悦雨不强求，也不想去迎合一些人。
陈悦雨在副驾驶位睡觉，这一觉睡得很沉。
花了三个小时，迎龙镇里面的积水终于是排干净了，确保了镇里面居民的安全后，顾景峰回到石桥前头，踱步走到白色路虎车前，隔着车前玻璃，看见身子瘦削的陈悦雨披着件蓝色西装外套，已经睡着了。
顾景峰轻轻拉开车门，很温柔轻手轻脚坐到驾驶位上，又看看陈悦雨，确保陈悦雨还在睡觉，侧身靠近陈悦雨，伸出修长白皙的左手勾起陈悦雨边上的安全带，很温柔给陈悦雨系上。
然后发动车子，缓缓踩油门。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顾景峰的路虎车是这一季的最新款，安全性能极好而且开动起来很平稳，陈悦雨根本不会感觉到晃动。
车子开上高架桥，外面的夜很黑，大江两岸亮着点点华灯，春洲市坐标性明珠塔亮着璀璨华光，高架桥底下的大江里刚刚驶过两艘夜景观光游船，夜色很静，四周繁华璀璨。
看着车外的繁华夜景，顾景峰转眼看熟睡中的陈悦雨，心底变得很柔软，不只从何时起，他觉得开着车，搭着陈悦雨，和她一起看春洲市的夜景是一件这么有意义的事情。
只可惜悦雨在睡觉，不过没关系，悦雨在身旁就已经是很美好的事情了。
车厢里想起轻柔的音乐，听着舒服让人放松。
只陈悦雨最喜欢听得《我只在乎你》。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停在悦雨家前面的小巷子里。
已经是晚上10点了，巷子里的人大多都关门睡觉了，只有少数年轻人这会儿穿的精神，应该是出去玩，从顾景峰的车边经过，有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边走着还吹着口哨。
顾景峰看见陈悦雨还在睡，没有叫醒她。
陈悦雨挨着椅子睡，顾景峰则伸手拉开车头的储物柜子，从放满一整柜子的大白兔奶糖里拿出一颗，清俊修长的手指慢慢剥开糖纸，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奶糖送到薄唇边，微微启开好看的唇角，张开嘴轻轻咬着奶糖的边整颗含进嘴巴里面。
浓郁奶香很快滋润着顾景峰稍稍有些干燥的舌头，慢慢咀嚼着，满口奶香。
遇见陈悦雨之前，他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别说打奶图奶糖这样高甜多奶的糖果了，就是甜味稍重的薄荷口糖糖，他都不吃的。
可现在，车头灯额储物柜子里放满了大白兔奶糖，都是陈悦雨喜欢吃的。
陈悦雨这一觉睡得确实沉，一直睡到凌晨一点她才挪了挪身子，睁眼醒过来。
耳边回荡的是《我只在乎你》，眼睛睁开，第一眼就看见穿一身白色衬衫的顾景峰。
顾景峰头枕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也睡着了。
陈悦雨坐直了一些，拿西装外套想帮顾景峰披上，动作不大，可顾景峰对声音很敏感，直接清醒过来了，恰好这时陈悦雨身子靠向顾景峰身上，雨顾景峰距离的很近，两人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顾景峰的眼睛深邃淡漠，像是点缀着冬日里的寒星。
瞅见顾景峰看着自己，陈悦雨心紧了紧，莞尔笑笑说，“景峰你醒啦。”
顾景峰坐直身体，腰杆挺得笔直，规规矩矩，真的是很有家教，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像顾景峰这样有钱长得又非常帅气的青年男人，会这么风度翩翩的已经几乎是灭种了的。
车厢里面响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顾景峰顿顿，伸手拉开车前头的储物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手的大白兔奶糖递到陈悦雨面前摊开给她。
陈悦雨低眼看着顾景峰大手里都是奶糖，愣了愣。
顾景峰说，“给你。”
声音真的是很温柔，只有在和陈悦雨说话的时候，顾景峰低温的嗓音茶会柔的像山泉水。
“你不是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吗？给你。”顾景峰清冷的眸子澄透干净。
陈悦雨看见大白兔奶糖自然很高兴，她也不跟顾景峰客气，拉开布袋的口子，叫顾景峰放奶糖进袋子里面。
漫不经意一眼，陈悦雨看见了什么，伸手过去储物柜子那直接拿出一个粉红色小盒子。
看见陈悦雨拿着那个四方形纸盒子，顾景峰的心立马蹦到了嗓子眼，他全身的神经都登时绷紧了。
“景峰，折合口香糖你还没有吃吗？是之前和我一起去超市买的那盒不？”
陈悦雨说的漫不经心，顾景峰心却高频率蹦跶起来了，他转转眼睛，赶紧伸手从陈悦雨手里取过小盒子，“过期了，我忘记扔了，等会儿就扔。”
陈悦雨抖抖肩，“哦，好像是，上次我问过你，你说过期了。”
陈悦雨看看爪机，这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她说，“很晚了，景峰你也累一天了，赶紧回家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悦雨推门下车，又回过身来，俯身低头看着顾景峰，“景峰，开车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晚安。”
陈悦雨迈开轻快的步伐，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进了屋子里面。
瞅见二楼的灯亮了，顾景峰才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顾景峰看着小盒子，也是摇头笑了下，之前那次，他以为已经把这个小盒子扔了的，没想到居然还放在储物柜里面。
四下看看没有垃圾桶，顾景峰又拉开储物柜子，放小盒子进里面。
第二天一早，陈悦雨起来刷牙洗脸，换了件红色格子衬衫穿着，然后出门去第一人民医院看弟弟。
搭地铁过来的时候，人很多，地铁实行分流，陈悦雨足足在地铁里面排队等了大半个小时才进到车厢里面。
在车门口站着，手抓着吊环，地铁晃来晃去，陈悦雨也跟着左右白东阿几下身体。
“今早怎么回事啊？又不是周六日，怎么会实行分流呢？白白浪费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个穿着工作套裙的女人有些埋怨，“这上班眼看着都要迟到了，要扣哦半天的工资呢，这个月的全勤也没有了。”
“你还不知道啊？刚刚那个地铁站死人了，听说死的还是一个小姑娘，诶……”另一个穿黑色高跟鞋的女人说。
“不是吧！死人！这一大早的！”穿工作套裙的女人惊讶道。
“是啊，刚刚早班地铁听说运出来一具尸体，贼吓人的，赶早班车的人一进车厢里面看见尸体，吓得大叫，有的人都被吓晕过去了，直喊着有鬼！”
“有鬼？不可能吧！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会有鬼？！”
“谁知道啊，不过确实挺怪异的，早班地铁，按理说车厢里面空荡荡没人的，做第一班车的人冲进去就看见尸体了，换谁谁不怕啊？反正幸好我今天晚出门十来分钟，不然我也得被吓晕。”
陈悦雨抓着扶手，听了几个职场女士说的话，本来想挺多一点的，可这两个女人下一站就出地铁了。
她们下地铁了，也就没有人继续说早班地铁运送尸体出来的事情了，陈悦雨以为只是她们两个人随口说说的，也就没有过多留意。
与其同时，顾景峰和往常工作日一样，在家里吃了赵仓然后过来单位上班，他提着一个黑色公文袋，刚走进办公室坐下，连凶案档案都没来得及打开，就听见木门敲响的声音。
“叩叩。”
顾景峰抬眼看，瞅见是陈阳。
“进来。”
陈阳端着一杯黑咖啡，径直来到顾景峰的办公桌前面，送黑咖啡到顾景峰面前很轻放下，“老大，这是黑咖啡，很苦的那种，喝了可以精神些，昨天在迎龙镇忙了一天，可累到不行了。”
“我不用，你喝吧。”顾景峰说。
“我和两杯了，这杯是专门给老大你准备的。”陈阳说。
顾景峰准备翻开档案看，却发现陈阳站在面前，许久没有离开，也不开口说话。
蹙蹙川字眉，抬眼看陈阳一眼，疑惑道，“怎么了？”
陈阳眼神变了变，走近了些坐在顾景峰面前的转椅上，“老大，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想说就说。”顾景峰言简意赅。
陈阳身子凑过来一些，胸口都贴在办公台上了，“老大你别觉得我多管闲事啊，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陈悦雨那姑娘了？”
拿着蓝色钢笔的手顿顿，笔尖抵在白纸上，墨水溢了出来，浓浓一团。
陈阳察觉到顾景峰的异样了，赶忙又说，“老大，是真的吧？你是喜欢陈悦雨的吧？我也是看在咱们关系比较好，我才敢开口问的，昨晚林科也问我这件事了，我说不知道，不过我们都猜……是。”
顾景峰嗓音低沉冰冷，“上班时间，认真工作。”
陈阳哎探了一声，“老大，昨天我们一起在迎龙镇那里救人的，救到最后兄弟们都没力气，很多都蹲在地上休息了，我和林科也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可这个时候，你居然开了艘冲锋艇往迎龙镇里面开进去，那时候洪水是最湍急的时候，水位又很高，你凡是亲力亲为，应该比我们还要累的，可这个时候你居然开了艘冲锋艇进去寻找陈悦雨，老大，你不承认，我和林科也都当你承认了的。”
顾景峰不轻不淡看陈阳一眼，“是我最近给你的工作台少，你太闲了是吧？”
“没！”陈阳立即绷直腰杆，近几日的工作可是累得够呛了。
陈阳知道顾景峰在单位里素来以高冷闻名的，可他还是要和顾景峰好好说一下谈恋爱处对象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老大，你若是真的喜欢陈悦雨，你要主动出击啊，我跟你说，你那套君子的行径已经不流行了，现在追女生流行霸道总裁那一款的，你别在陈悦雨面前风度翩翩，谦谦有礼，你要把她一下子逼到墙角，伸手一下子环住她的身体，猛地一下来个霸道壁咚，不然就来个车咚，树咚，反正是怎么霸道总裁你怎么来，千万记住不能跟女生儒雅温文有礼，不然的话他们察觉不到你的雄性荷尔蒙，不会倾慕你的。”
认识顾景峰两年多了，第一次看家顾景峰这么倾心倾意为一个女生，他都为顾景峰着急。
顾景峰长得很帅，人聪明又多金，所有成功男人的标配都在顾景峰身上，陈阳本来不该为顾景峰着急的，可……
顾景峰家教是出了名的严格，母亲是大学教授，钻研的课题还是古代传统礼仪，一直要求顾景峰做一位谦谦君子。
顾景峰跟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深受国学熏陶，长大后确实是风度翩翩，气质卓然，最厉害的一点是，在和女性相处，顾景峰素来是温厚有礼，十分谨守礼节的。
陈阳又叹了一声，“老大，你长得这么帅，身高有这么高，而且身材还这么这么好，真的，你要是学着我说的做，肯定很快就能和陈悦雨在一起的，你今晚就约她出来，然后二话不说把她堵在墙上，来个霸道总裁式壁咚，今晚之后，你们就是最登对的一对了！”
顾景峰好整以暇抬手看看腕表，“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看档案了。”
陈阳：“……”
老大啊，我辛辛苦苦出谋划策，说了老半天的霸道总裁式追女生的策略，你该不会半句都没听进去吧？！
陈阳低下头，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走到办公室门口要出去的时候，回头看顾景峰一眼，想说话时，才发现顾景峰已经专注在看今早送过来的案宗了。
陈阳重重叹了一声，然后回到自己的卡位，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粉红色书皮《霸道总裁的甜甜小娇妻》。
手拍在书封上，轻轻拍了两下，“我说的可都是从书里面学道的，真的，书里面的霸道总裁用壁咚车咚树咚这一招，真的很吃香，老大怎么就不信我这个十年言情老读者呢！！！”
顾景峰面无表情：“……”
办公室里面，顾景峰喝了一口陈阳送进来的黑咖啡，继续看今早送过来的案宗。
刚打开案宗，直接冲入眼球是两张染着鲜血的照片，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地铁站里面等车的地方的情景，另一张照片里面则是一具长头发冷冰冰的女尸，女尸的脖子上用手机绳子吊着一台爪机。
顾景峰仔细看照片底下的案情提要，很看看见提要上面写着重要信息。
死者：朱小娜
性别：女
年龄：15
身份1：是一名在读初三的中学生
身份2：草莓直播网站签约主播
看到这里的时候，顾景峰眉心蹙了蹙，这已经是近半个月以来，被杀的第三个女主播了！！！
她眉心一直皱着，继续往底下看，越看心里越惊骇，特别是看见这三个被杀的女主播，同样都是草莓直播网站的签约主播时，顾景峰心里泛起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气，他想到陈悦雨了。
顾景峰赶紧叫陈阳进来，问这个地铁被杀女生更为详细的细节。
陈阳伸手挠挠鬓角头发，“大部分都写在案宗里面了，也没什么别的了，老大，这个案子奇怪就奇怪在，明明是早上第一班地铁，里面应该没有人的，怎么会干早班地铁的人冲进去，这具女尸就已经躺在地铁里面了呢？”
“人们都说是阴间地铁送尸，现在闹得人心惶惶的。”
“这个死者是直播什么内容的？”顾景峰还是相当冷静。
陈阳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案宗最底下奶有写的。”
“见鬼直播。”
顾景峰眼睛盯着“直播见鬼”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的恶寒蔓延全身。
顾景峰放下案宗，挺身站起来，“走，去出事地铁现场看看。”
同一时间，陈悦雨到了人民医院地铁站，“叮咚”一声地铁门拉开，她挎着黄布袋踱步走出去，刚走到电梯口，这时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拍在陈悦雨的肩头上。

第八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陈悦雨挎着个黄色布袋走到扶手电梯那，准备打电梯上到负一层，这时一只手拍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陈悦雨回头看，还没看清是谁呢，已经传来陈丽丽的声音了，陈悦雨顿顿说，“丽丽，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丽丽习惯性伸手撩了撩头发，“刚刚你给我发微信说过来人民医院，恰好那时我也在地铁上了，这么巧就碰上了。”
陈丽丽见陈悦雨挎着黄布袋，想帮陈悦雨提，陈悦雨说，“这个不重的。”
“没事，我来提。”陈丽丽伸手一下子从陈悦雨手里接过黄布袋，用手掂了店，眉心微皱着，“不沉吗？我怎么觉得比我的书包还要重啊！你这布袋子里面转的都是些什么啊？”
陈丽丽伸手拉开袋子口，瞅见布袋子里面装着一瓶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红醋，一小捆白蜡烛，一叠符咒，还有一个小罗盘和几张红纸，除了这些之外，她还看见布袋子里面还有一小包大白兔奶糖。
陈丽丽多看了陈悦雨两眼，眉心一直皱着摇头说，“小雨，你袋子里面怎么一点化妆品都没有啊，连镜子都没有一个，这是女生随身带着的袋子吗？”
陈悦雨伸手挠挠头发，笑着说，“早上出门的时候我都是对着镜子梳好头发才出来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化妆，没那些东西的，而且一个粉饼都很贵，省下钱可以给弟弟买辅导书。”
陈丽丽这才发现陈悦雨的头发已经用发圈绑起来了，整个人看着清纯，再说了，小雨就是不化妆也是标致的大美女！
陈悦雨走到扶梯上，电梯往上移动。
陈丽丽提着黄布袋，一开始觉得布袋子有些沉，提久了觉得不是一般的沉，她建议陈悦雨以后出去直播的时候可以把需要准备的东西都放进书包里面，被个书包去直播，这样也不会太费力。
电梯上到负一层，他们俩都熟门熟路了，直接往前面走一段路，然后又要换乘扶手电梯，这时身后疾步走过来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三十三岁左右的年纪，穿着制服，制服肩扣扣着三个金色五角星，应该是地铁里的工作人员。
肩扣有三个小五角星，这人的职位应该不低。
男人来到陈悦雨面前，很是温和有礼貌的跟陈悦雨打招呼。
“您好，请问你是陈悦雨陈大师吗？”嗓音醇厚，带着点烟嗓，应该是刚抽过烟不久。
陈悦雨和陈丽丽都看着他，见她们不说话，男人赶紧解释道，“两位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这个地铁站的站长，有件事情想请陈大师您帮忙。”
陈悦雨一眼就看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面相和善，为人应该是正直憨厚的，自然不会是坏人。
男人请陈悦雨借一步说话，早晨八点半的地铁站里面人头攒动，年轻男人带陈悦雨进到员工休息区，直接去了他的私人办公室。
他亲自给陈悦雨还有陈丽丽倒了两杯香茶，坐在陈悦雨对面，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陈悦雨抿了一口茶，放下青花瓷杯，然后说，“站长你说有事需要我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事？”
年轻站长没想到陈悦雨会这么直爽，直接就开口问他了，他还踌躇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呢。
站长伸手进指腹口袋里摸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陈悦雨和陈丽丽。
陈悦雨和陈丽丽伸手接过来，年轻男人说，“我叫杨深，是人命医院地铁站的站长，新上任不久。”
陈悦雨看了看名片，然后很有礼貌放名片进口袋里，她安静地听着杨深说话。
杨深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双手放在大腿上来回搓了搓，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是这样的，想必你们两位也听说了，今天早上第一班地铁里运过来一具女尸。”
陈悦雨眉心蹙蹙，之前在地铁车厢里面，有两个女职员聊过这件事情，她有一句没一句也听了一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两个女职员说着乐呵的。
陈悦雨脸上云淡风轻的，一看就是见惯大场面的，一点都不害怕诧异。
陈丽丽就不一样了，一听今早第一班地铁运过来一具女尸，吓得身子颤了颤，他怕的都要站起来了。
“这……也太恐怖了吧？是，是杀人案吗？”陈丽丽脸色都煞白了些，显然被吓得不轻。
陈悦雨抬眼看对面的杨深，杨深点了点头接着又快速摇头，点头摇头指尖他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了，只是探了一声说，“……我们也不知道。”
陈丽丽：“？？？”
“就很怪异。”杨深眉头一直紧蹙着，“我在跌铁站工作七年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早班地铁送过来一具尸体的，而且那个女生死相很可怖。”
陈悦雨说，“地铁站里有摄像头，你们不看昨晚的摄像记录？”
杨深说，“今天早上知道地铁里面有具女尸，我第一时间就掉监控视频看了，也正是因为看了监控，我才会想到找陈大师你帮忙的。”
“不瞒陈大师，我是你的忠实粉丝，之前的很多歌夜晚，你开直播我都守在视频前看的。”
陈悦雨已经预料到了，杨深三十出头，会喜欢上网看直播很符合情理，而且他作为一个地铁站的站长，出了事情会第一时间想到找陈悦雨，肯定是监控里面有什么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陈丽丽好奇追问，“监控里面都拍到什么了啊？”
杨深思忖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带陈悦雨和陈丽丽去监控室，事情过于诡异，一切只能让陈大师亲眼看见，才更具说服力。
来到监控室，有个穿白色制服的男生坐在监控前面，电脑里面有很多歌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视频，这个男生在事实观看地铁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杨深叫男生掉昨晚1号线地铁的监控视频出来，返给陈悦雨还有陈丽丽看。
男生动作麻利，很快找到昨晚1号线地铁的监控，食指放在鼠标上轻轻摁下了。
“嗒嗒”
指尖摁下去，很快视频开始播放，是从晚上十二点开始播放的。
那个时候最后一班地铁都已经搭完乘客，开地铁的司机准备开地铁去到特定区域停放着了。
视频里面，陆续很多人都离开地铁站了，地铁里面的灯也逐渐暗了下来，之前还很热闹的地铁里面，霎时间就静悄悄，黑漆漆的了。
几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在走道上清理垃圾桶里面的垃圾。
陈悦雨陈丽丽专注看着视频，陈丽丽看了一会儿，觉得都听正常的啊，说，“最后一班地铁，人们都回到目的地，然后都离开地铁站了，清洁工开始清理垃圾，等下他们就该都下班了吧。”
“是的。”杨深说，“按常理来说，午夜12点之后，地铁站里面的额工作人员都会陆续下班，到第二天清早过来上班，这个时间段，地铁里面应该是空荡荡没有人的。”
看视频的过程中陈悦雨几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午夜三四点的地铁站里面别说是人影了，就连鬼影都没有，白天人潮汹汹的地铁站，一到半夜就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密闭空间，隔着屏幕，陈悦雨都能看出地铁站里面阴气重。
一直看到清晨五点的时候，地铁站里面开始有人了，很多人排队验票进站，一群人赶着去搭地铁，步履匆匆，应该是赶时间去上班的。
视频里面，早上五点15分，一号线地铁急速开过来，堵在门口的人等着车门一打开就飞快跑进去占座，接下来的一幕，吓得那些跑进去的上班族整个都萎了。
一具穿蓝白相间校服的女尸双目暴突，脸部肌肉大幅度扭曲，直直躺在长椅上，更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个女生的双脚居然被整个剁了下来，伤口处留着猩红的血水。
“滴答。”
“滴答。滴答。”
冲进一号线地铁的人立即大叫出来，好些人胃部不适直接呕吐出来。
一大早，冲进地铁里面却看见如此渗人可怖的一幕，好的人胆子比较小已经晕过去了。
视频播放到这里戛然而止，在场的四个人里，杨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才刚当上人民医院地铁站站长不久就出了这么件凶杀案，而且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谁杀害了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另一个年轻男职员脸上的神色也不怎么好，估计是心里也害怕，无缘无故的地铁里面就有死尸，地铁站里面太不安全了，会不会藏着什么变态杀人凶手？
陈丽丽瞅见女尸那幕，眼睛就闭起来了，用手抓着陈悦雨手臂，“小雨，这地铁里面真的有女尸，好可怕啊。”
陈悦雨心静如秋湖，转动清润黑透的眼睛，细细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问，“这个死了的女生有进过这个地铁站吗？”
杨深说没注意，让那个年轻男职员赶紧查找昨天一整天的视频。
陈悦雨在想着，这个女生昨天是进了这个地铁站还比较好一点，若是她根本没来过这个地铁站，地铁里面却出现了她的尸体，那就比较恐怖了。
在年轻男职员翻看昨天的监控时，玻璃门外面传来跑过来的声音，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生跑过来说，“杨深哥，特殊调查科的人来了，说是要和你详细了解今早地铁女尸的案子。”
“知道了。”杨深站起身跟陈悦雨微微低了低头，“陈大师，那您现在这里看视频，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陈悦雨也对着杨深点了点头。
杨深刚走去没一会儿就又回来监控室这边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身材挺拔的男人，陈阳隔着玻璃门都看见坐在监控室里面传件红色格子衬衫的陈悦雨。
“老大，是陈大师！”陈阳抬了抬颔首，示意顾景峰看过去。
顾景峰抬眼看，也看见陈悦雨坐在一张棕色木椅子上。
“嘎吱。”
杨深伸手推开玻璃门，率先给顾景峰介绍，“顾处长，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平时也会参与一些悬案的破解，想必顾处长不会介意吧？”
顾景峰语气低沉，“不介意。”
杨深要介绍陈悦雨的时候，顾景峰说，“你怎么过来了？”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地铁里面出现女尸，杨站长请我过来协助。”
见他们俩说话如此自然，像是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你们俩认识啊！”杨深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瞒着顾处长了，早班地铁里面出现女尸，我怀疑这是一起鬼杀案件，三更半夜的，只有阴魂还会出现在地铁里面。”
顾景峰说，“陈大师和我们特殊调查科合作破锅很多起凶杀悬案，她的办案能力我很清楚。”
顾景峰问陈悦雨，有发现什么眉目不？
陈悦雨说，“暂时还没有。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死了的女生昨天有没有来人民医院地铁站。”
陈阳脱口而出，“她肯定来过啊，不然怎么会被人给杀了？”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也有可能是被鬼杀的，但是怎么着，她也必须要来到地铁站才会被鬼给杀了吧！”
陈悦雨没多说什么，顾景峰陈阳也做了下来，杨深给他们俩倒了铁观音。
陈丽丽坐在陈悦雨身边，有意多看了腰杆挺直，气质极佳的顾景峰，陈阳也算得上男生堆里长得比较出众的了，可坐在顾景峰身旁，陈丽丽的眼睛仰恩没移开过顾景峰的身上。
陈丽丽担心顾景峰察觉到自己在偷看他，看了一会儿赶紧移开视野，可架不住对面的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如此风神俊貌的男人就坐在对面，不多看两眼，陈丽丽都觉得暴殄天物，而且这样祭品校草，在特殊调查科里肯定也是科草，看着就养眼啊。
陈丽丽关注着顾景峰的脸，心里对女尸的那点惊骇都清扫的一干二净了。
负责监控室的男职员还在快速搜找昨天的视频，过了快有二十分钟左右，顾景峰见陈悦雨干坐着，他伸手进西装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三颗大白兔奶糖，都递给陈悦雨。
“悦雨，吃颗奶糖吧。”
陈悦雨想东西想的出神，忽然听见顾景峰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瞅见顾景峰的大手里放着三颗大白兔奶糖，嘴角一弯，直接抓过来三颗奶糖，很自然递一颗给陈丽丽。
陈丽丽整个都懵了，在她的心里一直觉得顾处长高冷的像是远山上披雪的青松，这样高冷，像是寒山高岭上的花的男人怎么会……怎么会随身携带大白兔奶糖这么小女生的糖果！？
陈丽丽很敏锐，察觉到顾景峰看陈悦雨的眼神，是和看别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至少和顾景峰看她的眼神不一样，顾景峰看向她的时候，眼睛不会这么温柔的。
陈丽丽身子挨到陈悦雨肩膀上，凑嘴巴到陈悦雨耳边压着声音，很小声说，“顾景峰好帅啊！
还沉浸在思考案情的陈悦雨：“……”
陈丽丽又说，“他们特殊调查科里面，还有这样颜值的男生吗？介绍给我……嘻嘻嘻嘻。”
陈悦雨看陈丽丽一眼，跟她说，“等有时间我替你问问他。”
陈丽丽还要说话，坑她发现陈悦雨眉心微微蹙着，应该是在思考今早地铁里面的那具女尸的事情，就没再说话了，自己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铁观音茶水，不时看顾景峰一眼，顾景峰工作起来十分认真，这会儿已经加入那个男职员的队伍，和他一起查看昨天的监控视频了。
又过了十分钟，穿白色制服的男职员忽然说，“找到了，她昨天下午进来的地铁站。”
闻声陈悦雨站起身，直接来到电脑前面，让那个男职员把那个十五岁左右女生进来地铁站的视频给她看。
男职员点了下鼠标，很快视频播放。
视频里面很快出现一个穿蓝白相间校服的女生，绑着双马尾，背着一个粉红色书包，手里抓着爪机，用爪机对着地铁里面的人流，应该是在直播日常。
女生用一卡通在验票机那里嘀了下，然后进了地铁站里面，她背着双肩书包，是朝着一号线地铁走过去的。
视频里面出现这一幕后，很快又没看见那个小女生了，不过知道她进了一号线地铁，男职员要寻找她的身影就比之前容易很多了。
很快有截取一段视频出来。
女生坐在地铁的长椅上，将爪机摄像头对着自己，应该还是在直播。
很快视频里面出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女生的面前，女生专注直播，都没有看见大肚子女人，孕妇很快发脾气，和小女生发生口角，应该是见小女生没给她让坐，所以起了争执。
视频是没有声音的，陈悦雨不知道他们争吵的内容，只知道很快身旁站着的人也参与进来，一时间车厢里面很吵，人也很乱。
陈悦雨和顾景峰专注视频里面的每个细节，想要知道在小女生和孕妇起了争执之后，一直到午夜12点的这段时间，小女生都经历了什么。
按理说，她不可能在地铁里面逗留这么长时间还不出站的。
只是在他们想一路追查小女生行踪的时候，视频卡顿了一下，忽然就没看见小女生的身影了。
再想找到小女生的身影，却一直都找不到。
陈悦雨说找那个孕妇的身影。
可奇怪的是，小女生不见的同时，那个孕妇也不见了，仿佛一下子两个人人间蒸发了那样。
“怎么回事？”顾景峰眉心微蹙。
“不知道，突然间就找不到她们了。”男职员说。
杨深也说，“再仔细找找，会不会她们起了争执，去到一个角落直接打了起来？”
陈丽丽有些惊诧，“这个……不至于吧，不就是没给她让座吗，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难不成这个怨妇还下狠手杀了这个小女生？这么恶毒的吗？她还是个孕妇呢！！！”
在场的人没人能够回答陈丽丽这个问题，因为就连他们也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男职员把小女生进来地铁站后的视频前后翻看了三遍，确定小女孩在和孕妇发生争执之后，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再一次在视频里面看见她，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五点15分，是小女孩被砍了双脚的残尸……
虽然整个凶案具体经过还没确定，陈丽丽光脑补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个是孕妇，一个是十五岁小女生，只不过是小女生顾着直播，没给孕妇让座，就要遭到双脚被剁，暴尸1号地铁的结果吗？
想想，五脏六腑都寒颤了下。
“好可怕。”陈丽丽说。
陈悦雨又给陈丽丽颗奶糖，“吃点甜的，能降低恐惧。”
“真的假的？这大白兔奶糖功效这么多的吗？”陈丽丽拿了奶糖，剥开糖纸扔奶糖进嘴巴里面，大口大口咀嚼着，“好甜，好好吃。”
“可我……还是害怕。”
“……”
杨深知道这个案子很难办，好端端的活人在地铁里面突然消失不见，诡异程度可见一斑。
他踱步走过来站在陈悦雨和顾景峰的面前，“陈大师，顾处长，这个案子……真的是鬼杀吗？”
今早地铁运送女尸的新闻还有报纸一经发布出来，迅速引起社会普遍关注，这具尸体在人民医院地铁站发现，杨深作为站长，难辞其咎。
人们对这件事情关注度越高，杨深背负的责任就越大。
顾景峰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陈悦雨先他之前说了，“现在知道那个女生是有进来地铁站的，事情没想着最恐怖的方向发展，今晚最后一班地铁的时候，我进1号线地铁里面看看情况。”
听见陈悦雨愿意帮忙，杨深堵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恢复了正常跳动频率。
听见陈悦雨想今晚搭1号线最后一班地铁，顾景峰眉心登时就皱起来了，“不行。”
声音陡地拔高八度，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顾景峰叫陈悦雨出来一下，说是有话和她单独说。
陈悦雨走出监控室，顾景峰已经走到长廊外面了，他回过身看着陈悦雨，心里很担忧说，“悦雨，你今晚不要去搭1号线最后一班地铁，我怀疑这是一起有特殊癖好的连环杀人案。而且，我怀疑凶手，也许是鬼，他是有意图杀害在网站直播见鬼的主播，你很可能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陈悦雨目光无澜看着顾景峰，顾景峰见她没有害怕，又说，“是真的，其实这半个月以来，已经发生过两起一号线地铁里面死女主播的案子了，只是之前那两起女尸是在凌晨十二点的地铁里面被发现的，相关领导封锁全部消息，外人根本不知道。”
“现在人民医院地铁站的站长是新上任的，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而且最近人民医院地铁站频发死人案件，一些听到风声的老人根本不敢接任这个站的站长，不然不会轮到一个三十出头这么年轻的新人的。”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素来认真，不会说谎话。
她自然也是相信的。
加上今天清晨发现的这具女尸，半个月以来，1号线地铁里面已经死了三个女主播了。
顾景峰说，“还有，死了的这三个女主播，他们签约的直播平台跟你签约的平台是一样的，都是草莓直播网站。”
听到这里的时候，陈悦雨觉得整件事情十分诡异，而且整件事情很可能和“系统”有关！！！
陈悦雨想知道系统为何一直给她发布死亡直播任务，她能感觉到，今晚深夜走进1号线地铁，肯定能发现系统的秘密！
与其同时，陈悦雨裤袋里的爪机忽然“叮咚”响了声。
条件反射，陈悦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系统给她发布死亡直播任务了。
伸手进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和她料想的没半分差别，赫然飞入眼球的就是系统的微信头像上冒出一个醒目红点。
陈悦雨伸食指过去戳开来看。
系统：“死亡任务：新人主播ID第一国师，今晚去坐1号线末班地铁，新人主播务必小心，今晚的直播任务很可能有去无回！！”
“若是能够完成今晚的直播任务，并且破解相关的秘密，主播除了可以获得丰厚奖金外，还能够提升主播等级，打开新的凶地地图，完成度高的主播，有机会加入终极死亡直播间，成为项目负责人！”
看见完成度高的主播，可以有机会成为项目负责人，陈悦雨脑细胞飞快运转，成了项目负责人，自然能够更深入了解系统，也能够知道系统一直给她派发任务，最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景峰，相信我，我可以破解这个地铁运尸案的。”陈悦雨声音清朗。
顾景峰眉心一直蹙着，他想不明白，为何陈悦雨明知道地铁凶杀案很可能是奔着她来的，还要毅然决然去搭1号线末班地铁？！
顾景峰知道自己劝不住陈悦雨，他虽然相信陈悦雨的道术，可隔年想在陈悦雨身边保护她，至少有人想对陈悦雨下手的话，顾景峰拼了命也会护陈悦雨安全。
“行，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搭末班地铁。”顾景峰目光坚毅，十分果决。
陈悦雨知道这次的任务危险程度很高，她本来不想顾景峰涉险的，可顾景峰说，“之前这么多次的见鬼直播，我们都一起走过来了，这一次我们肯定也能一起完成的。”
陈悦雨用力点了点头。
晚上10点30分，陈悦雨和顾景峰进到1号线末班地铁里面。
屁股刚坐在冰凉的长椅上，地铁就启动了。
做末班地铁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地铁的空调却是马力很大的，阵阵冷风吹过来，森森凉凉的，加上地铁里面死白的灯光，一切都显得幽深可怖。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摸出来一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手里拿着点燃的白蜡烛，站了起来。
她拿着白蜡烛，踱步往烛火晃动的方向走过去，眼下四周冰冰冷冷的，人气也少，走在地铁里面，像是走在一口密封的长棺材里面。
地铁四面封闭，是长方体，车门合上若是没有空调，人在里面都能窒息，本来就是一口会移动的棺材！
陈悦雨拿着白蜡烛往车尾位置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吵架！
她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顾景峰紧跟了过来，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一幕就在眼前！！！

第八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最后一班地铁里，突然想起噪声，男的声音女的声音都有，很吵杂。
陈悦雨手里拿着点燃的白蜡烛，向着地铁中段走去，顾景峰见她走过去了，也跟着过来了。
顾景峰来到陈悦雨身边，“悦雨。”
“嘘。”陈悦雨比了个噤声动作，示意顾景峰先不要说话，顾景峰很快知道陈悦雨的意思，联想到白天看的监控视频，今早地铁运送出去的那个女死者，在消失不见之前，是和一个孕妇发生争执过的，现在地铁里面忽然吵闹起来，很有可能会和小女生被杀一案有关。
陈悦雨脚步没有停，继续向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去，走在地铁廊道里，陈悦雨有意看了下车厢里用红色线条延伸的地铁路线图，1号线地铁从首站开到最后一个站，期间共有十八个站点，也就是说这趟地铁中间会停18次。
从前一个站到下一个站大概需要五分钟，全程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很可能还有多处那么点时间，毕竟末班地铁，有的人会中途下车的，这需要消耗一点时间。
现在是晚上10点30分，一个半小时，估计地铁到达最后一个地铁站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左右了。
陈悦雨大脑很灵活，边走边计算着这趟地铁开到终点站需要花多少时间。
深夜12点，阴气最重也是阴魂最喜欢出来游荡做坏事的时候。
思忖间，她和顾景峰已经来到中间车厢段了，这个车厢的人明显比之前那几截车厢要多，男女老少都有，有个大肚子女人在跟一个穿校服外套的女学生在吵架，估计是女学生不给孕妇让座。
顾景峰见他们在吵，走过去要劝架，这时一个穿粉色衬衫的男人站出来，大声指责女学生，“你一个中学生好意思吗？人家都挺着大肚子，你还不让座？！没一点学生的素质！”
穿蓝白色校服外套的女生也是个狠角色，一点不处于下风，大声骂回去，“你谁啊！我让不让座轮得到你来说了？呵呵！要我让座，你算老几啊！”
穿粉色衬衫男人一听，怒火直接窜上来了，说话声音更大声。
女生干干扯了扯嘴角，”别装了，装什么路人啊，你就是这大肚婆的老公吧！我凭什么给你老婆让座啊？我是上完晚自习，在终点站等了很久才坐到这个位置的，你以为只有你老婆听着大肚子辛苦，那我们学生就不辛苦啦？我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去学校读书了，上了一天的课，还要上足三个小时的晚自习我不累的啊！”
“给孕妇让座，是美德，这你爸妈没教你吗？你学校里的老师没教你吗？呵呵，还好意思穿校服，就你这性子，脾气大的咧，还是早点撤学回家去种地，别浪费你爸妈的钱了！”
穿粉色衬衫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女学生脾气上来，上前一步一巴掌直接呼过去，“你说我可以，不许你说我爸妈还有我老师！”
穿粉色衬衫的男人眼睛都冒火了，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右手高高抬起做势就要呼在女生的脸上。
顾景峰大步上前一手抓住粉丝衬衫男的手臂，他下手极狠，这巴掌甩到女生脸上，恐怕脸都要肿一大块。
穿粉色西装男人目光不善瞪了顾景峰一眼，不厌烦骂道，“你他玛谁啊，放开我，我要教训这个没家教的家伙。”
顾景峰单手抓住男人的右手手腕，男人右手还在暗中使劲，顾景峰稍稍用力捏住他的手骨，疼得骨头都要嘎嘣脆裂了，男人扭曲着脸啊啊啊啊喊了几声，“放手放手，你快放手。”
顾景峰已经可疑收力了，可还是很疼，一点都禁不住打。
顾景峰问他们为何要在地铁里面大声喧闹？
男人扯着大嗓门，“这丫头没有一点素质，看见孕妇了也不让座。”
身旁的几个女人有的也在指着那个小女生说她不懂事，小女生本来很倔的，一时间看见这么多人指着她说三道四的，眼皮子酸，眼眶就泛起水汽了。
也有另外两个年轻女人，穿着黑色套裙，应该是刚从公司里加完班，准备搭地铁回家的，她们挪了挪穿高跟鞋的脚说，“这小女孩也挺累的，现在的学生都很累，每天每夜的上学，作业又多，他们放学后也想找个位置坐着休息的，再说了，或许人家小女孩身体不舒服呢？地铁上也没硬性规定，说学生一定要给孕妇让座吧！”
“什么什么啊！你们不是妈妈生的啊？要是你们的妈妈怀着你们在地铁里面站一个多小时，你们想过她多累吗？再说了，孕妇站着，地铁又在快速移动，这多危险啊，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你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
他们争吵的声音甚嚣尘上，根本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打算，顾景峰让大家都冷静下来，想要说话的时候，这才发现陈悦雨从刚刚来到这截车厢开始，一直站在原地，没走过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看了眼地铁上面的路线灯图。
有挺多人站女学生那边的，说现在的额学生不容易，都上了一天的课了，下了晚自习当然想坐着休息的。
顾景峰蹙蹙眉心，然后来到陈悦雨身边，他觉得陈悦雨一直看着路线灯图，肯定在思考着什么。
“悦雨。”顾景峰看着陈悦雨，“怎么了，一只看着路线图。”
陈悦雨蹙蹙眉头，低声说着，“这里是荣欣公园站。”
顾景峰也抬眼看路线灯图，红色小灯在荣欣公园站那里闪动着。
“这里是荣欣公园站，怎么了么？”顾景峰问。
陈悦雨说，“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陈悦雨和顾景峰是特意从1号线地铁站的首站开始坐起的，时间过去15分钟，来到第三个地铁站，似乎挺合情合理的，可明明在之前的两个地铁站，地铁都有刹停的啊，难不成这辆地铁前一站雨后一站相距的时间不用五分钟？
陈悦雨抬眼看顾景峰，语气淡淡说，“我在算这趟地铁去到人民医院地铁站要用多少时间。”
她一直在想着，会不会1号线末班地铁到达人民医院地铁站的时候，恰好是午夜十二点？！
之前陈悦雨就已经在直播里明确和看直播的小天使说过了，叫大家千万不要在网上去这几个地方，除了学校操场，图书馆，电影院，还有大型公园外，还包括公交车站，地铁站。
这些地方都是白天人流很多，一到晚上人潮骤然褪去，而且是一个不剩那样，直接流失人流，也就相当于那些场地的阳气短时间内被抽空，这样场地里面就会显得阴森森的，阴魂最喜欢晚上去这些阴气重的地方飘荡的了，若是恰好碰上你的运势不好，就会看见鬼，继而被阴魂缠上，生一场重病，或者直接暴毙都是有可能的。
阴魂喜欢在午夜十二点出来行动，若是这趟地铁在午夜十二点准点停在人民医院地铁站，那么很有可能阴魂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杀人的。
地铁里面，穿粉色衬衫的男人心疼自己的老婆，伸手扶住老婆的腰。
他还在指责小女生没给自己的老婆让座，地铁里面很吵，喧闹的环境下，陈悦雨却瞅见一个绑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女生，穿一条红色小裙子，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角落里，大腿上放着一个小画板，手里拿着一根画笔，深埋着头在涂鸦。
一切吵闹，似乎都和她无关那样，十分安静，十分认真的画着画。
陈悦雨被小女生惊人的冷景吸引到了，她注视着小女生的一举一动。
可从陈悦雨来到这截车厢开始，小女生就一直在低头画画，半句话都不说，很安静很安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地铁往前走了五分钟左右，耳边忽然传来“叮”的一声响。
“清溪路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带好随身物品，先下后上，下一章车南旧街站。”
车门缓缓向两边拉开，很快又合上，并没有人在清溪路站下车。
地铁重新启动，陈悦雨伸手扶着吊环，眼睛又看着左脚角落的那个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左右。
地铁里面穿粉色衬衫的男人还在指责小姑娘不让坐，小姑娘硬着脾气，可眼眶还是湿红了。
顾景峰想走过去叫他们都不要冲动，陈悦雨却伸手拉住他手臂，压低声音说火，“景峰，不要去。”
顾景峰愣愣，回过头看陈悦雨，陈悦雨声音更小声了，“不要过去。”
顾景峰蹙蹙川字眉，想不明白。
陈悦雨走到他边上，凑嘴巴到他耳蜗，很小声说，“地铁里面还有很多的座位，那个穿粉色衬衫的男人为何不扶他老婆去别的位置坐？”
顾景峰立即左右看看，除了这截车厢是满员的，其余车厢都还挺空的，有的车厢里面甚至只有一两个人，这个男人大可以带他老婆去别的车厢坐啊。
顾景峰想不明白，“可他为什么不带自己的老婆去别的车厢坐呢？”
这正是陈悦雨不去劝架的原因，陈悦雨说，“很可能他们去不了其他车厢。”
顾景峰眼睛一转，立马知道陈悦雨这句话的意思了。
去不了其他车厢，那么意思是……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而且之前是死在这截车厢里面的？！
陈悦雨说，“还不一定，这么多人里面，可能会有活人，今晚这么不幸运上来这个车厢了。”
顾景峰手臂不自觉泛起寒毛，他留意着车厢里面的每一个人，顾景峰和陈悦雨一起在凶地里直播过好几次了，他也有经验了，第一时间低眼看车厢里面“人”的脚。
眉头拧了拧，“车厢里的人脚都是着地的，并没有踮起脚跟。”
陈悦雨拉他到车门边站着，那画板画画的小女孩正好坐在边上，头一直低着，很认真在画画。
陈悦雨说，“他们都穿着鞋，而且裤子都是及过脚跟的，这样我们不能看见他们的脚是不是真的着地的，很可能脚后跟是高高踮起的，只是穿着鞋子还有长款来遮掩。”
顾景峰觉得陈悦雨说的有道理，现在的鬼都太聪明了，连调虎离山和声东击西他们都会，简直是熟读孙子兵法。
顾景峰说，“那咱们要怎么分辨他们这些人里面哪个是阴魂，哪个是活人？”
顾景峰说话的时候，陈悦雨用绳子掉在胸口的爪机不时发出“叮咚”声，陈悦雨担心看直播网友打赏送礼物的声音太大声了，会被车厢里面的“人”听见，特意把爪机音量调到很小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陈悦雨伸手指抓起爪机看，直播刚开始不到二十分钟，已经有五十多万网友在线观看了，而且网友们热情度很高，一直在评论区发评论，弹幕也很多，好些还是草莓网站的高级VIP用户，疯狂刷着高级弹幕。
送给陈悦雨的鲜花玫瑰，直播间里当真就炸出来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看着很漂亮。
有的小天使直接送给陈悦雨一个大花圃，满园子的鲜花都送给她了。
也有的小天使常规性扔地雷，火箭炮，这些地雷火箭炮，真的就在直播间里爆炸出来，直播间里面还漾起了水花，就跟真的有地雷火箭炮炸了那样，效果十分逼真！
陈悦雨有意瞅了瞅网友们发的弹幕，除了绝大多数粉丝在疯狂表白外，还在一些小天使在给建议。
“国师大大，那些鬼那么聪明会穿鞋子来盖住脚跟，那咱们就看影子吧！鬼是没有影子的，只有活人才有影子！”
“对！看影子！这一点不能作假！”
“我的天，我刚刚发现一件极其惊悚的事情，我死了，是阴魂了，我我我我……我没有影子QAQ”
“楼上你别怕，你是大晚上看国师大大的直播没有开灯！怎么可能会有影子！”
“哇！大佬！我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都是吧家里的灯都打开的，不然的话，我我我我我我……不敢看……嘤嘤嘤嘤……吃根巧克力压压惊。”
“啊哈哈哈哈哈！我智商下线了，我还真的是把房间的灯都关了，刚刚出去客厅一趟，我是有影子的！啊哈哈哈哈哈！”
“……”
陈悦雨哭笑不得，网友们的弹幕真的是信息丰富，说什么话的都有，甚至有人说，“国师大大，你就让他们吵吧，你和顾处长都别管他们，你们俩一起吃奶糖吧！哈哈哈哈哈哈想看高冷如高岭之花的顾处长直播吃大白兔奶糖，哎呀，萌我一脸血。”
“嘻嘻嘻嘻！我也想看！”
陈悦雨抬眼看看面前一点表情都木有的顾景峰，想到顾景峰之前剥开糖纸吃奶糖的模样，还别说，真的是挺帅的！
这大概就是网友们说的反差萌吧？
顾景峰很认真看着车厢里面的“人”，他很想赶紧分辨出来满车厢的“人”的到底哪些是活人，可就像陈悦雨说的，现在的额鬼都熟读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已经不够用了，至少得需要七十二变了。
陈悦雨的眼睛看向左脚角落独自画画的小女孩，她穿着一条纯红色的小裙子，梳着两根麻花辫，头一直是低着的，陈悦雨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陈悦雨身子微微侧了侧，爪机摄像头不小心对准了小女孩画的画，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这个小女孩看着年纪轻轻的，画的画很高级的亚子！像是印象派大师画的那样！”
“整幅画都是黑白色的，黑色占了绝大部分，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很内向，应该有忧郁症，应该不怎么开心，对了，她一直在用画笔画一个长长的东西，我怀疑那是一口棺材，这个小女孩不简单啊！”
“楼上你不要吓我，我怀疑自己看见的和你看见的饿不死同一副画，小女孩是很擅长用黑白两色，大片使用黑色，然后在黑色中间瞄了一点白，这样看着白色更加显眼，这小女孩有绘画天赋，将来说不准可能是位国画大师哦！”
“啧啧，看个见鬼直播，都被你能说到小学教育的问题了，决定了明天就给我的女儿报假期画画班，我女儿可不能输在起跑线！”
陈悦雨：“？？？”
她也不是很懂，明明自己这个是午夜直播末班地铁的直播间，怎么突然变成学生家长争着报名学画画的辅导教育宣传视频了？！
网友们思维很跳跃，现在热议着画画技巧，很快就又吧全部关注力放在那些争吵的“人”的身上了。
“叮！云台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带好随身物品，下一站是宋家祠堂站。”
车门缓缓拉开，有一对小情侣下车了。
瞅见他们拉着手下车的时候，陈悦雨怂了一小口气，看来这两个人命不该绝，若是他们没下车，一直到人民医院地铁站的话，很可能他们的命就没了。
地铁重新启动，陈悦雨站在车门前，眼睛刚要转回车厢里面，却猛地法诀云台地铁站那里有点诡异，那对小情侣走起路来，女生的白色帆布鞋“咔哒咔哒”有一下没一下掉在地上，露出高高踮起的脚后跟。
顾景峰也看见了，“……是鬼。”
陈悦雨深吸一口冷气，“看来1号线地铁经过的站点，应该都有阴魂。”
顾景峰冰冷的眸子稍稍敛了敛，小声说，“会不会地铁上只有我跟你两个活人？”
陈悦雨眉心微皱，低眼看手里的白蜡烛烛火，思考了一会儿摇头说，“不会，我能感觉到地铁里面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阳气，他们不全是死人。”
陈悦雨眼睛顺时针转转，一种极其危险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大面积扩散。
地铁里面只有她和顾景峰两个活人，那等下到人民医院地铁站的时候，他施法起来也就没什么顾虑的了，现在怕就怕在，1号线末班地铁里面有活人，而且那个活人就是这趟末班地铁今晚的目标。
运尸目标。
看见直播间里很多网友在讨论小女孩画的画，陈悦雨也好奇，小女孩到底画了什么。
她伸头过去想看小女孩的画，这时小女孩忽然抬眼很警惕看着陈悦雨，目光阴冷，瞅见陈悦雨伸头过来，小女生赶紧双手抱住画板，压画板到胸口，不给陈悦雨看。
陈悦雨：“……”
她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悦人的弧度，很温柔说，“你好，你爸爸妈妈呢？只有你一个人出来搭地铁吗？”
小女孩侧侧脸不看陈悦雨，陈悦雨眉头蹙蹙，想着小女孩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坏人？
陈悦雨又说，“姐姐不是坏人，你别怕。”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小女生面前，“这两颗奶糖给你吃。”
小女孩又看看陈悦雨，想要拿奶糖，可还是双手死死抱住画板，就是不腾手出来拿奶糖。
陈悦雨有些拿着个小女孩没办法，想着在说点什么取得她的信任的时候，顾景峰踱步走过来，蹲在小女孩面前，好看的薄唇微微启开，“小姑娘别怕，哥哥是警察，是好人，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看顾景峰的眼神明显柔善了很多，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配上一张巴掌大小脸，真的很阔爱。
顾景峰也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小女孩，“给你吃。”
陈悦雨就站在边上，她给小女孩两颗奶糖小女孩都没伸手拿，顾景峰仅仅只给了一颗奶糖，她就伸手去拿了。
陈悦雨：“……”
顾景峰见小女孩对他挺不戒备的，笑笑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没有看见他们？”
小女孩放奶糖进嘴巴里面，慢慢咀嚼着，吃了一会儿，圆溜溜的大眼睛忽然泛起水雾，顾景峰从来没见过小孩子哭，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谁欺负你，你跟哥哥说，哥哥替你出气。”顾景峰声音一听就很有气势，他身材挺拔，个子高，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小女孩摇摇头，也没有说话。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陈悦雨同一时间也看着他。
两人只是交换了个眼神，顾景峰就知道陈悦雨想知道小女孩怎么会这么晚了，还出来坐地铁，她的爸爸妈妈呢？
顾景峰伸手抓起小女孩的左手，女孩的手很小只，顾景峰直接整只包住，“乖，别哭，哥哥还有姐姐会帮助你的，告诉哥哥，这么晚了，你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坐地铁的吗？”
“不……不是。”小女孩声音糯糯的，很软。
顾景峰见她愿意说话了，紧跟着又问，“那是你爸爸妈妈带你出来的吗？他们人呢？”
“他们，他们……”
小女孩欲言又止，又深深低下头。
车厢里那些争吵着的人终于是安静下来了，陈悦雨没注意他们，急促吧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女孩的身上，她留意小女孩手里抱着的画板，画板背面用钢笔写着三个很清秀灵动的字。
“钱美诗。”
陈悦雨说，“你叫美诗是吧，美诗别怕，姐姐还有哥哥都不是坏人，你告诉我们，你的爸爸妈妈呢？”
钱美诗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陈悦雨，陈悦雨见她许久不说话，心里没报多大希望她会说。
可小女孩用上牙齿咬了咬下唇，然后支吾着说，“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在这里，他们在这里。”
说着，小女孩松开紧紧抱住的画板，翻过来给陈悦雨和顾景峰看，用她那白白小小的手指指着画板，“爸爸妈妈在这里！”
陈悦雨和顾景峰同时低眼看，刷的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这个时候，陈悦雨忽然发现车厢里面异常安静，那些之前吵杂的人似乎都同一时间盯着她看……

第八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顾景峰也意识到地铁里面霎时间很安静，几乎都能听见小女孩拿画笔勾线的声音。
顾景峰想要回头看，陈悦雨伸手拉住顾景峰手臂，顾景峰顿顿，递延看身旁的陈悦雨，很快知道陈悦雨的意思，大抵是不想打草惊蛇。
装作不知道，装作一切都还正常，装作一切都和之前那么多个夜晚的末班车一样，车厢里面人流比较拥挤，大家都坐着地铁等车站到了下车。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没有回头看，陈悦雨云淡风轻的，似乎身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依旧专注看着小女孩画板上的画。
白纸上用了大量的黑墨，整个构图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成片的黑墨中间勾了一笔白，黑色背景下，白色显得越发惨白。
陈悦雨很困惑，小女孩怎么会说自己的父母在这幅画里面呢？
她细细观察画板里的画，一开始被大片黑墨吸引注意，没留意到在大片黑色浓墨里，是有用浅灰色画笔在黑色里面画了些东西的，可是画纸上黑色的成分过多，灰色几乎都被掩盖住，分辨不出小女孩画的横横竖竖的是什么。
顾景峰也观察到了，他偏头换个角度看，眉心拧了拧，小声说，“美诗，你画这么多笔直的线条做什么？”
钱美诗抬起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顾景峰，嘴里还咀嚼着顾景峰给的大白兔奶糖，她眼眶还是湿红的，没说话，只是又拿着只画笔匀了点淡黄色颜料，伸画笔到画纸上面勾画两下，像是描边，更像是给那些横横竖竖的线条上颜色。
很快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看出来了，小女孩画纸上面画的一团白色长长东西的是1号线地铁，而之前用黑墨勾画的横竖线条，上了颜色后，很快画纸上出现两双截断的脚。
车厢里面的气氛顿时冷凝了，顾景峰和陈悦雨对视一眼，二人都知道小女孩画的那两双断脚肯定是她父母的。
这么说……
钱美诗父母应该已经死了，并且应该是在1号线地铁里面被杀害的。
钱美诗这小姑娘，白晶晶的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她画的不是断脚，而是一些她这个年轻小孩子喜欢画的花草鸟儿，拿着画笔匀匀淡黄色，又在画质里面随意画了画。
陈悦雨一直注意这小女孩脸部的表情，除了一开始她和顾景峰问钱美诗她父母在哪的时候，这小姑娘眼睛湿红外，其余时间脸上都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的。
钱美诗拿着画笔一直在画纸上涂来涂去，陈悦雨想知道她在画什么，伸头过去看，只一眼整个人都呆若木鸡了！
画纸上一号线地铁里面，居然横七杂八扔着几个断脚，而且随着钱美诗继续在画，地铁里面的断脚越来越多。
陈悦雨心底忽的泛起一股恶寒，她在想会不会钱美诗今晚画了几只断脚，就会有几个人死？！
陈悦雨觉得钱美诗的冷静已经超过同龄孩子很多了，刚刚地铁里面的人都在说话争论，几乎每个人都会看吵架两个人两眼，暗暗讨论着什么，可钱美诗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全程低着头，像是和他们不再同一个空间那样，低着头画画。
陈悦雨说，“美诗，你家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去好不好？”
钱美诗目光冷冷看陈悦雨一眼，不说话，继续低头画着断脚，每一只断脚画出来都十分逼真，真的就像是人的脚断了放在画纸里面一样。
地铁在快速行驶，陈悦雨接连好几次问钱美诗家在哪里，可钱美诗都是低着头没有回答，她似乎并不想别人知道她家在哪，连她们家的情况也不像透露太多。
顾景峰伸手轻拍下陈悦雨肩膀，跟他说不能操之过急，这个小女孩应该是有自闭症货真患了抑郁症的。
陈悦雨顿顿，其实一开始看见钱美诗独自一个坐在角落，而且一直不说话，只低头画画，陈悦雨有点怀疑她会不会是比较内向，或者患了自闭症之类的。
陈悦雨不着急，坐在小女孩的身旁，顾景峰跟着也坐在陈悦雨身边。
“叮！永贵南路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带好行李物品，先下再上注意安全，下一站镇远公园北站，在此站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地铁来到永贵南路站停了下来，陈悦雨留意着车厢里面的“人”，有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到车门边，回过头跟还在车厢里面的同学打了声招呼然后下车了。
有一个穿牛仔裙的女生来到钱美诗身旁，蹲下身来，“小诗，咱们下一站下车了哦，把画板收好。”
钱美诗瞅瞅这个女生，吧身子赚到一边不搭理她。
地铁继续往前开，过了快有四分钟左右停了下来，镇远公园北站到了，穿牛仔裙的女生伸手过去牵钱美诗的手，要拉钱美诗下车。
钱美诗不搭理她，穿牛仔裙带额女生说，“小诗乖，别跟姐姐闹别扭，咱们该下车了，爸爸妈妈在这个站等我们呢！”
钱美诗甩开她的手，“不下，爸爸妈妈不在这个车站，我不下车。”
穿牛仔裙的女生想要抱钱美诗下车，陈悦雨阻止了，“那个，你是谁？没看见她不愿意下车吗？”
“我是她的姐姐，这关你什么事啊？”穿牛仔裙的女生白了陈悦雨一眼。
陈悦雨还是摁住牛仔裙女生的手，问钱美诗，“她是你的姐姐吗？”
钱美诗不搭理她，声音冷冷地说，“……我不认识她。”
陈悦雨推开牛仔裙女生的手，“她说不认识你，如果你强行要带她下车，那我要报警了。”
穿牛仔裙的女生轻哼一声，“报警？你说你是谁吧，那么爱多管闲事，她是我妹妹，她之前说要吃冰淇淋，我没买给她，再和我闹别扭呢，这也关你的事？！”
女生嘴角斜斜勾起，嗤笑一下又说，“再说了，这大晚上的你难道不会乡下的吗？她一个七岁小女孩怎么可能一个人深夜过来搭地铁啊？！”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也符合逻辑，可陈悦雨不觉得这个穿牛仔裙的女生是钱美诗的姐姐。
从来到这截车厢开始，钱美诗一直都是低头画画的，这个穿牛仔裙的女生则是和一群朋友站在一起，陈悦雨能感觉得到她们的身上阴气很重，特别是现在，穿牛仔裙女生就站在陈悦雨身边，陈悦雨手里抓着的白蜡烛烛火一直在四下晃动。
车厢里面有空调，之前烛火也会晃动，可绝对不像现在这样晃动的幅度这么的大，肯定是有阴气靠过来了。
陈悦雨还是不然那个穿牛仔裙的女生带钱美诗走，穿牛仔裙的女生急了，要发怒的时候，顾景峰声音清冷说，“我是特殊调查科的，对于拐带儿童这样的事情，我是肯定把歹人绳之以法的。”
穿牛仔裙女生用眼角看顾景峰，好一会儿没说话，这时地铁里面“叮叮叮”在响着了，很快门就要合上了。
顾景峰见她许久没说话，顾景峰又说，“你不姓钱，你姓张，叫张心霞，我说的对不？”
穿牛仔裙的女生眼睛都瞪圆了，结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顾景峰语气冰冷如霜，“你的校牌。”
张心霞这才想起自己的校服左心口位置系着一个校牌，上面除了写着学校的名字外，还写着她自己的名字。
“告诉我，你为何要装作是钱美诗的姐姐？”顾景峰嗓音低沉，自带魄力。
张心霞一下子站起来，声音拔高八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小诗的表姐不行吗？是姐姐就一定要同姓吗？你是特殊调查科的，我记住你了，要是我妹妹发生什么事，我肯定回去特殊调查科找你的！哼！”
张心霞“哼”完一声，转身就走出地铁了，头都不回直接上了扶手电梯。
顾景峰问钱美诗，“她，是你表姐吗？”
钱美诗小小脑袋瓜子摇了摇，声音软糯糯的，“不是。”
陈悦雨说，“那个女生身上有阴气，应该已经死了，她想带美诗下车，我菜相不错的话，这趟末班地铁的目标很有可能是美诗。”
顾景峰手臂上不知觉去了寒毛，眉头紧紧皱着，不敢置信道，“怎么会，美诗才七岁，还是个小孩。”
陈悦雨也不想往这方面猜想，可车厢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沿着陈悦雨猜想的思路一步步往下走着，陈悦雨不得不这么想。
陈悦雨相当冷静，她说，“要知道美诗是不是他们今晚的目标很简单，就看他们一会儿还会不会有人过来想带美诗下车。”
“还会有人过来带美诗下车？？”顾景峰问。
“嗯。”陈悦雨点头，她虽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站着的那些“人”，可陈悦雨知道这些“人”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钱美诗，只要陈悦雨和钱美诗说话，身后那些“人”就会突然安静下来，朝她这边看过来。
顾景峰点头认同陈悦雨说的话，确实在他们和钱美诗说话的时候，车厢里的那些人会安静下来，似乎在观察着钱美诗的一举一动。
和陈悦雨料想的一样，很快又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过来，说要带钱美诗下车，男生手里抱着个篮球。
钱美诗抬眼看看他，低下头继续画画。
男生抬抬眉峰，“小诗，别闹了，赶紧的恶，上一站表姐下车了，你现在还不跟我下车，今晚可就没有人来接你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大街上会被人贩子拐卖的。别闹脾气了，等下哥哥给你买雪糕吃，买两根好不好？！”
钱美诗听见男生要给她买雪糕，低着的头胡然抬了起来，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像是要跟着男生出去了那样。
看直播的网友都替钱美诗这个小吃货贪心了。
“我去！这个钱美诗这么软萌的吗？看着好阔爱啊！”
“哈哈哈哈哈哈！是小时候的我了！小时候要是有人说给我买两根冰棍，我就跟着他去浪迹天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诗，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拿，你爸爸妈妈没教你的吗，千万不要拿啊！”
“要抵住诱惑啊美诗，跟这个男生出去，他肯定不会给你买雪糕，只会用刀子残忍割了你的双脚……哎呀……想想都觉得好恐怖！”
“不行了，我得扔一颗深水鱼雷压压惊！”
“+1”
“+10086+身份证号+地球半径+我和爱豆之间的距离……QAQ”
见钱美诗抬眼看他了，男生又说，“小诗跟哥哥回家，哥哥给你买雪糕吃。”
“不吃。”简简单单两个字，又深埋下头继续画画。
男生注意到顾景峰在观察他，心底似乎有些害怕，地铁车门一打开他就下车了，只是有点奇怪的是，男生报这个篮球，站在地铁门口，眼睛一直是看着车厢里面的钱美诗的，那眼神，似乎有两分……关切？
顾景峰有些不明白，想再看一次男生的眼神时，瞅见男生抱着篮球往电梯那边走过去了。
顾景峰蹙蹙眉心，心想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地铁继续往前开，顾景峰看了看左手戴着的电子手表，已经11点30分了。
很快就要到午夜十二点了。
钱美诗吃完大白兔奶糖，睁着大眼睛看陈悦雨，遥遥下唇说，“……姐姐，还有……奶糖不……好好吃……”
陈悦雨愣了愣，没想到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钱美诗居然会主动开口问她要奶糖，陈悦雨很大方给了钱美诗一颗。
钱美诗蹙蹙眉头：“……”
随着地铁往前开，已经停了很多个地铁站了，车厢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少了，除了一开始争吵的那个女学生和那对奶器宁夫妇外，车厢里面还有一对挽着手关系十分密切的年轻夫妻，一个穿红色高跟鞋的年轻女人，再有就是顾景峰陈悦雨和钱美诗了。
车厢里面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原先地铁里面的空调风挺弱的，这会儿人少频频吹出冷风，加上地铁里面银白色的背景墙和座椅，一切都显得阴森诡异。
午夜十一点半，已经过了子时，可以说阴间的鬼门关早已经大开了。
陈阳和年轻站长坐在监控前面，穿深蓝色制服的站长眼睛一动不动看着监控视频，幸好之前自己看过陈悦雨的见鬼直播，不然的话，看见有的人从地铁里面走出去，双脚就飘了起来，他会怀疑人生的。
看过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显然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强了不少。
和站长专注看监控不一样的是，陈阳端着一碗新泡的□□牛肉面，大口大口吃着，还往泡面里面加了两个卤蛋，着实很美味。
瞅见陈阳在吃泡面，年轻站长其实肚子也饿了，不过他生怕一走开，1号线地铁里面就会发生很怪异的事情，半步都不敢走开。
“好吃！好久没吃过泡面了，对了你们办公室里存的泡面口味有点少，应该多准备一点酸菜口味，排骨口味，还有香辣口味的，这些口味的泡面我都很喜欢吃的，你有时间多准备几包，这个案子一时半会儿破不了的话，我过来也有泡面吃不是。”
“……”年轻站长。
陈阳嘴里咀嚼着泡面，用白色叉子插了个卤蛋，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泡面，他又拿出爪机打开真爱言情网站，找出他最喜欢的《霸道总裁爱上野蛮小娇妻》，这部言情很火，作者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在网上连载了，第一第二版都已经出版了，陈阳还买了精装版《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珍藏，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看，白天的时候想拿出珍藏两年的霸道总裁给顾景峰看，让他吸取里面巴中追妻的经验，火速跟陈悦雨发展，却被顾景峰一辆冷漠拒绝了。
“不识货。”陈阳眼睛一动不动看着爪机，好几次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拍大腿大笑，“哈哈哈哈哈！对！霸总说得对，不要说，就是干！行动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啊哈哈哈哈壁咚！对！一定要壁咚！上去一手撑着墙壁，直接壁咚！够霸道，女主肯定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床咚更绝！这个好！又新学了一招！”
陈阳看最新的更新章节，笑得眼尾都现出细小的鱼尾纹了，看见他笑的那么欢，站长问他，“那个，你在看什么这么好笑？”
陈阳不轻不淡看他一眼，然后说，“啊。”
“你也看啊，我也喜欢看，你平时都看什么类型的啊，我比较喜欢看悬疑破案的，贼刺激！对了悬疑灵异我更加喜欢！”
他看陈阳一眼，“陈阳，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介绍我看一下啊，最近刚好书荒呢。”
陈阳放下杯面，大步走到年轻站长面前，把爪机递给他，隆而重之介绍，“我看的就厉害了，是网文界超级大神写的，剧情贼好看了，男主特备霸道种草，而且很有钱，追女主的时候大把大把花钱，给女主买买买，只要是女主喜欢的东西，他都买过来，脸一整个草原都买下来了。”
站长皱眉：“……”
“什么？”
他好奇低下眼睛看，瞅见粉色APP背景里一小段文字。
“休想逃！”伸手过去用力抱住，又用力搂过来抱的更紧，两人身体几乎帖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霸总声音冷冷的，“吃死我了，就想甩了我？嗯？抱住我，现在，立刻，马上。”
指尖捏住尖下巴，用带有威胁的眼神不轻不淡看着女主，“吻我。”
……
“……”站长俊朗的脸僵化了，这这这……这是多少年前的言情文啊，文笔如此古老风，而且这霸道总裁也忒…………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一言难尽。
“会吗？”陈阳紧紧眉心，“我可喜欢这个男主角了，要霸道有霸道，要钱有钱，还一心一意对女主，喜欢女主连整片草原都买了！就因为女主喜欢喝那片草原母牛的牛奶。”
“…………”站长不说话了。
陈阳挑挑眉峰，语气轻快说，“你，有女朋友了么？没有的话，要我教你怎么泡女生么？你就啥都别说，直接过去壁咚，车咚，树咚，啊，对了，今晚还学了一个新的，床咚！”
站长：“………………”
“那个，你……有女朋友吗？”站长迟疑着问。
“我当然……没有。”陈阳抖抖肩，“我是不想这么早谈恋爱，我还是在师爷山拼一把呢！找女朋友这事就往后推了。”
“哦。”站长没有下陈阳的脸。
他一个母胎solo，还跟人分享如何追女生……
年轻站长都能想到高冷如冷松的顾景峰，在听到陈阳刚刚说的那番话时是什么表情。
肯定是冷得像冰块了。
说话时，站长转眼有对上监控视频，突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车厢里面的光想突然这么暗了啊？而且陈大师和顾处长似乎也不怎么聊天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气氛就凝重了啊？
陈阳也注意到了，顾景峰眉头微微拧着，而且他没和陈悦雨说话，说明目前地铁里面的情况应该很凶险。
可陈阳和年轻站长都看不明白了，采选哪个里面也就刚才的那几个人，除了顾景峰陈悦雨和钱美诗外，只有一对年轻夫妻，和一个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没什么奇怪的啊？！
陈阳伸手拉可移动椅子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推荐追女孩的方法了，专心看1号线地铁里面的情况。
年轻站长知道车厢里面肯定是除了什么情况了，也一句话不说，时刻关注着地铁车厢。
不经意间，1号线地铁已经开过17个地铁站了，下一个车站就是最后一个地铁站人民医院地铁站了。
陈悦雨看看爪机屏幕，已经午夜11点56分了，距离午夜十二点只有4分钟的时间，按照白天看监控视频来看，着脸末班地铁肯定在午夜12点来临之前发生过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已经56分了，距离十二点只有十分钟的时间，陈悦雨很想知道到底在这十分钟的时间，地铁车厢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对面位置的那对年轻夫妻忽然站起身，牵着手径直向着陈悦雨的方向走过来。
陈悦雨眉头蹙了蹙，心跳却还是很平静的，她细心观察着这对年轻夫妻一举一动，眼看着这对年轻夫妻来到自己面前了，转个身那个穿白色高跟鞋的女人就蹲在钱美诗面前，抬手摸着钱美诗的头，“小诗，到站了，咱们下车吧！”
低头画着画的钱美诗听见声音抬头看，愣愣的。
“走吧小诗。”穿黑西装的男人说。
令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没想到的是，之前拒绝过很多个人的钱美诗，这小姑娘这时候居然用力点头。
“好。”她神情自若，伸手收拾这画板放进自己的粉色小书包里面，眼看着地铁要停了的时候，她陡地站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要和他们一起下车了，左手向着陈悦雨还有顾景峰，一直在摇手，像是在和他们说再见。
“怎么回事？！”
在神经绷紧的一刹那，陈悦雨都没来得及叫住钱美诗，这时地铁里面忽的响起“叮”的一声，地铁门缓缓拉开，钱美诗拉着女人的手，和他们一起下车了。
陈悦雨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赶紧叫顾景峰一起下车，要赶过去拦住那对年轻夫妻。
脚刚踩出车门，陈悦雨就后悔了。
“不该下车的！这里不是人民医院地铁站！”

第八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脚刚踩出车门，陈悦雨就后悔了。
“不该下车的！这里不是人民医院地铁站！”
顾景峰听声回头看，果然候车区那里写着的地铁站名字不是人民医院地铁站，而是安息地铁站。
顾景峰好看的眉峰皱皱，想不明白了，坐在1号线地铁里面，他和陈悦雨都仔仔细细看过1号线地铁的路线图，十分确定1号线地铁全程经过18个站，最后一个站是人民医院地铁站。
刚刚地铁已经停了十七次了，现在停下来的应该就是人民医院地铁站，可眼前看见的地铁车站名确实不是人民医院地铁站，而是安息地铁站。
“安息地铁站。”顾景峰仔细回想，“1号线地铁没有经过这个站的，而且春洲市好像没有这个地铁站吧，我没听说过。”
陈悦雨看着“安息地铁站”五个字，没说什么。
看直播的100多万网友里面，也有许多是春洲市的，直播间里很快刷起弹幕。
“春洲市没有安息地铁站！”
“对啊，没有这个地铁站的，再说了，哪有人会把地铁站的名字叫做安息地铁站啊，那么不吉利。”
“没有+1”
“确实春洲市没有安息地铁站的，可现在国师大大和顾处长就是出了这个地铁站，怎么回事？”
“灵异现象！肯定是灵异现象！不用解释！也解释不了……”
和广大网友一样震惊的是在监控室里面看1号线地铁视频的陈阳和哪个年轻站长，他们眼睛直直盯着监控视频看，明明看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吓了地铁的，怎么会突然间两人就消失不见了呢？
而且更为诡异的是，1号线末班地铁准点12点到达人民医院地铁站，很多人陆续从其他车厢下车，可陈阳还有站长就是没有在视频里看见陈悦雨和顾景峰的身影。
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陈阳和年轻站长惊愕，陈阳赶紧拿爪机出来给顾景峰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心里知道刚刚前一分钟，地铁里面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阳和年轻站长知道事情不好了，赶紧离开监控室，跑到负二层一号线地铁候车区。
做尾班车的人陆续车地铁里面走出来，人很多，陈阳和年轻站长都看不过来了，大概浏览了遍做末班地铁的人，陈阳十分确定顾景峰和陈悦雨没在里面，他和穿深蓝色制服的站长又跑进地铁车厢里面。
腿上带风，二人把地铁里每一节车厢都查找了遍，可还是没有顾景峰和陈悦雨的消息。
失踪了，真的凭空消失了？！
陈阳和年轻站长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诡异的事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过神来，陈阳又拿着爪机给顾景峰打电话。
“嘟嘟嘟嘟……”
手机一直是打不通状态。
“你有陈大师的手机号码不，给她打。”年轻站长说。
“没。”陈阳眉头紧锁着。
在他们都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年轻站长忽然想到陈悦雨在地铁上是开了直播的，他看过陈悦雨的直播，熟门熟路登上草莓直播APP，陈悦雨深夜直播末班地铁的广告横幅大摇大摆挂在网站首页最显眼位置。
年轻站长伸手指直接戳了进去，一进到直播间里面，看见的是满屏幕的弹幕，很多网友都在问陈悦雨，为何1号线地铁总共只有18个站，现在会下了一个线路图利没有的站点？
在视频里，陈阳看见顾景峰，也看见陈悦雨，他大松了一口气，伸手拍着起伏巨大的胸口，舒气说，“幸好幸好，害我以为……呸呸呸！老大和陈大师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现在能看直播了，知道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没有事情，他和年轻站长也顾不得回去监控室了，直接在地铁里面的长椅上坐着看末班地铁直播。
坐在末班地铁里面，四周惨白惨白的，怪渗人的。
陈悦雨和顾景峰站在安息地铁站的车门口愣了一会儿，陈悦雨也来不及思考为何会突然下到一个地图里面没有的地铁站，不过现在首要的事情是要赶紧找到钱美诗。
钱美诗和那对年轻夫妇离开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钱美诗这个小姑娘很危险，是今晚地铁送尸的目标尸体。
他们晚一点找到钱美诗，很可能找到的就是钱美诗的尸体了。
顾景峰和陈悦雨撒腿跑到扶梯电梯前面，陈悦雨和顾景峰觉得搭电梯太慢了，二人选择了普通楼梯，疾步跑上负一层。
顾景峰腿长，跑的自然比陈悦雨快，他率先上到负一层，在地铁里面寻找穿一条纯红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应该是挺容易找的，可抬眼看的时候，整个呆住了。
安息地铁站的负一层里，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很多乘客，他们都背着背包或者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有的人走去搭电梯要上一层出地铁站。
陈悦雨跑上来，也看见负一层来来往往都是“人”。
“悦雨，这些都是……鬼？”顾景峰问。
陈悦雨掐指决想感受附近的阳气，可叫她意外的是，这个安息地铁站不仅是阴灵安息的地方，就连这附近的阳气也都屏蔽察觉不了，甚至就是信号，也都屏蔽了。
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看看爪机屏幕，确实半个信号都没有。
陈悦雨和顾景峰没在原地站着，地铁太大了，两人分开来寻找钱美诗。
顾景峰迈开双腿要往东区跑去的时候，陈悦雨叫住了他。
顾景峰顿顿，回过身来，“怎么了？”
陈悦雨想着，这一次的末班地铁直播过于诡异，现在出的这个安息地铁站也是凭空多出来的，说不好这个地铁站里面会有很多恶鬼，顾景峰虽然伸手灵活，脑子聪明，可万一遇到恶鬼，他一个普通人是对付不了恶鬼，发而会被恶鬼伤害的。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了掏，摸到一块透绿浮龙玉佩，这块玉佩是开过光的，她递给顾景峰，“景峰，这玉佩你戴着。”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的意思，没多说什么，伸手过去拿了玉佩。
“悦雨你呢？”顾景峰担心陈悦雨。
陈悦雨说，“没事，我布袋子里面有很多灵符，再说了，这个末班地铁里面的阴魂还没本事伤害的了我。”
顾景峰相信陈悦雨的道术，两人约好，不管一会儿有没有找到钱美诗，都要在负一层的电梯口回合，以免二人走丢。
时间紧急，陈悦雨和顾景峰和那对年轻夫妻抢时间，分头去找钱美诗了。
顾景峰往东面区域那边找，陈悦雨则向着西北那边跑过去。
陈悦雨寻找了好一会儿，可还是没有看见钱美诗，这时有个年轻男生背着个黑色背包不经意碰在陈悦雨后背上。
“啊，不好意思。”男生很有礼貌，跟陈悦雨微微点了点头。
陈悦雨说没事，转身要继续去找钱美诗的时候，忽的站住脚步，“那个，你好，我想问下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红色裙子，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女孩，长这么高，眼睛圆溜溜看着很可爱的。”在下腰处比了个高度。
被黑色背包的男生转转眼睛，思考一会儿说，“我……好想看见过。”
“真的吗？在哪里？”陈悦雨问。
男生眉头蹙蹙，“那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是不是和一对年轻夫妻在一起？”
“是！”陈悦雨有九成肯定男生说地那个女生就是钱美诗了。
被黑色背包的男生说，“那个小女孩挺奇怪的，一只手牵着那年轻女人的手，另一只手一直在摇手，我是看她左手一直在摇手，才对她印象深一点的。”
陈悦雨很快想到，钱美诗在下车的时候，也是左手不住跟她招手的，更加确定小女孩是钱美诗了。
“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个位置看见她的吗？”陈悦雨问。
男生看陈悦雨一眼，见她长得挺漂亮的，自然十分乐意给陈悦雨带路。
陈悦雨都没想到这个男生居然湖这么热情，居然还主动带路。
现在时间紧迫，每一份每一秒都关系到钱美诗的生命能否延续，陈悦雨也不多想，救人要紧，就跟在男生的背后，和她一起过去了。
几乎同一时间，孙毅展坐在酒店套房里面，在迎龙镇里知道陈悦雨道术很厉害，他就放下对陈悦雨的成见，重新查找陈悦雨的相关资料，很快从同行的道人里知道，陈悦雨就是草莓直播网站最近非常火爆的女主播——第一国师！
孙毅展那个时候眼镜都要掉到地上摔烂了，看直播的时候好几次听见直播间里有人喊悦雨，他还以为是人有同名，不足为奇，迎龙镇那时候雾气蒙蒙的，没没看清女主播的脸，他也就觉得这小女孩看着还挺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的，却怎么都联想不到陈悦雨身上。
孙毅展手握成拳在沙发上大了一拳，之前在还没真的认识陈悦雨之前，听了张泽城说了些陈悦雨较为负面的消息，一开始自己就轻视陈悦雨了，自然觉得她年纪这么小，能够拿玄学大赛冠军是靠了关系的，可谁曾想……
十七八岁还在读高三的陈悦雨，道术居然真的已经修炼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了，而且说不准道术都已经超越张泽城了。
孙毅展这会儿沐浴完，穿着件格子宽松睡衣，坐在白色沙发上打开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来看，他点进来看得时候，恰好看见陈悦雨走出了一个原先没有的地铁站。
“安息地铁站”，孙毅展眼睛敛了敛，“会不会是渡魂地铁站？是阴间开通的地铁站吗？已经和人世的地铁站连通了吗？”
孙毅展戴着疑问，继续看陈悦雨的午夜末班地铁直播，一直到看见被黑色背包的男生说要给陈悦雨带路，去寻找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
孙毅展身子僵了僵，眉头深锁着，“这个陈悦雨怎么回事？我才刚夸她脑子聪明，道术学的也精湛，怎么这才一秒不到的功夫，她的智商就断崖式下降，居然相信一个在安息地铁站里面行走的游魂！她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啊！？”
直播间里也有很多人发弹幕，叫陈悦雨不要轻易相信安息地铁站里面的人，搞不好那些人都是阴魂，是谋划着要做什么坏事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你别那么善良啊，这世上的人，很多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弄不好这男的就是整件凶案的幕后黑手！”
“大家多发屏幕，让国师大大看见啊啊啊啊啊啊啊，看着好紧张，好怕国师大大被这男的骗了！”
“+1”
“+2”
“+身份证号”
“-1！”
“-地球半径！我相信国师大大的智商，说不定国师大大知道这男的有问题，恰好想用鱼钩吊着他，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真凶呢！”
“啊啊啊啊啊啊楼上你说的是真的吗，激动好激动！希望国师大大智商过人，超级超级聪明！千万不要中了恶鬼的陷阱！”
在吐槽这的孙毅展看见网友发的这条弹幕，一时间也不敢继续吐槽了，心想着，陈悦雨这小姑娘做事情向来不走寻常路，没人知道她那巴掌大的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什么，说不定还真就像这个网友说的那样，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处在危险，可眼下时间紧迫，不依靠危险，不勇闯虎穴，是肯定找不到穿红裙子小女孩的！
孙毅展咚咚食指，给直播间里面扔了一颗深水鱼雷。
“五台山下的清秀道长：我还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呵呵，又是五台山下的清秀道长，上次说爆照的，怎么不敢爆照了啊，不过看在你给大大投了深水鱼雷的份上，我暂时容忍你0.1秒，不能再多了。”
孙毅展：“……”
网友们记性都这么好的吗？！
他拿来一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脸，长得挺清秀的啊，妥妥五台山的山草！
“……”
安息地铁站里，穿黑色背包的男生走在前面，带陈悦雨去找钱美诗。
男生带陈悦雨去到地铁负一层的南面，伸手指着前面，“就在前面那里，我刚刚就是在哪里碰见那个小女孩的。”
陈悦雨加快步伐，朝着男生指着的方向走过去。
现在已经是午夜12点多了，很多坐末班地铁的人都出站了，地铁里面忽然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陈悦雨的脚步声。
“擦擦。擦擦。咚咚。咚咚。”
男生走在前面，听着脚步声，陈悦雨更加确定了，此时给他带路的男生肯定已经死了，陈悦雨是用整只脚走路的，所以脚步声是“擦擦”响的，而男生使用脚趾头走路，还是飘着的，尽管他极力假装用脚板走路，可听脚步声还是很明显，是脚趾头顶着鞋子，走起路来“咚咚”响。
跟在男生背后，很快来到负一层售票机附近男生说，“是这里，刚刚就是在这里看见那个小女孩的，她还一直朝着摇手。”
陈悦雨抬眼四下寻找，空空荡荡的地铁里面，脸人影都没看见一只。
陈悦雨跟男生说声谢谢，转身要去其他地方找了，这时声音拔高八度，“我看见她了，就站在那里，她还冲咱们招手呢！”
陈悦雨转头看过去，令她意外的是，楼梯口位置确实站着一个穿红色小裙子的姑娘，而且这姑娘梳着两根麻花辫，左手不停摆动着，似乎在跟陈悦雨打招呼。
陈悦雨急忙朝着钱美诗在的位置跑过去，被黑色背包的男生也跑了过来。
来到钱美诗身旁，陈悦雨伸手拉起钱美诗的手，“美诗，跟姐姐走，姐姐带你回家。”
陈悦雨拉住钱美诗的手，要拉她走，可钱美诗站在原地，根本不肯走。
陈悦雨低下眼帘看钱美诗，她苍白的小手里抱着一个小画板。
陈悦雨蹲下身子，和钱美诗几乎一样高，“美诗，姐姐真的不是坏人，你跟在姐姐身边，姐姐会送你回家的，刚刚在地铁里面带你离开的那对年轻夫妻，他们是鬼，是要伤害你的。”
钱美诗脸色白戚戚的，两只手也冰冰凉凉的，应该是跟在阴魂身边时间过久，阳气都被阴魂吸走大半了，在继续跟着阴魂，钱美诗这个小姑娘的生命都会有危险的。
钱美诗只是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陈悦雨，一句话都不说。
陈悦雨拉她走，她又不肯动。
背黑色背包的男生也蹲了下来，“你叫美诗是吗，你听这位姐姐的话，跟她离开吧，不然等会儿那对恶鬼回来了，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陈悦雨没想到男生会帮自己说话，看看爪机里面的时间，陈悦雨又说，“子时从11点到一点，只有两个小时，现在已经12点30分了，等过了一点，很可能咱们都出不去这个地铁站了。”
钱美诗还是没说话，小脸白兮兮的。
男生说，“美诗，你乖，听这个小姐姐的话赶紧离开吧。”
钱美诗的左手一直在摆动，陈悦雨察觉到她这个动作，感觉钱美诗在给什么信号，可陈悦雨一时间又想不到这么小的小女孩，到底会想传达什么信号？！
说着话，陈悦雨蓦地抬眼，远远看见那对年轻夫妻朝这边走过来了，他们应该是不熟路，去出口位置看出口的指示牌了，现在看了路牌，知道该怎么走了，就又折返回来。
陈悦雨知道精简紧迫，每一份每一秒都关系到钱美诗今晚能否存活，瞅见年轻夫妻朝这边走过来那瞬，陈悦雨也不管钱美诗答应不答应了，伸手抱住她的双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陈悦雨不知道钱美诗为何不肯走，可眼下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比较好，不然被那对年轻夫妻发现的话，那对夫妻肯定会攻击陈悦雨的。
那对年轻夫妻是厉鬼，身边的这个背背包的男生也是鬼，一时间这么多阴魂，陈悦雨顾着跟那对年轻夫妻打，就顾不到那个背背包的男生，要是男生趁机抱走钱美诗，或者直接杀了她……
陈悦雨不敢想，只能先抱钱美诗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其他的之后再说。
可是地铁里面地方虽然大，确是没地方可以藏人的，四面都平坦，根本没有很隐蔽的地方。
陈悦雨脑子灵活，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男女厕所，可她并没有要躲进厕所里面，在最危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到躲到哪里，敌人肯定也会想到，古往今来，很多的人就是因为危急情况想到哪里，然后躲到那里，最后被敌人绞杀了的。
穿西装的男生开口说，“躲厕所吧！前面就有厕所！”
陈悦雨摇头说不去厕所。
“那还能去哪里？”男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去厕所躲啊？
陈悦雨转转眼睛，问那个男生，除了厕所，你还想到哪里可以躲的？
男生思考了一会儿，“人工收银窗口，那里虽然四面都是用塑胶做的，玻璃窗，可那里也是较为隐蔽的。”
陈悦雨本来也想到了地铁里面的人工收银窗台，可现在男生说了，她直接把这个想法否决了。
飞速运转脑细胞，最后实在是没有地方躲了，陈悦雨干脆抱着钱美诗直接躲到楼梯的底下，楼梯底可以保证至少背面是一堵墙，背后是安全的，而正前方是眼睛能看见的地方，那对奶器宁夫妻若是正面过来抢钱美诗的话，陈悦雨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兵器二用道术制服他们。
背着黑色背包的男生也和陈悦雨她们一起躲在楼梯底下，四周安静的吓人，更为惊悚的是，这个时候地铁站里面的灯都熄灭了，黑漆漆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在危险的地方，越是安静，就越能挑战人的心跳，陈悦雨深吸一口凉气，心理素质本来就高的她，这会儿心理没有起伏。
男生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那个……地铁站里面真的有……鬼吗？和你们在一起，觉得额还挺刺激的。”
陈悦雨看男生一眼，小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男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说，“我叫杨洛豪。”
“杨洛豪。”陈悦雨小声说着，“景峰说的三个死者都是女生，没有你的名字啊。”
“什么？”杨洛豪眨了眨眼睛。
陈悦雨说，“我是在问你，你是怎么死的，跟在我的身边有什么企图？”
杨洛豪手僵了僵，眉心蹙着，笑着说，“你说什么呢？我是活人，怎么就死了？而且不是你找她吗，我好心带你过来找她的啊。”看着陈悦雨，他眼神好无辜的样子。
陈悦雨不得不佩服杨洛豪的演技，差一点她都被杨洛豪的演技骗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杨洛豪问。
“可是你是鬼，不是人，你装的再像人，也不是真的用脚板走路。”
杨洛豪低眼看自己穿着的那双运动球鞋，眉心蹙的更紧，“就因为我穿着球鞋走路，你就判定我是鬼？也忒不靠谱了吧！”
“很靠谱！”陈悦雨说，“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脱了球鞋，如果你是脚板是贴着地面的，我向你道歉。”
杨洛豪见陈悦雨眼神认真的样子，他笑了。
“行吧，我确实已经死了，不过我跟在你的身边并没有恶意，只是见你在寻找这个小女孩，我想带你过来找而已。”
真的这么简单吗？！
陈悦雨仔细观察杨洛豪面部细微的表情，他表现的很从容淡定，不像是在说假话。
可从之前杨洛豪假装自己是人，陈悦雨知道这个男生商场演戏，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
“明说了吧，你跟在我身边想做什么？你现在和我说，我或许会答应你，迟了的话，我就不会答应了。”
杨洛豪转转略略有些白的眼仁，思考再三，决定和陈悦雨说自己的意图，可这时，安静的地铁里面，楼道上忽然响起了“咚咚咚”的声响，那对年轻夫妻是阴魂，飘动起来原本是不会发出声音的，可现在她们刻意拿着个铁锤子敲击楼梯扶手，就是要制造出声音，让小女孩钱美诗害怕，只要钱美诗一发出声音，她们就能锁定钱美诗在哪里了。
陈悦雨赶紧伸手捂住钱美诗的嘴巴，压低声音说，“不要怕，姐姐会道术的，能除掉很多鬼的。”
钱美诗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陈悦雨，她的左手还一直在摆动。
陈悦雨想不明白，问钱美诗，为何一直在招手？
钱美诗煞白的小脸，看着几乎没有一点血色，黑漆漆的楼梯底下赫地露出一对青褐色布满血丝的脚，很快看见另一双男人的脚，从楼道前面飘过来，越来越近。
陈悦雨想要伸手捂住钱美诗的嘴巴，这时钱美诗身子向前倾，凑嘴巴到陈悦雨耳边，很小声说，“大师你快走吧，我爸爸妈妈刚刚跟我说，今晚要杀的目标不是我，是你，叫我不要和你呆在一起，对了，和你一起下地铁的那男的，已经被杀了。”

第八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想要伸手捂住钱美诗的嘴巴，钱美诗忽然身子向前倾，凑嘴巴到陈悦雨耳边，很小声说，“大师你快走吧，我爸爸妈妈刚刚跟我说，今晚要杀的目标不是我，是你，叫我不要和你呆在一起，对了，和你一起下地铁的那男的，已经被杀了。”
听到顾景峰被杀了，陈悦雨眉心皱了皱，她脑子很聪明，立即想到那对年轻夫妻是钱美诗死了的父母，她就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了。
转转澄透黑眸，陈悦雨联系年轻夫妻是钱美诗亲生父母，而且刚刚在负一层电梯口位置找到钱美诗，以点带面，她很快想到在电梯口那里找到钱美诗，很可能是哪对鬼夫妻有意留下钱美诗让陈悦雨找到，然后借着钱美诗的口告诉陈悦雨顾景峰已经死了的事……
陈悦雨慢了半拍的心跳重新恢复正常频率，这些话应该是钱美诗的父母故意说给钱美诗知道的，想让陈悦雨知道顾景峰死了，以此打乱陈悦雨的心情，继而影响到她的判断力。
很显然，年轻鬼夫妻低估了陈悦雨冷静推理的能力，现在陈悦雨更加肯定顾景峰一定没有事，应该还在负一层的东面寻找钱美诗。
只可惜爪机没有信号，不然陈悦雨可以暗暗给顾景峰发一条短信。
想到爪机还有信号，陈悦雨眉头又拧了拧，他也想不明白，为何整个安息地铁站都没有信号，她的见鬼直播还能正常进行直播，而且一点卡顿都没有。
陈悦雨越发觉得她现在用的草莓直播平台，很可能是联通某个能力很强大的直播网站的，而且那个幕后的直播网站很可能就是系统之前跟她说过的某个很强大的组织。
陈悦雨暗暗我了拳头，想要知道更多系统方面的秘密，她需要100%完成这次的末班地铁送尸直播，这样才能获得高积分，并且有机会加入系统说的那个组织里。
陈悦雨很想知道，为何她会穿越到现在的这个时代，系统还给她发布任务？有一次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她是有仔细想过的恶，可是越往深处想，浑身的寒毛刷下一层又冒起一层。
每次她去直播的地方，肯定会有命案，而且还有死人，冥冥之中似乎系统在牵引着她去寻找一个真相，一个诡异的真相，至于真相是什么，陈悦雨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如果她没料错的话，整件事情应该快要水落石出了。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思考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现在那对年轻鬼夫妻就在面前，两双铁青色爆满青筋的脚在楼梯边飘着。
陈悦雨担心钱美诗会说话，还是用手捂住她嘴巴。
钱美诗摆动身体，陈悦雨很小声说，“你的父母已经死了，鬼的话不能全信的，就算他们是你的父母，也可能会伤害你的知道不？”
钱美诗圆溜溜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她呆怔了下，摇头，“不，不会。”手捂住嘴巴，说出来的声音断续不接。
“相信我，我是道士，见过的鬼比你见过的人都要多，鬼话连篇听说过不？有的人死后心就变坏了，是会把至亲都杀害的。”
钱美诗这小姑娘用力甩头，不肯相信陈悦雨说的话，“我，我爸爸妈妈。很，很疼我的。”
陈悦雨是没办法跟她说明白的了，她的父母生前是很疼她，可死后很可能心会变坏的，而且他们已经是鬼了，也有可能被其他大鬼控制住，不得不服从大鬼的命令。
钱美诗还在说不可能，陈悦雨看向杨洛豪，“不信你问他，他也是鬼，肯定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还多。”
杨洛豪迟疑一下，然后点头，“确实鬼话连篇，死了的人，你们不要轻易相信，我就见过一个老奶奶死了化成厉鬼，回去杀了自己的小孙女，说自己在下面孤单寂寞，让小孙女下来给她讲故事，应该是她生前，小孙女经常在她身边给她讲故事，听习惯了。”
“卧槽！卧槽！卧槽！那老太婆心肠居然如此恶毒，她小孙女陪在身边给她说故事，那是晚辈对长辈的孝顺，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她居然回来要了小孙女的命！！”
“尼玛，深夜听到这个，心里凉飕飕的，突然很怕是怎么一回事？”
“举手手，会不会这个小孙女以前对这个奶奶不好啊？……”
“不可能！小孙女都孝顺到每天给老太婆讲故事了，还……这个下场，是真的……惨啊！”
“这个故事就告诫我们，不要过于相信身边的人，在危急关头，同林鸟都会飞走……尼玛，还不是我危急时候，就因为在下面孤单无聊，然后杀了小孙女……”
“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忍，这样恶毒的老太婆干嘛给她讲故事啊！！”
一石激起千重浪，网友们发的屏幕已经完全霸满直播间了。
瞅见网友们发的弹幕，陈悦雨小声和在看直播的网友们说，“大家不用过于担心的，这世上好人比坏人多，同样的道理，好鬼也比坏鬼多的，杨洛豪说的那只是个例。”
至于钱美诗的父母会不会这样做，陈悦雨不知道，不过眼下在安息地铁站里，还是万事小心一点的好。
躲在僻静黑暗的楼梯角落里，亲眼看见两双青褐色的脚从面前飘过，很快向着厕所那边飘过去，很陈悦雨预计的丝毫不差，果然阴魂第一时间想到陈悦雨会躲的地方是男女厕所。
从陈悦雨的这个角度看出去，只能看见两双脚高高踮着脚跟飘进了女厕所，过了约莫四分钟左右，那双脚又飘进了男厕。
他们在男厕呆的时间明显比在女厕呆的时间久，差不多十分钟，应该是找不到在男厕里找不到陈悦雨，紧跟着又把男厕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没看见陈悦雨。
黑漆漆的地铁里，那双脚又飘了出来。
更让杨洛豪给陈悦雨竖起大拇指的是，搜查男女厕所没找到陈悦雨，他们紧跟着就去了人工售票台。
一切都尽在陈悦雨眼底。
杨洛豪鼓鼓腮帮子，长舒一口气，“大师，还是你厉害，猜到他们在厕所里面没找到，会去售票台那里去找。”
陈悦雨说，“这是人的逆推心里，就跟高考的时候写作文一个道理，看见作文题目的时候，大多数的情况不要把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立意写下来，你能第一时间想到的主题，数十万考生肯定也能想到，你写了这个立意，你的作文就落入俗套，不能拔得头筹，更加不可能获得高分。”
杨洛豪十分认可直点头，“难怪我高考的时候语文不及格，大概是我作文写得太俗套了，诶……”
“真是听大师你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陈悦雨听出来了，杨洛豪是有意在拍自己的马屁，见那对脚飘走了，陈悦雨说，“说吧，你跟在我的身边，是想我帮你做什么？”
他们从楼梯角出来，杨洛豪脱了鞋子，眼下双脚是飘在上空的，他个子高，净身高应该有1米78左右。
“其实我真的没有恶意，一开始是想给你带路的，可后来我发现你懂道术，我就想你是不是道士，如果是的话……”
“说重点。”时间紧迫，陈悦雨没时间在这里耗。
杨洛豪伸手挠挠头发，继续说，“我的尸体被藏在这个地铁站里，我没办法去阴间投胎，我是想大师你帮我找到尸体，并且带我的尸体出去，给我找一个风水稍微好一点的地方下葬。”
陈悦雨蹙蹙眉头，看杨洛豪。
杨洛豪说，“我的父母已经双亡了，家里只剩下一个弟弟，我是希望葬在一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能够帮一下我的弟弟，他今年才只有13岁，家族里也没什么亲戚了，我担心他……”
听到杨洛豪说道弟弟，陈悦雨猛地一下就想到躺在医院病床里的小凯，她也有个弟弟……
“大师，真的，我从来没想到要对你下手，只是希望你帮我这个忙。你要是愿意帮我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穿蓝色格子西装的男生。”
其实杨洛豪一开始说想找个风水穴地葬了，帮自己的弟弟过上好一点的生活时，陈悦雨心就软了，杨洛豪的弟弟只有13岁，同样都是做哥哥姐姐的人，她能体会杨洛豪的心情。
“我答应你，出去后肯定给你找个风水穴地。”陈悦雨往前走两步，又补充一句，“不过风水穴地这事，得看你的福分，若是你的福分不够，是配不上下葬在灵地里的，当然也得看你弟弟的福分，不然就算让你的尸骨下葬了，你弟弟也可能承受不住这样的好福气。”
有的人命里注定一生都是普普通通，不能飞黄腾达，不能显赫四方的，那样陈悦雨也不吭能帮他逆天改命。
“是是。”杨洛豪急忙应道，“不求风水极好的宝穴，只希望可能庇佑我弟弟三餐温饱，有书读，读完书后出来，能有份好工作就行，重要的是不要饿肚子。”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陈悦雨说。
杨洛豪挺感激陈悦雨的，他说，“大师，我知道那个男生在哪里，我这就带你过去找他。”
“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里。”陈悦雨说。
杨洛豪眉头蹙蹙，“你怎么会知道？”
陈悦雨说，“我跟他说好的，过了时间还找不到钱美诗的话，会在楼梯口会合的。”
陈悦雨抢着钱美诗的手，一起又上了负一层。
果然空荡荡黑森森的地铁里，城市很湛蓝色格子西装的顾景峰站在电梯口那，应该已经等陈悦雨好一阵子了。
听见脚步声，顾景峰回头看，远远看见陈悦雨牵着一个穿红色小裙子的小女孩。
顾景峰拔腿跑过去，“悦雨，你没事太好了，美诗也没事。”
“对了，他……是谁啊？”顾景峰看看站在一侧的杨洛豪。
“是他给我带路，帮我找到美诗的。”陈悦雨说。
顾景峰觉得如此诡异的地铁里面，忽然出来个男生，觉得不妥，有意看了下杨洛豪的脚，直接瞅见那对青色的脚飘在上空。
“他已经死了。”陈悦雨说。
顾景峰眉心皱皱，陈悦雨说，“现在先想办法找到他的尸体，我又预感，杨洛豪的尸体应该就藏在地体站里面的某个角落，而且找到尸体，这个多出来的地铁站的秘密肯定跟着水落石出！
顾景峰说，“地铁站这么大，我们用白蜡烛来找阴气重的地方，会不会太耗时？”
陈悦雨转转眼睛，觉得顾景峰说的对一半，她还是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一小捆白蜡烛，疯了一半给顾景峰。
“地铁站里这么大，每个地方都放白蜡烛显然不可能，景峰，你那这些蜡烛去到一些地铁站的出口位置点上一根，电梯口，楼梯口也都点一根，只要那个方向阴气浓重，我们就向着那个方向去找就行了。”
顾景峰拿过四根白蜡烛，撒开修长有力的双腿直接跑到地铁站A出口，在出入口的地面点上一根白蜡烛，紧跟着又跑去B出口。
分别在每一个出口都点了根白蜡烛，他又跑去几个电梯口点蜡烛。
陈悦雨也拿着蜡烛，去到几个她认为阴气会比较重的角落点了白蜡烛。
每一个出入口都点了蜡烛，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铁里面，忽然亮着微弱烛火，烛火直直朝上烧着。
幽静黑森的地铁里面，亮着星点光芒，给人更加毛骨悚然的感觉。
陈悦雨叫杨洛豪牵好钱美诗，不能让她走丢了，更加不能让她和那对奶器宁夫妻跑了。
杨洛豪用力点头，能不能找到尸体，能不能下葬在风水灵地里，弟弟能不能丰衣足食，这都得倚靠陈悦雨，杨洛豪不敢有半点懈怠。
顾景峰撒腿跑了回来，站在陈悦雨身边，“悦雨，接下来呢？就等着看烛火朝那边摆动，我们就往那边去找吗？”跟在陈悦雨身边久了，顾景峰也学会许多较为基本的道术了。
陈悦雨抬眼看看此时的地铁站，然后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个木制罗盘，左手拖着罗盘，放慢脚步往前走。
令陈悦雨意外的是，罗盘指针一直在隔了两个山的角度颤动，明明地铁站里面阴气很重的，可为何放在各个出入口的蜡烛烛火一旦晃动都没有？！
顾景峰也发现了，不可能安息地铁站里面阴气这么重，烛火却不晃动的啊，再说了，就算是负一层这里没有阴魂，可这么大的地铁站总会有风吹进来的吧！
静静看了两分钟，A、B、C、D四个出口还有另外的几个电梯口和楼梯口的烛火真的饿死一动不动，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那样。
五星级酒店里，孙毅展也在看陈悦雨的直播，看到白蜡烛烛火一动不动，他拧眉想着，“难不成这个安息地铁站里面……没有阴气？！”
孙毅展的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仅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就被他否定了，地铁站里面没有阴气，那对归夫妻哪里来的？还有陈悦雨身旁就有一个男鬼，他难道也没有阴气吗？？！！
很多疑问困惑着孙毅展，孙毅展认真看着直播，很想知道这么棘手的难题，陈悦雨将会如何突破。
陈悦雨清亮的眸子微微一缩，罗盘里面的指针是和磁场还有北极星辰有联系的，地铁站里面没有大型的磁铁，不会破坏罗盘指针的准确性。
而固定在出入口位置的蜡烛，烛火一动不动，陈悦雨想到，会不会这个地铁站是被封死的？！
她之前以为这个安息地铁站是和阴间的地铁站联通的，更加怀疑，这个地铁站就是用来给阴间送阴魂的，可若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蜡烛烛火应该想着四面八方，每一个方向都摆动的。
可现在，烛火一动不动，已经可以排除这里是阴间地铁站的说法了，而且烛火一动不动……
陈悦雨乌润的眸子亮了亮，语气清淡说，“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安息地铁站应该确实存在的，就在我们日常生活里的，现在这里四处不漏风，唯一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里被整个封死，还类似于活埋的那样，用泥土吧整个地铁站都埋进地底下的那种。
听了陈悦雨的分析，看直播的一百万多万网友都震惊了！
存在咱们日常生活中的地铁站，病整个埋入地底下？？！！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啊！”
“我的天！看了国师大大的末班地铁直播，以后我都不敢一个人去坐地铁了，特别我还经常出去玩到很晚，很经常坐尾班地铁的……嘤嘤嘤……”
“弹幕糊涂！”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一连串各种颜色的弹幕护体成功堵满屏幕。
“怕什么！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见鬼直播的，一点怕都木有！甚至觉得很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喜欢啊！越是让我意料不到，越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就越喜欢！送一颗深水鱼雷给国师大大，大大么么哒！”
“期待！好期待啊！超级喜欢哦！”
“好想知道安息地铁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众多的弹幕里，有几条阴气陈悦雨的注意。
“不可能！我是传后世土生土长本地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市里面有一个地铁站叫做安息地铁站。”
“我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国师大大你不要胡编乱造啊，我们春洲市可没有这个地铁站哦，而且整个地铁站都被活埋了，这得是发生了什么骇人的事情，才会被整个埋了啊！！！？？？”
“大家不要去轻易质疑国师大大啊，我也是春洲市本地人，会不会是因为咱们年纪小，而这个地铁站是很久之前建的，我们不知道啊……”
“绝对不可能！我刚刚度娘搜索了，网络上都没有这个地铁站的名字。”
陈悦雨价格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叫看直播的网友稍安勿躁，一切的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于众。
网友们对陈悦雨的说法有怀疑，陈悦雨不会生气，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吧整个地铁站埋在地底下很诡异。
接下来的一幕，几近证实了陈悦雨的说法，放在出入口位置还有楼梯口的蜡烛，几乎同一时间熄灭了。
氧气越来越少了，陈悦雨也忽然觉得有些缺氧，顾景峰体力好，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什么感觉。
陈悦雨眉头拧拧，如果这个安息地铁站真的埋在地底下的话，这个空间里的氧气很快就要消耗殆尽，再过半个小时左右，也就是子时刚过完的时候，就是地铁站里面的阴魂没来找陈悦雨他们索命，陈悦雨和顾景峰也会因为缺氧，最终窒息的。
凌晨一点，果然是子时刚过完的时候。
陈悦雨看看爪机屏幕显示的时间，已经深夜12点40分了，距离丑时只有不到20分钟的时间了。
要抓紧时间了，时间拖的越久，陈悦雨他们会越被动。
陈悦雨抱着木罗盘，看着罗盘指针指着的方向，然后大步走过去。
往前走了约莫五十步，指针忽然偏转四十五度，直接指向电梯口，是通向1号线地铁的地铁口。
陈悦雨微微勾动唇角，原来阴气最重的地方就在他们一开始下地铁的1号线候车区域。
电梯已经停止运行了，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有杨洛豪他们都跑下负二层。
再一次来到候车区域，四下安静的吓人，陈悦雨低下眼睛又看罗盘指针。
踱步往前走，走的比较慢，这里的区域就眼前这条长廊，指针指的位置稍稍差一个五度角，陈悦雨都会找错藏尸的位置。
时间很紧迫，她却必须要让自己慢下来，静下心往前走了两步，陈悦雨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是过于小心了，因为她看见罗盘里面的一幕的时候，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出不去了。
而且更让陈悦雨和顾景峰两人都悚然一惊的一幕，已经出现了。

第九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陈悦雨看着罗盘许久不说话，顾景峰稍稍偏头看了看罗盘，瞅见罗盘指针转动的方向有些奇怪。
眉头深锁，“悦雨，这指针怎么像是在转圈？”
陈悦雨声音清淡，“是在转圈。”
“这说明什么？”顾景峰和陈悦雨直播过好几次，还从来没见过罗盘指针转动方向大到成360度的，而且小指针一直在发颤，显然地铁的这条候车长廊里阴气很重。
看直播的上百万网友还有孙毅展也是看着直播间里面的画面发愣，孙毅展身为玄学协会的会长，他也没有遇到过罗盘指针转动幅度超过一圈的。
网友们都在问陈悦雨，为何指针会转动这么大幅度？
“切！都不用问国师大大好吗，我就能回答你，肯定是这条长廊里四处都是阴魂，这不指针就转的这么快了。”
“瑟瑟发抖，整条长廊有很多阴魂吗？这条长廊看着跟我每天晚上等的3号线地铁的长廊好像啊，尼玛，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快，快来解谜！”
陈悦雨知道看直播的网友们着急，可现在她也没办法十足十确定，迈开匀称白皙的双腿，往长廊走去。
此时的长廊黑森僻静，走在里面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陈悦雨边往前走，边转眼看走廊两旁，可走了一会儿，她发现长廊里并没有阴魂。
那对年轻鬼夫妻的魂魄也没出现在这里。
陈悦雨细细思忖一会儿，黑润的眸子清亮，看着幽深的廊道说，“候车区表面没有阴魂，罗盘的指针又一直在大幅度转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杨洛豪也好奇，追问。
“在地底下。”陈悦雨说。
顾景峰蹙蹙眉峰。
杨洛豪说，“在地铁下？大师你是说那些阴魂在地底下？”
“不。”陈悦雨琢磨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拿出一个装了红醋的矿泉水瓶出来，指尖捏着瓶盖缓缓旋开。
一直追砍陈悦雨的见鬼直播的网友们已经知道陈悦雨下一步要做什么了，纷纷表示国师大大快，快往地面倒红醋，时间已经很紧急了，不能再拖了。
确实和网友们说的一样，陈悦雨确实是选开了瓶盖子，然后往廊道表面倒下红醋。
红醋对阴气还有黑煞十分敏感，若是地底下有阴气或是污秽的东西，红醋一接触会立即发生反应，并且冒出黑色小泡泡的。
孙毅展瞅见陈悦雨往地面倒了红醋，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了。
“这个陈悦雨现在是要干什么？”摇头不理解说，“距离丑时已经不到15分钟了，亏她还有闲情逸致拿红醋来玩，赶紧想办法逃生吧。”
孙毅展有些替陈悦雨着急，伸手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烟尾，放到嘴边叼着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烟圈。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间很受欢迎，已经凌晨1点45分了，可以说已经是深夜了，居然还有158万的网友实时观看她的直播。
瞅见很多网友发弹幕，让陈悦雨赶紧倒红醋，然后快速找到办法收拾了安息地铁站的阴魂。
轻轻抽着烟，慢慢吐着烟圈的孙毅展看了看网友们发的弹幕，嘴角一边勾起轻笑一声，自己同自己说，“这些网友脑子看来都不怎么聪明，现在已经是子时的最后15分钟了，陈悦雨就算是道术超凡的绝世高人，也不可能仅仅15分钟能够制服地铁站里面的厉鬼。”
“而且刚刚那对年轻鬼夫妻，在搭地铁的时候就一直站在陈悦雨身边留意着她，看得出来这两位肯定是凶猛厉鬼，陈悦雨就是对付他们俩都够呛，再说了，地铁是埋在地底下的，时间拖长了，她和顾景峰还有那个小女孩都得被闷死在地底下。”
孙毅展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轻蔑一笑说，“还有，在地铁廊道里倒红醋，有什么作用啊？哦对了，你们说红醋可以快速和阴气黑煞起到升起的反应，这一点我是听都没有听过！”
“红醋可以杀菌这个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可用红醋能发现黑煞阴气，说出来，简直是笑掉同行人的大门牙！”
直播间里越来越多网友给陈悦雨送礼物，亲眼看着网友们几百几百的礼物送出去，孙毅展都为这些土豪网友心疼钱。
五台山下清秀道士：“送礼物的那些土豪，你们的钱都自己留着吧，送给你们的国师大大也没用，她用不到的。”
“老实说，我也是知名道人，今晚看了整个见鬼视频，知道这次末班地铁凶险程度是非常可怖的，主播是不可能短短十五分钟逃出去的，你们的钱还是留着，别打赏了，浪费，她拿不到的。”
孙毅展轻轻松松说出来的话，瞬间遭到全网怒怼。
“清秀道士小妖精，不会说话这里建议你吧嘴巴捐给需要的人。”
“我靠！老子有的是钱，就爱打赏给我支持的大大关你鸟事啊？？！！再说了，我家国师大大的道术已经是登峰造极，不能质疑的程度了，你在国师大大的直播间里发弹幕说你是知名道士，不会是要来蹭流量的吧？”
“你可算了吧！道术怎么样我不知道，到国师大大的直播间来碰瓷，出门八百码不送！哼唧唧！”
“五台山的小妖精，你等下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仔仔细细看清楚了，我家国师大大肯定打的你脸成猪头！”
看着满屏幕的弹幕都在diss自己，孙毅展也是摇头无奈了，“现在的网友都这么偏执的吗？我都和他们说了，陈悦雨今晚肯定逃不出去这个安息地铁站的，他们还要和我杠？！”
孙毅展还要发弹幕的时候，忽然瞅见直播间里弹出来一条粉红色弹幕，在众多的白色弹幕里，突然出现一条粉色弹幕十分惹眼。
“五台山下清秀道士，你一直在直播间里发弹幕说我家国师大大这次的见鬼直播肯定失败，做人可不能信口雌黄，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家大大，我家大大的道术就是出神入化，粉丝就是多，你要碰瓷我们奉陪的啊！”
“对对对！你给我等着，我不到十分钟就人肉你出来，看看爪机背面的你是什么样丑陋的嘴脸！！”
“是啊！你张嘴就说，要是我家大大完成这次的额直播呢，你打算怎么道歉啊？这个你得出来给个交代吧！”
五台山下清秀道士：“行！我说出来的话我肯定负责！我就住爱这里放下话了，要是主播今晚能够从安息地铁站平安逃出去，我发文向她道歉，并且在直播间里打赏100颗深水鱼雷！&#39;
1颗深水鱼雷相当于是100软妹币，100颗就是一万块。
看见孙毅展发出来的弹幕，网友们手速极快，立即发了弹幕说，“已视频截图，西药五台山下的清秀道士到时候不要装孙子，不敢出来露面！”
孙毅展又吸了一口烟，只是这下子吸的过急，呛了一下。
碾灭烟尾，从酒柜里取来一瓶75年法国酒庄的葡萄酒，用开瓶器拔开瓶塞，往高脚红酒杯里缓缓倒下红酒，轻轻摇晃红酒杯。
嘴贴在红酒杯口，喝了一口后，摇头轻笑着说，“陈悦雨，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我孙毅展堂堂玄学协会会长出面邀请你加入最强道术小组，你居然对我爱答不理，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下我的面子。”
“这次你死在安息地铁站里也好，免得协会董事给我压力，要我三天内一定要邀请你加入道术小组，你死了，我也就不用想法子让你答应了，你断气，我洒脱。”
孙毅展自顾自说着，“小小年纪，才十七岁就目中无人，这样的人就是你道术多么厉害，我都看不起你！如果协会是我做主，你连摸到协会大门的边机会都没有，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何张董事这么看重你，还说这次的任务肯定需要你参加，说你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呸！”孙毅展用手指揉揉鼻尖，放红酒杯到木茶几上，然后偏过身坐在白色沙发上，又一次拿起爪机看陈悦雨的直播。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深夜12点52分了，距离两点的丑时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几乎是再抽一根烟的时间，陈悦雨和顾景峰就要被长埋在地铁站里面了。
对于陈悦雨，孙毅展觉得她少年成名，盛气凌人，不可一世，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没啥指的可惜的，只是她一身的道术真的就有那么点……
哎……
孙毅展轻叹一声，“顾景峰可惜了，大学一毕业就靠进特殊调查科，永乐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连升三级，从普通科员直接坐到了如今正处长位置，这小伙子能力过人，往后肯定还能被提拔做更高的位置的，可惜了……”
说着话，眼睛不经意瞅了瞅直播间，登时眼睛都瞪圆了！
“！！！”慵懒靠在沙发背上的孙毅展登时挺直腰做的很笔直，眼睛定定看着直播间。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蹲在地上，拿着个铁锤在砸地啊？”
孙毅展眉头越皱越紧，困惑后摇头说，“现在生死关头，陈悦雨和顾景峰居然在地铁里面拿着个大锤子在砸地？？！！”
以他的脑回路，实在是想不明白陈悦雨和顾景峰，哪怕是他们现在抓紧时间冲到地铁站的出口处砸墙也好啊，这样总还有点机会可以凿穿墙，从里面逃出来。
往地底下砸是怎么一回事？
陈悦雨这小姑娘想不明白就算了，顾景峰这么一个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果然跟在陈悦雨身边久了，智商直线下线。
啧啧。
安息地铁负二层，顾景峰和陈悦雨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银色铁锤子在砸地，陈悦雨力道不大，一开始用铁锤子砸的时候，坚硬的底板根本裂都不裂开一下，还是顾景峰抡起铁锤子，对准底板的一个位置，猛地用力，一下子地面的瓷片就烂了。
底板有了裂缝，一切就比较简单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二人联手，他们没有去砸廊道的其他位置，而是都在砸同一个小圈子位置，之前陈悦雨在地面倒红醋，其余地方会冒起一点黑色泡泡，可这个小圈子的地表瓷片那哗的下冒起很多的黑泡泡。
地底下肯定有东西。
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起砸地面的瓷片，瓷片砸开了，顾景峰用手扒开瓷片，然后用双手挖土。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来一把便手小铲子，叫顾景峰先休息一下，她用铲子来挖比较快一点。
顾景峰抬眼看陈悦雨一眼，伸手管道陈悦雨面前，“你把铲子给我，我来挖，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顾景峰精神飒爽，陈悦雨额头开始冒虚汗了。
安息地铁站是被整个埋在地底下的，眼下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扬起显然不足了，陈悦雨原先就觉得呼吸有些不不畅，现在又劳动一番，呼吸起来更加辛苦了。
顾景峰伸手过去抓来小铲子，二话不说直接插铲子进土里面，快速挖着土，一铲子一铲子挑到一旁。
孙毅展像是在看戏那样看着视频里面的陈悦雨和顾景峰，抬手看看腕表，已经深夜1点56分了。
顾景峰知道时间很紧迫了，他更加快速挖着，幸好瓷片底下的沙土较为松软，顾景峰挖起来也不用很费力，很快就挖到地下将近一米的地方。
“来不及了，快两点了。”杨洛豪说。
钱美诗小姑娘听见杨洛豪这样说，开始害怕了，走到陈悦雨身边，伸出小手拉着陈悦雨的小尾指，声音轻微颤着说，“姐姐，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是在这里了？”
陈悦雨知道钱美诗害怕，她伸手握住钱美诗的手，才发现小姑娘的手都已经冰冰凉凉的了，用温热的掌心搓搓她手背，“美诗别怕，没事的，姐姐肯定会带你出去的。”
“真的吗？”钱美诗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十分灵动，“姐姐，你不许撒谎骗我，妈妈说撒谎的人不是好孩子……”
“真的。”陈悦雨嘴角勾起，笑着说，“等下两点一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美诗你都一定要跟在姐姐的身边知道不？只要美诗不胡乱走，就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美诗乖，美诗很乖的！”小姑娘用力点头，瘦削的小脸这会儿都煞白了。
陈阳和年轻站长坐在人民医院地铁站的长椅上看着陈悦雨的直播，他们二人身体都僵直了。
陈阳没想到这次的末班地铁直播居然会如此凶险，他很担心顾景峰和陈悦雨。
看直播的时候恨不得找到安息地铁站的具体位置，直接开车飞奔过去，叫人挖开地铁站上的泥土就顾景峰和陈悦雨出来。
可是陈阳不知道安息地铁站的具体位置，除了知道这个被麦子啊底下的地铁站是在春洲市里，其他的他一无所知。
陈阳也问过年轻站长的，可站长十分肯定说春洲市里面没有安息地铁站。
他是人民医院地铁站的负责人，连他都这样说，陈阳是真的心里急，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到顾景峰和陈悦雨。
看直播的时候，陈阳的左拳一直是攥着的，早知道这次的末班地铁送尸这么凶险的恶化，陈阳就该坚持跟在顾景峰和陈悦雨身边，和他们一起去搭1号线末班地铁的，至少有陈阳在，有两个成年男人，一起挖土速度肯定也会比顾景峰一个人挖的快。
陈阳记得都要发脾气了，好几次看见顾景峰他们那边有危险，自己却不能帮忙，真的是急得站起身在地铁廊道里走来走去，地上都丢了很多根烟头了，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是没有回来。
看看左手手腕处的电子腕表，陈阳眉头皱的更紧了，已经1点59分了，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了……
真的是不能挽回了吗？！
同一时间陈悦雨也看见爪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深夜1点59分。
陈悦雨踱步走到顾景峰身边，想叫他不要挖了，顾景峰手没有停，继续在挖。
又往地底下挖了一铲子，忽然一股极臭的味道从地底下冲了出来，顾景峰眼睛瞪大了些，“是尸臭味，应该挖到了。”
陈悦雨也闻到了，顾景峰又擦小铲子进黑土里面挖出来两把沙土，很快黑色的沙土里面露出来一只白硕硕的手指骨！
“真的是尸体！”顾景峰声音拔高八度，“悦雨，你来看，这是人的手指骨。”
陈悦雨用爪机手电筒照着小土坑底下露出来的那截手指骨，她经常和阴魂打招道，对尸体自然不陌生。
确实是人的手指骨。
可是现在已经深夜1点59分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陈悦雨眉心蹙蹙，声音坚定说，“景峰你再在那个位置挖一铲子，我想看看这只手是谁的。”
顾景峰闻声，立即又在发现手指骨位置挖了一铲子，很快一整只手臂掉了出来，吸引陈悦雨目光的是，那只手上面戴着一枚金戒指，是戴在无名指处的。
除了这一点外，陈悦雨还看见手臂上已经稀巴烂了的袖子，袖子橘黄色，看着有点眼熟，像是……
她一时间没办法想出来这件橘黄色衣服是谁穿的，可就是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秒针一点一点颤动着走，陈悦雨叫顾景峰出来，顾景峰伸手灵活双手撑在土坑边手肘一用力，直接跃了出来。
赶着凌晨两点到来之前，陈悦雨生收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白糯米，直接撒进土坑里面，紧跟着指尖捏着一张黄符，二话不说直接用打火机点着，同时嘴里飞快念着咒语，她刚把然后的符咒扔进土坑里面，秒针“滴答”一下，深夜两点了。
一百五十多万网友屏气凝神看着直播间，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安息地铁站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都已经拉直成一条线了。
陈阳和年轻站长眼睛都睁圆了，呼吸也不敢喘一下，陈阳甚至已经在碎碎念着，“各路神佛，保佑我们老大和陈大师逢凶化吉，一定都平平安安，万事大吉！”
五星级酒店里的孙毅展这会儿也不喝酒抽烟了，十分关注着安息地铁站里面凌晨两点一到会发生什么事。
顾景峰看看陈悦雨，陈悦雨看看顾景峰，钱美诗伸出小手抓着陈悦雨的小尾指，身子缩到陈悦雨身旁贴着，“姐姐，我，我怕。”
陈悦雨抓住钱美诗的手。
这一秒，所有人都在等着地铁站里面会发生什么。
“轰轰——”
幽深僻静的地铁里面突然传来声音，闻声陈悦雨和顾景峰同一时间抬眼看向长廊尽头，叫他们不可思议的是，黑森森的地铁站里面这时居然射出来两道极其刺眼的白光。
顾景峰急忙跑上前看，长时间处在黑暗里，忽然出现强烈光线很刺眼，顾景峰抬手挡着光线，等眼睛适应了此时的光线，放手臂下来，一辆疾驰而来的地铁开了过来，地铁的车头那贴着一个黄色1字的大图标。
顾景峰愣怔了下，回过神来才走到陈悦雨身旁，“悦雨，是1号线地铁。”
陈悦雨也已经看清楚了，她和顾景峰站在原地，没有动，只远远看着1号线地铁朝这边开过来，并且在候车区域边听了下来。
一扇电子拉门“咯噔”一下抄两边拉开。
这脸1号线地铁诡异程度非同一般，明明在安息地铁站停下来了，可没有人从车厢里面下来，陈悦雨有意看车厢里面，瞅见里面做了满满的“人”。
顾景峰冷静思考，然后说，“会不会是厉鬼布置的陷阱？”
陈悦雨眼睛一直是看着地铁车厢里面的，坐在车厢里面的人和生活中我们去做地铁的时候是一样的，他们有的低头玩爪机，有的在和朋友聊天，也有的人耳朵里塞着个耳机在听音乐，其乐融融的样子，更让人毛骨悚然。
地铁里面传来电子冰冷声音。
“人民医院站到了，需要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先下后上，下一站人民医院地铁站。”
顾景峰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轻声说着，“下一站人民医院地铁站，我们要相信它吗？”顾景峰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的，“明明今晚的末班地铁是咱们之前搭的那一班，这辆1号线地铁是从哪里开过来的？！”
陈悦雨犹豫了下，还没开口说话，飘在一旁的杨洛豪说，“大师你们千万不要进去，这辆地铁很邪门，不进去都觉得阴气森森的，肯定里面有凶猛的大鬼在等着你们呢！”
地铁没给陈悦雨和顾景峰多余思考的时间，很快车门那开始一闪一闪闪着等，提示车门就要合上了。
孙毅展看见一辆地铁开过来，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一趟送命地铁，只要陈悦雨和顾景峰进去了，肯定是去送命的。
陈悦雨的直播间里，网友们也一直在刷弹幕，叫她千万不要进去，不然的话就是去送死的。
可陈悦雨没有其他办法，眼下已经深夜两点了，这个地铁站里的氧气耗尽，已经不能呆了，坐上这趟深夜1号线地铁是唯一的机会。
陈悦雨拉住钱美诗的手，跟顾景峰对视一眼，二人都点了点头，然后迈开双腿走进1号线地铁里面。
“别挤了，都让过一下。”
“你拿着手环，不然等一会儿地铁刹车或者怎么的，会摔的。”
“刚刚看的那部恐怖片真是刺激啊，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挺害怕的，下一次要带男朋友去看才行。”
身旁的人都在说话交流着，坐上这趟地铁，真的就和平时去地铁站里面做地铁一样，没有丝毫让你不舒服的地方。
有个穿白T的男生瞅见陈悦雨拉着一个小女孩，主动站起身走过来，“你去坐吧。”
陈悦雨愣愣，抬眼看那个男生，戴着黑框眼睛，头发是斜刘海，短发，看着挺干净的。
“谢谢。”陈悦雨朝男生点点头，然后拉着钱美诗过去坐。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面前的走道那里站着，陈悦雨抱钱美诗坐在自己大腿上。
顾景峰眼睛四下瞅瞅，见身旁的“人”都挺正常的，而且他们穿着鞋子，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脚。
顾景峰和陈悦雨相互看了眼，然后侧脸问站在身旁的男生，“你好，请问你一下，下一站是……人民医院地铁站？”
男生也看了看顾景峰，“啊，是啊。”
顾景峰说，“1号线的尾班车时间是几点？”
男生蹙蹙眉头，“深夜两点啊，你不会是第一次搭这趟地铁吧？”
“没有。”顾景峰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顾景峰问男生的话，陈悦雨坐在一旁也都听见了。
春洲市的地铁最晚的一班终点站到达的时间也不会超过深夜12点30分，不可能到两点了还有地铁运行的。
不是人世的地铁，那么一定是阴间的地铁。
陈悦雨有些奇怪，为何他和顾景峰还有钱美诗都是活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搭到这辆阴间地铁？！
想来想去，有两个可能，其中之一是他和顾景峰还有钱美诗身上的阳气都应很弱了，这趟过站的地铁可能怀疑他们是阴魂，所以停下来搭他们。
还有一个可能，也是陈悦雨觉得可能性最高的，这趟地铁停下来搭他们，就是要在地铁里面杀了他们。
陈悦雨不敢丝毫放松，她放右手到大腿侧，左右看看没人看过来，暗暗掐了指诀，然后抬眼看地铁里面的这些“人”，肉眼看见这些人都是四肌健全的，可掐了指诀，再看过去的时候，陈悦雨发现他们的脚都被剁了，而且有的“人”连手臂都被卸了。
是鬼，满地铁都是鬼魂。
地铁一直在行驶着，陈悦雨抬眼瞅瞅刚刚给她让座的那个男生，试探性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经常在安息地铁站下车的啊？怎么今晚不在那里下车，而去人民医院站下车了？”
男生皱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平常都在安息地铁站下车的？”
在陈悦雨的眼睛里看到的，这个男生是没有双脚的，如果没有推测错误的话，这个男生的双脚肯定是被人用刀砍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在安息地铁站里面被人用刀子砍的。
一开始陈悦雨也只是试探性问，不过现在男生这样说了，那肯定没有错了。
她转转眼睛，想到以前肯定很多阴魂在安息地铁站下车的，又说，“因为平时地铁到安息地铁站时，很多人下车的，今晚却没人下车，我觉得奇怪所以问问。”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在安息地铁站上车的。”男生做左右看看，然后压低声音说，“有内部消息，人民医院地铁站那里今晚有脚，我们是特意去哪里找脚的。”
“找……找脚？”陈悦雨顿顿。
“是啊，哎，当初死的时候，双脚被剁了，现在没有脚看着挺难看的，怎么的都想着找到一双脚，不然的话，找个倒霉鬼，把他的脚剁了也成。”
陈悦雨有意把脚放进长凳子下面藏的隐蔽一些。
她又问，“你们的脚怎么都被砍了啊？”
男生又长叹一声，“都是那个屠夫，我跟你说你要是看见一个男的，手里拿着杀猪刀的话，你得赶紧跑，不然的话他会拿刀来砍你的，我还算好的了，纸杯砍了双脚，有的人死后，被砍了双手双脚，甚至有的连眼珠子都挖了，那屠夫变态的。”
“对了，你被他砍了哪里？”男生视线转到审阅与身上，上下砍了一遍，也没瞅见陈悦雨身上哪里缺陷。
陈悦雨身子一僵，脑回路快的，直接说，“他不是被他杀的，所以没被手脚。”
“哦！你就幸运了。“男生说。
陈悦雨心里听没有底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问话，还是在配合满地铁的鬼演戏，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似乎地铁里面的阴魂都知道她和顾景峰还有钱美诗是活人，不过满地铁的阴魂都在演戏。
现在的鬼演技都在和么厉害了？
陈悦雨没多想，现在唯一确定的是，这满地铁的都是阴魂，而且男生说到，很多人都是被杀死后，然后被砍了手脚的。
陈悦雨从男生说的话里面提取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点，那杀猪刀剁人手脚的那个人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屠夫！
思绪来到这里，陈悦雨又觉得奇怪了，一个杀猪的，怎么会选在地铁站杀人？而且手段残忍，砍脚剁手，还挖眼睛……
这个人是谁……？
他会不会就在地铁里面？就是车厢里的某个人？？！！
之前钱美诗的鬼父母说过，今晚地铁送尸的目标是陈悦雨，如果她们没有说谎的话，今晚所有的事情，应该都是为了杀陈悦雨准备的。
男生说的人民医院地铁站里面有脚，会不会说的就是陈悦雨的那双脚？
陈悦雨也不害怕，气定神闲的。
眼下最关键的事情是干净找到那个幕后凶手，很可能那个屠夫现在就在车厢的某个角落十分密切关注着陈悦雨的一举一动，而陈悦雨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有些被动。
敌在暗，陈悦雨在明，她只能更加小心谨慎。
陈悦雨抱着钱美诗，眼睛在观察车厢里面的每一个“人”，似乎每一个人都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做杀猪这行业的。
顾景峰留意到陈悦雨在查看车厢里面的人，小声问她，“是不是找导师的好呢嘛线索了？”
陈悦雨也小声说，“景峰，你留意一下，车厢里有没有哪个男的职业像是杀猪的。”
顾景峰仔细看车厢里每一个男性，可此时乘地铁的男人大多都整整齐齐穿着西装，第一眼看过去确实都听斯文的，不像是混迹在屠宰场的屠夫。
陈悦雨留意了好一会儿，很快锁定了三个目标，一个是站在车门边，双手环胸的男人，三十来岁，大肚腩，穿着一件宽松白色衬衫。
陈悦雨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从陈悦雨他们上地铁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这个男人一直环手站着一句话都不说，有很大嫌疑，而且他的眼睛似乎一直往陈悦雨这边瞄。
另一个男人则是穿着黑色西装，斯斯文文的，提着一个公文包，陈悦雨会怀疑他，是因为这个男的手一直抓着公文包，而且另一只手放进公文包里面，很可能黑色公文包里面放着一把磨得光亮的杀猪刀。
最后还有一个男人，也是三十来岁，穿着件橘黄色工作制服，看见橘黄色工作制服的时候，陈悦雨猛地想到在安息地铁站的廊道里挖出来的那只手臂，手臂上的布料就是橘黄色的，看着跟这个男人穿的一模一样。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件橘黄色工作衣是地铁工人穿的。
命案发生在地铁站里面，很可能那个凶手是地铁站的工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有一点十分可疑，就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悦雨这边看，不是那种时不时看一眼的那种，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看过来那种。
如果那个屠夫真的是这个地铁工作人员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清晰了。
只是陈悦雨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凶手会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着你看吗？
陈悦雨一直在思忖这个问题。
顾景峰也怀疑那个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男人的眼睛真的是一直盯着陈悦雨看，很诡异。
顾景峰和陈悦雨交换了各自的想法，继而把目光锁定在这三个成年男性身上。
陈悦雨在想，这个残忍的屠夫为何要把人都杀了，并且还剁手跺脚挖眼睛？！
思考再三，她怀疑是同事之间的矛盾，上下级矛盾，又或者是夫妻不合，妻子背叛出轨，他因爱生恨所以惨下杀手。
可为何要把地铁站里面的人都杀了呢，这些人里有很多都是乘客。
有一件事，陈悦雨觉得更加奇怪，为什么这趟地铁已经开了将近二十分钟了，还没有开到人民医院地铁站？！
所有的一切，陈悦雨都觉得是这个屠夫的阴谋。
往深处想了想，思细恐极，难不成之前的那几个女主播也是这样误打误撞上了这趟地铁，然后在地铁里面被杀的，还剁了双脚！！！
思考问题的时候，陈悦雨留意到那个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还是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自己，陈悦雨也不怕，直接抬眼直视他。
男人瞅见陈悦雨看过来了，立即别过脸，装作自己没在看陈悦雨。
做贼心虚，陈悦雨更加确定了，那个屠夫应该就是这个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了，对他也愈加防备起来。
钱美诗小手抓着陈悦雨的小尾指，小手都是发抖的，陈悦雨想到布袋子里面有大白兔奶糖，从里面拿出来两颗放到她掌心里。
“美诗，别怕，有姐姐在没事的。”
钱美诗这把下大眼睛，然后剥开糖纸，伸奶糖到陈悦雨唇边，“姐姐，吃糖。”
陈悦雨愣了愣，没想到之前很少说话，甚至有些内向的钱美诗，这会儿居然给她递奶糖。
陈悦雨莞尔，然后伸嘴巴过去含住奶糖，美诗也吃了颗奶糖。
吃奶糖的时候，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留意着那个穿橘黄色工作服的男人，男人的肩膀上挎着一个大布袋，明眼人看着会以为布袋子里面转折的是一些男人工作上会用到的工具，可陈悦雨怀疑那里面别的东西没有，只有一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
浑身的寒毛陡地竖立起来。
更让陈悦雨和顾景峰神经绷紧的是，在他们以为这趟地铁不知道会开向哪里的时候，地铁里面忽然“叮”一声传来机械电子音。
“人民医院站很快就要到了，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先下后上，下一站黄村。”
陈悦雨眉头深锁，心想着真的到人民医院地铁站了？！
今晚的末班地铁直播难不成就这样结束了？有惊无险？
会这么顺当吗？！
陈悦雨以为地铁不会停下来，可这个时候地铁里面又传来冰冷机械音。
“叮！人民医院站到了，下车的乘客戴好随身物品，请先下后上，下一站黄村。”
电梯门刷的下拉开，陈悦雨赶紧抱住钱美诗，和顾景峰一起走下地铁，从车厢里面还走下来五六个人，陈悦雨察觉到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果然紧跟着她下车了。
下到候车区那里，陈悦雨觉得这个人民医院地铁站和她平时会下车的那个地铁站不大一样，四周黑森森的，而且丝毫没有一点熟悉的地方。
陈悦雨知道这个地铁站是假的人民医院地铁站，她知道那个屠夫要在这里下手了，她抱着钱美诗，叫上顾景峰赶紧走。
屠夫若是一个人，或者一个魂，陈悦雨和顾景峰肯定不会害怕，可最怕的是他做了精心布局，就等着陈悦雨他们掉下陷阱，而且身边还有钱美诗，不能让她有危险。
更让陈悦雨不敢相信的是，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下了地铁后居然一直跟在陈悦雨身后走。
陈悦雨有意加快脚步，离他远一点，可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走的更快了，已经跟在陈悦雨身后了。
陈悦雨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他也跟着转方向，在上楼梯的时候，陈悦雨忽然回头，眼睛直直看着橘色工作服男人。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穿橘色工作服男人顿顿，然后声音低沉说，“小姑娘你可得小心啊，有阴魂要杀你，他跟在你身边一路了你都没有发现。”

第九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穿橘色工作服男人顿顿，然后四下看看，声音低沉说，“小姑娘你可得小心啊，有阴魂要杀你，他跟在你身边一路了你都没有发现。”
陈悦雨眉头皱紧，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相信橘色工作服的男人还是自己的判断，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大脑飞速运转，想着从她和顾景峰去到1号线地铁站的首站开始搭地铁，一直到现在，身边都有谁一路跟着？！
橘色工作服男人见陈悦雨许久不说话，他又说，“小姑娘，你别说我夺冠闲事，你可得小心点啊，最近这趟晚班地铁已经接连好几个晚上杀女生了，对了，你胸口挂着手机，应该是在直播吧，你可能不知道，前几个晚上的那几个女主播，我也看见过她们，跟她们说有个阴魂一直在跟着她们，可她们不信，这不……直接被杀了。”
男人似乎挺苦口婆心的，继续说，“你相信我吧，不然的话，你也肯定会被那只恶鬼杀了的。”
顾景峰就站在陈悦雨边上，自然也听见了男人说的话，他皱皱眉头，心想着，如果男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一直跟在他和陈悦雨身边的那个厉鬼是谁？！
想来又想去，反复推理，可最后也没能想到橘色工作服男人说的阴魂到底是谁。
钱美诗站在楼梯扶杆边，正用脚踢着台阶上的小石子，小石子滚落“嗒嗒嗒”滚落下来。
钱美诗自己一个人玩小石子，时不时抬眼朝陈悦雨这边看过来，“姐姐，咱们不是要出站吗？怎么，不走了？”
陈悦雨抬眼看站在楼梯旁边的钱美诗，“等一下，很快姐姐就带你出去。”
陈悦雨说完，转过身要想着钱美诗的方向走去，穿角色工作服的男人又说，“小姑娘你不相信我？”
陈悦雨抬起的脚步顿顿，她自然是不相信的，和这个男人才刚碰面，话都没多说过两句，哪里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不相信我也正常，昨晚的那个小姑娘和你一般大，她也不相信我，你比她冷静多了，我跟她说有阴魂缠着她，她还说我骗他，是不是对他意图不轨，还放手机到我面前，说她现场直播着呢，有好几万观众看着，叫我不要打她主意，可你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吗？”
“死了。”顾景峰嗓音低沉说。
穿橘色工作服男人转头看顾景峰一眼，有些诧异说，“你也听说了啊？对，昨晚那个小姑娘就被恶鬼杀了，尸体还运送到人民医院地铁站那了，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恶鬼要杀害的人都有共同特征，首先是女生，然后喜欢拿着手机直播，还是直播见鬼那种。”
说着，他有意看向陈悦雨，“小姑娘，你深夜出来搭地铁也是想直播见鬼吧，不是我吓你，你真的要当心了，而且他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这个男人多次提到陈悦雨身边跟着一个恶鬼，陈悦雨循着他的思路问，“你说有恶鬼跟在我的身边，那恶鬼在哪？”
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身体瑟瑟颤抖一下，像是怕说的话被谁听见了那样，很小声说，“是她”
略略有些粗茧的食指指着在楼梯上方用脚踢着小石子的钱美诗！
瞅见男人指着钱美诗，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皱了皱眉，两个人看看钱美诗，一时间不说话。
孙毅展守在直播间前，看到这里的时候，开始有些慌了。
他冷静思考，然后说，“厉鬼是钱美诗？有可能吗？才只有八岁左右，而且钱美诗看着也不像是有那么大戾气啊，再说了，难不成钱美诗是阴魂一直跟在陈悦雨身边，陈悦雨会没丝毫发现？？！！”
和孙毅展一样出于懵逼状态的，还有上百万实时看直播的网友。
“尼玛，地铁站里面的厉鬼真的是钱美诗吗？不可能吧，她那么可爱，不像是杀人凶手啊！”
“不知道，不清楚，我们也不敢问，问就是等国师大大解谜。”
“啊啊啊啊啊啊脑细胞已经宣布死亡了，好像知道地铁站里面那么多的尸体都是谁杀的啊，真的是钱美诗吗？”
“楼上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地铁站凶手肯定不是钱美诗，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杀得死这么多成年的男人和女人啊！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好吧！”
“怎么不可能了，钱美诗变做厉鬼回来报仇，不久都说的过去了吗，还别说，我从一开始还真就怀疑这个小姑娘，一开始就低着头在画画，不跟别人交流，听内向的，中间有段时间消失不见了，再和国师大大遇到的时候，告诉国师大大，厉鬼要杀的人不是她，而是国师大大，你们不觉得很奇怪的吗？所有的线索几乎都是从这小姑娘的嘴里说出来的。”
“还有十分关键的一点，她一个八岁小女孩，在安息地铁里，瞅见这么多阴魂，居然不怎么害怕，就死在最后危急关头，也只是眼睛湿红，眼泪都没掉下一颗，一个八岁小女孩，如此冷静太不合理了吧！”
“啊啊啊啊啊楼上经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就觉得钱美诗有很大的怀疑！而且是她说那对鬼夫妻是她父母的，是真是假，恐怕只有那对年轻鬼夫妻知道吧？”
“让我疯狂脑补，会不会那对年轻鬼夫妻都是钱美诗的手下，之前在安息地体特战里面发生的所有事，都是钱美诗精心安排的。”
“不对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钱美诗为何不在安息地铁站对国师大大还有顾处长下手呢？好像说的不怎么通啊……”
孙毅展坐在白色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面，看了网友们发的弹幕，孙毅展深入思考了下，觉得钱美诗这个小姑娘听值得怀疑的，确实和某些网友说的一样，在面对厉鬼的时候，小姑娘表现的异于常人的冷静。
顾景峰和陈悦雨一个是特殊调查科最年轻有为的正处长，一个是道术精湛的道士，他们的心理素质比平常人高，很正常，可钱美诗一个八岁小女孩，在安息地铁站如此惊悚的环境下，居然和他们两人心理素质不相上下。
肯定有问题！
孙毅展把自己的推论发到直播间里，网友们瞅见了，很快就回应他了。
“哟喂！五台山下的清秀道士，这次怎么说人话了！”
“马！后！炮！之前有网友分析过了，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捡人家嘴碎说出来，有什么本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里一时间出现很多“哈哈哈哈哈”，孙毅展眉心紧紧皱着，他心里是这样推理的，难不成只准前一个网友说，他就不能说了？！
“对了，五台山下清秀道士，之前说好的，国师大大成功出了安息地铁站，你就当众道歉，并且打完100个深水鱼雷的，不会言而无信做乌龟王八吧？！！”
一条弹幕出来，引发上百条弹幕，都在让孙毅展道歉，并且打赏100个深水鱼雷。
孙毅展轻笑一下，道歉他是不打算道歉的，堂堂玄学协会会长和一个初出茅庐的晚辈道歉，她陈悦雨受得起吗？
至于100个深水鱼雷，1个相当于100软，100个深水鱼雷相当于10000软妹币，孙毅展更加不可能打赏，者多是红灿灿的钱啊，多肉疼啊！
孙毅展想了想，很多发出去一条弹幕。
“地铁见鬼直播还没有结束呢，谁知道你们的国师大大有没有这个福气或者逃出生天啊，她要是或者出来，我肯定当众道歉，别说打赏100个深水鱼雷了，就是打赏1000个深水鱼雷我也乐意至极！”
孙毅展心想着陈悦雨压根不可能或者出来，眼下她甚至连地铁里面最凶猛的恶鬼是谁都琢磨不出来，有怎么可能打败那个凶猛厉鬼呢！
孙毅展又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角慢慢抽着，幸好是陈悦雨去坐1号线末班地铁，要是这次的凶案，特殊调查科找上他的话，这么凶猛诡异的案子，她是真不敢想自己会不会被地铁里面的恶鬼杀了。
想想都脊背发冷。
陈阳和年轻站长此时也是懵的，陈悦雨一开始怀疑的就是这个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他虎背熊腰，身材高大，一看力气就很大的那种，而且男人挎着一个大布袋，里面极有可能放着一柄杀猪刀，一切的作案因素都十分合情合理，可现在男人说自己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是一直跟在陈悦雨和顾景峰身边的……钱美诗……
陈阳是不敢相信的，钱美诗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女孩，还是那种天真浪漫，童真无害的典型代表，怎么可能对那么多的大人痛下杀手？
站长也觉得肯定不可能，不过这一切都需要陈大师自己判断。
此时生死关头，若是一不小心判断错了，最后死的很可能是两个人，陈悦雨和顾景峰。
陈阳拳头紧紧攥着，手心都冒冷汗，他是真的担心顾景峰和陈悦雨，虽说和陈悦雨认识的时间不久，可陈阳知道顾景峰喜欢陈悦雨，而且是那种就只差表白的那种，他希望顾景峰和陈悦雨在一起，觉得他们很般配。
地铁里面，陈悦雨和顾景峰对视一眼，二人都没有说话，可一个眼神几乎就能断定对方的想法。
地铁里面本就安静的诡异，这时所有人都不说话，显得越发森冷可怖。
穿橘色工作服男人又说，“你们是不是还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跟你们说，你们最好相信，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已经死了，也是鬼，你们不想一下，地忒站里面你们看到的都是鬼，怎么会有个小女孩是活人？”
陈悦雨声音清淡，不急不慢说，“我知道你是鬼，在安息地铁站我们挖到你的尸体了。”
男人手顿顿，“是啊，我的尸体你们都看见了，我也不用瞒着你们，你们还可以看下我的脚。”
地铁站里面的光线太暗，之前一直没留意他的脚，这会儿看，才瞅见他也是没脚的。
男人冷着脸，“我的脚也被剁了，前几天的几个小姑娘的脚也被剁了，你们不相信我，可你们怎么不想一下，这么多的阴魂里，为何只有那小女孩的脚是两只都有的，她，你们真的不怀疑？！”
男人说的话，似乎再一次佐证了钱美诗是整个地铁凶案的幕后凶手，可陈悦雨不会听他一面之词。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想？”
陈悦雨转转清透的眼睛，想说什么却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钱美诗小跑过来了，伸手拉住陈悦雨的小尾指，“姐姐，我怕，我们赶紧出去吧。”
陈悦雨看钱美诗一眼，蹲下身又抱起她，迈开修长匀称的双腿继续往楼梯上面走去。
顾景峰紧随其后，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重重叹一口气，“诶……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你还带着她，是会被她杀了的。”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鬼心。”
陈悦雨抱着钱美诗，钱美诗身子瘦瘦小小的，抱着很轻。
顾景峰说，“不然让我抱她吧。”
陈悦雨转眼看顾景峰一眼，摇头说，“不用了，她不重。”
顾景峰蹙蹙剑眉，心里琢磨着陈悦雨到底是相信换橘色工作服的男人，还是相信钱美诗？
其实顾景峰更加觉得，以陈悦雨的聪明，在现在如此危急的时候，肯定这两个人都不会相信。
顾景峰自然也是这样，橘色工作服男人有他的怀疑点，钱美诗也有怀疑点，顾景峰甚至怀疑，钱美诗和这个男人是计划好一起在陈悦雨面前演戏的。
目的是什么？
顾景峰走着，觉得应该是他们知道陈悦雨道术很厉害，想用这个真假凶手的方法来混乱陈悦雨的思路，然后再下手。
他们现在走的这个地铁站，显然不是真的人民医院地铁站，地铁站里面也没有什么人，陈悦雨抱着钱美诗，继续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愣住了。
顾景峰上到楼梯口的时候，也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地铁负一层有A、B、C、D四个出口，左手边有自动售票机，售票机隔壁是人工收银台，再往前是一个地铁路线的入口，四周黑森森的，没有半点风。
最让陈悦雨和顾景峰毛骨悚然，脊背发冷的是，在几个地铁站出口位置还有地铁口那都有一根熄灭了的白蜡烛。
手臂上的寒毛起了一层又冒起一层，顾景峰赶忙抬头看地铁站墙壁上写着的名字，确实是“人民医院地铁站”四个字，可他和陈悦雨都知道，眼下的这个地铁站根本就是安息地铁站，这些熄灭了的白蜡烛都是他们之前固定在路口，用来指引阴气方向的。
深夜两点整，负二层开过来一辆末班地铁，说是可以开往人民医院地铁站，兜兜转转，原来他们一直在安息地铁站里面，根本没有出去过！
那个厉鬼只是把墙壁上安息地铁站的几个字擦干净，换成了人民医院地铁站。
是知道陈悦雨他们想去人民医院地铁站，所以给了一个假的人民医院地铁站，这么长时间都在和陈悦雨顾景峰玩捉迷藏吗？！
在廊道里，陈悦雨放钱美诗下来，她目光定定看着钱美诗，直接开口说，“告诉我，是你杀死你的父母，并且还杀了地铁里面那么多人不？”
钱美诗愣愣，脸上还是没有多余表情，十分冷静。
“不，不是我。”钱美诗说，“我爸妈跟我说，杀了他们并且剁了他们双手的那个坏人是个坏叔叔。”
陈悦雨眉头拧拧，看着钱美诗背着个那个小书包，陈悦雨说，“美诗，打开你的书包给姐姐看看。”
钱美诗忽然很害怕，用手紧紧抓着小书包。
陈悦雨觉得她挺诡异的恶，难不成钱美诗的小书包里面真的藏着一把杀猪刀？！
钱美诗死死抱住书包，不然陈悦雨碰书包。
她滚圆的眼睛烫红了，第一次看见她哭了，“这个书包不，不给你，是我爸爸妈妈送给我的，不给你！”
顾景峰走过来，嗓音很温柔说，“美诗乖，姐姐不是要抢你的书包，我们只是先看一下书包里面放着什么，你乖，打开来给哥哥姐姐看一下。”
钱美诗声音糯糯的，“你们是不是怀疑我是鬼？”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没想到钱美诗这小姑娘居然思维听严谨的。
“我不是！我是人！”钱美诗说，“你们看，我的脚是着地的，我是人！而且，而且我有影子，我的爸爸妈妈是鬼，他们没有影子，我有影子。”
钱美诗急得又要哭了，“那个杀人狂也想杀我的，只是我爸爸妈妈用身体护住我，他没有发现我，我才活着的。”
“你说谎！”身后飘过来一个没有脚的魂魄，是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
“你就是鬼！这里的这么多人都是你杀的。”
钱美诗伸手擦擦眼角的泪珠，声音颤抖，“我没有撒谎，我是人，我不是杀人凶手，是你，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晚上，我和爸爸妈妈过来搭地铁，拿着杀猪刀杀他们的人就是你。”
“呵！小姑娘还挺能言善辩的，你不是凶手，这地铁站里这么多阴魂，不是断手就是被跺脚的，就只有你是四肌健全的，这一点是铁一般的证据，你想否认都不行！”
“不！不是我！对了，那个男的，我印象很深刻，他除了穿件橘黄色衣服，还，还……还有……”
“还有什么？”顾景峰问。
钱美诗转动脑细胞，用力回想，脑袋里“砰”一下，忽然想起来了，“他有十一根手指！我记得很清楚，他又是一根手指！”
听了钱美诗说的话，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立即扬起手，给陈悦雨和顾景峰展现自己的两只手。
“你们看清楚了，我根本没有十一根手指，这小姑娘就是在撒谎！杀了这么多人的厉鬼就是她，她一直装承成人跟在你们的身边，就是想先博得你们的信任，然后找机会杀了你们，小小年纪，想法道士很多！”
说着，他看向陈悦雨，“你是大师，对付这样心狠手辣的杀人恶鬼，你千万不要心慈手软，你替我们这些被杀的冤魂杀了她！为我们报仇！”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柄七星剑。
钱美诗身子颤抖了下，“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陈悦雨直接扬起七星剑对准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
“大师，你的七星剑指错人了。”男人面无表情说。
“没错。”陈悦雨声音清冷，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男人眉头深锁，“你是不是智商不在线啊？我刚刚都跟你说了，吧前因后果还有一切的作案手段都给你捋一遍了，你怎么还是听不懂？顾处长，你来跟她说。”
顾景峰冰凉雪水的眸子微微敛了敛，转身正对着他，“你在怎么知道我是顾处长？”
男人身子一僵，“这女的不一只喊你顾处长吗？”
“悦雨从来不会喊我顾处长。”顾景峰声音愈发冰冷。
陈悦雨手中的七星剑一直指着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穿橘色工作服男人知道自己解释不过来了，用指尖揉揉鼻尖，干脆承认了，“没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阴魂。”
她眉头蹙蹙，“只是我想不明白，我都已经把钱美诗的作案全过程都说出来了，一切都有理有据，你们为何还是怀疑我？！”
陈悦雨说，“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相信过你，你刚刚看见我大声质问美诗，其实我是有意把话说俺么大声，就是希望你听见然后再一次出来，你果然出来了。”
男人更加想不明白了，“你为何不相信我？而且还估计设计我！”
陈悦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在地铁车厢里面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你总是盯着我看，而且我一朝你看过去，你立马闪躲，做贼心虚这一点，是你演技再好也藏不住的。”
“下了地铁，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你说有恶鬼要杀我，并且很聪明吧矛头指向了我身边的小女孩，这样做确实会一下子打乱我的思维，让我怀疑恶鬼一直在我的身边，而且你还有理有据，说钱美诗右脚，还是出了我和顾景峰之外，唯一的活人，这一点确实能够引起我的怀疑。
可也正是因为你极力想找证据证明钱美诗是按个厉鬼，反而把你自己暴露了。
“没有！我说的话，做的事情，一切都是按着我精心为你设置的局来走的，不会有丝毫破绽，你不知道，为了杀你这个洞点道术的女主播，我可是响了很有的方案，绞尽脑汁了。”男人声音冰冰冷冷，眼神也是阴鸷的。
他深锁着眉头，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精心设计的杀人布局，那里除了纰漏，居然让陈悦雨这个小姑娘识破了。
“你说，是哪，我哪一步除了问题？！”迫切追问，扯着声音问。
陈悦雨目光澄澈，声音清朗说，“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你，可知道钱美诗说杀人凶手有十一根手指，你抬手给我看的时候，我确认凶手是你了。”
他更加想不明白了，“我又没有十一根手指！你凭什么怀疑我！？”
“这里光线太暗，而且你刚刚展现手指的时间很短，我没看清楚你手上有没有十一根手指，或者有，你把那根畸形长出来的手指切断了也有可能，我确认凶手是你，不是因为你有没有十一根手指。”
“那是为什么？”男人的眼神已经赤红了，只有凶猛怨气极重的厉鬼，眼仁才会变成黑红色的。
一百多万在线观看直播的网友也很想知道陈悦雨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个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就是幕后凶手的，坐在白沙发上面的孙毅展也是一头雾水。
陈阳还有年轻站长思维转不过来了，一直盯着直播间看，生怕错过陈悦雨解疑的重要瞬间。
“你的布袋里面放着的是一把杀猪刀吧。”陈悦雨说，“你的职业是屠夫，专门半夜里杀猪，然后白天卖猪肉的，你会很经常拿刀，我在你的右手大拇指还有右手掌心看见又两个很大的老茧，应该是你长年累月攥着杀猪刀留下来的。”
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摊开手掌看了看，大拇指边和掌心附近确实有很大的老茧。
“你居然观察的如此细微！”男人阴冷的眸子愈发冰冷，像是有冰棱射出来那样。
这次的见鬼直播是系统发布的死亡任务，而且系统说了完成度高的话，陈悦雨有机会和系统组织那边接洽，就是用脚趾头想，陈悦雨都知道这次的见鬼直播非同小可，她深知道，每一次去系统指定的地方直播，失败就是死亡，每一次都如履薄冰，不得不万千小心。
陈悦雨看着穿橘色工作服的男人，“你为何要屠杀这么多人，还把他们的双手双脚砍了？甚至眼珠子你都挖出来。”
“那些渣男贱女，死有余辜！我恨不得撕裂他们的魂魄！”男人嘴角一扯，阴恻恻笑着说。
明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浑身冒寒气的诡异，叫人不寒而栗。
听她这样说，应该和陈悦雨一开始的猜想一样，陈悦雨又说，“是因为你……老婆背叛你？”
男人嘴角扯的更深了，“大笑着说，“背叛？那个贱人，嫌弃我是一个杀猪佬，说我一辈子都穷，说我赚不了钱，给她买不了名牌包包，我都已经晚上杀猪，白天去卖猪肉，还兼职做了地铁站的器械维修工人，我已经拼了命在赚钱了，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她最喜欢的那个包包，回到家里……”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看着他，他苦笑两声说，“结果那贱人居然在家里收拾行李，说是攀到高枝了，要把我甩了，连五岁的女儿她都不要了。”
“我一直都知道她爱慕虚荣，甚至知道她在外面跟一些有钱人勾搭，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居然说我是废物，要甩了我，还说嫁给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现在要趁着青春年华出去做有钱人的二奶。”
“就连我攒了好几个月的钱给她买的名牌包包，她看都不看一眼，和我说那个有钱男人给她买了LV……”
“我都跪在地上求她了，求她不要这么下贱，去做别人的情妇，可她说去做别人的情妇，有大把大把的钱花，还能每天去做美容，买喜欢的高跟鞋，出入上流社会，她一万个愿意……”
“所以你忍无可忍，直接抄起杀猪刀把她的双脚剁了？”顾景峰问。
“剁了！剁了！这样的贱女人留她在世上也是一种罪过！”穿工作服男人声音都嘶哑了。
“对了，你知道我为何这么憎恨你们做直播的吗？”男人抬眼盯着陈悦雨看，眼神里满是杀意。
“因为你老婆是做直播认识的那个有钱人？”陈悦雨还是十分冷静自若，不慌不急。
“没错！”声音铿锵有力，“那个贱女人每天一回到家里面就拿着一个手机，说要直播，还说直播能赚很多钱，能让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瞅他玛的，她就是天生的贱骨，就喜欢给有钱人直播身材，给他们看……”
他都是说不下去了，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充血那样，十分可怖。
“那你为何要杀来坐地铁的人？”陈悦雨问了很多在看直播的观众想问的话。
男人轻蔑一笑，“他们都该死！居然还有人到地铁站来直播日常，做个地铁也直播，走路直播，甚至就连河北奶茶都要直播，这些女的就是想靠着直播认识有钱人，然后去做有钱人的小！三！”
“还有，我的那些同事，一听说我是在市场卖猪肉的，一个个都狗眼看人低，他们都看不起我，而且一个个嘴碎，我就对他们不客气了。”说道最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是笑，更像是嘲讽。
顾景峰说，“你太偏激了，现在的很多人直播并不是为了攀附有钱人，他们有才艺，有自己的真本事，直播平台可以展示他们的才华，你不能因为你老婆一个个例，就否定所有直播的人。”
“呸！我呸！他们就是虚荣拜金！”
他的精神情绪已经近乎要彻底爆发了，看见他伸手进大布袋里面，手势很熟练的样子，陈悦雨伸手拉了拉顾景峰手臂，叫顾景峰往后退。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又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已经从布袋里面拿出来一把用磨刀石磨得光亮的杀猪刀，对准陈悦雨。
身子飘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陈悦雨，“她和你一样，都这么热爱直播，不过你和她又不一样，你的单子比她的大。”
顾景峰往前一步挡在陈悦雨面前，“悦雨，你带美诗先走。”
顾景峰很高，身材挺拔，站在陈悦雨前面完全可以挡住陈悦雨，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手拿杀猪刀的男人扯着喉咙说，“傻子！你这么护着她，小心到最后被戴绿帽子！”
说完挪挪身子就要飘过来了，顾景峰已经握紧拳头准备和他打打一番了，这时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扯了扯顾景峰的袖子。
“景峰，你先带美诗走。”
顾景峰愣愣，蓦然回过头来看着陈悦雨，现在如此危急关头，他作为特殊调查科的处长怎么可能拔腿就跑，再有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丢下陈悦雨，自己逃跑？！
顾景峰出神一会儿，然后说，“你不用担心我的，悦雨，你先走。”
陈悦雨拿着七星剑，迈开轻松步伐走到顾景峰面前，顾景峰这才想起，对年拿着杀猪刀的杀猪佬是不用脚走路的，而陈悦雨是道人。
穿橘色工作服男人恶狠狠瞪着陈悦雨，“你难道就真的不怕我剁了你的手脚？”
陈悦雨腰板一如既往挺直，丝毫不胆怯，“我是道士，你在人世为非作歹，而且杀害太多人，作恶多端，今晚我就要收服你。”
“哈哈哈哈哈！”男人仰头大笑三声，“你就对自己的道术这么有信心？我这把杀猪刀可是已经打磨的十分锋利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不费力，一刀准断。”
陈悦雨不跟他废话，右手拿着七星剑，左手从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黄符，对准阴魂直接扔出去。
他身材虽然魁梧，却心动极其敏捷，三两下躲开符咒，如一道急闪而下的闪电，已经来到陈悦雨面前，右臂高高抬起，直接吨准陈悦雨的臂膀砍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拿出来朱砂泼在七星剑上，口中念着七星剑术咒语，然后直接一剑刺向阴魂的胸口。
男人扯深嘴角笑，“就这样？你的道术就这么三脚功夫？也不怎么样嘛，亏我为了杀你还精心准备这么久。”
“不过是空有虚名而已！”
他目光阴毒看着陈悦雨，以为七星剑没有插进胸口，却不知剑尾已经贯穿他的整个胸膛，肉眼可见，男人的胸口突突流出黑红色的血。
陈悦雨直接抽剑出来，黑红血像井喷那样直接飙溅出来，射红了廊道边的扶栏。
黑红的血淌在白色的衬衫上，晕红一大片。
空气里传来浓烈的腥臭味，男人伸手扶住栏杆，脸色惨白如涂了一层厚厚白漆，两只赤红的眼睛像是要滴血那样，十分可怖。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杀了！”
他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抬起杀猪刀，像陈悦雨挥砍下去。
陈悦雨原先还想给他一个生路的，现在看来这个男鬼对直播的女生怨恨极深，而且死不悔改，最后陈悦雨对着男鬼抛出七星剑，右手掐指诀，快速念七星剑阵咒语。
“九阴十阳，八卦方圆，七星顺飞入命宫，宫宮成阳，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杀令！”
口诀念完，陈悦雨脚下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八卦图，朝上抛出去的七星剑顿时变做七把一模一样的剑，同一时间对准男鬼的阴魂飞刺过去。
每一把七星剑代表北斗星辰其中一颗星斗，七颗星斗七把贯身而过的剑。
“啊！”
男鬼身上一时出现七个窟窿，鲜血喷涌不止。
七星剑阵非同小可，寻常厉鬼同时被七把剑刺穿魂魄，早已经魂飞魄散，男鬼还能双膝跪在地上，死死挣扎，可见他的怨气却是极其浓重。
他脸色惨白，阴魂若隐若现，快要魂飞魄散了，可还是支撑着自己，开口说，“是我……是我小看了你，不过就是我魂飞魄散了，也要拉你们垫背！”
“什么意思？”顾景峰问。
男鬼脸部的肌肉一直在颤抖，涂了一口黑血，更加虚弱了。
“这个安息地铁站就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坟地，就是我魂飞魄散了，你们也没有真的赢我，还是要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顾景峰眉头蹙着，“悦雨，他说的是真的吗？”
陈悦雨一时间还没有说话，男鬼大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你以为你们赢了吗？从你们在安息地铁站下地铁，就注定你们今晚都会死！这里四面都是围墙，而是是深埋在地底下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们都出不去！都出不去！”
陈悦雨左右看看，“这里确实四面封堵，不漏进来半点风，而且手机信号也完全中断……”
顾景峰走到男鬼面前蹲瞎身子，声音硬冷，“说，出口在哪里？”
“出口？哈哈哈哈哈没有出口，这里就是一个坟地，是我精心给你们准备的坟地，你们不可能出的去……”
说着话，胸腔一口浓血永上来，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男鬼阴魂要完全消失了。
在他大笑着，以为陈悦雨他们注定要死在安息地铁站的时候，陈悦雨忽然开口说，“我们不用死，我有办法出去。”
男鬼赤红的眼睛瞪大的比铜铃还要大，“不，不可能！！！”
陈悦雨又看一眼黑乎乎廊道那个移动的小黑影，说，“这个安息地铁站确实四面围堵，看似一个死地，可我有办法找到出口。”
“绝不可能！陈悦雨，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这里面根本没有出口！”
陈悦雨知道男鬼不会相信，可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你有什么法子？你说，你有什么法子！？”男鬼拼着最口一口气问陈悦雨。
陈悦雨目光清冽，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捆小红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男鬼足以吐出三升黑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居然算漏了这一点！
魂飞魄散都郁结于心。

第九十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看着陈悦雨拿出一捆小红绳，男鬼眼睛恍惚下，很快又极重注意看着陈悦雨，有些怀疑的语气说，“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有办法出去？”
陈悦雨手指尖拿着红绳子，面部表情轻松，男鬼眉头深锁，至从在地铁里面看见陈悦雨，陈悦雨的表情一直都很从容淡定，和他之前杀害的那些女主播完全不一样，那些女主播瞅见男鬼从布袋里拿出杀猪刀，吓得一个个尖叫，吵得男鬼耳膜都要刺穿了。
陈悦雨却超乎常人的冷静，此时此刻看着陈悦雨，男鬼甚至不相信陈悦雨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生，她的胆识果敢比很多男人都要坚定，特别是那双看着干净黑润的眼睛，像是触手可及，有像是深潭，完全叫你捉摸不透。
“你撒谎！”男鬼目光聚焦，十分火热，“没有人能从安息地铁站里面或者出去！”激动得白皙脖颈上的青筋度爆显出来。
顾景峰和上百万观众一样，都很想知道陈悦雨拿一捆小红绳出来，是想到了什么逃出安息地铁站的方法。
网友们好奇心很强，已经纷纷发弹幕在猜测了。
“肯定是用红绳子逃出去！”
“楼上，你但我们智商欠费吗？国师大大都拿红绳出来了，肯定是要用的啊！”
“我的天！我想不出来！安息地铁站被埋在地底下，而且四面不透风，可以说被困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会管你的那种，基本等同于被活埋了吧！！”
“整个地铁站都被埋了，人在地铁里面就相当于地铁站是棺材啊，国师大大和顾处长在地铁站里面，真的很像是躺在棺材里面。”
“呸呸呸！我呸！国师大大和顾处长是进去安息地铁站直播见鬼的，和厉鬼猛鬼面对面，肯定少不了去一些很诡异，普通人去不到的地方的，这有什么！再说了，我们要相信国师大大！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对对对！广场舞跳起来！”
“额……我的面膜再一次掉了，楼上你的弹幕有声音，嘤嘤嘤……”
孙毅展听见陈悦雨说可以出去安息地铁站，他扯扯发干的嘴角，“陈悦雨，你真是承包了我今年冷笑话的笑点，整个地铁站都被埋在地底下了，你说你还能爬出来？唬小孩呢！”
“你要认清事实，现在你的情况和被人活埋了没两样，你说的轻巧，拿出一捆小红绳就能逃出去，真当自己是神仙了啊！我就坐等你怎么作死，到时候你咽气了，我可怜你给你烧点纸钱冥币过去，同是道门中人，不能看你走的太惨兮兮不是。”
孙毅展这句话刚说完，很快脸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在爪机摄像头前，陈悦雨当着一百五十多万的观众的面，叫顾景峰把廊道垃圾桶附近的那个黑梭梭的老鼠抓来。
顾景峰愣了愣，回过神来，立马知道陈悦雨为何要抓老鼠了，赶紧走过去，动作迅速抓了地上的那只黑老鼠。
“吱吱吱”被掐住脖子的老鼠不停挣扎，四只爪子上下摆动着，本来就小的眼睛用力眯着。
“你，你抓只老鼠来做啥？”男鬼脑子不怎么转的过来。
陈悦雨没有回答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红绳子一头拉出来一小截，又从布袋子里面拿出来一枚五帝铜钱，在小绳子的一头系着一枚五帝铜钱。
在所有人都注视着陈悦雨下一步会做什么的时候，陈悦雨又拉长了些红绳子，然后用手扯断绳子，踱步走到顾景峰身边，伸手过去，轻手轻脚把红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老鼠的嘴巴尖上。
有的网友很聪明，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知道陈悦雨抓老鼠来做什么了，老鼠是最机敏的动物，天生对危险的判断力极强，哪里有危险，老鼠也会第一时间搬家。
眼下安息地铁站里面有活的老鼠，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通道是通往外面的，陈悦雨和顾景峰是普通人，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找到那个出口位置，可老鼠就不一样了，它们天生异乎常人的机警，在发现危险的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往逃生通道跑。
陈悦雨对着爪机摄像头，跟看直播的网友解释，很快网友们的弹幕爆炸性刷起来了！
“哇塞！国师大大好聪明啊！这么危急的时候，居然会想到利用动物天生的长处，真是太厉害了吧！”
“国师大大，你的思维真的好厉害啊，小弟佩服佩服！一枚深水鱼雷送给你，别傻乐了，快快进行直播！哈哈哈哈哈太赞了！”
“好好看啊！那个红眼男鬼要被气的魂飞魄散了吧！精心布局的死亡地铁站，居然被国师大大用一只老鼠逃出生天！哈哈哈哈会气死的吧！”
“国师大大能把摄像头给一下那个穿橘色工作服的男鬼吗？我想看看他被起扭曲的脸，哈哈哈哈哈之前多么得意，现在就是多么痛苦了吧！”
“+1想看男鬼委屈屈的嘴脸。”
“+2”
“+3”
“+π”
陈悦雨没看到广大网友的弹幕，她拿出一道黄符用打火机点着，然后拿到老鼠的眼前熏了熏，然后叫顾景峰放老鼠到地面上。
松手后，老鼠立即竖起尖尖耳朵，四下瞅了瞅，身子颤颤巍巍地挪动一下，随着它往廊道一头走去，尾巴拖着红绳子移动很快拉直了。
“叮铃铃”老鼠往前走了一会儿，很快听见“叮铃铃”响声，它警惕四下看了看，没看见什么危险，又往前走两步，有听见“叮铃铃”响声。
老鼠胆子小是出了名的，它很快知道附近有危险，赶紧撒开爪子往前跑，跑得越快，身后尾巴拖着的五帝铜钱响的越大声，越跑越快。
看见老鼠朝着生门跑去，男鬼郁结于心，最后一口黑血吐出来，浑身的怨煞顿时褪得干干净净，魂魄近乎透明，要魂飞魄散了。
在魂飞魄散前一瞬，他还赤红着眼睛说，“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们给我陪葬！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老鼠……”
陈悦雨回看他一眼，“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杀了这么多的人，今天的魂飞魄散，是你自己种的因，怪不得任何人。”
男鬼轻笑摇头，想说话，却一阵风似的灰飞烟灭，黑森清冷的廊道里在没有男鬼的身影。
陈悦雨转过身，抬眼看面前悠长漆黑的廊道，地铁站里面很大，老鼠已经跑了，陈悦雨也不能在这里耗太多时间，顾景峰抱着钱美诗和她一起往廊道尽头跑去。
安静的廊道里传来五帝铜钱“叮铃铃”的声音，循着声音，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路追过去，跑过两条廊道，然后顺着一条楼梯下到负一层。
地铁站里面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完全是看不见老鼠的，音乐智能听到“叮铃铃”响声。
顾景峰带着陈悦雨继续往前跑，跑了一会儿，突然没听见声音了。
“没……没声了。”钱美诗说。
顾景峰说，“铜钱不发出响声了，老鼠应该是停下来不移动了。”
陈悦雨伸手进黄色布袋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手电筒，大拇指摁住开棺往上一推，很快喷射出来一道白色光柱。
“声音来到这里就中断了，老鼠应该就在这附近。”陈悦雨很冷静。
顾景峰也用爪机手电筒照着四周，两个人开始寻找老鼠，找了约莫五分钟左右，顾景峰忽然看见墙角那有根颜色鲜红的小绳子。
“悦雨，在这里。”顾景峰吧声音压的很低，陈悦雨几乎都听不见的那种。
陈悦雨转眼看过来，放慢脚步走过来，确实看见一小段红绳子，而且绳子尾端系着一枚五帝铜钱。
老鼠应该是爬到墙的另一边了。
顾景峰伸手指去轻敲墙面。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是空心的。”顾景峰好看的黑眸亮了亮。
陈悦雨嘴角扬起一个悦人弧度，她推算不错的话，墙壁的另一面应该是外面的世界了。
小洞外面明显有空气漏进来，很稀薄，可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有钱美诗的呼吸都没之前那么困难了。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一个亮银色铁锤，顾景峰看过来，“给我，我来砸开这道墙。”
陈悦雨递锤子给顾景峰，顾景峰右手抓着锤子手柄，对准白色墙壁，用力砸了下去。
“砰！”
“砰砰砰！”
铁锤子击打墙面的声音回荡在地铁站里的每一个角落，顾景峰用力锤了快有十分钟，坚硬的墙壁“咚”一声砸出来一个小洞。
顾景峰没有停，继续用力砸。
墙壁出现一个小洞，砸起来就没有之前那么费力了，很快又凿出来一个更大的洞。
放下铁锤子，挽起衬衫袖口，顾景峰开始用双手把洞口位置的红砖一块块抽出来，很快墙壁上出现一个足可钻出一个人大小的洞。
顾景峰拍拍手上的灰尘，额头上有些许热汗。
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悦雨，可以了，我们出去吧。”
“嗯。”陈悦雨说着，伸手牵起站在一旁的钱美诗。
顾景峰率先钻进洞里面探路，陈悦雨牵着钱美诗紧随其后。
令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没有想到的是，墙壁的外面居然是一条排水通道，难过老鼠会选择在这里筑窝，虽然地铁站已经被埋在地底下了，可这里安全不会被天敌发现，而且这里临近排水管道，肯定不会缺少水源。
至于食物，排水管道的尽头，应该是会有老鼠需要的食物。
陈悦雨和顾景峰现在都还不知道排水管道的尽头会有什么，不过他们明显感觉到管道里面空气通畅，如无意外的话，排水管道肯定是通往城市外面或者农舍的。
继续往前走，鞋子踩在积水的地上，幸好这个地铁站被埋在地底下，已经不备使用了，管道里面只有不多的积水，不然的话，积水应该会漫过小腿位置，现在管道里面的积水恰恰到帆布鞋鞋底往前一点位置，都还没浸过鞋面。
水没有渗入帆布鞋里面，走动起来挺轻松的。
排水管道里面很黑，顾景峰用手电筒照路，走了快有半个小时，慢慢的看见管道前方有微弱亮光，出口应该就在前面了。
“悦雨，出卡口就在那。”顾景峰说。
“嗯。”陈悦雨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白光，低下眼睛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陈悦雨伸手扶住管壁，用力晃晃头，满是星星的眼睛才又清晰过来，可她觉得头很重，像是背上很么东西吊着那样。
满开双腿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再一次双眼迷糊，而且一下子觉得头重脚轻，走起路来都晃晃颠颠的。
顾景峰察觉到陈悦雨有些不妥，在陈悦雨身子一虚的时候伸手扶住她。
“悦雨，怎么了？”顾景峰的声音真的好好听，盘旋在陈悦雨耳边。
陈悦雨说，“不知道，突然觉得头很晕。”有些有气无力了。
顾景峰伸手去摸陈悦雨的额头，指尖刚放过去摸到一片灼热，“这么烫，你发烧了。”
陈悦雨自己抬手用手背贴在额头上探了探，确实很烫，像是有把烈火在肆意燃烧那样，难怪自己会头眼发昏。
“没事的，我还能走。”陈悦雨勉强往前走。
顾景峰直接在陈悦雨面前蹲下身，给后背陈悦雨，“悦雨，你上来我背你出去。”
陈悦雨顿顿，“没事的，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你都发烧了，这么烫，快上来，我背你出去。”顾景峰说。
陈悦雨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虚弱，想自己走的，这时一只温热大手伸过来拉住她的手，手背传来炙烫的体温瞬间传输到陈悦雨全身。
她现在发着高烧，浑身都有些怕冷的，突然一股温热传遍全身，陈悦雨觉得很舒服，而且同一时间身体一轻，顾景峰拉了拉她的手，整个人直接趴在顾景峰坚实精瘦的脊背上。
顾景峰双手十指紧扣叠着，背陈悦雨起来，然后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往排水管道出口处走去。
“美诗，你跟在哥哥身边。”
“嗯！”钱美诗用力点头，她也不怎么说话，就一直跟在顾景峰身边走。
陈悦雨趴在顾景峰背上，她头有些晕，埋在顾景峰给的肩膀上，四周很黑，陈悦雨也迷迷糊糊的，可她还是可以闻到顾景峰蓝色西装外套上淡淡的墨竹薄荷味，闻着真的很好闻。
顾景峰继续往前走了十分钟左右，终于是走出了排水管道，和陈悦雨来偶像的一样，排水管道的尽头果然是通向春洲市的一个小区的，小区的前面是一条河道。
排水管道出口处有个小铁门关着，顾景峰走过去，一只手背着陈悦雨，另一只手伸过去拉动门闸，铁门没有上锁，“嘎啦”一下就推开了。
排水管道里面黑不见底，外面却灯火通明。
顾景峰背着陈悦雨走出小区，路过街口的烧烤档，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看见的士，拦了的士放陈悦雨进车厢里面，钱美诗坐在一边，顾景峰也做了进来，叫的士司机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在出租车上，钱美诗也不怎么说话，手趴在车窗上，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车窗外面春临江边的灯红酒绿。
陈悦雨发着烧，已经睡着了。
顾景峰叫司机开快一点。
秃头司机回头看顾景峰一眼，有些无奈说，“小伙子，我已经开到最快了。”
顾景峰很快察觉到司机开着车在附近的小区兜圈子，眉头蹙蹙，知道司机是为了赚多一点钱，故意在兜圈子。
顾景峰直接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抓出银灰色钱包，夹层里面抽出来一叠红色大钞，“给我开快点，送我们去附近的医院。”
“小兄弟，我这已经是踩尽油门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景峰手里的那叠红钞亮瞎了钛合金狗眼，赶紧伸手过去拿，声音轻快道，“放心小伙子，我这就送你们去附近最好的酒店。”
蹙蹙眉心，顾景峰说，“去酒店做啥？？”
秃头司机给了顾景峰一个十年老司机的眼神，笑着说，“小伙子，我明白的，，我金蝉子爱这一带开夜车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顾景峰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冷得可以散出寒气，一字一顿说，“去、医、院。”
出租车司机很善于察言观色，听得出来顾景峰声音冷了八度，很识趣说，“好，我这就送你们去医院。”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春洲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顾景峰下车，又钻身子进车子里面，把陈悦雨整个抱起，他身高很高，家哈桑身材挺拔，抱陈悦雨起来毫不费力。
钱美诗这小姑娘从出租车上跳下来，跟在顾景峰身后一起进了第二人民医院。
顾景峰公主抱陈悦雨去到急诊，准备找医生给陈悦雨看病，可这个时候，恰好碰上市区那里发生一场比较大型的车祸，一辆大卡车撞上一辆长途汽车，汽车直接只公路上翻车了，很多了受了很重的伤。
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已经忙不过来了，乱成一锅粥。
前台站着个女护士，瞅见顾景峰长得英俊帅气，这才停下来问顾景峰什么事。
女护士听了后，匆忙给他安排了一张急诊室里面的病床，顾景峰放陈悦雨在病床上，他所，“护士姑娘，医生呢？我朋友发着高烧，要去请医生过来看一下。“
“今晚是林医生当值，可刚刚发生一场重大车祸，林医生已经忙不过来了，我叫一个实习医生给来帮你们看吧，也不知道那新来的实习医生有空不。”
过了五分钟左右，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过来，医院附近发生了大型车祸，她也忙不过来了，快速给陈悦雨探了体温，然后拿张白纸，用别在白大褂口袋上的黑色签字笔快速写了几个青霉素，头孢之类的抗生素注射液，然后递给女护士，让女护士配好药液过来给陈悦雨输液。
女医生匆忙间还是看了顾景峰一眼，说真的，被顾景峰那张帅的人窒息的脸给震住了，白皙干净的脸上五官深刻立体，眉眼看着极其英气，特别是那双淡漠疏离的眼睛，第一眼看过去真的很容易被吸引。
女医生迈开的脚顿顿，多看顾景峰两眼，然后说，“太不小心了，她的高烧都烧到39度了，已经是很严重的高烧了，输液没那么快降温的。”
说着蹲下身子，拉开病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瓶医用酒精，递给顾景峰，又拿来很多的棉花球，也都递给顾景峰。
顾景峰眉心微微一蹙，他不明白一声为什么给他医用酒精还有棉花球，而且一次性给一袋子那么多。
女医生见他愣着，又说，“你别站着了，想你女朋友减轻点痛苦，快点退温的话，用酒精给她擦身体，这样容易降温。”
顾景峰左手抓着一瓶医用酒精，右手拿着一袋子棉花球，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医院里，越来越多伤员送过来，女医生真的要出去了，女护士出去配注射液也还没有回来。
“你还干站着，快来给他擦、身体啊，这么高的体温很容易引起并发症的，尽早退烧最好。”女医生说完，伸手解开陈悦雨的上衣。
女医生出去前，再三和顾景峰说，“你不给他用酒精擦，她浑身像是被火烧那样，很难受的。”
女医生踩着裸色高跟鞋，伸手撩开绿色帘子出去了。
顾景峰站在病床边，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侧眼看躺在病床上的陈悦雨，他自然很想帮陈悦雨擦酒精，可是……
他和陈悦雨此时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若是拿着酒精棉球帮她擦身体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
从小顾景峰的父母都以君子礼仪来教导他，父亲是上市公司的董事，母亲是知名大学的古文化研究教授，从小顾景峰都记住，母亲教育他要尊重女性，要对心仪的女生有礼貌，要做一个谦谦君子。
顾景峰一时间左右为难，听见帘子外面传来脚步声，顾景峰掀开帘子走出去，过了两分钟再次走进来，径直走到陈悦雨身边，坐在病床上。
左手拿着医用酒精，右手拿着一袋子棉花球。
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棉花球塑料袋子的开口，不经意一眼看见躺在病床上的陈悦雨，她的上衣已经被女医生解开，现在身上就穿了件里衣。
顾景峰赶紧收眼神回来，深吸一口气凉气稳住心底的伸手进衣兜里抓出一条白色绷带，是他刚刚走出去问女护士要的。
放酒精瓶子和棉花球在病床边，双手拿着绷带蒙住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怕一个结会松开他又系多了一个结。
知道酒精瓶子和棉花球放在那里，双手伸过去很快摸到，左手抓着瓶医用酒精，用手拿了三个棉花球揉成一个大棉花球，然后旋开酒精瓶子的盖子，往棉花球那倒了酒精。
伸手到陈悦雨的脸上，用棉花球轻轻给她擦着脸，擦了脸厚接着擦额头，再之后就是擦裸露出来的手臂。
蒙着眼，没看见什么，顾景峰心底还是挺平静的。
他拿着棉花球在擦陈悦雨的肩膀的时候，这时陈悦雨忽然清醒过来了，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而上衣已经脱下了。
陈悦雨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心慌，偏头就看见身旁坐着一个身材清瘦穿着蓝色格子西装的男人，陈悦雨一眼就认出来此时用酒精给她擦身体的是顾景峰，只是有一点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顾景峰为何要用绷带蒙住双眼？？！！
澄透乌润的眼睛直直看着此时的顾景峰，顾景峰的动作真的好温柔，一米八几的高个，还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给女生擦酒精的时候居然会如此温柔，像是深黑的夜里，走出凉台扶手在栏杆上看见柔和的晚月。
顾景峰给陈悦雨擦了好一会儿酒精，接着放下酒精，帮她穿上衣服，这才伸手指扒下绷带。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额陈悦雨，顾景峰伸手去探她的体温，在酒精的作用下，明显温度没之前那么高了。
顾景峰长舒一口气，恰好这时女护士进来了，动作麻利帮陈悦雨插了血管，调好输液速度，然后有出了帘子。
陈悦雨头还是晕乎乎的，顾景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一直坐在陈悦雨身边，直到青霉素输完，直到第二天清晨。
陈悦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独间病房的病床上了，床边放着一碗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顾景峰瞅见陈悦雨醒了，问她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悦雨摇摇头，高烧已经退了，身子清爽了不少，甚至觉得肚子饿了。
顾景峰端来放在木柜子上面的皮蛋瘦肉粥，用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给陈悦雨喂粥。
陈悦雨几乎都要陷在顾景峰的关心和温柔里面了，看见钱美诗坐在落地窗边的桌子那画画，她才猛地想起昨晚去了安息地铁站进行见鬼直播，忙问顾景峰，在她睡着之后，排水管道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顾景峰说，“安息地铁站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已经打电话回单位，叫同事去安息地铁站那个位置进行挖掘了，埋在地底下的那些尸骸很快就会挖出来的，最近有很多人都突然失踪了，应该有挺多人是死在地铁站里面的。”
“嗯。”陈悦雨心放下了。
中午的时候，陈悦雨说身体没事了，要出院，顾景峰说她近日很劳累，最好在医院里多休息几天。
陈悦雨说，“不用了，我身体没什么事，回去我多点锻炼就好了。”
她不能在医院里睡太长时间，弟弟还在第一人民医院里，第四期的住院福和医药费今天要存入医院的银行卡了，而且她也想去人民医院看一下弟弟。
顾景峰办了出院手续，钱美诗背着个红色小书包跟在他们身边走出了第二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顾景峰问钱美诗家在哪里，想送他回家。
钱美诗说，“不用了，我家就在这附近，我认识路可以自己回去。”
她还只有七岁，陈悦雨和顾景峰不可能就这样丢她在这里的，可这时钱美诗凑到陈悦雨身边，贴在她耳蜗说了一句话，陈悦雨浑身一僵，诧异瞪大眼睛看钱美诗一眼。
钱美诗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相当冷漠，“你自己小心一点吧，可以的话，不要再继续去凶地直播了，不然后果你承受不住的，他不好你惹得起的。”
说完钱美诗提了提红色书包，然后离开了。
陈悦雨眉头紧蹙，钱美诗这小姑娘难不成看出什么了？看出她是接了死亡任务去凶地直播的？
又或者看出来陈悦雨背后有个“他”，是系统吗？还是系统说的那个组织里面的某个人？？！！
陈悦雨再看向交叉路口，想寻找钱美诗问个一清二楚的时候，才发现钱美诗已经消失在人海里面了，四下看，也再没有看见那个红色小书包。
叫了辆出租车，顾景峰送陈悦雨回家，叫她好好在家休养，还说下班后我会过来看你。
顾景峰离开后，陈悦雨回到家里洗完澡，之后去了趟超市，买了很多弟弟还有陈丽丽喜欢吃的零食，然后提了两大袋零食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走到弟弟的病房门口，伸手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忽然听见病房里面传来朗朗笑声，陈丽丽正和小凯在说一些比较有趣的小段子呢。
至从小凯发病后，已经很久没听见弟弟这么清朗的笑声了，陈悦雨嘴角弯了弯，然后推开实木门走了进去。
看见陈悦雨走进来，小凯眼睛亮了亮，脱口而出，“姐，你来了啊。”
“嗯，姐今早去了趟超市，买的都是你和丽丽最喜欢吃的东西。”
“哇！”小凯高兴的坐了起来，他的精神面貌已经很好了，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姐，快给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有没有我最喜欢吃的烤翅，辣条，还有巧克力！”
“烤翅和巧克力都有，一声说了你还不能吃辣的，没买辣条。”
小凯还是笑得很开心，直接撕开一对烤翅吃了起来。
边吃边说着，“姐，今早丽丽姐给你的直播视频给我看了，真的很刺激！姐，什么时候你的道术这么厉害的，我以前都不知道！”
“等我痊愈了，我就跟在姐姐你的身边学习道术吧！到时候在阿门姐弟俩一起直播，肯定能赚更多的钱，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辛苦每天晚上都出去直播了，而且也危险，到时候我出去赚钱，赚很多很多钱，姐你就不用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直播了。”
小凯真的很懂事，人也聪明，听他这样说，陈悦雨觉得很欣慰，她摸着弟弟的头，心里是不希望弟弟走学道这条路的，每次都和危险并肩而行。
陈悦雨只希望弟弟和很多同年龄的男孩子一样，该读书的时候读书，该考大学的时候考大学，可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就好。
在病房里和弟弟还有丽丽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时小凯的主治医生过来了，瞅见陈悦雨在，就跟她点头打了声招呼。
医生给弟弟检查了一会儿，然后走出病房门口，陈悦雨跟着出去，问医生弟弟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说，“你弟弟恢复的很好，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出院了。”
“谢谢你医生，太谢谢你了。”陈悦雨嘴角扬起，很高兴笑着。
男医生看陈悦雨一眼，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很欣赏地说，“你弟弟很幸运，有你这个好姐姐，之前他的心脏病真的很严重，可以说是已经一只脚踩进鬼门关了，动手术恢复的机率也很渺茫，最重要的是那个手术需要很大一笔钱，我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筹到这么多的钱。”
男医生离开后，陈悦雨又回到病房里，告诉弟弟，再过一个星期，他就能出院了，弟弟高兴得都要起来蹦跳了。
几乎同一时间，英豪五星级大酒店里，坐在白色沙发上拿着个ipad的孙毅展正在和远在帝都的张成哲进行视频通话。
孙毅展脸部的肌肉拉沉着，“张董事，真的，陈悦雨那小姑娘的道术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她只是很喜欢包装自己而已，我们大不必为她拖延项目的开展时间，而且我觉得没她的加入，我们的项目肯定也会完成的很好。”
穿深色西装的张成哲声音冰冷，“糊涂！你不知道这次的任务有多重要吗？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然就是搭上你和我两条命，都不够补偿一二的。”
孙毅展勉强挤出一点苦笑，“是，我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可我们的最强道术小组已经集结了全国最强的道术高手，缺少一个陈悦雨肯定也没事……”
“不许有失！”张成哲声音里带着不容悖逆的威严，“陈悦雨昨晚的安息地铁站直播，我全程都看了，她的道术到那个程度我肯定知道，这次的任务足以影响华夏百年大运，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若是她没有参与进来，我们这个项目最后会失败告终，什么都别说了，你劝不动她加入最强道术小组，董事会开会重新决定你的徽章任命。”
“别……”孙毅展拉下脸说，“张董事，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能说动陈悦雨加入咱们协会的最强道术小组的。”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没有说服她，我就罢免你的职务，并且亲自去一趟春洲市邀请她。”
“是是是……”孙毅展对着摄像头不断点头。
视频直接黑了，另一边已经终止通话。
“草！什么玩意！”孙毅展怒火冲冠，直接抓起ipad 扔在白色沙发上，浑身的怒火宣泄不出来，他又抓起一个玻璃杯直接扔在地板上。
“砰”一声，玻璃摔得粉碎。
“什么玩意！不就是位置比我坐的搞那么一点点吗，还想拉我下台！”
“我孙毅展是给你一点面子，才对你奉承的，有朝一日，我坐的位置比你高，看我还看你一眼不！狗眼看人低是吧！真当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啦！整天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面，还敢对我指手画脚！什么玩意！草！”
孙毅展进浴室里面洗了个冷水澡，祛了一身火气。
洗完澡出来后，换上一套黑色西装，然后出门去找陈悦雨了。
“嘟嘟……”
“嘟嘟嘟嘟……”
他站在陈悦雨家门口，使劲摁门铃，却一直没有人过来开门。
伸手在实木门上拍。
“啪啪啪啪——”
拍的很快，也是木门的质量好，不然都得被他拍烂。
恰好这个时候，陈悦雨看完弟弟，从医院回来，不巧就撞见孙毅展了。
听见脚步声，孙毅展回头看，果然就看见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拉沉覆雪的脸顿时勾起一抹笑意。
“陈大师，你回来了啊，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了。”
孙毅展突然对陈悦雨笑，而且说话还这么客客气气的，陈悦雨都有些不习惯了。
“你找我有事？”直接问出来。
“哦，就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孙毅展走上前，整了整西装，一本正经说，“陈大师，跟你这么熟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真的，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有数之不尽的好处，你会拿到很多国家方面的补贴，而且工资待遇肯定都是最好的，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我是看你的道术很厉害，觉得你不加进来会埋没了人才，才学刘备三顾茅庐的，我对人才的爱惜还有重视想必你也看出来了……”
“这真的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陈大师，你加入进来吧，对华夏往后一百年的发展，这样的伟事，以后肯定可以被写入史册，名垂千古的！”
孙毅展站在陈悦雨面前，像一只犯人的小蚊子一直嗡嗡嗡叫着，陈悦雨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你说吧，什么项目？”

第九十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一直嗡嗡叫着的孙毅展没想到陈悦雨一开口就问项目，他顿顿，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国家支持的道术项目，这个项目属于国家一级机密，暂时不对外公布，你要是答应参与进来，三天后我会跟你签署一份意向书。”
孙毅展说了这么多，和没说没什么区别，不过他说这个道术项目属于国家机密，陈悦雨自然也不会过多追问。
孙毅展又说，“三天后跟你签署意向书的时候，我会和你说项目的具体内容的，你大可放心，这个最强道术是由全国玄学协会发起的，而且参与进来的人都是在玄学里有很大成就的人，肯定不会骗局。”
对于孙毅展说的最强道术小组，陈悦雨曾经听顾景峰提过，确实全国玄学协会有已向组织这个团队，自然不会是骗局。
“还有，你这几天收拾一下行礼，三天后抢了意向书后，我们所有人立即搭飞机飞往京都。”
陈悦雨眉头紧了紧，语气清冷，“我还没有答应你。”
孙毅展：“……”
“不是，你不是说要参与进来的吗？”孙毅展有些急了。
陈悦雨说，“我只是想知道最强道术小组是要做什么的，并没有说要参与进来。”
孙毅展胸腔里憋着一团火，要暴躁发怒了，还是隐忍着，皮笑肉不笑说，“陈大师，你别开玩笑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会不参加？”
陈悦雨想都不想直接说，“不想。”
且不说她还不只这个项目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就算是知道，就算是她也很感兴趣，可弟弟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出院，而且弟弟刚刚病愈出院，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逐渐痊愈，她肯定不能这个时候就离开。
陈悦雨开了门，款步走进去，眼看着就要合上木门了，孙毅展急忙伸手去拦住，“啪”的一声右手拍在木门上。
“你说你想要什么福利，我可以写报告想上级申请。”孙毅展真的是从来没有这么的低声下气过，特别是对面的人是陈悦雨，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他堂堂一个协会的会长，能拉下脸坐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陈悦雨说，“我不想加入，你去找别人吧。”
孙毅展熊琼的怒火俞烧俞火热，他急得都要原地跺脚了。
心想一万个不愿意给陈悦雨低头，更不想给她赔笑脸，可……
如果这次不能说服陈悦雨加入最强道术小组的话，他的全国玄学协会会长的职位登顶要被除名了，到时候不仅没了名利，还会被广大同行嗤笑。
坐惯在高位的人，越是看重面子，最害怕的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孙毅展扯了扯嘴角，嘿嘿笑了下，小声极为尴尬。
“陈大师，您说笑了，能够参与到这个最强道术小组里面的人都是在玄学里面有很大成就的人，其他人根本没法替代的，陈大师您的道术我还是有目共睹的，不得不说，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道术，以你这个年纪道术能修炼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道术的集大成者了，真的，我打心底里特敬佩你。”说这话，居然都开始对陈悦雨用起尊称了。
孙毅展突然对陈悦雨恭维，陈悦雨都不怎么习惯，不是她要端着，而是自己真的对那个项目不感兴趣。
“我真的不感兴趣。”陈悦雨说完转过身。
“陈悦雨！”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吼叫，“你别欺人太甚！我孙毅展可从来没有对谁这么的低三下四，我要不是觉得你是个人才，绝对不会亲自过来邀请你的，你别仗着自己懂点道术，就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见好就收，不然到时候咱们谁都下不来台！”
“砰！”一声，棕红色实木门直接合上了。
木门外面只剩下是孙毅展一个人，孙毅展腹腔里面滔天怒火登时熄灭，像是被泼了一盘子冰水那样。
他脸部的肌肉彻底拉沉下来了，眉头一直深深锁着，心里好懊悔，非常懊悔。
好话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连笑脸都忍着难受给出去了，怎么到最后的一瞬间，还是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最好还是大发脾气了。
华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孙毅展在陈悦雨那可以说是练最后的一丁点好感都消耗殆尽了，或者说，从一开始陈悦雨对他就没有一点好感。
孙毅展在陈悦雨门前站了一会儿，手里还提着一袋子苹果，最后原封不动提着一袋子苹果回去。
陈悦雨回到家里，洗个热水澡，正准备睡个午觉的时候，放在客厅木茶几上的爪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
陈悦雨头发都还是湿的，听见声音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心想着安息地铁站的直播才刚刚完成没两天，不会这么快系统就又给她发任务了吧？！
用毛巾擦着有些湿的头发，踱步来到木茶几边，微微弯下腰伸手拿茶几上面的爪机。
白皙干净，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一滑屏幕，解开屏幕锁，戳进微信里，和陈悦雨料想的一点不差，系统头像的右上角果然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小红点。
戳戳系统头像，很快进到聊天界面，和陈悦雨预想的内容完全不一样，系统不是给她发布任务，而是过来发安息地铁站的奖励了。
系统：“恭喜新人主播‘第一国师’成功完成末班地铁送尸的直播任务，累计这次的直播，总共有1百六十五万网友看了你的直播，并且视频热度很高，安息地铁里面的任务完成度也很高，共计这次直播获得10积分，100万软买币奖金，还有一个抽奖机会。”
系统接连发过来好几条微信，拉动滑竿往下看。
系统：“100万奖金已经在今天凌晨四点打入主播的私人账户，这次直播获得10点积分，加上之前几次直播的积分，已经成功突破100积分，主播等级升到小粉红级别主播，并且入选深夜直播组织集团，请等待集团HR跟你联系。”
系统：“除了以上所说，主播还获得了一次抽奖活动，请主播打开草莓直播APP，完成系统发布的答题，若是答对，可以获得一次大奖抽奖机会。”
“大奖抽奖机会？”陈悦雨眼睛转转，毫不犹豫直接戳开草莓直播APP，自动登录进去，很快爪机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白色矩形框。
“主播是否参与答题？请注意，参与答题，答对的主播可以获得一次大奖抽奖机会，大奖包括不仅限于大面额软妹币（300万+），至阳古玉佩，长寿液，回春丹……”
陈悦雨眼睛一直在至阳谷玉佩和长寿液还有回春丹徘徊，这三样东西都极为珍贵，至阳古玉佩，能工帮助陈悦雨吸纳更多来自于自然界的灵气，可以有助修为大幅度增长，长寿液还有一个名字是长生不老药，对于长生不老，从古至今，都是人们梦寐以求想要获得的，只是悠悠数千年，人们还是会衰老，会死亡，没办法长久生存。
还有回春丹，可以让迟暮的老人回到少年时，不仅是外貌变回年少时，就连寿数也是年少时的寿数，可以说除了记忆拥有，身体和心灵都是少年时候的，一切遗憾都有机会重头再来，甚至可以靠着预知未来的记忆，走上人生巅峰！
至于排在前面的三百万软妹币，和排在后面那三样，就是用巨款都买不到的珍宝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陈悦雨丝毫不犹豫直接伸食指戳了“是”。
爪机里面忽然响起一声欢快的音乐声，紧接着一个圆形罗盘出现在陈悦雨面前。
罗盘的右侧有个能量蓄积半透明柱子，应该是陈悦雨摁住抽奖开关，摁多久能积累多少能量，然后一松开手指，能量瞬间飙升到到英德刻度，然后□□会转动起来，到最后□□停下来，指针对应的奖品就是陈悦雨这次安息地铁站的超级大奖。
陈悦雨想要摁抽奖键，这时弹出来一个小框框，框框上面出来很多字，应该是这次抽奖的题目。
她仔细看了下，小框框里面写着。
“请主播把安息地铁站午夜送尸的全过程尽可能表述出来，其中包括整个凶案的起因，经过，结果，以及最后安息地铁站到底是真是存在，还是阴魂的幻境，并给出一定的支持这个观点的证据。”
“要求主播表述的和真实的案件事实一样，不能出现大的偏差，否则视为答题错误，面前展现出来的大奖将会全部回收，主播还是可以拿到一个安慰奖。”
“……安慰奖……”
陈悦雨静下心仔细回忆在安息地铁站里面的所见所闻，以点带面，面面都俱到的想着，吧逻辑链都串联在一起。
其实之前她在直播的时候已经跟实时在线看直播的观众说了一些了，只是说的比较零碎，现在陈悦雨把之前的话回想一下，然后伸食指戳了答题。
爪机屏幕上出来一个银色小麦筒，应该是让陈悦雨现在就对着小卖通吧整个案子的经过都说出来。
陈悦雨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张开嘴说：
“安息地铁站里面的冤魂都是由一个中年男人杀的，他家里很穷，妻子嫌弃他赚钱少，连一个她喜欢的包包都买不起，那个男人就到安息地铁站去做机械维修工人，除了这个职业外，男人还是一个杀猪售卖猪肉的人。”
陈悦雨继续说，“男人白天在地铁站干活，午夜去杀猪场杀猪，大早上还在菜市场卖猪肉，辛苦赚来足够买他老婆喜欢那个包包的钱了，买了手包回去，却撞见他老婆在收拾行李准备甩了他。”
“男人和他老婆起了争执，最后怒火冲冠，用杀猪刀砍了他老婆的双手双脚，甚至连眼睛都挖了出来，说他老婆有眼无珠，下|贱到去做有钱人的情妇！”
陈悦雨转转清润的眸子，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那个男人之所以杀的人以女主播为目标，很大原因是因为他老婆喜欢直播身材，吸引有钱人注意力，认为在网上直播的女生都和她老婆有一样的想法，对从事直播职业的女性深恶痛绝，并狠下杀手。”
陈悦雨又想了想，至于安息地铁站是真实存在于现实社会，还是银灰制造的环境……
陈悦雨十分笃定说，“安息地铁站是真实存在的，就在春洲市的南林区其中一个小区附近，那里较为偏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地铁站应该是很久之前修建的，不过应该在地铁还没正式开始运行的时候，地铁站里面就已经陆续有人被杀了。”
“在十几年前，南林区那一带还是一个荒地，很少有人注意到那里，媒体自然很少对那里进行新闻播报，特别是那个地铁站新建不久就有人死亡，而且应该是持续有人死亡，应该是地铁都还没有正式开通，这个地铁站就被下令封了。”
“至于为什么会被埋到地底下？”陈悦雨细细想着，“应该是那个安息地铁站接连死了很多人，已经成了变相屠宰场了，相关部门害怕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会造成恐慌，所以在地铁站还没对外公布之前，就把那一带都用土掩埋了。”
有关安息地铁站的消息，陈悦雨回来后，心里好气也在网络上搜索管相关的信息，可就和广大春洲市本地人说的一样，他们从来不知道春洲市这里有个地铁站的名字叫做安息地铁站，网络上对于这个地铁站的消息也是几近于零。
陈悦雨用度娘搜索的时候，网页上出来很多页的热搜相关词条，他看了下，全部都是看她直播的网友，用网络搜索的词条，而且题目清一色几乎都是：
#安息地铁站直播见鬼！#
#千万不要去安息地铁站！#
#安息地铁站一个你不知道的诡异地铁站！#
#想冒险就去看第一国师的安息地铁站见鬼直播！#
众多的热搜词条里，居然还看见草莓直播网站给陈悦雨的直播视频打的广告。
陈悦雨：“……”
小草莓主编还真是挺负责的。
换了好几个浏览器，搜索出来的词条里，都没有春洲市安息地铁站，能够全网封锁这个地铁站消息的，陈悦雨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勒令媒体记者及网络相关都不许提这个地铁站只字片语。
肯定是被封禁消息了。
陈悦雨对着小银色麦筒，把自己深思熟虑的推敲都说了出来，网络上有关安息地铁站的消息被封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只能等系统里面的正确答案来断定了。
嘴里咀嚼着大白兔奶糖，等着直通的最终判定。
“叮咚！”
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微信里再次传来清脆“叮咚”声，想着应该是答题的结果出来了。
陈悦雨走到茶几边，抓起爪机看。
“主播本次的答题扣5分，最后得分：95分。扣五分，对应从四个大奖里面减去一个大奖选项。”
“扣了5分？”
陈悦雨蹙蹙眉心，想着自己的推理会是哪里出错了呢？！难不成安置地铁站不是真实存在的？又或者，相关部门并没有封锁消息……
可是不应该啊！
陈悦雨想不通，瞅见右下角有答案解析，她赶紧戳了解析链接。
看完解析后，陈悦雨哭笑不得。
安息地铁站确实是十三年前建在偏僻的南林区的，而且这个地铁站刚新建不久就发生命案，随着工程日渐完善，死的工作人员已经超过两只手数目了，而且工作人员死相十分可怖，都是被剁手跺脚的，最要紧的是这个连环杀人案，持续半年时间，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最后甚至连侦查这个案子的警察也被都杀了。
死的人数越来越多，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相关部门只能封锁所有消息，并且用泥沙掩埋了整个地铁站，就跟这世上根本没有过这个地铁站一样。
这些陈悦雨都推理对了，唯一有一点扣分点，陈悦雨看了直接摇头笑了，这一点她还真就忘记问了。
“扣分点：主播第一国师没有说杀人凶手的名字，这一点极其重要，要扣5分。”
“…………”陈悦雨：“…………我认了。”
答案解析里同时给出了男鬼的名字：钱永强。
看见：强永强三个字的时候，陈悦雨思维很快，立即想到那个背着红色小书包的钱美诗，她印象里男鬼说过她妻子为了做有钱人小三，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钱永强姓钱，钱美诗也姓钱，会不会……钱美诗是钱永强的亲生女儿？？！！
思绪来到这里，陈悦雨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的，钱美诗今年才只有7岁，而这个悬案发生在13年前，年龄对不上。”
虽然理智这样想着，可陈悦雨还是怀疑钱美诗就是钱永强的女儿，这世上奇怪的事情五花八门，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且钱美诗很神秘，深夜自己一个人去做末班地铁，而且这世上这么多人，为何只有她一个小女孩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怎么想，陈悦雨都觉得钱美诗应该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只是一时间还想不明白，如果有机会再次碰见钱美诗的话，陈悦雨会想要问个明白，她总觉得钱美诗这小姑娘的身上有很多秘密。
扣了5分，只剩下95分，系统说要减去其中一个大奖选项。
陈悦雨看看圆形□□，还没来得及失落呢，就看见分成四大块的罗盘变成了三个大三角形形状，更让她惊喜的是，□□分成三大块，至阳浮雕有，长寿液有，回春丹也有！
系统减去的是三百万现金选项！
陈悦雨嘴角微微勾起，觉得系统还是挺有人性的，和另外三件绝世珍宝比起来，三百万现金真的不算什么了。
之前还担心指针会指到300万现金那，现在这个选项抽走了，简直不要太合陈悦雨心意了！！！
食指指腹长摁在开始抽奖的红色按键上，能力蓄积了一会儿，陈悦雨就松开手指了，红色能量瞬间填满整个能量柱子。
□□开始转动了，陈悦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转动起来的□□，这三样奖品，她其实最想要的是至阳浮雕，学道术的人都知道至阳浮雕能聚集天地灵气，可以帮助修道人快速提高修为。
陈悦雨的道术已经很厉害了，可高人都有追求更高层次突破的雄心壮志，陈悦雨虽然是个女生，可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女生就放弃对更高修为的追求，恰恰相反，她觉得女生在玄学这里，更加应该撑起一片天！！！
罗盘来回转动三圈，耳边不停传来指针颤动的声音，在陈悦雨的期待下，□□终于是听了下来，指针最后对准的是长寿液选项。
陈悦雨心里有一丢丢小失落，然而就在半秒之间，指针在两个大区域中间线颤动一下，直接弹回到“至阳浮雕”选项了！
“！！！”陈悦雨乌润澄透的眼睛亮了亮。
最近真的是好事连连！
弟弟的病快要痊愈可以出院了！
拿了至阳浮雕，陈岳宇的道术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一切都向着最理想的方向发展。
在陈悦雨高兴笑着的时候，微信里又发来一条信息。
系统：“特别提醒，至阳浮雕已经送至主播的家门口，请及时领取。”
陈悦雨顿顿，然后走到木门后面，伸手拉开实木门，直冲眼帘的地面放着一个红木小盒子，陈悦雨弯腰拿起木盒子，木盒子四面分别雕刻着梅兰竹菊图案，每一个花纹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十分精美。
掀开盒子的盖子，一块赤红精美的小浮雕出现在陈悦雨眼前，是一条祥龙浮雕。
伸手进木盒子里面拿祥龙浮雕，触手生温，而且一时间房子里浮荡这淡淡的红木香，很好闻。
陈悦雨抓在掌心里，爱不释手。
当天晚上，当即盘腿坐在凉台那，趁着今夜月光柔和，立即用祥龙浮雕来修炼，平时需要打坐一个半小时，有了祥龙浮雕，只需要打坐15分钟就能够修炼到之前的程度。
陈悦雨用根小红绳穿过浮雕上面的那个小圆孔，然后戴在脖子上。
这样无论是白天出去外面，还是夜晚睡觉，都能闻到浮雕表面的灵气，不仅可以无形中提高陈悦雨的修为，还能提高睡眠质量，不会失眠。
几乎同一时间，孙毅展拿着ipad，被视频里面的人骂的狗血淋头，他一直低着头，半句话都不敢大声说。
“废物！让你邀请以为大师加进来你都做不好，你还好意思做协会会长？！我这就召开董事会，提议罢免你的会长职位，提拔更有能力的人。”
“不是，这也不能都怪我啊……我也是对陈悦雨千求万求了，我真的就差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了，可她就是不答应啊……”
“真不能怪我啊……”
“你不用狡辩了，有人跟我说你一去到春洲市就跟陈大师起了矛盾，还处处针对人家，人家会给你好脸色吗？你……我都懒得说你，就这样吧，你的任职接过明天揪出来了，好自为之！”
“不是，张董事，我冤枉啊，我从来没有针对过她啊……”
ipad里面的视频已经关了。
“草！我草泥马！什么玩意！”孙毅展怒不可遏，拿起ipad用力砸在坚硬的大理石上，这次ipad真的光荣退休了。
孙毅展怒火烧到眼睛，都要喷火了。
“他远在京都，怎么会知道这边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
孙毅展眉头深锁着，“对！他肯定放了眼线在这里！谁，谁会是他的眼线？！”
思忖来思忖去，响了老半天，还是没想出来张成哲的眼线道士是谁，连被谁在背后插了一刀都不知道，孙毅展觉得自己这趟过来春洲市真的是太大意了，居然落入了张成哲的圈套里。
“该死！他老早就看我不怎么顺眼了，这次逮着这个机会，难不成真的能拉我下台？！”
孙毅展新烦不停抽烟，在城市的另一头，有个人在抽雪茄。
“恭喜你啊小师叔！”陆源浩给张泽城端来一瓶法国进口红酒。
张泽城之前折损了二十年寿命，一夜间鬓边生出白发，不过近段时间他又在春洲市区的一些酒吧，KTV，游乐场，还有大型体育馆里放了阴槐木，吸纳了很多青年的阳气，休养了近半个月，脸色才好了一点。
张泽城伸手接过红酒杯，心满意足喝了一口。
“孙毅展那笨蛋现在肯定想不到给远在京都的张董事打报告的人是小师叔你。”陆源浩说。
张泽城轻轻抽一口雪茄，“他自然不知道，在他想要把属于我的名额给陈悦雨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对！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居然每没一个是茅山派的，说出来像话吗！”
陆源浩义愤填膺。
他心里想着，陈悦雨的道术再厉害，也不能成光耀百年茅山派的碍脚石。
在陆源浩八岁那年，求着父亲带他去茅山学道那一天起，他就一茅山荣为荣，精神最大的心愿就是光复茅山派当年的威名！决不能让一些小门小派看轻堂堂茅山派！
张泽城抽着雪茄，吐着白色烟圈，客厅里面烟雾缭绕。
“源浩，我三叔答应我了，我肯定是春洲市入选的人选，你可以跟在我身边，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去京都。”
“好！”陆源浩举起红酒杯，“今天高兴，小师叔咱们干一杯！”
两叔侄愉快干杯，愉快喝酒，只是河道一半的时候，张泽城胸口一痛又吐了一口血，而且鲜血直接喷在红酒杯上，满玻璃杯的血水。
“小师叔，你怎么样了？”陆源浩赶紧上前扶着张泽城。
“没事，上次被陈悦雨那丫头施法伤了身体，还没养回来。”
“小师叔，你不是吸纳了很多年轻人的阳气还有运气了吗？还没能完全养好？”
张泽城脸色微微煞白，摇头说，“上次被伤的很重，还白白折损了二十年寿命，是伤了元神了，以后恐怕都很难好了，刮风下雨打雷天，我全身的骨头会像被刀割一般的痛。”
陆源浩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可冷静想了下，那团热火又褪的一干二净。
不能全怪陈悦雨的，毕竟小师叔利用槐木棺材还有银环凶穴，聚集大量阴气，是要致陈悦雨于死地的，陈悦雨是道法高超，不然的话，在迎龙镇里死的就是她了……
见陆源浩呆呆站着，张泽城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声音都沧桑了不少，“没事的，源浩你放心，小师叔只要多吸纳阳气还有运气，会尽快恢复原有的道术的，只是……”
“只是什么？”陆源浩见张泽城欲言又止，忍不住开口问了。
张泽城双目赤红，叹了一声气摇头了。
“我之前看过一本说阴阳八卦易经的书，是咱们茅山祖师爷传下来的古书，上面有写有一样东西能帮助道人快速提高修为的，如果我有那样东西的话，修为肯定能大上一层楼，我还听说拿东西灵气十分纯净，还可以疗伤……”
“是什么？小师叔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找回来，天南地北我都帮你找回来。”陆源浩眼睛定定看着张泽城。
“没用的，这世上应该没有这样东西。”张泽城说，“古书上面记载过这样东西，可据说早已经失传了，至从宋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了。”
“是什么？”陆源浩追问。
“至阳浮雕，古书上记载这时一块祥龙浮雕，触手生温，而且带有淡淡的红木香，这块祥龙浮雕最神秘的地方是可以无时无刻吸纳来自自然界的灵气，对修道的人有极大的作用，只可惜，这样极好的好东西，宋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了……”
“……祥龙……浮雕。”陆源浩微微启开唇角，自顾自说着。
第二天清早，陈悦雨起身来洗漱完，换了套较为舒服的蓝色运动服，准备出门到附近的公园去跑步，们刚拉开，就看见门口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个子很高，身材十分挺拔，宽肩窄腰大长腿！
“悦雨，你要出门？”顾景峰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陈悦雨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的是顾景峰，“嗯，准备去公园跑步。”
“那正好，我和你一起去跑。”
陈悦雨关了门，然后和顾景峰一起去到附近的文化公园跑步，文化公园占地面积很大，里面有三个人工湖泊，四周种了很多树木，绿化极好。
大早上公园里已经有很多年轻人在跑步了，公园里面进去一点，湖泊边的草地那有五六个老人在耍太极，动作看着还挺标准的。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穿着运动服，在公园里沿着外围大圈跑了两圈，有些累了，他们就在路边的木凳子上坐。
顾景峰跑去附近的额小卖部买了两瓶冰冻矿泉水，跑回来递一瓶给陈悦雨。
拧开盖子，一口冰冰凉凉的矿泉水喝得身心清爽。
他们在湖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离开公园，顾景峰一路送陈悦雨回来，两个人有说有笑。
平时冷若冰霜的顾景峰，和陈悦雨在一起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么走在青石板小巷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云层淡淡洒落下来，一小许落在顾景峰的侧脸还有短发上。
顾景峰原本就很白，在金色晨光里，看着越发白皙了，发尾带着点金辉，满满的荷尔蒙宣放在小巷四周。
顾景峰走在小巷里面，过往的学生不禁都会回头多看他两眼。
陈悦雨不经意一眼，恰好看见顾景峰走在晨光里，穿着白色运动服，走路带风，十分英俊潇洒有朝气。
送陈悦雨到家门口，顾景峰跟她说了几句话，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看见小巷入口处，有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大步朝巷子里面走进来。
距离比较远，一开始顾景峰看的不怎么清楚，可很快他就认出来了，眉心微微一蹙，“是张成哲。”
陈悦雨站在边上，听见顾景峰说张成哲三个字。
张成哲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就站在门口，赶紧走过来，身旁的是他的助理，手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应该是送给陈悦雨的见面礼。
“你就是陈悦雨陈大师吧，你好，我是张成哲。”伸手出来和陈悦雨握手。
陈悦雨顿顿，来不及作反应，顾景峰率先伸手出来抓住张成哲的手，声音一如既往冰冷，“张董事。”
“哦顾处长！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你！”张成哲跟顾景峰打招呼。
顾景峰不仅是特殊调查科最年轻的处长，同时也是春洲市房地产大鳄的独子，很多人都会下意识敬重他，对他很客气的。
张成哲还想伸手和陈悦雨握手，顾景峰说，“张董事，不知你过来春洲市，可是有什么很重大的任务？”
张成哲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有些小尴尬。
“对，是大事！”
张成哲急忙从助理的手中拿过来两大袋子补身体的补品递到陈悦雨面前，很是客气说，“我这次专程从京都搭最早的一班飞机赶过来春洲市，就是为了来拜见陈大师的。”
陈悦雨有些懵，她甚至都没听说过张成哲这个人。
顾景峰给陈悦雨介绍，说他是全国玄学协会的董事。
陈悦雨请张成哲进屋子里面坐，张成哲刚坐下，就急着把来意一五一十都告诉陈悦雨和顾景峰了。
陈悦雨听后，还是拒绝了。
“张董事，不好意思，我并不想加入最强道术小组。”
张成哲十分不理解，他又说，“是因为孙毅展不？我知道他这个人有些势利眼，而且喜欢针对人，我已经跟理事会开会讨论过了，会对他严重惩罚的。”
张成哲苦口婆心，耐心说着，“陈大师，这次的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项目是国际机密，原本我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你小组的项目是什么，可这次我破例，我提前告诉你，我们这次组建的这个小组是要集齐全国道术高人，一起齐心合力找出影响华夏百年甚至百百年运程的龙脉在哪里，并且把真龙脉保存好。”
张成哲见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看过来了，他又说，“想必你们也都知道，近代开始，咱们国家就很少出现足以影响世界文坛发展的文人了，整个华夏的文化走势也是在往下坡走的，为了能够出一批文豪脊梁，我们也是殚精竭虑了。”
张成哲长叹一声，“国人的文化水平看着是平均上涨了，可真正拔尖的又有几个？能够和古时候的大文豪相比的更加是没有，对，就是没有，我们怀疑是咱们华夏的文豪命脉受到干扰，所以近百年才没有真正的大文豪出现。”
从张成哲的话里，听得出来，他确实很为国家文化的发展忧心忧虑，他的画里面三句不离国家，两句不离国家文化，而且是为了国家整体文化素养着想的。
站在人们的肩膀上，看近百年文坛，能够称为文曲星的确实等同于没有。
陈悦雨听了张成哲说的话，也很为国家的文人命脉担忧，而且不得否认这次组建最强道术小组的出发点确实是为国为民的。
见陈悦雨还没有回复，张成哲说，“陈大师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要求都可以尽管提，我绝对进最大的能力满足你。”
陈悦雨说，“我弟弟还在住院，我不能立刻动身去京都。”
“那没事！”张成哲嘴角一笑，手拍着大腿说，“这没关系的，你弟弟的情况我也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他大概还需要五天左右的住院时间，你就在春洲市多留五天，五天后，你可以带着你弟弟一起去京都，京都的医学水平是全国最高的，你弟弟去到哪里也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张成哲果然是有备而来，最后陈悦雨说，“你让我再考虑一下，我过两天再答复你。”
陈悦雨还不能答应张成哲，系统会给她死亡任务的，万一她墙角刚去到京都，右脚系统发个任务过来，让她在春洲市直播见鬼，那可就真的是连夜搭飞机都回不来这么快的。
张成哲和顾景峰都离开后，陈悦雨给系统发了个微信，问系统希冀该不该去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
系统还没给回复。
当天下午，盘腿坐在凉台那修炼，突然听见“叮咚”一声，陈悦雨抓来爪机看了看，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系统还没恢复让不让她去京都，而是给她发布新的死亡任务了。
系统：“去古董街买一对红色同心结，今晚十二点前去真心村，奔丧。”
陈悦雨不会想到，今晚去了真心村，居然会遇见前所未有的诡异事件！！！

第九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万字更）
“真心村？奔丧？”
陈悦雨看了好一会儿，没想到系统这次给的死亡任务，居然是让她去真心村奔丧。
现在时间还早，陈悦雨站在镜子前书号头发，用红色发圈系着，换了一身简便易行的白T牛仔裤，穿好白色帆布鞋，挎着黄布袋就出门了。
在家门口巷子外面的小摊里吃了碗七元一碗的云吞，然后去路口的公交站等公交。
等公交车的时候，陈悦雨用爪机搜索春洲市的古董街，从她家这边去到古董街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确认好公交路线，上车嘀卡。
今天是周五，现在也不是下班放学时间，公交车里面听空的，陈悦雨走到靠窗位置坐了下来。
她心想着系统让她去真心村奔丧，还要她去古董街买红色同心结，是不是这趟去真心村直播，和同心结有关？！
而且系统给的任务，相关线索给的是越来越模糊也越少了，去古董街买红色同心结，古董街里面这么多个店铺，哪个店铺才是他说的店铺，再说了，就是进到对的那家店里面，也不知道那一个同心结才是系统要陈悦雨买的啊！
陈悦雨眉心微皱，给系统发微信问这次的直播有没有多一点相关线索？
系统：“没有。”
言简意赅，十分惜字如金。
陈悦雨坐在公交车上，车子行驶，她拿出耳机戴着，听着舒缓好听的音乐。
过了一个小时，公交车停在古董街附近的水泥路上，陈悦雨挎着黄布袋下车，站在路边远远就看见面前老式建筑的一条古玩街。
踱步往古玩街里面走，街道两边的老宅子挺有民国时老房子的格调的，白墙黑瓦，大多数是两层楼高，继续往里面走，发现有的屋子是现代建的，只是特意复古装修而已。
走在水泥路上，陈悦雨四下看古玩街四周，想看一下哪家店是专门卖同心结的不。
不过她从街头走到街尾，也没瞅见一家专门卖同心结的店铺。
瞅见古玩街里有个小卖铺，陈悦雨走过去买了一瓶酸梅汤饮料，旋开盖子大口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恨着很舒服。
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春洲市本地人，趁着买饮料的时候，陈悦雨想老板娘打听古玩街这里有没有卖同心结的。
老板娘伸手推推眼镜，多看陈悦雨两眼，“小姑娘，你第一次过来这边？”
“嗯。”陈悦雨说，“是第一次过来，听说这边有卖老式同心结的，就想过来看看。”
老板娘说给陈悦雨找零钱，顺道一提，“小姑娘你过来这边买同心结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有一家店铺里面是专门买古时候的同心结的，保存的极好，听说每一个同心结都有一段故事。”
说到这里，老板娘凑身体靠近陈悦雨，有意压低声音说，“听说那老板是倒斗的，店铺里面的同心结都是从墓里面挖出来的。”
陈悦雨觉得系统让她过来买的红色同心结应该就在老板娘说的那个店铺里，可又觉得挺奇怪的恶，明明自己刚刚都大概浏览古玩街店铺是卖什么的了，没看见哪家店铺是专门买同心结的啊，老板娘怎么会说这家店铺专门卖同心结？
老板娘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摇头说，“那家店不在一楼，在阁楼呢，店名叫做百年同心结店铺，在我们行家这里很有名的，不过你第一次过来没听说过也正常。”
陈悦雨问老板娘那家店铺在哪里呢？系统给的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她要尽快买到那个红色同心结。
老板娘说着，心里又有些不安，说，“小姑娘你真要去那家店卖同心结？看你老实，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刚刚我也说了，那家店里面的同心结都是从古墓里面挖出来的，老东西埋在地底下，时间久了，晦气，你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戴这样的同心结不怎么吉利。”
“没事。”陈悦雨说，“我是修道的，不怕阴气。”
穿蓝色连衣裙的老板娘推推眼镜框，不敢置信说，“小姑娘你刚刚说什么？你，你是修道的？看着不像啊，你更像是在学校里面读书的中学生啊。”
陈悦雨说，“我从小就钻研道术，是道门中人。”
“哦！”老板娘重新上下打量她，然后用手指指着对面阁楼，说，“就在斜对面阁楼那里，那个老板以前是盗墓的，现在还做不做老本行不知道，对了，你记得过去买的时候，要跟他降价，卖古玩的人都喜欢夸大价格。”
“谢谢你。”陈悦雨跟老板娘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酸梅汤饮料走到斜对面位置。
站在店铺门口，抬眼看原木制的招牌，招牌上面是用黑墨写的字，时间久了，字都模糊不清了，不仔细看真的看不见“百年同心结店铺”这几个字。
陈悦雨迈开白净匀称的双腿，踱步走了进去。
她刚走进去，垂吊在门口的铜铃响了一声。
“欢迎光临，您请上二楼。”店铺的前台那坐着一个穿唐装的年轻男生，颇有礼貌请陈悦雨上二楼。
陈悦雨看了看一楼店铺里面摆放的东西，大多都是一些古玩字画，还有一些明清时代的瓷瓶。
走到木梯子那，陈悦雨轻步上二楼，上到二楼在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放着一张摇椅，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贵客是要买古玩？”
循声看过去，这才瞅见漆黑的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在看手里的一块玛瑙石。
“我想买同心结。”陈悦雨说。
男人抬眼瞅瞅陈悦雨，蹙蹙眉头然后说，“贵客是要买那个朝代的同心结？”
陈悦雨也不知道系统到底要她买哪个朝代的同心结，“您能把店铺里面事件较为古老的同心结都按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中年男人有一次抬眼看陈悦雨，然后说，“自然是可以的，只是……”
陈悦雨很年轻，穿着白T牛仔裤，一看就是中学生……
“我这里的同心结都价格不菲，每一个至少都需要上万。”
陈悦雨莞尔，“好的。”
老板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拉开面前的木柜子，从里面端出来一木盘的同心结，各种款式都有，而且颜色还有些是深红，暗红，甚至有一个是黑色的同心结。
陈悦雨伸手去拿木盘子上面放着的黑色同心结，这个同心结四周环绕浓重黑煞，应该是老板倒斗的时候，从一个凶墓里面挖出来的。
一见陈悦雨拿起黑色同心结，老板立即用手拍了下木桌子，“小姑娘你真是有眼光，这个全黑的同心结，可是我下墓这么多次，唯一挖到的黑色的同心结，是宋代的，极其珍贵，不贵，就三十万。”
陈悦雨放黑色同心结回原来的位置，继而拿了一旁红的鲜艳的那个看。
老板又说，“这个也极其珍贵，是唐朝时期的，是从一个合葬墓里面挖出来的，我当年进到那个合葬墓里面，那对古时候的夫妻脸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而且脸上的肌肤都有弹性的，这个也不贵，35万。”
陈悦雨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中年老板蹙蹙眉头，心想着这小姑娘会不会根本就没有钱，只是过来逛逛溜达一下的？！
他的态度顿时变差，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都是比较贵的同心结，每一个都要上万块的，你如果不想买这么贵的，可以去那边看一下。”随手指了下对面小巷子，补充道，“那里也有同心结卖，不过都是很劣质粗糙的，不是精品。”
陈悦雨知道老板话里的意思，不过并没有生气，她其实看中了那个黑色同心结，再一次伸手抓起黑色同心结，“老板，这个同心结我想买。”
老板略略有些皱纹的眼角都笑眯了，“贵客，这个黑色同心结只需要30万。”
陈悦雨说，“你说这个黑色同心结是宋代的，可据我所知，宋代的同心结并不是这样的图案。”
老板脸拉沉下来，没想到还遇到行家了。
“你说这黑色同心结不是宋代的，那你说说是哪个朝代的？”
“民国时期的。”
“哈哈！哈哈哈！笑话！我堂堂古玩店店主，会不知道这个同心结是那个朝代的？它就是宋代的，不可能是民国时期的！”
老板话都还没有说完，陈悦雨大拇指摩挲着黑色同心结背面，给老板看，“这个黑色同心结背面这里是有写着名字的，也写了当时的时间。”
老板用放大镜看，瞅见黑色同心结中间位置，确实用深紫色的线绣了几个小直，也确实看见上面有个民国二年……
老板多看陈悦雨两眼，“小姑娘好眼力啊，这同心结在我手里挺长一段时间了，我用放大镜都没发现上面绣着字。”
陈悦雨说，“古时候的人都重情谊，特别是同心结这样情人互送定情信物，大多数都是绣有名字和时间的。”
“行吧，民国时期的，10万卖给你吧，已经降价20万了，这次我可血亏了。”
“2000。”陈悦雨说。
中年老板眼睛都瞪圆了，直摆手，“不行，小姑娘你都不是来买东西的，这可是上好的同心结，老玩意，价格很贵的，虽然不是宋代时的东西，可民国时期的也不只值2000元吧！”
陈悦雨声音清淡，“你很长一段时间是不是身体都不怎么好？而且运气也不佳，不是出门被车撞到，就是自己平白无故摔倒？”
中年老板皱紧眉头，似乎陈悦雨说中了。
陈悦雨见他顿住了，继续说，“你这些天应该病情反复，这个小病没痊愈，下个大病又接踵而来，我说的对吗？”
中年老板迟疑地看着陈悦雨，说话都断断续续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我的事？”
“没有。”陈悦雨摇头，“你之前是专门下墓倒斗的，常年下墓本来就会沾惹上阴气，加上你经常出入一些凶墓，是你的运气好，没遇到大粽子，不过你从墓地里挖出来的古物，带有阴邪气，会慢慢影响你的时运，继而影响到你的健康。”
想到前两天去医院拍了个核磁共振，一声怀疑他罹患了白血病，中年男人手一抖。
他眉头皱的更紧，“你是……道士？！”
陈悦雨点点头。
中年男人大脑飞快运转，想着近日来出门经常被车撞，走在路上无缘无故别的额店铺招牌会掉下来，差点砸死他，还有最近古玩店里的生意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最让他心底发憷的是，昨天去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检查，如果真像陈悦雨说的这样，他常年下墓败坏自身的运气，而且近年来阴邪气体缠身，才会经常大病小病缠身，这一次的核磁共振……
白血病？！
那可是一场会剁人性命，就会有至亲给他换骨髓，也是败大财，活生生被折磨的大病……
老板的手瑟瑟发抖，急忙说，“大师，那我还有救不？”
陈悦雨看他一眼，老板脸色都黑沉下来了。
忧心忡忡说，“不瞒大师，我最近确实感觉身体大不如前，我这才四十二岁，正值壮年，可我经常玩畏冷，昨天我身体不舒服，头晕眼花，去了一趟人民医院，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差，已经和五十多六十岁老人的身体差不多了，而且最近我浑身都痛，医生怀疑我……得了白血病……”
中年男人心里很害怕，伸手要抓住陈悦雨的手，可伸过去时，陈悦雨手往回收了收，他这才想起陈悦雨是个女生，赶紧低头道歉。
“不好意思，我是一时心急，大师您别见怪。”
他顿顿，继续说，“大师，我昨天去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检查，检查结果今天就会出了，等下我就要出门去人民医院……
我是想问大师，我的病会是白血病不？”
陈悦雨看中年男人的面相，人中宽而长，两只眼睛眼尾微微上翘，加上鼻梁很高挺，不像是短命相。
不过在他的眉眼处盘绕着一股黑煞，应该是他下了某个古墓，被古墓里面的额阴气缠上了。
“你身上有黑煞，会使得你经常病痛，这次要看你自己的命数，命数好的话应该没事，如果命数不好……”
“命数不好我就是白血病，或者其他大病了是吗？”中年男人更加害怕了，忙说，“大师，你想要这个黑色同心结我送给你，不要钱，你还想要那个同心结我都给你，求求你帮帮我，我这么年轻，家里还有老少，我还不想死。真的，求求你救救我。”
陈悦雨转转眼睛，思忖了一会儿说，“你身上的这股黑煞并不是厉鬼的煞气，可以化解的，这些日子你都不要过来古玩店了，我给你一碗白糯米，你回去立即煮熟这碗白糯米，最好是煮成一碗米饭，然后放这碗米饭到你们家的祖先祠堂里面，你再诚心诚意上三炷香，跟你的祖先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说清楚，请求你的祖先保佑你。”
“就这样就可以了吗？”中年男人惊讶问。
陈悦雨说，“这碗白糯米煮成的白米饭叫做赎罪饭，你的祖先吃了这碗米饭，自然会想办法帮你，有他们泉下的庇佑，你应该可以度过这一劫。”
“谢谢，谢谢大师。”
中年男人哪个很精致的布袋子，把陈悦雨之前看过的黑色同心结和鲜红色同心结都放进布袋子里面，亲手送给她。
“真的额很感谢大师，我这次若是真的可以逢凶化吉，以后我肯定不再下墓去挖东西了。”
陈悦雨说，“下墓偷盗古人的东西，自然是损阴德的，经常下墓的人，阳寿不会太长久，加上你不是修道的，吓的墓次数多了，难免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
中年男人频频点着头，直说，“是是，我肯定听大师的。”
陈悦雨拿着中年男人递过来的刺绣布袋子，眼睛看向之前男人智者的那条小巷子，迈开的脚步微微一顿，“你刚刚说那个小巷子里也有同心结卖？”
“是啊，不过那个小巷子里面的那家店铺卖的同心结质量都十分劣质的，而且很多都是仿品，根本不是古时候的老玩意。大师，你如果还没挑到喜欢的同心结，你再看看我店铺里面的，只要您看重，我都送给您！”
陈悦雨之前掐指诀感受过百年同心结店铺里面的黑煞流动，虽然这铺子里面的同心结很多都是从古墓里面挖出来的，可几乎全部都是一种黑煞，并没有十分特殊的，系统让陈悦雨过来买的同心结应该不在这里。
她踱步下楼，中年老板赶紧跟着送陈悦雨下楼，一直在说感谢大师，有时间一定要请大师好好吃一顿大餐！
坐在一楼前台穿唐装的小伙子瞅见势利眼老板忽然像转性了那样，不仅白白送顾客珍贵的同心结，而且还一直笑脸相迎，多次说要请陈悦雨吃大餐。
小男生：“……”
陈悦雨抬脚要走出店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老板一眼，中年老板赶紧说，“会的，从今以后我肯定多做善事，多给养老院还有一些贫困地区捐钱，多做好事，大师，真的很谢谢你！”
小男生：“…………”这真的是那个没有出工资都要扣三扣四的老板么？！
小男生伸手挠挠头，走到老板身边，“老板，那个女生买了很贵重的古玩么？你怎么对她这么客气啊？还说要请她吃大餐！”
中年男人摇头说，“就说你没眼力劲吧，那位是普通的女生吗？那是大师！是高人懂不！？高人我们要尊敬，要全身心膜拜的！”
小男生：“………………”老板，你确定不是中邪了吗？
更让小男生意想不到的是，中年老板临上阁楼前看了他一眼，“对了，小李，这个月给你升工资，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加2000块，这些天你辛苦了，有时间就拿几天假回去多陪陪你的父母，记得孝顺知道不？”
“？？？！！！”小男生懵了。
出了百年同心结店铺，看看爪机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陈悦雨往小巷子里面走进去，巷子里面很僻静，和古玩大街人来人往形成极大的差别。
陈悦雨踱步往前走，很快在一个小角落看见一个推着三轮车在卖手工饰品的摊位。
是个老奶奶坐在三轮车边上卖，陈悦雨款步走过去，还没靠近呢，远远地就被摊位里的一个红色同心结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同心结款式很简单，颜色却尤其的红艳，之前在百年同心结店铺看见的那个红色同心结，和这个同心结比起来，颜色只能算是一般的红。
而且远远地，陈悦雨就察觉到三轮车附近盘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阴煞，这样的阴煞气体极为诡异，一时间陈悦雨都没能分辨出来这样的阴煞是从什么样的凶地里面被带出来的。
“老奶奶，这个同心结怎么卖？”陈悦雨伸手拿起颜色最为鲜艳的那一个。
老奶奶转头看陈悦雨，只一眼，陈悦雨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老奶奶的左边脸都被烧毁了，而且左眼已经瞎了，用针线缝合只留下一条褶皱小缝。
“小姑娘，这个同心结你不要买。”老奶奶声音十分苍老，说话的时候手都在不住地发抖。
陈悦雨说，“老奶奶这个同心结不卖吗？”
老奶奶又说，“不是不卖，只是，诶，你还是不要买为好，这个同心结已经有人下定金了，我是在这等那个顾客过来取的。”
陈悦雨眉心皱皱，心想着难不成老奶奶说的那个人是……系统？
“那个，老奶奶我是陈悦雨，你是在等我不？”陈悦雨开口问。
老奶奶用那只睁得开的右眼仔细看陈悦雨一眼，哑着声音说，“不，不是。”
陈悦雨眉头锁的更紧了，难不成这个同心结不是系统买了，然后让陈悦雨过来这边拿的？
不是系统买的，那么会是谁买？！
陈悦雨想要争取，毕竟这个鲜红色的同心结环绕着诡异阴气，她心底里人丁这个同心结就是系统叫她过来买的那个了。
可无论陈悦雨怎么说，老奶奶始终不肯点头，“小姑娘这个同心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买到是你命数好，不要买，你不要买，有人已经买了。”
听着老奶奶说的话，话里话外意思都像是她知道这个同心结有问题的。
老奶奶看着陈悦雨，“小姑娘，奶奶没有骗你，这东西你不碰最好，回去后子孙满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富贵双全。”
听了老奶奶这番话，陈悦雨已经十分肯定老奶奶应该是洞一点道术的，至少她知道这个同心结是阴物，而且活人碰后，如果不想阴气沾身，卖主一定要和那个人说好话，说一些极力的好话。
“小姑娘回去后子孙满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富贵双全。”
“小姑娘回去后子孙满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富贵双全。”
“小姑娘回去后子孙满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富贵双全。”
老奶奶一直念叨着这句话，从陈悦雨手里取回了同心结。
陈悦雨顿顿，想和老奶奶说自己是道人，是专门过来这里买这个同心结的，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小巷子里传来急促脚步声。
“哒哒。”
“哒哒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快，闻声陈悦雨回头看，就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穿蓝色衬衫的男人疾步跑了过来。
跑的极快，在老奶奶的摊位前刹住脚步。
“赵贵姨，就是这个同心结是吗？”男人跑得快，说话都有些喘。
“是，是这个。”老奶奶双手颤巍巍的。
“好。”男人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黑色钱包，从钱包夹层抽出五百块放到老奶奶的手里，转过身要火速离开，像是要等不及了那样。
老奶奶急忙抓住男人的手，她的手一直在抖，“小谦子，你真的要用这个……同心结，很危险，很危险的。”
张若谦说，“没办法了，这是陆大师说的唯一的办法，如果我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赶不回去真心村，就……有大麻烦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记着赶车，得快走了。”
男人拔腿离开，老奶奶的手还在瑟瑟发抖，摇头一直在说着，“孽缘啊，孽缘啊……诶……孽缘啊……”
听见男人说今晚十二点之前一定要赶回真心村的时候，陈悦雨立即看向他，神情稳定，只是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
午夜十二点之前。
真心村。
都是系统给陈悦雨的微信里面提到的信息，男人拔腿离开的时候，陈悦雨舟舟眉心，没想太多，潜意识里觉得应该要跟在这个中年男人身边，应该就能去到今晚直播见鬼的目的地了。
陈悦雨拔腿跟上穿白色衬衫男人的时候，卖手工饰品的老奶年还一直在念叨着“孽缘啊，孽缘啊，真是造孽啊……诶………………”
这声长叹拉的极长，听出来里面很多无奈，很多无可奈何。
陈悦雨跟在张若谦身后，很快除了小巷，和陈悦雨料想的一样，张若谦除了小巷子直接朝着古玩街出口走去。
陈悦雨紧随其后也除了古玩街，站在街口四下看寻找张若谦的身影，瞅见他站在公交车站边等车。
幸好张若谦是在等公交车，如果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恶，一时间陈悦雨找不到的士，很可能是跟不上张若谦的脚步。
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陈悦雨留意着张若谦的一举一动。
那个颜色鲜红的同心结是放在一个小木盒子里面的，张若谦双手抓着小木盒，像是抓住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那样，一刻不敢松开一只手，一直都是两只手牢牢抓住的。
等了快有二十分钟，334路公交车才缓缓开了过来，张若谦率先嘀卡上车，陈悦雨跟着也上了车，她就坐在张若谦身后的座位。
公交车是朝着郊区开过去的，她之前上网搜索过真心村，网友们都说那里十分偏僻，在野山地附近，交通十分不方便，平时很少会有人过去的。
知道从这里去到真心村要坐到334好公交末班车，还要换乘447路公交车进村子，去到那里至少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
陈悦雨也不敢放松警惕，一直都留意着张若谦，从上334路公交车开始张若谦就一直捧着木盒子，神情严肃，冷着脸半句话不说。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听了一会儿，嗓音沉重说，“是，同心结拿到了，我现在正赶着回来呢，咱们村子又不通大车，等下回到村口记得叫林辰出来接我，时间紧急，绝对不能耽搁的，不然……”
“好了，不说了，你在家里吧一切东西都准备好，我回去就能开始了。”
挂了电话，他又低眼看大腿上放着的木盒子，眼睛忽的烫红，里面像是藏着很多情绪那样。
临近晚上七点的时候，334路公交车开到终点站，车子里面只剩下四个人，司机说终点站到了。
另外两个人这才从睡梦中醒过来，急忙忙提着行礼下车。
陈悦雨坐在座位上，等着张若谦下车，她才跟着下车。
下车的时候，陈悦雨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地里，所谓的公交站只有一个铁牌子，上面写着“南山站”。
其实就是在农村里的一条大一点的沙子路，录得两旁种满了野草，早已经没有大城市的模样了。
公交牌子边有个电线杆，电线杆上面用铁丝拉着一个白炽灯，白炽灯还一闪一闪的，路边的草丛里不时传来蝉叫声，似乎还有蛙叫声。
真的很荒凉。
正在公交站牌边等447路进真心村的公交车时，有一个村民见陈悦雨陌生，多看了她两眼。
他抽着烟说，“小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陈悦雨看他一眼，心里多了个防备意识，“我朋友回来接我。”
“哦，不过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生还是不要一个人到这么乡下的地方来，危险。”
青年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穿花衬衫女人，“是挺危险的，小姑娘你自己多注意点，我们这里治安不怎么好的。”
陈悦雨对他们笑笑，这两个人慈眉善目，心地挺善良的。
听到两个村民和陈悦雨说话，穿白色衬衫的张若谦这才留意到身边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着陌生，穿着白T牛仔裤，用发圈扎着头发，看着倒挺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
张若谦心里有烦心事，不会跟陈悦雨说话，只是一直抱着木盒子。
南山村这里真的儿很荒凉，一条沙子路个好远才有一盏路灯，蚊子也多，不过陈悦雨念了驱蚊咒，身边都没有蚊子敢来咬她。
张若谦站的离陈悦雨最近，蚊子自然也不去咬他。
另外那两个人可就一直在用手打手臂上的蚊子，手上都起了好几个红色大包。
“哎呀，我就奇怪了，这蚊子还长眼睛了不成，怎么专咬我们，不咬他们啊？！”
“是啊，难不成是因为他们俩穿的干净？咱们穿的衣服比较破旧，蚊子就来咬咱们？这世道，就连蚊子都势利眼了。草！”男人又抽了一根烟。
陈悦雨站到张若谦和那两个村民的中间位置，又暗暗念了一年驱蚊咒，很快两个村民也没有蚊子咬了。
等了大半个小时，447路公交车还没有来，陈悦雨走到公交牌子那，打开爪机手电筒仔细看公交车的发车时间，令她目瞪口呆的是，站牌上居然写着447这路公交车要一个半小时才走一趟！而且尾班公交车就是晚上9点那一班！！！
等的时间长，也无聊，陈悦雨拿出爪机安静玩了几把王者，玩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很快黑漆漆的沙子路前面传来车子发动的引擎声。
两个村民走到公交牌子前做准备上车了，陈悦雨也放好爪机。
447路公交车在站牌那停下来，车前门“刷”的下打开，两个村民提着行礼率先上车，张若谦跟着上车，陈悦雨则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公交车司机多看陈悦雨两眼，“那个，小女生你是要去哪啊？这趟车是去真心村方向的，你有没有搭错车啊？”开447路线这么长时间以来，公交车司机还从来没有见过陈悦雨，进村子的人基本就那十几个人，他都认识了。
陈悦雨说，“我是去真心村。”
“哦！那就对了。”司机说完话，然后吧车子开起来，往更加荒凉的真心村方向开去。
公交车越往里面走，明显感觉到越偏僻了，之前在南山公交站牌那还隔不久能看见一盏路灯，现在根本没有路灯了。
说真的，如果一个女生人生地不熟的，自己搭公交车过来真心村，真的会很害怕的。
幸好陈悦雨的运气挺好的，今晚遇到的几个村民都是心地善良的，若是不小心遇到歹徒，就真的很危险了。
想到这里，陈悦雨觉得系统真的一点都不为主播的人身安全着想，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都是去最危险的地方进行见鬼直播，每一次深入凶地直播，都是生与死的交错，也没有比这个更危险的了。
陈悦雨本来胆子就挺大的，自然不会害怕。
公交车在颠簸的山路里走着，时不时车轮陷入一个土坑里面，坐在公交车里面的人来回晃动着身体，很是精神。
公交车有往前开了五个公交站，终于是停了下来。
“真心村到了！”这老式公交车里面甚至没有播音报站的功能，每一个车站到了，都要司机大声嚎一嗓子。
两个村民提着行礼下车，瞅见张若谦抱着木盒子下车了，陈悦雨也赶紧下车，大肚腩司机还十分贴心说，“小姑娘小心一点，对了，你男朋友没来接你车吗？这样的男朋友赶紧分了！考虑下我不？”
陈悦雨说，“我有朋友来接。”
下车后，令陈悦雨意料不及的是，脚刚踩在黄泥土上，就看见穿一身白色衬衫的张若谦坐上了一辆摩托车后面，“轰”的一声，摩托车想着真心村里面火速开进去了。
四周黑漆漆的，陈悦雨就一个人站在那里：“……”
就这样跟丢了。
两个年轻村民应该是一对年轻夫妻，他们提着行礼往村子里面走进去，幸好有他们带路，陈悦雨开着手电筒，踱步往真心村里面走进去。
刚走进村子，天上忽然下雨了，两个村民提着行礼撒腿往他们的家跑回去，只留下陈悦雨一个人在村子的小路上走。
真心村这里居然连路灯都没有一个，现在才晚上10点多，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关门关灯睡觉了。
陈悦雨肚子一个人走在黑灯瞎火的村子里，现在下着雨，她只好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屋子门口避雨。
站在门口那等了一会儿，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陈悦雨那爪机出来看，已经晚上11点了，距离系统说的午夜12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陈悦雨抬眼看村子四周，想看下那户人家的屋子上空盘绕着阴气，她刚抬眼看前面的房子，顿时被黑夜里一家十分诡异的屋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陈悦雨抬手起来用手臂遮住头，然后撒开双腿往那个门口吊着两个白灯笼的屋子跑过去。
来到屋子门口，陈悦雨才发现这家人不只门口诡异挂着白灯笼，而且门沿上还挂着白色的大花球，看着阴森森的，十分渗人。
陈悦雨估摸着系统说的那个凶地应该就是这里了，抬手要敲门的时候，恰好这时，一阵灌门而入的阴风吹过来“嘎吱”一声黑色木门推开一条门缝，站在外面，陈悦雨能透过门缝直接看见黑森森的院子里停放着一口白茬棺材，棺材的前头拴着一个大白花球。
而且很快院子里面传出来凄凉的哭声，十分悲惨的那种，大晚上听得人脊背发寒。
陈悦雨拿出爪机，直接登录草莓直播APP，直播间直接命名为“直播幽冥鬼村”。
她伸手要敲门的时候，黑色实木门忽然拉开，看见门后站着的人时，陈悦雨愣了愣，同时也知道自己找的地方没有错。
“这么大雨，小姑娘赶紧进来避雨吧，啊，不行，我家里在办不吉利的事情，晦气，小姑娘你还是不要进来了，我去给你拿把伞，你等一下。”
男人说完，转身就要进屋，陈悦雨喊了他一声，“那个不用了，我是专门过来你家的。”
男人顿了顿，觉得陈悦雨脸熟，“小姑娘，刚刚我们是不是坐同一辆公交车回来的？”
“是。”陈悦雨说，“你找道人用寿衣，白灯笼，还有在棺材前面拴个大白花球，布下的这个假死阵法，是骗不了那个邪物的，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帮你们。”

第九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陈悦雨站在屋子门口，一小折黑瓦屋檐遮住天上落下来的雨水。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正是去古玩街小巷子里买红色同心结的那个男人，他目光淡淡看了看陈悦雨，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皱的很紧。
“小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陈悦雨言简意赅，“我是道士，这趟专门从市里面深夜过来，是要帮你们度过难关的。”
张若谦眉心皱的越发的紧，用眼睛上下打量陈悦雨一番，心想着这小姑娘难不成精神方面有问题？还是知道他家最近触霉运，所以过于机灵，专成道士来行骗了？！
张若谦久久看着陈悦雨，叹声气说，“我还是进去给你拿把伞吧。”
华丽的意思很明显，他不相信陈悦雨是个修道人，现在大晚上的，天上还下着雨，他做个好心人给陈悦雨带把伞，已经是仁尽义尽了。
家里还有一大堆的糟心事，张若谦转过身还是对陈悦雨轻叹一声，“小姑娘，有时间多读点书，不要出来……行骗。”
陈悦雨眉心微蹙，她知道张汝强不会轻易相信她说的话，可也没想到他会直接说自己是神棍，是骗子。
陈悦雨声音拔高，“你说我是骗子，可你不想一下，一个骗子，对道术一点不了解的人，怎么会知道你在门前挂白灯笼，挂白绸，还在棺材前面拴大白花球是要骗鬼？”
张若谦心里也是矛盾，可他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就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和他女儿一般大，会是行走江湖，悬壶济世的玄学高人。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送把伞，你回去吧，我家里今夜有事情，不方便招待你。”张若谦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甚至看得出来他整个人的精神气也不怎么好。
“是你女儿吧。”陈悦雨说，“你女儿被阴邪之物缠上，恐怕过不了今夜。”
张若谦怔怔，疑惑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悦雨说，“要知道这些不难，从你的面相我就能看出来，你双眼眼尾微微下唇，而且眼角处的那颗小黑痣现在有些发白，眼角有痣本来没什么，很多人的眼角都会有痣，只不过你的那颗小黑痣逐渐发白，说明你们家三日之内会挂白，意思是你家里有丧事。”
“从你的面相看出来，你并没有儿子，而且你的父母健在，妻子的宫门也是红旺的，证明你妻子也是健康的，唯一只有子女缘那里黑沉了一块，加上眼角痣变白，三天以内会死的人是你的女儿。”
张若谦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陈悦雨看着年纪小，而且还是个女孩，可说起道术相关的知识，脸上明明和之前一样没有其他的表情，可就是给人一种十分敬畏严肃的感觉，俨然是一位得道高人。
张若谦思忖再三，还是开口说了，“对不住了这位大师，我们家里已经事先请了道长过来给小女施法驱赶妖邪了……”
陈悦雨说，“我进去避下雨，如果那位道人能够制服那个阴魂，我自然不会插手，如果他没能制服那个阴魂，这样有我出手，你女儿也不会白白丢了命。”
张若谦急忙推开大门，好声好语请陈悦雨进屋，“大师，您请进，对了大师您吃晚饭了吗？我这就让人去给您准备饭菜，您等等。”
说着张若谦就要去叫他老婆去做饭了，陈悦雨说，“不用了，我是吃完晚饭过来的，还不饿。而且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很快就到午夜十二点，我想去看一下你女儿。”
张若谦有些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开口说了，“大师，我请的那位道长现在就在我女儿的房间里给她施法呢，不过也没事，您跟我来，那位道长要是问起的话，我就说你是我女儿的同学，特意过来看望她的。”
深夜过来看望病人，只要智商还在线的人，估计都不会相信。
陈悦雨说，“没事，我和他都是道门中人，直接说就好，他要是对此有意见，也是责怪我。不会怪到你的头上。”
张若谦略略有些尴尬，笑笑说，“是是，大师您请这边请。”
女儿现在命在旦夕，张若谦可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一位道长，不然的话，很可能就是把女儿的活路给堵死了。
张若谦家是那种小二楼的老房子，门前有个大院子，里面是堂屋，较为复古。
他们家还挺大的，应该至少有四亩天那么大，堂屋里面的大厅里放着四章黑色木凳子，左右放两张，在木凳子边还放着一棵青葱富贵竹。
在厅室里面放富贵竹，而且翠竹子放的位置，恰好是屋子的财位，一般懂点道行的人都会选在在家里的财位放一些绿色植物，植物有盘综错杂的根须，深扎在泥土里面，可以很好起到聚财的作用，而且绿色植物生长旺盛，叶片越大越肥的，越能聚集更多的财富，这家的人出去外面做生意，或者在家里守祖业都能财运亨通达四海，客似云来，富贵蒸蒸日上的。
张若谦家的富贵竹恰好放的位置就是厅室四角交叉的中间为，那里放着一个木制屏风，也能起到靠山的作用，更好囤积财富。
看的出来，这个囤积四方的运财局是洞风水的道人摆下来的。
瞅见陈悦雨一进到厅室里面，眼睛就没有离开那个放在角落的富贵竹，张若谦说，“大师，这竹子有问题吗？”
“没，放的位置恰好是你屋子的财位，可以运四方财，是好风水位。”
张若谦黯沉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亮光，看来陆大师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个位置确实是财位。
张若谦如实说，“陈大师，这个运财风水局我可是花了十万，才请的陆大师帮我摆的，这绿竹子刚放在这里两天都不到，我就接了一单大单子，最近两年转了一点小钱，刚在市区买了房子，准备全家搬过去，日子都选好了，可……”
陈悦雨自然是知道张若谦要说什么的，这个运财风水局摆了两年，他家开始发迹，赚了第一桶金，买了大房子准备举家搬到大城市住，结果女儿病倒了。
张若谦眼眶灼红了，说话声音都哽咽了不少，“女儿的病来的凶，之前还好端端的，突然就晕过去，送去医院抢救，结果医生说我女儿的病情太诡异，一直都查不出来病因是什么，可身体机能一直在减弱，而且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好几次心跳骤停……”
“医生都让我给女儿准备身后事了，可我女儿今年才十七岁，她还那么年轻，而且病情来的凶，我突然就想到她会不会是去了哪里被脏东西缠上了，我赶紧就找了两年前帮我加布下这个运财局的道长，千请万请求他一定过来救我的女儿。”
“所以你回去古玩街的小巷子买同心结，也是那个道人叫你去买的？”陈悦雨问。
张若谦身子僵了僵，不可思议说，“大师，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去古玩街的小巷子买同心结的？难不成你能占卜算卦算出来？！”
陈悦雨踱步往张若谦女儿的房间方向走去，边走边说，“不是算卦算出来的，白天的时候你去古玩街那里买同心结，我恰好就在你身旁，看见的。”
张若谦白天的时候赶着买同心结，然后搭车赶回真心村，根本顾不得看身旁有没有其他人。
说着话，他们来到张若谦女儿的房间门口，还没走进去，陈悦雨就看见张若谦女儿房间门口前有口水井，在水井边种着一棵红色杜鹃树，现在正好是杜鹃花开的时节，一窜窜花束盘叠怒放，红得鲜艳。
一阵晚风吹过，吹掉几朵零碎杜鹃花，落进了一旁的水井里面。
看见那口水井，陈悦雨侧转身，没有直接进去他女儿的房间，而是选择先去看那口用石圈一圈圈堆叠起来的老式水井。
她都还没来到水井边，四周忽然刮起阵阵阴冷的风，红色杜鹃花的枝干用力摇曳着，吹落好些花朵，有些掉进了水井里面。
张若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大师，咱们快点进去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晚家里阴森森的。”
“等一下。”陈悦雨还是走到了那口水井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把手电筒，大拇指推上开关，一道刺目光柱直接射了出来。
她拿着手电筒，倒拿着照水井里面，这个手电筒的瓦数已经很高了，是平时在五金店里买的手电筒瓦数的五倍，可白色光柱投射进水井里面，看见的依然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水井底下有什么。
“这口水井里面有水不？”陈悦雨问。
“有。”张若谦说，“我们家有时都还会打这口井的水来喝。”
陈悦雨眼睛直直看着水井表面露出来的石圈，石圈的耳边有两个生锈铁钩子。
“这口井有多长时间了？‘陈悦雨问。
“不知道，在我笑得时候就已经有了。”张若谦有些捉摸不透陈悦雨，“大师，你问这口井，难不成这口井有问题？”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张若谦的问题，而是说，“先进去看一下你女儿。”
“嘎吱”一声，黑色木门推开，张若谦周倩前面，一进去就和在里面的另一位道人说，“陆大师，这位是陈大师，是我女儿的朋友，知道我女儿身体不好，就过来看下她……”
“是你！”声音尖锐，十分清亮。
陈悦雨这才抬眼看，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才知道原来张若谦嘴里一直念叨着的陆大师，居然是陆源浩！
果然是冤家路好窄。
陆源浩瞅见是陈悦雨，憋压在心底的火气瞬间飙升到眼睛里，几乎要喷火了。
“怎么哪里都有你！”陆源浩声音很大声，挺不待见陈悦雨的。
陈悦雨说，“确实我外出办事，经常会碰见陆大师你。”
陆源浩白陈悦雨一眼，声音欠欠说，“陈悦雨，你这次过来，该不会是要抢我的单子吧？这个单子我可是已经接了，并且已经把今晚所有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要是这时候横插一脚进来，还有做道人的操守不？”
陈悦雨要说话，张若谦见他们两人似乎认识，而且好像关系还挺焦灼的。
“那个……两位大师认识啊！真是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陆源浩一点情面都不留，“最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哪哪都能碰见你，看来回去我得给自己占卜算一卦，看看你是不是我生命里的小人。”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悦雨也直接说了，“好几次要不是和我在一起，你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陆源浩像是喉咙里卡着鱼骨头那样，虽然嘴上不想承认，可心里确实很清楚，之前的好几次和厉鬼斗法，要不是陈悦雨救他一命，很可能现在已经光荣牺牲了。
可……
那又怎样，陈悦雨到底不是茅山派的，她的道术这么厉害，早晚都是茅山派发展的一块最碍眼的挡路石。
“哼！”陆源浩声音冷冷的，“那几次没有你，我也肯定有办法制服那些恶鬼，不用你假做好人！”
很快就到午夜十二点了，陈悦雨不跟陆源浩争论谁是谁非了，眼下重中之重是完成系统给的死亡任务。
这一次系统给的任务看似简单，就是让她去古玩街买同心结，然后深夜十二点之前到真心村来奔丧。
可直播这么多回了，陈悦雨也早已经摸清楚系统发布任务的习惯了，越是看似简单的任务，真的实行起来就越是困难。
就像这一次过来真心村直播见鬼，系统是让陈悦雨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过来奔丧的，可很明显，现在张若谦的女儿并没有死，难不成让她挽着双手，什么都不管，就这样看着张若谦的女儿死在阴魂手上吗？
这样真心村的直播就能顺利结束了吗？
陈悦雨怀疑，如果真的这样翘着手，什么都不做，就只等着张若谦女儿死后，在她坟前上香奔丧的话，死亡任务肯定是以失败告终。
陈悦雨站在木床前面的茶几边，看着陆源浩拿着一根白色绳子在绑张若谦女儿的头发，躺在床上的女生现在穿着一件白衣，脸上涂了很厚的白色底粉，就连嘴唇也是化的有些灰黑，看着就跟着女生已经死了那样。
陆源浩边用白绳子绑那女生的头发，边睨着眼角斜斜看陈悦雨，挺冰冷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因为陈悦雨，小师叔才会白白折寿二十年的，现在的小师叔身子骨经常半夜钝痛，都是拜陈悦雨所赐！！！
给张若谦女儿绑好头发，陆源浩又拿来一双全白的老布鞋给女生的脚套上，和陈悦雨之前料想的一模一样，陆源浩就是想给张若谦的女儿穿一身白，他们家也挂一身的白，就是想做出一个女生已经死了的假象来骗那个阴魂，让他以为女孩已经死了，就不会再纠缠着她了。
陆源浩是茅山派的入门弟子，且在茅山派苦学道术多年，可以说在道术方面是有一定的领悟的，他的布阵手法也很具有茅山派的特点，是依靠阴阳八卦图八个卦位分别所在的位置摆的。
女孩房间里的木床之前应该不是在“乾”卦位的，陆源浩为了女生能够尽快逃离阴魂的控制，已经提前让人搬了木床。
陈悦雨转头看“坎”卦位，果然窗户边的底板上有四个正方形床腿子印。
陆源浩动作娴熟，在网上11点50分的时候，把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他转过身伸手问张若谦要那个红色同心结。
张若谦急忙走到梳妆台边，伸手打开黑木盒子，很小心从木盒子里面拿出那枚红色同心结。
走到陆源浩身边，递同心结给陆源浩，张若谦的手都是瑟瑟发抖的。
陆源浩伸手接过同心结，瞅见张若谦的手一直在抖，他说，“放心，有我在，就是再凶猛的厉鬼也肯定没法子伤害你女儿一根头发丝。”
“谢谢、谢谢陆大师。”张若谦说。
陆源浩一切都做的很有章法，看着一切好像都应该该着他说的那样发展，可陈悦雨还是觉得他精心布下的这个“假死”阵法骗不过那个阴魂。
陈悦雨问张若谦，“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出生的八字是什么时候？”
“张秋玲，我女儿叫张秋玲，今年十七岁，是阴历七月十四，晚上11点半出生的。”
听见张秋玲是七月十四晚上11点出生的，陈悦雨还没掐指算，眉心就已经紧紧皱起来了。
七月十四晚上11点，已经是第二天的子时了，可以说张秋玲不是七月十四出生的，而是在七月十四和七月十五相交的临界点出生的，七月十五是鬼节，这个时间点出生的人普片阴气都重。
见陈悦雨蹙着眉头，张若谦心里就七上八下了，“不是，大师，我女儿的生辰八字……有问题吗？”
陈悦雨先不说话，伸出右手掐九宫指诀，大拇指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九宫指节里顺着宫位顺序依次飞入主命宫，口诀念完，最后大拇指停在无名指最下面那一节指节。
陈悦雨眉头皱的越发的紧，猛地想到红色同心结，还有张秋玲的出生八字，她赶紧走到张秋玲的床边，伸手要摘了系在她头发上的白色布带子。
“你干什么呢！现在就快到十二点了，陈悦雨我老赵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了，可你知道不，你现在这样做，会害了这女孩的命的！”陆源浩箭步冲过来，一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腕，不让她去摘女生头发上的白带子。
“放手，要在十二点之前把这些白色的东西都拿走，不然的话张秋玲今晚必死无疑！”
“你说什么鬼话！我做的阵法，我难道不知道其中要害吗？这个假死阵法只会助她度过这一劫，绝对不会害她的，陈悦雨你当我是什么人了！”陆源浩火气都上来了。
陈悦雨双手想挣脱开陆源浩的手，可陆源浩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是真的，你布下的这个假死阵法没用，张秋玲是七月半出生，一出生就带有阴气，而且她肯定是做了什么事，使得那个阴魂看上她了，你现在布下的假死，等过了十二点就会成真死，到时候那个阴魂会直接抢张秋玲的魂魄走的。”
陆源浩懵了下，陈悦雨又说，“你现在布下的这个假死阵法，相当于是张秋玲的父母同意张秋玲死了，然后按个阴魂会毫无顾忌直接抢走张秋玲的魂魄的恶，到时候你就是下到阴曹地府去说理，也说不过那个阴鬼的。”
“赶紧，赶紧把她身上那些白得东西都摘了，不能拖了。”陈悦雨第一次着急了。
陆源浩愣怔一下，这才懵懵地松开了陈悦雨的手，陈悦雨跑过去伸手在张秋雨头上的白色布带子，抢着时间脱穿在她身上的白色寿衣，既阻碍陈悦雨眼疾手快，十分麻利吧这些白色的东西都摘下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老师吊钟“咚”的一声。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
响声持续想了十二声，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张若谦回过神来说，“幸好幸好，这些白得东西都取下来就没事了是吧？幸好幸好都取下了。”
他松一口气，陆源浩和陈悦雨的心却同时踢到了嗓子眼，快要整个蹦出来了。
他们两个儿，四只眼睛都看着张秋雨的脚，穿着一双白色老布鞋，是那种专门给死人穿的那种老鞋子。
见陈悦雨和陆源浩都盯着女儿的脚看，张若谦也看了过来，那双白得发亮的老布鞋，现在看着却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师，大师，陆大师，就只穿一双白鞋子，应该，应该不会，不会有事的……吧？！”
陆源浩整个人呆若木鸡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张若谦又走过去问陈悦雨，每一步都像是被关了铅粉那样，步履沉重。
“陈大师，我女儿……不会有事吧？！”脸上的肌肉都抽搐着在抖了。
陈悦雨转眼看着张若谦，一时间没有说话。

第九十六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房间里面顿时落针可闻，张若谦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眉头深锁着，神情有些恍惚，看看躺在木床上的女儿，才只有十七岁，就因为穿了一双老布鞋，这条命……这条命就……
心都跟着在冷颤，陆源浩现在整个人都木了，是指望不上了，张若谦吧最后的希望投落在陈悦雨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上。
“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和你一般大，才，才只有十七岁，是我不好，如果那个恶鬼要人命的话，就让他杀了我吧，我只求我的女儿能平安……”声音沙哑，略显疲态的眼睛恍惚，真的陈悦雨是他最后的一点希望了。
张若谦甚至双膝一弯，跪在陈悦雨面前，恳求她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女儿。
陈悦雨赶紧伸手扶他起来，张若谦眼色里有点希冀了，可陈悦雨依旧没有说话。
张若谦眼底刚燃起希望小火苗，霎时间又被整盘冷水泼下来，连死灰都没有了。
陆源浩心底也是百般无奈，他以为只要用“假死”这个阵法，肯定能骗过那个恶鬼，让恶鬼远离张秋玲的，却不料，张秋玲居然是七月半子时出生的阴魂人，这个时间点出生的人，尤其是阴气本来就重的女人，要是运气再稍有一点不好，很容易就被厉鬼当做目标的。
张若谦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心底无助，眼眶烫红，蓄积的眼泪从眼底夺眶而出。
陈悦雨眉头蹙着，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个办法可以帮到张秋玲？
她转转清润的眼睛，猛地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救张秋玲，话还没有说出口，陆源浩走到陈悦雨面前，高昂的头微微低下，嗓音低沉，“陈大师，刚刚和你争执是我的问题，现在生命紧要关头，你能不能救下张秋玲？”
陈悦雨抬眼看站在面前的陆源浩，瞅见陆源浩眼底涌动几乎看不见的波澜，她也是紧了紧眉心。
陈悦雨虽然认识陆源浩这么长时间了，可对他这个人一直是看不清摸不透的，好几次他以为陆源浩是个阴险狠毒的邪道，可在最危急的关头，他往往会表现出善良的一面。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心想着迎龙镇百年槐木棺材还有银环蛇穴地的事情，在她点出银环蛇穴地还有用小石头封住银环蛇穴地穴眼的时候，陆源浩是唯一一个懂道术的人在现场的，而且在她用小石头封凶地穴眼时，陆源浩悄无声息站在陈悦雨身后，应该是看见凶地穴眼位置的。
陈悦雨脱口而出，“迎龙镇的洪水是你招引过去的不？”
陆源浩顿时浑身一僵，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断续不接地说，“你，你说什么呢，迎龙镇发大水的那个晚上，我可是站迎龙镇外面的石桥前面一直站着的，我哪有时间去开坛做法？！”
陈悦雨眼睛定定看着眼前的陆源浩，他左手大拇指一直在揉搓着右手虎口位置，是心虚的表现，可陆源浩当晚在迎龙镇村口位置一直守着，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媒体记者对迎龙镇洪水倒灌事件进行现场采访的时候，恰好就采访到他。
陆源浩害怕陈悦雨不相信，又补充道，“再说了，我，我也没这个本事……”
在先见之明这一点，陆源浩是知道的很清楚的，自己的道行还没到可以利用黑煞控制洪水的程度。
陈悦雨也觉得光是陆源浩一个人，没可能引发洪水倒灌，如此想来，整件事情应该还有帮手，又或者陆源浩只是帮凶，而那个幕后的黑手陈悦雨估摸着也已经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了。
“你的小师叔张泽城，最近挺少看见他的。”
陆源浩手一抖，动作十分明显，结巴说道，“我，我，我小师叔，你，你以为我小师叔和你一样闲啊，我小师叔可是茅山派的重要弟子，自然不可能经常出现在大众视野的，再说了，最近小师叔回茅山派清修了。”
陈悦雨没多说什么，重新把视线放回到张若琳身上。
她款步来到张若琳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脸上几层厚的白色粉底。
抹掉粉底后，瞅见小姑娘的脸色还是有一丁点血色的，陈悦雨伸手到床尾，从张若琳的双脚上摘下白色老布鞋。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陈悦雨摘了老布鞋，心里好气都在直播间里发弹幕。
“国师大大摘了那个女生的鞋子，是不是要出手救她了？”
“这是肯定的啊，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国师大大道术牛叉，肯定能救活张秋玲的！”
“我只是奇怪，国师大大摘了老布鞋是要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着急，很想知道啊！”
“淡定，都给我淡定，本仙女先敷一张面膜先，等着国师大大更加精彩的直播啊！”
“楼上，老实说吧，我怀疑你是进来做面膜广告的，并且我保留了证据，说吧，面膜的牌子是什么！[推推精英眼镜.jpg]
“最新脸上长了好多痘痘，正想着入手一批面膜呢，求安利！”
“……”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虽然经常在深夜十二点开始，可持续在线观看的人数都是超过一百多万的，果然人多了，就是生意门路，很多开网店的网友都开始在她的直播间里安利商品了。
“不不不，我不是卖面膜的，只是白天我都没时间敷面膜，只有深夜才有时间而已。”
“楼上，你白天都干活的吗？难道中午都不休息？？”
“嘿嘿，不是的，白天我都不睁眼的，只有晚上才睁眼。”
“……”
“怪物，白天不睁眼，难不成你是……贼？”
“哈哈哈哈哈专心看直播吧，小手一挥，深水鱼雷一堆，最近小钱钱有点捉急，要托梦给后人叫他们给我烧纸了。”
“…………”
“………………”
“……………………”
“烧纸！卧槽！你别告诉我你他玛是鬼啊！鬼也看直播的吗？等等我的关注点似乎有点不对，卧槽卧槽卧槽！我现在是和鬼一起在看直播，并且在说话吗？严重怀疑自己脑子不清醒，怎么破。”
“楼上别怕，那个每天晚上都敷面膜的小网友肯定是撒谎骗你的恶，救你单纯相信而已，反正我是不相信的，等等我要回坑里吃蜡烛了，众鬼友有推荐的香烛牌子吗？最近的香烛质量都不怎么样，吃着硌牙……”
直播间里弹幕突然消失，有瞬间爆炸狂刷。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很顺利再一次在深夜十二点登上了微博热搜，主题就是：
#啊啊啊啊啊看见鬼直播接过是和鬼鬼一起看的！#
#我的天！和阴魂一起看见鬼直播始终什么样的体验！？#
#都别吵我，我要静静。#
#别问我静静是谁，问就是每天晚上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
见鬼直播间和微博热搜里都在议论着陈悦雨这次的真心村直播，好不热闹。
陈悦雨这边却极其安静，陆源浩和张若谦都站在木床边，静心屏气地看着陈悦雨，见陈悦雨摘了老布鞋，张若谦问，“大师，摘了这双老布鞋，我女儿，就没事了吗？”
陈悦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陆源浩已经抢先说了，“没这么简单，刚刚我们摆下的假死阵，算是扁着法子认可厉鬼带走张秋玲的阴魂，也就是同意张秋玲死了，如果只是摘了老布鞋，张秋玲的魂魄还是会被厉鬼勾走的。”
“那，那怎么办？”张若谦是完全没了办法了。
张若谦老婆听说自己的女儿有生命危险，也在房间里坐不住了，跑到张秋玲的房间，一顿嚎哭，哭得十分凄惨悲凉。
“别哭了。”张若谦沉声道，“女儿不会死，你不要当着她的面哭，晦气。”
她赶紧知足了眼泪，抽噎着说，“若谦，怎么办，女儿真的会……会……”
“不会，我们要相信陈大师，陈大师一定会救砸门的女儿的。”老婆过来了，张若谦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家之主，有担当，说话都十分有力量，不想之前颤抖着双手，眼眶烫红了。
他老婆抬手擦擦眼角的泪珠，抬眼看房间里面的两个人，陆源浩和陈悦雨，擦擦眼泪，直接走到陆源浩身前弯膝跪了下来，抽泣着说，“陈大师，求您千万救我女儿，多少钱我都愿意给的，就是要我们家倾家荡产，我都在所不惜的。”
陆源浩浑身像是被摁下暂停键那般，一时间很是尴尬。
“我，我不是陈大师。”
张秋玲的母亲泪眼婆娑，有一次抬眼看房间里面，把房间里面的几个人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目光才锁定在陈悦雨身上。
迟疑着，还是走到陈悦雨面前，“求问，你，你是陈大师？”
“陈大师不好意思，真是失礼了。”张若谦说。
听了张若谦说的话，她更加震惊了，面前这个只是十来岁的小女生，甚至和她女儿一般大，本事就这么厉害？甚至就连那个……大师也比不上？”眼睛看向穿一身长褂的陆源浩。
陆源浩也说，“是的，我不姓陈，我姓陆。”
张若谦老婆恍然大悟，急忙过去求陈悦雨，女人的哭声很大，直达内心。
陈悦雨说，“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救你女儿的。”
手里拿着一对白色老布鞋，思忖一会儿又说，“最近你们村子，有没有类似的死亡事件？”
张若谦和他老婆都愣怔一下，张若谦较为冷静，问，“陈大师，这和我女儿的事情有关吗？”
“有关的，你直说你们村子最近有没有人突然死亡。”
张若谦声音低沉，“有，就最近一两个月，村子里已经死了七八个女生了。”
果然和陈悦雨料想的一样，陈悦雨又说，“她们年龄都相似？”
“是的，都是十七岁左右，而且都是女生。”张若谦老婆说。
陈悦雨细细琢磨一下，然后抓起爪机看屏幕上的额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十五分了。
陈悦雨揣白色老布鞋进黄布袋里面，然后让张若谦或者他老婆其中一人背张秋玲出去院子外面。
张若谦和她老婆都没有多问，是张若谦过去背的，手一碰女儿的手，冰冰凉凉的，张若谦害怕女儿已经死了，还伸食指去探了鼻息。
气息很虚弱，还是有的。
他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十分麻利背女儿出去院子里。
走出门口，经过门外的水井时，阵阵阴风吹得红色杜鹃花颤动，陈悦雨再一次走到古水井边，伸头过去看，夜里光线十分黯淡，就是接住了高瓦数手电筒还是没能看清水井底下有什么。
陈悦雨觉得这口水井很诡异，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张黄符，直接贴在石圈上。
贴完符篆后，陈悦雨转过身，迈开腿要走出院子外面了，这时身后阴风更加彻骨冰凉，吹得落满一地的红杜鹃旋转飘动。
陈悦雨刚跨出门槛，贴在水井石圈上的黄符就被冷风吹落了，而且黄符燃起一团蓝色火焰，直接烧成灰烬了。
院子里很黑，只有堂屋门口亮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是不可能照的到院子里面的。
四周黑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
张若谦背着张秋玲站在黑漆漆的院子里面，陈悦雨踱步走过来，叫张若谦把他女儿放进白茬棺材里面。
张若谦脊背一冷，不敢置信道，“陈大师，我女儿还没有死呢，怎么能睡在棺材里面？！”
张若谦的老婆也是一万个不愿意，大活人呢，怎么能躺棺材呢，多不吉利啊！
陆源浩知道陈悦雨的意思，走过来解释道，“陈大师也是问了你们女儿好，刚刚十二点整布下了假死阵法，现在为了不让厉鬼发现我们其中有蹊跷，只能让你们的女儿躺进棺材里面假死，不然的话被厉鬼知道我们在骗他，会更加凶猛，到时候你们女儿的性命就真的堪忧了。”
听了陆源浩说的话，张若谦夫妻赶紧把女儿的身体小心放进白茬棺材里面，身体刚放进去，有黑点额院子里面吹来一阵阴嗖嗖的风，吹得拴在棺材前头的大白花球左右晃动。
陈悦雨声右手出来掐指决算了下，然后让张若谦去准备两个大公鸡，还吩咐一定要是没被阉割过的大公鸡，鸡冠要纯红，不能有一点白也不能有一点黑。
眼下深夜十二点多，真心村的村民早就关门睡觉了，张若谦拿来手机给村子里一个养鸡的人家打电话，也是张家在村子里颇有名望，深夜十二点多，卖鸡的村民还骑着摩托车送了一箩筐的公鸡过来。
陆源浩没让卖鸡的人进院子，直接在门口给钱，然后他和老婆两个人提竹箩筐进来。
陈悦雨踱步来到竹箩筐边，蹲下身，伸手进竹箩筐里面寻找，幸好在十来只大公鸡里面找到了两只鸡冠纯红的。
张若谦心急，问陈悦雨接下来怎么做？
陈悦雨抬眼看院子四周，四面是用矮墙围着的，可院子里面的阴风还是一阵阵吹着。
陈悦雨叫张若谦和他老婆回房间里面，今晚无论听见什么声音，又或者知道了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不要出来，就在房间里面睡觉，她还千万叮嘱，就是听见你们的女儿大哭又或者什么的，你们都不可以出来。
越听张若谦和他老婆心里越发冷，眼下事关女儿性命，他们及时心里着急，也只能答应陈悦雨，都回了房间里面，合上黑色实木门。
他老婆在木桌子边来回走着，“若谦，你说这个小女生信得过不？我总觉得她这么年轻，道术应该不咋样的，咱们真的吧女儿的性命都托付在她的身上吗？”
张若谦知道老婆心里忐忑不安，走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手，手掌心都是冰冰凉凉的。
“小兰，咱们要相信陈大师，就连陆大师都说陈大师道法很厉害，那一定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再说了，现在这个节骨眼，我们也没有时间去另外找一个道长了。”
张若谦拍拍老婆的手背，“你放心吧，陈大师虽然看着年轻，可我看得出来她很有本事的，咱们就听陈大师的，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不要走出这个房门就行了，你躺在床上睡一觉，明天醒来，女儿就没事了。”
“话是这样说，可我……还是担心啊。”李凤兰抽手出来，依旧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越是看不见房间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们就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到底陈大师会怎样救他们的女儿。
院子里面，眼下只有陈悦雨和陆源浩两个人了，陈悦雨转眼看陆源浩一眼，然后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陆源浩怔怔，说，“你信得过我，我就帮你。”
陈悦雨心里也是打了一个问号的，可眼下院子里面只有她和陆源浩两个人，加上陆源浩会道术，确实是可以帮上忙的。
陈悦雨说，“你是茅山派的弟子，茅山派是名门正派，我相信门派里面的弟子也是一身正气的。”
“那是自然！”陆源浩腰杆都挺直了，在他心里茅山派是最崇高的门派。
陈悦雨让陆源浩杀了一只公鸡，陆源浩照做了，然后递一碗鸡血给她。
陈悦雨接过瓷碗，然后拿出狼笔，用毛尖沾了鸡血在白茬棺材的四面棺材板外面画符咒，画完符咒后，把那只割喉放血的大公鸡尸体丢进棺材里面。
看见这一幕，陆源浩知道陈悦雨要做什么了。
惊讶着说，“陈悦雨，你这是想用道法压制住张秋玲的魂魄？可是有用吗？”
陈悦雨说，“有用。你之前已经布下假死阵法，如今只能将错就错。”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厉鬼有多凶猛，陈悦雨也不敢确保这个压制灵魂的法阵能不能护住张秋玲的魂魄。
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三根草香，用打火机点着，奉在棺材前面，然后开始念法诀。
陆源浩站在旁边，亲眼看着陈悦雨施法，眼下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陈悦雨都能冷静自若，气定神闲施法，看得出来他的心理素质确实很高，而且陈悦雨的道术十分规范，一点都不像是野鸡门派出来的三流小道士。
陆源浩站在边上，是越看陈悦雨越欣赏她了，他心里是佩服陈悦雨的，如果陈悦雨是茅山派的弟子的话……
肯定他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吧……
陆源浩的脑海里出现这个想法，很快甩头，自顾自说，“想什么呢，她就没可能是茅山派的弟子。”
陈悦雨知道陆源浩嘀咕着话，却听不到他具体在说什么。
“陆大师，等我我施法的时候，你帮我在棺材角烧纸钱。”
“好。”陆源浩答的很爽快。
陈悦雨抱起另一只活的公鸡，从黄布袋里面拿出来一根红绳子，一头绑在公鸡的脚上，另一头系在自己的左手小尾指上，然后拿出来一条黑布条蒙在眼睛上。
黑布条蒙住双眼，真的是一点东西都看不见了。
陈悦雨手里拿着一根小竹子，边念着咒语，边用小竹子敲打大公鸡一下，大公鸡登时梗直着鸡脖子，昂着鸡头“咯咯咯”叫了三声。
三声过后，大公鸡开始往前走，拉动着叫上的红绳子很快拉直。
陈悦雨感觉到小尾指的红绳拉动了，她开始迈开脚步很轻地走着。
公鸡是围着白茬棺材走动的，走第一圈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陈悦雨暗暗算着步伐，心想着应该开始走第二圈了，在走过白茬棺材前面的大白花球时，她有意伸手指去触摸，果然就碰到白花球，证明她估算的步伐没有错。
静下心来，缓步走着，走完第二圈的时候，院子里面依然十分安静，静的陈悦雨觉得有些不妥。
按理说，在她蒙着眼睛跟着公鸡走第二圈的时候，院子里面应该会出现那个阴魂的，而且那个阴魂应该过来就飘在白茬棺材前观看张秋玲的尸体的，如果厉鬼过来了，四周应该吹动阵阵冰冷阴风的，可现在，院子里面安静到脸风声都没有。
陈悦雨蹙蹙眉心，“陆大师，院子里可有异样？”
“没。”陆源浩说，“陈悦雨，会不会你的这个压制阴魂咒法不灵，起不到作用啊？！”
陈悦雨叫陆源浩去探一下张秋玲的鼻息，陆源浩伸手探完后说，“还有命。”
陈悦雨安静下来，继续开始围着白茶棺材走第三圈，她才刚开始走第三圈，脚步刚抬起，院子里忽然刮来一阵阴冷的风，直接吹断了棺材前面的三根草香。
看见草香断成两截，陆源浩知道事情不好了，赶紧叫陈悦雨，“陈悦雨，草香断成两截了。”
陈悦雨心猛地一紧，赶忙伸手扒下黑布条，更让她脊背一寒的一幕出现了，早就气若游丝的张秋玲，居然从棺材里面挺身坐了起来，腰杆挺的笔直笔直的，两只眼睛空洞无神地盯着陈悦雨看。
陈悦雨回过神来，急忙抓出来桃木剑要制住张秋玲，可张秋玲的动作极其迅速，翻身一跳直接从白管管材里面跳出来。
黑森森的院子里，陆源浩和陈悦雨都看见了，张秋玲光裸的双脚是高高吊着脚跟离开地面的。
她眼睛十分阴寒，面无表情，陈悦雨估摸着张秋玲应该是要跑出院子了，赶紧叫陆源浩过去把院子的门关上。
陆源浩眼疾手快，拔腿就冲过去，赶在张秋玲之前把实木门合上，并且插上门栓。
更加让陈悦雨和陆源浩都想象不到的一幕紧跟着就出现了！！！
直接挑战心跳！

第九十七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啪”的一声黑色实木门重重合上，紧忙又插上门栓。
陆源浩回过身说，“放心，门我已经合上……”
话都还没有说完，直接一个闪动的身影，如一道霹雳闪电一般直接伸手过来抓住陆源浩胸口的褂布，动作之快陆源浩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一股大力摔倒门边。
陆源浩“砰”的一下倒在冰冷的石条上，抬眼看这才看见用力甩开他的正是双脚飘在上空的张秋雨。
此时的张秋雨，两只眼睛里几乎都是白仁，脸色发青，看着极其渗人。
陆源浩整个都呆住了，没想到身材纤弱的张秋雨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还直接甩飞他了。
陈悦雨急忙冲跑过来，可距离有些远她跑过来是肯定来不及了，又大声喊了声，“陆源浩，守住门口，别让她跑出去了。”
陆源浩从地面艰难爬起来，本以为张秋雨开门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他应该还可以阻拦一下，却不料张秋雨伸手过去抓住门沿，把整个木门直接卸了，十分凶暴。
木门拆了，张秋雨直接飘了出去。
陆源浩两只眼睛都瞪圆了，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看见的一幕！
陈悦雨跑了过来，陆源浩和她一起追出去，院子外面黑森森的，加上真心村里要隔好远才有一盏路灯，一时间都没能看清楚张秋雨往哪条路跑去了。
陆源浩左右看看，摇头说，“她，她跑哪去了？？这三更半夜的，她不会去自杀了吧？！”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木制小罗盘，掐指念了一遍寻人咒，然后用食指在罗盘上面画咒语，等咒语画完后，罗盘指针猛地一下大幅度转了一圈，然后直直指着向北的那个方向。
张家门前有两条沙子路，张秋雨向着村子更里面跑进去了。
“走，跟上去。”陈悦雨说着，直接撒腿跟了过去。
陆源浩恍惚一瞬，醒过神来也急忙忙跟了上去。
跑在幽黑僻静的沙子路上，四周都很安静，只听得到陈悦雨和陆源浩急速奔跑的脚步声，陆源浩边跑边说，“诶陈悦雨，你说张秋雨会去哪里？”
陈悦雨说，“我推算不错的话，她应该是跑去见那个厉鬼了。”
“所以你刚刚的压魂阵法起不到作用？她还是被那个阴魂勾走魂魄了？”陆源浩问。
“应该不是，如果压魂法阵没用的话，张秋玲现在已经是个阴魂了，虽然她的双脚飘离地面了，可我感觉得到，她身上还有生气，应该只是身体被那个厉鬼控制住了，她的魂魄应该还在身体里面。”
陈悦雨补充道，“或者她的三魂七魄里，有一魂被勾走了，也是有可能的恶，现在要赶紧找到她才行，不然她真的去自杀了，我们就救不了她了。”
“可这茫茫村子，她到底跑哪去了，咱们也不知道啊。”陆源浩还在使劲跑着。
他们跑到村子深处，忽然面前又出现了一条交叉路口，而且这一次陈悦雨用罗盘去问路，奇怪的是，罗胖的指针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到了那样，一直在抖动，就是不指着固定方向。
“眼下指针不停在抖，张秋玲只有一个身体，总不能同时朝东西南北是个方向跑了吧？”陆源浩眉头深锁。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指针不停在抖，说明咱们现在站着的位置附近阴气极重，我们应该距离张秋玲，或者应该说我们极力找到那个厉鬼不远了。”
“可咱们现在都不知道该往哪条路去追啊！”陆源浩有些着急。
陈悦雨依旧十分冷静，越是在危急紧要关头，越是要头脑清醒，她紧紧思忖了一会儿，很快耳边传来“汪汪汪”犬吠声。
“是那边！”陈悦雨转头看过去，“狗对阴魂天生灵敏，只有在发现附近有阴魂，它们才会深更半夜大声吠的。
陆源浩自然也是知道的恶，只是刚刚心里着急，都没想到狗天生对阴魂秀君灵敏，一旦发现附近有脏东西会大声吠叫。
陈悦雨和陆源浩一起朝着正北方向跑过去，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陈悦雨忽然停住了脚步。
陆源浩想不明白，“陈悦雨，你停在这里做什么？”
黑夜里，陈悦雨看着不远处的那口水井，石圈白得像是刷了一层白漆那样，在漆黑的夜里，石圈像是会发光那样。
瞅见陈悦雨盯着不远处那口老水井看，陆源浩皱皱眉头，“难不成那口水井有问题？”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陆源浩的问题，可她觉得这口水井肯定是有问题的，她记得很清楚，在张秋雨的房间附近也有一个类似年代的老水井。
陈悦雨转身朝着老水井位置跑过去，陆源浩跟在身边也走过去。
走过茂密的野草丛，继续往前走过一小块空地，很快看见水井边有个穿白色小裙子的女生，越看越像是张秋玲。
“是张秋玲！”陆源浩有些激动，直接说了出来。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陈悦雨说。
陈悦雨和陆源浩躲在一片茂密的丛林里，远远注视着张秋玲，想看她这么晚过来水井这边想做什么。
令陈悦雨和陆源浩目瞪口呆的是，张秋玲居然拿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不停往脸上涂抹腮红，原先惨白的脸这会儿红得像是猴子屁股那样。
张秋玲抹完腮红，然后踱步走到水井边，看见她走到水井边，陈悦雨的心就提了上来，果然和陈悦雨来偶像的一样，紧跟着张秋玲就跨腿坐在白色石圈上面，双脚是放进石圈里面的，看着像是要跳井！
瞅见这一幕，看直播的网友再也不淡定了，连连发弹幕。
“这这这……她是要跳井啊！”
“卧槽！精彩了！直播跳井！”
“我的神啊！张秋玲是被阴魂控制住，现在才要跳井的吧，国师大大能不能想到办法救她呢？”
“救什么救，她要死，救她干啥？不过说真的，她脸上的腮红还挺好看的，调经之前嫩说一下腮红是哪个牌子的吗？想入手两盒放着。”
“楼上，你……算了！不跟你算说了！”
“只有我关注到张秋玲的唇色吗？求问口红什么色号，这颜色我男朋友应该会喜欢，嘿嘿嘿……”
“……”
陈悦雨没料到直播间里，网友们发的弹幕已经是这样的风格了。
陈夜雨没时间回答网友们的问题，眼下重中之重是想办法救下张秋玲。
张秋玲坐在石圈上面，上下晃动着双脚，大半夜的居然开始哼唱歌曲了，她唱的是什么歌，陈悦雨没有听出来，陆源浩倒是听清楚了，“是哀曲，她现在居然唱哀曲，真的是要跳井自杀了。”
时间过于匆忙，陈悦雨和陆源浩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分开两路朝水井边靠近，眼看着她们已经来到距离水井不到一米的位置了，张秋玲忽然安静下来不唱歌了。
“玩了，哀曲唱完了，她这是要跳井了啊！”陆源浩说。
恰好这时，张秋玲忽然伸手去抓住石圈两边，做势真的是要跳下去了，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双腿牟足力，箭步冲过去。
张秋玲临跳井之前还转头看陈悦雨一眼，眼神十分阴毒，她甚至还扯着嘴角在笑，笑的人浑身发寒。
张秋玲双臂一用力，直接跳下水井。
陈悦雨火速跑过来，张秋玲已经跳下去了，急忙伸手去抓，一把捞住一只冰冷的手臂，像是抓住一根冰条那样冷。
陈悦雨抓得严严实实的，咬牙要拉张秋玲上来，却不料水井里面的张秋玲居然张开嘴巴，想用牙齿咬陈悦雨的手臂。
眼下张秋玲已经被阴魂控制住了，力气很大，之前整个实木门她都能一下子拆了，要是这一口要过来，很可能直接咬掉一口的血肉。
瞅见张秋玲伸嘴巴过来，陈悦雨赶紧伸过去另一只手，用木罗盘堵在张秋玲的嘴巴上，她咬过来力道很大，上排牙齿直接啃进了罗盘里面，想要甩开却久久甩脱不开木罗盘。
陆源浩呆木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急忙冲过来帮陈悦雨。
陆源浩手长，也抓住张秋玲的另一只手臂，二人合力要吧张秋玲从水井里面拉出来，就在两人都使出最大的力气时，一直不说话的张秋玲忽然用一双充满白仁的眼睛瞪着陈悦雨。
“要你多管闲事！你最好现在就放手，不然惹怒我的主人，你死十遍都不足为惜！”
声音十分苍老沙哑，听着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说出来的声音，更像是一个半老的老婆婆说的。
陈悦雨知道眼下和她说话的肯定不是张秋玲，她说，“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就放了张秋玲，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
“呵！小姑娘口气倒很大，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咯！”
说话间，她猛地用力，力气来的很猛，大有要把陈悦雨和陆源浩也一并拉下水井的意思。
陈悦雨一脚顶在石圈外壁上，继而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了掏，摸到一手的白糯米，二话不说，直接一把白糯米朝张秋玲的身体扔洒过去。
“啊！”一道尖锐的惨叫。
附身在张秋玲身上的阴魂依旧不肯放过张秋玲，她眼神恶毒地瞪着陈悦雨，“你是一定要和我们主人作对是不？别以为你懂一点道术就能够和我们作对，最后伤痕累累的肯定是你！”
“告诉我，谁是你的主子？”陈悦雨问。
“哈哈哈哈哈我的主子说出来吓坏你！而且我主子的大名也是你一个小道士能听的吗？受死吧！”最后三个字说的尤为大声，借着张秋玲的身体，她猛地一下用力，陈悦雨脚尖抵在石圈上，她没办法拽下她，可陆源浩被猛地一下狠拽，双脚一踩空整个人失重直接倒头掉进水井里面。
“砰！”一声，水花四溅。
阴魂又想拽陈悦雨下来，陈悦雨也不跟她周旋了，直接伸手到胸前拽下祥龙浮雕。
阴魂瞅见陈悦雨手里拿着个小木牌，直接咧嘴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就是这么一块破木头，你就想收了我？简直是异想天开，可笑可笑！”
女鬼的笑声还在耳边，陈悦雨左手抓着祥龙浮雕，直接往张秋玲身体放过去，木牌都还没有碰到张秋玲，她的脸霎时黑沉下来，而且脸上的肌肉大面积扭曲，身体开始不住地发抖。
“这，这是什么？”女鬼问。
陈悦雨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将祥龙浮雕印在张秋玲的额头上，木牌还没印在额头上，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从木雕里面释放出来，霎时环绕住张秋玲，附身在她身上的女鬼抽力一般直接往下掉，也是她动作快敢在祥龙浮雕印在张秋玲印堂之前离开了，不然的话，在祥龙浮雕巨大灵气团的包围下，女鬼肯定化成一滩死水了。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影脱离张秋玲身体，往老水井里面飞下，很快消失在陈悦雨的视野里。
张秋玲顿时又耷拉下脸，眼睛合上，整个人松松软软的，真的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陈悦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张秋玲从水井边拉上来，放她的身体在井边，转过身又起来，手趴在石圈上往水井底下看。
“陆源浩，陆源浩。陆源浩。”
陈悦雨接连喊了三声，也没听见陆源浩的回应，她皱皱眉心，心想着会不会是那个女鬼抽离了张秋玲的身体，下到水井底下把陆源浩带走了？！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以陆源浩的道术，女鬼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带走他的魂魄的。
思忖间，水井里面忽然传来水花的声音，陈悦雨有一次伸头过去看，井底很黑，从上面根本看不见底下的画面。
“草！这他玛的水井怎么那么深，差点我就游不出来了。”
井底传来陆源浩的声音，陈悦雨往井底喊了他一声。
“陆源浩，是你吗？”
“是我！”陆源浩扯着喉咙喊出来，“诶陈悦雨，你赶紧想办法救我出去啊，这井底臭的要命，我都要被熏死了。”
陈悦雨转身要找绳子救陆源浩的时候，不经意一眼瞅见直播间里面的弹幕。
“国师大大先不要救他，让他在井底难受久一点。”
“嘻嘻嘻嘻！对！大大先不要救他，让他平时作威作福，就让他在井底多问一下臭气，折磨他一下也好啊，出口闷气！”
“哈哈哈哈哈陆源浩你也有今天啊！”
“反正他在井底也死不了，就让他多受一点罪再救他。”
“国师大大，我看见井边有个打水的桶，不过你先不要救他，让他平时自我感觉太良好！哼哼哼！”
陈悦雨居然觉得网友们说的还挺正确！
在井底等了许久的陆源浩，有些不耐烦了，手指掐住鼻子，昂头朝井口喊，“诶，陈悦雨，你去哪了啊？这都老半天了，你还没有找到绳子之类的东西救我上来啊？！”
“那个，陈悦雨，你在不？在的话应我一声啊！”
陆源浩手撑在水井底下的壁墙上，维持着姿势不然自己掉下去，最后实在是单手撑不住了，用来掐鼻子的那只手也放过去撑墙面。
“陈悦雨，你，你，你，你这个臭丫头，你该不会丢下我不管我了吧！虽然我平时对你……也就一般，可我一直都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啊，你不会真这么狠心丢下我不管了吧？”
“那个陈悦雨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道人，不能见死不救吧？！”
“诶陈悦雨……”
陆源浩声音变软了，“再怎么说我和你都共同经历过好几次的生死……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啊呸，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成语啦，反正我也有帮过你的啊，你忘记啦，在锦豪小区里，对了在那个商品房的浴室外面，那个男鬼那刀子要捅你，我还挺身而出挡在你面前的，你……你不能不念着我对你的好啊……”
“我的天啊，她真的不管我啦？真的离开啦？”
“怎么办，这个井这么深，而且井底离井口这么远，我自己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啊！”
手扣在石壁上，刚想用力，手掌直接滑落，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进井水里面，再次探头爬出来，浑身又湿漉漉的了。
“那个，陈悦雨平时你不是挺好人的么？怎么……怎么对我……这么残忍……”
“哎，我平时是对你挺一般的，哎……”陆源浩接连叹了好几声气。
自顾自叹息呢，忽然头上传来声音，“陆源浩，我现在扔水桶下来，你等下用绳子绑着自己的身体，我拉你上来。”
“好！好好！”陆源浩都要喜极而泣了。
麻利用麻绳拴着腰，红色小水桶正好就盘在身前，他拉拉绳子，“陈悦雨，我可以了。”
“好！”
绳子忽然拉直，陆源浩的身体开始往上升了。
过了五分钟左右，陆源浩从井圈边爬出来，黑漆漆的夜里，看见面前站着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在陈悦雨边上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伸手擦擦眼睛上的水珠，又看向陈悦雨，声音微微沙哑，“陈悦雨，我，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原来你是去村子里面找人了……”
陈悦雨说，“光我自己一个人，力气不够，拉你不上来的，我就去村子里找了两个人过来帮忙。”
陆源浩眼睛都湿红了，贼感动。
陈悦雨说，“真心村的村民都挺热心的，大半夜听我说有人掉下井里面了，什么都没说直接跟我过来救人了。”
“谢谢，谢谢你们。”陆源浩朝两位村民拱手。
“没事，都这么大人了，别被感情所伤就跳井。”
陆源浩：“……”
他是不是漏了什么很重要的环节？！嗯？？？？
两个村民瞅瞅躺在地上的张秋玲，眉头紧蹙着，“这不是张家的女儿吗？听说最近病的不轻，医院都不收了，送她回家，她家里都给她准备身后事了，脸棺材都买了。”
“算了，咱们别管了，晦气。”
两个村民交头说了两句，有个个子瘦瘦高高的男人还是挺有责任心的，问陈悦雨，“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怎么她会和你们在一起的？”男人手指指着躺在地上的张秋玲。
陈悦雨说，“我们是道士，是张家请我们过来的。”
“哦…………看来真的要死了。”
“别问了，咱们回去吧，三更半夜的，邪门。”
他们二人说着前脚跟后脚就离开了，连头都不敢会过来看一眼了。
陆源浩用手抓住长褂的衣角，在拧水，滴滴答答地刁蛮一地的水。
陈悦雨觉得水井有问题，问陆源浩刚刚在井底都看见什么了？
陆源浩边拧水边摇头，“下面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井水很深，我整个人掉下去都没到底部，对了，下面还很臭。”
“很臭？”陈悦雨木棺微微一敛，“是尸臭吗？”
陆源浩眉头深锁，“像是，可又不像是，不清楚，刚刚情况危急，我顾不得闻了，不过你这样说，还真有点像是尸臭，我去！这井底该不会铺满尸体吧？！”
细思极恐，刚刚自己在水里面，四周不会是飘满尸体的吧？？！！
越想心里的寒气越冰冷，陆源浩一个道人都起了一身的寒毛。
陈悦雨叫陆源浩背张秋玲，陆源浩是男人，而且个子高，力气大，由他背张秋玲最合适不过了。
两人在村子的沙子路上走着，陆源浩不经意看陈悦雨一眼，明明此时浑身都是湿的，他却觉得心里有一丝温暖，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走了快有二十分钟，他们才回到张家。
黑森的院子里面停放着一头白茶棺材，院子里面四处挂着白布，晚风吹着一晃一晃的。
被张秋玲进她房间里面躺好，陆源浩忽然察觉张秋玲有些不一样了。
看仔细了些，着急道，“陈悦雨你快来看一下，张秋玲是不是被阴魂杀了啊？脸色很白，而且身体软趴趴的，真的跟死人差不多了！”
陈悦雨走过来看，张秋玲脸色黑沉几乎没有生气了，她又伸手翻了翻张秋玲的眼皮，眼睛充满血丝。
拿来三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分别固定在张秋玲的头上和左右肩膀附近，烛火燃烧了一会儿，很快头顶的那根蜡烛的烛火熄灭了，而且肉眼可见，张秋玲两肩附近的烛火也十分微弱，看着跟就快要熄灭没两样了。
“怎么会这样？”陆源浩问。

第九十八章 国师称霸现代
“怎么会这样？”陆源浩问，“张秋玲还没死呢，他的阳气怎么会这么弱？”
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说，“她的三魂七魄，有一魂被那个老女鬼勾走了。”
陆源浩怔住了，“勾走一魂了，那张秋玲现在是活人还是死人啊？”
陈悦雨说，“是活人，不过三魂七魄烧了一魂，她就没有意识了，而且活人如果长时间缺少一魂，时间久了也会死。”
陆源浩问陈悦雨，“那我们该怎么做？”
陈悦雨眉头蹙蹙，侧脸看窗外的夜色，已经将近天亮了，“明天再去一趟那口古井。”
陆源浩想不明白，想说话的时候，又想到张秋玲的一魂被老女鬼勾走了，很可能张秋玲的那一魂就困在那口古井下面。
“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希望这小姑娘命大，能撑过去。”
说着话，一阵晚风吹了进来，吹得张秋玲两肩的烛火摇摇晃晃的，眼看着就要吹熄灭了，陆源浩手长腿长，赶忙走到窗边关了窗子。
那个晚上陈悦雨和陆源浩都没有离开张秋玲的房间，陈悦雨坐在木桌子边，累了就手压在桌面上，头枕着手臂休息一会儿。
陆源浩是不是也坐在木床边打盹。
睡了奖金两个小时，村子里面的大公鸡开始鸡啼了，一只公鸡啼叫，带动着整个村子的公鸡都在“咯咯咯”鸣叫着。
陈悦雨最早醒过来，第一时间走到张秋玲身边看她，见她和昨晚没多大差别，也是舒了一口气。
陆源浩听见脚步声也清醒了过来，他转头看看房间外面，太阳都升起来了，好几缕金色的光辉漏进床边的梳妆台那。
用手背擦擦疲倦的眼睛，声音还有些低哑，“她怎么样？”
“没事。”陈悦雨说。
早上七点左右，张秋玲的父亲过来了，问陈悦雨和陆源浩什么情况，他女儿有危险吗？
陆源浩说，“情况有点危险，不过你放心，我和陈大师打算过一会儿吃完早饭，又亲自去一趟昨晚的那口古井那。”
“哪，哪口古井？”张若谦一头雾水问。
陆源浩轻轻拍了拍手掌，”对了你昨晚没在，就你们村子西北角方向的那口老水井，那地儿挺偏僻的。“
听陆源浩这样说，张若谦眉头就皱紧了，手微微一颤说，“是……是村子西北角的那口……老水井……？”
陆源浩现在还有些困呢，“啊，是那口老水井，怎么，那水井有问题吗？”
张若谦几度犹豫，还是把压在心底的担忧说出来了，“两位大师，不瞒你们说，那口古井，平时我们村子的人都很少回去那边的，很……很邪的。”
陈悦雨蓦地转头看着张若谦，“怎么邪门？”她正想知道多一点有关那口老水井的事情呢。
“就，就是很邪门，以前我们村子的人还很喜欢去那边打水的，井水特别清甜好喝，可最近几个月，听说……听说……”
“听说什么？”陆源浩有些等不及了，“你说话干脆利落一点。”
张若谦小声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有村民说在那口老水井那打水，接过打上来一桶鲜红的血水。”
光是听着，脊背都开始竖寒毛了。
陈悦雨说，“真有这事？”
张若谦说的更多了，“那哥打血水上来的村民已经被吓傻了，整天傻乎乎的，问他他也说不出什么，这都是当天和他一起在水井边打水的人说的，对了，还有的人在那口井里面打上来一些老旧的衣服，像是清朝时候的老衣服，太监宫女穿的那种，以前人们发现在哪里可以打捞上来一些老东西，很喜欢去那里打水的，可至从有村民打上来一桶鲜红血水，大家害怕就不怎么敢去那边了。”
“还真挺邪门的。”陆源浩说，“诶陈悦雨，你觉得那水井底下为何会有清朝的老衣服啊？还有为何会打捞上来一桶血水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源浩浑身起鸡皮疙瘩了，想到昨晚自己掉进水井里面，那个村民打捞上来满桶血水，这……那……他昨晚……难不成是浸泡在腥臭的血水里面？！
陆源浩胃部痉挛，直接冲出房间外面呕吐了，就是心理素质再强的人，想到自己浸泡在猩红的血水里面，那都是极其渗人，叫人毛骨悚然的。
陆源浩吐完，不停在漱口，还说要去浴室洗澡，要多冲好几次热水澡，陈悦雨叫住了他，“你不用去洗澡。”
“？？？”陆源浩有些懵，“不是，昨晚掉进井水里面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会觉得恶心，可我不行啊，尼玛，那画面光想想都可怕好吗？不行，我都躲进去洗几次才行。”
陆源浩说着拔腿妖王浴室走过去，身后传来陈悦雨的声音，“昨晚你从井底上来的时候，衣服上的水是清水，不是血水。”
陆源浩迈开的脚微微一顿，眼睛转了转，“对啊，昨晚我上来的时候，身上的水是清水啊，不是血水啊！”
陆源浩冷静下来自己琢磨，“那个陈悦雨，你觉得整件事情会不会是村民们传出来的谣言？那口古井里面根本没有血水，而是有很多清朝时期的古玩珍宝，那些人害怕别人去抢了那些值钱的东西，故意编出来井底有血水，有尸体之类的。”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陆源浩，而是说，“等下吃完早饭，我们去一趟那口古井的地方。”
陈悦雨觉得整件事情不会像陆源浩说的那么简单，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阴位村民的贪婪的话，那么张秋玲的一魂被勾走了怎么解释？
唯一只有一个可能，哪口古井的下面肯定有情况！
吃完早饭，陈悦雨、陆源浩还有张若谦一起来到昨晚那口古井，他们在古井边仔细查看，好些村民从古井边经过，瞅见张若谦戴着两个陌生人在井边走来走去，觉得好奇就多看了两眼。
陆源浩抓出来一个边沿处镶嵌着绿翡翠的罗盘，在古井边看附近的风水，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拍罗盘说，“诶，还别说，这古井附近的风水还是极好的，搞不好这附近还会有风水宝地呢！”
“陈悦雨，你看风水的本事比我好一点点，你来看一下，这附近青龙白虎玄乎朱雀都有，而且正南方向有很多高于平地三寸的砂，就像是一双双伸出去的手臂把明堂前面的宝印，文房四宝，还有正对面那拔地而起的长剑山都给揽回来了。”
陆源浩越看觉得真心村这里真的而应该出一个上好的风水宝地，走到陈悦雨身边，”那个陈悦雨，你来看一下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附近肯定有风水宝穴，我要是看走眼的话，往后十年我就都不给人看风水了，这里环环回抱，而且明堂前面是宝印，文房四宝，还有一柄宝剑，这得是多好身世的人才能葬在这么好风水的地方啊！”
陈悦雨的眼睛一直在观察古井里面，陆源浩见她不怎么搭理自己，心里有些窝火，“陈悦雨，我是说真的。”
“我知道。”陈悦雨声音清淡，蓦地挺直腰背看古井的正南方向，“你说的那个呈锥子形的山峰，具体来说不是宝印而是虎符，文房四宝，更准确的应该是御笔龙砚，还有那座直冲云霄的尖山峰，你说是宝剑，它还有一个名字。”
陆源浩整个人懵懵的，“还有一个名字，是什么？”
“尚方宝剑。”陈悦雨说。
“！！！”
陆源浩整个人傻住了，眉头紧锁着都能挤死一只苍蝇了，“不，不对，你说这里有虎符，有御笔，有尚方宝剑，你说的这些可都是帝陵才有的风水局地啊，这穷乡僻壤的真心村，怎么可能在这里藏着一个龙穴啊？！”
陈悦雨也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古时候皇帝下葬，都是挑龙脉绵延好风好水的地方下葬的，他们不是葬在帝陵里，就是肚子一人安葬在一个山岭里，极少数会选择葬在如此偏远的小山村里的……
“再说了，堂堂皇帝陵墓，不可能没有妃子陪葬的吧？陪葬坑呢？没有吧！”
“未必没有。”陈悦雨声音清朗。
陆源浩顿顿，转头看着陈悦雨，眉头一紧，“你不会真觉得这附近有帝陵吧？这怎么可能啊！？”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华夏悠悠数千年的历史，什么样的事情没有，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怀疑这里有没有帝陵，而且去证实这里有没有帝陵。”
“话说的轻巧，怎么证实啊？”陆源浩问。
“下井。”陈悦雨言简意赅。
陆源浩身子猛地一抖，知道现在，太阳都高挂青天之上了，他一想到井底的水很可能是血水，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伸手摩擦双臂，“你要下井？井底很臭，而且极有可能底下有很多的尸体，还有那井水还极大可能是猩红的血水……”
陈悦雨拿来一根粗绳子，手脚利索拴住自己的腰，“我先下去，等一会儿你跟着下来。”
陆源浩整个人都傻住了，“不是，你，你真的要下井啊？”
陈悦雨说，“我有预感，井底肯定有我想知道的东西，而且张秋玲的恶意混被勾到井底了，我们不下去，过了今晚，她一定会死的。”
陆源浩没想到陈悦雨还是一个说干就干十分爽快的人，绑好麻绳，三两下就坐在石圈上面，陆源浩和张若谦拉住麻绳另一端，轻轻放陈悦雨下去。
持续放了快有十分钟的绳子，井底传来陈悦雨的声音，“到底了。”
“到底了？怎么没听见‘扑通’掉进水里的声音？”陆源浩想不明白，伸头过去看井底，就是现在早上11点了，太阳光线十分猛烈的时候，在古井上面依旧是没能一眼看到最下面的。
陆源浩在上面走来走去，不时问陈悦雨下到井底都看见什么了？
可老半天也没听见陈悦雨回应，心里想着，这口老水井不会真的是皇帝墓地的穴眼吧？！
这么劲爆的吗？！
陆源浩左犹豫来，右犹豫去，最后还是想亲自下去见证这一切，如果这次在真心村发现的这口老水井是皇帝墓地的穴眼，这个消息肯定劲爆玄学圈，到时候他的名气肯定会火速蹿红的。
陆源浩走到古井边，伸手拿麻绳来绑住自己的腰，叫张若谦缓慢放他下去。
绳子往下放，很快来到古井黑暗无关的位置，四周黑漆漆的，而且明明古井周边石壁围住的，却有一股极阴极寒的气体在身边吹过。
“陈悦雨，听得到我说话不？我是陆源浩。”陆源浩朝井底喊。
急救没有回声，心想着会不会陈悦雨在井底被厉鬼控制住了？
这个念头只在陆源浩脑海闪现一秒时间都不到，笑笑说，“不能吧，她道术这么厉害，比我的小师叔的还要厉害挺多的，如果他贝贝这老井底下的鬼杀害了的话，那我…………”
细思极恐，陆源浩深吸一口气让脑细胞放松。
绳子一直往下放，很快就看见井下面涌动的水面了，陆源浩伸头深锁，明明是一口井，怎么底下的水还……流动的？！
“咚”的一声，陆源浩身体钻进水里面，这一次他看清楚了，井水是十分干净澄澈的，不是血水。
解开腰上的绳子，转头四下看，很快看见井水边居然有一小块空地，而且有个身影出现在空地那，陆源浩急忙游过去，来到岸边爬上来，抖抖身上的水渍，径直朝阴影的方向走过去。
“诶陈悦雨，我刚刚喊你那么多省，你怎么不应我啊？”伸手去拍硬硬的肩膀。
手一拍过去，才发现这阴影的身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陈悦雨，陈悦雨身材挺纤细苗条的，这个……怎么有赘肉？？！！而且背怎么有点驼啊？？？！！！
更让陆源浩意想不到的一幕紧跟着出现，手搭在阴影的肩膀上，那人回过头看陆源浩，吓得陆源浩浑身一抖，这画面太他玛憷人了。
陆源浩近距离看，才瞅见老女鬼穿着清朝老么么的衣服，顶着个很大的旗头，穿花盘鞋，最恐怖的是老么么的头发都花白了，一双满是白仁的眼睛死死瞪着陆源浩。
“卧槽！”陆源浩回过神来急忙拿出来一把桃木剑，直直指着老么么，“你你在过来，我就施法灭了你，要你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哈哈！”老么么笑得极其渗人，“刚刚那个小姑娘也像你这样说，接过还不是被我杀了。”
“你说什么？！”陆源浩不敢置信，“你是说……陈悦雨……？”

第九十九章 国师称霸现代
“你说什么？！”陆源浩不敢置信，“你是说……陈悦雨……？”
“不，没可能的。”陆源浩坚定说。
“怎么没可能？”老么么脚踩着清朝时期的花盘鞋，佝偻着腰朝陆源浩这边飘过来，“刚刚那女的也很自大，和你一样说三两下就要我魂飞魄散，可她被我打下井水里面，这么半天都没有浮出来肯定是五脏具裂，被淹死在水里面了。”
陆源浩还是十分笃定说，“凭你也想弄死陈悦雨？跟你说吧，就是十个你这样的老么么鬼魂也伤不到她半根头发。”
“大言不惭！”老么么说着直接来到陆源浩近身，伸出青黑布满青筋的手一下子箍住陆源浩的脖子。
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陆源浩急忙挥动手里的桃木剑，二话不说直接朝老么么的腹部刺过去。
陆源浩刚想勾嘴角笑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妥，老么么脸部没有仪表痛苦表情，那根削尖的桃木剑就跟在老女鬼身上挠痒痒那样，根本不痛不疼的。
陆源浩低头看，桃木剑压根没有刺进老女鬼的身上，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老女鬼居然伸手一下子抓住桃木剑的剑身，用一双狠毒冰冷的眼睛死死瞪着陆源浩。
陆源浩心里开始发毛了，他修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鬼魂不怕桃木剑的……
老女鬼没给他思考的时间，闪电一样的速度又飞杀过来。
陆源浩有些慌，伸手进布袋子里面拿出一张自己近日画的符咒，抬手“啪”的声拍符咒在老女鬼的额头上。
他以为这道经由自己画出来的额灵符肯定能镇住老女鬼了，可万万没想到，贴在老女鬼额头上的黄符如同一张废纸那样，老女鬼伸手就撕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陆源浩心里更加没底了。
老女鬼扯深嘴角阴恻恻笑，小的人毛骨悚然。
瞅见老女鬼又向他逼近，陆源浩急忙又伸手进布袋子里面抓出来一沓符咒，大声念了两遍法诀，然后对准老女鬼的方向直接扔洒过去。
黝黑狭窄的小空地里一时间飘落很多的黄符，可这么多翩飞的符咒居然没有一张能降得住老女鬼。
看见脸色青白的老么么朝自己飘过来，陆源浩总算是知道为何脸陈悦雨都对付不了老女鬼了，这几百年的老僵尸根本油盐不进，用什么道术的灵器都对付不了啊！
“难不成她全身都已经僵化没有丝毫反应了？”陆源浩不敢置信，“就算这老家伙的怨气过重，那她至少也会忌惮一下桃木剑，茅山符咒吧！！”
“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陆源浩自言自语着。
老女鬼的鬼修太厉害了，陆源浩根本打不过她，现在老女鬼目光凶狠飘过来，肯定是要杀了自己的。
陆源浩掏空脑细胞了，却没有一丁点办法，最后，在老女鬼再次杀过来的时候，他从布袋子里面抓出来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着的是鲜色鲜红的红醋。
“陈悦雨之前好几次都是用红醋的，最后关头了，就信她一次，赌一把吧！”
手指灵活，旋开瓶子盖，一整瓶红醋直接对准老女鬼的方向泼出去，然而事与愿违，在红醋泼出去那刹，老女鬼恰好编了个方向，一整瓶红醋直接泼向了冰凉的石壁。
白白浪费了。
陆源浩还想法子对付老女鬼，却已经没有时间了，老女鬼杀到他近身，爆满青筋的右手猛一下子捅向陆源浩腹部，这一进攻速度极快，老女鬼是奔着直接捅穿陆源浩身体的力量攻击过去的。
陆源浩双脚频频朝后退，最后脊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已经退无可退了，在女鬼手捅过来那瞬，陆源浩闭上了双眼，心里想着自己就这样死了，很是不甘心。
在陆源浩紧闭双眼那瞬，小空地边平静的井水突然“砰”的下冒出一个头，陈悦雨抓着一个小石头对准老么么的身体直接扔过去。
小石头直接人中老么么的右眼眼角，“嗤啦”一下子眼角流出黑红血沫，老女鬼脸部肌肉扭曲一下，“啊”喊了一声，显然是十分痛苦的。
闻声陆源浩睁眼看，听见身旁有水流划动的声音，急忙拧头看过去，漆黑的古井底下，陆源浩还是能一眼就分辨出来在井水里面游着的人是陈悦雨！
“陈悦雨！你没死，太好了！”陆源浩有些激动。
陈悦雨动作麻利，游到小空地边爬了起来，老女鬼用手捂住右眼眼角，震惊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怎么还没死？！”
陈悦雨神情自然，一点不慌不乱。
老女鬼摇头又说，“不可能的，你明明被我打进井水里面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命，而且就算我那一掌没打中你，你在水底这么久也会窒息而亡的。”
陈悦雨踱步走过来，语气清淡，“道门中有一样咒术叫闭气咒，你不知道？”
老女鬼目光森冷，直直瞪着陈悦雨，呵呵笑道，“小姑娘，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你的道术比这个男人可要厉害多了。”
陆源浩：“…………”
心里憋着一团愈烧愈旺盛的火，你和陈悦雨斗法就斗法好了，干嘛还要将我和她做比较！
老么么思考了一会儿，很快觉得不对劲了，想到井水底下的情况，越发惊骇，“你，你刚刚是有意借我的掌力，就是想下到井水的底部是不？”
陈悦雨清透乌润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悦人的弧度，还没说话呢，老么么知道自己中计了，急忙又说，“你下到水底了么？看见什么了？”刷花语速变急，显然是有些害怕了。
陆源浩转头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也不隐瞒，直接敞开来说，“刚刚我确实是想借你的掌风送我下到水底，这口古井的水很深，凭我自己是不够力气游下去的。”
老女鬼气急败坏，越发火大，两只眼睛已经烧红了。
陆源浩眉头深锁，“昨晚我也掉下井水里面，这口井的水确实很深……”
他思考了一下有觉得很奇怪，“寻常一口古井，底下的水源怎么会有引力的啊？像是水源盘绕形成一个漩涡，引力真的很大。”
陈悦雨听了陆源浩说的话，给他解疑，“这口井的水是流通的，下面的这个水源更像是地下河，流进很多个地方，至于这口井有漩涡形成巨大引力，应该是阴气过重，使得水流要流出去又被吸引回来，如此反复形成极大的引力，人在水里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脚上不来也挣脱不出去那样。”
“原来是这样。”陆源浩跟在陈悦雨身边，不知不觉又刷新了自己道术方面的知识点。
“你们少废话！陈悦雨，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下到水底了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没？”
“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陆源浩眼睛一转，声音陡地拔高几个音阶，“这样说，水底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悦雨捋了捋思路，说，“我没猜错的话，真心村里和这口古井相通的水井应该有七个，这里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有另外的六个，应该分别在七星方阵位置的七个穴眼上，而且有一个在张若谦家。”
陆源浩很快想到张秋玲房间边上的那口水井，“陈悦雨，你是说张秋玲房间边上的那口水井？”
“嗯。”陈悦雨说。
陆源浩眼睛睁大了些，伸手一拍大腿说，“进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口井跟这口井一样，从上面是看不见下面的，而且也阴气森森的。”
老女鬼身体微僵，有些担心陈悦雨会想到更多和老古井有关的事情。
“你们都离开吧，我不伤害你们。”老么么语气冰冷说，“至于昨晚勾走的那一魂，我也会尽快还回去。”
陆源浩立即接通了老女鬼的脑回路，“她害怕了，肯定是担心咱们越往深处查知道的越多，对了陈悦雨，你刚刚在水底都看见什么了？你赶紧告诉我，看看这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陈悦雨要说话的时候，老么么又说，“现在还没有惊动我的少主人，如果你们下井这件事被我的少主人知道了，你们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你们都是聪明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现在就离开这口古井，以后大家都相安无事。”
老女鬼祭祖在说着话，很吵，陆源浩在和她争执，陈悦雨静下心来细细思考着，清润干净的眼睛顺时针转动一圈，脑海里顿时想到极为重要的信息！
“是陪葬坑！”
声这句话说出来，老女鬼双腿一软。
陆源浩问，“什么陪葬坑？”
陈悦雨细细说来，“真心村这附近风水极好，有虎符，有御笔龙砚，还有尚方宝剑，是古时候修道人最喜欢勘察的风水宝穴，如果我的猜想没错，这个古井就是古时候的道人点给皇家的，按照七星阵的穴眼位置依次下葬，在龙穴穴眼四周环绕七个不同灵穴的穴眼，形成聚集天地灵气庞大的‘七星捧月’风水局。”
老女鬼已经不说话了，陈悦雨转眼看着她，“所以这个古井是……”
“陪葬坑，这里是我的陪葬坑！”老女鬼脱口而出。
她越是交代的清清楚楚，陈悦雨对她说的话越是怀疑。
“这里水流来回盘旋，形成巨大的灵气团，不该是陪葬坑。”陈悦雨说。
“不是陪葬坑，那么……难不成这里就是龙穴的穴眼！！！”陆源浩更加激动了！
“不，不是，这里不是什么龙穴穴眼，这口古井只是个陪葬坑，是老奴的陪葬坑，葬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宫女太监。”
陆源浩说，“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之前张若谦不是说过吗，有村民在这口古井里打捞出去很多宫女太监的衣服吗，看来这里真的是用来下葬宫女太监的。”
陆源浩这样说，陈悦雨却更加坚定了，“不，这里就是七星捧月布阵里面七个万古璀璨的星辰齐齐捧得那个明月！这里就是风水最好的那个宝穴，是主墓地！”
陆源浩恍惚一下，回过神来说，“悦雨，你说这里是清朝皇帝的帝墓，那你认为是清朝哪个皇帝的陵墓啊？？！！”
陆源浩已经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了，“顺治爷、康熙爷、雍正、乾隆、嘉庆……”
“会是哪个皇帝啊？”
老么么更加惊慌，“你们不要胡说，这离根本不是什么七星捧月的主墓穴，这离只是用来埋葬宫女太监的，再说了，你说这里埋葬者地位高贵的主子，可这里根本就没有棺椁，主子下葬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棺椁！？”
陈悦雨直接看着老么么，从老么么此刻的惊慌失措，陈悦雨已经认定这个古井就是七星捧月的主墓穴，至于老么么口中说的那个少主子……
“对了！在第二层井水的下面，这口古井应该是分成两层的，第二层才是用来安放那个少主子棺椁的！”
老女鬼双目猩红，浑身怨气散发出来，要置陈悦雨和陆源浩于死地了。
“臭丫头，没想到你的到苏州和么厉害！你在这个古井里知道什么，我就有办法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老女鬼杀心已起，陈悦雨好整以暇抓出来一把桃木剑，看见桃木剑的时候，老女鬼张嘴哈哈哈大声笑了，“就凭这把破木剑？”
陆源浩也低下头，“陈悦雨，我之前用桃木剑对付过她，可桃木剑对她没用，我还用过很多压制魂魄的符咒，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陈悦雨挥动手中的桃木剑，在女鬼飘过来的时候，直接刺向女鬼的胸口，和陆源浩说的一样，这个老女鬼确实不惧怕桃木剑。
老女鬼更加得意了，之前的害怕顿时烟消云散。
“你的布袋子里面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咒吧，都拿出来吧，我跟你说，你的这些符咒桃木剑根本对我无用！”
老女鬼很是得意，却在看见陈悦雨拿出一个小木牌的时候，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冷。
“又……又是这个破木牌子……”
昨晚陈悦雨用祥龙浮雕对付过老女鬼，她知道这个木牌子的威力，浑身发抖。
“陈悦雨，算你狠！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离开真心村，我的少主子可不是你一个小道术惹得起的，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说完，老么么瞬间化作一股杀气飘向井水那边，很快隐入井水里面消失不见了。
陆源浩问陈悦雨，咱们接下载怎么做？
陈悦雨说，“张秋玲的一魂还没有招回来，而且这个老么么杀害过这么多的少女，肯定要给她一个长记性的教训。”
“可我们都是普通人，下不到井水底下的，而且你都说了这口古井是有两层的，就算我们真的吓到水底，也进不去第二层啊。”
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说，“有办法。”
“啥，啥办法？”陆源浩目不转睛看着陈悦雨。
“这个方法我也是第一次用，我们先上去，我等会跟你说。”

第一百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用麻绳拴着腰，张若谦在古井上面拉，陈悦雨率先上去，身子上升到井圈位置，生两只手抓住石圈，双臂用力从井圈里面跃出去。
陈悦雨解开腰上的麻绳，张若谦迫不及待，“怎样大师，我，我女儿能救吗？”
陈悦雨拍拍掌心的尘土，“先拉陆源浩上来，等下再说。”
“好。”张若谦拉拉粗绳，很快又把陆源浩拉了上来。
陆源浩上来了，从井圈跳出来，不经意就看见陈悦雨站在一棵红色杜鹃花下，他这才发现原来在老古井旁边也野蛮生长着一棵颜色鲜红的杜鹃花。
中午的微风吹动阵阵杜鹃花香，零落几朵掉到沙子路上，几缕微薄金辉透过杜鹃花枝干缓缓洒落在陈悦雨清瘦纤细的后脖颈上，本来陈悦雨就很白，这会儿看着更加白皙如瓷。
陈悦雨只身一个人站在杜鹃花下，给人一种莫名的世外高人的感觉，陆源浩眉心蹙蹙，他也觉得奇怪，陈悦雨不过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而已，就是道法再高深，也不可能是得道的世外高人吧！
可她一个人负手站在红色杜鹃花树下的时候，根本一个字都不用说，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觉得高深莫测，陆源浩看的出神，回过神来案子赞叹道，“陈悦雨这小姑娘以后真的是不得了，这样的人才，怎么就不是和我同门的？诶……”
陆源浩叹了一声气，迈开双腿款步走过来，也背手站在杜鹃花下，转过脸看陈悦雨，“陈大师，你是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收服井底的恶灵不？”
闻声陈悦雨转过头看陆源浩，微微耸了耸肩，递一颗大白兔奶糖给陆源浩，“陆大师，这奶糖很好吃的，你吃不？”
“…………”陆源浩整个人顿了顿。
他还以为陈悦雨独自一人站在杜鹃花树底下，是静心在思考该如何降服井底的恶灵呢，没想到陈悦雨是在吃大白兔奶糖……
“……不用了。”陆源浩有些小失落，他还以为像陈悦雨这么有本事的道人，是无时无刻都在想法子驱鬼捉邪的呢。
陈悦雨看出来陆源浩眼睛里的失落，刚想说话，陆源浩又说，“陈大师，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你和我都知道张秋玲的一魂被勾出身体，24小时以内不把那丢失的一魂招回来，张秋玲就会魂飞魄散。”
陆源浩是真的着急，他以为陈悦雨叫着大白兔奶糖，压根没在为这件事情想办法。
“我知道，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陆源浩眼睛都瞪圆了，前一刻还在觉得陈悦雨儿戏，下一秒光速打脸。
“什么办法？”陆源浩追问。
陈悦雨说，“这里信号不好，等下我给景西打个电话，让他们特殊调查科参与进来这次的井底古墓事件。”
“也对，现在怀疑古井底下的墓地是清朝皇帝墓，国家有规定的，凡是帝墓百年内都不得开挖，安全起见，这件事情是要和有关部门报备才行，最好顾处长能找来几个资深的文物挖掘专家，等到古墓真的打开了，也能妥善保管不是。”
陆源浩脑子里都是一些繁文缛节，官场还有相关规定，陈悦雨是穿越过来的，对这些都知道的不多，她叫顾景峰过来，完全只是想图书调查科硬件设施完善，能够帮忙尽快打开古井底下的第二层墓道，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第二层墓道里面肯定放着这个“七星捧月”风水局的主棺！
等到主墓穴打开了，这个风水宝地的主人是谁也就一目了然了。
陈悦雨走到村子的大路上，拿起爪机瞅了瞅，还是没有信号。
同一时间，特殊调查里，陈阳手里捧着一杯刚充好的蓝山咖啡来到顾景峰的办公室门口，伸手要敲门的时候，棕黑色实木门突然被拉开，穿蓝色连衣裙，化着淡妆的刘诗静走了出来，她手里也端着一杯蓝山咖啡，除了蓝山咖啡外，另一只手还拿着两张电影票，表情落寞走出来。
刘诗静任长得漂亮，个高身材好，家世背景都和顾景峰很匹配，又是顾景峰通大学的师妹，她一年前一毕业就考公加入了特殊调查科，科里面都传遍了，说她是为了顾景峰才舍弃国外名牌大学的硕士学位，在国内做一名公职人员的。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刘诗静就多次想要和顾景峰有接触，只不过顾景峰为人高冷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说话，刘诗静也就一直没什么机会和顾景峰独处，大学的时候，顾景峰甚至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
陈阳在特殊调查科里人际关系极好，基本上到处级厅级，下到特殊调查科里面的扫地阿姨，他都总能和他们热烙说上几句话的，加上人长得有点小帅，颇受科里面年轻小姑娘喜欢的。
他关系灵通，自然知道刘诗静喜欢顾景峰，刘诗静长得那么漂亮，学历还有家里的背景都是一等一的，喜欢谁肯定都一定成的，奈何飘飘挑战最高难度，居然喜欢冷若冰山的顾景峰……
刘诗静有些尴尬，勉强和陈阳打招呼，端着咖啡要走开了，最后还是不死心回头加了陈阳一声。
陈阳侧身看着她，“有事？”
“没。”刘诗静走过来，“陈阳，最近你们组是不是经常出外勤啊？最近的案子很多吗？是不是基本每个晚上都要加班？”
陈阳伸手挠挠头发，“确实还挺忙的，上头领导知道顾处长办案能力强，很多难度很高的悬案奇案都派到我们组里来，都已经通宵好几个晚上加班了。”
“哦这样，麻烦你帮我叫你们的顾处长记得要多休息，案子是办不完的，要多注意身体健康，有人很关心他的。”
陈阳眉头皱皱，“注意身体？我们处长身体很好啊。”
刘诗静温柔笑笑，“谢谢你陈阳，对了我还想向你打听多一件事。”
“什么事？”陈阳看着刘诗静。
“就是，你们处长有女朋友吗？”刘诗静直接问了出来。
陈阳愣了愣，没想到一直看着都听矜持高冷的刘诗静，居然主动打探老大的私生活了。
陈阳说，“目前应该是没有，不过老大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
刘诗静又笑了笑，如沐春风，“没有女朋友对吧，好，我知道了。”
说完刘诗静踩着裸色高跟鞋离开了。
陈阳愣乎了好一会儿，眉头深深锁着，“我后面不是补充一句，老大有喜欢的人了吗？刘诗静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又还不是正式女朋友……？”
陈阳直摇头，女人的心思他一个大男人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多想了。
“叩叩。”
“进来。”嗓音温厚低沉，极富磁性。
陈阳端着蓝山咖啡进来，抬眼就看见顾景峰坐在黑色办公台后面，修长干净的指尖放在笔记本键盘上，眼睛专注看着电脑屏幕，似乎在搜找什么很重要的信息那样。
“老大，这是新冲好的蓝山咖啡。”
陈阳放深蓝色瓷杯在办公桌上面，好奇道，“老大，你在找什么资料吗？是又有案子了？”
顾景峰声音清冷，“没，找的不是案子的信息。”
“哦，看老大你这么认真在查资料，我还以为哪里又有凶杀案了呢。”
陈阳琢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个，老大，刚刚刘诗静找你，可……有什么事？”
“没。”顾景峰声音低沉，“他给我冲了杯蓝山咖啡。”
“可我看见那杯咖啡原封不动，她又端出去了……”陈阳看着顾景峰。
顾景峰说，“我改了和蓝山咖啡的习惯了，最近都不怎么喝，只有在熬夜看案宗的时候会喝。”
说着他伸手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抓出来一个蓝色小铁盒子，用手指好整以暇扣开铁盖子，小盒子里面放满一盒子的都是款式一样的大白兔奶糖。
从里面拿出来两颗，看陈阳一样，“你要不？很好吃的。”
“……”陈阳着实僵了僵。
低声说着，“老大你啥时候不喝蓝山咖啡，改随身携带大白兔奶糖了？！”
如此想着，陈阳又说，“那两张电影票……”
“刘文静说是买化妆品的时候抽奖抽到的，说她朋友少，没人陪她去看，想叫我陪她去看。”
陈阳眼睛一亮，信息点特忒多了啊！
“老大，你答应了吗？”
“没。”声音一如既往冰冷，没有丝毫起伏，“我不怎么喜欢看电影，让她去约陈科了。”
陈阳：“……”
陈阳蹙眉仔仔细细看着顾景峰，看得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是，老大，你真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顾景峰抬眼看他一眼。
“诶！”陈阳心里都憋坏了，“老大，亏你长得这么帅，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女生拿着电影票说没朋友陪看电影，想叫你一起去看，其实是想约你去看电影，和你约会，对你有意思么？”
陈阳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顾景峰，等着顾景峰回应。
顾景峰依旧面如表情，可以说顾景峰是从小帅到大的，越长大脸上五官长得越开，就越帅的那种，学生时代写情书跟他表白的人多如沙河，有的追求者比较疯狂，他都是直接拒绝的。
至于刘诗静，如果真像陈阳说的那样，那么没说出口的感情，根本连拒绝都不需要。
顾景峰更加不会去理会，只是他会注意轻重，除了工作以外，是不会再和刘诗静有丝毫的接触了。
一直到现在，顾景峰的爪机微信里，女生的联系人里一直只有陈悦雨一个人。
陈阳刚想问顾景峰是不是喜欢陈悦雨，话还没有问出去呢，顾景峰的爪机就响了。
陈阳静静站在办公桌前面，顾景峰伸手爪机台面上的爪机，用指尖滑到接听键。
“喂。”
手机里传来浑厚低沉的男声，顾景峰专心听着，很快又说，“是林医生吗？下周从美国回到帝都，可以安排到心脏外科看诊不？”
“可以，林医生这趟从美国回来，时间很紧急，他都没对外公布的，是我跟好几个医生朋友打听了，才知道的，还是脱了关系才联系上林医生的，你说你朋友的弟弟心脏之前衰竭过，林医生建议还是让他尽快到帝京来，让林医生帮他仔细检查下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
“好，我知道了。”顾景峰又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这才挂了电话。
陈阳听一半没听一半，可还是听出来了。
“心脏衰竭手术？林医生？是心脏外科的权威林世伟医生不？他的号很难挂到的，就是托关系去也很难挂到的。”
说着，陈阳很快想到陈悦雨的弟弟之前就是心脏衰竭过，现在还躺在春洲市人民医院的病床上呢。
“老大，你是给陈大师的弟弟挂的号不？”
“嗯。”顾景峰说。
陈阳更加震惊了，以顾景峰的性格，还有平时的行为处事，他肯定极少极少会找朋友帮忙的，这一次为了陈悦雨居然肯找朋友帮忙了，看得出来在顾景峰的心里真的很在意陈悦雨了。
他在顾景峰的办公桌前走来走去，顾景峰蹙蹙眉峰，“还有事？”
陈阳静静攥着双手，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和顾景峰说，“老大，我是把你当朋友，我才这么直白和你说的，老大你要是真的喜欢陈大师的话，得抓紧和陈大师表白啊，陈大师长得那么好看，性格又好，还这么的优秀，肯定有很多有才华身世又好的人惦记着她的，你要是出手慢了，万一陈大师答应别人了……”
顾景峰眉心微蹙，手里的蓝色钢笔也放下了，陈阳说的这些在顾景峰心里来回环绕过很多遍了。
他喜欢陈悦雨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只是他一直在犹豫一点……
陈阳靠近一点，“老大，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顾景峰说，“没有，只是我觉得悦雨她似乎还不想谈恋爱，再说了，她年纪也比较小。”
陈阳激动得都拍桌子了，“不是，老大你在犹豫这一点啊，年纪小？陈大师的年纪还小吗？老大你都什么观念啊，怎么这么封建守旧的啊？这都21世纪了，南部的谈个恋爱牵下小手接个小吻还要成年了不成！？”
“现在的学生都没那么保守封建的，学生时期的恋爱多美好啊，很多女生都憧憬有一段美好初恋的呢，老大，你听我的，直接开车去找陈大师，直接按着我说的三步走，壁咚拥抱强吻，陈大师肯定很喜欢的！”
说着陈阳拿出了他十年言情读者的珍藏都市恋爱——《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啪”的下撂书在顾景峰办公桌上，“老大，这本言情小叔的追妻技巧真的超级好！给你看，你按着这上面的方法，肯定一下子就追到陈大师！
顾景峰垂下淡漠低温的眸子看着办公桌上面那本粉红色书皮的言情。
“………………”
“老大，不要含蓄，要来硬核的！加油哦！等着吃你和嫂子的喜糖！没按么快的话，就先吃托糖！！！”
顾景峰甚至都没来得及叫陈阳把那本十年珍藏的言情拿走，陈阳埋着轻快的步伐已经出了办公室。
顾景峰眉峰皱皱，坐在移动办公椅子上，转眼看看桌面上的《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伸手默默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总裁，我要和你离婚！”
“哎呀！你是不是富贵惯了，想要甩了我去试一下那些穷困潦倒的日子了？”
“是的！没错！和你再一次后，每天都鲍参翅肚大鱼大肉，出入穿的都是名牌，坐的都是劳斯莱斯法拉利，我现在真的超级怀念当初睡得硬质木板床，怀念吃稀粥配咸鱼的日子，我决定和你离婚！”
“好！你说要离婚可以，不过离婚前我要跟你说，我的财产可以一瞬间都捐给贫困山区，捐给国家医疗部门，捐给国家研发高科技，所有财产，房产我统统都不要了，这样你能不要丢下我不？”
“不行！”
“mua~”
“行不行？”身体逼近，很近很近，几乎感觉到温热鼻息。
“不行！”
“啾啾。”
“行不行”大力压住，直接亲了上去，嘴唇厮磨间，哑着声音说，“……行。”
顾景峰清冷低温的眼睛也瞪大了，整个人僵了僵，自小在国学熏陶下长大，一直是谦谦君子的，从来没想过这世上还有……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
顾景峰看了一章节，紧跟着又翻开第二章，越看，越觉得里面的霸道总裁跟自己的三观似乎有些……严重偏离轨迹……
在顾景峰看到第三章，“抱住小娇妻一直亲”的时候，放在办工作上的爪机忽然响了。
垂眼看，瞅见爪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陈悦雨，赶紧放下来，抓起爪机听。
“好，真心村，我这就派人过去。”
听完电话，顾景峰立即打电话叫陈阳和林科进来，简单交代出去办的案件，然后让他们出去准备。
十分钟后，穿一身蓝色格子西装的顾景峰开着白色路虎，从特殊调查科出发，陈阳和林科带着的队伍跟在顾景峰的车子后面，一起朝着真心村开去。
真心村距离春洲市市区比较远，而且那里十分偏僻，加上乡下路面十分不平坦，开车过去还挺费时的。
一排公务车在林间山路穿行，扬起满山路的尘埃。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顾景峰的白色路虎车停在真心村村口，等后面的陈阳和林科也跟上来后，他们一起进了真心村。
这会儿是大白天的，真心村的村民看见这么多车子浩浩荡荡开了进来，以为发生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跟了过去。
车子往村子里面开进去不到十分钟，顾景峰远远就看见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了，站在一口古井边，手里端着个木罗盘，应该是在查看古井附近的风水。
车子刹停，”啪“的声合上车门。
推开车门，顾景峰走下车，迈开双腿大步流星走过去，身后跟着陈阳、林科还有好几个特殊调查科的同事，风风火火走过来。
顾景峰径直走到陈悦雨身边，“悦雨，就是这口古井？”
“嗯。”陈悦雨说，“这口井下面应该是有两层的，第一层是流通的地下河，河水流速比较急。”
顾景峰从陈悦雨嘴里大概知道古井底下的情况，继而踱步来到古井边往下看，现在大中午的，从古井上方依旧是一眼看不到井底的。
顾景峰走过去吩咐陈阳和林科，拍一队人想下井底查看一下。
陈阳和林科是第一批下井的人，陈悦雨分别给他们一张符咒，还低了他们一个小纸人，吩咐他们万一在井底看见什么脏东西的话，就把这个小纸人贴在自己的身上，可以起到短时间对阴魂隐身的作用的。
陈阳和林科之前都和陈悦雨一起办过案子，自然是相信陈悦雨的道术的，他们二话不说直接下井。
过了快乐二十分钟，陈阳和林科都上来了，说井底的水流确实很急，想要破凯井底的第二层墓道的话，得要把地下河的井水都堵了才行。
顾景峰让有相关经验的专家下井，后面他们想到一个办法，在井底用沙土堵死河道两边，这样可以短时间中断地下河。
很快他们开始挖沙子，都装进布袋子里面，一袋子一袋子送下井底，耗了将近一整个下午才把井底的地下河堵住。
陆源浩问陈悦雨接下来呢？
“把地下河两边堵死了，就该是想办法挖开第二层墓道了吧。”
陈悦雨说，“是。”
他和陆源浩都下到井底，陈悦雨有意看了看井底的那块漆黑小空地，没看见老么么的阴魂，应该是被祥龙浮雕的灵气伤到了，不敢轻易现出阴魂了。
陈阳和林科他们不知道该在那个位置挖土，陈悦雨掐指算了下，然后用打火机烧了一道定穴符。
定穴符烧了后，直接朝上扔了出去。
符咒的灰尘都飘落在地面，井底吹来一阵风吹着灰尘往正南方向飘动。
陈悦雨看向正南方向，和她料想的一样，这口古井底下的棺椁是朝着正南方向下葬的，正南方向有虎符，有御笔龙砚，有尚方宝剑，是风水极好的穴位朝向。
陈悦雨按着“七星捧月”风水局排位，踱步往前走七步，用根小树枝标志，然后又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走七步，同样用小树干插着做标志，最后把五个小树枝交叉连线，所有连线的交叉点就是穴位的最中心穴眼。
陈悦雨走到那个位置，用手指指着交叉点位置，“就是这里，在这里往下挖。”
“好！”陈阳林科一起说。
好些特殊调查科的同事抄起铲子锄头加进来，他们在挖土的时候，古井上方突然传来几声噪音。
顾景峰和陈悦雨还有陆源浩上到古井上面看，这一看，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古井四周却亮着几个刺眼白色光柱。
几束光柱直接射在陈悦雨和顾景峰身上。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间会有这么多村民过来古井这边的？？！！
就在他们困惑的时候，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拐着脚，一瘸一崴地走到陈悦雨和顾景峰面前，脸色沉重，长叹一声气后说，“哎，你们怎么就要招惹这个老古井呢，死人，会死很多很多人的！”
顾景峰顿顿，没来得及说话，其他村民也在说了，“是啊，咱们村子最近已经接连死了六七个女学生了，已经够邪门的了，现在还来破坏这个老水井，会死更多人的。”
村民们人心惶惶，都要阻止陈悦雨他们了。
瘸脚的老奶奶蹙着拐杖来到古井边，令陈悦雨和顾景峰都震惊的是，这个老奶奶居然伸手进腰窝的袋子里面掏出来一捆白色的布条，布条中间位置还团着一个大白花球。
在另外几个老奶奶的帮助下，他们很快拿着白布条把井圈盘了一圈，漆黑僻静的山路边，远远看着石圈上面盘着大白布条，一团白花球在阵阵阴风中左右摆动。
几个老奶奶绑好白花球后，很快在井圈边齐齐跪下，烧了香，一直在磕头。
“井里的各路神佛，是我们真心村的村民糊涂，这次的挖坟事件和我们没关系的，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求求神佛们大发慈悲，千万不要怪罪我们！”
说着话，她们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村民们不然顾景峰他们继续挖井了，情绪十分激动，差点就要和顾景峰他们动手了，最后顾景峰亮出工作牌，和村民们说，“大家不用担心的，我们市特殊调查科的，这次过来真心村就是为了追查最近真心村好几个少女频频死亡的案子的。”
村民们知道顾景峰他们是过来查案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下来。
加上张若谦在真心村有一定的地位，跟村民们沟通了一会儿，好些村民就离开了。
还有那四个老奶奶，头发花白，手脚都颤抖，却一直不肯离开，她们一直谷之爱古井边，磕头跟古井里面的神佛道歉，让神佛怪罪的话都怪罪这些来挖坟的人，跟他们无关的。
顾景峰好心过去扶那几个老奶奶，那几个老奶奶也不领情，一直在说她们造孽，不该挖井的。
最后还是几个老奶奶的儿子过来了，才把她们给扶走。
看着石圈上面挂着的大白花球，十分诡异。
陈悦雨踱步走到井圈边，顾景峰见她一直在看着石圈上面的白花球，伸手想摘了，陈悦雨叫住他，“景峰，别摘，等下或许这白花球会有用。”
说着话，井底传来陈阳的声音。
“老大，陈大师，你们快点下来，有很重大的发现！”
陈悦雨和顾景峰顺着麻绳下去，走到陈阳说的那个位置，不经意一眼，他们俩都震惊的目瞪口呆了！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陈悦雨更加确定井底下葬着的人身份地位极高，肯定是清朝时候的皇族！！！

第一百零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老大，陈大师，你们看，这里有一条通道，而且入口那堆着一谷堆尸体。”陈阳拿着一个手电筒，投射出一柱白光射进通道里面。
陈悦雨和顾景峰也都看见地底下的这条通道还有通道口成堆的尸体了，井底一时间充满浓浓尸臭味，陈悦雨抓出来几个蓝色口罩，递给顾景峰他们几个。
他们都带上口罩，林科越砍通道里乱堆乱放的尸体，越是困惑，“陈大师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古井下面应该有清朝古墓吗？怎么这些尸体穿的都是现代装啊？”
他又看多了两眼，“这里还有几个尸骸穿的是民国时期的中山装，不过年代久远，尸体都腐化看不清人脸了。”
陈阳也是眉头拧了拧，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然后说，“会不会是盗洞？”
陈悦雨微微点了下头，“看来这个清朝古墓，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盗墓人看中，并且挖盗洞进行过盗墓了。”
陈阳声音陡地拔高，“陈大师你意思是说这个清朝古墓已经被盗了？”
陈悦雨摇摇头说，“应该还没有，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过来盗墓，可墓道都还没有找到就已经被杀了。”
陈悦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陈阳和林科听着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过来盗墓的盗墓贼被杀了，是被井底的厉鬼杀了的吗？这些人里还有民国时期的，也有现代装的，应该不是同一批过来盗墓的。”
陈悦雨也说，“应该是以前民国时期有人进来挖盗过，在现代又有人找到这个古墓想要进行挖盗，可后来都死了。”
“都……都死了……？”陈阳手瑟瑟颤抖了下，咽了一口津液又说，“陈大师，你那么肯定那些过来盗墓的盗墓贼都，都死了吗？就，就没有一个生还的？”
陈悦雨说，“是都死了，这些尸体穿的鞋子脚后跟位置磨损严重，显然是被整个拖着往墓洞里面托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挖墓洞发现不对劲了想要逃跑，却被井底的阴魂硬生生拖了回来，然后把他们都活埋了，你们可以看下这些尸体的脸部是十分狰狞的，而且双手指甲里面都是黑色的沙子，在活埋之前应该进行过长时间挣扎，最后才被活埋窒息而死的。”
越听陈悦雨说尸体死亡过程，陈阳心里的寒气滋生的越多，林科察觉到陈阳脸色有些不对，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陈阳说着再次看向陈悦雨和顾景峰，“那个，陈大师，我们这次过来挖墓，会不会最后也……”
“被活埋”三个字陈阳懂忌讳没说出口，林科打断他，“那肯定不能啊，咱们几个人是过来办公事，和那些盗墓贼的本质肯定是不一样的，再说了，有老大和陈大师在，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顾景峰知道陈阳有些怵，叫他身体不舒服的话，陈阳你先上去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老大我没事。”陈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老大，我是有点怕，可我不至于这么胆小临阵脱逃的。”
陈悦雨仔细看了盗洞里面的尸体，盗墓的人都看中井底的这么墓地，可以说这个墓地的主人肯定非富则贵，陈悦雨更加坚信墓主人是清朝时候皇族的人，说不定就是真命天子的墓地。
还是在之前陈悦雨指着的那个位置，陈阳和林科带着手下继续在那里挖。
随着他们挖掘深度增加，陈悦雨明显感觉到井底的阴气在成倍增长明如此狭窄幽仄的地方，阴气成倍囤积并不是什么好事，陈悦雨让顾景峰多加留意他的手下，如果有那个人突然脸色煞白又或者突然头晕眼花的话，要第一时间送那个人上去。
顾景峰也再三和在挖坟的同事说，谁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要第一时间提出来，绝对不能硬撑。
陈悦雨和顾景峰站在一旁，陈悦雨留心看了在挖坟这些人身上的阳火，发现这七八个男人身上的阳火都十分旺盛，应该是他们是公职人员，身上带有国威，轻易阳火不会减弱。
趁着墓穴的第二层还没有挖开，陈悦雨想到要开直播，当即摸爪机出来戳开草莓直播软件APP，这一次深夜下井直播，陈悦雨把直播间的名字命为：
“直播古井清朝帝墓”
直播一经发出去，立刻有很多蹲守的网友迫不及待戳进来看了，直播间左上角实时在线观看人数持续飙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十万人进来看了。
直播间里面很多弹出来很多弹幕，基本上都是喜欢陈悦雨粉丝在发弹幕花式表白，其中不乏给陈悦雨送地雷手榴弹的。
陈悦雨将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简单和在线看直播的网友说这次直播的古井，还和网友们说，古井底下的古墓，极有可能是清朝时期的帝墓。
网友们发弹幕热情高涨，一直在直播间里问陈悦雨清朝那么多个皇帝，会是那一个皇帝啊？！
“啊啊啊啊好像知道是我的那位男神！”
“天啊！我的天啊！是真的吗？清朝皇帝的墓穴？会是康熙爷吗？我好喜欢他的！”
“啊啊啊啊啊乾隆啊！是乾隆吗！”
“敷张面膜先，我觉得肯定是雍正，电视上最喜欢播放雍正的后宫了，哈哈哈哈哈每个暑假我都看的呢！”
“不，不可能吧，清朝皇帝不都是葬在清东陵和清西陵两个陵园里面的吗？怎么可能还有一个葬在这偏僻的真心村啊？而且还是葬在一口井里面，也忒憋屈了吧！可千万不要死我的终极男神乾隆爷啊！”
这条弹幕已经发出来，引发很多网友的共鸣，他们也都发弹幕问陈悦雨，历史书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清朝皇帝陵墓是在东西二陵的，怎么可能会在真心村？
而且真心村所在的地理位置距离帝都都不知道多少公里了，不可能扔一个子孙到这么偏远的地方的吧！怪可怜的啊！
网友们问陈悦雨的这个问题，之前顾景峰也问过她，陈悦雨再一次和看直播的网友们解释。
“皇族的秘密国网今来都很多，正史野史也都有很多，很多人都说清朝的皇帝都葬在东西二陵里面，这个我不否定，只是真正的历史如何，还得等会儿挖到陵墓主墓穴的时候才能清楚。”
陈悦雨让看直播的网友们可以一直追下去看，等到谜底解开一切就都清楚了。
“好哒！不着急！国师大大我好喜欢你的直播！笔芯！”
“期待！期待啊！”
“嘤嘤嘤，其实我还挺想这口古井底下葬着的真的是清朝皇帝的，这样，我就有幸可以看见清朝皇帝的陵墓了！超级想知道他们的墓地里面是怎样的，是堆满金山银山的吗？是地底下有一座属于‘他们’的万里江山的吗？”
“啊啊啊啊啊我也好想知道啊，国家规定历朝皇帝陵墓百年内不许进行挖掘，看不见我就更加期待了啊！”
陈悦雨深夜下井进行清朝古墓挖掘，很快这个话题就冲上了微博热搜，很多深夜还没睡的网友看见是挖坟的热搜，心里感兴趣就戳进来看，瞅见微博底下的评论。一个劲再提的是清朝帝陵，他们很困惑。
“什么时候国家允许挖掘皇帝墓穴了吗？”
“没有吧，没听说啊，如果是真的话，这么重磅的新闻肯定大家都知道的吧，现在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呵呵，都是文盲，清朝历任皇帝都葬在清帝陵里面好么，没文化就回去多看看历史书，别出来丢人现眼，拉低全民的文化素质！”
“笑死人了，这么烂的话题也有人信，现在的网友都是小学生没学过历史的么？晕死……”
微博底下□□水涨船高，很多网友一看这个话题就一个劲开骂。
陈悦雨的粉丝自然忍受不住这些人不分青红找白就一个劲辱骂自己的偶像，直接撂下一句话：
“杠精不服就去草莓直播间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啊！保准打肿你们这些杠精的脸！哼唧唧！”
“就是啊，一个劲在微博这里骂，你都没去真的看过国师大大的直播，有什么资格骂我家大大！”
“杠精出门八百码！！！”
看了这些评论后，很多百年专业打脸的网友顺着微博话题上面的链接，直接戳过去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
“呵呵！直播古井清朝帝墓，你那么厉害怎么不去直播抓僵尸啊！”
“楼上哪里来的杠精？国师大大要对付僵尸年三十轻轻松松的事情，不信指路晨曦中学莲花湖直播，会让你目瞪口呆！怀疑人生！”
“呵呵！你让我去看我就去看齐齐不是很没有面子，你们都是主播的亲戚朋友吧，不用这样吹捧她吧，要是道术这么厉害的话，会三更半夜还去井底直播挖坟吗？我认识的大师都是坐在写字楼里面喝喝茶吃吃糕点很休闲的，哪会像她这样哗众取宠。”
“这是亲力亲为。”
“去他玛的亲力亲为，只有没实力的人才会亲力亲为，你们家的大大就是没实力，才会这么辛苦下井直播。”
“楼上你滚啊，我家国师大大的道术不用你来质疑，再说了，你最好一直在这里看，等下，很快你的脸就会被国师大大打肿！真的你千万不要不信，因为我以前也是向着过来打脸的，最后跪着膜拜国师大大！”
“哈哈哈哈哈看见你们仿佛看见当初的我！！！”
“+1”
“+10086”
“+身份证号码”
下井挖帝墓的话题上了热搜榜，热度持续高涨，很快登上热搜榜榜首，很多深夜不睡的网友都去看陈悦雨的直播了，一时间持续在线观看人数已经上涨到了200万人次了。
而且最为恐怖的是，这200万网友戳进来几乎都没有离开，一直在等着井底被挖穿，很想知道古井底下埋着的到底是谁的坟墓，会不会真的是清朝皇帝的陵墓啊？！
人的好奇心总是无穷无尽的，陈悦雨和200万网友一样都在期待第二层墓地挖开那瞬间。
顾景峰站在陈悦雨边上，见她一直没怎么说话，葱白的手指伸进西装口袋里抓出来两颗大白兔奶糖递到陈悦雨面前。
“悦雨，吃糖。”
闻声陈悦雨蓦地抬眼看，古井底下很黑，只有寥寥几束手电筒发出来的光线，可就是在如此黑森的环境下，顾景峰那双深邃黑眸里依旧像是点缀了星河那样，看着十分清亮好看。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宽大的手掌，顾景峰留意到陈悦雨看着掌心里面的大白兔奶糖，嗓音低沉却温柔，“给你吃，很甜的。”
陈悦雨伸手从顾景峰宽大的手掌里面轻轻捏起两枚奶糖，剥开糖纸送一颗进嘴巴里面，细细咀嚼着。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如此甜蜜的一幕，一个劲嗷嗷嗷嗷喊着顾处长，人家也想吃大白兔奶糖！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顾处长怎么这么甜了，男友力爆棚啊，居然还随身携带国师大大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酸了！”
“柠檬树下柠檬果，诶……和顾处长一比，我那男朋友刚刚和我说，大晚上的你不要吃那么多糖，不然还得胖几斤……尼玛！我胖怎么了，又不吃你家大米！我自己赚钱买的棒棒糖好吗！”
“楼上……我的男朋友和你的男朋友差不多，已经跟我说我腰粗大腿粗，还说我不注意身材，说我穿裙子不好看，没他前任那么好看……”
“呃……这样的男朋友不分手留着过清明节吗？？！！”
“诶……羡慕国师大大！&#39;
“羡慕国师大大，也羡慕顾处长！他们俩真是一对璧人啊！真的是太太太太登对了啊！”
陈悦雨细细咀嚼着奶糖，满嘴奶香，是越吃奶糖越香的。
刚吃完一颗大白兔奶糖，另一边再一次传来陈阳的叫喊声。
“老大，陈大师，挖到了！这次真的是挖到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抬腿走过去，走到坟坑边，不经意一眼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坟坑底下的这墓，震惊了足足有两秒，回过神来立即发弹幕问陈悦雨地底下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着一片绿啊？！
“对啊，怎么会这么绿啊？按理说地底下不会有这么多的沼泽的吧！”
“啊哈哈哈哈哈绿油油的，让我想到了帽子……嘿嘿嘿！”
“楼上专注点，虽然我也这么想了，哈哈哈哈哈哈！”
挖坟的人都停手没继续挖了，陈悦雨下到坟坑底下，顾景峰站在他边上，用手电筒照着面前绿得发亮的东西。
陈悦雨伸手要去摸地底下的这片翠绿，顾景峰忽的喊了她一声，“悦雨，直接这样触摸会不会有危险？”
陈悦雨也多做了一点准备，侧身从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双乳白色塑胶手套，麻利戴在手上，然后伸手去触摸挖到的那片墨绿色。
指尖摸过去触手生温，过了一会儿很快又觉得冰冰凉凉，她伸手扫去翠绿表面的沙土，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顾景锋也蹲下来看，眉峰一蹙，“像是翡翠。”
陈悦雨也点了点头，站在边上的陈阳用力摇头，“不会是翡翠的，再说了翡翠也没有这么大块的吧，都有二十平方那么大的面积了。”
陈悦雨再次伸手触摸墨绿色略略有些低温的玉壁，“是翡翠。”
陈阳蹲下来，“可陈大师，世上没有这么大块的翡翠吧？而且这玉色碧石看着还这么的厚。”
陈悦雨说，“应该是挖到主墓的棺椁了，我没猜错的话，这口棺椁极有可能是全翡翠制作的。”
“你是说翡翠棺椁？！”陈阳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大块的翡翠，价值不菲啊！要真是翡翠棺椁，挖出来得是一级国家保护文物了吧！”
“哪只是一级文物，肯定是特级保护文物啊！”林科站在一侧说。
陈悦雨让他们继续挖，不过这次开挖要比之前动作幅度小一些，也要更为小心一点，千万不能震裂了翡翠棺椁。
陈阳和林科叫手下，离开又开始往地底下挖，更加让陈悦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陈大师，这里还有一块大翡翠！”陈阳尖锐的声音传过来，显然是十分惊讶会还发现一口翡翠棺椁。
陈悦雨和顾景峰走过去看，发现这两口棺椁是并在一起的，根本分不开的。
陈悦雨转转清润的眼睛，声音清淡说，“是夫妻合葬，另一口较为小一点的翡翠棺椁应该躺着的是墓主人的妻子。”
同一个古井底下发现了两口翡翠棺椁，而且是并在一起分不开的，可以肯定一定是合葬的！
和墓主人一样是用机器珍贵的翡翠棺椁下葬的，看得出来另一个墓主人的身份肯定也十分显贵，河里推测，是古时候极为相爱的两个人合葬，这里也就是合葬墓！
陈悦雨独自一个人思考，她脑海里关于真心村的地里环境，山形水路走向都十分清楚，细细想着这个七星捧月风水局适不适合二人合葬。
可陈悦雨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个“七星捧月”风水穴地应该是单主人墓地最好，这个穴地的风水原本就是七星捧月，现在是合葬墓，七星捧得不只有一个月亮，而是双月，穴地的灵力一分为二，明显降低了的。
她蹙紧眉心，想不明白这个风水这么好的穴地，为何会是夫妻合葬墓，按照清朝时候的祭奠下葬还有皇族的天子命格，当年这个穴地下葬的时候，肯定有修行很高的道人为这个穴地把关的，不可能会出现有损失灵气的做法的。
七星捧月风水局，绝对不应该同时捧两个月亮！
陈阳他们继续在挖土，过了快有一个小时，两口通体墨绿色表面雕刻着十分精致龙纹的翡翠棺椁暴显在空气中，陈阳和林科走到陈悦雨和顾景峰面前。
“老大，陈大师，咱们现在是要开棺不？”
顾景峰看向陈悦雨，陈悦雨抬眼看井底四周，发现井底已经屯了大量阴气，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凶猛厉鬼出没的，而且又看向陈阳林科他们，发现他们身上的阳火已经开始明显减弱了。
看来这两口翡翠棺椁阴气不是那么简单的，井底这里空间不大，加上又十分狭窄逼仄，一时间若是有厉鬼出来杀人的话，陈悦雨就是道术再厉害，也是双手难敌对方很多的阴魂。
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把这两口翡翠棺椁拉到古井上面比较好。
顾景峰觉得陈悦雨说得对，他赶紧吩咐在古井上面的同事，让他们派专人下来，准备把这两口翡翠棺椁抽升到古井上面。
很快一些穿着蓝色工作制服的人拿着粗麻绳粗铁链下来，他们出外勤的时候知道是要过来挖坟，这些必备的工具都是早早就备好放在车里面的。
是个穿蓝色工作制服的男人十分熟练，三两下就用粗麻绳粗铁链拴好两口翡翠棺椁，确保棺椁在上升的时候不会突然掉下，他们还特意永乐十分牢固的粗铁链进行保护。
陈悦雨和顾景峰他们率先上了古井上面，过了20分钟左右，两口翡翠棺椁也被拉到了土地表面，就放在老古井前面的那片荒芜草地上。
此时已经是深夜三点了，真心村的村民早就关灯睡觉了，特别是今晚，知道老水井这边会进行挖坟，他们更加害怕，天刚黑就关门不敢出去了。
村子里面的狗嗅觉十分灵敏，这会儿一直在狂吠，应该是嗅到浓重阴气了。
古井边吹动阵阵阴冷的风，吹得井圈上面拴着的大白花球左右摆动，有一点陈悦雨觉得挺奇怪的，按理说井底的那个老么么应该是用来保护这个主墓的，可为何两口翡翠棺椁都被挖出来并且还吊到古井外面了，那个守墓的老么么鬼影都没看见了？！
被浮雕龙牧伤的太重了？
按理说那个老么么是怨气很重的厉鬼，不可能被浮雕龙牧伤了，就魂飞魄散不能守墓的了，而且从之前和老么么的交手，老么么应该是十分敬重墓主人的，绝不可能轻易就让人把主人的棺椁挖走的。
陈悦雨眉头深锁，想不明白的事情，她暂且想不费脑细胞去想。
迈开双腿踱步走到荒芜的杂草地里，越来越靠近那两口合葬棺椁，陈悦雨掐了指诀，拿出一瓶红醋在翡翠棺椁四周淋了一圈红醋。
她还在两口棺椁边上分别都烧了一盘子的纸钱，给两个亡人送过去一些冥币。
一切都准备好了，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张四方形红纸，二话不说直接用手指撕开两个小纸人，走到大翡翠棺椁边上，“啪”一下子贴张小纸人在棺椁前头，转身又在小一点的棺椁那里贴上一张小纸人。
一般夫妻合葬的穴地，夫妻二人绢蝶情深，在开棺之前要在棺椁那贴上红色小纸人，而且千万记住，是要用同一张红纸剪出来的两个小纸人，不然的话，一旦棺盖打开，很可能棺椁里面的阴魂会趁机飞走，这样他们下一世就不能遇见，也不能同偕白首了。
陈悦雨在棺椁前头分别贴上红色小纸人，就是为了提醒躺在棺椁里面的亡灵，他们是有另一个魂魄陪着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陈悦雨手里抓着一叠黄符，嘴里飞快念着法咒，法咒一念完，当即右臂扬起一挥，大把黄符扔向两口翡翠棺椁那。
黑森森的荒地里，吹落很多黄符。
陈阳走过来问陈悦雨先开哪口棺椁？
陈悦雨说，“哪口棺材的棺盖上面落下的黄符多，就先开哪一口。”
“好！”
陈阳说完转身走过去，他本来想数一下两口翡翠棺材哪一口落下的黄符多的，可站近了看，才发现除了掉下地面的符纸，其他的黄符无一例外都落在了那口较为小一点的棺椁上面。
另一口翡翠棺椁真的是连一张黄符都不沾身。
陈悦雨也发现了这一幕，心里隐隐觉得似乎这个穴地没那么简单，她往深处想了下，联想到一开始来到真心村，系统是叫她过来奔丧的，接着去到张若谦家，她的女儿被阴魂缠上……
想到这里的时候，陈悦雨猛地睁大了些眼睛，有件让她细思极恐的事情在她脑海里持续发酵，快要膨胀出来了。
“七星捧月风水局，真心村里已经死了七个少女，难不成这七个少女是用来给墓主人补阴的？！”
陈悦雨还在静静思考着，这时耳畔忽然传来“嘎吱”一声脆响。
陈悦雨蓦地转头看，才发现陈阳他们已经用铁揪把较小的那口翡翠棺椁打开了。
“陈大师！你快点过来看！这里面，这里面居然！！！”
陈阳情绪激动到神经都绷紧了，说话也都结巴，陈悦雨和顾景峰急忙走过去看，漆黑夜色里，阵阵阴风吹着，陈悦雨和顾景峰几乎同一时间伸头看棺椁里面，两个人顿时都目瞪口呆了！
“这，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还没死呢！”

第一百零二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墨色色玉璧棺盖很厚，十分坚实，表面雕刻着精美华丽的龙纹图案，光是看棺椁是全墨色翡翠制作的，就可以推测出来棺椁里面的主人身份肯定十分金贵！
只是陈悦雨万万没有想到，棺盖推开那瞬，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了那样，整个直接僵住了！
陈阳和林科站在翡翠棺椁边，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还有其他特殊调查科的同事都被翡翠棺椁里面丰厚华贵的陪葬品震惊了！
金银首饰，珠宝翡翠熠熠生辉，一件蓝色长褂表面堆叠放着很多珠石玉器，棺椁边上分钟过了很多足有两个鸽子蛋那么粗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闪着光芒，一颗颗大小还是一样的。
陪葬的东西还有很多，除了玉石金器外，棺椁里面最瞩目的当属那件深蓝色用上好蚕丝编织而成的长褂，长褂胸口位置绣了一对活灵活现的龙凤，眼睛璀璨十分有神，乍一眼看过去，像是又一对龙凤在看着你那样。
陈阳震惊过后回过神来，很是不理解，“怎么着棺椁里面只有金银珠宝，没有尸身啊？”
林科皱皱眉头，迟疑着说，“会不会时间太长久了，尸身腐化了？又或者尸体被偷了？”
“这墓不是清朝的吗，距离现在也没有很长时间吧！”陈阳思考了一会儿又说，“再说了，就算是盗墓贼真的进到主墓这里了，也不可能只偷尸体，放着这金灿灿华丽的珠宝不要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林科琢磨了好一会儿，最重还是开口问陈悦雨了，“陈大师，你觉得棺椁里面的尸体会去哪里了？”
他往深处想了想，忽的惊恐，“难，难不成……尸变……？？！！”
陈阳也是浑身一冷，棺椁完好无损尸体却不见了，这么多的珍宝都还在，肯定不是盗墓人偷走尸体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尸体，尸体……尸变了！！！
其他几位同事听了，也是一阵胆寒，急忙抬眼看古井四周，似乎现在的风愈加冰凉了那样，周边黑漆漆的，似乎每一个看不到的地方都又可疑藏着一个踮着脚飘的……
顾景峰留意到陈悦雨盯着翡翠棺椁里面看，看得很认真，一直没开口说话。
“怎么了？”声音低沉却富有磁性。
陈悦雨清润漆黑的眼睛还在盯着棺椁里面看，一直在看着那件蚕丝编织的蓝色长褂，她伸手进翡翠棺椁里面，白净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抚摸着棺椁里面那件四四方方摊开来放着的长褂，指尖不自觉微抖。
顾景峰不知道陈悦雨为何会突然默不出声，只瞅见她伸手触摸那件蓝色长褂，心里想着陈悦雨是修道的，兴许是见这件长褂做工精细，而且是完全是蚕丝制作的十分珍贵，才会伸手去触摸。
陈阳和林科还在说这么精美好看的翡翠棺材里面怎么会没有尸体呢？难不成真的是尸体尸变了？
看直播的网友也频频发弹幕问较小的这口棺材里面的尸体去哪了？不会真的跳出来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吓人！”
“刺激！贼刺激！”
“国师大大，尸体呢？”
“大家没留意到镜头底下国师大大的手么？触摸长褂的时候国师大大的手指尖是微微颤抖的。”
“啊啊啊啊大大的手指好修长好白皙干净啊！慕了！”
“这手我能舔一年！嘿嘿嘿！”
一直在看着长褂的陈悦雨忽然开口说，“不是尸变，这应该是一口空棺。”
“空棺？？”陈阳越发不理解了，“大师，您说这口翡翠棺材是口空棺，可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陪葬品？难不成这口较小的棺椁是打棺椁的陪葬棺椁，里面的东西其实是用来给大棺材里面的主人陪葬的？！”
陈阳说的话直接被陈悦雨否决了，“这应该是一个衣冠冢。”
“衣冠冢！！”陈阳眼睛都瞪圆了！
他觉得很奇怪，“大师，您之前说这两口翡翠棺材是合葬的，那应该是夫妻合葬，可这较小的棺材里面有一件衣服，就是这件蓝色长褂。”
陈阳眉头轻轻拧了拧，“这较小的棺椁应该是给妻子准备的，这么说这个帝皇的妻子是个修行的道人！”
陈阳的推算，林科也觉得很有道理。
衣冠冢里面放着的衣服肯定是墓主人生前穿的衣服，现在较小的棺椁里面放着一件深蓝色长褂，这样的长褂大多数是道人穿的，很可能这件衣服揭露了这个衣冠冢主人的身份了。
陈悦雨眼睛低下，仔细看翡翠棺椁里面还放着什么，越看越觉得很不妥，除了金银珠宝翡翠玉器外，还有雕刻着天干地支十二星宿的木罗盘，还有一只上好狼笔，一把桃木剑，除了这些之外，陈悦雨还看见在桃木剑的边上放着一副很有历史感的卷画。
时间长久，卷画上面已经蒙了的灰尘。
顾景峰也看见卷画了，伸手要去拿卷画，陈悦雨脱口而出叫了他一声，“景峰。”
顾景峰蓦地回过头来看陈悦雨，“悦雨，怎么了？”
陈悦雨眉心一直紧锁着，她心里脑海里都是疑问。
翡翠棺椁里面放着的深蓝色长褂，她影响十分深刻，是她正式升任国师的时候，皇帝御赐给她的，还有那个雕刻有天干地支十二星宿的木罗盘，也是以前她自己随身携带的。
狼笔的毛尖是用最精细上好，大小匀称的毛绒做的，就连那柄刻有阴阳八卦图的桃木剑，陈悦雨印象也十分深刻，是她的哥哥亲手给她做的。
顾景峰手顿顿，察觉到陈悦雨脸上有一样，微微启开红唇要说话时，陈悦雨说，“这幅画，让我来打开。”
顾景峰收右手回来，叫陈悦雨小心一点。
陈悦雨伸手进棺椁里面轻轻拿起卷画，这个翡翠棺椁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陈悦雨穿越之后，那个朝代的人给她做的衣冠冢，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那个朝代的君王以为自己死了，赐了衣冠冢，可为何会是合葬墓？？！！
陈悦雨的指尖微微抖动着，还是用指尖缓缓拉开尘封多年的画轴。
画卷慢慢拉开，很快画面里出现一个穿深蓝色长褂的女子，画中的女子只身一个人坐在红色杜鹃花下，手里拿着个木罗盘应该是在看罗盘上面的刻度，又或者在用手帕轻擦罗盘上面的灰尘。
整幅画只能看见一个穿蓝色长褂的女子坐在杜鹃花下，手里拿着个木罗盘，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画像，陈悦雨还是看出来了，画像里面传蓝色长褂的女子就是自己。
那时候陈悦雨应该是坐在府邸的院子里，这么不巧就被某个人看见了，还把这一幕给绘画了下来，最后放进了陈悦雨的衣冠冢里面。
陈阳和林科好奇凑头过来看，画是偏向写意的，画中女子的脸并没有完全看的清楚，陈阳和了那颗看了好一会儿，陈阳陡地抬高音调说，“是个大美人！绝对的！五官长得极好！”
林科也说画里面的女子虽然穿着长褂可看着很是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是古时候倒数高深的道人！
顾景峰只是看了一眼画中的女子，眼睛立即转向身侧的陈悦雨，看的仔细，也看的出神，明明画像里面的女子是看的不是很清楚的，而且陈悦雨从古时候穿越过来，那会儿也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和以前相比，现在陈悦雨的脸只有以前的七分容貌，不过气质真的还挺像的。
见顾景峰看着自己，陈悦雨说，“景峰，怎么了？”
“没。”顾景峰声音轻轻的，“画中的女子跟你挺像的。”
陈悦雨微微抖抖肩，没说什么。
没想到自己就是换了一个肉身，顾景峰还是一眼就分辨出来画中的女子是她了。
“这个是衣冠冢，会不会另一口棺椁也是衣冠冢？”陈阳问。
林科也好奇道，“不是说合葬墓吗，这口小的是妻子的棺椁，那么大的那口应该就是丈夫的了，应该不是衣冠冢，是有尸体的吧！”
不仅陈阳林科好奇大的棺椁里面有没有尸体，就是顾景峰还有陈悦雨也很是好奇。
特别是陈悦雨，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肯定知道，在古时候，她没有婚配，是肯定不会有丈夫的，那么这个大棺椁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
转身陈阳和林科就要去推开打棺椁的棺盖了，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之前那口小一点点额棺椁不用费多大力就推开了，而这口打棺椁却是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量，也还是推不开。
陈阳和林科不信邪，继续扎好马步，要用力推。
陈悦雨走过去叫他们想停一下，自己在大翡翠棺椁边上看了看，之前她扔洒出去的黄符，除了掉落到地上的之外，其余都落在了小翡翠棺椁的棺盖上，可见大棺椁里面的阴魂是不想出来的。
陈悦雨也没多做什么，在翡翠棺椁边的凹槽上倒下红醋，很快凹槽里面冒起黑色泡泡，她快速念了法咒，然后伸手要推棺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忽然看见翡翠棺椁的表面居然生出一根根血丝，像是大树底下横错交叉盘在一起的树根那样朝四面延伸出去，没一会儿时间，整口墨绿色翡翠棺椁表面已经密密麻麻都是血丝了，十分的诡异！
特殊调查科的人里，除了顾景峰意外，其余人都震惊的如同木鸡一样了，顾景峰十分冷静，现在棺椁表面滋生这么多的血丝，说明这口翡翠棺椁里面肯定是有阴魂的，而且凶猛程度肯定很厉害！
顾景峰来到陈悦雨身边，正要开口说话，陈悦雨眼睛顺时针一转，忽的想到真心村里面死了七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村子里面有七口同样是从上面看不到下面的古井……
“弑女养阴！”
陈悦雨看向顾景峰，“景峰，快，咱们赶紧去张家，张秋玲要死了！”
顾景峰恍惚了下，二话不说直接撒开双腿和陈悦雨一起朝着真心村正北方向跑去，跑了一条很长的沙子路后拐过弯，来到村子里村民居住的区域，夜色阴森凄凉，一路上能听见很多狗叫声，叫的人心慌。
陈悦雨和顾景峰半步不停，跑了两条长路后很快来到了张若谦家门口。
“啪啪。”
“啪啪啪。”
顾景峰宽大有力的手掌一直在拍门，频率极快。
陈悦雨站在张家门口，抬眼看门沿上挂着的那条大白布，还有那对在夜风里微微摆动的白灯笼，心想着张秋玲应该还没死。
等了快有五分钟，穿一身白色睡衣的张若谦急忙忙跑到院子里开门。
门一打开，瞅见站在门口的是陈悦雨和顾景峰。
“陈大师，这么晚，有……有事？”
陈悦雨没有足够时间和张若谦说话，双腿牟足劲直接朝着张秋玲房间跑去。
顾景峰和张若谦也急忙赶了过来。
等他们跑到房间边上的廊道时，看见陈悦雨只身一个人站在杜鹃花下，阴风吹得杜鹃花沙沙作响，陈悦雨一句话不说站在黑森的夜里。
“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古井里面了那样。
顾景峰和张若谦跑了过来，顾景峰问陈悦雨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东西掉进井底了？
张若谦心里着急，赶忙跑进房间里面看自己的女儿，却看见木床上面空落落的只有一床的被单，女儿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又跑了出来，“大师，我女儿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刚刚我出去开门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的。”
“嘘！”陈悦雨快速在唇间比了个噤声动作，“不要说话。”
张若谦立即紧闭双唇安静下来了，眼睛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古井后面突然飘出来一个人，穿着白色睡衣，双脚高高踮起的。
脸色死白像是抹了一层白灰那样，一双眼睛里眼仁全是白色的，看着十分可怖。
更让顾景峰和张若谦目瞪口呆的是，穿一身白色睡衣的张秋雨，居然高高踮着脚后跟朝前院飘去了，一路上双脚脚尖都在滴水，她浑身都湿透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他们一直没有出声，紧随着张秋玲，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来到前院，陈悦雨瞅见张秋玲的身体要飘出院子里，急忙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条红布，咬开指尖，在黄布条上面飞速画符，画好符后陈悦雨赶忙走到张秋玲身后，学着阴魂在后面拍了张秋玲肩膀一下。
张秋玲下意识里回过头来，陈悦雨抓准时机，两只手抓住黄布条两端当即用黄布条蒙住张秋玲的眼睛。
一开始张秋玲还在挣扎，陈悦雨双手拉紧黄布在她后脑勺绑了个死结，再用咬破了的食指在张秋玲印堂处点了一滴浓血，这样张秋玲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身体像是松软了那样，软趴趴直接倒在地上。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身边，问张秋玲怎么突然又中邪了？！
陈悦雨说，“是七棺养阴，清朝厉鬼想要吞呐七个少女的阴气，今晚应该是他召集阴女的时候。”
说着话，松软躺在地上的张秋玲突然又挺直腰杆飘了起来，眼睛都被画了符咒的布条蒙住了，她还是要冲出院子。
顾景峰和张若谦死死拦住她，可现在的张秋玲早已没有了人性，而且力气很大，顾景峰和张若谦拦的了一时也拦不了很久。
陈悦雨眉头微蹙，“七棺养阴，看来那个清朝厉鬼是肯定不肯放过张秋玲了。”
转动眼睛思忖一会儿，陈悦雨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张秋玲身边，低下身伸手抓起张秋玲的脚，快速脱了她脚上穿着的那双湿漉漉的白布鞋，套在自己的脚上。
瞅见这一幕，顾景峰浑身都僵直了，“悦雨，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代替她。”陈悦雨说，“那个清朝厉鬼不肯放过张秋玲，那今晚就换我过去。”
顾景峰清冷如霜的眼睛都睁圆了，“不行，这太危险了。”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担心自己，不过她今晚不代替张秋玲出去的话，张秋玲的魂魄肯定聚不齐了，就是勉强留住她的身体，到明天一早，张秋玲的魂魄也会灰飞烟灭。
“还有一魂在那厉鬼那里，我要去给张秋玲招回来。”
陈悦雨说的很有道理，可顾景峰还是觉得她只身一人过去太危险了，而且那个清朝厉鬼很神出鬼没，好像他一直在身旁盯着他们看，可他明明就没有出现过，一次现身都没有。
陈悦雨让顾景峰不要担心，说，“景峰你放心，我没事的。”
顾景峰说自己和陈悦雨一起去，万一发生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
陈悦雨摇头，“景峰，这次你不要去，那个清朝男鬼想要的是张秋玲的魂魄，我现在穿她的鞋子也是想骗那个厉鬼，要是你在身边的话，他肯定会发现的。”
最后顾景峰也没有跟过去，叫陈悦雨千万小心。
陈悦雨穿着张秋玲的那双白色布鞋，鞋子湿漉漉的，走起来鞋底都能渗出水。
来到前院大门后面，陈悦雨伸手拉开黑红色实木门，直接走了出去，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漆黑的沙子路上，就在张家大门口前面居然停着一顶红色花轿子！
轿子边上站着四个穿清朝太监服的太监，一个个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诡异的在脸颊两边贴两个大红圆点。
陈悦雨走出来，四个太监看见她，声音冰冷，“都在这等你好久了，快上轿子吧，主人等很久了！”
陈悦雨默不出声，踱步走过去，边上的一个太监低下腰伸手撩起轿子的帘布，陈悦雨弯腰坐了进去。
红色帘布放下来，坐在轿子里面完全看不见外面什么情况。
猛地一下，轿子抬了起来，开始快速移动，左右晃动幅度有点大，颠的陈悦雨左右摆动身体。
坐在轿子里面，她一直在想，为何那个清朝厉鬼会派一顶轿子来接她？是不是七个阴女都有轿子来接？！
她心里其实更想知道，和她的衣冠冢合葬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第一百零三章 国师称霸现代
陈悦雨走出张家大门口后，过了一小会，顾景峰也走了出来，恰好就看见张家门口一顶红色轿子被四个穿太监服装的男人抬走了。
伸手进西装裤袋里很快拿出爪机，登录了草莓直播APP。
顾景峰心里一直担心着陈悦雨的安全，看直播的时候瞅见陈悦雨自己一个人坐在轿子里面，四周黑漆漆的，直播间的镜头还一晃一晃的，很多东西都看得不清楚。
顾景峰小心跟在轿子后面，距离比较远，加上他走的比较轻，没被几个太监发现。
走过一条狭窄悠长的沙子路后，紧跟着轿子一拐朝着正南方向走，顾景峰一直根治啊后面，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发现是个太监抬轿子走的路，他之前走过。
这不就是去老水井那条路吗！
顾景峰剑眉微微拧了拧，心想着难不成这四个太监是要抬悦雨去老水井那？！
脑子运转极快，估摸着轿子应该就是抬去老水井那里的，在古井附近还放着一口翡翠棺椁，那口棺椁已经大面积渗出血丝了，肯定是有问题的。
继续小心跟在轿子后面，又走了十分钟左右，果然远远看见几个太监抬着轿子飘进了荒草地里，这条路就是去老水井那里的！
“特殊调查科的同事还在那里。”顾景峰眉峰俊挺，没有与直接给陈阳打过去一通电话，让陈阳带科里的同事找个隐蔽一旦的地方躲起来。
陈阳还忙活着怎么用铁揪铁棒撬开棺盖呢，突然接到顾景峰的电话，也急忙忙说好，然后快速叫其他同事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陈悦雨坐在轿子里面，这顶轿子和其他古时候的轿子有点不一样，两边是没有窗户的，只有一个遮下来的大黑布，轿子漂动起来有几阵冷飕飕的阴风灌进来，吹得脚腕冰凉冰凉的。
陈悦雨伸手想要撩起一截黑布好看看外面的情况，可她手刚伸过去，黑布后面像是有个人在盯着她看那样，冷沉沉的声音喝了一声，“老实点坐好，别乱动，主任等好久了，要是惹怒主子，扒你两层皮都不够。”
伸过去的左手微微一顿，这几个小太监嘴里一直在说着主子，还有之前的那个老么么也是一直把主子两个字挂在嘴边，没猜错的话，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主子肯定是大翡翠棺材里面的那具清朝男尸！
陈悦雨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她之前就已经猜测过男鬼的身份了，能够葬在七星捧月风水穴地里面的人，身份地位肯定非同小可，加上有老么么太监服侍他的，这个清朝男鬼陈悦雨猜测他八成是清朝某一位皇族子弟，可能是盛世时候的皇帝，也可能是身份显贵的皇亲贵族。
“会不会某位皇子皇孙？”
和陈悦雨一样，看直播的网友也兴致勃勃猜测着这个清朝男鬼到底是谁！？
轿子晃动了好一会儿，陈悦雨身体左右晃动几下，忽的安静下来。
“咚”的下，轿子四个脚结结实实扎在黑土上。
轿子落地了，陈悦雨的心却猛地提了上来。
她知道目的地到了，陈悦雨深吸一口冷气让自己的大脑彻底冷静下来，然后伸手去撩起面前的大块黑布，只是她都还没有看清轿子外面是什么情形就听见刚刚那冷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坐住别动。”
黑布撩起一小截，陈悦雨趁机还是小瞄了外面一眼，令她神经绷紧的是，荒僻的草地上面飘着好几个穿白色衣服的少女，一个个披散这头发，头也是深埋着的。
身子下意识往前倾，看仔细一点，可外面实在是太黑了，陈悦雨勉强也只能看见荒草地上飘着好几双布满青筋的脚。
她还想往前看的时候，一个太监拿着一条红布，手脚利索蒙住了她的双眼。
“……？”陈悦雨蹙蹙眉心，没想到太监会过来蒙眼。
“这个，就不用蒙我的眼睛了吧。”陈悦雨心想着，眼下不知道被这几个太监抬去哪里了，要是还蒙上双眼，到时候两眼一摸黑，会发生什么让她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更加不可能及时躲避。
“让你蒙上你就蒙上，哪那么多不可以，你只是个婢女，要是惹主子不开心，随便就打发你去蛮夷之地，让你生生世世做下等奴婢。”
小太监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十分严肃。
红布条蒙上双眼，陈悦雨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小太监迎陈悦雨出来，陈悦雨很聪明，现在是扮成张秋玲身份的，一下轿子两只脚的脚后跟立即踮了起来，担心被阴魂们看出来异样，脚后跟还踮的挺高的。
“跟我们过来吧。”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陈悦雨听喝声音，跟在几个太监身后高高踮着脚后跟走着。
看见陈悦雨跟在是个小太监后面往老古井走去，顾景峰抬脚要走过去，这时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手臂。
顾景峰蓦地回头，漆黑的夜色里瞅见一张青白色的脸，心底无由起了一点寒意。
“老大，你怎么又回来这里了？”陈阳手里拿着个小手电筒，光线正好映在脸上，看着挺可怖的。
顾景峰嗓音低沉，“陈阳，其他人呢？”
“都找好地方躲起来了，有几个女的，太害怕了就先离开了，小林开车搭她们走的。”
陈阳说着话，忽的瞅见荒草地上有个身影在走着，特别是看见那女生高高踮着脚后跟，吓得差些叫了出来。
“啊！——”还是喊出了一小声。
顾景峰急忙捂住陈阳的嘴，压低声音说，“是悦雨。”
陈阳一惊！
“是陈大师！她，她为何踮着脚后跟走路啊？三更半夜的看见可恐怖了。”陈阳心里冒着寒毛。
“悦雨在假扮阴魂。”顾景峰解释道。
陈阳眼睛瞪的更圆了！
“老大，你是说这里真的有鬼？”
“嗯。”顾景峰回答得云淡风轻，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阳脊背寒毛起了一层又褪下一层，倒抽了几口冷气才说，“陈大师自己一个人可以吗？刚刚那口翡翠棺材可是一下子生出了很多的血丝，棺椁里面的厉鬼肯定很凶猛吧！”
顾景峰目光定定看着在漆黑夜色里走着的陈悦雨，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十分坚定说，“悦雨的道术很厉害的，她可以的。”
陈阳也猛点头，“嗯，陈大师的道术确实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厉害的了！”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老大，你看着似乎挺紧张的，是担心陈大师会有危险不？”
陈阳留意到顾景峰的左手一直是紧攥着的，他很少会看见顾景峰紧张的，之前的好几起连环杀人案，顾景峰都应付的柔韧有余，可这一次，明明置身险地的是陈悦雨，是陈大师，顾景峰却比自己涉嫌还要紧张。
陈阳更加笃定顾景峰喜欢陈悦雨了，爱之深则为之担忧，陈阳怎么说都是看了十年都市霸道总裁狂追小娇妻言情的人，这一点他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顾景峰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陈悦雨，瞅见陈悦雨往古井那边走去了，他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也要走过去，陈阳小声叫了他一声。
“老大，这么危险，你，你也要过去？”
顾景峰说，“没事，我小心点走过去，他们发现不了我的。”
顾景峰说完，踱步往前走，在他快要走到古井边的时候，忽然瞅见古井前面飘过来好几个披头散发的女生，应该是真心村里最近几天死的那几个女生。
六个女生在古井前面呈“一”字排开，阴风阵阵吹动他们白色的纱裙。
“跪下。”小太监的声音突然刺激耳膜，陈悦雨顿顿，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可掐指决能感受到身旁飘着很多阴魂，应该是之前看见的那几个少女。
想着应该是七个阴女都要跪下来，陈悦雨没犹豫当即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跪下后，忽然一股极其强烈的阴风吹动陈悦雨身上的白T，额前刘海也拂动着。
这股阴气极冷极寒，陈悦雨觉得有些奇怪了，按理说那几个阴女也是刚死不久的，没可能阴魂会有如此大的阴气的。
“叩头。”小太监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悦雨眉头蹙蹙，还是磕了头。
“再叩头。”小太监的声音辨识度极高。
陈悦雨想着应该是七个阴女跪在男鬼面前给男鬼心跪拜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磕了第二个头。
第二个头磕了之后，陈悦雨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耳边听到簌簌作响的声音，应该是阴风吹动某些东西的声音，这声音听的熟悉，她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越听觉得这“簌簌”声响，很像，很像是……
对了！是阴风吹动杜鹃花的声音！
陈悦雨心里冒起两个疑问，有两个可能，其中之一是轿子根本没离开张家，而是抬进了张家院子里面，现在极有可能轿子就放在张秋玲房间边上的那口老水井旁边。
不过仔细琢磨，刚刚她是有看见荒草地的，而且这里四面都有阴风吹，四面应该是没有矮墙的。
不是张家小院子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是真心村的那口百年老水井！
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陈悦雨伸手去拉扯旁边人的衣服，原本想着就拉到那几个阴魂的女服的，可这一伸手抓到的居然是大团缠绕的布。
脑海里噔的下想到了拴在井圈上面的那个大白花球。
陈悦雨紧蹙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刚她看见那几个阴魂，是着一声素白的，身上并没有大白花球，而且现在身边的阴气成倍增长，大有一股阴气团将陈悦雨整个包裹住那样。
陈悦雨觉得不对劲，还没来得及伸手扯下红布条，这时站在身边的小太监又喊了一声，“再叩头！”
陈悦雨身体僵了僵，一直没做出反应。
“再叩头！”小太监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小姑娘，三叩头，不能耽误的，你赶紧拜了吧。”另一个小太监的声音穿了过来。
“三……三叩头？！”陈悦雨眉头深锁，这听着怎么不像是在叩拜主子，更像是，更像是……拜堂！
“小姑娘，吉时不能拖的，您赶紧拜了吧！”
陈悦雨浑身神经警觉，伸手一下子拔了脸上的红布条，忽的映入眼球的是一张惨白贴了两个大红点的脸。
“小姑娘赶紧拜了吧！夫妻对拜可不能托的，不然不吉利的！”
陈悦雨抬眼，令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第一百零四章 结局篇（1）
陈悦雨浑身神经绷紧，伸手一下子扒了眼睛上的红布条，陡地映入眼球的是一张惨白惨白，贴了两个大红圆点的脸。
“小姑娘赶紧拜了吧！夫妻对拜可不能托的，不然不吉利的！”老太监声音沙哑如撕裂的麻布，神情却是难得的柔和。
“夫妻对拜？”陈悦雨懵了下，她刚刚以为是七个女阴魂一起给墓主人行跪拜礼，完全没想到是自己现在是在进行……拜堂！
眼睛睁圆，更加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紧跟着就出现了，漆黑的荒草地里，穿一身蓝色太监服的老太监边上跪着一个穿古代红色喜服的男人，虽然是双膝跪着，腰板却挺得笔直，很是挺拔英姿，就是同样跪着他都比陈悦雨要高出快有两个头高度。
男人红色绸缎喜服上盘着一个大花球，是艳红色的很抓眼球，就是在深黑的荒地里，这个大红花求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越看陈悦雨觉得这大花球越眼熟，陡地想起在哪见过了急忙扭转头看，远远地看见井圈上拴着的那个白色花球已经不见了，应该是绑在井圈上的白花球变成了红色花球，现在就盘在男人的胸膛前。
阵阵阴冷的风吹拂井圈旁边那株红杜鹃，杜鹃枝干不时摇颤，发出“簌簌”响声。
陈悦雨压住心底的疑虑，微微抬起颔首想要看清面前跪着的男人到底是谁，可她头刚抬起来，都还没看清面前的男人是谁，猛地一下一直大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拍在她后脑勺上，速度很快，掌心的力度却不是攻击性强大的，迅雷不及掩耳，陈悦雨的头很自然朝前叩了下来。
“咚”一声，耳畔很快传来沙哑的老太监声音，“夫妻对拜！礼成！”
陈悦雨用力一甩头，直接抬起厚重的脖子，举目看的时候，荒僻的草地里变得很安静很安静，原先的那六个穿白色衣服的女鬼不见了，老么么老太监不见了，就连抬陈悦雨过来这边的那顶黑轿子也凭空消失了。
陈悦雨眉头皱紧，她想不明白，刚刚的青筋明明是在结阴亲，怎么一晃眼所有的阴魂都消失不见了？！
陈悦雨眉头没有班风舒缓，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个拴一声红色喜服的男人，身材修长挺拔，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脸，可光从那飒爽英姿，不难想到他应该是一个器宇轩昂，丰神俊朗的青年男人。
陈悦雨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穿一声红色喜服的男人肯定就是老么么嘴里一直念叨着的那个少主人！而且一定是这个七星捧月风水局的墓主人！
他的棺椁和陈悦雨的衣冠葬在一起，而且他还专门给放陈悦雨的衣服八卦镜还有狼笔之类的东西进翡翠棺椁里面……
陈悦雨想不出来上一世会有谁给她建衣冠冢，她上一世穿越之前，也就是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虽然她德高望重是国师，可还没那个朝代还没婚嫁的女人，无论你生前多有名望，给国家做了多大贡献，到最后也不会有人给风光下葬的，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尸骨的衣冠冢。
特么还是双棺合葬……
清朝的时候，会一起合葬的都是……夫妻……
陈悦雨再次抬眼看面前的老古井，瞅见古井前面点着两根大红蜡烛，是古时候的龙凤烛，她更加肯定刚刚不是自己的幻想，她真的是和一个男鬼在结阴亲。
陈悦雨对那口渗出血丝的翡翠棺材更加感兴趣了，迈开脚要走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块红绸上。
红绸和现代结婚时候会走的红糖差不多大小，从陈悦雨脚底一直向着翡翠棺椁延伸过去。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清朝男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在暗，陈悦雨在明，可以说陈悦雨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每做一个决定，都是和男鬼斗智斗勇，陈悦雨不敢稍有大意，不然很有可能就掉进男鬼的陷阱里面。
她低眼看地上的红色绸缎，十分鲜红，像是浸泡过鲜血那样。
陈悦雨负手在背，暗暗掐指诀，脸上的申请依旧云淡风轻，迈开右脚要往前走的时候，脚下的红绸忽然闪现青蓝色的东西。
几乎同一时间，顾景峰瞅见陈悦雨被老太监带着走进荒草地里面，他心本来就蹦跳的厉害，加上陈悦雨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就看见黑幽幽井圈前面亮起两盏大红花烛。
顾景峰是亲眼看见陈悦雨跪下去，而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穿红色喜服的男人同样跪了下来，那场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拜天地。
顾景峰情急这下，撒开双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只是他健步如飞；来到井边，想要阻止的时候却直接扑了个空。
之前看见的红烛，花轿，老太监老么么，还有那个穿喜服的男人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就是陈悦雨也消失不见了。
顾景峰呆站在井圈前面，暴雷狂跳的心脏一下子像是被一只大手整个捏住，又像是被浸泡在极冰极冷的雪水里面，已经冻僵了。
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陈阳和林科急忙忙冲了过来，他们很是莫名其妙，他们肉眼凡胎是看不见来太监老么么和穿红色喜服的男人的，可陈悦雨是人，一个大活人就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了。
“怎么回事？”林科四下查看，确实没有看见陈悦雨。
陈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陈大师呢？刚刚不是还跪在井圈前面叩来叩去的吗？怎么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难，难不成陈大师遇难了？这里真的闹鬼，陈大师打不过这里的厉鬼，然后被厉鬼掳走了？？！！”
“呸呸呸。”察觉到一直冷若冰霜的顾景峰，用极其冰冷的眼神看了过来，陈阳立即抬手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敲我这最笨的，陈大师的道术这么厉害，这里的鬼魂怎么可能比得过陈大师的！老大，你，不用担心的，陈大师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科也说，“是啊，陈大师福大命大，再说了陈大师一身都是本事，没有哪只鬼魂伤的了她的！”
尽管陈阳和林科这样说，顾景峰心里还是十分忐忑不安，他自然一万个相信陈悦雨的道术，只是……
陈悦雨过于直肠子，容易相信人，万一厉鬼抓住她这个弱点，欺骗她怎么办？
顾景峰眉心蹙成一个川字，早知道应该多点跟她说，这世上人都有很多事阴险毒辣，诡计多端的，更别说是鬼了，肯定更加歹毒凶狠，千万不能轻易相信身边的人还有鬼。
顾景峰冷峻的脸上像是覆上一层积雪，没有半点表情。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像是注入严霜那样，他迈开脚径直来到滋生血丝的翡翠棺椁前，现在唯一还没打开的就是这口棺材，顾景峰怀疑棺椁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极有可能陈悦雨就被阴魂拘在棺椁里面。
“悦雨你在里面吗？我是景峰。”顾景峰双手拍在翡翠棺的玉璧上。
没有回应。
“悦雨，你在棺椁里面吗？我是景峰，听见的话你应我一声，我救你出来。”
等了好一会热，依旧半点回应都没有。
顾景峰心里真的十分着急，和以往勘察的任何一个凶案悬案相比，这还是他第一次心里慌张，曾经他以为自己不会害怕失去，没有什么东西是十分珍贵的，可现在，在他伸手不停在拍打棺椁玉璧的时候，在多次问陈悦雨在不在棺椁里面的时候，在知道陈悦雨很可能中了厉鬼的圈套的时候……
他心不仅慌，而且还乱。
陈阳和林科站在边上，见顾景峰不停拍打玉璧，不停问陈悦雨在不在里面，很多次都没有回声，很多次还在追问。
情急之下顾景峰甚至找来一块石头，要把翡翠棺椁硬生生砸开。
在场的几位国家资深考古专家出来拦住他，说这口翡翠棺椁十分珍贵，是考古的一大发现，而且这口翡翠棺椁还生出来如此多的血丝，就是这个不是古墓里的棺椁，而是寻常的玉器，如此巨大的玉，还生出来这么多血丝，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其余几位考古专家也不停在说，“是啊，这口玉棺实属罕见，华夏五千年历史，很可能只有这么两幅了，顾处长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这两口玉棺十分具有考古价值，而且这是一个清代时期的古墓，十分有利于我们发掘清代时期的历史真相，顾处长，这，这这真的不能砸。”
“顾处长你向来稳重成熟，顾全大局，希望你冷静下来，千万不要破坏这口玉棺，我十分有理由相信，这口新挖掘出来的血丝玉棺，极有可能成为轰动全球的文物，是可以申遗的。”
“很有可能真心村因为发掘出来这两口清代时期的玉棺，之后成为有名的旅游景点的，到时候这里的经济水平会直线上涨，这可是一大商机，我得想想赶紧来这里买几块地进行开发才行。”
身边的人都在阻拦顾景峰，顾景峰担心陈悦雨的人身安全，依旧要抡起石头砸了那口血丝玉棺。
一个年纪较大，将近60岁的考古专家急忙叫了陈阳和林科，“你们俩赶紧拉住你们的处长，万一他真的砸烂了这口翡翠棺椁可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林科听了，身子抖动了下，急忙要过去阻拦，叫已经迈出去了，却忽然仇家陈阳一直没有抬脚，更加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陈阳，你傻站着干啥？咱们赶紧上去阻拦啊，不然老大砸烂了棺椁，可是要判刑的。”
陈阳都看傻眼了，一双不大的眼睛直直盯着顾景峰看，他心里很清楚顾景峰喜欢陈悦雨，老大是那种轻易不说喜欢，更加不会轻易许诺的人，可现在他为了救陈悦雨，脑海里想到的早已经不是如何保护国家文物，也不是如何让自己躲过刑罚，他的行动直接而果敢，陈阳看着都想狠狠给顾景峰点赞了！！！
见陈阳还傻乎乎站着，林科伸手指戳了下他脑壳，“陈阳，你是不是傻了，平时你不是很看重老大的吗？怎么现在看着他知法犯法你却一点事都不做啊？你是不是想老大进去坐了，然后你升职的机会就来了啊，陈阳，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见利忘义的家伙！算我看走眼了！哼！”
林科冷哼了声，睨眼轻看陈阳一眼，然后抬步想着顾景峰的方向走去，右脚刚伸出去身子下意识往前，都还没走出两步远呢，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他手臂，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量，“别去，你阻止不了老大的。”
看着陈阳林科一头雾水，“啥意思？怎么会阻止不了？”
陈阳微微摇了摇头，“老大喜欢陈大师。”
林科有些懵，“啥？你说什么？老大喜欢陈大师？这怎么可能，跟在老大身边快两年时间了，一起出生入死，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老大又喜欢的人呢！再说了老大一直不是都对感情那方面的事情冷冷的吗，咱们科里的科花都跟老大表白过好几次了，老大不还是直接拒绝！”
陈阳十分严肃认真，一点不开玩笑说，“是真的，有天晚上在单位里加班，你和其他同事都先回去了，办公室里面只剩下我和老大两个人，我见老大还拿着凶案档案在看，就给他冲了杯蓝山咖啡。”
“说重点。”时间紧迫，没那么多时间听陈阳如何去用咖啡豆磨成粉冲咖啡了。
“就是我给老大冲杯咖啡，站在门口那，看见老大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右手指尖不时敲打桌子，摸到奶糖的时候，老大看看奶糖嘴角会不自觉往上扬起。”
林科眉头深深紧了紧，“这，这和老大喜欢陈大师有毛线关系啊？！”
陈阳白了林科一眼，这二憨子看来也是没谈过恋爱的，“你仔细想想啊，老大这些年里什么喜欢吃过甜甜的东西啊，别说是大白兔奶糖了，就是糖份多一点的薄荷口香糖，老大都不吃的，可至从老大遇见了陈大师，就开始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了，近一个月时间里，老大居然还随身携带装有大白兔奶糖的铁盒子了，你说怪不怪！”
“不是，你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都没有一点重点啊，从案例看得出来老大喜欢陈大师啊！”林科着急说。
“我的乖乖！”陈阳急得眼睛都低垂下来了，“林科，你别撒谎，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你怎么就这么……”
陈阳急的都要跳脚了，“你会不会发散你的逻辑思维好好想一下，老大一直不喜欢吃甜的，可就因为陈大师喜欢吃大白兔奶糖，老大跟着也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了，还有你注意到老大近段时间上班经常系在衬衫领口的那条领带没有，是双面刺绣的墨莲领带，这条领带我之前了解过，是苏州手巧的老绣娘亲手绣的，听行内的人说那位老绣娘是宫廷有名的绣娘，绣工极好，不过现在年老了，眼睛不好，一年只会做一件衣服。”
“……”
“？？？”林科听的满头都是雾水了，“陈阳你吱吱喳喳说半天，结果什么也没说啊，刚刚不是说老大的那条领带吗？、怎么又说到老绣娘一年绣一件的衣服了？！”
陈阳说，“你别急，我这样一五一十说，是让你相信我说的话不是凭空捏造的，那位老绣娘花了一年的时间绣了一件白色墨莲长褂，觉得那件长褂十分好看，可能也是害怕天不假年吧，趁着眼睛还看得见，就又专门绣了一条墨莲领带。”
“之前那次全国玄学大赛颁奖典礼，你还记得不，陈大师穿的那件白色长褂就是苏州老绣娘亲手绣的墨莲双面长褂，价值至少一百万往上，是老大送的。”
林科愣住了，迟疑好一会儿才说，“老大会给女生送衣服……真的假的？”
“老大最宝贝的安调墨莲双面绣领带，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陈大师送的，他才会隔三差五就戴，以前老大可是每天一条不同款式领带的，从来不重复。”
经过陈阳苦口婆心说了一大串，林科慢慢也觉得顾景峰喜欢陈悦雨了，且不说现在顾景峰抓着石头要砸烂翡翠棺椁，就之前好几次凶地现场，就拿最近的一次，林科也在现场的那次。
迎龙镇洪水倒灌，所有人都精疲力竭瘫坐在沙子地上的时候，大洪水还在铺天盖地倒灌过来，顾景峰却不顾自己安危，只身一个人开了一艘冲锋艇进到迎龙镇最里面，洪水最汹涌滔天的地方去营救陈悦雨……
就这份不顾生命只身去营救，就肯定感情不平凡了。
现在和迎龙镇的那一次，可以说是同样的情况，陈大师在顾景峰的眼前消失不见了，顾景峰肯定十分担心陈悦雨，才会一改以前冷静自持，稳重从容的形象。
心里真的在意一个人，在危险迫近的时候，是肯定会挺身而出，为她失去理智的。
在场有很多特殊调查科的同事，他们都过去阻拦顾景峰，只有陈阳和林科没有去阻止。
“你们放开我，悦雨在里面呢，我要救她出来。”顾景峰用力挣脱，有力的双臂还是被紧紧拉住。
“顾处长你冷静一点，那个陈大师，很可能并没有在棺椁里面，到时候你砸烂了棺椁，那个陈大师又不在棺椁里面，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文物！顾处长你三思啊！”
“是啊顾处长，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这些上了年纪的考古工作者，心里想的是如何保护文物，如何从完整的文物里面深挖那个朝代的事情，可顾景峰的心里只在意一个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悦雨深陷危险，自己却无动于衷。
“你们放开我！”顾景峰双臂肌肉有力，猛地用力挣脱他们，腿上带风来到翡翠棺椁前面，一手扶在棺盖上面，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石头，右臂抬起就要砸棺盖了。
在场的人除了陈阳和林科之外，都一个劲叹息，顾景峰动作极快，他们肯定是来不及上前阻止的。
在一片长叹中，挥起的右臂赫地僵了僵，令顾景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翡翠棺盖上面居然出现了几个篆体字，是用鲜红的鲜血写的。
顾景峰整个身子停顿一下，俊挺的眉峰微微蹙起，他看着棺盖上面有一截杜鹃花的枝干，枝干在棺盖表面写着字。
没看见有人，也没看见有阴魂，可就在顾景峰看见枯瘦杜鹃枝干写出血字那刹，他淡漠低温的眼睛忽的掉出眼泪。
顾景峰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要就掉出眼泪了？！
更让顾景峰意想不到的是，翡翠棺盖上面一笔一划写出来的篆体字，居然是——
“别砸，我等了四百年。”
顾景峰僵住了，脑子灵活的他，自然知道这几个字是古墓的墓主人写的，他说等了四百年，是不是等了这七个阴女等了四百年？
是他等了四百年才凑集齐这七个阴女，好用她们的魂魄来养魂吗？！
顾景峰眉心微皱，很快又想到陈悦雨和一个穿红色喜服的男人拜堂的场景，心想着，这简简单单的八个篆体字，难不成是想说他等了陈悦雨四百年？？？！！！
顾景峰大脑思路纷飞，无论是哪一种，顾景峰都不会让陈悦雨在棺椁里面涉嫌的，现在重中之重是干净找到她，其余的，都不重要。
他再一次挥起右臂，却猛地看见棺盖上面出现四个字，手再也砸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顾景峰眉头深深锁死，“这怎么可能！！？？”
同一时间，陈悦雨迈开右脚在红绸上面走，每往前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朵白莲，陈悦雨心里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可暂时还没有决论，顿顿后，抬脚继续往前走。
深夜守着直播间看直播的网友，瞅见陈悦雨每在红绸上面走一步，脚下立即身出来一朵一点杂色都没有的白莲，一个个都震惊懵了！
过了约莫半秒钟，直播间里面的弹幕疯狂刷起来。
“怎么回事？国师大大每走一步刘生出一朵莲花！”
“我的天！好神奇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啊啊啊啊啊好奇宝宝，我今晚是好奇宝宝！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满屏幕都是看直播网友们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难不成这就是道家里传说中的步步生莲？！”
“国师大大这时要羽化飞升的节奏吗？天啊，国师大大你先不要飞升啊，我看见鬼直播还没看过瘾呢，还想看啊啊啊啊啊！”
“楼上你别吓我，国师大大这么年轻就要羽化飞升了吗？嘤嘤嘤，我还想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啊！不多说了，一颗深水鱼雷送给国师大大，国师大大我要对你疯狂表白！爱你！么么哒！”
“步步生莲，真的是步步生莲耶！好神奇啊！”
“卧槽！卧槽！卧槽！国师大大是继续往前走了吗？镜头有点晃，光线有点暗，我想看清楚仔细一点。”
“+1”
“+10086”
“+地球半径”
“卧槽！我的面膜又掉了→_→ ”
看直播的网友不停在发弹幕，观看直播的人数也一直在增加，明明现在是深夜三点多了，可在线看直播的人数一点没减少，还在持续增加，已经突破200万观看人次了。
陈悦雨带着疑惑又在红绸上面走了两步，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她每在红绸上面走一步都会立即生出一朵纯白色白莲。
莲花是佛花，联系到老古井坐落的地理位置，那里很显然是一级风水宝穴“七星捧月”，两口翡翠棺椁葬在“七星捧月”风水宝地里面，现在脚下的红绸还步步生莲……
“这个穴地肯定是清代时期的得道道人点的，而且这红绸走起来步步生莲，应该也是那位道人布下的阵法，应该是用来祈愿的。”
有一点陈悦雨还没想明白，人都已经死了埋下地底下了，为何墓主人还要大费周章，请了得道的高人布下这个“步步生莲”阵法来进行祈愿？！
“七星捧月”风水宝地里面还包含一个“步步生莲”阵法，这是古时候典型的双阵护棺，是用两个灵力纯净的法阵来保护墓地里面的两口棺椁。
“人死了，却还……祈愿？”
来真心村直播见鬼是系统给的死亡任务，自然有它的深意。
带着好奇，同时带着敬畏之心，陈悦雨掐着指诀不敢丝毫松懈，走过了脚下的十米红绸，来到血丝翡翠棺椁前面。
看着冒着阴气的翡翠棺，陈悦雨倒抽一口冷气，让自己心里无波无澜，十分安静，然后受扶在棺盖上面，已经直播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想见一下翡翠棺椁里面的庐山真面貌！
之前十分费力都推不开的翡翠棺盖，这会儿居然几乎不用力一下子就推动了。
“咯吱”一声，是雨势摩擦撞击的声音，有些刺耳。
扶在棺盖上面的手一顿，目光微微一敛，陈悦雨还是毫不犹豫直接推开了棺盖。
一团巨大的阴气团从棺椁里面喷涌出来，一下子把陈悦雨整个包裹住，幸好陈悦雨一直暗暗掐着指诀，不然猛地一下这么大团阴气袭来，就是陈悦雨道法再高，也会被阴气伤到，以陈悦雨的道法，重伤不会，但也会受到内伤。
这团汹涌喷出来的阴气团可以说是这个古墓的最后一道防线，别的古墓是用箭羽，长矛，大铁球，毒气之类的东西来防盗的，这个清朝墓却是用道法来防盗的。
这团威力极猛的阴气团，加上步步生莲红绸还有七星捧月风水阵，这个清朝墓地至少埋了三个道术阵法防盗。
兵器你可以躲得过，可这些无形的阵法，可以无形杀死有贼心盗墓的盗墓贼。
陈悦雨也是修道的，看见这个古墓的防盗阵法，心里是尤其佩服给这个穴地布阵防盗的道人的，看得出来这个道人的道术十分精湛，而且用道术来防盗，挺有灵思的。
避过了阴气团，凑头去翡翠棺椁里面看，很轻易就看见棺椁里面放着的东西了，玉棺里面躺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帝袍的青年男人，面相长得极好，两只眼睛虽然合着，可从他脸上的五官可以看得出来，他肯定长得很英俊。
长眉入鬓，眉骨清隽，鼻梁高挺若雪峰，长时间埋在地底下的缘故，嘴唇已经有些发黑了，可薄薄的唇瓣看着就很好看。
玉棺里面的男人面相十分俊朗，陈悦雨看着他，不知道是看的时间久了还是怎样，总觉得他有点面熟，越看越脸熟，却一直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一直到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手上，那是一双干净修长，节骨分明的手，交叠放在心口位置，掌心里攥着一个小荷包。
陈悦雨伸手抓小荷包出来，男人抓的很进，就是过了四百年时间了，他都已经死了四百年了，双手还是仅仅抓着小荷包。
棺椁里面的东西在巨大阴气团的屏障保护下，几乎和刚下葬的时候一样，小荷包表面绣着两只小蝴蝶，一只蓝色的，一只红色的，在花丛里面飞着。
这个小荷包，陈悦雨很有印象。
“这，这不是我自己绣的小荷包吗？”
她记得十分清楚，少女时期自己一心都在钻研道术上，完全没顾及女红，刺绣的手艺是在是上不了台面，在长姐的教导下，勉勉强强绣出来一只蓝色小蝴蝶，还不怎么好看的。
光是看这只蓝色小蝴蝶的拙劣绣工，陈悦雨就认出来了，这个小荷包是她绣的，只是有一点十分奇怪，她记得很清楚，当年自己只是绣了一个蓝色的小蝴蝶，没有红色小蝴蝶，也没有鲜丽好看的花丛。
眉头紧了紧，“难不成是姐姐看我的绣工上不了台面，她又接着绣的？”
思忖间，很快又看见男人胸口前的衣服里插着一封信，思考了下，陈悦雨还是伸手去抽信出来看了。
只一眼，陈悦雨乌润的眼睛都瞪圆了！！
《给妻书》
手指抖了抖，心里想着给妻书，会不会那个“妻”是…………自己？！
脑海里有很多的疑问，她抖抖信封，还是伸手指缓缓撕开了盖了红色封印的信封。
手指伸进信封里面，一下子抽白纸出来，小心仔细很轻很轻的摊开信来看，只是第一眼，陈悦雨整个就像是被一道雷电劈中了那样。
“悦雨吾爱妻。”

第一百零五章 结局篇（2）
手指伸进信封里面，一下子抽白纸出来，小心仔细很轻很轻的摊开信来看，只是第一眼，陈悦雨整个就像是被一道雷电劈中了那样。
“悦雨吾爱妻。”
手不自觉顿顿，陈悦雨的眉心紧拧着，她自己都觉得很是奇怪，明明前世穿越之前她是还没有成亲的，何来的丈夫？！
看直播的网友十分眼尖，光线如此暗淡的情况下，他们还是一眼就抓住信纸上面最关键的信息。
悦雨吾爱妻……
两百多万看直播的网友目瞪口呆，直播间里面的弹幕一层一层堆叠，几乎要看不见陈悦雨的脸了。
“我去！悦雨吾爱妻！叫的好甜啊！”
“啊啊啊啊啊悦雨爱妻，听着都软软很有感情啊！锁了锁了！”
“送祝福！我的天棺椁里面穿一身帝袍的男人长得也太帅了叭！我可以！”
“我可以！”
“我可以！我可以！我一万个可以啊！”
众多被昵称甜到的网友里面还是又几个追求逻辑，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
“等等，这个悦雨吾爱妻里面的悦雨是国师大大的名字吗？真实姓名吗？会不会这个‘悦雨’其实不是国师大大，只是恰好相同性命而已。”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国师大大刚刚对着摄像头说了，另外那口较小的翡翠棺椁里面放着的都是国师大大前世用到的东西，还是国师大大的衣冠冢呢！等等，我说了什么？？！！国师大大的前世？什么鬼！难不成国师大大是穿越过来的！”
“呵呵，楼上是穿越看多了吗！兴许国师大大只是随口说一句衣冠冢，就让你误会了而已。”
“就是啊，世上哪可能真的有穿越，你清新一点。”
“楼上几个网友，你们猜清醒一点，你这么相信马克思真理，干嘛来看见鬼直播啊，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不可能的吗？书本里面还说没有阴魂呢，这不也有吗，亲眼目睹的好吗！”
“你们都别抓着穿越这点来讨论了，可能国师大大真的是从古时候穿越过来的呢！毕竟国师大大的道术这么厉害，现代谁比得过啊！画重点，躺在翡翠棺椁里面那个人是帝皇吗？为何我看着他长得有点像顾处长啊！？”
“诶，还别说，真是，不过光线还是有点暗，尸体的五官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这男人的气质还真跟咱们大帅哥顾处长的挺像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就是这样的优越清冷气质吧！”
毫无意外，陈悦雨手里拿着的这封《给妻书》转眼就登上了微博热搜榜，一开始的时候热度还不是很高，可随着陈悦雨顺着信里面的内容往下看，一直到网友们看见信里面的一句：
“何其幸哉，今生注定遇见你。”
“何其悲哉，悠悠长夜，不能携手白头。”
这两句话一出，看直播的网友仿佛一下子接收到墓主人对陈悦雨无尽申请那样，都在感叹墓主人痴情长情。
微博话题热度一度暴涨，很快从后五十名上升到前十，前五，前三，一直到高居榜首。
不仅直播间里面持续在刷弹幕，就是微博话题底下也都是网友们发的评论。
“哇哇哇哇哇！这男尸死了四百年了吗？四百年的时间还紧紧攥着妻子送的荷包，真的太深情款款了叭，长得还这么帅，那个女人这么幸运啊！酸了！”
“津液我是柠檬精本精了，长达四百年的爱情故事，快快快快让我知道女主人是谁，到底是怎样美貌的女人才会被这个英俊小帝皇爱得死去活来！”
“之前那口较小的翡翠棺椁里面不是有一副卷画吗？两口翡翠棺椁和合葬的，另一个棺椁就是小帝皇妻子的棺椁吧！那么那副画肯定是小帝皇亲手给妻子画的！”
“啊啊啊啊啊绝美爱情啊！这样又帅又有无上权利的男人给我来一个就好，真的，我不奢求别的了……呜呜呜呜呜…………哭唧唧了，我还是母胎单身…… ”
见鬼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和微博底下的评论都在说这是绝美的神仙爱情，很多大V看见话题热度暴涨，他们也赶紧转发到自己的微博上，同样吸了一波粉。
看信的时候，耳边不断传来“叮咚”声，陈悦雨抓挂在胸前的爪机上来看，不轻不淡的一眼，被满屏幕的海誓山盟，天荒地老给感动到差些就相信墓主人是绝世痴情的帝皇了！
自古帝皇薄情，比起男女之情，他们更加追求向往的是无上的荣耀，只有权势和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严能够满足他们的雄心壮志。
美人在他们眼里，从来比不上万里江山，就是唐明皇如此深爱杨玉环，到最后马嵬坡兵变，还是狠心赐了三尺白绫，之后国泰民安，他深夜一人独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想念杨贵妃又有什么用，到底在最危急的时候给了一条致命白绫。
更何况陈悦雨直到现在，此时此景，她拿着帝君写的《给妻书》，依旧想不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陈悦雨沉下心继续往下看，信里面的内容写的都是墓主人对心爱之人的思念，陈悦雨之前还没有多少感觉，可当她看到“囚龙锁链”的时候，心猛地一紧。
陡地转头看男人的脸，之前光线他看得不是很清楚，这会儿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个小手电筒，大拇指摁在手电筒开关处往上轻轻一推，一道刺眼白光直射出来。
四周很暗，这道白光显得尤为光亮。
右手抓着手电筒手柄，对着尸体的脸照过去。
经过四百年时间，男人的脸惨白没一点血色，白皙的脸上沾了好些泥土，陈悦雨伸手指过去，轻轻拍拍尸体脸上的沙土，真的看清了尸体的脸时，陈悦雨一下子想起来了。
是四皇子！
脑海里铺天盖地的记忆浪潮汹涌袭来，脑子里的记忆逐渐清晰，陈悦雨记得很清楚，在她十三岁左右的年纪，曾经在皇宫里面和四皇子一起读过书，不过那时候陈悦雨十分着迷看风水道术书，每天都埋着头看阴阳八卦相关的书籍，和四皇子挺少有接触的。
为数不过的几次，应该是教书的老太傅给了课后作业，陈悦雨去藏书阁里面查找图书，和四皇子碰过几次面。
四皇子长得英俊，器宇轩昂，是帝京很多名门闺女梦里都想嫁的人，他为人比较高冷，平日里很少会和别人说话的，和女生说话的次数更是一个手掌的手指都能数过来了。
陈悦雨还没当做国师之前，那年13岁，在宫廷藏书阁里面本来是想要找关于太傅给的作业的书的，可不经意一眼看见一本藏在书架角落十分古旧的《八卦算术书》，伸手就去拿。
手刚伸过去就碰到了伸过来的一只男生的手，十分清俊修长，骨节分明。
她没想到四皇子居然也对风水易经感兴趣，到最后那本书应该是四皇子不拿了，让给了陈悦雨。
至于……囚龙锁链……
拧拧眉心，陈悦雨微微启开唇角要说话的时候，身后忽然刮起一阵刺骨阴风，感觉到身后阴气瞬间凝聚，陈悦雨就是不回头看都知道肯定身后飘着阴魂。
察觉到阴气越来越厚重，陈悦雨没有放松警惕，不会贸贸然回头看，只是把挂胸前的爪机拿起来高过双肩的位置，借用爪机摄像头看身后是什么情形。
“我被帅晕了！”
“啊啊啊啊啊啊比躺在棺椁里面还要帅至少多少倍啊！我的天，太帅了！”
“真的真的真的好像顾处长耶！会不会这个小帝皇就是顾处长啊！？”
陈悦雨微微低下眼帘，想看直播间里面的画面，头刚微微往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十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小雨。”
陈悦雨浑身一颤，她蓦地转身，就看见穿一身红色喜服的男人，胸前盘着一个大红花球，很高，用现代的身高来比划，至少有一米九那么高，身材十分修长挺拔，比时下最出名的男模的身材还要好很多，一身新郎服穿在身上，大红色映衬着，若不是五官长得深刻好看，是没办法把大红色衣服撑起来的。
她很白，五官深刻锋利，特别是那双如深海一般的眸子，深邃漆黑，很容易让人沉迷。
陈悦雨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四皇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四皇子薄唇微微启开。
“囚龙锁链，你还记得不？”
陈悦雨深锁着眉心，对于囚龙锁链，她自然是记得的，当年年仅十六岁的陈悦雨就因为成功破了囚龙锁链邪阵，被帝君赏识提拔做了当朝国师。
“囚龙锁链……”
陈悦雨看着四皇子，额头微微侧了侧，“囚龙锁链是邪道布下的阴邪阵术，是要用这个阵法锁住国家的命脉，使得清朝龙脉尽断，走向灭国道路。”
面前穿红色喜服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陈悦雨注视着四皇子，很快乱糟糟的记忆又清晰了很多。
“那你记得，当年那个邪道布下这个阵法，是要斩断哪个皇子的龙脉不？”
陈悦雨眼睛微微亮了下，“是四皇子你。”
四皇子一时没说话，之后又说，“是我，当年父皇很赏识我，而且钦天监夜观天象，说天空正东方向出现一颗紫微星，他判断那颗紫微星就是我，这件事情被其余皇子的耳目听到，特别是太子，专门请了邪道，要陈照斩断属于我的龙脉。”
四皇子说的多了，陈悦雨也慢慢全部都想起来了，她记得十六岁那年，四皇子突然暴病，病情很凶，躺在床上有两个月都没有一点生机，几乎就是一个植物人那样干躺着了。
当时的帝皇十分着急，全国重金悬赏名医，只求救四皇子一命，可不论是宫廷御医还是乡野赤脚大夫，用尽所有偏方祖传秘方，四皇子的病依旧毫无起色。
钦天监说正东方的紫微星越来越暗淡，很可能代表着四皇子的那颗紫微星就要陨落，四皇子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皇帝听了钦天监的建议，开始全国上下寻访得道道人，希望高人能救四皇子一命。
很多名门道人陆续进宫帮四皇子施法布阵，他们说四皇子中邪了，是被阴魂恶鬼缠上了。
茅山华山峨眉山，甚至是一些没什么名声走迹江湖的道人也都帮四皇子施法了，可依旧没有半点气色，四皇子夜里还吐血了，已经命悬一线。
就在他生命最危急的时候，当时还年仅十六的陈悦雨听说上百位道人给四皇子施法都没能驱走附身在他身上的恶灵，她一直对玄学很感兴趣，就跟长姐说自己像试一下，可长姐一听就否定她了，还说她自己在家里就看了几本道术书，也没专门跟在某个师傅身边学过道术，贸贸然说要去给四皇子驱鬼，很可能会犯了杀身之祸的！
陈悦雨还和做大将军的姐夫说过，同样被姐夫否定了，大家都说她年纪轻轻的，不要异想天开，还说就连茅山峨眉山的得道高人都来施过法了，都不行，你就不要去趁这个热闹了。
虽然当时陈悦雨只有十六岁，可她知道姐姐和姐夫都是为她好，现在四皇子生命存亡最关键时刻，他过去施法成功救活了四皇子还好，若是没成功，最后很可能还会招惹上杀身之祸。
陈悦雨原本也吧这件事情放一边了，听长姐和姐夫的话，不去参合了。
可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睡觉，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做了一个梦，梦里四面都是雾气，黑漆漆的，可以说除了雾气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一个人走在团团雾气里面，她是学道的，知道自己不会轻易做梦，若是一做梦的话很可能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特别是这个梦十分的虚幻缥缈，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在做梦。
走在白茫茫的雾团里面，四周很黑很安静，往前走了十来米，忽然发现鞋子里面渗水进来了，两只脚丫子都湿漉漉了。
陈悦雨拧拧眉头，知道自己走到一条小河边了，伸手捞了一把河水，放到鼻尖闻，没有臭味。
陈悦雨静下心来继续往前走，走入雾团里面，又沿着小河边走了好一会儿，接着往前走不超过七步，赫地看见雾团深处立着一个坟包，坟包鼓起的位置那还用小竹竿撑着一个白色招魂幡，在迎风中左右飘荡着。
陈悦雨款步走过去，修道之人梦里梦到了坟墓，不是一件好事，基友可能这个坟包就是陈悦雨百年之后埋葬的坟包。
陈悦雨也没有害怕，径直走过去。
坟包前面插着两根白蜡烛，没有点燃的。
陈悦雨伸手进阴阳八卦布袋里面摸木罗盘出来想勘察一下这个坟包的风水，令她震惊的是，这个坟包的风水极好，明堂广阔，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一一俱全，坟包的后面是一矗矗绵延而来的高山，十分高耸气势磅礴。
数座高山堆叠簇拥成一个圆环样，恰恰在高峰回抱的连接点喷射出来一个灵泉，就是陈悦雨刚刚走过的那条清水河。
而这条灵气纯净甚至带有隐隐紫气的清水河蜿蜒流动，经过五座高山重又向着坟包所在的位置蜿蜿流了回来。
风水李河水蜿蜒不愿意流走，说明流水有情。
整条清水河都围绕着这个坟包，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在背后数十座高山的连接点，龙脉顺着山峦而下，直抛中的就是坟包所在的位置！
“是龙脉地！”
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她不敢置信这世上会有风水如此完满的穴地，而且这条清水河带有紫气，全部都归属这个坟包，看到这里的时候，陈悦雨知道这个带有紫气的坟包不可能是自己的坟地，这个坟地肯定是出帝皇之才的！
帝皇墓！！！
陈悦雨来不及好好称赞这个穴地的风水，猛地一下发现坟包的正前方位置，就在清水河河边长着一颗歪脖子柳树，本来坟包前面种有柳树这也没什么，不会影响到坟地的风水的，只是陈悦雨看见歪脖子柳树的对面河岸矗立着一座尖峰的时候，陈悦雨起了一身冷汗。
在看见歪脖子柳树之前，陈悦雨还称赞墓地前面有一座冲上云霄的尖峰，是帝皇头上的帝冠，象征这个坟地确实是帝皇墓，可一看见坟墓前面这颗歪脖子柳树的时候，整个风水局被摧毁的一塌糊涂。
想到无缘无故做了这个梦，肯定是有什么玄机的，陈悦雨撒腿急忙朝着歪脖子柳树位置跑过去，当她来到柳树下，看见地面被稀松过的泥土，陈悦雨肯定这个墓地的绝佳风水被阴险狠毒的邪道破坏了。
这棵新种过来的歪脖子柳树就好比是一把弓，而对面河岸的那座尖峰是利箭，利箭已经上弓瞄准坟包的中心位，这可是“一箭穿心”的灭门邪术。
“太狠毒了。”陈悦雨手臂上不自觉林立寒毛。
“到底是什么样的血海深仇，这邪道要致这个墓主人的后人死绝？！”
陈悦雨伸手想要推倒这颗老柳树，可伸出去的手顿顿又收了回来。
现在是在做梦，就算陈悦雨在梦里推倒了这棵老柳树，在现实生活中这棵老柳树还是存在的，那把拉紧的弓，锋利的箭羽还是直直瞄准坟地，随时准备“一箭穿心”的。
陈悦雨拧紧眉心，开始思考到底怎样的缘故，她才会突然做这个梦？会是哪位上仙给她什么指示吗？！
陈悦雨转头四下看，她拿出黄符，想要用指尖火烧了符咒，却发现在梦里符咒根本烧不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就做了这个梦。
“上仙，你是要给我什么指示吗？”陈悦雨在梦里问。
清水河边挂着阵阵冷风，陈悦雨转头看坟包所在的位置，远远的看见坟包前面有一样东西，似乎是一只白鞋子。
陈悦雨快步跑过去，来到坟包前面看见确实有一只白鞋子。
明明之前是没有这只白鞋子的，她记得十分清楚，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粉底前面就出现这只白鞋子了？！
陈悦雨弯腰伸手过去捡起白鞋子，这时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拍在陈悦雨后背上，一下子推陈悦雨进坟包里面。
“啊！”
陈悦雨一下子醒过来，额头冒出来很多冷汗，她以为一切都只是梦，应该不是上仙托梦给她要给什么指示的，可抬手擦汗的时候，看见右手里抓着一只白鞋子……
陈悦雨十分确定刚刚是做梦，也不全是做梦，应该是梦里尤为大仙指引她渠道一个风水宝地，要给她什么指示，她醒过来才会抓着这只梦里出现的白鞋子的。
她也不睡了，起身来当即拿龟壳还有三枚铜钱，丢三枚铜钱进龟壳里面，用力摇了三下，再慢慢把龟壳里面的铜钱平方在左手掌心里。
看着掌心里面的三枚铜钱，陈悦雨眼睛亮了亮。
加上手里拿着一只白鞋子，陈悦雨断定，这只白鞋子是上仙给她的，如果陈悦雨破解了这个邪阵，这只鞋子就是上仙给她的信物，应该不久陈悦雨就能修道飞升。
如果她破不了这个邪阵，这只白鞋子应该就是陈悦雨的亡灵鞋。
思来想去，她最后把目标锁定一直病着的四皇子，梦里的那个坟墓是皇家坟墓，陈悦雨猜想没错的话，肯定是有人知道四皇子天生贵胄非凡，以后是要做皇帝的，就想破坏保佑四皇子的那个古墓，折断他的龙脉。
陈悦雨知道那个梦是上仙拖的梦，她也不再顾忌了，第二天一早就跟自己的长姐说，如果不尽快救四皇子的话，她也会死的。
陈悦雨算卦占卜的本事别人不知道，可她的长姐是最清楚的，以前好几次陈悦雨说的话都灵验了，就是长姐和将军结婚多年不孕，最后陈悦雨给她摆了个“观音送子”法阵，不出一个月，她果然怀孕了，而且一锁得男。
长姐担心陈悦雨因为四皇子的事情有生命危险，可现在陈悦雨不去救四皇子是肯定又生命危险，最后她求大将军递折子，跟当朝皇帝说府里有个小妹，擅长玄学八卦，或许可以救四皇子一命。
早朝还没有退，陈悦雨就被宫廷里来的太监请进了皇宫，来到四皇子寝室，再次看见四皇子的时候，已经不像一起读书的时候那么意气风发了。
处在病中，脸色很白，四皇子依旧很帅气，只是多了几分病气，看着很是虚弱。
在陈悦雨出神的时候，穿红色喜服的四皇子来到陈悦雨面前，声音很低，“小雨，想起我了吗？”
陈悦雨回过神来，下意识点头。
“当年给我看病驱邪的人多如沙河，可只有你道术高深，发现我是被邪道布下囚龙锁链阵法，要斩断我的生命脉，是你施法破了囚龙锁链阵法，是你救了我。”
四皇子说的这些陈悦雨都想起来了，可她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爱妻了？？！！
“我，我记得没有和你成亲……”
四皇子低低头，“父皇赐婚了。”
“？？？”陈悦雨更加一头雾水了，她明明穿越了的啊，皇帝什么时候赐婚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你消失的当日，我求父皇赐婚了。”
陈悦雨浑身一僵，她没想到在她穿越的那一天，四皇子居然求了皇帝赐婚，可是……
她都穿越了，自然婚礼没有举行，没有三书六礼，也没有拜堂合卺交杯，不算是成亲的啊！
陈悦雨眉头紧锁着，四皇子目光直直看着她，心里冒起一个念头，似乎他的皇妃要悔婚……
四皇子身边飘过来一个老么么和一个老太监，他们都听了陈悦雨说的话了，老么么苦愁着脸，“皇妃，你不知道当年皇上刚赐婚你就消失不见了，四皇子满京城找你，还去了漠北荒原，凡是听见有人说在哪里见过跟你相似的，四皇子都亲自骑马不远千里去找你，一直到四皇子登基为皇，一直到皇帝驾崩，二十六年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可是一直没有另娶。”
老太监轻咳一声，也说，“还有这个七星捧月风水宝地，也是四皇子专门请了得到的高人在他生前就布下的，他早有遗言，死后不入史册，不入皇陵，就葬在七星捧月风水局的老古井里面，您是修道的，应该不会不知道七星捧月风水局加上步步生莲红绸，是可以祈愿的吧？皇上临死前嘴里一直念叨着的都是要找到皇妃你。”
“祈愿……？”陈悦雨有点懵。
“是啊，这里是合葬墓，四皇子就是想死后能在阴间找到你，和你重逢，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在阴间寻找皇妃你的阴魂，根本查无此魂。”
“四皇子就守在阴曹地府里等你，一等就是四百年。”
听着老太监和老么么说的话，陈悦雨眼睛也是微微一湿，她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帝皇会如此深情。
再次抬眼看面前穿红色喜服的男人，看了一会儿，陈悦雨法诀不对劲了，眼睛登时睁圆，“他，他怎么丢了三魂七魄？！”
老么么脸上肌肉拉沉下来，重重叹了一声。
老太监也是直摇头，“哎……皇妃你继续往下看信的内容就知道了，四皇子说他已经把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写在信里面了。”
“他知道我会过来这里？”
陈悦雨眉心微拧，双手拿着信，继续往下看，令她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紧接着就发生了！！！

第一百零六章 结局篇（3）
“他知道我会过来这里？”
陈悦雨有些不敢置信，毕竟等她过来真心村老古井这里，已经距离清代四百年时间了，这封《给妻书》应该是四皇子死之前写的，当时的他如何能知道四百年后，自己一定会过来这里？！
带着疑问，陈悦雨继续往下看。
微微有些泛黄的信纸上，每一个字都写的端正娟秀，一笔一划看着都赏心悦目，四皇子写出来的字尤其一绝。
帝皇家的孩子，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陈悦雨还记得和四皇子一起在皇宫里读书的时候，四皇子和同龄其余皇子皇孙比，明显要聪明出一大截，而且不仅写的一手好字，就是舞起剑来也是英姿飒爽一气呵成，动作用行云流水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看着信纸上面的黑墨字，陈悦雨的眉心忽然紧了紧。
“小雨，四百年后你过来会看见我写给你的这封信吗？肯定会的吧，为夫在古井这里等你。”
手微微一震，陈悦雨眼睛真的瞪圆了，她蓦地抬眼看面前穿一身红色喜服的四皇子，明明他此刻就在自己的对面，可陈悦雨却一点没察觉到四皇子的魂魄。
三魂七魄都丢尸了。
陈悦雨想不明白，就是阴魂也是有魂灵的，怎么四皇子的阴魂却飘忽不定，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会灰飞魄三那样？
“不，不是阴魂，是阴煞。”陈悦雨猛地一下想到，脱口而出。
声音刚说出来，一旁飘着的老么么和老太监声音就哽咽了，特别是穿着清代工农村服的老么么，四皇子是她带大的，和四皇子感情很深，听见陈悦雨说到四皇子是阴煞的时候，眼眶当即湿红了。
“是，是阴煞。”老么么哭着说。
老太监头低了下来。
见他们神情严肃，眼睛还烫红烫红的，陈悦雨追问，“怎么回事？四皇子的魂魄怎么会只剩下一缕阴煞？”
老么么已经泣不成声了，好几次想说明缘由，话刚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只能沙哑着声音一直在哭。
老太监伸手擦擦眼角掉出来的泪花，然后说，“是阴煞，皇上的魂魄已经去投胎转世了。”
老太监继续说，“当初皇上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和皇妃你一起读书，知道皇妃你喜欢研究风水玄学，他想和你有共同的爱好还有话题，就跟着也开始看风水书，皇妃你消失不见了，皇上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到你们一起读书的地方，坐在书案前看那本风水书，时间久了，皇上也学会了占卜算命，只是不是很擅长，没有皇妃你五指神算天下的本事。”
“那时候老奴在皇上身边伺候，经常看见皇上拿着风水书，一边看书，一边自顾自说小雨，你在哪里？”
说着老太监才发现自己又说起了四皇子的前尘往事了，不过四皇子经历过的这些事情皇妃都不知道，现在和皇妃说也好，好让皇妃知道皇上一直都念挂着她，皇上的这份深情可是这世上独一份了。
老太监从新说回四皇子为何只剩下一缕阴煞。
“皇上忧心国事，励精图治，为国家国泰民安，百姓安居落业做出了最大的贡献，死后成了魂魄就一直在阴曹地府等皇妃，可等了三百年也没有看见皇妃的魂魄，他又用了二十年光阴研习阴间的风水命理，最后终于想到了办法。”
“什么办法？”陈悦雨问。
“用三魂七魄来仆算皇妃的灵魂归处。”
听到这里陈悦雨眼睛微微左右动了动，她是穿越的，阴间自然不会有自己的魂魄，而且一穿越就是来到四百年后的现代，四皇子就是用了阴魂最宝贵的三魂七魄作为代价，也肯定是找不到她的魂魄的。
结果和陈悦雨预想的一样，四皇子的阴魂问卜失败了，输了三魂七魄。
老太监直摇头，“不过皇上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用了三魂七魄都找不到皇妃，就断定皇妃肯定还没有变成阴魂，极有可能还在人世。”
“后来呢？”陈悦雨眼睛看着面前长相俊朗，气质出众的四皇子，虽然是最后的一缕阴煞保存的，可也是四皇子的魂魄，只是这缕阴煞不会长时间存在，过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像气泡破裂一样消失不见的。
老太监说，“四皇子最后又算了一卦，他算到你很有可能真的在后世，就毅然决然去投胎了，之前输了的三魂七魄，他最后也用道术赢回来了。”
“所以她投胎了？”
“嗯。皇上说你在人世，他就不能留在冥府，要去找你。”
说道这里的时候，面前穿红色喜服的男人身形忽然晃动一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轻微的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皇上！”一直在哭的老么么终于是泪珠连落，她飘到四皇子身边，却啥都做不了。
“皇妃，皇上这一生都追求着你的身影，你难道对他没有一点留恋吗？难道你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小雨，为夫想和你白头偕老。”四皇子朝陈悦雨伸出了手，他的手十分修长干净。
若隐若现间，陈悦雨脑海里像是刹时间打开了记忆匣子，一瞬间想起13岁那年，上捕猎课的时候，陈悦雨一个人在山丘里捕猎兔子，却遇上了大野狼。那是的陈悦雨只有13岁，虽然胆子不小，可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斗不过凶狠野狼。
她转身要逃，那只野狼却把她当成了猎物，一路追过来。
陈悦雨手里拿着一把弓，箭架在弓上，瞄准野狼射出去好几只箭，有射中野狼的，可她力气太小了，刺进野狼身体的箭就跟在给野狼挠痒痒那样，起不到什么致命伤害。
野狼一下子骑过来，陈悦雨伸脚不停踢，也打不过凶猛的大公狼，野狼还呲开嘴露出尖锐锋利狼牙，要啃咬陈悦雨的小腿，过于害怕身体朝后摔，崴了脚。
陈悦雨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可出来狩猎之前她给自己算过一卦，说自己今天会遇贵人，会逢凶化吉的，在野狼张嘴咬过来的时候，一只带风的利箭直直刺中野猫的眼睛，鲜红的血水喷溅出来。
动作极快，陈悦雨都没来得及看清带风跑过来的少年是谁，只见一身蓝衣，“咔嚓”一下，冷锋刺进野狼的咽喉，拔出来的时候滴满鲜红色的血。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穿蓝色外袍的少年是四皇子，她脚崴了，还是四皇子背着她从山丘里面走回到帐篷的。
四皇子人十分高冷，背陈悦雨的时候，话也没多说什么，不过是叫她以后不要一个人来围场里狩猎，太危险了，他还十分儒雅有礼帮陈悦雨脱了鞋子，给她检查脚腕的伤势……
当时陈悦雨觉得四皇子是责备她，现在想来，更多的应该是……关心。
时间太久了，更加多的往事陈悦雨真的想不起来了，看着面前的四皇子，他就要完全消失不见了，连他留下的最后一缕阴煞也都要飞散了。
四皇子修长好看的左手伸过来，老么么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雨姑娘就算你对我们四皇子没有一点意思，可这四百年时间里，四皇子一直在寻找你，他都要完完全全消失了，难道你连和他牵下手都不行？”
“小雨。”四皇子温厚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陈悦雨愣怔了下，急忙伸手要牵住他的手，手刚伸过去，一阵阴风袭来，阴煞瞬间消失了。
陈悦雨没能牵住他的手。
“皇上！”
老么么老太监，还有其余的几位小太监都跪了下来。
陈悦雨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四皇子对她做的一切，自然会在陈悦雨心里击起波澜。
四皇子是皇帝，为了和陈悦雨能再续前缘，精心布下了步步生莲红绸，而且他堂堂一个皇帝，居然为了再次遇见陈悦雨选择不入史册，不入皇陵，葬身在这荒芜偏僻的真心村……
这一切的阵法都是为了和陈悦雨再度重逢。
几个太监还有宫女一直在哭，陈悦雨心里也是乱，她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踱步走到翡翠棺椁边，刚要伸手进棺椁里面的时候，老么么忽然叫住了她。
“皇妃，皇上这么深爱你，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四百年后你来了他的墓地，却是要偷了他的墓，你带这么多人过来就是要偷盗他的坟墓……”
“皇妃，你，你难道真的要挖了四皇子的墓地，脸最后的一点黄土都不给他安身吗？”
“不，不是这样的。”陈悦雨急忙解释，“我这趟过来不是要偷盗弘煜的墓的，我是过来……”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悦雨脑子里的神经瞬间绷紧成直线，她终于知道系统这次的死亡任务为何叫她过来真心村哭丧了，原来不是张家，而是让她来到真心村给四皇子弘煜送丧来了。
看直播的网友被四皇子感动得发的弹幕都是在哭。
“天啊！这样的男人这世上绝种了吧！真的是太深情了吧！”
“嘤嘤嘤，那个荷包国师大大只绣了一直蓝色小蝴蝶，另外那只蓝色小蝴蝶是四皇子绣的么？四皇子这么厉害居然还会女红！好喜欢这个男人。”
“妈妈，我居然为了四百年前的一段爱情故事哭到眼睛都肿了，四皇子还长得这么帅，上天要这样对他，真的饿死太他玛残忍了啊！”
“啊啊啊啊啊意难平！甚至最后他连心爱女人的手都没有牵到，心里好痛。”
陈悦雨没有看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她站在翡翠棺材边，乌润澄透的眼睛直直看着躺在棺椁里面的男人，虽然是一具四百年前就死了的人，仅仅只是一具尸体，陈悦雨眼眶还是滚烫了。
看着弘煜手里仅仅攥着蝴蝶荷包，陈悦雨伸手去抓住弘煜的手臂，指尖刚触碰到四皇子手腕，忽然他无名指处眼神出来一条很细很细的红线，直接顺着陈悦雨指尖来到她右手无名指处拴住了无名指根部。
陈悦雨眉心微动，她知道这是阴间的阴契线。
阴契线和红线的作用几乎是一样的，是能够让两个有情人，无论之后经历什么，投胎转世多少世，到最后都一定会再度重逢的。
这条红色阴契线就是陈悦雨之前走过的那条红绸，步步生莲是祈愿，四皇子弘煜的心愿是，终有一日再次遇见陈悦雨。
陈悦雨自己都被感动了。
老么么和老太监还在求陈悦雨给四皇子一片安灵地，陈悦雨答应他们，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一道蓝底红字符咒，掐指决运阳火到食指指尖，烧了符咒，同时微微踮起右脚脚尖，用脚尖原地画了一个太极八卦图。
八卦图画完，隐隐可见看见八卦图里面是有淡蓝色光圈散出来的，符咒烧完，陈悦雨把灰烬丢在八卦图里面，然后用脚尖在八卦图里面写上四个阴字。
都写好后，她弯腰伸手捡起八卦图里面一捧土，在血丝翡翠棺椁四个棺材角位置都放了一小许黑土，紧跟着快速念法咒。
“天阴，地阴，阳阴，阴阴，四阴护棺，万世长存，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杀令！”
陈悦雨施法布阵的时候极少会用到杀令，这次在四皇子棺椁这里布下四阴法阵，用阴气再一次保护四皇子的棺椁还有尸身，只是这次她施的四阴阵明显比之前施阴气法阵的道人要更厉害。
四阴阵可以保这口翡翠棺椁万世不被骚扰，就是真有盗墓贼想偷盗这个棺椁，最后也只会被凶猛阴气吞噬，他们甚至连这口翡翠棺椁半步都靠不进。
施完法术后，陈悦雨回过神看跪在地上的老么么老太监，“你们放心，我已经施了法阵，从此以后没有人会敢过来打扰弘煜的。”
老太监老么么挺直腰杆给陈悦雨磕头，“谢谢皇妃，谢谢皇妃！四皇子知道是皇妃i施法保护墓地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
陈悦雨问他们想不想去投胎，如果他们想的话，陈悦雨可以给他们年往生咒，送他们去阴曹地府投胎转世。
“不，不去，老奴要生生世世给皇上守灵！”
“不，我不去。”老么么十分坚定，“四皇子是堂堂帝皇，他死后下了严令不入史册，不入皇陵，现在他的尸身在这荒僻的村落，他是帝皇，不该死后墓地如此荒芜零落的，我要守着四皇子，他抬孤单了。”
其余的几个小太监小宫女也一直在说，他们受过四皇子的大恩，生生世世都不会去投胎的，要一直一直守着四皇子的墓地。
这几个小太监小宫女陈悦雨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不过开口会称呼弘煜为四皇子的，应该是弘煜还做皇子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服侍的了。
陈悦雨不勉强他们。
她掐指算了算，知道走出这个环境的位置在正东方向，迈开双腿走过去的时候，很快听见有人在叫她。
声音十分熟悉，是顾景峰。
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出一团迷雾，很快陈悦雨看见顾景峰了，顾景峰手里抓着石头，很多人阻拦他，他都要用石头砸了翡翠棺材。
“你们放开我，悦雨肯定在棺椁里面，我要救她出来。”
顾景峰振臂甩开阻拦他的手，右手抬起要挥砸下去的时候，身后忽的传来陈悦雨的声音。
“景峰，我在这里。”
闻声，顾景峰猛回头，瞅见陈悦雨站在荒草地里，他赶紧跑了过来一下子伸手抱住陈悦雨，她身子很娇小，顾景峰双臂伸开，将陈悦雨整个搂进怀中，两人身体贴着身体，虽然隔着衬衫，隔着T恤，却依然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悦雨，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顾景峰抱的越发的紧，完全把以前君子不可和女子过于亲密忘在脑后。
陈阳和林科瞅见顾景峰冲过去牢牢抱住陈悦雨这一幕，他们整个都呆住了！
跟在顾景峰身边办事两年了，别说是和女生拥抱了，就是身体挨近一点，顾景峰都会主动躲开一些的，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冷静自持，高岭之花的顾景峰如此慌乱在意过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陈阳用手肘怼一下林科的手臂，压低声音说，“怎样，你现在相信老大喜欢陈大师了吧！”
朝着朝林科伸出手，五根手指匀开来，掌心摇晃一下。
“干嘛？”林科眉头皱皱。
“愿赌服输，老大喜欢陈大师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林科脑回路有丢丢迟缓，醒过神来治好认栽了，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煮出来黑色钱包，从里面抽出来两张红钞给了陈阳。
陈阳嘴角勾起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兄弟谢啦，两百块又够我看好几本言情了。”
林科：“……”
“就那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林科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啊，怎么了，你还有意见啊？”陈阳问。
林科伸手搂住陈阳的肩膀，“讲真的，你还是别看那么多霸道总裁啊小娇妻啊什么的言情了，过于俗套，现在男生追求女生哪还会壁咚车咚那么浮夸啊！”
陈阳转转黑溜溜的眼睛，“浮夸吗？我觉得很好啊！我家大大的《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可是年度金榜作品，连载好几年了呢！一直没有别的超过！肯定是受广大读者喜欢的！”
林科白陈阳一眼，不说话了。
陈阳见他走开，急忙说，“诶林科，你借我的那两本霸总小娇妻几时舍得还给我啊？一直说我推荐的言情不好看，还一直不舍得还给我，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独家珍藏的一系列霸总小娇妻啊！”
“草！你不会真的额不打算还我了吧！好几本还是我珍藏七八年的了啊，现在市面上都没有来卖的了。”
走的挺远的林科远远甩过来一句轻飘飘的话，“不打算还了，用来踮桌角高度刚刚好。”
“……”
陈阳怒了，“啊啊啊啊啊林科我跟你没完！那两本可是我的独家珍藏！”
抱陈悦雨在怀里，抱了许久了，顾景峰才注意到自己情急之下真的抱住陈悦雨了，现场很多人都看见这一幕，顾景峰手微微一滞，松开紧扣着的双手，“那个不好意思，对不起。”
顾景峰温文有礼，松开了陈悦雨。
“没事。”陈悦雨莞尔，根本不介意顾景峰抱她。
顾景峰问陈悦雨刚刚是怎么一回事？陈悦雨都还没来得及说呢，一旁的陆源浩抢先开口了，“肯定是墓主人带你进入幻境了吧，怎样，幻境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陆源浩这个人阴晴不定，很多时候为了茅山荣誉会做出很多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况且陈悦雨是穿越过来的，而且她和四皇子弘煜之间的事情，陈悦雨也不像让陆源浩知道，免得多生枝节。
见陈悦雨久久没有说，陆源浩说，“嘿，你不说就不说呗，好像我很想知道那样，宝贵成这样，难不成费翠冠里面有惊天大秘密？！”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考古专家对翡翠棺椁里面的东西更加感兴趣了，他们巴不得现在就打开棺盖，好一赌棺椁里面珍贵的文物。
“开棺吧！”一个鬓边花白的考古专家说。
“是啊，等这么久了，咱们赶紧开棺吧，也好帮助我们尽快知道墓主人的身份，如果真的是皇帝墓的话，那可不得了，真心村是要一举出名啊！”
几个考古专家热议着，他们等不及已经走到血丝翡翠棺边，手里拿着木刷子，铁铲子，手里戴着塑胶手套，就要开棺了。
“不能碰。”陈悦雨声音清亮，“这口棺椁不能碰。”
几个老专家撇了陈悦雨一眼，“小丫头，我们是考古专家，亲自过来这里自然是要开棺发掘历史事实的。”
“不能碰。”陈悦雨声音更加笃定，“不仅这口血丝翡翠棺不能碰，这整个墓地都不能碰。”
几个老专家不打算理会陈悦雨，陈悦雨说，“这个墓地被得到的高人布下了四阴守棺阵法，威力十分强大，谁要是敢过去开这口棺椁，肯定会立即暴毙。”
几个老专家还是不怎么相信陈悦雨，顾景峰走过来说，“陈大师的道术是经过全国玄学协会认可的，道术十分高强，她说这个墓地不能碰，那就是不能碰。”
几个老专家心有不甘，继续说，“这怎么可能呢，之前我们都触摸过这口血丝棺椁啊，也不见我们有什么事，顾处长你别被这个小丫头给骗了。”
“你们不相信我，那你们相信陆大师不？你们大可以问他，这个墓地是不是被告人布下了四阴阵法，谁敢过去碰一下肯定会暴毙身亡。”
陆源浩是茅山派的传人，而且在春洲市的身份地位很高，老一辈的专家还是十分认可他的道术的。
“不可能，这个墓地根本没什么四阴守棺阵法，都是陈悦雨信口胡诌的。”陆源浩直接说。
陈悦雨看向陆源浩，“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掐指算一下。”
陆源浩原本都不像理会陈悦雨的，可还是随意掐指算了下，顿时脸色都被吓惨白了。
“快，快离这个墓地远一点，是四阴守棺阵法，这个阵法阴气团威力极强，爆发瞬间能有摧毁一座山的威力。”
几个老专家听了这话，谁也不敢上前说要开棺了。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听了陈悦雨的建议，把两口翡翠棺椁原封不动放回到老古井里面，重新填土封好墓地，并且把堵住地下河的沙包移开，四皇子弘煜的墓完好无损封存好了。
离开真心村之前，陈悦雨去到张家，施法将张秋玲丢尸的那一魂附进他的身体里，张秋玲很快清醒过来。
瞅见女儿恢复了理智，张若谦夫妇十分高兴，不仅给了陈悦雨丰厚酬金，还说要好好款待她和顾景峰。
陈悦雨拒绝他们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市区，这个直播任务结束了，她想知道系统答不答应让她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批准她去帝都不？
说真的，全国最强道术小组这一次的任务是要寻找华夏的文坛命脉，这是对国家甚至是往后数百年都有很重要意义的事情，陈悦雨自然是想出一分力的，不过这一切还得看系统的想法。
顾景峰的路虎车停在张家门口，出了张家门后，顾景峰就伸手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陈悦雨坐进去。
不经意一眼，陈悦雨看见顾景峰清秀白净的左手，她有意看仔细了些，想看一下顾景峰的无名指位置有没有绑着阴契线。
弘煜投胎转世了，现在出现在陈悦雨身边的男人，都很有可能就是弘煜！

第一百零七章 结局篇（4）
从真心村回到市区，已经是早上6点多了。
田东微微敞开鱼肚白，深秋的缘故，四周还是很黑。
陈悦雨挎着黄布袋，推车门下车，刘海斜斜搭着眉心，伸手捋了把头发，准备合上车门。
“悦雨，回去记得多休息，这阵子你经常晚上去凶地直播，睡眠时间太少了。”顾景峰说。
“好。”陈悦雨嫩红的唇角微微勾起，笑着说，“景峰这个案子多亏你了，你回去也记得多休息。”
“嗯。”
合上车门，顾景峰右手推动档位，把车子驶离小巷子。
回到家里，洗个热水澡，等头发干了，陈悦雨倒伸躺在床上直接睡了，这一觉睡的挺好的，从早上七点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平时很少做梦的，这一觉又做了一个梦，梦里走过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古时候的湛青色长袍，左右两边袖子分别绣有一条腾龙，眼睛炯炯有神十分逼真。
陈悦雨知道自己又进入梦里了，这一次她看的很清楚，梦里出现的穿湛青色长袍的青年男人是弘煜。
“小雨，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小雨，记得等我，我一定回来找你的。”
朦朦胧胧中，陈悦雨看见弘煜左手无名指上绑着个红色绳结，微微透出淡蓝色光芒，是阴契线。
梦里弘煜一直叫陈悦雨等他，说他肯定回来找她的，说好要一起白头偕老的，哪一方也不能背弃誓言，更加不能始乱终弃。
下午两点，陈悦雨醒了过来。
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是梦，陈悦雨没多纠结，起身来去浴室里洗把脸，换了套较为简便舒适的蓝色T恤，站在镜子前面用发带子简单盘了个丸子头，然后换上双白色布鞋挎着黄色布袋出门，只是要出门的时候，陈悦雨察觉到有些不一样了。
眉心紧锁，满是疑惑，“奇怪，我挂在布袋上面的祥龙浮雕怎么不见了？”
陈悦雨赶紧翻找布袋子，来回翻了好几遍，依旧没看见木牌子的影子，又在屋子里面来回找了一圈，还是没看见。
陈悦雨给顾景峰发微信，问他车子里有没有落下一个木牌子，里面刻着龙纹的。
顾景峰坐在办公桌边，听见微信响声，拿爪机上来看，眉头拧了拧。
“没有，怎么，那个小木牌不见了？”大母猪摁住语音键，发语音信息。
听了顾景峰的语音后，陈悦雨知道事情有些不妙，祥龙浮雕没在顾景峰那里，那么极有可能是被有贼心的人偷了。
思来想去，陈悦雨终于想起来，昨天在真心村里，陆源浩至从知道陈悦雨使用小木牌对付的老么么，令老么么没办法回击时，眼睛就时不时流连在祥龙浮雕上面，想必是他偷走了。
陈悦雨当即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陆源浩的手机号码直接拨了过去，另一边陆源浩瞅见是陈悦雨拨打过来的，根本不想理会，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丢到沙发边上。
“怎么？是谁？”穿黑色西装的张泽城从书房里走出客厅，“响了好几遍了，你怎么不接啊？”
陆源浩说，“骚扰电话，不接也罢。”
“对了小师叔，你之前跟我说的，有一样极其宝贝的东西能帮你快速恢复法力，你说的那东西是什么啊？”陆源浩走近张泽城。
“现在说这个做啥，那东西很是珍贵，早在很早之前的朝代就已经遗失了，也有可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东西，只是古书上记载，都么人真的亲眼见过。”
陆源浩伸手进西装裤袋里，右手摸着裤袋里面的小木雕，是龙纹的，他是修道的，肯定也能感受到小木雕带有的强大灵气团，光是揣在裤兜里几个时辰，他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力量，像是被打了高浓度鸡血那样，而且这几个时辰，大脑十分清明，一些纸钱想不透彻的咒法，现在也都捋清楚了。
摸小木雕出来放到张泽城面前，“小师叔你看看你说的那个祥龙浮雕是不是这东西。”
张泽城根本没想到陆源浩会找到传说中的祥龙浮雕，那玩意极大可能是古时候的道人糊弄人的。
可当他眼睛不经意对上陆源浩手掌心里的那个小木牌的时候，眼里登时闪过一道极其亮眼白芒，他看的安静一动不动，震惊两秒后伸手想要抓起祥龙浮雕，手指都在颤抖着。
指尖摸到小浮雕的时候，瞬间感觉到一股冰冰凉凉的灵气顺着指尖传输到手臂，继而流经四筋百骸，大脑中枢一阵酥麻。
牢牢攥住，眼睛都看直了，很是不可思议说，“这，这这，这真的是祥龙浮雕，源浩，你从哪里找到的？！”
陆源浩没有立即回答张泽城，而是问，“这小牌子威力真的这么厉害？小师叔你都折寿二十年了，还有办法帮你完全恢复到折寿之前的状态？”
张泽城看着掌心里的祥龙浮雕，脸上的欣喜掩饰不住，十分激动道，“这时当然的！源浩之前我只和你说有熊龙浮雕这样的珍宝，都没来得及和你细说，祥龙浮雕好好几个等级分别的，一共分成是个等级，虽然他们的名字统一都叫祥龙浮雕，可分别木雕上雕刻的纹理不一样的。”
张泽城指尖摸着小浮雕，激动之情掩饰不住，继续滔滔不绝说，“是个等级的祥龙浮雕，分别有刻着麒麟，灵蛇，凤凰，和飞龙四样图案的，其中灵力最纯净也最佳的当属可又腾龙的浮雕，是修行的一大法宝，是用再多的金钱都买不到的。”
“你找到的这个就是刻有龙纹的，是四种祥龙浮雕里面能力最强大的一个，源浩你还没告诉我，想这样的珍宝，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你告诉我，我在多派一些人手过去，说不定还能在那里找到其余的三种祥龙浮雕。”
站责成拿着小木牌爱不释手。
陆源浩肩膀放松下来，轻叹了一声。
“怎么了？”张泽城见陆源浩脸色似乎不怎么好。
陆源浩又长长叹了一声，摇头颇为无奈说，“小师叔，你知道这小木牌我是在哪里发现的不？具体说应该说是谁的。”
“谁的？”张泽城脱口而出。
“陈悦雨，是陈悦雨。”陆源浩说。
晴天劈下一道电闪，张泽城整个呆住了。
眉头紧紧锁着，都要挤死小苍蝇了。
“上天真是不公平，同样都是修道中人，凭什么什么好的东西都给了陈悦雨那个死丫头？”
张泽城脸色也黯沉下来，看着掌心里灵气纯净的小木雕，又说，”这可是风水书山记载的最好的修行宝物了，难怪陈悦雨那小丫头片子，才十来岁道术就这么厉害了，原来是有这个祥龙浮雕加持。”
“呵呵，亏我之前还以为她天赋异禀，原来是有宝物加持。”张泽城眼底满是轻蔑之色。
陆源浩一时间没有说话，心想着之前也没看见陈悦雨有这样的宝物啊，还是这两天在真心村才看见她戴在身上的，应该不会很早之前就有的吧……
张泽城不理会这个小浮雕陈悦雨是如何得来的，现在祥龙浮雕在他手里，那就是他的！天皇老子过来都抢不回去了！
张泽城紧紧抓着祥龙浮雕，跟陆源浩说，“我现在就进房间里面打坐修炼，源浩你自己在客厅这里坐一会儿，等师叔我修炼好了，带你去吃牛排。”
说完站在歌城拔腿就要进放进了，陆源浩忽的叫住他。
张泽城脚步一顿，脸色立即拉沉下来，像是裹着浓云黑雾那样，内心里想法极其复杂，难不成陆源浩知道了这个祥龙浮雕威力这么猛，现在后悔了不想给我修炼了？？
应该不会的，这些年里源浩一直都想重振茅山派，他应该不会抢占祥龙浮雕的。
嗯，应该不会的，他至少还挺尊重我这个小师叔的。
拉沉下来的脸秒速勾起唇角，笑得人浑身发冷。
声音轻柔柔的，像是携带着阵阵阴风那样，“怎么了？”
陆源浩踱步走过来，他一直没开口说话，张泽城心里一直都盘绕着一个疑问，心里想着陆源浩难不成真的要抢回祥龙浮雕？如果他真的想要回祥龙浮雕的话，我该怎么做？
左手五根手指捏紧，指尖掐紧掌心肉里，祥龙浮雕可是不世珍宝，万一陆源浩真要和自己抢的话，也只能狠下心了。
短短几秒钟内，张泽城甚至起了杀心。
陆源浩来到张泽城面前，抬手搭在张泽城肩膀上，“小师叔你放心进去修炼，我在屋子里给你守着，绝对不会让人进来打扰你的。”
绷紧成一条直线的神经陡地松弛下来，张泽城脸上的额微笑看着舒服很多了，“好，冰箱里有很多吃的，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来吃。”
陆源浩笑笑，“我会的，对了小师叔，你之前不是说我师父会过来春洲市的吗？怎么一直没他的音讯？”
张泽城全身的神经都松弛下来了，“可能是有事情给耽搁了吧，师兄答应我会过来帮我的，他肯定会过来的。”
张泽城说完转身进了卧室，直接去到房间外的大凉台，盘腿坐在冰冰凉凉的大理石上，双手放平盖住祥龙浮雕，嘴角启开，开始快速念法诀。
这时客厅里面再一次响起手机铃声，陆源浩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陈悦雨打过来的。
像小师叔说的那样，这块龙纹的祥龙浮雕如此珍贵，陈悦雨发现不见了肯定十分抓狂，现在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怀疑他偷了祥龙浮雕。
看着震动的爪机，陆源浩愣愣，说，“陈悦雨，小师叔折寿了二十年，如今只有你的祥龙浮雕能帮我小师叔尽快恢复法力，等我小师叔修炼好了，寿数也补回来了，我肯定把祥龙浮雕完璧归赵。”
“至于现在……我只能是对不住你了……”
接连打了好几桶电话没人接，陈悦雨继续打，发现陆源浩已经手动关机了。
肯定是他偷了！！
不知道陆源浩在哪里，加上陈悦雨赶着去第一人民医院见小凯，她没继续给陆源浩打电话了，出门坐地铁去人民医院了。
从第一人民医院地铁站A出口出去，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弟弟还有丽丽喜欢吃的零食，饼干巧克力奶茶都有，大大拎着一袋子零食进了医院里面。
搭电梯上去住院部的时候，“叮”的下，电梯门向两边拉开，让陈悦雨呆怔一下的是，电梯门拉开，眼前忽的出现一个穿牛仔短外套的男生，他个子很高，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发型，看见陈悦雨的时候，他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陈悦雨——”男生低垂着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朝他有力秒点了点头，然后要走进去电梯里面，李庆辉应该是要出电梯的，可这会儿也没有出去，和陈悦雨一起在电梯里面。
“陈悦雨，这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你来学校上课，是……身体不舒服……？”
李庆辉说，“早之前我就跟陈丽丽打听过了，可她似乎不怎么想搭理我，也就一直没告诉我你最近的情况。”
李庆辉一直在说话，陈悦雨思忖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的名字。
“没有，我打算退学了。”陈夜雨说。
李庆辉身子一僵，急忙说，“为什么撤学？咱们现在都高二了，很快就高三，你不想去读大学吗？还是你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你跟我说啊，我有的是钱，我可以帮你交学费，你的伙食费我也可以全包的。”
李庆辉是富二代，典型的有钱人，支付一点学费还有伙食费的钱，都不够他一晚上出去玩的花销。
“不用了，谢谢你庆辉同学。”陈悦雨很是有礼貌，“我不继续读书不是因为学杂费的问题。”
“那是为什么？”李庆辉想不明白，他真的是挖空脑袋都想不明白，“向我们现在这个年纪，不读书我们还能做什么啊？”
“对了，之前你问我借钱给你弟动手术，你弟现在怎么样了？之前我借你的钱你也没要，我是真心想帮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庆辉忽然看深陈悦雨一眼，上下打量她一眼后说，“难不成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看见我对你的真心？我是真想对你好，真心的。”
话到这里，电梯里面“叮”的响了一声，电梯门随机拉开。
陈悦雨踱步要走出去，李庆辉跟了过来。
之前在KTV里他就想跟陈悦雨坦露心意了，只是那个时候陈悦雨的身边有个顾景峰，李庆辉看见顾景峰长得帅还很有钱，就把这个心思暂时放下，可越是压制的感情，到最后越是爆发的轰烈。
陈悦雨知道李庆辉这样的富二代，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出去疯玩，他会一直惦记着陈悦雨，一方面是真的喜欢陈悦雨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还有另一反面，占了绝大多数原因。
李庆辉有颜值有颜值，要金钱有金钱，一直以来都是女生追捧的对象，可到了陈悦雨这里，陈悦雨对他爱答不理，她一时间会觉得很新鲜，想要征服她，这只是还处于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并不代表是爱情。
之前李庆辉没有当面跟陈悦雨说过他喜欢自己，现在说了，陈悦雨自然会给个答复的。
她刚想干脆利索拒绝的时候，忽然瞅见李庆辉左手无名指的指根位置拴着一条小红绳，隐隐透出青蓝色光芒。
她心紧了紧，继而抬眼仔细认真看站在对面的李庆辉，从前陈悦雨只觉得李庆辉是个富二代，对感情不专一的人，可现在……
他的无名指处怎么会绑着根小红绳？！
陈悦雨蹙眉看李庆辉一眼，无论是从眼睛还是从内心，完全无法把李庆辉和弘煜联系在一起，在她迟疑的那一秒钟，住院部走廊里忽然传来陈丽丽的声音。
“小雨。”
听声，陈悦雨扭转头看，远远看见陈丽丽走过来，伸手直接抓过陈悦雨手里的零食袋子，“买了什么？有买无穷鸡腿不？”
“有，你们喜欢吃的我都买了。”
“正好，我饿了。”
说着话，陈丽丽才发现身旁站着李庆辉，她有些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庆辉说，“陈丽丽同学，我问你这么多遍悦雨的消息，你明明知道她在哪里，怎么就不告诉我？”
“你心里清楚！”陈丽丽哼了李庆辉一声，伸手玩着陈悦雨手臂往病房方向走去。
“我清楚？我清楚什么啊？”李庆辉一头雾水，他似乎没得罪陈丽丽吧，怎么她对自己这么不待见？！
陈丽丽挽着陈悦雨的手走，小声说，“小雨，你千万不要搭理他，他可是学校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听说前不久刚和咱们班里的那个分手，现在就又过来想缠着你了。”
陈丽丽带着陈悦雨往病房那边走，嘴里一直在说着李庆辉花心，仗着自己长的帅家里还有钱，凡是有点姿色的女生他都会追。
“对，他没说错，这个月他时不时就在班门口堵我，问我你在哪里，怎么也没有来上学，我可没那么傻告诉他你在哪里，那阵子你和顾处长关系处着好着呢，而且顾处长一看就很有担当，还是吃国家饭的，最重要是对小雨你好，这样的三好男人，小雨你可千万不要错过！”
说着陈丽丽回过头远远看李庆辉一眼，发现李庆辉不死心居然跟了过来，“他跟过来了，小雨你听我的，无论他出什么样的追女孩攻势，你都一定不要理睬他，就晾着他，或者你直接拒绝他，别给他任何希望。”
陈悦雨忽的顿住脚，清透的眼睛看陈丽丽，“你说他近一个月都问你我在哪？”李庆辉没撒谎骗她，真的一个月的时间都问陈丽丽自己的情况？
“是啊，像他那样的豪门公子哥，肯定是见你漂亮有对他爱搭不睬，所以才会对你上心一点的。”陈丽丽拧拧眉头，“不是，小雨你该不会被他这点伎俩就给骗了吧！李庆辉可是又很多女朋友的！！！”丽丽再三拔高音调提醒。
陈悦雨脑子里根本没在想是否接受李庆辉，他对李庆辉没有半点喜欢之情，不过……
丽丽嘴里一直在说李庆辉女朋友很多，他是花花公子富二代，可这些似乎都是学校里的人对李庆辉的传言，李庆辉真的承认的女朋友压根就没有，他只是长得过分英俊，加上是六中的辉哥，很多小弟跟着，很多女生喜欢接近他而已……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庆辉真的没有离开一直跟了过来，走到走廊差不多中间位置的时候，陈丽丽压在心底的火气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停住脚猛回头，瞪李庆辉一眼打着嗓门说，“李庆辉你够了，你自己的花边新闻那么多，还想过来沾惹我们小雨？你觉得有可能吗！作为小雨的好闺蜜，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和他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是。”李庆辉顿住脚，“我不是有意跟着你们的，我家人也在这里住院，今天出院，我是过来接我爸出院的。”
刚刚在一楼电梯口碰见陈悦雨，陈悦雨是看见李庆辉从楼上下来的，李庆辉怕她误会自己撒谎又结实了遍，”刚刚我妈让我先下去把车开到住院楼大门口，我才会想下去的。”
说话时，李庆辉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悦雨，他心里是真的很喜欢陈悦雨，不想陈悦雨误会他撒谎。
“呵！谁知道你有没有说谎！”陈丽丽依旧像点着火的小炮仗那样。
“丽丽。”陈悦雨拉了拉陈丽丽的手臂，意思是让陈丽丽对李庆辉态度好一点。
“不是小雨，你不会真的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吧！”
陈悦雨提醒陈丽丽，在他耳边低语，“之前弟弟动手术急需要钱的时候，李庆辉他借过钱给我的。”
陈悦雨不提这茬，陈丽丽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一个多月里她看着陈悦雨和顾景峰出入直播兄弟现场，二人相互帮助，彼此成就，觉得他们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再也没有人比他们俩更合适的了。
脑子里顾景峰占了绝对的优势，关心悦雨，自然大幅度偏向了顾景峰，却忘了李庆辉之前也曾经在陈悦雨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想到这里，陈丽丽的动作明显没之前幅度那么大了，对李庆辉也客气了很多，时间有点久，她都忘了李庆辉这个富二代，曾经热心过。
“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陈丽丽看着李庆辉，认真道，“不过，在小雨的感情方面，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庆辉同学，你和小雨真的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觉得我和小雨非常合适，再也没有这么合适的两个人了。”李庆辉转眼对上陈悦雨的眼睛。
“脸皮真厚！”陈丽丽甩了一句，拉着陈悦雨继续往前走，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面走出来一对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夫妻，女人穿着红色长裙，她身材本来就高挑，搭配一双浅色高跟鞋，显得身材更为婀娜高挑。
女人用手扶着一个穿蓝白色格子西装的男人，男人长得挺俊朗的，格子很高，看着就是事业有成的老板模样，气质尤其出众，看着颇有些像李庆辉。
“庆辉，不是让你下楼开车到楼下的吗，你怎么还上来了？”穿红色长裙的女人动作十分优雅，一看就是休养极高的人。
“妈，刚好碰见同学了，就跟同学聊两句。”李庆辉说着眼尾又偷偷看陈悦雨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悦雨，有时间咱们出去看电影，我请你吃西餐，我知道又一家西餐店的牛排特别好吃，真的。”
李庆辉的父母就在面前，陈丽丽也没有凶李庆辉，不过脸色明显不好，陈悦雨也只是礼貌性朝李庆辉微微笑了下，并没有答应。
“你们是庆辉的同学啊，平时我和他爸工作都比较忙，很少去学校看他，麻烦你们多多关心他一下，他这个人性子不坏的，就是有点少爷脾气，希望你们多担待。”李庆辉的妈妈说话真的温文有礼，斯斯文文的，而且穿衣打扮都很时髦。
李庆辉的父亲也是一脸祥和，脸色不怎么好轻咳了一声，“这臭小子不欺负人家姑娘就不错了，两位姑娘他要是欺负你们的话，你们尽管和我说，我肯定用扫帚打断她的腿。”
李庆辉的爸爸说话挺风趣的，他一个有钱人，跟陈悦雨和陈丽丽说话却尽显慈父风范，说话也是满满的温柔。
陈丽丽拉成下来的嘴角终于是微微勾动了下，李庆辉的父亲实在是长得太帅了，现在都已经三十来岁年纪了，气质却十分出挑，成熟稳重，脸部的五官还是那么的温润好看。
陈丽丽莞尔，“叔叔，庆辉同学就是有点皮，其他的也都挺好的。”重要是模样遗传了叔叔的高级基因啊！父子俩都长得太帅了！
李庆辉的爸爸笑了笑，不过因为生病的缘故，没多说什么，夫人扶着他，他们往升降电梯方向走去。
李庆辉回头看陈悦雨一眼，小声说，“小雨，我是认真的，是真的。”
陈丽丽拉着陈悦雨的手要往前走的时候，陈悦雨说，“丽丽你先回病房，我还有点事要和庆辉说。”
陈丽丽呆愣了下，眉心紧紧蹙着，作为好闺蜜，该说的陈丽丽一句不落都说了，要是陈悦雨还是一头栽入李庆辉这个五帝泥潭的话，那她……
诶……好气哦！
陈丽丽不情不愿还是请了陈悦雨的话，拎着一袋子零食走到小凯的病房前，伸手推门进去了。
“丽丽姐，你去买零食啦！”小凯坐在病床上。
“没，你姐姐买过来的。”陈丽丽说。
“哦，姐姐人呢？”小凯问。
“在外面呢，一会儿应该就进来了。”
看着陈丽丽拎着的那袋子零食，小凯圆圆的眼睛亮了亮，“姐姐都买什么了，有无穷鸡翅吗？有丽丽姐最喜欢吃的牛仔巧克力吧！”
“有！都有！你姐姐买了整整一大袋子呢！”一说到吃的，陈丽丽脑子里就只剩下美食了，李庆辉什么的都被丢到脑后了，抓着一袋子零食来到小凯的病床边，二话不说和小凯一起吃了起来。
“哇！姐姐这次真的买了无穷鸡翅！还有两个！真好！”
“哇！姐姐还买了营养快线耶！丽丽姐你喜欢喝营养快线，这个给你！”
“哇！姐姐还买了揪心巧克力，这可是外国进口的巧克力，以前看见同桌有来吃，我可羡慕了！”
“哇！这个是我喜欢了一个暑假的智能飞机，姐姐也买过来了，好开心啊！”
小凯清润的黑眸里满满的都是高兴，一口一个哇！每一句都不离姐姐，笑得像个三岁的孩子，别提多开心了。
病房外面，李庆辉扶着他爸走到电梯口前面等电梯，陈悦雨迈开双腿踱步走过来，看见陈悦雨走过来了，李庆辉很开心的，以为陈悦雨有话要跟他说，急忙要走过来。
陈悦雨却径直掠过他身边，直接来到电梯口位置，一双清透乌润的眼睛仔细看了李庆辉爸爸一眼。
李庆辉的爸爸愣怔一下，蹙蹙浓黑茂密的眉毛，有些不明白，开口要说话的时候，陈悦雨率先说了，“叔叔，最近半夜里你是不是经常睡着睡着就醒了，而且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李庆辉爸爸身子明显僵了僵，眉头紧锁，“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悦雨还没有来的及回答，李庆辉的爸爸又说，“我已经失眠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有几天晚上勉强入睡了，可睡不到一个小时就又被吓醒了。”
“吓醒？”陈悦雨凝眸看着他脸上的气色。
“是做噩梦？”陈悦雨问。
李庆辉走过来，“是做噩梦，每天晚上我爸都被吓醒，我们都来医院做过好几遍全身检查了，医生说我爸身体没啥事，就是他工作过于劳累，加上最近工作压力大，才会神经衰弱，人也恍惚，经常做噩梦的，只要平时多注意锻炼，放松心情就好了。”
“医生给你们开了什么药？’陈悦雨问。
李庆辉递塑料袋子给陈悦雨看，打开来里面装满的都是胶囊抗生素，除乐头孢先锋外，其他的几样是镇静安眠的药。
李庆辉说，“前几次过来，医生开的也是这些药，我爸吃了都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知道这些医生会不会给人看病的。”
“小辉，别这样说，可能真的是我最近想的东西多了，才会经常心悸做噩梦，这样的情况医生也帮不了我，需要我自己放松心情，减轻压力。”
说话时，耳边传来锐耳的“叮咚”声，电梯到了，们朝两边拉开。
“我们先走了，小雨有时间咱们多约出来聚聚。”李庆辉笑着说，眼底很是清明。
李庆辉扶着他父亲王电梯里面走，他母亲跟在后面也进了电梯里面，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了，陈悦雨的眼睛却还在李庆辉父亲脸上游移，他觉得李庆辉父亲的脸色十分奇怪，如果只是寻常的失眠工作压力大，还有心计心慌，心律失常的话，不可能脸色会如此黯沉，甚至快要察觉不到生气了。
人的脸色察觉不到生气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可陈悦雨还在李庆辉父亲的脸上看见了不属于活人的气息，不是阴气也不是尸气，是一种极其阴冷奇怪的气息。
“刷”的下，电梯门合拢，看着电梯门一点点合上，陈悦雨心猛地一沉，伸手一下子拦在电梯门上，“啪”的声，电梯门受到阻力，又想着两边拉开。
电梯里面只有李庆辉父母和李庆辉，他们三人都是一两疑问看着陈悦雨。
李庆辉眉头拧了拧，“小雨，怎么了？”
陈悦雨对上李庆辉的眼睛，她知道这件事现在不说的话，今晚过后，李家将会大门挂白。
陈悦雨走进电梯间里面，电梯门重又合上。
李庆辉和他父母都看着陈悦雨，觉得这姑娘挺莫名其妙的，要搭电梯的话，刚刚那么长时间怎么不进来，偏在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才伸手拦下电梯？！
留意到陈悦雨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游走，李庆辉眉头深锁，然后说，“小雨，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爸看？”
李庆辉的父亲也察觉了，这小姑娘先前在走廊里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睛就时不时看过来，他还怀疑过自己脸上时不时有什么东西。
陈悦雨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开门见山说，“李庆辉，你知道我学过道术，是修炼的道人吧？”
李庆辉猛地醒过神，“知道，我当然知道了，之前在KTV里，如果不是你出手救李雪梅她们，她们早就口吐白沫死掉了。”
说道这里的额时候，李庆辉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转到自己父亲的脸上，心沉入冰冷的冰窖里了。
迟疑好一会儿说，“小雨，你，你不会是在我爸脸上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吧……？！”
李庆辉的父亲听了李庆辉说的话，这才知道陈悦雨是修道的，他愣乎了一会儿，然后沉着声音说，“小姑娘你是学道的？道术怎么样？”
李庆辉脱口而出，“爸，小雨的道术可厉害了，之前还救过我的几位同学呢！”
李庆辉的父亲李文章深看陈悦雨两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了，“不瞒你说，我之前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来医院几次查不出病因，我也找过市里面出名的道人来我家看过风水，不过那个道人说我家的风水很好，是百年不见上好的风水阳宅，肯定不是风水的问题。”
做生意的人都非常相信风水，他们过来医院几遍没查出病因，而且还一直失眠，就是睡着了也做噩梦，知道情况有点不对劲，会请道人到家里看阳宅风水是最正常不过的。
李庆辉的妈妈看了看陈悦雨，柔着声音说，“小姑娘，你会伸手拦下我们，肯定是从我丈夫的身上看见什么了，你有话不妨直说。”
他们做生意的，也懂玄学界的规矩，李妈妈当即封了个大红包给陈悦雨，“这个红包你拿着，当是个利是，如果你真的在我家老李身上看见什么了，你直接说，要是你能帮我们家度过这个劫难，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的！”
李庆辉知道陈悦雨的本事，他更加知道陈悦雨的为人，要么不开口，一开口肯定是很大的事情，心里开始忐忑了。
陈悦雨其实第一眼看见李文章的时候，就看出他脸上有尸气了，只是一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插手这件事。
人从一出生就有自己的命数的，李文章也一样，如果李文章身上缠绕的尸气是他自己作恶惹回来的，陈悦雨自然不必插手进来，这也有悖因果。
他站在电梯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会伸手拦下电梯，完全是因为看见了李庆辉左手无名指处绑着的那条小红绳。
现在不知道李庆辉是不是弘煜，可万一，也许，如果，李庆辉真的是弘煜的转世呢？！
她前世欠了弘煜的，这辈子如果有可能的话，陈悦雨想尽可能补偿给他。
就从救活他父亲开始吧。
陈悦雨语气平直，云淡风轻的，“不瞒你们，我确实在李先生脸上看见了不好的东西，不过具体的情况，还得等我看了你们家里的风水，我才能下决论。”
李庆辉第一个慌了，他是最知道陈悦雨的本事的，“小雨，我爸，他不会有事的吧？！”
陈悦雨说，“现在不好说，一切等我看了你们家的风水再说。”
陈悦雨没直接和李庆辉说，若是她今天不去李庆辉家的话，今晚准时丑时，他家将会开始哭嚎，哭的最伤心的就是李庆辉。
李家大门挂白，李庆辉哭的最伤心，加上李文章脸上有尸气，很显然今晚丑时应该就是李文章断气的时间点。
李文章心里也是覆了一层雪，两只手微微颤抖。
在商场打磨过这么久，他自然知道真正有能力的人都是不会虚张声势的，眼下陈悦雨越是语气平淡，说的风轻云淡，很可能事情就越严重，极有可能超出他的承受限度。
下到住院楼一楼，在门口瞪了一会儿，李庆辉开着一辆白色奥迪停在住院楼门口。
李庆辉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陈悦雨原先不怎么想坐副驾驶位的，不过李文章夫妻坐在后座，她如果也坐后座的话，会非常挤，加上李文章身体不好，肯定不能被拥挤，她礼貌性朝着李庆辉点点头，然后做了进去。
路上陈悦雨给陈丽丽发过去一条微信。
“对不起，我又临时接了单子出去了，等我变成大富婆，我肯定好好犒劳你。”
很快“叮咚”一声。
“我就知道，刚刚你一直在留意李庆辉的爸爸，肯定是他爸有问题是吧，没事没事，你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小凯的，只是他有些想你，不过也就说了两句，现在很开心吃着无穷鸡翅呢！”
“对了，你知道了没，刚刚小凯的主治医生过来说了，帝京那边心脏十分又权威的医生从国外回来了，他还说那位医生特意打电话过来医院，说要给小凯看诊，说我们最近几天要去帝京。”
“医生还说小凯真的是太幸运了，那位心脏权威医生现在都不在国内看诊了，不对，好长时间都不看诊了，这次是破例，他还问我，我们是不是认识什么人，找人找了很硬的关系，不然那位权威医生肯定不会答应给我们专诊的。”
看见信息，陈悦雨也很开心，早之前她想要去帝京，很大原因是想带小凯去帝京找心脏权威医生给小凯特诊，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有顶级权威医生主动联系医院这边。
“太好了！等这次的单子完成，我就带小凯去帝京！”
消息发出去，陈悦雨开始想，会是谁背地里一直在帮她呢？！
会是……景峰吗？
过了一个小时，白色奥迪A7在一栋林区别墅前停了下来，还没下车，陈悦雨摁着车窗控制按钮，窗子缓缓降下，看着面前这栋红墙绿瓦的别墅，还有林场里绿油油很是阴森的沙沙树影，陈悦雨脊背开始发寒。

第一百零八章 结局篇（5）
车子从水泥公路往西的一个出口，拐了个大角弯进到一片林场里。
奥迪车在林间的水泥路上穿行，斜斜的日辉穿过枝杈叶片缝隙斑驳洒在车身上，四周很安静，有时能听见穿行的鸟叫声。
陈悦雨把车窗降下来，眼睛看着车子外面一排排急速后退的灌木，安静的林间路上，好似就连气温和气压也有些偏低。
李庆辉偏眼看陈悦雨，见她眼睛盯着路上的小榕树看，嘴角微微勾动，“这个林场你喜欢吗？”
陈悦雨愣愣，不明白李庆辉为何会突然这样问。
见陈悦雨看过来，李庆辉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一直看着路上的小榕树，以为你喜欢这里。”
“嗯，挺好的，离市区远一点很安静。”
李庆辉眼睛顿时亮了下，“是吗，这个林场我爸刚买下来没多久，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多些带你过来。”
陈悦雨：“……”
她差些忘了李庆辉家里很有钱，他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坐在后座上的李文章也很是热情说，“是啊，陈大师，你和小辉是同班同学，有时间多点到家里来玩。”
就连李庆辉的母亲也是笑吟吟说，“过几天就是小辉的生日了，会在别墅里高Party，小辉你不邀请陈大师一起过来玩？”
“啊，对了，这周六是我生日，悦雨，你能过来给我庆祝生日吗？”李庆辉很期待地看着陈悦雨，眼睛里满是希冀。
“这周日，我应该不在春洲市了，不好意思庆辉同学，我可能来不了。”
这两天系统应该就会给陈悦雨答复，让不让她去帝京参加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了，这样她周日肯定不再春洲市。
就是系统不答应她藏家最强道术小组，陈悦雨周日应该也不会在春洲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已经和帝京的那位心脏权威医生越好时间了，她近两日肯定是会带小凯去帝京的，自然也是不会去李庆辉的生日Party的。
李庆辉显然失望了，回过神来说，“悦雨你说周日你不在春洲市，那你……那天去哪……？”
陈悦雨也不瞒着，“去京都。”
“去京都！”李庆辉眼睛瞪圆，心想着该不会是和之前见过的那个年轻男人去帝京旅游度假之类的吧？
在心里来回磨了好几次了，他还是开口问了，“去……旅游吗？”
“没有，我弟生病了，需要去帝京检查。”
“哦……”李庆辉深看陈悦雨，“帝京那里我爸认识很多有名的医生，回头我让我爸给那些叔叔阿姨打电话，肯定能帮上忙的，不然我和你……”一起去三个字，都已经来到嘴唇边了，李庆辉突然察觉陈悦雨似乎不怎么继续在这个话题聊了，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尴尴尬尬的。
那三个字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们是好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不用和我客气的。”
就是要他连夜搭飞机去帝京，李庆辉也是由于都不会犹豫一下直接去的。
李庆辉心底的haul最重还是没有说出口，陈悦雨和他的关系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要好，甚至，在陈悦雨那里，他给陈悦雨的印象似乎不怎么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了两百米左右，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正门前，别墅是在灌木丛里面的，四周都围着树木，就大门口位置开了一条水泥路延伸至公路入口，出行还是挺方便的。
李庆辉率先下车，走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
陈悦雨抬脚下车，脚刚踩在黄色泥土上，一阵阴冷的山风吹得身旁的灌丛簌簌响。
李庆辉站在陈悦雨身旁，给她介绍，“这栋别墅是新建的，我们也就刚住进来一个月时间都不到。”
顺着李庆辉手指指的方向，陈悦雨掀起眼皮看，直冲眼帘的是一栋红墙绿瓦的小三层别墅，外墙是砖红色的，特意做成复古色，别墅的屋顶是铺了瓦片的，清一色绿油油，看着十分显眼。
李文章在老婆的搀扶下走过来，想请陈悦雨进去。
陈悦雨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和李庆辉一起走到别墅的大铁门前，大铁门上刷的是红色的漆，还能闻到刺激油漆味，这别墅确实是新建好不久。
李庆辉推开铁门，陈悦雨边往别墅花园里面走，边用眼睛看四周的风水走向。
别墅矗立在种满树木的林场里，刚刚乘车一路过来，方圆十里没看见有民宅，四周很静，又很偏僻，绿色的林场里面野蛮长着很多青色杂草，也点缀着小许小野菊。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木制罗盘出来，抱在胸口，垂眼注视着螺片指针走向，别墅是朝正南方向的，冬暖夏凉，应该是一个好风水朝向，可指针一到正南方向，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那样，陡地大幅度逆转指向了正北方向。
罗盘指针方向转动九十度角，指向背面的方位。
看到这里，陈悦雨眉头拧了拧，旋即抬眼看面前的别墅楼，只有小三层，不高，独立矗立在僻静的林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特别是外墙复古红色，和四周青绿色的树木更是完全融合不在一起，显得十分不协调。
走到别墅前门，不是大铁门的位置，而是别墅楼的前门，转过身，直直看向门口朝向位置，很明显可以看见别墅楼前面，还没出别墅花园里有一个小山坡，地势不高，可这个小土坡，陈悦雨是越看越觉得像一样东西。
她暂时没有说这块小土坡像什么，眼睛已经看到别墅花园外面的山形走势了，可以说和陈悦雨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在别墅花园外面左手位置，也就是玄学风水上，道人常常说的大手位置，高高耸立着一座山峰，和别墅所在的位置距离不远，而且就长在别墅风水的大手位置，充当了别墅楼的青龙。
看见青龙巍峨高耸，而且树木长得浓密青葱，一看风水就很好，阳气很足。
陈悦雨指尖摸着尖下巴，有些欣赏这个林场的青龙山，这样高耸还树木茂密的青龙山对阳宅极好，可以吸纳大量来自自然界的阳气，对住在屋子里面的主人起到很好的庇佑作用。
称赞青龙山后，继而又转眼看右手位置的白虎山，令陈悦雨万万没想到的是，白虎山不矮，而且山势陡峭，看着和青龙山差不多高。
风水上青龙山和白虎山看着几乎一样高，并不是起到白虎欺压青龙的作用，相反，青龙白虎山几乎同等高，在风水界还有一个名字，“双子山”可以起来并作作战的作用，对阳宅能起到1+1＞2的作用。
看着右手的白虎山，陈悦雨对林场这栋别墅的风水几乎要赞不绝口了，不过还没有看完别睡的全貌，陈悦雨只是心里欣赏这里的风水，并没有真的开口称赞此地的风水。
左青龙右白虎，并肩而战，相互衬托，确实是很好的风水地。
陈悦雨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别墅正前方，她想知道林场正前方有什么东西，一般上好风水的地方，都会有聚宝盘或者金印，粮仓之类的珍宝的。
可她往前走了好几步，依旧看不清别墅正南方向有什么。
见陈悦雨踮着脚，李庆辉不知何时已经搬过来一张靠背椅子了，“悦雨，凳子。”
陈悦雨后知后觉，瞅见椅子，她二话不说直接抬脚蹬上去，双脚稳稳扎在椅子上，用眼睛去看，她想看的地方依旧被一排生长茂密的丛林挡住。
陈悦雨转而看别墅楼，这栋楼有三层高，应该上到顶楼可以看见正南方向有什么。
李庆辉戴着陈悦雨进到别墅里面，他们很快上到三楼，顶楼这里有个小天台，是露天的，陈悦雨踱步走出去，站在围栏边，抬头远眺正南方向有什么。
恰好这时，李文章夫妻两也走了上来，见陈悦雨站在围栏边，眼睛盯着正南方向那边看去，李文章重新看陈悦雨一眼，从头到脚都看了遍，微微戴着下巴说，“看来这小姑娘真的是风水世家的传人。”
“怎么说？”她老婆有些一头雾水。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为何会出大价钱买这片林场不？”李文章轻咳了声。有些中气不足。
“不是张大师说这片林场风水很好，让我们就是花朵十倍的价钱都一定要拿下来吗。”
“嗯。”李文章点头。
“可是，这个林场的风水会不会不怎么好啊？我们刚住进来一个月时间都不到，你就病了，还是莫名其妙的病，去医院医生都诊断不出来是什么病，老李，我总觉得这个林场阴森森的，你说会不会这里闹鬼啊。”
“别瞎说，不会的。”李文章看陈悦雨的背影一眼，“她虽然身材清瘦，年纪也很轻，可道术应该是很厉害的。”
唇红裙子女人有些不理解了，“之前叫咱们买下这片林场的又不是林大师，是张大师，也是奇怪了，至从我们买下这片林场，张大师的踪迹就很难找到的，这次你生病，我们专门去他的工作室找，也没找到他，他公司里的人说他去修炼了。”
“老李，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张大师给骗了，我们不仅买了个凶地，而且还被他骗了巨额佣金。”
“应该不会的，张大师也是玄学界出名的风水师。”说道这里李文章又说，“等下看陈大师怎么说，陈大师看这里的风水看得仔细，听她说了，我们再来议论是不是被张大师骗了。”
“好吧，这小姑娘看着确实挺有本事的，之前我也挺小辉听过几次，他们班里有个姓陈的女生懂风水，应该是自小跟在家人身边修炼风水的吧。”
“哦小辉还跟你提过她？”李文章有些好奇，他儿子在家里可是从来不会主动提到哪个女生的，这一次陈悦雨明显是特例，不仅和家里人说了，之前在医院还特意十分隆重介绍陈悦雨给他们认识。
“会不会小辉这孩子喜欢人家姑娘啊？”李庆辉妈妈说，“这颗不行，他们都还这么小，都还在读高中，处对象谈恋爱什么的至少也得等到高考之后吧。”
李文章注视着穿白色T恤深色牛仔裤的陈悦雨，这小姑娘他是越看越喜欢，年纪小小的，居然会道术，光是这一点，他儿子就高攀了！
“小辉从来没和咱们介绍过女孩，这次他如果认真的话，我也不反对，这小姑娘我看着挺不错的，很优秀，而且刚刚在医院里我就发现了，小辉看着女孩的眼神很不一样，应该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也别插手了，这小姑娘我听喜欢的，做我们家的儿媳妇挺好。”
“这姑娘是挺好，白白净净的还长得漂亮，只是她们是不是还太小……？”
“17了，过不了多久就都18了，不小了，当年我这个时候不也和你在一起了吗。”
“我还是不怎么同意，她们很快就要高考了，这可是大登科，不能荒废的。”
陈悦雨在认真看别墅的风水，根本没留意她们在说什么，她只关注这栋别墅的风水。
站在天台那，高度高过正南方向那一排树林了，陈悦雨也终于看见正南方向的树林外面有什么了。
瞅见成排茂密树林之外是一片果园，也是种着很多果树的，而且那个果园的地势明显比李庆辉家的别墅要高。
风水上高出地面三寸已经是砂了，可以很好帮助穴眼，起到藏风聚气的作用。
显然地势较高的果园是可以充当砂的，而且果园里果树生长里旺盛，树叶青嫩，很是利于吸纳灵气。
李文章夫妻两站在陈悦雨身后嘀咕着什么，陈悦雨静下心来细细看面前的那片果园，看清楚了地形脉络走向，最重要是看清楚了整片果园在林场里面充当的作用，陈悦雨眼睛都瞪圆了！
李文章的气质扶着他来到陈悦雨身边，李文章轻咳一声问，“陈大师，我这栋别墅的风水可是有什么问题？”
至从看清了果园的整个长相后，陈悦雨放在左胸腔的心脏猛地跳动，就快要破胸而出了。
不对，很不对劲。
陈悦雨想不明白，如果这个林场的风水真的像自己看的那么占尽自然界有势的话，李文章怎么会新住进来就染上奇难杂症？
而且她从李文章的脸上却是看见了尸气，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片林场肯定有问题！
陈悦雨没有急着回答李文章，脑子飞快运转，她很快想到之前拿罗盘出来勘测风水的时候，指针大幅度转动过，而且对准的范围恰恰就是大门的相反位置。
“李先生，你之前建这栋别墅的时候，也是找过风水先生勘测过的，是不？”
李文章也不遮掩，“不瞒陈大师，之前在这个位置建别墅，确实是有道人指点的，我之前会话大价钱买下这个林场，也是那位大师叫我买的，他说这临场的风水举世无二，实在很难的，我一直对风水都挺相信的，就买了下来。”
说着，李文章心里多了几分忧虑，“陈大师，我这片林场的风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悦雨说，“这片林场的风水确实很好，左右有两座高山，分别是这个阳宅的青龙白虎山，二山并肩左右矗立，好比一对左右手相互帮助，而且两座山的山形都是朝你屋子这边包揽过来，看着就像是两只大手把原先不属于你这里的珍宝也都包揽进来，是大好的阳宅风水。”
听陈悦雨这样说，李文章提着的心放下了半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像陈大师你说的这样，我这片林场风水优越，我怎么刚住进来不久身体就各种不适？！”
陈悦雨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按理说活人住在风水纯净的宅子里面，身心会健康，而且运势很好，之后做的事情都会很容易就成功的，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李文章每天晚上睡不安寝，经常失眠做噩梦。
想到这里，陈悦雨转而看着李文章，语气清淡，“李先生，我想问一下，你近日来做的噩梦，梦里都梦到什么？”
李文章双手颤抖一下，动作有些明显，陈悦雨观察到了。
李文章迟疑了一下，想到这件事关乎自己的性命，还是一五一十说了。
“不瞒陈大师，近日来我做的梦都十分古怪，有时间我梦到自己相似被什么东西夹着那样，夹的很紧很紧，我都快要呼吸不了了，就像是要窒息了那样，可有时我有梦到一个被一些黏糊糊的液体粘粘着，那里很黑，我看不见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手伸过去，摸到的都是粘稠的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文章有意看了眼他的老婆和儿子，然后伸头到陈悦雨身边，特意吧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只有他和陈悦雨能听到。
“那黏糊糊的东西沾的我全身都是，好几次在梦里醒过来，三更半夜的，我躺在床上浑身都湿漉漉的，用手去摸黏糊糊的。”
眉头一拧，“你是说不仅是梦里，回到现实里，你也全身黏糊糊湿漉漉的？”
“嗯。”李文章用力点了下头，他脸色不怎么好，一连窜说了这么多，有些中气不足了，伸手抓住围栏上的绿色栏杆，两只手不住发抖。
陈悦雨仔细思考李文章说的话，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
思忖了一会儿，蓦地抬眼看别墅前面左青龙右白虎两座高峰，陈悦雨眉头拧得更紧了，她自己思考着，李文章说梦里会被什么东西挤压，会不会是被这两座高山无限度重合，他就被夹在两座高山的中间缝那里？！
这样想着，陈悦雨心里开心有些发毛。
之前她看出来这片林场四处幽绿，而且别墅处在一个较为低的小坡位置，四周的山势都比它高，就好像四周山势较为高一点的土坡是它的四肌命脉那样，整个林场看着就好像是一只浑身幽绿的灵兽。
整个林场看着是一个灵兽，而且还风水旺盛，这栋别墅处在灵兽的某个位置，肯定可以吸纳到更多天然灵气。
可现在……
李文章被两座无限接近的高峰挤压，他就被压在中间缝隙位置，好比这栋别墅就在两座高山的中间建的，那就是十分凶恶的“夹缝求生”。
被两座高山同时挤压，四面受敌，是绝境。
想到这里，陈悦雨又往深层想了下，自己勘测的风水不可能有错，这片大林场肯定是一只灵兽，现在李文章被两座高山夹着，是不是换句话说，是这只灵兽被两座高山夹着？！
这样想着，陈悦雨觉得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上捋清了，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只吞吐灵气的瑞兽，怎么会落魄到要夹缝求生？！
陈悦雨安安静静思考问题的时候，李庆辉一只站在边上看她，瞅见陈悦雨认真看风水，眉头时不时拧一下，李庆辉觉得好可爱，就是陈悦雨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天台那里，李庆辉也会觉得陈悦雨漂亮可爱。
清凉的山风吹过来，微微撩起陈悦雨一点刘海，李庆辉都看呆了，他也想不明白，明明在学校里很多女生喜欢他，跟他表白，可他从来不会有这种看一个女生看久了，耳根子就先红了的情况。
只有陈悦雨，只有这个爱陈悦雨的身上，李庆辉才会这么的痴迷。
陈悦雨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她，她下意识里抬头，恰好对上李庆辉深情款款的眼神，顿的一下，李庆辉赶紧移开灼热得发烫的眼睛，看向别墅外面果园位置。
陈悦雨从新拿出了罗盘，再一次用罗盘勘察这片林场的风水，和之前的状况一样，只要指针对准正南方向，指针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那样，陡地转到相反方向。
顺着指针指的方向，陈悦雨转过身，朝着别墅天台的背面走去。
“悦雨……”
李庆辉见她迈开腿往背面方向走，开口要叫她。
“嘘。”李文章打断他，“陈大师应该是在专心看风水。”
他们三人跟着也走到陈悦雨站着的位置，瞅见陈悦雨抬眼看着别墅后面。
陈悦雨转头看着李文章，“李先生，别墅后面那一大片也是种满树林的么？”
李文章点点头，又快速摇头。
“？？？”陈悦雨眉心微皱。
“后面确实也是中了很多的树木，不过那里有一片断崖。”
陈悦雨唇角扯动，她应该是知道林场的风水问题出在哪里了。
“带我去看看。”陈悦雨说。
李庆辉认识路，走在前面带陈悦雨过去，李文章身体虽然不怎么好，可他也很想知道自己hauler大价钱买下的林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自然也跟了过去。
在林间小路里走将近十来分钟，路面比较窄，周围的野草长得又很是茂盛，李庆辉走在前面，拔了一些延伸到路面的杂草，特别是一些带刺的，他都率先拔掉了给陈悦雨开路。
和李庆辉进森林里面，看见李庆辉拔草开路，陈悦雨有瞬间觉得自己之前对李庆辉带有偏见，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她和李庆辉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很少，总共一个月都不到，而且李庆辉确实是富二代，走在学校里，确实又很多女生围绕着他……
找小路里走着，蓦地一下，陈悦雨又看见李庆辉左手无名指处绑着的小红绳了，这次小红绳绑成了红色蝴蝶结样。
每次看见李庆辉无名指位置绑着小红绳，陈悦雨心头都会猛地一跳，脑孩子条件反射，他会不会就是弘煜？！
陈悦雨琢磨着，还是用力摇了摇头，现在先把林场的风水解决了再说，其他事情，等之后她问李庆辉要生辰八字算一下，就能知道李庆辉到底是不是弘煜了。
只是有一个小种子在陈悦雨心底发芽了，她会不自主想着，如果李庆辉真的饿死四百年前的弘煜转世，她……会不会和转世的弘煜在一起？？！！
“悦雨，到了！”林间传来李庆辉洪亮有力的声音。
陈悦雨醒过神来，拔腿朝着李庆辉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过去，很快就看见他们口中说的那片断崖。
站在断崖前面，脚移动的原因，好些小石子掉到断崖底下。
“沙沙沙沙……”
小石子滚落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陈悦雨站稳脚，微微伸头去看断崖究竟有多深，却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悦雨，你小心一点，这里很高的。”李庆辉拉了陈悦雨一把。
“没事。”陈悦雨轻轻拍开李庆辉的手，“我只是看一下断崖有多深而已。”
“起码得有好几百米高吧。”李庆辉说。
“确实有。”陈悦雨没想到地势不是很高的林场里面居然会有一个深有几百米的断崖，而且断崖底下很黑，从上面肯定看不到底下是什么情形。
不过有一点，陈悦雨已经断定了，这片林场是极凶的凶地！而且还是有两股阴邪互冲的凶地。
这时李文章夫妻俩也来到了，李文章问陈悦雨，“这断崖应该和林场的风水没什么影响吧。”心底是害怕的，可人就是这样，越是在意害怕什么，说出来的话里就越往美好的那面去说，潜意识里不敢往坏的那面去猜。
陈悦雨已经把整片林场的风水都看了遍了，现在自然不会在有所保留，全部都说给李文章和他家人知道。
“这片林场是‘夹缝求生’和‘死里逃生’两个大凶地互冲的位置。”
“什，什么意思？”李文章手更加抖了。
陈悦雨说，“就和我刚刚说的一样，之前我看了别墅前面的风水，看得出来那一整片林地是一个灵兽的成形，可现在这里有片深不见底的断崖，而且从整个林场地形来看，那只成形的灵兽应该是刚从断崖底下爬上来的，这也就是我刚刚说的‘死里逃生’。”
“至于‘夹缝求生’，你们之前也看见了林场前面又两座高山，几乎一样高，并列矗立着，两座高山无限度逼近，那只灵兽刚刚死里逃生从断崖底下爬上来，转眼又被两座高山夹在裂缝里，有又一次陷入危机，而且这次的危机比上一次的还要凶险，两座高山一直在逼近挤压。”
见李文章脸色都惨白了，陈悦雨叫他不要过于害怕，说自己有办法的。
李文章深吸一口冷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陈悦雨继续说，“李先生你之前说你做梦会梦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挤压着，应该就是林场里的那两座高山，对你形成挤破，让你喘不过气。”
“至于你说的浑身粘液……”
“啊那个，陈大师，有什么化解的方法不？”李文章突然打断陈悦雨，似乎不怎么想让自己的家人知道自己午夜醒来浑身都沾满粘液。
陈悦雨知道他不想提这件事，自然不会多提。
“陈大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李文章老婆心里也着急了。
“最好的办法是把这片林区烧了。”陈悦雨说。
“不，这怎么行，之前为了买下这片林区，可是花了我两亿，大师，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只要能化解这个困局，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毕竟是生意人，看见的都是眼前的利益。
陈悦雨琢磨了一下，说，“要留住这片林区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会加大凶险。”
李文章问，“多危险？”
“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陈悦雨把凶险一一说出来，“光是‘夹缝求生’，你想破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两座高山林立在前，你不可能有办法铲了这两座高山，两座高山在，那么‘夹缝求生’就还存在。”
“至于‘死里逃生’，这个凶局倒是可以想办法破，不过有一点十分关键，在断崖底下逃生爬出来的灵兽，经历过绝境重生，很可能会变成凶兽，而且你家的别墅建的位置，恰好在‘夹缝求生’和‘绝地求生’两个凶局的连接位置，可以说那里是两个凶地共同的穴眼。”
说道这里，陈悦雨抬眼看李文章，严肃道，“绝地求生灵兽的穴眼位置，不在眼睛，不在四肌，也不在尾巴，而是在舌尖，你的别墅恰好建在灵兽的舌尖位置，她只要一卷就能把你们都活吞了。”
陈悦雨提醒李文章，之前他说的，夜里被吓醒，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黏糊糊液体，极有可能是半夜里他睡着的时候，被灵兽整个吞进胃部里面，胃里的粘液很多，他在灵兽胃里面逗留的时间多了，自然他全身都是黏糊糊胃液。
李文章身子僵硬了下，他有一点想不明白，叫陈悦雨到一旁，低声说，”陈大师，像你说的，如果半夜里我真的被灵兽活吞了，那它怎么不把我直接吞了，而是吞了又……又吐出来。“说吐出来那几个字显然是害怕的，脸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栗。
陈悦雨说，“有很多原因，可能是你自己的阳气还有，她暂时还吃不了你，也有可能是你的祖先坟墓在庇佑你，一时间它奈何不了你，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也是三种情况里最凶险的。”
“什么？”李文章心里愈发害怕。
陈悦雨低着声音说，“这样的情况，还有一种可能，灵兽已经完全转变为凶兽，它现在还不想吞了你，只是每天夜里过来吞你进胃部又吐出来，只是想娱乐你，等那个晚上它不想娱乐你了，自然会一口生吞。”
李文章脊背都发寒了。
陈悦雨已经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明白了，如果李文章一意孤行，一定要保留着这片林区的话，到最后很可能赔了钱又丢了性命。
“真的，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这片林场我可是足足投资了不下两亿……”
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自己挣回来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把大火直接烧成灰烬，也太亏损了。
陈悦雨说，“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想留住这片林场，你会有生命危险，到最后你的性命能不能保住，我也说不准。”
“如果你决心放弃这片林场，一把大火烧了，并且把这片烧了的林场捐给国家，用来建火葬场的话，我有办法救你一命。”
李文章皱紧眉头，思考了好久，还是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
真的烧了林场，再把林场捐给国家建火葬场？！
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的，“大师，我还是想自己留着这片林场，你用你最大的能力保住我，我给你一千万酬金。”
对于李文章这样的决定，陈悦雨并不意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不变的事实，李文章是成功的商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投资的两亿打了水漂，而且这也从另一反面证明了他投资失败，一个成功生意人，轻易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李文章是李庆辉的父亲，想到李庆辉极有可能是弘煜转世，陈悦雨再三劝阻他。
“李先生，钱财乃身外物，这次丢了两亿，可以保住生命，你也不亏。”
李文章眉头深锁，原地走来走去，“大师，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
陈悦雨摇了摇头，“我只能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天黑之后，那个凶兽应该回来找你，它会不会将你吞了，然后不吐出来这谁也说不准。”
李文章身体发抖，“那我在想一个下午在给大师你答复。”
离开断崖口位置的时候，陈悦雨多看了断崖底下一眼，多留了个心眼，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黄符一把白糯米，悉数都扔下断崖底下。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黄符飞上来，陈悦雨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心想着，会不会是自己过于小心了？灵兽收了黄符和白糯米，会不会它没有变成凶兽？！
这样想着，陈悦雨紧跟着点燃三根草香插在断崖口边上，看着草香徐徐烧着，她才抬脚离开。
她刚走开没多久，忽然一阵彻骨阴寒的风吹刮着山谷，扔下来的黄符全部被吹上了断崖口，三根燃烧的草香“啪”的下全部断掉。
回到别墅里面，陈悦雨坐在大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李庆辉切了好多水果短刀陈悦雨面前，放在黑木茶几上。
“悦雨，想什么呢，快吃点水果，很甜的。”
李庆辉还不知道他父亲在生死中游走，稍稍走错一步就是黄泉路。
“我长得太帅了，所以一直盯着我看？！”李庆辉眼睛澄亮。
陈悦雨没说什么，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苹果，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悦雨，吃那个樱桃，很好吃的，是从国外进口的。”
“对了，芒果也是很新鲜的。对了，我房间里还有很多的巧克力糖果，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吃这些甜甜的东西吗，我都给你准备了很多呢，不过最近你不去学校了，我就给不了你，现在正好，我进去拿给你哈！晚上你回去的时候把那几袋子巧克力也带走。”
陈悦雨看着坐在身旁的李庆辉，目光清明。
李庆辉说着抬脚就往他房间走去，很快怀里抱着很多成袋子成袋子的巧克力牛奶糖出来了，都放在陈悦雨面前的木茶几上。
侧身坐在沙发头上，抓过来一颗牛奶糖剥开糖纸递给陈悦雨，“悦雨，快吃啊，真的很好吃的。”
陈悦雨接过牛奶糖，含进嘴巴里面，咀嚼了一会儿，见李庆辉坐在身旁，陈悦雨还是把他父亲的事情和李庆辉说了，李庆辉是李文章的儿子，希望她可以劝得住他的父亲。
和性命相比，钱财真的是不值一提的轻，没了性命，你就是有金矿也带不走啊。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李庆辉脸色当即拉沉下来，他冷静叫陈悦雨在客厅里坐，然后径直往他爸的卧室走去。
敲门进去，李庆辉在他爸的房间里面呆了还一会儿，等他和李文章一起出来的时候，李文章轻叹一声气。
从二楼下来，来到陈悦雨面前，李文章像是想通了那样，很恭敬有礼貌地说，“陈大师，你说得对，前是赚不完的，赔了两亿就赔了两亿吧。”
陈悦雨知道李文章的选择了，她语气清淡说，“今晚我要做法捕抓那头灵兽，需要一点东西，你们提前帮我准备好。”
“好。”李庆辉连忙应下。
陈悦雨抓着一只黑色签字笔，铺白纸在黑木茶几上，在白纸上很快写上今晚要用到的东西，递白纸给李庆辉的时候，再三嘱咐，“这里面有一样黑狗鞭，你千万记得，要是毛发纯黑的黑狗的毛，身上的毛色一点杂色都不能有。”
“好。”李庆辉应下，转身出门，开了辆白色奥迪出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回来，陈悦雨需要用到的东西，他都一一买下了，并且悉数都交到她手里，只是这时李文章听了个电话，忽然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陈大师，这个林场我还是要保下。”
陈悦雨眉头深锁，想不明白李文章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
“李先生，这林场保留下来会有多凶险，之前我已尽一五一十都和你说了，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是啊爸，不是说好的不要林场了吗？”李庆辉来到他爸身边用手抓住他父亲的手臂。
“小辉你还是个学生，有很多事情你现在还想不通透，以后会明白的。”说着转头看陈悦雨，“陈大师，之前给这片林场看风水的大师回来了，知道我之前找过他几次，刚刚给我来电话，说林场不用烧，可以完好保存下来，我也跟他说这里是九死一生和夹缝求生的凶地，大师说他有办法可以保存下来。”
“那个人是谁？”陈悦雨想知道是哪位大师本事居然如此了得！！！

第一百零九章 结局篇（6）
李文章说这话的时候，李庆辉刚好从厨房里面端着一碗两字糖水过来，准备给陈悦雨，不巧听见他爸和陈悦雨的对话。
李庆辉整个懵了，醒过神来到他爸身旁，声音都拔高了，“爸，不是说好的，咱们听悦雨的，把这片林场烧了，然后捐给国家用来建焚化场的吗？你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李文章说，“小辉，之前是没有办法，咱们迫于无奈要烧了林场，可刚刚张大师打电话过来了，他说并没有欺骗咱们，说这片林场确实是块大好风水宝地，而且陈大师说的那两个绝凶的邪阵，张大师也一拍胸口说他能解决！”
“爸！哪位张大师啊？他道术怎么样？会不会是没啥真本事就想坑咱们家一笔钱的啊！悦雨的道术我是十分清楚的，而且她是我同学，我信得过她的为人。”
纵使李庆辉说烂了嘴，他父亲也肯定不会答应烧了林场的了，那可是真金白银的两个大亿，不是区区一两百块钱，李文章从电话里知道，这个林场可以完好保存下来，他的投资没有打水漂，作为一个投资者，他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小辉你仔细想想，那可是两亿！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能保住林场肯定是最好的。”
李庆辉还是劝他爸不要轻易相信在外面坑蒙拐骗的人，兴许那个自称张大师的就是不学无术的大骗子呢！
就连悦雨道术这么高都说这个林场不能完好保存，另外那个张大师很大可能是空口说胡话。
李文章知道李庆辉担心什么，他嗓门更大了，“小辉你放心，那位张大师可是全春洲市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本事自然是公认的好，很多在社会上有名望的人专门开车去他的写字楼里请他，还要排上一年半载的队呢。”
李庆辉还想为陈悦雨争取，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陈悦雨忽的站起身来，来到李文章面前，语气温和很有礼貌说，“李先生，这个林场是你的，最后想怎么处理也是你自己说了算，自然你已经选择了另一位风水大师，那我就先告辞了。”
本来他会解下这个单子，也是因为李庆辉的无名指位置绑着一根小红绳，觉得李庆辉很有可能是上一世的四皇子弘煜，陈悦雨想尽自己的能力，多多少少给他一点补偿，可现在李家选择了另一位风水大师，陈悦雨也只好把自己的善意收回来了。
说完陈悦雨挎着黄布袋，就要离开李家，李庆辉哪舍得陈悦雨就这样离开的，以前在学校里，他和陈悦雨可是一句话都没机会多说的，现在好不容易，陈悦雨愿意来到他家，并且还愿意吃他给的牛奶糖巧克力，对待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漠不关心了，换做是一个月前，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悦雨，你想别急着回去嘛，我家里还有很多糖果，很多好吃的，你等下我拿给你。”
“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陈悦雨一点不拖泥带水，十分干脆。
“……”李庆辉手一愣，自己真的留不下陈悦雨，在很多女生那里，李庆辉都是被追捧的对象，很多女生都喜欢他的颜，也喜欢他的家世，可陈悦雨和那些爱慕虚荣的女生不一样，她甚至都不会主动和李庆辉说话。
李庆辉琢磨了好一会儿，又说，“悦雨你还是先别回去吧，怎么说都是我们请你过来我们家的，让你两手空空离开，不是我们家的作风。”
听儿子这样说，李文章才想起来之前是他开口请陈悦雨回来看风水的，“对，小辉说的对，陈大师虽然我没听你的烧了林场，可你确实亲自过来我家，并且给看了风水，红包是一定要给的，你且等等。”
“不用了。”陈悦雨说，“我只是帮忙看了下林场的风水，并没有给出符合李先生要求的建议，这个红包不用给了。”
专程跑得这趟，也当做是还给四皇子弘煜的吧，反正她上辈子亏欠弘煜挺多的，在学堂里，很多时候自己埋头钻研风水易经，太傅交代的作业她也没来的写，有很多次都是弘煜写了两份，在另一份上面署上她名字的……
当然那是在伪劣之后发生的事情了，因为在猎场弘煜救了她一命，并且还背他回去，他们俩慢慢就开始说话了，只是弘煜还是高岭之花，十分高冷的样子。
不过有一个晚上，陈悦雨的脚被野狼咬了一口，伤口发炎，她连日高烧，长姐还有姐夫请了最好的大夫来医治她，可病情好转的十分缓慢。
那一次她病了将近半个月，有一天晚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依稀间看见一个挺拔清俊的身影，虽然视野模糊，可陈悦雨还是闻到了四皇子弘煜身上那股淡淡的白玉兰香，应该是他宫殿里面的熏香，闻着清雅舒服。
一直高烧不退，头都火烫烫的，一只白玉清俊的手轻轻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手背似热火灼烧，“怎么会这么烫？”嗓音低沉磁性，十分好听。
当年仅有十三岁的陈悦雨勉强抬起沉重眼皮，瞅见一声蓝色长袍身影拉开木门，从房间里面出去，过了没多久，那个蓝袍少年又跑了进来，只是这次长袍没有披在身上，而是双手成瓢状捧着袍子，一小步一小步走的小心。
陈悦雨当时发着烧，不知道少女深夜进来她闺房做了什么，只不过过一小会儿听见木门“咯吱”打开的声音，如此来回好几次，慢慢的身体开始变得清凉，没之前那么火烫烫了。
那天晚上之后，陈悦雨的高烧退了，只是当时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上思忖了好久，也想不到晚上过来照顾她的那个少年是谁。
如今想来，那个穿蓝袍的少年肯定是四皇子弘煜了，弘煜平日子穿的长袍大多都是段青色，湛蓝色又或者是深蓝色的，而且少年的身材挺拔修长，身影确实和四皇子弘煜的很相似。
陈悦雨又想过那位少年是怎么帮她降温，记得没错的话，少年那天晚上来回走出寝室门口又回来，手里还拿着白色中衣，应该是见陈悦雨服药这么多天，依然高烧不退，担心陈悦雨的病情，就褪下自己的长袍还有白色单衣，放长袍在陈悦雨的床上铺着，然后拿着褪下的单衣去院子里，用手把地上的积雪捧到单衣上，又送进到房间里面放在长袍上面。
冰雪没有直接贴在女孩稚嫩滚、烫的身体，而是隔着一块布料在边上放着，冰雪堆了很多，房间里面的温度自然会降下来一些，陈悦雨还记得，那天晚上，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握住她的指尖，想来四皇子应该是在他的寝室陪了她一晚上，一旦袍子里面的学融化了，他就又光着上身去院子里面抱雪团进来。
陈悦雨恍惚一下，不知怎么的，最近经常回想起和四皇子有关的事情，明明这些事情都已经是四百年前发生的了，明明已经过去四个世纪那么久远了，可这些记忆却在陈悦雨的脑海里清晰了。
“要的要的，陈大师您劳心劳力为我们家看风水，我怎么可能让你空手回去，你等我一下，等下我让小辉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
只说出来两个字，穿一身格子西装的李文章已经走到楼梯口，往二楼走去了。
李庆辉说，“悦雨，是我们请你回来的，自然需要给你酬金，我爸有钱，你不用跟我爸客气的。”
李庆辉说着，又走到黑木茶几边，不知道是从哪个柜子里拿出来两个小盒子，正拿着一袋子一袋子牛奶糖还有巧克力往箱子里面塞。
见陈悦雨瞧了过来，李庆辉红色的唇角微微启开，莞尔说，“等下你回去的时候，我把这些牛奶糖巧克力都带上，都是国外进口的，国内比较难买到，你拿回去吃。”
李庆辉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现在接近黄昏，金色日辉从落地窗那洒落进来，一丝一缕淡淡流连在李庆辉的脸上，不得不说，李庆辉确实长得十分英俊，本就白皙的脸，在日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如瓷了，一双少年感十足的清澈眸子，看人的时候让人觉得十分真挚。
想到李庆辉和四皇子弘煜之间的联系，又想到今晚过后，李庆辉家将会全部挂白，陈悦雨轻叹了一声气。
在家里的李庆辉看着很乖很听话，一点不像在学校里当大哥的样子，陈悦雨不知道在学校里的李庆辉是他自己，还是现在看见的才是真正的李庆辉，不过他这个灿烂似星辰的笑容，陈悦雨十分笃定，今晚过后就再也不会有了。
李文章才只有三十来岁，正是壮年，可以大展宏图的时候，偏偏遇上了这篇林场。
李文章“哒哒哒”从楼上走下来，径直来到陈悦雨面前硬塞红包给她，他十分有礼貌，也很尊敬陈悦雨，“陈大师这趟真的是麻烦你了，笑笑意思，希望你不要嫌弃。”
红包塞到陈悦雨掌心，李庆辉也说，“悦雨你就收下吧，就一个红包又不是什么大礼。”
虽然只是一个红包，可红包的厚度真的是陈悦雨见过最厚的红包了，这加大号红包里面至少也有五万往上。
“好！谢谢陈大师，小辉你开车好生送陈大师回去，记得路上开车小心点。”
“好。”李庆辉说着要送陈悦雨回去，陈悦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时，别墅外面忽然传来引擎“轰隆”的声响，听不容忍忽视的。
李文章一听就知道是张大师来了，急忙忙抬脚往门外迎。
过了一小会儿，李庆辉把张大师接了进来，刚进到门口，陈悦雨就听见了张泽城的声音。
“李老板，我亲自给你点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凶地！这个林场对你大有裨益，是可以帮助你的公司更上一个档次的，肯定日进斗金，多福多财。”
李文章点着头应是。
“是啊，李老板，我小师叔的道术是你找遍整个春洲市甚至是找遍整个华国都找不到第二人的，有我小师叔帮你把关，你大可放一万个心！”
声音也十分熟悉，甚至比张泽城的声音还要熟悉。
说着话，两人起起抬头看别墅里面的大厅，只一眼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到的。
看见穿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时，陆源浩浑身一僵，他很是尴尬立即低下头，脑子里回荡的是自己投了陈悦雨的祥龙浮雕，现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做，直接撞见陈悦雨，他很是羞愧。
张泽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愣着声音说，“李老板，你向前在电话里和我说的那位陈大师，难不成是……这位陈大师？”
李庆辉愣怔下，疑惑道，“那个，张大师你认识陈大师？”
“认识，自然是认识的，只是我们没两句话说。”
简简单单一具“没两句话说”直接整个大厅里面的气氛都冷降下来。
陈悦雨说，“确实两句问好都没的说。”
李庆辉睨着眼睛瞥陈悦雨一眼，之前在迎龙镇陈悦雨令他折损了足足二十年阳寿，这笔血海深仇，他还没报仇雪恨呢！
“陈大师，毕竟都是一个行业的，你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
陈悦雨说，“没什么不妥，我从来不和心术不正的人通道。”
张泽城压在心底的怒火顿时爆炸，“你这话说谁呢！谁心术不正了？你可得说清楚，不然的话我就着律师告你个诋毁我名誉的控诉，你就等着找好律师上庭给你辩解吧。”
“不用辩解，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知道，迎龙镇三万多居民的性命，你都能利用，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
说着陈悦雨吧目光瞅向了一直低着头的陆源浩，她大步走过去，英姿凛然，直接伸手到陆源浩面前，“陆源浩，把祥龙浮雕还给我。”
“……”
陆源浩浑身不易察觉抖了抖。
“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借你的祥龙浮雕了？”
“不是借，你是明目张胆的偷！”陈悦雨腰杆挺得笔直，祥龙浮雕不是寻常宝物，可是能打通人任督六脉的上好灵物，绝对不能让这块上好的修炼法宝落在心术不正让你身上，不然的话会出大乱子的。
“呵呵！我不知道你瞎说什么！”陆源浩嗤笑一声，“陈悦雨，你自己说出来的话也要有人相信才行啊，我是谁啊，我可是陆源浩，每天给人算八字看风水都赚的盆满钵满，我还用得着去偷你的东西？？！！”
“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门牙！”
陈悦雨据理力争，“那天晚上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会有机会接近祥龙浮雕的人只有你一个。”
陆源浩声音冰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了，你没有证据凭啥说我偷你的什么鬼破木牌，就是你报警警察都不会受理，很可能送你去清山精神病院！”
陈悦雨说，“那个祥龙浮雕不是一般的修炼宝物，你如果偷拿了，强行用来修炼邪术，正邪不两立，最后被大伤的肯定是你自己。”
“呵呵。”陆源浩双手叉腰，“陈大师真是菩萨心肠啊，我好感动，不过无论你多么巧词善辩，我到底没偷你的那个小破木牌。”
“行了源浩，别跟一些二流子小道士说话，有失身份。”张泽城冷冷甩下这句话，迎龙镇那一战，他已经和陈悦雨撕破脸了，自然不会再装作很温和有礼的样子。
陆源浩看张泽城一眼，又看看陈悦雨，想到自己确实偷了陈悦雨的祥龙浮雕心里过意不去，修道这么多年了，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偷东西。
陆源浩用力握紧拳头，心底也不是很舒服。
站在一旁看的李文章还有李庆辉没想到他们见面会直接怼起来，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悦雨看着身子小小的，和两个高大男人比起来，气场非但不弱，反而气场还十分强大。
陈悦雨是不动声色，气场却足有一米八那么陡。
张泽城还在怼，李庆辉终于是醒过神来了，立即站到陈悦雨身旁给陈悦雨做见是后盾。
“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女生说这么难听的话！”李庆辉眼神冰冷，眼睛一转看向陆源浩，“还有你，偷了悦雨的东西，拿出来。”
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陆源浩和张泽城：“…………”
“不是，小少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根本没有拿她的破木牌子。”陆源浩急忙解释。
李庆辉眼神愈加冰冷，坐在沙发上，浑身气场强大，声音不急不缓，“悦雨是我的同学，我知道她的，如果不是你们真的惹到她，她不会和你们对峙。”根本是理睬都不会理睬下的那种。
陆源浩眼睛都灼起血丝了，屁股有些坐不住，“不是，小少爷你不能因为她是你同学，你就一个劲的偏袒，今天是诬陷我偷东西，难不成有一天她诬赖我杀人放火，我也要啃了这个死猫子往肚皮里面咽吗？”
李庆辉由于都不犹豫一下，“真有那一天，肯定是你真的杀人放火了。”
有关陈悦雨的事情，李庆辉都是亿万万个相信，他从来不相信想陈悦雨这么矜持自重的女生会诬陷一个好人。
如果有的话，那肯定是按个人烂到很大的程度了。
陆源浩被李庆辉怼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坐在边上的张泽城留意着李庆辉说话时不经意看向陈悦雨的眼神，知道他对陈悦雨有意思。
少男少女，心里会产生不一样的情愫很正常。
张泽城伸手摁了摁陆源浩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和李庆辉争辩。
他慢条斯理整了整西装袖口的纽扣，然后声音平直说，“陈悦雨，你说源浩偷了你的东西，这件事情可是一件大事，关乎源浩的人品，不由你空口胡说，今天是过来勘测林场风水的，不是让你争辩谁偷东西谁没偷东西的，当然我自然十分相信源浩的人品，偷你东西是肯定不存在的。”
“对对对，我专门请张大师过来，是要勘测林场风水的。”李文章急忙打圆场，这场没硝烟的战场再不及时阻止可能会战火无边蔓延，今天的风水勘测急没办法开展了。
重要是林场风水好坏直接关系到林文章的生命，一点都马虎不得。
陈悦雨也知道林文章性命要紧，暂时先不跟陆源浩争辩。
李庆辉坐在陈悦雨边上，声音温柔，“小雨你放心，我肯定找机会帮你要回那个祥龙浮雕。”
“谢谢你，庆辉同学。”
听见陈悦雨还是喊自己请回同学，李庆辉心里忽然就阴沉沉了，和陈悦雨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在她的心里，自己一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庆辉同学。”
“…………”
李庆辉心底无边的挣扎，这样的痛却没法子很好舒缓，看着浸在咫尺的陈悦雨，就只坐在自己的身边，明明伸手可及，却又觉得陈悦雨在他们之间的关系里划了一道他几乎跃不过去的鸿沟。
李庆辉也不泄气，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还不要好不要紧，慢慢来，只要陈悦雨不排斥他就行，相信经过长时间相处，陈悦雨肯定能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是配得上他的男人！
“李先生，之前可是这位陈大师说的这篇林场要悉数烧毁？并且焚烧之后把整块土地捐给国家用来建火葬场？”张泽城目光不善。
“是，是的啊。”李文章说。
“哦。”张泽城微微抿了一口茶，“她说的这里是夹缝求生和绝地逃生两个凶地交叠的大凶之地？”
“是。”李文章想小鸡崽啄米那样点了点头。
听着张泽城阴阳怪气的语气，陈悦雨知道他肯定要说什么犀利的话，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咳咳，李先生还好今天我抽出时间给你打电话了，不然的话，要是你真的听了这位陈大师的话吧整片林场都给烧了，那可是白白损失了好几个亿啊！”
李文章坐近了些。
张泽城转眼看着坐在对面沙发的陈悦雨，目光阴冷，好似能迸射出寒气那样。
“有的人修学道术没几天，也没经过正统道术学习，学到的只是三脚猫功夫，也是懂那么点寻龙点穴之术的，不过到底不是在名门大派系统学习过，总是血的不全面的，自然看风水点穴还有给人算卦占卜都是会有偏差的。”
“我这样说陈悦雨陈大师你没有意见吧。”
陈悦雨根本没在听他说的话，突然被喊了一声，才转头看他。
“陈大师，你说我说的对不？”
陈悦雨之前出生想着这个林场风水的化解方法，根本没注意听张泽城再说什么风凉话，现在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李庆辉嘴角干干扯了扯，“张泽城张大师是吧？道术这东西骗不了人的，您自从进来后口诺轩和说了这么多，我都还不知道你道术有几斤几两，能不能不要纸上谈兵，可以开始勘测风水了吗？”
张泽城：“…………”
口才锋利的张泽城被李庆辉怼的居然一时间词穷了，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往上提了提，“李少爷说的是，自然是实战比嘴上说的要有用的多。”
他又冷刀子剜了陈悦雨一眼，“有的人道术学的不精，遇到难度大一点的凶地只有一个办法叫业主烧了林场，我就不一样了，陈大师不是说这里是两个绝户凶地的纽带点吗，我有办法化解大凶地。”
陈悦雨的关注力终于在张泽城身上了，现在日落西斜，眼看着啾啾岛晚上了，如果张泽城真的有足够能力破解这个大凶之地，并且还可能保住这片林场，自然是最好的，她也想知道张泽城到底有什么法子。
张泽城叫陆源浩拿出下午叫他准备的东西，陆源浩手里就这一个大布袋，伸手进里面抓出来一把七星剑，两个铁做的烛台，一捆黄符，还有一串五帝铜钱，都是一些较为常见的东西，陈悦雨一时间想不出来张泽城到底想布下什么样的阵法。
直到最后，陆源浩从布袋子里面抓出来一个墨斗，陈悦雨眼睛忽的一亮，“你想用墨斗画八卦图来困住那个凶兽？”
张泽城眼睛看了过来，心想着自己还是永乐祥龙浮雕修炼，打通了任督六脉，才会想到这么好的办法，不了陈悦雨也看出来了。
年纪轻轻，道术却如此不简单，这个人留在世上，到底是个祸害，不得不除。
张泽城陡地挺身站起来，接过陆源浩递过来的墨斗，“没错，就是用墨斗画八卦图，就是再凶猛的灵兽，我也能困住它。”
李文章听着，心里沉甸甸的石头稍稍落了下来，可还是提心吊着胆。
陈悦雨眉心紧紧蹙着，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张泽城又说了，“至于你们说的夹缝求生凶地，这个和绝地求生相比就要简单很多了，两座高山无限度接近，我只要在那条中间缝隙那里撒上黑狗血，黑狗血能力极强。”
“不行，黑狗血拦不住两座高山碰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陈悦雨开口说。
张泽城愣怔下，又说，“自然，不仅在缝隙那撒上黑狗血那么简单，我还可以在两座高山中间位置的地面建一座神庙，两座高山在如何凶猛，肯定也压不住神庙的灵气。”
张泽城说的好似头头是道，却漏洞无数。
“时间不允许，且建一座神庙需要至少好几个月时间，就算真的额有一座神庙在山脚下，神庙里面的神灵悲愤不也起不到阻止两座高山靠拢。”
张泽城意思语塞。
“陈悦雨，你厉害，你来说说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张泽城确实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陈悦雨开口要说话的时候，李庆辉突然插嘴进来，“张大师，你不是说自己是名门正派出师的吗？难不成你遇到难题就只会向悦雨请教？！”
“…………”张泽城更加脸黑了。
“我没有跟她请教，只是到人之间彼此交流，这不算学习。”张泽城说。
气氛一时间降到冰点，十分尴尬。
张泽城稳住心底起伏的情绪，伸手一拍桌面，“我有办法了，就等今晚十二点，只要那个灵兽敢出现，我肯定活活剁了它！”
他甚至连方法都不说了，李庆辉追问他，他也只是说，这个方法需要保密，关乎茅山派的秘传，不能说给别人知道。
“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李庆辉说着转头看陈悦雨，才发现陈悦雨眉心一直蹙着，像是在仔细思考着什么问题那样。
“悦雨，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闻声陈悦雨说，“没什么。”
她一直在想，这个林场里面的那个凶兽到底是什么样的凶兽。
这一点陈悦雨还在犹豫，如果这个凶兽的原形定了，肯定有更多的方法捕获它，自然抓它的机率会大大提升，只是一直到现在，整片林场里连一点凶兽的信息点都没有。
张泽城和陆源浩已经着手准备今晚需要用到的东西了，他么说是茅山的不传法阵，陈悦雨自然不会去看。
站在三楼天台外面，太阳斜斜沉下山峦，天边映红一片，慢慢黑沉下来。
陈悦雨手里端着罗盘，眼睛一直注视着眼前的林场，这片林场山势低俯，气势不大，除了两座矗立而起的高峰外，其余都是低矮的山丘。
没有很高的山峰点，这个凶兽自然不会是很大型的邪兽。
放眼四周都山势低俯，应该是蹲着身子，不会是挺直身体的。
个头不会很大，身体不会很高，有两个拔地而起的高峰耸立在前面，陈悦雨仔细思考，觉得这两个巴蒂而起的高峰应该是凶兽眼睛部分的位置。
如果两座高峰真的是凶兽的眼睛的话……
“你在看什么呢？”
身后忽的传来李庆辉的声音。
陈悦雨回头看李庆辉，穿一身蓝色衬衫身材显得愈发挺拔，他脸本来就赶紧清秀，逆着夕阳走过来，还挺帅气的。
看见陈悦雨怀里抱着个木罗盘，李清辉在回到陈悦雨肯定是在看临场风水了。
“这片林场的风水不是交给张大师了吗？悦雨你还看。”
李庆辉不知道，陈悦雨一直细心观察着林场的风水来龙走向，她想报答四皇子弘煜，人都是又阴德的，要是李庆辉真的是四皇子的转世，这个阴德报答给李庆辉，也就相当于报答在四皇子身上了。
陈悦雨说，“我总觉得这个林场很凶，今晚的阵法不一定可以困住它。”
李庆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牛奶糖递给陈悦雨，“知道你喜欢吃，特意拿上来的。”
陈悦雨顿了顿，然后伸手接过来，“谢谢。”
“陈悦雨，你别跟我那么客气，咱们……怎么都算是好同学吧！亲近一点。”
陈悦雨没在多说什么，眼睛有看向了怀里的罗盘，有一点陈悦雨纸巾想不明白，为何罗盘明明正对着的正南方向，指针却逆向对着正北方向？！
自己看这片林场看久了，陈悦雨觉得自己观看可能会有一时间想不到的盲点，转而问李庆辉，“那个，庆辉同学，如果让你看的话，这片林场，整个来看，你觉得像是什么凶兽？”
李庆辉愣怔一会儿，然后莞尔，手放在围栏上，“不是，这片林场还会像什么动物不成？”
“动物……？‘陈悦雨眉心皱紧，继续问，“那让你看，你觉得像什么动物？“
李庆辉双手搁在栏杆上，清澈的眼睛注视前面的森林，看仔细了些说，“整片林场绿油油的，而且四周的山势这么低矮，你看，别墅的前面有点微微勾起的东西，看着想不想是动物的舌头。”
陈悦雨让李庆辉发挥想象力，无论想到什么都说出来。
李庆辉眉头紧了紧说，“嗯，整片林场绿油油的，像是……青蛙？”
他说的不是很确定，却让陈悦雨一下子打通了大脑思路。
她也看着面前已经近乎墨绿色的林场，确实还挺像是青蛙的。
“这个凶兽真的是青蛙吗？”陈悦雨眉头还是深锁着。
“对，是青蛙！”身后传来高音量声音。
闻声陈悦雨和李庆辉一起回头，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此时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呢居然是张泽城！
张泽城大步走过来，眼睛平视前方墨绿色的森林，“这林场的凶兽肯定是青蛙精，不然不可能只有两只眼睛位置高挺，其他位置都低俯，而且四周都没有其他较高的山丘，一定是一直低俯身子的青蛙，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眼睛看着这片凶地。”
张泽城说的极有自信，自吹了一段后转身要下楼，陈悦雨觉得有哪里不妥，“张大师，你真觉得这片林场的整体是个青蛙精？”
“这时当然的！”张泽城眼睛像是要散发出光芒那样，握握拳头，“现在知道是青蛙精了，要对付她就容易多了。”
陈悦雨眉头一直紧紧锁着，虽然眼前山丘低矮，而且漫山遍野都是绿色植物，看着确实很像是表皮青绿色的青蛙，可陈悦雨觉得，只是形象而已，这里应该不会是一只青蛙精。
重要是，以陈悦雨对这个连环凶地的了解，青蛙精的凶险程度远远达不到这个凶地。
陈悦雨想叫住张泽城，张泽城却说，“我不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很快就天黑了，我真的要下去准备阵法了。”
张泽城跑下楼梯后，李庆辉见陈悦雨眉头依然是蹙着的，知道陈悦雨心里在想东西，“怎么，难不成这里不是钱青蛙精成形的山峦？”
“我觉得不是。”陈悦雨没有隐瞒，“青蛙的凶邪力度不会这么强，而且我能感觉到这块地大凶，远不是一只青蛙可以镇住的。”
事情关乎自己父亲的性命，李庆辉也不敢大意，“那悦雨，按你的想法来，你觉得会是什么动物？”
陈悦雨重新又看了遍附近的山形轮廓，清透的眼睛顺时针转转，“确实很像是青蛙，可如果说是蟾蜍，也是可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庆辉眼睛瞪圆，声音拔高，“嗯，确实，青蛙和蟾蜍原本就长得很像，这里很有可能是蟾蜍。”
“蟾蜍有邪性，成精的蟾蜍更是危险。”陈悦雨说。
“那个张大师下去了，万一这里真的是蟾蜍的话，那对我父亲会有影响不？”李庆辉追问。
陈悦雨暂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在脑海里思考着，这片林场是青蛙还是蟾蜍，如果只是青蛙的话，那解决起来会容易很多，可一旦是黑蟾蜍成精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越想陈悦雨越觉得这片林场就是黑蟾蜍，众所周知蟾蜍能招财也能招邪，如果没有两个大凶地压迫的话，这片林场会是一个吸纳天下财宝的宝地，可现在凶地成精，而且如此凶险，应该就是阴邪难辨的黑蟾蜍。
“是黑蟾蜍。”陈悦雨脱口而出。
李庆辉还愣在原地的时候，陈悦雨已经拔腿往楼下跑去了，跑得极快，下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泽城的阵法也已经开设了。
看见张泽城披一身黄色道袍，手里拿着个墨斗，正拉出金满墨汁的黑线在花园里弹八卦图，陈悦雨来到他身边。
瞅见陈悦雨过来了，张泽城瞥她一眼，“你怎么也过来了？我都说了，这个阵法是我茅山派的秘密阵法，不传外人的，你最好避嫌别留在这里。”
陈悦雨说，“我对你们茅山派的阵法不感兴趣，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这片林场不是青蛙成形，而是……”
“而是什么？”张泽城有些气急败坏，“诶陈悦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大罗神仙，别人都是小罗罗，你是不是认为所有人的道术都比不过你，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厉害的？你不觉得自己很膨胀吗？现在是我在摆阵，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别插手我的法阵。”
话到嘴边被张泽城硬生生憋了回去，“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离开，站在这里，哼，看着不舒服。”
张泽城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陈悦雨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冷屁股。
张泽城拿着墨斗继续在花园空地里弹八卦图，眼看着很快一整个墨汁八卦图就弹出来了，一横一竖每一条线都十分规范，为了这次的阵法，站在歌城也是下了一番苦心，他想借着这个阵法给自己正名，特狠狠把陈悦雨的脸打肿！
“她陈悦雨搞掂不了的凶地，我张泽城可以轻而易举搞掂！”
陈悦雨进到别墅里面，李文章是李庆辉的父亲，她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李文章命悬一线，他张泽城要布下阵法抓青蛙就让他摆这个阵法的，到最后真的把那个凶兽招引过来了，肯定是张泽城被吓得手脚发软。
陈悦雨都能想到，张泽城看见黑蟾蜍的时候，会是怎样可怖的表情。
李庆辉来到陈悦雨身边，问陈悦雨他又说很么可以帮忙的不？
陈悦雨抬眼看李庆辉一眼，然后说，“那个黑狗毛鞭，你用手都揉结实一点，今晚会用到。”

第一百一十章 结局篇（7）
金乌隐入山峦，森林里面的光线比其他开阔的地方要暗一些，晚上七点多已经快有城市里八点的感觉了。
李庆辉坐在原木椅子上，双手一直在揉搓那根黑狗毛做成的鞭子，李庆辉担心自己买回来的黑狗毛不够用，在去屠宰场买黑狗毛的时候，让那人多称了几近纯黑黑狗毛回来。
见红色塑料袋里面还有很多黑狗毛，陈悦雨干脆也坐了下来，伸手进塑料袋子里面抓起狗毛，开始揉狗毛鞭子。
“悦雨，这些我来就行。”李庆辉说。
陈悦雨说，“我多做一条狗毛鞭子，今晚兴许会用到。”
李庆辉手里拿着狗鞭子，眼睛无意识看向一旁的陈悦雨，以前他只听说陈悦雨家境不是很好，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亲自动手揉狗毛鞭子，动作手法熟练到比专门卖鞭子地方做的还要娴熟。
清风拂起陈悦雨额头上的斜刘海，发丝微动，本就清秀好烟的眉眼此时看着更加好看了，李庆辉都看入迷了。
陈悦雨低着头揉搓鞭子，一直到晚上九点才把手里的那条黑狗毛鞭子制好。
李庆辉插手指进黑发里面缕缕，冲陈悦雨笑笑说，“狗毛鞭子做好了？”
“嗯。”陈悦雨拿着鞭子站了起来，李庆辉转身要去找他父亲，这时陈悦雨忽然叫住他。
李庆辉愣愣，回头看他，“怎么了？有事？”
陈悦雨踱步走近，“没有，这边鞭子给你防身。”
李庆辉眼睛都瞪圆了，他挖空脑袋都不会想到，陈悦雨费了这么长时间专门做条黑狗毛鞭子，是要给他防身的，一时间眼眶微热，很是感动。
李庆辉伸手接过鞭子，“谢谢。”
放鞭子进布袋子里面，李庆辉转身脚步很快跑上二楼，叫他老爸下来。
他们刚从二楼下到一楼大厅，张泽城和陆源浩也走了进来，见李文章站在楼梯口，径直大步走过去，“李老板，阵法已经摆好了，今晚肯定能压制住哪个妖兽，你放心。”
“张大师您这样说真是太好了，只要你能帮我度过这一劫并且保下林场，我肯定给你一笔丰厚奖金，比上次给的要多出三倍。”
“谢谢李老板，有我张泽城在，你大可放一万个心，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张泽城确实很自信，只是他摆下的那个捕获青蛙妖兽的阵法，在陈悦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比较低级的镇压妖兽阵法，用来抓寻常凶物或许还可以，可是用来捕抓黑蟾蜍的话，应该抓不到，还极有可能激怒黑蟾蜍，导致黑蟾蜍反扑。
张泽城款步来到陈悦雨面前，语气清冷，“陈悦雨，等下我开始施法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走开，让你见识一下茅山的阵法到底又多厉害！”
陈悦雨原本就没打算离开，不然等一会儿发生了就是张泽城和陆源浩联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李庆辉和李文章就危险了。
张泽城带李文章出到院子里，然后给一碗白米酒给他，让他整碗灌入胃里面，李文章是生意人，平时做生意应酬不少，喝酒的本事肯定是有的，放碗口到嘴边，“咕噜咕噜”就喝完一碗白米酒。
“李老板你站在地上的八卦图那里，等下我做法，引那个青蛙兽过来，只要它敢过来，我就有办法困住它。”
李文章手腿都发软了，这时要他当做诱饵，用来引凶兽过来啊，这么危险的事情，李文章又不是傻的自然不会答应。
“张大师，这样不妥吧，我站在阵法里面，万一那个妖兽过于凶猛，我岂不是一下子就被叼走了！”
张泽城叫李文章相信他，可李文章还是觉得自己的生命有太大危险了。
陈悦雨说，“用纸人代替吧。”
“对，用纸人代替。”李文章连忙说。
张泽城看陈悦雨一眼，目光不善。
陆源浩过来打圆场，“小师叔，咱们也可以用纸人代替活人。”
张泽城说，“自然可以，只不过李老板你亲自站在那里的话，会加大引青蛙精过来的概率。”
李文章手直发抖，“张大师，还是人用纸人代替我吧。”
张泽城说，“那好吧，不过李老板你全程都要在这个阵法附近不超过三米远，不然的话，青蛙精察觉到其他地方有你的气息，很大可能会去那里攻击你的。”
“嗯。”李文章用力掉头。
几乎同一时间，特殊调查科里，陈阳接到报案赶紧来到顾景峰办公室。
推门进去，急得甚至连敲门这一步都省了。
“老大，有村民报案，西头山那片森林里发现很多尸骨，至少有二三十具那么多。”
顾景峰手指移开键盘，“西山头那片森林，尸骨都有什么特征不？”
“不清楚，法医部门的同事已经去西头山那边了。”
顾景峰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和我去一趟。”
“是。”陈阳应道。
很快顾景峰开白色路虎车出来，陈阳原先想上副驾驶座的，却被顾景峰抢先说，“陈阳你坐后座。”
一脸懵逼的陈阳：“……”
几个情况啊！
老大的副驾驶位还不让人坐了砸的？！
陈阳一屁股坐在后座上，心里很多七七八八想法，一时间到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
顾景峰腰杆挺直，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车子开得平稳快速。
“现场除了发现二十多具尸体外，还有别的发现不？”顾景峰问。
陈阳蓦地回过神来，“哦，对了我刚问了法医那边的同事，说是尸体普遍都很小，应该都是小孩子的。”
“没大人？”
“不确定，不过他在微信里和我说，现场尸臭味很浓，大多数都是小孩子的手脚，其他的没提。”
顾景峰英挺的眉峰蹙蹙，从新吧注意力放回到开车上面。
陈阳放下爪机，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那个，老大，你能告诉我，为啥今天不让我坐副驾驶位不？往常出去，他有时候是会坐副驾驶位的啊。
顾景峰目不斜视，语气清淡如兰，只说了两个字——“专座。”
陈阳：“…………”
陈阳愈加好奇了，“专座？难不成老大你和陈大师表白了，这个副驾驶座位以后只给嫂子坐了？！”
陈阳嘴巴超甜，已经提前喊上嫂子了，顾景峰嘴角也是微微扬起，莞尔一会儿说，“还没，悦雨还太小，等过阵子她大一点我再跟他表白。”
陈阳眉头直接皱成一个川字了，在感情方面有些恨铁不成钢说，“不是，老大你是要急死我妈？等陈大师大一点？现在又不是要你和她立即去婚姻登记处领证，也不是要你做什么过于亲密的事情，只不过是表白而已，只是表白，老大说真的，你早一点向陈大师坦露心意，或许陈大师直接就接受了呢！”
“真的老大，别再拖了，不然的话，黄花菜都凉了。”陈阳都觉得自己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诶……”
顾景峰还是语气淡然说，“没成年呢，学生不能早恋。”
“…………”
陈阳都要怀疑坐在驾驶位的顾景峰不是现代人了！按现在男人的想法，怎么谈个恋爱还想对方成年没有啊？拖拖小手，亲亲小嘴，这是要成年才能做的事情吗？？！！
陈阳淡然没有吧心里的叨叨说出来，他跟在顾景峰身边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顾景峰的家世人品，他一直都知道顾景峰在国学熏陶下，是一名堂堂正正风度翩翩君子，可万万没想到男女方面也这么的传统保守。
在顾景峰看来，他肯定会说，一个男人，特别是成熟稳重有担当的男人，肯定不能欺负女生，要尊重女性，要对自己的女人无上的好。
陈阳看了十年霸总狂追小娇妻这些言情，心里脑海里想到的桥段都是霸总直接上前要么一包捞起小娇妻抱在怀里直接爱抚，要么是直接霸道壁咚，桥段要多苏有多苏，他脑子里男主都是霸道总裁款的……
当然也会有顾景峰谦谦君子这一款，呢是高冷禁欲浑身散发荷尔蒙让人欲罢不能的。
陈阳留心看顾景峰一眼，还别说，顾景峰真就是男主的长相，五官十分深刻出挑，特别是那双疏离低温的眼睛，深邃的像是眼里藏着深海，让人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陈阳看着顾景峰，“老大，你要是和陈大师表白，陈大师肯定想都不想直接就答应你了，长得这么帅，别说是陈大师了，就是很多男生都喜欢老大你这款啊！”
陈阳话都没有说完，顾景峰已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眉头深锁，眼睛里都是惊诧。
陈阳脸也尴尬了，“不是老大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喜欢女的，我可是看了十年霸总逃跑小娇妻的，我还想征服一个野蛮任性又好可爱的小娇妻呢！”
顾景峰紧锁的眉峰舒展开来，“我也没说你喜欢男人。”
呵呵。
陈阳眼睛转到另一边，不知道是谁刚刚用那怀疑人生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看，就差开口说出来了。
顾景峰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很清淡，“其实我对同性恋没有歧视。”
“…………”陈阳更是有理说不清了，耸一边肩头笑笑，打包票说，“老大你放一万个心，我陈阳是直的，比钢管还要直！”
顾景峰没继续在这个话题里聊，专心开车。
水泥公路上路灯一排排往后退，顾景峰的路虎车性能极好，开的十分平稳。
陈阳迟疑了好一会儿，对顾景峰的好奇更多了，“那个，老大你长的这么帅，又高又有钱还十分有才华，在学校读书的时候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你想说什么？”顾景峰言简意赅。
“咳咳。”陈阳轻咳一声，腰杆都挺直了，他怕问出这个问题顾景峰会揍他。
“老大，你不会还是……处吧？？！！”
和陈阳料想的一样，顾景峰果然冷冷看了他一眼，嗓音很低气场却十分强大。
“对我没意思，你问我这么私人的问题做什么？”
“…………”
说的似乎挺有道理！！！！
“呃………………”陈阳沉默了，我真的对啊咯打你没有意思。
算了不解释了，解释越多越说不清楚。
顾景峰见陈阳安静下来不说话了，他说，“刚刚说的话别放在心里，只是说这给你缓解压力的。”
陈阳蓦地看过来。
顾景峰又说，“这个西头山的案子，死了这么多小孩，上头领导给咱们的压力肯定不小，一会儿有的你忙了。”
陈阳眼睛都睁圆了，从前高冷如雪松的顾景峰，这会儿居然和自己说笑让他舒缓压力？！
陈阳真的觉得匪夷所思，他觉得顾景峰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一些变化，难不成是因为陈大师？？！！
也是，陈大师这么开朗热情，还喜欢吃甜甜的牛奶糖，和陈大师这样爽朗的人呆久了，老大会潜移默化受到影响也正常。
以前老大冷若寒霜，现在男的多了一抹笑，笑得还迷的人头脑发晕。
陈阳是真的很关心顾景峰和陈悦雨之间的事情，至从老大的身边出现了陈悦雨，顾景峰脸上的笑容多了，人也比较喜欢说话了，真好！
陈阳手机快没电了，伸手打开车厢里面的储物柜子，盖子打开的时候，陈阳眼睛都瞪大的比铜铃还要大了！
“这！这这！这这这！！！！”
“老大，你说自己是正人君子，这个小套你怎么解释？”陈阳手指里捏着一个粉红色四方形塑胶袋子。
顾景峰面不改色，伸手从陈阳手里取过，顺手放进西装裤袋里。
见顾景峰不说话，陈阳也不怎么敢追问了。
他忽然想到顾景峰高冷，轻易不和单位里面的人说自己的私事。
车厢里面安静了许久，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时间，白色路虎车开进了一片森林里面，眼下四周很黑，两个车前灯照在路面上，车子在森林里面横冲直撞走的十分霸气。
往森林里面开进去十来分钟，很快看见在干活的同事，车子在路边刹停。
顾景峰和陈阳从车子里面走下来，在坟坑边干活的同事瞅见顾景峰来了，连忙和他打招呼。
“顾处长好。”
顾景峰微微点了点头，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继续往里面走进去。
很快看见林科了，顾景峰径直来到林科身边。
林科看见顾景峰，伸手摘下口罩，大呼了一口气，“老大这里起码得有几十具尸体，都死了一段时间了，浑身都是糜烂的肉，有的血肉里还露出森森白骨，看着贼恐怖。”
陈阳第一个白色口罩给顾景峰，顾景峰说不用。
这段时间跟在陈悦雨身边，早已经走遍了很多凶地，像这样满土坑尸体的情况是见怪不怪了。
尸臭味也就没那么难闻了。
林科早十分钟来到西头山，吧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都告诉顾景峰，顾景峰走到土坑边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土坑里面的尸骸，很快他觉得有些不妥。
眉峰蹙紧，“尸体表面怎么这么多粘液？”
“法医检测出来这些粘液都是什么了不？”
一旁穿白大褂的南法医伸手推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框，“检测过了，是胃液，不过胃液的成分跟人的不一样，应该是动物的。”
顾景峰眉头拧得更紧了，几乎每一句尸体表面都覆盖了粘液，如果是动物的胃液的话，那么这些小孩的尸骨之前都被某个大型动物吞食过。
陈阳和临客站在边上，觉得顾景峰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不对啊，这片森林普遍地形不高，应该不会有大型吃肉动物的啊，顶多只能有野猪。”
这一点也是顾景峰想不透的，西头山地势平矮，理论上这里是藏不住大型吃肉动物的，这里应该不会有老虎狮子这些动物的。
顾景峰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忽的瞅见森林不远处那里有一座三层小别墅，而且别墅里面亮着光。
“你们先在这里搜找证据，我去那件别墅问一下，看看当地人知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陈阳说要和顾景峰一起过去，顾景峰说不用，让陈阳留下来仔细搜找证据。
陈阳和林科吧注意力重新放在堆满尸体的土坑里，一下子发现个这么大的尸体坟墓，而且这些尸体都还没有完全腐烂，死的时间不是很久，极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这凶徒十分歹毒没人性，杀的还是一些七八岁的小孩子。
顾景峰用手电筒照路，只身一个人走进猫咪色森林里面，四周黑压压的十分安静，他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尽管她已经刻意走的很小心不发出什么声音了。
森林里面忽的刮起一阵阴冷的风，想到陈悦雨之前说过，只身一个人走在无人的森林里，而且附近如果又坟包的话，千万注意不要回头，不然一回头身上的阳火蜡烛就会熄灭一把，这样阴物就会缠着你了。
顾景峰看了很多阴阳八卦方面的书，自己也学会了掐九宫指诀，他边往森林里面周，边用左手掐指诀，如果真有什么邪祟敢打他主意的话，肯定被顾景峰杀个措手不及。
他一个人在森林里面走着，果然一阵阴风过后，周围的温度像是突然下降了很多那样，顾景峰留心走着，他一直都没有回头，都不知道身后飘着几个穿白色衣服的女鬼在跟着他。
有个瞎了左眼的女鬼想要杀了顾景峰，吸纳他的阳气，好帮助自己去投胎，可刚要出手的时候，顾景峰一跺脚，直接一枚五帝铜钱朝她那边扔过去。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静的几乎可以听见心跳声的森林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应该是被五帝铜钱扔中了。
顾景峰吸了一口冷气，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悦雨遇见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慌不乱，他作为一个申购足有一□□的男人，肯定不能害怕，不然的话以后怎么保护悦雨。
顾景峰自己思考着，脚步没有停，一直往前走。
这枚铜钱扔出去后，很快他又察觉到身后阴森森的，应该是那几只鬼还不肯放弃，顾景峰又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了摸，抓出来两枚五帝铜钱，正想原地跺脚念法咒的时候，发现身后的那几只阴魂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顾景峰眉头紧了紧。
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忽然被一条滑溜溜的东西勾住脚腕，直接撂倒。
顾景峰手脚利索，赶忙站了起来，用手电筒照森林四周，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谁？”顾景峰问。
没人回答。
他警惕性很高，刚刚肯定是有东西勾到他的脚踝了，不然他不会摔倒。
有看了森林四周两眼，确保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活人也不见有阴魂。
顾景峰眉头蹙蹙，继而用手电筒照自己的脚，可以很清楚看见西装裤裤脚位置黏糊上一些湿漉漉的东西，弯腰伸手去勾了下裤脚边的粘液，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下。
“和在尸坑里面看见的那些粘液是一样的。”
顾景峰知道那个巨型怪物在这附近，打新了十二分精神，他以为这只大怪物是来公鸡他的，却不料这只大怪物只是从这里经过，原先看顾景峰阳气纯正想要吞食了，不过舌头伸出去勾到顾景峰脚踝时，忽的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紫气将他团团围住，大怪物根本靠近不料顾景峰，耿介别说是要杀害他了。
顾景峰四处寻找了一会儿，也没发现啥很么有意义的线索，最后拿着手电筒继续朝着三层别墅那边走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别墅里面一串挂在门口的风铃开始用力摇晃，“叮铃铃”声音响的热烈。
“来了。”陆源浩提醒张泽城。
张泽城手里抓着柄七星剑，立即咬破左手食指在剑尾抹上一滴浓血，一手扔起来一叠黄符，一时间黑色夜空里漂浮很多黄色的符咒，一张张落在地面上。
一阵剧烈的阴风吹刮过来，用小竹竿插在墨线八卦图里面的纸人使劲摇颤，眼看着纸人就要趴下了。
“源浩去扶正纸人。”
“好。”陆源浩走到八卦图里面用力插稳小竹竿，然后有退出八卦图。
院子里面的阴风越来越大了，张泽城子啊八卦图前面打了几下剑术，然后用左脚脚尖在沙子上面飞快画咒语，咒语画好后，拿出来一把打火机把祭台上的两根白烛点燃。
看着面前摇晃的树干，张泽城依旧信心爆棚，冷哼一声说，“小小青蛙精居然敢在这里为非作歹，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先还算是较为平静的院子里，猛地一下树枝断裂，“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祭台上摇晃着的两根大白烛也“啪嗒”一下断成两截。
陆源浩看着这样的形式，心里觉得有些不妥，如果这个凶兽真的只是一直寻常的青蛙精，应该不会有如此强大邪性的，可现在树干寸断，连祭台上用来祭拜太上老君的大白烛都断裂了……
越想陆源浩越觉得不妥，走到站在歌城身边，“小师叔，这凶兽邪性这么强大，会不会不是青蛙精？”
张泽城轻笑一下，“不是青蛙精？那还会是什么？”
“源浩你刚下山不久，驱邪抓妖的经验不多，你站一边，等下师叔逮住一只青蛙精给你看。”依旧信心爆棚。
看着院子里面阴气一只在增加，陈悦雨知道自己的警惕没有多余。
这时裤袋里的爪机忽然“叮咚”响了下，陈悦雨伸手进牛仔裤裤袋里面抓手机出来，瞅见是系统发信息过来了。
系统：“有情提醒第一国师主播，这次的溪头山之行可以现场直播，顺利完成直播任务，组织会给十分丰厚的奖赏。”
系统：“无比谨记，这次的额任务千万不要失败，不然主播提交的外出帝京申请将会直接驳回，希望主播一如既往高质量完成直播任务。”
陈悦雨也不犹豫，现在院子里免得阴气急剧飙升，眼看着那个凶兽就要现出原形了，现在开通直播是最好不过的。
登录草莓直播软件，很快陈悦雨就给直播间命名：“食人凶兽现场直播！”
直播间刚开通，立马就有很多蹲守的网友戳进来看了，且不说食人凶兽是什么，他们直接送礼物打赏了，一时间屏幕里都是打赏的相关信息，地雷手榴弹，火箭炮，浅水深水鱼雷应接不暇。
“大大，你终于又开直播了！宝宝等好久了呢！不多说了，深水鱼雷就是我对你海可枯石可烂的爱。”
“啊啊啊啊啊神仙国师大大，抱住么么啾啾啾啾啾~~~”
“今天朋友叫我出去泡吧我没去，幸好没去啊，不然就不能看国师大大的直播了！赚了！”
“等等，食人凶兽现场直播，这个直播间ID是真的吗？今晚的直播我能看见那只凶兽不？！”
“咦？凶兽？还是食人的，尼玛，有点点惊悚。”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每次看国师大大的直播都相当的刺激，满足我所有的想法！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见直播间里有网友问食人凶兽是什么？
陈悦雨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然后和看直播的网友问好。
“大家好。”
“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喊我了，声音甜甜的，好好听啊！”
“楼上别那么自恋，明明老婆喊得是我！伦家今晚翻你的牌子啊！”
“你们都给老子滚！国师大大昨晚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哈哈哈哈哈走上人生巅峰！”
“你们醒醒，现代了，别都活在清朝。”
网友们花式表白的方式各种各样，十分热情。
陈悦雨有些冒汗，不过她知道这些都是粉丝们喜欢她的表现，也不会说什么，轻咳两声，把这次直播的地点告诉看直播的网友。
“看直播的小天使你们好，我是主播‘第一国师’，现在我所在的地方是春洲市郊区附近的溪头山，现在直播抓食人凶兽。”
陈悦雨吧事情简单介绍后，把重点放在食人凶兽那里，明确和网友说那只凶兽是会吞人的。
“卧槽！吞人！这尼玛也太刺激了吧！”
“嘤嘤嘤……晚上不敢出门了，世上真的恶友吞人的凶手啊，好可怕怕怕啊。”
“啾~~~~~一没事很水□□炸了下来，其他的我都不关心，我就想知道那个食人凶兽是什么样的凶兽。”
“+1”
“+10086”
“+身份证号”
陈悦雨把溪头山附近的山形地貌大致和网友们说了下，让网友们自己发挥想象力，还主动和网友互动，若是哪位网友能准确无误想到这只凶兽原形是什么，会给猜中的小天使发红包，都是一百软妹币以上的红包。
“我的天啊！国师大大那么高冷居然和我们互动了！”
“啊啊啊啊啊今天真的是太幸运了叭，国师大大我蔡总的话不用您发红包，你只要答应我每个星期都直播个七次就行了，嘻嘻嘻嘻嘻！！！”
“对啊对啊，不要小红包，不要软妹币，我就要每天晚上都有国师大大的直播看！我都看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蹲守呢！好喜欢的呢！我还安利给我们班的同学了，他们也很喜欢看呢！”
网友们发了一连窜彩虹弹幕后，一个个开始认真思考这只食人凶兽的原形会是什么？
凭着陈悦雨说的山形地貌，他们很快也踩了很多的动物。
“是犀牛！那高高的高山是犀牛的角！”
“呵呵，楼上别以为全世界只有犀牛有角，水牛也有呢！而且水牛还有一对呢！比犀牛的还大哦！”
“是狮子。”
“是豹子。”
“是大象，那两座高山是大牙的两个长牙！哈哈哈哈哈！”
“不对，是熊猫，萌萌哒！”
“……”
网友们的想象力真的是无穷大，众多的弹幕里面也有网友提到说凶手是青蛙，是蟾蜍的，有的网友还说凶兽是蜈蚣！
陈悦雨没有直接公布结果，而是让看直播的网友自己关注直播间里面的画面，还说很可能下一秒凶兽就蹦到你眼前，记住，千万不要回头。
和网友们说了一会儿话，陈悦雨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回到别墅花园里面，张泽城穿一身黄色道袍站在八卦图前面，见院子里面一直只是挂着阴风，却不见青蛙精出来，他越发得意了。
“青蛙精我命令你火速现身投降，不然等会儿被我逮住你，你肯定脸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院子里面依旧只是吹着阴风，四周挺黑的。
“小师叔，那凶兽怎么还不出来啊？”陆源浩问。
“肯定是知道我的道术很高超，担心被我降服，自然不敢现身。”张泽城说。
“嗯，肯定是这样的！”陆源浩十分认真地说。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凶兽现身的时候，别墅外面忽然传来拍门声响。
几乎同时院子里面的人都蹙蹙眉头，李庆辉走到大门口去看了看，起初光线很黑他看不清楚拍们的人是谁，可等他打着白炽灯，顾景峰的身影就立在他面前，容不得忽视。
看见是顾景峰，李庆辉嘴角登即拉沉下来，虽然只是一个多月前在KTV里面见过顾景峰一次，可顾景峰给李清辉的额影响太深刻了。
第一面，顾景峰就医绝对优势把李庆辉PK下去了，在李庆辉心里，顾景峰这个长得又高，身材又好，颜值还十分高的男人是陈悦雨的男朋友……
“你有事吗？”声音冷得可以结冰了。
顾景峰对李庆辉没什么印象，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只是觉得有点脸熟。
“你好，我是特殊调查科的，西头山这附近又凶杀案，我是专程过来查案的，有一些事情想向你们这里的居民了解一下，你能开门让我进去吗？”
听到顾景峰要进来，李庆辉是一万个不愿意，陈悦雨现在就在院子里面呢，男的可以和她多相处一点时间，他不希望顾景峰进来打扰。
“不可以。”
顾景峰：“…………”
顾景峰说，“这附近发生连环凶杀案，我过来这边查消息，也是我Eileen确保你们当地居民的人身安全。”
“谢谢关心，不过不需要。”
李庆辉声音十分冰冷，说转转身就要回院子里面去，恰好这时李文章走过来了，远远看见是顾景峰站在铁门外面，急忙迎了上来。
“顾处长，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顾景峰吧这附近发生命案的事情说给李文章听，特别是说到那些死了的尸骨上面都黏糊着微黄浊液，李文章眼睛登时睁圆了。
他手脚有些发软，想到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赶忙叫李庆辉开门迎顾处长进来。
“不要。”李庆辉说。
李文章也不知道李清辉在嗯么就不愿意开门，李文章治好自己走到铁门边摁下了自动开门按钮。
顾景峰走了进来，问李文章他们可知道附近有很多尸骨？
李文章摇摇头说不知道。
再三思考了一会儿，李文章还是觉得应该把事情和顾景峰说一下。
“什么，你也被吞食过？”
“是啊，不过那凶兽吞了我又把我吐出来。”
“对了顾处长，我已经专门请了得到的道人来家里开坛施法了，相信道人施法后，这片林场的邪性会被完全清除一空的。”
顾景峰和李文章一起往院子里面走，李庆辉努努嘴，心里不是滋味。
继续往院子里面走大概四分钟左右，顾景峰蓦地一抬眼就看见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白炽灯下，逆着光，身体像是会发光那样。
平直的嘴角直接勾动起一个好看弧度。
陈悦雨也看见顾景峰了，顾景峰来到陈悦雨面前，“悦雨，原来你也在这里。”
陈悦雨说，“嗯，这一带林场有凶兽作祟，我过来帮看一下风水。”
“哦。”顾景峰脑子赚的很快，“凶兽，对了，既阻碍别墅外面朝北方向那里发现了一个尸坑，里面埋着的都是一些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他们的事故树绗棉都有一层粘液，和你说的情况差不多。”
“是多少个了？”
“具体的数据还没有出来，不过就光是那个发现的尸坑里面都有二三十个小孩残骨。”
“已经死了这么多无辜的孩子了。”陈悦雨眉头皱紧。
“诶你们不要说话，凶兽都不敢出来了。”张泽城阴冷冷的眼神瞥着陈悦雨。
“小师叔，别搭理他们，肯定是你的道术太厉害了，那个青蛙小妖精不敢出来了，等一会咱们把纸人烧了，逼那只青蛙精现身，直接用七星剑刺死它就行了。”
张泽城嘴角一边斜斜勾起，“也是，现在的小妖精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修行不过关还敢下来祸害人，被人逮住这只小青蛙，肯定直接宰了扔进锅里面熬汤！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声都还没有笑完，院子里面突然温度下降至少有七八度，十分明显，感觉四周冷森森的。
站在歌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可站在边上的陆源浩看见院子围墙上的那幕，整个人已经呆若木猴了。
李庆辉和李文章也看见了，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脚使劲发抖，很害怕双脚却重的抬不上来。
顾景峰和陈悦雨站在石阶上，眼睛直直看着黑森幽冷的矮墙上那双红得可以滴血的眼睛，眼球很大，足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
眼下是午夜十二点十分，红得滴血的眼睛看着尤其渗人，特别是李文章和李庆辉他们本来就是平凡人，突然看见这么悚然的一幕，吓得双脚都不听使唤了。
李文章伸手去扶李庆辉的手臂，两人彼此维持才没有瘫坐下去。
瞅见身边的陆源浩身子一直在抖，双腿像是筛糠那样，张泽城说，“源浩，你怎么了，怎么身子一直在抖？”
那对滴血红眼睛就在张泽城背后的矮墙上，他背对着是看不见的，可瞅见陆源浩身体一直在抖，他自然想知道自己的身后发生什么事了。
蓦一转头，眼睛直直对上黑夜里那双可怖又巨大的红眼睛，张泽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脸色冰冰冷冷的，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结局篇（8）
静寂黑森的院子里，张泽城转头对上矮墙上那双比铜铃还要大的红眼睛，整个人像是被劈下一道雷闪那样直接呆住了。
身子僵直，片刻才醒过神来害怕，小腿肚子一麻整个人朝后直接瘫坐下去，这瞬间张泽城眼睛里满是茫然，看着围墙上的巨型大□□，头不自觉摇颤起来。
“完了。”
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肯定要被这只千年的□□精整个叼了，身子朝后倾，很想远离这只毒□□。
“咕咕咕咕”黑森幽静的院子里，不时传来□□鼓起嘴皮子“咕咕”发出的声音，没一声都像是一道冰冷的利刃直直割向张泽城心里。
“小师叔，是，是□□精。”陆源浩惊恐之后，急忙走过来扶起张泽城。
站在歌城强装镇定，腿小肚却没办法站直，整个人双腿还软乎乎的。
“小师叔，这颗怎么办是好，千年的毒□□，这只毒□□提醒还巨大，小师叔你有办法对付好它吗？”陆源浩吧最后的一点希望寄托在他小师叔身上。
眼下惊恐非常，张泽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如粗硕大的□□精，而且浑身缠绕黑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想到李文章每天夜里睡着后背□□精整个吞了又吐出来，张泽城更加害怕了，这可是一只修炼千年会吃人的□□精。
不是善类！
陆源浩见张泽城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他心里也大概知道自己的小师叔对付不了怨气如此深重的□□精。
一双漆黑的眼睛逆时针转转，很快想到一个法子。
“小师叔，不然咱们找陈悦雨帮忙吧，她道术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对付这只□□精的！”
在陆源浩的潜意识里，早已经无法争辩承认了陈悦雨的道术远在他小师叔之上，会一直不承认陈悦雨的道术，只是一直坚信茅山的道术才是这世上最正宗，茅山也是无可争议的名门大派。
一切都为了茅山的百年复苏计划。
可眼下生死时刻，陆源浩首先想到的还是找陈悦雨伸出援手。
说着转过身他就要去找陈悦雨帮忙，身子刚刚微微侧动了下，下一秒一只手火速伸过来牢牢抓住他的手臂，“不许去！”嗓音低沉带有命令口吻。
陆源浩知道站张泽城不肯服输，况且是在李文章和李庆辉面前低头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李文章在春洲市的金融界赫赫有名，举手投足都会又很多媒体记者关注，且不说新媒体记者，就是金融界那些知名大富豪，若是他们知道他遇到难事只会请求一个小女生帮忙的话，以后……
以后也就是彻底颓了，他多年积攒下来的名望会毁于一旦，再也翻身不了的。
他知道个中要害，是是都不肯去求陈悦雨帮忙的。
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间里，很多网友午夜没睡觉一直在等着按个阴邪气息极重的凶兽，猛地一下看见矮墙上趴着一只巨大的□□，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十分吓人，网友们整个僵住，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再也不是花式表白国师大大，而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
“这□□精也忒大只了吧！不过想想也对，都可以吞下一个成年男人，提醒不大怎么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看着好阔爱啊！想要。”
“呃……楼上你是不是画风突变，这么举行的□□你想要，不怕睡到半夜被整个吞了吗？？？！！！希望你慎重再慎重！”
“……对啊，这么怨气浓厚的□□……不可以。”
“我不可以，好恐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睡，嘤嘤嘤，我总觉得床边趴着一只□□精盯着我看是什么鬼，嘤嘤嘤嘤嘤……”
“楼上别怕，为了追求刺激，我看国师大大的直播都是半夜关灯看的，贼刺激！越看越好看！来，一枚潜水炸弹走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的面膜有悖这只大□□吓掉了！！！！”
“来抓住这只□□丢进锅里煲汤。”
“呃……是□□不是青蛙哦！用□□煲汤楼上真是秀我一脸。”
众多的弹幕里面，也有的小天使一直想着陈悦雨执勤啊说过，谁要是可以猜中妖兽原形，她会给那些猜中的小天使发红包！
“红包！哈哈哈哈哈哈像是过年了那样！”
“毕业后我都好久没拿过红包了，国师大大要给我这个大小孩发红包了好喜欢！！！老子又年轻了！！！”
看直播的网友忽然瞥见直播间的一个小角落那里是能够看见瘫坐在地上的站在歌城和陆源浩的，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泽城也太他玛怂了吧！居然腿软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以前还粉过他的，没想到只是个安生怕死之辈。”
“大家猜猜，张泽城会不会厚着脸皮求国师大大帮忙救他呢？！”
“我觉得会！他的脸皮比八达岭长城的城墙还要厚，何况她这么怕死，肯定会请国师大大帮忙的。”
“哼！求国师大大帮忙，我们国师大大就要帮忙了吗！这对师侄俩也是奇葩，居然还费尽心思偷了国师大大的祥龙浮雕，国师大大才不要救他们呢！”
“对，楼上说的都对，我啥都不管了，脑细胞不够用，嘻嘻嘻嘻嘻，直接用十颗深水鱼雷送张泽城上黄泉！”
不看直播间里面的弹幕，陈悦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居然这么讨厌张泽城和陆源浩。
“咱们骂站在歌城就骂张泽城吧，别带上陆源浩了，这小阔爱也不容易啊，就一心想振兴茅山派，诶……也是可怜人。”
“可怜个屁，我不管，反正他偷了国师大大的珍宝，骂站在歌城的时候连带着他一起骂，就要骂个痛快！”
不明真相的网友这时戳进来看直播，还以为自己进的不是见鬼直播间，而是合伙怒骂不要脸渣渣的直播间。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一直在看直播的网友科普，也就跟着大部队的步伐，一起骂了起来。
最恐怖的是，陈悦雨的直播视频有两百多万人同时在线看，很快微博热搜上出现一个新的话题。
“来来来一起骂戏精张泽城！”
这个话题深受广大看直播粉丝的支持，一时间很多人转发评论，很快这个“来来来一起骂戏精张泽城”话题冲上热搜榜前十，随着热度发酵，很快彻底膨胀升到了热搜榜第一位置。
这个话题的前面很快加了一个“火爆”，过了不到十分钟，直接挂成了“沸腾”，可见话题的讨论热度持续飙升。
这个话题火爆了，紧跟着又出现新一轮的话题。
“俩师叔侄一起骂！”
“茅山派的典型代表！”
“这两颗老鼠屎侮辱了茅山派百年清誉！”
除了骂张泽城和陆源浩的话题外，也有关注直播信息的话题。
“哇！原谅我从乡下出来的，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硕大的□□！”
“路上别这样说，我是城市人，也从来没见过如此巨大的□□。”
“我是国外友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庞大的□□！！！真的不是特效做成的吗？？？？！！！”
“肯定不是啊，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从来都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
“刚！就是刚！”
“杠杠的！！！！”
一时间微博热搜榜上前十里面有九个都是陈悦雨的直播间相关话题了，唯一只有一个话题十分□□一直霸占在第三位置的。
#晨曦中学见鬼直播确定上映日期！UP主：陈悦雨#
唯一一个不是西头村凶兽话题的，居然是改编自陈悦雨晨曦中学见鬼视频的电影要正式上映了。
越来越多的额网友知道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很多人顺着链接去看陈悦雨的直播视频。
之前两百万人在线观看直播，现在已经足足有两百五十万人在线观看了。
已经午夜12点30分了，这两百多万网友都不用睡的吗？都是熬夜的夜猫子吗？！
几乎同一时间，陆源浩觉得眼下还是包住性命最重要，转过身还是要去求陈悦雨，张泽城又一手拉住陆源浩，“不许去。”
陆源浩眉毛都拧紧了，“小师叔，这□□精过于凶猛，不求她的话，咱们真的很可能会死……”
张泽城攥紧转转，很快想到身上戴着祥龙浮雕，他拉沉下去的嘴角登时勾起一个十分小人得意的笑容。
“没事，我们不用怕这头巨型□□精。”伸手拍拍西装裤上的灰尘，挺直腰杆站了起来，抬头挺胸十分自信的样子。
陆源浩也是眼睛都睁圆了，之前一秒，他的小师叔还浑身不自觉发抖，是真的害怕，这一秒像是换了个人那样，已经毫不畏惧了。
“小师叔，你有办法？”
“有！”张泽城铿锵有力说。
“什么办法？”陆源浩居然很是好奇。
张泽城伸手进西装裤袋里，修长的指尖挪了挪，很快抓出一小排木牌子，“祥龙浮雕，这块浮雕能帮助我战胜这只□□精。”
陆源浩眼睛也是一亮，之前着急忙慌，他完全没想到小师叔还有这么个大宝贝。
张泽城大步走到墨线八卦图前面，手里攥着祥龙浮雕，嘴角一边扯了扯，有祥龙浮雕在手，张泽城馨馨陡增，他一手抓着七星剑，另一只手攥着熊龙浮雕，然后用祥龙浮雕做法。
手打剑阵后，开始放熊龙浮雕在面前，对着祥龙浮雕念法诀，法诀念完后，果然原先看着原木的浮雕上面看似散发出一道蓝色光圈，光圈笼罩着八卦图，保护着里面插着的纸人。
瞅见祥龙浮雕那刹，陈悦雨眼睛直直看了过来，认出是自己的那块浮雕，转而看向陆源浩。
察觉到陈悦雨炽热的眼神，陆源浩转头看了过来，果然看家陈悦雨看着他，头自然低了下去，不看直视陈悦雨的眼睛。
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不敢抬头挺胸，何况才不久，也就十来分钟之前，陆源浩亲口说自己没有偷祥龙浮雕，可现在祥龙浮雕就在张泽城手里，陆源浩就是有一百个嘴巴也难圆其说。
张泽城剑指趴在矮墙上的大□□，□□精鼓鼓腮帮子，两只前腿一弯直接蹦到八卦图前面。
站在歌城急忙挥动手里的七星剑，仗着有祥龙浮雕加持，他是有恃无恐，果然有蓝色光圈包围着八卦图，□□精进不去八卦图里面，只能停在八卦图外面，一双赤红眼睛盯着八卦图里面的纸人看。
在它的眼里，此时的纸人就是她每天夜里都会过来吞食的李文章，□□精后脚一蹬，抓了抓地面，世上勾出来好几条轮廓明显的爪子印。
“笑笑□□精居然敢在这里害人，真当我张泽城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张泽城说话时下颔都是骄傲朝上抬的，“你想吃人，得问我张泽城同不同意，告诉你□□精，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算你倒霉碰上了我。”
□□精滚红的眼睛瞪着张泽城，那眼神像是要扑过来生吞了他那样，张泽城心里还是有点发毛，脚步往后小退一步。
“看什么看！手下败将，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罗王！”
张泽城又挥动七星剑，叫她七罡，可他的道术没有陈悦雨的厉害，虽然脚走七星罡步，依旧只能发挥到他自身道术的威力。
站在歌城双腿牟足劲，直冲过去，一把七星剑直接对准□□精肚皮刺过去，他本以为自己肯定能大败□□精的，却不料捅刺过去的七星剑并不能和他料想的那样直接刺破□□精肚皮。
他拿着七星剑剑柄，一直用力刺，可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他都已经吧力气加到自己的最大力气值了，剑尾却半寸不进，□□精的肚皮像是铜墙铁壁那样，七星剑根本刺不进去。
更让站在歌城心里发慌的是，此刻的□□精居然一辆淡定，它自己微微低下头，用睥睨的眼神看张泽城一眼，继而大嘴一张呼出来一股黑气。
张泽城眼疾手快，急忙躲开了黑气，可接下来□□精一爪子抓过来却抓个正着，直接一爪子拍在张泽城左边脸上，尖锐的爪子尖比锋利的刀刃还要尖细，直接勾烂了脸皮。
□□精有着剧毒，一下子站在歌城左边脸就肿了，他有些害怕，急忙用祥龙浮雕对着□□精，本以为祥龙浮雕能救他一命的，却不料刚刚□□精喷出来的黑气原本就不是对准他喷的，而是瞄准了张泽城手里的祥龙浮雕。
站在歌城一心保护自己，却忘了最为贵重的祥龙浮雕。
浮雕被黑气环绕，眼下正在稀释淡化周围的黑气，自身的灵力被遮住大半。
张泽城用木雕对准□□精，□□精一爪子过去直接拍飞了他手里的浮雕，看见浮雕飞出去那刹，张泽城眼底爬过绝望。
他自己知道直接的道术几斤几两，没有祥龙浮雕护身，他肯定是打不过这只修炼千年的□□精的。
□□精鼓起腮帮子对准张泽城呼出有毒气体，张泽城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这一座恰好躲过黑气。
他站起身要逃，□□精却对他穷追不舍，应该是之前张泽城仗着祥龙浮雕护身，嚣张气势过盛惹怒了□□精，现在□□精追着他，一心要生吞了他。
生死关头，站在歌城的脚上像是点了火箭那样，满院子里乱跑。
陆源浩知道他的小师叔已经完全没了办法，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了还是要去求陈悦雨。
陆源浩来到陈悦雨身旁，眼睛里戴着歉意，“陈大师，念在大家都是道门中人，请你救下我小师叔。”
陈悦雨还没有说话，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直接炸了！
“呵呵，呵呵呵。念在都是道门中人就一定要救你的小师叔啦？你小师叔人品可不怎么好，我家国师大大碰什么救他！”
“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了的东西，我家国师大大才不会出手救。”
“什么鬼！居然连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话都好意思说出来了，这俩师叔侄真是人间极品！”
“不救不救，他爱咋的咋的，之前不是还嚣张的要命吗？呵呵！要我家国师大大救你，你就这态度？起码也得三跪九叩，磕头认错吧！”
“对！一定啊哟磕头认错！”
陆源浩看见陈悦雨胸前挂着爪机，知道她开着直播，可自己却是有事想求，就是此时有十几万网友看着，他也要求陈悦雨帮忙，不然晚一秒的话，他小师叔的命就真的咕咕咕了。
“陈大师，之前的事情有很多都是我不对，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宰相肚皮能撑船的原谅我，救下我小师叔。”说的十分诚恳，对陈悦雨，陆源浩第一次用上了尊称“您”。
顾景峰和李庆辉还有李文章都站在陈悦雨身旁，陆源浩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能一清二楚听到。
陈悦雨看着低着头像一只丧家犬的陆源浩，她也不对落水狗穷追猛打，只是语气淡淡问，“陆源浩，我的祥龙浮雕是你偷了不？”
陆源浩：“……”
眼下顾景峰看着他，李庆辉看着他，李文章也看着他，还有正在看直播的十几万人在看着他，陆源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的话，那真的是颜面扫地了。
思考许久，陆源浩还是没有开口。
“陈大师，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救我的小师叔，其余事之后咱们再说。”陆源浩说。
“卧槽！这陆源浩脸皮真是忒厚啊，你觉得救你的小师叔重要而已，我们可不觉得！”
“对啊，谁说救张泽城重要了，就让敲阔爱的□□精好好折磨张泽城一顿，最好可以一口吞了他，眼不见为净！”
“求国师大大帮忙，还想避重就轻？承认自己贪心偷了我家国师大大的祥龙浮雕有这么难吗？你要是要面子的话，那就别要命啊！”
“就是就是！面子和性命，哪样重要你自己看着办呗！”
陈悦雨还没有说话，顾景峰开口说了，“悦雨问你，你是不是偷了她的祥龙浮雕。”语气低沉，气场却足有八米三！
李庆辉也说，“你……你是不是偷了悦雨的祥龙浮雕！”
甚至就连李文章也站出来说，“陆大师，你是不是偷了陈大师的祥龙浮雕？”
一时间，仿佛满世界的人都要陆源浩当场承认自己是小偷，是个道德品行有问题的人。
陆源浩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是一万个不想承认，可看见站在歌城被□□精追着打，站在歌城甚至已经在喊救命了，陆源浩长叹一声，对着陈悦雨说，“是，是我，是我偷了你的祥龙浮雕。”
这句话说得挺有力量的，在院子里面的讹人都听见了，足有两百五十多万的网友也听见了，网友们纷纷说已经截图了，陆源浩你就算是请水军也肯定洗不了了！
哼哼哼！！！
“为什么要偷我的祥龙浮雕？‘陈悦雨追问。
“一定要问的这么清楚吗”陆源浩脸皮被踩在脚下使劲揉。
陈悦雨目光坚定。
陆源浩心急求陈悦雨帮忙，自然也把原因说出来了，“你的这枚祥龙浮雕是修炼的上好宝物，是我一时贪心才会动了坏心思去偷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偷拿你的祥龙浮雕。”
“现在可以救我小师叔了吗？”陆源浩眉头蹙着，画呢红嫩的骄傲顿时都烟消云散了。
陈悦雨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顾景峰说了，“之前迎龙镇洪水倒灌，是你和你小师叔联手施法造成的不？”
顾景峰的这个问题直接把事情的严重性拔高到最高层，陆源浩要承认吗？
陈悦雨现在正在进行现场直播，如果他承认的话，后果会不会不堪设想，会不会给茅山蒙羞？？？！！！
这些疑问在陆源浩脑子里转来转去，知道最后他都拿不住决定是要说还是不说。
“源浩，咱们不求她！”张泽城的声音远远传来。
陆源浩抿住双唇，意思举棋不定，当着这么多网友的面承认他和小师叔联手要洪水倒灌，并且有意杀害迎龙镇好几万人，这可是大罪……
“顾处长你不要乱说，我和我的小师叔是正派人士，是绝对不会对村民下手的，我们的指责是用道术保护人们，而不是祸害他们。”说的一本正气，英姿凛然。
不知道的人真的很容易被陆源浩这句话蒙骗，可顾景峰，陈悦雨还有在看直播的上百万观众，都知道陆源浩和张泽城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被他极佳的演技骗到。
迎龙镇河水倒灌这样事情是上了新闻的，李庆辉和李文章也是看过新闻，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万万没想到河水倒灌这件事情忽然很有可能和陆源浩还有站在歌城有关！
刚刚陆源浩亲口承认自己投了陈悦雨的祥龙浮雕，这会儿李文章和李庆辉都更愿意相信顾景峰说的话。
陆源浩脸一阵红一阵白，很多事情他都知道是他和小师叔不对，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以来也确实做了挺多伤天害理的事……
他没力气反驳了，只能低着头，眼睛看向张泽城的时候，目睹□□精闯入了墨线八卦图里面，呲开穴盘搭嘴一口把整个纸人吞进嘴巴里面，瞅见这惊悚一幕，李文章浑身的五脏六腑都颤抖了遍。
猛咽一口津液，若是刚刚他听张泽城的话站在八卦图里面，现在被□□精生吞的就是他自己了。
李文章手脚发抖，额头冷汗像是绿豆那么大一颗颗掉落下来。
自己的小命差点就这样交代了，很怕很怕。
抢在□□精吞食纸人的时候，张泽城刚要喘息休息下，下一秒□□精勃然大怒，鼻息冷哼一声，直接吧嘴里的纸人喷吐出来。
知道自己被张泽城骗了，□□精雷霆暴怒，一双赤红的眼睛狠狠瞪着张泽城，身子往前蹦，□□精身体过于庞大，而且凶邪程度超乎寻常人想象。
瞅见□□精怒火汹汹，过来要活吞他了，张泽城手脚发抖。
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捆黄符对准□□精扔过去，漫天的黄符都是张泽城自己画的，他的道术镇不住□□精，自然经他手画出来的符咒也丝毫对□□精起不了一点作用。
又抓了白糯米扔过去，没有用。
唯一有点作用的黑狗血，还让他手一抖摔到地上了。
看着庞然大物，站在歌城已经是彻底没了办法，□□精朝他扑杀过来，张泽城腿脚十分利索，急忙又在院子里逃跑。
看见李文章李庆辉站在陈悦雨身边，□□精都不敢过去骚扰，站在歌城急忙也奔着陈悦雨在的方向跑过去。
“陈大师，救命！”张泽城对着陈悦雨喊了一声。
见张泽城跑过来了，顾景峰拉陈悦雨我那个边上躲了躲，张泽城这人心肠狠毒，不知道他现在打什么注意呢。
张泽城有些无奈，可眼下□□精像是在他身上做了标记那样，一直对他穷追猛打，是一定要生吞他了。
“陈大师，您救救我，求求你，以前的恩怨我们之后再分辨好不好。”张泽城声音更大声了。
“不好。”顾景峰站了出来，“还是之前那个问题，迎龙镇的洪水倒灌，使得迎龙镇里面四万居民受灾，是不是你施法做出来的？”
同样的问题，再一次提及，张泽城也是愣着一张脸死活不可承认的。
陈悦雨好整以暇，“你说实话，我或许可以救你，如果你不肯说实话的话，那恕我不能帮忙。”
说着□□精已经有扑过来了，这一次更加凶猛，而且绳子直接骑在站在歌城身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精控制住，张泽城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瞅见□□精张开血盘大口，张泽城彻底崩溃，“好！是我！我承认！是我用阴煞使得洪水倒灌，是我不顾及迎龙镇四万村民的性命，就想着一己私利，想要洪水倒灌，然后把这个罪名安在你的身上！”
接近结网的声音此刻回荡在黑暗幽静的院子里却尤其掷地有声，每一个字似乎都十分有力量，震得热耳膜鼓动。
在□□精张开嘴巴的时候，张泽城用手里的七星剑插在□□精的嘴巴里面，勉强阻挡了下□□精。
他双手死死推开□□精的嘴巴。
“就因为我的道术比你的厉害，你就要用迎龙镇四万村民的性命来陷害我？”陈悦雨觉得这世上有的人真的是很恐怖，就为了一己私欲，居然要四万活人陪葬。
都说鬼可怕，可陈悦雨觉得，有的人的人心更加可怕，至少贵不会要四万活人来陪葬，鬼也不会如此阴狠毒辣。
想着，陈悦雨心底都发毛。
“救我，救我，陈大师，我求求你救救我，我都已经承认了，求求你念在我们也曾是点头之交，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张泽城脖子上青筋爆显，拉扯着喉咙无助有绝望的喊着。
“陈悦雨，求求你救我小师叔！”陆源浩来到陈悦雨面前，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去，“无论我们之前做过什么坏事，我都恳求你救我小师叔一命，我们茅山派不能没有他。”
陈悦雨转眼看被欺压在地上的张泽城一眼，浑身是伤，狼狈到极致。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他苦苦哀求陈悦雨，很多人也发弹幕说。
“不救！坚决不救！”
“是啊，凭什么救一个心肠如此歹毒的人！”
众多反对的弹幕里面，也有许多叫陈悦雨救的。
“国师大大你就去救下他吧，别留手直接把□□精打趴下，让张泽城知道他和你的区别岂止是一个银河！”
“对，三两下大坝下□□精，爽爽爽！给张泽城狠狠一个耳光，让他记得自己曾经这样没脸没皮求过自己！”
“啊哈哈哈哈哈我啥也不管，国师大大喜欢怎么来就在怎么来！救一个烂泥巴也是可以的！嘻嘻嘻嘻嘻嘻！”
陈悦雨没有很关注直播架里面的弹幕，见她一直没出手帮忙，陆源浩开口说了，“陈大师，你说过的话得算数，之前是你说的，只要我们把事情真相都说出来，你一定会出手帮忙的，你可不能耍赖！”
李庆辉看着陆源浩，他本来对陆源浩就不是那么友好，“呵！求人帮忙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这样说，悦雨就一定要帮忙了吗？也不想想自己之前多么针对她。”
顾景峰也说，“这个捕获□□精的单子是你们接的，悦雨本来就没有义务一定要插手进来。”
对于他们师叔侄的生死，陈悦雨不大关心，不过今晚□□精过来是要生吞李文章的，李文章是李庆辉的亲生父亲，而李庆辉左手无名指绑着红绳极有可能hi转世的弘煜。
为了补偿弘煜，陈悦雨自然是会出手的。
“陈悦雨，我都这样求你了，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老的七八十岁了，小的也只有四五岁，你可一定要救我，不然他们就好惨的……”
张泽城眼角就溢出泪花了，说话的同时，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黑狗鞭，用手紧紧握住。
“大胆妖畜，本国师在此，你要是现在放下屠刀，一心向善，我勉强可以送你去投胎，要是继续执迷不悟，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陈悦雨腰杆挺的笔直，说话十分有力量。
这话说得说出去，李庆辉看陈悦雨的眼神更加迷恋了，以前只觉得陈悦雨长得好看，人又好，性格也好，现在觉得陈悦雨的形象更加伟岸了，就像是一个十分有魄力的伟人，他有敬佩又喜欢，心口的小鹿一直在爱撞。
李文章瞅见陈悦雨手拿黑狗毛鞭子，神情轻松，说话气场全开，觉得陈悦雨这女学生真的是很优秀。
年纪轻轻，道术已经远在张泽城和陆源浩之上了。
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
李文章瞅见李庆辉看陈悦雨的眼神，更加笃定儿子喜欢陈悦雨，他也是很喜欢陈悦雨这小姑娘的，心想着若是儿子努力一把，凭他家的家世，还有儿子的颜值，说不准还真的可以把陈悦雨娶回来。
顾景峰身姿傲然站在他们两父子边上，气质尤为出众，穿一身白色衬衫，看着好似会发光那样。
陈悦雨冲过去对付□□精了，顾景峰的眼睛像是一根钉子扎在陈悦雨身上那样，半秒不移开。
纵横商场的李文章自然也看出来顾景峰看陈悦雨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和李庆辉的眼神想比，顾景峰的眼里似乎多一分关心，多一分深情，还多了一分隽永，这眼神像是隔了好长好长时间看过来那样。
李文章心思细密，手段十分多，就是他也看不明白，为何在年纪轻轻的顾景峰眼里，会看见如此深沉隽永的感情。
与此同时，陈悦雨右手紧抓着鞭子握柄，右手高高扬起猛地一声对准店面抽打一下。
“噼啪——”
这一声抽鞭声，掷地有声，一下子刺激耳膜里面的听觉神经。
“卧槽！国师大大高帅啊！”
“卧槽卧槽卧槽！我老婆就是不一般！这气质这身姿绝了！”
“楼上不要乱叫老婆，国师大大是顾处长的！”
“不服，来战！国师大大是我们广大粉丝的！不过看在顾处长赛高的颜值份上，我妥协了，最重要的是……嘤嘤嘤嘤……劳资打不过顾处长！”
“啊啊啊啊啊啊顾处长英俊潇洒，英勇有才华，国师大大貌美如花，道术超高，两人真的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啊！”
“不说了，民政局我已经搬过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
“太他玛的帅了吧！好好看啊！”
网友们狂刷弹幕，几乎同一时间，陈悦雨右手一扬再次抽打了一声鞭子，一直吧所有注意力放在张泽城身上的□□精终于是听见鞭子抽打声扭转头看过来了。
猩红的眼睛直直瞪着陈悦雨，瞅见陈悦雨就身子板小小一个女孩，居然敢对自己抽鞭示威，□□精心底的怒火更甚，猛一下拍开张泽城，径直朝着陈悦雨站的位置飞扑过来。
可以拍飞祥龙浮雕的□□精确实阴邪气息非同小可，她猛一下整个扑杀过来，气势汹汹，大有要直接吞食陈悦雨的意思。
加上陈悦雨看着细皮嫩肉的，活吞肯定十分可口，□□精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它扑身过来的时候，陈悦雨再一次抽响了鞭子，只是这一次鞭子是朝着□□精抽过去的。
一鞭子下去，□□皮直接抽裂开来，皮肉绽开，黑色的血从伤口流出来，滴答滴答掉到冰冷的石板上。
这一鞭子虽然抽疼了□□精，却远没有陈悦雨之前料想的效果，她没想到□□精的阴性已经如强大了，陈悦雨知道自己小觑□□精了，赶紧伸手进黄色布袋子里面抓出来一张黄符。
一下子插在桃木剑剑尾上，左手掐指诀放在胸前位置，咒语念完后，陈悦雨脚步上前，右臂挥动桃木剑，在□□精扑过来的时候，直接一套木剑对准□□精咽喉位置刺杀过去。
之后发生的事情陈悦雨更加料想不到，带符的桃木剑并不能刺穿□□精的咽喉，只抵在□□精的咽喉表皮上，硬是刺不进去。
陈悦雨快速掐指决算了一卦，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精忽然张开血盘大口，一下子把她整个吞了进去。
看见这一幕，看直播的网友彻底炸了！
“我靠！死□□精你居然敢吞我国师大大，赶紧把国师大大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小心脏啊，国师大大不会被吞了，已经……已经死了吧……”
“哭哭哭，哭唧唧，我好喜欢国师大大的，嘤嘤嘤，怎么办，连国师大大都对付不了□□精，好怕怕啊！”
“我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啊啊啊啊啊啊着急，等不及了啊！”
“我的天！太精彩了！要相信国师大大肯定能化险为夷！”
“求求求求求有没有人救我的国师大大，年纪大了，承受不住这么刺激啊！”
李文章和李庆辉瞅见陈悦雨被整个吞了，他们目瞪口大更加害怕了，手足无措，非常害怕□□精会转头吞了他们。
李庆辉除了害怕之外，心底还有怨愤，陈悦雨是她喜欢的女生，唯一喜欢的女生，不能就这样被□□精吞了的……
顾景峰看见陈悦雨被吞了，愣怔一会儿急忙回过神来，越是在危急关头，越能充分展示顾景峰更好的心理素质，眼下所有人都乱作一团，顾景峰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精，快把我的小雨放出来！不然我一定活生生宰了你，要你尸骨无存！”顾景峰声音洪亮喊了出来。
□□精闻声回头看顾景峰一眼，一双烧红的红眼睛看着顾景峰，顾景峰本以为自己也要被□□精生吞了的，却不料□□精没有攻击他，而是转身直接往院子外面跳了出去。
顾景峰二话不说，撒腿直接奔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结局篇（9）
蛤蟆精裂开嘴趁陈悦雨不注意时，一下子整个含进嘴巴里面。
顾景峰没半分迟滞，现在陈悦雨被蛤蟆精吞了，他一一点不惧怕蛤蟆精，挺身冲了出来，张嘴声音拔高八度，声音几乎嘶哑吼，“蛤蟆精，给我放了悦雨，不然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见顾景峰近乎嘶哑的声音，趴在矮墙上的蛤蟆精蓦地拧转头看了过来，漆黑的院子里面，冷风阵阵，十分阴森，其他人瞅见如此硕大的蛤蟆精害怕的浑身发抖。
李文章是普通人，没见过精怪，一下子看见如此巨大的蛤蟆精害怕再正常不过了，可张泽城和陆源浩都是修炼多年的茅山道士，他们也躲在五角亭子那，惧怕蛤蟆精会过来攻击他们，他们都是打不过蛤蟆精的，极有可能蛤蟆精张嘴就吞了他们。
“张大师，你去救悦雨啊。”李庆辉担心陈悦雨安全，急忙伸手去推站在边上的张泽城。
他爸之前说过的，站在歌城可是春洲市里数一数二的风水大师，转啊妖怪阴魂最有一套了，李庆辉不晓得道术，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懂道术的人去救陈悦雨。
可站在歌城双脚像是被钉子钉住了那样丝毫不动，李庆辉加大力气推搡他，可张泽城还是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这只赤眼蛤蟆少说也有一两千岁了，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修道的道士就能降服的，张泽城虽然极其不想承认自己道修浅薄，可眼下生命攸关，他也治好低头认怂了。
“李少爷，这蛤蟆精少说也有千年道行了，都成精了，不容易对付的，你让我好好想一下对策。”他心里压根就没有对付蛤蟆精的办法，这样说只是不想在李文章的面前丢了脸面，不然隔天他张泽城遇见精怪被吓得手腿发软会传遍春洲市所有达官贵人，他想在春洲市继续作威作福就没那么容易了。
“有办法是吗？”李庆辉眼底闪过耀眼希冀，他是真的很担心陈悦雨，不想陈悦雨如此年轻就死了，再说了，他的初恋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呢，怎么就能就恶煞在摇篮里！？
“张大师，你想出办法了吗？那□□就要蹦走了。”李庆辉心如火焚，一颗都等不得了。
“等等，再等等，越是这么危急关头越是要冷静处理，李少爷你别着急。”语气平淡说着这话，眼角的寒光却直直盯着矮墙上的蛤蟆精看。
宽生吞了她，吞进你的胃里面，用胃液包裹她全身赶紧消化！
蛤蟆精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只要陈悦雨被你消化了，她就再也不能出现在春洲市，也就不会再碍我的眼了。
说着话，嘴角勾起阴寒至极的笑，笑得身旁人五脏具寒。
陆源浩站在张泽城身旁，刚刚小师叔被蛤蟆精一路虐打，他深知道小师叔的道术是奈何不了蛤蟆精的，眼睁睁看见陈悦雨被生吞了，陆源浩心里也是百味杂陈。
和陈悦雨也相处有两个多月时间了，一起经历过生死，好几次他处在生命危险的时候都是陈悦雨为他挺身而出的……
在心里，陆源浩曾想过一千次一万次，陈悦雨这小丫头片子赶紧消失吧，这小丫头阻碍茅山百年光复大业，阻碍茅山派的发展，也好几次在众人的面前打他的脸，就是在梦里，陆源浩都希望陈悦雨这小丫头片子消失，有多远走多远，可现在……
真的看见陈悦雨被吞了，陆源浩脸上的神情却无尽落寞，心里更是希望能赶紧想到什么方法，能够出手也救陈悦雨一次，毕竟他抢了陈悦雨好几条命，修道的人知道尘世欠下的债，是要还的，精神要是还不了……
陆源浩暗暗掐指算了下，下辈子可能以身相许都报达不了陈悦雨的多番救命之恩……
想到这里陆源浩用力甩了甩头，“这么危急的关头，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小师叔，你……真的有办法就陈悦雨吗？”问这句话的时候，心底还是希望她小师叔肯定点头的，毕竟在陆源浩心里，张泽城从来没有欺骗过他，一直对他最好。
站在歌城没想到这个时候陆源浩居然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转头眼睛直直看着他，声音冷沉，“源浩……”
只说了两个字，陆源浩心底饶绍的小火苗顿时被一旁冰水从头吊脚泼灭了，冷得心里抽搐地疼。
没希望了，陈悦雨这小姑娘真的死了。
诶…………可惜了。
陆源浩也知道自己矛盾，可人本来就是个矛盾体，只是他在矛盾这方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惜陈悦雨不是茅山派的，不然她为了杀千年蛤蟆精而死，她的名字肯定能被雕刻在茅山派入口的那块大石碑上，永世被后人敬仰。
陆源浩叹息的时候，李庆辉眉头深锁，一直在叫张泽城去救陈悦雨，张泽城无动于衷。
“蛤蟆精，放悦雨出来！”浑厚拉扯的声音再度响彻黑夜，回荡在幽寂院子里。
□□精滚红的眼睛直直瞪着顾景峰，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鼓，发出呱呱鸣声，令顾景峰吃惊的是，如此硕大的蛤蟆精居然没有攻击他，而是转过头，两条腿一弯，牟足劲往院子外面蹦了出去。
之前蛤蟆精见人就攻击，顾景峰以为它也会蹦下来攻击自己的，可蛤蟆精非但没有攻击，反而像是有些惧怕那样赶忙溜了。
蛤蟆精蹦出去了，顾景峰双腿带风，好比一只白色箭羽“嗖”的下夺门而出。
看见顾景峰跑出去了，李庆辉抬脚也要跟出去，李文章赶紧伸手拉住他，“小辉，你，你要去哪？”
“爸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悦雨。”
李文章整个人都傻住了，“你傻啊，刚刚那只蛤蟆精那么巨大，张开嘴可以活吞一个人，你这么跟出去不是白白去送死吗？？！！不许去！”命令口吻，不容反驳。
李庆辉眉头深深锁着，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懂得道术，现在跟过去是去送死，可此刻院子里懂道术的两个人一直在用“托”字诀，根本不想去救悦雨，他要是不去救的话，悦雨就真的会死的。
之前他爸半夜里被蛤蟆精吞了又吐出来，如此反复来回都没有事，悦雨懂道术，而且才刚被吞进去，应该是还有救的。
“把你放手，我要去救她。”李庆辉语气坚定。
“你小子巷子不是你冲勇的时候，人的姓名只有一条你小子知道吗？你出去会死的你知道不？”李文章再三提醒。
“我不管，我要去救她，我一定要去救她！”说着李庆辉忽的伸手用力推开他爸的手，脚底像是插了火箭那样一下子冲跑出去。
看见儿子冲出去了，李文章心里是揪着忐忑，李庆辉是他唯一的儿子，从小疼到大的，是捧在掌心里宠的那种，要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她老婆会怎么样了，就是他这么个商场纵横的老手，也会瞬间大厦倾倒。
“张大师，你赶紧去救我儿子！”李文章声音粗犷，不是在和李文章商量。
“不是李老板，那个蛤蟆精至少有千年道行，说真的，很危险……”
“我给你加到五百万酬金，只要你救我儿子，我还会给你名下划过去两套海景别墅房。”
“这……”张泽城愣愣，“这个……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太危险了，真的……”
“一千万。”儿子现在生死未卜，差一秒时间可能都问危急生命，“只要你保护住我儿子的性命，我给你一千万。”
“不是李老板，真的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陆源浩说，“那只千年蛤蟆精可怖容易对付，我小师叔不可能为了钱不顾性命……”
“好！李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李少爷的！”静寂的院子里，站在歌城的声音高昂洪亮，还回荡在耳畔。
陆源浩整个僵住了，那只千年蛤蟆有多凶猛他不是不知道，小师叔的道行虽然高，可刚刚和蛤蟆精对战的时候，很显然小师叔是处于下风的……
陆源浩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张泽城已经喊了她一声，“源浩，你和我一起过来。”
陆源浩愣乎好一会儿，然后跟在张泽城身后出了别墅苑子。
院子外面是黑森森的森林，眼下午夜十二点，四周冷飕飕，时不时树林里刮起阵阵阴风，吹得输液“沙沙”响。
陆源浩和张泽城是修道的，自然不会被阴森的环境吓到，他们行色匆匆沿着树林里面阴气最重的地方跑去。
张泽城跑的飞快，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救李庆辉的。
“小师叔，咱们现在真的去找蛤蟆精？”树林里面，陆源浩边跑边问。
“自然，答应了李老板的事情，我们当然要完成。”张泽城说。
“可是那个千年蛤蟆精这么凶猛，小师叔你刚刚对他施行道法都没有用，我们现在赶过去不也是……”送死两个字陆源浩犹豫了下，到底没有说出来。
“别想那么多，我只是答应护住李庆辉，没说要对付那个大蛤蟆。”
一语惊醒梦中人，陆源浩眼睛都瞪圆了。
小师叔云淡风轻说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他是答应李文章酬金一千万，两套海景别墅房，去救李庆辉的，没说要对付蛤蟆精，只要扣住李庆辉，有或者用道法护住他就行了，这样的任务难度比起屠杀蛤蟆精可是大大削弱了。
看陈悦雨直播间的网友瞅见陈悦雨被蛤蟆精整个吞了，吓得手抖，好一会儿直播间里面的弹幕才爆炸刷了起来。
“卧槽！我家国师大大不会就这样被吞了吧？”
“嘤嘤嘤，国师大大不要死，我好喜欢你的。”
“嘤嘤嘤。”
“哭唧唧。”
“QAQ”
“TAT……”
“QVQ……”
直播间里面的弹幕一时间都是哭唧唧表情包了，两百多万网友害怕陈悦雨会就这样被精怪吞了。
一时间“国师大大死了，哭唧唧QAQ”话题冲上热搜榜前一百名，很多狂刷微博的网友同时也是观看陈悦雨见鬼直播的，他们心里害怕陈悦雨会出事，都在这条微博底下评论，转发。
深夜一点，短短发出来不到二十分钟的微博，一下子被上百万网友转载评论，热度狂飙，从热搜榜前一百名直接飞窜到前三十，不到两分钟一刷新热搜榜，“国师大大死了，哭唧唧”话题已经成功登顶。
几乎同一时间，顾景峰在森林里面一路狂追，原本体力就十分优越的他，现在撒腿跑起来更是连气都不喘一下。
顾景峰双拳紧握，双腿修长撒开的步伐很大，在黑森僻静的森林里跑着，像是一道贯红闪电直冲而过，连树林里面一些小阴魂都害怕他身上那股灵气，赶忙找了个隐蔽的树丛躲着。
“看见没有，刚刚那道灵光。”穿白色纱裙的女鬼目瞪口呆了，刚刚顾景峰从她坟前快跑冲过，她差些被顾景峰身上烧得滚烫的灵气震的阴魂飘散。
身边另一口坟墓有个男鬼见顾景峰跑远了，火旺的灵气减弱了才把头从墓碑的另一端探出来，“能不看见吗，浑身自带紫气，而且身上的灵气十分纯净，做鬼几百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的身上居然有如此火旺的灵气，还带着极其强大的紫气，这个男人不简单啊！”
女鬼也是十分震惊，“这男人上辈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准是什么大仙呢！”
“这个说不好，紫气可不是神仙就能拥有的，我决定他的身世肯定不一般。”
女鬼眉头拧了拧，“身体自带紫气，你说他上辈子会不会是皇帝啊？！”
男鬼用手指捏着下巴，“不知道，不过有可能，可也不一定，只是有可能。”
说着话，一个穿牛仔短外套的男生业聪他们坟前跑过。
两个阴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晚真是热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女鬼问。
“别问，问就是生死攸关。”
女鬼又说，“断崖那边的阴气好重啊，是不是那里正发生什么事了？！”
男鬼抬头瞅瞅阴气成团的断崖那边，身体不禁一抖，“别问，问就是咱们惹不起。”
“也是，那个□□精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说着话，很快树林里有传来急促脚步声，两个阴魂察觉到有道人跑过来了，赶忙钻进坟墓里面不敢探头出来了。
顾景峰一路紧追蛤蟆精，追了足足十来分钟总算是看见蛤蟆精听了下来了，他加快步伐跑过去，气都不喘一下，直接冲蛤蟆精大声喊，“蛤蟆精，我命令你放悦雨出来！”
□□精已经站在断崖崖边了，再往前就是几百米深的悬崖峭壁，知道没路可走了，□□精治好转过身，用烫红的红眼睛直直盯着顾景峰看。
之前在树林里，张泽城用道法引他去别墅，路上看见一个精壮男人，它声舌头出去本想一口吞了顾景峰的，可舌头尖刚碰到顾景峰的双脚想撂倒他的时候，突然舌尖像是被一道烈火烫烧那样，火烧火热的十分难受，赶紧缩舌头回来。
它眼睛直直盯着顾景峰看，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何身上会带有紫气，而且浑身从头发尖到脚趾头居然全都是火旺火旺的灵气。
知觉告诉它，这个男人千万不要去招惹，否则后果十分严重！
可现在面前已经无路可走了，它只好面对这个身份有些神秘的男人。
“哼！”蛤蟆精鼓动腮帮子冷哼一声，“那个懂道术的小姑娘都被我生吞了，你一个不懂道术的普通人，一路跟着我不怕被我吃了？”
顾景峰声音比雪山里的积雪还要冰冷，言简意赅只说了几个字，却魄力十足。
“放了悦雨，不然你，死无全尸！”最后四个字名声声音加重了。
蛤蟆精想不明白顾景峰的身世，可要他放陈悦雨出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陈悦雨的道术，蛤蟆精估摸着是知道的，虽然她是个女生，还是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生，可这个女生拿着桃木剑念咒语的时候，那股灵力是十分庞大的，现在放陈悦雨出来，简直是给它自己挖好坟坑。
修炼了千年的蛤蟆精智力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了，是肯定不会放陈悦雨出来的。
“你是普通人，我大发慈悲放你离开，你现在就走，不然我等下对你不客气。”蛤蟆精眼睛留意着顾景峰一举一动，这个男人它还是有些防备的。
眼下陈悦雨在蛤蟆精肚皮里面，一分一秒都十分重要，顾景峰也不跟它废话了，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直接抽出了之前陈悦雨给他的秘密武器！
“噼啪——”一鞭子抽过去打在地上打出一道清晰可见鞭痕，幽静的断崖底下传来一声巨大回响。
“是鞭子。”蛤蟆精看着顾景峰，继而嘴角一扯冷笑了下，“你是个凡人，不知道区区鞭子是对付不了精怪的？更何况是我这样修炼三千年的蛤蟆精，你这鞭子连给我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蛤蟆精都要翻身大笑了。
顾景峰不知道这根鞭子有没有用，可眼下她手里没有七星剑，没有桃木剑，没有五帝铜钱，甚至就连最基本的符篆都没有。
只有鞭子。
顾景峰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手里的这根黑狗毛鞭子上面，这是悦雨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成的鞭子，肯定有用的！
顾景峰不理会蛤蟆精的嘲笑，右手陡地扬起，抬的很高，右手用力握紧鞭子的握柄，猛地一下朝站在断崖边的蛤蟆精鞭笞过去。
“噼啪——”
这一鞭顾景峰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量了，他想一鞭子抽的蛤蟆精鲜血淋淋，同道放陈悦雨出来。
使劲全部力气抽打出去的一鞭子，却丝毫起不到作用，蛤蟆精哈哈哈哈哈大笑了出来。
“早就恨你说过了，我是前年的精怪，你这黑狗毛鞭子奈何不了我！根本伤不到我！”
顾景峰怔怔，现在鞭子抽打蛤蟆精，根本打不疼它，顾景峰有些束手无策，可现在陈悦雨还在蛤蟆精的胃里面，顾景峰肯定不会就此放弃。
双拳紧紧攥住，白皙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都暴突出来，他撒开有力修长的双腿直冲到□□精身边。
“鞭子打不疼你，我就用我的拳头狠狠揍你！”
顾景峰说话的同时，双拳已经挥打过去了，一拳落在蛤蟆精的后腿上，另一拳本来是对准它肚皮打过去的，可想到陈悦雨在蛤蟆精的胃里面，啪伤到陈悦雨，顾景峰赶忙换了个力度，拳头拳拳到肉击打在蛤蟆精的头上。
顾景峰身上带有紫气，而且浑身都是纯净灵气，每一拳头打过去都是扎扎实实打在蛤、蟆精身上的，它感到很痛，都一抬前臂推在顾景峰胸膛上。
这一掌力量很大，顾景峰脚一下子没站稳直接向后摔下，双手掌心先落地，“呲”的下掌心的皮肉破损，流出鲜红血水。
顾景峰眉头蹙都不蹙一下，十分硬气。
知道自己打不过蛤蟆精，可顾景峰不会放弃，蛤蟆精吃了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是她心尖里唯一爱的人，顾景峰肯定不会放过它！
又一次抓起黑狗毛鞭子，鲜红的血水从掌心流出，突突突流到黑狗毛鞭子上，看家顾景峰又一次抓起黑狗毛鞭子，□□精原本扯开笑着的嘴角，噔的拉沉下来，本就青绿色的脸这会儿看着黑绿黑绿的，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下。
顾景峰手抓着鞭子，步步紧逼，蛤蟆精却步步后退。
顾景峰不清楚蛤蟆精为何突然如此惧怕他，他也没时间去思考，大步向前走，陡地抬高右手，“噼啪”如轰雷般的抽打声响彻天际，鞭子抽在蛤蟆精身上的时候，整条鞭子像是轰鸣的雷电那样直接锻打在蛤蟆精头上，右边眼角一下子裂开一条血口子，黑红色的血喷射出来，一只眼睛直接废了。
“啊！”
□□精惨叫一声，继而面目狰狞瞪着顾景峰。
顾景峰见黑狗毛鞭子起作用了，赶忙又对准蛤蟆精鞭打过去，□□精身子瑟瑟抖动一下，想要躲闪却躲闪不及，顾景峰挥鞭力度很大，速度极快，有一鞭子狠狠落在蛤蟆精头上。
□□精知道自己对付不了顾景峰了，现在他手里握着的黑狗毛鞭子像是突然注入神力那样，早已经不是之前那条名不经正传的鞭子了。
可它又不甘心，自己的一只眼睛瞎了，这个深仇血海不报难消他心头之恨，蛤蟆精修炼三千年，一直都是西头山这一带的老大，没人没妖没鬼敢动它一根寒毛。
一股怒气别再心头下不去，□□精赤红眼睛一转，继而直直看着穿一身西装的顾景峰，嘴皮子扯动，“年轻人，你脸命都不要一个跟到这里，就是想救那个小姑娘？”
顾景峰目光冰冷看着它，不知道蛤蟆精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顾景峰没有中计。
见他许久没说话，蛤蟆精又说，“你毁我一直眼睛，我要你心爱女人的性命作为补偿，这不为过吧！”
蛤蟆精动作极快，顾景峰都来不及反应，它已经张开嘴巴，胸腔鼓起一团气直接喷吐出来，陈悦雨直接被气团带了出来。
恰好这时李庆辉也跑了过来，亲眼看见蛤蟆精把陈悦雨吐出来了，只是让他浑身一僵的是，蛤蟆精直接一口气对准断崖方向吐出来，黑夜里陈悦雨整个身子被扔向了悬崖峭壁。
李庆辉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时候，断崖边上一个穿蓝色格子西装的男人箭步跑到断崖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成一个抛物线飞跃出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结局篇（10）
李庆辉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时候，断崖边上一个穿蓝色格子西装的男人急速跑到断崖边，没丝毫犹豫，往悬崖那纵身一跃，漆黑的夜空里划出一个完美抛物线。
已经午夜两点多了，断崖往下可以说是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了，天边挂着半轮月亮，银辉淡淡洒在断崖里面。
四周很黑，急速而下的顾景峰还是借着莹白月光一眼就看见了飞速往下掉的陈悦雨。
月光下陈悦雨身上的那件白色T恤看着尤其惹眼，顾景峰很担心陈悦雨想要尽快抓住他，可她和陈悦雨又一定的距离跟坑拉不住。
陈悦雨的身体加速度往下掉，黑夜里顾景峰瞅见陈悦雨伸出双手试图去抓悬崖边上长着的草木，好几次她都要抓住了，可身体下坠速度太快，家伙是哪个她本身力量不是很大，好几次都抓空了。
陈悦雨几次抓草木产生了阻力，顾景峰纵身直下很快来到和她几乎等高位置，陡地伸手过去抓她的手，指尖都触碰到了，可一下子又没抓住，顾景峰危急中大脑出奇冷静，他是特殊调查科的处长，越是危急关头头脑还有心里都要保持冷静。
俊挺眉峰微蹙，顾景峰很快想到了腰迹系着一根鞭子，二话不说伸手抓了出来，右手紧攥鞭子握柄，急速而下的情况下，顾景峰还是瞄准了陈悦雨在的位置，陈悦雨距离他不远，挥鞭的力度不用很大，在挥鞭和保证陈悦雨不会被鞭子伤到的双重前提下，顾景峰稍稍用了点力甩鞭过去。
黑他预料的几乎没有差别，鞭子落在陈悦雨身上很快环着她的腰缠了几圈。
半空里，鞭子拴住陈悦雨腰身，顾景峰陡地伸手一把抓住悬崖峭壁上生长出来的老榕树树干。
老榕树树干很粗，就是分叉的枝干也比寻常的树木主干要粗，顾景峰左右牢牢用力扣住榕树树干，鞭子另一端缠着陈悦雨。
“悦雨，你有没有受伤？”第一时间顾景峰就低头吻陈悦雨了。
陈悦雨小呼了一口气，眼下悬挂在悬崖上，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景峰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陈悦雨说没事，提到嗓子眼的心跳才又回到左胸腔，顾景峰说，“我没事。”
鞭子一头拴着陈悦雨，漆黑的夜空里，身体在惯性的摇晃中扯着鞭子左右晃动，察觉到陈悦雨还是很危险，顾景峰说，“悦雨，你抓住鞭子，我拉你上来。”
顾景峰抬眼仔细看老榕树，确保树干没有干枯老化，承重能力应该是可以挂住他和陈悦雨两个人的重量的。
顾景峰伸手十分灵活，一只手抓着鞭子握柄，鞭子另一头绑着一个人，另一只手紧紧扣在榕树树干上，这样的情况下，他左臂猛地用力，单手抱住树干身子一下子翻到树干上面。
站稳后，他很快拉陈悦雨上来，两人坐在榕树树干上，陈悦雨这才大口喘了一口气。
顾景峰见她身上有些湿，而且断崖下面阴风阵阵，四处都阴森森的，顾景峰一下子托蓝色格子西装外套下来，转而披在陈悦雨身上。
陈悦雨愣愣，要说话的时候，顾景峰说，“冷，穿好。”
顾景峰不说断崖中部气温低陈悦雨一时都没有察觉，现在他说了，陈悦雨倒真的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陈悦雨伸手拉住西装外套前的大颗排扣稍稍往里面拢了拢。
身子一下子暖和很多了，坐在树干上，顾景峰抬眼看这里到断崖顶部的距离，脑细胞飞快运转，想着办法要如何上去。
“悦雨，你不用害怕，咱们会没事的。”顾景峰说着，自己都没察觉宽大的左手掌心已经盖在陈悦雨小小的右手上。
温热的掌心微微摩挲着有点微凉的手背，顾景峰眼睛是看着断崖上面的，他没察觉到此刻已经抓住陈悦雨的手了。
灼热的体温顺着顾景峰的左手掌心零距离传到陈悦雨手背上，明明只有正常人体温，而且断崖这里气温明显要低，陈悦雨却觉得手背火烫烫的。
顾景峰吧四周的环境大致看了一遍，继而转头看陈悦雨，“悦雨，放心，我找到办法可以上去了。”
见陈悦雨目不转睛看着自己，顾景峰英挺的剑眉蹙蹙，以前陈悦雨可是不会像现在在这样用如此复杂情绪的眼神看他的，顾景峰觉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难不成悦雨受伤了，伤势还很严重？
“不行，不能再拖了，悦雨你趴在我的背上，我背你爬上去。”
陈悦雨出神了一会儿，听他这样说才彻底回神过来，“背我爬上去？”
“嗯，我观察过了，大榕树的尽头那里有好几根树藤是从崖顶挂下来的，只要我选几根粗大的盘在一起，肯定可以背你上去的。”
顾景峰说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不知道悦雨的伤势到底如何，肯定是要尽快送她去医院检查的，不能再拖了。
顾景峰说着就要站起身，手臂做势要挥动的时候，蓦地一眼看见自己的手抓着陈悦雨的手，左手猛地顿了顿，陈悦雨的手纤细柔软，顾景峰的手都是陈悦雨手的两倍大了，他抓在掌心里许久都没发觉。
况且他担心陈悦雨身体，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有什么办法尽快背陈悦雨上去。
深邃黑眸一动不动看着覆在陈悦雨手背上的左手，心跳猛地加速，像是有个小马达在给心脏加速跳动那样，刷的一下子两只耳朵的耳根变烧红了。
迟滞一会儿，顾景峰十分绅士地收手回来，抬眼看陈悦雨的时候恰好对上陈悦雨乌润澄透的像是深潭里一汪秋水的眼睛，很干净澄澈，十分灵动。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换的时候，顾景峰微红薄唇轻启，“抱歉。”嗓音低沉极富磁性。
陈悦雨愣怔了下，在她看来顾景峰在如此危急的时候牵她的手，她是完全不会介意的。
陈悦雨凝眸多看了顾景峰一会儿，她知道顾景峰向来谦谦有礼，温文儒雅，却没想到在和女生交往的时候，稍稍触碰一下女生的手，都要十分认真说抱歉。
见陈悦雨没有说“没关系”，顾景峰觉得更加过意不去了，陈悦雨迟顿了两秒这才姗姗来迟说，“没关系。”
顾景峰削薄的嘴角微微勾起，只是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微笑，陈悦雨却觉得很好看。
“来，我们先站起来，走到大榕树根位置。”
陈悦雨应声站了起来，顾景峰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银辉月色淡淡洒在顾景峰挺拔玉立的身上，好似披了一层星辉那样，本就英俊得过分的脸这会儿看着白皙的像是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那双淡漠低温的眼睛很深很深，似乎所有情绪都藏在眼底，有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尖。
这还是陈悦雨第一次专注看顾景峰的脸，以前只觉得顾景峰长得好看，五官深刻，经过断崖这次的经历后，再看顾景峰，明明爱是那个人那张脸，却好似一下子魅力无穷大。
顾景峰走在前面，陈悦雨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跟着顾景峰。
很快来到榕树根位置，密密麻麻的树根，横竖交错深扎在断崖的黑土表面，很多树根从土墙上暴突出来。
顾景峰弯腰抓起地面上盘着的树藤，抓来三根最粗最结实的，相互交缠在一起，用力拉扯。
“挺牢固的，没事，悦雨你趴我背上。”说着顾景峰已经在陈悦雨身旁单膝蹲了下来。
“不过说来也奇怪，按理说我们掉到榕树这里，那只千年蛤蟆精应该是有察觉的，它怎么没有借机对我们进行又一次强攻？”
一语点醒梦中人，陈悦雨蓦地转头看榕树附近的环境，很快看见整颗榕树附近都浮荡着黑色煞气，众多的煞气里面还有很多的阴气。
见陈悦雨还没有趴到他背上，顾景峰抬眼看陈悦雨，“怎么了？”
陈悦雨眼睛注视着面前的这颗老榕树，榕树的主干十分粗大，比数百年老榕树的树干都要粗，而且这里四周密密麻麻都是煞气阴气，陈悦雨说，“这里应该有个墓。”
“？？？！！！”素来冷静自若的顾景峰，听陈悦雨说这话，眼睛都睁圆了。
两百多万在线看直播的网友也是被陈悦雨的这句话给震惊了！！！
“我靠！不会吧！谁的墓地会建在悬崖峭壁上啊？？？！！！”
“卧槽！太他妈厉害了！要是真像国师大大说的这样，这颗老榕树这里有个墓，那么墓穴在哪里？”
“是啊，墓穴在哪里啊？该不会是在半山腰这里挖出来一个墓洞，把棺材抬进墓洞里面，然后又把整个墓洞用山土封死了吧？？！！”
“诶唷！楼上说的挺有意思的，难不成真是这样？好奇！”
“啊啊啊啊啊啊好像知道啊，宝宝等不及了PS：今晚宝宝不敷面膜了，现在正捧着桶面在吃呢！”
“牛肉干，我想吃牛肉干。”
“奶茶，大半夜的我要不要交个外卖？”
“我靠！你们这群魔鬼，看个见鬼直播居然把我给看饿了，幸好我还有储备粮，山楂薯片都好好吃啊！！！”
“言归正传，国师大大说悬崖峭壁这里有个凶墓，那个凶墓到底在哪里？”
“来来来，下注了！我做庄，买定离手哈！”
两百多万网友都在讨论半山凶墓在哪里，一时间整个直播间里满满都是各种颜色的弹幕，有的小天使还刷起来高级弹幕。
“卧槽！谁那么有钱刷高级弹幕啊，拜托你了，别刷了，挡住我家顾处长的帅脸了！”
“别刷高级弹幕了，直接给国师大大投雷吧！来！一颗深水鱼雷走一发！”
“草莓直播潭水深千尺，不及深水鱼雷砸国师大大情！”
“bang~~~送十颗深水鱼雷，国师大大快快解谜哦！”
“大家发现了没有，国师大大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颗大榕树，会不会那个凶墓就在大榕树里面啊？！”
“卧槽！还真有可能！这颗老榕树主干那么粗，完全足够空间放下一口棺椁啊！”
“啊啊啊啊啊还真的是，会不会棺椁真的在老榕树树干里面啊？心急，心急想知道。”
陈悦雨专注看着面前这颗足有千年树龄的老榕树，她也在想老榕树附近有如此强大的阴气团，会不会棺椁就藏在老榕树的主干里面？！
顾景峰踱步走过来，“悦雨，你怀疑老榕树主干里面藏着棺材？”
陈悦雨点了点头，“你刚刚说那只修炼千年的蛤蟆精没有蹦过来对我们赶尽杀绝，我觉得它肯定是害怕，害怕我们会发现老榕树这里有墓，而且它这个时候应该是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偷偷注视着咱们。”
说着话，陈悦雨觉得身后阴气团更为浓重，猛地扭头看过去，黑漆漆身手看不见五指的断崖里，陈悦雨知道蛤蟆精就在峭壁上用两个爪子扣住土墙，正在观察她和顾景峰的一举一动。
虽然蛤蟆精移动的速度极快，可在陈悦雨猝不及防转头看的那瞬，陈悦雨还是看见黑森森的土墙上面出现一只赤红得吓人的眼睛。
蛤蟆精的一只眼睛被一鞭子抽瞎了，眼下它能用的只有一只右眼。
看见赤红眼睛，而且只有一只，陈悦雨更加笃定蛤蟆精害怕陈悦雨和顾景峰会发现老榕树这里的秘密。
陈悦雨伸手进随身挂着的黄色布袋里面，很快抓出来一只长香，红紫色，要比平时用白祭祖拜神的清香粗长至少两倍有多。
知道老榕树这里有情况，顾景峰又仔细看陈悦雨的身体，见她行动自如应该受伤不重，他也就不急着爬上崖顶了。
紧跟着，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掏掏，口袋空空，他不抽烟也没有随身带打火机的习惯。
“没打火机。”顾景峰说。
陈悦雨说，“这里阴气团很重，寻常打火机在这里打不着火的。”
“那怎么办？”顾景峰问。
“没事。”陈悦雨伸出右手，念了几声法诀，很快食指指尖位置升起一束火光，用指火点燃草香后，她往前走两步，弯腰在老榕树树根最多做密集的地方插上香。
又伸手进布袋子里面抓一把符咒出来，右手朝上一扬，成捆符纸一下子飘落。
“就这样？只是插一根粗香，撒一把黄符就完事了吗？没别的了吗？”
“楼上你淡定点，国师大大撒纸钱点粗香肯定又国师大大的原因，我们作为观众就耐心点，等着国师大大施法就好，要做一个素质高的小天使！[得意.jpg]”
“楼上你什么玩意！我用得着你来教训吗？呵呵！素质你有吗？凭什么说我没素质！”
“就是啊，心急想知道结果有没有错，国师大大的直播可是有两百多万人在线看的，不给人着急想知道啊！什么都素质，好像自己素质多高那样。”
两百八十八万网友同时在看，一个人说一句话，唾液都能汇集成一个水塘了。
满屏幕都是网友么讨论的弹幕，弹幕的内容也是百花齐放，有问陈悦雨真的只是烧一根香还有撒一叠黄符就行了吗？
有的在讨论素质，硬说自己的素质很高很高，宇宙第一无人能敌！、
有一些则是在说美食，荷包蛋炒饭，烤鸡，烤全羊，鸡中翅，泡面，螺蛳粉应有尽有。
有的商家见陈悦雨的直播流量大，不停在直播间里发弹幕打广告。
陈悦雨专注着施法，自然不会知道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已经泛滥成灾了。
电脑前面的小白菜主编，看见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居然有两百八十多万的网友同时在线观看，如此庞大的热度是小白菜做主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的。
陈悦雨不是娱乐圈里的小鲜肉小美女，也没有幕后团队对她进行热捧，她现在直播获得的流量几乎都是靠她自己对道术玄学的本事的。
虽然说之前的晨曦中学直播影视改编版权卖出去了，而且制片方也已经敲定电影上映时间了，可说到底电影现在只是宣发阶段，并没有真的正式上映。
现在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流量已经是午夜直播空前的成绩了，要是等电影播放出来，那时候陈悦雨的见鬼直播热度肯定会又上升好几个层次。
现在见鬼直播热度已经爆了，等过两天电影上映，只要电影制作团第靠谱不出什么奇葩幺蛾子，《晨曦中学》肯定会大爆，到时候陈悦雨的《见鬼直播》真的是会成为这个时代直播界首屈一指的大IP，肯定无数影视制作公司抢着购买她直播的版权。
坐在电脑前的小白菜，两只眼睛里都是红灿灿软妹币了。
她很欣赏陈悦雨，准备着手力捧她，这一次不仅是把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推倒网站最显眼的地方，而是要把她的直播放到各大流量爆棚的网站，微博，贴吧，各大公众号，凡是流量大的地方都尽可能推送陈悦雨的见鬼直播。
《见鬼直播》肯定热度爆!炸!空前成功！！！！
小白菜也在实时追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这次的溪头山直播她是看的津津有味，情绪一直被带动着，之前是修炼千年的蛤蟆精，现在是这棵足有上千年树龄的老榕树，她真的好像知道老榕树里面是不是真的藏着棺椁！
华夏悠悠五千年历史，时间很长，足够发生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至从成为陈悦雨的粉丝后，小白菜都觉得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了，就算是明天世界末日，也不完全没有可能啊！
“陈悦雨，这小姑娘真是有本事，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对了她几岁了？”小白菜拧拧眉头，很快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陈悦雨的签约合同，眼睛更是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了！
“我去！17岁！居然还没满18岁！这小姑娘才只有17岁啊，道术已经出神入化了，她怎么能这么优秀啊！真的是绝了!长得还这么漂亮，身边还有个超帅的护花使者！！！！”
总结起来就是慷锵有力两个字！
嫉妒！
真的是嫉妒死小白菜了！
陈悦雨拥有的东西，哪怕只是稍稍挪一点给小白菜，她也不会这般羡慕嫉妒……
啊啊啊啊啊啊没有恨！！！
谁让她长得这么可爱漂亮，还是自己的爱豆呢！！！
之前小白菜也是又联系过陈悦雨的，问她有没有想加入娱乐圈的想法，如果想的话，凭她的颜值还有道学修为，肯定能在娱乐圈里面一枝独秀！
可那小姑娘根本不想踏足娱乐圈，只是语气淡淡回了她四个字——“我爱直播”。
好吧，这四个字小白菜觉得十分有分量！
而且想到她是修道的，应该是想要清修吧，毕竟修道之人可能不喜欢娱乐圈里面的暗流汹涌。
深夜两点半，小白菜盯着两个熊猫眼，磨枪霍霍，明天就各大网站推广《见鬼直播》！
至于推广的巨额广告费……
嘿，这点根本不用担心，凭陈悦雨的本事，还有见鬼直播的精彩度，做广告透支出去的钱肯定很快像河水一样远远不断滚回来。
钱滚钱，小钱不出大钱不入，只要再卖上《抢坟直播》《深夜别墅直播》两个直播的版权，所有钱就都回本，而且还暴利！
小白菜想想都激动，忽的看见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掏了好一会儿，还没抽手出来，她更加好奇了。
“国师大大一直在布袋子里面掏，是想掏什么啊？”
小白菜的弹幕发出去，很快引来其他网友共鸣。
“我也想知道。”
“+1”
“+10086”
“+π”
“+地球半径”
“啊啊啊啊啊啊心急！真的好着急，等不及了啊！”
顾景峰也是看着陈悦雨，他知道陈悦雨肯定不只是烧粗香撒符篆就完事的，果然陈悦雨伸手进布袋子里面了。
“悦雨，你是要拿红醋出来不？”顾景峰问，“红醋之前用完了，你有补吗？”
“我重新又补了一瓶子了。”陈悦雨语气淡淡，继续说，“不过这次我不是要拿红醋，景峰你过来帮下我。”
顾景峰闻声抬脚走过去，来到陈悦雨身边。
“伸手出来，两只手。”
顾景峰伸两只修长白净的手出来。
陈悦雨很快从黄布袋里面抽手出来，把掌心里握住的东西放在顾景峰掌心。
看见掌心里放着什么的时候，顾景峰僵了僵，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陈悦雨居然会拿这东西出来。
陈悦雨的手又伸进了黄布袋里面，很快又摸出来一个放在顾景峰的掌心里，个头还挺大个的，两个就把顾景峰两只手放满了。
陈悦雨紧跟着又摸出来一颗，掌心里圆圆满满的，还有点冰凉。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结局篇（11）
陈悦雨手又伸进了黄布袋里面，很快又摸出来一个放在顾景峰的掌心里，个头还挺大个的，两个就把顾景峰两只手放满了，小心捧着。
陈悦雨紧跟着又摸出来一颗，掌心里圆圆满满的，还有点冰凉。
连续掏出来三颗，都交到顾景峰手里捧着，三颗椭圆鸭蛋堆叠放着。
顾景峰有些惊讶，没想到陈悦雨的黄色小布袋里面居然还放着鸭蛋，而且每一只鸭蛋看着个头都相差无几，椭圆椭圆，冰冰凉凉的。
见顾景峰两只手都放满了鸭蛋，陈悦雨说，“景峰你先把鸭蛋放地上。”
指了榕树树根链接主干的连接点，“那里有些黑土，景峰你放鸭蛋到那里吧。”
顾景峰拧转脖子，瞅见陈悦雨指的那个小平地，继而款步走过去轻手轻脚放鸭蛋在黑土上面。
三颗大小匀一的鸭蛋落在是送黑土上很快凹陷下去，黑土里凹出来三个椭圆形。
“悦雨，你的布袋子里面怎么会放有鸭蛋啊？不会容易撞烂吗？”
“不会。”陈悦雨抽手出来，手里抓着个布包子里面夹裹着鸭蛋，给布包子顾景峰看。
顾景峰蹙蹙眉峰，接过布包子，指尖刚触摸到布包子他就知道其中的玄机了。
“这布包子里面塞着棉花？”摸着软糯糯的。
“不是棉花，是鹅毛，很细的绒毛。”
布包子摸着软乎乎似乎还带有一点温度，原来里面填满的是鹅毛，还是极细新长出来的小绒毛。
“难怪摸着这么舒服。”顾景峰说。
陈悦雨蹲在榕树主干前面，很快有摸出来两颗大鸭蛋，和放在地上的另外三只鸭蛋并列放着。
顾景峰有些猜不透陈悦雨此时拿五颗鸭蛋出来是要做什么，他很专心看着陈悦雨的每一个动作，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几乎同一时间，断崖上面的树丛里面，张泽城和陆源浩没有直接跑到断崖边，而是在生长密集的草丛里站着，远远关注着李庆辉的一举一动。
“小师叔咱们不出去吗？”陆源浩想不明白，一路紧追过来不是要保护李庆辉的吗？现在李庆辉就在不远的断崖边，怎么小师叔不上前了？！
张泽城不为然摆了摆手，“先不出去，咱们今晚跟过来只有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护好李庆辉，别让蛤蟆精吃了他，现在他一个人在悬崖边站着，也没见着蛤蟆精，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危险，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
陆源浩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张泽城是他师叔，自然他是会听小师叔的，再说了小师叔比他早下山，阅历肯定会多。
“悦雨——”
“悦雨——悦雨——”
悬崖边，李庆辉手里拿着爪机，打开手电筒往悬崖底下照，可爪机手电筒亮度有限，根本没可能一眼从悬崖顶上直照到悬崖底下。
李庆辉拉扯着喉咙使劲喊陈悦雨的名字，黑暗暗的悬崖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他心里也是十分着急，陈悦雨是他唯一喜欢的女生，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掉落悬崖，自己却没有半点办法。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站在悬崖边带的双脚往前一挪，张泽城瞅见李庆辉往悬崖边挪动了，心底害怕李庆辉会想不开跟着陈悦雨跳下去，急忙忙跑了出去。
“李少爷，你不要想不开！”张泽城喊了出来。
黑森僻静的悬崖边，张泽城的声音显得十分刺耳，李庆辉只给了他一个十分无关紧要的眼神，很快眼睛又投向了黑洞洞的悬崖。
“悦雨，你不会有事的，对，报警，我这就报警。”
李庆辉说着手都打啰嗦，还是用颤抖的指尖按下了110。
很快爪机里传来声音。
“喂。”
“这里有人掉悬崖了，你们快过来。”说的很着急。
“这位先生，麻烦你把事发地点，具体的地位告诉我们，对了，你们为何会去那里，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咬人掉崖，是有人想不开卫青自杀还是怎样？”
“是被推下去的，你们赶紧派人过来，在西头山，要快！”
“好的，这位先生，麻烦你告诉我们凶手又多少人，还有你们为何会去西头山？”
李庆辉都要爆粗了，“你们能不能赶紧派人过来啊，我都说了有人掉崖了，在西头山，你们警察赶紧派人过来急救啊！要快！要快！”
“好的，你的报案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会立刻安排附近的工作人员过去帮忙。”
挂了电话，李庆辉还是忐忑不安，在悬崖边走来走去，嘴里一直念叨着，“悦雨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对，悦雨的道术这么厉害，他肯定能给自己算一卦让自己逢凶化吉的，肯定会的。”
“呵呵。”张泽城冰冷毫无温度的声音和现在的环境极为突兀，“不是我有意要泼你冷水，不过你自己都知道这个悬崖有多高，陈悦雨掉下去了肯定摔个粉身碎骨……”
说着话，张泽城察觉有道带冰刀的眼神直直盯着他，寒气逼人。
他抬眼看看李庆辉，李庆辉那眼神像是要把张泽城碾碎揉烂了那样，知道李庆辉瞪着自己，张泽城不经意咽下津液，说话有些支吾。
“那个，我说的是实话，她都掉下悬崖了，你自己也是亲眼目睹的，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不死的人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再说了，就是陈悦雨那条小命顽强真的没摔死，可那只蛤蟆精也跟着蹦下去了，她陈悦雨就算是没有摔死也肯定被蛤蟆精吃了。”
陆源浩伸手肘推了下站在歌城手臂，“小师叔，别说了。”
张泽城这才发觉李庆辉的眼睛里像是装了炸药那样，顷刻就炸的张泽城血肉无存。
张泽城心底滋生寒气，他是想住嘴了，可已经来不及了，猛地一拳头直直捣向了他的脸，力度极大，猛地一下张泽城原地坐了下去，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脸，眉心紧紧皱死了。
“李少爷，你打我做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李庆辉眼里怒火汹汹，来不及解释又一拳头挥到张泽城脸上，张泽城都两眼冒金星了，整个人晕乎乎的时候，李庆辉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他半提上来。
“张泽城是吧，悦雨要是有事的话，我让你在春洲市混不下去！”
李庆辉怒不可遏，说着又要赏一拳头给张泽城，陆源浩没想到李庆辉会动手打人，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急忙跑过来阻止。
他伸手推开李庆辉，力度也极大，李庆辉一屁股坐在悬崖边的杂草丛里，两只手向后压在地上。
“你怎么能打人呢！”陆源浩说。
张泽城站起身，伸手拍掉黑色西装裤上的尘土，悠悠然说，“大家都是文化人，不要动手动脚。”
“呵。”李庆辉轻蔑一笑，“文化人？凭你也配？！”
张泽城知道李庆辉看他不怎么顺眼，却也没想到回到如此难堪的程度。
李庆辉看看张泽城和陆源浩，嘴角一扯，语气冰冷，“你们俩也是修道的吧，听我爸说你们还是名门正派茅山派的关门弟子？好像道术还很厉害，在春洲市数一数二？没人能比？”
张泽城下巴微扬，陆源浩却觉得李庆辉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也亏你们敢说自己是茅山派的弟子，茅山派百年清誉都被你们俩毁的够可以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陆源浩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茅山派，在他心里茅山派是神一般的存在。
李庆辉见陆源浩眼底涌动气流，他又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自诩自己是名门正派的，还说自己道术超级无敌强，怎么现在区区一只蛤蟆精你们就束手无策了啊？刚刚还躲在草丛里面，你们不觉得丢脸的吗？丢你们茅山派祖师爷的脸！”
李庆辉话都到嘴边了不吐不快，跟着又说，“和你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就这短短的一个晚上，你们多次针对悦雨，说很多她不好的话，你们觉得她年纪轻轻不配做一名合格的道士，还站着自己是茅山派的，想要睥睨天下所有修道人，可你们不会检讨下自己，认清自己的吗？”
“悦雨紧紧只有17岁，道术已经是你们的几倍，几十倍，不对，是几百倍几千倍那么高了，而你们都修道这么多年却毫无长进，有的东西是需要天赋的，道术这么神圣的职业更是如此，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被世人敬仰，被称为高人大师的，你们除了会针对悦雨，看不起年轻一辈的修道人，想要排己，一直追求利益外，还剩下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就不配称作道人！”
李庆辉心里憋了好长时间了，要不是张泽城和陆源浩这会儿做出如此令他反感的事情，他还是会十分节制有礼，给他们一点面子的，可是现在……
根本不需要给！
张泽城双拳紧攥，“你说什么呢，你啥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们不配称作道人？你知道我们下山之后做过多少个单子，抓过多少厉鬼，帮过多少人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一个劲点评论足，我知道你喜欢陈悦雨那小丫头，可你也不能一味给她滤镜，却一直挤兑我们啊！”
张泽城反驳的字字有声，陆源浩却地下了高傲的头，他心里知道李庆辉说的虽然极端，可是有很多事情确是和他说的相差无几……
陆源浩也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丢茅山派的脸……
可是……
一切为了振兴茅山派，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为了茅山派百年复苏，重回玄学巅峰，牺牲他们这一辈人又有什么关系。
陈悦雨还生死未卜，李庆辉没有过多的余力和张泽城起争执，他赶忙又走到悬崖边喊陈悦雨。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树林里传来警笛声，许多穿警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手电筒沿着树林小路走了过来，一个个穿着制服，身姿挺拔，看着精神有气势。
走在前面的是陈阳还有林科，林科嘴里还吊着一支烟，口淡淡抽着，见来到悬崖边了这才掐灭了烟。
“你们谁报的警，怎么回事？”陈阳率先来到李庆辉他们面前。
“我，我报的警。”李庆辉走到陈阳面前，“警官，我朋友被推下悬崖了，你们赶紧想办法救她吧！”
陈阳眉头蹙蹙，继而眼睛移到张泽城和陆源浩身上，这一看才发现是站在歌城还有陆源浩，前几次陈悦雨见鬼直播的时候，陈阳和林科也在现场，自然是知道他们的。
“所以杀人凶手是……？”眼睛看着张泽城还有陆源浩。
“可不是我们。”陆源浩说。
“凶手是谁？有几个人掉下去了？”
林科已经带队友去悬崖边查看了，陈阳问李庆辉，想要知道更多的额信息，好帮助救援。
“掉下两个人，一个女生一个男生。”
“一男一女？”陈阳眉头一锁，“深更半夜，荒山野岭，一对小情侣过来跳崖？殉情吗？！”
“不！不是！”李庆辉急忙说，“悦雨是被甩出去的。”
陈阳拿着黑色签字笔的手顿顿，“等等，你说那个受害人名字叫什么？”
“悦雨。”李庆辉说，“陈悦雨。”
陈阳眉心皱的更紧了，心想着有那么多人叫“陈悦雨”这个名字吗？
“那男的叫什么名字？”陈阳问。
“好像是叫顾景峰。”
落在白纸上的签字笔猛地一划，白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黑线，“你，你刚刚说什么？那男的叫顾……”
“顾景峰，是你们的处长。”陆源浩说。
陈阳身体一僵，万万没想到三更半夜大哦荒山野岭来跳崖殉情的人居然是他的老大还有陈大师！两个都是他几位敬重的人！
怎么这么想不开……
顾景峰：“……”
陈悦雨：“…………”
确认了是顾景峰和陈悦雨掉下去了，陈阳急忙叫来林科，林科听到是老大和陈悦雨掉下去了也是一脸震惊。
“怎么会？老大不是去别墅那边问情况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悬崖这边？！”
“之前是在那边的别墅，那是我家，不过……”李庆辉眼睛转动了下又说，“说出来你们这些公干人可能不相信，不过这都是真的，刚刚攻击他们的是一直修炼千年的蛤蟆精，是那只蛤蟆精带我们过来这边的。”
李庆辉说完有意看陈阳和林科的眼睛，原以为他们会以为自己说傻话又或者在撒谎骗他们的，可怎么都没有想到陈阳和林科这两位特殊调查科的人居然异口同声。
“那太正常不过了，凶手是千年的蛤蟆精，可以确定身份了，掉下去的人是咱们老大还有陈悦雨大师。”
“嗯，开始营救吧。”
“老大身手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林科知道陈阳开始担心了，安慰他。
“嗯，没事的。”陈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显然是担心顾景峰和陈悦雨了。
他们过来是带有攀山绳的，几个人换好服装，在悬崖边找到固定点，把攀山绳一端绑在大树上，然后整齐划一准备下悬崖。
李庆辉走到陈阳还有林科面前，“两位警官，我能跟着下去吗？”
陈阳和林科看李庆辉一眼，“不行。”
且不说现在三更半夜，就是大白天陈阳他们都不会让李庆辉下去，太危险了，要是出了事，他们都负担不了这个责任。
“我身手很好的，平时也很喜欢去攀登，真的你们带我下去吧，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李庆辉一直在争取，希望陈阳和林科答应让他也跟下去。
“我女朋友在悬崖底下，我要下去救她。”李庆辉目光坚定。
陈阳眼睛都瞪圆了，刚刚这小男生说的是什么话？
他女朋友在悬崖底下？？？！！！
等等，一共不是掉下去两个人吗？一个是顾景峰，男的！
另一个是陈悦雨，女的……
女的确实是女的，如假包换，绝对不用怀疑，只是……
什么时候陈大师有交往对象了？？？！！！
诶……
早就让老大和陈大师表白的他还一个劲说陈大师还太小，没成年……现在额看好了，被别人横插一刀，真的是替老大不值得啊！！！
啊啊啊啊啊啊内心复杂。
听见李庆辉咬下悬崖，张泽城急了，他是答应李文章肯定保护李庆辉安全的，要是李庆辉现在跟下悬崖，万一遇上蛤蟆精了呢，那可是大大的大事不妙。
“不行，你不能下去。”张泽城开口说。
李庆辉都没料到现在阻止他的人居然会是张泽城。
“不是两位警官，你不用理会他的，我和这个人不熟。”李庆辉说的很直白了。
张泽城说，“怎么不熟？我答应你爸了会保证你的安全的，现在你可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呵！”李庆辉又嗤笑一下，“难怪，原来是拿了我爸的钱，你放心，我爸答应给你什么，我回去肯定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这句话直接惹怒张泽城，“不是，我和你爸的生意都是事先说好的，你凭什么不给钱？！”
李庆辉说，“我爸花钱请你回来制服蛤蟆精，请问你制服蛤蟆精了吗？”
“那个先不说，可我护住你的安全这点你不能否认了吧。”
“这就而更加可笑了，你一路跟过来，有做过什么事情吗？你躲在草丛里面就想赚我爸给的巨额酬金？拿这笔钱你脸不会痛吗？再说了，一直是悦雨在救我，要给酬金肯定也是给悦雨，一定没你们的份！”
张泽城被李庆辉激的脸红脖子粗，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李家是春洲市大家庭，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再说了，李家是李文章做主，还不是他李庆辉呢！
一个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跟他置气不至于。
李庆辉还是想跟着救援队伍下到悬崖底下，他担心陈悦雨的安危，想要第一时间看见她。
可陈阳和林科都没有答应他，说到底这趟下悬崖，凶险未知，而且还是陈大师过来直播见鬼的地方，谁也保不准悬崖底下会出现什么让他们都匪夷所思的东西。
未知的东西太多了，陈阳和林科肯定不会答应李庆辉的。
最后李庆辉也没有办法，只能在悬崖顶等。
陈阳和林科率先放绳，身子落在断崖上，双脚踩着断崖上面相对来说较为有凹坑的地方，很小心往悬崖底落下。
在陈阳他们下悬崖的时候，陈悦雨已经摆好五颗鸭蛋，她侧眼看烧着的草香，见曹县找哼唱燃烧着，就又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一枚五帝铜钱，用红绳子绑住铜钱的钱眼，拉长绳子然后截出来一小段。
顾景峰很好奇陈悦雨那鸭蛋还有五帝铜钱出来要做什么，看直播的观众也很是着急。
陈悦雨右手食指大拇指捏住红绳一端，另一端垂吊着，放在五颗鸭蛋上面顺时针摇晃，边摇晃边闭上眼睛念法诀。
“地平方圆，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万变灵通，五颗鸭蛋助我速速打开灵棺，任何阴魂小人通通离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法诀刚念完，陈悦雨睁开眼，环看四周见没有丝毫异样，心里想着难不成是自己把这颗老榕树的凶墓想的太凶险了？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普通坟墓？
不，不对，如果仅仅只是寻常坟地的话，不可能老榕树四周环绕着如此浓厚煞气，而且年法咒也驱散不了。
陈悦雨蹙着眉心，仔细琢磨着。
见陈悦雨拧紧眉头想东西，顾景峰走过来，“悦雨，有不妥吗？”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脑子好，也就和他分析当下的情况。
“渡魂桥，道人施法帮魂灵过渡魂桥送他们去投胎，是用鸭子来走渡魂桥的，鸭子能通阴，还没孵化的鸭蛋相比鸭子会更有灵气，是可以直通阴阳的，我现在摆出来五颗鸭蛋，就是想施法，让这无可鸭蛋告诉我老榕树里面的棺椁是不是一个绝凶的凶地。”
“鸭蛋通阴阳。”顾景峰还是第一次听说鸭蛋居然可以通阴阳，“我之前找过很多本玄学风水书来看，里面都没有提到鸭蛋通阴阳的方法，悦雨，你的道术真的很出神入化，很神奇。”
陈悦雨转眼对上顾景峰的眼睛，她知道顾景峰近段时间在研究玄学方面的知识，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而且顾景峰骨骼和玄学十分有缘，虽然不知道他的出生八字，可陈悦雨觉得顾景峰肯定是有学玄学的天赋的，特别是他身上还带有淡淡紫气。
紫气可是贵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看直播的网友也对鸭蛋铜铃很感兴趣，陈悦雨对着摄像头，一五一十说出来。
“鸭蛋可以通灵，刚刚我念了咒语，老榕树这里却没有丝毫反应，看样子应该这里如果真的有穴地的话，也只会是一个古时候的古墓，可我却没有觉得事情真的这么简单。”
陈悦雨继续说，“榕树这边四处环绕黑煞，也有阴煞，是邪气最密集的地方，虽然现在还没有真的撬开榕树主干，可我敢肯定，榕树主干里面肯定有个大墓，还是阴气十分重的穴地。
想必大家都看见我手里还拿着个用红绳子绑着的五帝铜钱了，这枚铜钱可不是用来驱邪的，而是用来占卜问卦的。”
“五帝铜钱用来占卜问卦吗？国师大大是要用到龟壳么？”
“嗯，国师大大应该会用到龟壳的，之前也见过大大用空龟壳来卜算。”
“应该没那么简单吧，国师大大可是用这枚五帝铜钱围着五颗鸭蛋旋转的，应该不会用到龟壳的吧！”
陈悦雨看见直播间里一下子冒出来很多讨论五帝铜钱占卜的弹幕，她给看直播的网友解释。
“有的小天使说对了，这次的鸭蛋占卜并不会用到龟壳，而是只用五帝铜钱和五颗鸭蛋。”
陈悦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勾起看直播网友的无限兴趣，两百多万网友都等不及想知道要怎么用鸭蛋来占卜了。
陈悦雨让他们不要着急，谜底很快揭晓。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结局篇（12）
陈悦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勾起看直播网友的无限兴趣，两百多万网友都等不及想知道要怎么用鸭蛋来占卜了。
陈悦雨让他们不要着急，谜底很快揭晓。
说完后，她在五颗鸭蛋前面盘腿坐了下来，右手大拇指食指捏着红绳子一端，和之前一样，五帝铜钱在鸭蛋上方顺时针旋转。
转过一圈。
两圈。
三圈。
四圈,
在进行第五圈旋转的时候，陈悦雨和顾景峰说，等会儿转完第五圈的时候，她会闭上双眼，然后用五帝铜钱来判断老榕树里面的恶灵到底有多凶猛，也好提前做好防备，不会老榕树主干撬开，一下子被恶灵攻击。
“景峰，等下我闭上眼睛，我问你什么，你就答我什么，我没问的，你千万不要多说，知道不？”说得很认真。
“嗯。”顾景峰应了一声，“悦雨你放心占卜吧。”
红绳子在五颗大小匀一的鸭蛋上空进行第五圈旋转，五圈还没转完陈悦雨的眼睛已经合上了，霎时间一片摸黑，什么都看不见。
摇晃的五帝铜钱挺会晃动，直直垂吊在五颗鸭蛋上面。
陈悦雨开始快速念法诀，念的极快，就是看直播的网友想把法诀记下来也来不及摘抄下来，念的太顺溜了。
法诀念完，陡地一下子，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陈悦雨突然用力把整个五帝铜钱砸到五颗鸭蛋上面。
“砰。”十分清脆。
砸了一下五帝铜钱后，陈悦雨嘴角微微启开开始说话了。
“五颗鸭蛋完不完整？”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问他，他刚忙看了眼身前的鸭蛋，“完整。”
陈悦雨嘱咐过，她问什么顾景峰就回答什么，顾景峰抓重点说的很言简意赅。
陈悦雨眉头不自觉拧了拧，心底开始升起点点寒气。
“五颗鸭蛋聚拢在一起不？”
顾景峰又看了眼，看得很仔细，“没。”
风轻云淡的只一个“没”字，陈悦雨心里却冒起恶寒了，手微微颤抖一下。
“五颗鸭蛋分散的很开吗？”
“是。”
陈悦雨害怕顾景峰会担心，开始用鸭蛋占卜之前没有告诉他，五帝铜钱砸向五颗鸭蛋，要是五颗鸭蛋都完整说明这里确实有个坟墓。
如果五个鸭蛋没有基隆在一起，说明这里是个凶墓，而且五颗鸭蛋分散的越开的话，说明这个穴地越凶险。
如今顾景峰说五颗鸭蛋分的很散，陈悦雨虽然还没有睁眼看，可她已经预料到老榕树里面的是一个邪气极凶的凶墓！
一切都问完了，陈悦雨睁开眼，更加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直接出现在眼前。
五颗原先完整的鸭蛋，这会儿居然有一颗裂开了。
顾景峰也察觉到了，眉头深锁，“怎么会？刚刚明明没有裂的。”
看着裂开小洞的鸭蛋壳，陈悦雨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样？‘顾景峰问。
“是啊，怎么会这样？国师大大说五颗鸭蛋完整说明这老榕树里面有墓地，现在五颗鸭蛋烂了一颗，是不是索命了老榕树里面没有墓穴啊？？！！”
“是啊，是不是说明这里压根没有墓地？一切只是空害怕一场？！”
“啊啊啊啊啊啊着急！老榕树里面到底有没有墓穴啊？？？？来，打赏一颗深水鱼雷！国师大大赶紧解谜吧！好期待好期待啊！！！”
“+1”
“+10086”
“+身份证号码”
顾景峰也说，“悦雨，五颗鸭蛋有一颗烂了，是不是说明老榕树里面没有穴地啊？”
“恰恰相反。”陈悦雨眼神复杂，说话语气却一如既往清淡如风，“之前我那五帝铜钱抛砸鸭蛋的时候，五颗鸭蛋都是完整的，现在我的占卜做完了，而且就在我占卜做完的那一刻，中心位置的鸭蛋烂壳了……”
“说明什么？”顾景峰也有些着急想知道了。
“是养尸地。”
“养尸地？？”顾景峰有些一头雾水，“谁会在悬崖峭壁里做一个养尸地啊？而且还这么隐蔽藏在老榕树里面。”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不过这老榕树里面的是养尸地这一点已经是确确实实不能质疑的了，而且断崖这边阴气重湿气也重，这附近的弃文明显比其他地方低那么几度，是一个完美养尸地的地方。
“至于为何这个养尸地为建在悬崖峭壁上，想知道的话只有一个法子。”
顾景峰拧头看了过来，和陈悦雨四目相对，二人异口同声，十分默契地说——“撬棺。”
“嗯，是撬棺。”
顾景峰环看四周，他总担心蛤蟆精躲在某个角落，会趁他们不备突然攻击过来。
陈悦雨趁有进黄布袋里面很快抓出来两个银色小铁锤，一根铁棒子，顾景峰一手抓着铁棒子一手抓着小铁锤来到主干前，手臂肌肉匀称有力，猛一下子小铁锤就砸到榕树主干上。
“哐当——”
“空心的，里面真的有墓地。”顾景峰说。
“嗯。”
陈悦雨手里也抓着一把小铁锤，二人齐心合力，花了十多分钟很快就吧老榕树主干的皮撬开了，他们都没想到树皮底下的空间居然是用青铜封堵的，只是青铜被破坏的严重，早已经起不到保护棺椁的作用了。
一股浓烈的尸臭从榕树主干里面飘散出来，也是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对坟穴见怪不怪了，对尸臭有一定的免疫，不然这会儿闻到如此浓烈的尸臭味肯定胃部痉挛，直接狂吐出来。
陈悦雨还是递给了顾景峰一个口罩，叫他戴上。
她也戴上。
顺着榕树主干小心爬过去看青铜里面的尸体，接下来的一幕陈悦雨和顾景峰都震惊了！眼睛瞪圆，他们都没想到老榕树主干里面居然会如此渗人！！！
主干里面根本就没有尸体，或者说的更清楚一点，是这个穴地早已经被挖了，而且青铜棺李阿敏的尸体都被吞食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榕树主干里面，黑漆漆的里面环绕着淡绿色阴气团，合拢包围着的不是白硕硕尸骸，而是一只外皮青黑色挺着大肚子怀孕了的雌蛤蟆！！！！
雌蛤蟆鼓动腮帮子，嘴边的皮子一鼓一鼓的，正用一双深红色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和顾景峰。
陈悦雨看着青黑色的雌蛤蟆，心里了然了，这个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墓地，墓主人肯定没想到自己煞费心思建在悬崖上的墓地，没有被盗墓贼光顾，却招惹来这对千年蛤蟆精夫妇，被它们鸠占鹊巢了，原先青铜棺里面的尸骨应该是被它们生吞了。
这个养尸地养的居然是这对千年蛤蟆精！！！
只是有个问题，陈悦雨一直想不明白！
那只雌□□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两只前臂抱住圆挺泛白的肚子，后腿用力猛地一下从墓穴里面蹦出来，趁陈悦雨和顾景峰不注意直接朝他们进攻。
同一时间，一直躲在暗处的那只公蛤蟆也“咕咕咕”啼叫一声，对准他们扑腾过来，十分凶险。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结局篇（13）
两只蛤蟆精同一时间攻击过来，陈悦雨留意着雌蛤蟆，见雌蛤蟆攻击过来，她手拿一支桃木剑，咬破食指指尖很快在剑刃上抹了血，然后快速念咒语。
可这个时候一直躲在山壁上的公蛤蟆攻击过来，陈悦雨就是有再厉害的本事，两个□□精同时腹背攻击她也没办法兼顾。
陈悦雨耳朵很灵敏，虽然背对着敲掉山壁，可还是能感觉到有凶物朝她还有顾景峰攻击过来了，而且速度极快，她刚要转过身的时候，顾景峰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然传入耳尖。
“悦雨你对付雌□□，我来对付公□□。”
陈悦雨眼睛睁圆了下，公□□的修行足足有上千年，十分凶猛狠毒，陈悦雨担心顾景峰不是它的对手。
“你放心，之前我用鞭子抽过它，它那只眼睛还是我用鞭子抽瞎的。”
听到这里，陈悦雨眉心微蹙，脑海里还是在想着该不该让顾景峰一个人对付公□□，或许雌□□比较没那么凶，顾景峰对付雌□□的话新股还会有胜算……
可现在，腹背受敌，他已经没时间去多想了，电光火石一刹那，陈悦雨选择相信顾景峰，她全心全意年法咒，原木桃剑直直刺向怀有身孕的雌□□。
令陈悦雨没想到的是，明明只有八百年修炼的雌□□，相爱居然比公□□还要凶狠，兴许是它怀有身孕躲在老榕树主干里面，以为陈悦雨他们不会发现，却被陈悦雨他们给发现了。
知道自己有危险，而且肚子里面还有它的孩子，母性有多伟大不用赘述，雌□□现在龇牙咧嘴，目光阴鸷肯定是为了保护肚子里面的孩子。
原本陈悦雨的桃剑剑尾是冲着母蛤蟆腹部刺过去的恶，母□□提醒较大，陈悦雨运剑的高度恰好到它下腹处，可剑尾就快刺中母□□时，她右手手腕顿顿然后顺时针转动半圈转而刺向母□□攻击过来的前臂上。
雌□□还张牙舞爪，以为桃剑刺不进去，可它还来得及得意，身下的前臂已经洞开一个血窟窿，突突突的鲜血从窟窿里面标窜出来。
雌□□一脸不可思议，脸上的神情登即黑沉下来，“啊！怎么会这样？”
陈悦雨没给她醒过神的时间，右手熟练转发欧诺个桃木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右脚脚尖抵在老榕树的主干上，脚趾头和脚掌骨间那个位置用力，蹭的一下凌空跃起，一脚踩在雌□□的前臂上又蹬了一步继续向上腾起。
身体凌空而上，潇洒自如，右手打剑阵，左手掐九宫指诀，法咒快速念完，继而对准雌□□的左眼刺过去。
雌□□和公□□一样都是修炼超过五百年的精怪，都已经有了灵智，它们浑身上下都像是劈了金甲那样刀枪不入，刚刚陈悦雨都已经在套件上摸了血了，可桃剑也只是刺进去雌□□不足一寸位置。
浑身都是不败铠甲，只有一个地方最为柔软，人的眼睛通向心灵，清透如水，精怪的眼睛也一样。
陈悦雨还想着快速解决了雌□□，好过去帮顾景峰对付公□□，眼下肯定是找好目标，瞄准靶心，最好一剑过去雌□□就能够毫无杀伤力。
顾景峰这边，公□□朝着他进攻，原本顾景峰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他一个修炼千年的蛤蟆精要对付他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可看见顾景峰腰杆挺直，一身正气，右手攥着根黑狗毛鞭子，公□□身体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之前在断崖上面，顾景峰甩黑狗毛鞭子抽毁了它一只眼睛，这件事情已经深入血骨一样烙印在它心里了，瞅见那根鞭子，公□□不自主发抖。
进攻顾景峰的方向也赶紧转了个弯，可顾景峰没给它逃匿的机会，恰好那根鞭子够长，“噼啪”一声搭落在黑土上，试了试鞭子，继而直接朝半空抽出去一鞭子。
“哎呀！”一鞭子直接打中公蛤蟆的背脊，上面的肉顿时绽裂开来露出血肉模糊底下的森森白骨。
公□□昂头吼叫一声，声浪震动山谷，彻底恼怒了。
陈阳和林科他们正在放绳子下来，忽的听见如此巨大的嘶吼，一时间浑身起鸡皮疙瘩，联想到李庆辉说的断崖下面有一只蛤蟆精，还是修炼足足上千年的蛤蟆精，那真是吃人不眨眼的。
好几个准备下崖的同事都心里惊惧，一时间不敢下山去了。
林科也犹豫了下，反而是陈阳没有半分迟顿，继续放救生绳往下放。
林科看着一直在下悬崖的陈阳，一时没忍住叫了他一声。
“陈阳——”
陈阳双脚扣在悬崖上的小土坑上，蓦地抬头，“啊，怎么了？”
“悬崖底下有修炼千年的精怪，你……还下去……？”林科有些迟疑，心里知道这会儿说这个有些不仗义，可是万一悬崖底下真的很凶很险呢？他们只要一下去就会被千年的□□精给生吞了呢？
他和陈阳都不懂道术，根本奈何不了□□精的。
“啊，老大和陈大师在下面呢。”陈阳十分笃定。
说出这句话时，陈阳这才意识到其他的几位一起下山的同事都上了崖顶不准备继续下山了。
“林科，你要是害怕的话，你也上去，我一个人下去就行。”
“笑话，我会害怕？！”林科心里还真有些害怕，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知道悬崖底下有千年的精怪就没有不害怕的。
生死性命之前，谁都会惧怕死亡，谁不想求生呢。
“真的，林科你不用下去，我一个人下去就行。”陈阳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激林科的意思，他也知道这趟下去凶吉未卜，没必要立刻和他一起下去涉嫌。
林科说，“没事，下去。”
林科的回答陈阳道士有那么一丢丢意外，很快林科就放绳下到和陈阳同高位置，腰上拴着救生绳半吊在悬崖上。
“怎么？你认为我林科是贪生怕死之徒？”
陈阳摇摇头，“没有。”
“那就行了，我和你一起下去，老大和陈大师都在下面，我肯定不能啥都不干在悬崖上面翘二郎腿，再说了，我们是好兄弟，就是凭着这感情，我也会下去救人的。”
林科梳着这些话的时候，陈阳眼睛里其实是有泛起轻微水汽的。
他和林科是同一批进特殊调查科的，两个人也是被分配到顾景峰这一组的，当时顾景峰也才进特殊调查科不久，只是个小组队长，他们二人跟在顾景峰身边，顾景峰智商高，逻辑思维强，办事能力极其突出。
好些科里面多年悬而未决的案子，在顾景峰的带领下都快速破案了，他们跟着顾景峰业聪一个默默无名的小队员很快晋升到如今小组组长的位置。
林科转眼对上陈阳略有湿气的眼睛，用手肘撞了撞他肩膀，“怎么？感动呀？不会吧你！”
“呵。”
陈阳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熟练放救生绳往悬崖底下去。
几乎同一时间，公□□仰天长啸一声，继而雷霆大怒，明明只有一只头一个脖颈的，这会儿居然同时蹦出来两个蛤蟆头，三只红眼睛直直瞪着顾景峰，张开血盘大嘴要活吞了他。
顾景峰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突然看见蛤蟆精蹦出来多一个脑袋已经是整个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两个蛤蟆头居然同一时间变成了人的头。
□□的身体，人的脑袋，顾景峰就是再沉稳冷静，这会儿也是震住了。
陈悦雨专心对付雌□□，不经意一眼瞅见公蛤蟆窜出来两个头颅，而且两个头都变成了人头。
□□身人脸的二头怪物！
顾景峰还整个僵住，陈悦雨反映极快，赶忙伸手拉顾景峰到身边，然后手抓着桃木剑朝公□□进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这怪物居然有两只头啊！”
“我的天的！居然是□□身人脸，还是两个头的，太他玛恐怖了吧！”
“嘤嘤嘤嘤嘤……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啊，总感觉有只公务身体人脸的怪物在瞪着我，今晚我怎么办啊，怎么睡的着啊……啊啊啊啊啊啊……明天还要考英语四级的呢！！！！！”
“容我吃根德芙压压惊！”
“容我吃根辣条压压惊！”
“容我吃碗红烧牛肉面压压惊！”
“容我吃一百串烤串压压惊！！！！”
“这有什么好怕的，有国师大大在宝宝我什么都不怕，那个一个人在房间的网友，你也不用怕，要实在是一个人睡觉害怕的话，你就临睡前念几句国师大大保佑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肯定有用，相信我，我已经试过好几次了！嘻嘻嘻嘻！”
“真的假的，真的有用吗？”
“真的，反正我名次看过国师大大的直播都会念上这么一句，然后心不慌不乱，人也不害怕，睡得极其踏实。”
“是真的，之前有位网友也在直播间里说过这个法子，我也试过了，之前我要睡很久都睡不着的，可至从我晚上念三遍国师大大保佑我平平安安啊，保佑我一觉睡到大天亮，结果真的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可没有说谎哦！真的很神奇！”
“是的，我作证，因为我也试过好几次了，以前我睡觉睡的很轻很轻的，只要又一点噪声就会醒，而且我还经常发噩梦，至从念了国师大大保佑我一觉睡到天大亮，我就再也没有失眠过，长长一晚上也没有做噩梦，水面质量贼好！”
“看国师大大直播帮助入眠”这个话题很快飙上微博热搜榜，毫无疑问，再一次给了深夜失眠的人一个福音。
于此同时，陈悦雨用桃木剑去砍公□□，动作十分迅速，公□□都来不及反应，她的桃木剑已经十分利索爽快砍在公□□的脖颈上，“咔嚓”一下整个脑袋从脖颈分离开来，黑红的鲜血四处飙溅。
看直播的网友欢呼雀跃，都要开香槟庆祝了，可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刚被砍下来的头颅肉眼可见的速度居然又在公□□切断的位置长了出来！
“我的天！这公□□太恐怖了吧！”
“怎么办，砍不死啊，急。”
“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国师大大快想办法解决了这公□□！”
陈悦雨和公蛤蟆对战的时候，顾景峰回过神来了，雌□□再次公鸡过来，顾景峰不由分说直接一鞭子大力抽过去。
“啊！”
黑暗幽寂的悬崖里传出来一声几乎绝望的声音，久久回荡，十分凄惨。
“娘子！”公□□忽然大喊一声。
雌蛤蟆被一鞭子抽中，整个身子已经摔趴在老榕树的枝干上，青黑色的脊背上是一道赤红的鞭伤，雌□□浑身无力，十分虚弱，已经站不起身了。
瞅见雌蛤蟆被顾景峰抽的妖气尽泄，浑身乏力，公□□暴怒，身子直接掠过陈悦雨的身体，一双前爪直直朝着顾景峰的身体飞刺过去。
他的两只前爪肉里面长出来十分锋利的黑色指甲，像是尖锐的钉子，直接抓向顾景峰。
动作快的犹如一道轰隆直下的紫电，陈悦雨动作如此迅捷，依旧来不及阻挡，前脚她出去一小步的时间，公蛤蟆的爪子已经勾中了顾景峰的下腹，三道利爪同时勾进顾景峰的腹部。
看直播的网友看到这里都目瞪口呆了，他们的心和陈悦雨的心一样都蹦到了嗓子眼。
顾景峰是个凡人，肯定承受不住蛤蟆精如此凶猛狠毒的攻击，这三道爪子抓破腹部的肌肉，肯定会把顾景峰腹腔里面的肠子都从腹腔里面勾扯出来的，那画面陈悦雨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众人都以为顾景峰会被公□□打到重伤甚至是当场暴毙的时候，更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帅了吧！”
“我的神啊！顾处长就是不一般啊！”
“这是天神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帅了啊！”
“顾处长我可以！”
“顾处长我可以！”
“顾大帅哥我可以我可以啊我可以啊！！！！”
“顾男神，你真的是帅爆了！”
看直播的网友简直不敢置信，如此危难的情况下，顾景峰穿在身上的白色衬衫都已经被公蛤蟆的爪子勾破了，露出白衬衫里面八小块紧致性感的的腹肌，锋利如长钉的利爪勾破顾景峰腹部，滚红的鲜血从腹部流出来，在鲜血流连到公蛤蟆爪子上的时候，猛地一下，公蛤蟆像是受到什么攻击那样，一只右爪肌肉痉挛不停在抽搐。
很快整个前臂像是被滚热烈火煅烧那样，一直在甩爪子。
豆大的鲜血浸染在白衬衫衣角上，衣角不堪重负，烫红的鲜血从上面“咚”的一下滴落在老榕树的树根上面。
令所有人都震惊而且目瞪口呆的是，鲜红的血沫掉到老榕树树根山，都还没有没入黑土里面，却看见枯干老树根位置长出来一朵颜色鲜艳的玫瑰花。
一朵玫瑰花长出来，悬崖里阵阵阴风吹着，颜色鲜红的玫瑰花在半山腰摇曳。
衬衫衣角的血珠又一次掉落，肉眼可见老榕树附近有长出来很多颜色鲜艳的玫瑰花，本就半生不死的老榕树，这会儿长得越发茂盛，而且很快整颗老榕树的主干分支枝干上甚至是盘错交错的树根上都长出来鲜艳玫瑰花。
放眼望去，半山悬崖里长满了颜色不一的玫瑰花，鲜红的，香槟色，黄色，白色，紫色，蓝色，各种颜色的玫瑰花都长出来了，一时间峭壁上飞满玫瑰花香，金色十分怡人。
看直播的网友真的是震惊了！
他们从来没想到会看见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悬崖峭壁上能有一朵小野花就不错了，现在居然成片成片的玫瑰花，随着清凉的山风阵阵摇曳，花香扑鼻。
公□□也是满脸不敢相信，他眉头深锁，“怎么会这样？”
它震惊过后，很快想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没有差错。
“你是凡人，怎么可能会这样？”
“你只是一个寻常的凡人，身上的鲜血怎么可能使得老榕树复苏，而且还长满鲜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公蛤蟆百思不得其解，很快想到之前顾景峰用鞭子抽瞎了它一只眼睛。
和刚刚它用利爪勾破顾景峰腹部一样……
“对了！是鲜血！你的血……你的血怎么会…………？？？”
公□□用怀疑人生的眼神直直看着顾景峰，想到顾景峰的血对自己的攻击强度，还有顾景峰的血水能够滋养这棵千年老榕树。
鲜血还能落地长出玫瑰花。
“不可能的，明明断崖这里都被我覆盖邪煞阴气了，就算你的鲜血很特别，能够复苏老榕树，可也没可能让枯黄荒废的峭壁开满玫瑰花的。”
公□□想不明白，陈悦雨一开始也想不通透，不过她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你说这半山的邪煞阴气是你覆盖的，那我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什么原因？”公蛤蟆追问。
陈悦雨走到顾景峰身前确保他善事没有大碍，然后轻轻嗓子说，“你布下的邪煞阴气害怕景峰身上的紫气。”
“……紫气？”公□□抬起赤红的眼睛认真看顾景峰一眼，更加想不明白了，“他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紫气？”
“谁跟你说警方是个普通人了？”陈悦雨也没有藏着掖着，从她第一次看见顾景峰的时候开始，她就瞅见顾景峰身上带有紫气了。
紫气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而且顾景峰身上的紫气是与生俱来的，更加稀有，陈悦雨也断定顾景峰的前世肯定是一位功绩卓越，对黎民百姓有重大贡献的人，只是具体是什么身份，陈悦雨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算出来。
不是她不想占卜算，而是顾景峰身上带有紫气，陈悦雨很难透过紫气直接算顾景峰的八字，更加没可能如此轻易算出他的前世今生。
他的身上有紫气保护着，他的八字也有紫气保护着，要算他的八字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天柱八字法就能算出来的。
公蛤蟆贼心不敢，还想对付陈悦雨和顾景峰，可是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浑身乏力了，而且肉眼可见身上的妖气居然被这峭壁上的玫瑰花细瘦，继而化成淡淡灵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公□□要怀疑人生了，“我身上的妖气，我辛辛苦苦修炼了三千年的妖气怎么会一时间从体内抽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抽我的修为。”
公蛤蟆很惶恐，，也很惧怕，很怕转瞬自己就会被这股巨大的能力给化为乌有了。
见他神经有些错乱，陈悦雨负手在背，往前一步说，“这半山的玫瑰花不是寻常市场花店里面卖的玫瑰花，这里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是带有灵气的，景峰身上的紫气能稀释你的妖气，这些由她鲜血养出来的玫瑰花自然也能稀释你的妖气。”
公蛤蟆细思恐极，“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对了，我妻子，我妻子怀有身孕了，我不能死，我消失了的话，她还有附中的孩子怎么办？”
公蛤蟆幡然悔悟，已经方寸大乱，看着软趴趴趴在老榕树枝干上的雌蛤蟆，阴冷的眼睛登时泛起湿气，他蹦到陈悦雨面前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来。
“大师，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违背天地伦常，一直以来是我做了很多错事，我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些措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都和我的娘子无关，更加和我那未出生的孩子无关，你要罚就罚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我求求你不要夺去我的性命。”
“我娘子的功力已经完全被化解了，要是我还消失了的话，她肯定活不久的，我娘子不能没有我，我的孩子不能没有我……”
公蛤蟆说着眸子里的热泪扑簌簌掉了下来，滚烫烫的，不停在陈悦雨面前磕头，请求陈悦雨帮帮他。
陈悦雨摇头叹了一口气，“蛤蟆精，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只有你的妻子是妻子别人的妻子就不是妻子了吗？只有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李家别墅正南方向那里有至少三个尸坑，里面的尸体残骸，那些被吞杀的人，他们的家人就不是人了吗？我不能答应你。”
听见陈悦雨这样说，公蛤蟆身体开始发抖了，他是修炼千年的妖精，自己的妖修流失了多少肯定是知道的，妖气再这么毫无节制泄出去，他的妖身肯定不出五分钟就要化为乌有了。
“陈悦雨大师，我知道这一球都是我的不对，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娘子怀孕了，这一胎是头胎，腹中的婴孩先天不足需要大量的阳气才能补足他的先天，如果我不出去吞食那些婴孩还有妇人青年的阳气的话，我的孩子不出三月肯定会胎死腹中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结局篇（14）
“陈悦雨大师，我知道这一球都是我的不对，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娘子怀孕了，这一胎是头胎，腹中的婴孩先天不足需要大量的阳气才能补足他的先天，如果我不出去吞食那些婴孩还有妇人青年的阳气的话，我的孩子不出三月肯定会胎死腹中的……”
公蛤蟆说着湿润的眼眶掉出泪珠，他用缀满泪水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眼睛里满满都是希望，希望陈悦雨能放过它们一家，饶恕它之前犯过的罪错。
陈悦雨转眼看虚弱趴在榕树树干上的雌蛤蟆，从雌□□身上散发出来的阴煞可以看出来，她身体确实不怎么好，而且基友可能是腹中的婴孩先天不足的缘故。
陈悦雨叹息一声，“你孩子在孕肚里面先天不足，你想补足它的阳气有很多的方法，可你偏偏选了最为阴狠恶毒那一种，像我之前说的，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同样也是心肝宝贝，不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祸害尘世那么多无辜家庭。”
“你口口声声说你无辜，那他们呢？他们何曾不是丧子之痛，丧亲之痛？！”
陈悦雨说的掷地声声，每一句都叩击在公□□心上。
它听后，脸部肌肉僵了僵，很快有说，“不一样，我和我娘子是修炼千年的大妖了，我们的孩子出生肯定也是妖修很高，极具天赋的，和那些凡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一样！”
公□□的这句话直接激怒了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
“卧槽！什么玩意！你的孩子就天赋异禀很了不起了？！真是呵呵哒了！”
“呵呵！你的孩子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缺德阴毒的父母才会先天不足的，求你做个人吧，啊不对，你就做个善良的蛤蟆精吧，真是够够的了。”
“草泥马！救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是吧！你的孩子一出生就妖修很高，极具天赋，我可算了吧，要是它长大后跟你们俩一个德行，岂不是有有很多无辜群众遭殃？！”
“杀了它！国师大大你一定要屠杀了它！这□□精心术不正，自己的孩子先天不足就想吸了别人的阳气来补，真是叫人发指！”
“对！杀了它，把他们一家子都赶尽杀绝最好！什么几把玩意！吃了这么多无辜人类了，还想跪一下假兮兮求饶就能了事？你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大神了，朕吃你一面照妖镜，好好看清楚自己只是一直癞蛤蟆！”
满直播间里面刷的弹幕都在叫陈悦雨杀了这对□□夫妻，绝对不能对这样心地黑暗的精怪心慈手软，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众多的弹幕里面也有的小天使觉得吧他们一家子都砍杀了，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呵呵，残忍？楼上白莲花代表，你知道什么叫残忍不？那公□□都吞吃了三个大坟坑的尸骨了，这得死了多少人啊，那些人不是人吗？没有人权吗？叫国师大大放过他们一家的你们，换个角度试想一下，要是那些森森白骨里面有你的亲人，你还会圣母吗？”
“一人血书国师大大杀了公蛤蟆！”
“二人血书国师大大杀了公蛤蟆！”
“三人血书国师大大杀了公蛤蟆，千万不要留情！”
“四人血书国师大大杀了公蛤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万人血书国师大大杀了公蛤蟆！最好是杀了卸了尸体的那种，让它也知道被砍杀分尸是什么滋味！”
“两百万网友一起血书，国师大大要帅爆杀了公蛤蟆，至于它老婆，姑且看在它怀有身孕，暂时先晾着，不过公□□必须得杀！毫无情面可说！十分严肃的那种！”
见陈悦雨许久没有表态，公□□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做最后的挣扎。
“陈大师，您菩萨心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一家，你们修道中人不是都说救人一命深造七级浮屠的吗？这次你放过我们一家，以后我们肯定一心向善，绝对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陈悦雨还没有说话，顾景峰款步来到她身旁站着。
陈悦雨见顾景峰走过来了，她说，“景峰，你认为呢？”
顾景峰看公蛤蟆一眼，然后说，“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你杀了上百条人命，该偿还给那些无辜的亡灵。”
陈悦雨觉得顾景峰说的挺对的，“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景峰说的也不算，你能不能保住性命，得看那些无辜亡灵放不放过你。”
说完陈悦雨有拿出了三炷草香，用顾景峰给的打火机点燃草香插在榕树主干前面，她站在榕树主干前面，右手抓着一把黄符，念完法咒后，对着榕树主干里面扔下符篆。
“天朗乾坤，地府中门开启，被□□精吞杀之人若是还没投胎转世，速速前来西头山断崖榕树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顾景峰清漠深邃的眸子看着眼前的榕树主干位置，一开始并没有看见有阴魂，随着陈悦雨弯腰捡起一抷黄土扔进青铜棺里面，很快断壁上刮起阵阵彻骨阴风。
“呼呼呼呼~~~”
吹得人手臂起寒毛。
很快黑森森的榕树树干上开始出现光裸爆满青筋的脚，一双双飘在枝杈树干上，高高踮着脚后跟。
一双脚出现，紧跟着出现另一双脚，几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一整棵老榕树的树干上飘满了阴魂，他们有的穿着白衣，有的穿着校服，有的穿着西装长裤，都用冰冷冷的眼睛直直瞪着公蛤蟆。
公蛤蟆的妖气很大一部分都被盛开的玫瑰花吸纳了，眼下它身上的额妖气早已经是要散不散，浑身也没有多大的力气了，距离灰飞烟灭也只是一个响指的时间。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耳畔不断传来阴魂传来的声音，他们很多都是心里有怨气都不肯过奈何桥投胎，一直在等着报仇。
“我要报仇！”
“我要报仇！”
“我要报仇！”
上百个阴魂同一时间跪了下来，恳请陈悦雨帮他们报仇。
陈悦雨不再多说什么，抬手就要下指令了，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雌蛤蟆的叫喊声。
“大师，大师，你要杀要剐你就杀我，不要杀我丈夫，我求求你。”
雌蛤蟆身怀六甲，而且之前收了重伤已经十分虚弱了，可还是趴在树干上往陈悦雨这边爬过来，她爬的很费劲，身体没往前挪动一小步四肌都在瑟瑟颤抖，肚皮贴在粗糙的老树皮上，爬行摩擦的肚子上都皮破扯出血痕了。
明明已经气若游丝了，却还是艰难往陈悦雨这边爬过来，她双手抓住陈悦雨的左腿脚腕，抽泣哀求，“大师，我求求你，我丈夫会去吃人吞食阳气，也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有错，我也有错，可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大师，你如果真的要杀我丈夫的话，我可以一命代替一命，你杀了我吧，只要你不杀我丈夫，我可以现在就咬舌自尽。”
雌蛤蟆说着，张嘴咧出舌头就要咬舌自尽了，瞅见这一幕，公□□分离一蹦来到她身旁，在雌□□用力咬下去的时候伸手卡在雌□□的嘴巴里面，上下牙床用力往下咬合，很大力，牙齿直接啃进了公蛤蟆的手背还有掌心里面，黑红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娘子，你怎么这么傻，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你留住性命，你要记住你肚子里面还有个小生命呢，你不能死。”公□□说。
雌蛤蟆一听眼眶湿红了，伸手抱住身旁的公蛤蟆，两个人相互拥抱着，看着真的挺叫人感动的。
看直播的网友很多也是性情中人，纷纷在说。
“其实他们俩也挺可怜的，这么相爱的两只蛤蟆精，老婆怀孕了，结果孩子先天不足，为了救肚子里的孩子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诶……人间不圆满啊！”
“多么惊天动地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啊！可是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这条罪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都是修炼千年的妖精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知道做错事要遭受惩罚的吗？爱情故事，你们相爱就相爱啊，凭什么把你们的额幸福建立在别人的悲恸中？！”
陈悦雨只是不经意看了看直播间里面的额弹幕，发现看直播的网友真的是吧一件事情分析的很透彻，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陈悦雨基本和广大网友的想法相差无几，是公□□做了不能原谅的错事，这个沉重的后果理应由他承受。
何况就是陈悦雨愿意放过他，身后那上百个幽魂也不会放过他的。
公□□知道自己大象将至了，他是个铁铮铮男子汉，肯定不会让自己的老婆替他死的，最后他只有一个请求，唯一的请求。
“陈大师，我知道你道术很厉害很高超，我做了很多坏事死不足惜，可我请求你，恳求你，哀求你，希望你看在稚子无辜的份上，更何况我那孩子还没有出生，我希望你能保他一命。”
在公□□说他死不足惜，只恳求陈悦雨一件事情的时候，陈悦雨已经想到他想求什么了。
公□□生命走到尽头，如今放心不下的只有他老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加上他儿子先天不足，他肯定是希望陈悦雨用道术帮他孩子补足先天的阳气。
陈悦雨看雌蛤蟆一眼，旋即又看向公蛤蟆，“你放心，你那未出生的孩子，我会用道术保住他的性命的。”
“谢谢，谢谢大师！”公□□磕头，是真的发自心里感谢陈悦雨的。
“不！老公你不能死！你死了，你让我们两母子怎么办？你死了我也不活了。”雌蛤蟆说。
“娘子，你要活下来，为了孩子活下来。”说着，公蛤蟆的眼眶再次湿红，眼泪从眼角掉了出来。
最后雌蛤蟆也不同意，还是公蛤蟆一掌打在她后脖颈打晕她了。
“陈大师，希望你说的话算数。”公蛤蟆说完，抬眼看向老榕树上面飘荡着的上百只游魂。
“你们不是要报仇吗？你们过来吧。”
公蛤蟆话刚说完，上百只阴魂同一时间飘向公蛤蟆，几近黑暗的半山里，很快传来公□□扯裂的嘶喊声，他本来妖气就打脸外泄了，被上百只阴魂同时攻击，不到三分钟时间，半山里再也看不见公□□的身影。
上百只阴魂解决了公□□，来到陈悦雨还有顾景峰面前，给他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回阴曹地府去了。
已经是接近凌晨五点了，半山的云层里现出了鱼肚白。
老榕树上面除了顾景峰和陈悦雨外，只剩下晕倒在地上的雌□□。
陈悦雨踱步往直前公□□在的位置走去，令她意料不及的是，上百只阴魂攻击公□□，公□□的妖身都已经被撕的粉碎了，他的妖气也早已经化为虚有了，可就在清晨五点，天边露出淡淡红霞的时候，悬崖峭壁上盛开的半山玫瑰花开始吐露芬芳。
之前玫瑰花吸纳的公□□身上的邪煞这会儿从玫瑰花的花蕾里飘散出来，已经是淡淡的请蓝色灵气了。
更让陈悦雨没想到的是，那些为数不多的灵气居然聚拢在一起，很快形成一个小灵气团。
看着灵气团，陈悦雨不知道是公□□命不该绝，还是它已经抵了罪过了，陈悦雨拿出一张聚魂符咒，右手掐九宫指诀，很快把那一小团灵气团引入聚魂符咒里。
雌蛤蟆醒过来的时候，举目四望，不停咕咕咕咕啼鸣，应该是在用蛤蟆最原始的声音呼唤他的丈夫，却没有听到丝毫回复。
“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一只仰着头啼叫，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雌蛤蟆声音都嘶哑了，眼泪像是旋开的水龙头，泪水哗啦啦掉了下来。
陈悦雨款步来到雌□□身边，“你不要哭了，他还在。”
绝望的雌蛤蟆蓦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陈悦雨把手里的聚魂符咒给到雌蛤蟆手里。
“这团灵气是你老公，只要你这三年多做善事，积累足够的功德值，三年后你丈夫的阴灵就可以聚集成形了。”
“什，什么意思？”雌蛤蟆一头雾水。
顾景峰给她解释，“悦雨的意思是，你老公的魂魄还保留着，就在这道符篆里面，只要你这三年的时间里多做善事，积累足够的功德值，你的丈夫就能成形回来。”
雌蛤蟆很激动，陡地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是，是这个意思吗？真的是一个意思吗？”
“是。”陈悦雨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祝福雌□□，这三年的时间里要多做善事，至于到底要做多少善事才能救回公□□，陈悦雨没有直接跟她挑明。
多做一些善事，就当是给那些亡灵赎罪吧。
雌□□小心抓着聚魂符咒，双膝一软，直接跪在黑土地上，砸陈悦雨的面前用力磕头。
“大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家肯定会倾尽所有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陈悦雨扶雌蛤蟆起来，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摸出一块白玉，掌心里晶莹剔透，摸着温暖的白玉散发出阵阵灵气。
“这个给你，生孩子之前你都戴在身上，可以保你腹中的孩子平安的，等到孩子生下来，给这块白玉给他带着，可以保佑他逢凶化吉，也能帮助他多汲取自然界的阳气。”
雌□□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陈悦雨又跪又拜，好一番感谢后，才离开。
他们都离开了，半山的老榕树里只剩下顾景峰和陈悦雨两个人了，恰好这会儿山头的云层露出半点鸡蛋红，红色的朝霞大大方方显现出来。
站在半山的老榕树这里，看见太阳就在面前升起那样，很近很近，仿佛触手可及。
半山的云霞淡淡红粉，洒落在开满各色玫瑰花的峭壁上，清风吹过花香四溢，甚是浪漫。
蛤蟆精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陈悦雨迈开清瘦白净的脚踝，准备走到悬崖边，用纸钱顾景峰说的办法，他们沿着山顶垂吊下来的藤蔓爬上去。
双脚刚刚迈开，还没有走出一步呢，身后忽然传来低沉极富磁性的嗓音。
“悦雨，你等下。”
陈悦雨迈开的脚步微微一顿，蓦地回过头来，半山淡粉的云霞隐映在身后，顾景峰站在开满玫瑰花的花圃里，单手负在身后，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径直来到陈悦雨面前。
眼前的这一幕美好的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顾景峰在云霞玫瑰花田里款步走来，腿上带风，身上白色干净的衬衣衣角微微飘起。
来到陈悦雨面前，顾景峰很高，腰身挺拔精悍，微微低下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只有咫尺近的陈悦雨，他气场很大，走过来颇有逼近的压迫感。
陈悦雨还有些懵的时候，顾景峰负在身后的右手忽然放在陈悦雨面前，手里抓着一捧玫瑰花，每一朵都开的娇艳。
陈悦雨没想到顾景峰会给她送花，还有些懵的时候，向来冷着脸十分高冷的顾景峰，淡红的薄唇微启勾出一个悦人弧线，嗓音温柔的几乎可以化成水。
“悦雨，十八岁生日快乐！”
顾景峰没有提的话，陈悦雨都忘了，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辰，虽然他是从古时候穿越过来的，不过碰巧的是，陈悦雨的生辰和这个时代的原主是同一天。
见陈悦雨有些懵，一直没有给回应，顾景峰有那么一丢丢小尴尬，特别是现在陈悦雨的直播间还没有关，足足有两百多万网友实时在线看顾处长给陈大师送玫瑰花呢！
“啊啊啊啊啊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顾处长也太浪漫了叭！啊啊啊啊啊啊好浪漫啊！”
“天啊！我的天啊！这么优秀有浪漫的男生，求求上天赐我一个吧，我要求真的不高，就顾处长这样的就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酸了！”
“柠檬树上你我他！别人家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楼上告诉你一个更加致命的信息，咱们英俊潇洒才高八斗气度不凡学富五车帅的人窒息的顾处长一直很信守君子礼仪，见咱们国师大大还没有成年，一直都还没有表白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大清早不睡觉要看别人家的爱情，呜呜呜呜呜呜好感动！要是我男朋友想顾处长这样记得我的生日，给我送上一束这么美丽的玫瑰花，老娘真的这辈子对他死心塌地！酸了，酸了，真的酸了。”
“卧槽！好喜欢这甜甜的爱情故事！顾处长赶紧把握住时机就现在跟国师大大表白吧！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又才华，你的表白国师大大肯定会答应的！是我我就立马答应！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顾处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大帅哥，放下你的君子礼仪，真的，看见心仪的女生，可以耍流氓也没事的啊！！！！”
“快，冲上去抱住就是强！吻！吻的天翻地覆，吻的日夜无声，吻的万古长青！我再也等不及了！”
“大家都矜持点，咱们要做有素质的粉丝，嗯，我民政局都搬过来了！份子钱我真的要出！！！”
“领证！快领证！天啊！你们就是全世界最登对的一对！”
毫无疑问，“顾处长给国师大大送玫瑰花”这个话题不到十分钟直接冲上微博热搜第一，昨晚很多早早就睡的网友，一醒来看见热搜第一的话题是顾处长给国师大大送玫瑰花，兴奋的立马戳进去看。
微博底下也全是网友粉丝们送的祝福。
“天啊！我家顾处长终于表白了吗！好激动！”
“刺激！终于等到这一天！太激动了啊！落下老母亲泪水！幸福的泪水！”
“啊啊啊啊啊谁能告诉我，顾处长的这书玫瑰花怎么看着这么好看啊，比市面上卖的好看不知道多少倍了啊！我也想要买，谁能给我个链接吗？跪求了！”
“楼上一看你就是昨晚没追看直播的，赶紧补昨晚的直播吧，顾处长手里的那束玫瑰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那颗是用顾处长的鲜血养出来的玫瑰花，这世上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羡慕了，真的羡慕了！我这就去补做完的直播！都怪自己，昨晚怎么写着写着作业就在书桌上睡着了！啊啊啊啊我等不及了！”
“普天同庆！炸烟花！炸烟花！顾处长和国师大大表白了！他们在一起了！领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微博里面的网友看见顾景峰给陈悦雨送玫瑰花，都以为顾景峰跟陈悦雨表白了，他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然而……
“卧槽！顾处长，你真的这么纯情，怂了这么一大束玫瑰花，就只是跟国师大大说一声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不听我不听！这不是真的！如此良辰美景，你们俩就地结婚我都没有意见啊！顾大帅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会吧，顾处长长得这么高大英俊，不可能不行吧…………？？？”
很快，“顾景峰你行不行”这个话题直冲热搜榜第一！讨论热度直接超过10亿！！！！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结局篇（15）
四周开满玫瑰花，烧红的云霞映在顾景峰干净俊朗的脸上，手里抓着一束玫瑰花，画面美得人忘记呼吸。
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彻底都炸了，他们一直等着顾景峰花式表白陈悦雨，难得破天荒大帅比开窍抓了一束玫瑰花过来，等了这么久一个世纪那么那么长了，结果呢？
悦雨，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就这样吗？
没其他要说的了吗？
不是要当面表白吗？
如此良辰美景，顾景峰处长你如何舍得辜负啊！！？？
在爪机前看直播的网友简直是位顾景峰操碎了心，也得亏顾景峰长得帅，好多女友粉姐姐粉不停刷弹幕给他提供泡妞技巧！
然而顾景峰抓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陈悦雨面前，从头到尾就直说了一句，“悦雨，十八岁生日快乐！”
女友粉姐姐粉简直是……无话可说了！
“我的崽啊，追求心意的女生不要保留风度了，怎么野蛮怎么来啊，就像你的好下属陈阳给的那本《霸道总裁的逃跑小娇妻》里面的男主那样，直逼抵在墙上壁咚就对了！”
“我家崽崽怎么会如此温文儒雅！怪我都怪我，就不该教他做谦谦君子的，该下手时就出手啊！[狗头.jpg]”
“顾处长啊，你不是看了那本霸总小娇妻吗？怎么就不学一下里面的精髓呢！”
“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忍！”
“大家都别着急了，咱们顾处长可是有身后文学底蕴的，对女生谦谦有礼，很有绅士风度，爱死了！”
“我也觉得，男生一定要霸道总裁才吸引人么？不见得，我就很喜欢顾处长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样子，一看就是古代贵气逼人的贵公子！”
“不！不能表白！还有爱新觉罗&#183;弘煜呢，我家弘煜小皇帝可是喜欢国师大大四百年时间了呢！国师大大一定要等弘煜小皇帝啊，啊啊啊啊啊不能辜负申请颜值又爆表的大帅哥啊！我不允许！”
“站弘煜小皇帝，别的不说，就喜欢四百年，这个时间跨度，别的男生骑马都赶不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家弘煜小皇帝呢？还没投胎转世吗？又或者还没有和国师大大相见吗？”
“楼上，爱新觉罗&#183;弘煜的转世不是李庆辉么？”
“是啊，是李庆辉啊，她左手无名指那可是绑着小红绳的，国师大大要等弘煜小皇帝啊！”
很快直播间里面的弹幕赞成三派，一派代表顾景峰，一派代表李庆辉，还有一派代表的是四百年前的四王爷爱新觉罗&#183;弘煜。
“楼上我劝你善良，弘煜小皇帝肯定不是李庆辉，手指绑红线的男生肯定不只李庆辉一个，而且我觉得李庆辉虽然长得也很帅，可到底没有顾处长那么深情款款啊！”
“度一包辣条，弘煜小皇帝肯定是顾处长！两个人的气质太像了，人中龙凤，贵不可言啊！”
西头山的直播都已经基本结束了，可出现让直播界哗然的一幕，进来看陈悦雨的直播的人数非但没有减少，而且呈现十万、二十万，一直到倍数增长。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起床了，进草莓直播网站看直播的人也多了起来，会去刷微博热搜的网友也越来越多。
陈悦雨的直播话题一直占据着热搜榜前三，而且前面三个热门话题都是关于陈悦雨的。
【半山玫瑰花，血都是爱你的形状“沸”】
【蛤蟆精绝美爱情，国师大大的爱情合适来临“爆”】
【有关弘煜小皇帝的最重猜想“炸”】
三个热门话题的尾巴都带上“沸”“爆”还有“炸”这几个字了，微博上面这三个话题的讨论热度每分钟呈现三百多万的讨论，而且远微博一直被广大网友点赞转发，就是一些不怎么喜欢看直播的网友，都被安利去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不知道这次的溪头山直播居然炸翻了微博热搜，也没有想到这次的直播会创下年度观看人数最劲爆直播视频，观看人数从两百八十万一直飞窜上到五百六十万，一直发酵，眼看着就要暴破千万大限。
陈悦雨没想到素来清冷自持的顾景峰会给自己送玫瑰花，更加没想到工作如此繁忙的他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她甚至都没有和顾景峰提起过自己的生日，顾景峰到底怎么会知道今天是她生日的，这点陈悦雨也不是很明白。
“谢谢，话很漂亮。”陈悦雨嘴角弯起月牙状，白净纤细的手指接过顾景峰手里的大束玫瑰花。
见陈悦雨抱着玫瑰花，白皙如凝脂的脸上浮出好看笑意，顾景峰嘴角也是不经意勾动，鲜红色唇角抿了抿，有点沾沾自喜。
陈阳和林科下到老榕树位置时，正好看见顾景峰给陈悦雨送花，还嘴角轻抿沾沾自喜的样子。
陈阳：“！！！！！！”
林科：“！！！！！！！！！”
不敢置信！
匪夷所思！
目瞪口呆！
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看黄历？？？！！！
曾经一个月连续攻破五宗成年悬案，从一个小组长破例升到正处长位置，如此事业得意大展宏图的时候，顾景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的跟一块冰山没两样。
曾经破获一宗变态连环杀人案，获得局里最高荣誉，甚至是春洲市最高领导给他颁发最高荣誉勋章，顾景峰也是毫无情绪波澜。
现在……
变了变了！
顾处长真的变了，不是以前那个高岭之花，高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了！
陈阳和林科都以为自己的打开方式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顾景峰抬眼正好看见陈阳和林科了，眉心微蹙，“你们怎么下来了？”
陈阳顿顿，说，“那个，老大，有个小伙子报警说西头山这里有一对小情侣跳崖，我们就过来……”
林科用手肘撞了陈阳一下。
“怎么？”陈阳看着林科，“我说的是事实啊，当时科里的人打电话跟我说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顾景峰：“……”
陈悦雨：“…………”
说完这话，陈阳有看向顾景峰和陈悦雨，脑回路慢的他这才想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大事件，有丢丢尴尬，急忙解释道，“不是，我说的不是老大你们先想的这样，我真的不是说老大你和陈大师三更半夜来悬崖这里殉情，不是，老大你和陈大师怎么可能来这里殉情呢，顶多也就是来这里牵牵小手谈恋爱……”
说越多，陈阳越觉得自己解释不好了，这可怎么办啊？
陈阳从来没有想这一刻这般词穷。
“不是，老大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居然嘴笨了。
说着陈阳瞅见老榕树附近长满了玫瑰花，而且每一朵都开的鲜艳，真的贼好看了！
林科也觉得不可思议。
感叹过后，陈阳伸手进裤袋里摸出爪机，打开后置摄像头，脸对着镜头，“这里的金色这么没，来大家一起看镜头！”
顾景峰迈开修长双腿走到悬崖断壁边，留心看着陈阳他们带下来的绳子。
陈悦雨也走了过去。
林科跟着也是一句话都不说走过去了。
陈阳：“……”
“不是，你们不觉得这个景色太美了吗？世上仅有啊！”
他还是自拍了一张，看见自己置身在玫瑰花丛里，“嗯，还挺帅气的！放到朋友圈让那些人羡慕一下。”
顾景峰伸手牵动了下从山顶放下来的救生绳，陈悦雨走到另一根绳子那，抬头看陡峭的山壁。
“陈大师，你不会是想自己爬上去吧？好危险的。”陈阳说。
陈悦雨拉动绳子，这座断壁的高度确实挺高的，不过陈悦雨觉得自己爬上去也应该是可以的。
“陈大师你还是不要一个人爬了，你平时也不去攀岩，万一不小心掉下来真的是……不要了，真的很危险的。”林科站在一旁也劝她。
“没事的，我可以。”不是逞强，而是陈悦雨觉得这个高度或许可以试一下。
“悦雨。”一直不说话的顾景峰突然开口了。
陈悦雨转眼看顾景峰。
“陈阳他们说的对，你平时没有攀岩的习惯，自己爬太危险了，你过来趴我背上，我背你上去。”
陈悦雨愣愣。
陈阳赶紧上前一步说，“是啊，老大平时就喜欢爬山攀岩，而且体力贼好，陈大师你让老大背着你爬上去吧。”
林科也十分认同，从看见顾景峰给陈悦雨送花开始，林科就百分百确定素来冷着冰山脸的顾处长喜欢陈悦雨这小姑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像他们老大这样的人，要么不喜欢，一旦喜欢那就是一生一世。
顾景峰踱步走到陈悦雨面前，手里拿着救生绳很温柔环过陈悦雨的腰，在她身上系了个很安全的结，白净清秀的指尖在白色短T外面柔柔擦过，有那么一小点尾指不经意勾到轻薄的布料，略带温热的指尖有点灼热，快速传遍全身。
顾景峰身长玉立，英姿挺拔，个子很高，陈悦雨站在他前面变得有点小鸟依人，好似一下子就会被顾景峰强大的气场整个包裹住那样。
顾景峰近在眼前，低垂着深潭一样幽深的眼睛，专心帮陈悦雨系着救生绳，两个人只有一根救生绳，顾景峰给了陈悦雨，自己没有绑绳子，而是双手抓着绳子往上爬。
趴在顾景峰宽厚坚实的后背上，顾景峰正抓着绳子用力往上爬，身子有频次往上升起，如此陡峭的悬崖顾景峰背着陈悦雨爬，却半点不费力。
陈悦雨手抱着顾景峰肩膀，鼻尖抵在温厚精悍的脊背上，隐隐可以闻到顾景峰白色衬衫领口上淡淡的薄荷墨竹味，闻着清新，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
很快他们上到崖顶，特殊调查科的同事看见有人爬上来了，还是顾处长背着陈大师，他们都震惊的比木猴还要呆愣了。
李庆辉听到有人爬上来了，心里很是激动，急忙忙跑到断崖边，伸头去看，看见是顾景峰背着陈悦雨爬上来的，燃着小火苗的心里登时像是被泼了一盘子冷水那样，兜头泼下，冷得彻彻底底。
回去别墅的路上，李庆辉都走在陈悦雨身旁，看向顾景峰的时候，眼里满是不愉快。
张泽城和陆源浩知道陈悦雨没有死，心里也是百味杂陈。
回到别墅里，李文章看见儿子平安回来了，很是高兴，得知是陈悦雨救了他，李文章更是非常喜欢陈悦雨这小姑娘了，要是他儿子真这么有出息能娶到陈大师那可真是祖宗坟前烧了高香了！
他们都站在别墅前院里，李文章来到陈悦雨面前，很客气有礼地说，“陈大师，我的劫难是不是已经完全化解了？我的这片林场是不是可以完好薄唇下来，不用烧了？也不用捐给国家了。”
陈悦雨眉心倏的蹙紧，摇了摇头，“还差一步，这一步没成功你的命还是保不住。”
李文章刚刚舒展的心又紧巴巴皱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那样透不过气，很沉重说，“大师，还差哪一步？”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结局篇（16）
“那个，大师，还差哪一步？”李文章心事重重问。
见他脸部表情凝重，陈悦雨说，“李先生你不用过于担心，你这片林场之前是双阴煞围堵，险上加险，现在最阴狠的‘蛤蟆死里求生’破解了，只剩下对面两座高山夹击，只要破了这个险境，这片林场自然会解除阴煞，你的身体也自然会出现大好转。”
听陈悦雨这样说，李文章蹦到嗓子口的心脏才又回到左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大师，两座高山夹击，应该怎么破解啊？”李文章顿顿，又急忙补充一句，“大师你有办法尽管说，就是花再多的钱我都舍得的，当然大师您的酬金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倍。”
李文章之前说好给陈悦雨两百万的，现在翻倍就是四百万软妹币。
四百万软妹币说多比不上千亿富豪豪掷百万，名跑车来回换，可说少那可是寻常年轻人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摸不到的顶峰。
听见李文章要给陈悦雨四百万酬金，张泽城再也淡定不了了，“不是，李老板，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这个单子我接，这片林场的凶煞我来化解，还有你儿子的性命我来保护，你要给我一千万酬劳费的。”
“爸，他们俩根本啥都没有做，昨晚蛤蟆精出现他们吓得都要尿裤子了，还有追去断崖那边，他们也是一直躲在树林子里面，缩头乌龟的根本不敢正面对战蛤蟆精，他们简直是沽名钓誉，空有虚名！钱肯定不能给他们！“李庆辉说。
张泽城听着一肚子怒火，“不是，昨晚我和我小师侄可是一直守着你的，不然你以为自己能够这么平平安安的吗？要不是有我们在你身边，那修炼千年的蛤蟆精找把你生吞了！”
“爸别听他们胡说，一直都是悦雨在保护我，悦雨还下了悬崖去追打□□精了呢！爸你要是要给一千万的话，呢肯定要给悦雨。”
李文章听着儿子和张泽城的对话，心里早已了然，纵横商场数十年，看人的本事李文章比谁都要准，之前在别墅花园里，公蛤蟆精出现的时候，站在歌城被追着吊打，反而是陈悦雨道术出神入化。
李庆辉情绪挺激动的，特别是看到陈悦雨的身旁站着的是顾景峰，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那样烧得滚烫。
“爸，那一千万给悦雨。”
李文章嘴角微动，化解尴尬对着张泽城还有陆源浩说，”两位大师，犬子还小不懂事，你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张泽城拉直的面部肌肉柔和了些，嘴角稍稍勾起有些小得意，可就在他飘飘然以为可以拿到一千万酬金的时候，李文章沉了沉声从西装裤袋里摸出两个红包递给张泽城和陆源浩。
“两位大师昨晚辛苦了，这两个红包就当是给你们的辛苦费了，等一会我让家里的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
what？？！！
张泽城面部的肌肉僵直了，黑沉沉的像是裹了浓云黑雾那样。
他用大拇指揉揉红包的厚度，很轻，轻的几乎可以被一阵轻风刮起。
立即拆开来看，顿时怒火中烧。
“不是，李老板两百块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我堂堂茅山派挂你弟子，在整个春洲市都是很有名望的，你就给我两百块？”
“不然张大师想要多少车马费？从这里来回市区大概也就一百块左右，你要是嫌少的话，我给到五百。”
张泽城当即就怒了，直接甩红包到地上，气哼哼说，“什么玩意！五百块，车马费？留给你自己用来买棺材吧！源浩咱们走！”
站在歌城和陆源浩抬脚要离开，一直不说话的陈悦雨叫住了他们，“你们偷了我的祥龙浮雕，还给我。”
“呵呵，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你的祥龙浮雕？我的道术这么厉害了，还需要降低身份去偷拿你的祥龙浮雕？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掉大门牙！”
“昨晚求我救你的时候，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我又进行全程直播的，好多看直播的网友都可以作证。”
张泽城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双手插着腰，一副胜利者模样，“你都会说了，昨晚我是有事求于你，生死关头，我能不顺着你的话说吗？那么情急这下说出来的话，你会信吗？反正我是没那么单纯了。”
陈悦雨真的没想到站在歌城破罐子破摔之后，居然会不知羞耻到这般程度，亏她还以为张泽城是茅山子弟，最起码的信用该有吧，自己说过的话得负责吧。
真是呵呵哒了。
张泽城眼下怒火冲冲，真的不想继续在别墅这里呆着了，和陆源浩气汹汹走到大铁门前面，张泽城还是气不过回过头来，眼睛意味深长看着李文章，“今天你们姓李的对我们做了什么请你们务必牢牢记住，他日有事想求，就是你们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也肯定见死不救，让你们自生自灭！”
“还有你陈悦雨，你好自为之，别让我碰上你，”说到这里，张泽城远远看着陈悦雨，眼睛里都是轻蔑，不屑，鄙夷，“哼！简直岂有此理！”
他们扬长而去了，陈悦雨轻叹一声，也是为站在歌城可惜了。
原本他道术修为不差的，只要不误入歧途，再花个三十余年专心修炼的话，兴许真的会得道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现在……
偷了祥龙浮雕是他做的这么多决定里面的第一大错。
用祥龙浮雕来修炼道术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居然以为以他的道术能驾驭的了上古灵母，那是他众多决定里最致命的决定！
祥龙浮雕确实可以帮助修道之人大幅度提升道学修为，可如果心术不正，加上自身道术还没达到可以驾驭灵木的修为等级时，到最后他话多少心血修炼，灵木就会吞噬掉他多少灵力，直到最后全身道修尽废，人也精神萎靡，大有一命长休，永埋黄土之势。
陈悦雨让张泽城还祥龙浮雕，他贪心不足蛇吞象，到最后也只会命丧自己的贪心中。
修道之人都知道天机不可泄露，陈悦雨是不能直接把这些事情直白告诉张泽城的，她本来想在鬼门关拉张泽城一把的，可他却不识好歹。
到底一切都是他张泽城命中注定有这一劫。
一个字——贪！
之后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有李文章和李庆辉，他们四个人一起去了林场前面的那两座高山正中间位置。
站在山峰间隙里面，四周阴冷潮湿，附近的草木早已经枯萎，地上湿漉漉的，应该是两座高山附近有条小溪流。
陈悦雨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地形还有山脉走向，没多说什么，直接坐了一场法事。
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个圆口瓷碗，本来碗口是完好的，陈悦雨特意掰裂一个小口，然后用缺嘴的瓷碗勺了一整碗脚下的黑土。
掐指算了下，选了个较为容易聚集灵气的地方，吧缺嘴瓷碗放在一个大石头后面。
她在瓷碗前面蹲下来，用右手食指在瓷碗前面快速写了些咒语，然后有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抽出三炷清香，用打火机点着后，平平正正插三根草香在瓷碗的黑土上面。
做完这些，陈悦雨挺身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黑土说，“咱们回去吧。”
“？？？？”李文章愣了好长一会儿，见陈悦雨都走出好几步了，赶紧追上去，“不是，陈大师就这样弄了个瓷碗，填满黑土，然后插上三根香，这邪阵就破除了？”也忒儿戏了点吧，也幸亏是陈悦雨做的法事，要换做其他道士的话，李文章肯定一点不犹豫认为对方是神棍了！
“可以了。”陈悦雨言简意赅。
李文章还是很懵。
懵。
懵懵。
懵懵懵。
满脸都是问号了。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破解了如此凶险的邪煞了呢？
之前不是说这些邪煞不破解的话，我很快就会死吗？真的这么轻易就破解了？
我怎么听着那么不敢相信呢。
“陈大师，不再多做点法事？烧些纸钱，撒点黄符之类的？再不然我们在这里做一场大法事吧。”不花多点钱，李文章心里都觉得不踏实。
“爸，悦雨说可以了，那就是可以了，悦雨不会骗我们的。”李庆辉压低声音跟他父亲说。
“你哥毛小子懂什么，我梦里是有看见这两座高山的，我就夹在两座高山中间，它们不断向中间逼近，我眼看着就要被挤压死了，这个梦之前陈大师也说是有这事的，现在如果不做一场大法事解除这个凶煞的话，回去我还得做噩梦，还可能什么时候突然死了都不知道。”
虽然李文章说的小声，可山峰脚下僻静，一点都不隔音，她和顾景峰都听到李文章说的话了。
陈悦雨知道李文章心里担忧，径直走到他面前，“李先生你不用害怕，我在这块大石头这里放个缺嘴的瓷碗，还奉上三支香，这里已经是个土地神的神位了，有土地神保佑，那两座高山不会再想中间靠拢，他们不敢挤压土地神的。”
李文章顿时醍醐灌顶，一手拍着大腿提高音调说，“哦！原来大师你在这里摆个瓷碗就是在这里安了一个土地神啊！”
知道有土地神帮他挡煞，李文章心里的巨石总算是着地了。
“不过大师，咱们还是给土地神换一个碗口完整的瓷碗吧，好好的碗瘸了个嘴，吃饭多割嘴啊。”
说着李文章就要走上前去换碗，陈悦雨连忙叫住他，“这碗不能换。”
“为啥？”李文章百思不得其解。
陈悦雨原本不想把道门中的这些知识告诉李文章的，说到底他不是道门中人，知道过多道术方面的东西，很可能会折损他的福寿的，最怕的是李文章知道一点不知道一点，出去跟别人显摆，那可就真的是犯了道门的大戒了。
“这个碗的嘴巴必须是缺嘴的。”陈悦雨耐心解释，“李先生你仔细想一想，凡是大神大佛都会在寺庙佛寺里面供人烧香祭拜，谁会想到这穷山僻壤来安神位。”
“虽然是土地神，可大千世界的土地有那么多，他们也不会偏偏选中这里按神位，这个缺嘴的碗，是时刻提醒被请过来的土地神，这个神位是有人供奉的，而且就是穷尽自己的一生财富，都会好生供养他的，让他千万不要担心香火会断。”
还有一些更为深入的道学知识，陈悦雨没跟李文章说，知识再三嘱咐他，以后眉峰初一十五一定要过来山口这里烧香祭拜。
如果他们李家想好好供奉土地神的话，可以在开始供奉三年后，同样是这个月份的这一天，在山口这里建一座山神庙也是可以的。
一切都交到完了，陈悦雨准备搭顾景峰的车回市区了。
李文章来到陈悦雨身边，给了她一张金卡，“陈大师这次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这卡里面有五百万，是答应给你的酬金，对了，陈大师要不留下来这里住几天，林场这一带风景挺好的，让小辉带你四周转转当是散心。”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赶回市区。”陈悦雨莞尔笑笑，放金卡进牛仔裤裤袋里。
瞅见陈悦雨要离开了，李文章赶紧推了吧李庆辉，“臭小子，还不赶紧想办法讨美人欢心，让陈大师留下来小组几天。”
李庆辉早就想留陈悦雨住几天了，可他知道陈悦雨的性格，她说过的事是说一不二的。
见陈悦雨要上副驾驶位了，李庆辉来到她身边，手扶在窗沿上低着嗓音说，“悦雨，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我给你庆祝，豪庭酒店，我已经提前一周订了包间了，对了，你的好闺蜜陈丽丽也会来，你不会扫大家的兴吧？”
陈悦雨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不经意一眼，看见李庆辉扶在窗沿上的手指，修长清秀的无名指指根处绑着一根颜色鲜艳的红色小绳子。
“怎样？悦雨，这次你十八岁成年礼生日，我可是提前一个月就精心准备了的，你会答应我过来的吧？”

第一百二十章 结局篇（17）
陈悦雨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不经意一眼，看见李庆辉扶在窗沿上的手指，修长清秀的无名指指根处绑着一根颜色很是鲜艳的小绳子。
“怎样？悦雨，这次你十八岁成年礼生日，我可是提前一个月就精心准备了的，你会答应我过来的吧？”
李庆辉站在边上说些什么陈悦雨意思没听清，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他左手无名指处的小红绳了。
阴契线……
过儿好一会儿，见陈悦雨没有直接拒绝，李庆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嘴角微抿，垂下眼睛看陈悦雨时，才发现陈悦雨一直盯着自己的左手看。
“？？？”李庆辉有些想不明白，压在窗边的左手小尾指上下微微敲动一下，“怎么了？我的手脏了吗？”
说着抬手看，左手抬到眼眉下细细看着，中午耀眼的光线穿过他干净手指的夹缝，无名指处绑着的小红绳愈加清晰可见。
陈悦雨眉心微皱，眼睛些许恍惚。
李庆辉又说，“怎样悦雨，今晚你的生日party你会来的吧？”眼睛里都是希冀。
为了陈悦雨十八岁成年的生日party，他不只精心准备了一个月，还多番打听陈悦雨平日里喜欢什么，一些女生喜欢的礼物，人高的柔软布娃娃，铺满玫瑰花的紫色地毯，气球彩带，璀璨盛大的烟火晚会，还有足足有八层高的生日蛋糕，李庆辉还特意去高档珠宝店买了一条白金项链，不老气的那种，设计精巧，戴着尤其显气质。
陈悦雨回过神来，听清了李庆辉说的话，她莞尔笑笑说，“庆辉谢谢你，不过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年不准备过生日。”
李庆辉眼睛都瞪圆了，精心准备了这么久，又是鲜花又是气球彩带，还有烟花晚会蛋糕……他还想在今晚，陈悦雨十八岁生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郑重向她表白的呢！
白净项链都买了，表白成功的话，这条项链就是他们感情开始的见证……
李庆辉自己脑补了很多，有想过陈悦雨会不答应自己的告白，可怎么都没想到，他甚至都话心思去说服陈丽丽过来宴会了，以为陈丽丽答应过来了，陈悦雨肯定也会答应过来的，殊不知……
陈悦雨很礼貌说了抱歉，转身要上副驾驶位，李庆辉站在原地摩擦手背，有些迟疑还是交出了陈悦雨的名字。
“悦雨，那个，今天可是你的十八岁生日耶，这么有意义的生日，你，不打算庆祝？”
说道这里李庆辉有意偏头瞅了瞅路虎车里面坐在驾驶位的顾景峰，心里五味杂陈。
心想着，悦雨是打算今晚和顾景峰一起庆祝吗？所以说了不想庆祝来搪塞我？扬起的眼角低沉下来，脸上也没多少神情了。
陈悦雨说，“我弟弟的病还没有好，我也没什么心情庆祝，谢谢你庆辉同学。”
听陈悦雨这样说，李庆辉抓紧的心脏顿时疏解开来了，他差点都忘记了，陈悦雨的弟弟心脏病，还住在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呢。
“好，那我改天去看望一下你弟弟吧，心脏病方面的专家教授，我爸认识的不少，回去我就让我爸去找一下那些医生，让他们去人民医院给你弟弟看诊。”
“不用了。”陈悦雨说，“医院那边已经帮我联系了心脏科的权威医生，过两天我就带他去京都了。”
“悦雨，你一个人带他去京都啊？要不我带你们过去？”李庆辉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陈悦雨知道和李庆辉站在车门边说了挺长时间了，说，“不用了，我加入了玄学协会，帝京那边会有人接待我的。”
能说的不能说的，李庆辉绞尽脑汁也都说了，最后也只能有点小尴尬笑笑，“那行，你去到京都那边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机的，只要你一句话，连夜我都搭飞机去找你。”
陈悦雨向李庆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坐进了副驾驶位，看着白色路虎车开远，李庆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三个月前在KTV里第一次看见顾景峰的时候，李庆辉那会儿恰好也在跟陈悦雨套近乎，想要跟她表白，或者说已经表白过好几次了，可陈悦雨一直对他冷冷的，丝毫希望没给他。
可这一次李庆辉能明显感觉到陈悦雨看他的眼神跟三个月前不一样了，之前陈悦雨的眼睛压根就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就在刚刚，三分钟前，陈悦雨还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手看，那眼神极其耐人寻味。
李庆辉不知道陈悦雨为何会喜欢看他的左手，不过这会儿自己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看的仔细。
“会不会是因为悦雨的手控？喜欢手好看的男生？”
“是了是了，肯定是这样，她才会一直盯着我的手看。”
“不行，我得去买几款护手霜回来好好保养下我的手才行。”这可是跟顾景峰比，自己唯一的筹码了。
素来以手指清净修长好看的顾景峰，双手自然搭在方向盘上，专心开着车，不知道李庆辉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见陈悦雨从上车开始一直都微蹙这眉，顾景峰以为陈悦雨有不开心的事情，打开车厢里的储物盒子，伸手进里面抓出来两颗大白兔奶糖。
“悦雨，奶糖，你吃。”
闻声陈悦雨回过神来，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看着伸过来的右手，宽大白净的掌心里放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看见奶糖，陈悦雨心底的那点灰霾彻底一扫而空，平直的嘴角登时勾起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
纤细的小手伸到顾景峰掌心，大母猪和食指抓起两颗奶糖，直接剥开来吃，整粒丢进嘴巴里面，浓郁的奶香瞬间刺激味蕾细胞，奶浓奶浓的别提多好吃了。
见陈悦雨吃的这么津津有味，顾景峰鲜少勾起的嘴角不禁扬了扬，这一幕正好被陈悦雨捕抓住了，“景峰，你笑起来真好看。”
陈悦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换做旁人说顾景峰肯定一点反应都不会有，可听见是陈悦雨说出来的，顾景峰的心跳顿时加速了，像是心脏里面安了个小马达那样，砰砰砰跳个不停。
耳根尖都红了，两只耳朵都红了。
车厢里面的空间统共就这么点，顾景峰忽然不说话，耳根尖涨红，陈悦雨觉得有点奇怪，伸手想要拿放在椅子上的爪机，不经意碰到顾景峰的小尾指，他蓦地看过来，原本淡漠疏离的眼睛，这会儿看着却有些深情。
顾景峰心里小鹿乱撞，真的在碰到陈悦雨之前，他的心脏像是被千年的冷冰彻底冰封了那样，可陈悦雨一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好似千年的寒冰都会猝不及防彻底消融。
他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女生是什么样的心跳，左胸口里的心脏都要破胸而出了。
顾景峰还是十分稳重斯文大方的，在还没有和陈悦雨确定关系之前，肯定不会动别的心思，至少多年的理智会让他在迷乱中清醒，当然具体到意乱情迷的时候，顾景峰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因为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在意，比他自己都还要在意一千遍。
深吸一口凉气，让心里真的安静下来了，顾景峰说，“悦雨，你是后天的飞机去帝京不？”
“嗯，后天下午三点15分的飞机。”
“嗯。”
顾景峰“嗯”了一声，然后过了好一会儿不说话，陈悦雨眉头蹙蹙，有耸了耸肩。
“我也订了后天下午三点15分的航班去帝京。”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分量不容轻视，陈悦雨坐直了身体，“景峰，你也去帝京啊？”
“嗯。”
“景峰你去帝都查案吗？最近又跨省的悬案吗？”陈悦雨问。
“没。”只说了一个字。
转头对上陈悦雨的眼睛，嗓音醇厚温暖，“你和你弟两个人去帝京，我不放心，和你们一起去。”
听着这句话，陈悦雨心里柔软的像是有条丝绸轻轻拂过那样。
“可是你们单位的案子……”
“那些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用ipad远程和陈阳还有林科他们开会，这一次出行我请了年假。”
几乎同一时间，特殊调查科里陈阳和林科都在休息室里面喝着咖啡，突然张局一个电话打过来，陈阳震惊了！
见陈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那样，林科问他，“怎么了？张局刚刚和你说什么了？不会是哪里又除了命案吧？”
见陈阳没回应，林科又打趣说，“难不成是张局给你介绍对象了？可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滚，滚滚滚。”
陈阳回过神来，还是难掩心底的震惊！
他长长喝了一口蓝山咖啡，摇头不可思议说，“老林，你知道张局刚刚和我说什么不？”
“我不是问你呢吗，张局说什么了？”
“我说出啦你肯定不相信！卧槽！老大居然请年假了！”
林科也是一愣，“你说真的？”
“张局亲自打电话来说的，这能假？张局电话里还特意吩咐了，书老大这次请年假是因为很重要的私事，单位里若是没有什么很刺手急需解决的话，都不要打电话去打扰他。”
林科不敢置信道，“这，情况似乎很复杂啊，老大在咱们单位里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别说是年假了，就是寻常节假日他都几乎不放假的，这一次居然一次性请了十天半个月的年假，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嗯，我也觉得！老大典型的工作狂，办起悬案来可是连自己都不休息二十四小时工作的，这一次居然请了十多天的年假，肯定有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聊着天就看见顾景峰推门走进来了，陈阳贺儿林科两人都虎躯一僵，像是小学生做错事被班主任当场逮住了那样，缩头缩脚的。
见他们两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顾景峰眉头微蹙，“你们俩怎么了？”
陈阳第一个回过神来，端着查费来到顾景峰面前，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老大，听张局说你请了年假，是家里有事情要处理吗？”
“没有。”
“那是最近遇到什么很麻烦的事情了？”
“没有。”
林科和陈阳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那是什么原因，老大你居然请了十五天年假！！！”
顾景峰斜眼瞥他们俩一眼，“你们怎么像个女的那么八卦。”
陈阳：“……”我不是。
林科：“…………”我没有。
我们是关心……
在陈阳和林科的追问下，顾景峰还是说了原因。
陈阳眉梢一挑，“我去！老大可以啊，追妻都追到帝都去了。”
“你瞎说什么。”
陈阳知道自己真相了，连忙改口，“老大我最笨，你听见什么就是什么咯！”
林科比陈阳稳重些，“老大，你喜欢陈大师，表白了吗？”
陈阳插嘴道，“一说这个我就一肚子气，凭咱们老大英俊的外表，深厚的文学底蕴，还有雄厚的家世背景，真的是打着灯笼满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的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好了，陈阳，去干活。”顾景峰打断他。
陈阳“诶”叹了一声气，有些为顾景峰打抱不平，长得这般丰神俊貌的大好青年，身边追他的女生真的是一条325公道都放不下那种，居然二十三岁了还没谈过一场恋爱！
有天理吗！
这么优质的男生，居然跟他一样是单身狗，诶……
老大一直单身，单位里面的女生瞅都不瞅我一眼，这也真的是脱单太不容易了……
思绪来到这里，陈阳很快想到刚刚微博热搜上面的话题，走到顾景峰身边，顾景峰正好跑了一杯铁观音茶，抿了一小口。
“老大，微博上说今天是陈大师十八岁的生日，你准备怂什么生日礼物啊？是不是今晚约陈大师出来吃大餐好好庆祝一番啊！”
林科知道顾景峰喜欢陈悦雨，自然也帮忙着。
“悦雨说他弟的病还没好，今年不打算庆祝。”顾景峰说。
陈阳说，“这样啊，那不大搞，老大你给她小小庆祝一下啊。”
“十八岁生日耶，陈大师会记住一辈子的吧！”
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出休息室，回到自己的单独办公室。
坐在可移动的办公椅子上，顾景峰手肘抵在桌面上，两只手的手指交叉搭着。
静心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她不想隆重庆祝，那就给她点小惊喜，小小庆祝一下。”
当天晚上，陈丽丽陪陈悦雨去一家小餐馆吃了顿饭，陈丽丽送了个礼物给她，是一块淡粉色的女士手表，手表表面点缀着小水晶，看着尤其精致。
“虽然你说今年不想庆祝，可这块手表你不能不要，是我挑选了很久的。”
陈悦雨莞尔，“丽丽，谢谢你，我很喜欢。”
“嗯呢！”
两个人在餐馆里吃完饭，陈丽丽和陈悦雨一起回家，今晚说好了，丽丽在悦雨家过夜，两个好姐妹要说下少女心事。
洗完澡，陈悦雨穿着件宽松粉色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正拿着吹飞机吹头发。
陈丽丽坐在弹簧床边，见陈悦雨吹着头发呢，她说，“小雨，其实本来今晚我答应了李庆辉去他给你办的生日宴会的，不过下午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说宴会取消了。”
见陈悦雨没说什么，陈丽丽继续说，“小雨，其实嘛一开始我没想答应李庆辉，你也知道我平时跟他也不怎么熟，而且像他那种有钱人家的少爷，对感情的事情有可能是三分钟热度。”
“不过，这一次他为了你的生日party，从月初就跟我联系了，一直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布娃娃不，喜欢彩带气球不？还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挺上心的……”
“当然，我是站在顾处长那边的！和顾处长想比，肯定是股紧张比他好不只多少倍呢！”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丽丽也不藏着掖着了，啦陈悦雨坐在她边上，“小雨，你实话跟我说，你是更喜欢顾处长还是喜欢李庆辉？”
陈悦雨转头看陈丽丽，嘴角轻启，刚要说话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爪机响了。
伸手抓来爪机，低眼看。
陈丽丽也看了过来，“是顾大帅哥！小雨你赶紧接，兴许顾帅哥想跟你说生日快乐呢！”
陈悦雨伸右手食指滑动手机接听键。
“喂，悦雨，睡了吗？”
“还没。”陈悦雨顿顿又说，“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事？”
“嗯，有事。”
“什么事？”
“想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坐在边上的陈丽丽听见爪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可她听得清清楚楚是顾处长的声音，忍不住伸手捂着嘴巴嗤笑出来。
心想着，真是没想到，平日里那么高冷的顾处长，居然和悦雨说点话的时候，□□着和么温柔，而且那句生日快乐也太好听了叭！耳朵能怀孕的那种！
“谢谢。”陈悦雨说。
“对了，听说今晚有烟火表演，你看了吗？”顾景峰忽然一提。
陈悦雨眉心微蹙，“没呢，晚上和丽丽出去吃了个饭就回来了，没在外面久呆。”
“烟火表演就在你家巷子边的空地上，你现在出去看应该还能看到。”
陈悦雨眉心拧了拧，“是吗？可我没听说我家这边今晚放烟火啊？”
陈丽丽转头看过来，“烟火？”
她从弹簧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小跑跑到窗边，探头出去看。
“真的，你现在伸头出来看就能看见。”顾景峰说。
陈丽丽转头回来，摊手小声说，“没有啊，外面黑乎乎一片。”
陈悦雨也觉得奇怪，不过顾景峰向来不会开这种玩笑，她踱步走到铝合窗边，推开一些窗子伸头出去看。
“快快，陈大师伸头出来了！”陈阳手里拿着个望远镜，看见这一次是陈悦雨伸头出来了，赶忙叫林科点燃烟花。
陈悦雨左右看看，刚要缩头回来，爪机里再次传来顾景峰的声音。
“悦雨，我那个左面看。”
陈悦雨侧脸看向左边，猛地一下子“咻”的一声，一道耀目的火束从湖边升起，飞入深不见底的夜色里，“砰”的一声半空里炸出来一束璀璨美极的烟火，光芒夺目，点亮了无边的夜空。
一束烟花绽放，紧跟着十束，二十束，三十束，五十束烟花同时冲上夜空，绚烂烟火争相辉映，漆黑寂静的深夜刹那变得华光璀璨，争相盛开的夜空花朵装点每个清寂悠长的梦。
看着眼前盛大的烟火表演，陈悦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丽丽赶忙跑过来看，瞅见黑沉的夜空此刻美得叫人窒息。
“咻。”
“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咻。”
左边的邀月湖被烟火装点的空前美丽，亮如白昼，陈悦雨和陈丽丽都专注看着腾空绽放的烟火。
燃放了18000发烟花，代表陈悦雨十八岁生日快乐。
漆黑的小巷子里面，有父母带着小朋友在看烟火，小朋友高兴得蹦蹦跳跳的。
“妈妈，烟花好漂亮！好漂亮！”
“对了老婆，没听说咱们小区这边今晚有烟花表演啊，这么盛大的烟花表演至少得要花肥十几万吧！”
“是没听说，兴许是那个房地产开业或者什么大集团高什么大型庆祝燃放的烟火吧，真的很好看。”
小男孩在巷子里蹦蹦跳跳，“不，不是，是小哥哥在跟心爱的女生表白！”
“你哥小屁孩懂什么，还表白，电视看多了，现实里哪有男生会为了跟个女生表白燃烧几十万烟花的。”
“也不是没可能，兴许那男生很喜欢那女孩，而且根本不在意花多少钱呢！古时候的帝皇冲冠一怒为红颜，别说是金钱名利了，就是大好的江山都会拱手相让！”
“你们母子俩是言情剧看多了吗？叫你们多看点实事历史，别看那么多没营养的言情偶像剧，世上没这么深情的男人。”
“呵！你自己做不到还不许别人可以做到了？”女人显然语气上来了，“你说欧文看得是言情偶像剧，我还真不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故事，可是历史书里面记载的。”
“清朝四皇子爱新觉罗&#183;弘煜为红颜知己，爱美人不爱江山。”
男人眉头深锁，“清朝的众多皇子里面有一个叫弘煜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才疏学浅！我就知道，而且我们单位的女同事也大部分都知道！”
“说说，是哪一本历史书，我回去找来看下，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
女人被丈夫问的一时答不上话来了。
“怎么，自己瞎编的吧！还想糊弄我！”
小男孩蹦跳来到老爸的身前，奶着声音说，“不是，不是瞎编的，是真的。辉辉听妈妈说过。”
女人也说，“不是瞎编的，是真的，这段故事出自清朝皇族野史。”
“呵，原来是野史，野史的东西你也信啊？！”男人摇摇头。
“有这么短故事传承下来，那就极有可能是真的存在过的，再说了，历史上有多少暗地里的事情，是有在历史书上铭文记载的？？！！历史都是成功者书写的。”
老婆说的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男人居然一句话都答不上来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对的，咱们带小辉回去吧，夜也深了，是时候睡觉了。”
陈悦雨和陈丽丽站在二楼的铝合窗边，看着巷子里面的这个小家庭，觉得他们很幸福。
他们提到了弘煜，只有陈悦雨知道，那本野史里面写的这个故事是真的。
“悦雨，你还在不？”爪机里传来声音。
陈悦雨这才想起电话一直没有挂断，急忙放爪机到耳边，“我在。”
“对了景峰，你怎么会知道我家这边今晚燃放烟火啊？”
顾景峰被问的愣了愣，此刻他的车就停在巷子口，透过车窗能看见陈悦雨家的窗户。
“无意间路过，看见燃放烟火的广告牌了。”
“哦，对了景峰你是不是在我家附近啊？”刚刚开始燃放烟花的时候，顾景峰叫他朝左边看，陈悦雨中有点觉得顾景峰会不会也在这边。
顾景峰说，“嗯，我在你家楼下，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结局篇（18）
“哦，对了景峰你是不是在我家附近啊？”刚刚开始燃放烟花的时候，顾景峰叫他朝左边看，陈悦雨中有点觉得顾景峰会不会也在这边。
顾景峰说，“嗯，我在你家楼下，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陈悦雨探头出去看，果然看见巷子的白色路灯下站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身材挺拔修长，一看就是顾景峰。
陈悦雨急忙下楼，顾景峰来到他家门口，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摸出一个长方体小盒子，用包礼物的彩纸包裹的很好看，小盒子上面还用粉色彩带绑了个小蝴蝶结。
“是什么来的？”陈悦雨问。
“给你的生日礼物。”顾景峰说。
“谢谢。”伸手挠了挠头发，“我说好不过生日的，你们都送我生日礼物。”
“我们？”声音明显沉重了些。
“嗯。”
顾景峰心里不由分说拧了下，漆黑深邃的眼睛下意识看陈悦雨的脸，气氛仿佛一下子凝滞那样。
“嗯是丽丽，我好朋友。”
“哦。”顾景峰拧成小麻花的心脏松解开来，“你们去吃饭庆祝，可以带我一起的，我买单。”
“不用，丽丽请我的。”
“丽丽家里也不富裕，以后你们想出去吃跟我说，我带你去，想吃什么菜式都可以。”
陈悦雨抬眼看着他，眼神流转间，觉得今晚的顾景峰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不过具体哪里不一样，陈悦雨又想不出来。
“景峰，你今晚过来这边，是有事吗？”陈悦雨问。
顾景峰顿顿，稍稍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没，等我们去帝京后回来，我有件事跟你说。”
他知道陈悦雨很在意她弟弟，现在全身心都是想赶紧治好弟弟的病，不想在这个时候增加她的心里压力。
“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后天我们一起去帝京，你放心，张医生是心脏科的权威专家，临床经验非常丰富，他肯定能治好小凯的病的。”
“嗯！”陈悦雨用力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漏了极其关键的信息。
景峰怎么会知道医院给联系的那位权威医生姓张？！
“晚了，回去吧。”顾景峰想到手里还抓着样东西，也递给陈悦雨，“白天在车里的时候听见你咳了两声，这是感冒药，等会睡前冲包冲剂喝。最近天气转凉，记得多穿件衣服。”
陈悦雨看顾景峰一眼，视线很快转移到他手里抓着的感冒药上。
没想到顾景峰平日里那么忙碌，居然会这么细心留意到自己有些低烧，接过白色塑料袋子装着的感冒药，莞尔说，“那好，景峰你回去的时候小心开车。换季了，你也记得多穿件衣服。”
陈悦雨说完转身走进了屋子，顾景峰一个人走在漆黑悠长的巷子里，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小巷口拐角。
陈丽丽站在二楼的窗边，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她不禁摇头叹气。
“羡慕……”
“好羡慕啊！！！”
“为什么如此帅气多金又温柔体贴的男生没有看见我身上的闪光点！
诶……真的是柠檬树上柠檬果了！
陈悦雨回来，陈丽丽赶紧拉她一起躺在弹簧床上，陈丽丽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顾景峰只身一人站在黑森巷子里等陈悦雨的场景，纯白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纽扣系到领口最上面一颗，深色西裤，那身影……真是绝了！
陈丽丽靠近了些，“悦雨，刚刚顾处长是不是给你送感冒药了？大晚上的他居然开车这么大老远过来给你送感冒灵，真是不要太感动我了！悦雨，讲真的，像顾景峰这样好的男生你一定不要错过！不然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说什么呢？”陈悦雨看着丽丽。
丽丽说，“我是说真的，我看的出来顾处长肯定老喜欢你了，他刚刚一定是一直守在巷子口等你，还有刚刚邀月湖那里燃放的烟火，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就是顾处长专门为你放的！”
见陈悦雨不相信，陈丽丽又说，“我是说真的，刚刚你们在巷子里说话的时候，我看见陈阳还有林科了，他们虽然没有进来巷子，可是大晚上的他们怎么会这么巧都来这边？最重要的是，我还看见陈阳和林科提着邀月湖那边燃放的烟火垃圾，真的你信我，今晚这场盛大的烟火肯定是顾处长知道你生日，专门为你放的！”
“越说越不靠谱。”陈悦雨用手指戳了下陈丽丽的额头，“要是景峰放的烟火，他怎么不告诉我啊？”
“这点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的猜想有理有据，不信你去问陈阳还有林科，我肯定没有骗你。对了那个陈阳，你问他一问一个准，他准会告诉你的。”
陈丽丽说完话，走去开了液晶电视，现在晚上11点多，陈丽丽平时习惯熬夜，现在根本睡不着。
她本来是想开电视看看有什么电视剧看的不，不然深夜停下音乐也好，可用遥控器找了一遍后，发现并没有什么节目让她感兴趣，正想关了电视，这时春洲电视台里突然播放一截社会新闻。
“千亿富豪深爱亡妻，给她建了一座巨型别墅城堡！”
“哇！好浪漫！悦雨你快看，这大富豪的原配都已经死了五年了，大富豪居然一直心心念念着原配夫人，还花巨资给亡妻建了一座别墅城堡！也太浪漫了叭！”
陈悦雨坐在弹簧床上，抬眼看电视里面的女主持人，女主持人挺感性的，在播报这则社会新闻的时候，还一直在说21世纪了，没想到还会有如此深情款款的男人！而是还是福布斯富豪榜排名前十的超级大富豪！难得！真的是太难得了！他的原配妻子肯定是富豪年轻时候的白月光！朱砂痣！”
“真爱！是真爱啊！”
听着这则新闻，陈丽丽已经完全陷入进去了。
“天啊，真的是太感人了！让我想到了拿手很有名的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了。”
“富豪叔叔的妻子真幸福！”
陈丽丽靠在陈悦雨身上，努努嘴吧，“悦雨，你明天还在春洲市的吧，咱们明天一起去那座别墅城堡那看下好不？好像那座私人高级别墅明天开始发售，咱们明天起早点去趁下热闹好不？”
知道陈丽丽想去，陈悦雨也没有推迟，“好。”
谁也没能想到，明天去了高级私人别墅城堡，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几乎同一时间，春洲市的南鸿半山别墅里，陆源浩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玻璃茶几上开了一瓶法国酒庄红酒，放着两个高脚红酒杯，红酒却没有倒过。
张泽城坐在沙发的一头，表情严肃一直没有说话。
陆源浩有意看了张泽城几眼，在西头山里，李文章用两百软的红包打发张泽城，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至从西头山回来后，张泽城一直都不怎么说话，板着章扑克脸，阴晴不明。
他时不时看下放在玻璃茶几上面的额爪机，似乎在等着谁的电话。
“小师叔，不然咱们喝下红酒，抽根烟，又或者去外面的酒吧玩一下，苏杭酒吧，城南情酒吧，小师叔你想去哪间？”
陆源浩知道张泽城心里不舒服，可除了叫他出去喝酒泡吧外，真的想不出别的可以疏解他心头郁结的方法了。
张泽城平日里就孤高自傲惯了，第一次丢了脸面，还是被这般羞辱，他心里实在是过不去。
“没事，我今晚不想出去，在等一个电话。”
“等电话？等谁的电话？”陆源浩问，也没听说小师叔你有女朋友啊。
说着话，摆在玻璃茶几上的爪机“咚咚咚咚”响了。
张泽城一手抓爪机起来看，一直拉沉着的嘴角终于是微微上勾了下。
“喂，师兄，你不是说好要过来春洲市帮我的吗？怎么一直都不过来，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多大的气，有的人欺人太甚，师兄你一定要来春洲市这里帮我出一口气，不对，应该是为咱们茅山派出一口气！”
“这口气出不了我很可能会疯！我要那个小妮子脸面丧尽，再也无法在春洲市，不对，我要让她没法在咱们国家抬起头来！”
张泽城一接电话就把心底的憋屈都说了出来，一定要他的师兄过来为他讨回公道！
别的都不重要，特别是那个十来岁的丫头片子，仗着自己看过几本风水书，懂那么点道术，就敢在春洲市横行霸道，我他玛恨不得捏她在手心里揉烂！
“呵，泽成啊，难得啊，居然有人能让你憎恶在如此地步。”电话里林道涯说。
站在歌城严肃脸，”师兄，我是说真的，那个死丫头真的是太目中无人了，我都比他大一个辈分有多了，她居然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说说她怎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了？”林道涯问。
张泽城怒汹汹哼了一声，”那个死丫头居然敢叫一个顾客，只给我两百软红包就打发我，害我千里迢迢过去顾客的家，脸车油费都赔了。”
“不只这样，好几次了，每次只要跟她碰上，她都轻视我，不仅辱骂我，还辱骂茅山派，说咱们茅山派的弟子都是无用之徒，师兄，这你能忍不？肯定不能啊，你说是不是！”
坐在边上的陆源浩听着，眉梢不自觉皱起，他从来没听过陈悦雨辱骂茅山派，也从来没有不把茅山派的人看在眼里……
小师叔为了师傅能过来春洲市帮他，已经不顾撒谎了。
“我不管，师兄这趟你肯定是要过来的了，你那边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没有我这边的这么严重，可是关乎茅山派拜年的清誉！”
“师兄，你要是现在不过来帮我，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师兄了！”
“师弟，你说慢一点，我没说不去帮你啊，正好我明天有个法事就在春洲市，我现在在高铁上呢，明天早上你到‘长情别墅城堡’来就能看见我了。”
“长情别墅城堡？”张泽城脑细胞转的飞快，很快知道是这么回事了，“嚯！难怪大富豪出钱建的‘长情别墅城堡’没找我去开光了，然来他请了师兄你啊！”
“嗯，五年前这块地是我看的风水，定的朝向，现在别墅城堡建好了，我过去揭布，给这个别墅区开光。”
“那太好了，师兄你这趟过来，肯定要帮我解决了陈悦雨！”
“陈悦雨？你说那姑娘叫做陈悦雨？”
“是啊，怎么？难不成师兄你还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近来几个月，帝都这里经常有人在我耳边提起这个名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休息一下，你们明天过来长情别墅区找我吧。”
“好。”
挂了电话后，张泽城拉直的嘴角勾起一个叫人心里发憷的弧度。
陆源浩问，“小师叔，你在笑什么？”
“没，明天你的师父我的师兄回来春洲市，我心里高兴。”
“师父要过来！”陆源浩停止了腰杆。
“肯定要过来，师兄的道术可是咱们茅山派修为最高的了，别说是去去一个陈悦雨，就是十个陈悦雨加起来，肯定也比不过师兄！”
“那是自然！师父的道术出神入化，早已经不是凡夫俗子可以相提并论的了。”
“呵，区区一个陈悦雨，在师兄的面前，简直比掐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好了，我们和红酒庆祝。”
陆源浩手握红酒瓶，往高脚红酒杯里面倒红酒。
左手端着红酒杯微微摇晃下，凑鼻尖去轻嗅一口，“就位醇香，好酒！”
知道林道涯会过来春洲市，张泽城心情别提多好了，只要一想到陈悦雨会被师兄打趴下，他就高兴得抽出来一根雪茄，点燃狠狠抽了一口，缓缓喷吐出来。
大厅里面很快烟雾缭绕，陆源浩还被烟味呛了几口，出去凉台外面长呼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陆源浩开着一辆黑色奔驰，搭张泽城过来‘长情别墅城堡’。
一来到现场，连他们都震惊了。
一个别墅区公开发售，居然引来十数家媒体电视台过来争相报道，现场四处飘满彩球，大舞台前面摆着很多台摄影机，受邀过来参加开业典礼的嘉宾也是春洲市有名的达官贵人，大多数都是富人圈只里的。
张泽城和陆源浩穿的很正式，站在一棵梧桐树下面，正在给林道涯打电话。
陈悦雨和陈丽丽也在人群中，现场的其他人穿的大多是正式的西装或者工作服，陈悦雨和陈丽丽穿的是较为寻常的衣服。
今天已经是深秋了，陈悦雨和陈丽丽各自都穿了件薄外套，陈悦雨那套是水蓝色的，陈丽丽穿的那套是淡粉色的，两个人走在人群里面还是极好分辨的。
陈悦雨原本对这个‘长情别墅城堡’不感兴趣的，别墅开始发售，投资的大老板打感情牌，连亡妻都搬出来了，说真的，陈悦雨挺厌恶这样无底线的商人的。
死者为大，就是你再功利熏心，也不该搬死了的亡妻出来做推广啊，这个别墅区的命名也是奇怪。
长情别墅城堡，意思是住进来的人都能有一段缠绵悱恻恩爱到头的感情么？
陈悦雨摇了摇头，“可是别墅楼老板的原配夫人都已经死了，如何白头偕老？”
越看这个名字，越是觉得不妥。
陈丽丽喜欢这样长久隽永的感情，憧憬自己也能有段长情的故事。
“小雨，我们去前面看看。”
“好。”
陈悦雨和陈丽丽一起往人群里面挤，挤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拍在陈悦雨的肩膀上！
陈悦雨回头看，没想到会是他！
“好久不见。”

第一百二十二章 结局篇（19）
“陈大师，好久不见！”
看仔细了，陈悦雨才认出派他肩膀的男人是陈文昌。
“大师，您也过来买房啊？我认识这个房地产的老板，我让他给你个5折。”陈文昌嘴角扬起，阳光下他的脸色却有些不佳，明明穿着俊挺笔直的格子西装，脸上却阴气沉沉的。
陈悦雨被陈文昌的脸色怔住了，看了好一会儿都还没回应他。
身旁的陈丽丽听见陈文昌认识开发商的大老板，还能够破例大5折，她眼睛都睁圆了。
“打5折？这么好的吗？”陈丽丽有些不可思议，“那需要多少钱一套啊？”
陈文昌转眼瞅了瞅陈丽丽，云淡风气说，“一套豪宅别墅差不多三千万吧，打半折估摸着一千五百万左右，很便宜的。”
陈丽丽：“……”
嗯…………真的很便宜…………
神经都僵住了，别说是一千五百万了，现在就死让陈丽丽拿出十万那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一千五百多万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怎么，你想买，你和陈大师是好朋友，我让老板给你打个8折。”
陈丽丽：“…………”
呵呵哒。
打五折她都买不起，更别说是8折了。
陈丽丽尴尬不失礼貌笑笑，“没有，我们就是听说这里有高级别墅楼卖，而且别墅楼的名字叫‘长情’，知道了这个房地产老板和他老婆的故事，感兴趣想过来看看。”
“大师呢？大师想买房不？”陈文昌看向陈悦雨。
陈悦雨的眼睛终于是从陈文昌脸上移开了，眉头蹙蹙，有些想不明白了。
按理说，她之前给陈家点了能出大文豪的宝穴，陈家子孙之后的运程应该都会一帆风顺的，没理由会被阴煞缠身的，而且之前鲤鱼跃龙门，是排行老三的小鲤鱼跃过去的。
陈老先生的五个儿子里面，陈文昌顺数排在第三，正是那条天选的真龙鲤鱼，他没可能还厄运连连，霉运环绕的啊？？！！
陈悦雨越想越觉得这里面肯定是除了什么问题了。
“大师，陈大师。”陈文昌结交叫了陈悦雨两声。
陈悦雨知道他刚刚问什么，微微启开唇角说，“我是想买一套江边的房子。”
“那就再碰巧不过了！陈大师，这个楼旁还没正式开售，我已经内部认购了二十套临江的别墅，都是看江景绝好的别墅楼。”
陈文昌咽了一下津液，继续说，“大师你不用去看房了，我买的这二十套别墅你随便挑一套，我当礼物送给你。”
站在一旁的陈丽丽眼睛都瞪的比铜铃还要大了！
刚刚问的这个房地产里面的房子均价一套至少三千万，陈文昌内部认购的二十套还是临江的别墅楼，价格肯定比三千万要多出两倍不只。
春洲市这里的富人很喜欢买临江的房子，想这样地段好风景极佳的别墅楼，一放出去卖，肯定是大爆盘，到时候价格很有可能超过七八千万都是有可能的。
对于生活拮据的穷人，临江的奖金别墅，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可在亿万百亿千亿的富豪眼里，区区几千万只是他们随随便便拿出来投资的而已，他们家的车库里随便一辆跑车可能都不只这个价格。
陈丽丽只能望天！
他更加没想到，陈文昌出手居然这么大方，大大几千万一套的别墅，说送就整一套送给陈悦雨！
不过陈丽丽也是知道陈文昌的，她一直都有光柱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陈文昌是她出来摆摊之后，正式接单的第一位顾客，陈悦雨还为他们陈家点了一个风水极好能出绝世大文豪的宝穴。
“我说真的，大师，你想要的话，别说是一套临江别墅，就是你要我手里的二十套别墅，我都给你，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绝不心疼。”
他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
陈悦雨有看了成文章一眼，暂时不提买房的事情，“你父亲离世了？”
“嗯，两个月前去世的，就葬在大师你给点的那个文豪宝穴里。”
陈悦雨语气平淡，继续问，“给你父亲遗骸下葬的时候，坟地里可有什么怪事？”
陈文昌拧拧眉心，摇头说，“没有啊。”
“不对。”陈悦雨说。
“不对？什么不对？“陈文昌问。
“你再仔细想想，给你父亲如图为安的那天，坟地里可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陈悦雨没有直接挑明，有些事情要当事人向说出来，陈悦雨才好分辨事情是真的这样发生了，还是陈文昌在她的指引下这样说的。
陈文昌用力回想，想的仔细了说，“大师你不说我到没怎么觉得，可你一说，倒好像真有件奇怪的事情发生，当天挖坟的几个大力士刚把坟坑挖出来，墓坑里面忽然飘出来一团白雾，很诡异的，土里面怎么会有这么纯白的白雾，白雾还在墓坑四周盘旋，最后还是挖坟的几个大力士拿来竹扇子扇开了的。”
陈文昌越说声音越大声，“大师你不知道，那团白雾真的很奇怪，一直在墓坑边盘旋就是不散开，聚拢在那里得有半个小时不只。”
陈悦雨手指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还有什么奇怪的吗？”继续问。
陈文昌转动眼睛，伸手挠挠后脑勺上的头发，说，“也不知道是我过度敏感还是怎样，那团白雾散开后，墓坑底下的土变成好多种颜色的，红色棕色深灰色的都有，凝在一起。”
“那是血丝土，也叫五色土，没事的，吉穴底下的土色大都是这样的，能够容易聚集灵气。”
“嗯，这个我之后看大师你的见鬼视频也知道了，所以我也没有因为这事去找你，只是血丝土那露出来一块椭圆长的石墩，宽宽长长的，对了就跟咱们睡觉的时候，枕在头下的枕头差不多。”
“还有别的吗？”陈悦雨抬眼看着陈文昌。
陈文昌被陈悦雨问的心里忐忑，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大师，不会是我父亲的坟墓有什么问题吧？”心里吊着一颗石头。
“我问你什么，你直接说出来就好。”当时陈老先生下葬，陈悦雨没有在现场，如今也只能陈文昌自己回忆，尽量回忆的详细一点。
“还有什么奇怪的？”陈文昌自个嘀咕，双手紧紧攥着，“没什么奇怪的了啊，难不成下葬的时候，隐隐听见鹤鸣也算？可是在山野里听见鹤鸣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你听见鹤鸣？”陈悦雨问。
“嗯，棺材刚放下坟坑里面，山野里传来两声鹤鸣声，听着还挺清脆悦耳的。”
“是喜报。”
陈悦雨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你能听见鹤鸣说明你父亲的文豪宝穴没有被破坏，那两声鹤鸣是守墓的灵鹤发出来的喜报，是欢迎墓主人下葬的意思。”
听陈悦雨这样说，陈文昌悬着的心也才落地了。
三个月前，废了这么多心思才帮他父亲选了这个宝穴，要是现在宝穴除了问题，那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陈家想要出个文豪，恐怕比登天还要难了。
陈文昌脸上现出笑意，陈悦雨的脸色却愈加凝重了。
她转动黑白分明的眼睛细细思考着，陈家老爷子的坟地没有问题，陈文昌是他的第三个儿子，现在陈老爷子入土为安了，理应保佑陈文昌顺风顺意，事业家庭都美满的。
可陈文昌此时脸上笼罩着的阴煞，却是他挥散不开的。
“不对。”陈悦雨还是摇了下头。
“文昌，你最近几天的运势如何？”陈悦雨问。
“挺倒霉的，我投资的几个小公司相继倒闭了，就连我几个哥哥弟弟的公司，他们的股票也是一直在跌，今天早上出门，公路上有根很粗的电线杆不知咋的，突然砸到公路上，我的车子刚好开了过去，前后不到一秒钟，大电线杆整个倒了下来，后面一辆小车直接给压扁了，那个车主当场就暴毙了。”
“今天早上？”陈悦雨眉心皱紧。
“嗯，当时我都给吓懵了，今天出门早，我还有时间去了趟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医生看了报告，确认我没什么事了，我才有过来这个开售典礼的，也是看在我和这老板是多年好朋友的份上，不然我肯定不过来捧场的。”
陈悦雨让陈文昌当场写一个字出来，给他测一下字，算下近段时间的时运还有命理。
修道的人轻易不会叫人测字占卜，若是主动开口叫你了，那肯定是你近日来会有大灾大难，若是不及时破解，那就是血光之灾，十死无生的那种。
特别现在是陈悦雨让陈文昌写字，陈文昌心里就更加忐忑了，陈悦雨的为人他是再清楚不过的，现在叫他测字，肯定是看出来他又大灾难了，现在是想拉他一把，救他一命。
陈文昌转转眼珠子，思考该写什么字，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应该写个好意头的字。
“就写个‘好’字吧！”
他很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钢笔，旋开笔帽，在掌心写了个“好”字。
“大师，我写好了。”手掌一扬，亮掌心里的字给陈悦雨看。
“大师，我的这个‘好’字写得还不错吧，好字有岁月静好，好风好水，秦晋之好的意思，这些都是很好的词语啊！”
陈文昌以为自己写了一个意头极好的字，却不知这个“好”字在玄学测字里面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陈悦雨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表情，她轻叹了一声。
“这个‘好’字在玄学测字里表示大凶。”
“怎，怎么会？”陈文昌呆若木鸡，不敢相信。
陈悦雨给他解释，“好字古往今来确实有很多好意头的成语诗句，可你写出来的这个‘好’字却不代表美好。”
“‘好’字拆开来说，是一个‘女’字外加上一个‘子’字，以你现在的年龄，正是求偶喜结良缘，噪声贵子的时候，一个女子一个子字，原本代表的是子女双全，可你写出来的‘好’字，女字和子字相差有点远，是子女离心，玄学里对这个字还有一种说法。”
“是什么？”心里害怕，可还是很想知道他写的这个“好”字在玄学里还代表了什么意思。
“膝下无子。”
“无子送终。”
“子女双亡，孤寡老人。”
陈悦雨每一个都说的轻描淡写，甚至没有用语气音阶说，可每一个风轻云淡的字打进陈文昌心里都像是有万斤重，压得他的心负荷不住。
抓在手里的钢笔陡地一下圆滑掉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滚出去好远。
陈文昌嘴角再没有笑意了，换做是别的人跟他这样说，他肯定撸起袖子二话不说直接揍过去了，不把那人揍到起不来生不罢休那种。
可当着他面说这话的人是陈悦雨，陈文昌眼下没有丝毫怨愤，有的只是惊惧，手足无措。
震惊好长时间，陈文昌终于是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眼睛一转，立即伸手出来抓住陈悦雨的手臂，恳求道，“大师，你帮下我，我，我不想老来无依，孤家寡人。”
他脑子很灵活，很快又想到他父亲的吉穴，“还有大师，你不是说我父亲的那个坟地能保佑我的吗？你不是说我的儿子会是一代文豪，影响华夏文坛历史的重要人物吗？我……我怎么会……老来无子……”声音哽咽了。
虽然陈悦雨眼下说的话全都还没有发生，可陈文昌知道，若是不求陈悦雨帮忙的话，陈悦雨现在说的话就会是他的晚景。
想想都凄凉啊……
陈悦雨听的出来陈文昌声音哽咽了，她叫陈文昌先不要过度担忧。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你的命运不该是这样的。”眉心一锁，“是不是你最近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幽魂了？”
“啊？”大中午的，陈文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至从和大师你分开后，我去了一趟国外出差，其余的时间就都在国内，也没去过什么阴森的地方。”
陈丽丽说，“你是不是去了哪些很晦气的地方？例如……夜店，泡脚按摩场所，又或者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地方。”
“没有，我洁身自好，这些地方我肯定不会去的。”陈文昌笃定道。
陈丽丽看深陈文昌一眼，看出他眼睛里的真挚，抖抖肩，“那我就不知道你去哪里招惹了这些晦气东西了。”
陈文昌是真的着急，“大师，不然你和我回一趟家，你帮我做一场法事，吧那个阴祟抓了。”
陈悦雨没立即回应他，陈文昌又说，”大师您道术这么高超，肯定能帮我化险为夷的是不？”嘴里都是惊惧。
陈悦雨让陈文昌先不要过于害怕，她冷静思考，眉心微动，然后问陈文昌。
“你是不是最近一周的时间才开始倒霉的？”
“啊，是啊，说来也是奇怪，前一两个月我投资的电子行业，生意可是做的风水水起，大有一本万利的势头的，可一到最近，前进好好的电子公司无缘无故就生意惨淡，还倒闭了。”
“这一个星期，你都做了什么事了？仔细回想一下。”陈悦雨说。
“跟以往没什么不一样的啊，也是家里公司里两处跑，有时会越几个朋友出去喝酒，一起去打高尔夫，打保龄球，再不然就是一起去游泳，都是很健康绿色的运动。”
“除了这些呢？”陈悦雨一直在等陈文昌说出最近几天做的那件“错”事。
“没有了啊，再来就是长情别墅内部认购，我跟他们老总的关系好，提前认购了二十套临江的别墅，其他真没什么特殊的了。”
“问题可能就处在这里。”陈悦雨看着陈文昌。
陈文昌浑身的额汗毛都抖立起来了。
“买，买二十套别墅，有，有问题吗？”声音都发抖了。
陈悦雨给陈文昌捋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猜的不错的话，整件事情的起源，应该是你购买了这二十套别墅，今天早上你一大早开车过来，目的就是想过来‘长情别墅’开售典礼，路上的电线贴砸下来，应该是想要你的命的，不过你命不该绝，应该是你父亲的墓地保佑着你。”
“那根砸落的电线杆算是给你一个警钟。”
陈文昌越想觉得陈悦雨说的很对，“大师你说的很对，我还真是最近一周买的那二十套别墅，从签合同开始，我就一直倒霉，不过我就奇怪了，我有钱买几十套别墅怎么了？怎么就触犯了幽魂的禁忌了呢？！”
“大师，有办法能帮我的吧？肯定有的吧！？”陈文昌追问，迫不及待了。
陈悦雨概要说话，人群里四个穿西装的男人瞅见她了，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呵。”张泽城哼哧一声，语气不好，“没想到在这么高级的别墅开售典礼都能看见你，真是大开眼界了，怎么，你难不成是过来买别墅的？”
“她有钱买吗？这里的每一套别墅至少三千万起步，不是我看轻她，她们这种寒门子弟，恐怕一辈子都组不上这样好的房子！”
“陈岩你别这样说，可能人家真的有钱买也说不定，最近她的风头不是挺盛的吗，接了好几个大单子，还学人家直播，搞了网红那一套，说不定真赚了一点小钱。”
“哼！那也是小人得志！没啥好吹捧的！”
站在张泽城边上的几个男人已经吃了炮竹，说话阴阳怪气了。
陆源浩站在一旁，却一直不怎么说话，他偷了陈悦雨的祥龙浮雕，面对陈悦雨的时候，总觉得低陈悦雨一等了，自然也不敢傲气凌人了。
“陈悦雨，西头山的那笔账我迟早找你算！”张泽城说的十分露骨了。
其余两个男人听了，更是怒气冲冲了。
“泽成兄，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茬了，陈悦雨你能有点道人行业的操守不？西头山那个单子是泽成兄先接的，你最后抢了人家的单子，还霸占了原本是属于他的酬金，拿了那笔丰厚的酬金你不心虚的吗？？！！”
“就是，自己啥都不干抢了人家的功劳，你还有脸了！”
陈悦雨不知道张泽城跟这两位龙虎宗派的弟子说了什么，向来不会是什么好话，肯定是一个劲扁低自己。
陈悦雨嘴角勾起笑了笑，声音清朗说，“我不知道张泽城私底下和你们俩说了什么，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西头山那个单子，是张泽城他自己打不赢蛤蟆精，被蛤蟆精一路追着打，最后生死关头，还是他哀求我出手救他的，这些画面，我的那期西头山见鬼直播里面应该都有，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找我的直播视频来看。”
“不，不会吧，张泽城被蛤蟆精吊打？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陈悦雨救他？他那么窝囊的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吧，怎么说站在歌城可都是茅山派的二弟子啊，整个茅山派除了他之外，就掌门林道涯的道术最好了，凭他的本事，寻常蛤蟆精能伤的到他？还让他没皮没脸跪求陈悦雨救他？我不怎么相信。”
“我也不怎么相信，没理由的啊。”
陈丽丽听见他们小声交流的话，直接替陈悦雨驳回来，“寻常的蛤蟆精张泽城肯定可以打败，可西头山那晚的蛤蟆精可是修炼三千年了的巨型蛤蟆精，凭张泽城的道术根本打不过。被蛤蟆精一路追打，眼看着都要被生吞了，这不可怜巴巴求我家悦雨出手救他！”
“你胡说！”陈丽丽触碰了张泽城的逆鳞，“我可警告你，不要随意造谣诽谤，小心我起诉你损坏我的名誉权，告你个倾家荡产！”很凶。
“呵呵，我好怕啊！我又撒谎吗？看过直播的四百多万网友都能替我作证，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想搞我说什么？说的话太真实了，让你的脸面挂不住了？！呵呵。”
“你——”张泽城怒不可遏，眼下开售典礼来的都是春洲市的达官贵人，换句话说就都是他的潜力顾客，要是陈丽丽说的话被他们知道了，自己在春洲市可就真的是混不下去了。
身板的人知道这里发生了矛盾，纷纷凑热闹聚过来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起了冲突？”
“没事没事，只是个小丫头说些胡话，大家都不要聚过来了。”张泽城赶忙说。
“呵！还不敢认了！又怕别人知道！”陈丽丽说。
“这个小女孩，你够了，我们也不认识你是谁，你应该不是道术圈的吧，你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胡说，不然张大师真的可以一封律师函告你损害他的名誉权的！”
听见很有可能被告，陈丽丽一个高中生，还是会下意识想躲避的。
“我朋友没有撒谎，他说的都是真的！”陈悦雨挺身站了出来。
陈丽丽在场的人不认识，可陈悦雨，他们大多数都是认识的。
“最近势头很猛的一位女道士，听说看风水很准，给人占卜算卦很精确，还会走阴过阳做法事。”
“对了，一个月前拿了全国玄学大赛的冠军！”
“听说还加入了玄学协会组办的全国最强道术小组，不过我听内部人员说，很可能是靠关系走后门进去的，之前原本没打算录用她。”
“这位先生，这个你就说的不对了，陈悦雨大师可是我亲自到她家里邀请的，是我三顾茅庐才隆重请进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玄学协会的张会长这么碰巧也出现在了开售典礼。
瞅见是玄学协会的张会长，张董事，在场的道人都不敢说狂言了。
“陈大师道术精湛，能力超凡，是我亲自邀请的。”张董事再三说明。
身边很快有人小声议论了。
“没想到啊这小姑娘道术这么厉害，连张董事都亲自去她家三顾茅庐了！”
“张董事看中的人，肯定道术不用质疑的。”
“不过之前拟定的小组名额不是已经限定人数了吗？多了一个陈悦雨，岂不是没啥用？”
张董事听见有人议论，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轻轻嗓子，大声说，“刚好春洲市教委出名的道人都在现场，我现在就公布吧，本来还想着下周一吧上任通告粘贴出来的。”
“张董事，你要公布什么？”
“是啊，好期待啊！难不成全国最强道术小组扩招？不仅多收一个陈悦雨，还会多收一两个人，那我有机会吗？”
“不是的。”张董事踱步走到陈悦雨身旁，“陈大师是我招录进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她的职位由我亲自任命，陈悦雨大师将会是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大组长！”
“！！！”
现场震惊！
所有人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大组长耶！她陈悦雨年纪轻轻就坐得上这个位置？！她有这个能力吗？有这个本事吗？”
“不应该是张泽城大师做的吗？”
“连张泽城大师都不够格做大组长，她陈悦雨居然可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等等，我们是不是遗忘了一个道术界的扛把子！王者中的王者！”
拥挤的人群里，一个穿深蓝色长褂的男人大步走过来，腿上带风，“张董事，你说她陈悦雨做大组长，那我林道涯是要做什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结局篇（20）
“连张泽城大师都不够格做大组长，她陈悦雨居然可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等等，我们是不是遗忘了一个道术界的绝对扛把子！王者中的王者！”
拥挤的人群里，一个穿深蓝色长褂的男人大步走过来，双腿带风，“张董事，你说她陈悦雨做全国特殊调查科的大组长，那我林道涯是要去做什么？”声音洪亮响儿，在场的人听声音就能辨认出说话的是谁。
众人齐刷刷扭过头去看，果不其然往人群里走进来的正是茅山派第一百零五位传位掌门，个高腰身挺拔，走路大方，气场很足，随随便便走进来却给人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瞅见是林道涯过来了，围观的人赶紧自觉让出来一条不大不小宽道，足够林道涯阔步走来。
很快人群里传来小声议论声，陈悦雨虽然没有可以去听，却还是音乐听见他们说话的主要内容。
“诶，和林道涯一起走来的那个就是‘长情’别墅豪宅的大老板顾志成吧？没想到他真人比踩进新闻上的照片还要帅！”
“对，是顾志成，能不帅吗，以前他可是整整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是乡下人，听说家里是养猪卖饲料的，不是长了个一个帅哥脸，赵家的大小姐会看中他和他谈恋爱？”
边上的人听见是大富豪顾志成的情史，更加感兴趣了，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穿湛青色衬衣的男人干干拍了拍手，“还能是什么事，就是赵家大小姐，肤白貌美，还是从国外名牌大学流血回来的顶级白富美，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嫁给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赵家就只有一个女儿，赵家二老死后，财产自然都划给了他们的女儿。”
“哇！这真的是顾志成的上位史啊！林家可是春洲市排名数一数二的大富人家，家族产业预估总价值至少超过三千亿，是上了吉尼斯富豪榜吧，还名列前茅那种呢！”
“不过好像顾志成也挺有才华的，是国内知名985大学毕业的，还是硕士博士连读的高材生，就是靠他自己，兴许也能创造出一番很好的事业，不需要林家的支持。”
“你可拉倒吧！985毕业的硕士博士，在人才市场里一手抓出去，抓回来一大把，你是在金钱家庭长大的，不知道又多少985毕业的高材生连每月房屋的月租都赚不到，还有很多失业没有收入的呢！985知名大学毕业也就是说出来好听一点，不见得从哪些大学里面毕业出来的人就一定会有大成就！”
另一个男人没有说话，穿湛青色衬衣的男人又说，“再说了，顾志成是985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智商肯定在线的吧，他肯定知道娶了林家这唯一的女儿，相当于是少奋斗了好几辈子了，多么划算的事情，换那个男的不干啊！”
两个男人嘀咕说着，边上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忍不住插嘴道，“你们不要光说林家财大气粗啊，顾总对林美娇也是极好的啊，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是春洲市里公认的好的！再说了，人家两个人女的貌美如花，男的才华横溢，美女陪才子不是绝对吗？？！！”
“呵呵。”
“呵呵呵呵。”
边上几个男人也是一脸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被顾志成表面深情给骗了的表情。
“你们怎么还嗤笑了？我说的不对吗？”女人问。
几个男人本来不想在这件事情多说什么的，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有句话堵在嗓子眼又很是不吐不快。
湛青色衬衣的男人嘴角一边扯了扯，然后清冷这声音说，“他们夫妻俩恩爱非常？你说的这个恐怕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怎么？他们夫妻关系不好吗？顾总课时为了纪念心爱的夫人，在超级豪华的别墅住在区里面专门建了一套房，用来纪念他妻子的。”
“套路，都是套路，不就是为了‘长情’别墅大卖才弄个长情的幌子吗？都是商人，这些营销手段谁还不知道了？别的开发商不用这个套路，是因为这个营销手段过于卑劣，正常有心有肺的男人，谁会拿一个已经长埋地下的妻子来帮自己营销的？？？！！！炒作的还是他们之间的爱情？这个我更加不能苟同。”
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眉心皱皱，“你们说的太偏激了，兴许人家顾总就是对亡妻念念不忘呢？就是很爱很爱亡妻呢？你们都是商人，心里想的都是些怎么赚钱的手段方法，兴许顾总这样咖啡的有钱人，已经不追求金钱名利，而是深刻悼念亡妻，追忆亡妻呢？再说了，今天‘长情’别墅刚开始开售，就引来无数人关注，这也是顾总的高智商表现啊。”
穿湛青色衬衣的男人越听越觉得这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是恋爱脑，一直沉浸在她自己营造出来的神情专一的爱情世界里。
“你说顾志成对待感情深情专一，亡妻死了两年还对她念念不忘是吧？那他怎么在亡妻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娶了新的妻子，娶的还是之前就关系暧昧，多次被媒体记者曝光的小三？！”
“这……这个……”女人说话有些结舌，“顾总新娶的那个太太不是小三吧，是原配偶死了他才娶的啊，而且那女的是她的秘书，是工作救了，朝夕相处才有了感情的。”
两个男人都摇了摇头，几乎异口同声，“秘书？朝夕相处？难道你不知道那个新娶的夫人，和顾总是小学同学，是老家的邻居，两个人青梅竹马？他们的关系到底有多么缠绵，大概也就我们这些富豪圈子里的人才会有所耳闻吧。”
女人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崇拜的年轻大企业家，会是一个背着原配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人，在她心里，顾志成是高贵的，是正直的，是导的品德还有思想都极高的人，肯定不会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渣男！
肯定不是的！
“你们有证据吗？无证无巨乱说的话，小心被顾氏集团的人知道了，告你们诋毁他们总裁的名誉权，又或者说你们是其他别墅楼的开发商，今天特意过来砸场子的？”
“嗤！我才没这个闲情雅致，有时间的话我不会多赌几场球，多去外面旅游，多想想怎么钱滚钱的好方案。”
两个穿衬衣的男人转移视线，重又吧目光投在了林道涯和顾志成身上。
他们不说了，可他们小声说的话，陈悦雨几乎是一句不落都听了进去。
顾志成家境贫寒，靠着读书上了好的大学，一毕业就认识了林家独女，他从小生活在小城镇或者更为落后的村庄里，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见白富美林美娇，接触了上流社会，想要靠着和林美娇结婚摆脱穷困身份，从此一登龙门身价百倍，也是可以理解的。
听了他们的对话后，陈悦雨对这个“长情”豪宅别墅区的大老板点了一点认识，至少知道他以前家境贫寒。
至于他的情史，陈悦雨并不感兴趣，相关的信息也就没急那么清楚了，只知道除了林美娇之外，顾志成很可能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现在已经是他有名有份的正牌夫人了。
林道涯的后面还跟着张泽城和陆源浩，张泽城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陈悦雨，在他心里从来没有在真的认可过陈悦雨，他一直认为陈悦雨是野鸡道士，学的道士是下九流的道术上不了台面的，骨子里轻视她。
现在仗着林道涯在场，他愈加肆无忌惮。
陆源浩也在后面走着，不过和张泽城犀利的眼神想比，陆源浩的眼神显然柔和了很多，在和陈悦雨对视上的时候，眼睛还会下意识躲开，不怎么敢正视陈悦雨的眼睛。
林道涯和顾志成大步走来，很快来到张会长面前，林道涯转头看着张会长，声音不急不慢又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张会长，你说她是全国倒数小组的组长，那我林道涯是去那里做什么的？”问的很犀利，半点不给张会长思考的时间。
张会长顿顿，在场的人都是春洲市很有分量的人，他说话要考虑到后果，自然不会立即回答。
身旁站着的人却一应等不及了，锋利的矛头再一次对准了陈悦雨。
“是啊，林道涯可是茅山派的掌门人，他何等身份啊，以他在道术界的咖位，不可能只是倒数小组里面的一个小组员吧？”
“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管着吗？你觉得这有可能吗？肯定不可能啊！&#39;
“你说的也对，虽然这个叫陈悦雨的女大师道术是挺厉害的，可降到底她也是晚辈，而且就算是真的比道术的话，林道涯的道术肯定也比她一个小女生的厉害吧！”
“那肯定啊！我脸掷骰子都不用直接直到林道涯道术厉害啊！肯定秒杀陈悦雨！”
“你们都不要这么急切下决定，这个陈悦雨道士，我听我的好几位朋友提到过她，他们都说这个陈大师道术很是精湛，而且以扎鬼术最为闻名，是不可小觑的道术界新人！&#39;
“是啊，我也挺我朋友提过，还说她是道术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平时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秒杀那种，肯定是王者之上的王炸！”
“真这么厉害？我怎么不怎么相信呢？就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女孩，难不成她还能上天？！”
“对不起，她还真能上天！”陈文昌语气坚定说，“陈大师的道术想必在场的人都有所耳闻，甚至在场的很多人都曾经受过她的恩惠。”
陈文昌伸手一拍胸膛，说的更大声，“我就是这么多的收汇折里面的其中一个，要不是有陈大师帮我，很可能我，不，很可能我的真假家族都会遭遇大难，陈大师道术不仅精湛，而且为人也很好，是指的我们尊敬的风水大师！”
在场的人听了，也是纷纷点头。
“陈大师的直播见鬼视频我见过，每一个直播案子都相当的有意思，剧情挺出人意料之外的，光是给他送深水鱼雷我都怂了好几万软。”
现场越来越多人讨论是林道涯的道术厉害，还是陈悦雨的道术更高一层，很快现场都是议论的声音。
瞅见现场有这么多人支持陈悦雨，林道涯也是大吃一惊，转眼用寡淡的眼神瞥了陈悦雨一眼。
这个十来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女生，居然在他离开春洲市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已经在春洲市站稳了脚跟，还打出了一片天地。
看着陈悦雨，林道涯眉心几不可查蹙了蹙，心想着这小姑娘看来不是省油的灯，对她不能过于情敌。
现场讨论声很大，所有人都在等着全国玄学协会的张董事会如何回答。
张董事左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一时间也是有些犹豫，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边上的顾志成率先说话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林掌门你是哪个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组长啊，其他人和您有比较的资格骂？”
陈文昌说，“志成，你这样说就不全面了，陈大师的道术是在场很多人都见识过的，论道术肯定是陈大师的道术更为高超。”
顾志成和陈文昌是生意上的朋友，自然不会把对方搞的太僵。
“哦，是吗？”顾志成留意了陈悦雨两眼，从头到脚都看了遍，“自然这样的话，现场让他们两位大师比一下道术不就行了吗？谁输谁赢不是一目了然，我们也不用在这里话这么多时间讨论这个。”
现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悦雨和林道涯的身上，林道涯觉得和以为名不经正传的晚辈比试道术有失身份，想要拒绝的时候，张董事开口问陈悦雨。
“不比了，我今天和朋友过来这里也只是想凑个热闹，等下就离开了。”
今天白天还要回家里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带弟弟去京都看病的，陈悦雨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消耗在道术比斗上，至于全国道术小组的组长，她也没有要势在必得。
全国学学协会相信她，给她做这个组长她就做，不给她做，大可不做，也能省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系统时不时会给她布下直播任务的，她也不能分很多时间在全国倒数小组上面。
听见陈悦雨不想比，站在一旁的张泽城立马眉眼开花，双手环胸，很是得意地说，“哟呵！难得啊！你陈悦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一见我师兄，你就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不敢和我师兄比了？也对，像你这种东一点三脚猫道术的人，难得在春洲市除了一点小名气，事业刚有一点起色，若是现在荷藕师兄比的话，输的太惨了，顾客们就会知道你是沽名钓誉，名不副实，根本不是风水大师，而是下九流神棍！”
“你说什么呢！”陈丽丽气不过占了出来，“我家小雨是没有时间留在这里和你们比试，小雨还要去京都的呢。”
“啊，对了，去京都，去全国玄学协会报道是吧！也是，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我们过几天也要去京都任命了。”
陈悦雨叫上陈丽丽，说着就要离开，忽然有只手生了出来拦住她们。
“陈悦雨是吧？要比试道术也不用专门挑时间那么麻烦。”知道陈悦雨不想比，林道涯倒是改变主意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了，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道术界谁才是最高统治者！
听到林道涯想比，现场的人也是震惊了下。
说话的时候，有房地产工作人员过来找张志成。
听了工作人员说的话，他说，“各位，别墅开售吉时已到，我们先请林大师给‘长情’开光，进行正式的售卖，至于林大师和这位小姑娘的道术比试就先往后压一压。”
“陈悦雨大师，你没意见吧？”林道涯问。
陈悦雨看看爪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中午十二点了，她原本想直接拒绝的，可现在在场的人很多，林道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和她比道术，如果陈悦雨不答应，转身离开的话，想必很快整个春洲市的人都会说陈悦雨怕输。
陈悦雨堂堂一国国师，在道术方面，别说是一个林道涯了，就是一百个林道涯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胆怯。
再说了，她也想知道这个被传为神级的风水大师，他的道术修为到达到达了什么样的层次，看看道术传承千载后，能留下多少东西。
林道涯走到一块披了红布的大石头前面，右手拿着桃木剑打了几下，然后端来一碗白酒，连续含三口米酒喷在大石头上面的额红布上面。
喷完三下米酒，当即伸手抓住红布一角，用力一下子揭开红布。
猛地一下，刺眼太阳照射下，大石头上面雕刻的“长情”二字金光闪闪。
林道涯紧接着抓来一个布袋子，手伸进布袋子里面抓出来一把白糯米，同样是直接抛洒在大石头上。
经过白糯米扔洒后，大石头相当于是开光了。
林道涯跟顾志成说，“顾总，已经开光了，别墅楼可以正式开卖了。”
“好！”林道涯转头看身旁的工作人员，“吩咐下去，正式开卖。”
很快现场响起“噼里啪啦”炮竹燃放的声音，敲锣打鼓，一对红黄狮子舞动起来，现场十分热闹，一排祥和景象。
很多人都在说“长情”别墅楼是林道涯把控风水的，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的人，手头上的生意肯定会红红火火的。
别墅楼刚开始卖，就频频传来捷报。
“挂在大楼前面的大型LED显示屏上实时显示别墅楼的小手情况，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卖出去一千套别墅了，而且数字一直在飙升，那颗都是总价至少在三千万以上的高级别墅！
都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
现场很热闹，陈悦雨一恍惚，却觉得“长情”这里有些不妥，明明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她却觉得这里死气沉沉的，大型LED上面显示购买别墅的人次增加，这里的死气囤积的就越多。
陈悦雨微微促进眉心，心想难不成“长情”这个别墅小区有问题？！
她正想抬眼仔细看着附近的风水走向，还没拿罗盘出来呢，林道涯和张泽城已经气势凌人走了过来。
很多人见林道涯走到陈悦雨面前了，知道他们要开始比试道术了，纷纷又围了过来。
林道涯说，“我和你比试道术，裁判就由张董事来做吧。”
张董事点头说，“行吧，不过你们记住这时一场友谊赛，比赛结果谁输谁赢都不能破坏你们的关系。”毕竟之后两人都是全国倒数小组的成员，若是因为这件事起了膈应，到底是国家的损失。
“我和你都是学道的，最简单的莫过于比画符，我和你每人画一道符，看下符咒的功力，大概也就能判断出我和你的道术谁更高一筹了。”林道涯看陈悦雨一眼，“你是晚辈，我让你先画。”
“……”
陈丽丽无力吐槽。
“看在是晚辈，所以让小雨先画符？我看你是怕自己输，先让小雨画符，等知道小雨花了什么符咒后，你再用尽所有的修为，画一道更为高级一点的符咒，这明显是谁先画，谁吃亏的啊！你真当我们傻啊！”
林道涯眉头紧锁，“放心，你画符的时候我不看你画。”
“不然你是在担心的话，我也可以先画。”林道涯补充道。
陈丽丽想要力争，陈悦雨摆手，几位落落大方说，“没事，我先画。”
一直不说话的张泽城嘴角一扯，笑了。
说你年轻没有什么见识，你还真就是啥都不知道的小白菜。
陈文昌很快从售楼部搬来一张木桌子平稳放在地上，陈悦雨走到木桌子前面站着，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盒朱砂，一只狼笔，还有一张没有画过的符纸。
很简单，桌面上就只放着着三样东西。
他也没有遮着挡着，就敞开来让在场的人都能看见她画符。
张泽城自然也好奇陈悦雨会画什么符咒。
心里想着，只要陈悦雨不是画道行要求很高的猎鬼符咒，其他符咒师兄对付她那都是绰绰有余的。
陈悦雨腰身挺得笔直，站姿十分好看，手里拿着只狼笔，用毛尖沾了下朱砂，然后气沉五内，屏住呼吸，用狼笔专心画符。
画符的时候，越是专注，越是心无杂念，画出来的符篆越是灵气逼人。
张泽城微微踮起脚尖看，指尖陈悦雨抓起狼笔在空白的符纸上面简单挥毫几笔，很快就阁下手里的笔了。
“画，画完了？！”张泽城眼睛都睁圆了，什么样的符咒这么轻轻几笔就画好了？？！！
他想不出来陈悦雨到底画了什么符咒。
轮到林道涯了，他抓着狼笔，倒是用心画了挺长时间的，从符头开始，顺延往下到主事神佛，到符腹符脚，最后到符胆，把道家符咒的五要素都画完了，这才放下狼笔。
“行了，比试一下吧。”
林道涯似乎很满意这次画的符咒，当即给在场的人展示自己画的符篆。
他画的是猎鬼符，话这道猎鬼符需要画符咒的道人道修很高，而在在画符咒的时候身心清净，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在场的人里也有很多道门中人，瞅见林道涯画的是猎鬼符，他们都数个大拇指给他，称赞林掌门画的符咒真的是太有灵性了！恐怕没有人能超越了吧！
张董事也仔细看了林道涯画的猎鬼符，确实画的很沉稳，符咒五要素，符头符腹符脚都画的极好，“不错，画的很好，是一张灵气很好的猎鬼符！”
很快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陈悦雨身上，陈悦雨画的符篆一直没有展示出来，大家都在猜测她会画什么符。
“林掌门画的可是道修十级的猎鬼符，修道的人都知道猎鬼符是最难画的，就算是陈悦雨她也画了猎鬼符，那也肯定比不过林掌门的。”
“她画完后，符篆一直没有展现出来，会不会是怕自己的画不好啊？其实也没事，说到底她是晚辈，就是输了，林掌门也不会对她怎样的。”
“看来这次陈悦雨真的遇到强手了，不过输给林道涯也不丢面子，还好还好啦。”
甚至就连玄学协会的张董事，看了林道涯画的猎鬼符后，心里也认准了陈悦雨肯定会输的。
“悦雨，没事，把你画的符咒亮给大家看，林掌门是茅山派的掌门，你输给她不丢面子。”
“我家小雨才不会输呢！”陈丽丽立即站出来支持陈悦雨。
陈文昌也认为陈悦雨肯定不会输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悦雨的手上，陈悦雨缓缓拉开符篆，看了符篆后，在场懂道术的人都笑了，是讥讽的笑。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她画了什么了不得的符篆呢！原来只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护身符啊！”
“像这样的符篆我能画一百张出来！”
“附身符是最一般的符咒，真的很容易画啊，根本不用什么道术修为都能画的，我们门派的话，教新人画的符咒，第一次就是教他们画护身符。”
张董事接过陈悦雨画的附身符，极细看了下。
眉头皱紧了，“你画的这护身符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话里的意思是，陈悦雨会输。
张董事还有在场的大多数人，他们看的都是符咒书写的难易程度，画的是道修多少等级的符咒，他们看不见符咒里面浑然天生的灵气，自然区分不出来，陈悦雨画的这道护身符，是整张符咒都带有灵气的，只要谁佩戴了这张符咒，谁就能百邪不侵。
而林道涯画的猎鬼符，说真的，也只是形象而已，真的从符篆里面流露出来的灵气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几乎是没有的。
几乎所有人都笃定陈悦雨会输了，陈悦雨却挺身站了出来。
“你们看轻这道道修只需一级的护身符，可我画出来的这道护身符可以拯救现场一个人的性命！”
在场的人很快七嘴八舌交流起来。
“骗人的吧，这么一道基本没有任何难度的护身符，能救人？？”
“反正我是不信了，说谁不也长着一张嘴吗，换我我也能瞎掰胡扯啊！”
“不过看她义正言辞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陈悦雨拿着黄符，迈开双腿径直朝着一个穿工作服的女人走去，把手里的那张附身符递给这个女售楼员。
女售楼员懵了下，瞅见现场这么多人都看了过来，特别是自己的大老板顾志成也看了过来，赶紧说，“干嘛给我？我不要。”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国师称霸现代
陈悦雨拿着黄符，迈开双腿径直走到一个穿工作服的女人面前，将手里的附身符递给女售楼员。
女售楼员懵了下，瞅见现场这么多人都看了过来，特别是自己的大老板顾志成也看了过来，急忙忙赶紧推开陈悦雨的手，“干嘛给我？我不要。”
现场的人都看着陈悦雨和女售楼员，见女售楼员拒绝，张泽城走了过来，一起有些嚣张，“诶陈悦雨，你现在和我师兄比道术，你就算是想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转移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可你也不用拿一张如此低等级的护身符给一个女人啊，跟你说，你这招一点都不高明，还显得十分愚蠢。”
陈悦雨不理会张泽城，眼睛还看着女售楼员，压低声音和她说，“这张护身符你收下，不然的话不出半个小时，你会有血光之灾，而且请你相信我，这场劫难不是你想躲避就能避开的。”
女售楼员眉头皱皱，有些迟疑不决。
“姑娘，你别相信她，他现在就死不想输的太难看，才会找你出来当挡箭牌的而已，这张区区一等级的护身符，我们茅山派随随便便一个小道士都能画出来好几百张，根本没她说的那么的神奇。”
其他人也觉得张泽城说的挺对的，在场的人里面除了春洲市的达官贵人意外，身下的就都是各门各派较为又名声的道人了，他们自然也是知道护身符算是画符里最基础的，几本没什么质量要求。
一直淡然自若站在一旁的林道涯，见张泽城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也该是时候自己站出来出一声，表个态度了。
“小姑娘你叫陈悦雨是吧？”她嘴角微微抿了抿，“昨晚听我师弟提到过你，说你的道术还挺出人意料之外的，刚刚会答应跟你进行一番比试，也是想看下你的道术是不是真的在当代修道的后背里脱颖而出，如今看来……确实差强人意。”
林道涯知道现场好几十人都看着呢，难得这么好的场合，正好可以好好挫一下陈悦雨的锐气，也让在场的人知道，茅山派的道术才是最为精湛，再无旁门左道可以出其右的。
奔着这个心态，林道涯用手拍拍长褂，又说，“不过也没什么，毕竟你还年轻，我看的出来你在道术方面还是有一点天赋的，专心打坐修炼个五六十年，应该会有小成的，你大可不必灰心。”
“林道涯说这话过分了吧？人家陈大师近来可是连续帮了特殊调查科破了好几宗悬案的，而且见鬼直播十分火爆，现在很多年轻人都追着捧着，大家都认为陈大师是道门的希望呢。”
“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陈大师遇见的是林掌门啊，众所周知林掌门的道术是真的好，和林掌门相比，陈悦雨是要略逊一筹的吧……”
“没有吧，我是陈大师的粉丝，她的见鬼直播我都有看的，每一个见鬼直播都相当的刺激，我说真的，不带着粉丝滤镜，陈大师的道术肯定比林道涯的要高！”
“你就吹吧！没戏！现在他们两人比道术的结果一目了然了，陈悦雨仅仅画出来一张等级最低的护身符，林道涯画的可是需要道修十级才画的出来的猎鬼符啊，光是画符咒这点，陈悦雨输的就不是一点两点，而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我说你们不觉得奇怪的吗？陈悦雨的道术想必在场的很多人都有所耳闻，以她的道学修为，会仅仅只能画出一道一等级的附身符吗？她现在会画附身符，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还能又什么原因，道术修为不高，一个劲在道门高人面前耍道术，简直是贻笑大方，现场这么多媒体记者，我都能想到等会儿网络上就会有热门新闻，批陈悦雨这个晚辈班门弄斧，不识泰山，可笑可笑。”
经男人提醒，另一个穿湛青色衬衫的男人拿爪机出来，立即戳了微博APP，看见热搜上面的火爆话题时，他眼睛都瞪圆了！
“卧槽！这个林道涯是什么玩意，居然敢这样说我家国师大大，他是不是脑子欠抽！！！”
“简直不能忍！对付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国师大大你肯定不要手软，直接给他一个托马斯连环踢，打到他爬不起身！”
“叨叨逼逼，叨叨逼逼！嘴那么厉害，你能吹出彩虹吗？我家国师大大在这个时候画附身符，肯定是想保护那个女售楼员啊！这女的是不是脑子生锈了啊？国师大大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不收下国师大大的护身符，那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另一个男人见穿青色衬衣的男人看着爪机眼睛都瞪圆了，问他微博上网友们都说什么了？是不是都在喷陈悦雨不识相？
穿湛青色衬衣的男人机械式摇了摇头，“……不，不是……”
“那还能说什么？骂的更难听？也不至于吧，怎么说陈悦雨都还是一个道术界的晚辈，网友们要守住一下自身道德，不能骂的太过分才好，不然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可不好……”
“到底说了什么？”继续问。
穿衬衣的男人有些结巴说，“微博热手上排在前五的话题，都是在赞扬陈悦雨的，说她年纪轻轻，道术了得，就算是被这么多的所谓‘前辈’围攻，依旧泰然自若，称赞她临危不乱，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大将风范！”
“真的假的？那林道涯呢？难不成前五话题里面都没有提林道涯的？不应该啊。”
#林道涯倚老卖老，欺负晚辈！#
#林道涯江郎日才尽！#
#林道涯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功利心太强！#
#不喜欢林道涯#
看着微博热手上排在前十的话题，虽然关于林道涯的占了四个，可无意不是在骂他的，相反微博底下都是称赞陈悦雨的。
“怎么会？”穿黑系转的男人不敢相信了，“在三个月前，林道涯还是这些人口中吹捧的道术界大拿神仙的啊，怎么这才区区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网友们追捧的对象已经变成了陈悦雨，而不是林道涯了？”
“之前不还追着喊着林道涯男神的吗？”
“不知道，这届网友太难带了。”
说着穿青色衬衫的男人打开爪机前置摄像头，背转身，让摄像头对准陈悦雨和林道涯，然后脸凑到镜头范围里，咔嚓拍了张照片，还不忘比了个超级中二的“V”。
“你这是干嘛？”穿西装男人问。
“没干嘛，趁着这两位大神热度那么高，我还不赶紧蹭一下热度啊！也好让那些嗷嗷待哺的网友发现我这么个绝世大宝藏啊！玩一不小心我就爆红了呢！谁知道啊！”
“嗯，你说的对。”
穿黑西装男人也赶忙拿爪机出来，“来，对准镜头，比2”
林道涯说的话，陈悦雨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眼下她只是觉得“长情”这里很奇怪，明明之前这块地还灵气逼人，是风水极好的地方，可这才多长时间啊，不到两分钟，“长情”这里已经重重环绕黑气了。
普通人看不见这些诡异阴森的黑气，可陈悦雨是看的见的，特别是女售楼员的身上，陈悦雨能很清楚看见她身上已经全是黑气了，特别是眉心之上的印堂，团了一个黑印在那里，这是死亡的预兆。
“这张符你戴好，能保佑你平安的。”陈悦雨又一次递黄符给女售楼员。
林道涯站在边上，一时半会儿不说话。
女售楼员犹豫不决的时候，眼角下意识瞥他的大老板顾志成，赫地见顾志成朝她这边看过来了，赶忙一抬手推开护身符，“不用了，你的附身符是摆地摊的神棍都能画出来几百张的，我不要。”
见顾志成眼神似乎又欣赏，女售楼员想着撑着这个机会给大老板留下较为深刻的印象，兴许就能被提拔了呢。
女售楼员拒绝了陈悦雨的护身符，转头看向顾志成，嘴角勾起朝顾志成笑了笑，见顾志成微微点了点头，她这才心满意足，蹬着红色高跟鞋离开。
“来，顾客们，你们不是想看房子吗，我这就带你们过去，你们看中哪一套别墅只要跟我说一声，不管路途多远，我钱雅晴肯定都亲自带你们过去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的中气十足，特别是钱雅晴这三个字，说的尤为大声，似乎是特意说给顾志成听的。
既在大老板面前表露了衷心，还展示了自己的工作能力，钱雅晴觉得自己的这一翻身战打得极为出色，都可以被写入职场升级的教材里面当成成功案例了。
看见 钱雅晴踩着红高跟离开，陈悦雨无奈叹息了一声。
修道之人都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刚刚为了救钱雅晴一命，陈悦雨都已经破例点醒她，若是不戴这个附身符的话，不出半个小时她会有血光之灾，虽然没直白说钱雅晴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具体的信息都已经头颅到这个程度了，钱雅晴依旧被眼前的利益蒙了心眼……
钱雅晴离开后，张泽城再一次轻笑，双手干干拍了下积极大家的注意力。
“怎样陈悦雨，现在比赛的结果也出来了，你是不是该变相一下失败者的态度？”
陈悦雨抬眼看张泽城，“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泽城说，“你和我师兄比试道术，现在你输了，是不是该跪下来给我师兄斟茶认错？磕耽搁响头！”
陈丽丽和陈文昌跑了过来，陈文昌说，“你说什么呢，刚开始比试的时候，可没说输的人要磕头斟茶认错的。”
“这还需要明说出来嘛？”张泽城转动眼睛，又说，“咱们是道门中人，就应该用道门中人的方法来承认失败，古往今来，修道之人输了，都是要给对方磕头斟茶的，这可不是我开创的先河。”
“源浩，赶紧的，把茶水端过来给陈悦雨陈大师。源浩，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的啊。”
陆源浩顿顿，回过神来，也只好听了张泽城的吩咐快速提了一壶热茶过来。
走到张泽城边上，转眼看着张泽城，压低声音说，“小师叔，不然算了吧……”
张泽城白了陆源浩一眼，“算什么算，撑着师兄在这里，把之前受的气都讨回来，让陈悦雨知道我们茅山派可不是她敢小觑的。”
陆源浩还是小声说，“不然我叫她给师傅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源浩你说什么，你是站在哪边的，你可是茅山派的弟子，现在应该和我还有师兄一起同仇敌忾，要用力把陈悦雨从神坛拉下来，不能让她继续狐假虎威的了，不然往后道术界就没咱们茅山派什么事了，你知道事情的轻重吗！？啊！”
林道涯听见了张泽城说的话，觉得张泽城说的挺对的，最近三个月里陈悦雨趁着他不在春洲市，已经基本打出名堂了，不过幸好现在她位置还没有坐稳，自然还是可以轻易毁了她的。
“就按泽成说的，我也不强人所难，陈悦雨你给我磕个头，斟杯茶认个错就好。”
“你做梦！”陈丽丽站了出来，“谁说我家小雨就输了啊？你说的啊！呵呵！”
“是啊，比赛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呢，陈大师还没有输呢。”陈文昌力挺陈悦雨。
“比赛结果已经一目了然了，这还需要张董事亲自过来宣布吗？”张泽城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张董事，踱步来到张董事面前，“看来还得麻烦张董事给我们公布下比试的结果，不然有的人输的心不服口不服，一口气堵在心口就不好了。”
张董事轻叹了一声，是他答应做这场比试的裁判的，如今的结果他最有说话权了。
张董事来到陈悦雨和林道涯的中间，又一次从林道涯的手里接过猎鬼符，从陈悦雨手里取过附身符。
重复看了好几遍，可他还是认为张泽城画的猎鬼符需要的技巧更高，修为也要求更高，他侧脸看陈悦雨一眼，微微摇了摇脑袋，意思是说，这次的比试道术，你真的输了。
张董事两只手分别都拿了一张符篆，给在场的人展示，然后说，“这两张符篆，一张是道术修为只需一等级就能写好的附身符，一张是需要倒数修为十级以上才能写好的猎鬼符，比试的结果已经很显而易见了，茅山派的林道涯掌门道法更为精湛，赢！”
张泽城当即笑了出来，“看吧！我就说是这个结果的吧！”
林道涯一直平直的嘴角也轻轻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陈悦雨刚想站出来说张董事评错结果了，恰是这个时候，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沧桑的声音。
“错了！错了！”
“错了！错了！”
“真是错的离谱！错的荒唐！”
所有人看了过去，见是龙虎宗派的赵掌门，赵掌门在道术界颇有建树，虽然威望不及林道涯，却也还是有很多人敬重他的。
张董事自然是认识赵一天的，眉头紧了紧说，“赵掌门，你说我判错了？你何出此言？”
“错！张董事这次你确实判错了。”赵一天款不走了过来，认真看了看陈悦雨画的附身符，越看是越觉得不可思议，好几次审视陈悦雨，他真的没想到在现代会看见道行如此高深的符咒。
赵一天从张董事手里接过附身符，越看越是感叹，要不是他亲眼看见这张附身符是陈悦雨现场画就的，真的要怀疑陈悦雨是把她家祖奶奶的压箱底的灵符拿出来了的。
“这道附身符灵气逼人，可不是导函数修为十级，二十级就能画出来的，这道附身符和那些出血道术的人画的护身符是有本质区别的。”
林道涯有些急了，“赵一天，你不要什么都插上一脚，你说这道附身符跟别的附身符不一样，那你倒是说说，它和别的附身符有哪里不一样？还不是由符头，符腹，符脚这些元素组成的！”
赵一天说，“确实每一张符咒的组成元素都一样，可是有一样东西是不一样的的。”
“什么不一样？”林道涯问。
“执笔画符的人不一样。”赵一天说，“在场很多人都是修道的，想必肯定也都知道道术修为不一样的道人，经他们手画出来的符咒灵力也是不一样的。”
转眼看边上站着的陈悦雨，不禁又是摇头感叹，“你们看见的是寻常的再寻常不过的护身符，可就是这么一道简简单单的附身符，我在我们宗派祖师爷的不传秘书里面看见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龙虎宗的祖师爷把这道看似寻常却灵气极佳的附身符，称为道人修为最高级别画出来的符咒，看似平淡无奇，却每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倾注有画符人的无上灵力。
‘惊天魂泣万尸，乱阴骨九天绝唱。’是我龙虎宗祖师爷对这道附身符的批注，真的灵力逼人，不同一般。
在场个人听了赵一天说的话，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了。
“诶好像我们门派也有过类似的说法，不过能画出带有灵力符咒的人，那道术修为都能羽化飞升了吧！”
“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印象，能画出有灵力符咒的人，可是到税额的天之骄子，放眼当下，恐怕没有任何一个道人做得到吧！”
“确实是有这个说法，可是你们看下陈悦雨，这才十八岁啊，以她的这个年纪真的道术修为已经登峰造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吗？她真的已经可以算是道术界的天之娇女了吗？不怎么可能吧，至少年龄不对啊，太年轻了。”
“桎梏年熊不问出路，年龄算个球啊，陈悦雨的道术我是认可的，再说了，道术从来不看年纪多大，看得是对道术的悟性，陈悦雨很可能真的是天生修道的苗子，这不才修炼没几年，已经站在道术界的顶峰，咱们凡人只能对他顶礼膜拜的份了！”
“呵呵，说的好像是真的那样。”张泽城有些气急败坏了，明明之前在场的人都在批评陈悦雨的，怎么才两分钟的时间，大伙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啊！
“就算是祖师爷的书籍里真有记载这样的符咒，可陈悦雨你有什么脸面说自己画的附身符就是祖师爷笔下记载的倾注又灵力的符咒啊？！真的是在脸上刷了厚厚的白漆，把脸皮当做是城墙了啊！”
“我画的附身符是有灵力的！”陈悦雨也不再退让，往前走一步，继续说，“林道涯画的这道猎鬼符，虽然画的惟妙惟肖，可到底只是形象，没学得猎鬼符的精要地方，这样的猎鬼符对阴魂只能起到震慑作用，却不能真的起到猎鬼的作用，真的猎鬼符，一经画出来使用，会让这里附近的鬼魂都闻风丧胆，心惊肉跳，肯定不是现在这里这样，阴魂鬼祟还敢出来害人的。”
“说的好听。”陈悦雨说的话是公然否定林道涯的道术了，他自然也沉不住气了，“你说真的猎鬼符一经画出来附近的鬼魂闻风丧胆，心惊肉跳，那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来画一张猎鬼符，你的道术要是真的这么厉害的话，那肯定是能画出来的，怎么你敢画吗？”
“是啊，陈悦雨，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的吗，这样的猎鬼符对于你来说是分分钟就能画出来的吧。”
张泽城和林道涯已经等不及要打陈悦雨的脸了。
陈丽丽说，“悦雨，咱们画，让他们知道真正的猎鬼符是什么样的！”
陈文昌也说，“陈大师，你需要准备什么和我说，我帮你准备。”
现场火药味很浓 ，无烟的战争在无边的蔓延。
陈悦雨却并不打算真的画猎鬼符，像她说的那样，真的猎鬼符一经画出来，会让附近的鬼魂慌乱彷徨的，‘长情’别墅区坐落在较为偏僻的郊区，附近山岭平原较多，肯定会有很多坟包的，她无意惊扰那些已经长埋地下的亡灵。
就在陈悦雨要出口回绝的时候，令在场的人意料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死了！”
“死了！”
“天啊，全部都死了！”
听见有人喊着“都死了”，陈悦雨觉得事情不妙了，转身赶紧跑过去问那个穿白色衬衫的女销售员，“什么都死了？”
女销售员惊怔一下，回过神来才语气断续地说，“好奇怪啊，小区里面的小树林里树上的那些鸟儿一只只都掉下来死了。”
另一个女售楼员也说，“小区里好多地方都有死鸟，而且水池里面养的锦鲤也都翻肚皮浮上来了，都死了。”
“看门的那两只大黄狗也突然就死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死了这么多动物？”有道人说。
“会不会是附近有阴祟作怪？不然咱们找个人出来做场法事之类的。”
很多在大厅里面坐着喝茶谈买别墅的顾客，知道突然死了这么多生禽，他们也坐不住了，一个个走到大楼前面咨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是这里风水不好的话，那我可不买了。
“对，我刚下了定金，你们能退我的定金回来吗？”
“我也不买了，邪门的很，你们快退钱给我，我不要这里的房子了。”
越来越多的顾客说要退定金，售楼部的经理来回奔跑解释，也没能疏解客户心头的疑惑，他们很害怕，这个‘长情’刚开始卖呢，第一天附近的鸟兽就都死了，要是人住进来了，岂不是很可能一觉睡下去，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这样想着，住着也不踏实啊。
看家这么多顾客要退房，顾志成作为“长情”别墅区的总负责人，自然要站出来说几句的。
“大家听我说几句，‘长情’的风水是肯定没有问题的，是由茅山派的掌门林道涯掌门全程监控的，这块地肯定是绝好的额风水宝地，再说了，我自己也会住在这里，‘长情’将会是整个春洲市最顶级的好话别墅住在区。”
“至于这些鸟禽为何会突然死了，极有可能是商业恶心竞争，应该是有同行见‘长情’卖的好，故意到这边仍放死了的鸟禽，大家不用过于担心，我们‘长情’肯定很快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至于同行竞争，无论什么样恶劣的手段，我顾志成都不会有丝毫的害怕，大家也大可不必害怕。”
“凡是今天下单买‘长情’别墅楼的客户，都可以享受97折优惠。”
顾志成不愧是商场老手，见惯大风大浪，三言两句轻易吧事情的苗头指向了恶性商业竞争，而且还给出97折优惠，很多客户打着算盘，97这优惠可以省下不少钱，而且这个楼旁是林道涯亲自看风水的，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就在这转念间，更加大的噩耗接踵而来。
“长情”销售经理的对讲机“叮叮叮”响了几声，他下意识摁了对讲机的接听键。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死人了！死人了！经理，死人了！”
经理惊怔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才对着对讲机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讲机传来女人的声音，“就在刚刚，钱晓晴从别墅的五楼掉下去了，地上全都是血……”
经理心跳都冰冻了好几秒，强大的理智告诉他要镇定，“现场怎么样了，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
女人的声音悠悠传了出来，“不用叫救护车了，从五楼掉下去，是……是头先着地的……脑，脑壳都爆了……脑浆脑液都流出来了……”
“当场死亡了……”
对讲机里，说话女人已经在哭了，汇报完有同事从高楼摔下死了，他也是惊恐未定，全身都瘫软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
对讲机里，说话女人已经在哭了，汇报完有同事从高楼摔下死了，他也是惊恐未定，全身都瘫软了。
听见又售楼员从高楼摔下，而且摔死的那个女售楼员真是陈悦雨之前提醒她，让她戴附身符的那个女人……
在场个人四肌都有些发冷了。
陈悦雨能不能画出惊扰附近鬼魂的猎鬼符，他们不知道，可陈悦雨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们是百分之一百都相信了！
能够预知未来的道人，道人肯定已经登峰造极了，现在人们看着陈悦雨手里的那张“普普通通”附身符，像是在看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那样。
那不是一张符篆，而是真的能护身的灵符啊！
现场有的工作人员赶去尸骨发生的地方了，有些人很慌乱，有的人惊慌之后，开始走到陈悦雨面前了。
“那个陈大师，你的这张附身符卖多少钱，我买了。”
“陈大师，这张附身符我买了，多少钱我都买。”
“陈大师，你这张附身符卖给我吧，我出五十万。”
五十万一张附身符，在道术界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天价了。
“六十万，我出六十万，陈大师您的这张符篆卖给我。”
“八十万，我出八十万！”
“一百万！我出一百万！”
无数的富商大官都想要买下陈悦雨画的这张附身符，在他们看来，那不仅仅是一张黄符纸，而是他们的第二生命。
都说金钱买不了时间，买不了性命，可现在附身符就摆在眼前，若是刚刚那个女售楼员听了陈悦雨的话，戴了这道附身符她就不会死，这可是一道救命的灵符，就是卖出天价都不为过。
陈悦雨现在全副心思是想去女售楼员掉楼的现场看看，根本没心思卖符咒，陈丽丽拿过符咒，啥也不说了，只说了一句，“现场竞卖，价高者得！”
陈悦雨走出围堵的人群，想要去别墅区里面看看，顾志成瞅见陈悦雨要往别墅区里面进去，当即大步走过来拦住她。
“陈大师真是不好意思，卖楼现场发生了掉楼事故，现场已经封锁了，你我就不送了，他日有时间再请陈大师出来好好赔罪！”
在顾志成的吩咐下，很快‘长情’的工作人员在别墅区里里外外围起了蓝白警戒线，半步不让外人进来了。
陈丽丽卖了符咒后，来到陈悦雨面前，“小雨，咱们回去吧，明天你还要赶飞机呢，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了。”
陈悦雨转眼看‘长情’这里的山形走向，眉头倏地皱紧。
她觉得很奇怪，按理说‘长情’是林道涯看过风水的，这里的风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为何别墅区刚开始发卖，附近林区的鸟儿还有鸡犬就都暴毙了？
还有钱晓晴，为何身上一下子都环绕如此多的黑气？！
陈悦雨思来想去，很快想到整件事情至关重要的信息。
所有的一切诡异都是由于‘长情’正式开始发卖的那串长鞭炮开始的，鞭炮燃放之前，这里风景宜人，山清水秀，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可那串夺命长鞭炮一燃放，现场立即冰冰凉凉的，弃文像是骤然降低了五度都有了，而且四面开始升起黑气。
如今想来，是不是‘长情’就不该开卖！
可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陈悦雨站在大楼前面，她是真的想进去看一下钱晓晴摔死的现场，可顾志成很显然并不想她去看。
“走啦小雨，咱们还要去医院接小凯的呢。”
陈文昌也说，“是啊陈大师，你们坐我的车，我搭你们出市区。”
坐在陈文昌的宾利车上，陈悦雨一开始还在想‘长情’的事情，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随着车子前进，慢慢的，陈悦雨也就不去想‘长情’的事情了，眼下还是赶紧带弟弟去京都治病要紧。
陈悦雨墙角离开“长情”别墅区，后脚顾景峰就带队来到“长情”进行掉楼一案的追查。
在现场收集了重要线索，其他同事给现场在场的人做笔录，一切都收集好了，他们也就暂时也离开了。
“老大，你说这‘长情别墅’也是够倒霉的了，今天第一天开卖，结果遇到有人掉楼死亡，这往后谁还敢买这里的房子啊，邪门的很。”陈阳边开着车边说。
顾景峰说，“之后的两个星期我都不在春洲市，这个案子，陈阳就交给你负责了。”
陈阳这才想起顾景峰请了十五天年假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陈阳说，“老大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再说了，要是真有棘手的事情，我不还能和老大你进行视频会议吗，还有，林科也会一起查案的，老大你就放心去度假吧！”
“对了，听说老大你定了明天去北京的机票。”陈阳看向顾景峰，嘴角轻轻一扯笑了，有些小得意，“听说陈大师也是明天去京都的航班，老大你追妻都追到首都去了啊！厉害！”
“专心开车。”
“哦。”陈阳低头专心开车，眼角还是会是不是偷瞟顾景峰，想看下他是不是有在笑。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块地没问题的吗？怎么这才第一天开卖，就有人死了！”顾志成雷霆大怒，一个高脚玻璃杯直接砸到坚硬的底板上，摔的粉碎。
“怨气还是很重。”林道涯沉着声音说。
“怨气很重？你之前不是说你能搞掂的吗？我可是给了你一个亿的酬金，这件事情你务必帮我解决掉！”
“顾总你大可放心，就是她怨气再重，我也能让她半点办法都没有，之前是我太小看她了，如今看来，是时候对她下手了。”
“早就叫你做事情要赶尽杀绝，你还不听。”顾志成声音越发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对了，那个陈悦雨，看来道术是挺厉害的，你记住提防她，千万别让她进到别墅区里面，不然事情很可能就会被暴露了的。”顾志成思虑周到。
“顾总你大可放心，据我所知，陈悦雨明天就会离开春洲市，她肯定参合不进来‘长情’的事情的。”
“这样最好。”顾志成说，“不过我们做事情还是要做好万全的考虑，若是明天陈悦雨没离开春洲市，而且还想查‘长情’的事情，你就找个人了解了她。”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顾总你放心，‘长情’的事情，除了你和我以外，肯定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当天晚上，陈悦雨早早关了房间的灯，明天一早的航班，今晚得早点睡，明天才好起床。
睡到一半的时候，陈悦雨忽然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冰凉凉的，眼皮很沉重睁不开，眉头用力蹙了蹙。
已经是深秋了，她原本以为是来冷空气，天气要变冷了，下意识伸手抓弹簧床上放着的被子盖着身体，却发现右脚脚板一直很冷，像是被一块冷冰给冰住了那样。
越来越冷，陈悦雨终于是要睁开眼了，几次尝试眼睛却还是睁不开，像是上下眼皮被胶水给黏住了那样。
黑森幽冷的房间里面，落地的淡绿色窗帘迎着风来回飘动，窗外的树杈影子斜斜倒映在窗帘上，挂在窗沿上的五角风铃“叮铃铃”发出渗人声响。
明明是清淡的风铃声，午夜幽深时听着却极其可怖惊悚。
“脚板怎么这么凉？”陈悦雨想要挪动身体，才发现四肌像是被固定了那样，根本动弹不得。
她知道事情不妙了，现在眼皮睁不开，四周幽冷，身体四肌还被固化住了，这一切都表明陈悦雨极有可能被鬼、压、床了。
知道是鬼、压、床，陈悦雨也不着急，静下心来念了一遍清心咒，咒语念完后，鬼压床应该也就过去了，可事情却丝毫没有向着她以为的方向发展。
清心咒念完，她要动手指的时候，发现手指仍旧动不了，她也觉得奇怪了，一般情况，如果只是鬼、压、床的话，人的身体是动不了，可是细微处，手指脚趾还是动得了的啊。
陈悦雨知道事情比她料想的还要严重，眼下眼睛睁不开，而且四周冰冰凉凉的，极有可能此刻房间里面已经飘荡满满一房间的鬼魂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想念驱邪咒，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鼻子里面像是被堵了什么那样，鼻息开始变得不畅。
随着时间推移，呼吸越来越费劲，慢慢的就连心肺功能都变得难受。
她念了驱邪咒后，猛地一抬手，右手一下子被抬了起来，想要用力转动身子，一脚踹开压住她的那只鬼，可右手打出去，却打到了黏黏糊糊的东西，手指慢慢陷下去，似乎还连带有水沫。
手臂都湿哒哒的了。
陈悦雨眉头拧得更紧了，转动眼珠子快速思考，很快知道这不是“鬼、压、床”，“鬼、压、床”的话，清心咒肯定是能破解的，可念了完整的清心咒，身体依旧动弹不了。
如今想来，自己极有可能已经不在自己的家里了，现在很有可能在一个陌生而充满危险的地方。
到底是哪里，陈悦雨一时半会儿还猜不出来，很快身体开始下坠，似乎一直在望底下沉。
“是沟渠地？”陈悦雨思考着，再一次伸出可以动的右手，有意抓了下手臂边上水淋淋的东西，抓在掌心，用指腹揉搓，一下子触动知觉神经，知道这黏糊糊湿、湿漉漉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泥巴，还是极其松软的。
陈悦雨静下心思考的时候，身体一直往下沉，像是双脚脚腕被什么很重的东西箍住那样，很快速往下掉，就像是身体被浸泡在什么环境里面那样。
最后呼吸真的耐受到极点，陈悦雨奋力往上一游，双脚脚尖用力一蹬，整个身体腾地出来，开始喘着粗气。
慢慢睁开眼，令她震惊的是，自己居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和以往的每一个晚上一样，自己一个人在黑森安静的夜里。
陈悦雨呼吸有些急促，大口喘着粗气，脊背还有额前的刘海都渗出一点细汗来。
“刚刚怎么一回事？”陈悦雨自己思考着，她是修道中人，自然知道不可能无缘无故，会有阴魂敢半夜过来找她的。
明知道陈悦雨通晓道术，而且还十分擅长道术，却还半夜三更不顾危险来找陈悦雨，这个阴魂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她帮忙？
“你在房间里吗？”陈悦雨开口问。
幽黑阴凉的房间里十分安静，就是窗边吹动窗帘布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我是陈悦雨，你如果有事要求我帮忙的话，大可现出你的魂灵，你放心，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你是阴魂，我也不会抓你的。”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面依然很安静，慢慢的浴室的水龙头旋开，“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面传了出来。
陈悦雨起身来，穿好拖鞋，披上一件白色外套，然后迈开双脚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
“哗啦啦”流水声一直在响。
陈悦雨没有丝毫害怕，径直走到浴室玻璃门前面。
玻璃门半掩着的，从外面看浴室里面，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她也没有开灯，伸出左手缓缓推开玻璃门。
玻璃门推开，浴室里面除了日常的用品外，依旧空荡荡的，她走到水龙头边伸手拧紧水龙头开关。
抬眼四下瞅瞅浴室里面，心想着，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她是修道的道人，寻常鬼物别说是到陈悦雨家来打扰她了，就是光听说她家在这个小区附近，肯定也会特意避开这里的。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陈悦雨微微摇摇头，觉得自己最近接的单子有点多了，过于小心，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抬脚要走出浴室的时候，刚好走到洗手台位置，抬起的脚步微微一顿，陈悦雨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浴室里面的那只鬼魂，可陈悦雨知道，而且预感十分强烈，浴室里面有一双眼睛正事实盯着她看。
沉住心，猛地转眼看向洗手台上面的那面镜子，一下子被镜子里面那张缝合的千疮百孔的脸给怔住了！
是一张用各种动物皮缝合的脸，脸上东拼西凑的，每一张碎皮烂皮都是用针线缝合的，缝合处有一个密密麻麻都是针线的蜈蚣形状疤痕，看着极其渗人！
就是陈悦雨经常出入凶墓险地，第一眼看见镜子里面的那张拼合脸，心底还是不禁泛起寒气。
陈悦雨愣乎一瞬，回过神来开口问，“你深夜来我家找我，是有什么事找我？”
话刚问出口，镜子里面那张拼合的脸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陈悦雨觉得更加奇怪了，如果这阴魂只是想跟自己开玩笑，今晚发生的额一切都只是她有意不下来的一场闹剧的话，这阴魂未免也太无聊了。
她也十分大胆，居然敢挑战一个道士的忍耐度，真不怕陈悦雨一个不小心直接一张猎鬼符让她魂飞魄散。
陈悦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时浴室里的水龙头再一次流出“哗啦啦”的水，一股热气喷涌上来，镜子里面蒙上一层薄薄水汽。
陈悦雨灌进水龙头，在浴室里面又一次说。
“你今晚特意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求我，你大可直接出来，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若是能帮到你的话，我肯定会出手帮忙的，你一直闪闪躲躲的，就是我有天大的本事，也帮不到你的。”
这话说完，浴室里面传来“咔嚓咯吱”的声音，闻声陈悦雨转头看，亲眼瞅见瓜子啊水龙太上面的镜子开始一点点碎裂，镜子的碎痕拼接成两个字——“长情”。
“长情？”陈悦雨眉头深锁。
“看来真的和‘长情’别墅区有关。”陈悦雨自己说了一会儿，又说，“你是‘长情’别墅区附近的阴魂么？是不是‘长情’的开发商为了抢占土地，掘了你的坟墓，你现在是想把坟地要回来？”
很多房地产开发商会选在较为偏僻的郊区开发土地，用来建房地产，而且郊区的土地相对来水也比城市中心地段要便宜很多。
开发商开发山区林区的土地，很多这些地方的坟包会被无情挖掘，最后一些坟墓极有可能成了孤魂野鬼，脸后世子孙都找不到她们的骸骨骨灰了，这样的阴魂会产生怨气也能理解。
陈悦雨刚问出口，镜子“砰”的一声碎裂开来，三四块镜片从镜框里掉下来砸到洗手盘里，“噼里啪啦”的都是碎玻璃。
“难不成自己猜错了？”陈悦雨又一次看向那面已经碎了一半的镜子，镜子的裂缝位置“滋”的一声冒出水沫，更让陈悦雨料想不到的是，很快一整面墙壁都“突突突”渗出水，而且在墙壁上面很快出现两个用鲜血写出来的字——“长情。”
“又是‘长情’！”
这个阴魂一直没有现身，而且一直在提醒陈悦雨“长情”，陈悦雨估摸着，或许不是这个阴魂不想现出阴魂，而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全部现出阴魂。
极有可能她的阴魂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陈悦雨伸出右手，立马掐九宫指诀起了个飞星盘，最后右手大拇指停在代表白虎凶星的指节。
意思很明显，陈悦雨气得这个飞星盘，最后会是白虎凶星飞入命宫，主宰整个飞星盘的卦势。
白虎凶星代表的是大凶大难，凡是给人用生辰八字推命理，最后大拇指落在这个白虎凶星宫门的，大多数说明这个人的阳寿已尽，若是问寿数天命，那就是这个人一只脚已尽踏入了鬼门关，而另一只脚也必定要走进去的。
这也就是风水术士口中经常说的一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现在陈悦雨起的飞星盘，最后大拇指落在白虎凶星宫门，说明“长情”这个地方不是一般的凶险，陈悦雨若是去管这件事情的话，那就相当于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是她自己。
原本陈悦雨对“长情”这个别墅区还挺感兴趣的，她也不怕自己去那里会遭遇到什么危险，可这一次她不能答应帮这个阴灵。
弟弟的心脏病虽然已经有了好转的趋势，可心脏病极有可能突然病情加重，再说了，一辆那边帮忙联系的张医生，大多数时间都在国外，而且已经极少帮人看诊了，这一次带弟弟去帝京看病，陈悦雨是已经期待很久很久的了，她只希望弟弟的心脏病可以赶快治好，然后送弟弟去读书，读最好的学校，给弟弟最好的额教育，别的事情，她暂时不想过多考虑。
“这几天我会出一趟远门，等我回来，若是你还需要我的帮忙的话，我会去一趟‘长情’别墅区的。”
“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漆黑浴室里面出现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女孩，长发盖着脸，一条白裙子全都是斑斑血迹。
陈悦雨还来不及说话，小女孩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来，哭哑着声音说，“呜呜呜呜，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我求求你。”
“救你妈妈？”陈悦雨愣愣，她本以为出现的会是小女孩的“妈妈”，却不料出现的是小女孩，她也是阴魂，两只脚脚后跟高高吊着。
“你妈妈怎么了？”陈悦雨问。
小女孩伸出惨白的左手，用食指指着墙面上那两个用鲜血写的字。
“长情，你要去去长情别墅区？”陈悦雨问。
小女孩用力点头，“嗯，姐姐，求求你帮我救我妈妈，我找不到她了，无论我去哪里找她，都找不到了，我的妈妈消失不见了。”
“你妈妈是阴魂，你如果想找你妈妈的阴魂，我可以施法把你妈妈的魂灵招过来。”
“没，没用的，找不到了，我妈妈不见了，她肯定是被……啊！姐姐救我！”
浴室里面传来一声小女孩尖锐的惨叫声，霎时间消失不见了。
陈悦雨眉头蹙紧，小女孩的魂魄突然被很强的道术索去了，现在的这个时间点，肯定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有道人在施法。
陈悦雨静下心来思考一会儿，这时裤袋里的爪机“叮咚”响了一声。
蹙蹙眉心，伸手进裤袋里抓爪机出来，指尖划开屏幕锁，直接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淡绿色微信。
“死亡任务：今晚十二点前去到长情别墅区，进行全程直播！”
“无比提醒主播，这次的长情见鬼直播凶险程度比以往任何一次直播都要凶险，主播必须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直播目标，查出‘长情’别墅区的隐藏大秘密！”
“这次直播主播若是完成度可以达到99.9%，可以破例提升为大神级别主播，可以获得大神级别主播的奖励！”
陈悦雨的眼睛盯在提升为“大神主播”这四个字上面，主播等级上升为大神主播后，肯定能知道直播系统背后的秘密了！她也肯定能顺藤摸瓜知道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个时代，还有系统让她在这个时代进行直播见鬼，最重目的到底是什么！
思绪来到这里，陈悦雨很快又看见“大神级别主播获得的奖励，心想着获得的奖励会有什么啊？会是很珍贵极其稀罕的东西吗？
这样想着，爪机屏幕里很快弹出来一个白色矩形框，上面写着一段文字。
“主播确认接受这个高级别难度死亡直播任务，顺利完成后，系统将会帮主播完成一个心愿。”
矩形边框底下由两个摁键，一个是绿色背景白色字的“同意”，一个是红色背景白色字的“狠心拒绝”。
看见完成这次“长情”的直播任务，能完成一个心愿，陈悦雨毫不犹豫直接用食指戳了“同意”。
等这次任务完成了，让系统帮弟弟恢复一个健康完好的身体，弟弟也不用受手术的折磨了。
看看爪机里面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距离系统要求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陈悦雨赶紧换了件衬衫牛仔裤，在玄关处换好白布鞋，挎着黄布袋出门了。
这次时间比较赶，她用爪机叫了滴滴。
阴暗的公路上，很快驶过来一辆黑色丰田，对应一下车牌号，陈悦雨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小姑娘，这么晚了，你还去郊区那边啊，你不知道，那里今天白天刚死了人，你自己一个人过去，不害怕啊，也不叫你男朋友陪你啊。”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男司机，而是冲他礼貌性点了点头，“你好，我比较赶时间，麻烦开快点。”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结局
“小姑娘，这么晚了，你还去郊区那边啊，你不知道，那里今天白天刚死了人，你自己一个人过去，不害怕啊，也不叫你男朋友陪你啊。”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男司机，而是冲他礼貌性点了点头，“你好，我比较赶时间，麻烦开快点。”
“好嘞！”中年司机头都秃了，伸手默默头，笑着说，“不过小姑娘你还真别嫌我嘴多，‘长情’别墅那一带真的还挺邪门的，今天白天整个春洲市的大佬能去的几乎都去了那里，他们都知道那块宝地是茅山派的掌门林道涯亲手点的风水宝地，一个个睁着抢着要买下那里好风水的住宅，想要事业更上一个高峰。”
中年司机车技很娴熟了，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干干放在左侧大腿上，见陈悦雨似乎没什么兴趣听他说，也不搭嘴，就又声音抬高说了声，“其实啊，那里那时什么风水宝地啊，根本就是一块烂地！专门埋死人的万尸沟。”
听到中年司机这样说，陈悦雨陡地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见陈悦雨看过来了，秃头司机又说，“你可别以为我是在瞎编故事，我说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当年那块地也就是现在用来建‘长情’别墅的那块地，以前那里可是一整片的尸沟，每个小山丘暴露在山坡上都是白硕硕的骨头。”
陈悦雨来了兴趣，看着司机说，“司机大叔，你是怎么知道长情那块地的事情的？”
挺进陈悦雨见他大叔，中年司机愣了愣，伸手摸摸头，轻叹了一声，诶，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初自己也是一头茂密青发的，发型想刷成怎么潮流怎么来，可现在……
肉丁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
中年司机摇了摇头，“小姑娘，其实我跟你年纪差不了多少，你姑且就叫我司机大哥吧。”
“哦。”陈悦雨又看了看中年司机光秃秃的地中海，“司机大哥，你是怎么知道那块地的事情的？之前那块地被开发之前，不一直都是一片荒地吗？似乎还是私人承包的山岭，外人不怎么可能知道那地以前怎样的吧。”
“我可是春洲市万事通，能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中年司机车子开得贼溜，车子都开上春绿大桥了，他都能边开车边和陈悦雨说话，而且车子开的很稳，一点不让人心里害怕，一看就是开了十几年的老司机了。
“那块地确实早几年就被顾氏大老板买下了，人家财大气粗，整座山都买下来了，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不好说什么。”中年司机啧了一声，“不过啊，我是真想不明白，顾志成那么有钱，为何那么想不开要买下那块地，他肯定是知道那块地里埋了几乎一整座山骸骨的，阴气那么重还买，真不怕睡到夜半被孤魂野鬼叼走了！”
见陈悦雨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自己，中年司机说，“小姑娘，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我没必要撒谎来骗你。”
“我也不瞒你了，我老家以前就在那片山坡附近，我小的时候在那片山坡附近一带放牛，知道那里很多尸骨，不过我进城里度高中之后，我就挺少回那里了，不过听村里的老人说，我离开后不久，那座山就被有钱人买了，不过一开始买下那块地的人不是顾志成。”
“一开始是谁买的，你知道不？”陈悦雨起了兴趣，追问。
中年司机又伸手摸摸秃了的头顶，“反正不是顾志成，不是姓顾的，不过有点相似姓赵的，对了，好像是顾志成的岳父买下来的。”
“对了，我还记得，那块地之前被一场大火焚烧过，火势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呢，估计是赵大老板想要利用那块地，可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烧了三天山后，那块地就被弃荒了，我还听了个消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赵大老板自从下令烧山开始，就一直高烧不退，去医院查不出是什么病，吃了很多药，看了很多名医，可病情就是一直没见好转，最后是一位从他家经过的老道人告诉他，让他有生之年都不要靠近那块山地，否则阳寿尽损。”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现在整个赵氏集团都被顾志成接手了，他却嫌命长又开始打那块地的注意了……”
听着中年司机说的话，明明他说的风轻云淡，也没有故弄玄虚特意夸大什么，可听着身上不自然就竖起森森寒毛了。
陈悦雨自己精心想着，如果一切都和司机大叔说的一样，那块地早在十几年前，就有得到高人指点过，那里是一块万尸沟，而且活人勿近的话，那么顾志成为何明知那里凶险非常，却还是执意要开发那块万尸沟？
为了钱？
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
陈悦雨兀自思忖着，中年司机忽然打断她，“小姑娘，哥哥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和你一五一十说了，那块地那么凶险，你一个十来岁小姑娘还是不靠近那里的好，想想白天从别墅高楼摔下的女生，真是可惜了。”
陈悦雨知道中年司机是心地好，想要劝她不要靠近“长情”别墅区，可系统已经瞎了死亡任务，陈悦雨肯定是不会违背系统安排的任务的，加上之前在房间的浴室里面，那个背急速召魂的小女鬼苦苦哀求过她。
今晚陈悦雨是肯定回去“长情”别墅区一趟的，那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大秘密，陈悦雨自然也是想知道的。
中年司机回过头看陈悦雨，笑笑说，“小姑娘，咱们珍爱生命，不去那里涉嫌，你告诉哥哥你想去哪，哥哥免费载你过去，对了现在已经快要午夜十二点了，不然我还是把你送回家吧。”
陈悦雨没想到今晚出去居然会遇到心地如此善良的人，她莞尔说，“司机大哥，谢谢你提醒，不过我还是要去‘长情’，麻烦你了。”
秃头司机：“…………”
“行吧！”中年司机回过头专心开车，车子开过春绿大桥，一掉头驶进了一条幽暗偏僻的小山道。
进了小山路，四周横竖交错的都是树杈叶子，光线明显比在春绿大桥那暗了很多了，若不是丰田车的两个大头灯直直照着山路，根本看不到面前蜿蜒的山路。
车轮碾过沙子小石头，“吭吭吭”响着，车身也开始上下起伏。
进了郊区，不仅光线暗了很多，就是郊区的温度也是直降了七八度，车窗外面阴风阵阵，呼呼呼呼吹着掉在山路上的黄叶子，显得十分凄凉悲戚。
车子继续往山路里面开，过了二十来分钟左右，白色丰田车终于是停在了“长情”别墅区的大门口前。
陈悦雨想下车，中年司机大哥叫了她一声，“小姑娘，这里真的很邪门，你看看大门上挂着的那两个大红灯笼，明明是红色的那么喜庆，可远远看着就是想一对白灯笼那样，不像是喜庆，更像是在招魂，贼恐怖，小姑娘，你这么执着要深夜过来这边，不会是和小男友约在这里约会吧？”
“这大晚上的，那么多风景好的地方你们怎么哪里都不选，偏偏就选在这里啊。”
陈悦雨：“……”
“不是的，我过来这边有点事。”
“小姑娘我看你还是别急着下车了，现在别墅大门口哪里压根连人影都没有一个，不然你在我的车里多坐一会儿，等你的小男友过来了，你再下车，这样比较安全一点。”
不得不说，陈悦雨这趟出门，确实是碰见了一个心地绝好的中年大叔，要换做是旁的司机，管你是过来这边做什么的，这里这么阴森可怖，送你过来，你不下车都要催着你下车他好干净开车离开呢。
陈悦雨说话语气依旧十分平淡，“司机大哥，谢谢你的关心，不瞒你说，我是一名风水大师，这趟过来这边，是想看下‘长情’这里的风水，如果这里真的不干净，我会施法把阴魂抓起来的。”
中年司机眼睛都瞪圆了！
“你，你，你说什么？你是，你是风水大师？！”简直不敢置信，年龄这么小，已经是风水大师了！
知道现代人喜欢用有色眼镜看人，陈悦雨从来到现代开始，已经两只手数不过来，碰见的人都是以貌取人，认为年龄小就一定没有本事，认为看着年轻，还说自己的风水大师的人肯定是在跳桥下摆摊的神棍！
虽然陈悦雨的算卦摊真的就摆在天桥底下，可他和那些只会弄虚作假的神棍有着云泥之别，那些神棍是想靠着嘴皮子溜来护佑骗人钱财，而陈悦雨是想摆摊悬壶济世，为有需要的有缘人答疑解难，帮他们度过生命里的大劫，亮着之间有着本质区别。
陈悦雨说，“你不相信我是风水大师不要紧，不过这个还是给你吧。”
说着陈悦雨伸手进随身的黄布袋里抓出一道紫色的符咒，递给中年司机一张紫色符咒，外加一把白糯米。
中年司机有些想不明白，“小姑娘，你给我这些做啥？”
陈悦雨说，“大叔，你一直都为自己的秃头绞尽脑汁，心烦意乱，如今你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女朋友没有成亲，头先秃了，想必你是希望自己的头上能长出茂密头发的。”
中年司机眼睛睁圆了，迫不及待陈悦雨继续往下说。
“我给你的这道紫色符咒还有这一把白糯米，你回去后，把这道紫色符咒用条红绳子绑好，然后挂在大公鸡的脖子上，然后用这把白糯米来喂那只大公鸡。”
“不出七天，你的头上肯定会重新长出头发。”
“真，真的吗！？”中年司机很是激动，头已经吐了一半了，年纪轻轻才三十五岁，头都成地中海了，喜欢的女生嫌弃自己秃顶，不嫌弃自己的那些都是乡下的妇女，和他理想的伴侣相差不只一星半点。
本来长得还挺帅气的，偏偏中年秃顶……
他还没念到中年了，可秃顶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已经很老成，年纪很大了……
已经相亲不下二十几次了，每一次女方瞅见他秃顶，当即没了兴趣，有的女生更是直白，直接跟他说，我不想以后我的孩子会像你这样，人还没老呢，头就秃了，我现在愿意嫁给你，万一以后儿子秃顶了，没女生愿意嫁，那可就要怨我一辈子了……
诶……
中年司机惆怅啊。
谁有的选，愿意还没到中年就秃顶呢。
陈悦雨说的话每一句都戳到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年纪轻轻秃顶是他这些年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品牌的洗发水，用了多少生发的祖传秘方了，可是……
可能这就是人的命吧，不得不认命。
陈悦雨见他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她说，“我真的是风水大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上草莓直播网站看我的见鬼视频，还有，这道生发灵符，你千万记住，一定要戴在一只体格健壮的大公鸡的脖子上，那大公鸡鸡啼的越大声，你头上的头发就会长得越茂密，千万不要选了一只阉了的公鸡，这样非但你的头发长不出来，还极有可能会一夜之间电光头发成了和尚。”
中年司机抓着紫色符咒，另一只手抓着陈悦雨给的那把白糯米。
陈悦雨没有问他要钱，一般神棍到最后都会开口问要算辛苦钱的，陈悦雨没有问，很有可能她说的话是真的。
再说了，就算这小姑娘瞎说一通骗了他，他也没什么损失，就是回家里找一只体格健壮的大公鸡，往它脖子上戴一道符咒，再给它吃一把糯米而已。
陈悦雨要推门下车了，中年司机又说，“谢谢你小姑娘，啊不，谢谢你大师。”
陈悦雨说，“刚刚做你后面，我留意了你的面相，你的桃花宫位隐隐有红晕，放心吧，不出一个月，你的真命天女会出现的，到时候千万记住，那个女生说要和你结婚，你什么都别顾忌，直接一口答应，那女生会是你一辈子的老婆，是个好女人，值得一生厮守的。”
“好！谢谢你！如果真像大师你说的这样，等我结婚的时候肯定请大师你做我们的媒婆！给你封一个大大的媒婆红包！”
“……”陈悦雨，“那个，我还没结婚，不适合做你的媒婆。”
中年司机这才想起陈悦雨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生，怎么可能当自己的媒婆，傻乎乎笑了下，手习惯性摸着头顶，“大师别见怪，是我糊涂了。”
陈悦雨说，“一会儿你开车回去的时候不要原路返回，车子一直往东边开吧，绕过东边的那个梅兰村再回去。”
中年司机顿顿，有些想不明白了，平白无故往东边开，绕过梅兰村再回去，那可是比来时的路程多了三倍的时间。
知道中年司机想不明白，陈悦雨说，“你按我说的做就好，对你有好处的。”
“行吧！”中年司机说，“那我就按大师你说的做吧！”
陈悦雨下车后，左肩挎着黄布袋，拉了拉布带子，然后往“长情”别墅大门口走去。
她刚下车，中年司机就踩下油门往东边开了，开出去不到五分钟，他就自己和自己说，“干嘛非得走东边绕过梅兰村啊？那里跟我要去的地方根本不顺路，而且多浪费时间，还浪费车油。”
山路比较窄，司机一脚踩下刹车，刹停了轿车。
他琢磨了一会儿，“不然还是原路返回好了，现在那位女大师应该已经进了别墅区里面了，我原路返回应该也没什么事的吧！再说了，这一路过来也挺平平安安的啊，还有梅兰村那边，才是阴森的吓人呢……”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现在原路返回最好。
左手大力把方向盘打到最尽，右脚踩上油门要掉头回去的时候，用固定夹子固定在轿车空调位附近的爪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了，一道白光刺了下他的眼睛。
伸手从固定夹上取下爪子，解开屏幕锁瞅了眼，原本以为是哪位认识的人给他发微信了，可一看，才瞅见是热点话题推送。
本来他是不打算打开热点话题看的，可就是这么鬼使神差的一眼，愣是看见热点话题上面有个十分熟悉且关键的字眼。
“草莓直播大神主播全程进行‘长情’别墅区直播！”
“长情别墅区直播？不就是刚刚那里吗？”
“草莓直播大神……”
中年司机眉头一耸，“等等，刚刚那位女大师好像说过一个草莓直播网站，会不会就是这个网站？还有‘长情’别墅区直播，刚刚那位女大师说过来这边有事，难不成是要进‘长情’里面进行见鬼直播？！”
人都是很容易被好奇情绪带动的动物，越是知道灵性半点的信息，越是想要刨根追底，中年司机很想知道这条热点里面睡得那位大神见鬼主播是不是刚刚搭他车的那位小姑娘。
还有，那小姑娘说的话，其实一直到现在他都是半信半疑，正好借着这个时间，戳进去看看是不是那小姑娘的见鬼直播，也好从视频里面看看那个小姑娘的道术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了。
讲真，年纪这么小的小姑娘，就是道术再厉害，深夜过来“长情”那都是拿自己的小命在放飞，危险二字她很可能都不知道怎么写。
右手食指微微一动，直接借着热点链接进到了草莓直播网站，而且是直接进到了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间。
看见见鬼直播间的标题，中年司机就知道这位草莓直播网站的大神主播就是刚刚的那位小姑娘！
“直播‘长情别墅’万尸沟！”
如此简单粗暴的直播间名字，中年司机想不知道是陈悦雨都难。
一戳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紧跟着出现在直播间里面的是一栋栋豪华别墅。
陈悦雨应该是挂爪机在胸前，走起路来，直播间里面的画面有些一晃一晃的，显然这会儿她正在爬坡呢。
“长情”别墅区坐落在郊区的一块矮山坡上，山路里开凿出来两条足有十米宽的水泥公路，方便住户可以直接开车上山，公路两侧是清幽的森林，林间里交错建着豪华别墅。
“长情”这里虽然地理位置较为偏僻，可半山上可以看到山野之外一望无尽的海景，对面大海那侧恰好就是春洲市最为繁盛的地带，灯红酒绿，万家灯火，城市里面喧闹吵杂，郊区的山林里远远看过去，看见的却是人间难得的美景。
随着陈悦雨在别墅区里面行走，很快直播间里左上角显示的同事在线观看人数，肉眼可见从两三万飙升至二三十万，而且随着时间移动，观看人数一直在暴增。
若不是亲眼看见观看人数以每秒好几千好几千在涨，中年司机都要以为这些观看直播的人数是直播网站浓得虚假数据，故意捏造出来这个见鬼直播很受欢迎的样子，实则是虚假数据了。
中年司机只是愣了不到两分钟，看直播的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直播间里面的弹幕更是被广大网友疯狂刷了起来。
“大大，你可知道我等你的直播，等到花儿都谢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今晚必须哪都不去了，男朋友找我我也不出去了，我要守在手机钱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
“天啊，居然是‘长情别墅’区，听说那里今天白天的时候刚刚掉楼死了一个女售楼员，不过消息很快被封锁了，国师大大真是紧追热点，我老喜欢了！”
“激动！期待长情别墅区里面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来，深水鱼雷走一波！”
“啾~~~~深水鱼雷就是我对国师大大最大的爱，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我送大大深水鱼雷情！”
“来吧！撒都不说了，宝宝今晚面膜都不敷了，啃着瓜子就等着大大的直播了！”
“白天的时候，由大大的直播视频《晨曦中学》改编的《晨曦中学》电影宣布上单日期了，脸预告片都出来了，现场发布会我去了，本来以为会看见国师大大的，结果大大根本没去那个发布会，有一丢丢小失落……”
“啊啊啊啊楼上，今天我也去参加电影定档发布会了，明天《晨曦中学》电影就要上映了，啊啊啊啊啊好激动，好紧张，老母亲的泪水都流出来了！票房一定要大爆啊！”
“只要制片方不作死，导演还有编剧不胡乱改剧情，还有两位主演演技在线，《晨曦中学》肯定会大爆！成为今年寒假档的爆款！”
“楼上们都放心啦！《晨曦中学》是大IP，是草莓直播网站今年主推的见鬼大IP，而且听说光是《晨曦中学》这个故事的电影改编版权都已经卖出去千万版权了，还有买下版权的是电影公司的巨佬，作为华夏名影今年主打的电影，质量肯定不会差的。”
“对对对，而且两位主演的演技还是挺OK的，特别是那位女演员，之前还和国师大大一起直播见鬼过，肯定能抓住直播见鬼的精髓！反正我是超级超级超级期待啦！”
“表示电影票已经买好了，准备连环刷！不为什么，就为了支持我的国师大大，支持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
“爱了爱了！”
“不过挺可惜的，要是男主演是顾景峰顾处长就好了，那颜值，那身材，真的是只是看顾处长那张帅脸都值回票价了！”
“哪有那么完美的，我还希望女主演是国师大大，男主演是顾处长呢，如果这很是这两个大神主演的话，我肯定直接就住在电影院里，翻滚连环刷！”
“我太吃两个人的颜了！”
“+1”
“+10086”
“+地球半径”
“+连续不循环小数……”
坐在丰田车里面，瞅见陈悦雨的直播间里面已经刷满了弹幕，各种颜色的弹幕都有，有的网友甚至怒刷高级弹幕，脸陈悦雨的脸都给遮住了。
“啊哈哈哈哈我最爱的国师大大，脸遮住不给你们看！”
超级弹幕刷了一遍又刷一遍，还有很多很多网友在送礼物。
“这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多的粉丝！”
中年司机震惊了下，开始好奇陈悦雨之前到底是直播了什么样的内容，才能锁死这么多的死忠粉。
带着好奇，中年司机戳开了陈悦雨之前直播的《晨曦中学》，这个副本都已经翻拍成电影了，想必内容应该比较出彩。
中年司机带着我就进来看看有什么新奇的东西的态度刷视频。
眉头拧了拧，“也没什么很让人出乎意料的吧，而且她都进学校里面一个多钟了，还是在和几个学生玩游戏，玩了这大半个小时的游戏了，也没见到有鬼啊。”
“也对啦，国产的见鬼直播，怎么可能会有鬼，顶多是主角吃多了精神失常的药导致神经混乱，出现了幻觉，再不然就是主角只是做了一场梦，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
中年司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正打算关了《晨曦中学》直播，就在手指移到左上角折返键的时候，忽然听见陈悦雨开口说，“我们来往游戏招魂吧。”
“以？玩游戏招魂？这个似乎还有点意思，要不我再看看。”
很快，出现在直播间里面的是一条黑森悠长的走廊，四周的光线很黑很黑，深长的廊道好像一眼看不到尽头那样。
更为可怖的是，廊道边的每一个教室门前都踮着一根白蜡烛，烛火摇摇晃晃的，着实吓人。
更让中年司机目瞪口呆的是，不知何时，陈悦雨已经双脚脚跟高高踮起，在扮演着鬼魂走路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司机大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到最后，那几个和陈悦雨一起玩游戏的中学生，居然都是阴魂，魂魄还被塞进了纸人里面，最后一场大火把学校的厨房都烧了……
“卧槽！这小姑娘的道术这么厉害，是要上天吗！！！”
看了陈悦雨的《晨曦中学》直播，中年司机更加相信陈悦雨是风水大师了，而且从视频里看见陈悦雨用道术对付阴魂，那肯定是一流大师级别的。
现在山林间黑森森，安静的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中年司机脑子一转，想到陈悦雨之前吩咐他的话，叫他不要原路返回，一定要往东边看，绕过梅兰村……
四下里阴森恐怖，中年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了，之前用力往左打到尽的方向盘，手瑟瑟颤抖往右打回，一直到打成车轮直线方向。
眼下身边不知道是否有危险，他也不敢在这么可怖的地方看陈悦雨的“长情”别墅区直播了，赶忙关了直播，打开狗歌，在搜索框里快速输入“大悲咒”。
很快逼仄的车厢里面传来“大悲咒”的曲调，中年司机跟着一只在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观世音菩萨保佑！三清道长保佑，四海八方的神仙保佑我平平安安的！！！”
车子再也不敢掉头了，老老实实按照陈悦雨说的，车子一直往东边看，绕过梅兰村，轿车驶过梅兰村的时候，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的女鬼看了眼梅兰村，眼睛顿时灼红了，想到家乡里的老父母没人照顾，她最终还是放弃缠着中年司机，在梅兰村村口位置下车了。
女鬼飘出轿车，车厢里顿时没那么阴冷了。
中年司机是看不见一路跟着他的那个女鬼的，就是陈悦雨叫了滴滴车，陈悦雨上了中年司机的车，那个女鬼知道陈悦雨懂道术，可她还是不肯放过中年司机。
女鬼是高中毕业，不读大学，直接去成立打工赚钱的，她很孝顺，一心想着多赚一点钱，都给在老家里的爸妈，让他们也穿光鲜一点，让家里的经济也改善一些，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亲戚邻居都不敢再看不起他的父母。
她不读大学，想多赚一些钱，就是想给父母更好的晚年生活，却不料年纪太轻，社会经验太少，最后被人贩子给骗了，卖进了风流场所里。
她自尊心很强，而且洁身自好，知道自己被骗了，还被卖进了不正经场所，她一直拒不接客，最后被人贩子活活打到精神失常，还被玷污了身子，最为残忍可不得是，接的客人还是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渣变态，死了后被从春绿大桥上抛尸到大江里面……
陈悦雨一上车坐在后车厢里就看见长发蒙面的女鬼了，她身披一身红衣，浑身怨气极重，她锁定了中年司机做目标，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陈悦雨是可以用道术救中年司机的，可他又知道中年司机命里有这场劫难，而且命里注定他要想化开这场劫难的话，必须由他自己来解开。
陈悦雨不能亲自出手，不然就坏了中年司机的因果，会对他产生不好影响，极有可能会是她折寿。
而且陈悦雨知道，中年司机要是过了这个女鬼缠身劫难，接下来他就会有一个红鸾心动的姻缘，也就是陈悦雨说的那个说要和中年司机结婚的那个女生。
一切都要看中年司机自己的造化，若是他不停陈悦雨的吩咐，就是陈悦雨有心要帮他化解灾难，最后他也是难逃一死，极有可能中年司机开车原路返回的时候，在春绿大桥那发生一场连环撞车蚀骨，并且当场毙命。
陈悦雨坐在后车厢，看得出这个身披红衣的女鬼虽然怨气极重，很想找个人来顶替她，然后去阴曹地府投胎，可她更加看出来这个女鬼的孝心。
她给中年司机的性命下了一场赌注，赌这个女鬼在途径自己的家乡的时候，会忍不住去见她的老父母一眼，若是陈悦雨赌输的话，中年司机命里注定难逃一劫，若是这个女鬼当真如此孝顺的话，中年司机自然逢凶化吉了。
一切都看中年司机的命该不该绝。
回到家里，中年司机赶紧关上大门，身体一直在抖。
在车子经过梅兰村的时候，他感觉到车厢里面的阴气很重，那个时候是他性命生与死的交叉点，也是他阳气最弱的时候。
左右肩膀的阳火蜡烛都熄灭了。
人的两个阳火蜡烛熄灭了，他的阳气就已经十分虚弱了，这个时候，运气差的人是能看见鬼魂的，中年司机一个不经意转眼，就看见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尼玛！
回程一路上车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这会儿突然出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浑身发冷，知道自己惹上事了，他满头虚汗，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也就是在车子开到梅兰村村口的时候，穿红衣服的额女鬼忽然就离开副驾驶位了。
他知道是在嗯么一回事了。
陈悦雨让他一直往东开，绕过梅兰村，原来是想把车厢里的这个女鬼弄走啊。
脊背“砰”的一下无力靠在门背上，浑身的肌肉开始颤抖，额头脊背都是冷汗。
刚刚那可是生死之间。
中年司机恍惚了好几分钟这才回过神来，长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幸好幸好，今天出门遇见贵人了。”现在想起来依旧后怕的厉害，要是没有陈悦雨一旁指点，他现在已经是春绿大桥上的一个亡灵了。
几乎同一时间，春洲市的富豪住宅区里，顾景峰收拾好明天出行的行李，进浴室里面吸了一个热水澡。
沐浴完，伸手推开磨砂玻璃门，穿着一条宽松短裤，上身穿了件白色短T，十分家常的服装，和他平日里一身西装西裤显然大大不一样。
白天在特殊调查科，穿一身蓝色西装的顾景峰，看着硬朗帅气，英姿勃勃，给人沉稳魄力十足的感觉。
现在在家里，沐浴完，穿着简单的单裤白T恤，稍稍还有些湿的头发自然放了下来，额前的刘海让顾景峰看起来更加清秀俊朗，一对藏都藏不住的剑眉斜斜飞入鬓里，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看着就像是幽黑深长的夜，让人很想去深探眼里的世界。
顾景峰手轻轻拍打着头上的短发，坐在松软的大床上，想着悦雨这么晚了，不知道睡了没有？
拿起爪机想给陈悦雨发微信，编辑框里的字都已经编辑好了，要发出去的时候，赶紧修长的食指愣是顿了顿。
“这么晚了，可能已经睡了吧，万一发微信过去吵醒她了不好。”
说着，把编辑框里面打好的字都给删了。
放爪机在床上，忽的响起行李箱里忘记带领带了，又走到换衣间那微屈腰，伸手拉抽屉。
一连三个大抽屉里面放的都是折叠整齐的领带，大部分都是纯色的，为数不多的有几条是撞色格子的。
顾景峰伸手要拿领带的时候，不经意一眼，看见放在抽屉最为显眼位置的那条双面刺绣的墨色莲花领带。
是陈悦雨送给他的。
这些天里，他一直很宝贝这条领带，一般是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才会戴的。
轻轻抓了起来，垂下黑眸看着掌心的那条刺绣领带。
脑海里很快回荡起他和陈悦雨之前发生的事情，第一次见陈悦雨的时候，是在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的商店门口，他第一次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个姑娘，年纪这么小逻辑推理能力这么强，而且还精通道术。
顾景峰想着和陈悦雨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时不时嘴角会不自觉勾起一个十分令人心动的弧度。
他欣赏陈悦雨，不仅是欣赏陈悦雨高超的道术，更加喜欢陈悦雨的性格，喜欢她这个人。
一开始以为和她是搭档的关系，陈悦雨精通道术，可以帮他破除很多道术方面的难题，两人合手可以破很多陈年未破的悬案。
事实也确实如此，陈悦雨不仅独立，还性格极好，在工作上绑了他很多。
日常接触后，顾景峰发现陈悦雨是个十分善良的姑娘，一双灵动清润的眼睛像足了初秋山谷间一汪沁人心扉的清泉。
甚至是陈悦雨的一个抬手，一个不经意眼神，也开始牵动了顾景峰的心，他开始关注陈悦雨的生活，更加想参与到他的生活里来。
陈悦雨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他恨不得把超市里的大白兔奶糖都买回家，然后每次看见陈悦雨都给她吃。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曾经自己是半点糖都不沾的，现在已经西装裤袋里随时带着一盒大白兔奶糖了。
顾景峰以前是从来不会给女生买礼物的，贴身衣物更加不可能。
上次陈悦雨得了全国玄学大赛一等奖，颁奖晚会穿的那身双面刺绣墨莲长褂，是顾景峰亲自去高订女生服装的专卖店买的……
看着手里的领带，顾景峰思绪万千，有那么一瞬间，好似陈悦雨就站在他面前那样，正勾着好看的唇角冲他笑。
二十三岁的人生里，顾景峰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生动过心，当然男生更加是没有，他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似乎对感情方面特别淡漠，更加没有任何一个女生撩动过他的心跳。
他自己也曾经以为，自己是不是只适合工作，并不适合谈恋爱，可当陈悦雨出现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沦陷了。
二十三年不曾情动的心脏，很多次面对陈悦雨的时候，蹦跳的像是要破胸而出。
二十三年从未思念过任何一个女子，现在却对那个穿白T牛仔裤的女生牵肠挂肚，甚至是陈悦雨要带弟弟去北京看病，顾景峰都巴不得贴上去，日夜守在陈悦雨身边，万一他需要我呢？
无数个“万一”，无数个心绪澎湃大海如巨浪，明明很多次陈悦雨与他贴的很近，他紧张的耳根子都涨红了，可在和陈悦雨的相处中，顾景峰一直很守本分，不敢有丝毫过于亲密的举动。
他一直在克制，一直和自己说，“悦雨还小，还只是个小女生，顾景峰你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你要守着她，保护她，陪伴着她。”
无数次和自己说同样的话。
顾景峰最后还是把陈悦雨送的领带放进行李箱里面了，这条领带他想去哪都带着。
刚放好领带，放在大床上的爪机“叮咚”响了一声。
顾景峰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踱步来到大床边，伸手抓起爪机。
他正想着这么晚了，谁会给我发微信啊？
【好友添加附言：我是小雨的闺蜜陈丽丽！】
顾景峰眉头一蹙，他的微信里面几乎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人，女生的联系人更是罕有，目前为止只有陈悦雨一个人。
【拒绝。】
陈丽丽：“……”
很快又打来一条添加好友提醒。
【好友添加附言：顾处长，我家小雨有个大秘密想告诉你，你加我我告诉你啊！[可爱.jpg]】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结局（2）
【对方同意你加为好友，现在你们已经是好友，可以发微信聊天了。】
看见微信上弹出来这条通过好友验证消息，陈丽丽眼睛都睁圆了，之前千说万说，说自己是小雨的闺蜜陈丽丽，顾处长明明是认识她的，却还是拒绝她的添加好友邀请。
转个方向，说又陈悦雨的秘密要告诉顾处长，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通过了，秒通过来得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吧！！！
陈丽丽轻叹一声，知道顾景峰比较高冷，她也多大的难受。
“叮咚”
恍惚一下子，微信上顾景峰头像那冒出来一个不可忽视的小红点，陈丽丽愣怔一会儿，赶忙伸食指戳开顾景峰的聊天框。
“你是说悦雨的秘密？可以麻烦你告诉我是什么秘密吗？”
看着聊天框里顾景峰发过来的信息，陈丽丽心里别提多乐了，刚刚那冷如冰山寒铁的顾男神去哪了啊？现在想知道小雨的秘密，破天荒居然用了“麻烦你”三个字，字里行间一看就相当的有礼貌啊！
当然不是说顾景峰之前没有礼貌，只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更让陈丽丽确定了一间事情。
顾景峰肯定喜欢她家的下雨！这时截一半的事实，绝不是她一个人闲得无聊自己脑补的。
“在吗？”
顾景峰的头像又一次出现在聊天框里，陈丽丽嘴角沾沾自喜了一下，虽然是顾大帅哥喜欢陈悦雨的事情，和她几乎没什么关系，可她就是觉得好他妈爽啊！
“小雨就是优秀，就连顾处长都对她暗生情愫啊！哈哈哈哈哈！”
“那是肯定的啊，小雨可是我陈丽丽的好闺蜜，肯定是最优秀最善良的好姑娘，诶，便宜了顾处长了吧！”
最近一段时间，顾景峰时不时会去医院里看望小凯，陈丽丽自然业聪挺多侧面更加认识了顾景峰，知道他为人高冷，除了对陈悦雨关心备至外，对别的女生那就相当于是在看透明空气那样。
陈丽丽是一直支持顾景峰，站在顾景峰这边的，她一致认为顾景峰是真心真意对陈悦雨的，有的东西真的很难用言语的表达清楚，或许就是有个下雨天，顾景峰晚上十一点开车到人民医院来接陈悦雨回家，担心陈悦雨被雨淋湿，自己等在医院住院大楼下等陈悦雨，一直到陈悦雨走出住院楼大门口，他撑着深蓝色长柄雨伞，把大半的伞叶都倾斜到陈悦雨那边，自己的右边肩膀都被雨淋湿大半了。
或许是顾景峰在陈悦雨十八岁生日那个晚上，不惜花了数十万把整个深黑夜空都点亮烟火，璀璨如白昼，而且还没告诉陈悦雨烟火是他特意放来庆祝陈悦雨生日的。
最打动陈丽丽的是，当天晚上顾景峰一直等在陈悦雨家楼下，她那会儿就在二楼的窗户边，是亲眼看见顾景峰深夜等在廊道里，都叫陈悦雨出到廊道了，没有拥抱，没有索吻，甚至就连牵手都没有，那个晚上来了一股冷空气，气温明显下降了十度都有，他深夜等在陈悦雨家楼下，就是为了给陈悦雨一份生日礼物，还有一袋子感冒药。
陈丽丽看着，以为会有拥抱的，会有牵手的，她甚至脑补过，顾景峰会趁着陈悦雨十八岁生日这个有纪念价值的日子，给陈悦雨表白的，可在看见顾景峰放感冒药到陈悦雨手里，然后转身往廊道出口走去的时候，陈丽丽知道顾景峰不是那些世俗的男人。
别的男人花个几十万燃放烟火，想的肯定是很多别的东西，制造一场浪漫，然后对女生表白，这个烧钱的表白，想必很少会有女生能抵挡得住。
可人家顾处长就不按套路出牌，花个三四十万一点不心疼，燃放满天烟火就是想陈悦雨在十八岁生日的这天能高兴，能看一场浪漫烟花盛宴。
瞅见顾景峰转身离开，陈丽丽知道这个男人是用真心来爱护陈悦雨的，是把她捧在掌心里呵护着的。
“顾处长，你觉得我家悦雨人怎么样？”
陈丽丽十分直白，直接打了这些字摁了发送键。
顾景峰坐在松软大床上，看见这条微信时愣怔下，他没有犹豫，直接手指打字发送出去。
“悦雨很优秀，很善良，对人很真挚。”
“那顾处长你喜欢小雨吗？我不是说一般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十分密切，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你愿意吧自己的背交给她的那种。”
顾景峰薄唇微微抿了下，竟然有些小小心跳加速，他自己都笑了，特殊调查科里无数的悬案疑案，他接手查办，向来雷厉风行，做过的无数重大决定都是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现在，在面对和陈悦雨之间的事情，他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清俊修长指尖微动，信息发出去。
“很喜欢。”
很快爪机里又弹出来一条信息。
“顾处长，你别看小雨去凶地直播见鬼，好像胆子很大，而且做事情也比较冷静，似乎还很勇敢的样子，似乎不需要男生保护，其实她和其他的女生一样，在感情方面，也是会有期待，会有矜持的。”
“她也希望有个有担当的男生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作为小雨的闺蜜，我知道她其实很在意你的，我还从来没见她收过别的男生的礼物，她只收过你的礼物。”
“顾处长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不？”
陈丽丽说的更直白些，“顾处长，你和小雨你们俩都对对方有意思，真的，喜欢就要说出来，珍惜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顾处长我支持你哦！”
看着陈丽丽发过来的一连窜信息，顾景峰心里已经翻腾如海了，他喜欢陈悦雨，很希望能和陈悦雨在一起，可他从来不知道陈悦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是把他当一位合作伙伴，还是一位哥哥，又或者有没有可能在陈悦雨的心里，也同样用很欣赏的眼光看待他，想和他携手同心，一起白头偕老。
“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顾景峰的回复陈丽丽也很激动，看来顾景峰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小雨表白了，他们俩颜值才华都相当的登对，真的，要换做旁的男生，或者别的女生，都没他们这般登对的！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陈丽丽赤着脚丫子在弹簧床上又蹦又跳，高兴得一塌糊涂，耳边很快又传来“叮咚”一声，等不及赶紧抓爪机起来看，疯狂扬起的嘴角登时拉沉下来，心如泼了水的土灰……
【你已不在对方好友栏里。】
陈丽丽：“……”
呃……顾男神你也太高冷了吧！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啊啊啊啊啊陈丽丽真的是拿顾景峰没有一丝一毫办法，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看来外界关于顾景峰的传闻不假，他的微信好友里面真的没有女生！
陈丽丽紧接着给陈悦雨打过去一个电话，让她没想到的是，陈悦雨的电话处于失联状态，无论她怎么打都打不通。
在微信上找她也找不到。
“这么早就关机睡了？”陈丽丽疑惑了下，爪机里面弹出来一条热点话题。
“长情万尸沟直播见鬼！”
看见这个热点推送，陈丽丽自然是知道陈悦雨又去长情了。
她也连忙戳开草莓直播APP，三下五除二就找到陈悦雨的直播间，坐在弹簧床上，很认真看起了陈悦雨的直播。
“挺奇怪的，小雨的手机不是没信号吗？怎么还能开直播的？？？”
陈丽丽嘀咕了一会儿，走到厨房边的冰箱那拿了一盒白巧克力，几包苏打饼干，还拿了瓶冰红茶饮料，急忙忙又进到房间里面，边吃着巧克力，饼干，边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
顾景峰推行李箱到房间靠近门口位置放着，转过身要走到书房去的时候，裤袋里的爪机“叮咚”响了声。
下意识伸手进裤袋里摸爪机出来看，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么晚给他发微信的讹人居然是陈悦雨！
“景峰，我在长情别墅这里遇上了点难事，你能现在过来帮我一下吗？”
顾景峰丝毫不犹豫，“好，我现在过去，你等我。”
回完信息，顾景峰走到换衣间，手脚麻利褪下身上的短T短裤，换上平日里穿的白衬衫深色长裤，还从衣柜间里面取了套浅灰色的风衣穿在身上。
出了房间门，走下楼梯，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去到地下车库开白色路虎车出来。
家里的管家瞅见顾景峰这么晚出去，觉得有些奇怪，给顾景峰打开别墅大门的时候，还不忘跟顾景峰搭句嘴。
“少爷这么晚了出去，是科里又有案子了？”
“有点事出去，李叔，要是我爸妈知道问起的话，就说我单位有案子，我回单位加班了。”
“好。”
顾景峰做事向来稳妥，李叔自然不会多问什么。
“少爷小心开车。”
除了顾家别墅，顾景峰一脚油门踩到最尽，白色路虎车在公路上好比一道疾驰而过的闪电。
顾景峰家在春洲市的豪门别墅区，距离郊区的长情别墅那里，至少需要大半个小时的车程。
陈悦雨有事找他帮忙，虽然微信里面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可他知道陈悦雨不会轻易找人帮忙的，要是开口了，那就肯定是很要紧的事情。
一刻不停留，油门一直踩到最底，风驰电掣，平日里至少需要大半个小时的车程，顾景峰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车子在长情别墅大门前刹停，顾景峰第一时间四下寻找陈悦雨的身影，长情别墅这里十分偏僻，附近除了这个新开发的别墅区外，几乎都是没开发的荒地。
销售大楼前面吊着两个大红灯笼，黑森森的夜里，两个大红灯笼看着却十分诡异，让人浑身的寒毛不自觉竖起。
四下里都看了遍，并没有看见陈悦雨。
他拿起爪机，正想着给陈悦雨打电话，这时微信里又传来一条信息。
“我在别墅区里面了，你要是到了直接进来，我在云山叠楼那边等你。”
顾景峰推门下车，“啪”的声合上车门，撒开双腿往长情别墅的大门口跑去，来到门卫那里，门卫原先是不给顾景峰进去的，顾景峰亮出自己的身份，说是进去查案的，门卫只好打开了大门边上的小铁门让顾景峰进去。
顾景峰抬脚走进去，要继续往别墅区里面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站在保安亭边上问门卫，“刚刚有没有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女生进去？”
穿一身蓝黑色保安服的男人伸手推开了些铝合窗，看清了些顾景峰的脸，然后说，“应该没有吧，大半夜的楼盘有还没有正式交房，还没有住户入住呢，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小姑娘来这里啊，也是邪门的很，白天死了人，我本来都不像过来值班的，谁知道这里阴不阴森啊。”
顾景峰眉头微蹙。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保安问。
“没。”顾景峰说。
“不过我刚交班，刚刚是我另一位同事在这里当值。”保安补充了句。
顾景峰问保安“云山叠楼”在哪边，保安伸手指了个方向，“在东北方向，不过距离这里比较远，你走过去可能需要半个小时，不过云山叠楼那边基本还没开发，地势不平，也开不了车过去。”
顾景峰朝保安点了点头，然后抬步走进去。
保安见顾景峰是要过去云山叠楼哪边查案，知道他是特殊调查科的人，可他还是叫住顾景峰，左思来右思去，还是准备和顾景峰明说了。
“这位长官，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声，云山叠楼那边大部分土地还没有开发的。”
“你刚刚说过了。”顾景峰说。
“我知道我说过了。”保安左右看看，很小心说，“那里还没有开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不？你是长官，我也就跟你直白说了，那块山地没开发，附近很多都是坟包来的，而且，说真的，长情在建的时候，我们这些在这里看守的保安，都不敢去云山叠楼那边，有同事说夜里巡逻刚好巡到那边，看见那里有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在哭。”
“奇怪的是，他跑过去找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明明刚刚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的，可之后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更可怕的是，那位同事巡逻完回来后，当天晚上就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还全身各器官无缘无故衰退，一直到现在都过去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他都还在医院的ICU里面躺着要死不活的。”
“你说奇不奇怪？”保安文顾景峰。
他说着又叹了一声气，“不过我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的，像你们这些船制服的，肯定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你这么晚了还去那边，真的要格外小心才行，要是听见有女人在哭的声音，赶紧跑，千万不要去追她，不然的话，很可能回去就生一场大病的。”
保安把堵在嗓子眼的话一句不落都说了，心里也就没啥负担了，他还嘱咐顾景峰，比我跟别人说这些话都是他说的，特别别让“长情”的负责人顾志成知道，不然的话他的这份工作准丢了。
顾景峰没有回答保安他是相信这里有鬼还是不相信，不过他心里是更相信这里有鬼的。
白天来这边查案，顾景峰也觉得这里阴森怪气的，挺阴冷的。
加上陈悦雨这么晚了还过来这边，顾景峰知道陈悦雨肯定是过来直播见鬼了。
嘴角微微勾动，“明天一早就要搭飞机去京都了，大晚上的也不早点休息。”
顾景峰抬眼看东北角方向，双腿牟足劲往云山叠楼方向跑去。
跑得很快，腿步带风。
长情是依山而建的别墅住宅小区，四处很荒凉，山间一条水泥路从山脚之上到山顶。
顾景峰在水泥公路上跑，现在是初冬了，树影稀疏，水泥路上落满了一地的黄叶子，夜里山上风大，吹得地上的落叶呼呼直响。
知道陈悦雨在云山叠楼等自己，他跑得更快，不到十五分钟已经跑到半山腰位置了，跑了这么久，稍稍停下来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呜呜呜呜”极其哀怨的哭声。
兴许是条件反射，顾景峰猛地一下子就想到守门的保安说的话，保安叫他要是听见女人的哭声的话，要啥都不管立马转身就跑，千万不要过去追那个哭得很凄凉的女人。
黑森僻静的山道里，冷风呼呼，时不时传来女人抽泣的声音，哭得很是凄惨悲凉，顾景峰听着不自觉心底都滋生一股寒气。
他还是相当冷静的，转眼看山道四周，没有看见有床白衣服的女人。
顾景峰眉头蹙蹙，想着不要再走河里花耗躲过时间，悦雨还在云山叠楼等着呢。
他抬脚又要开始跑，这时“嗖”的一下，一个黑影从眼前飞速跳过，顾景峰眉心皱的更紧了，心知道这里肯定有问题。
他拧头又看了下附近，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瞅见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三块堆叠在一起的大石头，石头上面坐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顾景峰眉峰一抬，心想着保安说的是真的，在通往云山叠楼的这段山路里果然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哭。
顾景峰原本不想过多关注这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的，可在他看那个女人的时候，忽然听到树林里传来急促脚步声，跑得很快带动脚下的落叶。
一阵风似的从树林里跑出来，那个坐在石头上面哭的女人瞅见那个人跑过来了，赶忙从石头上下来，身子往树林的另一边飘去，没错不是跑的，而是飘的。
顾景峰看的一清二楚，眼神移向在追女鬼的那个身影，虽然树林里光想很是黯淡，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可顾景峰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急速追着女鬼在跑的那个身影是陈悦雨，穿的是白T搭配牛仔裤。
“悦雨。”顾景峰脱口而出。
那个穿白色短T的女生似乎没有听见那样，撒腿一直在追那个穿白衣服的女鬼。
瞅见陈悦雨追进树林里面了，顾景峰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在树林里面跑了好一会儿，顾景峰是跟着陈悦雨的背影跑过来的，如今在树林里面却再也没看见陈悦雨了。
“悦雨，你能听见我叫你吗？听见的话你应我一声。”顾景峰扯动喉咙喊着。
“悦雨，你在这里吗？”
接连喊了几声，也没听见陈悦雨回应，顾景峰伸手进裤袋里面掏爪机出来，解开屏幕锁，直接给陈悦雨拨电话。
“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启动来电显示，会在第一时间回复你。”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若要留言请在‘嘀’一声后留言。”
顾景峰眉峰拧了拧，“不在服务区？是进了山林里，手机没信号了么？”
顾景峰下意识看自己的手机，果然他手机的信号也很弱，平时有五格信号的，现在只有一格。
“嘀——”
顾景峰将爪机对准嘴巴，然后说，“悦雨，你进云山叠楼的树林里面了吗？那我进去找你。”
留言完后，顾景峰说，“希望悦雨能听见。”
他继续往树林里面走，虽然已经是初冬了，树影稀疏，可山林里面的光想还是很暗，顾景峰拿出爪机想打开手电筒的，可想了想现在在山林里面，而且联系不上陈悦雨，万一一会儿悦雨的手机有信号了，给他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却没电了那颗不行。
重又放爪机回裤袋里面，顾景峰摸黑往树林里面走。
越往树林里面走，气温越低，顾景峰都觉得周边冷飕飕的了，而且继续往里面走，树林里面开始起雾了。
起初雾气还不大，随着时间推移，还有顾景峰往树林里面走，雾霭越来越重，之前还能看见十米开外的树木，现在已经是面前三米距离都看不清楚了，很快就连一米距离都要看不清楚了。
越往里面走，顾景峰越觉得不妥，特别是树林里忽然起了很大的雾，现在是初冬时节，不是朦胧烟雨的春天，虽然是在山里，冬天也是有可能会起雾的，可没可能一下子雾气就这么重的。
疾步行走的脚步停顿了下，顾景峰冷静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会不会是中了圈套了？！
思绪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大脑思路顿时清明不少，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计谋，赶紧转过身要往回跑，可一转身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一片朦胧雾团里面了，面前有什么东西他都是看不清楚的了，只能看见伸手一臂距离的东西，再远的就看不清楚了。
雾团云海里面，顾景峰走路都有了难度，身子往前走就会碰到枝叶树杈，行动很是不方便。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打开了爪机自带的手电筒，一束白色光柱从手电筒里投射出来，借着手电筒的光柱，顾景峰勉强还能往前走。
他在想着，会不会刚刚看见的那个穿白色T恤牛仔裤的女生根本就不是陈悦雨？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假扮陈悦雨的“人”引他进这片树林里，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是要杀了自己？
可是她已经深入这片树林有一段时间了，似乎暂时没有看见有人活着阴魂攻击他。
如果不是为了杀他，那精心布下这个局引他进来，又是为了什么？！
就是顾景峰逻辑推理能力再强，现在对方没有露出丝毫破解的信息点，他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可他却往往没有想到，这一次进来，却是他的致命一劫。
顾景峰是想要往回走的，可是回去的路像是被突然抹去了那样，就像是沙画突然被一手抹干净了那样，雾气浓团里，他甚至不知道雾团深处的那条路是否还在。
深吸一口凉气，吸到的大部分都是雾气，又轻咳一声。
再次抬眼的时候，眼前已经变了一番光景。
之前他是站在山林里面的，现在也是站在树木的林道里面，只是一晃眼，眼前一重重种植的早已经不是快速林，而是开的极其漂亮，一树树粉瓣的桃花。
顾景峰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就是在电影里面，用现代的高科技手段都没办法一时间将满山的快速林变成开的绚烂的桃花树。
眼前成团的雾气逐渐散去，漫山遍野的粉浪花海一重重，一簇簇美得人窒息。
顾景峰更加疑惑了，他应该还是在长情别墅区里面的，站的位置应该也是云山叠楼山路那里的位置，只是面前绽开的桃花树，到底是想要说明什么？！
他脑回路还没来的及拨回到正常思路，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小女生的声音。
“弘煜，你快看，那只小白兔受伤了。”
顾景峰循声看过去，很快看见一个穿清代服饰的小女孩撒开双腿从他身边跑过，径直跑到桃花树下，蹲下身伸手抱起了那只受伤的小兔子，白皙清秀的手轻轻抚摸着兔子的两只长耳朵。
很快一个穿深蓝色中衣的少年也跑了过来，“悦雨，咱们赶紧回去吧，太傅还在书斋里等我们回去背书呢。”
“这只兔子受伤了，应该是被利箭刺伤的，我们把兔子带回书斋里吧，给它上药，不然的话在山林里，受伤的兔子肯定很快就被野狼给叼了的。”
弘煜知道她肯定是不会置受伤的兔子不理的，眼下时间很赶，要是耽误去书斋背书的时间，太傅肯定是会生气，并且罚她们抄书的。
“好吧，我们偷偷带回书斋里，不过不能让太傅知道，你也知道太傅这个人比较守规矩，书斋是读书的地方，是不允许我们养兔子的。”
“嗯，我知道了。”
陈悦雨抱着手上的兔子，弘煜伸手接过小兔子，“我来抱吧，我手臂比较粗，等会下马车的时候用袖子遮挡一下，宫里面的人就没那么容易发现了。”
“嗯。”小女生把兔子抱到弘煜的手里，弘煜小心抱着兔子。
看着一对少年少女往身边走过，顾景峰愣怔了足足有三秒的时间。
那个小女孩看着怎么和陈悦雨那么像？还有那个穿一身蓝色中衣的少年，那张脸怎么看都是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的样子！
顾景峰眼睛都睁圆了，看见两个人走过桃花树，他下意识的也跟了过去。
来到山下，马车已经等在山脚了，随从见两个主子出来了，赶忙上前迎接。
两个人上了马车，顾景峰知道他们是看不见自己的，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那个叫弘煜的少年抱着小白兔，白兔就趴在他的大腿上，兴许是兔子毛的缘故，他时不时打阿嚏。
小女生在马车里翻找了一会儿，很快找出来一个小药瓶，拔出布团塞子，走到弘煜的面前蹲下身，小心往小兔子左腿的伤口那倒了些药粉。
最后还拿了条手帕给小兔子包扎伤口。
两个人显然都不擅长包扎伤口，陈悦雨刚给小兔子包扎好，转过身手帕上的结就松开了。
弘煜接着给小兔子包扎伤口，可刚绑好的结很快也松开了。
小女生还有弘煜又一起给小兔子包扎。
看着着两个少年少女，他们明明只是在给一直受伤的小兔子包扎伤口，别的都没有做，顾景峰却从他们的举手投足看见了很纯真的感情。
小女生的眼睛一直是落在小兔子上的，可那位穿蓝色中袍的少年，眼睛可是时不时会落在小女生的身上，男生的眼睛虽然淡漠疏离，可在看女生的时候，眼睛是温柔的。
顾景峰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长情的树林里看见一对穿古代服饰的少男少女，不过他很肯定这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和他当年十五六岁的时候长的是一模一样的！
带着好奇，顾景峰跟着他们回到了皇宫里面。
当天晚上，四皇子弘煜发了高烧，躺在床上，宫里的御医来回给他看了几遍了，服了药，却还是高烧不退。
御医们问四皇子院里的宫女太监，四皇子白天的时候都去了哪，去做了什么？怎么会一回来就发高烧呢？
“没去哪啊，和往常一样，死了后山的桃花林里，也没有发生什么不一样的额事情啊。”
“是啊，四皇子是和骁勇将军府的二小姐一起去的桃花林，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才对啊。”
刚好那会儿四皇子的母妃在，见儿子烧了一整个下午了，担心儿子会有什么三长两短，赶紧叫人去找了那个小女生。
小女生这会儿还在书斋里面背书呢，听说四皇子从桃花林回来后一直高烧不退，散心四皇子的病情，放下手里的《八卦阴阳术》，急忙忙往四皇子的别苑跑去。
四皇子一直高烧不退，他的母妃问小女生今天早上去桃花林，有没有发生和平时不一样的事情？
小女生如实说，站在一旁的几个太医听了都急了，“胡闹，四皇子从小就对兔子毛过敏，怎么能让他抱兔子呢？”
“看来真的是过敏，赶紧对症下药吧。”
“过敏导致的高烧不退。”
太医们很快去配药了，四皇子的母妃是个十分温柔善良识大体的名门闺秀，知道刚刚太医说的话吓到小女生了，赶紧和她说，“小雨，没事的，弘煜打小就对兔子毛过敏，等他服了太医给开的药，很快就会退烧的，他身上的红斑点也很快会褪了的。”
“嗯。”陈悦雨用力点头，希望弘煜赶紧好过来。
当天下午，她也没去书斋背书了，而是一直守在弘煜的身边，服用了吓人送过来的中药，弘煜的病势稳定了很多，可身体还是很烫。
顾景峰站在边上，亲眼看着小女生来来回回奔跑着，去厨房那端了一盘冒热气的热水过来，放毛巾到热水里面泡着，然后用手指捏起毛巾，拧的半干不干，然后轻轻敷在弘煜的额头上。
小女生一直守在床边，毛巾凉了，就又重新浸泡热水，拧干又敷在弘煜的额头上。
她还去厨房炖了浓浓的老姜汤，想着弘煜一醒来就为他喝，帮他身体驱寒。
一直忙里忙外的，不知不觉间天都已经黑了。
四皇子的母妃过来，叫小女生不用过于担心，说弘煜睡一觉明天醒来就该好了，可小女生还是不放心，说要留下来照顾弘煜。
四皇子的母妃也没有拦着，叫下人打扫出来一个干净的房间，晚上小女生若是困了可以去那个房间休息。
小女生坐在床边，时不时伸手去探弘煜的额头还有脸颊，半夜的时候，弘煜的手伸出了被子外面，小女生看见担心他会受凉，干净抓住他的手放进被我里面，正要抽手出来的时候，猛地一下子，一只微微有些发烫的手抓住了小女生的手。
“兔子过敏，小雨，危险。”
小女生是听清了睡梦中弘煜说的话的，原来弘煜早就知道自己对兔子过敏，在桃花林瞅见女生抱着兔子，担心她也会对兔子毛过敏就自己抱了兔子过去。
女生看着还发着烧的四皇子，他俊秀的脸上发烧的缘故有点泛红，女生注视着弘煜的脸，他是第一次认真看弘煜脸上的五官，从前只知道和他年岁相仿的四皇子弘煜长得好看，现在仔细近距离看，才知道，四皇子弘煜的五官可不只是好看二字就能形容的。
长眉斜飞入鬓，眼型极好看，一双黑眸深邃的像是眼底藏着深海，偏偏漆黑的眼眸又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鼻梁很高就像是耸立的俊挺雪峰，干净秀气的脸颊，还有那淡淡红色的薄唇，在白皙脸颊的映衬下，就像是覆雪的山峰里绽放的一枝红梅。
现在四皇子弘煜是合着眼的，可女生对他太熟悉不过了，就是他闭着眼，女生都能想到少年睁眼时是什么模样。
小尾指和无名指传来灼热烫烫的温度，女生想要抽手出来，可弘煜一抬手抓的更紧了，抓到自己的胸口捂着，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小雨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顾景峰就站在边上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有少女做的事情很是简单，可他才能够少年梦中说的话知道，这个四皇子喜欢这个叫小雨的姑娘。
顾景峰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好像一下子来到了古代，看少男少女的穿衣，应该是清代时期，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眼前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顾景峰想要尽快离开这里，虽然这两个少男少女之间的懵懂爱情很真挚也很让人心动，可顾景峰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深陷在敌人的圈套里，极有可能是中了那个坐在石头上哭泣女生的圈套了。
越找离开这里，对顾景峰来说肯定越有利。
顾景峰不再眷恋这里，转身走到房间的木门后面，伸手拉开个子木门要走出去的时候，躺在床榻上睡着的弘煜忽然轻咳了一声，坐在边上的女生拿出来一条赶紧素白的手帕，放到弘煜的嘴角轻轻抿了下。
只是一个不在意的眼神，他看见手帕上面绣着两只蝴蝶，体型较大的那只是蓝色翅膀的，体型较小的那只是淡粉色的。
瞅见这两只小蝴蝶，顾景峰大脑突然一阵眩晕，手扶上头，一瞬间好似万千只蝴蝶在他脑海里拍翅高飞，一下子整个脑子里想的都是蝴蝶。
额头有些刺痛，顾景峰用手轻揉了几下太阳穴。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手帕上的两只蝴蝶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他是没有见过这双刺绣蝴蝶的。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越积越多，顾景峰不再深究，拉开个子木门，跨腿直接走出门槛。
格子木门的另一面，顾景峰并没有走出清朝，而是来到了宫廷御书房里，此时御书房里面亮着微弱烛火，摆置在中间的书案上放着一盏烛火，光线明显亮了很多。
顾景峰站在御书房的左侧，从他这个角度能很清楚看见此时御书房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高高坐在书案背面，穿一身明黄朝服，样子十分威严，一看就是当时的皇帝。
而站在书案前面，身板挺得笔直的人正是四皇子弘煜，只是他现在脸上的五官完全长开了，剑眉星目，一双冷冽淬了雪的眼睛，眼窝很深，看着很是抓人。
这时的四皇子弘煜应该已经成年了，皇帝叫他深夜留在御书房，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洽谈。
“弘煜，众皇子里面你排第四，比你小的老五老六老七都已经婚配，朕看你也到适婚年龄了，皇后表舅家有个小格格，天资聪颖，品貌双全，家世显赫，想必和你最为般配……”
站在堂下的四皇子弘煜自然知道皇帝说这些话的意思，他身体一僵，犹豫都不曾犹豫一下，双膝一弯直接重重跪了下来。
双手拱着，腰背挺得笔直，脸上几乎看不出来一点表情，沉着声音很是认真地说，“父皇，儿臣和两年前的想法一样，儿臣会娶妻，可儿臣只会娶骁勇大将军府里的二小姐司马悦雨。”
顾景峰心跳都漏了一拍，“司马……悦雨？？！！”
反射弧还没来得及回来，坐在书案上的皇帝声音更沉了，“弘煜，皇后娘舅家的这位小格格，出身高贵，品貌双全，是与你最为匹配的良人，你属意的骁勇将军府的二小姐，家世一般，也就是他姐夫精通带兵打战，才能在京城当职，论家世论品貌，皇后娘家的小格格才是你的良配。”
见弘煜绷直着腰杆，不说话，皇帝叹了声，“罢了，你要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将军府的二小姐，等你娶了大福晋，再选个日子把她接过来做侧福晋就行。”
“不，父皇，儿臣这一生只想娶一个女子做我的福晋，儿臣只想要将军府的司马悦雨，恳求父皇成全。”
“胡闹，你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皇子，将来很有可能会有重任，怎可能一生只娶一个女人？”
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景峰以为四皇子弘煜会就此作罢，不再提要求娶司马悦雨的，可万万没想到四皇子弘煜非但没有站起身，反而用力磕了一个头。
“父皇，两年前你说过，只要儿臣平乱内蒙部落，会答应儿臣一个要求的，如今儿臣已经平定了内蒙三十四部落，只恳求父皇答应许配司马悦雨做我的原配夫人。”
“他，他这是当着皇帝的面公然抗旨！”
御书房里面一时间气氛凝重，仿佛空气都静止了一般。
皇帝还没有开口应允，跪在堂下的四皇子已经把半个月前皇帝颁布的手书圣旨拿了出来，再一次十分笃定说，“儿臣只想求娶司马悦雨，望父皇成全。”
皇帝合成不知道四皇子弘煜喜欢将军府的二小姐，只是他如果真的答应的话，往后若是再想传位给四皇子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将军府的二小姐出生虽然清白之家，可说到底并不是家世显赫的名门贵族，对四皇子以后登基起不到丝毫助力……
“如果父皇不应允的话，儿臣现在只想一心为百姓为江山社稷，只想多立战功，不想成亲。”终有一天，只要自己的战功足够，父皇肯定会有答应他娶悦雨的。
“罢了罢了，你若执意要娶那个二小姐，父皇也不反对，只是，她如今全身心都放在钻研道术方面，就是父皇答应你娶她，她也未必会答应你。”
“谢谢父皇！恳求父皇现在就下旨赐婚！” 我只想娶司马悦雨，她要钻研道术，我不会阻止，更是会倾力支持。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3）
“罢了罢了，你若执意要娶那个二小姐，父皇也不反对，只是，她如今全身心都放在钻研道术方面，就是父皇答应你娶她，她也未必会答应你。”
“谢谢父皇！恳求父皇现在就下旨赐婚！”
挺直腰杆跪在堂下的四皇子弘煜趁着皇上应允，当即就想皇上下圣旨，说话时，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看着坐在书案背面的父皇。
皇帝手拿起御笔，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当场下旨，四皇子弘煜看见父皇右手拿起御笔，掌心握着笔杆，他淡漠低温的眼睛里闪出了一道莹白色的光，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太久了，早在他成年可以婚配那年，他就已经开口求父皇赐婚将军府二小姐为他的原配夫人，可皇帝迟迟不肯点头。
这一次，是因为他平定了内能四十六部落，战功赫赫，而且也实在是已经过了成年皇子婚配时间了，若是再不给四皇子弘煜赐婚，朝堂内个大臣都会有所口舌。
朝堂内外各打成都已经传遍了，就是民间也一直都在议论，当今皇上为何迟迟不给四皇子赐婚，是不是有什么不然外人知道的秘密？！
其中官网给流传，也最让人信服的就是，四皇子人中龙杰，文韬武略痒痒俱全，而且近些年皇帝频频让四皇子带兵出去平战乱，颇有让他立军功，日后兴许会委托江山重任。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人可以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帝皇家的心思素来深不可测，不到最后传位那一刻，谁都不能说帝皇是不是只是在众多的皇子里面多放了一个鱼饵，愿者上钩，可更多的是利欲熏心，来分辨众多的额皇子里面谁最有野心，谁又能不能托以江山为任。
一切都是未知数。
御书房里面烛火摇曳，空荡的书房里面只有皇上和四皇子弘煜两个人，就连皇帝随伺的太监宫女都没有。
安静的氛围里，四皇子素来冷静沉稳，临危不乱，可看见皇上执着御笔却迟迟没有批示，他的心也是像悬着的秤砣，终究不能踏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皇子心里如火焚滚热。
知道四皇子弘煜一直看着自己，皇帝执笔的手顿了顿，愣是把御笔搁在紫红色砚台边。
烛火摇曳间，皇帝抬眼看跪在堂下的弘煜，“老四，父皇知道你喜欢将军府的那个丫头，父皇其实也挺喜欢她，她年纪轻轻却已经屡破悬案，在道术方面她比很多年长的道士都技高一筹。”
四皇子俊挺的眉峰几不可查蹙蹙，心里已经有些怀疑，父皇是不是还不肯答应赐婚？
现在和他说的这么多，会不会都是推托之词？
四皇子的心里真的是有些慌乱了。
“父皇——”
“你先别急，等朕说完。”
四皇子赶紧闭上嘴巴，半句话不说，他现在只想知道父皇应不应允。
“那个丫头叫司马悦雨是吧，朕今早已经颁布一道谕旨，大清追寻真龙脉，组建一个探寻龙脉的部队，由国师司马悦雨领队。”
话到这里，皇帝看向四皇子弘煜，“父皇可以现在就下旨把她赐给你做你的福晋，可有一点这道圣旨将会是司马悦雨找到真龙脉的那一天。”
四皇子从小聪明过人，知道皇帝授予司马悦雨国师官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近日他不会和司马悦雨完婚了。
堂堂大清朝，是不可能让一个皇妃带队去寻找自然界的真龙脉的，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悦雨找到真龙脉，并且点了龙穴，然后皇帝嘉奖她，封她为四皇子弘煜的正皇妃。
一切看来，都合情合理。
四皇子弘煜并不是一定要现在立马就和司马悦雨完婚，只要最后和他成亲的人是司马悦雨，就是让他再等十年二十年他都愿意。
四皇子弘煜叩谢，皇帝当即又抓起御笔，毛尖匀在朱砂上，御笔一划。
“骁勇将军府二小姐司马悦雨天资聪颖，相貌出众，娴静淑雅，亲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皇帝写好圣旨，是亲手交到四皇子弘煜手上的，吩咐他哪日司马悦雨寻得真龙穴，也就是这道圣旨可以面世的时候。
弘煜抓过黄皮疯圣旨，看见父皇亲手御笔写的婚书。
“骁勇将军府二小姐司马悦雨天资聪颖，相貌出众，娴静淑德，亲善高雅，朕下旨将司马悦雨匹配予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圣旨好小心折好放进胸口的衣带处，出了御书房，四皇子弘煜嘴里还在念叨着他父皇赐婚的那道圣旨。
“骁勇将军府二小姐司马悦雨天资聪颖，相貌出众，娴静淑雅，亲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骁勇将军府二小姐司马悦雨天资聪颖，相貌出众，娴静淑雅，亲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走在冰凉的白玉石条路上，四皇子弘煜步履轻盈，衣带带风。
边上守夜的太监宫女瞅见四皇子步子迈的轻快，都好奇看了过来。
“四皇子是有什么喜事吗？从御书房出来怎么会如此高兴？”
“可能是获得赏赐了吧。”
“那肯定是无上的恩赐，想四皇子这样冷傲自持的人，寻常赏赐肯定入不了他的眼睛。”
“可能是升官了？又或者皇上直接封四皇子做太子了？”
“有可能哦，看四皇子走起路来春风得意的样子真的好帅啊！”一个穿蓝色宫女服的小宫女说。
另一个宫女压低声音搭嘴道，“那还用说，整个大清朝谁不知道，皇上的十六个皇子里面就属四皇子长得最出挑，那如玉的外面，如青山挺拔的身材，还有最要人命的是四皇子的那双深邃又寡淡的眼睛，民间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数风流潇洒大君子，当看四皇子爱新觉罗&#183;弘煜。”
“要死啊，你居然敢直呼□□姓，不怕掉脑袋啊。”
那个小宫女也赶紧闭嘴了，声音怯怯的，“不是我这样传的，而是民间老百姓都这样说。”
这几个小宫女小太监一看就是新进宫的，对皇宫里面的规矩知道的不多，说的话也更为市井一些。
四皇子弘煜赶在宫门合上的时候从正门出了皇宫，四王爷府的马车早就等在宫廷外面了。
看见弘煜脚步轻快上了马车，顾景峰也急忙忙跟上了马车。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一下子来到了大清朝，不过有一点他是很肯定的，这个古人四皇子弘煜样貌和他有九成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
跟着他，应该就能知道他这趟过来清朝是为了什么了。
这样想着，坐在马车前的小厮一拉马缰，马鸣了一声，车轮开始滚动，马车也往前移动了。
光线暗淡的马车里面，四皇子弘煜又一次拿皇帝赐婚的那道圣旨出来，看着他的父皇御笔手书。
“骁勇将军府二小姐司马悦雨天资聪颖，相貌出众，娴静淑雅，亲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看着看着，浸了雪水的眼睛忽的漾开春水般的丝丝水波，谁也没能想到，马车里面，一直高冷孤傲的四皇子弘煜，此时双手拿着赐婚的圣旨，眼角的笑意像足了沐浴在春风里那样，就是嫌少勾动的嘴角，眼下淡红的薄唇也是扬起了一个悦人的弧度。
顾景峰就坐在四皇子的边上，他是能很直接的感觉大四皇子的高兴愉快的。
马车“哒哒”在路上驶动，接了拐了四条街后，坐在马车前面的小厮小声问坐在马车里面的弘煜。
“王爷，今晚已经过了宵禁了，是要直接回王府，还是绕路经过骁勇大将军府？”
以往每次从皇宫出来，四王爷都会吩咐小厮绕远路经过骁勇将军府的，只是今夜和以往不一样，今晚四王爷从皇宫里出来，已经很晚了。
“走大将军府那条路。”声音天生的冷沉，听着却很有磁性。
“是王爷。”
马车和以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还是经过了大将军府的大门口。
马车驶过将军府的时候，四皇子弘煜伸出葱白修长的左手挽起半截窗布，大路上已经很黑很黑了，已经没有一个人影了。
马车照常驶过将军府，四皇子弘煜抬眼看马车外面的将军府大门口，至从他成年皇帝给他划了王爷府后，他就很少可以每天都看见司马悦雨了。
成年后，为了多立战功，他甚至一年到头很多时间都是随军驻军在关外，已经很少有机会看见司马悦雨了。
只是目光淡淡看了看骁勇大将军府的大门口，那对威严大石狮子安静坐落在大门口两侧，朱红色大门早就已经合严实了。
马车驶过将军府，帘布放下。
顾景峰跟着四皇子回到了王爷府，王府白墙黛瓦，符内建筑都相当的讲究，雕梁画栋，每一根柱子上面巧匠都精心雕刻了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
整个煜亲王府，看着十分恢弘大气。
那天夜里，四皇子小心放好了赐婚的圣旨，很久都没有要睡的意思，拿着一只毛笔，在一张宣纸上面描绘司马悦雨的脸。
顾景峰站在边上看，不一会儿四皇子弘煜就画好司马悦雨的画像了，他注眼看了下，四皇子的绘画能力真的很高超，几笔勾画，司马悦雨的脸已经活灵活现了，特别是司马悦雨的那对眼睛，画的清澈干净的就像是远山外的一汪清泉。
自从进入浓雾里面，看见了桃花林，看见一对少男少女在桃花林里抱回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开始，顾景峰就知道四皇子弘煜和司马悦雨是青梅竹马，两人白天一起在书斋读书，一起上狩猎课，知道司马悦雨喜欢钻研风水书，四皇子也开始对阴阳风水感兴趣。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少年时真挚纯粹的时光，两个人是一起度过的，这段日子在四皇子的心里肯定非同一般的美好。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四皇子才上榻睡，顾景峰也睡在一旁的长塌上，可天才蒙蒙亮的时候，房间里面就有声响了。
睁眼看，瞅见四皇子弘煜已经穿衣整齐，眼看着就要出门了。
顾景峰也赶紧起来，他不知道四皇子今天这么早起来是要做什么，不过他现在除了跟着四皇子弘煜，也没别的事情可做了。
要想离开这里，顾景峰知道四皇子弘煜这里肯定是个突破口，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四皇子的行踪。
今天四皇子弘煜穿了身淡青色中衣，身材挺拔的他，要是用现在人的眼光来看，四皇子弘煜的身材比电视上很多模特的身材都要好，真的是暗中穿衣显瘦，脱衣见肌肉的，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紧致匀称，毫不突兀。
这次外出，四皇子没有坐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
淡蓝色靴子踩在马镫上，一个帅气翻身直接坐在马背上，瞅见他要骑马出去，顾景峰顿了顿，他也是会骑马的，只是眼下王爷府外面只有一匹马，而且他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人，若是在大白天骑马出去，会不会比较吓人？！
这样想着，弘煜已经手拉缰绳，“策”的一声驱马而去了。
顾景峰站在原地，在他想办法的时候，忽的面前的画面一转，他发现自己不是站在王爷府门口，而是站在了一对大石狮子前面。
是骁勇大将军府。
顾景峰抬眼看将军府的匾额，耳畔很快传来马蹄飞扬的声音。
不出顾景峰意料，大路尽头很快有个穿一身青衣的男人纵马而来。
跟在四皇子弘煜身后，顾景峰也进了骁勇大将军府。
弘煜是直奔着大厅去的，还没走到大厅蓦地一眼瞅见司马悦雨坐在一颗银杏树下，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眉头拧着。
他踱步走到银杏树下，司马悦雨听见脚步声抬眼看，瞅见是弘煜过来了，赶紧要收好手里的东西。
四皇子却眼尖，一下子看见司马悦雨手里抓着的是一个淡黄色香囊。
“你在……绣花？”弘煜有些吃惊，他认识的司马悦雨从来不会话时间在女红上面，看见她的时候，更多的是手里抓着阴阳风水书在钻研风水命理。
见是四皇子，司马悦雨也没有可以要藏着香囊。
“是我长姐要我绣的，说我也到适婚年龄了，若是女红不好，日后夫家那边的人会轻视我。”大笑和弘煜一起长大，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加上司马悦雨素来不怎么在意这些，说着就更加自然了。
“适婚年龄？”弘煜愣了愣，淬了冷雪的眼睛化开了春水，“你想嫁人了啊？”声音里藏不住的期待。
“不想，我才不想嫁人，谁说女人到适婚年龄就一定要嫁人的？我更喜欢钻研八卦风水。”
弘煜心跳都安静了半秒，“兴许你未来的丈夫支持你钻研道术呢？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司马悦雨耸耸肩，“我又不想嫁，是长姐说我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一定要我绣好这个香囊的。”
“能给我看看嘛？”弘煜底下眼睛看陈悦雨抓在掌心的淡黄色香囊，“香囊，能给我看下不？”
司马悦雨原本是不怎么想给弘煜看的，可他都已经开口问了，不给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那个……给你……”
虽然绣的不怎么样，可还是给他看吧，顶多让他嘲笑一下，不过弘煜这么冷傲的人，应该也不会嘲笑我。
四皇子弘煜伸手去接，抓在掌心里细细看着，香囊的布料是上好的蚕丝布，是御赐的。
深邃的黑眸低垂，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香囊上面绣着的一只小蝴蝶，蝴蝶的几本轮廓已经绣出来的，司马悦雨的绣工确实不是上乘的，在内行人看来，这只绣脚不好的蝴蝶是个失败品，可弘煜看着却极为喜欢，都舍不得放下香囊了。
老银杏树那用两根粗麻绳捆绑着一个秋千，司马悦雨站起身踱步来到秋千那站着，并没有直接坐下去。
瞅见她走到秋千那了，四皇子弘煜以为她想荡秋千，迈开有力修长的双腿走到司马悦雨身边，“想荡秋千？我从后面推你。”
司马悦雨眼睛都睁圆了，她真的是不敢置信，平日里冷得好比冰山的四皇子弘煜居然会主动开口给她推秋千！！！
她愣怔了一会儿，觉得十分荣幸地坐在秋千上面。
弘煜站在秋千后面，一双秀气好看的手伸出去要推在司马悦雨背上的时候，颓然停顿了下。
男女授受不亲，弘煜自小都已经知道男生和女生不能有肌肤之亲，男生要尊重女生，不能低女生有愉悦规矩的行为。
手顿了下，很快他又想到父皇已经给他赐婚的圣旨了，虽然现在圣旨还不能宣读出来，可司马悦雨这辈子注定是他爱新觉罗&#183;弘煜的妻子了。
想到这里，弘煜的手才轻轻贴近在司马悦雨的肩膀上，动作文雅，一点也没有冒犯的意思，十分君子。
轻轻一推，坐在秋千往上荡起。
“再高一点。”
弘煜推大力了一点。
“再高一点。”
弘煜嘴角轻轻一勾，手掌的力度加大了一些，“你自己当心点，别不小心摔了下来。”
“没事的。”
顾景峰站在老银杏树下看着这对“小情侣”十分有爱的在荡秋千，一时间觉得自己这趟过来大清朝，会不会就是为了过来看这段萌芽的爱情故事？？！！
他不知道，不知道为何自己走进了“长情”别墅区，却恍惚一下子来到了大清朝，更加不明白为何要他隔着好几百年的时间回到大清朝看这对青梅竹马的爱情。
一切都是谜团，顾景峰看着四皇子弘煜推着司马悦雨，恍惚一下子，眼睛里看见的是他自己站在秋千后面，正推着一个女生荡秋千，而那个女生穿着白色短T牛仔裤，留着齐肩的短发……
是陈悦雨！
顾景峰的大脑里好像一下子都灌注了很多的信息，又像是突然一下子把他脑海里的画面都给抽干殆尽了那样，他不知道眼前看着的画面是真实的，还是他在推陈悦雨荡秋千是真实的。
像是两个画面都是虚构的，可画面又十分的逼真，一切好似自己都亲身经历过那样。
头部有些涨痛，有的事情越是想刨根问底，越是想不明白。
“弘煜，你先停一下。”司马悦雨说。
弘煜手抓着秋千的两根粗麻绳，让秋千缓缓停了下来。
他还想着悦雨是不是不想玩秋千的时候，司马悦雨突然走到他边上，伸手拉住他的左手手腕，“弘煜换你坐，我来推。”
司马悦雨的手触碰到弘煜手腕的时候，像是突然有一团烧的火热的火至从从手腕直直通向了弘煜的心脏，左胸腔里面那个沉寂许久的心脏顿时悸动，“砰砰砰”都要破胸而出了。
弘煜只有在和司马悦雨接触的时候，心跳才会加快，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会毫无戒备，和司马悦雨在一起，他不用去想朝堂纷争，不用勾心斗角，更加不用诸多防备。
“我就不坐了。”弘煜还从来没有坐过秋千呢，他从小到大的任务，就是学文习武，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每一样都相当的擅长，从来没有花时间在“玩”这方面。
“坐嘛，秋千挡起来的时候很舒服的。”司马悦雨清水般干净的眼睛看着弘煜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换间，司马悦雨的手还是抓着弘煜的手腕的，一瞬间心跳如擂鼓。
最后高冷如覆雪冷松的四皇子弘煜，从所未有破天荒一般地坐在了秋千上，陈悦雨性格比较活泼，小跑跑到秋千后面，用力推弘煜的脊背。
老银杏树下，每一片落叶都金黄，清风吹动老银杏树上的金色叶子簌簌作响，好些零落下来，配上司马悦雨和四皇子弘煜，画面美到叫人窒息。
“师兄，你说这顾景峰进了迷雾阵里面，到底看见了什么，居然看的这么认真，都不想出来了。”张泽林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一旁的林道涯也看着法案上面的那个小稻草人，稻草人后面是贴着一张红纸的，红纸是用死人血浸泡过的，颜色会显得越发猩红。
林道涯说，“是他内心深处最想看到的画面。”
张泽林钻套看过来，“师兄你深夜布下这个迷雾阵，不是专门为了对付陈悦雨那丫头的吗？怎么回事顾景峰闯了进来的？”
林道涯说，“大老板对陈悦雨的道术一直和防备，担心她进到别墅区里面会发现两年前的那个秘密，很早就在整个别墅区里面都布下了监控，陈悦雨这次深夜过来，显然是公然挑战大老板还有我的耐心。”
“师兄，这个陈悦雨，我不得不说，她的道术确实还挺厉害的，你对付她的时候千瓦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这趟在过来春洲市之前，我已经专门打听过她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她是哪门哪派的传人，可我知道她有在草莓直播网站做主播，还直播了好几个见鬼现场。”
林道涯右手抓着把桃木剑，眼神逐渐变冷，声音低沉冰冷，“在高铁上的时候，我专门花了时间把她这几个月的见鬼直播都看了遍，对于她的道术到什么水平，我已经十分了解了，师弟你放心，我答应过来春洲市帮你，就肯定不会让陈悦雨好过。”
“这次布下的迷雾阵，顾景峰进去了也没事，我看过陈悦雨的直播视频，好几个直播顾景峰都在里面，这次顾景峰深夜过来‘长情’别墅，显然也是专门过来帮陈悦雨的，这趟除去他也在我的全盘意料之中。”
“对！”张泽林声音陡地加大，“要除去陈悦雨，首先肯定得折断她的羽翼，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还总是站在陈悦雨那边帮她，先除了他也好。”
张泽林看着法案上的小稻草人，还是想不明白，顾景峰在迷雾阵里面到底看见什么了，居然这么久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了。
林道涯嘴角一边扯动，又点燃三根草香插在小稻草人的后面。
“顾景峰如此沉迷迷雾阵里面的画面，这次我就送他去见阎罗王！还要半个小时，只要顾景峰还在迷雾阵的画面里逗留超过半小时，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
张泽林狭长的眼睛漏出寒光，“可惜了，师兄你布下的这么好的迷雾阵，要是陈悦雨那死丫头进来了，那肯定是死无全尸，了解了她，我才能真的大快人心！还有那个全国玄学协会的张会长也是糊涂，居然点名陈悦雨做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组长，根本不把我们茅山派放在眼里。”
“说到这件事，我也是一肚子气，那个张会长真是老糊涂了，昨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落我的面子，这笔账我会记得的，不过现在，让我先了解了顾景峰。”
说完，林道涯右手握紧桃木剑剑柄，原地摆动手臂打了几下剑术，左手“啪”的下拍打在法案上，“大胆顾景峰，今天我林道涯命你入黄泉，做阴魂，你若是要怪就怪陈悦雨，你最不该的就是认识她，并且还屡次帮她，和我茅山派作对！”
说完，林道涯一挥桃木剑，剑尾挑了一张紫底黑字的符咒放到一旁的铁盘子那烧了，在符咒眼看着要烧完的时候，直接剑尾刺进了小稻草人身上。
“哗”的一下子，稻草人燃烧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结局（4）
林道涯一挥桃木剑，剑尾挑了一张紫底黑字的符咒放到一旁的铁盘子那烧了，在符咒眼看着要烧完的时候，直接剑尾往法案刺过去穿进了小稻草人身上。
“哗”的一下子，肉眼可见稻草人燃烧了。
林道涯和张泽城看着法案上燃烧的小稻草人，火势越烧越旺，转眼法案上的小稻草人成了一团黑灰。
“师兄，这个稻草人烧了，顾景峰就永远都会在迷雾阵里面了，是这样不？”张泽城问。
林道涯转眼看张泽城，“师弟，看来我离开的这四个月，你的道术又增进了不少，我现在摆下的迷雾阵，这个阵的阵眼就在这个稻草人身上，现在一把符火烧了稻草人，就是陈悦雨她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唤醒深陷自己意念中的顾景峰。”
“更何况顾景峰比我想象中更要沉迷迷雾阵里面看见的东西。”
听见林道涯这样说，张泽城嘴角不自觉勾起，现在暂时还不能一下子除掉陈悦雨，先把她的羽翼除了也是件难得的好事。
林道涯施完法，褪下身上穿着的黄色道袍，走到黑实木凳子边放黄袍在实木凳子扶手处，然后侧转身坐在一边的靠背木椅子上。
张泽城也走了过来坐在林道涯身旁，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一盒芙蓉烟，抽两根出来递一根给林道涯。
林道涯伸手接过来，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杆，叼在嘴角，用机械打火机点着烟屁股。
木茶几上放了个瓷白色烟灰缸，两人抽着烟，吐着烟圈，又放烟头到烟灰缸那食指轻轻点了点烟杆，尾巴的灰烬掉了半截下来。
吸了一会儿烟，张泽城又说，“师兄你刚刚说那位顾大老板害怕陈悦雨进到别墅区里面知道他的大秘密，是什么样的大秘密啊？”
林道涯面不改色，轻轻吸了一口烟说，“那是顾老板的事情，我们收了他的钱，只要帮他解决烦恼就行了，其他事情不再我们考虑的范围内。”
“那师兄，你也不知道吗？”张泽城是真的很好奇，这看着恢弘大气的“长情”别墅区会有什么样的大秘密，只要一提到就是春洲市第一富豪顾志成都心底发憷。
林道涯自然是知道其中缘由的，只是这件事情她答应过顾志成是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而且他还收了顾志成一个亿的酬金，肯定是要守口如瓶，不能出一丝差错的。
降临到呀许久没有回应他，张泽城自然是知道他的师兄林道涯知道这个秘密，只是不方便透露给他知道。
“没事，师兄是答应了顾老板不说给旁人知道的是吧，没什么，我也就纯粹是好奇，师兄不说也没事。”
林道涯说，“嗯，这个单子非同小可，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否则就是巨大的灾难。”
张泽城也就不问了，林道涯倒是突然响起了什么，放眼尾到烟灰缸那掐灭，“对了师弟，这次全国玄学协会组办的全国道术小组，我之前听说源浩也是有希望参与进来的，这是不是真的？”
手指还捏着烟的张泽城听见林道涯这样说，心里没有搬掉预料手突的颤抖了下。
转动眼睛思忖了一会儿说，“好像是有这回事，不过我也只是听别的道人随口这么一说，可能是谣传吧，毕竟说到底源浩的道术还是不怎么纯熟，需要多磨炼。”
林道涯也是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源浩这孩子虽然有修道的天赋，可说到底他还太年轻，性子也不够沉稳，需要多历练才行。”
“只是我之前在帝京，听全国玄学协会里面的人说过那么一嘴，说源浩也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当时我还想源浩有机会参与进来也好，和这么多大师前辈一起去追寻文坛命脉，他也能从中耳濡目染学到一些真本事。”
张泽城目光冰冷的几乎可以冒出寒气了。
之前他也听说过，全国玄学协会的那些领导居然想在他和陆源浩二人之间挑选一个人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
他张泽城是陆源浩的师叔，悲愤上就比陆源浩高一辈，这些老顽固居然把他和小一辈的陆源浩相提并论，在张泽城看来，他们简直是在开天大的玩笑！
之前协会的会长和张泽城提这件事的时候，张泽城当下就否定陆源浩了，说他年纪轻，而且道术学的不精通，不适合作为全国倒数小组的成员，倒是可以让他做自己的跟班，从中帮忙一二兴许还能胜任。
陆源浩肯定没有想到，他日常挂在嘴边的小师叔，会在利益功名面前直接把他当做弃子，一点都不为他的前途着想。
张泽城伸手搭在林道涯的肩膀上，“师兄你就放心吧，源浩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肯定会帮看着的，再说了，你和我都是全国倒数小组的正式成员了，源浩跟在我们身边，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说完张泽城陡地挺身站起，“师兄你这里可有什么名酒，拿出来，等半个小时后顾景峰彻底缴械投降了，咱们开了一起庆祝。”
“这里也刚装修完不久，很多东西都不齐全，不过酒柜里应该有几瓶洋酒，上次顾志成过来找我谈生意的时候，他手下的人一并带过来的。”
“顾志成赫地酒那肯定是一等一的名酒！”
张泽城五步并作三步走到酒柜那，很快从里面抓出来一瓶意大利进口的西洋酒，张泽城自小在茅山学道，不懂意大利语，不知道洋酒叫什么，只知道这瓶洋酒至少得二十万往上的价格。
每一滴都是真金白银，喝着都激爽辣口！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已经迫不及待要开洋酒庆祝了。
“对了师兄，那个陈悦雨呢？她不是也进了‘长情’里面了吗？怎么监控里面找不到她的身影？”
张泽城又一次走到监控视频那看，来来回回吧‘长情’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找了遍，可愣是没看见陈悦雨的身影。
林道涯也走了过来，看了一下说，“应该是晚上山里确实是起雾了，家伙是哪个光线暗淡，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也正常。”
“也是，反正她都进了‘长情’别墅区了，难不成还怕她插了双翅膀给飞走了？！”
几乎同一时间，老银杏树下，弘煜坐在秋千上，司马悦雨在秋千后面推，一双黑软靴在半空中上下晃动。
空气里听见司马悦雨欢悦的笑声，弘煜回头看站在身后的司马悦雨，早晨的阳光透过老银杏树的枝叶斑驳洒落在司马悦雨的脸上，本就白皙的脸这会儿看着愈加晶莹如凝脂，一双清透澄亮的眼睛看着好似浸在清水里面的明月，十分灵动。
知道父皇答应赐婚，弘煜心里是真的高兴，听见司马悦雨银铃般双耳的笑声，他都想现在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等到悦雨点完真龙穴回来，就是他爱新觉罗&#183;弘煜迎娶司马悦雨的时候。
两个人沉浸在早晨荡秋千的喜悦中，顾景峰都看得入神，这时耳边急匆匆跑过来一个人。
深色有些慌张，“悦雨，你在干嘛，赶紧停下来。”
司马悦雨闻声转眼看过去，这才看见穿一身将军铠甲的人是自己的姐夫，一身戎装应该是刚从练兵场回来。
姐夫急匆匆跑了过来叫住司马悦雨，声音冰冷带有责问的语气，“悦雨，不能太淘气，这位可是四王爷，不得无礼。”
姐夫叫住了，司马悦雨也只好停下手不推弘煜的背了，姐夫平日里对悦雨是极好的，很宠这个小姨子，只是这会儿四王爷在府里，他肯定要对悦雨严厉一点，不然四王爷该说他家教不严了。
“还不给四王爷道歉。”姐夫冷声道。
司马悦雨身子僵直了瞬，一步一步来到弘煜的面前正要行礼赔不是的时候，弘煜忽的伸手接住她的手臂，“不用道歉，以前不知道，今日悦雨你推本王当秋千，本王还挺喜欢的，是非常喜欢。”弘煜垂下眼看深了眼司马悦雨，说是非常喜欢着几个字的时候，有意加重了语调。
骁勇大将军还是中规中矩的，来到弘煜面前拱手赔不是。
“真不用，我和悦雨是打小一起长大的，相处方式自然同旁人不同，大将军你也不必过于拘谨，就当我是……”妹夫两个字都到嘴边了，却只能干干咽会肚子里。
“当我是悦雨的朋友就好。”
“那怎么能行，四王爷天潢贵胄，我等岂敢高攀。”大将军恭恭敬敬拱手说道。
“悦雨，你姐姐前两天不是吩咐你要绣一个香囊的吗？你绣好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香囊绣好了吗？就敢在这里和四王爷玩当秋千，一点也部分尊卑。
提到香囊，司马悦雨的脸顿时拉成了下来，要他去高山野岭里点穴，她可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可是让她戴在闺阁里面绣蝴蝶……
啧啧。
食指手指头都快被银针刺破了。
“姐夫，香囊……”
小心翼翼第香囊给大将军看，大将军一接过来，眼尾撇了撇淡黄色香囊上面绣着的图案。
“嗯，你绣的这只小毛毛虫，看着倒还有几分像的。”
陈悦雨：“……”
“诶不对，我记得你姐姐跟我提过，是让你绣一双穿飞花丛的蝴蝶的，好让你以后送给你的夫君，什么时候改让你绣毛毛虫了？”
陈悦雨：“…………”什么都不说了，真的没啥好说了的。
“姐夫，这是蝴蝶，毛毛虫没有翅膀的，我绣的是有翅膀的。”
骁勇大将军：“…………”
这大概是骁勇大将军火二十多年里，看的最像蝴蝶的毛毛虫了……
“你这，你这绣工可不行啊，诶，要不是陛下封你做国师了，还让你带队去山林里寻龙脉点穴，我真得给你请个教养姑姑，让她好好教你女红，就你这绣工，日后嫁出去了，夫家肯定会嫌弃你的。”
大将军第一次做人姐夫，真是替这个小姑子着急啊，本来长得水灵水灵的，身段又好，要是能温柔贤淑一点的话，那肯定能找个好一点的人家嫁了的，现在可好，已经到婚配年龄，却是这样的绣工……
气得都要跺脚了，谁知道她这个做姐夫的难啊……
站在一旁的弘煜很快从大将军的画里面提取了最重要的信息，这香囊是悦雨日后要送给她夫君的……
那不就是自己吗？！
“那个，这个香囊可以送给我吗？”话到嘴边，脱口而出了。
司马悦雨僵了僵。
拿着香囊很是激动的大将军也是霎时间身子僵直了，一下子像是时间都给径直了那般。
大将军率先开口，“那怎么行，悦雨绣的这个香囊只是打发时间绣的，不登大雅之堂，王爷要是想要香囊的话，我让府里最好的绣娘绣好，改日亲自送到王爷府上。”
大将军直来直去，典型的直肠子。
顾景峰站在边上看，都替四王爷弘煜着急。
这个骁勇大将军空长了一身的肌肉，确实个四肌发达，情商不及格的勇夫，四王爷若是只想要个绣工精美香囊，他王爷府的绣娘难道绣不出来吗？还需要大清早过来将军府，亲自开口问要这个淡黄色香囊？
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弘煜就是想要司马悦雨绣的这个香囊，世上精美香囊千千万，可只有这个香囊是司马悦雨自己亲手绣的，在弘煜看来，这个香囊是世间难得的珍宝。
“不用了，我看悦雨绣的这个香囊就很好，我很喜欢。”
四王爷都这样说了，大将军也不好拂了四王爷的脸面，晚班不想把司马悦雨的这条毛毛虫香囊给出去，可不得已还是给出去了。
“让王爷见笑了，以后我肯定督促悦雨的绣工，不会让她偷懒的。”
弘煜清俊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香囊上面的蝴蝶，“我府上有很多宫里绣娘绣好的精品，可在我看来，那些绣娘绣的东西都没悦雨绣的这么好看。”
“大将军，你和夫人对悦雨的教养已经非常的好了，她年纪这么轻就已经在道术方面大放光彩，帮助朝廷还有地方屡破奇案，就是当今圣上也对悦雨青眼有加，悦雨不仅道术鹤立鸡群，就是绣工也是宫里的御用绣娘们望尘莫及的，可以说悦雨已经是同年龄里非常优秀的了，这个功劳大将军和你的夫人功不可没！”
四王爷弘煜素日高冷不与人来往，从他嘴里说出来赞赏的话那更是春日里看见白雪，简直是罕少都绝迹的那种。
大将军站在一旁听着四王爷弘煜对自己的小姑子赞不绝口，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都以为自己家的二小姐绣工超凡，绣出来的蝴蝶能够从香囊表面飞出来了！
四王爷临离开之前回头看了眼坐在秋千上荡秋千的司马悦雨，眼里除了欣赏剩下的就只有加倍欣赏了。
顾景峰看着这对青梅竹马的感情，真的觉得很美好。
瞅见弘煜走出了将军府大门口，顾景峰也赶忙走了过去，临抬脚跨出门槛的时候，他也下意识回头看坐在秋千上的那位少女。
明明是古代女子的装扮，看着却和他认识的陈悦雨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司马悦雨，陈悦雨，两人除了姓不一样，名字都是一样的。”
顾景峰俊挺的眉峰蹙蹙，微微摇了摇头，还是跨出了门槛。
让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前脚在大将军府还是秋日金叶，凉风习习，后脚跨出门槛，瞅见的却是漫天飞雪，路上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只剩下树杈，树杈上面落满了沉沉的雪花。
顾景峰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大雪飘落，冷风灌入风衣里面有些冷，他伸手拉拢了些风衣，抬眼四下寻找目标人物——四王爷弘煜。
大路上的新人都里三层外三层吧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见几辆马车驶过，顾景峰仔细看了马车上面的标志，不是四王爷府的。
“听说了没有？四王爷弘煜今早又出城去找国师了。”路上一个卖面具的男人说。
“听说四王爷和国师是从小仪器长大的青梅竹马，好像两人还有婚约。”
“真的假的？没听说四王爷要娶妻啊。”
“从皇宫里面传出来的，说是今早四王爷拿着一道赐婚圣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亮出圣旨，说是要娶国师司马悦雨。”
“不是吧！四王爷要娶国师？可是半个月前国师不是在雪地里寻龙脉的时候，除了意外直接失踪了吗？说是失踪，其实极有可能是死了，难不成四王爷要娶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不可能吧！”
“你们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可今天下朝后，宫里宫外都已经传遍了，四王爷弘煜在上早朝的时候，当着皇帝还有满朝文武大臣的面读了拿到赐婚圣旨，跪在地上恳求皇帝践行这道圣旨，气得皇帝当场就大发雷霆了。”
“能不大发雷霆吗，国师在雪地里发生意外，生死未卜，自己的儿子现在是说要娶一个极有可能已经死了的女人，他是皇上最器重的儿子，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可现在居然要娶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换谁家的父亲都不会答应的。”
路上几个人聚在一起说着八卦，顾景峰站在边上，就是他不想听，那些人的嗓门大他也还是一字不落都听进去了。
前两分钟，四王爷弘煜还在将军府一顿豪夸司马悦雨，还想着等司马悦雨点完真龙穴回来，他就八抬大轿去迎娶的，可谁料……
事情旦夕惊变，前两分钟还是满心期待，这会儿已经心如死灰了。
虽然现在没有亲眼看见四王爷弘煜，可顾景峰知道他肯定很悲痛。
顾景峰走在飘雪的大马路上，路上的人都看不见他，不管是茶楼还是吃饭的小店，几乎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今早四王爷一旨婚约的事情。
四王爷和当朝女国师喜结连理，这本来应该是天大的盛世，现在大家说起却频频摇头叹息。
“可怜了那个年轻的女国师了，听说长得美貌，才只有十七岁，这么年轻就死了真的是可惜了。”
“四王爷也很可惜啊，国师出意外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这半个月的时间，他都是去事发的雪地里找她，不仅是那片白茫茫雪地，就是附近的山庄村落，可以去的地方四王爷都亲自骑马去找了，可每一次出去找，回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诶，他甚至连女国师的尸体都没能找到，真是苦了这对鸳鸯咯！”
听到这里顾景峰从茶楼下来了，径直去到四王爷府。
早朝回来，四王爷吧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无论是谁过来探望都闭门不见。
顾景峰进到房间里面，看见的四王爷弘煜早已经不是之前英姿飒爽，器宇轩昂的四王爷了，他整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手靠着床榻，神情尽是落寞。
脚边“哐当当”滚动着的是酒壶，房间里面四处都是酒气，平日里素来自制的四王爷，这会儿已经喝得头脑发晕。
连日纵马去到千里外的雪地搜找，所有的希望几乎都瓦解了，他几乎把雪山都搅翻了，还是没能找到和司马悦雨有一点关系的东西。
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个人，真真正正存在的人，仿佛一瞬间消失在这个时空里了那样。
迷迷糊糊的，他还是伸手抽出了一直小心保管的香囊，淡黄色香囊表面的刺绣经过他亲手加工，早已经不是一只毛毛虫，而是一对双飞花丛的蝴蝶了，指腹摸着香囊上面的蝴蝶，嘴里还在念叨着，“悦雨，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香囊我已经绣好了，等你回来，我们成亲的晚上我就送给你……”
“师兄，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了！”张泽城迫不及待了，眼睛一直盯着腕表看，一分一秒他都精准记着。
“只要再过十分钟，顾景峰就会死了，我看的出来陈悦雨挺在意顾景峰的，到时候若是陈悦雨侥幸没有死，吧顾景峰死了的这个消息告诉她，也足够让她悲痛，报我心头之恨了！”
林道涯转头看边上的法案，法案上点着的三根草香徐徐燃烧着，草香边上的白蜡烛也是正常燃烧，顾景峰真的沉浸在他看见的画面里，完全不想抽身出来了，他甚至是一点挣扎都没有。
就连林道涯也开始疑惑，顾景峰在迷雾阵里面到底看见的是什么？居然能够如此牵动他的心，让他都已经忘记自己在迷雾阵里面，忘记自己进了陷阱里面，已经全情当自己是局内人了。
法案上面的草香燃烧着，袅袅白烟升起。
四王爷弘煜看着香囊，看着看着禽在眼眶里的热泪“啪嗒”掉了下来，声音都哽咽了，“不论你是否还在人世，我都要娶你，若是你真的死了，本王不会让你做孤魂野鬼的，本王要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你进门，悦雨你不要怕，往后你就是我爱新觉罗&#183;弘煜的妻子，你是有家，有人牵挂惦记的，你不是无家可依的游魂，以后只要有人给我烧一炷香，为夫通通都给你吃。”
“为夫要娶你，为夫要给你一个家。”
顾景峰看着都感动了，踱步要上前，这时画面忽的一转，更加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第一百三十章 大结局（5）
卧室里面，四王爷弘煜喝着陈酒，手指摩挲着香囊上面的那对蝴蝶，灼红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接下来一个月的早朝，四王爷几度缺席，位数不多去的几次，也是带着赐婚圣旨过去，希望皇帝能应允他娶司马悦雨为妻。
“混账！你堂堂大清朝皇子，心思不放在谋定国策，治国□□上，一心只想着娶一个已亡之人，说出去也不怕他人笑话？！”
皇帝目光冷锐看着站在朝堂底下的弘煜，他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弘煜就是心里再思念一个女人，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怎样也该逐渐淡忘了，可怎么都没有料到，大半个月没上早朝的他，今早一过来就是双膝跪下，恳求皇帝履行当初赐婚的诺言。
“父皇，是你之前答应儿臣许配骁勇将军府上的二小姐做我的福晋，如今儿臣只希望父皇能履行当初下的赐婚圣旨。”
满堂文武大臣都在，皇帝原本是想压制住心底熊熊怒火的，可好几次让弘煜退下去，弘煜却腰杆挺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皇帝来回看了堂下跪着的弘煜，这才开口说。
“你是朕最器重的儿子，整个大清朝的美人数不胜数，哪个你想要，父皇即刻给你赐婚，你何必苦苦想念一个已经身亡的人？弘煜你要知道，你是堂堂的四皇子，身份尊贵，以后还有可能继承大统，成为整个大清朝的主人，朕不许你如此糊涂。”
满朝文武也低声在议论着，大家遗忘只知道是荒野弘煜文武双全，精通六艺，却从来不知道四王爷弘煜居然是个如此深情的人。
“不，儿臣不要，儿臣只要司马悦雨一个女人。”四王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深埋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双手拱着，“父皇，我无论她是死了还是活在人世，我都要娶她，求父皇成全。”
之前议论纷纷的朝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皇帝的态度。
“冥顽不灵！你要想跪就继续在这里跪！”
皇帝勃然大怒，一手大力拍在龙桌上，甩袖直接离开。
退朝后，很多文武大臣过来劝四王爷，叫他看开一点，说人死不能复生，让四王爷不要过于悲恸。
乾清宫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树干枝杈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雪柱，冰冷的寒风呼呼吹动着沉沉的树干，打得些雪花掉了下来。
退朝后，是荒野弘煜一直在乾清宫里面跪着，现在天已经黑了，他跪在冰冷的地面足足跪了快有十二个时辰了，乾清宫的大门是敞开的，好些飞雪吹了进来。
晚上气温很低，四王爷弘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一直跪在大堂里面，乾清宫里面的宫女太监如往常一样守夜，不敢过去打扰他。
一直跪到第二天清晨，乾清宫里面的太监才发现四王爷已经晕过去了，皇帝知道后，赶紧叫了太医给他医治，送他回煜王爷府。
这一病，连带着这大半年的悲伤忧思过度也彻底爆发了，就是再精壮的身子，也抵不过足足大半年从京城纵马去西北雪地，长时间夜不成眠，终于是大病了一场。
四王爷弘煜生病这段时间，好些皇子公主朝廷重臣过来看望，都被拒之门外，煜王爷府大门紧闭，拒不迎客。
皇帝问了御医有关四王爷的病情，御医如实回禀。
“四王爷长年过度思念，加上近半年多次骑马远赴千里之外的西北雪地，疲惫过度，身子是真的很虚弱了。”
“微臣给四王爷开的药，四王爷几乎也不服用，似乎……”
“似乎什么？”皇帝转头看了过来。
太医当即跪了下来，“似乎已没有求生的意念了。”
“胡说！弘煜从小到大身子骨都硬朗，而且满身壮志，怎么可能没有求生意念。”皇帝声音陡地拔高八度。
太医身子都颤抖了，“皇上，臣不敢有所隐瞒，四王爷这些日子里，不是几乎没有服药，而是根本没有服药……”
太医离开后，皇帝站在乾清宫的大门口驻足了许久，一双微微灼起血丝的眼睛看着宫殿外面的皑皑白雪，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转过身他就去找了四王爷的生母辰妃，让辰妃去劝劝他。
辰妃是知道弘煜和司马悦雨之间的事的，两个人打小一起在宫廷书斋里面读书，还一起去宫外上狩猎课，很多事情他们都是一起经历的。
在坐马车去煜王府的路上，辰妃还想起了大约是半年前的时候，素来冷着脸不愿与人说私事的弘煜来到她的宫殿，亲口告诉辰妃，“母妃，儿臣很快就要成亲了。”
辰妃还问了四王爷，圣上赐婚的是哪家的格格，弘煜说这件事情父皇说还不能对外公布，母妃，你近些日子准备着，到她领队回朝的时候，你就知道是谁了。
辰妃记得很清楚，坐在她对面说这件大喜事的时候，弘煜嘴角是含笑的，就是那双清淡低温的眸子也是有温度的。
如今看来，当时他说的那个姑娘，想来就是骁勇将军府的二小姐司马悦雨。
伸手推开弘煜卧室的门，出乎辰妃意料的是，四王爷弘煜并没有在卧室。
问了府里的下人，才知道四王爷在书房。
顾景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一路跟着辰妃过来的，他只知道，这一趟来到清朝，应该是知道并且了解四王爷弘煜的感情，他喜欢一个姑娘，那姑娘的名字叫司马悦雨。
只是他一个现代人，知道一个古人的爱情史，有什么用？！
顾景峰想不明白，他更加不知道眼下自己在大清朝看见的事情，在四百年前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他现在在迷雾阵里面看见的画面，都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穷极一生也想了解到的事情。
跟在辰妃身后，很快来到了书房。
辰妃站在书房门口，蓦地抬眼瞅见四王爷弘煜穿一身黑紫色中衣，长身玉立站在书桌后面，右手拿着只毛笔，正在书写着什么。
瞅见弘煜精神面貌不错，而且开始到书房来处理日常事务了，辰妃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自己的儿子她自己清楚，弘煜从小到大都是有雄心壮志的人，肯定不会被区区一点儿女私情给打败的。
那个死了的司马悦雨，就是弘煜曾经多么深爱，也终究会有淡忘的时候的，半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淡忘了。
大病一场，发了一场高烧，病好了心情也就都好了。
辰妃推门走了进去，四王爷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远远瞅见进来的是自己的母妃。
“母妃，您怎么过来了？”
“母妃听说你生病了，想着过来看一下你，煜儿身体大好了吗？就是身体大好了，也不用立刻到书房来处理公务，这些公务都先放着，等你养好身体在处理也不迟。”
辰妃来到书案边，伸手要帮弘煜收了书案上面的纸张，弘煜忽的抬手，“不用收拾，这封信我现在就要写好。”
辰妃顿了顿。
“写……信？”眉心蹙紧，“给朋友些书信啊，那就更不用着急了，听母妃的话，先修养好身子……”
“母妃，我今天就要写好这封信。”弘煜声音坚定，辰妃也不好阻拦着了。
弘煜站在书案后面写信，辰妃站在边上，她不知道弘煜这封信要写多久，不过见弘煜写的认真，她有些好奇就问了。
“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弘煜执笔的手一顿，墨汁掉在宣纸上匀散开来一个大黑点。
弘煜抬眼看辰妃，眼眶已经烫红了，眼底禽着水汽，盈盈就要掉下来。
声音忽的沙哑，“写给悦雨的。”
辰妃探头去看，这才看见书桌边上早就写好的封信，上面黑色隶书写着：
“给妻书”
看间“给妻书”三个字的时候，辰妃都震惊了，她这才恍然皇帝早上跟她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加重描述，他的儿子真的已经爱一个女人爱到无法自拔了。
心里的想法极其复杂，辰妃思考了一会儿说，“煜儿，母妃知道你喜欢司马悦雨，现在她已经离开尘世了，你应该让她没有牵挂，让她入土为安，不然她死了也不会心安的。”
弘煜拿着毛笔停滞了好一会儿，这才搁下笔，“母妃，你有梦到过悦雨不？已经大半年了，她一个梦都没有托给儿臣。”
眼睛看向窗外飘飞的雪花，嗓音低沉，“悦雨领队出京城的时候跟儿臣说过的，等冬天下雪的时候，她应该就回来了的，现在雪都下了好几天了……母妃，我真的好想她。”
听到弘煜这样说，辰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他了，她这个母妃，儿子这么大了，竟然不知道他如此这般深爱司马悦雨。
“煜儿，你父皇知道你生病了，让我替他来看下你。平日里多穿件衣服，别着凉了。”辰妃说。
“母妃，你说父皇会答应我不？答应我赢取小雨。”
辰妃更加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知道儿子爱司马悦雨挨到骨子里了，大清朝入关的时候，清朝就有个圣祖爷为了美人不要江山，还落了一身的疾病郁郁而终，辰妃是真的不希望她的儿子弘煜也落得这个下场。
“你先服药休养好身体，母妃会在你父王身边多劝劝的，你放宽心把身体养好。”
“真的？父皇真的会应允？”弘煜的眼睛里总算是有了希冀了，熠熠生辉的那种。
“会答应的，母妃会帮你的。”说完让下人端了刚熬好的中药，让弘煜服下。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皇帝依旧没有改口，他不可能答应自己最器重的儿子，将来的一国之君娶一个灵牌回来放着。
很快西北军事告急，皇帝派命四王爷弘煜领军去西北平乱。
四王爷领军出兵，战无不胜，战功显赫，领兵回朝的时候，恰好碰上皇帝病重。
就是他屡获战功，跪在皇帝面前恳求皇帝答应当年的那道赐婚圣旨，皇帝一直到宾天那一刻还是不肯点头。
在皇帝临撒手的时候，手摸着弘煜的后脑勺，只语气虚弱说了一句话：
“四皇子弘煜继承大统。”
画面一转，四王爷弘煜登基，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娶司马悦雨。
满朝文武都跪在大堂里反对，说古往今来，从来只听说帝皇追封已故福晋做皇后，却从来没有帝皇迎娶一个灵牌做皇后的。
皇后要么是现娶，要么是追封，断断不能是天子娶一个已身亡之人。
再多的争议，再多的流言蜚语，弘煜都不在意了，朝堂上有史官进言，说皇帝与司马悦雨虽然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到底情深缘浅，不足以同偕白首。
弘煜坐在龙椅上，声音浑厚掷地有声，一身威严，不容反驳。
“朕与皇后感情深厚，世代夫妻，你们不许质疑。”
虽然弘煜这样说了，可还是有史官冒死上言，“皇帝迎娶灵牌，史所未有，若是皇上还是不肯听臣等的谏言，恐皇上百年后会被青史所笑。”
“你们是怕后人评说，青史，朕死后不入青史。”
弘煜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半分犹豫都没有。
一幕幕顾景峰都看在眼里，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以能流芳千古为最大的功劳，可弘煜根本不在意能否在青史留名。
跟在弘煜身边这么久，顾景峰知道弘煜心里唯一在意的是司马悦雨，他想给司马悦雨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想给那个飘无所依的游魂一个家，想让她受万家香火，不会感到孤单。
弘煜坚持，文武大臣最后也只能妥协。
画面又一转，面前出现的是大红色的成亲现场，身着一身大红婚服的弘煜从大殿里面走出来，手里捧着司马悦雨的灵牌，黑木灵牌上面刻的金色大字是——
“真孝仁皇后司马悦雨”
看着身穿一身红衣的弘煜往大殿外面走，顾景峰跟在他身后也走了出去，大殿外面起了很大的雾，很快视野变得模糊，雾团越来越大，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顾景峰在团团浓雾里面寻找穿一身红衣的弘煜，可往前面跑出去十来米，依旧没看见一个人。
他停住了脚步，眉心蹙蹙，觉得有哪里不妥，看着面前浓重的雾气，顾景峰一下子想到了“长情”别墅区，想到了自己晚上赶过来“长情”别墅区是要找陈悦雨的。
他生吸一口凉气，让大脑神经彻底松弛。
“不去找弘煜了，要赶紧想办法走出这个地方，去找悦雨。”
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爪机出来，还是没有信号。
大概估摸了下方位，确定返乡后迈开双腿继续往前走。
走了快有三米远，顾景峰忽的看见在雾霭深处有一块很红的东西，尽管知道其中可能会有危险，顾景峰还是只能向着有红色东西的地方走去。
很快她看清了地上铺着大红色的是红绸，这匹红绸就像是现代社会的红毯那样，雾气很重她顺着红绸看过去，却看不到红绸的尽头在哪里。
顾景峰学了一些道术，在走上红绸之前负左手在背后，掐了九宫指诀。
若是浓雾里面突然有阴魂想攻击他的话，他也能对付一下。
抬脚踩上红绸，向着红绸深处走去，雾气好像淡了好多了，慢慢的他看得清楚面前的景象了。
顾景峰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去了一趟大清朝，回来后并没有遭受一点危险就平安回到现实世界来了？！
这不符合敌人设置陷阱的逻辑，顾景峰一时间也想不通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过有一点他十分确定，此时此刻，走到红绸的尽头，他确实已经走出雾气团，并且回到“长情”别墅区了。
在云山重楼里走了一会儿，很快他有觉得不对劲了。
看着面前的景象，顾景峰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这个地方，我来过。”顾景峰眼睛都看直了。
他现在不是在“长情”别墅区吗？怎么在别墅区里面走着走着，自己就来到了“真心村”？？？！！！
环看四周，又觉得这里不是真心村，四周的环境并不是真心村的景貌，可如果说这里不是真心村的话，那么为何这口老水井会在这里？！
为了确保自己看见的这口老水井是不是真心村里的那口，顾景峰踱步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井口呢，身旁一阵阴风刮起，吹得古井边上那株红杜鹃花朵摇颤，掉落了好些杜鹃花。
顾景峰不敢大意，靠近老水井边，他是越看越确定了面前的这口老水井就是真心村里的那口老水井。
不仅是因为古井边有一株长得极好的红色杜鹃花，更重要的是，之前他和陈悦雨去真心村办案子的时候，陈悦雨为了不让别的道人破坏这口老水井，亲自拿狼笔在井圈上画了一道符咒，现在红色符咒都还在白色井圈上。
顾景峰想不明白，真心村的老水井，怎么会出现在“长情”别墅区？！
他探头看老水井里面，光线太暗淡了，并没有看见什么。
拿出爪机打开手电筒，一束白光投射出来，接着微弱的白光，顾景峰很快看见了老水井边停放着一口通体翠绿的翡翠棺材。
他记得十分清楚，真心村的老水井里面是有两口翡翠棺材的，现在出现在“长情”别墅区的是那口体型比较大的。
之前在真心村里，这口体积较大的翡翠棺材并没有开棺，他不知道翡翠棺材里面到底躺着谁。
在真心村的时候，悦雨和他说过，这两口翡翠棺材最好不要碰，让原封不动葬回老水井里面。
看着面前的翡翠棺材，顾景峰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长情”别墅区里，一栋刚装修好不久的独栋别墅楼里，张泽城和林道涯都坐在视频监控前，眼睛一动不动看着监控里面的顾景峰。
张泽城有些想不明白，疑惑问，“师兄，这个顾景峰怎么会走到老水井那边了？啊老水井的翡翠棺材，我们不是废了很大的力量，才把那个墓穴给搬过来的吗？万一顾景峰他破坏了这个凶墓，那我们可不是得不偿失了？！”
“师弟莫急。”林道涯目光冰冷，更加阴毒，“真心村老水井的那个凶墓阴气很重，我原本把这个凶墓迁移到这边，是想利用那个凶墓的阴气，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凶墓会成为杀死顾景峰的元凶。”
“怎么说？”张泽城已经迫不及待了。
林道涯说，“我在云山重楼那布下的是迷雾阵，进了迷雾阵的人过了时辰没出来，那他肯定是会死的，现在顾景峰进了迷雾阵，我本以为他看了自己最心痛的东西后会伤心欲绝，最后死在迷雾里面，可现在他走了出来，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在长情别墅区里面，有顾景峰更致命的东西，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东西就是这口翡翠棺材。”
林道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拍大腿大声说，“正好，真是命里注定的！”
“什么？”张泽城有些懵。
“师弟，你难道没看过陈悦雨之前在真心村的见鬼直播？”林道涯眼神阴鸷，嘴角一边勾起，“陈悦雨为了保护这口翡翠棺材，特意施法在翡翠棺材里面注入大量的阴气，有道人想要打开这口翡翠棺材的话，最后肯定会在棺盖打开那瞬间，被巨大的阴气团直接夺去性命。”
“这个我知道，可这个跟顾景峰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张泽城眉头深锁，还是想不明白这口翡翠棺材和顾景峰有什么关系，一个清朝的墓穴能和顾景峰有关系？八匹马都拉拢不到一起的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口翡翠棺材和顾景峰有什么很直接的关系，不过顾景峰进了迷雾阵没有死，出来后直接来到了老水井这，那我就敢断定，这口翡翠棺材和他肯定有着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关系。”
林道涯眼睛看着监控视频里面的顾景峰，眸色更加冷了，笑着说，“师弟你试想一下，如果顾景峰这趟过来翡翠棺材这边，一个不小心想要打开这口翡翠棺材来看看，后果会怎样？”
“后果会怎样？那肯定是被陈悦雨施法的打脸阴气团突然攻击，直接毙命。”张泽城按着翡翠棺材里面的厚重阴气团推测，“陈悦雨施法注入棺椁里面的阴气团，别说是顾景峰了，就是道术再高的道人也肯定对付不过来那些阴气团的。”
“没错，师弟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知道翡翠棺材里面的阴气团很有用，很想利用那些阴气团，可我也只敢把整个墓穴连同老水井一起迁移过来‘长情’这边，根本不敢轻易打开棺椁。”
“现在顾景峰去到翡翠棺材那，只要他一时好奇翡翠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肯定就会想要打开来看看的，到时候他被里面巨大的阴气团夺去性命，而我们也可以顺势利用棺椁里面的巨大阴气团，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张泽城恍然大悟，“师兄你说的对！”
他们两人坐在监控视频前，两个人四只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监控里面的顾景峰，就等着他去打开棺盖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结局（6）
张泽城恍然大悟，“师兄你说的对！”
他们两人坐在监控视频前，满是期待地看着监控里面的顾景峰，就等着他去打开棺盖了。
看了一会儿，见顾景峰还是没有去推开棺盖，张泽城心里着急了，“那个师兄，顾景峰会不会根本没想开棺啊？”
林道涯拧头看了过来，脸上几乎没有表情摇头说，“不会。”
“师兄你为何如此笃定？”
林道涯看了监控里面的顾景峰一眼，继而又看着张泽城，“师弟你想想，以顾景峰这么个擅长查案推理的人，逻辑思维肯定很严密，他之前在迷雾阵里面看了这么多发生的事情，现在除了迷雾阵直接来到了老水井这里，他不会好奇这里有什么秘密吗？不会想知道棺椁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吗？”
“再说了，就算他不好奇这些，可有一件事他肯定像知道。”林道涯眼睛冷冽，“真心村之前陈悦雨在那里直播的时候，顾景峰是也去过的，他见过这口老水井，也看过这口棺椁，现在整个老水井还有翡翠棺椁都被迁移到‘长情’别墅区了，以顾景峰的聪明才智，他肯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自然回想追究下去，刨根问底，自然也就会去开棺。”
“师兄你说的对，想顾景峰这样年少成名，官途也十分平坦的人，肯定对自己的智商很有信心，他肯定想查出来真心村的老水井和翡翠棺椁怎么一下子来到这里了！”
“人都有好奇心的，特别是聪明的人，更加追求最后的谜底。”林道涯轻轻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烟圈，“他聪明，就让他毁在自己的聪明里。”
两人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显示器上面的画面看了，瞅见顾景峰踱步走到翡翠棺椁边，张泽城无名激动，事情正照着他和林道涯预想的发展。
顾景峰来到翡翠棺椁边，没有立即伸手去触碰翡翠棺椁，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在真心村里，很多特殊调查科的同事想要合力推开这口棺椁的棺盖，可手刚放上去那个同事身体就不适了。
“悦雨也说过这口翡翠棺椁，活人最好轻易不要去碰。”
顾景峰低声说了句，虽然他十分好奇真心村的老水井还有翡翠棺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他更加知道，关乎玄学，关乎道术的东西都是玄乎其玄的，普通人若是好奇心过高的话，很可能会被自己的好奇心给害死。
他也是苦心钻研过道术的，阴阳风水书也都已经细细研究好几本了，虽然一下子不能说道术大有长进，不过肯定比遇见陈悦雨之前要懂的多了。
顾景峰最近四个月里，也跟在陈悦雨身边，和陈悦雨出入各大凶地，就是他没有特意去研究玄学道术，也肯定从陈悦雨那里学到一些道术方面的知识了。
看着面前的翡翠棺椁，顾景峰没有要打开它，而是在棺椁附近寻找了一遍，想着能不能找到三根草香，点燃给棺椁里面的阴魂奉上。
用爪机手电筒照着翡翠棺椁四周，这口翡翠棺椁陈悦雨之前是用道法处理过的，在废队棺椁的棺盖上面有用个大石头压着三叠金元宝纸币，顾景峰身子往前倾，凑头去看那些被压在大石头下面的之前金元宝，让顾景峰眼睛倏地聚焦的是，果然在一小捆冥币的边上用红色绳子绑着三根草香。
顾景峰伸手过去，解开小绳子上面的生结，小心从里面取下三根草香。
伸手进西装裤袋摸一个机械打火机出来，顾景峰平日里并不抽烟，今晚会特意带打火机出来，是提前为陈悦雨准备的，若是陈悦雨施法要烧香或者烧纸钱之类的，他可以即刻从裤袋里拿打火机出来。
张泽城和林道涯坐在监控视频前，亲眼看着顾景峰抽三根草香出来，悠然用打火机点着草香，恭恭敬敬奉在翡翠棺材前面，在翡翠棺椁前面站着，并没有要去开棺的意思。
张泽城：“？？？”
他这时在干什么？来烧香上坟吗？
林道涯也是一脸懵。
更让他们不解的是，顾景峰奉完香后抬脚就准备离开云山叠楼了。
张泽城脸都青了，“怎么回事？就这样轻轻松松进了迷雾阵，然后又轻轻松松离开了？甚至一点伤痛都没有，一点皮肉伤都没哟，师兄，你布的迷雾阵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了？”
林道涯也是满脸的疑问，眉头紧紧皱着，“没可能的，我是用凶墓里的阴气引来的浓雾，这个阵法我布的很小心谨慎，是不可能出差错的，而且顾景峰刚进到阵法里面，和我之前料想他会发生事是一样的。”
“那就真的奇怪了啊！煞气这么重的迷雾阵，是吃东你说凡是进去的人超过时间没有出来，肯定会死的，可现在顾景峰进去了，还超过了预定的时间，可他现在一点事都没有啊。”
林道涯百思不得其解，“没理由的啊，难不成这个顾景峰还跟普通人不一样？”
“跟普通人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还不是一个头两只手两只脚，都是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能有什么不一样？”
张泽城抱怨的自言自语倒是一语打醒了梦中人，林道涯狭长锋利的额眼睛噔的一转，“对了，都是凡人不错，可是生辰八字不一样，想顾景峰这样的，出生在大富大贵人家，而且还天生睿智，似乎天生带有贵气，我没有推断错的话，他出生的八字肯定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大吉时辰。”
“我只知道顾景峰今年23岁，具体是哪天生日的都不知道，而且往上关于他的生辰八字也是隐秘状态的，我们没可能一时半会儿就打听到顾景峰的生辰八字。”张泽城说。
“不用打听，光是顾景峰的家世背景，还有他自身的才华，他的生辰八字就肯定和一般人的不一样。”
“那怎么办？顾景峰就这样进了迷雾阵，又平平安安的出来了？！他现在应该是想去找陈悦雨，若是让他们二人遇到，肯定又会破坏师兄你的计划的。”
林道涯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顾景峰天生八字吉利，命中带有贵气，他轻易是伤害不了顾景峰的，如今唯一的目标只能对准陈悦雨下手。
顾景峰在的话，对他们来说始终是一个有力的障碍。
就在张泽城和林道涯都以为顾景峰转过身要离开老水井这边了，可就在顾景峰转身那瞬，深邃的眼睛不经意瞅见翡翠棺椁上面的一样东西，顿时眼睛睁眼，身体像是度了一道雷电那样直接僵直了。
林道涯和张泽城见顾景峰停住脚步了，眼底重新燃起汹汹歹意。
“师兄，顾景峰，顾景峰他转身又走到翡翠棺椁那了！”张泽城脱口而出。
林道涯眼睛一刻不移盯着视频里面的顾景峰看，心想着难不成他推断错了，顾景峰并不是天生大富大贵之人，只是一时巧合，他差点就出了迷雾阵？
现在他转过身又回到翡翠棺椁边，肯定是想打开棺盖了！
两人眼底都是炽烈的火束，恨不得顾景峰立刻马上即刻开棺，棺椁里面强大的阴气团解决了顾景峰，他们二人还能好好利用那纯净极阴的阴气团，光是想想，他们嘴角都勾动了。
顾景峰蓦地瞅见翡翠棺椁的侧面像是雕刻着什么东西，他踱步走到翡翠棺椁边，蹲下身，用爪机手电筒去照棺椁上面的字。
接着手电筒的白光，顾景峰看清了棺椁上面雕刻的字是什么了。
白净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指腹缓缓摩挲着翡翠玉棺上面，一小个一小个雕出来的字，每一个字都是用隶书字体雕刻的，顾景峰是专门学过古时候的字的，隶书他很喜欢，他自己也写的一手好看的隶书。
“爱妻小雨，见字如面。”
“爱妻小雨，何其有幸今生与你相见，相识，相知，为夫尚不能向你坦露心意，你何忍弃我而去，就此阴阳永相隔？”
“爱妻小雨，又一年金秋，为夫又在老银杏树下扎了一个秋千，却不见伊人撩发了。”
“爱妻小雨，为夫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除以不精，爱妻莫嫌弃为夫……”
“爱妻小雨，自离别悠然已经十载，你却不曾进为夫的梦里，你是不是不喜欢为夫？”
“爱妻小雨，二十载了，你肯定不知道这些日里连日雨水，为夫生了场重病，高烧烧得糊涂，梦到爱妻了，梦到爱妻你吃着我做的桂花糕，说好难吃。”
“爱妻小雨，三十载了，为夫近日颇觉身体不适，应该很快就能和爱妻相见了。”
……
看着翡翠棺椁上面雕刻的这些字，顾景峰放在小字上面的手指已经顿住了。
“爱妻小雨……”
“这称谓，怎么越听越像是四王爷弘煜在称呼司马悦雨？他娶了司马悦雨，自然会唤她爱妻。”
顾景峰眉心紧紧拧着，顺着一行行小字看过去，一个不经意，骤地看见小字的最左边雕刻着三个十分显眼的大字——《给妻书》。
“是四王爷弘煜写给司马悦雨的《给妻书》，难不成我刚刚真的去了一趟大清朝？难不成我刚刚在大清朝里看见的那个故事都是真实的？”
“还有。”顾景峰抬眼看面前的这口通体翠绿的翡翠棺椁，“这样干净无暇大面积的翡翠用来做的棺椁，古时候有这样的权势地位的人，至少得是王爷往上了。”
大脑飞速运转，翡翠棺椁还是其次，棺椁上面雕刻的《与妻书》，顾景峰记得很清楚，四王爷弘煜在写这封书信的时候，他就站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
四王爷弘煜提笔写的第一句就是“爱妻小雨，见字如面。”
“真的是四王爷的棺椁！”
顾景峰深吸一口凉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联想到之前在浓雾里面看见的画面，还有现在来到了四王爷弘煜的坟墓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个四王爷弘煜和顾景峰长得极相像，大有一种四王爷弘煜就是古时候的顾景峰那样。
重又抬眼看这口翡翠棺材的时候，顾景峰是想知道棺椁里面到底躺着谁的，如果这口棺椁真的是四王爷弘煜的话，那么她很想知道自己和四王爷弘煜指尖有着什么关系？
这一切只有打开棺盖，才有可能知道一星半点。
顾景峰站在翡翠棺椁边，伸出修长干净的双手放在翡翠棺椁的棺盖上面，要使力推的时候，翡翠棺盖上面忽的渗出血丝，就和上高的翡翠人带的时间久了，翡翠里面会生出血丝那样。
只是棺盖表面的血丝滋生的范围比较大，猛地一眼看见好似棺盖里面泼了血水那样。
看见翡翠棺盖表面正延伸着血丝，顾景峰并不慌乱，之前在这镇新春的时候，他手下的人想开棺，这口翡翠棺椁也是一时间生出来很多血丝的。
让顾景峰奇怪的是，之前她手底下的人碰了这口翡翠棺，都会大脑眩晕，浑身颤抖的，可顾景峰现在双手就抓着棺盖的边沿，身体没有一点不适。
他继续用力推，今晚是一定要知道自己和四王爷弘煜指尖到底有没有联系！
“棺盖要开了！‘张泽城眼睛都看直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不及了。
林道涯也是目光森森，想着很快就能利用棺椁里面的强大阴气团来修炼，这样一来自己的道术肯定土突破瓶颈，一定很快就能真正的得道的。
顾景峰用力推棺盖的时候，陈悦雨的心突然揪了下，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回事？”陈悦雨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妥，抬手出来想要算一卦，就在这时，半山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闻声转头看，远远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疾步朝着他这边跑过来。
夜晚山林里光线比较黑，加上跑过来的人穿一身黑色西装，就更加看不清他的脸了。
“大师！”快速跑过来的男人喊陈悦雨一声，来到陈悦雨面前的时候已经喘着粗气了。
陈悦雨用爪机手电筒照过去，这才看清了穿黑西装的男人是陈文昌。
他双手压在膝盖上，一直在喘气。
“你怎么过来了？”陈悦雨问。
等陈文昌喘完气，呼吸平稳了，他伸手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今晚我本来是准备睡下的了，不过临睡前习惯性进大师你的直播间看看，看见大师你开直播了，而且直播的地点恰好就是‘长情’别墅这里，陈大师你也知道，我在‘长情’这里买了十几栋临江的独栋别墅，每一栋都价值几千万以上，我是想跟着大师，好好了解下这块地建的房子有没有问题，脏不脏，最重要的是里面有没有鬼。”
“这里今晚很危险，你赶紧回去。”陈悦雨语气坚定说。
陈文昌唇角微扬，笑笑说，“没事，有大师你在，就是这里有再凶猛的阴魂我也不怕。”
陈文昌的胆子倒是比前几次直播的时候要大挺多了，只是不知道阴魂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能不能如此镇定自若。
“文昌今晚你最好赶紧离开，真的会很危险的。”
系统给的重量级别死亡任务，陈悦雨也不敢稍稍大意，到底是系统直说了，只要她完成了这个任务，并且完成度高的话，见鬼主播等级会从小粉红直接升到大神主播级别，而且系统还说会帮她完成一个愿望。
弟弟的心脏病陈悦雨挂心很久了，她一直希望帮弟弟治好心脏，让弟弟去读书，而不是躺在医院病床上面，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弟弟很喜欢读书，很喜欢滑雪，很喜欢打篮球，还很喜欢游泳，她知道弟弟很希望尽快康复的。
陈文昌在“长情”这里投资了上亿的房产，是真的担心“长情”这里是一块脏地，这样投资就都打水漂了。
陈悦雨之前在给他家老爷子点穴的时候，曾经和陈文昌说过，说他这辈子没有做大生意的命，有钱的话不要想着自己开公司，还说他的其他四个兄弟都比他有做生意的命，叫他想投资的话就投资给他的几个兄弟。
陈文昌想到这里，也是恨自己意思耳根子软听了朋友说的话，朋友跟他说“长情”这个项目是稳赚不赔的，现在不投资简直是傻子。
钱不能一直放在兜里的，要拿出来炒一炒，翻一翻，这样才能赚的盘满钵满。
现在好了，听了朋友说的话，一次性投资了上亿的房产，结果呢……
“大师，你说长情这里很危险，那我更加不敢一个人下山了，万一这么倒霉就撞见脏东西了，这条小命就没了。”
“陈大师，你放心，我就跟在你身边，绝对不给你添乱，之前的好几次直播我也在现场的，真的，陈大师你相信我，我肯定不会麻烦你的。”
陈悦雨看看爪机显示屏上面的时间，已经午夜一点了，她不能再和陈文昌在这里说这么多话了，不然很可能不知名的危险发生了她都还不知道。
眼下午夜一点，正是阴魂恶鬼出没的时候，陈文昌现在一个人下山确实很危险。
“我可以答应让你留下来，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跟着我，不然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这颗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好，我知道了。”陈文昌也是一脸严肃，事关生命，他不敢儿戏。
陈文昌跟在陈悦雨后面继续往山坡上面走，他加快脚步走到陈悦雨边上，“大师，咱们现在是要去哪啊？”
“去前面的坡顶看看。”
“去坡顶？”陈文昌眉头拧了拧，“这大晚上的，就是咱们站到这个山坡的最高处，也看不见附近有什么地形吧，这里乌漆嘛黑的。”
陈悦雨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坡顶方向走。
“大师，你说是不是，这大晚上的，咱们也看不见‘长情’这块地的风水地理走向啊。”
“能看见。”陈悦雨语气清淡说了出来。
陈文昌眼睛都睁圆了！
“不是，大师，这大晚上的，脸山峰都快要看不见了，你还能看见这里的山山脉地理走向吗？会不会看的不准啊？”
陈悦雨言简意赅，“不会。”只说了两个字。
看直播的观众听见陈悦雨要在午夜一点在山上看风水，都纷纷表示很震惊！
“山上这么黑，而且四周的山形也看不见，国师大大这样都能堪舆点穴吗？”
“不是说晚上都不点穴的吗？”
“楼上晚上山里阴气重，很容易掩盖住灵气，很多道人都不会选择在网上去山里点穴，应该是这个意思，我在一本风水书上看见的，嘿嘿，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在国师大大面前班门弄斧了。”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的，反正很多道人一道夜里，就不会去深山野林了，说来也是奇怪，他们都是修道的，难不成害怕那些小鬼小妖吗？”
“楼上你得知道一个人间真实，并不是所有的道士都和国师大大一样道术这么高超的，很多在天桥下摆摊的神棍真的就是胸无点墨只靠着一张嘴的神棍的！”
“人间真实。”
“啧啧。”
“哇塞！国师大大赛高！好期待啊！好像知道长情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来一颗深水鱼雷来一发！”
“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深水鱼雷炸你情！”
“超喜欢国师大大的直播！每天晚上蹲守！大大棒棒哒！么么(* ￣3)(ε￣ *)”
直播开了一个小时，直播间里面持续在线观看的人数已经超过100万了，明明陈悦雨开直播的这个小时里，什么都没做，就只是一直在爬山，可观看直播的观众戳进来基本就没有离开的，大家都在等着这个超级富豪的别墅区里面到底会有什么诡异！
“白天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死了一个女售楼员了！”
“这个地方真的邪门！”
“幸好劳资穷，没有动不动就几千万，不然很可能就被长情给坑了。”
“啧啧，没钱就没钱了，还说的这么高大上！听着比较有档次吗？”
“啊哈哈哈哈哈我也没有钱买临江的超级豪华别墅！我穷我骄傲！嘻嘻嘻！！”
陈悦雨左肩挎着个黄布袋，陈文昌见布袋子比较沉说要替他挎，陈悦雨说不用，这个布袋子我是随身挎着的，不觉得沉。
说着话，很快他们就到了坡顶，站在坡顶上面，夜里的山峰格外阴凉，吹动陈悦雨披肩的头发飘起了好些，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一个淡粉色发圈，双手握住头发很快用发圈系好。
陈文昌站在边上，山风阵阵刮着，这里的风特别阴冷，就像是他们走进了冰窖了那样，冷飕飕的。
“陈大师，这里好冷啊，才是初冬，怎么就这么冷了啊？”
陈悦雨手里抓着个木制罗盘，正全方位看着长情的风水。
晚上虽然看不清周边的景象，可越是远处的山脉，在夜幕里轮廓会显得越发清楚，就是山坡边上一环环回抱的“砂”，陈悦雨都看得十分清楚。
堪舆点穴，很多时候看的并不是近处有什么风景，而是穴地往外的三个“砂”地一重重往外跳，三重“砂”就像是人的三双手，每一重砂是伸出去一次双手，看看能抱回来什么，有的穴地风水比较好，是可以抱回来文房四宝，甚至是古时候代表权势的兵符虎符的。
而很多穴地，因为是不晓得道术的人随便择一个地方，就把先人葬下去的，极有可能那个穴地往外根本就没有回抱的“砂”地，没有高于平地三尺高的“砂”地，这个穴地就不能藏风聚气，也就不会囤积灵气，就是道门说的烂地。
陈悦雨抱着罗盘，站在山坡的顶端，双眼看向“长情”整个地皮山脉的风水走向，白天的时候只是在售楼大楼粗略看了这里的风水，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站在高处，把整块地皮的风水都尽收眼底后，陈悦雨浑身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结局（7）
陈悦雨抱着木罗盘，站在山坡的最高端，阴冷的山风吹动额前的碎发。
眼睛远远看着“长情”别墅区整个地皮山脉的风水走向，白天的时候只是在售楼大楼那边粗略看了这里的风水，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站在高处，把整块地皮的风水都尽收眼底后，陈悦雨浑身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见陈悦雨抱着罗盘眼睛直直看着正前方的那片山丘，陈文昌问，“大师，你在看什么呢？”
他问了两遍，陈悦雨陷在思考里面，一时间没听见他问什么。
见陈悦雨没回答他，陈文昌心已经凉了半截了。
“完了完了，我在这里投资的十个亿，不会真正的打水漂了吧？”
陈文昌心里着急，在山坡上来回踱步。
“陈大师，这块地真的挽回不了了吗？或者你摆个风水阵能不能拯救一下？”陈文昌是真的心疼自己投资出去的十个亿，虽然他家有钱，可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十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陈悦雨听见他说什么了，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叫陈文昌跟紧她，千万不要走散了，不然的话陈文昌今晚是凶是吉，能不能四肌健全走出长情别墅区的大门就难说了。
陈悦雨的好几次直播，陈文昌都在现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陈悦雨这么严肃，说出来的话都是清淡清淡的，貌似云淡风轻，却暗里极有威慑力。
陈文昌是知道陈悦雨的道术有多么神通广大的，她都这样吩咐了，陈文昌自然不敢随意在这块凶地里面随意走动了。
陈文昌跟在陈悦雨后面，两人走到黑森可怖的森林走道上，两边暗暗的树影投落在冰冷的水泥路上。
“长情”别墅区昨天刚开始正式售卖，寻常的买主就是已经买了别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搬进来住，现在别墅区里面零星亮着几盏灯，这些亮着灯的别墅，屋主应该是房地产老板顾志成的好朋友，在别墅开始出售之前就已经内部认购并且搬进来住了的。
“长情”别墅坐落在一座相对附近几座高山来说，山势要低矮一些，在山峰里人工开通一条水泥路，方便住在别墅区里面的住户出行。
陈悦雨边走边看附近的别墅，森林里横错坐落了很多栋独栋别墅，一个山坡高度大约有一间别墅是亮着灯的。
“看来现在这里入住的人还不是很多。”陈悦雨绷紧的心弦稍稍松弛下来，事情应该没她料想的那么严重。
“大师你不知道，现在入住的都是早之前卖楼花的时候就已经买了的住户，他们大多都是春洲市比较出名的有钱人。”
“大多数都是出名的有钱人？”陈悦雨有些困惑，“按理说春洲市富饶一方，是个经济很发达的现代化城市，这些有钱人就是出钱买了别墅，也不至于这么赶着进去住啊。”
陈悦雨不经意说的话恰好戳到了陈文昌的痛处，他诶了声后说，“大师你不知道，这个地皮是两年前开发的，我们这些人当时消减了脑袋想在这里买房，不仅仅是因为看中了这里的自然环境，出行便利，更重要的是看中了这块地皮是茅山派的掌门林道涯亲自过来看风水的。”
陈文昌咽了一口津液，现在从陈悦雨这里知道这块地皮很有可能不能住人，他真的很想把两年前的自己给砸晕，当初干嘛要听朋友的话，直接一掷十亿啊，现在想想都心痛那十亿。
陈文昌心痛归心痛，这会儿还是十分认真回答陈悦雨的问题，“大师你不知道，两年前林道涯在春洲市可是最有名气的道人，只要是说哪块地是他把关过风水的，那块地的地价肯定水涨船高，平时一块荒地，普普通通无人问津的，林道涯去看了下说那块地是块宝地，当下地价从每平方2000升到每平方10万，两年前他的名声可真不是盖的。”
“当然了，也因为林道涯名气大，我也就被陷阱给套住了，谁会想到林道涯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风水大师也会看走眼啊！诶…………”这声长叹拉的很长。
陈悦雨听着陈文昌说的话，一直都没有说什么。
陈文昌更加心急想知道这块地到底怎么了？他的十亿白花花银子还能不能赚回来啊。
继续往山坡下走，忽的看见一片挖土过的空地里放着两把铁铲子，铲子还是新的，看着银银亮光。
陈悦雨走到红土边，陈文昌本以为她是要看这块刚开挖出来的红土，却不料陈悦雨走过来，二话不说抄起两把铁铲子，转身都递给陈文昌。
陈文昌：“？？？”
三更半夜再说森林里面捡两把铁铲子干啥？
思路来到这里，，陈文昌很快有想到了什么，声音陡地拔高，“啊大师，你让我提铲子，是不是准备开挖哪个坟地？”
陈悦雨说，“不是，只是将路上有，等下若是想用铲子能随手就用。”
“哦。”陈文昌乖乖提了两把铁铲子走在陈悦雨身旁。
越往山坡下走，陈悦雨觉得自己的心越慌，她也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的身体很健康，而且近日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无端端的她的心会这么的慌乱？
这样心里闷闷有些慌乱的状态，似乎是从她开始看“长情”这块地的风水开始的，会不会是这块地有什么问题？
这个疑问陈悦雨很快就否决了，她和“长情”别墅区应该是没有一丝一毫瓜葛的，这次会深夜过来这边直播，也是系统给的死亡任务。
如果和“长情”别墅区无关的话，那会不会是和跟她最亲近的人有关？！
陈悦雨想要伸右手出来掐九宫指诀算一卦，就在她要起飞星盘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乌鸦悲鸣的声音。
“嘎嘎——”
“嘎嘎嘎嘎——”
循声抬眼看，一只浑身黑毛的乌鸦拍翅站在一棵树叶都掉光的树干上，一双黑森冷漠的眼睛直直盯着陈悦雨看。
乌鸦报丧。
“大师，是乌鸦，停缴乌鸦叫是不是不好的兆头？”
陈悦雨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树干上站着的乌鸦，乌鸦也两只眼睛盯着她看，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张黄符，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对准乌鸦准备念法咒的时候，站在枝干上的乌鸦支开翅膀，长长啼叫一声然后向着西北角方向飞去。
“跟上它。”陈悦雨说。
“不是大师，那可是乌鸦，会飞的，咱们怎么跟的上啊？”陈文昌问。
陈悦雨说，“不是叫你一定跟着它，而是向着它飞的方向跟过去。”
“哦。”
陈文昌想不明白，这大晚上的陈大师你不是要看“长情”的风水的吗？怎么突然就跟着一只乌鸦跑了？！
看直播的一百多万网友，有很多也看不明白，纷纷发弹幕问陈悦雨，为何突然跟着乌鸦跑？
“肯定是那只乌鸦有问题！”
“楼上只要智商在线的人都知道，这么危急的时候，国师太太跟着一只乌鸦跑，那只乌鸦肯定不简单，真的不用你说出来。”
“乌鸦报丧啊，国师大大不是已经说了吗，很可能国师大大看出来这只乌鸦有问题，所有要跟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对了，顾大帅哥呢？怎么许久没见到顾大帅哥了！”
“嘻嘻嘻嘻，某站有很多UP主把国师大大的直播视频剪辑了，国师大大和顾处长被剪成了国民CP了，呵呵呵呵，我每天都吃这一对呢！”
“哇！抓鬼CP吗？想想还贼刺激的！”
“楼上，是颜值CP好吗！我们国师粉丝团都是这样陈虎国师大大和顾处长这对CP的，颜值真的太高了！顾处长好帅好帅好帅啊！国师大大好美好美好美啊！啊啊啊啊啊我太磕这对了！来深水鱼雷走一发！”
“没想到看个见鬼直播都能碰到同道中人，我也是疯狂在某站刷国师大大和顾处长CP的视频的，有些UP主剪的贼带感！国师大大和顾处长明明脸牵手的镜头都少之又少，可在那个UP主的视频里，我看见了满幅春景！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带感！顾处长很可以啊！”
“跑题了，跑题了，大家多点吧注意力放在长情别墅区吧，宝宝真的很想知道长情别墅区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而且这块地是茅山的掌门林道涯亲自点的，按理说林道涯的道术虽然没有国师大大的厉害，可怎么着他一门掌门，就算道术很一般，也应该还是能上的了台面的吧！”
“楼上，你别以为茅山掌门道术就一定很厉害，现代玄学道术很多方面的知识都已经失传了，诶，想想就觉得可惜，这些可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是我们子孙不争气没能好好传承……”
“楼上别灰心，有国师大大在呢！国师大大就是道术的明日之星，是玄学最璀璨的大成代表，有国师大大在，咱们国家的玄学就还有希望！”
“嗯也是！国师大大简直是玄学界的珍宝！啊啊啊啊啊我太喜欢国师大大了！来，深水鱼雷炸到国师大大的主页里，大大不要骄傲哦，赶紧露个脸吧！哈哈哈！”
爪机不时传出来“叮咚”的声音，陈悦雨知道是看直播的小天使在打赏。
她也觉得奇怪，现在她就只是和陈文昌一起往乌鸦非得方向追赶过去，她一直在快速跑着，直播间里面的画面应该是来回摆动，而且有些模糊不清的，怎么小天使这会儿会这般热情？！
跑下了一个小土坡，幸好今晚的月亮比较皎亮，她是能看见乌鸦往那一边飞过去的。
“是西北角方向。”陈悦雨说。
“西北角方向有什么？陈悦雨又问。
陈文昌左右看看，见水泥路的交叉处有一个木制路牌标志，赶紧走过去看，把附近有什么建筑大概看了眼，很快又回到陈悦雨身边，“大师，西北角方向有一个水塘，叫做初见水塘，除了水塘还有一个豪华别墅区，那一整片的别墅应该是这个‘长情’别墅区最豪华的别墅，住在那里面的人身份都很高的，是地位一般的人，就算出得起钱也买不下来的那种。”
听了陈文昌说的话，陈悦雨更加确定了，那只幽灵乌鸦肯定是飞去那片富豪住在区了。
“幽灵乌鸦？”陈文昌眉头蹙紧，“乌鸦还有这么阴森森的名字？”
“不是，一般的乌鸦不叫幽灵乌鸦，刚刚那只乌鸦和普通的乌鸦不一样，它的那双眼睛和人的眼睛极其相似，它们不是吃虫子的。”
“不吃虫子，那它们吃什么？哪有鸟不吃虫子的？“这样想着，陈文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话声音都颤抖了，“难不成它们吃……人肉？！”
幽灵乌鸦，这名字听着阴森森，还真的极有可能是吃人肉的。
见陈文昌身子都僵直了，陈悦雨说，“不吃人肉。”
“那还好。”长舒一口气，“不吃人肉就好，要是吃人肉的话，那颗真是太可怕了啊！”
“吃人的眼睛。”陈悦雨语气清淡说着。
明明山坡底下没有山坡上面那么阴风阵阵了，陈文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完全抚平就要刷的下林立起来了。
“大师，你，你骗我的吧？那只乌鸦它，他吃人的眼睛？”想着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就要被乌鸦给戳食了啊！那岂不是成了瞎子了！
“你不用害怕，佑林乌鸦确实是靠吃人的眼睛生存的，不过他们吃的是死人的眼睛。”
陈文昌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是没能抚平，双手来回搓着双臂，让自己暖和点没那么的害怕。
听见陈悦雨说幽灵乌鸦是吃死人眼睛的，网友们真的都很聪明，很快直播间里面弹幕都刷的飞起，大家都在猜测陈悦雨为何要跟着幽灵乌鸦跑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肯定是跟着幽灵乌鸦过去，就能找到很多的尸体了！”
“楼上走正解，我也这么觉得的！幽灵乌鸦吃死人眼睛，这样的话，凡是有幽灵乌鸦的地方，肯定会有很多尸体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这大半夜的，宝宝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直播呢！天啊，我好害怕啊，可我又贼作死，自己一个人看见鬼直播，还把房间里面的等都给关了！”
“哈哈哈哈我也是我也是，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我都是关灯，黑灯瞎火看的，贼刺激！”
网友们想得到的车文昌自然也想到了，跑动的脚步忽的听了下来，眼睛都愣直了，“大师，咱们现在跟着幽灵乌鸦跑过去，是，是要去找，找尸体？”
“嗯。”陈悦雨倒是回答的干脆，“刚刚我站在坡顶看‘长情’这块地破的山脉走势，觉得这里的山脉走势相当的奇怪，你看看这附近是不是除了这块地皮，周围包裹着这块地皮的几座高山都很高？”
陈悦雨这么一提，陈文昌抬眼仔细看附近的山峦。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才发现围在四周的山峰都很高，长情的这个山峰和这几座高峰相比，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小山丘了。
“大师你快看，这几座山峰虽然都很高，可很明显在正前面的那三座山峰要更为陡峭，看着也更加的挺拔有威严。”
陈文昌说的这些，陈悦雨之前站在山坡的顶端看这块地皮的风水的额时候就已经特别看仔细了。
陈文昌问陈悦雨，这几座高山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三座高峰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她担心若是和陈文昌说了，陈文昌可能会被吓得腿软，再也不肯跟着它去幽灵乌鸦飞去的地方了。
如果现在是大白天，又或者不是在“长情”这里，陈悦雨肯定会把一切都告诉陈文昌，让他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危险，也就不敢再要跟过来了。
可现在，已经临近午夜两点了，是子时和丑时交接的时候，两个天干时辰交接的时候，最容易引来阴魂，陈文昌本身就是比较阴的体质，若是这个时候陈文昌害怕不敢跟过来的话，陈悦雨今晚的死亡任务就真的完不成了。
“文昌，记住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跟在我的身边，知道不？”
“嗯，大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走开的。”陈文昌回答得很笃定。
系统发布的死亡任务是肯定要完成的，陈悦雨不可能在如此危急的时候，还亲自送陈文昌下山，那样不仅花耗居多的时间，陈悦雨也可能因此没有足够多的的时间来发现长情这块地皮的问题。
继续往西北角方向走，走了约莫十来分钟，陈悦雨的心又慌了慌，就像是猛地一下子有只手伸进他的胸腔里面把什么东西给挖走了那样。
“大师，我们一直往西北角方向走，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啊？现在那只幽灵乌鸦也看不见了。”
陈悦雨伸手捂了下心口，深吸一口凉气，等新脏没那么慌的时候，抬眼看附近的地形，看了一会儿，眉心忽的皱紧。
她的眼睛直直看着对面的一个小土坡，土坡的高度不高，大概就只有离地不到两米的高度。
“给我铲子。”陈悦雨说。
陈文昌第一把铲子给陈悦雨，陈悦雨接过来迈开双腿径直走到了那片小土坡边，挽起袖口到手肘位置，二话不说一把铲子铲进土坡里面。
陈文昌很自觉也抄起铁铲子参与进来，两人一起用铁铲子铲土。
陈文昌有些不明白，为何大半夜的要铲这块土坡，可陈悦雨都亲自动手铲土了，这块土坡肯定就没那么简单。
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深挖，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接连挖了十分钟左右，很快开挖的土洞里面露出来一截手指。
看见手指了，陈悦雨说，“到这里开始挖慢一点。”
“好。”
陈文昌控制力度，缓慢往下挖，很快一具满是泥土的女尸暴露在空气里。
陈文昌以为可以暂停不挖了，陈悦雨让他继续往下挖，果不其然继续往土坡下面挖，接二连三又挖出来四具尸体，都是成年的女尸，而且腹部干瘪塌下去的。
陈悦雨让陈文昌转过身，陈文昌眉头拧紧，“这，我怎么还要转过身啊？”
“你转过身去。”陈悦雨说，“我要看下女尸的身体。”
“哦。”陈文昌背转身，眼睛看着前面黑森的森林。
陈悦雨给几具女尸解开衣裳，看见女尸腹部的时候，满目猩红，突突的血水从腹部里面流了出来。
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铺天盖地渲染开来，车文昌虽然是背对着身子，没看见尸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浓烈的血腥味还是让他一阵干呕。
他接连干呕了两下，没有回过头来，很挺陈悦雨的话，一直都是背对着身子的。
“大师，那些女尸怎么了么？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这些尸体不是都已经开始腐烂了吗？应该死了挺长时间了的啊，怎么还会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
陈悦雨用衣服遮住女尸的肚子，“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陈文昌带着好奇心转过身来看，只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地上的女尸，她们穿的衣服都已经全是血水了，鲜血淋淋的，看着好不恐怖。
“这这这……这些尸体埋在土坡底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鲜血？！而且她们尸体都开始腐化了……应该死了挺长时间了吧！”
“我没推断错的话，她们死的时间应该是两年前。”
“两年前？”陈文昌眉头皱紧，“这时间不跟‘长情’刚开始开发的时候撞上了吗？难不成是那些工程队的工人下的手？”
陈悦雨没有回答他，眼睛已经开始眺望这片小土坡之外的有一个小土坡，看着前面的那个小土坡，陈悦雨又抓起了铁铲子走到那片小土坡那。
这些小土坡都比较爱，基本上都是一两米的高度，这样高度的土坡陈悦雨十分熟悉，换句话说，在玄学定穴定风水的时候，凡是高于平地三尺的土坡都称为“砂”地，而这些土坡的高度已经足以形成一个风水穴地前面重重回抱的砂了。
来到土坡那，陈悦雨和之前一样，没多说什么，直接炒着铁铲子挖地，陈文昌跑过来帮忙，又花了二十分钟，小土坡底下果然埋葬着几句女尸，而且这几句女尸和之前那个土坡挖出来的女尸一样，腹部干瘪凹塌，是被人用尖刀子切腹过的。
看着这些被切腹的女尸，陈文昌眉头一拧说，“会不会是那些人杀害这些女人就是为了偷走她们腹部里面的器官脏器？！”
车我呢长说的话被很多看直播的网友赞同。
“哎哟，文昌这次挺有用的哦！居然猜得出来凶手行凶的原因！”
“我也觉得凶手应该是为了这些尸体里面的器官，兴许是哪个医学院的人行凶，就是想切割器官，用来进行研究，又或者拿到黑市里面卖！”
“啊啊啊啊人心好狠毒啊！社会上这样的事情，也太让人害怕了吧！”
“不是我危言耸听，看直播的小伙伴们，晚上记得不要一个人出门，就和我一样呆在房间里面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国师大大保佑！保佑！[双手合十.jpg]”
很多玩网友都认为这些土坡里埋的女尸和买卖器官有关联，都在说晚上最好不要出门，还要不要轻易相信身边的人，很可能你很信任的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给出卖了。
“啊啊啊啊啊人心好恐怖！吓得宝宝瑟瑟发抖。[窝在被窝瑟瑟发抖.jpg]”
爪机不时传来小天使们打赏送礼物的“叮咚”响声，陈悦雨那爪机起来看，瞅见看直播的网友都在说器官买卖的事情，她将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然后十分严肃地说：
“看直播的网友你们真的觉得事情这么简单吗？如果只是器官买卖，土坡里面会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尸体吗？”
陈悦雨简简单单的两个问句，引起网友们的无限猜想！
“我的天！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啊！！！”
“啊啊啊啊好想知道为何死的都是女性啊？还有为何要割腹啊？为何都要把这些尸体埋在这些土坡底下啊？”
陈悦雨又一次将摄像头对准自己，“其实事情的真相，到这里已经水落石出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结局（8）
“啊啊啊啊好想知道为何死的都是女性啊？还有为何要割腹啊？为何都要把这些尸体埋在这些土坡底下啊？”
陈悦雨又一次将摄像头对准自己，“其实事情的真相，到这里已经水落石出了。”
看直播的网友：“？？？”
“水落石出了吗？怎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天啊，已经有结果了吗？真相是什么？”
“是我智商不在线么？我怎么没看出来真相在哪里？！”
很快直播间里面的弹幕都是在为陈悦雨，“长情”别墅区有这么多女尸体的真相是什么？
陈文昌也是一头雾水，他也很想知道为何会有人花费这么多心思，杀了死者还把他们的尸体分别都埋在这些只有一两米高的小土坡里。
“大师，你说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真相是什么？”问的一辆懵。
陈悦雨看陈文昌一眼，刚要开口说话心口又是紧紧揪了下，手捂住心口，脸部的肌肉都抽搐了下。
陈文昌见陈悦雨有些出神，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悦雨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最近长时间出外直播，睡眠不足，心口有点闷。”
“心口有点闷？大师这个可严重了，我知道一位很有名的心外科医生，改天大师你抽个时间，我带你去给他好好检查下，病情一旦和心脏有关联，就肯定要注意了，最好做个心电图检查，啊不，最好是去那医院里做个全身检查，核磁共振的那种，检查了身体没事了，人才能安心不是。”
陈文昌确实挺关心陈悦雨的，不仅仅是因为陈悦雨道术高超，能帮他解决很多的困难，更重要的是陈文昌在意陈悦雨这个朋友，也非常喜欢和陈悦雨交朋友，砸一起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用顾忌有没有说错话，也不用特意去头好奉承之类的，重的来说就是，陈文昌见惯了生意场合的酒肉朋友，难得遇见陈悦雨，是可以从容相处交心的，他自然很希望陈悦雨平安健康。
“我没事。”陈悦雨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现在是睡眠不足，等明天回去补觉了，就又活力满满的了。”
“不是大师，最好你还是听我的，我带你去找那个心外科专家仔细检查下，你的身体可不能挎啊。”
“真的不用。”陈悦雨是修道的，光是看气运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恙，她有看了陈文昌一眼，“倒是你脸色不佳，平日里该多喝一点补汤，还有你印堂有点发黑，最近的运势较弱，一些阴气重的地方，晚上记得不要去。”
陈文昌身子颤抖下，赶忙说，“好的，阴气重的场所，大师你是说电影院，KTV，还有公园这些人群一时间聚集，又突然一下子都走光的地方不？”
陈悦雨点了点头，陈文昌能说得出来电影院、公园、KTV这些地方阴气重，应该是吧她之前说过的话给记住了。
人的运势都是有起伏的，好运心道尽头迎来的就是霉运，当然霉运过后紧随其后的就是好运，否极泰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陈悦雨看的出来陈文昌的印堂虽然稍稍有些发黑，可这个程度的霉运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应该是会有小病小灾，只要陈文昌平日里多做善事，还有注意三餐饮食，注意身心放松，应该很快就能跨过这个运程，之后的两年，陈文昌的运势都会极其的旺！
他印堂有点发黑，应该很大程度和他买了“长情”的别墅有关，只要过了“长情”别墅的这个难关，之后的两年会迎来人生事业的巅峰，做什么事情都能顺风顺水，一本万利。
他更为丰厚的福德是陈悦雨之前给他们陈家点了一个能出大文豪的吉穴，算下时间，陈文昌的父亲死了埋在那个吉穴里，顶多两年就会开始行大运，也就是说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陈文昌会娶妻生子，而且他老婆生出来孩子，肯定天生睿智过人，文思如泉涌，将来肯定是足以影响华夏文坛的大文豪。
听了陈悦雨的嘱咐，陈文昌连连点头说，“大师我有听你的话的，之前你叫我多做善事，我都已经专门开了一个‘心连心’慈善集团了，为的就是有的人家里自己情况不好，又非常不幸生了大病，这些人只要经我集团的团队查证属实，所有的手术费我都会无条件赞助的。”
“嗯，你这样做挺好的，能帮你还有你的家族积累福德，也能为你之后要出生的孩子增加福荫。”
陈文昌到不是很在意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他现在两个女朋友都没有，他其实挺怀疑的，两年内他真的可以找到心仪的女生结婚，并且生出大师口中说的那个神童么？！
嫉妒犹豫，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这可是陈悦雨和他说的，他知道陈悦雨的道术，更加知道她不可能撒谎欺骗自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陈文昌转动了下眼睛，还是想不明白，这里的小土坡里怎么都埋着女尸啊？脑子里有很多的疑惑，眼巴巴看着陈悦雨，就等着陈悦雨解疑呢。
陈悦雨说，“刚刚我们已经接连挖了两个土坡了，我没猜错的话，在往前一点的那个土坡，还是会埋着被切腹了的女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长情’这里的问题就不是一般的严重，更恐怖的是，我没办法想到会有人居然如此阴毒，利用这些女尸。”
“前面的土坡还埋有女尸？大师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杀了这些女人，有墓地的把这些女尸埋在这些土坡下面的？这人也忒狠毒可怕了吧！”
陈悦雨也不想把人心想的这么的阴险可怖，可事情就发生在眼前，要是事情真的就和她料想的一模一样，这个行凶的凶手真的是人面兽心，让人心颤。
陈文昌很想直到事情是不是和陈悦雨料想的一样，麻利抓起铁铲子好快又来到陈悦雨说的那个小土坡，三两下开挖起来。
陈悦雨站在矮坡边上，陈文昌用铲子掘土，她伸手抓起挂在胸口前面的爪机，又看了眼爪机左上角显示的信号柱子，依然是没有一格信号。
“文昌，你的手机有信号吗？”陈悦雨问。
陈文昌停下，拍拍手上的泥土，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爪机看，抖抖肩，“没信号，应该是这边比较偏僻，信号还没有覆盖到这里吧。”
陈悦雨本来还想看看微信上有没有收到顾景峰发过来的信息呢，可现在爪机没有信号，肯定是看不了了的。
陈文昌继续用铁铲子挖土，陈悦雨见没事做伸手进裤袋里面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问陈文昌吃不？
陈文昌晃了晃脑袋瓜子，“不吃，大师你吃吧。”
揣一颗口口袋里，用手指剥开糖纸，一粒乳白色的奶糖显露出来，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奶糖送到嘴边，微微启开微红的唇，一下子整颗含了进去，浓郁的奶香很快在舌尖释放出来，刺激着舌尖上的味蕾细胞。
砸吧一下嘴，缓慢咀嚼着，奶糖是越嚼越香，满嘴都是甜甜的奶香了。
见陈悦雨吃的开心，陈文昌也不自觉勾动唇角笑了笑。
陈文昌抓着铲子继续在矮坡那里挖，看直播的网友也很想知道这个小土坡底下是不是真的和国师大大说的那样埋着女尸，如果真的埋有女尸的话，那么那个幕后操控一切的人岂不是非常可怕！
一铲子黑土一铲子黑土铲了出来，陈文昌已经连续挖了挺长时间了，可一直没见到尸体，他就继续往下面挖。
陈悦雨咀嚼着奶糖，见时间过去十来分钟了，想着走过去看下土坑里面的尸体，可她走过来却看见土坑里面除了泥土就是一些横错生长在地下的树根。
“大师，我都已经挖了好深了，都快到土坡底了，可并没有大师你说的尸体啊。”陈文昌眉头皱紧了。
一百多万同时在线看直播的网友眉头应该也是紧紧蹙着了。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尸体啊？”
“天啊！难不成这次是国师大大的第一次翻车现场！啊哈哈哈哈我也太荣幸了吧！好难得看见国师大大推算错啊！哈哈哈哈打赏一颗深水鱼雷！”
“不会，不会吧！[土拨鼠尖叫]国师大大真的算错了吗？？？！！不敢相信！我可是国师大大开第一次直播的时候就一直在追着看的，是老粉丝了，虽然宝宝只有16岁，嘿嘿嘿！大大好样的！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手榴弹炸你情，不及潜水炸弹炸你情，不足很水□□炸你情！啊啊啊啊我都投给国师大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看了大大这么长时间的见鬼直播，这样的翻车现场还是首次呢！来打赏一栋别墅！”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屏直播间里面都是网友发的“哈哈哈哈哈”弹幕，各种颜色的都有，网友们瞅见陈悦雨推算戳了，还特别热情高涨了，弹幕一直在发，礼物也一直在送。
更让陈悦雨意想不到的是，微博热搜上很快有一条热搜从排名一百开外一路标窜，伤到了前三的位置。
午夜看直播的网友瞅见陈悦雨推算错了，他们也第一时间上微博去想看看微博热搜榜有没有在讨论国师大大直播翻车的事，接过一戳进去，就看见一个十分醒目的热门话题，排在第三的位置。
#哈哈哈哈国师大大大型翻车现场！太可爱了啊！#
很多深夜刷微博的网友瞅见这个话题，也很快戳进去参与了热聊，话题热度持续高涨，一路从第三排到了第一的位置。
一些平日里不怎么看见鬼直播的微博网友，瞅见一个直播见鬼的主播，居然能因为翻车现场上热搜，而且领先排名第二的话题三百多万的热度，他们戳进话题里面看，刷着微博底下的评论，瞅见有很多沙雕网友发的很多很搞笑很沙雕的评论，也是不禁捂肚大笑。
“哈哈哈哈国师大大直播翻车现场，好萌好可爱！”
“我家国师大大又帅爆又可爱，真是人间瑰宝啊！&#39;
“爱死国师太太了，国师大大也不是万能的啊，哈哈哈哈哈好真实啊！突然就更加喜欢国师大大了呢！”
“只有我看直播的时候一直对着国师大大手里的大白兔那谈流哈喇子么？好想吃大白兔奶糖啊！”
“啊啊啊啊啊楼上是同道同人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没戏看国师大的直播，国师大大很多时候都会吃大白兔奶糖，我有特喜欢吃甜的，就嘴馋到不行，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本仙女去了趟超市买了三大袋大白兔奶糖回来！存货很足！”
“哈哈哈哈哈+1”
“+10086”
“+地球半径。”
“+超级大个柠檬！我就是柠檬精本精了，深夜好想吃大白兔奶糖！”
“卧槽！国师大大的直播发生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了么？我这才从外面回来，赶紧一个世纪没看国师大大的直播了那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求告知！”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不是神，也是凡人啊！哈哈哈哈也会错，那个萌萌哒的样子就是我考试的时候遇到不会做题目时的样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39;
“国师大大直播翻车”的热搜成功带了一大批网友过来草莓直播网站看陈悦雨的“长情”别墅区见鬼直播，原先一百八十万的在线观众，现在已经涨到了二百二十万了，而且人数一直在涨。
爪机没有信号，看见观看直播的人数突然高涨了几十万，陈悦雨还一脸疑问，想着难不成主编小白菜深夜不睡，又给她的直播做推广了？！
小白菜：“人家每天都守在手机前看大大你的见鬼直播好不好！真的是太好看了！人家是你的忠实粉丝啊！[挥荧光棒打call]”
直播间里两百多万发弹幕在狂欢，像是过年那样一直在送陈悦雨礼物。
爪机不停传出来“叮咚”打赏的声音，陈悦雨看着直播间里面刷的飞起的弹幕，这才知道粉丝因为她直播“翻车”正在烧鞭炮庆祝呢！
陈悦雨：“……”
这届网友真的是太不好带了吧！
看见鬼直播不都是巴望着主播道术很厉害，很擅长抓鬼的吗？怎么他们会认为自己出错了，反而这么兴奋呢？？！！
陈悦雨想不明白，陈文昌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师，你的粉丝就是太宠你了，无论你坐什么事情他们都会觉得你阔爱啊，而且哦，你自从直播以来，道术都很是厉害，根本没有出错过，这难得的一次出错，粉丝们肯定很激动的！”
经过陈文昌的一番解释，陈悦雨明□□丝为何会这么激动了。
可如果真的像粉丝们说的那样是“直播翻车现场”的话，很多次深入凶地，只要出现一丁点失误，可能就会丧命，到凶地里直播见鬼是半点失误都不能有，也不备允许的。
这一次，陈悦雨也要让看直播的网友们失望了。
听见陈悦雨这样说，陈文昌愣了愣，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也是足足愣了好一愣。
一时间直播间里又是网友们发的弹幕，铺天盖地的都在问国师大大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国师大大并没有出现直播失误？是这个意思吗？”
“应该死的吧，不过也对，国师大大道术那么牛逼，应该不会轻易出错的。”
“你们都没听国师大大说的话的吗？国师大大说了，在凶地里直播可不是像咱们在班级里打闹嬉戏，一次失败了还能重来，这可是用性命做赌注的，失败了小命就没有了的。”
“国师大大赛高！大大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来，深水鱼雷走一波！国师大大依旧帅气到爆！好厉害啊！”
“啊啊啊啊宝宝就知道国师大大做事情向来很严谨，不会犯这么低等的错误的，楼上你们都忘了国师大大的第一个抢坟直播了吗？国师大大可是隔着土坡都能知道土坡底下有骸骨的，这一次国师大大肯定也是看出来土坡里面是有尸体的！”
“可是土坑挖出来了，都已经挖了这么深了，就是没看见尸体啊。”
“这也是我疑问的，难不成事情还会有反转？嘤嘤嘤，好期待！”
“期待+1”
“超级期待+身份证号码。”
“不行了，国师大大你快点解谜，我要去上厕所了，你再不解谜，我就要憋不住尿裤子了哇！”
陈悦雨把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很是认真地和在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说，“这个土坡里没挖出尸体，才是这个案子最为可怖的地方。”
看直播的网友提了一口气上来，紧张的愣是没能放松下来。
陈悦雨走到挖好的土坑边，蹲身下来，眼睛看着黑森的坑底，转台看陈文昌，“文昌，打开你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土坑里面。”
“好。”陈文昌赶忙从裤袋里抓爪机出来，解锁后打开了手电筒。
一束耀眼白光直直射到土坑里面，土坑的深度不是很深，奖金两米手电筒的光线是可以直接照到坑底的。
陈悦雨身子往前挪了挪，陈文昌见她挪动脚步赶紧叫住了她，“大师你是要下坑么？让我下去吧，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跳下去帮你做就好。”
陈悦雨说，“不用下坑。”
陈文昌“哦”了一声，一双黑眸静静看着陈悦雨，等着她解疑了。
陈悦雨挪动了下脚步，身子凑近了些坑边，眼睛看着土坑，叫陈文昌手电筒往左边挪挪，陈文昌照着吩咐照着陈悦雨让照的地方。
陈悦雨有往前移动了下，然后伸出手到土坑的土墙那小心□□一根略略有些发黄的草。
“悦雨，这草有什么问题么？你拔草出来做什么？”
手抓着草放到手电筒下细细看了眼，陈悦雨的眼仁略略缩了下，旋即放草到爪机摄像头，给看直播的观众看这根草。
“what？看见鬼直播，国师大大居然给我看跟草！！！？？？”
“这草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也没那里不一样啊，还不是一株野草，还能变出花来不成？！”
有的网友逻辑思维比较厉害，瞅见陈悦雨去拔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陈悦雨的拔草的目的是什么了，不过还是紧张戳着掌心，想知道事情的结果是不是和他们料想的一样。
陈悦雨横放野草在左手掌心里，爪机摄像头对准野草的根部，语气平淡说，“大家仔细观察一下这颗草的根，有没有看出哪里不一样？”
“嗯……似乎真的有点不一样。”
“楼上别装13，你看出来哪里不一样了你说，递麦。”
“那个我好想也看出来了，这草的根须红红的，是不是带有血水啊？”
“啊啊啊啊还真是，这草的根有血水的！”
“土坑里面的草根部带有血水，这么说来土坑里面应该是埋有尸体的啊，可为何土坑挖出来又没找到尸体呢？难不成尸体还长脚自己跑了？！”
“呵呵楼上，不好意思告诉你，尸体还真的长脚，只是不能走而已。”
网友们议论了好一会儿，陈悦雨和他们说，“就像大家看见的那样，土坑里面的草根须是带有血水的，这证明我之前的推断没有错，这个土坡底下确实是埋有尸体的，至于尸体为何会突然不见，应该是有人在我过来之前，就已经把埋在坡底下的尸体给挖出来抬走了。”
“可他为何要提前挖尸体走呢？难不成是怕大师你发现坡底的尸体？！可那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会过来这边挖尸体呢？”
陈文昌说的话，一下子让陈悦雨知道为何这个土坡底下的尸体被挖走了。
“我们应该被那人全程监控了。”陈悦雨说。
陈文昌也猛地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么恐怖，他在哪里？”
陈悦雨转转眼睛，“应该就在‘长情’别墅区里面。在这山林里，能全程监控，应该是这片山峰里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而能够看这么多摄像头的人，要么是安保系统的人，还有就是‘长情’别墅区的的负责人。”
陈文昌眼睛都睁圆了，“悦雨，难不成你怀疑那个幕后凶手是‘长情’别墅的总负责人顾志成？！”
陈悦雨一时间没有给出最后的决论，不过浙金事情应该是和顾志成有关的。
她脑细胞飞快运转，想到顾志成，想到了会利用凶穴来掌控一方山地的风水的人，很快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人。
两年前“长情”开发的时候，是茅山派的现任掌门林道涯亲自过来顶吉位，定吉时，定风水定向的，这件事情很大可能，极大可能，或者已经可以断定一定和茅山掌门林道涯有关！
陈文昌问陈悦雨接下来要怎么做？
陈悦雨脸上云淡风轻，“刚刚我就说过了，这块山地风水是四周五山环绕来龙，来龙很凶很急，是个极阴的养尸地，而且这片山地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砂’地呈环抱样依次排开，顺着这些被施过邪术的砂地找过去，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主阴穴。
去到主阴穴，发生的事情更是叫所有人匪夷所思！瞠目结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结局（9）
“呵呵！自诩很聪明！”张泽城肚子和监控视频冷哼一声。
他拉了拉袖口对坐在边上的林道涯说，“师兄，这个陈悦雨啊真的是没血几天道术又总想着在几百万看直播网友的面前耍本事，明明她就没看出来长情这里有什么问题，就一个劲地说五山回抱，山势来龙很凶。”
说了一会儿，见林道涯没有回应他，张泽城这才拧头看林道涯，瞅见他脸部肌肉拉沉，没有半点表情，一双眼睛盯着监控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样。
“师兄，你怎么了？”张泽城皱皱眉头。
“对了师兄，早之前你干嘛打电话找人去挖坟啊？现在这个点了，也是师兄你面子大，认识的人多，那人才会又遇到不犹豫一下就答应去了，不过师兄，为啥要这么赶着去挖坟啊？！”
张泽城想不明白，他知道“长情”别墅区也是早两天之前才知道的，事先并没有了解过“长情”这边的地理环境，更别说是全方面看过这里的山势走向，风水来龙了。
在他看来这块地是师兄亲自把控风水的，这里的风水肯定不会差，林道涯也一直没有跟他明说“长情”这里的秘密。
见林道涯还是没有回答，而且看着监控林道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泽城更加觉得奇怪了，急忙问，“师兄，你脸色看着不是很好，是身体不舒服不？”
手伸过去搭在林道涯的肩膀上，林道涯这才从沉思里回过神来，愣愣说，“啊，你刚刚问我什么？”
“师兄你怎么了？你很少会精神这么不专心的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林道涯沉声说，一直装作若无其事。
张泽城和林道涯可以说几乎是一起长大的，自然更了解林道涯的脾性，若是没有发生什么很让他不知所措的事情的话，林道涯肯定会淡定自若，泰山崩于前都不乱的那种。
脑子飞快运转，张泽城很快想到林道涯脸色开始改变是从他打了那个电话之后，重又回到这里看监控，然后看见陈悦雨和陈文昌在几个小土坡那里挖土，挖出来好几具尸体开始的……
眼睛一转，最近的那个土坡，陈悦雨他们没有挖出来尸体，脑子嗡的一下，心想着难不成师兄刚刚打电话连夜叫人去挖坟是去挖那个小土坡？？！！
“师兄，陈悦雨他们现在挖的那个土坡底下之前是不是真的埋有尸体的，那些尸体都让你提前叫人去挖走了，是这样的吗？”张泽城抬眼对上林道涯的眼睛。
知道张泽城聪明，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他想到的，林道涯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开门见山和他说了。
“师弟，不瞒你说，陈悦雨刚刚在监控里面说的那些话，很多都是真的，师兄我确实在那个养尸地的砂地里埋了很多的女尸，就是想借着这些女尸的尸气才收集更为纯净的阴气，你也知道师兄我的道术已经到了冲破最关键一层的瓶颈了，师兄需要这块养尸地天然纯净的阴气帮我冲破瓶颈。”
张泽城自己也是修道的，他修炼道术也喜欢利用阴气邪气来提高自身的修为，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师兄，你以前不是最不耻要借助阴气修炼的道人的么？两年前你知道我化用邪气来练功，你还说对我很失望，说咱们是名门正派中人，不该借助阴邪气来修炼的，现在怎么会……？”
林道涯重重叹了一声，左手拍在张泽城大腿上，语重心长也很无可奈何地说，“师弟，你也知道咱们修道的这一行，道术是不进则退的，师兄我苦苦钻研咱们茅山派的不外传风水道术书，可到头来发现自己在给人占卜算卦又或者帮人看阳宅点阴穴的时候，还是会看走眼，道术不能做到随心所欲。”
“怎么会？”张泽城有些惊讶，“师兄你的道术可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上乘的了，就连砸门的师傅都说你是天生修道的筋骨，别人不能出你其右的。”
林道涯有句话冲上了嗓子眼，很自然要脱口而出了，可还是被他给死死咽回去了。
他的师傅清灵道人确实夸过他根骨清奇，能静的下新来修道，而且最重红要的是林道涯的八字和玄学有缘，很多的道术别的弟子需要钻研不下十年的时间，他指需要一两个月就能完全掌握，并且灵活使用了。
他心里暗暗想着，若是被师傅看见陈悦雨，大概这句话师傅就不会说出口了。
诶……
各行各业向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才最为瞩目，最让人追捧，更别说是玄学倒是这个行业，无论你的道术如何，若是名气不够的话，客人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你，并且吧大的单子交付给你的。
没名气就没单子，没有单子接就没有收入。
林道涯自诩道术高超，能够五指神算天下，世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只要顾客给得起价格，他就能帮客人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甚至是顾客想要师徒顺畅，财源滚滚，只要他过去布下一个阵法，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坐在监控前，看见陈悦雨走到高坡上看“长情”的风水，一开始他也以为凭陈悦雨的道术，应该是没可能看得出来这块地的风水有什么问题的，可瞅见陈悦雨抓出个风水罗盘，几乎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几眼附近的额山势地貌，她就能脱口而出这块地是养尸地，而且能看得出来，有人在这些成排排列的砂地底下埋着女尸。
就是陈悦雨能推算出来各个小砂地底下都埋有尸体这里开始，林道涯再也不敢小觑陈悦雨了，之前慵懒这身子抽着烟，这会儿手指夹着烟头不抽了，腰杆也挺的绷直。
这小姑娘的道术肯定不在他之下，而且有可能是比他的道术还要厉害的。
林道涯的身子出了一身的冷汗，想到和顾志成约定的事情，有关“长情”别墅区的秘密肯定不能让陈悦雨发现，两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的恶化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是顾志成，就是他林道涯也会身败名裂。
额头冒出细汗，手都瑟瑟发抖了。
林道涯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电话找了最信得过的人赶去那片坡地里秘密挖出埋在土坡底下的尸体。
他原以为事情在叫过去的人挖出尸体，陈悦雨他么没继续在坡底底下挖出尸体就会真的告一段落了，可他都还没有真的松一口气，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煞白了。
陈悦雨伸手进哇好的土坑里面□□一株野草，给看直播的网友看也草地额根须是沾有血水的，她断定土坡底下之前肯定是埋有尸体的，光是这一点林道涯整个就已经不好了。
“看来我还是看清了陈悦雨，他的道术可能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林道涯低声说。
“师兄你说什么胡话呢！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张泽城说。
林道涯也不像承认区区一个十八岁小姑娘的道术修为都在他之上了，可事实已经一清二楚摆在面前，不容他自己蒙蔽双眼不相信了。
眼下不是争个谁道术修为高谁低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紧阻止陈悦雨，不能让他继续在那片养尸地的土坡里逗留了，不然的话，由着陈悦雨的侍卫推断，她肯定很快就能找到那块养尸地的穴眼——百阴穴。
那颗就真的是晴天霹雳，死无葬身之地了。
林道涯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阻止陈悦雨追查下去，可他思考了好一会儿，到底没有更好的办法。
最后实在是火烧眉睫了，林道涯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爪机，当即给“长情”房地产的大老板顾志成打了一通电话。
眼下深夜两点，顾志成都已经沐浴完上床休息了，睡梦中听见爪机铃声。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39;
床头柜上面的爪机一直在震动，睡在侧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听见铃声响了，见是顾志成的手机在响，伸手轻拍了下顾志成的手臂。
“老公，你手机响了。”
睡得沉的顾志成这才真的睁开了眼睛，“这大半夜的，谁打电话过来？”声音都带有厚重鼻音。
女人顺势伸手去拿手机，看了眼显示屏上面显示的备注，“是林道涯道长，他这么晚找你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听见是林道涯打过来的，顾志成精神忽的就集中了，伸手从他老婆手里接过手里放到耳侧，“喂。”
“顾老板，我是林道涯，这么晚打给你打扰了，不过有件事情很着急，需要顾老板现在就叫人去办。”
“什么事，你说。”顾志成在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陈悦雨真的过来‘长情’这边了，而且已经找到了那片养尸地，很可能就要找到那个地方了，顾老板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现在就让人抓了她，又或者你直接叫人处置了她。”说的很直白了，陈悦雨挡了他们的道，肯定是要第一时间除掉的。
“知道了，我找就跟你说过必要的时候要先下手为强，你还犹豫不决。”顾志成加重语气，“你先找人你拖住她，我找能办事的人过去。”
“好，我会的。”林道涯说完后，也挂断了电话。
“师兄你和顾志成关系很好的吗？这大晚上了，他都还愿意出售帮你。”张泽城问。
林道涯迟顿了下，他并没有把“长情”这里之前的事情都告诉张泽城，张泽城现在还以为林道涯会这么心急要收拾陈悦雨，是因为陈悦雨阻碍了林道涯收集纯阴的阴气。
林道涯说，“‘长情’是我帮忙看风水的，顾老板人好一直说抢我一个人情，等将来会还我这个人情的。”
“欠人情？”张泽城想要继续追问，林道涯显然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解释了。
他思忖来思忖去，最后还是给“长情”的安保队长打电话，说有不是“长情”的住户深夜进来恶意搞破坏，很有可能会有什么意图不轨，让安保队长赶紧带人把陈悦雨给轰出去。
保安队长连连说好，挂断电话后立刻叫人去那片山坡寻找陈悦雨。
“对，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姑娘，留着齐肩短发，穿着白色长T还有牛仔裤，可能还穿有一件薄外套，女孩的身边还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你们赶紧开车过去吧这两个人给我抓过来，不能让他们在别墅区里面打扰其他住户。”
联系了保安队长，林道涯的心里还是没有底，不知道这些保安能不能真的吧陈悦雨给赶出别墅区。
见林道涯很惊慌失措的样子，张泽城知道他的师兄肯定非常在意这里的阴气，知道师兄想要阻止陈悦雨，不让他找到那个煮穴，张泽城随口就说了出来。
“其实不用脚保安那么麻烦，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关系很要好的，只要顾景峰那一边吧翡翠棺椁的棺盖打开，顾景峰被阴气冲击失去性命，陈悦雨肯定悲伤过度，没办法继续寻找主穴。”
张泽城一语点醒了林道涯，林道涯立即走到监控那看，恰好就看见顾景峰站在玉棺椁边，正想着该怎样推开棺盖呢。
之前试了好几次了，用蛮力是推不开的，翡翠棺椁是清朝时期的文物，而且放眼全华夏乃至全世界，也没能看见比这口翡翠棺椁还要完整漂亮的天然玉石了，非到逼不得已，顾景峰肯定不会选择用石头尖刀这样的利器来损害文物的。
林道涯站在监控视频前面，手里都已经用力攥紧了，他很想气质赶过去告诉顾景峰，想要推开这口翡翠棺椁的棺盖，需要念开棺的咒语。
可他眼下在别墅里面，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出现在老水井边。
顾景峰看着老水井边的这口精致翠绿的棺椁，脑海里一直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推开棺盖，思考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陈悦雨之前给凶墓的棺椁开棺的时候，是会用什么样的方法。
很快顾景峰就想起来了，“对了是开棺咒语。”
顾景峰眼睛一亮，跑到老水井边的杜鹃花下折断一支枝干，枝干上的叶子杜鹃花都掰扯下来，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杈。
他跑到翡翠棺椁前面，在棺椁前面微微低下身子，用枝干在地面上画了一个阴阳八卦镜，然后合上眼睛，手指放在胸前掐九宫指诀。
“天朗气清，乾坤八卦，阴阳交换，天干地支顺顺破，阴人落墓随地府，开棺纳气万事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每一句咒语都念的铿锵有力，空旷的土坡里回荡着顾景峰的声音。
看见顾景峰会年开棺咒语，林道涯绷直的唇角忽的勾起一个十分愉快的弧度。
“很好，就是这样，再拿那根树枝在翡翠棺的棺盖上画一道符咒，这口翡翠棺就能开棺了。”
“就算是陈悦雨在棺盖上施了法，顾景峰念了开棺咒也是能推开的，只是需要力气大一些才能推开。”
林道涯和张泽城眼巴巴看着监控，已经等不及棺盖推开，里面巨大的阴气团冲棺而出的场景了，想到顾景峰会被巨大的阴气团杀死，嘴角止不住上扬。
顾景峰念完开棺咒，果不其然拿着树枝在棺盖上花了一道符咒，然后放树枝在一旁，伸出白净修长的双手抓住棺盖边沿。
指尖刚触及棺盖，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冰冷感从棺盖那快速传到手指，直冲心脉。
顾景峰搓了搓掌心，热乎一下继续伸手去推棺盖，他已经扎好马步，双手牟足劲了，准备一鼓作气直接把棺盖给推开，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手抓住棺盖边沿，都还没有开始使劲，只是微微用力往前一推。
“嘎吱。”
棺盖居然轻轻颤动了下。
“！！！”顾景峰眼睛都睁圆了，他没想到这口翡翠棺椁居然只需要念完开棺咒，就能轻而易举推开了。
在监控前看的林道涯和张泽城也是一脸震惊！
“这口有四百年历史的翡翠棺椁顾景峰居然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张泽城不敢置信。
林道涯也觉得奇怪，按理说陈悦雨在棺椁内施了阴气团，寻常人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推开棺盖的。
棺盖“嘎吱”响了声，走坡地里走着的陈悦雨猛地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整个抓住了那样，一时间心口很闷，腿步一顿，脸色都开始有些煞白了。
“大师，你怎么了？“陈文昌问。
陈悦雨手捂着心口，眉心紧紧蹙着，这一次心头会这么剧烈的揪住，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经常熬夜导致的，这样的感觉……
陈悦雨眼睛一抬，“是弘煜的棺椁，有人在开弘煜的棺椁！”
陈悦雨在弘煜的棺椁里面施了大量的阴气团，那个盗墓贼应该是打扰不到弘煜的尸身的，可现在陈悦雨觉得心里很慌，不是身体不舒服病态的那种慌，而是很莫名的。
“难不成是谁有危险？”陈悦雨这次真的不能放任不理了，赶紧抬起右手掐指算了下，很快就算到果然是有人打扰了真心村老水井里面的那口棺椁，而且推算不错的话，应该是最近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
陈悦雨很想立马赶到真心村去，可他现在在春洲市的郊区，和真心村隔了三百公里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赶过去。
“不对。”陈悦雨眉心重又拧紧，她察觉到不对劲了，赶紧又在五根手指上面起了飞星盘来算，“弘煜的坟被迁移了。”
看直播的观众看到这里，直接就炸了！
“卧槽！国师大大说的弘煜的坟是不是清朝时期的四王爷爱新觉罗&#183;弘煜的坟啊？之前国师大大不是施了法术保护那个坟墓了吗？怎么会这样？”
“哎……那些人干嘛要偷别人的坟墓嘛，多缺德啊，人家都已经死了四百年了，干嘛还要去打扰已经入土为安的古人啊！没品。”
“国师大大说弘煜的坟墓被迁走了，那是钱去哪了啊？啊啊啊啊啊着急想知道啊！”
“是真心村的那个大帅哥古人么？我的天啊，那晚的直播我看了，那个四王爷弘煜真的是神仙颜值，这么美好的人的尸体不应该被破坏啊！”
陈悦雨知道弘煜的坟被动了，赶紧又捡起地上的五颗小石子，念了法咒后很自然抛撒出去。
五颗小石子自然掉落在地面上，陈悦雨蹲下身，用爪机摄像头去看小石子摆的方向，她想要抛石引路，至少知道弘煜的坟被迁往那个方向了。
事关弘煜的尸身，就是远隔万里，想尽一切办法，陈悦雨肯定也是要把弘煜的尸身找回来的。
上一世亏欠他太多了，不能让他死了都不能安宁。
五颗小石头落在地面，摆的恰好是一个“坎”卦，“坎”卦指着的是西北方向。
陈悦雨陡地抬眼看向西北角方向，更让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抬眼，就看见土坡的不远处升腾起紫色的灵气。
这样的灵气，陈悦雨只在两个人的身上见到过，一个是四百年前大清朝的真命天子弘煜，另一个是现代的顾景峰。
小石头显示的卦象是“坎”卦，是西北角方向，而陈悦雨要追寻的“百阴穴”正好也在这片林坡的西北角方向。
陈悦雨没来得及思考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关联，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去升起紫色灵气的地方看一看，兴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弘煜的坟墓就被迁移到了那里了呢？！
虽然概率很渺茫，但是还是有可能的，只要有零星的机会，陈悦雨就不会放过。
陈悦雨拔腿就冲着西北角方向跑过去，陈文昌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陈悦雨往那边跑了，他也连忙跟了过去。
陈悦雨跑得极快，身上的白色薄外套逆风吹起半截，在纤腰那来回摆动。
陈悦雨能预感到，自己越是接近紫气升腾的地方，心口就越是没有那么的慌，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心口会揪着，很大可能和那股子紫气有关。
“师兄你快看陈悦雨这边，她已经往顾景峰这边跑过来了，会不会她已经算出来顾景峰有危险了，想赶过来救他？”张泽城问。
一直冷着脸的林道涯，这会儿嘴角道士一边扯了扯，极其阴险，“就算她能真的赶过来，也肯定是救不了顾景峰了的，翡翠棺椁里面的强大阴气团是陈悦雨她自己施法灌入棺椁里面的，那些阴气团的威力足以让一个道修极高的道人瞬间毙命，更何况是一个顾景峰。”
“师兄你的意思是，只要顾景峰推开了棺盖，就是陈悦雨赶过去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景峰暴毙，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下顾景峰，明年的今日就是顾景峰的忌日。”
陈悦雨也是知道翡翠棺椁里面阴气团的威力的，跑起来的步伐一步不敢停，黑森没有半点光亮的土坡里，陈悦雨跑的很快很快，就是想着敢在危险发生之前赶到那里，可她牟足劲跑过来，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跑过一片矮坡，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树木遮挡，银色月光点点洒落在白色老水井边，陈悦雨跑过来的时候是看见老水井边的画面的，远远看见正在推棺的人是顾景峰，她眼睛瞪圆，回过神张嘴大声喊，“景峰，别开棺！危险！”
顾景峰的手已经推开了棺盖，一股强大的阴气团从棺椁里面瞬间喷涌出来，很快将他团团包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结局（10）
顾景峰就站在翡翠棺椁边，浩浩荡荡的阴气团从棺椁里面涌出来，一下子将他整个包裹住。
瞅见阴气团重重包围着顾景峰了，急速跑过来的陈悦雨小腿肚也是一软，棺椁里面的阴气团威力有多大没人比她知道的清楚的了，冒着危险开棺的人肯定会被阴气团包裹并且在很短的时间里侵略那人的身体，死的那人窒息而亡。
这个护棺的阵法原本就是要用来防止懂道术的人过来盗墓的，就是陈悦雨自己也没有办法化解这些威力极大的阴气团。
陈悦雨跑得很急，加上看见顾景峰被阴气团覆盖了，腿软一下子摔到土坡上，双手插在黑土上，沾染了一手的黑土。
陈文昌也跑了过来，见陈悦雨摔倒了赶紧过去扶，“大师，没伤着哪里吧？”
陈悦雨没空余的时间回复，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冲着翡翠棺椁的位置跑过去。
之前的好几次见鬼直播里，在最为危急的时候，都是顾景峰过来帮她的，就上次的西头山直播，她被□□精跑道悬崖外面，是顾景峰不顾一切跳下来救她的，这一切陈悦雨不假思索就要冲过去，无论能否真的救下顾景峰，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顾景峰窒息而亡，自己却什么都不做。
瞅见巨大的阴气团包裹住顾景峰的时候，林道涯绷直的脸部神经松弛，嘴角还有眼底都带有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瞅见陈悦雨不顾一切跑过去了，张泽城紧张了，伸手去抓住林道涯的手臂，激动道，“师兄，陈悦雨跑过去救顾景峰了。”
林道涯冷冽的眼睛瞥了眼监控视频里面的陈悦雨，嘴角一边斜斜勾起，“没事，她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最后阴气团很可能会进到陈悦雨的身上，这样更好，两败俱伤。”
张泽城怂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落回左胸腔，“师兄，你的这个法子真的是妙啊，这样一来我们只用了一口翡翠棺椁就把陈悦雨和顾景峰这两个肉中钉除掉了，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谋划了。”
林道涯摆摆手，沉着声音说，“一开始我也没料到陈悦雨还有顾景峰会过来‘长情’这边来闹，会想把真心村的老水井给整个迁到这边来，一是看中了翡翠棺椁里面的巨大阴气团，而是看中了墓主人的深情。”
“看中墓主人的深情？”张泽城有些想不明白了。
“嗯，这块地的名字叫做‘长情’并不是一时兴起随口起的，两年前顾老板选了几个名字让我来批算，问我那个名字最符合他的命格。”
“可我一一都那那几个名字来和顾志成的八字匹配了，结果顾志成给我的是个名字，没有一个是匹配他的命格的，不只这样，他陆续又起了几个比较好意头的名字，可都不合适。”
“我也想过给他的这块地皮起一个兴旺好意头的名字应该就可以了的，可我想出来的几个名字也都是不符合的。”
“怎么会这样？”张泽城问。
林道涯轻叹一声，“其实早之前我给这块地皮命名的时候，只想着这块地皮要和顾志成的八字合适，没想到那个名字要和这块地皮合适。”
“师兄你的意思是说，这块地皮除了叫‘长情’外，不能叫其他名字？可是为什么啊？！”张泽城搅动脑细胞都想不出来缘由。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可后来我发现这里有个凶穴是百阴穴，而且这个百阴穴很特别，是专门吸纳妇女的阴气囤积而成的。”林道涯顿了顿，继续说，“‘百阴穴’其实就是‘百妇穴’，需要用一百个妇女的阴魂来养这个百阴穴。”
听到这里，张泽城自然听出来林道涯话里的意思了，“所以师兄那些土坡底下埋着的女尸，是你让人杀的？”
“不是我，是顾志成，他听我说这块地和他的命格很合适，就想着利用这块地来赚大钱，知道那个百阴穴需要一百个妇女的尸体来养，就叫他们的人去办了这件事。”
一个百阴穴需要一百个妇女的尸体来养，张泽城也是觉得有些残忍，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为何叫‘长情”？”
林道涯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一包烟出来，叼一根在嘴角，用金属打火机点燃烟尾，深吸入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
“这个百阴穴我一开始推算是需要用一百个妇女的尸体来养，可真的在土坡底下埋了一百具女尸后，才发现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张泽城看着林道涯，林道涯有吸了口烟，这才平稳住内心的波动。
“死了一百个女性了，百阴穴却还是没有养好，最后我在百阴穴那里问灵，才知道那个百阴穴需要的不是一百具女尸，而是一百具对感情忠贞不一的尸体来养才可以。”
“长情。”两个字说的重了点语气，“这个百阴穴其实是一个长情穴，只有对感情专一深情的人的尸体才能养好这个凶墓，让这个穴地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陈悦雨在真心村的直播我看了，我知道有这个翡翠棺椁，也知道这个墓主人是一个极其罕有的深情男人，而且距离墓主人辞世已经四百年了，可翡翠棺里面的尸身还完好不腐化，我在想那句尸体除了是被阴气护住千年不腐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墓主人的灵智或许还在，又或者说不是灵智，而是一个执念。”
“而且我发现这个墓是双棺合葬的，更加肯定墓主人长情，把这个坟墓迁移到长情这里来，肯定能帮助养好“百阴穴”的。”
林道涯抽着烟说了很多，总结起来就是这块地皮有个百阴穴，需要用一百具至情至性的人的尸体来养，而清朝的这个古墓十分符合，他就暗地里叫人把整个老水井都迁过来了。
张泽城听了不自觉点了点头。
“同样也是因为这个百阴穴一开始的推算错误，我知道我的道术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程度，还需要闭关修炼。”林道涯说。
“师兄的道术已经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了，放眼整个华夏道士圈子，我再也没能找到一个人可以跟你相提并论的，师兄你就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听着张泽城说这句话，林道涯的脑海里浮现的是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想着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道术居然在他之上，若不是亲眼看见林道涯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趁着这次的机会，一次性除掉陈悦雨也好，留着她日后肯定是道门中的祸害。
想到这里林道涯紧紧攥住右拳。
他重又看向监控视频，瞅见陈悦雨跑到阴气团边，拿出一沓符咒，又是烧符，又是画阴阳八卦镜，还专门从黄布袋里面拿出一件蓝色道袍，在道袍上面画了八卦镜，披在身上，想要靠着道袍来抵挡阴气团冲进阴气团里面，可到最后这一切的办法都没有半点用。
陈悦雨想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进不去阴气团里面，站在阴气团外面很是着急，来回踱步，却没有半点办法。
为了保护弘煜的棺椁，陈悦雨永乐最强的道术来护棺了，她根本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冲进阴气团里面，也没有留下活路。
于此同时，顾景峰在阴气团里面，看着周边围着的淡蓝色气体，他也觉得很奇怪，这些气体像是雾气有不像。
看了两眼那些阴气，见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半点不适，顾景峰也就不去搭理它了。
他把重点放在了面前的这口翡翠棺椁上，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一步步走近棺椁，站在棺椁边，棺盖已经推开了，顾景峰可以把棺椁里面的东西一次性都看了遍。
翡翠棺椁里面有很多珠宝玉器陪葬品，放在里面的珍珠每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而且一整串每一颗都大小均已色泽均匀，已经放在棺椁里面四百年时间了，每一颗珍珠都十分有光泽。
除了大大小小的珍珠，还有玉石雕刻的各样印章，文房四宝也都是全玉的，玉的成色极好，一看就是无瑕疵的美玉，边上放着好几个价值不菲的玉如意，就是尸体穿的衣服都相当的华丽精美，光是脚上穿着的那双软皮靴上面都是绣有金丝边的。
除了这些丰厚的陪葬品外，棺椁里面还有很多的金叶子，金条，除了金饰外也有很多的字画，一看墓主人就是一个在古代相当有地位并且还十分有才华的人。
顾景峰没在这些陪葬品上花耗过多的时间，很快转移视线看向棺椁里面躺着的墓主人。
脸往左偏，还没看见墓主人的脸，倒是被墓主人掌心里抓着的那个香囊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香囊表面绣有一双蝴蝶，一红一蓝。
“真的是弘煜绣给司马悦雨的那个香囊。”顾景峰嗓音低沉。
除了香囊，他还看见尸体的胸口位置放了一封信，信封上面是写着《给妻书》三个字的。
顾景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查证这个墓地是不是爱新觉罗&#183;弘煜的了，眼睛陡地往棺椁的头部位置看过去，叫顾景峰震惊的是，棺椁里面的尸体居然一点都不腐化，十分完好，而且脸上的皮肤看着还十分弹性，躺在里面的人根本不像是已经死了，更像是在里面躺着睡着了。
一下子看见弘煜的脸，顾景峰愣怔了下。
就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前，他在弄屋里面看见的弘煜是会行走的，脸上是有表情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不到半个小时，弘煜的尸体已经躺在了棺椁里面了，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具尸体已经埋在地下四百年时间了。
顾景峰很想知道为何自己会在浓雾里面看了弘煜的一生，而且这个清朝古人长得和他听相近的，戴着好奇，顾景峰想在棺椁里面找到答案。
可他找了一遍后，发现果果里面除了那些贵重的陪葬品外，就只剩下香囊和那封书信了。
顾景峰拧拧眉心，心想着在这里应该是找不到答案的了，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陈悦雨，想着赶紧出了这里找到悦雨比较重要，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眼，瞅见弘煜的手上似乎散发出一点红光。
眉心拧得更紧了，顾景峰最后还是伸手过去想要看下弘煜的手里到底抓着什么，手指刚触碰到弘煜的手背，猛地一下子一条红色的绳子从弘煜的无名指处延伸出来直接拴在顾景峰的左手无名指上。
顾景峰下意识缩手回来，再要看无名指位置的时候，却没看见那根红色的绳子了，像是在他的无名指处绑了一个死结然后消失不见了。
顾景峰恍惚一下，大脑一下子像是被大量的记忆冲灌进来了那样，脑子涨的厉害。
手扶在翡翠棺的边沿，身体也无力地靠在上面，大脑思路纷飞，很多记忆在脑海里逐渐清晰。
同一时间包裹住顾景峰的淡蓝色阴气团开始缩小范围，全部拢聚在一起要灌入顾景峰的身体里，却在阴气团攻击顾景峰的时候，顾景峰身上一团灵气逼人的紫气散发出来。
他身上的紫气明显比之前要浓厚很多了，阴气团和紫气团相互拮抗，让陈悦雨都没想到的是，顾景峰身上的紫气强大到居然化解了威力极大的阴气团，阴气团散开后，顾景峰头脑发胀身体晃动就快要摔到地上。
陈悦雨见势赶紧跑上前，伸手从正前面抱住他。
顾景峰双眼有些迷离，一时间看着陈悦雨像是在看着司马悦雨，身体不堪重负整个人无力靠在陈悦雨身上，下颔抵在陈悦雨的肩膀上。
顾景峰身材是完美的男模身材，陈悦雨身材较为纤瘦，顾景峰一下子抱在她怀里重力过大，陈悦雨脚步不稳往后移动了两步，还是平稳站住了。
“景峰，你有没有事？呼吸顺畅吗？”陈悦雨伸手轻拍着顾景峰略有些冰冷的脸颊。
顾景峰是听见陈悦雨说的话的，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适应身上的紫气成倍增长，一下子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悉数抽走了，可下一秒又像是全身精力爆棚，比打了鸡血还要精力旺盛。。
陈悦雨扶顾景峰走到草坡边，两人慢慢坐在草坡上。
确保顾景峰意识是清醒的，呼吸也是顺畅的，陈悦雨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顾景峰休息了一会儿，肉还是有些晕沉沉的，微微睁眼看见陈悦雨坐在他边上，他的头倾斜就枕在陈悦雨的肩膀上。
若是换做平时，顾景峰肯定很快坐直身体，可现在他好似心里很想和陈悦雨靠近，再也不分开了那样。
鼻息里闻着陈悦雨衣服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顾景峰觉得很安心，这样的平静轻松，顾景峰只有在陈悦雨这里才能感受到。
陈悦雨伸手指到顾景峰的额头上，稍稍有点用力帮顾景峰按摩了几下额头上的穴道，顾景峰更加清醒了。
等大脑神经轻松了，他的头摆正离开陈悦雨的肩膀，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直直看着坐在身侧的陈悦雨。
陈悦雨也拧头看顾景峰，两人四目相对，今晚顾景峰的眼睛分外温柔，像是无边黑夜里点缀着的淡淡星斗，他脑海里的记忆逐渐清晰。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林道涯愤怒的额头的青筋都暴突出来了，“这个护棺阴气阵法不是陈悦雨亲自布下的吗？威力不是无穷大，就是道术高深的道人都不敢过去开棺的吗，怎么顾景峰推开了棺盖却一点事都没有？！”用力一脚踹翻了放在边上的木椅子。
林道涯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他脑子里的神经都已经全部绑结了，一点东西都想不出来了。
张泽城从来没见过林道涯如此气愤的时候，以前在茅山派里，林道涯一直都是儒雅有风度的，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就像是兔子被惹急了那样，觉得他很可能真的要咬人了。
“师兄，没事，之前咱们不是推算过顾景峰的命理吗，他大富大贵命相，应该是现在还命不该绝，那些阴气团才伤害不了他的。”
张泽城说着伸手排在林道涯肩膀上，想要宽慰他。
“你知道什么！”林道涯控制不住情绪，真的是非常着急了，“陈悦雨的道术这么的高超，经她手布下的阴气团阵法，肯定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大富大贵命理的人就能破解的。”
林道涯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不过他肯定不相信这一切是因为顾景峰天生命理高贵，就能成功化解阴气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随便去一个大户人家里找一个八字好的人过来开棺不就行了？！
“肯定不是这样的。”林道涯反复说这句话。
在他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张泽城有开始说话了，“师兄不好了，陈悦雨他们开始往西北方向走了，你刚刚说的那个百阴穴的主穴是不是就在西北方向啊，他们现在应该就是要去那边了。”
听见张泽城这样说，林道涯心快速蹦跳一下，赶忙走到监控前面看。
瞅见陈悦雨顾景峰还有陈文昌真的是想着西北角方向的百阴穴走过去的，他嘴角一抽，这会儿心底的愤怒却是褪去了。
越是在慌乱的时候，越是要保持头脑清醒。
林道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摇摇头说，“没事，就算真的让她找到了那个百阴穴的主穴，那也没事，她肯定想不到那个穴地的主穴具体在哪里，那个位置很隐蔽，陈悦雨不可能定穴定的那么的精准。”
林道涯的话刚说完，看着监控视频的张泽城又开口说了，“师兄，土坡那里来了一队穿制服的人，是不是顾志成找的人赶过来了？”
林道涯走过去看，瞅见来到土坡里的那些人都是穿蓝色制服的，从监控视频里面看得出来那些制服应该是刑侦局的。
林道涯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彻底是落回胸腔里了，嘴角勾起笑笑说，“行了，顾志成找的人过来了，今晚的事情应该都过去了。”
见林道涯脸色好了些，张泽城这才敢说，“师兄，你刚刚怎么那么激动？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凶的样子，其实要是这个百阴穴被陈悦雨他们搅合了，达不到我们放弃这个凶墓，再去找别的能囤积阴气的凶墓就好了。”
张泽城的想法还是挺简单的，如果单单是因为修炼的阴气的话，林道涯自然不可能一下子情绪失控，他最担心的不是百阴穴里面的阴气，而是答应了顾志成不然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如果这个秘密被陈悦雨知道了的话，春洲市可能都会变天！
林道涯彻底放松下来了，坐在白色沙发上，还伸手端起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杯，慢慢喝了几口。
见他如此有兴致在喝酒，张泽城说，“师兄，不用在监看陈悦雨的一举一动了么？”
“不用了。”林道涯说，“这个别墅区是顾志成的，现在他的人过来了，肯定会想办法解决一切麻烦的，我们可以休息下，泽成过来喝酒。”
张泽城“哦”了一声，踱步走到白色沙发变也坐了下来，左手抓起一瓶红酒，瓶口微微倾斜往红酒杯里倒下红酒，右手端着红酒杯顺时针微微晃荡下就被里面的红酒，凑鼻子到杯子口闻了下酒香，再送到唇边缓缓喝下。
砸吧下唇角，“好喝，不愧是从法国进口的红酒，特别香醇容易入口。”
“是顾志成送的，自然是好酒。”林道涯说。
张泽城顿了顿，看向林道涯，“师兄，似乎你和顾志成的关系还提要好的。”
“嗯，还行，有业务往来，最近两年的单子很多我接手的都是林道涯给我介绍的，他们有钱人认识的都是有钱人，每个顾客出手都很大方，改日我介绍你给他认识，他肯定也会器重你的。”
“谢谢师兄。”张泽城举起了高脚杯。
林道涯和张泽城碰杯，“一辈子师兄弟，说谢这个字做啥，有钱赚师兄自然会记挂着你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陈悦雨和顾景峰他们已经来到了百阴穴的那个土坡，和之前沿途过来看见的土坡不一样的是，这一个主穴的土坡明显没有那些土坡那么高，会稍稍矮那么二三十厘米。
一来到这片土坡，陈悦雨就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罗盘出来了，系统给的直播时间不多，陈悦雨可不能浪费时间。
罗盘拿出来平稳端着，静静看指针的指向。
让陈悦雨没想到的是，罗盘的指针持续在“离卦”和“庚卦”两个卦象的中间线里摆动，而且指针一直是颤动的。
陈悦雨低眼看着罗盘里面的小指针，顾景峰身体恢复了，也走过来看罗盘，他是钻研过道术的，肯定知道指针颤动是颤针，而且指针一直定不下一个准确的方位，说明这个穴地十之八九是大凶穴，十分危险。
“这个穴地阴气很重，小雨你等下记得要小心一点。”顾景峰深邃星光内敛的眼睛看着陈悦雨。
“嗯。”陈悦雨点头应了声，这才抬眼看站在身边的顾景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现在的顾景峰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样貌还是那个样貌，身形和气质也还是一样的，只是陈悦雨觉得现在的顾景峰似乎比以往多了一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威严，看着更加有魄力了。
顾景峰专注看了一会儿罗盘里面的指针，嗓音低沉，“指针一直在两个卦位的中间颤动，应该是这个穴地不只有一个主墓穴。”
陈悦雨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穴地是百阴穴，要用一百具尸体来养穴地的阴气，我刚刚站在主穴地位置看整个穴地的风水，不过很显然，那个穴地的主墓穴位置和整个百阴穴的风水完全不符合，那个主墓穴应该只是一个空穴，用来掩人耳目的。”
“那真正的主穴在哪里？”站在边上的陈文昌拧转头看过来，很好奇问。
“应该就在那里。”顾景峰干净修长的手指指着不远处一座装修十分豪华气派的别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结局（11）
“那真正的主穴在哪里？”陈文昌拧转头看过来，很好奇问。
“应该就在那里。”顾景峰干净修长的食指指着不远处一座装修十分气派豪华的独栋别墅。
陈文昌听见顾景峰这样说，眼睛下意识朝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在一片茂密丛林的深处矗立着一栋别墅，别墅里面是没有亮着灯的，只有别墅外面裹着的灯饰一直亮着光。
“不会吧！”陈文昌眉头深锁，几度不敢相信，“顾处长，你指着的那里可是一栋别墅，别墅怎么可能会是主墓地啊？！”
陈文昌很自然看向边上的陈悦雨，问陈悦雨顾处长说的是真的吗？
陈悦雨还处在震惊中，她认识的顾景峰虽然也懂道术，可是到底开始钻研道术的时间尚浅，没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精准的判定百阴穴的主墓地在哪里的。
这个主墓地一看就是道术高的道人专门布下的，他在这片土坡里设立了二十多个□□地，都是一些空穴地，是用来混杂别的道人的认知的，让他们就算是真的来到这片土坡，也没办法找到真的主墓地在哪里。
陈悦雨仔细看过这片土坡的风水地形，知道这片土坡里应该至少有二十五个假穴是用来骗人的，而且这个布下假穴的道人十分狡猾，就是真的有道人道术高超，很擅长堪舆点穴，看出来这小□□地都是假穴，想找到那个真墓穴，也肯定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土坡边上的这个琉璃水塘，而不可能是那片茂密丛林里的那栋豪华别墅。
见陈悦雨愣着，陈文昌又问了遍，“大师，顾处长说按个真穴在那栋别墅里，是真的吗？”
陈悦雨抬眼看站在对面的顾景峰，顾景峰身长玉立，眼睛深邃低温，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在陈悦雨看顾景峰的时候，顾景峰也朝她看了过来，两人再一次对上视线，从顾景峰的眼睛里，陈悦雨仿佛一下子看见了以为很久不见的故人。
这世上他只见过一个人有这样既有魄力又暗藏温柔的眼睛。
“大师，大师。”陈文昌在陈悦雨身旁低声唤她。
陈悦雨这才回过神来，她几次来回看现在的顾景峰，明明是顾景峰，他却好似在看另外一个人那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很长很长时间以前就赢认识了那样。
“是那栋别墅。”陈悦雨语气十分坚定，“景峰说的是对的，这个百阴穴的主穴顺着山脉灵气走向，最重汇聚的地方就在那个别墅那里。”
陈文昌整个人都傻眼了，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平日里经常追查一些悬案凶案，陈悦雨是首屈一指的风水大师，他们两个人都十分肯定，这个机器凶煞的百阴穴就在不远处的那栋别墅里，那么十之八九，不，应该说是百分百确定主穴地就在那套别墅的位置了。
可是谁会用一套别墅来充作一个凶穴的主墓地呢？别墅建在主穴上面，还有人敢住进里面吗？住进去的人还能睡踏实吗？会不会一住进去就惹一身的病，甚至是住进去的当晚就突染暴毙了啊？！
陈文昌的忧虑同样是hi往上两百多万网友思考的问题。
“卧槽！这也太他玛刺激了吧！活人住凶穴，是这个意思吗？！”
“尼玛，平时听人说一个房子建在路口位置，对面有一条路直冲过来就是风水上的大忌，是‘一箭穿心’，这样住在哪个屋子里面的人，每天都相当于是被无数只箭对着心脏一直在射，每天都万箭穿心，人还能好就真的是奇迹了！”
“别墅建在主墓地上面，意思是说这个别墅就是一座坟墓，是这个意思不？嘤嘤嘤嘤，想想都觉得可怕啊！”
“大家看见了没有，刚刚摄像头对准那套别墅了，尼玛，那可是超级豪华的大别墅啊，老子这辈子都住不起的那种，这样的好房子居然建在间坟墓的地方，真他玛浪费了啊！”
“这样的豪宅，就是倒贴一百亿给我我也不会去住的，尼玛，不是我不喜欢钱，而是没这个命花啊，和钱想必，还是小命珍贵啊，小命只有一次啊！”
“啊啊啊啊啊太好看了，来深水鱼雷打赏一波！国师大大不要停，继续直播啊！好像知道那个别墅是谁的，还有为何会选在那个主墓地的位置来建这套超级豪华大别墅啊。”
“还能是什么原因，有钱人钱多到没处花了呗，哪哪见有山有水就在那里建房子，也不想想建房子之前找个风水先生去勘测一下风水，这样好了吧，大大几千万的豪宅，建来给死人住，真是呵呵哒了。”
“楼上别这么武断，兴许是那个富豪有钱买的，他又不会看风水，售楼小姐说哪套别墅风景好，他就钱包一甩直接买下来了，这下子可好了，买了这么个鬼宅，不进去住还好，进去住就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别墅里面张泽城还是有意无意关注着监控视频里面陈悦雨的一举一动，听到她说百阴穴的主墓地在哪套豪华别墅那里，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暗纹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这个陈悦雨，亏我还以为她的道术多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个百阴穴师兄你虽然故意设立了二十来个假穴，可真的懂道术，而且道术有一定等级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百阴穴的主墓地不再土坡边，就一定在土坡后面的琉璃水塘那里，怎么都不可能去到哪套别墅的位置，陈悦雨真的是思维清奇，什么都敢乱说一通啊。”
“观看她直播的那些网友脑子智商明显不够，正常思维的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凶墓的主墓位置会建友一套别墅吧，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难不成真的是陈悦雨的名声打出来了，就有一堆吹彩虹屁的人了？！正想不通这些人怎么想的，师兄你说陈悦雨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什么？”林道涯这会儿还品着红酒，满脸愉快，根本没注意听张泽城在说什么。
“师兄！”张泽城踱步走到白色沙发边，伸手到烟灰缸那碾灭烟尾，“我是说陈悦雨那丫头道术也就是一般水平，亏我之前几次跟她交手输给她，现在想想挺不值得的。还有师兄你也没必要太把她看在眼里。”
林道涯看了过来，“你刚刚想要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泽城“哈哈”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在白色沙发上，就挨着林道涯坐，“我是说陈悦雨连个百阴穴的主墓地在哪里都分辨不出来，道术非常一般，已经不值得做我们的眼中钉了。”
林道涯说，“正常，那个百阴穴我花耗了很多的心血，为了确定那个主墓地不会被别的道人看出来，不仅设立了二十五个假穴，而且我还永乐一个水塘。”
“是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些小的假穴肯定不是真穴，真正的穴地就在水塘底下的，可陈悦雨和顾景峰却说真穴地不在水塘底下，而是在那片树林里的一套别墅里面。”
“哐当。”
林道涯手一抖，高脚玻璃杯直接掉到白色大理石上，碎裂开来。
他的手还是不住地颤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张泽城，“泽成你刚刚说什么，陈悦雨说那个穴地的主墓地在哪里？”
“别墅那里啊，你说她是不是傻？！”张泽城嘴角一边扯，“是想正常的道人都不会说主墓地在别墅那里，那个陈悦雨……”
张泽城话都没有说完，就看见林道涯的脸色变得冷白了，右手一直在发抖，明显比之前要更加害怕了。
“师兄，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师兄，你的手一直在抖，不会是的了什么病了吧？”
“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张泽城一脸不解，林道涯升息两口冷气，让自己真的冷静下来，“快看看监控，顾志成派过来的人到哪里了，能赶得及接祖陈悦雨不？”
张泽城愣乎了下，然后说，“没事啊，顾志成交过来的人其实根本就不用过来了，陈悦雨他们俩主墓穴的位置都找错了，肯定影响不了师兄你收集阴气的。”
“你知道什么！”林道涯说，“这个百阴穴我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在土坡那里多堆了一个小土坡，改变那里的风水布局，让一些东道术的人看走眼风水，顺着我叫人堆起的那个小土坡，很容易吧目标锁定在那个琉璃水塘那，可真的穴地就在陈悦雨说的那个别墅里，你赶紧的，看下顾志成叫过来的人去到哪里了。”
张泽城也是慌了，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的峰回路转，才刚刚以为危机解除了，可以喝红酒庆祝了，可哪会知道真正的危机现在才真的要发生了。
张泽城急忙忙跑到监控视频前看，瞅见一队穿蓝色制服的男人急匆匆往别墅那边跑去，他拧过头说，“那些人快赶到别墅那里了。”
“嗯，希望他们要快一点，绝对不能让陈悦雨进到倍数里面，不然的话事情就很严重了。”
林道涯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比平时要急了很多。
张泽城哟徐诶想不明白，如果他的师兄仅仅是为了手拿阴气修炼的话，这个凶墓的阴气没了，大不了话时间又去找一个凶墓，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如此心惊胆战的吧？
难不成是因为接了顾志成的单子，他是为了赚顾志成的酬金？！
师兄也不像是如此贪财的人啊。
张泽城真的想不到林道涯会为了什么样的原因，现在已经开始害怕了。
“师兄，不然我们也现在赶到别墅那里去，也可以阻挡陈悦雨进去别墅不是。”张泽城说。
林道涯坐在白色沙发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现在不宜露脸，要不然的话以陈悦雨和顾景峰的聪明才智，肯定一下子就想到幕后布下邪阵的道人就是他了。
再说了，现在不去现场，要是等一会儿别墅那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他在这里还能想一下办法。
“我们不用去，顾志成在春洲市黑白两道的人都认识，叫过来的人肯定有相当的分量，陈悦雨和顾景峰他们今晚肯定进不去那套别墅。”
这样想着，林道涯蹦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轻松了些，可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他也还不能掉以轻心，这样想着，他赶紧走到画符的房间里，很快拿出来一只狼笔，一盒朱砂，还让张泽城把后院子养的一只大公鸡抓过来，用绳子拴着鸡脚，以备不时之需。
林道涯是茅山派的掌门，做事情肯定想的比一般人要全面，他不能如此被动，等一下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肯定要哟一手准备，不能静静坐在沙发上像个无用的鹌鹑那样等待刽子手行刑。
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有陈文昌确定了主墓地方位，现在摸黑往别墅那里赶过去。
顾景峰开了手机手电筒用来照明，陈文昌也开了手电筒，这样路上的光线明亮了些，至少可以看清楚地上没有没凹凸不平的土坑又或者大一点的石头，不然的话黑漆漆的脚踢到大石头都不知道。
走在土坡里的一条小路上，两边长满芦苇草，晚上阴冷的风吹过来吹得两边的额芦苇荡来回摆动。
顾景峰停住脚步，很快褪下身上的银灰色风衣，走到陈悦雨后面，陈悦雨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恰恰看见顾景峰抓着一件风衣从后面披在她的身上，顾景峰的风衣很大件，披在陈悦雨的身上显然是大了两号的。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面前，伸手拉拢了些长风衣，动作温柔帮陈悦雨扣上风衣的扣子。
“夜里冷，穿着暖和一些，小心别着凉了。”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在风衣大扣子上，好整以暇系了一颗，又系一颗。
顾景峰就站在陈悦雨面前很近的位置，他身材挺拔很高，无形中给了陈悦雨压迫感，顾景峰此时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白衬衫，裹在白衬衫里面的腹肌线条紧致分明，风吹过白衬衫贴在腹肌上，轮廓更加明显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宝宝真的不行了，顾处长魅力四射，已经完完全全虏获了宝宝的芳心了！”
“天啊！别人家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啊！想想顾处长，再想想躺在我边上的那头猪，人间怎么就这么真实啊！太羡慕国师大大了啊！”
“酸了酸了，今晚我们都是柠檬树上的柠檬。”
“深夜看个见鬼直播居然吃了满嘴的狗粮，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啊，顾处长又帅有温柔体贴还很苏苏苏苏苏啊！这样的男朋友真的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我也要顾处长的长风衣，一看就很暖和啊！”
“不要，我不要顾处长的风衣，人家要顾处长抱抱，真真实实的抱抱那种。”
“我的天！顾处长你别给国师大大披风衣了，赶紧伸手去抱住他，用温热的体温温暖她！这样的画面才最养眼啊！啊啊啊啊想想画面，激动到不行，救我一个人这样想吗？”
“不，你不是一个人。”
“不，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个组织！”
“+1”
“+10086”
“+地球的直径”
“+太阳的运行轨迹”
“顾处长我是你的小迷妹啊！嘻嘻嘻嘻(*▽*)”
“顾处长快表白！快点跟国师大大表白！”
#顾景峰给陈悦雨披风衣，动作太苏#很快成为了热门话题，又一次冲上了微博热搜榜，经过十分钟发酵，快速登顶，热点讨论度直接冲破1000万。
深夜两点半，微博话题热度第一次达到了1000万，量更是往一个亿冲，直接打破微博午夜阶段的话题量和讨论热度。
顾景峰给陈悦雨系好风衣，陈悦雨抬起清澈澄透的眼睛看着身前的顾景峰，刚刚顾景峰给她皮风衣的时候，猛地一下陈悦雨的心跳漏了半拍，现在缓过神来，开口说，“景峰夜里冷，你就穿着件衬衫会感冒的，风衣你还是穿着，我不冷，有件外套的呢。”
顾景峰伸手抓起陈悦雨的手来回握了握，“还说不冷，你的手都冰凉的，你穿的外套太单薄了，我不冷，我身体好不会觉得冷的，你身子本来就单薄，披好，乖。”顾景峰真的是难得的温柔，竟然让人觉得无限柔情。
曾经他也想过这个画面的，小雨穿的衣服单薄，褪下自己的长袍披在小雨的身上，让小雨身体暖和。
曾经他想过要给很多很多东西给小雨的，只是他都还来不及做这些事……
一切的遗憾都不会再有了，现在小雨就在他的身边，顾景峰想做什么就放开来做。
陈悦雨披着顾景峰的长风衣，今晚确实有点凉，不过他穿着自己的外套其实不会觉得冷的，现在穿着顾景峰的长风衣，身体会很暖和。
系统给的直播时间有限，还不知道别墅那边会发生什么事不，陈悦雨没继续在山坡这里过多逗留。
三个人连夜沿着小路往别墅那边走去，路上没有路灯，四周很暗，幸好那栋别墅的表面吊着很多颜色刺眼的亮光条，他们向着那些亮光走过去，肯定不会走错路。
走了约莫十五分钟左右，终于是来到别墅大门口位置了，只是站在别墅大门口前面，陈悦雨、顾景峰、陈文昌他们三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看直播的网友一开始还不知道陈悦雨他们为何就一直站在别墅外面不进去啊？
有的网友比较眼尖，透过陈悦雨的爪机摄像头，他们看见了那栋别墅似乎跟平日里看见的那些别墅有点不一样。
“是我看错了吗？？这别墅这么豪华，怎么没有门啊？！”
“对啊，楼上不说我还没有发现，真的，这栋别墅没有门的！！！”
“也太诡异了吧！移动别墅没有门，还给不给人住啊！”
“兴许这栋别墅根本不是建来给活人住的，国师大大不是说这栋别墅建在百阴穴的主墓坑那里吗，我们大胆猜想，会不会这套别墅的主人本来就知道这块地很凶，专门在这里建一栋豪华别墅给那些阴魂住的。”
“呵呵，这世上谁这么无私奉献啊？还专门建一栋这么豪华的别墅给阴魂住，正常人知道那块地脏，肯定立马拔腿就跑，谁嫌命长还留在那里啊。”
网友们发的弹幕，陈悦雨看爪机的时候都看见了，他们的想法是正常人的想法，都是合乎情理的。
陈悦雨也在想，为何那个别墅的主人不在别墅里开门，难不成他真的画大价钱间这套别墅，就从来没想过要进里面住？！
普通人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思维方式，屋主不再别墅开门，很可能是知道这栋别墅建在墓坑里了。
更让陈悦雨觉得奇怪的是，如果屋主人知道这块地脏，不想要这套别墅了，那为何别墅外面还要吊着很多的荧光条？！而且这个别墅的院子里面种了很多的花草树木，都是比较珍贵的品种，应该是有人过来这边给这些树木浇水，专门打理的。
众多的弹幕里面，陈悦雨很快被其中一条粉红色弹幕吸引了注意力。
“国师大大是在长情那里直播见鬼是吧，那就没什么不妥的了，那套别墅是没有门的，别墅也不是建来给活人住的，就是建了给春洲市大富豪的原配夫人住的。”
“大富豪画巨资见一座别墅专门用来纪念他的老婆，这件事情当时还上了社会新闻的，大家都说顾志成是有情有义的人，老婆死了，都还专门给老婆建一栋别墅，真的是二十一世纪绝种了的好男人啊！”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就两年前吧，那时候我在读高一，当时还上了春洲电视台的今日关注的呢。”
“顾志成三好男人的形象也是那时候建立起来的，很多人都说他长情，这不这个由他出钱建的别墅区名字就大大方方叫‘长情别墅’。”
“网上的人都说他深情，对老婆专一，对感情认真，可我就觉得他是为了立人设，大释宣传他的长情，让别人知道他是三好男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好，好帮助他的房地产集团股票上涨吧。”
看到这里，陈悦雨转而看向陈文昌，“文昌，你和顾志成是朋友，那你知道有关他和他老婆的事情不？”
“我当然知道。”陈文昌说，“顾志成对他老婆可好了，真的，在整个春洲市我都还没有见过一个对老婆这么好的男人，每天把老婆捧在掌心里宠的，对了，他还是靠着老婆的娘家发家的呢，可以说没有那个老婆，顾志成不会有今天的辉煌。”
陈悦雨转动眼睛，很快想到了之前在家里浴室发生的事情，开口说，“顾志成和他老婆是不是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大概五六岁左右。”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结局（12）
“我当然知道。”陈文昌说，“顾志成对他老婆可好了，他还是靠着老婆的娘家发家的呢！”
“他是不是有个五六岁大的女儿？”陈悦雨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家里浴室看见的一幕。
陈文昌眉头拧了拧，“是啊，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悦雨心里估摸着早前到他家来求助的那个小女鬼，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顾志成的女儿了。
陈文昌紧跟着叹息一声，“不过听可惜的，那个女孩在五岁的时候就死了，她长得还挺可爱的。”
“是怎么死的？‘陈悦雨问。
“不清楚，顾志成女儿死后，他很伤心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也不好问，省得他难过。”
说到这里，陈文昌脑子一转，开口问，“大师，你怎么会突然问起顾志成的女儿？这栋别墅难不成和他女儿有关？可是不应该啊，他女儿两年前就死了。”
“两年前是死的？”陈悦雨偏头看着陈文昌。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刚好那时候和顾志成的公司竞争一笔国际大订单，最后我的公司败了，损失了好大一笔订单，影响特别深刻，那个时候我爸还发火训了我一顿。”
陈悦雨和陈文昌说话的时候，顾景峰在观看面前的这栋独栋别墅，建在茂密的丛林里面，别墅里还有一个小花园，特别是花园里面的绿植长得十分翠绿，都已经初冬了，每一株绿植都好似在春天那样，居然还吐着新叶。
陈悦雨整理了脑子里的思路，之后也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这栋别墅里。
顾景峰走在前面，拾阶而上，来到别墅一楼的最前面，伸手去摸别墅的淡黄色瓷砖，手指摸过瓷砖来到白色油漆位置。
顾景峰非常小心谨慎，指尖在墙面上一点点摸索，几乎是正门位置该有的一条缝他都没有遗漏。
陈悦雨瞅见顾景峰伸手指在白漆墙壁上摸就知道顾景峰是想要确保这栋别墅是真的没有门。
顾景峰把中心位置都观察了遍，然后说，“这栋别墅确实没有门，墙面上没有补砌石砖的痕迹，应该是这栋别墅一开始建的时候就没有留门。”
陈文昌愣怔了一会儿，也走到顾景峰身边，伸手指去摸白色墙面，食指指腹上沾了一点白色粉末，拍拍手指上的粉尘，“确实像顾处长说的一样，这墙壁都是一次性砌好的，应该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别墅里开门，不过真的好奇怪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屋子不开门的啊？！而且大师还有顾处长你们看，这别墅除了没留门口外，其余的配套设施都和普通的房子一样，都留有窗户，怎么就是没有留门呢？！”
陈文昌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其中的缘由。
听了陈文昌说的话，陈悦雨陡地抬眼看这栋三层高的别墅，眼睛顺着从左到右的方向在三层楼的窗户位置一一扫过，都是很普通的铝合窗，没什么很特别的。
可既阻碍陈悦雨要收回眼神的时候，忽的一下子眼睛停在了三楼最后面的那个窗户那，深红色窗帘缓缓飘动着，红窗帘边一双赤红的眼睛直直盯着陈悦雨看。
瞅见陈悦雨看过来了，那双红眼睛赶忙锁紧红窗帘里，它的动作极快，可陈悦雨还是看见那是一双安在纸人身上的人眼，眼皮还会眨动的。
陈悦雨眉头蹙着，这个在三楼窗户那偷看的纸人，陈悦雨有印象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纸人，纸人……”
“大师，你在念叨着什么呢？’陈文昌见陈悦雨有些发呆，开口问。
“没什么。”
陈悦雨紧跟着抬起右手，直接掐九宫指诀，大拇指在九个命宫位置顺着阴阳宫门法诀飞转，九九归一法诀念完后，大拇指最后飞落在代表白虎星的命宫上，白虎星宫门素来凶险未测，代表陈悦雨这一趟要是进去这个别墅的话，极有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危险。
进去陈悦雨自然是一定要进去的，系统给的死亡任务，不在规定的时间完好完成的话，是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的，而且就是系统没有处罚这一项，陈悦雨也要进去，系统承诺过，只要她高规格完成这次的长情直播，会满足她一个愿望的。
弟弟躺在病床上已经四个月的时间了，她想赶紧完成这次的死亡直播，让系统帮忙治愈弟弟的心脏病。
陈悦雨抬起双脚踱步走到近墙的位置，做势要用铁锤砸开墙壁进别墅里面了，顾景峰突然站到他身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小雨，不要进去，刚刚你起了飞星盘，命宫最后飞进了白虎凶星，是大凶的卦象，进去你会有很大的危险的。”
陈悦雨自然知道白虎凶星多么的可怕，可是她没有退路，再说了，她堂堂一国国师，更加不会害怕区区的移动无门别墅。
“景峰你还有文昌，你们两个人不要进去了，这次的任务真的很凶险，进到倍数里面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们记得在别墅外面，无论等一会儿我进去别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听见了什么很奇怪的声音，记得都千万不要贸然闯进来。”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说一不二，她说要进去就肯定是有一定要进去里面的理由，手再次抓上陈悦雨的手腕，“小雨，你不用进去，你是想完成直播任务是不，我进去，我替你直播。”
陈悦雨摇摇头，“景峰你懂得看飞星盘，自然知道别墅里面有多凶险，你放心吧，我一个人进去肯定可以全身而退的，你不用担心我的。”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涉嫌！”顾景峰抓牢了陈悦雨的手，“小雨，你若是一定要进去，那我和你一起进去，你别的话都不用说，我肯定是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去面对危险的。”
顾景峰的眼神坚毅而笃定，陈悦雨看着他的眼睛，是看得出来他眼睛里面深刻不容反驳的威严的，带着点强势。
她知道顾景峰是担心自己，可他还是反对顾景峰进去别墅里面。
顾景峰说，“小雨你不用担心我的，我的道术已经增进很多了，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和你联手，一起攻克危险的。”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不相信，为了让陈悦雨相信他的道术真的已经提升很多了，顾景峰当即拿出三根草香，用打火机点燃香头，就插在在别墅前面本该开大门的位置，三根草香袅袅升起烟雾。
他在草香前面掐指诀，快速念了一个驱邪咒，很快肉眼可见三根燃烧的草香，就噔的一下三根都对半折断，断掉的半截香还直直对准别墅里面。
瞅见顾景峰已经可以掐指诀驱邪了，陈悦雨自然知道他的道术已经上升到很高的一个层次了，只是她想不明白，顾景峰在道术这里算是半路出家，虽然对道术有一定的悟性，可说到底并没有系统性学过道术，怎么……
她的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顾景峰，更加怀疑顾景峰的身份。
一个人的道术确实会增进，靠着天生的命骨还有和道术的缘分，有的人确实会学道学的很快，可放眼整个华夏五千年，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一日之内道术突发猛进上到最顶层。
一顾景峰现在用白蜡烛驱邪的道术来看，他的道术已经远在林道涯之上了，更别说张泽城还有陆源浩了。
“相信我。”顾景峰的大手完完全全包裹着陈悦雨的手，让陈悦雨相信他是可以和她并肩的。
陈悦雨一直看着顾景峰的眼睛，明明还是那双冰冷凝霜的眸子此刻看着却让陈悦雨有一丝恍惚。
“真的很像一个故人……”陈悦雨脑子里疯狂想着，看着顾景峰的脸，时不时会看见弘煜的脸，他们两人虽然长得很像，五官也很像，可陈悦雨在今天之前，看顾景峰从来不会把他和弘煜弄混淆的，这一次是第一次。
“小雨，你相信我，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危险的。”顾景峰再一次说，声音沉稳低沉，眼神坚毅满满的都是自信。
“嗯。”陈悦雨回过神来，用力点了头。
顾景峰刚刚表现出来的道术，陈悦雨没理由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今晚的“无门别墅”直播，是一个黑暗充满未知的直播，有顾景峰陪着她，她也能更加得心应手。
两个人说好就要用锤子砸门了，站在一侧的陈文昌愣乎了一下子，回神过来赶忙说，“不是，大师还有顾处长你们俩要一起进别墅里面啊，那我也要跟着进去。”
“文昌，里面真的很危险，你不要进去了。”陈悦雨说。
陈文昌说，“这可不行，顾处长都进去了，那我也要进去，再说了，你们都进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外面，万一真有什么危险的话，我在外面你们也赶不过来救我，我岂不是很危险？！”怎么想陈文昌都觉得自己应该跟着进去。
“大师，你就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吧，你不在的话，我总觉得身边有阴魂死盯着我，忒可怕的。”
陈悦雨转动眼睛，思忖了一下说，“文昌你说的也挺对的，你一个人在别墅外面确实很容易成为这块阴地里阴魂的目标。”
“是吧，我都说了留我一个人在倍数外面我会更危险。”陈文昌说。
陈悦雨反手递一块麒麟玉佩到陈文昌手上，“这块麒麟玉佩我已经施法开过光了，有很旺的灵气，你只要一直戴在身上，寻常鬼物肯定是不看靠近你的。”
陈文昌：“……”
他其实挺像跟陈悦雨和顾景峰进去的，他对道术是真的感兴趣，想在旁边看看陈悦雨要用什么样的神奇道术来抓鬼，最好是可以从中学到一点皮毛，这样以后回到家里跟他的几个哥哥吹嘘自己有一位大师朋友，还能在哥哥们面前显摆几下道术，让几个哥哥羡慕羡慕呢……
而且跟在陈悦雨的身边，陈文昌觉得是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在凶猛的阴魂，也肯定斗不过道术如此高超的陈大师，有陈悦雨在，就是一道铜墙铁壁般的护身符。
“大师，我……我还是想跟着你进去，我想学一下道术……”
“你想学道术的话，就进草莓直播间看我的直播吧，进到别墅里面后，我会全程直播的。”
陈文昌：……
“……好吧。”
陈悦雨已经说的如此坚决了，陈文昌自然知道她是肯定不会让自己进去的了。
“那大师你自己小心点。”陈文昌说，“万一你在里面有什么危险的话，你大声叫，我肯定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你。”
“不用了，我会保护小雨的。”顾景峰声音自带威严。
陈悦雨再三嘱咐陈文昌，“等一下无论你听见别墅里面有什么声音，记住千万不要进来，会很危险的知道不？”
“……嗯。”陈文昌默默点了点头。
陈悦雨从黄布袋里抽出两个铁锤子，顾景峰接过去一个，大步走到墙壁前面，右手一抬就要用力砸下去，就在这时黑暗的廊道里突然投射过来几道刺眼光柱。
白色光柱直直射在顾景峰的脊背上，粗犷的嗓门吼了过来，是吼的。
“干啥子！你们在这干啥子！！！”一个个子不高听着歌大肚腩的中年男人穿着蓝色制服大步便便走过来。
“都给我住手！你们这么晚到别人的别墅来想干啥子？想盗窃？公然犯法是吧！真当我十三区大臂狼不存在了是吧！我告诉你们，有我大臂狼在，专门逮捕的就是你们这些无法无天，视法律于无物的犯罪犯子！”
“来，都给我抓回去。”听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朝身后的几个人嚎了声。
“是老大。”后面几个人赶紧快步跑过来，包围着顾景峰陈悦雨还有陈文昌。
“走走走，赶紧和我们回局里，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大半夜来这里盗窃，回去有你们罪受的，害的老子大半夜的还要出勤。”身材较为高大的男人明显睡眠不足，出勤还打着哈欠。
顾景峰和陈悦雨面不改色。
几个男人更凶了，挺着大肚腩的男人不耐烦道，”他们要是不肯就范的话，直接用手拷拷回局里，先关他们一个晚上，等明天睡饱了起来再审问他们。”
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伸手进裤袋里，很麻利抓出来一副银色手铐，静寂的院子里面响起“叮当叮当”的声响。
他做势就要去抓陈文昌了，陈文昌直接嗤笑出来，冷哼一声大声说，”你们几个是眼睛瞎了还是怎地？偷盗？我陈文昌堂堂春洲市有名的大富豪，会深夜过来这穷山辟野偷盗？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啊？！”后面那个啊字，明显太高了语调。
几个男人顿住，用手电筒照陈文昌的脸，这才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真的是春洲市大名鼎鼎的大富豪陈文昌，手立马就瑟瑟颤抖了。
这谁大晚上过来盗窃，大富豪也不会过来盗窃的啊，人家公司的流水一天都以亿，十亿来算的。
身材中等的男人显然较为睿智，赶紧过去报告给那个大臂狼，大臂狼这会儿就在别墅的花园里抽着烟呢，大晚上一个电话叫他过来“长情”这边出勤，他也是一万个不愿意，不过山头发下狠话了，他自然是一定要踩尽油门赶过来的。
“老大，里面有个人是传后世的大富豪陈文昌，他真的会深夜过来这边偷盗吗？”男人自己都打上了问号，怎么想都不肯能啊。
“别管他是不是富豪，今晚就是首富过来了，都给给我拷回局里去，不然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个饭碗你还想不想要。”大臂狼吐了口烟雾。
“上面发话了，今晚是一定不能让他们进这栋别墅里面的，不然头上的乌纱帽就没了，你自己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了吧。”
“好，我知道了。”
身材中等的男人重又回到别墅大门口位置，“老大发话了，富豪也是有可能深夜行窃的，别听他们废话，都关回局子里再说。”
几个手下也不管陈文昌是不是富豪了，老大都发话了，他们肯定得听老大的吩咐。
“放肆！你们放肆！有你们这样当差的吗？你们给我等着，回去我就打电话请一个最好的律师，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陈文昌怒火冲上来了。
顾景峰和陈悦雨却依然云淡风轻，一个戴着细边眼镜的男人走到顾景峰身边，要抓他的时候，顾景峰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抽证件出来，不容忽视的亮给他们看。
“什么玩意？”戴细边眼镜的男人用手电筒照了照顾景峰手里拿着的证件。
一开始光线光宇明亮，和黑暗的院子形成巨大的光感刺激，没看清证件照，等看清了证件照，知道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后，带细边眼镜的男人腿都软了，差些直接瘫坐下来。
“顾，顾处长，这，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眼睛都瞪圆了。
顾景峰抬眼看他，“还要拷我回局里问话吗？”
“不敢，不敢，是我冒犯了。”男人说完，一转身赶紧又跑到廊道里，把顾景峰也在这三人之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那个大臂狼。
大臂狼听了也是一阵腿软，陈文昌是富豪，可到底不是体制内的人，他不用忌惮，可顾景峰就不一样了，他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而且特殊调查科和他们单位的关系还挺不错的……
大臂狼一时间也是左右为难，大半夜在局里当差，突然接到电话叫他出外勤，他也没想到今晚的这个外勤居然如此不一般，不仅牵连到春洲市鼎鼎有名的大富豪陈文昌，还涉及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
官场上能壁面招惹麻烦，大臂狼肯定是不愿意得罪顾景峰的，可是一想到本来就秃了的发顶，要是还丢了帽子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凄凄凉凉的了。
伸手摸摸头上戴着的帽子，大臂狼扔烟头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鼓足了勇气说，“没事，我去会会他。”
山头给了死命令，大臂狼心里想着的是，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事，顾景峰他们几个肯定是要逮回局里的，没得商量。
他五步并做三步，气势十足来到顾景峰面前，“哎，是我眼拙，居然没认出来顾处长在这里，顾处长向来做事公正，从来不会徇私靠关系，想必这一次也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一听顾景峰就知道眼前这个穿蓝色制服的男人是千年的狐狸，狡猾成精了的。
“顾处长，你配合一下我，真的就回局里一趟，简单做下笔录就行，不会花耗顾处长很多时间的。”
很明显，就是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正处长，大臂狼也要逮他回去。
顾景峰转眼看向他，“你说我深夜过来这边偷窃，有证据吗？”
“这个……”大臂狼舌头有些捋不直了，“我们是接到报案，过来抓你们的，自然是有认证的。”
“这栋别墅连门都没有，我们怎么偷盗？”顾景峰在三问。
“这个……”大臂狼左右想着，也没想出个好的理由，转而看见顾景峰手里抓着个大铁锤，“顾处长，那你能解释一下深夜携带铁锤到别人的房子进行砸墙，是要做什么不？”
“我是过来查案的。”顾景峰腰杆挺直，义正言辞说。
“呵！顾处长真是敬业啊，大半夜带着铁锤过来我家查案！”
院子里面传来一声男中音，声音高亮。
院子里面的人循声看过去，很快看见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每一个都身材高大精壮。
瞅见是顾志成过来了，大臂狼赶紧过去顾总前顾总后的喊着，顾志成都懒得给他一个眼色，迈开双腿掠过他身体径直走向顾景峰。
陈文昌瞅见顾志成过来了，他震惊了下，说，“志成，你刚刚说这栋别墅是你的？”
“是我的。”顾志成说，“文昌你怎么也深夜跟着他们过来我家闹？”
陈文昌愣了愣，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栋别墅也是顾志成的恶，想到陈悦雨之前说这栋别墅是建在真穴的坟坑上面的，陈文昌刷的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景峰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我是特殊调查科的顾景峰，现在怀疑你的别墅里面发生了命案，要进去进行搜查，请你配合。”
顾志成眼睛里都是寒意，他就没想让顾景峰他们进去别墅里面，不然的话，两年前的事情就真的要暴露了，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伤害。
“不好意思顾处长，这一次我还真的不能配合。”顾志成毫不客气说。
“这是搜查令，在过来这边之前，我已经向科里申请了搜查令，现在我就可以直接砸墙进去。”
说完，顾景峰当着顾志成的面，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陡地抬起右手，抓着银色铁锤直接一锤子重重砸到白色墙壁上。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结局（13）
“这是搜查令，在过来这边之前，我已经向科里申请了搜查令，现在我就可以直接砸墙进去。”
说完，顾景峰当着顾志成的面，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陡地抬起右手，抓着银色铁锤直接一锤子重重砸到白色墙壁上。
“顾处长是要知法犯法吗？”顾志成厉声道，目光阴冷，“你说你在过来这边之前就已经申请了搜查令，请问顾景峰顾处长你是向你们科哪位领导申请的调查令？！”
“想必顾处长年轻不知道，我跟你们科里的领导有一点私交，你若是要搜查我的房子，你们领导不可能不是想和我说一声。”顾志成脸上衣兜都不露怯，确实是见惯生意场面的人，早已经临危不乱了。
顾景峰侧脸看顾志成一眼，声音郁结威严气势凛然，“我自然是知道你和我们科的钱局有点私交，不过也只是酒肉场合上的朋友关系，你就这么确保在我明确要调查你，钱局还会一力的保你？再说了，神情搜查令是案子的机密，钱局长就是和你的关系再好，也不能坏了科里的风气。”
顾景峰说的正义凛然，目光依旧清冽如霜，“今晚这栋别墅我是一定要进去的，你们谁也拦不住。”
“呵呵！有搜查令在手，顾处长做起事情来果然雷厉风行，半点生意场合的关系都不念一下，最起码我和令尊也是多亿的生意伙伴，你难不成就不顾念一下这层关系？再说了，你有证据说我的别墅里面有问题吗？现在一切证据都没有，只是你和这个小姑娘一张嘴，说什么都行。”
“我顾志成在春洲市可是有一定的威望的，顾处长你犯得着为了一件毫无证据的事情，就和我闹得面红耳赤吗？这里面的轻重难不成顾处长这么聪明，会不懂得分辨拿捏？！”
顾志成说的话在场的人听了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很多人也都认为顾景峰犯不着为了一个没电头绪的案子得罪了顾志成。
“是啊，顾处长，真犯不着。”大臂狼走过来劝。
“是啊，顾处长，现在你都还没有进到别墅里面呢，里面很可能根本不想你想的那样的，人家顾总有钱有势，就喜欢在自己开发的房地产这里建一栋没人居住的别墅，再说了别墅没有门也没什么啊，大家都知道这栋别墅是顾总专门为了纪念他的老婆才建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是啊，顾处长，真的没必要。”
“顾处长你还是和顾总握手言和吧，再说了你们科的钱局和顾总是好兄弟，你今后的升职评职称都得过钱局那一关，你真没必要和顾总过不去……”
穿蓝色制服的人都走过来劝顾景峰了，顾景峰却没有半点犹豫，“犯了罪，就肯定会被刑罚，今晚我是过来这边查案的，谁敢阻止我就是阻值调查科办案，我保留怀疑他是这个案件同伙的嫌疑。”
喋喋不休的他们听了顾景峰这句话，立马紧闭嘴唇，半个字都不敢说了。
顾景峰向来办案做事都十分公正的，他认准的事情，肯定会端正执行的。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院子里霎时安静的几乎可以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陈文昌走过来，看着顾志成说，“志成，大师和顾处长也只是想进你的别墅看一下而已，这又没什么，你就让他们进去看一下，没什么发现的话，他们自然就会离开的，不会给你很多麻烦的。”
顾志成转眼看向陈文昌，轻叹一声说，“文昌，我和我老婆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非常的爱她，当初她去世我半年都走不出来，差点就陪她一起去了，这栋别墅我是专门为她建的，之所以别墅不留门，就是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她，能让她入土为安，你不用劝我了，我是肯定不会让你们进去打扰她的，这时我作为丈夫，能容忍的底线了，文昌希望你明白我。”
陈文昌认识顾志成七八年时间了，从他还是一个刚从春洲大学毕业的穷学生的时候开始，陈文昌就已经认识他了，他和他老婆之间的事情，陈文昌虽然不能了如指掌，可也从别人的嘴里听过那么一嘴。
富豪圈子里的人都说顾志成是一个很会疼老婆的三好男人，为人端正做势认真还极富领导能力，当年他入赘李家，一夜成了李家的女婿，后来更是因为有着这层连带关系，直接进了李氏集团，接手了整个李氏集团，成了如今赫赫有名的顾总。
顾志成和陈文昌说完后，抬眼有对上顾景峰手里抓着的那张搜查令，他嘴角一边勾起冷声说，“顾处长你说你有搜查令，那你能给我看一眼你的这张搜查令不？”
“怎么，你怀疑我的搜查令是假的？”顾景峰语速不急不慢。
“怎会，不过你要搜查我的房子，我自然要青烟看一眼这张搜查令的。”
顾志成心里是十分确定顾景峰手里的这张搜查令肯定是假的，整个特殊调查科能下派搜查令的除了她认识的钱局外，就只剩下一个张局，而那位张局现在在国外度假，肯定不可能这么快的速度就给顾景峰搜查令的。
“怎么？顾处长不敢？”顾志成步步紧逼。
顾景峰脸上至始至终没有半点表情，顾志成这只商场上的老狐狸，很想从顾景峰的表情判别他此时是害怕还是惊惧，却一丝一毫都判断不出来。
“景峰。”陈悦雨压低声音在顾景峰身侧说，“不然今晚就先不进去了。”
顾景峰垂下眼帘看站在他身旁的陈悦雨，给了陈悦雨一个十分坚定的眼神，沉声说，“放心，没事的。”
“嗖”的下，搜查令递到顾志成面前，让顾志成仔仔细细看清楚。
顾志成赶忙伸头过来看，瞅见搜查令的右下方盖下的是大红色礼章的时候，他整个身子都僵直了。
这次给顾景峰下派搜查令的不是特殊调查科，而是最直接高级的科处，顾志成心里寒气滋生，快速蔓延至全身，他的小腿还有手臂都在不受控制的瑟瑟颤抖了，别墅里面的秘密，深藏了两年的大秘密，今晚真的就要被发现了吗？
脑海里出现这样的想法，顾志成愈加害怕了。
顾景峰手脚利索收回搜查令，然后声音洪亮说，“这是是科级领导直接下派的搜查令，还有任何人敢阻拦我执行任务的话，我都会以他藐视科级领导上级为由拘捕他。”
现场已经鸦雀无声了，只有山里阴风的风呼呼刮着，吹得院子里的落叶苍凉。
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瞅见顾景峰这么的有气势，连连直呼：
“哇塞！顾处长帅爆了！”
“顾处长赛高！”
“顾处长宇宙无敌帅！”
“啊啊啊啊啊啊顾处长我太可了啊！”
“我的天！真的是越来越羡慕国师大大了啊，顾处长又高又帅还非常非常有钱，现在又这么刚！肯定很有责任感有担当的！顾大帅哥真的是零缺点啊，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太帅太帅了啊！那大长腿得有多长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男朋友小短腿还有肚腩，嫌弃死了，不行，要多看看顾处长洗眼，嘻嘻嘻嘻！”
“果然别人家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哭唧唧。”
顾景峰转过身，手里拿着铁锤子大步流星走到白墙前面，抬手就要开始砸了。
瞅见顾景峰挥起铁锤子了，顾志成心脏都快要从左胸腔蹦出来了，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裤袋里的爪机响了。
顾志成伸出瑟瑟颤抖的手，从裤袋里那爪机出来，瞅见是林道涯打过来的，赶紧用食指滑动接听键。
“林道长，怎么办，顾景峰要砸墙进去了。”
“没事，让他砸。”电话里传来林道涯的声音，顾志成都为自己听错了，着急道，“不是，则呢能让他砸呢，他要是进了别墅里面，咱们的计划不就彻底泡汤了吗？还会身败名裂的。”顾志成把声音压的很低，嘴巴几乎是贴着爪机说的。
“放心顾总，刚刚在你和顾景峰相持的时候，我已经施法了，只要顾景峰真的把那道外墙砸烂，关在别墅里面的阴魂跟着也会魂飞魄散，最重的结果是他和陈悦雨进到别墅里面，什么都搜不到。”
顾志成幽深的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你说真的！？”
“是真的，所以顾总你大可放心，他们要是想砸烂外墙进去你就让他们砸，最后我和你肯定不会惹上麻烦的，只是这次的凶穴生财法阵就彻底被破坏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再在别的地方给你选一个上好风水的宝穴，包你三年之内财富又翻上一翻。”
听见林道涯说顾景峰和陈悦雨就是真的进到别墅里面，也只会四周爱倍数里面逛一圈又出来，什么都查不到的，他彻底大松一口气了。
“没事，灵穴生财的事情之后再说，只要今晚的事情过去了，其他事情都好说。”
挂了电话后，顾志成就静静地站在别墅前面看着，等着，巴不得顾景峰现在立马砸烂这面墙壁。
像林道涯说的，这面墙砸烂了，关在别墅里面的阴魂就彻底烟消云散了，一切也就真的过去了。
顾景峰手腕一用力，银白色的锤子“咚”一声砸在墙壁上。
“叮咚。”
随着一声“叮咚”，陈悦雨眉头拧了下，这声“叮咚”和看直播网友打赏送礼物的“叮咚”声是不一样的，响声要更加的清亮。
“难不成是系统发微信过来了？”陈悦雨伸手抓起爪机看，这一看就发现不对劲了，他这才发现直播间的右上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直播完成度的显示条。
“95%”
完成度是95%，之前这哥显示条应该显示的是完成度100%的，系统下发这次的直播任务的时候也明确和陈悦雨说了，这次直播不只是有没有完成直播，还要确保直播的完成度，只有完成度在100%的时候，系统才会帮陈悦雨完成一个愿望的。
陈悦雨眉心蹙紧，一直在想着为何这个完成度的显示条会突然下降了5%？
是什么原因？！
陈悦雨脑细胞飞快运转，很快他就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就在刚刚，顾景峰用铁锤子砸墙壁的时候爪机“叮咚”响了一声，会不会这下降的5%和用锤子砸墙壁有关？！
顾景峰再一次抬手要砸墙了，陈悦雨急忙叫住他，“景峰，先不要砸。”
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顾景峰旋即转头看陈悦雨，陈悦雨踱步来到他边上，低声说，“这面墙我觉得有点古怪，几乎是密封不透气的，而且你看脚下。”
顾景峰低头看，就看见刚刚自己插在地上的额三根断香，明明早之前三根香断了倒在地上，三根香是都熄灭了的，怎么现在三根香又重新点燃了？而且香已经烧了一大半了。
顾景峰眼睛睁大，“是阴魂在吃香。”
“嗯。”陈悦雨说着眼睛又看向那面油漆刷的粉白的墙壁，手指摸在墙壁上。
虽然是进房子的时候没有留门，砖块都是新建的时候砌上去的，可到底这面墙壁是由无数块断截面参差不平的砖块收尾拼接而成的，理应是透气，而不是密不透风的。
加上地上的香一直在烧，陈悦雨眉头拧了拧，再一次看向顾景峰，两人眼睛对上，几乎是异口同声，“这不是一面墙，是棺材。”
顾景峰没想到他会陈悦雨居然会如此默契，两人看着对方，都摸摸点了点头。
“看来这豪华的三层别墅，表面上看是一栋别墅，其实是一口厚重坚实的棺材。”陈悦雨说。
陈文昌站在边上，听见陈悦雨和顾景峰低声说的话，他眼睛都瞪圆了！
“不，不可能吧！这大别墅可有阵阵三层高，谁会用一栋别墅来当棺材啊？！”
陈悦雨看着面前的别墅，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别墅没有门，棺材也是紧密关合，没有门的。
没有人会给棺材开门！
陈悦雨终于是想通了，“这栋别墅肯定是那位布阵的道人叫人按着下葬棺材的规模来建的，普通棺材有六块主板，这栋别墅有六面高墙，而且整个别墅的形状看着也很像一口棺材。”
顾景峰也说，“小雨你的推断没有错，这栋别墅没有门，按着棺材的规模同比例扩大来建的，而且就建在百阴穴的坟坑上面，这根本不是给活人住的别墅，而是死人的灵床，是躺死尸的棺材。”
站在边上听着，陈文昌身上的鸡皮疙瘩是掉了一地又掉了一地。
“太狠毒了。”陈悦雨说，“这栋别墅很可能是顾志成专门给她死去的老婆建的，说是建来纪念她老婆，其实是他联合道术高超的道人，借着凶墓的风水来死镇压阴魂，这栋外表看着豪华气派的别墅，其实比一切刑罚还要残忍，是要把他老婆的阴魂永生永世都压在这栋别墅底下，永不超生 。”
陈文昌光是听着心里都直打冷颤，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结交多年的好朋友，堂堂春洲市的大富豪顾志成，会是如此让人惊悚的人。
明明他给人的感觉是温文儒雅，对老婆极好的人，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的可怕！
陈文昌转眼看站在花园里，远远看过来还面带微笑的顾志成，他的笑意，比寒冬里的陈年积雪还要入骨冰冷，让人打从心底寒颤。
顾景峰知道事情远没有他和陈悦雨想的那么简单，当即拿出爪机给陈阳打电话。
陈阳叫上部门里执夜勤的同事很快赶到“长情”别墅区。
陈阳和林科是一起过来的，很快别墅的院子里占了很多人。
“老大，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案子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事？”陈阳说。
“在别墅方圆百米拉警戒线，闲杂人等不要让他们进来。”顾景峰想事情想的十分周到，面前这栋别墅里面很可能涉及了凶杀案，更加有可能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拉了警戒线，顾志成他们就不能进来打扰他和陈悦雨进去别墅里面追查整个案子了。
陈阳听了，立马叫手底下的人开始拉警戒线，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着顾景峰砸墙的顾志成，瞅见他非但没有据需砸墙，而且还把特殊调查科其他人叫过来了，现在是一脸的懵。
“怎么？顾处长你不是要砸墙进我的别墅里面的吗？怎么现在又不砸了？”心里是开始怀疑了，顾景峰他们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了吧？
陈阳恰好就站在顾志成的前面，在清场让顾志成出警戒线外面呢。
顾志成双脚像是被钉子扎在地上了那样，就是不肯离开，“不是，顾处长你不是要砸墙进去的吗？？”
“案子还没有查完，一切都属于最高机密，等案子侦破了，一切都会公开的。”
陈阳跟在顾景峰身边久了，也是一身的正气。
顾志成最后没有办法，只好退到警戒线外面。
“心虚了，顾志成那老狐狸肯定是心虚了，他可不希望顾处长把墙壁给砸烂了，幸好国师大大发现的及时，这栋别墅根本不是别墅，就是顾志成用来镇压阴魂的棺材。”
“尼玛！卧槽！想到他一个穷苦家的孩子，靠着老婆才能上位，最后却对他老婆这么残忍，真的是人神共愤啊！”
“我的神啊！看国师大大的这个直播，我的鸡皮疙瘩就没有停止过，顾志成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老婆啊，想想他老婆好可怜啊，死了都不得安息啊。”
“渣男石锤！”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渣男’两个字可以说顾志成的，简直是人渣啊！”
“大家都不要这么着急嘛，现在知道的一切只是国师大大和顾处长的推断啊，一切都还没有被证实的，咱们期待一下人间有真情，顾志成是疼老婆的三好男人，人设不能崩啊啊啊啊啊啊！”
“我肯定是眼瞎了，刚刚我还很羡慕顾志成的原配老婆，人都死了，老公还对自己念念不忘，现在怎一个卧槽了得啊！尼玛！好可怕啊！”
直播间里面都是在议论这件事情的弹幕，网友们都等不及了，都在叫国师大大还有顾处长赶紧想办法进到别墅里面，如果顾志成真的如此叫人惊惧的话，跪求国师大大还有顾处长一定要将顾志成绳之以法，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大坏人逍遥法外。
陈悦雨看了眼直播间右上角，直播完成度显示的是95%，幸好完成度没有降了。
她把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这栋别墅，看了一会儿，一直都没有说话。
顾景峰踱步走过来，也抬眼看着面前的别墅。
陈文昌心里真的是十分好奇了，憋不住问，“大师你说这栋别墅是一口同比例扩大的棺材，不能砸墙进去，那你和顾处长怎么进去啊？今晚不进去了么？！”
陈悦雨犹豫都不犹豫一下，语气坚定，“进去。”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进去。”
陈文昌：“？？？”
看直播的两百八十万网友：“？？？”
不是不能砸墙进去么？那还能怎么进去？？！！
陈悦雨今晚是一定要进这栋别墅的，不然的话系统给的死亡任务她就完成不了了。
陈悦雨思忖一会儿说，“烧纸钱。”
顾景峰转眼看了过来，一听陈悦雨说烧纸钱，他就知道陈悦雨想用什么法子进别墅里面了。
顾景峰说，“烧纸钱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陈文昌还是一头雾水，用铁锤子砸墙都不能进去，难不成烧烧纸钱，别墅的门就会开了？？！！
陈悦雨说，“我的黄布袋里面有放着两袋子纸钱，不过应该还不够，现在深夜了，市面上也没有纸钱冥币卖了。”
顿顿又说，“这里是山坡，应该有很多枯草，去附近的山林里捡一些枯草回来，混着纸钱一起烧，应该是足够的。”
陈文昌听了，迈开双腿马不停蹄跑去森林里捡干枯的草，没一会儿就捧了两大箩筐回来。
“接着呢？要怎么做？”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14）
陈文昌听了，迈开双腿马不停蹄跑去森林里捡干枯的草，没一会儿就捧了两大箩筐回来。
“接着呢？要怎么做？”陈文昌问。
陈悦雨说，“文昌，你拿着这些纸钱还有枯草，围着别墅外墙隔五十步放一小堆纸钱还有枯草，混在一起放，我们有的纸钱应该加上你捡回来的枯草，量应该是够把整个别墅外墙都围一圈的，如果不够的话，你越往后，每一小堆的纸钱和枯草的量越少，一定要吧整个别墅外墙包住。”
陈文昌不知道陈悦雨用纸钱围住别墅是要做什么，不过她这样丰富了肯定有她的道理，琢磨一会儿，陈文昌又说，“大师你说纸钱不够我就少一点放，那要是纸钱有多呢？带回来么？”
“不。”陈悦雨看着陈文昌，“纸钱有多的话，你就在最后那小堆那里放下所有的纸钱，记住千万不能留着纸钱带回来，不然的话，围着纸钱堆手纸钱的阴魂会缠上你的。”
听到这里，陈文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大师你的意思是一会我沿着别墅外墙烧纸钱，阴魂就会跟着我捡那些烧了的纸钱，是这个意思不？那岂不是等下我走出去，就一堆的阴魂跟着我，死盯着我手里的纸钱，那他们会不会直接过来抢，又或者对我起了杀意啊？！”
陈文昌心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毕竟这片土坡阴气重，附近肯定有很多的额孤魂野鬼，也不知道那一个戾气就那么重想要伤害他。
“没事的。”陈悦雨说，“你按我说的，拎着两袋子纸钱还有一些干禾去放，去烧，只要你烧纸钱的时候不回过头看，身上的三根阳火蜡烛正常燃烧，你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陈文昌听出来陈悦雨话里的意思了，“那大师如果我一个不小心回头去看了，是不是就死定了啊？这，这也太可怖了吧。”
“大师，不然你还是叫另外一个人去放纸钱？”陈文昌咽咽津液，试探性开口问。
陈悦雨刚要说话，顾景峰开口说了，“没事，你把纸钱还有枯草给我，我去放。”
陈文昌瞅瞅顾景峰，心里是由衷佩服他，“顾处长果然是公务人员，一身正气，那些阴魂孤鬼见顾处长一身的威严，肯定不敢靠近的。”
顾景峰伸手接过两袋子纸钱，他的手宽大而有力，一只手拎着两袋子纸钱，另一只手提着一箩筐枯草。
顾景峰要去放纸钱了，陈悦雨叫他，“景峰记得放纸钱的时候，无论身后发生额什么事情，都一定不要回头去看，小心一点。”
“没事的，小雨你放心。”
顾景峰拎着纸钱，每隔五十步就放一小堆纸钱，还伸手进箩筐里面拿一小撮枯草混在纸钱里面，放了一小堆纸钱，他就蹲在纸钱边，用打火机点燃纸钱。
站起身，抬脚继续沿着别墅外墙走，又往前走五十步，有蹲下去放纸钱和枯草，用打火机点燃。
如此反复，别墅的外墙外面是荒凉的山野，顾景峰虽然是走在别墅外面，却是走在杂草环生的小路上，有的地方时甚至没有小路，他只能边走，边伸手拨开路上野蛮生长的绿植，有的树木还带有尖刺。
顾景峰沉下心，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里，他按着陈悦雨说的，每走五十步就蹲下去放一小堆纸钱还有枯草，走了将近十分钟已经走了大半个别墅了，一直只是耳边听见蟋蟀还有鸟虫的鸣叫声，初次之外只有初冬里呼呼的山风，吹得顾景峰身上合身的白衬衫贴近了腹肌，半隐半现的肌肉线条紧致凸显，一览无遗。
顾景峰站起身，迈开双腿继续沿着别墅外墙走，可他觉得很奇怪，一般围着宅子烧纸钱，就是想给宅子附近的阴魂烧些纸钱，好用这些纸钱来买路，陈悦雨现在让他围着别墅外沿烧纸钱，显然是一样的道理。
钱能使得鬼推磨，无论在尘世亦或是阴间，钱都是能让事情别方便的一个很有效的方法。
顾景峰虽然好奇为何烧纸钱的途中，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可他也知道烧纸钱买路的时候，是千万不可以回头去看那些捡阴钱的阴魂的，不然那些阴魂就会吹灭你的阳火蜡烛，最后对你下狠手。
顾景峰自然不会害怕那些游魂，不过今晚的目的是进这栋别墅里面，而不是和这些游魂野鬼斗争。
顾景峰虽然好奇为何一路上都没有怪异的事情发生，可他的脸一直是面向正前方的。他一直走着，眼看着就要走一圈了，顾景峰赫地发现手里还提着一袋子纸钱没有放。
想到陈悦雨之前说过，如果看见一圈就要走完了，在最后一堆纸钱堆里要把所有的纸钱还有枯草都放下去。
顾景峰站直身体，抬眼已经可以看见别墅最后的一个拐角了，拐过这个拐角就能看见陈悦雨了。
踱步来到最后的五十步位置，顾景峰刚要把所有的之前都给倒下去的时候，手一僵，忽然从脚底板到大脑中枢一个劲起鸡皮疙瘩。
“不对！”顾景峰眼睛一睁圆，脑海里快速想到以前司马悦雨跟他说过的话。
他记得很清楚，司马悦雨在钻研阳宅风水的纸钱买路着个章节的时候，是有和顾景峰说过的。
有的阴魂特别的狡猾，很可能你看见的一位是终点，其实只是一个拐点，你以为走到尽头了，其实里尽头还有很长的距离。
顾景峰眉心蹙蹙，赶紧把手里的那袋子纸钱完好放回白色塑料袋子里面，嗓音低沉说，“还没到终点。”
顾景峰冷静下来，理智分析了。
虽然他的腿很长，迈开一步相当于是别人的两步，可就是这样，也没可能别墅都走完了，手里的两袋子纸钱还剩下一袋有余的。
他现在看到的这个拐点，极有可能是身后捡纸钱的阴魂故意弄出来的，就是想要顾景峰产生错觉，错认为自己已经围着别墅走一圈了，其实很可能顾景峰现在就只是走了别墅外墙的一半。
顾景峰没有急着放下所有的纸钱，手提着一袋子纸钱继续往前走。
他赌前面的那个拐角不是最后的那个拐角，他相信司马悦雨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顾景峰迈开坚实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那个拐角位置，如果这个拐角是别墅的最后一个拐角，顾景峰已经走到最后的五十步了，却没有放下所有的纸钱，肯定会有阴魂缠上他的。
走到拐角位置，顾景峰站在边角处，语气坚定说，“要听小雨的，这个拐角肯定是个陷阱。”
右脚往前迈开一大步，黑暗的山路里，一下子出现一道悠长黑森的廊道，和顾景峰意料中的一样。
顾景峰轻吁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抿了下，“果然小雨说的话都是有理有据的。”
顾景峰继续往前走，依然和之前一样，每走五十步就蹲下去放一小堆之前和一些枯草，可更加让他意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他继续往前走，无论是脚步伐的丈量，还是心里估算别墅外墙的周长，他都应该是走到最后的五十米了，现在站在小路的一盏白炽灯下，应该是放下最后一小堆纸钱的时候了，可顾景峰猛然发现，他提着的那个白色塑料袋子，不知何时居然又装满了纸钱。
低下眼帘看着左手扇提着的满袋子纸钱，顾景峰有些恍惚。
他嘴角轻轻一勾，“有点意思，看来要想买这个别墅的阴路都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顾景峰通晓道术，肯定知道现在是阴魂在派发阴钱，是要顾景峰永远都放不完塑料袋子里面的纸钱，这样顾景峰就永远都完不成任务，更别说他能走出这条悠长黑暗的廊道了。
走不出廊道，顾景峰很可能会被一辈子困在这条悠长逼仄的廊道里。
另一边，陈悦雨见时间过去挺久了，顾景峰却迟迟还没有走完这一圈，她知道肯定是在顾景峰沿着别墅外周走的时候遇到难事了。
陈悦雨掐指算了算，澄澈黑润的眼睛一睁，“是阴魂送钱。”
陈文昌听着一愣一愣的，“不是大师，阴魂还，还会送钱啊？那顾处长是不是很危险，出不来了啊？！”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七星剑，又拿出来一个圆口瓷碗，倒扣瓷碗在地上，刚要施法用七星剑刺穿瓷碗碗底的时候，肉眼可见她扣在地上的那个瓷碗“哐当”一下碎裂了。
“怎，怎么回事？这碗怎么还会自己碎裂开来了？！”陈文昌震惊问。
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也在问这碗是不是有问题，按不成是碗的质量不行？！
“小雨。”
闻声，陈悦雨陡地拧头看了过去，黑漆漆的夜色里，穿一身白色衬衫的顾景峰，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了出来。
陈悦雨看见顾景峰，眼睛里都透出晶莹的光。
陈悦雨跑了过来，“景峰，刚刚你在哪条廊道里，是不是遇上阴魂送钱了？”
“嗯。”顾景峰说，“刚刚走到最后五十步的时候，塑料袋子的纸钱自动填满，根本倒不完，我正想着要咬破食指，用鲜血来画符，烧了塑料袋子里面的纸钱，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黑暗的廊道尽头出现一个碗。”
“我立马就想到，肯定是小雨你想用七星剑来刺破瓷碗，破了阴魂送钱的这个邪阵，刚好那个时候，我手里拿着一块桃木，我就念咒用桃木把碗刺破了。”
陈悦雨看深了顾景峰一眼，她没想到顾景峰现在的道术已经能够轻而易举用普普通欧诺个一根桃木就破了凶阵了，道术确实是突发猛进。
陈文昌在一旁听着，也是激动的给顾景峰竖起了大拇指，“顾处长没想到你不仅查办案件的本事厉害，就是道术现在都已经学的这么的好了，有没有什么学道术的秘诀也告诉我一声啊。”
顾景峰转眼看陈文昌，陈文昌一双干净的眼睛直溜溜看着，显然是很想听顾景峰说他是怎么学的道术，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道法就进步这么多了。
顾景峰语气清淡说，“把从古至今有关道术阴阳风水的书都仔细，并且熟练掌握。”
陈文昌：“……”
“那得有多少本啊？有没有速成法啊？”
顾景峰摇了摇头，“道术讲究的是根基有稳健扎实，如果根基没有打好的话，一切的道术都是虚假的，真的遇到凶猛等级的厉鬼，很容易被厉鬼杀害。”
“那顾处长你是怎么学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把从古至今的道术书都看过了吧？”时间如此之短，陈文昌肯定不相信顾景峰这么快就能看完所有道术书，再说了，很多道术经典早就失传了。
“我看的更多的是一个人的笔记。”顾景峰说着眼睛看向了站在左手边的陈悦雨，虽然现在的陈悦雨已经不是司马悦雨当时的样子了，可他能够很清楚知道，陈悦雨就是当年的司马悦雨。
上一世司马悦雨去雪地寻找龙穴，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后，当时的弘煜经过深挖雪地三尺寻找也找不到司马悦雨之后，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就下了很大的心思去钻研道术，吧司马悦雨留下来的道术方面的笔记一字不落都看了遍，学道很多道术方面的知识。
上一世他一直到最后眼睛都快要合上的时候，嘴里都还在念叨着司马悦雨的名字，纵使现在已经隔了四百年，爱新觉罗&#183;弘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司马悦雨，只有在司马悦雨这里，他才会放下身上所有的戒备，才会如此的轻松，才会在恢复记忆的时候靠在陈悦雨的身上休憩。
“一个人的笔记？是谁的啊？能借我看一下不？”陈文昌问。
“我妻……”顾景峰顿了顿，妻子两个字已经上到嗓子眼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说，“是一个我非常在意的人，她的笔记我想一生珍藏，不借人。”
“你非常在意的人？难不成是你女朋友啊？”陈文昌问。
陈悦雨听见蓦地转眼看了过来，远远地听见顾景峰说，“她是住在我心里的人。”
顾景峰这话说的深情款款，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都被苏的一身鸡皮疙瘩。
“卧槽！顾处长这是在公然示爱么？他放在心里的人是谁，哼！好气啊，顾处长该不会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吧！”
“啊啊啊啊啊天啦撸，顾处长居然有心上人了，哭唧唧，人家还以为有机会的呢！”
“我的神啊，顾处长这是公然跟国师大大表白么？大家发现了没有，顾处长说那句情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国师大大的！”
“啊啊啊啊啊啊好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酸了。”
“顾大帅哥的意中人真的是国师大大吗？好想知道啊，真的等不及了啊！”
“疯狂求顾处长当面解释，那个住在他心尖上的意中人是谁，只能接受是国师大大，别的女人统统不接受！”
陈文昌也觉得今晚的顾景峰似乎跟他以前认识的有一丢丢不一样了，一直高冷像是高岭之花的顾景峰，今晚居然说有个女人住在他的心里。
陈文昌被一口狗粮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顾处长真有喜欢的人了啊，是谁啊？”陈文昌好奇问，真的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顾景峰刚要说话的时候，陈悦雨的爪机“叮咚”响了一声，她看了眼爪机显示屏，然后走开了。
顾景峰赶忙走到陈悦雨身边，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已经三点了，我要进别墅里面了，不然的话完不成今晚的直播任务了。”
顾景峰没多问了，和陈悦雨一起走到别墅的大理石台阶上面，面前依旧是一栋白墙，陈悦雨拿出了铁锤，顾景峰手里也抓着一把铁锤，做势就要砸墙进去了。
“等等，大师，你之前不是说这栋墙不能砸吗？不然的话阴魂会魂飞魄散的，怎么现在又砸了？”
陈文昌的疑问同样也是看直播网友的疑问，陈悦雨将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干脆一次性解释清楚。
她的脸对着爪机摄像头，然后说，“看直播的网友你们好，刚刚顾处长已经围着别墅外墙烧了纸钱了，烧的纸钱是用来买路的，现在纸钱烧了，通往这栋别墅的路自然也就开了。”
陈悦雨继续说，“这栋别墅我之前说是一口同比例扩大的棺材，现在这个想法我依然没有改变，如果这栋别墅真的是一口棺材，那么我们现在用纸钱买的路就是通向这口棺材的路，进到别墅里面会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危险和未知永远在下一秒。”
说完，陈悦雨给了顾景峰一个眼神，顾景峰挥起手里的铁锤子，直接用力砸在坚硬的墙壁上。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砸墙的声音不绝于耳，站在蓝白警戒线外面的顾志成自然是听见砸墙的声音了，每一个铁锤砸墙的声音仿佛都砸落在他的心里那样，疼得他呼吸都困难。
顾志成心里更加慌乱，陈悦雨和顾景峰进到别墅里面，那对他来说可就相当于是自己辛辛苦苦捡起来的无上王城顿时土崩瓦解，化作一堆的废墟。
顾志成在土坡上左右来回走着，顾景峰现在拿的是最高级别的搜查令，就是他绞尽脑汁，吧自己的所有黑白两道的关系都用上都不济于事。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顾志成手瑟瑟颤抖打出了最后有希望的一通电话。
另一边，放在玻璃茶几上的爪机震动，刺耳铃声响了。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看着玻璃茶几上震动的爪机，林道涯脸色难看的像是土灰一样，他是真的不想接顾志成的电话了，陈悦雨的道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没人逼林道涯更清楚的了。
陈悦雨现在的道术高度，已经在他梦寐以求都想抵及的高度，只可惜他无论多么想吧道术提升到那个级别，到头来差的都不仅仅是一个量级的区别，而是林道涯命里就没有那个至高无上的道术命格。
终其一生也是没办法比及陈悦雨万分之一的。
林道涯知道这次的凶穴布法已经是百分百失败的了，再多做挽救最后也是徒劳。
“师兄，是顾志成打来的，你……不接？”张泽城眉头蹙着问。
林道涯长长探了一声气，摇头说道，“没办法了，陈悦雨这小姑娘的道术已经如此之高，现在和她斗法我们肯定处于下方。”
张泽城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都急了，“不是，师兄你这就打算缴械投降认输了吗？你可是咱们茅山派的掌门，连你都输给陈悦雨这个十八岁的小女生，那我们茅山派岂不是永无振兴之日了？！”
“不，不行，我不允许咱们茅山派就吃败落，有希望的对不对，肯定还有专辑的是不？师兄，你从小就聪明过人，没理由想不到办法来制约陈悦雨的啊，她就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真的，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成得了什么大事啊！！！？？？”
林道涯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承认自己道术比不过陈悦雨，额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不能用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欺骗自己。
转动眼睛思忖了一会儿，林道涯还是摇头叹气了，“如果有祥龙雕木的话，或许还能和她比一次。”
张泽城手一顿，足足愣了两秒钟。
“祥龙浮雕，师兄你说的祥龙雕木，是不是就是祥龙浮雕？”张泽城问。
“师弟，你也知道祥龙浮雕？只可惜这么好的修炼法器，早在古时候就失传了，要是我现在有祥龙浮雕的话，那我……”
“会怎样？”张泽城眼睛都爬起血丝了，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林道涯，“师兄，有这个祥龙浮雕的话，你有把握赢陈悦雨不？”
见张泽城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林道涯叹声气说，“诶，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根本就没有祥龙浮雕，说这些都是无用的。”
一抬眼，就看见张泽城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色绳子，绳子的尾端窜有一个小黑木牌。
林道涯只看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祥龙浮雕和寻常的灵木不一样，它通身带有至纯至净的灵气，还能短时间提高道人的修为。
林道涯眼睛都亮了，激动道，“师弟你是从哪里弄来这块祥龙浮雕的？我知道的祥龙雕木都没有你手里这块灵气这么的纯净。”
“是我从一个足有千年的帝陵里找到的，师兄这个给你，答应我，把陈悦雨打败摁在地上死死踩死，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样，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玻璃茶几上的爪机一直在响，顾志成已经连续打过来七八通电话了，还在继续打着，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林道涯身上了。
耳边传来刺耳的爪机铃声，林道涯心一狠，抓过来祥龙浮雕，嘴角一扯说，“师弟你放心，有了这块祥龙浮雕，就是她陈悦雨有三头六臂，也肯定输给我，我要她一败涂地！”
抓起玻璃茶几上的爪机，滑动接听键，声音冰冷却坚定，“顾总你放心，我让陈悦雨和顾景峰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林道涯手里攥着祥龙浮雕，牢牢攥着，站起身立马走到早已布置好的法案前，奉上三根草香，立即开始施法。
几乎是同一时间，别墅的外墙砸出来一个洞，洞口恰好可以让一个人传过去。
顾景峰和陈悦雨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率先弯下腰从洞口钻进去。
陈悦雨紧随其后，弯腰也钻了进去。
别墅里面的视线愈加黑暗，四周都是密闭的，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光都看不见。
顾景峰抽出来一根白蜡烛，快速用打火机点燃，别墅里面亮起一点幽幽烛火，屋子里面密闭的，烛火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直直燃烧着。
只是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第一百四十章 大结局（15）
别墅里面视线愈加黑暗，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顾景峰从黄布袋里抽出来一根白蜡烛，快速用打火机点燃，别墅里面亮起一点幽幽烛火，屋子里面密闭的，烛火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直直燃烧着。
借着烛火，陈悦雨往前走了两步，想看清别墅里面的环境，可烛火的光太弱了，根本不可能一下子看清别墅里面的全貌。
顾景峰也往前走，手里拿着一根白烛，和陈悦雨两个人走在白烛亮开的一条小道上。
四周都很黑，而且十分安静，密闭幽寂的环境里只能听见顾景峰和陈悦雨走动，鞋子摩擦黑色地板的声音。
“嚓嚓。”
“嚓嚓。”
有往前走了一会儿，顾景峰见还没没能看清别墅里面的环境，他想那爪机出来打开爪机的摄像头，用稍微强烈一点的光线好看清楚他和陈悦雨现在处在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越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越能勾起人内心无由的恐惧，且从苗头到无限放大，最后吞噬人的所有理智。
顾景峰深知道认识不能长时间处在黑暗环境里的，就好比他办案子的时候，吧犯人抓回到特殊调查科里关在黑暗的暗室里，对那些犯人最残忍的刑罚不是动用刑具，而是让他一个人在黑暗的暗室里，没人跟他说话，让他自己深思，最后内心防线被孤独还有无边的黑暗侵袭，最终所有的心理防线都不堪一击。
现在他和陈悦雨虽然是处在面积较大的别墅里，可这栋别墅和特殊调查科里的暗室真的没有一点区别，同样是无边无尽的黑暗，而且屋子里面没有一点风，叫人心里发毛。
陈悦雨瞅见顾景峰要打开手电筒，她伸手拉住顾景峰的手腕，“别开明灯。”
陈悦雨的手抓过来的时候，顾景峰手腕一烫，像是有一团火从手腕烧到心脏里那样，他低下眼帘，看着陈悦雨的手抓着他的手腕。
明明此时此刻陈悦雨只是很普通的抓了下他的手腕，顾景峰心里都是有触动的，不是翻江倒海汹涌，而是小桥流水细水长流。
顾景峰看向她，陈悦雨的手还是抓着顾景峰的手腕的，她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别墅的诡异氛围里面了，根本没察觉自己的手正抓着顾景峰的手。
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深夜三点发出激动的狼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牵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时国师大大第一次主动牵顾处长吧！顾处长那深情又克制的眼神真的是秒我了。”
“血槽已空，继续顾处长送血包。”
“顾处长国师大大都抓你的手了，女孩子如果伸手抓一个男生的手，又立马放开的话，那就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的天啊！看个见鬼直播被塞了满嘴的狗粮，不行，宝宝得给男票发个微信，让他起来哄哄我，嘤嘤嘤嘤……才发现自己木有男朋友，哭唧唧QAQ”
“楼上的宝宝不哭，姐也木有男朋友，有男朋友又咋样，男朋友又没有顾处长俺么帅那么温柔那么一丢丢霸道，啊啊啊啊啊啊顾处长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一人血书，跪求顾处长赶紧表白！真的等不及啦！”
“还表白做啥，我已经吧民政局搬过来了！”
“请立刻举行婚礼，份子钱我都准备好了，嘻嘻嘻嘻。”
“结婚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份子钱我出一份。”
“你们能相信吗，我连国师大大和顾处长的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爸爸妈妈颜值这么高，渗出来的孩子肯定颜值爆表。”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嗓音低沉极富磁性，“这别墅里面不能见明火？”
陈悦雨默默点了下头，“我猜想不错的话，这别墅是口专门建给阴魂的棺材，棺材是密闭不见光的。”
说着眼睛看向一楼的铝合窗边，淡绿色窗帘在床边来回摆动着。
“景峰你看这别墅都开着窗户，而且是每一个窗户都打开，每一个窗户边上的窗帘也都左右摆动着，看着像是有风从窗子外面透进来，其实不然，这别墅是棺材别墅，棺材就连棺盖都是盖严实的，是肯定不会透进来一缕光线的。”
听着陈悦雨说的话，顾景峰马上就知道陈悦雨华丽的意思了，“小雨你说棺材里面是密闭没有光线的，所以不能有明火，如果别墅里面有明火就破坏了这口别墅棺材，很有可能会使得这口别墅棺材里面的阴魂不得安生。”
“嗯。”陈悦雨说，“确实是这样，在这栋棺材别墅里面，我们唯一能用来照明的是白蜡烛，阴魂是吃蜡烛香油的，这些不会伤害到他们。”
顾景峰了然于胸，侧脸看此时站在烛火边的陈悦雨，顾景峰觉得现在的小雨一头齐肩短发，脸上没有半点脂粉，却格外清秀美丽，而且现在的陈悦雨十分自信，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很是迷人。
陈悦雨和顾景峰继续往别墅里面走，每走五步看见的是新的画面，指尖摸到木制屏风上，“小雨，前面有个屏风，小心别撞上。”
“好。”陈悦雨低声回应。
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继续往前走，身子掠过屏风，又来到了一排的木椅子边，穿皮鞋的脚踢到木椅子上，“这里有一排椅子。”
用烛火照一下椅子边，墙边放着一个颇有年代感的立体大花瓶，花瓶表面画有十分精美的山水画，应该是古时候的东西。
有往前走，顾景峰本以为就要走到大客厅这类的地方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一排的木椅子之后，居然不是大客厅，而是一个类似于灵堂之类布置的地方，四周挂着扒色的布，中间一个木桌子上面放着一尊佛像。
顾景峰哟徐诶困惑了，“小雨你过来看，这里是一个灵堂的装扮，可是祭台上放着的不是灵牌，而是一尊佛像。”
陈悦雨款步走过来，伸手接过顾景峰手里的白蜡烛，用烛火照着祭台位置，头往前凑，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黑色祭台上放着的那尊佛像，不是红脸关公，也不是观世音菩萨或者佛祖，而是一个穿一身红衣的女子，虽然红衣女子的脸已经缺了一半，可陈悦雨还是觉得这个红衣女子的神像很像一个人。
转动脑细胞一五一十想着，最后还是没有想起来这红衣神像是谁。
“这里是不是很奇怪？别墅里面这么大的空地用来做灵堂，而且还不知道是谁的灵堂，会不会是顾志成老婆的？”
陈悦雨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理说这栋别墅是顾志成专门给他死了的原配夫人建的，这个十分庄严肃穆的灵堂应该就是给他老婆准备的。
可陈悦雨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灵堂不像是灵堂。
“不像灵堂？”顾景峰疑惑道，“可这里四周挂满白布，而且地上还撒了一地的冥纸。”
陈悦雨摇摇头，还是说，“表面看着这里确实很像是灵堂，可在这里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阴气。”
顾景峰也看白蜡烛上香徐徐烧着的烛火，如果这附近有阴魂的话，烛火对阴魂这么敏感，肯定是会晃动的。
陈悦雨先不管这个看着像灵堂的到底是什么，眼下重中之重是要赶紧找到住在别墅里面的那个阴魂，顾志成的老婆李静文。
顾景峰拿着蜡烛，继续往别墅里面走，一抬眼就看见一条直直从地面通向三楼的长楼梯，瞅见这个楼梯顾景峰就绝不对劲了。
“这里不对劲，楼梯从最顶楼直通向一楼，中间一点阻拦都没有，很容易流失人丁的。”
顾景峰转动眼睛，很快想到了什么，“不过这房子没留门口，根本不给活人住，留这么长的楼梯应该是方便住在别墅里面的阴魂飘上楼。”
听到这里，看直播的网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尼玛，居然还有人专门建符合凶宅布局的房子，就为了方便阴魂上楼，看样子顾志成应该对他老婆还……不错？说错了你们别骂我。”
“先留意着看吧，不过我估计顾志成渣男的人设肯定没得跑，只是看他到底有多渣而已。”
“在别墅里面建一个长楼梯就是对老婆好了啊？现在下决论还早，谁知道他这只千年的狐狸在卖什么药呢！”
“怎么办，国师大大和顾处长从进别墅那一刻开始，宝宝就替他们紧张啊，比我自己进去那鬼屋还要紧张害怕啊。”
“楼上别怂，认真你就输了，咱们要挺直腰杆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虽然我早已经裹紧了小被子。”
陈悦雨也看着面前那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长楼梯，顾景峰刚刚说的话都是对的，是符合阴阳风水知识的，这条深不见底的长楼梯从三楼直下一楼，中间没有一点截断点阻拦，若是这样的长楼梯建在活人的房子里，肯定那屋子不出七天会大门挂白。
陈悦雨不经意瞄了眼爪机屏幕，看见很多网友再问他，顾志成在棺材别墅里面建一条这么长的长楼梯，真的是为了方便他老婆的阴魂直上三楼吗？求国师大大解疑。
陈悦雨将摄像头转过来对准自己的脸，然后说，“长楼梯中间没有一点阻碍物，确实可以方便阴魂行动。”
看直播的网友更加疑惑了，如果顾志成真的专门建一座棺材别墅来压着他的老婆，怎么别墅里面像楼梯这样的小细节又做的这么的体贴，完全是二十一世纪绝种好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啊。
“啊慕了，顾志成对他老婆太好了吧！难不成他还真的是一个队感情专一痴情的男人，我么都误会他了，他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携一身真善美的好男人？！”
“不！我不相信！实施的真相肯定不是这样的，大家不要忘了，国师大大说过的，顾志成和他老婆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死了，阴魂去到国师大大的家请求国师大大过来‘长情’这边来救她母亲的，就冲这点，顾志成在我这里一生黑。”
看直播的网友就顾志成到底是渣男还是三好男人这一点发生了前所未有强烈的讨论，一部分网友坚决十分肯定顾志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一部分网友表示顾志成是一个队老婆体贴的三好男人，到底哪一位渣男会愿意为求老婆的阴魂方便，居然如此煞费苦心专门建了一个没有拦截物的长楼梯。
其中还有一小部分网友表示，我啥也不猜，我就等着国师大大给我解答疑问。
卧槽！真的太他玛精彩了啊！来一颗火箭炮醒醒神！
陈悦雨知道现在已经午夜三点多了，今晚的时间真的没有的多少了。
他们没在“灵堂”这里逗留过多时间，沿着那条直上三楼的长楼梯上到三楼，在漆黑的廊道里走了一圈。
别墅真的挺大的，如果每一个楼层的每一间房间都亲自进去看一遍的话，显然房间还没有进完明天的太阳就已经升起来了。
陈悦雨琢磨一下，很快想到了办法。
顾景峰有些好奇，“是什么办法？”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掏出来一捆白蜡烛，分一半给顾景峰，然后说，“这别墅太大了，我们的额时间不多，景峰你那这些蜡烛去二楼，分别把这些蜡烛点燃固定在楼梯口还有每一个房间的门口。”
顾景峰通晓道术，自然立即就知道陈悦雨是要用白蜡烛来快速找到别墅里面的阴魂。
他二话不说，抓着一捆摆蜡烛撒开双腿就跑到二楼，双腿很长很快跑遍了二楼的房间，都在房间门口位置点上一根白蜡烛。
二楼所有房间的门口都点上蜡烛了，他又跑到二楼楼梯口，在楼梯口位置固定一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烛芯。
同一时间陈悦雨也在三楼跑遍了三楼的所有房间门口，一一点上白蜡烛，最后回到了三楼楼梯口位置点上一根。
一时间黑暗伸手看不见五指的别墅里，每一层楼都亮着幽幽烛火。
光线虽然不是很亮，可每一个房间门口都亮着，远远看着就觉得光线还挺亮的，至少陈悦雨站在楼梯口位置，从三楼往下看，能看见二楼所有房间门口位置的烛火。
他和顾景峰站在三楼，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站着，生怕顾景峰身上的紫气会影响到阴魂，陈悦雨甚至还伸头过去吹灭了他双肩上的阳火蜡烛。
两个人站在阴暗的扶栏边，眼睛注视着别墅里面每一层亮着的烛火，从三楼到一楼，只有一楼是在楼梯口位置点上一根。
他们耐心等待着，可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别墅里面烛火都没有晃动的迹象，有的烛火甚至因为空间缺氧的原因自动熄灭了。
顾景峰眉头拧了拧，“屋子里面的烛火都没有晃动，难不成这别墅里面没有阴魂？”
陈悦雨脑海里也一恍出现这个想法，可很快她就否定了，之前在别墅外面她抬眼看别墅的窗户时，是看见有一个纸人站在窗户边冲她笑的。
陈悦雨说，“再等一会儿，这别墅里面肯定有阴魂。”
“嗯。”顾景峰安静下来等待。
可又等了将近十分钟，屋子里面的烛火依旧没有半点摇晃的迹象。
陈悦雨觉得奇怪，伸出右手刚要掐九宫指诀七个飞星盘算一下的时候，顾景峰忽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晃了，开始晃了。”顾景峰把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只有陈悦雨能听见。
陈悦雨重又伸头去看，先是看阴气应该最重的三楼，可看遍了三楼房间的门口，发现还没熄灭的烛火并没有晃动。
又快速看二楼的烛火，剩下的烛火不多，却没有一根是晃动的。
最后视线落到了最底层，割了三层楼，陈悦雨看见一楼楼梯口那固定的白蜡烛烛火不但在晃动，而且烛火还是非常固定向着一个位置晃动的。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知道屋子里面的阴魂出来了，他们放慢脚步，轻手轻脚从三楼一直往一楼走去，下到一楼楼梯口时，陈悦雨转头看向烛火摇晃的那个方向。
接下来的一幕，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
“这，这屋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阴魂？”顾景峰小声说，“这么多阴魂里面哪个才是顾志成的老婆啊？”
陈悦雨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她进到别墅里面看见一条直上三楼的楼梯，潜意识以为应该是三楼阴气最重的，却不曾想，聚集最多阴气的地方居然会是这个“灵堂”！
更让陈悦雨没想到的是，现在这十多个穿一身素白的女鬼都跪在那尊穿红衣佛像前祭拜。
每一个穿百衣的女鬼脚跟都是高高踮起的，他们的脚都没有穿鞋，一头黑色长发散开掩着脸，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陈悦雨仔细观察每一个吊着脚跟的女鬼，他没见过顾志成的老婆，自然不可能认出来哪一个是，可陈悦雨觉得这么多个阴魂里面没有一个是顾志成的老婆。
顾景峰也十分笃定，“这些女鬼虽然都头发遮面看不清脸，可他们的脚还有手都十分的粗糙，顾景峰视力好，甚至看见一些女鬼的手上还有长年累月劳作的老茧。
“顾志成的老婆是千金小姐，听人说从小是被他父亲当小公主养着的，锦衣玉食，根本没吃过苦，更加不可能下田去干农力活。”
“有些女鬼虽然手上没有那么多的老茧，可他们穿的衣服也是质量很一般，一看就不像是李静雯回穿的衣服。”
顾景峰的每个推论陈悦雨都十分相信，不仅是这些女鬼手上有老茧，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穿的寿衣过于廉价，而是陈悦雨从这些阴魂的身上看见的怨气过于流于表面，并没有怨气深重。
陈悦雨一直记得那个来她家找她救妈妈的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是哭着哀求的，而且一个阴魂会过来求她，肯定是知道她道术很厉害，才会去求的。
阴魂最忌惮害怕的就是道行高深的道士，那个小女鬼明知道陈悦雨倒数高深，却冒险深夜前来，这里面肯定有着滔天的怨恨。
这些女鬼都不是李静雯。
“她们都不是李静雯，那李静雯在哪里？”顾景峰问。
陈悦雨一开始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栋别墅就是专门建给李静雯的，可现在别墅里面有十多个女鬼，却唯独没有李静雯。
陈悦雨转动清澈漆黑的眼睛细细思考，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这懂别墅里面有这么多的阴魂，她们应该是被林道涯关在别墅里面的，她们会一直跪拜那个红衣神像，神像底下肯定有情况！”
说着，陈悦雨和顾景峰迈开双腿径直走了过去，正在灵堂前跪拜的阴魂听见人的脚步声，赶忙四下飞散。
“灵堂”前霎时间又安静下来，陈悦雨现在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女鬼，她的眼睛看着那个瘸了半边脸的红衣神像，陡地伸手过去吧神像整个抓起来，放到眼前细细查看。
顾景峰走过来，“小雨，这尊神像有问题吗？”
陈悦雨越看这尊神像，越像是云霄九天之上的某个天神，可仔细看了，又觉得不是很像，只是神像披着红衣，跟天上的“红娘”神仙有那么一点点形象而已。
顾景峰眉头紧锁，“小雨你是说这尊神像其实不是真的神像，而是一尊假神像？”
“嗯。”陈悦雨点头。
“这神像是假的，那这尊神像的原身是……李静雯？”
陈悦雨心里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难不成顾志成居然把她老婆的阴魂伪装，想要炼化成红娘天神？！
陈悦雨说，“真的红娘天神他们肯定没有办法请出来庇佑他们，到底这里是一个用百具阴魂养出来的凶穴，红娘天神不会庇佑这样心肠恶毒的人。”
陈悦雨吧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以点带面都串联起来，很快整个事情的真相就摆在面前了。
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问她，真相到底是什么？！
陈悦雨让看直播的网友先不要着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找到李静雯的尸体，要赶紧破解了林道涯的这个邪阵，不然肯定陆续会有很多人被杀埋在这边的土坡的。
顾景峰看看那尊穿红衣的神像，然后说，“小雨，刚刚那些阴魂的应该是被杀了，尸体埋在这边土坡的，她们相当于是这个‘假神仙’的俘虏，这些俘虏一直朝着祭台跪拜，会不会李静雯的尸体就在祭台下面？”
陈悦雨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那个全黑木祭台，手指摸上祭台台面，指腹一小寸一小寸摸过黑木桌子上面的纹理。
“这桌子是用棺材木做的。”陈悦雨说，“顾志成老婆的尸体应该就在黑桌子的下面。”
顾景峰手力大，一个人就把整张黑桌子搬开了，黑桌子搬动后，很快空出来一片空地。
顾景峰和陈悦雨走过去细看，地面上就是很普通的白色大理石，看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抓出一瓶红醋，指尖我这瓶盖子顺时针旋转，盖子旋开了，陈悦雨在那片空地那蹲下身，手背向上，瓶口向下，红醋从矿泉水瓶子里面倒出来。
“滴答答”落在白色大理石上，很快红醋浸入到大理石里面，在烛火照着的情况下，白色大理石拼合的缝隙处一下子冒出红色血泡泡。
血泡泡突突突不停在冒着，瞅见大理石底下冒出来的是血红色泡泡，陈悦雨心都跟着绷紧了下。
顾景峰知道大理石底下应该就埋着顾志成的老婆，拿出银色铁锤子，二话不说直接开砸。
“砰！”
“砰砰！”
“砰砰砰！！”
大理石很快碎裂开来，搬开大理石碎片，出现在眼前的事一层白得发亮的沙子，顾景峰用手剥开白沙子，接下来的一幕，顾景峰整个人呆住了。
“小雨，你快来看，这白沙底下怎么回事？”
陈悦雨赶紧走过来看，看着白沙子底下居然有个匪夷所思的东西。
“林道涯和顾志成都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女人！！！”陈悦雨第一次愤怒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结局（16）
“师兄，别墅里面没有装监控，咱们看不到陈悦雨和顾景峰在别墅里面都做了什么，这可如何是好？”张泽城眉头皱了皱。
林道涯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整个“长情”别墅区的计划都全盘计划好了，却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整个“长情”别墅区几千平方的土地面积，每一条过往街道，森林还有别墅小区里都分别安了大大小小可以夜视的监控摄像头，却偏偏忘记在百阴穴主墓穴的那栋别墅里装摄像头了。
林道涯也是有些气愤，右手用力攥紧。
“之前叫人过来装监控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要在那栋别墅里面装监控，现在被陈悦雨还有顾景峰捡了漏，想想真是不甘心。”
张泽城看得出来林道涯很在意这次的百阴穴，林道涯气愤的额角的青筋都爆显出来了。
“师兄你不用责备自己，任是谁也不会想到陈悦雨还有顾景峰会进去那栋别墅里面，再说了，别墅连门都没有留，谁又能想到陈悦雨他们会大晚上砸墙进去呢。”
林道涯叹气摇头，“如果一早知道陈悦雨的道术已经修炼到如此高的境界，我会提前六个心眼在那栋别墅里面装摄像头的，说到底还是我小看了陈悦雨，没想到我都已经事先在那片土坡里筑起一堆人工砂土了，都迷惑不了她顺着风水布阵寻到别墅这里来。”
他一开始真的没想在别墅里面装摄像头，就是别墅外面的那条水泥路上，他原本也是不想装摄像头的，就是害怕会有道法高深的前辈真的找到这栋别墅来，看见这里四处装满了摄像头，会更加怀疑这栋别墅有问题……
如今真的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林道涯悔不当初。
如果别墅里面装有摄像头，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监控视频干等了，要是能知道陈悦雨和顾景峰眼下在别墅里面做什么，他甚至都能提前洞察他们的动机，然后施法一一破解。
“诶……”林道涯还是长叹了一声，“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手里有祥龙浮雕，就是陈悦雨道法再精湛，我也不行她的道术已经能上天了。”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眼底积淀的寒气都要迸发出来了。
相对于林道涯，张泽城和陈悦雨接触的时间明显要更久，张泽城一直自诩道术高超，而且他从茅山下山后直接就在春洲市这里打拼，仗着道术不凡，很快在春洲市站稳脚跟，并且快速扩大在富豪圈子里的名声，接单子那是接到手软，曾经单子酬金不过百万他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在春洲市威望极盛，几乎春洲市的富豪大官遇到事情第一时间都会来找他的，可以说是在春洲市的玄学圈子里他就是老大。
可一切在四个月前，一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女生出现，把春洲市玄学圈直接来了次从最顶级到最低级别道士排名来了次大洗牌，陈悦雨的知名度在一次次见鬼直播的成功，并且帮助特殊调查科破解悬案疑案，已经是春洲市富豪圈子里的豪门大少大官争相结交的对象了。
玄学圈子是一个相当现实的圈子，达官贵人们除了大大几百万的酬金，自然是想找玄学界的扛把子来帮他们解决他们的烦恼。
和在学校里读书的时候一样，无论是班级里还是整个年级组，放榜的时候人们争相讨论的肯定是高分排在第一位置的那位佼佼者，而不会是名次仅次于第二名的亚军。
陈悦雨的到来，对张泽城，对陆源浩，甚至是对整个茅山派，都是他们不可容忍的存在。
张泽城平日里看陈悦雨，眼睛都恨不得喷火，如果这一次林道涯能用祥龙雕木彻底击败陈悦雨，这对他甚至是对整个茅山派来说肯定是拨开浓雾见月明的大好事。
林道涯见在监控里看不见陈悦雨他们，也就没关注监控了，走到事先布好的法案前，法案上面的小稻草人他已经烧了，现在法按上面还有一团黑灰。
伸手拍开法案上面的黑灰，林道涯左手拿着祥龙浮雕，用手掐直接放在胸口前面，嘴角快速动起来一直在念着咒语。
念了一会儿，等咒语念完的时候，他陡地抓起放在法按上面的一把匕首，一下子拔出匕首，刀锋十分锐利，闪着刺眼的白光。
林道涯右手抓着刀柄，放刀子在食指上割出一个血口子，鲜红的血沫从指腹冒出来涂在黑木雕上面。
猩红的血珠从祥龙雕木上头顺着木雕纹理滑落下来。
张泽城知道林道涯在施法了，他踱步走过来，很是认真地看着，一个小细节都不想错过。
林道涯伸手进八卦布袋里面抓出来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方体东西“啪”的下放在黑木法案上，大拇指食指捏着红布一头直接掀开来，一口刷了红漆的小棺材赫地出现在眼前。
林道涯伸手要掀开小棺材的棺盖放沾了鲜血的祥龙浮雕进小棺材里面，手指伸出去都还没触碰到小棺材呢，“砰”的一下小棺材棺盖那传来一声闷响。
林道涯伸出去的手用力抖动了下，他眼睛都瞪圆了。
眉心紧紧蹙着，几乎要怀疑人生了，“不可能的啊，这绝对不可能的啊！”
“师兄，怎么了？”张泽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开口问。
林道涯脸色都变煞白了，眼睛盯着小棺材棺盖看，头还是在摇动着，不敢置信。
“这不可能！小棺材的棺材盖怎么会发出闷响呢？
眼睛陡地睁大，眼底的不可思议顿时放了出来，“难不成陈悦雨已经找到那口棺材了！？”
张泽城在一旁听者，说，“师兄，那栋别墅里面还真有棺材啊，陈悦雨她对阴气似乎还挺敏感的，很多时候她寻找棺椁或者阴魂都是循着阴气找过去的，如果别墅里面真有棺材，那她肯定是能找到的。”
“不对，这不可能。”林道涯声音拔高了，“那个别墅里面阴魂有很多，陈悦雨就是非常擅长分辨每个阴魂身上的阴气，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了阵阵的主棺，再说了，我还在李静雯的尸体那做了法术，从棺材里面肯定是一点阴气都透不出来的。”
林道涯几乎挖空了脑袋还是想不明白，陈悦雨才进去别墅里面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么快就能找到李静雯的棺材了吗？？！！打死他都不相信陈悦雨有这个本事，如果她真的这么神乎其神，岂不是已经可以羽化飞升了！！
不相信，肯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泽城见林道涯如此坚决，他一时间也不怎么敢肯定了，静下来思忖了一会儿，猛地想到了什么。
“啊对了，陈悦雨每次进一个凶地都会在往上现场直播的，我们虽然没在别墅里面安放监控，不过她自己主动现场直播，咱们可以直接直到他在别墅里面做什么。陈悦雨她真的是蠢死了，直播凶案现场，我们就能轻而易举破解了。”
林道涯也猛地想到了，伸手大力拍着左侧大腿，“对！她喜欢直播见鬼！”
“泽成你赶紧打开他的见鬼直播间，我现在就要知道她在倍数里面做什么，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半个小时时间都不到就找到我精心埋好的棺材，那口棺材埋葬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
张泽城立马伸手进裤袋里掏出爪机，立马戳进草莓直播间，陈悦雨的“棺材别墅直播见鬼”这个广告就十分亮眼地是草莓直播APP开屏的大推荐，林道涯他们根本连找都不用找，开屏直接戳进陈岳宇的见鬼直播间。
一戳进去，被眼前满满的弹幕遮住视频的全部内容，一时半会儿都看不清直播间里面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这地下居然有一层金子！是100%纯金的吧？！”
“快看国师大大还有顾处长都挖出什么了，居然在别墅里面挖出一块实金的金板了！”
“哇哇哇！这纯金的金板一看就知道很值钱啊！你恩索顾志成这个大富豪会不会这么财气轰天，用一整块金板做老婆的陪葬品啊！！！！”
“这金板好刺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值钱的吧！原谅我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真的，这块金板至少要几百万了吧！！！”
林道涯叫张泽城关了弹幕，他要看清楚陈悦雨到底在别墅的那个位置，都在做着什么。
张泽城赶紧关了直播间的弹幕，眼前的一幕林道涯直接僵住了。
张泽城瞅见林道涯脸色与喜爱子由煞白变成惨白，心里是更加惊慌了。
“怎么了师兄，陈悦雨他们不就是在别墅的地底下挖到一块金板吗，这个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张泽城都用了一个疑问句而不是陈述句。
林道涯足足愣怔了两分钟，脸色才由惨白变回了煞白，张泽城和林道涯认识的时间很长了，自然是看出来他的异样的。
林道涯回过神来，立马转身要跑到法案那，脚步一抬腿肚子突然酸软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张泽城呆怔一下，赶紧走过去要扶林道涯起来。
林道涯站起来，张泽城都来不及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林道涯已经迅风不及掩耳跑到法案前面了。
时间已经不够了，再拖下去一分钟时间，陈悦雨可能就已经查出别墅里面的真相了，两年前他没这良心，收了顾志成的一亿，为他点了这个用尸体养的百阴穴，这件事情若是向外透露一点，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不敢设想的。
身败名裂那是肯定的，最后还极有可能会成了监牢主人，真的是要坐穿铁牢都出不来的那种。
这里面牵连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林道涯知道陈悦雨已经挖到金板位置了，他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用祥龙浮雕，就会彻底的败了，两年前的事情也会败露的彻底。
林道涯抓过来三根草香，用打火机点燃后快速插在小棺材上面，一手掀开棺盖放祥龙浮雕进小棺材里面，撑着现在陈悦雨还没这么快找到李静雯的尸身，他赶紧把李静雯的灵魂给打到烟消云散。
几乎同一时间，看棺材别墅直播的观众在深夜三点四十五分的时候突破三百万大关，网友们追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都已经入迷到不用睡了，有的网友还连连发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一点都不困，一点要看顾志成和林道涯到底犯了什么样的罪行！”
“好奇，真的好想知道。”
“挖出来一块实金金板了，地底下还会有什么啊？啊啊啊啊啊今晚不睡了。”
“我也不想睡，可又很着急想知道地底下都还埋着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深夜点开这个见鬼直播，真的完全勾起了我的过分好奇心。”
虽然陈悦雨的直播是边直播边录制的，网友们今晚不看明天醒来也可以找录播来看，可他们真的是心痒难耐，很想知道棺材别墅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想知道堂堂春洲市数一数二的大富豪顾志成还有那个名动春洲市的大师，他们犯了什么样的罪。
真的是一刻都不能等的那种。
“不行，宝宝很困了，大家明天再见了，拜拜~~~”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睡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棺材别墅，想着金板，想着别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家真的睡不着，又爬起来看了。”
“+1”
“+10086”
“+身份证号码”
“+π”
“+地球直径”
陈悦雨现在也是在争分夺秒，系统给的时间是鸡啼前肯定要完成这个棺材别墅的直播，不仅这样，还要破解别墅里面的所有秘密，陈悦雨知道每一分一秒都和生命画等号，她是半刻不敢放缓。
脑子里想着弟弟多年没有治愈的心脏病，陈悦雨撸撸袖子，抓起银色铁铲子加进来和顾景峰一起挖。
“小雨，你歇息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顾景峰说。
“没事，我没那么金贵。”陈悦雨看了眼爪机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四点了，距离清晨五点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景峰，今晚我一定要查清楚别墅里面的所有秘密，要赶在天亮前查清楚。”
顾景峰从陈悦雨坚毅的眼神看出来，她说的两把必须是一定要准时准点完成的，顾景峰说，“好，我们一起挖，很快就能挖出来的。”
“嗯。”陈悦雨用力点头。
她跳到土坑里面，和顾景峰一起用力挖，随着继续往地底下深挖，土坑的深度越来越深，之前露出来的那块纯金金板，很快人们就知道并不仅仅是块金板那么简单了。
据需用铲子挖下去，金板下面的泥沙一一褪去，很快又露出来一块金板，比最上面的那块金板看着要更加的坚实。
顾景峰一刻不停在用铁铲子挖，陈悦雨踱步走到金板子那，手指伸过去摸上金板，触手冰凉，不像是在摸一块金属，倒像是在摸一块寒冰。
土层一点点往下，陈悦雨已经知道深埋在地底下的是什么东西了，她浑身像是触电那样僵直了。
看直播的三百多万网友看见土坑里显露出来的金芒，都很是激动，急忙发弹幕。
“卧槽！这地底下埋着的不是一块金板，而是一副金棺啊！”
“我的天！居然是纯金的棺材，大户人家及时不一样，别人的棺材都是木质的，又或者是石棺，这大富豪老婆的棺材居然是用纯金铸成的，光是这口金棺材都价值不菲了吧！”
“啊啊啊啊啊羡慕啊，果然女生要嫁人一定要嫁一个有钱人，光这口纯金铸成的棺材，那都是脸面啊！”
“真的不能忍，人家别的有钱人都是这爱微博上晒名车名包名表，这位顾志成倒好，疼老婆疼到都用纯金来铸成棺材了，这放眼整个华夏都是头一位了吧！真的很有脸面啊！”
“死都死了，还要什么脸面，金棺材都不知道会不会金属中毒呢。”
“楼上你就酸吧，这世上还有哪一位老公会给死后的老婆花上这么多的心思还有金钱啊，这口纯金棺材那可是要千万以上的价格的！”
“啊啊啊啊啊我好酸。”
“炫富新姿势get√”
网友们被眼前耀眼的金棺闪瞎了眼，一个个都十分羡慕菇制成的老婆，女网友很希望自己死后也能被老公如此有脸面的待遇，男网友则是打肚子里面酸，没有菇制成的钱，怎么会这么豪的金棺材啊。
以后娶老婆的标准是不是除了房子车子钻戒外，还要承诺老婆死后一副金棺材啊？
木有那么多钱怎么破？喜服都不用娶了么……？
网友们激动过后，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直播间里面，然而陈悦雨接下来说的一番话，让他们从云端直接翻车重重摔到地上。
陈悦雨看了网友们发的弹幕，绝大多数的弹幕都在说这口金棺如何如何的有面子，羡慕顾志成大富豪的老婆。
她吧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脸部表情一点不轻松，“看直播的网友，你们真的认为一个女人死后给她一口金棺材是无上的荣誉？”
所有网友的注意力都看过来了。
陈悦雨语气清冷，继续说，“这口金棺材对女人来说不是荣誉，而是无间的炼狱。”
“？？？？”
“？？？？？？”
“？？？？？？？？”
“？？？？？？？？？？”
满屏幕都是问号。
陈悦雨还没有直说，顾景峰早已经知道陈悦雨这句话里面的意思了，他看着面前这口金光闪闪的金棺材也是无奈叹息。
陈悦雨看着爪机摄像头继续说，“刚刚在过来别墅这边之前，我就已经和看直播的网友们说过了，这里十个用一百具尸体养出来的百阴穴，而且这片山坡四面都是高耸大山，东西南北一共有五座大山包围这这块土坡。
网友们听的聚精会神，都没时间发弹幕了。
陈悦雨说的口有些干，咽了津液继续说，“这栋别墅在整个百阴穴主墓穴位置，那五座高耸大山吧这座别墅重重包围，五座大山就像是一个人的五根手指，主墓穴在五根手指的中心位置，可以说是四面楚歌，前后左右都是敌人。”
“卧槽！这不是孙猴子难逃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吗？！”
“国师大大这么一讲解，宝宝听明白了，这顾志成找了个五指山来镇压她的老婆啊，这男人心也忒狠毒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顾志成好恐怖啊，怎么说李静雯都是你的枕边人啊，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哭了。”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刚刚我还羡慕顾志成的老婆，现在知道是如来付的五指山，真的是尼玛够够的了，顾志成的原配老婆也太可怜了吧。”
“年度十大悲催女人代表我颁给了顾志成的原配老婆，这尼玛想想顾志成我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办，看了国师大大的直播，我知道人形好险恶啊。”
“大家不要害怕，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于坏人的，像顾志成这样的渣渣凤凰男更是少之又少。”
“我去！都已经快要是春洲市的首富了，为何还要对自己死了的老婆这么残忍？她对你不好吗？整个母家的财产可是都给了你啊！”
“我靠我靠！这是嫁给了一头白眼狼吧！”
铺天盖地的弹幕都是在骂顾志成的，然而看直播的网友不知道陈悦雨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才真的让他们不得不怀疑人生。
爪机翻转，摄像头很快对准了土坑里面的那口金棺材，时间很紧迫，可给看直播的网友解答疑问应该也是这次死亡直播的任务之一，陈悦雨提炼了语句，直接开门见山说：
“这口金棺材，想必很多看直播的网友都听过一个大宋时期的故事，汉武帝在未登记之前，曾经许诺若是能娶到陈阿娇做妻子，肯定建一座金殿来养她，这个故事的结局想必很多网友也知道，最重汉武帝入院娶了陈阿娇，在爱意全无之后，因为巫蛊邪术一事，把陈阿娇打入了‘冷宫’，是一座用黄金筑成的无人问津的冷宫，让陈阿娇在金殿里面孤独终老。”
“这个故事我知道，叫什么来着？？？啊啊啊啊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金屋藏娇。”
“卧槽！真的是金屋藏娇。”
“这个顾志成是有病吧，他又不是汉武帝，干嘛学汉武帝啊，而且金屋藏娇就已经很恐怖了，这个顾志成更加可怕，居然连她老婆的尸体都要关锁在一口金棺里面。”
“听着国师大大的讲解，我是身上的鸡皮疙瘩是起了一层又起了一层，就没有褪下啦过啊。”
“顾志成你他玛真是渣男本渣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他老婆帮了他那么多，他原先就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啊，他老婆给了他巨额财富，为何她还要对这么好的老婆这么残忍？想不明白。”
“对啊，我也想不明白，难不成是因为年老色驰？顾志成嫌弃她老婆年老朱黄了，喜欢上了小三小四？？！！”
“很多富豪外面都有小三啊，可也不像顾志成这样对原配偶这么惨无人性吧。”
“会不会是他老婆生前对他不好，虐待他看不起他之类的？脑洞有限，宝宝只能想到这些了，呜呜呜呜呜呜……哭了。”
陈悦雨对着摄像头讲这口金棺材是金屋藏娇的时候，她心底也是升起了一股寒气，她也很想知道顾志成和李静雯指尖到底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顾志成才会对一个女人，一个在他的视野前途帮过他的女人下如此狠手。
“叮咚。”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响声，声音明显比网友们打赏送礼物的声音要大。
是系统发过来的微信。
陈悦雨赶忙抓起爪机来看，微信的对话框里系统并没有发任何的信息过来。
“不是微信信息，应该是直播间那显示的直播完成度。”
她赶紧看直播间右上角，猛地飞入眼帘的是本次直播完成度暂时：100%
之前是95%，显然是陈悦雨找出了金棺材，并且破解了这栋别墅是五指山镇压和这口金棺是金屋藏娇，直播完成度刷的下就升了5%。
陈悦雨嘴角终于是勾起了一点笑意，这一次棺材别墅直播的完成度只要确保是100%，她就能让系统帮忙实现一个愿望。
陈悦雨仿佛能看见弟弟的心脏病痊愈了，真的是完全痊愈的那种，弟弟可以和普通的男孩子一样大声的笑，在篮球场打篮球挥洒汗水，可以去学校读书，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了。
陈悦雨唇角微扬这一幕，顾景峰是一下子就捕抓到了，瞅见陈悦雨勾唇在笑，知道她心情放松了不少，顾景峰的心情跟着也轻松了很多。
这一次的直播应该是还差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
金棺材里面躺着的尸体，陈悦雨要开棺亲眼看一眼，看看金棺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顺带着，应该要查清楚顾志成为何要对李静雯如此残忍，还有林道涯在这中间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一切都有待陈悦雨推开金棺的棺盖，真相才能大白于世。
放爪机挂在胸口前面，陈悦雨重新吧所有的注意力落在面前的这口金棺材，她迈开双腿走到金棺材前面，指尖摸在棺材的金板上，金属埋在地下一般都会带有一点冰冷，只是这口金棺表面的金属过于冷冰冰了，摸着真的不像是在摸金属，而像是在摸冰块。
顾景峰也走过来，“小雨，是要推开棺盖么？”
陈悦雨抬眼看顾景峰，眼神坚定，毅然决然点头，“嗯。”
顾景峰走到金棺的棺头位置，宽厚修长的双手抓住金棺的棺盖边沿，双臂牟足劲同一时间用力。
“咯吱。”
棺盖摩擦棺材板响起十分刺耳的声音。
瞅见棺盖推动了，陈悦雨靠的更前了，三百多万网友也是全神贯注看了过来。
顾景峰一鼓作气，用力一下子把整个棺盖都推了下去，“砰”一声棺盖一头砸到黑土上凹下去一个小土坑。
一下子棺材里面腾出来浩浩荡荡的黑气，陈悦雨手脚灵活，赶紧从黄布袋里面抽出来两个蓝色口罩，一个递给顾景峰，另一个她自己戴上。
这些口罩都是陈悦雨事先用红醋浸泡过的，一些邪气阴气飘过来会迅速被口罩里面的红醋稀释。
陈悦雨和顾景峰戴着口罩，走到金棺前面凑头过去看，金棺里面的女尸身上脸上爬满各种颜色蛊虫。
女尸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张紫底黑字的镇邪符咒。
陈悦雨伸手过去直接揭开女尸额头上的符咒，然后对着女尸说，“我是陈悦雨，你可以出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结局（17）
女尸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张紫底黑字的镇邪符咒。
陈悦雨伸手过去直接揭开女尸额头上的符咒，然后对着女尸说，“我是陈悦雨，你可以出来了。”
看直播的网友也在期待金棺里面的阴魂出来，然而等了将近五分钟，金棺里面的女尸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悦雨眉头蹙蹙，她静下心来思考，按理说贴在女尸额头上的镇邪符揭下，阴魂就可以现出魂魄了，可这具女尸依旧紧闭双眼，丝毫没有要苏醒过来的意思，让陈悦雨更加疑惑的是，女尸身上甚至一点阴气都没有。
这一点陈悦雨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几乎同一时间，春洲市的名人五星级酒店里，全国玄学协会的张会长正和他同个协会的李副董事坐在一起，商量着最新组织的最强道术小组几时开始动身前往帝京。
两个人喝着洋酒，洋酒过于辣口，喝一口张会长放酒杯在玻璃茶几上。
另一位李副董事颇有兴致也喝了一口红酒，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包烟出来，是黄鹤楼，从烟盒里面抽一根出来递给张会长。
张会长摆了摆手，“现在酒我都少喝了，烟更是戒了。”
“嫂子不给老张你抽烟？”李副董事长别有深意看了张会长一眼，眼神特别意味深长，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做事情雷厉风行，果断决绝的张会长，居然会是个怕老婆的。
“这倒不是。”张会长摇摇头，“我老婆到不怎么管我抽不抽烟，只是最近口干不想抽，再说了抽烟确实有碍健康，能少抽的话建成你也少抽一点，人也会看着更加精神的。”
“这个，我平时也很少抽，不过有时烟瘾上来了就想抽一根解解闷。”说着放烟回烟盒里，”啪“的下盖上盖子，“行吧，你不抽那我也不抽了。”
说着，李建成又看向张会长，左手拿着烟盒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打着，“对了，说道最强道术小组，老张你真的认为你选出来的那个小姑娘有足够的能力堪当最强道术小组的组长？”
唇角勾动笑了下，“不是我信不过你看人的能力，只是那个小姑娘真的是太年轻了，还没有你女儿我儿子那么大呢，不是我戴有色眼镜看那些年轻的小一辈，只是年龄摆在那里，人生的阅历也摆在那里，是不能骗人的。”
张成德也看着李建成，他自然知道李建成话里的意思，“你是想为林道涯抱不平？林道涯的道术确实高超，这点我不否认，不过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功利心太强，做事情想到的都是先想自身的利益，在这点上，陈悦雨和他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小姑娘不仅道术比林道涯厉害，还心里十分干净，没林道涯那么多的杂念。”
“你说那小姑娘心里干净，这点我倒是听认同的，不过你也不能说她的道术比林道涯的厉害吧？林道涯可是堂堂茅山派的掌门，论道术会比不过一曲十八岁出头的小女孩？这点我还真保留自己的意见。”
“建成，说真的，你还真别不相信，一开始有人在我耳边提起陈悦雨这个名字，我也觉得那人肯定脑子有毛病，最被国家重视的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可当我看见陈悦雨靠着她一个人的力量，疏散了迎龙镇一个镇的洪水，靠着她自己高超的道术，挽救了一个镇好几万人民的性命时，我就知道这个小姑娘有着超出她年龄的修为，她是我亲自过来春洲市特聘加入最强道术小组的，我认为这一趟专程连夜赶过来春洲市很值得。”
“就因为陈悦雨？”李建成有些不可思议，“说真的，你很少会在我面前这么毫无保留地夸赞一个人，我是真的对这个叫陈悦雨的小姑娘很感兴趣了。”
张成德声音陡地拔高，“她是草莓直播网站的签约主播，不知道今晚有没有开直播，你等等，我打开那个APP看一下先。”
说完张成德拿起爪机，很快戳进了草莓直播APP，都不需要去特意找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间，APP的开屏推荐就是她的“棺材别墅直播见鬼”。
“还真有！”张成德说。
李建成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电子钟，已经将近午夜四点二十分了，他伸了个懒腰，真的是有些困了。
“行吧，你给我看一下她这么晚在直播什么，我就看几分钟，等一下还得睡呢，太困了。”
张成德递爪机给李建成，李建成兴致缺缺地看着满屏幕的弹幕，眉头顿时皱紧了。
“这大晚上的，她的直播居然有三百多万人在线观看！”
张成德说，“这不奇怪，悦雨她是草莓直播网站的大神主播，有很多粉丝的。”
深夜四点二十分了，还有三百多万网友深夜不睡追砍陈悦雨的直播，李建成开始对陈悦雨直播的内容感兴趣的，坐直了身体，认真看直播。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有点不对劲了，“那个老张你过来看一下，直播间里的这个地方是不是‘长情’别墅那边啊？”
张成德走过来坐在李建成身旁和他一起看直播。
之妙了一眼，眼睛就亮了，“还真是‘长情’那边，你看网友们发的弹幕，一直在说‘长情’别墅区，陈悦雨这大晚上的居然去‘长情’那边直播了。”
李建成用食指揉揉鼻尖，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我还真对‘长情’那片别墅区挺感兴趣的，之前我也去那边观察过附近的山形地理，勘测过那里的风水，觉得那里的风水还挺好的，在哪里买房住进去，应该是可以享有福运的，可是别墅刚开始销售的第一天，就有个女销售员坠楼死了，这跟我看的风水明显有很大的不一样。”
张成德也说，“下午的时候我也特意又开车去那一带看了，四周群山环绕，别墅区里面一个有一个平坦的山坡，那块山坡里有成群的砂地，一看就是藏风聚气好风水的地方，我也想不明白，这么好风水的地方，为何会突然出了人命。”
张成德和李建成带着疑问继续往下看，因为不是从陈悦雨刚开始直播的时候追看的，现在看直接看在棺材别墅里面的内容了，他们一时间有些大脑信息量过多，镇里不清楚的困惑。
瞅见看直播网友很热情，一直在给陈悦雨送礼物发弹幕，而且还有的弹幕里提到了“长情”别墅区这里五山环绕是百阴穴凶地，他们就更加是糊里糊涂的。
人的好奇心是永远无法满足的，张成德和李建成瞅见网友们发的弹幕，说到的刚好是他们困惑的内容，忍不住也拿着爪机发弹幕问了。
“看直播的小伙伴们，你们说‘长情’别墅区是五山环绕的百阴穴凶地，是有什么根据的么？”
“楼上一看你就是新进来看国师大大直播的，让我这个忠实粉丝回答你这个问题，听好了，千万别眨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激动啊，国师大大吧这部分说的太精彩了，好怕自己说的没国师大大说的那么精彩，不管了，我就厚着脸皮卖弄一下真爱粉疯狂热爱吧！”
李建恒和张成德聚精会神等着这位网友讲解，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这个网友发出来的弹幕。
木有讲解。
“……”
“……”
他们有点像猜灯谜的时候拿着谜题，却一直猜不出来答案的人，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爪子在心里慢慢地挠。
净值是抓心挠肺的难受。
在他们都以为这位网友不准备搭理他们的时候，很快直播间里弹出来一大段话，一看就是这个网友组织语言，并且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发布出去的。
“国师大大说了，‘长情’别墅区被五座高山环绕相当于是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孙猴子是逃不出去的，这里是一个凶地，而且这里还是一个要用一百具尸体来养的百阴穴凶地，别墅里面挖出来一口金棺材，躺在金棺材里面的那具女尸是被人‘金屋藏娇’了，真的是凄凄惨惨戚戚，好可怜啊……”
张成德和李建成都是修道的，网友们讲解的，他们自然一下子就知道里面的精髓内容了。
“说‘长情’这里被五座大山环绕是如来佛的五指山这点我还能够理解，并且也挺可信的，可说那块平坦的山坡是百阴穴凶墓前面的砂地，我就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李建成说。
张成德也说，“白天的时候我也去那片山坡地看过，那里布满环环回抱的砂地，就像是一个人的两只手伸出去把财富灵气都抱回来，怎么看都是灵穴明堂前面的布局。”
两个人都十分确信自己看阴地风水的本事，而且他们两个人的看法一致，更加增加了自信心。
立马把他们的额疑问用弹幕的形式发出去。
“不对啊，那片平坦的山坡地布满了砂地，是灵穴的标配的啊。”
这条弹幕一经发出去，立马引得看直播网友们的关注。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会看风水？以为那个山坡地的砂都是灵砂？告诉你吧，你错的很离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晚问这个问题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行我还是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满屏幕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成德和李建成差点就怀疑人生了，所以他们这两位全国玄学协会的会长兼董事，就这样被网络上的网友嘲笑他们不懂道术偏要假装自己懂吗？网友们是这样的意思不？？！！
“？？？”
张成德和李建成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还是要抱着肚子笑一下，实在是憋不住啊！国师大大刚刚已经很明确说了，那片山坡地里的砂地都是那个邪道故意布下的障眼法，有一个砂地不是自然界本来就有的，是那个邪道叫人用别的地方的山土堆积起来的。”
“是啊，那个邪道以为这个假的砂地能欺骗所有会道术的人，哪会想到我家国师大大道术高超，一眼就看出来那个砂地是假的了，不过你也不用伤心啦，毕竟不是所有的道士都是我家国师大大，国师大大的道术那可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你们别太伤心哈！”
“是啊是啊，你的道术其实也还可以啦，国师大大说了，那个邪道布下这个百阴穴是花费了很大的心血才布成的，你没看出来这里面的错处，也不能怪你啦。”
张成德：“……”
李建成：“……”
两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的眼睛又同时看向爪机屏幕。
怎么有种读书的时候，成绩考的不理想，家长跟孩子说这次考的不好没事，下次多努力考好点就行的赶脚？？？！！！
李建成陷入深深的疑惑中，出了一会儿神，看向坐在边上的张成德，“陈悦雨的道术已经这么厉害了，能看出来人工堆起来的砂地跟自然界天然的砂地的区别了？”
张成德伸手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早就跟你说了，那小姑娘在道术这方面很有灵性，不是轻易一两个故弄玄虚能唬住的。”
李建成也不得不佩服陈悦雨，那个假砂地他看不出来，他和张成德有一个十分相似的点，对本事比自己厉害的人，他们会由衷的佩服对方，若是陈悦雨现在在大厅里面的恶化，李建成肯定好不夸张直接给陈悦雨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有这么美优秀的后辈，前浪要是还不思进取的话，被拍死在岸上也是活该。
张成德和李建成基本上都知道陈悦雨这次直播的几本过程了，现在追看别墅里面的内容，看着大脑思路清晰，一点都不费力了。
瞅见一副金光闪闪的棺材，想到金屋藏娇，张成德和李建成也是大心底里觉得不敢置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心狠的男人，居然把一个女人的尸体关锁在金棺里面，是要她永世都捆在金棺里面，从此都出不去，不能去投胎，也没有半点自由。
陈悦雨觉得女尸有问题，伸手到女尸眼皮的位置，指尖捏着眼皮往上掀起。
眼皮掀起，露出血红色的眼睛，眼白里都充满血丝。
顾景峰站在边上，“尸体眼睛充满血丝，应该是被道术镇压着了。”
陈悦雨微微点了下头，“应该是被道人用道术压着阴魂的三魂七魄，魂灵在尸体里面出不来。”
“可是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如果魂魄被锁在尸体里面，按理说是能看见尸体表面有阴气的，可这具女尸并没有阴气。”
顾景峰俊挺的眉峰蹙蹙，“确实，这具尸体一点阴气都没有。”
陈悦雨觉得尸体很有问题，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副白色塑料手套，手脚麻利套手套在手上，然后伸手到女尸身上，好些蛊虫在女尸的身体还有衣服上爬动，陈悦雨拍开女尸腹部位置的蛊虫，二话不说就要褪下女尸身上的白色寿衣。
顾景峰瞅见陈悦雨在脱女尸的衣服，他赶紧背转身，一双深邃寒星内敛的眼睛看着森黑的土墙。
顾景峰背过身的时候，陈悦雨显然是知道的，转眼朝他看过去。
看了一下，没多说什么，继续解开女尸身上的白色寿衣。
随着一颗一颗纽扣解开，陈悦雨一下子掀开寿衣，接下来的一幕，陈悦雨眼睛都瞪圆了！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女尸腹部位置，也是目瞪口呆，一时间都忘记发弹幕了。
陈悦雨看清了女尸的腹部，赶紧又帮女尸系好寿衣扣子。
“景峰，可以转过来了。”陈悦雨说。
顾景峰闻声转过来，问陈悦雨女尸有什么异样吗？
陈悦雨说，“和在土坡那里埋着的尸体异样，腹部被切开了。”
顾景峰也是震惊，这具女尸是李静雯，她可是顾志成的老婆，怎么她的尸体会被人动过？
陈悦雨说，“我刚刚还看见女尸的边上放着一个满身鲜血的男婴，应该是不足月就被开刀从肚子里面抱出来的。”
顾景峰身体一僵，就是平日里再冷静沉稳，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悦雨眉头紧蹙，把之前在山坡里看见的，还有在别墅里面见到的，也都一一联系起来了。
思考了一会儿，说，“景峰你还记得刚刚那个穿红衣服的假红娘不？”
“嗯，记得。”顾景峰说。
“我应该是知道林道涯和顾志成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陈悦雨摇了摇头，“棺材里放有李静雯的出生八字，我没有算错的话，她应该是天生的旺夫命，这世上无论她嫁给那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肯定会财运亨通，做生意又或者行政都肯定顺风顺水。男人娶了她从此事业突发猛进，大展宏图。”
顾景峰偏头看了过来，“旺夫命，顾志成娶了她，两年内把李氏集团的总资产提升十倍，这样看来她确实很旺夫。”
顾景峰顿顿，也知道这个老婆这么旺他，为何最后会被他关在金棺里面了，而且还是给她选了这么个极凶的凶地。
“小雨，这块山地是百阴穴，需要用一百具尸体来养，山坡那边的砂地底下埋有很多的尸体，也和李静雯一样是被割开肚皮的，我推断没错的话，那些女尸体肯定也是怀了身孕的，腹中的孩子被人挖走了。”
陈悦雨点头。
顾景峰继续说，“李静雯命格好，出嫁就旺夫，顾志成一开始肯定对她很好，可她应该也是死于旺夫命。”
陈悦雨陡地抬眼看深了顾景峰一眼，顾景峰现在说的话和她自己内向想的几乎是不谋而合，她也是认为李静雯的死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她的旺夫命。
“顾志成肯定是知道李静雯天生旺夫，只要他对李静雯好，他自己的事业就会顺风顺水，一切都会往最好的方面发展，一切也按着他预想的那样发展，和李静雯结婚后，自己确实一切都过的顺坦了。”
“至于这个百阴穴 ……”顾景峰说道这里，都有些不忍继续说下去了。
陈悦雨接过他的话，继续说，“顾志成知道李静雯旺夫，结婚仅仅两年，公司的市场总价翻了十倍，他也顺理成章成了春洲市的十大富豪，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的事业开始停滞不前了，一切事情没有一开始那么顺利了。”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陈悦雨继续说，“他一开始会选择入赘李家，肯定是去找道人批过命的，知道娶了李静雯他的人生才能逆袭，才能成为大富豪，结婚仅仅两年，事业红火了两年之后停滞不前，这个时候他肯定会去找两年前给他批命的那个算命先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景峰漫不经意一眼，瞅见金棺材里面躺着的女尸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小声叫了陈悦雨一声，示意陈悦雨看女尸的手指。
陈悦雨看了过去，也看见女尸的手指在微微颤动，知道她现在说的话，锁在女尸里面的阴魂应该是听得见的，她继续说。
“顾志成去找的那个算命先生应该就是林道涯，他不满足自己现在的社会地位，想要更进一步，人的内心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特别是有的人贪得无厌，只为自身利益着想。”
“他去找林道涯，林道涯给他算命，应该是和他说了，李静雯的旺夫命虽然来得很火旺，可来得快去的也快，李静雯旺林道涯最多只能旺到让他成为春洲市十大富豪，却远远满足不了顾志成心里的野心。”
顾景峰说，“按照推断，像顾志成这么有野心的人，肯定会追问林道涯，要怎样才能继续让她老婆旺他，林道涯接下来应该给出的方法就是……”
“这个需要用一百具尸体养的百阴穴，而这栋棺材别墅是用来镇压李静雯的阴魂的，还有这口金棺材，应该和棺材别墅一样，是为了要锁住李静雯的阴魂永远在这个百阴穴里面。”
“对了，还有那个穿红衣服的假红娘，林道涯肯定是想把李静雯的阴魂关在这个百阴穴里面，让她成为凶邪红娘，好庇佑顾志成，让顾志成的事业继续红火。”
陈悦雨听着无奈摇头，“顾志成为了事业前途，为了成为成为最大的大富豪，不惜……”
猛地她又想到什么，“对了，难怪李静雯的肚子会被割开，抱出肚腔里面的死婴，林道涯布下这个百阴穴，肯定希望收纳更多的凶气怨气，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她的满腹心思肯定是日也盼夜也盼，盼着腹中的孩子出生，林道涯却不给她这个看见孩子的机会，还要开腹抱出死婴，就是为了凶墓里的女尸怨气更重。”
几乎所有的谜团都一一解开了，陈悦雨不知道她和顾景峰的推断正不正确，不过他们的推断应该是离事实最接近的了。
陈悦雨很希望李静雯睁开眼，从她的嘴里亲口说出来整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她走到金棺边，眼睛注视着金棺材里面躺着的李静雯，她的手指之前都已经微微颤动了，可现在却还是没有睁开眼。
阴魂也没有从尸体里面飘出来。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觉得奇怪，按理说李静雯听了他们的分析，肯定是会现出阴魂的。
顾景峰看向女尸的脸，只一眼就看见女尸的眼角掉出了泪水。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结局18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觉得奇怪，按理说李静雯听了他们的分析，肯定是会现出阴魂的。
顾景峰看向女尸的脸，只一眼就看见女尸的眼角掉出了泪水。
“小雨你过来看。”顾景峰示意陈悦雨看女尸的眼角。
陈悦雨拿着蜡烛放到女尸的脸上，细细看了眼她眼角的泪痕。
“是在哭。”陈悦雨转动眼睛琢磨了一会儿，“看来不是李静雯不想出来，而是她被什么阵法压着出不去。”
顾景峰也说，“应该是这样，刚刚手指都动了，应该是使出了很大的力量想要逃出尸体，却出不来。”
陈悦雨给蜡烛顾景峰，顾景峰十分默契伸手就接过白蜡烛。
看着躺在金棺材里面的李静雯，陈悦雨安静思考，“会是什么样的阵术能够把阴魂锁死在尸体里？”
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顾景峰抬眼看着她，好奇问，“是什么原因？”
“这个阵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用了我的祥龙浮雕来施法的，只有祥龙浮雕的灵气才能把一个怨气如此深的阴魂深深的阴气完全压住，甚至是全部稀释转化为灵气。”
“祥龙浮雕？”顾景峰漆黑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这个灵器不是已经失传很久了么？”
“之前我手里有一个，不过……”
说到这里，陈悦雨的脑海里猛地想到了什么，“我的祥龙浮雕被陆源浩偷了，可现在施法的道人显然道术比陆源浩的高很多，应该不是陆源浩。
“如果不是陆源浩，那个邪道会不会是张泽城？他们是师叔侄。”顾景峰问。
陈悦雨眉心蹙蹙，还是摇头了，“张泽城应该也不是，他的道术没有现在布阵的这位道人这么的娴熟，我推测不错的话，背后操控这个凶穴的道人肯定就是林道涯。”
顾景峰觉得陈悦雨说的很有道理，也是十分笃定说，“那应该就是林道涯了，‘长情’别墅区整个楼盘的风水是林道涯把关的，而且他和顾志成本来就有折很多的利益往来，加上他是茅山派的掌门，张泽城还有陆源浩会把祥龙浮雕嫁给他也是完全说的过去的。”
顾景峰冷静思考，说的每一个推断都有理有据，思维严谨。
看直播的网友听了陈悦雨和顾景峰的推断，几乎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了。
三百二十五万网友同时在线观看，有的网友不是春洲市的，可他们也知道茅山派，茅山派可是玄学门派里面响当当的门派，只要是对玄学稍微有点兴趣的人都知道这个门派。
“卧槽！堂堂茅山派的掌门，居然做如此下作的勾当，还偷我家国师大大的祥龙浮雕，林道涯你他妈还要脸部？”
“就是啊，国师大大好不容易有个超级牛逼的道器，接过还没用两天呢，你就被陆源浩那小混蛋给偷了，想想都生气，哼！叉腰！”
“虽然我也很不喜欢林道涯，可是祥龙浮雕不是他偷的，是陆源浩偷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一丘之貉！都是想着自己懂一点道术然后用邪术来抢占别人的灵气好运，来帮助他们修炼，茅山派有这样的弟子说出去真给历代祖师爷丢脸。”
“呵呵，林道涯，亏我之前还挺崇拜他的，真是眼睛进沙子了，要赶紧揉出来。”
“林道涯张泽城还有陆源浩，他们三个人组团出道吧，团名就叫茅山三大渣渣，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忍，国师大大赶紧教训他们！”
“楼上国师大大现在还木有时间去对付那三个人间极品呢，现在全身心顾着怎么破棺材别墅的这个凶案呢！我吃着巧克力，啃着饼干，就等着顾志成和林道涯遭雷劈！”
“坏事做尽的人肯定到头来没得善终！这句话我就放在这里了，要是后面出现反转的话，我回来吃翔，不过这是不可能反转的。”
“啊啊啊啊啊啊不能等了，快要天亮了，国师大大今晚这个见鬼直播能完成不？不管了，天亮了，今晚真的不用睡了，幸好明天是周六，嘻嘻嘻嘻不用上课，爽歪歪。”
“高三补课的人在看着你.jpg”
“加班的人在盯着你看.jpg”
“实验狗明天要写一堆的实验报告看着你.jpg”
城市的另一边，五星级酒店里，张成德和李建成也是眼睛都瞪圆了，他们往往没戏那个想到这次的百阴穴凶案居然会和林道涯扯上关系，而且看来林道涯基友可能在整件事情里面充当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不是，老张，这陈悦雨在直播里说的这些真的假的啊？林道涯真的会这么没人性，为了钱财布下这么个叫人惊恐的凶穴吗？”李建成还是有点不相信，在今晚之前他都认为林道涯堂堂茅山掌门，道法高超，人品高尚，是当下社会首屈一指的道派代表人物。
张成德知道李建成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陈悦雨说的话，可他还是屁股往沙发前面挪了挪，坐的离李建成近了些，看着他十分认真地说，“建成啊，这个陈悦雨在直播间里面说的话我劝你还是相信的好，她之前的好几次直播我都看了，从来不会冤枉好人，而且刚刚她和顾景峰两个人的推理，你也是听见了的。”
李建成耸肩轻笑，“如果陈悦雨和顾景峰说的话都是真的，那我之前可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居然会觉得林道涯是个大好人，还是这个时代玄学的代表人物，看来我的眼镜又得去重新配一副了。”
“这也怪不得你，林道涯他很会伪善，平日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和煦春风的模样，没人会知道他笑吟吟的背后居然这样的狼心狗肺，凶残成性。”
“你说的也对。”
李建成本来只是想打开直播视频，大概了解下陈悦雨的道术到了哪个层次了，原本想着的是顶多就看个五分钟就关了视频去睡觉的。
可这一看，整个人就深扎在视频里面不能自拔了。
他全神贯注看着直播，心里一直很想知道这个棺材别墅最后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结束，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真的和陈悦雨还有顾景峰说的那样。
林道涯是不是真的是玄学界演技一流的演帝，居然连他都给骗的牢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气！
几乎同一时间，张泽城瞅见身穿黄色道袍的林道涯打战方案前打了剑阵，大汗淋漓的，大气不敢喘，终于是咬破右手食指在一张空白符篆上面画下了血符。
手指在符纸上飞快画下符头，顺着咒语一直往下画，画到符脚，最后这张血符请的是三清仙君来坐阵。
一切都画好了，他终于是大口喘了粗气，反手一下子把整张符咒贴在红色小棺材上。
林道涯满头大汗，阴冷的眸子还看着小棺材上面的那张符咒，嘴角轻轻勾动。
见林道涯终于是停下来了，张泽城踱步上前。
“师兄，阵术布好了？”
“嗯。”林道涯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长吁一口气，“这次的阵术永乐我十成的功力，加上有祥龙浮雕加持，阵术的威力会直上至少十倍，现在就死陈悦雨真的神通广大有通天的本事，他也绝对破不了我的这个‘囚魂阵’，想让李静雯从尸体里面出来，真是想的天真，她不仅这辈子出不来，以后的生生世世都出不来。”
张泽城在白鞍山听着，却有些想不明白了，眉头蹙紧，“师兄，你怎么好像很想锁住李惊魂的魂魄那样？她跟你有仇？”
“关我什么事。”林道涯截断了张泽城的问话，“我拿了顾志成的丰厚酬金，那人钱财□□，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算了不说他了。”林道涯说，“这个‘囚魂阵’亏耗我太多的功力，我去洗个澡等下要打座吸收下灵气才行。”
林道涯似乎不想在这件事情说太多，张泽城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林道涯去浴室里面洗澡，张泽城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直播。
陈悦雨已经知道有人在背后施法压制阴魂了，思忖了一下，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个招魂铃，走到金棺材前面，掐指念了战魂法咒后，放招魂铃在李静雯的耳边轻轻摇晃。
“铃铃……”
“铃铃铛铛……”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黑暗的别墅里面，听着却能让人心平静下来。
陈悦雨一边摇晃着铃铛，一边对着李静雯说，“李静雯，难不成你真的愿意被顾志成这么算计，却不想逃出尸身为自己求一个说法？”
“你真的能容忍杀害你的那个人逍遥法外，无法无天？”
李静雯的尸体依旧没有半点反应，陈悦雨想到之前提到顾志成做的恶行李静雯的手指颤动过，她继续说，“你全心全意爱着顾志成，可他却在你死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娶了他的青梅竹马，就是他的那个女秘书，那个女秘书你应该是认识的吧？”
尸体依旧没有反应。
陈悦雨继续说，声音都加大了，“就算你已经对顾志成心淡如水了，可你想一下你的女儿，是她找我过来救你的，她的阴魂被邪道召走了，现在极有可能是被打碎灵魂了，还有你想一下你那还没出生的儿子，他那么小都还没有生出来，你就被杀害了，顾志成居然还叫人割腹把死胎抱出来就丢随便丢在一边。”
“你为他生儿育女，他却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你，只是想着你的旺夫命，他娶你可曾有几分真心？难道你都不想为自己讨个说法，为你的那对儿女要个说法吗？”
“你要是听见我摇的招魂铃铃声，就向着铃声传来的方向走过来，就能走出尸身了，李静雯你听见铃声了吗？”
铃声一直在响，尸体却没有一点反应。
顾景峰走过来，“看来林道涯用了毕生的功力来布这个阵法，加上祥龙浮雕的灵力加持，李静雯的阴魂应该是被死死镇压着了，应该是听不见招魂铃的铃声了。”
陈悦雨看了眼爪机显示屏左上角，已经深夜四点三十分了，距离凌晨五点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钟了。
时间很是紧迫，不能在鸡啼之前查清这个案子，这次的死亡直播任务就失败了。
奖励肯定是没有了，还极有可能会受到系统的严厉惩罚。
转动下眼珠子，陈悦雨大脑思路灵敏，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
转头看向顾景峰，“景峰，顾志成在外面是吧？”
顾景峰一听陈悦雨提到顾志成，他就知道陈悦雨想用什么方法了。
“我现在就出去扣他进来。”
陈悦雨点了点头，顾景峰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径直走到别墅砸破了的墙壁那里，手脚麻利一下子从洞口钻了出去。
顾志成站在蓝白警戒线外面，一直很想知道陈悦雨还有顾景峰在别墅里面做什么。
瞅见顾景峰走出来了，也是十分着急跑到顾景峰身边，他很会察言观色，见顾景峰走过来没有说要抓他之类的话，提着的心已经放松了大半。
“顾处长，我早就跟你说了，这栋别墅我是建来纪念我老婆的，里面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奇怪地方的，现在可好，你们砸了我建给亡妻的别墅，我可告诉你们，我很爱我的妻子的，你们现在这样深夜过来又是砸墙，又是啦警戒线已经严重打扰到她安息，我保留找律师控诉你们的权利！”
陈阳站在边上，听着顾志成说的话，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在顾景峰和陈悦雨进别墅后，陈阳就一直在他耳边说，“你们不要过来打扰我老婆，他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们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到这个坟墓的风水的。”
顾志成还在顾景峰面前说，“万一因为你们砸烂了别墅的墙壁，影响了我这座坟墓的风水，啊不，影响到我妻子的英灵，我同样会叫律师告你们！”说的信誓旦旦，一派三好老公典范的模样。
顾景峰眼神冰冽看了顾志成一眼，眼底的寒气都要迸发出来了。
只是一个眼神，顾志成就不敢再暴跳了，安静如鸡。
“你很爱你老婆是吧，那正好，你老婆找你。”顾景峰说的云淡风轻，却叫听着的人气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阳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顾景峰话里有什么不对。
顾志成也是实实在在愣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说，“顾，顾处长，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老婆两年前就吞安眠药自杀了，怎么可能还来找我。”
顾景峰的脸色没有半点变化，冷得比一块寒铁还要冷冽。
“走吧，李静雯在别墅里面等你。”顾景峰声音愈加清冷。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顾志成却身体开始发抖了。
“顾，顾处长你在开玩笑吧，人死了还怎么来找我？？”顾志成说话都结巴了。
陈阳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部门除了追查寻常案件外，还会特别查一些凶案悬案，我们老大在追查悬案凶案是最擅长的，咱们市最近的好几个大案子都是老大和陈大师一起侦破的。”
顾志成平日里工作繁忙，应酬也多，自然很少去了解春洲市近来有没有什么凶案悬案被侦破了，不过有关顾景峰的事情，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春洲市特殊调查科里最年轻的正处长，刚从大学毕业就以满分的成绩考进了国家级重点单位，而且就任的两年时间，由他侦破的案子无数，他的名字在整个春洲市早就如雷贯耳了。
“有什么话进去再说。”顾景峰说。
顾志成见顾景峰背转身就要走进别墅里面了，他忽然很害怕，说，“不进去，我不进去。”
陈阳说，“你不是说你很爱你的老婆的吗？现在不就有机会让你看见她了，你不该是很高兴才对的吗？”
“不去。”顾志成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我，我一个大活人，三更半夜进去看死人这多，多不正常啊，我是爱我老婆，我家里有她的照片，我回去看照片就好了。”
顾志成是吃了称砣铁了心，无论陈阳说什么他都半步不肯移动。
顾景峰知道时间很紧迫，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叫顾志成进去这里，直接让陈阳把他压进去。
“不，不进去，我不进去。”顾志成慌乱都写在脸上了，使劲蹬腿就是不肯进别墅一步，恼怒的脖颈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撕扯这声音喊着，“顾景峰我不进去，我不要进去，你们不能生拖硬拽拽我进去的，我找律师告你们，搞到你们倾家荡产，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
陈阳身材精壮，力气很大，根本不由得顾志成反抗，他大声叫着旁边的人阻止陈阳阻止顾景峰，可顾景峰这次的搜查令是直接上级下派的，他们也不敢插手，不然很有可能会被说阻碍特殊调查科查案，明面上也不好和上级领导交代。
顾志成一万个不愿意进别墅里面，可他还是被陈阳给压进去了。
陈阳进到别墅里面，瞅见陈悦雨的边上放着一口纯金的棺材，直接目瞪口呆了。
顾景峰叫他出去守好洞口，不要放别人进来。
陈阳知道这次的案子肯定是个大案子，没多说什么赶紧出去洞口那里守着。
顾志成进到别墅里面，看见那个纯金打造的金棺材都被陈悦雨他们给挖出来了，就是心里做了再多的预先建设，现在也顿时土崩瓦裂了。
他极力稳住心底的慌乱，用手指指着陈悦雨还有顾景峰，大声质问，“你们，你们怎么能把我老婆的棺材给挖出来了，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做万一弄坏了这个分母的风水的话，你们担当得起码？”
“快，快把这口金棺材给我埋回去。”顾志成说。
陈悦雨抬眼看了过来，“这口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你老婆的尸体，你都不过来看她一眼？”
顾志成冷瞥陈悦雨一眼，“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你在外面不是说你很爱你的老婆，很想见他一面的吗？”顾景峰问。
顾志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冷嗤一声，“我才不要去看那个满身肥肉的肥婆。
陈悦雨踱步走过来，步步逼近顾志成，“尸体肚子里面的男婴，是你开腹取出来的不？”
顾志成愣了愣，“你瞎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婴孩的尸体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金棺材的角落里。”顾景峰说。
顾志成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老婆死的时候确实是怀孕了的，不过人都死了，孩子自然也就死了，谁会割开尸体的肚皮包个死婴出来啊。”
陈悦雨不知道顾志成此刻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有一点她十分确定，在顾志成说不愿意去看那个满身肥肉的肥婆的时候，别墅里面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地上的黄色冥币元宝四处飞。
“你们赶紧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面呆着，对了，这口金棺材你们赶紧给埋回去，从哪个位置挖出来的就埋回那个位置知道不？”说完她转过身就要往洞口方向走去，却在转身的那刻一下子面如死灰，整个人无力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纸币四下飞着，黑森森的别墅里面，投映在顾志成眼仁里的是一袭白色的寿衣，长发在身后飘飞着，一张惨白无血的脸，一对满是怨恨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啊！鬼啊！”顾志成奋力想起身，最后还是四肌无力又坐在大理石上。
李静雯朝着他飘了过来，两只脚高高吊着。
顾志成眼睛瞪大的如铜铃，脸上的肌肉彻底僵直了，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啊，救命，救命。”
眼睛看向陈悦雨，赶忙大声求救，“大师，你救救我，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转给你一个亿的酬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陈悦雨目光清淡看着他苦苦求饶的样子，心底却没有半点涟漪。
顾志成做过的事情，一切事情，李静雯比谁都要清楚。
顾志成双手放到身后，掌心压着冰冷的大力士，一直用力挪动身体往后退，双腿由于过于惊骇已经使不上劲了。
“在我死后你娶了你的那个青梅竹马，是真的吗？”李静雯看着顾志成问。
顾志成还是很害怕，说话声带都啰嗦抖动着，“你，你都死了，我娶一个新的老婆，这合情合理。”
李静雯眼底的凶意更浓，瞅见李静雯朝他飘过来，顾志成赶紧改口，“行，我回去就把那女的休了，我和她离婚。”
李静雯眼神依旧没有半点柔色，还是死死瞪着顾志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开腹抱出来的？你还随便丢在一边，是你做的吗？”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怎么可能这样对他，静文，啊不对，老婆，真的，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顾志成还在说着话，李静雯已经飘到他的近身了，陡地伸出表面爆满青筋的手一把用力箍住顾志成的脖子，尖锐的指甲掐进脖子血肉里面，鲜血突突涌了出来，“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
“真的，我没有骗你。”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结局19
顾志成还在说着话，李静雯已经急速飘到他近身了，陡地伸出表面爆满青筋的手一把用力抓住顾志成的脖子，尖锐的指甲掐进脖子血肉里面，鲜血突突涌了出来，嘶哑着声音吼着，“都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
“没，我没，真的，我没有骗你。”顾志成不停摆动手脚，却挣脱不开。
现在的李静雯已经不是活着时候的软弱大小姐了，她现在可是吞纳了百阴穴穴地的灵气，成了凶猛恶灵，表面看着似乎没什么力气，却是是个顾志成都抵抗不住的。
顾志成被掐着脖子，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李静雯愤怒用力一按，还是大声质问他，“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杀我，还把我和你的两个孩子都给生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静雯心底的愤怒都冲到眼睛里了，面部肌肉扭曲，死死抓住顾志成的脖子，差些他都喘不过气来了。
“没，我，我，没有骗你。”就是脸色都变得煞白四肌无力了，顾志成还坚持说李静雯不是他杀的，他们的两个孩子也不是他杀的，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杀害他们。
“老婆你相信我，你，你是我的爱人，两个孩子是我们的亲生骨血，我怎么可能这么禽兽不如杀害你们，老婆你要相信我。”顾志成就是仅存一口气，都还死咬着牙关。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顾志成就是在快要断气的那瞬，依旧不肯承认是他杀了李静雯和两个孩子，一时间都有些偏向他那边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李静雯还有那两个孩子真的是顾志成叫人杀的，他现在肯定也会承认并且请求李静雯原谅他的吧，我觉得不是他杀的。”
“呵呵，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他死不承认凶手就一定不是他了吗？你都不想想他都已经是富豪榜上的人了，智商肯定过关的啊，他肯定是知道如果点头承认的话，李静雯会好不有直接杀了他，现在死不承认，李静雯到一时间很可能不会杀他。”
“是啊，你们也想想，顾志成如果真的是真凶的话，那可不是一般的可怕了，老婆孩子……都是他杀的，真的没有脸生存了吧！”
“呵呵，人家不还活的好好的，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没谁了。”
“啊啊啊啊啊所以到底凶手是不是大富豪啊？！”
张成德和李建成坐在沙发前面看直播，和三百多万网友一样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李建成眉头深锁，“如果凶手不是顾志成，那还可能会是谁？”
张成德嘴角轻轻扯了下，“老李你还是太善良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凶手肯定是顾志成，你想想他如果真的事先就知道他的老婆天生旺夫命，这茬答应去了李静雯，然后结婚两年时间，果然事业顺风顺水，财源滚滚，做一切事情都很顺利，却在两娘后突然就好运停滞了，甚至是没啥好运，还开始走衰运了，你会怎样？”
李建成转转眼珠子，“应该又回去之前的那位道人，问清楚他老婆怎么不旺他了。”
“是啊，你看就算是你你都会第一反应去找那个道人，顾志成肯定也是这样做的，然后那位道人告诉他有个百阴穴，只要把他老婆的尸体埋在那个穴地里，他的好运会比前两年来得更凶猛，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媲美世界首富，又或者世界首富就是他，他又会怎么做？”
“……杀……妻？”李建成摇摇头，“这么残忍他应该下不了手吧，还有那个点穴出谋划策的道士也太阴毒了。”
张成德手指捏着下巴，摇摇头不怎么肯定地说，“难说，普通的男人应该下不了手，可那个人是顾志成的话，一切似乎都很有可能。顾志成出生农村，靠着智力过人考上名牌大学，心里一直有很大的抱负，想要打下一片江山，让所有人膜拜他，他的野心不是你我可以预估的。”
李建成还是不敢相信，“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人会为了财富这样子做。”
张成德轻叹一声，“建成你出生富贵人家，肯定不能理解乡下穷小子想一步登天，受所有人敬仰尊重的强大野心，算了，我们在这里这样讨论也不讨论不出最重的结果，还是看直播，让顾志成自己亲口告诉我们吧。”
“可他一直在否认啊。”李建成眉心皱紧。
棺材别墅里面，顾志成就是到最后眼睛都开始翻白眼了，却还是不肯承认李静雯还有两个孩子是他杀的。
陈悦雨和顾景峰在边上站着，现在李静雯在质问顾志成，他们没有躲过插手，只是流行看着他们。
顾志成一直不肯承认，李静雯却愈加火大，五根手指的尖指甲深抠进顾志成的脖子里面，细长锐利的指甲尖刺穿血管，血水突突流的更多了。
“真，真不是我……”说话的声音都细如蚊呐了。
李静雯更半点松开他的一想都没有，她忽的摇头大笑，明明是笑声却听出了凄凉悲苦。
“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没一点良心的男人。”李静雯赤红不瞒血丝的眼睛里掉出泪珠，“你说不是你下手杀我的，在我怀二胎的时候，每天早午晚你都亲自端一杯牛奶给我喝，牛奶里面是不是放了安眠药？”
顾志成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李静雯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脸太肥太丑了。
顾志成别过脸，还是不说话，也不否认了。
李静雯眼角的眼泪刷刷而下，泪水落在白色寿衣上，“当时我怀二胎的时候，每天早午晚你都给我倒牛奶，嘱咐我一定要喝，说对腹中的宝宝好，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顾志成依旧没有正眼看李静雯，李静雯心都碎裂了，抓住顾志成脖子的手瑟瑟抖动着，应该是过于悲伤，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情绪了。
李静雯看着顾志成，还是一直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海沙尔我和你的两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志成头埋的很低，李静雯在他耳边问了很多遍，最后他终于是忍无可忍了，猛抬头看着李静雯，伸手一下子推开了她。
“是！是我杀的！”顾志成扭了扭脖子，承认了是他下手杀了李静雯后，他心底对李静雯的惊骇反倒减少了不少。
艰难从地上站起来，眼睛直视着对面飘着双脚离地的李静雯。
“你都已经知道我在牛奶里面下了安眠药了，我也就不怕吧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当年我刚大学毕业进了你们李家公司实习，是你第一眼看见我就喜欢我，是你主动接近我，是你跟我表白，是你说想要和我结婚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愿意的。”
顾志成心里的害怕更加是一扫而空了，说话声音都清朗了不少，“在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起初会和你谈恋爱，我也是想着你是老板的女儿，依附你我应该可以快一点升职加薪，可你跟我求婚的时候，我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我多优秀啊，名牌大学毕业，相貌英俊，而且才华斐然，无数的女人排着队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你不看看你自己，身材你有身材吗，腰那东西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除了身材严重走样，你的脸也是我忍受的极限，我堂堂大帅哥，和你这么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交往，我几个兄弟听了都背地里笑我，说你和我之前的前任想比，连我前任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了，李静雯汹涌的泪水都干涸了，她还是不死心问顾志成最后一个问题。
“你，你爱过我吗？”
李静雯问出这句话，顾志成看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寡淡，一点涟漪都没有。
“和我说实话，你爱过我吗？”她又追问。
“傻姑娘，他都说你胖，说你连他的前任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了，你还那么傻白甜问他这个问题，看来你的智商真的欠费啊。”
“哎……突然心疼李静雯，我很少会心疼别人的，可这一次觉得李静雯好可怜，这个男人的眼里大概只有无上的荣誉，根本就没有你啊。”
“爱爱爱爱爱爱个屁！他肯定不爱你啊，就只是爱你家的大把大把钞票而已！”
“真是个傻女人，顾志成都直白说道这个份上了，居然还在追问她爱不爱你。”
“大家不要骂李静雯啊，我能懂她此刻的心情，在和我的前任分手的时候，我也是一直问他有没有真的爱过我，大概每一个投入了真心的女人，都会想知道自己全心全意爱过的男人有没有一丢丢喜欢过自己的吧，虽然现在还追问这个问题很蠢。”
“顾志成你是个男人就有个男人的样子，吃了软饭，你还嫌弃你的妻子，你觉得自己品德很高尚吗？呵呵哒了。”
直播间里面的弹幕都是在骂顾志成还有说李静雯傻的。
李静雯还目不转睛看着顾志成，等着他给答复。
“不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冰冷异常，像是一个人浸泡在无边的冰湖里面那样，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冰冷。
“你不爱我，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你为何要答应我，还欺骗我……”
顾志成看见李静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继续说，“当年你和我说结婚的时候，我是想要拒绝的，可机缘巧合下，我遇上了一个得道的道人，他第一眼看见我就说我要罚大财了，还说我最近认识的那个女人有旺夫命，只要我和她结婚，我的事业还有人生就都会圆满的。”
“所以，真的是因为旺夫命……”李静雯眼里已经没有半点眼泪了。
“当然是因为你的旺夫命，不然我堂堂A大的高材生，会甘心娶一个又肥又丑的女人吗？我都忍住嫌弃娶你了，可你，可你的旺夫命怎么就只持续了两年，你不是天生的旺夫命吗？为何不能一直旺我？如果你能一直旺我，我肯定不会动杀了你的念头的。”
“我们的两个孩子……你，也是你……”
“对了，说到两个孩子，看见女儿的那张圆饼脸，我就想到你，一想到你我就觉得委屈了自己，难不成还要让你生下一个圆饼脸的儿子吗？”
“顾志成！我要杀了你！”
就是李静雯再喜欢顾志成，听见他如此评价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是悲恸大于心死，右手猛地抬起，五根手指紧紧绷着，飞冲过去，一手对准顾志成的左心口直插进去。
眼看着锋利冒着寒气的尖指甲都要刺进胸膛了，这时李静雯的阴魂突然十分难受，脸部大幅度扭曲着，魂魄好似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那样，他的三魂七魄一直在要散不散的状态。
“啊！”李静雯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手同时撕扯，在她疼痛欲绝的时候，眼角余光瞅见了站在一旁的陈悦雨，是陈悦雨用招魂铃解救她出来的，她自然知道陈悦雨的道术很厉害，赶紧飘到陈悦雨免于，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陈悦雨眉心蹙蹙，伸手去触摸李静雯的阴魂，手伸过去却直接捞了个空。
“有道人用道术要打散你的三魂七魄。”陈悦雨也是很惊讶，按理说李静雯的阴魂出了尸身，那个道人应该是没办法控制她的魂魄了的。
“应该是又施了一次法。”顾景峰说。
陈悦雨眉心紧蹙着。
李静雯在陈悦雨面前用力磕头，“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报仇，我要为我的两个孩子报仇！我还不能魂飞魄散！”
陈悦雨掐指算了下，陡地转眼看向那口纯金打造的金棺材，她快速围着金棺材走了一圈，很快看见金棺材的背面贴着一张用鲜血画成的血符。
陈悦雨看着血符，愈发觉得背后施法的道人凶狠阴毒。
这道血符是能够短时间毁掉一个阴灵的。
顾景峰也走过来瞅见了血符，“是血符，要用黑狗血来破，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黑狗血。”
陈悦雨说，“不用黑狗血也行。”
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半瓶红醋，之前的半瓶已经倒在别墅的大理石上了。
顾景峰说，“红醋虽然可以稀释煞气，可是这道血咒，显然是被那个道人下了毒咒的，恐怕只用红醋破不了这个阵法。”
陈悦雨点头说，“如果只用红醋确实没办法完全破除血咒，不过加上这个就行了。”
说着陈悦雨的手从黄布袋里面抽出来，五根手指一下子打开，放满掌心的是一把白糯米。
顾景峰接过红醋瓶子，旋开盖子放到陈悦雨面前。
陈悦雨往瓶子口里面塞白糯米，很快一手的白糯米都放了进去，她抓过来红醋瓶子轻轻摇晃一下，让红醋和白糯米完全混合在一起。
李静雯的魂魄更加痛了，都跪着来到陈悦雨身边，魂魄眼看着就要消散了。
“大师，求求你……”
“嘘。”陈悦雨比了个噤声动作，让李静雯不要出声。
李静雯顿时安静下来，别墅里面霎时间也完全安静了下来。
顾志成眉头深锁着，不知道陈悦雨他们想要做什么，不过他现在不关心这个，只想着程李静雯不注意的时候，赶紧逃出这栋别墅。
几乎同一时间，林道涯淋浴完穿着睡衣从浴室里面走出来，款步来到大厅位置，转眼看见张泽城还守在法案边，眼睛盯着小棺材一动不动。
“泽成，你不用盯着那口小棺材看了，画了血符贴在小棺材那，李静雯的魂魄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陈悦雨就是道术再厉害，现在也拿我们没办法了。”
“师兄，这道血符这么厉害！”
“那是肯定的，血符可是咱们茅山密不外传的，只有历代的掌门会用，威力很大，专门用来对付狠毒凶猛恶鬼的，血符贴上去，再凶猛的厉鬼不用十分钟肯定都化为一滩血水。”
张泽城走过来，“师兄血符真的只传给历代的掌门么？那我岂不是没机会学了。”
林道涯看张泽城一眼，手抚上张泽城的后脑勺，“你要是想学，师兄教你，咱们师兄弟没那么多讲究，不过我教给你后，你可不能交给外人。”
“是！”张泽城高兴的都快要蹦起来了，“还是师兄你对我最好！”
张泽城一直想要提升自己的道术，现在林道涯愿意教他血符，他自然欢呼雀跃。
看见张泽城高兴的要给他倒红酒，林道涯也是嘴角都笑咧开了，眼角露出一点细小皱纹。
“你要是想多学道法，等师兄完成了长情这里的事情，带你回茅山，我们闭关修炼，我再多教你几个不外传的阵法，到时候你再遇见陈悦雨，也不用怕自己的道术比不过她。”
“真的！”张泽城眼睛都发光了，他一直自诩道术高超，却被陈悦雨死死压了一头，心底很是不服气，现在林道涯说又交给他几个厉害阵法，还没开始学你，张泽城已经在想着，等学成下山，要当着整个春洲市的道士的脸狠狠打陈悦雨的脸，让她知道春洲市里谁的道术最厉害！谁的道术最牛！逼！
林道涯伸手去接张泽城端过来的红酒杯，送到唇边，张嘴要喝的时候，胸口突然郁结，呼吸快要喘不上来了，一股热血从心口直接冲出喉咙.
“噗嗤——”
满嘴的鲜血喷吐在高脚红酒杯上面，整个酒杯都是猩红的血，一滴滴往下掉，落在他右手的虎口位置。
林道涯吐了一口浓血，紧跟着又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那样直接朝后倒下。
“砰”一声，整个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面。
张泽城瞅见林道涯脸色不对劲，赶紧伸手去扶他还是来不及，林道涯还是朝后摔了下去。
张泽城很慌张，急忙来到林道涯边上，看见林道涯的身体一直在不住地发抖，身体蜷缩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珠子都已经朝上翻，两只眼睛看见的几乎都是白色的眼仁。
“怎么回事，师兄你怎么了？”张泽城很是慌张，他拼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脑清醒一点立即想到了应该是林道涯的阵法被破了，现在被阵法反噬。
“师兄你等着，我去给你端碗鸡血过来。”张泽城说着就要去厨房里杀鸡放血。
整个人有些神志不清了，林道涯用牙齿咬舌尖，舌尖是血管分布最多的地方，咬这里可以让人全身的神经都瞬间绷紧，他稍稍清新一些，勉强抬起无力的右手抓住张泽城的衣角。
张泽城很急很乱，抬脚就要跑到厨房去，林道涯抓着衣角又脱落下来，右手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听见声音，张泽城猛地回过头来，看见林道涯睁开眼了。
他赶紧跑过去一手扶住林道涯，林道涯的脸色还是死一般的白，嘴唇干皱没有一点血色，嘴角瑟瑟颤抖着说，“鸡血没用了，泽成，快，快带我去找，找，找陈悦雨，现在只有她能救我。”
张泽城愣怔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兄，你刚刚说什么？”
林道涯有气无力说，“带我，带我去找陈悦雨，要快……”最后两个字说的几乎没有一点力气。
张泽城彻底慌乱了，“师兄我现在带你去找陈悦雨，她不久知道一直在爱背后施法的道人是你了？而且就是我现在带你过去找她，她知道你一直在害她，她会答应就你吗？她肯定不会出手想救的。”
林道涯轻咳了一声，“现在只有陈悦雨能救我，泽成，带我去找她……”
林道涯越来越虚弱了，张泽城也顾不得思考太多了，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林道涯的身上，一把抱起他，双腿牟足劲就冲了出去。
别墅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盘大雨，地面积了很多积水，张泽城抱林道涯跑到奔驰车副驾驶位置放好，然后急忙转身要跑到驾驶位的时候，脚踩空直接摔到水坑里面，赶紧爬起来，一身的水渍。
急忙忙跑到驾驶位坐好，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掏车钥匙，右手拿着车钥匙一直在抖。
林道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无阻的求救，他知道林道涯真的很危险了，现在也是很担心林道涯。
“没事的，没事的。”站在歌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插钥匙进去顺时针转动，车子很快发动了。
“轰轰轰——”
右脚放到油门上面，直接踩到最底下。
黑色奔驰车穿过大雨，直接朝着棺材倍数位置火速开过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棺材别墅外面了，张泽城看了林道涯一眼，“师兄你等着，我这就进去找陈悦雨，就是托我都要托她出来，你等着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结局20
黑色奔驰穿过瓢泼大雨，在黑夜的水泥路上飞驰，直接朝着棺材别墅方向火速开过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棺材别墅外面了，张泽城看了坐在副驾驶位的林道涯一眼，“师兄你等着，我这就进去找陈悦雨，就是托我都要托她出来，你等着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道涯脸色已经黄的像是元宝纸了，和黄土色差不多了。
他甚至都坐不稳了，甚至朝后靠在椅背上，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真的和将木的人没什么区别了。
张泽城看见林道涯脸色蜡黄了，知道林道涯是吊着最后的一口气，他和林道涯的感情很好，以前在茅山修道的时候，林道涯就很照顾他，很多好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想着给他。
张泽城很是慌乱，可他知道越是在这样危急的关头越是要冷静，林道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他的帮忙，如果连他也倒下的话，林道涯就真的是一整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面了。
张泽城伸手推开车门，左手一直在颤巍巍抖着。
他匆忙跑到棺材别墅外面，双腿一跳直接蹦过蓝白警戒线，双腿带风跑到砸烂了的洞口位置，横冲直撞就想钻进去。
陈阳守在洞口，看见张泽城冲过来要钻进去，赶忙伸手拦住，“特殊调查科办案，闲杂人等不许入内。”腰杆笔直，声音洪亮。
时间紧迫，张泽城没多余的时间和陈阳解释，他一把推开陈阳直接从洞口位置钻了进去。
“陈悦雨，陈悦雨，你在哪里？”
陈阳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三层别墅楼里，顾景峰听见陈阳在喊，他转眼看陈悦雨一眼，陈悦雨自然也是听见了的。
和她之前料想的一样，金棺压魂的邪术被破解了，布阵的道人肯定会被阵法反噬，他们对那个阴魂下了多毒辣的招术都会一一不落回报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直冲进来的是张泽城，想必被阵法反噬的人十有八九是林道涯。
刚刚陈悦雨用红醋还有白糯米破邪阵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很是纯净的灵气在镇住阴魂，她没猜错的话，那股灵气应该是来自祥龙浮雕。
陈悦雨脸上云淡风轻，他记得很清楚，在来“长情”别墅区之前，他就已经往祥龙浮雕那施了法术，如果有邪道要用祥龙浮雕的灵气来害人的话，最后肯定会被祥龙浮雕的咒语震慑，严重的会当场毙命。
“陈悦雨，陈悦雨你在哪里？”别墅里面太黑了，这栋别墅是林道涯命人建造的，今晚也是他第一次进来这栋别墅，自然一时间不知道别墅里面的具体布局。
他一直扯亮这嗓子在喊陈悦雨的名字，别墅里面很大，光是“灵堂”前面的大厅就够张泽城寻找十分钟的。
听见张泽城的声音，顾志成眼睛顿时闪过一道刺眼白光，眼下张泽城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赶紧扯开了嗓子大声喊，“张大师，我在这里！你快来救我！”
顾志成还没有喊完，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打在脸上，力度极大，一巴掌直接呼的顾志成脚跟站不稳直接摔到地上，他抬手摸左边脸，嘴角都流出血沫了。
“李静雯，你凭什么回来报仇？像我这么优秀长得又帅气很很有才华的男人，你和我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你难不成还指望我会和你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你是不是看不清自己的脸，看不清你自己的身材，呸，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身材！”
顾志成伸手撑着坚硬的大力士重又站了起来，这一次更加盛气凌人，也没有丝毫畏惧了，嘴角一边勾起轻笑道，“你觉得委屈，我堂堂人中龙凤娶了你我都不觉得委屈，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死了葬在这个百阴穴能够庇佑我事业鸿途大展，庇佑我赚更多的钱，让我上福布斯富豪榜，我功成名就，荣誉加身的时候，肯定不会忘记你，会帮你重修坟墓的。”
“一切本来都好好的，你就只要不跟我计较，不回来报仇，这一切不就都翻篇了吗？”说着嘴角轻扯嗤笑着说，“哼，说爱我，到头来也不舍得为我牺牲一点，你这样是真的爱我吗？难不成你就只是喜欢我的脸？”
看直播的网友看到这里，在也是忍不住了，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刷出了新的厚度。
“卧槽！这个顾志成是有多自恋啊！帅这个字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的天啊，这都21世纪了，这顾志成怎么像是活在大清朝啊？你他玛脸长得优越一点，你老婆就一定要为你牺牲生命，丢失大好人生？你这么不要脸，怎么不上天啊！”
“我靠！这顾志成刚刚说的话可以上今年十大渣男语录榜首了吧，真是比洪世嫌弃还要洪世嫌啊，以后说渣男姐妹们就把真渣男&#183;宇宙无敌第一名&#183;顾志成糊上去，谁耶没办法跟他比了吧！”
“呵呵哒，长得帅，你是不是对着自己太自信了啊，还名牌大学A大的高材生，在我看来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凤凰男，还是十分没下限的那种，真是够够的了。”
“诶，顾志成我都骂道嘴皮都，妹子，顾志成不值得啊。”
“这是我贡献的第一条弹幕，尼玛，本来我是想着我看个直播看看就算了，不想较真的，尼玛，顾志成你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李静雯你赶紧为自己报仇，狠狠报仇那种。”
“我吃着苹果，已经在磨刀了。”
毫无意外，“年度渣男顾志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登上了微博热搜榜榜首，排在第二的是“春洲市大富豪不值得！”，排在第三的是“妹子们选老公千万擦亮眼啊，千万不要只图男人长得帅！”
一时间微博热搜榜，顾志成占了前三，以万人无法抵挡的魄力屠榜了，真是叫吃瓜群众震惊的目瞪口呆！
现在已经是午夜四点三十五分了，微博的流量和白天想必肯定锐减了很多，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还是吸引了很多深夜不睡的夜猫子，又或者是上夜班的上班族。
草莓直播APP深夜四点三十五分，因为短时间内过于多人访问，导致网站服务器崩溃，导致网页运行很卡，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都卡成了PPT。
无数的网友发弹幕说国师大大直播好卡啊，陈悦雨不经意看了件直播间的左上角，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持续在线观看的人数居然已经突破400万大关了。
别墅里面，顾志成还在质问李静雯，说她对自己的爱很表面，很敷衍，根本不像她自己脑补的那么真挚无私。
另一边，张泽城还在黑漆漆的别墅里面寻找陈悦雨，可他对别墅的布局不熟悉，从一楼跑上二楼，又快速上了三楼，满间物质几乎都跑了遍了，却还是没能找到陈悦雨。
“陈悦雨，你在哪里，你应我一声，我求求你帮我救下我师兄，我求求你。”张泽城的声音几乎震穿耳膜，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是听见他求救的声音的，顾景峰一直都没有说什么。
陈悦雨悠然拿起爪机，指尖戳开微信，给系统发过去一条信息。
“死神，看直播的网友说直播视频很卡，都卡成PPT了。”
“叮咚。”很快爪机就传来声响了。
陈悦雨低眼看，看见死神发信息过来了。
“刚刚是短时间超过一百万网友点进了你的直播间，导致系统后台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已经恢复了，观看流畅，绝对给顾客一级观看体验，请主播放心。”
陈悦雨本来只是试下给死神发微信的，毕竟已经是深夜四点多了，死神很有可能已经睡了，却不料死神秒回。
缩下微信，再看直播间的时候，发现视频十分流畅了，网友们也不说视频卡成PPT了。
网友们却更加好奇了。
“诶真的好奇怪啊，草莓网站其他视频都看不了了，服务器都去追看视频了，国师大大的直播居然还能观看，而且没有一点卡顿！真的是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那还用说，所有网友这个时间段都点进来看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草莓直播网站肯定第一时间解决国师大大视频的问题，很快就修复bug的。”
“国师大大牛！逼！还有表白草莓直播网站。”
“啊啊啊啊啊幸好国师大大的直播没有受到草莓网站垃圾服务器的影响，要是今晚不能继续看了，宝宝会哭的。”
别墅里面，顾志成还是眼神薄情看着李静雯，他的每一次质问，对李静雯来说都是挖心剔骨的伤害。
“曾经我是这么毫无保留的爱你，那个时候你只是从大学里刚毕业出来的实习生，你说你想要一展抱负，我就给你一展抱负的机会，你说想要登上事业的高峰，我就说不然我们结婚吧，等我们结婚了，我爸只有我一个女儿，他肯定会很器重你的。”
李静雯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湿红了，声音跟着也哽咽了，“当年是你说想要事业大成，想要走上别人无法企及的高位的，我没有逼你娶我，我没有逼你娶我……”
李静雯眼睛里都是充血的血丝，“当年我是瞎了眼贪恋你的脸，可我也不仅仅是看中你的脸，我以为在公司里你对我的好是发自内心的，却没想过你对我……另有所图。”
“哼。”顾志成冷哼一声，“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天真，也怪你自己太蠢，你也不想想救你这身材，就你这圆饼脸，我会毫无其他贪恋就答应娶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父亲是春洲市区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吗？？！！”
“我就说就捏姿色还有智商怎么可能匹配得上我。”顾志成还是一脸的骄傲，从小到大他都努力学习，靠着自己的努力从农村考上省城的一流大学，一直都认为自己智商过人，是别人没办法比的。
被顾志成这样的谩骂，李静雯都没有哭，可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是被他的父亲下手毒害的，李静雯禽在眼眶里的热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李静雯心底的恨意都涌上眼底，现在看顾志成的眼神已经没了半点爱意，有的只是冷冽的刀子一刀刀搁在顾志成的身上。
看见李静雯一秒变脸，顾志成害怕的一直往后退，之前对李静雯的所有嫌弃话语，现在都巴不得全都咽回肚子里。
“静文，一夜夫妻百夜恩，怎么说我们都曾经一起生活过，你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的对不对？”顾志成说话的时候，嘴角都轻轻抽搐。
李静雯没说话，身子往他面前飘近。
眼看着越来越近，顾志成瞅见李静雯的眼睛，，真的是阴冷狠毒的像是毒蛇。
他是真的害怕了。
“静文，有话好好说，咱们还是可以商量的，你现在不是死了吗，我回去就给你修墓地，以后逢年过节都去你的墓地祭拜你，给你烧很多很多的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你最爱的珠宝首饰，我统统都买来烧给你。”
李静雯脸上依旧没有一点表情，眼睛里是锐利冰冷的冰凌，恨不得现在就一手掐死顾志成。
李静雯双眼抬起瞪着顾志成，“你不喜欢我可以，可我不许你伤害我的孩子。”
“……孩，孩子……”顾志成这才想起来李静雯给他怀过两个孩子，一个女孩已经五岁大了，他不喜欢这个女儿，长得和她妈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还有一个男婴，李静雯吞食过量安眠药死了的时候，他都还没有出生，顾志成厌恶李静雯，和她有关的一切眼不见为净。
听到李静雯说到孩子，顾志成知道跟李静雯打感情牌是没有一点作用了，李静雯现在朝他冲过来就是要送他去见阎王了。
他知道在李静雯这里彻底没了生存的希望，脑子灵活的他立即又想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泽城，我在这里，你快来救我，救我出去我给你一个亿！”顾志成扭头看向张泽城跑过来的方向。
听清楚了顾志成的方向从哪里传来了，张泽城箭步冲了过来，远远看见张泽城跑过来了，顾志成赶忙朝他跑过去。
“张大师你救我出去，我给你一个亿。”顾志成来到张泽城面前说。
张泽城一手推开顾志成，一点迟顿都没有。
顾志成直接被推倒坐在大理石上，看着张泽城径直往陈悦雨站着的方向跑过去，顾志成又大声喊着，“张大师你救我出去，我给你两亿。”
张泽城不为所动，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叫陈悦出去救林道涯，其他事情都听不进耳朵了。
“三亿，我给你三亿。”顾志成又把酬金提高了一个亿，可张泽城还是头都不回，看都不看他一眼。
张泽城疾步来到陈悦雨面前，急忙忙说，“陈悦雨，我求求你救救我师兄，他就要不行了，求求你救救他。”
陈悦雨抬眼看面前十分慌乱的站张泽城，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表情。
见陈悦雨不为所动，顾志成双膝一弯重重跪了下去，就跪在陈悦雨的面前。
“陈悦雨，啊不，陈大师，我知道我之前和你有过很多的过节，我也有意加害过你，可我求求你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救救我师兄。”
说着顾志成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陈悦雨依旧只是目光淡淡看着他，没有丝毫的答复。
顾志成见张泽城都去求陈悦雨了，他厚着脸皮也跑到陈悦雨面前，用力跪了下去。
“陈大师你救救我，救我出去我给你四个亿，真的我给你四个亿。”
陈悦雨没回答张泽城，却转眼看向了顾志成，见陈悦雨看过来了，顾志成很高兴，以为陈悦雨会答应救他，可陈悦雨接下来说的一番话彻底把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折断了。
“你不仅杀害你的妻子，还杀了你的两个孩子，作为丈夫你没有尽到守护妻子，爱护妻子的责任，作为父亲，你没有尽到以身作则，关爱幼子的义务，你不仅没尽到这些责任还有义务，你甚至还亲手谋害他们，就为了你眼中高不可及的无上荣华富贵，像你这样的人，就是在我眼前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
顾志成更加无助了，“不是的陈大师，这一切都是林道涯教我的，他才是罪魁祸首，我只是听他的吩咐而已，真的，这一切都是林道涯的错，是他告诉我我的老婆天生旺夫命，也是他跟我说，只要我老婆死了，把她的尸体埋葬在这百阴穴里，并且用金棺来埋葬她，我日后肯定会大富大贵的，都是他教我的，真的不能怪我……”
陈悦雨低眼看着面前无助慌乱的顾志成，一时间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配称之为男人。
顾景峰说，“就算这一切都是林道涯教你的，可你如果不想下狠手，林道涯的目的也不能达成，说到底整件事情是因为你的过度贪心才导致悲剧造成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过度的贪心你会自食恶果。”
顾景峰也是一腔的热血没处洒，看着穿一身黑西装人模狗样的顾志成，冷声说，“表面穿西装打领带，背地里却是这般的不堪入目。在我看来，你连你妻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居然连最亲密的妻子还有骨血都杀，金钱财富在你看来就真的这么的重要？！”
顾志成心里覆了一层冷雪，他还是十分坚定地说，”从小到大，我家里穷，看尽了亲戚邻居的冷眼，也受尽了他们的冷嘲热讽，顾景峰你出生大富大贵家庭，怎么可能体会到我们这些从小三餐吃不饱人的生活，你站在到的制高点，你凭什么说我！”
“从小贫穷，你也想要大富大贵，你可以依靠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着邪术来满足你自己的私欲。”顾景峰说。
陈悦雨接着说，“现在就是你出你全副身家，也救不了你的命。”
顾志成是真的很绝望了，陈悦雨和顾景峰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是不可能救他的了，他眉头深锁，自己念叨着，“怎么办，我现在能怎么办？”
张泽城想着林道涯还在车子里面等着他带陈悦雨去救他，心里已经等不及了。
“陈大师，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张泽城的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可我求你，真的，我求求你出去救我的师兄，他现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脸色都蜡黄了，求求你可怜下我们茅山派，帮下我们。”顾志成又一次重重磕头，额头叩到大理石上，大理石表面都印下血丝了。
张泽城都伸手去抓陈悦雨的裤腿了，看得出来她确实跟他师兄的关系很好。
陈悦雨一直都没有说话，之前的事暂且不说，就林道涯仗着自己通晓道术，会堪舆点穴，就叫一个男人回家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陈悦雨就不能原谅。
不仅是李静雯，还有山坡里的十几个砂地底下埋着的上百具尸体，林道涯的罪过可不仅仅那么简单。
这次的“长情”别墅直播，林道涯一直从中作梗，甚至想要杀了陈悦雨还有顾景峰，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单独拎出来林道涯就是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顾景峰站在陈悦雨身旁，嗓音低沉却有力说，“小雨，你如果不想出手救的话，就没必要委屈自己，我们没有义务救林道涯，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他自作自受。”
陈悦雨转眼对上顾景峰的眼睛，眼前的顾景峰确实和之前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就是说话的语气还有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现在的顾景峰看着更加威严有气魄，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高贵权威的气场。
陈悦雨“嗯”了一声。
这不轻不重的一声“嗯”，张泽城心都碎了，急忙伸手抓住陈悦雨的手臂，苦苦哀求，“陈大师，念在大家都是玄门中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大发慈心出去救下我师兄。”
陈悦雨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张泽城知道陈悦雨下定注意不救林道涯了，他赶忙站了起来，恶狠狠瞪着陈悦雨，“算你狠！你一个小女生心地居然这么狠毒，小心以后受天谴！”
他骂了一声，快速转身往别墅的那个洞口跑去。
顾志成伸手抓住他的手，“张大师你救我出去，我给你五亿，不，我给你十亿，求求你救我出去。”
张泽城伸手推开顾志成的手，腿步都不停直冲像别墅的洞口，一下子钻了出去，别墅外面下着大雨，他冲进雨幕里面，身上的西装都被淋透了。
急匆匆跑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瞅见林道涯整个人都要不行了。
“师兄，师兄。”张泽城手不住地抖，顿了顿，伸手去探林道涯的鼻息。
猛地一下林道涯睁开眼，嘴唇干裂有气无力说，“怎，怎样，陈悦雨，她，她愿意，救我……吗？”
张泽城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林道涯的眼角。
“师兄，我们不靠她，我现在就送你回别墅里面，我施法来救你，我肯定可以救你的。”张泽城说。
“不，不行，这次我受的伤……很严重，我现在是靠着一点灵气续命，你救不了我，一定要陈悦雨救我……才行。”
“泽城，抱我进去，我亲自求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结局21
“不，不行，这次我受的伤……很严重，我现在是靠着一点灵气续命，一定要陈悦雨救我……才行。”
“泽城，抱我进去，我亲自求她。”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道涯干裂惨白的嘴唇一直在发抖，他的两只眼睛都开始溃散了，可还是要张泽城抱他进别墅里面去。
人都是求生的，只要是还有一丁点希望，他都不肯放弃。
张泽城眉头深锁，林道涯坐在车里面不知道刚刚在别墅里面张泽城都已经下跪求陈悦雨了，可陈悦雨一直没有改态度，一直都是一身正义说着高风亮节的话，在她的眼里林道涯就只是一个精通道术，擅于医用道术为自己谋福利的道人。
张泽城脸部的肌肉完完全全拉沉下来，嗓音低沉哽咽着说，“师兄，我们不求她，求她没用的，她这样自以为自己品德高尚的人，是不会向我们伸出援手的，师兄，我们回家，我肯定有办法能救你的。”
林道涯脸色比土色还要黄了，虽然眼下身体极度虚弱，是靠着一点灵气吊着命，可林道涯大脑神智还是十分清晰的，他知道以张泽城的道术修为，就是张泽城豁出了命也救不了他。
伸手抓住张泽城的衬衫袖子轻轻扯了扯，“泽成，你抱我进去，抱我进去……”
张泽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师兄进到别墅里面受辱，可林道涯这时第一次这么哀求他，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张泽城肯定也会抱林道涯过去的。
“师弟，算我求你……”
“师兄你别说了，我这就抱你进去。”
张泽城推门下车，急速来到副驾驶位，拉扯车门然后大力一包抱起林道涯，奔驰车外面大雨刷刷直下，张泽城抱着林道涯，尽管他已经跑得很快了，可林道涯身上穿着的格子睡衣还是被淋湿透了。
别墅里面，顾志成还在求陈悦雨救他，球王陈悦雨又求顾景峰，出的酬金已经出到了十五亿，酬金喊得越高，他的内心就越失落无助。
最后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了，顾志成还是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李静雯的身上。
他害怕李静雯会杀他，眼下眼睛都烫红了，抬起禽着眼泪的双眼直直看着飘在他面前的李静雯，一直都没有掉落的眼泪刷的下就落了下来。
“静文，求求你念在我也真心对过你的份上，不要杀我，我顾志成求你了。”
李静雯面容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就像是在看陌生人那样看着此时跪在面前摇尾乞怜的顾志成。
看着顾志成，一晃眼李静雯又想到了五年前她在公司第一次看见顾志成的场景，当年的他穿一身素白衬衫搭配深色西装裤，头发自然放下，眉眼清秀，五官俊逸，是他喜欢的干净清秀的男生。
可又看着现在的顾志成，全身上下从西装衬衫到脚上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无一不是最顶尖的名牌，看着却没有一点当年的俊朗不凡了，有的只是满身的铜臭味。
见李静雯一直没有说话，顾志成以为应该或许有可能还是有希望的，就又卖力的求饶。
“静文，老婆，古人说得好，我们是有缘分才能成为夫妻的，自古以来，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你说火对不起，求求你原谅为夫。”
“我答应你，我回去就跟小琼离婚，部分一点财产给她，让她净身出户，我也答应你，回去我就找个道行高的道士给你点一个真正的风水宝地，让你躺在穴地里面睡得舒服，我还答应你，以后逢年过节我都去祭拜你，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老婆，求你念在我们一起有过很美好的时光，原谅我，真的，不要杀我。”
顾志成眼睛一转，智商很高的他立即就想到了极其重要的筹码。
“对了，你想想你的母亲，他现在已经高龄了，岳父已经去世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你们家只有你一个独女，现在整个李家就只有我能照顾她，你如果杀了我的话，那她肯定就无依无靠了。”
顾志成说这些话，看直播的网友真的是忍不住了。
“姐妹们，抄刀，啊啊啊啊啊啊别拦着我，我要爬出屏幕去砍渣男！”
“姐妹们拿家伙，不把顾志成打到残废大家都千万不要手软，这个男人真是够够的了，都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自信，如果李静雯的妈妈知道他的女儿还有两个外孙是被你谋害的，她会想被你照顾吗？她肯定想把你高山法庭，让你进老子里面坐一辈子的牢。”
“楼上姐妹，你太心慈手软了，一辈子哪够，至少要把铁牢给坐穿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气啊，这个顾志成是什么下场啊，李静雯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停他的花言巧语了，这个男人可是在你打着肚子的时候每天早午晚一杯下了安眠药牛奶给你喝的，每天都按时按点给你喝，他从来就没想过你的死活没想过你腹中孩子的死活，我求求你这个时候该清醒了啊！！！！！”
顾志成确实是语言调动的高手，三言两句就把李静雯的思想引到去思考她的生身母亲以后的生活方面了。
李静雯眼神也是恍惚了下，嘴角微动要说话的时候，黑漆漆的别墅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泽城第二次进来别墅，已经轻车熟路了，抱着林道涯径直跑到了陈悦雨面前，小心放林道涯在地上。
陈悦雨看了眼此时面如黄蜡的林道涯，顾景峰走到陈悦雨前面，提防林道涯和顾志成会对陈悦雨不利。
林道涯抬起爬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陈悦雨，伸出颤巍巍的右手，“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
顾景峰推开林道涯的手，说，“林道涯你作恶多端，会有今天的报应是你罪有应得，你怪不得任何人。”
林道涯的眼睛一分一秒都没有离开陈悦雨，唇角微动，嗓音都很沙哑了。
“陈大师，我林道涯这……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我求你，我求你救我一命，只要你救我，以后我肯定积德行善，做很多的好事。”
林道涯双膝跪地，“陈大师，你大人有大度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不救！国师大大无论林道涯说什么你就当时耳旁风，凭什么他坏事做尽，到头来还能一点事都没有？”
“坚决不能救！”
“不救不救不救！无论林道涯说什么国师大大都千万不要救他。”
“啊啊啊啊啊啊我看了一晚上的直播不睡觉就想着看林道涯的下场呢，国师大大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啊，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出手救他的。”
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已经刷的很厚很厚了，张成德和李建成看见林道涯跪在陈悦雨面前苦苦哀求陈悦雨救他，他们也是长叹了一声。
李建成摇摇头，很是不可思议地说，“真的没有想到，‘长情’别墅幕后操控的邪道真的是林道涯，他堂堂茅山派的掌门，做什么不好，偏要做个邪道，现在所有事情败露，还想求陈大师救他，我之前真的是眼瞎了，居然会认为林道涯是一个好人，我还像协会里提议有他来当全国最强道术小组的组长，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张成德说，“我早就跟你说了，林道涯这个人明面一套，背面一套，你不和他有利益牵扯的话，他或许会对你有几句好言好语，若是你一不顺他的意，背地里他肯定往死里陷害你，他这样的人典型的两面针，八面玲珑，就是道术高超，到头来也是心术不正之徒，千万不能深交。”
李建成也是十分认可，“现在看来，还是老张你看人比较准，你说这个陈悦雨有本事有能力做倒数小组的组长，经过今晚的直播，就连我都很是佩服她。”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陈悦雨我没记错的话，今年才只有十八岁，如此年轻，道术又这么的高超，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我有预感，有陈悦雨加入最强道术小组，咱们这次出去寻龙点穴，肯定能找到真正的‘文坛命脉’穴地。”张成德说。
李建成转转眼睛，又说，“成德，到时候小组里面的道人分成两个小组，一个由你负责，一个由我负责，这个陈悦雨就分在我负责的那个组里吧。”
张成德立马就知道李建成这时过来抢人了啊！
“这可不行，陈悦雨是我那个小组的组长，你那个小组你自己负责，别想在我的小组里面抢人过去。”张成德一点商量都没有，态度十分坚决。
“兴许人家小姑娘愿意过来哦这组呢？”李建成说，“到正式分组的时候，我可不会让你，这位陈大师可是我非常看好的风水大师，我肯定会跟你抢的，你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有事先跟你打招呼。”
张成德说，“这个还真由不了你，之前和陈大师签的合作意向书里，我已经把陈大师分到我那组了。”
“你！你这是霸王条约！不合理的必须要改，我向董事会提议，一定要百分百尊重各位大师的意愿。”
张成德得意地耸耸肩，继而伸手搭在李建成给的肩膀上，“建成啊，这次你真的抢不过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气！
为什么不是我先认识的陈悦雨，为什么不是我三顾茅庐去她家跟她签约。
“好啦，你也别生气了，认真看直播吧，我还挺想知道陈悦雨会不会答应救林道涯的。”
“那还用说，肯定不救啊，换我肯定不救！”李建成也是义愤填膺。
四百多万网友聚精会神坐在屏幕前面，就等着陈悦雨下决定了，可陈悦雨却久久没有给出答复。
她眉心微微皱起，让她自己选择的话，她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救林道涯的，可这次过来“长情”别墅这边直播，她是接了系统的死亡任务的，刚接任务的时候，系统就明确说了，这次的死亡任务要完成度100%，陈悦雨才能获得升级为大神主播的荣誉，而且二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直播完成度100%，就这一点陈悦雨就不敢确定，如果她不答应救林道涯的话，会不会直播结束的时候，系统说她见死不救，扣了他的完成度比例啊？！
可如果真的答应出手救了，会不会又陷入了系统的圈套里了？！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系统是希望她出手救林道涯还是不救，陷入了两难。
林道涯见陈悦雨没有立即拒绝他，已经成了死灰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火苗。
他四肌乏力，身体趴在冰冷大理石上很是艰难地爬到陈悦雨的脚下，伸出瑟瑟发抖的左手抓住陈悦雨的裤腿，“陈大师真的，你救了我，以后我肯定……肯定用道法帮助很多的平民百姓，我会改过自身的，我，我不会再行差踏错的……”
黑暗的别墅里面安静的吓人，只有林道涯沙哑的声音在四周回荡，显得更加空旷幽冷。
陈悦雨终于是低眼看了林道涯，林道涯眼底的求生火苗霎时间被一盘冷水直接泼过去。
陈悦雨手一甩，直接甩开了林道涯的手，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声音冰冷却有力地说，“道人是要普度众生，救人于水火的，可你背道而行，做的恶事罄竹难书，就是这次的直播任务没有圆满完成，我也不会出手救你。”
听着陈悦雨说的话，林道涯的手终于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了，重重摔到地上。
“卧槽！好爽啊！国师大大帅爆了！”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我要疯狂给你打call”
“太喜欢国师大大了，疯狂热爱。”
“我不爱这个世界，我只爱你，你就是我的无上荣誉，啊啊啊啊啊啊这世上美好的话语我都想打包通通送给国师大大，太好太优秀了！”
“扔出十颗深水鱼雷，国师大大棒棒的！”
“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深水鱼雷炸你情！”
“瞄准，啾啾啾~~bang！大大我捧着深水鱼雷来看你了！好喜欢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
“赛高赛高赛高！”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还有直播不？我连续不睡觉都可以的哦！”
“超级喜欢国师大大的直播，这次的长情别墅直播是不是快要结束了啊？大大几时又开直播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看啊！”
“我的天，不是吧，这次的直播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不要啊，我还能看一百天！”
陈悦雨看了看李静雯，又低眼看爪机显示屏上面的时间，已经午夜四点四十八分了，再有十二粉红就要天亮了。
她知道李静雯会怎么处置顾志成，肯定是这次死亡直播里面众多任务里面种的一个。
顾志成还想搬李静雯的母亲出来感动李静雯，李静雯听了她母亲之后的生活，眼底的恨意确实柔和了些许。
“顾志成。”李静雯叫了他一声。
顾志成赶忙抬眼看着她，神色紧张。
李静雯闭了闭眼睛，又说，“你对我还有我的两个孩子做的事情，就是要你死一万次我都觉得不够，我很想现在立刻就杀了你，可我仔细想了想，我还是想留着你的命。”
听到这里，顾志成绷紧的面部神经顿时松弛了很多，提着的心也轻松了很多。
他以为这一切都这样过去了，这个蠢女人又一次被他骗了，这样低智商还长得丑的女人果然配不上他。
他心底有一丢丢希冀，却不知道刽子手上的大刀已经横在他的后脖颈上了。
“我不杀你，却要你一生都不得自在。”李静雯眼底恨意渐浓，飘到顾志成身旁，二话不说直接抓起他的双手，用力朝后一掰，双手的手筋”嘎嘣“一声寸断。
“啊！”顾志成扭曲着脸大声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还没有停，紧跟着李静雯又抓起他的双脚，同样的动作，快刀斩乱麻，空荡黑暗的别墅里面再一次传来顾志成痛不欲生的嘶喊声。
“啊！”
他痛的脸色死白，李静雯甩下他的双脚，猛地背转身，看都不再看顾志成一眼，直接向着棺材别墅的一面墙飘过去。
等李静雯飘到墙边，墙壁上忽然出现一扇铜门，铜门自动敞开，李静雯要飘进去了，临飘过铜门门槛的时候，回过头来看。
不是看顾志成，而是看向陈悦雨还有顾景峰，眼里满是真挚，“谢谢你们，来世我做牛做羊报答你们。”
见李静雯要飘过去了，陈悦雨喊了她一声。
“李静雯，你先不要进去，我给你烧道往生符，做场超度法事，这样你下到阴间阎王还有判官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下一世也会给你挑一个好人家投胎。”
李静雯看向陈悦雨，唇角微微勾动，“谢谢大师，麻烦大师帮我烧往生符，不过下一世我不要做大富大贵家里的千金小姐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顿顿她又说，“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长得漂亮点，最好是惊艳。”
听见李静雯说这句话，陈悦雨就知道她已经完全放下顾志成，也完全放下顾志成对她造成的伤害了，不过对于一个女人，一个被丈夫嫌弃了一辈子丑的女人，来世她希望长得漂亮点，也过一过漂亮女生的生活，这也无可厚非。
“我答应你。”陈悦雨说。
李静雯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朝陈悦雨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飘进了铜门里面，很快墙壁上的那扇铜门消失了。
“毒妇！李静雯你这个毒妇！你都已经要去投胎了，居然还弄残我的手脚，你他玛一点都不粘夫妻之情！”顾志成手脚的筋脉神经都寸断了，眼下痛的厉害，就是面部肌肉都扭曲了，他还在骂李静雯。
“我还没贱骨比你还要恶毒的，毁了我的手脚，以后我残疾了，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顾志成趴在地上，大声谩骂着，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情绪变动极大，抬头咧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弄残了我的手脚，我就会痛苦悲惨一辈子了么？说你蠢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我有钱，我有大把大把的钱，我的整副身家多到数都数不过来，你弄残了我的手脚，我花钱找最好的一声帮我续骨，我肯定很快就能恢复的！”
“傻女人，报仇的招式都不比人高明，简直是愚蠢至极！哈哈哈哈哈哈！”
看直播的网友听见顾志成张狂的笑声，也是觉得很讽刺了。
“真是没天理了，他有钱有势，可以找到最好的一声帮他看病，做了续骨手术，不用三五年就又能活动自如了，好气啊！”
“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兴许出去后，去法院控诉他，他还能找最出名的律师帮他打脱罪名，尼玛，到时候哪一位绅士，哪一位知名名人帮他写几封道德品质保证书，他是不是连坐牢都不用了啊！”
“我的天啊，顾志成这样的人怎么就每个悲惨下场，李静雯啊，你应该直接杀了他的，留这样的人在世也是祸害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越想越气！意难平！”
“+1”
“+10086”
“+宇宙直径！”
顾志成还在放声大笑，陈悦雨踱步走到他身旁，就是站着目光淡淡看着他，“告诉你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阴魂折断的手筋脚筋，就是现代再高的高科技医术也恢复不了的。”
还是哈哈哈哈大笑的顾志成脸部肌肉登时拉沉下来，眉头深深锁着，“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的，这世上哪有什么人断手断脚是医不好的，只要我有足够多的的钱，我肯定是能完全痊愈的。”
顾景峰也说，“魂灵弄断的不是你的骨头，而是你手臂的所有神经，就算你能找到名医帮你把断了的神经一根根都接上，最后也是没有一点作用的，使不上力的。”
顾志成脸霎时间又大喜转为大悲。
“毒妇！李静雯你这个毒妇！这世上哪会有你这么个又丑又恶毒的女人！我堂堂春洲市有名的大富豪，你要我从今以后做个残疾人，你不如干脆要了我的命！”
顾景峰说，“李静雯以前和你日夜相处肯定知道你最好面子，让你成为一个残疾人比让你死还难受。”
一切都结束了，陈悦雨看看爪机显示屏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四点五十五分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并肩往别墅的洞口走去，他们钻出洞口的时候恰好听见了不远处的鸡啼声。
陈阳看见顾景峰走出来了，赶忙跑过去，等待顾景峰的吩咐。
顾景峰说，“顾志成如果还没死的话，陈阳你等下叫人押他回局里问话做笔录，案子证据都充足了，直接起诉他。”
“那老大，顾志成呢？他怎么处理？”
顾景峰说，“顾志成手脚残废了，如果他的律师过来要带他去医院的话，就让他带过去，不过也一并起诉。”
“好！”陈阳点头说。
已经是清晨五点了，山区蒙了一层很薄的雾气，陈悦雨站在一颗梧桐树下伸了个懒腰，这次的“长情”别墅直播算是圆满成功了。
顾景峰交代完后续后，迈开双腿走到陈悦雨身旁。
“很累？我送你回家休息。”嗓音低沉磁性，清晨听着更加好听了。
陈悦雨看顾景峰一眼，然后点头说，“好。”
两个人一起往水泥路方向走去，刚走了一半，陈悦雨放在裤袋里面的爪机响了。
“叮咚。”
闻声陈悦雨眼前一亮，肯定是直播任务完成了，系统来发奖赏了。
系统帮忙完成一个愿望，陈悦雨一直记得系统说过这句话的，她脑子里想着的都是要帮弟弟治好心脏病。
伸手进牛仔裤里面掏出爪机，直接滑开屏幕锁，戳进微信里面看。
系统：“‘长情’别墅区直播任务完成，恭喜‘第一国师’荣升大神主播，获得一千万软妹币奖励。”
“？？？”陈悦雨有点懵。
她顿顿，赶紧给系统发微信。
“不是说好完成这次的‘长情’别墅直播可以帮我完成跟一个愿望的吗？怎么奖励列表里面没有这一项啊？？”
“叮咚。”爪机又响了。
陈悦雨抓着手机，屏幕一亮她就看见系统发过来的微信了。
“很遗憾告诉你，这次的‘长情’别墅直播最终的任务完成度没有达到100%，只有98%，别墅里面有一个秘密主播你并没有解开。”
陈悦雨：“……”
陈悦雨眉头深锁，她一直在想棺材别墅里面还有一个秘密没有解开，会是什么秘密？？！！
“是什么秘密？”陈悦雨发过去问系统。
系统：“对不起，系统不会给这次的直播任何的提示，不过可以告诉主播的是，之前主播已经有观察到这个秘密的苗头了，只是主播把所有的关注都放在李静雯的身上，从而疏忽了这个秘密。”
“之前有看见苗头了？是什么样的秘密啊？”
陈悦雨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她终于是想出来别墅里面哪个秘密没有解开了，全身霎时间起了鸡皮疙瘩。
在进入棺材别墅之前，她确实是已经发现了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结局22
陈悦雨眉头微微拧了下，她知道这次没有完整完成“长情”这里的直播任务，系统没给她完成一个愿望的奖励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一想到没办法立即治好弟弟的病了，她又觉得很是可惜。
走在清晨还弥散着清雾的水泥路上，陈悦雨再一次回过头去看棺材别墅，想到没完成的那个任务，她又是没可奈何摇了摇头。
系统这次给的直播任务完成时间太赶了，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还能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她肯定是能完成那个任务的。
见陈悦雨回头看别墅，顾景峰说，“怎么？落下什么东西在别墅里面吗？我回去拿。”
“没有。”陈悦雨说，“没事，景峰你送我回去吧。”
“好。”顾景峰说着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来到陈悦雨面前，他个子很高，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站在陈悦雨面前都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顾景峰低眼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也知道他看着自己，而且那眼神似乎有点跟以往的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一时间她又分辨不出来。
顾景峰陡地抬起右手伸到陈悦雨的身前，陈悦雨身子一僵，一种很久都没有的悸动感霎时间要浮现脸上那般，她脸颊都有一点点微红。
顾景峰右手抓着灰色风衣的排扣，拉拢了一些，手指放到风衣领口位置好整以暇帮陈悦雨系上最上面那颗纽扣。
“清晨山里冷，穿暖和一点，别感冒了。”
顾景峰的嗓音极其低沉磁性，站在陈悦雨面前说的，就好似声音是嘴巴贴近耳郭呢喃那样。
系好扣子，顾景峰很有风度收手回来，看了眼陈悦雨微微发红的双手，又伸手过去拉起她的手用温厚暖和的掌心轻轻摸搓着她的手背。
刚刚陈悦雨只是脸颊微微晕红，现在可好了，心跳加快，耳根尖都有些涨红了。
顾景峰给陈悦雨系风衣最上面那颗扣子，拉她的手用掌心给她暖手，这几个动作做得绅士风度又落落大方，他甚至都没有觉得突然用自己的手给陈悦雨暖手有什么不妥，在他的内心深处，眼前站着的女生是他的妻子司马悦雨。
陈悦雨顿了好几秒才彻底回过神来，顾景峰走在前面，她跟着也走了过去。
陈文昌还站在别墅外面，问陈阳陈大师还有顾处长从别墅里面出来了没有？
陈阳看了他一眼，“老大和陈大师已经下山了。”
陈文昌嘴角都拉沉下来了，“怎么每次直播完他们都忘记我还在现场，不叫上我一起走的啊！！！”
陈阳见陈文昌困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相信我你会感谢自己没有跟上去的，不然，老大可能会剿灭你。”
“？？？”陈文昌一脸懵.逼，“你说这话啥意思？”
陈阳别有深意看陈文昌一眼，“这个你只能自己体会，我很难说明白，不过应该过不了几天你大概也会清楚一切了吧。”
“？？？？？？”陈文昌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点，可陈阳统共说的话就那么几句啊……摔！
别墅里面，光线还是十分黯淡，顾志成痛不欲生在那里哭嚎，一直在骂李静雯，说她是毒妇，要杀就干脆点，为何要弄残疾他，让他在春洲市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林道涯坐在黄色大理石上面，他的身体十分虚弱，气若游丝躺在站在歌城的臂膀上，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你会没事的。”
张泽城见金棺材边放有符咒和白糯米，他想要施法来救林道涯，林道涯却喊住了他。
“没用的……”林道涯脸色都枯黄了，嘴唇还是用力启开，小声说着，“泽成师兄很快就要断气了，可是，可是，可是师兄不甘心，陈悦雨，她只要用道术给我点上一盏续命灯，我就能保住性命，她，他这都不肯帮我……”
“师兄，我们不提她了，你不要说话了，我施法帮你续命，我肯定能帮你续命的。”
林道涯还是不让他去拿白糯米和符咒，“泽成，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要听清楚，不能记错。”
张泽城知道林道涯是在交代后事了，眼眶刷的下就湿红了，他静下心来仔细听林道涯说的每一句话。
“等我死后，你就回茅山继承掌门之位，我的房间的左手边壁墙上有藏着一本风水堪舆书，是师傅临死前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师傅，师傅说这本风水堪舆书很厉害的，只要你学完这上面的风水堪舆术，陈悦雨肯定比不过你的。”
林道涯说到这里可除了一口红雪，鲜血喷洒在蓝白相间格子睡衣上，晕红一大片。
“师兄我学的不精一时不慎被陈悦雨算计了，泽成你答应我，答应我学好这本风水堪舆书，帮我，帮我报仇。”
林道涯就是最后闭眼断气的时候，嘴里念叨着的都是，泽成，你一定要帮我报仇，茅山派以后就靠你和源浩了……”
手一松直接掉到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张泽城用力抱紧断了气的林道涯，眼泪扑簌簌直下，茅山派里，就属林道涯和他的关系最好了，以前在茅山派修行，很多时候他翻了错事，师傅惩罚他抄经书，大部分都是林道涯帮他抄的。
师傅升天后，林道涯当了掌门，也是对他很好的，无论林道涯身在哪里，只要张泽城说有麻烦需要林道涯帮忙，林道涯就是远在千里之外也会赶过来帮他的。
好比这一次林道涯回到春洲市，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张泽城说他在春洲市被人欺负，他才连夜搭动车赶过来的。
“长情”倍数正式开售，林道涯原本都不需要亲自过来春洲市的，可他这次还是风尘仆仆赶过来了。
用力抱紧林道涯，脑海里回乡的都是林道涯这十几二十年的时间里，林道涯对他的好，眼泪像是决了堤的黄河水那样，止都止不住。
陈阳进去捡张泽城抱着林道涯的尸体在哭，一时间也是拿他没办法。
林道涯已经死了，他也就没有脚手下押他回局里了。
两个手下进来把趴在地上的顾志成拖了出去，顾志成一直在骂他们，说他们对他不尊重，日后肯定要给他们都后悔今天这样对他。
林道涯被拖出别墅外面的时候，已经有几家电视台的新闻记者闻风火急赶过来了，他们刚架好摄影机，就看见特殊调查科的工作人员架着顾志城出来了。
顾志城是善事公司顾氏集团的总裁，也是春洲市赫赫有名的大富豪，他名下的不动产起码上百亿。
记者们看见顾志成手脚不便被架着出来，赶忙拿着麦筒凑上去要采访他。
“顾总，听说这栋别墅是你建来纪念你的亡妻的，可草莓直播间的大神级别主播昨晚报道了一个见鬼直播，直播的地点就是你建来纪念亡妻的这栋别墅。”
“对啊顾总，那位主播说你建这栋别墅不是为了纪念你的亡妻，而是想要用这栋棺材别墅来镇压你亡妻的阴灵，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不仅这样，听说还有‘金屋藏娇’，墓地也是为了锁住你妻子的亡魂，不让她去投胎，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说你一点都不喜欢你的原配，会娶她完全是看中她的家底，这个你有要辩驳的吗？”
“对了对了，有人说你为了现任妻子，密谋杀了你的原配和你跟她的两个孩子，难道这样你都没什么要说的吗？还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真的彻头彻尾是个伪君子，是个穿西装打领带的衣冠禽兽？！”
记者们为了搜过新闻卖点，每一个问题都问的犀利，无数的闪光灯对准顾志成的脸，他觉得很没有面子，一直深深埋着头，如果眼下他行动方便的话，肯定拔腿就跑，可偏偏心里一千遍说要逃跑，四肌却完全不听使唤，他只能把记者们问的问题一字不落都听了进去。
“你们不要胡说，你是哪家电视台的，我肯定会叫律师告你的！”就是最后，顾志成能够想到维护尊严的唯一方式，也只是用钱去请一擅长打这类官司的律师帮他打赢官司。
各家的记者也不是吃素的恶，自然不会被顾志成三言两语给吓唬到，拿着麦筒对准他的嘴吧，一直在问他，你为何要杀害你的妻子，为何要杀害你们的孩子，为何要吧一个诗人的阴灵镇压在这片山林地里？你不觉得自己是一头白眼狼吗？
真是苦了李静雯，多好的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一个斯文败类了呢！？
陈悦雨和顾景峰走到白色路虎车边，顾景峰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手放在门顶位置踮着，陈悦雨微微屈腰坐了进去。
顾景峰小跑到驾驶位，拉开车门也坐了进去。
他用车钥匙发动车子，右脚踩上油门位置，手要推档位的时候，坐在身旁的陈悦雨忽的开口，“景峰，你开车送我去弘煜……”
顿顿，陈悦雨又说，“你开车送我去那口老水井那里，我要去看下那口翡翠棺椁。”
陈悦雨不提，顾景峰都忘记那口翡翠棺椁现在还爆显在空气里呢。
“好。”顾景峰说。
一脚油门，白色路虎车在早晨的山路里穿行，车子驶过带起路上发黄的落叶，一片片飘起又摇晃着飘落。
不到十五分钟，白色路虎车停在老水井边的山坡地上。
陈悦雨坐在副驾驶位，透过玻璃窗远远就看见爆显在空地上面的额翡翠棺椁了，车子刚一刹停，她就推门下车了。
顾景峰偏头看的时候，陈悦雨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看着陈悦雨双腿带风往翡翠棺椁位置跑过去，顾景峰一时间有点恍惚，明明好似刚昨天说了话，一起坐在老银杏树下荡秋千，和她坐在月下吃桂花糕，却怎么都没想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四百年了。
出神了三秒钟，顾景峰才回过神。
他也推开车门下车，往翡翠棺椁位置跑过去。
来到翡翠棺椁前面，顾景峰一眼就看见雕刻在翡翠棺椁前面的隶字《给妻书》了。
“爱妻小雨，见字如面。”
清俊修长的手指摸上工整清秀的字上面，眼眶顿时泛红了。
转眼看向站在边上，正十分认真掐指算着何时是吉时，好送这幅翡翠棺椁回到真心村，埋回到之前位置的陈悦雨。
他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心里想着，写这封给妻书的时候，小雨已经离开尘世不在他身边了，现在看着棺椁上面的这些字，眼里能看见陈悦雨，顾景峰一时间百感交集，眼眶是湿红的，嘴角确是少有的微微扬起的。
能够再一次看见陈悦雨，他已经觉得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了，从此再也不敢有所渴求了。
陈悦雨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眼神看着她，转过身看向顾景峰的时候，顾景峰赶忙拧过头看向另一边，深吸一口凉气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陈悦雨很快就算出来这个月最好的迁坟吉时，重新烧了阴气符咒，在翡翠棺椁里面囤积巨大的阴气团，和之前施法护棺的阵法是完全一样的，若是有哪位邪道又或者盗墓贼想要觊觎弘煜的棺椁，肯定会付出巨大的后果。
一切都弄完了，陈悦雨用狼笔写了一道黄符，贴在翡翠棺椁的棺头上，然后转过身回到路虎车上。
顾景峰也回到路虎车上，坐在车厢里，顾景峰有意看了陈悦雨一眼，“小雨，墓主人你认识吗？似乎你听在意这幅棺椁的，几次在这个棺椁里面施法护棺。”
陈悦雨转头看顾景峰，她也不闪避，“认识，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顾景峰嘴角微微勾起，心底像是又一团棉花糖在融化那样，甜的都要溢出来了。
他双手抚上方向盘，迟疑着，还是问出口了，“看你这么在意，只是朋友吗？”
陈悦雨却没听清顾景峰问什么，眼睛看着爪机，正在给闺蜜陈丽丽回微信呢。
顾景峰不再多说什么，车子开动，很快使出了“长情”别墅区，车子是行嘞高速公路一路往春洲市市中心开去，顾景峰想到陈悦雨弟弟的心脏手术，扭过头想问她今天的飞机航班耽误了，是要改道什么时候的时候，才发现坐在副驾驶位的陈悦雨困得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顾景峰伸手抓住陈悦雨的左手，开车的时候一直握着，像现在这样牵着陈悦雨的手开车，顾景峰已经想了很久了。
以前还在四百年前，他就想和司马悦雨一起坐马车的时候，能够抓着司马悦雨的手，十指紧扣。
又过了快有一个半小时，白色路虎车开到半山高档别墅区，守门的门卫瞅见是大少爷的车开回来了，赶紧摁下开门的电子按键。
路虎车驶进别墅花园的时候，守门大门卫不经意一眼瞅见大少爷的车子副驾驶位置居然破天荒坐着一个女生！！！
车子在别墅楼前面停下，顾景峰控制油门控制的很好，车子缓缓停下来，睡着的陈悦雨没有一点感觉到车子已经刹停了。
顾景峰下车来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伸半个身子进副驾驶位，双手很轻地抱起陈悦雨，腰杆挺直，迈开深色西装裤下有力修长的双腿往别墅楼里面走进去。
大早晨的，顾家的下人已经在花园里打扫清洁修剪花枝了，一时间看见一只高冷如寒铁的大少爷，今早居然抱了一个女生回来，每一个人都是目瞪口呆。
惊怔过后，赶紧凑到一起议论了起来。
“我刚刚有没有看错？大少爷是抱了一个女生回来了吗？”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不可思议道。
“没看错，我也看见了，今天是怎么了？我来顾家干活都五六年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大少爷带女生回来了。”
“呵，你是五六年，我是来顾家十几年了也没见过大少爷带女生回来，像这次这样还亲自公主抱回来的，这姑娘可有福气了！”
“可不是嘛，真是羡慕死我了，大少爷长得帅又多金，而且这些年里从来没有过花边新闻，也没听说过大少爷有谈过女朋友，估计这姑娘得是大少爷的初恋吧！”
一个拿剪刀修剪花枝的女生也是眼睛都直了，“如果大少爷这样对我，我肯定就是人人羡慕的小公主了，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羡慕这个女生啊，她是谁你们知道吗？也太天选之女了吧！！！”
顾景峰抱着陈悦雨，进了别墅大门径直往楼梯走过去，一步一步走上去，腰力极好，抱着陈悦雨走在楼梯上，一次性上到三楼，一点疲累都没有。
进了他的卧室，顾景峰抱着陈悦雨走到松软大床边，轻手轻脚放陈悦雨在他的私人大床上，平时下人们进来打扫卫生，顾景峰都是不然他们碰主卧室里面的东西的。
放陈悦雨在大床上，顾景峰伸手抓起整齐折叠放在枕头边上的蓝白格子蚕丝被，很温柔盖在陈悦雨的身上。
陈悦雨睡着了，他就坐在床的边上，深邃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陈悦雨的脸。
看了好一会儿，淡红的薄唇微微启开，“模样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过为夫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食指伸到陈悦雨的眉毛上，沿着陈悦雨清隽的眉骨缓缓划过去，“眉毛长得也和四百年前不一样了。”
顾景峰收手指回来，深情的眼神专注看着躺在松软大床上，睡得很沉很甜的陈悦雨，眼里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了，他嘴角扬起笑着摇摇头，“为夫都在你身边了，你却认不出了，看来还是朕爱你更多。”
顾景峰又给陈悦雨拉了拉被子，这才走开坐在卧室里面的办公桌上，把这次长情命案的相关事宜都一一打好，发给了张局长。
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顾景峰伸了个懒腰，转过头去看陈悦雨，已经日上三竿了，陈悦雨还没有醒。
顾景峰出了卧室门，下到一楼亲自进了厨房，不仅是下人，就是顾景峰的妈妈也是惊掉了下巴。
她小跑跑到大客厅那，急忙叫住了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每日报纸的顾爸爸，有些惊讶说，“临楷，你说奇不奇怪，咱们儿子刚刚居然进了厨房，而且还围了围裙在煮早餐！！！”
顾临楷翻动报纸的手停了下来，陡地抬眼看妻子，妻子又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景峰从小到大可是从来都没有经过厨房的！”
“听说了，刘管家刚刚跟我汇报说景峰早晨的时候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女孩。”
顾妈妈惊为天人，眼睛瞪圆的比看见满屋的金条还要震惊！
“我，我没有听错吧！？”顾妈妈十分激动，“你是说砸门的儿子今天早上从外面带回来，啊不，抱回来一个女生？是谁啊，他的女朋友吗？？？！！！”
“我也不清楚，就听刘管家提那么一嘴，不过景峰都已经是亲自抱她回来了，估计不是女朋友，是咱们未来的儿媳妇了。”
“真的！”顾妈妈眼睛里都是笑意，“那颗太好了，我早就巴望着喝这杯媳妇茶了！我上楼去看看那姑娘先。”
“你等等，别那么心急上去，万一人家姑娘还没起床呢。”顾爸爸放下手里的报纸，“不过啊，我也挺期待咱们儿子喜欢的女生会是长什么模样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国色天香！善解人意！又知书识礼！我已经快要等不及了。”顾妈妈眼底是满满的期待。
说着话呢，顾爸爸顾妈妈坐在沙发上，远远隔着一面放满瓷器古玩的黑木架子，看见穿一身白色衬衫的顾景峰端着一碟子糕点从厨房里面走出来。
顾妈妈用力嗅了一口，“这是什么味？怎么会这么香！”
“似乎是桂花糕的味道，不过我在五星级酒店里吃的都没有咱们儿子做的那么香。”顾爸爸说。
顾妈妈眼睛都冒绿光了，“儿子第一次下厨做糕点，人家也好想吃……”
顾爸爸：“……谁不想吃呢。”
顾景峰端着一碟子桂花糕往楼上走去，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反手合上黑色实木门。
陈悦雨还没有睡醒，他放桂花糕在木茶几上，觉得身上可能会有油烟味，就进了浴室去洗个澡。
顾景峰进了浴室后，陈悦雨就醒过来了，昨晚的直播任务太赶了，她确实是累了。
醒过来坐起身，陈悦雨愣乎了一会儿才发觉到不妥。
眼睛登时睁圆。
我这是在哪？
怎么我不应该在自己家里的吗？
难不成我在酒店里？可是哪家的酒店会这么的轻奢豪华啊？
陈悦雨眉心拧紧，她用力回想睡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再三确定自己睡着之是在顾景峰身旁的。
顾景峰肯定不会对她有不礼貌行为的，这一点陈悦雨百分百相信。
很快她也看见床边放着一个相架，俩面放着的照片确实是顾景峰的照片，穿一身黑色学士服，丰神俊貌，英姿飒爽，应该是顾景峰大学毕业的时候拍的。
陈悦雨下了床，穿上地板上放着的一双蓝色拖鞋，左右看了下，很快知道卫生间在哪个位置，她径直走过去，伸手推门进去，赫地看见了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结局23
黑色实木门推开，陈悦雨抬脚要走进去的时候，蓦地一怔，光线敞亮的浴室里面，莲蓬花洒下立着一个完美到极致的身体，细细密密的水珠从莲蓬花洒上洒洒落下，滴落在顾景峰干净的黑发上。
虽然隔着一面半透明磨砂玻璃，顾景峰穿衣显瘦脱衣见肌肉的完美身材轮廓还是映在了玻璃背景上。
他身长玉立站着花洒下，听见推门声回过头看，恰恰就对上了陈悦雨看过来的眼睛，浴室里面热气氤氲，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陈悦雨后知后觉还是反应过来了，赶忙退出去半步，立即合上实木门。
“砰”的一声，跟随者陈悦雨胸腔里的心跳都要蹦出来了。
她背靠在墙壁上，深吸了好长一口气才让自己真的冷静下来。
一时间她觉得很是尴尬，怎么就没有想过顾景峰会在浴室里面呢？！
陈悦雨自己困恼，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是好好捋下思路等会儿顾景峰从浴室里面出来了，她要怎么解释两个人才不会那么的……尴尬。
大脑神经的麻痹很快被客厅里腾腾的糕点香味吸引了，还没有看见客厅那里放着什么呢，陈悦雨已经觉得这股子味道十分熟悉了。
她眉心蹙蹙，心想着，“应该不可能吧，宫廷里御厨做的桂花糕，现代怎么可能会有。”
戴着疑惑也带着好奇，她踱步走到卧室里面的小客厅那，远远一看就看见白色瓷碟子上面整齐摆着五块桂花糕，和她当年吃的宫廷桂花糕模样是一模一样的。
已经很久没吃过她最喜爱吃的桂花糕了，陈悦雨小跑跑到黑木茶几边，两眼清透乌润的眼睛直溜溜看着白瓷碟子上面摆着的桂花糕。
好想吃啊。
陈悦雨伸手想要拿来吃了，可一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在顾景峰的房间里面，而且还没和顾景峰说一声，似乎就这样直接拿来吃有那么一点点不淑女？？！！
陈悦雨看着做的十分精致的桂花糕，还是十分矜持地坐在浅灰色沙发上面等顾景峰从浴室里面出来。
眼巴巴等了快有五分钟，耳边忽然传来“嘎吱”木门拉开的声音，就是拉门声响起的刹那，陈悦雨蓦地扭转头去看，就看见下身穿一条蓝色休闲长裤，上半穿件白色衬衫的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走了出来，可能是刚淋浴完的原因，他穿着的白色衬衫并没有和平日里工作时一样每个纽扣都系上，只是系了下面的几个纽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是没有扣紧的。
刚刚淋浴完，黑色的短发还是湿的，自然放落，额前的刘海有一点没一点贴在额头上，白净帅气的脸上还带有一点水珠有些潮气，他抬起左手擦擦下巴上的水珠，然后踱步往陈悦雨坐着的地方走过来。
顾景峰身材挺拔个子又高，踱步走过来，像是戴着一身发热的潮气走过来那样，浑身哪里都散发着无穷的荷尔蒙。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一步一步靠近，脑海里登时想起来刚刚推开浴室门看见的那一幕，虽然是隔有一面磨砂玻璃，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那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身材只是轻轻看了下轮廓，那都是有很强的吸引力直接烙印在脑海深处的。
特别是现在顾景峰穿的白色衬衫，扣子没有系到领口最上面一颗，她坐在真皮沙发上，还是能看见顾景峰性感的脖颈线条中部凸显出来的喉结，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微上下滑动。
陈悦雨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吧脑海里刚刚看见的一幕都按下delete键通通都删除，可是记忆却由不得她选择。
思忖间，顾景峰已经来到陈悦雨的面前，双手拉拉深色运动裤的裤腿，极其轻松自然地坐在陈悦雨身边。
“饿了吧，桂花糕我做的，看看你喜不喜欢吃。”顾景峰说。
陈悦雨愣乎了下，回过神来才知道这一碟子精致到完美的桂花糕居然是顾景峰亲手做的！！！
她不敢置信，白瓷碟子里面放着的桂花糕光是外形都比五星级大厨做的要讲究很多，细节处理的极好，一看做桂花糕的那个人就下了很多的心思。
“景峰，你还会做桂花糕？！”陈悦雨惊讶道。
顾景峰唇角微扬，伸左手出去捏住碟子边沿往陈悦雨面前送过去，“快试一下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觉得哪里不够好吃你和我说，我再改良配方。”
陈悦雨从小到大都很喜欢吃桂花糕，以前每次去书斋里面念书又或者却围场狩猎，她都会随身带着桂花糕过去的，时不时还会给几块死亡之弘煜吃。
茶几边上放有一双木筷子，陈悦雨想吃桂花糕，没看见木筷子手已经伸到桂花糕上面拿着了，不经意瞅见瓷碟子边斜放着一双木筷子，她要收手回来那木筷子吃的时候，顾景峰已经伸手过去抓起一块桂花糕放到陈悦雨手里。
“小雨快试下好不好吃。”顾景峰根本不在意陈悦雨会否用那双木筷子，他指向知道陈悦雨喜不喜欢吃他亲手做出来的桂花糕，若是喜欢吃的话，以后每天都早起给她做。
陈悦雨本来以为像顾景峰这么讲究的男生，会挺在意女生吃东西的形象的，他都以为自己刚刚用手抓桂花糕似乎有些不淑女了，却不料顾景峰还给他送了过来。
陈悦雨也顾不得淑不淑女了，和淑女不淑女比起来还是美味的桂花糕最重要，她接住顾景峰送过来的桂花糕放到嘴边，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小口。
酥甜香软的桂花糕入口极化，带有一点淡淡的八月桂花香，很是好吃。
见顾景峰一直看着她，陈悦雨点了点头，“很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要好吃呢！”
“真的！”顾景峰很高兴，眼里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上一世会做桂花糕了，还想着做给司马悦雨尝一下，可做了无数碟的桂花糕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吃，总是吃着桂花糕就想起那个很喜欢钻研道术，喜欢坐在石阶上推算命理的小女孩。
无数次想着司马悦雨吃到他做的桂花糕会怎么评价，如今亲耳听见了，像是满足了一件天大的心事了那样，淡红的薄唇勾动扯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个笑容很短暂，陈悦雨还是完美捕抓到了，她看着顾景峰，然后说，“景峰，有人跟你说过不，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你应该多笑一点的。”
顾景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四百年前司马悦雨也曾经这么跟他说过，那时候他中了邪道下的邪咒，身子终日不见好转，司马悦雨请命过来他的住处，用道法帮他化解邪咒，那个终日喝着中药的少年，在病中第一次吃了陈悦雨送过来的桂花糕，嘴角也是想现在这样禽着一点甜的化不开的笑。
司马悦雨冲弘煜说，“弘煜，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平时应该多笑一点的。”
顾景峰又抓起一块桂花糕送过来给陈悦雨，拿桂花糕的时候身子微微俯下，白色衬衫一边斜倾，正好露出顾景峰左半边深凹性感的锁骨，那精致的锁骨都可以在上面放一排硬币了。
陈悦雨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留意顾景峰的身材了，许是因为刚刚的误打误撞，又或者是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在看顾景峰的时候，不是把他当做朋友，而是一个魅力无法遮掩的男人。
见陈悦雨吃桂花糕吃的满足，顾景峰又说，“我已经叫家里的下人出去买结实的麻绳了，等麻绳买回来，我就用麻绳在花园里的银杏树下扎一个秋千，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荡秋千为夫推你。”
陈悦雨眉心皱了皱，不是因为顾景峰话里说到为夫，而是因为顾景峰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荡秋千？而且更重要的是，顾景峰怎么会在他家的花园里扎秋千然后让她过来他家的花园里荡秋千？？？？
似乎逻辑有些不对啊，就是陈悦雨真的要荡秋千，不是应该在她自己家里扎一个秋千的吗？
陈悦雨转头看顾景峰，“景峰，谢谢你，不过我家的院子很窄，况且院子里也没有种着银杏树，扎不了秋千。”
陈悦雨说的这句话，顾景峰很快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对了，陈悦雨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弘煜呢，应该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把这里当做她家的。
顾景峰伸手进蓝色运动裤的裤兜里，想摸香囊出来，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在洗澡之前，已经放香囊到床头的抽屉里面好生放着了。
“小雨，你等等我，我那样东西给你看。”顾景峰是准备把自己的身份一五一十都告诉陈悦雨了，让陈悦雨知道他是顾景峰，同时也是四百年前的爱新觉罗&#183;弘煜，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和司马悦雨已经在四百年前成婚了，陈悦雨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顾景峰站起身，款步走到松软大床边，来到抽屉前面微微弯下腰拉开抽屉，看着抽屉里面放着的那个淡黄色香囊，这个香囊原本就是司马悦雨绣了一半的，现在只要把这个香囊递给陈悦雨看，这一切就都清晰明了了。
顾景峰右手伸进抽屉里面，干净白皙的指尖摸到香囊要拿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响起“叮铃铃”爪机铃声。
很快耳边传来陈悦雨接电话的声音。
“喂。”
“好，我现在就过去。”
顾景峰右手顿了顿，看见陈悦雨都站起身了，顾景峰没拿出香囊，而是转过身看向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顾景峰问。
陈悦雨脸上现出笑意，说，“是草莓直播网站的主编打过来的，说由我的直播视频改编的电影今天下午开上映发布会，确定了今天点映，说是出品方很重视这次的点映发布会，可以的话让我过去参加今天的发布会，会给我丰厚报酬。”
顾景峰走过来，“是好事，那小雨你等下我，我换件衣服开车搭你过去。”
陈悦雨没有拒绝，直接“嗯”了一声。
顾景峰转身就走向换衣间，他腿长三两步就走进去了，陈悦雨拿着爪机给闺蜜丽丽抱喜讯，丽丽知道《晨曦中学》电影要上映了，在病房里面立马又蹦又跳了，简直比陈悦雨自己还要高兴。
一旁坐在病床上的弟弟听陈丽丽说了，也是十分的高兴，如果不是心脏不好要留院观察，他都想现在就过去发布会现场给姐姐撑场面！
这次的灵异电影《晨曦中学》是由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改编的，属于IP改编，陈悦雨虽然是草莓直播网站的签约作者，现在直播网站里关注她的粉丝早已经超过百万了，可就是这样，陈悦雨在影视圈子里害死一个十分陌生的新人。
娱乐圈子里的大导演，大投资方出品方，他们不看直播，都不知道有一个很有才华的灵异主播。
大导演，投资方，出品方对她不熟悉，还有社会上的路人观众们也对她不熟悉，陈悦雨在电影圈子里害死一个十分没有名气的主播，这次的IP改编电影，若是成功了，电影口碑好，票房好的话，对陈悦雨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这次的电影票房好口碑好，往后陈悦雨的IP肯定被各大导演投资方争着抢着买，名气自然也就打出来了。
一句话就是，这部电影几乎是决定了陈悦雨直播视频衍生潜力的命运了。
陈悦雨和陈丽丽说完后，转头去看换衣间，这一看不得了啊，他万万没想到一直都禁欲高冷，规矩行事的顾景峰，这次在换衣间里换衣服居然没有关门！！！
只是迅雷闪过，眼睛都来不及一眨的瞬间，陈悦雨看见顾景峰上半身穿着一件熨烫笔直的格子衬衫，正在穿一条深色西装裤，西装裤用力往上提了上来正在穿皮带。
那是一双修长，腿部肌肉线条矫健的腿，极润匀称到没有一点多余的肉，不细不粗，背对着看着魅力无限大。
陈悦雨赶紧转过头，心跳像是加了220伏特电压那样狂跳个不停。
心里的悸动影响到大脑的思维，她有些想不明白，想顾景峰这么讲究礼貌有风度又儒雅的成功男性，为何知道她一个女生在卧室里面，换衣服居然会不关换衣间的门！？？
陈悦雨是真的想不明白，可有不可能明着问顾景峰，那得多尴尬啊。
顾景峰换好西装，伸手从一排的领带那里拿了陈悦雨之前送给他的那条双面刺绣墨莲领带，身姿颀长站在人高的镜子前打领带。
打完领带顾景峰转过身走到陈悦雨面前，“好了，我们出去吧。”
陈悦雨扭过头看此时的顾景峰，穿蓝色西装搭配格子衬衫，看着高冷又禁欲，一条深色西装裤让人都不敢往别的方面想。
见陈悦雨还傻乎乎坐在沙发上，顾景峰陡地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我行了我，小雨我们出发吧。”
像是触电一般，陈悦雨浑身都僵了僵，脸颊微微有点红。
他站起身和顾景峰一起走出房门，两个人一起下楼，顾景峰看了眼一楼大客厅，说，“爸妈，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晚上应该不回来用餐了。”
“哦，好。”顾妈妈头大幅度转着，就想看一眼儿子亲自抱回来的女生长什么模样。
在看文件的顾临楷也是很期待看了过来，戴细边眼镜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陈悦雨下到一楼，想着要和顾景峰的父母打声招呼的，可顾景峰说，“爸妈，我们有点急事，先出去了。”
“……哦。”顾妈妈说着，头还是拧着看着楼梯口方向。
陈悦雨下到一楼，顾景峰走在前面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位置了，距离发布会开始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确实是很赶了。
陈悦雨下到一楼，刚刚听见顾景峰跟他爸妈说话，知道顾爸爸还有顾妈妈坐在大厅里，很有礼貌朝客厅看了过来，冲着顾爸爸还有顾妈妈有礼貌往往要打了声招呼：“伯父伯母，你们好。”
虽然隔着的距离有那么一点远，顾爸爸和顾妈妈还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别人家的公公婆婆是看儿媳妇哪里哪里都不满意，觉得儿媳妇哪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这二老可好，远远看陈悦雨一眼，却是喜欢的不得了。
陈悦雨吵他们躬了躬身，“伯父伯母，我是悦雨，我今天还有点急事，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顾爸爸生意场上纵横无数，见惯各种大场面，听见陈悦雨唤他伯父一时间还是觉得美滋滋的，出神了好一会儿才说，“……好，有时间记得多点来家里玩……”
顾妈妈是堂堂大学中文教授，一时间也是提取不出来何时的语言说话了。
一直到陈悦雨出了别墅大门，顾妈妈才真的回过神来，“临楷，你看见了么，咱们儿子的眼光就是好啊，这姑娘一看就很懂事，很识大体，而且那巴掌大的小脸不是我吹，就是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都比不过呢！”
“那还用说，咱们儿子的眼光随我，找的女生肯定是最好的。”
坐在副驾驶位的陈悦雨都不知道，只有过一面之缘，顾家二老就已经认定她就是顾家的儿媳妇了，不是一般的满意，那是绝对的满意啊！
顾景峰开车送陈悦雨去新闻发布会现场，他开车的技术很稳，本来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不到四十分钟就已经来到现场了。
陈悦雨推车门想下车的时候，才发现金辉大酒店的大门口已经是挺了很多辆名牌豪车了，出品方很重视这次的发布会，请了很多娱乐圈里当红的明星过来鼎力支持，还让他们配合宣发。
金辉酒店大门口前面是一个喷水池，一条红毯从喷水池那里一直通向酒店大堂，现场星光熠熠，无数的新闻记者早已经分列在红毯两边，一直在拍照。
陈悦雨放在裤袋里的爪机响了，她抓爪机出来瞅见是草莓直播网站的主编打过来的，应该是问她来到了没有。
“喂。”
“喂，你好，是主播陈悦雨吗？我是草莓直播网站的主播草莓酱，你到发布会现场了吗？这次的发布会出品方非常重视，现场那是一片星光熠熠，都是过来为这部电影造势的，你是自己开车过来还是打滴滴过来的，如果是打滴滴过来的话，让开车司机在离酒店远一点就提前下车，不要让媒体记者拍到你是打滴滴过来的，你也知道，有的媒体就喜欢抓这点小新闻来无限放大，这样对你的影响不好。”
“这次的发布会对你往后的知名度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草莓网站会尽全力将你打包成最顶级的大IP主播，还有你放心，现场的一切我们的团队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只要过来就行了。对了，最好是这次的发布会相关消息可以上今晚的微博热搜榜，不过今晚还有另外两部大导演的电影也要上映，估计他们财大气粗会买热搜，这样我们电影的话题热度就不够上热搜榜了……诶，这样就会很可惜。”
草莓酱说的声音有点大，顾景峰坐在车厢里自然也是听见了的。
“别的先不说了，你到了没？”草莓酱又说。
“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陈悦雨说。
“啊，你已经到酒店门口了吗？我就在酒店门口怎么没有看见你？”草莓酱说。
陈悦雨看向车窗外面，远远就看见穿一袭蓝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喷水池旁边，抬眼四下张望，应该就是她的主编草莓酱了。
“景峰你有事的话先回去吧。”陈悦雨说。
“我没事，我陪你一起进去。”顾景峰看着陈悦雨说。
陈悦雨觉得有些不妥，“景峰你是春洲市有头有脸的人，你要是跟我一起出去的话，明天的新闻里肯定会报道你和一个小主播的花边新闻的，这样对你家公司名声不好。”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语气坚定说，“没事，这些都没关系，反正我也很长时间没有上过报纸头条了，我想和你一起进去，我来给你站场。”你就是我顾景峰的女人，谁想说什么就让他们放大的说。
顾景峰伸手推开驾驶位的车门，来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陈悦雨下车站在白色路虎车旁边。
顾景峰伸手抓起陈悦雨的手放在他左手的手肘上，“挽着我的手，我带你一起进去。”
顾景峰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给了陈悦雨无比大的自信心，她确实很少接触娱乐圈子里面的东西，很多的东西她都不动，有顾景峰在身边，陈悦雨觉得很安心也很踏实。
草莓直播网站的主编一直东张西望在寻找陈悦雨，很担心她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会被媒体记者拍到不好的照片，蓦地一转头，看见红糖边的记者齐齐跑向了喷水池边围着，那是一个水泄不通啊。
草莓酱好奇是哪位顶级大明星过来了，才会有这么大的排场，跑过去看的时候，整个人直接怔住了！
她看见陈悦雨站在人群中央，最叫她震惊的是她身旁站着的男人是春洲市大富豪的独子顾景峰！
顾景峰在春洲市的名人圈子里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他人长得过分的帅，而且父亲是春洲市的首富，他自己也很有本事，年纪轻轻已经升到了正处长位置，听内部消息，顾景峰近日极有可能会连升三级，直接升为耶稣调查科的局长，另一位钱局长因为和顾志成关系密切，正在接受组织的内部调查，钱局长下台，接任的就是顾景峰！
最最最重要的是，顾景峰这人虽然长得一张能够帅死人的脸，为人却十分高冷，从来不和娱乐圈沾边的，平时媒体记者想找到他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今晚却堂而皇之，光明正大挽着陈悦雨的手肘红糖了！！！
“顾处长，平时很少会看见你参加发布会这样的场合，这次亲自过来，是因为出品方出了重金聘请的吗？”
“顾处长，早就听说这次的《晨曦中学》改编自网站直播视频，听说顾处长也在视频里面出现过，这一次过来是出品方特殊邀请吗？”
“会不会顾处长这趟过来，是因为意中人就在这里，是哪位出名的女明星吗？”
“难不成顾处长准备正式进军娱乐圈？是这样吗？如果是的话，肯定是很多女粉丝的福音！”
记者们接二连三的发问，他们的关注点都在顾景峰身上，却一点没注意到站在顾景峰身旁的陈悦雨。
顾景峰也是从所未有的居然停了下来，眼睛对着七八台摄像机，看了眼摄像机又转过脸看站在他身旁的陈悦雨，“今晚我是特意过来支持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十分美丽十分有能力的大神主播的，她的直播视频每一个我都有看，有些我还亲自参与了，每一次到凶地进行直播，都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很喜欢她主播的一系列见鬼直播，在我看来每一个直播视频都是撒IP，都是可以影视化的，而且我也相信每一部的票房都会爆。”
顾景峰很少会这样不吝溢美之词夸赞一个人的，在场的新闻记者很快嗅到了顾景峰的言外之意，纷纷凑麦筒到顾景峰面前。
“顾处长，很少会听你这样一点不保留赞美一个人，而且还主动过来给她战场，顾处长你是不是喜欢你身边这位主播啊？”
陈悦雨浑身一僵，她本以为顾景峰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却不料顾景峰对着摄像头直接回答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结局24
“顾处长，很少会听你这样一点不保留赞美一个人，而且还主动过来给她站场，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吧，上次顾氏集团二十周年庆典那么隆重，你都没有出席，顾处长你是不是喜欢你身边的这位女主播啊？”
陈悦雨浑身一僵，她本以为顾景峰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却不料顾景峰对着摄像头直接回答了。
无数的聚光灯投射在顾景峰身上，现场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答复。
顾景峰也没有让新闻记者失望，真的是仅有的一次对着八个摄像头说，“小雨是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很有才华，对人也非常的好，我自然很是爱慕。”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一时间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顾景峰还有陈悦雨，顾景峰可是春洲市乃至整个华夏地区都十分出名的富豪之子，身家背景摆在那里，是无数女生可望不可即的高枝，何况他还有着脸明星都羡慕不已的俊脸，可以说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顾景峰都是名门子弟里的顶级配制，再无人能出其右。
无数的记者把埋头放到陈悦雨面前，他们很想了解到更多有关陈悦雨的信息，身家背景如何，是从哪所名牌大学毕业的，还有除了在网上直播外，还有什么过人的才华，居然能引得不为女色折腰的顾景峰也心甘命抵拜倒在她的美帽下。
陈悦雨还从来没遇到过被这么多摄像头对准的画面，人群拥挤，一时间都有些站不稳脚了，在她身子微微摇晃站不定的时候，一只白修有力的右手伸过来环过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抱住了她。
顾景峰略略带有点灼热的指腹透过布料极薄的白色T恤直接床边陈悦雨全身每一寸皮肤，回过头看见环抱住她的人是顾景峰，顾景峰垂下深黑的眸子看着她，“小雨，没事吧？”
陈悦雨用力摇摇头，然后自己站稳，顾景峰抓起她的手放在手臂上挽着，然后看向围着他们的娱乐记者，“请让一让，我们要进场了。”
顾景峰说的声音并不重，脸上的表情却是很认真的，记者们知道顾景峰向来不轻易开玩笑，自然也是很快让开来一条通道，顾景峰挽着陈悦雨的手，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迈开步伐往大酒店的大堂走进去。
走在红毯上，陈悦雨面部的神情才真的轻松了下来，以前就是在大清朝，她成了国师，皇宫里面的大臣还有下人见到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是出了皇宫外面，市井上有人追捧她，那也是没像现在这样敢过来围堵的。
陈悦雨没想到娱乐圈子里的记者为了一条新闻会如此的疯狂。
“刚刚没伤到吧？”顾景峰挽着陈悦雨的手，偏过头眼睛看着陈悦雨，很温柔问。
陈悦雨摇了摇头，“没事。”
看顾景峰一眼，陈悦雨很快想到他刚刚冲着电台摄像头说的那些话。
……很爱慕她……
陈悦雨恍惚出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说，“景峰，你刚刚说的话……是为了帮我吸引媒体关注度，让我有新闻话题不？”
顾景峰自然是听见陈悦雨说的话了，他毫不遮掩，说，“刚刚我对着摄像头说的话都是发自我内心的真心话，小雨，你要相信自己你很优秀，很好。”
陈悦雨眼睛都睁圆了，一时间左心口有些起伏，她目不转睛看着顾景峰，就是平时没有主动往男女关系方面想，陈悦雨现在也肯定敏锐发觉到顾景峰似乎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深情。
以前顾景峰的眼神是淡漠低温带着点朗星点，现在却像是多了几分深情款款。
兴许是他自身气质卓然，从他嘴里听到这些深情的话语，觉得非常好听，很容易让人心动。
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起往酒店里面走进去，穿一身蓝色连衣裙的草莓酱赶紧踩着高跟鞋跑了过来。
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叫了陈悦雨一声。
“悦雨，悦雨。”
现场接连有明星的保姆车开过来，有很多他们的粉丝举着灯牌在应援，很吵一时间陈悦雨都没听见草莓酱在叫她。
草莓酱跑得更近一些，又喊了声，“第一国师陈悦雨。”
陈悦雨这才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回过头一看就认出来是她的主编草莓酱，只是跟平时在切聊天上面看见的不一样，视频里面的草莓酱穿一身黑白工作服，每次过来私聊陈悦雨的时候，都是一脸素颜，很是憔悴。
今晚的草莓酱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的不是黑白工作服，而是一条很显腰身的蓝色连衣裙，脸上也画了妆，看着还挺好看的，似乎黑框眼镜也不戴了，应该是戴着隐形眼镜。
草莓酱走到陈悦雨身边，抬眼蓦地瞅见陈悦雨身边的顾景峰，尼玛，身材挺拔，身长玉立，宽肩窄腰腿还很长，白净帅气的脸，这不是典型的男主吗？？！！
以往在陈悦雨的直播视频里面看见顾景峰，背景光线很黑，当时只觉得顾景峰很帅，五官长得深刻好看，现在现场看到真人了，简直是比视频里看见的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草莓酱看的眼睛都愣直了。
顾景峰知道是直播网站的主编过来找陈悦雨了，他说，“小雨，那我先进去等你。”
“好。”
顾景峰离开后，草莓酱还是眼巴巴看着顾景峰离去的背影，眼神都舍不得收回来。
“一个穿西装成功男人的背影居然这么的迷人！”
草莓酱感叹后才回过神来，知道发布会的时间就要到了，赶紧带陈悦雨进酒店里面直接去到换衣间，拿出来一条白色的小礼裙让陈悦雨换上，还千万吩咐陈悦雨，今晚的发布会最好不要出现任何的错误。
陈悦雨拿了裙子进到换衣间里面换，草莓酱知道陈悦雨还只是个十八岁刚成年的女生，而且平日里开直播的时候穿的也比较素朴，她给陈悦雨准备的白色小礼裙很符合陈悦雨的身份。
穿着白色小礼裙走出来，草莓酱都看傻眼了。
她不敢置信地说，“悦雨，就你这好看的脸纤瘦的妖身，你这么好的外在条件完全可以进娱乐圈里面发展啊，当初怎么会想到要直播的，而且还是选了个直播见鬼的题材。”
陈悦雨嘴角微勾，语气淡淡说，“我听说在直播可以很快赚到钱，那时候我急需要钱，没多想就开直播了。”
“不过你进主播圈也没有浪费，现在你直播见鬼的月收入都打破主播圈的记录了，最少的收入是你开直播第一个月的收入都有大大几十万，这个月的收入就更加不用说了，光是粉丝们给你的打赏都破百万了，这个月你的收入应该超过五百万了，直播赚这么多钱，说真的进不进娱乐圈都没关系了，反正娱乐圈里的进行很多月收入都没你的多呢。”
其实陈悦雨还有一个原因没有告诉草莓酱，除了弟弟继续手术费外，还有一个系统在给她大步死亡直播任务……
不过这也没什么，完成直播任务系统还会额外给很丰厚的奖励，而且直播还能赚很多的钱给弟弟治病，陈悦雨觉得这一切都挺好的。
换好小礼服后，草莓酱又叫化妆师给陈悦雨化妆，化妆师看了陈悦雨的脸，说，“这姑娘五官长得好，基本不需要化妆，不过稍微化点淡妆，肯定比今天到场的女明星都要美。”
陈悦雨也说，“我就不化妆了。”她还从来没有化过妆，希望素颜出镜就好。
“那怎么行，女生出席发布会稍微化点妆，是对这场发布会的重视也是最基本的礼貌。”
草莓酱都这样说了，陈悦雨也只好坐在化妆台前了，化妆师用粉饼简单扑了扑她嫩到滴水的脸蛋，然后拿出来一根迪奥口红，给陈悦雨的唇色上点色，这样整个人看着更加精神了。
几乎同一时间，顾景峰进到大堂里面，很多商业圈子里的人瞅见顾景峰居然过来这场发布会了，赶忙端着红酒过来跟他打招呼。
“景峰，真的是你！刚刚在那边看过来，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穿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看着顾景峰，转动眼睛又说，“不过还挺奇怪的，今晚《英勇少将军》和《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两部电影也开发布会，这两部电影可都是名导演的大制作，景峰你怎么不去另外两部电影的发布会支持啊？听说《英勇少将军》的导演还是你的高中同学。”
另一个穿青色西装的男人说，“是啊，我耶很想去那两部电影发布会支持的，那两部电影的导演可是娱乐圈子里很有名的导演，今晚的热门话题肯定不少，热搜肯定是一个接着一个上的，要是我去了那边的话，兴许我家的公司也能有点知名度也不一定。”
顾景峰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是富豪圈子里的纨绔子弟，顾景峰平日里很少和他们有来往，根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玩不到一起。
“我家公司想给《英勇少将军》这部电影投放广告的，可是人家名导演大明星加盟，早早就定了独家赞助商，我们家根本差不上脚，也就这部《晨曦中学》没什么人投资”
他抖抖肩又说，“不过也好，虽然这不电影的出品方不是很出名的影视公司，参与拍摄的明星也是一些比较过气的明星，不过看在是大IP改编，兴许拍出来会有原视频的粉丝买票进来看，也能有几百万的票房吧，应该亏不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那两部鸿篇巨著的出品方压根没有邀请我，我闲着没事做，就过来这边看看美女打发打发时间，这部电影我也是有投资一点钱的，钱不多就一百多万吧，能回本我就偷笑了，真不指望她赚钱，现在灵异题材的电影小众，观众们基本都不感兴趣。我家的投资还是我爸投资的，要换做是我拿主意，我肯定不浪费钱在这上面，摆明了亏钱的生意嘛。”
两个人轻叹着朝顾景峰举起了酒杯要和他碰杯，顾景峰看着他们，然后生冷愣愣地说，“你们这么不看好这部电影，不然你们把之前投资在这部电影的协会转让给我，如何？”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凑上前一步说，“景峰你不跟我们开玩笑吧？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从来没听说你对投资电影行业感兴趣。”
“现在有了。”顾景峰言简意赅。
两个男人转过身低声说了一会儿，应该是在说要不要把这亏本的买卖转让给顾景峰。
思来想去，他们下定了决定，转过身看着顾景峰说，“那行吧，既然景峰你这么看好这部灵异题材的电影，我就把我之前的投资协议转签给你。”
顾景峰看向穿青色西装的男人，他犹豫了一会儿，也说，“那好吧，我的也转让给你。”
两个男人从爪机里知道另外两部大电影那边造势更好，而且眼看着这部《晨曦中学》开播就要烂口碑没票房了，赶紧让助理去准备转让协议书。
很快他们就把协议书送到顾景峰面前，给顾景峰签的时候，他们害怕顾景峰消息灵通，知道另外两部大电影造势很好，会不想签协议。
殊不知协议书一送过来，顾景峰摸出蓝色钢笔，摘下笔帽，直接在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那两个男人瞅见顾景峰签了，提着的心也完全放下来了。
他们喝着红酒，反正闲着无事，就在《晨曦中学》发布会这里喝喝酒，看看美女，顺便等着看《晨曦中学》票房击不起一点水花，惨淡收场。
很快发布会就要开始了，顾景峰现在是电影的投资方了，坐在投资方的位置。
现场有主持人出来主持，请的是春洲卫视台最为出名的男主持，口才很好，一出场三两句话就压住了全场。
“大家好，我是今晚《晨曦中学》点映发布会的主持人，想必现场很多人都知道就在几个月前，突然有个见鬼直播视频火爆网络，霸道到霸占了微博热搜榜前十所有位置，今天的电影《晨曦中学》就是由草莓直播网站现象级大神主播‘第一国师’的直播视频改变的，编剧还有导演力求完美重现直播视频里面的所有内容，在灯光造型还有电影氛围的捏造，全部都是和大IP直播视频一模一样的。”
“电影圈子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灵异题材的电影面世了，我有预感今晚《晨曦中学》这部电影将会掀起新一轮的票房狂潮，让我们掌声有请这部电影的导演，主创，还有我们的大IP视频主播陈悦雨！”
舞台上聚美光等立即投落在众主创的身上，一排的小鲜肉小美女穿的好看的礼服走上舞台。
一群的人里，星光熠熠，很快人们就注意到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穿一身白色小礼服的女生，彩色裸色高跟鞋，黑色的头发自然放落，在一众浓妆艳抹的明星里面，看着出奇的清爽好看。
坐在台下的顾景峰一眼就看见穿一身白色小礼裙的陈悦雨了，距离有些远，可他眼睛还是眨都不眨一下看着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家夫人就是美得清丽脱俗，好看。
发布会正式开始，陈悦雨和顾景峰还有这部电影的出品方都不知道，在发布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微博热搜榜上就有一个话题横空出世，直接爆上热搜榜第一的位置。
电影的制作团队时刻留意着微博热搜榜，前一秒看得时候还是《英勇少将军》和《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这两部电影的话题霸占了热搜榜前三位置。
他们的热搜榜一看就是出品方花钱买的，话题极其寡淡没有一点让人想点进去的冲动。
排在第一的是《英勇少年将》的话题。
#少年将军真的是太帅了叭！#
排在第二的是《英勇少将军》的男主演的话题，#赵宇弘为了拍少将军三天不合眼，好辛苦啊！！！#
排在第三的是《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话题是，#我好想念我的青春，这部电影说的都是我的青春啊~#
来品一品，这些寡淡到不能再寡淡的话题，真的是除了人民币玩家之外，没有任何的理由一分钟有几百万粉丝讨论的热度。
《晨曦中学》的制作方也想着是不是发布会开始后，用点钱买个似水的热搜榜试试这部电影的热度，万一这不灵异题材的电影一下子就受欢迎了呢？万一突然间就很多人想买票进来看了呢？
万一偏方就爆！炸了呢！
当然一切都只是他们的臆想中，一切都还没有真的实现，也不知道会否真的有实现的那一天，毕竟说到底灵异电影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小众……
手一抖，看见“嗖”的下登上热搜榜第一的话题是#啊啊啊啊顾处长向国师大大表白了！#
手用力抖了抖，工作人员都不敢置信，心想着这个国师大大会不会就是草莓直播网站的主播“第一国师”？！
虽然顾处长的名字都出现在热搜榜上面了，这个网友们争相议论的“国师大大”应该可能或许就是“第一国师”呢！
手颤抖着点进话题看，就是一眼，就看见排在话题最前面的那条微博，是一个普通网友发的短视频微博，截取的正是顾景峰对着吧台摄像机说的那句话。
“小雨是个非常优秀的女生，人长得好看，也非常有才华，这么有些的女生我心生爱慕。”
工作人员往下看，这一看不得了啊，光是这条微博底下的转发数已经超过500万了，评论数超过800万，转载的次数也已经超过了三百万，话题热度持续飙涨，大有长虹贯日一飞冲天的迹象！
底下的网友评论更是直接炸了，排在第一的评论居然有近300万点赞。
“啊啊啊啊啊英俊帅气我很可以的顾处长真的和国师大大表白了！”
“我的天啊，两个人的颜值都很高啊，这屏幕有点脏，我来舔一舔这盛世美颜啊！”
“国师大大最美，顾处长最帅，两个人天生一对，希望早日完婚，早生贵子，恩爱百年，白头偕老，天荒地老，永远都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看见他们两同框我就高兴得拍桌叫好！国师大大的《晨曦中学》今晚上映，姐妹们冲鸭！快快去买票支持国师大大！”
“表示售票渠道一开，宝宝就已经买了一百张票，准备请我全班的同学都去看，都去支持国师大大！”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买了一百张，凡是我认识的人我都安利他们去看！”
“给国师大大打call”
“《晨曦中学》值得！”
“国师大大值得！”
“顾处长我很可疑！嘿嘿嘿！笑得有点猥琐，不好意思了姐妹们。哈哈哈哈哈哈！”
“本富婆要给国师大大最大最实在的支持！今晚我这边的电影我包场了，哈哈哈哈哈！”
工作人员看得眼睛都直了，赶紧用另一台爪机登录上去看电影票房的预售，这一看差些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都掉到地上了。
“电影票已售罄。”
工作人员A：“！！！”
工作人员B：”！！！！！！“
工作人员C：“！！！！！！！”
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工作人员赶紧拿着爪机走到出品方还有导演的面前，叫他们赶紧看电影的电影票房。
导演是很喜欢《晨曦中学》的，电影是他拍出来的，他很相信这部电影，可也没想到电影票预售刚开放没多久电影票就售罄了啊！
出品方见票房卖的这么快，赶忙问走过来的副导演，“这怎么个情况？”
“应该是刚刚顾景峰对着摄像头跟电影的主播表白了，网络上有很多他们的粉丝，看见顾景峰神情表白的一幕，激动得一直在转发点赞评论，那个女主播在网上有很多粉丝，而且很多都是有钱人，很多都包场看的。
肉眼可见微博热搜榜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飙窜上来一个新话题。
#国师大大的《晨曦中学》上映了！快去买电影票！#
他们看着那个排在第二的话题，很快话题后面加了一个十分醒目的“爆”。
《晨曦中学》根本不用巨作团队花钱买热搜，热门话题是一个接着一个上热搜榜，之前排在第二第三的《英勇少将军》还有《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两部电影的话题很快被无情踢出了热搜榜前十。
工作人员赶紧把《晨曦中学》话题霸占热搜榜的事情告诉今晚发布会的主持人，主持人也是目瞪口呆，呆愣了好一会儿，赶忙拿着爪机大步走到舞台中央。
“最新热门消息，大家知道《晨曦中学》这不电影有多火爆不？点映的电影票刚开始出售不到二十分钟全部售罄，而且更为爆炸性热度的是，这不电影的话题已经霸占了微博热搜榜整个版面，是真真正正的屠榜啊！”
底下坐着的人听主持人这样说，带着不相信，也带着好奇的心立马从裤兜里摸出爪机，戳进了微博热搜榜。
直接傻眼了！
这一排的“爆”“沸”都快要闪瞎他们的眼睛了，话题讨论度最为火爆的依然是顾景峰想陈悦雨表白，排在第二的是《晨曦中学》上映，排在第三的是，国师大大今晚穿这白色小礼裙简直美炸，是小仙女本仙了。
主持人知道陈悦雨的粉丝多，赶紧走到她的身边，示意她说一点感谢粉丝支持的话，最好可以说一点希望粉丝们继续支持。
陈悦雨接过话筒，聚美光灯齐齐投落在她的身上，所有的奢侈昂头都对准了她，陈悦雨拿着麦筒，去一点都不紧张，她唇角微微扬起笑着说，“非常感谢粉丝们的支持，《晨曦中学》是我的所有见鬼直播里非常喜欢的一个副本，故事发生在一所中学里，情节真的很精彩。”
说完陈悦雨对着摄像头深深鞠了一躬，感谢粉丝的支持。
支持人以为陈悦雨还会说上一句，希望粉丝可以继续买票支持，可陈悦雨却没有这样说，她希望观众们是自愿进电影院里面看这部电影的，而不紧紧是因为对这个直播的情怀而大肆花钱。
她知道她的很多粉丝都年纪比较小，还是在校的学生，就希望她们是冲着喜欢去看的。
随着陈悦雨的一个深鞠躬，微博上又炸了。
“啊啊啊啊啊我家国师大大怎么能这么的可爱！”
“天啊，太有礼貌了，我喜欢的人怎么能这么的优秀，太骄傲了！”
“国师大大值得！”
“国师大大值得！”
“国师大大值得！”
粉丝们一直在微博上刷这个话题，毫无意外，这个“国师大大值得”的话题又上了热搜榜。
坐在嘉宾席位的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瞅见《晨曦中学》热度一直在涨，而且票房已经售罄了，看这个架势大有这部灵异电影成为今年爆款的迹象。
之前投资一百万，极有可能回利几十亿……
看着快要入口袋的红灿灿软妹币却攥紧了顾景峰的口袋，简直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同一时间，富豪区别墅里，陆源浩坐在液晶电视前，这么不巧刚好卫视频道上在播放《晨曦中学》发布会，一听《晨曦中学》电影发布会，陆源浩眉头就深深蹙紧了。
陡地抬眼看向液晶电视，猛地直冲眼球果然是陈悦雨的脸！
他嘴角轻轻扯动一下，“哼，穿一身白裙子看着……也就还行吧。”
听见电影票房售罄了，陆源浩好奇也那爪机上了电影售票网页看，瞅见《晨曦中学》的电影票房确实已经完全售罄了。
“这么火爆！真有这么好看吗？？！！”
陆源浩眉头紧紧蹙着，带着好奇，也带着满满的想进电影院里边看这不电影边吐槽的心理，他在网络上花十倍的高价从黄牛那里买来两张明天白天的电影票。
“《晨曦中学》，陈悦雨，哼，一看就没啥好看的，看我进去看完后出来怎么损你。”
说着话呢，门口“咔嚓”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陆源浩知道应该是张泽城回来了，他转头看了过去。
棕红色实木门推开，进来的果然是穿一身素白的张泽城，脸部肌肉拉沉着，看着很憔悴，没有一点神采。
陆源浩走过去，“小师叔你回来了啊，对了陈悦雨的直播视频改编的电影《晨曦中学》今晚上映了，我在网上买了两张票，明天小师叔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陆源浩说完蓦地发现张泽城眼底都是入骨的阴冷，他眉头拧了拧，刚想问小师叔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看着这么不高兴的时候，张泽城抬起右手大力一巴掌呼到陆源浩脸上，直接刮的陆源浩嘴角都出血了。
“小师叔，你，你为何打我？”陆源浩百思不得其解。
“你师父都被陈悦雨给害死了，你还想着买电影票去看她的电影，陆源浩你还动不动尊师重教，知不知道给你的师父报仇雪恨！”
陆源浩心口猛地一揪，赶紧抓住张泽城的手臂，问，“小师叔你刚刚说什么？我师父呢？怎么只有一个人回来，我师父在哪？他在哪？”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他死了，是被陈悦雨活活害死的，源浩你师父平日里对你最好的了，你肯定会和师叔一起帮你的师父报仇雪恨的是不？！”
陆源浩还是大脑一时间转不过来，不敢置信地说，“不是，师父不是去‘长情’别墅那边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被陈悦雨害死了？师父的道术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陈悦雨害死？”
“是她！是她小人心眼，背地里给你师父下陷阱，趁你师父不备害死了她，陈悦雨那个阴毒的小女子，我要把她千刀万剐帮师兄报仇！”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师父就这样死了……尸体呢？师父的尸体呢？”陆源浩问。
张泽城脸色顿时苍白，眼底都是寒气，冷着声音说，“我已经把师兄的尸体埋葬在百阴穴的金棺材里了，师兄肯定会吸纳更多的阴气，庇佑我们打败陈悦雨的。”
陆源浩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直接掉了出来，他用力攥紧双拳，牢牢攥紧，激动得脖颈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突出来，“陈悦雨杀师只抽不共戴天，我陆源浩要你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师弟你跟我回茅山，师兄留下一本《风水堪舆》，只要我们联手写好这本风水书，肯定能轻易碾死陈悦雨。”
“哼！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女人，要战神她，把她踩在脚下肯定是不费吹灰之力！”
说完，他们两人连夜开车往茅山赶。
电影发布会结束之后，顾景峰开车送陈悦雨回去，他是很想直接搭陈悦雨回她家，毕竟早在四百年前他跟小雨就已经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可现在陈悦雨还不知道他是弘煜，顾景峰也只好送陈悦雨回了她家。
顾景峰坐在驾驶位上，看见陈悦雨进了巷子，用钥匙开了门进了屋子后，他才开车离开。
陈悦雨墙角刚进屋，后脚就有人来敲门了。
她蹙蹙眉头，以为是顾景峰，直接拉开了门，却不料过来找她的人居然是李庆辉，在李庆辉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穿黑色中山衣的男人。
“这么晚了，过来找我有事？”陈悦雨问。
“有很重要的事。”李庆辉看了眼屋子里面，说，“能进屋子里面说不？”

第一百五十章 国师称霸现代（双更）
“这么晚了，过来找我有事？”陈悦雨问。
“有很重要的事。”李庆辉看了眼屋子里面，说，“能进屋子里面说不？”
陈悦雨质疑一个女生在家，现在又已经这么晚了，她原本是想说不方便让他们进去的，可李庆辉又说，“悦雨，我们是同学，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的，我不是乱来的人，这趟这么晚过来找你真的有要紧的事情。”
陈悦雨又看了看站在李庆辉身旁穿一身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他面相十分善良，虽然年纪已经降降五十了，可面容依旧看着相当精神，眼睛应该是长时间没有足够的睡眠，灯下看着泛着一些血丝。
“陈大师你好，我叫朱旭宗，这趟是专程从广西坐飞机过来的，想请陈大师帮我一个大忙。”
陈悦雨身子让开半步，请他们进来屋子里面坐。
李庆辉率先走了进来，她还是第一次过来陈悦雨的家呢，进去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就是陈悦雨家的躺椅，他都觉得做工很讲究。
朱旭宗进来后走到长木椅子上坐着，腰杆停挺得笔直，穿一身民国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一看就是个读过书，而且十分有涵养的人。
李庆辉左右看着，瞅见液晶电视边放着一张全家福，伸手拿起相架仔细看了全家福。
“小雨，照片里面的这两位是你爸妈吗？怎么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他们啊？”李庆辉问。
陈悦雨转眼看向李庆辉，她并不想回答李庆辉这么私人的问题，走到他的身旁微微勾了下唇角，礼貌而没有尴尬地拿回相架，重又放回到液晶电视旁。
李庆辉见陈悦雨没有回答，知道她或许不想提起自己的父母，也就没有多问了。
李庆辉走到长椅子边坐下，就坐在里陈悦雨最近的位置，其实陈悦雨不说他也能猜得出来，陈悦雨的父母肯定是离异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变故不在人世了，要不然她弟弟生病了，医药费不会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来想办法筹，也不会在读高三的年纪里就撤学出去摆摊算命，帮弟弟筹备手术费了。
李庆辉知道这些或许是陈悦雨不愿意跟外人提起的事情，自然十分识相不多问了。
陈悦雨给李庆辉和朱旭宗分别到了一杯普洱茶，李庆辉端起小瓷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好茶，入口甘甜让人回味无穷，悦雨你这茶得多少钱一克啊？”
陈悦雨开口说，“是之前的一位顾客送的，具体价格我没问，不过听说是好茶，放在家里平时我也没多少时间泡茶喝。”
李庆辉又喝了一口，陈悦雨开门见山问他们这么晚过来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李庆辉看向程旭宗，程旭宗同一时间也看向李庆辉，李庆辉说，“世伯，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吧，悦雨的道术很厉害的，这一点你也清楚的。”
“是是。”朱旭宗连连说着，很是恭敬又说，“我早就听说陈大师年纪轻轻却道术非凡，这趟专门从广西过来，也是奔着陈大师而来的。”
朱旭宗说着，又重重叹了一声气，“诶……陈大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就很奇怪，奇怪到整个村子的人几乎都不敢在村子里面住了。”
朱旭宗是李庆辉带过来的，可李庆辉一开始也不知道程旭宗因为什么事情找的陈悦雨，只知道好像是他们住的村子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村民都不敢在村子里面住了。
李庆辉很好奇程旭宗这趟专程从关系赶过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陈悦雨转眼看着程旭宗，语气淡淡说，“没事，你慢慢吧事情说清楚。”
朱旭宗眼睛微动，本就灼红的眼睛顿时更是鲜红了些，声音都带这些沙哑了。
“陈大师，最近我们村子的人有挺多的壮汉都莫名其妙失踪了。”
陈悦雨眉头蹙蹙，“失踪了？”
“嗯。”朱旭宗用力点头，“听这些年轻男子的老婆说，最近他们老公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醒来学鸡叫。”
听着朱旭宗说的话，李庆辉陡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三更半夜睡到半夜突然起来跪在床边昂着脖子学鸡啼，这他玛光是听着就很恐怖了好吧！
陈悦雨脸上依旧是没有半点表情，他让程旭宗平复心情，吧事情的过程从头到尾一一讲清楚，不然的话，她是没有办法帮忙解决的。
朱旭宗自己也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起一身鸡皮疙瘩，可以说身上的寒毛就没有抚顺过。
“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除了半夜跪着学鸡叫外。”李庆辉压着心底的惊吓问。
朱旭宗思考了一会儿，摇头说，“没有了，我也多次问过那几个丢了老公的妇人，他们老公这几天还有什么异样不，她们都说没啥异样，还和往常一样，白天下地理锄地干活，晚上回家里睡觉，一切都很正常。”
朱旭宗千里迢迢赶过来春洲市，可告诉陈悦雨的信息却很少。
“半夜醒来跪着学鸡叫？”陈悦雨眉头紧了紧，“你有留意过他们跪在床上的时候，双脚脚尖还有脚后跟是怎么放着的不？又或者，学鸡啼的时候那些年轻男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朱旭宗摇摇头，“那几个男人的媳妇都说她们的男人三更半夜血鸡叫，可等他们被吵醒了，想开灯看的时候，又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公正常了，躺回到被子里面继续睡觉。”
“就是因为起初除了血鸡叫外，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她们也就没多注意，可谁曾想没过两天，这些男的陆续就消失不见了。”
光是听朱旭宗说的话，陈悦雨都觉得广西这个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不简单，而更让陈悦雨心愣怔一下的是程旭宗接下来说的话。
朱旭宗频频摇着头，叹气说，“哎，也不知道我们朱家村最近是怎么了，居然还闹起了诡异的事情了，想以前我们朱家村的风水可是极好的，从古至今祖祖辈辈可是出了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的，在朝廷做宰相太傅的大有人在，哪会像现在这样村子里发生了灵异现象。”
陈悦雨听着朱旭宗说的话，这才集中精神在想他们朱家村风水的事情。
“你说你们村子总共出过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是真的吗？有书籍记载吗？”陈悦雨很是认真地问。
“不瞒陈大师，我们村子的名字叫做朱家村，清朝的时候尤为皇帝御赐匾额，给我们村子起了一个响亮亮的名字，就是状元村，村子里一共出了16个状元，106个进士，这都是在族谱里面明确记载着的，朱家的祖祠里还挂着这16个状元的画像，怎么可能有假。”
李庆辉也说，“悦雨，我世伯说的都是真的，又一年放暑假，我去过他们村子住过一段时间，我就亲自取过他们的祖祠，祖祠祭台前面还有左右两侧的墙壁上都挂有穿红色状元袍的男子画像，那是相当的气派。”
陈悦雨问朱旭宗朱家村的具体地理位置在哪里，朱旭东把详细的地址告知了陈悦雨。
“陈大师，这次我们村子的壮丁突然消失不见，我作为朱家村的村长，肯定希望你能百忙中抽时间跟我一起去一趟朱家村，帮我们解决这个怪异的现象，最好帮我们找回那些始终的男人。”朱旭宗言语恳切，一看就是很关心村民的村长。
陈悦雨仔细看了朱旭宗的面相，见他身上的好运气也快消耗殆尽了，又问他要生辰八字，给他起八柱命盘算一下他接下来的时运。
陈悦雨算完之后，脸色却很凝重。
朱旭宗心都提了上来，双手放在大腿上抓着中山装的布角，“大师怎么样？难不成我最近的运势很差？我会不会也突然三更半夜醒来学鸡叫，然后突然消失不见了？！”心里肯定是发毛的。
陈悦雨摇了摇头，“朱先生你已经年过半百，按理说这次你们村子的怪事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不过……”
朱旭宗听见“不过”两个字心都蹦到嗓子眼了，“大师，不过什么？”
李庆辉也是很想知道陈悦雨接下来会说什么，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不少。
陈悦雨说，“朱先生，朱家村应该不只出了16个状元，应该是十七个状元。”
朱旭宗愣怔了下，眉头深深锁着，“不对啊，我们村确实从古至今只出了十六个状元，祖上留下的记事本子上面也是只写着十六个状元的名字啊，没有第十七个。”
李庆辉也是很不理解，按理说朱旭宗说他们村子统共除了十六个状元，肯定是不会有错的，可为何陈悦雨会说朱家村不只出了十六个状元呢？？！！
“你算少了一个。”陈悦雨说。
朱旭宗更加是想不明白了，难不成祖先传下来的记录本上漏记了一个状元？可是不应该啊。
陈悦雨说，“不关你们祖上的事情，是关于你们家，我刚刚用你的生辰八字起了八柱算命法来推算，卦上说你们家里出了一个状元。”
朱旭宗更是震惊了，“没有啊，祖先传下来的记录本上没有我家人的名字的啊。”
陈悦雨知道朱旭宗很困惑，她直接挑明了说，“挂上说这个状元不生在古代，而是生活在当代，你是不是有个儿子从小就聪慧过人，读书从来没花过家里的钱，一路是拿奖学金直到帝京大学毕业，并且在大学毕业后考公直接考上了中央重要机关？”
朱旭宗听了陈悦雨这样一说，立马就醒悟过来了，他嘴角有点沾沾自喜，“原来大师你说的是我的儿子啊，他确实从小就很聪明，读书从来没花过家里一分钱，在他读书的时候，每年参加国际竞赛拿的奖学金都快有一百万了。”
朱旭宗继续说，“当年他帝京大学毕业，选择考公，一开始我们是觉得我们家里没什么大背景，他去考公就算是考个很优异的成绩进了面试，在面试那一关也肯定会被刷下来的，可不料……”
陈悦雨眼睛都不眨一下，清透乌润的眸子里闪过光芒，“不料他去考了公，并且以当年全国所有重要职位排名第一的成绩进了面试，面试也以第一的位置进了最后的体检。”
朱旭宗很惊讶陈悦雨明明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朱家村的事情，怎么会知道儿子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要换做是别的风水先生，他肯定以为这个风水先生专程调查过他的家庭背景了。
朱旭宗看了陈悦雨好一会儿，他最后是相信陈悦雨是靠着八柱算命法真的推算出来他有一个可以成为天才的儿子。
朱旭宗说，“其实我儿子也跟我说过面试的时候不是一帆风顺的，一开始的时候有个面试官给了他很低的分数，他竞争的是中央要职，肯定有很多人巴望着这个职位的，那位给很低分数的面试官，兴许是想捧别的人上来。”
“后来呢？”李庆辉道士听出兴趣了，着急问。
朱旭宗迟滞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把儿子当时和他说的事情告诉陈悦雨还有李庆辉，毕竟儿子现在已经是任职重要职位的公家人了，说多了可能会不好。
朱旭宗犹豫着要不要说，陈悦雨却是按着八柱算命法早早就推算出来了，“卦象说你儿子这次的考公十分顺利，如果有位面试官给了很低的分数，那肯定还有一位贵人的出现，你儿子仕途中的大贵人。”
“对！大师你的算卦真的是绝了！都被你说中了！”朱旭宗很激动，“我儿子告诉我，他考的这个职位兹事体大，上面领导十分重视，当天面试的面试官里有异味主面试官，看了我儿子面试时候的表现，直接给了满分，他就以第一名的成绩直接胜出了。”
李庆辉听着，都觉得朱旭宗的儿子也太幸运了吧，这么重要的人生转折点居然有个给他铺好路的大贵人，真不是一般人有这个好命的。
陈悦雨的推算完全正确，朱旭宗高兴了一会儿，很快脸上的笑容就一寸寸褪去了，换来的是深沉的疑惑。
“大师，你怎么会突然提到我……儿子？”朱旭宗问。
李庆辉也觉得奇怪，不是在说村子里精壮的男人三更半夜跪在床上血鸡叫吗？怎么突然一下子说道十六个状元还是十七个状元这件事情上面了？还有这件事情和朱旭宗的儿子有关系吗？？！！
陈悦雨心里大概已经对朱家村怪异的鸡叫有点头绪了，只是现在没取到朱家村看，一时间也不好和朱旭宗说的很清楚。
朱旭宗心里还是很害怕，“大师，难不成这件事情会祸害到我的儿子？应该不会吧，我儿子他人在京都，都不在广西，应该跟他没有关系的吧？！”
陈悦雨本来想直接和朱旭宗说的，从清朝到如今的21世纪，这么多年朱家村都没有再出国状元，可就在他儿子的这一辈，朱家村又出来了一个入主朝廷的大人物，这一切冥冥之中就不可能没有关系。
知道朱旭宗心里害怕，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都略微有点颤抖了，陈悦雨让他先别害怕。
“朱先生，我刚刚说的这些话都是从你给你生辰八字推算出来的，并没有说整件事情就和你的儿子有关系，你不用过于害怕。”
朱旭宗还是忧心忡忡，赶忙说，“大师，您能和我一起去趟广西不？大师你放心，路途遥远，你跋山涉水去到我们那边，我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酬金大师也尽可以放心，知道大师帮我们朱家村度过这一劫难，报酬至少7位数。”
陈悦雨还没有给答复，李庆辉也求陈悦雨帮忙了。
“悦雨，我朱世伯是个很有善心的好人，他们村子还有附近的城镇，我世伯都卷了很多钱用来搞城镇文化建设的，广西那里经济相对来说不是很好这你也知道，世伯还卷了很多所希望小学，希望卫生院，对家乡的人是真的很好的。”
“朱家村的村民也很淳朴老实的，对外来的游客相当的热情，那里民风淳朴，当地人善良热情，悦雨，你答应我世伯去广西一趟吧，帮帮他们解决这个怪异现象。”
陈悦雨眉心微皱，她也很想立即就答应朱旭宗，可弟弟的心脏病手术真的也不嗯呢该再拖了，而且除却弟弟的心脏病手术，他还答应了张成德，答应要加入全国最强道术小组，和他们去追寻文坛命脉真穴的……
时间恰好都撞在一起了。
陈悦雨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今晚很晚了，你们先回去，我明天还要去一趟最强道术小组的会议，看看那边具体是怎么安排的，如果时间真的是排不开，你的这个单子我就真的接不了了，你们可以去找别的道人。”
“大师，我只相信你！”朱旭宗说，他甚至都不像离开，想陈悦雨现在就答应他。
陈悦雨说，“如果时间安排的过来的话，我肯定会亲自去一趟朱家村的，这个你放心。”
陈悦雨送李庆辉和朱旭宗出去，站在门口位置，准备着要关门的时候，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李庆辉忽然转头跑了回来，敢在陈悦雨关门之前，伸手进裤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在陈悦雨手里，转过身就跑了。
陈悦雨还有些懵，抬眼看廊道里，李庆辉边跑着边回过头看着陈悦雨大声喊了生，“送你的。”
他跑的还挺快的，陈悦雨甚至都来不及说什么。
李庆辉箭步跑出了廊道，在廊道巷子口脚步慢了下来，嘴角止不住上扬，别提有多高兴了。
站在巷子口的朱旭宗瞅见李庆辉跑了出来，也听见李庆辉在巷子里面喊得那声，“送你的。”
他是过来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来李庆辉的心思。
踱步走到李庆辉面前，看着嘴角一直在上扬的李庆辉说，“喜欢那小姑娘？”
李庆辉干净漆黑的眼睛里都是笑意了，“世伯，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说话的时候直叫都是笑的。
朱旭宗伸手拍在李庆辉的肩膀上，“那姑娘很好，你小子挺有眼光的。”
“那还用世伯你说，不过说来也挺奇怪的，之前和她同班挺长时间的了，一开始也没怎么注意到她，是因为有次在天桥下看见她在跳桥底下摆摊给人算命，从那一眼我就觉得自己疯狂喜欢她了，不，不仅仅是喜欢，我是爱她。”
李庆辉也想不明白，怎么在跳桥底下摆摊给人算卦的陈悦雨就那么的有魅力，像是那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全世界的光辉都落在她的身上那样，光彩耀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可能就是你们的大人经常说的一见钟情吧。”李庆辉直起腰杆嘴角咧出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
“那姑娘这么优秀，想必有很多爱慕者，你可得加把劲了，不然到时候空欢喜一场。”朱旭宗说。
“不会的，我不会给别的男生机会的。”李庆辉大步往前走，要多自信有多自信。
陈悦雨站在门口的白炽灯下，看着李庆辉送的那个小礼盒，长方形的，用很漂亮的彩纸包装着，盒子上面还用彩带绑着一个粉色蝴蝶结。
陈悦雨拿着礼物上了楼，进了门后方礼物盒子在木茶几上，然后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吸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坐在木茶几前面，不经意有看见茶几上免的那个小礼品盒子。
陈悦雨琢磨着，还是不打开盒子了，等明天去完道术小组的会议后，再约李庆辉出来还礼物给他。
用吹风筒吹干头发，陈悦雨躺在弹簧床上，正想着玩一会儿开心消消乐就睡觉呢，这时顾景峰发微信过来了。
“睡了没？”
陈悦雨很快回复，“还没有，不过准备睡了。”
“你弟的心脏病手术，我已经和帝京的张医生联系过了，他说可以过来春洲市人民医院帮他诊治，如果病情严重到真的需要动手术的话，张医生也可以申请在传后世人民医院帮小凯动手术。”
陈悦雨高兴的直接坐了起来，赶忙给顾景峰打一通语音电话，顾景峰看见是语音电话，点了拒绝，很快发过来视频聊天。
陈悦雨：“……”
人家穿着很可爱的粉色睡衣……
陈悦雨觉得顾景峰真的跟以前有挺大变化的，换做是以前他肯定不会主动视频聊天的。
第二天一大早，陈悦雨简单收拾一下，穿一身长袖青色格子衬衫就出门，往传后世玄学协会赶去了，今天要开寻找“文坛命脉”真穴的动员大会，应该今天就知道具体要往哪个地方去寻龙点穴了。
等陈悦雨坐滴滴车来到春洲市玄学协会大门口，已经看见有许许多多穿西装，穿长褂的道人站在协会大门口的两座大石狮子前面了。
陈悦雨挎着一个黄色布袋，迈开双腿径直往协会大门口走过去，人群里有一道十分冷锐的眼光正阴冷地盯着她看。
“她就是陈悦雨吧，好像是她施法害死的林道涯。”
“还真的是她，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啊！想想心里都发毛。”
“你们不要这样说她，我们大家都是刚刚认识的，谁也不知道对方的为人怎么样，不能这样武断说她心肠狠毒吧。”
“钟掌门，林道涯是你最要好的兄弟了吧，没想到你心地这么好，好兄弟被人害死了，你还这么的公正，真是让我辈汗颜啊。”
“我跟道涯的关系很好是整个玄门的人都知道的，可我们做人害死要深入了解一个人之后，再来判断他是个怎样的人，大家说是吧。”穿灰色长褂的男人嘴角禽着淡淡的笑，却叫人头皮发麻。
刚刚那道阴鸷狠毒的眼神，就是从这个穿灰色长褂男人的眼睛里迸射出来的，他一直注意着陈悦雨的一举一动。
陈悦雨和在场的人基本都不认识，她走到一尊大石狮子前面站着，这时有个男人来到她的背后，嘴角勾起淡淡笑意，“这位就是陈悦雨陈大师是吧，真是后生可畏啊，你好，我是钟守业，龙虎宗门派掌门。”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国师称霸现代
陈悦雨和在场的人基本都不认识，她走到一尊大石狮子前面站着，这时有个男人来到她的背后，嘴角勾起淡淡笑意，“这位就是陈悦雨陈大师是吧，真是后生可畏啊，你好，我是钟守业，龙虎宗门派掌门。”
听声音陈悦雨回过头来，映入眼帘是一个穿灰色长褂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脸上有一点细小的皱纹，不想的沧桑，道士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陈悦雨也礼貌性点了点头，“你好。”
钟守业站的近了些，看的更加清楚了，前几天听说林道涯输给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他还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谣言，林道涯的道术到了什么境界没人比他还要清楚的，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打败他的。
他前一秒还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可后一秒就看见电视上面的新闻了，春洲市大富豪顾志成专门建一栋棺材别墅来镇压亡妻阴灵，茅山道长林道涯暴毙于别墅内，听闻是奸计被戳穿，败给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天才少女风水师。
看了这段社会性大新闻，钟守业第一时间拿起爪机给林道涯打电话，电话是拨通了，却没人接电话。
最后是从张泽城的嘴里听说了，林道涯真的已经死了，是陈悦雨跟林道涯争做倒数小组的组长，后面林道涯被陈悦雨算计，一个不注意被她小人奸计得逞。
钟守业看着面前这个满脸胶原蛋白的陈悦雨，引进收敛了下，嘴上没说，心里却觉得林道涯毁在了这个女孩的手里，着实是太可惜了。
钟守业目光直直盯着陈悦雨看，阳光穿过稀薄云层洒落在大石狮子前面，大部分光线都投在陈悦雨和钟守业的身上。
陈悦雨觉得奇怪，“钟掌门一直看着我，是有话要跟我说？”
钟守业脸上一直是没什么表情的，这时唇角微微扯动了下，干干拍了拍手，“没什么，只是尽断日子一直听人说起陈大师的名字，却一直没见过，今天在这里遇上了，就看仔细了点，陈大师真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已经道术高绝，声名远播了，让我等前一辈的人好生羡慕。”
陈悦雨要说话的时候，人群里有那么几个人瞅见钟守业和陈悦雨站在一起了，他们也走了过来。
“钟掌门，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过来了，还有这位是陈大师吧，陈大师在直播网站上的额直播视频很精彩，有好几个视频我都有看。”
“难怪我觉得这个光看着眼熟，原来是在直播网站上直播见鬼的陈大师啊，不过像咱们清醒修道的，最好还是不要过多和娱乐圈那边沾边吧，到底世俗，有失我们的身份，陈大师你认为呢？”穿着件深紫色西装的男人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陈悦雨大脑灵活，自然听得出来这些人一唱一和是在说她靠着直播见鬼赚钱，还跟娱乐圈那边沾边，有失道人的身份。
陈悦雨莞尔说，“修道重在修心，如果心里干净，道法自然纯净，若是自身心术不正，就是身在深山安静修炼，到头来也学不得道术精髓。”
“陈大师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这番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是在说我们这些人都没有陈大师你身心清正，没有陈大师你修炼的道法那么的纯净呢？？！！”
另外两个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陈悦雨，等着她回应，如果她真的像钟守业说的这样的话，那这个后生晚辈也太目中无人了，仗着懂点道术就没法没天了是吗？！
钟守业会当着这么多各省各市精挑细选出来的风水大师面前说这句话，就是想陈悦雨下不来台，最好她稀里糊涂的回答，然后得罪了这些门派的掌门最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悦雨并没有直接接他的这个问题，而是拐个弯直接说了，“各位大师们误会了，我会在网络上直播见鬼现场，是因为我急需要钱，并不像钟掌门说的那样。”
“急需要钱？陈大师道术这么厉害，不是随便接一个单子就上百万的收入吗，这样也会差钱？”其他人不理解说。
陈悦雨笑笑说，“在四个月前，我还只是一个在读高三的学生，没有人知道我会道术，那个时候我急需要钱，机缘巧合下知道有直播这个行业，可以赚钱，我就开始在网上直播见鬼了，我也没想到，刚开始在网上直播，就赚了几百万的收入。”
“这样了不得啊！”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说，“以陈大师这个年纪，确实很难让那些顾客相信你会道术，也确实挺难接到单子的，陈大师在网络上直播见鬼，靠着自己的道术修为，还亲身去了凶地现场直播，用这个方式来赚钱也是一条很好的出路。”
“是啊是啊。”
“其实我觉得陈大师说的挺对的，工作本来就没有贵贱，再说了在网上直播见鬼，这也不是什么说出来丢脸的工作，靠着直播不仅能赚钱，还能快速提高在业界的知名度，不说别的，要不是陈大师在网络上直播，我们到现在都不会知道石阶上还有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女生居然道术如此厉害！”
钟守业本来想用这个来刁难陈悦雨的，却不料陈悦雨三言两语就引起了其他道门掌门的共鸣了。
好几个掌门开始和陈悦雨聊天，切磋一些道术方面的知识点。
穿深紫色西装的男人和钟守业走到一旁，小声说，“看来这个陈悦雨不是省油的灯，钟掌门刚刚明显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却不料她轻易就破掉了，还博得许多掌门的欣赏。”
钟守业面不改色，心里确实一百个不是滋味，脸上云淡风轻，“郑掌门多心了，我刚刚说的也是就事论事，并没有要可以刁难她，我堂堂龙虎宗掌门，还犯不着去为难一个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小女生。”
龙虎宗在众多的道门里，地位是和茅山派几乎比肩的，现在林道涯过世了，茅山派的张泽城还有陆源浩肯定是回茅山派里给林道涯筹备后事了，茅山派的人不过来，龙虎宗的钟守业可以说是在场众多门派掌门里说话最有分量，也最让人信服的了。
过了一会儿，张成德和李建成从玄学协会里面走出来，很是隆重的迎接各个市区的大师代表。
这些成为最强道术小组成员的掌门瞅见章程的和李建成走出来了，也是连忙走过去跟张成德还有李建成握手打招呼。
“各位掌门大家好，请大家往会议室走，我们先开个集体大会。”
握了手的掌门一个跟着一个都往玄学协会的会议厅走去，钟守业站在石狮子前面目光淡淡看了陈悦雨一眼，嘴角一边谢谢勾了勾，然后负手在背后大步走了进去。
陈悦雨挎着黄布袋，走上大门前面的石阶，很快也来到了玄学协会的大门口位置，张成德瞅见陈悦雨过来了，伸手想要和她握手，却被李建成眼尖抢先了一步。
“陈大师你好，我是李建成，是这一次最强道术小组的总负责人。”
“之一。”张成德帮李建成补充道。
李建成勾起的嘴角登时拉沉了下来，很快又笑笑说，“是，这整个项目是由我还有张董事，我们两个人一起负责的。”
陈悦雨很有礼貌跟他们点了点头，张成德说，“陈大师的‘长情’别墅直播我是全程在线看的，陈大师的道术真的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我们这次的追寻‘文坛真穴”项目，有陈大师的加入肯定能够大获成功的。”
李建成也赶紧说，“那个晚上我可是追看直播一直追看到第二天的五点呢，陈大师道术真的是没话说，太厉害了。”说着给陈悦雨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两个人一起迎陈悦雨进去，和她一起来到了会议大厅。
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个风水大师了，每一个都是其他道门的掌门，在场的十六个小组成员里，只有陈悦雨一个人是无门无派的。
张成德、李建成还有陈悦雨几乎是一起进来的，张成德叫陈悦雨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前头，就坐在他还有李建成的身旁。
道术小组开会时座位的顺序排次肯定是按着项目负责人更看重谁，就把谁安排在较前面位置坐的，一般坐在会议桌最边远位置的，开会的时候都插不上来什么话。更别说可以提建议了。
陈悦雨坐在张成德和李建成的身旁，她对面位置坐着的就是龙虎宗的掌门钟守业。
会议开始，张成德作为负责人，先跟在场的人问了个好，然后说，“原本这次的最强道术小组主要成员有18个的，不过茅山派的掌门林道涯在项目正式开启之前就已经不幸过世了，他的这个位置经过董事会的商榷，最后确定由他的徒弟陆源浩顶替。”
“林掌门去世了，张泽城还有陆源浩都告假回茅山处理林掌门的后事了，他们会过几天再过来和我们会合。”
会议室现场就有人暗暗指着陈悦雨在议论纷纷了，声音说的一点都不小声，似乎很想让陈悦雨听见那样。
“你们看新闻了没有，林道涯就是在和陈悦雨斗法的时候，陈悦雨暗中使阴暗算了林道涯……”
“诶，林道涯也是可怜，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暗算。”
“你们不知道这小姑娘的为人，千万不要这么快就下定论，兴许这姑娘看着无害，其实心里比谁都懂得算计，能够打败林道涯的人，可想而知有多白净如白纸了。”
“别说了，她都往这边看过来了。”
“怕什么，我说这么大声就是想让她听见的，年纪轻轻这么阴毒，想想都可怕。”
穿黑色西装的武当山掌门说，“我们作为前辈，不要这样说一个晚辈，还有‘长情’的那个案子具体的细节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现在知道的不过是张泽城打电话告诉我们的，我们也不能只听信张泽城的一面之词，这样对小姑娘不公平。”
“还有什么好说的，林道涯都已经死了，最后是陈悦雨做上了道术小组组长的位置，整件事情谁获利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吗。”
张成德和李建成自然也是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张成德用力咳了一声，然后说，“今天把大伙集中到这里是有很重要的而是情要商量的，其他人其他事情就不在这里过多议论了。”
他咽了一口津液，继续说，“在场的十六个人会分成两个小组，每个小组八个人，小组的组长分别是龙虎宗派的掌门钟守业，和由我亲自录用进来的陈悦雨陈大师。”
张成德知道在场的人里有的人对陈悦雨有微词，他又说，“陈大师是我亲自签约录用的，陈大师的道术十分高超，相信在陈大师的带领下，我们这次的寻龙点穴会相当的顺利。”
李建成抬眼看陈悦雨一眼，目光不善。
李建成紧接着说，“这次极重大嫁过来这边开会，主要是想确认我们这次任务的目的地。”
“在场的大家也都知道咱们国家近现代以来，鲜少出现大文豪，整个华夏的文坛巨星可以说是很久没有出现了，这次我们出外点穴的最主要任务就是要找到可以出文坛大才的灵穴。”
“东北三省群山抱水，按理说那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应该是会有能出大文豪的宝穴的，可那一带近现代战事不断，会影响到那一带的风水，我和你们的李会长商量过，基本已经否定东北三省了。”
“现在我们有两个想去的地方，一个是陕西省省会西安，那里是古代汉朝的帝都，古时候用名长安，那里是古丝绸之路的起源地，是文化的开源，按照风水三元九运的说法，经过这么多年，几个甲子年了，想那一带应该会又大几率出文人。”
坐在会议桌边的十几位风水大师也是频频点着头，觉得李建成说的挺有道理。
陈悦雨听着，眉心也微微蹙了蹙，西安虽然是古时候的古都，那里文化产业丰盛，出国的文人墨客无数，可是她之前算过，陕西西安那一带最近的一个三元九运里，走的是下九运，没有极大的运势，按理说那一带最近二十年不会有足以影响华夏文坛命运的大文豪降生。
陈悦雨依旧好整以暇坐着，等着李建成说出第二个方案。
李建成双手放在椭圆会议桌上面，身子微微松弛了些说，“除了西安那一带外，我们还仔细考虑过一个地方，不过那个地方和西安这个千年古都比起来，稍稍文化沉淀没那么的丰实。”
“李会长，你说的是哪个城市？又或者在哪个原始森林？”
“是啊，李会长，你说的是哪里啊？”
在场的风俗嗲是都挺想知道李建成接下来要说的是咱们国家的哪个地方。
李建成一起清淡，“广西桂林。”
“啊？广西桂林，那里似乎还真没有什么文化底蕴耶，最近五十年那里有可能会出大文豪吗？”
“我印象中只记得有一篇文章是写桂林山水甲天下的，其余的没有了。”
“对啊，李会长还有张董事，你们怎么会考虑到去广西桂林的？”
很多风速大师都想不明白，按理说风水以正东为阳，以西北为阴，就是顺着地球经纬线坐标，广西那边也绝对不是风水定位上的“阳”。
不是说桂林那边出不了大才，而是需要的时间要更久一点。
在场的人都议论了起来，纷纷说着西安比较好，那里是文化古都，也是丝绸之都开始的地方，相比那里一定还有能出文曲星的灵穴的。
李建成和张成德有些犹豫，两个人相互看了眼，张成德说，“钟掌门还有陈大师，你们是小组的组长，对于我们第一站要去的地方，可有什么想法？”
钟守业抢先说了，“在我看来，西安是文化古都，那里除了很多的历史名人，西汉时期的帝都也在那里，有着龙气环绕，是一个风水宝城，应该还会有出大文豪灵穴。”
听了钟守业的想法，张成德和李建成又看向了陈悦雨。
瞅见两位负责人同看向陈悦雨了，参会的人员也齐刷刷扭头看向坐在最前面位置的陈悦雨。
耳边总有小声的质疑声不停响起，陈悦雨没有给那些七嘴八舌的人过多的眼神，她眼下只想着是西安这个文化古都有大概率出文坛巨星还是广西桂林。
思忖了一会儿，陈悦雨说，“再来这里开会之前，我曾经起飞星卦算过西安那一带的风水，那里虽然文化底蕴深厚，无数名人在那里出生，可最近百年，那一带山水的灵气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那里现在正在走三元九运里面的下九运，要我选的话，我会选择桂林。”
钟守业冷冷看了陈悦雨一眼，她现在说的话无疑是当着在场这么多风水大师的面打钟守业的脸，钟守业嘴角一扯说，“陈大师说西安那一带最近在走下九运，可我也给那个古都起卦算过，最近的二十年，那里是在走上九运，不出十年，那个古都肯定会出文化大才。”
李建成和张成德迟疑了一会儿，一开始他们也没能决定到底是去西安还是桂林，出去会议室外面商量了一会儿，张成德和李建成说，“我相信陈悦雨，她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一次我也更想相信她。”
李建成看着张成德，他也点头，“我也相信她，在我看来，桂林那一带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未来的二十年应该会出大才的。”
两个人商量好了从会议室外面走进来，张成德说，“刚刚我和李会长商量了好一会儿，我们觉得还是先去桂林。”
钟守业的脸色立马黑沉下来，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远远看看陈悦雨又看看钟守业，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钟守业很快回过神来，笑笑说，“那好，现在定了去桂林，那有具体是在桂林的那个位置不？”
李建成说，“早半年前我们协会就已经派人分别去两个城市勘察过山形还有风水走向，最后决定去桂林的话，就去灵气最为纯净的‘朱家村’。”
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陈悦雨，听见“朱家村”三个字的时候愣怔了下，眉心拧了拧，这个地方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
李建成接下来说的话，陈悦雨更加确定张成德和李建成说的那个目的地就是昨晚深夜过来那位朱先生说的那个地方。
“朱家村从古至今总共出过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是真正的状元盛产地，我们这一次要去的就是朱家村。”
听了李建成介绍了朱家村的历史背景，钟守业对于要去朱家村点穴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一个小小的村庄，居然能出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可以说那里的文化根源十分源远流长了。
开户的最后，张成德说，“好了，现在目的地确定了，我们后天就从春洲市正式出发前往桂林。”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会议很快结束了。
离开了玄学协会，陈悦雨搭地铁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来到医院住院部，陈悦雨想先去找弟弟的主治医生，问清楚弟弟的病情。
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陈悦雨伸手要敲门的时候发现们并没有关，还是要敲门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顾景峰的声音。
陈悦雨抬起的右手顿了顿，耳边陆续传来顾景峰低沉磁性的声音。
“权健，我已经和帝京的张医生联系过了，他答应会过来春洲市人民医院帮小凯会诊，到时候还麻烦赵医生能多加帮忙。”
“景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凭我和你的交情，别说是在欧昂帮忙了，若是我的医术够的话，我肯定会用最大的能力医治那个孩子的，只是……我的医术不够精进……”
“你别这样说，这几个月的时间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
男医生走到顾景峰面前，给他端过去一杯新泡好的普洱茶，“景峰你老实跟我说，那个患者跟你是什么关系？跟你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顾景峰伸手接过白瓷茶杯，掌心贴在茶杯壁上温热温热的，眼神深邃，说，“那我肯定得对他好啊，他是我儿子的小舅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结局篇
“景峰你老实跟我说，那个患者跟你是什么关系？跟你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顾景峰伸手接过白瓷茶杯，掌心贴在茶杯壁上温热温热的，眼神深邃，说，“那我肯定得对他好啊，他是我儿子的小舅子。”
站在门口的陈悦雨不自主愣了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拧了拧。
赵医生亲耳听着，他听力没有问题，很肯定顾景峰刚刚确实是当着她的面说，那个心脏病患者是他儿子的小舅子！
“！！！”赵医生眼睛都瞪圆了，回过神来后眼睛都不动一下看着坐在白色沙发上的顾景峰，“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不对，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结婚的时候都不通知我一下？？？！！！”
这时什么铁哥们啊，人家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脸跟我说一声都木有，赵医生深深怀疑他和顾景峰的友谊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顾景峰也是恍惚了下，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结婚了还是没有结婚，如果是弘煜的身份的话，那他肯定是早在四百年前就已经成亲了，可如果是顾景峰，他的户口本上面确实是两个大字写着——“未婚”。
顾景峰思忖了好一会儿，说，“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小凯的病情现在具体怎么样了，张医生应该还要过几天才能过来，这期间应该没什么事吧？”
赵医生喝了口热腾腾普洱茶，“我早就说过了，他的病情已经比之前刚入院的时候好很多了，其实以他现在恢复的稳定情况来看，就是不请张医生过来，应该也不会有大的问题，就是恢复的会比较慢一点。”
赵医生又喝了一口热茶，“不过当然啦，他有你这么个‘好姐夫’为他奔走，请来了世界权威心脏科医生给他诊治肯定会好的更快的。”他原本是想打趣下顾景峰，特意“好姐夫”三个字加重了语调，可顾景峰听着却一点不觉得碍耳，反而觉得听着还挺舒服的。
赵医生见顾景峰似乎真的很认真那样，他想了想觉得不怎么对劲，按顾景峰以往的高冷冰山性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说现在这些话，顾景峰以前可是连开玩笑都是少之又少的。
赵医生用皮鞋鞋尖顶了下地板，推移动椅子到顾景峰面前，他就坐在椅子上面，目光沉静眼神坚定问，“景峰你刚刚说的话认真的？你真喜欢那个患者的姐姐？”
顾景峰抬眼看他，没半点迟疑说，“我很喜欢她，怎么了？”
赵医生脑海里霎时间回想着之前见过的陈悦雨，那会儿陈悦雨还穿着一身蓝白相间校服，头发不长只到肩膀位置。
“那女孩……长得挺漂亮的，人也善良，他弟弟住院的这些日子经常都有过来照顾他，应该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
他顿顿眉头拧成了个川字，“那姑娘我没记错的话，还在读高中，会不会还没成年啊！景峰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吗？啊？”
“成年了，前不久刚过了十八岁生日。”顾景峰说。
赵医生松了一口气，“可是也觉得哪里怪怪的，按理说景峰你应该喜欢知性大方得体的大家闺秀才对的啊，怎么会喜欢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女生。”
他想不明白，喝了口热茶又说，“那姑娘虽然长得挺好看的，可也没到国色天香的份上啊，想当年咱们系的系花长得那可是美到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人家跟你表白，结果你呢，冷的跟一块寒冰那样直接走开了，我当时还以为你一心扑在学业上，不想谈对象呢。”
“出社会后也是，一直都没听说你谈恋爱，我还以为你一心都扑在事业上了，可我这才多久没跟你见面啊，半个月时间不到，你来跟我说你很喜欢一个女生，是不是有点太不像是你说出来的话了？”
赵医生还要继续说的，却被顾景峰截然打断了，“谁说我家小雨长得不美的，在我看来这世上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过她。”
赵医生眉头旋的更紧了，“那你说说她怎么美了？”他还真想从顾景峰的口中听一下他是怎么评价一个女生的美丽的。
顾景峰手端着白色瓷杯，深邃漆黑的眼睛看着一个地方，脑海里似乎想着什么，淡红的唇角微微勾起，眼里都是欣赏，“这你就不懂了，我家小雨美的就像是三千首唐诗，在眼前一一铺展开来。”
赵医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彻底没救了。”赵医生摇摇头，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往深情的男人会是自己认识的高岭之花。
又多看了几遍顾景峰的脸，脸部的轮廓还是那么的俊美如铸，五官也还是那个五官。
顾景峰还赶着回特殊调查科，喝了口普洱茶，然后挺直腰杆站了起来，“我单位里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小凯就麻烦你多加照顾。”
“我会的。”
顾景峰迈开双腿径直往门口走去，伸手拉开棕色实木门然后走了出去。
他往前走一步，就看见陈悦雨站在廊道里，两个人四只眼睛相互看着。
顾景峰踱步来到陈悦雨面前，嗓音低沉却温柔，“小雨你放心，我已经和赵医生说过了，在张医生过来这边帮小凯诊治之前，他会帮忙多留意小凯的病情的。”
陈悦雨抬起清润好看的眼睛看着顾景峰，以前他不知道顾景峰原来一直都有叫赵医生帮忙照看弟弟的，她之前还以为这个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挺好的，每天主治医生都亲自过来查房，亲自帮小凯量体温，亲自看检查报告，而且之前她的钱还不够的时候，弟弟住在普通病房里，也还是可以一个人单独住一间病房的。
现在想来，一切应该都是顾景峰跟赵医生交代过了的。
“景峰，谢谢你。”陈悦雨说。
顾景峰低下眼睛看着陈悦雨，他有些想不明白，伸手过去摸了摸陈悦雨的头，“跟我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说完伸手进西装裤袋里摸出一个淡黄色小铁盒子，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掰开盖子，从铁盒子里面捏出来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陈悦雨。
知道顾景峰一直都有在暗地里帮助自己，陈悦雨挺感动的，看见大白兔奶糖，微微发红的眼睛很快又漾起了笑意。
她很喜欢吃甜的东西，桂花糕还有大白兔奶糖她都很喜欢吃。
陈悦雨接过大白兔奶糖，刚要剥开糖纸吃，顾景峰伸手从她掌心里捏起一枚，好整以暇剥开糖纸递到陈悦雨唇边。
陈悦雨愣了愣，顾景峰就站在她的面前，大白兔奶糖已经剥好送到嘴边了，陈悦雨只要微微启开唇就能含进去。
见陈悦雨愣了一会儿还没有张开嘴，顾景峰说，“张嘴。”
就像是被命令了那样，陈悦雨不自觉真的张开了淡红的唇边，顾景峰顺势送奶糖到陈悦雨嘴边，让她用牙齿轻轻咬住。
陈悦雨表面神态自若，左胸腔里的心脏已经蹦跶的要破胸而出了。
顾景峰见陈悦雨耳根子都有点红了，觉得她害羞的样子更加美，他嘴角微微扬起，“再吃多一颗。”
陈悦雨摇了摇头。
顾景峰是真的有急事要赶回特殊调查科了，他说，“对了小雨，昨晚我跟你说过了，张医生过几天会亲自过来春洲市这里帮小凯看病，你放心小凯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陈悦雨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看着陈悦雨点了点头，顾景峰不自主又伸手去摸了摸陈悦雨额前的碎刘海，“我单位里还有会议，先走了，对了秋千我已经扎好了，就在院子里的那颗银杏树下，明天我开车接你去我家荡秋千。”
陈悦雨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顾景峰说后天要去桂林的事情。
顾景峰刚拔腿走了一步，陈悦雨叫住了他。
“景峰，明天我应该要收拾行李，可能去不了你家了。”
“收拾行李？要外出？去哪啊？”顾景峰极其自然地就问了出来。
“今早上我去了玄学协会开会，最强道术小组要正式出外去寻龙点穴了，定在后天出发。”
顾景峰心猛地揪了下，在他的记忆里，司马悦雨是为了去追寻真龙穴，结果突然消失不见的，他很担心陈悦雨也会去很远的地方点穴，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顾景峰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开口直接说了。
陈悦雨说，“景峰你的单位里不是还有很多案子要你处理的吗？你忙……”
“没事的，之前想着跟你去帝京，我就已经请了年假了，现在年假还没有销，我们不去帝京，改去桂林就好了。”
陈悦雨说，“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顾景峰说，“你们第一站去桂林，我现在就去订跟你们同一班航班的机票。”
临走进升降电梯前，顾景峰又回过头看了眼走在廊道里的陈悦雨，金色的光辉透过枝干树杈洒落在她清瘦的背上，顾景峰抬手到心口暗暗握紧，这一次他要守护在陈悦雨的身边，无论在何地，在什么时候，这不仅仅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更是他企盼了四百年终于实现了的愿望。
顾景峰离开后，陈悦雨就来到了弟弟的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呢，就听见病房里面陈丽丽和小凯的笑声了，笑得很清亮。
陈悦雨推门进去，小凯瞅见是姐姐过来了，赶紧下床来到陈悦雨的面前，“姐，你不是说今早要去玄学协会开会的么？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陈丽丽也走了过来，也是疑惑。
陈悦雨莞尔说，“会议已经结束了，我看时间还早，就过来跟丽丽交接一下，好让丽丽回去休息。”
陈丽丽说，“小雨，你早上去那个协会里开会，一切都顺利吧？听说那个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都是道门中响当当的人物，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陈悦雨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笑容，“我可是道术小组的组长，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哪敢为难我。”
“那倒是！”陈丽丽往前走一步，伸手直接抱住陈悦雨的肩膀，“我们小雨可是当世道术第一人呢，量他们也没有这个胆量！”
说着陈丽丽啦陈悦雨走到病房的一个角落里，压低声音说，“小雨，这几天顾处长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
陈悦雨说，“说什么话？”
陈丽丽说，“就他和以往有没有哪里不一样，又或者对你特别好那样。”
陈悦雨脑力灵活，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和他说过什么了？”
陈丽丽眼睛一亮，“这样说，顾处长真的有表现啰！他有没有跟你告白？”
陈悦雨看着陈丽丽，“看来还真的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了。”
“怎样，他有跟你告白吗？”陈丽丽追问。
陈悦雨愣了愣，心里想着的是刚刚在一声诊室外面听到的话，那些话算是告白不？！
恍惚了一会儿，陈悦雨摇了摇头，“没有。”
“不会吧！那晚上我可是跟他说的清清楚楚的，顾处长也直白跟我说他喜欢你的，怎么可能没有跟你说？”陈丽丽转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会不会是顾处长觉得你的年纪还比较小，就先不跟你说啊，嗯，我觉得这个挺有可能的，顾处长的为人一直都是挺正人君子的，又或者他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陈悦雨也有点奇怪，为何顾景峰都已经跟他的好哥们说他喜欢她了，却还没有当着她的面说，会不会真的像陈丽丽说的那样，顾景峰觉得她年纪还比较小，又或者真的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不过最近几天顾景峰确实对她很好，亲自下厨给她做桂花糕，还说要扎秋千给她玩……
思绪来到这里，陈悦雨有点懵，她很奇怪，顾景峰为何会知道自己喜欢吃桂花糕还有荡秋千的？？！！
陈悦雨坐在病床边，从果篮子里拿了两个苹果出来，用刀子削皮，分别把削好的苹果肉递给弟弟和陈丽丽。
陈丽丽接过来，张嘴嘎嘣脆就咬了一大口，苹果酸酸甜甜的，很可口。
弟弟往前坐了一点，“是一位大哥哥送过来的。”
陈丽丽吃着苹果说，“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些苹果是李庆辉送过来的，不过他过来坐了一个早上都没有看见你就又离开了。”
陈悦雨很快想到李庆辉昨晚送给她的那个礼物，现在礼物盒子就揣在裤袋里，陈悦雨想着等下离开医院就约李庆辉出来，把礼物还给他。
陈悦雨坐在病房里面，和陈丽丽还有小凯了了一会儿天，然后告诉他们后天她就要和道术小组的成员一起去桂林去寻找宝穴了。
陈丽丽知道陈悦雨道术很厉害，可免不了心里还是替她担心。
伸手过去抓起陈悦雨的手，“小雨，这次外出点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千万要小心知道不？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我是说万一，当然最好是一切都顺利，要是真的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我肯定立马就搭飞机过去找你的。”
“还有，小凯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咱们是最好的闺蜜，小凯是你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陈悦雨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了，穿越过来认识陈丽丽她真的觉得很幸运，陈丽丽为人简单没有心眼，对人特别是对陈悦雨十分的真诚，一直把陈悦雨当做是最要好的朋友。
当然在陈悦雨的心里，陈丽丽也是她认定了关系最好好的朋友。
说着话，陈悦雨转头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弟弟，“小凯你放心，景峰已经帮忙联系了最权威的心脏科教授，他过几天就会过来春洲市给你诊治的，你的病一定很快就会痊愈的。”
“姐姐你放心，我一切都好。”小凯说着话又说，“姐姐，你口中说的那个叫景峰的男生是不是穿一身西装的，长得很帅的？”
小凯继续说，“昨天晚上他带了很多的营养补品过来给我，也是跟我说，叫我不要担心病情，会有医术很高明的医生帮我看病的。”
陈丽丽眼底闪过一道不可忽视的白光，赶紧伸手进裤袋里拿出爪机，手脚麻利点开了草莓直播APP，找到陈悦雨“长情别墅”的直播视频，拉到顾景峰出现的时候，给爪机小凯看，“小凯你快看看，昨晚给你送补品过来的男人是不是他。”
小凯伸头去看，一眼就认出来了，“对，就是这位哥哥，那些燕窝丹参片都是他送过来的。”
陈丽丽意味深长看着陈悦雨，挑了挑眉。
陈悦雨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出了病房后，陈悦雨当即给李庆辉打了电话。
“嘟嘟嘟嘟……”
李庆辉盘腿坐在大床上打着游戏呢，正在最关键的关头手机震动，显示有来电。
他本来不打算理会的，正要拒接呢，一个眼神看过去瞅见来电的人是陈悦雨，赶紧左拐推出了游戏，指尖滑动绿色接听键。
“喂，悦雨啊，你是看了我送你的礼物，给我打电话过来的是不？怎样，拿礼物你喜欢吗？”李庆辉直接问。
陈悦雨顿顿，礼物盒子现在就那在手心里，她根本没有拆开来看，更加不知道盒子里面放着什么。
“庆辉，你送我的这个礼物我不能收。”陈悦雨也很果决，一点不拖泥带水。
李庆辉直接傻眼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悦雨，这个礼物我可是拿着小刀一点一点雕刻的，准备了好久的，你不喜欢吗？”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
用小刀一点一点雕刻的？
她还是解开了绑在礼物盒子上面的粉色蝴蝶结，看了礼物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是一个棕色小木雕，木雕上面是用小刀雕刻出来的图案，虽然雕工不是很好，可还是很容易辨认出来木雕上面雕刻的人是穿一身白T牛仔裤的陈悦雨。
应该是陈悦雨在天桥下摆摊的那个场景。
“悦雨，你要是不喜欢做合格小木雕的话，我再送你别的。”李庆辉说。
陈悦雨大拇指食指捏着棕色小木雕，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样，一瞬间陈悦雨的脑海里响起了李庆辉左手无名指上绑着的那根红色阴契线。
自然一下子想到了爱新觉罗&#183;弘煜，想到了四百年前弘煜为了给她一个安魂冢，不顾皇帝的反对，也不顾后来满朝文武大臣的反对，更加是舍弃了名留青史的机会，毅然决然以皇帝的无上身份迎娶了她，当时他还只是和一个木制的灵牌拜堂……
李庆辉一直在电话里问陈悦雨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小木牌，说她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就再想想有没有别的更有一一的礼物。
陈悦雨指腹摩挲着小木牌，四百年前弘煜如此不顾一切，放弃青史留名的机会，都要给她一个家。
弘煜做的每一件事情，陈悦雨都是法子内心感动的，而且早在四百年前，在她还没真的了解男女之情时，其实懵懵懂懂也是对弘煜有好感的。
要不然也不会在弘煜被邪道下蛊陷害的时候，她几天几夜不睡觉翻书想破解邪咒蛊术的办法，不会一有桂花糕，就想着端过去和弘煜一起吃。
一桩桩一件件，陈悦雨知道四百年前，自己应该也是喜欢弘煜的。
她眉头蹙蹙，思考着和弘煜有关的一切。
其实她现在更想确认的一件事情是，李庆辉的无名指上为何会绑有阴契线，他是不是弘煜的转世。
陈悦雨一直都没有用李庆辉的生辰八字去占卜问卦阴契线的前因，内心里有个身影在跟她说，如果确认了李庆辉就是爱新觉罗&#183;弘煜的话，她是不是就要选择和李庆辉在一起？
陈悦雨之前好几次都幻想过，会不会顾景峰是弘煜的转世，毕竟说到底顾景峰的性格，还有与生俱来的清贵气质都和四百年前的弘煜一模一样。
耳边还传来李庆辉的声音，陈悦雨说，“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朱先生的那个单子我可以接，后天我会和玄学协会的人一起去桂林，是去朱家村，到时候我会抽时间帮朱先生解决他的烦恼的。”
“好，我这就跟朱世伯说。”李庆辉顿顿接着说，“对了悦雨，我送给你的那个小木雕你喜欢不？”
陈悦雨低眼看着放在礼物盒子里面的小木雕，“谢谢你，很漂亮，对了，庆辉，你能告诉我你的具体出生生辰八字不？”
李庆辉愣了愣，他没多想，直接下床穿拖鞋，撒腿“哒哒哒”跑下楼梯，跑到一楼大厅问了她妈他出生时的具体生辰八字，然后一字不落阴和陈悦雨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结局篇
陈悦雨站在医院走廊里听李庆辉说他的生辰八字，听完后陈悦雨直接懵了。
李庆辉还在电话里说，“悦雨，你说我的八字生的还成不？这辈子该不会有什么大灾大难吧。”
陈悦雨和李庆辉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她边走着，边用右手五指掐指算李庆辉的命理，和她料想的一样，李庆辉的八字生的极好，是一百万人里也很难找到一个这么好八字的人了。
辰时辰分辰秒降世的，要是在古代，李庆辉全部都是大吉时辰出世，而且每一个时间点都正好对上龙时，肯定身份显赫，大富大贵，寻常的皇亲贵胄都不会有如此好的八字。
陈悦雨眉头不自觉拧了拧，她杠杆掐九宫指诀推算李庆辉的八字，本以为可以算出来李庆辉的无名指上为何会系有阴契线的，可李庆辉天生八字纯正还全部都是龙时，和顾景峰一样，他身上也是隐隐带有紫气的。
不过李庆辉身上的紫气显然没有顾景峰的那么纯旺，陈悦雨至少在看李庆辉左手无名指的时候，是能透过稀薄紫气瞅见阴契线的，而顾景峰，他身上紫气环环团绕，陈悦雨根本没可能看见他的无名指上是否有绑着阴契线。
现在用推算八卦的方式都推算不出来李庆辉为何会绑有阴契线，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也就没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多花时间了。
后天就要启程前往桂林了，趁着现在有时间，他出了第一人民医院后，直接进附近的地铁站，搭乘3号线去了步行街，然后在步行街的一条巷子里面卖符纸金元宝的铺子里面买东西。
陈悦雨是第一次出远门，桂林那边她人生地不熟，到时候若是在桂林想买一些东西，可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有来卖就会很不方便。
趁着下午的时间，陈悦雨在一家老式卖死人东西的铺子里面买了许多的金元宝、空白符纸。
捡了一箩筐纸钱元宝之类的东西到柜台结账的时候，店铺的老板给陈悦雨结账，见她买了许多的纸钱还有香烛，声音沉沉说，“小姑娘，买这么多香烛元宝回去，是要去祭祖吗？我这里有一套纸做的大别墅，你一并埋回去烧给你的祖先，肯定会保佑你大富大贵的。”
陈悦雨抬眼看年谱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一身灰色薄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不是，我是买来带去外地的。”
老板伸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好奇了，“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要是去的地方远的话，你可以去到当地再买啊。”
“桂林。”陈悦雨说，“要搭飞机过去，这栋别墅太高了，不好带，我就不买了。”
老板多看了陈悦雨两眼，“要去桂林啊，确实还挺远的，不过小姑娘你是广西人啊，听口音可不像啊。买这么多纸钱金元宝回去祭祖，真是有孝心，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嫌弃回去祭祖，巴不得清明扫墓的时候在网络上给祖先烧一炷香就行了的。”
老板是做死人行当的生意的，人生百态早已经看多了就习以为常了，“那些人心里没有装着祖先，连清明节这样的节日都不舍得抽时间回去祭祖，还想祖先保佑他们工作顺利，升职加薪……”
“小姑娘你就比他们有心多了，山长水远都隔了一个省那么远了，还心心念念要买祭祖的元宝蜡烛回去，你家祖先肯定会保佑你学业进步，步步高升的。”
陈悦雨语气清淡说，“我不是埋回去祭祖的，我是卖这些纸钱元宝还有蜡烛香去桂林那看风水，寻龙点穴的。”
中年店主：“……”
见店铺愣了好一会儿都不说话，陈悦雨就知道这个店主和其他人一样用有色眼镜看人，一定认为她年纪太小了，说这些话是骗人的。
陈悦雨来到现代这么长时间了，身边发生类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也没必要一一跟那些人解释。
老板听了陈悦雨的话，眼睛有意无意看了她几眼，一边站在柜台前给她结账，一边观察陈悦雨的脸。
结完账后，老板说，“一共是98块。”
陈悦雨用爪机的摄像头扫描老板的二维码，“叮咚”一声付了钱，手提着两袋子元宝香拔腿就要离开了，中年老板忽然开声说，“那个，小姑娘，你刚刚说你自己是风水先生，那你可有给你自己算过卦，看过面相？”
陈悦雨蹙蹙眉心。
中年老板又说，“小姑娘你自己可得小心了，不论你信不信我，刚刚我看了你的面相，印堂是有点发黑的，这一趟去桂林，你如果真的要去定穴的话，记得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去很偏远黑森的地方，你运气不怎么好，很容易被脏东西缠上的。”
陈悦雨转头看中年老板，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谢谢提醒，对了老板，你要小心你的钱柜，小心家贼。”
陈悦雨说完抬脚就离开店铺了，中年老板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嘴角一边勾动了下，“这小姑娘我好心提醒她这趟去桂林要当心，她怎么还报复我，说我会被偷东西呢。”
中年老板以为陈悦雨只是跟他开玩笑，而且陈悦雨就是个小姑娘，他更加不放陈悦雨的道术在眼里。
当天傍晚六点的时候，关了店铺的门回家去吃晚饭，等他吃完晚饭悠哉悠哉从家里走过来店铺，用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就发觉不妥了。
“诶，奇怪，我明明记得回去的时候是有锁大门的锁的啊，怎么现在大锁没有锁啊？”
中年老板人也聪明，立马知道不对劲了，赶紧推门撒开双腿跑了进去。
急匆匆来到柜台前面，钱柜上面的那把钢锁已经被砸开了，抽屉里面三叠一百块的红钞不翼而飞。
中年老板知道点偶里面遭贼了，被偷了三万块，赶紧打电话报警。
警察很快过来了，问了老板具体的事由，做了笔录，还看了店铺门口前面的监控，只是这家店铺本来就是一家老店，门口装的监控也是许多年前的款式，警察看监控里面的画面，画面十分模糊，只能看见有两个穿破洞牛仔裤的青年，在老板离开二十分钟后，用一把是人制作的万能钥匙开了店铺的大门。
两个青年进了店铺里面发生的事情，警察他们就看不见了。
警察跟中年老板说，“这两个小偷作案手法娴熟，而且你一离开不久他们就过来开锁了，应该已经观察你的铺子很长时间了，不排除是熟人作案。”
听了警察说的话，中年老板恍然想起陈悦雨今天下午说过的话，她明确和自己说，叫他小心提房钱财，更加要小心家贼，现在看来傍晚过来他铺子里行窃的人，十有□□是他认识的人，还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家里人。
警察离开后，中年老板一个人坐在店铺里面，看着满铺子的金元宝纸钱，不禁用手拍着大腿感叹，“哎，真是可惜了，白天看见的那个小姑娘是难得一见的高人啊，早知道她道术这么厉害，我就应该想办法留她下来吃晚饭，然后再想想用什么法子，看看能不能讨好一下大师，让她可怜可怜我，给我家夜店一个风水好的宝穴，这样至少可以庇佑祖孙三代人啊！”
中年老板越想是越觉得大好的良机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了，心里那是真的痛啊。
他难受的脑子里都已经不记得刚刚被偷了3万软的事情了，一直在叹息，要是我白天的时间相信她说的话，不把她说的话当做是笑话，那我肯定就能求得她帮我点一个吉穴的，诶……真是可惜了啊……”
陈悦雨不会知道，坐在客厅木椅子上玩着开心消消乐的她，现在已经被那位买草香金元宝的中年老板当做是神仙了，一直在叹息，一直在念叨着，也不知道几时还有这么大的幸运能够碰上这位大神啊！！！
陈悦雨坐在椅子上玩着开心消消乐，她已经玩到了1000关了，玩到手有点酸就放爪机到木茶几上面，伸手抓起茶几上面放着的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一整粒扔进嘴巴里面，浓浓的奶香一点点在舌尖味蕾细胞铺展开来，奶味十足，越嚼越香。
陈悦雨吃着奶糖，爪机突然“叮咚”响了声，这个“叮咚”声她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下意识条件反射。
“是系统又发布死亡任务了吗？”
陈悦雨身子往前坐了一点，伸手抓起放在茶几上的爪机，解开屏幕锁，绷紧的神经在看见发信息过来的人是陈丽丽时，顿时所有神经都松弛下来。
小丽：“小雨小雨，你看微博了没有，《晨曦中学》票房爆炸了，真的爆炸了！今天凌晨零点才开始正式上映，现在一天的时间都不到，票房已经突破两亿了，你看见了吗，微博热搜榜排在第一的就是#《晨曦中学》票房破两亿#”
陈悦雨眼睛也是睁圆了，《晨曦中学》这个见鬼直播视频的案发地点在学校，而且整个案子的故事挺有吸引力的，他知道这个故事肯定会受到学生们的欢迎，投资商出品方应该可以回本，可怎么都没有想到，电影上映二十四小时还没到，票房就已经突破了两亿，排在同时段电影票房第一的位置。
陈悦雨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陈丽丽的语音又发过来了。
“小雨，《晨曦中学》这不电影真的是爆炸性好评啊，豆瓣评分居然高达9.8，那可是豆瓣耶，出了名评分人文化水平高，而且言辞锋利，只要片子有一点缺点，就会被那里的人夸张放大几十倍抨击的，可小雨，你的这部《晨曦中学》居然是零差评啊！！！”
陈悦雨愣了愣，然后戳了微博APP，登上微博看实时的微博热搜榜，排在第一位置的就是#晨曦中学票房破两亿#
紧跟在后面的是#晨曦中学豆瓣评分9.8#
排在第三位置的应该是娱乐圈里新一代的小鲜肉，话题是#啊啊啊啊啊xxx太帅了啊！#
一看就是经纪公司花钱买热钱，给他造势。
排在第四的是陈悦雨的粉丝对陈悦雨的彩虹屁。
#国师大大的电影票房第一！大大太优秀了啊！！！#
陈悦雨看了排在前面的几个热搜，首先点进去看的是#《晨曦中学》票房破两亿#这个热搜。
一进到话题里面，首先映入眼球的是话题人数已经超过10亿了，点赞转发的人数也是超过了八千万。
微博话题底下评论的网友，很多都是刚刚看完《晨曦中学》这部电影从电影院里面出来的，他们上传了电影票，并且大力打call安利《晨曦中学》。
“我的天，真的是太久没看到锅铲灵异电影居然拍的这么好的了，这不票子太优秀了。”
“啊啊啊啊啊莲花湖底下居然有个千年古墓，而且还是四大美人西施的墓，我真的是觉得看了这部电影赚翻了，不仅看见了千古绝美西施，而且还看见纵马而来的范蠡，范大夫真的是太帅太苏了！”
“千年绝美爱情，我的天啊，昨天我才刚说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今天居然在电影院里面哭成狗，稀释和范蠡的故事太感人了，感谢原视频的UP主，谢谢你直播了这个故事！”
“都走开，宝宝我要摇旗呐喊了，果然宝宝喜欢的国师大大是最最最优秀的，喜欢国师大大，一直关注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宝宝我很骄傲啊！回去就给国师大大刷飞艇！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我我要刷宇宙飞船！”
“我要送国师大大满座花甸！大大的见鬼直播真的是太好看了。”
“听说这部《晨曦中学》会出续集，是真的吗？我可太喜欢这部灵异片了，求一定要有续集啊！！”
“楼上你放心，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是系列故事，每一个小故事拍出来肯定都引领收看狂潮。”
“国师大大爆！炸！红！了！”
看着网友们铺天盖地赞美的评论，陈悦雨嘴角也是一直扬起的，在晨曦中学直播的时候，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危险何时就向她袭来，当时是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每一个决定都和性命息息相关。
嫉妒绷紧的神经，在看见广大网友们喜欢看这个故事，赞美这个故事的时候，陈悦雨是很高兴的，不仅是因为电影票房高，她会有额外的分红，还因为有人欣赏她的道术，也从这些知道了，原来玄学在现代并没有被完全淘汰，还是有很多的人喜欢支持玄学的。
陈悦雨觉得很欣慰，她是修道的，也想在弘扬玄学的路上尽上一点自己微博的力量，她也希望有朝一日，玄学道术能够在当今的时代继续受到重视，继续传承，继续弘扬。
陈悦雨刷着微博，很快爪机响了，她看了眼爪机屏幕，是顾景峰打过来的。
“小雨你看电影票房榜了吗？《晨曦中学》的票房已经突破两个亿了。”平时冷静自持的顾景峰，看见电影单日票房榜的时候都有些激动了。
“嗯，我刚刚看见了。”陈悦雨说。
顾景峰说，“我原本就很好好这部电影，本来以为票房有一个亿，在锅铲电影里就算是很不错了，可没想到电影刚上映一天的时间都不到，票房就已经突破两个亿了，按照现在网上网友都这部电影的口碑来看，接下来的黄金周末，票房肯定会来一次新的高峰。”
陈悦雨说，“我也没想到这个故事会有这么多人支持。”
顾景峰声音更加坚定，“小雨，你要对自己更有信心，你直播的故事真的很精彩。”
“嗯。”陈悦雨用力点头。
跟陈悦雨说着话，顾景峰很快看见微博上似乎除了一批水军，冲进微博话题里面一个劲刷。
“哎呀这什么烂片子，故事说了什么都不清不楚的。”
“编剧能够吧故事写清楚了再拍出来吗？没头没尾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神啊，这是年度烂片吧！票房这么高是刷出来的吧！”
“真的是太难看了。”
“年度烂片，我大概是脑残了才会看了这么部脑残片，建议后面来的人千万千万不要买票看了，真的是垃圾。”
“呵呵，这样没质量的电影也能上映，国家电影行业是要倒闭了么？”
顾景峰眼睛看着笔记本显示器，瞅见越来越多网友进来泼脏水了，顾景峰说，“小雨我先不跟你说了，对了你这几天注意多休息知道了不？”
“嗯好。”陈悦雨挂了电话。
顾景峰看了看爪机，然后放爪机在边上的柜子上面。
越来越多的水军冲进《晨曦中学》的话题里面诋毁这部片子，顾景峰特意去豆瓣看了，发现也有很多网友莫名其妙给片子打了一星。
“差评，故意把光线弄得很暗，是想吓我妈？呵呵。”
“差评，这么牛逼还把整个胡泊的水都抽干了，请问你问过国家湖泊管理中心么？”
“差评，这女的这么丑居然来扮演西施，娱乐圈是没有漂亮女明星了么？呵呵哒。”
“零分，差评，真的是受不了了，整部片子都让我不舒服。”
“差评，啥都不说了，就是看不顺眼。”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大批一星差评，很明显是有人雇了水军，想要把《晨曦中学》这不片子的评分拉低，想要把《晨曦中学》这部片子踩在脚下。
这些娱乐圈之里面耳熟能详，烂到不能再烂的招式，一顾景峰的聪明才智，肯定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今天同时间段上映的三部电影了，除了《晨曦中学》外，还有一部是全国知名大导演拍的《英勇少将军》和主打青春题材的《我和你不得不说的青春》。
三部片子同一时间上映，观众总共就那么多，去看了其中一部，另外两部就会被冷待，特别是另外两部片子都是大导演拍的，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花了大价钱拍出来的片子居然败给了一部国产小投资灵异片。
网络上铺天盖地出现对《晨曦中学》的恶意评论，一发不可收拾。
顾景峰不想陈悦雨大号的心情受到网上地方水军的影响，拿起爪机当即给影视业影响最大，说话权利最权威的机构打一通电话过去。
“喂，我是顾景峰。”
“啊是景峰啊，你可很少会主动打电话给我的啊，刚好我今天出差过来春洲市了，网上一起聚一下。”
顾景峰说，“林局，我有件事想麻烦你帮个忙。”
林俊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恍惚了许久才彻底回过神来，“我，我没听错吧，景峰居然会主动跟我说有事情要我帮忙？你说，无论是什么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林俊生肯定帮到底！”
“网络上出现很多抨击《晨曦中学》这部电影的评论，我怀疑是有的电影制作方搞恶意网上战争，希望你给另外两家影视公司发个通知。”
林俊生一下子就知道顾景峰的意思了，“好，就这件小事情是吧，你放心，我一同电话过去事情就解决了，只是我帮了你这个忙，是不是你这个大忙人要请我这个老同学吃一餐饭啊？大学毕业后我们可老长时间没聚过了。”
“近段时间有安排了要去外地，等我从外地回来我联系你。”顾景峰说。
“好，这事情可就这样说好了，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哈！”
挂了电话后，顾景峰还是留意着网络上有关《晨曦中学》的评论，他一直认真看着评论，如果哪条评论里说道陈悦雨的坏话，第一时间他就打字回击过去。
“真是呵呵哒了，那个自称‘第一国师’的主播是脑残么？直播见鬼，你他玛是去凶地里直播自杀的吧！哈哈哈哈没见过这么脑残的人，好像《晨曦中学》这部电影就是这主播的直播视频改编的吧，剧情太烂，没眼看。”
顾景峰V：“你的眼睛若是不用了，我强烈建议你捐给有需要的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结局篇
“真是呵呵哒了，那个自称‘第一国师’的主播是脑残么？直播见鬼，你他玛是去凶地里直播自杀的吧！哈哈哈哈没见过这么脑残的人，好像《晨曦中学》这部电影就是这主播的直播视频改编的吧，剧情太烂，没眼看。”
顾景峰V：“你的眼睛若是不用了，我强烈建议你捐给有需要的人。”
顾景峰发完这条评论，这个网友许是没持续留意他自己的评论，不知道顾景峰回复他的评论了。
顾景峰跟电影监督管理局打了招呼，他的老同学办事效率极高，亲自打电话给《英勇少将军》和《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两部电影的纸片公司，明确严禁用网络舆论的恶劣行为压踩别的影视作品，更是直白说了，电影行业要良好发展，不得有败坏名声，不正当的风气。
两部今天凌晨零点刚上映的电影制作团队，几乎同一时间接到影视监督管理局领导打过来的电话，娱乐圈子都是联系的，两个影视制作公司互相通了声气，立马就知道那个大领导说的话都是意有所指。
虽然没有明确说不能用暗地里的不正当手段打压《晨曦中学》这部电影，可最只要是智商在线的人都知道，和这两部电影同一天上映的只有《晨曦中学》这部小投资电影，而且他们知道自己在网络里做过什么，肯定知道领导提到的恶劣手段是花钱雇水军去刷《晨曦中学》差评，说这部电影是质量低下的烂片。
《英勇少年军》和《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两部电影的出品方呵呵冷笑了下。
“郑导，你说那部《晨曦中学》背后的厉害人物是谁？之前也没听说这部电影的制作团队认识那边的领导啊，怎么会突然就有人站出来支持它了？”
“不清楚，不过局那边的领导都已经明确交代过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请水军去黑那部电影了，不然的话，惹怒了上面的领导，以后咱们的电影也不方便上映，需要多次审核就麻烦了。”
“诶……”《英勇少将军》的纸片人长叹一声，“这次真的不知道惹了哪路神仙了，就这样放任着那部灵异电影不管，咱们的脸部电影可都是大投资的啊，我这部电影里面的古代场景都是用真金白银搭起来的，请的演员也是时下流量最大名气最大的演员……我这是得亏多少啊！”
电话另一边也是长叹一声，“没办法，市场选择了《晨曦中学》这部电影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这部《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投资了5亿，和这部《晨曦中学》撞上了，估计得亏个三亿左右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投资方做交代了。”
“话说，那部《晨曦中学》真的就这么好看吗？听说是投资只有几百万的小成本电影啊，而且灵异片的受众一直不是挺受限制的吗，怎么突然间一下子年轻人都去看灵异片了啊？”
“不知道，不过我叫助理买了午夜场的电影票，等一下去看一遍，看看这部电影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看。”
“郑导你去看啊，那我和你一起去看吧，我也想好好看看这部片子是不是真的质量上天，不过就是一部总投资不超过500万的电影，质量能好到哪里去？其实我怀疑，是不是这部电影的投资方花大价钱买热搜，买水军炒作了，不然我怎么都不会相信，一部投资区区500万的电影能大败我投资将近10个亿的古装电影。”
“其实我也认为这部片子指廊应该也就一般，可能是电影的音效做的比较好吧，整部片子的题材是中学灵异题材，场景也简单，就是在一间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投资确实不用多大，锅铲灵异片估计也就那样，靠着音响效果还有化妆效果，比较博眼球吧，吓人应该不会吓人的。”
当天晚上11点，两个大导演进到午夜场观看这部《晨曦中学》，灵异片午夜场的观众相对来说比较少，也就没多少观众会认出他们了。
几乎同一时间，有位网友吃了一顿烤肉回来，打开微博看的时候，看见热搜排在第一位的是#沙雕网友被顾处长diss了吧！顾处长男友力杠杠的！#
他点进热搜里面看，让他目瞪口呆的是，他去吃烤肉前发布的攻击“第一国师”的评论被一个微博ID为“顾景峰”的大V评论了，而且这条评论很快被眼尖的网友看见，立马手动截图发了微博，还在微博上面连续艾特了好几个电影圈的大V。
很快这条路人网友发的微博，被电影大V看见，并且进行点赞转载。
现在正好是《晨曦中学》这部电影讨论的嘴热火朝天的时候，很多网友一看见话题里面带有顾景峰的名字，想都不想直接戳进来看。
“啊啊啊啊啊万年不上微博，不乏微博的顾处长，居然奇迹般发微博了。”
“啊啊啊啊啊啊顾处长这么长时间发布的第一条微博居然是为了维护国师大大，这个沙雕网友也是可怜，被几百万人同一时间diss了吧！”
“卧槽！顾处长帅爆了啊！这男友力真的是杠杠的啊。”
“求如何找到一个跟顾处长一样长得又帅又高，有大长腿有精瘦的腰，还有一张盛世美颜的男朋友，找到的话，我肯定今年冬天都不吃肉，人家要瘦瘦瘦瘦瘦！”
“楼上，我来给你答案，这世上的男人还真的没有顾处长这么好的，颜值是其他男人望尘莫及的了，家底更加是不用比的了，没法比的啊，至于事业，听说顾处长已经任命特殊调查科的顾局长了，从处长直接升任局长，这可是连升三级啊，啊啊啊啊啊啊越说发现顾处长真的不是一般的额有些，我太羡慕国师大大了。”
“羡慕+1”
“羡慕+10086”
“羡慕加宇宙直径。”
“别人家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回过头来再看看睡在哦身侧的那头猪，尼玛我都激动得在尖叫了，他居然还睡得那么沉[嫌弃.jpg]”
“国师大大真是天选之女，顾处长我太可了！”
“柠檬树下我和你，咱们抱团一起酸吧！”
顾景峰虽然很少上微博，可他是春洲市的名人，一张比明星还要帅气的脸，让他固粉固的死死的。
平时是一直不乏微博，今晚难得发了一次，对粉丝来说这就是过年的节奏啊！
那个发微博diss陈悦雨的网友，瞅见那条骂他的微博底下都已经有几百万点赞了，而且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很多网友居然顺着网线摸到了他的微博底下，粉丝不见涨多少，他发过的微博底下却骂声一片。
“给国师大大道歉，国师大大那么努力直播，都亲自到凶地去直播了，你居然也舍得黑一个这么善良这么热爱生活的人，你还有脸了！”
“啊啊啊啊你快去给国师大大道歉，国师大大在网站上面直播，赚的钱都是用来支付她弟弟的手术费的，那么善良那么疼弟弟的人，你居然狠得下心黑她。”
“警告！你若是不发微博道歉的话，以后每天我都到你的微博底下喷你。”
“你凭什么骂我家国师大大。”
这个网友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多害怕这些网友骂他，不过评论里的网友都在说这个“第一国师”人很好很善良，而且会在网站上直播见鬼，是为了筹集弟弟的手术费。
他嘴角一边勾起不屑笑笑，“这个‘第一国师’够可以的啊，白莲花人设卖的还挺理直气壮的，让我去深入了解你，扒下你虚伪的表皮，看到时候你的这些粉丝还不粉转黑，加入我的战队一起喷你。”
他确实经常混迹微博，自己的粉丝也有三万多，不过这三万多粉丝几乎都是僵尸粉，跟顾景峰的8千万活粉是没法比的。
看了网友们发的评论，他很快就找到草莓直播网站，火速下载了草莓直播APP，还想着进到APP里面要怎么去搜索这个主播的直播间呢，却怎么都没想到，APP的开屏推荐就是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推荐。
很容易他就进了陈悦雨的主页，陈悦雨现在并没有看直播，他就在她的主页翻看过往的直播视频。
带着过来扒下陈悦雨伪装表皮的想法，他嫉妒认真地看着直播。
原先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看第一个抢坟直播的时候，也是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在视频前面吐槽。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往桶里面装五条黑鲤鱼带过去坟山里，是要埋了这五条黑鲤鱼么？”
“呵呵哒，居然说着五条黑鲤鱼是老先生的五个儿子，谁给你的勇气是梁静茹吗？狗屁不通，逻辑死。”
“呵呵，居然在坟山前面挖了五个小坑，还要在坟山里面等到天黑，是故意制造恐怖气氛么？不好意思，真的饿死太不好意思了，哥我从小到大胆子就大，别说是大半夜看见鬼直播了，就是要我午夜12点去坟山里面睡觉，哥都能一觉睡到天大亮！”
人红是非多，陈悦雨怎么都不会想到，《晨曦中学》电影上映，票房爆炸的同时，也把她推向了风口浪尖了，网络上出现额很多莫名其妙的杠精，这个一心要扒下陈悦雨伪装白莲表皮的网友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这个网友看着视频，吃着瓜子花生还喝着青岛啤酒，眼看着这个抢坟直播就要看完了，他又是摇头大笑，“我就说你这抢坟直播是拿标题吓唬人的吧，看了老半天了，你倒是抢坟啊，呵呵，呵呵，整个坟山里就你们几个人，谁大半夜去跟你抢坟啊，看这个简直是浪费时间。”
“算了，一会儿看完了，我就做一个吐槽视频发到某站，过过嘴瘾，也让更多的网友知道这个ID‘第一国师’的女主播是个大骗子。”
他甚至连一会儿视频的主题都想好了，却在下一面啪啪啪被重重打脸。
看见坟前变得一颗老柳树树枝开始摇晃了，他眉头拧了拧，“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主播还用绳子绑着柳树的树枝了？嗯，肯定是这样的。”
“等等，梧桐树上什么时候站了一双红眼白鹤啊？嗯，这对白鹤的羽毛雪白，眼睛红的就像是红宝石，看着还挺活灵活现的。”
继续往下看，他的背离开椅背了，身子往前倾，眼睛专注看着爪机里面的直播视频。
之前轻松的神情开始变的凝重，一直到看到一对白鹤站在坟山前面，齐齐给坟山叩头的时候，他眼睛都瞪圆了，浑身的神经一时间全部绷紧，下一秒又用力拉近到快要崩裂。
“……这……这……这……我的妈啊！！！有鬼啊！！！！！！”
“啊啊啊啊好可怕啊！！！”
“我的天，刚刚那两只白鹤不是道具来的吗？怎么还给坟墓叩头啊？不是道具的吗？怎么还震动双翅啊？不是道具来的吗？怎么还会……还会飞起来的啊？？！！”
他真的要怀疑人生了，额头脊背冷汗一层层冒了出来，他也是资深的恐怖电影爱好者了，可看过大大小小国内外的恐怖电影，却从来没有哪部电影的特效做的这么逼真的。
最最最最让他目瞪口呆，浑身起寒毛的是，那对白鹤在振翅飞走之前，回过头来看了陈悦雨一眼，从视频里面看，白鹤的这个眼神就像是在看着看视频的这个人那样，吓得他手一啰嗦，直接扔飞了爪机，整个人跑到弹簧床上，抓过来一床白被子盖住自己，身子一直在被子底下发抖，一直颤抖，脸色都煞白了。
当天晚上，在陈悦雨进入梦乡的时候，电影单日票房又一次刷破了电影史单日票房的记录，从两亿升到了三亿。
第二天陈悦雨还没醒过来呢，放在床头边上的爪机就疯狂震动起来了。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殴打……”
爪机一直在响，陈悦雨伸手过去抓来爪机，放到耳边听。
“喂，小雨，你看见票房榜了吗？你的哪部电影票房土坡三亿六千万了！”
陈悦雨还没完全睡醒，大脑还是麻麻的，可听见那个信息量爆炸的数字的时候，她眼睛还是一下子就睁开了。
“丽丽，你刚刚说什么？”
“小雨你还在睡啊，你赶紧起来看实时电影票房排名榜啊，《晨曦中学》领跑黄金周末，累积票房已经突破三亿六千万了。”
陈丽丽很激动，比陈悦雨还要激动。
“这两天是周末，会有很多人进电影院看电影的，这部电影这两天还有可能票房可以突破五个亿啊！对了小雨，这不电影的票房好的话，你有粉红的不？”
陈悦雨赶忙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下子坐在弹簧床上。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草莓酱问她影视版权是要签买断还是分成，陈悦雨当时不知道买断和分成的区别，草莓酱还十分耐心帮她讲解。
影视版权签的买断的话，会一次性获得一笔丰厚的版权费，不过后面电影的票房如何，无论赚了多少钱你都不会有额外的收入了。
要是签约的分成的话，等电影上映，票房高的话，你就会有分成，票房越好，你的分成会越多。
当时草莓酱觉得陈悦雨这是第一次卖影视版权，在影视圈的名声不大，还是一个新人，建议她卖买断版权，说是这样可以保证版权费。
可陈悦雨还是觉得签分成好，自己的作品，影视团队买过去制作的如何她不知道，可要是制作的质量很好呢，再说了，若是作品以改变影视化，就大获成功了，签的买断，就相当于是这部电影跟她这个亲妈没啥关系了……
陈悦雨最后还是十分笃定说要签分成。
陈丽丽知道陈悦雨签的是分成，兴奋的已经拿出来计算器，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摁着计算器上面的数字，恨不得现在就算出来闺蜜陈悦雨能有多少分成拿了呢。
具体的陈悦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和草莓直播网站签约了，草莓直播网站会为她争取最大的利益的。
“叮咚。”
听见响声，很快微信上出现一个大红点。
是主编草莓酱发过来的。
“悦雨悦雨，这次的这部电影十分成功，票房口碑都已经炸了，今天我都还没过来上班呢，我的手机就已经被公司的额版权编辑给打到烂了。”
“娱乐圈里很多投资商见你的见鬼直播广受好评，而且热度一直不减，他们都有意要买下你其他几个直播视频的版权，对了，杜宇这个你有什么想法？签约卖版权不？”
陈悦雨很高兴，她给草莓酱发过去信息。
“只要是信得过的制作团队，会对我的视频负责，有责任心的团队，价钱还不错的话我愿意卖版权。”
草莓酱很快打微信过来，“影视制作团队你大可以放心，这一次的电影改编这么的成功，往后你的视频版权我们肯定都挑行业最有质量保证的影视公司卖，而且价格肯定不会少，至少也是这次版权费的五倍以上了。”
之前《晨曦中学》的影视版权卖了三百万，五倍以上的话，算了算，那就是一千五百万了。
陈悦雨之前真的没有想到，在网上进行直播见鬼，居然能赚到这么多的钱。
和草莓酱聊完后，陈悦雨想着，等下次版权费到了，弟弟的心脏病应该也已经完全痊愈了，就可以带弟弟去买新房了。
以前陈悦雨问过弟弟，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弟弟说了，喜欢临江的大别墅，当时陈悦雨还觉得要买下弟弟喜欢的临江大别墅，需要更多的努力，需要接更多的单子，现在想来，再卖出去一两个视频的影视版权，临江的大别墅应该就可以全款买下来了。
《晨曦中学》这部电影的票房一直在火速上涨，微博上相关的热搜也是没有停过。
很多人都替《英勇少将军》和《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这两部片子可惜，本来也是质量挺好的片子，偏偏上映档期撞上了年度现象级灵异电影《晨曦中学》，后者的口碑继续上涨，豆瓣评分从第一天的9.8已经史无前例上升到9.9分了。
网友们都为《英勇少年将军》和《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可惜的时候，微博上这两部电影的官方微博上同一时间发出来两条微博。
“恭喜《晨曦中学》票房突破4个亿，这是一部好电影，故事很抓人，真的值得一看，当然看官们，也千万记得隔壁的《英勇少将军》哦！”
“电影券大喜事，灵异电影现象史诗级电影《晨曦中学》票房冲破4个亿，可喜可贺，《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发来贺电了！”
娱乐圈是个圈子，这两位大导演为了蹭《晨曦中学》的热度，也是拼了。
今天白天，陈悦雨都在家里收拾行李，现在是初冬，桂林那边已经开始降温了，她往粉色行李箱里面放了几件棉外套，几件兰衫，几条日常穿的牛仔裤。
之前在宣泄协会里，张成德特别吩咐了，所有的成员都要戴上一套长褂，等去到桂林那里的朱家村时，是要穿长褂的，估计是穿长褂过去，会让朱家村的村民觉得他们是专业过来寻龙点穴的，而不是过去打酱油的吧。
当天晚上，陈悦雨是和弟弟还有陈丽丽一起到医院附近的餐馆吃的晚饭，弟弟还在病中，他们吃的也清淡，点的饭菜都是弟弟还有陈丽丽喜欢吃的。
吃完晚饭后，大概九点钟左右，陈悦雨从第一人民医院回家，走出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裤袋里的爪机响了。
摸爪机出来，低眼看屏幕，是顾景峰打过来的。
“喂，景峰。”
“小雨，是要回家了么？”
陈悦雨顿顿脚步，眉头微微拧了拧，她抬眼四下张望，“景峰男子恩么知道我要回家了？”
“我就在你的左手边的公路入口那，保安亭边。”
陈悦雨循着方向看过去，远远地就看见保安亭边上挺着一辆白色路虎。
“你过来，我送你回去。”顾景峰嗓音磁性温柔，在耳畔响起很是好听。
陈悦雨小跑跑过去，来到路虎车副驾驶位，伸手拉开车门，身子坐了进去。
“景峰你过来这边等多久了？”陈悦雨问。
“没多久，刚来一会儿。”顾景峰说，“明天早上7点的飞机，你在家里等我，我接你一起过去。”
“嗯。”陈悦雨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瞅见陈悦雨点着头，顾景峰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她的头，右手都已经抬起了，看见陈悦雨朝他看了过来，迟滞下，手还是顺势伸过去抓起安全带，好整以暇帮陈悦雨系安全带。
顾景峰身子往前倾，贴近陈悦雨的身体，真的是靠的比较近了，陈悦雨坐在副驾驶位，顾景峰凑过来半个身子，她明显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气场正在四面八方围绕着她。
顾景峰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顾景峰温热的体温，左胸口的心脏不受控制悸动起来。
“今晚回去早点睡，对了，你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朕，我提前买好。”
此时顾景峰半个身子还是往陈悦雨那边靠的，一边帮她系安全带一边说，声音真的很好听，语气温柔。
见陈悦雨许久没有回应，顾景峰陡地拧转头看向她，一下子脸就近距离凑近陈悦雨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微红的唇瓣近得只需要往前挪动那么一公分就要亲下去了。
陈悦雨浑身一紧，手抓着安全带，呼吸都变的不均匀了。
顾景峰没有立刻让开，一双深邃漆黑如深海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顾景峰也是有一点紧张的，白皙脖颈间凸出来的喉结微微上下滑动。
路虎车厢里面，顾景峰左臂跨过陈悦雨的身体，宽大的手掌摁在副驾驶座椅上，平时冷得像是淬了雪花的眼睛，此刻却温柔的像是山谷里一汪纯净澄碧的秋水。
陈悦雨拉紧安全带，呼吸更加急促，顾景峰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加速，身体开始一点点往前凑，四目流转之间，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顾景峰淡红的薄唇往陈悦雨的唇瓣贴过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结局篇
顾景峰低眼看着陈悦雨的眼睛，心跳一点点加速，身体慢慢往前凑，四目流转之间，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顾景峰淡红的薄唇往陈悦雨的唇瓣贴过去。
瞅见顾景峰真的是伸脸过来要亲她了，陈悦雨紧张地抓着安全带，呼吸愈加急促，在顾景峰凑过来那瞬，陈悦雨心跳加速的闭上了眼睛。
伏在陈悦雨身上的顾景峰，左臂跨过陈悦雨的身体掌心压着座椅，深邃的黑眸一直看直陈悦雨的脸，见她闭上眼睛了，很快发现陈悦雨抓着安全带，紧紧抓着。
顾景峰看着面前的陈悦雨，她紧张得眼睛紧紧闭着，见陈悦雨这么的紧张，似乎还有一点点害羞的样子，顾景峰凑过去的薄唇终究是没有贴上去，他莞尔笑笑，然后坐直身体。
时间一秒两秒过去，陈悦雨一直都没有感受到顾景峰温热的呼吸，她稍稍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顾景峰坐在身旁，眼睛却还是看着她的。
陈悦雨也目不转睛看着顾景峰，一时间车厢里面的气氛有那么一丢丢小凝滞。
顾景峰脖颈间的喉结微微蠕动，“明天早餐吃鱼片粥吧，比较有营养，我还做了桂花糕，明天一并打包好带过去。”
陈悦雨眉头稍稍蹙了蹙，她的心跳还在高速上奔驰，顾景峰却已经话锋一转，在关心她明天吃什么早餐了。
“哦。”陈悦雨低声硬了一声。
顾景峰白皙清俊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稍稍用力抓着方向盘边沿，有句话他已经很多次都想问陈悦雨了，可每一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这次顾景峰侧眼看着陈悦雨，是真的非常想问了。
“小雨。”他低声唤了陈悦雨一声。
“啊？”陈悦雨抬眼看他。
顾景峰左手抓紧了些方向盘，脸上却像是一点都不紧张那样，声音还是淡淡的，却明显比以往多了些温度。
“小雨，你、觉不觉得我有点像谁啊？”
话说出口后，顾景峰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悦雨，他真的很希望陈悦雨能自己想起他是谁，想起他是四百年前的爱新觉罗&#183;弘煜。
本来在顾景峰的心里，就是陈悦雨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也没关系的，只是他还是心里有那么一点期待，期待陈悦雨能认出他来。
陈悦雨有点恍惚，愣了一会儿后摇头说，“景峰你不像别人啊，你就是你自己。”
陈悦雨的回答很好，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希望有人说他很像另外一个人，可顾景峰的心里却有点矛盾，他是希望陈悦雨能认出自己的，就像他记起自己是爱新觉罗&#183;弘煜，在看见陈悦雨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她是司马悦雨了。
看来小雨真的对朕没多大的印象啊……
顾景峰看着坐在身侧的陈悦雨，心里也不难过，只是伸食指完成钩子状，轻轻在陈悦雨的额头上叩了一下。
“？？？”陈悦雨有点懵。
顾景峰没多说什么，双手抓着方向盘，穿黑色皮鞋的右脚放在油门上面，稍稍用力踩下去，车子往前开动。
谁也不知道刚刚伏在陈悦雨身上的时候，他是有多么想真的亲下去，只是爱妻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有点小糟心啊。
啊啊啊啊啊啊爱妻忘了朕怎么办，很着急啊。
顾景峰送陈悦雨回到她家，他坐在车上，亲眼看着陈悦雨皱紧巷子，进了屋子里面这才开车离开的。
回到家，顾景峰去到厨房，看见水池子里面养着两条活鲫鱼，他当即伸手进水池子里面抓起来一条鲫鱼，放到边上的砧板上，眼看着就要宰了鲫鱼，把鱼肉削成鱼片，用来熬粥。
一旁站着的顾妈妈瞅见顾景峰要亲自杀鱼，她赶紧走过来叫住他，“景峰啊，这么晚了你想吃鲫鱼？让李嫂弄就好了，鱼多腥啊，再说了万一切到自己就不好了。”
李嫂也赶忙说，“是啊大少爷，你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我会立刻就做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顾景峰说。
他玛刚想说儿子啊，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经过厨房，宰鲫鱼这么繁琐且复杂的活你怎么可能晓得怎么做啊？
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儿子右手抓着一把菜刀，刀法利索直接杀了鲫鱼，并且很快用小刀一小片一小片割鱼肉片。
“！！！”顾妈妈真的是震惊了。
一旁站着的李嫂也是目瞪口呆了。
谁说大少爷只会在外面办案子从来没下过厨的，没下过厨的人，特别是男人，刀法会这么利落干脆的吗？这刀工比李嫂都要好很多呢！
顾妈妈震惊过来，来到顾景峰身旁站着，“儿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宰鱼啊？你还会下厨做饭了？？！！”
“嗯，以前经常到厨房做……”他是想说以前经常去御膳房，做司马悦雨喜欢吃的各样菜式的，可现在当着顾妈妈的面说，显然有点不怎么对劲。
“单位有厨房，有时候夜里加班会在那里弄点宵夜。”
“哦。”顾妈妈还是觉得奇怪，“可你这刀法也太好了吧！对了儿子，这么晚了你杀鱼，是想熬粥么？”
“嗯，明早太早出门了，时间来不及，我就现在熬好粥，明天带出门。”
顾景峰说着，往不锈钢锅里放葱花，顾妈妈赶忙又说，“诶你怎么下葱花啊？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吃葱花的吗？”
“没事，小雨喜欢吃，粥我熬给她当早餐的。”
顾妈妈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听错了，儿子大晚上下厨，居然是为了给那个小姑娘熬粥当早餐？？！！
“景峰，那姑娘是你……女朋友？”顾妈妈试探性问，平时顾景峰工作忙，她都没什么时间跟儿子聊这些的。
顾景峰顿顿，一时间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他和小雨的关系。
顾妈妈又说，“你还年轻，那姑娘看着也很年轻，你们俩要是互相喜欢就先拍拖，拍个几年看看怎样，不急，真的不急。”
“妈，我想现在就娶她。”在顾景峰的心里，陈悦雨四百年前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顾妈妈更是直接僵直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儿子，以前是一直都不谈恋爱，现在是一遇到心动的女生，巴不得立马就娶回家的节奏啊。
“那个……儿子，那姑娘你应该也认识没多久，是不是……再好好考虑下？不急的，以咱们家的家世背景，还有你又这么的优秀，儿子你真的不用着急。”顾妈妈有点接受不了儿子突然这么喜欢一个姑娘。
顾景峰说，“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妈你不知道，小雨她特别优秀，道术很高超，人又善良，很懂事，又非常温柔落落大方，文化水平很高，翰林院的大学士都比不过她。”
顾妈妈：“……”
顾妈妈知道儿子不是一般喜欢陈悦雨那么简单了，出了厨房赶忙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这会儿顾爸爸正好开完视频会议，穿一身黑色西装坐在办公桌后面。
顾妈妈火忙忙来到老公的面前，很是不可思议说，“临楷，你知道你儿子刚刚对我说什么吗？他居然说担心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那个姑娘。”
顾临楷合上笔记本电脑，“景峰真的是这样说的？”
“是啊，临楷，一咱们家的家世背景，就是那姑娘是名门出身的千金大小姐，我们景峰匹配她都是绰绰有余的了，你说咱们儿子为何会这么不自信啊？”
顾临楷站了起来，端起办公桌上面放着的一杯热茶，轻轻喝了一小口。
“应该是景峰很喜欢那姑娘吧，才会觉得那姑娘哪里都非常优秀。”
“那姑娘咱们也见过，就是那天早上儿子抱回来的那个，长得确实标志，人也有礼貌，我也挺喜欢她的，只是儿子现在就说要娶她，是不是太早了啊？”
“什么？”顾临楷被茶叶水烫了下口，用左手手背擦擦嘴角，“你刚刚说什么？景峰说要娶那个姑娘？”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儿子这么心急想娶一个姑娘呢。”
顾临楷放下白瓷茶杯，“景峰向来做事都很稳妥，他会这么想娶这个姑娘，大概是真的心里非常喜欢了，可能是缘分到了，那我也不反对。”
顾妈妈都快要石化了，种种谈了一声气，”你们两父子怎么都这么让人捉摸不透？你前几天不还跟我说，想儿子到公司里帮你吗？现在又巴不得他去老婆了？再说了，人家那小姑娘估计才刚成年呢，法定结婚年龄还没到呢。”
“这也不是事，景峰要是喜欢的话，就让他们先订婚，等到那姑娘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再去登记结婚就行了。”
顾妈妈眉头拧了拧，“老公，你真的这么想的？”
“啊。”顾临楷说，“景峰从小到大就不需要我们操心，他自己的选择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他抱这个姑娘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人丁这姑娘是咱们顾家的媳妇了。”
顾妈妈免不得表情有些难以控制了，她有点哭笑不得，最后说，“行吧，咱们家智商最高的两个人都认定了那姑娘是咱们家的媳妇，那我也就跟着认定了吧，我这就出去跟儿子说，要是他们都想的话，就先举行订婚仪式也好。”
顾妈妈从二楼下到一楼，过去厨房找顾景峰的时候，顾景峰已经熬好粥放到保温瓶里面，回房间去休息了。
顾妈妈瞅见厨房里面的不锈钢锅里还有两碗粥的量剩了出来，赶紧拿来两幅碗筷，用勺子盛了两碗粥，用塑胶盘子端着屁颠屁颠上楼，进了卧室。
“临楷，这可是你儿子亲自熬的鱼片粥，快来尝尝。”
顾临楷原本牙都刷了，可听老婆说鱼片粥是儿子亲手熬的，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尝一下味道再说吧。
顾临楷拿着勺子匀了粥，一口放进嘴巴里面，眼睛登时睁圆了！
清鲜的鱼肉香味在舌尖快速铺展开来，每一片鱼片薄厚的刚刚好，粥吃着也十分甜美。
顾临楷又吃了两口，不敢置信道，“咱们儿子熬出来的鱼片粥比五星级酒店大厨熬的还要好吃很多啊！太好吃了！“又吃一大口。
顾妈妈也是吃的津津有味，唇齿留香。
“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啊！”
顾景峰在浴室里面淋浴完，穿一身宽松格子睡衣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是有点湿湿的，自然放落，刘海稍稍贴在额前。
抬起左手轻轻拍着有点湿的头发，迈开双腿往大床位置走过去，他的腿本来就很长，走动起来衣角带风，布料柔顺的睡衣自然贴在他的身上，格子睡衣里面清劲结实的胸肌淡淡凸显出来，胸膛以下把小款腹肌若隐若现，看着十分性感。
临睡前，顾景峰从抽屉里拿出了淡黄色的香囊，干净好看的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香囊上面绣着的那对蝴蝶。
顾景峰脑海里想着的是陈悦雨，他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告诉陈悦雨他是弘煜，如果直接告诉她的话，会不会他和陈悦雨的关系立马就明朗了？
顾景峰抓着香囊，思忖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香囊到西装裤袋里面放着了。
告诉是肯定要告诉的，只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总不能直接站在陈悦雨的面前，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跟她说自己是她的丈夫吧。
现代人表白都会有个仪式，更何况他们是夫妻相认，顾景峰决定要隆重而正式对待，要显出自己对陈悦雨真的是非常在意，绝不是随口说说的喜欢。
谁也不会想到，顾景峰如此重视和陈悦雨的相认，后面居然差点就相认不了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顾景峰就醒过来，洗漱完后，穿好西装西裤，提着银色行李箱就下楼了。
进到厨房里面，带上一早准备好的鱼片粥和桂花糕，他推着行李箱，手里提着个保温瓶和一盒子桂花糕就出门了。
现在是初冬，气温已经明显下降了很多，路上蒙蒙亮行人比较少。
顾景峰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程才来到陈悦雨的家附近的巷子。
走到陈悦雨家门口，伸手敲门。
“叩叩。”
闻声陈悦雨走过去开门，她也早就准备好了，正要推行李箱出门呢。
顾景峰放到行李箱，手抓着行李箱手把直接提了上来。
两个人除了门，走在巷子里面。
上了车后，顾景峰说，“鱼片粥去到飞机场再吃，对了有桂花糕，你肚子饿不，现在给你吃。”
一听有桂花糕吃，陈悦雨眼睛都清亮了不少。
赶紧接过顾景峰递过来的纸盒子，手脚麻利打开纸盒子的盖子，伸手进去小心捏起一块桂花糕，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顾景峰做的桂花糕真的是非常好吃，陈悦雨吃了一个又吃一个，吃完还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糕屑，太好吃了。
顾景峰专心开车之余，也用余光看着陈悦雨，见她吃的美味，他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
很快来到春洲市的白林飞机场，张成德和李建成已经在飞机场这里等了，陈悦雨算是来的比较早的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瞅见顾景峰也过来了，都上千和他打招呼。
张成德和李建成都知道顾景峰多次出现在陈悦雨都额见鬼直播间，不用顾景峰和陈悦雨说，他们大概都能猜到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关系。
在等其他小组成员过来的同时，顾景峰带陈悦雨到飞机场里面的一家中式餐厅，找了个位置，拿出来碗筷勺子，把保温瓶里面的鱼片粥倒到瓷碗里面，端给陈悦雨，叫她吃。
顾景峰很绅士，进了餐厅里面自然也点了餐厅里面的部分小吃。
陈悦雨喝着粥，吃着小吃，很快就吃饱了。
看见时间差不多了，顾景峰和陈悦雨从中式餐厅里面出来，远远地就听见有小组成员在议论陈悦雨了。
“那个陈悦雨，作为晚辈，居然要我们这些前辈在机场里等她，也不会看看时间，这飞机都要起飞了，她怎么还不过来啊？”
“人家小姑娘估计是出门化妆，大家也要理解，毕竟是女孩子家家，不像咱们男人洗把脸直接出门那么方便。”
“诶，我就想不明白了，现在是去山里点穴，她化妆去干啥？又不是参加比美大赛，穷山僻壤的谁会去注意她的脸啊！”
“这你就不懂了，有的女生素颜太难看了，不再脸上涂一层白漆是不敢出来见人的。”
“可是不对啊，前几天见她她也不化妆的啊……”
正说着话，他们抬眼就看见顾景峰和陈悦雨从中式餐厅里面走出来，往这边走过来了。
张成德见陈悦雨和顾景峰走过来了，打住那两个人说，“陈大师一早就过来了，逼你们来的都要早，对了，钟守业呢？怎么还没看见他的人？”
边上一个穿蓝色长褂的男人说，“我刚刚给钟掌门打过电话了，说是路上太塞了，要晚点过来，不过应该是赶得及的。”
“昨晚我都在群里面发了信息，叫大家要提前半个小时出门的。”李建成说。
在机场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穿一身灰色长褂的钟守业才姗姗来迟，一旁穿黑色西装的应该是他的徒弟，两个人往这边走过来。
钟守业一来到就说，“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已经提前半个小时出门了，却不料还是被堵在路上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没有说破，钟守业住的家就在飞机场不远的几个地铁站位置，他要是真的提前半个小时出门，是肯定不会拖到现在才来到的。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去登机吧。”
他们都过去排队等待验票登机了，走在后面的钟守业不经意一眼瞅见陈悦雨的身旁站着的是顾景峰。
他走上前说，“顾处长，啊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顾局长了，顾局长也和我们一起去桂林吗？之前怎么没听说特殊调查科的人会参与到这次的寻龙点穴项目里？”
顾景峰要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张成德抢先开口说了，“是我找顾局长过来帮忙的。”
“哦！”钟守业别有深意看了陈悦雨一眼，话里没有明说，心里却想着的是，顾景峰这是跟陈悦雨关系好，跟过去桂林是要帮她忙的吧。
上了飞机，从春洲市飞往桂林一共花了三个小时。
下飞机后，桂林那边的玄学协会早就派专车过来机场这边接机了，坐上了专车，直接往朱家村开过去了。
顾景峰和陈悦雨做相邻的两个位置，车子开上高速公路，飞驰了快有一个小时才下高速，拐进了一条相对来说较为窄小的石子路。
十二座面包车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来回颠婆，好些门派的掌门习惯了出行都坐奔驰宝马这些较为舒适的车了，现在坐在一辆公务面包车上，那个胃是上下左右都不舒服。
特别是龙虎宗的掌门钟守业，被车子颠的难受，叫司机停车，说，“先停一下，我要下去休息一会儿才行。”
张成德看了看手腕处戴着的手表，“现在还不能休息，路途还比较远，咱们要敢在今天中午下午两点之前去到朱家村。”
钟守业有些想不明白，“张会长，为何一定要在两点之前去到朱家村？咱们那么着急赶过去吃不消的。”
张成德看了下车厢里面其他的成员，其他成员也没有要停车休息的意思，“这些进山的石子路是比较难走，大家都忍耐一下，很快就到朱家村了，咱们早点过去，也能尽快安排大家的住处，不然去到那天都黑了，一切就没那么方便了。”
“钟掌门，这路其实也不是那么晃荡，还是早点去到朱家村，安排好大家的住宿问题比较好。”猎鬼派的掌门说。
“是啊，还是早点去到朱家村吧，这段进山的山路那么偏僻，还不知道朱家村那边什么环境呢，早点过去也方便打点。”
“是啊，钟掌门你就忍耐一下吧。”
车厢里面十几个人都这样说了，钟守业要是坚持要停车休息的话，就显得自己特娇贵，会被其他门派的掌门笑话的。
“行吧，我也想早点去到朱家村看看哪里的山形地脉风水，早点赶过去也好。”他是故意往勘察风水方面说的，就是想让其他成员觉得他有责任感。
“钟掌门真是尽职尽责啊，现在身体都不舒服了居然还心挂着朱家村的风水，我们真是自愧不如啊。”
说爱护的是五台山的掌门，他和钟守业的关系比较好，说的话也是向着钟守业的。
很快车厢里其他成员也说钟掌门不愧是龙虎宗大门派的掌门，做事情想的比我们全面也比我们想的通透，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钟掌门的道术在我们这些人里可是排在第一位置的，没想到钟掌门不仅道术厉害，人也这么的尽职尽责啊。”
一股脑都是吹钟守业彩虹屁的，有的掌门听着觉得碍耳，伸手打开了车窗，让外面的风吹进来透透气，差些就被这些专门擦皮鞋的人给憋坏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面包车终于是在一个村子的门口停了下来。
“朱家村到了，大家依次下车。”李建成走在前面说。
车上的人依次下车，提着行礼刚进到村子里面，还没来得及找地方放下行礼呢，就看见村子里面急忙忙走过来一伙人，每个人都神情凝重，手里拿着一捆草香，一包红蜡烛，步伐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样。
一伙人急匆匆从道术小组成员身旁走过，陈悦雨很快看见人群里穿一身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朱家村村长。
陈悦雨叫了村长一声，村长循声看过来，瞅见是陈悦雨，激动得立马跑了过来，伸出爬了些褶皱的双手拉住陈悦雨的手臂，声音激动得有些沙哑，“大师，你来了，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悦雨问。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结局篇
村长看过来，瞅见是陈悦雨，激动得立马跑了过来，伸出爬了些褶皱的双手拉住陈悦雨的手臂，声音激动得有些沙哑，“大师，你来了，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悦雨问。
初冬的季节，气温明显降低了许多，村长的额头却沁出了冷汗，他明显是有些害怕的，说话的时候抓着陈悦雨的手臂都有点手抖。
“陈大师，坏事了，村子里发生大事情了。”村长明显还在惊怔中，说话都没说到重点。
他边上站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二十七八岁应该是村长的小儿子，“爹，大家都等着呢，咱们快点去吧。”
村长打断他，“进良，不得没有礼貌，这位是陈大师，是我专程去春洲市请过来的。”
朱进良多看了陈悦雨几眼，怎么看着小姑娘年纪都比他轻，说是大师，不如说是他妹妹呢。
“爹，你开什么玩笑。”朱进良说。
“进良你要对陈大师礼貌尊重一些，她真的是爹专程去春洲市请回来的。”朱先生又说了句。
朱进良冲陈悦雨略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陈大师，你好。”
从朱进良面部不情愿的表情还有他说话犹豫迟疑的语调，陈悦雨自然是听得出来他不怎么相信她是风水大师。
陈悦雨也没在这个方面多在意，只是想知道朱家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手里抓着一捆草香，一包红蜡烛，着急这和陈悦雨说，“陈大师，村子里真的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那座桥，村里的那座石桥刚新建好没多久，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今天早上那座石桥突然就断了。”
“桥断了？”陈悦雨问。
“是啊。”朱先生的小儿子说，“那座桥才新建好没多久，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就断了，村子里时不时有男人消失，爹，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邪祟在村子里面索取男人的魂魄啊。”
他今年二十七岁，正是青年精壮的男子，村长还有朱进良都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朱进良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爹，咱们快去祠堂上香拜拜祖先，求祖先保佑咱们吧，迟了的话祖先就保佑别人了。”朱进良很想现在就冲进祠堂里面上香。
听了朱进良说的话，陈悦雨大概知道朱家村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村长说，“陈大师，现在那座石桥都断了，我的儿子会不会有危险啊？”
陈悦雨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旁边站着的钟守业见朱家村的村长对陈悦雨态度很好，而且一直在求她帮忙，听了一会儿，嘴角斜斜勾动了下，“什么玩意。”
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现在都站在贯穿朱家村的那条大街上，十几个人都在道学方面有一定的修为的，看见村长一直在求陈悦雨帮忙，却没人过来求他们，一时间也是小声议论着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
五台山的李掌门大步走到村长面前，“那个，你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吧，站在你斜对面的这位是龙虎宗门派的掌门，而我是五台山的掌门，我们两个人都是名门大派的掌门，你与其一直在求她帮忙，不如过来请我又或者钟掌门帮你们村子看看风水，我们的酬金不贵，大概就是两百万，啊不对我的酬金两百万，钟掌门是龙虎宗的掌门，酬金至少在三百万往上。”
李掌门说着，钟守业下颔得意抬起，站在金色日光中，有意拂动长褂袖子，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钟守业知道村长一直在求陈悦雨，他款步走过来，摆摆手说，“李掌门，我们修道之人不讲酬金多少，都是顾客自愿给多少就是多少的，我也不在乎酬金，这位村长，你们村子的情况我刚刚大概了解了下，情况有些复杂，我可以答应出手帮助你们化险为夷，这样吧，三百万就不用了，你们给个二百八十万就行了。”
龙虎宗门派确实是道门中的大派，朱进良知道钟守业是龙虎山的掌门，自然更愿意相信钟守业能帮助村子度过这一劫难。
“爹，不然咱们就出钱请这位钟掌门帮咱们村子看风水吧，总比请个小姑娘要好啊。”朱进良压低声音说的很小声，只有他跟他父亲听的见。
“瞎说什么呢！”村长声音陡地拔高，“陈大师可是十分有名气的风水大师，不仅是道术高超，而且经她手的悬案基本都能很快解决的。”
朱村长说完又补充一句，“陈大师可是你表叔介绍给我的，你表叔可是春洲市春洲市有名的人，那么聪明的人，介绍的风水大师能有错？”
“陈大师的直播视频我都看过了，陈大师的本事不用质疑。”
朱进良听了他爸都这样评价陈悦雨了，甚至连他表叔都夸赞陈悦雨，想必陈悦雨的道术应该是挺不错的。
钟守业还等着朱村长的答复殊不料朱村长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抬头看着陈悦雨继续说，“陈大师，你说我们村子的石桥都断了，是不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钟守业明显是被朱村长忽视了，一时间他觉得很是尴尬。
李掌门见朱村长瞅都不瞅钟守业一眼，无比相信的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悦雨的身上，他也很是想不明白这中年村长的脑子都在想着些什么，脑壳里面装的都是浆糊么？！
村长还在等陈悦雨的回复，陈悦雨张嘴刚要说话的时候，站在祠堂门口的村民扯亮嗓子大声喊着，“村长，你快来开门啊，我们要进去给祖先上香啊！”
“村长人呢？赶紧找到他让他来开门啊，要尽快给祖先上香，不能再拖了，不然的话今晚很可能又会有人消失不见的。”
“是啊，真的好可怕啊，村长呢？”
朱家祖祠的大门口前面人头攒动，大家都在问村长在哪里。
陈悦雨听见这么多人在叫他，跟他说，“朱先生你先去开门，有什么事等一会儿我再跟你说。”
“好好。”
村长连连应声，跟陈悦雨点了点头，叫朱进良好声照顾陈悦雨，然后撒开双腿往祠堂方向跑过去。
朱进良站在陈悦雨的身旁，他的眼睛时不时看向陈悦雨，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有点想不明白他精明过人的表叔，李庆辉的父亲，为何会给他父亲推荐这么个小姑娘来做风水大师。
陈悦雨自然是感受得到朱进良一直在观察她，他也没有躲闪，而是大大方方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骗子？”
朱进良愣怔了下，手要抬起来不抬，尴尬笑笑说，“我可没有这样说，我表叔还有我表弟都相信你，并且向我父亲推荐你，那你应该是有过人本事的。”
陈悦雨抬眼看站在面前的朱进良，思忖了一会儿，走到张成德的身旁说，“张会长，前几天我接了一个单子，是朱家村的村长请我帮他们村子看风水，解决村里的事情的，我能不能跟过去看一下？”
张成德说，“陈大师你之前接了单子的话，就帮人帮到底过去帮忙看一下吧，你放心你还有顾处长的行李，我们都会给送到你们的房间的。”
“好，谢谢张会长。”
陈悦雨朝张成德礼貌笑笑，转身来到朱进良面前，声音清朗说，“你不是想知道你表叔还有你表弟为何会相信我吗？跟我过来。”
朱进良：“？？？”
他迟顿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赶紧跟在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后面，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朱家祖祠。
朱家祖祠面积挺大的，有一个标准四合院那么大了，可现在祖祠里面四处都站满了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捆香一包蜡烛，有的村民手里还抓着一小捆金元宝，都是要烧给祖先的。
祖祠里面人满为患，陈悦雨他们一时半会儿还进不去，站在祠堂的大木门边上，门上嵌着的铜狮子咧开嘴咬着一个大铜环，就高高股灾棕色木门上。
虽然还没有进到祠堂里面，可光是站在祠堂外面，陈悦雨都能感觉到朱家村的祖祠文化底蕴十分丰厚，祠堂中间的大院子里依次杵立着三根大圆木柱子，左右两边加起来一共有六根大圆柱子。
每一根木柱子表面都雕刻着精美图案，排在最前面一排的除了雕刻有长情松柏外，还雕刻着一副书法对联，字体显然不是现在的汉字，应该是古时候的狂草，每一个字看着潇洒大气却又笔法风流，美轮美奂。
陈悦雨走入祠堂门口那瞬，抬眼就看见两根大红柱子上面金光闪烁的的狂草对联了。
“千古书香扫去梅山云雾，万世文杰高挂云帆沧海。”
顾景峰也看见这对对联了，他和陈悦雨看了眼对联，然后相互看了一眼。
陈悦雨说，“这对对联，是古时候留下来的？”
朱进良很是骄傲地说，“是啊，我们朱家从古至今出了十六位状元，一百零六位进士，其中就不乏有文思泉涌，书法惊人的大才子，这幅对联就是我的祖先留下来的真迹。”
陈悦雨走近了一些看，木柱子上面雕刻的对联，应该是按照那位才子的字迹雕刻上去的，雕刻这幅对联的人只能模仿到题对联人书法的形象，却不见文人的挥洒豪情，更加没有文字的灵气。
祠堂里面，很多朱家村的村民烧香，拿着香跪在祭台前面，很是虔诚地跪拜。
“祖先保佑，保佑我家二牛，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不要背妖人叼走了啊。”
“祖先保佑，祖先千万要保佑我自己啊，祖先啊，我可是你第二十八代子孙，求求你一定要保佑我逢凶化吉，大富大贵，一定一定不要背邪祟惦记住啊，曾孙求求你了。”
“祖先一定要保佑我老公啊，孩子还小，家里的经济也刚好转一点，保佑我们家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陈悦雨站在院子里面都能听见村民嘴里念叨的话，他们显然是真的很害怕。
陈悦雨看向朱进良，朱进良见她看过来了，也转过头看着她。
“你害怕吗？”陈悦雨问。
陈金莲愣怔了下，先人没有想到陈悦雨会直接问他。
陈金莲咽了下津液，“村子里面已经连续失踪很多男人了，我刚好是精壮的男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陈悦雨有意看仔细了些朱进良的面相，他的额头眉骨还有眼睛，三个部分长得极其匀称，特别是那对浓黑的粗眉，陈悦雨就是不拿朱进良的生辰八字来推算，也知道朱进良大富大贵的命相。
陈悦雨说，“你不用太担心，这次朱家村的祸事不会牵连到你。”
朱进良眼睛睁大了些，尽管知道现在他还是不怎么相信陈悦雨这个十八岁小姑娘是高人，可听见陈悦雨这样说，朱进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怎么也好过有个风水大师跟他说，这次朱家村的祸事，你可得小心了，稍有不慎消失的男人就是你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陈大师，你，你怎么知道这次的祸事跟我无关啊？难不成你你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了？”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我只是看了你的面相，你额头眉骨还有眼睛三个部分长得匀称，特别是那对浓黑的眉毛能庇佑你的。”
陈悦雨伸出右手，很快掐指算了下，右手大拇指在九个命宫里依次飞转，很快她就算出来了。
“我没推算错的话，你今年虚岁二十八岁，是壬申猴年出生的，出生当晚应该是下了一场雷雨。”
说着陈悦雨的右手大拇指又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三宫门里飞转，抬眼看朱进良一眼，“九九八十一，你这一世最大的劫难也是最后的一个劫难会在你八十一岁的时候出现，你如果熬过这个劫难，可以活到100岁，若是捱不过去，八十一岁的时候你会死于一场灾难。”
朱进良不知道陈悦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有一点陈悦雨算的一点不差，他今年虚岁二十八岁，而且出生的那个晚上，村子里确实是打雷下暴雨。
朱进良又一次仔细端详陈悦雨，他是不得不佩服陈悦雨掐指推算的能力，很快他就真的相信陈悦雨会道术，而且极有可能真的像他父亲说的那样，陈悦雨是道术高超的大师！
朱进良绷紧的心刚刚轻松了下，陈悦雨右手大拇指很快从中指的最下面一哥命宫飞入了无名指最上面一格命宫，“不过有件事你千万记得，无论谁叫你，又或者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千万不要去大海大江大河的地方，你出生的时候天降雷暴雨，注定你在虚岁二十八岁的时候，会有一场和水有关的大难，这一难度过了，往后二十四年没有灾难，会是你事业急速飞升的二十四年。”
“只是这一难过不去的话，就是你命里没有往后二十四年的福气了。”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朱进良脊背都开始冒冷汗了，“不去有水的地方是吧，我记住了，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肯定都不去有水的地方。”
思忖了一会儿，朱进良又说，“陈大师，你说我今年会有个大难跟水有关，是不是想说我有可能会溺水而……”最后那个往字，朱进良并没有说出口。
陈悦雨说，“天机我不能泄露太多，不然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你只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今年你都不要去有水的地方，就是平时在家里洗澡，也要特殊小心。”
“好，我记得了，谢谢陈大师的指点。”朱进良现在是很相信陈悦雨，对她是毕恭毕敬的，很有礼貌。
陈悦雨他们进到祠堂里面，抬眼看祠堂祭台的时候，只一眼就看见祭台的后面墙壁上，还有左右两边的墙壁上都高高挂有穿正红色官袍的画像。
陈悦雨默默数了下，祠堂的墙壁上面确实和李庆辉之前说的一样，墙壁上免挂有十六副朱家村先人的画像，看他们都穿着大红色官袍，应该就是朱家村引以为傲的十六个高中状元的祖先。
顾景峰也抬眼看着面前墙壁上挂着的画像，这些画像很多都比较古老了，不过朱家村的村民保护的很好，十六张画像都十分完整。
朱进良见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在看墙壁上免的画像，他说，“墙壁上面挂着的十六副画像，就是我们朱家村十六个高中状元的祖先，陈大师你不知道，其中有两个祖先不仅高中了状元，还迎娶了当朝的公主呢！”
古时候状元迎娶公主，是一件听寻常的事情，加上朱家的这十六位状元，每一个看着长得都挺俊的，会被当时的皇上还有公主看中也不奇怪。
陈悦雨和顾景峰看了墙上挂着的画像，刚收回视线，话都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就听见有村民扯着大嗓子说，“村长，你前两天不是说今天那位大师就过来帮咱们村看风水的吗？怎么都这个时间点了，也没看见那位大师啊。”
“是啊村长，眼看着天又要黑了，天黑很可能就会有人跪在床上学鸡啼，到时候又不知道谁家的男人这么不幸运就消失不见了。”
“村长，你不是说那位大师的道术很厉害的吗，我们吧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村长你可千万不要欺骗我们啊。”
“我早就说咱们村子今年诸事不顺，很可能是被什么鬼祟缠上了，我看咱们还是先去亲戚家避避风头比较好啊。”
“孩子二叔他们一家今天早上早早就离开了，说是去走亲戚，其实就是觉得村子里晦气，赶紧搬走躲灾难去了。”
“哪只你们二叔家啊，就是我邻居孙大嫂一家，傍晚的时候也搬去隔壁杏花村了，咱们是不是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也赶紧离开这里啊……”
池塘里面的人你一句我一语，很快就沸沸扬扬了。
村长伸出双手压了压，嗓子低沉沙哑还是提高音调说，“大家都静一静，不要那么害怕，我前两天专程去春洲市请的那位陈大师她已经到咱们村子里了，现在就在祠堂里面。”
“啊？那位大师在祠堂里面了吗？是谁啊？”
“没有吧，也没看见什么陌生人啊，是不是刚刚从那辆面包车下来的啊，不过那群穿长褂的男人不是往村子里面的客栈走过去了吗，也没见他们之中有谁过来祠堂这里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有的人也注意到祠堂里面有两个眼生的人，一个是个穿白色连帽子棉外套的小姑娘，还有一个是穿一身英挺蓝色西装的青年男人。
几个人小声议论着，“难不成村长说的那位大师是这个穿西装的男生，不过他也长得太年轻了点吧，顶多二十出头，不像是有大本事的高人啊。”
“我看应该是他，村长都说了那位大师已经在祠堂里面了，不是他还会是谁，你可别跟我说是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这肯定不可能的啊。”
“好吧，和那小姑娘相比，很明显这个穿西装的男人要更有魄力一些。”
“这位大师，我们村子的怪事相比我们村长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再多的钱我们都会给你的。”一位和村长一样穿黑色中山衣的男人走过来说。
他的年纪和村长的年纪差不多，应该是同辈分的。
顾景峰眉头微微蹙了蹙，“我不是大师，这位才是道术很厉害的陈大师。”
村子里的人都愣了愣，一时间祠堂里面安静如鸡。
村长也赶紧走到陈悦雨身边，跟在场的人说，“是的，这位是陈悦雨陈大师，他的道术很厉害的，陈大师肯定能帮我们村子化解这次的劫难的。”
“……”
“…………”
“……………………”
“村长，是我们凑集的钱不够么？不是都凑集了一百多万了么？你怎么不去找一位大门大派的大师啊？”
“是啊村长，这小姑娘细胳膊细腿的，你让我们所有人都把性命押注在这个小姑娘的身上，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一时间祠堂里面随处都是对陈悦雨的质疑声，顾景峰叫大家安静下来，十分笃定有力地说，“陈大师不是无名之辈，早在全国玄学大赛的比赛里，她就已经得到了比赛的冠军，而且她在网络上直播见鬼，每一个凶地直播都是相当考验道术修为的，你们村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个人看过那个直播吗？”
一听顾景峰提到见鬼直播，人群里有个穿校服的男生走了出来，大声说，“我看过那个见鬼直播！”
大家都朝他看了过去，这个男生走近了些看陈悦雨，看清楚了，眼睛直接瞪圆了。
“是，她真的是网络上直播见鬼的那位大师，她很厉害的，破过很多悬案，也抓过很多阴魂鬼怪的！”
村子里的人听了还是觉得年纪轻轻的陈悦雨有些不靠谱。
站在边上一直没说话的陈悦雨，迈开双腿走到人群的最前面，声音清淡却有力，气势十足。
“你们会质疑我的道术，不过都是觉得我太年轻了，不过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们，道术修为的高低从来不是用年纪高低来衡量的。”
陈悦雨负手在背，抬眼看祠堂拜堂外面的院子，日头已经西斜了。
“现在已经将近傍晚了，很快天就要黑了，你们要是害怕今晚村子里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就回到你们的家里，在木门上挂一面镜子对着大门口外面，按我说的做，保证你们今晚不会有事。”
村民们将信将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们的村长。
花一百万请回来的大师，肯定会懂点道行的吧！
村民们相继离开，陈悦雨看了看祭台上面挂着的状元画像，旋即转头看向穿灰色中山装的村长，“朱先生，你说村里新建好的石桥断了，现在能带我过去那看一下吗？”
“好，我这就带大师你们过去。”朱村长连忙应下。
他们一个跟着一个离开朱家祖祠，在陈悦雨走出祠堂大门口那瞬，祠堂里面忽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吹得祭台上面的画像来回摆动，祭台上点燃的烛火“嗖”的下熄灭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结局篇
在陈悦雨走出祠堂大门口那瞬，祠堂里面忽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吹得祭台上面的画像来回摆动，祭台上点燃的烛火“嗖”的下熄灭了。
陈悦雨站在门口前面，觉得身后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回过头看，隔着清幽肃静的院子，之前摇晃的画像已经没有摇晃了，陈悦雨看着祭台墙壁上挂着的十六副画像，眉心不自觉拧了拧。
很快她就看见之前还燃烧着的烛火，一整个大灰缸里面满满的烛火都熄灭了。
陈悦雨留意着熄灭了的蜡烛杆子，一时间也觉得祠堂里面有些奇怪，可她仔细看了祠堂四周，也没看出祠堂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雨。”顾景峰站在池塘门口外面喊她。
“哦我这就出来。”陈悦雨还是跨出了门槛，走到祠堂外面。
顾景峰款步走过来，“怎么了？祠堂里面有什么异样吗？”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没看出具体有什么异样，不过我总觉得这件祠堂有点阴森森的，不是因为是祠堂觉得阴森，而是好像房子里面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看那样。”
顾景峰眉头蹙蹙，说，“很多双眼睛盯着你看？”
他大脑思维转的快，很快想到了什么，说，“会不会是挂在墙壁上面的那些画像，祠堂里面的空间本来就有限，一下子挂了这么多副画像，而且每一幅看着都跟真人差不多，让你产生错觉，以为有很多双眼睛看着你。”
陈悦雨微微抖了抖肩膀，“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真的是祠堂里香火缭绕，眼睛被烟熏的吧，才会让我觉得整个祠堂里面都是看不见的眼睛。”
朱进良和他父亲将陈悦雨和顾景峰没有跟上来，就站在路口拐角位置等他们。
顾景峰和陈悦雨很快走到拐角位置，村长开口问，“陈大师，刚刚有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没事。”抬眼看看西边微微有些烧红的云彩，“快到黄昏了，时间有些要来不及了，朱先生你带我们去那座断桥那里，我要看看那里具体有什么不妥。”
“好，陈大师还有顾处长你们跟我来。”
村长和朱进良走在前面带路，步履匆匆。
朱家村的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足足走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才走到一条大河前面。
朱进良站在一旁田野地里，伸手指着前方，“陈大师，前面那里就是断了的那座桥。”
陈悦雨踱步走到朱进良的身旁，眼睛注视着大河上面的那座石桥。
石桥已经坍塌，整座桥身都截断成好几节了，河面上只剩下七八个桥墩。
顾景峰已经从石桥边观看了具体的情况，又跑了回来。
“小雨，这座石桥确实是新建不久的，而且我刚刚也观察了桥墩的质量，都是用上好的水泥还有铁棒修建的，石桥的质量应该不会有问题。”顾景峰说。
“是啊，我们村子的石桥都是用最上乘的质量来做的，而且修建石桥的水泥工也都是很有经验的，我们就想不明白了，质量这么好的石桥怎么会一下子就断裂了，而且还是一夜之间轰然断裂的，太不可思议了。”朱进良说。
他的父亲也说，“大师，你说这座石桥突然坍塌，户不会和村子里那些突然消失不见的男人有关？”
陈悦雨伸手指捏着下巴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问村长，“之前你过来找我，说那些消失不见的男人，在消失之前会半夜醒来跪在床上学鸡叫。”
“是啊，好几个人消失不见之前，都大半夜学鸡叫。”
陈悦雨觉得这里面可能会有重要线索，“朱先生，能叫那些消失男人的妻子过来吗？我想问问她们更加具体的东西。”
村长给他儿子使了个眼色，叫他去把刘嫂子还有买花生油的田大嫂找过来。
朱进良马不停蹄就往村子里面跑回去了，她跑得很快，应该是害怕天真的黑了，村子里会发生怪异的事情，急匆匆跑着。
朱进良离开后，陈悦雨走到那条那河边，她低下眼帘注视着大河里面的水流。
河水里面浸泡着水草，陈悦雨蹲下来看，发现这条河里面长了很多的水草。
她伸手到水底，一手拔出来几根水草，放在阳光底下看。
顾景峰走过来看陈悦雨手里抓着的水草，看了一会儿说，“水草的叶片翠绿，根茎还有小须都是正常的黑色，并没有染血。”
陈悦雨也点了点头，“嗯，确实，这条河里面的水草都生长的很好，叶肉翠绿，根茎也都生长的很好。”
她站在河边，留意着这条大河的水流，河流的流速还挺急的。
站河边观察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朱进良带着两个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的女人跑了过来。
“大师，这两位嫂子的丈夫都是突然一下子像是中邪那样，跪在床上血鸡叫的。”
陈悦雨看了看她们，然后说，“你们记得你们的老公，在突然消失不见之前，除了三更半夜醒来跪着学鸡叫之外，他们还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吧。”买花生油的田嫂子说。
“是啊，没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我家男人就是大半夜醒来学鸡叫，还是双腿跪着学鸡叫，对了，他的腿明明是跪着的，却一直在发抖。”
“两位嫂子，你们想清楚具体一点，说不定大师还能帮你们找你们的额老公回来呢。”朱进良说。
两个大嫂子眉头深锁，又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她们也希望可以赶紧找到自家男人，不然男人死了，年纪轻轻她们就成了寡妇，听着就凄凉。
刘嫂子思考了一会儿，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对了，我家男人他那几天不仅大半夜醒来学鸡叫，还突然间很勤奋，每天一大早就醒了去下田干活。”
进刘嫂子这么已提醒，田嫂子也急忙说，“对对，我家男人也这样，他平日里好吃懒做，都不喜欢下田干活的，可那几天一场勤奋，就是下雨他都一定要去田里干活。”
“去田里干活？还风雨无阻？”陈悦雨问。
“是啊，真的很奇怪，那几天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样，反正每天晚上他回来都一身的泥。”
“我家男人也这样，鞋子上都是泥土，手上也都是。”
“不过也不奇怪啊，他们都去下田里干活了，肯定鞋子上都是泥的啊。”朱进良说。
陈悦雨没去想她们的老公为何一身的泥，只是问他们，“你们家的田在哪里？”
两位嫂子接下来说的话，证实了陈悦雨心里的想法。
“挪，就在那里，离这里很近的。”刘嫂子说。
“我家的地也离这里很近，就在前面。”田嫂子也说。
两位嫂子带陈悦雨过去，陈悦雨才发现这两位大嫂子家的田是挨着的，中间只有一条小走道隔开。
两位大嫂子见陈悦雨走进田地里面，眼睛一直在看这两亩田，她们心里开始有些发毛了。
“那个……不会是我们的地有什么问题吧？”田大嫂问。
刘大嫂心里也是忐忑，两只圆圆的眼睛时不时盯着陈悦雨看。
陈悦雨走在田野里面，走了一会儿，又走回到之前站着的位置。
两位大嫂子走过来问陈悦雨，“陈大师，我家这块地没问题的吧？”
陈悦雨说，“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等天黑后，我就能确定了。”
两个大嫂子异口同声，“为啥要等到天黑后才知道啊？现在天亮着有光线不是更容易看清楚的吗？”
陈悦雨说，“你们说的是阳间的光线，我想要看清楚的是阴间的阴气。”
两位大嫂子直接呆若木鸡了，足足冷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害怕的手一直在发抖，“大，大师，你是说我家的这块地……有……鬼？”
朱进良走过来，“两位大嫂子，陈大师刚刚已经说了，要等天黑了才能知道，不然你们留在这里等到天黑，等陈大师看清楚了你们的田地里有没有阴气，再告诉你。”
“不，不用了，没啥事我们，我们就先走了。”
天快要黑了，虽然她们是妇人，可村里面的怪事接二连三发生，加上她们看着挺大只的，实则胆子非常的小，谁也说不准村子里面的邪祟会不会突然就吧苗头指向村里的妇女啊？
两个大嫂子离开后，顾景峰来到陈悦雨身边，陈悦雨此时已经蹲在田野里面，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正在找罗盘和草香。
顾景峰也蹲了下去，“小雨，你是认为这两亩地有问题？”
“嗯。”陈悦雨直接说了，“刚刚我一个人在这块地里面走，觉得身体阴凉阴凉的，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刚刚我在田地里面走的时候，仿佛一下子我在朱家祠堂里面走那样，那种感觉很渗人，像是有很多双眼睛死死瞪着我那样。”
顾景峰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再次抬眼看面前的这两亩地，一时间也觉得阴森森的。
“小雨，你说的对，这里确实阴气很重。”
顾景峰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四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着，然后在这亩田的四个角分别插上一根。
现在是白天，插在四个角的烛火稍稍有些晃动，却不明显。
顾景峰说，“看来真的要等到天黑才行。”
陈悦雨“嗯”了一声，然后从黄布袋里面抽出来三根草香，拿打火机点燃三根草香，大步走到田地的正中央位置，弯下腰插三根草香在地上。
顾景峰见陈悦雨在田地里插香，自然知道他是要拿罗盘看这块地的风水了。
陈悦雨挺身站了起来，手里端平抱着木罗盘，罗盘大小刚好陈悦雨的手支开能平稳端着。
朱进良第一次看见风水大师拿罗盘出来看风水，觉得新鲜，低声问他父亲。
“爸，这陈大师拿着的那个东西就是罗盘吧，陈大师现在是在看田地的风水不？”
“嘘。”朱村长做了噤声动作，声音压的很低，“大师在看田地的风水，咱们别说话，让大师静下心来心无旁骛看准一点。”
朱进良也立马不说话了，他还是很好奇陈悦雨拿着木罗盘是怎么看风水的恶，好奇心的带领下，他还是踱步走到陈悦雨的身旁，只是站在边上，不说话，并没有要打扰陈悦雨。
陈悦雨瞅见朱进良的眼睛一直盯着罗庚看，她说，“你对玄学感兴趣？”
朱进良左右看看，笑笑说，“不瞒大师，我确实对道术方面的东西挺感兴趣的，不过我爸还有我哥不让我学这些，说是学到的人会五弊三缺，人生会不圆满的。”
陈悦雨看了罗胖桑指针的指向，见指针指着“坎”卦稍稍往“离”卦偏了5度角，抬眼有仔细看了遍眼前枯黄的田野，收罗盘回布袋子里面。
陈悦雨转头看着朱进良，说，“你父亲还有你哥说的挺对的，修道的人很多人都会五弊三缺，要么没有子嗣，要么孤独终老，还有就是身体不完整，都有可能的。”
朱进良眼睛睁圆了一些，疑惑地说，“那大师你都知道学到的人会五弊三缺不得圆满，你还去学？而且还学的这么精通。”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修道的人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五弊三缺，真的道行超脱的了，自身修道的弊端会大大减少。”
“那大师你呢？你道行这么高了，还会受五弊三缺的影响不？”
陈悦雨恍惚了下，想着前世自己年少就突染离开尘世，穿越到现在的这个时代，兴许她四百年前也是受到了五弊三缺的影响。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按理说她的道术已经修炼到超凡的境界了，是不该受到五弊三缺影响的。
四百年前去到雪地里寻龙点穴，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见，大概是她被系统给选中了，要到现代来直播见鬼了吧，其实在陈悦雨的心里，到现代来按着系统分部的任务完成死亡直播，更像是一种无形的任务，只是这一切幕后的操纵者到底是谁，陈悦雨一直都还没有想明白。
顾景峰恰好也站在边上，他说，“修道的人不是所有人都会受到五弊三缺的，小雨的道术早就到了飞升的程度了，五弊三缺对她不影响的。”
朱进良很快吧注意力放在顾景峰的身上，眉头拧拧说，“你也会道术？”
顾景峰看朱进良一眼，“会的不多，算是道门刚入门水平。”
朱进良若有所思看着顾景峰，身边站着的陈悦雨很是认真说，“景峰的道术最近几天突飞猛进，早就不只是初入门的修为了。”
顾景峰转眼看向陈悦雨，在他的记忆里，无论是司马悦雨亦或者是现在的陈悦雨，从来都没有听过她夸赞过自己的道术。
以前在清朝的时候，司马悦雨一心钻研道术，顾景峰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当时最主要的任务是学好如何治理朝政，如何更好运用孙子兵法，如何审时度势，如何平衡朝野里面的权利。
当时留给他自己的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的少了，每天从早到晚在军营里练兵，为数不多俺的清闲的时候，爱新觉罗&#183;弘煜基本都是和司马悦雨在一起的。
司马悦雨知道弘煜白天在军营里练兵，晚上回来还要练书法处理一些兵部事务，很多时候她都会去御膳房那里找找有没有桂花糕，然后端过去给弘煜吃的。
他真正开始学习道术，得是从司马悦雨突然消失之后才开始的，那个时候心里着急着要赶紧找到司马悦雨，他几乎吧整座冰山掀了个底朝天，可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找到人。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弘煜想到司马悦雨说过，道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阴间阳世甚至是九霄之上的事情，都能用五根手指掐指算出来。
为了找到司马悦雨，他开始潜心钻研道术，也是爱新觉罗&#183;弘煜天生聪颖过人，加上与生俱来的道修缘分，很快他靠着司马悦雨留给他的道门笔记，学到了如何用一支香，一把白米来寻魂。
只是他无论怎么寻找司马悦雨的魂魄都找不到。
一直到他后来当上帝位，也是自己用了道术里面阴契线的方式，来和司马悦雨的灵牌拜堂成亲的。
“百世夫妻，万世范典。”
拜堂成亲的时候，弘煜双手端着司马悦雨的黑木灵牌，夫妻对拜后，他说的婚约誓词就是“百世夫妻，万世范典。”
在爱新觉罗&#183;弘煜的心里，别说是青史没留下他一点痕迹，就是拱手让出江山，只要能换回司马悦雨，他肯定也毫不犹豫。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清透乌润的眼睛，眼尾忽的灼红。
四百年前，多少个日日夜夜，做梦都想见到的人，现在就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光是看着陈悦雨，顾景峰平静如湖的心都能瞬间刮起骇浪惊涛。
嘴角微微勾动，顾景峰笑了。
“她夸我了。”顾景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陈悦雨只是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他心里却无比高兴。
一旁站着的朱进良一下子瞅见顾景峰唇角勾起，似乎在笑，他也是恍惚。
虽然跟顾景峰只是第一次见面，可顾景峰天生高冷清贵，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像是古城边上覆雪的。
顾景峰见陈悦雨朝他看过来了，很快敛起嘴角的笑意，负在身后的左手稍稍用力抓紧了些。
从陈悦雨这个角度看过去，顾景峰脸上依旧清冷，像足了高岭之花。
陈悦雨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脚下踩着的这块田野里。
天地中央插着的草香还在燃烧着，袅袅白烟从枯黄的稻草里升起。
陈悦雨抬眼看这亩田之外的地方，这里是一整片的田野地，初冬的缘故，田地里的草都枯黄只剩下一个稻草头，刚刚及过脚踝。
陈悦雨看了一会儿，一整片的田野里有很多亩田，附近除了用来种稻谷的田地外，还有用来种地瓜小辣椒的。
见陈悦雨在看田地附近的风水，顾景峰走到他身旁站着，声音低沉却富有磁性。
“这一大片田野附近都没有坡地，这里的树木也不高，除了身后有一条大河外，田野的前面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能够藏风聚气的‘砂地’。”
陈悦雨也点着头说，“这里是一整片田野地，附近的土地基本都同等高度，这里应该没有风水宝地。”
陈悦雨说又觉得哪里不妥，眉头蹙蹙说，“有一点我觉得挺奇怪的，那些半夜学鸡叫的男人，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勤奋，刮风下雨都下田里干活，可是这都已经冬天了，按理说稻谷都收割了，田里应该没啥事做了的啊。”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顾景峰也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看着面前这一大片突然平坦的田地，顾景峰眉头拧了拧，“会不会她们刮风下雨天够来这边不是要做农活，而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陈悦雨觉得顾景峰说的挺有道理的，“可是一个农夫到田里，不是干农活，还能做什么？”
陈悦雨很快吧目标放在朱进良的身上，问他平时到田里，要是不干农活的话，还会做什么？
朱进良摇了摇头，“下田里不干农活那还过来这边干啥啊？还刮风下雨天过来这边，不是过来自讨苦吃的吗，有这空闲时间我不会在家里看电视玩游戏。”
听了朱进良说的话，陈悦雨和顾景峰若有所思对看了一眼，其实他们也知道，刮风下雨天，哪个神经正常的人会过来田地里无所事事。
“小雨，这块地有问题。”顾景峰说。
陈悦雨也点了点头，“这块地确实有问题。”
朱进良和他父亲都听见了，赶忙走到陈悦雨还有顾景峰身边，“那个，这片地有什么问题啊？”
陈悦雨看了眼细边烧红的云霞，“现在天还没有黑，我们先回去，等天黑了再过来这边，事情应该就会清楚了。”
听见陈悦雨说要天黑再过来这片田野一次，朱进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林立起来了。
“那个大师，一定要晚上过来这边吗？晚上我们村子……你也知道……有些邪门。”朱进良是真的打心底里害怕，最近消失不见的都是二三十岁精壮的男人，他刚好就非常符合这些人都有的特征。
陈悦雨看看朱进良，眼神敛了敛，认真说，“你叫朱进良是吧，今晚你跟我们一起过来这里，有件事只有你能帮忙。”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结局篇
“那个大师，一定要晚上过来这边吗？晚上我们村子……你也知道……有些邪门。”朱进良是真的打心底里害怕，最近消失不见的都是二三十岁精壮的男人，他刚好就非常符合这些人的都有的条件。
“没事，晚上你留在家里别过来就好了。”朱村长说。
朱进良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他都忘了自己这趟过来这边只是带陈悦雨还有顾景峰过来的而已，晚上她不过来就行了。
朱进良提着的心刚放下，陈悦雨接下来说的话，却相当于给他判了凌迟。
“晚上你过来，朱先生要是害怕的话，可以不过来。”
朱进良不敢置信，陈悦雨的眼睛居然是直直看向他的。
他的手开始有些微微发抖了，“不是，大师，我，我大半夜过来这边可以做些啥啊？不然我和我父亲晚上都不过来了，就你还有这位处长，你们俩过来吧。”
生死一线的时候，人都是竭尽全力求生的。
朱进良会这样说，陈悦雨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原本也不希望朱进良晚上过来的，只是今天晚上在这块田地里施法，陈悦雨需要一个朱家村的精壮男人，最好是二十来岁三十出头的。
朱进良是朱家村土生土养的人，而且年纪刚刚好，加上他今天下午跟着陈悦雨一个下午了，基本上这块地有问题他也是知道的，现在天快黑了，陈悦雨没那么多时间去村子里面再挑选一个精壮男人了。
“你放心，我之前给你算过的，你命里大富大贵，虽然今年会有一个大难，但只要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懂得避开对你不利的那些地方就好了。”
朱进良还是从心底里抗拒，现在村子里面阴嗖嗖的，而且时不时有男人消失不见，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是那邪物的下一个目标，是心肝脾胃肾都寒颤了的。
回去客栈的路上，顾景峰边走边说，“为何会选中朱进良？朱家村里面阳气比他旺盛的男人有很多，晚上想要一个村子里的人做鱼饵，大可以选那些阳气更旺盛的人。”
离开那片田野地的时候，陈悦雨就知道顾景峰肯定会问她这个问题的。
陈悦雨说，“我会选中朱进良不是因为他阳气旺不旺盛，是因为……”
“因为什么？顾景峰追问。
陈悦雨停下星舟的脚步，转过身看着站在身边的顾景峰，原本干净分散的眼神慢慢变得聚集，看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因为在我那罗盘勘测田地风水的时候，朱进良突然走到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他走过来的时候，田地里的阴冷气息突然减弱了，我没推算戳的话，今晚朱进良跟过去田地里，会有意外收获。”
顾景峰眉头稍稍拧了拧，“你是说那片田野地的阴气害怕朱进良？”
“不对，应该不是害怕，不过朱进良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田地里的阴气确实有减弱，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朱家村的“宾至如归”客栈走去，远远刚可以看见客栈门口，就看见钟守业和孙东昊在客栈门口那站着抽烟。
瞅见陈悦雨还有顾景峰往客栈这边走过来了，孙东昊指尖点了点烟杆，落下半截烟灰，嘴角轻扯说，“这个陈悦雨年纪小小的，架子倒是很大，刚刚她说有事情要去处理，钟掌门可看见张成德还有李建成对她的态度有多好？张成德甚至还说她的行礼都会叫人给送到陈悦雨的房间里吗这不是高特殊待遇吗？！”
钟守业干干抽着烟，“谁让人家的男朋友是春洲市首富的独子顾景峰呢，张成德和李建成都是官场上的人，眼睛尖锐着呢，他们肯定都巴不得讨好陈悦雨，也顺便取悦了顾景峰，这样往后不是仕途亨通的大好事吗？”
孙东昊顿顿，看陈悦雨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钟掌门，你的意思是，陈悦雨是顾景峰的女朋友，咱们协会的两位会长为了巴结顾景峰，所以符陈悦雨优待？”
钟守业又吸了一口烟，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已经来到客栈门口前面了，他说，“孙掌门，咱们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点穴上面，这次过来桂林是为了点出文曲星大墓的，只要我们能靠着真本事点出千古名穴，也不用怕别人的裙带关系是吧！”
“呵呵。钟掌门说的对，有真本事的额人，从来都不会谄媚讨好的。”
钟守业和孙东昊扔烟头在地上，用皮鞋鞋底碾灭烟头，然后迈开双腿走进客栈里面。
陈悦雨并没有听到钟守业和孙东昊在说什么，可就是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们说的话肯定不好听。
顾景峰和陈悦雨进了客栈，可在前台交钥匙给他们，他们就上了客栈二楼。
顾景峰的房间和陈悦雨的房间刚好就在隔壁，唱粤语推开房间门要进去的时候，顾景峰回头叫了她一声，“回去洗个澡，晚点一起下去吃饭。”
“嗯，好。”陈悦雨莞尔，然后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钟守业回到房间里面，也是金浴室里面洗了个热水澡，等他淋浴完穿一身白色浴袍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徒弟刚好从外面急匆匆赶了回来。
一进门，喘着粗气就要说话。
“那么急忙忙的做什么，为师不是教过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就是泰山崩于眼前也不能乱吗？说，你刚刚跟着陈悦雨他们都看见什么了？”
“师傅，我就是想回来跟你说这事的。”
“那个陈悦雨还有顾景峰没去别的地方，他们出了朱家祠堂后就直接去了一片田野地里，在哪片田野地里一站就是一整个下午。”
土地说着，很快有想起了什么，立即补充道，“对了，陈悦雨还在其中的一块田地里插了香，拿着罗盘应该是在看那块地的风水。”
“师傅，真的挺奇怪的，那块地附近都没有‘砂地’，陈悦雨却那罗盘在哪里看了挺长时间的，按理说没有‘砂地’的地方，应该是不会有灵穴的啊。”
钟守业眉头皱皱，很快眉心舒展开来，穿一身白色浴袍坐在黑色沙发上，沉声说，“有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那片田野地没有明显的‘砂地’，兴许会有别的东西，只是你站的远看不仔细。”
徒弟说，“刚刚我去了村长家门口打听了一会儿，听说陈悦雨让村长的儿子晚上过去那片田野地里，可村长的儿子很害怕，一直在爱家里说着不想去。”
“师傅，你说那个陈悦雨，为何会叫一个不懂道术的人半夜三更去那片田野地里啊？！”他百思不得其解，“那个朱进良不懂道术跟着过去，不是碍手碍脚的吗？”
听他说了这么多，钟守业总算是听出来陈悦雨今晚要做什么了。
伸手一拍大腿，得意笑着说，“亏我这些天专门研究了陈悦雨的见鬼直播，她会叫一个普通人半夜三更去那片有问题的田野，肯定是想用那个男人引出村子里面的阴魂。”
“师傅，你是说朱家村真的有鬼？”
“这个村子，从她进来第一步的时候，四处都诡异，特别是那个祠堂，四周都是阴气，要不是大门口上面挂着匾额说那里是朱家祖祠，我还以为那里是焚尸地呢，阴气那么重。”
钟守业让徒弟密切留意着陈悦雨的一举一动，晚上她什么时候出发，钟守业就什么时候跟过去，肯定要在陈悦雨之前，解决了朱家村的问题。
原先朱家村这里的人还有事情跟他师妹半毛钱关系的，可朱家村的村长十分信任陈悦雨，而且在他和陈悦雨都在场的时候，朱村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但在这在场众多道门掌门的面相信陈悦雨，这无疑是狠狠打了钟守业的脸。
光是这一点，只为了出一口气，吧陈悦雨狠狠踩在脚下，一想到那个画面，钟守业就觉得无比兴奋。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下一楼的大堂吃了晚饭，陈悦雨和顾景峰看看时间，估摸着就要出门了。
陈悦雨会房间里面提黄布袋，顾景峰已经事先在他的房间门口等着了。
陈悦雨挎着黄布袋出来，瞅见顾景峰在门口等着，他们没多说些什么，直接出了门，往朱家村往北的那片荒芜田野地走去。
陈悦雨和顾景峰翘脚刚离开，钟守业和他的土地后脚就跟了上来，他们跟在陈悦雨和顾景峰的身后，街上隔十几间屋子有一盏白炽灯，光线很暗，走在黝黑的街道上，好似身边都刮着阴冷的风。
钟守业和他的徒弟脚步迈的很轻，跟着的距离不近，尽量不让陈悦雨他们发现。
陈悦雨和顾景峰没在街上停留，下午的时候去过那片田野地了，他们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那片荒凉的田野地。
初冬夜空中有一层淡淡的薄雾，月光隐在薄雾层后面，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轮廓。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这片田野本来就离村里比较远，幽深的郊外，月亮都被蒙住了，田野里显得更加黑森僻静。
从沙子路上一跳跳到田野里面，陈悦雨脚稍稍有些站不稳，顾景峰伸手过去扶住她，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小雨，小心一点。”
“嗯。”陈悦雨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环过顾景峰劲瘦的腰，抱住了，修长干净的手指抓在顾景峰背后的白色衬衫上，抓起一小个皱痕。
顾景峰低下深邃略微低温的眼睛看着怀里娇小的陈悦雨，他知道陈悦雨现在搂着他的腰，顾景峰手放到陈悦雨的肩膀上，动作温柔，稍稍扶正了陈悦雨的身体。
他个子很高，身材挺拔，就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近距离看着陈悦雨，都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初冬的夜里，田野里吹着阴冷的风，陈悦雨的手指原本是有些低温冰凉的，可现在抱住顾景峰的腰，指腹贴在素白的衬衫上，隐隐能感受到衬衫底下顾景峰腰腹散发出来发烫的热度。
“小雨，脚有没有崴到？”顾景峰体贴问着。
陈悦雨下意识摇头，“没，没有。”
她站稳了，左手离开顾景峰的背，慢慢收了回来。
两个人继续往白天的那片田野地里走去，耳边传来“刷刷刷”流水流过水草石头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夜里田野地里过分安静，这条大河的流水声听着却越发清楚。
钟守业和徒弟跟在后面，瞅见陈悦雨要摔倒的时候，顾景峰急忙过去扶着，陈悦雨的手还环过顾景峰的腰……
“这两个人大晚上是要过来这边施法抓鬼的吗？怎么看着那么像是小情侣过来谈恋爱的？”钟守业面无表情说。
钟守业无力吐槽，和小徒弟继续跟着走过去，阿门走的是另外的一条小路，过道上有一条小丛林，他们蹲着走刚好可以藏住身体。
很快陈悦雨和顾景峰就来到白天的那亩田那里了，陈悦雨走到田地的中央，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开关，一百白光投射出来打在黄色的稻草头上面。
“怎么会这样？‘顾景峰说，“这三根香怎么被拔出来了，而且香都没有烧完。”
陈悦雨弯腰伸手捡起被扔在一旁的三根草香，眉头用力蹙了蹙。
“看来这块地的阴魂不想领用我烧给他们的香。”
顾景峰说，“这样看来，这块地的阴魂很凶，小雨，等一会儿开始施法的时候，你自己注意小心一点。”
陈悦雨看顾景峰一眼，心里也知道这块地比她想的还要凶，“景峰，等下我施法的时候，你就站在我的身边，我有点预感，今晚这里可能会发生很奇怪的事情。”
顾景峰说，“小雨你专心施法，不用担心我的，我会站在法阵外面帮你时刻留意附近的阴气走向，不会让厉鬼有机会接近你，我会保护好你的。”
钟守业就在一条走道后面的草丛里，田野里安静的可以听见流水声，自然他也能听见顾景峰说的话。
“哼，真没想到，堂堂特殊调查科出了名高冷的顾局长，居然是一个情种！”
“恶鬼扑杀过来了，你还会第一时间扑过去保护陈悦雨？这些甜言蜜语的情话，听听就好，认真你就输了。”
钟守业打心底里不相信真正大的危险到来的时候，顾景峰会不顾一切保护陈悦雨。
人的本能都是求生的，在生死面前，别说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了，就是相濡以沫说好要一起白头到老的夫妻，大难临头了都各自飞。
人性就是这样现实，再多的海誓山盟在生死之间都显得无力苍白。
夜里田野里吹着阵阵阴冷的风，顾景峰察觉到田野里气温明显下降了不少，他很快褪下身上穿着的黑色风衣，走到陈悦雨的身旁披在陈悦雨的身上。
陈悦雨还在想着这片田野有什么问题，顾景峰皮风衣在她身上的时候，察觉到一件大风衣把她整个身体包裹住，温度陡地上升，身体暖喝了很多。
“景峰，风衣你给我了，你会冷的，这片田野阴气森森的，气温会比别的地方低很多的。”
“我没事，我身体壮着呢。”顾景峰拉拢了下披在陈悦雨身上的黑色排扣长风衣，“倒是你，出门在外怎么可以只穿一件薄外套，万一冷到了感冒了怎么办？这里偏僻离市区远，没那么快去到市医院的。”
陈悦雨耸耸肩笑着说，“我又没有那么虚弱，我的身体也好着呢。”
说着话呢，陈悦雨“阿嚏”就打了一个喷嚏。
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放在陈悦雨的鼻尖下，一点点帮陈悦雨擦着，多做极其轻柔。
“在我的面前，冷了的话你就说冷，不开心的话就说你不开心，想出去玩你就说想出去玩，无论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顾景峰点缀了寒星的眼睛像是无边的夜空，眼神很深很远，说不出来的深情。
看着顾景峰这个深情款款的眼神，有那么一个瞬间，陈悦雨仿佛看见站在对面跟她说这番话的人不是顾景峰，而是……是……
脑海里闪出一个穿淡紫色长袍的男人，曾经在冬日里冒夜给她送暖手炉的男人……
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陈悦雨很快摇晃了下脑袋。
心里想着，“怎么可能，景峰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的，弘煜在四百年前的清朝，他是顾景峰，不是爱新觉罗&#183;弘煜。”
两个热又在田地里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有看见朱进良过来。
在草丛里躲着的钟守业出门出的急，家伙是哪个他没料到田野这边的温度会这么低，此时他和土地都是只穿着一件长袖的衬衫，冷得直发抖。
钟守业时不时用手摩擦手臂，让自己暖和一些。
徒弟显然也觉得很冷，好几次忍不住都差些要大阿嚏了。
“师傅，这大晚上的，他们两个人该不会真的是闲着无聊过来田野这里看星星看月亮，过来这太恋爱的吧？”
钟守业看徒弟一眼，压低声音说，“不是你说他们今晚过来这里施法抓鬼的么？”
“白天我听到的确实是这样啊，可是他们都过来这边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开始施法啊？”
钟守业转转眼睛，“应该是在等村长的儿子。”
徒弟说，“等村长那个儿子？白天我在他们家那逗留了好一会儿，那个朱进良根本就不敢晚上过来这边，看来他么这趟过来田野这里是白来了。”
我和师傅你也在这里白白挨冻了一个晚上，摔。
顾景峰看看黑森偏僻的田野，也说，“朱进良会不会不敢过来？”
陈悦雨说，“他会过来的。”
“？？？”钟守业嗤哼一声，“这陈悦雨哪来的自信。”
顾景峰眉心微微皱着，他也很好奇，为何陈悦雨会说朱进良会过来？白天的时候叫他晚上过来，朱进良显然不是很想过来的，是给陈悦雨和顾景峰面子，才没有直接拒绝。
事关生命，朱进良知道这片田野有问题，他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过来的。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在困惑什么，她说，“白天的时候我跟他说了，要是他今晚不过来，很可能今晚突然消失不见的会是他爸。”
陈悦雨刚说完，僻静荒凉的田野地里传来脚步声。
循声转头看过去，远远果然看见一束手电筒光，很快黑夜里走过来一个穿红色衣服的青年男人。
朱进良走了过来，除了穿一身红色衣服外，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大蒜，手里拿着一个铜铃，一大把黄色符咒。
他走到陈悦雨和顾景峰的面前，深吸一口凉气说，“大师，我过来了，是不是我今晚过来了，我父亲就一定不会出事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的注意力都被朱进良身上的大蒜铜铃还有红色衣服吸引住了。
“你这是……”顾景峰眉头蹙蹙。
“啊，这些啊，下午的时候大师跟我说了这块地有问题，我想着我今晚是肯定要过来这里的，傍晚的时候我就去准备了大蒜铜铃这些东西，对了这些黄符是我从祖祠那里请回来的，还有大红色衣服，辟邪，能报平安的。”
陈悦雨看着朱进良，又看看他手里拿着的铜铃符篆，“这个铜铃没有灵力的，还有你抓着的这些符咒都是市场里印刷出来批发卖的，不是得道的道人写的，用来对付厉鬼是没用的。”
辛辛苦苦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朱进良：“……”
“那，那可怎么办？”朱进良心里真的是没有底。
陈悦雨叫他拿下身上挂着的大蒜，符咒，还有铜铃，全部都放到田野的边上，然后跟她说，“等下你听我的吩咐，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其余的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会想办法保护你的。”
朱进良看看幽静荒芜的田地，田里阴风阵阵，他心里毛毛的。
他深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呼出来，本来是想让自己惊怕的心脏放松一些的，可是看着黑森幽静的田地，他是越想壮胆也是害怕的脊背发凉。
“大师，你，你还是告诉我等下我要做什么先吧，我有点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结局篇
他深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呼出来，本来是想让自己惊怕的心脏放松一些的，可是看着黑森幽静的田地，他是越想壮胆也是害怕的脊背发凉。
“大师，你，你还是告诉我等下我要做什么先吧，我有点怕。”
朱进良哪里是有点怕，他是害怕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冷颤了，陈悦雨知道他害怕，可白天的时候，朱进良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是感受到附近的阴气减少了的，而且今晚朱进良不到田地里，半夜会突然起来跪着学鸡叫的人就是他的父亲。
陈悦雨白天的时候是把这些事一五一十都跟朱进良说了的，朱进良也是孝顺，明知道自己过来这边会很危险，还是父亲父亲的安全过来了。
陈悦雨抓起爪机，爪机屏幕里面的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知道朱进良害怕，她也就不瞒着他了，直白跟他说，“等一会儿我做的事情你都不用害怕，我是修道的道人，你父亲找我借这个单子，他想必也是相信我的道术的。”
陈悦雨语气清淡说着，朱进良听着却愈加害怕了，他脑部都能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肯定很危险，不然陈大师不会是想给他做心理建设的。
陈悦雨看看田地边上，瞅见有一把生了锈的锄头丢在田地里放着，她说，“一会儿你去捡起那把锄头，在这亩田里锄地。”
“就，就这样？”朱进良眼睛都瞪圆了，他心里想着的可是很可怕的事情，难不成大晚上过来这片田地里，就是要他拿着锄头在这里锄地干活？其他事情都不用做？
朱进良僵硬的面部肌肉稍稍松弛下来，绷直的嘴角也轻松了很多。
“不是，大师，你找跟我说只是网上过来这边锄地干活啊，你不知道傍晚回去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着瞎想，可把我自己吓的够惨，我还以为今晚过来这边凶险难测呢。”
“现在看来只是过来这边锄地干活，那应该就不会有危险的……了……吧……？”
最后三个字，朱进良说的时候，明显语速放慢了很多，他心里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村子里接连有男人消失不见，陈悦雨今晚食道田地里施法的，没理由只是让他过来田里瞎干体力活的啊。
说着话，朱进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悦雨，陈悦雨接下来说的话，直接把他弱小的生命之火都扑灭了。
“什么？”朱进良心里升起寒气，“不，不会吧，陈大师，你，你这是……我今晚岂不是死定了！？”
朱进良很是抗拒陈悦雨的建议，顾景峰走到朱进良的面前，声音低沉却有力，“一命换一命，小雨的这个办法也是为了你还有你的父亲好，你父亲身上的阳气很弱，今晚会被阴魂选中的，很大几率是你的父亲。”
顾景峰说的口有些干，稍稍咽了津液继续说，“白天的时候小雨也跟你说了，你身上的阳火旺盛，而且最近的运气也还不错，今晚让你过来这边，就是想让田地里的那个阴魂选中的那个人是你，只有他的目标是你，你的父亲才会安全。”
朱进良是打心底里害怕，他来回走着，如果不是为了救他的父亲，朱进良肯定拔腿就跑，都不会犹豫一下的。
陈悦雨看着他说，“你放心，吹灭了你身上的两根烛火，我会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不会让那个厉鬼伤害到你的。”
朱进良思忖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相信陈悦雨，相信陈悦雨有这个本事可以保护他。
朱进良答应了，陈悦雨抬眼看了看夜空中被白雾遮住的月亮，阴冷的风吹动她身上灰色长风衣的衣角。
伸出右手掐指算了算，“是时候了。”
朱进良身子绷紧，他说，“大师，再等等，我，我抽根烟先。”
朱进良伸手进裤袋里面摸出一包黄鹤楼，大拇指和食指捏出来一根烟，手指发抖抓着烟叼在嘴角上，又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嚓”“咔嚓”两下点燃烟头。
他长长吸了一口烟，鼻尖和嘴巴同时呼出白色的烟圈。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知道朱进良害怕，可今晚想要逮住那个凶鬼，朱进良过来田地这里帮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田地里面的阴魂本来就要在村子里面的男人里面挑选目标，就是陈悦雨不叫朱进良帮忙，朱进良肯定也会接下来厉鬼杀害的目标。
朱进良大口大口抽着烟，最后扔烟头在田地里，用鞋底碾灭烟尾的火光。
他走到陈悦雨面前，“大师，我准备好了。”
陈悦雨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一道“削阳符”，用打火机点燃黄符，食指和中指夹着开始燃烧的符咒绕着朱进良走了一圈，走完一圈，符也烧完了，陈悦雨陡地伸头到朱进良的肩膀处，左右吹了一口气，他肩膀上点燃的两根阳火烛火当即熄灭了。
肉眼可见的，朱进良身上的阳气在大幅度下降，为了让这里的阴魂锁定目标是朱进良，陈悦雨还给朱进良一块蓝色的玉玦，和他明确说了，这块玉玦是凶墓里的陪葬品，埋在地底下快有上千年时间了，是能用来吸引吸引注意力的。
朱进良颤抖着手接过玉玦，心里很害怕，可是为了父亲，他只能咬紧牙关。
心里还是对陈悦雨还有顾景峰充满希望的，相信他们俩肯定能保护好他。
田地的过道里，草丛后面，穿一身格子西装的青年男生悄声说，“师傅，那个陈悦雨给出去的那块玉玦，看着似乎阴气很重。”
钟守业自然也看见那块散发着蓝色阴气的玉玦了，“那东西四处都是阴气，应该是长时间埋在地底下的，估计是陈悦雨下墓去掏的，又或者从古玩店里面买的。”
“这么说，那块玉玦是古董！”他眼睛睁大了些又说，“师傅，咱们下了这么多个凶墓，挖出来的东西，都没有那块玉玦的阴气那么纯正，要是这块玉玦是我们的该有多好。”
钟守业眼睛也是亮了亮，他早就知道茅山派的林道涯海域张泽城多次下凶墓挖掘阴器，是想利用阴器来修炼。
钟守业眉头蹙蹙，很快她想到林道涯用阴器修炼，可到头来却死在陈悦雨手下，觉得用阴器修炼，还有待商榷。
他的徒弟是真的很羡慕陈悦雨有这块玉玦，要是他也有这块玉玦，就能有捷径快速提升法力了。
钟守业偏过头看着他，“别惦记那块玉玦，小心你没福消受。”
徒弟也是低下了头，他还是挺好奇的，“师傅，茅山派的掌门林道涯真的是被陈悦雨给谋害的吗？”
“肯定是，就算不是陈悦雨她亲自动的手，她也肯定逃不了干系。”
徒弟知道钟守业和林道涯的关系好，他也知道钟守业这次咬着陈悦雨不放，很大的原因是他想要为林道涯报仇。
夜里光线越来越暗淡，陈悦雨吹熄了朱进良的两根阳火蜡烛后，吩咐朱进良拿起锄头去锄地，然后摸爪机出来，指尖戳开草莓直播APP。
由陈悦雨《晨曦中学》视频改编的灵异电影《晨曦中学》在火爆上映，草莓直播网站的开屏推荐是陈悦雨的直播视频，进到网站首页，页面上几乎随处可见《晨曦中学》的广告条。
就是APP最上面的那个滚动公示栏，上面红色大字体写着的都是“恭喜大神主播‘第一国师’见鬼直播改编的《晨曦中学》电影大爆！票房登顶！”
《城西湖中学》是陈悦雨的第一个直播视频改编，电影一经播出大受好评，她是非常高兴的，微博上网友们对《晨曦中学》的剧情讨论热度不减，而且热搜上还多次出现登顶的热门话题。
#啊啊啊啊神仙主播！爱了！#
#我的神啊，居然是晨曦中学我的母校啊。#
#视频里面的那个男主角也太帅了吧，我说的是直播视频里的那个顾处长，好帅好帅啊！#
#啊啊啊啊啊啊顾处长我可以！#
#难不成看了直播视频，只有我想把国师大大和顾处长配成CP是吗？！#
#国师大大顾处长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啊#
陈悦雨知道草莓网站在力推她的直播视频，这次开直播，进到主页，原本是想直接开直播的，可在要开直播的那瞬间，一个不注意陈悦雨看见她的本月收益，居然已经有了6个零，而且排在最前面的不是1，是3！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375.26万！”
“！！！”
已经见惯了直播收益每个月月收入都有二三十万软的陈悦雨，原本以为无论再看见收益怎么增长都不会大惊大喜了，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见鬼直播视频的强大潜力。
陈悦雨和草莓直播网站签的的大神签，按分成2、8分，网站抽成20个百分点，她自己拿80%，按比例算算，光是电影上映的这个月，陈悦雨到月尾至少可以拿到五六百万的网站纯收益了。
陈悦雨觉得临江的大房子已经近在眼前了。
沉下心来，伸手直接开了新的直播间。
APP里弹出来一个白色矩形框，让陈悦雨命名这次的直播间。
她转转眼睛，很快在白色矩形框里打下了一行字——
“状元村深夜直播，千万不要一个人看。”
食指点在绿色确定键上，很快直播就开始了。
陈悦雨在草莓直播网友有一百多万的粉丝，至从上一次陈悦雨的棺材别墅直播结束后，粉丝们嗷嗷待哺，每晚的这个时间段，临近12点的时候都会戳进来看看她的主页，就是想看看国师大大开新的直播了吗？
好几个夜晚连续戳开，都没有看见心的直播，今晚一点开，就看见一个挂在最前面的直播，上面显示直播考试的时间点是在0.1秒之前。
“啊啊啊啊国师大大，宝宝等你可久了呢，啥都不说了，深水鱼雷就是我对你最深的爱，bang炸下10个深水鱼雷。”
“晚睡的人最好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师大大今晚会开直播！幸好我还没有睡。”
“等啊等，等啊等，人家等到头发都要白了，终于等到国师大大开直播，还好我没有放弃。”
“大家都冷静，不要发弹幕了，人家快要看不清国师大大的脸了。”
“高级弹幕来一发，国师大大的盛世美颜不给你们看，嘿嘿嘿！”
“楼上你走开，人家要看国师大大的脸。”
陈悦雨拿着爪机，他刚开直播五分钟的时间都还没到，直播间左上角已经显示有30万网友在线观看了，而且人数一直在增长。
陈悦雨瞅见网友们如此热情，自然是很高兴的，不过现在他就在这亩凶地里，肯定是不能大意的。
把爪机反转过来，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
“看直播的网友们你们好，我是主播‘第一国师’，感谢小天使们喜欢我的直播，今晚我讲带大家来到神秘诡异的朱家村。”
陈悦雨顿顿继续说，“朱家村这里从古到今，已经出了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是桂林这里出名的状元村，今晚的直播地点就在状元村里的一亩田这里。”
“？？？什么，一亩田？“
“啊真的是一亩田，国师大大你大半夜的怎么去一亩田那里了啊，去那里烤番薯么？嘻嘻嘻烤番薯好好吃，饿了。”
“国师大大是说这亩田是块凶地么？可是放眼看去看见的都是田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呵呵，不是我说，大半夜开个见鬼直播，结果就只是去了一片田野直播，主播你是看《晨曦中学》热度不减，赶着电影上映，就随便开一个直播来蹭热度的么？差评。”
“楼上是什么新世纪杠精？国师大大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独舞了？呵呵哒，国师大大的直播是那么容易被你看穿的吗？你那么能来来来，爪机给你，你开个见鬼直播给我看看，能播出什么？”
“尼玛，大号的心情就被这绝世杠精给破坏了，来来来给你烧冥币，一路不送。”
“呵呵哒，我这是进了什么智障直播才会遇上这么智障的网友？你家大大这么牛逼，你怎么不让她上天啊？！我就是过来骂的，你们这群智障能奈我何？”
“祝你出门二百码，送你一个冲天大炮，红区外太空！”
“啊啊啊啊啊不能忍，在国师大大的直播间里居然看见素质这么低下的智障，兄弟姐妹们，咱们把他轰出去！”
“大家都冷静点，不要给杠精过多的关注，就让他一个人独舞吧，咱们不理他，咱们关注国师大大的直播，期待很久了呢！”
“状元村！哇塞！这个村子居然出了十六个状元耶，真的太厉害了吧！”
“我也觉得，在古代，别说是一个村子了，就是一个大城几百年时间都可能出不了一个金科状元郎呢！朱家村超厉害的！”
“是那里的风水好吧，人杰地灵的，肯定能出有大才华的人。”
直播间里很快就弹出来很多弹幕，陈悦雨简单和在线看直播的网友说了朱家村的情况，也说了这个村子近日出现了一些怪事，包括有人半夜醒来跪着学鸡叫，和村子里面的男人突然一夜间消失不见。
很多必要的信息，陈悦雨一一都和看直播的网友说了。
用粉色手机绳吊着爪机，很快就挂在脖子上。
夜晚田野里的风挺大的，吹着陈悦雨额前的刘海飘动。
朱进良已经按照陈悦雨的吩咐，拿着锄头在田地的一个角落那里锄地了，深夜11点，拿着锄头在田里锄地，看着挺诡异的。
“吭吭。”
“吭吭吭。”
锄头挥起又砸下土地里面，掘出来一个土坑，耳边不时传来“吭吭吭”的声音。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身边，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顾景峰直接转身背对着在角落锄地的朱进良。
陈悦雨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顾景峰英挺精瘦的背，她没想到顾景峰居然会知道她为何让朱进良到角落去锄地的原因。
朱进良学着之前消失的男人那样，三更半夜到这片田地里干活，只要陈悦雨和顾景峰都不看着他，很快，应该就会有阴魂来索要朱进良的性命了。
顾景峰转过身不看，显然是知道陈悦雨这个阵法的关键所在。
她也转过身，两个人站在黑森森的田野里，天上灰蒙蒙的月色，让一切显得清冷阴森。
陈悦雨和顾景峰背对着朱进良，两个人看着面前那条终日不停流动的大河。
田野里很安静，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候，钟守业和他的徒弟，也是半句话都不说，眼睛也是别过去，不去看朱进良。
钟守业和他的徒弟都是修道的，自然知道陈悦雨现在让朱进良拿着锄头锄地是想引阴魂过来，他们若是一直盯着看的话，很可能那个招引过来的魂魄会发现他们，钟守业现在不知道田地里的那个阴魂凶猛程度如何，万一招引过来的是一只可怖厉鬼，钟守业还不想被一只厉鬼缠上，平白无故惹得一身的晦气。
田野里只能之精良锄地的声音，看直播的网友专心看着直播，一开始直播间里只看见一条流动的河流，视频里面除了流水声，就只有锄头锄地的“吭吭”声。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挺长时间的，换做别的视频，观看的人数肯定会减少的，可看惯了陈悦雨直播的网友，都知道越是平静无澜的画面，越是看似云淡风轻的对话，往往藏有致命一击的惊悚。
他们甚至都不离开事先，一直看着直播间，有的网友胆子比较大，都已经在发弹幕。
“期待，期待一会儿田地里出现的一幕吓哭我，嘿嘿，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人家可是男生，不会这么轻易被吓到的。”
“嘤嘤嘤，人家好害怕啊，画面只有一条流动的河流，耳边听着”吭吭吭“的声音。好像知道田地里发生了什么。”
“路上不要怂，我们都已经看了国师大大这么多期的见鬼直播了，什么套路不知道了千万不要怂，怂你就输了，咱们就装作面无表情在这里看就行了。”
“说的容易，现在都不给看田野那边的画面，谁不想知道田野那里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啊。”
“放心，我掐指一算告诉你，田野那里，那个叫朱进良的男生正在拿着锄头锄地，很普通很寻常，没啥好怕的，一切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网友刚发出弹幕，慢慢的就看见直播间里面的画面开始动了，他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肯定是也想知道田野那边现在有什么事情发生不。
陈悦雨拿着爪机，慢慢抬起，爪机抬过肩膀。
转过爪机，摄像头对准田野的那边。
她低下眼帘看田野那边，想看一下朱进良现在在田野里做什么。
耳边一直都有传来“吭吭”锄地的声音，可陈悦雨总觉得这“吭吭”声一直很有频率地响，有些不正常。
朱进良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男人，虽然看着骨架大，人也听壮实的，可到底是大活人，一直拿着锄头干活，不可能不累，也不可能一直在锄地不休息的。
陈悦雨隐隐有些怀疑，会不会身后的田野里，朱进良根本没有在锄地。
视线移到爪机屏幕，从直播间里陈悦雨看见穿一身蓝色衬衫的朱进良确实是拿着锄头在锄地。
眉头蹙蹙，陈悦雨心想，“难不成是我自己想多了？”
顾景峰瞅见陈悦雨在看爪机里面的直播，他也偏头看了过来，看见朱进良抓着锄头杆正在锄地。
“很快就到午夜十二点了，应该按个阴魂十二点的时候会过来索要朱进良的魂魄。”
陈悦雨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十一点三十分，还没有到午夜十二点，可天干地支的推算里，只要网上过了十一点就是子时了，也就相当于过了十一点和十二点没有什么异样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按理说朱进良拿着锄头在田地里干活了这么长时间，那个阴魂肯定是感受到朱进良阳气弱，并且身上有阴气的了，可为何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朱进良还一点事都没有？！
陈悦雨蹙蹙眉心，她又看了几眼直播间里面的画面，朱进良确实还在锄地，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朱进良不是铁人，不可能一直在锄地不会累的。
“有问题。”陈悦雨说着直接转过身。

第一百六十章 大结局篇
陈悦雨蹙蹙眉心，她又看了几眼直播间里面的画面，朱进良确实还在锄地，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朱进良不是铁人，不可能一直在锄地不会累的。
“有问题。”陈悦雨说着直接转过身。
顾景峰闻声也立即转过身，令他们神经绷紧的是，此时田地里，生了锈的锄头早已经被丢在一旁，朱进良根本没有在锄地。
看家这一幕，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好了，刚刚直播间里面出现的画面，肯定是田地里面的恶鬼故意呈现出来给陈悦雨还有顾景峰看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朱进良就没有拿锄头锄地了。
兴许是在陈悦雨和顾景峰转过身的时候开始，也可能是在这之后的某一个时间点。
陈悦雨知道大事不好了，她赶紧抬眼看田地四周，地州都很黑很黑，天上的月光都被云层遮住了。
陈悦雨摸出手电筒，大拇指推上，小手电筒里投射出来一束白光。
顾景峰也赶紧摸出手电筒，打开打开，这片田野太大了，若是不干净找到朱进良的话，很可能他就会被那个恶鬼给杀害了的。
快速跑出眼前的这亩地，陈悦雨和顾景峰分开来找朱进良，四周很黑，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朱进良的。
“朱进良，你听见我的声音吗？听见的话你应我一声。”陈悦雨扯开嗓子，在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地里喊朱进良的名字。
顾景峰在另一边找，也开始喊朱进良的名字，现在是早一秒找到朱进良，他就有可能脱离危险，若是迟了一秒，那么找到的也只会是朱进良的尸体。
钟守业听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喊朱进良的名字，他这才注意到，朱进良居然已经不在田地里干活了。
眉头深深锁着，心里想着，“刚刚听见的锄地声怎么回事？是谁在锄地？”
他的徒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师傅，刚刚的锄地声，不，不是那个男人在锄地吗？”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有些害怕了。
“师傅，这块田野里看来真的饿死有鬼，应该还挺凶猛的，居然会用锄地的声音来欺骗咱们。”土地越想越觉得这里的厉鬼不是好惹的。
他土地说的一切，自然都在钟守业的脑子里转过一遍的了。
“看来有点意思。”钟守业说。
“走，咱们跟上去，看看这块田野里还会发生什么怪事。”钟守业说着，脚步已经撒开往前跑了。
土地显然是不怎么想继续进田野里面了，可是钟守业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了。
陈悦雨腿部带风跑得很快，来到这片田野里阴气很重的恶意骗区域，陈悦雨拿出罗盘，用手电筒照着罗盘上面的指针，指针一下子就指向了正北方向。
陈悦雨抬眼看正北方向，那是一片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四处黑森森，很僻静，黑得让人心底发寒。
陈悦雨一看就知道正北方向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她正要撒腿跑过去呢，却突然看见罗盘里的指针来了个大幅度转盘，直接指向了田野的最南边。
陈悦雨眼睛瞪圆，“是刚刚的那块田地！”
陈悦雨知道一切都是按个厉鬼弄出来的假象，这片田野地里阴气最重的地方不是正北方向的田野，而是朝南方向河流的那一带，应该就在刚刚施法的那块田地附近。
陈悦雨拔腿就往跑过来的方向跑回去，一步不停，约莫只是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她再次跑回到之前的那块田地。
眼前黑森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用手电筒仔细在田地里面寻找，没找到朱进良的人，却听见挖土的声音了。
不是锄头掘土的声音，而是……
这声音……越听越像是人手挖土的声音，声音不大，陈悦雨还是听出来了。
撒腿就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跑过去，站住手电筒一照，赫地看见一个穿蓝色衬衫的男人像一只猫那样猫在地上，双手正在疯狂用力挖土，像是在刨土那样，挖的极快。
陈悦雨喊了朱进良一声，朱进良埋着头一直在挖土，并没有抬眼看她。
陈悦雨知道朱进良肯定是被阴魂选中了，很有可能他现在神志不清，就是被阴魂附身了。
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一道紫色驱邪符，脚步轻快来到朱进良身后，手抓着符咒一抬就要拍在朱进良的背上，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她还是清楚看见黑土上抓了一地的鲜血。
朱进良挖土的十根手指都破了，手指上的鲜血一直在掉，他却没有停止，一直用满是鲜血的手刨土。
陈悦雨要拍符咒下去的时候，一直在挖土的朱进良突然转过头来，用一双冰冷阴鸷到极点的眼睛狠狠瞪着陈悦雨。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要是再来阻止我，我连你一并杀了！”
朱进良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陈悦雨面不改色，丝毫不胆怯，直接一张符咒拍在他的脊背上。
“啊！”一声凄厉嘶哑的声音喊了出来。
朱进良猛地一下子倒在黑土上面，身体一直在抽搐，陈悦雨很快拿出来一根银针，用银针把朱进良的十根手指都扎破，十指连心，十根手指都扎破后，一直晕乎乎的朱进良终于是有些清醒了。
他惨白如纸的脸上也慢慢开始回复血色，知道刚刚被厉鬼附身，一直再疯狂挖土，朱进良很害怕，身子不听使唤在发抖。
陈悦雨伸手从他身上取回蓝色玉玦，塞了一道聚阳符到他手上，慢慢的他身上的阳气开始恢复，身体也没那么冷了。
顾景峰听见这边有声音，撒腿跑了回来，就看见朱进良两只手十根手指都染满了鲜血，他身侧有一个挖出来的土坑，土坑的表面黑土上也染了一些血沫。
“小雨，刚刚发生什么事了？”顾景峰问。
陈悦雨摇摇头说，“没事，不过刚刚那个厉鬼我看见了。”
“是什么鬼？”顾景峰问。
陈悦雨眉头蹙蹙，还是摇头，“他附身在人的身上，我也没办法分辨他是什么类型的鬼，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他的怨气很重。”
顾景峰走过来看朱进良挖出来的那个土坑，转头又仔细留意朱进良，发现他的鞋子都沾满了泥土。
顾景峰脑子很灵活，一下子就想到白天的时候那两个夫人说的，他们的老公消失不见之前，会三更半夜到田地里干活。
顾景峰眉心拧了拧，“小雨，看来那些消失的男人，晚上过来田地这里不是干活，而是过来挖坑的。”
“不过他们三更半夜不睡，过来挖坑目的是什么？”
陈悦雨也把注意力落在面前的那个土坑上，她转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他们应该是过来挖坟。”
“给自己挖坟？”顾景峰问。
陈悦雨说，“我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那些消失的男人死之前的几个晚上，风雨无阻过来田地这边挖坟，等坟坑挖好了，他们就躺进坟坑里把自己活埋了。”
朱进良惊恐过后，终于是恢复了冷静。
听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分析，他知道自己刚刚是在给自己挖坟，细思极恐。
惊骇过后，朱进良又觉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一个大活人怎么自己埋自己啊？埋不了的吧？”
顾景峰说，“在用手挖土坑的时候，他们都是神志不清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那时候让他们拿刀自杀，他们都会照做。”
朱进良思考了一下，觉得顾景峰说的挺对的，刚刚他在挖土的时候，自己是一点意识都没有的，等挖好坟坑躺进去，再自己一点点封土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这一切，想着都很可怕，更别说刚刚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顾景峰说，“村子里之前消失的人会不会也埋在这片田地里？”
陈悦雨和顾景峰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们相互看了眼，见田地里放着锄头，叫上朱进良，三个人每人拿一把锄头。
朱进良疑惑了，“陈大师，你说那些村里消失的男人也埋在这片田地里，可这里那么大，我们怎么知道具体是埋在那个位置啊？”
朱进良说的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抬眼看看面积辽阔的田野，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捆白蜡烛，分成三份，她留一份，其余两份分别派给顾景峰和朱进良。
“我看过这篇田野四周的阴气，要数我们站着的这个位置阴气最重，这些蜡烛你们拿着，在附近的几亩田的是个角分别固定上一根白烛。
如果那亩田里阴气不是很重，蜡烛的烛火会是正常烛火颜色，可万一烛火变成绿色又或者深紫色的时候，说明点蜡烛那个位置阴气很重，绿色是一般阴气重，紫色阴气加倍，颜色越深阴气最重。”
朱进良拿着白蜡烛，紧紧攥在掌心里，他的掌心都有些冰冰凉凉的，显然还后怕。
陈悦雨叫朱进良别走太远，他现在身上的阳气还比较弱，陈悦雨就让他在隔壁的田地那里点上四根蜡烛。
朱进良心里毛毛的，见田野里很黑，他抓着手电筒，快手快脚跑了那亩天的是个角落，快速固定上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后，立马转头看陈悦雨和顾景峰，看见他们还在之前的那个位置，朱进良慌乱不定的心才安定下来。
他赶紧往陈悦雨站着的方向跑过去，经过一片较为茂密的小丛林时，突然一下子听见小树丛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妈呀！有鬼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朱进良脸色刷的下煞白，手脚发抖，双腿很想抬起立马逃走，却发现腿小腹发麻，根本动弹不得了。
静寂的田野地里，突然听见朱进良尖叫的声音，陈悦雨和顾景峰也是立马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两束手电筒光齐齐照在朱进良身上，陈悦雨看见朱进良的双腿一直在发抖。
“怎么了？”陈悦雨问。
朱进良免不得肌肉都抽搐了，“有，有鬼……”
“在哪？”陈悦雨问。
朱进良用发抖的手指勉强指向那片草丛，结结巴巴说着，“在，在那……”
陈悦雨拔腿就要走过去，顾景峰叫了她一声，“小雨，你不用过去，我过去看一下就行了。”
没等陈悦雨说话，顾景峰双腿修长，三两下已经走到那片较为茂密的草丛堆边上了，伸手拨开草丛，顾景峰还用手电筒往草丛里面照了几次。
他说，“没有鬼。”
朱进良眉头蹙蹙，“不是，怎么可能，刚刚我确实听见那里面传出来‘窸窸窣窣’声音的，不可能听错的。”
顾景峰说，“草堆里面确实没有东西。”
朱进良眉头拧了宁，“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田鼠？”
钟守业和土地胸口起伏厉害，刚刚朱进良点了蜡烛，突然朝他们这边跑过来，吓得他们以为自己的行踪被他发现了，赶紧小跑跑到另一堆草堆里，现在都还大气不敢喘。
陈悦雨收回来所有的注意力，全身心留意着面前的三亩田，三亩田格子的四个角都点了蜡烛，现在陈悦雨需要观察的是十二根蜡烛。
一开始，田野里面还一切都很正常，微冷的风吹动，固定在田野四个角的蜡烛烛火左右摇动着，风不大，烛火并没有扑灭。
一开始朱进良也是时刻关注着三亩田十二根烛火的，可慢慢的他发现，盯着烛火看了十来分钟，也没见烛火有丝毫异样，就松懈了，不那么关注烛火了。
他走到天降的一条过道上，用手拍拍过道土堆上面的小石子，然后一屁股做了下去。
朱进良是普通人，现在想起之前被阴魂附身还是心惊胆战，他习惯性又摸出烟盒，抽根烟出来叼在嘴角，一口一口慢慢抽着，平复内心的惊怕。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一时不松懈看着烛火，顾景峰知道陈悦雨喜欢吃奶糖，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要摸赚奶糖的铁盒子出来的时候，指间不注意触碰到软软毛毛的东西。
顾景峰眉心蹙蹙，指间抓着拿出来看了下，瞅见是淡黄色的香囊，大拇指在香囊上面的蝴蝶图案上面缓缓揉摸。
这个香囊，顾景峰很是宝贵，这是司马悦雨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东西了。
下意识侧过脸看身旁站着的陈悦雨，顾景峰淡红的薄唇不自觉勾起，不管这四百年他经历过什么，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身边站着的人是司马悦雨，一切都是恩赐。
之前漫长的孤独与坚守，四百年，不是一眨眼那么快速的事情，是每一个日日夜夜，每一分一秒走过来的。
弘煜的魂魄在阴间等了司马悦雨，等了足足三百多年，知道她在人世，这才又投胎的。
如果不是知道司马悦雨在人世，他会一直在阴曹地府等司马悦雨，他不会相信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不见，更加不会相信，就连在阴间也得不到半点和司马悦雨有关的信息。
顾景峰大拇指和食指慢慢摩挲着香囊上面的小蝴蝶刺绣，嘴角又一起勾动。
放香囊回裤袋里面，顾景峰用手指掰开铁盒子，把一整个铁盒子递到陈悦雨面前。
“小雨，奶糖，要吃不？”
陈悦雨转转乌润的额双眼，还别说，这个时候她还真挺想吃点甜的东西的。
陈悦雨伸手过去，从铁盒子里面捏起两枚大白兔奶糖。
很快剥开糖纸，看了看顾景峰递给他吃。
顾景峰顿顿，看了陈悦雨一眼，然后头稍稍往陈悦雨这边凑过来，张开嘴巴，用整齐洁白的上牙齿轻轻含住奶糖，舌尖一舔整颗奶糖含进了嘴巴里面，浓郁回味无穷的奶香在顾景峰舌尖味蕾细胞那爆起，满嘴奶香。
陈悦雨也鼓动着腮帮子，咀嚼着奶糖。
顾景峰和陈悦雨在吃奶糖的时候，眼角还是会有意无意看向田地里的烛火的。
朱进良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居然在如此惊悚危险的地方，轻松愉快吃着奶糖。
朱进良：“……”大师还有顾局长，真的一点都不害怕的吗？
在草堆里注视着顾景峰和陈悦雨的钟守业，瞅见顾景峰他么在凶地里吃奶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这就是网络上有500多万粉丝的风水大师？在凶地里施法抓鬼，你都不专业一点？”
钟守业吐槽完，他的徒弟跟着也一并吐槽。
“这个陈悦雨本来我还以为她还挺厉害的，可今晚看了这么久，她的道术也就是一般般，连个合格天师的水平都不到，别说是跟师傅你比了，就是和我比，我都嫌弃她不够格。”
徒弟说着，话到嘴边了不吐不快继续说，“不就是在田地的四个角落点上蜡烛吗，这么简单的道法，换谁不会啊？他们敢开着直播，也就是网友是外行的，若是网友里面有懂行的道门中人，陈悦雨这样的，得被群嘲了吧！”
“真是想不明白，她在网上进行直播见鬼，我也砸网站上直播见鬼，怎么她就直播个在田野里吃奶糖就500万粉丝，而我这么辛苦直播，却只有一百个不到的粉丝……”
“师傅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在直播间里面直播刺瞎大白兔奶糖？”
钟守业听着，愣愣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你要时刻记得你是龙虎宗门派的弟子，是我钟守业的徒弟，是绝对不可以做这么丢脸的事情的。”
“是。”徒弟毕恭毕敬应了一声。
“不过真地现在的网友换了一批了吗？怎么会这么痴迷陈悦雨的直播呢？听说由他的直播视频改编的灵异电影，就是最近很火爆的《晨曦中学》票房已近突破6个亿了。”
“炒作，肯定是炒作。”钟守业目光冰冷，笃定道，“你不想想顾景峰的身家有多少，想捧红陈悦雨根本不是事。”
“师傅你说的也对。”土地轻叹一声，“我就觉得很不公平啊，明明大家都是修道的，我的道术都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呢，偏偏她成了500万粉丝追捧的国师大大，而我……”
想想那为数不多的一百个粉丝，其中有多少是同行出于礼貌点的关注他就不知道了。
诶……
同样是修道的，我的道术还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呢，这一届网友是忘记戴眼镜看直播了么？？！！
朱进良瞅见陈悦雨迟了一颗大白兔奶糖，跟着又剥开糖纸，吃另一颗，他看着都嘴馋了，站起身，用手拍拍大腿上的尘土，然后走到陈悦雨和顾景峰的边上。
“那个，你们还有糖吗？”
陈悦雨看了看朱进良，朱进良也看看她。
一时间田地里面安静的能听见虫鸣声。
朱进良：“……”
很快陈悦雨察觉到田地里有一根蜡烛的烛火开始变色了，注意力立马提高了。
“嘘。”陈悦雨比了个噤声动作，然后迈开双腿慢慢往烛火变成绿色的那块田走去。
顾景峰和朱进良也跟着吃呢悦雨走过去，他们来到烛火变绿的那个角落，陈悦雨说，“这块地的下面应该有阴气。”
顾景峰说，“不过这个角落的阴气不重，烛火变成了绿色，地底下可能只有一具尸体，可村子里面消失了十几个男人，应该其他地方还有。”
朱进良听不懂，什么地底下有阴气，有尸体的，他都听的稀里糊涂的，不过有一点他算是从众多信息里面提取出来了。
阴气能让烛火高边颜色，被阴魂索命的那具尸体，应该是带有阴气的。
这样看来，地底下有阴气，索命地底下埋了白阴魂索命的尸体。
嗯……
他在脑海里思考了好几遍，这才完全消化。
他只是普通的乡下人，知识水平也不高，思考问题的灵敏度肯定是比不过陈悦雨还有顾景峰的。
顾景峰他们甚至都不用花时间思考，就已经知道阴气，尸体，还有烛火之间的关系了。
朱进良眨巴喜啊眼睛，原本是想走到陈悦雨的身边的了他不经意的一眼，瞅见有一亩田的一个角落，踮着的烛火变颜色了。
眉头深锁，“大师，你刚刚说烛火会变成绿色，变成紫色，颜色越深的话那个角落阴气越重，那，那烛火要是变成暗红色呢？”
朱进良说的漫不经心，陈悦雨和顾景峰听了，却心底泛起寒气了。
顾景峰第一时间转过身，“你说哪根烛火边暗红色了？”
说话时，眼睛已经看见在最靠近河边的那亩田的右下角，烛火已经变成冷幽幽的暗红色，近似于鲜血的颜色。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结局篇
朱进良说的漫不经心，陈悦雨和顾景峰听了，却心底泛起寒气了。
顾景峰第一时间转过身，“你说哪根烛火边暗红色了？”
说话时，眼睛已经看见在局里河边最近的那亩田的右下角，烛火已经变成冷幽幽的暗红色。
陈悦雨自然也是看见了，他和顾景峰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二人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回到之前的那亩田那里抓起锄头，径直朝着靠近河岸的那亩田走过去。
朱进良瞅见陈悦雨和顾景峰面部表情稍稍凝重了些，他知道肯定是那亩田那里有情况，赶紧的也弯下腰伸手去抓锄头，却没找到锄头，只找到了一把铁铲子。
二话不说，抄起特铲子直接走过来。
“大师，是这块地有问题么？”朱进良问。
陈悦雨走到烛火边，幽幽的暗红色火焰，不是寻常的火焰颜色，而是近似于鲜血的颜色。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会道术，自然已经知道地底下应该是什么情况了，朱进良现在昏头昏脑的，只以为地底下有尸体，却不曾想……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已经将近午夜一点了，陈悦雨也不多说什么，伸手把袖口一层层挽起，手抓着锄头，和顾景峰直接开挖起来。
顾景峰力气大，很快就用锄头掘出来一个土坑了，朱进良跟着用铁铲子铲土。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陈悦雨他们开始挖土坑了，之前轻轻松松说吃瓜子喝雪碧可乐看国师大大的直播的弹幕消失不见了，直播间里甚至没有多少弹幕，一百六十多万网友聚精会神，都在看着陈悦雨和顾景峰他们挖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直播的网友眼看着那个土坑越挖越深，心里对土地坑底下会有什么更加好奇了。
“啊啊啊啊啊土坑底下到底有什么啊？好像知道啊，等不及了。”
“对手指，宝宝也是等不及了，尿急憋尿都不去上厕所了，就怕错过第一时间看见土坑底下的东西。”
“我猜是朱家村消失的安歇男人的尸体，土坑底下可能有十几具尸体。”
“刚刚蜡烛的烛火都变成血红色了，尼玛，看见蜡烛在燃烧，像是看见血液在燃烧那样，有点小恐怖啊。”
“楼上你可胆子大一点吧，就看见烛火变成暗红色你就害怕了，那要是等一会儿瞅见田地底下的东西，你岂不是怕得不敢一个人睡觉？”
“刺激！来，深水鱼雷来一发，国师大大我支持你！”
“啊啊啊啊啊专心看直播，忘记打赏国师大大了，大大么么哒，啾啾啾~~深水鱼雷炸到国师大大的主页！今天高兴，砸十个！嘻嘻嘻嘻嘻~~”
观看直播的网友很热情，看见陈悦雨还有顾景峰按着锄头一直在爱掘土，又在弹幕里夸了陈悦雨和顾景峰一番。
“啊啊啊啊神仙国师大大，直播做的事情都亲力亲为，棒棒哒！”
“大大太优秀了，顾局长也很优秀，难怪顾局长投资的《晨曦中学》票房飘红，已经突破六亿了！可喜可贺！”
“卧槽！《晨曦中学》票房超过六亿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呢，不过已经约了闺蜜明天去看，电影票都买了。”
“支持国师大大！支持顾局长！支持《晨曦中学》！”
网友们一直在炸地雷，头深水鱼雷，陈悦雨的爪机一直在震动，她知道网友们看直播很热情，都在打赏。
陈悦雨挖土挖的有些累了，额头都沁出汗了。
“小雨，你累了就坐着休息下，我很快就能挖到地底下三丈三位置了。”
陈悦雨伸手擦擦额头上的细汗，“没事，我不累，现在时间接近午夜两点了，还是快一点把地底下的东西挖出来，我要看一下下面到底买了什么，这样会比较心安。”
“嗯。”
顾景峰加大力气，一锄头扎进黑土里面，用力掘出了一捧黑土。
钟守业和他的徒弟也很想知道烛火都呈血红色了，那块田地下面会卖了什么。
“应该不是寻常的尸体。”钟守业眉头蹙蹙。
他的徒弟在一旁点头说，“师傅说的对，如果只是埋有尸体的话，烛火顶多变成幽绿色，就算是土地底下埋有上百具尸体，烛火也不活凶猛到呈现血红色的。”
钟守业和徒弟躲在草堆后面，好奇心的带领下，微微伸出头看向陈悦雨和顾景峰。
又过去将近十分钟，静寂荒凉的田野地里突然传来“砰”一声闷响。
顾景峰眉心微动，“小雨，挖到了。”
陈悦雨转眼看过来，朱进良也赶忙抓着铁铲跑过来看。
顾景峰刚刚一锄头挥下去，应该是砸到很硬的东西了，他放下手里的锄头，改用双手去拍开地面上的黑土。
干净白皙的手指落在黑土上，将黑土一点点剥开，黑土排开很快出现在顾景峰眼前的是一块近似于石灰色的石碑。
“景峰，是什么？”陈悦雨问。
顾景峰说，“是石碑。”
他又用手指清理了下石碑上面的沙子，很快看清楚了埋在田地底下的是一块石灰色的石碑，石碑的左上角是缺了一个角的。
用手电筒照着石碑，很快顾景峰就看见石碑上面雕刻了什么字了。
顾景峰眉头深锁，一时半会儿没有说什么。
他从土坑里面爬起来，来到陈悦雨身旁，低声说，“石碑上面雕刻着一行字。”
“是铭文？”
顾景峰摇了摇头，声音更加低沉，“不是，石碑上面只写了‘不许再挖，否则杀无赦。”
陈悦雨眉心拧了拧，“是被上面只有这行字？”
“嗯。”顾景峰思考了一会儿说，“会不会是按个阴魂在给我们警告，要是我们继续追查这个案子的话，对对我们下狠手，杀无赦。”
陈悦雨说，“应该是像景峰你猜想的这样，他在给我们警告。”
朱进良听见陈悦雨这样说，吓得身子就僵直了。
“那，那大师你还继续挖不？”朱进良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现在村子里面出现了诡异事情，他肯定是希望陈悦雨道术高超，能帮村子度过这一劫难的。
“大师，我们朱家村的村民真的都很淳朴真诚的，要是可以的话，大师，你，你救救我们。”朱进良说着话，声音都哽咽了。
陈悦雨说，“你放心，这个单子我接了，我就会管到底的。”
陈悦雨转而看向顾景峰，说，“撬这块石碑出来。”
顾景峰说，“石碑不大，我用铲子应该能撬动。”
顾景峰说完，转身跳下土坑里面，拿起铲子在石碑四周铲松石碑和土地的边沿黑土，猛地一下子插铲子进石碑底下，双手抓着铲子的杆子，用力一下子撬动石碑了。
顾景峰伸手搬石碑，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石碑的那瞬，田野里面突然刮起一阵森冷彻骨的阴风，吹的田地边的草木刷刷作响。
朱进良虽然不是修道的，可田地里突然刮起这么冰冷的阴风，他就是神经再大条，都知道诡异了。
身后刮动的阴风越吹越裂，陈悦雨想回过头看的时候，土坑底下传来顾景峰的声音。
“小雨，石碑挖开了，压在石碑底下的是一件古时候的大红色官袍。”
“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为何就是不听，偏偏要我大开杀戒！”
伴随着顾景峰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陈悦雨身后粗犷阴沉的男中音。
闻声陈悦雨立马回头看，猛地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黑森幽静的田野地里面，现在居然飘着很多歌穿大红色官袍的男人，每一个都背对着她，分成两列飘着，左右八个，加起来一共有十六个穿大红色官袍的男人。
陈悦雨被眼前十六个穿大红色官袍的男人怔了怔，看直播的一百八十万网友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更加是目瞪口呆，一时间居然连弹幕都忘记发了。
很快，约莫只是一秒的时间，直播间里突然铺天盖地炸出来弹幕。
“卧槽！卧槽！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网友发的弹幕里有很多都简单粗暴直接用“卧槽”代表此时内心的想法了。
“我靠！这块田底下有这么多男人的尸体么？还有这些不用脚走路的男人穿着大红色官袍，会不会他们就是朱家村的祖先，那十六个状元啊！”
“楼上经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有可能的，十六个状元，闲杂背对着尽头站着的十六个男人，刚好都是穿大红色官袍的。”
“只有我关注这十六个穿官袍的男人很高大，身材很好的吗？不说是在看见鬼直播，我还以为这十六个帅哥哥是要穿官袍组团出道呢！啊啊啊啊啊想想就很养眼！”
“楼上你要矜持，时刻记得自己是个女生，再说了这十六个穿官袍的男人现在不还没有转过头来吗，正脸都还没看见，兴许长得不咋样呢，怎么就能确定都是颜值超高的男神了呢……”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男声，还是超级会员读书，一考科举就金榜题名拿头名的状元郎！光是这身长玉立的身材我就很可以啊！”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今晚肯定不是在直播见鬼，肯定是在直播十六个独代的美男子！超爱的！”
陈悦雨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面前飘着的十六个男人，虽然田野里面光想很暗，可陈悦雨还是闻到很浓的血腥味。
眉头蹙蹙，眼睛专注看着这些男人身上穿着的官袍，越看越觉得他们的官袍怎么都鲜血淋淋的？！
陈悦雨往前走两步，看的更仔细了，看见十六个男人都是高高垫着脚飘离地面的，他们的脚上穿着古时候的红色软靴。
看到这里陈悦雨觉得不妥，眉心紧紧蹙着，“古时候男人的软靴一般都是黑色的，没有用红色的布料来做软靴的，而且就算是某些人特殊自己用了红色的布料做软靴，当官的穿着大红官袍，他们的靴子肯定是黑靴！”
“现如今靴子的颜色由黑色变成红色……”
陈悦雨眼睛敛了敛，顾景峰从土坑里面爬上来，瞅见田野地里飘着十六个男人，他观察力很强，一眼就看见这些男人穿着诡异到极点的红色软靴。
顾景峰压低声音说，“靴子应该会长时间浸泡在血水里面染红的。”
陈悦雨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一旁站着的朱进良一脸懵，他肉眼凡胎，也没有一点道术，是看不见田野的上空飘着十六个穿大红色官袍的男人的。
“大师，你么在说什么呢？红色软靴？怎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顾景峰回头看着陈进良，“你没看见，说明你运气好，要是运气不好的人，会看见晦气的东西。”
朱进良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田野之上飘着的十六个穿红色官袍的男人，可光是听陈悦雨还有顾景峰的对话，他脑部能想出来那令人匪夷所思的画满，心底的寒气很快传遍四肌百骸。
陈悦雨留意着飘在距离她最近的那个阴魂，看见他身上官袍的衣角缀满水珠，一滴一滴水珠滴落在田地里，匀开一大片腥红。
陈悦雨丝毫不胆怯，她迈开双脚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十六个背着她的阴魂，轻轻嗓子说，“刚刚跟我说话的是你么之中的谁？”
黑森的田野里只能听见官袍衣角还有红色软靴上滴落下来的水滴声，十六个男人都没有要回应她。
陈悦雨说，“我推断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朱家村中了状元的祖先，为何你们要回来掳杀你们的子孙后代？”
这个问题，陈悦雨思忖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很好的解释。
陈悦雨见这十六个男人并没有回应她，她踱步继续往前走，顾景峰见她走过去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现在过去，会危险不？”
陈悦雨说，“没事，我能掌控好。”
顾景峰说，“小雨你在这里站着，我过去看看先。”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担心自己会有危险，可她更加不希望顾景峰有危险，现在这十六个歘红色官袍的阴魂明明已经显露出来了，却一直只是背对着他们，没有露脸，她也不知道这十六个阴魂到底在想什么如意算盘。
虽然顾景峰的道术短短几天突飞猛进，可陈悦雨还是有些担心他，担心这十六个阴魂会另有谋算，对他不测。
“放心，我没事的。”陈悦雨说着伸手抓开顾景峰放在她手臂上的手。
顾景峰是百分百相信陈悦雨的道术的，在他看来陈夜雨的道术已经登峰造极，再无人能出她之右。
只是，人尚且都在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是鬼话连篇的阴魂鬼魅？
顾景峰不是不相信陈悦雨的道术，只是有点害怕陈悦雨过于坦率，会被诡计多端的阴魂算计。
陈悦雨一步一步往十六个状元飘着的地方走过去，白色帆布鞋踩过枯黄的稻草头，阴风阵阵吹动她身上的黑色风衣。
陈悦雨双眼时刻留意着十六个阴魂的一举一动，可她越是观察仔细，就越觉得这十六个阴魂有些奇怪。
虽然他们都是阴魂，可没理由腰背挺直一动不动的，而且陈悦雨还发现，这些阴魂的身上似乎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灰蒙蒙的。
她沉下心，让自己大型十二分精神。
这一次的朱家村直播，陈悦雨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这十六个阴魂，到底是不是朱家村那十六个中状元的祖先？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好鸡啼回来杀人，杀的还是自己的子孙后代，难不成子孙后代对不起他们？！
大脑思路来到这里，陈悦雨又觉得自己的推测不怎么准确，从他白天第一脚踏进朱家村开始，无时无刻看见的都是朱家村的村民对这是刘峰中状元祖先的爱戴。
给他们建了祖祠，逢年过节，初一十五到祖祠里给祖先上香。
朱家村的村民一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是要赶紧到祖祠里上香，求祖先保佑。
这样真心实意敬奉祖先的后代，会对先祖有什么不敬的吗？
“应该不会。”陈悦雨暗自摇了摇头。
思忖了好一会儿，陈悦雨还是没想出来十六个阴魂和村民会有什么仇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她深入这是六个阴魂里面，把一个个谜团都弄清楚。
很快陈悦雨来到距离最近的那个阴魂，近距离看，发现阴魂叫上穿的软靴果然在“滴答滴答”滴着血沫，就连红色官袍也在滴血。
她站在那个阴魂的背后，声音清亮说，“我是陈悦雨，我无意要过来打扰你们，只是你们已经是阴魂了，阴间有阴间的法则，阳世有阳世的规矩，你们是不能在人世进行杀戮的。”
依旧是没有一点回应。
陈悦雨眉头蹙蹙，“刚刚不是有人在我身后说话的吗？我想说你敢不敢直面我，把你么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陈悦雨本来以为她这样说了，那个“背后的声音”应该会回复她的，可等了一会儿，空旷幽深的田野里依旧没有听见一点回声。
钟守业躲在草堆里，肯定是看见这十六个飘在田地上空的阴魂的，他也是很想知道这是六个阴魂既然已经现身了，为何迟迟不说话？！
徒弟抬头四下张望，眉头拧着吐槽道，“师傅，陈悦雨她是傻的么？对着一片空地自言自语，她说没人回应她，和一片空地所花，能有回应那才真的奇了怪了。”
钟守业白了他一眼，冷声斥道，“你自己道术底下看不见，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
“？？？”他怔了怔，“师傅你说什么？难不成那片田野那里真的有阴魂？可是我怎么一点都看不见啊？？！！”百思不得其解。
“平日里叫你多打坐修炼，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道术直接就被陈悦雨给比下了。”
徒弟紧皱着眉头，还是想不明白，“可是不应该啊，我也很用心修炼的，没理由道术差到脸阴魂都看不见的吧？”说什么我也是不相信的了。
钟守业叫他说话小声一点，别让陈悦雨他们发现了。
他赶紧闭拢了嘴巴，真的半句话都不说了。
这十六个阴魂的出现，勾起了钟守业对着十六个阴魂的兴趣，他也想知道这十六个阴魂到底是不是朱家村那十六个中了状元的祖先。
更加想知道，这十六个祖先为何会回来杀子孙？！
他思考的时候，陈悦雨已经走到阴魂的前面了，“自古以来血浓于水，骨肉相连，就是子孙后代对你们有所不敬，你们也不该回来对他们赶尽杀绝。”
说着话，刚好走到阴魂的正面，陈悦雨身体僵了僵，她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这个穿着大红色官袍的……阴魂？
陈悦雨眉头拧着，有点不敢确定面前的是阴魂，还是不是阴魂了。
她赶紧跑去看其他的阴魂，和刚刚看的那个阴魂一样，这个阴魂的手里也抓着三根草香。
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妙了，又接连看了剩下的阴魂，发现他们无一例外，双手放在胸口前面抓着三根草香，三根草香啊都是点燃的。
陈悦雨站在一个阴魂前面，他手里的草香还在徐徐燃烧着，冒起缕缕白色烟气，烟熏到阴魂的脸上，惨白的脸看着诡异可怖，一双眼睛一直是闭着的，脸部的肌肉很是僵直。
陈悦雨站的近了些，位置是能够看清阴魂的脸的，只是她越看越觉得面前的阴魂奇怪，带着疑惑，伸出右手手指头轻轻去触碰阴魂的身体。
手指伸过去，几乎都没用力，食指指头一下子就戳穿阴魂的身体，捅出一个手指头般大小的小洞了，指尖勾出来一点鲜红色纸屑。
眉头蹙蹙，陈悦雨有些困惑，“是纸人！”
看见十六个阴魂都是纸人的那刻，陈悦雨心底忽的滋生一股恶寒，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让她头皮发麻，田地上面飘着的十六个纸人，居然同一时间咧开嘴，冲着她笑，这个似笑非笑阴森到极致的笑容，陈悦雨曾经不止一次见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大结局篇
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纸人，陈悦雨浑身一僵，一时间无数的记忆回荡在她脑海里。
这个似笑非笑，阴险到极致的笑容，她记得之前是有见过的，而且不只一次。
确认面前的是纸人，陈悦雨迟疑了一会儿，觉得纸人拿着三根草香，并且面带微笑，不是一般的诡异，虽然不知道田地里的阴魂为何会弄出十六个穿红色官袍的纸人，但有一点她十分确认，这十六个纸人留着肯定后患无穷，伸手进黄色布袋里面，抽出打火机，大拇指摁在打火机开关上，作势就要烧了这十六个纸人。
“咔擦——”
大拇指摁下去了，打火机的声音也响了，黑漆漆的田地里却没有一束光。
陈悦雨又试了一次，打火机依旧没有打着，她眉头蹙蹙，很快知道田地里阴气重，打火机的火速打不起来，紧跟着她就伸出右手，掐指诀在食指处燃出一束阳火，放到面前的官袍纸人那要烧了纸人，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指火放到纸人的衣角烧，却怎么都点不着火。
顾景峰见陈悦雨站在纸人群里许久，用指火也没能点燃纸人，他小跑跑了过来，见顾景峰跑过去了，朱进良一个人站在原地，一下子觉得四周黑乎乎阴森的厉害，神经绷紧，一下子也跟着顾景峰跑了过去。
朱进良箭步跑过来，顾景峰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他跑过来了，立即跟他说，“你在原地站好就行，那边的纸人群里很凶险的，你一个普通人不要过去。”
朱进良心里发毛，顾景峰说的那个地方危不危险他不知道，他肉眼凡胎也看不见田地里面飘着的十六个纸人，只是现在顾景峰和陈悦雨都往那边去了，他心里更愿意相信陈悦雨和顾景峰在的地方危险更小，至少万一有什么事发生□□的话，陈悦雨和顾景峰也会第一时间救到他。
朱进良说，“顾局长，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我害怕，你放心我就跟在你们的身边，我不碍事的。”
顾景峰说，“那边出现了十六个纸人，凶险程度已经是别的地方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了，你不会法术跟着过来会很危险的，而且你现在身上的阳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很容易成为纸人的阴魂的攻击对象的。”
顾景峰把危险都讲的很明白了，可是朱进良还是说，“顾局长你就让我跟着你还有陈大师吧，我一个人站在这阴森诡异的田地里是真的害怕。”他胆子本来就不大。
顾景峰要说什么的时候，一抬眼就看见陈悦雨那边快速闪过一个白衣身影，他动作麻利，很快朝着白衣出现的方向跑过去。
朱进良下意识就跟在顾景峰身后，也跑了过去。
顾景峰腿长身材精壮，腿部带风跑的很快，加上田地里面光线暗淡，朱进良很快就没看见顾景峰的身影了，心里害怕转身径直往陈悦雨那边跑过去。
他跑过来气有点喘，双手撑在膝盖上，呼着白色烟气。
陈悦雨砖头瞅见是朱进良跑过来了，眉头皱皱，“我不是说了这里很危险，你怎么过来了？”
朱进良说，“顾局长刚刚不知道看见什么了，一下子就跑不见了，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害怕……”
“景峰跑出去了？”陈悦雨问。
“嗯。”朱进良说，“顾局长跟我说了一会话，突然拔腿就往一个方向跑出去了。”
顾景峰的道术这几日突飞猛进，陈悦雨自然不会很担心他的安危，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她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这十六个纸人身上。
陈悦雨思忖着，伸手去摸纸人身上的红色官袍，虽然是纸做的，可看着却和真的衣服没有两样，陈悦雨伸手去揉摸了下官袍衣角，手一摸摸了一手的水，湿哒哒的。
纸人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难怪就连指火都点不着。
看直播的网友觉得不可思议了，连连发弹幕问。
“大大，纸人都这么湿了，为何还能这么立体飘着啊？”
“是啊，按理说纸人被水浸泡了很容易就坏的，为什么这十六个纸人看着还这么好看，而且他们的衣服看着都很精美啊，也就是我追着大大的直播一直在看，不然的话我真的要以为我现在是在看灵异电影，这些纸人都是特效做出来的，可是去，这电影的制作质量也太好了吧！”
“楼上，国师大大的直播都是真实的，可不是特效电影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望你知。”
“啊啊啊啊啊这十六个纸人是不是朱家村那中了状元的祖先啊？好像知道怎么破？”
“还能怎么破，跟着国师大大的脚步去探索发现，熬夜看完这个直播，肯定就能一清二楚的了，真相只有一个！”
“不不不不，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我觉得这十六个纸人肯定是朱家村那十六个祖先。”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这十六个纸人肯定不是朱家村那十六个纸人。”
直播间出现了各种颜色的弹幕，有些超级弹幕都已经霸道把整个视屏都给遮住了。
爪机一直传出来去“叮咚”响，陈悦雨抓起挂在脖子上的爪机，瞅了瞅网友们都在说什么。
瞅见很多弹幕都在问这十六个纸人全身都湿漉漉了，为何还会这么立体飘着？
陈悦雨将爪机摄像头对准她自己，声音淡淡地说，“纸人表面虽然已经都湿了，可是纸人里面是有骨架的，骨架会支撑着外面的纸，是不会塌下来的。”
陈悦雨顿顿，继续给网友答疑解惑，“还有这十六个纸人身上是有很强的阴气的，我没料错的话，它门应该是有……生命的。”
最后三个字刚说出来，看直播的网友突然被直播间里面的一幕惊吓到了。
“卧槽！国师大大小心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纸人活了，纸人活了，国师大大千万小心啊！”
“卧槽！卧槽！国师大大刚说纸人有可能是活的，紧跟着身后的纸人就开始动了，不要太可怕好吗，瑟瑟发抖。”
“哎呀，国师大大留意到了没有，纸人活了，卧槽，那个纸人在扭动脖子还有手脚，看着有点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楼上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么？纸人活了这么恐怖的事，被你一说，我现在脑海里全都是广播体操，伸展运动，扩胸运动，原地踏步……什么鬼，我是在看见鬼直播，不是在学校做早操啊！”
陈悦雨还留意着前面的纸人，都不知道身后的纸人已经开始动了。
指火点不着纸人，陈悦雨觉得，这些纸人点不着留着到底是祸害，决定还是想办法砸烂，就在她准备伸手过去弄烂纸人的时候，陈悦雨注意到，之前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朱进良突然安静如鸡，扭头朝他看过去，见他脸色煞白，而且脸部的肌肉一直在抽搐性发抖。
陈悦雨很快留意到朱进良身上的阳气更加弱了，他现在浑身颤抖，很大可能是因为阳气下降太多，导致阴气加重，极有可能是他已经可以看见这十六个纸人了。
只有会道术的人还有阳气极弱的人会看见这十六个纸人。
陈悦雨看着朱进良，从他戴着的黑框眼镜镜片那看见一身红色的官袍，正在往他这边走过来。
陈悦雨知道朱进良已经惊骇到极限了，甚至惊恐到都没办法组积语言说话了。
“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呢。”陈悦雨低声说。
朱进良闻声稍稍骗过头看陈悦雨，身体肌肉不听使唤，他还是肌肉僵直冷冷点了点头，很是机械化。
陈悦雨反手在胸前暗暗掐指诀，她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直都是看着朱进良黑框眼镜的镜片，很快她就看见身后不知一个纸人活了，其余的纸人也开始动了起来，全部朝着陈悦雨和朱进良的方向走过来。
陈悦雨静下心来，思考着这十六个纸人如果一起攻击她的话，她一人两只手该怎么应对？
思忖间，里陈悦雨最近的纸人已经来到她身后只有十厘米的位置了，陈悦雨掐着指诀，嘴里飞快念着法咒，从镜片里看见红袍纸人抖德抬手，原本纸做动作迟钝的右手一下子伸出来足有七八厘米长的黑色指甲。
指甲很是锋利，看着黑色刚硬，不像是人的指甲，很像是黑色的钢钩，纸人趁陈悦雨不备，从后面一下子插五根黑指甲进来，如此锋利冷锐的指甲是完全可以直接贯穿陈悦雨纤瘦的身板的。
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选择主动出击，在纸人收抬起来猛地攻击过来的同时，她忽然闪电般速度转申请，右手大拇指和中指一直掐着指诀，一下子大拇指和中指挤压处充溢一点白光，直接瞄对准纸人的额头中心位置，一下子点下去。
指尖囤积的阳火团直接落在纸人的额头处，一下子面前纸人的额头处燃起了火，阳火团阳气很重，足以祛除纸人身上的阴气，威力足够的阳火团熊熊燃烧，就是湿了的纸人也能被点着。
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个官袍纸人在田地里着火燃烧，纸人反应过来，赶忙撒腿就跑。
见它想跑，陈悦雨急忙要追上去，这时又有一个纸人冲过来拦截住她。
陈悦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这个纸人，纸人有意躲避了，可还是很快被陈悦雨指尖的阳火团伤到，一下子额头处开始着火。
这些官袍纸人都是有阴气的，而且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阳火团威力虽然猛，却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整个纸人都烧了，着了火的纸人和之前那个着火的纸人一样，撒开双腿立即往大河边跑去。
其余的纸人瞅见陈悦雨的手指火能点燃它门，害怕的也是立即撒腿往大河边跑过去，陈悦雨知道它门是想跳到河里用河水灭了身上的阳火，她也赶紧跟着跑了过去，一时间黑气幽暗的田地里，十六个官袍纸人都抢着往大河边跑过去。
一直蹲在草丛堆里喂蚊子的钟守业看见陈悦雨居然能掐出阳火团这么纯阳的阳火，眉头一直深深蹙着。
他的徒弟见他眉头一直紧拧着，开口问，“师傅，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钟守业愣了愣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事。”
嘴里这样说，心里确实像是被泼了一盘子冷雪水，拔凉拔凉的。
钟守业看见陈悦雨能掐出阳火团，光是这一点，他就不敢再质疑陈悦雨地道术修为了，想他堂堂龙虎宗掌门，若是在刚刚被纸人群围攻的情况下，肯定是没有足够能力掐出这般纯净旺盛的阳火团的。
钟守业看着在田地里追赶十六个纸人的陈悦雨，心底却是百般不甘心。
他和林道涯。和张泽成，还有陆源浩都一样，觉得自己苦苦修炼道术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比不过一个年纪仅有十八岁的陈悦雨，还是一个女孩，这让他更加觉得羞辱。
愤怒不满之后，钟守业没有怨天尤人，他倒吸两口冷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心里逻辑十分清晰，思考着，明天就正是要开始到山地里面寻龙点穴了，陈悦雨的道术不可小觑，明天进山里点穴的时候，我要更加认真仔细小心地查看山林附近的风水，决不能有稍稍偏差。
他一直在想着去，“陈悦雨掐指决的能力突出，抓鬼的能力很强，可上天都是公平的，不可能什么样的好事都给了她一个人，风水堪舆一直是我的强项，就是林道涯也比不过我，明天我一定要把控好这座山林的所有风水走向，让陈悦雨还有这个时代所有修道的人，不修倒的人都知道，我龙虎宗掌门钟守业的堪舆术才是最好的，她陈悦雨其他方面就是再突出，在风水堪舆，寻龙点穴这里都要对我俯首称臣。”
这样想着，钟守业愤怒一直紧握着的拳头，这才稍稍松开。
陈悦雨全身心都在对付这十六个纸人，完全没想到草丛堆里躲着一个人，正在用阴冷到极致的眼神打量着她。
一个区区小丫头，我钟守业就不信你的道术已经得天独厚，我就不信你还能无所不能，明天我就要挡在众多同行的面狠狠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脸！
陈悦雨追着纸人一直往河边跑，她跑的很快，可没想到纸人跑的更快。
所有人在生死之间，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纸人也不例外，如果他们跑的慢一点的话，他们身上的阳火团会焚烧彻底，最后他们会变成一堆灰烬。
黑茫茫的田野里，四周刮着阴风，陈悦雨跑过去，朱进良跟着也跑了过来，两个人站在河岸边，亲眼看见十六个红色官袍纸人一个跟着一个在河边投河。
“咚咚咚。”
“咚咚咚。”
一个尾随一个，都扎进了流速很猛的河流里面，仅仅只用了三秒不到的时间，十六个纸人都消失在河流表面了。
朱进良看见十六个官袍纸人投河，吓得也是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陈悦雨，“陈大师，刚刚那些穿着红色衣服的真的是纸人么？怎么他们行动这么快速，还有他们为何要扎堆跳进水里面啊？”
陈悦雨也看向他，“纸人虽然是纸做的，可他们不一定肢体动作就僵硬，阴气强的纸人，行动和常人一样。”
“大师，你是说刚刚那些纸人阴气很强？”
“嗯。”陈悦雨说，“如果只是一般的纸人，我用阳火团来烧，肯定立马全身焚烧变成灰烬了，他们不仅没有变成灰烬，而且还能够跑到河边跳下河，可见这块田地里的阴魂怨气戾气都很重。”
“那，那为何纸人都跳进河里面啊？就为了灭火么？”朱进良继续问。
陈悦雨倒是被朱进良的这个问题提醒了，摇摇头说，“灭火是一部分原因，但肯定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朱进良有些听不懂了，眉头紧锁着去。
陈悦雨说，“刚刚我只给两个纸人点了阳火团，按理说应该这两个着了火的纸人会跳下水里面的，可现在十六个纸人都跳河里面了。”
“那其他没着火的纸人为何会跟着跳河啊？”
朱进良问的问题很多都是在看直播的观众问的，陈悦雨将摄像头对准自己，一并解释了。
“纸人的思维方式跟我们普通人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他们在最危急的时候，想着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个最安全的地方躲着，而这条大河，应该是他们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陈悦雨站在河边，太严看着面前这条黑泱泱大河，河面上飘着很多黑色的煞气。
她陡地转过身，朱进良跟着转过身，“那大师，刚刚那些纸人都落荒而逃了，我们怎么不乘胜追击啊？”
陈悦雨语气清淡，却很有威势，负手在身后只说了四个字——“穷寇莫追”。
陈悦雨和朱进良走回了之前站着的那片田地，陈悦雨抬眼寻找顾景峰，现在是晚上三点多，天上月亮被云层遮住了，田野里面光线很暗。
陈悦雨拿爪机直接拨打了顾景峰的手机。
“嘟嘟嘟嘟……”
很快爪机里面传来顾景峰低沉磁性的声音。
“喂小雨。”
“景峰，你在哪？”陈悦雨问。
“我刚刚在田地里看见一个白衣身影飘过，我就跟着追过去了，可田野里太黑了，跟丢了。”
顾景峰很快回到之前的那片田野地里，陈悦雨见他回来了，过去问他，“你说在这里看见一个白衣身影？那个身影是男的还是女的？”
“光线很暗，他飘的很快，我看得的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是男的，我看见一身素白的衣裳，对了，我还看见他头上束发的白色发带了。”
陈悦雨眉头蹙蹙，“束发的发带，这么说这个阴魂是个古人？”
“嗯，是古人，他穿的衣服都是古时候的衣服。”
光想黯淡，顾景峰也没看清阴魂的身影，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说，“白衣阴魂在田地里出现，应该和这十六个纸人有联系。”
“小雨，你在这边有发现什么不？”顾景峰问。
陈悦雨说，“刚刚我用阳火团伤了纸人，他们都跳到河里面藏起来了。”
“跳河里面了？”顾景峰思维逻辑很强，立刻就想到大河那里了，“整件事情会不会也跟那条大河有关？”
“不清楚，不过应该会有点关系，刚刚在河边的时候，我留意到河面是飘有黑煞气的。”
陈悦雨继续往前走着，“今晚伤了纸人，朱家村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了。”
顾景峰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小雨你明天还要带队去寻找穴位，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陈悦雨也有些困了，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
顾景峰看出来陈悦雨累了，他走到陈悦雨的面前，嗓音温柔说，“累了，我背你回去。”
陈悦雨顿顿，没想到一直都挺高冷的顾景峰会突然提出要背她。
陈悦雨出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说，“不用了，我是有点累，不过还可以走……”
说着话呢，身材高大的顾景峰突然就背对着他蹲了下来，转头看着她，语气温柔的好似林间清爽的风。
他手伸过去拉住陈悦雨的左手，一双清湛似水中皓月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悦雨的眼睛，声音宠溺，“乖，上来，为夫，我背你回去。”为夫两个字顾景峰还是脱口而出，顿顿又改成了我。
看见顾景峰在她面前蹲下来，而且顾景峰还冲她喊了一声酥到耳根子红的“乖”，陈悦雨大脑有些发麻，还没决定好是该趴下去呢，还是趴下去呢的时候，顾景峰抓住陈悦雨的手，陡然地用了一点柔力拉陈悦雨往前走了两步，惯性的作用下，陈悦雨身体往前一下子压在顾景峰的脊背上。
顾景峰淡红的唇角不自觉勾起，有点沾沾自喜，清冷点缀了星斗的眼睛里都藏不住笑意了。
他抱住陈悦雨的大腿外侧，挺直腰杆站了起来，陈悦雨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有点小紧张的用手抓住顾景峰肩脖颈间的衬衫，抓起来一个很小的褶皱。
顾景峰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往前走，陈悦雨在顾景峰的后背上，透过白色衬衫隐隐能感受到顾景峰衬衫底下精瘦性感的脊背皮肤透出来的温热，黑深的田野里，空气里回荡着的是田野里淡淡的稻草香。
陈悦雨的下巴尖有时会不自主抵在顾景峰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白色衬衫领口处一股淡淡的墨竹薄荷洗衣液味，闻着清新舒服，让陈悦雨全身的知觉神经都尽数放松。
明天过河点穴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更加是匪夷所思！！！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篇
漆黑幽静的田野里，耳边传来“叽叽喳喳”虫鸣的声音，鼻尖在顾景峰款步往前走时，时不时贴到顾景峰白色衬衫的领口处。
领口很干净，淡淡的薄荷墨竹味道缭绕在身旁。
顾景峰背着陈悦雨，双手处于抱紧也绅士之间的力度，顾景峰把控力度把控的很好，一点不会让陈悦雨觉得不舒服。
田野边上有一个人工小湖泊，阵阵阴愣的风吹得湖面都褶出来好几层皱纹。
察觉到田野里气温更加低了，顾景峰担心陈悦雨会着凉，微微侧转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用深邃漆黑的眼睛看着身后的陈悦雨，嗓音温柔说，“小雨，冷的话把手放我脖子里面，会暖和很多的。”
四周很安静，陈悦雨是听见顾景峰说什么的，可她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陈悦雨下巴尖抬过顾景峰宽厚的肩膀，离顾景峰脸很近，近到几乎要蹭上去了。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脸，心里一阵擂鼓，他还是压制住心跳的起伏，和陈悦雨说，“我说，晚上太冷了，你把手放我的脖子上会暖和好多的。”
顾景峰说的云淡风轻的，陈悦雨听着心跳却漏了半拍。
走在顾景峰身后不远的朱进良听见他这样说，突然觉得这冷乎乎的田野地里，似乎没那么寒冷了，在他看来，陈悦雨和顾景峰两人的关系这么好，去哪里都形影不离，应该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吧。
情侣之间，女生会伸手到喜欢的男生的脖子上握着，这画面光是脑补都觉得好甜蜜。
陈悦雨显然没想到顾景峰会叫他伸手握住他的脖子取暖，一时间大脑反射弧还反应不过来。
跟在后面的朱进良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搓着掌心，说话的时候嘴巴里都呼出寒气了。
“陈大师，顾局长是让你伸手过去握住他的脖子，这样暖和。”
陈悦雨顿顿，顾景峰回过头看着她，“快点，伸手过来，不然冷感冒了的话，我会怪我自己的。”
陈悦雨手僵了僵，还是抬起手往顾景峰白色的衬衫领口伸过去，白净修长，节骨分明的食指和中指碰到衬衫领口，就是没有直接触碰到脖子，陈悦雨都觉得顾景峰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体温略略带了点炙烫，很暖和。
陈悦雨低下眼帘，看着干净整洁的衬衫领口下白皙好看的脖颈，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过去，迟疑了下，陈悦雨说，“景峰，其实我的手不冷……”
伸出去的手要收回来了，不料黑夜里突然从前面伸过来一只有力肌肉线条清晰的手臂，大手握住陈悦雨的手，直接抓着她的手放进了衬衫领口底下，五根有些冰冰凉凉的手指零距离直接贴在顾景峰脖颈上，灼热发烫的脖子立刻散发热气，温暖着陈悦雨的左手。
“还有另外一只手。”顾景峰嗓音低沉，带着点不容违逆的霸道。
一只手已经伸过去了，陈悦雨愣了愣，也伸另外一只手过去，两只手十根手指都贴合在顾景峰的脖子上面。
陈悦雨的心脏像是加了220伏特电压的小马达那样，砰砰砰狂跳个不停，这还是第一次她和顾景峰有这样亲密的肌体接触，冰凉的初冬夜里，原本冷得白净的脸慢慢爬上晕红，就是藏在头发底下的耳根尖也微微涨红了。
现在是十二月早冬季节，陈悦雨的本本来被冷风吹得冰冰凉凉的，一下子全方面捂住顾景峰的脖子，冷热一下子交替，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会略缩一下脖子的，可顾景峰并没有，陈悦雨的双手贴在他的脖子上面，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缩下脖子。
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看向黑森的小路，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往朱家村的村子里面走过去。
陈悦雨的直播现在还是开着的，从顾景峰叫陈悦雨趴在他的后背上开始，看直播的网友就已经疯狂失去理智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国师大大真的是太幸福了啊！”
“啊啊啊啊啊好羡慕，我真的是绝世柠檬精了，哭唧唧。”
“嘤嘤嘤嘤，顾局长好温柔好体贴啊，不行了，我是越看顾局长越顺眼，越看睡在我身侧的这头猪越看不过眼了，我的天啊，上天你几时让我也碰上一个跟顾局长差不多的男人呗，我的要求不高，有顾局长万分之一好就行了……”
顾景峰背陈悦雨的话题刚刚空降微博热搜榜第一，这都还没有五分钟呢，第二天热搜紧跟着就“爆”了。
#人家也好想握住顾局长的脖子取暖#
#真是酸酸酸酸了，我太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太难了，看个见鬼直播居然被撒了一脸狗粮！#
陈悦雨都不会知道，就在她深夜又有好几个话题冲上热搜榜第一的同时，电影《晨曦中学》的实时票房已经突破了八个亿！
小投资仅仅500万不到的灵异电影《晨曦中学》票房一路飘红，仅仅只上映了两天时间，票房成功突破8亿大关，这件事情已经引起微博各大电影制作团队的关注，很多的微博电影评说大V也争相在他们的微博上发表各种和《晨曦中学》有关的微博内容。
猫眼，豆瓣，微票儿等各大电影售票APP根据《晨曦中学》两天票房突破8个亿的爆炸票房，推测《晨曦中学》从上映到下映，最后的票房将很有可能打破华夏最高票房影史记录，突破56亿，成功登顶票房第一，成为年度最叫座又叫好的电影，没有之一。
有的影评人，甚至在电视台采访他们的时候，一个劲豪夸《晨曦中学》的原创IP，说那个ID为“第一国师”的主播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在如今电影寒冬的时候，居然给电影行业提供了如此爆炸好的原创大IP。
“灵异电影票房刷新影史票房纪录，不仅如此，在之后的一个月，《晨曦中学》正式下映的时候，累计票房如果真的能入预期估计那样总票房超过56亿的话，这部灵异电影将会独占鳌头，成为全华夏电影票房的无冕之王！”
“业界人士，很是看好《晨曦中学》未来一周的票房走势，今天才是周六，票房已近突破了8个亿，明天还有一个周日，按现在票房口碑双叫好的情况，想必有很多很久没劲电影院看电影的人，其中包括我，也会一窝蜂涌进影院里面看，估计明天零点，《晨曦中学》的票房将会超过十个亿！”
“三天，这才是这部灵异电影的幼儿期，仅仅三天票房突破10个亿，同期上映的电影全部都得成为这部现象级电影的配角。”
《英勇少将军》V：“恭喜《晨曦中学》票房突破六个亿，少将军给你送来贺喜了！”
《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V：“《晨曦中学》和青春相伴，观赏效果更佳哦！恭喜《晨曦中学》票房再创新高。
《英勇少将军》V：“恭喜《晨曦中学》票房突破七个亿，少将军给你送来绝美英勇少年哦！绝世好看少将军你不得错过！”
《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V：“《晨曦中学》票房突破七个亿，感谢《晨曦中学》制作团队一直对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的关注还有支持！真的是恭喜啊！”
……
《英勇少将军》V：“恭喜《晨曦中学》票房突破八个亿，史诗级灵异电影和现象级古装英勇少将军，一定给你最意外的惊喜！”
《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V：“《晨曦中学》票房突破八个亿，《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可是《晨曦中学》的原创主播都推荐的哦！”
两部同期上映的电影，真的是一边羡慕嫉妒恨《晨曦中学》故事出彩，制作团队制作精良，一边又凑不要懒蹭上去，笑嘻嘻想蹭《晨曦中学》的热度。
两部电影的官博，在同一天连续发了三条祝贺《晨曦中学》票房出奇迹的微博，不知道的额人以为这两部电影的制作团队多大方得体啊，电影票房扑街了，还这么大度恭贺隔壁的电影。
可业内人士一看，就知道这两部打到赢大投资的电影，一天连发三天内容相似的微博，是死乞白赖在蹭《晨曦中学》的热度，每发一条祝贺微博，带上《晨曦中学》话题，自然很快话题就能上热搜，连带着他们无人光顾的《英勇少将军》还有《你和我不得不说的青春》两部电影也能够上热搜也一轮游，是很好的营销手段了。
只是他们这两位大导演，挖空脑地都不会想到，无论他们怎么在微博上艾特陈悦雨，陈悦雨都没有回应过他们，《晨曦中学》的官方微博，也没有给他们蹭热度的脸面。
从开始到最后，只有他们两家公司在自娱自乐，微博网友进到他们的电影官方微博里，在微博底下的留言也是……挺为他们惨兮兮的票房可怜的。
“我真的拜托你们了，我只想看网友们夸《晨曦中学》，并不想案件你们两部电影的名字哇！”
“两部电影的故事逻辑除了很大的问题，有心在这里蹭人家的热度，不会找个优秀的编剧，好好写一个出彩的故事啊，一个劲在吹捧自己投资了多少钱，有什么用，我们要看的是故事，是精彩的故事，而不是你们投资了多少钱，就算你们投资了一百个亿，电影故事不好，我们观众也不会买账的。”
“我可拜托你们长点心吧，都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一个劲吹捧电影投资多少钱，服化道多么的精美，这是故事吗？这些只是好故事的锦上添花，从来不是一步电影里面最重要的东西。”
“一个字，差评！”
“楼上，差评是两个字。”
“哦，两个字，不要脸蹭热度。
“……”
两位大导演，看见微博底下这么多人在骂，心里也是很不爽，可这样明目张胆蹭《晨曦中学》的热度被网友们骂一骂，也总好过两部电影都没有一点话题吧，至少这样也会有网友知道这两部电影兴许他们想看下绝美英勇少将军，就进电影院看了呢？
兴许他们想看下青春片，就买电影票了呢？
呵呵。
都是资本家，都为五斗米折腰，他们一心为了赚软妹币，至于名导演的脸面，有出品方的投资重要吗？！
陈悦雨更加不会知道，此时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草莓直播网站的主编草莓酱居然手机一直在响，无数的相应投资人打电话给她，向她咨询“第一国师”的直播视频的影视版权，漫画改编版权，连广播剧版权他们都睁着抢着在和草莓酱谈。
出演《晨曦中学》这部电影的两位主角，男主角是个新出道的小鲜肉，脸虽然长得好看，可在圈子里没什么热度，一直不备受经纪公司重视，拍了这部电影，电影上映这才三天，他已经签下了各种名贵牌子的代言，国民知名度一下子膨胀，受到很多影视团队的关注。
女主角更厉害，她是圈子里已经过气了的女明星，之前还因为脸上长了东西，被媒体记者各种黑，现在因为拍了《晨曦中学》一夜重回观众视野，脸蛋不仅没有被毁，而且美得白皙晶莹，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那样，满脸都是胶原蛋白。
过气的女明星是最难翻红的，她却因为出演了《晨曦中学》的女主角，重回事业巅峰，三天的时间，已经有很多以前合作过的知名导演打电话主动邀约她去参演下一部戏了。
她也知道《晨曦中学》是一部网络上连载的大IP视频，《晨曦中学》仅仅只是一系列电影里面其中的一个小故事，这部电影上映后观众反应猛烈，接下来是肯定会拍续集的。
“好的，关导，不过我得是想跟你说好，万一《晨曦中学》系列电影开拍的话，我的档期可是要事先预留出来拍《晨曦中学》的。”
这一次的翻红，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上砸下了金条，恰好被她捡了两大匡的待遇了。
她甚至多次跟陈悦雨说过，“只要这部电影继续拍下去，我零片酬出演都行！”
草莓酱深夜还出处理手头上的版权合作合约，陈悦雨一直很忙碌，她作为陈悦雨的主编，每一方面都特陈悦雨想的很透彻。
很多的影视制作公司打过来，想签下陈悦雨的直播视频全版权，草莓酱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了，要和主播商量后再给最后的答复。
草莓酱从众多的影视团队里面精挑细选出来三家在业内出了名制作质量一等一的团队，已经分别把三家公司的优势还有劣势都一一标注出来了，就等着明天和陈悦雨聊过之后，再做最后的决定。
她处理完一切后，看看手表，这才知道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头发乱成一个鸟窝，盖上笔记本电脑，直接倒下床上面，盖上被子呼呼大睡了。
在顾景峰背陈悦雨回朱家村客栈的同时，一直藏在草堆里面的钟守业和他的徒弟，被田里的蚊子咬了全身很多红包，脸上都剁了好几个。
“啪”徒弟一手拍死落在手臂上的蚊子，“死蚊子，我是忍你很久了，居然敢吸大爷我这么多血！”
钟守业的土地气哼哼的，他却很是冷静，一双冰沉冷漠的眼睛直直看着不远处的顾景峰还有陈悦雨，眼底的寒气恨不得都迸射出来。
徒弟拍掉手臂上的蚊子，看着面前的田地说，“师父，顾景峰他们之前挖了这个土坑，还挖出来一件红色官袍，师傅你说村子里那些消失不见了的男人，会不会都埋在这片田野地的地底下啊？”
他的话一下子点醒了钟守业，给了他很大的灵机一动。
钟守业也也转头看着田地里面的那个土坑，眼底的冷色越来越冷。
伸手打在徒弟的肩膀上，嘴角斜斜一边勾起，“林信，你说得对。”
钟守业这巴掌打得挺用力的，林信吃疼用手揉揉肩膀，有些困惑说，“师父，你刚刚说我说什么说得对？”
“这个你不用管，等着看吧，明天有好戏。”
林信还稀里糊涂的，钟守业已经负手在背，迈开双腿大步往客栈的方向走回去了。
顾景峰是直接背着陈悦雨进了客栈，上了二楼，来到陈悦雨的房间门口才蹲下身放她下来的。
陈悦雨双脚站在地面，顾景峰回过头来看她，陈悦雨一下子低下头，有些小害羞地伸手进黄布袋里面寻找房间的钥匙。
顾景峰看向陈悦雨，陈悦雨一下子低下头，他眉头蹙了蹙，很快就知道她应该是不好意思。
顾景峰看深陈悦雨一眼，突然觉得现在有点小害羞的陈悦雨很可爱，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陈悦雨这个样子呢。
“回去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带早餐。”清俊修长的左手抚上陈悦雨的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说完顾景峰转过身，伸手进深色西装裤袋里面摸出钥匙，直接开锁，推开了朱红色的实木门。
陈悦雨后知后觉想起来身上还披着顾景峰的黑色长风衣，顾景峰的房门已经合上了，陈悦雨用手指揉摸长风衣的大领口，大拇指摸着的长风衣仿佛还留有顾景峰身上的气息。
陈悦雨推门进去，解下黑色长风衣放在弹簧床上面，然后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来一套较为宽松的睡衣，进了浴室里面淋浴。
洗完澡出来，用电热吹风筒吹干头发，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将近五点了。
打了个哈欠，陈悦雨确实是困了，钻进被窝里面，白净匀称的双腿放进被窝里面，很快她就睡着了。
顾景峰此时已经洗完冷水澡躺在弹簧床上了，这么冷的天，洗了冷水澡，顾景峰还是觉得心跳跳的很快。
陈悦雨伸手去捂住他的脖子，他都不会想现在这般心跳加速，紧紧是因为刚刚在客栈的走廊，看见陈悦雨害羞低下头，顾景峰心口像是烧了一团火那样，越烧越滚热。
洗了冷水澡，他心跳还是没能完全恢复到原始值。
躺在弹簧床上，顾景峰淡漠深邃的眼睛微微转动一下，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事。
想着想着，淡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唇瓣本来就很薄，现在勾起来，就更加的薄了，看着却很性感。
顾景峰眼底都是笑意，他手里抓着淡黄色香囊，摇摇头说，“难不成，你一点都没想过，一直在你身边的人是朕吗？”
顾景峰看了好一会儿香囊，又走到椅子边，很小心放香囊进西装裤袋里面。
他又躺回到弹簧床上，一直都有点洁癖的他，在陌生地方，睡在陌生的房间里面，一直都睡得不怎么好。
一直到清晨6点的时候，顾景峰才勉强眯眼入睡了，睡下不到两个小时，他又起来到一楼去看客栈今天准备了什么早餐，准备打包一碗鱼片粥上来给陈悦雨。
早上七点三十分的时候，陈悦雨也醒过来了，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客栈外面大路上的吵杂声吵醒的。
“是真的吗？”
“真的在那里吗？”
“好，我现在就过去挖！”
耳边不断传来各种吵杂的声音，陈悦雨起床，穿上绒毛拖鞋走到窗边看，手指撩起半截鹅黄色窗帘，很快看见街道上，很多村民一个跟着一个往村子后面的田野走去，他们手里无一例外都抓着一把锄头，又或者铁铲。
陈悦雨刷牙洗漱，很快换好衣服出门下楼。
等她来到客栈一楼的时候，顾景峰瞅见她，见她过来大堂这里吃鱼片粥。
陈悦雨坐了下来，拿着白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鱼片粥，鱼片粥十分鲜甜，吃着很好吃。
陈悦雨本来就想问顾景峰，街道外面那些村民扛着锄头铁铲是要去干什么的，这时耳边传来一个道人说的话。
“钟掌门真的是太厉害了，仅仅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找到村子里那些消失了的男人的尸体埋在哪里了。”
“哦，真的吗？埋在哪里了啊？”
“你们都不知道吧，钟掌门一大早回来就跟大家说了，说安歇男人的尸体都埋在大河边的田野地里，这不一大早村民们就看着出头铲子去那片田地里挖人了。”
“那些男人真的都已经死了啊？”
“不会吧，那些尸体都埋在田野地里？是真的吗？”
穿蓝色长褂的男人声音更加大声了，“钟掌门断定的事情，哪里还有假。”
坐在大堂里面吃早餐的道人齐齐说，“那倒是，咱们这么多人里面，论资历，论道行高深，肯定是钟掌门排在前面的，他说尸体埋在那里，就肯定是埋在那里了。”
“这可不一定，孙掌门话可不能说的那么满，咱们这么多人里面，虽然陈大师年纪不大，可单论道术的话，钟守业不一定比得过陈大师！”
他四下看看，很快就看见陈悦雨了，立马大步走了过来，“陈大师，你说村子里那些消失的男人的尸体都埋在哪里了？”
大堂里面坐着十几二十个人，知道陈悦雨也在大堂里吃早餐，赶紧都转头看了过来。
五台山的孙掌门自然也是看见陈悦雨了的，他大步走了过来，嘴角轻笑，“对了陈大师，你不是说朱家村的这个单子是你接手的吗？怎么人家钟掌门都已经找出尸体埋在哪里了，你才刚睡醒在这里吃早餐啊？你可真是有本事啊，接了人家的单子，拿了人家给的钱，最后什么都没做，直接一百万入账，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说着话呢，钟守业和林信刚好走过来大堂，听见孙掌门这样说，钟守业嘴角沾沾自喜，还是压住心底的喜悦，笑笑说，“孙掌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大家都是一个团队出来寻龙点穴的，陈大师是个女生，女生都注重脸，要是不睡美容觉的话，脸上的皮肤就变差了，那棵不好。”
“再说了，我就是刚好经过河边的田野地，随便看看那里的风景，无意，真的是无意间就被我发现了那片田野地诡异，这才发现那里埋有大量男性尸体的。”
说着他又补充了句，“咱们应该体谅陈大师，毕竟人家是女孩家家的，我们大男人就不要跟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这么多计较了，至于朱家村这个单子的酬金的话，陈大师，你就分一半给我就行。”
“是啊，挺合理的，钟掌门已经很大方了，都愿意给你五十万的酬劳金，你可是一直在客栈里面睡觉什么都不干，平白就拿了五十万酬金，陈大师，钟掌门可真的是对你很好啊！”
“是啊。”
“是啊是啊。”
只要是智商不是负数的人都知道，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是在可以踩压陈悦雨，陈悦雨的道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根本没人能出其右。
他们深知，对一个道术高的道人最好的羞辱方式，就是让他们“什么都不干直接那酬金”。
这和说一个女生什么能力都没有，只能靠姿色取悦男人是一个道理。
顾景峰坐在边上，听着是心里一窝的火，他攥紧右拳做势就要站起身，好好替陈悦雨气，要站起身的时候，陈悦雨陡地伸手握住顾景峰的手背。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心里已经知道陈悦雨这个举动的意思了。
和顾景峰料想的一样，紧跟着陈悦雨就挺直腰杆站了起来。
一句话就让他们团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结局篇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心里已经知道陈悦雨这个举动的意思了。
和顾景峰料想的一样，紧跟着陈悦雨就挺直腰杆站了起来。
在场十几个人都是最强道术小组的成员，看见陈悦雨突然站了起来，他们兴致更加高了，好几个人都已经走过来，准备看陈悦雨接下来会做什么。
五台山的孙掌门见陈悦雨突然站起来，他身子也是略缩了一下。陈悦雨虽然看着身材纤细，个头也不高，可她的气场十足，在人群里面霍然挺身站起来，气势十足。
“怎的？难不成我说的话你还什么意见？”孙廷猛说。
他看着陈悦雨，心底有些没底，可表面还是庄处一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钟守业和徒弟林信也观察着陈悦雨，心里好奇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陈悦雨腰杆一日既往挺得直直的，声音清细却魄力十足。
“大河边那片田野地的地底下并没有尸体。”陈悦雨说。
在场的道人听了有点懵，迟疑了一会儿，紧跟着转眼看向钟守业。
钟守业脸色也是用力僵了僵，他故作镇定，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林信没他那么沉得住气，到底年轻气盛，一下子声音就拔高了好几个音阶。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说我师父团算出来的东西不准吗？”林信目光带有轻蔑，哼笑着抖抖肩膀。
“之前就听说你这个女生身子板瘦小，傲气很大，近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林信紧跟着又说，“你叫陈悦雨是吧，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那可是赫赫有名龙虎宗的掌门，是你一个小辈，还是一个女的小辈能够质疑的吗？”
“也就是在这里，要是在媒体记者的摄像头前，就单单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都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想蹭我师父的热度。”
顾景峰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声音清冷，“蹭热度？小雨的微博粉丝早已经土坡800万了，你师父的微博粉丝有多少？”
很快在场的人里就有人拿出爪机，登录微博，戳进了钟守业的微博主页，穿一身暗色道袍的头像下面，只有十万粉丝。
“钟掌门微博上有十万粉丝。”赵掌门说。
顾景峰听了，嘴角不自觉上扬，“你微博上面才只有十万粉丝，居然也好意思说我家小雨八百万粉丝大V蹭你的热度？？！！”
其他道人这才着急着去微博的搜索框里搜索陈悦雨的名字。
“查无此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顾局长义正言辞说的微博粉丝800万吗？我看是800万笑话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孙廷猛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钟守业和林信听了也是忍俊不禁。
很多人紧跟着都开始笑话陈悦雨还有顾景峰了，有的人还小声嘲讽。
“没这么多粉丝还打肿脸充胖子，这么容易就被揭穿的谎话，顾景峰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替陈悦雨强出头的吧！”
“就是啊，微博上面有800万粉丝，陈悦雨就是一个修道的，怎么可能有800万粉丝，又不是娱乐圈子里面的流量小花。”
“道人能像钟掌门这样有个十来万粉丝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了，那可能有800万粉丝啊，真当自己是明星了！呵呵。”
人群里忽然有人想起来陈悦雨是直播网站的主播，而且他印象里，陈悦雨的主播ID叫做“第一国师”。
只是带着或许有这么一个可能，陈悦雨的微博ID或者不叫陈悦雨，而是叫……“第一国师”。
带着疑惑，也带着好奇，他伸手指在微博搜索框里打下了“第一国师”四个字。
村子里面信号不好，小圈圈转了一会儿这才显示出来搜索结果。
食指戳进去看，还抵在爪机屏幕上的食指突然僵了僵，就像是被电击了那样。
头脑回路都快要当机了，眼睛圆睁，说话声音都颤抖了。
“啊，啊，啊，啊啊——”
“你啊什么阿勒这么久？”孙掌门说，“赵掌门，咱们是修道的，还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什么样轰动的大场面没有见识过，快说你想说什么，居然让你这样不知所措。”
赵掌门愣了足足三秒才回过神来，“八百万，不是八百万，是……是1000万！！！”
“你说什么一千万？”孙廷猛问。
赵掌门咽咽津液，给爪机给在场的道人看，声音都清晰很多了，“陈大师微博上面的粉丝树木不是800万，而是1000万！”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他们都急忙忙伸手进裤带里面摸爪机，都登录微博，搜到了“第一国师”，瞅见穿一身白色墨莲长褂陈悦雨的头像底下已经是1000万+关注人数了，他们严谨都瞪圆了！！！
顾景峰也没想到，《晨曦中学》上映不到三天，陈悦雨微博的粉丝量直接多了200万，现在已经是千万粉丝级别的大V了。
钟守业不想相信这个严谨看见的事实，可事实已经就在眼前，他是不得不信了。
钟守业，林信，还有五台山的孙掌门一时间都很是尴尬。
客栈大堂里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微妙。
钟守业到底是名门大派的掌门，见过的大场面无数，自然很会化解自身的尴尬。
他往陈悦雨在的地方坐过去几步，看着陈悦雨说，“陈大师，你刚刚说大河边的田野地里没有埋有尸体？”
陈悦雨抬眼看着他，气场一点不输，甚至有盖过钟守业的形势，朗声说，“朱家村消失不见的男人尸体确实不在那片田野地底下。”
陈悦雨说的很是坚定，一时间他也在犹豫，到底哪些消失了的尸体是不是真的埋在那片荒凉的田野地里。
可他转动下眼睛，很快想到了什么，狡黠的眼睛端详陈悦雨，看着她静静思考，静静只思考了三秒，他就断言道，“村子里消失了的男人已经都死了，尸体就埋在那片田野地底下。”
这些话之前已经经他的口说出去了，钟守业肯定要笃信陈悦雨现在会说这些话，是想要误导他。
昨晚他和土地两个人四只耳朵，可是亲耳听见顾景峰说图坑底下埋有东西的，不是尸体那还会是什么？
田野地底下肯定埋有大片尸体，陈悦雨现在这样说，指向想等着他犹豫不决，让他自己否定自己说的话，等到后面村民们从田野地底下挖出了尸体，钟守业可是连续两次被当众打脸。
这个脸，他堂堂龙虎宗掌门可不能丢，不然的话就真的是会被同行嘲笑十几二十年的。
大堂里面其余道人一时间也不那么相信钟守业说的话了，到底田野地那里有没有埋着尸体，他们也很想知道。
钟守业清了清嗓子，左手挽了挽右手手腕处的长褂袖口，“陈大师，大河边的那块田野地里确实埋有大量的尸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现在就过去那边看。”
陈悦雨原本还想说，田野地那里根本不可能有尸体的，可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玄学协会的两位董事成员张成德和李建成从二楼走了下来，径直进到大堂里面。
“大家昨晚睡得怎么样？我们等一会儿就正式出发前往梅花山寻找名穴了，大家有什么要准备的话，记得提前准备好。”
“好。”
在场的道人几乎是齐齐应声。
钟守业见两位负责人走过来了，自然是走到负责人身旁，跟张成德还有李建成说了好一会儿话。
现场的道人也都不把注意力放在大河边的田野地底下有没有尸体了，那些尸体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这趟大老远从春洲市翻山过海来到朱家村，为的是点中能出文坛巨星的名穴。
只要点中了这个名穴，国家会给丰厚的奖金，还会让这位道人从此名留青史。
人活着争一口气，死后自然希望能够千古流芳，他么都是这样想的。
早已经吧大河边的田野地跑到脑后了。
朱家村的村民早早就看着出头铁铲去田野地里挖了，就是陈悦雨现在赶过去阻止，这些村民也极有可能会不相信她。
那些没了儿子，没了老公，没了父亲的人，肯定会疯了一般都想要把亲人的尸体找回来的，至少得死后留个全尸，给他们找个地方埋了好入土为安。
张成德见陈悦雨和顾景峰坐在大圆桌边吃早餐，他踱步走了过来，“陈大师，顾局长，这里是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吃的，你们吃的还适应不？”
陈悦雨一勺子一勺子喝着鱼片粥，吃的很是鲜美可口。
“很好吃，这里的清江鱼很鲜美，用来熬粥最好吃了。”陈悦雨迟了一碗，紧跟着顾景峰又盛一碗给她吃。
“那就好那就好！”张成德笑着，眼尾的鱼尾纹都露出来了，“陈大师顾局长你们放心，早饭我们吃的随意一点，午饭应该会在山里面吃，可是晚饭肯定很丰盛的，说到底我们可是替国家办事，国家不会亏待我们的。”
张成德见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很喜欢吃鱼片粥，心也安定了不少。
很快他们一组二十个人，各自挎着自己的布袋，就在客栈门口那刻大梧桐树下集合，等着人一齐就往梅花山出发。
陈悦雨和顾景峰早早就过来梧桐树下这边了，赵掌门也很守时，走过来的时候瞅见陈悦雨还有顾景峰，赶紧微笑着过来打招呼。
陈悦雨也很有礼貌跟他打招呼。
“陈大师，你的道术可真厉害！微博上居然有上千万粉丝，真的是很厉害！”
赵掌门很欣赏陈悦雨，觉得她年纪轻轻居然懂得这么多道术，刚刚回房间里面收拾随身布袋的时候，是带过来的助手帮忙收拾的，他见有时间就下载了草莓直播APP，直接找陈悦雨的见鬼直播来看。
一个小时不道德时间，他只能看抢坟直播看到一半，刚刚就看到一对仙鹤用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瞪着陈悦雨。
他是修道人，自然一眼就认出来那一对白鹤是守墓的仙鹤。
抢坟直播仅仅只看了一半不到，赵掌门就知道陈悦雨的道术非同小可，而且经过这一天的接触，他更加相信陈悦雨风水堪舆的能力，说不好这次的梅花山点穴，最后真的点中名穴的人就是陈悦雨也不一定！
陆陆续续有很多道人都挎着布袋子从客栈里面出来了，他们都带有徒弟或者助手，一些较为笨重的东西都是助手帮忙提的。
钟守业走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连道人贴身的布袋子都没有携带，是他的土地林信挎着的。
早上十点，人终于是到齐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作为负责人在前面带队，钟守业和陈悦雨作为两个小组的组长，也是走在队列的最前面。
往梅花山方向走过去的时候，钟守业时不时会看陈悦雨一眼，看着看着嘴角一边勾起，又是轻轻摇头。
他们快要走到石桥附近的时候，张成德说，“前面大河的石桥已经断了，我么给大家准备了木船，有五艘船，等会儿我们分批上船过河岸对面，对了，跟大家说一下，度过这条大河就是梅花山了，经过半年时间的观察，梅花山附近的风水很好，大师们过去后可以吧自己的看门本事都拿出来，谁最快点中能出大文豪宝地的，我们玄学协会会有丰厚的奖励！”
在场的十六个道人都是从全国各个城市精挑细选出来的恶，每一个都是道术重的佼佼者，这十多个人里面没有一个人是不想胜利，不想一举成名的。
说着话呢，他们一行人走到那片田野地附近，很快就听见村民们嚎啕大哭的声音。
钟守业叹息一声，“看来那些村民挖到亲人的尸体了，已经开始哭了。”
林信也说，“能不哭吗，听说村子里消失的都是成年精壮的男人，那颗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啊，突然就死了，整个家都塌了。”
“还是师父厉害，至少帮他们找到亲人的尸体了。”
“看来钟掌门说对了，那些男人的尸体真的埋在田野地里，钟掌门的道术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都说了，陈悦雨的道术怎么可能比得过钟守业，龙虎宗可是堪舆点穴出名的，谁家看阴穴风水能比得过龙虎宗啊，以前倒是有茅山派的林道涯，不过他前阵子死了，现在不就是钟守业一家独大了吗！”
“看来这次点穴的头名，也肯定是钟守业得了，五千万的奖励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这次点出名穴的道人，名字能记载史册上面，这可是光宗耀祖，大兴门派的事情啊，想想真的是羡慕钟守业……”
他们一伙人很快走到了田野地附近，听见恸哭声，陈悦雨和其他道人一样拧转头往田野地那边看过去。
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地里，几乎每一亩田都有人在拿着锄头铲子挖坑，很多村民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双膝跪在黑土上面哭得停不下来。
陈悦雨看见村民们嚎哭的一幕，他们的哭声仿佛每一句都真的打在了陈悦雨的心上面那样。
看见他们一直在哭，陈悦雨无奈摇了摇头。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小雨，田野地里面没有尸体，这些村民一直在哭，是在哭找不到亲人的尸身吧？”
“嗯。”陈悦雨默默点了点头。
在田地里的朱村长瞅见陈悦雨从田野这边走过来，急忙忙和儿子朱进良一起往沙子路这边跑过来。
他们跑的很快，一下子就来到队伍边上了。
“陈大师，我们吧田野这里的田地都挖了，可是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
朱进良也说，“是啊，一具尸体都没有。”
其他道人听见了，脸色忽的变了变，齐刷刷抬头看站在最前面的钟守业。
钟守业就在站在陈悦雨边上不远的地方，朱村长和朱进良说的这么大声，他肯定是听到了的，一时间脸部肌肉都灰沉下来。
“对了，这位大师，你不是说尸体就埋在田野地下面吗？这么我们都挖遍了，一具尸体都没找到啊？”朱村长追问钟守业。
钟守业脸色很难看，用眼角睨了眼陈悦雨，然后说，“这个单子又不是我接手的，你们有什么问题不会找接你们这个单子的人吗？你们也没有给我酬金，我没义务帮你们寻找那些男人的尸体。”
三言两句，轻轻松松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位大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村直面的人会一大早过来田地这边挖，不都是听了你说的话吗，是你说那些尸体都埋在田地底下的，呵呵，现在倒好，吧所有的田地都翻土了，你一句跟你没关系，就想把这一页翻过去了？！”朱进良心里的怒火总算是全部喷出来了。
早上他听说有道人说尸体就埋在田地底下的时候，他就觉得挺奇怪的，明明昨晚陈大师并没有说尸体就埋在田地底下的啊？
他赶过去大河边的时候，也是一直在想，说这句话的道人会是谁，会不会不是陈大师啊？
可村民们着急想找到亲人的尸体，早已经没了大半理智，扛着锄头铁铲就过来这边挖了。
钟守业刚刚说的话，是可以把自己撇清关系，可早上的时候他可是当着在场所有到人的面说过同一番话的，现在明显是端起巨石砸自己的脚。
小组里面的其他道人，第一次知道堂堂龙虎宗的掌门，居然这么会信口雌黄，而且一直以来特意塑造的有责任心形象一下子崩塌了大半，听让小组里面其他道人不耻的。
钟守业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保持沉默，不再愿意多说一句话。
朱村长知道钟守业是靠不住的，立马又转向陈悦雨，伸出爬了些褶皱的双手就要伸过去抓住陈悦雨的手臂哀求。
顾景峰伸出手护住陈悦雨，低沉着嗓音说，“有话慢慢说，不要太激动。”
朱村长这才想起来陈大师是个女生，连连说不好意思。
“陈大师，村子里的人把整片田地都翻了，可还是找不到他们亲人的额尸体，现在都在嚎啕大哭，陈大师，你能告诉我们，那些男人的尸体都在哪里吗？”
“爹，你不要这么着急问陈大师，陈大师要是推算出来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朱进良伸手拉住他父亲的手臂。
田野里的土都被翻出来了，眼下看过来都是黑褐色的土壤。
很多村民跪在田地里面哭，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把昨晚在田地这边发生的事情以点带面都联系起来，眼睛转而看向了面前那条水流湍急的大河。
眉头微微蹙动一下，语气清淡说，“你回去叫那些村民别哭了，想找到他们亲人的尸体的话，叫那些男人的亲人，要是至亲的亲人，结婚了的，叫他的老婆孩子过来，父母亲也叫过来，没结婚的话就叫父母亲过来，要是有还没有结婚，而且父母亲也不在的话，就让他的兄弟过来大河这里。”
现场二十个人都安静下来听陈悦雨接下来会说什么，他们都很好奇。
张成德和李建成也是看着陈悦雨眼睛都不转一下。
钟守业自视过高，有些不屑陈悦雨，可他还是很想知道那些消失男人的尸体到底在哪里。
昨晚他在草堆里面躲着，也试过用手指起飞星盘来推算，可总是到最后一个飞星要飞入凶宫中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手里起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煞，他完全看不出来最后飞星飞进了哪个命宫。
不知道命宫是哪个，也就不知道是哪个凶星卦盘，可以说钟守业是根本没有推算出来。
很多人都聚焦在陈悦雨的身上，陈悦雨接着又说，“给那些至亲的人找一艘船，让他们抱上西瓜，去到大河里面就把大西瓜抛到河里面。”
“千万记住，西瓜一抛下去后，亲人就要开始大喊死者的名字，要一直喊一直喊，喊到他们的魂魄能听见，能顺着西瓜的方向找到回家的路。”
陈悦雨说完，朱村长连连给陈悦雨道谢，“谢谢大师，我肯定会让村民们都照着陈大师你说的那样去做的。”
朱村长拔腿往田野那边跑过去，朱进良也要跑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回过头看身材纤瘦的陈悦雨一眼，站在众多道人里面，陈悦雨的身上仿佛有一束光从头顶直接投射下来，光芒万丈！
“陈大师，你刚刚说的那个方法，是民间在河里抛西瓜找魂魄的方法吧，这个方法灵验不？”张成德问。
陈悦雨嘴角微微启开，“灵验，只要死者的亲人哭得大声，喊得大声，他们真的听见了，就会沿着西瓜漂流的方向回来的。以前海里有场大海难，很多的渔民不幸遇难了，他们的亲人就是永乐这个法子，当天晚上大海里浮上来上百具尸体。”
“哦！”张成德和李建成从来没听过用西瓜寻找魂魄这个方法，一时间觉得陈悦雨说的法子新颖又有效。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大河边。
张成德说，“等一下分成五个小队上船，这条河的河流比较急，大家过河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
李建成说，“这条河是朱家村里有名给的状元河，村子里的人都说村子里会出十六个状元，是因为那十六个状元喝了这条母亲河的河水，读书一读就懂，而且可以一目十行，文思敏捷，金榜题名！”
顾景峰率先跳上了木船上面，站在木床边伸手拉陈悦雨的手。
陈悦雨自然伸手过去，顾景峰很快拉她上了木船。
其余的道人也接二连三上了木船，木船是柴油发动机的，一个船家站在船尾，手用力转动转轴，“吭吭吭”一下子冒出一股黑烟，木船也开始动了。
五艘木船往河中央开出去，穿刚驶出去不到三米的距离，耳边就传来村民们开船出来，往河里抛西瓜，他们扯尖了嗓子在喊亲人的名字。
赵掌门坐在陈悦雨不远的位置，好奇伸脖子过来，“陈大师，村民们这样喊，能找到那些尸体不？”
从登上木船开始，陈悦雨的眼睛一直都留意着面前的这条“状元河”，她总觉得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驱使她往梅花山方向过去，似乎梅花山那里有着最为诡异神秘的东西，在等着她的到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篇
赵掌门挪动身子坐在陈悦雨不远的位置，好奇伸脖子过来，“陈大师，村民们这样喊，能找到那些尸体不？”
陈悦雨起初注意着看状元河了，没听清赵掌门说什么，赵掌门见陈悦雨盯着状元河看，又问了一次。
“陈大师，这些农民能找到那些消失男人的尸体不？”
陈悦雨听清了，转眼看河上面驶过来的船只，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陈悦雨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微微摇了摇头，“这么多只船只出河寻找尸体，估计会有两三个家庭找到尸体。”
赵掌门听着起了兴趣了，又坐过来一些，“陈大师，你是说这十几艘船出河找尸体，只能有一两个家庭找到尸体，可是为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说曾经又一次海难，那些沉船死者的亲人也是用这个方法，往海里面抛西瓜，接过第二天海里就浮上来上百具尸体了吗？”
赵掌门心里好奇，追问道，“难不成陈大师你看出来这一次和之前的那一次有什么不一样？”
赵掌门兴致很高，他这个人平时只要遇到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都会深度钻研，知道把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为止。
“咳。”一个穿黑色长褂的男人轻咳一声，“赵掌门你这样追问，陈大师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啊，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是玄门道术里面最为神秘莫测的地方，要是陈大师告诉你了，被你学会了，以后岂不是让你拿出来显摆，靠着这个赚钱了！”
赵掌门侧脸看了穿黑色长褂的男人，眼睛左右转动了下说，“林掌门，你以为陈大师和你一样啊，害怕别人学会你的道术，陈大师可跟你不一样了呢，再说了，玄门道术本来就应该拿出来相互学习，这样才能推动玄学在现代的发展啊，一切都藏着掖着，到最后好的道术都失传了。”
“哟喂，赵掌门说的真的是一身正气呢，怎样，拿你们猎鬼派的猎鬼术出来，让我们大家都研究研究一下呗。”
赵掌门脸部的表情顿时都拉沉下来，他之前说的话被穿黑色长褂的男人直接怼回了嗓子眼里。
“陈大师，我们不搭理他。”赵掌门还是很想知道为何陈悦雨会断定这次状元河里面只会浮上来两三具尸体？
越想他就越好奇，“陈大师，你能吧其中的窍门跟我说下不？你放心，我肯定只是学习学习，不会真用你的道术来赚钱的。”
陈悦雨说，“道术原本就是可以交流学习的，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我要是知道的话，会告诉你的。”
“是吧，我就知道陈大师为人大肚，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赵掌门笑吟吟说道。
他继续问陈悦雨，为何状元河里只会飘上来两到三具尸体？
陈悦雨说，“其实应该所有尸体都浮上来的，但他们浮不上来。”
赵掌门听了，眼睛都睁圆了，“浮不上来？怎么会浮不上来呢？？！！”
说着话呢，木船已经开到了河中央位置，顾景峰瞅见陈悦雨一直都有留意状元河，不想赵宏仁妨碍了陈悦雨，直接跟他说，“很快就到梅花山了，想必张掌门也需要安静下来好好捋捋思路。”
赵掌门原本还要说话，顾景峰已经手脚麻利拧开了一瓶农夫山泉，地矿泉水给陈悦雨。
陈悦雨刚好口有些干，伸手接过来，瓶子稍稍朝上，一口甘甜清爽的矿泉水顺着舌尖咽喉缓缓而下，缓解了口渴。
陈悦雨喝完后给矿泉水顾景峰，锋接过来，很快用盖子拧好。
木船继续往前驶动，来到河中央位置的时候，陈悦雨不经意的一眼，忽然看见原本清澈干净的河水，一下子浑浊，似乎一下子河面上滋生了很多的黑乎乎的东西。
陈悦雨眉头蹙蹙，连忙伸头去看，想看清楚河面上滋生的是什么东西却没看清楚，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子出现，又突然消失。
顾景峰注意到陈悦雨忽然神经绷紧的身体动作，问她，“小雨，怎么了？”
陈悦雨的眼睛还是看着面前的河水的，木船不是很大，她只要稍稍坐在船边就能看见床底的河流。
陈悦雨蹙着眉心摇头，“可能是我最近睡眠不好，看错了。”
顾景峰问，“刚刚你看见什么了？”
“没看清。”陈悦雨眼神聚集成一个点，“不过我好像看见河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
“像是什么？”顾景峰追问。
陈悦雨说，“有点像是头发，不过我刚想看清楚一些的时候，那些嘿嘿的东西就都不见了。”
“头发？”顾景峰脑海里很快想起来昨晚在田野地里面看见的那个一闪而过的白衣身影，“小雨你还记得不，我昨晚说过在田野那里瞅见一个穿白衣的阴魂，他的头发也很长的。”
“是女鬼？”陈悦雨问。
顾景峰回想昨晚黑森的田野地里看见的那幕，想了想摇头说，“那个阴魂的头发虽然很长，不过看身材不像是女的，个头挺高大的，骨架也是男人的骨架，应该是个男的。”
听了顾景峰说的话，陈悦雨觉得眼前的这条状元河更加诡异了，她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一张白纸，放在大腿上面，然后手指捏起白纸的一头，正在一点点折叠白纸，很快就折出来一个小白船。
赵掌门一直都有留意陈悦雨，自然是看见陈悦雨拿出一张白纸这一个小白船出来了，他好奇心强，原本是要过来问陈悦雨这个时候折小白船是要做什么的，可顾景峰坐在陈悦雨对面，而且顾景峰似乎不怎么喜欢他过多打扰陈悦雨……
思考了一会儿，赵宏仁最后还是没有真的过去打扰陈悦雨，只是坐在床板上，安静看着陈悦雨拿着一个小白船，想看下她要做什么。
“赵掌门你就别一直盯着人家陈大师看了，虽然陈大师长得挺漂亮的，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顾景峰喜欢她，就单单是顾景峰的家世背景，你是八辈子都比不了的，更别说顾景峰还甩了你不只八十条街的颜值，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看见漂亮的女生就一个劲的惦记，像陈悦雨这样的女生，天生丽质，而且过于有些，是你不用奢求的。”
“谁，谁说我喜欢陈大师了，我，我一直看着她，是想看下陈大师在做什么。”他说话都有些结巴，显然也是脸皮子薄的。
“看，被我说中了吧，一直盯着人家看，就想偷学人家门派的道术，你这样做不高明。”
“呵呵。刚刚陈大师都亲口说了，道术是要拿来交流学习的，人家陈大师大度，不像你这么小肚鸡肠，再说了，我也没有要偷学陈大师的道术，你不要诬陷我。”赵宏仁说着停止了腰杆。
“你不想偷学，那你还一个劲盯着人家看？说出来有人信吗？”
“我就是好奇陈大师拿着一个小白船要做什么，怎么我就不能好奇的吗？”
两个人干干扯了扯嘴角，两个人是一个人猎鬼派，一个是摄魂派，道术可以说是相通有相互抵制的，他们门派就在临近的两座山，可以说是邻居来的，可却是天生的死对头，谁看谁都不对眼。
他们都僵持着不说话了，另一边陈悦雨手里拿着一个小白船，在小白船船头位置放了一个铜钱，然后轻放小船到河水上面。
顾景峰见陈悦雨在小船船头位置挂了一枚铜钱，开口说，“是要用纸船探路？”
陈悦雨轻声“嗯”了一声，“这个小白船船头位置挂着一枚铜钱，在河流里面飘动，如果河里面有很大的阴气的话，小船会立刻被阴气吸下去，很快沉船。”
“要是这条河里面没有阴气，或者阴气很轻很淡，小船会飘出去过那么几分钟后才会被喝水冲湿。”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精心看着刚飘出去不远的小白船，陈悦雨和顾景峰都以为小白船会被阴气吸引，一下子被河水覆盖的，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只小白船飘出去足足有五分钟了，不仅没有被河水淹没，更奇怪的是，船身居然一点都没有湿，仿佛小白船根本就没有放到河水上面那样。
“怎么会这样？”顾景峰剑眉微蹙。
陈悦雨也是愣了愣，“不奇怪，只是小船一直都没有被河水弄湿，有点奇怪。”
顾景峰也说，“这条河河水湍急，而且小船飘到了很多河面凸起石头的地方，按理说河水拍打石头，怎么都会打湿纸船的。”
更加让顾景峰和陈悦雨都没有料想到的一幕紧跟着就发生了，飘到大石头附近的纸船非但没有被河水弄湿沉下去，反而围绕着石头附近的水流一直在打着圈转。
陈悦雨和顾景峰看着那艘小纸船围着一块大石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就是没有湿。
“这河水下面有问题。”顾景峰说。
陈悦雨也是小鸡啄米样点了点头。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很想现在就跳井河水里面，潜到大石头下面好好看一看，到底大石头下面会有什么。
可现在他们和玄学小组的成员在一起，这趟出门是戴了任务出来的，墓地就是尽快找到梅花山里面的真穴。
陈悦雨作为一个小组的组长，自然不会突然就离开。
他和顾景峰交换了一个眼神，陈悦雨低声说，“现在先去山里寻找吉穴，等晚上我和你再过来这条河一趟。”
“嗯。”顾景峰按着陈悦雨，点了点头。
耳边不停传来柴油发动机响动的“吭吭吭”声响，陈悦雨在木船靠近梅花山岸边的时候，回过头去看状元河的那片石头，小白船早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被河水打湿了沉下去了，还是小白船被河里面的阴魂拿走了。
木船靠岸后，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瞎了船，双脚站在梅花山山脚下，阵阵梅花清香飘动过来，想起缭绕。
他们有二十来个人，一起走在梅花山的山路上，沿着山路往上走。
“诶，你们说奇不奇怪，现在明明才只是初冬季节，这梅花山里面已经开了漫山遍野的梅花了，不说的话，我还以为现在已经白雪皑皑，是冷冬时节了呢。”五台山的孙掌门说。
赵宏仁说，“这不奇怪啊，梅花山这里风水好，这片山峰就叫做梅花山，兴许这里的梅花就开的比别的地方都要早呢。”
“还在很有这个可能，只是……”钟守业的徒弟林信左右看看，“不过说来也奇怪，张会长还有李会长不都说梅花山这里风水很好的吗？怎么我在这山里走了这么久了，也没看见一个风水稍微好一点的吉穴啊？”
林信这句话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住地朝他看了过来，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尴尬，走在一旁的钟守业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诸位不要见笑，我这徒弟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呢，他这话的意思是，一路从山脚走上来，路上看见了挺多风水都还挺好的灵穴的。”
其他人听后，也觉得林信是在和大家开玩笑呢。
赵掌门走过来说，“钟掌门你这徒弟可真风趣，我跟他不熟，你不说的话，我还真以为他不懂得看山地风水呢，一路走过来，路上大大小小的灵穴那么多，只不过有点可惜的是，一路的宝穴虽然多，却没有看见有名的名穴。”
钟守业有些尴尬，还是勉强笑了笑说，“是啊，梅花山确实风水很好，一路走上来很多个砂地位置都有小宝穴，却没有看见能出文人武将的大穴。”
另一个穿蓝色长褂的男人说，“吉穴常有，大宝穴不常有啊，不然的话，随处可见都是有名的名穴，只要吧祖先葬在梅花山的恶一个角落，那都能庇佑子孙大富大贵了。”
张成德走在最前面，听见到人们在议论梅花山的风水了，他也停下脚步说，“梅花山这里的风水宝地虽然多，可这片山锋里坐落了大大小小的坟包，却极少有穴地真的就埋在灵地位置。”
钟守业说，“张会长说得对，我们都是修道的，会看阴阳风水，自然知道宝穴在哪个位置，可普通人不会看风水，他们根本不知道那片山丘，哪个低谷里面有宝地，就是有的人会看那么一点风水，到底道行不够，找中了风水宝地，却在先祖下葬的时候藏错了穴眼，导致大好的宝穴，成了一个无用的废穴。”
钟守业说着，又说，“就想咱们刚刚经过的那片梅花林那里，那里有一条真龙脉从山顶往下顺延，龙穴连续跳出三个砂地，最后抛落在那片梅花地里面，我刚刚看了，那个梅花地里面葬有一个穴地，可惜的是，鹿角穴地的穴眼在鹿角分叉的位置，那个穴地的后人，却把先祖的骸骨葬在了梅花鹿的腹腔位置，白白浪费了一个宝地。”
孙掌门走过来搭嘴道，“世人就是没有这个好福气，钟掌门刚刚看的那个鹿角地，饿哦也发现了，我敢打包票，要是那个穴地的主墓再往梅花林右手边移过去，哪怕只移过去三厘米位置，那个坟地的子孙将会有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孙掌门，钟掌门，那个穴地很明显是有道人下手点的，只不过在骸骨下葬的时候，为何没有下葬在穴眼位置，这就真的不知道原因了。”
“还能是什么原因，那个点穴的道人会一点道术，可是到底道术不过关，只看出了鹿角的形像，并没有真的看见整个鹿角穴地的真龙脉在哪里，说真的，要毫厘不错点中雪地的额穴眼，没有几十年的风水堪舆经验还真不行。”
说着话呢，他就看见走在前面身材瘦小的陈悦雨，“额，当然了，我说的人里不包过陈大师，陈大师的风水道术我是佩服的，可也不是所有年轻一辈的风水大师都有陈大师在玄学里的天赋，没几个人是可以和陈大师相提并论的。”
说着话呢，他有看见钟守业时不时用眼角睨着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左右为难，说这个不是，说那个也不对。
做人真的好难啊！
张成德见很多道人都说了刚刚梅林地里面的那个鹿角穴地，就陈悦雨一直没有说，他反而有些好奇了。
“陈大师，你刚刚没有发现那个鹿角地？”张成德有些不敢置信。
其他人同时看了过来。
陈悦雨说，“刚刚那个鹿角地并不是吉穴，幸亏那家人的祖先没有葬在鹿角分叉处，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很有可能家族里会有人有牢狱之灾。”
陈悦雨说的话，令其他道人有些不爽了。
“陈大师，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说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走眼了那个鹿角地吗？那里明明是一个成形的鹿角宝地，你却说那里是个凶地，你是不是不跟我们唱反调，显示不出来你自己的身份地位啊？”孙掌门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就冲到了嘴边，直接嗓门大大的说出来。
其他的道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刚刚那个确实是鹿角地，怎么陈大师会说那里是个凶地啊？想不明白，难不成我们这么多各门各派的掌门都会一起看走眼？？！！”
穿白色长褂的男人左右看看，声音压的很小声，“你还不知道吧，陈大师和钟掌门有些不和，估计是看这个鹿角地是钟掌门说出来的，她就想随便说个由头来压一压钟掌门吧。”
“不会吧？那个梅林地里有个鹿角地，咱们都是会看风水的道人，陈大师会这么愚笨，当着这么多道人的面，说一个秒被打脸的话吗？这不是自讨无趣吗！”
“谁知道，兴许人家这才十八岁，随便乱说什么，谁又会和一个小女孩当真！”
“也是……”
“对了，赵掌门，你说那个梅林地里的是什么样的穴地？”
“我刚刚没看梅林那边，我看的是红岩石头那边，没注意到梅林那里是不是有个鹿角地。”
“我刚刚也没看那边，顾着走路了。”
钟守业白了陈悦雨一眼，彩盒陈悦雨见面不到三天的时间，他已经被陈悦雨打过很多次脸了，这一次他十分笃定自己看见的就是鹿角地，绝对是个大吉穴，不可能是个凶地。
葬在那里的墓主人，他们的子孙后代更加不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他用手推了推林信的胳膊，示意一个眼神，让林信去质问陈悦雨。
林吃秒懂，五步并作三步来到陈悦雨面前，“陈大师，虽然你对我的师父有偏见，可也不用我师父说什么你都说不对吧，你是不是对我们龙虎宗有意见啊？”
钟守业看了过来，陈悦雨也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乌润，声音清淡却气势不减，“我从来没有对钟掌门有任何的偏见，也没有对龙虎宗有意见，我刚刚说的话都是实话实说。”
林信更加怒了，“你这话是说你的道术很牛逼，比在场所有掌门的道术都要更加厉害咯！陈大师你猜多大的年纪啊，就这么自大真的好吗？做人要学会谦虚，特别是像你这种才十八岁的晚辈知道不？”
陈悦雨知道在场的很多人都以为她信口胡说，她也就不打算忍气吞声被人质疑了，迈开修长匀称的双腿走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抬起右手给在场的人指着身后的那座山峰，说：
“刚刚你们也说了，这座梅花山有真龙脉，这一点我是赞同的，梅花山坐落在状元河的碧玉带上，状元河刚好就环绕着整座山脉流动，远远看着，整条状元河就好比是梅花山的一条碧绿色衣带。”
陈悦雨咽了一口津液，继续说，“梅花山的地理环境远不止这样，除了有一条大河环绕外，左右两侧还分别有矗立的独峰，一根根一座座，分布有序，看着灵气逼人，而且整座山峰的背后是有七座成团的高峰簇拥而来，缓缓相靠，形成梅花山最坚硬有力的靠山。”
陈悦雨说的都是山地风水的知识，在场的导热都是修道的，而且都是各门各派的佼佼者，他们自然是都听的懂陈悦雨在说什么的。
陈悦雨紧接着继续说，“有一股真龙脉在山顶形成，从山顶往下顺延抛落，在真龙脉跑下去第一个高坡的时候，一股拧成团的真龙脉就已经分出来三个龙脉了，一个顺着砂地继续而下，落在了梅花地里，成了鹿角地。”
“陈大师，你自己都说了那块梅花地里有个鹿角地，鹿角地大家都知道是个风水宝地，你怎么还说那里是个凶地啊？”孙掌门问。
陈悦雨说，“鹿角地确实尸块宝地，可那是一只瞎了眼的鹿角地。”
陈悦雨说那个穴地是瞎眼鹿角地，在场的道人一时间都懵了。
“呵呵，真是可笑，明明是风水大好的鹿角地，却被你说成是瞎眼鹿角地，你倒是给我们解释一下，好好的鹿角地，怎么就瞎眼了呢？？！！”林信追问。
陈悦雨知道林信现在说的话，其实都是钟守业想说的，他让林信出来质问，自己一直躲在徒弟的后面，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事情真的像陈悦雨说的那样，他到时候可以站出来假兮兮说，“各位同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弟子不力，让同行看笑话了，回去我肯定加紧督促他学习风水道术。”
林信一直在跳脚，陈悦雨却转眼看向了站在林信后面的钟守业。
“钟掌门，我说那个穴地是瞎眼鹿角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钟守业也着实愣怔了好一会儿，他没想到陈悦雨居然会直接点名他。
很多道人都看向了钟守业，他现在要是还不站出来说话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林信不得无礼。”钟守业往前一步，“陈大师是最强道术小组的组长，你不该对她这么没有礼貌。”
林信“哦”了一声走到钟守业也后面站着。
客气话都说了，钟守业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为自己掰回一城。
“陈大师说刚刚那片梅花地里的宝地是瞎眼鹿角地，可有能够说服我们的证据？大家都是修道的，在业界都有一定的名声，陈大师，希望你会为你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陈悦雨腰杆从始至终都是挺直的，抬头挺胸半点不露怯。
在她十岁那年开始钻研道术开始，在道术这里，就从来都不会低头，更加不会成为受气包！
陈悦雨清了清嗓子说，“我自然说得出那个穴地是瞎眼鹿角地，自然不会是空口胡说，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
“那好！陈大师这么有气魄最好不过了。”钟守业十分肯定刚刚梅林地里的是真正的鹿角地吉穴，这个腾跃而起的梅花鹿，是不可能瞎眼的！
他转动眼睛思忖了已汇入又说，“咱们在这里光用嘴说也没什么得劲，这样吧，咱们打个打赌，我们都是学道的，赌注就不要用钱了，显得粗俗，这样吧，输的人答应给对方做三天的小弟，如何？！”他都已经嘴角忍不住要疯狂上扬了，这些天被陈悦雨打脸，很想有机会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做他的小弟，看她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哈腰。
光是脑补着陈悦雨做他的小弟的画面，钟守业眼睛里都是迫不及待的笑意了。
陈悦雨看钟守业一眼，本来她还想着大家都是修道的，都是同门，会向着给钟守业一个下台阶的机会的，却不料这货居然是顺着楼梯往上爬，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陈悦雨说着气势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她独自一人站在大石头上面，耀眼的金芒从头顶洒落在脸上，身上，顾景峰看着站在大石头上面，自信满满，飒爽英姿的陈悦雨，他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欣赏，一瞬间仿佛四周没有其他人，只有陈悦雨一个人站在光芒最耀眼的地方，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是满满的元气，都是遮盖都遮不住的无限魅力。
看着陈悦雨，顾景峰嘴角止不住勾动，这一刻他看见的不是陈悦雨，而是堂堂大清朝国师司马悦雨！
钟守业说，“这样吧，我们立一个字据，免得等一会儿谁输了反悔，这样就不好了，有字据在，白纸黑字的，谁也赖不了账。”
林信果然是钟守业最贴心的“徒弟”，居然已经拿来一张白纸，并且已经起稿好字据的内容了。
陈悦雨看了眼，二话不说直接阿哲顾景峰递过来的蓝色钢笔，右手一挥，名字就签上去了。
看家陈悦雨签字了，钟守业松了一口气，他也赶紧签字，这下子接下来的三天要“好好”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弟！
落在我手上，爷我就要你跪着哭唧唧！！！
谁都没想到，陈悦雨接下来说的话，直接让钟守业跪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结局篇
拿着陈悦雨签下的字据，钟守业有些等不及了。
“怎样陈大师，现在字据也签了，我们的打赌也打了，你是不是该一五一十把你刚刚说的‘瞎眼鹿角地’解释一下？”
陈悦雨知道钟守业自视过高，一直都对她不怎么友善，却没料到他会如此迫不及待。
陈悦雨伸手挽起右手的袖口，用右手食指指着左边梅花林那片土地，顺着那片微微凸起的山坡，一直往下指着。
“会看风水的人应该都能看出来那片梅花林里有个鹿角地，他们擅长观看山形灵气来龙，会以从山顶抛落的龙脉为依据点，以为顺着龙脉一直往下，直到顺势而下到突然有个凸起的地方停止，龙脉就会在凸起的位置结地环绕成灵穴。”陈悦雨语气清淡，说着话腰杆都是挺直的，站在大石头上面仪态很是仙风道骨。
“难道不对吗？”赵宏仁眉头深锁，“我们学的道术书里面提到阴阳风水，是专门有一个大章详细说明的，里面明确写着桎梏寻龙点穴，最主要的是看山形是否成形，还有成形的穴地位置有没有真的龙脉灵气。”
陈悦雨说，“对，但这只是阴地风水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还有另一部分。”
钟守业说，“另一半？”
他嘴角轻轻勾动了下，有些不屑，“我们各门各派的风水书传下来的都是第一个版本，你说还有另一个重要的部分，是什么？难不成是陈大师你自己自创的？经不经得起在场这么多道人的推敲啊？有没有进行过验证？”
“你先别着急，我肯定会把我说的话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的。”陈悦雨说。
张成德和李建成走过来，也很是好奇地看着陈悦雨。
陈悦雨接着继续用手指给在场的热知识山形龙脉的走向。
“刚刚我已经说了，堪舆点穴，不仅只有看真龙脉走向来点，还有一种，是被现代大部分玄学修行的道人忽视的。”
“气象点穴。”陈悦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在场的道人眉头都不自觉拧了拧拧，继而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她。
陈悦雨知道他们疑惑，不知道气象点穴的原理，更加不知道何为气象点穴。
“气象点穴并不是叫你去看点穴的当天天气如何，或者气候变化如何来点，而是叫寻龙点穴的道人，不能只是用眼睛去看山形龙脉走势，更应该用身体的所有感觉器官去感受这片土地附近的灵气是否囤积成形，还有成形的灵气是干净的，还是有杂糅了其他气体的。”
“陈大师说的这个我知道，我们猎鬼派的风水书里面有提过那么一点相关的知识，不过我记得不错的话，好像就只是在最边边的角落里出现个那么一两行字，也没有过多的标注解释。当初我刚开始修习风水堪舆的时候，我也是问过我的师傅的，我师傅说这个风水书里面没有重要标志出来，无关紧要的……”
经赵掌门这么一说，其他们怕的掌门也很快都记起来了。
“是啊，好像我们摄魂派的风水书里面也提过，不过说真的，就只是边沿角落里出现那么一下，我们基本都不会去深究这一点字有什么用，而且我的师傅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说这两行字没什么用的。”
“对，我们武当山的好像也有，不过基本没人注意。”
“我们峨眉派的风水书上似乎也提过那么一嘴，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这些观灵气来定穴的方法，靠谱吗？！”
听见他们在交头接耳议论着，陈悦雨说，“堪舆定穴从来都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我们作为风水先生在点穴的时候，要把山形面貌考虑清楚，也要考虑清楚那个穴地位置是否有囤积灵气，如果只是空有灵穴的山形，却没有形成灵气，那只是一个废穴。”
身边的道人都在交流着观气象定穴的东西了，钟守业听得有些烦，他干脆直接说，“陈大师你说了这么多，我们站在这里也听了一耳朵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为何说那个鹿角地是瞎眼的了么？”
战场的人又同一时间看向陈悦雨，陈悦雨轻轻嗓子说，“刚刚一路走来，经过那片梅花地的时候，其实我没有过多关注那个梅花地，我看的更多的是梅花地继续往下临近状元河那个位置的那个神龟地。”
听到陈悦雨说到临近状元河附近有个神龟地，其他道人又在小声议论着了。
“河边有个乌龟地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应该没有啊，一路走上来，我都是有认真观看附近的山形地理的，如果河边真的有个乌龟地的话，我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陈悦雨没有过多赘述她看成形的神龟地，而是把话锋转了回来。
“那个鹿角地我也是看了那么几眼的，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梅花林里面风水成形，穴地位置伸出去的砂地环环回抱，而且都抱回在穴地的明堂位置，以为哪里有一个被葬错位置的宝地，可当我准备定义它是一个鹿角宝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没有任何一个真穴的灵气会如此混杂，那个鹿角地虽然有灵气，可更多的是其他污杂的气体，已经严重影响到灵气的囤积，进而影响到那个穴地藏风聚气的功能了。”
陈悦雨没有停下语速，继续说，“那个鹿角地，我会说是瞎眼的，是因为我从那个穴地里看见了黑色的阴煞，那里原本应该是个宝地，可宝地里是不可能积累有煞气的，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是，那个穴地是天生残疾的。”
很多人都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一点不怯场，站在光亮的大石头上，继续用右手食指指着那片梅花林以下的那片土坡，“还有你们说那块地形是个腾跃而起的梅花鹿，可如果这只梅花鹿真的是要腾跃的话，那么它的头部往上昂直指青天，应该是欢呼雀跃的，可这头梅花鹿却是悲泣的。”
钟守业也听到这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摇摇头走到大石头边上，抬脚一脚踩上大石头上面，也来到陈悦雨站着的位置边上。
“陈大师，本来你仗着自己动那么些道术，在这么多道人的面前夸夸其谈，我不应该站出来支出你的不对的，可我和你打赌了，这个赌局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我刚刚有没有听错？你说这头腾跃而起的梅花里在悲泣？我想请问，你是挺和山峰说话交流么？你怎么能知道那个腾跃而起的梅花鹿在哭泣？陈大师你自己说出阿来的话，就连你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钟守业说的挺大声的，想用声音音量来震慑住陈悦雨，可陈悦雨从来都不是能轻易被人唬住的人。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钟掌门你说的也挺对的，当然我不可能只是因为看见那个穴地里有阴气，就说那头梅花鹿瞎了的，我会说它瞎了，是因为我看见在穴地往下的那片土坡塌陷了，原本应该是梅花鹿眼睛的土坡位置，山土却严重塌陷，这头梅花鹿是先天失眠，它昂头踢蹄子并不是要腾跃九天，而是在抱怨命运不公平。”
“一只先天瞎眼的梅花鹿，还在哭泣抱怨，是不可能和你们想的那样要腾跃而起直冲九霄的。”
“陈大师说的挺有道理的，如果这只梅花鹿真的是瞎眼的话，这个排阵大号的额穴地确实是废地了的。”
“可是，这谁知道梅花鹿眼睛是不是真的塌陷了啊？陈大师说的那个位置，咱们在这里也看不见啊。”
钟守业听见有道人这样说，决定垂死挣扎，在为自己挽尊一次。
伸出双手拍掌。
“陈大师果然天赋异禀，居然连梅花地往下的那片土坡，在这片山峰的背后，你都能一眼就看见，看不出陈大师你居然还有看穿山峰的本事，真的是佩服佩服。”钟守业说的阴阳怪气的，显然不是在夸赞陈悦雨，而是在变相的质疑，更有说陈悦雨睁眼说瞎话的嫌疑。
陈悦雨说，“钟掌门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你就可以攀过面前的这片灌木林，站在最高点你就能看见梅花地后面往下的位置，不是一块完整的土坡，而是一个天坑。”
钟守业是怎么都不会仅听陈悦雨的一两句话，就承认自己看走眼看错灵地的，他二话不说就走下了大石头，双腿带风来到面前的山林里面，直接往灌木林里面的最高点走去。
在场的很多道人也很好奇，在茂密的灌木林的另一面，是不是真的像陈悦雨说的那样，那里有一个凹下去的天坑。
带着好奇，赵掌门孙掌门，还有另外的几个掌门也一起走进了灌木林里面，跟在钟守业的身后一起往山林的制高点走去。
钟守业脸部的神经绷紧，几乎是没有一点表情，他一直冲着灌木林最高的那个位置走去。
“陈悦雨那丫头肯定是唬人的，我就不相信了，难不成她还有通天的本事，能预知山林的背面有个天坑？？！！”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年纪这么小，风水堪舆的本事不可能比我还要高的。”钟守业半步不停，一直在向前走。
走了快有二十分钟，终于走到山林的最高处，站在最高位置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喘气，心急的已经在看山峰下面的地形，眼睛里面所有的希冀，所有的火束在看见山峰底下一片高高凸起的土坡下面出现一个深凹的天坑时，眼底的火束悉数浇灭了，脸色变得很沉重。
站在山峰边上，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高坡后面的那个天坑，钟守业双手握紧拳头，牢牢用力攥紧，白皙手臂上青筋暴起。
“怎样，钟掌门山峰底下没有什么天坑吧？”孙掌门问。
“是啊钟掌门，你看见了没有，那底下有什么东西啊？”赵掌门等不及了。
脸色冷沉的钟守业听见背后有人过来了，用力攥紧的双拳闪闪松开，旋即转过身，嘴角勾动了下，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陈大师的风水堪舆能力确实很厉害，山崖下面确实有个天坑。”钟守业只能如实说，嘴里称赞陈悦雨，心里确实一万个羡慕嫉妒恨，他的难受就是勉强有个吊着的沙袋，用双手打穿是个沙袋都不能疏解。
钟守业说完后，转身直接下山了，孙掌门和赵掌门还是好奇，特闷沾上了刚刚钟守业站的地方，眼睛朝山峰底下看，一开始看见的是高高凸起的土坡，很快就又看见凸起的土坡后面跟着一个塌陷下去的天坑。
孙掌门看着天坑，尽管心底很是轻视陈悦雨，觉得她一个女生，学什么别人看风水啊，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女生，看风水点穴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厉害！
赵掌门原本就很欣赏陈悦雨，这下子瞅见山峰的背面果然如陈悦雨说的一样有个天坑，更加觉得陈悦雨倒数高深，深不可测了。
玄学发展到今天，早已经过去最为鼎盛风靡的时期了，眼下可以说是玄学发展最为艰难的时候，现代很多人根本不会相信玄学，就是你有真本事，在现代的很多人看来，他们都会觉得你是讹钱的神棍。
玄学已经开始衰落了，如今愿意修炼道术的人很少，男生都是很少的，更别说是女生了。
可今天，赵宏仁才知道，不是现代的人不喜欢修炼道术，而是他自己固步自封，带有偏见，只要放开眼界，这世上应该会有很多深藏不漏的高人，或在深山静心修炼，或隐于市活成普通人。
孙掌门和赵掌门很快也下了灌木林，重新回到了上梅花山的那条沙子路上。
见钟守业走下来了，其余在傻子庐山等的道人争相问他。
“钟掌门，怎样？山峰的背面有塌下去的土坑不？”
“是啊钟掌门，到底有没有啊？”
钟守业到底是大名鼎鼎龙虎宗的掌门，现在要他承认自己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这只梅花鹿是瞎眼的，心里是怎么也过不去的。
可他还是拉下了脸，有些尴尬笑笑说，“山峰的背面确实有个塌陷下去的土坑，看土坑的形状，应该是天然塌陷的。”
其他人听了，眼睛都睁圆了！
“这么说陈大师说对了！”
“是啊，陈大师居然能看穿山峰，知道山峰的后面有个塌陷下去的土坑，真的是太厉害了！”
“陈大师，你风水堪舆能力这么突出，能不能教一下我们啊？”
“是啊陈大师，我也想学你说的观看气象来定穴的方法。”
“我，我也想学。”
他们都很想学陈悦雨说的棺气象辨灵气，来知道自己点的穴地是不是真穴。
热闹的议论声里，有人突然说了那么一嘴。
“钟掌门不是和陈大师打赌了的么？现在山峰的另一面确实有个天然的天坑，说明这只梅花鹿是天生瞎眼的，这么说肯定是陈大师赢了的，钟掌门不就要当陈大师的小弟，而且要当三天吗？”
进这么一提醒，其他的道人也想起来了，纷纷拧转头看向钟守业。
林信想要走出来帮他师傅说话，钟守业叫住了他。
钟守业大步走过来，脸上的笑容虽然僵硬，却还是不失他龙虎山掌门的形象。
“我们大家都是修道的人，这场君子打赌，自然是算数的，我钟守业愿赌服输给你陈悦雨当三天小弟，这三天你想我帮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钟守业脸皮有些挂不住，还是硬撑着。
“不过说到底男女有别，陈大师应该不会让我背你上山的吗？陈大师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大男人自然不会不好意思。”
陈悦雨还没有说话，顾景峰已经大步走过来了，“背就不用了，不过这些携带的矿泉水，还有布袋子之类的，你就帮我们提吧。”
顾景峰说着把两大瓶矿泉水还有陈悦雨的黄布袋都递给钟守业。
钟守业脸上的笑容更加难看了，可自己说出来的话，怎么的也得自己承受着。
他苦兮兮的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黄布袋挎在左肩膀上，双手抱着两大瓶矿泉水瓶子。
林信想要帮他拿，钟守业也也想着就想接过来，等一会儿就把这些有辱身份的东西都丢给林信拿的。
这时赵掌门说，“钟掌门，你和陈大师的打赌，现在你输了，说好要当陈大师三天小弟的，你可不能把这些东西都给你徒弟，这样就不符合赌约了。”
钟守业皮笑肉不笑，干干拍了拍手，“没有，我是让徒弟先拿一会儿，我先系个鞋带。”
说着话呢，钟守业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穿的是不用系鞋带的真皮皮鞋，一时间更加尴尬了。
赵掌门看看钟守业叫上穿的那双擦得锃亮的真皮皮鞋，“钟掌门，你的皮鞋是七匹狼当季最新款，不用绑鞋带的。”
钟守业最后遮掩尴尬的笑容都没有了，呵呵笑了下说，“赵掌门不提醒我都给忘了。”
他很不情愿，可也只能又伸出手从林信的怀里把黄布袋要了回来，还又抱回来两大瓶矿泉水。
钟守业：“……”就是以前在龙虎宗做徒弟的时候，他都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委屈，没有面子。
好丢脸。
他们继续往梅花山上面走，张成德和李建成时不时会偷偷打量陈悦雨。
“看吧，我就说这小姑娘本事大着呢，你还不信。”
“我，我又不信吗？至从上次看了她的见鬼直播，我对她的道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你阻拦者，我都把她申请调到我这小组了。”
张成德布置迈的很大，很是得意地说，“陈悦雨可是我之前三顾茅庐才请进来最强道术小组的，这么优秀的人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给你的。”
“诶……我就应该早点过去春洲市的，如果我早一个星期过去，我肯定也会亲自三顾茅庐去请她的。”
“机会从来不是你想争取就有的，这个得看命知道不？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只要我的小组里面有陈悦雨这小姑娘在，最后点中大文人穴地的人肯定出在我的这个小组，到时候国家给我的小组颁奖，放心，将近会疯那么一点给你们组的。”
“呵，现在点穴还没有正式开始呢，陈悦雨的道术确实厉害，可我们小组的成员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准还有人深藏不漏呢，鹿死谁手现在说还为时尚早。”
说着话，李建成又是叹了一声气，“原本我这个组还有林道涯在的，现在他去世了，我这个组确实是烧了一名猛将，也不知道他的师弟还有他那徒弟的道术怎么样。”
听到李建成踢到了张泽城还有陆源浩，张成德问，“对了，站在歌城和陆源浩，我记得之前是告了三天假的吧，现在三天过去了，他们几时过来朱家村和我们会和啊？”
“应该是这两天，昨晚我刚和陆源浩说了电话，他说他师父的后事处理完了，这两天就会过来朱家村和我们会和。”李建成说。
“诶，你突然说到林道涯，我也挺替他可惜的，明明道术这么厉害，可为何要走修炼邪术的歪路呢，真是可惜了。”
“不说他了，咱们还是说说陈悦雨吧。”李建成看向陈悦雨，又说，“我留意她挺长时间了，从过了梅花林那里开始，她就一直很少说话，可是两只眼睛却四下观看着，你说她是不是在留意梅花山里面哪里有风水宝地呢？”
张成德也看向陈悦雨，见她表情轻松，行走步伐轻快，他蹙蹙眉头说，“不像吧，估计是在欣赏风景。”
“这个你就说的不对了吧！”李建成说，“像陈大师这么擅长看风水的道人，肯定来到风水好的地方，会很喜欢寻找名穴的，她现在左右看看，肯定是在看风水布局呢。”
“我们说这么多做啥，直接过去问下不就好了。”
“也是，那过去问下吧。”李建成说。
两个人走到陈悦雨的身边，李建成说，“那个陈大师，你现在是在寻找梅花山里面的风俗宝地么？有看见哪里有不？”
陈悦雨转头朝他看过来，李建成继续说，“实不相瞒陈大师，我老家也在梅花山附近，家里有个祖先的坟地我不是很满意，一直想请个风水堪舆能力高的大师帮我家点一个风水宝地，我也没有什么很大的要求，只要这个宝穴能庇佑子孙睿智聪慧，前途坦荡就好，最好是可以保佑他们大富大贵，真的，陈大师，钱不是问题，只要i帮我找到这么个穴地，多大的酬金我都会给你的。”
张成德压低声音说，“建成，你假公济私，不怕被人查出来吗？”
“我哪有假公济私，我花钱请陈大师点穴，陈大师在给大文豪穴地点穴的同时，稍微帮我留意一下灵气好一点的穴地就行，这件事对陈大师来说，是顺手的事情。”
张成德也没多说什么，李建成走在陈悦雨身边，继续说，“陈大师，真的，你帮我加祖先点一个宝穴，我给你一百万的酬劳。”
陈悦雨还是没有说话，李建成说，“两百万也行。”
陈悦雨原本是不打算在点穴这样事情和李建成说太多的，可李建成一直跟在她身边，她还是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了。
“李董事，恕我直言，从你的面相我看出来，你们李家未来的二十年走的是下九运，是在走下坡路，你们李家出了你这个抓掌印的人之后，未来二十年都不会再有带有灵气的孩童降生了。”
陈悦雨说的直白易懂，李建成自然是一下子就听懂了。
他更加着急了，“陈大师，能有什么法子化解不？或者您帮我们家点上一个宝穴，也好让我们家的子孙旺盛一点。”
陈悦雨还是摇头，“我素来给人点穴，是要看那个人跟那个穴地有没有缘分的，你们李家未来二十年走下坡路，是不该有宝穴庇佑的，恕我不能帮忙。”
李建成心事更加沉重了，他也是修道的，道行显然没有陈悦雨那么高，他是推算出来自己的家族未来二十年会一直走下坡路的，看见陈悦雨点穴的本事这么厉害，或许请陈悦雨帮忙，可以扭转家族未来二十年的时运……
“三百万，陈大师，你帮帮我，我给你三百万酬金。”
陈悦雨还是摇头，“因果有报，你们李家之前亏欠了的，是一定要用这二十来来赔偿的，就是你出到一千万的高价，我也是不会自损福德帮你点穴的。”
陈悦雨说的坚决，李建成知道求她点穴是没戏了，转而又说，“那陈大师，你能给我指一条路不？至少让我的家族子孙未来二十年能好过一点。”
陈悦雨转动眼睛思忖了一会儿说，“可以的话，多去寺庙里拜拜，添多一点想有钱，你要是很有钱的话，就多给几尊佛像重塑金身吧，拜的神佛多，神佛或许湖庇佑你们。”
“谢谢陈大师，我肯定会的。”李建成对着陈悦雨很尊重点了点头。
他们十几个人继续往梅花山上走，一路上都有道人看出来风水宝地，只是他们看出来的宝地都是一些优点灵气的穴地，并不能出能影响华夏文坛历史的大人物。
陈悦雨一路上都很少说话，腮帮子倒是时不时鼓动着，吃着大白兔奶糖。
钟守业挎着陈悦雨的黄布袋，他自己的阴阳八卦布袋一直都是他的徒弟挎着的，这还是他当了掌门第一次挎黄布袋，挎的时间久了，觉得陈悦雨随身的布袋子怎么会这么重啊？
用手指拉开布袋的口看，直接嘴角一边扯起笑了。
“都带的什么玩意？光是红醋就戴了三矿泉水瓶子，还有盐巴，纸钱金元宝，这丫头片子贴身带着这么重的红醋盐巴是准备到山林里来烧烤打火锅么？！”摔！！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原本静寂的山林里面，忽然传过来“呜呜呜”抽泣的声音。
一起上山的人都听见了。
“卧槽！这大白天的山里难不成还闹鬼不成？”
“树林里面阴森不见阳光，兴许真的会有阴魂也说不好。”
“应该不会吧，不过你们看，哭声传来的方向，那里升起很浓黑色的烟，还有人一直在哭，应该是真的有问题。”
“就在前面不远，咱们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道人说着已经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了，他们往前走着，突然身边一个极快闪过的身影从边上跑过。
几个人愣了愣，站住脚皱眉疑惑问，“刚刚快腿跑过去的人是谁？跑那么快。”
“卧槽！是陈大师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结局篇
一个穿白色长褂的身影快速跑过。
几个人愣了愣，疑惑问，“刚刚跑过去的人是谁？”
“卧槽！是陈大师。”
人群里有人说到刚刚跑过去的人是陈悦雨，钟守业愣了愣，赶紧转过头在人群里寻找陈悦雨的身影，他再三在这么多人的身上看了遍，确定陈悦雨确实已经不在沙子路这边了。
钟守业眼睛睁圆，从认识陈悦雨开始，陈悦雨一直都是做事情不急不缓很有她自己的节奏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快腿跑过去的。
唯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哭声传来的那个位置很有可能有灵气很旺的风水宝地！
钟守业回过神来，抱着两瓶大矿泉水瓶子，拔腿要跟着冲跑过去的时候，站在身侧的顾景峰已经先他一步跑了过去。
钟守业脑回路慢了半拍，醒过神来才拔腿冲跑过去。
一时间陈悦雨、顾景峰、钟守业都往哭声传过来的方向跑过去，其他道人也是站不住了，大家这趟爬山涉水千里迢迢过来广西，肯定都是想第一时间点到能出大文豪的名穴的。
“咱们还傻愣着干啥啊？钟守业和陈悦雨都跑过去了，那里肯定有名穴啊！”
其余十几个人也是双眼发亮，回过神来后，十几个风水大师一起往东北角方向走过去。
陈悦雨是最先跑过来的，顾景峰虽然跑的比较迟，可他腿长，跑起来一步相当于陈悦雨两三步了，紧跟着也来到陈悦雨身边。
两个人站在一个松树下，看着面前这座土壤平坦的大平坡，有很多朱家村的村民排着队，手里拿着点燃的草香，一批一批走到一个大墓前面奉香跪拜。
陈悦雨和顾景峰站在不远的松树下，陈悦雨和顾景峰除了留意到朱家村的村民过来祭祖焚香外，最让他们关注的是面前的这个大墓地。
和寻常人们看见的墓地不一样的是，这个大墓不只有一个主墓，而是放眼望去，顺着一个自上而下的红土土坡依次排列着大大小小十几个主墓。
顾景峰5.2的视力，就是站在松树下，他还是能把这个大墓的每个小主墓数出来。
“十六个主墓。”顾景峰目光深邃，声音温厚低沉，“小雨，这个大墓地是由十六个主墓组成的，十六个主墓，有十六个坟根，这么多的坟根聚拢在一片土坡里，只有左手边的那棵长得清翠的菩提树下立了一个守墓的土地神。”
“真的是一个坟地，十六个主墓组成的，只有一个守墓土地神。”顾景峰有说了一遍。
陈悦雨也是目光澄澄看着面前依靠土坡山势而入葬的主墓，朱家村的村民如此看中这个坟地，而且整个大坟是由十六个主墓组成的，陈悦雨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如此庞大的墓地肯定就是朱家村那十六个中了状元的祖先的坟地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一开始只是远远看着这个香火旺盛的大墓，并没有多说什么话。
陈悦雨看了立墓的那片红土坡，她看了一会儿，觉得这片土坡恰好就整个梅花山的山腰位置，整座梅花山峰的土色都是黑土，却偏偏在半山腰这个位置得天独厚生出了一片颜色鲜红的红土坡。
她觉得这片土坡附近的风水应该很好，正想着迈开双体走到这个大墓的名堂位置，好好看一下这个大墓的风水排阵时，身后急匆匆跑过来一个穿灰色长褂的男人。
钟守业怀里还抱着两瓶大矿泉水瓶子，一路跑过来，加上身上挎着黄布袋有些负重，他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来到松树下，刚要开始喘气的时候，蓦地抬眼就看见了面前好几十人排队在祭拜一个大墓的情形。
钟守业是龙虎宗的掌门，虽然道术比不过陈悦雨，却算是现代的风水术士里面不多的佼佼者了，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由十六个主墓组成的大墓风水非同凡响。
眼睛直直看着那片红得鲜艳的土坡，钟守业知道陈悦雨的风水堪舆能力远在他之上，他没有立即说这个大墓风水如何的好，而是转头看着陈悦雨，伸左手手背擦擦下巴上冒出来的小细汗，“陈大师，这个墓地的风水你看了吗？你觉得这个墓地的风水如何？”
陈悦雨现在只是看见了大墓的山土，还没有站在坟地明堂位置把整个墓地的风水都看了，她说，“这个墓地确实是风水极好的宝地，不过要说这个墓地的风水到底有多好，我还需要站在墓地的明堂位置仔细看一下墓地前面的山形。”
“陈大师确实办起事情来很严谨。”钟守业见松树下面有点绿色的草坪，干脆蹲下身放两大瓶矿泉水瓶子在草坪上面。
有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土，“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大墓由十六个小祖墓组成，葬在这里的应该是朱家村那十六个中状元的祖先。”
他继续说，“难怪朱家村这条村子不大，在这里出生长大的人却钟灵毓秀，聪慧过人，原来就在村子里的这座梅花山半山腰的这里，居然有一个如此灵气纯净的宝穴！”
修道的人看见知名宝穴了，说起话来都头头是道，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这些先祖葬在这里，朱家村的后世子孙大多都文人出身，还中了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看来这个坟地是个能出大文人的宝穴，我说的这一点陈大师，你应该没有不同的意见吧？”
陈悦雨知道钟守业看见面前灵气如此纯旺的灵地，心里过于兴奋，他一直都很想陈悦雨说出来这个宝地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像梅花山那个穴地，一只昂首跃起的梅花鹿因为双木饰面，所以是“瞎眼鹿角地”，那现在的这个大墓呢，应该叫什么名字？
钟守业的心里其实已经为这个宝地起了一个名字了，只是他想听一下陈悦雨给这个穴地命名为什么，暗地里他还是想和陈悦雨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陈悦雨的风水堪舆能力出众，还是他钟守业更有过人之处。
“陈大师，凡是风水宝地只要成形了，都肯定有个名字的，你来给这个穴地七个名字如何？”
陈悦雨说，“这个宝地坐落在梅花山，朱家村的先祖葬在这里，几百年甚至一千年前，来到这里看出这个穴地，并且点了这个穴地的峰会先生，他肯定在点穴的时候就已经给这个穴地命名了的。”
“这个我知道，道人在点穴的时候，都会先命名的，只是，我想知道如果这个穴地是你陈大师点穴的话，你会叫它什么？”
陈悦雨眉心微蹙，抬眼看着面前这十六个小祖墓，墓地的四周盘绕着很多大石头，几乎都是堆叠着的，最抓陈悦雨眼球的是，在这些环绕的山石后面种着七棵青葱高挺的菩提树。
菩提树是佛树，这时众所周知的。
看见菩提树，看见菩提树下各种堆叠的大石头，陈悦雨眉心拧得更紧了，“这个穴地风水排阵不一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定下它的名字的。”
陈悦雨说完，抬脚就往面前的这个大墓走去，顾景峰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都来到了这个大墓的位置。
刚过来，正在组织祭拜的村长就看见陈悦雨和顾景峰了，赶紧走了过来。
“陈大师，顾局长。”
陈悦雨闻声看向朱村长，“朱先生，你们刚刚不是在河里面捞尸体的吗？怎么这么快又出现在这里祭祖了？”
朱村长叹了一声气说，“我们刚刚开船到状元河里寻找尸体，按照陈大师你说的办法往河里抛西瓜了，也叫那些消失的人的亲人过来哭着喊他们的名字了，一开始也没见河面上有什么异样，有个老爷爷头发都花白了，他的儿子消失了，他杵着拐杖在河边大哭，一边哭，一边喊他儿子的名字，这不很快捞尸体的人就看见服里面浮上来一个男尸了，一看，就是那个老爷子儿子的尸体。”
“这样可以找到尸体，你们接着继续找不就行了？”顾景峰是在想不明白，他们在河里面捞尸体，怎么会突然又想到过来山里面祭祖的。
“我们一开始也以为，只要一直喊一直哭，所有的尸体都会找到的，可在河里喊了这么久了，到最后也只浮上来三具尸体，其他的尸体都没有看见。”
“村子里的人觉得这件事情太诡异了，想着还是过来祖先的墓地这里跪求祖先保佑，让他们早日找到亲人的尸体，好让他们入土为安。”
说这话呢，朱进良也看见陈悦雨了，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陈大师，你说奇不奇怪，按你的办法在河里面抛西瓜了，可是只找到三具尸体。”
陈悦雨思忖了一会儿说，“那三具尸体有什么共同处不？”
“没，没什么共同处啊，消失的男人都是年轻力壮的，都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所有消失的男人都有这些共同点的啊。”朱村长说。
朱进良站在边上，很快想到不对了，“不是，他们有共通点的，那三个浮上来的尸体都是还没有结婚的，还有他们家里都只剩下一个亲人了，要么是他们的父亲，要么是母亲，都是年过花甲，鬓发都花白的。”
听了儿子说的话，朱村长也忙说，“对，是这样的。不过这些和别的尸体找不到有关系吗？”
陈悦雨没有立即回应他，钟守业走过来了，“那个你是村长是吧，你们祖先的这个大墓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位大师点的，你能和我说一下这个大墓的历史不？”
朱村长看了看钟守业，说，“有关这个大墓的历史我也不是很清楚。”
“怎么会？”钟守业说，“这个墓地一看就是风水宝穴，你们祖上的先人不可能没有记载有关这个墓地的故事的啊。”
朱村长说，“有是有，不过族谱上面记载的东西听说已经换过好几个版本了，到底哪个版本的是真的，还真的没人知道。”
“不过村子里的人，上到□□十岁老人，下到三岁孩童，都知道这个墓地风水很好，我们村子里还流传和这个墓地有关的一个传说。”
听见这个墓地有传说，钟守业更加感兴趣了，“快说说，是什么样的传说。”
钟守业见陈悦雨和顾景峰也都在，就想着说多点有关这个坟地的东西，兴许能帮到陈大师找到村子里那些消失男人的尸体。
“村子里都传说这个墓地是我的一个祖先机缘巧合之下帮了一个逃生到村子里的道人，那个道人被伤的很重，好几次都差些断气了，我的祖先擅长医术，用中草药救活他，让他在家里养伤，一养就是大半年时间，那个道人说要赏赐我的祖先黄金万两，可我的祖先说不要，还每天都大鱼大肉尽心照顾他。”
“那个道人在家里休养这半年的时间，他有时会跟在祖先的身边，一起到山里摘草药。有一天那个道人说自己的伤痊愈了，是时候该要离开了，临走之前，从身上拿出一个雕刻龙纹的玉佩要送给我祖先，可我祖先人真的很好，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真的一点没有要他报恩的心。”
钟先生说到这里，口有些干爱轻咳了几声。
他儿子朱进良紧接着说，“道人好几次要送东西给我的祖先，我的祖先都不要，最后在村子的码头搭船离开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看状元河边上的那座梅花山，对了以前这条河还没叫状元河，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是那个道人看了眼大河上面的梅花山，然后在船只开动的前几秒跟我的祖先说。”
“说什么了？”钟守业问。
陈悦雨和顾景峰也是有些好奇的看了过来。
朱进良说，“那道人我这我祖先的手，跟他说，‘朱先生你有福气了。’”
“然后呢？”钟守业有些等不及了。
朱进良继续说，“那个道人就跟我祖先说，这座梅花山的半山腰有一片颜色鲜红的土坡，那里有成片的石头环绕，在石头边上种着七棵菩提树，朱先生你有福气，在三天日内找到那块红土坡，把你的祖先骸骨埋在那里，对了记得一定要把骸骨埋葬在穴眼位置。”
“那个道人跟我祖先说，这款红土坡的穴眼就在七棵菩提树的中心点位置，还说那个位置会有一块大墨石，石头的颜色暗黑成墨，在风水上，这块黑成墨的大石头就是皇帝玉案上面放着的砚台。”
“只要你找准穴眼，藏你祖先的骸骨下去，不出三年，你们家必出金榜高中的状元之才！而且往后状元郎死后骸骨也都葬在这里，这样年复一年，每隔三年又会出一个进士，只要墓土颜色一直是血红色的，你们家族就会一直出状元进士之才！”
朱进良说这段话的时候，赵掌门和孙掌门他们也过来了，听了朱进良说的这个故事，觉得这故事也太玄乎了。
“这个故事是真的么？”赵宏仁问。
朱进良抖抖肩，“不知道，事情都发生几百年前了，到底整件事情如何，现在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楚，不过这块土坡的颜色确实是血红色的，而且也和那个道人说的一样，梅花山半山腰有片颜色鲜红的土坡，那里有很多环绕的石头，还有七棵菩提树。”
“砚台呢？代表砚台的那块黑墨石头在哪？”赵宏仁问。
他话都还没说完，租金连抬手就把那块黑墨石头指出来了。
“挪，那块石头就在那里！”朱进良右手食指指着十六个大墓的最上方，原来那里还有一个坟冢，只是和其他十六个状元墓比起来，占土面积太小，而且被一棵大菩提树给遮住了，大家猜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陈悦雨他们在朱进良还有朱村长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山坡最上面的那个小墓地。
走过一片杂草横生的土坡，很快他们就看见那块黑墨石了，日光照耀下，时间已经过去数百年，这块黑得似墨的大石头居然还光滑澄亮，太阳光照在上面还能反射耀眼金芒。
钟守业第一时间走过去，看了大砚台后，他很快就站在这个墓地的名堂位置，拿出了罗庚，很是一本正经的看起了这个坟地的风水。
在场的其余风水先生也赶紧从布袋子里面拿出了罗盘，这个小小的穴地，明堂也不大，一时间站满了穿长褂的道人，争先恐后地看风水，唯恐自己那罗盘拿慢了，这个墓地的好风水就被别人给看了先了。
“自古以来，名穴的身边肯定也有真龙穴地，只要找对了这个穴地的风水来源，很快我们肯定能找到一个和这个穴地风水差不多的风水宝地的。”钟掌门和其他几个长么都这样说着。
朱村长瞅见这么多的道人都暗处罗盘看这个墓地的风水了，却偏偏站在他身边的陈悦雨，不仅没有要那罗盘出来，甚至她的眼睛一直都没有放在面前的这个穴地上面。
“陈大师，你不看这个穴地的风水？”朱村长问。
陈悦雨的眼睛确实没有在看这个状元墓，她的眼睛是在看这个穴地往东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
陈悦雨听见朱村长跟她说话，抽身回来，嘴角微微勾动了下说，“我在堪舆点穴的时候，从来不会去看别的道人点过的风水宝地，这样对他们不尊重。”
朱先生听了陈悦雨说的话，一时间觉得陈悦雨的形象更加的高大了，明明她的个头不是很高，现在看着却比那些拿着罗盘争先恐后抢着看这个墓地风水的道人都要高大不只十倍。
顾景峰见陈悦雨一直在留意着正东方向的那片树林，他也留心看了一会儿那片树林地，眉头一紧说，“小雨，我有没有看错，这个梅花山里面除了这里的这个状元地外，是不是在震动方向的那片树林那里还有一个大墓地啊？而且看整个山形来龙，还有整个梅花山的风水结构，应该震动方向的那个大墓地才是这座山锋里灵气最好的。”
陈悦雨转眼看着顾景峰，眼睛里对顾景峰的道术更加赞赏了，她没有料到顾景峰的道术不仅短短几天突飞猛进，现在看来更加是已经快要到登峰造极的程度了。
钟守业，赵宏仁他们是名门正派的掌门，可正要论起风水堪舆的能力，现在的顾景峰应该已经在他们之上了。
“小雨，我说得对不对？”顾景峰问。
“对。”陈悦雨点了点头，“确实整个梅花山的山形排布，还有风水来龙都指示着，这座山峰最好的风水应该在震动方向的那片树林里，而不是在这个砚台这里。”
陈悦雨顿顿，手指轻轻捏着下巴尖，继续说，“虽然我还没有真的到那片树林里面看，可我能感受到树林里面灵气很纯净，而且我推算没错的话，树林里面的那个穴地应该至少是能出举世大文豪的风水宝地。”
顾景峰听陈悦雨这么一说，漆黑的眼睛也是亮了一亮，“这么说来，只要我们亲身去胺片树林走一趟，应该就能点中想要的文曲星名穴了。”
陈悦雨没有出声，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趟出来寻找文曲星穴地居然会如此的顺利。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那边。”顾景峰说，“咋么快一点点了这个宝穴，就能快一点回到春洲市，到时候北京的张医生过来，我们还可以一起聊聊小凯的病情，还有具体的治疗方案。”
顾景峰说这些话的时候，陈悦雨一下子抬眼看着他的脸，站在菩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树杈斑驳洒在固定封白净帅气的脸上，他的脸原本就白，这下子在日光的硬衬下，更加的白皙如玉了。
顾景峰长身玉立，身材比例极好，脸部的五官出众十分好看，特别是那双淡漠低温还点缀了朗星的眼睛，没专注看人的时候显得高冷，可一旦注目的时候，特别是在看陈悦雨的时候，眼底的温柔深情是藏都藏不住的。
他现在上身简单穿着一件白色左胸口位置绣了青竹的衬衫，气质清贵儒雅。
陈悦雨凝眸看着他，心里泛起的涟漪不是一点点。
她不会想到这个世上居然会有人跟她一样，把弟弟的病情放在心里，会一心想着要如何医治弟弟的心脏病。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顾景峰也看着她，二人四目相视，一时间陈悦雨有有点恍惚了，她已经很多次无意识地在顾景峰的脸上看见了弘煜的脸了。
特别是顾景峰看她的眼神，和四百年前弘煜带着桂花糕来将军府看她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想到了弘煜，陈悦雨发热的大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她心里也一直在犹豫，只要想到爱新觉罗&#183;弘煜，她就会想到阴契线，想到左手无名指位置系着阴契线的李庆辉……
陈悦雨脑海里一时间思绪万千，想到了弘煜等了她四百年，她是打心底里不想辜负弘煜的这片一往深情的。
“在想什么呢？”顾景峰的声音很有磁性，听着很舒服。
陈悦雨微微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那我们过去树林那边吧。”顾景峰又说。
“好。”陈悦雨说着，迈开双腿往前走了两步，漫不经意一眼瞅见那片树林的山脉是通向这个状元地的，一下子眼睛就睁圆了！
她双腿站住了，一动不动。
顾景峰蹙蹙眉心问，“怎么了？”
陈悦雨说，“等一下，有些不妥，我再仔细看看这个状元地先。”
陈悦雨并没与拿出罗盘，而是走到了一个地势相对来说较为低矮的地方，站在那里然后抬头看，首先是看朱家祖先的这个“状元及第”墓地，顺着状元及第的山脉来龙走想，顺着微微浮起地面以上三寸的土壤一直往正东方向看过去。
她的脸色逐渐变冷，脸部的肌肉也开始僵直了。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全神贯注在看穴地的来龙走向，他没有打扰陈悦雨，而是自己也走到陈悦雨的身旁站着，同样的地方，相同的角度看这个“状元及第”墓地还有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一下子整个人也是僵住了。
“小雨，这个‘状元及第’墓是不是霸占了树林那个大灵穴的青龙山了？！”
听见顾景峰这样说，陈悦雨朝他看了过来，“……是，不偏不倚，这个坟地就葬在大灵穴的青龙山位置。”
“这，这个穴地霸占了人家那个大墓地的青龙，是不是不怎么好啊？”顾景峰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
陈悦雨目光有些冷了，摇着头说，“不仅是不怎么好，而是……很可能朱家村会灭族。”
顾景峰看了过来，“不过这个‘状元及第’墓地都葬在这里几百年了，会不会是森林里的那个墓地抢占了这个墓地的风水？”
陈悦雨摇头，“不会。我推算不错的话，朱家村消失的男人应该就和树林里的那个千年名穴有关，也和这个‘状元及第’墓有关。现在我还没有看见树林里面的那个墓地，一切的后果都还不是很明了，只有我亲自去看到了那个穴地，一切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顾景峰说。
两个人说完，迈开腿径直往不远的小树林走去，他们原本以为还要进树林里面寻找一会儿才找得到这个名穴的，却怎么都不会料到这个千古名穴就在树林的入口处！！！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结局篇
两个人说完，迈开腿径直往不远的小树林走去，他们原本以为还要进树林里面寻找一会儿才找得到这个名穴的，却怎么都不会料到这个千古名穴就在树林的入口处！！！
顾景峰一眼就看见树林入口那有一座坟墓了，整个坟墓的墓土不像“状元及第”墓那的那么鲜红，是红色里面参杂着近似于青砖颜色的土石。
“小雨，那坟墓在这里。”顾景峰喊了陈悦雨一声。
陈悦雨闻声转眼看过去，入目是一个用青色石条一层层堆叠起来的坟墓，坟墓四周并没有形状怪异的石头，也没有看见有菩提树，一个青色石条墓地坐落在树林的入口处，看着挺荒凉破败的。
陈悦雨还没有走近那个墓地看，可她十分确定面前这个坐落在树林入口处的墓地是一个绝好的风水宝地，朱家村祖先的“状元及第”墓的风水尚且比不过这个墓地的千分之一。
陈悦雨和顾景峰踱步走过去，站在这个破败的青石条墓地前面，就站在占地面积不大的明堂位置，阵阵清冷的风从明堂未免吹刮进来，吹起陈悦雨额前斜长的刘海。
刘海有些遮住眼睛了，陈悦雨伸手理了理刘海，继而用眼睛专注看明堂前面的风景。
她看着这个占地面积不大的墓地，明堂前面却是一山势险要十分陡峭的悬崖，这里是梅花山的半山腰，陈悦雨没有走到悬崖边上细看，不过只是站在明堂里面，她都能轻易看清整个墓地前面的风水布局。
顾景峰走过来，“小雨，你小心点别靠那边太近，危险。”
“我会的。”陈悦雨说着转头看着顾景峰，“景峰，你来看一下这个墓地的风水，不得不说这个坟地的风水是我看过的这么多个穴地里面排名数一数二的了。”
顾景峰哟徐诶好奇了，他站在陈悦雨身边，掀起眼皮，专注看这个坟墓的风水。
顾景峰看了一会儿说，“这个坟地的风水特征十分明显，左右两边的青龙白虎长得雄健高大，特别是青龙山是由五座连载一起的山峰合拢形成的，有两座小山位于主山的前侧，远远看着就好比一条腾飞的蛟龙正舞动双爪继续向着九霄之上飞驰。”
“还有右面的白虎山也不甘示弱，这座白虎山长得十分高大稳健，而且白虎山里随处可见的都是青葱茂密的果树，一年四季这些果树都是翠绿的，十分富有生机，灵气很纯旺，这个坟墓的风水好就好在白虎山虽然长得高大有力，可白虎的头一直是对着外面的，是要裂开猛兽的嘴巴攻击敌人的，并不会回头冲着主墓虎视眈眈。”
顾景峰也是男的看见这样风水绝好的大墓，一时间说的也很有使命感。
陈悦雨专心听着他说的话，说，“说的很对，还有呢？景峰你再仔细看一下这个坟地，还能看出别的什么不？”
顾景峰眼睛很快移开了左右两边的青龙白虎山，继而集中注意力看着明堂的正前方。
越看眼底越是惊讶，“小雨，别的坟地如果明堂以外是悬崖峭壁的话，大多因为悬崖峭壁中空，而且是土壤一次性被挖走那样，灵气会顿时一泻千里，可这个坟地恰好就和那些坟地的不一样。”
“哦，顾局长听你说的头头是道的，你倒是跟我说一下，这个坟地面前的悬崖峭壁，跟别的坟地的悬崖峭壁有什么不一样？”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顾景峰和陈悦雨听见生意同一时间回头看，就看见穿一身灰色长褂的钟守业走过来了。
他刚刚和众多的道人一起拿着罗庚在看“状元及第”坟墓的风水，原本很有兴致研究那个坟地的，可很快他就法诀陈悦雨不见了，急忙抬眼四下寻找陈悦雨的身影，就是那么的好巧不巧，让他看见有两个很眼熟的身影往小树林这边走过来了。
钟守业思维敏锐，很快就想到陈悦雨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和顾景峰往苏林那边走过去的，他急忙忙赶了过来，刚瞅见这个青石条坟墓，就听见顾景峰在说这个墓地的风水不一般。
顾景峰和陈悦雨看了钟守业一眼，原本也不打算要跟他说什么的，钟守业走过来，“顾局长你不是特殊调查科的吗？什么时候也学起了玄学道术？”
顾景峰嗓音低沉却很有力，“我原本就对玄学道术感兴趣，还有，我对什么感兴趣学习什么，几时需要钟掌门同意了？”
钟守业略略有些尴尬，“不敢，顾局长自然有权利修行道术，只是道术可是一门大学问，你现在已经二十出头了，显然已经过了修炼道术的最佳年纪了，顾局长不会以为只要把风水道术书上面的知识点都背下来就学会了风水了吧？我们风水先生这一行可没有那么简单，是要看祖师爷赏饭吃的。”
顾景峰还没来得及说话，钟守业已经走过来，迫不及待拿出罗盘看起了青石条墓地的风水了。
他一边抬眼看悬崖峭壁外面的青山绿水，一边递延看托在左手掌心上面的罗盘指针。
“嗯，这个墓地的风水确实算得上上乘，顾局长你刚刚说这个墓地青龙山和白虎山长得很好，两座山峰大有相互帮助，一致对外的趋势，这一点你刚好说对了，看来顾局长是认真背过基本风水学的。”
钟守业说着，有摇了摇头，“不过顾局长，我说句不该说的，我建议你还是单号特殊调查科的局长就好了，风水道术这一行，你还真的不怎么适合，就你刚刚说这个悬崖峭壁很好，在我看来，就不尽然。”
钟守业有意看了看站在顾景峰右手边的陈悦雨，见她没什么反应，继续说，“我没听错的话，顾局长刚刚说明堂前面是悬崖峭壁，大多数会导致灵气一败千里，而这个坟地面前的悬崖却很好，顾局长是想说这个坟地前面的大悬崖是这个坟地的聚宝盘不？还是想说这个悬崖的下落高度很高，有可能是天下粮仓？”
钟守业语调更加高了，说话也带着嚣张，直摇头说，“我告诉你，面前的这个悬崖峭壁对这个穴地来说，既不是聚宝盘，也不是天下粮仓，如果你只能把这个悬崖当做普通的聚宝盘又或者天下粮仓的话，那就大大降低了这个墓地的风水排阵了！”
钟守业一个人说了一箩筐，顾景峰说，“我并不认为这个悬崖是聚宝盘或者天下粮仓。”
“哦，那当是我多想了。”钟守业定眼看顾景峰一眼，眼底满是轻蔑，“那顾局长觉得这个悬崖对于这个墓地来说是什么？”
钟守业有些咄咄逼人了，顾景峰原本并不打算回应他的，可想着这人脸皮比树皮还要厚，而且一直对陈悦雨不怎么礼貌，他背左手到身后，眼睛看着面前的云海峭壁，声音浑厚有力说，“是龙巢。”
钟守业没想过顾景峰会说这个悬崖是龙巢的，一时间大脑反应有些迟滞。
“哈哈。顾局长真是什么话都张嘴就敢说啊，很可惜你书日安说的很自信，可这个悬崖峭壁却根本不是龙曹。”
顾景峰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反问道，”钟掌门觉得这个悬崖峭壁是什么？“
钟守业双眼登时变得锋利尖锐，他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悬崖前面一栋栋矗立的山峰，每一座山峰的正面都是向着这个坟地的。
“这个坟地从一开始我过来的时候就说过了，是一个风水很好的宝地，我也没有想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朱家村里面居然会藏着这么一个宝穴，真真是卧虎藏龙。”
钟守业看顾景峰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其实顾局长你刚刚差一点就说对了，不过就像我和你说的那样，顾局长已经二十出头了，已经错过了修炼道术最佳的年纪，现在以你的道行，只能看出个形象，并不能看出这个悬崖具体是什么。”
他缩脚起来真的是一把好手，应该是当了掌门，在门派里面经常熏到弟子的缘故，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顾局长说这片悬崖是龙巢，不懂道术的人听你这么一说，看悬崖挺大的，或者会相信，可在我们这些内行人看来，就真的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了，顾局长以后你还是不要张嘴就说一些玄门道术上面的额东西了，你要是真的想学好道术的话，还是……”
不怀好意的眼神瞥向陈悦雨，“顾局长道士可以多多向陈大师请教，毕竟陈大师年纪轻轻道术已经一绝了，是很多人项目都羡慕不来的。当然了，如果顾局长想要学的更加扎实深入的话，最好还是过劳龙虎宗系统性学习，或许还能有所突破，不过说真的，真的很难。”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听的耳朵要起茧了，陈悦雨率先开口说，“钟掌门你说了这么多，现在可以说这个悬崖是什么了吗？”
钟守业一挥左臂，昂首挺胸很有架势说，“那还用得着我明着说吗？这个悬崖峭壁山势很陡，而这座坟墓可以坐落在山势如此险要的悬崖上面，代表着它有着无上的权利。”
“而且悬崖外面不是一马平川，而是有很多座山峰，一座座一栋栋一条条的，这么多山峰依次往外排着，正面都是对着这个坟地的，说道这里了，就是我不说出来，陈大师还有顾局长，你们都能猜出来我想说什么了吧？”
顾景峰说，“钟掌门说了这么多，我还真猜不出来你想说的是什么。”
钟守业嘴角一边扯了扯，“就说顾局长不适合风水道术这一行，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个坟地坐落在悬崖边上，风水布局完好，说明有很大的权势，而且你们看悬崖外面这十几座山峰，难道不像是古时候一个个手拿朝板的文武大臣？”
陈悦雨和顾景峰也看着山峰外面的十几座山峰，这十几座山峰看着确实很像是古时候上早朝的文武大臣。
钟守业把这十几座山峰看成形了，愈发得意，“这个坟地手握天下大权，而且有无数的朝臣向他行礼，很显然悬崖不是龙窝，而是古时候皇帝上早朝时候的乾坤殿，而这个简单用青石条堆叠起来的坟地，看着简陋破败，实则是古代帝皇墓！”
钟守业说完，得意的眼神瞥向陈悦雨，他对看这个坟地的风水很有自信，所看的林立山峰是能看出来是文武大臣的，而且这个坟地权势滔天，肯定是古时候的帝皇墓！
他们说着话，中村长和朱进良，还有好几个道人也走过来这边了。
钟守业瞅见有好几个掌门过来了，赶紧叫住他们，就想显摆一下自己的风水堪舆到了怎样他们无法超越的地步了。
“赵掌门，你快来看看，这个墓地可是十分罕有的权势滔天的帝皇墓地，四周风水排阵完好，面前十几座高峰是朝臣，都在哼着抢着来给皇帝行礼。”
赵宏仁听了钟守业说的话，也有些先入为主了。
看着面前的十几座山峰，也是手指捏着下巴尖，一直在点着头说，“这个坟地的风水确实很好啊，古时候的帝皇墓里面，就是清朝时期的帝陵风水也没有这里的如此来势凶猛。”
钟守业说，“赵掌门也没有想到吧，笑笑的朱家村里面不仅有个能出状元的墓地，还有个皇帝墓，看来这一带的风水确实很好。”
赵宏仁说，“是啊，就我们依从从山脚走上来，看见的宝穴都不在少数了。”
其他几个道人也是争着称赞钟守业。
“钟掌门看阴地风水的本事确实远在我们之上，佩服，佩服。”
“钟掌门可不止风水堪舆的能力突出，其他方面也很优秀，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了龙虎宗的掌门，也就是林道涯不幸去世了，不然你们两个真的可以说是现代风水的杰出代表人物了，是可以写入史册的。”
说着话呢，他很快想到了陈悦雨，“当然了，陈大师的道术也很厉害，你们三个的道术都非常突出，只可惜现代的风水行业没落了，人们也不是很重视了，不然的话，你们三人是可以德祥太庙的吧！”
顾景峰声音陡然变冷，“我们小雨不屑与林道涯一辈为伍。”
那个道人这才有想起来，林道涯之所以会英年早逝，很大的原因是陈悦雨不肯出手为他点长寿灯……
一时间觉得气氛很是尴尬，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赵宏仁很欣赏陈悦雨，他说，“陈大师，这个帝皇墓的风水这么好，你说这梅花山里面会还有一个风水很好的宝地不？”
“这里不是帝皇墓。”陈悦雨的声音清朗，随着阵阵清冷的山风吹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赵掌门和孙掌门听了，几乎同一时间看向钟守业。
钟守业扬起的嘴角僵住了，脸上得意的表情也顿时全部拉沉下来了。
孙掌门看看陈悦雨，又看了看钟守业，然后压低声音跟赵掌门说，“陈悦雨是不是已经和钟守业干上了？今天脸上这次已经是她第三次说钟守业看的风水不准了吧？”
赵掌门也看看陈悦雨和钟守业，“不知道，不过以陈大师的为人，应该不会针对某一个人的，或许这个坟地，陈大师还看出了别的什么布局。”
“可就是这样，陈悦雨也太不给钟掌门面子了吧，说到底钟掌门都是龙虎宗的掌门，而且论辈分论资历，陈悦雨作为晚辈都应该对他礼貌客气一点的。”孙掌门说。
赵掌门听着却不以为然，“道术行业从来不看资历的，看重的是谁的道术更高，谁更能一语中的，再说了，虽然陈大师不是那个名门正派的传人，可她的道术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在我看来，她的道术应该是远在钟掌门之上的。”
“我们还是先不要过早议论了，想听一下陈大师为何会觉得这个墓地不是皇帝墓吧，或许她说的更有道理呢？”
他们小声议论的声音，钟守业耳力好，是一句不落都听进去了。
双拳紧紧握住，指尖的指甲都快要掐进掌心肉里面了，极力压住自己的愤怒，钟守业很快松开手，嘴角轻扯一下来到陈悦雨面前。
“陈大师，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意思是说我看这个坟地的风水看走眼了，是这个意思吗？”
钟守业继续说，“难道你不同意悬崖腹地林立的山峰是古时候的朝臣？难道你不认为这个坟地坐落在如此险要的悬崖顶上，是有滔天权势？”
在场的人同一时间聚焦在陈悦雨身上，陈悦雨说，“你说悬崖腹地林立的山峰是古时候的朝臣，这一点我是认可的，你说这个坟地有着滔天权势，我是不赞同的。”
钟守业也眉头蹙紧，“古时候朝臣都要给他行礼，他的权势还不滔天大吗？”
他声音加大，继续说，“那陈大师，你说这个坟地不是帝皇墓，那你来说说这个坟地到底是什么坟地？”
陈悦雨知道钟守业不服气，她向来是有话就直说的，要打钟守业的脸也要一把还在那个一巴掌打到脸上，打的真实有力，绝不拖泥带水。
陈悦雨伸手指指着悬崖之下，腹地位置林立的十几座山峰，开门见山说，“我认可悬崖之下这十几座山峰在风水上看来是古时候的文武大官，可这个穴地却不是帝皇墓，钟掌门说的那个皇帝墓，我没有推算错的话，应该在悬崖腹地的这十几座山峰其中一座山峰里面。”
钟守业听着，更加是轻视了。
“陈大师，你说的这句话，你自己不觉得逻辑前后矛盾的吗？按你说的，那座皇帝墓在那十几座山峰里面，你的意思是想说就连那个皇帝墓都要给悬崖上面的这个坟地行礼？”
钟守业摇着头说，“试问普天之下，有那个坟地有这样的能力，居然能让皇帝都给他行礼？！陈大师，你能告诉我们吗？”
“是啊，这世上权利最大的人不就是皇帝了吗？天生带有紫气，贵不可言，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比他更有威严的了。”孙掌门插嘴说道。
就是赵掌门也是这样认为的。
从古至今，皇帝代表的是紫微星，是真命天子，他们出生的时候大多都天有异象，是寻常普通人根本必能比你的尊贵。
朱村长和朱进良不懂风水，可站在边上听着这几个道人议论着，他们听着也是津津有趣，很想继续听陈悦雨说下去。
顾景峰说，“皇帝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虽然掌管着天下百姓的生计，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凡人。”
“顾局长的意思是想说这个坟地里面葬着的是天上的神仙？？！！这不是荒诞吗，这世上哪有人一出生就注定是神仙的。”钟守业步步紧逼。
顾景峰说，“我不是说这个穴地里面葬着神仙，而是说皇帝和普通人一样，都是从母胎生出来的，其实并没有人们想的那么神化。”
钟守业继续说，“我现在只想陈大师把整件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都说清楚，说真的，陈大师我跟你并没有很大的过节，我也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说我看的穴地不准，你能站出来说清楚吗？”
陈悦雨本来也是要把她看出来的风水布局说出来的，现在钟守业这样说，她更加不会顾忌什么了。
陈悦雨说，“这个穴地的威望远在帝皇之上。”
“好啊，那你倒是说一下谁的地位比帝皇的地位还要有威望的？！”
陈悦雨脑海里飞快闪过葬在这个穴地青龙山上的“状元及第”墓地，她现在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这个穴地里面葬着谁，可“状元及第”穴地的灵气来龙是由这个穴地分出来的。
仅仅一个分支就能出一个大才墓地，可想而知这个临近悬崖的穴地是环抱自然界才华的墓地。
陈悦雨目光敛了敛，眼睛看向那个仅仅有哪个青石条堆叠起来的墓地，笃定道，“这个墓地是文曲星穴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守业当即笑出声来，“陈大师，不是我要故意跟你抬杠，从古至今，文人的地位都是在帝皇之下的，你和我都说这个穴地权势滔天，你又说这个墓地是文曲星墓地，真的，陈大师，你说的话里面到处都是漏洞，没办法让人信服。”
顾景峰说，“小雨从来没说过这个坟地有着滔天权势，一直都是你再说这个坟地权势很大。”
钟守业思考了一会儿，想着陈悦雨确实没说过这个穴地有滔天权势。
“可是她之前不是也说了，这个穴地坐落在悬崖高险之地，是很有……”
“不是权势，是文思。”陈悦雨截断了钟守业，又一次给他说明白了。
“这个坟墓最引以为傲的并不是有没有权势，也不是有没有万顷财产，而是有着八斗之上的才华，文思源源不断，好比九天之上掌管天下才华的文曲星，故此我说这个穴地是文曲星墓地。”
陈悦雨顿顿，咽了咽津液，继续说，“这个穴地坐落在悬崖之上，悬崖之上离地面的距离越长，这个穴地的才思就越丰沛，悬崖的高度代表的不是权势，而是才华。”
钟守业听着，很想反驳陈悦雨，可思考了好久也没想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来反驳她。
不过他还是不肯认输，“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这个墓地是文曲星穴地，而我认为这里是帝皇墓，无论你承不承认，从古至今，人们都会认为帝皇比文人的地位更高。”
顾景峰说，“这个可不一定，帝皇确实可以守一方土地，护一方百姓，可真的到时候盖棺定论的时候，人们对帝皇的称赞也是很少的，就是秦皇汉武，在五千年之后的今天，又有多少被人记住的事迹？”
一直挺少说话的赵掌门也开口说，“顾局长说的挺对的，帝皇是紫微星，确实功过千秋，可历史上真正有名望的文人，给人传输的思想，思想能根深蒂固，能传承千古流传的。现在我们大家回望华夏五千年历史，站在时间河流里面熠熠生辉的往往不是帝皇，而是文人墨客，一首诗一句词被千古传诵。”
朱进良说，“这个我知道，不是有一首诗是评论诗仙李白的吗，千载过后，人们回望盛唐，站在帝皇中央的是才华横溢的青莲居士！”
钟守业这下子是无话可说了，他眉头拧了拧，“陈大师，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个破败不堪，只剩下一堆青石块的坟墓底下葬着的是诗仙李白吧？众所周知，李太白志在青山，直至今日，他的坟墓都还坐落在安徽省马鞍山市的青山西麓，你说这里是李白墓，不是叫天下人笑话吗？！”
“是啊，诗仙李白的墓地位置是有明确记载的，就在西麓。”
朱进良立马用爪机搜索了李白墓，看着爪机屏幕上面有关李白墓的百度百科，他也说，“确实，度娘上面明旭且写着，李白墓地在安徽的西麓山，还占地面积足足一百亩地呢！”
“话说安徽西麓山的这个李白墓不会是……空坟吧？！”
钟守业已经等不及了，“陈大师，你倒是给个准话啊，这个墓地到底是不是诗仙李太白的墓地？！”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结局篇
钟守业一直很想陈悦雨说出这个墓地是谁的坟墓。
陈悦雨没有直接说这个墓地是谁的，不过她很肯定葬在这么墓地底下的肯定是一位古代先贤。
钟守业见她迟迟不说是谁的墓地，又是扯了扯嘴角，“之前否定我的帝皇墓，否定的这么果断，现在让你说这个坟地是哪一位先贤的，你却说不出来。”
他别有深意看陈悦雨一眼，“说这个坟地是文曲星坟地的是你，现在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的也是你，一切都你一个人输了算吗？”
陈悦雨知道钟守业心里愤愤，她也说了，“这个墓地具体是哪位先贤的，我现在确实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不过过了今晚，一切应该就都水落石出了。”
钟守业很是不屑陈悦雨的这套说辞。
“故弄玄虚！”他嘀咕了两句，又走到青石条堆叠的墓地那里看，想仔细瞅瞅，看看这个墓地有没有墓志铭，又或者有没有石碑之类的东西。
只可惜年代久远，家伙是哪个这个坟地坐落的位置偏僻陡峭，鲜少会有人过来这边，别说是石碑墓志铭了，若不是陈悦雨和顾景峰他么往树林这边走过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里有个古代先贤的坟墓。
朱进良听了陈悦雨之前说的话，心里很好奇了。
“爹，你说这个坟墓会不会真的是诗仙李白的墓啊？如果是的话，李白那么出名，以后咱们村子岂不是可以做成旅游胜地了？别的不说，就冲着李白墓在这里，无数的人都会涌过来咱们村子来一睹李白的坟墓吧！”
朱村长看看朱进良，声音有些低沉，“现在还不定这个坟地是哪位先贤的呢，兴许不是李白的恶。”
朱进良是越看面前的这个坟地，越觉得这个坟地荒凉啊，他摇着头说，“无论是哪一位古代先贤，死后埋葬这么个悬崖峭壁上，会睡得安宁不？而且这里也太荒凉了，跟那些出名古人的墓地想比，那些古人的墓地都是有个纪念陵园的，咱们这里的这个坟墓……也就刚好有个明堂能站住脚而已。”
朱村长也说，“要是确定了这个坟地是哪位有名的古代先贤坟墓，日后我给县里打报告，让他们拨钱过来好好修缮下这个坟地，古代先贤的坟地，国家肯定会重视的。”
赵宏仁听了，却连忙打住他们。
“你们千万不要动这个坟地的一草一木，像陈大师说的那样，这个坟地可是‘文曲星’宝地，明堂外面这么多座山峰，又古代帝皇领着百官在给这个文曲星宝地作揖行礼。”
“你们别看这里占地面积不大，而且看着荒凉脸杂草都不生长，可这样的布局对一个阴坟来说却是非常好的。”
“阴宅和阳宅不一样，阳宅讲究的是人气，要通风顺畅，要有活人来来往往，可阴宅需要的是幽静，它们不需要通风通气，风水上讲究的是藏风聚气，只有把四面八方的来风都阻挡住，这个坟地才能聚集灵气。”
“在你们看来这里荒凉偏僻，可在风水先生的眼里，这里确实千金不卖寸土的宝地。”
朱进良和他父亲听了赵宏仁说的话，也是连连点着头，“还好还好，有各位大师的提点，不然的话这个坟地的风水可要被我们给破坏了的。”
朱进良和他的父亲都在议论着这个坟地如果真的是一位大文豪的墓地的话，日后要怎么利用这个坟地来带动整个村子的经济，却没有想到，这个坟地的主人正是杀害村子里精装男人的凶手。
陈悦雨站在明堂的边沿，确保明堂外面的风水布阵没有看错后，她踱步走到青石条坟墓前，脚刚走近坟墓位置，陈悦雨就觉得有些不妥了。
白色布鞋踩在坟前的泥土上面，鞋底沾了些青红色的山土，而且这里的泥土明显比其他地方的松软。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顾景峰见她蹙着眉头，也走过来看。
陈悦雨低下头在研究鞋底上沾着的红青色泥土，看的很仔细。
顾景峰也看看陈悦雨鞋底上沾着的泥土，“小雨，怎么，发现了什么吗？”
陈悦雨眉头蹙蹙说，“景峰你觉不觉得这个坟地前面的这点泥土跟别的泥土有些不一样？”
顾景峰蹲下身，伸手指到地上抓起一捧青红色的山土，放在左手掌心位置。
用手指匀开泥土仔细看了，“没哪里不妥啊，是典型的山土土质。”
陈悦雨也伸手指过来捏顾景峰掌心里的泥土，她你饿了一会儿，转身又自己抓起来一把沙土，只是这一次抓的不是坟墓前的沙土，而是明堂位置的沙土。
对比了两种山土的土质还有揉捏的手感，陈悦雨很快就知道了其中的问题。
她的很快看向了青色石条墓，顺着坟地的龙脉一直往树林外面看出去，灵气一直顺着砂地流向外面那个‘状元及第’墓。
这个时候朱进良和村长还面带微笑讨论着日后如何利用这个坟地来提高村子的经济收入，却不知道朱家村即将灭族。
陈悦雨来到朱村长的面前站着，朱村长见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下意识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朱村长心里有些忐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陈大师，你一直看着我，是我会有什么问题
不？”
陈悦雨一直在看朱村长的脸，准确来说，她是在看朱村长的面相。
“朱先生，你是不是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帝京当要职，小儿子就是你身边的这一个？”
朱村长有些懵，愣了愣说，“是，是啊。”
陈悦雨知道事情不妙了，“朱先生，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从你的面相，我看出来你最近的两天将会有丧子之痛，朱进良的面相我是给看过的，虽然她最近会有一劫，可应该不会死。”
“什，什么意思？”朱村长脑筋都绷紧了，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思考问题。
陈悦雨知道朱村长一时间难以接受，可她还是有异物吧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朱先生，我图案段不错的话，你两天之内家里会挂白，你和你的小儿子都不会有事，真正会丢了性命的人是你的大儿子。”
朱村长显然是被陈悦雨说的话给怔住了，回过神来后说，“陈大师，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大儿子那么优秀，现在还做了公务员，很得领导看重的，前不久他才打电话跟我说，过不了半个月就又能提升了……”
听到事情有关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准村长也不淡定了，陈悦雨的道术他是很清楚的，知道陈悦雨不可能撒谎，那么他的大儿子很有可能两天内会突然死亡。
朱村长有些慌乱，他还是伸手出来要抓陈悦雨的手腕，想求陈悦雨帮忙救救他的大儿子。
“大师，我也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大哥。”朱进良说。
陈悦雨摇头，“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村子从清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聪慧过人，能金榜题名的人了，为何就在这短短的三年内，你的大儿子能够考上国家重点部门的职位，而且还一次性进到了帝京？”
朱村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了，愣了好一会儿说，“陈大师，你是想要说什么？”
“对啊，大师，是想说什么？”朱进良心里也着急了。
一旁站着的钟守业赵宏仁也是很想知道岑粤语接下来会说什么。
陈悦雨说，“你们朱家十六个祖先葬的是‘状元及第’墓，按理说这个坟墓确实可以一直保佑你们村子出有大文采的人的，可好巧不巧，你们的那个‘状元及第’墓在葬下第十六个状元的尸骨之后，坟地里的那块黑墨石就碎了。”
朱村长说，“没碎，陈大师你刚刚也看见了，那块黑墨石还在坟地那里啊。”
陈悦雨伸出用手食指指着青石条墓前面的一个小土坑，“你们祖先墓里的那块黑墨石应该是从这个墓地搬过去的，而且动手搬黑墨石的人是你的大儿子，虽然他很聪明，已经从其他地方运了山土过来这边想要填上这个土坑了，而且在他封土的时候，应该也是已经完好用沙土吧这个土坑填平了的，可到底这个坟地已经封土超过千年的时间了，地质很硬，是其他地方的山土融不进去的，两种山土间会出现裂缝。”
钟守业他们赶紧朝着吃呢悦雨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地面上出现了一条成人大拇指般大小的裂痕，仔细看还挺明显的。
陈悦雨继续说，“你们的那个‘ 状元及第’墓黑墨石自己爆裂了，代表这个墓地的风水已经没有了，你么朱家村的人没有福气承受这个宝地的福荫。你的大儿子应该是砍了风水书，又或者有谁告诉他，你们家族的风水之所以会开始没落，是因为烧了一块黑墨石。”
“黑墨石在风水上是砚台，有砚台在侧的风水宝地，是肯定能出文人的。”
“你的大儿子想要恢复‘状元及第’穴地的风水，可能是机缘巧合，也可能是他蓄意依旧，看中了这个坟地前面的黑墨石，胆子大到偷了这个坟地的黑墨石。”
钟守业他们听着，觉得陈悦雨说的这些会不会只是她自己的猜测，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钟守业也说，“我的儿子不懂道术的，他不会偷别的坟墓的砚台，更加不会知道那块黑石头就是砚
台。”
陈悦雨刚刚说的话其实已经交代了很多事情了，可准村长他们还是选择不相信。
陈悦雨眉头拧拧，说，“你们自己回想一下，在三年前，你的大儿子还没有去考公务员之前，你们家族的那座祖坟的坟山土是不是颜色没有那么鲜红？”
陈悦雨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接刺进了朱村长和朱进良的心脏。
他们都是朱家村的人，家族的祖坟已经很多年历史了，每年他们都风雨无阻过来这边祭拜，是肯定知道坟山土的颜色有没有变过的。
朱村长脸色开始煞白了，双手不自觉开始抖动了。
朱进良也是浑身的神经都僵直了，一时间心慌的厉害，不知道要说什么。
朱村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要比他的小儿子冷静的速度快一些。
他稳住心底的惊骇，用爬了些褶皱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悦雨，“陈大师，山土的颜色，山土的颜色不是它自己改变的吗？”
陈悦雨说，“我之前就说过了的，你们的那个‘状元及第’墓地，坟山土颜色越是鲜红，日后出的状元之才会越多，我没退算错的话，在三年前，甚至是三年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祖先的那个坟地的坟山土颜色都是趋近于黄土色的，并不是鲜红色。”
陈悦雨再三问朱村长，“三年前那个坟墓的坟山土到底是什么颜色？”
朱村长还是吧话咽在肚子里面，就是不肯说三年前祖先的坟地坟土是什么颜色。
陈悦雨知道朱村长不想承认这件事，她说，“刚刚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从你的面相我看出来，两天内你家会挂白，死的人会是你的大儿子，如果你不把一切都说出来的话，就算这个单子是我接的，到最后我也帮不了你们。”
朱村长心里更加慌乱了，思来想去，眼看着陈悦雨就要把酬金给回他，不管了，准村长心里着急，脱口而出，“是，三年前那座坟墓的山土确实是土黄色的，一直到三年前的清明节，我们村子里的人过去祭祖，突然看见坟山土变成大红色的了，我们很高兴，族谱里面有记载的，只要那座坟的坟土变成红色，就会出大文人，出大官的。”
“大师，大师，这颗怎么办，我不要我的儿子死，陈大师我求求你救救他，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一命换一命，你就那我的命去换我儿子的命吧。”朱村长说着话，声音都哽咽了。
陈悦雨说，“这个坟地的主人想要的不是你的性命，而是你大儿子的性命，你要是想救他的话，目前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办法？”朱村长急忙问。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陈悦雨，陈悦雨说，“让他今晚连夜回来村子里，他赶得回来的话，或许还能保他一命，若是赶不回来，朱先生你还是给他准备办后事吧。”
朱村长听到“后事”两个字腿都软了，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上，一时间六神无主。
朱进良赶忙伸手去扶住他父亲，“爸，现在可如何是好？大哥，大哥真的会死吗？”
朱村长是百分之一百相信陈悦雨的，这些话都是陈悦雨跟他说的，就肯定是会发生的。
他不能拿儿子的额性命来冒险。
稍稍冷静下来，朱村长赶紧伸手进裤袋里面摸爪机出来，指尖飞快在通讯录里找到大儿子的手机号码，二话不说拨打过去。
刚开完会从会议室里面出来的朱进庭听见爪机铃声响了，摸爪机出来见是父亲打过来的，直接接了。
“喂，爸。”
“进庭，你赶紧叮飞机票回村子里一趟，现在就回来，要赶紧回来。”说的语速很快。
朱进庭愣了愣，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要我回去？我现在走不开啊，部门里刚开完会，很快就会宣布我被提升的消息，现在我还不能走开。”
“儿子，听爸的话，赶紧回来，不然的话你今晚就会死的。”朱村长吉利在劝着。
“爸你说什么呢，我身体好着呢，每天上班之前都会去跑步的，我怎么可能会死？爸，不跟你说了，我等下还有一个会议，我先挂电话了哈。”
说完，朱进庭就要挂电话了。
“哥，哥你快点回来，不然的话你真的额今晚就会死的。”听见朱进庭说不回来，朱继良也着急了，伸嘴巴凑过去，都快要贴在爪机上面了，大声说着。
他把爪机抢过来，对着爪机继续说，“大哥是真的，最近咱们村子里不是隔三差五就有人突然消失不见吗，爸就在外地专门请了个很有名的凤凰树先生回来，她说你今晚不敢回来的话，我和爸就要给你准备身后事了……”
朱进庭觉得有些可笑，“进良，爸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吗？我现在就等着上面颁布提升职位的任命通知呢，这个时候我这么可能回去？哥知道我不在村子里的这段时间，爸都多亏你照顾了，你放心，等哥赚了大钱，以后接你还有爸过来帝京，买套大房子给你们住。”
听着朱进庭这样说，朱进良心里很不是滋味，“哥，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现在不敢回来的话，就真的永远都回不来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哥真的很忙，每天都有很多会议的，你照顾好爸，再过个三个月我就回去看你们。”
朱村长知道大儿子死活不肯现在就回来，心里像是有一团怒火在疯狂燃烧，一把抢过爪机，冲着爪机大声就骂。
“臭小子，你是不是办了别的坟地的黑墨石过来咱们祖先的那额墓地了？现在那个坟地的主人要杀了你，你现在赶回来还有小命在，你要是现在不干净回来，今晚，最多明天你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好，我现在就赶回去。”听了父亲说的话，朱进庭浑身冒了冷汗。
有没有搬动别的坟地的黑墨石他自己是最清楚的了，现在那位大师都能看出来他偷搬了别的坟地的砚台了，朱进庭知道那个风水先生肯定是很擅长道术的了，如果现在他都还不赶紧回到村子里的话，极有可能真的会像他父亲和弟弟说的那样，自己活不过明天。
朱进庭抓着手机，右手微微颤抖着，他脸色白得就跟白漆那样了，心里是真的害怕了。
在他还净惊慌不定的时候，走廊里走过来两个穿黑色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是朱进庭的同事。
来到他身边都在给他祝贺，“进庭，听内部消息已经确定由你升上去做部门领导了，恭喜啊，这可是大喜事，要摆上几桌来好好庆祝一下啊。”
“是啊，进庭，以后我们可得仰仗你了，你当了领导可得多多照顾我们啊。”
胖子话都还没有说完，朱进庭醒过神来一句话都不曾留下，撒腿直接往大浪的另一头跑去，着急忙慌下到一楼，在车上就火速定了飞机票，心里都不收拾，直接飞车赶往帝京飞机场。
梅花山里，朱村长知道大儿子正在连夜赶回来了，他心里还是很担心，“陈大师，我大儿子已经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他回来要做些什么事情，对了，我能帮忙做些什么事情吗？”
朱进良也说，“大师，我能帮忙做些什么吗？”
陈悦雨语气淡淡说，“能不能赶回来得看他的命，如果他真的命不该绝赶回来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只有她自己能做，别人都顶替不了的。”
看了这个“文曲星穴地”后，天色逐渐黯沉下来了。
张会长见陈悦雨和顾景峰从树林里走出来，快腿跑过来说，“陈大师，顾局长，这天说黑就黑，应该很快就下雨了，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趁着大雨来临之前，我们赶紧下山吧。”
“好。”顾景峰说。
其余道人都一个跟着一个下山了，顾景峰抬脚也要下山了，可陈悦雨却一直站在树林外面，并没有要下山的意思。
“小雨，咱们不下山吗？”顾景峰问。
陈悦雨摇了摇头说，“景峰，我好想还发现了一个宝地，不过那个宝地应该还没被人占用的，和‘状元及第’墓还有‘文曲星’墓是同一个龙脉来源的。”
顾景峰说，“小雨你的意思是，一个灵气龙脉来到梅花山，顺着山形脉络连续下抛，在悬崖边那里结了一个‘文曲星穴地’，在红土坡那里结了一个‘状元及第墓’，还在另外的一个位置结了一个风水宝地？是这个意思吗？”
“嗯。”陈悦雨语气很坚定，“这个龙脉的根源雄伟庞大，龙脉好比一颗大树，分别在同一座山峰的三个地方分出来树杈，分出来树杈的位置风水排阵极好，环环回抱，五水归堂。”
“同一个龙脉来源分出来三个岔口，也就有三个风水宝地，现在我们知道的两个宝地都是能出文人的，按这个趋势看来，这第三个宝地，肯定也是能出大文人的。”顾景峰说。
陈悦雨说，“应该是这样没错。”
“小雨，你勘探出来第三个风水宝地在哪个位置了吗？刚刚你说那个穴地还没有人占用，这样说来，如果那个穴地能出大文豪，岂不是刚好可点给国家，咱们也就可以顺利完成这次的点穴任务了。”
陈悦雨说，“我推断的也是这样，不过现在我还没有看出那个穴地的穴眼在哪里。”
顾景峰说，“大概在哪个位置？”
陈悦雨伸手指指着梅花山往上，“应该就在梅花山的山巅。”
顾景峰也是没有想到，“在梅花山的山巅？可是梅花山山巅那么高，如果宝穴在那里的话，岂不是没有足够高的砂地来环绕它了？也就回抱不了，成不了藏风聚气的宝地了。”
顾景峰说的这些，通通都在陈悦雨的脑海里过过一遍了。
古往今来，无论是哪一本有名的风水书都在阴坟风水那一章节写有，“真穴不再山巅，山巅则气散，没有外形，不见坟地血肉。”
意思是坟地在山巅，没办法藏风聚气，就是道人吧那个坟地的外形看成形了，而且四周的风水布阵也很好，可那个穴地却是只有空壳，没有血肉的假坟。
陈悦雨自然是知道这些阴风风水禁忌的，可她还是看出来梅花山这里有个灵气纯旺的龙脉源头，而且是真的像她推断的那样，那么在山巅的这个风水宝地将会是比“文曲星”穴地还要灵气旺盛的宝地。
“景峰，我想上山顶去看看。”
说话间，山上笼罩的黑云越来越厚了，顾景峰说，“好，我陪你上去。”
别的道人往山脚赶，陈悦雨和顾景峰往山顶走，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就快走到山顶的时候，山里突然刮来一阵阴冷的风，吹得沙子路两边的大树哗哗作响。
在临登上山顶的时候，天上“哗啦啦”下起了雨。
顾景峰左右看看，没看见有避雨的地方，赶忙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有力宽厚的右臂横在西装外套上，抬手挎在陈悦雨的头上方。
雨珠还挺大的，很快西装外套就有些湿了。
陈悦雨看了看顾景峰，又吧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山顶上面，抬眼四下寻找，山风越来越大，而且雨势也越来越大。
顾景峰还想和陈悦雨继续往上面走的，陈悦雨陡地站住，“景峰，我们回去。”
顾景峰愣愣，“不上去了吗？不是还没找到那个穴地吗？”
陈悦雨说，“山里的这场雨应该是那个穴地请过来阻碍我点它的，我们先下山，等明天天气好了再上来。”陈悦雨有些奇怪，为何这个穴地不肯让她点？！
顾景峰“嗯”了一声，然后和陈悦雨一起下山。
天一黑，他们就去了状元河，在状元河里发生的事情顾景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第一百七十章 大结局篇
陈悦雨说，“山里的这场雨应该是那个穴地请过来阻碍我点它的，我们先下山，等明天天气好了再上来。”
陈悦雨疑惑着，这个穴地为何要阻止我点它？一时间她也没想明白。
顾景峰“嗯”了一声，然后用西装外套遮住陈悦雨的身体，和她一起下山。
陈悦雨瞅见顾景峰露出西装外套外面的衬衫袖管已经被雨水打湿了，“景峰你靠过来一点，雨越下越大了，这样你会淋湿的。”
顾景峰看陈悦雨一眼，想着和陈悦雨是夫妻了，也没有那么多男女授受不亲的顾忌，干脆直接低下头装进到西装外套里面，和陈悦雨两个人一起用一件外套。
顾景峰很高，足足高出陈悦雨一个头有多，为了抢救陈悦雨他还微微弯着腰。
山里面一直在下着雨，他们两个人相伴着往山下走，顾景峰还是把绝大多数的空间都留给陈悦雨，走着走着，他肩上的衬衫衣角又湿了。
西装外套底下的空间是有限的，两个人一起往山下走，陈悦雨的头会不经意挨到顾景峰的臂膀上，脸蹭在略略有些温热的臂膀上，西装外套下，甚至还能闻到顾景峰西装外套下淡淡的薄荷洗衣液味道。
陈悦雨抬眼看西装外套下的顾景峰，本就英俊无懈可击的脸，现在就近在眼前，伸手就能触碰到。
她无意间还是会看向顾景峰那双疏离却包含深情的眼睛，心里是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过，如果顾景峰就是弘煜的转世的话，那该有多好。
脑海里浮现这个想法，很快陈悦雨又注意到顾景峰左手无名指处，那里并没有系着阴契线。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的脸除了一会儿神，有意无意之间，她的左手微微抬了起来，伸过去想要触摸顾景峰的脸，手伸到距离她脸颊只有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的时候，一直专注看着正前方的顾景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的侧转脸看了过来。
陈悦雨左手的小尾指已经靠近顾景峰的脸只有不到三厘米的地方了，只要再稍稍往前就能触碰到。
顾景峰忽然看了过来，陈悦雨的手指猛地僵了僵，回过神来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伸过去想摸顾景峰的侧脸，她赶紧就要收手回来，却在收手的那刹，一直宽厚温热的手伸过来抓住了陈悦雨的左手手指。
本就有些冰凉的手指，一下子热烫烫的，两个人同一时间都粘住了脚不往前走了，顾景峰的手顺势伸过来把陈悦雨的手张哥包裹在掌心里。
“手怎么这么凉？”声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字传入耳蜗里面，听着就很舒服。
顾景峰拉住陈悦雨的手，手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背，攥的更紧了，陈悦雨的手在顾景峰的大手包裹下，就像是一只奶白色的婴儿手那样，软乎乎的。
陈悦雨下意识要说话的时候，看见顾景峰已经拉着她的手了，她一点都没有要抽手出来的想法，甚至有那么一丢丢嘴角含笑。
“雨好像停了。”顾景峰抬眼看西装外套外面。
陈悦雨也看向西装外套外面，“好像是停了。”
陈悦雨要走出外套外面的时候，身体走动带动着手臂，左手眼看着就要抽出来了，顾景峰说，“还下着雨呢，没停。”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她是看得见西装外套外面的情景的，山林里面雨确实已经停了，可景峰为何说雨还没有停呢？
“我们继续往山下走吧。”顾景峰淡红的薄唇微微启开说。
陈悦雨顿顿，“嗯。”
两个人在西装外套下继续往山下走，顾景峰一直抓着陈悦雨的手，他白净帅气的脸微微往另一边侧开，淡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
曾经无数次，爱新觉罗&#183;弘煜想过无数次了，就像现在这样，能够牵着司马悦雨的手，一起去山里走走，陪她去山里寻龙点穴，陪她在院子里面荡秋千，陪她吃甜甜的桂花糕。
就是四百年后的今天，爱新觉罗&#183;弘煜已经转世成了顾景峰，他的心愿依然是没有变的，寻常的时候，周末放假的时候，可以开着车，右手牵着陈悦雨的手，去到更远的地方去看更美的风景。
一路下山，顾景峰都牢牢抓着陈悦雨的手，如果可以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想放开。
两个人下到梅花山山脚的时候，才发现一起过来梅花山这边的队友都乘船回朱家村那边了。
顾景峰让陈悦雨在河岸上的码头等一会儿，他走道码头的最前面，左右看了看，瞅见码头不远处那里有用绳子固定折一艘小船。
“小雨那里有一艘小船，你等等，我过来划过来。”
“好。”陈悦雨说，“河里滑，你小心一点。”
“没事。”
顾景峰说完双腿牟足力一下子跳到距离码头不远处的绿色小船上，小船的船身里面放着一个木浆，有了上一次在芙蓉村划船的经验，这次顾景峰拿起木浆驾轻就熟就开划了。
青色小船划过来靠近河岸位置，陈悦雨小跑跑了过来，顾景峰伸手出去蜡烛陈悦雨的手，永乐一股柔力拉她上船。
小船不大，是能容得下四个人的面积大小。
顾景峰坐在船头摆动木浆，见陈悦雨坐在他的对面，说，“小雨披好衣服，刚下过雨，气温会下降的。”
陈悦雨伸手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摇头说，“没事，我不冷。”
顾景峰滑动小船往状元河里面驶过去，来到那堆河里冒出石头的水域时，陈悦雨特意挨近小船的靠边位置坐，眼睛有意无意看着湍急流过石头的河水。
早上过河的时候，船身来到这片水域的时候，陈悦雨是看见河里面一下子蔓延出来黑乎乎的东西的，当时她怀疑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密密麻麻的头发。
现在她想再看一遍，看看能不能看见河里面的那些东西。
可一直到小船停靠在朱家村田野的那边，陈悦雨都没有看见河里面有丝毫异样。
船停靠在河岸上的时候，张成德走了过来，“陈大师顾局长你们过河了就好，刚刚我们是想等你们一起回来的恶，只是有几个人说他们不相等，压赶紧回客栈，说是有急事，我们这才先一步回来的，我正想着又开船过去接你们呢，没想到你们找到船回来了。”
长成个虽然没有明说那几个说不等陈悦雨的人是谁，可是只要智商在线的人都想得到，除了钟守业师徒俩外，也没别的人了。
陈悦雨现在全身心都在想着要如何找到朱家村里其余男人的尸体，没时间在钟守业花耗过多时间。
他们一起往客栈走回去，远远的陈悦雨就看见客栈门口站着三个人，他们在原地来回踱步走着，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
朱村长瞅见陈悦雨回来了，赶忙跑了过来，“陈大师，我大儿子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在准备登机了，今晚十二点之前应该是可以赶回来的。”
朱进良也在，“是啊陈大师，我大哥今晚及时赶得回来，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
陈悦雨还没开口说话，站在朱村长和朱进良中间的李庆辉眼睛一动不动看了过来，他先是看到陈悦雨的，还来不及高兴，就又看见站在陈悦雨身边的顾景峰。
陈悦雨身上还披着顾景峰的西装外套。
李庆辉心里揪了下，迈开双腿走到陈悦雨的身旁，伸手就脱下披在她身上的蓝色西装外套。
“这西装都湿一半了。”李庆辉伸手就要褪下他身上的格子风衣给陈悦雨披上。
“庆辉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不冷。”陈悦雨直接拒绝了李庆辉的风衣。
李庆辉脱衣服的动作都已经摆出来了，偏偏还不让他绅士一次，他的眼睛是不是瞥向顾景峰，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顾景峰一直都跟在陈悦雨的身边，而且对陈悦雨一直是过分的照顾。
李庆辉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千里迢迢赶过来看陈悦雨，居然会在广西这里看见顾景峰，心里别提多么的难受了。
有一个念头一直在李庆辉的脑海里回转，这趟专程过来这边，他就是奔着和陈悦雨表白过来的，现在顾景峰在这里，李庆辉觉得更要把计划提前了，不然的话，要是被顾景峰抢先一步和陈悦雨表白，最后他就在真的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了。
李庆辉看顾景峰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顾景峰自然是感觉到李庆辉时不时看向他，只是他并没有给李庆辉过多的眼神。
朱村长和朱进良都很担心朱进庭的安全，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陈悦雨说，“刚刚在梅花山里我就已经说了，他要是能够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赶回来，我有办法救他一命，不过今晚她要做的一切事情，别人都帮不了忙的，只能他自己亲自做。”
“那，那进庭回来了，要做什么？”朱村长心里像是悬着一块石头那样，不下不上的。
陈悦雨转了转清润的眼睛，说，“今晚无论他几点赶回来，都让他过来状元河一趟，他要是害怕不敢来，你们用绳子绑，也要绑他过来，不然的话，就是我有心救他也救不了。”
“好，好，我知道了，他要是不肯去，我打瘸他的腿都要抬他过去。”
朱村长和朱进良听了陈悦雨说的话，心里也安心一些了，叫上李庆辉就要回他们家里。
李庆辉说，“世伯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做，晚一点再回去。”
“好，那你自己记得小心一点，最近村子里面不怎么太平。”朱村长和李庆辉的父亲是过命的兄弟，自然很关心这个侄儿的，“别太晚回来知道不？”
“好，我会的。”李庆辉说。
朱村长和朱进良很快就离开客栈，回他们的家了。
陈悦雨和顾景峰抬脚就要进客栈里面了，李庆辉忽然开口，“悦雨，我有点事要找你，你有时间吗？”
陈悦雨回过头看李庆辉一眼，声音淡淡的，“什么事？”
李庆辉说，“我能……去你房间里说吗？”
顾景峰皱皱眉头，声音冰冷，“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男生进女生的房间，不绅士。”
李庆辉：“……”
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有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
“悦雨，就一件事，我说了就出来，你放心，我肯定很绅士，我的人品怎样你还不知道吗？”李庆辉再三说。
陈悦雨知道李庆辉虽然是纨绔了一点的富二代，可他人并不坏，也不会动什么坏心思。
“悦雨，真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就私底下我和你两个人可以吗？”李庆辉看着陈悦雨的眼睛。
顾景峰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呢，陈悦雨已经开口应了下来。
“好，你跟我过来吧。”陈悦雨说。
李庆辉眼角含笑，立马小跑跑进了客栈里面，跟在陈悦雨身后上了楼梯，直接上到二楼。
顾景峰心里莫名起算酸了下，好看的剑眉皱了皱。
转眼看的时候，李庆辉的身影已经上到二楼了，他也径直上了二楼，来到车陈悦雨的房间门口。
顾景峰就站在陈悦雨的房间门口，房门是紧闭的，他一直在要不要敲门指尖犹豫，曾经无论多伦凶险的案件摆在眼前，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犹豫，可现在却在要不要敲门的这件小事上，久久迟疑不定。
最终顾景峰也没有敲门，走到房间门口边的墙壁位置，背靠着墙，只要听见房间里面有一点躁动，顾景峰肯定直接一脚踹门而入，不会给李庆辉一点冒犯陈悦雨的机会。
脊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顾景峰心里是平静的，他相信陈悦雨的为人，相信自己喜欢的人。
走廊的另一头很快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蹬蹬蹬”一直响着。
两个穿着小裙子的女生在二楼拐角，不经意一眼看见走廊里有个长得很帅气的男生靠在墙上，虽然顾景峰微微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两个女生都觉得他气场强大，特别是那完美的侧脸轮廓，直接死死抓住了她们的眼球。
两个女生相互用肩膀推了推对方，在商量着谁去搭讪呢。
“我去吧，没想到这个小村子里面居然有这样的高颜值男神，那身材那脸还有那修长的大长腿，完全是我的菜啊！”
“不要，还是我去吧，他长得这么帅气，而且穿着白色衬衫一看就是很有品味的人，应该会喜欢我这一款的，我过去成功的概率会大很多。”
“我去。”
“让我去吧。”
两个女生争持不下，最后还是用了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才决定了那个女生过去搭讪。
最后是一个穿米黄色小裙子的女生赢了，她头发烫成大波浪，额前是斜长的刘海，身材十分曼妙，穿着一条米色小短裙性感又有女性的成熟魅力。
她踩着淡紫色的高跟鞋来到顾景峰的面前，因为紧张脸部的肌肉稍稍有些僵硬，在抬眼看顾景峰的时候，还是带上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帅哥，一个人啊，能换个微信，交个朋友不？”
女生站在顾景峰面前，一直在期待着顾景峰的回答。
顾景峰眼皮几乎都不抬一下，嗓音冷的几乎冒寒气，“我微信除了老婆以外，不佳异性。”
女生足足愣怔了好一会儿：“……”
“帅哥，可真会开玩笑。”女生走近了一些，“微信除了老婆以外不加异性，是眼下很潮流的拒绝搭讪方式么？帅哥，你都不太严看一下我，兴许我长得很好看，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跟你说实话，第一次是我第一次主动过来搭讪男生，我是真的觉得你跟我很合适才会鼓足勇气过来的。”
顾景峰抬眼，眸子是清冷淬雪的那种，给人高冷清贵的感觉，女生看着那双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睛，更加着迷了。
顾景峰目光淡淡看了看面前的女生，“我是有妇之夫，成亲了，有老婆的。”
女生：“…………”
女生彻底败了，脸上原本如沐春风的笑容直接冰冷到僵硬了，“额……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
顾景峰脊背又靠在墙壁上，右手插在西装裤袋上，大拇轻轻搓着裤袋外面的布料。
女生走回来了，她的朋友赶紧过来问，“怎样，那男的答应了没有？刚刚看他抬眼的那瞬间，我真的被他迷倒了，比电视上的男明星都要帅上好几个档次啊！”
穿米色小裙子的女生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直接拒绝了，说是有老婆了。”
“什么？这么年轻就娶妻了？他会不会是骗你的啊？”
穿米色小裙子的女生抖抖肩，“不知道，不过他好像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挺奇怪的，以我的美貌，很少能有男生不喜欢我的，以前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你别灰心了，兴许他真的是因为结婚了，不想在外面沾花惹草吧，肯定不是你的颜值不过关。”说着话探了一声气，“长这么帅，就是让我做小三我也愿意啊，怎么就拒绝的那么果断呢……诶……”
“诶…………帅哥都是别人的…………”
顾景峰一直就站在陈悦雨的房间门口，李庆辉进去多久，他在门口那站了多久。
听见脚步声了，知道李庆辉应该快要出来了，顾景峰才回到他的房间里面。
果然顾景峰前脚刚走进方案里面，后脚李庆辉就从陈悦雨的房间里面出来了。
他站在房间门口，陈悦雨要关门的时候，李庆辉突然伸手拍在实木门上，“悦雨，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真的，我不着急要答复，你考虑清楚了再和我说。”
“我就住在我的世伯家，和这家客栈很近的，你有什么事的话都可以过来找我，当然了，我也会过来看你的。”
这家客栈的隔音效果很差，顾景峰虽然已经站在房间里面了，隔着木门却能一字不落都听见。
走廊里面传来逐渐走远的脚步声，李庆辉应该是离开了。
顾景峰走到卧室里面，坐在大床上，尽管理智让他不要去过度猜想李庆辉刚刚和陈悦雨说的话，可现在这个时候，感情打败了理智，就算顾景峰不想去想，脑海里也会不停回荡李庆辉站在房间门口和陈悦雨说的那些话。
顾景峰手放在大腿上，稍稍握紧，很快又松开。
眉头拧拧，小声说，“李庆辉刚刚说有很重要的而是情要和小雨说，会不会是进去和小雨表白？！”
顾景峰用力甩了甩头，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可在陈悦雨这里，顾景峰觉得自己全部的自信都爆卡不够用了。
越是在意一个人，心里就越是没有底气。
顾景峰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摸出一个装糖的黄色铁盒子，用手指抠开铁盒的盖子，伸出白净清秀的手指，在铁盒子里面抓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好整以暇剥开糖纸，放奶糖进嘴巴里面，舌尖抵在奶糖上面，腮帮子慢慢鼓动起来。
顾景峰慢慢咀嚼，吃完一颗，又伸手指进铁盒子里面捏出来一枚奶糖，同样剥开糖纸，送奶糖到嘴边，张开淡红色的薄唇，又含进去一颗奶糖。
吃了两颗奶糖了，顾景峰放铁盒子在床头边的柜子上，拿起爪机，想给陈悦雨打电话，最后还是拨打过去了。
“喂，景峰啊。”
爪机里传来陈悦雨的声音，顾景峰一下子全身的神经绷紧，又一刹那松弛。
手指放在大腿的西装裤上，有一下没一下抓着裤子。
许久没听见顾景峰的声音，陈悦雨眉头紧了紧，“景峰，景峰你在吗？”
顾景峰迟滞一会儿，脱口而出，“我一直在。”
陈悦雨说，“景峰，怎么了？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不怎么对？”
“没，没事，小雨，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陈悦雨坐在白色大床上，思考了一会儿说，“不用了，咱们就吃客栈食堂的晚饭吧，对了景峰，晚点我们吃完晚饭就过去状元河那里吧。”
“好。”顾景峰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着爪机，他自己也是摇头笑了笑，“瞎想什么呢，或许李庆辉是跟小雨表白了，可小雨肯定会拒绝他的啊，爱新觉罗&#183;弘煜，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说完，顾景峰抓起一套换洗衣服，进浴室里面淋了个冷水澡，大冬天的冲个冷水澡，才会真的冷静下来。
淋浴完出来，顾景峰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站在床边用吹风筒吹头发的时候，不经意一眼看见放在床头柜子上面的淡黄色香囊了。
他的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碰到镶嵌在香囊上面的翠绿色翡翠，一共有七块切割很薄很精致的翡翠片，就绣在一对蝴蝶的外沿。
香囊开口处的两条紫色流苏自然垂落下来。
顾景峰抓起香囊看了一会儿，心底也做了一个决定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笑说，“虽然小雨一直都没有记起来我是谁，可我也不想让她继续猜了，我跟她已经错过了四百年时间了，早点跟她说清楚我的身份，我们也能早日相认。”
顾景峰这样想着，手抓着香囊攥进了西装裤袋里，然后走到镜子前面，用修长干净的手指好好弄了下额前的刘海，看着更加帅气了。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顾景峰找陈悦雨一起到客栈一楼吃晚饭，吃完晚饭他们就往状元河的方向走过去了。
两个人来到状元河边，四下看了看，白天停靠在码头这里的船只，现在都不在这里了。
顾景峰四下看了看，河边就只有那艘青色的小船。
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起登上了小船，顾景峰坐在船头位置拿着木浆划船，船只很快就开到了河中央位置。
傍晚的夕阳隐入梅花山后面，就连西边烧红的晚霞也都黯沉下来了，很快天就黑沉了，河里面几乎是没有光线的。
顾景峰拿出手电筒，打开手电筒开关照着河面。
陈悦雨也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拿出来一把小手电筒，大拇指推动手电筒开关，亮起一束白光。
顾景峰原本是想现在就和陈悦雨说他的身份的，可想到陈悦雨现在全身心在观察河水，他不想说话分了陈悦雨的心，就又按耐住不说。
小船继续往前划，来到靠近石头堆位置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河面刮起一阵冷飕飕的阴风。
顾景峰说，“小船来到这里，温度应该下降了快有10度。”
陈悦雨也感觉到气温下降了，点头说，“嗯，小船到这石头堆这位置，温度突然下降这么多，这里肯定有问题。”
陈悦雨说着，就要站起身下河了。
“小雨，你做什么？”顾景峰急忙问。
“没事，我就是想调到河里面看一下，这片石头堆白天我看的时候就觉得有问题了，现在晚上过来，更加肯定这里有问题，我想亲自潜到水底看看。”
顾景峰放下手里的木浆，“这怎么行，现在可是冬天，天气本来就冷，现在这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快有10度，更冷了，你下河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
“这样，你在船上面等着，我下河里看看，我潜到水底看了再跟你说河底的情况就好了，你不用下河。”顾景峰声音很笃定。
陈悦雨说，“这条状元河原本就诡异，这石头堆的这一带更加阴森，河底的情况应该会很复杂的。”
“就是知道河底的情况复杂危险，我哦才不能让你下去，好了，听我的，我下去。”顾景峰不容反驳了。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担心自己，她微微点了点头，“好吧，景峰你记住下到河里面千万要小心，万一在河里发现什么不对劲，要第一时间回来知道不？”
顾景峰从陈悦雨的声音里听出了关心，他嘴角勾动一下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褪下身上的黑色风衣，准备下河的时候，顾景峰有想到了香囊，他回过神看着陈悦雨说，“小雨，这次状元村的事情结束后，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陈悦雨见顾景峰说的认真，也很想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是好事！”顾景峰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了，“等我回来就跟你说。”
说完顾景峰纵身一跳，黑森的状元合理跳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扑通”一声，顾景峰的身体直接扎进了河水里面。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大结局篇
“是好事。”顾景峰侧脸看着陈悦雨，薄唇勾起一个悦人的弧度，笑着说，“等我回来了，就告诉你。”
说着，顾景峰已经褪下西装外套了，清俊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放到衬衫领口位置捏着白色纽扣，从领口往下一颗一颗拧开，手指的动作慢条斯理，却又一点不拖泥带水，很快所有侧扣子都解开了，他手抓着衬衫直接褪了下来。
状元河里光线虽然很暗，可这会儿刚好天上露出了点月光，顾景峰白皙肌肉匀称的上身直接爆显在空气里。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清劲有力，十分匀称性感，一点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特别是下腹微微凸起紧致的腹肌，曲线线条就是别人特意去练也练不出来的。
莹白月光下，顾景峰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越发白净好看了，他身长玉立，腰身精瘦，眼下上身的白衬衫褪下，全身上下只身下穿着一条深色西装裤，月光下双腿显得越发修长。
站在小船船舱里面，侧转头看陈悦雨，脖颈扭过来的曲线也是足以令人窒息的。
他看深了陈悦雨一眼，然后转身直接往河里面跳下去，身体扎进冰凉的河水里面，肌肤和河水全方面接触，冷热交换之间，顾景峰身上的热量很快散发出来抵御寒冷。
“景峰，你自己记得小心一点。”陈悦雨走到小船边，看着浸泡在河水里面的顾景峰说。
“放心，没事的。”顾景峰说完，一头埋入河水里面，很快往河里面游下去。
阴冷黑森的状元河上面一时间只剩下一艘青色小船，只有陈悦雨一个人置身在茫茫河流里面。
一下子四周都安静下来，仿佛都能听见河边的蟋蟀鸣声了。
要换做是寻常人，进来朱家村里经常有人消失不见，而且现在状元河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肯定害怕的腿小肚发麻。
陈悦雨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喜欢道术，喜欢钻研更深层次的道术，在她还只有十岁的时候，那会儿个子还不是很高的时候，她就很喜欢一个人到山里面去寻找风水命脉，很多时候发现了灵穴的穴地位置，她都会一直深究下去，想要找到灵穴的真穴眼。
很多次，她一个人在山里面寻龙点穴，天黑了都还没有回来，就是在满是荒坟的荒山野岭里，陈悦雨也不会感到害怕。
她喜欢风水道术，在被人看来很诡异可怖的事情，在陈悦雨这里，那都是她很感兴趣，想要刨根问底的事情，说不定完全克服这个难题，她又会学道很多的相关知识。
陈悦雨起初是有留意河水表面的情况的，顾景峰游到河底下，隔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会冒出头来喘口气。
他的投钻出河面，双臂用力划游到小船边上，双手手臂抬起抱在木船的船边。
“河底下很黑，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好想有看见河底下有很多树的根茎还有水草，小雨你白天的时候看见的安歇黑乎乎的东西，会不会是水草之类的东西？”顾景峰说。
陈悦雨说，“白天的时候那团黑东西只出现了一会儿，我也没有看仔细，不过听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是结团的水草。”
陈悦雨继续说，“景峰，河底下还有什么不？”
顾景峰放下左手拿着的小手电筒，“小雨你拿个大一点的手电筒给我，我下到河底下好看清楚底下还有什么。”
陈悦雨转过身，伸手进黄布袋里面很快拿出来一个功率比较大一点的手电筒递给他。
顾景峰接过手电筒，深吸了一口气，背转身又深扎进冰冷的河水里面。
顾景峰探头出来，手臂靠在木船上面的时候，陈悦雨是看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的，冷热交替，身体散发出来越多的热气，代表河水里面越冷。
陈悦雨转动了一会儿眼睛，很快想起状元河这里或许是个绝佳的直播凶地，她虽然还没有下到河里面，也还没有看见河底下具体有什么，可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条河的河底肯定有诡异的东西。
这样想着，陈悦雨伸手进裤袋里面摸出爪机，直接戳开了草莓直播APP。
距离上一次的棺材别墅直播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陈悦雨进到主播主页，不经意一看，收益页面出现的数字惊得她都愣了愣。
手指放到收益栏上，一个零一个零数着。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晨曦中学》电影上映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电影的流量带动直播视频的流量，很多人对原视频感兴趣，纷纷搜索《晨曦中学》的见鬼视频看，一下子陈悦雨的直播收益突破了五百万大关，而且收益那栏显示的数字一直在以每秒两百软的速度增长呢。
《晨曦中学》电影改编算得上是IP改编的一大成功了，很多网友追看了陈悦雨的《晨曦中学》，顺着他的主页找到其它见鬼视频，一个挨着一个看下去。
直播视频看的人数越多，收益就越多，粉丝们还很热情，一直在给她送礼物。
看了收益后，陈悦雨挺高兴的，在开状元河直播的开始，她就讲爪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很是真挚的感谢小天使的一只支持，也真的是让大家破费了。
陈悦雨说，“感谢看直播网友的一直支持，我会继续直播下去，用最好看的见鬼视频回报给大家。”
陈悦雨已经有了很多死忠粉，见她开直播了，马不停蹄进直播间里面刷弹幕送礼物。
“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国师大大今晚会直播的！超高兴！”
“来超级弹幕走一发，遮住国师大大的脸不让你们看！”
“承包承包，承包国师大大的美颜盛世！啊啊啊啊啊今晚幸好没有出去逛街，感谢闺蜜放我鸽子，哈哈哈哈哈哈人生第一次被人放鸽子放的我这么高兴的！”
“最爱国师大大了，大大的《晨曦中学》票房大卖，雷击票房已经突破十五亿了，恭喜国师大大啊！！！”
“恭喜大大！”
“恭喜《晨曦中学》！”
“啊啊啊啊啊其实我最想看的是大大直播的真心村见鬼，真的超级想看一下会是哪位帅哥来扮我的弘煜小皇帝啊！好喜欢他呢！”
“国师大大，爱新觉罗&#183;弘煜是不是喜欢一个女生喜欢了整整四百年啊？尼玛，我都要怀疑这世上没有真挚的爱情了，看了国师大大的真心村古井直播，我真的啥都不管了，以后是谁说这世上没有真感情，我就大摇大摆甩这个视频给他看，让他知道世上曾经有个男人为了一个女生，居然等了四百年啊啊啊啊！！！”
“楼上你提醒我了，我也好喜欢这个故事，弘煜真的是太深情了，而且最重要长得超帅的，当时翡翠棺椁打开的时候，弘煜的那张脸真的是美得世上仅有啊，我发现我自己很难嫁出去了，那里还找得到弘煜小皇帝这样的夫君啊！！！”
“我是弘煜的跨时空粉丝，真的，我超爱他的，四王爷真是绝了啊啊啊啊！”
“国师大大，跪求拍摄《真心村》这个副本，要是拍出来了，人家就准备带被子枕头进电影院了，放一场我就看一场，钱不是问题啊，重要是演弘煜的男明星一定要是个大帅哥！对了，要是能是顾局长来扮演的话，那就完美了，嘻嘻嘻嘻！”
“+1”
“+10086”
“+π”
“+宇宙半径”
网友们一直在刷《真心村》有关的弹幕，陈悦雨想到傍晚在客栈房间里面，草莓直播网站的主编草莓酱给她发微信。
草莓酱：“大大，有家文化传媒公司看中了《真心村见鬼直播》，想签这个直播视频的影视改编版权，对方出价五千万，大大有想卖吗？”
看见微信对话框里面，突然弹出来五千万这个数额，陈悦雨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激动得手指有点发抖。
五千万已经够全款买下临江的大别墅了，陈悦雨一想到卖出这个视频的版权，就能完成弟弟的心愿，她肯定是愿意卖的。
还没等陈悦雨回复，微信里面草莓酱又发过来一长串的文字。
“大大你可以放心，这家影视传媒公司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了，每年投资拍的电影不多，可是每一部都追求质量，在演员选角方面也会尽最大程度贴合故事主角设定的。”
陈悦雨看了，觉得挺好的，文化传媒公司有质量保证，而且开的价格算很不错了，陈悦雨发微信过去。
“对方公司对影视质量把关好就行，至于影视版权费……可以适当调动一下。”
草莓酱：“大大放心，五千万这个价格肯定是还可以网上升的，以大大你现在的知名度，我觉得八千万不是问题。”
看着爪机里面的微信聊天框，陈悦雨右手食指用力颤动了下。
她本来跟主编说可以调动一下，是想说对方公司口碑好，出品的电影质量都上乘的话，价格是可以稍稍降低一点的。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草莓酱会以为她对版权费不满意，甚至还说可以升到八千万……
五千万到八千万……
这中间的跨度可不仅仅是五字变成八字，而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
陈悦雨都觉得草莓酱开出这个价格，对方公司肯定会放弃买下《真心村》视频的影视改编版权的了，却万万没有料到……
“大大，大大！好消息啊，文化传媒公司已经答应八千万签下《真心村》的影视改编版权了，大大，合约我是现在给你发过去，还是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发给你？”
陈悦雨：“……”
过人在有钱人的眼里，八千万并不是巨额天价，他们看中的不仅仅是陈悦雨的见鬼直播视频，更加看中的是《真心村》这个跨越四百年相守爱情故事引申出来的巨大市场。
投资八千万买下这个视频的版权，只要电影的质量跟上去，等到丹樱正式上映的时候，回报远不止是八千万。
《晨曦中学》电影票房已经突破十五亿了，已经是多少个八千万了，做电影的人都懂得算这一笔账。
网友们一直在直播间里刷《真心村》，见大家都很关心《真心村》这个故事能否改变成电影，陈悦雨干脆对着爪机摄像头，就跟广大粉丝说了这个喜人的消息。
“感谢小天使的一直支持，也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厚爱，《真心村》的版权已经成功卖出去了，相信不久就会跟大家见面了。”
“哇哇哇哇！《真心村》的影视版权真的卖出去了啊！！！太好了，期待！超级期待！大大，爱新觉罗&#183;弘煜可以让顾局长来演不？[对手指.jpg]”
“宝宝也不求男主是顾局长来演了，只要这部电影上映，我就叫上我所有的好朋友都买票去电影院里面支持！”
“对，谁不看就不是我的好朋友！哼唧唧！”
随着直播的时间边长，越来越多的网友进来看陈悦雨的“状元河深夜直播”，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刷的飞起，很多小天使是草莓网站的超级会员，有超级会员权利，高兴起来，一直在刷各种好看的超级弹幕。
看着直播间里面时不时撒出来很多花瓣，掉下来很多金币，很有小天使给陈悦雨送了蓬蓬小裙子，小礼裙还真就穿在了陈悦雨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赚裙子也太美了吧！”
“救命，精美绝伦啊。”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偏偏要靠才华！”
“只有我发现国师大大是在一套小船上面么？这次的直播间名字叫做‘状元河深夜直播’，难不成国师大大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状元河？？！！”
“啊我也好像知道，不过光看这条河，阴森森的就觉得挺可怖的。”
“楼上不要怂，咱们就是干！！！”
“哈哈哈哈哈就是干！不怂不怂，国师大大超飒的，我爱死了。”
陈悦雨瞅见直播间里面有网友的弹幕里面提到她身后的这条河了，她转动爪机，将摄像头对准面前湍急的河流。
透过摄像头，看直播的网友很快看见这条大河里面很黑，而且四面八方别说是人影了，就是鬼影也都没看见一只啊。
陈悦雨说，“我想在是在广西的一个名为朱家村的村子里面，这个村子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状元村，这里从古时候到现在，已经出了十六个状元，一百零六个进士了，可以说是一个文化渊源十分深厚的村子了。”
陈悦雨没有停，继续说，“这个村子在最近几天晚上，连续有年轻的男人消失不见，白天的时候，村里的人在河里面抛西瓜，已经有三具尸体在河里面浮上来了，其余的尸体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大大，那些男人的尸体会不会也在河里面啊？”
“应该不会吧，如果都尸体都在河里面，那白天的时候其他的尸体怎么没有浮上来啊？！我猜想，那些男人的尸体应该是被埋在那片田野地里了。”
“可是不对啊，那片田野地大大上一次的直播不是都说了吗，那里并没有埋有尸体，只有一身古时候的红色官袍啊，对了，还有一块瘸了一个角的石碑。”
“这个我记得，石碑上面写着，‘不许再挖，不然杀无赦！”
陈悦雨和看直播的网友说，“这条状元河十分诡异，刚刚小船划到河中央这堆石头位置的时候，附近的气温突然下降了至少有□□度，而且白天的时候，我看见河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有可能是结团的水草根茎，也有可能是人的头发。”
把背景都介绍忘了，陈悦雨又说，“景峰已经游到河底下了，相信很快我们就能知道河底到底有什么东西了。”
“难怪没有看见顾大帅哥，原来是游到河里面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顾景峰，我男神！”
“顾局长真的是人间罕有啊，长得这么帅，还一身正气，特么还是特殊调查部的局长了，年纪轻轻的，才二十三周岁啊，我太可了。”
“啊啊啊啊啊想睡。”
“楼上你是想被我们粉丝团群起而攻击吗？你不可以，我们也不可以，只有国师大大才可以！”
“每次国师大大直播，顾局长几乎都跟在身边的，我肯打赌顾局长肯定喜欢国师大大，要是输了，我就直播吞翔！下了很大决心的！”
“嗯嗯嗯呢！宝宝也觉得，而且国师大大和顾局长真的是非常登对了，简直是一对璧人啊！”
“给大家安利一个视频，一个UP主用国师大大的直播视频剪了一个视频，画面非常有爱，而且搭配的bgm和视频很配，踩点很准，我每天都要看上一亿遍啊！”
“这个视频我也一直在看，那个主播应该是国师大大的粉丝，每天更新的视频都是国师大大和顾局长的剪辑，简直不要太美好！”
陈悦雨看着直播间上面弹出来的弹幕，瞅见粉丝们说顾景峰喜欢她，陈悦雨的心突然就慢了半拍。
眼睛转向略微泛着点月光的河面，看的出神，她也在想，顾景峰刚刚跳下河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
“他会想和我说什么呢？”陈悦雨眉心微微一拧。
她心里其实也有个那么一个小女生的心思，顾景峰说状元粗的事情结束后会跟她说一件事，是好事，会不会……
有没有可能她是想跟自己表白？！
想到这里，陈悦雨白皙的脸颊忽的有些酡红，在内心深处，她也很想知道顾景峰到底要跟他说什么。
这样想着，幽静黑森的状元河里，传来木浆划动水面的“刷刷”声，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吃呢悦雨看了过去。
漆黑的夜幕里，还没有看家坐在小船上面的是谁呢，就听见了那人的声音。
“悦雨，这么晚了你过来这边，怎么没有叫我陪你过来啊？”
听声音很熟悉，陈悦雨用手电筒照过去，很快就看见穿一身青色长风衣的李庆辉。
李庆辉划船过来，陈悦雨看着他说，“庆辉你怎么过来了？”
李庆辉抖抖肩膀，“刚刚去客栈找你，发现你不在客栈，手机恰好这时收到个热门推荐，我才知道你过来这边直播了，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李庆辉说左右看卡，“对了顾景峰呢？他没在吗？”没看见顾景峰，他心里有一点小雀幸。
“景峰下河里了。”陈悦雨说。
李庆辉脸部的表情瞬间拉沉下来，心里真的很酸了。
陈悦雨不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顾景峰，他心里是真的难受。
“悦雨，下次你想去哪里直播，告诉我，我陪你去。”李庆辉澄透干净的眼睛看着十分真诚。
陈悦雨说，“不用了，我去直播的地方都是很凶险的，你过去会有危险的。”
“没事的，你要是担心我的话，那我回去也学习道术，你放心，我肯定能保护好你的。”
李庆辉的这句话一说出来，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就疯狂刷起来了。
“诶，这少年是谁，长得还挺俊的。”
“啊啊啊啊啊这个我也好可以啊！好帅！”
“我的天，为何国师大大认识的都是大帅哥，要是有这么个男的说为了我去学习道术，真的，我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连夜和他私奔。”
“虽然他长得挺帅的，可我还是喜欢顾局长，顾局长比他帅！”
“不一样的帅吧，顾局长是那种高冷一身寒霜，眼底却带有星星的，是那种禁欲中国又带有荷尔蒙的，让人好想直接扑上去啊啊啊啊啊！”
“现在镜头前的这个少年，明显是班里的班草，或者学校里面的校草啊，真的赶紧帅气，而且很容易亲近那样，要是穿一身蓝白校服的话，那就真的是绝了！”
“我不管，两个我都要，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是大人，两个都要！”
听见陈悦雨喊他庆辉，看直播的网友里面有挺多网友好李庆辉这一款的，纷纷嗷嗷嗷喊着庆辉哥哥。
庆辉弟弟。
庆辉男朋友！！！
李庆辉说着话，要抬腿走到陈悦雨的那艘小船上，这时河面突然探出来一个身体。
“哗”的一声，顾景峰的头钻出水面，双臂用力游到小船边上，和之前一次一样，双手手臂抱在床边，上半身露出水面，白净的肩头还有肩后的蝴蝶骨上面都占有晶莹的水珠。
顾景峰要说话的时候，瞅见李庆辉也过来了，眉头几不可查蹙动了下。
“景峰，看清楚河底有什么了么？”陈悦雨赶忙问。
顾景峰用左手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说，“看清楚了，河底下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树根，很多树根盘错抱在一起，我没有看清成团的树根里面有什么，不过中间位置应该是有个树头的，估计这河里以前是有棵大树的，不过应该是被锯断了，又或者是大树自己枯死了。”
顾景峰口有些干，陈悦雨旋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接过矿泉水放到嘴边，“咕噜咕噜”往胃里面灌了好几口。
脖颈中间凸出来的喉结在河水的时候上下滑动。
喝完水后，顾景峰继续说，“小雨，刚刚我游到树根那里了，我已经看见有一些男人的尸体被树根捆绑着了，你给把刀子给我，等下我游到下面去割断那些树根，尸体很快就能浮上来了。”
顾景峰说着，抓过冒冷气的刀子就要游下去了，陈悦雨叫了他一声，“你先上来休息一下再下去吧，不然太累了。”
“没事，我不累。”顾景峰说着话，不知道是河水湿了眸子还是怎样，他的眼睛此时看起来居然像是被水珠清洗过一般，干净澄澈，一对漆黑的眸子蒙上淡淡水雾，简简单单的眼神看着都柔情似水。
站在另一条小舟上的李庆辉说，“河底下有多少尸体？我也下河去帮忙吧。”
顾景峰抬眼看李庆辉一眼，“不用了，我游下去很快就能割断那些树根。”
李庆辉说，“放心，我可是校游泳队的，游水我可比你还要擅长，我也拿把刀子下河，很快就能割断树根的。”
陈悦雨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李庆辉下河不妥。
李庆辉看向陈悦雨，“悦雨，我真的很会游泳，我下河里面帮顾景峰，两个人的速度总比一个人的快吧，再说了现在大冬天的，锋一个人浸泡在水里面时间久了对他也不好啊。”
尽管李庆辉这样说，陈悦雨还是觉得不妥。
顾景峰也觉得李庆辉不该下来。
“河里面阴森诡异，会很危险的，你不要下来了。”顾景峰说。
李庆辉听了，少年意气本就固执，更何况是在心爱女生的面前，李庆辉停止了腰杆，“放心，我下河里面不会有危险的，说不好你在水底突然脚抽筋了，还要我游过去救你呢！”
顾景峰不跟他口舌之争，身子往后仰，直接又潜入了水底。
陈悦雨是不同意李庆辉下河的，无论他说什么，陈悦雨都不同意。
“庆辉，现在河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会不会很危险，我真的都还不是很清楚，你现在下河很危险的，你就在船里就好，别下河。”
“没事的，我很快就游上来了。”
为了在陈悦雨面前展示自己男子汉的一面，李庆辉手脚麻利褪下长风衣，脱了白色球鞋，直接跳下了河。
“庆辉，你快上来。”陈悦雨赶忙喊他。
“放心，我可是校队的，悦雨，你看清楚了，我可是很有本事的！”肯定能保护你的！
陈悦雨知道自己叫不住他，想要给一块护身的玉佩给他戴，李庆辉扶在水面上，抖抖肩，“我不用这个，放心，我很快就上来了。”
说完，他一头扎进水里面，一对白净的脚丫子在水面一蹬直接游了下去。
李庆辉的游泳技术确实很厉害，三两下就又到了河底，他手里也抓着一把手电筒，在河水里面睁开眼睛，瞅见不远处偷过来一道白色光束，知道顾景峰在那里，他奋力游了过去。
顾景峰已经用刀子在割捆绑着尸体的树根了，刀锋很锋利，虽然是在水下，顾景峰还是很快就用刀子割断了树根，一下子男尸脱开束缚，直接往河的上方浮上去。
李庆辉也拿出刀子，游到一具尸体的边上，用刀子割尸体身上的树根还有捆饶这的水草。
很快他也割离开一具男尸，尸体河流表面浮了上去。
两个人，两把刀子，都在河底割着树根，陈悦雨站在小船上面，起初心里是有些起伏的，不过很快看见状元河里接二连三浮起来尸体，看见有尸体浮上来，至少证明顾景峰和李庆辉都还平安。
河面连续浮上来尸体，很快浮上来十几具男尸了，慢慢的，尸体浮上来的速度变慢了。
很快陈悦雨就发现不对劲了，换做之前，顾景峰肯定每隔□□分钟就游上来一次喘口气，可现在，距离顾景峰上次浮上来喘气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
陈悦雨心里开始滋生寒气，隐隐的觉得顾景峰和李庆辉在河底遇到什么事情了，她赶忙脱下身上的蓝色外套，二话不说跳进了河水里面，用尽浑身的力气往河底游。
她游到河底的时候，四周很黑，有很多杂乱丛生的树根，水草也随处可见。
漆黑的河水里面，陈悦雨奋力往树根最多的地方游过去，在她快要游到的时候，透过水波传过来一个低沉阴冷，叫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都叫你别管朱家村的事了，你还要下河里来，那就别怪我杀无赦！”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结局篇
她游到河底的时候，四周很黑，有很多杂乱丛生的树根，水草也随处可见。
漆黑的河水里面，陈悦雨奋力往树根最多的地方游过去，在她快要游到的时候，透过水波传过来一个低沉阴冷，叫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叫你别多管闲事了，你还要下河里来，别怪我杀无赦！”
陈悦雨闻声回头看，声音传过来的位置很黑，她并不能一下子看见那里有什么。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和李庆辉很可能有危险了，也不再去管是谁再跟她说话，赶紧往树根最密集的地方游过去。
越是往前游，急越觉得阴森，靠近树根密集的地方气温越低，都说在水里面人会觉得暖和一些，可在状元河里完全不一样，河水里面的温度比在小船上面还要阴冷。
陈悦雨想要喊顾景峰和李庆辉的名字，可在水里面说话真的很困难，没办法只好继续往树根密集的额地方游过去。
越是往前游，越是能看清楚树根位置的情形，有一些较为粗大的树根断了，陈悦雨抓起树根来看，很明显树根断截面的切割痕迹是刀子隔出来的，较为平整。
陈悦雨继续往树根最为密集的地方有过去，看见又被割过的树根代表顾景峰和李庆辉他们俩之前确实是来过这里的。
陈悦雨继续往最底下游过去，在看直播的网友都替陈悦雨着急。
“啊啊啊啊啊顾局长在哪儿啊？”
“我的天，怎么找遍了河底，都没有看见顾局长啊？顾局长还有那个叫庆辉的难舍会不会也被树根缠绕着了？”
“啊啊啊啊啊不知道啊，不过我不希望顾局长有事啊，我想看顾局长和国师大大在一起啊，跪求顾局长千万不要有事啊啊啊啊不然我会哭的。”
“咯上放心，顾局长回道术的，肯定没那么容易被树根缠上的，应该是游到其他地方去了。”
“可是国师大大接连游了这么多地方了，也没有看见顾局长和那个叫庆辉的男生啊，他们都去哪里了啊，着急。”
河里面很黑，陈悦雨没看见顾景峰和李庆辉，心里也是着急的，和在看直播的网友一样，他也在想会不会底下的凶魂永乐什么阴谋诡计害了顾景峰还有李庆辉，又或者直接用树根缠住他们。
顾景峰和李庆辉都是凡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面的话，肯定会因为无法呼吸窒息的。
吃呢悦雨知道顾景峰和李庆辉很危险，她在水底掐了九宫指诀，虽然在水里年咒语听麻烦的，她还是动了嘴角念着。
很快就算出来状元河里密集的树根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在哪里了，顺着最气最重的方向游过去，陈悦雨万万没有想到，游到阴气最重的位置，并没有看见顾景峰和李庆辉，而是瞅见杂乱的树根水草里面，一道艳丽鲜红的颜色。
“是红色官袍！”
看见红色官袍，陈悦雨赶忙游了过去，很快他就看见穿红色官袍的男尸了。
瞅见这一幕的时候，陈悦雨愣怔了下，脑海里很快想到朱家村祖祠里面挂着的十六副状元画像。
虽然距离有些远，而且画像有点多，他没能看清每一幅画像的脸，可有种潜意识，陈悦雨觉得这个被树根缠绕着的穿着一身红色官袍的男尸，是朱家村的某个中状元的祖先！
陈悦雨游过去，有树根水草在面前阻拦者，她就游得更低一些，穿过交错的树根，身体不小心碰到一根树根，一点树皮剥落下来。
陈悦雨伸手挺灵活的，直接游到红色官袍男尸的前面，这个时候呼吸一紧开始有点难受了，她不可能现在就游到河面去喘气，赶紧掐指决，念了闭气咒语。
咒语念完后，呼吸开始变得舒服了。
陈悦雨刚要伸手去解开缠绕在官袍男尸上面的树根，一抬眼，赫地看见大树根里面，居然有很多船红色官袍的男尸，时间匆忙，她没有一一去数，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有十六个男尸的。
陈悦雨更加肯定了，被困在河底大树头这里的这十六个穿红色官袍的男尸极有可能几时朱家村的十六位中状元的祖先。
只是有一点他很奇怪，这些祖先的坟墓不是在梅花山的“状元及第”墓地里面的吗？怎么会出现在状元河里面？！
她转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想到“状元及第”墓是霸占了“文曲星穴地”的青龙山的，很有可能朱家村的那十六个祖先的尸体都被“文曲星穴地”里面的阴魂被抽出来了，现在就困在这团大树根里面。
陈悦雨下意识还是在这么多红色官袍尸体里面寻找顾景峰和李庆辉的身影，可是放眼看去都是一团大红色，根本就没看见顾景峰和李庆辉。
陈悦雨犹豫了下，还是想先不管这些红袍尸体，赶紧找到顾景峰和李庆辉才是重中之重。
她继续往树根浓密的位置游过去，在游过一具红袍尸体的时候，突然一下子被一道反射光芒射到眼睛里面，陈悦雨蹙蹙眉头，赶忙拧转头去看光线投过来的方向。
“是穿官袍的男尸。”
她蹙蹙眉头，黑暗的河水里面，居然又有一道这么刺眼的光线，陈悦雨还是游过去看了下这具男尸。
游到男士的前面，伸手要触摸男尸的身体的时候，手指一碰直接碰到冰冰凉凉的东西。
陈悦雨觉得更加奇怪了，她两只手去触摸，经过一番摸索，很快发现这具穿红色官袍的男尸居然是被一个密闭的玻璃框框住的。
陈悦雨更加想不明白了，为何这些古代的尸体要用玻璃棺材来装着？而且还深藏在河底？
陈悦雨美食家仔细思考，她又游道最靠近的那具红袍男尸，伸手过去莫，果然也是没办法直接摸到男尸的，和之前的那具男尸一样，这具男尸也是被一个玻璃棺材给框住的。
接二连三碰到的红袍男尸，都是用玻璃管材锁住的，陈悦雨一下子地这口玻璃管材提起了怀疑。
她有点预感，会不会整件事情和玻璃棺材脱不了干系？！
看直播的网友对玻璃棺材也很感兴趣，对着十六个朱家村祖先的尸体为何会被困在玻璃棺材里面更是感兴趣。
只是他们现在都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国师大大别理这些红袍尸体了，开店去找顾局长啊，顾局长可能遇到危险了。”
“是啊国师大大，快去找顾局长啊，包奥不要顾局长出事啊！”
“还有那个小帅哥，国师大大快去找他们。”
陈悦雨知道看直播的网友着急想知道顾景峰还有李庆辉在哪里，她也想知道，可这状元河底下光线太黑，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找不着顾景峰和李庆辉。
几乎同一时间，在状元河底的另一边，顾景峰发现被缠绕在大树树根里面的男尸，有一些是有被玻璃棺材困住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些玻璃棺材应该很诡异，想着要拉李庆辉游到河上面，跟陈悦雨说了河底的情况再看看接下来怎么做。
李庆辉说，“没事的，不过就是一个矩形框的玻璃棺材而已凡在博物馆里就是框住古物的玻璃，这有什么啊！”
“顾景峰你别大惊小怪的，亏你还是特殊调查科的局长呢，还没我一个高中生那么有勇气，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先游上去吧。”
李庆辉拿着刀子，还在想着要如何割破这个透明的玻璃棺材好把困在里面的尸体放出来。
顾景峰担心害怕最好，他最好一个人游上去，这样我把剩下来的尸体就解开，陈悦雨就会知道我和顾景峰相比，谁更有担当，谁更有男子气概，谁最值得托付终身。
李庆辉不肯走，顾景峰原本是不想理会李庆辉的了，自己游上去，过一会儿李庆辉肺活量不够了自然也会游上来了，可就在他转身向往上游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瞅见框住尸体的玻璃居然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黑色煞气了。
顾景峰说，“赶紧和我一起游上去，这些玻璃棺材有问题的。”
顾景峰的手从后面抓住李庆辉的手臂，李庆辉一抬手甩开顾景峰的手，“你要上去你就先上去，我还能继续在河里面的。”
顾景峰是越看水底的玻璃越觉得诡异，很快心底有些发毛了。
顾景峰不管李庆辉愿不愿意他都一定要拉他上来了，不然的话转眼李庆辉可定会被玻璃棺材害死的。
他拉着两会的手臂，做势用力往上游，李庆辉执拗的额还是甩开了顾景峰的时手，就在这个时候，透明的玻璃突然延伸过来困住了李庆辉。
顾景峰游过来，咬破右手食指在玻璃棺材表面点血，虽然血遇到水很多都稀释了，可还是有血点在玻璃上面的。
顾景峰的血带有紫气，很快玻璃棺材就松开了李庆辉，李庆辉没想到水底的玻璃棺材居然还会自动延伸的，心底害怕，赶紧就要往上游了。
顾景峰和他一起往上游，就在这个时候，顾景峰察觉到身边开始不对劲了，之前流动的河水开始变得凝固，顾景峰一下子就被困在玻璃里面了。
和之前一样，赶紧耀皮手指我那玻璃上面沾血，只是这一次他的鲜血不能影响到水底的玻璃了。
顾景峰有些想不明白，看着身边的头名玻璃一点点形成，他快速蹬腿要游上去，可随着他往上游，玻璃一直跟着他的身体形成，很快河里面一口透明的玻璃井形成。
顾景峰被一口透明的玻璃井给整个困住了，抬眼看，井口位置就是那堆成排的大石头，这是一口没有出口的玻璃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大结局篇
顾景峰身边不断形成透明玻璃，玻璃就插在在河水里面，四周都是白晃晃的河水。
顾景峰知道玻璃棺材已经往他这边延伸过来了，赶忙抬起右手在食指位置咬破，鲜红的血沫挤出指腹，大部分都被河水冲刷了。
食指指尖伸过去戳在透明玻璃上，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前两秒他还能用自己的鲜血来解救李庆辉，现在这透明玻璃血水已经对它起不了作用了。
浓黑的剑眉微微蹙动了下，转动深邃的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他知道了，这河里面的诡异玻璃棺材，只要有东西对它起了攻击性，很快就会起到免疫作用，第二次再用相同的法子来对付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
看着面前被河水冲刷着的玻璃，顾景峰心里一时间有些复杂。
和之前困住李庆辉的玻璃棺材不一样的是，这次困住顾景峰的玻璃是会自动延伸的，顾景峰想着使出浑身所有的力量一直往河面游上去，只自己的速度足够快，就能冲出水面，到那个时候这个邪乎的玻璃棺材也就起不到实际性的危害了。
可令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随着他奋力摆动双臂往上游，透明玻璃就像是依附在他的身上那样，他游到哪里，透明玻璃就跟到哪里，势必要把他整个给困住。
李庆辉知道顾景峰被玻璃棺材困住了，心里也很是着急，他游到玻璃墙前面，伸出双手紧握成拳，想要用拳头打破玻璃，可无论她怎么使劲，和里面的额透明玻璃依旧是纹丝不动。
“怎么办？顾景峰，我能有什么办法救你出来啊？”李庆辉双腿大幅度摆动着，他的肺活量已经到极致了，现在是强行憋着一股气，免不得额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顾景峰知道李庆辉又过来了，他侧转头看过去，是可以看见李庆辉的嘴巴一直在动，在说话的，可奇怪的是，明明只有一面玻璃隔开的距离，顾景峰却一点都听不见李庆辉在说什么。
他看着李庆辉的嘴型，大概估计他是想要就自己。
顾景峰知道李庆辉只是一个普通人，留在这里非但起不了有用的作用，很可能时间拖久了，他很可能会被有一个玻璃棺材给蒙住的。
“你赶紧离开。”顾景峰说。
“什么？你说什么？”李庆辉眉头深锁。
顾景峰知道他听不见，又做了个手势是网上扬起的。
李庆辉很快就知道顾景峰的意思了，连忙说，“好，我这就游上去找悦雨下来救你，你坚持住啊！”
说完，李庆辉就要游上去了，却在这个时候一下子被透明玻璃框罩住了。
李庆辉愣怔了下，回过神来急忙伸手用力拍打玻璃，玻璃十分坚硬，怎么撞打都打不破。
扯开嗓子要喊的时候又想起自己在水里，只能摇着头支吾着喊，“顾景峰，我又被框住了。”
瞅见李庆辉又被玻璃框住，顾景峰一下子想到了前一天晚上在田野地里挖出来的那块缺角石碑。
是被上面雕刻的字，塔哈记得十分清楚。
“不许再挖，否则杀无赦！”
脑海里浮现了这个画面，又看向李庆辉，他之前已经被玻璃框过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二次被框住了。
顾景峰入鬓的长眉蹙了蹙，思忖了一会儿嘴角轻启，“难道真的是田野地里的那个阴魂？”
让他更加意料不及的是，玻璃框里面的水顿时像是泄了那样，原本转了满满河水的玻璃框，一下子里面的水都被排出玻璃框外面。
玻璃棺材浸泡在状元河里面，现在就是一个几乎处于真空状态下的密闭环境。
瞅见河水被抽干殆尽，顾景峰头脑灵活很快就知道河里面的阴魂是要把顾景峰他们困在玻璃框里面，成为能够永久保存的标本，就像是博物馆里面那些处于干燥环境下的文物那样。
很快顾景峰就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了，现在玻璃框里面没有水，对他来水倒不是为一件好事。
之前用鲜血破过玻璃棺材，第二次用鲜血玻璃棺材已经对顾景峰的鲜血起了防御作用了。
他转动深邃漆黑的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很快想起来西装裤袋里面揣着香囊，二话不说伸手进裤袋里面摸香囊出来，左手抓着香囊，右手放到香囊的表面，很小心从香囊的表面取下一枚切割很薄很纤细的玉片。
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玉片，放到胸前位置，嘴角启开开始念咒语。
“三方净土，八方神罗齐报，九运二十四山，阴阳八卦，卦卦相生，乾坤庚离坎震巽八卦呼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令！”
顾景峰念完，肉眼可见捏着手指尖的翠绿色玉片一下子弹射出来一道刺眼红光，很快原本翠绿色的玉片一下子像是被注入鲜血那样，一下子就通红一片，捏在指腹上，手指一阵灼热的炙烫，像是有一团阳火在烧着那样。
顾景峰沉下心来，用红色玉片在玻璃上面很快画了一道镇邪符咒，伴随着他念的镇邪咒语，一下子玻璃棺材就碎裂开来，汹涌的河水猛地灌了进来。
顾景峰揣香囊回口袋里面，手脚灵活又出了玻璃框，她又游向了李庆辉那边。
李庆辉没想到顾景峰不只会道术，还十分擅长，就刚刚捏着玉片念咒语，翠色的玉片一下子变得烧红，光是这一幕，就比时下很多自命不凡的风水大师要厉害不知道多少倍，简直甩他们好几十条街。
李庆辉回过神来，赶忙说，“顾景峰，救我。”
顾景峰游到玻璃棺材前面，状元河里面的玻璃棺材十分诡异，一般用过的道术，第二次用就已经对它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他刚才已经用了香囊上面的玉片了，眼下肯定是不能用玉片，乡村了一会儿，顾景峰猛地用力游到河底，伸手在河底捡起来一块半椭圆形状的石头。
普通人用石头来砸这块环绕了阴气的石头是肯定砸不破的，顾景峰见石头起来也不是想用石头砸它，而是向着捡来七块形状大小差不多的石头，在玻璃棺材的附近白醋一个汤勺子形状的北斗七星卦阵。
只要卦阵布好，应该是可以帮到李庆辉逃出来的。
在水里面动作会变得迟顿很多，动作虽然慢，顾景峰还是在玻璃棺材前面摆出了北斗七星卦阵，然后把之前使用过的小玉片放在其中一块石头上面。
小玉片上面的灵气很快传输到石头上面，七块石头首尾相接，很快形成一股但白色的光，这束光直直投射到玻璃棺材上面。
李庆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只是这束光照射在玻璃棺材上面，玻璃棺材晃动了一下子，很快就又没什么反应了。
“怎么，怎么破不了啊？”李庆辉眉头深锁，他现在也是心急如焚了，虽然玻璃棺材里面没有水了，可现在里面就好比是真空的环境，人长时间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很快就会窒息而亡的。
李庆辉心里很害怕，“顾景峰，这个法子不行，你还有别的法子不？”
顾景峰剑眉微微拧了拧，他想不明白七星挂阵为何破不了玻璃棺材，按理来说，北斗七星的卦阵是肯定能对付这个玻璃棺材的。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李庆辉眉头拧成一个细小圪瘩，“什么可能？”
“要么曾经有过道人用过背心七星阵法对付过这个玻璃棺材，现在已经是第二次用了，自然起不到该有的效果，再不然就是这条河里面的阴魂过于凶猛，他已经完全不惧怕北斗七星卦阵了。”
“那，那怎么办？”李庆辉心跳都碎了好几拍，在出于真空的环境里面，他呼吸变得快速，心跳反而变得很慢，处在这样密闭的环境下，身体极度适应不了，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神智迷糊的状态。
顾景峰还在想办法救他，他游到河底下抓起来一块椭圆石头，想着七星挂真对玻璃棺材起不了作用了，那就干脆不要这个阵法，看看用鲜血抹在石头上面，能不能起到什么效果。
顾景峰正想这样做，漆黑的河水里面，不只从哪里突然偷过来一道白光，光线听微弱的，寻常人没那么轻易发现。
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经常回到危险地方查案，自然警觉性回避寻常人高很多。
瞅见又白光，顾景峰仔细往白光投射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很快就看见一个穿着白T的身影。
光线很暗，几乎是看不见那人的脸的，可顾景峰光是看见那个人抓手电筒的手，就已经能很肯定游过来的人是陈悦雨。
陈悦雨也很快看见顾景峰，视线一转也就看见了被困锁在玻璃棺材里面的李庆辉。
她游了过去，瞅见顾景峰没事，陈悦雨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了。
陈悦雨不经意的眼神看见河底用石头摆了个北斗七星卦阵，知道顾景峰想用这个卦阵来救李庆辉。
顾景峰甩了甩头，在何地虽然说话不利索，可他还是张开嘴唇和陈悦雨说，“小雨，这个北斗七星卦阵对付不了这口玻璃棺材，玻璃棺材里面是真空的，再不快点救李庆辉出来，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陈悦雨看看面前的玻璃棺材，又倒下眼帘看顾景峰布下的北斗七星卦阵。
“这个卦阵没问题，只是还少了一点东西。”
陈悦雨说着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个花了咒语的黄色小旗子，游到河底直接插黄色战旗在五块石头的正中间。
小战旗一插下去，很快七块石头聚拢形成一股灵气很大的白光，白光射到玻璃上面，“咔嚓”一声，玻璃镜面就碎了。
李庆辉逃出生天，他们三个人没多余的时间留在河水里面，摆动双脚，平静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往上游。
李庆辉毕竟是学校校队的，现在身体恢复过来了，游起来很快，他游在最前面，顾景峰原本是可以游得很快的，可想着陈悦雨还在身后，就有意游的慢一些等一等陈悦雨。
见陈悦雨在一旁有着，顾景峰伸手要拉着她一起往上游的，就在他要伸手过去的时候，漫不经意的一眼，瞅见树根横错的河底有面类似镜子的东西正在疯狂往上窜起，而且速度快到眼看着就要冲到陈悦雨那边了。
显然这面玻璃冲上来是想要困住陈悦雨的。
“小雨，身后右面玻璃冲上来了，咱们快一点游到水面去。”顾景峰说。
陈悦雨听了顾景峰说的话，蓦地回过头看，果然就看见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物正在疯狂往她这边冲飞过来。
陈悦雨和顾景峰一起用力往上游，顾景峰伸手过来拉住陈悦雨的手，用自身的动力带动陈悦雨的身体，两个人一起往水面游上去。
眼看着就要钻出水面了，顾景峰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在用力往上游的时候，他回头去看玻璃冲飞到什么位置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一个淡黄色的东西正在往河底掉落。
心忽然揪动了下，顾景峰下意识伸手进西装裤袋里面摸，左边口袋空空如也，他又急忙伸手进右边的裤袋，在裤袋里面掏了掏，还是没有摸到他最宝贝的东西。
顾景峰的心突然坠入了冰窟窿，这个香囊是司马悦雨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了，在古代这就是定情信物。
在破出水面的那一刻，顾景峰松开了陈悦雨的手，转过身直接又往河底游下去。
顾景峰突然松开了陈悦雨的手，陈悦雨自然是感觉到了的，看见他陡地转身往河底游下去，陈悦雨眉心蹙蹙，转头朝着顾景峰喊，“景峰，你掉头回去做什么？”
陈悦雨真的想不明白，河底的阴气玻璃棺材可是很凶险的，他们刚刚可以逃脱，完全是靠着道术，可是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知道，用过一次的道术，再想用到玻璃棺材上面是起不到丝毫作用的。
顾景峰转身往河底下游，陈悦雨的头钻出了水面，大口喘着气，她又要闭气钻入水里面的时候，一旁的李庆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悦雨，你这是要干嘛？河底多危险你不清楚吗？现在又回去那就是九死一生。”李庆辉愤怒的额头的青筋都暴突出来了。
陈悦雨用力甩开李庆辉的手，还是要游到河底去。
李庆辉用力抓住她的手腕，“顾景峰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了，难道你也要和他一起犯傻吗？现在下河底跟去送命没两样。”
李庆辉见陈悦雨的眼眶有些灼起血丝了，他语气柔和很多，“悦雨，我不是说你不该去救顾景峰，只是……你想想啊，顾景峰是特殊调查科的局长，他什么危险的场面没有见过啊，这次他会又往河底下游回去，肯定是已经想好办法如何自救的了，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他。”
尽管李庆辉说了很多大道理，可陈悦雨还是要攥紧水里面去找顾景峰，河底的凶邪玻璃棺材有多么恐怖，没人比陈悦雨更清楚，若是她不下去救顾景峰的话，顾景峰肯定就和那十六个被玻璃棺材困住的状元一样，被永久封存在杂乱交错的树根里面了。
“庆辉你放手，我要下去找景峰。”陈悦雨没哟半分犹豫。
李庆辉什么好话都跟陈悦雨说了，道理都说明白二楼，可陈悦雨还是要去救顾景峰。
看见陈悦雨背转身要埋头下水里面的那刹，李庆辉终于是忍不住把深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了，“你就那么的喜欢他，为了他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陈悦雨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浮在水里的李庆辉，没半分犹豫，说，“景峰之前无数次为了救我深入绝境，我也可以为他不顾一切后果的。”
李庆辉的眼神登时就滚热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悦雨见他的眼睛都灼红了，闭眼叹息一声，看看他左手无名指上系着的红绳子，对他说，“弘煜对不起，我是一定要去找景峰的，我不能看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危险，亏欠你的四百年，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结局上
李庆辉的眼神登时就滚热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水雾。
陈悦雨见他的眼睛都灼红了，闭眼叹息一声，看了下他左手无名指上系着的红绳子，说，“弘煜对不起，我是一定要去找景峰的，他可以为了我数次以身涉险，我也是可以为他不计后果的，我不能看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危险，亏欠你的四百年，以后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说完陈悦雨就要转身扎进状元河里面了，李庆辉都没来得及反应，见陈悦雨要游下去找顾景峰了，他一下子双臂支开大力游到陈悦雨的近身，伸手环过陈悦雨的腰，将她牢牢抱住。
陈悦雨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很大的力量搂住她，扭头看才瞅见是李庆辉。
“我不会让你游下去的，河底那么危险，悦雨我喜欢你，我不会轻言看着你去送死的。”李庆辉双手搂住陈悦雨的腰，五根手指交叉贴在小腹上面死死拴住。
陈悦雨伸手用力要推开李庆辉，李庆辉用了吃奶的力量，牢牢抱住。
漆黑的状元河面，陈悦雨不停用双手去推李庆辉，李庆辉用力抱住她，冰凉澄白的河面上击起粼粼白波，一圈绕着一圈向四周弥散开。
李庆辉抱的很紧，陈悦雨的显然是没有他那么大力的一时间挣脱不开。
“李庆辉，在客栈的房间里我就已经很明确跟你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这个我不在乎，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顾景峰，这个我也可以不在意，我甚至都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只想你能平安，我不想你死。”李庆辉说。
陈悦雨双手猛地用力，还是推开了李庆辉，莹白月光洒落在圈着层层白波的河面上，陈悦雨浑身都是水珠，头发都是湿的，一双乌润黑亮的眼睛直直看着李庆辉。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的心里只有顾景峰一个人，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涉嫌。”
“你要敢下去找顾景峰，我就陪着你下去。”李庆辉冻的有些青白的唇角启开说。
“河底真的很危险，你不会道术，不要下来了。”
陈悦雨说完，再也不和李庆辉多说半句话，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冰凉的河水里面，身体用力往河底游，很快状元河面就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了。
李庆辉游了过来，四处潜了几下，没找到陈悦雨，眉头拧紧，右手抬起用力打在河水上面，一层没过头发的白色波浪“刷”的声刮起来成个半弧状。
李庆辉也是想跟着陈悦雨的身后游下去的，可在要往下潜水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陈悦雨说的那句话。
“你不会道术，不要下来，很危险的。”
李庆辉心里是憋得慌，双手紧攥成拳，白皙手臂上极细小的青筋都一根根暴突出来了。
扯扯嘴角干笑两下，然后游到最近的那艘小船边，双手支在小船的边沿，双臂一用力大腿直接跨上了小船上面。
午夜三点多的河面上，很黑，刮着阵阵阴风。
李庆辉脱了上身的黑色长袖T恤，双手抓着衣服用力拧干，然后又套在自己的身上。
坐在小船床板上，李庆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一直都是陈悦雨潜入水底睡得那句话。
淡红的唇角一边启开，笑了笑说，“你说顾景峰可以为你以身涉险，不顾后果，你也是可以为他不计后果的，那我呢？我也可以为你豁出生命的。”
李庆辉的右手还是仅仅握住拳头，如果不是害怕自己吓到河底，会成为陈悦雨的负担，他肯定在陈悦雨扎入河面的时候，跟着也游下去了。
相爱坐在小船船板上，身边一阵一阵挂着冰凉的寒风，他的眼睛一直是看向陈悦雨游下去的那个位置，“悦雨，你的道术那么厉害，这次也肯定不会有事的，对吧？”
“嗯，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话时，眼角的肌肉都在瑟瑟颤抖。
几乎同一时间，顾景峰用力往河底游，眼睛一直看着流向河底的那抹淡黄。
一直往下游，身边都已经看见之前跟着冲上去的玻璃棺材了，顾景峰的视线没看玻璃框，而是一直看着淡黄色的香囊，身体犹如潜底的游鱼，他甚至都已经忘记自己浸泡在河水里面多长时间了，身体下意识是一定要找回香囊，一定要找回香囊……
一定要找回香囊。
转瞬，身体已经游到了有无数树根交错的地方，四周有很多透明的玻璃棺材，每一个玻璃棺材里面都密不透风框着一个穿红色官袍的男人。
游过距离最近的三个玻璃框，转眼发现河底的那抹淡黄不见了，突然间没了踪影。
他奋力游过去，接连在好几根较为粗大的树根位置寻找香囊，浸泡在水底的时间越来越长，顾景峰的呼吸倍数急促，原本就白皙的脸这会儿憋气憋得脸色都煞白了。
他的呼吸一紧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了，继续在河底寻找香囊，身体的呼吸系统超负荷，顾景峰明显感觉到大脑开始有些麻痹，身体四肌也逐渐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在最后呼吸濒临要气绝的时候，在一片黑茫茫的根须位置，他看见了那一抹寄托了所有希望的淡黄色，顾景峰有些模糊不清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明，双臂用力往根须密集的位置游过去，伸出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左手到根须盘绕的位置抓起了香囊。
指尖摸到香囊飘起的紫色流苏，顾景峰用力抓在掌心里，虽然只是一个香囊，他抓在掌心里，却像是抓住了世上最至高无上的荣耀那样，绷直的嘴角往上勾起，满心欢喜地笑了。
在他身体达到极限的时候，顾景峰的脑海里一直想着的是，“不，我还不能死，我答应过小雨的，无论何时都陪在她身边，不会让她孤独的。”
“我许诺过要给她幸福的。”
“四百年了，小雨还不知道我是弘煜，我不能死，现在还不能死。”
顾景峰睁开了深邃淡漠的眼睛，双脚开始摆动，身体向上，双臂用力往上游。
在顾景峰要离开树根密集地方的时候，一下子一个四方形透明玻璃框从河底冲上去直接框住了他。
顾景峰左右看看，正想着法子来破开这面玻璃柱子呢，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
“不用挣扎了，之前你试过几次破开我的玻璃棺材了，现在你能想到的法子，都已经对我的这口玻璃棺材起不了作用了。”
“我说过了，不许继续追查下去，不然杀无赦，这次你去而复返，命里注定要你成为第十七个祭品，顾景峰你逃不掉的！”
“你是谁？”顾景峰问。
“你不用着急，等你的尸体被固封在玻璃棺材里了，你自然就能看见我了。”
顾景峰也没多余的时间跟这个阴魂瞎扯，他手抓着香囊，一直在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法子来破开这个玻璃棺材。
鲜血用过了，香囊上面的翠色玉片也用过了，这两样都对玻璃棺材起不了作用了。
在顾景峰沉下心思考的时候，幽黑的河水里面忽然出现一个穿白色短T的身影，光想很暗，顾景峰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游过来的人是陈悦雨。
陈悦雨游到玻璃棺材边，顾景峰看着仅一面之隔的陈悦雨，眼睛都来不及红，扯着嗓子大声喊，“小雨，你快走，这里很危险的！”
陈悦雨知道顾景峰的呼吸一紧忍耐到极限了，大声说，“景峰，我教你闭气咒，你跟着我学。”
“什……么……？”顾景峰在玻璃棺材里面，陈悦雨说的话一个字都听不到。
陈悦雨很快知道这面玻璃是隔绝声音的，他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掐九宫指诀放在胸口前面。
顾景峰大脑灵活，自然很快就知道陈悦雨是在教他闭气的法咒。
顾景峰也伸手到胸口前面，学着陈悦雨的做法，在胸口掐九宫指诀。
他照着陈悦雨转动的手势，很快连贯做出来所有的动作。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紧往额头印堂位置倒插回来，所有动作都做完后，还差一个闭气咒语。
陈悦雨眉头紧锁，现在隔着玻璃，她也没办法跟顾景峰说闭气咒语是什么啊？
令陈悦雨没想到的是，顾景峰转动眼睛，很快就启开淡红的唇角念起了咒语。
咒语念完后，顾景峰的呼吸也孙长乐很多，一直憋着的煞白脸色也逐渐恢复了。
陈悦雨很奇怪，顾景峰怎么会念闭气咒语的？！
脑子里有很多的额疑问，不过很显然现在不是问顾景峰这些的时候，她对着被困在玻璃棺材的顾景峰，有意把语速放的很慢，让顾景峰看嘴型。
“景峰，我，现在，想，办法，救你，出来，你别担心。”
顾景峰知道陈悦雨在说什么，他摇了摇头，“小雨，我不害怕，你也不要害怕，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的。”
“嗯！”陈悦雨用力点了点头。
她一直在想方法破开这个诡异的玻璃棺材，可接连用了好几个方法，这口玻璃棺材都没有一点要破开的迹象。
随着时间推移，闭气咒术也慢慢失去了效用，顾景峰知道陈悦雨的闭气咒已经失效，开始在憋气了。
闭气咒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这次使用之后，至少要过去二十四小时之后才可以使用第二次。
“小雨，你快走，不要继续在河底了。”
陈悦雨虽然没听见顾景峰说的话，可从嘴型，她是看得出来顾景峰在叫她赶紧离开的。
陈悦雨还是对着顾景峰说，“没事的，区区一口玻璃棺材，我肯定有办法破开的，景峰你再等等。”
要是在地面，这口玻璃棺材陈悦雨随随便便就用破解开，可现在是在河水里面，很多道术方面的法器都用不了，不说其他的，就最基本的符咒，白糯米，还有红醋，这些在水底都用不了。
很多道术都是要烧符咒的，在水底没可能烧成功符咒。
陈悦雨还在继续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来救顾景峰，顾景峰看着面前的陈悦雨，陈悦雨就近在咫尺，虽然有一面镜子在挡着，可他感觉到陈悦雨就近在眼前。
隔着玻璃看着陈悦雨的脸，顾景峰不自主伸手贴在透明玻璃上，清俊修长的手指贴在玻璃上面，没真的碰到陈悦雨的脸，可他却觉得自己摸到陈悦雨的脸了。
手在玻璃上面拍了两下。
“叩叩。”
陈悦雨听见声音朝他看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眼睛，然后用右手食指在玻璃上面一横一竖开始写字。
见顾景峰用手指写字，陈悦雨赶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顾景峰的手指上，想知道他在写什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结局上
陈悦雨听见声音朝他看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眼睛，然后用右手食指在玻璃上面一横一竖开始写字。
见顾景峰用手指写字，陈悦雨赶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顾景峰的手指上，想知道他在写什么。
顾景峰食指指腹贴在玻璃上面，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写着。
写出第一个字，陈悦雨眉头蹙蹙，“爱？”
顾景峰看见陈悦雨的嘴型了，下巴微微点了下。
陈悦雨眉头蹙紧，心里想着，景峰现在是想写什么？她继续看下去。
第二个字，顾景峰在玻璃上面写了“新”字。
陈悦雨更加想不明白了，一直在想着这个“新”字有什么深的含义。
顾景峰继续在玻璃上面写，很快第三个字就写出来了。
“觉？”陈悦雨问
顾景峰又点了点头。
第四个字是“罗”。
陈悦雨抬眼看顾景峰一眼，“爱新觉罗？”
她有些想不明白，现在这么危急的时候，顾景峰为何会在玻璃上面写“爱新觉罗”？！
顾景峰的手指一直没有停，很快又在玻璃上面写下了第五第六个字。
令陈悦雨没想到的是，第五个字第六个字，是“司马”。
“爱新觉罗司马？？”
“嗯。”顾景峰用力点头。
他手指写字的速度不能太快，不然的话陈悦雨是看不出来在玻璃上面写下的字是什么字的。
在看见顾景峰写下的第七第八个字的时候，陈悦雨眼睛登时睁圆，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顾景峰。
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顾景峰的脸，从他浓黑斜飞入鬓的剑眉开始看，落在淡漠深邃的眼睛，顺着脸部的轮廓继续往下，看见高挺若雪峰的鼻梁，细长扇形的睫毛，继续往下，是白皙的脸颊上淡红的薄唇，像是覆雪的远山上一抹亮眼红梅。
陈悦雨目不转睛看着顾景峰，看的出神。
“爱新觉罗&#183;司马悦雨！”
看见司马悦雨这四个字出现，陈悦雨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一瞬间像是千万滔天巨浪翻滚而来，把四百年前的额所有记忆都带进了脑海里面。
“司马悦雨？”陈悦雨嘴巴启开，脑子里在想着，这个名字，顾景峰怎么会知道？”
她开始猜想，顾景峰会不会真的就是弘煜？！
可想到顾景峰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阴契线，阴契线在李庆辉的无名指上，她又觉得这不可能。
“弘煜，你是弘煜吗？”陈悦雨直接开口问了。
顾景峰一眼就看出来陈悦雨在问他是不是弘煜，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眼睛，眼神深邃温柔，白皙修长的手指还在玻璃上面写着字。
“朕，好想你。”
看见顾景峰写下“朕好想你”这四个字，陈悦雨心跳头漏了半拍。
她目不转睛看着玻璃背后的顾景峰，“弘煜，你是弘煜是不？”
“对，你肯定是弘煜，弘煜是最出色的皇子，登基做皇帝了，只有他会自称朕！”
顾景峰的闭气术早已经无效了，户籍有些急促了，知道陈悦雨在问他是不是爱新觉罗&#183;弘煜，顾景峰用力点着头，手指在玻璃上面快速写着。
“朕是弘煜。”
陈悦雨也是恍惚了一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四百年后，居然会和弘煜在状元河河底隔着面玻璃相认。
“爱妻，你快走，别管我了。”顾景峰说。
很奇怪，明明是隔着绝音玻璃的，可在顾景峰轻唤“爱情”的那瞬，陈悦雨仿佛能听见他的声音那样。
“没事的，肯定能办法的，弘煜，我肯定能救你出来的。”陈悦雨说。
她让自己沉下心来，静静思忖了一会儿，再抬眼的时候，漆黑如墨谭的眼睛里闪出一道亮眼的光。
“弘煜，我想到办法了，这次我们肯定都没事的。”
隔着面玻璃，还是隔绝声音的玻璃，陈悦雨没有花耗过多的时间跟顾景峰说她接下来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就做了个手势，让顾景峰一直往上游。
顾景峰眉头紧了紧，他被困在玻璃棺材里面了，一直往上游？顶多也就能游到玻璃棺材的最上方吧？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嘴型，知道陈悦雨叫他往上游。
他也不多想其他的了，陈悦雨说的话他从来不会有半点怀疑，只要是她说的话，他肯定都会去做的，在顾景峰的心里，是百分之一万相信陈悦雨的。
顾景峰不知道陈悦雨之下来用用什么样的道术，他伸开双臂，赶着在玻璃棺材开始泄水之前往河面游。
陈悦雨在玻璃外面，跟着顾景峰的身体移动速度往上游。
顾景峰很快就游到玻璃棺材的最顶处了，陈悦雨没有叫他停，他就一直往上游，让他挖空脑袋都没想到的是，这面诡异的玻璃棺材居然会顺着他游动的方向一直延伸的。
他身体往上游一寸，玻璃棺材向上延伸一寸。
顾景峰总算知道陈悦雨为何叫他一直往上游了，只要一直往上游，游到河面的时候，这口玻璃棺材应该就能破开了的。
陈悦雨在身旁游着，顾景峰知道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也不是陈悦雨自己一个人在战斗，他们两个人是相互陪伴，一起在战斗。
很快他们就游到河面的位置了，可这个时候，顾景峰发现头钻出河面，头部上空还是有玻璃框住的，这口玻璃棺材并不像他事先料想的那样出了河面就破开的。
陈悦雨做了个手势，让顾景峰双脚用力蹬，身体往河面上跃起。
顾景峰照着陈悦雨说的做，双脚用力蹬水，身体一下子往河面上空跃起，在身体突然加速跃起的那瞬，玻璃棺材应该是感觉到顾景峰要跳出水面了，一下子玻璃棺材冲出水面，直接跃起水面以上三米高的位置，直直冲出了一个四方形的玻璃水柱。
坐在小船上面一直在查看河面四周情况的李庆辉，赫地一下看见水面冲出来一块很长的玻璃柱子，一下子也是心脏都被吓得要蹦出嗓子眼了。
身体往后倒，双手下意识撑在腰背后面的黑色木板上，模板上面的木屑“呲”的下插进掌心的血肉里面。
漆黑的夜空下，顾景峰身体跃出水面，玻璃棺材也冲了上来，却没有真的破开。
接下来的一幕，在看直播的两百多万网友都看傻眼了。
之前填满屏幕的弹幕顿时没有一条，两百多万网友看着直播间里面的画面，精神高度专注，在陈悦雨从水面跃起的那瞬，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恰好李庆辉乘坐的那艘小船就在陈悦雨跃起的位置，她用力跃起，像是一条冲水而出的银鱼直接抱住小船的壁沿，手脚麻利直接翻身踩在船板上面。
连呼吸都没来得及喘，仅仅半秒不到的时间，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五根黄色小战旗，直接按着天罡阴阳步伐的位置扔下小战旗，然后猛地用脚尖蹬住船板身体凌空跃了起来，手里抓着一把贴满黄色符咒的拂尘，直接掐指决年法咒。
“天干地支九九八十一命格，九宫凶星败落，吉星飞入命宫，阴破，阳破，天破，地破，魂破，五战旗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杀令！”
咒语念完后，陈悦雨在半空中挥动手里的拂尘，令顾景峰，李庆辉，还有在线看直播的两百五十八万网友都震惊的一幕紧跟着就发生了！
只有一点莹白月光的湖面上，原本被完全没入夜色里的拂尘的每一条白色丝线都散发出白色两眼的光芒，一时间陈悦雨手里的拂尘像是世上最威力无比的法器那样。
陈悦雨跃到玻璃棺材的前面，右手只是轻轻用力一挥动拂尘，白色拂尘打落在冲出水面的玻璃上面。
“噼啪——”一声巨响，坚硬无比的玻璃棺材顿时碎裂，一片片玻璃掉落在冰凉的水面上。
顾景峰很快掉在水面上，能够呼吸了，他深吸了两口气，然后快速往小船方向游过去。
“卧槽！是我喜欢的国师大大！”
“哇塞哇塞！国师大大真的是太飒了！好喜欢啊！”
“表示刚刚国师大大凌空跃起的时候我就准备截屏了，在国师大大用拂尘打碎玻璃棺材的那瞬，成功截图到国师大大最帅气的一幕！真的是爱死了！”
“嘤嘤嘤，刚刚只顾着张大嘴巴惊讶了！忘记截图了，哭唧唧。不过国师大大刚刚真的是帅爆了！”
“帅气截图已经截好了，宝宝要去发微博，抢热搜！”
“啊啊啊啊啊看来宝宝的手速还是太慢了，国师大大拂尘打破玻璃棺材的话题已经冲上热搜榜前十
了！”
“卧槽！看国师大大直播的都是狼人啊，怎么会这么速度呢？国师大大才刚刚用拂尘打裂玻璃棺材的啊，怎么会如此的速度啊！”
“光速！这是非人类速度啊！”
“啊啊啊啊啊#国师大大拂尘打碎玻璃棺材#热搜榜已经成功登顶了！卧槽网友们这是什么讨论速度
啊！”
“那还用说，同时在线观看的有现在已经有两百八十万人了，这么多人很容易就引爆话题的，何况国师大大的直播真的是贼好看了！”
“卧槽！国师大大太帅了！真的是帅爆了！”
“爱了爱了！太喜欢国师大大了，深水鱼雷砸十个吧！笔芯心~~”
“草莓潭水深千尺，不及深水鱼雷砸国师大大情！最近手头有点紧，就砸十个吧，好喜欢国师大大，会一直支持的哦！”
#国师大大拂尘打碎玻璃棺材#话题登顶微博热搜榜第一，很多深夜不睡的网友其实都已经知道陈悦雨的见鬼直播了，很多人之前对这个类型的直播不感兴趣，可见这个主播的直播话题经常霸占热搜榜榜首，他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戳了链接，顺着网线去到草莓直播网站，观看陈悦雨的“状元村深夜直播”了。
他们很多人本来也只是想点开来随便开开打发下时间的，毕竟黑夜漫漫，除了打游戏外也没什么事情做了，想着无趣就进来看看最近最热门的直播吧。
不好看的话，就在视频里喷两句，让这个主播经常买热搜啦！
什么鬼视频，主播很有钱吗？热搜每天都买，这样的热搜话题我看到都生理性反胃了。
“谢谢，这样的直播简直是不堪入目，主播能有别的新花样么？视频太无聊了啊。
很多口味比较刁钻的网友带着这样鸡蛋里挑骨头的想法进来看陈悦雨的状元村深夜直播，很快就吧自己的脸打打肿了。
“卧槽！水底放玻璃，主播这个创意不错啊。”
“卧槽！剥离力米昂还装着红红色衣袍的男人，嗯，这衣服的质量看着还挺好的，看来主播是有团队的，也对，毕竟每天砸墙买热搜，肯定是富丫头的啦！主播团队的服化道还挺不错的，给个差评吧，哈哈，习惯性差评。”
“卧槽！卧槽！卧槽！这玻璃棺材还会自动延伸啊！看来主播的背后制作团队是高技术级别的，还不错啦。”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啊！刚刚玻璃柱冲出水面了？？？！！”
“我靠！这女主播凌空跃起，用拂尘击碎玻璃棺材，这一幕也太帅气了吧！”
“主播也炫酷了叭！”
“我悄悄问一下，这个女主播怎么这么厉害，还是人么？？！！好吧，人生第一个深水鱼雷送给国师大大，国师大大快快开播啊！好喜欢了啊！”
“我的神啊，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疯狂追星，追的还是一个网上直播灵异视频的女主播！太喜欢了啊！”
在陈悦雨不知道的时候，“状元村深夜直播”这个视频又给《晨曦中学》电影来了新一波流量，《晨曦中学》的票房继先前冲破了15亿之后，在今晚的午夜四点，成功突破20个亿。
陈悦雨还是看直播间里面网友发的弹幕才知道，《晨曦中学》的累计票房已经突破20个亿了。
灵异电影在国内能够突破20亿大关，已经是这类型的电影前所未有的成绩了！
陈悦雨没想到自己的直播故事居然这么的被人喜欢，她也很高兴，能够给看电影的人提供新的一种娱乐刺激。
陈悦雨很快游到和顾景峰同一艘小船上，这时河面上依旧很平静，可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知道，状元河里的诡异根本没有消除，那个一直在状元河里盯着他们，却一直没有现身的阴魂肯定在密谋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许再深挖，不然杀无赦！”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结局中
“不许在深挖，不然杀无赦！”
空旷黑暗的河面再次传来了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比津液的状元河还要冰凉。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是听见了的，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抬眼寻找声音传来的位置。
四周很黑，明明天上的乌云移开，露出一点莹白月光了，河面上有那么一点点月光，却让人觉得更加的漆黑诡异。
顾景峰和陈悦雨都站在木船上面，抬眼四下寻找，却还是没能看见幕后的那个阴魂。
顾景峰说，“河里的阴魂为何一直说话虚张声势，却不敢现身？”
陈悦雨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这片河流刚好是半山腰“文曲星穴地”伸臂出来环抱的一汪河流，这条河流里面的阴魂极有可能是葬在文曲星穴地里面的那个文坛大家。
“确实奇怪，按理说古代文人潇洒自如，是不会这么长时间不现身的。”
顾景峰剑眉蹙蹙，“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你道术精湛，才不敢贸贸然现出魂灵？”
陈悦雨一开始也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她的道术被和里面的阴魂知道了，那个阴魂不敢轻易招惹她，可现在很显然这个猜想不成立了。
状元河底好几次出现玻璃棺材，而且刚刚玻璃棺材框住顾景峰，显然这个幕后的阴魂不是害怕顾景峰和陈悦雨的道术的，他是会正面跟他们战斗的。
顾景峰听了陈悦雨的分析，也觉得这个葬在“文曲星穴地”里的千年阴魂不会那么贪生怕死。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在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的时候，远远地，河岸边走过来两个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穿一身一件灰色外套的青年，虽然光线很暗看的不仔细，可陈悦雨还是看出来了，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是朱进良。
跟在朱进良后面走着，穿一身很正式黑色西装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看样子应该是朱进良的大哥，在帝京任职的。
“进良，你有没有听错？这三更半夜的，大师怎么可能让我回到村子里，心里都不放，马不停蹄就过来这边呢？”朱进诚说。
朱进良回过头来，“大哥，大师亲口跟我还有咱爸说的，我和爸两个人四只耳朵，肯定不会听错的。”
“可是没理由啊，这大半夜的过来状元河这里喂蚊子啊？！”朱进诚百思不得其解。
他走在长满野草的小路上，不时路边带刺的野草勾到他的黑色西裤裤腿上，弯腰伸手推开带刺的野草。
他们俩格子都拿着一把手电筒，继续往状元河的河边走过去。
“大哥，听说你又可以升职了。”朱进良回过头来看朱进诚。
“那可不。”朱进诚说，“要不是下午的时候接到爸的电话，现在我已经接受任职，已经在开庆祝晚会了。”
说着，朱进诚又说，“那个进良，你们说的那位大师，真的道术这么厉害，说出是我去一个小石碓那里搬了一块黑色石头？”
朱进良走着走着停了下来，眼睛看着他哥，说，“哥，那块黑墨玉石，真的是你从别的坟地里搬过来的啊？”
朱进诚说，“是啊，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过那块石头居然会有如此神效。”
朱进良脸部的肌肉更加僵直了，有些愠怒说，“哥，你怎么可以去别人的坟地那里偷石头呢？”
朱进诚知道弟弟有些不快，他说，“原本我也不知道黑鱼石头就是文房四宝里面的砚台的，弟，你还记得不，在我去省城靠公务员笔试的前一个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做了一个很长很诡异的梦。”
“什么梦？”朱进良问。
他哥顿顿后说，“梦里我去到一片荒坟地里，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那片荒坟地里看见十六个穿红袍的男人。”
“十六个穿红袍的男人？”朱进良眉头自然拧紧。
“很奇怪是不，你是不是也想到了祖祠里那十六个穿状元红袍的画像？当时吓得我立马就像逃，可就在我要逃跑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一个穿红色官袍的男人朝我招手了。”
朱进良个头很高大，可胆子却不大，听他哥说着，手臂脊背上刷刷暴起寒毛。
“我还是想跑的，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穿红色官袍的男人和我说，朱家村已经四百年没出过状元了，问我知道原因出在哪里不？”
“我自然是摇头说不知道，他就跟我说你想做中央重要的职位，必须给祖坟找到一块墨黑色的玉石，他还说祖先的坟墓风水很好，唯独就缺了画龙点睛的砚台石头，跟我说只要我找到这块石头放在祖坟前面的小土坑位置，保证我可以一举考上公务员，而且从今以后顺风顺水，仕途平坦，我可以成为全村，甚至是全省的骄傲。”
“那哥你当晚就去梅花山那里寻找那块砚台石头了吗？”朱进良问。
“嗯。”朱进诚用力点头，“你也知道从小我读书的成绩就十分优异，我想要有施展才华的机会，我想着这个梦应该是祖先托梦给我的，我当天晚上觉都不睡了，直接去爬了梅花山。
一开始的时候，我找遍了祖坟附近的坟墓，都没有看见梦里祖先说到的那块黑墨玉石，在我终于选择相信那只是一个梦，不可能是相似世界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一转眼就看见悬崖那里站着一个穿红色官袍的男人，我赶紧就跑了过去，果不其然就在悬崖边的那个青石条墓地那里找到了一块被时间打磨的十分圆滑，而且透着耀眼亮光的黑色玉石。”
“就是现在祖坟的明堂位置放着的那块黑色石头？”朱进良问。
“嗯。”朱进诚说，“这块石头放在祖坟前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去考了公务员笔试，以最高分的成绩进了笔试，去面试被人故意刁难，却还是遇上了我命中的伯乐，直接录用我，并且直接提升我去了京都，任命了要职。”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额人生居然会如此的顺风顺水，不仅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手握大印，还积攒了不少的财富，现在在京都，我算是完完全全扎根在那个城市里了，等我再奋斗哥一两年，我就能接你还有咱爸到发城市生活了。”
朱进诚侃侃而谈，说的那是满脸的春风得意。
朱进良见他意气风发的，也很替他高兴，只是……
“哥，白天那位风水大师已经说了，你偷了一个很有名穴地的砚台，那个坟墓的墓主人要惩罚你，你接下来会被他缠住的，很可能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朱进诚说，“这个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连夜搭飞机赶回来了，对了，说了这么久，那位风水大师呢？怎么我都还没有看见他啊？”
“不清楚，不过是大师吩咐，让你一回到村子里，心里都不放下就要赶过来这边的，具体要你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大师没有说。”朱进良说。
朱进诚抬眼看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元河河岸，一时半会儿还真是什么都没看到。
朱进良看着他哥说，“哥，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聪明才智，就是不去偷那块石头，也是可以考上重点职位的公务员的。”
朱进诚摆了摆手，“这个很难说的，也许靠我自己的能力是能够考上，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贵人扶持，你不知道，我的领导很看重我，什么工作机会都让我去尝试，给了我很多提升的机会，这个有利的靠山，我觉得肯定是祖先保佑的，不然没可能有这样的贵人扶助的。”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状元河的边上，再往前一步就可以碰到河里的水了。
朱进良很快看见河里面飘着两条小舟，他赶紧扯开嗓子朝着河中央喊，“陈大师，是你在小船上面吗？我哥回来了，他要做什么啊？”
听见声音，顾景峰和陈悦雨同一时间拧转头看向河岸边，远远地看见两个成年男人，一个穿灰色外套，一个穿黑色西装，两兄弟身高差不多，朱进良的身材却明显比大哥的魁梧很多。
陈悦雨伸手抓起挂在胸口前面的爪机，看了看爪机里面的时间，已经临近四点了。
顾景峰说，“我来撑船，现在靠岸是不？”
“嗯。”陈悦雨说。
见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小船移动了，李庆辉也赶忙抓起了一只青色竹竿，插竹竿到河底，推动小船往河岸靠过去。
顾景峰的力气很大，很快就将小船靠到岸边了，陈悦雨和顾景峰走下船的时候，朱进诚一直在四下张望。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已经走到准进程和朱进良的面前了，朱进诚还是四下张望着，“弟，你说的那位陈大师人呢？怎么我没有看见啊？”
朱进良赶紧介绍，“哥，这位是陈大师，这位是顾局长。”
朱进诚顺着朱进良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瞅见“陈大师”是一位年仅十八岁左右的少女……
脸色直接阴沉下来了，“不是，你和爸搞什么啊，我在帝京的工作任务很重要的，不要随随便便一个人过来假装风水先生，胡乱瞎诌几句，你们就打电话叫我连夜赶回来好不？”
朱进诚很是无语，“本来下午我 就接到任命通知了的，现在就被这样的人给耽误了，好了，进良咱们快回家吧，大冬天的，大晚上还过来这边挨冻。”
“对了，以后记得不要随便轻信那些师门都没出的风水大师，这次专程赶回来，飞机票都浪费了。”
朱进诚当惯了官，说的话都带有一口的官腔，站在一旁指手画脚的，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嗓门大，说的话也是毫不客气，甚至是故意拔高音调，就是特意说给陈悦雨听的。
陈悦雨自然是一字不落都听见了，见朱进诚要走，她也不会叫住他。
“哥，陈大师风水道术很厉害的，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跟陈大师说话，要礼貌客气一点。”朱进良说。
朱进诚看了看陈悦雨，嘴角斜斜勾起，眼睛里满是轻视，探了一声说，“进良你就是一直在农村里生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的险恶，现在很多人都是骗子的，长得越是白净清秀，就越是贼的很，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
朱进诚说完，转过身就要离开。
一直不说话的陈悦雨，突然张开嘴巴说话了。
“你现在离开状元河，明天状元河底会多一个被玻璃框框住的标本，是你的尸体。”
“你在和小姑娘怎么说话的呢？啊？！”朱进诚说，“怎么能为了骗钱就胡说一通呢？你这么神，我一走开，明天就会死，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我告诉你，我的智商很高，你是骗不了我的。”
见他坚持，陈悦雨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自己带有色眼镜看人，还装了一身的官腔，陈悦雨最不屑和这样的人为伍了。
朱进良赶紧伸手抓住他哥的右臂，着急道，“哥，陈大师真的很厉害的，祖坟前面的砚台是陈大师看出来的，也是她说那块石头你是从悬崖边那个坟地偷过来的，她还说了，村子里面最近消失的男人尸体在状元河里面，白天的时候真的就在河里捞到了三具尸体。”
听着朱进良说的话，朱进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悦雨，心里想着，这么年轻，还是个女生，会是玄门大师？！可别开玩笑了！
在朱进诚转身的那瞬，陈悦雨甚至已经看见朱进良的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官袍了。
就在他往前走出去不到两步的时候，突然浑身一僵，身体大面积抽搐直接摔到地面上，顺着河岸上的一个小土坡打着滚，一直滚一直滚，滚进了状元河的河流里面。
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很快就湿了，在西装湿了的时候，陈悦雨的眼睛看见穿在他身上的那件官袍更加鲜红了。
朱进诚手臂上都爆显青色的筋脉，他四处浑身的力气才勉强站了起来，身体一时间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身体那样，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肌肉都在大幅度扯拉，眼看着就要五马分尸了。
“救，救命——”
嗓子都被堵住了，他还是硬挤出来一句求救的话。
陈悦雨看见他身上的黑色西装慢慢开始变红，他掉进状元河里，就好似身体浸泡在鲜红的血液里面那样，肉眼可见的速度，黑色西装变得血红，红得衣角都在滴血。
“救命……”
瞅见朱进诚已经伸手掐自己的脖子了，朱进良知道肯定是那个阴魂来索命了，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眼前能看见的是陈悦雨，脑海里唯一想到可以救他哥的也只有陈悦雨。
“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哥。”朱进良伸手出来要抓住陈悦雨的手，顾景峰往前一步挡住朱进良。
朱进良知道自己失礼了，连忙收手回来。
“陈大师，我哥这人是比较自负，也比较自傲，可他是个好人，我求求你救救他，我只有这么个哥哥，我求求你救救他。”
朱进良见陈悦雨不为所动，知道肯定是他哥刚刚说的话太不礼貌了，热的陈大师不高兴了。
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来，“陈大师，你不要跟我哥一般见识，他自负没有礼貌，我替他跟你道歉。”
双脚踩进河水里面，小腿位置的裤子都湿了。
朱进诚很聪明，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受控制，肯定是有阴魂在操纵他，如果现在还不赶紧求助的话，他的小名就要报销在这里了。
双手用力箍住脖子，指甲插进血肉里面，白皙的脖颈开始沁出血沫，顺着脖颈曲线流到被色衬衫的领口上，晕红一大片。
朱进诚一直在反抗，双手不受自己控制，很快他就想到双腿似乎可以行动的，虽然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离开河水，他还是直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河水里面。
双膝被河水漫过，膝头跪在硌人的鹅卵石上面，眼里灼起血丝，哑着声音说，“大师，求，求求你，救我……”
说完，他都没来得及等到陈悦雨的回应，身体赫然站了起来，腰杆挺得绷直，原本狰狞煞白的脸上带起了一抹似笑非笑，阴冷到极致的笑容。
看直播的网友瞅见朱进诚身上的黑西装已经变的血红了，更加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紧跟着，朱进诚转身面对着面前黑蒙蒙的河水，直接高抬起双脚大步往河水中央位置跑过去。
跑得极快，陈悦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河水浸过胸口的位置了。
“大师，我哥真的不坏的，他就是有点自负，求求你救救他，他对我爸很孝顺的，出去外面转很多很多的钱，也是想快一点攒够钱在帝京买下大房子接我还有我爸过去一起生活……”
朱进良很着急，急得都要哭了。
听着他说的话，陈悦雨很自然就想起了弟弟，想到了她出来直播赚钱，也是想治好弟弟的心脏病，然后买下一套大房子……
陈悦雨还是答应出手救朱进诚，只是抬眼去寻找朱进诚的时候，才发现黑暗的河流里面再也没看见朱进诚的身影了。
朱进良很害怕很着急，一直在问陈悦雨，“大师，我哥呢？怎么不见了？”
“大师，我哥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最后的那个死字他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出来，眼眶刷的下就烫红了。
“放心，你哥还没死。”陈悦雨说。
朱进良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大师，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哥不是跑向了状元河里面去了吗？现在人，不见了，怎么是好？”
陈悦雨转动了眼睛，实时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小袋子纸钱金元宝，递给朱进良，让他到河边的石头堆里烧纸钱，还明确跟他说了，“我给你的这些纸钱，你要一直烧，烧不着你就想办法烧着，如果一直都烧不着的话，说明河里的阴魂不可原谅你哥，是一定要他做河底的标本。”
朱进良说，“大师你的意思是，只要纸钱烧着了，我哥就没事了？”
“可以这样说。”陈悦雨继续说，“不过你烧纸钱的速度要快，不然天亮后，你再点着纸钱，一切就晚了。”
朱进良抓过陈悦雨递过来的纸钱，赶紧跑到石头堆后面，那里有大石头挡着风，烧起之前比较容易。
可接下来的一幕，他直接傻眼了 。
放纸钱在一块小石头上面，伸手进裤袋里面掏打火机出来，大拇指摁住打火机开关的位置，一直在
爱“咔嚓咔嚓”打着打火机。
明明是干燥的之前元宝，也是可以烧起火束的打火机，燃烧的火束却怎么都点不着纸钱。
“怎么回事？”
朱进良有连续死了好几遍，可无论他怎么试，面前的之前元宝就是点不着。
就是勉强用打火机点燃一张纸钱很快也熄灭了，只又一缕淡淡的白烟。
“大师，点不着。”朱进良伸头出来，朝着陈悦雨喊。
陈悦雨说，“是很难点着的，但只要你点着了，你哥的危险就会解除。”
朱进良继续用打火机打火。
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河流，陈悦雨看了顾景峰一眼，现在知道顾景峰就是四百年前的弘煜了，她都看了两眼，然后说，“景峰，我还要乘船去一次河中央。”
顾景峰转头看向她，“好，我送你过去。”
陈悦雨点了点头，“嗯。”
刚从河中央回来的李庆辉，瞅见顾景峰和陈悦雨有下了小船，他说，“悦雨，你还要出河？那里那么危险！”
陈悦雨看了看李庆辉，眼神很快被李庆辉无名指处的阴契线吸引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李庆辉不是弘煜，为何无名指位置会绑有弘煜布下的阴契线？！
“庆辉，你在河边等着，不要乘船出河了，这一次出去，会比之前的一次还要凶险的。”陈悦雨说。
李庆辉想不明白，小跑过来，“知道出河会很危险，那你为何还要出去？”
陈悦雨说，“状元村的这个单子我接了就要负责到底，我还拿了朱老先生的酬金，自然要为朱家村化解这次的灾难，朱进诚是朱老先生的儿子，他只是狗眼看人低，比较自负，罪不该死。”
说完陈悦雨直接跳上了青色小舟上面，顾景峰手脚灵活很快上了船，拿起放在小舟里面的青色竹竿，站在船头位置用竹竿撑船。
耳边传来水流刷刷刷的声响，河面上铺着一些枯黄的水草，不时远处传来一两声乌鸦哭丧地叫声。
小船来到了之前的位置，想到朱进诚已经被拖进河水底下了，要是不赶紧出手的话，朱进诚肯定会被困在玻璃棺材里面，最后成了固守“文曲星穴地”的地十七个文状元。
来到之前用拂尘打碎玻璃棺材的位置，陈悦雨伸手进黄布袋里面抓出来一把白糯米，右臂往前一挥，手掌打开，一把浸泡过红醋的白糯米直接洒进了河流里面。
她又抓出来一道“五旗召阴符”双手握住战旗紧紧贴合在一起，嘴角启动快速念咒语。
“东边有火，西边有火，南边有火，北边有火，东西南北火火相旺，五色战旗速速指阴魂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杀令！”
咒语念的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有回声。
她反手扣合召阴旗，眼看着就要扔召阴旗出去的时候，安静的状元河里面，忽然传过来朗读古诗的声音。
声音悠扬清亮，静谧的月色下，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陈年的酒香。
顾景峰听见诵读诗歌的声音，眼睛看向茫茫水域，临近清晨，河里面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依稀间可以看见有一面白色扁舟正穿云而出，雾气遮住小舟上面男人的上半身，还是可以看见男人穿一身古时候的白色长衫，翠色的玉带上佩戴着一块紫色玉佩，身后飘动两片白色发带。
看直播的网友还没有看清小船上面站着的男人是谁，已经疯狂发弹幕了！
“啊啊啊啊啊啊是哪位文坛大家啊？？！！”
“我的天，我知道他在小船上面念诗，可是我听不清他在念哪首诗啊！”
“+1，宝宝已经吧爪机音量调到最大声了，还是听不清他在念哪一首诗，真的好像知道是哪首诗啊，是哪位文坛巨佬啊！！！”
“别的都不说了，就直播间里面看见的这个身材我就爱了！啊啊啊啊啊一身素衣，发带飘动，夜深人静之时，站在小船上面念诗，我真的可以啊！！！”
“我可以！”
“我可以！！”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我超级可以啊！”
“楼上说我可以的，等一下雾气散去现出了真容，希望不然你们失望，当然我也希望国师大大这次的直播会出现一个绝世的大帅哥！等不及了啊！”
“等不及了。”
“超级想知道，砸下三颗深水鱼雷。”
“啊啊啊啊国师大大快，快点施法吧雾气散去，我要看是不是我男神！是不是李白大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天！会是李白大大吗？对哦，之前国师大啊说过的，这个悬崖边的墓地是‘文曲星穴地’来着，当时我就在猜会不会是李太白了，如果真的是的话，给国师大大奖励一艘游艇哦！”
“加油加油！我要看男神的脸，尼玛，这可是等了好几千年了啊！啊啊啊啊等不及了！”
陈悦雨不经意一眼瞅见直播间里面的弹幕，才知道直播间里面已经被高级弹幕完全给挡住了，网友们都在刷“啊啊啊啊啊我的李白大大，遮住脸不给你们看！”
“我可是等了李白大大的真容好长时间了，第一眼一定要是我看见的！直接承包了！”
“楼上休想！我的高级弹幕可不是儿戏的！！哼唧唧！”
陈悦雨知道网友们很想知道雾气遮住的是不是诗仙李太白，她自然也是想知道的，毕竟这个从古至今，悠悠五千载，风流人物多如星河万斗，她也想知道死后配得上“文曲星穴地”的文坛大家是历史上的哪一位！
随着小船徐徐驶来，河面上虽然还有雾气，没办法直接看见小船上面阴魂的脸，可距离近了，看直播的网友自然可以听见穿一身白色长衫的男人在念什么诗了。
他们越听越激动！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诗仙大大的《将进酒》吗？！”
“啊啊啊啊啊啊还真是啊！好洒脱，狂放不羁啊！天啊我的爱！”
“啊啊啊啊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喜欢，太喜欢了！真的是李太白大大啊！！！”
“先让我哭一哭，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亲眼看见李白大大，真的是什么样的缘分才能让我们精神能够相遇，我还以为只能一辈子念着你的《将进酒》脑部你在念这首诗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了！好感动，感谢国师大大！太感谢了！”
“李太白大大的坟地原来就在梅花山啊，好的，以后逢年过节我肯定去梅花山打卡，一定要给李白大大奉上最粗最长的香！烧好多好多奔驰宝马保时捷给你！让你在地底下都可以享福！”
“大家先不要激动，不要发弹幕了，宝宝万千期待李白诗仙的真容，梦里脑补过很多次了，这次我真的恶妖看见啦！”
“陈悦雨，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继续查这个案子，不然杀无赦！”声音低沉带着点浑厚，远远飘过来，听着磁性十足。
陈悦雨也还没看见乘小舟阴魂的脸，她说，“朱进诚偷用了你坟地里的砚台，他确实有错，可是罪不该死，你只要答应放过他，我可以用道术把那块砚台石头移回到你的坟墓明堂位置。”
阴魂声音顿时变冷，“你是修道的，自然应该知道一个灵气囤积五水归堂的吉穴，一旦有尸身下葬后这个坟地就封土了，是不能碰的，朱进诚他挪动了风水局里面的砚台，相当于是破坏了这个坟地的风水，就是你陈悦雨道术再厉害，风水堪舆能力再突出，也是不能恢复这个坟地到以前的风水局的。”
陈悦雨和顾景峰都精通风水堪舆，他们肯定是知道这些的。
一个坟地的风水在骸骨下葬，封土后，是真的不能再动土的，不然的话，轻则会祸害墓主人的子孙后代财运时运，严重的话，很可能会使得墓主人所有子孙后代都死绝的。
阴阳风水，向来是玄之又玄的，不懂行的人，可能会以为这都是空口胡说，会认为这是夸大了，可真的懂道术的人会知道，坟地风水和神灵一样，人们要对它又敬畏之心，不然的话，很可能稍有不慎，就是满族陪葬！
陈悦雨说，“你说的很对，坟地封土之后确实不能大动土，可你说的那种情况，是有人对这个坟地刨坟，甚至是进行盗墓挖掘，那样做的话，那些人是死有余辜的，可朱进诚并没有挖掘你的坟墓……”
陈悦雨话没有说完，直接被阴魂打断了，“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刨我的坟墓，我就不能对他赶尽杀绝？那块砚台石是我坟墓的穴眼，他偷用了，和挖我的坟已经没两样了。”
陈悦雨说，“朱进诚没有真的刨坟，你的坟墓的封土还是完好的，我的道术可以保证把你的坟地可以恢复到以前的风水。”
小船越开越近，一层淡淡的薄雾退散后，陈悦雨和顾景峰都是能看见负手在背，挺身站在白色纸船上面男人的脸了。
他很高，身材挺拔，腰带上别着一把短剑，白色的长衫晚风吹动，衣角飘飞。
脸是那种十分儒雅的秀气，不像是现代网红小鲜肉，也不像娱乐圈里面的小鲜肉，他的脸是那种十分正气，在硬朗和柔软之间一个完美的过度，双眉很长很黑，直插向鬓角。
虽然已经时隔千年，他的眼睛依旧清湛的好似眼底藏有万千璀璨星斗，负手在背，儒雅雨狂放之间，潇洒与不羁的碰撞。
站在白色纸船上面的李太白，俊秀的就像是从无数的古诗里面走出来的那样，俊朗的叫人窒息。
“你说你的道术可以完好恢复我那个坟墓的风水，那之前的影响呢？朱进诚移动了砚台，肯定对我的子孙后代运数有影响，这个你如何补救？”
陈悦雨看着距离不远的李太白，“你放心，在把砚台石移回原位的时候，我会做场法事，帮助你的穴地更好囤积灵气，以后灵气倍增，对你的子孙后代只会有好处。”
李白看着陈悦雨，看了一会儿眉心微蹙说，“你为何要帮他？就因为你收了酬金？”
陈悦雨说，“拿人钱财自然□□，而且我这次这样做，也是间接帮到你。”
“哦？这个怎么说？”李白问。
陈悦雨说，“你的那个‘文曲星穴地’风水确实很好，看得出来在古时候肯定是一定有名的风水先生帮你点的，只是这个风水穴地从你下葬那天开始到现在，都已经超过千年了，那个位置地处悬崖峭壁，附近只有稀少的野草，并没有大树环绕。”
见李白看着她，陈悦雨继续说，“你的坟墓在悬崖边，那里附近没有大树，地底下也就没有树根用来固住山土，时间长了，你坟墓上面的青石条也会被水土冲刷。
白天的时候我去了你的墓地，墓地旁边的山土已经有了疏松要掉下来的迹象，要是坟墓土真的掉下来了，很可能到最后你的骸骨都会被冲下悬崖，这样骸骨都被冲走的穴地，就会成为不折不扣的凶地，到时候你的子孙后代运势会一颓千里。”
李白虽然已经是阴魂了，对风水方面的东西动了那么一点，可说到底他不是专门修道的，对陈悦雨说的这些风水方面的知识了解的不多。
“你说的是真的？”他问。
陈悦雨说，“自然全部是真的，我没必要为了救朱进诚来骗你。”
“你说我的坟墓会山土流失成为凶墓，那有什么办法补救不？”他问。
陈悦雨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相信我的道术，我会给你点一个风水比‘文曲星穴地’还要好的风水地给你，保证再过上五千年，你的墓地依旧灵气纯净旺盛，你也能在那个吉地里安枕无忧，再写传世诗篇。”
李白叹了一声气，“在坟地里写诗？写了一辈子的诗，我已不再想写诗。”
摇了摇头，“如今成了阴魂，只是闲来无事，喝点小酒，乘一叶小舟念几首诗附庸风雅。”
陈悦雨掐算着时间，知道朱进诚很危险了，“李白，你想要的风水宝地我可以找给你，现在你可以放了朱进诚了么？”
李白看看陈悦雨，“要我放他不难，只是他们朱家人过于贪得不厌，他们的祖坟都已经霸占了我的青龙山了，这样不只，还在我的青龙山那里葬了无数个骸骨，单单是那十六个中状元的阴魂，他们抢占了我穴地的风水，本来这一切也就算了，我不跟他们计较，偏偏他们还托梦给子孙，让他们的子孙来我的坟地偷我的砚台。”
“小姑娘，你说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贪得无厌之人！？偷占别人的东西，还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嘴脸，着实让我不齿。”
陈悦雨转动眼睛想了想白天在梅花山看的那一个龙脉连着的三个风水宝地。
在山顶的那个，距离半山腰比较远，是不会和半山腰这两个穴地有灵气抢夺的，而李白墓地额朱家村祖先的墓地离得其实很近，两个穴地离得近了，自然灵气就会被风走了。
朱家村祖先的穴地霸占了“文曲星穴地”的青龙山，这个青龙山并不是明堂外面的高山，而是穴地伸出去抱住明堂还有面前砚台文思的左臂。
青龙左臂恰好被挖了，做了朱家村祖先的穴地，冥冥之中注定了朱家村祖先是在霸占弯曲性穴地的灵气的。
陈悦雨说，“朱家村祖先的穴地确实霸占了你的青龙左臂作为坟墓的山根，不过这一切不该全怪朱家村的祖先，要怪就怪当年给他们祖先点穴的那个风水先生，他只是看见了梅花山半山腰有个风水宝地，却没想到这个宝地占用了另一个穴地的青龙山了。”
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李白最终还是答应放了朱进诚，他一个千年前的文学泰斗，实在没必要和一个自负自傲的人过不去。
李白手中折扇一挥，河面很快浮起来一个玻璃棺材，里面装着的就是穿一身红色西装的朱进诚，他害怕的脸部的肌肉都在瑟瑟颤抖了，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李白轻摆手中的折扇，架着白色纸船往状元河更深的位置移动，临消失在雾气里面的时候回过头来看陈悦雨一眼，“陈大师，希望你记住给我点一个比‘文曲星穴地’还要好的风水宝穴，我太白由衷感谢你。”
“肯定会的。”陈悦雨说。
李白转过身坐在小船船板上，白色长衫的衣角落在水里面，小舟往河水更深的位置移动，很快消失在茫茫状元河里。
#啊啊啊啊啊诗仙李白我爱你啊！#
#疯狂表白李白大大，表白国师大大！#
#感谢国师大大让我一睹李白大神的真容！#
#李白太帅太苏了！#
#李白我可以！#
有关诗仙李白的话题瞬间引爆微博热搜榜，排在前五的都是诗仙的热门话题。
很多人都很喜欢李白的，知道陈悦雨的见鬼直播里面出现了诗仙，他们都纷纷戳链接跟过去看了，今夜陈悦雨的“状元村深夜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直接冲破了500万！！！
困住朱进诚的玻璃棺材自动破裂，顾景峰拽朱进诚上来小船上面，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脸色惨白惨白的，刚刚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了，吓得五脏六腑都冷颤了。
回过神来，看见陈悦雨在面前坐着，朱进诚哇的下就哭出来了，“大师，谢谢你，谢谢你肯答应救我，真的很谢谢你，以后我就是做牛做马报答你都报达不了这次的救命之恩了。”
小船靠岸，朱进良见哥哥没事，也是十分激动，连连在感谢陈悦雨。
回去的路上，顾景峰问陈悦雨，“小雨，你是想点山顶的那个穴地给李白不？”
陈悦雨眉头拧紧了，他思忖了好一会儿说，“那个穴地很诡异，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穴地肯不肯为我所用。”
“你是说那个穴地不肯被你点？”顾景峰说。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明早起来，天气好，有太阳的话，景峰你和我再上一次梅花山吧，我想再去看一遍那个穴地。”
“好。”顾景峰嗓音温柔低沉，很有磁性。
顾景峰说话的时候，瞅见陈悦雨的手放在外面，他走近了些，伸手过去抓起陈悦雨的手。
陈悦雨愣了愣，侧脸看向顾景峰，顾景峰看着她说，“天冷，我抓着暖和。”直接十指紧扣放进风衣口袋里面。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全文大结局
漆黑的田野路里，顾景峰走近陈悦雨的身边，伸手过去抓起陈悦雨的手，修长白净的手指一根根支开陈悦雨的手指，十根手指紧紧的紧扣着。
顾景峰的手很大，抓住陈悦雨的手几乎都能整个包住了，掌心温热贴着，传送着彼此灼热的体温。
顾景峰抓陈悦雨的手，攥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淡红平直的嘴角自然勾动起来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
陈悦雨转过脸看着身旁的顾景峰，他很高，身材挺拔，黑色风衣的映衬下，脸上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陈悦雨这才留意到顾景峰不只脸长得帅气，就是下巴联动的脖颈都十分迷人，脖颈线条可以说是十分完美的，脖间凸出来的喉结微微滑动。
如银的月色下，顾景峰淡漠疏离却又深邃浓黑的眼睛很好看，眼窝很深，眼底仿若有万千朗星。
陈悦雨没有说什么话，顾景峰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陈悦雨边走着会仰起颔首来看顾景峰的脸。
状元河底下，顾景峰一只手拿着玉片香囊，另一只手在玻璃上面写字。
他用手指在玻璃上面一撇一捺，一横一竖写下“爱新觉罗司马悦雨，朕好想你。”的画面不时在陈悦雨脑海里浮现，就像是放电影那样，一个画面跟着一个画面，走马灯那样循环播放着。
在陈悦雨第一次打开弘煜翡翠棺椁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了四百年前，弘煜登上了皇位，并且不顾众大臣的反对，毅然决然娶了司马悦雨的魂灵。
四百年前弘煜手捧司马悦雨的灵牌拜堂。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的侧脸，她甚至都不敢想这世上会有这么个男人会如此深情专一的对她。
察觉到陈悦雨在看着他，顾景峰微微垂下细长的眼睫，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陈悦雨，嗓音温柔磁性，“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陈悦雨莞尔摇了摇头，“没事。”
顾景峰眉心皱动了下，试探着还是吧心底的话说出口了，“小雨，我……时弘煜。”
“我知道。”陈悦雨说。
顾景峰看深陈悦雨一眼，“我们成亲了，在四百年前。”
陈悦雨刚想说我知道的时候，一下子脸颊就微微有点红了，眼睛也有意低了些不敢直看顾景峰深情款款的眼睛了。
如此静默清冷的田野地里，她只觉得脸颊晕红，心跳加速，幸好现在是深夜四处没有多余的光线，不然顾景峰一眼就能看见陈悦雨涨红的耳根尖。
她反射性想要抽手回来，放在口袋里面的大手抓的更紧些，“冷，抓着暖和。”
两个人回到了客栈，顾景峰看见陈悦雨进了房间里面，这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里面，顾景峰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站在铝合窗边，低眼看着刚握过陈悦雨手的掌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伸另一只手抓住那只手，笑得更加高兴了。
顾景峰拿了套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里面淋浴，洗了个热水澡，性感肌肉线条匀称的身体上腾腾散发出白色热气。
从浴室里面出来，他的头发还是湿的，站在洗手盘前面，拿着吹风机在吹头发，头发吹干后清爽放落下来，额前的刘海也是自然放落的。
顾景峰长得帅，身材挺拔，宽肩窄腰腿很长，这样的完美男模身材，就是典型的衣服架子，无论是穿西装亦或是穿日常的休闲服，看着都非常的赏心悦目。
现在他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短T下的肌肉线条隐隐显露出来，着实性感撩人。
坐在白色大床上，身下穿了一条布料较为柔软的青色短裤，露出小腿还有膝盖，手摸着香囊，脑海里想起在状元河里跟陈悦雨说他是弘煜，还跟陈悦雨说朕好想你那一幕。
顾景峰又笑了，心头像是有只悸动的小鹿一直在蹦跶，身体往后靠在床头上，一整晚，顾景峰都没有睡着。
和陈悦雨相认的情景，他想过有很多个可能的，也有想过用很浪漫的方式和她说的，可心底里又有那么一点小雀跃，希望陈悦雨能够记起他，就这样拖到了状元河底……
“幸好，能再次相逢就好！”凌晨五点二十分，顾景峰还没有睡。
早上六点，他起身来，换了一套衣服，进浴室里面洗漱完，然后下到客栈一楼的厨房，亲自为陈悦雨准备早餐。
问客栈的厨师要了一些做桂花糕的材料，手脚麻利，很快就蒸好了，香喷喷一笼子端到陈悦雨的房间门口。
“叩叩。”
听见敲门声，陈悦雨走过来开门，抬眼就看见穿一身格子西装的顾景峰，右手端着一笼子桂花糕。
“小雨，桂花糕，该煮好的。”顾景峰说。
刚好陈悦雨饿了，笑了笑，然后伸手直接捏起了一块桂花糕，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咬着，浓郁的桂花香味在舌尖味蕾细胞那爆起，陈悦雨砸吧砸吧吃着，“好好吃哦！景峰，你都可以开一家星级桂花糕店铺了，生意肯定很火爆！”
顾景峰摇摇头说，“我只给我的老婆做桂花糕，世上独一份的。”
陈悦雨手顿了顿，看着顾景峰的眼睛，说，“景峰，成亲的事，是四百年前的。”
顾景峰莞尔说，“没事，咱们四百年后可以再补办一次婚礼也行。”
说着话，顾景峰的心忽然提了上来，低下清冷漆黑的眸子看着陈悦雨，迟疑着说，“你……不愿意嫁给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景峰的眼睛是一直看着陈悦雨的眼睛的，他心底其实也有些不确定陈悦雨的心意，毕竟四百年前的那场婚礼，是顾景峰执意要成婚的，陈悦雨消失的突然，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她愿不愿意。
“小雨，你不愿意嫁给我？”顾景峰见陈悦雨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
知道他一直在等回复，陈悦雨摇了摇脑袋，“不，我愿意。”
顾景峰心头捆绑的结顿时疏解开来，他高兴地往前一步，伸手抱住陈悦雨。
“小雨，你不知道你的这句我愿意，我等了多久。”顾景峰抱着陈悦雨说。
刚好房间门前不远的位置有张黑色木桌子，顺手放好手里的桂花糕，顾景峰看着站在买年前的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顾景峰上身往陈悦雨慢慢凑过去。
条件反射，陈悦雨一下子就知道顾景峰凑脸过来是要做什么了，她忽然紧张了起来，放在顾景峰胸膛上面的手稍稍用力抓了下顾景峰胸口上面的衬衫。
顾景峰的脸继续向着陈悦雨的脸凑过去，近到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鼻息了，在顾景峰一下子要吻下来的时候，陈悦雨紧张的立即闭上了眼睛。
瞅见她闭眼了，顾景峰顿顿，然后伸手捧着陈悦雨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般、亲、在了陈悦雨的额头上。
陈悦雨睁开了眼睛，顾景峰已经提起桂花糕放到她的面前，“甜不？再吃一个。”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刚刚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顾景峰会亲下来的，却没想到只亲在了额头上。
出神了一会儿，陈悦雨很快又沉浸在顾景峰亲手做的桂花糕的美味上，真的是越吃越好吃，比宫廷御厨做的还要好吃啊！
吃完桂花糕，顾景峰和陈悦雨又下到客栈一楼喝了两碗白粥。
差不多早上八点的时候，道术小组的成员在客栈外面的那颗梧桐树下集合，张成德和李建成见组员都到齐了，和大家说，“咱们今天再上一次梅花山，要是还是没能在梅花山点到文坛大穴，我们就准备离开广西，往西安那边过去，想那边是古时候的古城，很多文化起源都在那里开始。”
李建成说，“大家不要有太大的负担，这次在广西没找到宝穴没关系，咱们下一站去西安。本来自然界的风水宝穴都藏在深山野林里面，我们一时半会儿没找成也正常，大家说是吧！”
“是啊，何况我们这次要找的是足够影响华夏文坛的宝穴，像这样的名穴肯定找起来没那么容易的。”
“梅花山里的风水确实很好，也有很多看起来还不错的宝地，可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见能够出大文豪的穴地。”
“可不是吗，要是随随便便就能点中文坛宝穴，也不至于清代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道人能点出来吧，说真的这次的任务真的不是一般的重！”
很多道人都议论着，要想短时间找到文坛命脉，谈何容易啊！
“其实昨天在梅花山上我已经看见一个风水宝穴了，那个风水宝穴是可以出大文豪的！”
众人议论着，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的男中音。
大家同一时间转头看过去，就看见穿一件蓝色长褂的钟守业，见大家看了过来，钟守业伸手摸了摸下巴尖，故作深沉。
“钟掌门，你在哪里看见那个宝地啊？”
“是啊，钟掌门你说的那个穴地在哪个位置啊，真的是能出大文豪的名穴吗？”
站在钟守业身边的道人都很想知道钟守业看见的那个宝穴到底在哪里。
钟守业按住心底的得意，一直都没有给打火解释，知道玄学协会的张董事和李董事走到他身边问了，他才说：
“其实昨天在梅花山里，我本来也是一无所获的，不过……”眼神瞟到了陈悦雨的身上，“不过我能找到这个文坛名穴的位置，说起来还得感谢陈大师，要不是陈大师指点了朱家祖坟那里有个砚台，我也不会顺着朱家祖坟的龙脉，看到在梅花山山顶的那个文坛命脉穴地。”
“哦，钟掌门，你是说那个宝穴在梅花山山顶？！”
“是啊钟掌门，那个穴地在梅花山的山顶吗？可是昨天我们不是还没有睡巷道山顶就下起雨，我们都下山了吗，怎么钟掌门你会知道梅花山山顶有个宝穴的？！”
钟守业左手抬起来放到嘴巴前面挡着，轻咳了两声，“不瞒大家，昨晚我一个人又上了一趟梅花山，经过我多番勘测，确保了山顶的那个穴地就是足以影响华夏文坛上千年的风水宝穴。”
“钟掌门，你昨晚一个人又去爬山了啊，真的很敬业啊，我都已经等不及想看到你点的那个穴地了，不够这个穴地被钟掌门看过了，那肯定是灵气很高的风水宝地！”和钟守业为伍关系不错的孙掌门吹着彩虹屁。
顾景峰听见钟守业说他找到的穴地在梅花山山顶，眉头拧了拧，走到陈悦雨身边，“小雨，钟守业说的按个穴地会不会就是你昨天看到的那个穴地？”
“不知道。”陈悦雨说，“不过有可能。”
张成德和李建成听见钟守业说他已经点中了文坛命脉，心急的巴不得现在就登上了梅花山山顶。
一伙人往状元河方向走过去，途中遇见好些状元村的村民，他们瞅见陈悦雨走过来了，连忙跑过来站在陈悦雨面前很是感激说，“陈大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今早村长过来说河里面浮上来很多尸体，让我们家属过去打捞，我们一大早过去看，果然河面浮着很多尸体，村长说是你还有顾局长昨晚在河里面施法了，尸体才会浮上来的。”
“陈大师，我爸的尸体找到了，今早已经入土为安了，真的很谢谢你，你现在去哪里，先去我们家吧，我的母亲说要亲自感谢你。”
“陈大师，我们家也爱感谢你，谢谢你帮忙找到我哥的尸体，还有，帮我们村子破解了邪咒，您大慈大悲，道术精湛，可是久了我们村子所有的人啊！”
玄学小组的成员瞅见接二连三有村民过来感谢陈悦雨，还从村民的口中听说了，陈悦雨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就在爱河里面施法帮村民们寻找尸体，还有跟河里面的阴魂斗法了。
越是临近状元河，越多人过来感谢陈悦雨，他们都叫陈悦雨在离开朱家村之前一定要跟他们说一声，绝对不能让陈大师就这样安静的离开，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陈悦雨知道村民们激动，她说，“大家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是修道的道人，接了你们村子的生意，我自然会尽心尽力为你们解决困难的，你们都放心，以后你们村子不会发生灵异事件了，以后你们都可以在村子里面平安生活的。”
“陈大师真是厉害啊，整个村子这么多的尸体，她都能有办法找到。”
“反正我是不得不佩服了，之前看她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小姑娘，我是有点轻视她的，不过她的存在很有力的证明了，女子也是能修炼好道术的，而且显而易见，陈大师的道术是咱们这么多人里面最厉害的了。”
“嘘，你别说俺么大声，钟掌门在边上站着呢。”
“我说的是实话，钟守业说他找到了文坛命脉穴地，可到底我们还没有看见，说不定是假的也是有可能的。”
在边上站着的钟守业脸都绿了，左手握紧成拳，压住心底的怒火，“好，我忍，看你陈悦雨还能风光到什么时候，等会儿上到梅花山山顶，道人们看见我点的那个宝穴，就知道我的道术远在你之上了！”
村民们一直在感谢陈悦雨，就是陈悦雨说她只是接了个单子，帮村民们解决困难的，村民们还是十分热情的感谢她。
“要不是有陈大师过来咱们村子，村子里面的年轻男人日夜提心吊胆都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染消失不见了。”
“是啊，我是吓得够呛，幸好，幸好有陈大师帮忙，陈大师真的是活菩萨啊！”
村民们十分淳朴真诚，对陈悦雨的喜爱已经到了无法言表的程度了。
钟守业听着村民们对陈悦雨的感谢发言，耳朵里都要起茧了。
他们一伙十多个人在河岸边等了一会儿，很快开过来三艘船，搭船过河后，十多个道人几乎马不停蹄想着梅花山山顶方向走去。
道人对风水宝穴的追求，就好比是商人对金钱的追求，他们是真的要等不及了。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上到了山顶。
陈刚走上梅花山山顶的时候，陈悦雨也在想，钟守业的风水堪舆能力应该确实不错，昨天她看出来的宝地，没想到钟守业也看出来了。
钟守业站在梅花山山顶的那个八角凉亭前面，要被挺得笔直，抬头挺胸的，很有气势说，“我找出来的这个风水宝地，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这次是国家想要这个宝地，我是真的不愿意直接拱手交出去的，墓穴前面的风水真的是太好了，可以说是我看过我数万座名穴里面最好的一座了。”
“钟掌门大公无私，为国家文化发展做贡献，真的是太无私了！”
“钟掌门品德高尚，是我们的楷模啊！”
陈悦雨站在边上听着，也没多说什么，她觉得钟守业这个人虽然挺臭美，也挺虚荣的，可说到底他能点出文坛命脉穴地，至少是有卖弄的资本的吧。
“好！”钟守业也抬起右臂，大声说，“大家跟我过来吧，我保证你们看见这个穴地明堂前面的砂地，还有风水布局，肯定大吃一惊！”
陈悦雨抬脚要往那个名穴位置走过去了，却突然看见钟守业转过身径直朝着正西的方向走过去，经过陈悦雨身边的时候，钟守业还给了一个很不屑的眼神。
陈悦雨：“？？？？？？”
很多人都跟着钟守业的步伐往正西方向走过去了，陈悦雨却愣在原地了。
顾景峰问，“小雨，我们不过去吗？”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嘴角笑了笑，“不对。”
顾景峰说，“什么不对？”
陈悦雨说，“我看的那个千古名穴不在梅花山的西面，在东面。”
顾景峰抬眼看看一直往西面走去的钟守业，然后说，“看来钟守业并没有看出小雨你点的按个穴地。”
“嗯，应该是。”陈悦雨说。
在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原地站着的时候，西面的树丛里面传来其他道人说话的声音。
“钟掌门，你点的这个穴地风水布局太好了！真的是绝了！”
“我还没见过比这个穴地的风水排阵还要好的穴地了！这个穴地就是文坛命脉穴地啊！”
“是啊钟掌门，没想到啊，你昨晚深夜过来，居然就点中了文坛命脉，太厉害了！”
陈悦雨心里，和顾景峰也走了过去，可当她站在钟守业点的那个穴地的明堂位置，抬眼往明堂外面看的时候，眼底的所有希冀都顿时暗灭下来，消失的一点都不剩了。
“钟掌门，这个穴地就是古代得道的道人恐怕也点不出来啊，绝了，真的是绝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运气好，说真的这样好风水的穴地，我生平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上天对我这么好，这次到广西来，居然能够点出这么个千古名穴。”
“钟掌门点的这个穴地，以后青史肯定留名了！真的是厉害！”
很多人都在吹捧钟守业，他真的是得意到飞起，转而看向站在明堂位置的陈悦雨，迈开步子走到陈悦雨的身后，“怎样，陈大师，你觉得我点的这‘凤凰回巢’穴地怎么样？”
在场的人几乎铜艺世家看向了陈悦雨，都在等着陈悦雨对这个穴地的评价。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都能听见山里的风吹过树梢叶片的声音了。
“陈大师，赏个脸评价下这个穴地吧，我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宝穴，可我还是想停一下陈大师评价一下这个穴地，毕竟在这么多的后辈里面，我还是对陈大师挺青眼有加的。”
陈悦雨转过身，面对着钟守业，面对着玄学小组的其他成员，她没有掩饰，直接开门见山说了。
“这个穴地不能下葬。”
简简单单七个字，说的却力量十足。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张成德走了过来，“陈大师，这个穴地为何不能下葬？”
“是啊，陈大师这个穴地有哪里不妥吗？左青龙右白虎，名堂前面有‘御笔’有聚宝盘，而且青龙白虎仔细看就是凤凰的一双翅膀，这是典型的风水宝穴啊！”
“对啊，这个穴地还有御笔呢，皇上的御笔都在这里了，肯定文思很好，是能出大文豪的。”
钟守业看看陈悦雨，嗤笑一下，“陈大师，是不想承认我点的这个穴地是文坛命脉？是害怕我抢了你的荣誉吗？我们都是修道的，应该清心寡欲，不该过度追求金钱荣誉，陈大师这样，就真的是让我看不起了。”
听见钟守业阴阳怪气的话，陈悦雨也不跟他客气了。
“我点过的风水名穴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我会嫉妒你点的这个‘凤凰离巢’穴地？”
“凤凰离巢？”
“刚刚陈大师说这个宝地是‘凤凰离巢’？”
“这不是‘凤凰回巢’吗，怎么陈大师会说是‘凤凰离巢’啊？！”
钟守业急了，“陈悦雨，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点的这个穴地怎么就是‘凤凰离巢’了
啊？”
陈悦雨不急不缓，继续说，“说是‘凤凰离巢’已经是我较为委婉的表述了，这个穴地应该是‘凤凰泣血’穴地，葬在这个穴地底下的尸骸，他的子孙后代肯定不得善终，就算是能够有朝一日山鸡成了凤凰，最后也是泣血不得善终。”
钟守业怒不可遏，大声说，“陈悦雨你就是嫉妒我看风水的能力比你高，你就故意来跟我唱反调，这个穴地绝对是风水宝穴，绝不可能是‘凤凰泣血’。”
“对，你说是什么穴地就是什么穴地了啊，陈大师你要想我们信服你，怎么着你也得给个证据吧，你为何说钟掌门点的这个穴地是‘凤凰泣血’啊？？！！”
孙掌门也很是激动。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面前护着，长成个和李建成也走过来叫大家都冷静一下。
陈悦雨说，“这个穴地乍一看确实很像是‘凤凰回巢’，可你们仔细看就知道这个穴地语气说是‘凤凰回巢’，其实更像是‘凤凰泣血’。”
右手抬了起来，“你们看这个穴地的朝山，难道你们没看见这个穴地朝向的这座山是一座秃山，而且秃露出来的山石都是红色的。”
“这个穴地确实是凤凰地，可惜不是凤凰展翅高飞，也不是凤凰回巢，而是凤凰想逃生，最后却被断头泣血，凤凰吐的鲜血就是朝山的那堆颜色鲜红的石头。”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现在说的话，可你们要是敢用这个穴地下葬尸骸，三年，不出三年，那个墓主人的子孙后代就会死绝。”
听了陈悦雨的分析，其他道人的眼睛都直直看着对面的红色朝山，之前建那个山峰鲜红色的石头，还以为那里是一个灵气很好的朝山，却怎么都没想到那是凤凰泣出来的鲜血啊！
好些道人都不敢再说这个穴地是宝穴了，他们更加相信陈悦雨说的，这个墓地的凤凰不是归巢，而是要逃生啊！
钟守业无话可说，狠厉的眼神剜了陈悦雨一眼，嘴角扯动一下，再次开口说，“陈大师的嘴是真的毒，大好的宝穴就被你说成是凶穴，行吧，这个穴地你们不要，那我就自己用。”
“陈大师的风水堪舆能力我一直都听认可的，不知道陈大师在评论特任点出来的穴地时，自己有没有点中知名的名穴啊？可不要是只会吐槽别人的本事，自己却挽着手啥都不做的吧？！”
陈悦雨知道钟守业是故意挑衅，清了清嗓子说，“不瞒大家，我也在梅花山山顶这里看见一个千古名穴。”
“呵呵，陈大师真是有本事呢，说风就是雨，好啊，你说你点的那个穴地在哪里？我倒是很想看看陈大师说的这个千古名穴在哪，长什么样子呢！”
陈悦雨带他们过去看，只是让她奇怪的是，转过身刚要往那个穴地位置走过去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就黑云聚集，光线暗淡了大半。
陈悦雨眉头拧拧，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个千古名穴为何就是不想她点？！
她想不明白，难不成注定她和这个穴地无缘？！
陈悦雨最后还是带着玄学小组的人来到了梅花山的东面，走过一片小土坟，又走过三棵桂花树。
张成德他们跟在陈悦雨的身后，以为陈悦雨会继续往前走的，却不料她走到三棵桂花树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钟守业赶忙跑了过来，“就是这里？这里四面都没有高的山峰，也没有靠山，完全不该是一个吉穴的模样，陈大师你倒是说一说你点的这个穴地是什么名堂的风水宝地啊？！”
“是啊，这里四面都没有群山，附近的砂地不可以说是没有，只是都很矮，这个墓地真的可以藏风聚气吗？！”
“对啊，陈大师，你点的这里是什么名堂的穴地啊，光看这里的山形走势，这里不像是有名穴的啊。”
很多人都在质疑，陈悦雨一点都不生气。
她负手在背，看着面前的这个宝穴，是越看风水布局越圆满，“这个是个不折不扣的千古名穴，之所以过去数千载，都没有被风水大师看见，就是因为它藏的很深。
墓地四周看似没有群山相拥，看似没有砂地，看似这里甚至都没有一点风水宝地的布局，可就是一切的看似不可能，却刚刚好成就了这个千古名穴——“蟾宫折桂”。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这里是‘蟾宫折桂’，我没有听错吧！？”钟守业说，“陈大师你可知道‘蟾宫折桂’可是风水界排名前三的宝穴，你可真是大言不惭，说真的，你要是说这个穴地是状元官帽，又或者是太傅印之类的我也就不这么义愤填膺了，可你居然硬说这里是‘蟾宫折桂’，这不是把你自己的脸摆出来，给我打脸的吗？！”
“蟾宫折桂？这里真的是蟾宫折桂吗？真的假的？”
“不知道，风水书上面对蟾宫折桂这个穴地的描述不多，我们也没办法一时间判别这个飞落在梅花山山顶的穴地是不是蟾宫折桂啊。”
“是啊，没办法判断这个墓地是不是‘蟾宫折桂’。”
钟守业来到陈悦雨面前，声音拔高了两个音阶，“陈大师是知道风水书上面对着合格穴地描述的很少，就想随便找个穴地来以次充好是吧？讲真的，这个穴地如果是‘蟾宫折桂’的话，我钟守业一辈子给你陈悦雨做小弟！从今以后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眼神很锋利，“可要是这个穴地不是‘蟾宫折桂’，陈悦雨，你就从此退出道术界怎么样？”
在场的人听见了，直接哗然了。
“不用赌这么大的吧，陈大师也犯不着和钟掌门赌啊。”
“输了直接退出道术界，这个，真的，陈悦雨不会赌的吧。”
顾景峰站出来说，“凭什么你输了只是做一个小弟，小雨输的话就要退出道术界？”
“小雨，咱们不赌。”顾景峰说。
“呵呵，害怕了是吧，陈悦雨你之前不是还自信爆棚的吗？怎么被我唬一唬就不敢说这个穴地是‘蟾宫折桂’了啊？”
“真是敢说，居然敢说着合格穴地是玄学界风水排行前三的‘蟾宫折桂’，也不问问你祖师爷承认
吗？！呵呵呵呵。”
“好，我和你赌。”陈悦雨的声音虽然不大声，却其实十足。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了。
“陈大师，真的，你没必要和他赌的。”
“是啊陈大师，你的道术我们都知道的，很厉害，你真的没必要和钟掌门赌的。”
张成德和李建成也走过来劝陈悦雨。
顾景峰看了陈悦雨一眼，并没有阻止她。
“小雨，你想跟他打赌就赌，就是真的输了，退出道术界，为夫有大把的钱，都用来养你。”
陈悦雨看了看顾景峰，声音清淡却有力，“我不会输。”
张成德还是劝阻陈悦雨，“陈大师在，恨得没必要和钟掌门打赌，而且赌约还这么大，万一真的输了，在场的可都是道门中人，以后想不承认都不行的……”
陈悦雨知道张成德关心她，她说，“我不是为自己打赌，是为国家文坛命脉打赌，这个穴地一经点出来，肯定会出足以影响华夏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文坛大才。”
“而且‘蟾宫折桂’地位显著，从来不会输。”
钟守业听见陈悦雨说要赌，他心里一下子也是有点发凉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想着，会不会眼前的这个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宝穴的穴地，真的就卧虎藏龙是俯卧在这里的‘蟾宫折桂’穴地？！”
好烟已经放出去了，钟守业也只能迎面而上，而且他打心底里认为，就算陈悦雨的道术超凡，可她也不可能点的中排在风水界前三的大宝穴“蟾宫折桂”的！
钟守业左右看看，瞅见山里有个拿锯子割树木的匠人，他走过去问，“你好，请问一下，梅花山这里哪里有桃花树吗？”
那人看了钟守业一眼，然后说，“山顶这里就又桃花树，不过现在冬天，桃花树也不开花啊。”
“大哥，能麻烦你告知一下桃花树在哪里吗？”
那个拿着锯子的男人随手一指，“东边凉亭那里就种了两颗桃花树。”
钟守业说了声谢谢，然后快步额昂凉亭方向跑过去，很快就看见凉亭左右两边分别种了一棵桃树。
他走到其中一棵下面，伸手折断一截枝干，见枝干枯黑，别说是桃花了就是输液都没有一片，毫无生气。
拿着枯桃树枝干，很快回到那个穴地里，二话不说直接地哭桃枝给陈悦雨。
“陈大师，我们都是修道的，都知道风水书上面对‘蟾宫折桂’穴地的描述不多，里面只有一句，桃枝插在穴地的沙土里面，不出一个晚上，就能看见桃枝开花。”
陈悦雨伸手接过桃枝，看了看钟守业拿回来的桃枝，已经枯黑了，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生命迹象了。
“那个，这根桃枝都枯死了，这样不好吧，我过去再折断一根回来，这样也公平一点不是？”五台山的掌门说。
“虽然书上写着插桃枝到‘蟾宫折桂’穴地里，桃枝会开花，可至少这根桃枝要是鲜活的吧，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真的开出花朵来啊？？！！”
顾景峰也说，“小雨，我去重新折断一根桃枝。”
陈悦雨说，“不用，就用这一根枯黑的桃枝。”
其他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了，他们都认为陈悦雨是不是智商下线了？枯是的桃枝怎么可能会开出花啊？？！！
陈悦雨没多说什么，拿着枯黑的桃枝，走到他看准的穴地位置，直接把桃枝插在了穴地的沙土里面。
“好！那就明天过来看看吧！”钟守业说完，一摆手直接下山了。
其他道人都在叹气，认为陈悦雨必输无疑，没可能枯死的桃枝还能长出花骨朵的啊！
大家都下山了。
顾景峰走在陈悦雨的身旁，和陈悦雨一起下山。
陈悦雨走了一会儿，转头看顾景峰，“景峰，你真觉得我会输？”
顾景峰毅然摇头，“不会，我知道小雨你的道术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那你刚刚又说我输了的话，你赚钱养我？”陈悦雨眉心紧了紧。
顾景峰淡红的唇角勾动，笑了笑说，“我就是想表明一个态度，当然我内心是知道你肯定不会输的。”
顾景峰又补充一句，“无论你退不退出道术界，为夫都赚很多的钱养你，为夫很有钱，你大把花。”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顾景峰也看着她，一时间两个人看着对方，止不住都笑了。
回到客栈里面，张成德和李建成来找过陈悦雨几次，意识都是他们可以出面和钟守业交流，这个赌约可以就此作罢。
陈悦雨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钟守业一直对我有意见，这一次我也想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蟾宫折桂’千古名穴，不会憋屈受这个气！”
第二天一大早，钟守业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他等不及要狠狠打陈悦雨的脸了。
一伙人渡船过河，很快上到梅花山山顶位置，钟守业步履飞快，上到山顶气都不喘的，直接奔着陈悦雨点的那个穴地位置跑过去。
很快山顶上传来一声几可贯穿云层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守业转眼看见陈悦雨还有其他道人过来了，他用手指指着坟墓前面插着的枯黑桃枝，“陈悦雨，你现在心服口服了吧！别说是套住开出花了，这根桃枝可是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你点的这个穴地根本就不是‘蟾宫折桂’！”
其他道人也说，“是啊，桃枝和昨天刚插在穴地的时候一样，没长出叶子，也没有开出桃花，看来这合格穴地确实不是‘蟾宫折桂’。陈悦雨这次真的是用自己的手打肿自己的脸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也是直摇头，认为陈悦雨还是太年轻了，就不该意气用事跟钟守业打赌的。
钟守业大步走过来，笑着说，“怎样陈悦雨，这下子真相就摆在眼前，你梅花说了吧！从今往后我不要在道术界再看见你的身影，你就此退出道术界吧！”
“等等。”一片议论声里面，突然传来顾景峰的声音，清亮温厚。
“顾局长，你还想替陈悦雨说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了。”钟守业打住顾景峰。
顾景峰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径直走到插桃花枝的那个位置，一句话都不说，直接伸手捏住桃枝抽了出来。
顾景峰仔细看了桃枝，说，“这根桃枝不是昨天插下去的那根。”
在场个人一时间不说话了，顾景峰继续说，“钟掌门，桃枝是你自己亲手折断拿过来的，你不会不知道那截枯黑的桃枝是有三节的，而且是笔直的，并不弯曲。”
钟守业眉头拧紧，他记得很清楚，他昨天折断的桃枝是三节的，确实是笔直不弯曲的。
顾景峰说，“大家看看这根桃枝，很明显不是三节，而是四节的，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还有个明显的弯折。”
钟守业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顾局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昨天夜里上来换了一根桃枝？！”
顾景峰看了看桃枝的断截面，微微摇了摇头，“我没说是你换了桃枝，这截桃枝的断截面是一节一节的，明显不是折断的，按这个断截面，应该是被利器锯断的。”
钟守业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在树林里用锯子割树木的匠人……
顾景峰抬眼四下看了看，果不其然就看见不远处有个穿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他直接跑了过去。
其他道人也跑了过去。
陈悦雨却没有跑过去，她站在“蟾宫折桂”穴地前面，一个人安静思忖了好一会儿。
瞅见顾景峰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那位匠人赶紧就要跑了，顾景峰动作迅速一下子逮住他了。
“昨天的那根枯桃枝在哪里？”
一开始他不肯说，顾景峰用力掰他的手到后背上，猛用力下压，中年男人疼得受不了了，采用手指指向密集的草丛里面。
顾景峰朝着中年男人指着的方向走过去，不经意的一眼就看见密集的草丛里面有一簇盛开桃粉的桃枝。
淡红的唇角往上一勾，顾景峰伸手从草丛里面捡起开满花朵的桃枝。
其他道人看见顾景峰手里开的粉红的桃花，都不敢再质疑陈悦雨的道术了！
钟守业自然也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了，他摇头长叹一声，“既生守业，何生悦雨啊！！”
一股怨气囤积在心口，忍不住直接吐了一口鲜红的血。
顾景峰转而看向那个锯木的匠人，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拔了这根桃枝？！”
其他道人也说，“是啊，我们在打赌呢，你为什么要拔了这根桃枝，难不成你是想霸占这个千古名
穴？！”
很多人都在说这个锯木的工人，工人也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了，做贼心虚，他确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陈悦雨走了过来，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并没有责怪这个工人，而是来到他的面前，轻声说，“这位大哥你好，可以抬头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
工人抬头看了陈悦雨一眼，陈悦雨仔细看了这个男人的面相，然后又说，“能告诉我你的出生八字
吗？”
工人如实说了。
陈悦雨当即用他的生辰八字起了飞星卦，右手掐九宫指诀，很快她就算出来了。
看了看面前的工人，陈悦雨摇了摇头，“原来‘蟾宫折桂’早就为自己选择了主人。”
在场的人不明白，陈悦雨也没有跟他们解释，只是从顾景峰的手里取过开满桃花的桃枝递给面前的这个工人。
“这个穴地是你们张家等了三百年等到的，记住，等你的家里长辈寿数尽了，将他的骸骨埋葬在插桃枝的那个位置，千万记住要不偏不倚，骸骨葬下去后，不出一年，你们家就会生出蟾宫折桂的童子。”
陈悦雨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跑过来问，“陈大师，这个‘蟾宫折桂’穴地不是专门点给国家的吗？你怎么能拱手送给一个在森林里锯木头的工人？！”
陈悦雨看了张成德一眼，然后说，“那个工人是咱们华夏人，他的孩子自然是华夏血脉，他的子孙成为未来文坛的大文豪，同样是造福国家。”
张成德和李建成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才恍然大悟。
离开朱家村的时候，朱家村的村民很热情用篮子转了很多的土鸡蛋，到村口来送给陈悦雨。
有的村民手里抱着公鸡还有鸭子，都说是要送给陈悦雨的，感谢她帮村子化解了大难。
陈悦雨通通都没有收，在众多的村民里面，陈悦雨看见了那个在山里锯木的工人，工人给她送过来一篮子的熟鸭蛋。
陈悦雨伸手进竹篮子里面拿了两个熟鸭蛋，莞尔笑笑说，“这两个熟鸭蛋就算是我帮你点穴的酬金吧，希望你以后好好培养你的孩子，日后他会有大作为的。”
“谢谢大师！”这个工人直接跪了下来，“我们家肯定会记住大师的大恩大德的！”
回到十二座面包车里面坐，陈悦雨第一个熟鸭蛋给顾景峰，两个人一起剥了鸭蛋壳，吃着鸭蛋。
钟守业也是愿赌服输的人，说了从今以后做陈悦雨的小弟，他就真的一心一意做陈悦雨的小弟了，去到哪里都对着陈悦雨很客气说，“陈大师，您的布袋子看着很沉，我来帮你提吧。”
“陈大师，刚刚尤为大老板过来找你算卦，我已经按照你的时间表，把他的单子排在三个月后了。”
“陈大师，恭喜恭喜，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小小心意，希望不要嫌弃，祝你和顾局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时间悠然过，钟守业都已经做了陈悦雨两年的小弟了，见他这两年都潜心修炼，陈悦雨最终答应了收他为徒。
从此钟守业就唤陈悦雨喂师傅了，并且推出了龙虎宗门派，改入了陈悦雨自创的“清心派”，成了陈悦雨坐下的大弟子。
婚礼化妆间外面，顾景峰穿一身黑色西装，领口位置打的领带是陈悦雨送给他的双面刺绣莲花领带。
顾景峰身材挺拔修长，穿西装是最精神帅气的，一身黑色西装穿在身上，白色衬衫打底，看着帅气逼人，修长的西装裤搭配一双棕色真皮皮鞋，头发第一次很正式用发较大了上去，看着精神英俊。
婚礼宴席上都是来往的朋友亲戚，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婚礼举办的十分盛大，是春洲市的一大盛事！
微博热搜上，看直播的网友早早就在说着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婚礼，热搜榜上前五都是祝福陈悦雨和顾景峰百年好合，恩爱到老的。
穿一身笔挺西装的顾景峰站在化妆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坐在化妆台前面的陈悦雨穿一身专门从法国订制回来的白色婚纱，明艳动人。
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陈悦雨的身后。
陈悦雨从镜子看见是顾景峰走过来了，他站了起来，顾景峰上前一步，看着陈悦雨说，“小雨，你真漂亮。”
陈悦雨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顾景峰伸手抓起陈悦雨的手，大喜的日子他眼眶却灼热了。
“景峰，怎么了？”陈悦雨伸手去擦顾景峰的眼角。
“没有，我没有哭。”顾景峰伸手环过陈悦雨的腰，搂进怀里，唇角勾起笑着说，“小雨你知道不，上天真的是对我眷顾了，四百年前你突然消失不见，我以为这一生都再也看不见你了，可缘分让我又一次遇见你，并且让我娶到你，小雨你知道不，这一辈子有你陪着我，我已经不敢在奢求什么了。”
陈悦雨听着顾景峰说的话，她笑了笑说，“你给我们的缘分绑了阴契线，我们是要生生世世都做夫妻的，以后老了，很多世很多世之后，你可别响起我说话啰嗦。”
“我肯定不会。“顾景峰另一只手也放在陈悦雨的腰上，“四百年前，在银杏树下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给我吃桂花糕，那个时候我就认定你了，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我都只想，也只会娶你一个人。”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情动之下，顾景峰身体往前，淡红的唇来到陈悦雨的唇边。
陈悦雨还是紧张了，顾景峰和陈悦雨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了，白皙脖颈间的喉结上下滑动，顾景峰搂紧陈悦雨的腰，微微咽了一下津液。
“我能冒犯一次吗？”顾景峰嗓音温柔，靠的很热，微热的鼻息如兰似桂喷吐在陈悦雨的脸颊上。
陈悦雨的手放在顾景峰的肩膀上，“婚前这样，似乎有点不君子。”
顾景峰浑身一松，侧过脸唇角勾动，又一次转回来看着陈悦雨，“可我这次不想君子了。”
淡红的薄唇轻轻落在陈悦雨柔软的唇瓣上，虽然是蜻蜓点水，却明显感觉到两唇依偎在一起时候软软的柔柔的感觉。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他，顾景峰问，“感觉怎么样？”
陈悦雨脸颊微红，说，“不知道。”
“那我再亲一次。”
说着话，一个甜甜的吻又亲了下来，这次的时间明显比第一次时间要长。
顾景峰抿了抿唇角，又问，“感觉怎么样？”
陈悦雨嘴角扬起笑了，眼睛都笑了。
顾景峰抱住陈悦雨，下巴抵在陈悦雨的肩膀上，“小雨，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陈悦雨也抱住顾景峰的腰，“我知道。”
“小雨，有时间咱们回紫禁城走走吧，我想回去看一下当年一起荡过秋千的那棵银杏树，不知道还在不在。”
“好。”
“小雨，啊不对，爱妻，老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
“嗯，会永远在一起的，我算过卦了，我们会在一起生儿育女，生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会一起携手白头的。”
“那就好，对了。”顾景峰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事情，“生孩子！咱们赶紧回家吧！！！！！！！！！！”
“三个我觉得不够！朕想和爱妻你生一只足球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