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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姑的清穿日常
作者：红尘之上
内容简介
 十个皇子九个渣，婠婠未来的丈夫更是渣渣中的战斗机。 皇子福晋？谁要谁拿走，婠婠准备继续跟着师傅修道去，可天道无常 多年后： 小阿哥：额娘，听说当初你宁愿窝在山上当道姑也不愿意嫁给阿玛？ 婠婠：因为你阿玛渣名千古流传，嫁给你阿玛需要莫大的勇气！ 某渣男：就这么不想嫁爷？看来是爷努力不够!扛起婠婠就走。 婠婠：果然嫁给你需要莫大的勇气！当道姑起码不会每天爬不起来 内容标签：清穿 情有独钟 随身空间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他塔喇婠婠，胤祺 ┃ 配角：康熙，宜妃，九龙 ┃ 其它：清穿 作品简评：vip强推奖章 十个皇子九个渣，婠婠未来的丈夫更是渣渣中的战斗机。 皇子福晋？谁要谁拿走，婠婠准备跟着师傅修道去，可天道无常 多年后： 小阿哥：额娘，当初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阿玛？ 婠婠：因为你阿玛渣名千古流传！ 本文故事新颖不同一般的清穿宅斗、争宠文，女主穿越到清朝以道修和皇子福晋的身份走到人前，引领清朝走向富国强民之路，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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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婠婠
康熙二十一年春
京城郊外的一座人迹罕见的山上，山上四季如春草木茂盛，一座道观屹立在半山腰上，道观的匾额上书：清一观。
道观的正殿里一个中年道士正在打坐修炼，突然道士眉峰一皱，眼中闪过惊疑，掐指一算，中年道士越算眉头皱的越紧，“吾徒怎么提早那么多年出生？”
之前自己明明算到徒弟还要两百多年才会出世，怎么现在就要出世了？中年道士想知道徒弟更多信息就继续掐算，“居然是因为本派至宝山河图为了本派不至于灭教携本派最后一代弟子逆天改命穿越时空而来？原来如此，不过吾徒想要出世却有一翻磨难，而吾徒之生母却要因生她而死。”
“章佳氏原本还有四十年寿命，现在却要因为吾徒而没了，张保因吾徒没了爱妻，吾徒的三个兄长因吾徒而没有慈母却是不妥，吾徒不能背负一个生而克母的名声。如章佳氏因生吾徒而死了，那吾徒和吾都要欠下章佳氏和张保父子的因果，这对吾徒和吾派都不利。”中年道士起身拂尘一甩，“无量天尊！贫道且去助吾徒一臂之力，让章佳氏平安诞下吾徒，保章佳氏一命。吾徒已经逆天改命过一次了，吾再逆天一次也没什么，况且还有皇家那个先例在。”
话落，中年道士身影一晃就消失在道观里。
不远处的官道上，一对人马正驻扎在官道上休息等着天亮进城。
“老大，你看……”火堆旁守夜的青年拉了拉身边的人，指着天上叫道。
“看什么？”被叫的人正迷糊着被叫醒很是不悦。
“流光！刚才有一道流光从我们头顶经过。”守夜的青年解释。
“流光有什么好看？说不定是飞蛾呢？”老大满心不悦，“别吵了，天快亮了，赶了这么久的路都快累死了，让老子歇一会。”
“不是……是……”青年原本还想解释，可是感受到自家老大身上隐隐的怒气不敢再说什么。
青年小声嘀咕，“刚才那道流光一定不是飞蛾，世上哪有那么大的飞蛾，那是什么呢？”
“听说对面山上几十年前曾经出过神迹，山上住着神仙，刚才不会是有神仙路过？”想起传闻，青年双眼放光，“改天我一定要去对面山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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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塔喇府
初春的北京城还很寒冷，冰雪皑皑，本应该只有少许人的走廊上现在却人满为患。不过人虽多却不慌乱，大部分的人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理的做着自己的事，只有几个人此刻满脸慌张，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阿玛，额娘怎么样了？怎么现在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满脸担忧的问一旁高大的男子。
“是啊，阿玛。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少年身边一个八岁左右的男童接着问。
“二哥，你怎么知道额娘肚子里的是妹妹？说不定是弟弟呢？”一个胖墩墩的小童问着男童。
“我有了你这个糟心的弟弟已经够了，可不想再要弟弟！”男童敲了敲小童的头，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
“大哥，你看二哥又打我，大哥帮我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友爱兄弟！”小童摸了摸头，眼中尽是控诉，指着男童让少年为自己做主。
“好你个小武，又告瞎状！”男童听了小童的话，气的又想打小童。
“二弟别打了，等下三弟被你一打哭起来惊着额娘怎么办？”少年拦着男童的手，朝小童说道：“三弟，你马上就要做哥哥了，要有个哥哥的样子，别老是挑衅二弟。如果额娘的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有样学样，学着你挑衅二弟样老是挑衅你，到时你怎么办？”
“泽洋说的不错，小武你马上也是当哥哥的人了，别老是挑衅你二哥，以前不说你，是你最小，家里的人都宠着你、让着你。以后你可没这待遇了，以后该你让着你弟弟妹妹了。你享受了五年的特殊待遇该满足了，你大哥享受特殊待遇两年，你二哥三年，你五年，比起你两个哥哥你幸福多了。”高大的男人看着小儿子，瞪了瞪眼。
“不要！是妹妹我就让着她，让妹妹骑在我脖子上拉尿都行，弟弟的话休想！”小童听了自家阿玛的话不满的跳了起来。
“别不服气，咱们他塔喇府的规矩就这样，在生活上都是大的让小的，你玛法是这样过来的，你阿玛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你的两个哥哥也是这样做的，现在轮到你也该是这样。”男人可不管小儿子怎么想的，虽然觉得兄弟之间打打闹闹也没事，可是为了兄弟间的和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闹不起来。
兄友弟，弟恭兄，是最好的办法。小事上，兄长让着弟弟，大事上弟弟听兄长的，这准没错。
他塔府的养儿守则是：父亲教导嫡长子，嫡长子教导弟弟们，弟弟们将来才能唯嫡长子是从。
“知道了。”看到自家阿玛的黑脸，小童也只能答应。
不过小童答应是答应是答应了，可怎么做就不知道了，看那双圆溜溜到处乱转的眼珠就知道不会听话。
男人也知道小儿子不是听话的人，不过此时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爱妻章佳氏已经进产房一夜了，还没消息传出来怎么能不让人担心。章佳氏生小儿子时就难产伤了身，当时太医就说章佳氏以后再想生育就难了。虽然已经有了三个儿子，男人心里多少有点遗憾以后没有个娇娇柔软的闺女承欢膝下。
章佳氏的肚子果然几年没动静，夫妻两个早已死心，心里想着这辈子就守着三个儿子过日子，没想到几个月前章佳氏早上起来突然昏倒，一诊脉居然是怀孕了。
这一胎怀的艰难，自从诊出有孕后章佳氏就按照太医的吩咐躺在床上养胎，就是这样都有几次差点流产，更是吃什么吐什么。好不容易过了三个月，章佳氏能下床稍微走动，可也不敢稍有劳累，为了这个孩子，府里的人弄得人仰马翻。孩子再不出来，别说章佳氏受不了，就是其他人也受不了。
章佳氏的身体原本生小儿子泽武时就伤了身子，养了几年好不容易养好，这个孩子一怀，章佳氏的身体就日渐虚弱，男人也不是没想过拿掉这个孩子，可是章佳氏舍不得，一直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闺女。听章佳氏说肚子里这个孩子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闺女，男人心里也不舍。
好在，这个孩子虽然怀的艰难，孩子总算保住了，章佳氏也没出什么大问题，章佳氏亏损的身体以后多养几年还是能养回来。
产房里，章佳氏脸色灰败，抓住床单的手渐渐无力。
“福晋，孩子快出来了，你可千万要顶住！”产婆看着章佳氏脸色的不对劲，急忙鼓励。
“是啊，格格。你千万别睡，小格格还没出来呢。”章佳氏的奶嬷嬷宋嬷嬷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心一颤，一边帮章佳氏擦汗一边说：“格格，想想小格格，那是你和老爷心心念念的小格格，十月怀胎都熬过来了，再努力一把小格格就出来了！”
“小……格格？我的小格格！”章佳氏原本有点迷糊的神志听到宋嬷嬷的话立马清醒了，“对，我不能睡，我的小格格还在肚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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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阿玛求你了，你赶快出来，你再不出来你额娘就坚持不住了！”张保急的团团转，在心里默默祈求。
少年看了看天色，想起好友的祖母一有事就求神拜佛，惴惴不安的建议：“阿玛，吩咐下人设个佛堂，咱们求求菩萨和天生的满天神佛，求他们保佑额娘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好，泽洋你吩咐下去……”张保现在哪有不答应的理，正在这时产房的房门打开了，出来的是章佳氏的心腹丫鬟绿柳，“老爷……老爷，福晋晕过去了！”
听了绿柳的话，张保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充血。
“福晋难产……” 绿柳根本没有被张保吓住，绿柳现在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想到里面的难产的主子，吞了吞口水嘶哑的说道：“太医问保大还是保小。太医说如果用药催产，或许还能保下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用催产药，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
“怎么会？”听了这个消息，张保的身体晃了晃。
“阿玛……”少年马上上前扶住张保。
“阿玛……”
“无量天尊！”一中年道士突然出现在父子四人面前，拂尘一扫，张保立刻感觉到身体充满力量。
“道长！求道长救救我的妻儿！”张保现在没时间去计较中年道士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府邸里，只希望这个神秘道士能救下自己的妻儿。
张保毫不怀疑中年道士的能力，就凭刚才那一手，张保就知道只要中年道士肯出手自己的妻儿就会没事。
“求道长救救我额娘和妹妹！”张保的三个儿子泽洋、泽文、泽武跪到中年道士面前哀求。
“贫道就是为救章佳氏而来，她腹中的孩子是贫道的徒弟。吾徒福运过强，章佳氏的福运弱，本来以她的命格是不足以为吾徒生母，然阴差阳错造成今天这一切，所以才有这一难。”中年道士手中的拂尘一甩，一道青光朝产房飞去，不一会儿一道嘹亮的婴儿啼哭从产房中响起。
“生了！生了！”张保父子四人听到婴儿啼哭声，高兴的跳了出来，中年道士满脸笑容，抬头望着天空那一闪而过的紫光。
半刻钟后，绿柳抱着一个大红的襁褓出来，满脸笑容，“恭喜老爷！福晋生了个小格格，母女平安！”
“好！好！”张保听到母女平安喜不自胜，“老爷我有闺女了！”
“妹妹，我们有妹妹了！”三兄弟也很兴奋。
中年道士朝喜滋滋的张保恭喜道：“恭喜居士喜得贵女！”
张保这才想起还没感谢救了妻女的中年道士，急忙行礼说道：“谢谢道长！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救了我的妻女。”
“不用谢，汝之爱女乃是吾之爱徒。”中年道士拂尘一扫，张保就不由自主的起身了。
张保看了看大红襁褓后又看了看中年道士，小心翼翼的问：“不知道道长怎么称呼？不知贵派的派别是属全真还是正一？”
“贫道姓戈，本派属正一，不忌嫁娶。”戈道长知道张保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好，那就好。”张保松了口气，妻子和闺女都是戈道长所救，刚才戈道长说闺女是他徒弟时自己又没拒绝。现在妻女平安，自己如果不承认那就说不过去了。再说自己也不敢反悔，凭借刚才戈道长那两次出手来看就知道是个得道高人，如果自己反悔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戈道长的门派不忌嫁娶，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闺女有个玄门得道高人当师傅，那是闺女的福气，皇上还有个和尚师兄呢。
从绿柳手中接过小闺女，看着根本不像刚出生不足一个时辰的小女婴，张保大方道：“既然道长是小乖乖的师傅，那小乖乖的名字就由道长来取。”
“‘婠婠’，吾徒就叫婠婠。”戈道长低头仔细看了看张保怀中的小女婴。

第2章 福运
“道长，您刚才说小乖乖福运强，内人福运弱，所以才有今天这一难，那以后……”张保高兴完后想起刚才的事，心里惴惴不安。
时隔几年终于抱到心心念念的小闺女，张保自然高兴，可是因为闺女的到来自己的妻子却多灾多难，差点连命都没了，张保怎么能不担心？
“无妨！”戈道长当然知道张保未完的话是什么意思，示意其他人出去，屋内只留下张保和张保的嫡长子泽洋。
“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你去翻翻那些史书，看看书上那些圣贤和大帝有几个是出生后父母双全的？是不是大部分要么是遗腹子或是一出生生母就没了的？” 戈道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这……”张保和泽洋面面相觑。
戈道长放下茶杯，淡淡道：“大帝的生母还好些，好歹有皇族气运庇佑能多活几年，那些圣贤的生母就没那么好运了，基本上孩子一诞生就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那些圣贤的生母福运不够，不足以为圣贤之生母。”
张保虽然觉得戈道长说的话很不可思议，但是那些圣贤和大帝的生母还真的如戈道长说的大都是这样的结局，“那怎么样才能破解那些圣贤和大帝生母的死局？”
戈道长瞥了一眼父子二人，继续道：“如果要破解圣贤生母的死局，就要借助外力，找道佛高人在圣贤出生之际为圣贤生母保驾护航，只要圣贤生母能撑过一个时辰，死劫就算过去了，因为她们已经通过上天给的考验，有资格成为圣贤生母，教导圣贤。”
“或许有人会认为，为了一个圣贤弄得家破人亡不值得，可是这些都不是以圣贤意愿为准，而是上天给的考验。有付出就有收获。在圣贤逐渐长大时福运也会跟着增强，也就能庇佑身边之人。”说到这里，戈道长目光柔和的看向张保怀中的襁褓，襁褓中的孩子或许是感觉到什么，咧嘴一笑。
“道佛为什么常常发生争斗？因为道佛争的是福运，争夺的是福运强盛的弟子，一个福运强的弟子能带领所属的门派走向鼎盛威压一个时代，压的其他门派只能避让！”说到这里戈道长眼中闪过笑意，伸手接过张保怀中的襁褓。
贫道的弟子一定是这一代弟子最强的，就像每一代的清一观弟子样，不管是佛门还是道门其他的弟子，在清一观弟子面前什么都不是。
张保不可置信的问：“福运强盛的好处那么大？”
“门派或是家族中出现一个福运强的人，好处是无可想象的。”戈道长瞥了一眼张保，“想想孔家，想想□□哈赤。”
孔家？孔家出了一个孔圣人，孔家荣耀了千年，无论是在哪朝哪代，孔家的地位都超然，没有哪一个帝王敢对孔家下手。
而太、祖、努、尔、哈、赤靠十三副盔甲打下了大清的基业。
想到这些，张保闻言脸色涨红，手都在哆嗦。
“婠婠是女子，又是道门弟子，肯定不会去争什么霸业，但是庇护他塔喇府还是可以的。只要你们真心待她，她的福运足以让他塔喇氏成为大清一流世家，无人敢欺！”戈道长一脸傲然，自己弟子的福运庇佑一个区区他塔喇氏还是很简单的，只要他塔喇氏不做死，别去想不该想的。”
“婠婠虽然福运强盛，但是不要去想不该想的，别去利用婠婠的福运去争什么霸业，或是存了让婠婠进皇帝后宫的想法，凡是打福运强盛之人的主意往往没有好下场！” 戈道长郑重其事的警告张保和泽洋。
两人一人是他塔喇氏下任家主，一个人是下下任家主，要想乖徒弟在俗世过的好，少不了两人的偏爱照顾。
“婠婠是我盼了多年才有的爱女，泽洋他们想了几年才有的妹妹，婠婠能庇佑他塔喇府成为大清一流世家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我们绝对不会得陇望蜀去想那些不该有的。”张保双眼正视戈道长，眼中没有一点贪婪。
泽洋也开口表示：“婠婠是他塔喇家的珍宝，我们只会珍爱她，不会利用她谋取任何利益！”
听到长子的回答，张保赞许的点点头。
“很好，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父子两人的回答，让戈道长很满意。
“绝不会！”泽洋挺起胸膛，虽然身量还小，但是身姿挺拔像青松。
张保也点头保证，“满族女子尊贵，是因为选秀的关系，今天小小的女婴或许过些年就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很多人把女儿当成将来可以向上爬的筹码，可他塔喇氏不屑这样做。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从来都是男人的事，何必去靠女人？”
“我们这一支原本世代居住在东北，东北的日子苦，我玛法当年为了子孙后代计归降太宗，随太宗南征北战，最后战死沙场。”想起那为子孙计的祖父，张保双眼通红。
“玛法战死后我阿玛接替了玛法的位置，后来跟着先皇来到京城。我阿玛虽然带着我们跟着先帝来到了京城，可想在京城站稳脚跟太难。”张保望向别处，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
“别说八大姓，就是其他稍微大点的家族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塔喇府压的翻不了身。我阿玛为了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不被人打压，死命的挣军功，在战场上已经八年没回家了。”张保擦了擦眼角，“我们一家虽然死命的想往上爬，可从来没想过牺牲家中女儿的幸福去达到心中的目的，道长看看我两个妹妹嫁的人就知道了。”
戈道长对他塔喇氏的家风很满意，早在来的路上就把他塔喇氏的其余人都算了一个遍。
张保的两个妹妹嫁的人家还不如他塔喇家，两人嫁的人家都是五六品小官之子，两家碍于张保的父亲布雅努这个四品武官从来不敢怠慢他塔喇氏姐妹。
“女儿生来本来就是让人疼的，怎么能让她们为家族牺牲终身幸福？”戈道长用手小心翼翼碰了碰怀里小婴儿的脸，接着嘲讽道：“需要女儿那么做，那生的儿子做什么？当圈养的种猪？”
“咯……”张保父子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在戈道长眼中那些让家中女儿和姐妹为家族牟利的男人是种猪。
父子两人虽然不赞同某些家族让家中女儿为家族牟利，可也不会如戈道长样把那些人当种猪看待。
该说戈道长不愧是高人吗？高人和普通人的想法就是不同。
泽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张保，紧张的问：“道长，您还没说怎么破解大帝生母的死局呢？婠婠有道长护着，自然不会和皇家有什么牵扯，万一将来我们三兄弟的闺女……”
张保扬起的手放了下来。
戈道长朝皇宫的方向看去，“大帝因为是皇室中人，大帝生母自然有皇室气运金龙庇佑，但是气运金龙庇佑的是事事为大帝着想的人，不会庇佑有外心的人。在大帝生母心里大帝不是最重要时，气运金龙自然不再庇佑她。”
“这……”张保父子俩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后，张保略带紧张的问：“道长，不知道道长对婠婠有什么安排？”
“道长，婠婠还这么小……”听到自家阿玛这样问，泽洋也开始紧张起来，就怕戈道长把自家刚出生的妹妹抱走。
“婠婠是他塔喇府的格格，自然要留在他塔喇府，五岁之后再送到山上由贫道教导道法。”戈道长指尖一点，一道白光飞入女婴的额头消失不见，“婠婠刚出生，需要人照顾还要喝奶，山上只有贫道一人，怎么照顾婠婠？”
戈道长看向张保，“婠婠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引来事端。”
“道长，我阿玛过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回来，婠婠的事能告诉我阿玛吗？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有些事避不过我阿玛。我相信我阿玛就算知道婠婠的事，也会和我一样把婠婠当珍宝疼爱，不会有其他心思。”
戈道长思量片刻后点头同意，乖徒现在还小，布雅努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做什么，过几年乖徒肯定待在山上的时间多，况且爱徒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再不济还有自己在。
“时辰不早了，贫道也该走了。”话刚落，戈道长的身影就消失在张保父子两面前。
张保惊疑，“道长？道长……”
泽洋环顾四周，都没看到戈道长的身影。
“不用找贫道了，好好照顾婠婠！”
张保和泽洋父子两相对无言，戈道长来的时候还可以说没注意，可现在人家可是当面消失的。
父子两可以肯定，戈道长离开时用的不是那些汉人所谓的轻功。
“阿玛……”
“刚才道长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好好爱护婠婠，别对婠婠动什么小心思。”张保虽然知道嫡长子的为人，还是忍不住再次警告。
“婠婠在儿子眼中只是需要好好爱护的妹妹，不是什么能够为家族带来福运的人。”泽洋接过父亲怀中的襁褓，抱着襁褓轻轻摇晃。
“好，这才是他塔喇家的男人！”张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咧嘴大笑。
“阿玛，你小点声!”
张保无声的咧了咧嘴，“知道了，臭小子！
父子俩把婠婠送回了房让奶嬷嬷照顾，转身去看大功臣章佳氏，两人也就没看到襁褓中刚才一直沉睡的小婴儿此时已经睁开眼睛。
婠婠被奶嬷嬷抱着，看着已经走到门边的两人，“这就是我这世的家人吗？看起来这辈子的父亲和哥哥都不错。”
婠婠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抹熟悉的气息，“这是师傅的气息，师傅来过？”

第3章 因果
漆黑的夜里，万物俱静。
雅致的厢房内，婠婠静静的躺在床上思考着前世今生之事。穿越重生，可以说在婠婠意料之中，也可以说在婠婠意料之外。
婠婠，二十一世纪清一观第二十一代弟子，也是第二十一任清一观观主，是清一观历代弟子中天赋、气运最强的弟子。
婠婠的师傅在世时，常常感叹婠婠生错了时代。无论婠婠天赋、气运如何强盛，可惜出生在末法时代。
末法时代道法不全，灵气和先天之气消失殆尽到处都是后天的废气，道佛两门弟子别说成仙、成佛了，就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也不见踪影，筑基修士在这个年代就已经成佛作祖了。在一些炼气期的弟子心中筑基修士都快成为传说中的存在，对比千年前的盛况，何其可悲？
清一观在道佛两门中是另类的存在，只因清一观历来都是一脉单传遵循一师一徒观规。虽然清一观每代只收一徒，但是每代弟子天赋、福运惊人，都是威压一个时代的存在。
上一世戈道长寿元尽后，婠婠就再也没下过山，在观里研究门派至宝山河图。
山河图是先秦时清一观第一代观主在一个山谷机缘巧合得来的。
第一代观主虽然得到了山河图，可是山河图具体有什么功用从第一代观主到婠婠的师傅戈道长，历代观主研究了几千年时间，都没研究透彻。
历代观主只知道把山河图纳入体内能使人静心宁气，取出山河图观赏能助人悟道、加快人修炼速度。
清一观每一代弟子能压的其他门派的弟子踹不过气来，山河图功不可没。
虽然山河图能有这样的作用已经很逆天了，可清一观的历代观主却知道山河图的作用不止这样，它最重要的作用还没有被挖掘出来。
明知道家中有座宝山，可就是没有打开宝山的钥匙，清一观每代观主寿尽时都是抱憾而逝。
能活数百年的老怪物能有什么看不清的？临死仍有遗憾，只是为困扰自己一生的疑惑没有解开而已。
戈道长仙逝时虽然让婠婠不必为解开山河图的秘密多耗费心思，毕竟历代观主都没有解开山河图中的秘密，婠婠也不一定能解开，何必浪费时间？
婠婠没有听从戈道长话，戈道长仙逝后婠婠就闭关研究山河图。
或许婠婠真的有大福缘，在戈道长仙逝三年后终于摸到了一点点头绪。也是在这时，婠婠才知道包括自己在内的历代清一观观主都没有让山河图认主。
历代观主所谓的认主，只不过是获得了山河图使用权罢了，就算得到使用权也只能使用山河图一点点微末的功能。就如去度假村旅游，游客支付一定的报酬可以住到山中村民家中一样，游客可以住到客房去，却不能乱走更不能动主人家中的其它东西。
清一观的人提供灵力和气血供山河图保持灵性，山河图助清一观的人悟道和修炼。要想让山河图认主，必须要先天灵气炼化山河图，可末法时代哪里来的灵气？
婠婠找遍世界各地山川湖海，也没找到有先天灵气的地方。
世上有先天灵气的地方，唯有娘胎里，要想得到先天灵气除非重新投胎，利用娘胎里的先天之气炼化山河图。
想要投胎，必须要去地府才能投胎，人死了和山河图也就解除了租赁关系。就算没有和山河图解除租赁关系，人在死亡后魂魄会浑浑噩噩本能往地府而去。
到了地府，谁又能保证这件至宝不会被夺走？
婠婠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杀用自身的血肉血祭山河图。
血祭山河图后，山河图会暂时认婠婠为主，那样的话婠婠就可以利用山河图的灵性保持魂魄清明，躲过地府鬼差的追捕自行寻找有孕相的人投胎转世。
因为只有孕相，还没怀孕，所以谁都可以投胎，因此没有因果。就如无主的桃树上有一个快熟了的桃子，谁都可以去摘，如果有人已经把桃子摘下再去抢那就是结仇。
最后婠婠还是选择豪赌，自杀血祭山河图，利用山河图短暂认主自行投胎，。
赌赢了，山河图认主，婠婠未来一片坦途，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赌输了，婠婠就真的死了，什么都不会剩下。
婠婠凭借自杀血祭自身，山河图真的短暂认主了，就在山河图短暂认主那一刻一道闪电朝婠婠的劈来，那道闪电把婠婠所在的空间都劈的扭曲起来，婠婠在清一观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他塔喇府
张保和其福晋的卧房内，婠婠第一次见他塔喇.张保和章佳氏时两人正在进行少儿不宜的活动。
见到这样的活动场景，有点羞耻心的都会避出去，更何况婠婠这道门弟子。婠婠原也想避出去，可就在婠婠转身那一刹看见了章佳氏的脸，章佳氏脸上已经有孕相。
冥冥之中，婠婠知道眼前这对正在上演儿童不宜的男女就是自己未来的父母。如果现在不乘机投胎，那么地府那边就会很快安排人投胎。
在章佳氏成功受孕那一刻，婠婠乘机让自己的神魂融入孕种，随之先天之气出现在章佳氏肚子里，婠婠陷入了沉睡修复被雷劈的受损的神魂
章佳氏最初怀孕那三个月几次差点流产，也是因为婠婠神魂不稳排斥有血气的东西。
怀孕初期的人都会大量进补，章佳氏按照前面三次怀孕的经验来进补，天天鸡鸭鸡鸭鱼肉轮着来吃，可是婠婠神魂受损最受不得血气，最需要的是蔬菜中的草木之气。
几次差点流产，章佳氏知道腹中这个孩子和前面的三哥哥不同，不喜欢吃含有血气的东西，开始吃蔬菜。
婠婠在章佳氏的肚子里待了四个月，受损的神魂已经好了，开始需要血气凝练自身骨血，可是章佳氏因为怀孕前三个月时几次差点流产而不敢吃任何肉类，这样的结果就是章佳氏差点被婠婠吸干，就算婠婠已经尽量控制了。
在章佳氏不愿吃任何肉类时，婠婠曾经想过再自杀一次离开章佳氏的肚子，免得章佳氏被自己吸干撑不到生产。可婠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也离不开章佳氏的肚子，这一生注定要成为章佳氏的女儿，好在最后师傅赶来救了今生的生母一命，要不然这因果欠大了。
婠婠想到让自己拼尽一切得来的山河图，激动的恨不得仰天长啸。值了，真是太值了。
原来山河图的原身竟然是女娲娘娘手上的山河社稷图，属于极品先天灵宝，只是在封神之战时受损，从原本的极品先天灵宝变成了中品先天灵宝。
封神之战时山河图从地仙界掉到人间界，而圣人受到限制不许到人间界来，女娲娘娘手中有极品先天灵宝和上品先天灵宝，不缺中品先天灵宝，所以没有把山河图收回去，这才便宜了婠婠。
婠婠利用在娘胎里得到的先天之气把山河图上的禁制炼化了第一层，这已经是婠婠的极限，第二层根本不是婠婠能炼化的了的。
虽然才炼化了第一层，山河图神秘的面纱终于被婠婠掀开了一层。山河图是一个独立世界之外的空间，第一层禁制打开后空间里有一个县城大小。
空间内到处都是奇花异草，最重要的是空间里是比先天之气更高级的灵气。
灵气是什么？灵气是修真者的必须品。
修真者什么都可以缺，却唯独不能缺灵气，对于修真者来说，灵气是万物之源。
婠婠也是在炼化山河图第一层时才知道里面的气居然是灵气，知道里面的气是灵气，婠婠没有冒然进山河图里去。灵气虽然温和，但是却不知道比现在的后天之气高级多少，现在这副娇弱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了山河图里灵气的冲刷，好在如今还小，不用急着修炼。
婴儿的精力不济，虽然婠婠不是普通的婴儿，但是婴儿的本能主宰了一切。
在临睡着前，婠婠迷迷糊糊的想，他塔喇氏这个姓氏怎么这么耳熟呢？能让自己耳熟的姓氏，这个家族中应该出了大人物。
可伶的婠婠，到现在还没想到自己和那个大人物的因果关系。

第4章 坑兄
洗三前一天，婠婠终于知道自己穿越到哪里了。如果刚开始时只是觉得“他塔喇氏”觉得熟悉的话，那如果今生的阿玛又刚好叫张保呢？
他塔喇.张保不是康熙朝五福晋的父亲又是谁？
婠婠虽然从小在道观长大，但是并不代表婠婠会整天待在上山守着自家师傅，谁让婠婠有个与时俱进的师傅呢。
戈道长常说：生活在什么时代，就要适应什么时代的规则，这样能让自己更好的领悟道法。因为时代在变，天地法则也会产生变异，所以婠婠三岁时就被戈道长送到幼儿园上学。
婠婠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小道姑。
清一观虽然是个有千年历史的道观，戈道长也是个活了三百余年的老古董，可是山上什么都不缺，电视、电脑、冰箱这些现代化电器都有。
戈道长虽然喜欢宅在道观里，平时除了修炼外就是看电视和在网上浪，以这样的方法了解外面的事实。有这样的师傅，婠婠自然不是古板的人，闲惬之时也会看看电视和小说。
婠婠血祭自身前那几年穿越清宫的电视和小说大火，加上自家师傅本就是从清初活到现代社会的老古董，可以说婠婠最熟悉的就是清朝的历史。
他塔喇.张保并不是名臣将相，可他的女儿是康熙儿媳妇，是康熙众多儿媳妇中家世最低的皇子福晋。
五福晋是有个从二品的兵部侍郎祖父，可在五福晋出嫁前几年就死了，只剩一个从五品员外郎父亲支撑家族。其他福晋的阿玛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五福晋的阿玛这个从五品的员外郎真的不够看。
康熙众多儿媳妇在后世中除了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外，唯有五福晋他塔喇氏和八福晋最出名。
乌拉那拉氏是因雍正而出名，因为她是雍正的皇后；八福晋是因为被康熙骂“大清第一嫉妇”，最后被雍正挫骨扬飞而出名；而五福晋是因为其在皇子福晋中身份最低，无子无宠而出名。
想到自己穿成一个悲剧人物，婠婠不由得翻白眼，暗道一声：倒霉。
康熙众多儿子中，勉强能称的上好丈夫的人也就是大阿哥胤褆和八阿哥胤禩了，虽然两人都有小妾，可两人并没有心爱的小妾，更没有宠妾灭妻，在那个时代绝对称得上是好丈夫。
康熙的儿子中除了两人外，谁没有一两个心爱的小妾？
众多福晋中虽然八福晋也没有生养过，好歹人家有丈夫的宠爱，就五福晋是个彻底的悲剧人物，无子无宠。没有丈夫的宠爱和孩子不说，还得帮丈夫照顾怀孕的小妾，活成这样让人叹息。
不知道原来的五福晋他塔喇氏是怎么想的，那么多年又是怎么熬下去的。看着丈夫的小妾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生，特别是两个最受宠的侧福晋刘佳氏和瓜尔佳氏，两人中一个是长子被胤祺立为继承人，一个为胤祺生的孩子最多。
既然自己选择穿成他塔喇氏，婠婠绝对不容许自己活成那样！五阿哥胤祺就算是康熙的儿子哪又怎么样？哪边凉快哪边去。
为了得到至宝就敢血祭自身血肉的狠人，哪会因为区区一个皇子就委屈自己？就算加上康熙这个皇帝，婠婠也不惧，再说自己搞不定，不是还有师傅在吗？
皇帝和皇子的身份是特殊，道佛两教的人是忌惮皇家中人的特殊身份，但是对上皇室中人也不是真的没办法，只是比较难办而已。
难办，并不是办不到，所以婠婠无惧。
想通这些，婠婠继续优哉游哉当无齿小儿，嫁人什么离自己什么太遥远了。婠婠从来没想过嫁人，虽然清一观并不忌嫁娶，可历代弟子都是修炼狂魔，没有一个弟子结婚。
白天婠婠被抱到章佳氏房中，张保这个阿玛和三个兄长轮流来逗弄婠婠。婠婠被四人弄的暴躁不已，婠婠又不是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被人又摸又捏又亲的怎能不生气？哪怕那四人是这辈子的父兄。
“啪叽”的一声，湿漉漉的一个吻印在婠婠的脸上。
“啪”，婠婠一个巴掌打了出去。
“额娘，妹妹又打我！”圆嘟嘟的脸上都是肉的小童朝床上的面色红润的妇人告状。
“小武，你妹妹不喜欢别人亲她，你别老去亲她。”妇人脸上闪过无奈，小女儿不喜欢别人亲她，可小儿子老是喜欢亲她，小儿子亲一次就被打一次，小儿子不记教训不说还喜欢告状。
床上的妇人就是章佳氏，章佳氏在生了婠婠后的第二天早上就醒来了。
章佳氏醒来后一反之前怀婠婠时憔悴的模样，反而面色红润，一点也看不出是刚生产完的妇人。
章佳氏孕育婠婠遭了大罪，最后差点因生婠婠而死，戈道长为了感谢章佳氏让婠婠顺利托生而出，悄悄的出手帮章佳氏调理好了身体。
张保和大儿子泽洋看章佳氏恢复这么好，以为真的是婠婠的福运在庇护章佳氏，原本就偏爱婠婠几分的两人彻底成了女控和妹控，一有时间就来看婠婠。
张保和章佳氏的二儿子泽文、三儿子泽武原本就羡慕小伙伴们都有妹妹，就是自己没有妹妹，现在终于有了妹妹，有了可以在小伙伴们面前吹嘘的资本，两人自然十分喜爱婠婠。两人看着母亲和父兄格外疼婠婠，不仅不吃醋，还和父兄争夺起婠婠的注意力，例如此刻：
泽文心疼的摸了摸婠婠被亲红了的脸蛋，“三弟，额娘说的对，妹妹皮肤娇嫩，你这样用力亲她，她会疼的。”
“我没用力！”泽武气虚的小声反驳。
“还说没有？”泽文指着婠婠脸上的红印子，不满的说道：“你自己看看！”
“那个……”泽武在自家二哥不满的眼神中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声道：“我真没用力亲妹妹，反而是我的脸被妹妹打疼了。”
泽武最后这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刚好被一起来看婠婠的张保和泽洋这对女控、妹控父子听到。
张保看着小儿子那一副被女儿打疼了的委屈模样，气的肝疼，“小武，你妹妹那么小的一个小人儿，能有多大力气？拍你一下就打疼了？看来这些年是我们宠你太过了，明天你就跟着你两位兄长扎马步习武去！”
“阿玛放心，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儿子会去叫三弟起来习武，会用心教导三弟的。”泽洋摸了摸泽武的头，笑容柔和，“不说把三弟操、练成桐皮铁骨，但是绝对耐摔耐打。绝不会让三弟像今天这样被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打了一巴掌就觉得疼，让三弟出去丢咱们他塔喇的脸。”
“大哥！”胖墩泽武看着自家大哥脸上那柔和的笑容打了个寒颤。以往泽武最喜欢自家大哥对别人露出这样笑容，因为每每自家大哥这样笑的时候，就代表有人倒霉，代表自己有好戏可以看，可是这次大哥是对自己笑。
胖墩是喜欢看大哥折腾别人，可不想自己被自家大哥折腾。
听大哥刚才话中的意思，大哥对自己下手肯定不会留情，胖墩转身朝自家额娘求救，连哭带爬的滚到章佳氏身边，“额娘，我不要跟大哥习武！大哥会折腾死儿子的！额娘，你救救儿子！”
胖墩之所以向自家额娘章佳氏求救，不向其他人求救，自然是知道向其他人求救没用。自家阿玛让自己明天开始跟着两位兄长习武，大哥跟是说要好好操、练自己，而二哥向来和自己不兑付，唯有额娘最疼自己。
不过这次小胖墩料错了，章佳氏这次没想救小胖墩。
“小武，你大哥和二哥当年也是这样来的，刚开始或许会很辛苦，但是习惯了就没事了。”章佳氏不仅没有反对丈夫和大儿子的决定，还很赞同。小儿子是被自家娇宠的太过了，被女儿那么小的人儿打一巴掌居然抱屈，说被打疼了，这话谁信？
他塔喇氏是以军功起家，章佳氏家又何尝不是？章佳氏小时候也是练过齐射的，章佳氏的齐射功夫就是比普通的男人也弱不了多少，自然看不惯小儿子这副娇气的模样。之前小儿子还小，娇气点也没什么，但是以后可不许小儿子还这样。
男子将来要鼎立门户，这么娇气不中用，以后怎么守护妻儿？所以对于大儿子要狠狠操、练小儿子，一点也不反对，还很赞同。
“额娘？”小胖墩呆呆的看着章佳氏，怎么也没想到这次额娘居然不救自己。
“你们的名字都是你们玛法取的。”章佳氏搂住小儿子圆滚滚的身子，看着面前大小不一的三个儿子，“咱们他塔喇氏根基浅，在京城这片地界就算被灭了也是无声无息，连点浪花都掀不起。‘泽’为水聚集的地方，你们玛法希望咱们他塔喇氏能像水样越积越多，最终成湖海。”
章佳氏看向最让自己满意的长子，眼里尽是骄傲之色，“泽洋是嫡长孙，你们玛法为泽洋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泽洋有海洋样的胸怀，在我们这些长辈都不在后能总览全局，能如海洋护住海里的水族样护住下面的弟弟妹妹们。”
“小文、小武，你们玛法为两个取名‘泽文’、‘泽武’，是希望你们能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将来能助你们长兄一臂之力繁荣他塔喇家，让子孙后代不让人随意欺凌。”章佳氏看着二儿子和小儿子，“告诉额娘，你们配的上你们玛法为你们取的名字吗？”
泽文看着对自己兄弟三人满怀期望的父母，双眼闪过坚定：“额娘，儿子以后一定用功读书，勤练齐射，不会辜负玛法、阿玛、额娘对儿子的期望！”
泽文是第一次听说自己名字的由来，想到自从自己出生起就没见过、此刻还在战场上的祖父内心就激荡不已。他塔喇家族不只是玛法的家族，也不只是阿玛的家族，而是所有他塔喇氏人的家族，家族中所有的男儿都该为他塔喇氏的繁茂而努力。
“很好！”张保从二儿子眼中看到决心，满意的点点头，“记住，家族的繁盛靠的是家中男儿的努力拼搏，而不是靠牺牲家族中女儿们的幸福为代价。”
“儿子记住了！”三兄弟牢牢记住父亲的话，尽管小胖墩还不能理解父亲话中的意思。
“阿玛、额娘，玛法给儿子取名‘泽武’，肯定是希望儿子好好习武将来像玛法样成为大清的巴图鲁，那儿子以后会好好练习齐射功夫的，不会让玛法他老人家失望的。”小胖墩挺了挺小胸膛，脸上一片梦幻，“说不定将来儿子的官职比玛法还高，将来当上大将军也不……”
“就你还当上大将军？刚才是谁被妹妹打了一下还叫疼？” 还不等小胖墩畅想完，就被人无情的打击了，小胖墩的二哥打击弟弟那是毫不客气。
“二哥……”小胖墩望着时刻不忘打击自己的人，气结不已，“妹妹打人是真的很疼啊，我又没说错。”
小胖墩不明白，明明妹妹打人疼的很，可是其他人被妹妹打了却一副不疼不痒的样子，难道真是自己太不经打？
“三弟，你撒谎！妹妹打人哪疼了？我们又不是没被妹妹打过。妹妹打的力道和挠痒痒有什么区别？是你自己太娇弱了，妹妹那点力道哪能打疼人！”因为小胖墩老是挑衅泽文，还特别喜欢告状，对比恼人的弟弟，当然是乖乖巧巧的妹妹更可爱，所以泽文一点也不信小胖墩所说的话。
“小武，你这可不对，刚刚我和你大哥进来时明明见你把婠婠的脸亲红了，婠婠的脸被你亲疼了才打的你，可婠婠那点力道哪里真能把你打疼？”女控阿玛张保立马反驳小儿子。
“小武，你是哥哥，别欺负婠婠不会说话就瞎说。”妹控泽洋看着小弟满脸不悦，“以前你告小文的瞎状，大哥不管你们之间的官司，是因为做哥哥的管不住弟弟是小文这个哥哥无能。但是婠婠不一样，她是咱们家的娇娇女，任何人都不能让她受委屈。她是女子，在家也就十来年，以后咱们就是想见她一面都会有顾忌，所以你要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别像对待小文样对待婠婠。”
“小武，你大哥说的对，别欺负婠婠。”想到将来有一天女儿嫁到别人家，自己想见一面都容易，章佳氏就伤感不已。
“我没有欺负妹妹……”
小胖墩泽武是真的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没用力亲妹妹，反而被妹妹打疼了，最后还被骂。
“噗”，婠婠看着小胖墩被骂惨了的可伶样，非常不厚道的笑喷了。
这次真的是大家都冤枉了小胖墩了，婠婠打小胖墩时真的是用了一点力的。其他人虽然也会对婠婠亲亲摸摸表示喜爱，可没有小胖墩这么频繁，而且小胖墩是个吃货，一天到晚吃个不停。
小胖墩常常吃了东西嘴都没擦就来亲婠婠，婠婠怎能不生气？所以小胖墩每次亲婠婠后，都会被婠婠打，可小胖墩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刚挨打了没一会又来亲婠婠。
婠婠虽然出生还没三天，可是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力道怎么会是普通婴儿能比的？
小胖墩亲婠婠时，也真的是没用什么力道，可婠婠肌肤娇嫩敏感，别说被小胖墩没轻没重的亲一下，就是稍微差点的衣料都会把婠婠的肌肤刮伤。
按道理来说，修士的肉身都会比普通人强壮，哪怕修为最低的修士。
可婠婠被雷劈的伤了神魂，章佳氏肚子里的大部分先天之气被婠婠用来修补神魂，后来几个月章佳氏没沾一点荤腥，造成婠婠没有足够气血来凝练肉身，所以婠婠的肉身才会这样脆弱，比寻常婴儿都不如。
婠婠自家知道自家事，可他塔喇家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小胖墩被婠婠坑了。把小胖墩打疼，婠婠就是希望小胖墩别时不时的亲自己。其他人隔三差五的亲亲摸摸，婠婠反抗不了也就忍了，要是婠婠把其他人也打疼了，那就让人起疑了。
虽然有师傅戈道长背书，可婠婠还是不想做出其在他人眼中显得怪异的事，起码在五岁之前婠婠只想在世人眼中自己是平凡的。
前世婠婠刚出生不久就被家人抛弃了，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家人，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喜爱自己的家人，婠婠当然想和家人好好相处。
婠婠知道，要想以后修炼之路平坦，就要好好体会人世百态，道家修炼讲究的是修心。
前世婠婠血祭自身，何尝不是心境不完满？心境不完满，容易让人陷入魔障。
当初婠婠除了血祭自身外，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得到先天之气，比如自己孕育子嗣。女子怀孕时，体内就会产生先天之气，婠婠可以用自己腹中的先天之气炼化山河图，虽然这样做会让生出来的孩子体弱，可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孩子体弱之症。
可婠婠没有采用孕育孩子的方法来取得先天之气，而是选择了最危险的方法自杀血祭自己，强行让山河图认主，凭借山河图钻轮回漏洞自行投胎。
自古以来敢乱轮回的人，都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如果不是婠婠福运不错，又有山河图这件至宝护持，才没有落到魂飞魄散的下场、只是神魂受损，这不得不说是运气使然。

第5章 师徒情
婠婠是个伪婴儿，如果不是饿了或是需要五谷轮回，婠婠是不会假装哭闹的。尽管这样，在章佳氏睡着后，奶嬷嬷也会在把婠婠抱离章佳氏身边，以防婠婠哭闹起来吵到章佳氏休息。
午饭过后，章佳氏睡着后，父兄又去忙自己的事没人陪婠婠玩，奶嬷嬷把婠婠抱到了西厢房里。
没人陪自己玩说话，婠婠又不想和奶嬷嬷大眼瞪小眼，只能闭眼假装睡觉。婠婠醒着时，章佳氏为婠婠选的奶嬷嬷会不错眼的看着婠婠，只有婠婠睡着后奶嬷嬷才会稍微移开视线。
婠婠的奶嬷嬷黄嬷嬷是章佳氏曾经的心腹丫鬟，对章佳氏格外忠心，所以对婠婠很尽心，这可苦了婠婠。
能被章佳氏选来当婠婠奶嬷嬷的人肯定不是简单角色，黄嬷嬷是个很稳重的人，话不多，如非必要绝对不多话。
黄嬷嬷被章佳氏派来奶婠婠后，吃喝都是按照大夫说的做，不乱吃东西，不和人闲聊。原本婠婠还想通过黄嬷嬷和人聊天，多了解一下他塔剌家，结果遇到了黄嬷嬷这样认真负责的奶嬷嬷。
婠婠不喜欢有人时刻在自己身边，特别是自己不能自保时，哪怕婠婠知道黄嬷嬷不会伤害自己，婠婠也不想黄嬷嬷时刻看着自己。
修士他人的视线很敏感，别人稍微关注久点就会发现，发现别人在看自己会下意识升起防备，一有不对就会反击回去，所以面对黄嬷嬷时刻紧盯人的做法婠婠很伤脑筋。
再一次听到离开黄嬷嬷离开的脚步声，婠婠松了口气，终于能有点私人时间了。为了身体不再那那么脆皮，婠婠这两天都会把山河图里面的灵气小心翼翼的引点出来淬炼身体，灵气多了这脆皮样的小身板可受不住。
山河图的第一层禁制里，除了那些等级不是很高灵植外，还有一口灵泉。那口灵泉最大的作用就是浇灌灵植，用灵泉水浇灌灵值会让灵值长的更好。灵泉除了能浇灌灵值外，人喝了也能强身健体，只是婠婠现在同样不能多喝，就是喝也要兑水后才能喝。
第一层禁制里的空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该有的也有，山川河流都有。最让婠婠婠眼馋的是有小座山地下居然有条小灵脉，虽然只是低级灵脉，但是也够婠婠用了。空间虽好，但是也不能时刻呆在空间里，有灵石在哪里都可以修炼。＆
婠婠把玩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灵石，双眼迷离。
灵石在婠婠手中闪烁着柔光，只是握着灵石，婠婠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从未有过的舒坦，就是在娘胎里也不能比。
婠婠握着灵石，闭着眼似睡未睡，也就没发现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里。
“灵石！”来者感应到婠婠襁褓里的灵气波动小声惊呼，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来看乖徒弟的戈道长。
戈道长虽然知道婠婠自后世而来，并且在后世里就已经是自己的徒弟，但是婠婠回到两百多年前，可后世的自己并没有回来，所以想送点东西给婠婠做见面里。昨天戈道长回去后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今天终于找到符合心意的东西，所以急匆匆的就来见徒弟了，没想到会在徒弟这里见到修者梦寐以求的灵石。
在千年前，灵石并不少见，可是经过多年消耗，最近两三百年已经很少见到灵石的踪影了，现在也只一些门派里有少量的灵石，那些灵石都会被用在刀刃上。想用灵石来修炼？不可能！
清一观有灵石，但也只剩几十枚，那是戈道长的师傅留给戈道长将来用来冲击大境界用的。那几十枚灵石，戈道长藏了又藏，就怕一不小心丢了或是被人杀人夺宝了。
被自己当做至宝的灵石，居然在徒弟这里看到，而自己的徒弟居然就放在襁褓里把玩，怎么能不叫戈道长震惊。
那是灵石，不是什么破石头，这倒霉徒弟居然拿来把玩。还一点都不知道遮掩，这和一个姑娘半褪衣裳站在血气方刚中了春、药的男子前有什么差别？对于修士来说，那点襁褓能挡住什么
修士能够感应灵气波动，有没有襁褓挡着都没差别。
感应到灵石的波动，戈道长急忙丢出几块玉牌，把整个屋子的气息遮掩起来。用神识观察了四周，发现附近没有其他修士这才松了口气。
师傅？
听到戈道长的惊呼，婠婠睁开了眼睛。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大意？居然大刺刺的把灵石放到襁褓里把玩？你是不怕有修士路过发现灵气波动杀人夺宝？”戈道长看到婠婠睁眼，没好气的点了点婠婠的额头，“万一今天来的不是为师，而是其他的修士呢？如果来的是其他的修士，不仅是你得不到好下场，还会连累他塔喇家。”
这个……婠婠还真没想那么多，以为这是他塔喇家别的修士不会来。想到这里，婠婠心里有点后怕。自己现在完全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自己能躲进山河图里，他塔喇家的其他人呢？
“现在知道后怕了？”戈道长眼中闪过无奈，看来以后得好好教导小徒弟了，免得将来还是这么单纯。
婠婠神识传音道：“师傅，婠婠以后会小心行事的。”
戈道长正色道：“你知道就好！现在灵石稀缺，为师手中也才几十枚。如果被路过这里的修士感应到灵气波动发现你手中的灵石，后果不堪设想。”
“师傅，灵石给你！”婠婠把襁褓中的灵石递给戈道长，随即小手一挥十几枚灵石出现在戈道长面前。
“婠婠……你哪来的灵石？”看到床榻上一小堆的灵石，戈道长惊呆了。
“是……山河图里的。”婠婠心虚的低下头。
“什么？山……山河图里的？”戈道长这会是真的被惊到了，整个人呆住了。
山河图在戈道长手里三四十年，戈道长对山河图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毕竟每天用山河图悟道修炼能不熟悉吗？可山河图除了助人悟道、修炼外，里面居然有灵石？难道说婠婠发现了山河图里面的秘密？山河图是个介子空间？
婠婠看了看四周，小手一甩十几枚玉石飞射出去，在戈道长布的阵法基础上又布了一阵“师傅，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婠婠决定把山河图的秘密告诉自家师傅，戈道长对婠婠来说比父亲更亲。前世婠婠就是戈道长一手带大的，戈道长的人品婠婠信的过。如果连一手把自己带大的师傅都不能相信，婠婠不知道这个世上自己还能相信谁。
虽然现在的师傅还不是后来的师傅，但是他们是同一个人，虽然时间变了，但是婠婠相信师傅品性没变。
前世师傅原本可以凭借那几十枚灵石在金丹期后再进一步，延长几十年寿命，可是师傅却把灵石留给自己，让自己将来突破用。
婠婠永远记得当时自家师傅是怎么把灵石交到自己手上的。
当时师傅说：婠婠，为师的寿元快尽了，就算用这几十块灵石勉强突破也只是多活几十年。你却不同，你还年轻，有灵石助你突破，你最少可以多活一两百年。用为师几十年的寿命换你一两百年的寿命，为师值了！
无论婠婠怎么哭求，戈道长都不肯用灵石突破，最后婠婠眼睁睁的看着戈道长寿尽而而亡。
这一世无论如何，婠婠也不想看到自家师傅因为缺少修炼资源从而限制了修为提升，最终导致寿元尽。
如果师傅因山河图这件重宝陷入魔障想对自己下手，婠婠也认了，就当报答前世的养育之恩了。
戈道长看了一眼刚形成的阵中阵，目光更复杂了，自己这徒弟了不得，在阵法的造诣上不下于自己。
小心翼翼的抱起床榻上的小婴儿，戈道长垂眼看着怀中的小婴儿，这么小小的一个，只要自己一用力，这小婴儿就会夭折，“婠婠，你不是真正的小婴儿，你可知道你将要说的是什么？为师面对十几枚灵石时还能忍的住杀人夺宝的**，如果你等会告诉为师的是比这十几枚灵石贵重十倍、百倍、千倍的重宝，为师不敢保证心神不动摇、不会做出杀人夺宝的事情，哪怕你前世是为师的徒弟，这一世也是为师认定的徒弟。”
“师傅，婠婠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婠婠相信师傅的为人。”婠婠定定的看着戈道长，“就算婠婠信错了师傅，最终被师傅杀人夺宝也没什么，就当婠婠还了前世师傅的养育之恩，反正婠婠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亡并不可怕。”
“婠婠，难道为师没教过你不要轻易信别人？那怕那人是为师。一个人的性格不是固定的，他会随着时间和世事变幻而改变。你只记得为师是你师傅，是一手把你带大的师傅，却忘记了现在你我师徒不过是今天才见。当两人中只有一个人记得两人中的情分时，不要对另外一人再轻易付出信任。”戈道长摇了摇不想再听什么秘密，“如果你真的感激为师，就什么都不要说，把这十几枚灵石给为师就算报答了为师的恩情了。”
戈道长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不想因为宝物动摇心性和乱了清一观千年来的门规，和徒弟上演师徒相残。虽然对自己的心性很自信，相信自己不会做出杀徒夺宝的事，可世界上的意外太多了。在面对无法想象的重宝时，戈道长很难保证自己的心性会不动摇。
戈道长很满意婠婠这个徒弟，不想因为宝物考验这段师徒情，所以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师傅既然这么说，那就代表现在的师傅和两百多年后的师傅没什么差别。如果师傅真的会杀徒夺宝的话，就不会警告婠婠了。”不同于戈道长的不自信，婠婠很相信戈道长，相信自己的师傅不会杀徒夺宝。
如果山河图不是在自己手上，而是在其他人手上，婠婠相信自家师傅会做出杀人夺宝的事，可是现在山河图在自己手上，自家师傅就绝对不会这样做，反而会更严密的保护自己。

第6章 弑徒
屋内，师徒两大眼瞪小眼，两人大眼瞪小眼。
“婠婠，你就这么相信为师？” 戈道长无奈叹息，怀疑两百年后的自己是否会教徒弟，怎么教出这么单纯的徒弟。
“婠婠不知道宝物在其他人身上时师傅是否会杀人夺宝，可是婠婠知道，只要宝物在婠婠手上，师傅就绝对不会对婠婠动手，反而对婠婠的保护心更重。如果师傅知道山河图的秘密而想要山河图的话，那婠婠会双手奉上，本来山河图就是师傅当初交给婠婠之物。” 话落，婠婠小手上突然捧着一张图。
婠婠小手一抖，图漂浮在半空中，一米见方的图上绘制者山川河岳。
戈道长目光落在了图上，眼中闪过震惊。如果不是熟悉那图上的山川河岳脉络，戈道长绝对认不出这就是清一观传承了两千年的山河图，实在是山河图变化太大了。
如果说之前的山河图是一张水墨画，图是死的，图上的山是山，水是水。那现在的山河图就是活的，那山活了，水活了。
“这真的是山河图？”戈道长看着半空中闪烁光晕的山河图，心里然是不敢置信。
“是的，这就是清一观传承了两千余年的山河图。”婠婠招了招手，山河图落在了婠婠手上。
“师傅，山河图不是普通的宝贝，它原本叫山河社稷图……”
“什么？山河社稷图？”戈道长心里有过各种猜想，知道山河图必定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毕竟那是可以帮人悟道、提升修炼速度的至宝。可从未想过它会是山河社稷图，那可是山河社稷图。
“是的，就是女娲娘娘的至宝山河社稷图。山河社稷图在封神之战中受损，从极品先天灵宝掉落到中品先天灵宝。山河图虽然受损严重，器灵也陷入了沉睡，但是宝物依然有灵，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它的主人。它本是女娲娘娘手中至宝，哪怕掉落了品级，普通修士它又怎么看的上？非大毅力，大福运者不可得。如非徒儿用了非常手段，只怕徒儿也不会让山河徒瞧上。”婠婠看着山河图，感叹。
戈道长用了很常的时间才按下激动的心，勉强把目光从山河图上移开，听到婠婠最后那句话心不由一颤，“哦，那乖徒儿就告诉为师，你用了什么非常手段让山河图认主？毕竟先祖们用了几百年都不能让它认主，它在为师手中也有几十年也没什么反应。”
山河图在清一观两千年，二十代观主都不能让它认主，婠婠是怎么让它认主的？大机遇并存着大风险，想让山河图认主可不容易，山河图那么容易认主也不会传到婠婠手上。
在婠婠身上，戈道长看到了只有年轻人才有的热诚和纯粹，那么婠婠上辈子应该是年纪轻轻就死了。
婠婠前世是怎么死的？
戈道长相信自己教徒弟的能力，也相信婠婠的修炼天赋不在自己之下，再看婠婠刚刚布成的阵法，就是自己不在了能伤到她的人也没几个，更何况是能杀了婠婠的人，除非婠婠遭到了围攻。
想到婠婠或许是遭人围攻而死，戈道长现在就想去灭了那些可能围攻婠婠的门派，能杀的了婠婠的人不会是散修，只有那些大门派中的人。敢围攻婠婠，自己就灭他满门！
“师傅……”感受到师傅身上的阴暗气息，婠婠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自己现在再次自杀还来不来的及。
婠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师傅戈道长。
清一观历代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越是有天赋的人就越偏执和疯狂。这样的人关心在乎的人并不多，如有人敢动他们在乎的人，就会不顾一切的报复。
婠婠曾经见过血淋淋的案例，引起血案的源头不是别人就是婠婠自己。
清一观每代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只要清一观的弟子出现，其他门派中的弟子就会黯然失色，不敢在清一观弟子面前装名门子弟。威压有多大，反弹就有多大，以往清一观弟子在出师之前都是在观内修炼，不会下山，等出师下山后又有几人是清一观弟子的对手？
戈道长觉得其他门派之前都没朝清一观的弟子出手，现在应该也不会，所以在婠婠三岁时把婠婠送到了幼儿园读书。
在婠婠六岁那年，有一个门派的弟子朝婠婠出手了，那人绑架了婠婠，最后导致婠婠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而绑架婠婠的那个门派弟子，不仅那个弟子被戈道长百般折磨而死，就是那个弟子所在的家族和门派也被戈道长灭门了。
自那一场灭后，谁都不敢朝婠婠下手，而婠婠也在山下平安的读到大学毕业。
清一观的人护短，谁也不能伤清一观的弟子，戈道长用血的事实向世人证明了这一点。
婠婠在自家师傅身上又感受到了六岁那年自己受伤后的鬼畜气息，能不害怕吗？
那年绑架了自己、致使自己受伤的人不仅自己倒了霉被师傅百般折磨而死，而且还连累了家族和师门被族，如果师傅知道自己为了让山河图认主而自杀血祭自身，不知道师傅会怎么对待自己？想到这里，婠婠就忍不住浑身哆嗦。
戈道长看到小徒弟心虚害怕的模样，眯了眯眼，冷哼一声，“嗯？不能说？”
“师傅，师傅，反正山河图已经认徒儿为主，怎么认主的不重要。”婠婠双眼无辜看着戈道长，企图蒙混过关。
“好，山河图怎么认主的为师可以不知道，但是为师要知道你前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贫道的徒弟！” 戈道长眼中闪过寒光，那眼中的杀意让人胆寒。
婠婠浑身一僵。
“师傅……”看自家师傅这样，婠婠眼眶一热，更加不敢告诉自家师傅自己前世的死因了。
“嗯？不说？不说为师就不知道？左不过那几个门派，为师现在就去灭了他们！” 戈道长把婠婠放到床上，起身就要走。
“师傅！”婠婠一惊，急忙拉住自家师傅的衣袖，不让师傅走。
师傅走了，那就坏事了。
不说那些门派无不无辜，就师傅一个人，如果真因为自己的隐瞒而找上那些门派哪能不吃亏？前世师傅找上绑架自己的那个弟子所在的师门，是那个门派的人导致自己受了重伤差点死了，是那个门派理亏，其他门派忌惮师傅，所以并不阻止师傅的报复行为。可现在师傅莫名其妙找上他们，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付师傅。
婠婠虽然害怕被自家师傅的责罚，但是自杀就是自杀，自然不能把责任推到其他门派身上。
戈道长垂眼看着婠婠不语。
“师傅，徒儿不是他杀。”婠婠别开眼，不敢对上戈道长的眼睛：“师傅走后，徒儿关闭了山门。闭关研究山河图，三年后徒儿发现了山河图的秘密。原来包括师傅在内的历代清一观观主并没有让山河图认主，而只是获得了山河图的部分使用权。想让山河图彻底的认主必须将其炼化，而想炼化山河图最起码得要先天之气不可。两百多年以后已经是末法时代，哪来得先天之气？只有娘胎中才有。
清一观历代观主执着于解开山河图的秘密，何尝不是知道山河图的秘密事关自己的道涂？想要得道，非大毅力、大福缘不可。
徒儿自认福缘不错，可什么样的毅力才叫大毅力？师傅和先祖们几百年孜孜不倦的研究山河图，都不叫大毅力那什么叫大毅力？有了先祖和师傅的例子在，徒儿认为想要得道只有致死地而后生，这样才可能获得山河图的认可。
为了得到先天之气和致死地而后生，所以徒儿自杀血祭自身一身血肉给山河图，让山河图短暂认徒儿为主乱轮回自行投胎，所幸徒而成功了。徒儿不仅成功了，还再次见到了师傅，徒儿再也不想看到师傅因为缺少修炼资源而导致修为不能再进，从而寿终。
现在徒儿解开了山河图的秘密，而山河图中有灵气、灵植、灵脉，师傅再也不用担心没资源可用，咱们师徒这一次在道途上一定比前世走的更远！”
“什么？婠婠，你为了让山河图认主自杀血祭自身？”戈道长被婠婠气红了眼，双眼猩红，掐住婠婠的脖子咬牙道：“既然你自己这么不珍惜你这条小命，为师帮你一把！”

第7章 纠葛
婠婠被戈道长掐住脖子悬浮在半空中，不一会儿就脸色涨红，气息逐渐虚弱。
被掐住了脖子，婠婠没半句求饶。
婠婠知道自己辨无可辨。
婠婠知道在自己看来为了在道途，牺牲在所难免那怕为此付出生命，师傅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为了道途，师傅自己也会这样做，可师傅自己会这样做却不会让自己的徒弟这样做。
清一观虽然不忌弟子嫁娶，可包括婠婠在内的二十一代弟子没有一个有结婚的念头。没有子嗣，这样一来清一观的历代观主们就把所有情感给了徒弟，把徒弟视做自己的骨血，用心护持长大，为徒弟的道途费尽心神，期盼徒弟在道途上比自己走的更远。
清一观历代观主都是如此做的，比如戈道长的师傅把观里最后的几十枚灵石留给戈道长突破用，比如戈道长明明有突破的希望，突破后可以延寿几十年，可戈道长放弃了，把灵石留给了婠婠。
徒弟是历代观主不可碰触的逆鳞，徒弟在历代观主心中是自己生命、道途的延续，谁都不可以伤害。
婠婠血祭自身，不仅扼杀了自己，同样扼杀了戈道长的希望。
知道师傅暴怒的原因，所以婠婠才不反抗。师傅视自己为其骨中骨血中血，自己血祭自身是在刮师傅的骨，挖师傅的肉，师傅怎么会不痛心难过？没有一个父母在知道自己唯一的孩子自杀后会不伤心难过。
在看到婠婠毫无反抗气息逐渐虚弱后，戈道长一惊，理智终于回归，可是却更加生气。
戈道长小心翼翼的把婠婠抱在怀里，一道灵光打入婠婠体内，直到确认婠婠没事后才咬牙问：“你为什么不反抗？”
“徒儿知道师傅不会真的伤了徒儿，哪怕在暴怒之下。”婠婠的小脑袋在戈道长的胸膛上蹭了蹭，“师傅，你别生气了，以后徒儿不会再自伤了。有师傅在，徒儿怎么会舍得伤了自己，让师傅伤心。”
“前世师傅走了后，徒儿已经没有任何牵挂，既然有机会解开山河图的秘密，道途走的更远，徒儿怎么会放弃？解开山河图的秘密，这是历代观主的心愿，哪怕徒儿会为此付出生命。反正师傅已经不在了，徒儿就算为此而死也没有任何人伤心。至于师门传承，二十一世纪已经到了末法时代，比之现在更不如，除了徒儿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筑基修士了，以后会不会再出筑基修士难说。连筑基修士都不会出现，清一观继续传承下去又有什么用？” 想到前世修道的艰难，婠婠眼中闪过黯然。
前世神修、佛修还好点，可以凭借信仰和功德修炼，可道修除了借用功德外就没有就没有其他的捷径可走。
前世婠婠修炼那么快，修为直追那些修炼上百年的前辈，除了天赋出众和有山河图的帮助外，靠的就是清一观千年积累地的底蕴。
清一观两千年来一直都是一脉单传，先辈积累的东西每代只供一人修炼所用，自然不是其他门派弟子可比。加上清末戈道长察觉天地之气有变时就在山门布下层层阵法锁住山上的天地之气，外面的后天废气进不来，山上的天地之气不泄露出去，所以婠婠才能在短短二十余年筑基成功。
婠婠能短短用二十余年修炼到筑基期，可婠婠以后的徒弟却再也不可能了，因为清一观所在的山门后天所产生的天地之气已经被婠婠消耗的差不多，山上树木产生的后天天地之气已经供应不上婠婠修炼所用，不久的将来清一观所在的山门会和其他门派没什么差别。
修士没有可以修炼的天地之气，修士的修为将再难寸进，这就是末法时代修士的悲哀。
“徒儿，勿悲伤！既然你能逆时空来到这里，就代表天不绝我清一观，不绝天下众修！”戈道长揉了揉婠婠的小脑袋，抬头望向苍弯。
“恩。现在有了山河图在手，这一次师傅和徒儿肯定能看到仙路上的风景！” 婠婠小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恩！这次为师会陪着徒儿，不会再扔下徒儿！” 戈道长抱着两世都是自己徒弟的小婴儿，内心柔软不已。徒儿说这个世上自己是她唯一的牵挂，她何尝又不是自己唯一的牵挂呢？
“师傅，师傅，你想不想进山河图里去看看？里面有好多灵值，还有一口灵泉，最妙的是还有一个灵石矿。可惜徒儿修为低，目前只勉强炼化了第一层禁止，那些灵值品级都不是很高，灵石也是下品灵石。”虽是这么说，可婠婠心里想到山河图里成片成片的灵植，还有一整个山脉底下的灵石矿就高兴不已。
“好，为师进去看看。”看到婠婠这高兴的模样，戈道长自己也好奇山河图里面的世界，所以没拒绝婠婠的邀请。
“师傅，山河图里面的灵气过于浓郁，徒儿现在的肉身太过脆弱，不能陪师傅一起进去。”婠婠举了举自己的小手，满脸沮丧。
“无碍。为师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戈道长把婠婠放到床上，怜爱的模了模婠婠的脸，“你好好用灵力滋养身体，不用一年应该就可以肉身进去了。”
“师傅，你不要起抗拒之心。” 婠婠意念一动，山河图飞到戈道长头顶，山河图白光一闪戈道长还站在原地没动，而婠婠闷哼一声后一小嘴溢出一抹嫣红。
“婠婠！”戈道长听到婠婠的闷哼声，睁眼一看，看到婠婠嘴角的血迹心一颤急忙抱起婠婠，“婠婠，你怎么样了？”
“婠婠……婠婠……”戈道长看到婠婠惨白的小脸，眼中闪过痛色。
“师傅别担心，婠婠没事。”婠婠闭眼调息了一会，脸色逐渐红润。
“师傅，刚才婠婠试图把师傅收进山河图里，把器灵惊醒了。器灵本来是因为山河图受损陷入沉睡，是为了保护山河图灵性不损。山河图器灵虽然沉睡，但是还是要消耗山河图的本源之力，所以为了维持灵性山河图才助人参悟道法和修炼，而用山河图悟道修炼之人所悟出的道法和灵力会被山河图吸收一部分。”婠婠解释先前包括戈道长在内的清一观历代观主们之所以能用山河图提升修为的原因，
戈道长了然的点点头。
“山河图为了自保，也是为保护山河图的拥有者，修为高于山河图之主之人是不能进山河图里的，哪怕那人是山河图之主所认可之人。”婠婠继续解释刚才戈道长为什么不能进去的原因：“山河图认徒儿为主时，器灵还在沉睡，所以徒儿不知道这些。刚才徒儿想把师傅收进去时，把器灵惊醒了。器灵认主后和主人神魂相连，器灵本就因受损才沉睡，所以器灵刚醒来的那一刹那不由自主的吸收了点徒儿的神魂补全自身，所以徒儿才会受伤。”
“什么？器灵会吸收主人的神魂弥补自身？”听到器灵认主后会吸收主人的神魂补全自身，戈道长的心提了起来。
婠婠摇摇头，“刚才那是意外，以后就不会了。器灵刚才醒来是为了告诉徒儿，修为高于徒儿之人，山河图是不会让人进山河图里面的。器灵告诉徒儿这些以后，又重新陷入沉睡。下次器灵要想醒来，就要等到徒儿成功结丹之后了。只有等到徒儿成功结丹，天地降下祥光为徒儿祝贺，助徒儿初步凝聚道体后，徒儿的神魂才能容纳、蕴养器灵。”
“那就好！”戈道长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去，“这样很好，山河图这样做很好。这样为师就不用担心你将来信错人，把人收到山河图里，让山河图易主。”
“可是这样师傅就不能进山河图里面修炼了，徒儿还想让师傅就这样在山河图里修炼，直到结丹时再出来。这样徒儿就又能陪在师傅身边了，想什么时候见师傅都可以。” 师傅不能进山河图里修炼，婠婠有点闷闷不乐。
“痴儿！”戈道长轻轻的敲了敲婠婠的小脑袋，“你这么粗心，居然什么也不布置就敢在房间里把玩灵石，师傅怎么放心？更何况你现在重宝在身。在你没有自保能力前，又不能肉身进山河图里时为师会留在你身边保护你。至于修炼的事，山河图里面不是有灵脉吗？为师用灵石修炼就可以了。”
“真的？这样真好。”听到师傅会留下来，婠婠满足一笑，指着床榻上的灵石道：“师傅，这些灵石你收起来，用来修炼。徒儿神魂才刚修好，用神魂之力开采灵石，每天只能开采数枚灵石，不过暂时应该够师傅修炼所用了。等以后徒儿神魂之力强些，再弄多点灵石给师傅修炼用。”
“好！为师就收下这些灵石了。”戈道长没有拒绝，手一挥就把灵石收进空间戒指里。
“师傅，还有这些灵植！”看到师傅把灵石收了起来，婠婠又弄了一大堆灵植堆放在地上。
戈道长看到乱七八糟堆放在地上的灵植，眼中闪过无奈，从戒指里拿出数个玉盒把灵植收了起来。
“师傅，你那里有玉瓶吗？徒儿给师傅装些灵泉水，师傅拿来喝也好，灵丹也可以。”婠婠想着既然师傅不能进山河图里，那自己就把山河图里的东西都给师傅准备一份让师傅放在空间戒指里，随时给师傅补充。
徒弟的孝心，戈道长并不拒绝，拿出一个玉瓶递给婠婠，很快玉瓶里装满了灵泉水。
“师傅，真好！咱们以后再也不用为资源发愁了！”婠婠把自家师傅的空间戒指装满后，心满意足。
戈道长看到自家徒弟高兴的小模样，微微一笑。
“对了，师傅，徒儿手中的山河图是徒儿从两百多年后带回来的，那师傅原本手中的山河图呢？”
“为师手中的山河图在九个月前突然消失了，应该是你逆时空而来时消失了。” 戈道长低头沉思，“就像你说的，山河图并没有认为师为主，为师只是借用。山河图已经认你为主，当你这个真正的主人出现时，它自然会回到你手中。”
“可是……”
“婠婠，世上只有一张山河图。”
婠婠沉默了。
“别想那么多，咱们师徒有了一张山河图已经是撞大运了！”对于自己手中的山河图消失，戈道长想的很开，“为师知道徒儿想的是什么，觉得山河徒应该是为师所有，觉得对不起为师？那你就错了。至宝有缘者得，无缘就是握在手中也不过是一件普通宝物。现在徒儿已经让山河图认主，就说明山河图和徒儿有缘。更何况，山河图在为师手中和在徒儿手中有什么差别？”
“是徒儿想左了。”听到师傅这样说，婠婠释然。
“徒儿，你是否清楚你和皇家那位五阿哥的因果。”看着怀中的小徒弟，戈道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因果？徒儿知道额娘原本生的女儿是五阿哥胤祺的嫡妻，但是徒儿不是她，自然不会顺应命运嫁给他。”婠婠不认为自己将来会和五阿哥胤祺有什么关系，等到选秀时自己故意落选或是装病错开选秀就可以了。自己阿玛的官职底，只要到时自己出点意外落选，谁又会去计较？
在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婠婠都没想过嫁人，更何况在这三妻四妾、小妾合法化的古代了。五阿哥小妾一大堆，更是宠妾灭妻的典范，自己是疯了想不开才会和他有纠葛。
戈道长自然是看的出徒弟眼中的不屑，如果有可能自己何尝又希望徒弟和皇家的人有牵扯？可世事无常。都已经换人了，还是难逃命运的安排。
戈道长无奈道：“徒儿，你不想和他有纠葛，恐怕很难！”
情缘？孽缘？到时只能看婠婠的了，婠婠想逃是逃不了的，只能面对。这是上天的安排，自己就是想帮也帮不了，谁也帮不了婠婠。

第8章 缘难断
“师傅，为什么这么说？”婠婠不解。
“如果你只是替代了原本张保和章佳氏的那个女儿，那你和那位五阿哥的姻缘线还很浅，你想斩断和那位五阿哥的姻缘线很容易，只要想办法落选就可以了。可是你原本就和他有姻缘线在，而你逆时空时把皇陵中那位五阿哥的残魂也带回两百多年前来了，如此说来那位五阿哥可以说因你而重生，两相叠加你们俩的因果就更深了，想斩断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想到这里，戈道长也很无奈。
婠婠不想和皇家那位皇子有牵扯，偏偏那位皇子因婠婠而重生，两人之间不是婠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婠婠强行斩断和那位皇子的因果，那婠婠以后渡金丹劫时很可能失败。
第一次结丹失败后，再想结丹会比第一次难上十倍。
“师傅，不用担心。他今年才三岁，徒儿也才刚出生，离徒儿参加选秀还有十来年，到时总会有办法的。”看出师傅眼中的担忧，婠婠坦然一笑，不觉得有多麻烦。
“婠婠，不要胡来！”戈道长怕徒弟乱来，警告婠婠：“皇子有龙气庇佑，如果修士想伤害他们，就会遭到龙气的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道消。”
“师傅，徒儿不会乱来的！”婠婠担任知道伤害皇子的后果，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婠婠绝对不会朝胤祺下手。
“你知道就好。”戈道长虽然还是不放心，可是想到婠婠现在还小，哪里也去不得，而那位皇子又呆在皇宫里出不来，近两年应该没什么大碍。
婠婠眯了眯眼，小手揉了揉眼睛，虽然很想睡，可是又怕师傅趁自己睡着后走了。
“睡，为师不走。”戈道长轻笑一声，拍了拍婠婠的背。
“好。”婠婠知道师傅从未对自己食言过，听到师傅的保证放心了，很快就睡着了。
戈道长看着婠婠安然的睡颜，起身朝外走去，外面的人应该等急了。
果然门打开后，张保和泽洋正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外。
“道长？”看到从女儿房里出来的是戈道长，张保父子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黄嬷嬷来说闺女的房门怎么也打不开，敲门也没回应，张保父子俩虽然猜测是戈道长来了，施了法门才打不开，可是没确认过多少还是不放心。
“贫道今后会留在他塔喇府守护婠婠，麻烦居士给贫道准备个僻静的院子。”戈道长开门见山，直接提了要求。
“道长，可是有人会对婠婠不利？”张保心下一紧，昨天戈道长还说让婠婠到五岁后再送上山，怎么今天戈道长就要留在府里守着婠婠了？
泽洋也紧张的看着戈道长。
戈道长当然不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张保父子，　“清一观代代出妖孽级的弟子，婠婠的福运太浓厚比其他门派的弟子强太多。这些年贫道多少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拿贫道没办法却可以朝婠婠下手，其他门派的人也不见得想看到婠婠成长起来。昨天贫道想来想去，还是留下来守着婠婠好。”
“这……”张保父子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对婠婠不利，而且还是会道法的人。
“放心，有贫道在，看谁敢对贫道的弟子不利！” 戈道长眼低一片幽深。
“那我们就放心了，婠婠的安危就拜托道长了。”有戈道长的保证，父子俩放心了。
“不知道长对院子有什么要求？”知道闺女的安全没问题，张保这才想起院子的事。
“贫道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要求，只要地方安静，不要离婠婠住的地方太远就行了。”虽然只要在京城这片地界上，只要戈道长想去片刻就到了，可是戈道长还是想离徒弟近些。
婠婠现在还很虚弱，戈道长不是很放心其他人照顾婠婠。
安静又离婠婠近的院子？张保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到符合戈道长要求的院子。
泽洋看自家阿玛皱眉思索，想了想提议道：“阿玛和额娘院子的后面倒是有个符合道长要求的院子，只是那个院子不是很大。”
“那个院子那么小，怎么能让道长住？”张保连忙呵斥长子。
“无妨，能住人就行了。”戈道长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要求，住哪里不是住？如果不是婠婠现在住在张保夫妻两的院子内，戈道长也不会让张保给另外安排院子。
戈道长虽然是道士，不会对章佳氏有想法，可终归是外男，还是需要避闲的。
“那我马上安排人去收拾。”张保看戈道长对住所是真的没有要求，招来管家让人去收拾院子。
“院子里只要安排一男一女照顾贫道的生活起居就行了，贫道不喜欢有人围着贫道转。”
“听到了？”张保朝一旁的管家道：“快去安排！”
“小人马上去安排。”管家看戈道长没有其他的要求，弯腰退了出去。
“婠婠明天的洗三宴安排好了？”戈道长仔细看了会张保的面像，微微一笑，“ 明天他塔喇家三喜临门，居士要多准备几张桌子。”
“三喜临门？”听完戈道长的话，张保父子呆了。
戈道长笑了笑转身回了屋，徒留张保父子俩面面相觑。
三喜临门？明天除了婠婠的洗三宴外还有什么喜事？难道？父子俩脸上闪过激动之色。
前段时间，张保收到父亲布雅努的传信，说三番之乱快结束了，等平定了三藩之乱后父亲就可以从战场上回来。
想到八年没见的父亲，张保激动的来回踱步。
“阿玛，道长说‘三喜临门’，玛法如果明天真的回来了也只是二喜，还有一喜是什么？”相比张保的激动，泽洋就平静多了。
“是啊，还有一喜是什么？”张保也愣住了。
泽洋提议，“阿玛，不管还有一喜是什么，明天的宴席咱们多做点准备就可以了。”
“就按你说的去做！”张保知道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虽然戈道长是婠婠的师傅，但是父子俩知道高人有高人的做派，既然戈道长不说，俩人也不敢去问。
二月初五这天，天气晴朗，他塔喇府大宴宾客，庆祝嫡女洗三。
虽然张保的官职不是很高，只是一个正六品主事，但是因为张保会做人，再加上有个正四品的阿玛，所以张保的直属上司、下属和其他衙门关系比较好的人都来了。
最后连平常没什么关系的人都来了，其中就有很多四、五品官位的人，连三品官的人也派人送来了贺礼。当然，这些人都是冲着布雅努来的，因为消息灵通的人知道去平叛的布雅努快回来了，布雅努凭借平三番的军功，皇上最低也会封赏个从三品官职。
从三品官已经属于朝廷大员的行列。
在布雅努正式踏入朝廷大员行列前，结个善缘将来有事对方或许会给个方便。抱着这样想法的人不少，所以这天他塔喇府格外热闹。
乾清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年轻的帝王看着台阶下跪在地上的人，连忙把人叫起，“爱卿，这些年辛苦爱卿了！”
“为大清，奴才不敢言苦！” 台阶下之人毕恭毕敬的回答，不敢抬头看圣颜。
“你，很好！”年轻的帝王看着台下之人很满意，这是自己一手提拔之人，平叛这么大的功劳居然还能自持、不妄自尊大，这样的人很难得，希望以后还能继续保持这样清醒的头脑，不要学那四大辅政大臣样。
曾经的四大辅政大臣估计也如此刻台阶下之人样，要不然皇阿玛不会钦点他们做自己的辅政大臣。只是人心易变，权势腐人心，他们早已不记得初衷。
“奴才多谢皇上夸奖！”台下之人急忙跪下谢恩。
“布雅努，你还是这么多礼！”年轻的帝王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对布雅努却更加满意了。
“布雅努，你多久没回京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到今天正好八年没回京。”布雅努低着头，不敢给年轻的帝王看到自己激动的神色。
八年没回京城，不知道长孙是否还记得自己这个玛法。几个月前长子信上说儿媳妇又怀孕了，这胎很有可能是个孙女，也不知道孙女出生没。
“八年？你回来到是巧，今天刚好是你长子嫡女洗三的日子。”年轻的帝王轻笑，摆摆手让人先回去，“布雅努你先回去，圣旨随后到。”
“奴才谢过皇上！”布雅努听说儿媳妇真的生了个孙女，今天刚好是孙女洗三的日子大喜，至于皇上为什么知道今天是孙女洗三的日子，那并不重要。只要皇上想知道的事，就没什么事是瞒得了皇上的。
别看皇上不过三十岁，可是已经登基二十一年，朝中早就没有人敢和皇上别苗头了。
他塔喇府的洗三宴随着布雅努的归来和圣旨的到来进入了高、潮，众人虽然猜测布雅努最低是个从三品的官职有可能是正三品也说不定，没想到皇上真的会越级提升布雅努的官职，不是从三品、正三品而是从二品的兵部侍郎，这可不是一级跳而是三级跳。
看来，皇上对布雅努不是一般信任和看重。
皇宫御花园某个角落，一个粉雕玉琢三岁左右的小童正独自坐在树下，目光望向他塔喇府的方向，“今天是你的洗三宴，可惜爷不能参加。爷在你的人生里总是缺席，不过以后不会了，等大婚后爷每年都会给你办芳辰宴！”

第9章 成长
风雨流转，四季轮回，时间的滚轮缓缓转动，一转眼五年多过去，婠婠已经从一个脆皮婴儿变成一个能跑能跳的小姑娘。
婠婠的身体经过五年多灵气的洗礼冲刷和灵泉水的滋养已经变得非常结实，别看婠婠长得娇小纤细，皮肤吹弹可破，可身体的强度绝对不是普通练武之人可比的。从每次他塔喇家兄妹四人的比试后，他塔喇家三个男丁呲牙咧嘴中就可以看的出。
连比婠婠大十岁的长兄都挨不了婠婠全力一击，那还是婠婠纯肉身的力量，没有用任何道术。连长兄都挨不了婠婠肉身力量的全力一击，更不用说其他两个兄长了。
婠婠这几年过的很快乐，师傅陪在身边，又有祖父、父母和兄长们的宠爱，婠婠比以前多了份孩子气，在面对三个兄长时多了份娇气，经常让三位兄长背着满府悠转，最喜欢做的事的就是欺负三哥泽武。
大哥泽洋就像他的名字样，胸怀宽广，无论弟弟妹妹们怎么闹，只要不过分他都会包容。二哥泽文，别看平时笑的云淡风轻，最小心眼的就属他，平时婠婠也不会去招惹他，哪怕二哥对婠婠的宠爱并不比其他人少。三哥泽武一如小时候样记吃不记打，最喜欢粘着婠婠，平时最喜欢用口水给婠婠洗脸，所以三哥泽武是三个兄长中被婠婠揍的最多的人。
婠婠觉得这辈子比上辈子幸福，不是多了宠爱自己的家人，而是这辈子师傅会一直陪着自己。
上辈子戈道长收婠婠为徒时，如果修为不突破的话已经没多少寿元，而戈道长把突破的希望留给了婠婠，最后只陪了婠婠二十年。这辈子有山河图里的东西做后盾，婠婠不用担心师傅寿命之忧，心神自然放松。
心神放松，婠婠自然有心思享受这辈子得之不易的一切。
道修最中要的是心境，心境圆满则事实通达，不容易产生心障，在进阶是才没有心魔的侵扰。如果心境不圆满，修为很难有寸进。
前世戈道长之所以让婠婠像普通人样到学校读书，就是让婠婠红尘炼心。
红尘炼心，人间的爱、恨、癫、痴、生、老、病、死，都是要婠婠去感受的。只有感受到这些，婠婠心境圆满修炼时才能一帆风顺。
这一世婠婠五岁开始修炼，只修炼了半年就已经是练气三层的修士了，这还是婠婠压了又压的结果。能不进山河图就不进，要不然婠婠不管不顾的修炼，不用两年婠婠就可以筑基了。
筑基后，样貌会一直保持筑基时的模样，除非结婴才能随心意调整样貌。
两年后婠婠八岁都不到，婠婠可不想顶着小孩子的样子几十年上百年。练气期是打磨基础的时候，所以婠婠尽量把基础打牢固，婠婠虽然现在只是练气三层，可是一般的练气期七八层的修士也不一定是婠婠的对手，因为婠婠前世是筑基修士，现在不过是重修。
前世婠婠可没时间像现在样尽量把基础打牢固，前世没有修炼环境和资源，修为代表的是寿元，能加快修炼速度就加快修炼速度，尽管这样前世婠婠也用三年才修炼到练气三层。
这一世婠婠只用了半年就修炼到练气三层，除了不缺修炼资源就是因为婠婠心境圆满。
这一世不仅婠婠进阶快，婠婠的师傅戈道长更是比婠婠前世时提早了百年结丹。
有了婠婠提供的灵植炼成的丹药，又不缺灵石修炼，戈道长在婠婠过了五岁生辰不久后就准备结丹了。
“婠婠，这五年里因为有山河图里的资源供为师修炼，为师的修为已经到达筑基大圆满，修为已经压制不住了。如果再压制下去，对为师没有好处，所以为师准备回山门准备结丹了，只是这一回去为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戈道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童，眼中有不舍。
当年小小的女婴已经长到自己胸口，这一去等自己再次下山的时候，估计女童已经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如果不是修为实在压制不了了，戈道长也不想这么快就结丹。
“师傅，请不要担心徒儿，徒儿会乖乖等师傅回来的。”婠婠当然知道自家师傅是不放心什么，“徒儿修为虽然低，但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况且徒儿手中还有山河图在，打不过徒儿还能躲不过吗？”
“现在修士修炼艰难，那些筑基修士都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就连练气期高阶的修士也在努力修炼想尽快筑基，在外面走动的都是练气低阶修士，那些练气低阶修士哪会是徒儿的对手？他们拿徒儿没办法，又不敢动阿玛他们，一旦他们拿凡人出气等进阶时必受心魔反噬，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道损魂消。” 婠婠一点也不怕有人打自己主意，来一个打趴一个，自己身边正缺几个跑腿的人。
“为师走后，你别肆无忌惮，如果和其他门派的人起了争执，别下死手，免得引来那些老怪物，一切都等为师结丹后再说。”戈道长知道婠婠怕什么，继续恐吓婠婠，“ 别觉得你手上有山河图就无敌了。如果把那些老怪物引来，你打不过是可以躲进山河图里，那些老怪物的确不敢对他塔喇府的人怎么样，可是他们却可以守株待兔守在他塔喇府，除非你能一直躲在山河图里不见他塔喇府的人。”
“师傅，徒儿知道了！” 婠婠点头答应。
“受了委屈也别忍着！只要你不下死手，那些老怪物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能在外面走动的，年龄最小也有二十出头，他们比你大那么多，被你打了也只有忍着，谁叫他们不中用？”戈道长摸了模婠婠的头，微笑道：“只要他们本源不受损，你怎么打击他们，他们身后的老怪物不仅不会对你下手，还会期望你多打击打击他们门下的弟子，用你来磨炼那些弟子。”
“只要他们不过分，徒儿也不会对那些人下死手，徒儿正愁没人可以用，那些人耐打耐摔，正是跑腿做事的好帮手。”婠婠狡洁一笑，“徒儿就怕因为这是京城，那些人怕牵扯因果不来！”
“你心里有数就好。京城这地界，道门修士一般不会踏足，只有佛门修士喜欢和皇家牵扯在一起，佛修不像道修主要靠自己悟道来修炼，佛修主要靠的是信仰修炼。”戈道长说起佛修时语气很淡。
无论什么时候，道佛都不会亲如一家。道佛之争自古以来从来没有断过。
“ 那些大和尚应该不会来找徒儿的麻烦。”婠婠颇为可惜的眨眨眼。
“婠婠，为师不知道为师结丹后巩固修为需要多长时间，或许一年，或许十年。你和那位五皇子的姻缘，你千万别独自斩断，更别对他下死手，想就此一了百了。”戈道长神色凝重的看着婠婠，“如果你真的这样做，对你以后的修行很不利。他是因你重生，如果他又因你死了，那以后你们之间的因果会更大。因果不了结，心魔渐生，你结丹时将困难重重。”
“放心，师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徒儿就红尘走一遭，用几十年时间来了结这段姻缘。咱们清一观成立两千余年还从没有弟子嫁娶，就由徒儿来开这先例。” 婠婠顽皮一笑，“说不定等师傅出关时，已经有徒孙也说不定！”
“你这丫头！”戈道长没好气的敲了敲婠婠的头，“等为师出关时，你别宰了那位五皇子，为师就‘阿弥陀佛’了！”
“师傅，咱们是道门弟子！”

第10章 变化
初秋凉风习习，院子里的花开的姹紫嫣红，蝴蝶翩飞。荷塘里的花被风一吹，发出“簌簌”声，水里波光粼粼。
凉亭里两个长的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正在下棋，两人你来我往一翻后最终还是没分出胜负，一旁一个壮实的小少年正在呼呼大睡，不时还发出呼噜声。
下棋的两个少年正是婠婠的大哥泽洋、泽文，呼呼大睡的是婠婠三哥泽武。五年过去，泽洋、泽文都成了翩翩少年郎，举手投足之间让人如沐春风，而泽武依然一副胖墩墩的模样。
“大哥，明天咱们带婠婠到小汤山的庄子上住几天怎么样？”泽文把玩着一颗棋子，想着最近闷闷不乐的妹妹，向兄长提议。
“阿玛和额娘这几天很忙，没空陪咱们去，只有咱们兄弟带着婠婠去的话，阿玛和额娘不一定会答应。”泽洋听了弟弟的话虽然意动，可是想到爱女成痴的双亲，又摇了摇头。
泽文肯定道：“他们会答应的，只要婠婠能开心！”
“那我们去找阿玛、额娘说。” 泽洋想了想同意了弟弟的提议，两人相携而去，留下还在呼呼大睡的胖墩。
“你们兄弟想带婠婠去庄主上住几天？”张保略带讶异的看向长子和次子。
“不行！”章佳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闺女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泽洋和泽文自己还是孩子怎么照顾闺女？戈道长离开闺女就这么难过了，再离开家门不是更难过？
“额娘，我们会照顾好婠婠的。”泽洋自然知道章佳氏拒绝的这么坚定，最重要的原因是担心自己兄弟照顾不好妹妹，所以才反对。
“额娘，自从戈道长回了山门后，妹妹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我们都知道她不开心。”泽文知道想让章佳氏答应，只能从婠婠身上入手，“妹妹长这么大，除了去外祖家外就没去过别的地方。额娘你想想妹妹是不是每次外出时就格外开心？妹妹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我们正好带她去庄子上散心，说不定等回来的时候妹妹又会开开心心的了。”
“惠儿，老二说的不错，就让他们兄弟带闺女去小汤山的庄子上散散心。小汤山庄子的主人们都是权贵，安全上没问题，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多派点人跟着去。”张保也跟着劝章佳氏，张保虽然也不放心让闺女跟着儿子们去，可是闺女强颜欢笑的模样让张保不得不妥协。
“好。你们一定要把你们妹妹照顾好，否则……”章佳氏看着两个儿子语带威胁。
“额娘，我们保证会照顾好妹妹的！”泽文立马保证。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去。”章佳氏转身走了出去，去安排闺女明天要带的东西。
他塔喇府刚传出明天几个小主子要到小汤山住几天，一个面容普通的小厮就从后门把一张纸条递了出去。
晚上，阿哥所五阿哥胤祺住处，一个小少年端坐在椅子上，小少年不远处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
“你是说，甲一传出消息说明天他塔喇格格会和三位兄长到小汤山小住？”胤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垂眼看着跪在地上之人。
“是。他塔喇格格的师傅戈道长前几日回了山门，他塔喇格格这几天闷闷不乐，他塔喇格格的兄长就提议带他塔喇格格到小汤山小住几天散心。”小太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爷知道了，下去。”胤祺摆手让人退下。
小太监退下后，胤祺眉头紧皱，内心困惑不已。
这一世他塔喇府怎么变化这么大？
上一世此时本该缠绵病榻的布雅努，现在活蹦乱跳，看着要比同龄人年轻好几岁，一点都看不出活不过两年的样子。本该过两年布雅努死后才升为从五品员外郎的张保，现在已经是从五品的员外郎。还有福晋他塔喇氏，上一世绝对没有拜一个道士为师傅，而且福晋的闺名也绝对不是叫“婠婠”。
他塔喇府变化这么大，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吗？自己在他塔喇府安排人，只是为了打探福晋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插手过他塔喇府的事。
他塔喇府变化这么大，这一世皇阿玛还会把福晋赐婚给自己吗？前世自己身后站着郭络罗氏和博尔济吉特氏，为了不让自己威胁太子二哥的地位，所以皇阿玛才把身份低微的福晋赐婚给自己，这一世……
看来这一世想娶到福晋得从长计议，不管怎么样明天想办法出宫见见福晋再说。
两百多年没见福晋，胤祺已经彻底忘记她长什么模样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那双木然的眼，那双眼中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
想到那双木然的眼，胤祺苦笑。
前世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的嫡妻逼成那样？那是和自己荣辱与共的嫡妻，不是那些可有可无的女人。
前世因为皇阿玛的忌惮，所以把从五品官之女的福晋赐婚给自己，让自己成为兄弟们的笑话，众人口中不受皇阿玛宠的皇子，所以自己所有的怨愤发泄在福晋身上。把人娶了回来，却没有给她应有的尊重，而是彻底无视她，让她府中举步艰难。
刘佳氏和瓜尔佳氏进府后，更是对刘佳氏和瓜尔佳氏宠爱有加，让她们两个孩子一个接一个生，而福晋却要在她们怀孕生孩子时照顾她们。
因为福晋家世低，因为福晋不受宠，刘佳氏和瓜尔佳氏更是在生下儿子后私底下对福晋冷嘲热讽，而自己的视而不见，这更加重了两人的嚣张气焰。到最后，福晋在府里有名无实，府里当家做主的变成了刘佳氏和瓜尔佳氏。
没立世子前，刘佳氏和瓜尔佳氏明面上还不敢对福晋怎么样，怕福晋偏向她们其中一个或是扶持府中某个生下儿子的庶福晋和她们打擂台，可自从立了弘升为世子后，两人是彻底把福晋视做无物。
刘佳氏和瓜尔佳氏对福晋没有敬重之心，在自己缠绵病榻病的要死时又何尝有？
两人在自己病榻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虚伪、毒辣、称为蛇蝎也不为过，府里那些胎死腹中和夭折的孩子大部分是两人下的手，两人手上白骨累累，而死在两人手上的都是自己的骨血。
自己之所以断断时日就一病不起，其中就有两人的手脚。
瓜尔佳氏怕自己变卦改立其他庶福晋的儿子为世子，所以想让自己给她儿子弘晊让位，在自己的汤药下毒。刘佳氏恨自己没有保住弘升的世子之位，而是立了弘晊，所以也朝自己的汤药里下毒。
堂堂恒亲王爱新觉罗.胤祺死在了自己宠爱了几十年的两个侧福晋手里，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委屈福晋，反而去宠爱那两个女人？
或许是心中的不甘和怨愤，所以死后魂魄并没有去传说中的地府，而是停留在恒亲王府。
死后的胤祺看到了恒亲王府里唯一因为自死了伤心难过的福晋他塔喇氏，她在自己的灵位前嚎啕大哭。
看到了瓜尔佳氏不甘福晋他塔喇氏的名分再压在她上，把福晋害死了。福晋死后，自己找遍恒亲王府也没找到她的魂魄，怕福晋的魂魄跟着遗体去了皇陵，所以找了过去，却没想到魂魄进了皇陵后再也出不来。
在皇陵中不知道呆了多久，魂魄越来越虚弱，最后陷入了沉睡，没想到再次醒来后又回到皇宫中，回到自己三岁时，这时候福晋他塔喇氏还没出生。
胤祺想到福晋他塔喇氏心里复杂难辨。
福晋他塔喇氏前世无子无宠，被世人嘲笑。胤祺自问自己从未对她好过，从来没有把她当妻子看待，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诺大的恒亲王府里是唯一在自己死后伤心难过的人，自己亏欠她良多。
前世欠下的债，今生该怎么还？想到他塔喇府这些年的变化，就怕自己想还，也没机会还，胤祺摇头苦笑。
阿哥所五阿哥的书房里烛火亮了一整夜，第二天胤祺捧着几卷佛经来到乾清宫。
康熙翻阅着手上的佛经，皱眉问道：“老五，你说你想去清仁寺把这些佛经供奉佛祖面前？”
“是的，皇阿玛。皇玛嬷这些天因天气变换，这两日身体不怎么舒坦，吃不下睡不着。儿臣闲暇之时抄了几卷佛经，想去清仁寺把佛经供奉到佛祖面前为皇玛嬷祈福，请佛祖保佑皇玛嬷早日好起来。”胤祺跪在地上，垂眼看着地面。
“你去！”康熙看着胤祺通红的双眼，无奈的摆摆手。
“儿臣告退！”胤祺行了一礼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康熙看着胤祺的背影，内心叹息。这个儿子什么都好，秉性平和、孝顺长辈、友爱兄弟，可就是太懂事了。皇额娘内心平和，与世无争，教养的孩子也如她样，弄的老五小小年纪就整天佛经不离手，也不知道当年把他抱给皇额娘养是对还是错。
胤祺一直挺直腰杆走出乾清宫，直到离开乾清宫很远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就算自己重活了一世也顶不住皇阿玛视线的压迫。

第11章 初遇
“驾!驾……”
广阔的原野上，几人正骑马互相追逐。风吹过，谈笑声远远传来。
“婠婠、小武，你们别骑那么快，小心摔了!”看着前面策马奔腾的弟妹，身后的两个少年紧随其后连声叮嘱。
“大哥、二哥，在马上摔了谁也不摔了我们!你们就是瞎操心。”骑在一匹红色小马驹上的小少年头也不回道。
“大哥、二哥，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一个穿着红色骑马装的女童回头朝两位兄长笑了笑，拍了拍身下雪白的小马驹，“我们身下的马匹都是自己养大的，它们很有灵性不会把我们摔了的。”
女童说完，小白马低低嘶吼了一声，好似在回应女童的话。
“是啊，咱们府里的马聪明的很，怎么会把主人摔下马？”小少年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向两位兄长和妹妹，扬了扬马鞭，“大哥、二哥、婠婠，咱们来比赛怎么样？谁先到那个小树林谁就赢了。”
“比赛可以，但是等会输了，三哥你可不许哭鼻子!”女童看向某个爱哭的兄长。
“谁……谁哭鼻子了？”小少年挺了挺胸，在这种时刻绝不承认曾经和妹妹比武输了哭鼻子的事。
“不哭就好。”女童也不计较，转身看向已经追上来的两位兄长，“大哥、二哥，咱们来赛一场怎么样？虽然你们年长些，马匹也比我们的大，可是有时候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妹妹的寒雪虽然还没成年，可论速度不比成年马差。”
女童对自己的马有着绝对的自信，因为自己的坐骑是被当灵兽养着的，喝的是加了灵泉水的水，吃的是灵泉水浇灌的草。这样喂养出的马，不说日行万里，千里是可以的。
虽然说家里其他人的马也喂过一些灵泉水和灵泉水浇灌的草，可毕竟没有寒雪吃的多喝的多。
“可以，但是婠婠你要注意安全！”泽洋、泽文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两人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对婠婠的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两人不知道婠婠的道法学的怎么样，可是在武功方面三兄弟和婠婠相比是拍马也不及。婠婠虽然才五岁，可在武力方面三兄弟一起上，那也是只有被婠婠虐的分。
或许是看在婠婠的面子上，戈道长在婠婠百日后就丢给泽洋三兄弟每人三本武功秘籍，都是针对三人天赋给的，戈道长闲暇之余也会指点三人一下，权当消遣。
清一观虽然是道观，学的是修真的道法，可也收藏了一些武功秘籍用来借鉴，虽说武功比不上修真修道，可也有它的长处，因为能自创武功的人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他们自创的武功自有独到之处，例如；五禽戏、太极。
而能被清一观收藏的武功秘法能弱到哪里去？那些观主在研究那些秘籍时也会有心的想法然后改进，改进后的秘籍自然是加强版本的，研究透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价值，丢了也可惜，所以都被仍到储藏室。戈道长当初下山时想到婠婠这世的家族是以武功起家的，就到储藏室挑选了十来本带到他塔喇家。
兄弟三人练了五年，再是蠢笨如猪也会练了点明堂出来，更何况兄弟三人并不蠢，加上戈道长时不时的指点下，三人的进步是飞速的，可以说一般人绝对不是三兄弟的对手。
可就算三兄弟今非昔比，和婠婠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因为三人练的是武功秘籍，婠婠练的是修真道法，根本没可比性，起点就不同，可三兄弟不知道。
“放心，大哥、二哥！” 看着两位兄长担忧的眼神，婠婠的心微热，两人明知道自己的实力，可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这就是家人？无论你如何强大，在他们眼里你依然是他们需要担心和保护的妹妹。
婠婠闭眼，气息逐渐改变。等婠婠睁开眼时，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同了。
“大哥，怎么这么一会儿婠婠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同了？”泽文揉了揉眼睛不解的问身旁的兄长。
“ 应该是婠婠又感悟了什么道法？”泽洋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泽文拍了拍身下的马来到婠婠身边，“婠婠，你是不是又感悟了什么道法？”
“嗯。”婠婠微微一笑。
红尘炼心，感悟人生百态、爱、恨、癫、痴，兄妹之情自然属于“爱”。
平时泽洋、泽文虽然也关心婠婠，但是婠婠呆在他塔喇府又没什么危险，兄妹比武时也是婠婠压着三位兄长大，泽洋、泽文自然不会担心婠婠的安全。现在长辈不在身边，又是赛马这么危险的活动，身为兄长自然担心婠婠的安危，两人担忧之情明显表露在脸上自然被婠婠轻易的感受到。
接收到兄长们的担忧之情，感悟到兄妹之情，婠婠心境提升，自然又有莫大好处。
婠婠这么多年用灵气滋洋身体，喝的是灵气水身上灵气充足，在修士眼中婠婠就像个暗夜里的夜明珠，山河图器灵沉睡自然不能为婠婠遮掩气机。
好在婠婠在京城天子脚下，京城又是佛修的地盘，佛修修的是功德和信仰，如非必要并不喜欢造杀孽，那样有损他们的功德，道修和其他散修并不踏足京城，因此戈道长才会这么放心离开婠婠身边去闭关突破。
这五年里或许因为前世独留婠婠一人在世，戈道长对婠婠心有愧疚，这一世戈道长对婠婠关爱之情更盛，婠婠在戈道长身上体悟到师徒之情。
布雅努因为孙辈里只有婠婠这一个孙女，加上婠婠身份特殊自然对婠婠宠爱有加，婠婠在三岁之前常常被布雅努架在脖子上骑着在府里到处走，布雅努对婠婠就像一个寻常祖父样一高兴就让孙女骑在自己脖子上，一点也看不出是朝廷堂堂从二品大员的模样。
婠婠不喜欢骑在布雅努的脖子上，感觉很别扭，但是那是布雅努这个祖父对婠婠这个孙女的舔犊之情。要不是真的对婠婠很喜爱，布雅努哪会这样做？
在婠婠洗三那天晚上，戈道长就要求婠婠暂时忘记自己内里是个成年人的事实，好好体会这得之不易的新生。
前世婠婠被家人抛弃，没机会体会祖孙之情、父母之爱、兄妹情深，戈道长要求婠婠彻底融入他塔喇家，把自己当做他塔喇家的一份子。
既然要把自己融入他塔喇家，又是个小孩子，在很多事上就不能计较那么多，虽然有时候内心会很尴尬。寻常百姓家祖父让孙子、孙女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是很寻常的事，所以尽管婠婠很不喜欢被布雅努架在脖子上在府里乱走，可婠婠还是忍了，因为布雅努对孙女那份舔犊之情。
如果因为自己骑在祖父的脖子上，能让祖父开心高兴，能让祖父感受到逗孙之乐，就算内心尴尬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张保和章佳氏原本以为这辈子没有女儿缘了，没想到还能生下婠婠，对婠婠这个盼了几年才盼来的女儿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伤了，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往婠婠手上送，婠婠不要的才给三个儿子。张保和章佳氏那份爱女之心不容错辨，婠婠在两人身上充分感受到了父母之爱。
师父的关爱之情、祖父的舔犊之情、父母慈爱之情，婠婠都体悟到了，现在婠婠又在泽洋、泽文身上感受到了手足之情，这些都是亲情，亲情圆满婠婠心境自然大大提升，自然可以遮掩自身气机。
道修，修的是道，修的是心，心境圆满则道圆满，婠婠的修为虽然还在练气三层，可因为心境提升加上前世的积累足以吊打筑基以下的修士。
“那婠婠你不是比以前更厉害了？”泽武原本一马当先，可是久久没听到后面的马蹄声所以转身往回骑，刚好听到婠婠又感悟了新的道法。
泽武知道，婠婠感悟的道法越多就越厉害，不看婠婠从来不练武，可是家中之人却没有一个是婠婠的对手，因为婠婠修的是道。
“你说呢？”婠婠斜了一眼泽武，眼中尽是笑意，“如果之前只能吊打五十个你，现在就可以吊打一百个你！”
泽武呲牙，“婠婠，你这么厉害，长大了谁敢娶你！”
“那好，我刚好不想嫁，正好留在家里虐你一辈子！”说着婠婠一掌拍向泽武。
“大哥、二哥，救命啊！”泽武拍着身下的马转身而逃。
“你以为你躲的掉吗？”婠婠手指一动，一记指风把泽武打下马。
泽武从马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呸呸”两声吐掉了嘴里的草，“婠婠，你别忘了你要参加选秀，就是我们想把你留在家，那也留不住！”
泽武翻身而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叫嚷：“真为未来的妹夫担忧！”
“看来你皮又在痒了。”婠婠翻身下马，走向某个不知死活的人。
“那正好试试婠婠你现在有多强，看看我能在你手上走几招！”泽武是个武痴，经常被婠婠揍的皮开肉绽，等身上的伤养好了又来招惹婠婠。
“你会知道我有多强！”婠婠话落，开始胖揍。
“婠婠，打人不打脸！”
从清仁寺匆匆赶来的胤祺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幕，那个把人揍得爹妈都不认识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个木头人一样的福晋吗？福晋这么凶残，前世刘佳氏和瓜尔佳氏怎么敢那么对待福晋？不怕被打残？

第12章 怀疑
“小武，你怎么老是欺负妹妹？还不住手！”泽文本来看到从小爱和自己唱反调的小弟又把婠婠惹毛了，看他挨揍看的高兴，余光中看到不远处的一行人，急忙提醒婠婠。
当然，就算提醒，泽文也不会说婠婠怎么样，没人时婠婠怎么凶残都可以，但是有人在时还是要顾及点名声的，免得婠婠凶名远播将来难嫁人，所以在这样的时刻泽武这个挨打的人自然要出来顶缸了，谁让他招惹婠婠？
泽洋上前把婠婠拉起，看到婠婠没有受伤，转身朝小弟泽武说道：“二弟说的不错。小武，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继二哥泽文后，大哥泽洋继续插刀，这就是赤、裸、裸的偏心。
泽武怏怏的捧着那颗受伤的心站在一旁不语，不仅不能反驳两位兄长的话好要帮着遮掩，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心里难受也得让着，如果因自己让婠婠的名声有任何受损，回家后玛法和阿玛、额娘非扒了自己的皮。
“知道了。”泽武捧着那颗受伤的心朝婠婠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妹妹，都是三哥的不是，你别和三哥计较。”
婠婠别过脸，不看自家三哥那巨丑的笑容。
“这样才对。”泽洋、泽文满意的点点头，“做兄长的就该爱护妹妹。”
不远处的胤祺看的眼前着一幕目瞪口呆，睁眼说瞎话也不是这样的？你们真把人当傻子？
胤祺能在他塔喇氏兄弟几个睁眼说瞎话的情况下而面不改色，胤祺身后的人可没那份功力，这不这就有人忍不住笑场了“噗！”
笑场的人从自己不由自主笑出声，就知道要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爷责罚！”
胤祺挥手让人下去，“回去自己去领罚！”
“是！”那人恭敬的退下。
泽洋、泽文兄弟俩看着面前这位看似穿着普通却一点不普通的小少年，急忙领着弟妹上前行礼问安，因为那小少年腰间系着一根黄带子，世人都知道腰间系着黄带子的不是皇子阿哥就是各个亲王府的世子、贝勒。
“见过这位爷！ ”
“不用多礼！你们是哪家的？”胤祺态度温和的把人叫起，双眼不着痕迹的打量眼前的四人。
他塔喇.泽洋、他塔喇泽文，胤祺前世没见过，因为前世和福晋大婚时两人已经不在了。三十五年，皇阿玛亲征噶尔丹时兄弟俩随军出征，死在了战场上。那时布雅努过世不过三年，布雅努两个引以为傲的孙子就为国捐躯了，皇阿玛念着旧情，所以才把福晋赐婚给自己。
他塔喇家的定海神针布雅努过世，他塔喇氏已经走向没落，张保不足以支撑起整个他塔喇氏，所以张保的长子、次子才想去挣军功，因为武将不像文臣样慢慢熬才能出头，武将只要你立了功很快就能出头，谁想到最后他塔喇氏兄弟俩没一个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
他塔喇氏失去了最令人骄傲的他塔喇.泽洋、他塔喇.泽文，只留下一个有勇无谋的他塔喇.泽武。整个他塔喇府只剩平庸的张保和他有勇无谋的三子泽武，这样的父子俩怎么可能支持起他塔喇氏？衰落是注定的。
胤祺定眼看着眼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两位大舅子，心中叹息。如果前世这两位不早逝，他塔喇府也不会是那样一个结局。不过今生无论怎么样也要保下这两位大舅子，不为别的，只为福晋以后能有个强势的娘家。
虽说这世自己肯定不会让福晋受委屈，可是有个强势的娘家对福晋来说肯定是个好事，况且从刚才的情形来看福晋和两位长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福晋的两位兄长可谓是疼福晋入骨。
这一世有自己护着，有娘家的两位兄长疼着，福晋应该会幸福？至于福晋的三哥他塔喇.泽武，不是胤祺看不起他，实在是他不值得让人忌惮，一个有勇无谋的傻大个能让人忌惮他什么？
胤祺最后把视线放在婠婠身上，福晋小时候长得是这样么？
虽然年纪还小，可是此时已经可见以后的绝色姿容。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明若秋水的眼眸，小巧挺秀的琼鼻，嫣红的小嘴此时微微翘起，双颊因为刚才的打斗染上红晕和一袭大红色的骑马装相映红，此时的婠婠美得惊人。
看清婠婠的模样后，胤祺愣住了，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福晋吗？福晋前世绝对不是长这样，哪怕自己并没有见过福晋小时候的模样。一个人的身形会改变，可是五官绝对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眼前的他塔喇.婠婠会是前世的福晋吗？如果她不是前世的福晋，那她又是谁？福晋此时在哪？他塔喇.张保绝前世今生绝对没有第二个女儿。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所以福晋的样貌也随之改变了？
泽洋、泽文兄弟两见胤祺盯着婠婠看，很有默契的站到了婠婠前面把婠婠挡在身后。
泽洋恭敬的回道：“回爷的话，奴才们的阿玛是他塔喇.张保，祖父是从二品兵部侍郎布雅努。”
泽洋是长兄，这个时候自然挺身而出。
胤祺直到泽洋出声才回神，不太自然的看向别处，“爷的伯父是裕亲王，你们可以唤爷‘五爷’。”
五爷？哪家亲王府的五爷？为什么不提自己父王的名号而是提裕亲王的？恐怕眼前这位不是哪座王府的阿哥，而是皇宫里的五阿哥。听说宫里的五阿哥自小就爱礼佛，恰好清仁寺离这里不远。
泽洋、泽文对视一眼，知道对方也猜出了眼前小少年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兄妹面前，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方是皇阿哥更不能慢待了。
兄妹四人再次上前见礼：“他塔喇氏泽洋、泽文、泽武、婠婠见过五爷！ ”
“不用多礼！” 胤祺背着手看着四人，“你们来此处做什么？”
尽管胤祺内心仍然不平静，可是面上已经很难让人看出什么。前世今生六十载，什么样的风浪胤祺没经过，虽然还弄不懂自己为什么重生，为什么他塔喇府的人和事改变那么大，可是胤祺不急，所有的一切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至于知道一切后该怎么做，那是以后的事了。
“奴才家在小汤山有个庄子，所以来这边小住几天。” 泽洋提出邀请，“奴才家的庄主离这不远，不知道五爷可否赏脸去歇歇脚？”
虽然泽洋很不想邀请对方去，就凭刚刚五阿哥看自家妹妹的模样，泽洋恨不得五阿哥离自家妹妹远远的，可不能这样做。让皇阿哥在自家门口站着，自己去玩，除非他塔喇氏不想在京城混了。哪怕那个皇阿哥并没有继承权也不是臣子能怠慢的。

第13章 坑货
“五爷，请用茶点！”泽洋亲自端茶倒水斥候胤祺，“这是家中自己炒的茶叶和做的糕点，请五爷品尝！”
“不错！”胤祺拿起一块糕点尝了起来，“你们也坐。”
“是！”泽洋这才领着弟妹们坐下。
“爷刚才看你们准备赛马，你们的骑射功夫很好？”胤祺看泽洋四人都谨慎的不开口说话，只能自己找话题聊。
胤祺如果提其他的或许泽武还不敢开口，可是胤祺提的是泽武最擅长的，泽武就忍不住开始吹嘘起来，“那当然，奴才的骑射功夫可是顶顶厉害！除了婠婠，没有谁是奴才的对手！”
“他塔喇&#183;泽武，你在胡说什么？”泽洋和泽文听泽武提起婠婠，忍不住低斥。
泽洋、泽文兄弟俩可还没忘记刚刚胤祺看自家妹妹婠婠的眼神，虽然两人都还小，一个五岁一个八岁，可是防范于未然未必是多余。
皇宫里面的阿哥可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从小学的就是勾心斗角，心思不深的阿哥在皇宫里是长不大的。听说那些阿哥们十一岁后就有人教人事，五阿哥都八岁多了，未必什么都不懂。
五阿哥比婠婠只大了三岁，等五阿哥大婚时，婠婠正到了选秀的年纪，自家可没想过把婠婠送到皇家那吃人的地方去，婠婠还是选一个普通点的人家好些，这样以后受委屈了，娘家还能打上门去。
最重要的事，玛法虽然是从二品的兵部侍郎，可自家阿玛的官职却不高，等到了婠婠选秀时估计阿玛的官职也高不到哪里去，以阿玛的身份，婠婠想高嫁难。万一婠婠让五阿哥看上了，等婠婠选秀时和宜妃娘娘打个招呼，把婠婠赐婚给五阿哥怎么办？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阿玛官职不高，婠婠做不了五阿哥的嫡福晋，而是以侧福晋身份嫁给五阿哥。
现在的侧福晋地位可比不了太、祖、太宗时期的侧福晋地位高，说好听点是侧福晋，说难听点那就是地位比较高的小妾。侧福晋虽然不用每天给嫡福晋立规矩，可是地位却远远不如嫡福晋，就是生下的孩子也是庶子。
自己从小千娇百宠娇养长大的妹妹，泽洋、泽文怎么忍心让婠婠去做什么侧福晋，让以后的外甥生下来就低人一等？
本来躲还来不及，恨不得把婠婠藏起来，不让五阿哥再次注意到，老三这个蠢货居然在五阿哥面前主动提起婠婠，怎么不让泽洋、泽文恼怒。
泽武得意洋洋道：“大哥、二哥，我又没说错！我的骑射功夫本来就很厉害嘛，官学中就没有谁是我的对手，连富察&#183;广成都不是我的对手！长这么大我就输给了婠婠。”
富察&#183;广成？米思翰之孙、李荣保之子？
胤祺这才想起除了他塔喇家在这一世有变化外，还有一个就是富察家，上一世这个时候本来已经死了好几年的米思翰现在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
其实胤祺不知道的是，本来米思翰在平三番之乱时受了重伤，回来后本该旧伤发作而死，是布雅努从戈道长手里求了救命丹药救了米思翰。
三番之乱时，米思翰是主将，布雅努是他的副将，米思翰在战场上救了布雅努好几次，就连那次米思翰之所以会复发的旧伤都是因为救布雅努而起。米思翰不仅是布雅努的上司，而且是布雅努的救命恩人，恩人眼看就要因为救自己旧伤发作而死，布雅努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布雅努从戈道长手中求得丹药，把米思翰救了下来，从此富察氏和他塔喇氏互为臂膀。因为两家长辈的关系，两家的小辈自然也极为亲近。
米思翰要比布雅努小十岁左右，他的孙子自然要比泽洋、泽文年纪小。米思翰的长孙广成和泽武同年，两人在一家官学读书，平时的关系极好。
这些胤祺都不知道，不过胤祺此时也没心思想那么多。此刻听泽武提起婠婠，胤祺的注意力自然转到婠婠身上。
胤祺正愁不知道怎么打探婠婠的事，现在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不同于胤祺的欣喜，泽洋和泽文此时恨不得敲开自家三弟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猪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塞满了稻草。
五阿哥都表现了那么明显了，蠢弟弟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这真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阿玛、额娘抱养的？怎么兄妹四人，个个都聪明伶俐，只有他是蠢的？
泽洋、泽文此刻严重怀疑泽武的智商。
“哦？你的骑射功夫很好？”胤祺看向婠婠。
婠婠屈膝行了一礼，淡淡道：“回五爷，那是婠婠三哥夸大了。婠婠的骑射功夫，不敢称‘好’，只能说还过的去。”
泽洋、泽文能发现的事，婠婠怎么会发现不了？虽然不知道这个重生的五阿哥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在怀疑什么，婠婠都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自己家变化那么大，生为重生者的五阿哥胤祺怎么可能不怀疑？而且婠婠可以确定，五阿哥胤祺就是冲着自家来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冲着家里谁来的？毕竟历史上此时自己的玛法布雅努已经不在，可玛法现在却活的好好的，还有和玛法交好的米思翰也活的好好的。
现在看来，他是怀疑上了自己？毕竟要说他对他塔喇家谁最熟悉，非原本的五福晋不可。
而自己抢夺了原本五福晋的投胎机会，在五阿哥心里自己就是他前世的福晋，可现在自己却和原本的福晋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都差距甚大，他怎么会不怀疑？毕竟他自己都能重生，怀疑有其他重生者很正常。
他如果只是好奇还好，如果有其不好的他心思……
婠婠眯了眯眼，眼中寒光一闪，自己可不是原来任人欺负的五福晋他塔喇氏！
“五爷，小妹说的不错，她骑射功夫也就勉强过的去，毕竟她年纪还小。一个五岁的小姑娘，骑射功夫能有多好？”泽洋起身重新给胤祺倒了杯茶，趁倒茶的功夫把胤祺看向婠婠的视线挡住。
泽文也趁机把婠婠支了出去，不让婠婠出现在胤祺的视线内，“小妹，你去厨房看看午膳准备的怎么样了？”
胤祺垂眼，眼帘挡住眼底的神色。看来自己的大舅兄和二舅兄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发现自己的目的了？两位舅兄前世死在了剿灭葛尔丹的战场上实在太可惜了。
“二哥，现在还这么早，准备什么午膳？”泽武一脸诧异的看向泽文，“咱们不是才吃了早善没多久吗？你这么快又饿了？”
“你……”泽文都快被自己的蠢弟弟气死了，以前知道他蠢，可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蠢。
泽洋也扶额，决定从庄子上回去后要好好教导自家三弟。以前觉得他还小，上面还有自己和二弟看着，三弟单纯点也没什么，现在看来三弟不是单纯而是单蠢了。再不好好教育，以后全家被他卖了他还不知道。
胤祺低着头，无声的笑了起来，三舅兄还是和前世一样，没一点心眼。
“爷早善没吃多少，有点饿了。”胤祺也知道自己过于关注婠婠，引起两位大舅子的防备了，为了以后着想还是先放放，反正现在都互相认识了，也不差这点时间，所以通情达理的依了泽文的意。
“婠婠告退！”婠婠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看到婠婠消失的身影，泽洋和泽文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心里决定以后这位五阿哥有可能去的地方绝对不让婠婠去，绝对不能让婠婠再次引起这位皇子的注意，回去还要好好和玛法、阿玛说说，让他们也注意点。
妹妹才这么小，怎么能让人在这个时候就让人叼走？哪怕那人是皇阿哥。
皇阿哥的福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更何况是侧福晋。
胤祺看俩人松了口气的模样，恨不得让婠婠离自己远远的，眼底闪过一道幽光。
爷想要的，不是你们能阻止的了的，哪怕你们是福晋的兄长。
如果刚开始胤祺对婠婠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思，想看看自家福晋小时候是什么模样，现在对婠婠是真的起了兴趣，无关情爱，就是纯粹觉得有趣。
现在胤祺有六成把握，刚刚的小姑娘绝对不是自己前世的福晋。一个人再怎么改变，也不会变化那么大。
前世的福晋的骑术也就过的去，她根本不会武。胤祺刚才看的很清楚，刚才婠婠打泽武时是专挑肉多疼的地方打，把人打的受不了又不会伤筋动骨。一看就知道对身体部位了如指掌，才能做到这样。
胤祺也能做到，胤祺前世好歹上过战场，当然知道这些。可一个小姑娘知道这些，就有点出人意料了。
胤祺知道要想从泽洋、泽文口中套话不容易，于是看向泽武，“你们兄妹都是从小习武？”
泽武挺了挺胸，自豪道：“是啊，奴才们都是从小习武。奴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大清的巴图鲁，像玛法一样。”
刚开始学武扎马步，泽武吃不了苦，每天早上赖在床上不肯起床，次次都是泽洋把人从床上拎起，可是学过一段时间后就不觉得苦了。特别是在一次和别人打架中，打赢了后，泽武每天早上就很自觉的起来了，不再需要泽洋叫。

第14章 想法
胤祺在他塔喇家的庄主上和泽洋兄妹几个一起吃了午饭后就回到了清仁寺，碰到他塔喇氏兄妹几个可以说巧遇，在他塔喇喇家的庄主上用午善可以说和他塔喇家兄弟投机，所以呆的久点，可是再继续呆下去就引人怀疑了。
胤祺知道自己遇到他塔喇兄妹的事那些侍卫肯定会禀报皇阿玛，皇阿玛虽然会诧异但是并不会多想，如果自己在他塔喇家的庄主上呆的太久那可不一定了。
有时候让皇阿玛注意到并不是一件好事。
胤祺走了后，泽洋、泽文狠狠的松了口气。
虽然胤祺在婠婠被泽文支了出去后再也没有提起婠婠，但是两人还是不放心，希望胤祺这尊大佛赶紧走。
泽文沉默许久后小心翼翼的问：“婠婠，你觉得那位五爷怎么样？”
“不怎么样。”婠婠对自家二哥问自己这个问题很是诧异，想到某个问题，婠婠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内里快三十岁，可除了师傅知道外其他人又不知道，现在二哥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觉得早了吗？
古人是早熟，可再早熟也不会在五岁时就想终身大事。
“二弟！”泽洋皱眉看着泽文，“婠婠还小。”
“我……”泽文懊恼的拍了拍头，也知道自己因为担心婠婠太心急了些，“是我太担心了。”
五阿哥目前才八岁，离大婚起码还有七八年，婠婠也才五岁能知道什么？自己现在担心早了些。
“二哥，你担心什么？”泽武好奇的看向泽文，“那位五爷人很好啊，不知道是哪家王府的阿哥，要不然以后还可以约他一起玩。”
“他塔喇&#183;泽武，以后你再碰到那位五爷给我离的远远的！如果被我知道，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泽武不开口说话还好，一说就让泽文想起刚才蠢弟弟卖蠢拖后腿的事。
“为什么？”泽武很不服气的叫道“那位五爷虽然是皇室子弟，可人家一点也没有皇家人的高傲，我想和他做朋友怎么了？”
“三弟，二弟说的不错。”泽洋拍了拍泽武的肩膀，轻叹：“那位五爷不是咱们能高攀的！”
“婠婠，你来说！”看到大哥也这么说，泽武气呼呼的转身看向婠婠，“你说那位五爷人怎么样？我怎么就不能和他做朋友了？人和人之间的交往难道还要分个高低贵贱？虽然五爷身份高贵，我也不聪明，但是我能看出那位五爷并没有看低咱们的意思。相反他对大哥和二哥反而很欣赏，对我也很好。”
泽武说的没错，胤祺很欣赏泽洋和泽文，对泽武的感官也不错，因为某些方面泽武和十阿哥很像。
胤祺的亲弟弟胤禟和十阿哥胤?交好，宜妃和温僖贵妃钮祜禄氏交情也不错，前世温僖贵妃死后，十阿哥胤?有一半时间是在翊坤宫停留，十阿哥可以算是宜妃半个养子。因有这两层关系，胤祺可是把十阿哥当嫡亲弟弟看待的，虽然胤?在胤祺心里比不上胤禟，可是相比其他兄弟肯定要亲近不少。
听到泽武的话，婠婠挑了挑眉，心里感叹自家三哥也不是真的傻的彻底。虽然不知道那位五阿哥目的是什么，但是婠婠在他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当然也不排除那位五阿哥隐藏的很好，但是婠婠不认为一个普通人能骗得了自己的感知。
三哥泽武虽然人不是很机灵，但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每次挨揍时他都能凭借本能躲过自己致命的袭击。
婠婠知道以三哥的智商在是当不了文官的，只能走武将之路，武将肯定是要上战场，为了泽武将来在战场上能多几分活命的本事，婠婠可谓是费尽心机。
婠婠曾经也想把自家三哥往天然黑这条路上引，无奈泽武智商有限，婠婠引导失败。不能把人教聪明，只能多教他其他的本事了。
武将什么本事最重要？当然是活命的本事。
想活命除了能打外，就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刻躲过致命的危机，所以婠婠有时候在揍自家三哥时是真的没留手，只是希望自家三哥在挨揍的程中能学会怎么样更好的保护好自己。自己下手时还会控制力道，不会真的伤了三哥，只是会让他躺几天，如果三哥在战场上，敌人可不是自己，下手还会控制力道。
婠婠怕自己死命的揍泽武，引来他塔喇家其他人的不满，所以让自家师傅出面做通他塔喇家其他人的思想工作。
对徒弟的请求，戈道长怎么会拒绝？戈道长也很赞同婠婠的做法，通过几年的相处，戈道长自然知道泽武的脑容量有多大。为了他塔喇家其他人在婠婠揍了泽武，不对婠婠有不好的想法，戈道长自然是满口答应去做他塔喇家其他人的思想工作。
婠婠想的没错，虽然他塔喇家众人很疼婠婠，但是儿子才是家族的根本，如果戈道长没把为什么这样做的目的告知，他塔喇一家肯定会对婠婠有意见。
泽武是布雅努的小孙子，张保和章佳氏的小儿子，泽洋和泽武的弟弟，他塔喇氏一家人虽然疼婠婠，但是看到婠婠狠命揍泽武怎么会没有意见？
但是在知道戈道长的意思后，他塔喇家除了泽武外其他人一点意见都没有，就像戈道长说的样，以后泽武走的是武将之路，武将就避免不了上战场，现在多挨点揍，以后就多几分活命的机会，怎么会不同意？这也就是婠婠揍泽武时，其他人不说阻止，还看泽武笑话的原因。所幸泽武人虽然不聪明，但是却有野兽的直觉，每次都能凭借直觉躲过婠婠致命的袭击。
所以，婠婠对泽武的直觉还是挺相信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躲过自己每次致命的袭击，看自家大哥、二哥就知道。
泽武看婠婠半天不说话，一脸失望的问：“婠婠，五爷不好吗？他对咱们兄妹这么亲切，没有半点架子。难道你也和大哥、二哥样，觉得我不该和五爷交朋友？”
婠婠看自家三哥这样，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哥人单纯，玩伴也很多，但是朋友却没几个，那些玩伴虽然和三哥在一起玩闹，却是打心底看不起三哥，认为三哥人傻胆大，在很多事上是顶缸的好人选。
泽洋、泽文、婠婠兄妹三人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但是却没有插手去管，因为泽武的人生里不该只有亲人，还需要谈的来的朋友。况且泽武以后是要上战场的，不仅需要朋友，更是需要可以把生死相托的朋友。生死相托的朋友怎么来，自然是需要泽武自己去结交，去分辨。
虽然三人可以帮忙分辨，但是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三人不可能把泽武身边的人都考察一遍。而是让泽武自己去分辨哪些人可以当朋友，只有痛了、疼了，才会觉悟什么人只可做点头之交，什么人可以做朋友。
三哥或许心里也知道那些玩伴打心底看不起他，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没有几个，所以在那位五阿哥满是善意的眼中，三哥才会升起和他做朋友。
遇到一个对自己满是善意的人，想和他交朋友这没错，只是对方的身份太高了。只是当俩人身份地位不对等，特别是在古代，和自己身份差距很大的人当朋友很危险。
婠婠虽然不了解那为五阿哥，但是通过史书了解，那位五阿哥除了在女人身上糊涂外，其他的对方倒是没有让人可以说的地方。
史书上，无论是作为父亲的康熙，还是作为兄长的雍正对五阿哥的评价都很高。让两代帝王都赞赏，这可不容易。

第15章 分析
“三哥，按你的想法去做。”婠婠心念神转，拍了拍泽武的肩膀，“只是要注意分寸。那位五爷或许是很平易近人，但是他身边那些人可不一定，在面对其他人时，你可千万别再说话不过脑。”
“婠婠，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解人意的！”泽武高兴的跳了起来！
不同于泽武的兴高采烈，泽洋和泽文一脸不悦。
泽文看向婠婠，“婠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哥蠢笨如猪，你怎么还鼓励他去和那五爷做朋友？我不信你真的不知道那位五爷是谁？”
要说四兄妹中谁最聪明，非婠婠莫属。泽洋、泽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婠婠比起来只是多长了些年岁罢了。
“二哥，我怎么就蠢笨如猪了？”泽武听到自家二哥说自己蠢笨如猪，不高兴的跳了起来，“我虽然没有你们这么聪明，但是也没你说的那么笨啊，我分得清好赖！”
“三哥，你不是说晚上要吃烤肉吗？那今天的晚善就交给你了，你快去。”婠婠踮起脚尖拍了拍泽武的肩膀，把人支走，这才看向泽洋、泽武，“大哥、二哥，我当然知道那位是谁。”
泽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婠婠，“你知道还让老三去接近？那里面的人都是千年狐狸，让老三去接近那位五爷，你不怕老三让人吐的连骨头都不剩？”
“二弟，你先别生气，或许婠婠有什么想法也不一定。”泽文虽然也不赞同婠婠的做法，可是却知道婠婠不是不管不顾的人。
“大哥……”泽文还想说什么，被泽洋抬手阻止了。
“大哥、二哥以后肯定是走文官之路，可三哥注定得走武将之路。大哥和二哥将来在官场上可互为臂膀，可是三哥呢？”婠婠倒了两杯茶送到两人面前，“三哥在战场上没有可交托后背的人。”
“玛法是武将出生，现在更是兵部侍郎，手下也有人，可玛法的人是玛法的，他们或许对玛法忠诚不二，对待你们那可不一定，三哥想在战场上立足一定要有自己的人。那些人怎么来？当然是需要三哥自己寻找。”婠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哥不仅需要忠诚不二的手下，还需要有生死相托的挚友，更需要能提携他的上司！”
“这些怎么来？”婠婠看向两位兄长，“手下可以以后在战场上拉拢、折服，朋友可以在世家子弟中相交，上司呢？”
“咱们他塔喇家现在勉强算三等世家，是玛法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多年打拼下来的，可就算这样还有无数的人想着把玛法拉下来。朝中重臣的位置就那么多，拉下来一个，就代表自己有可能上去，玛法在朝中并不是没有政敌。”说到这里，婠婠双眼闪过复杂。
他塔喇家地位如果提升，自己或许会进入更多人的视线，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想到前世他塔喇家的结局，婠婠又怎么忍心？这些人现在是自己的血亲，全心对自己付出的亲人。
“大哥、二哥以后应该不会走外放之路，两位兄长在玛法眼皮子底下，玛法或许还能护住，可是远在战场上的三哥呢？谁来护他？”婠婠看着两人，“这样一来，要想三哥在战场上安然无恙，自然需要借助外力护身。”
“那位五爷身份复杂，没有……的可能。”婠婠向上一指，“其他人又不会忌讳他，只要他愿意，他就是三哥最好的护身符。”
“婠婠，这不是咱们能说的！”泽洋紧张的向四处看了看，就怕有人听到婠婠刚才大逆不道的话。看到四周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婠婠，你……”泽文也被婠婠刚才的话吓住了，一个弄不好是要抄家灭族的。
“大哥、二哥，我是那么没谱的人吗？”婠婠拍了拍两位兄长的手，“以我现在的修为，只要我不想让人听到，没有人可以听到咱们说的话，除非那人修为比我高很多。京城这地界上难找比我修为高的人，有也是寺里那些老和尚，那些老和尚怎么可能跑到咱们庄主上偷听咱们兄妹说话？”
“那就好！”两人是彻底放心了。
泽文看着婠婠迟疑道：“那咱们就让老三去接近那位五爷？”
“前些年好不容易平定了三番乱，大哥和二哥知道大清接下来将面临什么吗？”婠婠没有回答泽文话，反而另起一个话题。
“应该没什么需要平定的？”泽文想了想道：“今上是一代圣主，这些年河清海晏，除了南边打着‘反清复明’的白莲教外，基本上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婠婠难道说的是蒙古？”泽洋思索片刻后只有想到蒙古问题，“太皇太后还在，蒙古那些部落怎么敢？”
“大哥，如果蒙古真的是兢兢业业的为大清镇守边防，皇家那些公主又为何和亲？他们现在按兵不动，不过是忌惮太皇太后，可太皇太后已经七十多了……”婠婠很无语的看向自家大哥，没想到自家大哥也有傻的时候。
泽文不以为然道：“就算……不是还有太后吗？”
婠婠看着泽文满脸怀疑，“二哥，你天天和三哥吵架，是不是也变傻了，说什么傻话呢？”
“婠婠……”泽文恼羞成怒的敲了敲婠婠的头，“我是一时没想那么多，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年纪小小的心思却那么多。”
婠婠半开玩笑的说道：“我身体小，却不代表我心里年龄也小，如果按照心里年龄来算的话，你和大哥还要叫我姐姐呢。”
“你这丫头别胡说了，说正经的。”泽洋摸了摸婠婠的头，让婠婠继续说下去。
“大哥、二哥，你们应该没少听玛法说各方势力？”婠婠看向两位兄长。
“虽然我们还没入官场，可是玛法却没少和我们说官场上的事和各方势力。”
虽然泽洋、泽文还没进官场，可布雅努为了开阔两个孙子的眼界、增长见识，经常会和两人说一些官场上的事和各方势力的事。
“不知道玛法有没有和你们说蒙古的各方势力？”
泽洋、泽武点头说道：“说过一些，却不多。”
“蒙古诸部落，大部分还是比较安分的。因为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科尔沁还有和科尔沁部交好的部落都是心向大清的，再加上那些公主和亲的部落，蒙古诸部只有少数几个部落有不臣之心，而其中野心最大的就是准噶尔部，因为那个部落的首领葛尔丹野心不小。太皇太后在还好，一旦……葛尔丹肯定会反。”婠婠肯定的说道。
“这是内忧，还有外患。大哥和二哥应该也听玛法说过，这两年沙俄那边动作频频，频频来犯大清边界。”婠婠抬头看向两人，“之所以现在没有开战，一是他们还没有触犯到皇上的底线，二是才刚平定三番不久，大清暂时还承担不起大战的军需，一旦咱们准备好打仗要用的东西，肯定会立马和沙俄开战！”
“这……”兄弟两面面相须。
“三哥已经十岁了，军武世家的子弟都是十一、二岁去战场上历练的，再过个两年三哥就需要去战场上历练挣军功。如果没有大战，三哥就要慢慢熬资历，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熬到有上朝的机会。如果三哥能在将来的沙俄战场上立功，却可以省下多年苦熬，再在平葛尔丹的战场上立功，那以后将一片坦途。”婠婠放下手中的茶杯。
“当然这一切遐想，都需要三哥能平安归来。”婠婠看着两个面容激动的兄长，“那位五爷是太后养大的，将来手中多多少少有点蒙古那边的势力，无论是打沙俄也好，平葛尔丹也好，蒙古都会出兵。如果三哥能交好那位五爷，他多少会护着点三哥，再加上玛法军中的人脉还有我师傅手中的救命丹药，只要三哥在战场上不犯蠢自然可保三哥万无一失。”
兄弟俩听了婠婠的一席话，内心复杂，眼中闪过惋惜，婠婠为什么是女子呢？如果婠婠是男子，他塔喇家何愁不能繁荣昌盛？
对于婠婠能说出这样的话，兄弟俩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只因婠婠身份特殊，甘罗十二岁还能为相呢，在兄弟俩心里自己的妹妹不比甘罗差。
婠婠是道修，修道之人不能事事谨小慎微，怕这怕那的，时间长了会有心魔，所以婠婠在他塔喇家众人面前从来不压抑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戈道长为了徒弟能在他塔喇家过的开心，自然是在他塔喇家众人前备了案，说婠婠天生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从小就聪惠。如果是那圣灵转世之人，在娘胎里就能知事了，婠婠虽然不是圣灵转世，比圣灵也差不了多少。
这么多年来，他塔喇家众人因为戈道长之前的话自然不会真的把婠婠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看。
布雅努在平三番归来后，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伤？多年在战场上拼搏，布雅努早就落下一身伤痛，内里都耗损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拖日子罢了。看到布雅努这样，戈道长自然出手相救。
后来戈道长又看在婠婠的面上，出手指点泽洋、泽文，看到泽洋和泽文的变化，布雅努和张保完全相信兄弟俩将来能支撑起他塔喇家。
自己去了一身伤痛，还能活些年，家族又后续有人，布雅努是彻底相信了婠婠福运强盛，能庇佑家人。张保、泽洋、泽文三人更不用说了，三人原本就疼爱婠婠，再加上婠婠身份特殊，对待婠婠更慎重。
泽洋、泽文知道自己一身本事因什么而来，如果不是婠婠，戈道长这样的得道高人哪会把自己看在眼里？

第16章 看开
“五爷，你怎么又在抄佛经？”泽武看到胤祺又在抄佛经，很不高兴道：“你怎么和婠婠样，老是抄些道经、佛经，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抄经能让人平心静气，这没什么不好。”胤祺放下笔，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自从人生重来一次后，胤祺就喜欢上了抄经文。胤祺也不是非要抄佛经，只是太后和康熙信佛，胤祺自然也要信佛。
“年纪轻轻的学什么平心静气？怎么你抄佛经能平心静气，婠婠也没少抄道经，可她平日里也没少揍我，难道道经和佛经差别那么大？”泽武眼中闪过不解，眼珠一转，“那改天我让婠婠抄佛经试试？说不定婠婠抄佛经抄多了，也就不会动不动就想揍我了。”
“噗！咳咳……”胤祺被泽武的话惊到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泽武，令妹是道家弟子！让道家弟子抄佛经，你是想让令妹叛道入佛不成？你不怕令妹的师傅找你算账？”
听了胤祺的话，泽武僵住了。
想到戈道长的恐怖，泽武“啪啪”抽了自己两下，连忙双手合十四周求告，“戈道长，您知道我人蠢，别和我计较，我绝对没有让婠婠叛道入佛的意思！”
泽武心里后悔死了，自己胡说八道什么，只希望戈道长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话，否则……泽武打了冷颤。
胤祺看道泽武的模样，摇了摇头，倒是对那为戈道长升起了好奇心，看来那位戈道长不是寻常道士那么简单，要不让不会让泽武这个傻大胆这么害怕。不过这不用急，总有一天会见的。
胤祺现在倒是对他塔喇其他两兄弟更好奇，还有他们的妹妹婠婠，自那天从他塔喇家的庄子上回到清仁寺，这个前世的三舅兄第二天就找来了。
胤祺心里对于泽武每天来找自己很讶异，那天他塔喇家其他三兄妹明明很抗拒自己的接近，现在怎么任由泽武来找自己？虽然想不通，胤祺对于泽武每天来找自己还是很欢迎。
胤祺和泽武相处了三、四天后倒是真有点朋友的感觉。
胤祺虽然贵为皇子，可以说能谈的来的人很少。胤祺因为是太后养大的，注定与皇位无缘，除非康熙的儿子都死绝了，而胤祺那些兄弟都盯着康熙屁股下那把椅子，胤祺自然不会和他们有过深的来往，胤祺前世就连和自己的亲弟弟胤禟都渐行渐远。
前世胤禟带着十阿哥胤和八阿哥胤禩搅合到了一起，胤祺不想陷入夺嫡的风波中，自然不会和他们来往过深。前世胤祺不是没劝过胤禟，可是胤禟执拗的很，怎么劝都不听，胤祺很无奈只能随胤禟去，只在胤禟有需要时搭把手。
如今胤祺重生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弟弟走上前世的老路，胤祺自己不去争那把椅子，自然也不会让胤禟和胤去帮人争，三人不参与夺嫡，以后无论是哪个兄弟上位都不会亏待自己三人。
想到胤禟和胤今生不会落到前世的下场，胤祺微微一笑。
泽武自觉道完了歉，戈道长应该不会怪自己后就放下心来，“五爷，我家的庄子上种了很多水果，现在石榴、柑桔都已经熟了。我是来邀请五爷去我家庄子上吃水果的，水果还是自己摘的好吃，我家庄子上的水果特别好吃！”
胤祺听了泽武的话微微一笑，“你两位兄长和妹妹知道你来邀请爷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大哥、二哥、婠婠又没有反对我来找五爷。”泽武傻笑道：“既然他们不反对我来找五爷，我自然可以邀请五爷去我家庄主上玩。”
“走！”胤祺起身往外走，这几天每天吃斋念佛，是该出去走走了，也不知道前世的大舅兄、二舅兄看到自己出现在他塔喇&#183;婠婠面前会怎么样。
想到那三兄妹，胤祺勾了勾唇。人生重来一次后，因为知道了太多将来之事反而少了很多乐趣，不知道改变甚大他塔喇家能带给自己什么乐趣？
这边三兄妹一早就没见泽武，兄妹三人面面相觑。
“老三又去找那位五爷了？”泽文看了看兄长和幼妹，咬牙到：“他就那么喜欢那位五爷？一天到晚去找他，他知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泽文现在虽然不反对泽武和胤祺相交，可是心里仍不高兴，这次之所以来庄子上，是为了陪婠婠散心，可老三倒好，整天不见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每天去见心上人呢。
“三哥的朋友很少，除了富察家那为广成，三哥也没有别的朋友，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聊的来的人，高兴也正常。”对于泽武每天去找胤祺，婠婠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只要胤祺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惜婠婠要失望了，因为某个人很快就会出现。
“婠婠……”泽洋看着婠婠，迟疑片刻后说道：“你虽然不足六岁，但是我们不会真的把你当做不足六岁的孩子。你那天也看到了，那位五爷对你不是一般的关注……”
看到婠婠那小小的身子，泽洋实在说不下去。
“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婠婠看了下四周，“其实师傅早就算到了我会和那为五爷有纠葛，所以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和我的因果很深，不是我们想断就断的。就算不是因为三哥，我和他迟早也会纠缠在一起。”
“婠婠……”泽洋、泽文大惊。
“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婠婠安抚两位兄长，“我跟着师傅修道，修道修心，天赋我不缺、机缘我不缺，我缺的是一颗圆满的心，心境不圆满，我道不成。”
“世家弟子想成才，还需要磨刀石磨练呢，更何况是修者。你们就当那位五爷是我磨练自身的磨刀石，成功则我道将成，失败不过是一次失败的体验。”婠婠很看的开，不过几天，婠婠又有了新的体悟。
修道，修的是迎难而上，不是遇到困难就躲避。既然师傅不让自己强行斩断姻缘线，那自己就换个方法又如何？难不成他爱新觉罗&#183;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婠婠眯了眯眼，抬头看天。
“可是……”泽洋、泽文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心。如果可以，两人都不希望婠婠和胤祺过多接触，胤祺不是普通人，他是皇阿哥，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大哥、二哥，你们别忘了我的身份。”婠婠看着两人，“还有我师傅在呢。”
听到婠婠提到戈道长，兄弟两放心了，既然戈道长早就算到了一切，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有戈道长这么厉害的人站在婠婠身后，怕什么？兄弟俩虽然不清楚戈道长到底有多厉害，可是却知道戈道长如今已经一百二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四十来岁，从这点就知道戈道长的深浅。普通人根本活不了这么长，更不用说外表还看起来这么年轻。
听婠婠说，戈道长之所以回山门十突破在即，等戈道长突破后寿命会更长、更厉害。
他塔喇家的人没有怀疑婠婠的话，彭祖还活了八百岁呢，更何况自古以来就有传说有人得道飞升成仙的故事。

第17章 谋划
泽武带着胤祺回到庄子上时，泽洋、泽文在下棋，婠婠在两人不远处打坐。
此时的婠婠穿着一身道袍，不同于时下道士穿的道袍，婠婠身上的道袍更有古意，是仿汉服所制。
一身白色的道袍长及婠婠的腿腕，外袍宽大，袖子既长又宽，腰封把里面的衣服束缚住，在宽大的外袍对比下显得人身材修长纤细。整件道袍只在衣领、腰封、袖口绣上了紫色的山水图，宽大道袍穿在婠婠身上不仅不显得臃肿反而显得更潇洒。
婠婠不仅身上的道袍和时下的道士穿的不同，更是头发梳的也不同，不是时下的道姑头，而是只用了一更紫色的发带把头发高高扎起，头发自然垂落在肩膀上。
清一观的第一代观主虽然是生于先秦，可是人生中大部分时间是生活在汉朝，所以清一观的弟子两千于年来的道袍都是仿汉服而成。清一观的道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那样，没多大改变。
胤祺看到正在打坐的婠婠，愣住了。
青山秀水间，一个穿着道袍眉眼如画的女童正闭目盘膝而坐，整个人融入了这景色中，似近似远，让人难以捉摸。
“道法自然”四字融入胤祺脑海中，也是在这一刻，胤祺知道那穿着道袍之人绝对不是自己前世的福晋，自己前世的福晋绝对没有这样的风采。
看到这样的婠婠，胤祺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捂住心口，胤祺眼中晦涩难明，胤祺不是真的八岁小童，自然知道此刻的心剧烈的跳动代表着什么。
他塔喇&#183;婠婠，你到底是谁？不管你是谁，爷都不会让你逃掉……
前世活了五十多岁，又是死在两个侧福晋手中，最后孤独的呆在皇陵中百来年，胤祺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死了，看到万事万物都是灰色的，只有在面对太后、宜妃、胤禟几人时才会微微跳动，表示自己还是活着的。
重生五年，还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胤祺觉得人生是如此鲜活。天是蓝的，树是绿的，水是清的，而穿着一身道袍的人是如此亮眼，让人难以离开视线。
之前胤祺之所以关注他塔喇家，是自觉亏欠前世的福晋他塔喇氏，可是现在……胤祺目光灼灼的看着婠婠，势在必得。
被胤祺如此炙热盯着，婠婠自然感觉到了，睁开双眼看到胤祺那势在必得的目光，婠婠皱了皱眉，别开了眼。
婠婠发现了胤祺，正在下棋的两人自然也发现了胤祺。两人顺着胤祺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胤祺看的正是婠婠，两人心中突然一跳，狠狠瞪向那个把胤祺领来的人，如果不是时机不允许，两人恨不得把泽武暴打一顿。
泽洋、泽文自然知道自家妹妹婠婠穿道袍有多招人，婠婠好像是天生修道的人，没有什么衣服比道袍穿在婠婠身上好看。
婠婠在他塔喇府很少穿道袍，不为别的，只因章佳氏，每次婠婠穿上道袍，章佳氏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婠婠还是知道章佳氏不高兴。
章佳氏虽然知道清一观不忌嫁娶，可婠婠穿上道袍和旗装的差距太大了。穿上道袍的婠婠是那天上的云，山间的风，好似不在人间。婠婠穿旗装时鲜活多了，会笑会闹，会揍泽武。
没有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子女是那天上的云和山间的风，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泽武摸了摸半月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招惹了两位兄长。
“五爷吉祥！”泽洋、泽文整了整衣，不理蠢货而是朝胤祺走去，给胤祺请安。
“爷和泽武是朋友，两位不必多礼，就当爷是泽武的朋友就可。”既然对婠婠势在必得，胤祺自然不会在两位未来的大舅兄前端着架子。
“礼不可废！”虽然胤祺这样说，泽洋、泽文可不敢真的这样。
既然两位兄长都上前见礼，婠婠自然要要上前请安，“见过五爷！”
“他塔喇格格。”胤祺此时已经收敛了情绪，看到婠婠平和的点点头打了声招呼，虽然胤祺很想叫婠婠的名字，可是现在不行。
虽然满族贵女不忌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外男，但是受汉人影响，外男一般还是不会把满族贵女的名字挂在嘴边。
胤祺看着泽洋、泽文、婠婠三人，淡笑道：“泽武说贵庄子上的石榴和柑桔熟了，味道很好，邀爷来品尝，正好爷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不知道三位是否欢迎。”
“五爷能来，是他塔喇家的荣幸！”既然胤祺这样说，泽洋兄妹三人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把泽武狠狠的记上一笔，打算等胤祺走了后再找泽武算账。
兄妹三人决定这次不把泽武揍的爹妈都不认识，就不姓他塔喇。
泽武突然打了寒颤，看了看天，不解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明明是九月的艳阳天。
“那就好，爷突然造访没给你们不便就好。”胤祺看三人警惕的模样，心里苦笑，看来目前三人对自己很是警惕，看来要想办法消除三人对自己的警惕，要不然以后想接近婠婠更是难上家难。
想到婠婠，胤祺就想到他塔喇家这些年的改变，也不知道这辈子皇阿玛会不会把婠婠赐婚给自己。毕竟这一世他塔喇家变化太大了，布雅努手握重权，又活的好好，看样子还能活上一二十年，而布雅努的官职或许还能往上升一升。
自己是皇玛嬷养大的，身后站着蒙古势力，皇阿玛不会让自己娶门第高的贵女，看来得另想它法了。
如果自己这辈子一心向佛无他想，不会威胁到太子二哥的地位，皇阿玛会不会因为放心自己，而不会想让自己娶家世低的福晋？如果自己因为一心向佛，而不近女色，皇阿玛在有心引导下会不会另辟蹊径给自己找向道、向佛的福晋？想到这里，胤祺眼睛一亮，只有这样将来皇阿玛才会把婠婠指给自己做福晋。
胤祺把刚才的谋算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觉得或许真的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心一松。
胤祺看向泽洋、泽文和婠婠，现在最重要的是扭转他塔喇家的人对自己的感官，只有他塔喇家的人对自己改观了，才能利于以后谋划。
“五爷，有什么不便的？你刚才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吗？你能来，我大哥他们只会高兴。”泽武笑眯了眼，“我大哥、二哥的朋友到我家来，我就很高兴！我想我大哥他们同样如此。”
泽洋、泽文看着泽武，两人感觉很无力。
婠婠摇了摇头，招来丫鬟让人拿了几个篮子过来，“咱们去摘石榴和柑桔。”
胤祺看着婠婠兄妹四人，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婠婠因为还是胎儿时就吸收了章佳氏腹中的先天之气，后来又用灵气炼体，现在婠婠的身体已经变成最适合修炼的先天灵体，先天灵体不能吃太多有杂质的东西，不然身体会受影响。肉类中都会有一些杂质，婠婠只能不碰荤食只吃水果蔬菜。
山河图中虽然也有灵果、蔬菜和一些动物，婠婠却不能大刺刺的拿出来吃，只能假借师傅戈道长的名义偶尔拿些出来吃。
后来婠婠想了个办法，就是用山河图中的灵泉水来浇灌果树、蔬菜，用灵泉水来喂养家禽。这样既然可以吃到没有多少杂质的食物，又不会引人怀疑。至于灵泉水的来历，对外自然是说戈道长给的。
好在灵泉水的灵力充沛，每天只要几滴浇灌果树和蔬菜就行了，喂给家禽所需的灵泉水更少。
婠婠和戈道长在种果树、蔬菜、还有养家禽的地方都布下层层大阵，修为没到金丹期的修士绝对发现不了。而到了金丹期的修士都在闭死关，轻易不会出现在世人眼前。
他塔喇家在小汤山的庄子不大，而且果树种类重的又多，所以每样果树只种了几颗。庄主上的果树都是按照季节划分栽种的，西北方只种了石榴和柑桔两种果树，此时黄澄澄的柑桔和红艳艳的石榴挂满枝头。
泽武吆喝一声就像个猴子一样爬上了树，“五爷、大哥、二哥、婠婠，咱们来比赛怎么样？看一炷香内谁摘的多。”
泽文没好气的说道：“摘那么多吃的完吗？到时你吃？”
“吃不完可以让人送回家给玛法、阿玛、额娘他们吃啊。”泽武看向胤祺，“五爷，我家的果子特别好吃，你要不多摘点让人送回你家，让家中的长辈也尝尝？”
“可以吗？”胤祺挑了挑眉，看向泽洋、泽文、婠婠。
兄妹三人还能说什么？只能说：“五爷尽管摘！”
“多谢！爷会让人告诉家中的长辈说是他塔喇家孝敬的。”胤祺勾唇一笑，笑的如春暖花开。
之前胤祺没打算让泽洋兄弟几个这么快入上面的人之眼，可现在改变主意了，能刷存在感就让他塔喇家刷，还要让人知道他塔喇&#183;泽洋三兄弟和自己交好，这样才能入皇阿玛的眼，将来皇阿玛给自己指婚时才能想到婠婠。

第18章 计成
有外人在，婠婠并没有上树去摘石榴和柑桔，更何况婠婠此时穿着道袍，穿着道袍爬树婠婠觉得是一种亵渎。
泽洋、泽文也没有上树去摘，胤祺更不会去爬树了，所以此刻就只有泽武像个猴子一样在树上乱串。
几人虽然没有上树去摘，但是并没有少摘。因为灵泉水的关系，庄子上的果树长得很好枝繁叶茂，树枝上硕果累累压弯了枝头。
胤祺剥了一个柑桔吃，双眼一亮，“味道确实不错，比爷家庄子上的果实好吃多了。”
胤祺手上的柑桔足有大人拳头那么大，皮薄、汁液多还甜，最重要的是子很少，一个柑桔里面只有几个子。
“既然这样，五爷待会就多摘点让人送回家。”既然人都来了，婠婠也不介意大方一点。能让胤祺惦记的人，除了皇宫里那一群人外还有谁？
泽洋、泽文再过不久就好入朝为官了，婠婠总要为两人打算一下。吃嘴软，拿人手短，婠婠不期盼那些人对泽洋、泽文多好，只希望在两人有需要时，那些人能给点便利。
“好。”胤祺笑的爽朗不再是礼貌温文尔雅的笑容，只因这话是婠婠说的，而且这些水果确实拿的出手。
皇庄上每天也有新鲜水果送进宫，太后看重胤祺，胤祺并不缺水果吃，可是皇庄送到皇宫的水果并没有他塔喇家庄子上的水果好吃。
“婠婠，那边的树枝矮些，你到那边去摘。”泽文看到婠婠和胤祺在说话，提着篮子走过来，指了指另外一边。
一旁正在摘石榴的泽洋看到这边的情况，心一惊，连忙走过来。
加上这次，泽文已经两次在胤祺和婠婠说话时试图把婠婠支走了，这也做的太明显了，泽洋怕泽文惹怒胤祺，急忙招手让人送水过来，“五爷，先洗洗手。”
胤祺看了看手上刚才因吃柑桔没擦干净的汁液，点了点头。
“适可而止。”在胤祺洗手时，泽洋经过泽文身边低声提醒。
胤祺再好的脾气，那也是皇阿哥，让人防贼样防着谁都会生气。那怕胤祺真的开始惦记婠婠，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更何况两人现在年纪还这么小，或许过一段时间胤祺就忘记了婠婠也不一定。
婠婠才五岁多，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个女童，离选秀最少还有八年，八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经过这段插曲，接下来摘果子时婠婠和胤祺没在说过一句话。胤祺知道泽洋、泽文对自己的防备很深，况且以后时间还长，也就不急于接触婠婠，免得两人更加反感自己。
几人花了半个时辰摘柑桔和石榴，每人都摘了好几篮子。
他塔喇家留在京城的人虽然只有张保一脉，吃不了多少，可也有交好的人家，比如章佳氏的娘家，富察家。富察家人特别多，自然要多送些。
至于胤祺，有多少都能送完，只怕没那么多送。
摘了石榴和柑桔，胤祺很有眼色的打算回清仁寺，不留下碍泽洋、泽文的眼，可泽武使劲挽留胤祺，泽洋、泽文、婠婠兄妹三人没办法只能继续挽留胤祺，胤祺顺势留了下来。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后，泽武又提议去摘菜，因为胤祺在清仁寺祈福，自然不能吃荤菜，所以兄妹几人自然只能陪着胤祺吃素。
泽武躺在椅子上，揉着肚子一脸骄傲道：“五爷，我家庄子上的果子和蔬菜好吃？”
“嗯，很好吃！”胤祺也吃撑了，这还是胤祺第一次体会吃撑了的感觉，从前就是再好吃的饭菜胤祺都没吃撑过。
胤祺之所以吃撑了，一是由灵泉水浇灌种出来的蔬菜实在好吃，另外一方面是因为饭桌上和泽洋几个边说边吃不知不觉的就吃撑了。
或许是因为胤祺有所收敛不再时时刻刻关注婠婠，泽洋、泽文放下了大半的心；或许是因为相处久了熟悉了的关系；或许是因为胤祺丰富的学识让兄弟俩敬佩，反正兄弟俩不再时时刻刻警惕胤祺，到用午膳时几人已经有说有笑了。
察觉到泽洋、泽文对自己放松了警惕之心，胤祺一个不查就吃撑了。
泽武能不顾形象的揉肚子，胤祺却不能，只能暗自苦笑。
“这是我刚泡的茶，有消食的功效。”婠婠端着茶壶，每人倒了一杯。
“太好了！戈道长的东西就是好。”泽武立马起身端起茶就喝，“五爷，你也喝杯，我刚才看你吃的也不少。这种茶消食真的很好，我经常吃撑，喝了这个茶肚子就舒坦了。”
胤祺听了泽武的话，脸微微一红，端起茶杯把茶喝了下去。皇宫里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会自律，一般都是吃七层饱就会放下碗筷，今天倒是失态了吃撑了。
茶刚喝下去，肚子就舒服多了，过了一会儿后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胤祺眼中闪过诧异。宫里的太医自然也会开消食的药茶，可效果没这么好。
胤祺虽然之前从未吃撑过，可是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吃撑过，俩人曾经还因为吃撑了闹过几回肚子，太医也开了药，可是也要一段时间才会发挥作用，没婠婠泡的茶效果好。
胤祺放下茶杯微笑道：“效果确实不错。”
“婠婠，你手里还有戈道长给的茶叶吗？”泽武看向婠婠。
“有。”婠婠自然知道泽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转身朝胤祺说道：“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家里有小孩子的话，还是备点好，希望五爷不要嫌弃！”
“不会！”胤祺起身道谢，“正好爷家里还有幼弟，他们嘴馋的很，常常因为吃多了闹肚子，和他们说过几次一次不能吃太多，他们也不听。有这茶叶，他们会少受很多罪。”。说到这，胤祺的脸又红了，因为就在刚才自己还吃撑了。
泽洋、泽文、婠婠三人看到眼前面红耳赤的人，眼中闪过笑意。
看到胤祺这样，泽洋、泽文心中对胤祺的警惕又放松了几分，这样的胤祺哪里还有稳重的模样？会因为吃撑了而脸红，说明对方并不是心机深沉的人，就算对方心机很深，起码还有少年人的羞耻之心。
看到泽洋、泽文对自己的警惕之心又放松了几分，胤祺垂眼而笑，果然还是少年人的单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这天胤祺走时，身后的人提着一二十个篮子，十一、二篮石榴和柑桔，数篮蔬菜，还有一大包茶叶。
回到清仁寺，胤祺就让人快马加鞭把石榴、柑桔、蔬菜、茶叶送进皇宫。在离晚膳还有一个时辰前，胤祺让人送的东西送到了皇宫到了胤祺指定的人手中。
太后还有宜妃收到胤祺送回来的蔬果还有茶叶自然欣喜，高兴胤祺哪怕在寺庙祈福得到了好吃的东西也没忘了自己。他塔喇兄妹的名字第一次进了俩人耳中，虽然不会让俩人记住，起码在下次听人提起时会觉得熟悉。
康熙收到东西就想的比较多，任何英明的帝王看待事情都不会想的那么单纯。
康熙把玩手中红艳艳的石榴，想着他塔喇家的事情，“梁九功，朕记得布雅努有三个儿子，只有长子一家留在京城？”
梁九功恭敬回答道：“回皇上，正是。布雅努大人的长子张保大人一年前任户部员外郎。”
“户部员外郎？”康熙皱眉想了想，对张保一点印象也没有，“张保有几个儿女？”
“张保大人三子一女，都是嫡出。唯一的女儿洗三那天正好赶在布雅努大人平了三番之乱回朝之日，那天皇上还赏了点东西给那位他塔喇格格，以贺洗三之礼。”
康熙若有所思道：“哦？朕想起来了，这么说当年那小丫头今年已经五岁了。”
梁九功低头不语。
皇宫里收到了胤祺让人送的东西，他塔喇家自然也收到了泽洋四兄妹让人送回来的石榴、柑桔和蔬菜。
此时他塔喇家布雅努的书房内，布雅努坐在椅子上沉思着，张保站在布雅努面前惴惴不安。
“阿玛，您说那位五爷什么意思？真的只是想和小武交朋友？”张保看着布雅努，“不是儿子埋汰自己的儿子，儿子不聪明好歹有自知之明。可小武脑子比儿子还笨，他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想和皇子交朋友，他怎么不上天呢！”
对于泽武想和胤祺交朋友的想法，张保心里很恼怒。
“现在再生气已经晚了，他们兄妹已经和那位五爷有了交集，现在只能看着办。”布雅努对此也很无奈，小孙子交朋友怎么就交到五阿哥身上去了呢。虽然五阿哥没有继承权，他塔喇和他有交集没有站队的危险，可家里有个年龄和五阿哥差不多乖乖巧巧的孙女，怎么能不担心？
张保提议道：“要不把他们叫回来？”
“不成！没有好的理由，把人叫回来不是明摆着咱们看不上那位五爷吗？”布雅努回绝了张保的提议。
“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万一泽洋他们几个把那位五爷得罪了，阿玛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武是个嘴没把门的。”张保很担心泽武得罪胤祺，皇阿哥哪个好相与？
此时布雅努和张保还不知道胤祺对婠婠的关注，如果知道父子两个还不知道怎么担心。因为写信并不安全，所以泽洋、泽文在信上并不没有说胤祺对婠婠的特殊关注，只在信上提了胤祺，就是提到胤祺也是按胤祺给的说法写的。
泽洋、泽文知道自家玛法和阿玛能猜出胤祺的身份。
就是这样，布雅努和张保也担心不已。

第19章 吃货
新年过去一个多月，万物复苏，大树换新芽，正是踏青好时光。
池塘边的绿柳在风的吹拂下轻轻飘荡，水里的鱼儿来回嬉戏，山坡上的桃花朵朵绽放，不远处的亭子四周几人或下棋、或画画、或练武，在这明媚的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生动。
“泽武、婠婠，爷来了！”一个小炮弹冲了进来打破了四周的平静。
“婠婠，快，快给爷准备点好吃的，爷快饿死了！”另外一个眉眼精致的小少年疾步向亭子走来，“都是老十这个蠢货，一大早就把爷拉起来，弄得爷早膳都没吃。”
小炮弹无辜的眨眨眼，“九哥不是喜欢他塔喇家的膳食吗？正好咱们留着肚子到这来吃。”
只是小炮弹长得很壮实，和泽武当初有得一拼，这么一个胖墩装作无辜的模样多少有点伤眼睛。果然，亭子四周的人看到胖墩这做作的模样都别开头。
“我们早已经吃过早膳，现在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婠婠看到两人无奈的摇摇头，“你们怎么早膳没吃就出宫了？”
“昨天五哥说要带我们出宫来玩，十弟一大早就把爷和五哥从床上拖了起来，本来五哥说要用了早膳再出宫，可十弟不肯，非说要来你家庄子上吃。”胤禟看了一眼满嘴塞满糕点的人，自己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他塔喇&#183;泽洋、泽文、泽武见过九阿哥、十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吉祥！”泽洋、泽文、泽武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上前见礼。
“别多礼了，咱们谁跟谁啊，每次都来这一套。”小炮弹胤?不高兴的摆摆手，让泽洋兄弟三人起身。
“是啊，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们怎么还这么见外？如果被五哥知道了……”胤禟看了婠婠一眼，话音越说越小。
“被爷知道了怎么样？”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胤禟的话。
“五哥！”胤禟眉心跳了跳，怎么这么倒霉？每次说五哥不好的话都会被他听见。
“他塔喇&#183;泽洋、泽文、泽武见过五阿哥，五阿哥吉祥！”刚起身的泽洋兄弟三人再次朝来人行礼请安。
“你们三人还是这么多礼！”胤祺看着眼前的三人，把人叫起后眼中闪过无奈。
“礼不可废！”
婠婠坐在一旁不出声，婠婠不是纯正的古人，心中尊卑观没那么强，就算有那也是对修为比自己强大的修士才有。几次请安行礼时胤祺兄弟三人说不用行礼后，婠婠也就真的不行礼问安了。
“真好吃！”胤?吃了十来块糕点，肚子总算没那么饿了，“婠婠，咱们中午吃什么？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鱼、红烧猪蹄、东坡肉、佛跳脚，还有那个叫花鸡！”
“十阿哥，婠婠不是厨娘！”泽武看胤?这么不客气的点菜，还要婠婠亲手做不干了。
“她不是厨娘，但是她是我五……”胤?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几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
胤?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自家五哥眼中的警告之色，而他塔喇家三兄弟和婠婠都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
被这么多人盯着，胤?拍了拍胸口小声咕哝道：“老百姓家中嫂子不是常常要做饭给没娶妻的小叔子吃吗？怎么还不许爷点菜了？”
泽洋、泽文咬牙说道：“十阿哥！家妹是未嫁之身！”
“老十！”胤祺眼中的警告之色更浓了。
泽文一脸郑重的看着胤?，“十阿哥，家妹还是待选之身，以后这话还请别说。”
“泽文说的不错。”胤祺虽然对婠婠势在必得，可圣旨没下来之前胤祺也不想坏了婠婠的名声。
胤?不是很认真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在胤?心里，婠婠嫁给胤祺是早晚的事，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自家五哥经常往他塔喇家跑，虽然是打着找他塔喇家三兄弟的旗号，可是明眼的人谁不知道他喜欢婠婠？
宫里的皇玛嬷和宜额娘虽然没见过婠婠，可对她一点也不陌生，皇阿玛也知道五哥的心思，但是皇阿玛却什么也没说，没说就是默认了。
“婠婠，爷想吃你做的菜……好想……好想！”胤?可怜兮兮的看着婠婠，说着胤?还咽了咽口水“自从昨天五哥说要出宫，爷就想了一夜。”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婠婠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胤?。
“咱们谁跟谁啊？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胤?一脸讨好的看着婠婠。
“婠婠，爷想吃酸菜鱼、清蒸排骨、甲鱼汤、粉蒸肉！”胤禟也不客气的点了几个菜。
婠婠咬牙怒道：“你们真是不知道‘客气’怎么写！”
“哎呀，爷还真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胤禟一脸无赖。
泽洋、泽文、泽武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无语，每次九阿哥和十阿哥出宫都要找婠婠点几个菜，如果婠婠没满足两人的要求，两人就赖着不走，兄弟三人还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婠婠看着胤禟和胤?两个无赖，心中无数次后悔当初的心软。
这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温僖贵妃钮祜禄氏比历史上早了两年多逝世，温僖贵妃去世时胤?才九岁。
生母病逝，胤?伤痛欲绝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几个月过去还是这样，胤祺看不过去想带胤?出宫散心。请示了康熙后，康熙同意后胤祺就带着胤禟、胤?出宫了。
出宫后，胤祺不知道该把人带到哪里去，想起前两天散朝时听泽洋、泽文说过两天沐休时准备到小汤山的庄子上秋种。想到两个弟弟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人家种地，于是胤祺把人带到了他塔喇家的庄子上。
三人刚到他塔喇家的庄子上时，泽洋、泽文、泽武、婠婠正在地里忙活。
泽洋翻地挖沟，婠婠播种，泽武撒灰，泽文填土。当时他塔喇家四兄妹都是一身布衣，泽武脸上、身上都是灰。胤祺兄弟三人看着有趣，也下地了。
有了胤祺、胤禟、胤?的加入，婠婠几人的速度快了很多，虽然除了胤祺外其他两人都是帮倒忙。
几人忙活一通，等把一块地种完，离午膳还有半个时辰。婠婠看着不请自来的三人，想着三人不顾身份帮忙种地，最后弄得灰头土脸的模样，有心想犒劳三人，所以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
自打婠婠做了那几道菜后，婠婠就被两个吃货缠上了。胤禟、胤?从那以后就天天缠着胤祺，要胤祺带两人出宫。两人是皇子，胤祺怎么可能天天带两人出宫？两人见胤祺不答应，就去缠他们的皇阿玛康熙。
康熙被缠得没办法，又想到胤?丧母后了无生机的模样，现在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哪舍得拒绝？再想到布雅努是自己的心腹重臣，而自己也派人查过他塔喇&#183;泽洋兄妹四人，知道四人都是可靠的人，胤祺和他们来往几年，明知道胤祺的身份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算后来泽洋、泽文入朝为官也没借胤祺任何势，也就答应了两人三不五时可以跟着胤祺出宫去找他塔喇兄妹。
自从康熙答应胤禟、胤?可以时不时的跟着胤祺出宫后，两人十次有八次是找婠婠兄妹。
在康熙那过了明路，再加上性格和泽武差不多的胤?，胤祺也就在婠婠兄妹面前捅破了窗户纸表明了身份。
胤禟和胤?出宫就是打着婠婠那一手比御厨还好的厨艺，但是自从第一次因为帮忙秋种，婠婠下了一次厨后就再也没亲自下厨了。
想吃的没吃到，胤禟和胤?怎么可能答应？但是两人不傻，自然可以看出胤祺是真的把泽洋三兄弟当朋友的，且对婠婠有别样的心思。强的不行，只能来软的，所以两人缠上了婠婠。
为了让婠婠亲自下厨做几道菜，胤禟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连美男计都用上了。要知道，胤禟最讨厌别人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可是为了吃的胤禟连脸都不顾了，可惜婠婠不吃这一套。
胤禟发现美男记没用，察觉到相比自己，婠婠对胤?要温和友好。于是，胤禟把胤?推了出去。
相比胤禟，婠婠看着和自家三哥当年同样是胖墩的胤?就亲切多了，再加上泽武和胤?性格上某些方面有些相似就更觉得亲近了。
想到胤?刚丧母没多久，曾经也听胤祺说过胤?在温僖贵妃死后的种种，婠婠想到前世师傅死后自己也如同胤?样生不如死，如不是想着破解山河图的秘密，自己想必比胤?强不到哪里去，所以婠婠对胤?心软了。
这一心软，婠婠彻底被两个吃货缠上，两年来两人隔三岔五的找上门。
“五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不知道‘客气’怎么写，要不你教教他们？”婠婠看向胤祺，自己两年前肯定是脑抽了。
如果时光能倒流，婠婠两年前肯定不会想着亲自下厨犒劳胤禟和胤?两个吃货。
还没娶妻，但是已经有妻奴相的胤祺，在婠婠对自己提出要求后怎么可能拒绝？胤祺看着婠婠越长越出挑的面容，眼神有点恍惚道：“九弟、十弟，适可而止！”

第20章 历史的改变
胤?气鼓鼓问：“五哥，你到底站哪一边？”
“傻子！这还用问吗？”胤禟摇头叹息，摇头晃脑道：“人心不古啊！这年头什么都是虚的，亲兄弟哪比得了红颜知己？”
婠婠也不管胤祺三兄弟的官司，转身继续刚才的画作。
胤祺看着婠婠转身的倩影，心神还是恍惚的，时间过的好快，已经六年了。
自胤祺第一次借故出宫偶遇婠婠后，已经过去六年，胤祺已经是个翩翩美少年。或许是因前世几十年的磨砺，亦或是多年抄写佛经，胤祺身上多了几分温润少了几分棱角，让人看不到一点攻击性，笑起时让人如沐春风。
而婠婠因修炼之故，身高比同年龄的姑娘高出半个头，婠婠现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六年过去，胤祺对婠婠的心思不仅没有减去半分，反而日益加深，若半月不见更思之若狂，可胤祺在婠婠身上没看出半点对自己的在意，最多也就把自己当一个普通的朋友，胤祺一度因为婠婠的冷淡而伤怀，后来想到婠婠或许还不识情之味才能继续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融化婠婠。
“五阿哥，咱们来下两盘怎么样？”泽洋看胤祺紧盯着婠婠看，连忙招呼胤祺。如果是六年前，泽洋对胤祺的心思还摸不准，可现在六年过去了，哪还不知道胤祺是真的喜欢上了婠婠？
对他塔喇家而言，婠婠得胤祺喜欢并不是好事，齐大非偶。虽然他塔喇家比之六年前更上一个台阶，已经跻身二流世家之列，可是底子太薄了，他塔喇家目前还是靠布雅努支撑着。
这一世布雅努没有早逝，是康熙的心腹又任兵部侍郎，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由布雅努率领五千精兵从瑷珲起兵攻入雅克萨城，这一场战役大清赢了，可作为主将的布雅努在最后一场战役中差点死在了战场上。
这一战泽武跟着去了，如果不是泽武身上藏着婠婠给的护心丹，泽武又在第一时间偷偷把护心丹给布雅努吃了，布雅努会死在最后的一场战役上。最后布雅努就是吃了护心丹还是昏迷了两个月，在布雅努昏迷期间康熙派了其他的将领守卫雅克萨城，布雅努被送回了京城养伤。
布雅努身上的伤刚好没多久，沙俄又卷土重来，而康熙之前派的将军不敌请求支援，布雅努请命出征。
康熙看着布雅努这个年过六旬的老将，心中感动的同时也很欣慰，同意了布雅努的请求，由布雅努率兵再次出征。
布雅努再次出征前，婠婠就找布雅努深谈了一次，请布雅努一定要收回国之土地，事关国土必须寸步不让！如果战后两国谈判时，布雅努最好从康熙那里争取到自己当和谈人之一。
婠婠更是提出，如果大清的军需供应不足时，可以以战养战，沙俄可以掠夺我们的资源，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掠夺他们的资源？更何况战役是沙俄挑起的，不把他们打痛了、打残了、打怕了，他们就记不住教训，还会像上次那样卷土重来。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人生重来了一次，而且重生在国家由强变弱的转折点，婠婠再清静无为也做不到看到国土流失，眼睁睁的看着大片大片土地让予他国。
生为炎黄子孙，守卫家国那是刻在骨子里、容进灵魂里的信念，不因转世重生而改变，不因民族而改变，比修仙求道更强烈！如果不是顾忌自己是修士，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不知道天道的底线，再加上他塔喇家其他人不容许，婠婠都想亲上战场一血百年耻辱。
泽洋、泽文或许是看出婠婠眼中的遗憾和愤恨，兄弟俩瞒着布雅努和张保报了名，等布雅努知道的时候兄弟俩的名字已经在出征的名单上。到了这时，布雅努和张保能说什么？
知道两位兄长的决定后，婠婠很感动。
为了三位兄长和玛法的安全，婠婠为四人炼制了几件护甲，比金丝软甲更能护身，更是炼了不少保命的丹药给四人。所以这次出征，他塔喇家留在京城的男丁除了张保外，泽洋三兄弟这次都随着布雅努出征了。
康熙在知道他塔喇家祖孙四人同上战场，只张保留守在家后更感动布雅努的忠心和他塔喇家对大清的忠诚。
布雅努率领大军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再次打败沙俄，俄军首领托尔布津被击毙，沙俄的军队伤亡比历史上更惨重。
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布雅努率领的大军收复了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康熙在收到大胜的消息后，马上封了布雅努为兵部尚书加封太子太保。
那一战，沙俄损失惨重，请求和谈。
这一战的爆发比历史上晚了三年左右，大清在三番之乱后多了三年的修生养息，在和沙俄的对战上准备的更充足。
布雅努不仅收复了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更是在战争中从沙俄掠夺了大量金银珠宝送回了大清。大清在这一场战役中不仅没有多大的损失反而大赚了一笔，让大清因三番之乱弄的空虚了的国库顿时充盈了起来。
原本那些看不过布雅努掠夺他国钱财的人，在看到国库因布雅努而充盈起来后再也无话可说，名声什么都比不了国家的利益来得重要。
这时候的大清朝堂上虽然已经有很多汉人，但是占据朝中重要位置的人仍然是满人，满人骨子里就有掠夺的天性，布雅努这样做那些满人怎么可能有意见？
每个雄才伟略的帝王，都想开疆扩土、青史留名，如果布雅努掠夺的是本国百姓的钱财，康熙肯定不允许，可是布雅努掠夺的是他国的，康熙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慷他人之慨，不是一个英明的帝王会做的事。
所以在沙俄要求和谈时，康熙底气十足，下旨让布雅努当大清和谈的代表。布雅努记得婠婠的话，所以在写奏折给康熙时，就提议不仅要沙俄归还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更要沙俄赔偿大清因这场战役造成的损失，布雅努把婠婠说的那些话照本宣科的写在奏折上。
国库之前就因布雅努以战养战的做法弄得充盈起来，这次布雅努提议让沙俄赔偿大清的损失，又可以大赚一笔，这样既可以充盈国库又可以消弱沙俄的实力，让沙俄一、二十年内都别想再起战争的念头，康熙怎么会不同意？
康熙怕布雅努是武将，不会和人谈判，于是派了索额图和佟国纲去协助布雅努。
索额图和佟国纲到了尼布楚后，三人觉得这场战役是沙俄掀起的，造成大清巨大的损失，所以沙俄不仅要归还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还要赔偿大清白银一千二百万两。
沙俄的使者戈洛文在看到大清的使者是以布雅努的意见为主时，脸就绿了，听到大清提出的要求后脸色更难看。本来就因为这场战役，沙俄就损失惨重，怎么可能同意大清的条件？
布雅努看戈洛文不同意大清提的条件，一句话就堵住了戈洛文的话：不服就打，打到服为止！大清不怕打战！
最后双方扯皮，交涉了两个多月，沙俄同意归还大清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赔偿大清九百万两白银。
布雅努再次大胜而归，康熙加封布雅努为掌銮仪卫事大臣加太子太保，泽洋、泽文、泽武在和沙俄的战争中也立了功，三人的官职都升了两级和阿玛张保同一个级别，古人讲究“子不越父”，所以康熙把张保的官职也升了两级成为了正四品的佐领。
他塔喇家在和沙俄之战上立了功，可也只有布雅努在一品大员之列，张保就算升了两级也才是四品官。
泽洋兄弟三人都还是五品官，四人熬到三品官位上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和那些世家大族差太远，婠婠的身份还不足以嫁给胤祺为嫡福晋。
在他塔喇家的人眼中，婠婠是世界上最出众的姑娘，胤祺看上婠婠，是胤祺有眼光。可无论胤祺再喜欢婠婠，婠婠做胤祺嫡福晋的机会都不大，他塔喇家的人又怎么肯委屈婠婠做胤祺的格格或是侧福晋？从此事事低胤祺将来的福晋一头。
他塔喇家众人庆幸只有胤祺剃头担子一头热，婠婠年龄小还不知情之味，如果婠婠真的对胤祺动了心、动了情，他塔喇家众人才伤脑筋，所以这么多年来泽洋、泽文对胤祺还是严防死守，不让胤祺接近婠婠。
胤祺也知道泽洋、泽文为什么这么做，虽然苦恼不能接近婠婠，可是对于两人的爱妹之心也能体谅。毕竟圣旨没下达，疼女儿的人家，谁家愿意让待字闺中的女儿天天和外男接触？虽然满人没那么多规矩，但是现在毕竟不是几十年前大清刚入关的时候。
胤祺因为心神不定，和泽洋下了几盘棋输的居多，泽洋也看出胤祺的心思不在棋盘上，也就停了下来。
胤祺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看着不远处的倩影说道：“泽洋，我能和婠婠单独谈谈吗？”

第21章 1.守护之心
“五阿哥，你应该知道你和婠婠的可能性不大！”泽洋往婠婠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婠婠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画，可泽洋知道就这么点距离婠婠肯定能听到，“婠婠年纪还小，还不懂情、爱之事。五阿哥你是皇子，只要你说一声，多的是女子投怀送抱，又何必和婠婠纠缠在一起呢？”
“情不知所起，等爷知道时已经再也放不下了。”胤祺摸了摸胸口，胸膛内的心脏正“噗通噗通”剧烈的跳动着，好似正在呼唤婠婠，让婠婠回头看自己一眼。
“五阿哥，虽然在我们眼中谁也比不上婠婠，可婠婠的身份还是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的贵女，婠婠的身份不足以做皇子嫡福晋，就算婠婠的身份足够，他塔喇家也并没有让家中女儿嫁入皇家的想法。”泽洋看向胤祺，双眼闪过坚定，“他塔喇家男儿的未来自己去拼搏，为此可以血战沙场，那怕马革裹尸也绝不会牺牲家中女儿的幸福去联姻！”
“在我们兄弟心中，婠婠是无价之宝，她是我们捧在手心中长大的，任何人都不得让婠婠受委屈！为了婠婠，我们可以牺牲任何人，哪怕是我们自己！”泽洋话刚落就看到婠婠回头看向自己，泽洋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婠婠朝泽洋甜甜一笑，又低头画画，只是握着笔的手在微微颤抖。
泽洋捏起一个棋子抛了抛，笑问：“五阿哥，奴才今年二十一了，其他人在奴才这么大时孩子都好几岁了，可奴才还没成婚。奴才先前的事，你应该听说过一些？”
“听说过一点。”胤祺点点头。
胤祺不但听说过，还出手狠狠的教训了某个尚书家的格格，谁让某个格格不长眼敢对婠婠有敌意。
泽洋十八岁时高中探花，在游街时被礼部尚书家的明兰格格看中。
某一天下朝后礼部尚书涨红着脸找上了布雅努，先是夸了夸泽洋，最后表示想和他塔喇家结亲，看布雅努意下如何。如果他塔喇家同意，等选秀时礼部尚书会向上面请个恩典撂牌子让嫡长孙女明兰自行嫁娶，他塔喇家再上礼部尚书家提亲。
布雅努虽然当时没立即同意，心中却很意动，礼部尚书或许因为常年在礼部任职的关系除了人有点古板外，对方无论家风还是为人都可以。这样的人家教养出来的格格应该不会差，但是想着泽洋不是泽文、泽武俩人，泽洋是他塔喇家的嫡长孙，是京城他塔喇氏一族未来的族长，他的妻子是宗妇自然要慎重挑选，可不能这么鲁莽的决定下来，还是需要章佳氏多方考察才能决定下来。
布雅努回家后就找张保和章佳氏说了礼部尚书的打算，让章佳氏找个时间看看礼部尚书家的明兰格格是个什么样的人，将来能不能挑起他塔喇家宗妇的担子。
之后章佳氏约了礼部尚书的夫人出来详谈，也见过明兰格格几次，无论是私底下查的还是自己看到的，章佳氏都对明兰格格很满意。
泽洋对娶什么样的人没想法，自家玛法对礼部尚书和他家的家风满意，额娘对明兰格格满意，自己也见过明兰格格，明兰格格除了性格有点强势外没什么不好。在泽洋也同意后，于是两家打算选秀结束后就把婚事定下来。
两家相看时婠婠正在闭关，等婠婠出关时，两家就差正式下定了。
婠婠虽然对两家这样简单就定下婚事很不满，相伴一生的人自然是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可是泽洋自己都没意见，婠婠能怎么办？但是婠婠还是在两家把婚事定下来之前写了帖子给明兰，相约到茶楼喝茶。
婠婠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不想让人破坏，更不希望将来泽洋三兄弟因为女人的原因而生间隙，所以想看看明兰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对方能担当起大嫂的重任，友爱夫家的兄弟自然好。如果不能，趁着两家还没下定，这婚也没必要结，娶一个搅家精进门祸害的是他塔喇家。
泽文、泽武担心婠婠被欺负，所以也跟着来了，泽洋则是偷偷尾随在三人身后。本来有泽文和泽武在，泽洋也不担心婠婠会受人欺负，可婠婠想让自家大哥多了解一下明兰，想找个机会让两人再次见一次面。
婠婠先到茶楼，看到明兰还没到就让泽洋三人到隔壁的包间坐着，那天婠婠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明兰才姗姗来迟。
明兰长得明艳大气，一袭红色旗袍寸的明艳的脸更显光彩照人，只是明兰再怎么漂亮，婠婠也不喜欢，只因对方隐隐对自己的敌意。
婠婠没错过明兰进门来时在看到自己头上的簪子时眼中的不甘和嫉妒。
婠婠偏头想了想，就知道明兰为什么不甘和嫉妒了，因为头上的发簪是自己出关后大哥送的。想必这根发簪是大哥见明兰时买的，或者是大哥买的时候被明兰看到了，明兰以为大哥是买给她的，没想到今天会带在自己头上。
看到明兰眼中的不甘和嫉妒，而且还对自己有敌意后，婠婠也懒得开口了。本来只是对对方有点好奇，也想提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会如此失望。
嫉妒大哥把簪子给了自己？不甘心簪子在自己手上？就因为这样就对自己有了敌意，这样的大嫂自己可消受不起，他塔喇家也消受不起。
心性如此狭隘，只因一根簪子就嫉妒、不甘，以后等二哥、三哥娶了妻，妯娌间能相处的好？
婠婠摇了摇头，就转身欲走。
明兰看到婠婠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就知道要遭，想拦下婠婠，可是只要婠婠想走，世上没人能留住婠婠，包间里徒留惴惴不安的明兰。
泽洋三人在隔壁听到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从刚才明兰的挽留中也知道出来的是婠婠，三兄弟随后也追了出来。
等泽洋三人追上婠婠后，婠婠把明兰在看到自己头上的簪子后的不甘和嫉妒还有对自己的敌意告诉了泽洋。
当时泽洋什么话也没说，只摸了摸婠婠的头。等回到他塔喇府后，泽洋找到布雅努、张保、章佳氏，告诉三人自己不打算娶明兰了，把茶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布雅努、张保、章佳氏三人沉默半响后，同意了泽洋的决定。他塔喇家嫡长孙的妻子不需要有多好的家世，不需要有多好的容貌，但是一定要有容人之量，在还没过门时就嫉妒小姑子，因一根簪子就对小姑子有敌意，这样的人娶进来做什么？娶进门来把他塔喇家搅合的天翻地覆吗？
取消婚约，礼部尚书一家肯定不同意，特别是明兰。明兰在知道因为自己在那一霎那对婠婠的不甘、嫉妒和敌意，被婠婠发现后才导致他塔喇家取消婚约，恨自己的同时更恨婠婠。
可是礼部尚书家和明兰不同意又能怎么办？两家没交换庚帖、没有下定、没有告诉他人，只是私下相看。他塔喇家不上门下定，难道礼部尚书能压着他塔喇家上门？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女方，而且本来就是明兰理亏。没有哪家的媳妇还没过门就敢明目张胆的的嫉妒小姑子，就敢对小姑子表露敌意。
从这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塔喇家对婠婠的重视，胤祺自然也知道。
“奴才对奴才未来的妻子没什么要求，只要她上能孝顺长辈，下能善待婠婠，奴才这一生都只守着她一人过！奴才的玛法、阿玛、额娘都是和善之人，婠婠更是个贴心的妹妹。”泽洋讽刺一笑，“可就这么简单的事明兰格格都做不到，奴才在第一次见明兰格格时就和她明说了，她也答应奴才会做到奴才所说的事。可没想到才第一次见婠婠，就因为一根簪子明兰格格就开始嫉妒起奴才对婠婠的好来。”
“婠婠是奴才唯一的妹妹，奴才得了好东西不给婠婠给谁？不说还没娶进门的妻子，就是娶了进门的妻子，在奴才心里也没婠婠重要！”泽洋看向胤祺，“五阿哥，奴才不会让任何人委屈婠婠，就是奴才将来的妻子不行！”
听到泽洋这么说，胤祺沉默了。
胤祺能保证自己不让婠婠受委屈，可其他人呢？婠婠嫁给自己后，宫里身份比婠婠身份高的人还有很多，比如：皇阿玛、皇玛嬷、包括额娘在内的四妃、将来的二嫂太子妃，兄弟们将来的福晋也不是好相与的。
“为了找一个上能孝顺长辈，下能善待婠婠的女子，奴才的额娘可是费尽心思，哪怕要奴才多等一年才能成婚，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年。不过只要对方能对婠婠多几分善意，等等也无碍。”想到那个和婠婠很谈的来的女子，泽洋笑了笑。
两年前，章佳氏终于找到一个让他塔喇家众人都满意的姑娘。
那姑娘的父亲曾经是布雅努的手下，在和沙俄的战役中殉国了。在两家商定婚事时，那姑娘还有一年才出孝期。没相到那姑娘刚出了父孝，长兄接了父亲的官职后，那姑娘的祖父又去了。祖父去世，又要守孝一年。
泽洋这一等就是两年，二十一岁还没大婚。
“二弟为了不重蹈奴才之前的覆辙，十八了还没相看也是因此，我们兄弟都不想婠婠受任何委屈，哪怕那人是奴才们的妻子。”泽洋定定的看着胤祺，“五阿哥，眼下奴才相信五阿哥有守护婠婠之心，以后呢？”

第22章 2.厌恶
“你先前说的那些都不存在，爷会让皇阿玛下旨赐婚，婠婠会是爷的嫡福晋，爷的嫡福晋也只能是她！”胤祺眼中闪过坚定，“爷对婠婠的维护之心不比你们少，大婚后爷就会离宫建府，到时候府里的一切都是婠婠说了算，没人敢让婠婠受委屈。”
“五阿哥，他塔喇家不……”
“泽洋，你能保证婠婠嫁给其他不受委屈吗？与其让婠婠嫁给别人，还不如让婠婠嫁给爷，起码爷心里有婠婠，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护着婠婠。”胤祺意有所指道：“你应该知道，一个男人如果心里没有那个女人时，有时候会有多绝情和狠心。”
听到这里，泽洋心里有片刻迟疑，因为泽洋想到了自己如何对待明兰的。
看出泽洋眼中的迟疑，胤祺继续说道：“在爷和婠婠的嫡长子满三岁之前，爷可以保证不会让其他女人生下爷的孩子。”
“五阿哥对婠婠的心意，泽洋提替婠婠心领了，还是请五阿哥另择贵女为福晋，婠婠高攀不起。”此刻泽洋眼中再也没有一分迟疑，胤祺提到其他女人，泽洋才想到婠婠的某个洁癖。
别说婠婠嫁给胤祺后，胤祺在婠婠生下长子三年后才允许其他女人生下孩子，就算胤祺一生都不让其他女人生下孩子，他塔喇家也不会答应让婠婠嫁给胤祺。
“他塔喇家的男人没有小妾，婠婠将来的丈夫除了婠婠外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泽洋看着正在画画的婠婠，眼中闪过寒光，“敢找其他女人恶心婠婠，奴才废了他第三条腿！”
听到泽洋最后一句话，胤祺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自己不可能会没有其他女人，不管愿不愿意，自己将来都会有别的女人，而且还会有不少。
“爷……”胤祺眼中闪过黯然，握起的拳头发白。
泽洋拍了拍胤祺的肩膀，“五阿哥，你是皇阿哥，你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女子。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婠婠其实在你心里不是无可替代的。”
“爷想和婠婠单独谈谈。”胤祺看向婠婠，眼中的温柔不容错辨认。
泽洋点头同意。
泽洋知道婠婠只把胤祺当普通朋友，没有其它的心思，而且婠婠还小，也不怕胤祺说动婠婠。
泽洋招了招手，让其他人都离开，亭子附近只剩下还在画画的婠婠和胤祺。
“婠婠，你芳辰那天十一弟正好病了，爷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没送给你。”胤祺走到婠婠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你看看喜不喜欢？”
婠婠抬头看了一眼胤祺手中的玉佩，极品羊脂白玉，这种品级的玉佩皇宫里应该也没有几枚，胤祺为了得到它肯定费了不少心。
婠婠垂眼，语气平淡道：“太贵重了，婠婠不能收!”
“婠婠……”胤祺看着婠婠面无表情的脸，握着玉佩的手青筋暴起，“刚刚爷和泽洋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胤祺知道婠婠会武，武功还不错，或许婠婠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刚才和泽洋的话，所以才拒绝收下玉佩？
“是。”
“婠婠，自六年前在这个庄子上看到你穿道袍那一刻起，爷心中就有了你。”胤祺自嘲一笑，“在那一刻爷忘了你还是个不足六岁的女童，从此就把你记在心上，在爷心中的份量逐年加重。”胤祺走上前，在离婠婠三步远时停了下来，伸手想挽起婠婠垂落的发丝，在婠婠别开脸眼中闪过厌恶时无力的垂下。
胤祺垂眼，双手紧握，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婠婠，你就这么讨厌爷？连爷稍微接近一下都不行吗？
“五阿哥，婠婠无意进皇子后院，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婠婠知道自己刚才伤到了胤祺，“实际上，婠婠无意和任何男子扯上关系。这一生婠婠只愿跟随师傅身边修道，追求无上大道。情情爱爱只是过眼云烟，五年、十年过去，还剩下什么呢？不过是因家族联合在一起的怨偶。”
“咱们幼年相遇，这些年五阿哥常常出宫，婠婠也算和五阿哥青梅竹马长大。若做朋友，婠婠相信自己是世上最好的朋友，可做恋人、妻子，婠婠却是最不合格的那一个！”婠婠垂眼，“五阿哥要的，婠婠给不起！婠婠要的，五阿哥同样给不起！既然给不起对方要的，为何要纠缠在一起相互折磨？”
婠婠自觉已经和胤祺说开了，不想继续和胤祺呆在一起，转身欲走。
“婠婠你想要什么？为什么肯定爷给不起？”在婠婠没有防备之下，胤祺伸手抓住婠婠的手，“就这么不想嫁给爷？嫁给爷，对你来说是折磨吗？
婠婠怕伤了胤祺惹来麻烦不敢动手，忍住呕吐的**看着胤祺，“放手！”
胤祺看着婠婠脸上化为实质的厌恶，下意识的放了手后退了两步。
婠婠再也无法忍耐，转身疾步而走，眨眼间就不见人影。
看着瞬间不见的婠婠，胤祺低低而笑。婠婠，爷就这么不遭你待见？可是怎么办呢？爷就是放不开、放不下。
前世贤妻美妾，儿女环绕，皇阿玛看重封为亲王，最后四哥登上皇位也没有为难，虽然最后爷折在宠爱了几十年的两位侧福晋手里。人生重来一次，爷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的，想得到的前世已经得到，婠婠你是爷今生唯一想要得到，怎么能轻易放手？
良久后，胤祺看着婠婠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疑惑。以前婠婠虽然对自觉冷淡，可也不会厌恶自己，而刚才婠婠明显是彻底厌恶了自己。
胤祺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婠婠厌恶自己。
在皇宫长大的胤祺，知道有些事必须当时就要找出原因，一旦错失辩解的时机，就算后来找到原因也解释不清了。
婠婠离开亭子后就回房沐浴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婠婠都有严重的精神洁癖，这也是前世婠婠大学毕业就回了山门的原因。
今生为了不失礼，更是连门都不愿意出，怕一个忍不住会当着人的面吐出来，所以婠婠今年都十一岁了，章佳氏都没有带婠婠到各家走动，其他人只知道章佳氏在十一年前生了个格格，却连婠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婠婠全身上下来回洗了三遍，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
婠婠刚穿好衣服就听到敲门声，“婠婠，你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回房了？五阿哥和你说了什么？”
“大哥……”
“婠婠，五阿哥对你做了什么？”泽洋看到婠婠不仅换了衣服，还洗了头、洗了澡，眼中风暴渐起。
“大哥，五阿哥没做什么，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洁癖。”婠婠用法术把头发弄干，把梳子塞到泽洋手中理直气壮道：“大哥，帮我梳头！”
泽洋眼中闪过了然，满脸无奈的拿起梳子给婠婠梳头，“你这毛病，以后可怎么好？其他男人可不会像玛法、阿玛和我们兄弟三个样洁身自好！”
“大不了以后我就不嫁人，和师傅呆在山上去。”婠婠很不以为然。
泽洋揉了揉婠婠的头，无奈道：“你可千万别这样说，额娘知道了又会念叨了。”
章佳氏虽然对戈道长当初救了自己和婠婠很感激，可是对于丈夫让婠婠拜戈道长为师可是满心怨言。虽然清一观不忌嫁娶，可章佳氏担心婠婠跟着戈道长修道，修的不想嫁人了。
提到章佳氏，婠婠就开始头疼。自己才十一岁，章佳氏居然就在帮自己相看人家了，在后世这个年纪的女孩还在上小学，自己额娘居然就想帮自己相看人家。
婠婠偷偷瞄了瞄自己的胸口和腰身，虽然发育的不错，可也改不了自己还是十一岁的事实。
午膳时胤祺见婠婠不仅换了衣服，连发型都换了，知道婠婠刚才沐浴洗头了，心中复杂难辨。
胤禟和胤?在庄子上呆了一天，吃饱喝足在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时辰后就要启程回宫了。虽然午膳时没有吃到婠婠做的菜有所遗憾，可是下午的时候婠婠亲自做了些糕点让两人带回宫，也算有所收获。
婠婠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不肯上马车的胤祺，心下叹息。
看了胤祺一眼，婠婠走到偏僻处。
胤祺随后跟了上去。
“九哥，你说五哥想和婠婠说什么？今天一整天五哥都心不在焉，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胤?捅了捅胤禟的腰，低声问。
“不知道。”胤禟摸了摸下巴，想到早上的事，眼中闪过深思，不会是那个原因？
泽洋三兄弟看到远处的婠婠和胤祺，脸上带着凝重之色。

第23章 说开
夕阳下，小路上迎春花遍地开花，风一吹发出“簌簌”声，枝头上的梅花随风飘落，婠婠抬手任由梅花飘落在手心上。
婠婠看向五步之外的少年，少年长得真好，特别是此时背光下，“五阿哥，你今年已经十四岁了，想来宫里的宜妃娘娘已经安排教导人事的宫女了？”
“婠婠……”胤祺先是惊愕，后来更是难为情和不知所措。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婠婠淡淡一笑，“在亭子里时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女人身上的脂粉味。”
胤祺脸色遽然一变，急忙解释：“婠婠，我没有和她们发……”
“我知道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和她们发生关系，可这是早晚的事不是吗？今天不会，明天或许就不一定了。”婠婠打断了胤祺的话，不想听胤祺的辩解。
“或许是跟着师傅修道、学武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我鼻子特别灵敏，只要近距离接触我能从一个人身上闻到另外一个人的气味，只要那两人身体上接触的时间超过三吸。”婠婠看向胤祺，“只要那人身体和其他人有过纠缠，哪怕他/她把全身上下洗个遍过去好几天，我依然能闻到。”
听到婠婠能通过近距离接触能从一个人身上闻到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胤祺身体一僵，想到早上自己伸手去拉婠婠时，婠婠眼底的厌恶……
“如果那人是我熟悉的人，和人纠缠时动了欲、念，十天半个月后我仍然能闻到。”婠婠抬起手，把手心的梅花吹落，“如果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只会觉得欣慰，夫妻伦敦天经地义！如果两人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会觉得很恶心。”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塔喇家上到玛法，下到三哥泽武，他们从来不用丫鬟伺候，身边照顾的人都是小厮，怕我在他们身上闻到丫鬟身上的脂粉味觉得他们恶心，从此再不让他们靠近。”婠婠看向胤祺，“五阿哥，那个和你身体有接触的人动了欲、念，所以你碰到我时，我感到厌恶。”
此时，胤祺的脸色很难看。
婠婠也不管胤祺的脸色是否难看，既然说了那就所幸说开：
“我的师门属道门，不忌嫁娶，两千余年来没有一个弟子嫁娶，但是历代弟子都会被师傅告诫，要么就不要嫁娶，嫁娶之后就要对另外一半负责，他/她是我们的半身、道侣，我们可以辜负天下人就是不能辜负他/她。
丈夫对我来说，一丈之内才是夫，超过一丈，那就不是夫。
妻，齐也，是能和丈夫并肩之人，不是丈夫的附属。
在我心里，夫和妻都应该是彼此的唯一。当其中一个有了他人，就不配为夫为妻！所以看到本该是夫妻中的某一人在妻子或是丈夫没出现时就有了其他人，我会觉得恶心，如果有了妻子或丈夫还和其他人纠缠，我会恶心的想吐！”
“婠婠……”胤祺看着婠婠与欲言又止，脸色忽青忽白。
“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容于俗，对很多人来说简直是大逆不道，我没想改变世人的想法，所以这一生我都没想嫁人。”把心底的想法说开，婠婠感觉浑身一轻，“如果圣上下旨让我嫁，为了家人我或许会嫁。但是自新婚那天起，我不会让那人踏入我的院子一步，他要多少女人都好，只要不到我眼前来碍眼，我可以视而不见，如果非要到我面前来找存在，那就别怪我心狠！”
想到某个画面，婠婠笑的邪气，“他敢带别的女人到我面前恶心我，我就剁了他第三条腿喂狗！让他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和狗交合！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配狗不是正好吗？”
胤祺看着眼前圣洁中带着邪气的婠婠，完全震惊住了。
看着胤祺震惊的模样，婠婠微微一笑，“别这样看我，如果他睡了别的女人，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找我麻烦，我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院子里什么也不做。”
婠婠走到胤祺面前，吐气如兰，“五阿哥，这样的我，你还敢娶吗？不怕我废了你？”
胤祺垂眼，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想当我婠婠的丈夫，那就要做好一生一世只守着我的准备，无论婚前、婚后都不能有别的女人！我要的，你给不起！你要的，我也给不了！”婠婠转身而走，“别再来找我了，以后我不会见你。”
泽洋、泽文看到婠婠脸上的决绝，如释重负。
泽武看了看婠婠，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胤祺，抓了抓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胤禟和胤的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胤祺，看婠婠的神色也知道两人谈崩了。
“九阿哥、十阿哥，婠婠先告退！”婠婠朝胤禟和胤服了服身，向庄内走去。
“婠婠……”
;
那天和胤祺说开了后，婠婠第二天就回到他塔喇府。
一晃眼两个多月过去了，婠婠再没有踏出府门一步，不是抚琴、画画就是修炼、悟道。胤禟和胤到他塔喇府来过两回，不过婠婠没见他们。
之前婠婠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斩断和胤祺的姻缘线，但是那次在庄子上婠婠看到了斩断两人姻缘线的办法，自己无法斩断，那就让胤祺来斩断。
这两个月胤祺都没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应该是放弃了？没有几个男人听了自己那一段话还能无动于衷。
“婠婠，来试试这几身衣裳！”章佳氏喜气洋洋的走进婠婠的院子，而章佳氏身后的人手上捧着一叠衣服。
“额娘，我已经够多衣裳了，你怎么还让人给我做？”婠婠放下笔，很是无奈的看着章佳氏。
“你哪有很多衣裳！哪个姑娘家会嫌弃衣裳多的？”章佳氏拉起婠婠，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在婠婠身上比划，“你看这件衣裳多寸你的肌肤？你的衣裳大都很素雅，小姑娘就要穿红带绿才好看！”
“额娘，你有时间还不如多让人替三哥做几身衣裳，三哥的衣裳耗损的快。还有大哥和二哥，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子最是需要体面的衣裳。”
“你三个哥哥的衣裳府里的绣娘有做！这些是额娘特地让蜀绣坊的人专门给你做的。”章佳氏拿着衣服一件一件在婠婠身上比划着，越看越满意，“婠婠，快去换上，让额娘看看合不合身。蜀绣坊的手艺真不错，等下个月额娘再让人帮你做几身。”
“额娘，别乱花银子了。府里绣娘的手艺就不错，何必找蜀绣坊的人做衣裳？”婠婠看着眼前一大堆衣服，有点担心府里的经济状况。
蜀绣坊绣娘的手艺是真的很好，绣的花样栩栩如生，面料也是最时新的，可价格也不便宜，一件衣裳价格高达几十量银子，好点的百两银子不止。
阿玛和三个哥哥一年的俸禄加起来也不过万两银子，可是府里每个月给自己做衣服的银子就要花几百两，婠婠觉得实在没必要每个月都做新衣，可无论婠婠怎么抗议，没有一个人听婠婠的。
章佳氏永远是一句话：小姑娘家就要穿的漂漂亮亮的，难道要等老了才来穿红带绿？
他塔喇家的男人：婠婠是最漂亮的姑娘，当然要穿最漂亮的衣裳。
面对这样的家人，婠婠能怎么办？
婠婠在章佳氏急切的呼唤声，换上新衣服走了出去。
“真好看！”章佳氏满意的点点头，蜀绣坊的衣服虽贵，可是真的好看，“下个月再到蜀绣坊多做几身。”
“额娘！”听到下个月还要多做几身衣服，婠婠忍不住说道：“大哥就要娶妻，二哥、三哥离娶妻也不远了，咱们家花银子的地方还有很多，何必给我置办那么多衣裳？衣裳有穿就行了。”
“放心，你大哥他们娶妻的银子，额娘早就留出来了。”章佳氏没有一点诚意的拍了拍婠婠的手，“你已经十一岁了，是该出去走动走动了。以前额娘依着你的性子，你不想出门额娘没逼你，可现在不成！你不出门走动，别人家的夫人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上门来提亲？”
“额娘，我还小！”听到章佳氏旧话重提，婠婠很头痛。
“不小了，现在相看正适合。额娘也是像你这么大时开始相看人家的，正好过几天你大嫂除服，你和额娘一起去，别想躲。”章佳氏哪看不出婠婠的心思，但是生为女子不嫁人怎么成？
“我去。”未来的大嫂除服是一定要去的，婠婠也就没反驳章佳氏的话，“大哥的婚期定下来了吗？”
“定下来了，下月初八。”想到长子终于要娶妻了，章佳氏眼中闪过笑意。
婠婠算了算时间，皱眉说道：“这么急？离下月初八还不到一个月。”
“唉，没办法的事。你大嫂祖母身体不好，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如果婚期再拖下去，你大哥什么时候能成婚？”章佳氏也想让长子的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可是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去筹划，万一儿媳妇的祖母在这两个月里去了，难道还要儿子等一年？还不如赶紧把婚事办了。
婠婠想到未来大嫂这几年的多灾多难，也不由得点头。婠婠不是没想过救下泽洋未婚妻的祖父母，只是对方已经没有求生的**，对于一心求死的人是救不回来的。

第24章 贵女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鞭炮响个不停。
五月初八，他塔喇&#183;泽洋迎娶已故正四品指挥佥事齐佳&#183;札克丹之女齐佳氏&#183;殊兰。
这天他塔喇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大大的双喜字贴的到处都是，府里的人迎来送往，并客如云。
婠婠在自己的院子里招呼跟着自己家额娘一起来道贺的各家格格。
一群各个年龄段尚未出嫁的格格齐聚在婠婠的院子里，大的十三、四岁，小的六、七岁。这些格格或许温柔端庄，或明艳高雅、或活泼可爱、或天真无邪，婠婠都见了一个遍。
人群中，让婠婠印象最深的有三人。
正白旗都统石文炳之女瓜尔佳&#183;齐布琛，也就是未来的太子妃。瓜尔佳&#183;齐布琛不愧是能被康熙选做太子妃的人，长相虽然不是在场诸位格格中最漂亮的，可却是耐看的，一袭浅紫旗装穿在身上显得特别端庄高雅，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之人。
婠婠看过瓜尔佳&#183;齐布琛之后，总算知道对方为什么在后世总有那么高的评价了，就算丈夫胤礽被废、死后还能让康熙以太子妃之礼下葬，因为对方实在是个聪明人。
无论是言谈举止、规矩礼仪都让人挑不处一点错，这样的人来当未来的大清国母，瓜尔佳&#183;齐布琛当之无愧。可见康熙是很认真的为胤礽挑选太子妃，可惜胤礽……
董鄂&#183;齐兰，正红旗都统勇勤公鹏春之女，也就是未来的三福晋。董鄂&#183;齐兰今年刚好十三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正是长得最好看时，娇娇俏俏、肌肤白皙，眼如春水笑起来特别娇媚。如果按照历史轨迹三个月后就会进宫选秀，被康熙下旨赐婚嫁给三阿哥胤祉。
看到董鄂&#183;齐兰的模样，婠婠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在一众福晋中除了大福晋和十三福晋外，只有她生的孩子最多（二子二女）。面对这样的一个美人，没几个男人能把持的住。婠婠就算同样是女子，对方一撒娇，只要不过分都会答应，更何况是男人的胤祉了。
前面两个婠婠特别关注，那是因为在历史上她们都是康熙的儿媳妇。最后一个马佳&#183;雅宁从四品官城门领马佳&#183;肯色之女，婠婠之所以关注她，那是因为对方在见到婠婠后那副震惊的模样，虽然对方很快就收敛了情绪，但是婠婠是什么人？
虽然对方很快就掩饰过去，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还是被婠婠抓住了蛛丝马迹，马佳&#183;雅宁在其他人都不注意时总是会不着痕迹的观察来往的人群，好像在寻找些什么人，还暗中观察婠婠。
婠婠自认从来没见过马佳&#183;雅宁，两家之前根本就没什么来往，对方为什么见到自己时会震惊？还有在看到自己住处时那复杂难辨的神色，又是为什么？
今天是大哥泽洋的大喜之日，婠婠负责接待各世家贵女，虽然马佳&#183;雅宁很可疑，但是婠婠不可能把全部心神放在她上，只暗自放了一丝心神在她身上就和其他贵女攀谈，这些格格都是跟着来贺喜的，家中的父、祖辈或是兄长都是朝中的实权人物，婠婠就算不喜欢应酬也要把人照顾好了，不能冷待别人。
一群小姑娘能聊什么？不是衣裳就是首饰，再有就是聊聊护肤心得，聊聊哪家店的胭脂水粉好。至于在家中姐妹间的暗斗，没有人会说。
“婠婠，你脸上的皮肤真好，真是肌如凝脂，面若桃花！”董鄂&#183;齐兰轻轻的在婠婠的守上捏了捏，惊叹道：“还有这手，十指芊芊。婠婠能告诉在场的众家姐妹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吗？我想大家都很好奇。”
其实众人在看到婠婠时早就很好奇了，只是碍于初次见面不好提才一直忍着，现在有人问了，自然跟着问。
“是啊，婠婠姐姐和咱们说说！”
“婠婠姐，和咱们说说嘛，我皮肤天生长得黑，试过各种秘方都没效。婠婠姐一身肌肤赛雪，肯定有秘方！”
“婠婠妹妹的头发又黑又亮……”
一众贵女围着婠婠问这问那，问婠婠的保养秘方，弄的婠婠头大。
“齐兰姐姐就知道夸婠婠，姐姐这一身肌肤保养的也不比婠婠的差，还有齐布琛姐姐。两位无论是容貌、肌肤、仪态都是顶级的，那是不是也要和众姐妹说说？”董鄂&#183;齐兰看着娇俏大方，婠婠可不相信她真的是这样，自然反夸回去，也不能忘了未来的太子妃瓜尔佳&#183;齐布琛。
在场的贵女中，就这两位身份最高，未来的丈夫还都是皇子，无论如何婠婠都不能轻易得罪了。至于其他人，婠婠一个也没落下，把对方最值得夸赞的地方夸。
一番夸赞下来，婠婠只觉口干舌燥。
董鄂&#183;齐兰被婠婠一称赞，果然笑眯了眼，就是端庄高雅如瓜尔佳&#183;齐布琛被婠婠一赞，对婠婠的态度都亲切不少，就更不用说其他贵女了。
“依我看啊，婠婠最值得夸的不是倾城容貌、赛雪肌肤，而是那张小甜嘴！”董鄂&#183;齐兰靠在婠婠身上娇笑，“大家说是不是啊？如果婠婠是男人，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回去后我肯定让媒人上门！”
“我也是！”一群格格中除了瓜尔佳&#183;齐布琛和马佳&#183;雅宁外，其他格格都点头赞同。
“大家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就在婠婠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救场的人出现了，婠婠的小姑姑他塔喇&#183;尼楚贺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豆丁来到婠婠身边，“这臭小子最粘你，一来外祖家恨不得粘在你身上不下来，原本他哥哥带着他在外院，可是他哭着、闹着要找你。没办法，姑爸爸只能抱着他来找你了。”
“姐姐，苏勒要姐姐！”小豆丁看到婠婠就扑向婠婠，等来到婠婠怀里后就紧紧搂住婠婠的脖子不放，害怕再次被抱离婠婠身边。
“好，苏勒就呆在姐姐身边。刚才苏勒是不是哭了？眼睛都红了。”婠婠拿起手绢给小家伙擦眼泪，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笑道：“可不许哭了，哭花了脸姐姐就不喜欢苏勒了。”
“苏勒不哭！姐姐喜欢苏勒！”小家伙连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臭小子！那你和姐姐在这里，可不许哭闹，知道吗？”尼楚贺看到小儿子终于不哭了，松了口气，“婠婠，那就麻烦你看着苏勒了。”
“姑爸爸，你去忙。苏勒很乖，他不会哭闹的。”婠婠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笑问：“是不是啊？”
“不哭！”苏勒连忙点头。
“来认识一下众位姐姐。”婠婠拉着苏勒介绍在场的格格们，“齐布琛姐姐好！齐兰姐姐……”
贵女们看着苏勒仰着小脸叫自己姐姐，那可爱的模样赢得了在场诸多贵女的心。
看众贵女并没有排斥、不喜苏勒，尼楚贺这才转身出去。苏勒还不到三岁，不用避嫌，有婠婠看着也放心。
看苏勒在众多贵女中如鱼得水，这个姐姐叫着，那个姐姐叫着，小嘴如抹了蜜样逗得众人掩嘴而笑，婠婠看着笑得最为复杂的马佳&#183;雅宁，眼中闪过深思。
马佳&#183;雅宁认识小姑姑和苏勒，而且对他们的感情很深，要不然不会在看到小姑姑母子时那么激动，就是不知道她还认不认识他塔喇家的其他人，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或许今天就是很好的机会，他塔喇家除了婠婠两个叔叔外今天都齐聚一堂。
婠婠另外两个在外面任职的叔叔虽然因为职责没有回京，可是两个婶婶都带着各自儿子回了京城帮忙，两个姑姑也带着丈夫和儿子回了娘家。

第25章 猜测
婠婠的小院子很热闹，前院用来招待男人和后院也是热闹非凡，他塔喇家几十年都没有今天这样热闹过。
他塔喇家嫡长孙大婚，和他塔喇有点关系的人今天都来了，他塔喇府席开六十桌。因布雅努的妻子早逝，后来一直没有续娶，所以整个他塔喇府女眷中品级最高的就是章佳氏，可章佳氏的品级不足以担当招待前来贺喜的诰命夫人，因为来贺喜的夫人很多都比章佳氏的品级高很多。
一品、二品、三品大员夫人，这些品级的夫人章佳氏以前虽然见过，但是都是坐在角落当陪衬，如今长子娶亲却要亲自招待，章佳氏心里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章佳氏知道，这些夫人之所以出席一个四品官长子的婚宴，大都是冲着公公布雅努这个一品大员来的，还有一些是看在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的面子才来的，京城中谁不知道布雅努三个孙子和宫中的三个皇阿哥交好？
五阿哥今年已经十四了，而今年恰好是选秀之年，布雅努三个孙子和五阿哥相交几年，肯定知道五阿哥的喜好，只要从他塔喇府打听到一些五阿哥的喜好，选秀之时自家女儿就多了一些依仗。
家中女儿还小的，就打上了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的注意，如果能借他塔喇家搭上宫中阿哥的门路，那是有百利无一害，阿哥们现在都还没开府，也没有自己的心腹，如果能入了阿哥们的眼，将来青云直上就有了保障。
之前阿哥们没有开府，就算想投奔也没有门路，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结交一个和宫里阿哥们有关系的人，这些人怎么可能放过？之前布雅努除了和一些军中老将有些来往外，其他人都和布雅努没有什么交情。现在布雅努的长孙娶妻，自己上门祝贺，他塔喇家总不能把人赶出来。
布雅努之前就算到了今天这样的情况，知道来的诰命中肯定有一品、二品、三品大员夫人，长媳虽然看着不错，这些年把他塔拉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可对上那些一、二、三品诰命夫人还是有点不足，所以布雅努去请了一位他塔喇氏的外嫁女来帮章佳氏招待来客，这位外嫁女是布雅努还没出五服的堂妹，三十多年前嫁给了一位宗室的贝子当继福晋。
一位贝子福晋招待这些诰命夫人，身份足够。
宴席开始时，前院的情况婠婠不知道，后院中二十几桌坐满了人，那些诰命夫人按身份和亲密关系坐在一起，众贵女就没有那么讲究，虽然也有按身份坐在一起的，但大多数都是按亲近关系而坐。
婠婠虽然是四品官之女，但是祖父布雅努是一品大员又是主人家，被瓜尔佳&#183;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两人拉住坐在一起，另外几人都是二、三品大员家的格格。马佳&#183;雅宁被其他的格格拉着坐在另外一桌。
“姐姐，这个好吃，苏勒给姐姐剥。”苏勒端坐婠婠怀里，剥了一个荔枝喂到婠婠嘴边。
“谢谢苏勒！”婠婠张嘴吃下嘴边的果肉，揉了揉苏勒的头，“苏勒剥完自己吃，姐姐想吃的话会自己剥。”
瓜尔佳&#183;齐布琛看着端坐在婠婠怀里白白胖胖的苏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期盼和渴望，想到那些老人说多抱抱可爱的孩子，将来自己也会生下如此可爱的子嗣，瓜尔佳&#183;齐布琛朝婠婠说道：“婠婠，能让我抱抱苏勒吗？”
婠婠看着瓜尔佳&#183;齐布琛眼中不易察觉的渴望，眼光一闪就同意了。
现在已经是康熙三十二年，瓜尔佳&#183;齐布琛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内定的太子妃了？
婠婠猜的没错，瓜尔佳&#183;齐布琛确实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内定的太子妃，等八月选秀完康熙就会下旨赐婚。
还没嫁给太子，而太子胤礽却有了长子、长女，瓜尔佳&#183;齐布琛怎么能不着急？着急也没用，瓜尔佳&#183;齐布琛只能努力调养自己的身体，争取在新婚时就能怀上太子的嫡子。
原本泽洋娶妻，瓜尔佳&#183;齐布琛这个已经内定下来的太子妃和三皇子福晋董鄂&#183;齐兰是不用来的，可是京城中耳聪目明的人从胤祺这六年来的蛛丝马迹中多少猜到一点胤祺的心思，这些人不信康熙对胤祺的心思毫不知情，而康熙知道胤祺的心思却没有一点动作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婠婠的阿玛张保虽然只是个四品官，可婠婠的玛法却是康熙的心腹重臣当朝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加太子太保，而婠婠是布雅努唯一的孙女。
以婠婠如今的身份，康熙不会看着胤祺毁了婠婠的名声，什么也不做不过是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肯定会下旨赐婚，就如未来的太子妃瓜尔佳&#183;齐布琛和三阿哥福晋董鄂&#183;齐兰。
选秀，选秀，其实在秀女还没进宫时，各家秀女的资料和画像就已经摆在康熙的御案上了，康熙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决断。秀女进宫选秀，宫中不过是通过选秀再次考察一次各家秀女，做最后的决定罢了。
那些世家大族，对那些家世、人品、容貌都属顶尖的贵女最后的归宿心里多少都会有点成算。
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嫡出贵女，参加选秀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在选秀之前康熙多少都会暗示一下。那些家世普通的秀女才会通过选秀搏前程，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瓜尔佳&#183;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之所以会来，为的是婠婠。
胤祺这些年来的行踪瞒得过那些普通世家，却瞒不过那些时刻关注皇阿哥的顶尖世家豪门，何况胤祺也没怎么隐瞒自己的行踪，胤祺只是遮掩了到他塔喇庄子上初衷，可尽管胤祺把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了，还是被一些老狐狸发现了。
瓜尔佳家和董鄂家就是知道胤祺心思的人，瓜尔佳&#183;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婠婠很可能就是日后的五福晋。两人都已经知道自己日后的归属，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夫荣妻贵’，两人当然要为自己将来的丈夫多拉拢一些人到身边。
五阿哥是被蒙古太后养大的，注定就没有机会登上皇位的可能，这样的人是最好的拉拢对象，不需要防备他什么。
不想当皇帝的太子不是合格的太子，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合格的皇子，两人为了未来的丈夫可谓是费尽心机。
两人当然也可以等婠婠嫁给胤祺后再来拉拢，可是那时候就不是只有一个竞争对手了，大福晋、四福晋还在宫里立着呢。趁着大福晋和四福晋不能出宫，两人当然要抓紧机会拉拢婠婠。就算以后婠婠不能嫁给胤祺，两人也不亏，布雅努可是兵部尚书，有婠婠这一层交情在，以后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苏勒真可爱！”董鄂&#183;齐兰看着瓜尔佳&#183;齐布琛抱着苏勒，眼光一闪，捏起一块糕点逗苏勒，“苏勒，给姐姐抱抱你怎么样？”
苏勒看向婠婠。
婠婠点了点苏勒的小鼻子，“齐兰姐姐喜欢苏勒，给齐兰姐姐抱一下怎么样？”
“齐兰姐姐。”苏勒把手伸向董鄂&#183;齐兰。
董鄂&#183;齐兰抱着苏勒的软软的小身子，闻着苏勒身上的奶香味，笑着说道：“真想把苏勒抱回家！”
“你不能抱苏勒回家，苏勒是姐姐家的！”苏勒听董鄂&#183;齐兰这么一说急了，怕董鄂&#183;齐兰真的把自己抱回家，扭着小身子要下地。
“噗呲！”
周围的贵女看着苏勒这焦急的小模样捂着帕子笑了。
马佳&#183;雅宁更是笑意盈盈，一扫刚才低落的情绪，看着苏勒的眼中闪过一抹慈爱。
婠婠通过半个时辰的观察发现，马佳&#183;雅宁不仅认识小姑姑和苏勒，还认识额娘章佳氏、大姑姑、两位从外地回京的婶婶。
认识额娘，两位姑姑，勉强可以说的通，毕竟都住在京城，可是两位婶婶已经有十几年没回京，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她们，马佳&#183;雅宁哪来的机会认识她们？
因此婠婠对马佳&#183;雅宁的身份心中有所猜测，现在就差证实了。如果真的证实了马佳&#183;雅宁的身份，还真的有点难办。

第26章 决定
皇宫里，胤祺拿着书，眼睛盯着书上，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恍惚中婠婠的面容就出现在书页上，“婠婠？”
站在胤祺身边的心腹太监吴林没听清胤祺说了什么，躬身问：“爷？”
“没什么！”被吴林这么一问，胤祺回了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现在什么时辰了？”胤祺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安东回来了没？”
吴林看了下沙漏，“爷，现在是戌时一刻，安东还没回来。”
听到安东还没回来，胤祺又开始出神了，端着茶杯半响不语。
两人口中的安东，是胤祺另外一个心腹太监，被胤祺派到他塔喇府送礼去了。泽洋娶妻，还劳动不了皇阿哥去祝贺，就算两人是朋友。
吴林小心翼翼的问：“爷，要不奴才派人到宫门口守着？”
“不用。”胤祺挥了挥手，让吴林退下。
吴林退下后，胤祺就坐在书桌前发呆，“婠婠，爷该怎么办？”
自从三个多月前，胤祺就再也没见过婠婠，不是不想念。
三个多月没见婠婠，胤祺对婠婠思之若狂，可是那天婠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胤祺给不了婠婠想要的生活，婚前婚后都不可能只有婠婠一个女人。如果真的把婠婠娶为福晋，只和婠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胤祺怎么可能甘心？
为了将来，这三个多月胤祺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因为胤祺总是一副恨不得出家做和尚的姿态，佛经不离手，每天都抄写佛经，等抄好了不是献给太后就是康熙，康熙是真怕胤祺如他皇玛法样出家当和尚，大清已经有一个出家当和尚的皇帝了，不能再出一个出家当和尚的皇子了，况且这个皇子还没大婚，也没有子嗣。
胤祺十一岁时，康熙就示意宜妃安排宫女教导胤祺人事，各种各样的宫女都安排一个，希望这些宫女中有一个能入胤祺的眼，引起胤祺对女人的欲/望，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胤祺真的出家当和尚了。
可是康熙失望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宫女都没引起胤祺探索女人的欲/望，反而让胤祺更沉迷于佛理中。
看胤祺这样，康熙很头痛，但是康熙并没有因此妥协，反而和胤祺杠上了，每过一段时间就让宜妃换一批容貌出众的宫女到胤祺身边伺候。
胤祺这样，宜妃比康熙更着急，康熙有那么多孩子，胤祺只是其中一个，胤祺在康熙这些孩子中不是长子、不是嫡子、更不是幼子。
宜妃除了胤祺之外，是还有两个儿，但是其中一个病弱，能不能养大还是另外一回事。
胤祺对宜妃来说是特别的，胤祺是她的长子，是因为胤祺的原因才让宜妃升为一宫主位。或许胤祺不是宜妃最疼爱的儿子，却是宜妃最看重的儿子。
康熙和宜妃是可以让人下药让胤祺碰那些宫女，但是这个办法却后患无穷，两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康熙看到胤祺经常出宫找泽洋三兄弟，刚开始那两、三年康熙真的以为胤祺是因为泽洋三兄弟才频频出宫。谁能想到胤祺会看上一个连少女都称不上的女童？除非亲眼看到。
康熙因为布雅努是自己的心腹重臣，又查过他塔喇家众人，知道他塔喇家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胤祺在去找泽洋三兄弟时，康熙并没有让人监视。就是因为这样，康熙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胤祺对婠婠异样的心思。
康熙发现胤祺对那些宫女都冷眼以对，无论那些宫女怎么勾引，胤祺都不动如山，好像那些宫女和太监没有什么区别，康熙这才想起和胤祺从小就认识的婠婠。
胤祺对身边的宫女这样，那和胤祺从小就认识的婠婠，胤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康熙让人暗中观察胤祺和婠婠怎么相处的，胤祺对婠婠是不是也和对待那些宫女样不假辞色。
暗中观察胤祺和婠婠相处的人没多久就发现胤祺对婠婠的不同，胤祺不仅没有对婠婠冷脸以对，反而对婠婠温柔体贴，总是不着痕迹接近婠婠，而婠婠对胤祺虽然不说多冷淡，但是对胤祺没有一点亲近之心。
那些暗卫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康熙，康熙虽然对布雅努很放心，但是也有点疑心布雅努是不是有把孙女嫁进皇家的想法，毕竟之前的四大辅政大臣刚开始时也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可是经过时间的推移还有谁能保持初心不变？
康熙为了试探布雅努，不着痕迹的问起婠婠，问布雅努想替婠婠找个什么样的夫婿。
康熙一提起这个问题，布雅努心中顿时就一跳，以为康熙有想把婠婠指给胤祺的想法，连忙表示婠婠以后不会高嫁，男方的身份不能太高，免得婠婠出嫁后在夫家受了委屈娘家人不能为婠婠出头。
怕康熙不相信，布雅努还把两个女儿的婚事拿出来举例。
布雅努的两个女婿家世不显，还不如他塔喇家。布雅努从来没想过要把女儿嫁到高门中去。高嫁后，女儿身份是高了，可娘家不显，除了多生儿子外女儿在夫家因何立足？
还不如低嫁，找家世清白规矩的人家，忠厚上进的人嫁了，只要两个女婿人品没问题、有上进心，他塔喇家再帮扶一把，不愁两个女婿将来不能封妻荫子。
他塔喇家比两个女婿家族强盛，两个女婿又因他塔喇才能更进一步，以后就算两个女婿在官场上步步高升，他们也不敢错待他塔喇家嫁出去的女儿。
布雅努和张保可谓是费尽心机才把女儿/妹妹嫁出去，时间一晃十几年过去，布雅努的两个女儿这十几年来过的很是舒心如意，虽然近年来丈夫除了自己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可是那都是没有名分的侍妾，连个姨娘的名分都没有，更不用说孩子了。这还是两人的丈夫升官之后上司所赠才有的侍妾，原本两人是没有侍妾的。
可就算是上司所赠的侍妾，两人也只是把人扔在后院，只有在嫡妻不方便才去她们的房间内，事后都会赐下避子汤，让心腹亲自看着那些侍妾把汤喝下才算完。
想到两个嫁出去的女儿真的按照当初所想，日子过的舒心如意，布雅努很是得意，心中就更肯定了不要婠婠高嫁的想法。
康熙是知道布雅努两个女婿的，康熙把布雅努当心腹重臣，自然会把布雅努的关系网查的一清二楚。
康熙看着得意洋洋的布雅努，确定布雅努不想婠婠高嫁，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那些宫女无论怎么勾引胤祺，胤祺都能坐怀不乱，还以为胤祺心中真的只有佛祖，没想到胤祺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找媳妇了。
布雅努是康熙的心腹重臣，康熙自然就高看一眼婠婠，不会把婠婠当那些攀炎附势的人。
知道布雅努对婠婠的打算后，康熙对胤祺经常去找婠婠的行为就放任了，默认了胤祺和婠婠的婚事。
胤祺虽然是蒙古太后养大的，可是一个整天佛经不离手的皇子，怎么让康熙警惕？布雅努虽然是自己的心腹重臣，可是他塔喇家除了布雅努外并没有拿的出手的人物，况且布雅努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能活多久？
知道胤祺的心意后，康熙就暗示胤祺会把婠婠赐给胤祺当嫡福晋，免得胤祺真的出家去当和尚。
有布雅努的孙女拖着，胤祺应该不会出家了？
胤祺知道康熙同意了把婠婠赐给自己当嫡福晋后，出宫的次数更勤了，康熙对此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希望婠婠能快点长大好嫁给胤祺。
康熙真的很害怕皇室再出现一个当和尚的人，那会让全天下的人笑话皇室。父亲出家当和尚，儿子也出家当和尚，天下之人该如何看待自己？
因此，胤祺不碰那些宫女，康熙也没有任何不悦，不敢真的勉强胤祺，怕把胤祺逼狠了。还让宜妃不许勉强胤祺，随胤祺的意。
那天胤祺身上之所以有女人的脂粉味，是一个心大的宫女趁胤祺熟睡，吴林和安东打瞌睡时偷偷爬上了胤祺的床。
一只飞蛾扑向烛台，发出“啪啦”声，把胤祺的心神拉了回来。
胤祺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闻到没有任何脂粉味后心一松。
自那天和婠婠说开后，虽然不知道以后和婠婠的结果如何，胤祺不再让宫女近身伺候，努力一下或许和婠婠还有未来，可如果就此认命，胤祺知道自己和婠婠没有未来可言。
怕婠婠真的会因为自己身上的脂粉味厌恶自己，那次见了婠婠回宫后胤祺连身上的衣服都只许太监洗，不许宫女碰。
胤祺不让宫女伺候，不让宫女洗衣服，康熙和宜妃知道后更担心了，再看到胤祺已经三个多月没出宫见婠婠后，两人心中的担心到了顶点，以为胤祺真的打算一心出家。
连喜爱的人，胤祺都能放弃，还有什么人和东西能牵引住胤祺？
这三个月康熙和宜妃时不时的询问胤祺的情况，每次都听下面的人说胤祺在看佛经、抄佛经，两人这三个月来为胤祺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胤祺一点都不知道康熙和宜妃的担心。
乾清宫内，康熙处理了一天的朝政眼中略带疲惫，梁九功很有眼色的上前帮康熙按摩，“梁九功，老五今天还是一心抄佛经？”
“是！五阿哥没事时还是佛经不离手。”梁九功对康熙的想法不说了如指掌，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今天布雅努大人的嫡长孙大婚，五阿哥派了身边的心腹太监安东前去送礼！”
“哦？”康熙闻言精神一震，“看来老五对他塔喇家的兄妹四人也不是真的放下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心腹去送礼！”
想到那个让自己操碎了心的儿子，康熙咬牙问道：“梁九功，布雅努的那个孙女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他塔喇格格三个月前刚满十一岁！”朝中大臣家中的人和事就没有梁九功不知道的，这是作为康熙心腹太监必备的技能。
听到梁九功这么说，康熙双眼一亮，“十一岁？也不算小了，比当初老四的福晋还大两岁！”

第27章 手段
他塔喇府里婠婠正带着众位格格逛自己的院子，丝毫不知道康熙和胤祺父子俩在打自己的主意。
“这花草打理的真好！”董鄂&#183;齐兰看着院子里盛放的花朵，惊叹：“婠婠，这些都是你自己侍弄的？”
婠婠院子里的花真的很颠覆花草的生长周期，本应该已经花谢的牡丹、垂丝海棠开的正艳和四季海棠争奇斗艳，而下月才会开花的茉莉也来凑热闹，在一群艳色中凸显自己独特的色彩，让人一眼就注意到自己，最终夺得了魁首。
“嗯，平时闲的没事时就侍弄一下这些花草打发时间。”婠婠因山河图修的是自然之道，观察花草树木花开、花谢也是一种修炼，所以院子里种了各种花草树木。
经过婠婠手的花草树木到底不同，因为婠婠一身灵气，这些花草树木多少还是受了一些影响，比如院中的牡丹、垂丝海棠、茉莉，这三种花不应该开在五月。
众人虽然对牡丹、垂丝海棠、茉莉的盛开很诧异，也没多想。婠婠院子中的盛况虽然难得，但是世家大族付出一些代价还是能做到这一点的，比如用暖棚改变气温。
“我平时也最爱侍弄花草，婠婠你以后能不能教教我？”董鄂&#183;齐兰拉住婠婠的手娇笑，媚眼如丝，让人不忍拒绝。
瓜尔佳&#183;齐布琛听董鄂&#183;齐兰这么说眼中闪过不郁，董鄂&#183;齐兰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像齐兰姐姐这样的美人怎么能侍弄花草？婠婠可不忍心看姐姐去侍弄花草，姐姐应该是赏花、抚琴的娇美人！”婠婠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牡丹插在董鄂&#183;齐兰发间，也趁机挣开了董鄂&#183;齐兰的手，“这人间国色的牡丹也只配做姐姐的点缀！”
“齐布琛姐姐是人间富贵花，也只有这四季海棠配的上！”婠婠自然不会冷落了瓜尔佳&#183;齐布琛，摘下一朵四季海棠插在瓜尔佳&#183;齐布琛发间。
“谢谢婠婠，我很喜欢！”瓜尔佳&#183;齐布琛摸了摸头上的四季海棠，眼中的笑容深了几许，心中对婠婠更亲近几分。
董鄂&#183;齐兰本来看婠婠把牡丹花给了自己，用牡丹寓意自己倾城容貌，心里很开心，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容貌。可是见婠婠给了瓜尔佳&#183;齐布琛海棠花，还是四季海棠，董鄂&#183;齐兰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
自古以来，海棠和牡丹在文人中的地位就难分高下，可是在正常情况下牡丹一年只能开一次，而四季海棠却四季常开。一个一年只能绽放一次，一个四季常开，傻子也知道该选什么。
婠婠怎么会不知道此举会得罪董鄂&#183;齐兰、得罪三阿哥胤祉？婠婠知道，可是婠婠没有办法，董鄂&#183;齐兰自从来到他塔喇府就一直和瓜尔佳&#183;齐布琛别苗头、打擂台。
如果可以婠婠也不想站队，可是董鄂&#183;齐兰非要婠婠在自己和瓜尔佳&#183;齐布琛中选一个。
一个是未来的太子妃，一个是未来的三福晋，婠婠怎么选？自然是选未来的太子妃，哪怕太子胤礽将来是被废的命运，可是人家现在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婠婠，你还真有心！”董鄂&#183;齐兰取下头上的牡丹花，气急一笑，“给我的是花中之王‘牡丹’，寓意雍容华贵。给齐布琛姐姐的是四季海棠，还真是谁也不得罪！”
婠婠本来不是这个意思，被董鄂&#183;齐兰这么一说，好似婠婠左右逢源，就算婠婠有这个想法，也不能当面拆开来说得罪婠婠。
董鄂&#183;齐兰是有心机和手段，此时也不过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姑娘罢了，如果是几年后的三福晋肯定不会这样赤、裸、裸的得罪婠婠。
是婠婠的举动刺激到了董鄂&#183;齐兰。
董鄂&#183;齐兰自认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不比瓜尔佳&#183;齐布琛差。在容貌上自己还胜瓜尔佳&#183;齐布琛一筹，可是瓜尔佳&#183;齐布琛却被康熙内定为太子妃，董鄂&#183;齐兰怎么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除非毁了瓜尔佳&#183;齐布琛，自己才有成为太子妃的希望。
毁了瓜尔佳&#183;齐布琛又怎么是一件容易的事？恐怕自己还没动手就被康熙了结了。深深的不甘被董鄂&#183;齐兰压在了心底，如今被婠婠这一刺激冒了头。
“怎么齐兰妹妹不喜欢牡丹花？”瓜尔佳&#183;齐布琛拉住婠婠的手安抚的拍了拍后垂眼一笑，“想要姐姐头上的四季海棠？”
“没有！”没想到瓜尔佳&#183;齐布琛会这样直接问，董鄂&#183;齐兰连忙否认，“妹妹很喜欢婠婠送的牡丹花！”
“既然这样，齐兰妹妹还有什么不满的？”瓜尔佳&#183;齐布拉着婠婠的手走向亭子，“婠婠送的牡丹入了你的眼，四季海棠得了姐姐的心，咱们该感谢婠婠！”
“是啊，刚才齐兰姐姐还真没说错，婠婠真的是会讨姐妹们的欢心！”马佳&#183;雅宁上前一步走到婠婠身边，“你送了两位姐姐牡丹和四季海棠，可别忘了身后的众姐妹。”
“自然不会忘！”婠婠深深的看了一眼马佳&#183;齐兰，笑道：“我不知道姐妹喜欢什么花，免得送错了，姐妹们喜欢什么花就自己摘！”
马佳&#183;雅宁的话，是解围也是提醒，婠婠自然也知道。
一个穿浅绿色旗装的贵女打趣道：“婠婠，咱们这里这么多人，你不怕咱们把你的花都摘秃了？”
婠婠一看穿绿色旗装的贵女，记起这位贵女出自富察家，大方一笑，“今天是他塔喇家大喜的日子，众位姐妹都是京城中的贵女，福气自然大。这些花开的艳，姐妹们喜欢是它们的福气，今年把花摘秃了，姐妹们的福气留在花枝上，来年说不定这些花就会结果，而他塔喇家说不定也会添丁进口！”
“婠婠，你还真是！”瓜尔佳&#183;齐布琛摇头失笑，“不过婠婠说的也没错，今天在场的众位姐妹都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贵女，福气自然大！今天咱们把婠婠院子里的花摘秃了，来年说不定他塔喇家还真会添丁进口！”
“姐妹们，听到了吗？咱们赶紧去摘花，婠婠想当姑爸爸了！”富察家的贵女也不客气，招呼一声就去祸害婠婠的花了。
“嗯，摘花去！”一众贵女还真的去摘花了，摘花之前还不忘说：“婠婠，明年你当了姑爸爸，孩子洗三、满月时可别忘了宴请姐妹们！”
贵女们都不是傻子，看瓜尔佳&#183;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这两位在京城中家世顶尖的贵女这么在意婠婠，自然知道婠婠将来前程远大，或许会成为自己高攀不上的贵人，现在有机会交好婠婠，自然抓紧机会。
他塔喇&#183;婠婠年龄是小，还没到选秀的年纪，可当初四福晋乌喇那拉氏不也是九岁，远还没到选秀的年纪就被康熙下旨赐婚给四阿哥胤禛做嫡福晋吗？说不定他塔喇&#183;婠婠是下一个四福晋也说不定。
董鄂&#183;齐兰是内定的三福晋很多人不知道，可是瓜尔佳&#183;齐布琛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差不多是众所周知的事，而原因出在瓜尔佳&#183;齐布琛身边的嬷嬷身上。
瓜尔佳&#183;齐布琛身边的嬷嬷曾经是太皇太后孝庄身边的心腹嬷嬷，在太皇太后崩逝前来到了瓜尔佳&#183;齐布琛身边。如果只是这样，众人也只是猜测，可后来康熙接下来的举动证实了众人的猜测。
在场的贵女们的玛嬷、额娘都是有诰命在身的命妇，曾经都进宫拜见过太皇太后，自然认识太皇太后身边的心腹嬷嬷。
他塔喇家起步晚，布雅努的夫人早逝，章佳氏早年又没有进宫拜见太皇太后的资格，自然不会认识太皇太后身边的心腹嬷嬷。加上布雅努和张保认为谁做太子妃都和自家没关系，自然也不会和章佳氏与婠婠说这些事，所以婠婠并不知道瓜尔佳&#183;齐布琛的身份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
其他贵女看瓜尔佳&#183;齐布琛不仅出现在婠婠大哥的婚宴中，还对婠婠这样亲切温和，心中就有所猜测，只是先前不敢肯定罢了，现在心中多少有点数。
他塔喇&#183;泽洋大婚，还劳动不了内定的太子妃到场祝贺，就算布雅努是康熙的心腹重臣也一样，唯一能让瓜尔佳&#183;齐布琛特殊对待的只能是她未来的妯娌，而且这位未来的妯娌的丈夫还和太子关系融洽，这样才能让瓜尔佳&#183;齐布琛如此对待和看重。
贵女们心神转动，对婠婠嫉妒的同时却不得不表现得更亲切，希望搭上婠婠这条线。
瓜尔佳&#183;齐布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手绢擦了擦嘴，意有所指道：“看，人啊有时候就得有眼色和认命！”
“那可不一定，比如这牡丹、茉莉。”董鄂&#183;齐兰把玩这手中的牡丹花，“这时候的牡丹应该早已凋谢，可是现在开的却无比娇艳。还有那茉莉，本没有到开放的季节，不也早早开放了吗？如果它们认命了，现在哪会开的如此娇艳？”
“是吗？”瓜尔佳&#183;齐布琛抿唇一笑，“想让本不是这个季节的花开放，想必婠婠付出了不少代价和心血，才能让牡丹和茉莉在这个时节绽放。”
“嗯，齐布琛姐姐说的没错，婠婠为了让牡丹常开不败，茉莉提早开花，真的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和心血。我额娘说我就是个败家女，继续这样霍霍下去，他塔喇家的家底早晚都会被我霍霍光！”婠婠自然会配合瓜尔佳&#183;齐布琛，说的无比恳切。
“听到了吗？婠婠为了让牡丹不凋谢，茉莉提早开花，可是付出不少代价。”瓜尔佳&#183;齐布琛放下茶杯，看向董鄂&#183;齐兰，“婠婠只是想让牡丹开的久点，茉莉提早开花，消耗的是钱财，钱财之物没了就没了，这点钱财他塔喇家承受的起！可是有些人妄想其他东西，没的恐怕不是钱财之物！”
瓜尔佳&#183;齐布琛靠近董鄂&#183;齐兰，低声问：“齐兰妹妹，你说姐姐说的对吗？”
瓜尔佳&#183;齐布琛从小就被太皇太后的心腹嬷嬷教导怎么样成为一位合格的太子妃，又被康熙派来的人调、教多年，早已是一位合格的太子妃，一国之母的威仪早已养成，一身气势收放自如。
此时瓜尔佳&#183;齐布琛把气势压向董鄂&#183;齐兰，董鄂&#183;齐兰哪是对手？
此时董鄂&#183;齐兰脸色苍白，早已没有挑衅瓜尔佳&#183;齐布琛的勇气，十指紧握手上青筋暴起，在瓜尔佳&#183;齐布琛的威压下只能带着屈辱低头，“齐布琛姐姐说的不错，刚才是妹妹想错了！”
“齐兰妹妹能想通就好！”瓜尔佳&#183;齐布琛气势一收，态度温和的拍了拍瓜尔佳&#183;齐布琛的肩膀，哪还能看的出刚才的咄咄逼人？
被瓜尔佳&#183;齐布琛碰到肩膀，董鄂&#183;齐兰的身体瞬间一僵，却什么也不敢说。
婠婠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能暗叹：不愧是康熙精心挑选的太子妃，董鄂&#183;齐兰这位顶尖世家贵女都不是瓜尔佳&#183;齐布琛的一击之敌，一招就让董鄂&#183;齐兰溃不成军！
前世看的宫斗电视剧算什么？现场版的《金枝欲孽》，才更惊心动魄！
婠婠在这感叹着，丝毫不知某个贵女身边的丫鬟已经消失不见，而在一炷香之后宫中的康熙已收到刚才几人的谈话内容。
“朕为保成挑选的太子妃果然没有挑错！”康熙拿着手上的纸条，眼中有着得意，“瓜尔佳&#183;齐布琛不错，真不错！”
康熙在火烛上点燃纸条，想到纸条上提到婠婠的所做所为，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布雅努的那个孙女也不错，够眼色和机警！手段也不错，配的上老五！”

第28章 姑嫂
荷花池中，硕大的荷叶间夹杂着朵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在微风中摇拽，向世人展露自己的风姿，不远处的绿柳显摆着枝条势要和荷花争个输赢。风一吹，绿柳、荷花都发出“簌簌”声，好似在唱着悦耳的歌谣，拂去夏日里人心底的躁意。
婠婠躺在摇椅上，摇椅不停的晃动着，徐风吹来伴着着摇椅的晃动让婠婠逐渐有了睡意，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让婠婠从迷糊中醒来。
伴着脚步声一阵香风吹入婠婠鼻尖，来人看到婠婠躺在摇椅上笑着摇了摇头，“婠婠，额娘到处在找你，可始终不见你的人影，我猜你肯定是又躲到这来了！”
“大嫂，自从你和大哥大婚后，额娘放下了搁在心中几年的心事，一心盯着我，今天不是让我去富察家做客，明天就是去索绰罗家，就没一天是空闲的。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应酬，那些格格们不是谈论衣裳就是胭脂水粉，我不喜欢这些。”说到这些，婠婠一脸郁闷，泽洋大婚那天见到现场版的《金枝欲孽》让婠婠彻底断了和这些人交朋友的心思。
婠婠从来不敢小看任何人，这些格格年纪不大，心眼不小。因为社会环境的原因，心机和手段不是后世那些同年龄的小学生和中学生可以比的，如果真的把这些格格当作后世那些十几岁的小女孩，那肯定会栽大跟头。
心机、手段，婠婠同样有，论这个婠婠自认不比任何人差，可是婠婠不喜欢勾心斗角的生活，天天和人耍心眼还不如修炼悟道来的痛快。
可是章佳氏在泽洋大婚后，就一门心思放在婠婠身上，势要在选秀前为婠婠找一个如意郎君，免得选秀过后好男儿被人挑走了，这段日子以来章佳氏每天都拉着婠婠参加宴会，什么生日宴、洗三宴、满月宴、荷花宴、品果宴，只要能找的出来的名目，章佳氏都拉着婠婠去。
泽洋大婚时，那么多贵女看到瓜尔佳&#183;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对婠婠的态度非比寻常，这些人自然想抓紧机会和他塔喇家攀交情，所以用各种名目举办宴会，下请帖邀请章佳氏和婠婠上门。
章佳氏抱着为婠婠找如意郎君的心思，只要对方家风清正，自然来者不拒，其他人看到章佳氏登了第一个下帖子的人家的门，纷纷下帖子宴请章佳氏和婠婠。
婠婠这半个月来，每天都不得闲，天天应付那些格格的各种打探心烦不已。
前两天是婠婠师父戈道长的生日，可戈道长正在闭关冲击金丹，婠婠自然是不能给自家师父庆祝生日。虽然不能给师父过生日，可婠婠还是想呆在有师父气息的地方，所以婠婠来到了自家师父在府里的住所。
这个院子虽然几年没有人住，可是因为阵法的保护，还是和戈道长离开时没有差别。婠婠那天就呆在自家师父的院子一整天，而章佳氏虽然知道婠婠人在哪里，但是却没有找来。
悠闲了一天，婠婠这时才想起自家额娘很怵自家师父，曾经只要自己在师父的院子里，额娘从来不会来打扰。
婠婠也不知道自家额娘为什么会那么怵自家师父，师父虽然看起来很高冷，但是也不是个爱端架子的人。虽然知道额娘章佳氏怵自家师父，可婠婠并没有管的心思，因为时下社会状态，他们两人也不需要多余的接触，怵就怵。
也亏自己家额娘怵师父，才让自己有了这两天悠闲的日子，婠婠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想。
“额娘也是为你好，找夫婿可不得慢慢相看？难道真的要等你及笄之年才来相看？到那时就晚了。”齐佳氏抚抚了婠婠垂落下来的头发，“满天下除了宫里的公主和宗室贵女，谁家的女儿十六、七岁还没嫁？这个年纪没嫁的姑娘，多少人会暗自猜测那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我因为守孝，所以才以十七岁的年龄出嫁，当然也是咱们家的人仁善。不是每个姑娘都有我这个运道，咱们家愿意让泽洋等我两年，泽洋也愿意等我两年，如果换一家人肯定会悔婚。”说到这里，齐佳氏眼中满是感激，“我今年已经十七了，如果没能嫁给泽洋为妻，这个年纪来相看能找到什么好人家？不是找家破落户，就是去做继室，可是这样一来我怎么甘心？”
“大嫂，我不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这话婠婠不敢和章佳氏说，怕被章佳氏的眼泪淹没，可和大嫂齐佳氏说就没有关系了，两人虽然说是姑嫂，不如说是朋友更恰当。
齐佳氏是个很温柔的人，当然也不缺心机手段，要不然章佳氏不会选她来做长媳，布雅努和张保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虽然齐佳氏有心机和手段，可都是用在该用的地方，不会用在家人身上。
齐佳氏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很平和，虽然齐佳氏身上也有阴暗的一面，但是却不多，这才是婠婠认可齐佳氏的地方，也是婠婠能和齐佳氏相处融洽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婠婠也有，只是看阴暗面积有多少。齐佳氏阴暗的一面是面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有的，对其他人齐佳氏虽然会抱着戒心，但是却没有害人的想法。
在婠婠看来，这样就很好。
齐佳氏也很喜欢婠婠这个小姑子，看婠婠那么抗拒嫁人，连忙开导：“嫁人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你看我不是过的很好吗？在咱们家，比娘家过的还好。”
“那是在咱们家，像阿玛、额娘那么通情达理的公公婆婆哪里找？哪家婆婆不会在儿子身边安插人手、不会时不时的赏赐个女人给儿子？可是这些额娘都不会做，除非大哥自己愿意，否则大哥身边不会出现第二个女人！”婠婠目光投向远方，“大嫂，你觉得大哥除了你之外会找第二个女人吗？如果真的有那一日，肯定是大嫂做了什么大哥无法容忍的事！”
婠婠很相信自己一手调、教好的三位兄长，为了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婠婠这些年可没少努力。经常在泽洋兄弟三人耳边念叨，一夫一妻，夫妻才能和睦，子嗣才能成才。
为此婠婠把京城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的后宅都调查了一遍，还列了个表，上面标注了那些官员后宅的人数，还有子嗣的情况。
那些后宅中人数众多的官员，女人多了子嗣就多，虽然夭折不少，但是剩下的也不少。因为子嗣众多，管教多少就有点欠缺，那些官员的子嗣不说都是些好逸恶劳之辈，可也没几个是拿得出手的，有一两个那也是在后宅中吃了大亏才奋发图强。
那些后宅人数寥寥无几的官员，他们的子嗣少，奉行的是精英教育，不说每个人都是栋梁之材，可也不会成为苟且偷安之辈。
泽洋三兄弟本来就因为婠婠的洁癖不想过多亲近女人，如今见了婠婠这一份调差表，就更不想多找女人了。在布雅努和张保的表率下，又有婠婠多年潜移默化，自然打心底有了一夫一妻的想法。
泽洋新婚夜就和齐佳氏保证过，只要齐佳氏能孝顺长辈、友爱弟妹，哪怕这辈子无子也不会找第二个女人。他塔喇家在他这一辈，子嗣不少，大不了到时从两个亲亲手中过继一个，亲弟弟子嗣少还有堂兄弟们的子嗣。
齐佳氏虽然不信泽洋真能做到他说的那样，可是毕竟他有那个想法不是吗？或许自己努力努力，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也不一定。女人一生不就是想找个能只守着自己过日子的男人吗？
“婠婠，我不会做出让泽洋无法容忍的事！”想到丈夫新房夜的话，齐佳氏眼中闪过灼热的光芒，如飞蛾扑火。
“大哥是个专情之人，这么多年来，不说房里人了，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看到齐佳氏眼中的爱恋，婠婠自然是希望齐佳氏能和泽洋婚姻美满幸福，“之前没有，如今有了大嫂也不会有。像大哥那么温柔体贴又专情的丈夫哪里找？”
“二哥和三哥以后除了嫡妻外，应该也不会有另外的女人。”婠婠叹息道：“外面的男人，再好能好的过我三个兄长？他们能像我三个兄长样只守着嫡妻？两个姑姑别看过的顺心如意，可他们真的顺心如意吗？只有玛法和阿玛他们这些男人才会这么认为！相依相伴十几年的丈夫，只是自己一人的丈夫，如今却要分拨出去，哪怕是在她们不方便的日子，那也不是自己一人的丈夫了。”
两个姑父有了侍妾，婠婠心里很为两个姑姑不平，可是除了不平外，婠婠什么也不能做。玛法布雅努和阿玛张保都没对此表态，两个姑姑也没表露不满，婠婠能说什么？除了多给两人一些有美容和保养效果的丹药，只能装聋作哑。
看到婠婠眼中的暗淡，齐佳氏以为婠婠想到了自己以后的人生，心中一痛，连忙保证：“婠婠，世上肯定还有其他男人如泽洋样只愿守着嫡妻过日子，咱们会找到一个和泽洋他们三兄弟一样好的男人！”
“大嫂，你以为世界上的人都是大哥他们？”婠婠嗤笑一声，“就连流传千古的‘凤求凰’，司马相如曾经都对卓文君起了二心。写下让女子刻骨铭心的‘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的纳兰容若除了嫡妻卢氏外都还有一个沈宛。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痴情男？”
“大嫂，我不想把自己的一生交付到男人手上！出嫁后，上要孝顺公婆，下要友爱丈夫的弟妹、和妯娌和睦共存。”婠婠双眼无神盯着地面，“玛法在朝中位列一品，阿玛如今也是四品官，就算将来我低嫁，又能低嫁到哪里？额娘他们或许可以找出婚前没有房里人的人家，可是将来呢？像两个姑爸爸样，看着丈夫把侍妾领进门？在自己不方便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走进其他女人房里？”
“等妾氏怀孕了，还要大度的照顾怀孕的妾氏，妾氏如果出了意外首先被怀疑的就是我！孩子平安生下来，还要关心照顾他，照顾不好，就是不贤不慈！”婠婠望向齐佳氏，“大嫂，我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人生陷入如此可悲的地步！要想以后的日子不过的如此凄惨，那就只能终身不嫁！”
齐佳氏被婠婠的话吓住了，虽然时下的女子谁不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可是想到清冷孤傲的婠婠将来也会活成那样，齐佳氏就双眼通红，心中戾气渐起，“婠婠，不会的，不会的！”
齐佳氏连忙安抚婠婠，“你身后站着整个他塔喇氏！谁敢让你活成那样，非撕了他不可！他塔喇家饶不了……”
“婠婠！”一道清越的呼唤声打断了姑嫂两人的谈话。
姑嫂两人看向正往这边走来的几人。

第29章 苦果
婠婠和齐佳氏，抬头看向前方，泽洋三兄弟正站在五米之外，三兄弟身边还有胤祺，此时四人脸上的神情各异。
如果是在平时，婠婠肯定早已发现，有人正站在不远处，可是刚才婠婠心神不定。等泽洋出声，婠婠才发现院子里除了自己姑嫂二人之外，还有其他人在。
其实泽洋四人站在这里已经有一盏茶时间，泽洋、泽文在听到婠婠说不想嫁人时就想提醒姑嫂二人，只是被胤祺阻止了。
胤祺今天之所以出现在他塔喇家，出现在婠婠面前还要从今天早朝后说起。
四个月没见婠婠，差点没有把胤祺逼疯，可是想到婠婠对自己的排斥，所以胤祺极力忍住了。就在胤祺再也忍不住想出宫见婠婠时，半个时辰前布雅努的一句话撕开了胤祺极力伪装平静的面容。
康熙看着自从胤祺上次出宫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胤祺还毫无动静，怕胤祺真的看破红尘出家当和尚，正好今天布雅努在乾清宫和康熙谈论政事，恰好胤祺当时也在，于是康熙故意找布雅努闲话家常，问起他塔喇家的家事。
布雅努平时是不会管章佳氏和婠婠去哪的，只是这段时间天天有帖子送上门，章佳氏先前也和布雅努、张保提了两句，说婠婠已经十一了，是时候相看人家了。
没过几天，章佳氏拿出一份名单，上面是章佳氏认为家世、人品都不错的青年才俊，可章佳氏毕竟是妇道人家拿不定主意，于是找上布雅努和张保，想问两人的意见。
名单上的人有些不错，有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那几个不错的人家中的长辈，布雅努并不是很看好，没有其他原因，只有一个站队问题。
就是这一个问题，布雅努把那些才俊全部否绝了，因为那些人家中的长辈后面站着的不是太子胤礽就是大阿哥胤褆。
虽然目前大阿哥和太子只是小打小闹，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布雅努只是个武将，也只会打仗，可是布雅努不傻，如何看不出大阿哥那一派朝臣中以纳兰明珠为首的野心？就算大阿哥目前没有那个想法，他身后的势力也会逼着他有这个想法！
其实在大阿哥和太子互别苗头时，已经拉开了夺嫡的序幕，只是很多人没意识到而已。
说实话无论是大阿哥还是太子，布雅努都不看好，枪打出头鸟，大阿哥一脉的势力太沉不住气了，康熙正是年富力强时，此时跳出来不是找打吗？大阿哥应该庆幸，康熙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夺嫡的心思。
一个正常的父亲，他是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儿子，正是康熙没有对大阿哥起疑，大阿哥身后的势力才能蹦哒这么欢，一旦康熙起疑了，大阿哥有没有事，布雅努不知道，但是布雅努知道大阿哥身后势力中的人肯定会倒霉。
布雅努不看好大阿哥是因为，他身后的势力太心急了，不看好太子，而是布雅努知道历朝历代中，太子成功登基的太少太少了，特别是在皇帝很长寿的情况下。
康熙才四十来岁，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以康熙的身体状况再活个二十来年绝对没问题，再加上自己从戈道长和婠婠那弄来献上的养生丹药，他会活的更长！
布雅努是武将，每次受伤后他的身体状况别人不清楚，康熙肯定会知道的，毕竟给布雅努看伤的太医来自太医院。
加上曾经旧伤复发已经昏迷了两天的米思翰，在太医看过都摇头表示没办法的情况下，在吃过布雅努送去的丹药后，居然醒来了，不仅醒来了而且旧伤全好了。
布雅努不相信在自己家和其他大臣家，康熙没安插人手，既然瞒不住康熙，布雅努也就没打算瞒，于是在米思翰醒来后第二天，太医宣布米思翰旧伤已无碍后，布雅努就带着戈道长和婠婠给的一些丹药进宫了。
康熙确实在朝中重臣家安插了人手，他也确实知道他塔喇家有救命的丹药。如果布雅努没有把救命丹药进献，等待着他塔喇家的将会是狂风暴雨。
布雅努既然知道康熙还能活很久，自然不会急着站队，更何况布雅努是康熙的心腹，妥妥的保皇党，无论什么时候，保皇党都是最安全的。
布雅努听康熙询问家中的事，自然不会以为康熙真的会那么无聊和自己闲话家常，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用意在，所幸家中除了戈道长和婠婠的某些秘密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布雅努就把家中最近在帮婠婠相看人家的事说了，看康熙一副认真听的模样，布雅努干脆把章佳氏那份名单上的人选说了，自然也说了自己没看上那名单上的人。布雅努在借机表态，告诉康熙自己没有参合到大阿哥和太子之间的事中。
康熙自从知道胤祺对婠婠的心思后，就让安插在他塔喇家的人随时把有关婠婠的消息传进宫来，因此康熙自然知道章佳氏帮婠婠相看人家的事。
婠婠没有选秀，章佳氏就帮婠婠相看人，康熙知道后并不没有生气。朝中大臣家的女儿，如果不想参加选秀，家中的人又能说的上话是可以免选的，只要上面的人没有什么安排的话，通常情况下是会答应。曾经布雅努向康熙表示婠婠不会高嫁，当时康熙没有表态就是默认了婠婠免选，所以章佳氏说要给婠婠相看人家时，布雅努才没有阻止。
一旁的胤祺听到章佳氏在帮婠婠相看人家时再也忍不住了，哪怕知道布雅努并没有看上那些人，如果不是顾忌风度礼仪的话，胤祺很想跳起来告诉布雅努：皇阿玛已经暗示爷把婠婠赐给爷做嫡福晋了，你们就别瞎折腾了！
自从布雅努说章佳氏在帮婠婠相看人家，康熙就一直在观察胤祺，看胤祺是不是真的放下婠婠了，结果还真是大喜过望，胤祺虽然极力压抑，还是被康熙看出胤祺平静面容下的紧张。
看到胤祺这样，康熙恨不得大笑出声。让这臭小子装，装的一副随时准备出家当和尚的模样，现在破功了？
最后康熙还是疼儿子心强过想看笑话的心，看到胤祺真的着急了，暗示胤祺婠婠跑不了，才挥手让胤祺退下。
出了乾清宫，如果有翅膀的话，胤祺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奔出宫。就算没有翅膀，胤祺来他塔喇家路上的时间也比平时缩短了三分之一。
出宫见婠婠的心是那么急切，可是如今见到了婠婠，胤祺却裹足不前。看着坐在摇椅上已有倾城之色的佳人，两人距离不过是几米远，可胤祺却觉得从没哪一刻婠婠是离自己那么遥远，遥远到让人捉摸不到。
绿柳碧荷之间，晃动的摇椅，婠婠如那天上的云，林间的风，一个不注意就会远去。
泽洋看着胤祺盯着婠婠紧紧不放，示意妻子上前行礼，“殊兰，这位是五阿哥，快来拜见！”
听到丈夫泽洋的介绍，齐佳氏连忙拉起摇椅上的婠婠，准备上前行礼，只是还没等两人行礼，胤祺就急忙避开，抬手阻止两人行礼问安，“夫人不必多礼！爷和泽洋兄妹四人是多年好友，是以友人的身份来到府上，怎能让你们行礼问安！”
“这……”齐佳氏抬头看向泽洋。
“既然五阿哥说不用，就不用。”泽洋和泽文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只一个照面，兄弟俩发现胤祺对婠婠的执着比四个月前更强烈，看着婠婠的眼神，恨不得把婠婠融进骨血中。
刚才听到婠婠的一番言论，如今又看到胤祺这样，兄弟俩心中很不安，就连一向粗线条的泽武眼中也闪过担忧。
看胤祺的架势，想必是对婠婠势在必得，可婠婠……如果胤祺说动皇上赐婚的话，那他塔喇家怎么办？婠婠怎么办？
圣旨赐婚，他塔喇家再大的能耐也不敢抗旨不遵，婠婠武力值再强，能强的过拥有一国之力的皇室吗？世上能人异士不止戈道长和婠婠。
在战场上经过几年厮杀磨砺，泽武虽然还是没有多少心眼，但是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两位兄长能想到的事，泽武如今多少也能猜到点。
看到当年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造成如今的苦果，泽武无力的闭上眼睛。
如果当年不是自己非要和五阿哥交朋友，五阿哥就不会注意到婠婠，自然就不会喜爱上婠婠，婠婠就能随自己的心意过想过的日子，他塔喇家也不会有日后的两难之择。
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想到这里，泽武恨不得朝自己的胸口捅两刀。

第30章 心动的原因
“老三，‘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出自哪里？这句话说什么意思？”泽文胸口不断起伏着，如果不是顾忌着君子风仪，泽洋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的脑袋敲破，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赛进去。
泽武偏头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说道：“这句话出自《中庸》？”
“看来你这脑子还有点用，没全部变成糟糠！”泽文冷冷一笑，“那你告诉我，刚才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泽武虽然在战场上磨砺了几年，已经是从武品的四等侍卫，可是依然和小时候样不喜欢读书。
哪个将军会是不懂兵法、计谋而是全靠蛮力的？为了泽武的将来能走的更远，泽洋和泽文从来没放弃过对泽武在在这方面的教导。可是泽武就是个榆木脑袋，怎么教都没用，做事全靠直觉。
泽武不满的嘟囔着：“二哥，我能知道那句话出自《中庸》就不错了，再说我走的是武将之路，学什么中庸？”
泽文看着眼前死不悔改的人，咬牙切齿道：“我没听清，你大声一点！”
“我什么也没说！”看自家二哥这样，泽武立马怂了，还朝一旁的泽洋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二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弟不喜欢读书。”看到泽武人高马壮的块头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作为大哥的泽洋还是心软了，不忍泽文继续骂他。
胤祺看着泽洋三兄弟的模样，觉得好似一切都没变，好似自己这四个月从来没有离开过。泽洋、泽文还是一心盯着泽武的功课不放，婠婠还是如以前一样在旁边看着。
可是胤祺知道，不一样了。
胤祺看了一眼静静守在泽洋身边、细心的为泽洋兄妹端茶倒水的齐佳氏，泽洋已经娶妻。转头看向摇椅上的婠婠，婠婠还是如以前一样在旁边看着，可是却比以前更随性了，也更让人难以捉摸。泽洋三兄弟看似和以前一样对自己热情，却多了一抹疏离和戒备。
胤祺低头苦笑，到底还是失去了泽洋三兄弟这份纯粹的友谊。
“五阿哥，请用茶！”齐佳氏看了一眼婠婠，端起茶杯递到胤祺面前。
“多谢！”胤祺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胤祺第一次觉得他塔喇家的茶是苦的。
看着婠婠比四个月前更冷淡的模样，胤祺压下心底的苦涩朝泽洋说道：“泽洋，陪爷去走走。”
“好！”泽洋愣了愣点头同意，起身时看了一眼面色毫无变化的婠婠，心底叹息一声跟上了胤祺的脚步。
戈道长的院子打理的很好，院子虽然不大，却很有生机，一点也看不出几年没住人的样子，院中花草树木一点都看不出人工栽种的痕迹，好像它们原本就生长在那里。
“泽洋，爷心悦婠婠！”胤祺看着在风中拂动的绿柳，右手掌心朝上让一片柳叶停留在手中，“爷想，就算爷不说，你们应该早已看出爷对婠婠的心思。”
“是，我们三兄弟都知道五阿哥对婠婠的心思。”泽洋看着胤祺，不知道胤祺为什么会在今天说破对婠婠的心思，难道……想到这里，泽洋双眼闪过凝重。
“自六年前见到一身道袍的婠婠起，爷死寂的心就只为婠婠跳动，只是那时爷也不过是刚满八岁，婠婠更小才只有五岁，别说别人不信，就是爷也不信自己会对一个五岁幼女动了心思，可是不信又如何？胸口跳动的心告诉爷，它对婠婠的渴望，渴望得到婠婠的关注，渴望着婠婠相伴！”胤祺左手放在胸口，胤祺现在还能记起对婠婠动心的一刻整个世界的变化。
重生五年后，胤祺的世界第一次出现色彩，一身道袍的婠婠沐浴在晨光中是那么耀眼，一下照亮了胤祺死寂、毫无色彩的世界，在那一刻胤祺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又活过来了，不再是行尸走肉。
前世还没跟随大哥征伐葛尔丹前，自己虽然不是皇阿玛最宠爱的皇子，可是因为皇玛嬷的原因，皇阿玛并没有忽视自己，再加上有个得宠的额娘，在众兄弟中除了太子二哥外没有谁的日子过的比自己舒坦。
准噶尔之战，大清胜了，可是自己脸上却多了一条永远也末不去的疤痕，在皇室中毁了容的皇子和生有残缺的皇子地位差不多，哪怕再有才能也不会被多重视，比如出生起就有残疾的七弟胤佑。
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建功立业，哪怕那人本就出生在皇室什么都有了。在毁容之前自己想过将来或者像大哥那样征战沙场，或是像三哥样在文臣中博得一席之地，可是脸上多了条疤后就什么都毁了。
律法规定身有残疾和毁容之人不得科举当官，自己是皇阿哥不在这两者之列，凭借皇阿哥的身份，自己依然能立足朝堂，可是那不一样。也是在那时，自己才能够体会七弟的心情，为什么七弟如非必要绝对不会出现在朝堂和人群中，因为每一道落在身上的视线都像一把无形的刀，每一道视线都像在凌迟自己。
毁容的失意还没消散，皇阿玛就把踩着选秀底线的从五品官之女他塔喇氏指给自己当嫡福晋，这算什么福晋？兄弟们后院中一些格格的出身都比自己嫡福晋的出身高。
毁容的热度刚降下，皇阿玛的一道赐婚圣旨又把京城中众人的视线落到到自己身上。不甘、愤怒、羞辱，不足以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情。
一腔的不平、愤怒无处发泄，最终落在了他塔喇氏身上，造成他塔喇氏一生的不幸，也因此养大了两个侧福晋瓜尔佳氏和刘佳氏的野心。
府里因为他塔喇氏只是挂着个嫡福晋的名，无福晋之实权，后宅权柄落在了两个侧福晋手里，因两人的暗斗，弄得家宅不宁，后院中每年都有无辜的女子死去，还有那些在娘胎里来不及出生的孩子或者出生后夭折的孩子。
自己虽然知道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未必是真的那样美好，府中那些逝去的女人和夭折的孩子多少都和她们有关，可那又如何？皇宫中这样的事还少吗？一切不过是适者生存。
看着那些夭折的孩子，不是不心疼，可是她们的生母没有保护他们的能力，自己这个阿玛又能护他们几次？随着越来越多的孩子夭折，心也越来越冷，有心想处置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可是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弘升、弘晊，又把心思放下。
冷落他塔喇氏多年，不是没有人参奏自己宠妾灭妻，皇阿玛或许是愧疚，把那些奏折都压下了。
脸上多了条疤痕，把所有的雄心壮志都抹去了，冷眼看着京城中的起起落落，无力阻止九弟、十弟跟随八弟夺嫡，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落到那个凄惨地步，却无力搭救。
或许是报应，宠爱了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几十年，最后自己却死在她们手中。
重生后，想起前世种种，胤祺整个世界是灰暗的，虽然人活过来了，可是心却是死的，直到婠婠穿着一身道袍出现在自己面前。
胤祺看向对面，此时的婠婠已没有先前的云淡风轻，正撑着下巴双眼含笑的看着泽文和泽武打闹。
想着婠婠对自己冷淡的模样，胤祺双眼黯然，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光彩，
对着泽洋说道：“皇阿玛已暗示爷，会把婠婠赐给爷做嫡福晋！”
“什么！”泽洋大惊，转身朝婠婠的方向看去，看到婠婠似乎没听见才松了口气。
此时婠婠是没听见两人的谈话，在家里时婠婠会把自己的神识封住，免得听到一些让人尴尬的声音。张保和章佳氏是很恩爱的夫妻，就算在白天两人也会找机会呆在房里不出来，现在又加上新婚燕尔的泽洋和齐佳氏，婠婠更是不会去偷听人别人说话。
“其实在几个月前，皇阿玛就暗示爷会把婠婠指给爷做嫡福晋。只是那时爷想着婠婠年纪还小，还不到选秀的年纪，所以一直没说。”想到最多五年，婠婠就会成为自己的福晋，胤祺心下激荡。
或许婠婠不用等到三年后的选秀，也不用参加选秀，皇阿玛就会下旨赐婚，毕竟他怕皇室中再出现一个出家当和尚的人，这也是胤祺在来他塔喇府的路上才想到的。

第31章 康熙的恶趣味
“其实爷今天之所以出现在他塔喇府，也是因为皇阿玛的暗示，皇阿玛早就看出爷对婠婠的心思。这四个月，爷为了压抑对婠婠的思念白天黑夜的抄写佛经，加上这十来年爷佛经不离手，或许皇阿玛认为爷早晚有一天会出家当和尚。”胤祺轻轻握住手中的柳叶，指间在柳叶上抚了抚，眼中闪过温柔。
泽洋一脸震惊的看着胤祺。
胤祺不管一脸震惊之色的胤祺，继续说道：“为了爷在世间多一个牵绊，免得爷真的想不开出家当和尚，皇阿玛格外关注婠婠的消息。皇阿玛听布雅努大人说府上最近在帮婠婠相看人家，怕婠婠在爷不在这几个月看上别人，所以把爷赶了出宫来见婠婠。”
“可是……可是……”泽洋被胤祺的话惊的都不最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是’了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爷知道婠婠无心于爷，爷也知道婠婠无心嫁人，害怕嫁人后所要面对的各种麻烦。”胤祺一脸郑重的向泽洋保证，“爷不能保证婠婠嫁给爷后不会面对那些事，可是爷可以保证爷会和婠婠共同去面对，不会让婠婠陷入到刚才婠婠所说的那样的境地中去。”
“五阿哥，你应该知道婠婠容不下丈夫有其他的女人！”泽洋朝婠婠的方向看了一眼，“而五阿哥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皇家容不下婠婠这样的皇子福晋！”
“这些爷都知道！”胤祺也很无奈，“虽然皇阿玛和额娘都知道爷不喜女色，爷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可是无论是爷和婠婠大婚前还是大婚后，皇阿玛和额娘都会赐下女人。皇阿玛还好，不会管儿子后院之事，想起来才会赐一两个女人给儿子，爷额娘……”
宜妃虽然是个很爽朗的人，可是她和大部分婆婆一样喜欢给儿子送女人，前世宜妃就送了不少女人到胤祺府中，倒是胤禟那边没怎么送，因为胤禟后宅中的女人是除了太子外众兄弟中女人最多的。
“五阿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
既然知道婠婠无法接受丈夫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女人，也知道康熙和宜妃会怎么做，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婠婠？非要把婠婠拉入漩涡中。
“爷阻止不了皇阿玛和额娘，但是爷也可以不碰她们！”胤祺知道泽洋想说什么，“那些女人或许可怜，注定要守一生的活寡，可是世上的人谁不可怜？她们进宫选秀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荣华富贵？既然为的是荣华富贵，那就要承担风险。要么从此一步登天，要么就是从此生死不由命！这本来就是一场豪赌。”
“如果她们没有非分之想，可以在选秀之前进宫求个恩典，撂牌子免选。也可以在选秀之前私底下相看好人家，然后两家人进宫找皇玛嬷或是额娘她们拴婚。”胤祺眼中的讽意极浓，“就算前面的两个办法都行不通和宫里搭不上话，也可以在选秀时出点小错，然后落选出宫。可攀附权贵的心，让她们如飞蛾扑火一样不顾一切，以为就此踏上了通天路！”
胤祺看向泽洋，“爷这些年来吃斋念佛，佛经不离手，都快要被称为‘佛阿哥’了，阿哥所的后院中也没有女人，相信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明知道这些，那些女人还要往爷这边撞，这样的女人爷需要去怜惜吗？她们想嫁给爷、进爷的后院，爷就必须为她们的人生负责吗？”
泽洋听胤祺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还挺有道理。
“爷后院中或许不止婠婠一人，但是爷的女人却只有婠婠。”胤祺看着泽洋，“皇阿玛已经决定把婠婠指给爷做嫡福晋，这一日不会太远，所以爷希望从今以后你们不要在爷和婠婠之间横加阻拦。”
皇阿玛那边已经不是问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婠婠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
胤祺不想让婠婠心不甘情不愿出嫁，而是想让婠婠心甘情愿嫁给自己，带着满心的喜悦坐上花轿。怎么样才能让婠婠心甘情愿嫁自己？唯有让婠婠喜欢上自己，可是连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婠婠怎么喜欢上自己？所以，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搞定未来的三个大舅子，而三个大舅子中泽洋是最难对付的。
泽洋一脸抗拒的看着胤祺，“五阿哥，圣旨还没下。”你能不能成为婠婠的丈夫还是个未知数，只要婠婠一日不应下这门婚事，你就一日不是他塔喇家的女婿，得不到婠婠的认可休想靠近婠婠！所以，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爷想今年选秀过后，圣旨就会送到他塔喇府，皇阿玛比爷还着急。”想到宫中一心想让自己尽快娶婠婠的康熙，胤祺心中很是复杂，“爷可以等婠婠心甘情愿嫁爷那天，可皇阿玛不会。”
泽洋听了胤祺的话，目瞪口呆。虽然早知道胤祺的狼子野心，也知道婠婠早晚有一天会被胤祺这厮叼走，可没想到胤祺连婠婠及笄都不能等。
“婠婠现在对嫁人很排斥，如果婠婠心不甘情不愿的嫁到皇家，对婠婠没有任何好处，皇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胤祺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就把婠婠娶进门，因为婠婠目前无心于自己，谁知道这几个月用功过猛，皇阿玛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把婠婠娶回家，只能说自己把皇阿玛吓着了。
强盗！卑鄙！无耻！
泽洋气得胸闷很想爆粗口，极力忍耐、警告自己眼前这位是皇阿哥，不能打、不能骂，要不然会惹来大麻烦。
婠婠才十一，还没到选秀的年纪，康熙那么迫不及待的下旨赐婚，泽洋不相信这里面没有胤祺的手笔！眼前之人一手促成这门婚事，现在却在这里卖好，真是可恶！
看着笑的温文尔雅胤祺，泽洋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六年前，如果知道去一趟小汤山会遇到胤祺，引来胤祺这匹豺狼，泽洋怎么样都不会提议带着婠婠去小汤山散心。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被太后一手养大的胤祺怎么会真的是个“佛阿哥”？太后不就是一副什么都不管的姿态，赢得了皇上的敬重吗？
泽洋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暴怒冷冷道：“这不是奴才能做主的！”想让自己不阻拦胤祺接近婠婠，做梦！任何想从他塔喇家叼走婠婠的人都是阶级敌人！
“爷想布雅努大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胤祺眉眼含笑，布雅努可不是一个真正的莽夫，如果没有一点心眼怎么能得到皇阿玛看重？满朝文武百官，谁有布雅努得皇阿玛信任？
布雅努知道皇阿玛的意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是对婠婠最好，对他塔喇家最好。一个得宠的皇子福晋和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福晋，里面差别可大了。
正如胤祺所料，布雅努已经从康熙嘴里知道乖孙女很快就不是自己家的了。
布雅努自从听到康熙要把婠婠指婚给胤祺，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最后连谢恩都忘了，人如木偶一样飘出了宫。
“这个老货！让他孙女嫁给老五就那么让人不敢置信吗？就那么不想孙女高嫁？”看着脸色苍白、浑浑噩噩走出去的布雅努，康熙顿觉好笑，心中最后那点顾忌也没了，更没有介意布雅努忘记谢恩的事。
看来，布雅努是真的没想让孙女高嫁。
“老五，朕帮你把布雅努的孙女娶进门，看你是不是还整天想着吃斋念佛！把心心念念的媳妇娶回家，看得到吃不到，朕看你怎么办！”康熙想到这恶趣味的笑了。

第32章
布雅努浑浑噩噩的飘回了家，整个人都是木的，整个脑海里回荡着“布雅努，老五等你孙女那么多年，是时候把两人的婚事办了，等选秀结束后朕就下旨赐婚！”
五阿哥什么时候等婠婠了？他和泽洋三兄弟不是好友吗？他每次来他塔喇府不是找泽洋三人难道是来看婠婠的？那三个兔崽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就说呢，五阿哥怎么老是无缘无故的上他塔喇家，婠婠每次一去庄子上没两天他就跑到清仁寺去礼佛，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婠婠！婠婠还那么小的时候，五阿哥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三个臭小子都不知道啃一声，要来有什么用？
布雅努猛然起身去找泽洋三人算账，结果在戈道长院子中不仅见到了泽洋三兄弟和婠婠，还见到了那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搭自己孙女而自己却一无所觉的混蛋。
“玛法！”婠婠是最早发现布雅努的人，看到最近忙得不见人影，此刻却出现在自家师傅院子中婠婠眼中闪过讶异。
“哎！”看到婠婠，原本怒气冲冲的布雅努立马换上慈祥的笑脸，“婠婠今天没有出门？”
“不想出门。”婠婠努了努嘴，“和那些格格没有话聊。”
“不想出门就别出门。”布雅努揉了揉婠婠的头，看到眼前容貌已有倾城之色、举止有大家风范的孙女，心里既骄傲又心酸。孙女还没有到及笄之年，臭小子已经追到府上来了，等及笄之后，门槛都要被踏破。今天不是五阿哥，也会有别人，只是五阿哥慧眼识珠，比别人早一步发现婠婠。
“玛法……”齐佳氏、泽文、泽武连忙上前行礼见安。
“你不错。”布雅努朝齐佳氏赞许的点点头，布雅努虽然布关注府里的事，可是齐佳氏这些天以来的表现布雅努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谢谢玛法夸赞！孙媳不敢当。”齐佳氏听到布雅努这个他塔喇家这个掌舵人的夸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公公婆婆都是和善之人，丈夫对自己也温柔体贴，两个小叔和小姑更是对自己充满善意，可是他塔喇家毕竟是布雅努当家做主，没有得到一家之主的肯定，心里多少有点不安。
“你们两个混蛋等下到祠堂去跪着，没有老夫的吩咐不准起来！”布雅努狠狠的瞪了一眼泽文、泽武，如果不是婠婠和齐佳氏还在，布雅努不会这样简单放过两人，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惩罚两人最好的时机，还有一个必须去拜见的大尾巴狼才是布雅努此刻雷声大雨点小的关键。
在走到亭子边后，布雅努自然看到原本被柳树和荷花池遮挡住的胤祺和泽洋，心中对胤祺惦记婠婠有再多不满，人家毕竟是皇子，和婠婠的婚事基本不会有变的情况下，布雅努只能压下心底的酸意前去拜见胤祺。
没等布雅努上前来拜见，胤祺先一步朝布雅努行礼问安，行的自然是晚辈礼，“布雅努大人，胤祺上门打扰了！”
看到布雅努眼底的怒意，胤祺自然知道自家皇阿玛已经和布雅努挑明了自己和婠婠的婚事，到了这一步胤祺哪敢端着皇子的架子让布雅努对自己行礼问安，自然是自己这个准孙女婿前去拜见布雅努。
布雅努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搭自己孙女的人，气呼呼道：“五阿哥，老夫可不敢让您行晚辈礼！”
“想必皇阿玛已经和您说了爷和婠婠的事。”胤祺朝婠婠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既然爷和婠婠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那您也就是胤祺的长辈，自然当的起胤祺这一礼！”
“嗯哼”布雅努别过头，不再看胤祺，而是看向站在胤祺身边的泽洋。
布雅努见胤祺这样，心中虽然还是很不高兴，可是到底对这门婚事没有之前那么排斥。胤祺能对自己行晚辈礼，自然是心里真的有婠婠，对婠婠很看重，要不然哪会需要这样？就算孙女是他的嫡福晋又怎么样？朝中哪个大臣敢对皇子摆长辈的架子？
已成为皇家妇的大福晋和四福晋，大阿哥和四阿哥见到她们的娘家长辈，那次不是大福晋和四福晋娘家长辈先行礼问安？她们的娘家人敢在皇阿哥面前摆架子，除非想让大福晋和四福晋就此被大阿哥和四阿哥冷落到底。
胤祺看布雅努这样，知道布雅努已经默认了自己孙女婿的身份，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如果布雅努对自己笑脸以对或者是客客气气的，胤祺就该真的担心了。
泽洋看着布雅努看向自己，苦笑一声：“玛法……”
布雅努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好……兄……长！”
婠婠被一个皇子惦记那么多年，居然对家中的长辈闭口不言，如果不是皇上开口赐婚，自己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到了此时，泽洋还能说什么？只能低头认错，“是孙儿没有看好婠婠。”错把大尾巴狼当朋友。
“布雅努大人，您别怪泽洋他们三兄弟了，是胤祺一直打着幌子接近婠婠，他们之前也不知道胤祺对婠婠的心思。”胤祺看着低头认错的泽洋，很是过意不去。
布雅努瞪了一眼胤祺，不悦道：“五阿哥，老夫在管教孙子！”
既然康熙已经挑明了，布雅努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对胤祺客气，如果以后还对胤祺这个未来的孙女婿恭恭敬敬的，面上不敢有一点不满，以后婠婠只会被小瞧，胤祺会以为婠婠的娘家人不敢为她撑腰。
不能让康熙改变主意，布雅努只能在康熙和胤祺心里加重婠婠的份量，让他们知道他塔喇家对婠婠的看重，以后婠婠嫁进皇家、嫁给胤祺之后，胤祺就算对婠婠的心思淡了心里多少还有点顾忌，不敢让婠婠受大委屈。
布雅努对婠婠这个孙女的疼爱之心并不比对泽洋这个长孙少，反而因为婠婠是女子又是唯一的孙女还多疼了几分。
原本布雅努对婠婠的婚事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已经是当朝一品大臣，朝中除了那些宗室外品级比自己高的已经没有几个，就目前的情况看，自己还能活个一、二十年。泽洋三人现在就已经是从五品官，一、二十年后怎么样也是三品大员，到时就算没有自己为婠婠撑腰，婠婠还有三位兄长在。
原本打算为婠婠择一个家世低人品好的人为婿，有自己和泽洋三兄弟在，婠婠未来的夫家怎么样都不敢让婠婠受委屈。布雅努为婠婠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没想到胤祺会对婠婠动了心思，而康熙也顺了胤祺的意打算赐婚。
一切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想到这里，布雅努狠狠的瞪了胤祺一眼。
看到布雅努眼中的怒意和不甘，胤祺识趣的退开了，不敢再刺激布雅努。
教训了泽洋一通，布雅努才心中的怒气才算微微的消了点，看着正一脸温柔注视着婠婠的胤祺，布雅努心中无奈的叹息。摸了摸婠婠的头，布雅努朝泽文、泽武、齐佳氏示意几人跟自己走，让胤祺和婠婠单出相处一会儿。
既然无力改变这门婚事，那就让婠婠和胤祺多相处相处，期盼胤祺对婠婠的感情够深，就算将来胤祺后院中有了其他人，在胤祺心里婠婠对他来说也是最特别的。
就算位列当朝一品大员又如何？他塔喇家到底是皇家的奴才，无力为婠婠的幸福抗争到底，皇家想处置他塔喇家就是一句话的事。
“婠婠，皇阿玛已经打算等选秀结束后就下旨赐婚，把你赐给爷当嫡福晋。”胤祺看着婠婠，眼中闪过喜悦和歉意。
“我知道。”婠婠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样，玛法刚才看到自己时也不会那么忧虑。
“婠婠，对不起……”看到婠婠这样，胤祺心中一痛，虽然想到了婠婠知道这件事后的各种反应，可是看到婠婠眼中没有任何抗拒之色，胤祺却没有任何的喜悦。
婠婠对这门婚事没有任何抗拒之色，那代表婠婠眼中根本就没有把这门婚事当回事，想起婠婠之前说过，如果皇阿玛下了圣旨非要让嫁，那她嫁，但是其夫休想踏进她院子一步，两人永远只能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胤祺做了这么多，筹划了这么多年，怎么甘心和婠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第33章 三合一
“五阿哥，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我的心很小，只装的下那么几个人。”婠婠拿起鱼食在荷花池蹲下身子，撒了一鱼食到池子里，不一会儿成群的鱼儿就游了过来，“我自小就自私，别人对我好一分，我就回报一分，绝不会超过一分。”
“皇上下旨赐婚，他塔喇家不敢悔婚。”婠婠看向胤祺，“我从来没想过嫁人，更没有想过嫁你！我可以把你当朋友，却无法把你当丈夫。你给不起我要的一切，而我也无法当个大度的嫡福晋。”
“我的自尊不容许我委曲求全，无法专情于我的丈夫，我不会要！”婠婠淡淡一笑，“所以，如果皇上到时真的赐婚，为了不牵连他塔喇家我会嫁。大婚后五阿哥是纳侧福晋还是抬妾，我都不会过问，只希望五阿哥和她们不要来打扰我，这样对大家都好！”
今天胤祺出现在府里，婠婠在自己和胤祺手上看到原本还是很淡的姻缘线由虚转实，就知道自己和胤祺这段姻缘自己无法强行斩断了，如果强行斩断自己肯定会受到反噬和重创。
原来的五福晋和胤祺的姻缘线本就拴在一起，是上天注定的夫妻，自己抢夺了原本五福晋转世的机会，姻缘线自然就转嫁到自己身上，这是先天的因果。而自己逆天而行穿越时空重生到清朝还把死了两百余年的胤祺带回了他的前世，这就是后天因果，两重因果之下，自己和胤祺的关系就更复杂了。
如果只是先天的因果线，自己还能勉强斩断，但是胤祺因自己而重生，命运早就和自己牵扯在一起。现在想斩断两人之间的姻缘线，除非一方死亡，可是胤祺是皇子，身后有气运金龙保护，自己想杀死他，气运反噬之下自己就算不死也会半残。而自己穿越到清朝后，受损的神魂好不容易修复了，再受到重创就不是短短几年能修复得了。
自从建议玛法收回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更是让沙俄赔偿了大笔战争赔偿款后，山河图的器灵就有苏醒的迹象，而婠婠也因此得到了大笔天道功德。有天道功德，婠婠对天道的感悟更深了。
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没有像后世那样丢失，大清和沙俄之战中，沙俄比历史上损失更重，起码在这一、二十年内无力再挑起战争。按道理大清胜利了，婠婠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婠婠却无法高兴，内心的紧迫感更盛，总感觉到一股危机在逼近自己、逼近大清。
如果在这危机之下，自己受到重创，别说保护家人、师父了，就是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山河图，山河图！
山河图原本叫山河社稷图是女娲娘娘手中的至宝，在封神之战后受损才叫山河图，它原本为什么叫山河图社稷图？受损后为什么叫山河图？
为什么在建议玛法布雅努要回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之后会得到天道功德？器灵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有苏醒的迹象？婠婠心中疑虑重重，之前婠婠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婠婠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在师父戈道长闭关后，婠婠就经常趁夜闲逛，想看看两百多年前的山川河流和两百年多年后的有什么大的区别。
婠婠现在已经是练气期八层的修士，加上功法特殊，一个小时可以到达千里之外。几年下来，婠婠踏遍整个北方。越是去的地方多，婠婠心中的疑惑更深。
按道理来说，那些深山老林里因为没有人踏足，树木茂盛，灵气应该比其他地方浓郁，可是婠婠去了几个无人踏足的地方却发现恰恰相反。最中心地带的树木反而没有边缘地带的树木粗壮茂盛，灵气也没有那么充足，看情况像是中心地带的灵气曾经被人吸干了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
婠婠地毯似的后，发现了阵法的痕迹。有些地方阵法精妙，不是婠婠现在的修为能破开的，有些只是布了一个简单的阵法。
从那些阵法中，婠婠发现这些地方曾经有大能住过，不是金丹期的大能，而是元婴期的大能。婠婠从两三个大能留下零星的手札中发现，这些元婴期以上的大能都是在一两百年前离开的。
一两百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大能都选择离开了住所？而且还把周围的灵气吸纳一空，导致一两百年都没恢复过来，就算打算换个地方住也不需要这样做。
吸干一地的灵气，造成一地的树木枯萎和死亡，是要背负因果业力的，一个弄不好就是神魂俱灭的下场！就是这样，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那就代表事情很危及已经顾不得各人利益得失和自身安危了，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他们不惜这样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一件哪怕死也要去做的事，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百死无悔！去之前还必须要把修为提升到顶峰才能有更大的把握，所以才把住所附近的灵气吸纳一空，这样才说的通。
可惜一两百年前师父还没有出生，师祖在收下师父没多久后也寿元尽了，无论是师父还是自己修为都不够，无法得到更多的消息。可是不管怎么样，心中的危机感是没错的，那是天人感应，是天道的示警，所以在不久后会有劫难降临，在这样的情况下，婠婠怎么能为了斩断和胤祺姻缘线而受重创？
婠婠不敢赌那样的未来，自己死了就死了，可是师父还有他塔喇家的人呢？前世没发生过的事，不代表现在就不会发生。
原本以为让山河图初步认主，已经大概了解了山河图的秘密，现在看来，自己知道的太少了。以为自己是后世之人，了解两百多年前的历史，可是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自己知道的历史，真的是真实的历史吗？多少秘密被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元婴期的大能可以活千年左右，婠婠已经发现了五六个元婴期大能留下的住所，可是在后世婠婠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元婴期的大能还活在世上的消息。两百多年后，元婴期的大能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人物。
可婠婠从那些阵法上、住所中发现，有一两元婴期的大能分明是刚突破不久，按道理来说，他们最少还有五六百年的寿命，可自己和师父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
清一观自秦朝开始就从来没有断过传承，可自第一代观主开始，门派的手札上从来没有记载过有飞升成仙的前辈先人。那些前辈自从突破元婴后大多都失去踪迹，而历代清一观观主也是在收到徒弟不久后就寿元尽了，每一代都是如此，哪有那么巧的事？
先前婠婠从来没有怀疑过历代观主的去向，现在婠婠可以肯定，突破了元婴期的观主们在收了徒弟后不是寿元尽了，而是消失了。自于去了哪里，婠婠不知道。
师父已经在闭关突破金丹了，而今生有了山河图里面的资源，师父肯定能突破到元婴期。
婠婠不知道自家师父突破元婴期后会不会消失不见，可是婠婠不想让自家师父独自去面对。如果突破元婴期就必须要去做某件事，婠婠希望到时自己可以和师傅一起去，而不是因为自己修为不够不能跟着去。
因此，婠婠不敢强行斩断和胤祺的姻缘线，不是真的怕受到重创，而是想保存实力。在没有解开那些元婴大能为什么消失的秘密和山河图的秘密后，婠婠不能让自己受重伤，特别是能伤到根基的伤。
不能强行斩断和胤祺的姻缘线，就只能嫁给他了结这段因果。除此之外，婠婠别无选择。
此时，婠婠总算知道白素贞当年为什么要以身相许来报救命之恩了，报恩的方法千千万，却选择了这种让自己有可能万劫不复的方法，因为有时候天道就是这么坑人。
嫁给胤祺这样一个前世宠妾灭妻渣渣中的战斗机，婠婠自然不服。可是不服也得憋着，除非真的不要命，小命在天道手里拽着呢。婠婠实在是不想再次体会被雷劈的差点神魂俱灭的感觉了，哪怕婠婠并不怕死，可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找死。
不想遭反噬受重创，不想以后拖累师父，现在只能嫁给胤祺。想到要嫁给一个宠妾灭妻的渣渣，婠婠就满肚子怨气。
“婠婠，爷不会让你委屈求全，除了你之外爷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或许以前爷还有过大婚之后齐人之福的想法，可是自从和你说开后，爷就不那么想了，爷承受不起失去你的后果！”胤祺自然看的出婠婠眼中的怨气，“和你比起来，那些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别说的那么好听，男人谁不想齐人之福？”婠婠嗤笑，“别告诉我，你现在的后院中没有女人！”
“皇阿玛和额娘每隔一段时间是会安排几个宫女到我身边来，可是我从来没有收用过。之前我是不想大婚前和别的女人牵扯上惹你不高兴，最重要的是不想有庶子、庶女出生膈应你，所以一直没碰她们。”胤祺看着婠婠小心翼翼道：“之前没有碰过她们，以后也不会碰她们！爷对她们没有感情，之前有齐人之福的想法，那不过是千百年来三妻四妾的观念和男人的恶根性与贪婪作祟罢了！”
“那些宫女你可以拒绝，可以不碰，可是侧福晋呢？”婠婠抬眼看着胤祺，“皇上如果让你娶侧福晋呢？现在的侧福晋的地位就算没有几十年前那么高，可是侧福晋也是上了玉蝶的皇家妇！你以为皇上会让我一家独大，不会赐下侧福晋？难道你还想让侧福晋守活寡不成？侧福晋可不是那些宫女格格样娘家无权无势！”
“婠婠，爷自从决定守着你一人过日子，这些爷都想过了，爷后院中或许会有摆在明面上的侍妾格格，但是不会有侧福晋！”胤祺眼中闪过坚定，“你也说了侧福晋是上了玉蝶的皇家妇，我怎么可能会娶侧福晋来膈应你？”
“算了。”婠婠摇了摇头，不是已经决定就算嫁给胤祺后各过各的，又何必和他斤斤计较？管他妻妾成群也好，孤独终老也好，都不关自己的事。修士的人生那么长，胤祺也不过自己人生中的一段旅途罢了。
“婠婠，爷知道你不相信爷说的话。”胤祺眼中闪过黯然，“只要你愿意嫁给爷，爷总有一天会让你相信！”
胤祺心中别无所求，只希望婠婠能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一辈子那么长，自己总有一天会赢得婠婠的心，让婠婠为自己动心动情。
婠婠别过脸看向其他地方。
池子里婠婠刚撒鱼食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鱼了，那些鱼又回到荷叶底下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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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胤祺又像四个月前样时不时的出宫来看婠婠。不同于之前的是，之前胤祺还打着找泽洋三兄弟的幌子，现在胤祺上他塔喇府什么也不找借口了，直接上门。
张保和章佳氏也知道选秀过后康熙就会为下旨赐婚，把婠婠指给胤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塔喇家又怎么会拒绝胤祺上门？
虽然胤祺这个女婿不是他塔喇家众人想要的，可是事情已经快成定局，无力更改也只能接受。他塔喇家的人也只盼胤祺对婠婠的感情够深，将来能不让婠婠受委屈。章佳氏恨不得胤祺天天上门找婠婠，和婠婠培养感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的情分和其他女人肯定不同。
或许胤祺天天往宫外跑，不再天天吃斋念佛佛经不离手惊动了太后和宜妃，或者是康熙和两人说了什么，半个月后宜妃派人到他塔喇府上接婠婠入宫。
宜妃派人来请婠婠，章佳氏被吓得留神无主。
“婠婠，来你自己挑！”章佳氏捧着一叠的衣服出现在婠婠面前，“这些衣服的料子是去年过年时宫中赏下来的，额娘想着你也大了，留着年后给你做几件能出门的衣裳，所以一个月前拿去蜀绣坊让人给你做了。六件衣服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做好，昨天才送回来，没想到这会儿真的派上了用场！”
“就这件！”婠婠指了指最底下的一件浅蓝色的旗装。
“要不选这件大红色的？红色喜气。”章佳氏拿起上面最显眼的红色旗装，不仅因为红色最显眼，而是这件衣服面料、做工最好，进宫自然要穿最好的衣服。
“额娘，请我进宫的是宜妃而不是太后。”婠婠摇头拒绝章佳氏的提议。
“这和你穿什么衣服有关系吗？”章佳氏眼中闪过茫然。
齐佳氏听婠婠这么一说，心中灵光一闪自然明白婠婠为什么这么说，若有所指道：“宜妃娘娘自进宫后就没穿过大红色的衣服。”
“这……”章佳氏拍了拍脑门，这才明白婠婠为什么不选面料、做工最好的大红色旗装，“额娘真是糊涂了，还是你们姑嫂想的周到！”
齐佳氏实事求是道：“儿媳可不敢居功！这是婠婠心思通透，如果不是婠婠提起，儿媳也不会想到这个。”
“婠婠，这件紫色的面料和做工也不错啊，要不就穿这件？”章佳氏拿起第二件衣服在婠婠身上比划。
这些衣服，昨天送回来后章佳氏就一件件看过，章佳氏是按照衣服面料和做工叠放的，越是最上面的衣服，面料做工最好。
“不用了，就这件浅蓝色的，现在这么热，穿浅点颜色的衣服看着心里凉爽。”婠婠拿起浅蓝色的旗装就到屏风后面去换。
章佳氏还想说什么被齐佳氏拉住了，“额娘，就依了婠婠意，时辰已经不早了，宜妃娘娘派来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齐佳氏心里是知道婠婠是个有主意的人，如果婠婠打定主意谁说都没用，而且齐佳氏觉得婠婠说的没错，那件浅蓝色的旗装虽然做工没有其他几件好，可是也有它独到的韵味。
婠婠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出来，一袭浅蓝色的旗装穿在婠婠身上显得婠婠整个人更冷清了几分，可是在这夏日炎炎的日子里却让人打心底觉得舒爽。
“这件衣服不错！”章佳氏看着婠婠从屏风后身姿袅袅的走出，有片刻震然。
“婠婠眼光真好！婠婠穿这件衣服真适合。”齐佳氏眼中有着赞许，没想到婠婠穿着这件衣服的效果会这么好。
“婠婠的眼光是要比我的好。”章佳氏点头同意。
就在齐佳氏表示赞同时，外面敲门声响起。
“额娘、大嫂，宜妃娘娘派来的人已经等了有一会了，我先和她们进宫，免得宜妃娘娘久等。”婠婠听到敲门声就知道估计是宜妃派来的人等不急了。
“好……好……好。”听到敲门声，章佳氏又开始慌了。
“额娘，别担心，宜妃娘娘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婠婠拍了拍章佳氏的手转身走了出去，“大嫂，额娘就交给你照顾了。”
齐佳氏点头，“放心，家里有我。”
婠婠开门走了出去，果然宜妃派来的人等在外面，婠婠向宜妃派来的嬷嬷表示可以走了。
他塔喇家离皇宫有点距离，等婠婠来到后宫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进宫后，婠婠才知道不是宜妃要见自己，而是太后想见自己，派来接婠婠的嬷嬷直接把婠婠领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一路往后宫走的路上，婠婠心绪复杂。婠婠并不是第一次来慈宁宫，不过上一次来慈宁宫那是前世的事了。二十一世纪已经没有王朝，皇宫里自然也没有皇朝气运庇护，自然是什么人都可以来参观。
来到这个两百多年前的大清，大清正是国力最鼎盛之时，大清的气运金龙自然也是空前强大。皇宫是大清的气运金龙凝聚之地，如果没有宫里人的容许任何非法想进宫的修士都会遭到气运金龙的攻击。被一国气运金龙攻击，不死也得残，所以婠婠穿越十来年，北京其他地方都去过，就是这皇宫从来没有来过。
穿过重重宫门，婠婠来到了慈宁宫前。
通报过后，婠婠走进了慈宁宫，到了正殿里婠婠发现慈宁宫里坐了好些人。
余光中发现太后身边一左一右各坐了两人，按照年龄和穿着打扮来看，婠婠知道这四人就是康熙后宫中大名鼎鼎的四妃了。
慈宁宫原本还有人说笑，自从婠婠出现后，慈宁宫就一静。
“他塔喇&#183;婠婠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
“快起来！”还没等婠婠屈膝行礼，太后马上就叫起，太后身边的人马上扶起婠婠。
“谢太后恩典！”被人扶着，婠婠自然顺势起来。
“快过来给哀家看看，真是标志的小姑娘！”太后朝婠婠招了招手让婠婠走到自己身边来，等婠婠走到太后身边后，太后拉着婠婠的手上下打量，不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后左手边第一位女子捂嘴笑道：“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一个赛一个水嫩标志！太后娘娘真有福气，以后有这么标志的孙媳妇整天的围在身边！”
“你啊，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是在夸你自己！”太后笑骂了一句才朝婠婠介绍道：“这个最喜欢自夸的是宜妃，她旁边那位是惠妃。哀家右手边这两位分别是荣妃和德妃。”
“他塔喇&#183;婠婠见过惠妃娘娘、宜妃娘娘、荣妃娘娘、德妃娘娘，诸位娘娘吉祥！”婠婠依次给几人行礼问安。
四人不等婠婠行礼就把人扶起，刚才太后都没有让婠婠屈膝行礼，四人自然不会让婠婠如此做。
这时婠婠才发现，今天被召见的不只是自己还有瓜尔佳&#183;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三人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们认识？”太后注意到三人的举动。
“回太后娘娘的话，齐布琛不仅和婠婠妹妹认识，还是知交好友呢。”瓜尔佳&#183;齐布琛拉过婠婠的手，故作生气道：“婠婠，上次还说要登门拜访，可是姐姐直到现在也没见你登门。”
婠婠眼露无奈，“齐布琛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到别人家做客。”
“那可不行！我都登他塔喇家三次门了，你好歹也要到我家去认认门！”瓜尔佳&#183;齐布琛并不打算放过婠婠。
自泽洋大婚那日两人见过后，或许觉得和婠婠投缘或许有其他的考量，齐布琛时不时的就约婠婠出门逛街或是到郊外去打猎。
在泽洋大婚那日和齐布琛聊过后，婠婠发现齐布琛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齐布琛满腹诗书，杂学也看过不少，婠婠和她聊天不会觉得无聊。
转世重生十来年，除了大嫂齐佳氏，婠婠没有谈的来的同年龄朋友，察觉到齐布琛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齐布琛派人来约自己出去玩，婠婠就没拒绝，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成了比较谈的来的朋友。
婠婠无奈道：“那好，我明天去？”
齐布琛看向婠婠，“说好的，不许赖账！”
“不赖账！”婠婠无奈的点头。
齐布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小姑娘家就该多出去走走，等嫁人了想出去走走也没那么方便了。”太后看着婠婠能和齐布琛交好，对婠婠更满意了。
宜妃就更不用说了，看着婠婠笑眯了眼。
宜妃原本以为能勾着自家儿子三年都不碰其他女人的婠婠是那种长相很妖娆、心思很深的人，以为皇家又要出一个董鄂氏。没想到婠婠虽然有倾城的容貌，但是婠婠身上却没有任何攻击性，看着婠婠让人很难升起不好的想法。
婠婠眼神清澈见底，眼中没有任何算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看婠婠这样，明显还不识情之味，这段时间从老九和老十那打探来的消息看，明显是老五像狗皮膏药样粘上人家。打着和人家兄长做朋友的幌子，天天晃到人家面前去刷存在感。
宜妃觉得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家大儿子了。
知儿莫若母，宜妃通过一系列的事发现，自家儿子根本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真的平和、无欲无求，他也有欲、望，只不过只有婠婠能挑起他全部的欲、望。
宜妃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婠婠还是怨婠婠了，胤祺把自己所有的热情给了婠婠，除了自己这个额娘和太后这个皇玛嬷外不让婠婠之外的任何女人接近自己。这样一来，等两人大婚以后婠婠不是淑房独宠？这怎么行？堂堂皇子怎么可以只有一个女人？
可是如果把胤祺逼急了，或是婠婠对胤祺冷了心，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胤祺自三岁后就佛经不离手，才三岁的小儿活得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那些年宜妃不知道操了多少心。
自八岁那年，胤祺见过婠婠后，逐渐的恢复了少年才有的活力，那时宜妃以为胤祺是因为认识了泽洋三兄弟，交了朋友才有这么大的改变，可现在宜妃知道不是。
宜妃是真的怕，如果没有婠婠，胤祺会不会真的出家当和尚。宜妃不会忘记前段时间，胤祺只是因为和婠婠吵架了，就白天黑夜的抄佛经。胤祺对其他女人无感，如果自己硬逼着他去宠幸其他女人，会不会把他逼反？
还有婠婠，宜妃自己就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的心思，如果自己的丈夫除了自己外还有其他女人，那这个女人对丈夫会有几分真心？
婠婠原本就对胤祺没有男女之情，一旦胤祺有了其他的女人，婠婠就更加不会喜欢上胤祺，胤祺一腔真心给了婠婠却得不到回应，会不会一时想不通真的出家当和尚？
想到这些，宜妃头更痛了。此时宜妃羡慕死了其他三妃，其他三人可没有自己这么为难，她们的儿子可没有自己的儿子那么难搞。
婠婠这时候可不知道宜妃在想什么，此时婠婠的全部注意力在董鄂&#183;齐兰身上。
董鄂&#183;齐兰看着婠婠，故作委屈道：“原来婠婠妹妹还下了帖子邀请齐布琛姐姐上门做客？怎么妹妹就忘了请姐姐？”
“齐兰妹妹，婠婠可没下帖子邀请我，是我实在喜欢婠婠院子中的花草，自己厚着脸皮上门讨要的。”不等婠婠回答，齐布琛就接过话题。“太后娘娘，婠婠侍弄花草很有一手，她院子里的花草都是她自己侍弄的。”
“哦？婠婠还有这手艺？很少有小姑娘会喜欢摆弄花草。”太后听齐布琛这么一说，眼睛一亮。
太后别看外貌才三十出头，实际上已经年过五十，人老了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侍弄些花草树木。听齐布琛说婠婠小小年纪就喜欢侍弄花草，爱屋及乌之下对婠婠又偏爱了两分。
“太后，您不是好奇皇上最近新得的那两盆四季海棠哪来的吗？”齐布琛神秘的笑了笑，“ 那两盆四季海棠就是奴婢从婠婠那搬回家的，奴婢刚从婠婠那弄回家谁想到被奴婢阿玛看到了，两盆四季海棠被奴婢阿玛抢走了，结果皇上微服私访到奴婢府上，在奴婢阿玛的书房里发现了那两盆四季海棠，那两盆四季海棠被皇上带回了宫。”
齐布琛和婠婠交好，自然帮婠婠在太后和宜妃面前耍好感度。什么样的好感度能比得过来自皇上的肯定呢？婠婠养的花能被皇上看重带回家，那就说明在侍弄花草上婠婠很有一手。
果然，听齐布琛一说，太后和宜妃笑的更高兴了。
荣妃和惠妃虽然在笑，可手中的帕子却被两人撕扯了起来，德妃垂眼看不出高兴与否。
董鄂&#183;齐兰听齐布琛一直夸婠婠，太后更是对婠婠亲切不少，这让董鄂&#183;齐兰心里很不舒服。
太后也不管众人是否是真的高兴，拉着婠婠夸个不停，婠婠从头到尾微笑以对、不卑不亢。
看到这样的婠婠，太后和宜妃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慈宁宫其乐融融时，康熙带着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祺来给太后请安了。
众人又是一翻请安，等婠婠再次坐下时已经是半盏茶之后了。
太后见到康熙，把&#183;&#183;和婠婠夸了又夸，是个人都知道太后对齐布琛和婠婠很满意，当然太后也没落下董鄂&#183;齐兰，只是夸她的时候没有那么走心。
康熙听太后夸三人时，就暗中打量了三人一通。
齐布琛、董鄂&#183;齐兰、婠婠三人各有各的特色。
齐布琛，从小就是按照太子妃的要求培养的，一身雍容气度无需华服在身也能从举止中看出那刻在骨子里的贵气，容貌虽然不是三人中最出众的，却很耐看。
董鄂&#183;齐兰，长得娇娇俏俏、肌肤白皙，眼如春水笑起来特别娇媚，是个能让男人很容易起怜惜之情的女子。
婠婠，眉眼精致，肌肤如雪，双眼澄澈如水，虽有倾城之貌却没有一点媚色，一袭浅蓝色的的旗装如高岭之花气质出尘，道家人的仙气在婠婠身上展露无遗。
看到婠婠后，康熙很头痛。
虽然婠婠的画像早已在御案上，可是画像和真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起码在画像上婠婠没有这么‘仙’。
老五已经被人私底下称‘佛阿哥’了，现在他又找了个道家弟子，哪怕这个道家弟子的门派不忌嫁娶，可也是道门弟子，而这道门弟子身上的道家气息还特别浓。
难不成以后皇家有个‘佛’阿哥，还要多个‘道福晋’？
一个佛经不离手，整天“阿弥陀佛”，一个整天打坐念叨“无量天尊”，而这样的两个人在不久的将来就要成为夫妻。想到这里，康熙突然觉得有点胸闷。不管了，反正朕只负责指婚，道佛向来不和，两家会不会因此打起来可不关自己的事。
慈宁宫里的长辈们在心里各自思量着，小辈们除了婠婠外另外五个都各自暗偷偷打量着自己未来的丈夫/嫡福晋。
除了胤祺和婠婠外，另外两对这是康熙暗示指婚以来第一次见面。
康熙带着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祺来慈宁宫请安，就是想让几个小的私下里见见面，让几人不至于瞒婚哑嫁。当然，康熙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太子胤礽。
胤礽最近宠两个侧福晋有点太过，那两个侧福晋娘家的手伸的有点长，康熙不想明着说胤礽让胤礽觉得没有面子，所以才想着招齐布琛进宫，提醒胤礽过不了多久太子妃就要嫁进毓庆宫，让胤礽心里有点分寸。
单独招齐布琛又太显眼了，毕竟圣旨还没下，干脆就把另外两个内定的皇子福晋招进宫来。
康熙想让胤礽看看自己帮他挑的太子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别宠侧福晋太过，弄得后宅不稳。
康熙在想事情的时候，慈宁宫里除了婠婠和胤祺外另外两对已经交换了几次小眼神了。
除了康熙外，太后和四妃心思各异。
太后和宜妃看着胤祺双眼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到婠婠身上，而婠婠却不动如山，两人心里欣慰婠婠是个受规矩之人后又开始心疼起胤祺。
不管是母亲还是祖母，都不会希望儿媳妇/孙媳妇牢牢把住儿子/孙子的心，总希望自己在对方心里是最重要的。可是一旦知道儿子/孙子全心的付出没有得到同等的回报，又开始替儿子/孙子抱屈，替儿子/孙子不值。
太后和宜妃现在就是这个心态。
“保成，你们几个小辈陪着我们几个在这枯坐肯定觉得无聊，你们一起去御花园逛逛！”以为婠婠年龄小害羞，不敢在长辈面前和胤祺互动，太后把几人赶到御花园去。
“不错，御花园现在景色不错，去逛逛也好！”听到太后开口说话，康熙总算回神。
对太后的话，康熙自然是赞同。
于是婠婠就跟着太子等人去逛御花园了。
等婠婠回到他塔喇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塔喇家众人早已等候婠婠多时了。
“婠婠，怎么样？宜妃娘娘没有为难你？”看到婠婠下了马车，章佳氏连忙从家里冲了出来。
“章佳氏，你说的什么话！”布雅努听到章佳氏这么一说，连忙看向了四周，发现没有外人在才松了口气。
“我……”被公公这么一呵斥，章佳氏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婠婠看了看四周，“玛法、阿玛、额娘，咱们进门再说。”
“好。”章佳氏把眼泪憋回去，笑着点头。
回到正厅，下人都退下后婠婠才对家人说起在皇宫一天的经历，众人从头听到尾，知道太后、宜妃都对婠婠很满意，又看到随着婠婠回来的一车的赏赐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自那一次被宣进宫后，过了半个月婠婠又被宣进宫了两次，那两次齐布琛和董鄂&#183;齐兰都有进宫。
婠婠三人虽然每次进宫都是悄无声息，但是还是被一些人注意到了，那些夫人开始带着自家的女儿、侄女上他塔喇府，而章佳氏收到的请帖就更多了，隔个一两天就要参加宴会。和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章佳氏就算去赴宴也不会拉着婠婠去，而是带着婠婠的大嫂齐佳氏去。
各家夫人看章佳氏不带婠婠出来反而带齐佳氏出来，心中更是各种猜测。
婠婠不管别人怎么猜测，还是一如既往的宅在家，时不时的面对胤祺的突然打扰。平静的日子一晃而过，选秀的日子快到了。
这天婠婠正在打坐，黄嬷嬷把一叠请帖交到了婠婠手上，
最近婠婠收到的请帖也不少，婠婠只赴过两场宴会，那两家和他塔喇家几十年的交情了，不去说不过去。
婠婠随意翻了翻请帖，最后视线在一张请帖上停住。
写请帖的人写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这不是婠婠关注的重点。婠婠关注的是写请帖的人，马佳&#183;雅宁。
马佳&#183;雅宁请帖上说京城新开了一家不错的茶楼，请婠婠三日后去喝茶。

第34章 第34章
“婠婠，你今天要出门？”齐佳氏看着婠婠换下道袍穿上家常衣服，眼中闪过诧异。
或许婠婠已经被内定为五皇子福晋，婚事已经有着落，章佳氏看到婠婠穿道袍并不会多想，只以为婠婠想师父了。
婠婠前世穿道袍穿了那么多年，早已经习惯穿道袍，心里觉得穿任何衣服都没有穿道袍自在。见章佳氏对自己穿道袍没有异议，婠婠自然换上道袍。
“嗯，城门领马佳&#183;肯色大人家的格格约我去茶楼喝茶。”婠婠在梳妆镜面前上下打量，看到身上没有任何不妥后才换上和衣服配套的鞋子。
“怎么之前从来没听你说过？你不是不喜欢和那些格格来往吗？”齐佳氏虽然嫁入他塔喇家没多久，可是对婠婠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婠婠解释道：“嗯，我和马佳格格见过一面，就是大嫂和大哥大婚之日。那天马佳格格和她额娘来府上贺喜，当时我负责招待来贺喜的贵女，马佳格格那天替我解了两次围，现在她下帖子来邀请我去喝茶，不去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样那就去见见。”齐佳氏点点头，“要不我陪你去？”
“谢谢大嫂，不过不用了。”婠婠笑笑，知道齐佳氏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出门，“又不是去打架，讲究个人多势众！就算是动手，也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大哥他们三人齐上都不是我的对手。她找我只是喝茶聊天，派两个丫鬟跟着就是了。”
“那你早点回来！”齐佳氏叮嘱道：“额娘回来时如果你还没到家，她该担心了。”
“大嫂放心，额娘回来之前我肯定回来。”婠婠点头保证。
虽然是这样说，等婠婠出门时齐佳氏还是多派了两个护院跟着马车后面保护婠婠，那两个护院都是在战场上退下来的，身手都很不错。
从他塔喇府到马佳&#183;雅宁所说的茶馆有一段不远的距离，要经过一条市集。
集市街道两旁有茶馆、酒肆、书肆、首饰铺、胭脂铺、成衣铺、酒楼，各种各样的铺子如雨后春笋样林立在街道两旁。此时正是辰时，太阳还不是很热，街上很热闹。
集市上川流不息，有卖小糖人的老翁、上了年纪摆摊卖绣品婆婆、挑着担子的壮年男人、摆摊卖小吃的少妇、看街景的少年书生、看胭脂水粉的小姑娘、互相追逐的小儿，乘轿子的达官贵人、巡街的衙役，盛世繁华、人生百态尽显眼前。
婠婠闭眼盘膝坐在马车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刚才看到的一切，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婠婠身上的气息逐渐改变。
如果说之前婠婠还是雪山上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花，美则美矣到底年纪善幼，少了点风姿，那么现在的婠婠就已经是蓓蕾初绽的雪莲花，开始展露出少女应有的风华。
“格……”坐在婠婠一旁的水墨看到婠婠身上的变化，下意识的就想叫婠婠。
“嘘！”书琴眼疾手快的捂住水墨的嘴，让水墨不要出声打扰婠婠。
书琴和水墨都是婠婠身边的大丫鬟，书琴是婠婠奶嬷嬷黄嬷嬷的女儿，六岁就跟着婠婠身边，知道在婠婠打坐时不能打扰。
婠婠不喜欢身边有人围着自己，照顾婠婠饮食起居的一直是黄嬷嬷和书琴母女两个，只是章佳氏觉得婠婠已经长大要出门应酬，身边只跟着一个丫鬟说不过去，就把自己看着还算机灵的二等丫鬟水墨给了婠婠。
水墨来到婠婠身边还没多久，婠婠的事虽然也被科普过，也见过婠婠平时打坐的样子，可是现在见婠婠一瞬间变化那么大还是惊住了。
听到水墨的惊呼，婠婠睁眼，淡淡的看了一眼水墨，眼中无欲无求、无波无澜。
水墨连忙低头，不敢直视婠婠的眼睛，水墨在婠婠眼中看到犹如尘埃的自己。虽然这原本就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一旦清楚的认知到还是让人难受。
一道叫卖声打破了马车上沉默，“糖葫芦……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
婠婠从马车车帘的细缝中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扛在肩膀上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想起前世不愿意上幼儿园时自家师父就会给自己买糖葫芦，离上次吃糖葫芦已经过去了三十年，听到一模一样的叫卖声，勾起了婠婠隐藏的记忆。
“停车！”婠婠敲了敲马车的墙壁叫马夫停车，转头朝书琴和水墨道：“去给我买两串糖葫芦来！”
水墨急忙应道：“奴婢马上去！”
很快水墨就买了两串糖葫芦递到婠婠手上，婠婠看着手中的糖葫芦色泽和记忆中的差不多，轻轻的咬了一口，吃了一个后婠婠就把糖葫芦放到一旁的碟子里。
书琴看着婠婠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以为婠婠是嫌弃糖葫芦不好吃就准备拿起丢掉。
“不要扔，放着。”婠婠阻止书琴扔糖葫芦的动作。
“格格？”书琴眼中闪过讶然。
“很好吃。”婠婠撩起马车窗帘一角，看向窗外。
糖葫芦很好吃，原汁原味比后世那些添加了很多化学物品的糖葫芦好吃多了，只是买的人不同，滋味自然不同。
师父，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成金丹？婠婠想你了。
经过一排排的铺面，马车终于在一家茶楼前停住。书琴看着正在出神的婠婠，提醒道：“格格，到了！”
婠婠回神，看着马车停在一家名叫“茶艺坊”的茶楼面前。看着眼前的茶楼，婠婠想到自己来这的原因。
如果不是收到马佳&#183;雅宁的请帖，婠婠都快忘记有这么一个人了。
婠婠生活简单，除了家人外其他人还入不了婠婠的眼，虽然马佳&#183;雅宁的身份不简单，可婠婠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关注。欠下的，婠婠早已还了。
下了马车，早已有小厮等在一旁，等书琴说明来意，小厮把婠婠引进茶楼，而掌柜的也已等候在一旁。
婠婠看着小厮和掌柜的举动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跟着掌柜的脚步上了三楼，茶楼并不是很大，但是布置的很雅致，可以看出茶楼的东家有一定的眼界，费了不少的心。
“叩叩”掌柜敲了敲门后才打开门请婠婠进去，“请，我家格格正在里面。”
听到掌柜对里面之人的称呼，婠婠眼中闪过了然。
婠婠转身对书琴和水墨道：“你们下去等，待会我会下去找你们。”
书琴和水墨两人眼中略带迟疑的看着婠婠，“格格……”
“下去。”婠婠朝下面看了一眼，示意两人跟着掌柜下去。
刚才婠婠已经观察过了，这家由马佳家开的茶楼一楼属于大众喝茶的地方，价格便宜；二楼属于贵宾席，价格不菲；三楼是包间，价格对普通人来说等于天价。或许是刚开张的原因，此时茶楼的客户不是很多，跟来的护院还在茶楼门口等着，婠婠并不担心两个丫鬟的安全。
“是。”书琴不情不愿的朝婠婠行了一礼退到一旁，茶楼的掌柜微微一笑，“两位姑娘请跟老朽来。”
等书琴和水墨更着掌柜下去之后，婠婠才踏入包间。果然，里面也只有马佳&#183;雅宁一人。
婠婠关上门走到马佳&#183;雅宁对面坐下，“马佳格格。”
“婠婠。”马佳&#183;雅宁并没有称婠婠为“他塔喇格格”，婠婠也没介意。
看婠婠坐下后，马佳&#183;雅宁开始沏茶，沏好后递了一杯放到婠婠前面，“请喝茶，这是马佳家自己种的茶叶泡的茶。”
“多谢！”婠婠轻轻抿了一口，双眼含笑赞道：“很不错！”
茶不错，沏茶人的手艺也不错。
刚刚马佳&#183;雅宁沏茶的时候，婠婠一直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不得不说，马佳&#183;雅宁沏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好似做过千万遍，已经堪称茶艺大家。
“日子无聊，除了学点沏茶的手艺打发日子，我也无事可做。”对婠婠的赞叹，马佳&#183;雅宁不知可否。
“大家的日子不都是这样吗？”婠婠朝窗外看去，“咱们出身富贵，一出世就是满人家的格格，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用像下面那些女子样为生活奔波，不用为生计发愁，除了学点技艺打发时间还能做什么？”
“你说的很对，可是人往往很不知足，有了富足的生活，更想要其他的。”马佳&#183;雅宁也朝窗外看去，“总角之年时想要长辈慈爱怜惜，兄姐疼爱。豆蔻之年时想要嫁入高门、想要出色的夫婿’及笄之年出嫁后嫁想要夫婿温柔以待、夫妻和睦、儿女双全。碧玉年华夫妻之间恩爱已无，就想要权势，想把一切都抓在手中。桃李之年是一个女人容貌最鼎盛之时，想要把时光锁住，想凭借还算年轻的容貌留住想留之人。花信之年后春光容颜已不在，想对前半生的人和事做最后的挽救。”
马佳&#183;雅宁看向婠婠，“时光匆匆而过，徐娘半老时，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想拥有的不曾拥有，想抓住的没有抓住，想挽留的没有挽留住，人生到头来一场空！”
“男子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争得一席之地，可是女人却是要把一生交付到他人手中。”马佳&#183;雅宁垂眼看向地面，“出嫁之前从父，出嫁之后从夫，夫死之后从子，可是无子又改从谁呢？女子的一生犹如他人手中的木偶娃娃样，让人随意操控，如此可悲、可叹！”
“如此可悲的人生，我只恨……只恨……”马佳&#183;雅宁眼中闪过泪光，仰头把眼泪逼进眼里，“只恨为什么不是男儿身！如果我是男儿身，无论是像乞丐样沿街乞讨还是像下面那些男人样为生活奔波终日劳苦，或是出生书香世家寒窗苦读科举考试，哪怕是当个小兵上战场终有一日马革裹尸，我也不怕！可老天是如此的不公，连让我努力的机会都不给我！”
“擦擦。”婠婠把自己的手绢递给马佳&#183;雅宁。
“抱歉！”马佳&#183;雅宁偏过头，用手绢擦了擦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你就什么话都说了。明明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可是……”
“这或许就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缘分。”婠婠面含笑意，让人看不出一点异色，桌子下的手却不停的掐算，越算心越不平静，越掐越想骂娘。
“我也觉得是这样。”马佳&#183;雅宁垂眼看着手中的茶杯，“婠婠，你在他塔喇家生活的幸福吗？长辈是否慈爱？兄长是否疼爱？我并不是想打探什么，就是想知道同样是满族贵女，你在他塔喇府和我在马佳家有什么区别。”
婠婠眼中的波光一动，微微一笑，“我在他塔喇家生活的很幸福！玛法、阿玛、额娘很慈爱，三位兄长堪称长兄表率！”
闻言马佳&#183;雅宁握着茶杯的手一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是吗？”
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失态的模样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对马佳&#183;雅宁来说，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你还真幸福！”马佳&#183;雅宁望着婠婠，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有欣慰、有不甘、有自嘲、还有浓浓的失落，唯一没有的就是怨恨和敌意。
“人与人的关系需要经营，父母兄弟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差别，虽然有一层血缘关系在要比其他人来的亲近，可是如果不用心经营，常年累月下来那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婠婠把玩着手上的茶杯，似提醒似总结，“血缘至亲是这样，夫妻间也是这样。”
“如果想得到某样东西就先要付出，在付出的过程种手段必不可少。如果只是默默的付出，谁又看在眼里？”婠婠放下茶杯，沏了两杯茶，把一杯茶递到马佳&#183;雅宁手上，轻抿一口茶才道：“总是默默的付出，不让人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付出，想让别人自己去发现，可是并不是每个人的心都很细。就算以后发现你了的付出，可是天长日久下他们已经习惯了你的付出，你付出再多在他们看来也是理所当然！”
“原来是这样吗？”马佳&#183;雅宁盯着茶杯恍然，“原来他们不是看不见我的付出，而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我的付出，所以最后才视而不见！”
“噗呲”马佳&#183;雅宁放下茶杯，捂脸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看着马佳&#183;雅宁不停抖动的肩膀，婠婠沉默了片刻，最终走到马佳&#183;雅宁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婠婠不拍马佳&#183;雅宁的肩膀还好，一拍马佳&#183;雅宁的肩膀，马佳&#183;雅宁转身投入婠婠的怀里嚎啕大哭。
婠婠举起的手一僵，半响后终是把手放到马佳&#183;雅宁的肩膀上。
看着在自己怀里嚎啕大哭的马佳&#183;雅宁，想到自己和马佳&#183;雅宁的关系，婠婠眼中的神色复杂。原本以为还清了的债，到底是没完全还完。
果然，因果不是那么好还的，而马佳&#183;雅宁也是个可怜人。
半响后，马佳&#183;雅宁终于停止了哭泣，轻轻的推开了婠婠低声道歉，“对不起！”
“过去的已经过去，如果放不下，以后又有什么未来可言？”婠婠取出备用手绢擦了擦马佳&#183;雅宁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泪水，“女子不如男子，就是女子少了男子那份果决！如果真的拿的起，放的下，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让自己落到悲惨的境地！”
“你说的对！”马佳&#183;雅宁吸了吸鼻子，“过去的已经过去，我已有新的人生，又何必纠缠过去？”
婠婠微微一笑，“这样才对！”
“你果然比我出色！也难怪他们如此对你。”马佳&#183;雅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婠婠，心中释然，心底最后的那一丝不甘消散。
婠婠不仅容貌赛过自己，就是心性、手段也比自己强，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会比自己过的好。
“今天真的很对不住！你我无交无情，我下帖子请你来喝茶，结果对你胡言乱语一通，最后更是在你怀里嚎啕大哭弄脏你的衣服！”马佳&#183;雅宁脸色通红的看着婠婠，“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对你没有好感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可亲。这次见你，更是放下心中所有的防备，对你吐露心底最深的隐秘。”
婠婠眉眼含笑，偏头想了想道：“或许你我前世有缘？”
“婠婠……”马佳&#183;雅宁对婠婠的说话很赞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婠婠，低声问：“婠婠，我真的很喜欢你，一见你心中就觉得欢喜！我们能不能……能不能结为异性姐妹？”
婠婠闻言，心中讶然，面上难免带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太突然？”马佳&#183;雅宁看着婠婠，“我没有姐妹，也没有交好的手帕交，一直想要有个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或是姐妹，可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如愿。”
“你我无姐妹之缘。”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摇了摇头。
“婠婠……”马佳&#183;雅宁眼中闪过黯然。
看着马佳&#183;雅宁黯然的神色，婠婠拉着马佳&#183;雅宁坐下，“原本两个毫无关系的女子，不是只有手帕交和异性姐妹才能做到无话不谈。你我虽然无法做手帕交也无姐妹之缘，却有其他的缘分，那份缘分比姐妹之情牢固！”
“婠婠！”马佳&#183;雅宁愕然，不解的看向婠婠。
“以后你就知道了。”婠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下去！”马佳&#183;雅宁不舍看着婠婠眼露不舍，可也知道时辰是不早了，他塔喇府离茶楼有一段距离，婠婠再不回去会赶不上午膳。
“我自己下去。这茶楼是马佳家的，茶楼里应该有梳洗的地方，你去梳洗打理一下，要不然等下掌柜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婠婠拦住想跟着自己下楼的马佳&#183;雅宁。
“好！”马佳&#183;雅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只能让婠婠自己下去。
“如果想找人聊天，就下帖子给我。”婠婠拍了拍马佳&#183;雅宁的肩膀转身下楼。
下了楼，婠婠发现书琴和水墨早已等在楼梯口，“回家！”
走出茶楼，此时太阳已到正中，婠婠转身抬头望向三楼的包间，发现刚才包间的窗户已经关闭。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婠婠按了按眉心，想起刚才在茶楼掐算的结果，婠婠就想朝天怒吼。
婠婠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暗恨天道坑人，朝天竖了个中指，结果“轰隆”一声，晴空打雷。
马车外面的行人抬头看向烈日炎炎的天空，“怎么回事？又不是下雨天，怎么无缘无故打雷？”
“这天老爷还真是怪，那么大的太阳打什么雷？难道是有什么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不成？”水墨被雷声吓了一跳，小声嘟囔着。
“水墨，别胡说！”书琴看着婠婠难看的脸色，急忙扯了扯水墨的袖子。
婠婠抬头看向马车车顶，脸色很难看。
天道，算你狠！威胁人，你是越来越拿手了，什么人都往我身边塞，我又不是收废品的！
虽然爱新觉罗&#183;胤祺和马佳&#183;雅宁不是废品，可也好不了多少。先是送一个渣渣中的战斗机来给我当丈夫，现在又把软弱可欺的马佳&#183;雅宁送来，你到底还要送多少人到我身边来？再送些难搞的人到我身边让我负责，信不信有一天我干翻你！
或许是回应婠婠的挑衅，晴空又传来两道响雷，这两道响雷比刚才那道雷更响，好像就劈在人耳边。
婠婠捂住快要失去听觉的耳朵，恨恨的捶了捶马车的座椅，不敢再向天道挑衅。

第35章 第35章
回到他塔喇府，婠婠思来想去还是把马佳&#183;雅宁的事用秘法送到了师父戈道长闭关的地方。如果按掐算结果来做，马佳&#183;雅宁的事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没有师父戈道长的同意，婠婠是不会做出最终决定的。
做出决定后，一只纸蜻蜓出现在婠婠手中，婠婠心念一动手指一点纸蜻蜓飞出窗外朝城外飞去。
城外人迹罕见的山上，山上四季如春草木茂盛，百年的古树随处可见，偶尔还有几株千年古树，让人当做救命良药的百年老参、灵芝在这里虽然不是像大白菜那样多，却也不少，这个地方灵气浓郁，对修行者来说是个修炼圣地。
虽然已入夜，可是此时山上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各种动物趴在一个山洞外面时不时的鸣叫一声，好像在讨论什么。
洞府外的树木格外茂盛，树干比其他地方的树木粗壮不少不说就是叶子也显得格外翠绿，洞口处更是爬满了藤曼，那些藤曼大的足有大人手腕粗，细的也有婴儿手臂粗。
一只纸蜻蜓穿过层层障碍出现在洞府外，最后停在洞口处，看到洞口密密麻麻的的藤曼，纸蜻蜓在洞口来来回回的飞了好几圈，最后找到一个细缝钻了进去。
山洞的最深处，一个中年道士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周围堆积了一大堆拳头大小的石头，有些石头已经暗淡无光，有些石头上光芒闪烁。
此时一只纸蜻蜓出现在中年道士手中，原本正闭目打坐的中年道士睁开眼睛手指朝纸蜻蜓一点，一道信息通过手指传递到中年道士脑海中。中年道士听到纸蜻蜓中的信息眉头一皱，开始掐算，半响后中年道士指尖朝纸蜻蜓一点，说了一句“可”后就闭目继续打坐。
明月高挂，婠婠却毫无睡意，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上嗑着瓜子，直到一只纸蜻蜓出现在眼前婠婠才一扫刚才颓废。
兴冲冲的朝纸蜻蜓招手，等纸蜻蜓飞到自己手中，听到“可”字单音后，婠婠神色一暗，不过很快婠婠就打起精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脑海中灵光一闪，婠婠开始翻箱倒柜，直到天亮后才罢休。
早膳后，一封请帖从他塔喇府送到了城门领马佳府上。
时隔一天后，婠婠和马佳&#183;雅宁再次坐到了茶艺坊三楼的包间里。
“马佳格格，不是只有男儿身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从而掌控自己的命运，女子通过努力一样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婠婠双眼看向马佳&#183;雅宁，“如果有办法可以掌控自己人生，以后的人生不再受人摆布，你能付出多大的决心？”
“婠婠，你什么意思？”马佳&#183;雅宁抬眼看着婠婠，眼中黯然，“这是个男人主宰的世道，我就算有再大的决心又能怎么样？还能反抗整个世道不成？我若凡做出一点出格的事，众人的唾沫星子就足以把马佳府上下淹没，我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马佳家着想，马佳家生我育我，我又怎么能为了自己而置马佳府于不顾？”
“如果不会对马佳家造成影响呢？”婠婠垂眼，“这样你也不愿意为自己以后的人生拼一把？”
“你……”马佳&#183;雅宁心中惊疑不定。
“这世道是对女子不公，可是连防抗的勇气也没有，那也只按照他人的安排走，就像你前日说的那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男人是个重情义的还好，就算后院中有了再多的新人，也不会不顾多年情义任由他人轻辱旧人。如果男人是个狼心狗肺的，有了新人后心中再也无旧的位置，那旧人也只能能龟缩在男人的后宅中和其他女人斗。”婠婠看着恍惚中的马佳&#183;雅宁，“你愿意过那样的日子吗？现在年轻貌美，男人自然哄着、宠着，等他日容颜不再……”
“婠婠，我不要过那样的日子！一天也不能！”马佳&#183;雅宁激动的打断婠婠的话，双眼中闪烁着是压抑到极致后愤然，“我该怎么做才能掌控自己命运？成为自己人生的主宰？”
婠婠沏了壶茶后才抬眼看着马佳&#183;雅宁，“哪怕付出一切？”
马佳&#183;雅宁咬牙道：“哪怕付出一切！”
“哪怕从此以后过着截然相反的人生，从此孤独相伴？”婠婠端起茶杯，茶水的热气模糊了婠婠的面容。
“我过够了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生活，不想以后的人生中只能依附男人而活，哪怕那些男人是我的阿玛、丈夫、儿子！”马佳&#183;雅宁怆然一笑，“我孤单度日的日子还少？我不怕孤独，我已经习惯孤独，我就怕我想孤独度日别人也不肯给我！”
“杀人，怕吗？”婠婠看到了马佳&#183;雅宁眼中的坚决，眸色渐深，“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再是后宅中的争斗，而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争斗，杀人也不再假借他人之手，而是要自己亲自血刃来犯之敌，这样的生活怕吗？”
“我……”马佳&#183;雅宁十指紧扣、指尖发白。
看着沉默不语的马佳&#183;雅宁，婠婠也不催促，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马佳&#183;雅宁抬头看向婠婠，犹豫、茫然已经从眼中退去，眼中只剩坚定之色，“如果这样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我不怕！杀人我又不是不曾杀过，不管是吩咐别人做的，还是亲自动手，我身上早已背负人命，就是要亲自血刃仇敌我又有何惧？”
此时的马佳&#183;雅宁身上已无温婉、懦弱，虽然身形还是那样瘦弱，可是身上却多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很好！”看着这样的马佳&#183;雅宁，婠婠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婠婠自踏入茶楼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群特殊的人吗？他们不受伦理限制，不受律法管制，不受皇朝更替影响，就是人间帝王也管不到他们头上！”婠婠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闪过惬意。
“什……么？”马佳&#183;雅宁抬头看向婠婠，一脸愕然，“这世上有这样的人？”
“当然有。”婠婠眼中闪过笑意，“比如，道士、和尚、尼姑。”
“婠婠！”马佳&#183;雅宁眼中闪过羞怒，“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婠婠端正身形，一脸正色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九成九都是井底之蛙，殊不知这个世界何其玄妙！以为道士整天除了打坐外就是炼丹，见人就来一句‘无量天尊’。以为和尚和尼姑也都是每天念佛抄经，只会念叨‘阿弥陀佛’。道教和佛教传承几千年，又怎么会如此简单？普通人看见的那些道士和和尚、尼姑不过是一些还没入门和刚入门的弟子罢了，展露在世人面前的不过微末一角。”
婠婠看了眼窗外，抬手打下层层禁止后继续说道：“正真的大德之士和高人都是避居山门或是在山川河泽中潜修，他们是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哪怕是人间帝王想见他们一面也难于上青天！”
“你应该听说过西藏的喇嘛和活佛？”婠婠看向马佳&#183;雅宁。
马佳&#183;雅宁点头。
“那些喇嘛在寻常人眼中，手段了的，活佛更不用说，就是帝王见到活佛也是以礼相待。殊不知在正真的道门和佛家弟子眼中，喇嘛也不过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活佛也只不过是个修为善能入眼的外门弟子罢了！”婠婠嘴角微勾，“世界是现实的，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阶级存在，想要让人高看一眼，就必须要有过人实力或是天赋！”
马佳&#183;雅宁心潮翻涌，轻声问：“那正真的道门弟子和佛门弟子是什么样的？”
在真正的道门和佛门弟子眼中，活佛也只不过是个善能入眼之人，那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呢？
婠婠没有回答马佳&#183;雅宁的话，反问道：“你说人间帝王在普通百姓中是什么样的？”
马佳&#183;雅宁沉默了下来。
“不说其他，就说实力和寿命。”婠婠偏头想了想，“佛活在寻常人眼中神秘莫测，可是在那些道佛两家嫡系弟子眼中，无论是实力和天赋也就那样。如果真的很厉害，早就被那些修为高深之人收入山门了。他们之所以活跃在世人眼中，也不过是没有修炼资源想借助信仰修炼罢了。他们凭借信仰之力修炼，几十年后也不过是黄土一抔，顶多活个百来年。有师门长辈教导，有师门资源提供修炼的弟子，怎么样也能活个百多年。如果天赋好、师门资源给的充足的弟子，一旦他们修为提升不说翻江倒海，活个两三百年不成问题，这就是差距！”
马佳&#183;雅宁一脸震惊的看着婠婠。
“真正的道门和佛门弟子，他们有了修为之后就不再是普通人而是修士，已不属于世俗所管，人间帝王亦然。虽然成为修士之后不能对普通人下手，可是如果普通人招惹了他们，他们也不会顾忌。”婠婠手指合拢，手中的茶杯顿时成为粉末，轻轻一吹随风飘散。
看着飘落在桌子上的粉末，马佳&#183;雅宁的脸微微发白。
“修士手段莫测，如果想杀一人，无论是千里之外还是千军万马中也能轻而易举的取人首级，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也没有任何人能把他们捉拿归案！这就是修士的可怕之处。”婠婠看向一脸苍白的马佳&#183;雅宁，“因为道门和佛门的一些弟子需要信仰之力修炼，所以世俗中的帝王才得以得知修士的存在。既知修士的手段，没有一个皇帝敢得罪修士，除非他们嫌他们的皇位坐的太稳！连帝王都不敢管修士的事，其他人敢吗？”
“所以，只要成为修士中的一员，人生就能掌握在自己手中？”马佳&#183;雅宁双眼发亮。
此时，马佳&#183;雅宁的心怦怦跳，好似要跳出胸膛，
婠婠含笑点头，“对！”
“我想成为修士，从此以后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人摆布！”马佳&#183;雅宁捂住胸口，双眼发红，“怎么样才能拜入道门和佛门中成为正真的弟子？”
马佳&#183;雅宁起身走到婠婠面前跪下，“你那么厉害，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不错，我是知道！”婠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马佳&#183;雅宁，对马佳&#183;雅宁的决绝很满意。
马佳&#183;雅宁前世可是五皇子福晋，她又没失去前世记忆，人虽然懦弱无能了点，皇子福晋的傲气还是有的，如果不是真的下定决心绝不会跪在自己的这个四品官之女面前。

第36章 第36章
“请告诉我！”话落，马佳&#183;雅宁把头磕在地上“砰砰”响，两下额头就红了。
“别磕了。”婠婠手一抬，马佳&#183;雅宁就再也磕不下去。
马佳&#183;雅宁看着婠婠手一抬自己就再也磕不下去，双眼闪过灼热的光芒，“你是修士？”
“不错，我是修士，是道门弟子！”婠婠点头承认。
“我……”马佳&#183;雅宁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惊喜来的如此突然，刚才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道佛两门的弟子，现在一个道门弟子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修士多少都会点掐算的本事，特别是关系到自己切身的事情更是有天然感应。”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原本你才是他塔喇家的格格，阿玛、额娘的女儿，是我抢夺了你投胎的机会。”
马佳&#183;雅宁脸色一白，整个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良久后才抬头看向婠婠，“你知道？”
此刻马佳&#183;雅宁哪还不知道婠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在大哥泽洋大婚时异样的表现，还有突兀的邀请婠婠到茶楼来喝茶，以为谁也不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更着拐弯抹角的打探婠婠在他塔喇府的事，最后更是说了一大堆本不是自己身份该说的话。既然自己能查探婠婠的事，婠婠肯定也会。
马佳&#183;雅宁捂着脸，泪水从手心滴落，重活一世还是这么愚蠢，前世落到那样的下场，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知道今生又会如何？会被当成怪物烧死？
“我知道。”婠婠扶起瘫坐在地上的马佳&#183;雅宁，“虽然刚知道时很讶异，这样的事虽然很少，但是也不是无例子可寻。”
“以前也有带着前世记忆投胎转世之人？”马佳&#183;雅宁抬头看向婠婠。
“有过。”婠婠淡定的点点头，自己不就是？不过婠婠是不会告诉马佳&#183;雅宁的。
婠婠拆穿马佳&#183;雅宁的身份是为了震慑，为以后的事做铺垫，免得将来有一日被马佳&#183;雅宁反噬。马佳&#183;雅宁前世活成那样，婠婠可不信她是因为心地善良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前世玛法在平定三番之乱的战场上受了重伤，没多久就去世了，阿玛又一直是个从五品官，大哥、二哥最后又战死沙场，三哥前世又碌碌无为，可以说前世他塔喇家没有给马佳&#183;雅宁任何一点助力。
娘家家世低微，没有任何助力，又不得丈夫的宠，可是马佳&#183;雅宁前世还是牢牢把着胤祺嫡福晋的身份，五福晋的位置一坐几十年。皇家又不是没有病逝的福晋，如果马佳&#183;雅宁真的一点手段也没有，前世早就死在了胤祺的后院中。胤祺后院中的女人、孩子，前世死的还少吗？
婠婠现在已经知道马佳&#183;雅宁为什么能保留前世的记忆，原因就在婠婠身上。婠婠穿越重生到他塔喇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也知道抢夺了谁的投胎机会。
为了以后渡劫时不留下心魔，婠婠把前世所得的功德都献祭了出去，只为原本投胎到他塔喇家之人能得到一个好的投胎机会。有功德傍身，不说投胎到皇室宗亲家，起码也是不差他塔喇家的人家家里，有了功德在身以后的人生虽然会有波折，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好的。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原本应该投胎到他塔喇家的马佳&#183;雅宁因自己的原因居然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到马佳家，而且她的前世就是五福晋他塔喇氏。
婠婠知道马佳&#183;雅宁的身份后，感觉到天道对自己深深的恶意。没有这样玩人的，抢夺他人的投胎机会是不对，那不是地府那边还没安排人吗？而且自己为此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么多的功德献祭了出去以为不会欠下因果，没想还是欠下了，现在还要继续还债。
马佳&#183;雅宁身上的功德原本就是婠婠的，所以马佳&#183;雅宁才会见了婠婠就觉得亲切。现在马佳&#183;雅宁是对自己没有任何一点敌意，可是婠婠不敢赌。一旦马佳&#183;雅宁身上的功德没了，那亲切之感也就消失了。
功德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做了孽，功德就减少，做的孽越多，功德就越少。
婠婠虽然可以确保自己的实力无论在何时都足以碾压马佳&#183;雅宁，可是世上阴沟里翻船的事不少，婠婠绝不会小看任何人，更何况是有几十年宅斗经验的马佳&#183;雅宁。
面对马佳&#183;雅宁这样的人，震慑和其他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事。
虽然婠婠温和，但是马佳&#183;雅宁却不敢有一丝不敬，连婠婠的脸也不敢看，“那……那之前的人，修士知道以后都会怎么做的？”
果然，震慑这招很有用。
婠婠垂眼漫不经心道：“要看那些人带着记忆重生后做了什么事，如果仗着重生的记忆作孽，那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如果安安分分的自然什么事也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马佳&#183;雅宁喜极而泣，“我没想做什么，也没想去报复谁，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原本以为死后就此了结，没想到会带着记忆转生。我前天约你来茶楼，只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那天大哥……不……”
“你想怎么样叫就这么叫，我没那么小气！”婠婠打断马佳&#183;雅宁的话，他塔喇家的众人今生是自己的家人不错，可是前世那也是马佳&#183;雅宁的家人。如果马佳&#183;雅宁因为自己的身份对前世的亲人张嘴就是其他的称呼，婠婠倒是要考虑先前的决定是否有错。
“还是改过来，我已不是他塔喇&#183;惠敏而是马佳&#183;雅宁。既然已经转生，最好的就是忘记前世的种种，开始新的人生。”马佳&#183;雅宁微微一笑，“前世无论是出嫁之前还是出嫁之后，我过的并不快乐。重生转世后，我反而过的很快乐，我现在的家人很疼我，父母和其他长辈都很慈爱，兄长待我亲近、友善，这是前世所没有的。”
前世额娘在怀着自己时，玛法在三番之乱战场上受了重伤差点救不回来，后来就算救回来了，身体也垮了。他塔喇府全靠玛法支持，玛法倒下，他塔喇家的天也塌了。
玛法重伤在身，阿玛一边担心玛法一边忙着家族之事就疏于对额娘的照顾，大哥、二哥年少帮不了阿玛的忙，还是孩子的他们心也没那么细。额娘身怀有孕正是多思之时，额娘一天到晚看不到阿玛的身影，身体逐渐消瘦，等生自己时难产了，虽然最后平安的生下了自己，可也因此缠绵病榻几年才养好身体。
玛法的身体垮了，不说上朝了，就是起身也难。阿玛不是个会钻营之人，为了将来能支撑他塔喇家，大哥、二哥白天黑夜的读书练武，玛法更是强撑着已经垮掉的身体每天为大哥、二哥讲解朝中的事，为他们说为官之途为将之道。
玛法、阿玛、大哥、二哥各有各的事，三哥又是个憨人，他们又是男子怎么照顾孩子？额娘缠绵病榻精神不济无法照顾自己，照顾自己的人只有奶嬷嬷黄嬷嬷。
马佳&#183;雅宁知道，前世的家人不是不爱自己，只是有太多的不得已，所以以至于忽略了自己。
看，今生玛法没有身受重伤，身体没有垮，他塔喇家的天没有塌，阿玛没有因为其他的事忽略额娘，额娘也没有因生婠婠缠绵病榻，玛法有足够的时间教导大哥、二哥，所以婠婠得到了全家人的关注和喜爱。
他们不是不疼自己，只是有太多的不得已，如果前世如今生样他塔喇家什么也没有发生，相信前世的自己也会是他塔喇家众人宠爱的对象。自己不该怨、不该失落、不该不甘心，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前世没有得到，今生已经全部都有了，还有什么放不下？想通了这些，马佳&#183;雅宁对婠婠行了一礼，“我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又会如前世一样一生陷入求而不得之中，现在我已经有了当初想要的一切！”
“你能放下就好。”婠婠看着这样的马佳&#183;雅宁，心里松了口气。抢夺了马佳&#183;雅宁投胎的机会，婠婠并不后悔，只是多少有点愧疚，所以当初才会用大量的功德弥补。
“我不会再揪着过往不放。”马佳&#183;雅宁眼中再也没有一点阴影，双眼透彻明亮。
“不管怎么样，到底是因为我你才会投胎到马佳家，这是我欠你的因果。”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我不认识其他道佛修士，我师父正在闭关，几年内都不会出关。是我欠下你的因果，所以如果你想成为修士，我可以收你入门墙。”
在马佳&#183;雅宁一脸震惊中，婠婠继续说道：“可是我现在修为不够，还不能正式收亲传弟子，而你心性也不够需要多磨练，如果你要拜我为师，我只能收你为记名弟子。等将来我修为够了，你心性磨练的也差不多了，我可以正式收你到我名下。虽然现在不能做我亲传弟子，可是功法资源却不会少了你的，差的只是一个名分。如此，做我的记名弟子，你愿意吗？”

第37章 第37章
“愿意，我愿意！”马佳&#183;雅宁再次跪了下来，“砰砰”磕头。
“你先别磕头，该说的话，我事先说好，免得将来难看。”婠婠手一抬，无形的力量托起马佳&#183;雅宁。
“请说，我一定做到！”马佳&#183;雅宁擦了擦眼角，眼中尽是决绝之色。既然通天之路已在眼前，无论怎么样自己都要牢牢抓住，没有什么比能掌控自己的人生更重要。
“对修士而言，亲传弟子等于半子，一旦结成师徒关系，从此休戚与共，气运勾连。”婠婠看向跪在地上的马佳&#183;雅宁，“虽然现在只是收你为记名弟子，但是如果你做孽，仗着修士的身份对普通人下手，你身上的孽债有一部分也会转移到我身上，因为是我把你领入修士的门墙。”
“不会，我不会！前世的种种我已全部放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没有败给别人，只是败给了自己不争气、懦弱无能！自己酿的苦果，我认。”马佳&#183;雅宁低低抽泣了两声，“昨日种种，昨日死！今生我只是马佳&#183;雅宁，也只会是马佳&#183;雅宁。好不容易得到的成为修士的机会，我不会自毁前程！”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若毁诺，我必取你性命！”婠婠把身上练气八成的修为的威压放了出来，瞬间把马佳&#183;雅宁压趴在地上。
马佳&#183;雅宁如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豆大得汗水顺着毛孔流了出来，不过是一眨眼得时间全身就汗湿了。
婠婠的气势如大山压顶压在马佳&#183;雅宁身上，刚开始时马佳&#183;雅宁是恐惧的，害怕就此死亡，可是一会儿后马佳&#183;雅宁心中就是巨大的狂喜。
婠婠这么厉害，自己拜婠婠为师，终有一天自己也能达到婠婠今日的高度，主宰自己的命运就不再是一句空话。
看到趴在地上如烂泥样的马佳&#183;雅宁，婠婠收起威压。震慑一下就好，如果过了让马佳&#183;雅宁产生心魔，那马佳&#183;雅宁也就废了，以后马佳&#183;雅宁的成就将止步练气期。
半响后马佳&#183;雅宁才有力气起身，跪在地上一脸决绝，“马佳&#183;雅宁不会忘记今日之言，如有一日违背誓言天诛地灭！”
“记住你的誓言！不要以为誓言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普通人还好，天道没有那么闲，但是一旦成为修士，那么发下的誓言一旦违背，那肯定会应誓！”婠婠抬头看向虚空，“如果说普通人是人间帝王管着，那么修士就是天道管着，天道随时关注着天下众修士，修士在触犯天道规则时，天道一时或许不会怎么样，但是它会记下，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那就是算总账的时候到了。一旦天道算起总账，那就是神魂俱灭的下场，没有任何人能逃脱！”
马佳&#183;雅宁脸上闪过诧异，“天道随时关注着修士？那修士不是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你以为天道是谁？就是普通人说的老天爷！老天爷高高在上，在它眼皮子底下，你还想隐藏什么秘密？”婠婠嗤笑，“你以为我为什么收你为徒？是你天赋出众？不是！是因为原本你才是他塔喇家的格格，而现在我才是，不管我愿不愿意，都欠下你的因果。因为我是修士，所以天道记下了我的一切，天道让我收下你为徒弟，以偿还因果。”
看着一脸震惊的马佳&#183;雅宁，婠婠实话实说，“如果我不偿还欠下的因果，以后我修炼和渡劫时将心魔缠身，修为难有进寸，所以欠下的因果必须还。”
无缘无故，收下人为徒，哪怕马佳&#183;雅宁是受益一方，等马佳&#183;雅宁回过神来，心中肯定会疑惑。对马佳&#183;雅宁这样宅斗了几十年的人来说，猜忌已成为本能。婠婠不想以后弄得师徒反目，在一切还没发生前说清楚为好。
婠婠一向喜欢先礼后兵，把一切摊开来说，将来真的师徒反目，婠婠不会留手，一旦下手就是下死手不会让马佳&#183;雅宁有存活的机会。到了那时，婠婠心里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情。
看着沉默不语的马佳&#183;雅宁，婠婠继续说道：“天道虽然让我收你为徒，可是没有规定我一定要收你为亲传弟子。亲传弟子是衣钵传人，修士收亲传弟子时一向是慎之又慎，对方不仅要天赋出众，而且人品一定要过关，毕竟师徒气运休戚与共，不小心就会牵连自己。”
“记名弟子，他日如果反叛师门，最多就是废了修为被逐出去的下场，如果亲传弟子反叛师门，那么只有神魂俱灭的下场！”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你我师徒关系因为天道才定下，我是因为想偿还因果所以才收下你，而你是想掌控自己的命运所以才想成为修士拜我为师，我们不过是各有所需才成为师徒。若他日你正真踏上修炼之途，他人再也不能主宰你的命运，你我可以解除师徒关系！”
天道虽然让自己收下马佳&#183;雅宁为徒，可婠婠却耍了个心眼，记名弟子也是徒弟，只要马佳&#183;雅宁踏上修行之路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自己就算还了欠下的因果。
清一观历代都是一师一徒，从来没有破例，婠婠不想在自己手上破例。
不是婠婠看不起马佳&#183;雅宁，而是马佳&#183;雅宁将来不足以挑起清一观的重担，智慧、手段、天赋都不够。
有了山河图里面的资源，婠婠有足够的自信将来自己和师父能突破金丹成就元婴，一旦自己和师父成就元婴跟随先人的脚步离开，那么能继承、挑起清一观的重担就只有自己的徒弟，可是婠婠并不看好马佳&#183;雅宁。
这不仅是婠婠一个人的想法，也是婠婠师父戈道长的想法。收马佳&#183;雅宁为记名弟子，是婠婠左思右想想出来的办法，婠婠师父戈道长也认可的结果。
天道是厉害，它可以逼着婠婠收马佳&#183;雅宁为徒，可它终究是规则组成，是规则就有空子可钻。
“虽然是因为天道，师父才会收我徒，我也因为天道才能拜师父为师。”马佳&#183;雅宁朝婠婠一拜到底额头碰地，“我虽是女子，但是也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命不可违’的道理！我知道现在我不够资格成为师父的亲传弟子，只能成为师父的记名弟子，但是我会朝着亲传弟子的方向努力，等将来有一日能正真入师父的门墙！”
听了婠婠的话，马佳&#183;雅宁并不伤心难过。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就算掉馅饼，那馅饼最终也会把人噎死。
婠婠能实话实说，把一切告诉自己，马佳&#183;雅宁很感激也很安心，以后不会因为各种原因猜测。
看马佳&#183;雅宁眼中没有任何异色，婠婠心中松了口气。
想到马佳&#183;雅宁和胤祺的关系，婠婠揉了揉眉心，“既然你有前世的记忆，那应该知道五阿哥胤祺将来会娶谁为嫡福晋。”
胤祺会娶谁为嫡福晋？前世他娶了自己为嫡福晋，那这一世？马佳&#183;雅宁看向婠婠。
不会？难道胤祺今生还会娶他塔喇家的女儿为嫡福晋？今生自己已经不是他塔喇家的女儿，而师父婠婠才是，那么……
婠婠一脸无奈的点头，“胤祺和他塔喇家的女儿是天定姻缘，我代替你成为他塔喇家之女，所以姻缘线就牵在我手上，就算是我也不能改变。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下旨赐婚。”
“师……父……”听了婠婠的话，马佳&#183;雅宁目瞪口呆。
“你介意吗？”婠婠定定的看着马佳&#183;雅宁，观察马佳&#183;雅宁的神色。
毕竟前世胤祺是马佳&#183;雅宁的丈夫，而今生成为胤祺嫡福晋却是自己，婠婠不知道马佳&#183;雅宁对胤祺有什么想法，在正式成为师徒之前还是问清楚为好。
“前世已经成为过去，爱也好好，恨也罢早已消散。”马佳&#183;雅宁苦笑，“前世为了能得到五阿哥的宠爱，为了坐稳五福晋的位置，我耗尽了所有的心力，拼尽了一切，最终落得一个无宠的下场，最后死在了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手中。”
“如果你我之间非要说有一人说‘抱歉’，也只能是我。”马佳&#183;雅宁眼中闪过复杂之色，“皇子福晋不是那么好当的，前世皇子福晋中有几人能善终？”
“大福晋为了生下儿子耗尽了生机，最后虽然生下儿子，可是却落得一个早逝的下场，拼命生下的儿女，最后在继室手里受尽磋磨，没有一个善终。太子妃费尽心机只有一女傍身，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女人为太子生下一茬茬的儿子，太子被废后跟着被圈禁，唯一的女儿远嫁。三福晋是众多福晋中算是命最好的，最后起码有一儿一女傍身。四福晋夫荣妻贵，虽然最后当了皇后，可是……”马佳&#183;雅宁最后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
“所以，如果非要说欠，只有我欠师父的，如果不是师父投胎到他塔喇家，估计这辈子我还是他塔喇&#183;惠敏。虽然有了前世的记忆，但是却不代表我能比前世过的更好。”马佳&#183;雅宁抬头看向婠婠，“因为师父的出现，他塔喇家一切都不同了。虽然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做到的，可是我玛法……布雅努大人之所以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肯定是因为师父的关系！”
“虽然我今生已经不是他塔喇&#183;惠敏，和他塔喇家的人也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们终究是我的亲人，心底还是牵挂。”马佳&#183;雅宁再次朝婠婠磕头，“其实在师父救下布雅努大人之后就已经不欠我什么了，可是我还是希望师父能收下我为徒。”
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再次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嫁给胤祺？”
刚刚马佳&#183;雅宁说到胤祺时太轻描淡写了，婠婠必须确认马佳&#183;雅宁怎么想的。
马佳&#183;雅宁恶狠狠道：“我介意！”

第38章
“师父，皇上不是还没下旨吗？就不能想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马佳&#183;雅宁眼中闪过厌恶和担忧，“实在不行，师父可以让皇上知道师父的身份，师父不是说人间帝王管不了修士的命运吗？”
“人间帝王是管不了修士的命运，可是修士上面还压着一个天道！”婠婠揉揉眉心，无奈道：“我现在修为虽说还不错，那也只是针对年轻一辈来说，修为比我高的老怪不知道有多少。我师父正在闭关，几年内都不可能出关，现在暴露身份皇位上的那位是拿我无可奈何，可是却会把他身边的佛修引来。道佛自古以来不合，我虽然不怕那些大和尚，但是那些和尚身后的老和尚我肯定不是对手。”
马佳&#183;雅宁愤愤不平道：“难道那些和尚还能逼着师父嫁人不成？”
“那些和尚是不能逼着我嫁人，却可能算出胤祺和我的姻缘。”婠婠背靠椅背，语气平静道：“皇帝都想长生不死，皇帝身边是有修士却是佛修，他不能出家当和尚，那只能修道，你以为皇帝一旦知道我是修士，他拿我没有办法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塔喇家吗？就算我和他说他塔喇家的人没有人修道，他也不会信。”
“所以有时候修士也不是万能的，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可以镇压一切！”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我和胤祺的婚事无可更改，于其暴露身份惹来麻烦，还不如隐藏身份红尘走一遭。普通人的寿命不过数十载，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那也太便宜爱新觉罗&#183;胤祺了！”知道婠婠是修士，却还要嫁给胤祺，马佳&#183;雅宁心里很不是知味，只因为原本嫁给胤祺后受苦受难的是自己，婠婠这是替自己受过。
“师父，爱新觉罗家就没有一个好男人，不是为了生儿子拼命折腾就是宠妾灭妻的玩意儿！”想起前世的种种，马佳&#183;雅宁心里还是意难平，为自己也为当年那些如花的女子。
温柔端庄的大福晋、高雅雍容的太子妃、娇俏妩媚的三福晋、大度贤惠的四福晋、害羞胆小的七福晋、明艳爽朗的八福晋、天真爱笑的九福晋、宽厚纯善的十福晋……马佳&#183;雅宁记得当年初见她们时，她们刚嫁入皇家成为皇子福晋，身上还有新嫁娘特有温柔和甜蜜，对男人还没有失望，妯娌间私底下还暗自攀比谁更的丈夫的心，当年的她们笑容格外灿烂明媚。
当年有多得意，几年后就有多失意，一代新人换旧人，红颜未老恩先断，当年妯娌间的攀比是如此讽刺。
马佳&#183;雅宁实在不愿婠婠踏入皇家那个漩涡中去，皇家是女子的埋骨地，会把嫁进去的女子啃的尸骨无存。
“放心，我心里有成算。”婠婠看出马佳&#183;雅宁对自己的担忧，安抚的拍了拍马佳雅宁的手，“无欲则刚、无欲则强，我心不动，任它海浪滔天或是烈焰焚烧都不能泯灭我！”
“师父，爱新觉罗&#183;胤祺他配不上师父！”虽然婠婠这样说，可马佳&#183;雅宁还是不放心。婠婠看着成熟稳重，可到底是女子，没有经过太多磨难，男女间的那点事又岂是那么简单？自古以来多少风华绝代、心有沟壑的女子折在那些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的男人手中。
再聪慧的女子也难过情关，相信男子给的誓言，女子一旦动情那是撞的头破血流也不回头，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当初的誓言有多美好，下场就有多凄凉。
汉武帝刘彻当年给陈阿娇的誓言多美好，“金屋藏娇”。阿娇信了，卫子夫的出现这个誓言却变成了彻底的笑话，最后被贬长门宫抑郁而终。
当年的陆游和唐婉情比金坚，新婚大喜相约白头。两年后陆游一纸休书，把唐婉的梦打碎，十年后有了让人肝断肠的《钗头凤》。
前朝的侯方域当年对李香君一见钟情，赠李香君扇子定情。最后侯方域远走，李香君血溅定情扇，留下世人传唱的《桃花扇》。
阿娇当年绝不会想到《长门赋》的出现，唐婉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写下《钗头凤》，李香君更不会想到自己会血染定情扇，让世人把自己的故事书写成《桃花扇》。
虽然婠婠自信满满，可马佳&#183;雅宁不放心，怕婠婠被胤祺骗。婠婠虽然还未彻底长成，可绝代风姿已初现，马佳&#183;雅宁不信面对这样的婠婠，胤祺会不动心。为了得到婠婠的欢心，胤祺肯定会对婠婠许下种种誓言。
男人动心容易，痴情难。
一旦婠婠真的对胤祺动心，下场不言而喻，马佳&#183;雅宁实在不愿意婠婠落到那样的下场。
“我知道胤祺不是好丈夫！”婠婠看着马佳&#183;雅宁轻轻一笑，“我虽然打算嫁给他，但是却只会和胤祺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妻？马佳&#183;雅宁脸上闪过震惊。
“好了，别担心了！”婠婠示意马佳&#183;雅宁跪下拜师，“既然你不介意我嫁给胤祺，那就拜师。拜师不只是说说而已，你还欠我一杯茶呢。”
马佳&#183;雅宁大喜，恭恭敬敬的捧着茶跪在婠婠面前，“师父请喝茶！”
“好。”婠婠点点头，“以后你就是我的记名弟子了。虽然先前说不许对普通人下手，但是别人欺到头上，也不要怂，立马教训回去就是了。只要不牵连无辜，我和你师祖都不会有意见。就是打不过也别怕，还有我和你师祖在，总不会让你吃亏！”
婠婠知道马佳&#183;雅宁性格有点懦弱，怕以后别人欺上门开来马佳&#183;雅宁也不敢对敌人下手教训，所以给马佳&#183;雅宁背书，让马佳&#183;雅宁知道她身后站着自己和师父戈道长。
“嗯，雅宁知道了！”马佳&#183;雅宁红着眼眶，狠狠的点头。
此刻，马佳&#183;雅宁是真的认下婠婠这个师父了，真心把婠婠当作师父看待，不再是因为想成为修士变得强大从而掌控自己的命运而认下婠婠为师。
前世今生，马佳&#183;雅宁第一次听见有人对自己说：别怕，有我们在！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你到府上来找我，我到时传你功法教你修炼。”婠婠扶起马佳&#183;雅宁，看着房间里的沙漏才知道，时间已过去很久了，再不回去额娘该担心了。
马佳&#183;雅宁吸了吸鼻子，声音略沙哑的说道：“我送师父！”
“不用了。”婠婠摇头拒绝，在马佳&#183;雅宁失望的眼神中说道：“以后可别动不动就红眼眶哭泣，我和你师祖都不喜欢爱哭的人！修士一生也难得哭一两次，于其自己哭，还不如让别人哭！”
马佳&#183;雅宁点头说道：“雅宁记住了，以后绝不会轻易哭泣！”
坐在回他塔喇府的马车上，婠婠彻底的松了口气，欠下马佳&#183;雅宁的因果终于了结了。这个世上，唯一和自己有因果的就是胤祺了，只要和他大婚，这个因果也会彻底了结。
了结了和马佳&#183;雅宁的因果，婠婠觉得浑身一轻，心神格外清明，以往一些对自己来说玄之又玄的东西彻底掀开了面纱，婠婠的道法又进了一步。
现在婠婠倒是希望康熙快点下旨赐婚，婚宴尽快筹办，让自己和胤祺的因果尽快了结，这样以后就可以一心一意修炼了。
“天道，希望你不要再出幺蛾子了，马佳&#183;雅宁和胤祺的因果我认下！”婠婠抬头看向天空，语带威胁道：“再出幺蛾子，塞些莫名其妙的人到我身边来，我真的会尝试一下逆天的滋味！而这一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逆转时空，而是……不信你试试！”
天上“轰隆轰隆”响，电闪雷鸣。
婠婠设了个结界怒吼：“对我不满意？我对你还不满意呢！”
想到自己穿越到大清朝，将要嫁给重生的渣渣五阿哥胤祺为嫡福晋，收了带着前世记忆的五福晋为徒，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婠婠就觉得呼吸有点不顺。
天生“轰隆轰隆”继续作响。
听到惊雷，京城里的普通百姓内心惶恐，猜测是否有妖孽出现，要不然最近几天怎么天上老是晴空打雷。
京城里的修士则不断的掐算，看看哪位同道胆子这么大，老是惹怒天道。心中震惊的同时也佩服，把天道惹怒了，天道居然只是干打雷不惩罚。
雷声停止时，皇宫里的胤祺也收到婠婠两次见马佳&#183;雅宁的消息。
“马佳&#183;雅宁？她为什么约见婠婠？婠婠一向不耐和那些格格来往，这么多年来也就见她对泽洋夫人齐佳氏和二嫂太子妃亲近些。这段时间以来，送到他塔喇府的请帖不少，可婠婠从来没见过和他塔喇府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胤祺背着手来回踱步，“婠婠又为什么见马佳&#183;雅宁？就为马佳&#183;雅宁在泽洋大婚那天的解围？”
胤祺翻看着探子查到的马佳&#183;雅宁的资料，眉头皱起，眼神闪烁。

第39章
第二天马佳&#183;雅宁听了婠婠的话，来到了他塔喇家的门前。
看着他塔喇府的牌匾，马佳&#183;雅宁感叹万千，深深的吸了口气，马佳&#183;雅宁踏进了前世的家。
走过重重院落，看着比前世富贵繁华、人气旺盛不少的他踏喇府，马佳&#183;雅宁彻底的放下了对他塔喇府众人的执念。
他塔喇家今生有了师父，玛法依然健壮勇猛，是皇上的心腹重臣位列一品官。额娘依然美貌如花，身体康泰。阿玛官位比前世更进了一步，不再碌碌无为。三位兄长已出人头地前程可期，不用再像前世样拿命去搏。他塔喇家所有的人都过的很好，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马佳&#183;雅宁此时已经明白婠婠为什么让自己今天上门了，只有放下执念以后才能走的更远。
马佳&#183;雅宁走到后院时，水墨已等待在院门口。
水墨对马佳&#183;雅宁款款施了一礼，微微一笑道：“马佳格格请跟奴婢来，格格已经等待多时了。”
马佳&#183;雅宁朝水墨有礼一笑，“多谢！”，既然已经成了婠婠的徒弟，马佳&#183;雅宁自然不会轻慢婠婠身边的人。
马佳&#183;雅宁虽然对修士的事一点都不了解，可也知道一些道观里的道士身边大多都有道童在一旁伺候。那么水墨和书琴的身份应该就是和那些道士身边的道童差不多，既然这样，马佳&#183;雅宁自然不会把水墨当普通奴婢看待。
水墨把马佳&#183;雅宁领到了戈道长的院子门口就退下了，戈道长的院子是不容许府里的奴婢随意踏入的，哪怕水墨是婠婠的丫鬟也不行。
马佳&#183;雅宁踏入戈道长的院子后在荷花池边找到了穿着道袍的婠婠，此时婠婠正在打坐。
阳光照在婠婠身上，婠婠身上好似有一层光晕，一旁的荷花在轻轻摇拽，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马佳&#183;雅宁觉得离婠婠近的那些荷花格外精神。
一盏茶后，婠婠睁开了眼睛，示意马佳&#183;雅宁坐到一旁的蒲团上，“坐。”
此时马佳&#183;雅宁才发现婠婠不远处还有一个蒲团，马佳&#183;雅宁依言坐到了蒲团上学着婠婠的样子盘膝坐下。
婠婠看着乖乖坐好的马佳&#183;雅宁，“我等会教你怎么修炼，我用灵气在你体内的筋脉游走三遍，这是灵气运转路线，你把灵气运转路线记下。记着，不要反抗！”
马佳&#183;雅宁点头答应，“是，雅宁记下了。”
婠婠手搭在马佳&#183;雅宁手臂上，探查马佳&#183;雅宁的筋脉。好一会儿后，婠婠眉头轻皱。
马佳&#183;雅宁体内的筋脉太细了，筋脉太细吸收灵气就慢，吸收灵气慢，修炼速度自然就慢。
“师父，怎么了？”马佳&#183;雅宁看着婠婠蹙眉不语，心提了起来。
“你的筋脉太细了，筋脉太细容纳不了太多灵气，修炼速递就会比别人慢。”婠婠没有隐瞒马佳&#183;雅宁自身的情况，免得将来马佳&#183;雅宁修炼速度太慢，久不入门以为自己藏私。
“那……我还能修炼吗？”马佳&#183;雅宁闻言眼神一暗。
“可以修炼，只是筋脉宽的人修炼一天就能抵你十天。”婠婠在脑海中思索看什么方法能扩宽筋脉而又不伤根基，既然收下马佳&#183;雅宁为徒，婠婠自然认真对待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没关系师父，只要能修炼就成！筋脉太细，容纳不了太多灵气修炼速度比不了别人，那我就勤修苦炼，别人一天修炼三个时辰，那我就修炼十个时辰，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不输任何人！”马佳&#183;雅宁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筋脉太细，对马佳&#183;雅宁来说，只要能修炼就成。不就是筋脉太细，修炼速度不如别人吗？那就花十倍、百倍的时间来修炼。
“有能扩宽筋脉的方法，就是你要因此受一番苦才成。”婠婠只能想到药浴的方法，就算最温和的药在扩宽筋脉时也会让人难以忍受，太疼了。
“什么方法？只要能扩宽筋脉，什么苦我都能吃！”马佳&#183;雅宁神色激动的看着婠婠，原本以为以后只能勤修苦练才能修炼有成，不想还有方法可以扩宽筋脉的方法。
“药浴，每天一早一晚泡半个时辰的药浴。选择的药材虽然温和，可是在扩宽筋脉的过程中，其中的疼痛就是大男人也有很多忍受不了，你确定要用药浴扩宽筋脉？我目前能想到的就是这一个方法。”婠婠不认为马佳&#183;雅宁能受得了这个苦，毕竟太疼了。
马佳&#183;雅宁前世虽然活得憋屈，精神上受了很多折磨，可身体上的苦却一点也没吃，今生又是马佳家的娇娇女，哪吃得了扩宽筋脉之苦？
“我确定！师父，药浴扩宽筋脉之苦，我能忍受！”马佳&#183;雅宁双眼闪亮，亮如星辰。
“那好。你先记下灵气运转方向，待会我写下药方，你回去按照药方抓药每次泡半个时辰的药浴。”既然马佳&#183;雅宁自己决定用药浴的方法扩宽筋脉，婠婠也不再反对，相反婠婠心里还很赞同。
马佳&#183;雅宁的先天条件本来就不行，如果还吃不了苦受不了罪，婠婠以后那也只能真的把马佳&#183;雅宁当做记名弟子看待，一旦马佳&#183;雅宁修炼有所成踏入练气中期，婠婠就会解除两人的师徒关系。
“好。”马佳&#183;雅宁放下心来，抿唇一笑。
婠婠布下结界阵法后，把蒲团移到马佳&#183;雅宁身后，双手抵在马佳&#183;雅宁背心运转体内的灵气小心翼翼的引导灵气进入马佳&#183;雅宁体内，看马佳&#183;雅宁因为灵气进入体内而分心急忙喝道：“不要分心，用心记下。”
“是。”马佳&#183;雅宁立马专心起来，不敢再分心他顾。
也不怪马佳&#183;雅宁，灵气对人的身体有好处，婠婠的灵气进入马佳&#183;雅宁的身体内后滋养着马佳&#183;雅宁的身体，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差点因为太舒服呻吟出声。
两人一个用心教导，一个因为灵气入体太舒服而面色潮红，本来是很单纯的事，可是在不知道情况的人眼里却不是这样。
婠婠因为修炼之故，身高比同龄人高不少，况且婠婠又比马佳&#183;雅宁大半岁，所以婠婠要比马佳&#183;雅宁高一个头。
收到暗探传进宫来的纸条，胤祺急忙出了宫来到他塔喇府上看望婠婠，此时胤祺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无比刺眼，眼中嗜血的风暴渐起，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只是紧握的双拳才能看出胤祺心中的不平静。
他塔喇家众人知道婠婠已经是内定的五皇子福晋，所以对胤祺来找婠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阻拦，因此胤祺才能看到眼前这一幕。
婠婠坐在马佳&#183;雅宁身后，双手抵着马佳&#183;雅宁的后背。因为荷叶的阻挡，胤祺看到的是婠婠伸出双手环住马佳&#183;雅宁。
马佳&#183;雅宁身量比婠婠小，在胤祺眼中就是马佳&#183;雅宁靠在婠婠怀里。因为灵气入体太舒服，马佳&#183;雅宁脸色潮红差点呻吟出声，被婠婠指出不专心而不好意思的低头，在胤祺眼中就是马佳&#183;雅宁娇羞的低头。
婠婠指责马佳&#183;雅宁不专心，因为结界的原因胤祺听不到声音，以为婠婠正温柔的对着马佳&#183;雅宁说着什么，所以马佳&#183;雅宁才会面色潮红。从胤祺的角度来看，两人明显在耳鬓斯磨。
看到这一幕，胤祺想到昨天暗探传来的消息，突然感觉到呼吸不顺，气血上涌。
也不怪胤祺多想，婠婠一向拒人千里之外不让人近身，胤祺努力六年都没打动婠婠的心，此时一个不过见了婠婠三次面的人居然能近距离的接触婠婠，怎么能不让胤祺多想？
世上断袖的男人不少，自古以来也有不少男人结契，有时还传为佳话；却从来没有传出女子和女子有悖逆之处，不是没有，而是没有传处就被人处决了，世上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胤祺是皇子，皇宫里的典籍不知凡几，有些书上自然有所记载。先前胤祺对婠婠的性向没有怀疑，是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现在看到婠婠和马佳&#183;雅宁相处的情形，胤祺马上想到了那些书籍上有关女子和女子情/事的记载。
婠婠先前一再表示不会嫁人，胤祺以为婠婠是年纪还小，加上自小婠婠的阿玛张保和额娘章佳氏夫妻恩爱，两人间再没有其他人，玛法布雅努后院中也没有一人，所以才不想嫁给那些注定妻妾成群的人，可是现在看却不是这样。
婠婠不想嫁，不是怕将来的丈夫妻妾成群，也不是担心婆媳姑嫂关系，明显婠婠喜欢的就不是男人，认清这一点胤祺心如死灰，无力的靠在墙上。
可就此认命，胤祺怎么甘心？婠婠才认识马佳&#183;雅宁多久？对马佳&#183;雅宁的感情能有多深？
婠婠还小，就不信掰不过来，肯定是马佳&#183;雅宁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婠婠对她上心！胤祺深吸口气打起精神，走向两人。

第40章
婠婠用灵气在马佳&#183;雅宁体内游走了三遍，低声问马佳&#183;雅宁：“记住灵气运转路线了吗？”
“师父，我记住了。”因灵气入体太舒坦，马佳&#183;雅宁的声音略沙哑。
“以后吸纳灵气修炼时就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把灵气吸纳到体内，等灵气成功入体，才算引气入体踏入修炼之道，到时我再给你更深层次的功法。”既然马佳&#183;雅宁已经记住灵气运转路线，婠婠也就把灵气收了回来。
抬眼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胤祺，婠婠起身对马佳&#183;雅宁道：“今天就到这里，胤祺来了，你……”
婠婠不知道马佳&#183;雅宁此刻是否能平静的面对胤祺，毕竟马佳&#183;雅宁前世落到那样的境地胤祺要负大半的责任。马佳&#183;雅宁心里对胤祺爱也好，恨也罢，转世重生再次相见心中难免有怨怼。
“师父别担心，我已不是他塔喇&#183;惠敏，和他早已没了关系。”马佳&#183;雅宁笑的云淡风轻，“爱恨纠葛早已随着前世的死亡结束，我虽然记得前世的种种可是已获得新生，他却什么也不记得，现在的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平常心对待就好。他是皇阿哥，我恭敬以待就好。”
听马佳&#183;雅宁说胤祺什么也不记得，婠婠垂眼思量了片刻后，到底没有告诉马佳&#183;雅宁，胤祺也重生了。
告诉马佳&#183;雅宁，马佳&#183;雅宁又能做什么呢？
让马佳&#183;雅宁再次陷入和胤祺的纠葛中？马佳&#183;雅宁就算修炼有成，也不能对是普通人的胤祺下手报复，更何况胤祺是皇子，有气运金龙庇护，马佳&#183;雅宁动他无异于找死！还不如什么也不知道。
婠婠收回飘远的思绪，起身撤下结界后看到马佳&#183;雅宁还坐在蒲团上，“你怎么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腿麻了。”马佳&#183;雅宁不好意思的低头，别开眼看向别处。此时马佳&#183;雅宁全身被灵气滋润的就算不用胭脂妆扮也是面带粉色，现在因羞涩脸更红了。
马佳&#183;雅宁不是婠婠，婠婠打坐坐习惯了，就算就这样坐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觉得不舒服，可马佳&#183;雅宁刚开始打坐修炼，只坐了一会腿就麻了。
婠婠闻言眉头轻皱，弯身把马佳&#183;雅宁扶起，“以后多锻炼锻炼身体，一个强健灵活的身体对修炼有益。”
“我知道了，以后我每天早上跟着我兄长扎半个时辰的马步。”马佳&#183;雅宁因腿麻，大半个身体靠向婠婠。自己身体这么不顶用，马佳&#183;雅宁多少有点不自在，怕婠婠对自己失望，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婠婠。
马佳&#183;雅宁前世是学过骑射功夫和手上功夫的，而且还不错。
只是今生转世到马佳家，马佳氏虽然是个大家族，可是这一代女儿稀少，家人难免娇宠了几分，别说扎马步了，就是想绣点东西孝敬长辈，马佳家的人也是不许的，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家中有那么多奴仆、绣娘不用，还要家中的格格亲自绣，府中养着她们做什么？”
被家中长辈宠爱着，所以今生的马佳&#183;雅宁身体被养废了，彻底变成一个娇娇女。
两人一直低着头说话，所以没看见胤祺越来越黑的脸和胤祺眼中的血煞之气。
胤祺看着依偎在婠婠怀里，满是娇羞之色的马佳&#183;雅宁，心中渐渐对马佳&#183;雅宁起了杀意。
婠婠是自己心爱之人，不久后皇阿玛就会下旨赐婚，一年半载后婠婠就是自己的福晋，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婠婠有磨镜之好。
就算皇阿玛已经赐婚，一旦婠婠的事情被皇阿玛知道了，婠婠也只有病逝的结果，他塔喇家也会因此被皇阿玛迁怒，抄家流放都是轻的，皇家绝对容不下一个有磨镜之好的女子当皇子福晋，唯今之计只能让马佳&#183;雅宁悄无声息的消失。
为了和婠婠的将来，自己绝对不能动手，只能借助他人之手，想到这里，胤祺眼中眸色渐深，里面一片幽光深不见底。
婠婠在家中时已经习惯了不用神识查探周围的一切，此刻自然也没察觉到胤祺对马佳&#183;雅宁一闪而逝的杀意，如果胤祺对婠婠起了杀心，婠婠自然会马上察觉，可让胤祺起杀心的是马佳&#183;雅宁。
反倒是被胤祺恶意针对的马佳&#183;雅宁察觉到了，不是马佳&#183;雅宁有多警惕机警，而是马佳&#183;雅宁身上有婠婠转送的功德傍身，功德之力是最奇妙的东西，它能替人规避一定的危险，面对危险时也能起到警示作用。
总之，功德是个万金油，妙用无穷，要不然当初婠婠也不会用功德还马佳&#183;雅宁的人情。
马佳&#183;雅宁抬头看向胤祺，看到胤祺眼底的幽光心一惊。
前世夫妻几十载，马佳&#183;雅宁对胤祺的了解虽然不是了如指掌，可是胤祺的一些眼色和举动代表什么还是能看出，此刻自然也知道刚才心底的悸动是为什么，重生以来，每次遇到对自己有敌意的人，心里就会莫名不安，下意识的警惕那些让自己不安的人，最后也证明警惕些是有用的。
胤祺对自己起了杀心！可是为什么？马佳&#183;雅宁十分确定马佳家没有招惹到胤祺，自己更不会了，毕竟转世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胤祺。
马佳&#183;雅宁垂眼讽刺一笑，前世自己被胤祺欺压了一辈子，本以为死亡已经把前世的种种了结，没想到转世第一次相见，胤祺居然对自己起了杀心。
爱新觉罗&#183;胤祺，今生我可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能的他塔喇&#183;惠敏，身后也不再是没有任何靠山，而今生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师父婠婠。
爱新觉罗&#183;胤祺，今生你想娶师父？想得到师父的欢心？没那么容易！想杀我，那你就试试！
马佳&#183;雅宁抿唇一笑，柔弱无骨的靠到婠婠怀里，在婠婠僵硬中娇娇弱弱的指控道：“师父，他想杀了我！”
婠婠一呆。
胤祺一惊。
两人看向马佳&#183;雅宁，此时马佳&#183;雅宁脸色苍白，眼底是惊恐之色，不住的把身体往婠婠怀里缩。
婠婠看向胤祺，眼中惊疑不定，难道胤祺已经知道马佳&#183;雅宁的身份了？可就算知道马佳&#183;雅宁的身份，也不用对马佳&#183;雅宁起杀心？毕竟前世只有胤祺对不住马佳&#183;雅宁的地方，马佳&#183;雅宁可没有做对不起胤祺的事，难道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婠婠一点都有想到胤祺是因为自己才对马佳&#183;雅宁起的杀心，以为胤祺是知道马佳&#183;雅宁前世的身份才起的杀心。
婠婠并不认为马佳&#183;雅宁把自己重生的秘密隐藏的有多好，大哥大婚那天马佳&#183;雅宁的失态，很多人都看见了，只是并没有多想罢了，毕竟马佳&#183;雅宁在那些人眼中不过是个小姑娘，能牵扯多大的事？
可有心人一查就会知道，马佳&#183;雅宁对他塔喇府的关注太过了。
之前马佳&#183;肯色还没调回京城，马佳&#183;雅宁和家人一直生活在外地没有机会接近他塔喇府的人。可是马佳&#183;肯色回京后，马佳&#183;雅宁就不停的派人打听他塔喇府的事。
马佳&#183;雅宁派人打探他塔喇府的事，在泽洋大婚当日在他塔喇府的失态，后又约见婠婠，有心人一查，就算一时想不到马佳&#183;雅宁转世重生之事，终有一日会想到，自古以来这片土地上就没有断过神神鬼鬼的传说。
别人猜不到马佳&#183;雅宁的身份，可是同样是重生之人的胤祺在调查过马佳&#183;雅宁后，猜到马佳&#183;雅宁的身份却不难。
婠婠此时不确定胤祺是否已猜出马佳&#183;雅宁的身份。婠婠不知道，就是自己眼中的惊疑，让胤祺误会加深。
胤祺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怒，抬手拿下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婠婠头上的柳叶，借机隔开婠婠和马佳&#183;雅宁的接触后才低头对婠婠浅浅一笑，“婠婠，又是天不亮就到这里来打坐了？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更深露重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等天亮了，雾散了才到外面来打坐参悟道法为好。”
“你……”婠婠看着眼中毫无异色的胤祺，转身看向马佳&#183;雅宁。此时婠婠不知道该相信谁，胤祺如果知道马佳&#183;雅宁的身份，有杀马佳&#183;雅宁的动机，毕竟谁也不想世上除了自己之外再多一个重生者。
马佳&#183;雅宁也有诬陷胤祺的动机，谁让胤祺前世宠妾灭妻。
“婠婠不相信爷？”胤祺眼神一暗，“爷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爷杀她做什么？就因为刚才她靠着你，爷就对她起杀心？爷还没那么霸道。”
婠婠抬头望了望天，有点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胤祺后面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因为刚才她靠着你，爷就对她起杀心？爷还没那么霸道。”？难道就因为马佳&#183;雅宁刚才靠着自己，胤祺就对她起了杀心？
二十一世纪，什么样的情侣没有？婠婠见过几对男男、女女在一起的人，婠婠心里虽然对同性恋之人没有任何偏见，但是自己却不会爱上同性之人。
在婠婠心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毕竟道家讲究“阴阳调和”。婠婠自己不会往那方面想，可是不代表别人不会往那方面想，比如胤祺、马佳&#183;雅宁。
婠婠没把胤祺刚刚的话往心里去，也没听出胤祺刚刚话里的酸意，毕竟前世今生三十多年的生命中，婠婠心里除了修炼就是师父和家人，除此之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可马佳&#183;雅宁却从胤祺的话中，品出一点味道，前世和人争宠几十年，又是生活在皇室中，见过的争风吃醋的场景和家常便饭差不多。
想起刚才的情景，马佳&#183;雅宁眼神闪了闪，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马佳&#183;雅宁靠向婠婠，拉着婠婠的袖子撒娇，“师父，他就是对雅宁起了杀意，将来雅宁有个万一，绝对是他找人下的手，就算不是他找人做的，他也肯定做了推手！如果将来雅宁出了事，师父记得给雅宁报仇！”
马佳&#183;雅宁头靠着婠婠的肩膀上，虚虚的用手捂住脸假哭，借着错位挑衅的瞥了胤祺一眼。不是想杀我吗？来啊，来杀啊，我就站在这里不动，看你敢不敢杀我！
胤祺自然没有错过马佳&#183;雅宁挑衅的眼神，看到马佳&#183;雅宁明目张胆的的挑衅，胤祺气得牙痒痒，被马佳&#183;雅宁挑明了自己的心思，胤祺却不敢真的让人杀了马佳&#183;雅宁。
马佳&#183;雅宁在婠婠面前这么一说，她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婠婠肯定会怀疑自己。由此可见，马佳&#183;雅宁的心机是如何深沉，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真心喜欢婠婠？
还有，刚才她叫婠婠‘师父’，难道她就是以此原由接近婠婠？
胤祺一脸凝重的看着婠婠，“婠婠，你收了她为徒？她比你小了不多少，你确定她是真心拜你为师，把你当师父来敬重？接近你不是有其他目的？”
“雅宁是我的记名弟子。”婠婠瞥了一眼马佳&#183;雅宁，虽然刚才没看到马佳&#183;雅宁挑衅胤祺的眼神，但是婠婠知道马佳&#183;雅宁在假哭，“我欠她人情，收她为记名弟子还人情。”
马佳&#183;雅宁听婠婠这么说，僵住了，知道婠婠在警告自己。
婠婠确实在警告马佳&#183;雅宁，婠婠最讨厌别人把自己当枪使！无论马佳&#183;雅宁怎么对胤祺，婠婠都没意见，毕竟这是胤祺欠她的，可马佳&#183;雅宁不该把自己当对付胤祺的工具。
马佳&#183;雅宁是婠婠的记名弟子，婠婠也该护着马佳&#183;雅宁，可不代表婠婠就要为马佳&#183;雅宁冲锋陷阵。
“还人情，那也不该收为弟子。”听到婠婠的解释，胤祺提着的心放下一半，可也疑心婠婠是为掩饰自己的性向做的掩饰。
婠婠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可马佳&#183;雅宁在短短时间里一再让婠婠破例，就算是还人情也用不着非要收徒，再说就算是徒弟也必要靠的那么近，婠婠可没这么亲近过齐佳氏，齐佳氏还是婠婠的大嫂呢。
婠婠瞥了一眼胤祺，如果不是天道压着你以为我愿意收马佳&#183;雅宁为徒？现在还要夹在你们两人的恩怨里。
马佳&#183;雅宁知道婠婠是逼不得已才收下自己为记名弟子，现在听胤祺这么说，怕婠婠真的解除两人的师徒关系，惴惴不安的看着婠婠，“师父……”
“放心，我既然收下你，就不会轻易解除师徒关系。”婠婠淡淡的看了一眼马佳&#183;雅宁，“不过，刚才的事下不为例！”
“师父……”马佳&#183;雅宁拉了拉婠婠的袖子，示意婠婠到一旁说话。
婠婠眼神闪了闪，跟着马佳&#183;雅宁走到一旁。
“师父，他怀疑咱们师徒有磨镜之好，所以我才……”马佳&#183;雅宁朝胤祺的方向看了一眼，微笑道：“师父，你不是想和他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吗？这不是很好的理由吗？我们何不……”
“可是到时其他人也误会了，那……”婠婠皱眉，眼中闪过犹豫，其他人误会了自己和马佳&#183;雅宁的关系，自己倒是没事，他塔喇家会被推倒风口浪尖，这是婠婠不愿意看到的。
“其他人误会什么？咱们是师徒，亲近点怎么了？其他人又没看到……看到刚才的情况。”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马佳&#183;雅宁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不就是灵气入体吗？自己怎么就一副承宠的模样？难怪胤祺会误会。不过也幸亏被胤祺看到了，要不然自己还没有报复胤祺的机会，虽然已经把前世的种种放下，可到底意难平。自己前世因为胤祺落到那样的境地，今生为难为难他不过分？就是不知道师父配不配合了。
“好，可是不许太过分！”婠婠思索片刻后，同意了马佳&#183;雅宁的提议。
婠婠也是被胤祺缠的没有办法了，为了打消胤祺的念头，婠婠也只能让胤祺误会下去。
“师父，我有分寸！”马佳&#183;雅宁听到婠婠答应自己的提议，眼中闪闪发光。
婠婠无奈的看着马佳&#183;雅宁，希望马佳&#183;雅宁真的有分寸才好。如果被额娘他们误会自己有磨镜之癖，不知道会怎么样，希望他们的心脏够强壮。
“婠婠……”胤祺看着款款走来的两人，视线落婠婠的肩膀上，因为此刻马佳&#183;雅宁正一副小鸟依人的靠在婠婠肩膀上。
“雅宁，这是五阿哥。”婠婠示意马佳&#183;雅宁给胤祺行礼请安，胤祺的脸越来越黑了，马佳&#183;雅宁再不行礼请安被胤祺抓住把柄刁难，就是自己也无话可说。
“奴婢马佳&#183;雅宁见过五阿哥，五阿哥吉祥！”马佳&#183;雅宁也知道不能真的被胤祺抓住把柄，于是乖乖的上前请安行礼。
“起来！”胤祺忍着怒意把人叫起，就算对马佳&#183;雅宁有再多的不满，此时也不是发作的机会。
“谢五哥恩典！”马佳&#183;雅宁嘴里说着对胤祺感谢的话，眼神却往婠婠身上飘，里面满满都是对婠婠的爱恋。
胤祺看着马佳&#183;雅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引婠婠，袖子中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直到嘴里有血腥味才把暴怒的情绪压下去。
“既然成了婠婠的徒弟，那就有个徒弟的样子，否则……”胤祺看了一眼几步之外的婠婠，用只有马佳&#183;雅宁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世上意外随时都会发生，爷记得马佳&#183;肯色是武将。”

第41章
“你……”马佳&#183;雅宁听出胤祺威胁之意，阿玛是武将，他日自然会上战场，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虽然心里知道胤祺应该不会迁怒到马佳家，可马佳&#183;雅宁却不敢赌，那是转世以来对自己宠爱有加的阿玛。
马佳&#183;雅宁见过为情疯狂的人，而且爱新觉罗家也出现过为爱不顾一切的人，比如太宗皇太极、世宗顺治。他们一个因为爱人已死而没有活下去的念头，最终扔下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让大清陷入到风雨飘摇中。一个因为爱人早逝出家当和尚，同样扔下这万里江山不顾，把一切都扔给孤儿寡母。
马佳&#183;雅宁不确定胤祺会不会是爱新觉罗家的第三个情种，如果胤祺真的爱师父，自己做的太过惹怒他，他顾忌师父不对自己下手却会迁怒马佳家的人，谁也不知道为爱癫狂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前世自己只是家世低微，让胤祺没面子，他就能无视自己几十年，任由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把自己的脸面往地上踩，今生自己如果真的在他和师父中间横插一杠，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马佳家。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接近师父，让他顺心得意，又怎么对得起前世的自己？
马佳&#183;雅宁只是低头的瞬间，把种种得失想了个遍，最后勾唇一笑。
“五阿哥多虑了，奴婢是真心拜师父为师，自然会对师父恭敬以对、孝敬师父，在师父不开心时彩衣娱师。”马佳&#183;雅宁朝胤祺服了服起身往婠婠的方向走去，“至于奴婢的阿玛，他是武将，为大清浴血奋战是他的天职，就算将来……史书会将他铭记！”
看着前面那对前夫妻，婠婠心里很无奈，真的以为自己听不见？就算封闭了神识，可这么短的距离什么也听不到的话，师父就该出关教训自己了。
婠婠此时的心情很微妙，非要婠婠用一句话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婠婠只有一句话能形容：都是蛇精病！
一个当自己是同性恋，把前世的妻子当情敌，恨不得把前世的妻子除之而后快。
一个明知道继续让前世的丈夫误会下去，是祸非福还非要继续作下去。
婠婠眯了眯眼，唇角微勾，我就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婠婠倒是不担心胤祺会真的迁怒马佳家，相识六年，婠婠这点心得还是有的。胤祺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渣，却不是弑杀之人，如果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就不会容许前世的马佳&#183;雅宁继续活下去。
前世如果胤祺真的容不下马佳&#183;雅宁，胤祺有百种方法让前世的马佳&#183;雅宁病逝，然后再娶一个高门贵女。已经娶了一个家世低微的福晋，康熙不会再让胤祺娶一个家世低微的福晋，如果真的这样做，世人都会知道胤祺不得康熙的心，别人也会认为康熙不慈或是认为康熙对太后有意见、看不起太后，否则为何让太后养大的胤祺连续娶两个家世低微的福晋？
马佳&#183;雅宁转身时余光看到胤祺微变的脸，心情很愉快。
脚步轻快的走到婠婠身边，马佳&#183;雅宁深情款款的看着婠婠，经过刚刚的接触，马佳&#183;雅宁知道婠婠不喜欢和别人有身体上的碰触，所以只敢拉着婠婠的袖子撒娇，“师父……”
婠婠眉心跳了跳，有点后悔答应马佳&#183;雅宁刚才的提议了。马佳&#183;雅宁时不时的这样来一下，婠婠有点扛不住了。
婠婠虽然无心情爱，可婠婠欣赏的是或帅气、或温柔、或冷酷的异性男子，而不是同为女性的女人，虽然马佳&#183;雅宁长得很漂亮，撒娇时也很萌，让人心都颤抖。
可婠婠知道马佳&#183;雅宁的底细。
一个老女人顶着萝莉的脸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时不时对自己撒娇，虽然明知道马佳&#183;雅宁是装的，可婠婠还是觉得胃部翻涌，有点想吐。
婠婠突然觉得，马佳&#183;雅宁这不是想折磨胤祺，而是想折磨自己。这是个糟糕透顶的提议，而自己居然答应了。
可惜此时无论是马佳&#183;雅宁还是胤祺都不知道婠婠的想法，一个继续对着婠婠撒娇，一个看着马佳&#183;雅宁对婠婠撒娇，眼中闪过嫉火。
胤祺心里虽然嫉妒得发狂，可是到底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婠婠，这段时间天气太热，皇玛嬷苦夏胃口不是很好，一整天也进不了多少膳食。爷觉得你上次做的几道凉菜味道很好，皇玛嬷应该会喜欢，所以想问问你的方子，爷让御膳房的人照着方子做，希望皇玛法能多进点膳食。”
原本只是想引开婠婠的注意力，可说着说着，胤祺就不再是为争风吃才这样说，胤祺是真的担心太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前世相比，太后的身体比前世差多了，胤祺心中是真的担心太后活不过前世。
胤祺对太后的感情绝对不亚于亲生母亲宜妃。
“好，等会我把方子给你。”想起宫里那个明明已经是五十来岁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出头的太后，婠婠迟疑了片刻继续说道：“最好还是用他塔喇家庄子上的蔬果做，那些蔬果都是用特殊肥料和山泉水浇灌长大的，口感比普通的蔬果要爽口。”
他塔喇家在小汤山上种的蔬菜和水果，是婠婠让人精心种植的，每桶用来浇灌的蔬果的水，婠婠都放了一滴灵泉水，兑了灵泉水浇灌出来的蔬果虽然不是灵植，可也不是普通的蔬果可以比的，在口感上要比普通的蔬果好很多，吃多了对人身体很有好处。
就算康熙身边的佛修觉得他塔喇庄子上种的蔬果比其他人庄子上的蔬果好，查探过后也不会起疑心，因为那些蔬果所含的灵气实在太少太少，小汤山的地理位置特殊，种植出来的蔬果比其它地方的好吃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婠婠故作大方，而是婠婠对太后很有好感而已。进宫几次，太后从来没有刁难婠婠不说，董鄂&#183;齐兰几次挤兑，太后几次让董鄂&#183;齐兰没脸。
婠婠从来不喜欢欠人人情，太后几次偏帮，婠婠都记在心里。太后贵为一国太后，对普通人来说的好东西，太后并不缺。
金银珠宝婠婠手里不多，太后也不稀罕，人参鹿茸婠婠手里很多，可宫里也不少。修士用的东西，婠婠手里堆积如山，对普通人很有好处，可也不能明着拿出来，所以婠婠一直没机会还太后的人情。这次既让胤祺提起，婠婠自然不会小气。
婠婠刚才之所以迟疑，是怕有人因此做文章。本是一片好心，婠婠不想让人栽赃陷害，导致被人扣上谋害太后的帽子。
“放心，我会让心腹亲自去办！”胤祺自然看出婠婠那片刻的迟疑，胤祺倒是不会怀疑婠婠小气舍不得那点东西，心神一转自然知道婠婠为何迟疑。
“嗯。”既然胤祺这么说，婠婠就放心了。
马佳&#183;雅宁看着眼前有商有量的两人，心中复杂难辨。
两人虽然还没有大婚，却很有夫妻相，相处时也和成婚很久的夫妻差不多，虽然两人看起来并不是很亲近，可两人彼此间的眼神交流、心意相通的默契那是前世自己和胤祺几十年所没有的。
前世自己和胤祺闹成那样，是不是不只是因为自己家世太低？也有自己的原因？要不然胤祺的变化不会这样大。或者是因为胤祺心里有师父，所以才有这么大的转变？
虽然心中已经放下，可是看着胤祺对婠婠这样，马佳&#183;雅宁就忍不住在心里对比，越是对比心里就越是难受。明知道不应该，可马佳&#183;雅宁心里就是忍不住去想。
人就是这样，总是有不该想的妄念，马佳&#183;雅宁苦涩一笑，小声念道：“不自是，故彰；不自伐，固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放下执念，方得新生。继续下去，不过是作茧自缚。
婠婠虽然在和胤祺说话，可也没忘记一旁的马佳&#183;雅宁，听到马佳&#183;雅宁念《道德经》中的片段，婠婠微微一笑。
马佳&#183;雅宁的心性虽然还是不过关，可好歹还有进步的空间。
看到婠婠分心，胤祺顺着婠婠的视线看去，看到又在一旁搏存在感的马佳&#183;雅宁，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凝。
“婠婠，你也有几天没有进宫看皇玛嬷了，要不今天就进宫去看看？昨天皇玛嬷还提起你，说你好几天没进宫了。”既然婠婠对皇玛嬷的感官很好，皇玛嬷心里对婠婠也很满意，何不让婠婠多和皇玛嬷多接触接触，得到皇玛嬷的欢心和支撑，对婠婠以后有好处。起码大婚以后就算额娘有心刁难婠婠，看在皇玛嬷的面子上也不会给婠婠难堪。
额娘一向是聪明人，她不会冒着得罪皇玛嬷的危险刁难婠婠。
生在皇室，胤祺就从来没看到没有刁难儿媳妇的婆婆，前世无论是惠妃、荣妃、德妃还是自家额娘就没少刁难儿媳妇的，特别是惠妃和德妃。
大嫂不是因为惠妃逼得紧也不会频频怀孕生产，刚生完一个孩子还没满周岁又怀，最终把生机消耗光落得个早逝的下场。
德妃更过分，四哥还没有登基前，德妃逮着机会就为难四嫂，就算四哥登基为皇帝，德妃也没少仗着太后的身份刁难四嫂。
前世大哥和四哥就算知道自家额娘刁难福晋，又能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亲额娘。就算有心想帮福晋，可也不能明着帮，要不然惠妃和德妃一句“不孝”就足以把他们压垮，惠妃是舍不得把“不孝”的罪名扣在大哥身上，可只要大哥稍微偏帮大嫂一点，惠妃就会加倍刁难大嫂。
惠妃得不得把“不孝”的罪名扣在大哥身上，可德妃舍得，所以就算四哥想偏帮四嫂，四哥也不敢。
有了前世的诸多教训，胤祺早早的就为婠婠在太后和宜妃面前刷好感度，就为了日后婠婠嫁给自己不受委屈。
婠婠不知道胤祺所想，想到那个对自己很好的太后，心下有点犹豫。太后虽然给了自己进宫的牌子，让自己不用通报就可以进宫，可自己现在跟着胤祺进宫难免尴尬，毕竟现在赐婚圣旨还没下。
婠婠心神转动，“我明天进宫，到时候约齐布琛姐姐一起进宫看望太后。”
“好！”胤祺也没想到婠婠会答应进宫看往太后，虽然婠婠不愿意今天进宫，可胤祺也没失望。
胤祺的初衷不过是想隔开婠婠和马佳&#183;雅宁。
“雅宁，我明天进宫看望太后，你自己在家打坐悟道，没事时多看看经书，这对你以后参悟道法很有帮助。”婠婠转身看向马佳&#183;雅宁，意义所指道：“你心性还许多磨练磨练。”
马佳&#183;雅宁羞愧的低下头，知道刚刚自己心里的不平被婠婠看出来了，“师父，对不起……我也不想……”
我也不想自己如此卑污，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别多想，人之常情！”看到马佳&#183;雅宁这样，婠婠还能怎么样？
天道，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心性如此的马佳&#183;雅宁，要想得道难如登天。
修炼有所成之人，无不是心性坚定之人。要不然心魔来临，就是道消魂散的下场！
马佳&#183;雅宁这样，婠婠也不能全怪马佳&#183;雅宁。
马佳&#183;雅宁是这个时代的悲剧，从小就被教导以夫为天，现在就算和胤祺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看到胤祺心里还是会多想。
可怜又可悲。
婠婠在心里庆幸自己对胤祺没有男女之情，要不然三人的关系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自己也会陷入纠葛之中。到时自己和马佳&#183;雅宁两人，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
因为心里没有胤祺，所以能直观的看待三人的关系，也能冷静的看待马佳&#183;雅宁，要不然婠婠非得疯不可。
“师父，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不对！”马佳&#183;雅宁很有自知之明。
“过去的已经过去，别想那么多！”婠婠瞄了一眼胤祺，意有所指，“人生在世难免遇到一、两个渣，世上的男人何其多。等师父出关，我让他介绍几个道门弟子给你认识，道家弟子不像世家子弟样妻妾成群，他们要么不娶，要娶只会娶心爱之人，终身只会对一人好。道家弟子大多没有花花肠子，也没胆子花！”
“为什么？”马佳&#183;雅宁被勾起了好奇心。
“除非他们想进宫当太监！”能和道家弟子结成道侣的都是修士，修士都是敢爱敢恨之人，对方要是敢有花花肠子，绝对会弄得对方非死即残不可。

第42章
虽然还没到七月，可是天气已经很炎热，天上的太阳烈如火，虽然绿树繁茂，整个大地还是如火炉样炙热。不管外面如何炎热，戈道长的院子里绿树成荫依然如初春和深秋样凉爽，把夏日的炎热隔绝在外。
“还是戈道长院子里凉快舒服！”泽武躺在婠婠常躺的贵妃椅上舒爽的感叹，转头好奇的看着一旁喂鱼的婠婠，“婠婠，这个阵法怎么布置的？能不能教教我？等以后我学会了就等于随身带着一个……一个冬暖夏凉的屋子。”
听到泽武这么问，正在较谈、下棋的其他人也看了过来，想研究一下婠婠的阵法是怎么布的。
因为天气太热，他塔喇家除了章佳氏外其他人近日来没事时都喜欢到戈道长院子里乘凉，虽然其他人的院子里婠婠也布了阵法，但是布阵用的阵石婠婠用的是玉石而不是灵石。其他人的院子里伺候的人不少，布成如戈道长院子里这样到底不现实。
其他人也知道婠婠的顾虑，所以心里没有一点异议。呆在自己院子虽然没有呆在戈道长院子里这么凉爽，但是比起其他家的人来说，这样已经很好了。
“你说的是‘冬暖夏凉阵’，是从‘三才阵’中演变而来，这个阵法很好布置。”婠婠放下鱼食物，就着茶水在桌子上画起阵图来，“最好的布阵物是法器、其次是灵石、再次是玉石、最末等是石头。法器、灵石你们都没有，那只能用玉石和石头了。可在外面时，你们也不会随身携带好几块玉石，那只能用石头布阵了。”
“最简单亦是最复杂的就是‘三才阵’，用三枚阵石就可布成，亦可添加阵石变成六丁六甲阵和北斗七星阵。”婠婠看几人双眼盯着石桌上，继续说道：“环绕一圈，按八卦阵布阵，留八个出口，变成方形，即八门金锁阵。按九宫排列，每格兵将穿插，逐渐如同一体，互相交穿，即九字连环阵，最后变成十面埋伏阵。”
“师父这个院子里布的是加强版的‘十面埋伏阵’，它能分辨来者善恶，善者误入这个院子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不会有事，恶者入这个院子会被阵法抹杀意识，变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婠婠轻描淡写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
泽武摩拳擦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婠婠，“婠婠，这个阵法真这么厉害？”
“你说呢？”婠婠瞥了一眼泽武，“要不你试试？”
不同于泽武这个傻大胆，他塔喇其余人听到婠婠的话浑身一寒。
“那个……婠婠，你和戈道长怎么在院子里布这么厉害的阵法？误伤自己人了怎么办？”布雅努小心翼翼问：“我们的院子，婠婠你不会也是布的加强版的‘十面埋伏阵’？”
“既然带着恶意而来，变傻也是活该！”婠婠捏起一块莲花糕，把整块荷花糕吃完才道：“你们院子里我布的是最简单的‘三才阵’，没有其他什么用，只是能改变院子里的环境，让院子夏天没有那么热，冬天没有那么冷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除了泽武外，其余人都松了口气。
泽武搓了搓手，一脸讨好的看着婠婠，“婠婠，你可不可以教我布阵？如果我在战场上能熟练应用这些阵法，那将所向无敌，我成为大清第一巴图鲁也不远了！”
“等你什么时候熟读《素书》、《吴子》、《将苑》、《六韬》、《兵迹》、《武编》、《兵录》……这些书籍，再来请教我布阵之事。”
“……”泽武。
其他人看着泽武顿时奄了，都摇头不语。泽武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婠婠让泽武读书，还不如杀了他比较块！
布雅努拿着枚棋子举棋不定，看着正在和泽武斗嘴的婠婠随口问：“婠婠，过几天皇上和太后就要到承德避暑山庄避暑，玛法也在随行的名单上，听皇上说太后有意让你也跟着去？”
布雅努是一品大臣，不到沐休日白天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家里的，更不用说有闲功夫下棋了，今日能在家下棋，也是碰巧这几□□中没什么要忙的事。
今年的夏天格外来的早，也比往年炎热，宫中已经有好几位小阿哥、小格格、嫔妃因天气过热中暑了，就连太后也因天气太热身体有点受不了了，所以皇帝决定提前到避暑山庄避暑。
这两年风调雨顺，又没有大的战事，朝中没有大事，所以皇帝决定除了带着太后和一些受宠的嫔妃、皇子外，朝中一些手上没有重要事情的大臣也跟着去。这次随行的队伍空前的强大，除了必须留守的人员外，基本上二品以上的官员都在随行之列。
布雅努是皇帝的心腹重臣，避暑的随行人员自然少不了他，而婠婠是太后钦点。
“嗯，前几天五阿哥说太后苦夏没什么胃口，一整天也进不了多少膳食。五阿哥觉得我之前做的几道凉菜味道不错，所以从我这拿了一份膳食方子回宫，想让御膳房按着方子做给太后尝尝，如果太后胃口大开那自然好。”婠婠接过齐佳氏递过来的冰镇西瓜，示意齐佳氏不要吃冰镇西瓜，把一杯温开水递到齐佳氏手上才继续说道：“没想到太后胃口大开，第二天就召见我，说过些天她就要和皇上到承德避暑山庄避暑，让我也跟着去。”
“婠婠，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齐佳氏一脸诧异的看着婠婠，就连泽洋、泽文也看了过来。
“我忘了。”婠婠迎着几人的视线，无辜的眨眨眼。
“你啊，被额娘知道了，额娘又该着急了。”齐佳氏无奈的摇了摇头。
“额娘着什么急？”婠婠把手上的西瓜三两口的解决后，用手绢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双手，“最近阿玛没什么事，额娘忙着和阿玛恩爱还来不及，怎么有功夫管我？”
“咳！”布雅努咳嗽了一声，脸色不太自然的道：“婠婠，你说的什么话？别没大没小！”
随着婠婠和布雅努的话落，其他人想到最近正努力造人的夫妻，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泽武有一次把张保惹毛了，张保叫嚣着要把泽武团团重塞到章佳氏肚子里回炉再造，泽武说把他重塞回额娘章佳氏肚子里不可能，额娘章佳氏再生一个的可能性更大些。或许是真的被泽武刺激到了，张保果真打算和章佳氏再生一个。
泽洋、泽文、齐佳氏三人也想起那次阿玛张保和泽武的吵架内容，都别开脸偷笑。
“噗”泽武自然也想起了那次吵架内容，笑出了声。
布雅努板着脸，佯装生气道：“笑什么笑！”
“好，不笑！”泽文把笑意憋了下去，“说不定十个月后，额娘还真的能给咱们添个弟弟或妹妹！”
泽武不怀好意的看向婠婠，“婠婠，到时你就不是咱们家最小的了！到时也有人需要你让着了。”
“是吗？”婠婠淡淡一笑，“我还挺期待的，终于要多一个可以玩的人了。大哥、二哥太聪明不好玩，三哥你太蠢了，欺负你显得我太蠢，家里多一个会哭会闹的小娃娃也不错！”
听了婠婠的话，泽洋身子僵了僵下棋的手在半空停顿了片刻，齐佳氏则下意识的抚上肚子。
泽文看出泽洋的不自然，也没错过齐佳氏抚肚子的动作，想到某种可能一脸欣喜的问：“大哥，大嫂有好消息了？”
布雅努听了泽文的话，也转过头看向泽洋和齐佳氏，“泽洋，泽文说的可是真的？”
“玛法，消息还没确定！”泽洋拉过一旁的齐佳氏，对众人道：“整天殊兰身子不适，请大夫过府来看，摸着像滑脉，可是日子尚浅还无法确认，要过几天才能确认，所以就没和大家说，想确认了再告诉大家。”
“好好好！”布雅布连说了三个“好”字。
泽洋看着一脸喜色的布雅努道：“玛法，大夫还没确认！”
布雅布挥了挥手，不在意道：“那些大夫都喜欢玩这一套！”
“大嫂确实已经怀孕了！大嫂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婠婠朝一旁的泽洋和齐佳氏道喜：“恭喜大哥、大嫂！”
“婠婠，你说的是真的？”齐佳氏摸着小腹，一脸惊喜的看着婠婠。虽然大夫也说了自己有七层的可能是怀孕了，自己也有这个感觉，可到底是没确认，不告诉众人也是怕最后白欢喜一场。
“真的？”婠婠朝齐佳氏微微一笑，“这也是刚才我为什么不让大嫂吃冰镇西瓜的原因。”
“婠婠，刚才谢谢你！”齐佳氏恍然大悟，对婠婠道谢后，转身小心翼翼的看向泽洋，怕泽洋生气，“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能吃冰镇西瓜……”
“没事！”泽洋安抚的拍了拍齐佳氏的手，“不过以后咱们都要注意，这次还好婠婠看出你有孕，阻止了你吃冰镇西瓜，要不然……”
泽洋自己也不知道孕妇不能吃冰镇的东西，自然也不能怪齐佳氏，只能说两人都没有经验，
有经验的人不知道齐佳氏怀孕了。
“以后这样的事要早点告诉家中的长辈，家中长辈不知道，而你们自己又没经验，幸亏这次没事，要不然……”布雅努看向婠婠，“婠婠，你看出你大嫂有孕，怎么不说一声？”
婠婠朝泽洋和齐佳氏的方向瞟了一眼，“最近大哥每天早早就回府了，我怕打扰大哥、大嫂，所以已经有好些天没见过大嫂了，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大嫂有了身孕。”
听了婠婠的话，泽洋不自在的看向了别处，齐佳氏羞红了脸。

第43章
六月底，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京城的管道上华盖如云，最前面的是皇帝的龙纹黄罗盖伞，随后是代表太后、后妃、皇子、大臣身份的各种车架宝伞。
太后看着一脸好奇的婠婠，笑问：“婠婠，这么大还没出过京？”
“以前跟着师父出过京。”婠婠摇了摇头，“就是第一看见这么壮观的场面，所以……”
“这有什么，以后机会多的是。”太后好笑的看了婠婠一眼，“以后跟随皇帝出行，婠婠恐怕就不耐和哀家这老太婆呆在一起了，而是想和胤祺共车架喽！”
“太后！”
“好好好！婠婠脸皮薄，哀家不说了。”太后故做伤心道：“婠婠生气了，哀家的乖孙子该着急了。”
“太后……”婠婠看着顽童样的太后，有点无奈。
或许是真的和婠婠投缘，或许是看在胤祺的面上爱屋及乌，太后在婠婠面前和一个普通的祖母没什么差别。会和婠婠开玩笑、生气时会要婠婠哄。
“太后，请用茶！”齐布琛看着在婠婠面前心态年轻不少的太后，虽然心生羡慕，但是并不嫉妒，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是强求不来的。
“好！”太后轻抿了一口茶，感叹：“自有了你们俩作伴后，哀家觉得整个人都鲜活不少，看来还是要经常和小姑娘呆在一起。”
“只要太后不嫌烦，那以后齐布琛和婠婠就常伴太后左右！”齐布琛坐到太后身边，为太后捶腿。
看到齐布琛为太后捶腿，婠婠让出太后身边的位置。为太后沏茶倒水没什么，让婠婠为太后捏肩捶腿，婠婠做不到，两世以来婠婠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以后也不打算做。
看着车架出了京城，婠婠回头看向京城，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婠婠在出行的队伍中发现了佛修，而且修为还不低，对方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顶峰，一只脚踏入了练气大圆满。婠婠看的出来，对方积累很深，没有半点虚浮，如果对方愿意，随时可以凭借自己多年的积累筑基。
有练气顶峰的修士在出行的队伍中，婠婠不敢向之前样随意离开。婠婠虽然积累比对方深厚，可目前也只是练气八层。如果手段尽出，那个佛修肯定不是婠婠的对手，可婠婠还不打算暴露自己是道修的事。
“婠婠，想家了？”太后看婠婠看向来时路，以为婠婠想家了。
“嗯，额娘和大嫂都有孕了，婠婠有点不放心。”婠婠点了点头。
“你额娘和大嫂都有孕了？你大嫂才进门没多久？还有你额娘应该也有四十了？”听了婠婠的话，太后眼中闪过讶异。
太后当然没闲工夫关心一个四品官和从五品官的家眷，只不过章佳氏和齐佳氏是婠婠的额娘和大嫂，所以两人在太后心里才有了点位置，让太后记住了两人的事。
“嗯。大嫂上个月初八嫁到他塔喇家，现在腹中已有一个月的身孕。”说到这里，婠婠顿了顿，“婠婠的额娘今年已经四十有二了。”
前几天三哥刚说额娘章佳氏说不定十个月后真的会给自己几人生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没想到如今一语成谶了。
婠婠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章佳氏怀了孕，如果早知道章佳氏也有了身孕，婠婠不会随太后去避暑。毕竟家里两个女主人都怀了孕，自己又随太后离开，家里的事交给谁主持？况且今年是大选之年，京城里的他塔喇氏是只有自己一家，可是其他地方还有他塔喇氏的族人，比如布雅努堂兄弟们的后代，今年三位符合选秀资格的他塔喇氏秀女就是布雅努堂兄弟的孙女。
他塔喇氏在京城只有婠婠家一支，那三位待选的秀女在选秀之前自然是住在婠婠家。
和布雅布血缘最近的几支他塔喇氏，在布雅努多年的帮扶下除了婠婠的父兄后终于又有几人爬上了五品官的位置，那些人家中的女儿终于有了选秀的资格。
之前章佳氏没怀孕，婠婠自然不担心。可现在章佳氏不仅自己怀孕了，连儿媳妇齐佳氏也怀孕了，现在还有三个待选的秀女在来他塔喇家的路上。
那三个他塔喇家的秀女都是偏远地方出身，靠着家中的父兄多年在战场上拼搏有了选秀的资格，可是自身无论是规矩礼仪还是其他方面的东西都欠缺，这些都需要章佳氏操心，如果那三人在选秀过程中出了差错，丢的是京城他塔喇氏的脸。
想到这些，婠婠眼中闪过忧虑。
“别担心，离你额娘和大嫂生产还有好几个月，等她们生产时咱们早回来了。”太后拍了拍婠婠的手，沉思了片刻后道：“你额娘这么大年纪有了身孕，是挺让人担心的。你要是不放心，哀家下旨指一个太医常驻他塔喇府就是了。”
“多谢太后，让太医常驻他塔喇府就不用了。”婠婠朝太后行了一礼，“额娘的身体很好，婠婠倒是不是很担心。主要是今年有三位从瓦尔喀、尼马察、乌苏的姐姐进京选秀，她们三家是近两年才起来的，规矩礼仪方面很欠缺。婠婠额娘和大嫂当年也没参加选秀，如今家中即将有三位待选秀女，还不知道额娘该怎么着急。”
“原来如此，这有何难？”太后听了婠婠的话，微微一笑，“哀家待会就派两个嬷嬷到他塔喇府去，在选秀之前让她们去教导那三位秀女。”
“多谢太后！”婠婠听了太后的话，放心了。有了太后身边的嬷嬷教导，她们三人在规矩礼仪上肯定出不了错，就算出了错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太后身边的嬷嬷教导出来的秀女出了错，那不是说太后身边的嬷嬷教导无方？
“哀家帮了婠婠这么大的忙，婠婠打算怎么谢哀家？”太后取笑婠婠，“不会就是一句‘多谢’就想打发了哀家？哀家可不依！”
婠婠偏了偏头，好笑道：“那太后想让婠婠怎么感谢？”
“哎呀，哀家好久没吃鸡丝黄瓜、三仙丸子、豆腐焖肉丸、片皮乳猪、凤凰鸡、东坡肉了。”太后一口气点了六个菜，而且六个都是婠婠的拿手菜。
“太后，天气炎热，吃太多肉不好，婠婠再做几道小菜怎么样？”太后帮了自己大忙，婠婠自然也不会小气，在太后点了六道菜后打算再做几道小菜。
“会不会太辛苦婠婠了？”对于婠婠没有恃宠而骄，知道报答自己，太后很满意。太后对婠婠满意了，自然有点心疼婠婠在这么热的天做这么多菜，“待会还是让御厨做。”
“说好了让婠婠报答的。”婠婠摇头拒绝太后的好意，这点活对婠婠来根本就不算事，“太后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呀……”太后对婠婠更满意了，知恩图报是个好孩子。虽然自己派两个嬷嬷去他塔喇府教导那三个秀女不过是随口一句话的事，可是那也是人情。付出了心力，自然希望有人能领情。

第44章
一行人一个早上并不没有走多远，太热了，最终在一个树林里停了下来。
下了马车，婠婠就开始动手做饭，齐布琛在一旁帮婠婠打下手。
齐布琛之前并不会做饭，之前孝敬长辈的膳食也不过是动动嘴，下面的人动手做，现在看到太后如此喜欢婠婠做的膳食，自然也想跟婠婠学一两手。
虽然是婠婠做菜，齐布琛打下手，可是烧火、洗菜的这些活自然不用婠婠和齐布琛动手。婠婠只要切菜和炒菜就行了，齐布琛在一旁帮婠婠递一下配料之类的。
婠婠刚炒好一个菜，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就闻着味找来了。
胤誐和胤禟兄弟两知道婠婠在太后的马车上，所以等马车一停就找了过来，没想到一到这边就闻到一阵诱人的香味。
“九哥，今天咱们有福了！婠婠居然下厨了，上次吃婠婠做的菜还是好几个月前了，这几个月可把爷馋坏了！”看到正在炒菜的婠婠，胤誐兴奋的拍了拍身边的胤禟，疼的胤禟倒抽了口气。
“老十，你这滚犊子！”胤禟咬牙切齿的看着胤誐，揉了揉发疼的肩膀，估计等会肯定青了，“爷又没瞎！爷不会自己看？等会又少不了你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呵呵……”胤誐摸了摸头，傻笑，“爷不是太久没有吃婠婠做的菜了么？难道你不想吃婠婠做的菜？也不知道婠婠是怎么做的，她做的菜味道总是不一样，明明宫里的御厨就是按照婠婠的做法做的，可是总做不出那个味道。”
“这是天赋问题！”胤禟没好气的瞥一眼胤誐，“就像人的眼睛一样，世上绝对不会有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真希望五哥快点把婠婠娶回来当咱们的五嫂，这样以后咱们就可以天天到五哥那里蹭吃蹭喝了！”想到那幸福的未来，胤誐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两声。
“你做梦！”胤禟淡淡了瞥了一眼胤誐，“你以为五哥把人娶回来舍得让人下厨做饭给咱们吃？还每天去蹭吃蹭喝，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哥有多宝贝婠婠！敢每天去蹭吃蹭喝，五哥绝对会把咱们当拒绝往来户！”
“五哥，不会那么狠？”胤誐眼中闪过迟疑，“咱们和他可是亲兄弟！”
“哼哼……”胤禟可不是胤誐，怎会看不出胤祺眼中对婠婠那份深情和执着，“到时你试试就知道了。”
“那怎么办？”被胤禟这么一说，胤誐丧气道：“婠婠怎么就没个妹妹？如果婠婠有个妹妹，到时爷肯定让皇阿玛下旨赐婚把人娶回家，这样以后就可以天天吃好吃的了！”
“你别做梦了，就算是姐妹，也没有姐姐会的妹妹也肯定会！想想孝昭仁皇后和你额娘，还有爷额娘和郭贵人。”胤禟继续打击胤誐。
胤誐看着胤禟，不满的咕哝道：“九哥，哪有你这样的？爷想想还不成吗？”
“于其白日做梦，还不如趁有机会时多吃一点！”胤禟说完就迈开脚步走向了婠婠，“婠婠，爷饿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就知道你们会来！”婠婠对胤禟和胤誐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示意两人朝一旁的看去，“那几碟糕点是我刚做的，你们端去给太后。”
想把太后点的菜做好，要半个时辰左右，为了不让太后饿着肚子，婠婠事先做了好几碟的糕点。这么多糕点，太后肯定吃不完，胤禟和胤誐是太后的孙子，太后哪有不让两人吃的道理？
“嗯，我们就去！”胤禟和胤誐根本就不认为现在就有午膳吃，毕竟马车才停下不久，过来也不过是看看婠婠有没有做好的糕点。婠婠不只做的饭菜好吃，做的糕点也比宫里的御厨做的好吃。
等婠婠在齐布琛的帮助下把所有的菜做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婠婠回到自己的帐篷快速的洗漱换衣后再次回到了太后的帐篷，只是还没走到太后的帐篷婠婠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太后的帐篷里此时太多人了。
“他塔喇格格，快进去，太后正等着您呢。”还没等婠婠想到该怎么做，守在太后帐篷门口的嬷嬷眼尖的看到止步不前的婠婠，急忙叫住了婠婠。
“好，是婠婠来迟了。”既然被太后身边的嬷嬷发现了自己，婠婠也不再迟疑，疾步走向太后的帐篷。
婠婠走进太后的帐篷，果然发现帐篷里多了很多人，除了胤禟、胤誐外还有康熙、太子、大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后妃中还有德妃、宜妃。
看到这么出现在太后的帐篷里，婠婠很快回了神，上前请安。
“你这孩子别那么多礼，快起来！”太后等婠婠给康熙请安后，就让人把婠婠扶起。
太后拉过婠婠，让婠婠到自己身边坐着后才看向宜妃和德妃还有众位阿哥，“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婠婠为哀家在这大夏天里忙活了这么久，哀家可舍不得让婠婠因为你们忙的团团转，你们没意见？”
众位阿哥自然是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看太后说的，婠婠这孩子臣妾也喜欢，怎么舍得让她继续忙活？”宜妃捂嘴而笑，太后心疼婠婠，宜妃自然高兴，那是自己未来儿媳妇。只是太后不让婠婠为自己行礼，自己不计较，就是不知……宜妃转身看向德妃，“就不知德妃妹妹……”
德妃打断了宜妃德话，“婠婠这孩子，臣妾也心疼，自然不用多礼！”
“那就好！”太后也不管宜妃和德妃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坐到太后这个位置上，已经没有什么人需要太后顾忌的了，所以宠宠喜欢的小辈怎么了？又不是事关国家大事，就是皇帝也不会因此有意见。
“在这炎热的大中午为皇额娘下厨做饭菜，辛苦了！听皇额娘说你的厨艺很好，
你想要什么赏赐？”康熙看着坐在太后身边的婠婠，眼神高深莫测。
胤祺听了康熙的话，拳头紧握，双眼紧紧盯着婠婠。
“多谢皇上夸奖！”婠婠急忙起身朝康熙行了一礼，“赏赐就不用了，太后已经赏过奴婢了！”
“哦？”康熙眼中闪过诧异。
婠婠朝太后感激一笑，“太后的赏赐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原来如此！”康熙点了点头。
太后半途让自己身边的两个嬷嬷回转京城，为的是回京城教导他塔喇氏今年三个待选的秀女，这事在那两个嬷嬷刚起身回京时康熙就知道了。
康熙也知道婠婠今天之所以会下厨，就是为报答太后的恩典，刚才这么问婠婠，康熙只是想试探试探婠婠。
经过和婠婠的两次碰面，康熙知道太后有多宠婠婠，康熙想知道婠婠对不对的起太后对婠婠这份宠爱之心。
经过试探，康熙对婠婠这个未来儿媳妇很满意，婠婠没有辜负太后给予的这份宠爱之情。
因为这事太后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康熙知道的事，宜妃自然也知道。看婠婠并没有被太后的宠爱迷了眼，面对康熙的赏赐也能面不改色的拒绝，宜妃很满意。
和胤祺一样，宜妃自然也知道康熙刚才是在试探婠婠。胤祺和宜妃不同的是，胤祺不担心婠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而是担心婠婠拒婚，怕婠婠向康熙提出不要下旨赐婚的要求。
虽然胤祺知道婠婠应该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提，可是关心则乱，胤祺还是失了平时的冷静。
胤誐摸着肚子，看着一直在说话聊天的众人，不满道：“皇阿玛、皇玛嬷，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饭？胤誐好俄！”
在这个时候，也只有眼里都是吃的胤誐敢开口说话，其他几个阿哥虽然此时也是饥肠辘辘，可是包括太子在内，都不敢提用膳之事。
宜妃点了点胤誐的脑门，没好气道：“老十，半个时辰前是谁吃了一大碟糕点的？”
半个时辰前，婠婠让胤禟和胤誐端着糕点去给太后，太后胃口小，哪吃得了怎么多？太后自己只留了一碟糕点，让人送了两碟给康熙，其余的都给胤禟和胤誐了。
胤禟和胤誐是孝顺的孩子，觉得婠婠做的糕点比御厨做的好，所以端着糕点去找宜妃了。两人在和宜妃聊天时说起婠婠今天在为太后下厨，宜妃好几次听两人说婠婠的厨艺很好，现在听到婠婠在下厨做菜，自然好奇心起，想看看婠婠做的菜到底有多好吃，所以此刻才会出现在太后的帐篷里。
康熙之前无意中听布雅努说过婠婠的厨艺很好，现在知道婠婠在为太后下厨，自然想来看看，于是带着一堆儿子出现在太后的帐篷里。
至于德妃，则是太后让人请来的，这次随行的告位嫔妃只有宜妃和德妃。宜妃都来了，不请德妃，有点说不过去，四阿哥胤禛还在帐篷里呢。
午膳过后时辰已经不早了，康熙等人已经离开，婠婠看着面有疲惫的太后告辞回了自己的帐篷。
在距离自己的帐篷还有几十米时，婠婠被人从身后叫住了，“这位施主请留步！”

第45章
婠婠听到身后的人对自己的称呼身体一僵，顿了一下后才转身看向来人。
来人一身麻衣头顶呈亮，看外貌四十岁左右，可婠婠知道眼前之人年龄绝对不止四十岁。因为天地灵气的原因，除非像婠婠样身有至宝，或是吃了灵物，否则绝对不会四十岁就能修炼到练气顶峰随时可以筑基的地步。
“见过大师，不知大师唤小女有何事？”婠婠虽面含笑意，身体却紧紧绷着，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婠婠虽然自持有山河图做掩护，又有秘法隐藏修为，可世上总有意外发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修了特殊功法能看穿人修为。
比如世上就有一种灵宠叫“寻宝鼠”，能寻找各种灵物，不管是隐藏多深地底还是深山，只要被它们闻到味道，就能被它们挖掘找出来。
小看世人，只会自绝生路！
“施主不用紧张，贫僧叫住施主是看施主周身气息灵动，是个修佛的好苗子，所以……”来人大概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惹人误会，在婠婠的注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就算再没有眼色，看婠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伺候人的宫女，不是宫女那就是哪家来避暑的贵女，让一个满族贵女出家总是不占理的，哪怕这个“出家”不是世人眼中的“出家”，两者之间天差地远。
“惠海大师，她不会出家！”还没等婠婠出声拒绝，身后就传来一句坚定有力声。
胤祺怕婠婠在路途上有不适，所以午膳过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帐篷小息而是等在婠婠回帐篷的路上，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婠婠，所以找了过来，没想到会见到跟随在自家皇阿玛身边的惠海大师在游说婠婠出家。
胤祺不知道“佛修”是什么，但是肯定和“佛”有关，不管怎么样先拒绝再说。
“胤祺见过惠海大师！”胤祺虽然心里很恼惠海劝婠婠出家，但是该行的礼却不会忘。惠海是自家皇阿玛都要恭敬礼让之人，胤祺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失礼于惠海。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五阿哥！”惠海见来的是胤祺，双手合十行了一个出家人的礼。
“大师多礼了，胤祺不敢当！”
胤祺朝一旁的婠婠介绍道：“婠婠，这位惠海大师是得道高僧，很得皇阿玛敬重！”
“见过惠海大师！”婠婠再次见礼。
“阿弥陀佛！”惠海看着婠婠，“施主很有惠根，是个修行的好苗子，耽误下去可惜了。如果施主愿意，贫僧愿意介绍施主给贫道的师叔为徒！”
胤祺看惠海不依不挠的劝婠婠出家，眼中闪过恼意，“惠海大师，婠婠不会去拜什么师，更不会出家！”
惠海不理胤祺，仍然看着婠婠。
“多谢大师美意，小女心领了！”婠婠朝惠海淡淡一笑，“小女已经有了师父，不会再另拜他人为师！”
“哦？不知施主拜何方高人为师？”惠海眼中闪过好奇和可惜，心中不断猜测是谁收了婠婠为徒。
看胤祺紧张的模样，婠婠身份应该不低，应该是京中哪家的贵女，没听说过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出现在京城的地界上啊，难道是哪位隐世不出的前辈路过京城收了婠婠为徒？
“家师是位道长，道号‘清玄子’，不知大师是否听说过？”面对惠海的打探，婠婠含笑以对。
婠婠一点也不担心惠海会因为自家师父的道号而猜出自己的身份，因为自家师父虽然有个“清玄子”的道号，可从来没有传扬出去过，自家师父一向自称为“贫道”，别人问起就说自己姓“戈”，所以别人知道清一观的“戈道长”，而不知“清玄子”。
清一观历代弟子一般都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道号，用清一观弟子的话说就是“还没得道，用什么道号？”，所以清一观弟子的道号取来都是当摆设用的，只有在祭奠祖师爷时才会用道号，除此之外只有死后才用，那就是刻在牌位上。
“清玄子？”惠海皱眉思索很久也没想起这是哪位道家高人，如果对方不是道家高人又为何收婠婠这满是灵动气息的人为徒？难道真有自己不知道的道家高人出世了？
惠海为什么认为收婠婠为徒的是道家高人，这和惠海修炼的功法有关，虽然婠婠隐藏了自己的修为遮掩了自己的气息，可惠海还是凭借功法的特殊看出婠婠身上的不对劲。惠海虽然看不出婠婠是修士，却能看出婠婠的修炼天赋，这也是惠海为什么会说婠婠有“惠根”的原因。
“不知令师现在在何处？贫僧想前去拜见，不知可否？”想不通，惠海也不再多想，只是想到有自己不知道的道家高人出现在京城，所以想前去拜见。
道佛虽然是两家，两家自古以来也摩擦不断，修炼方法也因为天地灵气的稀少而略微不同，可总有共同之处。婠婠的师傅如果真的是道家高人，这或许是自己的机缘也说不定。
惠海虽然已经是练气顶峰，随时可以筑基，可惠海不想就这样筑基，现在筑基等于揠苗助长，会消耗以后的底蕴。
这么多年以来，惠海修炼都是稳扎稳打，要不然凭借惠海的天赋早已筑基了。别看惠海面容看起来才四十来岁，其实惠海已经年过八十了，惠海在练气顶峰已经停留了十多年了，这么多年以来修为一直没有进寸，就是沉稳如惠海，此刻也有点着急。
练气期的寿命一百五十岁，惠海剩下的寿命只有七十年了，别看七十年还很长，很多普通人都活不到七十岁，可如果不能结丹的话筑基期也不过三百年寿命。早点筑基，结丹的希望就越大，惠海怎么甘心让自己的修炼之道停留在筑基期？
惠海的师父修为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在修炼之道上惠海的师父已经帮不到惠海多少了，所以惠海才会来到康熙身边，想以功德和信仰突破筑基期，这样虽然也是走的捷径，可是却不会消耗自身底蕴，对以后修炼之道没有任何隐患。
看到惠海眼中的急切，婠婠先是不解，思索了片刻而后就知道了惠海为什么这么急切了。看惠海这周身浮动的气息，惠海应该是着急了，迫切的想要有个人能点拨自己。
修炼之道有时候很奇怪，苦修几十载修为也不定能有丝毫的进寸，有时别人的一句话说不定就能省下几十年苦修。
“抱歉，家师已经回归山门好几年了，目前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具体情况。”虽然理解惠海急切的心情，可是婠婠却不能答应惠海的要求。
“是贫僧心急了！”听了婠婠的话，惠海虽然很失望，却也没有强求。
婠婠看着惠海虽然眼露失望之色，却也没有失了分度，对惠海的感官不再是一个“大和尚”，而是一个有德之士。
不贪、不痴，值得敬佩！
“阿弥陀佛！”惠海道了一声佛号朝婠婠和胤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婠婠看着惠海的背影，眼中闪过惋惜。惠海能凭借自身之力修炼到练气顶峰，天赋是一个原因，和他的心性也有关。如果不是这样，惠海不会有如此成就。
现在的修炼环境虽然比两百多年后好很多，可是也不是谁都能像惠海这个年纪就能修炼到练气顶峰的，婠婠能看出惠海并没有吃什么提升修为的东西。他的一身修为都是自己苦修所得，就连多年以来得到的功德和信仰之力也没有吸收，功德和信仰之力此时还悬浮在惠海脑后。估计惠海想多积攒些功德和信仰之力到时一举突破筑基期。
对苦修之士，婠婠一向很佩服，不管对方身份如何都值得敬佩。
“婠婠？”看着出神的婠婠，再望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惠海，胤祺眼中闪过忧虑。
“没事。”婠婠摇了摇头，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惠海再值得敬佩，婠婠也不会拿山河图里面的资源供惠海修炼。
惠海刚回到康熙为自己准备的帐篷就被一旁等候的小太监叫住，“惠海大师，皇上有请！”
惠海问道：“不知皇上唤贫僧何事？”
小太监低着头，恭敬道：“奴才不知。”
“既如此，贫僧随施主走一趟！”惠海点了点头，朝康熙的御帐走去。
“大师来了！”惠海刚走进康熙的御帐，康熙就迎了上来。
惠海双手合十朝康熙行了一礼，“贫僧见过皇上！”
“大师快快请起！”康熙连忙扶起惠海，“大师快请坐！”
梁九功已经机灵的端了把椅子放到惠海身边。
惠海也没推脱，谢过康熙后就坐在椅子上闭口不谈。
虽然是出家人，又是苦修之士，但是到底没有得道，刚才的失意惠海还没有彻底的抹平，此时见康熙不说话，惠海也没有开口的**。
“不知刚才大师叫住他塔喇&#183;婠婠是因何事？”见惠海没有开口的意思，康熙只能自己开口询问。
惠海看向康熙，“皇上问的是刚才和贫僧说话的那为女施主？”
“正是。”康熙点头，“不知她是否有何不妥？”
“那位女施主没有不妥之处！”惠海眼中闪过惋惜，“贫僧叫住她，是因为看出她有惠根想度她入佛门拜入贫僧师叔门下，可惜她已拜入道门高人门下。”
“什么？他塔喇&#183;婠婠拜了道门高人为师？朕怎么不知道？”康熙一脸震惊的看着惠海，“大师可是已经确定？”
“那位女施主自己说已拜了一位‘清玄子’道长为师！”看着康熙这激动的神色，惠海皱了皱眉。

第46章
布雅努迷糊中感觉到自己的帐篷外有人说话声，心中一惊瞬间醒了过来。泰诺是很谨慎的人，在知道自己在小息时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帐篷外和人大声喧哗，此刻他顾不得自己在小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难道是婠婠那边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布雅努也顾不得小息了，“泰诺，什么事？”
见布雅努已经醒了，泰诺大喜，连忙说道：“大人，是皇上那边的人过来传旨，皇上让大人过去一趟！”
“奴才见过布雅努大人！”传话太监请安后连忙说道：“布雅努大人，皇上有请！”
“不知道皇上传老夫有何事？”布雅努很纳闷，这大中午的会有什么事需要请自己过去？午膳过后也没听出了什么事啊。
“奴才不知。”传话太监想了想才道：“惠海大师在御帐里。”
传话太监给了布雅努一个不是消息的消息。
“多谢！”布雅努随手解下腰间的荷包丢给传话太监。
“多谢大人！”传话太监接过荷包一脸喜色。
布雅努看着传话太监喜滋滋的接过荷包也不生气，都不容易。像这种可有可无的小太监，虽然每有月有俸银，可是大半要孝敬给上面的大太监，自己能留下的少之又少。想干点轻松的活和不被人欺凌，还要上下打点。
半盏茶后布雅努来到御帐前，梁九功早已等候在一旁。
“布雅努大人快进去，皇上已等候多时了！”梁九功掀起门帘示意布雅努进去。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布雅努，压下躁意和急切，“不用多礼，布雅努起来。”
“见过惠海大师！”布雅努虽然因为婠婠的原因对和尚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惠海是康熙身边的红人，连康熙对惠海都是恭敬有加，布雅努也不会明晃晃的表示自己的不喜。
“阿弥陀佛”惠海起身朝布雅努行了一礼，“施主有礼了！”
“布雅布，你孙女他塔喇&#183;婠婠拜了道门高人为师？朕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康熙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皇上，什么道门高人？婠婠的师父就是一个普通的道长。”布雅努眼中闪过不解，“奴才曾经和皇上提过一嘴婠婠拜了一个道长为师，那位道长曾为奴才炼制过一些丹药，奴才曾进献过皇上。”
布雅努不清楚皇帝为什么传召自己就是为了问婠婠拜师之事，可布雅努不傻，该解释的第一时间就解释清楚了。
“你说的是那个会炼制丹药的道长？”布雅努一说，康熙也想起来了。曾经因那些丹药把垂死的米思翰救活了，自己还派人彻查过，还没等自己召见布雅努，布雅努就把丹药和丹方送了进宫，因为御医根据丹方也做出了差不多药效的药，自己当时也没深想就把那个会炼丹的道士当一个医术高明的道士，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布雅布点头应道：“对。婠婠就拜了一位道长为师。”
“皇上、布雅努大人，两位手中可还有当初那位道长炼制的丹药？”一旁的惠海连忙出声询问，那位女施主的师父到底是道门高人还是一位寻常的道士，只要看看他炼制的丹药自己应该就能猜出一、二。
“老夫这趟出来没有带丹药，不过婠婠应该带了一些她自己炼制的丹药在身上。”布雅努朝惠海摇了摇头。
布雅努因为婠婠的关系，现在身强力壮，又不用上战场所以根本就没有把救命丹药带在身上，况且布雅努知道婠婠身上随时都会备着一些急需的丹药，自己就更不会带了。让一个大老粗随身带着一些瓶瓶罐罐，这很为难人。
“朕这边有那为道长当初炼制的丹药！”康熙走到御案前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瓷瓶，“这个是疗伤的丹药，这个是解毒的丹药。”
虽然后来御医根据丹方也做出差不多药效的药，可康熙还是随时把他塔喇家进献的丹药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贫僧看看。”惠海接过康熙手中的小瓷瓶，从瓶身来看，这就是普通的瓶子，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惠海拉开瓶塞，一股药香味从瓶口飘出，倒出一粒丹药，惠海一看这丹药就是凡药，也就对普通人的身体有好处，对修士作用不大。
惠海蹙眉仔细查看，从炼制手法上看怎么也看不出这药是修士炼制出来的，因为修士在炼丹的过程中会打上层层禁止，以防丹药经过时间的推移失去药效。可这药不是修士炼制的，也达不到这效果，除非对方是很有天赋的制药大师。
康熙紧张的盯着惠海的一举一动，“惠海大师，怎么样？能看出什么吗？”
“这是凡药，只对普通人有用，上面没有修士打下的禁止。”惠海此时心里也很不解，“修士炼制的丹药在炼制过程中都会打下层层禁止，以防药效流失，可这上面并无任何禁止。如果说只是普通道士炼制的丹药，可也达不到这个效果。贫僧愚钝，从这丹药上贫僧看不出那位道长的深浅。”
康熙不想就这样放弃，追问：“布雅努，那位道长人现在在哪里？”
布雅努看康熙对婠婠师父的消息紧追不舍，心里一紧，谨慎的回答道：“回皇上，那位道长六年前就离开他塔喇家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奴才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他就没说要去哪里？也没和你孙女说？”康熙盯着布雅努看，想从布雅努身上看出什么来。
“皇上，那位道长只说有一件紧急的事要去办，少则数年多则十来年才会回他塔喇府，让奴才等人不用挂念。”布雅努一脸无奈道：“当时奴才的孙女婠婠才五岁，他能和婠婠说什么？”
康熙并没有因此放过布雅努，“既然这样，他为何收你孙女为徒？”
“皇上，当年奴才儿媳妇难产，恰逢那位道长路过他塔喇府，所以把奴才的儿媳妇救了，又见婠婠玉雪可爱，就收了婠婠为徒。那为道长在那五年里除了教婠婠辨识草药外并没有教其他的东西。”布雅努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死也不会说。当年戈道长出现在他塔喇家救了章佳氏的事府里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布雅努并没有隐瞒此事。
忠君是没错，可布雅努并不会因此出卖婠婠和戈道长，虽然这些年来婠婠什么也没说，布雅努多少也能猜到点婠婠和戈道长的身份，况且皇帝身边还有惠海。布雅努就是再傻也能猜出这个世界上不止有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存在，也有像戈道长和惠海这样的能人异士存在。
布雅努征战沙场几十年，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几十年的生死磨砺让布雅努练就了一股野兽的直觉。直觉告诉布雅努戈道长比惠海厉害，就是自己的孙女或许也不比惠海差。惠海都能被皇帝供着，更不用说戈道长和婠婠了。
虽然布雅努不知道皇帝对戈道长有什么想法，可布雅努并不想把戈道长的神秘之处供出。布雅努太清楚婠婠和戈道长对他塔喇家的作用了，有这两人在，他塔喇家最起码百年无忧。
“朕知道了，你跪安！”看到再也问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康熙挥手让布雅努退下。
“奴才告退！”布雅努朝康熙行了一礼，低着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布雅努直到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环顾了下四周看到没有任何异处才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自己什么也没说，可布雅努知道皇帝并没有就此打消打探戈道长消息的念头。
布雅努不安的来回踱步，很想现在就去告诉婠婠皇帝已经注意到了戈道长，可是不能。布雅努知道此刻自己的帐篷外面肯定有皇帝的人盯着，自己有任何异动都会被皇帝马上知道，现在去找婠婠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布雅努猜的没错，康熙的确是没有就此放弃打探戈道长的消息。
“惠海大师，从刚才布雅努的话中，你看出什么了吗？”康熙一脸期盼的看着惠海。
惠海皱了皱眉，“贫僧没有从布雅努大人的话中看出什么。”
听惠海这么说，康熙脸上闪过浓浓的失望。
“不过，那位道长的举动确实有点奇怪。”看出康熙眼中的失望，惠海想了想才道：“普通的道士一般根本不会去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为徒，更不会在一户人家家中停留那么久，除非那人是修士，而那个婴儿和修士是天定的师徒。”
“可要说那位道长是修士，又有点说不通。无论佛门也好道门也罢，所有的弟子都是六岁开始修炼，因为那时是打熬基础的最好时机，可那位道长偏偏在女施主五岁时离开了，还一去不复返。”想到这里惠海百般不解。
康熙解释道：“布雅努不是说那位道长有急事离开了吗？”
“短则数年，长则十来年……”经过康熙的提醒，惠海脑中灵光一闪，“除非那位道长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已经无法再压制修为所以才会扔下徒弟不管！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惠海大师，你是说布雅努孙女拜的道长真的是道门高人？”康熙眼中闪过激动之色，在御帐里来回踱步以缓解内心的激动。
“有六层可能。”惠海内心的激动并不比康熙少，近百年来在外走动修为最高的修士就是筑基初期的修士，筑基中期都很难看到，那些修士一旦进入筑基中期都会到山川大泽中隐修，人迹多的地方的灵气不足以支撑他们突破筑基后期，只有山川大泽中的灵气够他们修炼。
当初惠海也想去山川大泽隐修，可是山川大泽中危险重重，不到筑基中期，如果没有重宝在身，一般的人根本不敢去闯，就算去了也是有来无回，没有任何办法之下惠海才来到康熙身边。
“惠海大师，你可知道那位道长到底是突破哪层的修为才会用那么久？”康熙脸上闪过向往之色，康熙是听惠海说过一些修士等级的，可惠海并没有和康熙说过修士突破之时会用多长的时间。
康熙就是听惠海说过一些修士的事，所以才会那么向往，可惜惠海是佛修。康熙如果想修炼除非出家，否则惠海绝不会教康熙修炼。
“练气突破筑基根本用不了那么久，需要数年或十来年来突破，那一定是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只有结丹才会用那么久。”惠海双眼闪过羡慕和向往，“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结丹成功了，真希望那位道长能成功结丹，这样世上又多了一个大能，我等修士也好有个努力的方向，不再觉得结丹是虚无缥缈的事！”
“金……金丹期？”康熙倒抽了口气，因为听惠海说过修炼之难，惠海修炼了七十多年才练气顶峰，就算是这样康熙已经觉得很厉害了，别的不说，就寿元就比普通人多了一倍还多。
原本康熙以为婠婠的师父最多也就是练气期突破到筑基期，没想到会是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成为金丹老祖。金丹老祖的寿元可是有整整五百岁，是普通人的七、八倍之多。
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拒绝长生的诱惑，康熙也不列外，看他对惠海的态度就知道了。
“惠海大师，你确定吗？”康熙看着惠海，双眼闪闪发亮。
惠海点点头，肯定道：“如果那位道长真的是修士，花那么长的时间又是突破所用就一定是突破金丹！”

第47章
婠婠午睡起来后感觉自己身边的人多了起来，那些人明显在观察监视自己，婠婠百般不解。而能调动这么多人监视自己的，除了康熙这个皇帝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玛法那边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婠婠心里一惊，疾步走向布雅努的帐篷。
婠婠在营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布雅努，最后在士兵训练营找到了布雅努，原来布雅努到训练营来找李荣保比划来了，持此负责沿途保卫工作的大臣是米思翰之子李荣保，而布雅努和米思翰是生死之交。
“玛法，你在做什么？”婠婠看着正在和李荣保练布库的布雅努，双眼闪过无奈，“你还以为自己三、四十岁呢？”
布雅努见婠婠找来了，也不和李荣保继续斗下去了，只是听到婠婠最后的话有点生气，气呼呼道：“婠婠，老夫还没老！不信你问李荣保这小子。”
李荣保向朝婠婠笑道：“对，婠婠，你这就说错话了，老大人身强力壮着呢！你看，练布库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婠婠见过大人！”婠婠给李荣保行礼请安后才道：“大人，你就别替我玛法遮掩了，我看他是技痒了，所以才找上你，因为别人不敢和他比划。”
“哈哈，还是婠婠了解老大人！”李荣保看着婠婠失笑的摇了摇头，知道婠婠来找布雅努肯定有事，也不打扰婠婠和布雅努祖孙俩谈话，转身去安排等下启程的事宜了。
“玛法，你怎么没小息反而来找李荣保大人练布库来了？”婠婠见布雅努还有心思找李荣保比划，就知道虽然事情有变，但是却不是很紧急，起码暂时是没事的，也就放了心。
以玛法对自己疼爱，如果真的有危险，玛法一定会安排人让自己先行离开。玛法按兵不动，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
“年纪大了，睡不着了。”布雅努接过婠婠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婠婠的脚步一顿，已经确定确实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还和自己有关，但是玛法却不能和自己明言。
以玛法在哪都能睡着的个性，怎么可能有睡不着的时候？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什么事让他担心的睡不着。如果是政事，玛法绝对不会这样说，他这样说只能是隐晦的提醒自己。
婠婠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唯一能让玛法担心不安的就是自己见过惠海那个大和尚。
难道惠海真的看出什么来了？而且还和康熙说了？而康熙找上了玛法？
康熙没直接找上自己，而是找玛法去询问，就代表惠海确实看出了点什么，却没有证据或是没有很大的把握，所以康熙才会派人观察监视自己。
婠婠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燥意，果然就不能小看世人！自己这些年小心又小心，还是露出了马脚。只是希望康熙不要胃口太大，更不要牵连到他塔喇家，否则……婠婠眼眸一暗，深不见底。
婠婠拉了拉布雅努的袖子撒娇道：“既然年纪大了，更应该吃好睡好，就算有事需要做，不是还有我在吗？要不然我这个孙女是吃白饭的？”
“好好好，那玛法以后就吃好睡好，把烦心事交给你了！”听了婠婠的话，布雅努心一松。知道婠婠已经猜到事情的始末，而且还像自己保证不会有事，婠婠会处理好。
“这样才对，不然老的快！”婠婠朝布雅努顽皮一笑。
“你这丫头！”布雅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婠婠，“你玛法哪里老了？你没看见刚才练布库时，李荣保那小子都不是我的对手！”
世上不止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特别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人，更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因为老，代表不中用了，代表他们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那是李荣保大人让着你！”说完这句话，婠婠三两步跑远了。
“臭丫头！”看着婠婠的背影，布雅努眼中满含宠溺，哪有点生气的模样？
未时虽然还很炎热，但是太阳已经不是很大，一行人又踏上了去承德避暑山庄的路途。
婠婠和齐布琛还是坐上了太后马车，陪太后聊天解闷。只是从那以后，婠婠发现自己会经常偶遇太子胤礽，见到胤祺的机会反而变少了。
刚开始时，婠婠并没有发现异常，只以为胤礽是来找齐布琛的，毕竟齐布琛也同样坐在太后的马车上，而且胤礽见到自己时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时间一长，婠婠就发现不对，只要自己离开太后的视线出现其他的地方，没多久胤礽也会出现。
一次两次还好，可次数多了，那就不是偶遇那么简单了。不仅婠婠发现不对劲，就连太后和齐布琛也发现婠婠偶遇胤礽的次数太多了，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太后和齐布琛不高兴，婠婠更不高兴，康熙这是想做什么？通过观察，婠婠发现胤礽不是故意偶遇自己的，而是有人故意把胤礽引到自己在的地方。能随时掌握自己的行踪，又能把胤礽引到自己身边，能够做到这点的除了康熙还能有谁？
“婠婠，最近你在忙什么？爷最近怎么老是不见你？”胤禟叼着一根草坐到婠婠身边，朝胤礽和齐布琛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听说你和瓜尔佳&#183;齐布琛是手帕交，而她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难不成你真的和她姐妹情深到准备和她一起嫁给太子？”
“你在胡说什么？”婠婠白了一眼胤禟，“我和齐布琛是有点交情，可还没好到能共侍一夫的地步，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那为什么那些奴才们老是看到你们三个在一起？”胤禟紧紧的盯着婠婠，像是想看见婠婠心底。
“九阿哥，我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总会在一起！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能和太子来个偶遇，你能告诉我答案吗？”胤禟心里有气，婠婠心里更有气。
“不可能！”胤禟听了婠婠的话脑海中闪过某个念头，立即又把那个念头驱赶出脑海。
“为什么不可能，世界上很多事，谁又能说的通？”婠婠看着胤禟，幽幽道：“五阿哥最近被缠住了？你现在能来到我身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说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会是谁？”
“是皇阿玛？为什么？”婠婠都这样明示了，胤禟怎么会想不到？只是这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瓜尔佳&#183;齐布琛是内定的太子妃，这是很多朝臣都知道的事，这事就差下明旨了。婠婠是内定的五皇子福晋，后宫中很多人都知道。可现在自己皇阿玛却安排太子和婠婠频频偶遇，还阻止五哥和其他人接近婠婠，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康熙明明之前还和玛法说会把自己指给胤祺做嫡福晋，可是现在却又偏偏安排胤礽和自己偶遇。
“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或是见过什么人？”胤禟眼中闪过凝重之色，如果不是这样，皇阿玛根本不会改变主意。
“启程那天午膳过后我在回去的路上见过惠海大师一面，当时你五哥也在场，之后我就经常和太子偶遇。”婠婠心里也在猜测是不是惠海和康熙说了什么，所以康熙才这样做。
“一定是那个老秃驴对皇阿玛说了什么！”胤禟眼中杀意，皇阿玛很信任那个大和尚，一定是那个大和尚见过婠婠后和皇阿玛说了什么，所以皇阿玛才会这样安排。
“别做傻事！”看出胤禟眼中的杀意，婠婠心一惊，急忙劝道：“惠海身份神秘，就是皇上也是对他恭敬有加，他不是你一个皇子能招惹的！”
“笑话，爷是皇阿哥，他……”胤禟还想继续说，却被婠婠严厉的眼神吓住了。
“如果你想给五阿哥和宜妃招来灾祸，那你继续敌视惠海！”婠婠看着胤禟，“我也恼惠海，可是……”
婠婠心里也恼惠海，可是现在却无计可施。如果自己找上门，不就是不打自招？目前他们估计还是猜测，一旦自己找上门，那就证实了自己修士的身份。
惠海好解决，自己前世好歹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提点他还是可以的。麻烦的是康熙，如果他不想长生，就不会对惠海那么推崇。
他想拜佛修为师，就必须出家当和尚，可是他却放不下这万里江山。
婠婠相信惠海一定和康熙说了帝王不能修炼的事，可康熙明显不相信，以为惠海是推托之词，所以康熙把目光投向了道门。
康熙不相信帝王不能修炼，一旦知道自己是道修，肯定对自己步步紧逼。自己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他塔喇家众人呢？还有自己和胤祺的因果又该怎么了结？这一切都是自己修为过低，如果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能碾压一切，这些都不再是问题，可现在自己就是因为修为不够才步步艰难。
婠婠曾经也想过把他塔喇家的众人引向修炼之途，可是修炼之道不是一步而成，要经过多年才能有所成，在这之前要有一个人有绝对的实力能庇佑他们，可婠婠现在实力不够。
修士一般是不会对普通人下手，如果他塔喇家众人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呢？他塔喇家这么多人成为修士，一定会引来京城中其他修士的注意。现在修炼环境早已不比百年前，一家这么多人成为修士，这里面没有秘密，谁都不会信。
在自己还没强大起来之前，婠婠只能忍，这也是婠婠为什么不向康熙表露身份的原因。自己的家人婠婠都不能教他们修炼，更不用说康熙这个根本不能修炼的皇帝了。
“九阿哥，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我郑重的警告你：别去试探、招惹惠海！”到底是相识多年的人，婠婠实在不想胤禟因为招惹惠海而被康熙厌恶。
“婠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胤禟不傻，怎么会不发现不了婠婠话中的沉重。
“你别管我知道些什么，别去惹惠海就是了。”婠婠瞥一眼胤禟后就不再说话。
“好，我不会去招惹惠海。”胤禟深吸了口气，“可是你和五哥怎么办？这些天五哥见不到你，又听说最近你都和太子在一起，心里……”
“船到桥头自然直。”婠婠淡淡道：“让他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胤禟心烦气躁的跺了跺下面的黄色的野花，把野花踩的稀巴烂，“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哥对你有多上心！”
此时太后的帐篷里，一向对皇帝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的太后此时脸色却很难看。
“皇帝，你究竟怎么想的？当初不是说好把齐布琛指给太子做太子妃，把婠婠指给胤祺当嫡福晋，你现在老是把太子和婠婠凑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太后看着康熙，眼里闪过哀伤，“胤祺这些年跟着哀家吃斋念佛，就差没出家当和尚了，这是哀家的错！”
太后第一次对康熙严厉道：“现在好不容易婠婠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他不再一心向佛。如果把婠婠指给太子，胤祺怎么办？皇家已经有一个出家当和尚的皇帝还不够，你难道还想皇家再出一个当和尚的皇子不成？”
“皇额娘，他塔喇&#183;婠婠身份特殊，朕把他指给胤礽也是为大清好，为大清的万里江山好！”康熙眼中闪过愧疚，“至于老五。朕以后会补偿老五的，会指一个家世比他塔喇&#183;婠婠身份更高的贵女给老五当嫡福晋！”

第48章
时间缓缓进入七月，天气更炎热了，每天早出晚行，一行人经过几天跋涉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婠婠已经连续偶遇了太子好几天，却再也没见过胤祺。
“丫头，过来坐。”太后暗示婠婠坐到自己身边来。
“太后，您怎么了？”婠婠自前天就发现太后神情很不对劲，眼中时不时闪过哀伤和愧疚。
“哀家没什么，只是年纪大了，接连赶路身体有点受不了。”太后拍了拍婠婠的手，“哀家这几天都忘记问你，第一次离开家门，还习惯吗？”
婠婠面露羞涩，“还好，就是有点想阿玛和额娘了。”
“女人啊，都是这样。没嫁人之前出门想家，嫁人后就更想了，出嫁后几个月或是几年都见不了家人一面。”太后听了婠婠的话，眼神有点恍惚和追忆，“想见家人见不了，却又不得不认命，谁让……”
“婠婠，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把日子过好。把该忘记的人忘记，就算忘不了，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太后看着婠婠，“记住哀家的话！”
“太后……”婠婠越听越惊，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后阻止了。
“赶了一天的路，哀家也累了，回去！”太后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把婠婠赶了出去。
“那婠婠就不打扰太后了，太后早点休息。”婠婠看到太后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知道太后这两天确实没有休息好，也不再打扰太后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皇帝这是……”太后看着婠婠消失的背影，又想到逐渐消瘦沉默的胤祺，眼含酸意，“多好的一对，如果不是哀家让婠婠跟着来避暑，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婠婠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挥退了上前伺候的宫女，视线投向康熙所在的方向。
看太后刚才的态度，看来康熙是决定要把自己指给胤礽了。想到康熙把自己当货物一样配给这个儿子，配给那个儿子，婠婠眼中的怒意渐浓。
这事要尽快解决，之前的想法有点行不通了，原本婠婠以为康熙怎么样都要等回了京城后才会彻底下决心，可是看太后的模样明显不是。
还不等婠婠想怎么让康熙改变主意，胤誐就闯了进来。
“婠婠，出事了，你快跟爷走……”胤誐气喘吁吁的跑到婠婠面前拉着婠婠就跑。
“十阿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婠婠被胤誐拉着跑了两步就挣脱了胤誐的手，环顾四周，等看到四周的人虽然装作在做事，可婠婠知道那些人都在留心听着这边的情况，婠婠低声问：“你总要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这样才能想办法解决。”
胤誐看了下四周也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不妥，于是低声道：“五哥……五哥被皇阿玛打了板子还被罚跪在寝殿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
“九哥已经去请宜额娘了。”胤誐摸了摸脑门，“虽然我知道把你找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可是我想五哥这个时候或许是想见你的。”
听了胤誐的话，婠婠脚步一顿，想起太后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婠婠猜到胤祺为什么会康熙罚跪了。
胤祺应该也是知道康熙决意把自己指给胤礽，所以跑去找康熙了，或许言词间顶撞了康熙，或者是康熙恼羞成怒才让人打了胤祺，又让胤祺罚跪。虽然猜到了原因，可婠婠却不能此时去找胤祺，自己现在跟着胤誐去看胤祺，无疑是火上浇油。
婠婠知道自己去了，会把胤祺心中的不甘加大，会把康熙心中的怒意点燃，引来更大的风暴。
“十阿哥，这事我知道了，可是我却不能在此时去看五阿哥。”婠婠看着胤誐，低声道：“我知道皇上为什么罚五阿哥了，我去了对五阿哥有害无益。我去了，五阿哥心中的决心说不定更坚定了，皇上也会因此更生气，罚得更重也说不定。”
“你知道？”胤誐一脸惊讶的看着婠婠，“皇阿玛为什么罚五哥？五哥长这么大，皇阿玛从来就没让人动五哥一根手指头！现在虽然太阳已经下山，可是还是很热，五哥这几天吃下睡不着身体本来就虚弱。现在又被打了板子还要继续罚跪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不行，我去找皇玛嬷，皇玛嬷的面子皇阿玛总会给！”说道这里，胤誐转身就跑。
“十阿哥，你等等！”婠婠手快的拦住胤誐，婠婠转身回了屋拿出两瓶药，“这一瓶是上好的伤药，涂在伤口上很快就能见效。这一瓶是退烧药，如果五阿哥发起烧，就用这一瓶。不过在用之前，还是让太医看看。”
“爷知道了！”胤誐接过药转身而走。
婠婠虽然没有跟着胤誐走，却一直关注着胤祺的消息。半个时辰后，婠婠收到消息，胤誐果然把太后找了去，而宜妃也去了，胤祺也在半刻钟前被抬回了住所。
婠婠虽然心底有点担心胤祺，可是却没有去看他。
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胤祺身上，现在去看胤祺，会把所有视线再次引到自己身上，那些人本来就在猜测自己和胤祺、胤礽的关系，婠婠倒是不在意，可是却会把他塔喇家也拖下水。
婠婠压下心绪，闭眼在床上打坐。
“你说你，怎么就非他塔喇&#183;婠婠不可？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只要你愿意，额娘可以为你找来各种各样的女子！”宜妃看着趴在床上一脸木然的胤祺，心疼的同时也更生气。
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阵“啪嗒”声，房间内的烛火突然大亮。
“可她们都不是婠婠！”胤祺看向声音的来处，视线落在烛台上，不知何时房间内突然多出一群飞蛾，此刻这些飞蛾前扑后续的扑向烛火，哪怕烈火焚身也没有让它们怯步，“额娘，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是不会理解这种心情的，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婠婠嫁给太子二哥，儿子做不到！”
宜妃自然也听到了声音，转头朝烛台的方向看去，看到飞蛾扑火的一幕，宜妃心一颤。
“可是你皇阿玛……”压下心底的惊惧，宜妃揉了揉眉心，心里很无奈。说实话，自己也很喜欢婠婠，如果可以，自己何尝不想成全儿子？可是那是皇上，皇上的决定向来没有人可以改变，没看到太后都没有办法吗？
“皇阿玛不是还没有下旨吗？儿子总还有机会。”胤祺抬头看向宜妃，“额娘，儿子长这么大，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婠婠是儿子唯一想要的。只要想到婠婠，儿子就觉得生活是那么美好，世界再无不如意的事！之前皇阿玛告诉儿子会把婠婠指给儿子做嫡福晋，儿子当时就觉得此生已无憾！”
“情种！情种！爱新觉罗家怎么就尽出情种！”宜妃听了胤祺的话，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听了胤祺的话，宜妃此刻彻底的心慌了。
“额娘，这是命中注定！之前的人生里，儿子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见到婠婠后，儿子才觉得活着是什么样子。”胤祺撑起上半身想为宜妃拭泪，可是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疼的胤祺倒抽了一口气。
“你别动！”看到胤祺疼的微微发白的脸，宜妃连忙阻止胤祺。
“让额娘担心了。”胤祺听话的趴着不动。
“想让额娘不担心，就乖乖听话，别去惹怒你皇阿玛。”宜妃擦了擦眼泪，“额娘会想办法劝你皇阿玛改变主意，只是你也知道你皇阿玛……”
“额娘，不用了，儿子会自己想办法的。”胤祺摇头拒绝宜妃，怕宜妃因为自己的事惹怒康熙。
宜妃只是康熙的妃嫔，如果惹怒了康熙就不只是受冷落的下场，降位都有可能。皇宫里的人向来捧高踩低，一旦宜妃降位，不用想也知道宜妃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而自己是皇阿哥，康熙就算再生气打一顿就是了，时间一长总会有消气的一天。
胤祺不想连累自家额娘，况且额娘膝下还有九弟和十一弟，生母不受宠，她所出的阿哥地位也会一落千丈，看看八弟就知道了。
“你有什么办法？本宫是你亲额娘！”宜妃凤目一瞪，“除了永和宫那位，哪有额娘会不心疼儿子的？”
“额娘，你别为儿子惹怒皇阿玛，你不止是儿子的亲额娘，还是九弟和十一弟的亲额娘！”胤祺提醒宜妃。
“额娘没那么傻，额娘会看着办的，你就别担心了！”宜妃看着事事为自己着想的胤祺，心一软，手温柔的抚过胤祺的脸颊。
“额娘……”胤祺还想再劝，被宜妃抬手阻止了。
“别说了，额娘都知道。”宜妃看了看沙漏，“时辰不早了，你好好养伤休息，额娘明天再来看你。”
“儿子恭送额娘！”胤祺想起身被宜妃按住了。
“有伤在身，就好好躺着！”宜妃瞪了胤祺一眼，吩咐胤祺的心腹太监吴林和安东好好照顾胤祺，这才转身而走。
宜妃走后，胤祺双眼无神的盯着烛台，火光中闪过婠婠娇俏的脸，“婠婠……”
*
半夜婠婠正在打坐，突然门外响起了呼唤声，婠婠听出是胤禟的声音。
“婠婠……婠婠……”
婠婠睁眼，瞬间起身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婠婠，快跟爷走！”胤禟一脸焦急的看着婠婠，“五哥起热了，他整个人都烧糊涂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药也喂不下去！太医说五哥身上的热气再不退下去就麻烦了，就在我来找你前，五哥不仅开始咳嗽还吐血了！”
婠婠心一惊，看向胤禟，“怎么会这样？他受伤后没有吃药吗？”
“吃了，可是没有用。”胤禟此时一脸疲惫和担忧，“太医说五哥因为连日来饮食不善加上没有休息好，身体本就虚弱。现在身上又有伤，加上心中焦虑，所以才会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五哥把药吃下去，爷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半夜来找你。”
“爷想，就算五哥在昏迷中，他照样能听到你的声音。”胤禟抹了把脸，苦笑道：“你让他吃药，就算是毒、药他也会乖乖吃下去！”
听了胤禟的话，婠婠关门的手顿了顿，“走。”
两人快速的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了胤祺住的院落。
此时胤祺的院落里灯火通明，到处人来人往。
“都给爷让来！婠婠来了。”胤禟推开围在胤祺床边的人，拉着婠婠挤了进去。
“太医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宜妃看到婠婠出现，通红的眼闪过激动，“婠婠，拜托你了！”
“宜妃娘娘，婠婠尽力而为！”婠婠朝宜妃点了点头，看向胤祺。
此时胤祺烧的满脸通红，一脸痛苦之色，嘴巴开开合合，婠婠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看着房内只剩下宜妃、胤禟、胤誐和太医，婠婠也没了顾忌来到胤祺床边，此时婠婠才听清胤祺在说什么，他正在叫自己。
“婠婠……婠婠……”
“婠婠……别走……”
婠婠蹲在胤祺床边，轻声在胤祺耳边说道：“五阿哥，我是婠婠，我来了，你能听到吗？”
“婠婠……”或许真是听到了婠婠的声音，此时的胤祺虽然还是满脸通红，可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而且叫婠婠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看着烧的人事不知，还对自己念念不忘的胤祺，婠婠心里怎么会没有一点触动。
压下心中的酸涩，婠婠向身后众人看去，“熬好的药呢？我来试试，看五阿哥现在能不能把药喝下去。”
“对，药！”宜妃急忙转身朝太医看去。
“宜额娘，药在胤誐手上。”胤誐急忙把药碗递给婠婠。
婠婠接过碗，对昏迷中的胤祺道：“五阿哥，你起热了，必须吃药。婠婠喂你好不好？”
“你不出声，婠婠就当你答应了！”婠婠示意胤禟、胤誐把胤祺扶起，在两人的帮助下把一勺药喂到胤祺的口中。
这次胤祺把药喝了下去。
“喝了，五哥把药喝了下去！”
胤禟和胤誐看着胤祺把药咽了下去，大喜。
“老天保佑！”宜妃双手合十，朝四处拜了拜。
一旁的太医见此，摸了摸脑门的汗，心中也松了口气。只要五阿哥把药喝下去就能退烧，自己这颗脑袋总算保住了，刚才实在太凶险了。
婠婠见胤祺把药喝下去，心中也松了口气，赶紧把碗中的药一勺一勺喂了下去。等碗中的药见底，婠婠才放下碗。
半刻钟后，太医一脸欣喜的放下胤祺的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五阿哥身上的热气终于退了！热气退了下去，五阿哥就算是脱离危险了！”
“太好了！”宜妃喜极而泣。
擦干了泪后，宜妃看向太医，“热气消退了，还需要主意什么吗？”
太医低着头，恭敬道：“五阿哥之前之所以那么凶险，最主要是因为伤口起热和心中焦虑引起的，以后只要多主意就行了。五阿哥还年轻，身体养养就可以了。”
听了太医的话，屋内的人神色各异。
胤祺身上的伤好处理，可是心上的伤……
宜妃看着婠婠，双眼闪过复杂，“婠婠，老五身上的热气已退，今天多谢你了！时辰也不早了，本宫派人送你回去！”
“好。”婠婠点了点头，知道再呆下去对谁都不好。
离开胤祺的院落，婠婠朝向反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才走向自己的住所。
*
“保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康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胤礽，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皇阿哥，保成知道！”胤礽抬头看着康熙，“保成知道皇阿玛是为保成好，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最好的都想留给保成！可是有些东西就算是最好的，保成也不能要！之前皇阿玛教导保成要友爱兄弟，保成时刻谨记着！‘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是兄弟妻。五弟对他塔喇&#183;婠婠一往情深，他塔喇&#183;婠婠心里未必没有五弟，保成又何必去为人所难呢？何不成人之美？他日也不用担心兄弟反目。”
“他塔喇&#183;婠婠身份特殊，她有那样一个师父，保成娶了她，将来……”康熙看着胤礽，未尽之语，是人都能明白。
“五弟也是皇阿玛的儿子，他是保成的亲弟弟，他身上留着爱新觉罗的血液，五弟娶他塔喇&#183;婠婠和保成娶又有何区别？”胤礽说道这里，眼中闪过柔色，“何况保成心里已经有了最适合保成的太子妃，他塔喇&#183;婠婠是很好，可在保成心里还是比不上她，保成不想委屈她！当初皇阿玛不也是一心想让保成娶她为太子妃吗？”
康熙再次问：“你真的不后悔？”
胤礽眼中闪过坚定，“保成不后悔！”
“朕知道了，你退下！”康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保成告退！”
看到胤礽出去后，康熙才看向一旁的惠海，“大师，朕真的做错了吗？”
“皇上，你一开始就错了！”惠海看着康熙，“就算是普通人在知道皇上出尔反尔，把自己的女儿或是徒弟随意匹配他人都会生气，更何况是修为高深的修士？那位女施主的师父是即将结丹的金丹老祖，修士都护短，那位老祖如果知道自己的徒弟被人随意配人怎会不生气？脾气大的毁了一座城都有可能！”
“朕……”康熙才说了一个字，身体就被甩了出去，接着就是一口鲜血喷出，“噗！”
随着康熙的一口鲜血喷出，惠海也被压着跪了下来，“不知是哪位高人来此，还请现身一见！”
“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说本座吗？这么快就忘记了？”来人的身影渐渐显露，一个四十来岁的道人出现在康熙和惠海面前。

第49章
“您是清玄子前辈？”听了来人的话还有身上的威压，惠海眼中闪过了然。
“不错！”清玄子也就是戈道长淡淡的瞥了一眼惠海，“天赋、修为都不错，就是眼太瞎、人太蠢了点！”
惠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恭敬道：“还请前辈指点！”
“难道你没看出本座爱徒他塔喇&#183;婠婠和爱新觉罗&#183;胤祺是天定姻缘？你没看到他们二人手上的姻缘线？”戈道长嘲讽道：“就算婠婠身上的姻缘线因本座的缘故你看不见，可是爱新觉罗&#183;胤祺的姻缘线那一头系着谁只要眼没瞎都能看见？他那里本座可没做遮掩！”
惠海眼中闪过羞愧，“前辈，是晚辈眼拙没看出女施主和五阿哥二人手上的姻缘线！”
“作为修士，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事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吗？说之前就不能想想对方你是否得罪得起？”戈道长手一挥，惠海倒飞了出去撞到墙上“砰”的一声又掉落了下来。
“咳咳……”惠海顾不得身上的伤，挣扎着爬了起来朝戈道长一拜到底，“前辈恕罪！是晚辈不该多嘴，给女施主带来了麻烦是晚辈的错，晚辈明日就去给女施主赔礼道歉！”
“哼！”戈道长冷哼一声，冷冷道：“看在你知错能改的面上，还有你师祖了如的情面上这次本座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就算你师祖从地底下爬上来求情，本座都不会放过你！”
“咳咳……”惠海眼中闪过诧异，“前辈认识晚辈师祖？”
不怪惠海诧异，实在是惠海的师祖了如大师在五十年前就已经圆寂了。
“要不是了如曾经有恩于本派，你以为本座会这么简单放过你？”戈道长斜睨了一眼惠海，“婠婠是本座爱徒，本座视如亲女，待她如珠如宝，见不得她受任何委屈，不想本座闭关突破却让她受尽了委屈！”
“区区一介凡人也敢随意摆弄本座的爱徒命运，谁给你的胆子？是惠海给你底气？还是你认为你是人间帝王本座就不敢动你？”戈道长手一吸康熙就出现戈道长手中。
“前辈请手下留情，他毕竟是人皇！”惠海看到康熙被戈道长吸到半空，伸手想要阻止却被戈道长挥手再打飞了出去。
戈道长不理惠海，单手掐住康熙的脖子，眯眼注视着因脖子被掐住呼吸困难的康熙，“本座早就算出婠婠和爱新觉罗&#183;胤祺的姻缘，两人的姻缘是天道一手安排，否则你以为本座愿意婠婠嫁给爱新觉罗&#183;胤祺？区区一介凡人，寿命也不过几十年，能娶到本座爱徒已经是你爱新觉罗家烧高香了，本来本座已经默认了这门婚事，不想就闭关几年，本座都不敢拆的姻缘你居然敢拆！把本座的爱徒配了这个儿子又配那个儿子，你当本座是死的？”
“咳咳……”康熙伸手想掰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可脖子上的手就像铁臂一样纹丝不动，康熙从来不知道死亡原来离自己这么近，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眼中没有一点温度的人，康熙第一次生出了胆怯。
康熙知道自己如果不像惠海样认错道歉，眼前之人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闭了闭眼终于开口道歉：“朕……错了……还请……道长原谅朕这一次！”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听到康熙认错道歉，戈道长满意的点点头，终于放过了康熙。
“咳咳……”康熙按住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呼吸终于顺畅后看向戈道长，“明天朕就下旨赐婚，把道长的爱徒他塔喇&#183;婠婠指给老五，老五后院之事，朕绝不插手！”
康熙是个聪明人，从刚才戈道长话中，康熙就知道戈道长话中的深意。
戈道长满意一笑，“很好，记住你的话！”
康熙朝戈道长弯腰行了一礼，“朕会谨记道长之言！”
戈道长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心中却对康熙高看了一眼。
康熙也不愧一代大帝，能屈能伸。
“惠海，因你之故，本座爱徒枉受委屈，再加上你屡次阻止本座行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本座出关之前，你就给本座爱徒跑腿和负责她的安全。”戈道长看着再次艰难站起来的惠海，淡淡一笑，“不知本座这样的安排，你接不接受？”
“这本该是晚辈该做的，谢前辈宽宏大量！”惠海朝戈道长一拜到底，“晚辈听令！”
“很好！”戈道长手一挥，惠海和康熙身上的伤很快就恢复了，如果不是两人一身狼狈，根本就看不出两人刚才受了重伤。
“多谢前辈！”惠海和康熙再次朝戈道长道谢，等两人抬头时屋内哪还有戈道长的身影。
康熙摸了摸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痛意的脖子，又看了看惠海身上带血的麻衣，眼神复杂难辨，“惠海大师，这就是金丹老祖的威能吗？”
“不是。”惠海苦笑的摇了摇头。
“不是？”康熙讶然。
“清玄子前辈还没有突破金丹，现在只是半步金丹，不过也快到了突破的边缘。”惠海虽然还没有筑基，但是眼力还是有的，“贫僧七十年前曾有幸远远的见过一位筑基前辈结丹，那位前辈结丹后身上的威压比清玄子前辈略盛一筹。”
“半步金丹就有这样的威能，让朕和大师像蝼蚁样毫无反抗之力，结丹后又该会有多强大？”康熙苦笑，“是朕自大了，自以为是人间帝王更可以主宰一切，殊不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是朕连累了大师！”
“不怪皇上。”惠海眼中闪过羞愧，“是贫僧眼拙没看出女施主和五阿哥是天定姻缘，如果贫僧早日看出告知皇上，皇上也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
“这也不能怪大师，是朕贪心、偏心了，无论是人也好、东西也罢，只要是最好的都想留给保成。”康熙摆了摆手，“保成是朕一手带大，这些年朕既当爹又当娘，时日一长，保成在朕心里分量越重。以自到了今日保成在朕心里，除了大清江山外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保成重要。”
惠海安慰道：“皇上，这也是人之常情！”
康熙摇了摇头，“大师不用安慰朕！今日要不是清玄子前辈和保成，朕估计会造成大错。朕疼保成没错，可却忘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除了保成外其他阿哥也都是朕的亲子。太过偏爱、偏心保成，长此以往只会害了保成，也对其他皇子太不公！朕怎么就走了朕皇阿玛的老路？当初朕的皇阿玛偏爱董鄂妃之子，说出‘这乃是朕的第一子’，朕当时听到皇阿玛之言不甘、愤怒到了极点，那时起朕就立誓以后绝不做偏心的阿玛，对每个孩子都尽量公平以对，可是到头来朕还是偏心了。”
“皇上……”惠海此时不知该说什么。
“朕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康熙转身走了出去。
惠海迟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
夜色已经很深，婠婠此时既没有入睡也没有打坐，而是在等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出现在婠婠面前。
“师父……”婠婠迎了上去。
“婠婠，为师已经出手教训了惠海和皇帝，他们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相反他们以后还会是你的护身符。”人影看着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的婠婠，眼里闪过惋惜。
本体闭关多年，到底是错过了婠婠的成长，如今婠婠都已经是练气八层的修士了，等本体出关估计婠婠都快筑基了，或者是已经筑基了。
“师父，婠婠想你了！”婠婠想像小时候一样抱住眼前之人，却扑了个空。
看出婠婠眼中的黯然，人影眼中闪过无奈，故意取笑婠婠，“小丫头，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师父，婠婠今年才十一，就算婠婠一百一十岁那也是师父的徒弟，徒弟向师父撒娇不是应该的吗？”婠婠压下心底的酸涩努力挤出笑容，不想让自家师父担心难过，哪怕眼前之人不是正真的师父，而是自家师父的一道神念。
“应该！”人影微微一笑，“只是婠婠，不开心就不要笑，不要勉强自己。不要太过挂念本体，有你给的各种资源，本体突破之日指日可待，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你又何必伤怀？”
“婠婠知道了。”婠婠低头认错。
“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找惠海，他不敢不答应。惠海解决不了，再捏碎玉牌，无论如何为师总不会不管你。”话落，人影逐渐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师父……”婠婠看着手中已经变成碎片的玉牌，眼神一暗，心里苦涩不已，“师父，都是婠婠太没用了，这点小事都办不了，还要劳烦你出手。”
“不过，仅此一次，婠婠会努力修炼，不再任人欺压！”婠婠小心的把碎掉的玉牌收起，放到一旁的盒子里，和盒子里另外两枚玉牌放在一起。
看到盒子里两块完好无损的玉牌，婠婠的心情才好点。
当初婠婠的师父戈道长因为婠婠提供的修炼资源修为一日千里，短短五年就从筑基后期突破到半步金丹，修为再也无法压制，必须要回归山门闭关突破，可又不放心婠婠，担心自己闭关后婠婠遇到危险自己来不及救援，于是就分了三道神念封印到玉牌中。
把自己的神念分出封印在玉牌里，是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使用的手段，一般都是金丹期以上的大能为了保护门下弟子用的。戈道长当初只是半步金丹的修为，能使用这个手段也是戈道长爱徒心切，不顾自己神识受损强行分出来的。
分出三道神念已经是戈道长的极限，婠婠遇到危险，只要捏碎玉牌，戈道长的神念就会出现。
三道神念都有戈道长顶峰时的修为，只是每次出现的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神念就会溃散。
之前婠婠忍下康熙的各种安排，不动用自家师父留下的玉牌，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这是自家师父留给自己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婠婠不想用。
可是这次不用不行了，康熙都想让自己嫁给胤礽了，婠婠觉得自己再忍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再不教训康熙，康熙以后为了试探自己会更过分。
果然出手教训康熙是对的，师父的神念不就帮自己收了一个小弟吗？以后明面上有康熙罩着，暗地里还有惠海为自己保驾护航和跑腿，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了。
婠婠不知道自家师父分出神念的代价，所以觉得很划算，知道后估计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是幸福的。

第50章
康熙说话算话，第二天刚用了早膳，就下了婠婠和胤祺的指婚圣旨，除了婠婠外，所有人都惊住了，这些人中包括太后和宜妃还有太子。
毕竟前一天康熙的态度还那么坚决的想把婠婠指给太子，为此不惜打了胤祺的板子，现在只不过过去了一个晚上，康熙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变，实在太人让人难以置信。太后都已经认命了，毕竟谁都没有太后知道康熙的态度有多坚决。宜妃原本看着趴着床上的胤祺，还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康熙改变主意，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康熙就已经把婠婠指给胤祺了。
胤礽虽然知道在自己说出那翻话后，自家皇阿玛心中的想法有所动摇，可没想到自家皇阿玛会那么快改变想法。
婠婠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淡定的收起圣旨，而另外一个主角胤祺现在还在昏迷着，也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婠婠已经是自己的了。
胤祺在做一个梦，梦里的自己浑身难受，全身如置火上烤，臀部上的伤口疼、喉咙疼，这都不是让胤祺最难受的，让胤祺最难受的是胤祺看到了穿着凤冠霞帔手拿花球的婠婠，而花球的另外一头牵着的是太子胤礽。
这怎么让胤祺接受，想了婠婠六年，念了六年，到头来娶婠婠的居然不是自己。梦中的胤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上滔天的恨意，恨老天不公，恨康熙偏心，恨天恨地，恨不得毁了世间的一切，梦中的胤祺也的确如此做了。
最后胤祺是被吓醒的，因为梦中最后的一刻是倒在血泊中的婠婠。
“婠婠！”
胤祺捂住心口惊叫着醒来，也把守在一旁迷糊中的胤禟惊醒了。
胤禟原本守在胤祺床边昏昏欲睡，迷糊中听到胤祺的呼唤声瞬间惊醒了。抬眼看到胤祺确实醒了，胤禟大喜，“五哥，你醒了？这次你可把我们吓坏了，额娘守着你一晚没睡，直到刚刚才睡下。”
“婠婠……婠婠，爷要见婠婠！”胤祺挣扎着下床，想着梦中的一切，胤祺心有余悸，不见到婠婠，胤祺怎么样也无法放心，胤禟说了什么胤祺根本没听见。
“哥，爷的亲哥！你这是做什么？婠婠跑不了，赐婚圣旨都下了，她能跑到哪去？现在没有人和你争婠婠了，皇阿玛已经把她指给你了！”胤禟连忙把胤祺按回床上，知道胤祺一心挂念婠婠，于是把康熙已经下旨赐婚的事告诉了胤祺。
“赐婚圣旨？”胤祺呆呆的看着胤禟。
“对！赐婚圣旨。就在一个时辰前，皇阿玛把婠婠指给你了，还把婚期定下来了，明年三月十五就是你和婠婠的大婚之日！”胤禟看着胤祺，“现在放心了？”
胤祺点了点头，半响没回过神来，等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胤禟说了什么后，就是狂喜和不敢置信，“老九，你说的是真的？皇阿玛真的把婠婠指给爷了？还把婚期都定下了？”
也不怪胤祺不信胤禟的话，昨天之前无论胤祺怎么哀求，康熙都不松口，一心想把婠婠指给胤礽。现在胤祺只不过睡了一觉，康熙居然改变主意了，不仅下旨赐婚，还连婚期都定下了。
明年三月十五就是大婚之日，想到还不到一年婠婠就是自己的福晋，胤祺温文如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傻笑。
“真的！”胤禟眼中闪过疑惑，“皇阿玛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想把婠婠指给太子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皇阿玛知道五哥你昨天晚上起热凶险异常，皇阿玛就突然父爱大发？”胤禟看着趴在床上的胤祺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如果真是这样，以后爷有什么想要得到的，而皇阿玛又不给爷，爷要不也试试这招？”
“老九！”还不等胤祺说什么，门口就传来宜妃怒喝声。
“老九，你试试！你敢用这招，老娘现在就让你人扒了你的皮！免得将来被你气死。”宜妃怒气腾腾的走了进来，伸手捏着胤禟的耳朵转圈，把胤禟疼的嗷嗷叫。
宜妃守了胤祺一整晚，虽然太医说胤祺已经没有大碍，宜妃还是不放心坚持要守着胤祺醒来，谁劝都没有用。如果不是康熙来看胤祺时看到宜妃眼底的黑眼圈逼着宜妃去睡，宜妃肯定会守着胤祺醒来。可就是康熙硬逼着宜妃去睡，宜妃也是刚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又起来了。
原本宜妃担心胤祺，所以才会睡不到一个时辰就起来，没想到刚走到胤祺的房间门口就听到胤禟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宜妃怎么能不生气，才刚担心大儿子一整晚没睡，二儿子又说这些混帐话。什么风度，什么仪态，什么规矩，此刻宜妃都忘光了。
宜妃气疯了。
“额娘……额娘……你放手啊……疼死爷了！”胤禟一边伸手想掰开宜妃的手，一边求饶。
“就是要你疼！”宜妃恶狠狠道：“你疼，老娘更疼！都是没良心的东西，生儿子做什么？生来都是讨债的！”
“额娘，额娘，爷再也不敢了！”胤禟看宜妃还是不打算放过自己，连忙朝胤祺求救，“五哥……五哥……五哥救命啊！”
胤祺看着扑腾的正欢的胤禟，咳嗽了声掩住笑意，很有兄弟爱的为胤禟求情，“额娘，九弟不是有心那样说的，你放过九弟，儿子相信他不会那样做的。”
“哼！看在你五哥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宫这次放过你！”宜妃冷哼了声到底是放过了胤禟，整了整衣服后抬头挺胸又是那个高贵明艳的宜妃，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泼辣的模样。
胤禟朝宜妃讨饶一笑，“多谢额娘饶命之恩！”
“少嬉皮笑脸！”宜妃没好气的瞪了胤禟一眼。
胤祺看到宜妃眼底青黑色和疲惫的面容，知道宜妃昨天肯定是守了自己一整晚，心一酸打算下床给宜妃请安，“儿子胤祺给额娘请安！”
“老五，你躺床上别动！”宜妃眼尖看到胤祺准备起身的动作，三两步就走到床边按着胤祺，“都是讨债的！本宫难道就差你这次请安？身体刚好，又来折腾，你们这是想要本宫的命！”
“额娘……”胤祺面露羞愧之色，知道自己昨天肯定是吓到宜妃了。
“好了，好了。”宜妃看出胤祺眼底的愧疚，心一软，拍了拍胤祺的手安慰道：“过去的已经过去，好在你没什么事，而且你皇阿玛也已经把婠婠指给了你，总算否极泰来。不过，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要额娘怎么办？”
想起昨天的凶险，宜妃眼眶一红。
“额娘，儿子不会有事的。”胤祺看着宜妃红肿的眼眶，就算用胭脂也遮不住，心里的感动无以言说。胤祺第一次生产对宜妃撒娇的冲动，胤祺确实也这么做了。胤祺把脸放在宜妃的手心上蹭了蹭，就像普通百姓家的小孩样像母亲撒娇。
看到胤祺把脸放在自己手心上蹭，宜妃眼眶涌上强烈的酸意，再也忍住不抱住胤祺嚎啕大哭。此时的宜妃不是康熙后宫中高高在上的宜妃，只是一个第一次和大儿子如此亲近的普通母亲。
这是自己十月怀胎的儿子，满月就被自己送到太后身边的儿子，怎么会不疼？当初无奈送给太后抚养，虽然太后从不阻止自己和胤祺亲近，可是为了不让太后有所顾忌，为了让太后一心对胤祺，自己从来不敢过于亲近胤祺。等胤祺大点了，自己就算有心亲近胤祺，可在胤祺心中自己却不是最重要的了，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自己当年的谋算成功了，保住了儿子，升了分位，可是和胤祺之间也多了一条永远也跨不过的鸿沟。和胤祺的隔阂，是宜妃十几年来的心病，现在胤祺心病除去，宜妃只能用哭泣来排泄多年来的心酸和无奈。
“额娘，别哭！这些年来，都是儿子不对！”胤祺看着嚎啕大哭的宜妃，眼中闪过内疚，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宜妃这样。
“胤祺……我的儿子……”宜妃泪如雨下。
胤禟看着眼前这一幕，红着眼眶别过了头。
五哥，别再伤额娘的心了，你知不知道，你对额娘的疏离、客气，对额娘的伤害有多大？就算爷再在额娘面前插科打诨，也弥补不了额娘内心的遗憾！
“额娘，别哭了。”胤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宜妃，只能看向胤禟。
胤禟走到宜妃身边，劝道：“额娘，你别哭了，五哥知道错了。五哥的伤还没好，你继续哭五哥该担心了。”
果然最了解宜妃的还是胤禟，胤禟这样一说，宜妃果然不再哭。
宜妃擦了擦眼泪破涕而笑，斜睨了一眼胤祺兄弟俩，“都是你们这两个臭小子闹的！本宫这两天流的眼泪比前半生都多！”
“是，是，是！都是儿子们不对！”
胤祺和胤禟赶紧认错道歉，看到宜妃笑了两人终于松了口气。说真的，兄弟俩宁愿面对横眉冷对或是泼辣的宜妃，也不愿意看到宜妃哭。
“老五，虽然本宫不知道为何皇上会改变主意，把婠婠指给你，还这么快就把婚期定下，但是对咱们来说是好事，你安心了，本宫也放心了。”宜妃看着胤祺和胤禟，“但是你们要记住，皇上改变主意，绝对不是父爱突然爆发心疼儿子，坑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虽然这样说很伤人，但是额娘还是要告诉你们，在你们皇阿玛心中，就算你们所有兄弟加起来也没有太子重要！本宫要你们要记住的是：皇上先是皇帝，然后才是阿玛！如果你们兄弟真的把皇上当寻常人家家中的父亲一样对待，等待你们的就是万劫不复！”跟在康熙身边二十来年，宜妃对康熙的了解就算不是了如指掌，但是也相去不远，要不然宜妃不会盛宠十来年，接连相续生下三个儿子。
宜妃猜的没错，康熙自然不是突然父爱爆发，疼胤祺入骨才改变主意，而是因为戈道长和胤礽才改变主意。之所以这么快下旨赐婚，也是因为戈道长的缘故，至于定下胤祺和婠婠的婚期，还选了个这么近的日子，也是康熙怕再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被戈道长再次找上门。
康熙想修炼、想长生不错，可是短时间内康熙还不想见戈道长，被戈道长掐住脖子，到底是给康熙留下了阴影。
“额娘，儿子们记下了！”胤祺和胤禟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胤祺有前世的记忆，见过康熙把疼在手心的胤礽两废两立，最终把胤礽圈禁；见过被康熙格外看重的胤禔被康熙打压、圈禁；见过少时被康熙格外偏疼的胤祥被康熙圈禁十年，最终落得一身伤痛。前世见过两位兄长和一位弟弟把康熙当普通的父亲对待，却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胤祺今生怎么敢真的把康熙当寻常父亲样对待？
如果是十天前，宜妃说出这番话，胤禟肯定不信，可是经过胤祺和婠婠之事，胤禟不得不信。胤禟知道康熙格外偏疼胤礽，胤禟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十个手指还有长有短，康熙偏疼某个儿子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况且胤礽也值得康熙偏疼，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其他，胤礽都是兄弟们中最出色的。但是在发生了胤祺和婠婠之事后，胤禟却不这么想了。
明明之前说好，会把婠婠指给胤祺，后来就因为娶了婠婠对胤礽有利，皇阿玛就把婠婠指给胤礽。自家皇阿玛明明知道五哥对婠婠一往情深，非婠婠不娶，可他还是决心把婠婠指给太子。
康熙这么做，让胤禟怎么相信康熙只是偏疼了胤礽一点？也是因为此事，胤禟彻底死心当一个纯孝的儿子，不再把康熙当做阿玛，而是‘皇’阿玛。

第51章
凉风习习，绿柳垂枝，荷花摇拽，摇椅在“嘎吱嘎吱”的摇晃，这一切在炎热的夏日里让人昏昏欲睡，可婠婠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躺在摇椅上静静的想这这几天的事，准确的说是在想自己和胤祺之间的关系。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又或许是婠婠给的药特别好，胤祺在床上趴了三天后就能下地了走动了，婠婠在胤祺醒来后去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
不是婠婠冷血，而是胤祺看着婠婠的眼神，太让婠婠觉得不自在，胤祺眼中的温柔和深情让婠婠心惊。
或许是因为失而复得，或许是因为已经指婚，反正胤祺不再对人掩饰自己对婠婠的感情，是个人都能看出胤祺对婠婠的感情。
经过喂药的事后，婠婠本来就不太想面对胤祺，胤祺现在又赤/裸/裸的把感情展现在婠婠面前，让婠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胤祺。
婠婠知道自己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前世今生三十多年的阅历里虽然婠婠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可是不代表婠婠不知道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自己现在明显是要动心的节奏。
齐布琛走到婠婠身边坐下，关心的问：“婠婠，你在想什么？这两天有点魂不守舍。”
虽然前几天因为胤礽的原因两人相处时有点尴尬，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婠婠已经指婚给胤祺，齐布琛也就把那点尴尬放下。齐布琛是聪明人，既然和婠婠合拍，现在和婠婠又没有利益关系，交好婠婠有百利而无一害自然不会因此和婠婠绝交。
“齐布琛，你喜欢太子吗？”婠婠没有回答齐布琛的问题，而是反问齐布深。
“自然喜欢！”齐布琛回答的很干脆，只是话才说完脸颊就染上红晕。或许是因为婠婠的话让齐布琛想起了什么，一向端庄的齐布深此刻才有了这个年龄姑娘家应有的娇羞。
婠婠看向齐布琛，“太子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而且他们的生母很受宠，你不介意吗？”
“说不介意别说你不信，就是我自己也不信。”听了婠婠的话，齐布琛已没有前一刻的娇羞，又变成了那个端庄高雅的准太子妃，“可是介意又能如何？别说皇家，就是普通的达官贵人家没成亲前有了庶子、庶女和宠妾的还少吗？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太子，而不是回到京城后的太子！”齐布琛苦笑，“就容我做做梦！在避暑山庄的太子没有庶子、庶女、没有宠爱的侧福晋，他只是我心爱的男人，而我也是个普通的姑娘。等回了京后，梦醒了，他是大家的太子，而我也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瓜尔佳&#183;齐布琛。”
“到时，你放的下吗？”婠婠幽幽一叹，梦有多美，梦醒后就有多痛，何必呢？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做梦。
“怎么会放不下？”齐布琛弯腰从荷花池里折下一朵莲花，“我曾经养过一株兰花，是我心爱之物，浇水、锄草、施肥从来不假他人之手。由于我精心照顾，那株兰花长得很好，葱葱郁郁，花开的也很漂亮。可有一天那株兰花的一片叶子不知何时起起虫了，为了不影响整株兰花，我拿起剪刀忍痛把起虫的那一片叶子剪了，当时剪下的那片叶子时我百般不舍，可还是剪了。有了第一片叶子起虫，就有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短短时日整株兰花一片叶子也没留下。”
“初时每剪下一片叶子我都心如刀割，可剪着剪着也就习惯了，毕竟整株兰花都被虫子吃了，看着实在碍眼。”齐布琛把荷花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没了兰花，我又养了牡丹，后来牡丹也被我养死了，现在我又从你那抱了两盆四季海棠。你看，人啊就像那花样，起虫了，拿起剪刀修剪了就是，如果实在无可救药，那就整株放弃换一盆养！”
“如果有一天太子损我一分情，我就拿起剪刀在心里把他修剪一分，直到有一天把我对太子的情分修剪完。到那时，我应该已经有了孩子，到那时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喜欢、爱自己的孩子。”齐布琛朝婠婠淡淡一笑，“你看，这和养花多么相似？养坏了，换一株就是，不能怕把花养坏就不养花？难道你从来没有把花养死？这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婠婠，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知道肯定和五阿哥有关。”齐布琛拍了拍婠婠的手，“不要为难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你的心会告诉你怎么做！”
齐布琛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此时婠婠眼中的迷茫和害怕。
初时齐布琛被内定为太子妃时也怕自己做不好，不能承担起一国太子妃的重任，怕自己会不得太子的喜欢，特别是在太子有了两个庶子、庶女和侧福晋后。后来齐布琛想通了，既然康熙选择了自己做胤礽的太子妃，那就是自己能承当起太子妃的重任，至于太子会不会喜欢自己，那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害怕又有什么用？
“跟着自己的心走？”婠婠摸了摸心口，喃喃自语。
齐布琛微笑道：“对。”
婠婠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后，嘴角勾起，朝齐布琛道谢，“多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齐布琛这个古人都能拿得起放得下，自己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胤祺真的有本事能让自己喜欢上他，那自己认下又何妨？
“你不用谢我，因为早有人替你谢过了！”齐布琛示意婠婠往后看。
婠婠顺着齐布琛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胤祺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婠婠……”
胤祺逆着光走来，阳关在他身后洒下一层光晕，本来温文如玉的脸此时更显得温润，看着这样的胤祺，婠婠眼神开始恍惚起来。
齐布琛看着对着胤祺出神的婠婠，嘴角勾起，朝胤祺点了点头就悄悄起身走开了。
“婠婠，你在想什么？”见此时婠婠眼中满是自己的身影，胤祺很愉悦。
六年了，终于在婠婠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在这一刻，胤祺知道婠婠心里已经有了自己，或许自己留下婠婠心里的身影还不是很清晰，和他塔喇家其他人相比分量也不够、几乎可以忽略不记，可胤祺此时已经很满足。
婠婠是个既胆大又胆小的人，如果自己太激进，会把婠婠吓退，前两天的事情就是教训。皇阿玛已经指婚，婚期也定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所以胤祺准备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温水煮青蛙慢慢蚕食婠婠的心。
“想……”才吐露一个字，婠婠就发现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布琛已经不见了，而坐在齐布琛刚才位置上的人已经变成胤祺。

第52章
“你都好了？”婠婠的视线在胤祺身上转了一圈又移开，在扫过胤祺臀部时微微有点不自在。
“嗯，已经好了。”注意到婠婠的视线在自己的臀部停顿了下，胤祺的耳根有点发红，不自在的侧了侧身。
“那就好！”说完这句话后，婠婠就盯着茶几上的茶杯看，好像要盯出一朵花来。
“婠婠……”胤祺看着婠婠别扭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渐浓。面对自己时知道别扭就好，之前婠婠面对自己时可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嗯？”婠婠抬头看向胤祺。
胤祺看着婠婠郑重道，“婠婠，爷会对你好的！你担心的那些事都不会发生，所有的事到时都交给爷来解决！”
此时的胤祺不知道自己看着婠婠的眼神是多么温柔，温柔都快滴出水来。
看到胤祺眼中都是自己的身影，婠婠嘴唇动了动，思索良久后最终说出一个“好”字。
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只有婠婠自己知道。
听到婠婠答应了下来，胤祺笑了起来，那是从身到心都愉悦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温暖很温暖。
看到胤祺的笑容，婠婠也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就这样！既然有个人对自己一往情深，而自己又对他渐渐有了好感，何不敞开心扉看看最终结果如何？看看天道安排的这场姻缘是缘还是劫。
是缘自然好，是劫那就应该迎难而上，清一观的弟子从来不畏惧挑战！
胤祺从怀中掏出一枚龙形玉佩递到婠婠面前，“婠婠，这是爷出生时皇阿玛赏赐的玉佩，希望你能喜欢！”
婠婠看着胤祺手上的玉佩，一眼就看出是顶级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最重要的是这枚玉佩的含义。
胤祺手上的玉佩意义深重，它不是一枚简单的玉佩而是九龙佩，是代表胤祺皇子身份的玉佩，在必要时刻可以调动胤祺手上的所有势力。
前世婠婠在拍卖会上见过这枚玉佩，听说只要这枚玉佩在手就可以调动胤祺手上所有的势力，见配如见人。前世婠婠没听说这枚玉佩胤祺送给了谁，史书记载这枚玉佩胤祺死时并没有在胤祺身上，胤祺的后人找了百年都没有找到这枚玉佩，直到二零一五年这枚玉佩突然出现在拍卖会上。
“婠婠，你不喜欢吗？”胤祺看着婠婠迟迟不接，眼神一暗，难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不是，这枚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婠婠回神摇了摇头。
“再贵重也没有你重要！”胤祺看着婠婠，软声劝道：“爷从来没有送你东西，这是第一次送你东西，你收下好不好？”
“我……”婠婠看着胤祺手上的玉佩，很迟疑。
胤祺看到婠婠眼中的迟疑，无力道：“婠婠，爷就那么难以让人接受吗？”
“不是！”婠婠反驳。
“那……”胤祺的视线落在手中的玉佩上。
“给我。”婠婠接过胤祺手上的玉佩，眼中的神情复杂难辨。
婠婠之所以迟疑不肯接受胤祺手中的玉佩，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枚玉佩在前世的拍卖会上最终是被婠婠拍下。而婠婠前世自杀血迹自身时，这枚玉佩就带在婠婠身上。
兜兜转转两世，这枚玉佩又回到了婠婠手上。前世是婠婠自己拍下，这世是胤祺亲自把玉佩送到的婠婠手上。
婠婠此刻都怀疑，自己穿越时空之时把皇陵中的胤祺也带回两百年前是不是因为这枚玉佩的缘故，要不然哪会这么巧？可以说，前世今生自己和胤祺的缘分都是因为这枚玉佩而起。
婠婠抬头看向天空。
天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要不然自己前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拍卖会上？自己之前可是从来没有逛过拍卖会。那次就那么巧，心血来潮去参加拍卖会，然后拍下了胤祺的随身之物，而且血祭自身时又刚好把这枚玉佩带在身上。如果说其中没有天道动的手脚，婠婠怎么样都不会信。
天道自然不会回答婠婠的疑问。
看到装死的天道，婠婠抽了抽嘴角很无奈。问它问题它就装死当没听到，骂它一句它马上就打雷反击。
“婠婠，爷帮你带上！”胤祺接过玉佩，把玉佩套进了婠婠的脖子，“婠婠，以后你要有什么事需要人去办，就拿着这枚玉佩到京城有‘五’字的店铺去让人办，京城中凡是带‘五’字的店铺都是爷让人开的。”
“好！”婠婠眼中闪过了然，果然这枚玉佩是代表胤祺身份的信物，可以调动胤祺手下的人，前世拍卖行的人并不没有骗人。
“真好！”胤祺看着垂在婠婠胸前的玉佩，喃喃自语。
“好什么？”婠婠听到胤祺的话，抬头看向胤祺。
“爷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你带上这枚玉佩，爷突然安心了，好像就此把你拴住了似的。”胤祺摸了摸胸口，“之前爷始终不安，心好像无处安放，可是在你带上这枚玉佩后，爷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觉得无比安心。”
听了胤祺的话，婠婠盯着胸前的玉佩心中涌上了各种念头，可又觉得不可能。这枚玉佩怎么看都是一枚凡玉，不是什么天地灵物，雕刻它的人也是普通人而不是修士，所以它不是法器也不可能是灵器，怎么可能会跟着自己穿越时空？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来历？
婠婠百思不得其解。
婠婠摸了摸胸前的玉佩保证道：“我会好好的把它带在身上的。”，现在不知道答案没关系，以后肯定会知道。
“婠婠，离大婚还有九个月，你对住所有什么要求吗？阿哥所里，爷要不然让人按照戈道长的院子那样布置？”想到还有九个月就要迎娶婠婠了，可是自己什么都还没准备，胤祺眼中闪过懊恼。
“嗯，我的院子就按那样布置。”婠婠点了点头，对居住环境婠婠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树木多花草多就好，大小无所谓。
“是咱们的院子！”胤祺强调。
婠婠抬头问道：“你不住前院？”
那些大婚的阿哥不都是住前院吗？比如大阿哥、四阿哥，他们谁都不会和福晋住同一个院子，只是有需要时才会到福晋的院子里去。
“爷不是大哥、二哥、四哥。”既然已经娶了心爱的人，住什么前院？当然是婠婠住哪里，自己就住哪里。可这话胤祺现在不能说，毕竟婠婠还没嫁给自己。
“爷怎么了？”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还有质问声。
婠婠和胤祺转头就见大阿哥、太子、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所有阿哥出现在两人身后。
七人见到坐在荷花池边的婠婠和胤祺，有的眼露笑意、有的眼露偷噎之色、有的眼露暧昧、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面色复杂。
“老五，你刚才说爷怎么了？”大阿哥抬了抬下巴，示意胤祺回答自己的问题。
太子同样问道：“对，爷也很想知道爷怎么了，值得你拿爷来博取佳人欢心！”
“五弟，爷等着你的答案。”四阿哥默默的转动手上的板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胤祺。
“噗！”
“哈哈！”
看到被三位兄长逼问而噎住的胤祺，胤禟和胤誐很没有兄弟爱的笑了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胤祺被兄弟为难，而且还被问的哑口无言。
胤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众倒霉兄弟，眼中闪过懊恼，面对大阿哥、太子、四阿哥的逼问胤祺是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左右为难。
“婠婠给太子、大阿哥、四阿哥……十阿哥请安！”到底是不忍胤祺被三人为难，婠婠起身向诸位阿哥请安。

第53章
“大哥、太子二哥、四哥……十弟，你们怎么结伴到这边来了？”胤祺眼露无奈，这群倒霉兄弟知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自己好不容易和婠婠说开，婠婠也接了定情信物，可自己还没得婠婠的定情信物。如果不是这群倒霉兄弟突然出现，或许自己今天有肯能会得到婠婠送的定情信物也说不定，当然胤祺也知道不太可能，可起码还有一个念想，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爷不来，爷怎么知道你拿爷博取福晋的欢心？”大阿哥斜睨了胤祺一眼，“老五啊老五，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五，爷一直以为兄弟中你最老实！”
在大阿哥眼里，既然康熙已经下旨赐婚，那婠婠就是胤祺福晋，所以大阿哥当着婠婠的面就说婠婠是胤祺福晋了。
“对，大哥说的对！爷也一直以为五弟每天吃斋念佛不会讨佳人欢心，没想到你比谁都会哄人！”太子也不放过胤祺，毕竟难得一次抓到胤祺出丑的机会。
四阿哥胤禛此时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给了胤祺一副‘待会咱们聊聊’的眼神。
“大哥、太子二哥、四哥，是胤祺不对，不该背人说长短！”胤祺连忙道歉。
大阿哥、太子、四阿哥见胤祺道歉了，也就不再计较，三人也只是要胤祺的一个态度，毕竟婠婠这个未来的弟妹还在一旁看着。
“五哥，是十弟说想来这边钓鱼，所以兄弟们干脆一起来了。”到底是一母所处的亲兄弟，胤禟上前圆场。
胤誐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朝婠婠说道：“五嫂，你能不……”
“十阿哥，你叫我什么？”婠婠似笑非笑的看着胤誐。
“婠婠！婠婠，爷想吃鱼了，你……”还不等胤誐说下去，头上就多了一只手。
“老十，婠婠不是厨娘，她是爷未过门的福晋！”胤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胤誐，婠婠又不是厨娘，为什么这个倒霉弟弟老是找婠婠要吃的？
胤誐不平道：“五哥，你别那么小气！”
“老十，你就认命！爷早说过，五哥是不会让婠婠为咱们兄弟下厨的，你还非不信！现在信了？”胤禟拍了拍胤誐的肩膀，摇头晃脑道：“什么兄弟，都比不上心上人的一根头发丝！”
胤祺瞥一眼胤禟，“老九，既然你这么说，等你大婚后爷就带着婠婠每天到你府上吃饭，饭菜还必须你福晋亲自做，如何？”
胤禟拍了拍胸脯大方道：“成啊！爷可不像某些人样，那么小气啦的。”
大阿哥起哄道：“老九不错！那好，以后兄弟们没地方吃饭了，就到你府上去吃！”
“对，去九哥府上去吃！”
“九弟，到时可不许赖账！”
“爷今天记下九弟的话了！”
“九弟，到时你可别赶人！”
……
兄弟几个笑闹成一团。
“真好！”太后看着不远处的一幕，眼含欣慰道：“他们兄弟感情不错！”
“他们是朕的孩子，自然好！”康熙眼中略有得意，古往今来哪个帝王的儿子有自己的儿子出色？有自己儿子关系和睦？没有！
“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好下去！”太后可没有康熙那么自信，哪朝哪代皇位交替不是踏着血雨腥风？
是人就有**，都是皇子，谁比谁高贵？
“会的，他们的兄弟情会一直这样维持下去！”康熙眼中闪过坚定，自己绝不容许有人破坏自己儿子们的兄弟感情！虽然保清和保成现在有点不对付，可两人并没有大的矛盾，兄弟中有点矛盾并不是大事，自己和二哥福全感情那么好，小的时候不也闹过几次吗？
牙齿还有咬住舌头的时候。
“嗯！”太后点点头，并不泼康熙的冷水，自己说再多，康熙也不一定听得下去，那又何必惹人不快呢？
“皇帝，老五和婠婠的婚事是不是太急了点？明年三月婠婠才十二岁，连选秀的年纪都不到。”太后虽然替胤祺和婠婠高兴，但是却觉得日子太赶了点，也是为婠婠着想。
婠婠出门才几天就开始想家，胤祺又没到开府的年纪，两人大婚后起码要在皇宫住个三、四年。住在皇宫的这三、四年里，婠婠想见家人一面就难了。
“皇额娘，朕这也是为老五好，你是没见他烧糊涂时候的样子，药都喝不下去了嘴里还念叨着他塔喇&#183;婠婠。最后还是老九半夜去找了他塔喇&#183;婠婠，他塔喇&#183;婠婠到了才哄着老五把药喝了下去。”康熙自然不会和太后说自己是被戈道长弄得没办法了，怕夜长梦多才急忙定下婚期，免得出了什么意外戈道长再次找上门。
太后这么多年来虽然从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一直很安分，可康熙还在防着太后，不为别的，只因为太后是蒙古人。蒙古人是大清拉拢的对象，却又是大清防备的对象。
如非必要，康熙是不会让太后知道修士的存在，就连后宫中的那些嫔妃康熙也没打算告诉，所以婠婠和婠婠师父两人的身份康熙并不打算让太子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至于婠婠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胤祺，康熙不会管，也管不着。
“至于年龄，他塔喇&#183;婠婠明年都十二岁了，比老四福晋当年嫁给老四都要大两岁，这并无不可。”康熙朝婠婠和胤祺看去，“等他塔喇&#183;婠婠及笄后，两人再圆房就是了。”
“这样也好，也算安了老五的心。”太后点了点头，眼含内疚道：“是哀家误了老五，要不是受哀家影响老五也不会每天只知道吃斋念佛，佛经不离手。”
康熙对此并没说什么。
对于胤祺心中只有佛祖和婠婠，眼里没有权势，康熙是很满意的。康熙并不需要胤祺太有上进心，胤祺太有上进心康熙反而要担心了。
至于胤祺对婠婠痴心一片，不要任何女人的做法，康熙也没意见。胤祺不是储君，将来也不可能当皇帝，以后顶多一个铁帽子王，一个痴情的铁帽子王皇室还是容得下的。
就算将来婠婠不能生，不是还可以从其他儿子的子嗣中过继吗？到时哪个儿子的子嗣多，过继一两个给胤祺就可以了。
“皇额娘，老五能养在您膝下是他的福气！”康熙看出太后眼中的伤感和愧疚，连忙安慰。
就算再满意胤祺现在这个样子，康熙也不会和太后明说。
“幸好老五现在有了婠婠，哀家总算放下了，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要再生什么波折了。”太后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当初自己没有得到的，希望胤祺和婠婠能得到，就当替自己圆梦。
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是否还记得自己，现在……现在是否还在人世间。到了如今这个年纪，已经无所求了，只希望……只希望今生还能再看他一眼，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啊！
想起那个人，太后朝婠婠望去，多像阿！
婠婠身上的气息和那个人太像了，一样的淡漠、一样的清冷出尘，身上都有着草木气息和药香味，这也是太后对婠婠格外不同的原因。如果不是查到婠婠确实是张保亲女，太后都以为婠婠是那人之女了。
“皇额娘，他们会和和美美的！”康熙说的无比坚定。
老五对他塔喇&#183;婠婠一往情深，只要他塔喇&#183;婠婠一人。他塔喇&#183;婠婠又是金丹老祖的弟子，有金丹老祖做靠山，连朕这个皇帝都不敢插手，谁敢插手他们之间之事？
太后看着一脸坚定的康熙，眼里闪过狐疑之色。胤祺虽然不是储君，可康熙也不会看着胤祺独宠婠婠一人，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之事。只不过，自己也没必要一定要知道，既然康熙不说自己就装作不知道，几十年都装过来了，又何必在这一件事上斤斤计较？
“皇帝，既然老五的都已定下婚期，何不让太子也早点大婚？毕竟太子和齐布琛年纪都比老五和婠婠大。太子早日成婚，你也能早日抱嫡孙！”太后对齐布琛的感官不错，看在她服侍自己一场的份上，再加上她和婠婠关系不错，自己就帮她一把。
齐布琛越早嫁给太子，对她越有利。现在太子是对她不错，那是太子那两个孩子和侧福晋不在这里的情况下，一旦太子回了京，齐布琛想见太子一面会难上加难，一旦时日久了，谁知道太子到时是否还记得齐布琛？毕竟太子后院中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早日嫁给太子，趁着太子对齐布琛还有情时生下太子的嫡长子，齐布琛后半辈子也就有了保障。
康熙听了太后的话，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事朕得想想。”
康熙并不是不想让胤礽早点大婚，相反康熙很希望太子早点大婚生下嫡子，这样大清继自己之后就有了第三代继承人，自己也可以把大清第三继承人教导出来，只是齐布琛现在虽说各方面都还不错，但是做太子妃还是欠缺了点。
太后看出康熙眼中的忧虑，问道：“皇帝，你在担心什么？”
康熙把自己的担忧说了。
太后淡淡笑道：“皇帝你担心齐布琛现在无法承担起太子妃的重任，想要多教导、磨炼她几年这没错，可是你是否忘了宫里还有哀家？齐布琛嫁到宫里后，哀家可以帮着教导，而且齐布琛在管理宫务之事还可以实际操作，不用拿庄子上的事练手。庄子再大，也不是皇宫。”
“还是皇额娘想的周全，是朕想差了！”康熙眼中闪过懊恼，自己只想到多让人教导齐布琛几年，多拿庄子上的事给她磨练练手，却忘了最好的磨练地方就是皇宫。毕竟以后的宫务本来就是需要齐布琛来管，她早点嫁给保成，就可以早点上手。这些年四妃虽然管的不错，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就这样太后几句话，就改变了齐布琛几乎一生的命运，是好是坏，就要看命运怎么安排了。
太后的出发点是好的，为齐布琛设想的很好，毕竟早点嫁给胤礽，最起码齐布琛和另外两位侧福晋的差距就不会拉开太大。
对皇室的人来说，子嗣比女人重要多了。现在胤礽的庶子、庶女还不是很多，也才两个，过个两三年，胤礽的孩子肯定会多出好几个，等齐布琛的孩子出生时，胤礽的孩子那就更多了，到时胤礽分拨出去的心思就会更多。
当然太后最主要是为胤祺和婠婠着想，婠婠和齐布琛交好，齐布琛好，婠婠自然就越好。
为了胤祺和婠婠，太后费尽了心思。当初为了两人的婚事，太后冒着得罪康熙的风险找了康熙谈了两次话，虽然最终康熙并没因为太后的话而改变主意，可是太后已经尽力了。

第54章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京城选秀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茶，婠婠的那三个远房堂姐经过太后身边的嬷嬷二十来天的教导，规矩仪态虽然还不能和京城中真正的贵女相比，可也原来好了太多太多。所以三人很顺利的通过初选。此时三人已经回了他塔喇家，等待复选。
“也不知道婠婠在那边怎么样了？怎么婚期定的这么近？明年三月十五婠婠才刚满十二，之前以为还能留婠婠三四年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教她，等她嫁给五阿哥之后怎么替五阿哥管理后宅之事？”看着不远处亭亭玉立正在练习规矩礼仪的三人，章佳氏眼中闪过忧虑。
“额娘，还有八个多月婠婠才会出嫁。九月初御驾应该就会回京，到时离婠婠出嫁还差不多有半年时间，婠婠那么聪慧肯定能在半年内学会！”虽然齐佳氏同样担心，可是此时却不敢露出丝毫担忧之色，婆婆年过四十再次有孕，虽然身体看起来很好，却不得不以防万一。太医也说了，要尽量少让婆婆少思，免得对腹中的孩子不利。
“婠婠是聪慧，可时间也太短了，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学到什么呢？皇子福晋是那么好当的？”章佳氏想起四福晋如今的模样就心酸，才十三岁的年纪四年的宫廷生活早已磨灭了她的天真和纯善。
因他塔喇家是因为军功起家，乌喇那拉家也是军功起家，布雅努和费扬古还并肩作战过几次，两人的交情也不错，所以两人的人也常有来往，章佳氏见过小时候的四福晋几次。当时的四福晋还不是四福晋，只是一个比较稳重的小姑娘。小姑娘虽然稳重却不失天真和纯善，身边的奴才因自己被罚会内疚自责，可是去年过年进宫给太后请安时见到的四福晋身上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天真和纯善，吩咐人打板子眼都不眨眼。
章佳氏现在都能记得当初那个被打板子的奴才烂泥般的模样，还有被拖走时一路留下的血迹，每当想起这一幕章佳氏就不寒而立。
当初章佳氏之所以能看到这一幕，是章佳氏过年进宫给太后请安时想起他塔喇家和乌喇那拉家好歹也算世家，而且自己也见过四福晋好几次，既然进宫了就去给四福晋请个安，看看四福晋过的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会看到四福晋那么狠辣的一面，之前章佳氏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见到四福晋这么一面。
后来章佳氏虽然知道四福晋之所以打那个奴才的板子，还下手这么重，也是因为那个奴才在四阿哥的格格宋氏喝的汤里下药，差点让宋格格腹中的孩子流产。可是就算知道原因，章佳氏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是觉得四福晋做错了，太过狠辣了，而是惋惜，惋惜那个天真纯善的四福晋消失了。
后来章佳氏陆陆续续的听说了一些四福晋的事，知道四阿哥有两个的得宠的小妾，一个就是已经有了身孕的宋格格，一个就是李格格，四阿哥对她们很是宠爱。四福晋因为还没及笄，所以还没有和四阿哥圆房，四阿哥身边除了四福晋外只有那两个格格，所以那两个格格难免有点恃宠而骄。
或许是为了嫡福晋的脸面，或许是为了贤惠的名声，就算那两个格格仗着四阿哥的宠爱恃宠而骄，四福晋也没有失了嫡福晋的风度，泰然处之。或许是这样，四阿哥对四福晋很是四阿敬重，可是四福晋不知道，对一个嫡妻来说，光是得到丈夫的敬重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丈夫的宠爱才行，这样才能让自己在后宅站稳脚步。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丈夫的敬重才那样做，太辛苦太辛苦了。章佳氏绝对不想自己的女儿婠婠也像四福晋那样，如果婠婠活成那样，章佳氏宁愿婠婠一辈子不嫁，就留在他塔喇家终老。
“皇子福晋不好做，看看大福晋和四福晋……”章佳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费扬古的夫人怎么想的，怎么就把四福晋教成那样？端庄是好，太端庄那就……”
“额娘，你放心，婠婠不是四福晋。”齐佳氏也听章佳氏说过四福晋乌喇那拉氏的事，自然知道章佳氏在担心什么，“婠婠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去博什么贤惠的名声！”
姑嫂相处这么久，齐佳氏多少知道婠婠是个什么样的人。
“况且五阿哥也不是四阿哥，五阿哥至今身边也没一个侍妾格格。”齐佳氏眼中闪过笑意，“儿媳不相信额娘没看出五阿哥对婠婠的心思，五阿哥对婠婠情深一片，可婠婠至今还是把五阿哥当一个普通朋友对待，该担心的人也是五阿哥才对。”
“希望五阿哥对婠婠的感情能长久一点，好歹让婠婠生下几个孩子，有了孩子傍身就算五阿哥以后又喜欢上其他人，婠婠日子也不会难过！”章佳氏可没有齐佳氏信心那么足，更不相信胤祺能一辈子对婠婠好不变心。
“额娘，你不用担心，儿媳听泽洋说五阿哥惦记婠婠惦记了六年，那会那么容易喜欢上其他人？”齐佳氏为了让婆婆章佳氏放心，继续爆料，“额娘你不知道，五阿哥知道婠婠不喜欢泽洋他们身上染上丫鬟的脂粉味，现在已经不仅不用宫女伺候，就连衣裳也不用浣衣局的宫女洗，而是让太监洗……”
婠婠此时可不知道章佳氏在担心自己以后的婚后生活，齐佳氏更是为了安婆婆的心爆料了不少胤祺的事。
此时的婠婠正在追踪一个神秘人。
在山庄避暑的日子逍遥又悠闲，但对婠婠来说在哪里都没差，可是胤禟和胤誐闲不住，说要到山庄外面去转转，正好年龄大点的几个阿哥正闲的无聊，所以一群人就约好一起到距离山庄二十几里远的一处树林打猎，那里正好有条小溪，小溪里的鱼也特别肥美，而且那边的风景不错，是个不错的去处。
一大早一群阿哥再加上婠婠和齐布琛还有几个宗室子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到了目的地，婠婠和齐布琛负责钓鱼和摘野菜，胤禟和胤誐因为年龄还小，就带着几个年龄也不是很大的宗室子弟采摘野果，其他十三岁以上的阿哥进树林打猎，准备午膳的猎物。
或许是这边很少有人来钓鱼的原因，这些鱼没有一点防备心，看到诱耳就咬钩，不到半个时辰婠婠就钓了大半桶的鱼。钓了大半桶的鱼，婠婠就收了手开始帮齐布琛摘野菜，正在这时婠婠听到了树林的外围处传来好几声的惨叫声，随后是胤禟和胤誐的惊呼和惨叫声。
听到胤禟和胤誐的惨叫声，婠婠知道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胤禟和胤誐身边跟着好几个暗卫，这也是胤祺和婠婠放心让两人带着那些宗室子弟去摘野果的原因，那些暗卫足以保证两人的安危，可是婠婠现在却听到两人的惨叫声。什么人能在暗卫的保护下伤到两人和那些宗室子弟？
婠婠来不及多想，闪身消失在原地朝着胤禟和胤誐所在的地方而去。
等婠婠赶到时，就看到地上已经倒下好几个红带子和黄带子，几人脖子上血淋淋，看到这一幕婠婠倒抽了口气，值得庆幸的是这几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也没彻底失去意识，婠婠扔下两瓶药，告诉几人自己已经发了求救信号，很快就有人过来救援也就没管了，毕竟还没找到胤禟和胤誐，这些人和胤禟、胤誐比起来，自然是胤禟和胤誐重要。
婠婠用神识着胤禟和胤誐的踪迹，很快就发现了两人，两人在暗卫的保护下正捂着脖子狼狈的逃窜着。
看到两人还能跑能跳，婠婠松了口气，不过婠婠也看出两人身边的暗卫支撑不了多久了，因为两人身边的暗卫就剩下两个了。婠婠飞身而起，朝胤禟和胤誐的方向飘去。
婠婠赶到时，一个头上套着斗篷脸上带着面具的男人正朝胤禟抓去，婠婠心念一动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手一挥匕首朝斗篷男的手斩去。因婠婠的突然出手，斗篷男朝胤禟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挡婠婠瞬间把胤禟抓到手里朝几米外已断了一只手臂和折了一条腿的两个暗卫丢去，而胤誐正在两个暗卫身边。
婠婠一边和斗篷男交手，一边朝胤禟和胤誐喝道：“九阿哥、十阿哥，朝树林外跑，我已经发了求救信号，很快就有人来接应，这个人我来对付，你们快走！”
胤禟原本闭着眼打算等死了，没想到婠婠会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现在婠婠还打算一人对付这个怪模怪样的男人，这怎么行？婠婠不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自己的亲嫂子，胤禟说什么也不会让婠婠独自留下自己去逃命。
胤禟双眼通红，朝婠婠怒吼：“要走一起走！爷是不会让你独自留下的，你出了事让爷怎么和五哥交代！”
胤誐也不甘示弱道：“婠婠，爷也不会走！咱们一起走！”
“快走！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我能对付他！”虽然感动，但是婠婠却也生气，就凭两人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两个残了的暗卫能帮到自己什么？
“婠婠……”胤禟和胤誐听了婠婠的话气闷，虽然承认婠婠说的话不错，可两人终是做不出从扔下婠婠独自逃命的事。
婠婠朝两个暗卫说道：“快带他们走！”
两个暗卫对视了一眼，最终听了婠婠的话架起胤禟和胤誐就走，此时两个暗卫也顾不得尊卑了。相比婠婠，在两个暗卫心里自然是胤禟和胤誐更重要，而且两人也看出来了婠婠有自保的能力，自己等人留下真的只会拖后腿。
“好了，既然他们走了，我也没了顾忌，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布下结界和阵法，婠婠看着眼前全身都罩在阴影里的人，此人不仅头上套着斗篷，就连脸上也带着面具，手上也带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的皮手套，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张血红的嘴和猩红的眼睛。
看到这样的装扮，婠婠心里多少有点猜测，是不是如自己所想，就需要自己去证实了。幸好已经把胤禟和胤誐送走，自己就算和这个斗篷男斗得天昏地暗也没关系。而胤祺他们就算看到求救信号赶来，也需要一点时间，在这点时间里，婠婠有把握能把眼前的斗篷男拿下。
修士面对危险时都会有天然感应，可是婠婠此时并没有觉得危险，那就代表此人不是自己的对手。来到大清朝十来年，之前都是和三个哥哥小打小闹，说真的，婠婠有点手痒了。
斗篷男看着跃跃欲试的婠婠，面露迟疑，用神识传音道：“你是传说中……中土的修士？”

第55章
传说中的……中土修士？听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婠婠嘴角抽了抽。
“不错！”婠婠气场全开，练气八层的修为显露了出来，“动手！”
婠婠虽然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可是婠婠底蕴深厚，加上种种秘法加持足以和筑基初期修士一战。
“你怎么会这么强？”斗篷男看到婠婠气场全开后，感觉到了威胁。如果在没有受伤前，斗篷男自然不会把婠婠看在眼里，随手就可以把婠婠解决了，可是现在斗篷男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然也不会抵挡不了胤禟和胤誐两人身上龙气的诱惑，大白天就敢出来。
“废话少说！”婠婠心念一动，一把长剑出现在婠婠手中，右手握剑婠婠飞身而起朝斗篷男攻了过去。
斗篷男看出婠婠是来真格的了，心念一动皮质的手套不见了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手指上的指甲瞬间变长，足有十厘米长，红艳艳的、那是血的颜色。
长剑和指甲相接发出“当当”声，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两人就交手十来招，随着交手的时间一长，两人出手越来越狠辣。婠婠的手中的剑几次欲把斗篷男的手剁下，都被斗篷男用长长的指甲挡住了，而斗篷男也几次把手伸向了婠婠的脖子和心脏处，都被婠婠巧妙的躲了过去。
一盏茶后，两人还是斗的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此时太阳已经高悬，斗篷男看自己奈何不了婠婠，有心想遁走，因为太阳越大越对自己越不利，而阳光的照射却对婠婠没有任何影响，这样以来时间一长输的肯定是自己。
婠婠也看出斗篷男有心想退，可婠婠又怎么会如斗篷男的意？既然近战自己奈何不了对方，那就远攻。
心念一动，一团巴掌大的幽蓝火焰出现在婠婠手中，随着火焰的出现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瞬间的扭曲。这团火焰是婠婠多年参悟山河图修炼出来的地心火，亦是婠婠的本命灵火，威力只在太阳真火之下。
看着在手心中跳动的火焰，婠婠微微一笑，“去！”，随着婠婠的话落火焰朝斗篷男飞去。
斗篷男看着朝着自己飞来的火焰，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因为种族原因，斗篷男本来就天然的怕火，就是稍微大点的凡火也会让斗篷男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地心火。
斗篷男快速的闪躲朝自己飞来的火焰，可惜这团火焰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紧随斗篷男，一会儿子出现在斗篷男的头顶；一会儿出现在斗篷男的胸口；一会儿出现在斗篷男脚下；弄得斗篷男苦不堪言，虽然斗篷男极力闪躲，身上的衣服还是被烧掉了一些，本来一身还算华丽的衣服就此变成破烂。
不过还好，斗篷男因为怕太阳照射，身上穿了两三层的衣服，因此此刻才没有弄成衣不蔽体的窘况。
斗篷男衣服穿了两三层，头上的斗篷可没带几顶。一盏茶后，斗篷男头上的斗篷就被烧毁了，露出一头缺了一撮的金灿灿头发。
随着斗篷被烧掉，右手的衣袖也被全部烧毁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天上太阳的照射下和火焰的威胁下，斗篷男连忙朝婠婠神识传音道：“我投降！请你放过我！我愿意做你的奴仆！”.
斗篷男看出婠婠没要自己性命的意思，如果婠婠想要自己死，早就一把火烧死自己了，之所以像耍猴样逗弄自己，只不过是想收腹自己罢了。
暂时成为别人的奴仆并没有什么可耻的，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成为别人的奴仆。几百年前自己还不是和别人比斗输了最终成为那人的奴仆，可是那又怎么样？几百年后自己还不是干掉了自己的主人，成为自由身。斗篷男知道，如果现在不屈服，那只有死。
于其被烧死，还不如成为眼前之人的奴仆，吸血鬼寿命无限，就不信自己没有翻身的机会。
婠婠看着跪在地上的斗篷男，传音道：“献出你一半的灵魂！否则……”。
斗篷男听了婠婠的话，眼中闪过愤怒，迟迟没有动作。
如果只是签订普通的奴仆契约，斗篷男可以接受，这样虽然会受到一定的束缚，不能轻易背叛婠婠，可是起码还有翻盘的机会。献出灵魂，把自己一半的灵魂交到婠婠手中，那就是灵魂奴仆契约，这是最苛刻的契约，生生世世不得背叛，只要心里有一点背叛的念头，不用主人动手，灵魂契约之火就会把奴仆整个灵魂燃烧干净。
斗篷男怎么甘心就此生生世世成为别人的奴仆，不说婠婠的修为没有多高，就算婠婠的修为比自己的修为高出几个台阶，斗篷男都不会献出自己的灵魂。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就怕生不如死！
看着眼前眉眼如画，如精灵样的婠婠，斗篷男不寒而栗。
“不献？”婠婠眯眼看着地上的人，把手中的幽蓝色的火焰抛了抛，随手就把火焰抛到斗篷男身上。
“啊……”斗篷男没想到婠婠会突然出手，虽然一直防备着也在第一时间闪了身，可还是被烧个正着，斗篷男痛的满地打滚，希望能把身上的火灭掉。
地心火没有主人容许，怎么可能会被扑灭？这次婠婠可没有留手，既然不愿交出出灵魂，那就死！对待西方的人，婠婠一向不会心慈手软。
“饶……命！请……主人饶命，我愿意献出一半灵魂，生生世世奉主人为主！”斗篷男在地心火的燃烧下身体不住的翻滚，最后终于忍受不住求饶。
看到斗篷男终于肯答应交出自己的灵魂，婠婠这才住了手收回了地心火，“交出来！”
“是，主人！”斗篷男闭了闭眼，最后从头顶逼出一团淡淡的血色灵光。
婠婠知道这就是斗篷男一半的灵魂了，婠婠并没有收下斗篷男这一半的灵魂，而是在斗篷男这一半的灵魂上打上层层禁止，一会儿后婠婠终于停了手把斗篷男的灵魂打入他体内。
“主人？”灵魂入体后，斗篷男睁开了眼，察觉到那一半的灵魂还在自己的体内顿时大喜，以为婠婠没有并没有把自己的灵魂如何。
“你那一半灵魂还在你体内。”婠婠瞥了一眼斗篷男，“不过，你以为我就这样放过你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在你灵魂里下了禁制，只要你心里有一丝背叛之意，不用我动手立马就会遭到反噬，背叛之心有多大，反噬就有多大！你一旦起了背叛之心，我立刻就会察觉到，只要我心念一动，就算在千万里之外也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你，你不信就试试！”
婠婠之所以不收下斗篷男的灵魂，是嫌脏。把别人的灵魂放到自己的意识海里，想想就觉得难受，更不用说真的那么做了。并且婠婠心里还有更好的方法，那就是在斗篷男的灵魂里下布下禁制，这个效果和把斗篷男的灵魂收到意识海里效果差不多。
在他人灵魂里布下禁制，这是上古时那些仙神签订坐骑和奴仆常用的手段，除了主人谁也无法解除。这个方法早已失传了，婠婠原本也不会，是那次山河图醒来后交给婠婠的，婠婠这些年一直寻思着找一个可靠的帮手来帮自己，可是一直没找到。
现在斗篷男撞到婠婠手上，婠婠怎么可能放过？
对本土没有把自己得罪死的修士，婠婠还下不了手，毕竟在他人灵魂里布下如此苛刻的奴仆禁制，婠婠觉得过了。就是生死仇敌如此做，婠婠都不会这样做。但是在对待他国的特殊人士，婠婠从来不手软，就算把那些人全部收为奴仆，婠婠都不觉得过分。
后世的百年耻辱深深的印在每一个华夏儿女心上，西方国家对中华大地的侵略每一笔都记录在史书上。看到史书上记载的笔笔血泪，生为华夏儿女没有一个人不恨，恨不得回到百年前把侵略者杀个干净，吃其肉饮其血！
婠婠是从小听着西方国家是怎么侵略自己国家的，而且婠婠比大多数人知道的都清楚，因为婠婠的师父前世就参加过很多次战斗。每一次西方国家出动特殊能力者，戈道长只要还能站起来，就一定会出战，这也是会为何前世戈道长明明是金丹修士有五百年寿元却只活了三百来岁的原因。
和西方国家的特殊能力者斗法几十年，戈道长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虽然最终活了下来，可戈道长的寿元却受到了影响。
每次重伤都不能得到很好的修养，没有灵药修复受损的根基，遇到强敌，敌不过只能使用禁忌之术才能有赢的机会，每动用一次禁忌之术都会消耗寿元，戈道长那两百年的寿元就是这样没了的。
婠婠每次想到自家师父是因为西方的特殊能力者才早逝，对西方的特殊能力者就恨的咬牙切齿。
斗篷男落到婠婠手上，婠婠又怎么会让他轻易死去？死太简单了，前世欠下的债，婠婠要那些人全部还回来，十倍、百倍、千倍的还！
婠婠看着倒在地上的斗篷男，眼中露出刺骨的寒意。
“主人……”斗篷男看到婠婠眼中的寒意，心一颤，自然而然的生气反抗之心，只是还没等婠婠出手，斗篷男就抱着头满地打滚，最后连人型都不能保持露出原形。
一只巴掌大的粉色蝙蝠出现在斗篷男刚才所在的地方。
婠婠踢了踢地上的蝙蝠，“男爵等级的吸血鬼？怎么这么弱？”

第56章
婠婠收拾了一下现场后，胤祺等人终于赶来了。
“婠婠……”胤祺见到婠婠时也不管婠婠会不会生气不喜，在婠婠还反应过来之下把婠婠紧紧的搂在怀里。
“婠婠……”
婠婠本想把胤祺甩开，可是感觉到胤祺颤抖的身体和脖子上的热意，婠婠收回了手。
胤祺哭了。
过了一会，感觉到胤祺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婠婠才推开胤祺，其他阿哥还在边上看着呢。情绪失控时抱一下没事，一直抱下去就说不过去了。
“婠婠，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胤祺被婠婠推开，这才回过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婠婠，虽然婠婠的状态看起来很好，可是胤祺还是不放心。
其他几位阿哥也关切的看着婠婠。
天知道他们在追逐一只野猪时看到婠婠发出的求救信号时有多震惊，每个皇子外出时身边最少都会有三个暗卫跟随，胤禟和胤誐身边最少有六个暗卫，而且这里离避暑山庄这么近，是什么人敢对皇子动手？而且在最少有六个暗卫的前提下还不是对手需要发求救信号，他们面对的敌人有多强？
比起其他皇子，胤祺更担心，树林外围处不仅胤禟和胤誐在那里，婠婠也在那里。胤祺和婠婠认识多年，婠婠手上功夫有多强胤祺是见识过的，他塔喇家三兄弟的功夫就连胤祺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对手，就是这样的三人齐上也不是婠婠的对手，可是这样强的婠婠居然发出求救信号。
胤祺看到求救信号就认出是婠婠发的，因为信号弹是胤祺给的，胤祺给婠婠的信号弹做过特殊处理，所以胤祺一看就知道求救信号是婠婠发出的。
看到求救信号后，胤祺就像疯了一样朝发出信号的地方冲，其他皇子也紧随其后，虽然兄弟间有利益纠葛，可是到现在为止冲突并不大，更何况胤禟和胤誐因为年龄还小，并没有和年长的几个阿哥有任何纠葛摩擦。几位年长些的阿哥，在对面没有利益纠葛的兄弟时还是有点兄弟爱的，现在看到两个跟随来的弟弟遇到了危险哪还有心思打猎。
几人顺着求救信号的地方赶去，在小溪边看到了脖子上围着布条的胤禟、胤誐和几个宗室，还有残了的两个暗卫，就是不见婠婠。
看到婠婠不在，胤祺急疯了，要不是还有理智在，还不知道胤祺会做什么事。
看到胤祺急的眼睛发红，胤禟和胤誐愧疚的恨不得自杀谢罪，忍下愧疚之情，两人告诉胤祺婠婠所在地方。
几人赶到时虽然见婠婠完好无损，可是看到周围一片狼藉后，几人心惊不已。四周被削掉半截的树木，地上寸草不见，从侧面也知道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
几位阿哥试问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否有存活的机会，答案是没有。心里有了答案，几位阿哥看着婠婠和胤祺的眼神就有点诡异。
婠婠的战斗力这么强，大婚后胤祺压制的住这样的福晋吗？看看那被削掉的树木，寸草不见的地皮，几位阿哥就肝疼，这得有多大的爆发力？几位阿哥可不信这一切没有婠婠得手笔，要不然此时站在这里的也不会是婠婠。
看到几位阿哥诡异的眼神，婠婠也很无奈。婠婠是很想把这一切都恢复如初，可就算手里有很多好东西，可也不能在短时间里把一切都恢复原样，还不如什么也不做。不过因为婠婠先前用地心火烧斗篷男，把一些树和草烧掉了，于是婠婠只把那些被烧了树和草做了处理，这也是这里为什么这么狼藉的原因。
树木被削掉还可以说是被刀、剑削掉的，可是被烧了的树和草呢？所以婠婠把那些烧了一截的树都烧毁，地皮削掉了一层。
大阿哥善武，看着周围被削掉的树木，眼睛闪闪发亮，“五弟妹，你是用什么兵器做到的？”
“就是这把软剑！”婠婠听到大阿哥对自己的称呼很是无语，抽出腰间的软剑耍了一个剑花，剑花所过之处花草树木都被削断。
这把薄如蝉翼的软剑一直被婠婠系在腰间，被婠婠当装饰用，很少动用，只在和三位兄长比划时会用到。之所以系在腰间也是以防万一，在不能动用放在山河图里的武器时，这把软剑的用处就显现出来了，比如此刻。
“好剑！”大阿哥看到婠婠手中的软剑，一脸赞叹，“就是太娘们兮兮了！”
其他阿哥听了大阿哥的话嘴角抽了抽，虽然这把剑是好剑，也不适合男子用，可大阿哥的话太直白了。况且婠婠本就是女子，用这样的软剑不是很应该吗？
婠婠转头不理大阿哥，几回交谈下来，婠婠发现就不能和大阿哥太计较，要不然会把自己气死。
太子让暗卫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斗篷男的踪迹，于是看向婠婠，“他塔喇格格，那个刺客呢？”那人也太胆大了，居然敢吸皇阿哥和宗室阿哥的血，不抓住他把他抽筋扒皮不足以平愤。
婠婠甩了甩手中的拳头大小的编织笼，看着笼子里的东西翻滚了一圈，才一脸平淡道：“被我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身影，也没有血迹。几位阿哥四处看了看，不知道婠婠口中的解决是怎么解决的，只有太子和胤祺看着婠婠手中编织笼里面的东西若有所悟。
和其他皇子不同，太子是知道这个世上有修士的，既然有修士那肯定会有其他的东西，婠婠的师傅是金丹老祖，婠婠手中有一些能制服那些东西至宝也说的通。
康熙并不没有把戈道长的消息隐瞒太子。
一、太子是储君，很有必要知道世上的某些人和某些事。
二、康熙怕太子得罪婠婠，到时落到和自己被掐脖子一样的下场，婠婠的师傅能放过得罪婠婠的人一次，可不一定会放过第二次。
胤祺什么也不知道，可胤祺了解婠婠，婠婠从来不喜欢养东西，更不用说和别人大战一番后还有心思抓一只怪模怪样的蝙蝠来养了，这明显不是婠婠会做的事。
婠婠无视掉了太子和胤祺的眼神，“咱们回去，救援的人应该快到了，太后他们此刻应该很担心，咱们早点回去他们也早点放心！”
太子和胤祺见婠婠不愿意说也没勉强，朝其他兄弟说道：“嗯，回去！”
大阿哥和其他几个阿哥见太子和胤祺的模样，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几人出了树林，救援的人果然已经到了，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婠婠的玛法布雅努和李荣保。两人见几位皇子和婠婠都完好无损的出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布雅努的视线在婠婠身上转了几圈，确定婠婠没事后才让人安排启程的事宜，不是不想多问问婠婠的情况，而是不是时候，受伤的人中有两个皇子还有好几个宗室子弟，必须尽快把人送回避暑山庄。
回程的路上，婠婠手中编织笼里的蝙蝠终于醒了。看到自己被关在编织笼里，斗篷男整个人都是僵的。
看到斗篷男醒了，婠婠开始审问。原本婠婠想在下了禁制后审问的，可是斗篷男偏要试试禁制的威力，弄得自己昏了过去。幸好吸血鬼皮厚肉粗，还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过来。也亏斗篷男刚试过地心火的威力，反抗之心不是很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醒来。
婠婠晃了晃编织笼，神识传音道：“说，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出现在大清的土地上！”
“主人，我来自日耳曼，刚成为男爵不久得罪了一位伯爵，成为了那个伯爵的奴仆，后来为了自由我趁机重伤了那个伯爵叛出了伯爵府。在逃亡的路途上受了重伤，沉睡了一千多年。原本以为过了一千多年这事就算过去，没想我十几年前再次醒来，那位伯爵还在派人追杀我，我只能继续逃亡。在千年前的逃亡过程中，我听到有人说中土大地上西方的人不能进入中土，这次为了躲避追杀，所以就从海里偷偷进了中土的地界。”说到这里，粉色的蝙蝠在笼子里不安的动了动。
“继续说！”婠婠瞟了一眼笼子里的粉色蝙蝠，粉色蝙蝠顿时不敢动了。
“进入中土后，我一路朝着这边来，不知道为什么，这边总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吸引着我来。”粉色的蝙蝠老实的趴着不动，“到了这里，那吸引力更强了，可是我却再也不能前进，只能呆在遇到主人那个树林里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我，没想到就在今天就遇上吸引我来这里的人。”
婠婠眼中闪过了然，吸引这只蝙蝠的应该是胤禟和胤誐他们，他们是皇子，皇子身上有龙气。龙气可是大补之物，这只蝙蝠受了重伤，正是需要大补的时候，至于为什么不能再前进，以为康熙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康熙和他的儿子们不同，他是皇帝，一国的气运在身，诸邪不侵。这只吸血鬼别说去吸他的血了，就连近他的身也做不到，要不然这只蝙蝠也不会只敢呆在这里。
“在外围时，看到那几个小孩，我身上的血顿时沸腾起来了，我知道这几个小孩的血对我来说是大补的东西。”笼子里的蝙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眼睛朝婠婠的方向看了看，可惜什么也看不到，“特别是主人最后救走的那两个小孩，他们血液里的能量最足。只要吸干他们的血别说身上的伤了，说不定我还能更上一层成为子爵。”

第57章
回到山庄后，康熙、太后、宜妃等人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康熙还好视线只在几人身上转了几圈，没说什么，只是在看到婠婠手中的编织笼里面蝙蝠后微微顿了一下。太后和宜妃此时却红了眼眶，视线不停的在胤禟、胤誐、婠婠三人回转，拉着三人不停的询问。
“婠婠，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宜妃拉着婠婠不停的道谢，“如果老九和老十出了什么事，本宫……”
婠婠淡淡笑一下，“娘娘，这是婠婠应该做的。婠婠和九阿哥、十阿哥相交多年，他们有难，婠婠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上次是老五，这次是老九和老十，你的恩情本宫记下了！”宜妃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听到宜妃这么说，婠婠眼神闪了闪。
“婠婠，你没事？”太后仔细的打量婠婠，怕有遗漏之处。
“太后，婠婠没事。”婠婠微笑的摇了摇头。
“幸亏你随身带着武器，要不然……”太后在几人回来之前已听到了探子的禀报，知道婠婠是凭借着一把软剑克敌制胜。
太后的视线落在婠婠的腰间，正是那把软剑所在之处，只是看清那把软剑后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到底是在后宫中生活了几十年，面上功夫如火纯青，只有坐在太后身边的婠婠发现了太后的神情变化。
看着婠婠腰间的软剑，太后闭了闭眼，努力平息内心的激动，好似不经意问婠婠，“婠婠，这把剑哪来的？以前怎么没见你用过？”
婠婠扫了一眼腰间的软剑，看到太后正盯着自己看。婠婠心里虽然不解，可还是老实回答道：“太后，这把剑是婠婠师父送的。这把剑婠婠一直系在腰间当装饰用，只是每回见太后时取了下来。”
“能给哀家看看吗？”太后一脸期盼的看着婠婠。
听了太后的话，康熙等人也看了过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康熙等人的视线，又或许觉的自己的语气略微急切了点，太后补充道：“哀家是看婠婠这把剑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才想看看，哀家年轻时也喜欢舞剑。”
“太后，这把剑很锋利，您看时小小点！”婠婠解下腰间的软剑，谨慎的递给太后。
“哀家会小心的。”太后小心翼翼的接过软剑，手慢慢的摸过软剑的剑身，双眼闪过激动之色，“真好看！”
真好，又见到了你！
“婠婠，哀家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师父的事，能和哀家说说吗？”太后看着婠婠，“你师父怎么会送你软剑，他是什么人？”
康熙、胤礽、胤禔、胤祺、胤禟、胤誐、惠海等人齐齐的看向婠婠。
康熙、胤礽、惠海三人知道婠婠的师父是什么人，之所以关注婠婠师父的事，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婠婠师父。
胤祺是想多了解一下在婠婠心中有特殊地位的戈道长。
胤禔、胤禟、胤誐以为婠婠的师父是武林高手，所以想听听江湖的事。
“师父目下无尘，富贵权势在他眼中如烟云。他是个很安静的人，常年都是独自一人呆着。”想到自家师父，笑意染上了婠婠的眼，“对其他人来说，师父有点难让人接近，可是婠婠知道不是，师父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师父，在婠婠心里，师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师父送婠婠剑的本意，是想让婠婠用手中的剑护住己身，在有余力时能想想家国安危。”婠婠看着太后手中的剑，想到还在闭关突破的师父，眼中想念之色更重了，“师父看起来很冷漠，可是他的心却是滚烫炙热的，如有一日家国需要他，在能力范围内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说最后一句话时，婠婠是对着康熙说的。
康熙点了点头。
“他……”太后摸着剑身，看着婠婠眼中闪过了然和怀念，嘴唇动了动，想了片刻才道：“那你师父现在哪？为什么不继续教你了？”
“师父有急事需要回师门办，近几年应该都会呆在师门不会出来。”婠婠就算再傻，此刻也知道太后很不对劲，太后对自家师父太关注了。难道太后认识师父？而且还认识自己手中这把软剑？
这把剑是婠婠洗三时戈道长送给婠婠的礼物，前世戈道长同样把这把剑送给了婠婠。因为这把剑两辈子都是戈道长送的，所以婠婠才会一直带在身边。
婠婠听自家师父说过这把剑的来历。
当年还很年轻的戈道长有一日突然想算算自己的徒弟什么时候出现，自己好准备给徒弟的见面礼，结果一算算出自己的徒弟还要等两百余年才会出现。想到徒弟还要那么久才出现，年轻的戈道长有点坐不住了。
那时戈道长的师父刚刚过世没多久，年轻的戈道长还不习惯孤独和寂寞，所以才想算算自己的徒弟什么时候出现。算出徒弟还要那么久才出现，年轻的戈道长在山上呆不住，就想出门散散心。虽然徒弟还要那么久才会出现，可是自己可以提前给徒弟准备见面礼啊，于是年轻的戈道长出门了。
戈道长虽然是出门散心，提前给徒弟准备见面礼，也带了历练的心思。那时戈道长刚筑基，心态不稳，要不然也不会觉得一个人呆在山上孤独寂寞了。
四十余年前，大清江山还没现在这么稳固，外面还是很混乱，戈道长随身带着一把剑扮作江湖游侠出门了。游历了几年，最终戈道长来到了大兴安岭东部，因为戈道长打探到大兴安岭东部深处有一种奇矿是打造软剑最好的材料。
在大兴安岭东部寻找奇矿戈道长花了好长时间都没找到，在冰天雪地里找了半年才被戈道长找到。找到材料后戈道长就随意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开始锻造软剑，把剑锻造好又花了半年时间，最终才有了婠婠手中现在的软剑。
师父当年是在大兴安岭东部找到的锻造软剑的奇矿，又在那边呆了最少半年才把剑锻造好，而科尔沁正是在大兴安岭东部，会不会那时太后就认识了自家师父？四十多年前，太后还不是太后，当时太后还没嫁给先皇，还是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当时的太后刚十一、二岁，古人早熟，十一、二岁正是情窦初开之时，而自家师父相貌过人，太后如果真见了自家师父的真实相貌很难不动心。
婠婠一直很好奇自家师父为何老是把自己扮老扮丑，明明是仙人之姿却偏偏把自己扮作面容平淡无奇的中年人，难道自家师父和什么人有过约定不成？
想到这里，婠婠看着太后的眼神很微妙。
婠婠试探的问道：“太后，你曾经见过这把软剑？”
“婠婠，你为何这么问？”太后心一惊，差点被手中的软剑弄伤。
“没什么，只是看太后实在喜爱这把软剑，所以才这么问。”虽然太后极力掩饰，可婠婠还是看出太后的不自然。
“皇额娘，你对这把剑很熟悉？”康熙不是迟钝的人，此时自然看出婠婠和太后的不自然。不过康熙也看出婠婠是在试探太后什么。如果在平时康熙肯定会很不悦，可是康熙现在顾不上婠婠对太后的试探，因为他和婠婠同样好奇太后曾经是否见过这把软剑。
如果是其他人拿出来的剑，如果这把剑不是出自婠婠师父之手，康熙不会好奇。这把软剑实在太过特殊，所以康熙才会追根究底。
康熙想知道太后是不是认识婠婠的师父，或是认识其他的修士，这对康熙来说很重要。康熙不是怀疑太后和婠婠的师父有什么，康熙并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康熙只以为太后曾经在他其他修士那里见过这把剑。如果太后真的认识婠婠的师父或是见过其他的修士，那么对待蒙古的问题就要更慎重了。
眨眼间，康熙的心中就闪过各种念头。
“哀家曾经怎么会见过这把剑？又怎么会对它熟悉？”太后知道婠婠和康熙因为自己刚才的不谨慎起疑了，婠婠起疑了倒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康熙。
“哀家不过是几十年没碰过剑了，突然看到一把这么漂亮的剑而心生喜悦和感叹罢了。”太后说着就把软剑还给了婠婠。
康熙淡淡一笑，“原来如此！”，不再提及剑的事。至于相不相信太后说的话，那就只有康熙自己知道了。
婠婠收回软剑，心里有点懊恼，恼自己当着康熙的面试探太后，给太后带来了麻烦。相比康熙，婠婠对太后的好感更多些。
或许是看出婠婠的懊恼，太后拍了拍婠婠的手，表示自己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婠婠是那个人的徒弟啊。那个人的徒弟，自己又怎么会介意？护她、疼她都来不及！
太后看了看不远处的胤祺，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婠婠，心中逐渐生起喜悦和激动之情。自己不能和那人共结连理，这一生或许都不会再相见。可是兜兜转转之间，那人的徒弟却即将嫁给自己的孙子，这也算是和那个人有了牵绊，也算有了一个好的结果？上天终是待自己不薄！
想着婠婠是那人的徒弟，婠婠和胤祺将会延续自己和那人的缘分，太后看着婠婠的眼神更慈爱可亲了。心中护婠婠和胤祺两人的心更重了，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两人的感情，就是康熙和宜妃也不行，自己不能得到的幸福，希望婠婠和胤祺能得到。
特别是婠婠，如果婠婠嫁给胤祺过的不如意，自己将来又有何颜面见那人？

第58章
从太后的住处出来，婠婠就被康熙身边的梁九宫叫住了，说是康熙有请。
婠婠眼中闪过了然，知道康熙肯定是想问问袭击胤禟和胤誐之人的情况，自己刚才在众人面前说的不清不楚的，其他人有顾忌所以不追问，康熙不可能不追问，更何况自己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笼子，笼子里还关着一只粉色蝙蝠。其他人看到自己手中的笼子顶多就是心中好奇，不会多想，可知道自己身份的康熙却不会只是好奇，一定会弄清楚。
果然如婠婠所料，婠婠一进门，康熙就开门见山，“婠婠，那个人是什么人？而你手中的东西又是什么？别告诉朕你手中的蝙蝠只是一只普通的蝙蝠，前阵子惠海大师和朕说过这个世上除了咱们这边的修士外，其他地方还有一些其他的修炼者，他们不一定是人。”
婠婠扫了一眼康熙身边的惠海和胤礽，晃了晃手中的笼子，“那人是吸血鬼！”
康熙、胤礽、惠海三人惊呼，“吸血鬼？”
“不错，一个来自两千余年前的日耳曼吸血鬼！”婠婠看向三人。
“两千年前的日耳曼吸血鬼？”康熙三人都倒抽一口气。
康熙喜欢西学，自然对西方国家的各大强国的来历也有所了解。胤礽是康熙一手教导的，自然也知道西方国家的事，而惠海因为身份特殊，自然也要了解外国的一些事。
就是知道，所以三人才吃惊。
两千年前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上还没有强汉霸唐，更没有大清，两千年前这片土地上的王朝还是秦朝，是中原大地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没想到那个吸血鬼居然在中原大地上还是秦朝时就已经存在，这怎么不让人吃惊和惊讶。
“不错！”婠婠把手中的笼子提高，让三人看清楚，“那只吸血鬼就是我手中这只蝙蝠，是一只男爵等级的吸血鬼，相当于咱们这边的筑基初期修士。”
“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的吸血鬼？”
惠海大惊，惠海自己就是修士，自然知道筑基初期修士有多厉害。别看惠海已经是练气顶峰的修为，在面对筑基初期修士时或许刚开始还能勉强斗个旗鼓相当，但是时间一长败的肯定是惠海。
惠海自问自己不是筑基初期修士的对手，可是婠婠却擒下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的吸血鬼。想擒拿住筑基修为的修士比杀了他们还难，可婠婠却做到了，这不得不让惠海怀疑婠婠是不是真的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修士自然知道修士的事，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想擒拿住相当于筑基初期修为的吸血鬼，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算手中有至宝一样，因为就算有法器没有修为那也驱使不了。
可要说婠婠已经是修士，同样也说不通，就算婠婠有她师父给的法器，那也不能越过那么多等级擒拿下这只吸血鬼，因为就算有法器的帮助，婠婠的修为最少也要和自己的修为相当才可以，可婠婠才十岁出头，十岁出头的练气顶峰修士有可能吗？这根本没有可能！除非对方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
惠海却不知婠婠是个怪胎，她就是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
虽然心里有种种猜测，惠海却不敢和康熙说，有了上次的教训惠海现在面对婠婠的事是能不说就不说。
婠婠就是知道惠海就算猜到什么也不敢说，才会把手中吸血鬼的存在告诉三人。
惠海知道情况不说破，康熙和胤礽两人是普通人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只以为婠婠是凭借婠婠师父给的法器才制服了笼中的吸血鬼。
康熙看着笼子里的粉色蝙蝠问道：“这个笼子关的住它吗？”
听了康熙的话，惠海也看了过来。惠海可以看出婠婠手中的笼子就是一只普通的笼子，上面没有任何禁制。
“它跑不了！”婠婠撇一眼笼子里的粉色蝙蝠，“我已经契约了它，它现在是我的奴仆了，就算它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我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它魂飞魄散！”
“契约？”康熙和胤礽面面相须，惠海眼中闪过了然。
“嗯。”婠婠点点头，“它千年前得罪了一个相当于筑基后期修为的伯爵，被那个伯爵收为奴仆，可又不甘心为奴，所以趁机重伤了那个伯爵逃了出来，后来被追杀重伤沉睡，直到十几年前才从沉睡中醒来，可就算时隔千年它还是逃不过被追杀的命运，它听说西方的修炼者不能来东方于是逃到大清来了。”
“别看这只蝙蝠虽然相当于筑基初期修为的修士，可是它重伤在身，完全发挥不出筑基修士的实力，这才被我擒下。”婠婠把笼子晃了晃，里面的蝙蝠随着婠婠的动作在笼子里翻滚，“它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大阿哥、四阿哥、五阿哥……这些皇子在这里，皇子身上有龙气，龙气对修炼者来说是大补之物，对吸血鬼来说同……”
“龙气对修士来说是大补之物？”胤礽打断了婠婠的话，眼神警惕的看向惠海。
康熙听了胤礽的话，看着惠海的眼神也有点微妙。
“皇上和太子不用担心！”看到康熙和胤礽警惕的模样，婠婠笑了笑，“修士是不敢直接吸皇上和太子等人体内的龙气的，如果敢这么做皇上和太子等人体内的龙气会勾通大清的气运金龙反噬修士，敢吸收皇上和太子等人体内龙气的修士就算不死也会重伤。所以他们只会吸收皇上和太子等人从体内散出来的龙气，散出来的龙气等于无主的，自然可以吸收。”
听了婠婠的解释，康熙和胤礽这才松了口气。
太子指了婠婠手中的笼子，问道：“他塔喇格格，既然你说修士不能直接吸收皇阿玛、孤和兄弟们体内的龙气，那这吸血鬼为什么会来？又为什么可以吸九弟、十弟他们的血？”
“皇上是一国之君，又是有德之君，集一国气运于一身，别说吸皇上的血了，就连靠近都不能！太子是一国储君，德行出众，无不良之处，得到皇上和大臣们的一致认可，身上的气运同样浓烈，所以它同样靠近不了。”婠婠解释道：“前阵子大阿哥他们不是外出去接裕亲王了吗？他们离开了皇上身边，没有皇上身上的龙气遮隐，于是就把这只蝙蝠引来了。皇上在这里，它不敢来，于是就在离山庄二十几里的树林里守株待兔，希望能等到大阿哥他们。”
康熙和太子这才恍然大悟。
康熙的二哥福全并没有跟随康熙等人一起来避暑，而是晚了几天才从京城出发。福全快要到避暑山庄时，康熙派胤禔和胤禛到前面的去迎接，没想到就因为这样把吸血鬼吸引来了。
“这只吸血鬼之所以能吸九阿哥和十阿哥的血，最主要的是他们离开了皇上身边还有它不是大清之物。”婠婠继续解释，“其实修士的气运和大清的气运金龙是一体的，大清的气运金龙强，则修士的气运强，修士自身的气运和大清的气运金龙相当于母子关系。皇上和太子等人受大清的气运金龙保护，如果修士对皇上和太子等人出手，皇上和太子体内的龙气就会像孩子一样向大清的气运金龙告状。孩子不听话敢对母亲保护之人出手，母亲自然会死命揍。”
“这只吸血鬼它不是本国之物，它的气运不归大清所管，对大清的气运金龙来说，它是别人家的孩子。”婠婠看向康熙和胤礽，“龙气也有自己的脾气和傲气，如果是自家人欺负自己，它会向大清的气运金龙告状，告诉大清气运金龙谁欺负它了，让大清的气运金龙为自己出气。可是面对其他人的挑衅，它不会退缩而是迎难而上，哪怕最终被吞噬！”
“所以这只吸血鬼才可以吸九弟和十弟他们的血？”胤礽看向婠婠笼子里的粉色蝙蝠。
“对。”婠婠点了点头。
听了婠婠肯定的话语，康熙和胤礽震了震，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婠婠，你不是说这只蝙蝠曾经不甘心为奴趁机重伤了他的前任主人吗？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反而收了它为奴？”康熙看着婠婠手中的笼子闪过复杂之色，“难道和那个契约有关？”
“不错，正是和契约有关！它的前主人只是让它认自己为主，却什么手段都没施展，以为它不敢背叛自己。而我则让它献出灵魂，它的灵魂拽在我手中，我只用一个意念就可以掌控它的生死。”婠婠也没有隐瞒，“之所以不杀它，而是想让它帮着打探消息。它变成原型后身形小，是最好打探消息的人选。”
婠婠眼中闪过深深的忧虑，语气沉重的问：“惠海大师，咱们这边的修士多久没有西方修炼者的消息了？那边有多少强者？有多强？咱们都知道吗？就拿吸血鬼来说，他们不老不死，而咱们的修士却有寿命的限制。一旦其他的吸血鬼和我手中这只一样飘洋过海而来，咱们却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又该什么面对？不是每次都和这次一样刚好被发现，现在大清还不知道潜伏了多少其他的国家的修炼者。”
康熙、胤礽、惠海三人听了婠婠的话脸色大变。就一只重伤的吸血鬼就能伤了两个皇阿哥，几个宗室，再多几只吸血鬼那还了的？更不用说还有其他的国外生物。
不用婠婠多说，三人都知道在其他没有人知道的角落一定还有其他国家的修炼者潜伏在大清，只是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这次要不是婠婠，就凭胤禟和胤誐身边的暗卫别说擒住这只吸血鬼了，几人能不能回来都是两回事。

第59章
康熙看向惠海，“惠海大师，不知道你对他国的修炼者所知多少？”
面对康熙的询问，惠海眼里满是歉意，“‘阿弥陀佛’！贫僧虽然修炼几十载，可对西方国家的事的了解估计还没有女施主知道的多。贫僧师门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出过金丹修士了，贫僧的师祖、师父的修为都是筑基初期的修士。贫僧师祖寿元已尽，师父寿元也只剩下几十年了，几十年以后如果不能结丹也是黄土一抔。贫僧师祖、师父和贫僧在筑基之前都选择跟随帝王身边积攒功德和信仰，想用功德和信仰之力筑基，筑基之后回归山门潜修，期望能突破筑基结丹。因为一心都想着怎么筑基和结丹，所以本门之人对他国的修炼者所之少之又少。”
康熙听了惠海的话很是无语和气结，这惠海大师师门的人怎么尽是想着怎么筑基、结丹？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国外的修炼者的事？今天如果不是婠婠，他国的修炼者摸上门了都不知道。看来佛门的人也不是很靠谱，天天就知道吃斋念佛，那么大年纪、修炼了那么多年所知道的事还不如婠婠这个道门还没修炼的女娃多。
不仅是康熙这么想，就是胤礽也是这么觉得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惠海师门的人怎么尽是想着修炼，难道在修炼之余就不能关心一下其他的事吗？
看着康熙和胤礽眼中的鄙视，惠海只能苦笑。
康熙和胤礽看从惠海那里什么也问不出，只能看向婠婠，希望从婠婠这里了解一些国外修炼者的事。
虽然修炼者一向不怎么插手国家之事，也不怎么看的起身为普通人的国家掌权者，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主要也是靠普通的士兵来打，可谁都知道修炼者是一个国家最后的底牌，家国有难，修炼者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沦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普通人对普通人，修炼者对修炼者，一旦哪国的修炼者弱了，那这个国家离战败也不远了。
之前康熙和胤礽不关心他国修炼者之事，主要是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就没什么担心的，可是现在国外的吸血鬼都摸上门了，还把胤禟、胤誐和几个宗室子弟咬了，要不是当时有婠婠在，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都这样了康熙和胤礽怎么还坐的住？胤禟和胤誐那是两人的亲儿子/亲弟弟。今天咬了胤禟和胤誐，那明天呢？
康熙和胤礽隐隐觉得四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大清，一旦大清有所衰弱那些眼睛的主人就会飘洋过海而来，把大清吞入腹中，所以两人迫切的想知道国外修炼者的事。国外国家的军事力量，可以派士兵和官员去了解，可修炼者的事只有修炼者才会知道。
“婠婠，不知你师父可和你说了国外修炼者的事？”康熙一脸期盼的看着婠婠。
惠海也看了过来。
面对康熙的询问，婠婠眼中闪过迟疑。
康熙一脸郑重的看着婠婠，紧紧的盯着婠婠的眼睛，让婠婠避无可避，“如果你师父和你说过，朕希望你能告诉朕！朕是一国之君，朕必须守护好大清的万里江山、守护好朕的子民，朕不能做睁眼瞎什么都不知道！一旦朕什么都不知道，哪日他国打过来，朕毫无准备，大清匆匆备战那只有挨打的份！”
婠婠双手紧握，垂眼看着地面，“皇上，你真的想知道？”
“朕必须知道！”看到婠婠发白的指尖，康熙心一沉。
“惠海大师，你修炼几十年，有见过和听说过元婴真君吗？”婠婠没有回答康熙，而是看向惠海。
“贫僧连金丹真人都是七十余年前远远见过一次，哪会见过元婴真君？修炼界已经有几百年没见过元婴真君了，就连元婴渡也有一两百年没出现过了。也不知道那些元婴真君突破后是在巩固修为还是在隐修，他们突破金丹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惠海眉头深锁，眼中闪过不解。
“他们不是在巩固修为，也不是在隐修，而是以己身之力在守护咱们脚下这片土地！”婠婠深吸口气，脸上沉痛之色渐浓，说到这里婠婠眼中泪光闪现，“他们突破后甚至来不及巩固修为就去了，他们去之时就没有想着还能有活着回来的机会，他们是带着百死无悔之情去的！他们去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突破金丹结婴后，世人都以为他们是在巩固修为或是隐修，根本不知道他们根本没时间巩固修为，一突破就匆匆忙忙的上了战场！”
原本婠婠也不知道那些元婴大能去了哪里，可是在抓了手中这只吸血鬼后，婠婠就知道那些不见了元婴大能去了哪里，他们去守卫脚下这片土地去了。
“什么？”康熙、胤礽、惠海大惊。
康熙和胤礽不了解修士，以为没有出现，是因为没有修士修炼到元婴期，没看惠海修炼几十年都没有筑基吗？没想到不是没有，而是那些在刚刚突破后就去守护脚下这片土地去了。
慧海更是震惊，原来那些元婴大能不是在巩固修为、不是在隐修，而是在没有人知道之时去守护脚下这片土地去了，就连自己也是被他们守护的一员。
康熙、胤礽、惠海在震惊过后，更是对那些元婴大能升起崇高的敬意，不是任何人都能像他们一样，不为名不为利，在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去守护世人。
元婴修士寿元千载，可以说已经站修炼者的顶峰，更不用说和普通人相比了。
他们已经有千载寿元，凭他们的能力，想要什么没有？可他们却在世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守护这片土、守护住在这片地上的普通人，为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浴血奋战，最终……最终可能在世人不知道的角落里倒下。
想到这里，康熙三人，对那些元婴真君的感激之情无以叙说。
平复内心的激动后，康熙眼中闪过担忧，“那些元婴真君可有回来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回来过！他们的洞府中没有留下他们回来过的痕迹。”婠婠脸上有着深深的担忧，“情况很不容乐观！现在道法没落，已经有两百年左右没有人突破金丹结婴了，如果没有人结婴成功，那些元婴真君就没有后续的帮手，而元婴真君如果不能继续突破也有寿元尽的时候，到那时……”
康熙三人听了婠婠的话，也是面色大变。没有人突破金丹成为，一旦那些元婴真君损落或是寿元尽了，那脚下的这片土地谁来守护？谁又能抵挡得了国外那些高阶的修炼者？
“如果没有修士突破金丹成为元婴真君，别的不说，就国外的吸血鬼就能耗死咱们这边已有的！”想起前世大清的结局，婠婠的眼神逐渐空洞，“一旦咱们没有元婴真君守护，或是那些元婴真君没有了后续的帮手，最终抵挡不了国外的那些修炼者，咱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个结果康熙三人也想到了。
康熙闭了闭眼，深吸口气问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那些元婴真君？”
“尽快让那些金丹真人突破成为元婴真君，让新的元婴真君去支援他们！”婠婠看向康熙，“而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备战！随时做好打战的准备，有备无患。”
“可是怎么样才能帮那些金丹真入突破？”胤礽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弱小，那些元婴真君在外面拼死血战，自己身为储君什么都不知道不说，还什么忙都帮不上。
“功德和信仰能助人修炼和突破！”婠婠想到当初建议布雅努收复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得到的天道功德，眼里闪过寒意，“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攻打他国，把大清的领土扩大。大清的气运金龙和修士息息相关，大清的气运足够，那么修士修炼的速度就快，普通的人成为修士的机会就更大！最重要的是能帮到前方的那些元婴真君。大清的气运金龙变大，最受益的就是那些元婴真君！如果大清的领土足够大，那些元婴真君或许有可能突破成化神真君，突破成化神真君那就多了千载寿命，他们就能多守护这片土地千载时光。”
“婠婠，你说的可是真的？”康熙脸上闪过喜意。
康熙现在正值壮年，雄心壮志还没有被磨灭，所以根本不怕打战。更何况大清近年来风调雨顺，前几年又从沙俄弄回大量金银，所以大清根本无惧打战，因为大清消耗的起。
婠婠把自家师父抬出来，“这是婠婠的师父告诉婠婠的。”
此时正在闭关的戈道长眉心一跳，闭着眼掐指一算，什么也算不出，以为是婠婠和人提起自己，也没当回事继续沉入修炼中。却不知道婠婠此时正借着自己的名义搞事，而且还是大事。
“好，那就打！”康熙一锤定音。既然是婠婠的师父说的，那肯定没有错！既然扩充大清的土地能增强大清气运，能帮到修士修炼，能帮到前方的那些元婴真君，那还有什么不能打的？
随着康熙的话落，大清的上空顿时风起云涌，天机也随之一变。康熙是一国之君，他的话决定着大清的命运，天机自然也跟着改变。
大清的上空风起云涌、天机改变，在山川湖海中潜修的修士从修炼中回了神，那些修士掐指一算却什么也算不出，虽然如此，可是却知道不是坏事，而是天大的好事。虽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但是既然是好事，这些修士也就不管了，有这个时间想别的还不如努力修炼早日突破。
在谁也看不到的对方，一群苦苦支撑结界的人看到天上风起云涌、天机改变，自己身上的气运变得浓厚许多，随着身上的气运增多身上的疲惫尽数消散，都兴奋起来。
此时东海深处。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天不亡我等！天不忘我等啊！”
笑声震动湖海和山脉。
“原本以为吾等会力歇而死，没想到这代的鞑子皇帝居然是个人杰！如果以后的鞑子皇帝都能如这代的皇帝，就算守护的这片土地是鞑子统治，贫道也认了！”一个身形壮硕的道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周围其他仙风道骨的人相比，此人一点也没有道家人的风范。
一个须发白眉的道人掐算过后，眼里闪过笑意，“依贫道看这应该不是鞑子皇帝英明果决，而是有咱们道门的后辈在那鞑子皇帝身边鼓吹，所以那鞑子皇帝才会下这个决定。佛门那些大和尚天天就知道吃斋念佛、劝人向善，哪会挑起战争？那个小辈不错，如果贫道绕天之幸不死，倒是可以收为弟子！”
“收为弟子？你们一派不是向来都是一师一徒吗？你还想给明地子添个小师弟或是小师妹？”身形壮硕的道人朝一旁的中年道人叫道：“明地子，过来，你师父要给你添个师弟和师妹了！”
中年道人瞥了一眼身形壮硕的道人不语。
“明地子，贫道在和你说话呢！”身形壮硕的道人拿起一旁的小石头朝中年道人砸去，“无天子这么能言善道的人怎么会收了你这个闷葫芦当徒弟？听说你那徒弟修炼天赋也是不下于你的妖孽，他不会被你教导成像你这样的闷葫芦？天啊，想想再过两、三百年这里又要多一个闷葫芦，这日子怎么过？”
无天子被壮硕的道人挑起念想，看向一旁正在打坐的徒弟，“长宁，依你看戈清什么时候能结丹？”
听了师父的话，明地子长宁眼中一暗，“师父，戈清天赋不下于我，如果是以前，戈清近几年就应该能摸到金丹的门槛，可是现在道法没落，戈清想结丹起码还要几十年上百年，想结婴更是遥遥无期。”
听了徒弟的话，无天子无奈一叹。
“你们别那么悲观好不好？现在天机不是变了吗？鞑子皇帝英明果决，身边又有咱们道门后辈在，只要咱们国家的领土不断变大，咱们的气运就浓，修炼起来就能事半功倍！到时还怕突破不了金丹和元婴？贫道相信一定会有后辈来接替咱们的，咱们一定不会落到力歇而死的地步！”身形壮硕的道人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也不再唤两人的道号，而是叫两人的俗家名字，“无尘、长宁，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贫道相信天道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希望如此！现在天机变了，希望那些后辈争气点，早点突破元婴来支援咱们这些老家伙，不要让咱们这些老家伙孤立无援，一旦咱们这些老家伙撑不住，那……”无尘疲惫的闭上眼睛，守在这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来支援的人只有长宁一人，无尘真的担心以后再无人来，一旦自己三人无法再次突破寿元尽了，东海这边谁来守护？另外几个地方是否能抽调人过来？
“不会的……”身形壮硕的道人突然眼中闪过惊色，“长……宁，你快看！无……无尘在突破，你师父他在突破！”
“什么？”长宁睁眼看向自家师父，见自家师父的气息在逐渐在变大，威压越来强。长宁眼中闪过喜色，连忙布下阵法守候在一旁，抬头无声的笑了起来。
“真是天不亡我等！”身形壮硕的道人再次哈哈大笑。
长宁回神后看到自家师父身上闪闪发光的功德之光，失声叫道：“是功德，是天道功德！”
“无尘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功德？”身形壮硕的道人不解道：“咱们天天和他呆在一起，他做了什么有功天道的事是咱们不知道的？”
长宁一阵掐算后兴奋的笑了起来，“是那个后辈，是鞑子皇帝身边的那个后辈……那个后辈是戈清的徒弟！她建议鞑子皇帝扩充大清的土地，有功于天道，天道降下功德，她把功德献给了门派师祖！本派活着的人里师父辈分最大，所以师父得到了她赠送的八层天道功德！就连贫道也得到了一层天道功德！”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能掐算的这么清楚，可是长宁是受益人，自然可以顺着功德之力追根究底，算出一切的因果。
“那个小辈是你徒孙？”身形壮硕的道人眼中闪过羡慕之色，“你们到底是怎么收徒的？怎么收下的徒弟不仅天赋出众，而且孝心可嘉！教教贫道，贫道也想去收这样的徒子徒孙！”
“这个你羡慕不来！你眼神不好，所以只能收酒囊饭袋之人为徒！”一向稳重的长宁第一次面露得意之色，吐槽旁人。怎么能不得意？有个这样的徒孙，没有人会不得意。
身形壮硕的道人被长宁的话噎住了，恼羞成怒的叫道：“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怕你不成？”憋屈百年，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稳重如长宁此刻只想找人打一架发泄发泄。
此时的婠婠根本不知道有人因为自己而打架，此刻的婠婠正如三岁小孩样被布雅努惩站。
“婠婠，你怎么能那样鼓吹皇上？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你？那些文人的诛笔会怎么写？”布雅努看着低着头认错的婠婠，眼中闪过深深的无奈。
布雅努怎么也没想到，只一天功夫自己的向来乖巧的孙女会搞出这样的大事。
劝皇帝出兵攻打他国，这是婠婠一个还没嫁人的小姑娘能说的吗？就算婠婠是准皇子福晋也不能说。后宫还立着‘后宫不可干政’的牌子呢，太后都不敢和皇上说政事，皇上的嫔妃连打探都不敢，可婠婠……

第60章
婠婠被禁足了，一向疼婠婠入骨的布雅努禁了婠婠的足，除非是皇帝和太后召见，否则不许婠婠出门一步。
布雅努是真的怕有人发现婠婠做的事，到时就算皇帝不治婠婠的罪，那些文人的诛笔也足够让婠婠和他塔喇家喝一壶的。
虽然被禁了足，可婠婠一点也没在意，禁不禁足对婠婠来说没什么差别，婠婠一向是能个安静的性子，如果不是这样婠婠前世也不会短短十几年就筑基成功，那可是末法时代，有些人穷尽一生也筑不了基，硬生生的练气期耗死。
婠婠白天乖乖的呆在避暑山庄，晚上就到处溜达。既然决定改变大清的命运，不让前世的百年屈辱重演，那就从现在开始准备。
想要改变大清的命运就要从最根本的地方着手，那就是强国！增强国家的军事力量和提升修士的战力。
国家的军事力量康熙那边可以负责，可修士这边却需要婠婠来想办法。
大清这边道法没落，功德和信仰是可以提升修士的修为，可哪有那么多功德和信仰给人修炼？近百年来没有修士结金丹和结元婴，最主要的是修炼环境、天地灵气的改变，想让筑基期的修士突破修为结丹、金丹期的修士渡劫结婴，唯有改变修炼环境。
婠婠身上的山河图是修炼圣地，那里面先天灵气浓郁，灵值遍地，只要天赋不是很差的修士只要在里面修炼几年就可以突破，可婠婠不是圣母，在不能自保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让任何人进去的修炼的，更何况山河图的器灵也不会容许。
不能让人进山河图里面修炼，可山河图里面的资源婠婠倒是可以拿出一些来，比如灵石、灵泉水、灵值。这几天晚上婠婠踏遍了整个河北省，只要是隐秘的山林，婠婠见到有药用价值的花草就用灵泉水浇灌；见到深山里无人涉足的寒潭和温泉，婠婠就倒入大量的灵泉和灵晶；见到灵气稍微浓郁的地方，婠婠就布下简单的阵法埋下灵石。
婠婠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些有药用价值的药草就会成为低阶灵值，而那些寒潭和温泉就会变成低价灵泉，那些灵气稍微浓郁的地方就会变成修炼圣地。
修士对灵气的波动格外敏感，就像后世的雷达一样，那些修士感觉到灵气波动肯定会找过来。
婠婠相信在自己的一番努力下用不了多久，不说让在那些地方修炼的人短时间内从筑基修士成为金丹真人，起码可以让练气期的修士成为筑基修士。
虽然这还远远达不到婠婠想要的结果，可婠婠相信，只要那些人心性过关，呆在那些地方修炼的人不要蠢的杀鸡取卵，把灵植、灵石和灵晶拿来供自己修炼，而是让那些灵植、灵晶、灵石就呆在原来的地方不动让它们生产灵气，不要百年那些人就一定会有大的突破。
把山河图里面的一小部分资源倒腾出来，改变大清的修炼环境，这是婠婠能想到最好的办法。那部分的资源和山河图里面庞大的资源相比，也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连浪花都翻不起，这对山河图和婠婠来说不痛不痒。
把河北省的深山老林整个捣腾了一遍，婠婠晚上就不再出门，不是婠婠不想再去其他地方弄，而是以婠婠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些，毕竟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又要赶路又要浇灌有药用价值的花草，又要埋灵石和灵晶，婠婠哪有那么多时间？不能去其他地方，婠婠开始关注康熙的行动。
在山庄避暑的人很快就发现皇帝不对劲，原本就是来避暑游玩的，可皇上这几天不是招集武将商量如何训兵就是让文臣筹备修建庙宇的事，弄得在避暑山庄避暑的大臣晕头转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以前就算招集武将训兵，那也是训练骑兵和步兵，可是皇上这次却让人训练水军，满人是马背上打天下的，什么时候开始要去水上打战了？训练好了水军又去打谁？难道飘洋过海去打那些金发蓝眼的洋人？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远隔万里，打下来有如何？那么远管的过来吗？谁去管？
可这些大臣知道皇上没有开玩笑，因为皇上急诏工部的人要工部的人修建站船，如果工部的人不会，就让工部的人到洋人那里偷师学艺，不管怎么样在五年内必须造出百艘战船，造不出来提头来见！
造船、练兵可以说皇上有开疆扩土的雄心，想学秦皇汉武霸唐弄出一番伟业，可是修建庙宇、让人雕刻雕像是怎么回事？还道门和佛门的一起修，难道皇上弄了一个和尚带在身边还要去请一个道士来不成？皇上，你是怕他们打不起来？
就算心里有再多的臆测，被康熙召见的大臣也不敢有任何意见，康熙已经登基三十多年，早已牢牢的把控着朝政，敢不听话轻则罢官，重则流放、砍头，没有谁有那个勇气去触康熙的霉头。那些人不敢自己去找康熙说，拐弯找上了胤礽，想让胤礽劝劝康熙，毕竟胤礽的话，康熙多少都会听点，可是这些大臣却被胤礽轰走了。
“婠婠，你知道皇阿玛最近是怎么回事吗？”胤禟看着正在给花浇水的婠婠，开口说道：“那天皇阿玛把你找去后没多久，那个惠海大和尚就离开承德了。皇阿玛一向离不开那个大和尚，去哪都带着他，如果没有什么事怎么会让他离开？而后又下了好几道旨意，现在大哥他们都被皇阿玛派去做事了，只有七哥、八哥、十弟和爷还能闲着，这也是爷兄弟几个年纪还小的缘故，如果爷几个年长几岁皇阿玛肯定也不会让爷闲着。”
“我能知道什么？那天皇上找我过去不过是仔细问问那天树林里的情况罢了，等问清楚了就让我离开了。”婠婠头也不抬，继续给花草浇水。
婠婠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事情还是因自己而起。对于康熙如此迅速的动作，婠婠很满意。
那天康熙决定挑起战争抢夺地盘后，就派人去训练水军去了。
大清建立还没百年，满人的勇武之心还没有被消磨掉，所以陆地上的士兵倒是不用多加训练，随时都可以上战场。大清缺的是水军，不仅水军的士兵缺，还缺雄才伟略的水军将领，现在大清水军的将领一个巴掌都能数的出来，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靖海侯施琅，可施琅已老迈，又能为大清效力多久？
为了能让施琅多撑几年，帮大清训练出在水上能征善战的士兵，康熙更是连夜派人送出许多保养身体的丹药，很多都是当初布雅努进献给康熙的，康熙现在自己都没有多少，可见康熙的决心有多大。
至于惠海，则是被康熙派去联系那些修士去了。
婠婠前世倒是和道门一些修士有来往，可是婠婠认识的修士现在都还没有出生，这个时代的修士婠婠除了自家师父外就认识惠海，根本不知道有哪些元婴真君，所以要修建庙宇，让那些元婴真君获得信仰必须知道他们是谁，而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惠海了，惠海修为虽然有点低，可到底修炼了几十年，多少认识一些人，不像婠婠谁也不认识。
现在婠婠的主要任务就是努力修炼，还有多积攒些功德加快炼化山河图的速度，尽快打开山河图第三层禁制。
婠婠从器灵那里知道山河图第一层禁止里面的东西可供练气期至筑基期的修士使用，第二层禁止里面的东西可供金丹期和元婴期的修士修炼使用，对元婴期以上的修士用处就不大。婠婠想炼化第三层禁止，想把里面的一些保命的东西想办法送一些到清一观的师祖们手里，让他们在自己和在其他人有需要时使用。
虽然婠婠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可是婠婠觉得他们肯定会留下了线索，要不然那些刚突破的元婴真君是怎么知道有外敌要侵入？怎么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其他的元婴真君？婠婠觉得师门的师祖们肯定留了线索在清一观里，只是自己没有发现或是修为太低发现不了。
婠婠知道想炼化第三层禁止会很难，可没想到会那么难，婠婠知道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了，想炼化打开第三层禁制必须要自己的修为突破筑基结丹后才行。
剩余的功德对婠婠没有什么用，而且有人比自己更需要功德，所以婠婠才把自己现在用不了的大半功德赠送给了师门长辈。
猜出那些元婴真君去干什么后，婠婠就知道自己的师祖们不是寿元尽了，而是像其他的元婴真君样去守护脚下这片土地去了。婠婠不知道师门活着的长辈还有多少，那些功德够不够，可是婠婠已经尽力了。
想到师门的祖师们和其他的元婴真君此刻的处境，婠婠眉头深锁，婠婠知道他们此刻急需修炼物质，可是自己现在就算手中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也送不过去。
“婠婠，你在想什么？你再继续浇下去，这些花草都要被你浇死了！”胤禟蹙眉看着婠婠，胤禟知道婠婠肯定有事瞒着自己，而且是大事，要不然婠婠不会这样。还有皇阿玛和太子二哥，虽然他们掩饰的很好，可是在不经意间胤禟还是能从两人眼中看到担忧和忧虑。他们在为谁担忧、忧虑？在担忧、担忧什么？
胤禟直觉婠婠肯定知道，所以才来找婠婠，想从婠婠口中知道答应，可现在看来婠婠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
胤禟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无奈的叹息。也是，自己才多大，婠婠告诉自己，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想到那次的狩猎，婠婠救下自己，让自己离开独自面对危险，胤禟心里就无比羞愧。
自己是小，可婠婠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婠婠不仅是自己的朋友还是自己的亲嫂子。面对危险在兄长不在的情况下，本应该是自己这个小叔子和朋友保护婠婠，可到头来却是让婠婠来保护自己，这对胤禟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因此胤禟下了要变强的决心，变强大后在婠婠有需要时帮助婠婠。如果自己不强，就算自己已经长大，婠婠就算遇到麻烦估计也会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
胤禟看着婠婠语气坚定道：“婠婠，虽然爷现在还小、也很弱，但是爷会长大、也会变强，爷希望在爷长大变强后，你有事可以告诉爷，爷会豁出性命去为你办！”
“好！”看着胤禟还算幼小的脸上坚定的神色，婠婠心里很感动，不管以后自己需不需要胤禟帮忙，他是否真能做到，可是起码现在他有这份心。
“你们是不是忘了爷了？”胤祺百忙中抽出时间来看被布雅努关禁闭的婠婠，没想到会听道胤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而婠婠还答应了，胤祺心里顿时升起危机感。倒不是胤祺怀疑胤禟对婠婠有什么想法，而是担心又多了一个和自己争宠的人。
胤祺走到婠婠和胤禟身边，直接隔开两人，双眼不悦的看着胤禟，“婠婠是爷的福晋，婠婠的事就是爷的事，爷自然会把事情帮好，不需要你帮忙！”
胤禟给了胤祺一个挑衅的眼神，“你那么厉害，那你知道婠婠现在在为什么事担忧、发愁吗？”
“爷就算不知道，但是多少猜到了一点。”胤祺瞥了一眼胤禟后才看向婠婠，“婠婠，是不是和袭击老九、老十的人有关？皇阿玛和太子二哥现在动作频频也是和此事有关？”
康熙、胤礽前世就和胤祺是父子、兄弟，胤祺又怎么会不了解两人？虽然胤祺不知道前世不崇尚道法和佛法的康熙为什么今生会要人修建道家和佛家的庙宇，可是胤祺知道两人不会做无用功。
胤禟给了胤祺一个鄙视的眼神后，才不满道：“这还用你说，爷早就猜到了，也问过婠婠了，可是婠婠却什么都不告诉爷。”
婠婠把水壶放下，揉了揉额角无奈道：“该你们知道的你们自然会知道，如果你们实在想知道就去问皇上。”
这几天白天布雅努没事时就来找婠婠上课，上课的中心思想就是不许婠婠对康熙说政事，只要和军政有管的事提都不许提！婠婠知道布雅努是为自己好，所以才一直忍耐，要不然早把人丢出去了。
婠婠被布雅努念叨的头痛欲裂，现在胤禟和胤祺又来磨缠，弄得婠婠很烦躁。
“婠婠，你这几天是不是没休息好？”胤祺看出婠婠眼中的不耐，心疼道：“要不爷去和布雅努大人说说，让他不要禁你的足了。”
“和这个没关系。”婠婠摇了摇头，拒绝胤祺帮忙求情。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记得有需要时要和爷说，爷始终在你身后！”胤祺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瞟了一眼胤禟。
胤禟看到胤祺眼中的挑衅，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想帮我，就先把武功练好。”看到胤祺兄弟两幼稚的动作，婠婠顿觉好笑。不过婠婠觉得胤祺两人武力值实在太弱了，先不说胤禟，毕竟他还小，胤祺虽然骑射不错，可手上功夫却很弱。
听了婠婠的话，胤祺的身体僵了僵，胤禟羞愧的低了头。
“你们还年轻，还有进步的空间！”婠婠拍了拍胤禟的肩膀，鼓励两人。
“爷……”就在胤祺和胤禟想说什么时话被人打断了，打断两人话的是康熙身边的梁九宫。
“他塔喇格格，皇上让奴才来问格格，格格门中师祖们的画像是否已画好，如画好请格格交给皇上，皇上让人按照画像了雕刻雕像。”梁九功先是给胤祺、胤禟请安后才恭敬的给婠婠请安行礼，面对婠婠梁九功不敢摆任何架子。实在康熙对婠婠太过看重了，让梁九功不得不谨慎对待婠婠。
看到梁九宫对婠婠恭敬的态度，胤祺和胤禟眼中都闪过精光。梁九功对婠婠的态度很不对劲，太恭敬了。还有梁九功说婠婠师门的师祖的画像、雕像是什么意思？难道皇阿玛让人建造的庙宇，其中就有婠婠师门中长辈的庙宇吗？婠婠的师父不是一个游方道士吗？难道是哪派的得到高人不成？
胤祺和胤禟此时对婠婠的师门好奇不已。
不过胤祺对婠婠的师门好奇的同时，心中也黯然，婠婠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起过她的师门。
此时的婠婠可没心思管胤祺和胤禟如何想，听了梁九功的话，婠婠双眼一亮，“画像早已画好。”。
婠婠转身朝书房走去，不一会就抱着一个画篓走了出来，“本门的祖师画像，除了我师父的都在这里了。”
婠婠不知道自家师门的那些长辈有几个是突破了元婴去守护脚下这片土地，有几个是没有突破元婴寿元尽了，所以就把那些长辈的画像都画了，不过幸好两千余年来传到婠婠这代也不过是十一代，除了婠婠的师傅戈道长外一共只有九位师祖。
梁九宫看着婠婠手中的画篓垂眼道：“还请格格拿着画篓跟随奴才走一趟，皇上不许身份低微之人碰高人的画像。”
听了梁九功的话，婠婠先是一愣，当看到梁九宫的不自然后婠婠眼中闪过了然。大概康熙是怕画中的主人知道自己的画像被太监碰过，怕画像的主人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侮辱，所以康熙才不许梁九宫碰？
不过康熙想的也不错，还真有这个可能。
就婠婠所知，自家的师傅就很看不上满人，有一次婠婠无意中就从自家师父口中听到“鞑子”这个词。婠婠知道，不只是自家师父看不上满人，道门其他的修士同样如此，只佛门的修士对满人的态度好一点。从顺治和康熙身上就能知道道门、佛门对满人的态度，道门的修士从来没出现在两人身边，在两人身边的一直都是佛门的修士。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佛门修士对满人都是亲近的态度，就婠婠所知在江南闹的有点大的“白莲教”，就是佛门修士在其背后撑腰，不过那些修士修为都很低，修为最高也不过练气中期。要不是他们的修为低，否则康熙不会只觉得苦恼，而是要头疼了。
知道康熙和梁九功的顾忌后，婠婠也没推辞，点头答应了。
胤祺和胤禟看到梁九功对这些画像的态度，再傻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梁九功是谁？那是自家皇阿玛身边的心腹大太监，圣旨都拿得，皇阿玛居然不让梁九宫碰这些画像，可想而知自家皇阿玛对这些画像或者是这些画像的主人有多尊重，尊重到不许梁九功碰，怕梁九功玷污了这些画像。
胤禟扯了扯胤祺的袖子，低声说道：“五哥，你说婠婠的师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婠婠的师父真如婠婠所说的那样是个游方道士吗？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皇阿玛对婠婠师门这些长辈的画像太谨慎了。”
“婠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胤祺瞥一眼胤禟，就算不是也要告诉自己就是。
“哼！”胤禟给了自家亲哥哥一个没救了的眼神。
婠婠在把画像交给康熙时告诉康熙，清一观的祖师中有师祖突破了元婴，但是到底有几位突破了，婠婠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在也不知道。康熙听了婠婠的话，看了婠婠手中九卷画像，大手一挥，让人把画像中的人全部雕刻出来，到时一起上香供奉。
有了婠婠提供的画像，承德境内庙宇内清一观历代祖师的雕像不过半个月就弄好了。因为到目前为止康熙等人除了知道清一观的历代祖师中有元婴真君外，其他的元婴真君一个也不知道，惠海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为了让清一观的元婴真君能早日得到信仰之力，康熙和婠婠也顾不得其他，把雕像摆放到庙宇中后选了个好日子就安排信众开始上香，当然康熙是第一个上香的人。
连康熙都给神像上香，太后、后宫嫔妃、胤礽兄弟、朝中大臣一一上前上香。
在康熙躬身拜下去的那一刻，东海深处风起云涌。一股白色的信仰涌入明地子和正在突破的无天子头顶。
明地子感受到信仰之力，双眼大睁，眼中闪过不可置信。明地子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朝一旁正在突破的无天子看去，看到无天子脑后的信仰之力，明地子咧嘴笑了起来。

第61章
原本已经在突破的无天子感到后续无力了，想要强行突破，因为无天子知道如果这次不能顺利突破，以后基本上很难突破，或者是永远也没有突破的可能，无天子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正要拼尽一切强行突破，突然一股纯净的信仰之力向自己涌来，而且那股信仰之力的不仅纯粹而还带来了大量的气运，那气运强大得都能显化气运金龙，而且气运金龙里面还有大量的龙气，瞬间无天子就知道这股信仰之力的来处了，除了皇帝不会有谁能有这么多龙气？
明地子和身旁壮硕的道人也看到了无天子脑后的信仰之力和他身后显化的气运金龙，两人看到眼前这一切目瞪口呆。
明地子虽然也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信仰之力朝自己涌来，但是绝对没有自家师父的信仰来得多，明地子知道那是因为自家师父是自己的师父，自己是师父的徒弟会有部分气运涌向自家师父，就像自己的徒弟戈清的气运一样也会有部分气运涌向自己。
气运能帮人提升修炼速度、能帮人躲避灾劫，要不然洪荒时代的那些圣人也不会为了气运而大打出手、兄弟反目，连圣人都渴望的东西，可见气运的好处。
看到自家师父身后的显化的气运金龙，明地子一点也不嫉妒，反而无比高兴，自家师父获得了这么的气运和信仰应该能顺利突破？
天知道这几天明地子有多担心无天子不能顺利突破。
二十天前无天子突然间获得了大量的功德，在毫无准备下突破元婴化神，就算有了几百年的积累，可这些年来无天子无时无刻不在用自身体内的灵气支撑结界，已经耗损了大半的底蕴，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有功德之力的帮助想要突破也很玄。
果然在突破的边缘时，功德不够了，眼看自家师父就要突破失败，明地子正要把自己获得的功德给自家师父，让自家师父能够顺利突破，突然一股纯粹的信仰之力从天而降。
看到那么多信仰之力无缘无故朝自己和自家师父涌来，明地子虽然心里有所猜测，可还是伸手掐算起来，算到信仰之力的由来后，明地子仰头大笑“哈哈哈……戈清，好样的，收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徒弟！”
身形壮硕的道人听了明地子的话眼睛大睁，不可置信的问：“长宁，又是你那徒孙做的好事？”
这才多久？先是功德，现在又是信仰，短短时间内长宁的徒孙就给师门的长辈折腾了这么多好处出来，就算心性再好，身形壮硕的道人此刻也难免起了嫉妒之情，这样时时为师门长辈谋好处的徒孙给一万个也不嫌多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无天子和明地子师徒这么好命？
想到自己的徒弟和徒孙，身形壮硕的道人眼中闪过黯然。
“嗯，正是那个小丫头！”明地子含笑点头。
提起婠婠，明地子眼中闪过得意之色，“那丫头真不错，人聪明、有孝心，还知道鼓吹鞑子皇帝给师门长辈建庙宇雕神像供奉，比她师父戈清聪明多了！她师父戈清就是个榆木脑袋，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师门里的蹊跷。贫道当年看他聪明伶俐才收他为徒，没想到居然这么蠢，都没有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聪明，贫道居然也有眼瞎的时候。不过看在戈清给贫道收了一个这么好的徒孙的份上，贫道就不计较戈清那孽徒蠢笨如猪了！”
虽然明地子眼中提起徒弟戈清时满嘴的嫌弃，可眼中却没有一点嫌弃之色，每当提起徒弟戈清时眼中都是慈爱、骄傲之色。
“你就别在贫道跟前显了，谁不知道谁？你会嫌弃你那宝贝徒弟？这几十年来，平时屁都不放一个，提起徒弟就满嘴的话！”身形壮硕的道人鄙视的看了一眼明地子，“你要真的那么嫌弃他，不如让他改投师门，贫道不介意把他收入门墙！”
“呵呵，这就不劳烦无嘉子师叔了！”明地子朝身形壮硕的道人无嘉子歉意的笑了笑，“虽然戈清蠢是蠢了点，但好歹孝顺，知道要收个聪明的徒弟孝敬师父、师祖！”
无嘉子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朝明地子翻了个白眼。
“你师父得到这么多信仰之力，应该可以顺利突破？”无嘉子看向正在努力突破的无天子，希望无天子能凭借这股信仰之力突破，如果这样还不能突破，那……无嘉子摇了摇头，拒绝去想。
“一定能！”明地子拒绝去想自家师父会突破失败的可能，这个结果谁都接受不了。东海这边只有三个元婴修士支撑结界太艰难了，自己还好，才刚来几十年，耗损不多。师父和无嘉子师叔在自己没来之前，仅凭两人之力支撑结界几百年，底蕴早已耗损的差不多了。
当初明地子到这里初一看见自己的师父和无嘉子二人，简直不敢自信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师父，一个差不多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师叔。
自己的师父无天子原本年轻俊美的面容早已不在，青丝变白发，脸上也染了风霜，那是岁月流逝的痕迹。师叔身形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壮硕，可早已没有当年的虎背熊腰，原本一头凌乱的黑发里面也夹杂着一根根白发，幼年让自己讨厌无比的胡须也变了颜色。那个看着自己长大、永远没个正行的师叔，就如他的道号样没有一点架子。明地子永远记得，当年已经是金丹老祖的无嘉子架着当时还是一个毛头小儿的自己骑在他脖子上到处走的模样。
当年初初看到两人的变化，差点让明地子这个道心坚定的元婴真君落下泪来。元婴真君寿元千载，自家师父和师叔还不到六百岁，两人最少还有四百多年的寿元，可两人明显已有老态，特别是自家师傅，明明才五百岁出头，头发全白了，连眉毛也白了。
元婴真君早已脱离普通的人的行列，在金丹化婴时会把一个人的状态恢复到二十多岁时的顶峰状态。无论那个人之前年龄有多大，有多老态龙钟，在成功结婴那刻只要他愿意就可以让自己变成十几岁的少年模样。所以，除非刻意，对元婴真君来说就没有“老”这个词。
明地子知道自家师父之前有多讲究、多注意自己的形象，永远不会示弱于人前，就像他的道号那样霸气。
一向不示弱于人前的无天子却一副老态的模样出现在明地子眼前，可见对明地子的冲击有多大。还有一向自以肌肉就是力量的无嘉子，原本的虎背熊腰不见了，现在虽然看着壮硕，可明地子知道那只是空架子，内里早已被掏空了。
能让元婴真君外貌变化这么大的原因，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代表两人寿元没多少了，所以外貌才会显出老态的模样，可两人明明就还要有四百多年的寿元啊。
想起在这里初见两人的模样，还有这几十年越来越老的快的两人，明地子内心焦急不已，可却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好不容意出现转机，明地子绝不容许出任何意外。
看着又卡在突破边缘的无天子，明地子咬了咬压，眼中闪过坚定，朝一旁的无嘉子道：“无嘉子师叔，麻烦你给师父和贫道护法，贫道来联系贫道的徒孙婠婠！”
“你想做什么？”无嘉子转头看向明地子。
“师父突破的气息又在变弱了，贫道身上的功德估计不够师父突破所用，为了不出意外，咱们应该多点准备！贫道的徒孙婠婠明聪机灵，或许她有办法也说不定呢？”明地子眼中闪过无奈，如果可以，明地子也不想向一个小辈求救，可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如果真的出现意外，自己的师父突破失败，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无嘉子看了一眼突破气息又再次变弱的无天子，知道这是信仰之力和功德之力不够。闭了闭眼，无嘉子点头同意了明地子的做法，“你施法，贫道来给你们师徒护法！”
看到正在施法联系徒孙的明地子，无嘉子眼中闪过无力和悲哀，什么时候能移山填海的元婴真君这么无用了？突破的机缘靠小辈得来，现在机缘来了还要靠小辈才能继续突破。
天道啊天道，难道你真的这么无情？眼睁睁的看着中原大地沦陷？看着中原大地的百姓被那群金发碧眼的杂毛奴役？别忘了中原大地才是你的根！
正准备上香的婠婠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呼唤自己，可是因为距离太远感应模模糊糊的。
虽然感应模糊，可婠婠并不认为这是错觉，修士是没有“错觉”这个说法的，感应到了那自然是真的有这样的事。那会是谁在呼唤自己？师父？不可能！婠婠百思不得其解。

第62章
婠婠感应有人在呼唤自己，虽然听不到声音，可婠婠却能从那模糊的感应中听到呼唤自己之人声音中的急切和悲凉，婠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眼睛一酸落下泪来，迷糊了视线。
“婠婠？”齐布琛看着突然落泪的婠婠很不解。
婠婠不理叫自己的齐布琛，抬眼四处张望，把神识放出，希望能以此找到呼唤自己的人，虽然知道这样找到的希望微乎其微。
齐布琛看到婠婠眼角的眼泪，心一惊，知道肯定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了，要不然婠婠不会如此失态。或许相比自己，婠婠此刻更需要胤祺的安慰，于是悄悄的朝不远处的胤祺招了招手。
“前辈，晚辈是清一观的婠婠，清玄子戈清之徒，不知前辈唤晚辈有何事？前辈如有所吩咐，晚辈定不推辞！”婠婠此刻顾不上一旁的齐布琛在做什么，而是一边查探一边回应心底的呼唤声，可是怎么也联系不上呼唤自己的人，那边的呼唤声还是迷迷糊糊的听不清。
突然婠婠的视线落在师门长辈的神像上，看到这些神像婠婠心中一动，心里有了猜测。视线扫过一个个祖师的神像，最后视线和师祖明地子长宁神像的眼睛对上，婠婠冥冥之中突然知道呼唤自己的人是谁了，是自己的师祖明地子长宁。
知道是师祖在呼唤自己，知道师门长辈除了师父戈道长外还有人活着，婠婠先是一喜，后想起刚才自己感应到师祖声音里的急切和悲凉，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到了婠婠的头上，淋在婠婠的心上。
婠婠闭了闭眼，仰头把眼泪憋进眼眶，不许自己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可不管婠婠如何努力，眼泪始终始终顺着脸庞留下。
师祖……师祖……
婠婠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师门长辈有难了，自己刚鼓吹康熙建庙宇上像供奉师祖他们，他们得到信仰之力，所以顺着信仰之力找来了寻求帮助。
被师门长辈找上门寻求帮助，婠婠一点也不高兴，心里反而比刀割还难受，如果不是真的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以元婴真君的高傲怎么会寻求后辈徒孙的帮助？这样做等于把自己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以他们的高傲，如果是为自己，就是死也不会低头向晚辈求助！
是什么样的境况才会让一个元婴真君低头向自己求助？婠婠无法想象。只要稍微一想，婠婠就觉得呼吸困难。
婠婠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悲凉，运转清一观的传承功法在心底一声声的呼唤自己的师祖明地子，可无论婠婠怎么呼唤，那边没有一点回应，婠婠知道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了。师祖以元婴期的修为联系自己，自己都只能模糊的感应到，以自己的修为又怎么能让师祖听到？
可就这样放弃，婠婠怎么可能甘心？就在这时，胤祺走到了婠婠的身边。
“婠婠，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胤祺看到婠婠脸上的泪，心彻底的慌了。胤祺知道婠婠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哭过，此时看到婠婠的眼泪，心如刀割，“婠婠，你别哭，有什么事和爷说。爷办不了，爷就去找皇阿玛！”
胤祺原本正和胤礽在说话，突然被一旁的胤禟扯住袖子，胤禟示意胤祺朝婠婠那边看去，此时胤祺才看到刚刚还好好的婠婠此刻却泪流满面，眼中尽是悲凉和无助。
看到这样的婠婠，胤祺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和胤礽说话？
找康熙？对，找康熙，康熙是一国之君，身上集一国之气运。说不定师祖之所以能找上自己就是因为康熙提供的信仰之力，毕竟是他上的第一炷香，而且已经上香供奉的人中他是最信奉师祖他们的。
婠婠擦了擦眼泪，泪眼迷蒙道：“对，找皇上，皇上一定可以！”
“婠婠，有什么事需要朕做？”不用婠婠去找，康熙就自己走了过来。
自上香起，康熙就一直在关注这些神像，希望这些神像能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显灵。可惜康熙失望了，直到太子等人都上完香，这些神香都没有一点反应。看到神像没有反应，康熙安慰自己，或许自己等人和这些神像的主人不熟，所以神像才没有反应，也许等下婠婠上香这些神像就会显灵？于是在婠婠准备上香时，康熙就一直关注着。
等康熙看到婠婠突然流眼泪，康熙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神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显灵了，或许和婠婠说了什么，所以婠婠才会突然泪流满面。
“皇上，师祖……婠婠的师祖刚才联系婠婠了，可是距离太远，婠婠听不清楚。”此刻婠婠也不管大殿里面是否还有其他人在，直接和康熙说了。
“什么？令师祖刚才和你联系了？”就算有所猜测，但真的被证实了，康熙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对，就在刚刚！”婠婠含泪的点了点头。
看到婠婠点头，康熙看了看大殿上的人，眉头微皱，视线在胤祺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后，才道：“除保成和老五外，其他人都给朕退到大殿外去！”
既然婠婠和老五是天定姻缘，婠婠的师父也默许了这门婚事，自己也已经下旨赐婚，那么让老五知道婠婠的身份应该不过分？况且刚才婠婠自己都说漏嘴了，于其让老五去猜，还不如直接让他知道真相。
康熙看出婠婠虽然对胤祺有点不同，但还不是男女之情，想让婠婠短时间喜欢上胤祺有点难度。康熙怕就怕，还没等婠婠喜欢上胤祺，婠婠的身份就暴露引来其他的追求者。在知道婠婠的身份后，康熙就问过惠海一些修士的事。
康熙听惠海说过，以前有些修士是普通人时和人定下了婚约，可还没成婚就被高人收了当徒弟成为修士，成为修士的他们/她们怎么可能还会和凡人成婚？自然是找修士成为道侣。
康熙怕婠婠成了修士后看不上胤祺，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算是皇帝也没办法。所以，康熙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让婠婠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儿子胤祺，此刻婠婠正是心绪混乱之时，胤祺这个未婚夫婿这个时候不表现更待何时？只有知道婠婠的事越多，才知道婠婠需要什么，胤祺才有表现的机会。
殿里的人可不知道康熙所想，其他大臣都是老谋深算的人物，就算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表露出来，几位善且年龄不是很大的阿哥到底年轻，或是太过在乎康熙，除了四阿哥胤禛和十阿哥胤誐外，其他三个阿哥脸上此时多少有点不自在。
太子胤礽留下，大阿哥、七阿哥、八阿哥虽然心里不舒服，到底习惯了。可现在康熙却留下胤祺，这怎么让三人没有想法？
“怎么，不高兴？”胤禟嘲讽的看着以大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婠婠是五哥的准福晋，婠婠师门的事有什么是不可以让五哥知道的？婠婠师门的事与你们何干？”
“九弟，你……”大阿哥气结。
“九弟，爷……”被胤禟一顿嘲讽，八阿哥一向温和面容有点龟裂。
“爷不想听你们的解释！”胤禟打断两人的话，招呼胤誐和自己一起出去。
胤禛转了转手中的玉板子，朝大殿上的神像看了一眼后跟随胤禟、胤誐的脚步走了出去。看着已经走出去的三人，大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也只能跟着出去。
此时大殿内只有康熙、胤礽、胤祺和婠婠四人。
康熙看向婠婠，再次询问：“婠婠，有什么事需要朕做的？”
婠婠看了看三人后，说道：“皇上、太子、五阿哥先虔诚的给婠婠的师祖明地子上柱香，记住一定要虔诚！”
“朕知道了！”康熙看到一旁的胤祺，又转头看了看婠婠，眼里快速闪过一抹精光，“老五，前面这些都是婠婠师门长辈的神像，你需虔诚的行跪拜之礼！”
胤祺虽然是皇子，可他不是储君。他和婠婠是天定姻缘，婠婠师门的长辈是元婴真君，受得起胤祺的跪拜之礼。如果……如果婠婠的师门长辈能看在婠婠的面上和胤祺虔诚的份上，做主让婠婠的师父把胤祺一起收入门墙最好，就算是一个记名弟子也好啊。
虽然康熙觉得不大可能，可是万一成了呢？
听了康熙的话，婠婠眉毛颤了颤，到底没有出口拒绝。师祖他们为生存在脚下这片土地上的人付出那么多，当得起胤祺的跪拜之礼！就是康熙和胤礽朝他们行跪拜之礼也当的起！
等康熙三人开始上香后，婠婠闭眼盘膝坐在蒲团在心底不停的呼唤着师祖明地子。在康熙三人躬身拜下去的那一刻，原本还是感应模糊的婠婠突然觉得呼唤声逐渐清晰起来，等三人第二拜拜下去时，婠婠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婠婠”。
听清后，婠婠心中大喜，起身朝明地子的神像三跪九叩，“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婠婠拜见师祖！”
东海那边的明地子听到了婠婠的声音也是大喜，施法联系婠婠一直联系不上。时间过去越久明地子就越心急，眼看师父无天子那边的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明地子恨不得起身亲自来找婠婠。
在经过无嘉子的提醒后，明地子才知道是自己过于乐观了，东海离京城这么远的距离，就算自己神念施法又能传多远？而且这也和婠婠的修为有关。此时婠婠的还没及笄，修为又能有多高？顶多练气三、四层的修为。
想到求助不了婠婠，而自己师父无天子可能突破失败，以后或许永无突破的希望，明地子心生绝望。难道天道真的要绝清一观，绝了中原大地的希望？
就在明地子心生悲凉准备放弃呼唤婠婠时，一股信仰之力又朝自己涌来，这股信仰之力比之前的还多，也此时，婠婠那边终于有回应了。
“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婠婠拜见师祖！”听到婠婠的声音，心坚如馨石的明地子含泪笑了起来。

第63章
“婠婠，长话短说，你祖师无天子因你之故得到大量的功德和信仰之力在没有任何准备下元婴突破化神，可是这些年来你祖师的底蕴消耗的差不多了，功德和信仰之力不足让他突破。如果这次你祖师不能成功突破，那以后或许将永无突破的可能！”到了现在，明地子也顾不得脸面的事了，直接和婠婠说道：“贫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找上你，希望你能有办法帮助你祖师突破！”
“师祖，你别担心，婠婠来想办法！”听了师祖明地子话，婠婠心一惊，没想到自己把功德献给祖师们，建议康熙修建庙宇会让祖师突破元婴即将化神，可也因为功德和信仰不够还不能让祖师成功突破，所以师祖才会找上自己，“师祖，皇上就在婠婠身边，他已经知道祖师们这些元婴真君所做的事，他答应会全力支持祖师们，婠婠这就找他想办法！”
“好！能得到皇帝全力帮助，想要得到信仰之力就简单多了！”想到刚才自己得到的那些信仰之力，明地子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师祖稍等。”婠婠起身朝康熙走去。
“好，贫道等着。”明地子含笑答应，等再也听不到婠婠的声音，明地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师叔，贫道联系上婠婠了，此刻她正在皇帝身边，她说皇帝已经知道咱们这些年来做的事了，表示会全力支持咱们！有了婠婠和皇帝的帮助，师父一定能成功突破！”
“好！”无嘉子仰头把眼中的泪意憋下，“虽然咱们这些人从来没想过得到别人的感激，也不需要别人的感激！可是有人能知道咱们这些年的付出总归是件好事，比如此刻，如果不是婠婠知道咱们的存在，无天子师兄又怎么会有突破的机缘？在突破不了时又怎么能得到帮助？”
“或许这些年来，咱们隐瞒下一切是错的？其他修士的修为虽然低，不到元婴期也帮不了什么忙。可他们总归是修士，是咱们的接班人，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等哪一天咱们支撑不住了，谁来顶替咱们守护脚下的这片土地？”明地子看着无嘉子，“还有那些普通人，他们也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现在天地灵气稀少，只有一些深山老林和湖泽之中还有些，咱们想要突破更上一层楼就必须要靠功德和信仰之力突破。没有他们，哪来的功德和信仰之力？”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让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没有任何好处，没有危机感，又怎么会迎难而上？”无嘉子抚了抚下巴上的短须，眼神一闪，“这事等你师父突破后，贫道会和你师父联系其他的真君，和他们商量一下具体事宜。”
这边明地子在和无嘉子商量该怎么和其他真君说此事，那边婠婠也找上了康熙。
“皇上，婠婠刚才已经和师祖明地子联系上了。”婠婠眼中闪过激动之色，“祖师因为婠婠的功德，和皇上虔诚之心获得了大量信仰之力，此刻正在突破元婴化神，可是因为功德和信仰之力不够卡在了突破的边缘，要想突破还需要更多的功德和信仰才行！”
“你说的是真的？”康熙大喜，没想修建庙宇真的有用，婠婠的祖师因为自己的虔诚居然要突破元婴成为化神修士了，这怎么不让康熙欣喜。越多的元婴真君突破，对大清就越好，大清的江上就越稳固。至于功德和信仰，这对康熙来说都不是问题。
气运、功德不够？那就攻打其他国家！信仰不够？那就大清的人都来信奉！对康熙来说，只要能让更对的修士突破，这些都不是大事。就不信了，这样还不能让几个元婴真君突破。
此刻，康熙心里升起无限豪情壮志。
“真的。师祖二十天前就已经开始突破了，可因为功德和信仰之力不够，迟迟不能突破。”婠婠点了点头。
“朕马上下旨，让承德境内的百姓信奉清一观的真君们！”康熙说话完后，又摇了摇头，“不对，而是让全大清的人信奉！让工匠们尽快雕出更多神像修建庙宇，凡是有府衙的地方必须要有真君们的庙宇！”
“多谢皇上！”婠婠听了康熙的话大喜，有了康熙这番话，婠婠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只要信仰足够，其他的自己来想办法。
“这是朕应该做的！真君们为朕守护大清，为大清牺牲这么多，朕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康熙苦笑和羞愧，“朕一直以为大清固若金汤，却从来不知道外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大清，正等待时机吞噬、瓜分大清。之所以大清还能安然无恙，全是真君们默默的守护。这些年来，是朕自大、自傲了！”
“皇上，现在努力还来得及！”想起前世大清的结局，中国的百年耻辱，婠婠眼中寒光深深，“现在咱们已经知道隔壁毛子和海那边之人的狼子野心，只要咱们努力提升自身实力，不怕打不过他们！到时谁吞噬谁，谁为奴谁为仆那可说不准！”
康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不错，现在还来得及！他们想吞噬、瓜分大清，朕就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好胃口！到时看看谁吞噬谁！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上，在水上一样也能攻下其他的国家！朕不怕打仗，大清也不怕打仗！”
看着雄心万丈的康熙，婠婠笑了起来。对危机四伏的中华大地来说，不怕有雄心的皇帝，就怕软弱无能扶不起来的皇帝。只要康熙能强硬下去，他的继承人能强硬下去，相信这一世的炎黄子孙应该不会有耻辱的百年。自己也不绝不容许前世的一切发生，哪怕拼尽了一切化为魔鬼！
想起前世的一切，婠婠的眼低一片血红，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煞气和刻骨的杀意。
大殿里的康熙、胤礽、胤祺感受到婠婠身上的煞气和杀意，一惊。
康熙经过几次和婠婠接触，越来越觉得婠婠深不可测，虽然婠婠还不满十二岁。婠婠和其他闺秀太不同了，虽然还没有开始修炼，可婠婠知道的东西比惠海这个修炼几十年的人知道的还多，还有刚刚散发的浓重煞气和杀意，这真的是婠婠身上该有的？婠婠她真的没有修炼，毫无修为吗？
胤礽是纯粹被婠婠惊到了，胤礽后院中的那些女子里哪个不是娇滴滴的？见过的闺秀，哪个不是温柔端庄？这还是胤礽第一次从一个女子身上感受到这么浓烈的煞气和杀意。婠婠身上的煞气比一些武将身上的煞气还浓烈，杀意比刚下战场的将士还重。
胤祺感受到婠婠身上的煞气和杀意，眼神一暗。想起刚才自己见到的和听到的，胤祺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婠婠不是自己前世的福晋他塔喇氏，不过那又如何？自己爱的是现在的他塔喇&#183;婠婠，不是前世的他塔喇氏。不管婠婠是谁，来自何方，今生婠婠注定是自己的福晋，也只能是自己的福晋！
元婴、化神、功德、信仰，胤祺把这些字眼深深的记在心里，至于婠婠和康熙说的有其他国家对大清虎视眈眈，想吞噬大清的话，胤祺也记在心里。
婠婠此刻并不知道大殿里康熙三人的想法，此刻的婠婠还沉潜在前世的记忆里，历史剧中一个个为民族自由奋战倒下的身影、史书上的笔笔血的记载、师父戈道长浴血奋战的身影不停的在婠婠眼前交错。想起越多，婠婠的心中的暴虐之情就越重，紧握的双拳“咯咯”作响，头发无风自动，婠婠身边的风暴渐起，散发的威压也越来越重，把一旁的康熙三人逼退了好几米远。
“婠婠！”看着婠婠血红的双眼，胤祺大惊，想上前拉住婠婠，却被康熙拉住了，“老五，别去！”
“皇阿玛，婠婠……”胤祺无助的看着康熙，和自己相比，明显皇阿玛比自己对婠婠的事知道的更多。
此刻胤祺无比恼恨自己对婠婠的不用心，要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胤礽也上前劝胤祺，“老五，你别上前去！他塔喇格格这个样子有点像汉人说的练功时的走火入魔。”
“不是，婠婠的心神应该是被心魔入侵了。”康熙眉头深锁，“朕听惠海大师说过，修士会有心魔，一旦被心魔入侵神智全无，此时不能上前打扰，否则会被攻击。”
“皇阿玛，那怎么办？”胤祺焦急的看着康熙，希望康熙能有办法。
康熙苦笑，“老五，朕不是修士，怎么会知道怎么办？”
胤礽问道：“皇阿玛，你不是说婠婠还没修炼吗？她不是修士也会有心魔？”
“婠婠是不是修士，谁又能知道呢？”康熙眼底闪过幽光，“惠海虽然是修士，可也不见得什么都知道。”
“皇阿玛……”看着婠婠身上的煞气和杀气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红，让人看了心惊，胤祺的心越来越不安，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婠婠。
“老五，朕真的没办法！”康熙无奈道：“朕听惠海说过，修士之所以有心魔，是因为内心有很深的执念，只要执念不消，一旦心绪剧烈起伏就会被心魔有机可趁！想要消灭心魔，只有硬闯过去才行，任何人都帮不上忙。修士都没有办法，朕能有什么办法？”
“婠婠……婠婠……”胤祺不停的呼唤婠婠，试图接近婠婠，还没走两步就被康熙和胤礽拉住了。
“老五，你疯了！你知道你此刻接近她有多危险吗？”康熙一脸恼怒的看着胤祺，“婠婠此刻正陷在心魔里，任何接近她的人都会被她当作敌人攻击！”

第64章
前世中国屈辱的一幕幕在婠婠的脑海里闪现。
第一次鸦片战争：道光年间英国向清朝走私鸦片，而引起的鸦片战争，而战争以清朝失败并赔款割地告终，签署了《南京条约》是近代中国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除赔款外，将香港岛永久让予英国，并使英国得到领事裁判权。
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在俄、美支持下联合发动的侵华战争，沙俄胁迫清政府割让150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清朝签下了屈辱的《北京条约》。
光绪年间的中法战争、光绪年间的甲午战争、光绪年间的八国联军侵华战争，最后婠婠的脑海里的影像停驻在日本的南京大屠杀上。
“啊……该死……该死……全部都给我死！杀……杀……杀，给我杀！杀他个天翻地覆，杀他个朗朗乾坤！”婠婠双眼充血仰头怒吼，“给我杀！”，此时的婠婠头上的发簪掉落、长发飘飘，浑身戾气如深渊里走出来的邪魔。
随着婠婠的怒吼，整个大殿一阵晃动犹如地震。
康熙和胤礽在婠婠越发不对劲后就把胤祺强拉了出去，此刻两人看着大殿里的婠婠目瞪口呆。没想到陷入心魔里的婠婠戾气和杀气会这么重，这哪是大家闺秀，说是杀神也不为过。
“婠婠！”看着婠婠这个样子，胤祺趁康熙和胤礽不注意时挣脱了两人的钳制冲向大殿里的婠婠。
“老五！”
“五弟！”
康熙和胤礽大惊，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上去，想把胤祺拉回来。婠婠现在陷在心魔里神智不清，现在冲上去那就是找死。
“婠婠，你醒醒……”胤祺看着已经失去神智的婠婠，怕婠婠陷在心魔里出不来，试图摇醒婠婠。胤祺已经在康熙那里知道，如果修士被心魔入侵没有及时醒来轻则重伤，重则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别说让婠婠魂飞魄散和受重伤，就是婠婠的一滴眼泪就能让胤祺心痛不已，看着婠婠在自己面前受伤那比杀了胤祺还痛苦。
“杀……杀……”婠婠陷入心魔里，在婠婠的意识里，自己此刻正在战场上，身边的人都是敌人。此刻胤祺走到婠婠身边，还伸手碰触婠婠，简直就是找死。果然，胤祺刚碰到婠婠，就被婠婠单手掐住脖子举了起来。
婠婠可不知道自己掐住的人就是胤祺，在婠婠的意识里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中国的的敌人，都是侵略者。
“咳咳……婠婠……你醒醒！”胤祺被婠婠掐住脖子，眼中没有一丝悔意，到了此时胤祺还在担心陷入心魔中的婠婠。
“婠婠，那是老五！”康熙看着被婠婠掐住脖子的胤祺，心肝都是颤抖的。此时胤祺脸色涨红，嘴唇都白了。
“他塔喇格格，那是五弟胤祺！”胤礽此刻也担心不已，顾不得害怕上前就想解救下被婠婠掐住脖子的胤祺。
“保成，不可！”看到胤礽的举动，康熙连忙出声阻止。
“皇阿玛，那是五弟！”胤礽没有听康熙的话停下自己向前的脚步。
康熙听了胤礽的话，身体一僵，双眼复杂的看着前面的两个儿子，担心、骄傲、欣慰各种念头在康熙脸上闪现，最后康熙微微一笑也向婠婠走去。
或许是胤祺的毫无反抗让婠婠认为没有威胁，又或许婠婠在胤祺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胤祺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婠婠松开了手放了胤祺。
胤祺从半空掉落，被胤礽接住，“五弟，你怎么样？”
康熙此时也奔向前，“老五！”
“咳咳……让皇阿玛、二哥担心了，胤祺没事，婠婠还是认得胤祺的。”胤祺虽然被婠婠掐住了脖子，可意识还在，自然听到了康熙和胤礽的对话。
胤礽不顾危险想向前解救胤祺，在康熙出言阻止时说出“那是五弟”这句话，给胤祺的震撼很大。在这一刻，胤祺把胤礽当作了正真的亲兄弟，和胤禟一样的亲兄弟，所以胤祺改了口。
胤礽抛下太子的身份不顾危险的上前急救自己，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看待，自己又怎么能局限胤礽的身份，在‘二哥’面前加上‘太子’两字？
“你没事就好，下次可不要这么冲动了！”胤礽在听到胤祺那声“二哥”时，拍胤祺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只是从胤礽的眉眼中能看出胤礽内心的高兴。
康熙自然也听到了胤祺对胤礽称呼的改变，相比胤礽，康熙更高兴。不管为了什么，胤祺能亲近胤礽，康熙只有高兴的份。
胤礽有了胤祺的支持，以后胤礽继位后皇位会坐的更稳，毕竟胤祺身后还有个婠婠，而婠婠身后不仅有即将结丹的金丹老祖撑腰，还有元婴真君和化神真君撑腰。其中身后的势力这么庞大，不说那些低阶修士了，就是那些筑基、金丹修士也不敢小看胤礽。
“保成说的不错！”康熙拍了拍胤祺的肩膀，“婠婠陷在心魔里没有理智可言，你应该听到了婠婠刚才的话，她现在陷入了杀戮中，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她当作敌人。”
“婠婠她虽然陷入了心魔中，但是多少还是有意识的，要不然不会在最后这一刻放了儿臣。”相比康熙和胤礽，胤祺对婠婠很信任，相信婠婠不会真的伤了自己。
“五弟，你……”胤礽听了胤祺的话气结。都差点被掐死了，还相信婠婠此时是有意识的，胤祺这辈子都没救了。
“老五……”康熙此刻满心复杂，自己把婠婠指婚给老五真的做对了吗？老五明显对婠婠婠情根深种，可婠婠……希望婠婠以后不会辜负老五才好，否则……康熙无奈的叹息。
胤祺再次说道：“皇阿玛、二哥，婠婠不会伤胤祺的。”
康熙和胤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两人只好看向一旁的婠婠。
婠婠此刻已经恢复意识了，在刚才掐住胤祺的脖子想了结胤祺的性命时，婠婠就惊醒了。此刻站着不动，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殿中的康熙三人，特别是胤祺，胤祺刚才差点被自己掐死。
回过神来，没有听到一句胤祺怪罪、抱怨的话，话里句句是对自己的维护。婠婠自己都不敢保证在自己陷入心魔中会不伤人，胤祺他凭什么确定自己不会伤了他？婠婠垂眼看着刚才掐住胤祺脖子的右手，就是这只手差点把胤祺掐死。
婠婠能从胤祺刚刚的话里感到他对自己无悔的深情，那自己呢？婠婠闭了闭眼，想起心魔中的画面，把私情从脑海中驱逐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师祖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复，祖师此刻还在突破的关键需要自己的帮助。
把所有的杂念驱逐出去，婠婠的眼神恢复清明，缓步走向康熙三人。在康熙和胤礽的惊愕中、胤祺的微笑中停下脚步，看着胤祺说道：“抱歉，刚才伤了你。”
“你没事就好！”胤祺看着眼神恢复清明的婠婠，终于放了心。
婠婠看着康熙和胤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事，“皇上、太子殿下，婠婠……”
“不用解释了，你和老五没事就好。”康熙摆了摆手，也不去计较刚刚自己被吓到的事。
胤礽好奇的问道：“他塔喇格格，皇阿玛说你刚才是陷入到心魔中了，不知是否是这样？”
“皇上说的没错，婠婠刚才确实是被心魔趁虚而入了。”婠婠没有反驳。
“不是说只有修士才有心魔吗？”胤礽迟疑了片刻继续问道，“他塔喇格格，孤不是打探什么，孤只是纯粹的好奇，如果你不愿意说，可以不用告诉孤。”
“并不是只有修士才有心魔，普通人也有，有时执念过深也会变成心魔，从而失去理智。”婠婠抬眼望向虚空，“只是修士的心魔和普通人的心魔表现的方式不同罢了。”
“祖师卡在突破的边缘，加在皇上的一番话让婠婠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事，所以婠婠才会被心魔趁虚而入，陷入心魔中无法自拔。”婠婠看向康熙，“皇上，有些事婠婠不能告诉你，不告诉你还有机会逆转乾坤，说出来或许会成为既定的事实，咱们赌不起！皇上只需要记得一定要加强大清的军事力量，尽量把大清的领土扩大！”
“朕知道了！”康熙深吸了口气，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康熙从刚刚婠婠的心魔中的一番话也听出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具体事宜罢了。
杀杀杀，杀他个天翻地覆，杀他个朗朗乾坤。是什么样的境地，才会让婠婠说出那样一番话？
想起婠婠刚刚的叮嘱，康熙内心里升起恐惧。听说修士能掐会算，会不会是婠婠的师父或是师祖和婠婠说了什么，所以婠婠的心魔中才满是杀戮？想到这些，大夏天里康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第65章
康熙下旨让承德境内的百姓上香供清一观的真君们，还告诉百姓这些真君都是保护大家脚下这片土地、保护大家的保护神，凡是真心供奉真君们的百姓都能得到米面或是来年减免赋税。这下承德境内的百姓都疯了，疯狂的向寺庙涌来。
由于人数太多，寺庙里根本接待不了这么多百姓，康熙又让工部的人招集工匠雕真君们的神像，这些神像不用雕多大，巴掌大就可以，可以让百姓把真君们神像请回去日夜供奉。
工部的人忙不过来，又向百姓中招集会雕刻的工匠，这么多工匠加班加点才勉强把承德境内的神像供应上。短短三天，承德境内的百姓中基本上每户人家中都会有一尊真君的神像。
承德境内的百姓家中都有了真君们的神像，康熙又连接下旨，昭告天下，家中凡是供奉清一观真君们神像的家中都可以减免部分赋税，这下大清的百姓彻底的疯了。
古代肥料用的是土粪、皮毛粪、草木灰，没有农药杀虫，完全是靠人工捉虫，加上气候关系，就算是丰收年除了赋税后，老百姓家中的余粮也堪堪够温饱而已。如果是天灾年，除了赋税后，老百姓也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靠吃野菜和树皮度日。
现在康熙下旨，只要虔诚供奉清一观的真君们就能减免赋税，老百姓们怎么会不疯狂？哪怕减免的是部分赋税，对老百姓来说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少上交一些赋税，家中的老人和小孩就能多吃一口饭，蚊子再小那也是肉，更何况减免的已经不算少了，已经比往年的赋税少了一层。减免一层赋税剩下的粮食，可以让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吃很久了。所以，从这天起，大清的百姓开始信奉清一观的真君们。
康熙和婠婠也不怕老百姓们把神像请回家去出工不出力，因为没有人敢有不敬之心，世人都怕得罪鬼神。
等承德境内的百姓都供奉了师祖们后，婠婠在康熙、胤礽、胤祺的帮助下再次和师祖明地子联系上了。
“婠婠拜见师祖！”婠婠一联系上明地子后就和明地子说了信仰之事，“师祖，承德境内的百姓家中都已供奉了祖师们和师祖神像，而且皇上已经昭告天下，让大清的百姓都供奉祖师和师祖。”
“婠婠，你做的很好！”明地子话里有了笑意，“承德境内的百姓都很虔诚，信仰之力都很纯粹，这回如果不出意外你无天子祖师应该可以顺利的突破了！”
“真的？那太好了！”婠婠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婠婠迟疑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师祖，婠婠能不能去看看你们？”
明地子听了婠婠的话严肃道：“婠婠，贫道知道你的孝心，可是贫道和你祖师守护的地方凶险异常，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师祖，婠婠在一个秘境里得了一些机缘，那些东西或许对你和祖师有用，婠婠想给你们送过去！”婠婠不知道自家师祖身边除了祖师无天子外是否还有其他人，在明地子施法的过程中是否有人偷听，所以没有把山河图的秘密说出来。
不是信不过明地子，山河图原本就不是婠婠之物，而是清一观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传承至宝，婠婠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据为己有，也没想过隐瞒师门长辈，山河图里面的修炼资源历代弟子都有份，只是自己运气好让山河图认主罢了。
况且婠婠也相信自己祖师们的人品，能不顾自己安危守护脚下这片土地的人，人品怎么会有问题？前世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的事迹，估计是……婠婠不想师祖们今生也落到那个下场。
自己手中明明有这么多修炼资源，却眼睁睁的看着师们长辈因缺少修炼资源不能突破而寿尽，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就算祖师们知道山河图的秘密，想要收回山河图，婠婠也没意见，这本来就是门派传承之物。
“婠婠，你……”明地子听了婠婠的话一惊，朝四周看了看，用神识朝四周查探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异常才送了口气，“婠婠，在和贫道神识交流时不要说这么机密的话！神识交流的办法虽然安全，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办法，以后在和贫道神识交流时不要说一些重大的秘密。”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修炼资源有多稀缺，一旦被人知道，你应该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明地子敦敦教诲着婠婠，苦口婆心道：“你手上有修炼资源就自己用，早点把修为提上来，不用想着贫道和你祖师，我们两个老家伙还不缺你那点东西！”
“师祖，婠婠知道了。不过婠婠现在还用不了那些东西，放在婠婠手上那也是当摆设。”听了明地子的话，婠婠心里暖洋洋的，师祖听了自己的话没问是什么修炼资源，首先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安危，怎么能不让婠婠感动，“师祖，婠婠现在已经时练气十层的修士了，在还没成年前婠婠不想那么早筑基，所以一直在压制修为。等婠婠筑基后，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去帮师祖和祖师！”
“什么，你已经是练气十层的修士了？”明地子大惊，“而且还是极力压制修为后的结果？”
“嗯，婠婠三天前刚突破到练气十层。”婠婠没敢和明地子说自己一时情绪激动被心魔趁虚而入差点陷入杀戮中无法醒来还差点把自己的未婚夫掐死的事。
虽然被心魔趁虚而入，但是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起码婠婠的修为直接略过练气九层变成练气十层。现在的婠婠如果对上惠海的话，就算不动用其他的手段也能稳胜，毕竟婠婠的基础比惠海扎实的多了。
婠婠的修为不仅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修炼出来的，而且还是极力压制后的结果。
“哈哈哈，清一观后继有人了！”明地子听了婠婠的话，哈哈大笑。怎么能不高兴，婠婠才多大？十二岁都不满，就已经是练气十层的修士了，还是极力压制的结果，如果不压制肯定马上就能筑基。这样的修炼天赋就是在上古之时也不多见，就是自己的师父无天子和婠婠比起来，那也逊色不少。
有婠婠在，以后就算自己和师父真的……那也不用担心师门的传承了。况且婠婠不仅天赋出众，就是机缘那也是旁人拍马也及上。婠婠居然在秘境里得到了对元婴修士有用的东西，现在哪还有什么秘境？就是有，里面的东西能有多好？就是低阶灵植恐怕也被人挖走了。可婠婠偏偏发现了元婴修士都能用的修炼资源，如此滔天的机缘，怎么能不让明地子感叹？
想起婠婠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事情，加上修炼天赋，明地子心里都开始怀疑婠婠是不是天道的亲生女儿了。要不然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了婠婠？
对于婠婠的机缘，和天道对婠婠的另眼相待，明地子没有一点嫉妒心，反而为婠婠高兴。
清一观的弟子都没有找道侣的心思，自然也不会有孩子，所以都是把弟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徒孙自然是孙子/孙女，何况婠婠是十一代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明地子对婠婠更加宽容和慈爱了。因此，一向对旁人能不开口就绝不开口的明地子，才会对婠婠敦敦教诲、苦口婆心的劝解。
婠婠自然也明白师祖明地子的苦心，也是这个时候，婠婠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和师祖说自家师父的事。
“师祖，资源之事，师父知道。”想起自家师父最多几年后就能出关，婠婠眉眼含笑道：“师祖，婠婠一直没和你说师父的事，你不会怪婠婠？实在是事情一多，婠婠就忘记告诉师祖这个好消息了，师父此刻正在山门闭关突破筑基准备结丹。师父已经闭关六年了，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内就应该能成功结丹，五年后就应该就可以出关了！”
“不错！没有辜负贫道对他期望！”对于自己的徒弟能这么早结丹，明地子很讶异，毕竟自己的徒弟还不满百岁，现在可不是自己那个天地灵气还算浓郁的时代。
不过自己徒弟能在这个年纪结丹，或许这里面也有婠婠的手笔？可是有可能吗？六年前婠婠才五岁。
“师祖，婠婠能去看你们吗？师祖放心，婠婠收了一个男爵吸血鬼为奴，再加上种种秘法，不会有危险的，更何况祖师突破后也需要那些东西巩固修为，还有观看祖师突破也对婠婠的将来有莫大的好处！”婠婠还是没有放弃先前的打算，极力说服明地子。

第66章
婠婠再次提出去看明地子和无天子的事，这一回明地子迟疑了，没有直接回绝婠婠的话，主要是婠婠说的最后两句话打动了明地子。
近两百年来天地巨变，天地灵气稀少，根本就没有多少灵气给修士修炼，元婴修士修炼时对天地灵气需求量大，在这里根本就不能修炼，只能体悟道法，可是对道法感悟再深，没有灵气供修炼，修为也不能进寸许。
如果自己师父无天子真的顺利突破元婴化神，还需要一段时间巩固修为，没有灵气供他巩固修为，修为或许有跌落的可能再次从化神修为跌落到元婴期，这怎么可以？再加上婠婠说观看高阶修士突破，确实对低阶修士有莫大的好处，所以明地子此刻迟疑了。明地子迟疑的原因，最主要是担心婠婠的安危。
陆地上的灵气稀少，可海里的灵气还是很浓郁的，所以海里修为高的妖兽不少，就是金丹期的妖兽也不少，偶尔还有元婴期的妖兽出没。虽然同样都是元婴期、金丹期的修为，可妖兽的战力强悍，它们的实际战力要比人族修士高出一阶，也就是金丹期的妖兽实际战力是元婴期，元婴期的妖兽实际战力是化神期。
当初无天子、无嘉子、明地子三人也想过驯服一两头妖兽。当年三人理想是圆满的，可是现实是骨感的，三人差点没有被妖兽驯服。
或许天道是平衡，海底的灵气是比陆地的灵气浓郁，妖兽的战力也比人族修士高，可是那些妖兽无论修为有多高都很难产生灵智，再高的修为也不过是一头没有灵智的畜牲罢了。
东海广阔无边，明地子当心婠婠在来的路上出现意外，虽然海底的妖兽一般不会浮出海面，可是谁又能真正预料到？以婠婠的修为再加上那只男爵的吸血鬼遇上海底的妖兽，那也只有送菜的份。
明地子把自己的担忧和婠婠说了，最终还是劝婠婠不要来，“婠婠，东海广阔无边，海里危机四伏，你好好呆在京城，不要过来！你祖师的巩固修为的事，贫道自有打算。”
师父假如顺利突破，最终如果因为没有灵气供修炼巩固修为掉落到元婴期，那也是命，不能因此就让婠婠冒险而来。婠婠天赋和机缘都属顶尖，只要中途不夭折，那清一观会再拾千年前的荣光。
想到这里明地子抬头看向虚空，露出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炎皇祖师，您看到了吗？咱们清一观又出现了一个修炼天才，婠婠的修炼天赋不下于当年的您，如果……如果婠婠的机缘真的了得，中途不夭折陨落的话，咱们清一观或许会再次出现一个渡劫期的大能，到时或许婠婠能帮到您。”明地子低头看向正在努力突破的无天子，“如果师父知道，应该也会赞同贫道的做法？”
虽然这样想，可明地子心里却在滴血，明明知道或许婠婠来了，自己的师父所面对的麻烦或许就可以迎刃而解，可是为了婠婠的安危，为了以后的种种，却只能任由自己的师父挣扎在突破的边缘。
“师祖，婠婠会小心的。祖师突破的事不仅是您和祖师的事，还是整个中原大地的事！现在天地灵气稀少，婠婠曾经到山川大泽中看过当年那些真君所住的地方，刚突破的真君们为了巩固修为曾吸干了一地的灵气，师祖突破后就是化神真君，所需要的灵气比元婴修士所需要的要更多，到时祖师到哪里去找灵气来巩固修为？”这边的婠婠不知道明地子所想，还在极力劝解明地子，从刚才的谈话中婠婠明明感觉到明地子有所松动。
“婠婠，你别说了！”明地子怕自己真的被婠婠说通，连忙阻止婠婠继续说下去。
婠婠的执拗性子上来，威胁道：“师祖，你不答应婠婠可以，不告诉婠婠的具体地方也可以，到时婠婠自己去找！”
婠婠能明白明地子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怕途中出现什么意外，可是自己手中明明有那么多修炼资源却眼睁睁看着师门长辈因为修炼资源发愁，或者因为缺少修炼资源而修为跌落，婠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婠婠，你师祖突破后可以到海……”
“你是不是想说，海底灵气还算浓郁，到时师祖可以到海底去修炼巩固修为？”婠婠打断明地子的话，“刚才您自己也说了，海底危机重重，海底金丹期的妖兽有不少，就是元婴期的妖兽也有。师祖，别以为婠婠没有见过妖兽，就不知道妖兽的战力要比修类修士高出一阶！”
明地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婠婠了，只能反复重复这一句话，“婠婠，东海真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师祖，那婠婠只能自己去找了！”如果说婠婠刚开始提议要去时，去的念头还不是很大，可是此刻婠婠却绝对自己非去不可。
婠婠是个很敏锐的人，婠婠明明感觉到明地子已经动摇了，可是因为某些原因却固执的不肯松口。婠婠知道，明地子一方面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有一个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理由。
“罢了，你来，只是路上注意安全！”明地子终于妥协了。
“多谢师祖！婠婠会小心的。”听到明地子终于松口，婠婠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如果可以，婠婠并不想违逆师门长辈的意，毕竟明地子是真的为自己好。
切断了和婠婠的神识交流，明地子把手放在脸上遮住眼眶，一滴眼泪从手心滑落。
炎皇祖师，长宁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手心手背都是肉，长宁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师父突破失败。可清一观太需要婠婠了，太需要天赋机缘都顶尖的弟子了，只有婠婠成为渡劫大能才可以帮到您，也只有渡劫期的道君才能扭转这世道，才能拯救中原大地。
婠婠修炼天赋和机缘都不差，或许现在开始磨砺她，婠婠真的有可能达到您的高度。只是万一……明地子摇了摇头，拒绝去想那个或许会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万一”。
婠婠在三双期待的眼神中睁开眼睛，“多谢皇上、太子殿下！”
至于胤祺被婠婠忽略了，胤祺也不生气，反而一脸宠溺的看着婠婠。
康熙关切的问：“如何？真君那边现在可以顺利突破吗？”
婠婠也不隐瞒三人，实话实说道：“祖师现在应该可以顺利突破，只是突破后还需要巩固修为，如果修为没有彻底巩固下来，还有跌落的可能！”
“信仰之力不能帮真君把修为巩固下来？”胤礽看向婠婠，眼中闪过疑惑。既然信仰之力可以助人突破，应该也能帮人把修为巩固下来。
“信仰之力可以助人提升修为，也能助人突破，自然也能帮人把修为巩固。”婠婠看着眼睛一亮的三人，朝三人泼了一盆冷水，“祖师本来就是因为功德和信仰之力才突破的，如果巩固修为也用信仰之力，那这修为还是不是他的？修炼有时是可以走捷径，有时又没捷径可走。如果只想活的长久一点，自然可以用信仰之力继续巩固，可是想要有和修为匹配的战力，那就必须靠自身的力量把修为巩固下来，要不然就算修为再高，那也只是个一戳就破的空架子！”
“这也是为什么惠海师门的人为何一旦在皇帝身边突破筑基期以后就离开的原因。因为功德也好、信仰之力也好，走的都是捷径，并不是长远之计，只有自己脚踏实地的修炼出来的修为才是自己的。”婠婠继续解释道：“你们应该听说过在洪荒时期那些圣人之事？女娲娘娘、西方两位圣人都是功德成圣，所以三人的战力是最弱的。”
“原来如此！”康熙三人恍然大悟，三人自然知道上古那些传说。
“皇上，婠婠师们还有一些祖师突破后巩固修为所需的一些资源，所以婠婠要把祖师们当年留在师门的资源送过去，所以婠婠需要离开承德一段时间。”婠婠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要去见真君们？”康熙眼中闪过讶异，一旁的胤礽和胤祺也看向婠婠。
“嗯，必须要去。”婠婠点了点头。
“婠婠，有危险吗？爷和你一起去。”胤祺听了婠婠的话，也不阻止，只是提出要和婠婠一起去。
“婠婠，此去是否有危险？要不朕派几个暗卫去保护你？”康熙也不放心婠婠一个人去，虽然康熙知道婠婠武力值很高，连暗卫都在婠婠手上过不了一招。
“你不要捣乱！”婠婠瞪了一眼胤祺后，才回答康熙，“不用派暗卫，让斗篷跟着我去就可以了。斗篷善飞行，我让他变成本体，到时让它载我去。”
斗篷就是婠婠抓到的那只吸血鬼，婠婠也不想叫他那一长串让人头疼的名字，也懒得给他取名，干脆直接叫他斗篷。
那只被婠婠叫“斗篷”的吸血鬼对此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胤礽听了婠婠的话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让那只蝙蝠载你去？那么小一只蝙蝠怎么载你去？”
不说胤礽，就是康熙和胤祺也觉得婠婠说的话不靠谱。三人都是见过婠婠关在笼子里的那只蝙蝠的，巴掌大的蝙蝠怎么载人？就算婠婠身形小，那份量对一只巴掌大的蝙蝠来说绝对不轻，估计和泰山压顶差不多。
“你们那天看到斗篷时，那是它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又被我打回了初始的原型，它的身形其实没有那么小，载一个我绰绰有余！”婠婠说着打了一个响指，一只粉色的蝙蝠从远处飞来，在飞入大殿时逐渐变大，蝠翼展开至六米才停下。
此时的蝙蝠一点也看不出当初的狼狈，整个蝙蝠看起来精神奕奕。
“这……这真的是当初那只蝙蝠？”康熙看着停在大殿里占了大殿四分之一大小的巨型蝙蝠目瞪口呆。
胤礽和胤祺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只巨型蝙蝠，看到这么大的蝙蝠对两人来说和天方夜谭差不多。
“嗯，就是那只蝙蝠。”婠婠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这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康熙看着眼前这只蝙蝠，灵光一闪问道：“西方那边的修炼者的原型是不是都像这只蝙蝠一样，比原来的那些动物要大十倍、百倍以上？而且体型越大，战力就越强？”
“有些是这样。”看康熙反应这么快，婠婠眼中闪过讶然。
“朕知道了。”康熙眼中闪过沉重之色。
大殿里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既然决定要去找祖师们，宜早不宜迟，婠婠也不拖沓。快速的写下一封信后，婠婠把信交给了胤祺，“五阿哥，这是婠婠写给婠婠玛法的信，麻烦你等会交给他，我已经在信中交代了去处，多的不要和他说。”
“好，你一路小心！”胤祺就算心里有千言万语，也想和婠婠一起去，可是想到自己的武力值，也只有黯然伤神。没有办法之下，也只能威胁那只硕大的蝙蝠，“好好保护婠婠，否则……”
趴在地上的斗篷，偏头看向别处，不鸟胤祺。虽然被婠婠制服，也认了婠婠为主，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逃不出婠婠的手掌，在婠婠几滴灵泉水治好身上的伤后也没想逃。可并不代表斗篷就一身的傲气就没了，对婠婠以外的人斗篷还是那个高傲、藐视一切的吸血鬼。
婠婠朝康熙和胤礽一拜后坐到了斗篷的背上，布下结界后拍了拍斗篷的背，斗篷就从大殿飞出，飞向天际最终消失不见。
胤祺站在大殿门口一动不动，好似雕像。
康熙看着胤祺，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走到胤祺身边拍了拍胤祺的肩膀道：“老五，等婠婠师父出关，你好好表现，看能不能让婠婠的师父收下你，就算是记名弟子也好。”

第67章
斗篷的飞行速度很快，经过一天一夜全力飞行下一人一蝙蝠出现在东海边，望着以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婠婠丢给已经恢复人形的斗篷一瓶灵泉水让他到一旁恢复后自己就在脑海中思索怎么在茫茫大海中找到无天子和明地子他们的所在地。
虽然明地子和婠婠详细说了去找他们的路线，可是在海上不比在陆地上，而且海里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妖兽。
虽然有斗篷在，不用自己御剑飞行，可是斗篷也需要休息补充体力，两人在海上必须要有落脚的地方，而在大海中不仅海底有妖兽，就是海上的岛屿中肯定也有妖兽存在，这些都要考虑到。
“主人，这里我来过。”斗篷把婠婠给的灵泉水喝下后，体力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此时看到婠婠愁眉不展的模样，也知道两人来此的目的，所以开口说道：“之前我就是从东海偷偷潜入到大清的，而且我就是在这里登陆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特意学习，斗篷的汉语已经说的很标准了，所以现在和婠婠交流也不用神识传音了。
婠婠转头看向斗篷，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东海深处发现了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但是由于当时身受重伤，也怕被东方的修士发现，所以就避开了那个地方，也许主人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也说不定。”斗篷示意婠婠朝东南方向看去，“主人，就是那边，我从那边路过时发现那边有能量波动。当时那股波动只出现过一瞬间，也离得远，却让我从灵魂里感觉到恐惧。”
婠婠顺着斗篷的视线看过去，又和脑海中明地子给的路线图对比，却什么也没发现。可是却把斗篷的话放在心上，斗篷是男爵，相当于修士的筑基初期，能让斗篷从灵魂上感到恐惧的那也只能在金丹期以上的人才能如此。
可婠婠却不认为会这么巧，斗篷发现的地方正好是师祖明地子等人所在的地方。东海何其大，修为比斗篷高的妖兽不知道凡几。或许是那些妖兽感应到斗篷的存在不想被打扰，所以才释放威压想震慑斗篷也不一定。
虽然不认为有这么巧的事，可婠婠也不能武断的肯定斗篷发现的地方不是自己祖师们所在的地方。相比无头无脑的找，还是去看看，如果遇到危险，那也只有躲到山河图里面去了。
“走，如果遇到不对立刻转头！”婠婠叮嘱。
“是。”斗篷身形一晃又变成一只巨大的蝙蝠形态。
“走。”婠婠踏上斗篷的背，迎风而立。
巨大的蝙蝠展开蝠翼朝东南方向飞去。
已经朝东南方向飞去的婠婠却不知道在自己走后，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原来站立的地方正凝望着自己的背影出神。
“终于来了吗？吾已等你很久了……”片刻后来人回过神追了上去，地上只留下一朵开的正艳的牡丹，风一吹牡丹花吹落到海里，在海浪中沉浮。
*
虽然斗篷在飞行时也会观察周围的环境，查看周围的环境，可婠婠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时刻戒备着，用神识查看四周的动静，一发现不对劲立马让斗篷掉头跑。除了自家师父外，不到万不得已婠婠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安全交到其他人手中，就算斗篷已经认主绝不会背叛。
又在海上飞行了一天，两人停在一座无人的小岛上。
斗篷指着前方道：“主人，就在前面的千里处。”
“确定是那里吗？”婠婠看向斗篷所指的方向，仔细感应却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可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有康熙等人的帮助，婠婠无法联系上明地子，以婠婠现在的修为，只能给离自己五里外的人传音。
“确定。”斗篷很肯定前方就是自己曾经路过的地方。
“待会小心，一看不对劲就立刻走！”婠婠再次叮嘱。
“主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斗篷看向一脸凝重的婠婠，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不走？
婠婠皱了皱眉说道：“这里给我的感觉很怪，到底怎么怪又说不上来。”
“主人，那我们还去吗？”
“去，去看看前方到底有什么！”其实婠婠很想转身而走，可是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告诉婠婠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离去，要不然后悔的会是自己。
两人再次朝前飞去，不过此刻婠婠的手上多了一把剑。
“主人，就是前方百里处了。”斗篷停在了半空，不再往前飞。
婠婠手心一翻，手上多了一个梭子，手一抛梭子逐渐放大，足有一米宽两米长，婠婠踏上梭子后对斗篷道：“上来。”
这个是婠婠自己炼制的飞行法器，不仅能在天上飞，而且能在水中穿行，速度也不错，只是很耗灵石，而且用的是上品灵石。就算婠婠不缺灵石，可婠婠平时也舍不得这么用，此时特殊情况下不得不用，毕竟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两人乘坐梭子小心翼翼的穿行子在海面上，在离斗篷所说的地方十里远时，婠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前方是有能量波动，虽然那股能量波动很小，几乎让人察觉不出来，就连一向以感观明锐着称的吸血鬼一族的斗篷也没发现，但是婠婠还是感觉到了。婠婠之所以能发现，是那股能量波动对婠婠来说太熟悉了。
看着眼前平静的海面，婠婠心却不平静。十指不停的掐算，婠婠却什么也算不出，越是算不出，婠婠反而越不安。
就在婠婠还想继续掐算时，平静的海面突然波涛汹涌，瞬间将婠婠和斗篷连带两人乘坐的梭子也吞噬了进去。
似乎过了很久，似乎才过了片刻，等婠婠回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宫殿里，而斗篷昏倒在一旁。
“你来了……”一个略沙哑的声音响起从前方传来。
这时婠婠才发现大殿前方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道袍的女人，而且身影还无比熟悉。如果不是对方出声，婠婠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元婴修士！
婠婠赫然。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光看背影就让自己这么熟悉，还有这人身上的道袍，这明显是清一观弟子的所穿的道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和自己所穿的道袍一模一样，因为清一观历代弟子中只有自己一个女弟子，女弟子的道袍和男弟子的道袍肯定有区别的。
“很好奇我的身份是不是？”那人轻笑一声，“觉不觉得这背影熟悉？这道袍熟悉？”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穿着清一观的道袍？”婠婠蹙眉问：“你把我弄来又是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谁？至于为什么穿清一观的道袍那就要问你啊！”那人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至于把你弄来，当然是为了杀你！因为我们两人中只能活一个！”
婠婠心一沉，心里对眼前之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却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会碰到这样的事？这真的不是传说？
“这么多年来，你应该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你虽然看起来很亲近他塔喇家的人，对他们也很热情，却很抗拒和他们有肢体间的接触。这不是你的性格使然，而是你从内心抗拒着亲近他们！”那人问道：“我说的是否准确？”
婠婠沉声道：“你说的不错！”
尽管面上再热情，可婠婠始终无法真的亲近他塔喇家的人，唯一能让婠婠稍微亲近的就是泽武，这是泽武的性格使然，还有婠婠的故意为之。
“那是你七情中少了亲情，所以才会这样。”那人终于转过身来。
看着那人的面容，婠婠眼中有了然和不解。
“其实，你并不想杀我？如果你想杀我，也不会现在还不动手。”婠婠看着眼前之人，“还有，为什么同样来到大清十二年，你的修为为什么会这么高？”

第68章
那人慢悠悠的问，“谁告诉你我来大清只有十二年？在这里呆这么久，就是头猪也不还停留在筑基期。”
“不是十二年？这不可能！”婠婠摇头决绝相信。
“不相信？这个世界既然有修士的存在，上古有诸神传说，还有什么不可能的？”那人看着婠婠澄清的双眼眼中闪过复杂，“这个世界上的事，没有绝对。有些事，有时候就是到死也无法相信那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婠婠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对方说最后一句话时心生恐惧。总觉得对方接下来的话，会颠覆自己既有的观念，会让自己无法接受。
“你是不是要去找祖师他们？是不是想把手中的修炼资源给他们？还想趁机把山河图的事告诉他们？”说到这里，那人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你……”婠婠赫然。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人看着婠婠，眼中闪过悲怜和伤痛，“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你曾经也这样做过！”
“我曾经也这么做过？”婠婠像只鹦鹉似的重复那人的话，眼中闪过不解。
“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什么会出现？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看着婠婠略带幼嫩的面容，“你的世界总是非黑即白，殊不知这个世界还有灰暗的色彩，或许你知道，可是你却从不把觉得亲近的人往那方面想。”
“真君们为了守护脚下这片土地是可敬可佩，可也有真君是被逼无奈才这样做的。”那人望向东海深处，“也有真君一开始是真心想守护脚下这片土地的，可是经年累月中无望的守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不断的流逝，难免心生动摇，觉得为了不相干的人牺牲不值得。一旦心里滋生了这个念头，那就等于心里住进了一个恶魔，一旦有离开的机会或是有突破的希望，你说他会怎么做？”
“不会的……”婠婠拒绝相信自己的师门长辈会是被逼无奈才会守护脚下这片土地，也不信自己师门的长辈会在守护途中心生动摇。如果其他真君是被迫守护脚下这片土地，心有不甘，婠婠相信，可是要婠婠相信自己师门中的长辈是那种人，婠婠怎么都无法相信。
“祖师他们不会，可其他人呢？东海深处可不止无天子祖师和明地子师祖二人，还有我们那好师叔祖无嘉子呢。”那人在说到无嘉子时，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
“无嘉子师叔祖？”婠婠喃喃自语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婠婠心中产生了浓烈的恨意和杀意。
“我说什么你或许都无法相信，既然这样让你自己去体会。”那人说着也不顾婠婠眼中的赫然突然冲向婠婠。
婠婠下意识的伸手想阻挡，可是枉然，因为那人在碰触到婠婠时突然变成流光溶进了婠婠的身体里。
婠婠瞬间一僵，那人的来历、那人这些年的记忆、那人的所思所想全部容入了婠婠的脑海中，“原来如此。”
婠婠抬头望向大殿四周，眼中闪过了过往的种种。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而是婠婠前前世死亡之时残留的一缕残魂，在此只为守候婠婠今生的到来。
当时婠婠同样来到了东海，同样是为了师门长辈送资源，却在回转的途中被人暗中偷袭而死永远的留在了东海没有回到承德。
回想被人偷袭而死的那一幕，婠婠的眼底一片血色，眼中尽是刻骨的恨意。只是想到那人的身份，也只能把刻骨的恨意压入心底，现在别说报仇了，那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自己。现在最主要的是努力修炼，早日突破化神，只有这样才有报仇的希望。
婠婠盘膝坐在地上，努力吸收炼化残魂中的力量。如果现在不炼化吸收，残魂中的力量就会逐渐消散。
十天后，婠婠终于把残魂中的能量吸收完了。因为那本就是婠婠两世前的残魂，她的力量自然也是婠婠的力量，所以婠婠只用半个月就吸收完了。
五天后，大殿外电闪雷鸣，婠婠的金丹劫来了。
虽然婠婠前两世的残魂有着元婴修为，可是她执念未消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又仅仅是魂魄之力，就算婠婠把残魂中的能量全部吸收，也只能把婠婠的修为提升到金丹期。
有了残魂中的记忆，婠婠自然知道该怎么渡劫，再加上婠婠身上的功德之力，金丹劫婠婠很容易就渡过了，而且修为稳固直接就越过金丹初期到达金丹中期的修为。
此时哪怕戈道长突破筑基成功结丹，他的修为也没有婠婠的高。
一旁的斗篷看着婠婠半个月来修为节节攀升，心里已经麻木了，就算此时看到婠婠成为金丹中期的修士相当于吸血鬼的侯爵面色也没有一点变化。
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婠婠心中复杂难辨。原本以为想要突破到金丹期起码是十年后的事了，没想到东海一趟自己收获这么大，也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这一趟来的值得，要不然这一世又会走回前两世的老路。
前两世血的教训告诉婠婠，在自己没有绝对实力前财不露白的道理。
“走。”婠婠站在小岛上，看着眼前的大殿，挥手把大殿收到山河图中。这座大殿本来就是残魂这些年用法力弄出来的，大殿里面还有残魂多年来在海底收集的一些修炼资源。
“主人，你能不能教教我那个‘袖里乾坤’的用法？以后我放东西也方便些。”斗篷看着婠婠挥手就把大殿收了起来，讨好的看向婠婠。
斗篷前段时间学汉语时就让人顺便教自己识字，短短时日不仅把汉语学会了，还学会了汉字。为了更好的服务婠婠这个主人，斗篷没少看话本。不少神话传说里就有袖里乾坤这一招，所以斗篷看到婠婠把大殿收了起来，以为婠婠就是用的神话传说中的袖里乾坤。
婠婠摇了摇手上的手环，“这不是袖里乾坤，而是我把大殿收到储物手环里面去了。”。就算斗篷的小命拽在自己手里，婠婠也不会把山河图的事告诉斗篷。
斗篷语带献媚的问：“主人，你还有储物手环吗？能不能给我一个？”
“储物手环没有，储物戒指给你一个！”婠婠手一翻，把一个戒子扔给了斗篷。
“多谢主人！”斗篷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婠婠真的把储物的东西给了自己。
“滴血认主就可以用了。”婠婠瞥一眼喜滋滋的斗篷，摇了摇头。
婠婠不以为然，却不知道斗篷内心的心酸。斗篷之前的那个主人不仅什么东西都没有给斗篷，还把斗篷身上的东西收刮一空。此时斗篷看婠婠这么大方就给了自己储物戒指，怎么可能不激动？斗篷到大清时，除了身上那身衣服可是身无一物。
为了感激婠婠的大方，斗篷拍了拍胸脯道：“主人，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吩咐我去做，我一定会把主人吩咐的事做好！”
“少废话，走！”斜睨了一眼斗篷，示意斗篷变成原型。
“好嘞！”斗篷摇身一变变成原型载着婠婠飞向东海深处。
婠婠踏上斗篷的背后就用山河图把自己的修为遮掩起来，此时无论谁来看婠婠都是练气期十层的修为。婠婠知道，就算自己用秘法把修为遮掩起来，但是在比自己修为高的人面前，假如对方又恰好对这个秘法有研究，自己根本就隐藏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山河图把自己的修为遮掩起来。能看穿山河图的遮掩，除非对方修为达到大乘期。
有了残魂的记忆，婠婠自然知道无天子和明地子在哪里，指示斗篷直接飞往目的地。
在距离无天子和明地子百里远时，婠婠内心翻涌，心中的暴虐之气渐起，吓的斗篷差点一头栽倒到海里去。
斗篷神识传音给婠婠，“主人？”
斗篷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婠婠发生了什么事，此时感受到婠婠身上浓烈的杀意和暴虐之气很不解。
婠婠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中的杀意，平静道：“没事，继续往前飞！”
在离目的地还有五百里时，一个虎背熊腰的道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就是明地子的徒孙婠婠？小小年纪修为不错！”虎背熊腰的道人上下打量婠婠后，露出和蔼的笑容，“贫道和你祖师同辈，道号‘无嘉子’。你师祖此时正在给你祖师护法无法脱身，所以拜托贫道来接你过去。”
“婠婠拜见无嘉子师叔祖！”婠婠看着眼前之人指尖发白，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种种念头。
“第一次见面贫道也没什么送你的，这把匕首还不错就送给你。”无嘉子心神一动，手中多了把精致的匕首。

第69章
看着眼前的匕首，婠婠眼底一片血红，指尖发颤。
“婠婠，怎么了？不喜欢这把匕首？”无嘉子看婠婠浑身发颤，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以为婠婠是太过激动，毕竟这把匕首是难得之物，不说练气期修士了，就是金丹期的修士都使得，“这把匕首虽说不错，可是放在贫道这里也没什么用，给你你就拿着！”
“多谢无嘉子师叔祖！”婠婠用牙齿咬住舌尖直到咬出血，眼底的血红消磨尽后才恭敬的接过匕首，“这把匕首婠婠很喜欢！”
“喜欢就好！”无嘉子哈哈一笑，“贫道和你祖师情同手足，他的徒子徒孙和贫道的有何差别？你实在不用和贫道太过客气！以后喜欢什么，直接和师叔祖说，贫道虽然穷了点，但是给你这小娃娃玩的玩意儿还是有两件的。”
和祖师情同手足？婠婠垂眼嘲讽一笑。如果真是这样，上上世为何偷袭我？为何杀我？婠婠脑海里闪现出上上世最后见无嘉子时，无嘉子撕下和蔼的面容后扭曲丑陋的面容。
上上世婠婠来到东海给无天子和明地子送资源时，因为觉得来一趟不容易，就把认为对两人有用的资源都给倒腾了出来。毕竟自己目前还是练气期根本用不到，师父戈道长又还没突破金丹，暂时又用不着。
最后婠婠把资源分成三份、祖师、师祖、无嘉子各一份。
当时婠婠给无嘉子资源主要是看无嘉子和自家祖师无天子情同手足，和祖师共同守护在东海几百年，又是看着师祖明地子长大的，就算自己此时选择不给，等自己走了，祖师无天子和师祖明地子照样也会给，再加上婠婠敬佩无嘉子那份为守护脚下这片土地之心，所以就把资源分了三份，却不知道就因为自己拿出太多修炼资源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无嘉子当年在刚突破元婴期时就匆匆忙忙的来到东海帮无天子，几百年下来也还是卡在元婴初期不得寸进。原本无天子只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却因为婠婠的缘故修为蹭蹭蹭的提高，最后还因婠婠的原因成功突破元婴化神，怎么不让无嘉子心焦？此时婠婠拿出这么多修炼资源，给了无嘉子突破的希望。
虽然婠婠没有暴露山河图的存在，可是无嘉子看婠婠眼都不眨的拿出那么多修炼资源，怎么可能不起疑？
无嘉子认为婠婠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的修炼资源，或许碍于自己在所以没有拿出来，或许婠婠有私心没有全部拿出来。于是无嘉子在婠婠离开东海时趁无天子在巩固修为、明地子在给无天子护法时借口送婠婠离开禁忌之地，在半路上袭击婠婠，只为逼问婠婠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修炼资源。
婠婠虽然给了无嘉子很多资源，可也是只够无嘉子日常修炼所用，想用这些资源突破元婴化神根本不可能。或许加上无天子和明地子手中的资源可以，可是无嘉子到底无法狠心朝两人下手。所以猜出婠婠手中还有更多的修炼资源，于是朝婠婠下手了，毕竟对于无嘉子来说婠婠不过是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的小辈罢了。
面对无嘉子的逼问，婠婠怎么可能把山河图的秘密说出来？婠婠本想趁无嘉子不注意时躲进山河图里，却不知无嘉子猜到婠婠身上有秘宝早已锁定了婠婠，在婠婠想闪身躲进山河图的那一霎那无嘉子把婠婠整个人都禁锢住了。
当时婠婠眼看逃跑无望，利用和山河图的契约之力把自己的神魂从肉身中抽了出来，想让山河图卷着自己的神魂逃跑，山河图里面的资源何其多，重塑肉身的天地灵物自然有。可惜就算这样还是被无嘉子发现了，实在是两人的修为差距太大了。
无嘉子何其敏锐？在婠婠把自己的神魂抽出来的瞬间，无嘉子一掌击在婠婠的神魂之上。最后婠婠的神魂虽然被山河图卷走，但是婠婠的神魂也因此受了重创，在无嘉子的一击之下有一丝神魂被分裂了出来，毕竟婠婠没有彻底的把山河图炼化。
当时无嘉子看到婠婠神魂消失，地上却没落下任何东西，气怒之下一把火把婠婠的肉身也烧毁了。无嘉子见婠婠的肉身也不见踪影后，心中的怒气才消，这才回转东海深处。无嘉子却不知在自己走后，一道虚影出现在婠婠原本的肉身处，随后被一个匆匆赶来的人带走。
那道虚影就是婠婠被无嘉子击在神魂上时被拍散的一缕残魂，也就是婠婠看到的那个女子。因为受到了重创，残魂就此陷入了沉睡，直到婠婠再次穿越到大清才从沉睡中醒来。
想起那一世的种种，婠婠恨不得把无嘉子施展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十倍、百倍的还给无嘉子，可是此时却不是时候，因为自己此时根本就不是无嘉子的对手。如果现在对上无嘉子，那和前世的下场没有两样。
婠婠强压下心底的仇恨，抬头看向无嘉子，“只要婠婠喜欢的，无嘉子师叔祖都给吗？”
“给！怎么会不给？凡是婠婠喜欢的贫道都给你！成了？”无嘉子再次大笑，“没想到你这小女娃是个贪心的，不过贫道喜欢！”
“那婠婠就先谢过无嘉子师叔祖了！”婠婠朝无嘉子感激一笑。
“那些东西放在贫道这又无用，不给你给谁？”无嘉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婠婠垂眼嘴角微勾，片刻后才问：“无嘉子师叔祖，师祖他们在哪里？婠婠想早点见到他们！”
“他们就在里面五百里处，里面有层层屏障危机四伏，所以贫道才到这里来接你。”无嘉子示意婠婠朝前看去。
婠婠顺着无嘉子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前面海面浓雾迷蒙根本看不清前路，没有人带领很容易迷失方向。
“不过你这坐骑不错，有它在你可以不用担心迷失在大海中。”无嘉子看着婠婠脚下的斗篷，赞许一笑。
“那也是对婠婠来说不错而已，对师叔祖来说不过是还看得过眼？”婠婠看了一眼脚下的斗篷，不以为意，反而好奇的问无嘉子，“婠婠听师祖说东海海底有很多妖兽，无嘉子师叔祖就没驯服一两头金丹期修为的妖兽当坐骑？”
“真是个小娃娃！”无嘉子无奈的看了一眼婠婠，“既然你听你师祖说了东海海底有金丹期的妖兽，难道他没告诉你金丹期的妖兽和同样是金丹期的人修相比战力要高出一阶？更何况海底还有元婴期的妖兽，你师叔祖可不敢去抓金丹期的妖兽当坐骑！真的去抓，到时谁骑谁还不知道呢？”
“师叔祖，那些妖兽真的那么厉害？连您也奈何不了？婠婠听师祖说，您可厉害了！”婠婠脸上闪闪发光。
“这你就说错了，最厉害的应该是你祖师无天子才对！”虽然这样说，无嘉子嘴角还是翘了翘。
“无嘉子师叔祖和能和婠婠说说妖兽的事吗？”婠婠略带不好意思道：“师祖那天说起妖兽时只是略微提了提，婠婠还想抓一头妖兽当坐骑呢。”
“就你这小身板还是别想了！贫道承认你天赋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练气十层的修为，比起你祖师当年也不差了。可是想抓妖兽当坐骑，等你什么时候突破元婴期化神再说！”无嘉子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道：“以你的天赋，还有逆天的机缘，四百年后有可能成为化神真君！”
“还要那么久啊？”婠婠眼中闪过失望。
“小丫头，你别好高骛远！普通修士修炼四百年顶多突破金丹顺利结婴，那还是在两三百年前才可以，现在天地灵气稀薄，道法没落，你能用四百年时间从练气十层修炼到化神期，已经是天赋、心性过人了！其他人别说修炼四百年了，就是修炼千年也不一定能突破元婴成功化神。”看到婠婠的眼中的失望，无嘉子失笑的摇了摇头，觉得尽管婠婠天赋出众，但是心性还是有点欠缺。
“就拿贫道来说，贫道两百多年前突破金丹化婴，可是成为元婴修士已经两百多年快三百年了，修为还是毫无寸进！”为了开导婠婠，无嘉子拿自己举例说明。
“师叔祖，婠婠没觉得提升修为有多难啊？就一个多月前，婠婠因为听到祖师卡在突破边缘，一时心绪不稳被心魔所趁，差点陷入心魔的幻境中醒不过来，还是皇上把婠婠叫醒的，不过也因此因祸得福，婠婠原本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因此突破到了练气十层。所以，婠婠一直觉得修炼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婠婠半真半假的问道：“难道练气期以后，想要提高修为那么难吗？”
“你这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嘉子被婠婠的话气笑了，“你是一直呆在皇帝和皇子的身边，他们每天会散出一些龙气，你是因为吸收了他们散出来的龙气修炼才会这么快，才会觉得修炼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等你筑基以后，你就知道想提升修为有多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婠婠一脸的恍然大悟。
“看来你的天赋和机缘都不错，就是这心性差了点。现在你年纪还小没关系，以后如果心性不提高，别说化神，就是元婴你也别想达到！”无嘉子看着婠婠恨铁不成钢道：“看来贫道得和你祖师和师祖说说，让他们多磨练磨练你的心性了，要不然就太浪费了你一身的天赋和机缘了！”
“师叔祖，师祖说婠婠的天赋和心性都不错！”听了无嘉子对自己的评价，婠婠一脸不满的看着无嘉子。
“走，随贫道去见你祖师和师祖。”无嘉子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示意婠婠跟上自己的脚步。
看到无嘉子转身后的背影，婠婠无声的吐了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70章
婠婠一路跟随无嘉子穿过层层禁止，终于来到了三人驻守的地方，一个方圆百里大的小岛，
在要登岛时，婠婠停下了脚步。婠婠知道只要片刻后自己就能见到自己的祖师和师祖了，想起上上世祖师和师祖和蔼的面容，慈爱的眼神，婠婠眼睛开始发酸。
那一世自己死在无嘉子手上，祖师和师祖他们最后知道吗？他们知道后又怎么做？是为自己报仇雪恨？还是看在几百年的情分上放过了无嘉子？
婠婠知道，有了上上世残魂的记忆，自己的心态变了，再也不能单纯的看待事物，开始在心中衡量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位置和重量。婠婠知道这样很不对，可是却无法不阻止心里去想。
这个世界上，谁又能真的把自己看作事最重要那一个？就连自己的师父戈道长都不能，或许自己在他心中最重要，但是还要在后面加上‘之一’，因为师祖明地子对师父在说同样最重要。阿玛、额娘，自己在他们心中同样不是最重要的那个，因为他们还有三个儿子。在三位兄长心中，自己更不可能是最重要的那个。
在师父、阿玛、额娘、三位兄长心中，或许自己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可在他们心中师父、父母妻儿子对他们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人。
婠婠知道，有了残魂记忆后的自己，心中有了执念。虽然知道执念是什么，暂时却无法消除。在执念没有消除前，婠婠怕自己见了无天子和明地子后心生隔阂，所以怯步了。
“婠婠？”无嘉子看着站着原地不动的婠婠，眼中闪过不解，刚才不是还说想早点见到无天子和明地子吗？怎么到了目的地反而站着不动了。
“无嘉子师叔祖，婠婠有点害怕见祖师和师祖……”婠婠抬头小心翼翼道：“师祖不让婠婠来的，是婠婠硬要来的，还为此威胁师祖。师祖见到婠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想打婠婠的屁股？”
“哈哈……”无嘉子听了婠婠的话，哈哈大笑，“明地子不让你来，你还威胁他了？贫道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威胁他！没想到第一次听见却是在他徒孙口中！想到明地子那张棺材脸被一个奶娃娃威胁了，贫道就想痛快的大笑三声！婠婠放心，你祖师正在突破，就算知道你来了，也没心思管你，你师祖真的打你屁股，贫道肯定帮你拦着他！”
“无嘉子师叔祖，如果你不笑得那么开心，婠婠或许会相信你的话！可惜你笑得那么开心痛快，婠婠才不相信你的话！”婠婠不满的瞪了一眼无嘉子。
“抱歉，贫道是好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事了！”虽然说着抱歉，可无嘉子眼中却没有一点歉意。
“哼！”婠婠垂眼别开脸，转向别处。
“好啦，师叔祖不笑了，咱们再不上去，呆会你师祖就要来接咱们了！”无嘉子看婠婠别扭的小模样，顿觉好笑，抬手摸了摸婠婠的头。
在无嘉子的手放到婠婠头上的那一刻，婠婠浑身一僵，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握在手心里的匕首露出了锋芒。
“婠婠！”
就在婠婠再也忍不住想动手时，一声呼唤声叫回了婠婠的神智，手心的匕首被婠婠收回了储物戒子中。
“贫道怎么说来着？咱们再不上去，你师祖就要来接咱们了，果然如此！”无嘉子拍了拍婠婠的头，安慰婠婠，“你师祖平时和个闷葫芦差不多，只有提到你师父和你时才会滔滔不绝。别看他平时板着一张棺材脸，可是他却最喜欢小娃娃！你做错了事，别说打你，就是大声呵斥你一下都不会舍得。”
婠婠此时完全听不见无嘉子在说什么，大脑混混沌的，看着缓步走来的中年道人，婠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丫头，你师祖来了，怎么不叫人了？”无嘉子看着浑身僵硬的婠婠，好笑的摇了摇头。
明地子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婠婠，板着脸问道：“臭丫头，还不上来，难道还要贫道去把你抱上来不成？”
“长宁，贫道刚才还和婠婠说你最喜欢小娃娃了，不管婠婠做了什么事，你连大声呵斥都不会舍得，现在你这是打贫道的脸是不是？”无嘉子转头看着明地子，吹胡子瞪眼道：“当初你小的时候，你师父和贫道是怎么对你的？和你大小声了吗？婠婠是女娃娃，不是臭小子！”
“师叔，你不知道婠婠这小丫头有多大胆，贫道不让她来，她居然敢威胁贫道！就她这点修为，居然敢来危机四伏的东海，简直是在找死！”明地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此刻缩头缩脑的婠婠，“再不教训她，她都敢翻天了！她师父在她五岁时就闭关突破去了，这些年她在他塔啦家，被家人宠坏了！”
“师祖，你别生气了，婠婠再也不敢了。”婠婠小心翼翼的走到明地子跟前，扯了扯明地子的袖子，却不敢看明地子的眼睛。
“以后再敢胆大妄为，贫道绝不轻饶！”明地子低头看着婠婠，不解和忧虑在眼中闪过。
“婠婠记住了！”婠婠乖巧的点了点头。
“走。”明地子牵起婠婠的手向岛上走去，在感觉到婠婠的僵硬后，在婠婠的手背上拍了拍。
无嘉子看着明地子就这样牵着婠婠走了，无奈一叹，只是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深思。
婠婠一路跟着明底子的脚步走，明底子也没有开口的**，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走到了无天子闭关突破的地方，在距无天子百米处停了下来。
其实就算两人再向前进也不行了，因为此时无天子的已经在突破的边缘，或许半个月后突破或许下一刻就会突破，此时无天子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无天子整个人处在风暴中心，以他为中心风暴在向外扩散着。别说人了，就连一颗树也没有，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无天子无意识散发处的威压绞碎了。
“师祖，祖师大概还要多久能突破？”婠婠看着风暴中心，眼中闪过激动和黯然。这就是元婴大圆满修士的威能吗？只靠无意散发出的威压就能把周围的一切绞碎，如果无嘉子也能做到这一步，那……
“长则十天半个月，短则下一刻或许就会突破。”明地子看向正在突破的无天子，眼中闪过激动之色，自己师父这回是真的可以成功突破了，而且突破后稳固修为的资源也有了眉目，就是不知道婠婠手中的资源有多少，能不能供应到师父把修为彻底的稳固下来。如果不能，那只能寻一处没有多少妖兽的海域闭关了。
婠婠垂眼问：“师祖，你和祖师的差距有多大，也能只凭借威压就能把周围的一切绞碎吗？”
“婠婠，你祖师现在是元婴大圆满随时可能突破的状态，贫道只是元婴初期。贫道和你祖师交手的话，绝对不是你祖师的一招之敌！”明地子瞥一眼婠婠，“但是凭借威压把周围的一切绞碎，贫道还是能做到，只是范围没那么广罢了。元婴修士的威能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元婴修士想捏死元婴期一下的修士和像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就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对元婴修士来说，也不过是一只大点的蚂蚁！”
“婠婠知道了！”寒意从婠婠脚底升起。师祖刚才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对无嘉子动了杀机，所以才会叫自己？现在师祖这是在警告自己吗？无嘉子发现自己对他起了杀意吗？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该怎么办？
婠婠此时心乱如麻。
假如师祖问自己对无嘉子的原因，自己该怎么说？师祖会相信自己的话吗？相信后又会怎么做？
明地子看到婠婠眼中的慌乱，眼神暗了暗，自己刚才果然没有眼花，婠婠确实对师叔动了杀机。只是为何？两人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一个之前一直呆在京城，一个已经驻守东海两百多年快三百年了，连见都没见过的两人之间又会有什么恩怨以至于婠婠不惜以卵击石？难道是师叔在接婠婠来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事？那也不可能。
师叔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对晚辈却很和蔼，从不会端架子，更不会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而且从刚才婠婠和师叔相处的情形来看，师叔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而是婠婠单方面的对师叔有了敌意，起了杀心。
虽然从来没有和婠婠相处过，但是明地子也知道婠婠绝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更不会动不动就对别人有敌意、起杀心。婠婠虽然年纪小，在几次神识交流中也可以看出婠婠是个很懂事、有孝心的小姑娘，绝对不会对无缘无故针对别人。只是，婠婠怎么会对师叔动杀机？
明地子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婠婠会那么做，但是明地子知道自己一定要解开婠婠心中的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明地子知道刚刚婠婠对无嘉子起杀气的那一刻，无嘉子肯定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如果连这点杀意都没感觉到，无嘉子这些年来在东海上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只是看在自己和师父的面子上和看婠婠年纪还小的份上没有计较罢了。只是无嘉子能原谅婠婠一次挑衅的举动，绝不会原谅第二次，元婴真君的尊严没有任何人可以挑衅。
如果婠婠再次对无嘉子起杀心，无嘉子看在自己和师父的份上不会对婠婠下死手，小惩大戒一番是肯定的，只是到那时自己和师父又该怎么面对无嘉子？
明地子没有回头，用神识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无嘉子并没有上岛，此时他正盘膝坐在原地。明地子知道无嘉子是刻意这么做的，就是想让自己有机会和婠婠单独谈谈，问问婠婠刚才为何起了杀心。让自己借机解开婠婠心中的心结，免得以后闹得难看。
“婠婠，刚才为什么对无嘉子师叔动了杀心？”明地子朝四周布下结界，确保没有人可以偷听后，低头看向婠婠。虽然知道无嘉子不会偷听，但是明地子还是布下结界，以免婠婠真的说出什么不重听的话被无嘉子听去，得罪无嘉子。
“师祖，我……”婠婠浑身一僵，眼中闪过慌乱。
“你要不要害怕，也不要对贫道撒谎，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无论是贫道还是无嘉子师叔都不会和你计较，只是有一不可有二，元婴真君的威严不是任何人可以挑衅的！”明地子双眼紧紧盯着婠婠，不容许婠婠有逃避的可能，“贫道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对无嘉子师叔起杀心，但是贫道也知道，在你来此之前你和无嘉子师叔并没有见过，这样的话你和无嘉子师叔又何来的仇怨？”
“我……”婠婠眼中闪过挣扎，真的要告诉师祖吗？可是师祖会相信吗？相信后，他又会怎么做？
婠婠红着眼眶问：“师祖，如果婠婠告诉您原因，你相信吗？就算相信，又能还婠婠公道吗？”
“婠婠……”看着红了眼眶的婠婠，明地子愣住了。
看着愣住了的明地子，婠婠泪眼朦胧的再次问道：“师祖，婠婠告诉您原因，你相信吗？你能还婠婠公道吗？能为婠婠报仇雪恨吗？”
“婠婠，无嘉子师叔接你来这的途中到底发生何事？”面对婠婠的追问，明地子知道事情或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师祖，你不是想知道吗？”婠婠擦了擦眼泪，“那婠婠告诉你！无嘉子他杀了我，他杀了我！他见财起意，逼问我手中资源的来历，让我把手中的资源全部交出来。我不肯给他，神魂出窍想逃走，他出手想灭杀我的神魂，之后还一把火了把我的身体也烧了！神魂撕裂之痛，烈火焚身之苦，我怎么就不能对他起杀心？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把他加注在我身上的手段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第71章
听了婠婠满是怨愤的话，明地子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婠婠癔症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婠婠说无嘉子师叔杀了她、还把她身体烧毁的话？婠婠此刻明明好好的站在这里，无嘉子师叔怎么可能杀了她？难道自己现在看到的是鬼？
“婠婠……”明地子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不悦，想着怎么安抚情绪激动的婠婠。
“师祖，你不相信是不是？当初我也不相信，品德高洁、为了中原大地宁可牺牲自己的无嘉子又怎么会见财起意对一个小姑娘下手？可他就是这么做了。”婠婠泪如雨下。
“婠婠，你要贫道相信你说的话，也要让拿出证据啊。”看到婠婠哭泣的模样，明地子眼中闪过无奈，“贫道根本就没和他说起你的来意，贫道只告诉他你要来来看师父和贫道，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手中有资源？难道你在途中和他说了？而且你现在也好好的站在贫道面前，让贫道相信你的话，你让贫道怎么相信？”
“师祖，你要证据是吗？婠婠给你证据！”婠婠知道刚才明地子已经布下结界，同为元婴初期的无嘉子是破不开明地子的结界，更何况婠婠在逼问明地子时已经暗中用山河图再次布下结界，这边的情况无嘉子是不会看到也不会听到的，所以婠婠此时把自己金丹中期的修为完全暴露了出来。
“金……金丹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感受到婠婠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明地子目瞪口呆。明明月余前婠婠还和自己说她的修为是练气八层，短短月余时间婠婠的修为就到了金丹中期，这怎么不让明地子震惊？婠婠的基础扎实，如果说婠婠突破到筑基中期，明地子相信。可是婠婠的修为突破到金丹中期，这就让明地子难以相信了。
从练气八层修炼到金丹中期，就算是天赋最好的人在如今天地灵气稀薄的情况下最少也要修炼个五、六十年，天赋稍微差点的那用的时间更长了，一辈子也没有希望结丹都有可能，看看婠婠的师父戈道长和惠海师门的人就知道了，可如今婠婠仅用了月余时间就达到了别人苦修几十载上百载的成果。
“师祖，这就是证据！”婠婠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明地子说道：“无嘉子自然没有杀今生的婠婠，可是他杀了前世的婠婠！前世婠婠也是在祖师突破前来送资源，当时婠婠把手中属于元婴修士能用的资源都拿了出来，因无嘉子和祖师情同手足，这么多年来又一直和祖师一起守护中原大地，婠婠敬佩他为人，加上师祖又是他看着长大，一直拿他当长辈，所以婠婠把手中的资源份了三份。”
“无嘉子看婠婠一口气拿出这么多修炼资源，猜测婠婠手中一定还有更多资源没有拿出来。”婠婠苦笑，“或许财帛动人心，在祖师突破闭关稳固修为、师祖为祖师护法之时，无嘉子假借送婠婠出禁忌之地时朝婠婠下手了。他逼问婠婠手中修炼资源的来处，要婠婠交出手中所有的储物用具。当时婠婠把身上的储物用具都给了他，他检查过后不信，怀疑婠婠身上还有秘宝想要搜魂，婠婠怎么肯？于是想出神魂出窍之法想逃遁，可是被他发现了，一掌击在婠婠的神魂之上。”
“这……”明地子震惊的倒退了一步，无法相信无嘉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婠婠的神魂受到重创，一分为二，主魂不知怎么的忘记了所有转世去了。残魂神魂本来就是残缺的，留在肉身中又被无嘉子一把火烧了一变，受到重创更大了，在无嘉子离去后就陷入了沉睡，直到婠婠再次投胎成为他塔喇&#183;婠婠，残魂才从沉睡中醒来。残魂知道不出意外，今生婠婠还是会来东海送资源，所有就等在来禁忌之地的路上等婠婠，一是告诉婠婠前世之事，让婠婠小小无嘉子，二是神魂回归主魂，毕竟她曾经是婠婠七情六欲中的一部分。”
“残魂沉睡不知道多少年，修为提升不少，一介残魂居然在沉睡中修炼到了元婴期。因为神魂不全，又没有身体，虽然有元婴期的修为，可却没有元婴期的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金丹后期的实力，这也是残魂这么多年都没有找无嘉子报仇、而是在东海等我来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她不是无嘉子的对手！”婠婠看向明地子，“师祖，婠婠忘记了前世神魂分裂、烈火焚身之仇，可残魂没忘，她一直记得。残魂回归后，婠婠自然也记起前世和无嘉子的仇怨！”
“就是因为吸收了残魂之中的力量，婠婠才能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婠婠逼问明地子，“师祖，你说神魂分裂之痛、烈火焚身之仇，婠婠该不该报？婠婠想杀无嘉子有错吗？”
“婠婠……”明地子听了婠婠的话，又看到婠婠金丹中期的修为，还有什么不相信？只是就因为相信婠婠所说的话，此时却不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一平婠婠此时满腔的怨愤。婠婠为自己报前世血仇并没有错，可是……自己又该怎么做？明地子下意识的望向无嘉子所在的地方。
明地子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陷入两难的境地，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当作长辈的无嘉子，一边是当做亲孙女的徒孙婠婠，偏偏两人之间有杀身之仇。
明地子不可能让婠婠忍下前世杀身之仇，别说婠婠，明地子知道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可让明地子还婠婠公道，明地子知道自己对无嘉子下不了手，少时无嘉子对自己的疼爱不是假的，这几十年以来的相互扶持不是假的。
可让明地子眼睁睁的看着婠婠以己之力对上元婴初期的无嘉子，去和无嘉子以命相搏，明地子也做不到。说到底，婠婠前世之所以会来东海送资源也是了为了自己和师父，如果不是这样，无嘉子也不会知道婠婠手中有大笔修炼资源。
明地子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明地子也知道婠婠在等自己给她一个答案。
“师祖，婠婠知道师祖的选择了，这个仇婠婠会自己报！”婠婠看着沉默不语的明地子，知道明地子是不可能还自己公道、替自己报仇了，于是侧身转向了别处。
婠婠怕自己再看道明地子的身影后，会恶语相向。
“婠婠……”看着婠婠黯然转身，明地子心中一痛。这是自己的徒孙，是一心想着师门长辈的徒孙，一有好处就想送给师门长辈的徒孙，前世更是为自己和师父送资源才被无嘉子杀害的徒孙，这个徒孙就算加上前世十一年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如果不是自己和师父，前世她应该会在家人的宠爱下长大，嫁给一个疼她、宠她的好丈夫，而不是因为自己和师父枉送了命，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好孩子找上无嘉子报仇而送命？
明地子闭了闭眼，心里有了决定，“婠婠，贫道会给你还公道！”
“师祖？”婠婠瞬间转过了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明地子。
明地子沉声道：“你是戈清的徒弟，贫道的徒孙，前世又是为贫道和贫道的师父送资源才被无嘉子师叔杀害，无论为了什么，贫道都该给你还公道！”
给婠婠还了公道，等戈清突破金丹期化婴能帮师父后，自己就把自己这条命赔给无嘉子师叔就是了。这样即给婠婠还了公道，又还了无嘉子多年对自己的爱护之情，只是……明地子看向正在突破中的无天子。
“师祖，不用了！”听到明地子的承诺后，婠婠笑了起来，“师祖，婠婠的仇自己会报！您该怎么和无嘉子相处就怎么相处，婠婠只是想要师祖的一个态度。只是等以后婠婠找无嘉子报仇时，希望师祖和祖师不要插手！”
看着笑意嫣然的婠婠，明地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明地子知道婠婠是不想让自己为难，所以才想自己去找无嘉子报仇。看着这么懂事的婠婠，明地子更觉得羞愧。
婠婠很好，清一观有婠婠这样的弟子，清一观的先辈们肯定会以婠婠为傲！而自己……
明地子担心道：“婠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贫道不会阻拦，贫道想师父也不会阻拦！只是你才金丹中期的修为……”
婠婠假如真的把无嘉子杀了，那也是无嘉子的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自己和师父不替婠婠出头，已经是看在相交几百年的情分上了，不可能在婠婠想杀无嘉子时插手。
明地子只是担心婠婠贸然去找无嘉子报仇，会枉送自己的命。到时就算自己和师父出手拦截无嘉子，无嘉子也不一定会放过婠婠，毕竟婠婠天赋机缘都属顶尖，才十一岁就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了，相信婠婠过不了多少年就一定会顺利结婴。
无嘉子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想好自己的命的婠婠成长起来的。
“师祖，婠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贸然去找无嘉子报仇的！”

第72章
和明地子说开后，婠婠心中的阴影终于消失了。
婠婠要的从来都不是明地子和无天子替自己出头，婠婠知道相比自己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徒孙，他们对无嘉子的感情更深，只是清一观的人向来护短，不管见没见过，只要是清一观的人不管有理没理一向都是护持到底。
婠婠之前逼问明地子，只是想知道清一观的传统在无嘉子身上还有没有效。清一观的弟子被无嘉子杀害，明地子和无天子会怎么做。
无天子和明地子不是自家师父，他们对自己感情没那么深，所以婠婠也对他们没有多高要求，只要他们不让自己息事宁人，在自己报仇之时不插手，婠婠就满足了。
“婠婠，你现在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暂时不宜再见无嘉子，小树林后有座小竹屋是贫道闲暇之时的住所，你先暂住那。”看到婠婠毫无阴影的笑脸，明地子无地自容，狼狈的别开了脸。
如果可以，谁又不想师门长辈给自己撑腰报仇雪恨？婠婠只是无奈之下才说要自己报仇，婠婠应该是看出了自己说给她还公道的用意？不想自己以命抵命的给婠婠还公道，所以才说要自己报仇。
无嘉子假如真的死在自己手中，为还无嘉子多年的爱护之情，自己势必以命还命，婠婠不想自己的命陪给无嘉子所以才执意自己报仇。无嘉子死在婠婠手中，无论是师父还是自己都无话可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师祖放心，婠婠不会冲动行事的。祖师突破前，婠婠不会见无嘉子。”婠婠也觉得明地子的安排很好，暂时不见无嘉子是最好的。等过一段时间自己应该可以把心中的仇恨之火暂时压下去，不会再冲动行事，冲动行事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
“去。”明地子赞许的点了点头。
“师祖，这是婠婠给您准备的修炼资源，婠婠就先给您了。”婠婠把一个储物戒递给明地子。
“婠婠，你收回去，贫道无颜收下你给的修炼资源！”明地子摇了摇头，拒绝收下储物戒。
“师祖，是婠婠不要你给婠婠报仇的，婠婠的仇自己报！如果连自己的杀身之仇都不能报，那婠婠还修什么道？还谈什么长生？还不如早日嫁人奶孩子去！”婠婠不由分说的把储物戒塞到明地子手里。
“婠婠，你是姑娘家还没嫁人，别……”明地子听了婠婠的话后又看着手中的储物戒哭笑不得，后面那句“奶孩子”明地子实在说不出口。
“皇上已经下旨赐婚了，明年三月我就要嫁人了，怎么说不得‘奶孩子’？”婠婠故作无辜的眨眨眼。
听到婠婠说康熙已经下旨赐婚，婠婠明年三月就会出嫁，明地子眼神一暗。
“你师父说的没错，你和爱新觉罗&#183;胤祺是天定姻缘！他对你情深一片，你好好待他，今生别辜负他对你的心意！”明地子想起刚才算到婠婠前世之事，想起婠婠那个远在承德的未婚夫，心中一片酸涩。
那个是个难得的痴情人，前世等了一生也没有等到婠婠回去，就这样在承德避暑山庄等了婠婠一辈子。前世因自己和师父，让婠婠早夭，让爱新觉罗&#183;胤祺守在婠婠离开的大殿里等了婠婠一生，这是自己和师父前生欠下的债。
明地子知道婠婠的向道之心强烈，怕婠婠辜负胤祺的一片深情，所以提点婠婠。
“师祖，你是不是算到了前世之事？胤祺他……他前世怎么样了？”听到明地子特意提起胤祺，婠婠的心提了起来。
婠婠终究不是无心人，也不是一个真正不识情之味的十一岁小姑娘。
胤祺六年来所做的点点滴滴婠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自然知道胤祺喜欢自己，而且对自己的感情不浅。只是知道归知道，可终究不知道胤祺喜欢到自己到了什么程度。
婠婠不知胤祺对自己的喜欢是否能敌得过岁月的流逝，能否敌得过其他女子对他的诱惑。
“假如贫道不是算到了一些事，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和修为提升到金丹中期，贫道就相信你所言？贫道在知道你手中有对元婴修士有用的资源后，对你修为的提升能不起疑？虽然从练气八层提升到金丹中期的天地灵物贫道没有见过，但是在一些古籍上还是见过的。在你说起无嘉子前世对你所为之事后，贫道已经在掐算你所言了。”明地子无奈的瞥了一眼婠婠，自己又不是偏听偏信的人，婠婠说的事如此难以让人置信，自己怎么可能不去算？
婠婠垂眼小声道：“可刚才婠婠没见您掐算……”
“你应该知道咱们师门的人因为观想山河图修炼悟道，所以很善于掐算，贫道修为已到元婴期，想算什么不用贫道自己算，体内的元婴就可以替贫道算。”说道这里，明地子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原本贫道应该算不到你前世所发生的事，修士最多只能掐算今生所发生的前事，和将来不远的事。如果真的有人能掐算前世今生那不是逆了乾坤？可是在贫道体内的元婴在掐算你说的事时天机却一片明朗，好像有高人把天机摆在贫道眼前或是天道故意让贫道掐算到样。”
说完这些，明地子狐疑的视线落在婠婠身上。发生在婠婠身上的事太奇怪了，随意鼓吹皇帝几句话就能得到大量天道功德，让皇帝建庙宇信仰之力就滚滚而来，原本自己是不能掐算到别人前世之事的，可却在婠婠身上算到了。最重要的事婠婠前世的一缕残魂居然能滞留人间这么多年，不仅能保留记忆等待来世之身，居然还能修炼到元婴期。
婠婠身上发生的一切事宜，不得不让明地子感叹，这下明地子是真的有点怀疑婠婠是天道之女了。
幸亏婠婠不知道明地子所想，假如知道肯定会暴跳如雷的告诉明地子：鬼的天道之女，天道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用来雷劈吗？会动不动的电闪雷鸣的吓唬自己的亲女儿吗？
婠婠听了明地子的话也不解，按道理来说修士还没有成为仙伸，是不能掐算到别人的前世今生之事的，可明地子却算到了。原本婠婠还为明地子这样容易相信自己的话不解呢，不过自己师祖明地子能算到前世之事对自己来说也算好事，其他的只能等以后再说。
“师祖，您还没告诉婠婠胤祺前世到底怎么样了？听您刚才话中之意，他前世在婠婠去后因婠婠过的不好？”问完话后婠婠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是什么样的答案。
“他等了你一生，一直等在承德你离开的那座大殿里，成了一个虔诚的道家信徒！一生对你无二心，余生无儿无女，身边亦无其他的妻妾！”明地子双眼沉沉的看着婠婠，语中带着涩意。
因为婠婠的关系，明地子才能算到胤祺的事，也因此知道无嘉子前世造了多大孽。原本的天定姻缘最后却阴阳相隔，明地子知道天道不会放过无嘉子的。
每一对天定姻缘，都有它的用处，对天道发展都有推动作用，比如上古之时的三婚。
天婚：伏羲和女娲。
地婚：神农氏和天姹。
人婚：轩辕黄帝和嫘祖。
明地子不知道婠婠和胤祺的姻缘为何是天定姻缘，但是知道两人的姻缘肯定对天道有用，所以天道才把两人拴在一起。而无嘉子前世破坏了天道谋划，就算婠婠今生不找无嘉子报仇，无嘉子的下场也不会好。
想到无嘉子的下场，明地子很是伤怀。明明有大功于这片天地，为何要走了岔路？为无嘉子伤怀的同时，明地子也为前世的婠婠和胤祺惋惜，只希望在两人在这一世不要再因其他的事蹉跎。
明地子爱怜的看着愣住了的婠婠，“婠婠，贫道知道你一心向道，但是师门并不忌讳嫁娶，贫道希望你能惜取眼前人。”
婠婠眨眨略微酸涩的眼，低声说道：“师祖，婠婠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胤祺对自己的感情不浅，却不知道他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孤身守在承德祖师们庙宇中的大殿里当一个虔诚的信徒，这是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到？
婠婠知道康熙或许因为祖师们的身份心有顾虑，所以并不会过多的为难胤祺。毕竟胤祺只是他二十多个儿子中的一个，胤祺不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也不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康熙容易说服，可太后和宜妃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服和妥协的人，特别是宜妃，胤祺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才让她们接受。
婠婠知道胤祺是重生之人，重生前胤祺妻妾成群，儿女成堆，所以今生婠婠在知道自己和胤祺是天定姻缘后才会那么抗拒这门婚事，抗拒着胤祺。甚至为了不嫁给胤祺，因此几度对胤祺起了杀心。
胤祺之所以活的好好的，没有被婠婠杀了，只因他皇子的身份有大清气运金龙护体。
婠婠从来不知道重生后的胤祺会对自己的感情这么深，抛下了一切留在承德，留在祖师门的庙宇里只为等自己归来，可惜的是一生都没等到。
想到多年来自己对胤祺的冷淡，来东海前胤祺要跟随自己而来却被自己冷冷的拒绝，还有自己走时胤祺脸上的黯然和担心，婠婠的嘴里发苦犹如吃了黄连。
看到婠婠脸上难看的笑容，明地子解释道：“贫道不是硬着你接受爱新觉罗&#183;胤祺，而是……”
“师祖，您不用解释，婠婠知道您的意思。”婠婠笑着摇了摇头，“婠婠以后不会抗拒这门婚事，会认真对待的。”

第73章
告别了神色复杂的明地子，婠婠到了明地子所说的小竹屋里暂住，不仅是为避开无嘉子也是想早入突破金丹中期而努力。
婠婠过早的结丹导致面容和身高就此定形，想要长大就必须突破金丹渡劫化婴才行。半年、一年容貌、身高没有改变，别人最多以为婠婠这一年半载长得慢，但是两年、三年还是这样，是个人都知道婠婠身体有问题了。
为了不让别人有他想，婠婠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容貌和身高，但是婠婠却不想那么做，最好的办法还是努力修炼尽早突破金丹化婴，只有突破金丹成为元婴修士才能谈报仇之事，才能护住自身而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过两次死亡记忆的婠婠特别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
今生什么都不缺，前世相依为命的师父还在，今生亲人眷顾，修炼之路因为有山河图在手一片坦途，红线那一头系着人对自己一片深情，这样人生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想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就要靠实力说话，没有实力也不过是重走一遍前世的悲剧。
婠婠知道在这个小岛上自己是安全的，因前世之事师祖明地子盯死了无嘉子，不会让他接近自己，所以婠婠很安心的修炼，直到一阵威压从岛中间传来，婠婠才停止修炼。因为婠婠知道，这应该是自己的祖师突破的时机到了。
残魂只记得死亡那一天之事，之前的事都不记得，所以婠婠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祖上上世是什么时候突破的。
知道观看元婴真君渡劫化神的机会难得，婠婠叫上斗篷飞快的赶往无天子所在之处。吸血鬼虽然观看修士渡劫没什么用处，可是看看又没什么坏处。
斗篷是见过侯爵、公爵、领主级别的吸血鬼的，婠婠想让斗篷看看化神初期的修士和吸血鬼中的领主在威压上有多大的区别。他日化神初期的修士对上吸血鬼中领主是否有赢的胜算的可能。婠婠知道本土的修士迟早有一天要对上西方的修炼者，现在就开始准备一点也不早。
在距离无天子所在之地还有十里远时，婠婠就觉得呼吸有点不顺，气息开始不稳。婠婠金丹中期的修为都这样了，更不用说斗篷这个相当于筑基初期的吸血鬼了。
斗篷艰难的开口说道：“主人，我无法前进了。”
“坚持下去，这对你以后修炼有好处！祖师开始突破了，所以威压都全部放出好引出天劫，天劫不出，祖师就无法真正突破，只有渡过天劫才能算是真正的化神修士！”婠婠此时也不好受，可还在忍受的范围内，所以开口鼓励斗篷。
能撑过高阶修士对自己施展的威压，无论是肉身还是心境都有好处，如果面对还不是化神修士的威压的勇气都没有，何谈以后？修士修道、悟道既是顺天又是逆天。如果只是顺天没有逆天的勇气，那就不要修道了。既然连天都敢逆，更不用说一个元婴大圆满修士的威压都不敢硬扛。
斗篷已经是自己的手下，婠婠自然希望斗篷在修炼一途上能走的更远，这样以后才能帮上自己的大忙。在婠婠心里，斗篷可是自己对付西方修炼者的一把利刃，所以婠婠绝不容许斗篷的就此止步在男爵。
婠婠希望斗篷将来能成为吸血鬼中的公爵、领主、长老甚至亲王，只有这样斗篷才能跟上自己的脚步、成为自己手中无往不利的利刃。
“好，斗篷会坚持下去的！”看到婠婠眼中的鼓励和期待，斗篷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的主人修为比自己高，可是自己的主人只有十一岁，连自己年纪的零头都没有，这么小的主人都能坚持下去，没道理自己这个大男人会忍受不了这点威压。
自己以后可是要跟随主人征战西方诸国的人，怎么能被这点威压就打到？想到千年前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得罪了那个伯爵成为对方的奴仆、手中的玩物，后又被他派来的人追杀千年，最后更是不得不躲到东方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修为等级太低的原因。想要不被现在的主人抛弃，不被其他修炼者欺压，只有自己变强。
“不错，如果你能自己走到祖师突破的地方，我就送你一场机缘，让你成为子爵！”看出斗篷眼中的坚决，婠婠赞许的点了点头。既然打算好好培养对方，婠婠也不小气。虽然有契约在，对付绝不敢背叛，但是不敢背叛不等于内心里不想背叛。强行认主自然没有自行认主的人用来顺手，婠婠想收服斗篷，让斗篷一心一意的跟随自己，这样他才能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刃，这才是婠婠想要的手下。
“主人，你说的是真的？”斗篷一脸惊喜的看着婠婠。
斗篷知道婠婠手中有很多好东西，比如那个和水一样的东西，小小的一瓶里面蕴含的能量能抵得过自己吸干十个人所得的能量。还有那个和石头样的东西，只要轻轻握在手心，舒服的感觉整个灵魂都在飘。
“自然是真的！我先走了，在天劫来之前，你必须赶到，否则……”婠婠给了斗篷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就走了。
“主人放心，我一定在天劫来之前赶到！”斗篷拍胸膛保证。
*
离无天子越近，威压越重，到最后婠婠连走路都觉得艰难，可婠婠没有退缩照例坚定的往前走这着。不仅如此，婠婠还彻底的放开了山河图对自己的保护，想凭借己身之力对抗威压。
等离无天子三里远时婠婠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性，皮肤表层已经有血迹渗出，可婠婠还是咬牙坚持着。
等距离无天子还有一里远时，婠婠已经彻底成了血人，衣服上血迹斑斑，脸上的皮肤也渗出血，顺着脸颊低落在肩膀上。为了让自己不因疼痛昏过去，婠婠已经把自己双手的掌心掐的血肉模糊。
此时明地子和无嘉子终于发现了婠婠，之前两人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正准备突破的无天子身上，此时看到婠婠的模样都大吃一惊。原本两人以为婠婠不会现在就过来，会等到天劫来时才来，没想到婠婠硬是顶着威压过来了。
元婴大圆满突破化神的威压别说婠婠了，就是自己二人同样是元婴修士的人都觉得呼吸困难，两人都不知道婠婠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婠婠，你这丫头怎么现在就来了？此时是你该来的吗？”明地子身形一晃就出现在婠婠面前。
无嘉子看着婠婠的模样犹豫了会也跟了过来。
明地子先布下结界帮婠婠阻挡威压后才拿出一瓶丹药，“快把这丹药服下！”
“多……谢……师祖！”婠婠艰难的开口，却没有伸手接过丹药。婠婠不是不想接过明地子手中的丹药，而是双手已无法张开拿东西。
明地子看着婠婠不动，视线移到婠婠手上，这才看到婠婠双手的惨样。
“你这丫头对自己真狠！”明地子皱了皱眉，拧开瓶子的口子，倒出一粒丹药送到婠婠嘴边，“张嘴！”
婠婠乖乖的把嘴边的丹药服下。
“运功，贫道帮你把药力化开。”明地子扶着婠婠盘膝坐下。
婠婠听话的照做。
无嘉子看婠婠乖巧的模样说道：“那天是贫道说错了，这丫头不是心性不嘉，而是对自己太狠了！”
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那天自己不过是摸了摸这丫头的头，这丫头就对自己产生了杀意，现在又因为想看无天子渡劫，硬是以练气十层的修为顶着威压过来了，弄得自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硬是一声都没吭，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那天明地子告诉无嘉子，婠婠对无嘉子动杀心的原因就是因为无嘉子碰了婠婠的头，说婠婠不喜欢陌生人碰触她的身体，特别是碰要害的对地方。
无嘉子不管信不信，表面上是信了，因为除了这个理由外，没有其他的理由。婠婠又没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人起杀心，而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婠婠，之前也确实好好，只有在自己摸了婠婠的头后，婠婠才动了杀心。
明地子也确实没说慌，婠婠之前虽然想找机会杀了无嘉子，可是知道自己不是无嘉子的对手所以忍下来了，在无嘉子摸婠婠的头时，婠婠才忍不住的动了杀意。
无嘉子知道有些警惕的修士确实不喜欢有人过于接近自己，所以因此也没真的放在心上，因此看到婠婠狼狈的模样才会走了过来。
看着无嘉子走过来，明地子就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无嘉子和婠婠，就怕婠婠控制不住自己又对无嘉子动了杀心。
婠婠并没有像明地子担心的那样又对无嘉子动杀心，而是一心运转功法消化药力。等身体好点、能正常说话后，才一脸笑意的对无嘉子说道：“无嘉子师叔祖，您难道对自己不狠吗？您不对自己狠，此时也不会在这里一守两百多年。”

第74章
等婠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后，无天子的雷劫也终于要来了，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瞬间变成黑夜，而婠婠的奴仆斗篷也终于在第一道雷劫出现时赶了过来。
相比婠婠，斗篷更惨。
斗篷此刻连人形都为此不了，变成了原形蝙蝠，此时的斗篷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原本斗篷是只粉色的蝙蝠，此时成了血色，而且两边的翼手下垂断折了好段。
婠婠看着斗篷两边翼手上的泥土，知道斗篷是靠两边的翼手爬过来的。
“不错！终于在祖师的雷劫来临时赶到了。”婠婠先给斗篷施展了一个除尘术，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小盆，在盆中放了一些水后又丢了两颗丹药进去后这才把斗篷放进了小盆里。让斗篷用药浴来自疗身上的伤，婠婠丢进小盆里的丹药不仅能治疗身上的伤，而且有炼体的效果。
被婠婠放到小盆中后，斗篷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
看到晕倒的斗篷，婠婠微微一笑。
以斗篷相当于筑基初期的修为能走到这里来很不容易，只比婠婠晚了不到半个时辰，斗篷能到这里来完全是靠肉身的强悍和不死之身，假如是其他物种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这只蝙蝠不错！”无嘉子看到小盆里巴掌大的粉色蝙蝠，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婠婠这丫头不仅自己变体，手中的人将来也是一员强将。
明地子眼中也闪过满意之色。
明地子不是无嘉子，自然是知道婠婠是凭借金丹中期的修为和坚强的意志才能走到这里来，斗篷虽然肉身强悍，可是毕竟修为低，能走到这里也是意志过人之人。婠婠能契约这样的一只吸血鬼，将来能帮上婠婠大忙。
就在斗篷在昏迷中恢复伤势时，无天子的第一道雷劫终于出现了，只是凝聚的很缓慢，没有半个时辰左右劈不下来，而原本闭眼盘膝坐着的无天子也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无天子感觉到对面多了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朝婠婠望了过来。
“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婠婠拜见祖师！”见无天子朝自己看了过来，婠婠连忙跪下请安，“祝祖师早日突破得道得大逍遥！”
明地子也连忙给无天子给请安，“长宁给师父请安！”，明地子一边请安，一边神识传音给无天子，告诉无天子婠婠的来意。至于无嘉子和婠婠前世的仇怨，明地子则是选择了暂时隐瞒无天子。
无天子正是突破关键时期，把婠婠前世被无嘉子所害之事告诉无天子，万一无天子在突破之时情绪激动被心魔所趁突破失败，那事情就大条了。
无嘉子和无天子相识四、五百年，无嘉子前世对清一观弟子所做的事，怎么会对正在突破的无天子没有影响？所以，为了能让无天子顺利突破，明地子选择了把事情暂时隐瞒了下来。
无天子听了明地子的话，仔细打量了婠婠一眼，发现婠婠已经有了练气十层的修为，而且根基扎实没有一点虚浮，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对婠婠和蔼的说道：“小丫头修为不错！”
“多谢祖师的夸奖！婠婠离‘修为不错’还差的远呢，如果能有祖师这样的修为，才能称一句‘修为不错’！”婠婠话语间，暴露了极大的野心。
“有野心，有志气！小丫头真是不错！”听了婠婠的话，无天子并没有认为婠婠狂妄自大，反而很赞同婠婠的话。从无天子的道号就能看出无天子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因婠婠刚才的两句话认为婠婠狂妄自大？
婠婠天赋机缘都不错，无天子自然希望婠婠能奋勇向前，如没有进取之心修什么道？求什么长生？
“长宁，你性格太稳了，少了几分锐意和破釜沉舟的勇气。如能像婠婠这样，或许你早就可以突破元婴初期了！”无天子夸了婠婠后，又转向明地子。
“多谢师父指点，长宁知道了。”明地子朝无天子一拜，眼中闪过羞愧。结婴百年，还停留在元婴初期，徒孙婠婠都金丹中期的修为了。以婠婠的天赋，或许几十年后就能结婴，如果到时自己还是停留在元婴初期，自己的脸面何在？
或许婠婠结婴根本就不用百年？毕竟以天道对婠婠的宠爱，婠婠的事情根本不可以以常理来推论。想到这里，明地子心中终于有了紧迫感。
关心了两个小辈，无天子终于把视线转移到自己的好兄弟老搭档身上，“无嘉子，你……”
“无天子，你就别唠唠叨叨了，你虽然是凭借功德和信仰突破，因此雷劫威力会大大降低，但是也不可小看劫雷的威力，你还是一心准备渡劫，有什么话等你渡完劫再说！”无嘉子阻止了无天子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无天子张了张嘴，最后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无嘉子说的没错，虽然因功德和信任突破，劫雷的威力会降下许多，不出意外的话和元婴劫差不多，可就怕意外发生。元婴劫无天子自然不放在眼里，所以刚才才有心思关系徒弟和徒孙，假如出意外是真正的化神劫的化，那自己就不得不慎重对待。
听了无嘉子的话，明地子和婠婠眼中闪过懊恼，如不是无嘉子提起，两人都快忘了劫雷还在天上酝酿。实在是天上的劫雷凝聚的太慢了，半天了都没有一个响动，加上两人见到无天子睁开眼看过来太激动，以至于忘了无天子正在渡劫。
“放心，这点劫雷贫道还不放在眼里。”看到明地子和婠婠眼中的懊恼，无天子瞥了一眼天上的正在凝聚的劫雷。
或许是听到了无天子挑衅的话，天上的劫雷迅速的凝集，劈头盖脸的朝无天子劈来。
看到手指粗的雷电迅速的朝无天子劈去，感受到劫雷的威力后，婠婠抽了抽嘴角。天道还是这么小气，不允许有人说它的坏话。一旦有人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就是雷电伺候，好在天道虽然小心眼了点还不算无理取闹，不会无故加重劫雷的威力。
婠婠感受了一下无天子第一道劫雷的威力，就和自己最后一道金丹劫威力差不多，这点威力对元婴大圆满的无天子来说，自然和毛毛雨差不多。
第一道劫雷落下后，第二道很快就来了，一道接一道劫雷迅速的朝无天子劈来，根本不给无天子踹气的时间，所幸威力都不是很大，都还在无天子能承受的范围内，所以在场旁观的三人都不是很担心。
前面二十三道劫雷无天子都顺利的渡过，现在只剩最后一道劫雷，渡过最后一道雷劫，无天子就算成功渡过了化神劫，成为化神修士。
第二十四道雷劫不像前面的二十二道雷劫那么迅速凝聚，而是凝聚了一炷香时间才朝无天子劈来。
最后一道劫雷出现后，旁观的三人眼中都露出了担忧，因为这道劫雷比前面二十三道加起来都强，三人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化神劫该有的劫雷，前面二十三道不过是因为无天子是借助功德和信仰之力突破，所以劫雷才会这么弱。
借助功德和信仰之力突破的修士雷劫之所以那么弱，那是因为这样修士吸收的天地灵气少，减轻了天地的负担，所以雷劫才那么弱。如果无天子是靠吸收天地灵气修炼突破元婴化神，劫雷的威力肯定不会这么弱，二十四道劫雷的威力都会和此时最后一道的威力差不多，或许其中几道还有可能更重。
二十四道这么重的劫雷，如果仅凭自己的力量硬扛，可以说九死无生，所以很多元婴修士渡劫时才会用法器和阵法帮自己渡劫，就算是这样，也有很多元婴修士在渡化神劫时道消魂散，可见化神劫的威力。
在婠婠三人的担忧中，最后一道劫雷终于朝无天子劈来。
“轰”的一声，无天子被雷狠狠劈中，无天子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师父！”
“无尘……”
“祖师！”
明地子、婠婠、无嘉子看到无天子渡劫的地方变成一个大坑，而无天子不见踪影顿时大急，飞快的朝大坑奔来。
三人飞到大坑上方才发现，变成了黑炭的无天子，此时无天子身上还在冒烟。
“师父，你怎么样了？”明地子一个跨步来到无天子身边，仔细查探过后发现无天子还有气息在，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无尘……”无嘉子心神一动，身边出现了好几个瓶瓶罐罐，挑挑拣拣发现没有一瓶丹药对无天子有用。
“祖师……”婠婠手中自然有对无天子有用的东西，可是无嘉子在一旁，婠婠也不能拿出来，只能看向明地子。
“咳咳，贫道没有事……”听到三人的呼唤，无天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师父，长宁前些日子在海底找到的一株无霞草，用那株无暇草炼制了一枚无暇丹，您快把服下！”明地子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小瓶子，把瓶子递给无天子。
无暇丹，顾名思义就是没有暇弊，无论是恢复伤势还是恢复体内的灵气，只要服下无暇丹就能瞬间恢复顶峰状态。最重要的是，合体期以下的修士都能服用此丹恢复伤势和体内的灵气。如果修为低的修士消化不了无暇丹的药力，那些没有消耗完的药力会潜伏在修士的身体内，慢慢的改善修士的身体。
无暇丹对于合体期以下的修士来说，可以说是百灵丹。
“无暇丹？”无天子眼中闪过诧异，等接过瓶子倒出一枚看起来平凡无奇的丹药，仔细观看后眼中闪过欣喜。无天子在扫了一眼一旁的无嘉子和婠婠后，低垂的眼闪过精光，“这确实是无暇丹！只是为师还用不到无暇丹，你还是收起来。”
无暇草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出现了，更不用说无暇丹。无天子又怎么会认为明地子在婠婠来后，就刚好那么巧的发现了无暇草？无暇草不仅对修士有用，就是对妖兽的也有用，明地子到哪找到的无暇草？恐怕这无暇草并不是明地子找来的，而是婠婠带来的。
无天子修为高深，早在婠婠鼓吹康熙出兵攻打他国得到大量功德后，又算到婠婠和胤祺的天定姻缘，就猜到婠婠或许有天命在身，后婠婠又建议康熙修建真君庙宇，自己得到大量信仰突破元婴化神就彻底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无天子知道，这样的人福缘逆天，但是也会时常劫难加身。
自己的徒弟明地子并不是一个喜欢抢占别人功劳的人，此时说无暇草是他找来，只能是顾忌着一旁的无嘉子。可无嘉子和自己师徒相交几百年，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唯一有可能就是婠婠，或者说明地子认为无嘉子知道无暇草是婠婠带来的，无嘉子会威胁到婠婠的安全，所以才慌称是自己找到的。
只是瞬间，无天子就想明白了一切。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可无天子心中还是不肯相信这会是事实，想着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还是明地子太多心了。
无天子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宽大的道袍下的双手不停的掐算，希望自己刚才想错了、猜错了，可是不用多久，无天子就算到了明地子算到的一切。
明地子是婠婠的师祖能算到婠婠在大清的那一世，无天子是婠婠的祖师自然也可以算到，而且因为无天子比明地子修为高算的更清楚。
也不知道是天道故意还是有大能动了手脚，无天子在掐算到婠婠在大清那一世的事后，脑海中还浮现出那一世婠婠被无嘉子杀害的一幕。
婠婠神魂被无嘉子击散一分为二时神魂扭曲的模样，烈火焚身时残魂痛苦的挣扎都在无天子脑海中无比清晰的浮现，看到这一幕无天子差点动摇了道心，刚突破还没稳固的修为开始不稳。
无论如何，无天子都想不到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友会因为一点修炼资源就朝自己门下的弟子下手。

第75章
想到前世无辜惨死在无嘉子手中的婠婠，无天子就气血翻涌，修为眼看就要跌落之时明地子趁无天子毫无翻倍之下制住了无嘉子，把无暇丹送进了无天子口中让无天子服下。
看到明地子一连串的动作，一旁的婠婠和无嘉子目瞪口呆，这样也可以？
“长宁不敬师尊，请师父责罚！”明地子见无天子服下无暇丹，修为不会跌落后跪到了无天子面前。
“长宁，你起来。”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明地子，长叹一声让明地子起身。
“师父……”明地子不肯起来。
“起来！是贫道道心不稳差点跌落境界，你才这样做。你又不是又意如此，贫道因何怪你？怪你孝心可嘉？怪你担心贫道过甚？”无天子扶起明地子，明地子这才起身。
“无嘉子，你我相交四百余年情同手足，在这里贫道给你一个告诫：贫道希望你今后能谨记本心，不要走错了路，否则你我他日必将刀剑相向拼个你死我活！”无天子双目凌厉的看着无嘉子，眼中有着决绝。
无天子从来都是拿的起，放的下之人，否则也不会以此年纪突破元婴化神，虽然这里面有婠婠的功劳在。可明地子同样是元婴修士，同样因婠婠得到了功德和信仰，明地子的修为却还在原地踏步，没有丝毫进寸。
无天子是重情不错，为了无嘉子可以豁出命去，却不代表可以为了无嘉子牺牲其他人，特别是门下的弟子。对于道家的修士来说，道统的传承重于一切。
婠婠是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也是第十一代弟子中唯一的弟子。清一观历来都是一师一徒，前世婠婠夭折，就代表着前世的清一观在婠婠夭折后断了传承。除非无天子、明地子、戈道长清玄子替夭折的婠婠收徒，清一观才能继续传承下去。
可婠婠死在无嘉子手上，无天子和明地子又有何颜面替婠婠收徒？替婠婠收徒的任务只能交由婠婠的师父，可婠婠的师父未必肯那样做，他只会一心修炼替婠婠报仇雪恨。
无天子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明地子，或是婠婠的师父，对于清一观的修士来说，徒弟和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自己年幼乖巧的孩子被人杀死，怎么可能不为其不报仇雪恨？不管那人是谁，都必须以命还命。
不用多想，无天子都能知道前一世清一观的结局。前世因无嘉子断了道统，无天子对无嘉子怎么会没有怨愤。
断人传承等于绝人子嗣！那是生死大敌。君不见洪荒之时三清三圣人为道统传承，斗的你死我活。
连圣人都会动怒，更何况无天子。况且婠婠不是普通的弟子，而是有天命在身的弟子，那是清一观崛起的希望。
想起前世婠婠临死含恨的眼神，前世因无嘉子清一观断绝了道统，无天子就恨不得和无嘉子大打出手。
兄弟是如手足，可是道统传承重于一切！
为了不和今生还什么都没做的无嘉子拼个你死我活，无天子朝婠婠和明地子招了招手，领着两人回到自己在岛上休息的地方。
“婠婠，贫道已算出前世你和无嘉子的仇怨。”无天子双眼复杂的看着婠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乖巧懂事的婠婠，无天子心里对前世的无嘉子怨气更大。
“祖师……”听无天子直言不讳，婠婠心略有不安，不知道无天子是什么意思。如果无天子碍于和无嘉子的兄弟情让自己忍下对无嘉子的仇恨，自己该怎么办？无天子已经是化神修士，如果他有心阻拦自己报仇，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报仇？
“你别害怕。”看到婠婠眼中的不安，无天子内心一片酸涩，“贫道虽然和无嘉子情同手足，可却不会任由他朝本门弟子下手。敢对本派弟子下手、断了本派传承，无论是谁贫道都不会放过他！你有残魂记忆，无嘉子对你来说那是杀身之仇，不可不报。但是对于贫道来说，那是前世之事，今生还没有发生，贫道不可能为了前世之事就和今生的兄弟斗的你死我活。虽然贫道知道无论是前世的无嘉子，还是今生的无嘉子都是无嘉子，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贫道可以和他大打出手，可以把他打成重伤垂死，却不会因前世之事真的要了他的命。婠婠，你明白吗？”无天子看着无措的婠婠，眼中闪过心疼，“如果你有本事自己报仇杀死无嘉子，贫道绝不阻拦，也不会因此对你的所作所为有任何意见。”
“婠婠明白，多谢祖师！”婠婠点了点头，“只要婠婠找无嘉子报仇之时，祖师和师祖不插手，婠婠就很满足了。”
如果无天子因为前世无嘉子杀了自己，在今生的无嘉子还什么都没做之下就打杀无嘉子，婠婠倒是会怀疑无天子和无嘉子的手足之情。
婠婠从来没有想凭借无天子和明地子之手替自己报仇。
“婠婠，敢说敢做，你很好！你很不错！”贫道赞许的看着婠婠，“贫道和长宁都不会插手你和无嘉子的仇怨之中。今生贫道和明地子会紧盯着无嘉子，不会让他有机会朝你动手！”
“多谢祖师和师祖！”婠婠再次道谢。
“婠婠，你要记得：有时顺应天道没错，可有时也要逆天而行！既然有时天都要逆，何况是师门长辈？”无天子提点婠婠，“师门长辈也有错的时候，或许有时也会因其他的原因做不到公正，那这个时候就要自己去讨回公道！比如你和无嘉子之间的仇怨。假如一个连修士连自己的杀身之仇都会因为师门长辈的态度不敢找仇人报仇，那又何必修炼悟道追求长生？”
婠婠恭敬道：“婠婠谨记祖师之言！”
“贫道很快就要闭关稳固修为，这里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每天你就回去。到时贫道让明地子送你出禁忌之地，不到化神修为，你绝不可来找无嘉子报仇！”无天子看着婠婠警告道：“就算你突破金丹化婴，也不可来此找无嘉子报仇，老牌元婴修士不是新进元婴修士可以对付的了的。老牌元婴修士会的秘法不知凡几，你急匆匆的找上门败的只会是你。你不到生死关头，贫道和明地子是不会出手帮你的，更不会对无嘉子下死手。”
“婠婠知道了。”婠婠心神一动，手中出现一个手环，“祖师，这是婠婠在秘境中所得的供元婴期以上修士修炼的资源，婠婠希望凭借这里面的资源您和师祖修为能更进一步！”
“婠婠，你有心了。”无天子也没推辞，知道只有自己和明地子的修为高了，才能在天地动荡之时守护住婠婠和更多的人。
无天子接过手环，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婠婠，贫道也不问你这些资源从何而来，只是你不可把手中有大笔资源之事再让其他人知道，免得前世之事再次上演。”
婠婠点头说道：“婠婠知道！那样凄惨而死，婠婠这一辈子也不会忘掉，怎么会让事情重演？”
“如此就好！你和明地子出去，贫道要闭关稳固修为了，明天也不用来和贫道辞别。”无天子示意明地子和婠婠出去。
明地子和婠婠依言退了出去。
“婠婠是个好孩子，是贫道对不起婠婠！”看着婠婠的背影，无天子喃喃自语，“无嘉子，今生不可不要再朝婠婠下手，假如你再次朝婠婠下手，就算你是贫道的手足兄弟，贫道都要把你诛杀！”
“哼！”室内突然传出一声轻哼声。
伴随轻哼声是无天子吐血的声音，“噗！”
无天子捂住胸口，双眼警惕的四处观望，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是哪位前辈来到此处？还请现身一见！”
“你让本座现身，本座就现身？本座最讨厌就是你这样的人了！”声音的主人嘲讽道：“刚才说的好听，你现在就把无嘉子给杀了试试？你们这些人类就是虚伪！”
无天子再次说道：“还请前辈现身一见！”
“本座才不见你这个连自己门下弟子都不维护的虚伪之人！还有脸用小婠婠给的修炼资源修炼，脸皮真厚！”声音的主人继续嘲讽。
“你认识婠婠？”无天子眼神一闪，抓住了重点。

第76章
“本座是认识小婠婠，可小婠婠不记得本座了！”声音的主人在说到这时略带遗憾。
这人果然认识婠婠，只是婠婠在哪里认识修为这么高的修士，只凭一声冷哼就能伤到自己，对方的修为最低是合体期。
合体期的大能啊，已经有千年未曾出现在世人面前了，不是陨落了就是去镇压曾经入侵中原的西方高阶修炼者了。
这位修为在合体期以上的大能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人刚才说到了“人类”，那么对方就不是人族的修士了？不是人族修士，那就是西方国家的吸血鬼或是没有人族血统的兽修一脉。如果这两者都不是，最后一个可能就是中原的妖修。只是，可能吗？
不过不管对方是谁，起码对方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虽然刚才伤了自己，也是为警告自己和替婠婠抱不平而已。
无天子敏锐的感觉到，暗中的人对婠婠的维护，因此提着的心松了一分，“既然前辈不肯现身，贫道也不强求，就是不知前辈来此有何事？”
“当然是来保护小婠婠！免得小婠婠被无嘉子那个伪君子再次暗害！”声音的主人在提到无嘉子时咬牙切齿，“哼！敢朝婠婠下手，本座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是生是死，到时由婠婠说了算。”
“前辈您把无嘉子怎么样了？”听了对方的话，无天子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既然对方是为婠婠抱不平，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无嘉子？只是对方来多久了？刚才又听了多少？难道对方从承德一路尾随婠婠而来？
“放心，本座没有杀他！他将是婠婠的垫脚石，也只有婠婠能杀他！”看到无天子紧张的模样，声音的主人此刻眼中闪过寒光，“怎么，担心了？本座希望你能谨记你和婠婠的保证，假如婠婠来日找无嘉子报仇，你和明地子不可插手，否则本座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婠婠的师门长辈！你们师徒整日镇守在这里阻拦西方那些杂碎的入侵，他日有个万一，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不是吗？”
“前辈放心，他日婠婠找无嘉子报仇，贫道和长宁绝不插手。贫道终究没有成仙得道，还有七情六欲，无嘉子和贫道相交四百余年，又岂会没有感情？刚才前辈提起无嘉子，贫道只是下意识的担心起他，这是几百年里养成的习惯了。”无天子苦笑一声，“婠婠是贫道门下的弟子，贫道为了和无嘉子多年情谊不曾为她出头已是贫道之过，又岂能在她找上无嘉子时出手阻止？前世婠婠夭折，终究是无嘉子之过。”
“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暗处的人看出无天子是真的这么想，没有对自己撒谎，对无天子终于稍微改观，也没有再继续看无天子这张老脸的兴趣，于是悄无声息的走了。
“请前辈放心，贫道说到做到。”无天子再次保证，可却再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无天子知道对方走了，只在角落发现了一朵开的正艳的海棠花。
无天子长叹一声，神识在岛上探寻，想知道无嘉子到底怎么样了。最终在无嘉子的住处发现如同一滩烂泥样的无嘉子，仔细一探发现无嘉子就是外表看起来伤势严重，内里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最近要受点苦头而已，无天子的神识顿了顿最终收了回来，没有去看望无嘉子的意思。
既然那个前辈出手教训无嘉子，又没有伤了无嘉子的性命和根基，那就这样。假如自己出手相助无嘉子，那个前辈恼羞成怒或许会再次对无嘉子出手。
此时的婠婠并不知道有人为了给自己出气伤了无天子和无嘉子。
婠婠此刻正在对月发呆，前些一心修炼想早点突破元婴期为自己报仇。无天子的一番话让婠婠知道，就算自己突破了金丹期成功化婴对上无嘉子胜算也不是很大，毕竟无嘉子在元婴期已经滞留了两三百年，不是自己这个刚进阶元婴期的人能对付得了的，就算最终自己成功杀了无嘉子，那也是惨胜。
想成功杀了无嘉子报仇，只能修为高出无嘉子一大截才能稳操胜算，这样一来自己的修为必须达到化神期。可化神又岂是那么容易修炼到的？就算自己手中不缺修炼资源最少也要几十年才可以。
想到几十年后才能找无嘉在报仇，婠婠也不急着修炼了，这才有心思想前些天明地子和自己说的话。
想到明天就要回去了，很快就要见到让自己师祖赞不绝口的胤祺，婠婠的心开始不平静。如果不知道那一世胤祺对自己的付出，婠婠回去后可以冷静的对待胤祺，可是在知道那一世的一切后，婠婠又怎能把胤祺当作一个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人？
知道胤祺对自己的执着，婠婠再也无法把胤祺当作普通的朋友、自己不得不嫁的对象。
女人虽然有理性的一面，但是大多时候是感性的，婠婠虽然因为修道的原因，理性大于感性，可并不代表婠婠在面对一个对自己深情不悔得男人时会毫无触动。婠婠虽然身体的年龄还不满十二岁，可心里年龄就算不加上在大清夭折的那一世也有三十多了。按照心里年龄来算，婠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心里成熟的女人虽然不像情窦初开时那么容易动心，但并不代表不会动心，在面对一个家世、样貌、能力不差又对自己情深一片的男人时，没有几个女人还能紧守心扉不动心。
想起认识胤祺六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前世胤祺等了自己一生，一人在承德的庙宇里孤独终老，婠婠的心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婠婠双手遮住眼睛，知道在这一刻，自己对胤祺心动了。
半响后，婠婠放下手，双眼望想承德的方向，眼中的神色闪烁不定，最后变成了坚定。心中又了决断后，婠婠也不再纠结，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不想以后长时间用幻术改变自己的面容和身形，那就只能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金丹期结成元婴。
天刚破晓，婠婠就睁开了眼睛，因为明地子已经来了。
“师祖……”婠婠拉开门，看着外面脸色一脸复杂的明地子眼中闪过疑惑。
“无嘉子师叔昨晚被个不知名的高人打伤了。”明地子看着婠婠欲言又止，想起自家师父说的话，明地自很想问问婠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虽然师父说，婠婠并不记得对方，是对方说的，可万一婠婠记得呢？
那人身份不明，虽然对婠婠善意满满，可终究不知对方是何方之人，对婠婠是否能一直心怀善意，这都是需要弄清楚的事。
“有西方高阶修炼者潜入了进来？”婠婠大惊。
婠婠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要不然会是谁伤了无嘉子？
“贫道不知，就连师父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明地子看着婠婠，“婠婠，你是否认识什么高阶修士，比如合体期的修士？”
明地子本想说合体期以上的修士，但是想想婠婠的修为，也就算了。
“师祖，婠婠怎么会认识合体期的修士？婠婠今生长这么大认识的修士除了师门长辈外，就认识了无嘉子和皇帝身边的惠海大和尚，根本就不认识其他的修士。”婠婠一脸莫名的看着明地子，“师祖，你认为打伤无嘉子的人是婠婠认识的人？这怎么可能？除非出手之人是祖师。”
这明显不可能。
“婠婠，贫道之所以这么问你，不是怀疑什么，而是对方和师父说他认识你。他是为你出气，这才打伤了无嘉子师叔，要不是要把无嘉师叔的命留给你了结，他不会留下无嘉子师叔的命。”听了婠婠的话，明地子心中也不解，。
“那人认识婠婠？”婠婠眉头轻皱，想破脑袋也不想不出那人会是谁。祖师无天子不可能；师祖不一定是无嘉子的对手，也不可能；师父正在闭关突破筑基结丹，更不可能；难不成是惠海那个大和尚？那就更不可能了。
对方到底是谁呢？
“婠婠，想不到就不要想了，只是对方不知跟在你身边多久了，你心中要有点数。”看着婠婠脸上的苦恼之色，明地子提醒婠婠。
“师祖，你说对方跟在婠婠身边很久了？”听了明地子的话，婠婠心中一惊，开始不安起来。自己最近可是动用了几次山河图，如果对方真的跟在自己身后很久了，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有没有发现山河图和山河图的秘密？
明地子看着婠婠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担忧的问，“婠婠，你怎么了？”
婠婠越想越惊慌。
在婠婠慌的不知道该什么办时，一道充满笑意的声音传入婠婠耳中，“小婠婠，你别害怕！你无非就是怕本座发现山河图和山河图的秘密，怕本座杀人夺宝。山河图虽好，但是本座还不看在眼里，也不是本座该得之物！除非本座想死，本座还不想找死！本座跟随在你身后，也不过是怕你重蹈前世的覆辙，本座对你并无恶意！”
婠婠小心翼翼的问：“不知前辈是何人？为何说得了山河图就是找死？”
婠婠才不信对方真的知道山河图的秘密后还能无动于衷，哪怕对方是合体期的修士。不说还没修炼成仙的合体期的修士了，就是在洪荒之时的准圣看到山河图这件中品灵宝也会毫无顾忌的杀人夺宝。现在道法落寞，得到山河图就等于得到了通天仙路，怎么会有人能忍受的住诱惑。
婠婠根本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话。
“本座是何人，以后你会知道！你修为太低，还没资格知道本座的身份，想知道本座是谁，就早日修炼到大乘期！”暗处的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山河图合该是你之物，你不要因为山河图是清一观的传承之物，就对清一观其他人心有愧疚。如果山河图合该他们所得，为何清一观前十代弟子都没有发现山河图的秘密？只能用来参悟道法？只因他们不是山河图天定之主，所以才发现不了山河图的秘密，只能用来参悟道法。本座知道山河图的秘密，不能出手抢夺是因为它注定只能归你，本座出手抢夺天道不会放过本座！”
听了神秘人的话，婠婠这才恍然大悟。知道在自己之前的师门长辈为什么没有发现山河图的秘密和山河图没有认主的原因了。
二十一世纪虽然道法落寞，没有天地灵气，但是现在却还是有天地灵气的。如果山河图不挑主人，想要炼化山河图并不是太难。
知道自己是山河图的天定主人后，婠婠心中松了口气。之前因为山河图是清一观传承之物，被自己所得，婠婠心里总觉得亏欠师门前辈，所以一心想弥补。这也就是婠婠在无天子和明地子在面对无嘉子的事情上无作为时，没有太计较的原因。
“小婠婠，知道本座不能出手抢夺山河图，是不是放心了？”看着婠婠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暗处的人好笑的问。
婠婠躬身一拜，“多谢前辈告知婠婠这些事！”
“呵，小婠婠，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前辈所说的是什么事？”婠婠眼中闪过疑惑。
“小婠婠，努力修炼早日突破到大乘期，到那时候你才有资格知道所有的事！”
婠婠坚定道：“前辈放心，婠婠会努力修炼的！”
“好，本座等着！到时本座会来找你的！你不用担心无嘉子，本座已经把他打成重伤，短时间内他离不开这里，本座也不会让他离开东海！”把事情都告诉婠婠后，暗处的人有了去意。
“多谢前辈！”婠婠再次躬身一拜，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一旁的明地子此时终于开口问道：“婠婠，刚才是不是那个前辈在和你传音说话？”
“嗯。”婠婠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他可说了他是谁？”明地子紧紧的盯着婠婠。
“没有，他说婠婠修为太低，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他的身份。想要知道他的身份，除非婠婠修炼到大乘期！”婠婠把神秘人的话转述了一遍。
“他说要你修炼到大……大乘期才有资格知道他的身份？”明地子倒抽了一口气。
婠婠点了点头。
“如今这世道，怎么还会有大乘期的修士存在？他出现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意？”明地子心中很是忧虑。
婠婠劝道：“师祖，那个前辈对婠婠应该没有恶意。”
“希望如此！”明地子摇了摇头，就算那人心怀恶意，自己和师父也没有办法。
“时辰不早了，贫道送你出禁忌之地。”
“好。”婠婠点了点头，离开承德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第77章
时间的轮轴转到八月下旬，康熙一行人到避暑山庄避暑已经快两个月了。前些天下了两天小雨，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热了，康熙已经打算过几天就启程回京城了。
“五哥，别看了，再看天上也看不出一朵花来！难道婠婠还能从天上飞下来不成？”胤禟看着胤祺每天大多时候都是盯着天上看，眼中闪过无奈。
婠婠不就是回了师门一趟吗？才二十多天没见，有那么想吗？就算想婠婠，也是盯着大门看？谁会盯着天上看？胤禟都有点怀疑自己五哥是不是傻了。
胤祺瞥一了眼胤禟，不好和什么都不知道的胤禟说婠婠还真的有可能从天上飞下来，毕竟婠婠走的时候可是从天上飞走的。
“五哥，你和弟弟说说婠婠师门的事？”胤禟坐到胤祺身边，神秘兮兮的问：“婠婠的师门是不是什么隐世门派什么的，所以皇阿玛才让人给婠婠的师门长辈修建庙宇。”
自从看了婠婠和斗篷的交手后，胤禟就喜欢上了看和江湖游侠有关的话本。不仅如此，还每天一大早就起来扎马步，期待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武林高手，
“差不多。”胤祺点了点头。
“五哥，等婠婠回来，你能不能和婠婠说，让婠婠教我几手？婠婠实在太厉害了，那天你是没看到婠婠和那个怪人交手的模样，原本爷以为爷死定了，没想到婠婠会突然出现。”胤禟说到那天的情形时眼睛闪闪发亮，“皇阿玛安排的暗卫和婠婠比起来像菜鸡一样，被那个怪人几下就解决了，可婠婠居然能和那个怪人斗的旗鼓相当。”
婠婠不仅和那个怪人斗的旗鼓相当，还把人收到了手下当坐骑。不过这些胤祺是不会和胤禟说的，除非婠婠自己说出来，于是胤祺波澜不惊道：“泽洋三兄弟的武功也不错，回了京城你可以让他们教你。”
“五哥，你还是不是爷亲哥？”胤禟一脸哀怨的看着胤祺。
“你说呢？”胤祺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十岁了，当知道男女有别！”
“好。”胤禟无话可说。
“那五哥，婠婠的师门还收不收人？你说爷去拜师，婠婠的师门会不会收下爷？”胤禟觉得相比泽洋三兄弟还是婠婠厉害些，能教出婠婠这样的徒弟，婠婠的师门长辈肯定很厉害，要不然自家皇阿玛也不会让人建庙宇。
“如果婠婠师门收徒，还有你的事？爷不知道去？”想到婠婠师门的神秘莫测，还有婠婠成为修士后几百年上千年的寿命，而自己不能拜师修炼几十年后就是黄土一抔，胤祺的眼神暗了暗。或许过个三、四十年，自己糟老头一个，婠婠还是美貌如花，面对那样的婠婠，自己拿什么来相配？
婠婠应该也是想到这个，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有那么强大的师门做靠山，婠婠自己以后也会成为修士。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普通人？哪怕自己是皇子，可和婠婠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胤祺正在黯然伤神时，被胤祺安排在各个门盯着的人终于有一人急匆匆的来向胤祺禀报了。
小太监看到胤祺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爷……爷……爷，他……他塔喇格格回来了！”
“你说婠婠回来了？”胤祺疾步上前揪住小太监的衣领问：“婠婠现在在哪里？”
“在……在皇上……”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胤祺就扔下小太监跑了个没影。
胤禟看着被胤祺摔了的小太监，摇了摇头朝胤祺追了过去，边走还边叹息，“看来五哥是彻底被婠婠拴住了，以后爷绝不会让任何人女人拴住爷，就是嫡福晋也不行！假如像五哥这样，太损爷的威名了。”
胤祺快速奔跑着，一路上所遇到的人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胤祺此时的模样都大为惊讶，毕竟着还是众人第一次看到胤祺这急切的模样。
众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特别是另外几个正在花园里喝茶斗嘴的皇子们，看到胤祺飞速的奔跑着都不约而同的更上了胤祺的脚步，于是胤祺身后跟了一串阿哥。
康熙所在的正殿里，此时除了康熙和胤礽外，婠婠的玛法布雅努也在。
“此次婠婠祖师能顺利突破，多谢皇上和太子殿下！”婠婠说着，手中突然多了四个小瓶子，“这是婠婠师祖炼制的丹药，比当初婠婠师父炼制的丹药效果还好。”
“这是强身健体丸，能强劲体魄，吃一颗可保一年身体健康不容易生病。这是解毒丸，能解百毒。这是青春养容丸，能防止人衰老。”婠婠把瓶子内的丹药一一介绍着，视线最后放在最后一个瓶子上。
康熙和胤礽两人听了婠婠的话，两人脸上都闪过喜意，这三中丹药对身为普通人的两人，用处都极大，特别是前面两种丹药。最后，两人随着婠婠的视线看向最后一个瓶子。
婠婠指着桌子上最小的一个瓶子说道：“最后一瓶里面的丹药叫‘延命丹’顾名思义就是延长人的寿命。”
康熙和胤礽倒抽了一口气，居然还真有延长寿命的丹药，两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桌子上那瓶最小的丹药。和延长命丹相比，前面的那三种丹药算什么？
“一粒延命丹，可以增加十年寿命，不过一个人最多只能服用这种丹药三次。第一次服用可以延长十年寿命，第二粒丹药可延长五年寿命，第三粒只能延长一年寿命。”婠婠看向康熙，“所以婠婠师祖只给皇上准备了三粒延命丹，因为超过三粒皇上吃再多也无用。这三粒延命丹，算是婠婠师门对皇上的回报。”
康熙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这……这真的是给朕准备的？”
谁不想长生？自古以来当皇帝的就没有不想长生的。当初帮婠婠师门的长辈修建庙宇，也只是敬佩婠婠师门长辈的为人，想大清出几个强大的修士。报酬什么的根本没想过，没想婠婠的师们给的回礼会这么贵重，贵重到用权势和金钱都买不到。
自己如果把这三粒延命丹吃下去，那可就是多了十六年的寿命，这礼不可谓不重。
“确实是婠婠师祖给皇上准备的。”婠婠点了点头。
这些丹药是婠婠临走时明地子交给给婠婠的，让婠婠交给康熙和胤礽。虽然自己和师父守卫的是大清的江山，可是一国的气运金龙和修士息息相关，就算不为了其他人，从长远来看为了自己也不得不守卫大清江山，因为大清的江山得到了天道的认可。不仅是这样，自己和自家师父因康熙和胤礽得到了大量功德和信仰，特别是自己的师父因此而突破。这个因果不得不还，金银珠宝康熙和胤礽不缺，只能用丹药还人情因果了。
是人就最怕死亡，帝王更害怕死亡，既然康熙是皇帝不能修炼，那就赠他三粒延长寿命的丹药。天道向来是大事不可改，小事可变，想来康熙多十几年的寿命对天道来说应该没什么关系。
明地子既然交代了婠婠，婠婠自然会照办，就算明地子不交代，婠婠也会想办法补偿康熙，只有让康熙尝到了甜头，以后做起事来才方便。
“既然这样，那朕就不推辞了。婠婠，替朕多谢真君们！”听到确切答案，康熙大喜过望，急忙把延命丹收进怀里，就怕晚一步被人抢了或是婠婠后悔了。
胤礽看着被康熙收进怀里的延命丹，眼中闪过羡慕，却没有贪婪。
“太子，刚才那一份是皇上的，这一分才是太子的。”婠婠话落，另外四瓶丹药出现在桌子上，“因材料之故，给太子的延命丹少了一粒，只有两粒，还希望太子不要嫌弃！”
“不嫌弃！孤不嫌弃！”本以为没有自己的份，没想到居然有自己的，胤礽怎么会不惊喜？哪还会嫌弃，别说有两粒了，就是只有一粒也不会嫌弃。这可是延命丹，能延长寿命的丹药，谁会傻的嫌弃？
虽然婠婠是说因材料的缘故，所以才给胤礽准备了两粒，在场的人都不傻，都知道因为胤礽只是太子，给胤礽的东西绝不可以超过康熙这个皇帝。
更何况，婠婠师门的事，是康熙出了大力，胤礽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监督工部的人修建庙宇和在最后的一刻虔诚的拜了拜婠婠师门的长辈。别说有两粒延命丹了，就是只有强身健体丸、解毒丹、青春养容丸，胤礽也没有任何异议。
康熙看到延命丹还有胤礽的份，对婠婠师门的长辈就更满意了。虽然胤礽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可是不到逼不得已，康熙是绝对舍不得把延命丹给胤礽的。

第78章
康熙看着一旁的布雅努，亲切道：“爱卿，你生了个好孙女！他塔喇家有了婠婠，是他塔喇之福！”
“皇上说的没错，有了婠婠这个孙女，给微臣十个孙子都不换！”布雅努看着婠婠的眼神有慈爱和得意。
“不换也得换，再过几个月，婠婠就是爱新觉罗家的了！到时朕拿个儿子和你换孙女，你不换也得换！”康熙听了布雅努的话，大笑出声。
“皇上，能让微臣多留婠婠在家几年吗？微臣实在是舍不得婠婠！”看康熙心情好，布雅努半开玩笑问。
“这个圣旨已下，朕也无法……”说到这里，康熙看到急匆匆跑来的胤祺，眼睛一亮怀心眼的说道：“要不你和老五说，老五答应推迟婚期，朕没意见！”
“什么推迟婚期？儿臣不答应！”胤祺急匆匆赶来，原本看到梁九功守在门边，还以为要通报才可以进，没想到梁九功却示意自己直接进来。急匆匆的跑进来却听到自家皇阿玛说推迟婚期的话，顾不得行礼请安急忙反对，就怕出声晚了事情成了定论，到时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哈哈，爱卿你看不是朕不答应，而是老五不答应！”康熙拍了拍布雅努的肩膀，安慰道：“爱卿，等婠婠嫁进皇家后，你什么时候想婠婠了，下朝时和老五说说，让老五领着婠婠回他塔喇府看你。”
“皇上，这能一样吗？”布雅努一脸哀怨的看着康熙。
“那朕也没有办法了。”康熙看布雅努一个大老爷们露出哀怨的眼神，浑身一抖别过脸不看布雅努那张老脸。
“五阿哥……”布雅努看说不通康熙，就想在胤祺这里试试，说不定胤祺就答应了呢。虽然布雅努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不试过怎么知道一定不能成功？
“布雅努大人，您以后要是想婠婠，胤祺一定和婠婠到府上看您，推迟婚期绝对不行！”胤祺知道自家皇阿玛刚才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不是真的想推迟自己和婠婠的婚期，可是布雅努明显当真了。或者是说布雅努明知道皇阿玛的用意，却故意装糊涂。
听到胤祺话中毫无商量之意，布雅努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玛法，你别担心，我想回家，谁能阻拦我？”婠婠安慰布雅努，朝一旁的康熙看去，“皇上，因婠婠的身份特殊，婠婠注定不可能安分的呆在后宅中，到时还请皇上多谅解！”
“没事，朕知道！你安心做你的该做的事，没有人会说什么！”知道婠婠的身份后，康熙就从来没有把婠婠和其他的皇子福晋放在一起比对。
把婠婠关在后宅中，开什么玩笑？
婠婠背后的靠山这么大，不多和那些靠山联系联系，维持紧密的关系，难道还想让那些大能主动找上来不成？
康熙不仅不反对婠婠去见师门长辈，还想让婠婠多去几次，最好把自己的儿子胤祺也带去，或许那些大能看到胤祺觉得和眼缘，收下胤祺当徒弟也说不定。假如胤祺能修炼了，其他儿子还远吗？如果胤祺修炼后，或许自己也该是退位的时候了。惠海说皇帝不能修炼，那自己退位后应该可以修炼了？
想到这里，康熙看向胤礽。保成虽然手段还嫩了点，但是在处理政事上可圈可点，再磨炼几年应该也差不多了。
“多谢皇上！”原本婠婠想或许康熙不会痛快答应，没想到康熙居然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婠婠，你师门长辈除了令师知道老五外，真君们知道吗？你去看他们时，能不能把老五也带过去，让他们看看老五？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师门的长辈自然也是老五的长辈，老五应该去拜见拜见才是！”康熙笑容可掬的看着婠婠。
“这……”婠婠不是不知道康熙的用意，只是康熙的话也没错，胤祺总要见师祖他们的，于是开口说道：“祖师他们知道五阿哥，等婠婠下次去见他们时就带五阿哥去。”
“婠婠，爷也要去！爷要去拜师！”婠婠的话刚落，胤禟就冲了进来，紧随胤禟身后的是大阿哥、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阿哥。
听到胤禟这么说，胤誐也急忙说道：“婠婠，爷也要去拜师！”
“你们这像什么话？规矩呢？”康熙瞪了胤禟、胤誐一眼，怕婠婠不高兴急忙说道：“老五这个丑媳妇去见公婆，和你们俩有什么关系？”
如果可以，康熙也想婠婠把胤禟和胤誐都带去，最好把自己的儿子们都带去，可康熙知道不可能。如果胤祺不是婠婠的丈夫，胤祺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见婠婠的师门长辈。那可是化神真君和元婴真君，连自己这个皇帝和惠海这个修炼了几十年的人都没见过的化神真君和元婴真君。化神真君和元婴真君，不是大白菜，是普通人想见就想见的人，哪怕想见他们的是皇子和一国之君。
“皇阿玛……”胤禟和胤誐看到康熙反对，一脸哀怨。
“儿子胤禔、胤禛、胤佑、胤祀见过皇阿玛，给皇阿玛请安！”大阿哥几人终于找到机会请安，连忙上前请安。
“起来，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康熙看向几人，眼中闪过疑惑。刚才梁九功还说几人在花园里喝茶斗嘴，怎么这会都过来了。
“儿子们看到老五一路急匆匆的朝这边跑来，以为有什么事所以跟着来了。”胤禔作为老大，所以开口解释。
被胤禔这样一说，在康熙了然的视线下，胤祺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皇阿玛……”
“‘咳’！老五是找朕有点急事，所以来急了点。”康熙不是很有诚意的帮胤祺遮掩。
“原来是这样。”大阿哥几人虽然一副相信了自家皇阿玛话的模样，可是在投向胤祺的眼神中却有着了然。几人在看到胤祺身边的婠婠时，就知道为何胤祺会这么急匆匆的跑来了。
找皇阿玛有事是假，赶来见未过门的福晋才是真。老五还真是个情种，这才多久没见，一听说他塔喇&#183;婠婠回来了，连礼仪都不顾了就急匆匆的跑来见皇阿玛。不过皇阿玛是不是对他塔喇&#183;婠婠太过看重了？
他塔喇&#183;婠婠才刚回来，皇阿玛就急着召见，而且还对他塔喇&#183;婠婠的父兄再次提拔了。一般皇子赐婚后，皇阿玛是会提拔皇子福晋的娘家人，但是最多只提拔一个，可是这次皇阿玛提拔了他塔喇家除布雅努外的所有人。他塔喇&#183;婠婠的阿玛张保已经被皇阿玛提拔成了正三品的工部侍郎，他塔喇&#183;婠婠的三个兄长也被提拔成从四品的官员。
张保就不说了，起码为官二十来年，又是老五未来的岳丈，皇阿玛提拔一下也不算过分，可是张保的三个儿子呢？他们才多大？张保的大儿子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二儿子、三儿子还都不满二十岁。满朝去数数，朝中除了他塔喇兄弟外，有几个二十来岁的从四品官？想起前阵子皇阿玛为他塔喇&#183;婠婠师门长辈修炼庙宇的事，几个皇子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事或许事关大清江山。
如果不是这样，皇阿玛不会这样做。皇阿玛之前信佛，更是一直把惠海那个大和尚带在身边，可也没见皇阿玛为惠海修什么庙宇。看来以后对待他塔喇&#183;婠婠和他塔喇家要多加慎重。
皇宫里长大的孩子都是人精，只不过瞬间就想到了关键点。
“这是婠婠师门长辈给朕的丹药‘强身健体丸’，吃了可以保一年内不生病，你们每人一粒！还有解毒丸，可以解百毒，也每人一粒！”康熙看着前面的几个儿子，拿起最大的两个瓶子每人倒了一粒出来。
刚才康熙已经看过了，强身健体丸有五、六十粒，解毒丹也有四、五十粒。有了延寿丹，这两种丹药又还这么多，康熙自然舍得给其他几个儿子点甜头。
毕竟是亲儿子，延寿丹舍不得给，强身健体丸和解毒丹康熙还是舍得给的，康熙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们的身体都能好好的，所以大方了一次。
“这是婠婠师门长辈给的？那肯定是好东西！”胤禟双眼一亮，丹药拿到手中二话不说就把两粒丹药都吞了进去。
胤誐看胤禟这样，也跟着把两粒丹药吞了进去。
胤褆、胤禛、胤佑、胤祀四人对婠婠师门的长辈的本事可没有胤禟和胤誐这么信任，拿着丹药面面相觑。虽然知道自家皇阿玛不会害自己等人，可终究不敢就这样吃下去，想着私底下找可靠的太医看看药效再说。还没等几人想出不马上吃的借口，康熙就向胤禟、胤誐发难。
“你们两个臭小子真是暴殄天物！你们又没有中毒，吃什么解毒丸？”康熙看着胤禟和胤誐两人想也不想的就把两粒丹药吞了下去，狠狠的朝两人头上敲了两个。
“好舒服！”两人把丹药吃下去后，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暖流，身体和四肢开始发热。
“九哥，你好臭！”胤誐本来站在胤禟身边，不一会儿就闻到一股臭味从身边传来。
听到胤誐说胤禟臭，大殿里的人也确实闻到一股臭味，转过头来却发现胤禟和胤誐脸上和手上黑乎乎的，众人大惊。
“老九、老十！”
“九弟、十弟！”
“老九、老十，你们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康熙问过胤禟和胤誐后不等两人回答，又转头看向婠婠，“婠婠，这是怎么回事？老九和老十怎么会这样？”

第79章
“皇上，您别急！强身健体丸和解毒丹都有排毒的功效，九阿哥和十阿哥把这两种丹药一起服下，这是丹药把他们体内的毒素排出来的结果。他们肌肤上的脏东西是他们体内的毒素，越脏代表他们身体内的毒素越多！”面对康熙的疑问，婠婠解释。
“你是说老九和老十脸上的脏东西是他们体内的毒素？”康熙一脸震惊的看着婠婠，就是其他的阿哥也是同样如此。
“对！”婠婠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也把两粒丹药都服下，朕看看你们体内到底有多少毒素！”得到确定消息后，康熙眼中闪过寒芒，朝另外几个阿哥说道。
“是！”胤禔几人相视一眼，听话的把手中的丹药服下，就连一旁的胤礽和胤祺同样如此。
过不了多久，胤禔、胤礽兄弟几人都和之前的胤禟和胤誐样，脸上和手上都是黑乎乎的。其中胤礽和胤禛脸上和手上最黑，另外几个阿哥稍微好点，其中排出毒素最少的就是胤祺、胤禟、胤誐三人。
半盏茶后，几人脸上和手上再也不见毒素排出。此时大殿里因几个阿哥都把体内的毒素排出臭烘烘的，可是却没有一人在意这点臭味。相比臭味，康熙和几个阿哥更在意这些毒素的由来。
虽然心里都知道这肯定是后宫嫔妃们的手笔，或许就是对面某个兄弟额娘的手笔，可是此时几人心中都不好受。
几人都不是天真的孩子，自然知道要想在后宫中站稳脚跟，就必须要狠，可是从来不知道她们会这么狠。在场的兄弟都有多大？最大的大阿哥胤禔今年也不过二十一岁，最小的十阿哥也才十岁，体内就这么多毒素集赞在体内，常年累月下这些毒素破坏着身体，就算不死又能有多长寿？
兄弟们斗是斗，最多下下对方的脸，可从来不会朝对方下死手。因为知道，就算再恨对方，对方也是自己的亲兄弟！
“传太医！”康熙看着儿子们脸上和手上的污垢，咬牙说道：“给朕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狠，敢朝朕的儿子们下手，年长的除了没有在这里的老三居然一个都没有放过！”
在胤禔之前，康熙死了那么多儿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朝自己的儿子下手。为了保住儿子，康熙在后宫清了一遍又一遍，最初几年甚至为了让儿子们能顺利长大还把自己的长子和三子送到大臣家养。
后宫清了那么多遍，存活了这么多儿子，原以为现在后宫中的嫔妃们就算有些心思也不敢朝自己的儿子们下手，没想到不是没有下手，只是自己没有查出来，毒素也一时没有爆发出来。
看到眼前几个儿子黑乎乎的脸和手，康熙恨的发狂，这几个孩子以后都是大清的根基，尤其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的继任人。背后之人这哪是想毁了这几个孩子的身体，那是想毁了大清的根基！
看到几个阿哥的黑脸和黑手后，特别是胤礽也变成黑人后，婠婠的眼皮就跳了跳，转身正看到自己的玛法瞪着自己。
婠婠朝布雅努递去一个无辜的眼神。
布雅努回了婠婠一个“你又搞事”的眼神。
婠婠眼中闪过无奈，自己哪有搞事？不就是奉师祖明地子的命给了康熙一些强身健体丸和解毒丸吗？自己只不过是给多了点而已。丹药又不是自己给胤禟他们的，而是康熙给的。康熙想给自己儿子丹药，想要自己儿子们的身体好点，这有错吗？这和自己有关系吗？
可惜布雅努才不管婠婠怎么想，在布雅努看来，如果不是婠婠给了康熙太多丹药，康熙也不会大方到给每个儿子两粒丹药，这么以来也就不会有刚才的事。
假如康熙因为这几个阿哥们体内的毒素彻查后宫，这要引出多大的事？后宫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手段怎么可能有多干净？其他嫔妃还好，一旦查出这里面有四妃的手笔，这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四妃中也就德妃的身后的势力弱一下，可她身后的力量也不可忽视，因为可以说内务府包衣世家有六成的人都投靠了德妃，这些包衣几乎承包了皇帝的衣食住行。
假如四妃知道自己是因为婠婠才意外暴露，四妃和她们身后的势力会放过婠婠和他塔喇家吗？
四妃膝下都有快成年的儿子，皇帝就算查出什么，看到儿子们的面上也不会对她们如何，无非就是剪除她们的羽翼和降位。就算将位，也只会将为嫔。
现在布雅努只希望太子等人身上的毒素没有宜妃的手笔，要不让布雅努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布雅努不担心自己和儿子、孙子们，而是担心再过几个月就要嫁进皇家的婠婠。婠婠嫁给胤祺后，还要在皇宫里住几年胤祺才会出宫建府。婠婠在皇宫里和四妃抬头不见底头见的，而婠婠又是小辈，四妃想为难婠婠只不过是张张嘴的事。
想到婠婠以后可能有的悲惨生活，布雅努急的嘴上都快起泡了。
“玛法，你别担心，就算其中有宜妃的手笔那又怎么样？不是还有皇上吗？婠婠最大的靠上可是皇上！”看到布雅努眼底忧虑，婠婠稍微一想就知道布雅努在担心什么，所以神识传音给布雅努。
听了婠婠的话，布雅努眼睛一亮。对啊，自己怎么就忘了婠婠最大的靠山是皇上。有皇上做靠山，就算将来是婠婠的婆婆宜妃想要为难婠婠，也要掂量掂量。
就在此时，康熙的御医和另外几个太医终于赶了过来。
“奴才给皇上……”
“你们先别忙着给朕请安，先给保成他们兄弟几个看看。看看他们身体现在怎么样了，看看他们身上到底中了多少毒！”康熙打断了御医和几个太医的话，寒着脸说道。
“臣等遵旨！”陈御医和另外几个太医起身朝胤礽几人看去，当看到胤礽兄弟几个脸上和手上都是黑糊糊的后，脑门上冒出了冷汗。
身为御医和太医，自然看的出胤礽几人脸上和手上的东西是毒素而不是泥巴什么。可是身为御医和太医，太子和阿哥们身上有这么多毒素，自己等人却一直没有发现，这不是失职是什么？在场的御医和太医对胤礽几人再熟悉不过，因为在场的人刚好是负责每隔几天就给胤礽几人探脉的人。
看胤礽几人脸上和手上排出来的毒素，就知道几人中/毒的时间不短了，可自己等人却什么都没发现。
御医和太医们此时也顾不得礼仪了，急忙给胤礽几人检查身体。等检查完后，御医和太医们又是担心又是庆幸。
“皇上，太子殿下和阿哥们身体内的毒素都已经全部排出，身体没有大碍。至于中了多少毒，臣等回去后还要多研究研究。”陈御医是院判，此时自然由陈御医禀报康熙。
“朕想知道，为什么保清、保成几人中了这么多毒，你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御医和几个太医，眼中有着强烈的不满。
今天如果不是婠婠送了自己这么多丹药，自己又因心疼儿子们，所以每人给了两粒，而胤禟和胤誐心急丹药一到手就吞了下去，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们体内会有这么多毒素。
“是臣等失职！”在此时此刻，陈御医和几个太医只能认错。
“朕要知道的是原因！”康熙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茶杯落下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很多毒只能在刚吃下去时才能被发现，一过了那个时间就是华佗再世也无法发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御医和几个太医，婠婠想了想开口道。
不是婠婠想为陈御医和太医们求情，而是婠婠从胤礽几人身上的毒素发现，胤礽几人身上的毒不简单。其中有几种毒根本不是普通人手种会有的，而是只有修士才知道的毒。修士手中的毒，又岂是身为普通人的御医和太医能发现的？就是婠婠也勉强认出一两种。
想到这，婠婠看着一旁的胤礽和胤禛若有所思。
看着眼前的胤礽再和史书中记载的胤礽对比，还有前世关于胤礽的种种传闻，婠婠眼中闪过了然。难怪胤礽以后会变化这么大，恐怕这其中少不了这些毒素的功劳。
那些人毁了一个胤礽还不够，最后还毁了明显是明君的胤禛，胤禛前世早逝肯定也是那些人的手笔。还有前期还算是明君后期却显得昏庸的乾隆……
那些人下的棋还真大，这是不毁了大清不罢休！这大清的水还真深，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
“婠婠……”康熙本来怒气冲冲，想要发火，可是看到婠婠眼中的凝重，康熙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第80章
胤礽几人梳洗过后又回到大殿，此时大殿里气氛凝重，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胤誐此时也不敢开口。
“你们想知道对你们下毒的人是谁？”康熙视线在几个儿子的脸上扫过。
“皇阿玛，儿子们当然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狠！你是不知道，刚才我们兄弟几个洗了多久才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掉！”胤誐想起自己敢才黑乎乎臭烘烘的模样，打了个哆嗦，实在太脏太臭了，闻到那味恶心的想吐。
“你们呢？”康熙看向没出声的胤禔、胤礽、胤禛、胤祺、胤佑、胤禩几人。
“儿子们想知道！”几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谁又能大度的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查，可不代表康熙也没有能力去查。至于查出来的结果会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只能到时再说了。
康熙点了点头，问婠婠，“婠婠，保成他们身上的毒是不是有那些人的手笔在？”
“是，可惜婠婠眼拙只能从残留的毒素中分辨出一两种毒。”想起刚才所猜测的事，婠婠冷了脸。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办到的，可是婠婠知道后宫中应该有他们的人，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婠婠，保清他们可以知道你的身份吗？”康熙眼中闪过忧虑，语气沉重道：“保清他们兄弟都是大清的皇子，他们有责任保护大清！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将来万一被那些人利用……”
婠婠也有同样的忧虑，想到后宫中或许也有那些人的人，或许那些人的人就在这几个阿哥身边，思索了片刻后婠婠点头答应让胤禔几人知道修士的存在。
听了康熙和婠婠的话，胤禔、胤禛几人眼中闪过精光，果然皇阿玛瞒着自己等人一些事。只是他塔喇&#183;婠婠的身份？她有什么身份是自己等人不知道的？她不就是布雅努的孙女，老五未过门的福晋吗？几人的视线落在胤祺身上，最后又看向胤礽，发现胤祺和胤礽对康熙的和婠婠的话一点也不意外，知道两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等人所不知道的事。
“皇阿玛，那些人又是何人？让您如此忌讳。他塔喇&#183;婠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她不是布雅努大人的亲孙女吗？”胤禔开口问道。
“保清，这个世界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康熙没有回答胤禔的话，而是望向四周，“你们觉得大清强盛吗？”
“大清自然强大！”
“大清在皇阿玛的治理下，自然强大！”
“大清百姓现在的生活虽然还不是很富足，却比前明后期生活的好多了。”
“……”
“你们错了！”看到儿子如自己当初什么也不知道时自傲的模样，康熙苦笑，“大清一点也不强大！大清一直以来都是危机四伏，大清的四周有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大清，随时准备向前瓜分吞下大清！朕之前和你们一样自认为大清强大无比，和一只井底蛙样对大清的安危丝毫不知。”
“皇阿玛……”胤禔几人听了康熙的话，心中疑惑重重。
“你们不是想知道那些人是谁吗？不是想知道婠婠的身份吗？”康熙看向几人，严厉道：“朕这就告诉你们！只是不许把今天的话透露一丝一毫出去，连你们的额娘都不许说！”
胤禔几人对视一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说道：“儿子们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像咱们父子这样的普通人外，还有修炼者。修炼者通过修炼可以长生，少则活百多岁，多则活上千岁，能活多久看修为高低。”康熙说道这里顿了顿，“你们不是好奇为什么朕到哪里都带着惠海，为什么这么看重婠婠吗？因为惠海是佛修，是修炼者。而婠婠师门的长辈也是修炼者，而且还是修为高深的修炼者！”
胤禟看了看康熙，又看了看婠婠，不可置信的问：“修炼者？少则可以活百多岁，多则可以活上千年？”
其他几个阿哥除了胤礽和胤祺外，此时眼中都是茫然，只有胤禛若有所思的转动着手中的扳指。
“对！”康熙点了点头。
“婠婠，那你也是修炼者了？”胤禟看向婠婠，眼睛闪闪发亮。
“嗯，我是道修！”原本婠婠也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已经是修士的事实，可心中猜到有不明身份的修士京城搅风搅雨，只能暴露自己，让康熙知道自己已是修士的事。
此时惠海不在京城，斗篷又在突破沉睡中，婠婠身边根本没有可用之人，除了暴露自己还能怎么样？总要有人去揪出后宫中的老鼠。
康熙听了婠婠的话，眼中有讶异和了然，胤礽双眼发亮，胤祺眼中闪过黯然。
康熙笑容可掬的问，“婠婠，你成修士了？”，态度和蔼的好似婠婠是康熙亲闺女，闪瞎了几个阿哥的眼睛。
“皇上恕罪！婠婠其实早就开始修炼了，只是不想这么早暴露身份，所以一直隐瞒着。”婠婠朝康熙行了一个道家的礼仪。
“无妨！”康熙摆了摆手，脸上不仅没有一点怪罪，反而笑呵呵的道：“婠婠，既然你是修士，已后见朕不用行礼了！”
“多谢皇上！”既然康熙主动说，婠婠自然答应，实际上在刚才见到康熙时婠婠就没有行礼了，只是行了一个道家的礼。还是练气期时，婠婠可以以臣女的身份向康熙行礼问安，可是成为金丹修士后，婠婠不可能还会向以前一样向康熙行礼问安。
“不知婠婠是否可以告诉朕，你现在是练气几层？”康熙好奇的问，之前听惠海说修士想要进阶很难，就算在练气期想突破更高一层少则几年多则一、二十年也难以突破。所以康熙想知道，婠婠年纪这么小，修为有多高，是不是像惠海说的那样。还是佛修和道修不同，道修更容易突破。
“十天前，婠婠刚结金丹！”婠婠眼中闪过笑意，既然决定暴露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的修为告诉康熙也无妨，或许这样一来自己在康熙面前的话语权更重，自己的话康熙更重视也说不定。
“十天前刚结金丹？”康熙、胤礽、胤祺倒抽一口气。
康熙经过惠海科普自然自己金丹期的修士是什么样的存在，而胤礽和胤祺两人这么常时间里听康熙科普，自然也知道。就是知道才觉得让人难以置信，惠海修炼了几十年现在还是练气顶峰，婠婠才多大？就已经成功结丹了。难道道修比佛修更容易突破？
“我去之前是练气八层，那天在师祖们的庙宇里陷入心魔，突破心魔后修为突破了，成了练气十层的修士，在东海时有一翻奇遇，所以才能以这个年纪成为金丹修士。”婠婠也不隐瞒，把自己这么快结丹的原因说了出来。
“婠婠，你没什么事？”胤祺听婠婠说奇遇，连忙担忧的问。胤祺听自家皇阿玛说起过，修士的奇遇往往带着致命的风险。
“我没事。”看到胤祺眼中的担忧，婠婠摇了摇头，朝胤祺微微一笑。笑容里不再是疏离，隐隐带着一丝柔情。
“婠婠……”看出婠婠眼中的柔情，胤祺呆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康熙看到胤祺和婠婠的互动眼中闪过满意，心中高兴婠婠就算成了金丹修士也没有嫌弃胤祺。婠婠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而胤祺还是个普通人，假如婠婠想取消婚约，自己也拿婠婠没有办法。
“皇阿玛、婠婠，你们说的练气、金丹是什么？是修士的修为吗？金丹修士很厉害吗？”胤禟可不管自己的亲哥是否在和婠婠眉目传情，急切的问康熙和婠婠。
“你们还记得那次袭击你们的那个怪人吗？”婠婠看向胤禟和胤誐。
胤禟此时也顾不得刚才的疑问了，听了婠婠的话，点了点头狠狠的说道：“当然记得！爷到死都记得！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动爷一下，那人居然敢吸爷的血，向吞了爷，好大胆！”
胤誐也咬牙切齿道：“爷也是，被爷抓到那人的话，爷非要剥了那人的皮！”
“大清有修士，修士里面包括道修、佛修、散修。道修就是道门的修士，佛修就是佛门的修士，散修既不属于道修，也不属于佛修。”婠婠看想胤禟等人，“大清有道修、佛修、散修，西方诸国自然也有修炼者，他们的修炼者中最出名的自然是吸血鬼和狼人。那天袭击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就是西方的吸血鬼，他们的力量从血液中所得，修炼自然是靠吸食血液，而人又称‘万物之灵’体内的能量最浓郁和纯粹。”
“婠婠，你是说那天咬爷和老十的是西方国家的吸血鬼？”胤禟眼中闪过惊愕。
胤誐也是一惊，其他几个阿哥此时眼中也闪过惊讶。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炼者，没想到刚知道婠婠是道修，现在连西方的吸血鬼也出来。在这一刻，几个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阿哥，觉得有什么突然在心底打开。
“对，一只男爵级的吸血鬼，已经被我收做奴仆了，他不会再朝你们下手了。”婠婠安抚一笑。
“他塔喇格格，刚才你脸色那么凝重，是不是怀疑孤和大哥他们体内的毒和西方的修士有关？”婠婠的身份胤礽知道，斗篷的身份胤礽也知道，胤礽此刻想知道的是自己和兄弟们的毒素来原。既然斗篷都能来到大清，都能找上老九和老十，想吸老九和老十。那么西方其他的修炼者呢？自己兄弟等人是不是他们的目标？或许已经成了他们的目标，他们已经朝自己兄弟等人下手了，在自己兄弟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

第81章
“他塔喇格格，孤没说错？”看着婠婠惊讶的眼神，胤礽说道。
胤禔和胤禛几人听了胤礽的话都是一惊，原本以为是后宫嫔妃的手段，可是现在听胤礽一说，几人也开始怀疑是其他国家修炼者的手段了，毕竟有胤禟和胤誐的例子在。几人同时看向婠婠，就连康熙也是如此。
“婠婠不知道是不是西方修士的手段，但是却知道有咱们这边的修士的手段。太子和几位阿哥们体内的毒，有些只有修士手中才有，也只有修士才知道这么调配！”婠婠想到还有一两种没有辨认出的灵植，蹙眉说道：“幸亏现在天地灵气稀缺，就算是低阶灵植也很难找到，所以太子和阿哥们体内的毒最多只有三、四种是低阶灵值，其他的都是凡药，只是凡药和低阶灵值调配、叠加后药效产生了变异，就连我也只认出一两种低阶灵值，其他的一两种灵植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婠婠，就连你也不能完全辨认出保成他们中的是什么毒药？”康熙看向婠婠，“那你可知那一两种灵值和凡药产生变异后有什么后果？如果没有解毒会对保成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婠婠的视线落在胤禔和胤礽身上，“太子和大阿哥身上的毒素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还会使他们多子多孙！”
胤禔和胤礽听了婠婠的话先是一喜，毕竟谁不想多子多孙？特别是胤禔此时已经有了四个嫡女了，特别希望自己的福晋能给自己生个嫡子，可以说胤禔想嫡子想的都有点疯魔了。此时听婠婠说自己多子多孙，怎么会不高兴。可是想到自己身体内排出的那些毒素，胤禔知道朝自己下毒的人心肠不会这么好。
胤礽和胤禔的心思差不多，多子多孙，自然好，可这毒素……
“婠婠，那些人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思？不会伤害身体，那他们朝保清、保成下毒难道就想他们多子多孙？”康熙不解的问，“肯定还有什么危害？”
“危害就是，那些毒素会逐渐改变太子和大阿哥的思想。太子和大阿哥会逐渐丢失本性，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他们体内的毒素会把他们心中的执念放大，执念越大，会让他们越来越暴戾和冷酷无情。”婠婠说到这里顿了顿，垂眼说道：“大阿哥善武，身体强健，毒素对他的改变没那么大。太子身体没有大阿哥身体那么强健，毒素会逐渐潜入心脉，改变他的性格。在男女之事上会男女不忌，因为那些毒素产生变异后和淫毒差不多。”
“什么？”
康熙等人听完婠婠的话后倒抽了口气，此时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冷静。敌人的这招真狠，真绝！这真的是要断了大清的根基，胤礽是什么人？那是大清的储君，让一个德行出众人人夸张的太子变成暴戾、冷酷无情、又在男女之事上荤素不忌，这比杀了胤礽更狠更毒。
“婠婠，你说的可是真的？”康熙眼中闪过狠，手上的青筋暴起。
胤礽是康熙一手带大，如珠如宝。在康熙心中，胤礽不仅是康熙最心爱的儿子，也是多年心血的结晶、自己的继承人，康熙一心希望胤礽在自己百年后能挑起大清的大梁。可是此时却知道有人想毁了自己的儿子，毁了自己的继承人，康熙怎么能不怒不狠？愤怒的同时，心里也有惊惧和庆幸，如果不是婠婠的师祖送了自己这么多丹药，自己也不会舍得把丹药给自己的几个儿子吃。
胤礽和胤禔眼中闪过惊惧之色，想到如果不是吃了婠婠师门给的丹药，自己不久的将来就会变成婠婠说的那样的人，两人心中都不寒而立。此时两人一点也不希望多子多孙了，多子多孙有什么用？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其他几个阿哥的脸色也没多好，胤禔和胤礽的毒如果没解会让他们变成那样，那自己等人呢？会变成什么样？被毒素改变的自己还是自己吗？
婠婠一脸平静道：“自然是真的，太医刚才不是收集了一些太子殿下和大阿哥身上的毒素残留吗？把那些毒素残留喂给鸡鸭或是其他动物吃了，过段时间看看就知道了。”
康熙点了点头。
“婠婠，太子二哥和大哥那是让人改变性格的药，那爷和其他几个兄弟身上的毒呢？”胤禟拳头紧握，忐忑不安的看着婠婠。
胤禛、胤祺几人此时也紧紧盯着婠婠，想知道自己身上毒素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除太子殿下和大阿哥外，就四阿哥身上的毒素最重。这些毒素除了会加深四阿哥心底的执念外，不会对四阿哥的性格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虽然如此，可却会对寿命和子嗣有碍。四阿哥体内的毒素不解，毒素在体内常年累月的破坏身体的机能，最少要减寿十年。四阿哥体内的毒素还会遗传到子嗣身上，除非对方福源深厚，否则难以长大成人！”婠婠看向胤禛，眼底深处有敬佩和同情。
婠婠前世如果非要说最敬佩的清朝皇帝，那除了胤禛就没有别人了，他是真的一心为百姓着想。康熙虽然也不错，可是他隔个几年还下一下江南，去一下塞外。可胤禛呢？他除了喜欢养狗和休闲之于喜欢化妆乔装各种身份的人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大的爱好了。
婠婠前世是看过《雍正行乐图》的，每当看到图上穿着各种服装显得特别萌的雍正时，婠婠都会笑翻肚皮，这实在难以让人相信被称为“冷面”帝王的雍正会有这样萌萌哒的一面。
想到前世看过的画像，婠婠又想笑了。
胤禛听了婠婠的话，心中一寒。最少减寿十年？一个人一生中有多少个十年？而且还会把毒素传给子嗣，子嗣难以长大成人，这是想让自己断子绝孙！想到这里，胤禛真的是恨透了那下毒之人。
此时大殿里的人都浑身冒寒气，身后的人这是有多恨爱新觉罗家？看看施展在胤礽、胤禔、胤禛身上的手段，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胤祺、胤佑、胤禩、胤禟、胤誐此刻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被下的又是什么毒。前面胤禔、胤礽、胤禛那些人都那么狠，自己这又会好多少？
“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身上的毒倒是没有多重，也不是很厉害，最多除了加深执念这一条外就是子嗣稍微艰难点。”看到胤祺几人紧张的模样，婠婠连忙解释。
“婠婠，你说的是真的？”胤禟不可置信的问婠婠，毕竟相比胤禔、胤礽、胤禛三人来说，自己等人子嗣艰难点算什么？这根本就不是事。
“真的。虽然还有一、两种灵值我没有确认，却知道那两种灵值应该不会对你们造成太大的影响。”婠婠看着大殿里一脸凝重的众人，安慰道：“虽然那些人手段歹毒了点，好在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你们体内的毒都已经解了。”
康熙等人听的婠婠的话，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婠婠说的对，那些毒素再歹毒，此时已解，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婠婠，这次真的要谢谢令师祖了，要不是真君的药，朕……朕这些儿子就都要毁了！”此刻康熙对婠婠的师门清一观的众人充满感激，要不是婠婠师门的药，自己这些儿子以后改这么办？自己改这么办？
想到胤禔和胤礽体内的毒素会让他们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暴戾、冷酷无情，康熙就心生寒意，这是要自己父子、兄弟相残啊。还有胤禛，那些人也是毫无手软，不仅想要胤禛的命，还想要胤禛断子绝孙，真是好狠的心肠！
“他塔喇格格，孤在这里谢谢过令师门的真君们了，以后孤每天都会虔诚供奉他们，早晚三炷香！”胤礽朝婠婠弯腰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严重了！”婠婠只受了胤礽半礼，身为金丹真人，婠婠受的起胤礽半礼。
“多谢！”
其他几个阿哥也连忙过来道谢。
“皇上、太子殿下、诸位阿哥，现在毒已解，可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婠婠看向康熙父子，“那些人能下毒成功，宫里肯定有他们的人，或许是一个、或许是几个、或许是一群人。这些人中或许是皇上您的妃嫔，或许是太子殿下和诸位阿哥后院中的人、或许是身边伺候的人。在没有找出下毒之人时，咱们都不可以放松警惕，他们能下一次，就能下第二次！这次的毒误打误撞被解了，如果下次下更厉害的呢？如果他们知道下毒不会成功，直接朝你们动手呢？”

第82章
下更厉害的毒？直接动手？
康熙、胤礽等人直接愣住了。是啊，这次有幸解了毒，那下次呢？不找出隐藏自己身边等人的幕后黑手，自己等人将永远陷在危险当中，生命安全永远得不到保障。
“婠婠，你可有什么办法找出那隐藏在暗中的人？”康熙略带期许的看着婠婠，婠婠是金丹修士，应该能找出对方？
“皇上，那隐藏暗处的人背后之人虽然是修士，但是修为应该不是很高。背后之人的修为不是很高，那隐藏在皇宫中朝太子等人下手之人，或许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婠婠就很难找出对方，反而皇上更容易些。”婠婠看向康熙，脸上闪过凝重之色，“如果隐藏在暗处之人是修士，皇上身边又一直有惠海在，可惠海却毫无所觉，那暗处之人唯一的可能就是皇上的嫔妃。惠海虽然是出家之人，可到底是男人，自然不会出现在后宫之中，暗处之人只要小心躲避着惠海就行了。”
“婠婠，如果暗处之人是普通人，朕自己来查，只是假如对方是修士的话，那就需要你来找了。”康熙听了婠婠的话，眼中闪过狠意。“等回了京城朕就让太后召你入宫，你给朕仔细看看朕的嫔妃，朕倒是要看看那暗处之人是谁！”
“皇上，如果暗处之人是答应、常在的话，婠婠或许能找出来。假如对方身居妃位、嫔位，又为皇上生下子嗣，婠婠就无能为力了。妃位、嫔位已位列高位妃嫔，已有资格穿龙褂，龙褂上绣着五爪金龙和夔龙，自然受皇上身上的龙气庇佑、享受大清气运金龙庇佑。妃位、嫔位上的娘娘大都是为皇上生下了子嗣之人，她们身上的气运已和她们的孩子的气运汇聚一体，假如她们自己不暴露出来，以婠婠现在的修为很难发现。”婠婠的脸色略有点难看。
康熙和胤礽等人听了婠婠的话，此刻脸色也难看的很，在场的阿哥们的额娘除了八阿哥的额娘卫氏外都是在嫔位以上。
大殿里此刻陷入了沉默中，谁也没心思开口说话。
皇子们在想，假如自己的额娘就是暗处之人，自己该怎么办？她不仅想毁了自己的兄弟，连自己这个亲儿子也不放过。毕竟在场的人，体内都有那奇怪的毒素，只是轻重不一而已，但是最轻的毒素都能对子嗣有碍，以后子嗣艰难，更不用说体内毒素最重的胤礽、胤禔、胤禛三人了。
也不怪几个皇子会这么想，皇室的母子亲缘淡薄。后宫嫔妃是看子嗣，有了儿子后半生就有了依靠，可是和儿子相比她们更看重自身和娘家。自身利益和娘家的利益比起来，儿子又没有那么重要了，因此不少嫔妃曾借儿子生病邀宠过。
亲生母亲的所作作为，从小在后宫长大的诸位皇子，自己在亲生母亲心中的地位的轻重又岂会不明白？所以看似亲密无间的母子，有多少真情在里面？有多少是在演戏？
康熙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们在想什么，此时康熙一直在回想自己的后宫嫔妃们。那些嫔妃们在自己面前或温柔、或端庄、或善解人意……
想起那些嫔妃们或许就是那暗处的毒蛇，想毁了自己的儿子、毁了大清的根基，康熙打了个寒颤，在没有查出来谁是暗中毒手时，现在康熙看她们谁都可疑。
相比其他人，胤礽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因为胤礽的额娘孝诚仁皇后已经过逝十九年了，不可能是她。
胤礽看向婠婠，“他塔喇格格，你怎么知道背后指使之人修为不高？”
“太子等人体内的毒素太医们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那三、四株低阶灵值，那三、四株灵值年份不是很高，要不然婠婠师祖炼制的解毒丹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解了那些毒素。”婠婠解释道：“现在虽然天地灵气稀薄，但是修为高之人，谁手中没有点家底？以对方毒辣的心肠来看，对方是恨毒了爱新觉罗家之人，如果对方手中真的有点家底也不会用凡药和低阶灵值来调配。毕竟皇上身边还有惠海在，惠海是不能接触皇上的嫔妃，但是惠海难道还不能接触诸位阿哥？对方难道不担心有暴露的危险？”
听了婠婠的解释，康熙等人都点了点头。对方要真是修为高深者，手中岂会没有一点家底，哪还会用凡药来暗害爱新觉罗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婠婠师祖的解毒丸轻易的解了毒。
康熙沉默片刻后说道：“婠婠，等找个机会你还是去给朕看看后宫所有的嫔妃们，或许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
“好。”婠婠点了点头，只希望下手之人不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宜妃。
“朕不管你们做何想，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许说，消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对方知道了狗急跳墙……”康熙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儿子，双眼闪过厉光，如刀子一样刮的人生疼，“不管暗处之人是你们身边的何人，哪怕是你们的亲额娘，在必要时刻都不要手软！她们这是想毁了你们，毁了大清的江上！你们不要忘记你们姓爱新觉罗，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儿子们谨记皇阿玛的教诲！”胤禔、胤礽等人跪了下来。
“都下去，朕想静静！”想到后宫的形势，康熙眼中闪过疲惫。
大殿里的人朝康熙行了一礼，都退了出去。
离开康熙的视线后，几人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此时都还在想刚刚知道的一切，大清修士的存在、西方修炼者的存在、其他诸国对大清虎视眈眈、自己体内的毒素、后宫隐藏的黑手、背后指使者。半天里发生了太多事，让几位皇子有点应接不暇。
“婠婠，你师们长辈还收徒吗？爷想去拜师。”路过荷花池时，胤禟终于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听了胤禟的话，其他的阿哥都看向婠婠。胤禔几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婠婠，皇位与自己已经无缘，如果能修炼长生也不错。
婠婠听到胤禟的话后就暗中布下了结界，免得待会的话被人听了去。抬眼就看着几位阿哥紧紧的盯着自己，婠婠眼中闪过无奈，“九阿哥，婠婠师门向来都是一师一徒，从无例外。”
几为阿哥听了婠婠话，眼神一暗。
胤禟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就放弃？仍然紧紧的盯着婠婠，“那爷就拜你为师，你总不会也收了徒弟？”
“九阿哥，婠婠还真收了一个徒弟。”看着这样的胤禟，婠婠眼中闪过不忍。相比马佳&#183;雅宁，婠婠自然更愿意收胤禟为徒，不说其他，就凭胤禟和自己相识几年，交情一直不错，更何况胤禟是胤祺的同母兄弟，是自己的小叔子。
可是清一观历来就是一师一徒，虽然马佳&#183;雅宁只是自己的记名弟子，可那也是弟子。除非有一天马佳&#183;雅宁不再是自己的弟子，否则婠婠不打算收其他人为徒。
“是谁？婠婠你的徒弟是谁？泽洋三兄弟？还是五哥？”胤禟想知道到底是谁能有幸成为婠婠的徒弟，如果是婠婠的三个兄长和自己的兄长胤祺那也罢了，拼关系自己拼不过这四人，但是假如婠婠的徒弟不是这四人的话……
“不是我三位兄长也不是五阿哥。”婠婠否认了胤禟的话，再多却不肯再说了。
“爷知道了。”胤禟迷了眯眼，低垂的眼眸闪过寒光。
相识几年，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婠婠怎么看不出胤禟的心思？婠婠拍了拍胤禟的肩膀，“别起坏心思！我之所以收她为徒，是为还人情，如果你朝她下手，那我的罪过就更大了。现在她只是我的记名弟子，一旦你朝她下手，我说不定就要被迫收她为亲传弟子了。”
“你修为不是很高吗？谁能逼你？”胤禟眼中闪过好奇。
一直再旁听婠婠和胤禟对话的几人，此时也好奇的听着。
“普通人上面有皇上管着，修士上面自然也有人管。虽然它不是人，但是它比任何修士都厉害！”婠婠指了指头顶。
“你是说老天爷？”胤禟抬头看了看天，“老天爷真的存在？”
“你们说的老天爷是天道。天道它不是人，也没有人的思想，但是它却知道好坏。普通人骂骂它没关系，修士敢骂它，它马上就会降雷。轻则以雷声警告，重则雷罚伺候！”想到被天道坑惨了的自己，婠婠朝天翻了白眼。
“婠婠你骂过它？被它警告过？”看到婠婠朝天翻白眼，胤禟更好奇了。
“嗯，我被它坑惨了，难道不该骂它吗？”说到天道，婠婠满脸怨气。
“它会坑人？你不是说它没有思想吗？”婠婠这么一说，胤礽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最会坑人的就是天道，虽然它没有思想，但是谁也算计不过它。它就好比一个滚轮，为了能走的更远，路上的拦路石它都会一一搬开或是砸碎。那些拦路石没有几个有好下场，轻则被它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重则道损魂消、灭族！”想起上古三族和巫妖二族的下场，婠婠心底发寒。
“这么狠？”胤禟几人心低也发寒。

第83章
“你们看过前朝陈仲琳写的《封神演义》吗？那上面的事大部分是事实。三清圣人原本是亲兄弟，他们曾经互为臂膀，可是因为因为天道的算计，他们最后和仇人差不多。”或许普通人认为《封神演义》只是本话本，但是对于婠婠这些有两千余年传承的修士来说，那不是话本，而是一段上古洪荒的历史。
史书上没有记载，但是并不代表道门和佛门的先辈没有记载。功法或许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失传了，但是这些历史手札或是玉简并没有丢失。
“《封神演义》上那些仙神都是真实存在的？”胤禔双眼发亮，对于战斗狂人来说，什么战斗能比的上那些动辄移山倒海的仙人间的战斗方式更让人兴奋？
“对。”婠婠点了点头。
“他塔喇格格，你可知道哪门哪派收徒，爷要去拜师！”什么皇位，什么皇子的身份，在此刻胤禔眼中统统都没有成为修士、将来成为仙神重要。
“爷也要去！”胤誐此时也跳了出来。
其他的几位阿哥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几人发亮的双眼就知道也动心了。毕竟皇位只有一个，修士却没有限制，只要有机会谁都能成为修士。
胤礽看着跃跃欲试的兄弟们，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兄弟们都去修仙求道了，自然没有人和自己争夺皇位，自己这个储君之位自然稳当。但也是因为自己是储君，未来的帝王，在自己没有退位之前是绝对不能修炼的。
“对于修士门派，婠婠所知很少。”婠婠眼中闪过尴尬。
道修有几个门派是否收徒，什么时候收徒婠婠还是知道的，后世中那几个门派的几个弟子和婠婠还算交情不错。那几个门派都是从汉朝传承下来的门派，最看重血统，收的徒弟全部是汉人。他们那几个门派之人，最讨厌的朝代就是清朝。要不是知道他们处事还算光明磊落，婠婠都怀疑胤礽几人身上的毒是不是他们下的。
“他塔喇格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胤礽观察入微，自然没有错过婠婠刚才的不自然。
胤誐走到婠婠身边，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容，“婠婠，你知道什么就告诉爷兄弟几个。你师门不收徒，爷兄弟几个只能另寻他处，可爷兄弟几个又对其他的门派一无所知。”
“不是婠婠不告诉诸位阿哥，而是婠婠知道的那几个门派是从汉朝就传承至今，那几个门派最注重血统，所收的弟子全部都是汉人，根本不会收汉人以外的弟子。”话说到这里，婠婠据实相告。
“没有例外吗？”胤誐还是不想轻言放弃。
“没有例外。道门比佛门看重血统，如非必要，绝对不会搭理满人，那几个门派比其他门派更甚。”婠婠苦笑，“如果不是知道那几个门派之人还算光明磊落，婠婠都要怀疑你们身上的毒是他们下的。”
几个阿哥听了婠婠的话，顿时沉默了。道门不肯收自己兄弟几个，自己兄弟几个总不能拜入佛门去当和尚？就算佛门不要求自己等人剃度，皇阿玛也不会答应的。
“婠婠，既然道门的人这么排斥满人，你师父怎么在你一出生就收下你？”胤禟出言询问。
“道门圣尊有三位，既然诸位阿哥看了《封神演义》自然也知道截教最不看重跟脚，婠婠的师门属截教。”婠婠不太自然的说道：“当年清一观第一代祖师曾有幸得了截教门徒指点，所以清一观弟子以截教门徒自居。”
清一观第一代观主当初受截教门徒指点修为有所增进，后来修为比当初指点自己之人的修为还要高出很多，为报恩全指点自己之人的脸面，自称是那人的徒弟，自称截教门人。
“那你师门属截教哪一支？祖师是谁？是通天圣人哪位徒弟？”胤禟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自从想要好好练武后，胤禟把所有和武功有关的话本都看了一遍。
当时想着既然轻功是真的，内力是真的，哪些仙神是不是真的呢？抱着这个想法，胤禟又把有关神话传说的话本看了一遍，《封神演义》自然没有放过。此时听婠婠说婠婠的师门属于截教，怎么不让胤禟兴奋？
“清一观的祖师严格来说并不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因为通天圣人并没有收他为徒，他当时在金鳌岛旁听过通天圣人讲道，唤通天圣人一声‘老师’，自称截教弟子。”说到这里，婠婠的脸色更不自然了。
“婠婠，你祖师是谁啊？是不是很出名？是《封神演义》中的谁？”听婠婠这么说，胤禟更好奇了，其他几位阿哥也听的津津有味。
“是孔宣。”婠婠垂下眼帘。
“是孔宣？居然是孔宣！”胤禟大叫起来。封神演义中胤禟最崇拜的人就是孔宣，那可是把圣人都吞了的狠人。
“婠婠，你能不能和你师门长辈说说把爷收入门下？爷最崇拜孔宣了，当时看话本时就想如果真有孔宣这个人的话，爷一定要拜他为师！现在虽然不能拜他为师，但是成为他的徒子徒孙那也不错。”胤禟摸着下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婠婠。
“老九，你别为难婠婠了。”胤祺看婠婠脸色不自然，连忙阻止胤禟的磨缠。
胤誐好奇道：“婠婠，后来孔宣怎么样了？真的被强渡去了佛门，成了孔雀大明王吗？”
“老十！”胤祺很是头痛。
“对。”婠婠点了点头。虽然有点难堪，但这是事实。
“时辰不早了，婠婠先告退了，诸位阿哥拜师修炼之事婠婠会放在心上的。”婠婠此时没有和胤礽等人说话的心思，朝几人匆匆点头后转身就走了。
“婠婠……”胤祺追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婠婠看向追上来的胤祺。
“婠婠，你别生气。老九、老十他们……”
“五阿哥，我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点难受。”为截教难受，为孔宣难受。三清中，婠婠最喜欢的就是通天教主，截教那么多弟子中婠婠最喜欢的就是云霄和孔宣。
看着婠婠黯然的脸色，胤祺眼中闪过心疼，“婠婠，事情已过去那么久了，你难受也没法改变事实。”
“我知道。放心，没事的，你回去，或许太子等人还在等你。”婠婠朝胤祺淡淡一笑。
“爷送你。”胤祺摇头拒绝婠婠的提议。
“好。”看着胤祺期待的眼神，婠婠的心微微一软。
两人慢慢的朝婠婠的住处走去，路上谁也没有开口。婠婠是因为刚才的事没有开口的**，胤祺有很多话想和婠婠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婠婠的院门口。
“你回去。”婠婠实在没精神招待胤祺了。
“好，那爷回去了。”虽然这样说，可胤祺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婠婠。
“胤祺”婠婠第一次当着胤祺的面叫胤祺的名字。
胤祺本来失落的垂着头，听到叫唤声连忙抬头，双眼发亮的看着婠婠，“婠婠，刚刚是你在叫爷的名字？”
“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看着有点呆的胤祺，婠婠笑了起来，看了下四周，扯着胤祺的袖子说道：“低头！”
胤祺听话的低下头。
“唧！”一声，一个暖暖的吻落在胤祺的右脸上。
“快回去！”丢下这句话，婠婠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婠婠……”胤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响后才摸向被婠婠亲了的地方，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怎么？喜欢上那小子了？”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在婠婠脑海中响起。
“前辈，难道你没听过‘非礼勿视’这个词吗？”婠婠咬牙问暗处的人。
“你明知道本座在，还要亲那小子，为何本座不能看？”暗处之人反问婠婠。
“前辈，刚才为何要婠婠告诉胤礽等人清一观的来历？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起刚才这人传音给自己，让自己告诉胤礽等人自己师门的来历，婠婠很是不解。
“你们清一观自称是截教门徒，可你们为截教做了什么？明知道道门势弱，截教已经名存实亡，怎么不知为截教多收门徒？还搞什么一师一徒，你看人、阐两教门下的弟子，谁不是大肆收门徒？”暗处的人很不满清一观一师一徒的教条，“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是很有惠根之人，一旦把他们收入门墙一定能压过人、阐两教在人族的威望！”
“前辈，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这么在意清一观一师一徒的教条？为何要清一观收下胤禔等人？”婠婠心中疑惑重重，难道这人是真正的截教门徒？
“本座和截教有点关系，只是不忍截教没落，见清一观是截教门下，所以才想让你们重振截教声威。”暗处的人说道这里，有点恍然。
“这……婠婠下次见了祖师会和祖师说的。”婠婠虽然知道肯定没有暗处的人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暗处的人说的也没错，清一观自称截教门下，自然不能光是顶着截教这个名头什么也不做。

第84章
进入九月天气渐凉，虽然天气还是有点热却不会让人受不了，已在避暑山庄呆了两个多月的康熙决定启程回京城。
回城的路上婠婠和齐布琛还是坐在太后的马车上回去，或许是因婠婠和胤祺的婚事彻底定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某个不能说的原因，太后对婠婠更亲切慈爱了，和对亲孙女也差不多，有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婠婠留一份，有时就连一旁的准太子妃齐布琛也不一定有。
或许是胤礽和齐布琛说了什么，或许是齐布琛真的大度，看太后如此对婠婠没有一点嫉妒不说，还对婠婠更亲切了几分。
婠婠见太后如此对自己，心中对太后和自己师父的过往更好奇了，只是碍于一旁的齐布琛不好过问。见太后实在喜欢自己腰间那把软剑，婠婠原本想把软剑送给太后，可是太后没有收下，只是让婠婠好好带在身上，她偶尔看看就行了。
“太后，您还好吗？”婠婠看着太后不适的动了动身，提议道：“要不让马车停一下，咱们下去透透气？”
“不用了，这才启程多久？估计半个时辰后就会停下歇息用午膳了，这么久没坐马车，不适也是应该的，过个一两天就好了。”太后摇了摇头拒绝了婠婠的提议，太后看着婠婠和齐布琛，眼中有着浓浓的笑意，“如果你们在马车上觉得无聊，可以下去跑跑马，咱们满人家的姑奶奶没那么多忌讳。”
“陪着太后说话，怎么会无聊？能陪伴太后身边是齐布琛和婠婠的姐妹俩的荣幸。”齐布琛眼中闪过对太后的懦慕之情。
“齐布琛姐姐说的没错，太后是个很好、很慈爱的长辈，能陪在太后身边是婠婠和齐布琛姐姐的荣幸。”婠婠给太后切了杯茶，送到太后手边。
“你们都是好孩子，哀家知道你们孝顺，只是你们再不下去，有人就该急了。”太后瞄了一眼马车两旁的窗口，示意婠婠和齐布琛看看窗外的人。
婠婠和齐布琛朝两旁窗口望去，发现不知何时，太后的马车两旁各多了一人守卫，这两人正是胤礽和胤祺。
发现太后和齐布琛、婠婠已经发现了自己，胤礽和胤祺都有点羞涩，不过两人还算镇定。
“皇玛嬷，孙儿过来问问皇玛嬷这边是否缺什么，如缺什么孙儿马上让人送过来！”好像真的是担心太后马车上有什么短缺似的，胤礽还像模像样的瞧了瞧马车里面。
太后这边能短缺什么东西？康熙以孝治国，短了谁也不能短了太后，这不过是胤礽的借口罢了。胤礽这个理由有多蹩脚，谁都知道，可谁也不会戳破，这毕竟也是胤礽的孝心。
胤祺看着太后脸上有倦容，关心的问：“皇玛嬷，您这么久没坐马车了，是不是有点不适？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会？”
相比胤礽，胤祺的理由就好太多了。胤祺也是真的担心太后有不适的地方，毕竟来的时候太后就不适，等到了承德缓了几天太后才养好了精神。
“保成有心了，哀家这什么也不缺。”太后看着胤礽，摇头了摇头，转头看向胤祺，“就是很久没坐马车，稍微坐久了点就有点不耐，过个一两天就好了，不用担心哀家！”
太后回答了胤礽和胤祺的话后，朝齐布琛和婠婠说道：“齐布琛、婠婠，你们在马车上陪哀家这么久了，下去跑跑马。”
“太后，齐布琛想陪太后！”齐布琛看了一眼胤礽脸上闪过羞意，但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太后的好意。
婠婠看了一眼外面的外面的太阳，“外面太热了，还是坐马车舒服！”
“你们啊……”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深，知道齐布琛和婠婠是想陪着自己才这样说的，虽然心里很感动两人的做法，却还是说道：“去跑马，哀家知道你们想陪哀家，可是哀家不用你们陪！趁现在去松快松快，回了京城想这么无拘无束就没这么容易了。”
“多谢太后！”齐布琛知道太后的用意，太后是想让自己、婠婠和胤礽、胤祺趁着回京城的路上多接触接触，回了京城想见面就没这么容易了。
胤祺和婠婠想见面还好点，毕竟两人已经赐婚，就是别人知道两人见过面也没什么，自己和胤礽皇上还没正式下旨赐婚，被人知道自己和胤礽见面多少会有点不好。更何况胤礽是储君，回了京城后，肯定有很多事要忙，还有他后院中的侧福晋、格格们……到时他又有多少时间能想起自己？
想到回京城后自己的处境，齐布琛对太后此时的安排很感激。
婠婠拉着太后的袖子说道：“太后，那婠婠这就下去跑一会儿，以后你可不许再赶婠婠下马车了。”
自此知道自家师父或许和太后有什么，婠婠就对太后亲近不少，原本婠婠就很喜欢太后，这会真的是把太后当作自己的半个长辈对待，所以偶尔也会对太后撒撒娇。
“不赶，绝对不赶！”看到婠婠这么亲近自己，太后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婠婠和齐布琛刚下马车，就有人牵着两匹温顺的母马过来。
“太后，那我们走了。”婠婠骑上马转身朝太后说道。
“去！”太后微笑的点了点头。
太后撩起车帘看着坐在马背上成双成对的四人眼中闪过羡慕。
胤礽在一旁护着齐布琛，正低声和齐布琛说着什么，齐布琛脸上闪过羞涩。胤祺也在一旁护着婠婠，虽然胤祺和婠婠没有说话，只是两人之间却有淡淡温馨，让人感觉情意浓浓。
看着这一幕，太后轻叹：“真好啊！”
“我们去前面！”婠婠看着胤祺紧紧的盯着自己看，有点不自在。
“好！”胤祺看着一旁的胤礽和齐布琛，点了点头。虽然只要能和婠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可是身旁没有别人当然更好。
两人说定后扬起马鞭朝前面奔去。
“驾！”
“驾……”
两人很快就追上了前面康熙的车架，一路朝前奔去。李荣保看两人快要脱离车队想派人跟着，被布雅努拦住了。笑话，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都不能保护好胤祺这个阿哥的话，派去的人谁能保证胤祺的安全？
李荣保是知道婠婠的武力不错，但是还是多少有点担心，毕竟一个月前胤禟和胤誐就被人抓住吸了血。
两人离康熙的车架不远，李荣保说道激动处难免声音大了点，被康熙听到了。
康熙看着前面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两人，朝李荣保说道：“李荣保，布雅努说的不错，不用派人跟着去保护了，有婠婠在老五出不了事！”
“皇上，虽然婠婠的武功不错，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李荣保提醒康熙。
虽然皇上和布雅努都说不用担心胤祺的安危，但是沿途的安全毕竟是自己负责的，如果出了什么事，自己到时该如何交代？到时皇上未必不会怪罪自己。
“李荣保，你不要小看婠婠！”康熙神秘的笑了笑，就放下了此事。
“布雅努大人，婠婠的武功真的很厉害吗？”李荣保转头看向布雅努，眼中闪过好奇。如果不是这样，要不然皇上怎么会这么放心胤祺的安危？
“他塔喇的男丁加起来都不是婠婠一手之敌。”说到婠婠，布雅努一脸的骄傲。只是想到婠婠还有半年就是爱新觉罗家的人，脸色就带了郁色。
“这么厉害？”李荣保眼中闪过诧异，略带惋惜的说道：“可惜是个女儿身，如果是个男儿，大清又是多了一员猛将！”
婠婠此时并不知道有人在替自己惋惜，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猜到等会康熙等人应该会在这里停下来用午膳，婠婠就不再往前走而是翻身下马，“皇上他们应该会在这里停留，咱们就在这里等他们。”
“好。”胤祺也下了马，牵过婠婠手中的缰绳把马拴到树上，接下水壶递给婠婠，“喝点水。”
“不用，我不渴！”婠婠看着眼前的水壶，想了想，心神一动，一壶水出现在婠婠手中，“喝这个，这个对身体好！”
婠婠手中的水壶里面的水是灵泉水，虽然胤祺身上的毒解了，但是那些毒素潜伏在胤祺身体里这么久肯定对胤祺的身体有伤害，灵泉水多少还是能滋养一下胤祺被损伤的身体。
“好！”胤祺接过婠婠手中的水壶，仰头就喝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老是说‘好’？”听胤祺又是说“好”，婠婠眼中闪过无奈。
“对爷来说，你说什么都是好的！”胤祺一脸温柔的看着婠婠。
“你……”面对这样的胤祺，婠婠不知道该说什么。
“婠婠，你别生气！只要不拒绝爷，不抗拒爷的接近，你说什么，对爷来说都是好的。”胤祺眼中闪过惧怕，“前些日子你去见祖师后，爷有一天做了一个噩梦，那个梦对爷来说太可怕了。那个梦爷一连做个好几个晚上，半夜总是被惊醒。”
“梦只是个梦，有何可怕的？”婠婠不以为意。
“那个梦太真实了！”想起梦中的情景，胤祺眼眶通红，“爷梦见你去了东海后，再也没有回来了！梦见你被……”
想起梦中那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一幕，胤祺说不下去。
“胤祺，已经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听胤祺这么一说，婠婠眼中闪过了然和诧异。胤祺怎么会梦见那一世的事情？如果不是残魂的原因，自己根本不知道还有那一世的事情。

第85章
“虽然你安全的回来了，可是爷还是怕。在梦中看见你被……那痛，爷痛了入骨髓！”想起梦中的情景，胤祺再也忍不住把婠婠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婠婠你不知道爷梦醒后有多怕，多怕你回不来！爷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盼着你能毫发无损的回来！除了盼你回来，爷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爷等一天又一天，随着一天天过去，爷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怕梦中的事情会变成现实，好在你平安的回来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起梦中无望的等待，等到白发苍苍，等到心如死灰，都没等到婠婠回来，一阵阵的恐惧涌上胤祺的心头。
“婠婠，你不会扔下爷不管是不是？你不会不要爷是不是？”胤祺紧紧抱着婠婠，连声问。
“我不会扔你不管的，也不会不要你！你忘了，半年后我就要嫁给你了？”感觉到肩窝的湿意，婠婠伸手拍了拍胤祺的肩膀。
胤祺稍微放松了抱婠婠的力度，垂眼看着婠婠的眼睛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像梦里那样离大婚还有半年就扔下爷不管了，让爷独自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
“是我说的，绝不扔下你！”婠婠伸手描绘胤祺略显幼嫩的脸。
“婠婠……婠婠……”听着婠婠的保证，看着婠婠温柔似水的眼神，胤祺再也忍不住低下头。
看着胤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婠婠没有退后，想起刚才肩窝的湿意，婠婠闭上了眼睛。
胤祺在婠婠的眉心印下一吻后就退后了，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继续冒犯婠婠。婠婠还年幼，这样亲近婠婠已是不该，再继续下去就和禽兽差不多了。虽然婠明年就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到底婠婠还没满十三岁。
看着胤祺仅仅是在自己眉心印下一吻就匆匆离去，婠婠眼中闪过讶异。
“婠婠，你别这么看爷！要不然爷会忍不住继续冒犯你。”胤祺苦笑着别过了头，不敢看婠婠。
“可是我想冒犯你，该怎么办？”看着胤祺的窘样，婠婠和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年纪，还有自己的人设，忍了下来。
婠婠虽然性格清冷，但是在亲近的人面前也有顽皮的时候，只是婠婠很少露出这一面。
“你做好娶我的准备了吗？”婠婠席地而坐，“娶了我，你会失去很多！如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么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好过！我也可以和皇上说说，让皇上收回圣旨！”
“婠婠，爷等大婚娶你那一天等很久了，久到以为今生都无望了！”胤祺蹲到婠婠身边，双注视着婠婠，“爷今生除了你外，不会要任何女人。那些女人如果想靠上来，不用你出手，爷会自己解决！如果你担心额娘插手，额娘那边爷会去说，绝不会让额娘为难你！”
“如果是在三天前，爷还能暂时忍住和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还能忍住不亲近你，可是现在爷做不到！一想到你会抗拒爷的接近，爷就难受的受不了，所以别说回到从前，爷不容许！爷不容许你退缩！你已经接受了爷，爷不许你反悔！”胤祺伸手一拉，就把婠婠拉到了自己怀里。
只是胤祺本在就是蹲着，婠婠又没防备胤祺，于是就这样扑进了胤祺的怀里。胤祺被婠婠这一扑向后倒去，于是两人就倒在了地上，以男下女上的姿势。
“噗！哈哈……”
“老五，原来你才是下面的那一个！你也太损爷们的脸面了？”
“婠婠真不愧是高人，居然把爷五哥压在身下！”
来人正是胤祺的几个倒霉兄弟，除太子外，以大阿哥为首的几个阿哥。
本来几人老实的骑着马跟在车队中，正是看到婠婠和胤祺脱离了车队朝前奔去，几人正感无聊于是跟了上来，没想远远跑来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听到笑声，婠婠连忙从胤祺的身上爬了起来。其实婠婠早就知道胤禔几人跟在后面，只是开始时离得远，婠婠也没在意。后来几人跟上来了，婠婠更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此时自己和胤祺又没做什么，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意外，让几人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闭嘴！”胤祺站起身，看着还在笑的胤誐连忙呵斥。胤祺虽然感觉到有点难为情，但是更怕婠婠生气，于是连忙看向为婠婠，看到婠婠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好，爷不笑。”胤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大哥，你们怎么跟来了？”胤祺看向胤禔。
“爷不想慢吞吞的跟在车队后面，所以提前一步来看看中午休息的地方，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打猎的地方。”胤禔不自在的别过了脸，不好意思和胤祺说自己是看着胤祺和婠婠两人骑马向这边来自己下意识的就跟了上来。
毕竟胤祺和婠婠到这边来谈情说爱，自己跑过来打扰人家未婚夫妻交流感情有点不地道。想当年自己和福晋还没大婚时，也是时常瞒着身边的人私下见面，如果有人敢来打扰绝对让他好看！
“爷是跟着大哥来的。”
“爷是跟着九哥来的。”
“爷来看看午膳休息的地方。”
其他几个阿哥还没等胤祺问，就纷纷说到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士的存在，知道婠婠是修士后，几个阿哥总会下意识的关注婠婠的动向。或许是想知道修士神秘在何处，或许是期待婠婠什么时候能解决自己等人修炼的事情。毕竟那天婠婠说了，自己等人修炼的事情她会放在心上。
听到胤禔几人的话，胤祺和婠婠还能说什么？好在该说的，两人已经说清楚，余下的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婠婠，你不是说你收了咬了爷和十弟的那个吸血鬼为奴吗？你能不能让他出来？那天他又是斗篷又是面具的，爷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胤禟看了看四周，看到除了自己兄弟和婠婠没有外人在，连忙把放在自己心中几天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正在沉睡进阶，是无法和你们交流的。”虽然是这样说，婠婠手腕一翻，还是把斗篷放了出来。斗篷此时正以原形的形态沉睡在一个两个巴掌大的小盆里，盆中有很多不明液体。
“这就是那天攻击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吸血鬼，我叫他斗篷。”婠婠指着粉色的斗篷解释，“这是吸血鬼的原形形态，吸血鬼的原形形态都是蝙蝠，比普通的蝙蝠要大很多，而且颜色也有所不同。吸血鬼的等级越高，原形的颜色越深，因为他们是靠吸血来维持身体里的能量，所以他们的颜色都是偏红，越红等级越高。斗篷现在是男爵，和筑基初期修士的修为差不多，所以是粉色的颜色，等他的修为到了子爵后，会变成粉红色，伯爵就是桃红，侯爵是橘红色……血皇完全由红变成了黑色。”
听婠婠这么一说，除胤祺之外的其他几个阿哥都围了上来。
“吸血鬼的原形是蝙蝠？”胤禟看着婠婠手中的小盆，不可置信道：“而这就是那天吸我和老十血的吸血鬼？”
“对！”婠婠点了点头。
“吸血鬼的原形这么小？”胤禩看向婠婠，“吸血鬼的原形都这么小，还是随着修为的高低大小也会有所不同？”
“吸血鬼的原形大小和修为高低有关。”婠婠看着前面的几个人道：“你们别看斗篷现在这么小，这是他最初的原形形态，他可以自由变化大小，斗篷变成最大时展开翼手足有六米宽，可以载三、四个人在天上飞半天不用休息！等他成功进阶变成子爵后，展开翼手应该有八米宽，载五、六个人在天上飞半天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他飞行的速度非常快，急速飞行一个时辰可以到千里外！”
听婠婠这样一说，几个阿哥的眼睛瞬间亮了。如果有这样一个吸血鬼奴仆在自己身边，想要去哪里根本不用骑马，只要让他载自己去就可以了。此刻几人更是下定决心要修炼，修士的世界太神奇了。
“哇，这么厉害？”胤禟看着婠婠手上的斗篷眼中闪闪发光，“婠婠，你真的不能收爷为徒吗？那怕是个记名弟子也好，爷真的很想修炼，很想收一只吸血鬼当奴仆。”
“收徒的事，婠婠会和师门长辈提的，等回了京城后婠婠就会设法联系师门长辈。”婠婠经过神秘人一说，也觉得是该广收门徒了。毕竟现在无论是为截教的气运也好，为大清的将来也好，都不该继续墨守成规。毕竟大清的周围还有国外的修炼者虎视眈眈的看着。

第86章
自第一天太后让婠婠下马车跑马后，婠婠之后就没怎么坐太后的马车而是骑马跟在车队里，因为自那天几个阿哥看到了斗篷的原形后就经常来找婠婠询问国外一些修炼者的事，毕竟都有吸血鬼潜入大清了，大清境内未必没有其他形态的修炼者，只是还没有发现罢了。
成年阿哥是要外出办差的，怕以后遇到其他国家的修炼者而不自知，所以此时自然是要借机多了解一下。如果其他的国家的修炼者和大清的修士一样都是人形那还好，起码看到陌生人接近自己还有点防备心，但是看到动物的话一般会放松警惕。但是其他国家的修炼者很多都是有动物形态的，动物形态的修炼者让人防不胜防。
此时在途中，旁边又有很多人在，更何况还有婠婠的未婚夫胤祺在一旁看着，几个阿哥见婠婠自然也不用避嫌，但是一旦回到京城，想见婠婠一面就难了。
婠婠也怕几个阿哥外出时出现意外碰上其他国家的修炼者，所以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几个阿哥，告诉几人那些修炼以原形出现时的特点，还有弱点。
回程时因为天气没有来时那么热，所以比来时少用三、四天，等一行人抵达京城时选秀进入了最后阶段，只等康熙看过后就可以下旨赐婚了。
他塔喇家的那两个秀女此时也进入了第三轮遴选，或许两人这两个多月真的很认真学习礼仪规矩，或许是一路小心谨慎，或许是上面的人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没有撂两人的牌子，两人在前面两轮遴选时顺利的过了，如果第三轮不出意外的话，凭借此时他塔喇家被康熙重视的程度两人应该会有一个好归宿。
此时婠婠的额娘章佳氏和大嫂齐佳氏两人怀孕已经快四个月了，或许氏孕期养的好的关系，两人的腹部已经微凸了。
“婠婠，这两个多月你和五阿哥相处的怎么样？宜妃娘娘有没有为难你？太后喜不喜欢你？”看到两个多月没见的女儿，章佳氏一叠声的问，边问还边打量婠婠，“瘦了，黑了！”
“额娘，回程时我是起马回来的，或许是这样晒黑了点，但是绝对不会瘦了。”婠婠扶着站起来的章佳氏坐下，“女儿和五阿哥相处的很好，宜妃娘娘也没有为难女儿，太后更是把女儿当亲孙女看待，对女儿比对齐布琛姐姐还要好两分，所以你不用担心女儿！你只要好好的肚子里的孩子生下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不用担心！”
“真的一切都好？没有骗我？”婠婠说的轻描淡写，章佳氏又怎么放心的下。
“没有骗你！估计明天胤祺就会登门，到时你自己看。”婠婠倒了杯温水递给章佳氏。
“五阿哥明天会上门？你怎么不早说？”章佳氏一听胤祺要上门，又站了起来，“不行，我马上吩咐人把府里都打扫一遍！还有明天的宴席，这些都要提前让人准备好。”
“额娘，胤祺又不是没有来过咱们府上，他之前三不五时上门也没看你这样。”婠婠走过去强行把章佳氏按在椅子上，“之前怎么样，明天也怎么样，他又不是第一次上门，搞那么隆重做什么！”
“这能一样吗？之前五阿哥只是你三个兄长的朋友，是皇阿哥，咱们只要敬着就好。可现在他即将是你丈夫，是府上的姑爷，新姑爷上门怎么能不好好招待？”章佳氏瞥一了眼婠婠，后知后觉道，“你刚刚叫五阿哥什么？”
“额娘，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我知道该怎么说话，在外面我不会叫胤祺的名字，但是这不是在家里吗？而且胤祺也喜欢我这么叫他。”婠婠看向章佳氏，“难道额娘就从未叫过我阿玛的名字？”
“有别人在时，你千万别叫五阿哥的名字。”章佳氏被婠婠这么一问，不自然的转过了头。
“女儿知道。”婠婠点了点头。
“婠婠，你当初给我和你嫂子安胎的药还有吗？”章佳氏眼中闪过忧心，“你大姑再次有孕了，只比额娘和你大嫂腹中的孩子小一个月，怀像本来就不好，后来又被你大姑父的一个侍妾撞了下，要不是当初额娘知道她又怀上了送了三粒保胎丹过去，那个孩子估计就流掉了。”
婠婠不解的问，“大姑父的那些侍妾不是都扔在偏僻的院子中吗？没有大姑姑的吩咐绝不能出来吗？而且女儿也曾听大姑姑说过，那些侍妾都还算本分，现在又怎么会撞到怀有身孕的大姑姑？”
婠婠的两个姑姑所嫁之人都是满八大姓之人，那两家虽然是满八大姓之一，但是却是旁支。两家都是靠科举兴家，两家的家世都不高。十多年过去了，婠婠大姑父索绰罗&#183;巴颜今年才升为正五品官，婠婠的二姑父钮祜禄&#183;博敦去年升从五品官，两人的官阶现在比婠婠的三个兄长的官阶都还低。
婠婠的大姑姑姬兰虽然很少回娘家，这些年都忙着夫家的事，可婠婠知道自家大姑姑过的不错。
姬兰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相比丈夫的宠爱，她更看重自己的地位是否稳固。虽然近几年巴颜因为升了官，后院中多了三、四个侍妾，可那些侍妾都是没有名分的侍妾，都是巴颜的上司所送，巴颜推不掉才收下。巴颜虽然把人收下，却没有多宠那些侍妾，收下后就扔到偏僻的院子中去了，除非姬兰的小日子来了才会去找那些侍妾。
婠婠不明白的是既然那些侍妾都被关了起来，又怎么会撞到自己有了身孕的大姑姑？
“一个多月前你阿玛和你三个兄长被皇上升了官，你阿玛和你三位兄长谨守你玛法之言绝不和其他官员私下来往，那些人走不通你阿玛和你三位兄长的路子就派夫人上门，可是额娘以身怀有孕的理由不见那些夫人。那些官员看走不通他塔喇家的路子，于是转头就找上了咱们家的姻亲索绰罗家和钮祜禄家。你小姑父机灵看到那些官员靠过来就躲着那些人走，你大姑父人老实被逮着了。”章佳氏嘲讽一笑，“也不知你大姑父是真老实还是起了色心，反正那些人送的女人你大姑父领了三个回家，个个都是千娇百媚！”
“你大姑姬兰因有孕不能伺候丈夫，于是那一段时间巴颜都是由那三个贱人伺候。那三个贱人或许看你大姑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或许是巴颜许诺了那三个贱人什么，反正是心大了。在没有你大姑的准许下那三个贱人居然敢走出自己住的院子，还敢故意撞向你大姑姑，她们明明知道你大姑姑身怀有孕！”章佳氏说到这里咬牙切齿，一怒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了出去，茶杯“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额娘，你别生气！为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婠婠走到章佳氏后面帮章佳氏顺了顺后背，等章佳氏情绪稳定下来才继续问：“后来呢？”
“你不知道，你大姑姑被那一撞撞的真狠，顿时就出血了，要不是你大姑姑为以防万一把保胎药时刻带在身上，把丹药立即服了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算这样，你大姑姑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章佳氏想起那天的事，现在还是怒气难平，“额娘和你阿玛收到消息立马就赶到索绰罗家，要求索绰罗家给个说话，如果索绰罗家不能处置那三个贱人，额娘和阿玛不介意代劳！可是巴颜那混账，那混账他居然护着那三个贱人！”
“你大姑姑腹中的小孩差点不保，巴颜那混账居然说那三个贱人不是故意的！”章佳氏嘲讽一笑，“不是故意的是？当时你额娘我抄起鞭子就朝那三个贱人脸上抽去，抽的那个贱人皮开肉绽，最后对巴颜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知道巴颜当时那个脸色……”想起那一幕，章佳氏畅快的笑了起来，“巴颜那混账看到那三个贱人毁了容，被那三个贱人一哭居然想对我动手，当时两家的下人差点打起来，后来是巴颜的阿玛、额娘赶了过来这才没有彻底的打了起来。索绰罗家为了让我和你阿玛消气，责杖了巴颜五十大板，把巴颜打的皮开肉绽后还要跪三天的祠堂，又把那三个贱人发卖了，我和你阿玛这才消了点气。”
“这一个月来巴颜在你大姑姑面前像孙子一样乖！”章佳氏看向婠婠，“婠婠，原本额娘想给你择一个家世低的男人当丈夫，就是想万一那男人对你不好，娘家人也可以打上门去！娘家的权势比那男人的权势高出一大截，你在夫家就能挺直了腰杆，没有任何人敢给你脸色看，就像索绰罗家样。巴颜不是横吗？在权势面前还不是要低头？他敢对你大姑姑不好，他塔喇家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87章
“如今皇上下旨，把你指给五阿哥，咱们家再有权势也比不了皇家。咱们家虽然起来了，可是能撑起他塔喇家的人还是只有你玛法一人，你阿玛虽然现在已经位列三品大员，但是你也知道你阿玛那个人，那就是个真正的老实人，只能做死事，和人耍心眼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章佳氏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你三个兄长虽然已经是从四品，可他们年纪摆在那里，有多少人会真的把他们当回事？”
“五阿哥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对你好，但是你也不能真的把一切看作理所当然，真的对他动心。男人心易变，一旦他变心，你又真的喜欢上他，那苦的就是你！”章佳氏伸手摸了摸婠婠的头，看着婠婠的眼神充满爱怜，“咱们家比索索绰罗家强，巴颜以前对你大姑姑何等上心，还不是说变心就变心，最后领着三个贱人回了家把你大姑姑折腾的差点流产。巴颜都这样，更何况堂堂皇子。皇子后院中的人更多，你看看大福晋和四福晋过的什么日子？”
“大福晋为了生个儿子，大婚以来生了又怀，怀了又生，她现在看着还好，再生一个两个你看看？她这样哪是生孩子，那是要自己的命！大福晋那就是个傻的，为了儿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她怎么不想想她有个万一，她四个女儿怎么办？这样折腾自己，还不如包养一个，到时去母留子，自己一手教养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敢不孝，除非他想被世人唾骂！”章佳氏抚着婠婠的手顿了顿，才继续道：“四福晋当年是个多好的孩子，现在嫁进宫才几年就变成这样，皇子后院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
“婠婠，额娘不要你帮扶娘家，你三位兄长的前途让他们自己去拼去，你按着自己的心意来过日子，千万不要为了娘家委屈求全！”想到婠婠还有半年就要出嫁，嫁到那个吃人的地方去，章佳氏就担心不已，“婠婠，守好自己的心，千万不要对五阿哥动心动情！额娘宁愿你这辈子都不懂情爱的滋味，也不愿你后半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求而不得太苦太苦……”
“额娘，你放心，我会幸福的！”看着章佳氏眼角的泪，婠婠用手绢帮章佳氏擦了擦，“你也不用担心五阿哥变心后我会难过什么的，你忘记了我师父是什么人了？如果五阿哥真的负了女儿，女儿就让师父给女儿炼制忘情丹，吃了忘情丹虽然还会记得过往的一切，但是却对所爱之人再也没有任何情爱可言，无情自然无伤。”
忘情丹是上古女修所发明，上古之时两情相悦之人会结成道侣，一旦结成绝无悔改之机。可两人都是追求长生的修士，道不同自然走的路不同，最后两人的之道彻底不相容。男人大多比女人心狠，发现不能和道侣的道相容，于是选择了无情忘情。男人无情道，女人怎么办？学不来男人的无情，只能靠丹药让自己忘情，于是忘情丹出炉了。虽然记的曾经的一切，可曾经的一切却再不能动摇自己的心分毫。
几千年来，痴情的女修不少，负心的男人同样很多，所以这个丹方一直没有失传。
“可到那时还是伤了，要不然吃什么忘情丹？”章佳氏听婠婠这么一说彻底慌了，“婠婠，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五阿哥？先前你不是对五阿哥还很冷淡的吗？怎么这短短不到三个月就喜欢上了他？”
“额娘，你别慌，这样对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们不好！”婠婠看章佳氏这样，急忙把手搭上章佳氏的脉搏，发现章佳氏怀像很稳，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什么事这才松了口气。
婠婠拍了拍额头，这时才想起前世听人说过怀孕后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焦虑症，早知道就不和章佳氏说这些了。
“我怎么能不慌？”知道婠婠喜欢上了胤祺，章佳氏急的团团转，“你看看顺治爷的静妃，你看看皇上那三位先皇后，你怎么不记得那些教训？皇家的男人是能爱能喜欢的吗？”
“额娘……”婠婠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了，就在婠婠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救星出现了。
“这是怎么了？”泽洋扶着齐佳氏走了进来。
“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婠婠看到泽洋和齐佳氏进来至于松了一口气，“大嫂，老太太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齐佳氏知道婠婠这两天就会到家，原本想留在家里迎接婠婠的，可是一早齐佳府的人就过来请齐佳氏回娘家，说齐佳老太太不好了。于是齐佳氏一大早就回娘家了，泽洋是迎了圣驾后才去齐佳府看望老太太的。
“不好，药都喝不下了，太医说就这两天的事了。”听婠婠起自家玛嬷的事，齐佳氏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看到自己又把齐佳氏惹哭了，婠婠很想打自己两下，可是不问也说不过去。毕竟是亲家老太太，自己明知道对方病了没一句话，这说不过去，问了又……
“大嫂，我这还有几粒救命丸，或许有点用处。”婠婠荷包里掏出一个瓶子，递到齐佳氏面前。
“多谢！只是不用了，玛嬷没有活下去的**，原本她是担心我所以才一直拖着，现在她看到我过的很过，放了心，所以……”齐佳氏看到婠婠手上的药瓶眼睛一亮，可是最后到底是没有伸手拿。
“玛嬷一直觉得是她拖累了齐佳氏，觉得如果不是她，我阿玛也不会用命去拼前程，最后也不会战死沙场！她觉得只要她死了，过往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皇上就不会再忌讳大哥，会重用大哥。”齐佳氏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泪眼朦胧。
“老太太想多了，皇上是盛世明君，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皇上怎么还会计较？”章佳氏这会也顾不得婠婠的事了，连忙安慰齐佳氏，“如果皇上真的还忌讳齐佳家，我当初又怎么会上门提亲？公公又怎么会答应让泽洋娶你？”
“儿媳和玛嬷说了，可是玛嬷说她已经拖累了儿媳玛法和阿玛一辈子，再也不能拖累儿媳的大哥了。”齐佳氏捂着脸苦笑。
对于齐佳府的老太太，章佳氏和泽洋也只能无奈的叹息。
说起来，齐佳老太太身世可不简单，她身上留着一半爱新觉罗家的血液，按辈分还是康熙的姑姑。齐佳老太太是前睿亲王多尔衮的女儿，只是身世不怎么光彩，是歌妓所生。可就算是这样，齐佳老太太也姓爱新觉罗，只是在老太太还没有长大成人时多尔衮就死了，死后又被顺治鞭尸。
顺治虽然深恨多尔衮，或许老太太因为是女子的关系，又或许顺治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倒是没有迁怒老太太，让老太太顺利长大了成人了。
齐佳老太爷原本是多尔衮手下的一个小兵，或许是因为身份太低微的原因，倒是没有因为多尔衮而受牵连，反而被安排负责看守齐老太太。
一个是落难的格格，一个是大头兵，虽然两人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可是日积月累下，情愫在两人间暗生。最后齐佳老太爷娶了齐佳老太太，一辈子的官职只是一个从五品的三等护卫，可齐佳老太爷也从无怨言。
齐老太爷甘心守着齐佳老太太，可是齐佳老太爷的儿子不甘心满腔抱负就此埋没，于是参军了，从一个最末等的小兵一步步的爬到正四品指挥佥事的职位上，可惜最后战死沙场了。
齐佳老太太怕，怕康熙因为自己的身份忌讳自己的孙子，让自己孙子和儿子样拿命去博前程，所以在丈夫死后，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
章佳氏和泽洋就是知道齐佳老太太的心思才不知道该怎么劝。
“额娘，你们不用想怎么劝我了，我其实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的。玛嬷已经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又有多少人能活到儿媳玛嬷这个年纪？她这是想儿媳玛法和阿玛了，她去找他们了，这样也挺好的。”齐佳氏努力挤出笑脸，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大嫂……”婠婠最见不得人哭了，看到人哭心里就很烦躁。正在这时，救场的人又出现了。
“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布雅努领着一个大步跨了进来，身边跟着胤祺，身后是张保、泽文、泽武。
“是孙媳失态了！”齐佳氏连忙道歉，看到一旁的胤祺后急忙请安，“给五……”
“大嫂，你有孕在身，情绪不稳，就别行礼请安了，胤祺又不是外人，现在又没有其他人在场何必多礼？”还不等齐佳氏蹲下去就被婠婠扶起来了，婠婠一手拉着齐佳氏一手拉着章佳氏，转头看向胤祺，让胤祺发话。
“婠婠说的不错，胤祺不是外人，各位都是婠婠的长辈至亲，胤祺又怎么能让诸位行礼请安？”胤祺到他塔喇府上就是为刷他塔喇府众人的好感度的，又怎么会让他塔喇府的人见了自己就行礼请安？更何况章佳氏和齐佳氏又有孕在身。

第88章
康熙不过回来半个月，选秀就落下帷幕。
婠婠的两个远房堂姐也有了归宿，两人未来的丈夫都是宗室，大堂姐松格里被康熙指给奉国将军阿尔苏当继福晋，二堂姐依蓝个被康熙指给三等侍卫阿尔台当嫡福晋，两人的婚期定在明年，一个五月，一个八月。再加上婠婠，他塔喇府明年就有三个格格要出嫁，这样一来可把章佳氏和齐佳氏两个孕妇急坏了、也忙坏了。
原本松格里和依蓝是应该从她们自己家出嫁的，可是无奈两人的家人都不在京城，而且路途遥远，来回的路上就要花两三个月，于是两人就留在了京城的他塔喇府出嫁，婚事就交给了布雅努等人操办。
两人的嫁妆在两人来通过第一轮选秀时，就被运到了他塔喇府，只是当初谁也不会想到两人会被康熙指给宗室当正室嫡妻，两人的家人原本以为两人就算有幸留到最后被指婚，最多也是个格格和庶福晋的身份，所以原本准备的嫁妆现在一看就有点单薄了。
两人从京城他塔喇府出嫁，如果嫁妆单薄了笑话的是京城的他塔喇府，别人可不管两人是不是布雅努的亲孙女，为了两人的嫁妆章佳氏快愁白了头。
他塔喇家起来的晚，婠婠明年三月出嫁，嫁的又是皇子，原本章佳氏就为婠婠的嫁妆发愁。毕竟大福晋、四福晋当年出嫁时可是十来红妆，同样是皇子福晋，章佳氏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在嫁妆上低两人一头？不过婠婠出嫁时的十里红妆，他塔喇家凑一凑还是能凑出来的。
只是现在又加上松格里和依蓝的嫁妆，章佳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掏空他塔喇家也凑不出另外两份像样的嫁妆，除非从婠婠的嫁妆中或者从为泽文、泽武准备的聘礼中挪一部分出来，可是章佳氏又怎么可能为了别人的闺女委屈自己的儿女？
没有办法之下，章佳氏只能把难处和公公布雅努说了，布雅努让章佳氏不用管，松格里和依蓝的嫁妆让她们自己家的人准备。没道理把她们两家扶起来后，她们家嫁女儿还要自己家帮着出嫁妆。帮她们出了嫁妆，自己家的儿孙怎么办？泽文、泽武眼看就要娶妻了，现在用了给他们准备的聘礼，到时他们娶妻用什么？
有了公公的话，章佳氏就甩开手不管，一心为婠婠准备嫁妆。
“婠婠，松格里和依蓝已经回府好些天了，你觉得她们怎么样？和她们合得来吗？”章佳氏看着正在为自己腹中的孩子做着布偶的婠婠，笑的一脸幸福。
“她们心思有点多！”婠婠淡淡道：“女儿向来不喜欢心思多的人。”
那两人不仅心思多，还嫉妒心重，婠婠可没有忽略那两人眼底的嫉妒和不甘。只是嫉妒自己什么？嫉妒自己被康熙指给胤祺当皇子福晋，而她们一个只能当奉国将军的继福晋？一个只能当三等侍卫的福晋？
如果康熙不是顾忌着自己，凭她们也想嫁进宗室、嫁给阿尔苏和阿尔台？阿尔苏和阿尔台两人的爵位是不高，可他们是胤礽的人，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世胤礽应该能顺利继位。他们跟着胤礽，不愁没有立功的机会，如果不是这样，康熙也不会把松格里和依蓝指给他们。
松格里虽然是嫁给阿尔苏当继福晋，可是阿尔苏先前的福晋并没有留下子嗣，阿尔苏目前膝下只有一个病歪歪的庶子。阿尔台虽然年过十七，后院中也有两三人，可并没有庶子、女。
婠婠见过两人，因为在承德避暑时两人就跟在胤礽身后。婠婠对这两人的感观不错，两人眉眼清正，不是奸诈之人，而且在康熙指婚后布雅努也派人查过两人的后院中的事，两人在女色上还算有自制力，都不曾为女色混了头，布雅努很看好两人。
章佳氏也把布雅努调查的结果告诉了两人，可她们不看重阿尔苏和阿尔台的人品，只看到他们的爵位。
“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喜欢她们不见就是了。”章佳氏听了婠婠的话一叹，人怎么就那么善变呢？当初多好的两个小姑娘啊，在皇宫里呆了两个月就变得面目全非，要不是看着还是那两张脸，章佳氏还以为换了两个人呢。
“额娘，你和大嫂还是离她们远点。”婠婠从荷包里拿出一个三角符递给章佳氏，“额娘，这个符你带着，不要离身。”
“婠婠，难道她们……”章佳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婠婠。
“额娘，她们不敢，但是你还是带着，这样保险些。”婠婠把三角符放到章佳氏随身带着的荷包里。
“好……”章佳氏垂眼看着荷包，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时间一晃进入了十月，离婠婠大婚只有四个多月，他塔喇府上下都为婠婠的大婚忙碌。先前派人从江南采购的木料和面料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的送达。
看着他塔喇府的人为婠婠的婚事满的团团转，却没有一点为自己准备嫁妆的动静，松格里和依蓝坐不住了。
“姐姐，咱们怎么办？”依兰站在拐角处看着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这些人手上都捧着一叠叠的衣料，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都是好料子，有些更是用银子也买不到。
“依蓝，婠婠才是这个府里的正经格格，咱们不过是暂居府里，并不是这个家的人，叔祖他们为婠婠准备嫁妆不是应该的吗？”松格里看着忙碌的众人眼底一暗。
松格里虽然说的平淡，脸上也没有嫉意，可指甲却紧紧扣在手心上。
“姐姐，可咱们也姓他塔喇，是从府里出嫁！你也知道咱们的嫁妆没多少，婠婠出嫁时十里红妆，到时咱们和婠婠的一比，别人怎么看咱们？”依兰眼中闪过不平。
“依兰，那也只能怪咱们的家世太低微，家里没有多少家底给咱们做嫁妆！”松格里虽也嫉妒，可是理智还在。
“姐姐，咱们的家世比不上婠婠，嫁妆比不上婠婠，嫁的人比不上婠婠，以后见了婠婠都需要请安，生下的孩子在婠婠的孩子面前都要自称奴才！你甘心吗？你甘心一辈子都被婠婠压着出不了头？”依然低声怒喝。
“依兰，你想要做什么？你可不要做傻事！”松格里看着依兰眼里深深的嫉妒之色，还有扭曲的脸，吓的后退了一步。
“我想做什么？”依兰微一笑，“姐姐，你见过五阿哥吗？”
“没有！”松格里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后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依兰，“依兰你不会是……”
“半个月前我匆匆见过五阿哥一面，在宫里我也听说过他的事。”依兰脸露羞涩。
“依兰，那是婠婠的丈夫，而且你也指了婚，你别做傻事！”松格里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发现自己二人，这才松了口气。为了以防万一被人听到自己和依兰的话，松格里把依兰拉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什么叫做傻事？”依兰不满道：“婠婠虽然被指了五阿哥当嫡福晋，那不是还没大婚吗？就算婠婠嫁给了五阿哥，那又怎么样？别人照样可以嫁给他！又不是没有姐妹共嫁一个人的先例，别的不说宫里的宜妃和郭贵人不就是姐妹？我虽然也指了婚，那不是还没嫁吗？”
“你疯了！”松格里这会是真的觉得依兰疯了，“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依兰脸上。
“松格里你凭什么打我？”依兰捂住自己的脸，“如果你真的甘心嫁给阿尔苏，你就不会嫉妒婠婠！当你知道自己将来的丈夫是阿尔苏时，你没有心怀他念吗？董鄂妃都能在嫁给襄亲王博穆博果后再嫁给先皇，生前被先皇封为皇贵妃，死后封后！为什么我不能在没嫁给阿尔台先进五阿哥的后院？”
“我看你疯的不轻！”看到依兰疯魔的模样，松格里心里一痛。怎么会这样？依兰怎么会变成这样？
三个多月前的依兰还是一个活泼天真的小姑娘，怎么短短时间内就变成这样？
“我才没有疯！”依兰看着松格里嘲讽一笑，“我看你就是个胆小鬼，只会暗地里嫉妒，却什么都不敢做，自己的幸福是要自己努力去拼搏的。你看看董鄂妃，你看看德妃，如果她们当初真的认了命，又怎么会成了世人羡慕的对象？最后成为人上人？”
“五阿哥不是先皇和皇上，你更没有董鄂妃和德妃娘娘那个命！如果你真的做出什么有伤他塔喇府脸面的事，叔祖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松格里苦口婆心的劝道：“到时叔祖他们就算让你病逝，你阿玛他们也不会为你说一句话，因为你活该！”
“他们敢！”依兰眼中闪过轻蔑，“当初董鄂妃跟了先皇，襄亲王博穆博果因此早逝，懿靖太贵妃恨董鄂妃恨的要死，一心想弄死董鄂妃，最后还不是没成？叔祖位高权重是不错，但是和皇家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牢牢得把握着五阿哥的心，叔祖他们就算有心找我麻烦，那也要他们敢才是！”
松格里看着这样的依兰，只能无力的摇头。
依兰看着松格里不再劝，哼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依兰疯了，我该怎么办？”松格里看着依兰的背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垂头看着脚边的倒影，松格里一惊，“婠婠……婠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听到了什么？”
“你们在拐角处说话时，我正在墙的另一边树下看出，只隔着一堵墙，我又怎么会听不到？你应该知道习武之人内力深厚。”婠婠看着摊在地上的松格里，“你们在宫里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第89章
“婠婠，依兰她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她也不会那样做的，我会看住她的！你别把依兰的话往心里去，也别告诉叔祖他们好不好？”松格里扯着婠婠的衣袖哀求，“如果叔祖他们听到了依兰刚才那翻话，依兰就会被送回老家待嫁，她家里人知道得知她说的混账话、知道她得罪了京城的他塔喇一家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在京城的他塔喇府呆了这么久，松格里清楚的知道婠婠在这个府里的受宠程度。如果被布雅努等人知道依兰存着勾引胤祺的心思，存着和婠婠共侍一人的野望，不说布雅努和张保会怎么样，就章佳氏一人就足以把依兰打落深渊，让依兰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松格里前几天无意中听府里的丫鬟说巴颜之前的那三个侍妾，被章佳氏用鞭子毁了脸后被卖到了勾栏院里，而且是最下等的勾栏院里。因为她们毁了容，身份稍微好点的客人根本就看不上她们，她们的客人大多是身上没有几个钱的贩夫走卒或是有特殊癖好的人。短短不到两个月，三人中已有两人受不了自杀死了。
想起巴颜那三个侍妾的下场，松格里就不寒而立，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自己怎么就成了和巴颜一样的白眼狼了呢？住在婠婠家、吃着婠婠家里的饭、穿着婠婠家里给准备的衣裳、甚至能嫁给阿尔苏都是因为婠婠家，最后连婚事还要婠婠家给操办，自己这段时日以来怎么就如着了魔样的嫉妒起婠婠来？这根本就不像自己以往会做的事。
松格里细细的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事，发现自己只是在心里嫉妒一下婠婠，还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狠狠的松了口气。
婠婠没有错过松格里脸上的变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在宫里是不是见过什么人？那些人和你们说了什么？”
“没有，我们在宫里并不有见过什么人。我们二人在宫里就算是被荣妃娘娘、惠妃娘娘召见也是和其他人一起的，二位娘娘并没有和我们说什么，就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除了二位娘娘外，就没有其他的娘娘召见过我们二人，之后我们也没有单独见什么人。”松格里想了想，“就是有几次在回住所时听了一些闲言碎语。”
“什么闲言碎语？”婠婠眉头一皱。
“是董鄂妃和先皇的事，就在……就在皇上下旨把你指给五阿哥后没多久。”松格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婠婠的脸色，“从那以后，依兰就有点不对劲了，我也是听依蓝抱怨过几次，所以才开始渐渐起了嫉妒之心。”
“她没有单独见过什么人吗？”婠婠看向依兰的房间，用神识感应依兰房间里的一切，在看到依兰小心翼翼的打开手中的一个小纸包时瞳孔一缩。
“没有。”松格里摇了摇头，“我没见她和什么人单独见过面。”
“在那两个月里，有没有什么人刻意接近你们？”婠婠扶起瘫在地上的松格里。
“有是有，但是我和依兰谨守伯母的话，并没有和她们深交，她们看我和依兰始终对她们很冷淡也就不在找我们。”松格里看着婠婠，“婠婠，你怀疑是有人挑拨依兰，所以依兰才会……”
婠婠淡淡道：“她被人下药了。”
“什么？怎么会？”松格里眼里闪过担忧，“婠婠你可知是什么药？我知道我和依兰嫉妒你，是我们不对，可是……”
“你就没发现你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婠婠看着松格里。
“不对劲的地方？”松格里低喃，脸上闪过羞愧，“我……我最近很容易嫉妒别人，特别是是你。”
“那人对她下药，虽然是针对她，但是最终的目的确是针对他塔喇家，你天天和依兰在一起，所以也被影响了。”婠婠瞥了一眼松格里，“如果没有解药，过不了多久你会和依兰样。”
“那药对女子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不仅对女子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还对女子的身体很有好处，让女子的身体越来越好、越来越漂亮。”婠婠嘲讽一笑，“只是天下没有的午餐，那药虽然对女子的身体有好处，让女子变得好看，但是却会让人中药的人逐渐的陷入疯魔中！”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药？是什么人针对他塔喇家？依兰又是什么时候中的药？”松格里紧紧的盯着婠婠，希望婠婠能给自己解答。
不说那让人防不胜防的药，就说有人针对他塔喇家就让松格里提起了心。虽然自己家和婠婠家已经出了五服了，可是到底同属他塔喇，百年前曾是一家，自己家还要婠婠家提拔。京城里的他塔喇府如果出了事，自己家绝对好不了。
“世上的药何其多？什么药效的药都有。依兰什么时候中药的那就要问依兰了。”婠婠扫了一眼依兰的房间，“他塔喇家起来的太快了，嫉妒他塔喇家的人不知道凡几！挤下他塔喇家，朝中就能多出几个空位。”
虽然这样说，但是婠婠知道暗处的人是冲着自己而来的。要不然暗处的人也不会挑拨依兰，让依兰有嫁胤祺的心。至于为什么冲着自己而来，自然是暗处的人对自己的身份起疑了。毕竟康熙郑重其事的修建祖师们的庙宇，能不然人起疑吗？
暗处的人怀疑自己是修士，却不敢亲自找上自己，怕自己发现他/她的身份，所以找上了依兰。无论依兰能不能勾引到胤祺，对他/她都没有坏处。成功了自然好，在胤祺身边埋下一颗钉子，以后自己和胤祺有点风吹草动暗处的人都能通过依兰知道，不成功也没关系，最起码恶心到了自己。
“你们进宫选秀时，我额娘让你们不要和其他的秀女多接触，就是怕你们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招！虽然我额娘千交代万嘱咐，可是你们最后还是被人钻了空子！”婠婠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在京城想要出头，出了凭借真本事外，要要靠其他的手段。如果不小心谨慎，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是我没有看好依兰。”松格里羞愧的低下头。
“这不是你的错。暗处的人想要朝他塔喇家下手，就算不是你和依兰，也会另找其他的机会。”婠婠安慰松格里，“暗处的人先是让依兰听到有关先皇和董鄂妃的故事，挑起依兰小女儿情怀和野心。”
“先皇对董鄂妃一片情深，没有几个女人不羡慕，依兰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自然也想有一人能像先皇对董鄂妃那样对自己。待嫁女儿心都会幻想自己的未来的夫婿是什么样子，他会有何等身份。幻想时，总是会把对方美化。”婠婠很是佩服对方的手段，真会把握人心，“依兰进了宫，见了宫里的娘娘，自然也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如宫里的娘娘样众人围绕！可惜皇上下旨赐婚后，依兰的梦碎了，所以她想起了先皇和董鄂妃的故事，想到了五阿哥。”
“在府里，依兰她接触不了其他身份高的男人，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常常来他塔喇府的五阿哥。”婠婠眼中闪过利芒，“五阿哥隔三岔五的来府上，依兰想要偶遇五阿哥并不难。见了五阿哥她也不用做什么，只要在五阿哥路过她身边之时倒到五阿哥怀里，把事情闹大那她就成功了！事情闹大，到时五阿哥就算不纳她都不成了。”
“依兰已经被皇上指婚给阿尔台，在他塔喇府却倒在五阿哥怀里，世人会这么想这件事？怎么想他塔喇家？阿尔台能忍下这口气吗？虽然他目前只是个三等侍卫，可别忘了他的阿玛是已故的简亲王，玛法是济尔哈朗。”婠婠看着一脸震惊的松格里，“阿尔台拿五阿哥没有办法，但是难道拿他塔喇家也没有办法？”
“暗处的人手段真狠！如果依兰成功了，他塔喇府就此将麻烦缠身。”松格里揉了揉眉心，苦笑，“以前我在心里暗笑你，笑你目下无尘，笑你心里没有成算，没想到你的心思如此深。”
“只是，你怎么知道依兰中药的？我们最近并没有看太医。”松格里看向婠婠，“我和依兰又该怎么解除身上所中的药？”

第90章
“我会医，而且医术不错。那药下的很隐秘，女子用了那种药后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你们随身都带着香囊，医术再好的大夫如果不和你们近距离接触根本就发现不了，我先前也没发现，只是刚在听到你们谈话后心中不悦，尾随你们身后才发现问题所在。”婠婠摊开手心，手心上放着一个香囊，“这个香囊你随身带着，你身上所染的药量不多，带个几天就没事了，就算再接触依兰也不用怕。”
“依兰怎么办？她身上的药有解吗？”松格里接过婠婠手上的香囊，一脸期盼的看向婠婠。
“她自己选择找死，谁也救不了她！她虽然中了药，但是她确实动了勾引胤祺的心思，而且那药是她自愿服下的，就是她现在还在用！”婠婠此刻一脸的冷漠，没有半分容情道：“我们这一支帮衬你们，是看在你们两家同属他塔喇氏，三家百年前同属一家，玛法和你们二人的玛法又是亲堂兄弟，看着你们两家在边远的对方苦苦挣扎没有出头之日，才想出手帮扶你们一把。玛法帮扶你们两家，是玛法有情谊，不帮谁也不会说他。毕竟你们两家是他堂兄弟的后代，不是亲兄弟的后代！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给你解药，是看你虽然嫉妒于我，但是还算知道点分寸。依兰……”
“我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玛法，让他老人家处理这件事！”婠婠瞥了一眼一脸羞愧的松格里转身而走，“你好自为之！”
好好的一个早晨，原本在树下喝茶看书很是惬意，可是现在婠婠被恶心的想吐。
婠婠冷着脸走向布雅努的书房，这件事自己不好插手，自己阿玛和额娘也不好插手，最好还是交给自己的玛法来做，毕竟当初决定帮扶他塔喇家的族人是玛法的决定。
原本婠婠也不用和松格里解释，直接把两人的对话告诉布雅努就可以，但是婠婠怕松格里被人利用。依兰虽然心思不纯，但是人蠢。相比依兰，松格里心机要深了很多。
婠婠怕松格里被人利用对自己的额娘章佳氏和大嫂齐佳氏下手，毕竟两人现在有了身孕，再好的保护都防不住有心人，婠婠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两人身边。
“婠婠，你怎么来了？”布雅努原本正在擦拭自己曾经的佩刀，看着很少来自己书房找自己的婠婠立马把佩刀放下，布雅努知道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婠婠是不会来书房找自己的。
“玛法，宫里暗处的人找上依兰了，依兰……”婠婠把刚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布雅努。
宫里有其他修士的人，布雅努是知道，毕竟当初婠婠告诉康熙时布雅努也在场。只是先前那暗处的人只是针对爱新觉罗家的人，没想到这次会朝他塔喇家的人下手。
婠婠看着一脸怒容的布雅努，“玛法，依兰野心大了，她是不会甘愿嫁给阿尔台的。那药虽然是起因，但是如果她心里没有野望那药对她根本不会起作用。如果真让她嫁给阿尔台，她不甘不愿的万一还存着勾引胤祺或是旁的阿哥的心思，那咱们家是和阿尔台结仇！没有哪个男人会忍下这口气。”
依兰不是看不上阿尔台吗？婠婠就看看没有阿尔台她能嫁给什么样的人。一个偏远地方从五品官之女能嫁给京城像阿尔台这样年轻的三等侍卫，已经是烧高香了。况且阿尔台还不是普通的三等侍卫，他还是宗室，只要立一两个大功，丰恩将军的爵位绝对到手。
既让敢觊觎胤祺，婠婠不会轻易放过依兰，哪怕依兰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不把依兰打落泥潭，婠婠咽不下这口气。
“婠婠，你想要怎么做？”布雅努抬眼问婠婠。
婠婠双眼直视布雅努，淡淡一笑，“等事情解决了，依兰从哪里来，就让她回哪里去。”
依兰不是想攀高枝吗？婠婠就让她这一辈子也攀不上，选秀后被下旨赐婚，然后又被送回去的女子，这一辈子都别想嫁人，没有谁敢娶她，除非康熙再次下旨赐婚。
“婠婠，她是你堂姐。”听了婠婠的话，布雅布眉头一皱。如果真按婠婠说的那样去做，那依兰这辈子就算完了，被皇上赐婚之后又被皇上抹除了婚约，以后谁敢娶她？
“是已经出了五服的堂姐！”婠婠嘲讽一笑，“她被皇上赐婚给阿尔台后海想勾引胤祺，想和我共侍一夫、想把胤祺的心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时可没想我是她堂妹！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把她当堂姐？”
“玛法，你当她是他塔喇家的人，人家自己可没把自己当他塔喇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存那样的心思。”婠婠看布雅努犹豫不决的模样，继续说道：“她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可曾想过他塔喇家会因她落到什么样的境地？她置他塔喇家的名声于何地？咱们家这一代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已指婚明年就会出嫁，倒是无碍，但是下一代他塔喇家的女儿呢？玛法，你别忘了我额娘和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后就会出生。”
“玛法知道怎么做了。”布雅努闭了闭眼，无力的点了点头。就像婠婠说的那样，这已经不是依兰一个人的事了，而是整个他塔喇的事了。如果真让依兰得逞了，他塔喇家的名声将臭不可闻，他塔喇家的女儿将来怎么嫁人？
董鄂妃之事过去几十年了，太后和皇上心里现在还有疙瘩在。没看董鄂&#183;齐兰虽然是内定的三福晋，太后对她相比婠婠和准太子妃瓜尔佳&#183;齐布琛要冷淡很多？其中未尝不是因为董鄂&#183;齐兰姓氏之因。
“玛法，既然这样，咱们进宫找皇上说明此事。”婠婠看向布雅努，“现在选秀刚过没多久，还有很多秀女的婚事没有定下，趁着那些那些秀女还没有把婚事定下皇上还可以为阿尔台另择一位秀女。”
“婠婠……”布雅努看着婠婠欲言又止。
婠婠垂眼看着手上的茶杯，“玛法，阿尔台是太子的心腹，太子不出意外的话会顺利登基。”
“年纪大了，心就软了。”布雅努长叹一声站起身，“走。”
看着布雅努转身走了出去，婠婠淡淡一笑。如果可以，婠婠向来是有仇就直接报仇，绝不会留什么三年、十年。有仇留那么久做什么？让仇人多舒服几年？
一个时辰后乾清宫
“什么？你说暗处的人的手伸向了他塔喇家？还鼓吹朕指给阿尔台的秀女勾引老五？”康熙听完婠婠的话，眼中闪过震惊。
“嗯。那人的手很长，他塔喇家已经有暗处之人安排的人了，依兰手中的药是那人在选秀过后才送进他塔喇家的。在进宫之前，婠婠已经找出和依兰接触的人了，通过审问已经知道那药是谁给依兰的了。”虽然找出了给依兰药的人，可婠婠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
“是谁给她的药？”康熙听了婠婠的话先是一喜，后来看婠婠脸上没有任何喜色，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药是皇上您后宫中的妙答应给她的。”婠婠垂眼说道。
“妙答应？”康熙眉头轻皱，一时想不起来这人会是谁。
“皇上，妙答应是您一年前册封的，先前是佟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看到康熙眼中的疑惑，梁九功小声提醒康熙。
“是她？”经过梁九宫的提醒，康熙终于想起妙答应是谁了，也明白婠婠为何脸上没有任何笑容了。
一个妙答应自然不足为惧，可是妙答应出身佟家，先前又是佟妃身边的大宫女，是佟家送进宫给佟妃固宠的人。如果不是心腹，佟家不会送她进宫。
可佟妃是谁？佟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佟妃是康熙的表妹，佟家是康熙的母族，这也是为什么婠婠查出来是谁给依兰药后没有一点喜色的原因。
“那药和胤禔身上的药有异曲同工之处？”康熙看向婠婠。
“是，只是稍微改了下药方。”婠婠点了点头。
“朕知道了，朕会调查的！”听到确定的答应，康熙手上的青筋暴起。
“皇上，这应该不是佟妃娘娘的手笔。”婠婠见康熙脸色难看，轻声道：“妙答应虽然出自佟家，曾经是佟妃娘娘的心腹大宫女，但是在她承宠后谁能保证她还一心向着佟妃娘娘和佟妃家？”
无论是后宫的女人也好，还是宫外的女人也好，娘家的人都喜欢送家里的丫鬟给自己的女儿固宠，殊不知最应该小心的就是这些丫鬟。谁知道她们在还没有成为男主人的女人前，有没有对男主人动了心思？如果她们一早就对男主人有了异样的心思，在心愿得偿后，又怎么可能还对之前的女主人忠心不二？一旦对前主人起了背叛之心，又对前主人的事和性格了如指掌，下起手来比别人更狠，宫外多少贵夫人就是栽在自己曾经的心腹丫鬟手中。
所以，婠婠不认为这事是佟妃让妙答应做的。
“婠婠，你是说这事有可能不是佟妃和佟家指使的？”康熙抬眼看向婠婠。
“嗯。”想起自己了解到的事，婠婠顿了顿后垂眼看着地面，“妙答应第一次承宠应该不是佟妃娘娘安排的？应该是她自己爬上了皇上的龙床。”
当初婠婠知道自己和胤祺的姻缘线不能强行斩断，又知道嫁给胤祺后会在宫里住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就派人打听了宫里各位娘娘的事，妙答应的事婠婠自然也知道。虽然她只是个答应，但是她曾经是佟妃的大宫女。
“婠婠！”听到婠婠这样问康熙，布雅努连忙呵斥。
“妙答应之事不是佟妃安排的。”康熙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没有哪个正经的公公会和准儿媳妇谈论这样的话题。
“如果不出婠婠所了的话，事出之后佟妃娘娘应该很不待见妙答应？”婠婠曾经见过佟妃几次，从佟妃眼中婠婠能看出佟妃在看向康熙时眼中的淡淡情素。既然佟妃是真心喜欢康熙的，又怎么可能真的想要人帮自己固宠？没有几个喜欢自己丈夫的女人，真能大度的安排别的女人伺候自己的丈夫。
佟妃接受家里的安排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心里肯定是想着能拖就拖，拖不了再说。只是拖得太久，没想到妙答应会自己爬了龙床。妙答应自己爬了龙床，佟妃又怎么会待见妙答应？
佟妃待不待见妙答应，康熙还真不知道。如果不是梁九宫，康熙连妙答应是谁都忘了。面对婠婠的疑问，康熙只能看向梁九宫。
“回他塔喇格格的话，佟妃娘娘不常见妙答应。”梁九宫恭敬的答道。
“皇上，暗处的人应该不是佟妃娘娘。看来暗处的人早就收服了妙答应，妙答应也只是暗处之人明面上的棋子，暗处之人能收服妙答应，那人应该隐藏的很深，而且在宫里的势力不小！”婠婠下了结论。
妙答应能被佟家送进宫给佟妃固宠，那就代表妙答应的家人的生死都在佟家手上，可即使这样，妙答应还是叛变了，投向了暗处的人。
“婠婠，你怀疑谁？”康熙眼中闪过冷酷。
相比婠婠，康熙对佟家更了解。妙答应之所以能被佟家送进宫帮佟妃固宠，那是妙答应祖孙三代都是佟佳的家奴，而且几十年来对佟家忠心耿耿。妙答应家祖孙三代几十口人的命都在佟家人手中拽着，可就是这样妙答应还是背叛了佟妃和佟家。
想到妙答应家人的性命都在佟家拽着，那人都能让妙答应背叛佟妃、背叛佟佳，康熙就心底发寒。
“皇上，你还是查查内务府。”婠婠没有直接回答康熙的话，而是让康熙查内务府。
婠婠之所以不怀疑佟妃，那是因为婠婠心底对暗处之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只是现在还没有证实罢了。

第91章
“查内务府？”康熙眼中先是不解，后灵光一闪，“你是说暗处的人出自内务府，或是势力在内务府？”
“皇上先查查，那人隐藏的很深，就算查了内务府估计也很难把她揪出来，不过虽然不能把揪出她来，但是却可以斩断她的臂膀。”婠婠知道以那人的心计和手段很难抓住她的把柄，但是却可断了她的双臂、堵了她的耳朵和眼睛。
“婠婠，你心中已有怀疑对象了？”康熙听了婠婠的话，眼中闪过了然和狐疑。
“是，婠婠大概知道她是谁，但是手中没有证据。”婠婠看向康熙，“皇上，没去承德避暑的小阿哥们体内也有毒素？”
“朕回了京城后就让他们几个服用了强身健体丸和解毒丹，老三、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体内都有毒素。”想起几个小儿子身体内也有暗处之人下的毒，康熙对暗处的人恨之入骨。
“对宫里所有阿哥下毒，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除了内务府的人，什么人能办到？”婠婠提醒康熙。
“那些狗奴才！”康熙气的把御按上的折子都扫到地上。经过婠婠的提醒，康熙知道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地方在哪里了，那人就算在后宫、宫外势力再大，在内务府如果没有人很多事也办不成。
“查！”康熙咬牙切齿道：“梁九功，你给朕查！朕要看看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康熙知道婠婠不明说，肯定是心有顾虑，毕竟这里面牵扯太深。想想自己十几个儿子身上的毒，想想妙答应的事，就知道暗处的人背后的势力有多深。
暗处的人在内务府没有几十年的经营绝对做不到给宫里的所有阿哥下毒，要知道能生下阿哥、又把阿哥们抚养长大的嫔妃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可就是这样还是被暗处的人得手了。
避暑回来后，康熙就在后宫清洗了一遍，可是有用的人一个都没查出来。
婠婠也找了个机会见了后宫的众多嫔妃，可是却没有发现这些嫔妃中有人修炼过。起码那些答应、常在、贵人都是普通人，至于嫔和妃位上的人婠婠就看不出来了，因为她们已经属于高位嫔妃，可以穿龙褂，气运已经和康熙的气运相连，和她们所生的子女气运相连。要想知道嫔位以上的嫔妃是不是修士，除非她们自己暴露。
她们受康熙的龙气所护、受大清的气运金龙所护，婠婠如果攻击她们，大清的气运金龙会反噬婠婠。如果那暗处之人真的是婠婠所猜测的那样，大清的气运金龙反噬的会更厉害。
“奴才遵旨！”梁九宫等了片刻，看康熙没有其他的吩咐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皇上，在彻查暗处之人时，还请您保护好几位年长的阿哥，婠婠怕暗处的人狗急跳墙。”想到胤禔、胤礽、胤禛体内的毒素，婠婠就不寒而立，那人手段还真狠。
“朕知道了。”康熙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婠婠进宫前画的符，带在身上能抵三次致命的袭击，皇上交给阿哥们。”婠婠手一翻，十几张符出现在婠婠掌心上。
“多谢！”康熙看着桌上的符，眼中闪过感激，第一次放下帝王的身份对婠婠道谢。
“皇上，这是婠婠应该做的！如果皇上真的想要感谢婠婠，那就努力让大清强大起来，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婠婠淡淡一笑，“婠婠希望大清能好，希望大清能强大起来，希望大清的百姓能不受他国欺压！将来有朝一日威压八方，万国来贺！”
“放心，会有那一日的！朕会让大清强盛起来，让大清像先秦、唐朝、元朝样威震八方，万国来贺，就算朕老了做不到，还有胤礽！”康熙说到国事时一脸雄心壮志，眼中野心勃勃。
“皇上，咱们大清的水军筹备的怎么样了？”婠婠关心起水军的事，大清现在的军事力量还不错，就是水军差了点。
“婠婠……”一旁暗中当隐形人的布雅努看婠婠又要干政，双眼瞪向婠婠。
“爱卿，不要紧，婠婠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康熙摆摆手，让布雅努不要阻止婠婠。
“皇上，可婠婠终究是女子！”布雅努当然知道自己的孙女不是普通女子。布雅努知道康熙现在很看重婠婠，所以不计较婠婠干政的事，但是万一以后康熙一旦计较起来……
看出布雅努眼中的忧虑，康熙自然知道布雅努在担心什么，于是保证道：“爱卿，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多谢皇上不和婠婠计较！”布雅努朝康熙道谢。
“爱卿多虑了！”康熙朝布雅努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婠婠，“朕已命靖海侯施琅去广州筹建水军了，施琅已启程一个月，现在应该到广州了。只是咱们大清的战船和西方诸国的船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朕已命工部的人研究西方国家的船，只是也不知道工部那些人现在研究的怎么样了。”
“靖海侯身体已经大好了？”婠婠眼中闪过喜色。大清水军出色的将领实在太少了，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一两个，而且都已年老，身体也不是很好，也就还剩几年的寿命。
施琅已经七十多了，婠婠曾经听布雅努说施琅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很久没上朝了。
“前几年你玛法布雅努送了一些令师炼制的丹药进宫，朕在三个月前准备组建水军时就想到了施琅，于是派人把丹药送了一些给施琅，施琅服下那些丹药后身体大好，所以一个月前就启程下了广州。”对于大清没有拿的出手的水军将领，康熙也很无奈，要不然也不会让施琅这个年过古稀的老将出马。
“皇上，没有谁是天生的将领！不懂兵法可以学，不熟水性，可以学，不熟悉海上的天气变化可以慢慢观察总结！”婠婠眼珠一转，提议道：“婠婠看大阿哥、十阿哥就不错，他们对军事上的事很敏锐，皇上可以让他们跟在靖海侯身后学几年。”
“皇上，那些丹药能治病，但是救不了命！”婠婠提醒康熙，“还是要尽快培养年轻的水军将领为好。”
“朕知道。”康熙眉头深锁，“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上，在水上打仗不是很擅长，这些日子以来朕也一直在想这方面的事。”
“婠婠，朕知道老大和老十在军事上很有天赋，只是老大还好已经年过二十，老十才十岁，现在让他去广州还太小了点，。”康熙在大殿中来回踱步，“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西方国家的修炼者潜入了大清，你上次不说说胤禟他们身上的龙气对修炼者来说是好东西吗？如果他们老大他们二人在广州遇到吸血鬼怎么办？广州那边不像京城，那边很多西方的传教士。如果那些修炼者伪装成传教士……”

第92章
婠婠沉思片刻后，对康熙说道：“皇上，斗篷近日应该就可以突破，如果皇上担心大阿哥的安全，等斗篷醒来婠婠可以让斗篷去保护大阿哥！斗篷突破后，修为等于筑基中期的修士，战力可以媲美筑基后期的修士，加上他速度快、善于飞行，就是金丹期的修士想要追上他也难。有斗篷暗中保护大阿哥，大阿哥的安全应该可以得到保障。”
“婠婠，你是说真的？”康熙听了婠婠的话大喜，有斗篷在保清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让保清去广州跟着施琅组建水军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婠婠说的自然是真的，斗篷最多半个月后可以成功突破，他是吸血鬼突破后不需要巩固修为，所以可以立刻跟着大阿哥去广州。”婠婠微笑道：“因斗篷和婠婠有锲约在，只要斗篷离婠婠没有万里远，婠婠都可以联系斗篷，皇上和大阿哥有什么事可以让斗篷和婠婠传达，不需要半个时辰两边的消息就可以互通有无，这可比驿站的传讯兵快多了。”
“好，朕就让老大准备准备，让他半个月后启程去广州！”康熙听了婠婠的话，抚掌而笑。
“皇上，能让婠婠的三哥泽武跟着大阿哥一起去吗？”婠婠看着康熙。
“行！”对于婠婠提的要求，康熙怎么可能不答应，不就是多一个人去吗？这有什么关系。康熙对婠婠的三个兄长印象挺深的，因为胤祺和三人都是朋友，胤禟、胤誐两人和三人交情也不错，再加上三人是婠婠的兄长，康熙怎么可能不留意？
“婠婠，这事你和泽武说了吗？”布雅努看着婠婠和康熙两人就这样决定了泽武接下来几年的去留，眼中闪过无奈。
“玛法，你还不知道三哥那个人？只要有仗打，去哪里他都没意见！他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婠婠想起泽武那个暴力分子，摇了摇头，“其实如果不是额娘打算让二哥在这两年内娶妻，我还想让二哥也去，有些国家的人就是欠打，如果不是不收女兵，我自己还想去呢！”
“婠婠，你想去哪？”布雅努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自己的乖孙女不仅想把两位兄长送去广州建水军，自己还想去？
“玛法，你没听错，我是想去广州当女兵，将来有一日随船出海征战他国！”婠婠说的铿锵有力。
“你……”布雅努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婠婠，你去广州你想去攻打哪个国家？”康熙好奇的问婠婠，康熙可不会觉得婠婠是真的想当什么女兵，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扶桑、朝鲜、英国、法国、普鲁士、意大利、奥匈帝国、沙饿！”婠婠说到这几个国家时眼神凛冽，“如果非要弄个排名，最先打谁，那就先打扶桑和沙饿！其他的国家慢慢来，一个一个打过去！”
“婠婠，能说说原因吗？”想到婠婠的身份，康熙试探的问。
“皇上，徐福为秦始皇求不老药的事你听说过？”婠婠看向康熙，“你认为这个是真事吗？”
康熙皱了皱眉，不确定道：“应该是真的？”
“是真事！徐福确实是真的带着三千童男童女走了，却不是去为秦始皇求不老药。因为徐福知道，自三皇五帝后，没有任何一个帝王可以长生，这是天道不容许的。”婠婠问康熙，“皇上知道先秦时期的徐福最后带着那三千童男童女去了哪里吗？”
“朕不知，史书上没有记载，野史上倒是有说，只是各有说话法。”再次从婠婠嘴里听到皇帝不能长生，康熙眼中闪过失落，不过想起等自己退位后还是可以追求长生之道，康熙强打起精神。
“徐福带着那三千童男童女去了扶桑，他的后代在那里自立为王，现在扶桑的皇室成员就是徐福的后代。扶桑立国两千余年，无论怎样的动荡天皇始终没有换姓，就是因为扶桑皇室的背后有修士撑腰！”婠婠冷冷一笑，“徐福打着为秦始皇的名字去找什么不老药，带着大量的财务一去不回，秦始皇等到死也没等到徐福回来！可笑的是，徐福死前不肯回来，死后倒想回来了！徐福临死前留下遗言，想死后荣归故土，让后人把他的遗骨埋回他的家乡！”
“徐福的后代野心勃勃，占了那几个小岛还不满意，还妄想着中原这片肥沃的土地，两千余年来，徐福的后代一直在不懈努力着，一直盼望着能成为中原大地的主宰，所以前明时期倭寇频频来犯！”婠婠抬眼看向康熙，“皇上，大清若有一日国力有所衰弱，你想徐福的后人会会不会再度进攻中原大地？他们可是对这片大地心心念念了两千余年，那几个小岛已经盛不下他们的野心了！”
“扶桑皇室是徐福的后人？”康熙眼中闪过讶异。
“正是。”婠婠点了点头。
“婠婠，你可知扶桑现在的具体情况？”知道扶桑皇室就是徐福的后代，知道徐福的后代野心勃勃一直想攻占中原大地，康熙哪还坐的住。
“具婠婠所知扶桑现在是‘江户幕府’时期，朝政由江户幕府第八代将军把持，那位将军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原本扶桑之前因接连几次大战国力有所衰弱，但是在那位将军上台后，国力在逐渐恢复。”婠婠垂眼继续说道：“因为徐福是修士，扶桑自然也有修炼者，扶桑那边的修炼者称‘阴阳师’，他们主要是靠超控灵体与人对战，‘灵体’就是咱们这边说的鬼。”
“‘江户幕府’时期，这么说扶桑天皇又被架空了？”康熙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清朝这些年虽然闭关锁国，但是一些国家过往的事情，康熙大致还是知道的。康熙自然知道扶桑曾经天皇几度被幕府架空。
“皇上，那位将军刚上台十来年，扶桑近些年虽然因为那位将军恢复了一些国力，但是和百年前还是不能比，如果咱们真的想把扶桑打下来，就要趁早！”想到这里，婠婠双眼发光，“皇上，攻打扶桑时，婠婠能不能也跟着去？婠婠想亲眼看到扶桑的土地归入大清的版图，想看到扶桑的人俯首称臣！”
“可以！”看着婠婠一脸期待的样子，康熙垂下眼睛，心中不断的思索。婠婠提起扶桑时就很不对劲，虽然婠婠隐藏的很好，但是康熙隐隐约约间从婠婠眼中看到婠婠对扶桑国的仇恨。
婠婠为什么会恨扶桑国？婠婠的师门应该和徐、徐福的后人没有仇恨，婠婠自己应该也没有和他们结过仇。婠婠仇视扶桑国会不会是婠婠算到了什么？想起婠婠在承德陷入心魔时说起的话，康熙站直了身体转身看向婠婠。
康熙很想问婠婠，扶桑以后是不是打了过来，大清是不是吃了很大的亏？可是康熙不敢问，也知道婠婠不会说。婠婠曾经说过，有些事不能说，一旦说出来就会变成事实。既然这样，那婠婠说打哪就打哪，自己只要知道婠婠不会害大清就对了。
“皇上，靖海侯大概什么时候能把水军组建好？”见康熙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婠婠迫不及待的问。婠婠恨不得现在就跟随大清的大军打到日本去，把徐福的后裔全部活捉虐杀，不这样做婠婠忍不下这口气。
“水军训练个一、两年应该就可以上战场了，只是战船却没有那么快就弄好。朕给了工部的人三年时间，要他们三年内把战船弄好！”康熙皱眉说道：“朕之前让工部的人去洋人那偷师学艺，工部的人派人去了，可是却很难接触到洋人造船的核心技术。”
康熙一向崇尚‘君子端方’，这次为了建造大清的战船却不得不做小人，让工部的人去**鸣狗盗的事。只是比起国之大事，做一回小人又如何？两国交战都要互派探子偷盗防护图，更何况去偷学造船技术。
虽然知道不妥，可是婠婠还是直言问康熙，“皇上，您的探子是不是遍布大清？”
“婠婠！”布雅努双眼瞪向婠婠，布雅努此刻恨不得捂住婠婠的嘴巴。
“玛法，你别生气！”婠婠知道布雅努是担心自己惹怒康熙，但是自己却不得不问。
“皇上，婠婠无意打探这些，只是却不得不问。”婠婠看向康熙，“刚才说到扶桑，婠婠还忘记和皇上说扶桑那边的忍者，忍者和咱们这边的暗卫差不多。自大清建国后，中原就很少听见扶桑那边的消息了，倭寇也不见了。咱们这边多少年没有听到扶桑那边的消息了？婠婠之所以知道现在是江户幕府第八代将军掌控朝政，还要拜前段时间的东海之行，可是婠婠那次也只是匆匆而过，没有去查探。”
“徐福的后人真的安分了吗？终于断了入主中原的野心了吗？”婠婠看向大殿中的康熙和布雅努，“扶桑皇室虽然被那位将军架空了朝政，但是皇室手中一直掌控着两股力量，那就是：浪人和忍者。如果扶桑国的浪人和忍者潜入大清，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不对劲。别人发现不了，皇上的探子应该能发现不对劲？毕竟那些浪人和忍者都是武者。”
婠婠继续说道：“扶桑的修炼者阴阳师是用灵体和人对战，灵体就是咱们口中的‘鬼’，只要大清哪里频频传出哪里闹鬼，或是哪里有大量的人毫无征兆的死了，那很大的可能就是扶桑的阴阳师潜入了进来。”

第93章
“婠婠，老夫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老夫让你别干涉朝政，别干涉朝政，可你呢？你还越来越起劲，有些话是你能说，你能问的吗？现在皇上是看重你，顾忌你的修士的身份，以后万一……”布雅努看着乖乖听自己的骂的婠婠，恨铁不成钢。
“玛法，婠婠错了……”婠婠心虚的低下头。
“你哪错了？”布雅努看着一脸心虚的婠婠，眼中闪过无奈。
“玛法，有些事您不知道，所以可以不管，但是婠婠因为知道，却不能不管！”婠婠抬眼看向布雅努，“婠婠知道玛法是为婠婠好！可是婠婠不能只顾自己……玛法，您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能坐的安稳，可婠婠坐不安，不把有些危险消灭掉，婠婠就算是死也不能瞑目！”
“婠婠因为是修士的原因，能看到某些未来。看到未来的某些片段，您不知道婠婠心里又多恨……”想起后世之事，婠婠眼泪夺眶而出，“相比那些，皇上的怪罪算什么？哪怕皇上将来容不下婠婠，想要婠婠的命，婠婠也不后悔今日之言！”
“婠婠……”布雅努看着婠婠眼角的眼泪，伸手想替婠婠擦眼泪，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老茧时改成摸头，“既然这样，婠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玛法支持你！”
“谢谢玛法！”婠婠把头在布雅努的掌心蹭了蹭后抬头笑了起来，“今生能投胎到他塔喇家，有幸成为阿玛、额娘的女儿、玛法的孙女，婠婠觉得很幸福！”
“老夫有你这个孙女也深感荣幸！”布雅努低头看着婠婠，眼中一如既往的慈爱。
“玛法……”婠婠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
“走，咱们去看看依兰，皇上的旨意应该也到了。”布雅努看到婠婠脸上的不自然，转身朝外走去。
祖孙俩刚来到前院就看到来传旨的梁九功，他塔喇家的人其余几人没一会都到了，只有接旨的正主没到。
章佳氏拉过婠婠小声问：“婠婠，这是怎么回事？”
婠婠看向张保，张保涨红脸别过头，不敢看婠婠。
“额娘，阿玛早上没有和你说吗？”婠婠瞥了一眼张保。
早上是婠婠因为急着去见康熙，加上不敢直接和章佳氏说依兰想勾引胤祺，想和自己共侍一夫，所以就把事情和张保说了。毕竟章佳氏身怀有孕，不能刺激她，让张保缓缓和章佳氏说好些，没想到张保居然什么都没有和章佳氏说。
“你阿玛早上有事，所以……”章佳氏听了婠婠的话，双眼闪烁，脸上渐渐染上红晕。
看着章佳氏双眼含春的模样，婠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估计早上自家阿玛只顾和自家额娘谈情说爱把正事忘了。这对夫妻还真是恩爱，大儿子都娶妻，儿媳妇都怀孕了，夫妻俩还像新婚夫妻样离不开对方。
虽然自家阿玛和额娘夫妻恩爱，中间没有第三人插足、也插不进第三人，婠婠很高兴，但是每天吃狗粮，婠婠吃的有点腻了，所以婠婠基本上很少进张保和章佳氏的院子，就算看到两人也绕道走。
父母□□爱，也是个烦恼。
“依兰在宫里听了别人的挑拨想勾引胤祺……”婠婠摇了摇头把心中其他的念头甩了出去，和章佳氏说起依兰的事。
“什么？那个贱人她好大的胆！”章佳氏抽出腰间的鞭子“唰”的站了起来，转身就想去找依兰算账。自从带着鞭子去索绰罗家找巴颜算账用鞭子抽了巴颜的三个小妾后，章佳氏就鞭子不离身，像婠婠用软剑当腰间的装饰物样，也在把鞭子系在腰上。
“额娘，你别激动！”婠婠连忙拉着章佳氏，“额娘，为那样的人你犯不着生气，她什么还没来得及做就被女儿发现了。女儿岂是那么好欺负的？她不是不想嫁给阿尔台吗？女儿成全她！女儿让她打哪来回哪去，这辈子也休想嫁人！”
“那样也太便宜她了！”章佳氏气呼呼道：“不行，我忍不下这口气！我哪里亏待她了？她住在府里这些日子以来，我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她，倒是供出一个白眼狼来了！她居然敢妄想五阿哥，五阿哥是她能想的吗？”
泽武咬牙切齿道：“那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婠婠，你把此事告诉皇上了？”泽文看着婠婠一点也不意外拿着圣旨而来的梁九功，轻声问婠婠。
“就该告诉皇上！依兰是已经指婚的秀女，她做出如此没脸的事，没成还好，成了咱们家的名声就坏了。她既然在被指给阿尔台后还敢勾引五阿哥，就不是个安分的，就算咱们阻止了这一次，那以后呢？等她嫁给阿尔台后万一还是不死心呢？”泽洋脸上一片冷漠，“虽然把此事告诉皇上于咱们家的名声有碍，但是这事也就皇上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告诉皇上，把婚事取消，总比以后依兰嫁给阿尔台后红杏出墙好！”
“早就知道不要帮扶她们两家，帮扶帮出白眼狼来了！”泽武双眼在松格里脸上扫视着，好似想看见松格里的内心。
“对不起……”松格里被泽武这样盯着，感受到泽武身上的压迫之力，脸色微微发白，羞愧的底下了头。
看到松格里眼中的心虚，泽武立马叫道：“你难道也起了勾引五阿哥的心思？”
听到泽武的话，前院里的人都转头看向松格里。
“没有，我没有……”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放在自己身上，松格里使劲摇头。
“那你心虚什么？”泽武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接着问。
“我只是在心中偷偷的嫉妒了一下婠婠，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想勾引五阿哥！“被泽武这样一逼，松格里就什么都说了。
实在是泽武的气势太逼人了，经过血与火的磨练厮杀，练就了泽武一身逼人的气势，那是杀气和煞气。曾经泽武仗着婠婠给的护铠和丹药在战场上真的是不要命的往前冲、和敌人厮杀，因此才有了如今这赫人的杀气和煞气。就算是男人，在泽武刻意显露出杀意和煞气后都会吓的后退，更何况是松格里这个闺阁女子。
“真他娘的都是白眼狼！”泽武气的爆粗口，“你凭什么嫉妒婠婠？你们不过是暂住在府里，就真当是这府里的格格了？你们连婠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妄想得到婠婠的东西、嫉妒她……”
“小武，别说了。”布雅努出言阻止泽武，虽然松格里是有错，但是毕竟没做什么，院子里这么多奴才看着总归不好。松格里毕竟还要嫁个阿尔苏，以后会是丰恩将军的福晋。松格里的家人不在京城，等她出嫁后，这里就是她的娘家，三朝回门时她和阿尔苏也是登府里的门，所以多少要给松格里留点脸面，免得闹大了日后难看。
“玛法，我就是气不过！”泽武愤愤不平。
泽洋和泽文脸色也不好看，婠婠是二人从小护到大的心肝宝贝，被人这么对待，二人又怎么会高兴？只是二人性格内敛不像泽武这样外显，所以才没有把心中的不满说出来。两人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并不代表两人不会做其他的事。
“气不过也给我忍着！”布雅努没好气道。
“依兰来了。”齐佳氏扯了扯泽洋的衣袖。
“这贱人来的好！”齐佳氏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章佳氏还是听到了，转身鞭子“唰”的抽了出去，“贱人，刚勾引婠婠的夫婿，看我不抽烂你的脸！”
看着章佳氏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婠婠扶额轻笑，双眼注视着自家额娘手撕依兰的英姿。上次没有看到章佳氏手撕巴颜的小妾、大展雌威，婠婠深以为憾，这次终于可以见识到自家额娘的凶悍了。
齐佳氏也是双眼发亮的看着自家婆婆，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这样。
张保、泽洋三兄弟都没有阻止章佳氏的意思，四人早上就想教训依兰了，无奈依兰是女子四人不好对女子动手，所以一直忍着。
布雅努有心想阻止，但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嘴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松格里看着章佳氏的鞭子朝依兰抽去，双手抱住自己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为依兰求情。
“啊！救命啊！”依兰抱头鼠窜，拼命闪躲，可却始终躲不过如影随形的鞭子。
依兰听说圣旨到了，而且还是给自己的圣旨，本能的就知道不好了，毕竟婠婠和布雅努找了自己没多久圣旨就到了，能有什么好事？可是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圣旨到了，就必须去接，除非想死。没想到圣旨还没接到，就先挨打。
“救救我啊！伯……母……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依兰不断求饶。
“咳咳，他塔喇&#183;依兰接旨！”梁九功看章佳氏抽了依兰好几鞭子，脸上也有两条很深的鞭痕才出言。
见梁九功出言，章佳氏收回了鞭子。
“他塔喇&#183;依兰，接旨！”依兰朝梁九功感激一笑，这才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从五品知州他塔喇&#183;肯色之女他塔喇&#183;依兰……取消与阿尔台的婚约，令其出家为尼，钦此！”梁九功看着摊在地上的依兰，微笑道：“依兰格格，接指！”
“不……不……”依兰拼命摇头，不肯接受事实，“这不是真的！皇上怎么会让我出家当尼姑？这不是真的！”
“梁公公，皇上这……”布雅努看着梁九宫眼露不解，不是说取消婚约让依兰返乡吗？怎么让依兰出家了？
“皇上说：既然不想嫁阿尔台，那就让她出家为尼！”梁九功把康熙的话复述了一遍。
婠婠和布雅努祖孙俩面面相须。
康熙比自己两人都狠，把依兰送回去，虽然依兰以后都不能嫁人，但是好歹是从五品官之女，在家亦然能呼奴唤婢，过着千金小姐的生活。毕竟依兰的家人就算再恼恨依兰，也不会虐待她，该给她的不会少。但是出家当尼姑，再想呼奴唤婢那简直是做梦。
“是你？是你对不对？”依兰看着对面的婠婠，朝婠婠扑了过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贱人！敢对婠婠动手，活得不耐烦了，小爷我成全你！”泽武抬脚就把依兰踢了出去。
“咳咳……”依兰捂住肚子，双眼怨恨的看着婠婠、看着院子中的人，“他塔喇&#183;婠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到这个地步还不忘诅咒别人，简直找死！”泽武又一脚踢向依兰。
“三哥！”婠婠连忙出声阻止，自家三哥这一脚下去依兰就别想活。虽然依兰活不活，对婠婠来说没有关系，但是婠婠不想让依兰脏了泽武的手。
“哎……”看着倒在地上的依兰，布雅努长叹一声。
松格里看着一眼的一切，惊呆了，看着依兰落到这个地步，浑身发寒、惧怕不已。自从知道婠婠发现了一切，松格里就知道依兰下场不会有多好，但是却不知道依兰的下场会这惨。看到依兰的结局，此时松格里那还敢有半点嫉妒心。
松格里现在只求婠婠不要和自己计较，泽武能脚下留情。

第94章
处理了依兰，他塔喇家恢复了平静，可皇宫里并不平静，后宫中因为婠婠的几句话风声鹤唳，后宫中的众多嫔妃胆战心惊，每天都有人被抓走，抓走的人没有一个人回来。被抓走的人有宫女、太监、女官、答应、常在、甚至有贵人。康熙这样一弄，后宫的嫔妃只有妃位上的几人还坐的住，其他的人都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被抓走的就是自己。
这一次后宫的大清洗，在康熙朝可以说是史无前例，比康熙初年康熙为保子嗣清洗的还彻底，后宫中的嫔妃无论是四妃还是其他的嫔妃手中的人手都受了重创，可这些嫔妃却不敢有一句怨言。这些嫔妃知道康熙下这个力度清洗后宫，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康熙不会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人。
和后宫一样被大肆清洗的还有内务府，内务府被清洗的比后宫中的人还彻底，内务府上从总管下到普通管事都被换了一遍，内务府可以说换了八层的人，包衣世家的人只留下了两层，留下的都是忠于康熙或是老实可靠的人。那些被换下的包衣世家不是被抄家就是流放，更重则被砍了头。
后宫中高位嫔妃谁在内务府没有点人脉？现在被康熙这一清洗，是彻底的洗没了，就是还剩下几个人，那也是三瓜两枣。虽然自己损失惨重，但是想起比自己更惨的某人，这些嫔妃心中的气终于顺了点，也没那么心疼了。
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清洗，一向低调做人的德妃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之前虽然德妃受宠，接连为康熙生下好几个孩子，但是因为德妃出身底，一向又低调从来不喜欢出头，所以众人虽然重视，但是心底也没把德妃当回事，毕竟德妃的出身是硬伤。可是这一次，众人再也不敢小看德妃了，因为内务府的包衣世家有大半都投靠了德妃。
因为发现内务府有大半的包衣世家投靠了德妃、投靠了乌雅家，康熙把德妃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虽然没有证明德妃就是那暗处的人，但是康熙也不想就这样轻轻放了德妃。
在彻查了内务府后，康熙不仅抄了乌雅家，把德妃的父兄流放，德妃也从妃位上跌落成了乌雅贵人。
如果不是看在德妃替自己生了几个孩子的份上，而且胤禛也开始上朝听政，康熙是真的很想把德妃一撸到底。虽然没有证据显示暗处之人就是德妃，但是康熙直觉觉得德妃肯定和暗处的人有关系，而且这次德妃是真的碰触到了康熙的逆鳞。
内务府负责宫中之人的衣食住行，就连康熙的衣食住行都是内务府的人负责，德妃收拢内务府这些包衣世家是想做什么？想控制整个皇宫？控制整个康熙这个皇帝？
抄了乌雅家，把德妃降为贵人后，康熙找来自己几个年长的儿子。
“朕虽然在后宫和内务府大清洗，但是暗处之人隐藏的太深，只抓到了几个小鱼虾，到现在为止朕还是不知暗处之人是谁，你们兄弟几个平时要多留意，别再轻易的中招了！”想起这段时间的血雨腥风，抓的抓，杀的杀，可却没有抓到暗处的人一点把柄，无论慎刑司的人如何逼供，都问不出一点暗中之人的消息，康熙的心底就发寒。
康熙虽然怀疑德妃，但是却不认为德妃就是那暗处之人。康熙不傻，内务府的包衣世家虽然大部分投靠了德妃，但是仅凭德妃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彻查内务府之时，让康熙想起自己刚亲政没多久为保皇嗣彻查清洗后宫之事，当时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的子嗣夭折是嫔妃间暗斗的结果，可现在想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切应该都是那暗中黑手做的。
当初自己刚亲政，朝政不稳，迫切需要皇嗣稳固人心，可是那么多的嫔妃怀孕、生下孩子，却没有一个成功保住，那些孩子全部都夭折了，连自己的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承祜都没有留住。在保清出生后，怕留不住他，逼不得已把保清送到宫外去养，大肆清洗后宫，之后的孩子才陆续保住。
因内务府的事，康熙把多年前的事和现在的事联系了起来，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后宫中隐藏了个恨爱新觉罗家恨得入骨之人，或者是恨自己恨得入骨的人，否则也不会频频朝自己的子嗣下手。这些年来自己能保住这么多子嗣，应该是多年前那人怕自己再查，查到他/她身上，所以才收了手不再直接迫害自己的子嗣，而是选择慢慢折磨。
从内务府康熙又想到德妃，德妃最初只是自己表妹佟贵妃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宫女，只是背影有点像自己的元后赫舍里氏，所以当初自己才会宠幸她。也是因为她的背影和言谈举止中有嫡元后赫舍里氏的影子，自己才会一再宠幸她，让她生下众多孩子。
可是现在一想，乌雅氏的路难免走的太顺遂了一点，而且出现的也太巧合了，在自己最想念赫舍里氏时出现在自己的表妹身边，如果乌雅氏当初不是在自己的表妹身边，自己绝对不会注意到她，起码不会这么快。
康熙知道在乌雅氏身上，这背后的黑手在一步步的引导自己发现乌雅氏，让自己宠幸她、宠爱她。那人也在乌雅氏身后给乌雅氏撑腰，只是康熙想破头，也想不出乌雅氏身后的人是谁。
之所以留下乌雅氏，只不过是想凭借乌雅氏这根线钓出暗处之人。但是在一切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能把这一切暴露出来，只能借内务府之事打压乌雅氏。
“皇阿玛，还没有找出暗处之人？难道那个人不是德妃吗？”胤禔是个直性子，虽然对胤禛没有恶意，但是却不平一个包衣奴才和自己的额娘平起平坐这么多年。
“谁和你们说的暗处之人是德妃？”康熙瞪了一眼胤禔，转头看向胤禛，“老四，虽然乌雅氏不是暗处之人，但是也应该和暗处之人有关系，所以朕才会让人抄了乌雅家，降了乌雅氏的位。你虽然是乌雅氏所生，但是你却是朕的儿子，你姓爱新觉罗！明天大朝时朕会让宗人府改了你的玉蝶，把你放到你皇额娘佟佳氏名下，从此你的生母就不再是乌雅氏而是佟佳氏！”
“皇阿玛……”胤禛一脸惊愕的看着康熙，胤禛原本因为乌雅家被抄家，生母乌雅氏被降位，猜测暗处之人或许就是乌雅氏。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没想到自己的皇阿玛会改自己的玉蝶，让自己成为养母佟佳氏的儿子，从此由庶子变成嫡子。
“你是个好孩子！乌雅氏做的事和你无关，而且你也是受害者，就算你是乌雅氏所生，可是她对你下起手来也没有手软！”康熙拍了拍胤禛的肩膀，看向大殿内的其他皇子，“朕希望你们记住，胤禛和你们一样都是朕的孩子，是你们的兄弟，无论乌雅氏做了什么都和胤禛无关！”
“儿子们记住了！”胤禔、胤礽、胤祉……胤誐兄弟几个点了点头。
虽然皇阿玛说乌雅氏虽然和暗处之人有关系，但是却不是暗处之人，几位阿哥却知道众人身上的毒肯定和乌雅氏脱不了关系。
几人想起胤禛身上的毒，相比自己等人，胤禛更不好受，那毕竟是胤禛的生母，可朝胤禛下起手来更狠，自己等人虽然也中了毒，可是好歹不影响寿命。胤禛身上的毒不仅会让胤禛最少减寿十年，而且还会传给子嗣，这乌雅氏到底是有多恨胤禛？
想到这里，大殿里的几个阿哥不由得有点同情胤禛。自己等人的生母虽然会用子嗣来争宠，为了争宠也会耍点手段，但是却不会真的伤了子嗣。自己等人的生母和乌雅氏比起来实在好太多、太多了！
几位阿哥年龄都不大，兄弟之间就算不和但是彼此间也没有太大的龌龊，都是六岁后就住在西五所，又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多少还是有点兄弟情，所以心里就算对乌雅氏有再大的怨言也不会把气出在胤禛身上，毕竟相比自己胤禛更惨。
如果众人都中了毒，胤禛一点事都没有，无论康熙怎么说，众位阿哥心中多少对胤禛有点想法，但是胤禛比其他人都惨，众人心里自然就没有不平。
“你们都是好孩子！”康熙看着其他几个儿子都没有因乌雅氏敌视、迁怒胤禛，心中很是高兴，骄傲的笑了起来，“朕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何事，你们都能如此刻一样兄友弟恭，友善对待自己的兄弟！”
“儿子们谨记皇阿玛的话！”几位皇子异口同声道，几人不认为以后还有什么事能让自己等人斗起来，连皇位都因修炼之事斗不起来了，有什么比皇位更重要？
“很好！”康熙畅快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康熙就让宗人府改了胤禛的玉蝶，从此以后胤禛就是孝懿仁皇后佟佳氏的儿子。
永和宫偏殿
一个嬷嬷低声的朝坐在床边的乌雅氏说道：“主子，皇上把四阿哥的玉蝶改到孝懿仁皇后名下了。”
“本宫知道了，你退下。”乌雅氏挥手让嬷嬷退下。
“主子，您去求一求皇上，或许皇上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嬷嬷看着底垂着头的乌雅氏，劝道：“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四阿哥这么大了，以后您还要靠四……”
“退下！”乌雅氏阻止了嬷嬷的话，“自从皇上把老四从本宫这里抱给佟佳氏养后，老四就不是本宫的儿子了，本宫的儿子只有小十四！”
嬷嬷见乌雅氏再次让自己出去，只能恭敬的退了出去。
“十四，本宫的十四，本宫的儿子只有你了，希望本宫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乌雅氏手指滑过胤禵幼嫩的脸颊，看到胤禵在熟睡中因为自己的碰触皱起了眉头，乌雅氏放下了手只是低头在胤禵额头上印下一吻，“十四，本宫知道很快你也会被送走了！你快六岁了，皇上应该不会让其他的嫔妃抚养你，会让你直接去西五所。不过这样也好，本宫也放心了，西五所的一切本宫都安排好了，那些奴才会替本宫好好照顾你的！”
“本宫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平安长大！你四哥抱给佟佳氏后，本宫就知道本宫不能爱他，本宫告诉自己从此以后老四不是本宫的儿子，虽然很难但是本宫做到了。你看，对老四下起手来，本宫没有一点手软，比起其他几个阿哥还要更狠，所以那人满意了，放过了你，不再朝你下手！”乌雅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本宫不后悔对老四下手，因为本宫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本宫已经失去了老六，不能再失去你了！”
“其实老六被皇上取名‘胤祚’后，本宫就知道本宫护不住老六了，谁让老六长得像承祜，又取了那样名字，还得皇上喜欢？果然，本宫小心翼翼的护着老六，护了六年，一个疏忽，老六还是去了！”乌雅氏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那人是不会让皇上好过的，凡是皇上喜欢的，她都会毁去！皇上面前的那些子嗣、赫舍里皇后、佟佳氏、胤祚、胤礽、胤禔……就连皇上，都不会有好下场，谁让皇上是先皇的儿子！”

第95章
时间一晃就是几个月，日月轮转从初秋到深冬，又从深冬到了初春。花园里桃花开的妖娆，绿柳点翠其间，蝴蝶飞舞，整个花园都因其生动了起来。
暖阁里，三个小娃娃并排躺着榻上，咿咿呀呀说着大人听不懂的话。因为婠婠设了阵法，虽然还是初春，可室内一点都不冷，室内的温度和四、五月差不多，所以三个小娃娃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多，倒是方便了三个小娃娃活动。
或许是胎里养的好的缘故，再加上出生后婠婠一直用灵气滋养三个小娃娃的身体，所以三个小娃娃的身体特别结实强壮，出生还没有满两个月就能翻身了。
看三个小娃娃乖乖躺着，屋里的人也没有紧紧盯着，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
或许是知道此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左边穿着红色衣裳的小婴儿突然翻身压到一旁的穿着蓝色衣裳的小婴儿身上，被压的小婴儿不哭不闹，不动如山。倒是旁边穿着紫色衣裳的小婴儿看到自己的兄长被红色衣裳的小婴儿压住大怒，翻身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掌就打向红色衣裳的小婴儿脸上，“啪”的一声特别响亮，顿时室内的大人都看向床榻。
不等大人反应过来，红色衣裳的小婴儿挨了打，不干了，挥手就朝紫色衣裳的小婴儿打去。
“雅利奇，你别欺负你小姑姑和你四叔！”齐佳氏看到自己的闺女不仅压在小叔子身上，还要打自己的小姑子，连忙起身抱起穿红色衣裳的小婴儿。
“咱们雅利奇真彪悍！”章佳氏也不理床上的儿女，而是接过齐佳氏手上的小女婴，“雅利奇将来比她大姑姑都剽悍！她大姑姑只是压着兄长们打，她比她大姑姑厉害多了，一边压着她四叔，一边打她小姑！”
虽然这样说，可是章佳氏却一点也没有生气，接连在小婴儿小脸上亲了好几下。
“额娘，你别太宠雅利奇！会把她宠坏的！”齐佳氏虽然高兴婆婆不嫌弃自己生的是女儿，但是婆婆太宠自己的女儿也不是好事，毕竟自己女儿还这么小就这么霸道，将来长大了还得了？
“雅利奇是我的嫡长孙女，我不宠她宠谁？”章佳氏不以为然道：“咱们家的孩子都是是个好孩子，宠不坏的！当初你们玛法和我们多宠婠婠，你看婠婠被宠坏了吗？婠婠被大家宠了十几年，比谁都懂事！雅利奇像婠婠，宠不坏！”
“额娘，那你也别只顾着雅利奇而不管乌林珠和泽瑞啊。”齐佳氏看婠婠抱起穿着紫色衣裳的小女婴，连忙抱起穿着蓝色衣裳乖乖躺在床上不哭不闹的小叔子，“咱们家泽瑞真乖，大嫂抱！”
“谁让雅利奇最小呢？”被齐佳氏这么一说，章佳氏有点不好意思。章佳氏不是不疼自己龙凤胎儿女，中年得了一对龙凤胎儿女怎么会不疼？只是这两个孩子太乖，除了饿了、尿了一般是不会哭，兄妹俩自己就能玩得很好。
孙女雅利奇不是个省心的，希望别人时时关注自己，只要一会儿不理她，她就能干出点事来，所以虽然雅利奇只是孙女，但是章佳氏对雅利奇比对自己的龙凤胎还上心。
“额娘，乌林珠和泽瑞也没比雅利奇大多少！”婠婠拍了拍妹妹的背提醒章佳氏，虽然龙凤胎很乖，一般不会哭闹，但是这不是忽视他们的理由。现在他们小还好，等大点时发现家人都不喜欢自己而喜欢侄女雅利奇，两人心里肯定不好受。
婠婠这样说也不是偏心自己的弟妹不疼侄女，只是前世看太多了偏心的父母，最终因为父母的偏心闹的家宅不宁。婠婠希望自己的弟妹和侄女都能有个美好的童年，而不是在童年心里就充满了阴影。
“额娘，婠婠说的对，乌林珠和泽瑞只比雅利奇大了半个月，你可不能因为雅利奇小就偏心！”齐佳氏听了婠婠的话也没多想，也没有认为婠婠偏心，毕竟自从自己和婆婆怀孕以来，婆婆有的，婠婠从来没有少过自己的那一份。龙凤胎和自己女儿出生以后，龙凤胎有的，自己的女也有。
“是额娘想差了！”章佳氏听婠婠和齐佳氏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太过忽略龙凤胎了。龙凤胎是乖巧，但是这不是自己这个额娘忽视他们的理由。其实真正算起来，龙凤胎也不比孙女大。龙凤胎虽然比孙女早出生半个月，那是因为早产。
章佳氏当初比齐佳氏怀孕晚了十天半个月，可是因为是双胎的缘故，所以比齐佳氏早生了半个月，因此龙凤胎才会比侄女大。
“额娘，乌林珠和泽瑞不会怪你的！”看出章佳氏眼中的自责，婠婠劝道。
“他们怪不怪我是一回事，我这个额娘尽不尽心又是一回事！当初你太过乖巧，我自己又在养身体，加上你师父戈道长把你照顾的很好，所以我……”章佳氏别过了头，“虽然你看起来对我这个额娘很亲近，但是我知道你相比你师父，你更亲近你师父！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不喜欢你穿道袍，也不喜欢见戈道长的原因！我嫉妒你师父戈道长，我嫉妒你亲近他胜过我这个额娘！”
“额娘……”婠婠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因为残魂的回归，婠婠的七情六欲得以补足，但是婠婠的师父戈道长是婠婠两世的师父，婠婠两世都是由戈道长养大。章佳氏这世虽然生了婠婠，但是在婠婠心里章佳氏是比不上自己师父戈道长的。就如在章佳氏心里，婠婠比不上张保这个丈夫一样。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最重要的人，那个人可能是父母、可能是丈夫、可能是儿女、还可能是朋友。
在章佳氏心中，丈夫张保的地位无人可替代，哪怕是自己的儿女。在婠婠心中，自己师父戈道长也无可替代，哪怕是今生的父母！有因就有果，章佳氏把丈夫看的最重，常常忽视儿女，又岂能让儿女把她看做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这是我该得的……”章佳氏看婠婠默不作声，只能苦笑。
“额娘，人与人相处都是对等的，哪怕是血缘亲人，你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报！”婠婠看着满脸失落的章佳氏意有所指道。自己的灵魂是成年人，所以小时候章佳氏因为张保而忽略婠婠，婠婠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龙凤胎是正真的婴儿，张保这个父亲有公务，下朝后也有事要做，剩下的时间又全部给了章佳氏。
泽洋虽然是长兄，但是他已娶妻，又有自己的女儿，又能有多少心思在龙凤胎身上？泽文虽然没有娶妻，但是龙凤胎在章佳氏和张保的院子里，两人太过恩爱，泽文是成年的儿子，自然不会整□□父母的院子冲，而泽武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婠婠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出嫁了，所以能照顾龙凤胎的人就是章佳氏和齐佳氏。泽洋和齐佳氏都是内敛的人，虽然夫妻两个感情也不错，但是两人不会为了对方忽略别人。
婠婠怕章佳氏像以前一样，心思都放在张保身上，在三个小家伙上又偏爱孙女雅利奇忽略龙凤胎。大嫂齐佳氏这人人品很正，做事公平，婠婠怕章佳氏偏心雅利奇，到时齐佳氏为了补偿龙凤胎，对龙凤胎更用心，到时龙凤胎不亲近章佳氏而亲近齐佳氏，章佳氏心里对齐佳氏有怨言，就像章佳氏嫉妒自己的师父戈道长一样。
章佳氏嫉妒婠婠亲近自己的师父胜过于她，婠婠的师父戈道长不和章佳氏计较，婠婠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如果章佳氏以后因龙凤胎亲近齐佳氏，看齐佳氏不顺眼，这是婠婠不愿意看到的。
假如日后龙凤胎亲近齐佳氏，龙凤胎没有错，齐佳氏也没有错，错的只是章佳氏，因为这是章佳氏自己作的！
“婠婠你放心，额娘以后不会再忽略龙凤胎了！”章佳氏听出婠婠言下之意，羞愧的点了点头。

第96章
离婠婠大婚还有十来天时，婠婠的二叔、三叔还有他塔喇家其他地方的族人赶到了京城，住进了他塔喇府。这是他塔喇一族第一次有贵女嫁进皇家，他塔喇一族的人自然慎重，他塔喇一族有点身份的人能来的都来了，这些人来一是为婠婠添妆，二是为了加深和京城他塔喇这一支的情谊，三是为结交权贵。
婠婠嫁的是皇阿哥，来参加婚宴的人肯定都是权贵，只要交好一两个权贵，以后升迁什么的就容易了很多。这些人可都听说了他塔喇有两支因为布雅努扶持，家里的女儿今年都有资格参加选秀了，还都被指给了宗室，虽然对方爵位不高，但是比起其他人实在好太多了。
抱着抱京城他塔喇家这一支大腿的心思，其他地方的他塔喇族人都从四面八方涌向京城。真的是‘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上有远亲’，面对这些千里迢迢赶来为婠婠添妆的族人，布雅努等人只能热情的接待，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婠婠，这吉服真漂亮，难怪那么多贵女想要嫁进皇家、成为皇子福晋！”齐佳氏看着婠婠身上的喜服，眼中闪过赞欣。
婠婠因嫁的是胤祺，大婚的事自然有内务府筹办，连婚服都不用自己准备。去年年前，为了婠婠和胤祺大婚好看一点，康熙把胤祺封了郡王，封号“瑞”。除了胤祺外，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祺、四阿哥胤禛也同样被封为了郡王，除了胤祺外，其他三位阿哥的封号都没有变。
胤祺被封为郡王，婠婠自然就是郡王福晋，不过康熙特许婠婠穿亲王福晋品级的喜服出嫁，所以婠婠身上这一身是亲王福晋的喜服而不是郡王福晋的喜服。内务府的人把喜服做好后送了过来，让婠婠试试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好修改。
知道婠婠要试喜服，和婠婠关系好的人过来看。
“内务府的绣娘的手艺到底是比外面的绣娘的手艺好，上面鸾凤的羽毛一根根都数的清。”尼楚贺看着婠婠穿着亲王福晋大婚时才能穿的喜服，眼中闪过骄傲。这是自己的亲侄女，他塔喇家终于起来了，有了婠婠在，他塔喇这二、三十年内无忧，就连自己这个姑姑都因婠婠被指婚给五阿哥后日子过的越来越顺遂。
“内务府绣娘的手艺确实好，但是也因为婠婠长的好，所以穿上这喜服才会这么好看，婠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子！”齐布琛拉着婠婠的手仔细打量婠婠，看着婠婠这一身赛雪的肌肤眼中闪过羡慕。
“齐布琛姐姐，你不用羡慕婠婠，明年这个时候就轮到你了！如果不是皇上怕婚期太赶，估计你现在已经是太子妃了！”婠婠打趣齐布琛。
康熙听了太后的建议后想让胤礽和齐布琛提前两年完婚，原本是想两人三十三年大婚的，可是想到正月胤祉大婚，三月胤祺大婚，胤礽也在这一年大婚有点赶，毕竟胤礽是皇太子，如果也在三十三年大婚，最好是在胤祉和胤祺前，可是只有几个月时间怎么够？所以康熙想了想，就把胤礽和齐布琛的婚期定在三十四年，这样以来倒是和历史上一样了。
“婠婠！”被婠婠这么一说，齐布琛羞红了脸。
“你要是真羡慕我皮肤好，我倒是可以送你些美肤的香膏，我大嫂、额娘、还有姑姑都是用着我调配的香膏。”和齐布琛相交好几个月，婠婠知道齐步琛是个可以深交的人，加上以后又是妯娌，胤祺和太子关系又不错，婠婠自然不会对齐布琛小气。
“对啊，齐布琛格格，婠婠调配的香膏真的好！不仅对皮肤好，而且还好闻。”尼楚贺对婠婠调配的香膏大为赞赏，极力推荐。
“婠婠调配的香膏确实不错！”齐佳氏也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齐布琛听两人这么一说也不和婠婠客气，答应的很爽快。其实齐布琛早就想问婠婠用的是什么护肤秘方了，只是之前一直不好意思问。
几人说笑间，章佳氏突然气呼呼的走了进来，“气死我了！”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尼楚贺看着章佳氏这气呼呼的模样很是诧异，最近自家大嫂虽然因为婠婠就要出嫁，心中不舍所以有点失落，可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还不是那些臭不要脸的！”想到刚才那些人说的话，章佳氏恨的咬牙切齿，“那些贱人……”
“额娘，内务府把喜服送过来了，你看看婠婠穿的合不合身。”齐佳氏笑着拉过章佳氏的手，示意章佳氏看看婠婠身旁的齐布琛。齐布琛虽然和婠婠交情不错，到底是外人，让她知道他他塔喇家的事到底不妥。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等过两天我再来看婠婠。”齐布琛不是没有眼色的人，看章佳氏这样显然是有话要说，自己再在这呆着不妥，加上原本自己来他塔喇家就是为了添妆，现在东西已经送到，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那大嫂你帮我送送齐布琛姐姐！”婠婠知道能让章佳氏这么生气的人，肯定是他塔喇家那些族人闹的，婠婠怕那些族人等会吵到自己院子这边来让齐布琛看到，所以见齐布琛要走，婠婠也没有挽留。
“好。”齐佳氏点了点头。
“大嫂，怎么了？”等齐布琛走了后，尼楚贺看向章佳氏。
“婠婠还有几天就要出嫁，其他地方的族人都来为婠婠添妆，这原本是件好事，大家都很高兴，越多人为婠婠添妆代表婠婠在娘家越金贵。虽然我们知道他们千里迢迢来为婠婠添妆不会那么简单，多少有点小心思，我们也不介意，能帮就帮一把，可是有些人……有些人的心思也太龌龊了！”章佳氏想起那些人的嘴脸恶心的想吐。
“他们想做什么？”尼楚贺眼中利芒一闪。
“有些人是真心想为婠婠添妆，把东西送到后也没说什么，有些人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家中适龄的女儿带过来了。”章佳氏端起桌子上的茶一口喝下，压下心底的恶心才继续说道：“那些人说婠婠一个人嫁到皇宫不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再加上年龄小不能伺候五阿哥，于其五阿哥宠幸那些宫女，还不如婠婠自己安排人伺候五阿哥，让婠婠出嫁时带上他们的女儿，到时……”
“婠婠出嫁时可以带四个丫鬟出嫁，他们想让他们的女儿占用婠婠四个丫鬟的名额……”章佳氏说到这里实在说不下去，实在太恶心了。
“他们想得美！”尼楚贺气怒的拍了拍桌子，“大嫂，他们打这个主意，难道你就这样算了？”
“怎么能算了？我把他们送来添妆的东西都扔给他们了，让他们滚！”章佳氏把手中的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放，阴气森森道：“我让他们去打听打听依兰的下场，知道依兰的下场后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额娘、小姑，你们别生气了，他们本来没想这么做，是后面有人挑唆他们这么做的。”婠婠脱下喜服，淡淡道：“无论是依兰也好，现在这些想给我当陪嫁丫鬟的人也好，都是听了别人的挑唆才这样做的，那人就是想恶心咱们家、恶心我！”
“婠婠，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章佳氏听婠婠这么一说，立马做直了身体。
“什么人婠婠不知道，但是婠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婠婠几次坏了她的好事，所以她才会这样来恶心我！”自己就要出嫁了，婠婠怕暗处的人在自己身上讨不了好会朝章佳氏等人下手，所以半遮半掩的告诉章佳氏和小姑尼楚贺。
“婠婠，你怎么知道那些族人原本不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当你的陪嫁丫鬟？”尼楚贺蹙眉问婠婠。
“他们到了后，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了几位族伯、族叔和几位堂姐的谈话，族伯、族叔他们原本带几位堂姐来京城只是想让婠婠和额娘替几位堂姐相看人家、别无它意。”婠婠当然不是无意中听到的，而是在这些人来到他塔喇府后就特意制作了些纸蜻蜓，让这些纸蜻蜓去监听这些人的谈话。
这些纸蜻蜓没有什么其他的公用，只能把人说话的内容录下来，录下来的话也存不了多久，只能存半天。因为这些纸蜻蜓，婠婠知道了这些人的来意，也知道这些人后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婠婠顺着线索，一路摸到了宫里，找到了暗处的人。
暗处的人身份不简单，没有确凿的证据，康熙不会相信。婠婠目前只有那人安排人挑拨他塔喇族人的证据，其他的证据都没有。把这个证据给康熙，康熙又能把暗处的人怎么办？估计康熙连抬手的**都没有。
有时婠婠真的有点无力着手的感觉，因为暗处的人没有一点弱点，她在乎的人都死了。唯一和她在乎的人有点关系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嫂齐佳氏和她哥哥，可是自己能把齐佳氏和她哥哥怎么办？

第97章
为了让婠婠能风风光光的出嫁，嫁妆不差前面的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他塔喇差不多搬空了家底，看着家人这样为自己着想，婠婠感动的同时也有点无奈，这才想起自己师门有大笔财物，这些财物当然不是金银等物，而是古董字画。
清一观的人都是道修，为了磨练心境有时会隐姓埋名游走四方，有时或乔装大夫、或乔装游侠、或乔装书生、或乔装画师，所以清一观的收藏很惊人，这些收藏大都不是金银之物，而是古董字画。
有些古董是清一观的先辈看着有意思，所以就收藏了，有些古董是清一观的先辈在乔装大夫时病人送的，字画是清一观的先人乔装书生和画师时友人送的。这些古董和字画对婠婠师门的先人来说都有点意义，所以在回归山门时都带了回来。
修士到一定境界时或许有大爱，但是小情却很少。清一观的先人虽然不是走忘情之道，但是在几百上千年岁月中能让他们想起的人少之又少。那些古董字画他们虽然因一时触动带了回来，但是在带回来几年、几十年后都会把东西送到储藏室去，因为这些东西再也不能触动他们的心了。
婠婠想起储藏室里的大量古董字画，就回了师门一趟把它们带了回来，带回这些古董字画，婠婠就让章佳氏收起一半为自己准备的嫁妆，把从师门带回来的古董字画充作自己的嫁妆。
起先章佳氏不答应收起那一半的嫁妆，后来是婠婠说这是师门长辈为自己准备的嫁妆，章佳氏才答应。
三月十四这天，他塔喇家要把婠婠的嫁妆都抬进宫里，整整一百二十八台嫁妆，和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嫁妆的抬数一样，一百二十八抬不多不少。
金银器物、田庄家具、古董字画、布匹装的满满当当，抬到宫里晒妆的时候，很多人都倒抽了一口气。金银器物、田庄家具、布匹没什么，这些其福晋出嫁时嫁妆里面也有，让这些人不可置信的是婠婠嫁妆里的古董字画，很多人只是听说过，没见过。
字画打头的就是王羲之的墨宝，然后依次排列的是李白的墨宝、东坡居士的字画……百多份字画。
字画后面的就是古董，汉朝鎏金镶嵌兽形带砚铜盒、鎏金走虎嵌海螺铜镇……霁红釉影马、青花婴戏纹盘、青花龙纹玉壶春瓶、最让人诧异的是居然有一个青铜鼎。
先不说前面的字画，众人就想问问这个青铜鼎他塔喇家是哪里来的？他塔喇的家底有这么深吗？
他塔喇自然没有这么深的家底。
这些是婠婠师门的东西，他塔喇家自然不会用婠婠师门的东西给自己遮脸，京城中的人也知道他塔喇的家底，所以泽洋等人很坦然的告诉周围来看晒妆的人，这些都是婠婠师门为婠婠准备的。
这样说也没错，前几代观主看储藏室这么多凡俗的东西，原本想处理了，后来想一想普通人都喜欢这些东西，以后万一清一观收了女弟子，而那个女弟子恰巧找的就是普通人，这些东西可以给那个女弟子当嫁妆。
当初戈道长还对婠婠半开玩笑说，如果婠婠有一日真的嫁给胤祺，这些东西就有了用处，让婠婠全部搬走当嫁妆。婠婠当时听着没有过心，直到快出嫁时才想起。
“五阿哥这是娶了个宝贝回来了，原本以为他塔喇家的家底最薄，应该没能给五福晋准备多好的嫁妆，没想到五福晋居然还有一个师门。”其中一个围观的少年摸着小巴，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很是眼热，“不知道五福晋还有没有师姐、师妹，有的话，爷也去求娶一个！”
“拜色，五嫂如果有师姐、师妹还轮得到你？做梦去！”胤禟朝说话的少年翻了白眼，“五嫂如果有师姐妹，爷马上就让皇阿玛下旨赐婚！相信不止是爷有这个想法，爷那些兄弟也是这样。”
站在胤禟身边的胤佑、胤禩、胤誐听了胤禟的话点了点头，胤礽、胤祉、胤禛三人知道自己等人没有机会没有表态。
“五福晋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居然能让几位阿哥这么推崇？”拜色身旁的人好奇的看向胤禟和胤禟身边的其他几位阿哥。
其实就算什么大门派的弟子也不用这么推崇？那些什么武林门派早已经没落了。什么道门、佛门，除了个别的道士和和尚是真的有点能耐，其他的道士和和尚都是装神弄鬼弄些骗人的把戏。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就别在这瞎打听！”胤礽警告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转身走了。
胤祉、胤禛几人也更着胤礽走了，明天就是胤祺大婚的日子，作为兄弟总要去帮忙。
西五所内，胤祺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不住，想到明天就能和婠婠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胤祺心中就一片火热，兴奋的想昭告世人自己有多高兴。
“五弟，你就算高兴也不用这么样？”胤礽踏进胤祺的住处，看到向来温文尔雅的胤祺此时咧开嘴笑，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捡到了百万两银呢！”
“五弟他可不是捡到了百万两银？真要算起来，五弟妹比百万两银还贵重！”想到婠婠修士的身份，胤祉心里有点酸溜溜。
虽然大家现在都没有开始修炼，但是胤祺是婠婠的丈夫，婠婠真要教人修炼肯定是先教胤祺。这段时间胤祉找康熙打听了一些修士的事情，知道修士想要提高修为就需要灵气修炼和其他的修炼物质。现在天地灵气稀薄，想要突破大的阶层必须要依靠功德、信仰、修炼物质。
婠婠师门中的人什么都能突破金丹期，那是因为婠婠师门有两千余年的底蕴。惠海师门的人为什么几百年来没有人突破金丹，就是因为没有底蕴支撑，所以在靠功德和信任筑基以后寿命一到只能成为黄土一抔。
婠婠虽然说自己突破练气和筑基期是靠东海上的一场奇遇，但是胤祉不认为婠婠有什么其他的奇遇，所谓奇遇还不是靠婠婠师门的那两位真君。胤祉通过康熙的解说，已经充分知道修炼物质对修士的重要性了。皇位没有希望，胤祉希望成为修士后自己的修为能稳压其他兄弟一筹。
可是因为胤祺是婠婠的丈夫，胤祉知道自己想以后修为更胜胤祺一筹是彻底没有希望了。因为胤祉知道假如婠婠手中有修炼物质，那肯定也是先满足了胤祺所需才会给其他人。
“三哥，你酸也没有用！你没机会了，婠婠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听到胤祉这酸溜溜的话，胤禟很不客气道。
“九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爷这不是羡慕五弟吗？你问问在场的兄弟们谁不羡慕五弟？”胤祉看着胤禟，示意胤禟问问其他人。
胤禟扬起下巴，“羡慕也没有用，明天婠婠就是爷五嫂了！”
“好了，明天就是五弟大喜的日子，你们别争了！”胤礽怕几人吵起来，连忙出声阻止。
“五弟，听说昨天你这边出了事？”胤禛看了下四周，低声问胤祺，“暗处的人朝你出手了？”
“昨天有人在爷喝的水中下了媚/药，爷没有喝，半夜时之前负责给院子里花草浇水的宫女试图爬爷的床，被爷送到慎刑司了。”想到昨天的事，胤祺现在还心有余悸。
自从婠婠知道暗处的人盯上了自己，和自己杠上了后，婠婠就知道那人从自己这里走不通肯定会朝胤祺那边下手，于是通过布雅努的手送了一个玉佩给胤祺，那个玉佩在遇到不好的东西后会发烫热。
胤祺晚膳过后，坐在院子里赏月，幻想着和婠婠婚后的生活，直到很晚时才回房睡觉。睡之前突然觉得很口渴，看到桌子上的水壶也没多想倒了一杯就准备喝，在正准备喝时，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发烫。胤祺问过两个心腹太监才知道，自己房间里的水根本不是他们送进来的。
胤祺想起布雅努说暗处的人正在打婠婠和自己的主意，自己这段时间小心又小心还是差点中了招。让人查过水中的药是媚药后，胤祺知道这事没有完，暗处的人肯定还有后手，于是晚上睡觉时派了三个人守在房门外。
没想到暗处的人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迷晕了守在门外的人。守在门外的人晕倒后，负责给花草的宫女衣着暴露的出现在了胤祺的房间里。
要不是胤祺警惕，身手又被泽洋三兄弟和婠婠指点了一段时间，真的会让那个宫女得逞，因为那个宫女居然会武，而且功夫还不错。胤祺不是这么警惕，或是身手差一点，或许真的会被那个宫女给强了也说不定，因为胤祺院子里的人很多人都中了迷药。
出了这样的事，这么会不彻查？可是查来查去，只查到给花草浇水的宫女身上线索就断了。

第98章
“二哥、三哥、四哥、七弟、八弟、九弟、十弟，暗处之人暗中的势力不可小觑，连一个小宫女的身手就不弱于爷，那其他人呢？这样的宫女那人手中有多少？这谁也不知道。那人不仅在宫中有人手，就宫外同样也有，那人已经朝他塔喇家出过两次手了，你们要小心！”胤祺提醒其自己的其他几个兄弟，虽然暗处之人最近都是在针对婠婠和自己，但是难保有一天不会朝其他人再次下手。
“爷几个会小心的！”胤礽几人对视一眼，慎重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暗处的人势力会这么大，手中的宫女居然会武功，这不得不让几个阿哥心惊。幸好暗处的人只是想让那宫女勾引老五，如果暗处的人想刺杀自己兄弟几个呢？自己兄弟几个在没有防备之下是否能躲的过？
“五弟，五弟妹真的没有和你说暗处的人是谁吗？”胤礽紧紧盯着胤祺，希望能从胤祺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不找出暗处的人实在不能让人安心，老虎都会打盹，人也有松懈的时候，如果暗处的人趁着自己等人一时不注意……于其时刻防备，还不如早日找出那人。
其他几个阿哥和胤礽同样的想法，自出生以来几个阿哥第一次感觉到有点无力，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敌人会在什么时刻跳出来咬自己一口，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婠婠没有说。”胤祺摇了摇头。
胤礽沉默片刻后说道：“五弟妹应该知道是谁，只是那人身份特殊，她怕皇阿玛和爷兄弟几个不相信所以才不告诉咱们。”
胤礽不相信以婠婠金丹老祖的能耐真不会找不出暗处的那个人，之所以不说，应该是有什么顾虑。
“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除非暗处的人皇阿玛、皇玛嬷，要不然是谁要动咱们兄弟，爷都不奇怪，五嫂就是想的太多！不行，等明天见了五嫂爷非要问清楚不可！”胤誐也被暗处的人弄烦了，生气的踢了踢旁边的盆栽。
其他几个阿哥听了胤誐的话都默然。
自从出了乌雅氏毒害胤禛这件事后，几个阿哥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在面对自己的亲额娘时总有点不自在，几个阿哥不信后宫中的女人乌雅氏不是特例，后宫中那些嫔妃也不只是乌雅氏一人是暗处之人的人，应该还有没有暴露的嫔妃，只是现在谁也不知道罢了。毕竟连宠冠后宫十来年的乌雅氏都是对方手中的棋子，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老十，你别乱来！如果能说婠婠肯定会说，你就别去问婠婠了，万一泄露了消息，暗处的人狗急跳墙怎么办？谁知道这宫中暗处的人安排了多少人？咱们手下的人有多少人是真的忠心咱们的？”胤祺朝四周看了一眼，低声道：“能让内务府那么多包衣世家效忠，暗处的人在宫里起码经营了几十年，这几十年他/她在后宫中埋下了多少钉子谁也不知道。”
“那咱们就像那待宰的羔羊样干等着暗处的人朝咱们下手？”胤誐不甘的问。
“暗处的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的！咱们很快就会知道那人是谁的！”胤祺嘴角勾起，眼中闪过寒芒。
通过婠婠几次的提示，还有自己的观察和分析，胤祺大概也知道暗处的人是谁了。猜到那人是谁后，胤祺也觉得这事很难办，更多的是不解。胤祺怎么都想不到那人为什么会这么恨爱新觉罗家的人，又这么能狠心下手。
胤礽、胤禛、胤禩看胤祺这样，若有所悟的。
*
三月十五这天他塔喇家中门大开，丑时一刻婠婠就章佳氏拉了起来沐浴梳妆打扮。先是洗了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澡，后来就是开脸、上妆，折腾了婠婠两、三个时辰才算完。
看着镜子中盛装打扮的女子，婠婠都差点认不出这是自己。虽然章佳氏给婠婠做了很多艳色的衣服，但是婠婠很少穿，在家里婠婠穿道袍的时候居多，出门也是挑浅色的衣服穿。平时也很少打扮自己，婠婠不喜欢在自己脸上涂抹东西，在脸上沫上胭脂水粉会让婠婠感觉很不自在，就比如此刻。
婠婠忍住用手绢抹掉脸上胭脂的冲动，细细的打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前世今生两世婠婠的容貌可以说长的一模一样的，只是相比前世，今生的婠婠眉眼间的神态要柔和很多，这或许是他塔喇众人的功劳。
“婠婠……”看着眼前已展露绝代风姿的女儿，章佳氏眼眶通红，此时章佳氏心里既骄傲又难过。
“大嫂，这大喜的日子你可别哭，等下把婠婠也惹哭，哭花了妆容怎么办？”婠婠的二婶急忙劝章佳氏。
“是啊，大嫂！婠婠就嫁在京城，你想她了可以递牌子到宫里见婠婠，等过几年五阿哥出宫建府后，你想见婠婠还不容易？”婠婠的三婶也更着劝道。
“额娘，你别伤心，你想女儿的时候就和阿玛说一声，让阿玛上朝见到胤祺时和胤祺说一下，女儿知道后就马上出宫回家！”婠婠看到章佳氏通红的眼眶心一暖，连忙起身坐到章佳氏身边来。
“你说的容易！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对方？想出宫就出宫？额娘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能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你别和五阿哥闹，额娘想你了，自然会递牌子见宫。宜妃娘娘是你婆婆，应该不会阻拦。”章佳氏以为婠婠是在哄自己，收起了眼泪。
婠婠故意说道：“额娘，那你就别伤心了，你这样那干脆女儿就不嫁了！”
“瞎说，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章佳氏轻点了下婠婠的额头，“你出生才那么一小团，如今也不过才刚满十二就要出嫁，又是嫁到那个地方，额娘又怎么会不担心和伤心？”
“额娘，女儿会和胤祺好好过日子，会幸福的！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女儿也不会让它发生！”婠婠知道章佳氏担心什么，章佳氏无法担心胤祺以后不在喜欢自己后会广纳妾氏。可婠婠又怎么会让事情变成那样？在自己没有动心之前，胤祺有多少侧福晋和格格婠婠不会管，但是现在……除非胤祺真的想当太监。
“大嫂，婠婠以后会幸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婠婠五阿哥一直守身如玉，直到现在后院中都没有一个格格。”虽然和婠婠相处没多久，但是婠婠的二婶那拉氏是真的很佩服婠婠。
让一个皇阿哥喜欢一个女子六、七年不难，但是让一个皇阿哥死心塌地喜欢一个女子，为那个女子守身如玉就难了。
婠婠不仅让胤祺为自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还让康熙这个公公答应婚后不插手自己和胤祺的事，这更是难上加难！康熙虽然不会管儿子后院中的事，但是每隔个两三年就会赐儿子一两个小妾，看看胤禔和胤礽就知道了。
“大嫂，婠婠和五阿哥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长大，太后娘娘又极为喜爱婠婠，婠婠以后的日子不会差！”婠婠的三婶佟佳氏看着章佳氏眼露羡慕，“等过个几年婠婠生个小阿哥，那就是瑞郡王府的小世子了，你就是小世子的郭罗玛嬷了！哎，我这肚子不争气，如果我也能生个女儿，将来……”
“三弟妹，你想太多了！”那拉氏连忙阻止佟佳氏后面的话，让佟佳氏继续说下去就要没完没了了。
婠婠的三婶佟佳氏是佟家氏的旁支，因为佟佳氏出了一个太后和一个皇后，这些年来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近年来一直想生个女儿将来好送进宫去夺宠，想让那没影的女儿当贵妃、当皇后，最好再生下皇嗣继承皇位。这样她就是皇帝的丈母娘或是皇帝的郭罗玛嬷了。
这些年因为佟佳氏不切实际的妄想，婠婠的三叔已经很少进佟佳氏房中，怕佟佳氏真的生个女儿出来教坏了她。佟佳氏见丈夫不进自己的房，因为丈夫嫌弃自己老了，为了实现自己伟大的梦想，佟佳氏居然主动为自己的丈夫纳了几房小妾。
婠婠的三叔见佟佳氏这样执迷不悟，气的不行。
“三弟妹，我想起来，尼楚贺好像刚才在找你。”章佳氏也是知道佟佳氏所做的荒唐事的，此时见佟佳氏又要抱怨小叔不让她生女儿急忙想把她支出去。
他塔喇家这边忙完了，只等宫里的彩舆来迎亲。
皇宫里此时却忙慌了，胤祺穿着蟒服一脸喜色的给康熙和宜妃行礼。
康熙看了看大殿里的时钟，取笑道：“老五，朕知道你等的不耐烦了，去！”
“儿子告退！”胤祺朝康熙和宜妃磕了头后转身就走，这一天时间过的太慢了，终于可以去接婠婠了。等这一天等了六年，从今天开始婠婠终于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这小子！”看着胤祺纳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眯了眼，只是一会儿后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望着某个方向露出复杂难辨的神色。
朕希望那个暗中之人千万不是你！假如真的是你在针对朕、针对朕这一脉，朕也绝不容情！

第99章
吉时到，内务府总管马斯喀率领属官二十人、护军参领科岱率领护军四十人还有众多命妇跟随意气风发的胤祺出宫迎亲了，内监抬着八抬彩轿跟随在后。
皇子娶嫡福晋，声势自然不小，鞭炮锣鼓震天，酒楼、茶楼上到处是围观的人。好在去他塔喇府的路途上两旁的道路已经被步军统领清理了，所以胤祺很顺利的到了他塔喇府。
听到外面的锣鼓声，他塔喇家知道胤祺来迎亲了。
章佳氏含泪帮婠婠盖上红盖头，等泽洋背起婠婠后，章佳氏再也忍不住哭倒在张保怀里。
“婠婠，虽然你出嫁了，但是他塔喇家永远是你的家，如果五阿哥对你不好，你告诉大哥，大哥来想办法！”泽洋背着婠婠步伐沉稳向前走着，“大哥虽然已娶妻，也有了女儿，但是你要记住，你永远是大哥最疼爱的妹妹！大哥今日背着你出了他塔喇家的大门，他日你过得不好，大哥就算拼尽了一切也会想办法把你背回来！”
婠婠把头靠在泽洋肩膀上蹭了蹭，听着自家大哥这暖心的话，无声的点了点头，眼泪滴落在泽洋的背上。婠婠知道就算真的有那一天，如果自己不插手，泽洋就算拼尽了一切也无法把自己背回来，可是泽洋有这个心就够了。
看着大门外穿着蟒服的胤祺，泽洋第一次决定他塔喇太小，这一段路太短太短，这次之后今生估计再也没有背婠婠的机会了。
看着女官扶着婠婠踏上彩轿，泽洋一脸郑重的朝胤祺说道：“五阿哥，婠婠是他塔喇家的心肝宝贝，为了她我们兄弟可以豁出命去，请你善待婠婠！”
“大哥说的对，如果你让婠婠受了委屈，到时我们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我们兄弟可不管你是不是皇阿哥！”泽文此时也是满心不舍，如果不是知道婠婠终究是要嫁人，泽文此时真想把婠婠背回去。
“刚让婠婠受委屈，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朋友，我照样打的你满地找牙！”泽武握着拳头直接威胁胤祺。
原本泽武在年前就应该跟随大阿哥胤禔到广州去，只是婠婠想到没几个月自己就要嫁给胤祺，自己出嫁时泽武不在到底是个遗憾，所以婠婠和康熙说让泽武等自己出嫁后才去广州，康熙答应了，因此此刻泽武才能在这里。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放心，胤祺会好好待婠婠的，不会让她受委屈！”胤祺众目睽睽下随着婠婠的叫法叫泽洋三人，胤祺看向彩舆的眼神温柔似水，“你们为了婠婠可以豁出命去，爷同样也是如此！婠婠是爷的命根子，爷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希望五阿哥能记住今天的话，假如有一天你做不到……”泽洋听了胤祺的话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最后还是不忘威胁胤祺。
“你们随时可以来找爷算账！”胤祺直接接过话，“爷任打任骂！”
“好！”泽武拍了拍胤祺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泽洋没有交错！”
胤祺浅浅一笑。
几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很多人都听到了。听到胤祺对泽洋三兄弟的称呼时，众人就感觉不可思议，就算再看重福晋也不用叫福晋的兄长叫“哥”？能被胤祺叫哥的人都是谁？那都是皇子。
还有胤祺说的是什么？五福晋是他的命？难道爱新觉罗家真的再次出了一个情种？想起胤祺今年都十五岁了后院中也没有一个人，众人心中复杂难辨。
男人觉得胤祺真是想不来，身为皇阿哥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女人就是纯粹的羡慕和嫉妒，身为女子谁不想要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夫婿？羡慕嫉妒的同时也后悔，早知道胤祺是个情种，只想守着福晋过一辈子，当初就该让自己的女儿多和胤祺接触接触，也许今日让人羡慕嫉妒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这些夫人最近多方打听才知道，婠婠之所以能有这个好命被指婚给胤祺，完全是因为婠婠的三个兄长和胤祺是多年好友，婠婠因此才能入了胤祺的眼，康熙才会把婠婠指给胤祺当嫡福晋。
就在这些夫人想入非非时，鞭炮声响起。
“吉时到！起轿！”
胤祺朝泽洋等人点了点头，飞身上马朝着皇宫而去。
皇宫某个佛堂内
一个头发鬓白的女子跪在佛像前不停的敲着木鱼，木鱼声声入耳，却不能让敲它的人内心平静。
女子虽然头发鬓白，但是面色红润，从女子面容上看，女子年轻时应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女子虽然口中念着佛经，但是眼中却有化不开的怨愤之色。敲木鱼和念经并不能让女子平静，反而越发的勾起女子心中的仇恨。
“彩舆已到宫门口了。”一个年过五旬的嬷嬷低声朝跪着的人说道：“咱们真的要动手吗？如果这次真的动手，咱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咱们还有回头路吗？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女子嗤笑一声，“难道你后悔了？你不想为你主子报仇了？”
“奴婢想为主子和王爷报仇，但是奴才更想守护好主子仅剩的两个血脉！”嬷嬷看着地上的女子说道：“奴才主子还在时，时刻想着报仇，所以当初你找上她时，她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为此不惜牺牲了唯一的孙女，可是奴才的主子临终前后悔了！王爷已经不在了，也没有留下任何血脉，小格格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和血脉了，可是她为了给王爷报仇，让小格格去勾引皇帝，让小格格这么多年来母子分离，几个月都见不到儿子的一面！”
嬷嬷说到这里泣不成声，“主子临终前和奴才说，能报仇就报，不能报仇就护好小格格母子！奴才不想为了个王爷报仇连累小格格母子，小格格母子已经够苦的了！如果皇帝知道奴才插手其中，小格格母子落不到好！”
“皇帝那么信任您，您为何一定要对他赶尽杀绝？先皇是对不起主子和王爷，更对不起睿亲王一路对他的扶持，可是现在的皇帝不是先皇，咱们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嬷嬷低声劝道：“放手，难道你真的不顾睿亲王的后人？睿亲王就剩那几个血脉了，如果皇帝知道你为睿亲王做的事，你不怕皇上迁怒吗？你真的要绝了睿亲王一脉吗？”
“睿亲王的曾外孙女齐佳氏嫁进他塔喇家，你几次朝他塔喇下手，如果被他塔喇家的人知道，齐佳氏能好？”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沉默不语，嬷嬷继续劝道：“你频频朝太皇太后的血脉下手，这真的是睿亲王愿意看到的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太皇太后在睿亲王心中何等重要，当年为了太皇太后，他连皇位都可以不要，后来更是爱屋及乌的对先皇视若己出，把先皇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当年你真以为睿亲王不知道先皇想对他下手吗？”嬷嬷看着地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下了猛料。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多尔滚知道福临要对他下手？”地上的人终于出声，抬眼看向离自己三步远的嬷嬷。
“知道！”在地上双眼逼视下，嬷嬷缓缓道：“睿亲王知道先皇想朝他下手，也知道太皇太后夹在他和先皇之间左右为难，于是为了太皇太后成全了先皇！要不是睿亲王心甘情愿，又怎么会惊了马？你忘记睿亲王的本事了？这大清有大半是他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又怎么可能惊了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又恰好头撞到了树桩？”
“不是这样的，不会的……”地上的人拒绝相信这些。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都是这样！”嬷嬷看着趴在地上痛哭的人，眼中闪过怜悯后又自嘲一笑，自己有什么资格怜悯别人。
“多尔滚……多尔滚……她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吗？为了她，你忘记了你额娘的死，为了她你让出皇位，为了她你可以轻易的去死，可她为你做了什么？”地上的人双手用力的捶地，“你那么喜欢她，那我呢？我呢？在你不知道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还常常找我聊天说心事，当你发现我喜欢你时，你再也没有找过我，为了怕她多想，你连见我都不愿意见！”
“几十年过去了，无论是睿亲王还是太皇太后都变成一杯黄土，你又何必执着？”嬷嬷看着趴在地上痛哭的人叹息道：“睿亲王或许此时已经投胎转世，转世过后就是另外一个人，他也不会记得前生的事，无论你为他付出多少，做过什么他都不会知道，你执着前事又意义吗？”
“我不管多尔滚知不知道，也不管他会怎么看我，我就是要报仇！福临他杀了多尔滚还不够，居然在多尔滚死后鞭尸！”地上的人狠声道：“福临他就是畜牲！他不畜牲都不如，多尔滚好歹把他扶上皇位，他就算不记得恩也不能这样对待多尔滚！”

第100章
从坐上彩舆后婠婠整个人都是飘忽的，今天终于要嫁人了，还是在刚满十二岁时，在前世十二岁时还是小学生，可在古代居然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历史上出了名的渣夫。
婠婠之前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嫁给胤祺，如果在六年前谁要是说让婠婠嫁给胤祺，估计婠婠会闹个天翻地覆。
天道真的无常，婠婠从来不是个认命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没想到只是不过短短不到一年时间转变会这么大，自己当初为了不嫁给胤祺，甚至对胤祺起了杀心，可是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婠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嫁给胤祺，哪怕胤祺在后世是青史留名的渣夫。
低头看着手中大红的喜果，婠婠嘴角勾起，低低一笑。任自己再怎么反抗，到底是如了天道的愿，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入了天道的套。
彩舆缓缓的朝皇宫而去，婠婠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飘忽不定，听到锣鼓和鞭炮声不再觉得烦躁，而是渐渐有了喜意，抬眼想看看自今天起就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可是四周隔绝了婠婠的视线。
不能用眼角看，那就用心和神识看，放出神识观察四周，婠婠看到了穿着大红色蟒袍的胤祺。此时的胤祺因为娶到了自己朝朝暮暮想娶的人整个人意气风发，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听到四周百姓的祝福声，胤祺眼中的笑意更浓。
胤祺这个样子，任谁都能看的出他今天有多高兴。
婠婠看着这样的胤祺，笑意溢满眼眶。
坐在马背上的胤祺在婠婠用神识查探胤祺时，胤祺若有所觉，侧头看向彩舆，试探的问：“婠婠，刚才是你在看我吗？”
胤祺已经知道修士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是能神识外放的，就算不用眼睛看也能清楚的知道四周的情况。
“嗯。”婠婠神识传音，“今天，你很高兴？”
胤祺怕被人看见和误会，拳头虚握放到嘴边轻声说道：“从未有过的高兴！”
“我让玛法给你的那个玉佩你低血认主后除了预警外，还有传音的功能，只要不出五百米，你都能传音给我，把你想说的话用心说给听，我就能听见！”婠婠不知道暗处的人在宫里还有多少人手没有被康熙清洗掉，为了胤祺的安全所以送了胤祺一枚玉佩。
五百米内的传音功能，这已经是婠婠现在能做出来的极限，婠婠不是很擅长炼器。
“婠婠，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暗处的人之这几天有找你的麻烦吗？”知道脖子上的那枚玉佩的另外一个用处后，胤祺就放下了手，开始一心二用，一边骑马一边和询问婠婠的近况。
大婚之事虽然有内务府的人操办不用胤祺操心，但是因为娶的是婠婠，胤祺为了尽善尽美随时监督着内务府的人，就怕委屈了婠婠。两人的住处虽然已经翻新过几次，但是胤祺还是一遍遍的查看，看看是否有婠婠不喜欢的地方。
西五所胤祺的住处，大到一座假山，小到一个盆花，胤祺都要求人弄成婠婠喜欢的样子，这几个月来胤祺院子里的人和内务府负责为胤祺准备婚事的人被胤祺折腾的苦不堪言，一遍遍的修改，一遍遍的换。
胤祺院子里的人不敢有怨言，胤祺要求改和换，那些宫女和太监就按照胤祺的话去做了，可内务府的人却没有这么老实，被胤祺折腾过几次后找上了康熙，可是内务府的人找上康熙也没用。在这些小事上，康熙怎么会计较？既然婠婠不喜欢，那就改和换。因为这事，康熙对婠婠的看重又刷新了后宫嫔妃和大臣们的认知。
虽然满人没有汉人那么在意礼仪规矩，但是有些该遵守的礼仪规矩还是要遵守，比如婚前三天新郎和新娘不见面的规矩。胤祺和婠婠何止三天没有见过面？两人已经差不多有二十来天没有见过面了，上次两人见面时还是在婠婠的侄女的帮满月宴时。
布雅努和泽洋、泽文虽然会把婠婠的消息告诉胤祺，但是也只是简单的说一下，具体的就不会和胤祺详细说，毕竟胤祺和婠婠大婚的日子将近几人都忙。
“自从那人鼓吹族伯和族叔让婠婠的那些堂姐当陪嫁丫鬟，就再也没有出过手了。”婠婠想到深宫里的那个暗手，眉头轻皱，“今天那个人估计不会眼看着咱们大婚而无所行动！她一定会再次出手，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婠婠，你放心，爷不会让她破坏咱们的婚宴的！”原本眉眼含笑的胤祺想起那人三番五次的破坏自己和婠婠的感情，浑身发出萧杀之意。今天是胤祺和婠婠大喜的日子，胤祺盼了这么多年怎么容许人破坏？那人几次三番的插手胤祺和婠婠的事，已经让胤祺起了杀心。
“你小心，我怕她会狗急跳墙让人直接动手！”胤祺这两天在宫里的事，婠婠是知道的。胤祺虽然不想让婠婠担心，但是为了让婠婠有所防备和不影响自己和婠婠的感情，胤祺这几天每天都会让人把自己身边发生的事告诉婠婠。
“婠婠放心，有了你，爷比任何人都惜命！”胤祺听出婠婠话中的担忧，一身萧杀之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温润而无害的‘佛阿哥’，浅浅一笑。
胤祺不知自己这一笑，惹得多少女春心萌动。
虽然上个月已经有一个皇子大婚了，皇子娶嫡福晋这么大的场面京城中的人已经看过几次了，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来观看。虽然护军参领已经清理了街道，但是十几米外街道两旁还是站满了百姓，此时人群中好些女子看到胤祺嘴角的笑意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胤祺长相随宜妃，宜妃长相明艳，胤祺因为是男子比宜妃少了几分明艳多了份俊朗，又因两世为人和常年礼佛胤祺比同龄人多了份沉稳和温润，此时笑起来格外耀眼。
胤祺听不到、看不到那些少女春心萌动的样子，可婠婠用神识看的清清楚楚，想到胤祺这一笑给自己招来了无数的情敌，婠婠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人心机深沉，在后宫经营几十年绝不可小觑，你不要大意！”婠婠收敛起心神，提醒胤祺。
“那爷就等着她来！”胤祺嘴角勾起，“皇阿玛也早就等着了。”
如果宫里谁最想把暗处的人揪出来，非康熙莫属。那么多子嗣死在那人手上，康熙怎么可能不恨？无论那人曾经对康熙有多好，康熙在知道自己很多子嗣死在她手上，绝对容不下她。
接亲队伍缓缓前行，一炷香后消失在街头。
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扶着一个身穿蓝色衣服气质出众的少女，看着少女一脸的失落担忧的问道：“格格，你怎么了？”
“绿柳，那就五阿哥吗？他怎么就娶妻了？”少女此时脑海中都是胤祺刚才浅笑的模样，“他怎么就娶嫡福晋了？”
“格格，你……”丫鬟看自家格格此时的模样还有话语中的意思，哪还不知道自家格格是喜欢上了刚才的新郎官五阿哥胤祺了。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听着楼下渐传渐远的锣鼓和鞭炮声喃喃自语着：“还有两年，还有两年就选秀了。绿柳，你说我有没有机会……”
“格格，大人和夫人……”丫鬟此时满心惊惶，今天就不该让格格出来看热闹，如果不出来格格就不会看到五阿哥，也就不会春心萌动。如果大人和夫人知道是自己帮助格格处来，让格格……丫鬟不刚想自己的结局。
“阿玛和额娘他们会答应的！”少女勾唇一笑，“咱们府上是保皇派，我嫁给谁能比嫁给五阿哥更安全？”
“可五阿哥已经有嫡福晋了……”丫鬟提醒自家主子。
“可他侧福晋的份位不是还空着吗？”少女往楼下看去，看到再也不见接亲的队伍向外走去。
“馨宁妹妹，没想到你也会出来看热闹！”一个紫衣少女从另外一个包厢走出，看到对面的蓝衣少女眼中闪过讶异之色。
“舒宁姐姐，没想你也来了。”蓝衣少女看着对面之人虽然努力掩饰，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春意和羞涩，蓝衣少女眼神闪了闪，衣袖中十指紧扣。
“皇子大婚难得一见，自然出来看看热闹！”毕竟是多年的死对头，紫衣少女多少还是能看出对方此时对自己的戒备，可是此时紫衣少女却没有抬扛和挑衅的心思，“馨宁，姐姐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改日再请妹妹喝茶！”
“舒宁姐姐，请！”蓝衣少女侧了侧身，让紫衣少女下楼。
看到紫衣少女消失在楼梯口，紫衣少女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刘佳&#183;舒宁，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否则别怪我心狠……”
此时婠婠坐着彩舆已到了宫门口，根本不知道有两个少女为了胤祺已经拉开了战斗的号角。

第101章
天还没有黑，西五所胤祺的住处就灯火通明到处张灯结彩，宫女、太监人来人往，宾客满彭。胤祺搬来这边九年，就属于今天最热闹，前院席开八十桌，京城能叫的上名字的人能来的都想尽办法来了，因为这些人早就听说这一天康熙会出席。
为了表示对婠婠的看重，康熙早就放出风声胤祺和婠婠的婚礼会出席，而不是等着胤祺和婠婠大婚后第二天的拜见。之前三个阿哥成婚，康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这次胤祺大婚康熙出现在婚宴上可见康熙对胤祺的看重。既然康熙都会出席，朝中的大臣敢不来吗？
原本皇子大婚当日是席开六十桌，因康熙会出现在高堂上，所以内务府又加了二十桌席面，就是为了接待这些大臣，只是这样一来胤祺和婠婠大婚的规格就要比前面三个皇子大婚规格要大、更隆重。已经成婚皇子因为知道婠婠的身份，心里自然不会有想法，只是他们的额娘可没这么大度。
康熙说要出现在胤祺和婠婠的高堂上后，后宫中的嫔妃就满心怨气，特别是儿子已经娶妻的惠妃和荣妃，两人的儿子当初大婚时康熙可是没有出席。只是不管惠妃和荣妃如何不满康熙偏心，胤祺大婚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惠妃和荣妃的不满康熙根本不会看在眼里，也不会在乎两人的想法。
西五所内的宫女太监为婚宴忙碌着，看着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暗地里却波涛汹涌。除了已经奔扑广州建立水军的胤禔外，其他几个年长的阿哥在胤祺大婚这天都被康熙安排了任务。这些阿哥领到任务后，没有一个人有怨言，第一次齐心协力誓要把某件事办成。
婠婠坐彩舆一路摇晃的到了西五所，在胤祺在轿门口射了三箭后就被扶了下彩舆，折腾了一翻拜了天地和高堂后，婠婠被送进了新房。
此时新房里站满了人，婠婠端坐在床沿就算不用眼睛和神识看也知道哪个是胤祺，因为此刻从呼吸声婠婠就可以判断出谁是胤祺。
“五哥，十三弟还没有见过五嫂呢，你快挑盖头啊！”胤禟看着胤祺迟迟不动，催促道。
“看新娘子，十三要看新娘子！十哥说五嫂比三嫂好看，十三要看五嫂！”七岁的十三阿哥从胤禛身后窜了出来，拉着胤祺的衣袖叫嚷着。
“五哥，你快挑盖头啊！”胤誐用手寸捅了捅了胤祺的腰。
胤祺深呼吸后，用喜秤缓缓的挑起了婠婠头上红盖头，等看清婠婠今天的容貌好，胤祺就算在心里做足了准备还是有片刻的呼吸不稳。婠婠本来就长得好看，此时盛装打扮更是夺目，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婠婠此刻的美。
此刻不仅胤祺看到婠婠的失神了，其他的几个阿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想起婠婠的身份，强逼着自己移开了视线。
“婠婠……”婠婠头上的红盖头被胤祺挑起后，胤祺还没说什么呢身后的胤誐就叫嚷开了。
“叫五嫂！”胤誐刚开口就被胤禟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对对对，是该改口了，弟弟见过五嫂！”胤誐一拍脑门，朝婠婠拱了拱手后笑嘻嘻道：“五嫂，你妹妹和侄女长得像你吗？”
“十阿哥，我妹妹和侄女还不满百日！“婠婠自然是知道胤誐什么意思。
“没关系，爷可以等！”胤誐拍了拍胸脯道。
听了胤誐的话，另外几个阿哥眼神闪了闪，成了婚有了子嗣的阿哥在想怎么用哪个儿女和他塔喇联姻，没有成婚的在想自己和娶婠婠妹妹和侄女的可能。这几个阿哥早就在心里想过怎么和婠婠拉近关系，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被胤誐这样一提醒，倒是有了想法。
“十阿哥……”婠婠眼露无奈，“你别乱来，最多三年皇上就会为你指婚了。”
“老十，你不符合他塔喇家择婿标准，就别妄想了！”胤祺直接一盆冷水浇到胤誐头上，“你能保证你一辈子只要嫡福晋一人吗？”
“五哥，爷……”胤誐抓了抓头，眼里迷茫。
“你不能保证这点，他塔喇家是决不会让女儿嫁给你的！”胤祺下了结论。
“五阿哥说的没错！他塔喇家自婠婠起，男不纳侧，女不为妾。他塔喇家的姑爷不许有小妾，否则和离！”婠婠扫了一眼室内的几个阿哥。
原本没有这条家规，在婠婠出嫁前夕婠婠建议布雅努定下的。婠婠知道自己的身份估计隐瞒不了多久，随着自己身份的暴露、又嫁给了胤祺，他塔喇家在世人眼中的地位会水涨船高，倒时其他的世家肯定会想和他塔喇家联姻。
泽文、泽武还没有娶妻，两人现在的官位不可能底娶，只能和其他世家联姻。身份底的女子眼界、手段有限，不可能挑起从四品官夫人的重任，看看章佳氏和齐佳氏就知道了。齐佳氏因为她祖母的教导，接人待物从没有失礼过。章佳氏虽然氏满族大姓出身，但是娘家家世底，眼界和手段自然有限。章佳氏和儿媳妇齐佳氏一比，在接人待物方面就要差齐佳氏很多。
虽然联姻并不可少，但是他塔喇家的男人并不是多情之人，他塔喇家的男人打心底不稀罕什么小妾、通房，为了避免以后有人想攀上他塔喇家从而送小妾、通房什么的，所以婠婠建议布雅努定下着条家规。
至于为什么不容许他塔喇家的女婿有小妾和通房？自然是为了公平，他塔喇家的男人都不能有小妾、通房，他塔喇家女婿凭什么可以有小妾和通房？有康熙在背后撑腰，加上婠婠修士的身份，他塔喇家有足够的底气这样做。
有了这条家规，就可以阻挡很多人，比如这些皇阿哥。
“男不纳妾，也不许女儿的夫婿纳妾，那如果他塔喇家所娶的儿媳妇生不出嫡子呢？嫁出去的女儿也生不出子嗣呢？”胤礽看向婠婠，“你们不怕绝嗣？”
“二哥，你别忘了婠婠修士的身份，既然他塔喇家敢立下这个规矩，这些自然想到了。”胤祺替婠婠回答。
“居然有助人生子的丹药？”胤礽听了胤祺的话眼睛一亮，其他几个阿哥眼中也闪过喜色。
谁不想要嫡子？嫡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修士既然能通过修炼获得比普通人多几倍甚至十倍的寿命，区区助人普通人生子的丹药算什么？”婠婠淡淡一笑。
“五嫂，爷兄弟几个修炼的事……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胤誐摸了摸脑门，一脸期盼的看着婠婠。其他几个阿哥闻言齐刷刷的看向婠婠。
经婠婠刚才这么一说，几个阿哥更想早日成为修士了。
“放心，我没忘了！”婠婠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已和师门长辈说过此事了，等揪出暗处的人后就可以教你们修炼，等你们引气入体后就是清一观的弟子！”
“婠婠，你说的是真的？你的师门愿意收爷兄弟几个为徒？”听了婠婠的话，胤祺急忙拉住婠婠的手。此刻胤祺高兴的快疯了，拉着婠婠的手都在发抖。婚期越近，胤祺就越来害怕，害怕婠婠反悔，害怕不能陪婠婠白头。此刻听到婠婠说，婠婠的师门愿意收自己兄弟几个为徒，自己也能通过修炼长生，怎么会不高兴？
“真的！现在道门势弱，佛门要比道门好太多。谁有能想到在上古之时道门的风光，截教的万仙来朝？现在又有多少人听说过截教？清一观属于截教分支，有责任发扬光大截教，也有义务让道门盛世重现！”婠婠看着新房内的几个阿哥，“你们的天赋气运都不错，清一观收下你们不亏！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拜入清一观？”
“愿意！”胤祺等人自然是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有傻子才不愿意，几个阿哥都不傻。想到不用多久，自己也能修炼成为修士，几个阿哥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这些戒指都是我炼制的储物戒指，你们滴血认主就可以了。这些戒指里面我放了些养身和解毒丹，你们暂时用着。”婠婠心神一动手中出现了好几个戒指，婠婠顾忌着身份，把手中的戒指递给胤祺，让胤祺给其他阿哥。
“储物戒指？”胤禟一见储物戒指到了亲哥胤祺手上，连忙抢了一个。
胤誐的动作也不慢，从胤祺手中拿过戒指后，掏出随身的小刀在手指上一划血就涌了出来，胤誐急忙把血滴在戒指上，“哈哈哈，爷感觉到了，这真是储物戒指！爷看到里面有四瓶丹药，空间有一间屋子这么大，这真是神仙手段！”
听了胤誐的话，其他的阿哥也急忙从胤祺手上拿过戒指，齐齐划破手指滴血认主，等在脑海中了解到戒指的情况后，眼中都闪过喜色。
新房中胤祺等人因为知道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炼，又收到了婠婠给的储物戒指欣喜若狂，却不知道暗处的人正准备对几人下手。
“爱新觉罗&#183;胤祹，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投胎成为福临的孙子！”某个宫殿内一个头发鬓白的女子手中拿着匕首看着榻上沉睡的小少年，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后还是拿着匕首逼向少年。小少年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此时正毫无防备的睡在榻上。
“胤祹，你放心，苏麻喇姑不会让你孤单上路，你的那些兄弟和侄子很快就会追上你的脚步。相信有了他们的陪伴，到了阴曹地府你不会害怕，这是苏麻喇姑唯一能为你做的！”话落，女子手中的匕首划向榻上少年的脖子。

第102章
“胤祹，你放心，苏麻喇姑不会让你孤单上路，你的那些兄弟和侄子很快就会追上你的脚步。相信有了他们的陪伴，到了阴曹地府你不会害怕，这是苏麻喇姑唯一能为你做的！”话落，女子手中的匕首划向榻上小少年的脖子。
“苏麻喇姑？”或许是生命受到了威胁，就在匕首逼近胤祹脖颈时原本正在熟睡的胤祹突然睁开了眼，双眼迷蒙的女子。
“你醒了？”苏麻喇姑看着胤祹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揉着眼睛，微微一笑，“醒来也好，做个明白鬼也不错，免得到了地府都不知道谁杀的你！”
“苏麻喇姑……”胤祹这会是真的清醒了，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匕首，眼中闪过委屈和不解，小小的身子缩在床榻上瑟瑟发抖，“为什么？”
“朕也想知道为什么！”原本紧紧关起来的门被推开，一队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康熙。
原本背对着大门的苏麻喇姑听到门被推开身体一僵，在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后缓缓的转过了头，手中的匕首并没有离开胤祹的脖子寸许。
看着前面的康熙和康熙身后之人，苏麻喇姑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你背叛了我！”
康熙身后的嬷嬷看着苏麻喇姑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淡淡道：“苏麻喇姑，你了无牵挂，自然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奴婢不能！奴婢的主子临终前交代奴婢，一切以小格格安危为重，奴婢又怎么能为了报仇陷小格格和八阿哥的安危不顾？何况你从来都不是奴婢的主子，何必背叛一说？”
“对，你的主子是懿靖大贵妃，你我之前不过是合作关系，又何来的背叛？”苏麻喇姑笑了起来不再看嬷嬷，抬眼看向康熙“也好，也好，总要有个了断！我布置了这么久，再不做个了断我怕我看不到我想看到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今天做个了断也好。”
“了断？你和朕之间有什么需要了断的？”康熙眼中闪过伤痛，“皇祖母一直拿你当亲姐妹对待，几十年来并没有薄待你，朕自认皇阿玛和朕都没有薄待你！苏麻喇姑，你为什么如此恨皇阿玛和朕？”
“为什么这么恨你和顺治？哈哈……”苏麻喇姑此刻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慈爱，看着康熙充满着刻骨的恨意。
“你恨皇阿玛和朕，难道这些年来你对老祖宗的忠心都是假的吗？”康熙双拳紧握，垂眼看着地面。
“对，我就是恨你们！我恨不得食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可是相比这样，我更愿意看着你们活着，活得你们痛不欲生！”苏麻喇姑呵呵一笑，“我对格格忠心日月可鉴！可是她不该……她不该为了顺治而让多尔滚去死，更不该眼睁睁看着多尔滚死后被顺治鞭尸！在她选择顺治让多尔滚去死时，我对她就没有忠心可言！”
“她明知道多尔滚有多在乎她，明知道多尔滚为了她可以放下杀母之仇、放下唾手可得的皇位、为了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命！”苏麻喇姑双眼猩红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可她呢？她眼睁睁的看着多尔滚为她去死，看着多尔滚死后被她儿子鞭尸！她在顺治和多尔滚之间选择顺治，虽然我不能原谅她，但是我可以谅解，可是她不该眼睁睁的看着多尔滚死后被顺治挖坟鞭尸！在她眼看着多尔滚被顺治鞭死后，我和她再也没有姐妹之情主仆之义，我和她只剩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想为多尔滚报仇？为了他背叛了皇祖母，对皇阿玛和朕下手？”康熙紧紧的盯着苏麻喇姑，满脸怒容。
“对！多尔滚为顺治的江上出生入死，最后却落到那个下场，难道我不该为他报仇吗？”苏麻喇姑恨声问康熙，“在我六岁那年格格从强盗手中救下我，我就发誓一生效忠于她，为她生也罢死也好，绝无怨言，但是这不包括多尔滚！多尔滚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爱过的男人，我不和他情投意合、相伴到老，只求他能平安幸福！”
想起多尔滚，苏麻喇姑脸上浮现梦幻般的笑容，“当年格格还没有嫁给四贝勒皇太极还只是科尔沁的格格时，我第一次见到了多尔滚，那时的多尔滚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那时阿巴亥大妃还很受宠，多尔滚是大汗的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大汗心目中的继承人！”
“年轻时的多尔滚，像太阳一眼的耀眼！要不然身为科尔沁的天降贵人的格格也不会喜欢上他。”苏麻喇姑缓缓的叙说着几十前的往事：
“格格是科尔沁的天降贵人的身份被大汗和大妃知道后，大汗和大妃就有意让多尔滚娶格格为大福晋，增强多尔滚身后的实力，所以在皇太极送孝端文皇后哲哲回科尔沁省亲时让多尔滚跟随。
一个是科尔沁的草原明珠，聪惠美貌；一个是可汗的爱子，武勇过人；两人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两家又有意联姻，于是两人相爱了。
多尔滚虽然得大汗宠爱和看重，暗地里也得到了科尔沁的支持，但是并没有任何战功，想继承大汗的汗位只能积累战功才能服众，于是大汗让多尔滚领兵出征。多尔滚也想让格格嫁给自己后像四大贝勒的福晋样荣耀加身，于是多尔滚和格格相约一年为期，一年后多尔滚胜利归来之时就是两人大婚之时。
可是天意弄人，有时相爱的人并不能相守。不知道皇太极怎么知道了格格天降贵人的身份，在大汗、大妃死后趁多尔滚在外征战时强娶了格格。
多尔滚战败九死一生回来，面对的是父死母逝未婚妻另嫁的结局，这让多尔滚怎么接受？如果接受？更何况后来多尔滚查出大妃并不是自愿随大汗而去，而是逼死的，而逼死大妃的人就是强娶格格之人。
杀母之仇，夺妻之恨，谁能忍得了？可是多尔滚经过多番打击，忍了下来。就在他慢慢发展势力准备为母报仇之时，皇太极死了。
皇太极一死，当年的四大贝勒另外三人为了皇位怎么可能放过格格和福临？就在格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多尔滚为了格格抛弃了过往所有和皇太极的恩怨站了出来，扶持福临登基为帝。”
苏麻喇姑看向康熙，“多尔滚为了让顺治能坐稳皇位四处征战、呕心沥血、可是顺治是怎么对待他的？他恩将仇报想要多尔滚的命，在多尔滚死后让人挖坟鞭尸！死者为大，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这样的事？多尔滚有哪里对不起他的地方？”
面对苏麻喇姑的质问，康熙沉默了，虽然‘子不言父过’，但是当年自己的皇阿玛做的是过了。
“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死在了顺治手上，死后还被挖坟鞭尸，我怎么能不恨？”苏麻喇姑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我发誓效忠一生的格格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儿子杀了自己的爱人，还让自己的爱人死后都不得安宁，我怎么能不恨？难道她忘了当年和多尔滚的誓言了吗？当年她明明答应过多尔滚，等顺治亲政，朝政稳了后就和多尔滚去草原隐居的，过‘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生活！”
“既然她不遵守和多尔滚的誓言，我又何必遵守当初的誓言？”苏麻喇姑笑了起来，“他让多尔滚生前痛苦一生、死后不得安宁，我又何必对她客气？她不是最看重大清的江上吗？那我就想办法毁了它！她不是为了顺治想让多尔滚死吗？那我就让顺治恨她、仇视她！”
康熙铁青了脸。
“顺治不仅杀了多尔滚，还挖坟鞭尸，最后更是让多尔滚身败名裂。他是我的小主子，看在格格的份上，我不杀他，我也要让他尝尝被天下人唾骂的滋味、让他名载史册！”说道这里，苏麻喇姑哈哈大笑，“我成功了！强抢弟媳，逼死亲弟，足以让他遗臭万年！”
“苏麻喇姑，你……”康熙身后的嬷嬷脸色大变。
“就是你想的那样，董鄂氏和顺治的事就是我促成的！”苏麻喇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格格在亲生儿子和多尔滚之间选择了亲生儿子，那我就让让她看看她亲生儿子有多孝顺！格格多年来因为要压制各方势力，变得越来越强势，而顺治越长越大、越有帝王的威严。天无二日、人无二主，格格虽然是顺治的亲额娘，但是没有哪个有抱负心的皇帝会喜欢皇权外落，时间一久就算是亲母子也会反目。
静妃是多尔滚当年为顺治挑选的皇后，顺治又怎么会喜欢？其他蒙古贵女同样入不了顺治的眼，因为她们是蒙古女人！
虽然格格和顺治因为各种事裂痕很深，但是这还不够！为了加深格格和顺治之间的矛盾，我左思右想才想到了利用董鄂妃氏，董鄂氏如果利用的好，或许能让我一箭三雕！
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一个皇帝遗臭万年？纣王夺了黄飞虎的妻，才让黄飞虎反叛。那如果顺治强夺弟妻和博穆博果尔的福晋董鄂氏有了私情，想把董鄂氏纳进宫，懿靖大贵妃会怎么样？懿靖大贵妃手中的势力并没有比格格手中的势力弱多少，当年如果不是多尔滚，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虽然想让顺治遗臭万年，但是我对这个计划并没有多少把握。毕竟当时顺治已经有了皇后，皇后又是格格的侄女，董鄂氏已经是亲王福晋，未必会想进宫搏、搏那飘渺的未来！可是我小看了董鄂氏的野心，我让人拿格格举例鼓吹了几次，她动心了。
顺治和安亲王岳乐交情不错，两人有相同的爱好，同样喜欢画画，喜欢小鸟依人、有才学的女子。不巧的是，教岳乐画画之人后来又教了董鄂氏，所以岳乐和董鄂氏可以说是师兄妹。
董鄂氏知道顺治和岳乐交情不错，也知道岳乐野心不小，借助师兄妹的关系暗中和岳乐攀上了交情。有了岳乐的帮助，董鄂氏很快就成了顺治的红颜知己和顺治有了首尾。
在两人正打的火热时，我让人把此事告诉了格格。
格格怎么会容许顺治和董鄂氏继续来往？自然是强烈反对。或许刚开始时，顺治只是对董鄂氏也只是一时新鲜，没有人阻止和反对一段时间后就会把董鄂氏抛诸脑后，可是格格的强烈反对，激起了顺治的反抗之心。格格越反对，顺治对董鄂氏就越上心。
作为格格的死对头，懿靖大贵妃怎么可能不关注格格的事？懿靖大贵妃很快就通过宫里的暗线知道了董鄂氏和顺治的事。懿靖大贵妃知道了，博穆博果尔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董鄂氏被顺治纳为贤嫔时，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的博穆博果尔被这一气，人就没了。
博穆博果尔因顺治和董鄂氏死了，懿靖大贵妃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于是我私下和她联手了，因为我们都想让格格和顺治痛不欲！
顺治因董鄂氏名声遗臭万年又和懿靖大贵妃结下死仇，格格怎么会看董鄂氏顺眼？自然是极力打压董鄂氏，格格对董鄂氏越不好，顺治就对董鄂氏越好，到最后董鄂氏为顺治生下儿子后，让顺治说出‘这乃朕第一子’的话来！
因为董鄂氏，格格和顺治势如水火。可是这还不够，对于我和懿靖大贵妃来说远远不够！为了激化格格母子两人的关系，于是董鄂氏刚生下仅三个月的孩子夭折了，在顺治的调查结果中，线索指向了格格，这下格格和顺治真的和仇人差不多！
董鄂氏不是个好女人，更不是个好妻子，但是她是个好母亲。在儿子死后，她就抑郁寡欢、缠绵病榻，不用我和懿靖大贵妃动手三年后就病逝了。
顺治对董鄂氏还真是情深，在董鄂氏死后看透了身死，居然扔下大清的万里江山剃度出家当和尚去了。无论格格怎么哀求，他都没有改变主意，连格格的面都不见！”
苏麻喇姑疯狂大笑起来，“哈哈……这就是格格的好儿子，孝顺的好儿子！”
“顺治还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扔下万里江山，扔下年迈的亲生母亲和几个年幼的儿子！格格当年的艰难他明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再次让格格站出来撑起这万里江山。当年还有多尔滚在格格背后扶持，多尔滚死了还有谁能帮她？”苏麻喇姑笑出泪来，“多讽刺，格格当年为了顺治眼睁睁的看着多尔滚扑死，看着多尔滚死后被挖坟鞭尸，没想到十年后顺治为了个女人扔下她跑了，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
“因为你，朕的皇玛嬷和皇阿玛母子离心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朝朕的子嗣下手？”康熙寒着脸问。
“够？怎么够？”苏麻喇姑嘲讽一笑，“顺治虽然出家了，但是他不是还没死吗？可多尔滚死了，死后还不得安宁！”
康熙一愣。
“别以为我不知道修士的事情！顺治出家，你以为他真的是想当和尚？不是！他是修炼成仙想找董鄂氏的转世之身。”苏麻喇姑手上的匕首又逼进了胤祹一分，匕首上瞬间就染上嫣红，“他不是不要这万里江山和你们了吗？那我就全部毁灭！大清江山不稳，我看他修什么佛得什么道，想找董鄂氏的转世之身，做梦！”
“所以朕的子嗣大部分都氏夭折在你手上？是你让乌雅氏在保清他们身上下毒？”康熙现在只想知道自己那些夭折的孩子是不是大部分都死在苏麻喇姑手上，胤礽等人身上的毒是不是苏麻喇姑让乌雅氏下的。
“不错！承瑞、承祜、承庆、赛音察浑、长华、长生、万黼、胤祚都是我让人动的手！”苏麻喇姑轻笑，“你喜欢的我就让他们多活一两年，让你多欢喜一两年，不喜欢的就让他们早点去投胎！不过后来我改变了主意，于其让他们都死了你怀念他们，不如让他们活着和你父子相斗、他们兄弟相残来的好！”
听了苏麻喇姑的话，康熙不寒而立。看着眉眼含笑没有一点戾气的苏麻喇姑，康熙深呼吸，咬压问道：“朕的元后赫舍里氏、还有表妹佟佳氏也是你让人下的手？”
“她们两个可不是我让人下的手，不过也和我有关！”苏麻喇姑瞥了一眼康熙，“我看出你对她们不同后告诉了格格，提醒格格小心董鄂氏的事情再次重演，于是……原本我想让你发现她们的死因，可是又怕格格怀疑上我，所以最后作罢了。”
康熙闭了闭眼，极力压抑住心底的杀意，“乌雅氏手上的毒是谁给你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苏麻喇姑嘲讽道。
“动手！”康熙背过了身。
康熙的话刚落，原本被苏麻喇姑用匕首制住的胤祹突然侧过了身，伸手夺过了苏麻喇姑手上的匕首反制住了苏麻喇姑。
“你不是胤祹！”苏麻喇姑惊呼。
康熙沉声道：“她确实不是十二，而是朕身边的暗卫假扮的！知道暗处的人是你后，朕又怎么会让十二涉险？”
“你就那么肯定这人能制住我？”被制住的苏麻喇姑并不惊慌，一脸淡定。
“你什么意思？”康熙转身看向苏麻喇姑。
“你很快就会知道……”话还没说完，苏麻喇姑眨眼睛反手就制住了暗卫，单手掐住了暗卫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苏麻喇姑手上的暗卫就再也没有了生息。
看到暗卫眨眼睛就死在苏麻喇姑手上，康熙脸色彻底变了。康熙身后的人迅速把康熙保护了起来，把康熙围在了中间。
“保护皇上！”
“护驾！”
“没用的，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苏麻喇姑一脸惋惜的看着康熙，“可惜了，多好的机会！现在的皇帝已经不能修炼了，为什么还有气运金龙为什么要保护？要不然……”
“你是修士？”听了苏麻喇姑的话，康熙心一沉，瞬间猜出苏麻喇姑的身份。
“不错！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士，修士能修炼成仙，我就开始寻找修士，想拜师修炼。顺治都能通过修炼获得强大的力量去寻找董鄂氏的转世之身，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多尔滚的转世之身？好在我运气不错，有人愿意教我修炼。”苏麻喇姑轻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根鞭子，不待人反应，一鞭抽向挡在康熙前面的人，鞭子还没到这些人身前，这些人就全部倒下。
围在康熙身边的人，彻底慌了。
“皇上，快走！”
“快来人啊……有刺客！”
“保护皇上……”
“护驾！”
“你们退后！她不能拿朕怎么样！”康熙并不惊慌，挥手让身边的人退开。
“你是皇帝，你有气运金龙护身，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要不然我怎么会容忍顺治活到现在？”苏麻喇姑手中的鞭子像一道残影在康熙身边掠过，一个呼吸后康熙身边的人全部倒下，只有康熙还站在原地。
“你既然已经是修士应该知道无故残杀普通人，在突破修为时应该有心魔，你不怕到时道损魂消无法去找多尔滚的转世之身？”看着身边的人全部倒下，康熙虽然面色一脸平静，心却不断的往下沉。
康熙完全没想到苏麻喇姑会是修士，错估了苏麻喇姑的实力，以至于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如今看苏麻喇姑眼睛都不眨的杀了这么多人，康熙怕苏麻喇姑今天会打开杀戒。
今天是胤祺和婠婠大婚的日子，宗室和朝中分量重的人今天都出席了，如果苏麻喇姑杀到婚宴席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惠海与他塔喇&#183;婠婠和你说过不少修士的事。”苏麻喇姑看着镇定自若的康熙，眼神闪了闪，“可惜了，原本看在齐佳氏的份上，我还想绕她一命，如今也只能让她和胤祺到地府去做对鬼鸳鸯了……”
苏麻喇姑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就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滑了几米远最后撞上墙上才停了下来。
“咳……咳……”鲜血不断从苏麻喇姑口中冒出，苏麻喇姑连伸手擦嘴边血的力气都没有。
“是吗？区区练气五层的修为也敢夸下如此海口，谁给你的胆子？也不怕闪了舌头！”

第103章
“咳咳……”苏麻喇姑慢慢的抬起手摸向自己的丹田处，就算不用神识查看，苏麻喇姑也知道自己的丹田被人破了，丹田一破自己就彻底成了废人了，和普通的八十来岁的老太太没有任何区别、离死不远了，这样自己还这么报仇？
这一刻苏麻喇姑对破了自己丹田之人的怨恨不比顺治和康熙少，苏麻喇姑环顾四周，想找出暗中对自己下手的人，“是谁？出来！”
康熙也在暗处之人，苏麻喇姑是想找出暗处之人报仇，康熙是想感谢对方。刚才如果不是暗处的人重伤了苏麻喇姑，今天这事还不知道该怎么了结，虽然婠婠修为比苏麻喇姑高多了，抬手间就可以灭了苏麻喇姑，但是今天毕竟是婠婠和胤祺大婚的日子，康熙还是不想让婠婠见血。如果可以，康熙也不想今天来找苏麻喇姑对质，可是苏麻喇姑偏偏选择今天动手，康熙没有选择。
“不知是何方高人来此，刚才多谢了！”康熙朝四周拱了供手，“今天是朕儿子娶妻大喜的日子，如果高人不嫌弃，还请现身一见来喝杯喜酒！”
“本座就是来喝喜酒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道人出现在康熙面前，中年道人朝康熙点了点头，“你不错，挺有胆色！”
就是来喝喜酒的？康熙脑中灵光一闪，大概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了，康熙一脸激动的看着来人，“不知道长是婠婠师门的哪位长辈？”
中年道人朝西五所的方向望了一眼后才道：“贫道姓姜是婠婠的师祖，今天婠婠大婚师门长辈怎可缺席？”
来人正是婠婠的师祖明地子长，婠婠是清一观的弟子，也是下一任的观主，婠婠大婚师门长辈怎么可能不出现？婠婠的师父戈道长正在闭关突破，祖师无天子有了婠婠的帮助，虽然修为已经稳固，但是东海那边总要有人驻守，相比明地子当然是无天子在那稳妥些，所以只能明地子来了。
原本像明地子这样的高阶修士是不能进皇宫的，因为皇宫中的气运金龙不容许，气运金龙为了保护康熙，在没有得到康熙的容许下是不许修士进皇宫的，可是皇宫中康熙的住处康熙让人摆上了明地子的神像，早晚三炷香，所以明地子身上有康熙的信仰之力，加上明地子对康熙没有恶意，所以气运金龙放了明地子进来。
明地子来到皇宫原本想直接去看婠婠，但是在塔入皇宫后，明地子感觉到了皇宫中某个地方有灵气波动，灵气波动的同时还伴随着浓烈的杀意，明地子原本以为是婠婠和人动手，感应一下发现不是婠婠，而是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在和身着一身龙袍的康熙对峙。
明地子虽然知道康熙身为皇帝，有气运金龙护身，就算对方是修士也不能对康熙怎么样，可是看着倒在康熙周围的人，明地子就不能视而不见。
今天是婠婠大喜的日子，明地子怎么会容许有人找婠婠夫家的茬？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明地子知道苏麻喇姑不怀好意，在婠婠大喜的日子大开杀戒，这是对婠婠的挑衅，明地子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人？
明地子连婠婠都没见，直接瞬移到了这里刚好听到了苏麻喇姑那番大言不惭的话。苏麻喇姑既然想杀婠婠和胤祺，明地子又怎么会放过苏麻喇姑？虽然没有把苏麻喇姑杀了，但是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苏麻喇姑都已经八十岁了，修为被废成了普通人，又得罪了康熙这个皇帝，下场可想而知。
看着倒在地上像烂泥样的苏麻喇姑，明地子看在康熙是婠婠的公公的份上又是皇帝的身份所以朝康熙行了一个道家的礼仪，“贫道明地子见过皇上！”
“原来是真君！”康熙朝明地子恭敬一拜，知道来人的身份，康熙激动坏了。这是元婴修士，不是惠海那样的练气修士，也不是婠婠这样的金丹真人，而是元婴真君！
从知道这个世界有修士后，康熙就对修士的世界充满向往，所以康熙才会对惠海这么看重，在知道婠婠的师父是金丹老祖时才会对婠婠另眼相看，知道婠婠已经是修士后才会对婠婠这么看重，只要是婠婠说的只要不过分，康熙才会统统答应。
康熙以为今生见过修为最高的人就是婠婠了，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能看到元婴真君，康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幸运，居然能有婠婠这样的儿媳妇，如果不是婠婠自己哪能见到这样的大人物？惠海修炼几十年也只是远远见过金丹老祖一面，而自己现在不仅有个年纪轻轻就成为金丹老祖的儿媳妇，还和元婴真君、化神真君攀上了关系，现在自己儿子大婚居然有元婴真君来贺喜，怎么能不高兴？
明地子这个元婴真君为什么而来，当然是为婠婠而来！
爱新觉罗家有元婴真君和化神真君撑腰，又有婠婠在，大清就算不能延续万年千年还是可以的，中原大地上有哪个王朝延续了千年？周朝也不过八百余年，大清有婠婠在绝对能延续千年！扶桑国皇室不就是因为是徐福的后代，所以两千余年来扶桑国的皇帝都是徐福的后人。既然扶桑国可以，大清肯定也可以！
“真君能来，婠婠肯定很高兴！”康熙压下满腔的兴奋之情看了一眼室内倒在血泊中的人和地上狼狈不堪的苏麻喇姑，知道这里不是招待高人的地方，“真君，请！”
“好！”明地子点了点头，今天是婠婠大喜的日子，明地子也不想呆在满是血腥的地方。
“废了我的修为，破坏了几十年的谋划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没有那么容易！”倒在地上的苏麻喇姑看着康熙和明地子转身就想走，手一甩一枚毒针就朝明地子飞去。
虽然从刚才明地子和康熙的谈话中苏麻喇姑知道明地子的身份，也知道明地子的修为有多高，更知道或许自己使出浑身的手段也奈何不了明地子，可就算这样苏麻喇姑也想拼一把，反正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修为被废，还谈什么报仇？
此刻，苏麻喇姑也知道自己暗处安排的人不会成功了，婠婠的修为绝对比自己高，有婠婠在胤礽等人会有什么危险？
之前苏麻喇姑就算猜出婠婠是修士，看婠婠的年纪这么小，以为婠婠最多就是练气一、二层，顶多练气三层，毕竟自己修炼了三十来年才练气五层。就是看低了婠婠的能耐，所以一直以来在婠婠的事情上苏麻喇姑才决定小打小闹，打算慢慢折腾婠婠，没想看走了眼，导致自己几十年的谋划功亏一篑。
此刻苏麻喇姑不想报仇了，只想杀了破坏自己计划的人，只是……
“哼！”毒针还没有靠近明地子，明地子哼了一声毒针就顺着原来的轨迹射进了苏麻喇姑体内。
“不！”苏麻喇姑应声而倒，瞬间就没有了生息。
听到苏麻喇姑惊恐的叫声，康熙转身回头看向苏麻喇姑，此刻苏麻喇姑哪还有个人样？完全变成了干尸。
“这……”康熙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惊恐。
看着变成干尸的苏麻喇姑，明地子冷冷道：“哼，自作孽不可活！”
“真君，刚才是怎么回事？”康熙眼中闪过不解，刚才康熙只听到明地子冷哼了一声，接着就听到苏麻喇姑的惊叫，回头一看苏麻喇姑就变成这样。
“这个女人刚才想用毒针暗算贫道！贫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她就变成这样了。这个女人手中的毒针还真毒，看她这模样，别说练气五层的修士了，就是筑基期的修士重了这样的毒针也只能等死，就算是金丹修士也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清空身体内的毒素！”明地子遵下身，手掌放在苏麻喇姑头上。
“这么毒？”康熙听了明地子的话一惊，连筑基修士中了这样的毒针都难逃一死，更何况普通人了。幸亏这样的毒针苏麻喇姑没用在自己的子嗣身上，否则……
“这毒针上的毒会吸干人体内的血肉，如果是普通人中了这样毒，别说血肉了连骨头都不会剩！”明地子放开了苏麻喇姑的头，手一吸一枚暗红色的针出现在明地子手上。
听了明地子的解释，康熙倒抽了一口气。知道这针上的毒毒，没想到会这么毒，如果苏麻喇姑用这毒针给其他人这样来一下，那人连尸骨都不存。
“这样的毒针不是这个女人该有的东西！这女人虽然死了，可是魂魄还在，刚才贫道搜了她的魂，教她修炼的人是某个散修，那个散修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这枚毒针就是那个散修给她的，毒针上的毒是用吸血鬼的血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毒提炼出来的。”明子子说到这里，眼中闪过忧虑和痛心。
金丹后期的修士？吸血鬼的血？
苏麻喇姑身后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散修无疑了，只是那个散修为什么这样做？还有他手中那些吸血鬼的血是怎么来的？康熙觉得这里面迷雾重重。苏麻喇姑恨皇阿玛和自己说的通，可是那个散修呢？一般的修士是不会插手别人的恩怨的，以免欠下因果。普通人的因果，修士都不愿意欠下，更何况自己这个皇帝的。可是那个散修却把这么毒的毒针给了苏麻喇姑，在明知道苏麻喇姑恨皇阿玛这和自己的情况下。
康熙是皇帝有气远金龙护身，又在皇宫中，康熙不怕那个散修对付自己，可是康熙怕那个散修对付胤禔等人，特别是胤禔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广州。
康熙在胤禔出发去广州之前问过婠婠，如果有大清的修士出手对付胤禔怎么办？婠婠告诉康熙，大清的修士如果出手对付胤禔，气运金龙会反噬那个修士。对胤禔下手的修士伤的有多重，就要看修为有多高。练气期的修士绝对不敢对胤禔下手，除非不要命了，筑基修士如果对胤禔下手，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除非和胤禔有生死大仇，否则筑基修士不会对胤禔下手。
如果是金丹修士对胤禔下手，气运金龙虽然会反噬那个修士，但是那个修士最多只会重伤却不会死，因为胤禔不是皇帝也不是储君，所以胤禔身上的气运没有康熙和胤礽身上的强。
如果胤禔是太子，又没有失德，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不敢对胤禔出手，可胤禔不是储君。
“真君，可知那散修是什么人？”有那么一个大敌在，想起远在广州的胤禔，康熙心里担心不已。就算胤禔身边有斗篷在，康熙现在也无法放心。斗篷最多只能和筑基后期的修士战个平手，在金丹初期修士的手中带着胤禔逃命，在金丹后期修士的手中绝对逃不过。
“那个散修是贫道一个故人。”明地子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真君的故人？”康熙眼中闪过讶异，原本只是不抱希望的一问，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贫道曾经还要叫那人一声‘师兄’，他是贫道师叔无嘉子的徒弟，两百多年前被无嘉子师叔逐出了师门，贫道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听到过的他的消息了，没想到今日会因为这样的事知道他的消息。”明地子想起在东海深处的无嘉子，眼中的情绪翻滚。
虽然知道无嘉子前世因为修炼资源朝婠婠下手、残害了婠婠，明地子原本以为无嘉子只是私德有亏，大事大非上应该没有可贬则的地方，可是现在看到那人所做的事，明地子不确定了。
身为金丹后期的修士肯定能看出苏麻喇姑满身的戾气和血腥气，在教苏麻喇姑修炼之前肯定算过苏麻喇姑的事，在知道苏麻喇姑所做的事后还教她修炼，给了她这么歹毒的毒针，那人肯定所谋甚大。
康熙是一国之君，他的子嗣关乎一国气运。一国气运关乎整个中原大地，是何等重大之事？大清的气运强，则大清的国力强、修士强；大清的气运弱，则大清的国力弱、修士弱；大清的修士如龙，则大清人人如龙！
突破金丹的元婴修士为什么驻守在大清各个要地？就是为保护脚下的这片土地不被他国侵略，大清的气运不被他国的气运吞噬，可是现在那人是怎么做的？居然让人对皇帝的子嗣下手。
虽然说那人已经被无嘉子逐出师门，和无嘉子没有关系，可真的没有关系吗？无嘉子真的有那么无私吗？
那人三岁就被无嘉子收为徒弟，无嘉子教导了他百来年，那人变成这样无嘉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最让明地子在意的事，明地子根本不知道无嘉子为什么把那人逐出师门。当初无嘉子只说已经把那人逐出师门，什么原因都没有说。
想到婠婠前世被无嘉子杀之事，再加上如今之事，明地子感觉浑身发冷。
明地子把手中的毒针收了起来，朝康熙道：“走，去找婠婠！”
无论心中如何猜测，现在都没有证据证明这事和无嘉子有关，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婠婠提高警惕。好在婠婠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就算对上那人打不过，还是能逃的。
“苏麻喇姑死了，那人会不会找上门来？婠婠能应付得了吗？”康熙转身时看了一眼苏麻喇姑，眼中闪过担忧。
苏麻喇姑死了，那人会不会找上门？那人不能把自己和保成怎么样？但是其他人呢？老三和老四已经开始办差了，总有出宫的时候，如果遇上那人该怎么办？就算婠婠及时赶到，也不一定是那个人的对手，毕竟那人的修为比婠婠高，又修炼了这么多年。婠婠虽然有金丹中期的修为，但是年纪太小了，交手经验肯定没有那人丰富，加上修为没有那人高。
“婠婠虽然不一定能打的过那人，但是却不会有生命危险！”其他的明地子也不能保证，毕竟婠婠身份特殊。
“你不用担心那人找上门，还是想想其他人。死了一个苏麻喇姑，宫里还不知道多少个苏麻喇姑，想动摇大清的根基，以那人的心性绝对安排了其他的后手。”毕竟相认了这么久，那人什么心性明地子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
明地子知道，那人既然教出一个苏麻喇姑，肯定还有第二个苏麻喇姑和第三个苏麻喇姑，就是不知道这宫里谁是第二个苏麻喇姑和第三个苏麻喇姑了。
“朕知道了，多谢真君告知！”康熙点了点头。
*
西五所内，因为怕苏麻喇姑朝皇子门下手，所有的皇子今天都呆在胤祺住的小院里，自从婠婠踏进了胤祺住的小院后就设下了结界阵法，保护这些皇子和宾客。婠婠是新娘子，不能出新房的门时时关注院子里的情况，只能这样做了。
这个阵法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只要有人心生恶意想动手，就会被阵法震晕。今天是婠婠大喜的日子，婠婠不想大动干戈见血。胤祺知道婠婠的做法后，也点头同意，比起婠婠胤祺更看重这场婚礼。
“也不知道皇阿玛那边怎么样了。”胤礽盯着手中的酒杯，却没有一点想喝的心思。虽然康熙带了很多人去，身边也有暗卫，可是……
“放心，应该很快就有结果！”胤祺也想事情快点结束自己好去陪婠婠，虽然因为婠婠年纪还小不能做什么，可就算是这样胤祺也想快点回到婠婠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婠婠。
“也不知道暗处的人到底是谁，皇阿玛直到现在都不告诉咱们兄弟。”胤祉看着周围的宾客和宫女太监，仔细的观察，想找出不对劲的人。
“能让皇阿玛如此慎重对待，告诉咱们都怕走漏消息，暗处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胤禟对暗处的人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自家皇阿玛连自己兄弟等人都瞒着，那人肯定是自己兄弟们都熟悉而且亲近的，宫里的人能人自己兄弟等人都熟悉而且亲近的人出除了皇阿玛外只有两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一个。
就在胤礽等人等的快坐不住时，婠婠身边的宫女出现了，“奴婢青蓝给太子殿下和各位阿哥，福晋有请。”
胤祺和胤礽等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向新房所在的厢房，等众人走进花厅却发现康熙和婠婠正端坐一旁，而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道人。
“皇阿玛！”众位阿哥看着突然出现在花厅中的康熙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这位是婠婠的师祖，是一位元婴真君，你们快来拜见！”康熙朝胤礽等人招了招手，介绍道。
听到康熙的介绍，胤礽等人激动的眼眶发红，胤礽等人经过康熙和婠婠的科普，自然知道元婴真君是什么样的存在，传说中能移山倒海的元婴真君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不让人激动？康熙和婠婠师祖能出现在这里，代表已经解决了暗处的人，代表了自己等人能修炼了。最重要的是等自己等人引气入体后，就是清一观的弟子了，婠婠的师祖那也是自己等人的师祖了。
“胤礽、胤祉、胤禛、胤祺……胤誐见过真君！”众位阿哥虽然很想说拜见师祖，但是无奈现在还没有开始修炼。
“请起！”明地子手一抬，几人就不由自主的起身。
“你们将来都是清一观的弟子，这些就当是贫道给你们的见面礼！”明地子看着除胤礽之外的几个皇子手一挥，几个人面前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武器，这些武器中有的是刀、有的是剑、有的是枪……
“多谢真君！”胤祉等人再次朝明地子一拜。
康熙和胤礽看着胤祉等人手中的武器眼中闪过羡慕之色。
“皇上、太子，自三皇五帝之后就没有哪个皇帝能修炼长生，这是天道不容许的，所有贫道也不送你什么兵器了，就送你们各一个护身玉佩，这个玉佩能抵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凡人的攻击更不在话下！”明地子看出康熙和胤礽眼中的羡慕手一挥，康熙和胤礽两人面前各出现了一枚玉佩。
“多谢真君！”康熙和胤礽急忙道谢，虽然不是武器，但是能有护身玉佩也不错。
“师祖，这是胤祺，也是婠婠的夫婿。”婠婠拉过胤祺朝明地子说道。
“你既然是婠婠的夫婿，那就跟着婠婠叫贫道。”明地子看着婠婠和胤祺，见两人今生能有个好的结局，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胤祺拜过师祖！”胤祺跪了下来。
“起来，这是贫道给你这个徒孙婿的见面礼！”明地子手中多了一个小鼎。
“师祖，你不是最喜欢这个药鼎吗？”婠婠看着胤祺手中的药鼎，给明地子传音。
明地子淡淡道：“这个药鼎是贫道一个故人所赠，所有贫道才会这么珍惜，如今送给胤祺也不错！”
胤祺看着眼前的小鼎，转头看向婠婠，在婠婠点头之后才恭敬的接过小鼎，“多谢师祖！”

第104章
三月万物复苏，风吹着窗台上的盆栽发出“沙沙”声，给漆黑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生动。西五所某个院子内大红喜字随处可见，新房内红烛过半新人还端坐在床沿互相看着，脉脉温情环绕在两人之间。
“婠婠，爷终于娶到你了！爷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久到以为等了一辈子，直到此刻还觉得是在做梦。如果这是梦，爷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胤祺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婠婠，抬手抚上婠婠的脸颊，用指腹描绘着婠婠的眉眼。
“这样你觉得还是做梦吗？”婠婠倾了倾身在胤祺脸上亲了一口，双眼含笑的看着胤祺。
“还是不够真实，这样……”胤祺低头吻上婠婠的唇，在上面停留了会才离开，“爷才觉得真实！”
“是吗？可是我觉得还不够真实……”婠婠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半响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婠婠，你别这样看爷！”看着婠婠嫣红的双颊，含情的双眼和娇艳欲滴的嘴唇，胤祺无奈的苦笑，“你这看着爷，爷会忍不住想继续冒犯你，可是你还没有及笄，连十三岁都不到，爷不是禽兽！”
被胤祺这么一说，婠婠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看着桌上的酒壶和酒杯婠婠才想起自己和胤祺还没有喝交杯酒。
“胤祺，咱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婠婠起身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胤祺。
“婠婠，真好！”喝下交杯酒后，胤祺搂着婠婠满足的轻叹。
“胤祺，师祖已经答应收你们入门，你今晚就开始修炼。”婠婠推开胤祺，看向别处，“男修在筑基之前最好不要泄元阳，这样以后修炼起来才能事半功倍！如果咱们想要孩子，最好是在我结婴前要，修士结婴之后想要子嗣很艰难。我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已经触摸到了金丹后期的壁垒，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年之内我应该就会结婴，所以你必须要在我结婴之前筑基！”
既然今生认定了胤祺，如今又和胤祺成婚了，为了不让自己的人生不留下遗憾，婠婠还是想和胤祺生个孩子。每个女人都会想为心爱的男人生下孩子，婠婠也不例外。况且婠婠知道，如果自己不生孩子，就算以后宜妃知道自己和胤祺都是修士的身份、会活很久，宜妃也不会有多高兴。
宜妃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对她来说或许长生很重要，但是子嗣更重要，没有哪一个正常的母亲会想儿子绝后。到时自己身后那怕有康熙撑腰，宜妃也不会罢休，会逼着胤祺纳妾生孩子。为了不让自己的人生不留下遗憾，为了以后不和宜妃起冲突，婠婠还是想为胤祺生一个孩子。
“婠婠，爷会努力修炼的，一定会在你突破金丹之前成功筑基！”胤祺听了婠婠的话双眼闪闪发光，“爷做梦都想娶你、和你生下几个可爱的孩子！”
比起婠婠，胤祺更想要两人的孩子。虽然现在已经把婠婠娶回家，婠婠心里也有了自己，但是胤祺还是怕，怕自己和婠婠会渐行渐远，婠婠向道之心太强烈了，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的就成为金丹修士。孩子是自己和婠婠的勒绊，胤祺相信只要自己和婠婠有了孩子，自己和婠婠的牵绊会越来越多，纠缠的越来越深。
“那咱们就开始修炼。”婠婠把胤祺拉上床，让胤祺盘膝坐下，“我等会教你怎么修炼，我用灵气在你体内的筋脉游走三遍，这是灵气运转路线，你把灵气运转路线记下。记着，不要反抗！”
“好。”胤祺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但是婠婠还是布下结界，免得被人打断胤祺修炼。婠婠坐到到胤祺身后，双手抵在胤祺的背上运转体内的灵气小心翼翼的引导灵气进入胤祺体内。
婠婠手上的灵气刚入体，胤祺就感觉到了，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想呻吟出声。
“不要分心，用心记下灵气的运转路线。”察觉到胤祺的分心，婠婠连忙提醒胤祺。
婠婠出声提醒后，胤祺连忙收敛起了心神，专心记起了灵气运转路线。
“记下了吗？”婠婠虽然说是用灵气在胤祺的体内游走了三遍，但是三遍过后婠婠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在第六遍时才停下来。灵气在胤祺体内多游走几遍对胤祺有好处，胤祺以后修炼之时就算不刻意去记吸进体内的灵气也会下意识的按照婠婠先前的路线走。
“记下了。”胤祺其实第二遍之时已经记下来了，只是看婠婠没有停下来，灵气入体又太舒服所以胤祺才没有告诉婠婠。
“师门传承两千余年，门派内收藏了很多功法，但是那些功法都不怎么适合你，最适合你的是师门的传从功法《山河天变诀》。按理来说，《山河天变诀》是不能传给你的，但是你的心性很适合修炼这门功法，加上你是我的夫婿，所以师祖破例让我把功法传给你。”婠婠从胤祺身后挪到胤祺跟前，“我把功法封印了起来，刚开始时你只能看到练气期的功法，只有你突破练气期筑基后才可以看到后面的功法，所以里面的内容不是很多，可是就算是这样，当我把功法传入你脑中时还是会点不好受，你忍着点。”
“放心。”胤祺微微一笑。
婠婠指尖一点一道白光没入胤祺的眉心，随着白光没入，胤祺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只是练气期的功法，但是练气期的功法是基础篇，功法很详细、内容很多，要不是胤祺是重生的，神识比一般人强大，否则此刻就不是只是有点难受这么简单了。
半响后，胤祺终于消化了婠婠传过来的功法，练气期的功法都记在了胤祺脑海中。
“既然你已经记下来了，那么今晚就开始修炼。你天赋不错，或许今天晚上就能引起入体！”婠婠看到胤祺睁开眼睛后，心神一动手上就多了几枚灵石，“这是下品灵石，我用灵石给你设一个聚灵阵，这样你周围的灵气就会浓郁很多，也能更快的引气入体！”
“婠婠，我曾经听惠海说过现在天地灵气稀薄，所以现在世间的灵石稀少，只有一些传承已久的大门派还有些灵石，但是也不多，那些灵石都被当作宝贝收了起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用！小门派和散修根本就是连灵石的面都没有见过，惠海修炼几十年都没见过灵石。”胤祺从婠婠手上拿过一个灵石，仔细感受了下又放回了婠婠手里，“这些灵石你还是收起来，聚灵阵不一定非要灵石才能布置？”
“聚灵阵是不一定非要灵石才能布置，但是灵石设下的聚灵阵效果最好！”婠婠把手上的灵石按照聚灵阵的布置，不过是片刻就布好，“你别看现在天地灵气稀薄，灵石灵植稀少，但是千年前灵气浓郁时不管是灵石还是灵植都还是很多的。师门中的人都爱到红尘中来历练，所以收集了很多修炼资源。两千余年来，清一观都是一师一徒，所以积攒下来的修炼资源还是颇为可观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没有修炼资源！”
怕胤祺不信，婠婠一挥手，床上的灵石堆积向小山一样高。虽然不能把山河图的秘密告诉胤祺，但是婠婠并不想隐瞒胤祺自己手中不缺修炼资源的事。
婠婠已经打开了山河图的第三层禁制，不用说下品灵石了，此时就是极品灵时婠婠手中也有很多，胤祺是婠婠的丈夫，婠婠自然不会小气。
“婠婠，你……”胤祺看着床上堆积如山的灵石目瞪口呆，这些灵石少说也有五六百块。惠海不是说灵石很难见到，很多修士就是一生也不能见到一块灵石吗？那这些是什么？
“胤祺，这些灵石是给你的，你收起来。师祖临走时给了我很多灵石，我手中的灵石足够咱们修炼所用，你不要担心！”看到胤祺迟迟不动，婠婠挑了挑眉，“没有灵石，你修炼速度就会慢很多，你不想早点筑基？苏麻喇姑虽然已死，但是谁知道宫里还有没有第二个苏麻喇姑，如果有的话，你拿什么保护自己？难道你想要时时跟在你身后保护你？你就不想早点修炼有所成来保护我？”
“好，这些灵石爷收下，爷会努力修炼、尽快提升修为，将来能把你护在身后！”胤祺挥手把床上的灵石收了起来，在心中默默的发誓：一定要在赶在婠婠突破元婴前化神，这样才能保护保好婠婠。
胤祺绝对不能忍受在危险来临之时只能看着婠婠冲在自己前面，作为丈夫不能把心爱的妻子保护好已经是无用，反而让心爱的妻子保护自己那还不如拿把刀杀了自己。作为男子，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活着有什么用？
“好，我等着那一天！”看到胤祺眼中的坚定，婠婠微微一笑。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和婠婠说，但是胤祺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引气入体成为修士再说，只有成为修士才能谈以后。
“爷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胤祺点了点头。
“嗯，那咱们开始修炼！”话落，婠婠拿出两个蒲团摆在床，这两个蒲团是婠婠特别炼制的，有聚灵、安神的效果。
“好。”胤祺拿过一个蒲团垫在自己屁股下面。
婠婠看胤祺盘膝坐在蒲团上也就不再说话，闭眼开始修炼。胤祺看婠婠这样，也跟着闭上眼睛按照脑海中的功法开始修炼、努力感应周围的灵气。
别人的新婚之夜是鸳鸯锦被翻红浪，而胤祺和婠婠的新婚之夜是夫妻两个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这样的新婚之夜除了胤祺和婠婠也是没谁了。
或许是因为婠婠用了灵石设了聚灵阵周围的灵气浓郁，又或许胤祺真的是天赋绝佳，胤祺按照脑海中的功法来修炼一炷香之后就感受到了周围的灵气波动，一个时辰之后胤祺就成功引气入体。成功引气入体后胤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修炼，直到成为练气一层修士才停下来。修为到了练气一层后，胤祺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身上的气息太难闻了，就连一旁的婠婠此时也停止了修炼。
“你成了练气修士了？”婠婠闻到身旁难闻的气息，看着胤祺黑乎乎的脸和手就知道怎么回事。练气一层的修士虽然修为低，也不能施展什么道法，却是真正的从普通人变成了修士，这是一个质的跨越。普通人在变成练气一层修士的过程中，会洗髓筋骨排除体内的杂质，无增强身体的强度。
“嗯。”虽然身上的污垢难闻的让人受不了，可胤祺却笑的很开心，自己终于成为修士了。胤祺起身拿起一个茶杯用力一握，手中的茶杯就变成粉末。看着掌心的粉末，胤祺双眼发亮，原来这就是修士的力量吗？
“去梳洗一下！”看着胤祺发亮的双眼，婠婠轻笑，把胤祺推到浴池。
大婚前几个月，胤祺问婠婠怎么布置院子，婠婠就让胤祺在卧室隔壁弄一个浴池。胤祺是阿哥，院子里自然有小厨房，为了方便胤祺用水，小厨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烧水。胤祺停了婠婠的话，让人接了水管，从厨房直接把水引进浴池。
自从胤祺在自己院子中弄了一个浴池后，西五所其他阿哥也跟着弄了一个浴池，西五所的阿哥知道后后宫的嫔妃自然也知道，后来发展到后来，宫中只要自己有小厨房的人都弄了一个浴池，就连康熙也不列外。在房间里修建一个浴池泡澡，比让人抬个木桶在木桶里泡澡方便舒服多了，有条件享受的人谁还想在狭窄的木桶里泡澡？
胤祺躺在浴池中，热水漫过肩头，感受到身体内的力量恨不得在浴池中游几圈，可是想到隔壁的婠婠，只能按下。
把胤祺赶去梳洗后，婠婠看了看天色也不想继续修炼了，脱下外面的衣服穿着中衣婠婠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想小睡一下，婠婠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睡了，每天晚上婠婠都是在修炼中渡过。
苏麻喇姑的计策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她成功的恶心到了婠婠，但是临出家前夕，婠婠很是烦躁，只有在修炼时才心绪才能平静。现在苏麻喇姑已死，胤祺修炼天赋出众不到一个晚上就变成练气一层的修士，以后能陪伴自己到老，婠婠的心情一放松突然有了睡意。
于是，等胤祺洗漱出来时就看到了床上的睡美人。看着婠婠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床上熟睡，胤祺心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觉得此生无憾。
*
第二天一早，康熙早早的下了朝在乾清宫里等着胤祺和婠婠的到来，大殿里除了康熙外还有胤礽等人，胤礽等人实在是等不及胤祺和婠婠去一一拜访。按规矩来说，胤祺和婠婠大婚后第二天会先来拜见康熙，然后是太后和宜妃，在拜见过太后和宜妃后才会来见胤礽等人。
胤礽是储君暂时不能修炼，所以可以忍耐住，但是能马上修炼的几人等不及了，所以几人结伴到乾清宫来等，兄弟几个都来了，胤礽怎么可能不来？
“五哥和五嫂怎么还不来？”胤誐咽下口中的糕点，朝门口望去。如果可以，胤誐还真向冲到胤祺的院子中去，只是今天是胤祺和婠婠新房第二天不好直接找上门，所以才一直忍着。
“也许五哥和五嫂有什么事耽搁了。”胤禟虽然也很急，但是还是为亲哥辨解了一句。
胤祉、胤禛、胤佑、胤禩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几人还是时不时的望向门外，希望胤祺和婠婠早点出现。
几人之所以这么急着见婠婠和胤祺是因为婠婠的师祖明地子说，以后婠婠就是几人的大师姐，由婠婠负责教几人修炼。婠婠昨天晚上也说过，今天就可以教几人修炼。因为知道婠婠和胤祺第二天一早会来拜见康熙，所以胤禟等人才会等在这里。
“五哥和五嫂来了！”胤誐眼尖的看着胤祺和婠婠相携而来，听到胤誐的话，大殿里的人齐齐望向门口。
“五哥、五嫂，你们终于来了！”胤祺和婠婠刚踏进乾清宫，胤禟就迎了上来。
“五嫂，你什么时候教我们修炼？”胤誐也起身迎了上来，
“九弟、十弟，现让爷和婠婠给皇阿玛敬了茶再说！”胤祺牵着婠婠的手走到康熙前面，在梁九功摆好的蒲团上跪下，“儿子胤祺/儿媳妇婠婠拜见皇阿玛！”
“皇阿玛请喝茶！”婠婠端起茶杯递到康熙面前。
“好！”康熙接过婠婠手中的茶，笑容满面的说道：“起来。”
胤誐看胤祺和婠婠已经敬了茶，蹭到了婠婠身边，双眼期盼的看着婠婠，“五嫂……”
“修炼之前要知道灵气运转路线，但是男女有别，这一步就让胤祺告诉你们，胤祺现在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士。”婠婠看着胤禟几人期盼的眼神，微笑道。
让几人记住体内灵气运转的路线就难免有身体的接触，胤祺现在已经是婠婠的丈夫，婠婠和胤祺两人是夫妻倒是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但是其他阿哥……无论是婠婠还是胤祺都不会愿意。
“什么？五哥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了？”胤禟和胤誐听了婠婠的话瞪大眼睛，就连康熙等人眼中也闪过惊讶之色。
康熙是听惠海说过修炼有多不容易的，惠海修炼了七八十年才练气十一层的修为，胤祺才修炼了一个晚上居然就变成练气一层的修士，这怎么让人相信？
“胤祺天赋很不错，加上他是皇子，身上的气运浓厚，所以修炼起来才能事半功倍！”婠婠看向胤禟等人，“你们也是皇子，身上的气运同样浓厚，修炼速度要比其他修士快的多，别人修炼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比的上你们修炼一天！”
就比如马佳&#183;雅宁，婠婠已经收她为徒快一年了，可是现在还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练气一层成为练气二层的修士。
“这么说，爷兄弟几个很快就能成为高人了？”胤誐咧嘴一笑。
胤祺拍了拍胤誐的头，若有所指道：“气运虽然和重要，但是如果你们不努力修炼……”
“师祖虽然让你们拜入清一观，但是在你们没有筑基之前都是外门弟子，外门弟子的待遇远远不如内门弟子。”婠婠继续说道：“功法、丹药、灵石，这都是修炼不可缺的东西！如果你们只是外门弟子的，这些东西是很难得到的！”
既然决定发张壮大截教，以后清一观的弟子肯定不止这些人，人一多肯定要有规章制度。婠婠是不缺修炼资源，但是也不能白白给人，胤禟等人还好，是胤祺的兄弟，婠婠看在胤祺的份上也不会对几人小气，但是其他人呢？
婠婠这样说也是为了激励几人，希望几人能勤奋修炼，毕竟几人身份不同，如果他们修为不够的话，一离开京城的范围遇到其他国家的修炼者那就是唐僧肉。
成年的阿哥是要上朝办差的，办差就难免会离开京城，除了胤祺外婠婠不可能去随身保护。
“不用五嫂说，爷也会努力修炼的！”胤誐拍了拍胸脯，其他的几个阿哥也点了点头。怎么能不努力修炼，没有看到自家皇阿玛和胤礽此刻有多羡慕吗？
康熙和胤礽听到婠婠说胤祺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士，看到胤禟几人马上也能修炼真的很羡慕，如果康熙不是怕自己退位后胤礽还不能挑起大清的担子，此刻真的很想退位。胤礽和康熙想法差不多，胤礽如果不是从小就被当作储君来培养，知道大清是自己的责任，此刻也很想撂担子不敢，让其他兄弟来当这个太子。
“五哥，你成了练气一层的修士，会什么法术？”胤禟看着胤祺问道，大殿里的几人同时看向胤祺。

第105章
时光匆匆而过，一转眼就是三年过去，婠婠和胤祺大婚已三年。半年多前康熙已经下旨让胤祺出宫建府，王府经过半年的修建在一个月前已经全部完工，胤祺和婠婠选了个良辰吉日准备三天后就搬家。
宜妃不放心，所以特意把婠婠找来询问，看着对面越发好看的长媳，宜妃心底一叹，“婠婠，搬家的事安排好了吗？”
“额娘，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就搬家！”想到三天后就能搬出皇宫，婠婠就高兴不已。不知道康熙和太后、宜妃说了什么，这三年里胤祺守着婠婠过日子后院中没有一个侍妾，两人都没有找婠婠的麻烦。不管太后和宜妃因为什么原因在这三年里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婠婠都很感激。
婠婠不知道的是，太后是真的因为婠婠师父的原因把婠婠当亲孙女看待，因此巴不得胤祺和婠婠能长长久久两人中间没有任何人，自然不会多事。而宜妃三年没有什么行动，不是宜妃想当好婆婆，而是康熙和太后在上面压着。在胤祺和婠婠大婚前夕，康熙就找了宜妃，让宜妃不要插手胤祺和婠婠的事，因此宜妃就算心里不满胤祺守着婠婠一人也不敢做什么。
“婠婠，老五今年十八了，至今膝下虚空，之前你没有及笄也和老五没有圆房，额娘也不说什么，前些日子你已及笄，是时候为老五生个孩子了。”之前婠婠没有及笄和胤祺也没有圆房，宜妃就算再想要孙子也不好催，现在既然婠婠已经及笄，孩子的事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相比庶孙，宜妃自然更想要嫡孙，特别是嫡长孙，除非逼不得已宜妃也不想违逆康熙的意让其他女人生下胤祺的长子、长女。没看康熙之前是如何区别对待胤礽和其他皇子的？就算现在康熙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偏心眼，但是在他心里还是嫡、庶有别，看看康熙对待嫡孙和庶孙就知道了，虽然康熙现在的孙子也没几个，但是嫡孙的名字他每一个都记住了，庶孙别说记住名字了，就是有时看到了也不认识。
在康熙心里嫡、庶的差别就是这么大，既然康熙看重嫡、庶，其他人自然也是这样。因此，就算宜妃想要孙子，那也是想要康熙看重的孙子。
“额娘，婠婠和爷会努力的！”婠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垂眼看向地面。
“那额娘就等着抱大孙子了！”宜妃看婠婠答应下来，高兴的笑了起来，“老大前几天来信，说老大家的上个月为老大生了个大胖小子，太子妃去年也为太子生下嫡子，更不用说老三家的和老四家的了，两人不仅为老三、老四生下嫡子现在又怀上了。已经大婚的阿哥，膝下都儿女成群，就只有老五膝下空虚，每次本宫和惠妃、荣妃聊天聊到子孙子的话题都只有羡慕的份！”
“额娘，婠婠知道了，会尽快和爷要个孩子的！”婠婠微笑道，除了这样说还能说什么？不管宜妃心里有多恼自己这三年来占着茅坑不拉屎，但是她确实没有因此找自己的麻烦，从这点上自己就不能驳了宜妃之意。
“婠婠，不是额娘催，而是……”宜妃看着婠婠答应的痛快，心里就更满意了。
“额娘，婠婠知道，其实婠婠也想为爷早日生个孩子！”婠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茶水甘甜，可却甜不进婠婠的心，随着茶水进肚婠婠的心就越发的苦了。
“既然准备三天后就搬家，额娘也不留你了。”想着过不了多久就能抱嫡孙，宜妃坐不住了，现在就想让人去准备嫡孙的衣服、尿布什么的。
“那婠婠就不打扰额娘了，婠婠告退！”婠婠朝宜妃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等离开宜妃的宫殿后婠婠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
孩子？婠婠摸着肚子苦笑，虽然刚才答应的爽快，可是婠婠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做母亲的机会，因为婠婠三个月前突破金丹顺利结婴了，婠婠现在已经是元婴修士不在是金丹修士了。金丹修士想要孩子不是很难，元婴修士想生孩子虽然不是难如登天，但是也简单不了多少，元婴修士是一个质的跨越，就算肉身死亡，只要元婴不灭就不死，可以夺舍重生也可以用天才地宝重塑肉身。
有所得，就有所失，天道主平衡，既然元婴不灭元婴修士就不死，天道也就剥夺了元婴生育子嗣的机会，没有大机缘大造化，元婴修士休想有子嗣。
原本婠婠以为自己最少还需要五六年才会结婴，毕竟三年前自己才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想要从金丹中期修炼到金丹大圆满突破金丹成婴，就算是修炼天才最少也要十年左右，自己手中有大笔的修炼资源没错，可靠那些资源起码也要五六年才能突破金丹结婴，没想到最后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
婠婠千算万算，漏算了自己嫁给胤祺后，就是皇子福晋，而且胤祺在三年前还被康熙封为郡王，那婠婠就是郡王福晋。胤祺身为皇子身上有大清的气运金龙庇佑，婠婠和胤祺是拜了天地的夫妻，身上自然也有大清的气运庇佑。婠婠本来就气运浓厚，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山河图这件至宝最后还逆转时空而不死，现在又得到大清的气运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那么简单。
一个人的运气浓厚，可以避开灾祸，修士气运浓厚可以加快修炼速度。婠婠本就是修炼天才气运浓厚，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短短几年就修炼到了练气十层，嫁给胤祺后有大清的气运加持婠婠的修炼速度更快了，就算婠婠不怎么勤奋修炼修为的提升也和坐火箭差不多，嫁给胤祺不到一年就修炼到了金丹大圆满，而胤祺当时才不过练气五层的修为。
为了要个和胤祺的孩子，最后两年婠婠不仅从没修炼过还极力压制修为，可是在半年前还是压制不住了，因为康熙在下旨让胤祺出宫建府后，为了不让婠婠给其他的亲王福晋行礼请安把胤祺封为亲王了。婠婠是郡王福晋时，身上的气运就浓厚，成为亲王福晋时气运更浓了，于是原本婠婠苦苦压制的修为再也压制不住了，在半年前就匆匆忙忙的闭关去突破了，三个月前婠婠成功突破金丹结婴出关。
婠婠闭关突破金丹结婴时，胤祺也跟着闭关突破练气期筑基。
想着这三年来的种种，婠婠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现在胤祺是成功筑基了，可是自己却也成了元婴修士。两人想要个孩子不是一般的难，可是就算再难，婠婠也不想放弃，不为将来宜妃可能的刁难，就为让自己的人生不留下遗憾。
婠婠抬头看向虚空：天道，你会让我如愿的是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让我嫁给胤祺了。
西五所某个练武场内，刀剑声和爆破声不断传来。
“五哥，看招！”一条火龙袭向胤祺的后背，胤祺连身都没转轻轻的一挥手，一道水龙出现把火龙浇灭，不仅如此还把放出火龙的人淋成落鸡汤。
“五哥……”胤誐摸了一把脸，甩了甩头，运转功法把头发和衣服蒸干后不满的朝胤祺说道：“五哥，你又是这招！你都用过多少次了？”
“招式不怕老，有用就行了，你不是也时常用火龙在爷背后偷袭吗？”虽然没有被胤誐偷袭得逞，但是胤祺还是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清洁术。
“老十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越挫越勇了！”胤礽在一旁看着胤誐再次在胤祺手上吃瘪，摇头轻笑。
“他想造反当大师兄，老五抢了先，他怎么可能不生气？”说道这个，胤祉心中很是郁闷。胤祺也就算了，毕竟他作为婠婠的丈夫，婠婠肯定会给他开小灶，也不会短了他的修炼资源，胤祺修为提升快也说的通，可是胤誐这个傻小子呢？居然在短短三年内修炼到了练气顶峰，其他人的修为都在还在练气七至九层左右。已经开始修炼的几个兄弟中，就胤誐脑子最不灵光，怎么反而他修为提升最快？这怎么让人服气？
“老三、老四，你们要快点提升修为了，如果真的被老十抢先筑基，你们做兄长的脸面……老五成了内门的大师兄，是因为时刻有五弟妹的给他开小灶说的过去，但是万一让老十成为二师兄，足够让那小子得意一辈子了！”胤礽拍了拍胤祉和胤禛的肩膀，鼓励两人。
“十弟和五弟样到现在还是童子身，所以修炼速度才这样快，这是爷和三哥比不了的！”胤禛实事求是的说道，之前根本不知道在筑基之前不能碰女色，如果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三哥都不会碰女色，无奈是在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士时，自己和三哥都破了童子身。
听了胤禛的话，原本微笑站在一旁听兄弟们说话的胤禩脸沉了下来。
“八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要多想，十弟修炼速度能这么快应该是是他头脑简单，一门心思修炼，所以修为提升的快，你看七弟和九弟不也是才练气九层吗？”看到胤禩眼中的郁色，胤礽在心里暗叹一声拍了拍胤禩的肩膀安慰。
“太子二哥，弟弟知道，事情虽然过去三年了，但是心里还是很气愤。”胤禩眼中闪过苦涩，原本胤禩知道在筑基之前保留童子之身有利于修炼，所以决心等筑基后才碰女色，为此连惠妃给准备的侍寝宫女都婉拒了，没想到婉拒了惠妃安排的侍寝宫女，却载在几年前自己亲额娘卫氏给的嬷嬷手上。
三年前知道暗中的人是苏麻喇姑，又知道苏麻喇姑已死，所以胤禩的心神就难免放松了警惕，谁知道就载在这头上。苏麻喇姑是死了，可是她在后宫沉浮几十年，残害了康熙的两位皇后和众多子嗣都没有发现可见心机有多深，怎么可能没想到事情万一失败会怎么样？又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不知道是苏麻喇姑留下的心腹查到了当初懿靖大贵妃娜木钟留下的嬷嬷背叛了苏麻喇姑，还是苏麻喇姑在宫里的同伙查到了是那个嬷嬷背叛了苏麻喇姑，为了报复，三年前胤禩身边的嬷嬷给胤禩下了春/药，一个宫女成功的爬上了胤禩的床破了胤禩的童子身，让胤禩的打算功亏一篑。
以至于胤禩无论怎么修炼，修为始终追不上胤祺、胤佑、胤禟和胤誐四人，胤祺就不说了，胤誐修炼三年修为到了练气顶峰，就是胤佑和胤禟开两人也分别是练气八层、练气九层，只有自己因为破了童子身三年苦修下来修为在练气七层，和胤祉、胤禛这两个大婚后的兄长修为相同，这让胤禩怎么不气愤？
“八弟，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要太过计较，免得成了执念留下心魔。心魔一起，对你以后的修炼不利，特别是在突破之时，如果突破时被心魔所趁有可能突破失败，以后想再次突破就没那么容易了！”胤祺看胤禩还是没有放下三年前的事，作为过来人提醒胤禩。
胤礽看到胤祺眼中的担忧，连忙问道：“五弟，心魔这么可怕？”
“执念成魔，时间一长会影响修士的心性，在修士突破时心魔干扰修士，轻则突破失败，重则道损魂消！”想起自己突破练气期筑基时被心魔所趁差点道损魂消，胤祺现在还心有余悸。
或许胤祺太过在意婠婠了，虽然婠婠已经是自己的福晋了，可两人终究没有圆房，而且胤祺修为和婠婠差距太大，让胤祺很不安，怕自己配不上婠婠。加上那个等了婠婠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婠婠的梦时常浮现在胤祺的脑海中，胤祺就更怕了，时间一长就成了心魔。
在胤祺突破练气期筑基时，心魔找上了胤祺。如果最后不是婠婠成功突破后用神识查探隔壁的胤祺，胤祺差点就道损魂消了。当时婠婠用神识查探胤祺时，胤祺的灵魂都泯灭了一小部分了，如果不是婠婠及时出手相助胤祺，用不了多久胤祺的灵魂就会彻底消亡，别说夺舍重生和重塑肉身了，胤祺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想起当时的情形，胤祺现在还惊惧着，胤祺不怕死，但是怕死后再也见不到婠婠。好不容让婠婠心里有了自己，又把婠婠娶回家，胤祺心中还计划着等婠婠一及笄就圆房，让婠婠彻底变成自己的，胤祺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死去？
有了自己这个前车之鉴，胤祺实在不想自己的兄弟们也有那么一天，自己的执念是婠婠，所以婠婠能从心魔中把自己唤醒，可是其他人婠婠可没有这个本事。
“八弟，你从小心思就重，但是现在你已经是修士，心思太重对修炼不利！”胤祺示意胤禩看着一旁的胤誐，“十弟之所以修为提升的快，他是童子身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一门心思只想着修炼，其他事过脑就忘！”
胤禩看着摸着脑门傻笑的胤誐若有所思，点头说道：“五哥，弟弟知道了！”，或许五哥说的不错，事情已经过去，再想无用，想多了只能变成执念成心魔，那对自己以后的修炼很不利。
听了胤祺的话，旁边的胤祉和胤禛眼神闪了闪，低头沉思着。
“真好，你们都变成修士了，不用多久都能筑基了，一筑基就能拥有三百年的寿命，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炼！”胤礽看着几人眼中闪过羡慕之色，胤礽好几次都想和康熙说不当这个太子算了，和高高在上的修士比起来，这个太子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胤礽知道，越早修炼就越好，毕竟练气期也只有百多年寿命，只有早日突破练气期成功筑基才算安全，这样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去结丹、结婴。虽然婠婠的师祖说自己兄弟等人的修炼天赋不错，现在看来确实也是，短短三年胤祉等人修为最低都是练气七层，最多两三年后就能筑基，可是胤礽怕自己天赋不行，怕自己就是兄弟们中的那个例外。
胤礽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胤礽知道三年内康熙是不会退位，等康熙退位时估计自己差不多三十岁了，想培养好下一任皇位继承人也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等自己退位就差不多六十岁了。
练气期修士的寿命最多只有一百五十年，自己退位后最多只剩九十年用来修炼突破到筑基期，胤礽不担心自己筑不了基，胤礽是担心自己筑基后结不了丹。筑基前只要气运足够，不缺修炼资源肯定能筑基，但是筑基后就不是仅仅靠修炼资源就能够提升修为的，除非自己想当空有修为没有战力的花架子。
大清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其他国家对大清虎视眈眈，那些国家的修炼者也不是很安分，就算以后自己退位了，也有责任保护大清，空有修为没有战力怎么成？因此，胤礽真的希望康熙赶快退位，或是废了自己这个太子之位。
听了胤礽的话，在场的阿哥们转头看向胤礽，眼露同情。或许几年前几人嫉妒过胤礽出生没多久就被立为太子，高高在上，就是自己等人是胤礽的亲兄弟见了胤礽也要行礼请安，可是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士，皇帝和储君不能修炼而自己等人却可以修炼后，几位皇子就不再羡慕胤礽了。
比起皇帝和太子之位，长生和移山倒海的能力更让人心动，而且自己等人成为修士后，就算胤礽他日登基为帝也不敢小瞧。当皇帝和太子，只能威压世人几十年。成为修士后，只要修为高，可以威压世人几百上千年，就是皇帝见了也得恭恭敬敬，没见自家皇阿玛是怎么对待师祖和婠婠的吗？
几人因为同情胤礽不能修炼，这三年来几人从来没有找过胤礽的茬，可以说自从成为修士后拥有强大的力量，几人已经看不上皇位和太子之位了。皇位和太子之位又不能让自己长生，又不能让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相反成为了皇帝和太子之后还有一推没完没了的政事，当皇帝和太子没有好处不说，还劳心劳力，何必呢？
于是自从几人开始修炼后，政事是能推就推，在几人心中，有那个时间处理政事，还不如用来修炼提升修为。
“二哥，要不你就辞去太子之位算了！咱们还有那么多弟弟，干脆让皇阿玛从那些弟弟中挑一个成为储君。”将心比心，如果是让自己成为储君放弃修炼，胤誐是绝对不干的，说什么都不干。
“老十！”胤禟“啪”的一声就一巴掌啪在胤誐头上，虽然胤禟也觉得太子之位有点坑，但是那也不能这样劝胤礽。
“十弟，不是谁都能当太子的！二哥从小就被皇阿玛教导怎么处理国事，二哥辞去太子之位，谁能胜任？”胤禛瞥了一眼胤誐，冷冷的说道：“你认为皇阿玛还有心思再培养一个储君？”
不用人说，几人都知道康熙肯定没有心思在给大清培养一个储君了来继承皇位了，其实康熙在胤祺筑基成功后比谁都想早点退位好开始修炼，但是胤礽的威望不够，还不能彻底压服朝中某些元老。一旦康熙退位，就不能再管朝政，否则必遭天谴，就是这样康熙才一直没有说退位的事。
“你们不用担心，虽然你们比孤早修炼几十年，但是将来孤一定会努力追上你们的！”胤礽是个心胸宽旷的人，虽然羡慕几人、遗憾自己不能马上修炼，但是却不会过于执着。毕竟只是暂时不能修炼，又不是永远不能修炼。
胤禟看着在场的众人，摸着下巴说道：“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是练气几层的修为了。”
三年前婠婠和胤祺教了几人怎么修炼后就走了一趟广州，于是胤禔也成了修士。
胤祺看了一眼胤礽，“昨天斗篷传来消息说大哥突破练气七层成了练气十层的修士了。”
“咦？大哥跳过了练气八层、练气九层，直接成为练气十层修士？修为只比老十低一阶？”胤禟眼中闪过讶异，就是其他几个阿哥也是一脸的惊讶。除了胤礽外，几人都一已经修炼了三年，自然知道想越级突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胤祺解释道：“大哥突破时心魔缠身，等心魔退去后就一举成了练气十层的修士。”
“大哥运气真好！”胤誐的眼中闪过羡慕。

第106章
三月十五是胤祺和婠婠搬家的日子，三年前的这一天也是两人大婚的日子，两人特别挑了这个日子搬家。从宫建府是件喜事，所以胤祺的兄弟们带着福晋、孩子和婠婠的娘家人都来祝贺。
“五弟妹，你这院子弄的不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来就感觉浑身舒坦！”太子妃齐布琛抱着刚满一岁的儿子看着这偌大的院子眼中闪过羡慕之色。虽然毓庆宫也很大，但是胤礽后院中的女人多，孩子也多，这么多人一分下来每人的地盘也没多大，就算是齐布琛是太子妃，住在毓庆宫后院中的主院中，主院的地盘也不是很大，还没有婠婠和胤祺这个院子的一半大小。
其实齐布琛不知道的是，婠婠和胤祺是故意把主院弄这么大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在这里最少要住三十年，在这里住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胤祺是亲王，亲王府本就大，主院想划多大的地盘都可以，加上瑞亲王府目前就婠婠和胤祺两个主子，以后瑞亲王府的主子应该也不会超过一个巴掌之数，所以胤祺和婠婠想把两人住的院子弄多大就弄多大。
“二嫂，看到那些花草了吗？你觉得浑身舒坦应该是这些花草的原因！等会你走的时候可以让人弄些回去养。”婠婠示意齐布琛看看周围的花草，这些花草都是低阶灵植，每日都会吞吐些灵气出来，齐布琛是普通人，走进来后吸了些灵气进心肺所以才会觉得浑身舒坦。
这里是婠婠和胤祺住的地方，婠婠自然是怎么奢侈怎么来，在王府上空设置了一个遮掩阵法灵气波动的阵法和防御阵法，王府里伺候的人都被签下了奴仆契约也不怕他们背叛，所以婠婠就把主院的花草都种上了低阶灵值，果树种的都是各种品级不同的灵果。
“真的是这些花草的原因？”齐布琛抱着儿子走向不远处的花丛，小孩子的感觉最灵敏，齐布琛刚走到花丛中她怀中的儿子弘宸就闹着要下地摘花，“额娘，花……”
“弘宸乖，额娘帮你摘。”齐布琛怕弘宸摘花时弄伤手，就想自己帮弘宸摘。
“二嫂，我让人帮你摘，免得这些花草伤了你的手！”婠婠示意一旁一个宫女模样的人上前来帮忙。
虽然这些灵值是种植在主院中，王府中的奴才都签了奴仆契约，但是平日里还是会有其他人来王府中找胤祺和婠婠，为了这些灵值不被心怀不轨的人发现或是带走，婠婠就设了个防御阵法，只有运用特殊手法才能把这些灵值折断、移植走。主院中这么多低阶灵值婠婠和胤祺不可能每天都亲历亲为的来浇水除草，所以婠婠就炼制了两个筑基修为的傀儡来照顾院子中的灵值。
这两个傀儡不会说话，也没有多少的思考能力，战力也平平，但是照顾一下这些灵值还是可以的，婠婠本来炼制这两个傀儡就是为照顾院子中这些灵值也没有什么可嫌弃的。
傀儡听话的上前帮弘宸折了好些花给弘宸，弘宸接过傀儡手中的花开心的笑了起来，“花，香！”
“真香！”齐布宸低头闻了一下弘宸手中的花，眼中闪过讶异，“吸了一口这些花的香气，真的很舒服！”
“二嫂、五弟妹你们也太夸张了？种一院子的花草就能让人感觉浑身舒坦？就这破烂玩意也值得你和二嫂这么夸？谁府中还没有几株这样的花草？给我，我也不要！”三福晋董鄂&#183;齐兰嘲讽一笑，转头看向婠婠，故意挺了挺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五弟妹，不是嫂子说你，你嫁给五弟三年了，不想着为五弟生个孩子尽想着这些花草，这些花草是能当儿子还是能当女儿？我比你早一个月出嫁，过几个月第二个小阿哥都要出生了，你肚子还没有一个动静。五弟宠你，这三年来愣是没有收用一个侍妾，难道就因为这样你才有恃无恐？”
“做嫡妻就是要贤惠大度，你看咱们妯娌几个谁像你样，自己不生也不许别人生？”三福晋董鄂氏看着婠婠处变不惊的磨样，脸上的嫉妒再也藏不住，“太子殿下和二嫂感情难道不好？这三年来太子殿下后院中的侧福晋和格格的孩子少生了？既然你和二嫂感情这么好，就应该向二嫂多学学，别霸占着爷们蛋也不生一个！”
看着婠婠这张比三年前更清丽绝伦的脸，想着胤祺三年来只守着婠婠过日子，后院中没有一个侍妾，董鄂氏就嫉妒的发狂。同样是皇子福晋，前后脚出嫁，一个被丈夫独宠，哪怕因为年纪小不能伺候丈夫，丈夫也没有找其他的女人；一个是大婚没一个月丈夫就到后院中雨露均沾，三年来庶子、庶女像雨后春笋样冒出，这怎么不让董鄂氏嫉妒？
更让董鄂氏嫉妒的是，自己不过是打压了一下胤祉宠妾，胤祉就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下没脸，跑去找荣妃哭诉，荣妃还骂自己不贤惠、是嫉妇！如果自己是嫉妇那婠婠是什么？气不过去挑拨宜妃，没想到倒霉的被康熙这个公公听个正着，康熙知道胤祺独宠婠婠不责骂胤祺和婠婠不说，还对自己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不仅这样还自己的婆婆荣妃和丈夫胤祉对自己严加管教，让自己彻底没脸，这怎么不让董鄂氏嫉妒和怨恨？康熙这个公公太偏心了！
康熙偏心胤礽，董鄂氏可以理解，毕竟胤礽是元后嫡子，可胤祺呢？不嫡不长的，居然越过前面的兄长封了胤祺为亲王，康熙不仅偏心胤祺还连带着偏心婠婠，妯娌中谁像婠婠样可以见君不拜，见后妃不行礼的？不仅如此，在胤祺没出宫建府前婠婠还能自由出宫，想回娘家就回娘家，不用向宜妃请示。皇子福晋中在丈夫还没有出宫建府前，哪位福晋能自由出宫？
更让董鄂氏生气的是，董鄂氏气不过康熙偏心胤祺和婠婠，向丈夫胤祉抱怨，胤祉不说同仇敌忾，反而随手就给董鄂氏一巴掌，那时董鄂氏才刚生下胤祉的嫡长子，自己的丈夫为了胤祺和婠婠打自己，让董鄂氏对婠婠的恨意更深，所以找着机会董鄂氏就找婠婠的茬。
婠婠原本看董鄂氏的儿子弘晴和四福晋的儿子弘辉想要灵植花示意傀儡宫女给两人摘些，现在看董鄂氏劈里啪啦的说一大堆还有那嫉妒的嘴脸，就改了主意只让傀儡宫女给弘辉摘。
“三嫂这些花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就是你想要，我也不会给！”婠婠看了一眼董鄂氏的肚子，冷冷的道：“我和胤祺的事，不用你管！你真那么大度先把三哥的侧福晋田佳氏放出来再说，你可是把人家关了三个月了，人家肚子里的孩子可比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月份更大！”
先前董鄂氏虽然也看婠婠不顺眼，但是那时后董鄂氏还克制一下，只是冷眼冷语说几句让人不痛不痒的话，婠婠就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可是自从董鄂氏去挑拨宜妃，让宜妃给胤祺安排别的女人伺候胤祺被康熙听到大骂一通后，董鄂氏就时不时的找婠婠的茬，说的话和刀子似的，这让婠婠很恼怒，被婠婠挤兑几次后收敛了些。后来董鄂氏向胤祉抱怨康熙偏心胤祺和婠婠被胤祉责骂了一顿，就开始变本加厉像疯狗一样看到婠婠就咬。
“他塔喇&#183;婠婠，这就是你对嫂子的态度？我刚才的话那句说错了！”董鄂氏被婠婠一挤兑，一脸恼怒的看着婠婠，“你和五弟出宫建府，我好心好意的来祝贺，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你没说错？胤祺纳不纳妾关你什么事？我贤惠不贤惠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太后娘娘和宜妃娘娘对我家爷守着我一个还没说什么，哪有你多嘴的份？”董鄂氏几次三番的找茬，今天就算是大喜的日子婠婠也不想忍了，同是皇子福晋谁怕谁？更何况论品级自己的品级还比董鄂氏高一级。就算闹到康熙和胤祉面前婠婠也不怕，那两人有求于自己，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我没请你来，请帖上只请了三哥！”婠婠漠然道：“不高兴你可以回去，我不会拦着！”
“你！”董鄂氏听了婠婠的话气的手都在发抖，实在没想到婠婠会这样打脸。
胤祺知道婠婠和董鄂氏合不来，不想让她来给婠婠找不自在，所以写请帖时只请了胤祉一个。胤祉也知道董鄂氏和婠婠合不来，但是胤祉想让董鄂氏和婠婠化干戈为玉帛，来之前千交代万交代让董鄂氏好好和婠婠相处，不要和婠婠闹矛盾，最好为之前的事给婠婠道个歉。董鄂氏来之情听到胤祉让自己给婠婠道歉的话，一肚子的怨气，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婠婠？所以，婠婠一开口，董鄂氏就怨怼上了。
“婠婠！”婠婠的额娘章佳氏原本安静的在一旁不说话，之前听到婠婠挤兑董鄂氏不出声，也是知道董鄂氏一直找婠婠的茬，此时又是董鄂氏先挑衅婠婠的，所以一直没有出声，但是此刻听到婠婠直接赶人的话，章佳氏觉得婠婠做的过了。
不管怎么样，董鄂氏是来贺喜的，又是婠婠的嫂子，就算再生气也不能直接赶人。妯娌间吵两句嘴没什么，在众目睽睽下直接赶人，这是在打董鄂氏的脸，也是在打胤祉的脸，毕竟夫妻一体。再则传扬出去，别人不会说董鄂氏怎么，只会说婠婠不敬嫂子。
“三福晋，婠婠年纪小，你别和她计较！”章佳氏轻拍了一下婠婠，向董鄂氏解释，“婠婠这些天因为搬家的事忙昏头了，所以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
“是啊，三福晋，你别和婠婠计较！”婠婠的大嫂齐佳氏也帮着劝解，董鄂氏身怀有孕，齐佳氏怕董鄂氏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个好歹荣妃和胤祺会怪到婠婠头上，“婠婠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脾气直，这话赶话的……”
“婠婠……”太子妃齐布琛看到董鄂氏被婠婠气的发抖，也怕董鄂氏被婠婠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婠婠不好向荣妃和胤祉交代，连忙示意婠婠向董鄂氏道歉。
“三嫂，你别生气，免得吓到孩子们！”四福晋乌喇那拉氏见董鄂氏一脸扭曲的模样，急忙示意嬷嬷和宫女把在场的孩子带到一旁去玩。
尽管有人解围，可是董鄂氏看着不为所动的婠婠，董鄂氏心里更气了，董鄂氏脸一白就倒向身后的嬷嬷身上。
“福晋，福晋你怎么了？”董鄂氏的心腹嬷嬷看董鄂氏倒在自己身上、脸色苍白的模样，吓的魂都快飞了。
“快传太医！”太子妃看着已经晕过去的董鄂氏，心里也急了，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只希望董鄂氏肚子里的孩子没事，要不然董鄂氏和婠婠这个仇是结下了。
“找个人去请三哥过来！”乌喇那拉氏看着人事不知的董鄂氏，朝董鄂氏身后的宫女吩咐道。
“现在怎么办？”章佳氏和齐佳氏看着昏倒的董鄂氏，也吓得六神无主，董鄂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胤祉的嫡子、嫡女，有个万一，婠婠……
“五福晋，你明知道我家福晋身怀有孕，为什么还要说那些气人的话？就算我家福晋说的话不对，你也不该直接赶人啊！我家福晋长怎么大，去谁家做客何曾被人赶过？”董鄂氏的嬷嬷不停的抹泪，“我家福晋这胎本就不稳，这一气如果被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我家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三阿哥的嫡子……”
“三嫂，你还不起来吗？难道你要我扶你起来？”婠婠看着倒在嬷嬷怀里一动不动的董鄂氏，“难道三哥没有告诉过你，我医术不错？真晕、假孕你真当我看不出来？你和你的心腹嬷嬷倒是配合无间，一个装晕一个假哭真是厉害！”
齐布琛、乌喇那拉氏、章佳氏、齐佳氏在婠婠的说出董鄂氏装晕后，一脸惊愕的看着董鄂氏和抱着她的嬷嬷，只是董鄂氏还是一动不动，她身后的嬷嬷更是红了眼眶，一脸怒容的看着婠婠。
“五福晋，你就算要推卸责任也不该这么说，我家福晋明明是被你气晕的，到头来你却倒打一耙说我家福晋装晕，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太子妃和四福晋还有你娘家额娘、嫂子都在这看着，你都黑口白牙的……”董鄂氏身后的嬷嬷抱着董鄂氏呜呜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这时胤祺、胤祉等人也赶了过来，几人现在都是修士，从前院到后院也不过氏瞬间的事。
“三嫂，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婠婠也不管赶过来的众位阿哥，目光始终落在董鄂氏脸上，可董鄂妃氏还是一动不动。
“三哥，你去给三嫂去探探脉，她真晕假晕，是不是真的动了胎气，你现在应该能探的出来！”婠婠转头看向胤祉，既然董鄂氏非要作，那就让她继续作下去。
“好。”胤祉看了看一脸苍白的董鄂氏，又看了看一脸努定的婠婠，怀着复杂的心走向董鄂氏。来之前就交代了董鄂氏一定要和婠婠化干戈为玉帛，董鄂氏虽然满脸不甘却也答应了，胤祉实在是不想相信董鄂氏会阳奉阴违。
胤祉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自己虽然已经是修士，但是修为低，只是清一观的外门弟子，而婠婠却是清一观下一任的观主，且婠婠现在已经是元婴真君，自己就是拍马也及不上！更重要的是自己是因为婠婠才能拜入清一观，才能成为修士，手中的修炼资源更是婠婠给的。自己为什么让董鄂氏去讨好婠婠？还不是想让董鄂氏交好婠婠，让婠婠和胤祺在众兄弟中偏向自己。
可董鄂氏这个蠢妇，不去交好婠婠不说，还作死的去得罪婠婠，这不是要断自己的修炼之途是什么？万一婠婠因为董鄂氏而怨上自己，以后不再让老五指点自己修炼，不再给自己修炼资源，自己怎么办？想到董鄂氏和婠婠结怨越结越深，胤祉急的嘴上都快起泡了。
董鄂氏靠在心腹嬷嬷的怀里心扑通扑通的跳，听着胤祉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婠婠当着众人的面想把自己赶走，自己下不了台，才想给婠婠一个教训，所以装晕。原本想着等太医来了后，自己才慢腾腾的在醒来，太医就算看出也不会戳破，坐实婠婠不敬嫂子、气晕自己的事，到时自己抓住婠婠这个把柄，自己说什么婠婠都得听着，就算康熙和太后再偏心婠婠，也不能明着偏向婠婠。没想胤祉等人会这么快赶来，而且听婠婠的意思，胤祉会医术，能看出别人是不是装晕，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
胤祉怎么会医术？如果胤祉真的会的医术能看出自己是否是装晕，之前自己好几次装晕陷害胤祉后院的中的那些女人也不会成功。想起现在还被关着的田佳氏，董鄂氏的心定了下来。
胤祉把手探向董鄂氏的脉搏，从心脉上察觉到董鄂氏是真的在装晕，抬眼看着婠婠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还有一旁看热闹的胤禟和胤誐，心中怒火渐起，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董鄂氏脸上，“蠢妇，别给爷装死，你给爷起来！”
“爷？”被胤祉一巴掌打在脸上，董鄂氏再也装不了晕，摸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胤祉。董鄂氏没想到胤祉会在众目睽睽下打自己，而且还是在婠婠这个死对头面前，董鄂氏顿时懵了。
“滚回去！”胤祉怒斥董鄂氏，听了婠婠的话胤祉原本只是半信半疑，可是自己探的脉作不了假，想起前几次董鄂氏也是说晕就晕，她一晕和她作对的人都被自己冷落或是关了起来，胤祉就更怒了。这次董鄂氏能想到装晕诬陷婠婠，那前几次呢？
之前董鄂氏一晕，自己担心她腹中的孩子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她呢？自己急得团团转时，她正在心里偷笑？想到自己之前或许像个傻子一样被董鄂氏玩弄于股掌之间，指哪打哪，胤祉此刻就恨不得多打董鄂氏两巴掌。
“爷……”看到胤祉眼中的戾气，董鄂氏终于知道怕了。
“滚回去！”胤祉狠狠瞪了一眼董鄂氏后，转头朝婠婠充满歉意道：“五弟妹，你三嫂一孕傻三年，你别和她计较！回去后，三哥会好好说她的。”
“三哥，婠婠和三嫂合不来，你后你就别让三嫂来府里也别逼着她和我交好了！经过这次的事，我都不敢见她了。”婠婠扫了一眼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的董鄂氏，“这次还好，有这么多人在，你亲自探脉查出三嫂是假晕，如果你下次你不在，三嫂又假晕，没有人戳破，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三哥和我家爷是亲兄弟，婠婠不会厚此薄彼！”
“爷知道了。”胤祉点了点头，经过今天的事，胤祉也不敢再让董鄂氏去交好婠婠了，免得交好不成反而结仇。
“五弟、五弟妹，今天真的很抱歉，爷就先领着这个蠢妇回去了！”发生这样的事，胤祉也没脸继续留下。
“三哥慢走！”
“三嫂怎么越来越捏不清？居然假晕陷害五嫂！”胤禟看着胤祉和董鄂氏的背影气呼呼道：“之前她就老是找五嫂的麻烦，这次更过分了！谁给她的胆子？”
“婠婠，抱歉，让你受委屈了！”胤祺此时没心思管胤祉和董鄂氏的事，说好不让婠婠受委屈的，可是就是在自己的府里，婠婠都差点被董鄂氏陷害，胤祺很自责。
“我没事。”婠婠摇了摇头，想着董鄂氏近来的所做所为，婠婠觉得董鄂氏应该不只是嫉妒自己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婠婠蹙眉努力想了想，才想起胤祺前世的某个女人和董鄂氏是姑表姐妹，算算年纪那个女人应该会参加今年的选秀。

第107章
胤祉和董鄂氏走后，太子妃齐布琛和四福晋乌喇那拉氏用过午膳后也先走了。因为两人知道今天不止是胤祺和婠婠出宫建府的日子，也是胤祺和婠婠圆房的日子，两人见婠婠的娘家人额娘和嫂子在，知道婠婠的额娘和嫂子肯定还有很多话要和婠婠说，所以就带着自己的孩子先走了。至于胤礽和其他阿哥正和胤祺在前院喝酒，这些人想知道凡酒能不能灌醉筑基修士。
其他几个阿哥都还没有筑基，还在想着怎么突破到练气大圆满，而胤祺在一天前就突破了筑基初期变成筑基中期的修士了，这怎么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几人都知道胤祺能进阶怎么快，少不了婠婠的帮助，要不然也不会在短短的三个月从筑基初期修炼到筑基中期。
几人知道有婠婠在，胤祺在长生路上会比自己等人走的更远。胤祺的运气太好了，娶了婠婠什么都有了，康熙的看重、修炼资源、高人指导修炼，这些都是世人苦求不到的东西，不说普通人，就是同身为皇子的几人都羡慕胤祺。有了这些独宠一个女人算什么？几位阿哥自问，如果自己的福晋像婠婠这样，自己也愿意受着她一人过日子，因为有了她就有了一切！
前用的胤祺正被几个倒霉兄弟灌酒，后院中婠婠也被章佳氏和齐佳氏拉住谈话。
“婠婠，虽然三福晋说的话是很难听，但是你也不能直接赶人，太过了！”章佳氏看着婠婠手说道：“你这样是把三福晋往死里得罪！”
“额娘，我和三福晋董鄂氏在没出嫁前就合不来，当时因为皇玛嬷偏爱我点，她就看我不顺眼。等出嫁后，她看我更不顺眼了，因为胤祺独守我一人，哪怕我年纪小还不能和胤祺圆房，胤祺也没有二心，而三阿哥却只在新婚时独宠了她半个月之后就留恋在后院的女人中，她自认家世、容貌不差于我，但是婚后的生活却天差地别，心里怎么会没有想法？”如果可以，婠婠也不想这么尖锐，但是董鄂氏因为嫉妒婠婠，占着嫂子的身份时不时的训斥婠婠，婠婠怎么会继续忍下去？
“额娘、大嫂，皇上当处下旨让胤祺出宫建府时为什么越过三阿哥和四阿哥把胤祺封为亲王？就是不想出宫后董鄂氏仗着嫂子的身份找我麻烦！”虽然因为康熙的原因，自己提前结婴，导致今生很难有子嗣，但是婠婠知道康熙的初心是好的，也就不计较了。
自从康熙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对自己和胤祺各种偏爱，不管康熙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婠婠心里都感激康熙！因为康熙偏不偏爱自己和胤祺，自己都少不了康熙的好处：其一，他是皇帝，很多事只有他才能办到，比如为那些驻守在各要地的真君收集信仰之力；其二，他是胤祺的父亲，自己想和胤祺好好过，就不能扔下康熙不管。
“而且，以我现在的身份需要忍她吗？”婠婠看着面面相觑的婆媳俩笑道：“论品级我是亲王福晋，她是郡王福晋，虽然她是嫂子，但是我的品级比她高，在皇家要先看爵位在看长幼！论自身身份，我是元婴真君，她只是个普通人，如果她不是看在三阿哥的面上，她一再招惹我，我杀她百次都不为过！元婴真君的尊严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凡人能践踏的！”
三年前婠婠就把修士的身份告诉了父母兄弟，之前婠婠身份只有布雅努知道。先前不告诉家人自己修士的身份，是因为婠婠自己都还只是练气修士，京城是佛门的地盘，道佛不两立，在佛门的地盘上，修为在练气八层的婠婠都需隐藏自己修士的身份更不用说刚修炼的道门其他人了。婠婠知道一旦自己教了家人修炼，修为尚低的他们，在惠海这样的佛门修士面前根本隐藏不住。假如婠婠教了他们修炼，他塔喇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练气期修士，其他修士知道了能不查探？被练气期的修士发现他塔喇众人修炼婠不怕，婠婠害怕的是因此引来那些潜修的金丹老怪。
现在天地大变，灵气稀薄，能引气入体踏入修行界的人越来越少，他塔喇家一下出现这么多练气期的修士，那些人一定会追根究底的。金丹老怪来了，婠婠自己都只能逃命的份，怎么护住修为不如婠婠的家人？既然暂时不能教他们修炼，告诉他们自己修士的身份也是徒增烦恼，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在决定壮大截教时婠婠首先就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有好处自然优先自家人，所以在婠婠大婚回门时就告诉了娘家人自己修士的身份，教他们修炼。之所以晚于胤祺等人，是因为自从康熙下旨把婠婠指给胤祺后，他塔喇家就多了很多各方势力的钉子，因为一些原因又不能清理，婠婠怕自己的身份因此泄露出去，所以才一直瞒着。
婠婠和胤祺大婚后时局已定，该清的钉子他塔喇家都清洗了，一直找婠婠麻烦的苏麻喇姑已死，婠婠没了顾虑自然就要让家人开始修炼。
“可是……”修炼了三年，被婠婠科普了修士的众多事，章佳氏自然知道元婴真君在修士的世界里高高在上，和普通人世界里的皇帝差不多，没有人敢对元婴真君不敬！如果有人敢对元婴真君不敬，那人被元婴真君杀了都不为过。连修士都不敢对元婴真君出言不逊，董鄂氏对婠婠各种刁难怨怼，婠婠不杀她已经是开恩，把她赶走根本就不算什么。
虽然知道按婠婠的身份来说，婠婠这样做没错，可是章佳氏一下子还真接受不了。在章佳氏虽然是满人，但是因为顺治和康熙崇尚汉学，因此章佳氏多少收了点影响，对章佳氏来说，嫂子就是嫂子，可以怨怼，可以让对方没脸，但是绝对不能让她在众目睽睽下下不台，因为这是大不敬。
“额娘，婠婠身份不同，咱们不能按照平常人的标准要求她，要不然置婠婠元婴真君的尊严于何顾？其他得元婴真君知道婠婠被一个普通人欺侮成这样都不动手教训，婠婠会沦为笑柄的！其他修士见婠婠一点都没有元婴真君的威严，到时也不把婠婠放在眼里怎么办？”齐佳氏看婆婆还是一脸犹豫，急忙劝解道：“皇上越过三阿哥、四阿哥封五阿哥为亲王就是让婠婠不受束缚和其他，让婠婠活得恣意，咱们这些娘家人有怎么能反着来？”
章佳氏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幻着，最后长叹一声，拍了拍齐佳氏的手道：“你说的对！”
“婠婠，额娘的想法一时转换不过来，所以刚才的话你不要介意。”章佳氏眼含歉意的看着婠婠。
婠婠又微笑道：“额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普通人的世界是按爵位、官位来划分地位，修士的世界是按修为论高低，区别太大了。虽然你修炼了三年，但是你之前从未接触过修士的世界，想法一时转换不过来也正常！”
“额娘、大嫂，修炼上的事你们有什么疑问吗？”婠婠看着章佳氏练气二层的修为和齐佳氏练气三层的修为暗自叹息，也不知道是爱新觉罗家的人得天独厚还是他塔喇家的人没有修炼天赋，胤祺的兄弟们修为最低都是练气七层的修为，而他塔喇家的人修为最高的才练气六成。
相比胤祺的其他兄弟，婠婠给娘家人的修炼资源要更多，可他塔喇家只有泽武的修为到了练气六层，泽洋、泽文的修为都在练气五层，布雅努和张保练气四层的修为。婠婠不否认胤誐等人修为提升这么快是因为几人皇子的身份，可他塔喇家的人和爱新觉罗家的人一比差距太大了，要知道为了让娘家人能尽快把修为提升，婠婠可是下了血本，灵值、灵石从未少过娘家的人。
“婠婠，额娘卡在练气二层已经有一年，近日已经摸到练气三层的壁垒，只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既让婠婠问到了，章佳氏把自己修炼上的疑问告诉婠婠。
于是三人就修炼上的事开始聊开，直到自鸣钟再次响起，听到自鸣钟传出的声音齐佳氏才想起自家婆婆还有一件事没做，“额娘，你不是有话要和婠婠说吗？”
有话和婠婠说？章佳氏一时想不起来。
“额娘，今天是婠婠和五阿哥圆房的日子！”齐佳氏提醒自家婆婆。
“对，差点把这是忘了！”听到儿媳妇的提醒，章佳氏这才想起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那儿媳妇出去了。”齐佳氏朝婠婠一笑，退了出去。
“婠婠，三年前你出嫁之时年纪还小，有些私房话额娘也就没有和你说，现在你已及笄，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额娘……”章佳氏的脸微微发红，对着婠婠纯净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口，找出放在婠婠床榻上的盒子，翻出一本用手绢包裹着的书塞到婠婠的怀里，急急忙忙的说：“额娘要说的话，都在这本书上了，你待会自己看，额娘就先回去了！”
婠婠被章佳氏弄得一头雾水，打开手绢就翻了翻，发现是一本春宫图，顿时觉得好笑，轻笑出声。
“婠婠，你在看什么书？”胤祺把想把自己灌醉的几个倒霉兄弟们都送走后，想到今天就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顿时心中一片火热急忙奔向自己和婠婠的住处，没想到刚一进门就听看到婠婠捧着一本书发笑。
“没什么！”婠婠急忙把手上的春宫图收了起来，可惜婠婠的动作再快也快过不过胤祺的利眼，还是被胤祺看到了。
“既然婠婠看了，那么今晚咱们来实践一下！”说着胤祺走向婠婠。
“不用了……”婠婠觉得自己在胤祺火热的视线下就快要燃烧起来了，急忙后退，可是胤祺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婠婠？胤祺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也忍了太久，天天看着婠婠能看不能吃，身体忍的快要爆炸了。
胤祺快步上前抱起婠婠三两步的把婠婠放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婠婠……婠婠，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别拒绝我好吗？”感觉到婠婠的抗拒，胤祺轻轻抚着婠婠的脸，哀求道。
“那你等会轻点！”看到胤祺眼中的哀求，婠婠闭了闭眼，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和胤祺过，事到临头婠婠也不想退缩让胤祺失望，于是双手环上胤祺的脖子点了点头。
“嗯，待会难受就告诉我，现在还早，咱们慢慢来！”在婠婠点头后，胤祺急不可待的吻上了婠婠的嘴唇，挥手放下床帘，遮挡一室的春光。
很快室内就响起女子难耐的娇吟声和男子的粗喘声。

第108章
“胤祺等一下！”就在胤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婠婠阻止了胤祺。
“婠婠？”胤祺此时脸上布满了汗水，因为忍耐到了极致脸上的肌肉微微扭曲着。
“你我元阳、元阴未泄，如果咱们双修的话，对你我很有好处！我这有一篇双修功法，如果按照双修功法来，或许你能一举突破筑基结丹也不一定！”婠婠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篇双修功法，急忙说道。
“双修功法？修士不是一心修炼吗？怎么还会创这样的功法？”胤祺眼中闪过讶异。
“就是一心修炼才会创出这样的功法来！上古之时很多修士结成道侣，夫妻缠绵恩爱天经地义，这样事情一多，自然就发现不寻常之处，于是双修功法出世了！”婠婠食指在胤祺额头上轻轻一点，功法就传进胤祺的脑海中。
“好，我看看！”胤祺神识一碰触脑海中那部双修功法，功法就发出一阵白光被胤祺的意识海吸收，等胤祺完全领悟了功法的内容后再次吻上了婠婠的唇，“这部功法真奇妙，以后咱们可以多练练！”
房内再次响起娇吟和粗喘声，久久不散！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音才逐渐停止。
**初歇，胤祺挑开婠婠额头上汗湿的头发，在婠婠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吻，声音略沙哑道“婠婠，你终于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我不早就是你的吗？”婠婠把头枕在胤祺的胸膛上，把玩着胤祺的手。
“三年前虽然咱们已经大婚，可终究是有名无份，我始终不安心，怕你会不要我，怕你被人夺走！”胤祺也不怕婠婠笑话，把自己之前的担忧如实说了出来。
“傻瓜！”婠婠捏了捏胤祺的手臂，“如果我真不想和你过，当初就不会嫁你，我不想嫁你就是皇上也拿我没办法！”
“婠婠，谢谢你！”胤祺把婠婠紧紧搂在自己怀里，看着婠婠的眼神温柔似水能把人溺毙。
“胤祺，这部功法真的不愧是顶级的双修功法！”婠婠细细感受了一下自己和胤祺的修为，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了，而胤祺直接越过筑基后期和顶峰，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大圆满，只差一步就可以结丹了。
胤祺查探了一下自身的修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心一喜再次压到了婠婠身上，“那咱们多双修几次！”
其实婠婠不说，胤祺都快忘了双修这回事，刚开始时胤祺是真的按照功法上这样来做，后来就完全忘记了双修的事全凭本能行事。怀里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多年了人，日夜守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吃到嘴里，胤祺哪还记得按照双修功法来行事？
“呜……胤祺……你……咱们才做完。”婠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踹气的机会，连忙向胤祺求饶，“我累了，明天再来好不好？”
“是吗？我帮你捏捏！”胤祺话是这么说，可双手却捏上婠婠胸前的柔软处。在其他事情上胤祺肯定听婠婠的话，婠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在这种事情上，胤祺怎么可能听婠婠的话？通过刚才的缠绵让胤祺彻底知道元婴修士的恢复力。看婠婠面色红润，双眼神采奕奕的样子，哪有一点疲惫之色？
“胤祺……你……混蛋……”婠婠再次沉入欲/海中前咬牙骂道。
等婠婠再次恢复神智时，外面已经有了微光，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婠婠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婠婠，你还好吗？”看着婠婠躺在床上直踹气，胤祺略带心虚的问。
“你说呢？”婠婠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胤祺。
“我帮你捏捏。”胤祺一脸讨好的看着婠婠，手再次伸向婠婠。
“别，我还不想死在床上！”婠婠使劲一滚，整个人滚离胤祺身边，扯过被子把自己团团围住，只露出脸来。
“婠婠，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捏捏，绝对不做其他的！”看着婠婠如惊弓之鸟样躲着自己，胤祺既觉得好笑又无奈。
“真的不做其他的事？”婠婠抬眼看向胤祺。
“保证不做其他事！”胤祺伸手一把把婠婠连被子一起抱到自己身边，掀开被子帮婠婠捏腰。
“胤祺，三天前额娘找我去说话，说让咱们赶尽生个孩子，可是我已经是元婴修士了，今生想要个孩子比登天简单不了多少！到时我生不出孩子怎么办？”婠婠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胤祺的眼睛，“我知道你喜欢孩子，如果我生不出孩子，你……”
婠婠虽然三个月前已经结婴，但是胤祺因为心魔的原因差点道损魂消，虽然最后婠婠及时把胤祺从心魔中唤醒，但是胤祺的灵魂已经泯灭了一部分。最后虽然胤祺成功突破了筑基期，但是修为不稳，闭关了两个月才把修为稳固了下来。胤祺能在一天前突破筑基初期，那是因为婠婠先前给胤祺服下的天才地宝在胤祺修为稳固后发力，才让胤祺筑基仅仅三个月后再次突破，没有那个天才地宝，胤祺不说突破了，估计现在还在闭关稳固修为。
之前因为胤祺在闭关稳固修为，闭关出来后又是急着改造王府，然后安排搬家的事情，所以婠婠结婴后一直没有和胤祺讨论孩子的事情，现在却不得不讨论。
“婠婠，我只喜欢你生的孩子！”胤祺食指点在婠婠的嘴唇上，阻止婠婠接下来的话，“额娘那里我去说！当初谁也想不到皇阿玛会让我出宫建府时再次册封我，要不是皇阿玛，你也不会匆匆结婴，今日就不会纠结孩子的事，这或许是天意！天道让我能修炼，让我通过修炼获得悠久的寿命，让我以此能长伴你左右我就很满足了，既然这样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孩子对于咱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
“对于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因为爱你，我才会想要个和你的骨血！”胤祺直视婠婠的眼睛，“我答应过你，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人！无论是谁都不能改变我的心意，就算是额娘也不行！如果你实在喜欢孩子的话，咱们可以从胤禟他们那过继一个，相信他们会很愿意！”
“嗯。”婠婠轻轻的点了点头。残魂那一世，胤祺都能为了自己终身不娶，一直在自己当初离开的地方等着自己归来，最后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婠婠又怎么会不相信胤祺对自己的感情？
“婠婠，如果你喜欢孩子的话，咱们可以多过继两个。”胤祺看婠婠神色黯然，“如果你不想要过继胤禟他们的孩子，想过继娘家的孩子的话也……”
“胤祺，我不想过继别人的孩子，我就想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婠婠打断了胤祺的话，嫁给胤祺后，婠婠心心念念的就想生个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放弃婠婠怎么甘心？
“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第109章
阳春三月，万物已苏醒，柳绿花红，莺歌燕舞，院子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一株桃树下，一对璧人正相依相偎的靠在一起，风一吹花瓣在两人四周随风飞舞，人与桃花相映红，远远看去两人犹如世外桃源中的神仙眷侣。
胤祺和婠婠圆房后，比曾经更恩爱了，除非必要绝不离开对方的视线，四目相对时眼中都是浓浓的情谊，两人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彼此也能从对方眼中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婠婠，爷从来没有想到爷有一天能过的这么幸福！”胤祺环着婠婠的腰，把玩着婠婠的手指，婠婠的手很漂亮无可挑剔，肤色红润，大小适中，十指修长，每一只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纤纤玉手，看似柔弱无骨却可以移山倒海。
“嗯，我也没想到。”婠婠抬眼看向胤祺，自己曾经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嫁给胤祺。
前世十个女人九个半都会说胤祺很渣，是个宠妾灭妻的渣夫，可是谁又能想到当胤祺真的爱上一个人时会是这样？自大婚那日起，婠婠的四个陪嫁丫鬟就成了摆设，端茶倒水、洗脸、梳头、梳妆全部不假丫鬟的手，都是胤祺亲自动手做。圆房后连穿衣、洗澡都包了，现在婠婠那四个陪嫁丫鬟唯一能为自己做的就是浆洗衣服。
因为知道修士吃多了普通人吃的食物会在身体里留下杂质，对以后的修炼不利，小厨房的人不会做灵食，胤祺就连婠婠的吃食都包了。这三年来胤祺把婠婠照顾的无微不至，这样的丈夫别说在古代了，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绝对难找。
有这样一个丈夫，婠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当初被天道强逼着嫁给胤祺的怨气，在这三年里全消。想到之所以能这么幸福，自己的师父功不可没，当初要不是他劝自己不要强行斩断和胤祺的姻缘线，恐怕自己和胤祺也就没有今日！还有当初康熙想把自己指给胤礽，也是靠自家师父解决的，想到现在还在闭关没有突破的师父，婠婠眼中闪过忧虑。
自己现在都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了，胤祺才修炼了三年也到了筑基大圆满，可是自己的师父还没有突破筑基成功结丹。
“胤祺，当初师父因为担心他闭关后我遇到危险他来不及救援，于是就分了三道神念封印到玉牌中。当年皇阿玛因为惠海的关系猜出师父是金丹修士，想把我指给太子殿下，你又被皇阿玛打了板子，我没有办法之下捏碎了师父留下的三枚玉牌中一枚。”婠婠垂眼低声道：“师父或许过于气愤皇阿玛出尔反尔，随意左右我的婚事出手伤了皇阿玛。”
“修士是不能无故攻击人皇的，师父事出有因，因我才出手伤了皇阿玛，就算天道不找师父的麻烦，可大清的气运金龙不是摆设，师父闭关九年了都没有一点动静，当初他已经是半步金丹的修为，现在还没有突破，我担心是师父是因为遭到大清的气运金龙反噬的原因。我想近日回师门看看，看看师父到底怎么样了，或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想到自己里，婠婠就担心不已，转而抬眼看向胤祺，“师父当初为了咱们的婚事伤了皇阿玛，你生气吗？”
“婠婠，皇阿玛都不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更何况师父当初也是为了我们的婚事才出手伤了皇阿玛。”胤祺在婠婠的额头印下一吻，轻声道：“皇阿玛这几年来或许因为种种原因才对你这么好，不仅仅是因为你修士的身份或是顾忌师祖他们，我能看出他是真心拿你当儿媳妇看待！皇阿玛如果真的计较师父出手伤他之事，就不会这样对你。所以，既然皇阿玛都不计较，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想去看师父，我陪你一起去，我这个徒弟加徒女婿总要先去拜见师父，总不能等师父出关后再来见我！”
戈道长又不是无缘无故才伤的康熙，康熙当初伤的应该也没多重，要不然自己不会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加上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戈道长又是为自己和婠婠的婚事才找上康熙，胤祺自认自己没有资格怪戈道长。
当初如果不是戈道长的那道神念，或许婠婠现在已经嫁给给胤礽了，哪还有今日自己的幸福可言？胤祺现在还记得自己当初听到康熙有意把婠婠指给胤礽时的绝望，当初不管不顾的去找康熙理论，想让康熙改变主意，却招来一顿训斥和板子。当板子打在身上时，胤祺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当时胤祺已经彻底绝望了，当时哪还能感觉到板子打在身上的痛？
当时胤祺已经知道宜妃和太后曾经为了自己和婠婠的婚事找了康熙，可是康熙的想法却没有一点动摇。当刚从梦见婠婠嫁给胤礽的噩梦中醒来，听到胤禟说康熙已经下旨把婠婠指给自己，还定下了婚期，胤祺还以为自己再次陷入了梦中。
康熙刚把婠婠指给胤祺时，胤祺只顾高兴，根本就没有深想康熙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等冷静下来后，胤祺知道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要不然康熙不会改变主意，毕竟当初连太后求情都没用。后来胤祺查了很久，想知道康熙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改变主意，这个原因对胤祺来说很重要。后来胤祺通过暗线知道有一个神秘人找上了康熙，才让康熙改变了主意，胤祺曾经想找出那个人，可是找了几个月也没有结果，没想到那人居然戈道长的一道神念分身。
如今知道是因为戈道长，康熙才改变主意不把婠婠指给胤礽，胤祺又怎么会生气？不仅不生气，胤祺对戈道长还充满感激。现在戈道长又是自己的师父，胤祺又怎么会置身不理，等着戈道长来见自己？当然是陪着婠婠一起去见戈道长。
“婠婠，师父会喜欢我吗？”要去见婠婠挂在嘴边的十年的师父，胤祺开始担心，怕戈道长不喜欢自己。和婠婠认识快十年了，这三年里又和婠婠日夜相处，胤祺当然知道戈道长在婠婠的心里有多重要，胤祺隐隐觉得婠婠重视戈道长更胜过亲生父母。
“别担心，要不是师父，你我不会有今日！你大概不知道，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我日后的丈夫就是你。五岁之前我虽然还没开始修炼，但是因为从我能思考问题时师父就开始教导我占卜之术，清一观的修士都擅于占卜，所以我在第一次见你之前就知道你将来会是我的丈夫。当时我知道要嫁的是皇子，嫁人后会陷入永无止尽的后院争斗中，我对你起了杀心！”婠婠淡淡一笑，“师父知道我不愿嫁你，闭关前千交代万嘱咐，不许我动你！从第一次见你气，我曾经无数次想杀你，要不是谨记师父的话，你我早斗的个你死我活了！”
时到今日，婠婠也不想隐瞒当初自己的想法，免得日后胤祺想起时徒增间隙。虽然自己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但是胤祺不可能一点没有察觉到，胤祺又不是真的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单纯少年。胤祺两辈子都生于尔虞我诈的皇室中，自己前些年偶尔露出的杀意，胤祺不能一点没有感觉到。
“这么说，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师父了，要不是他……”胤祺听了婠婠的话有片刻的恍惚，原来那几次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心心念念想着婠婠时，婠婠却想着怎么杀了自己。
“胤祺，你虽然因太后的缘故不能继承皇位，但是将来一个亲王之位少不了。你看看哪个亲王的后院中不是妻妾成全？”婠婠看着一脸恍惚的胤祺，反问胤祺，“换位思考下，当你知道你将来会碍于师父和师祖他们不得不娶我、做我的丈夫，却不是我唯一的丈夫，而是三夫四侍中的一个，你会甘心吗？身为皇子，你甘心当某个修士的三夫四侍之一吗？在婚事还没成定局时，你会怎么做？会不会想杀了我？毁了我？”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没有生气！”胤祺听了婠婠话轻轻一笑，眼中的深情让人动容，“况且你不是从来没有对我下手吗？你想要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走！”
胤祺又怎么会生婠婠的气？胤祺知道当自己爱上婠婠时，今生就算没有回头路可走，就如自己的皇玛法顺治对董鄂妃样，就算死在婠婠手上，也毫无怨言。
“那是之前，现在我又怎么舍得杀你？像你这么好的丈夫，我上哪找？”婠婠抚上胤祺眉眼，抬起下巴吻上胤祺的嘴唇。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既然去看师父，那就叫上我大哥和胤禟他们，他们拜入清一观已经三年了，师门开在哪个方向他们还不知道呢。如果运气好的话，碰上师父结丹，观看师父的金丹劫对他们很有好处！”婠婠当初结婴时怕动静太大，弄得京城地动山摇吓到百姓是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小岛上结婴、迎接元婴劫的。
当时康熙圣旨一下封了婠婠为瑞亲王福晋，婠婠接了圣旨后修为再也压制不住，还没等宣旨的梁九功离开西五所就裹着胤祺匆匆忙忙的走了，所以婠婠突破时婠婠的娘家人和胤禟等人并没有观看到。
“好！”胤祺自然不会反对，既然决定带着胤祺等人回师门，自然是越快越好，于是自从圆房后从来没有离开瑞亲王府的胤祺和婠婠手拉手的出现在胤禛等人面前。
自从开始修炼后，胤禟兄弟几个隔几天就会齐聚一堂，一起论道、过招。之前因为婠婠和胤祺修为最高，所以聚会的地点当然是西五所胤祺的院子里。胤祺和婠婠出宫建府后，几人体谅胤祺和婠婠刚刚圆房，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也不想来打扰，所以这次的聚会地点选在了胤禛的府里。因为瑞亲王府和雍郡王府就住在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上门询问。
“五哥、五嫂，你们终于舍得出现了！”看到胤祺和婠婠突然出现，胤禟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们腻歪一段时间才出来见人呢！”
“五哥、五嫂，你们来的正好，爷……”胤誐原本是有修炼上的问题想请教婠婠和胤祺，可是在感受到胤祺身上带给自己的威压比十天前更重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五哥，你又突破了！”
“五弟，你突破筑基中期了？”胤祉听了胤誐的话，很不是滋味的问道，其他几人也看向胤祺。
“嗯。爷现在已经是半步金丹随时可以结丹，只是爷才筑基三个月，怕根基不稳，所以才没有继续突破！”胤祺在和婠婠双修后，修为蹭蹭的提升着，为了以后能走的更远，所以才压制着没有突破。
“五哥，你的修为怎么提升的这么快？应该不是吃了什么天才地宝才这样的？”胤禟摸着下巴问。
“不是，是我和婠婠双修的结果！”胤祺朝婠婠微微一笑。
“双修？什么是双修？”胤祉急忙追问。
胤祺看了一眼婠婠，婠婠朝胤祺点了点头，于是胤祺对几人科普何为双修，双修的好处。双修的好处这么大，胤祺自然希望还没有娶妻的弟弟们日后的福晋能是修士，最好修为和他们差不多的修士，这样对两人来说都有好处，所以也步隐瞒自己是因为双修才修为才能提升这么快。
“爷以后的福晋，爷自己去找，不要皇阿玛替爷找了！”听了胤祺的科普，胤誐双眼发亮，其他三个没有大婚的阿哥也点了点头。既然已经修炼，成为修士，自然是双修道侣比三妻四妾更重要，有了能共同进步的道侣，谁还想着去找什么小妾。
于是在婠婠这只蝴蝶扇动下，胤佑、胤禩、胤禟、胤誐都决定只要嫡福晋，不要什么侧福晋和格格，为胤礽日后颁布的一夫一妻制度打下了基础。

第110章
从雍郡王府出来后，胤祺和婠婠两人来到了他塔喇府。布雅努、张保、泽洋、泽文还没下值，齐佳氏回娘家了，此时就章佳氏带着婠婠的龙凤胎弟妹和侄女在家。
胤祺和婠婠到在后院中的亭子里找到了祖孙四人，章佳氏正陪着小女儿乌林珠和孙女雅利奇在玩，婠婠的小弟弟一个人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婠婠看着小弟弟泽瑞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章佳氏三人玩，皱了皱眉，只是还不等婠婠说什么，一个穿着粉色衣裳肉嘟嘟的小姑娘见到婠婠和胤祺后，就冲向了婠婠，抱住了婠婠的右腿撒娇，“姐姐，你们怎么这么久不回来？乌林珠好想你，想你都想瘦了！你看看乌林珠是不是比以前瘦了？你要什么补偿乌林珠？”
“姑姑，雅利奇也好想你！”婠婠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小姑娘的话，另一个小姑娘也冲了过来抱住婠婠的左腿，“雅利奇比小姑姑更想你，瘦的比小姑姑更多，你是不是多给雅利奇一点补偿？”
“你们这么想我？想我什么？今天我可什么都没有带。”婠婠低头看着脸蛋红扑扑、双眼亮晶晶看着自己两个小姑娘，压下刚才的不悦，在两个小姑娘脸上各亲了一下，摊开了手。婠婠知道两个小家伙之所以对自己这么热情，喜欢自己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应该是自己每次回娘家都给小家伙们带好吃的、好玩的。
“乌林珠能见到姐姐就很高兴了，不要什么东西！”
“雅利奇想的是姑姑，不是姑姑手中的东西！”
听到两个小姑娘的甜言蜜语，婠婠轻笑一声，心神一动，手中多了一个竹篮，竹篮里是各种各样的灵果。婠婠给两个小姑娘各拿了一个她们喜欢吃的灵果，让她们到一旁去吃后，婠婠朝一旁一直安静站着没说话的小男孩招手，“泽瑞，过来！”
“姐姐，姐夫！”听到婠婠叫自己，三岁的小男孩这才一脸欢喜的走到婠婠和胤祺身边。
“泽瑞真乖，这么小就知道谦让妹妹和侄女了！”婠婠看着一直以来从来不争不抢的小男孩，怜惜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相比龙凤胎中的小妹妹和小侄女，婠婠更疼这个小弟弟，“来，姐姐多给你一个果子！”
婠婠手中的灵果无数，灵果里的灵气也很温和，但是三个小家伙还太小，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多灵气，吃多了多身体不好，除非有高阶修士帮助小家伙们在吃完灵果后帮小家伙们用灵气梳理身体。他塔喇家修为最高的是泽武，泽武又远在广州，就算泽武在，以泽武的修为也做不到帮小家伙们用灵气梳理身体。
灵果的味道美味无比，不是凡果能比得了的，三个小家伙怎么受的了灵果的诱惑？可是灵果里的灵气太多，每天最多只能吃一个，这让三个小家伙很痛苦，因此此时向来懂事的小男孩听到婠婠说自己可以多吃一个灵果，小脸马上亮了起来。
“吃，姐姐帮你梳理体内的灵气，不会让你难受！”婠婠把手放在泽瑞背上，帮泽瑞梳理体内的灵气。
“婠婠，你别多给泽瑞多吃，他吃两个吃习惯了到时你不在，泽瑞闹起来……”章佳氏看着婠婠在泽瑞吃完一个灵果后又拿了一个给泽瑞，出言提醒，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婠婠打断了，“额娘，泽瑞很乖，不让做的事他绝不会做，不让吃的他绝不会闹着吃！”
会哭的还在有奶吃，相比乌林珠和雅利奇，泽瑞实在太乖了，从婴儿时起就不会无故哭闹，所以三个小家伙中，泽瑞常常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章佳氏生了四男二女，章佳氏虽然很疼婠婠，但是在婠婠小时候时章佳氏花的心思并不是很多，一是戈道长在，婠婠一天十二个时辰大部分时间里是呆在戈道长的院子里，由戈道长看顾；二是当时他塔喇家刚起来，布雅努的夫人很早就过世了，夫人间的交际自然全部是由章佳氏出面，除此之外府里的事也需要章佳氏操持，所以在戈道长闭关突破之前，章佳氏和婠婠相处的时间很少。
等戈道长闭关后，章佳氏想和婠婠亲近时，婠婠却不怎么亲近章佳氏了。或许是心里遗憾在婠婠小的时候冷落了婠婠、导致婠婠这个女儿并不怎么亲近自己，又或许是婠婠出嫁前的一袭话，章佳氏不再因为孙女雅利奇最小而偏心雅利奇，尽量把心思放在龙凤胎上。只是三个小家伙中，两个小女娃实在太闹腾，没个安生的时候，因此章佳氏的心神难免放在了闹腾的孩子身上。
章佳氏虽然尽量想做到不偏不倚，可是小儿子泽瑞实在太乖，不想忽视、偏心都难。看到章佳氏偏心小妹和侄女忽视小弟，婠婠曾经和章佳氏说过几次，让章佳氏尽量一碗水端平，可是章佳氏听是听了，也表示尽量会做到，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原样。
见章佳氏这样，婠婠自然想多疼疼乖巧听话的小弟弟，心里对章佳氏也渐生不满。虽然知道五个手指都还有长有短，可是看到章佳氏这样，婠婠又怎么会不生气？只是章佳氏屡说不该，有哪个时间，还不如多疼疼泽瑞这个小弟。幸好府里除了章佳氏外，其他人对三个小家伙都是一碗水端平，才没让婠婠暴怒。
“婠婠……”看到婠婠冷淡的模样，章佳氏知道婠婠是不满自己刚才只顾着小女儿和孙女，此时有心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额娘，我师父闭关九年了，自三年前就闭了死关，消息送不进去，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所以我想这两天回师门看看。胤祺和其他阿哥都会跟着去，所以我回来问问你们，你们去吗？”婠婠不想和章佳氏旧话重提，于是直接把这次回娘家的目的说了出来。
“就这两天吗？”章佳氏见婠婠说的是这个事，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嗯，正好朝中最近没什么事，大哥他们好请假。”婠婠点了点头。
“乌林珠他们三个能去吗？”想到三个小的，章佳氏马上问道。
“他们还太小，还没有开始修炼，最好是不要让他们去。”婠婠皱了皱眉，“其他到没什么，主要是怕正巧遇到我师父突破之时的金丹劫，渡劫需要多久谁也不知道，或许一两个时辰就结束了，或许一两天才能结束，他们跟着去吓到了怎么办？”
“拜入清一观这么久了，是该去认认门了，师门在哪里都不知道，让人知道笑话。只是三个小没有人看顾不行，我留下来照顾他们，让你玛法、阿玛和兄长们去，我下次再去！”章佳氏思索了片刻就做下了决定。
“也好。我之所以让大哥他们去，一是想让他们知道师门在哪里，二是想让他们观看师父渡劫。虽然我不知道师父的具体情况，但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师父最近应该就能突破了。”婠婠和戈道长是师徒，师徒气运相连，戈道长的气运强则婠婠气运强，婠婠冥冥之中知道自家师父突破应该就在近日。
“婠婠你说的是真的？戈道长最近就能突破？”听到婠婠说戈道长最近就能突破，章佳氏眼中闪过喜色。戈道长是婠婠的师父，一闭关就是九年，章佳氏多少有点担心。没见婠婠和胤祺当初突破时只用了几个月？现在听到戈道长要突破了，章佳氏自然为戈道长高兴。
戈道长突破了，婠婠的靠山自然又多了一个。他塔喇家的人现在除了三个小的外，其他人都是修士，但是修为都太低，比不上胤祺兄弟，章佳氏怕因为他塔喇家的人太不给力，康熙会翻脸不认人。毕竟康熙年长的儿子们都已经是修士，修为都比他塔喇家的人高。
婠婠正想回章佳氏的话，就见远处几人向这边走来，来人自然是布雅努、张保、泽洋、泽文，原来是祖孙四人下值后一起回家了。
“婠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布雅努现在已经是修士，耳聪目明，自然听到了刚才婠婠的话，因此一脸激动的看着婠婠。要说戈道长在他塔喇家除了婠婠外，交情和谁最好的话就是布雅努了。戈道长在他塔喇家的五年里因为婠婠，和布雅努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是的。玛法，我准备过个一两天就回师门，在师父突破时替他护法，回来问问你们，看你们去不去。”婠婠看着一脸喜色的几人，微笑道。
听到好友就要突破，很快就能见到他，布雅努咧嘴笑了起来，“去，怎么能不去？”
第二天婠婠领着胤祺兄弟几个和娘家人回了师门所在的地方，只是才刚到半山腰一阵威压就从山顶袭来。
“师父快突破了！”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婠婠心中一喜，扔下众人朝山顶飞去。

第111章
诚郡王府里，董鄂氏正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两旁和脚边各有一个宫女给董鄂氏捏肩、捏腿，前面更是有一个宫女把应季水果喂到董鄂氏嘴边，只要董鄂氏张嘴就能吃到。
“舒坦！这才是本福晋想要的人生！”董鄂氏摸了摸肚子，挥手让喂自己吃水果的宫女退下。
“你刚才说瑞亲王府闭门谢客了？”董鄂氏吃饱喝足后，这才有心思关心让自己吃了大亏的婠婠。董鄂氏孕期养的很好，脸色红润有光泽，腰身纤细，一点也看不出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或是是成为妇人的关系，整个人比之出嫁前还要娇媚。精致的脸庞，娇艳的嘴唇，眼波流转之间让一旁的宫女都闪神，只是当董鄂氏提到‘瑞亲王府’时，整张脸都是扭曲的。
“是的，福晋！”宫女看着董鄂氏瞬间变了脸，身体微微一抖。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才闭门谢客吗？”董鄂氏深吸一口气后问道。
“不知道，五爷府里的人嘴太严，咱们的人打探不出来。”宫女知道在董鄂氏身边绝对不能提‘瑞亲王府’四个字，除非不要命了，所以在提到瑞亲王府时只用‘五爷府’。
“闭门谢客？肯定又是他塔喇那个贱人戳窜着五弟出府去玩了！”董鄂氏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皇阿玛真是偏心！凭什么他塔喇氏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更荒唐的是，五弟这三年就守着他塔喇氏一人不要其他的女人，皇阿玛居然不闻不问，就连太后和宜妃都没有因此找他塔喇氏的麻烦，凭什么他塔喇氏这么好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却要被管在后院中和那些贱人斗，和他们争夺爷的宠爱？”
想起种种不公平待遇，董鄂氏心里怒火中烧。
自从上次被婠婠赶出来后，董鄂氏就派人关注着婠婠和胤祺。婠婠众目睽睽赶自己走，胤祉不说替自己出头，反而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怎么不让董鄂氏暗恨？胤祉是董鄂氏的丈夫，是董鄂氏的靠山，董鄂氏不敢恨胤祉，只能把对胤祉的不满转到婠婠身上。
就在董鄂氏越想越恨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福晋，馨宁格格来了！”
“馨宁来了？快请！”听到小太监的话，董鄂氏一喜。
不一会儿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朝董鄂氏走来，少女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未语先笑，“表姐，馨宁来看你了。”
“馨宁，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我？”董鄂氏起身拉过馨宁的手，一旁的丫鬟已经把凳子摆好，就放在董鄂氏的贵妃椅边。
“这不是快要选秀了吗？我最近都跟在嬷嬷身边学规矩。”馨宁看着董鄂妃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羡慕，“我还没感谢表姐呢，要不是表姐，额娘也请不动林嬷嬷！”
“自家表姐妹，你和我客气什么？当初你还没有出生时，姑姑最疼我，就算后来姑姑有了你，对我的疼爱也没少一分。”董鄂氏看着比三个月前更加出色的表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想到一年前发现的事和自己的打算，董鄂妃挥手让身边的人退下，“你们退下，没有本福晋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表姐？”看到董鄂氏让身边的人都退下，馨宁眸光闪了闪。
“馨宁，你还想嫁给瑞亲王吗？如果你想的话，表姐一定让你如愿！”想起婠婠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董鄂氏冷冷一笑。
他塔喇氏，本福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先前你和五弟没有圆房，五弟又一心想要嫡子，所以你才能有三年舒心的日子可过，可是现在你和五弟已经圆房，再过两三个月你肚子还是没有一个动静，你看宜妃娘娘还会不会容你！
至于五弟？男人么？有哪个不贪鲜？馨宁并不比他塔喇氏差，等五弟见了馨宁，看他动不动心！
董鄂氏上下打量馨宁，发现馨宁身上居然有和婠婠相似之处，发现这一点后，董鄂氏先是皱了皱眉，后转念一想或许这对馨宁更有利，更让婠婠膈应。
“表姐……”馨宁听了董鄂氏的话，羞红了脸，跺了跺脚转身不看董鄂氏。
“看来，你是没有改变心意了？”看到馨宁羞涩的模样，董鄂氏笑了起来。
“表姐，你和五福晋不和？”馨宁咬了咬唇，抬眼看向董鄂氏。
董鄂氏恶狠狠道：“哼！不和？有我没她，有她没有我！”
“怎么回事？”馨宁看着自家表姐如此怨恨婠婠很是不解，毕竟董鄂氏和婠婠只是妯娌，太子地位稳固，两人应该没有利益纠葛才对。
“你不知道皇上、太后他们有多偏心，他塔喇氏仗着有皇上和太后撑腰有多嚣张跋扈，不把我这个嫂子看在眼里……”董鄂氏把自己和婠婠的恩怨挑挑拣拣的说给自家表妹听。
“皇上和太后娘娘真的那么喜欢五福晋？”馨宁听了董鄂氏说康熙和太后对婠婠种种殊荣后，眸光一暗，“五福晋和五阿哥刚圆房，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皇上和太后又那么喜欢她，到时我……”
“皇上和太后再喜欢他塔喇氏又怎么样？生不出孩子什么都是虚的，难道他们还会看着五弟绝后不成？五弟都十八了，膝下空虚，他们不急，难道宜妃娘娘也不急？”董鄂氏冷笑一声，“差不多一年前，我曾经试探过宜妃娘娘，宜妃娘娘对他塔喇氏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许五弟碰别的女人已经心生不满，只是碍于皇上和太后才没有找他塔喇氏的麻烦！”
“虽然那次宜妃娘娘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分明已经动了给五弟塞女人的心思，如果不是皇上的突然出现，现在他塔喇氏……哼！”董鄂氏拍了拍馨宁的手，“过些天我进宫找额娘，让额娘去宜妃娘娘那里敲敲边鼓。额娘和宜妃娘娘斗了一辈子，没有人比额娘更了解宜妃娘娘，额娘自然知道该怎么说通宜妃娘娘。只要宜妃娘娘动了让五弟纳侧福晋的心思，事情就有成功的可能。等选秀时，你好好表现，让宜妃娘娘喜欢上你，再加上我和额娘替你在宜妃娘娘面前美言几句，事情就成功了一小半！”
“至于皇上那边，自然有宜妃娘娘去说，上次我之所以被皇上责骂，只不过是因为我只是五弟的嫂子，手还神不到小叔子房里去！由宜妃娘娘提就不同了，毕竟她是五弟的亲额娘。”想到以后婠婠会和自己一样每天和后院中的女人斗智斗勇，董鄂氏就想让选秀快点到来。
“来，我告诉你，皇上、太后、宜妃娘娘喜欢手巧的女子，他塔喇氏就是凭借一手出色的处以才赢得他们的喜欢，你以后要多钻研厨艺，争取让……”董鄂氏当初婠婠是怎么得到康熙和太后、宜妃喜欢的事告诉馨宁，想让馨宁复制婠婠的成功路。
“多谢表姐！”听了董鄂氏的科普，馨宁一脸感激的看着董鄂氏。
“不用谢，只要你把他塔喇氏踩在脚下，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董鄂氏拍了拍馨宁的手，“我等着你叫我三嫂的那一天！”
“表姐……”馨宁白皙的俏脸上立刻染上了一抹醉人的嫣红，绝色的容颜上多了份艳丽。
“别害羞，也别心软！”董鄂氏提醒馨宁，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馨宁，“想得到某样东西，不仅要学会耍手段，还要学会心狠！你对别人不狠，最后吃亏倒霉的会是你！”
“我当初就是心不够狠，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才会好好的呆在她肚子里，才让田佳氏那个贱人活到现在来给我添堵！”想到现在被胤祉安置在东边院子里待产的田佳氏，董鄂氏差点咬碎了牙龈。
“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三阿哥不是已经彻底厌弃了她吗？如今这样她还能给表姐造成什么威胁？”馨宁是知道田佳氏当初有多受宠的，可是在自家表姐几个回合打压下来，几个月前就被关起来了。
“因为他塔喇氏那个贱人，我家爷把田佳氏放出来了！不仅把她放出来了，还比以前更宠她了，但凡我这有的，府里都少不了她的，更甚至我这没有的她那都有！”想到这些天来胤祉对田佳氏那边如流水般的赏赐，董鄂氏嫉妒的发狂，心中对婠婠的恨意更浓了。
“表姐……”馨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董鄂氏。
“不用担心，我就让田佳氏舒坦几天，等过两天田佳氏生产之时才是我和算总账的时候！女人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徘徊，出现什么意外也是很平常的事，不是吗？”想到太医曾经说过，田佳氏就这几就要生的事，眼中闪过狠辣。
京城郊外的某个山上，虚空中一面水镜虚挂在半空中，水镜面前站着两个人。
“怎么样？看到美人想方设法想嫁给你，有什么感想？”婠婠看向黑着脸的胤祺。
婠婠知道自己让董鄂氏丢了这么一个大脸，以董鄂氏的心性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自己，所以那日董鄂氏走时婠婠耍了个心眼，在董鄂氏身上放了一屡神念，没想到会看到今天这一幕。
“恶心！”胤祺看着水镜里那张熟悉的面容，眼中闪过厌恶，“婠婠，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人！爷现在已经有了你，就算没有你，爷也绝对不会娶她！”
没想到那个女人今生还是盯上了自己，自己今生根本就没见过她，她为什么一心想嫁给自己？难道她和自己一样？想到这胤祺心一颤。

第112章
“胤祺，你对她真的没有想法？”胤祺前世不是很宠她吗？怎么会这么厌恶她？难道前世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瞎！和董鄂氏交好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想到那个女人或许是重生的，胤祺眼中闪过利芒。既然好日子你不过，偏要撞上来，那么就不要怪爷心狠了，原本如果你安安分分的，前世之事爷也就不去计较了，可是你偏想在爷和婠婠之间插一脚。
看到胤祺瞬间冷下来的脸，婠婠抬眼看向胤祺，“既然董鄂氏和她表妹感情那么好，一心想帮助她表妹，咱们要不要成全她？让她表妹嫁给你做侧福晋，叫她‘三嫂’，还不如让她表妹嫁给三哥叫她姐姐来的好！她不是有心想指点她表妹怎么笼络男人吗？何不让她表妹在三哥身上试试？这样更便于她们交流心得。”
“婠婠……”听了婠婠的话，胤祺顿住了。胤祺重生后就很少想前世的事，从没想过再和前世的那些女人再续前缘，可是也没想过让她们嫁给自己的兄弟们。
“怎么？舍不得？”看到胤祺迟疑的神色，婠婠虽然还笑着，可笑意却不达眼。
和婠婠日夜相处三年，胤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婠婠语气中的冷意？连忙保证道：“没有，绝对没有！”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此时什么馨宁，什么前世今生对胤祺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婠婠开心就好。
“不勉强？”婠婠再次向胤祺确认。
“不勉强！”胤祺再次保证后，看到婠婠眼中的满意之色心一惊，此时胤祺哪还察觉不到婠婠的不对劲？狐疑的看向婠婠，“婠婠，你……”
“胤祺，董鄂氏要朝田佳氏下手之事咱们要不要告诉三哥？”婠婠别开了眼，既然胤祺不想说重生之事，婠婠也不挑破，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自己不也是隐瞒了穿越和山河图之事？
“这……”胤祺皱了皱眉，心下犹豫。
“我知道你是担心三哥误会我的用心，可是假如此事不告诉三哥，等以后三哥察觉到咱们针对董鄂氏和馨宁更容易让他误会。”婠婠轻笑一声，眼中流光闪烁，“我想到了一个报复董鄂氏更好的办法，这个办法却要三哥帮忙。”
原本婠婠是想等选秀的时候控制董鄂氏的心神，让董鄂氏亲自向荣妃说替胤祉把馨宁纳为侧福晋，可是现在婠婠改变了主意。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胤祺宠溺一笑。
“走，咱们去找三哥。”婠婠拉着胤祺向山顶走去。
此时胤祉等人正站在山顶，不远处正盘膝坐着一个中年道士，此时道士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已经到了临突破的边缘。这个中年道士就是婠婠的师父戈道长，原本婠婠和胤祺也在山顶等着戈道长突破，只是当董鄂氏想着怎么对付婠婠时，婠婠放在董鄂氏身上那缕神念被触动了。
婠婠放在董鄂氏身上的神念没有其他作用，只是用来监视董鄂氏而已。婠婠不是变态，没心思一天十二时辰观看董鄂氏的吃喝拉撒，那缕神念的作用只是在董鄂氏提到‘瑞亲王’、‘婠婠’、‘他塔喇’这些字眼时才会被触动，转而转播给婠婠知道。
胤祺和婠婠走到胤祉身边拍了拍胤祉的肩膀，暗示有话要对胤祉说。
“五弟、五弟妹，怎么了？”胤祉不解的看着两人。
“三哥，那天我让三嫂下不来台，知道三嫂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放了一缕神念在三嫂身上。我没监视三嫂的意思，只要三嫂不提到胤祺和我就不会有反应。”婠婠尴尬一笑，“刚才那一缕神念被触动了，我就用御镜术……发现三嫂不仅想着怎么针对我，其中还提到了田佳侧福晋。”
听到董鄂氏死不悔改，不怕死的又想招惹婠婠，胤祉恨不得现在就赶回去打董鄂氏两巴掌，那个蠢女人怎么就非要和五弟妹杠上？她不知道五弟妹惹不得吗？就算不知道五弟妹修士的身份，但是难道她眼瞎看不到皇阿玛和自己兄弟等人对五弟妹态度的不同吗？
婠婠把一枚石头交给胤祉，“三哥，这是留影石，你只用注入灵气，就可以看到里面储存的内容了。”
“多谢！”胤祉接过留影石。
“三哥，婠婠不是真的想监视三嫂什么，只是三嫂三番五次的针对我，所以……”婠婠解释道。
“五弟妹，你不用解释，爷理解。”虽然胤祉有点不高兴婠婠把一缕神念放董鄂氏身上，可是换位思考下，假如自己是婠婠，自己也会这么做。
“五弟妹，董鄂氏脑子不清楚，希望你不要和她计较，爷回去后会好好教训她的！”虽然心里厌恶董鄂氏这个专门给自己扯后退的蠢货，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嫡福晋，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嫡子，胤祉怕婠婠真的恼上董鄂氏，朝董鄂氏下手，于是替董鄂氏求情，希望婠婠放董鄂氏一马。
“三哥！”胤祺眼中闪过不悦，什么叫不要和董鄂氏计较？难道婠婠就活该被董鄂氏三不五时的针对？
“三哥，三嫂屡屡针对婠婠，婠婠不是圣人！”婠婠看向胤祉，“但是她是婠婠的嫂子，看在三哥的面子上，婠婠不会对她下手，可是婠婠也不会让她好过！原本婠婠想暗地里报复回去，可是想到胤祺和三哥的兄弟情，不想三哥误会，所以才会把此事告诉三哥。婠婠想来想去，教训三嫂的事还是交给三哥来做的好。”
“多谢五弟妹宽宏大量！”听到婠婠说不会亲自动手教训董鄂氏，胤祉松了口气，“五弟妹，你想让爷怎么做？”
“到时三哥就知道了，只是希望三哥到时不要推辞！”婠婠看向诚郡王府的方向，“放心，婠婠不会要三哥把三嫂怎么样的，婠婠只是想让三嫂心里难受一段时间！”
“此事爷答应！”胤祉很是意外，原本还以为婠婠想让自己把董鄂氏关起来，没想到只是让董鄂心里难受一段时间。
“那三哥就等婠婠的消息，到时婠婠会告诉三哥该怎么做的。”婠婠笑了笑，拉着胤祺转身而走。
胤祺和婠婠走后，胤祉看了看手中的留影石，把灵气输入留影石中，不一会儿虚空中就出席了一面水镜，镜子中的董鄂氏正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吃了宫女喂到嘴边的水果，两旁和脚边各有一个宫女给董鄂氏捏肩、捏腿。
“婠婠，董鄂氏真的交给三哥来处理？”胤祺低声问婠婠。
“嗯，三哥来处理最好！”婠婠捏了捏胤祺的手背，“董鄂氏是三哥的福晋，我又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最多是让她下不了台，可是三哥来处理就不一样了。”

第113章
胤祺和婠婠再次回到了山顶之时天上已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之象，婠婠知道自家师父的金丹劫快要来了，此时婠婠终于松了口气。
前两日婠婠领着胤祺等人回到清一观所在山顶时，戈道长就已经闭目盘膝坐结界中。婠婠回到山门两天了，戈道长的金丹劫却迟迟不来，婠婠知道自家师父突破在即也不敢传音询问。
在天空传来轰鸣声时，戈道长终于睁开了眼睛。
戈道长视线在周围的人群扫过，在看到婠婠时慈爱的一笑，“婠婠……”
“师父！”婠婠奔向戈道长，戈道长看着婠婠朝自己奔来，急忙撤了结界。
“师父，婠婠好想你！”婠婠紧紧抱住戈道长，婠婠两世都是由戈道长抚养长大，这么久没有见怎么会不想念？在婠婠心里，戈道长比今生的父母张保和章佳氏还要重要。当初嫁给胤祺时，戈道长没有出现是婠婠心里永远的遗憾。
“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戈道长轻轻拍了拍婠婠的头，察觉到一道异样的视线，戈道长顺着视线看向胤祺。在看胤祺身上察觉到婠婠的气息后，戈道长眼中闪过了然，轻笑一声推开婠婠，“婠婠，你再赖在为师的怀里，有人该不高兴了！”
“师父！”婠婠听到自家师父的取笑，脸上染上了红晕。
“胤祺拜见师父！”胤祺急忙上前见礼。
“你不错，你把婠婠照顾的也很好！”戈道长看着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婠婠，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戈道长来说，没能看到婠婠长大、送婠婠出嫁，何尝不是遗憾？只是如今看到婠婠过的很好，心里才好受些。
“多谢师父夸奖！照顾婠婠，是胤祺的荣幸！”胤祺看到戈道长态度温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朝婠婠柔柔一笑。
看到胤祺谦逊的模样和看向婠婠时眼低的温柔，戈道长对胤祺更满意了。虽然当初是出于无奈才劝婠婠不要强行斩断和胤祺的姻缘线，让婠婠嫁给胤祺，戈道长心里又何尝不担心？可这是天道牵的姻缘线，没有任何人能斩断。这些年来戈道长虽然在闭关，但是心里却时常挂念婠婠，怕婠婠不管不顾的把胤祺杀了，这也是戈道长迟迟没有突破的原因之一。
“师父，这是婠婠炼制的法器，等会如果雷劫来了看不住就让这些法器顶上。”听到天上的雷声越来越响，婠婠拿出十几件法器递给自家师父。
婠婠知道正常情况下，戈道长肯定能成功渡过金丹劫，可是三年前戈道长袭击了康熙，婠婠就不知道了。婠婠怕天道在这一天和戈道长算总账，戈道长的金丹劫迟迟没有来，未必没有天道的原因。天道总喜欢耍着人玩，在别人正高兴时给别人一刀，刀刀见骨。
“不用，为师如果连金丹劫都渡不过需要靠法器来渡过，为师还修什么道？”戈道长看着婠婠手中十几样缩小的法器，摇了摇头。
“师父，婠婠并不是小看你，而是怕出现意外。”婠婠当然知道正常情况下，自家师父肯定能轻松渡过金丹劫。婠婠担心的是当年自家师父袭击康熙，天道会在今天和自家师父算总账。
“放心，为师不会有事的！”戈道长看着婠婠眼中的担忧心一暖，在隐隐约约感觉婠婠身上的威压后，戈道长眼中闪过欣慰。虽然不清楚婠婠现在的修为有多高，但是从婠婠不经意间散发的威压来看，婠婠现在最少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婠婠今年才多大？有这么一个天才徒弟，清一观后继有人，戈道长只有高兴的份。
“婠婠，他们是？”戈道长看向胤祉兄弟几个和他塔喇家的人，以戈道长的眼力自然看出在场的众人都是修士，胤祺更是半步金丹，修为只比自己弱那么一点点。胤祺是婠婠的丈夫，婠婠教他修炼，戈道长一点也不生气和意外，反而很高兴！胤祺既然娶了婠婠，又和婠婠心心相印，那就是清一观的门人，自己的半个徒弟。如今胤祺修炼有成，以后婠婠身边又多了一个保护婠婠的人，戈道长自然高兴。唯一让戈道长不解的是，怎么胤祺的兄弟们和他塔喇家的人也成了修士了？
清一观历来是一师一徒，戈道长并不认为婠婠会为了胤祺和他塔喇家故意破坏门规，毕竟婠婠不是真的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会为了爱情和亲情不管不顾，只是如今……
“师父，师祖和祖师并没有仙逝！三年前婠婠跟着皇上和太后娘娘去承德避暑时师祖联系上了婠婠……师祖已经同意他塔喇家的人和诸位皇子拜入清一观，成为清一观的门徒，如今胤祺已经筑基，是内门弟子，等其他人筑基后就自动升为内门弟子！”婠婠把无天子和明地子没死的事告诉了戈道长，也把这些年来的事大致和戈道长说了一下。
听到自己的师父明地子没有死，不仅自家师父没死，师祖无天子也还在，两人还成了元婴修士和化神修士，戈道长眼眶瞬间就红了，浑身颤栗，“婠婠，刚才说……说师父和师祖他们……他们还在？”
如果说戈道长把婠婠当作亲生女儿看待，那明地子在戈道长心中就和亲生父亲差不多。如今听到明地子还活着的消息，戈道长又怎么会不激动？戈道长这些年来是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当年明地子诈死离开时戈道长还年轻，修为也低，只是个练气十层的修士，而明地子当年却是个元婴修士。一个元婴修士想瞒过一个练气十层的修士简单的很，所以戈道长才会以为自己的师父明地子是真的死了。
“是真的，婠婠大婚时师祖还来过！”婠婠看着一脸激动的戈道长点了点头，“师祖说师父在闭关，他代师父送婠婠出嫁！”
“师父……”听到明地子说他替自己送婠婠出嫁，戈道长泣不成声。
“他还替师父给婠婠准备了嫁妆！”婠婠心神一动，一枚储物戒出现在婠婠手中。
“真好，师父他真的还活着！”戈道长接过婠婠手中的戒指，把神识探入戒指里面，当看到里面的某几样东西时，戈道长确定了自家师父明地子是真的活着。因为戒指里面有好几样东西都是明地子心爱之物，当年明地子并没有把这些东西传给戈道长。当年明地子诈死离开时，戈道长只顾着伤心，这些东西不见了，戈道长也没心思去管。
“师父，师祖说你想他的话等你结成金丹、修为稳固后可以去看他和祖师！”婠婠把明地子的话转述给戈道长。
“好！”戈道长把戒指还给婠婠，一脸欣喜的点了点头。
“拜见真人！”胤祉兄弟几个和他塔喇家的人见戈道长和婠婠的话已告一段落，急忙上前请安。明地子和婠婠虽然决定广招门徒，众人也拜入了清一观，是清一观的弟子，但是并没有拜戈道长为师。当时戈道长还在闭关，无论是明地子和婠婠都不会自作主张替戈道长收徒，所以胤祺的其他几个兄弟和他塔喇家的人自然不能叫戈道长为‘师父’。胤祺能叫戈道长师父，那是因为婠婠的原因。
“短短三年就有如此修为，你们都不错！”戈道长看着十人恭敬的模样，仔细的查探了一下十人的修为满意的点点头。手一抬，胤祉兄弟几个和他塔喇家的人都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扶了起来。
“多谢真人夸赞，我等愧不敢当！”胤祉兄弟几个和张保父子再次恭敬的朝戈道长一拜。
张保、泽洋、泽文虽然和戈道长早就认识，也知道戈道长手段神秘莫测，可是并不知道戈道长是修士。现在知道戈道长的身份、又拜入清一观，自然对戈道长恭敬有加。张保父子都这么恭敬的对待戈道长，胤祉等人更不用说了。
“既然你们已经拜入清一观，贫道……”戈道长话还没说完，天上再次风起云涌，天色越来越黑。
“师父，你先渡劫！”婠婠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蹙眉说道。
“好。”戈道长走向准备渡劫的地方，心神一动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我们走开一点，免得影响师父渡劫！”婠婠示意众人离戈道长渡劫的地方远点，因为离的近的话一不小心会被天道误会自己等人插手戈道长渡劫的事，天道会认为这是对它的挑衅，那就悲剧了，挑衅天道的下场没有几个人能有好结果。
“好！”众人跟着婠婠远远的退开。
在婠婠等人退开后，一道闪电划破虚空朝戈道长劈来，看着那小指粗的闪电，张保眼中闪过担忧，自己的女婿胤祺现在已经是半步金丹了，估计不用多久也会渡金丹劫了，“婠婠，这就是金丹劫吗？”
“嗯！”婠婠看着自家师父手持长剑迎向劫雷，把劫雷劈散，悬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了一点，自家师父金丹劫的威力比自己当年可是强多了。

第114章
黑压压的天空一道道雷电劈向执剑而立中年道人，雷电由最初小指头粗逐渐变成婴儿手臂大小，随着雷电的威力越来越大，中年道人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在中年道人以手中的长剑迎向第八道雷电时手中的长剑终于承受不住雷电的力量断了。
“师父！”
“真人！”
看着劫雷把戈道长击倒，婠婠的心提了起来，如果不是胤祺把婠婠拉住，婠婠早就冲过去了。好在戈道长很快就站了起来，婠婠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婠婠，别担心，还剩最后一道雷劫了，师父一定能渡过！”胤祺搂着婠婠的腰，安慰婠婠。
“好恐怖的金丹劫！”胤祉看着站在结界内的戈道长心神复杂，原来想成为修士、变成让世人仰望的存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修为每有一次大的提升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才能成功。这一次观看戈道长渡劫，让一向在修炼上顺风顺水的十人有了危机感和豪情。和人斗有什么意思？要斗就和天斗、和地斗，男人就当如此刻的戈道长样在遇到危险时迎难而上！
“轰隆！”一声响，在众人或担忧、或兴奋时最后一道雷劫终于来了，一道饭碗粗的雷电劈向戈道长。在第八道雷劫时戈道长手中的长剑就已断，因此最后一道雷劫戈道长是以自身血肉硬扛的，戈道长就是修炼到了金丹那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扛的住？因此在最后一道雷劫袭向戈道长时，戈道长被击飞了出去。
“师父！”此刻婠婠再也忍不住飞奔而去，胤祺这次也没有阻止而是和婠婠一起奔向戈道长。
戈道长先前设置的结界此时已经被劫雷破了，婠婠很顺利的来到戈道长身边。看到戈道长伤势虽重，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婠婠松了口气，急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丹药递给戈道长，“师父，这是无暇丹，你快服下！”
戈道长接过丹药服下，在婠婠的帮助下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疗伤，而此时天空的云雾逐渐开始消散，太阳的光芒再次降临山顶。
戈道长虽然事先设了结界，婠婠也在戈道长设置的结界上多布置了几个阵法，可是在第五道劫雷降下时还是把结界破了，因此在戈道长渡劫时，深山老林、湖海中正在潜修的修士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边。
“几十年了，终于又有一个道友成了金丹修士了，吾道不孤！”深山中正在挖掘着什么的老人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京城的方向？难道是佛门哪个秃驴？之前没听说过有哪个秃驴快要结丹啊。”海上虚空中白发苍苍的道人摸着白须，一脸的郁闷，“哎，我道门什么时候才能崛起啊？”
“那是清一观所在的地方，难道是清玄子结丹了？如果真是清玄子，那清一观就真的是后继有人了！明地子也能瞑目了。”站在树冠上中年道人红了眼眶。
“该死的，清玄子那斯居然结丹了！”树屋中一个中年道人看向清一观的方向时眼中闪过阴狠之色，“不过就算你结丹了，该死时还是要死！金丹初期的修为对贫道来说也不过是一只大点的蚂蚁！”
“哈哈，几十年了，终于有人成功结丹了，我还是有希望的！”酒楼中正在买醉的大汉丢下一个银锭大笑而去。
身着袈裟、慈眉善目的和尚双手合十微微笑道：“阿弥陀佛！又多了一个同行的道友，善哉善哉！”
“……”
此时戈道长和婠婠等人可没心思去管因戈道长成功结丹，对于其他修士造成的影响。戈道长恢复了伤势后就回了洞府闭关稳固修为，其他人因观看戈道长突破都有所得，也在观内闭关突破。婠婠和胤祺刚突破没有多久，观看戈道长的金丹劫并没有给婠婠和胤祺带来什么触动，因此其他人闭关后两人就在观内给众人护法。
婠婠和胤祺不知道胤祉等人突破需要多久，因此让纸蝶送了封信给康熙，让康熙给几人安排替身。胤祉、胤禛、胤祺三人都已经参政，三人还好说，可以说三人去其他地方办差了，可是还在上书房上课的胤佑、胤禩、胤禟、胤誐四人呢？总不能六人都外出办差。因此只能让替身顶替，好在康熙早就为几人准备了替身，几人消失几个月有康熙和胤礽帮忙遮掩还是能隐瞒过去的。
“不错，不错！老三他们又要突破了！”康熙收到胤祺的信后，笑了起来。
“皇阿玛，他们全部都在闭关突破？”胤礽很是诧异，之前都是一个个突破，怎么这回怎么齐？居然一起闭关突破。
“老五没有闭关，在为老三他们护法！老三几个他们观看戈道长突破有所悟，所以……”想到自己的儿子门短短三年就有此修为，康熙高兴的同时也很是羡慕。
胤礽兴奋道：“这么说，十弟这次就能突破到练气大圆满可以准备筑基了？”
“不错！”康熙眼中的笑意渐浓，“或许老十这次能一举筑基也说不定！婠婠说老十很适合修道，因为他没有多的其他的心思，一门心思修炼，因此他的修为才能提升这么快！”
“如果十弟这次成功筑基的话就是内门弟子，到时大哥他们真的要叫十弟二师兄了！”想到胤禔、胤祉等人身为兄长却要叫胤誐二师兄，胤礽就忍不住想笑。胤祺的修为稳超其他兄弟，胤禔他们还有借口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天赋差，而是胤祺身后有婠婠给开挂、开小灶。可是胤誐呢？胤誐的起点可是和其他人一样。
在兄弟的心中，胤誐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现在这头脑简单的货不仅修为稳超自己，以后还要叫他‘二师兄’，胤礽都替胤禔等人憋屈。胤礽此刻觉得，暂时不能修炼也没什么。
“老五说老十这次应该能顺利筑基！”康熙此刻也是一脸的笑意，想起胤礽说的那个画面，康熙不由得期待起来。
“如果五弟这次也能突破就好了！”胤礽眼中闪过惋惜，如果胤祺变成金丹修士，那大清的江上就更稳固了。
“老五修为提升的太快了，修为提升太快，心境跟不上修为会造成根基不稳，对以后修炼不利！”康熙虽然还没开始修炼，但是理论知识却很丰富。为了更好的了解修士，康熙有空就会问胤祺一些修士的事，三年下来，很多修士的事自然就知道了。
“修炼是这样，其他事情也是这样，不能急功近利，太急于求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康熙拍了拍胤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皇阿玛，保成知道了！”胤礽想了想自己最近所做的事，一脸的羞愧。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还年轻，偶有做错事情这很正常。”康熙安慰胤礽。
胤礽点了点头。
“太子妃最近怎么样？还是吃了就吐？”康熙想起再次怀孕的齐布琛关心的问。
“嗯，齐布琛这一次怀孕比怀弘宸时艰难多了，吃了就吐，短短两天就瘦了很多。”胤礽眼中闪过担忧和心疼。
康熙沉思片刻说道：“朕等下写信给婠婠，看婠婠有没有办法。”
“多谢皇阿玛！”
“保成，今年又是大选之年，朕看林得旺之女林氏和唐克之女唐氏不错是个好生养的……”说到太子妃，康熙想起胤礽膝下才四子，对于一个储君来说，胤礽的子嗣还是太少了，于是就想再指一两个好生养的女人给胤礽。
“皇阿玛，保成膝下已有四子，再加上齐布琛腹中这个就是五子了。相比庶子，保成更想要嫡子，现在有了五弟妹的丹药，保成想要几个嫡子都可以，所以今年保成的后院中就不用进人了。”胤礽连忙拒绝康熙的提议，看多了胤祺和婠婠夫妻和顺、情投意合的样子，胤礽又怎么不羡慕？
齐布琛无论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最适合自己的，胤礽也不想辜负齐布琛对自己的一番心意。胤礽知道自己做不到专宠齐布琛一人，但是胤礽却不想让自己的后院中再进人给齐布琛添堵。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康熙定定的看着胤礽，在胤礽快承受不住康熙逼人的视线时，康熙终于不在看胤礽，“保成，你记住，你是储君将来更是帝王，太子妃现在是不错，可是将来呢？不要学你皇玛法！”
胤礽听了康熙的话身体一僵，袖中的拳头紧握，“皇阿玛，保成知道了！”
“如果你不是储君，朕不介意你像老五一样守着嫡福晋过日子，可惜等朕退位后，继承皇位的是你！皇帝不能专情一个女人，你想想你皇玛法和太宗皇帝。”康熙看着胤礽这个样子，眼中闪过担忧。
“皇阿玛，保成不会走皇玛法和太宗皇帝的老路的！”胤礽抬眼看向康熙。
“那就好。”康熙点了点头，“咱们爱新觉罗家可以出痴情的皇子、亲王，但是不能出痴情的储君和帝王！”

第115章
白驹过隙，时间一晃就进了七月，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热，白天的京城和蒸笼差不多。尽管天气炎热，选秀还是如火如茶的开始了。
翊坤宫内宜妃躺在贵妃椅上轻抿了一口宫女刚沏的茶，眼中闪过满意之色，这茶还真香，也不知道婠婠在哪弄来的，比内务府进献的茶都好。
“娘娘，五福晋身边的宫女刚送了几道开胃小菜过来，是五福晋亲自下厨做的。原本五福晋想亲自送过来的，结果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登门了。”齐嬷嬷端这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笑容满面的说道：“五福晋应该是听说娘娘这两天胃口不是很好，所以才亲自下厨，奴婢听说五福晋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厨了。”
“婠婠是个孝顺的！”宜妃看了一下食盒，眼低的笑意更浓了。
“还是娘娘有福气！看看其他娘娘，有哪个有娘娘的福气？大福晋、三福晋虽然也常常送自己做的吃食给惠妃娘娘和荣妃娘娘，她们虽然说自己亲自做的，那也就是说的好听点，动动嘴皮子罢了，哪会亲自动手？也就是五福晋才会亲自下厨为娘娘做吃食。”齐嬷嬷继续说道：“五福晋但凡有点好东西就让人送进宫，奴才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像五福晋这样孝顺的儿媳妇！”
“你这嘴啊，怎么尽夸婠婠？难道被婠婠收买了不成？”虽然是这样说，宜妃却一点也没生气。齐嬷嬷是自己的心腹嬷嬷，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这宫里谁都有可能背叛自己齐嬷嬷都会不背叛自己，这点自信宜妃还是有的。
齐嬷嬷是宜妃奶嬷嬷的女儿，和宜妃自小一起长大，原本齐嬷嬷是可以不用陪宜妃进宫的，可是齐嬷嬷不放心宜妃独自一人在宫中单打独斗，退了自幼和未婚夫定下的婚约陪宜妃进宫，年过二十五后又自梳做了嬷嬷。因此，宜妃格外信任齐嬷嬷。
“奴婢还真被五福晋收买了！奴婢之所以被收买，是因为五福晋真的对娘娘好。”齐嬷嬷环顾四周，“娘娘，您自己看看，这些年来您吃过多少五福晋送的东西？用过五福晋多少东西？”
宜妃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示意殿内的宫女都出去才看向齐嬷嬷，“齐惠，你有什么话直说。”
“娘娘，前几天荣妃娘娘说的事，您意动了？”齐嬷嬷直言不讳的问宜妃。
宜妃沉默不语。
“娘娘，您忘记皇上的话了？”齐嬷嬷一看宜妃的样子，急了，“皇上让娘娘不要插手五阿哥后院之事，您这样做，皇上肯定生气！五福晋不仅得皇上看重，太后更视五福晋如亲孙女，假如您真的插手五阿哥后院之事，不说皇上生不生气，太后肯定会不高兴。”
“本宫也不想管老五后院中的事，可是老五今年都多大了？老五今年都十八了，膝下没有一子半女，其他阿哥在老五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好几个了！”宜妃端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焦躁。
“那不是五阿哥想要嫡子吗？前些年五福晋年纪小，没有和五阿哥圆房，现在两人已经圆房，娘娘还怕没有孙子抱？”齐嬷嬷帮宜妃倒了杯茶，安慰道：“五福晋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看看五福晋的额娘章佳氏就知道了，章佳氏生下四子二女，五福晋也一定可以！章佳氏生下四子二女，其中还有一对龙凤胎，奴婢听说生龙凤胎的人家家里有遗传。如果到时五福晋也生下龙凤胎，那可是大清皇室第一对龙凤胎。皇上和太后本来就看中五阿哥和五福晋，如果五福晋真的生下大清第一对龙凤胎，那皇上和太后会更看重！”
齐嬷嬷仔细的观察宜妃的神色，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五福晋到时真的生下龙凤胎，五阿哥因娘娘之故在五福晋生下龙凤胎之前有了庶子庶女，娘娘愿意看着那些庶子庶女压在龙凤胎头上？让龙凤胎因长幼之故在见到那些庶子庶女时，给他们请安？”
“他们敢！”宜妃“砰”的一下放下茶杯，茶杯滚落倒地上。
“娘娘，到时那可说不定，前些年大阿哥不也时常因是长兄的缘故时常挑衅太子殿下吗？”齐嬷嬷捡起茶杯，用另一个茶杯给宜妃再次倒了杯茶。
“如果有嫡孙可以抱，本宫又何必去期待庶孙？老五和婠婠圆房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消息，本宫这才急了。”宜妃轻叹一口气。
齐嬷嬷走到宜妃身后，替宜妃捏肩，“娘娘，五阿哥和五福晋这才圆房四个月，哪会这么快？”
“太子妃和老三家的大婚几个月就怀了，还一举得男，希望婠婠也能如她们样。”宜妃眼中闪过期盼。
齐嬷嬷肯定道：“五福晋一定会给娘娘生下嫡孙的！”
“既然这样，本宫就……”宜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宜妃姐姐……”一个年约三十美妇走了进来，不用人请就坐到了宜妃对面的椅子上，“宜妃姐姐，你这里真凉快！”
“荣妃妹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宜妃到荣妃再次登门，笑问。
“这不是几日不见姐姐，所以过来找姐姐唠唠嗑。”荣妃一走进来就感觉到殿内整个气息都不同，宜妃这里比自己那里凉爽多了，看了看四周没见冰盆，“宜妃姐姐，你这里没有放冰盆，怎么这么凉快？”
“婠婠从师门得了几个冰晶，给本宫送了一个来。”宜妃脸闪过得意之色，示意齐嬷嬷把冰晶拿过来，“你看，这就是冰晶，只要小小的一颗，整个大殿就凉爽无比。”
荣妃接过宜妃手中的冰晶，瞬间感觉到浑身舒爽，看着手中鸡蛋大的晶莹剔透闪着蓝光的冰晶，荣妃抬眼看向宜妃，“姐姐，不知道婠婠哪里还有没有冰晶？”
“没有了！婠婠总共没得几个，皇上、太后、太子殿下、本宫这里就去了四个，哪还有多的？”宜妃知道婠婠手里还有，但是宜妃不想让婠婠做冤大头。康熙、太后、胤礽三人身份特殊婠婠不得不送，荣妃马佳氏是什么人？凭什么得自己的儿媳妇婠婠孝敬？荣妃想要，就去找她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去。
“姐姐……”虽然宜妃说婠婠手中已经没有冰晶，但是荣妃一看就知道宜妃是睁眼说瞎话。因为宜妃回答的太快了，如果是真的没有，宜妃不会这样说。
“妹妹想要的话，不如去找老三和老三家的？”宜妃笑盈盈的看着荣妃。
“姐姐……”荣妃听宜妃这么一说脸色很难看，压下心中的怒意，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本宫该回去了，要不然弘晴该闹了！老三家的肚子大了，弘晴这孩子又调皮，老三家的实在没有精神照顾弘晴，于是昨天就把弘晴送进宫来了。姐姐，你说，咱们先前为了儿子操心不够，现在还要为孙儿操心……”
看宜妃脸色一变，荣妃笑了起来，“看本宫这张嘴，忘了老五、老九兄弟两个都还没有一子半女，姐姐的孙子还没影，本宫和姐姐说这些干什么？和姐姐说了，姐姐也不知本宫的烦恼。”
宜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笑问：“听说前些日子，老三和董鄂氏闹了起来？直到现在两人还不说话。”
“是吗？本宫没有听老三说起过。”荣妃整了整衣服下摆，转身而走，“本宫就不打扰姐姐了，告辞！”
看着荣妃昂首阔步的离开，宜妃顿时泄气，“希望婠婠争气点，早点让本宫抱上嫡孙，到时看马佳氏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瑞亲王府正院的花厅内，一面水镜浮现在虚空中，镜子里的影像正是刚才宜妃宫里的一幕。
“胤祺，你什么时候契约了齐嬷嬷的？”婠婠抬眼看着正在给自己剥花生的胤祺，“怎么想契约齐嬷嬷？”
婠婠没想到胤祺既然会在齐嬷嬷身上动手脚，如果不是胤祺契约了齐嬷嬷，把齐嬷嬷收为己用，齐嬷嬷就不会事事向着自己。
“回师门之前。”胤祺把一个花生米递到婠婠嘴边，“虽然皇阿玛保证过不会插手爷后院之事，皇阿玛也保证过不会指人进府，但是额娘……当时爷不知道咱们要在师门呆多久，所以在回师门之前让齐嬷嬷签了奴仆契约，让齐嬷嬷在额娘想给爷送女人时劝劝额娘。齐嬷嬷是额娘的心腹嬷嬷，齐嬷嬷的话，额娘会听。”
“没想到董鄂氏真的说动了荣妃娘娘，让荣妃娘娘去鼓动额娘。为了给我添堵，董鄂氏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婠婠想到半个月前自己和胤祺刚回府不久，自己和胤祺去诚郡王府参加田佳氏孩子的满月宴，董鄂氏故意让人支开自己让她的表妹瓜尔佳&#183;馨宁接近胤祺，婠婠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让婠婠生气的事，董鄂氏居然让瓜尔佳&#183;馨宁模仿自己，这让婠婠恶心不已。
“婠婠，你不是说要让三哥教训董鄂氏吗？”董鄂氏屡次针对婠婠，胤祺也生气，只是胤祺顾忌董鄂氏的身份不好出手。
“之前时候没有到，现在是时候了。”婠婠拿出上个月才做出来的古代版通信器，“三哥，上次婠婠和你说的事，你没忘了？”
正在花园中画画的胤祉感觉到腰间玉牌在震动，看了一眼亭子里挺着大肚子正在吃点心的董鄂氏，取下玉牌输入灵气，听到婠婠的话后心提了起来，“婠婠，三哥答应的事不会推辞，你想要三哥怎么做？”

第116章
钟粹宫内荣妃看着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的儿子，眼中闪过欣慰。
“儿子给额娘请安！”胤祉看着摆在屋内的冰盆也驱赶不了屋内的燥意，眼中闪过心疼之色，想着出宫后就去问问婠婠手中还有没有冰晶。
“大热天的你怎么过来了？”还不等胤祉躬身请安，荣妃就连忙把人拉了起来，让宫女上茶点。
“好些日子没给额娘请安了，过来看看。额娘，冰还够用吗？不够的话，儿子送几车进宫。”最近因大选之故，怕在宫里遇到秀女，胤祉已经有半个月没给荣妃请安了。
“够用，够用！”荣妃听了胤祉的话，脸上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想到太后和宜妃宫里的冰晶，荣妃脸上的笑容又拉了下来。这两天更热了，很多人都热的受不了，自从太后宫中改用冰晶不用冰盆后，早上去给太后请安后，后宫中的很多嫔妃就直接呆在太后宫中，直到太后用午膳才走，荣妃也是这样。
“额娘，怎么了？”胤祉抬眼看向荣妃。
“屋内摆上冰盆虽然能驱赶一点热意，可是还是让人热的有点受不了。”荣妃略带迟疑的说道：“老三，你知道他塔喇氏手中的冰晶是怎么来的吗？真的是她师门中的长辈给她的？在其他地方能不能弄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宜妃和太后说了什么，太后最近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就是这样，为了身体能舒服点，荣妃还是每天大半的时间呆在太后宫中。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弄来冰晶，自己又何必每天去看太后的脸色？
“额娘，那个冰晶只有五弟妹手中有。”胤祉看着比半个月前消瘦不少的荣妃，眼中一暗，“几个月前，董鄂氏把五弟妹得罪狠了，儿子……”
婠婠手中的冰晶不少，可是胤祉等人都是修士寒暑不侵，婠婠也就没有把冰晶给胤祉等人。如果荣妃没有被董鄂氏鼓动想插手胤祺后宅之事，婠婠也不是不能看在胤祉的面上给荣妃一块冰晶。可是在荣妃想送女人给胤祺后，就已经站在婠婠的对立面，婠婠又怎么可能当冤大头送冰晶给荣妃？让荣妃好舒舒服服的过一个夏天？那是做梦。
在董鄂氏狠狠的得罪婠婠后，胤祉也张不开嘴问婠婠要，所以此时才会迟疑。
“算了，额娘也只是问问。”胤祉是荣妃好不容易才抱住的儿子，荣妃又怎么舍得让胤祉为难？
“额娘，等出宫后，儿子去找五弟问问。”看着荣妃额头上的细汗，尽管不好意思，胤祉还是厚着脸皮去问婠婠。
“老三，不要为额娘去找老五！”荣妃虽然很想要冰晶，但是荣妃更在乎胤祉这个唯一的儿子。荣妃怕胤祉就算拉下脸皮去问胤祺，胤祺也不会给，宫里谁不知道婠婠是胤祺的心肝宝贝？董鄂氏狠狠得罪了婠婠，胤祺又怎么会愿意把冰晶给胤祉？
“额娘，儿子和老五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儿子去问，他应该会给。”胤祉嘴上安慰荣妃，心里却在想；自己把婠婠托付的事情办成了，婠婠应该不会吝啬一块冰晶？
“记得，老五不给就算了。”荣妃实在不想因为一块冰晶就让自己的儿子欠下胤祺的人情。
“好。”看着荣妃眼中的慈爱，胤祉更想把婠婠交代的事情办好，到时也好问婠婠要冰晶，“额娘，董鄂氏身怀六甲整天怏怏的，没什么精神管事。田佳氏又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其他妾氏身份又太低，儿子府中最近乱糟糟的什么事都要儿子来管，所以儿子想求额娘给儿子指个侧福晋管理后宅之事。”
“你现在是郡王，按理来说可以有三个侧福晋，现在你府中只有田佳氏一个侧福晋，是有点少了。既然董鄂氏和田佳氏没心思管府中的事，再娶一个高门贵女进府也不错，你有看重的人选吗？”胤祉一说，荣妃也觉得胤祉后院中拿的出手的女人是太少了。田佳氏这个侧福晋还是胤祉大婚前娶的，胤祉大婚几年了，荣妃只给胤祉送过一回女人。以前是胤祉稀罕董鄂氏，不想娶侧福晋，让侧福晋威胁到董鄂氏的地位。现在胤祉想娶侧福晋，荣妃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荣妃巴不得胤祉后院中多几个人伺候胤祉。
“董鄂氏和儿子说过几回她的姑表妹瓜尔佳&#183;馨宁，所以儿子想让皇阿玛把瓜尔佳瓜尔佳&#183;馨宁指给儿子做侧福晋。董鄂氏和瓜尔佳&#183;馨宁姐妹情深、相处融洽，这样以后儿子也不用担心后在不宁，就能一心为皇阿玛办差了。”胤祉是见过瓜尔佳&#183;馨宁一两次的，瓜尔佳&#183;馨宁的家世、容貌都不差，把她娶回来当侧福晋自己不亏。
“你想娶瓜尔佳&#183;馨宁为侧福晋？”荣妃眼中闪过诧异。
“嗯，儿子机缘巧合下见过瓜尔佳&#183;馨宁一两回，觉得她还不错。”胤祉不太自在的别过脸。
“好，到时额娘去和你皇阿玛说。”看到胤祉别扭的模样，荣妃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是府里的事情需要一个侧福晋操持，而是自己的儿子看上了瓜尔佳&#183;馨宁，想把人娶回来。虽然想用瓜尔佳&#183;馨宁笼络住胤祺，可是相比笼络胤祺当然是自己的儿子最重要。胤祉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自己身为额娘，又怎么能不答应？
前些日子，自己真是昏头了，听董鄂氏的话想用女人笼络胤祺，给胤祉添加助力。太子现在地位稳固，用女人笼络住胤祺又有什么用？与其让胤祺娶了其他的女人有了子嗣，荣妃现在更想让胤祺没有子嗣，让宜妃没脸来的好。宜妃不就是仗着胤祺这个儿子在康熙和太后面前受宠，所以才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吗？假如胤祺始终没有后嗣，康熙又能看重胤祺多久？到时看宜妃还怎么得意。
“多谢额娘。”胤祉根本不知道自己荣妃在想什么，见荣妃答应下来，胤祉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
今年大选的秀女，家世容貌最出挑的是副都统法喀之女哈达那拉氏、和硕额驸明尚之女郭络罗氏、都统七十之女董鄂氏、扎萨克多罗郡王乌尔彰噶喇普之女博尔济吉特氏。瓜尔佳&#183;馨宁的家世、容貌是不错，可和前面几人一比，还是差太多了，应该不会被康熙和其他嫔妃看在眼里，胤祉有九层把握康熙会答应把瓜尔佳&#183;馨宁指给自己。
走出钟粹宫，想起胤祺和婠婠今天也进宫了，胤祉猜测胤祺和婠婠此时应该在太后的宫里，于是转道往慈宁宫而去。
从慈宁宫出来，见周围没有其他人，胤祉低声道：“五弟妹，你说的事，爷已经和额娘说了，额娘已经答应去和皇阿玛说了，皇阿玛应该会答应把瓜尔佳&#183;馨宁指给爷。”
“多谢三哥。”婠婠笑着点了点头，这声‘三哥’也叫的真心实意多了。
“不用谢爷，这本来就是董鄂氏闹出来的事。”虽然已经是练气期的修士，寒暑表不侵，但是燥热的天气还是让胤祉感觉到不舒服，“你们现在回府吗？”
胤祺和婠婠对视一眼，朝胤祉说道：“我们还没有去给额娘请安，三哥先回去。”
“那爷先走了。”胤祉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而走。
“走，咱们去御花园。”见胤祉走了，婠婠拉着胤祺往宜妃的翊坤宫而去。
婠婠和胤祺这次进宫来除了给太后和宜妃请安外，还有就是想见见这一届的秀女，准确的来说是见都统七十之女董鄂氏、扎萨克多罗郡王乌尔彰噶喇普之女博尔济吉特氏，历史上两人原本就是胤禟和胤誐的福晋。可是现在因为胤禟、胤誐两人修炼之故，两人不想现在就娶妻，在康熙和两人说准备给两人指婚时，胤禟和胤誐推拒了。
胤禟给康熙的理由是：现在自己还没有筑基，在筑基之前泄了元阳对以后的修炼不利，而自己现在才练气十层的修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筑基。从练气十层到成功筑基，或许需要一年的时间，或许三五年，如果指婚，最多能拖三年，如果自己三年后还不能筑基，难道让福晋独守空闺？让福晋以为自己不举？
胤誐在两个月前就成功筑基了，就算现在娶福晋也没关系，但是胤誐却不想娶一个普通女人，而是想娶一个女修为妻。就算对方不是女修，但是起码是修炼天赋不错的女人。胤誐自己已经是筑基修士，当然知道修炼天赋有多重要，比如婠婠的记名弟子马佳&#183;雅宁，修炼五年了，直到现在还是练气三层的修炼。婠婠修炼资源没少给马佳&#183;雅宁，马佳&#183;雅宁也很勤奋修炼，可是因为天赋的原因，直到一个月前才突破到练气三层。
胤誐不想找个像马佳&#183;雅宁这样修炼天赋差的女人，见过胤祺和婠婠情投意合的样子，再加上温僖贵妃钮祜禄氏临终前的话，胤誐不想将就。既然决定找能伴自己长生的道侣，自然要找修炼天赋不错的女人，这样才能和自己在求道路上携手同行。
胤禟和胤誐理由都很好，很强大，康熙无法拒绝。反正胤禟和胤誐今年才十四，三年后再指婚也可以，或许三年后胤禟就筑基了，胤誐也找到了适合的女修结成道侣。
董鄂七十之女董鄂氏、乌尔彰噶喇普之女博尔济吉特氏没能嫁给胤禟和胤誐做福晋，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所以婠婠想看看两人，看看能不能给两人点补偿。两人现在是秀女，婠婠不可能去秀女的住处看两人，于是让宜妃帮忙，让宜妃把人请到翊坤宫。
“奴婢给五阿哥请安，给福晋请安！”在婠婠和胤祺路过御花园时，两个秀女朝两人款款走来。

第117章
“你们是？”婠婠看了看身旁的胤祺，朝两个秀女淡淡一笑。
“奴婢是指挥佥事硕色之女瓜尔佳&#183;馨宁。”
“奴婢是宣抚使刘文焕之女刘佳&#183;舒宁。”
听到两人的介绍，婠婠眼中闪过了然，朝两人点了点头，朝胤祺道：“走，别让额娘等急了。”
“嗯。”胤祺扶着婠婠转身而走，从头到尾都没看两个秀女一眼。
看到胤祺从头到尾都没看自己，始终关注着婠婠，瓜尔佳&#183;馨宁和刘佳&#183;舒宁心里很不好受，可是想到死对头和自己一样的待遇，心里多少好受点，朝对方点了点头后转身而走。
这么热的天气呆在外面实在难受，快把人晒晕了。如果不是接到消息说五阿哥今天入宫给太后和宜妃请安，自己才故意在这等着，要不然谁愿意出来受这个罪？
瓜尔佳&#183;馨宁转头看向逐渐走远的胤祺和婠婠，眼中一暗，想到直到现在宜妃依然没有传唤自己，知道荣妃没有说动宜妃，如果宜妃不点头，自己这辈子估计没有希望嫁给胤祺。指望康熙？还不如指望宜妃来的好。
京城中的人谁不知道康熙很宠婠婠这个儿媳妇，对待婠婠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差什么，婠婠要什么康熙给什么。在胤祺娶婠婠时，康熙就曾经向众人宣布，他拿婠婠当亲生女儿看待，是不会给胤祺指人的。
康熙那里走不通，荣妃那里也没消息传来，现在自己该怎么办？瓜尔佳&#183;馨宁心事重重的回了住所。
刘佳&#183;舒宁的心情也没多好，瓜尔佳&#183;馨宁好歹还有一个做三福晋的表姐，荣妃还可以在宜妃那里使使力，刘佳&#183;舒宁家里在后宫中一点关系也没有，想要嫁给胤祺难上加难。
婠婠踩着花盆底被胤祺小心翼翼的扶着往前走，自从离开刘佳&#183;舒宁和瓜尔佳&#183;馨宁的视线后，婠婠一句话也没说。
“婠婠，你生气了？”胤祺小心翼翼的问婠婠。
“那两个秀女是冲着你来的！”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两个秀女前世就是胤祺宠爱了几十年的侧福晋，婠婠心里就有点堵。再次见到前世宠爱了几十年的人，胤祺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波动吗？
“婠婠，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要任何女人！”胤祺传了个身，低头直视婠婠的眼睛。
“看到那两个如花似玉的秀女为你在这大夏天里晒的满头大汗，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触动？”婠婠抬眼看着胤祺的眼睛。
“她们就算在太阳底下晒死，又与我何干！”胤祺眼中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如果婠婠不是知道胤祺有着前世的记忆，还以为胤祺真的不认识刘佳&#183;舒宁和瓜尔佳&#183;馨宁呢。
婠婠垂眼看着地面，前世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胤祺对自己宠爱了几十年的刘佳&#183;舒宁和瓜尔佳&#183;馨宁这么冷酷。
“走，太阳太大了。”胤祺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皱了皱眉，拿出一把折扇打开遮在婠婠头上。
“嗯。”虽然不解胤祺为何对刘佳&#183;舒宁和瓜尔佳&#183;馨宁这么冷酷，但是现在不是问胤祺的时候。
胤祺转身的时候，朝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刘佳&#183;舒宁和瓜尔佳&#183;馨宁没想到你们现在就认识了，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有缘，这辈子你们还是继续做姐妹斗下去，生不出子嗣，爷看今生你们能斗出个什么结果来。
回到住处的刘佳&#183;舒宁和瓜尔佳&#183;馨宁顿时觉得浑身一冷。
半个月后，三十六年的大选落下帷幕。
这一年不仅十四岁的胤禟、胤誐没有指婚，就连十七岁的胤佑和十六岁的胤禩都没有指婚，康熙给出的理由是活佛说四人不易早娶。
朝中的大臣半信半疑，宗室的人可没有那些大臣好打发，相比朝中的大臣，宗室的人对康熙的为人更清楚。这一年不仅适年的皇子没有指婚，就连和康熙最亲近的裕亲王福全之子保绶也没有指婚。一个没有指婚可以说是特例，康熙的四个儿子加福全的一个儿子都没有指婚，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为了弄清楚康熙为何不给五人指婚，一些宗室在五人身上找共同点，想找出突破口，这一找还真有人发现不得了的事，这些人发现五人后院中居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女人，五人现在还是童子鸡。
皇子和宗室子弟早熟的话，十一岁时家中的长辈就会安排宫女教人事，最晚也会在十三岁时安排宫女伺候，可是现在宫中的四个皇子和福全的儿子保绶都是童子鸡。保绶现在是童子鸡还说的过去，他刚满十三，可是胤佑和胤禩呢？两人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六岁，很多宗室子弟在胤佑和胤禩这个年纪早就当阿玛了，可是两人现在别说娶嫡福晋了，就连侍妾都没有。下次大选在三年后，三年后两人都多大了？
宗室的人虽然不知道康熙为什么不给五人指婚，也不让五人碰女色，但是凡事跟着康熙做就对了，于是原本还想让康熙给自己儿子指婚的宗室王爷、郡王们都表示自己的儿子年纪还小、不急，再过几年娶嫡福晋也不晚。发现猫腻的王爷们，不仅不让自己的儿子娶嫡福晋，还不让儿子碰女色，家中原本安排教导儿子人事的宫女都退回了内务府。
王爷们不让儿子碰女色，府里的福晋、侧福晋、庶福晋、阿哥怎么可能不闹？可是不管怎么闹，王爷们也不松口，直接警告道：谁要是不听自己的话，那就去庄子上呆着，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
王爷们这么一说，府里的福晋、侧福晋、庶福晋、阿哥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宗室的王爷们闹这一出不要紧，可苦了那些想和宗室联姻的大臣们。可宗室的王爷们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闺女又能怎么办？
宗室和朝中的大臣不联姻，康熙表示很满意。本来宗室王爷们手中多少都有点兵权，有些还是各旗旗主、都统，康熙原本就忌惮这些旗主王爷、都统，想着怎么消弱他们手中的势力，他们暂时不和朝中的大臣联姻更好。
原本要娶嫡福晋的宗室阿哥们现在都不娶了，还有宫中四个适龄皇子都没有指婚，有些敏锐的大臣也嗅出了点什么，于是京城中适龄未婚的少年更多了。
康熙拿着花名册也有点懵了，原本康熙觉得给各家适婚男子和秀女指婚也没多麻烦，除了几个秀女身份特殊需要考虑政治因素外，很多秀女都不需要康熙安排，因为和宫里有点关系的秀女早就在太后、宜妃等人那里求了恩典拴婚。家世低、在宫里没有关系的秀女，康熙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要么随便把人塞到哪家去，要么让秀女回家自行婚配。
可是现在这么多适婚男儿不娶嫡妻，这些适婚秀女怎么办？都让她们回家自行婚配？想到此事因胤禟、胤誐而起，康熙就想打人。既然胤佑、胤禩、胤禟、胤誐不能娶，那作为兄长的胤禔、胤礽、胤祉、胤禛四人那就多娶几个侧福晋，反正四人的侧福晋位置还没满。
诚郡王府正院中如台风扫过，花瓶、茶杯都被摔的四分五裂，凳子也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董鄂氏身上衣衫凌乱，眼眶发红气的浑身发抖，“皇阿玛怎么会把馨宁和那个刘佳氏指给爷做侧福晋？”
“贱人，都是贱人！”董鄂氏想到再过几个月后府中就会再多两个侧福晋，就恨的发狂，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姑表妹的时候。
“瓜尔佳&#183;馨宁，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想到心腹打探到的消息，董鄂氏以前有多喜欢瓜尔佳&#183;馨宁，现在对瓜尔佳&#183;馨宁就有多恨。只因为心腹打探后证实瓜尔佳&#183;馨宁是胤祉亲自去求荣妃，康熙才指婚的。想到自己把瓜尔佳&#183;馨宁当亲妹妹对待，什么话都和她说，而瓜尔佳&#183;馨宁却勾引自己的丈夫胤祉。
瑞亲王府中，知道康熙把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指给胤祉，婠婠勾唇一笑，特别是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胤祺也插了一脚后。
瓜尔佳&#183;馨宁和刘佳&#183;舒宁接到圣旨后整个人恍惚起来，两人心中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怎么会被指给诚郡王胤祉做侧福晋？自己的丈夫应该是……想到那穿着红色蟒袍温文尔雅的男人，两人心中只剩下苦涩。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此时婠婠也没心思管瓜尔佳&#183;馨宁和刘佳&#183;舒宁怎么想，因为就在刚刚，胤禔通过斗篷传音，说战船已经试航成功，随时可以加入战斗。
原本以为还要一两年工部才能把战船弄好，没想到不足三年的时间大清的新型战船就已经出世。而且大清的战船比起西方国家的战船一点也不逊色，大清的战船比西方国家的战船更大，更牢固、速度更快。既然大清的战船已经试航成功，那么是时候拉出去遛一遛了。

第118章
“皇阿玛，战船已经试航成功了，水军训练的也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攻打他国？”想到很快就可以报前世的百年国耻，婠婠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所以一接到斗篷的传音后，婠婠就拉着胤祺再次进宫了。
婠婠虽然捣鼓出了通讯器，但是那东西还不够完善，只能在一千里内传音，超过一千里就不能收到信息了，所以此时康熙还不知道战船试航成功的消息。
“战船试航成功了？”康熙听到战船试航成功的消息，激动的撒了手中的茶。
婠婠双眼发亮，一脸欣喜道：“嗯，大哥在半刻钟前让斗篷传音给我，说战场试航成功了！”
“好好好！”康熙激动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皇阿玛，近两年沿海不是很太平，大哥说广州已经发现了鸦/片的踪影，西方等国已经按捺不住想对咱们大清出手了。如果大清鸦/片遍地，那大清就再无可用之民、可战之兵，他们这是想先消灭咱们的意志，然后再出兵攻打大清，其心何其恶毒！既然他们敢这样做，咱们大清不给他们个教训，他们还以为咱们大清怕了他们！”婠婠在说到鸦/片时，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好，打！”想到死牢里面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康熙心一凛，既然人家都欺负到自己都上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康熙背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半响后才看向婠婠，“婠婠，咱们大清虽然修身养息好几年，国库也很充盈，兵力比前几年只强不弱，火/枪和红衣大/炮也比之前的先进很多，但是咱们大清对上一个两个国家还好，如果同时和几个国家交兵，那……”
“皇阿玛，婠婠当然知道不能同时和几个国家交兵，咱们大清的水军刚训练出来还没怎么见过血，可以拿朝鲜和扶桑国练兵。”想到南京大屠杀和八年艰苦抗战，婠婠先在就想朝日本杀过去。
“朝鲜？”康熙皱了皱眉。
“皇阿玛，朝鲜他们现在沿用的还是崇祯年号，不承认朝鲜是大清的附属国！他们不向大清纳贡不说，咱们大清每年还要拨一批金银和粮食给朝鲜，这是朝鲜朝咱们纳贡还是咱们大清向朝鲜纳贡？”想到朝鲜现在还遵循着当初立国初就定下的“愿言修职责，万世奉皇明”的国策，不承认自己是大清的附属国，还每年都从大清弄一大批财物和粮食回去，胤祺的脸就黑如锅底。朝鲜如此无耻的做派，彻底恶心到了胤祺。
“什么？朝鲜现在用的还是崇祯的年号？”康熙的脸也彻底的黑了，康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皇阿玛，确实是这样。”胤祺点了点头。
“他们好大的胆子！”想到大清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康熙的心情可想而知，手中的杯子“啪”的摔了出去，顿时四分五裂。
“打，给朕狠狠的打！”康熙眼中寒芒一闪，很快就下了决定。
胤祺和婠婠对视一眼，朝康熙说道：“皇阿玛，儿子和婠婠申请随军出征！”
“好，到时你们跟着大军一起去！”康熙的视线落在胤祺和婠婠身上，片刻后点头同意。虽然没有听说朝鲜有修士的存在，可是朝鲜之前一直是中原的领土，谁也不知道几百年、上千年前有没有修士在朝鲜落户隐居。如果之前有修士在朝鲜落户隐居生下了后代，他们早就和朝鲜连为一体，就想大清境内的修士样。婠婠和胤祺跟着去，也能保证大军的安全，免得修士插手大军损失惨重。
“儿臣/儿媳定不辱使命，助大清的军队攻下朝鲜！”胤祺和婠婠朝康熙保证。
“虽然现在你们的修为都不弱，但是还是小心点，谁也不知道朝鲜有没有修炼者存在。”胤祺是自己众多儿子中修为最高的，也是康熙看重的儿子之一，康熙自然不希望胤祺出事。而婠婠更是皇室和修士的桥梁，一旦婠婠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皇阿玛放心，别的不说，自保我们夫妻还是能保证的！”婠婠和胤祺相视一笑，朝康熙再次保证。
康熙看着信心满满的胤祺和婠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骄傲和欣慰。
想到京城中现在众多适龄未婚少年，婠婠看向康熙，“皇阿玛，大选已经结束，宗室里的叔伯还是有很多明眼人的。这次皇阿玛不给七弟他们不指婚，可以用活佛的话来堵一些人的嘴，但是以后十一弟、十二弟他们呢？十一弟和十二弟已经十二岁，正常情况下下次选秀他们就该指婚了。他们现在才练气初期的修为，三年后不一定能成功筑基。就算成功筑基了，到时他们也像十弟样想娶一个女修结成道侣，到时候皇阿玛又该用什么理由不指婚？
宗室里的那些效忠皇阿玛的叔伯，看着皇阿玛不给七弟他们指婚，所以也不让自己的儿子娶妻纳妾，皇阿玛真能眼睁睁的看着？现在连十四弟都是练气二层的修士了，更不用说还有婠婠和胤祺、十弟在，咱们比宗室的起点高的不是一点两点，况且修炼资源掌握婠婠手中，不怕他们成为修士后起异心。毕竟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人，咱们吃肉，多少也给他们喝点汤。
其他国家对大清虎视眈眈，大清的国力是比以前强了不少，大清的修士力量也应该加强才是，只有双管齐下，将来对上其他国家才能有更大的把握。”
“婠婠，虽然咱们家有你和老五、老十，只是老三他们都还没有筑基，现在让宗室的人跟着修炼……”康熙不是不愿意让宗室的人跟着修炼，只是康熙想等自己的儿子都筑基后才让宗室的人修炼，这样皇室和宗室的差距才更大，自己的话语权才更大。
“皇阿玛，你不用担心三哥他们，如果这次攻打朝鲜三哥他们也能更着去，一旦打下朝鲜，三哥他们就会气运加身，修炼速度会更快，说不定回来后三哥他们就能筑基了。”婠婠看向康熙，“修士光是闭门修炼是没有用，还需要历练。平时三哥他们虽然会和胤祺切磋，但是切磋时都是点到为止，三哥他们没有生死搏斗的经历，将来对上其他国家的修炼者会吃大亏的。因为三哥他们将来的对手不是胤祺，而是其他国家的修炼者，其他国家的修炼者和三哥他们交手时可不会点到为止，而是性命相搏、招招致命。”
“三哥他们现在和温室里的花朵差不多，不经风雨怎么能成长？到时就算三哥他们修为再高，那也是绣花枕头！”婠婠继续说道：“所以，婠婠希望三哥、四哥……十弟都能随军出征，有婠婠和胤祺在，足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到时让老三他们和你们一起去。”康熙沉默了半响后，终于点头同意，“婠婠，你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皇阿玛，你放心，就算对上一两个元婴修士，婠婠也能自保。只要不是对上化神修士，带着三哥他们逃命的本事婠婠还是有的。”婠婠本来气运就浓厚，成为瑞亲王福晋大清的气运加身后，婠婠的气运更大了，修炼速度更快了，现在婠婠已经摸到元婴后期的屏障，相信用不了多久婠婠就能突破元婴中期成为元婴后期修士。
婠婠知道朝鲜应该有修士存在，但是那些修士修为应该都不高，顶多是金丹后期的修士，绝对没有元婴修士。
不管朝鲜承不承认是大清的附属国，但是他们已经是大清的附属国，朝鲜的气运自然会有一部分融入大清的气运金龙里面。像无天子这些真君既然看不上满人，为什么还要驻守各个要地守护大清的江上？一是脚下这片土地生养了他们，他们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的完整，不想这片土地上的人哀鸿遍野。二是为了气运，修为在元婴以上的修士，天地灵气不足以让他们继续突破，唯有气运加身他们才有继续突破的希望。
大清是东方大国，气运自然浓厚，不是朝鲜一个附属国能比的，婠婠不信有元婴修士愿意呆在附属国用那一点点气运修炼。最重要的是中原是修士修炼的圣地，要想悟道修炼，自然是在中原悟道修炼最好，这样修为提升的快，婠婠不信有元婴修士会加入朝鲜，成为朝鲜的修士。
就算有的元婴修士脑子有坑或是因为各种原因成了朝鲜的修士，这样的修士也不多。一两个元婴修士，婠婠自认自己还是能护着胤祺的几个兄弟安全撤退的。攻下朝鲜，灭了朝鲜的修士，朝鲜所有的气运自然就归大清所有，到时参加攻打朝鲜的修士自然也就气运加深，胤禔他们借助气运之力或许能筑基，既然胤禔他们筑基成为清一观的内门弟子，那么也是时候为清一观再招一些外门弟子了。宗室子弟的气运虽然没有胤祺等皇阿哥气运浓厚，但是也比普通人浓厚很多，所有婠婠就盯上了那些宗室子弟。
为清一观招外面弟子都不怎么需要婠婠费心，没有人比那些适龄未婚又是童子身的宗室子弟更符合了招收条件了。只是那些宗室子弟很多都是娇生惯养，还需要多磨练磨练，所以婠婠这次不仅想带着胤祉他们上战场，还想带着那些即将成为清一观外门弟子的宗室子弟上战场。如果有宗室子弟不愿意去，正好刷下来，将来就算修士成为世人皆知的存在，那些刷下来的宗室子弟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皇阿玛，这次攻打朝鲜正好为清一观从宗室挑弟子，如果那些宗室子弟愿意随军出战，凯旋归之时就是清一观收下他们之时。如果那些宗室子弟不愿意随军出战、不愿意为大清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有什么资格成为清一观的弟子？”婠婠嘲讽道：“虽然婠婠想为大清多培养一些修士出来，可是那些自私自利没有家国的人，就算他们天赋再好、自身气运再浓，婠婠也不愿意收下他们！”
“好，就按你说的办！”既然攻打下朝鲜，胤祉他们兄弟几个就能筑基，那些宗室子弟威胁不到胤祉他们，康熙又怎么不会答应？康熙对婠婠刚才的话再赞同不过。
胤祺和婠婠走后，康熙宣宗室王爷们进宫，等和宗室王爷们商妥后，又传召兵部和户部的大臣商量国事。
翌日早朝时，康熙封胤禔为抚远大将军、泽武为副将，胤祉兄弟几个为前锋，一个月后摔兵攻打朝鲜。这个命令一出，当然有很多人反对，特别是那些汉臣老学究。那些老学究认为大清无缘无故的攻打附属国有辱上属国的气度，名声不好听。
胤祺直接问文武百官，朝鲜现在还遵循着立国之初就定下的“愿言修职责，万世奉皇明”的国策而且现在用的年号还是崇祯的年号，这样的附属国该不该打？
该不该打？当然是打！现在还不是康熙末年，八旗的血性还没有泯灭，一听朝鲜现在还是用的崇祯年号都摩拳擦掌说要教训朝鲜。

第119章
胤誐和胤禟知道自己要随婠婠、胤祺出征朝鲜，激动的嗷嗷叫，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出发，就连一向秉承‘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的胤祉和不喜欢和人起争端的胤禛、胤佑、胤禩四人同样在心里期待能早点出发，因为婠婠告诉几人，只要攻下朝鲜，几人就会气运加深，以后的修炼速度会比现在还快，或许攻下朝鲜几人就能筑基。知道攻下朝鲜，大清的气运越浓厚，自己的气运就浓厚，几个阿哥怎么还呆的住？巴不得早点点兵出征。
攻下朝鲜就会气运加身，这么好的事，婠婠怎么会忘了自家人？不过婠婠只要安排好泽洋、泽文就可以了，两人被婠婠安排在随军出征的人员中，到时会和胤祉等人一样和婠婠、胤祺一起出发。至于布雅努和张保？布雅努年纪太大了，官位太高了，像攻打朝鲜这样的事，基本上没有布雅努的什么事，不过在康熙在朝堂上提出攻打朝鲜时，布雅努是第一个响应的，这样多少能蹭一点气运和功德。张保在工部，战船张保就有一份功劳在倒不用婠婠想方设法让张保蹭气运。
胤祉等人摩拳擦掌的等着出征，宗室里的那些宗室子弟知道康熙让自己等人也随军出征，开始哭爹喊娘，不愿意上战场，有些王爷被自家儿子、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一哭，就进宫向康熙哭诉，说家里的老娘不让孙儿去参军，听到自己让儿子随军出征把自己一通好打，最主要的是自家的儿子自小体弱，实在不是当兵的那快料。康熙也不计较，大手一挥，不去就不去。于是进宫求情的王爷更多了，康熙也没有拒绝，统统答应。
宗室的王爷中也有聪明的人，并不会因为自家老娘、后院中的女人和儿子的哭闹而改变主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些王爷就是坚定跟随康熙的脚步走的人。自己心疼儿子，难道康熙不心疼儿子吗？没见康熙这个皇帝都让自己那些年过十四的阿哥都随军出征了吗？胤祉等人一走，宫里就剩太子胤礽和十一、十二……十六这些小阿哥，就算康熙疼胤礽这个太子也绝对不会送胤禔、胤祉这些年长的儿子去死。
就算康熙舍得自己的儿子，福全呢？保绶可是福全目前唯二的儿子。如果福全要是不愿意让保绶随军出征，康熙绝对不会勉强。既然康熙和福全都舍得，自己有什么好不舍的？最重要的是，康熙那天说了，随军出征的宗室子弟归来后会一份天大机缘等着，退缩不去的宗室子弟到时就算后悔的哭爹喊娘也没用。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大机缘等着，可是皇阿哥们都愿意为了那份机缘摩拳擦掌等着出征，自己的儿子自然不能错过。于是那些王爷也不管老娘和后院中的女人还有儿子如何哭闹，坚决跟随康熙的脚步不动摇，把自家儿子踢进了出征的队伍中。
胤祺等人是先锋，自然不用等一个月后再出发，当康熙在朝堂上宣布攻打朝鲜的命令三天后，婠婠和胤祺等人就整装待发了。先锋队里都是修士，身上都有空间戒指，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出行的东西准备好了。
是夜，夜色渐浓时乾清宫前站了十几个人，婠婠看着前面眼中闪着兴奋之色的众人，沉声道：“再说一遍，离开京城后一切听我的指挥！”
“好！”众位阿哥和泽洋、泽文齐声道。
婠婠心神一动，手中多了一个梭子，手一抛梭子瞬间由巴掌大变成一个长十米、宽四米的巨型梭子。这个梭子原本只有两米长一米宽，婠婠结婴后又重炼了一翻才有现在这么大。这个梭子不仅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速度比原来更快。
婠婠拉着胤祺的手率先走了上去，其他阿哥和泽洋、泽文齐齐踏上梭子。
“婠婠，朕这些儿子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康熙看着梭子上的胤祉等人，眼眶发红。虽然知道有婠婠在，胤祉等人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危险，可是康熙还是忍不住担忧。
“皇阿玛，你放心，婠婠会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来的！”婠婠朝康熙保证道，朝布雅努和张保点了点头后，婠婠转身道：“出发！”
随着婠婠的话落，梭子飞向天空，瞬间就消失无影无踪。
看着消失不见的儿子们，康熙一个稳朝后倒去。
“皇阿玛！”胤礽就站在康熙身旁，看到康熙向后倒去连忙扶住康熙，“皇阿玛，你怎么样了？梁九宫，叫御医！”
“皇上……”布雅努和张保也是一惊。
“保成，朕没事，不用叫御医！”康熙推开胤礽的手，摆了摆手。
“皇阿玛……”胤礽继续劝着。
此时婠婠等人已经走远，自然不知道宫里的事。
“好快的速度！”看着眨眼睛就离开了京城地界，胤祉等人看着脚下的梭子很是眼热。
“五嫂，能不能给弟弟也炼制一个梭子？”胤誐摸了摸脑门，嘿嘿笑道：“没这个这么大、速度没这么快也没关系。”
“这是我重炼这个梭子时炼制的。”婠婠手一翻，手中就多了十几个梭子，“这梭子虽然很费灵石，但是速度快，可以当作逃命用，我在梭子上设了几个阵法能抵挡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
婠婠虽然猜测朝鲜应该没有什么元婴修士，但是为以防万一，还是给自己的娘家兄长和胤祉等人准备了一些保命的东西，这些梭子就是其一。婠婠为诸人炼制的梭子没有婠婠这个艘梭子大，只有三米长、两米宽，不过也足够胤祉等人用了。
“原来五嫂早就为弟弟等人准备了，多谢！”胤誐看着婠婠手中的梭子，双眼发亮，拿过一个梭子就滴血认主。
胤祉等人拿过梭子，纷纷朝婠婠道谢。
“五弟妹，咱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达朝鲜？”胤祉看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天津卫，转头看向婠婠。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时辰后就可以到达朝鲜。”婠婠算了下天津到朝鲜的直线距离，以梭子的飞行速度两个时辰足够。
胤誐跃跃欲试道：“五嫂，咱们到了朝鲜后找到那些修士后，就直接朝那些修士动手吗？”
“嗯，解决那些修士后，咱们大清的军队会安全很多。”婠婠点了点头。
“真好，爷修炼这么久终于可以一展拳脚了！”胤誐露出饿狼样的凶光，五嫂之前可是说了，杀朝鲜的修士越多，得到的功德和气运就越多，自己要想一直保住二师兄的地位，修为就要一直遥遥领先大哥他们才行。
胤誐因为是众兄弟中第二个突破练气期的人，所以在清一观内门弟子中排行第二，虽然胤祉等人从来没有叫过胤誐为‘二师兄’，可是这样也足够胤誐得意的了，无论自己的兄长们叫不叫自己二师兄，自己在师门中总归是他们的师兄，这是师门的长辈都认可的事。
不过为了胤禔等人的脸面，也是为了良性竞争，婠婠曾经说过，下一个大的境界突破，师兄弟的顺序可以重排，谁先突破金丹和元婴就是大师兄、二师兄。胤祉等人知道有婠婠在，自己的修炼速度肯定没有胤祺快，大师兄这个位置肯定会是胤祺的，在师门中不能做大师兄，好歹这个二师兄的位置不能一直让胤誐这个愣头青一直霸占着，所以几人恨不得现在就去斩杀朝鲜的修士。
“十弟，你们千万不可大意，朝鲜境内或许没有元婴修士，但是金丹修士和筑基修士肯定会有的。”婠婠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出声提醒。
“五嫂，弟弟等人不会乱来的。”胤誐拍着胸脯保证。
胤祺揽过婠婠的肩膀，让婠婠靠在自己身上心疼道：“婠婠，还有两个时辰才到，你先眯一会儿。”
为了这次出征的事，婠婠已经有两天没有睡了，虽然这对元婴修士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胤祺还是心疼。
“嗯。”婠婠点了点头，虽然不累，可是这两天为了安慰章佳氏，婠婠头都大了。出征朝鲜，这么大的事怎么瞒的过章佳氏？章佳氏知道婠婠会带着胤祉等人出征朝鲜，差点哭成泪人。
梭子上虽然有防护罩，但是胤祺还是从戒指中拿出斗篷披在婠婠身上。泽洋、泽文兄弟两看着胤祺细心照顾婠婠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胤佑、胤禩、胤禟、胤誐四人眼中看着相依相偎的胤祺和婠婠，眼中闪过羡慕，想找一个情投意合能和自己一起修炼的道侣的决心更重了。胤祉和胤禛眼神一暗，自己已经娶妻，就算再羡慕，又能如何？
一个多时辰后，梭子停在了白翎岛上空，此时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
婠婠用神识查看了下岛上的情况，朝众人道：“这岛上都是普通人，没有修士。现在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现在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或许咱们离开这个小岛后，就没有时间休息了。”
胤祉等人点了点头。

第120章
一望无际的丘陵起伏不断，林海茫茫，在绿色的林海中间还点缀着一簇簇不知名的红色花朵，犹如正在燃烧的晚霞。
婠婠站在梭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洞府，用神识扫视整个山脉后朝一旁的胤誐道：“十弟，下面那人交给你了，那人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记住，万不可粗心大意，如非生死关头我不会出手相助！”婠婠怕胤誐立功心切，叮嘱胤誐。
“五嫂放心，弟弟记住了！”胤誐眼中闪过兴奋之色跳下梭子朝不远处的洞府飞去。
“不知道老十需要多久才能解决那人，咱们来赌一把如何？”胤禟摸着下巴，朝一旁的兄嫂提议。
胤祉沉思片刻后道：“爷猜三个半时辰。”
“三个时辰。”胤祺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看到胤誐最后收起剑使用轻身术缓缓落地，眼中一亮。
“四个时辰。”胤禟知道胤誐是个战斗狂人，不会那么快结束战斗。
“四个时辰。”胤禩平时观察入微，没有错过刚才胤誐眼中的兴奋之色。如果可以，胤誐每次和人交手都要拖很久，恨不得把自己所学的招式都试一遍才肯结束战斗。
几人就这样站在虚空中讨论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下面的胤誐。
崔远修炼了一百多年，堪堪赶在寿命快尽时筑基成功，此时正闭眼盘膝坐在洞府中修炼稳固刚突破的修为。这天无论怎么样崔远都无法入定，总有一种心惊肉跳、大祸临头的感觉。崔远睁开眼睛，皱眉掐算着，只是无论怎么掐算都算不出什么来。尽管如此，崔远还是决定离开这个住了百年的洞府，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其他的都是虚的。崔远刚决定离开，就感觉到有人在破自己洞府外的禁制。
崔远神识一探，发现一个少年正用一把斧头在强行破自己的禁制，崔远大怒，“何人敢来此撒野！”
“既然发现了，就出来！”胤誐放下斧头，原本以为自己能破开这些禁制，没想到这些禁制和乌龟盖差不多。
崔远望了一眼住了百来年的洞府，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剑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少年，崔远心中闪过疑惑，眼前的少年修为不亚于自己，年龄绝对没有超过三十，朝鲜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天才人物？自己闭关不过五年，这样年轻的天才自己应该听说过才是。
“ 不知阁下所谓何来？在下应该和阁下没有恩怨才是。”如非必要，崔远实在不想和胤誐交恶，胤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身后肯定有名师教导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贫道来自大清。”胤誐看着须发白眉的崔远，淡淡道：“你和贫道并无私人恩怨，只是立场不同，所以……动手。”
崔远听了胤誐的话眼中闪过了然，朝鲜虽然是大清的附属国，可是年号还是按照明朝的来，大清知道后怎么可能罢休。对面的少年有如此修为，也有了解释。大清是宗主国，国运强盛有如此天才人物也说的过去。
崔远看着胤誐，神色复杂，“不知道友来自何门何派？”
“清一观。”胤誐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回答了崔远的话。
“清一观……”崔远喃喃自语着，片刻后才抬头看向胤誐，“道友是长宁师叔的弟子？”
“你认识师祖？”胤誐眼中闪过讶异，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师祖的名字。
崔远仔细打量胤誐，“没想到长宁师叔的徒孙都有如此修为，难怪……”难怪那人如此记恨长宁师叔。
没想到对面的人居然是自家师祖明地子的旧时，胤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也不是自己能处理的。胤誐抬头看向虚空，“五嫂！”
听到胤誐的呼唤，崔远顺着胤誐的视线看向虚空，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突然出现了十来个人，看着穿着清一观道袍的婠婠，崔远眼眶一红。
不过是一个呼吸，婠婠就领着胤祺等人出现在山坡上，看着红着眼眶的崔远，婠婠眼中闪过疑惑，“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和清一观有何渊源？”
刚才婠婠并没有错过崔远和胤誐的对话，知道对方应该认识自家师祖明地子，只是婠婠却从来没有听明地子说过有旧时在朝鲜。婠婠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修为比明地子还高，和明地子传音已经不需要康熙等人的帮忙，婠婠自己就能直接和明地子用神识传音。出发前婠婠曾经朝明地子问过朝鲜这边的情况，如果崔远真的认识明地子，明地子不会不提。
“贫道崔远，师祖是无嘉子……”说到无嘉子，崔远低下了头。
“你是无嘉子的徒孙？”婠婠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朝鲜遇到无嘉子的徒孙。
崔远眼中闪过羞愧，“曾经是……不过两百多年前贫道的师父就被师祖赶出了师门……”
看到崔远眼中的羞愧，婠婠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知道婠婠前世被无嘉子所杀害，明地子就把无嘉子的关系网告诉了婠婠，崔远一说，婠婠自然知道崔远的师父是谁。
无嘉子曾经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在三百年前就已死，一个在两百多年前就被无嘉子逐出师门。死的那个修为才练气期，自然不是崔远的师父，崔远的师父只能是那个被无嘉子逐出师门的徒弟。
“你怎么会朝鲜？你师父陈浩也在朝鲜？”想起明地子曾经说过的话，婠婠抬眼看向崔远。
“贫道百年前就来朝鲜了。”崔远眼中闪过苦涩，“贫道……贫道是叛师出逃来到朝鲜的。贫道师父没在朝鲜，如果他在朝鲜，贫道哪还会有命在。”
“为什么？”婠婠眼中闪过讶异，怎么也没想到崔远居然是叛师出逃，无嘉子一门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必长宁师叔他们心中都奇怪为何师祖会把贫道师父逐出师门？”崔远抹了把脸，沉思片刻后才道：“贫道师父收贫道为徒时，师祖就已经把贫道师父逐出了师门，所以贫道刚开始以为我师父只是个游方道士。直到有一次贫道和人斗法陷入死地被长宁师叔救了后，贫道才知道贫道师父并不是游方道士。长宁师叔当年之所以救贫道，是因为他看出了贫道所用的功法。”
“贫道当年伤的很重，长宁师叔看在师祖的份上把贫道留在了身边照顾了一个多月。”崔远眼中闪过伤痛，“伤好后贫道回到了贫道师父身边，无意中贫道知道了贫道师父被师祖逐出师门的原因，原来贫道师伯是被贫道师父暗害的。贫道师父暗害了师伯还不够，居然还想借贫道的手暗害长宁师叔。长宁师叔救了贫道的命，贫道怎么能够害他？贫道自然不从。”

第121章
婠婠看着崔远沉思了片刻，朝崔远行了一礼：“清一观门下弟子婠婠见过崔道友！”
崔远眼神一暗，朝婠婠道：“你们是来剿灭朝鲜修士的吧？如信的过贫道，贫道可以给你们带路。贫道修为虽然底，好歹在朝鲜呆了百年，对朝鲜门派的和修士好歹还算了解。”
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点头道：　“那就多谢道友了！还请道友为我们带路。”
崔远眼眶微红，望向大清的方向：“道友不用道谢，贫道虽然在朝鲜生活百年，可贫道从没忘记贫道是中原的人，一刻也不敢忘！此生虽然不能回去，但是好歹让贫道替故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等这件事情过去后，道友随我们回去吧。”看着崔远萧瑟的身影，婠婠心一涩，在场的人没有谁能比婠婠更能理解游子那渴望回归故土和盼着祖国强大的心情。
“贫道还能回去吗？”听了婠婠的话，崔远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就暗淡下来了。
“道友想回去自然可以回去。”婠婠看向崔远，“至于陈浩，就交给我们来解决。”
“多谢道友的好意，不过贫道的麻烦怎么好麻烦诸位道友？这事贫道可以自己来解决。”听了婠婠的话，崔远握着手中的配剑眼中闪过决绝。
不成功，便成仁！
婠婠看了一眼陈浩手中的配剑，淡淡道：“不是贫道看不起道友，而是陈浩目前的修为最少是金丹后期，道友碰到陈浩只有送死的份。”
崔远看一眼婠婠几人，视线最后停在胤祺身上，“这位道友虽然也是金丹修士，但是身上的威压远远不如陈浩。陈浩百年前的修为已经是金丹巅峰，现在说不定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元婴期，道友又怎么会是陈浩的对手？就算诸位道友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拿下陈浩。”
崔远感觉不到婠婠身上的威压，知道婠婠身上用秘宝遮掩了修为，可也不认为婠婠的修为能有多高，实在是婠婠看起来太年轻了。修士看人自然不是只看外表，而是看灵魂。
眼睛是灵魂之窗，婠婠的眼神太清澈了，一看就知道没经历过多少事的人，一点也不像经历过事事的老怪物。胤祺虽然看起来也很年轻，但是身上的沧桑感却不是胤祺这个年龄能有的，所以崔远一点也没有怀疑胤祺为什么修为如此之高，以为胤祺是个披着年轻的皮的老怪物。
“陈浩就算半步元婴又怎么样？在五……”听了崔远的话，胤誐很是不以为然，只是还没等胤誐把话说完就被胤禟打断了。
“老十！”胤禟一巴掌拍在胤誐头上，阻止胤誐未完的话，眼带警告。
胤祺斜了一眼胤誐，朝崔远微微一笑，“陈浩虽然修为很高，但是也不是无敌的，我们既然邀请道友回大清，自然有解决陈浩的办法。”
“那贫道就多谢几位了！”崔远看着婠婠几人淡定的模样，提着的心松了松，就算婠婠几人解决不了陈浩，自己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与其躲在朝鲜苟且偷生还不如直接回去面对。自己这些年修为毫无进寸，何尝不是因为心中对陈浩的惧怕导致的。在外漂泊百年，也是回去解决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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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嫂，这个人可靠吗？他会不会提前通知别人埋伏咱们？”看着不远处正在打坐修炼的崔远，胤禟传音给婠婠。
虽然两方最后化干戈为玉帛，最后崔远还是和胤誐打了一架。或许是放下了多年的心结，最后崔远居然进阶了。也不知道崔远是真的相信婠婠几人不会对自己不利还是有什么谋算，居然什么阵法也没有布就原地盘膝就开始打冲刺进阶。
“放心，他不会那么做的。”婠婠看了一眼崔远，把玩着手中的通讯仪，这是婠婠前两天弄出来的成果，可以群聊的通讯仪，每人身上都有一个。有这个通讯仪在，在沟通方面方便多了。
“师祖曾经和我提到过崔远，两百年前师祖的确是救国崔远一命，崔远的确是因为违背陈浩的命令遭到陈浩的追杀。师祖知道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当时无论是陈浩还是崔远，师祖都找过，可惜却没有一点点两人的消息，没想到崔远会躲到朝鲜来。事情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提起这事师祖还是满心遗憾。”婠婠继续传音道：“这段时间大家多观察一下崔远，说不定以后他会是咱们的师兄弟！”
“五嫂，你想崔远也收入门墙？”胤禟眼中闪过错愕。
婠婠淡淡道：“这是咱们清一观欠他的，因为师祖他被陈浩追杀，最后弄的在外漂泊百年。只要崔远人品过关，把他收下又何妨？”
“爷看这崔远不错。”或许是不打不相识，胤誐眼中闪过赞赏。
“五弟妹，你能确定这个崔远就是师祖口中的那个崔远吗？这也太巧了吧？”三阿哥眼中闪过怀疑。
“三哥说的不错，五弟妹咱们还是慎重些为好。”胤禛虽然也很欣赏崔远，但是更怕的是朝鲜这边针对大清这边设计的陷阱，毕竟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这些人杀了不少朝鲜的修士，朝鲜这边不可能不想办法报复。什么样的报复更快捷有效，自然是弄个卧底过来想办法把自己这些人一网打尽为好。
胤禛从来都是走一步想三步的人。
“爷想五嫂应该确认过崔远的身份了吧？”胤祀语带笑意的说道。
“一个人无论怎么改变，气息是不会变的，师祖曾经让我辨认过崔远的气息。”婠婠点头说道。
婠婠看了一眼崔远，“崔远的气息很干净，这样气息干净的人一般是不会做恶。只是万事无绝对，咱们还是慎重点为好。”
“五嫂放心吧，论阴谋诡计，爷几个还真没怕过。”胤禟耻笑一声，“爷不信他崔远能骗的过爷几个的眼睛，他敢耍花招爷把他剁了扔到海里去喂鱼！”
其他几个阿哥听了胤禟的话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眼中却闪过厉光。
几人的话刚告一段落，就发现了崔远的气息变化。
“恭喜崔道友！”几人朝崔远恭贺。
“多谢！”感受到体内充沛的灵力，崔远脸上闪过喜色，心中对婠婠和胤誐很少感激。没有婠婠的邀请，自己不会放下多年的心结，如果不是和胤誐痛快的打了一架，自己心中的郁闷不会那么快就散了。
正当崔远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山丘上突然风云变幻。
婠婠脸色突然一变，手中立刻多了一把长剑，抬头看向前方呵道：　“什么人！”

第122章
“不错，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本座！”一个童颜鹤发的紫衣女修突然出现在婠婠几人不远处，如果不是婠婠修炼的功法特殊和修为比对方高还不一定能发现对方。紫衣女修细的打量了婠婠一行人后视线最后落在了婠婠身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女娃娃根骨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筑基中期修为，要不要跟随本座修行？”
婠婠看对方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丝毫不敢松懈然紧紧盯着对方。紫衣女修虽然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可是对方居然能在自己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不可小觑，因此婠婠丝毫不敢大意。自己隐藏了修为，因不知对方是不是也隐藏了修为？如果对方和自己一样也隐藏了修为，自己倒是不怕，可是胤祺等人还在自己身边却不能不顾。因此婠婠只能温言说道：“抱歉，贫道已有师承，就不劳烦前辈了。”
紫衣女修眼中闪过遗憾，挑眉问道：“哦？你的师父是谁？你们都是同门师兄弟？”
“晚辈的师父常年闭关修炼，前辈肯定没有听过。”婠婠点了点头，“我们都是同门，这次一起结伴出来历练。”
“小丫头的戒心也太重了，放心贫道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们身上的东西贫道还不看在眼里！”紫衣女修看到婠婠和胤祺等人眼中的戒备之色，好笑的摇头道：“贫道一门中都是女修，贫道修道四百余年从未收过徒弟，这次出来也是想收个徒弟承衣钵。贫道看你资质不错，小小年纪就有此修为，所以才想收你为徒，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你肯定已有师承，但是贫道还想试一试，因此才有此一问。”
“多谢前辈青睐！”婠婠看紫衣女修不像说谎的样子，朝紫衣女修行了一礼，虽然以婠婠的修为完全不需要这样做，可是别人的善意婠婠不能装做看不到。
“你们不是朝鲜人吧？”紫衣女修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婠婠等人的道袍上，眼中闪过狐疑，“你们身上的道袍有点眼熟，和清一观的道袍很像，你们是清一观的弟子？也不对啊，清一观向来不是一师一徒吗？这一代怎么会收这么多弟子？”
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等人的师承，婠婠和胤祺等人心中一紧。婠婠握紧手中的佩剑，看向紫衣女修，“不知前辈是？”
“贫道道号‘紫衣’。”紫衣女修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
“原来是紫衣前辈！”婠婠听了紫衣女修的话后，紧绷的心玄一松，朝紫衣女修行了一个晚辈礼，“清一观十一代弟子婠婠率同门见过前辈！”
胤祺等人也赶忙行礼，“见过前辈！”
“你们真的是清一观弟子？”紫衣眼中闪过喜色，拉过婠婠的手，喜道：“这么说你们都是长宁的徒孙？”
“是。”婠婠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眼中闪过好奇，“ 前辈认识师祖？”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想起往事，紫衣眼中闪过爱恋和不甘，最后只余苦涩和怀念，“当年贫道还是炼气五层的小修士，跟随师父去观看长宁渡金丹劫……一转眼三百多年过去，我已经是金丹后期修士，比当年的长宁的修为还高，可惜长宁却作古已近百年。”
婠婠虽然听自家师祖提过紫衣这位前辈，可是自家师祖提起紫衣时的神色和其他友人时没有两样，不像和紫衣有什么的样子。现在看紫衣的神色，当年应该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紫衣前辈应该还没有放下，因此婠婠也不好告诉紫衣自家师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毕竟是否要告诉紫衣，也要问过自家师祖才是。相比才刚认识的紫衣，自然是自家师祖的想法更重要。哪怕见紫衣这样安然伤神的样子，婠婠心中稍微有点不忍。就算心中不忍，没见过自家师祖的同意，婠婠是绝对不会泄露自家师祖的任何消息的，只能稍作暗示，“前辈，如果有缘来日自会再次相遇！”
“就算有缘再次相见，那也不是长宁了。”紫衣没听懂婠婠的暗示，以为婠婠说的是明地子的转世之身。
“那可不一定。”婠婠知道紫衣没听懂自己的暗示，但是也只能暗示到这里了。自家师祖还活着，如果师祖想见这位紫衣前辈两人自然会再次相见。
“婠婠，你们清一观不是向来一师一徒吗？这一代怎么会收这么多弟子？你师父难道擅自改了门规不成？”紫衣不再纠结往事，看着婠婠和胤祺等人身上都穿着清一观的道袍，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得贫道就要走一趟清一观了！长宁才走了多久，你师父就改了门规……”
“前辈，广招门徒之事不是婠婠师父做的决定，而是师祖决定的。我师父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师门门规。”看紫衣气势汹汹的模样，婠婠连忙打断，为自家师父澄清事实。
“怎么会？如果清一观要广收门徒，长宁为什么自己不收，却要自己的徒弟去收？”紫衣眼中闪过狐疑，怀疑婠婠是在为自己师父开拓罪名。
“确实是师祖的意思。前辈既然认识婠婠师祖，应该知道婠婠师祖是个修炼狂人，一生中有九成的时间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如果不是为了师门的传承别说广收门徒了，就连婠婠的师父他都不一定会收。”婠婠解释道：“后来为什么要婠婠师父广收门徒，是因为想要截教发扬壮大！”
“前辈应该知道清一观是截教分支。”婠婠垂眼道：“自封神之战后，世人只知人禅两教而不知截教。修行界现在已知的截教分支只有清一观，可清一观历代观主只收一徒，师祖怕假如日后清一观出了什么意外，截教就连这一分支也断了根，所以决定让婠婠的师父广收门徒，壮大截教！婠婠师父清玄子谨遵师祖的指令，在筑基成功后就开始掐算和自己有缘的徒弟，因此婠婠刚落地就被师父收入门墙。”
婠婠看向胤祺等人，“后来见婠婠的夫君和叔伯兄弟都有灵根，而且灵根还不错，所以也把他们收入门墙，等他们筑基后再正式收为弟子。”
“原来如此！”紫衣看了看婠婠和胤祺等人的修为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是长宁的决定，这些人的灵根和悟性都不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问清楚缘由后，紫衣右手一挥，婠婠等人面前都有一件法器，“既然你们都是长宁的徒孙，贫道自然不能小气！这些法器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以你们目前的修为也够用了。”
“前辈，师祖早已为晚辈等人准备好了法器。”说着，婠婠就把明地子给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胤祺等人同样如此。
“长宁给你们的是长宁的！”紫衣美目一瞪，不悦道：“难道你们是嫌贫道给的法器没有长宁给的好？”
“自然不是！”
“那就收下！”
“那就多谢前辈了！”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暗示其他人收下紫衣送的法器。
“这才对嘛！”见婠婠等人收下自己给的见面礼，紫衣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怎么到朝鲜来了？虽然你们修为还算不错，可是这里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朝鲜的修士虽然没有中土的修士多，可是金丹期的修士还是有些的，不说金丹大圆满，就是金丹顶峰的修士就有好几个，惹上他们不说你们了，就算贫道也不能全身而退！你们实在太大胆了，一个半步金丹和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就敢带着一群炼气期的修士跑来朝鲜历练，这里可不是中土！朝鲜的修什么一向排外，他们一旦发现中土的修士可从来不会手软，更何况是你们！如果我没看错，你们都是中土皇室中人吧？一旦你们落入朝鲜的修士手中，后果不敢设想！”
紫衣挥手补下结界，看着胤祺兄弟几个脸色很难看，“你们不仅只是皇室成员吧，而是当今的龙子！你们知不知道龙气对于他国的修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多谢前辈爱护之情！”胤祺拱手道：“我们兄弟几个正是当今年长的几个皇子。晚辈几个也知道龙气对于他国的修士来说是大补之物，可是却不得不来。晚辈等人既然敢来朝鲜，自然有保护自己的手段，前辈不必担心！”
“什么事需要你们这些皇子非来不可？戈清这个做师父的是吃干饭的？”紫衣冷哼一声，“就一个半步金丹就想保护好他们简直是妄想！等下你们就跟贫道回去！贫道倒要去问问戈清这个师父是怎么当的！”
婠婠挥手在紫衣布下的结界基础上又加了一道结界，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前辈，如果婠婠不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呢？这样前辈还担心婠婠不能护住他们吗？”
云海上一行人坐在飞行器上快速前进着，十来个人或站或坐，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法器在摆弄研究着，都想弄清楚手中法器有什么功能。
“五嫂，紫衣前辈和师祖是不是那种关系？”胤誐摆弄着手中的锤子，朝婠婠挤了挤眼，比了大家都懂的手势，“如果不是那种关系，紫衣前辈就不会对咱们这么大方。”
婠婠警告道：“十弟，这不是咱们能管的事！”
“老十，别胡说！”胤祺和胤禛冷眼看着胤誐，“再胡说八道，以后你就不用跟爷出来了。”
胤誐摸了摸头，小声道：“知道了。”
“这些法器对咱们来说比较难得，可是对紫衣前辈来说却不算什么。前辈和师祖是至交好友，见到老友的徒孙给份见面礼也不算什么。以后师祖见到了紫衣前辈的徒子徒孙自然也会给见面礼。”婠婠收起手中的法器，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份地图，“这次要多谢紫衣前辈了如果不是前辈给的地图，咱们就要上山下海去找修士干架了。”
“大家来看看这份地图，看看从哪里下手，是先去剿灭那些门派还是先截杀那些散修。”婠婠把地图摊开，招呼正在把玩法器的众人。
胤祉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依爷看还是先剿灭那些修士门派，免得那些人门派的人听到风声跑了。”
“爷和三哥的想法一样，先去剿灭那些修士门派。朝鲜的散修大部分修为都不高，就算跑了也不要紧，他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不足为惧。”胤禛看着地图沉思片刻后，指着地图道：“修真门派要比散修有号召力多了。如果不先剿灭那些门派，让那些门派和散修联合起来，到时谁剿灭谁还不一定，所以一定要先灭了那些修真门派。”
胤誐挥了挥手中的虎头，傲然道：“哪需要那么麻烦？紫衣前辈不是说朝鲜境内修为最高的就是那几个金丹大圆满的老不死吗？咱们可以兵分两路，爷和几个哥哥们负责去把那些散修灭了，咱们兄弟齐心就算遇到金丹修士也可以一战。五嫂、五哥和泽洋兄弟两去灭杀那些修真门派，有五嫂这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在，就不信拿不下那些金丹大圆满的老不死。”
“爷赞同十弟的说法。”胤禟听了胤誐的话点了点头，“如遇到修为高的散修，咱们正好试试师祖教给咱们那个‘七煞剑阵’的威力……”
“不行!‘七煞剑阵’威力非同凡响，不见血不会破，如果你们主持这个剑阵不能把困住的敌人杀死，那死的就是你们。师祖说过，不到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不许用‘七煞剑阵’。”不等胤禟把话说完，婠婠就立刻打算了胤禟的话。
“老弟，别跟着老十胡闹！别看老十筑基了，可老十才修炼了多久？和多少筑基修士交过手？老牌的筑基修士谁没秘法再手？之前那两场老十能赢，那也是运气使然。”胤祺瞥了一眼胤禟，满脸的不悦。

第123章
明玉宗主峰大殿内依次坐着七、八个人，此时殿内的气氛很怪异，没有一个人开口。宗主金言岳环顾四周后打破了殿内的沉寂，“青门的求救信你们都看了，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宗主，那是青门的事，就算青门被灭了门也不关咱们明玉宗的事，咱们何必管那么多？贫道手中的画戟不是吃素的，如果那些人敢来咱们明玉宗撒野，贫道让他们有来无回！”千戟峰峰主方巍瞪圆了一双虎目，一身的凶煞之气，让坐在他身边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方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青月门和本门乃是几百年的老交情了，现在他们送来求救信咱们怎么能置之不理？如果被人知道了，也不怕人笑话！”方巍对面一个白袍道人嗤笑一声后，凝重道：“青门的金丹修士虽然没有本门那么多，可也有三个，其中还有一个是金丹后期的吴道友。吴道友可比方师兄的修为高一小阶，可就是这样的吴道友也被灭杀了。现在青门就剩一个金丹初期的侯道友带着青门弟子在逃，如果咱们不去接应他们，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得和青门其他人一样的下场。不说别的，起码咱们得弄白那些人的来路，搞清楚那些人为什么针对青门。弄明白他们只是针对青门……还是针对整个朝鲜修真界。”
“庄师弟，你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坐在上首的宗主金言岳听了白跑道人的话，身体一下就坐直了，“你怀疑那些人是……”
“宗主，青门的吴道友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和宗主差不多，更何况当时他身边还有青门的木道友，两人联手下都被人灭了门。如果不是侯道友带着他门下的弟子在外历练，青门估计一人都不会剩下。”白袍道人庄楚环顾大殿上的人一圈后，才继续道：“能杀了得了吴道友和木道友的人修为起码在金丹大圆满才可，可是整个朝鲜境内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两个巴掌都数的过来，那些金丹大圆满的修士谁不是在闭关以期能顺利结婴……”
“求救信号上不是说，对方是一群人，说的定是好几个金丹修士围殴吴道友和木道友呢？”方巍不服气的嘟囔。
其他赞同的点了点头。
“能杀了吴道友和木道友的人，那些人最少要有金丹中期的修为，人数起码要有五、六个人才能让两位道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除了咱们明玉宗外只有佛门的金玉寺有这个实力，那群大和尚整天吃斋念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杀生？散修联盟虽然也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们心不齐。在心不齐的情况下，散修联盟就算有心也杀不了吴道友和木道友。”庄楚最后下了个结论：“所以灭了青门的不是朝鲜境内的修士，而是外来人士。”
庄楚话落，大殿内顿时议论纷纷。
“外来人士？会是什么人？难道是扶桑来的修士？难道又有吸血鬼和兽修渡海而来？”
“据贫道所知，扶桑只有三个金丹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后期，难道那人突破了？”
“才过了百年，扶桑徐福的那些后代应该不敢来。上次他们过来重伤逃走，没个几十年养不好伤，应该不是他们。”
“崔师兄说的有理，依贫道看应该是那些吸血鬼……”
“……”
庄楚敲了敲桌面，看向殿内的同门师兄弟，“各位师兄弟怎么都忘了，除了扶桑那些徐福的修士后代、西方的吸血鬼和兽修外，还有中原的修士。贫道手中有一只灵蝶——枯叶蝶，贫道那只枯叶蝶正好在青门的灭门惨案的案发现场。”
“什么？居然是中原的修士灭了青门？为何？”
“中原金丹修士什么时候成群结队来朝鲜了？咱们怎么都没发现？这次是灭了青门，那下次呢？”
“咱们和中原的修士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中原的修士做的过了。”
宗主眉头深锁，看向庄楚，“庄师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庄楚放开掌心，一只像枯树叶样的蝴蝶静静躺在庄楚掌心。庄楚轻点了下枯叶蝶的头，一幅画面就出现了众人面前。十几个穿着统一道袍的修士突然出现在青门外，领头的女子布下结界没多久青门的吴道友、木道友就出现在山下。众人只看到两方交谈了几句后就打了起来，只一个回合吴道友和木道友就死在那领头女子的手上。
“那女子什么人？好强的威压！挥手就杀了吴道友和木道友，对方的修士最低在金丹大圆满！”
“不，不是金丹大圆满，对方应该是元婴真君！”
“元婴真君？不可能！元婴真君多久没出现了？”
“不是元婴真君，怎么可能挥手就灭杀了吴道友和木道友，让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女子的年龄应该不大……”
大殿内顿时闹哄哄起来，争论不休。
“肃静！肃静！闹哄哄像什么话？“宗主金言岳拍了拍桌子，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大殿内的人正等着金言岳接下来的话，却见金言岳皱眉看向了大殿外。
众人神识一探，发现是金言岳的大弟子陆明海正拿着一封拜帖在外面来回踱步。
金言岳：“海儿，进来吧。“
陆明海依言走了进来。
“海儿，哪来的拜帖？”金言岳知道大徒弟如非必要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送拜帖过来，看来这份拜帖不简单。
“师父，是清一观的拜帖。”陆明海双手恭敬的把拜帖递给金言岳。
“清一观的拜帖？”金言岳心一紧，急忙接过拜帖。看完拜帖后，神色复杂难辨，长叹一声后对众人道：“明日各位随贫道去下山去接人。”
“宗主，清一观的道友怎么到咱们这来了？就算清一观的观主来了也不用咱们师兄都去接吧？”方巍抓了抓头发，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怎么这么巧？”庄楚看向金言岳，“宗主，灭了青门的人不会就是清一观的人吧？”
听了庄楚的话，众人都看向金言岳。

第124章
“没想到青门还挺富有的，居然在他们宝库里找到百多枚下品灵石，两件下品宝器、三件上品法器、五件中品法器，二十多件品法器，加上在姓吴和姓木身上缴获的两件中品宝器，这次的收获实在是不错，不愧是朝鲜修真界的三大宗门之一，底蕴比那些散修强多了。”火堆旁胤禟喜滋滋的望着白天收获的战利品。
“这次收获确实不错，爷听慧海说过，他的师门别说宝器了，一枚灵石都没有。“胤祉看着放在地上的宝器、法器和灵石，心情大好。这次收获这么大，肯定少不了自己的那一份。五弟妹虽然给了自己法器和灵石，但是修炼资源谁会嫌多？多一份修炼资源，自己在修炼一途上就能走的更远。
“青门传承千年，是最早在朝鲜建立的门派之一。朝鲜的修炼资源多数掌握在这些门派手中，论起底蕴比中原一些修真门派还强。”婠婠从储物戒指里拿了些灵果出来，递给胤祺等人，“中原领域是很大，但是比起来整个世界来说还是太小了。中原的修士多，修炼资源自然耗损快。这边的修士少，资源自然耗损少。等你们的修为高了后，可以到其他国家去找找。不说灵石，灵矿和灵草肯定能找到不少。”
“五嫂，你说的是真的？”胤佑听了婠婠的话，双眼发亮。
“九哥，等这次的事了后，咱们就去找机缘好不好？”胤誐想到灵石、灵植就等于修为，迫不及待的看向胤禟。
别说胤佑和胤誐了，其他人听了婠婠的话也是蠢蠢欲动，只有胤祺和胤禛还能稳住心神。
胤禛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皱眉说道：“机遇和风险并存，今天如果不是有五弟妹给咱们压阵，别说宝器、法器、灵石了，咱们这些人撞上姓吴的和姓木的，估计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别忘了咱们身上的龙气对他国的修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别到时灵石、灵植没找到，自己倒成了别人的修炼资源！”
“四哥说的不错，虽然我鼓励你们去找机缘，可不是让你们现在去。想去找机缘可以，等筑基后再说。金丹前，你们可以在大清找机缘，想出国结丹后再说。等结丹后，只要不碰上那些老怪物，碰到危险还是能逃命的。”婠婠手中不缺修炼资源，别说供这十几个人修炼，就算再加上百来人修炼都可以，但是婠婠不能养成胤祉等人不劳而获的想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手中有大笔修炼资源。
“爷回去就筑基！”胤禟听了婠婠的话，眼中一片坚毅之色。金丹前虽然不能出大清寻找机缘，但是能在大清境内找也不错，说不定自己运气好能碰到秘境什么的呢？话本子上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当初婠婠为了开阔胤祺等人的眼界和思维，用玉简刻录了很多前世看过的修真，虽然那些和真实的修真情况有很大的出入，但是却也有很多可取之处，因为那些写的人本来就是修士。
其他几位阿哥和泽洋兄弟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眼中透露的都是这个意思。泽洋兄弟还好，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家的妹妹是个妖孽，兄弟俩没想去和婠婠比。胤祉兄弟几个和泽洋兄弟不同，以前面对胤誐都是压倒似的胜利，可是现在胤誐却先自己一步筑基，在师门内按修为来说自己还要叫他一声‘二师兄’，这对胤祉几个心高气傲的皇子来说，不得不说是个打击。已经让胤誐先一步筑基了，难道还要让胤誐先一步结丹？到时候兄长的脸面哪里搁？
“三哥、四哥、七弟、八弟，你们还没有趁手的武器，这四件宝器还不错，在结丹前够你们用了。”婠婠看着地上的四件宝器，抬头看向胤禟和胤誐，“九弟、十弟，你们没有意见吧？”
上次剿灭几个散修时胤禟。胤誐出力最大，最后的战利品中就有两件宝器，那次婠婠就把宝器的归属给了兄弟俩，所以这次婠婠才会把宝器份给胤祉、胤禛、胤佑、胤祀。至于自己的两个兄长，两人现在才练气中期的修为，还用不到宝器，不急，以后总会有的。
手中早已经有适合自己的宝器，胤禟和胤誐自然没意见，“弟弟等没有意见！”
婠婠看向胤祉四人，“既然这样，三哥、四弟、七弟、八弟，你们就收下吧！”
“那爷就多谢五弟、五弟妹、九弟、十弟成全了！”胤祉兄弟几个也没客气，直接拿了合心意的宝器。
四件宝器里，一扇、一剑、一笔、一尺，胤祉选了折扇，胤禛选了剑，胤佑选了尺，胤祀选了笔，四人滴血认主后都很满意。
婠婠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法器，“还有三十来件法器，各位看看有没有看的上的，没有的话我就收起来了，等回去后交给皇阿玛，让皇阿玛来定夺。”
“五嫂/五弟妹/妹妹你收起来吧。”胤祉等人看着地上的法器，都摇了摇头。那三件上品法器是不错，但是都不适合自己，自己并不缺法器，再说手中已经有了能用到金丹的宝器，上品法器就有点看不上了。放在自己手中积灰，还不如放在婠婠那里，让婠婠回去后交给皇阿玛处理。这次很多宗室子弟跟随大军出征，如果那些宗室子弟有灵根能修炼的话，总需要法器的，到时总不能又要五弟妹/五嫂出法器。
“好。”婠婠点头一笑，拿了一把上品法器递到崔远面前，其他的法器都收了起来。
“道友，这……”崔远看着眼前的法器，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婠婠居然会给自己一件上品法器。
婠婠微笑道：“道友，收下吧，这是你该得的。剿灭青门，道友也出了力，自然有资格瓜分战利品！”
崔远看向胤祉等人，看胤祉等人都没有意见，收下了法器，“那贫道就多谢各位道友了！”
别看胤祉等人看不上上品法器，可是对于崔远来说，上品法器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崔远现在用的法器还是一件下品法器，所以面对婠婠给的上品法器，崔远实在是拒绝不了。
百多枚下品灵石，婠婠分了九份，手一挥就出现在胤祉等人面前，“这些灵石就不用交给皇阿玛处置了，咱们自己分了。”
“五哥、五嫂，你们的呢？”胤禟看到婠婠把灵石都分给自己兄弟、泽洋兄弟和崔远，婠婠和胤祺却没有，眉头皱了起来，“你们看不上下品宝器和法器，难道灵石也嫌多？这些灵石你们也有份，而且剿灭青门五哥、五嫂可是出了大力！”
“九弟说的是，这些灵石五弟和五弟妹应该拿大头！”
“五弟、五弟妹修为高，需要的灵石更多，更需要灵石。“
“就是，五嫂你和五哥就算想贴补爷几个，也不是这样贴补法！”
“妹妹……”
“多谢各位兄长和弟弟的好意，我和胤祺暂时真的不却灵石修炼，师父和师祖给的嫁妆可不少，比起我们夫妻两，你们更需要灵石，所以就不要推辞了。”看到众人并没有为眼前的灵石乱了眼，婠婠心中很高兴。
百多枚灵石分下来，每人可以分十多枚，看起来不多，但是对于胤祉等人来说却不是个小数目。胤祉等人开始修炼时，婠婠每人也不过给了二十多枚灵石。三年修炼下来，估计那些灵石胤祉等人也用的差不多了。胤祉等人虽然不缺法器，却很缺灵石。
“三哥，你们就收下吧，师父和师祖缺了谁的灵石都不会缺了爷和婠婠的灵石！”胤祺丝毫不介意让胤祉等人知道师门长辈的偏心。
这就是修士和普通人的不同，修士看的是修炼资质，其他的都不重要。在师门中，只要资质好，就能享受高一人一等的待遇，就算再怎么嫉妒都没用。
婠婠是清一观下一代观主，可以说清一观的资源婠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胤祺是婠婠的道侣，资源自然也不缺。胤祉兄弟要不是因为婠婠的原因，想拜入清一观那是痴人说梦，这点自知之明胤祉等人自然知道，所以就算明知道师门长辈偏心婠婠和胤祺，心里也不敢生出任何不满。当然，胤祉等人包括胤祺在内，都不知道清一观其实穷的很，真正富有的是婠婠，清一观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掌握在婠婠手里。
“那爷就不客气了！”胤祉兄弟几个和泽洋兄弟俩对视一眼，知道婠婠和胤祺确实不缺灵石，所以依言收下了灵石。
崔远看胤祉等人都收下灵石，朝婠婠躬身道：“贫道多谢道友大恩！以后道友若有能用的到贫道的地方，还请道友不用客气，贫道定万死不辞！”
“道友客气了！”婠婠受了崔远的礼，婠婠让崔远跟在身边，本就起了收服崔远的心。虽然现在清一观已经有十几个弟子，但是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崔远虽然才筑基初期的修为，但是崔远的战力是目前胤誐比不了的。
手下当然是越多越好，婠婠不怕崔远起二心。元婴中期和筑基初期，可以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只要崔远还有脑子，就不敢背叛婠婠，婠婠有足够的实力震慑崔远。
除了婠婠和胤祺外，众人都得了不错的战利品，想起明天又有东西入手，众人也没心思修炼了。
“五嫂，咱们为什么要给明玉宗递拜帖？咱们杀上去就是，为什么还要等到明天在上山？”看着正在打坐的婠婠，胤誐很是不解。

第125章
“明玉宗原本是中原的修真门派，明建文帝朱允炆六岁时拜入明玉宗成为明玉宗的外门弟子。懿文太子朱标病逝后朱允炆被朱元璋立为皇太孙。被立为皇太孙后，朱允炆自然不能再继续修真，所以自废了修为。”想到这里婠婠轻轻一叹，“后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朱允炆被赶下帝位。史书上说朱允炆靖难之役后朱允炆就下落不明，其实他是再次踏入了修真界。”
“清一观和明玉宗其实都属截教分枝。当年朱允炆被追杀流落在外，是师祖明地子救了朱允炆，也是师祖把朱允炆送到明玉宗的。”婠婠看向胤祉等人，“当年师祖在外游历时认识了朱元璋，和朱元璋的交情不浅。当年朱元璋知道师祖是修士后，就想让朱允炆拜入清一观，师祖没有答应，把朱允炆带到了明玉宗。其实师祖早就算到了朱允炆有此一劫，在朱标病逝后朱元璋要立朱允炆为皇太孙时劝过朱元璋，让朱元璋不要立朱允炆为皇太孙，可惜朱元璋没有听师祖的劝告。”
“后来朱允炆落难，师祖再次把朱允炆送到了明玉宗。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朱允炆的去处，但是朱棣是知道的。虽然明玉宗是修真门派，可是朱棣毕竟是天定的帝皇，就算明玉宗的金丹老祖也拿朱棣没有办法。明玉宗拿朱棣没有办法，但是朱棣缺可以扼制明玉宗，因为明玉宗那些练气期的弟子还做不到辟谷，一个皇帝想要封锁一个地方简直太容易了，况且还有其他看明玉宗不顺眼的宗门时不时的找茬。明玉宗在中原呆不下去，最后举派迁到了朝鲜。”婠婠缓缓道：“明玉宗被朱棣刁难举派迁移，师祖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咱们对朝鲜其他门派可以直接下杀手，但是在面对明玉宗时却不能失了礼数！所以别说攻打明玉宗了，明玉宗的人明天只要做的不要太过分，说些难听的话咱们也只能受着，谁叫师祖欠着明玉宗呢。”
胤祺理解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咱们上门自然要递拜帖。”
胤祉皱了皱眉，“这么说，咱们和明玉宗还是同门？”
胤禛听了婠婠话，凝眉道：“五弟妹，朱允炆还活着？”
“他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了。”婠婠点了点头，“朱允炆的天赋不错，无奈咱们清一观的功法不适合他，所以师祖才会把他送到明玉宗，有好苗子，自然送给同门。要不是朱允炆的天赋很好，靖难之变后，师祖也不会再次把朱允炆送到明玉宗，明玉宗也不会再次收下朱允炆这个大麻烦。朱允炆再次拜入明玉宗后，就被明玉宗的宗主收入门下，成了明玉宗宗主的关门弟子，不出意外的话，朱允炆以后会是明玉宗的宗主，他是明玉宗最有希望结婴的修士！这也是明玉宗宁可举派迁移也不愿意交出朱允炆的原因。”
“咱们居然和建文帝成了同门师兄弟，这缘分真是……”胤禟摇了摇头。
“这朱允炆真的不知道该说他倒霉还是幸运！“胤佑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他被赶下了帝位，还不倒霉吗？”胤祉垂眼看向地面。
“事情要看两面，如果朱允炆没有当皇帝和被赶下帝位、被追杀的经历，也不会在区区两百多年的时间里就修炼到金丹后期。”胤祺看向婠婠，眼神温柔似水，“先苦后甜。对比后来的幸福生活，原先的苦难算什么？如果朱允炆不是有曾经的经历，也不会有现在的金丹后期老祖。朱棣早已经化成白骨，可是朱允炆现在还好好活着，以后还会接任明玉宗宗主之位有望结婴，说定还能破婴化神，等朱允炆寿尽时估计朱棣都化成灰了。”
“五哥说的很对！帝位比的了成宗作祖吗？比得过移山填海，长生不老吗？”对于胤祉的话，胤誐很是不赞同，“三哥，要不让皇阿玛废了太子二哥的太子之位立你为太子算了，反正太子二哥也不想当太子！你当太子，弟弟没有意见，相信大哥、太子二哥、五哥……他们都不会有意见！”
“十弟，你别胡说！谁想当太子了？爷可不想太子！”如果不能修炼，胤祉对太子之位自然有想法，可是成为修士后，胤祉对太子之位可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就算能当皇帝，也没有长生不老、移山倒海来得诱惑大。有婠婠这个弟媳妇和师门的长辈在，自己的修炼之途肯定一片坦途，不说化神，元婴还是能想一下的，如果能结婴，自己就能活千年。对比元婴修士的千年寿命来说，皇帝之位算什么？权势再大，只能活个几十年，那又有什么用？自己现在已经是郡王，将来肯定是亲王，权势已经不缺，何必去当劳心劳力的皇帝？就算当皇帝退位后还能修炼，但是万一还没筑基寿命就尽了怎么办？皇阿玛现在一心磨砺太子二哥，还不是想早点退位好修炼，怕筑不了基。
“三哥，你真的不想当太子？如果你真的想当太子，弟弟支持你！”胤禟鼓吹着胤祉，相比胤祉，胤禟和胤礽更亲近些。胤禟知道胤礽很想辞去太子之位好修真，无奈康熙不答应。如果胤祉想当太子，胤礽不想当太子，康熙应该会答应两人的请求。
“爷不要你支持！”胤祉脸色很不好看，双眼冒火，“如果九弟有心太子之位，爷倒是可以去帮九弟向皇阿玛说，相信太子二哥会很愿意把太子之位让给九弟！”
先在谁不知道太子之位是个烫手山芋？胤禟这个黑心的家伙，居然想让胤祉接手，胤祉怎么会不生气？五年前如果胤禟和胤祉说，支持胤祉争夺太子之位，胤祉肯定很高兴，会把胤禟当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看待，现在胤禟这么说，胤祉生吃了胤禟的心都有。现在的太子之位，不是宝座，而是火坑，谁跳进去，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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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咱们对清一观的道友是不是太慎重了点？”方巍看了看周围的人，不仅宗主来了，连其他峰主和峰主坐下的弟子能来的都来了。虽然明玉宗和清一观同属截教，关系向来不错，可是也不用这么隆重的接待对方吧？就算对方修为高，有实力灭了青门又如何？难不成他们还能灭了明玉宗不成？
“方师弟，今天来的是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是明地子师叔祖的徒孙。按照辈分来说，对方虽然是我等师妹，但是对方修为比咱们高，修士向来是以实力说话。以拜帖上的字迹的威压来看，对方最少是元婴初期的修为，既然对方是元婴真君，那咱们就该拿出面对前辈高人的态度来！元婴真君驾临本派，贫道和师弟们不该来迎接？”金言岳看向身边的众人，语带严厉道：“贫道知道众位师弟因迁派之事对明地子师叔祖颇有怨言，但是当初贫道收允炆为徒时，师弟们可是都同意了的！所以迁派之事怪不得明地子师叔。”
金言岳看着有两个长老不以为然的模样，眼中闪过厉色，“贫道知道门中有些人不仅对明地子师叔祖有怨言，更是对允炆心怀怨愤，可你们也不想想本门有多久没人突破金丹结婴了？五百年了，本门已经有五百年没有人突破金丹结婴了，就连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本门也有三百年没有出现了，再这样继续下去本门的传承靠谁来守？靠贫道，还是靠你们？允炆是本门最有希望结婴的人，如果不是清一观的功法不适合允炆，明地子师叔祖会把允炆送到本门？明地子师叔祖当年的话没说错，允炆三百余岁就已经是金丹后期，运气好的起码有七成的机会能顺利结婴。相比一个元婴修士，迁派算什么？”
“你们看看清一观，明地子师叔祖的徒孙都已经是元婴真君了，再对比本门的修士，你们不觉得羞愧吗？不说别的，起码咱们得有点自知之明！”金言岳望着山下，眼中得神色复杂难辨，“你们不是心心念念想回中原吗？你们知道明地子师叔祖的徒孙是谁吗？明地子师叔祖的徒孙是当朝五皇子福晋，皇帝很是看重和信任五福晋，这次就是五福晋带队来朝鲜剿灭青门和那些散修的。咱们能不能把宗门迁回中原，就看她的意思了。”
“师兄可是说真的？那位清一观的师妹是当朝五福晋？”庄楚双眼一亮，片刻后就平静了下来，语带不安道：“那跟着五福晋来的人就是当朝诸位皇子了？允炆是前朝皇帝，他们这趟来是……”
明玉宗众人听了庄楚的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朱允炆已经不是明朝的皇帝了，可是毕竟朱允炆的身份特殊。虽然明玉宗迁到了朝鲜，可是几百年来明玉宗对中原还是一直有关注的。明玉宗的人知道中原江南一带有个白莲教，里面都是一些反清复明的人士，虽然里面都是一些修为不高的散修，但是谁知道当朝皇帝不会认为那些反清复明的人士是明玉宗的人，谁让明玉宗里面有个活着的明朝皇帝。
“宗主，那位元婴真君虽然是清一观的弟子，但是她也是当朝五福晋，如果她想对允炆不利，咱们拦的住吗？”
“宗主，两百多年前咱们因为允炆把门派迁到了朝鲜，难道两百年后又要因为朱允炆灭门不成？”
“朱允炆就是个灾星！”
想起当年的迁徒，知道这次清一观来的是什么人后，明玉宗有些心性不是很好的修士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第126章
“这明玉宗不愧是朝鲜的第一大派，这里的灵气可比青门浓郁多了！”飞行法器停在明玉宗山门五里之外，胤禟敏锐的感觉到这里灵气的不同。
“明玉宗是截教分枝，传承比咱们清一观还久，又怎么会没有一点看家本事？明玉宗是以阵道和剑道传于世，他们的开派祖师是真正的截教记名弟子。”婠婠站在飞行器上望向明玉宗，“截教的阵法有多厉害，想想‘封神之战’中的‘九曲黄河阵’就知道了。现在明玉宗这个只是个大型的聚灵阵，把明玉宗附近百里的灵气聚集到明玉宗算不了什么。”
“截教可惜了！”想到当年万仙来朝威名赫赫的截教落到如今的地步，胤祉、胤禛兄弟等人心里很不是知味，内心是警惕不已。有圣人坐镇的截教都落到如此地步，那大清呢？大清又能存在多久？虽然知道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万朝，可是大清毕竟是自己祖宗打下的基业，自然希望大清能传承万万年。
“截教不会就这样衰落下去的，总有一天截教还会威压万古，再现万仙来朝之景！”婠婠望向高空的某一处，“只要教主还在，截教就不会覆灭！”
“你们如今也是截教弟子，截教的兴衰和你们息息相关！”婠婠收回视线，转向胤祉等人，“你们应该知道气运的作用，截教虽然隐退世间，实力不如当年的万分之一，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气运之强不是其他门派可以比拟的！咱们的修炼速度之所以这么快，这里面少不了咱们是截教弟子的原因。”
“婠婠，放心！一日是截教弟子，永世是截教弟子！”胤祺看向婠婠，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五弟妹，爷是截教弟子！截教的事，就是爷的事！”
“为截教，万死不辞！”
“五嫂，爷生是截教的人，死是截教的鬼！”
“……”
听了胤祉兄弟几个的话，婠婠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玉宗以为师祖的原因把门派迁到朝鲜，他们心里对咱们多少有点怨愤，说话难免有点难听，所以对于他们的话，你们不要太过计较。”婠婠再次提醒胤祉等人。
“放心吧，五弟妹！”
“五嫂，只要他们不过分，爷等几个不会小肚鸡肠的和他们计较！”
胤祉等人齐齐表态。
“建文帝已死，现在活着的是截教分支明玉宗的朱允炆。”虽然刚才说到朱允炆时，胤祉兄弟几个好像不是很介意，可是婠婠到底有点不放心。
“建文帝不是早就死了吗？”
“建文帝是谁？”
“朱允炆不是明玉宗的人吗？”
“……”
如果朱允炆是普通人，胤祺兄弟几个肯定是介意的，可是现在朱允炆是修士，还是金丹后期的修士。金丹后期的修士想当人间帝王，除非想被天道灭了，胤祉等人早已经不是修真小白，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所以心里对朱允炆一点都不介意。一个金丹后期没有后嗣的前朝皇帝，有什么可介意的？
胤禟把玩着手中折扇，突然想到师门，眼睛闪闪发光，“五嫂，那个朱允炆在师门的辈分好像比爷兄弟几个低一辈？这样说来，朱允炆见了爷兄弟几个还要叫声‘师叔’！”
“对啊，五嫂！明玉宗的宗主和五嫂同辈，不就是和爷兄弟几个同辈？那朱允炆是明玉宗宗主的徒弟，那不就是爷兄弟几个的师侄？”想到朱允炆这个前朝皇帝见了自己要叫自己‘师叔’，胤誐开始傻笑起来。
胤祺瞥了一眼胤禟和胤誐一眼，略带警告之意，“九弟、十弟，明玉宗虽然和咱们同属截教，但是毕竟不是同宗。在修真界不是同宗之人，一般是以‘道友’称之，况且在修真界是以修为来论高低。如果按修为来论，咱们见了朱允炆就要恭敬的称一声‘前辈’。”
胤禟、胤誐听了胤祺的话，闷闷不乐。
婠婠总结道：“胤祺说的不错，辈分什么都是虚的，只有修为高了，谁又敢低看？”
听了胤祺、婠婠这对夫妻的话，胤祉等人变强之心更加急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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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操纵着飞行器在离明玉宗山门还有一里地后缓缓降落，刚落地后就察觉到有数到身影朝这边飞来。
收起飞行器，婠婠看向来人，领头的人金丹后期的修为，其他几人也都是金丹修士。
“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婠婠率领门下师弟见过诸位道友！”
胤祺等人跟着婠婠行了一个修士礼。
“都是自家人，师妹、众位师弟太见外了。”明玉宗宗主和其他几位长老连忙闪身躲过，看到脸上的笑容真诚多了。
“没想到师妹、师弟小小年纪居然由此高的修为，还真是让贫道等汗颜！”金岳言感受到婠婠身上隐隐的威压，眼中闪过苦涩，很快又兴奋起来。
“诸位师兄都是苦修之士，哪是婠婠可比？论心性，婠婠拍马也比不上诸位师兄。诸位师兄在朝鲜这弹丸之地、天道不显得地方都能有此修为，他日回到中原肯定会势如破竹连连突破！”对于明玉宗的这些长老，婠婠是打心底佩服的。
朝鲜地界上，天道不显，灵气稀薄，不是谁都能修炼到金丹期的。婠婠已经是元婴修士，自然可以看出明玉宗众人的修炼情况，明玉宗这些长老基础都很扎实，他日回到大清有个好的修炼环境，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长老都能顺利结婴。
“师妹，你是说贫道等人还有回中原的一日？”虽然先前有所猜测，可是现在听到婠婠的话，就算冷静如金岳言此时此刻也无法冷静。
“婠婠师妹，贫道等人真的可以回中原？”
“回中原？贫道真的可以回中原？”
“……”
看到明玉宗诸位长老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婠婠心一涩。压下眼中的热意，婠婠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离开过生养自己的祖国，永远不会明白游子想归家的心。
“呜呜，没想到贫道还有回去的一天……”
“天道在上，真的让贫道等到这一天了！”
“哈哈，终于看到回去的希望了，原本以为贫道会埋骨他乡，老天待贫道不薄！”
“回家，回家……”
几百年前明玉宗因为朱允炆之故举宗迁移，在外漂泊几百年，很多修为低的弟子寿元尽了后永远留在了朝鲜，那些低阶修士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终有一日能魂归故土，可是就这样简单的愿望最后也没能实现。不说那些低阶修士，就是修为高的修士做梦也想回归故土，在朝鲜想提升修为千难万难。
此时听了婠婠肯定的答案，明玉宗诸位长老瞬间泪流满面，把几百年来心中有家不能回的苦闷尽情发泄着。
胤祉等人看着明玉宗诸位长老激动的模样，心中一阵苦涩。
“让婠婠师妹和众位师弟见笑了，听到可以回中原的消息，贫道等人实在是太激动了。贫道等人等这一天实在等的太久了，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等到，想回中原只能在梦里才能实行，没想到……”发泄一通后，金岳言理智回归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妹，大清的皇帝真的愿意让本宗回归中原？”
明玉宗其他长老齐齐看向婠婠等人，这些长老眼中有期盼和害怕。
“诸位师兄放心，临行前皇阿玛有言，大清境内修士之事和朝鲜之事皆由婠婠全权负责。”婠婠看向明玉宗众人，“明玉宗如果迁回大清，不管是迁回故地还是另选其他地方建立宗门都可以，这事婠婠可以做主。”

第127章
“什么人敢来犯皓月宗？”守门之人看到一行人站在飞行器上闯过护山大阵直冲而入，其中一人急忙捏碎传讯玉佩，“有人闯……”只是还不等守门之人把话说完，一阵剑光袭来大门处顿时陷入了安静，地上多了几具尸体。
“四哥的剑越来越快了！”看到胤禛一剑就解决了几个筑基初期的守门人，胤禟双眼发亮。同为剑修，看到胤禛越阶杀人，胤禟跃跃欲试，“四哥，什么时候咱们再比划比划？”
“九弟，你现在不是爷的对手！”胤禛看了一眼胤禟，摇了摇头。
胤禟愤愤不平道：“修为比爷高一小阶有什么了不起？爷肯定会比你早日筑基！”
原本胤禟的修为要比胤禛的修为高一阶，到了朝鲜后胤禟修炼就有所松懈，胤禛却比在大清时修炼更加勤奋。在大清时，胤禛要上朝，下朝后要去后院关心一下后院的妻妾，所以修炼的时间就少了。现在到了朝鲜，出了战斗外，胤禛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修为自然就提升了。
“爷等着！”胤禛瞥了胤禟一眼，开始捡地上的战利品。胤禛不是个不知道人间疾苦的人，虽然是剑修，但是想尽快提升修为，灵石等修炼资源少不了。前不久婠婠就说了，谁杀的敌人，敌人身上的战利品就归谁，用不到的战利品可以等回去后和宗门换其他的修炼资源。
婠婠的山河图内灵石遍地，其他的修炼资源也不少，可是也不能无止境的把修炼资源倾斜到胤禛等人身上。现在还好，清一观所收的弟子只有爱新觉罗家皇室的几个人和他塔喇家的几人，可是再些日子就决不止这些人。人一多，纷争就多，婠婠身为清一观少主绝对要做到公平公正，起码明面上是这样。朝鲜一行，婠婠为什么要带上胤祉等人，除了想训练一行胤祉等人外，就是想让胤祉等人自己多攒点修炼资源。什么行业来钱的快？当然是杀人夺宝！
“这皓月宗不愧是朝鲜第二大宗门，在朝鲜扎根了两三千年，连一个守门弟子储物袋里面都有这么多灵石，还有一把中品灵剑。”胤佑随手把身边的储物袋捡起来，神识一探，发现手中的储物袋里出了有一把中品灵剑外居然有百枚下品灵石和几株灵草。
胤祺看了一眼胤佑脚边的尸体，若有所思道：“这个人身份应该不简单，应该是皓月宗长老的后嗣，所以身上才能有这么多灵石。”
“应该是，这人穿的道袍和其他几人的不同。“胤佑点了点头，把储物袋递给胤禛。
“开始准备战斗！”在破了皓月宗的护山大阵后，婠婠的神识就把整个皓月宗笼罩住了，在皓月宗的人发现护山大阵破了有所行动后就被婠婠发现了。
婠婠的话刚落，皓月宗的主峰上凌空飞出几人，修为都在金丹期。不过几息之间，几人就婠婠来到了婠婠等人面前厉声喝道：“是你们破了本宗护山大阵、杀了本宗弟子？”
婠婠把元婴中期气势朝皓月宗的人压去，几人受不住元婴修士的威压退后几步后，婠婠朝胤祉等人道：“三哥、四哥、七弟、八弟……这些人交给我和胤祺，你们退开！”
胤祉等人听闻急忙退出战斗圈，杀向收到消息急忙赶来的皓月宗其他弟子。
在来皓月宗前，婠婠等人就向明玉宗询问过皓月宗的信息，知道此时皓月宗所有金丹修士都在这里，其他弟子对于胤祉等人来说虽然有一定的威胁，但是危险性不大。早在来朝鲜之前，婠婠就给胤祉等人每人一枚护声符和一枚灵符。每枚护身符都可以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而灵符则封印了婠婠三道剑气，每道剑气都是婠婠的全力一击，有了这两样东西，婠婠根本不担心胤祉等人的安全问题。
有了婠婠给的护身符，胤祉等人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见到皓月宗的弟子就缠了上去，打不过就爆法器和灵器。储物袋中的法器和灵器都是这些日子胤祉等人截杀朝鲜散修得来的，每人多的不说，一二十件是有的。
经过在朝鲜一段时间的厮杀，胤祉等人的战斗力提升的很快，基本上每个人都能越阶杀敌，像胤誐这个战斗狂人，同时对上两三各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修士根本不是问题。胤誐在来朝鲜之前已经筑基，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胤誐一人就缠住了皓月宗三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胤禛对上了四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在修士中，剑修的战斗力是最强的。胤祉等人也不示弱，每人都缠上了两、三个筑基修士。
等离皓月宗山门远些或是修为低的修士赶来时，胤祉等人已经斩杀了皓月宗十来个筑基修士。这十来个筑基修士是皓月宗最有希望结丹的弟子，这些人不是皓月宗长老的后嗣就是亲传弟子。见到此景本来围着婠婠和胤祺的金丹修士恨得眼睛都红了，“你们该死！今天贫道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看到皓月宗金丹修士通红的双眼，婠婠心下不安，连忙朝胤祺道：“不好，胤祺你去给三哥他们压阵，这些人交给我！”
“婠婠，你自己小心点！”尽管胤祺不想离开婠婠，但是胤祺知道以婠婠元婴中期的修为对上几个金丹修士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这些金丹修士知道奈何不了婠婠，而是脱离婠婠的战斗圈，反而胤祉等人的危险更大些。果然不出婠婠和胤祺所料，其中有一个皓月宗的金丹长老袭向了胤祉等人，而其他几人缠上了婠婠。
“哪里走，你的对手是贫道！”胤祺拦上了袭上胤祉等人的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看到拦住自己的胤祺，眼神一暗，“你们就是前些日子灭了青门的修士？”
“不错，正是贫道等人！”胤祺点了点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金丹修士看到不过眨眼间就有两个金丹长老和两个筑基弟子死在婠婠和胤禛手上，眼中一片死寂和疑惑。
“爷是大清的五皇子。”胤祺看向婠婠和胤祉等人，“那是爷的福晋和爷的兄弟与舅兄。”
“大清的五皇子？”金丹修士脸上闪过震惊，片刻后眼中闪过了然，“这么说大清是准备收复朝鲜了？”
金丹修士总算是知道胤祺等人为什么要袭击朝鲜的修真门派了，朝鲜虽然嘴上说臣服于大清，可是实际上朝鲜和大清都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朝鲜之前为什么有胆子敢对大清阳奉阴违，不就是背后有修士撑腰？
大清虽然立国几十年了，可是大清境内的修士除了个别的佛修门派承认爱新觉罗家的统治地位，其他修士根本不认可爱新觉罗家的统治者身份。在中原的修士眼中，满族不过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鞑子。大清的修士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汉人，汉人最看重规矩、礼仪、廉耻，而大清建国初期的统治者根本就没有规矩、礼仪这些意识。先是孝庄姐妹和自己亲姑姑先后嫁给了皇太极，姑侄共侍一夫，后孝庄又下嫁小叔子多尔衮，再然后顺治又兄夺弟妻，大清皇室所做的种种事情，让大清皇室的地位在中原修士的心中一降再降，在这种情况下，中原的修士怎么可能会给大清的统治者撑腰？没有修士撑腰的大清，朝鲜的修士根本不会把大清放在眼里，朝鲜皇室自然也不会真的对大清俯首称臣。
因此知道胤祺居然是大清的五皇子，金丹修士才会这么震惊。什么时候大清皇室居然入了中原修士的眼了？居然把当朝皇子收为弟子。金丹修士扫了一眼胤祺等人，看到胤祺等人的修为后，也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收下胤祺等人了。胤祺兄弟几个，胤祺修为最高已经到了金丹初期顶峰，其他几个修为最低的也到了练气十一层，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可见胤祺兄弟几个修炼天赋之高，别说中原的修士了，就是自己见了有如此天赋的人也会把人收到门下。
胤祺看对方眼中的敌意逐渐消失，态度平和，眼神闪了闪，心中有所猜测，于是收起敌意，“对！”
金丹修士看到胤祺收敛了一身的敌意，收起手中的兵刃和善道：“不知咱们两方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可以。”胤祺和婠婠传音后，点头同意。在胤祺话落后，婠婠就马上收了手，瞬间来到了胤祺身边。既然初步达成协议，自然不能让两方人马继续打下去，婠婠、胤祺、皓月宗的金丹修士同时开口：“住手！”
“怎么了？五哥、五嫂……”胤佑、胤祀、胤禟、胤誐四人听到婠婠和胤祺的话立刻就停止了攻击，他塔喇家的人和崔远也停了下来。
“五弟、五弟妹，爷正准备下死手收割战利品呢？被你们两一打断，爷的战利品没了。”胤祉看着对面修士腰间的储物袋，眼中闪过可惜之色。
胤禛快如闪电的把战利品放进储物戒指中，胤禛已经不是修真小白了，知道在修真界中只有进了自己储物戒指中的东西才是自己的，拿在手中也可能会被抢走。
“三哥……”胤祺听了胤祉的话，眼中闪过无奈。没修真之前，三哥出了对太子之位的野望外，最喜欢的就是诗书一道了，兄弟中最属三哥清高，可现在自己这个三哥居然整天想着怎么多弄点修炼资源，还有四哥……四哥，你的手不要那么快，皓月宗的人都在看着呢。
胤祉等人正在可惜被打断的战斗，皓月宗那边可不平和。

第128章
“宗主，为什么叫停？他们杀了咱们三个金丹长老和那么多弟子，难道就这么算了？贫道就算自爆也不会放过他们！”皓月宗这边的人看到自家的宗主居然有握手言和之意，顿时不干了。来犯之人里有元婴修士又如何？难道皓月宗还怕了不成？这些人杀了本宗两个金丹长老、十几个筑基期弟子，难道就这样算了？
“宗主，咱们和他们拼了！”皓月宗的弟子看到倒在地上的三个金丹长老和十几个同门，心中怒火燃烧。
“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皓月宗的宗主，也就是刚才和胤祺对峙的金丹修士看了在场的皓月宗之人后，眼中闪过黯然，“你们难道想步上青门的后尘不成？”
“青门是他们灭的？”
“宗主，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难道想灭了朝鲜的修真门派不成？”
“.……”
皓月宗宗主的话落，顿时引来一片哗然，皓月宗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是大清皇室的人。”皓月宗宗主看向婠婠和胤祺等人，“这位元婴真君是大清五福晋，其他几位是当朝皇子和五福晋的家人。”
“朝鲜皇室和大清的关系你们都清楚，朝鲜皇室明面上虽然对大清臣服，但是实际上尊的还是大明。现在大清要收服朝鲜，自然要拿咱们这些支持朝鲜皇室的修真门派剿灭！”皓月宗宗主看向门下之人，“咱们是要和朝鲜皇室共存亡还是投向大清，各位好好思量！”
皓月宗宗主虽然想举宗投向婠婠等人，可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如果有不愿意的，皓月宗宗主也不会勉强。毕竟举宗之人投向了大清候，假如里面有二心之人到时弄点什么事情来，肯定会连累宗里其他人，还不如一开始就剔除那些有二心的人。
皓月宗的人看了看婠婠等人后，又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再想到已经被灭的青门，顿时沉默了。
平时紧跟皓月宗宗主脚步走的一个金丹长老开口道：“宗主，你是怎么想的？宗主怎么做，贫道等人就怎么做！”
长老中有人开头，其他长老自然紧跟其后。笑话，看宗主的意思肯定是想投靠大清，不投靠大清难道还想和青门样被灭了不成？于是皓月宗的长老纷纷表态：
“成长老说的对，贫道听宗主的！”
“宗主是皓月宗的宗主，宗主说怎么办，贫道等人就怎么办！”
“.……”
宗门的长老都这样表态了，门下的弟子自然不会有其他的意见，“弟子等人谨遵宗主之言！”
“既然这样，那皓月宗自今日起回归中原管辖！”皓月宗的宗主听了众人的话长舒了口气，扫了一眼宗门众人，“皓月宗开山老祖原本就是中原之人，朝鲜自古以来都是中原的附属国，咱们皓月宗回归中原也是应有之义！”
皓月宗的人异口同声道：“谨遵宗主之言！”
皓月宗的宗主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理了理道袍朝婠婠等人行礼：“皓月宗宗主率门下弟子见过真君和诸位皇子殿下！”
皓月宗的人跟着自家宗主行礼、齐声道：“见过真君和皇子殿下！”
“大家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婠婠手一抬就扶起皓月宗的之人，“既然皓月宗已经归降，有些事就该让皓月宗知道。朝鲜第一修真门派明玉宗原本就是中原修真门派，几百年前因本座师祖之故举派迁到了朝鲜，现在明玉宗已经打算搬回中原。”
“什么？明玉宗居然是中原的修真门派，现在居然要搬回去了？”
“难怪青门被灭后，明玉宗无动于衷，原来明玉宗本来就是中原的修真门派！”
皓月宗的宗主和几个长老听了婠婠的话，眼中闪过了然。
“你们或许知道本座是大清的五福晋，却不知道本座的具体来历。”婠婠看向皓月宗众人，缓缓道：“你们也是传承了两三千年的本派，应该听说过中原的修真门派清一观。本座是清一观第十一代弟子中的大弟子，诸位大清皇子都是清一观的弟子。”
“原来真君和诸位皇子居然是清一观的弟子，难怪……”身为皓月宗的宗主和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清一观？同样是传承了两三千年的修真门派，皓月宗的人比中原其他修真门派更了解清一观，只是……
“真君，清一观自古以来不都是一师一徒吗？这么这代？”皓月宗宗主眼中闪过不解，其他长老同样不解。
“这说来话长……”婠婠看向西方，“皇阿玛虽然有心收复朝鲜，可是也不用如此雷霆手段，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朝鲜已经很久没有人成功结婴了吧？”
“是，朝鲜差不多有八百年没有出过元婴真君了。”皓月宗宗主点了点头。
“中原这两百年来除了本座外也没有人成功结婴。”想到还在东海守护着结界的师祖和祖师，还有其他门派的那些前辈，婠婠顿时红了眼眶，“千年前不说金丹、元婴遍地走，起码突破金丹结婴不是很难，为什么这几百年来结婴这么难？地天灵气越来越稀薄？元婴修士有千载寿元，这几百年来你们见过多少元婴真君？那些元婴真君到哪去了？”
“真君……”皓月宗宗主和长老随着婠婠的话，眉头越皱越深。婠婠不说还不知道，现在听婠婠一说，想到宗门里的记载，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纷纷躬身朝婠婠道：“还请真君解惑！”
皓月宗的宗卷上记载着，千年前无论是中原大地还是朝鲜等藩属国，天地灵气都很浓郁，要不然当初皓月宗的开山老祖也不会把宗门建在这里。可惜自八百年前，朝鲜就再也没有人结婴成功，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天道不显，修炼自然离不来灵气，悟道更离不开天道。离了这两样，修为想提升的快简直做梦！
皓月宗宗主和长老都已经是金丹修士，到了这一步自然想能突破金丹结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自身修为才是真的，这也是皓月宗宗主和几个长老这么爽快归降的原因。以几人的眼力，自然看出婠婠和胤祺的骨年，想到婠婠和胤祺这么年轻就成为元婴、金丹修士，皓月宗宗主和长老自然有想法。现在有机会，几人自然想问清楚。
“东方有修真者，西方自然也有修炼体系。”婠婠视线再次投向西方，眼中的是浓浓的恨意，“修真者靠灵气来修炼，靠参悟天道来悟道。天道是这方世界的管理者，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天道只是东方世界的天道，西方那边天道再也插不上手。到了近千年来，天道更只是中原的天道了，连朝鲜等藩属国也管不了了，所以你们才会觉得天道不显。不是天道不显，而是朝鲜已经不在天道的掌控范围了。”
“这……”皓月宗宗主和长老门面面相觑，婠婠说的话已经超出几人的理解范围了。什么叫天道只是东方世界的天道？什么叫朝鲜近几百年天道不显，是因为朝鲜已经不在天道的掌控范围了？每个字皓月宗的宗主和长老都听懂了，可是连在一起却怎么也理解不了。婠婠这翻话，对皓月宗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要知道天道是这方世界的管理者，西方世界怎么可能会脱离天道的掌控？西方世界也就算了，居然连朝鲜也不在天道的掌控范围了，这怎么叫人相信？
“还难相信是吧？不说你们，就是本座刚知道时，也难以相信！”婠婠眼中闪过沉痛之色，“其实几千年前西方的修炼者就在觊觎着这方天地，只是当时东方的修真者修为高深，不说渡劫修士，更是大乘修士和散仙也有不少数，所以当时他们不敢来犯。可是暗地里他们一直不死心，几千年来一直偷偷摸摸想侵占东方世界。经过几千年的努力，他们成功了！这个世界现在除了中原外，哪还有其他地方属于天道的管理范围？就是中原，也是牺牲了无数前辈才保下来的！”
“你们以为天地灵气为什么会越来越稀薄？是因为天道之力越来越弱，天道越弱，修士就越难以进阶！朝鲜八百年没有元婴修士出现，就是因为早在八百年前，朝鲜掌权者就已经投靠了西方世界的那些修炼者，既然掌权者都成了西方世界的人了，那这方世界还属于天道管吗？既然不属于天道管，那天道自然不显，所以朝鲜的修士才会止步在金丹境。”婠婠接续揭露，“朝鲜曾经的元婴修士到哪里去了？那些元婴修士不是被西方的修炼者杀了，就是投靠了西方的修炼者。”
“不说朝鲜，就是中原现在也岌岌可危。中原两百年前之所以还有人突破金丹结婴，那是因为中原的那些元婴前辈在中原各个要点驻守着，守护着中原的结界。”婠婠看向皓月宗的众人，“朝鲜不在天道的掌控下，天道不显，你们想结婴，那是做梦！只有朝鲜重归天道的掌控下，朝鲜的天地灵气才会逐渐复苏，你们才能感悟天道，才能更进一步！朝鲜重归天道掌控，不说元婴，就是化神也可期！几年前本座的师祖已经成功突破元婴化神了。”
良久后，皓月宗的众人才回神，皓月宗的宗主和长老双眼发亮的看着婠婠，“真君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朝鲜重归天道的掌控下，贫道等人就有结婴的希望？”
对于皓月宗的众人来说，化神太遥远，不敢想，元婴还是能想一下的。
“当时本座师祖渡化神劫时，本座刚还在，用留影时录了下来，你们可以看一下。”婠婠心神一动，一块灰色的石头出现在婠婠手中。婠婠指尖点了一下手中的手头，婠婠前面就出现了一幅毁天灭地的景象，一个道人立在一个山坡上，天空电闪雷鸣，黑压压的像是要把整个天空撕破，景象里正是无天子渡化神劫时的景象。
“真的是在渡化神劫！”皓月宗的人数了下劫雷的道数，正是渡化神劫的雷劫数量，这一刻皓月宗的人再无一丝怀疑，劫雷数量做的不得假。
“这么说，清一观不止有元婴修士坐镇还有化神修士压阵了！”皓月宗的宗主眼中闪过复杂和激动之色。
“本座的师祖不在山门坐镇，在大清的结界出守护者结界。”婠婠实话实说，虽然皓月宗碍于自己的修为同意归降大清，可是毕竟自己和胤祺等人杀了皓月宗不少人，这仇是结下了。想化解这段仇怨，就必须要更大的利益和恩惠才能了解这段仇怨。什么利益和恩惠能比得了，以后的修炼之途更加坦途来的好？告诉皓月宗之人西方世界的野心和东方世界的情况，那是婠婠需要皓月宗拦截西方修炼者和打探西方国家的信息。
西方高阶修炼者目前还不敢到东方来，可是他们却可以派修为低的人来打探东方的消息。皓月宗的实力不弱，西方那些低阶修炼者到了朝鲜这片土地上想避过皓月宗的耳目可不容易。本来明玉宗是婠婠的最佳选择对象，可是明玉宗已经打算过段时间就搬回大清，自然不能为婠婠出力。其他宗门的实力远远不如明玉宗和皓月宗这两个宗门，自然不在婠婠的选着范围内。至于为什么刚开始要杀那么多皓月宗之人，自然有婠婠的其他用意。
皓月宗的开山祖师虽然是中原人，可皓月宗在朝鲜建宗两三千年来，早已经和朝鲜不可分割。以婠婠的元婴中期的修为自然可以压服浩月宗的人，可是皓月宗不像明玉宗，皓月宗以后还会继续留在朝鲜，短时间内皓月宗不敢怎么样，时间一长就难说了。所以，婠婠才会斩杀皓月宗那么多人，以后就算婠婠常时间不过问朝鲜的事，皓月宗也不敢阳奉阴违，因为皓月宗不敢赌。
飞行器上，胤禟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五嫂，你这一手，弟弟可是心悦诚服！”
“原本爷还以为五嫂真的打算灭了皓月宗呢。”胤誐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只烤鸡摆到飞行器上的桌子上，打了一架胤誐早就饿了。
“五嫂从明玉宗离开时就想到了怎么对付皓月宗了吧？”胤禩用手绢擦拭着自己的武器，眼中闪过了然。
婠婠含笑不语。
胤祺倒了杯灵蜜水给婠婠后才道：“婠婠应该是在启程来朝鲜时就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了吧？”
婠婠听了胤祺的话，眼中闪过诧异，果然最了解自己的人果然是胤祺这个枕边人。
胤禛坐在一旁调息，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胤禛心中有所得，此时看到婠婠和胤祺两人的互动，胤禛眼中眼中闪过羡慕和遗憾之色。
胤祉看到胤祺对婠婠体贴入微的模样，有点恨铁不成钢，已经成亲的兄弟中，老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让福晋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还不自知，真是没眼看了。
婠婠的两个兄长看到胤祺对婠婠这样细心，自然一百个满意，就在众人各有所思的情况下，飞行器飞入云霄。
站在云霄上，胤禟问道：“五嫂，接下来，咱们去哪？”
“朝鲜其他修真门派交给明玉宗和皓月宗处理就行了，其他散修已经没咱们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落网之鱼不用多在意。大哥他们应该快到了，咱们去和大哥他们会合吧。看看那些随军出征的宗室子弟怎么样，如果表现的还可以，等回去后倒是可以收入宗门当外门弟子。那些宗室子弟虽然身上的龙气很稀薄和你们无法比，可是因为龙气的原因，修炼天赋要比普通人好不少。”婠婠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胤禔他们应该快到朝鲜了。

第129章
“冲啊！”
“杀……”
“杀光他们！”
“大清的儿郎们，给我冲啊，咱们表现的时候到了！只要攻下朝鲜皇宫，回去后加官进爵
、封妻荫子都不在话下，说不定还有天大的机缘等着咱们呢！”
离朝鲜皇宫几十里地的地界上锣鼓震天，到处都是厮杀声，穿着清军铠甲的官兵听到指挥官的话后，顿时如加了鸡血样振奋，奋勇的朝前杀去、悍不畏死，随着清军所到处朝鲜的守军一片片的倒下。
“大哥练兵还真有一套！”胤誐站在飞行器上看着下面的厮杀场面跃跃欲试，有点想下场拼杀一回。
“那是咱们给出的奖励足够诱人，有动力才有拼劲，要不然下面的士兵也不会悍不畏死。”胤禩生母身份低微，自小就在冷眼中长大，自然知道身份低微的人想往上爬会拼尽一切，想尽办法都想抓住能成为人上人的机会。这次的奖励实在太丰厚了，别说这些士兵，就是那些宗室子弟现在也是拼命杀敌，哪还有一开始的贪生怕死。
胤祉皱眉问道：“五弟妹，到时真的要收下那些人？”
“对！就算把所有的宗室子弟都收入清一观，但是咱们这边的修士还是太少了。”婠婠看向下面正奋勇杀敌的大清士兵，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大清的修士不算少，国家危难的时候，那些修士也会尽一份力，但是哪比得了自己人用的更顺心？”
“五弟妹说的不错，咱们清一观的人还是太少了。”胤禛一直以来都是走一步想三步的人，来到朝鲜后才知道世界有多大，自己有多渺小，心里的紧迫感与日俱增。
胤佑提醒道：“回去后，估计那些没有随军的宗室会闹。”
“他们还敢闹？当初皇阿玛在朝堂上建议宗室子弟随军出征，那些宗室子弟哭爹喊娘的不肯来，理由一大堆，有好处就想扒上来，谁给他们的脸？”胤禟一脸的不屑，自己兄弟等人都上了战场，那些宗室子弟居然龟缩在京城享福，难道他们比皇子还尊贵不成？现在有好处就想扒上来，以为脸大就能无敌？
“不用担心，皇阿玛既然同意了你的提议，心里肯定有了对策！”胤祺捏了捏婠婠的手心。
“我没有担心。”婠婠笑着摇了摇头，转向胤祉等人，“攻下朝鲜后，三哥、四哥、七弟、八弟、九弟气运、功德加身，应该很快就能筑基了，以后的修炼会顺畅不少，会大大的缩短结丹的时间，说不定五年之内你们就能结丹。结丹后就有资格收徒，你们现在可以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的好苗子，等结丹后就可以把人收下当弟子。”
“五嫂，你说的是真的？”
“气远和功德加身对修士来说作用这么大？”
“五年内就可以结丹？”
婠婠话落，胤祉等人纷纷看向婠婠，眼神迫切，眼中的灼意仿佛能把人烫伤，胤祺上前一步把婠婠挡在身后。
“老五，你……”胤祉看到把婠婠挡在身后的胤祺，很是无语。
“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哥是个醋坛子！”胤誐朝胤祺挤挤眼，取笑之意浓厚。
“那是爷的福晋！等你们有了心爱之人就知道，爷这样再正常不过了。”胤祺面对兄弟的取笑，胤祺一点也不在意，眼中满满都是婠婠。
婠婠伸手在胤祺腰上掐了一下，警告胤祺不要乱说话，婠婠可没有在人前秀恩爱的爱好。
看到胤祺和婠婠两人眼中的情意，胤禛垂眼，“五弟妹，气运和功德真的作用有那么大？”
“对。”婠婠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气远和功德作用不是这么逆天，上古洪荒的圣人为什么会为了气运和功德反目成仇？”
“那这么说，气运和功德还真是修炼的圣物。”胤禟点了点头，“看来以后大清和他国的战役都要参加才成。”
其他几个阿哥都点了点头，气运和功德的作用这么大，不挣才是傻子。
婠婠看向下面的战场，“有了攻下朝鲜的气运和功德，五年内你们都能结丹，到时加上师父，咱们清一观就有近十个高端战力。一个门派想要发展，仅有高端战力是不行的，还要不断有新鲜血液加入才成。所以结丹以后，如果你们有看的上眼的人，可以收入门下。”
“五嫂，也还年轻着呢，收什么徒弟？”胤誐抓了抓头发，“再说收了徒弟，爷也不会教啊。”
“爷有那个时间教徒弟，还不如用来修炼。”胤禟对收徒弟的事敬谢不敏，“就宗室那些怂货，他们也配？收了徒弟，修炼资源给不给徒弟？修炼资源爷自己都不够用，还想让爷给徒弟用？”
“九弟说的不错，虽然宗门每月会提供一定的修炼给门下的弟子，但是做师父的肯定不会一点修炼资源都不给徒弟。”本来胤祉听到说结丹以后可以收徒弟，有点蠢蠢欲动，可是听了胤禟的话，什么收徒心思都没有了。
“你们收徒后，咱们每月轮流去讲几一两节课就行了，不会耽误大家的修炼时间。”婠婠解释道：“咱们清一观以前隐世，现在既然入世，肯定要和其他门派来往，以后有什么事难道都要咱们亲自去办？收了徒弟，有什么事弟子服其劳，咱们可以省心不少。咱们身边虽然有奴才，奴才用起来毕竟没有修士用起来好用。”
“以后如果修真界有什么盛世，别人身后都跟着好些弟子，咱们身后一个弟子也没有，咱们的脸面往哪里放？”婠婠继续道：“虽然现在天地灵气稀薄，很多秘境没有灵气的支撑都塌了，但是还是有一些秘境存在的。比如幽月秘境，里面就有不少天材地宝。幽月秘境百年一开，百一次只能进百人，幽月秘境不是什么都想进去都可以，所以修真界每百年都会举行一次大比。各门派选出优秀的弟子参加比斗，赢得第一名的门派可以派二十人进去，第二名十五人，第三名十人，第四名八人，第五名六人，第六名四人，剩余三十七个名额给散修。因为每百年都会选出六个门派，所以有六大门派之说。”
“幽月秘境里面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危险往往伴随着机遇。幽月秘境开放几千年了，一些有底蕴的修真门派对幽月秘境多少有点了解。幽月秘境一共有九层，第一层比较安全，里面都是一些低阶妖兽、灵草、灵石，练气期的修士进去还算安全。第二层就比较危险了，没有筑基的修士进去只有送死的份。第三层就必须要达到金丹期的修士才可以进去，想要活着从第三层出来，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第四层危险性更高，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元婴修士。第五层……”婠婠把自己知道有关幽月秘境的事缓缓道来：“虽然幽月秘境危机重重，但是想进去的修士犹如过江之鲫。虽然散修有三十七个名额，但是天下的散修何其多？想凭自己己身之力争夺名额，那就要做好身死的准备，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修为不错的修士想加入六大门派，毕竟加入六大门派，比自己单打独斗来的简单的多。”
“门派比斗，分四场，分别是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因为有两百年没有出现元婴修士，所以现在只有比斗前三场。”婠婠看向众人，“距离下次幽月秘境开放还有十年，十年之后，你们肯定都已经结丹，如果现在不准备好，到时练气期和筑基期的比斗谁去参加？选择去参加比斗的人，当然是战力越强越好，所以现在咱们就要广撒网，多收些弟子入清一观。什么样的磨炼比的了战场上的厮杀？经过战场上厮杀的人，心智都比较坚定，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比得了的，要收弟子还是收这样的人好。因此，你们现在可以多看看，毕竟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五弟妹，爷几个知道了。”胤祉几人对视一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会只想着自己。胤祉等人知道师门有点家底，但是师门也不会倾其所有来培养自己等人，以后修炼的资源只会越用越多，关师门分配下来的修炼资源肯定是不够用的，要想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自然是自己去争取，所以幽月秘境必须要去。
既然打算收徒，现在就可以仔细看看了，于是众人把视线投向下面的战场。
“保绶这小子不错！”胤誐看到下面一个小将一把枪耍的虎虎生风，看基本上一枪解决一个敌人。
“椿泰也不错！”胤禟也在观察下面的宗室子弟，修士比普通人看的远，如果用神识查看，练期的修士虽然看不了多远，但是方圆两里内所有的一切还是能看清的。
下面正在厮杀的大清士兵，虽然看不到空中的婠婠等人，但是却知道婠婠等人一定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等人的表现。
胤禔和泽武率领大军到达朝鲜后，朝鲜皇室就收到消息，因此派出使者来交涉。康熙本来就是想灭了朝鲜皇室，把朝鲜这个属国撤了，改成朝鲜省，以后派请官员和军队来管理朝鲜，所以胤禔自然不会理朝鲜派来的使臣。朝鲜皇室见谈不拢，大清一心想撤了朝鲜属国的地位，自己等人以后不再是朝鲜皇室成员，哪里肯答应，两边自然打了起来。朝鲜这几百年来身后都有修士撑腰，见自己这边的军队打不过大清的军队，自然派请了修士出面，想一举灭了大清的士兵。朝鲜的修士一出面，婠婠等人自然不会干坐着，于是婠婠等人和朝鲜皇室身后的修士就这样在两边的士兵面前打了起来。
这样以来，婠婠等人修士的身份自然隐瞒不住，到了这一步婠婠也没想隐瞒。既然大清这边的士兵已经知道修士的存在，为了让大清的士兵能奋勇杀敌，婠婠承诺：只要杀的敌人到了一定的数目，大清的士兵升官进爵那不用说，如果有灵根，还有机会进仙门，自己没有灵根没关系，只要后代里有灵根，通过考验后也有机会进仙门。
婠婠这个承诺一处，大清这边的士兵顿时疯了。中原的神话故事源远流长，以前只以为那都是传说，现在自己亲眼看到婠婠等人飞在空中，在空中和人战斗，自然深信不疑。杀的敌人越多，不仅能加官进爵，还有机会成为仙人，自己没有资质不要紧，可以把名额留给自己的后代，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所以大清这边的士兵彻底的疯狂了，杀起敌人来真的是悍不畏死，不说这些普通士兵了，就是那些本来想来镀金的宗室子弟也为奖励激起了骨子里的血性。
这些宗室子弟因为身份的缘故知道的更多，这也是胤禔等人特殊的照顾，所以这些宗室子弟知道如果自己不拼一把，就算自己等人上了战场，想拜入仙门那也是痴人说梦，因为胤禔一早就说了，清一观不收怂货，连敌人都不敢杀的人，没资格拜入清一观。
大清这边的宗室子弟和士兵就是知道努力杀敌不仅能加官进爵还有机会拜入仙门，才有了先前那悍不畏死的一幕，这也是婠婠等人想要的。

第130章
朝鲜皇宫内
“大王，大清的军队快打进来了，您快逃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朴安看着端坐在王座上的主子，内心焦躁不已，不停的劝着自家的主子。
“朴安，你走吧，不用管寡人了。”朝鲜第十九代君主李焞听到外面的厮杀声，眼中神色复杂里面有释然和解脱。虽然想过也许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会这么快到来。大清一向对朝鲜优待，这次做的这么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吧？想到这里，李焞苦笑起来。李氏王朝有这一天，不无辜，只是可惜了那些士兵了。
“大王，朴安求您了，你就随朴安走吧！”朴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苦苦哀求。
“朴安，寡人走不掉的，大清皇帝不会放过寡人，暗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寡人！就算能走，寡人也不会走！这是寡人该付出的代价。”李焞苦笑的摇了摇头。
“大王，您是逼不得已才会听从那些人的话，您已经尽力了和那些人周旋了！”朴安身为李焞的心腹，什么是不知道的？
“就算逼不得已，寡人到底还是走了先祖的老路，成为西方那些修炼者的傀儡，出卖了朝鲜和宗主国的利益，更不用说因为寡人的原因，朝鲜死了那么多修士。现在寡人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寡人咎由自取！”想起自己暗地里做的事，李焞双眼顿时失去光彩。
“大王……”
“不用劝寡人了！”李焞摆了摆手，“你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朴安含泪道：“大王不走，朴安就不走！朴安哪里都不去，就留在大王身边！”
李焞看着跟在自己身边忠心耿耿三十来年的朴安，眼神闪过无奈和释然，“寡人有妻子和儿女，但是跟在寡人身边时间最长的就是你，最了解寡人的也是你。从你来到寡人身边从未离开过寡人一天，今日咱们主仆死在一起，也算是缘分！”
“能在最后一刻陪在大王身边，是朴安的荣幸！”听到李焞答应自己的请求，朴安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主仆这么想死，贫道就成全你们！”一道灰色的身影来到李焞和朴安面前，看到两人眼中闪过鄙夷。
“你来了！”李焞看着眼前的道人，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道人看到李焞的笑容，开始不安起来。李焞从来都不是个听话的人，要不然自己这边的人也不会则损那么多人，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李焞做的。
“寡人的报应来了，你们的报应也来了！”道人眼中的不安，李焞看在眼里，笑的更加畅快了，“大清的军队很快就会打进来，听说大清来的人不仅有金丹修士，还有元婴真君，你们这些投靠洋人的修士不会有好下场！寡人是凡人，死了还有投胎的机会，你们这些修士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没有投胎的机会，真是有意思！”
“找死！”道人气怒不已，手中寒光一闪，李焞就倒在地上断了气息。
“大王！”朴安看到倒在地上的李焞，双眼含恨，“大王说的不错，你的报应马上快来了！”，话落不等道人动手，自己就咬舌自尽了。
“混蛋！”看到倒在地上的主仆，道人丢出一张符纸急速飞了出去，片刻后“轰”的一声，整个大殿开始燃烧起来。
几里外正在观战的婠婠察觉到法术的波动，双眼微眯，略一思考朝胤祺传音道：“胤祺，皇宫有法术的波动，我去看看，你在这边看着，我很快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胤祺怎么放心让婠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法术的波动不是很大，对方的修为最多是金丹中期。你留下来压阵，虽然今天杀了好几个袭击大军的修士，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婠婠拍了拍胤祺的肩膀，朝皇宫激射而去，“我很快就回来！”
胤祺看到消失在天际的身影，暗自叹息，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要不然婠婠休想甩开自己。
婠婠顺着施术着的气息追到了郊外，最后在密林里追上了灰衣道人，灰衣道人看到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婠婠，瞳孔一缩，“你是谁？为什么紧追贫道不放？”
婠婠和胤禔等人会合后，一直隐藏身形没有在人前现身，就连李焞也只是知道大清这边的随军修士里有元婴真君，却不知道元婴真君是谁。灰衣道人之前正在闭关，是收到大清攻打朝鲜的消息才匆匆出关，就更不知道婠婠的身份了。
“杀你的人！“婠婠一眼就看出灰衣道人和之前袭击大清士兵的修士气息类似，所以二话不说就动手。
灰衣道人看到婠婠攻势凌厉，从婠婠身上的威压来看自己根本不是婠婠的对手，等看到婠婠身上的道袍后，双眼一亮，“你是清一观的弟子？贫道认识清一观的明地子前辈！”
“你是谁？”听到自家师祖的名号，婠婠停了下来。
“贫道鹤归，贫道本是中原人，三百年前曾有幸得明地子前辈指点了几句。没想到今日再次有幸见到明地子前辈的同门后辈！“灰衣道人看着婠婠，脸上一片慈爱，“不知明地子前辈如今怎么样了？以前辈的天赋应该已经顺利结婴了吧？”
“原来是你！”婠婠听了灰衣道人的自我介绍，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眼中的杀意更浓，“你是柳源的亲哥哥柳泽！”
知道对方的身份后，婠婠更不敢大意了，一手教导出柳源那样的人之人，会是什么简单角色？如果自己不小心，估计会阴沟里翻船吃大亏。
“好久没有人唤贫道的俗家名字了，没想到今天会从一个小姑娘嘴里听到，看来明地子前辈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要不然你不会知道这些。”灰衣道人眼中精光一闪，呵呵笑道：“两百多年没见明地子前辈了，贫道是该去见见了，就由你带贫道去吧！”
灰衣人话落，一件网状物的东西朝婠婠袭来。

第131章
“天罗地网！”婠婠看到袭来的网，神色一变，只因这天罗地网原本是清一观之物，可惜五十年前婠婠的师父戈道长外出时被人偷袭，天罗地网被人抢夺了去。那次戈道长如不是身上还有一件明地子留给戈道长保命的底牌，戈道长命都会被人夺去。后来戈道长查了很久，都没找到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天罗地网自此失踪。如今看来当年偷袭自己师父的人就是柳泽，想到这里，婠婠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束！”婠婠念着法决，原本朝婠婠罩来的天罗地网在婠婠的“束”字落下后乖乖的落到婠婠手上。天罗地网到了婠婠手上后，婠婠神念一闪就把天罗地网里面的神识泯灭，把精血逼了出来，天罗地网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件无主之物。在天罗地网变成一件无主之物后，柳泽突然喷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都委顿了不少。
“这怎么可能？”柳泽原本略显得意的神色在看到天罗地网乖乖落到婠婠手上后脸色很难看，等婠婠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留在天罗地网里面的神识泯灭、精血逼出后，脸上的神色就变成了惊恐。柳泽知道自己或许不是婠婠的对手，所以才会出其不意的祭出天罗地网这件上品宝器，没想到当初自己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戈道长的神识和精血逼出让天罗地网变成无主之物，现在婠婠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柳泽原本是金丹顶峰的修为，五十年前偷袭戈道长，被戈道长身上的底牌重创导致差点金丹破碎，虽然最后修复了金丹，修为却从金丹顶峰变成了金丹中期，以后如果没有什么机缘，这一生也只能止步金丹中期了。这几十年来为了解决身上的麻烦，柳泽满世界的跑，最后投靠了西方的修炼者。柳泽投靠之人答应柳泽，只要柳泽为他所用，在东方掀风搅雨弄得中原大乱，事成之后那人就让柳泽得偿所愿。
大清修士众多，虽然两百年来元婴修士不见踪影，可是柳泽现在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所以柳泽不敢在大清搞事，跑到了朝鲜搞事。康熙三十年大清与朝鲜在图们江及鸭绿江边界发生过领土纠纷，就是柳泽在背后弄的。
原本今天、朝鲜皇宫这一趟，柳泽是不想来的，可是柳泽上面的人要柳泽来灭了李焞的口，因为李焞知道的太多了。当然其他人也可以杀了李焞，但是柳泽身后的人知道修士的手段，怕到时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上面的人才派柳泽过来，因此才有了今天这一幕，要不然以柳泽小心谨慎的性格早就跑路了。
看到柳泽不可置信的模样，婠婠嗤笑道：，“你是不是忘了，天罗地网这件上品宝器原本就是清一观的镇派之宝？天罗地网在清一观两千余年，经过历代观主的元神温养，早就和清一观不可分割。这些年来天罗地网在你手中，你用的不怎么顺手吧？”
听了婠婠的话，柳泽脸色很难看。天罗地网在柳泽手中岂止用的不顺手？柳泽当初把戈道长的神识泯灭就用了差不多一年，后让为了让天罗地网认自己为主也用了两年多，最后虽然让天罗地网勉强认自己为主，每次用了天罗地网后都要温养几年才能继续使用。
想到天罗地网在自己和婠婠手中的差别，柳泽眼中煞气翻涌，出手就是杀招，“看来贫道和清一观的恩怨就要在今天做个了结了！”
“师父正在师门闭关，今日婠婠势必要替师父讨回公道！”婠婠快速躲过朝自己袭来的杀招，朝柳泽攻了过去。柳泽本就比婠婠低了一个大境界，不过三个回合就重创了柳泽，打的柳泽再也没有反手之力。
“你……你已经是元婴修士？这……这怎么可能？中原已经有两百余年没有出现过元婴修士了！”柳泽倒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婠婠，这怎么可能呢？婠婠才多大？
“为什么不可能？本座已经元婴中期的修为了。”婠婠走近柳泽，暗中封了柳泽身上的灵力，柳泽别说偷袭，就是想自杀也没有能力自杀。
“既然这样，那咱们今天就一起死吧！临死之前能杀了清一观最年轻的元婴修士，也算贫道没有白来这个世间！”看到离自己三步远的婠婠，柳泽想自爆金丹拖着婠婠一起死。金丹中期的修士自爆，就算元婴修士也不能等闲视之，轻则重伤，重则身死道消。
“想自爆，也要看本座答不答应！”婠婠冷哼一声，把手放在柳泽头上，开始搜魂。搜魂是禁忌之术，正道之士一般不会用这个禁忌之术，被搜魂的人最后的结果不是魂飞魄散，就是变成白痴，变成白痴后有幸不死能投胎转世，下辈子还是变成白痴，起码要再转世十来世经过六道轮回温养元神才能养好，因此搜魂之术在正道修士眼中太有伤天和了。
“不……”柳泽一看就知道婠婠想做什么，可是体内的灵力被封了，别说偷袭婠婠了，就连想动一下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婠婠对着自己搜魂。片刻后，柳泽眼中的光彩逐渐熄灭，变得痴呆起来，半盏茶后婠婠放开了柳泽，取下柳泽身上的储物戒指后转身而走。
一炷香后，一个黑影出现在柳泽面前，黑影看着已经变成白痴的柳泽，眼中闪过恼怒之色，“废物，居然被人搜了魂！”一掌拍向柳泽，瞬间柳泽就变成血雾。黑影四周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身影一闪就消失无踪。
胤祺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去找婠婠，就看到婠婠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眨眼间就回到了胤祺身边。胤祺仔细打量婠婠，发现婠婠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伸手抱住婠婠，低声道：“下次别单独行动，要去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我才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而且一点事都没有！”婠婠拍了拍胤祺的肩膀，看到胤祺眼中的坚持，婠婠只能点头答应，“我答应你，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
“婠婠，我是你的丈夫，虽然我的修为暂时没有你高，可这不是我让你独自去面对危险的理由。虽然西方的高阶修炼者目前还不敢到东方来，中原和朝鲜的元婴修士要么去守护结界要么不知道躲在哪里，可是并不代表你就是无敌的，暗处还不知道躲着些什么人。”胤祺顺了顺婠婠的头发，眼中闪过担忧，“以后别让我担忧好吗？你要去做什么，我不阻止你去，只希望你去的时候带上我。”
“好，以后我再也不会扔下你！”婠婠看到胤祺眼中深藏的脆弱，想起了自己那被无嘉子杀害了的前世，那一世胤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承德避暑山庄等着一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自己，到死也没有等到自己，何其凄凉。想到这，婠婠再也不想扔下胤祺，让胤祺在原地等待自己。
“就这么说定了！”听到婠婠答应自己的要求，胤祺心一定，也不管下面打生打死，在婠婠额头印下一吻。
“五哥、五嫂，我们都知道你们夫妻恩爱，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恩爱缠绵。如果暗处的人乘机偷袭怎么办？”胤禟看到又抱到一起的两人，很是无语。胤禟虽然相信婠婠和胤祺两人的实力，可是现在毕竟在战场上，还不知道朝鲜皇室身后剩下的修士躲在哪里，两人就敢掉以轻心在这秀恩爱，怎么不让胤禟担心。
“九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哥、五嫂的感情有多好，也不是第一次见，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暗处的人，只要他们敢出现，五哥、五嫂就能让那些人有来无回！”相比胤禟，胤誐更清楚婠婠和胤祺的实力，倒是不担心两人的安危。
“九弟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咱们一路走来杀了很多偷袭大军的修士，可是谁也不知道暗处还有多少修士没有出现。”胤禛看了一眼胤祺和婠婠两人，很是赞同胤禟的话。
胤祺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胤祺知道婠婠在乎，所以解释道：“刚才朝鲜皇宫有法术波动，婠婠追去了。”
“什么？朝鲜皇室背后居然真的还有修士？”胤禟上下打量婠婠后，发现婠婠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五嫂，你找到人了没？”
其他人也都看向婠婠。
“追到了。那人是咱们清一观的仇敌，四十多年前躲到朝鲜来了，后来一直为吸血鬼做事。这四十多年来，就是他在背后操控着朝鲜皇室。”想到从柳泽那搜魂得到的消息，婠婠的眼神变得幽深，“我搜了他的魂，得到了一些消息，等回去后再说。”
胤祉等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军已经打到了朝鲜的皇城，今天就能彻底占领朝鲜。虽然朝鲜其他的几个岛屿还有军队在反抗，但是那些都是虾兵蟹将，不足为惧，那些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果然在傍晚时分，大清的军队就攻入了朝鲜皇宫，在皇宫上插上了大清的旗帜。当初胤禔、泽武率领大清五万大军攻打朝鲜，以牺牲两千人的代价歼灭了朝鲜士兵四万人，俘虏了两万朝鲜士兵。
那牺牲的两千士兵都是瞬间被人杀死的，要不然有婠婠在，大清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牺牲。几年前婠婠就想鼓动康熙攻打朝鲜，为此婠婠做了很多准备，救命的丹药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在和胤禔、泽武会合后，婠婠就把身上的救命丹药给了两人，让人发下去。婠婠虽然不是炼丹师，毕竟是高阶修士，炼出来的药根本不是一般的大夫和太医能做出来的，所以只要不是致命伤，受伤的大清士兵都救了回来。

第132章
婠婠等人站在朝鲜皇宫城门上，下面黑压压的到处是人，最中间的是大清的军队，两边跪的的是朝鲜的曾经的官员和官兵，此时不管是李氏王朝曾经的大臣也好还是下面的士兵、百姓也好，都惶恐不安着。
胤祺抬头看着插在皇宫上方的大清旗帜微微一笑，高声道：“朝鲜的百姓听着，本王是大清皇帝的第五子瑞亲王。六十年前，李氏王朝第十六位大王李倧率百官脱去官服，徒步前往向大清太宗皇帝三跪九叩，奉大清为正朔，甘愿成为清朝藩属国，并送质子两人入大清，太宗才由此赦免了李倧。可是李倧和李倧的后嗣却阳奉阴违，明面上尊的是大清，暗地里却尊的是明朝为宗主国。每年纳贡的时候，李氏王朝总称遇到天灾，随便进贡点东西就朝大清要大批的粮食和金银赈灾。这么多年来，就算养条狗也该养熟了吧？可是李氏王朝却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今日奉大清皇帝之令：废除朝鲜藩属国的地位，改立朝鲜省，由大清派请大臣接管朝鲜。”胤祺看到下面跪着的朝鲜官兵脸上的惶恐之色，安抚道：“以后朝鲜百姓就不再是大清藩属国子民，而是和大清的百姓一样，享有大清百姓同等待遇。虽然因为李氏王朝的不臣之心，大清才派兵攻打，可是到底对朝鲜的百姓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所以皇上下旨免除朝鲜三年的赋税！”
胤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此时整个朝鲜皇城的人都听到了胤祺的声音。胤祺话落后，大清的士兵首先跪了下来，高呼三声：“大清万岁！”
大清的军队虽然在和朝鲜的军队交战时没有骚扰朝鲜的百姓，可是在朝鲜军队大败后，朝鲜的百姓还是担心自己以后的命运，此时听到胤祺的话，心安了不少，于是在大清的官兵高呼“大清万岁”后也跪了下来跟着喊，顿时整个皇城境内的人都是“大清万岁”声。
普通人看不到，此时有修为的人却看到在朝鲜的百姓高呼“大清万岁”后天上风起云涌，祥云阵阵，一条金龙在朝鲜皇城上空翻腾，金龙消失后一阵金光从天而降照婠婠等修士身上。
“五嫂，这就是功德吗？”金光落到身上时，胤禟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可是却还是很难相信自己这就得到了修士梦寐以求的功德。
不仅胤禟是这样，就是平时最为镇定的胤禛和胤祺此时也难掩激动。
“对，这就是功德！”婠婠看到胤禛几人激动的模样，提醒道：“把功德收起来不要吸收！下面跪着的是李氏王朝曾经的大臣、官兵、百姓，他们已经承认自己是大清之人，因此刚才天道已经接管朝鲜。咱们为收复朝鲜出了大力，因此天道才会降下功德。功德不仅能吸收变成修为，还能炼器。假如炼成功德圣器，那可是杀人不沾因果的至宝，特别是在面对吸血鬼那些污秽之物时，那可是顶尖的利器。就是不把功德吸收变成修为和炼器，等以后功德多了变成功德金轮，有功德金轮的人就是上古的大能也不敢随意打杀！”
“功德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那当然是收起来！”胤祉等人听到婠婠这么说，怎么会杀鸡取卵，自然是收起来以待以后用。
此时婠婠等人不知道的是，虽然下面的看不到天上的异样，但是天道为了彰显婠婠等人的身份，在功德落下时却没遮掩异象的，因此城墙下的人只看到自己等人三呼“大清万岁”后婠婠等人就被一阵金光罩住，在城墙下的人看来，这就是神迹。知道婠婠等人是修士的大清之人，此时更激动了，因为胤禔承诺过，等大清胜了朝鲜后，此次出征有突出贡献的人不仅有升官加爵的机会，还有机会拜入仙门.
如果说刚开始朝鲜的人还在担心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此时却不担心了，神迹既然降临在大清的皇室之人中，那这些大清皇室之人就是受上天眷顾之人，有这么多上天眷顾的人在身边，大清的皇帝肯定是一个明君，是明君就不会想落下一个残暴的名声。瑞亲王刚才已经说了，以后朝鲜就是大清的朝鲜省了，以后自己这边的百姓就和大清的百姓享有一样的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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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他们引气入体了吗？”正在打坐的婠婠看到推门而入的胤祺，很是诧异，起身道：“你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去给做点灵食吃吧。”
离大清军队占领朝鲜皇宫已经过去几天了，除了婠婠、胤祺和胤誐外，胤祉等人却在闭关突破炼气筑基。那天几人虽然没有吸收功德筑基，但是在气运罐体那刻修为还是节节攀升，当晚几人的修为就再也压制不住闭关准备筑基去了，因此朝鲜的政务都落在胤祺、胤誐两人身上。刚收复朝鲜，事情特别多。
虽然大清一路上都没有骚扰朝鲜的百姓，但是两军交战时难免还是有些百姓被波及到了，这些百姓需要安抚。这次胤褆虽然带了五万人过来，可是胤祺、胤誐能用的人却不多，因为这些人里面在打仗方面或许是个好手，可是在治理地方和政务上却帮不上忙。没有办法，胤祺、胤誐只能把那些宗室子弟拉出来帮忙，还有李氏王朝遗留下来的大臣，虽然有这些人的帮忙，却也把胤祺、胤誐忙成了陀螺。
胤祺、胤誐两人已经几天几夜没睡了，两人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胤祺已经是金丹修士，已经辟谷不用吃东西，可是平时和婠婠在一起时，胤祺一日三餐还是习惯进食，这些都是习惯而已，因此这几天胤祺不吃东西也没什么。胤誐就惨了，胤誐还没有辟谷，饿了只能吃辟谷丹。如果胤祺、胤誐两人不是修士的话，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好不容易把朝鲜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些宗室子弟又出幺蛾子，吵着要胤祺和胤誐兑现战前承诺。只因这些人看到胤祺、胤誐两人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和吃东西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所以迫不及待的想修炼。这次能来随军的宗室子弟家中的父辈都是忠心于康熙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听从康熙的话，把自己最为看重的子嗣扔到朝鲜战场上，因此这些宗室子弟和胤祺等皇子关系还不错，这些人又推了和胤祺等皇子关系最亲近的保绶和椿泰出来。
其他人的面子胤祺和胤誐可以不给，可是保绶的面子却是要给的，保绶是福全之子，和胤祺等人是嫡亲的堂兄弟，更何况还有一个椿泰，宗室子弟里面在朝鲜战场上最勇猛的就是保绶和椿泰。就算两人不说，胤祺等人也有心收下保绶和椿泰入清一观。因此两人开口，胤祺和胤誐自然不会再推脱。
保绶和椿泰的天赋不错，不过半天就找到了气感，开始修炼不足一天就引气入体。等两人引气入体后，胤祺把教人修炼之事交给胤誐、保绶、椿泰后就回来了找婠婠了，算起来两人有八、九天没有好好说话了。此时胤祺看到婠婠忙着去给自己做吃食，连忙伸手拉住婠婠，把婠婠抱进怀里，把头搁在婠婠的肩膀上闷声道：“对不起！”
“傻瓜！”婠婠环住胤祺的腰身，柔声道：“你这不是忙着正事吗？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时时要你陪着。”
“不管什么原因，终究还是冷落了你！”虽然婠婠理解自己，胤祺还是不开怀。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今晚就好好补偿我！”婠婠勾住胤祺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胤祺，“你想不想我？”
食色性也，自从离开大清后，两人就在没有亲近过。婠婠性格再淡薄，爱人在眼前能看不能吃，多少还是有点其他的念头。
“我会让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胤祺拦腰抱起婠婠走向床榻，压了上去，伸手拉下了床帘遮住一室春光。
随着床幔落下，很快室内就想起一阵阵低、吼和娇、吟声。
婠婠百忙中连忙说道：“胤……祺，我和天道做了个交易……”
“什……么……交……易？”胤祺看到婠婠还有心思想其他，眼神越来越幽深。
婠婠翻身坐在胤祺身上，压着胤祺不许胤祺动，努力压下身体的躁动，“虽然这次气运罐体咱们两个都极力压制修为，可是也压制不了太久。我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如果不压制修为的话，过不多久就要渡化神劫了。成为化神修士固然好，可是成为化神修士后想要个孩子就更难了……”
“婠婠，不用担心，孩子的事推到我身上就行了。”还不等婠婠把话说完，胤祺就阻止了婠婠的话。胤祺知道婠婠想说什么，可是胤祺知道自己绝对不会为了孩子而去委屈婠婠的。先不说那些凡女能不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就算那些凡女能怀上自己的孩子，胤祺也不会去碰，胤祺绝对不会冒着失去婠婠的危险去要什么孩子的，胤祺一直知道婠婠的底线是什么。
“皇玛嬷和额娘那里，有我和皇阿玛在，一切都不是问题！皇阿玛是知道咱们的情况，因此皇阿玛绝对不会说什么。你知道的，皇阿玛绝对不敢得罪你！或许为了彻底断了额娘的念想，皇阿玛会和额娘说我有隐疾也说不定。最后为了瑞亲王府有人继承，皇阿玛会从爷其他兄弟中过继孩子到咱们名下也说不定。”有康熙这个皇帝在前面顶着，胤祺一点都不担心孩子的问题。
“你听我把话说完。”婠婠眼中闪过感动，“我和天道的交易就是：咱们五年之内把扶桑国收复，十年之内把沙俄划入大清的版图，而天道给咱们的报酬就是一个小阿哥。”
“婠婠你说的是真的？”胤祺脸上闪过狂喜之色。虽然胤祺嘴上说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可是胤祺做梦都想和婠婠有一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会是两人的爱情结晶。虽然已经和婠婠成亲，无论是婠婠的亲人还是师门长辈都认同两人的关系，可是胤祺心底总是不安，害怕哪一天婠婠就不见了或是不要自己了。如果两人中间有个孩子，不管以后怎么样，婠婠总不会不要孩子。
“真的！”婠婠虽然活了三世，可是三世都没有结婚，更别说有孩子了，此时想到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心里别提多欢喜了，“天道说想要孩子，只要行房时把功德打入我腹中就行了。”
“一定是小阿哥吗？我想要个长得像你的小格格！”胤祺摸着婠婠的腹部，想象着十个月后就有个长得像婠婠的小格格，等小格格长大后会甜甜的叫自己“阿玛”，就激动不已。
“小格格虽然好，可是小阿哥的话却可以让咱们省下很多麻烦！如果你想要小格格的话，以后可以让儿子给你生。”婠婠倒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在古代社会，男孩子要比女孩子活的自在，修士也是一样，除非有足够的实力压下一切的不平。
胤祺闷闷不乐道：“我只想要你生的小格格。”
“别不乐意了，以咱们的修为能有个小阿哥就不错了。”婠婠摸了摸胤祺的俊脸，笑道：“你是我的，我才不想将来有个小姑娘来和我争宠呢！”
“就算有了小格格，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是你生的，我才会另眼相待。”胤祺拉下婠婠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要个小阿哥吧。”婠婠底下头亲上了胤祺，“咱们估计还要一个月才会回大清，为了回去后耳朵清净点，咱们还是快点把小阿哥怀上吧，回去给皇阿玛和额娘他们一个惊喜！”

第133章
胤禔等人这次集体闭关一共用了一个月，筑基是一个风水岭，只有筑基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修行的行列。没筑基的几人里，胤禟的资质最好，可是确属胤禛修炼最勤奋，因此最先开始筑基的是胤禛。胤禛几人是亲兄弟，契机牵引的结果下就是几人一起筑基，几人一起筑基需要的灵气不用说都知道会用很多，如果不是婠婠事先设下结界，恐怕整个皇宫都会毁于一旦。
胤禔几人积累很足，不仅一举筑基还在筑基的基础上提升了一两小阶，胤禛更是一举突破到筑基后期。爱新觉罗家现在除了胤祺这个金丹修士坐镇外，又多了胤禛这个筑基后期和胤誐这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不错，胤誐这次虽然没有突破一个大的台阶，却也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大圆满。
婠婠的三个兄长虽然天赋没胤祉等人好，气运更是不能和胤禔等皇子比，可是这次也借助气运之力把修为提升到了练气顶峰，再过个两三年应该可以筑基了。
“哈哈，这就是筑基修士的力量？真是太痛快了！”胤禔感受到身上澎湃的力量，拿起桌上的茶杯合拢手掌轻轻用力一握，茶杯顿时就变成粉末。看到这样的结果，胤禔欣喜不已。
“大哥别得瑟了，这才筑基而已！”胤祉看到胤禟这得瑟的模样，摇了摇头很是看不上。既然决定不做皇帝，而是去追求那长生之道，怎能因为一个筑基修士的身份就满足？看过金丹、元婴修士的力量后，胤祉内心自然有更高的追求，因此看到胤禔如今这高兴的模样，自然看不上眼。胤祉一向以文人自居，一向看不上胤禔的武夫行为。
“三弟，筑基了，别说你不高兴。”尽管胤祉没表现出来，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胤禔哪能不知道胤祉此时内心也是很高兴的，看看那摇扇子装模作样的样子就知道。胤祉看不上胤禔，胤禔又何尝看的上一贯爱装模作样的胤祉？
“筑基后，就可以不用靠飞行法器就能在天上御剑飞行了。”一向隐形人模样的胤佑此时也难掩激动，内心对婠婠和胤祺感激不已。如果不是胤祺和婠婠两人，自己今生别说修炼了，估计会被皇阿玛忽视到底，到时就连宗室子弟也敢给自己没脸的地步。
“爷早就羡慕五哥、五嫂多时了，想去哪里踩着飞剑就走了，南下一趟几个时辰就到了，以后爷想吃岭南的荔枝，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去。”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胤禟一双桃花眼笑迷了眼，已经初显日后的风华绝代。
“咱们的修为都提升这么多，不知道五哥、五嫂他们现在是什么修为。”听到胤禟提起胤祺和婠婠，胤禩眼中闪过好奇之色，“五哥应该快摸到结婴的边缘了吧？毕竟在此之前五哥就已经金丹中期的修为了。还有五嫂，五嫂估计离化神不远了。“
“对啊，不知道五哥、五嫂现在是什么修为了，他们都是妖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结婴、化神，咱们却还都在筑基期晃荡。”虽然是这样说，胤禟眼中却没有一点不平之色。
不仅胤禟想知道胤祺和婠婠此时的修为，其他人也和胤禟差不多。突破小的境界不会有什么异象，几人闭关快一个月了，此时自然对胤祺和婠婠的修为好奇不已。
“咱们的修为都提升这么多，更不用说五弟和五弟妹了，毕竟这次面对朝鲜的修士他们两人出力最多，得到的功德和气运自然会更多，五弟应该快结元婴了。五弟妹就不用说了，她比咱们早修炼几年，又是少观主，手中从来不缺修炼资源，对于修炼之事的了解不是咱们兄弟可比的，就算她已经渡过化神劫，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胤祉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自然不会和婠婠比，只是想到胤祺时，心中多少有点不甘和嫉妒，“五弟还真是好运到让人想要嫉妒。”
胤禛和胤禩听了胤祉的话，顿时沉默不语，胤祉的话可谓是道出两人的心声。同样是自出生起就抱离生母身边，胤祺就能被太后抱养，自己只能抱给其他妃子养。胤禛还好，起码孝懿仁皇后曾经真心疼爱过胤禛，抱养胤禩的惠妃有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真心疼爱胤禩？太后这些年来有多疼胤祺，众人都看在眼里。
已经大婚的几人中，无论是太子胤礽也好，还是胤禔、胤祉、胤禛也好，几人的福晋人选都是康熙事先看好的，四人对于福晋人选根本就没有置于的地方，可是胤祺就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福晋，最后选的福晋还是婠婠。
婠婠是谁？修真界传承了两三千年宗门的继承人，身后有化神真君撑腰，娶了婠婠意味着什么？娶了婠婠就代表代表着康熙的看重，代表着以后修炼之路一片坦途。几人的修为还在练气期，努力想怎么筑基的时候，胤祺就已经结丹了，胤祺的天赋就真的这么好？不见得。都是同一个父亲所出的亲兄弟，看看其他人就知道了，几人的修为也就是相差个一两小阶的距离，兄弟几个为什么和胤祺的差距这么大，还不是因为胤祺娶了婠婠。此时就算胤禔、胤禛、胤禩的心态再好，此时也难免心生嫉妒。
“三哥，你这什么话？”胤禟看到胤禔、胤禛、胤禩眼中的嫉妒之色，心下就顿觉不好，“五嫂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想想你们的后院，你们觉得五嫂会考虑你们吗？五嫂是清一观的少主，何其高傲，怎么会愿意和那些凡女共侍一夫？如果不是五哥为了五嫂守身多年，坚持不碰皇阿玛和额娘赐下的美人，最后又坚持要娶五嫂，五哥根本就没机会娶到五嫂。如果不是五嫂同意，知道五嫂身份的皇阿玛根本就不敢下旨赐婚！”
“你们谁能做到这些？当时五哥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五嫂的身份。”胤禟看向胤禔几人，眼中闪过不屑，“自你们受用了那些胭脂俗粉后，你们就失去了娶五嫂的资格！如果不是因五哥之故，你们以为你们有能成为修士的机会？就算五嫂因大清之故最后收下你们，可是不给你们特殊照顾，你们能比其他人好多少？又能走多远？想想五嫂那个记名弟子马佳．雅宁，和她一比，你们就应该知道你们有多幸运！马佳．雅宁可是最先跟五嫂修炼的。”
胤禔等人当然知道马佳．雅宁，想到出发到朝鲜之前看到的马佳．雅宁，几人顿时沉默了。出发之前，能带到朝鲜的人，婠婠都带上了。攻打朝鲜这么大的事情，马佳．雅宁怎么会不知道？知道婠婠要带胤祉等人到朝鲜，马佳．雅宁自然也想跟随，可是婠婠理都没理她，早在婠婠和胤祺大婚第三年和胤祺圆房前，婠婠就把这个记名弟子逐出师门了。
婠婠因为无意之中抢了马佳．雅宁的投胎机会，把马佳．雅宁收入门下，传马佳．雅宁修炼之法，马佳．雅宁对婠婠也是打心低的感激。可是胤祺是马佳．雅宁最大的执念，又怎么会轻易的放下？
之前或许因为怨恨胤祺之故，就是婠婠也没看出马佳．雅宁还记挂胤祺，估计就是马佳．雅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底还装着胤祺。后因拜婠婠为师的缘故，常常能见到胤祺，看到胤祺对婠婠千依百顺体贴的模样，马佳．雅宁心里对胤祺的怨恨转为不甘，不甘同是嫡福晋，胤祺对婠婠和自己的态度却是天差地别。看到胤祺先是为婠婠婉拒侍寝格格，后来和婠婠大婚后因婠婠年纪小还不能和胤祺圆房，胤祺为了婠婠居然守身如玉三年，马佳．雅宁心底对婠婠的不甘彻底变成了嫉妒，嫉妒胤祺为婠婠所做的一切。
如果马佳．雅宁只是嫉妒自己，而不付出行动，婠婠也不会把马佳．雅宁怎么样。可是马佳．雅宁后来有意无意的去偶遇胤祺后，婠婠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婠婠知道自己在被无嘉子杀害的那一世也是把马佳．雅宁收为记名弟子作为补偿，想让马佳．雅宁成为修士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最后婠婠死在无嘉子手上，那时的马佳．雅宁只不过是个练气一层的修士。马佳．雅宁手中的修炼资源不多，最后也不过是止步练气三层，那点修为自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这一世，婠婠又把马佳．雅宁收为记名弟子，欠马佳．雅宁的因果自然还得差不多了，最后马佳．雅宁打上胤祺的主意，婠婠自然不会容忍，丢给马佳．雅宁足以修炼到筑基的修炼资源后，婠婠就把马佳．雅宁逐出师门了，做到这一步，婠婠自然不再欠马佳．雅宁了。
想到马佳．雅宁的结局，胤祉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心中顿觉得羞愧。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胤祺之故，自己等人怎么会有此机遇？
“咱们已经因为五哥之故得到了做梦都想不到的天大机缘，沾了五哥那么多的光，如果还小肚鸡肠的去嫉妒五哥的好运气，那咱们兄弟成什么人了？”看出胤祉等人眼中的愧意，胤禟松了口气，“咱们如今都是修士，修士最注重心性，如果不把心态放平很容易产生心魔，到时心魔缠身，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九弟提醒，是哥哥等人相差了。”胤禔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敢作敢当，于是真诚的朝胤禟道谢。
“多谢九弟，是三哥错了。”胤祉也不是不敢承认错误的人，错了就是错了。
“多谢九弟，九弟今日的话真的是当头一棒，把爷几个打醒了。”胤禩眼中闪过后怕，如果不是胤禟，估计刚才自己就要陷入魔障之中了。
“多谢九弟。”胤禛抿了抿唇，眼中闪过坚毅之色，身上的气势更盛了。
“四弟，你突破了？”
“四哥，你居然又突破了？”
胤禔几人感受到胤禛身上的威压，很是震惊。胤禛才突破多久，居然又突破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爷能突破还真的多亏了刚才九弟的提醒！如果不是九弟，爷不会这么快突破。咱们几个修为提升的过快，心性却不足，所以才会那么容易陷入魔障。”胤禛解释道：“如果不是修为提升的过快，却没有和修为匹配的心性，咱们也不会这么容易陷入魔障中。咱们以后还需要多历练，光闭门修炼不行。”
“四弟说的是！”
“四哥说的很对！”
胤禔等人点了点头。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胤祺小心翼翼的扶着婠婠走到胤禔几人闭关处，刚好听到胤禔几人的谈话。
“五哥、五嫂，你们这是？“胤禟看到胤祺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解道：“五嫂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是啊，五弟妹你怎么了？难道在爷几个闭关之时有人来偷袭，伤了五弟妹？”想到有人趁着自己几人闭关之时伤了婠婠，胤禔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
看到几人关切的眼神，婠婠摇头道：“不用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叫什么事都没有？小家伙还这么小，就开始吸你体内的灵气，再大些怎么得了？”胤祺看着婠婠的小腹，心中很是复杂，虽然欣喜婠婠怀上自己的子嗣，可是却是以婠婠的修为为代价，这怎么不让胤祺担心。现在孩子还小，婠婠体内的灵气能供应孩子，等婠婠腹中的孩子再大点，婠婠体内的灵气供应不上怎么办？
“五弟，你的意思是五弟妹怀孕了？”胤禔到底是大婚了几年，已经做了阿玛的人了，反应比其他人快些。
“什么？五嫂怀孕了？”
胤禟等人大惊，毕竟几人都知道修士想要有子嗣很是艰难，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更不用说婠婠都已经是元婴修士了。
“嗯，已经一个月了。“婠婠抚了抚小腹，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确切的答案，胤禟等人很是欣喜。自从知道高阶修士很难有子嗣后，几人就开始为胤祺和婠婠担心。康熙知道婠婠的身份，也知道修士很难有子嗣，可是宜妃不知道啊，本来胤祺守着婠婠一个人时，宜妃心里就有怨言。如果宜妃知道婠婠和胤祺以后可能不会有子嗣后，非闹翻天不可，到时就算有康熙在，宜妃也不会善罢甘休。
现如今婠婠有了身孕，还真是让胤禔等人松了口气。

第134章
“出来快半年了，终于要回去了！”胤禟扭了扭脖子，看到飞逝的景色，心情很是愉悦。
“你们才出来半年，爷都出来四年了，也不知道爷的几个小格格还记不记得爷这个阿玛！”想到三年多未见的妻女，胤禔恨不得现在就御剑飞到京城去。
胤誐实事求是道：“大哥，你去广州时四格格才多大？怎么会记得你。”
“爷不和你这连女人都没有的愣头青说话，和你说不通！”胤禔气结。
胤誐略显得意得看着已经大婚的几个兄长，“大哥，不带这样歧视人的。爷想要女人，什么女人没有？爷只不过和五哥样宁缺毋滥，爷的福晋必须要有修炼的天赋，在修炼一途上能和爷携手共进才行！那些胭脂俗粉可配不上爷！爷可不是你们，什么女人都下的去嘴！”
“大哥、三哥、四哥，现在你们已经是筑基修士，你们有想过怎么安排大嫂、三嫂、四嫂吗？毕竟等咱们回去后，咱们修士的身份就已无可隐瞒了。”胤禟看向胤禔、胤祉、胤禛三人，脸上的神色很是慎重，“大嫂和大哥感情深厚，爷想大哥也不想大嫂先自己一步而去，可是教了大嫂修炼，那大嫂的娘家人怎么办？大嫂能看着自己的阿玛、额娘老死、病死吗？大嫂如果开始修炼，那么三嫂、四嫂呢？她们的娘家人呢？五嫂因为五哥之故，所以教咱们修炼，把咱们兄弟都收入内门，给咱们修炼资源，难道咱们仗着五哥之故，教了福晋修炼，还要教福晋的娘家人？福晋娘家人还有娘家人，八旗都是沾亲带故，到时什么是个头？”
五嫂或许想到了，但是因为自身修为高，再加上有皇阿玛撑腰，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五哥虽然看着温文尔雅，但是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五嫂外什么事都不上心。两人大婚后更很少出门，就是有人找，也很难找到两人的踪影，其他人可以不见，但是大哥他们求上门，五哥、五嫂总不能闭门不见。
胤禟身为胤祺一母同胞弟弟，自然要帮着胤祺和婠婠解决以后或许会遇到的麻烦。
胤禔、胤祉、胤禛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三人还真没想过，或许想了但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过去，现在胤禟提起，三人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大哥、三哥、四哥，咱们兄弟几个天赋不错，才能短短几年就有此修为，可是就算这样，咱们从练气期修炼到筑基所需的资源也不算少，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光是修炼到筑基更用了那么多资源，从筑基修炼到金丹、元婴呢？那更是一笔不可想象的天文数字。如果不是五嫂看在五哥的面子上，给了咱们每人一笔可观的修炼资源，仅凭宗门每月给的修炼资源咱们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筑基。”胤佑看向胤禔几人，“朝鲜一行，大家都该知道宗门弟子每个月的修炼资源有些什么，如果五嫂真的按照宗门弟子来发月利，咱们就算天赋再高，没个几十年别想筑基！看看惠海大师就知道了。”
“咱们修炼所得的资源都是靠五嫂特殊照顾，之前五嫂之所以能给咱们咱们这么多修炼资源，那是因为宗门弟子人少，五嫂有心照顾咱们兄弟，现在宗门弟子已经不少，所耗费的资源会更多，以后五嫂就是有心也不能照顾咱们多少。”对于胤祺和婠婠两人，胤佑打心里感激，刚刚胤禟没说的，胤佑来补全，“五嫂之所以收下那些宗室子弟和那些士兵，那是因为皇阿玛想拉拢他们和他们有功于大清！他们和五嫂的关系不大，五嫂到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他们终身止步练气期，他们也怪不到五嫂身上，他们在五嫂面前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大哥、三哥、四哥如果教了大嫂、三嫂、四嫂修炼，他们的修炼资源谁出？假如她们的修炼天赋不高，需要大量的资源来堆，你们到时找不找五哥、五嫂？她们顾及娘家，想让娘家人一起修炼，到时大哥、三哥、四哥怎么办？还有三哥、四哥后院中的那些女人，弟弟可不相信那些女人会没有想法。弟弟可是知道，无论三哥也好，四哥也好，后院中都有一两个受宠的侧福晋、格格。”面对胤禔、胤祉、胤禛沉下来的脸，胤佑一点都不惧。
“爷不会教福晋修炼，起码现在爷没有这个想法。至于后院中的女人，那就更不会。”胤禛想了想后，继续道：“假如日后教福晋或是其他的女人修炼，爷不会传师门的功法给她们，她们修炼所需要的资源爷也不会让五弟妹出，爷自己想办法。”
“七弟、九弟，爷脑子里没坑，爷得有多蠢才会想教董鄂氏修炼？董鄂氏和五弟妹交恶，就算五弟妹不计较，爷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提到董鄂氏，胤祉眼中闪过厌恶，“修炼资源谁会嫌多？爷自己的修炼资源都不够用，怎么会拿修炼资源给后院中那些女人？她们脸还没那么大。”
“爷是不忍心看福晋红颜变白骨，只是爷会自己去找功法来给福晋，福晋修炼所需要的资源，爷会自己准备，不会麻烦五弟、五弟妹。”胤禔保证道：“爷能保证福晋的娘家人不会找上五弟、五弟妹！”
胤佑、胤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大哥、三哥、四哥如此说，弟弟们相信三位哥哥的保证！”
听了胤禔三人的话，不仅胤佑、胤禟彻底的放下心来，就是胤誐也是一样。
“不知道五嫂今天好点没？小侄子还那么小，每天消耗的灵气就那么多，如果不是五嫂的修为高，换个人估计会被吸干。”想到婠婠这两个月来虚弱的模样，胤誐很是担忧。
“刚才五哥去给五嫂做了盘点心，听五哥说五嫂今天状态还不错。”胤佑自婠婠怀孕后，就特别关注婠婠，倒不是有其他想法，只是胤佑感念婠婠和胤祺的恩情，总想为两人做点什么。
婠婠虽然已经辟谷，可是怀孕后为了孩子好，婠婠还是会吃些有灵气的东西。而婠婠怀孕后只吃的下胤祺做的吃食，别人做的都吃不下，为了婠婠和孩子好，胤祺自然把“君子远庖厨”丢到一边，而总为胤祺和婠婠尽尽心里的胤佑，在胤祺下厨时，自然跑去为胤祺烧火、添柴。
“九弟，五嫂虽然说现在还供的上小侄子所需的灵气，可是离小侄子出生还有好几个月，到时五嫂还供不供应的上小侄子所需的灵气那就难说了。五哥、五嫂手上虽然还有些灵植、灵果，但是这些东西只能多不能少，要不等回到大清后，咱们去些灵植、灵果给五嫂和小侄子吃？”胤佑早就想去找些有灵气的东西给婠婠吃，可是朝鲜境内的灵植、灵果都被朝鲜的修士搜刮一空了，只能回大清去找找看。胤禟是胤祺的亲弟弟，胤佑不可能扔下胤禟独自去找，那是打胤禟的脸，因此胤佑此刻才有此一问。
“好！”胤禟哪会有不答应的道理？自然满口答应。
“七哥、九哥，你们去的时候叫上爷，爷也去！”听了胤佑和胤禟的话，胤誐自然不会落下。
“七弟、九弟、十弟，五弟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爷的小侄子，哪能只有你们出力的份？到时爷也去。”对于胤祺和婠婠两个，胤禔还是心存感激的，此时胤祺、婠婠有用的到自己的地方，胤禔也不小气。
“怎么能少的了爷呢？”胤祉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五弟妹腹中的小侄子可是要叫爷三伯的。”
胤禛和胤禩对视一眼，点头说道：“咱们当叔伯的，小侄子有需要，自然要尽一份心力！”
几人商量好什么时候去找灵植、灵果后，就开始讨论起来。
“其它飞行器还真不能和这艘飞船比！“坐在飞船上，感觉不到一点颠簸，胤禔双眼放光，”不知道爷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一艘飞船。“
“大哥，你别做梦了，如果五嫂不是怕别人偷袭咱们，为了以防万一，才舍不得拿这艘飞船来代步。”胤禟虽然不知道这艘飞船有多高级，可是却是知道这艘飞船绝对不是宝器，就算极品宝器也比不得这艘飞船的十分之一。
原本胤禔等人闭关出来时，婠婠就想和胤祺等人先回大清，但是婠婠怀孕未满三个月，胤祺不放心，态度坚决的要婠婠肚子里的孩子满三个月再回大清，于是一行人就留了下来。胤禔等人虽然可以御剑先飞回大清，可是李氏王朝虽然已经覆灭，可谁知道在胤禔等人回大清的路上，李氏王朝后面的人不会截杀胤禔几人？所以胤禔兄弟几人和那些宗室子弟只能等着胤祺和婠婠一起走。
怀孕三个月来，婠婠并不好受，婠婠肚子里的孩子还不足月，就开始吸收婠婠体内的灵气。满一个月后，婠婠腹中的孩子差不多时时刻刻都在吸收婠婠体内的灵气，要不是婠婠已经在天道接管朝鲜后突破到元婴顶峰，估计婠婠会因为腹中的孩子吃大苦头。就算婠婠已经有元婴顶峰的修为，此刻也不轻松，虽然体内的灵气还供的上孩子吸收，人却很容易疲惫，因此回大清时自然不能坐来时的飞行器，毕竟想驱动那个飞行器不仅需要灵石，还需要神识掌控。
再加上，回去时可比来时人多了不少，来时坐的飞行器自然坐不下那么多人，婠婠在山河图中找了一艘飞舟用来代步。这艘飞舟别说载二、三十个人了，就是几百个人也载的下。飞舟里面不仅空间大，而且防御力可是顶级的，因为这艘飞舟是仙器，可以抵挡天仙级别修士的全力一击，坐这艘飞舟回去，安全上自然万无一失。驱动仙器可没那么容易，消耗的自然不是灵石，而是仙石，不过为了安全、舒适，婠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几枚仙石还不被婠婠看在眼里。
仙器级别的飞行器和宝器、灵器级别的飞行器的区别就是可以定位，速度比宝器、灵器快多了，人坐在上面也舒适多了。飞舟上的灵气很足，婠婠最近睡眠质量不是很好，一上飞舟婠婠就有点昏昏欲睡，因此婠婠才没有和胤禔等人样呆在甲板上，而是呆在舱房里休息，胤祺自然陪着婠婠身边。
婠婠睡了大概半个小时就醒了，虽然才睡了半个小时，此刻却精神很足，也有心思出来看沿途的风景，没想到会刚好听到胤佑等人的一席话。
“七弟不错！以后可以多照顾他点。”婠婠想到胤佑这两个月来的所作所为，心里很是感动，不是谁都能放下身段去厨房帮胤祺烧火的，“当然大哥、三哥、四哥……十弟他们都不错！”
“好，以后多照顾点七弟。”多照顾点胤佑，胤祺自然没有意见，“大哥他们也算有心了。”

第135章
“梁九宫，什么时辰了？”康熙惦记着婠婠等人，翻来覆去一夜都没怎么睡。虽然说一夜基本上没怎么合眼，可是精神却很亢奋。
梁九宫看了看外面黑压压的天色，劝道：“回皇上，刚过了三更，要不您再睡一会？”
“不睡了，婠婠和老大他们应该快到了。”想到婠婠等人过一会就回来了，康熙哪还睡的着，“婠婠怀孕了，朕总算放心了，要不然到时宜妃因为老五的子嗣问题闹起来，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康熙是知道修真之人想要子嗣很艰难，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当初婠婠和胤祺突破元婴和金丹后，康熙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大清皇室以后有婠婠和胤祺坐镇，无论是对大清的修士还是其他国家的修炼者都能起到震慑，担心婠婠和胤祺以后不会有子嗣。
以胤祺对婠婠的感情，那怕绝嗣也不会碰其他的女人，康熙也不敢逼胤祺收用其他的女人，因为康熙不仅是个父亲，还是个皇帝，没有人比康熙更知道婠婠对大清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宜妃毕竟是胤祺的生母，到时宜妃因为胤祺的子嗣问题闹起来，康熙虽然能以皇帝的身份命令宜妃不许闹，宜妃因皇命不敢明着闹，但是私底下想找婠婠的麻烦还是可以的。宜妃和婠婠婆媳不和，到时最难做的就是胤祺了。因此听到婠婠怀孕了，康熙比当初得知太子妃怀孕时更高兴。
“皇上放心，五福晋到时一定会为皇上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孙！五阿哥和五福晋夫妻都是高阶修士，生下的小阿哥天赋肯定比其他人高多了！”身为康熙的心腹太监，这么常时间以来梁九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此刻自然知道该说什么让康熙高兴。
“你这奴才说的不错！老五和婠婠的天赋这么高，两人的孩子肯定比差不了！”想起胤祺两个月前传来的消息说婠婠腹中的孩子不足月就开始吸收婠婠体内的灵气，就知道这天赋差不了，康熙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天赋不输婠婠和胤祺的小皇孙，就高兴得不得了，有了天赋卓绝的后嗣才能保障大清的江山永固。
这边康熙在为胤祺和婠婠腹中的孩子高兴，婠婠等人趁着夜色回到了大清，飞舟是仙器，从朝鲜到大清如果是极速前进的话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可是胤祺为了稳当，更是让婠婠让飞舟开出灵器级别的飞舟速度来。飞舟是仙器，人坐在上面哪会感受到颠簸？可是胤祺就是不放心，知道胤祺只是担心自己，而且也不赶时间，婠婠也只好让飞舟慢慢飞。最后一行人终于在早朝前回到了紫禁城。
既然不打算隐瞒其他人修士的事，于是婠婠也不隐瞒行踪，最后飞舟大刺刺的停在乾清宫大殿前。
“快看，哪是什么？”
“看样子是一艘船。”
“没想到皇上说的是真的！”
这么一艘巨无霸停在乾清宫面前，怎么不会引人注意？哪怕康熙已经提前打了招呼，还是引起了轰动。
“皇阿玛，儿子们回来了！”飞舟刚停，胤誐就迫不及待的飞下了飞走朝乾清宫里面而去，胤禔兄弟几个也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其他宗室子弟。
“是老十的声音！老大他们回来了！“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康熙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只是还不等康熙出来，胤誐和胤禟就冲了进去。
“儿子/婠婠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快起来，快起来！“康熙看着胤禔等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很是满意，眼里闪过骄傲之色。最后康熙的视线放在了婠婠和胤祺身上，“婠婠、老五，这趟你们辛苦了，要不是你们，朝鲜不会那么快打下来，你们的功劳朕都记着！”
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皇阿玛，为国效力，有何辛苦可言？”
“况且这次朝鲜之行，婠婠和胤祺是出力不少，可是大哥、三哥、四哥……十弟等人同样出力不少！在战场上没有大哥的运筹帷幄、奋勇杀敌，朝鲜就不会这么快收复。在剿灭朝鲜的修士门派和散修时，三哥、四哥、七弟、八弟、九弟、十弟的功劳也不弱于婠婠和胤祺。“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等下早朝时朕为你们请功！”听了婠婠这翻话，无论是康熙还是胤禔兄弟几个，对婠婠不贪的行为都很是满意，康熙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多谢皇阿玛！”胤禔等人急忙道谢。
“时辰不早了，你们去给你们额娘请安吧，在你们去了朝鲜后，你们的额娘都担心不已，现在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们的额娘。”康熙自己是个孝顺的人，自然也会教导自己的孩子孝顺长辈。
“儿子告退！”出门在外那么久，胤禔等人又何尝不想家中的父母、妻儿？现在见了康熙这个父亲，自然也想早点见到母亲。
“婠婠和老五留下！“在胤祺和婠婠也想往后宫而去时，康熙急忙叫住两人。
“是。”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知道康熙肯定是有事要问，也不急着去见宜妃了。
“婠婠，你的身体怎么样？小阿哥如何了？朕听闻小阿哥在腹中还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吸收你体内的灵气，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吃得消吗？”康熙仔细的看了下婠婠的脸色，发现婠婠气色还不错，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对于康熙来说，婠婠和婠婠腹中的孩子，无论是于公于私都不能有失。
“谢皇阿玛关心，婠婠和腹中的孩子一切都还好！师祖早在婠婠和胤祺大婚时就准备好了一切，灵兽肉、灵果都准备了很多，足够婠婠吃到把孩子生下来还有剩。”这些话婠婠当然是骗康熙的，婠婠大婚时明地子是给了婠婠不少东西，不过那些东西却不是给婠婠怀孕用的。毕竟修士子嗣艰难，婠婠大婚时都已经时金丹后期的修为了，想要子嗣不是一般的难。明地子再怎么神机妙算，也算不到婠婠和胤祺圆房不满一年就有了身孕，因此明地子根本就没为婠婠准备怀孕后用的东西。
上古之时底蕴深厚的修士在怀孕后，为了腹中的孩子以后有一个好的修炼资质，会在孩子还在腹中时就给孩子吃些有利于根基的天才地宝和灵物，先天补总比后天再补容易得多，而且不容易伤根基。
“那就好。”康熙听到明地子那么早就为婠婠腹中的孩子准备了东西，松了口气。婠婠和其他皇子福晋不同，其他福晋怀孕后需要什么东西，康熙可以赐下，可婠婠是修士，康熙到哪里去弄东西给婠婠？
“皇阿玛，这些都是剿灭朝鲜修士所得的一部分法器和灵石。”婠婠心神一动，就把此次众人在朝鲜所得挑剩下的东西放到地上。
“既然是修士用的东西，你们看着分了，给朕做什么？”康熙看着地堆积的法器灵石，双眼冒光，片刻才回了神。不怪康熙被这些法器、灵石迷住了，因为康熙知道成了修士后，普通的兵器和金银对修士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修士修炼和斗法之时，灵石和法器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相比把这些法器和灵石交给那些宗室子弟，康熙更愿意把这些法器、灵石给婠婠等人用。
“婠婠和大哥等人能用得上的法器和灵石都收了起来，这些法器都是我们用不上的，皇阿玛看着支配。”婠婠当然明白康熙的心思，“这些法器都是练气期和筑基初期修士用的法器，婠婠和大哥等人每人手中最少都有一件宝器，最次的都是下品灵器，这些法器是真的看不上才让皇阿玛赏赐给那些有功的宗室子弟和将领。这些法器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那些宗室子弟和将领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用这些来收买人最好不过。”
康熙是皇帝，那些宗室子弟和将领在成为修士后未必还会忠心于康熙，为了大清和康熙好，总要让康熙有割治那些修炼过后的宗室和将领，只要康熙把控着这些修炼资源就不怕那些人不听话。毕竟那些人要效忠的人是康熙，不是婠婠，婠婠自然不会插手管。
康熙思索了片刻后就明白了婠婠的用意，所以同意把法器收了起来，“这些法器对你们来说没用，灵石总该有用。法器朕就收起来了，灵石不用给朕，你们分了吧！”
“皇阿玛，大哥他们暂时不缺灵石，儿媳和胤祺就更不会缺了。”灵石是稀缺，可是这么点灵石婠婠还看不在眼里，就是胤禔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这此朝鲜一行，胤禔他们每人的收获都不错，灵器、法器每人手中都有好几件，宝器也有一两件，灵石每人也分了三、四百枚。目前现存的灵石是很少，可是婠婠领着胤禔等人差不多扫荡了整个朝鲜修真界，加起来自然不少。
要想那些开始修炼的宗室子弟和将领一如既往的忠心康熙，好处自然少不了，因此婠婠和胤禔等人商量过后才决定拿出百枚下品灵石奖励那些将来有功大清的人。奖品里既有法器和灵石，不愁打动不了那些人的心，只有奖励够丰厚，那些人才有动力。
“你们有心了。”康熙深深的看了一眼婠婠后，才把小山样的法器、灵石收到储物戒指中。康熙手中的储物戒指自然是婠婠给的，康熙虽然不能修炼，但是还是能用储物法器的，储物法器只要滴血认主后就能用。

第136章
婠婠等人回来时正好在大臣上朝之前，这些大臣早就在大殿前等着上朝，因此婠婠等人回来时闹的动静不仅乾清宫里的人看见了，等着上朝的大臣和皇宫里正在值夜的人都看见了，其实不仅这些人看见了，北京城里只要这个时候在外面眼神好的人都看见了，可见轰动会有多大。
“快看，天上的是什么？”
“朝皇宫里面去了！”
“看样子，那是船吧？只是什么船能在天上飞？”
京城里的百姓看到停在乾清宫上方的巨无霸议论纷纷，而乾清宫等待上朝的众大臣看到飞舟后神色各异。相比普通百姓，这些大臣多少知道点这个世界上不仅有普通人还有一些能人异士，比如惠海。而这些大臣之所以现在还能站的住没有慌乱，是因为康熙昨天就给这些大臣打了预防针，康熙就是怕众人看到飞舟后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当然飞舟是仙器，自然能隐身，只是婠婠和康熙商量后决定不隐身，为将来要做的事打铺垫。
“臣等见过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可知刚才停在乾清宫那个大家伙是什么？”等待上朝的人正在猜测乾清宫那艘巨无霸是什么时就看到急匆匆赶来的胤礽，因此这些大臣的目光纷纷投向胤礽。
“众位大人不用着急，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都会知道的！”胤礽就是知道婠婠等人会在今天一早回来才会这么早就往乾清宫赶，没想到还是来迟了，刚出毓庆宫就看到婠婠等人乘坐的飞舟驶向乾清宫。
“太子殿下……”虽然心里对胤礽给出的答应不是很满意，但是看到胤礽不耐的神色，这些大臣只能咽下嘴边的话。
“孤先去找皇阿玛！“胤礽不等这些大臣继续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走了，胤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婠婠等人朝鲜之行所发生的事，那肯定有趣极了。如果不是康熙不容许，胤礽早就和婠婠等人一起去了朝鲜。
“你们说刚才那是什么？”看到胤礽迫不及待的样子，这些大臣心里像有猫在挠样。
胤礽走后，福全眼中满是喜色，只因福全是知道婠婠等人的身份的，所以看到乾清宫里那艘巨无霸之后福全就猜测是不是婠婠等人回来了，此时看胤礽着急的模样，福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既然胤禔等人回来了，自己的儿子保绶自然也回来了。
康熙在胤禔等人攻下朝鲜后，就和福全说了胤禔等是修士身份的事，还说此次一起跟着去的宗室子弟都是清一观的考验对象，只要通过考验就有可能被清一观收为记名弟子。半个月前福全已经知道，这次去的宗室子弟基本上都已经成为修士了，保绶更是已经成为了练气二层的修士。想到如今保绶的成就，福全就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一眼今天也来上朝的保泰，如果不是地方不对，福全恨不得把保泰打个半死。
虽然一开始康熙没有细说此次去朝鲜的具体好处，可是以福全对康熙的了解，福全子弟此次去朝鲜的宗室子弟回来后会有莫大的好处。原本福全是想让保泰也去的，可是保泰为了不去朝鲜居然故意装病。如果只是这样，福全怎么样也要把保泰送到去朝鲜的队伍里去，可保泰却把这事闹到康熙面前。
因福全之故，保泰人也机灵，所以自小就得康熙看重，康熙更是容许保泰像胤禔等皇子样叫康熙为皇阿玛，可见康熙对保泰的宠爱。可是保泰自小就和胤礽不和，甚至屡次挑衅胤礽，以往康熙就是知道保泰和胤礽不和，也没把事情往心里去，只是这次保泰实在是碰触到康熙的逆鳞了。
虽然婠婠有心想壮大清一观，想多收些弟子入清一观，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想收。清一观缺的是弟子不是祖宗，因此婠婠早就和康熙说了，这次从宗室里选拔弟子不看关系，只看人品。
清一观选拔弟子之事，除了婠婠等人和康熙知道外谁也没告诉，最多只是稍微提醒那些宗室王爷一下，这样才能看出那些宗室王爷和宗室子弟的人品，如果康熙下令宗室子弟随军去攻打朝鲜，那些宗室子弟推三阻四不肯去，那就算了。这样的弟子，清一观可不想要。
保家卫国人人有责，连攻打朝鲜都不肯去，假如将来修炼有成难道肯去和西方那些修炼者拼命？胤誐、胤誐等不足十五岁的皇子都能去，那些宗室子弟难道就比胤誐等皇子尊贵不成？因此婠婠提出建议后，康熙二话不说的同意了。
于是保泰装病不去，闹到康熙这里，康熙顺水推舟同意了。为了更好的了解那些宗室子弟的意向，康熙甚至派人监视那些宗室子弟，那些推三阻四不想去的宗室子弟最后都被康熙在名单上划掉了。以后如果没有大功于大清，这些宗室子弟永远也别想成为修士。
知道婠婠等人今天回来，康熙早在三天前就下了通知，今天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要上朝，有爵位的宗室子弟同样如此。因此到了卯时，大殿上就站满了人，宗室王爷、阿哥、大臣都按照官职和爵位站在大殿上，黑压压的一片，此时那些推三阻四没有去朝鲜的宗室子弟绝对想不到他们错失的是什么，不过很快这些宗室子弟就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了。
“朕知道，你们都想好奇刚才那艘飞舟是什么？“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朝臣和宗室，不等下面的人发问，康熙高深莫测道：“那是仙人之物！从朝鲜到京城全立飞行的话，半个时辰都不需要。”
康熙话刚落，下面顿时议论纷纷。
“仙人之物？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仙人不成？”这是不知道世上有能人异士的大臣。
“难道是惠海大师师门中的人不成？”这是知道惠海身份的某些大臣和宗室王爷在心里猜测。

第137章
“这个世界上有普通人，自然也有能人异士，比如朕身边的惠海大师，比如五福晋。”康熙也不管下面的人眼中的惊奇之色，继续道：“那些能人异士是修士，修士中分佛修和道修，修士修为到一定境界可以移山倒海，更是活个千百年都是很容易的事！修士只要有一定的修为就可以御剑而行，从京城到江南只不过一、两个时辰之事，你们刚才看到的就是五福晋师门之物，可以在天上飞的仙家宝贝。“
“朕身边的惠海大师，是佛修，是来帮朕的。”康熙看向一旁的惠海和婠婠，“五福晋修炼天赋过人自小就被高人收入仙门，被立为少主。胤禔、胤祉、胤禛、胤祺……胤誐兄弟几个天赋不错，后因为婠婠之故被收入仙门，成为修士……”
“什么？五福晋是仙人？大阿哥他们也成了仙人？”如果刚开始时大殿上的宗室之人和大臣还能忍的住不开口打断康熙，现在知道胤禔兄弟几个都成了修士就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看向坐在康熙下首的婠婠等人。
康熙左下方的位置分别坐着婠婠、胤祺、胤禟、胤誐、胤佑，右下方的位置分别坐着胤禔、胤祉、胤禛、胤禩、惠海。
康熙了为了心中的谋算，在上朝之前就让人在自己下首的位置安排了两排位置，这些位置是给婠婠等人的，那些上朝的宗室和大臣进殿时看到婠婠等人虽然很诧异，可是碍于康熙往日的威严不敢有异议，现在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能移山填海的修士，自然是比普通人的地位高。
“不错，他们现在都是修士了！”康熙看向自己两旁所坐的人，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婠婠的师门清一观在先秦时就已经在，传承至今两千余年十一代弟子，之前一直是一师一徒，几年前婠婠的师父看胤禔兄弟几人天赋不错，所以把胤禔兄弟几个也收入门墙。”
大殿上无论是宗室之人也好，众大臣也好，对胤禔等人的羡慕嫉妒恨快变成实质了。
“几个月前，婠婠的师父决定广收门徒，因婠婠之故，所以决定在大军中挑选人品出众有修炼天赋的将领和士兵为门徒，所以朕才让年龄满十三岁的八旗子弟从军，无奈……”说到这里，康熙眼中闪过无奈和恨铁不成钢之色。
康熙话刚一落，大殿上的宗室子弟不管年龄大小，脸上满是懊悔之色。那些被康熙暗示过的宗室王爷此时恨不得时光倒流，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别说自己的儿子是在装病，更是真的病了，只要不死就是抬也要把人抬到朝鲜去。
“……”汉臣们。
“不过去从军的八旗子弟表现都不错，通过考验、有修炼天赋的八旗子弟基本上都已经引气入体，有几个天赋不错的宗室子弟更是已经一只脚踏上了修行之列。那几人不说其他的，无病无灾活个百多岁是可以的。“康熙看到愣住的人，眼中闪过满意之色，”既然说到这里，朕就让婠婠来和你们说说修炼等级，和修炼的好处。“
大殿上的人顿时目光灼灼的看向婠婠。
面对大殿上上百人的视线，婠婠神色自然，“修炼分八个等级，分别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大乘。练气寿一百五、筑基寿三百、金丹寿五百，元婴寿一千，化神寿两千，合体四千、渡劫八千、大乘一万二，如果天赋卓绝能修炼成仙，成为地仙可活十二万岁。”
“……”
大殿上的人不管是没修炼过的人也好，还是胤禔等修士也好，都震惊不已。没修炼过的人，是完全被镇住了，胤禔等人也没好多少。胤禔兄弟几个虽然都已经筑基，可几人只知道筑基到化神修士有多少寿命，化神以后有什么等级就不知道了，更不知道修为在化神之上的修士能活多少岁，因为之前婠婠怕胤禔等人心性不定，影响胤禔等人以后的修炼所以没有说。
世人都怕死，权力越大的人越怕死，一个宗室老王爷忍不住开口问：“五福晋说的可是真的？修士真的能活那么久？”
“自然是真的！”婠婠点了点头。
“不知五福晋的师门还收不收弟子？如果想拜入五福晋的师门有什么条件？”另外一个宗室王爷听到婠婠肯定的答案，眼中闪过精光。
“清一观还收弟子，只是不是什么人都。一是看天赋、只有有修炼天赋的人才能成为修士；二是看人品，如果人品不好，不管天赋有多好，清一观都不会收；三是要有功于大清，天赋好、人品好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清一观都收，大清那么大清一观那容得下？”婠婠看向众人，“武者练武，都需要用药材淬体，需要武器护身，修士同样需要资源来修炼和武器护卫自身。修士想修炼有所成，所需要的资源是世人无法想象的。清一观传承两千余年，修炼资源有些，却不是无限量的，所以不能供应给太多人修炼，因此挑选的门人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上面三个要求，有一项不达标，清一观都不会要！清一观两千余年来的宗旨都是宁缺毋滥！”
文臣中的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五福晋是说，只要有修炼天赋，人品出众、有功于大清就有机会拜入清一观？”
家中子弟有出息的大臣也满是期待的看着婠婠，期待婠婠的答案。
“对！”婠婠微笑道：“如果没有天赋，对大清功劳甚大，可以余泽有修炼天赋的后人，子要后人人品没有问题，满六岁就有机会拜入清一观，六岁是最适合修炼的年龄。”
“可以这样？”原本担心自己没有修炼天赋的人听了婠婠的话，顿时像打了鸡血样。自己没有修炼天赋没有关系，只要自己的子孙后代中有人有修炼天赋，就有机会拜入清一观，这些人怎么会不激动。

第138章
“说了那么多，爷就让你们看看修士有什么能力。”胤祺知道立威的时候到了，朝鲜之行，清一观收了一百多个记名弟子，在朝鲜时这些人虽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可是回到京城就不知道了，因此必要的时候需要敲打敲打，因此胤祺一道灵力打在大殿角落的金桔上，金桔得了那一团灵气迅速开花结果，不过是眨眼间金桔就熟了。
“爷是木灵根，爷的灵力对花草树木有奇效，能加速这些花草树木生长。”胤祺手一台，角落另一边需要八人抬的香炉就飞了起来，胤祺手轻轻一转香炉就开始在空中转起来，越转越快，胤祺手向下一压，香炉就砸向地面，顿时大殿上就出现了一个一米深的深坑。大殿上铺的砖可不是普通的青砖，而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砖头，就是用铁锤砸也别想轻易砸裂，更不用说把香炉砸到地里去留下一米的深坑。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在大殿上的深坑，看到坑洞四周那光滑的墙面，顿时就打了个激灵，这是要多大的力度才会变成这样？
“这就是修士的攻击力，爷只过出了半成力。”胤祺看向那些已经开始修炼的宗室子弟，“武斗的话除了婠婠和大哥他们外，整个紫禁城的人一起上也不是爷的只手之敌，这就是金丹修士的能耐，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胤祺这样说，还真的有武将想要试试胤祺的武力值，富察家的武将是出了明的勇猛，这会儿就有两个富察家的子弟向康熙请求，“皇上，臣等不才，想和五阿哥比试一番。”
“朕答应了。”康熙示意殿上的人留出空间给三人比试。
富察家的两个子弟朝胤祺拱了拱手，“五阿哥，那臣等就斗胆试一试，还请五阿哥手下留情。”
胤祺点头示两人，“可以，你们一起上吧。”
富察家的两个子弟对视一眼，也不和胤祺客气，攻向了胤祺。看着两人攻向自己，胤祺站立不动，大殿上富察家的其他人看着站立不动的胤祺开始着急起来，怕那两个富察家的子弟不知道轻重伤了胤祺，就在富察家的两个子弟离胤祺三步远，拳头袭向胤祺时富察家的两个子弟“轰“的一声倒飞出去砸向地面，在地上滑行了三、四米远才停了下来。
“咳咳……“富察家的两个子弟捂住胸口半天起不来。
看到这一幕的人倒吸了口气，这是什么手段？富察家的人连胤祺的衣服都没沾一下，胤祺更是动都没有动，富察家的两个子弟自己却倒飞了出去，在场的人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富察家的人在做戏。
“修士比任何人都看重自己的安危，只要有条件都会在身上放一些防护法宝，以防别人偷袭、暗算。金丹修士能动用的灵气比较多，只要觉得不是在绝对安全的地方都会暗中布下结界和弄个灵气罩保护自己。”胤祺看着倒在地上的富察家子弟，眼中无悲无喜，“刚才那个灵气罩，修为没有爷高的人如果攻击爷，灵气罩反弹之力是攻击力的两倍。”
“这就是修士的手段？”在场的人均双眼发光的看着胤祺，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胤祺一样，特别是那些已经开始修炼的人，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修炼。没有修炼的人，恨不得现在就去立功，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修炼，至于有没有修炼天赋？那是肯定有的。
那些假借理由不去朝鲜的宗室子弟，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去了朝鲜就有机会成为修士，就有机会成为移山倒海、长生不老的的仙人，在这份机缘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今天的早朝格外的刺激，先是巨无霸飞舟停在乾清宫上空、再后来是知道修士的存在、知道胤禔等人是修士的事、知道修士等级和修炼到极致可以长生不老，下朝后没有一个人能平静的离开皇宫，至于回家后这些人有什么打算，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让朕很失望！”康熙看着留下来的宗室之人，再也没有刚才的得意，“朕都破例暗示你们朝鲜一行有天大的机缘，可是你们还是推三阻四的不想去。这大清是谁的大清？不是朕一个人的大清，是爱新觉罗家的大清，光有朕守护有什么用？需要的是所有爱新觉罗家的人一起守护才行！”
康熙把桌子上的砚台砸向地面。
“请万岁爷息怒！是奴才等人太不争气了。”在场的人无论是宗室王爷还是阿哥，都齐刷刷的跪下请罪，只有婠婠和胤禔兄弟几个还站着。
“朕知道你们中有人会怨朕不把话说清楚，可是朕凭什么要和你们说清楚？你们贵为大清的王爷、阿哥，享受了这么多年，让你们为大清出点力推三阻四、装聋作哑，朕没有降你们的爵位都算是轻的！”
“奴才等不敢！奴才等知罪，请万岁爷责罚！”宗室王爷、阿哥们的头低的更低了，“康熙罚自己等人还好，以后还有机会补救，就怕康熙不罚，那就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自古以来都有仙人传说，很多人以为那是传说，可是你们应该知道那并不是！仙人古来有之，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就算你们不知道是否有仙人存在，可应该是知道修士的存在。”康熙端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凌厉之色，“为什么那么多人不知道修士的存在？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只知道包括惠海在内的那几个修士存在？那是因为那些厉害的修士都为大清浴血奋战去了！很多高阶修士更是在咱们都不知道的地方，为了守护脚下这片土地陨落了！他们本有悠久的寿命，可是为了脚下的这片土地，为了不做亡国奴，他们……可是你们呢？你们为大清做了什么？”
想到婠婠曾经说过的话，就是康熙这个铁血帝王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你们真以为大清固若金汤是吗？朕告诉你们，不是！大清现在可以说是四面楚歌。朕为什么要攻打朝鲜？那是因为朝鲜早在几百年前就被西方那些洋人控制住了。”康熙看着下面神色各异的宗室，“那些修士为了大清的江山，在苦苦撑着。”
“别以为你们躲在京城就高枕无忧了，朕告诉你们继续这样，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康熙看着跪在地上几个黄带子和红带子，冷冷道：“你们几个还记得在承德时被什么人咬的吗？”
那几个黄带子和红带子一僵，脸顿时就白了。
“朕告诉你们咬你们的就是西方的吸血鬼！咱们大清有修士，西方有吸血鬼、狼人、女巫，对于西方的修炼者来说，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和人参、鹿茸、灵芝、天山雪莲等补药差不多。喝了咱们爱新觉罗家人的血或是吃了肉，对他们有莫大的好处，可以省下不少修炼的时间。”康熙看着脸色发白的众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人是皇族，只要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身上多少都有点龙气、凤气，龙气、凤气对修炼者来说那可是大补的东西！大清的修士不动爱新觉罗家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是大清的修士喝了爱新觉罗家的血不见没有好处还有坏处，可是别国的修炼者就没有妨碍了。”
“这么多年来，京城之所以不见他们的踪影，那是因为有高阶修士守在大清各个结界处，因此西方那些高阶修炼者才不敢来犯。只是就算有结界在，有那些高阶修士守在那些地方，可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承德避暑山庄不就有一个吸血鬼出现了吗？那次幸亏有婠婠在，你们几个才能幸免。谁又能知道大清境内，是不是还有隐藏起来的吸血鬼呢？到时你们遇上吸血鬼怎么办？婠婠救得了你们一时，就不得你们一世！”
“再说，现在虽然有那些高阶修士守护在结界处，可是在没有成仙前高阶修士也有寿尽时，西方的吸血鬼可是真的不老不死的存在，如果那些高阶修士寿尽了，再没有人接替他们，那么咱们只能洗干净脖子等死了。”康熙无视一众脸色苍白的宗室，继续道：“自千年前天地大变，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没有天地灵气，修士的修为再也不能提高，有修炼天赋的人再也不能修炼。咱们这片土地上已经有两百年没有人突破金丹结婴了，一旦现有的那些高阶修士出点什么事，那些西方修炼者飘洋过海而来，大清只有灭国的份，所有含有爱新觉罗家的血脉的人只有被人吸干血、沦为食物的命运！”
“万岁爷……”在场的宗室此刻吓的面无人色，有些胆小的更是吓晕了。
“哼！这样就吓晕了？把他们拖下去，朕以后不想再看到他们！”看到几个被吓晕的人，康熙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很快那几个被吓晕的人，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弄了出去。
“万岁爷可有解救大清之法？”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王爷满含希望的看着康熙，其他宗室也看向康熙，毕竟谁也不想被吸干血、沦为食物。
“修士的修为和天地灵气、气运息息相关，大清强大，大清的气运就强大，大清气运强大那些修士的气运也会跟着强大，气运可助修士修炼、提高修为，因此想帮修士提高修为，只要大清强大就可以了。大清强大到一定层度，气运反哺之下，天地灵气会逐渐复苏。”康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直径一米的地球仪，这个地球仪是婠婠特别为康熙炼制的。
康熙指着地球仪道：“要想大清强大起来，就要扩大大清的领地，让大清国泰民安。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土地和江河湖海都归大清，那么就算没有修炼天赋的人也能长命百岁。”
康熙看着众人道：“你们是想被人吸干血、沦为食物，还是和朕一起拼一把？“

第139章
“老五喜欢的莲子粥、芙蓉糕，婠婠喜欢喝的花茶，老九喜欢的鸡丝粥、老十喜欢吃的烤鸭都准备好了没有？”宜妃宫内，宜妃把宫人指挥的团团转。
“回娘娘，都准备好了！小厨房的人一大早就起来做了，五阿哥、五福晋、九阿哥回来就可以立刻端出来。”齐嬷嬷帮宜妃弄好最后一缕头发，端详片刻后问道：“娘娘，你看这样行吗？“
“不错，今天就这样弄，还是你最了解本宫，手艺最好！“宜妃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今天的妆容，满意的点了点头，“婠婠给本宫专门调配的香膏真不错，擦了后皮肤又细又白，宫里除了太后外，只有本宫这里有，惠妃和荣妃都向本宫打探了好几次了。”
“五福晋对娘娘是打心眼里孝顺，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娘娘准备一份，其他几个福晋和五福晋比起来差远了！”齐嬷嬷收拾一切后，扶起宜妃出了寝宫。
“本宫不是不知道婠婠对本宫孝顺，只是本宫都多大年纪了？嫡孙影子都没看到。别说嫡孙，就是庶孙也没一个。”对于胤祺独宠婠婠宜妃就算不满，碍于康熙的话，宜妃也只能把不满压下。有了康熙的话，宜妃没有其他想法，就是希望婠婠能尽快为胤祺生个嫡子，“哪个女人不想独宠？本宫没有这个命，所以不想。如果婠婠能为老五多生几个嫡子，老五真的下定决心守着婠婠，本宫也不想去做这个恶人，可是在这个前提下，婠婠必须要为老五生下嫡子才行！”
齐嬷嬷努力夸着宜妃，“娘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娘娘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任谁看娘娘都会认为娘娘是二八年华。如果五阿哥和五福晋现在就给娘娘添个小阿哥，那不是把娘娘叫老了吗？”
“你这张嘴啊……还二八年华呢？本宫今年都多大了？”宜妃被齐嬷嬷的话逗笑了，凡是女人都不想承认自己老了，特别是宫里的女人，只是想到惠妃、荣妃每次提到孙子那得意的模样，宜妃就气得牙痒痒，因此叹息道：“惠妃、荣妃都有好几个孙子了，每次见本宫，她们两个都得意不得了，把本宫给气坏了。”
“娘娘放心，五福晋是个有福之人，肯定能为五阿哥生下嫡子的！五阿哥和五福晋人品相貌都是顶尖，两人的孩子肯定既聪明又俊俏，到时侯不知道迷倒多少小格格！娘娘到时就等着一大群小格格到娘娘面前毛遂自荐吧！”对于胤祺和婠婠两人的孩子，齐嬷嬷可是迷之自信。笑话，自家主子和女主子都不是普通人，其他阿哥府里的小阿哥能和小主子比吗？
“嬷嬷你还真会说！”宜妃再次被齐嬷嬷逗笑，想到齐嬷嬷说的的话，宜妃很是期待，“老五和婠婠长得都不差，两人生下的小阿哥肯定差不了，只希望婠婠别让本宫等太久。”
齐嬷嬷肯定道：“五福晋不会让娘娘等太久的！”
既然女主子能弄出生子丸来，让太子妃连得两个小阿哥，怎么弄不出让修士生孩子的生子丸来？说不定女主子肚子里现在就有了小主子也说不定。
“娘娘，五阿哥、五福晋、九阿哥、十阿哥回来了！”前去打探消息的小宫女一脸兴奋的给宜妃报喜。
“真的？他们去朝鲜几个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瘦了没有？吃不吃的惯朝鲜的吃食，战场上能有什么好东西吃？”想到四人在朝鲜战场上餐风露宿，吃不好、睡不好，宜妃就心疼不已，嫡孙什么的都说是被宜妃忘到一边去了，相比孙子自然是儿子更亲。
“娘娘，几个阿哥和五福晋是什么人？那些将军怎么真的敢让几个阿哥和五福晋下战场？他们不要命了？”齐嬷嬷安慰宜妃，“在朝鲜肯定是比不得京城的，等三个阿哥和五福晋回来，您多疼他们一些，吩咐下面的奴才们好好照顾三个阿哥和五福晋，相信阿哥们和五福晋很快就能养回来。”
“你说的对！”宜妃点了点头，急忙吩咐宫人。“快去库房看看有什么是老五他们能用的，等他们出宫时就让他们带回府上！”
“好，奴婢这就去准备！”宜妃身边的大宫女听了宜妃的吩咐，急忙转身去准备。
“额娘/宜额娘，儿子回来了！”胤禟、胤誐两人人没到，呼唤声就远远的传来。
“他们回来了！”宜妃听到胤禟、胤誐的呼唤，眼眶顿时就红了，快速朝宫门口走去，边走边吩咐，“快，快摆膳！”
“娘娘别急，慢点走！“齐嬷嬷急忙上前扶住宜妃。
“额娘！“
“宜额娘！“
宜妃才走了几步，两道身影快速的冲了进来。
“儿子回来了，给额娘/宜额娘请！额娘/宜额娘，万福金安！”胤禟、胤誐跪下恭敬的给宜妃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宜妃急忙拉起两人，仔细打量，发现两人精神还好，这才松了口气，“黑了，瘦了！”
“额娘，男人黑点算什么？”胤禟、胤誐两人一边扶一个，扶着宜妃坐下，“儿子们哪有瘦？那是额娘/宜额娘太久没有见到额娘才这么觉得！”
“老五和婠婠呢？”宜妃四处张望都没看到胤祺和婠婠，顿时急了起来，“他们怎么没有回来？”
“额娘别担心，五哥、五嫂在后面呢。”胤禟吃下一块糕点后，才道：“五嫂身体不适，五哥扶着五嫂走的慢些。”
“婠婠身体不适？她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听到婠婠身体不适，宜妃顿时急了，哪还坐的下，“本宫就说，打仗是男人的事……”
“宜额娘，您别担心，五嫂没受伤也没身边，她是有了身孕。五嫂肚子里的小侄子不老实，可会折腾了，所以五嫂有点精神不济。”婠婠怀孕的事京城里只有康熙知道，不告诉宜妃和他塔喇家是怕众人担心，想回到京城才亲自告诉宜妃和他塔喇家这个好消息，谁知胤誐嘴里藏不住话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真的？婠婠有身孕了？”听到这个喜讯，宜妃高兴坏了。
“真的，五嫂肚子里的小侄子已经三个月了。”胤禟没好气的瞪了胤誐一眼，“本来两个月前五嫂就准备回京城的，当时五嫂刚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五哥怎么放心让五嫂一路舟车劳顿？因此五哥想让五嫂肚子里的孩子满三个月才回京城，所以儿子们今天才回来。之前不告诉额娘，是怕额娘担心，虽然朝鲜李氏王朝之人大部分都被诛杀，可是还是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如果告诉额娘，五嫂有了身孕，额娘肯定日夜担心！因此五哥才决定回了京城才告诉额娘，还请额娘别怪五哥和五嫂。”
“老五做的对！本宫哪有怪罪之理？婠婠肚子里的小阿哥才一个月，怎么经得起一路舟车劳顿，当然是满三个月坐稳胎再说！”听到婠婠怀孕了，宜妃哪会怪胤祺和婠婠，现在宜妃恨不得把婠婠供起来，想到婠婠正被胤祺扶着望这边走，宜妃顿时心疼坏了，哪还会让婠婠走着来，于是吩咐人去接婠婠，“来人，去备软轿！”
胤禟和胤誐屁股还没坐稳，就看到宜妃为婠婠忙的团团转，眼里彻底没有自己兄弟二人。
“对了，老十刚才说婠婠身体不适，婠婠现在怎么样了？”宜妃刚吩咐让宫人准备对孕妇好的吃食，想起胤誐说婠婠身体不适，开始担心起来。
“额娘，放心，五嫂身体没什么事，就是精神有点不济。”胤禟再次扶着宜妃坐下，给宜妃捏了捏肩膀，“朝鲜到底比不了京城，五嫂胃口不错，只是比较挑嘴，这三个月来可苦了五嫂。”
婠婠肚子里的孩子是灵胎，灵胎需要的营养都是含有灵气的东西，就算婠婠手中有山河图，可是山河图里里婠婠想吃的东西灵气过于浓郁，婠婠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消化得了，因此就要在外面寻找，找到的东西不能没有灵气，有时找到有灵气的东西里面含的灵气太少，所以所需的量就有点大。现在天地灵气稀薄，灵植、没有开灵智的妖兽哪是那么好找的？因此为此，别说胤祺、胤禟、胤誐三人了，就是胤禔、胤祉几个可说是把朝鲜翻了底朝天，就为婠婠找有灵气的吃食。
“有身孕的人都这样。当初本宫怀老五和你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怀孕初期，整天昏昏沉沉的。“宜妃理解的点了点头，至于胤禟说婠婠胃口好的事，宜妃只有高兴的份，霸气道：“ 婠婠胃口好才好，现在回了京城，婠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管是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只要婠婠想吃，本宫都会让人给婠婠找来，可不能饿着本宫的乖孙！”
“额娘，五嫂想吃的东西可不好找！”胤禟提醒宜妃，以自己兄弟几个的能力都很难找的东西，额娘想让手下的奴才去找，和天方夜谭差不多。

第140章
胤祺像扶着老佛爷是的扶着婠婠慢慢的走，边走还边提示婠婠，“婠婠，小心台阶！”
“胤祺，我没那么娇弱！”虽然已经习惯了胤祺对待自己的小心翼翼，可毕竟这不是在朝鲜，而是在皇宫。宫里面人多嘴杂，不知道一会儿后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虽然婠婠不惧，可是也不想去面对那些闲言碎语。
后宫里的人都知道胤禔等人回来了，几人还没出乾清宫就发现了几波打探消息的人，估计此时后宫中有点人脉的人都知道了胤祺一路扶着自己走的事了。本来康熙让人准备了软轿，可是胤祺不放心，于是两人就这样龟速的朝宜妃宫里慢慢走着去。
“我知道，可是……”胤祺当然知道婠婠没那么娇弱，相反婠婠还很强悍，但是婠婠肚子里的孩子是胤祺盼了很久才盼来的，更是两人的爱情结晶。这是两人第一个孩子，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孩子，胤祺比任何人都重视婠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有了这个孩子，自己以后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拒绝其他的女人。
“别担心，我很好，孩子也很好，所以你别整天提心吊胆。”以婠婠和胤祺的修为就是几个月不睡觉都没关系，可是两人还是习惯每天晚上都睡会，婠婠好几次都发现胤祺半夜叫着自己的名子被噩梦惊醒。
“好。”胤祺怎么会不担心？只是看婠婠为了不让婠婠担心，胤祺只能点头答应。
两人刚走进后宫，就遇到了三福晋董鄂氏带着三阿哥半年前新纳的两个侧福晋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三人刚从荣妃宫里出来，或许是被荣妃敲打了的缘故，此时董鄂氏脸色很不好看。
“五弟、五弟妹你们怎么还在这？”董鄂氏看着被胤祺小心翼翼扶着走的婠婠，眼中浓烈的恨意快化成实质了，只是碍于胤祺在一旁不敢做什么，不过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往婠婠身上砸。原本董鄂氏嫉妒同是皇子福晋的婠婠独得丈夫宠爱，后来一次次和婠婠交锋下来丢了几次脸，更是被康熙、胤祉教训，因此开始记恨婠婠。如果那时董鄂氏只是记恨婠婠，没想做什么，可是现在董鄂氏却恨不得杀了婠婠。
原本董鄂氏想让自己的表妹瓜尔佳氏指给胤祺做侧福晋来给婠婠添堵，为了让瓜尔佳氏能成功指给胤祺，董鄂氏可是出了不少力，更是亲自指点瓜尔佳氏宅斗技巧，可没想到胤祉会跑到荣妃那里求娶瓜尔佳氏，让董鄂氏几个月的努力变成笑话。知道董鄂氏所作所为的人，谁不笑话董鄂氏偷鸡不成蚀把米？
更让董鄂氏恨不得发狂的是瓜尔佳氏在董鄂氏身上学到的宅斗技巧都被瓜尔佳氏用在了董鄂氏身上，让董鄂氏吃了好几次亏。董鄂氏做梦也没想到，只不过是为了给婠婠添堵，居然给自己招来了两个大敌。是的，两个，上次选秀康熙不仅把瓜尔佳氏指给胤祉，还把刘焕之的女儿刘佳氏指给胤祉做侧福晋，或许是董鄂氏太强势了，或许是董鄂氏膝下有个嫡子、肚子里还有一个的缘故，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个侧福晋联手了。
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心机都不浅，两人联手让董鄂氏吃了几次亏，要不是胤祉在去朝鲜之前担心董鄂氏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没了，在婠婠这里求了几粒保胎药，董鄂氏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被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联手弄没了。
吃了几次亏，正好胤祉去了朝鲜，府里董鄂氏独大，因此董鄂氏死命磋磨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不过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也不是吃素的，两人通过家里在宫里埋的暗线，让荣妃知道董鄂氏趁胤祉不在死命磋磨两人，更是朝两人下绝育药。如果董鄂氏只是磋磨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荣妃看在董鄂氏有身孕的份上不会做什么，可是董鄂氏对两人下绝育药，荣妃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古人都崇尚多子多福寿，胤祉是郡王，三个侧福晋的位置已经满了，因此胤祉的孩子除了董鄂氏生的孩子，就数三个侧福晋生的孩子身份最高。既然有侧福晋，自然是让侧福晋生。荣妃是满族贵女，特别是前半生事事被德妃压一头的情况下，当然看不上那些身份低下的宫女，自然也不喜欢宫女所生的孙子、孙女。
因此在董鄂氏准备对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下绝育药时，荣妃不顾董鄂氏大着肚子，吩咐心腹嬷嬷出宫敲打董鄂氏。为了抬举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荣妃更是要董鄂氏进宫请安时带着瓜尔佳氏和刘佳氏。
在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身上所受的一切，董鄂氏统统都算在婠婠身上，董鄂氏认为如果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进了胤祺的后院，自己还是诚郡王府上一家独大的福晋，表妹瓜尔佳氏更是自己对付婠婠的利刃，而不是如现在这样是插入自己心口的尖刀。
看到董鄂氏那恨不得生吞了婠婠的眼神，胤祺心一颤，急忙把婠婠挡到了身后，没人比胤祺更了解女人心狠起来有多狠，因此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呆，就怕董鄂氏会对婠婠不利，“三嫂，额娘还在宫里等着爷和婠婠，我们先走一步了！”没等董鄂氏反应过来，扶着婠婠就走。
“婠婠，以后离三嫂远点，爷怕她会对你不利。”感觉身后那如实质的恶意，胤祺眉头深锁，想着怎么解决此事。婠婠虽然是元婴修士，可是现在毕竟有孕在身，能不动用灵力还是不动用灵力。在府里董鄂氏自然没有机会对婠婠不利，可是在宫里呢？就算胤祺是皇子，也不能在后宫久呆，自然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婠婠身边，胤祺就怕董鄂氏在自己不在时朝婠婠动手。
“放心，就算我因有孕不能动灵力，可是我身上护身的东西不少，谁敢动坏心就要小心反噬的后果。”婠婠肚子里的孩子还太小，时刻都在吸收婠婠体内的灵气，因此婠婠不能动用灵力，怕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我待会找三哥说一下，如果三嫂还是对你满怀敌意，三哥下不了手，那就别怪我了。”想到董鄂氏看婠婠的眼神，胤祺眼中闪过冷芒，谁的福晋谁疼，既然三哥舍不得对三嫂怎么样，那自己这个弟弟就代劳了。
“注意分寸，别让三哥记恨你！”婠婠一点也没有阻止胤祺的想法，既然董鄂氏不知道适可而止，那就别怪自己和胤祺拿她开刀，自己和胤祺都不是菩萨。
“放心！”胤祺捏了捏婠婠的手，继续小心扶着婠婠走，把董鄂氏一行人抛在身后，根本没把董鄂氏身边的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放在眼里。
“没用的东西，本福晋当初都那样帮你了，居然还不能进五弟府上！”董鄂氏看着胤祺对待婠婠那小心的模样，再看到原本该去胤祺府上的瓜尔佳氏，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福晋，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妾身已经是爷的侧福晋了！” 瓜尔佳氏低头把满腹心事压入心底深处，那个人连个眼神也没有给自己，就算再难过又怎么样？罗敷有夫使君有妇，过去的事已经成了过去，眼下只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你呢？”董鄂氏不再看瓜尔佳氏，转而看向刘佳氏，“当初你和瓜尔佳氏一样的心思，可惜和瓜尔佳氏一样被皇阿玛指给爷。看五弟刚才那样，恨不得把他塔喇氏捧在手心呵护，对你们连一个眼神也没有，你们甘心吗？”
虽然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掩饰的很好，可是董鄂氏做了好几年的皇子福晋，眼力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自然看出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刚才看到胤祺时的复杂神色，知道两人还没彻底放下胤祺。董鄂氏自己也是女人，自然知道一个女人心仪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仪的人小心呵护其他的女人无动于衷？
既然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还没有放下胤祺，他塔喇氏又回来，那就然她们三个去斗去。只要鼓动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去和他塔喇氏斗，三人不管谁输谁赢了，自己都不亏。
“福晋慎言，妾对五阿哥可没有其他的心思！”刘佳氏不是瓜尔佳氏，董鄂氏虽然对自己的心思有所猜测，可是没有证据，自己可不能坐实对胤祺有什么想法，要不然这个把柄非得被董鄂氏握牢不可。
“刚才在额娘宫里，你们可是都听到了，皇阿玛已经册封五弟为铁帽子王，以后他塔喇氏就是铁帽子王福晋了！”董鄂氏瞥了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们本来有机会成为铁帽子王的侧福晋，可是现在只能成为亲王侧福晋了。爷可不像五弟，爷后院中不说有名分的小妾，没名分的也不少，五弟府上可只有一个他塔喇氏。”
“那是五福晋的福气，妾等不敢妄想！” 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苦涩。两人不傻，自然看出董鄂氏的目的。不甘心又怎么样？胤祺早就和自己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自己真的如董鄂氏所想，脑子不清楚去找五福晋的麻烦，被人知道，自己到时如何自处？皇上那么看重五福晋，五福晋如果出了什么事，自己估计就是赐死的份。自己还不想死，所以不会去找死。
“福晋，不必多想了，妾等是爷的侧福晋，小时候也是读过《女戒》的，女子的操守还是知道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爷的事！” 瓜尔佳氏冷冷的看着董鄂氏，“如果福晋存心想给爷带绿帽子，妾身会如实告诉爷，不会有半点隐瞒！”
瓜尔佳氏不是傻瓜，虽然和胤祉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还是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察觉到当初胤祉是知道自己对胤祺心思的。既然胤祉知道自己当初的心思，后来还去荣妃那说想纳自己为侧福晋，自己进门后胤祉对自己虽然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差，那应该是没有把当初的事放在心上，所以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你……”听出瓜尔佳氏话中的威胁，董鄂氏变了变脸色，最后转身而走。董鄂氏知道，自己挑拨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去对付婠婠的事，绝对不能让胤祉知道，要不然康熙和胤祉都不放过自己，更不用说宜妃和胤祺了。那后果，董鄂氏知道自己承受不起。
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跟上董鄂氏的脚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和胤祺并肩而走、被胤祺小心护在身侧的婠婠，羡慕嫉妒的同时也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胤祺有多看重婠婠，自己也该死心了。既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那么就努力争夺权势吧。

第141章 （二更）
“后悔吗？”婠婠双眼含笑的看着胤祺，“虽然她们掩饰的很好，可是还是能看出她们没有完全放下你。为了我一人，放弃整片树林。如果不是我，你本可以过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生活。”
“对你，我永不后悔！今生有你一个人足以！”胤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婠婠，“婠婠，你不会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切去换取让你永生永世在我怀里的机会！”
婠婠看着胤祺深情的双眼，不自在的别过了头，“我心似君心，定不相思意。”
胤祺看到婠婠羞红的耳根，笑了。胤祺清俊的脸庞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俊朗，路过的宫女正好看到胤祺脸上的笑容晃了神。
“别笑了，再笑下去又要勾走几个小宫女的心了！”看到不远处看着胤祺羞红脸的小宫女，婠婠掐了掐胤祺的腰。
胤祺在婠婠的耳根低声应笑道：“好，听你的！”
“注意点，这是在宫里。”婠婠本因胤祺刚才深情的告白，弄的情丝翻涌，现在胤祺又来勾引，婠婠一张俏脸变得通红不已，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婠婠瞪向胤祺，却不自知自己这个模样有多勾人，对胤祺的影响有多大。如果不是胤祺自制力惊人，估计这会已经搂着婠婠亲热起来。
胤祺自然也知道这不是个可以让自己乱来的地方，深吸口气后，扶着婠婠往宜妃宫里而去，“走吧。”
两人离宜妃宫里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齐嬷嬷，原来是宜妃等不及让齐嬷嬷出来看看。
“奴婢给五阿哥、五福晋请安！”齐嬷嬷看着扶着婠婠走来的胤祺激动不已，双眼放光的看着婠婠的肚子。婠婠没有怀上时，齐嬷嬷虽然在宜妃面前说不用急，可是心里比谁都急。胤祺和齐嬷嬷签了主仆契约，齐嬷嬷没有任何背叛的可能，齐嬷嬷比任何人都希望胤祺过的好。因此知道婠婠怀孕后，齐嬷嬷总算松了口气，因为齐嬷嬷知道宜妃虽然暂时被自己劝住了不为难婠婠，可是齐嬷嬷知道如果婠婠过一段时间再没有好消息，宜妃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嬷嬷不必多礼，额娘这几个月还好吗？”胤祺手一抬，用灵力扶起齐嬷嬷，向齐嬷嬷打探宜妃的事，虽然通过康熙，胤祺知道宜妃这几个月过的不错，可是没有亲眼看到宜妃过的很好，胤祺总是没那么放心。
齐嬷嬷说起宜妃这几个月来的事，“娘娘过的很好，只是五阿哥、五福晋、九阿哥、十阿哥都去了朝鲜，娘娘很是挂念。娘娘担心三个阿哥和五福晋在外面会遇到危险，会吃不好、睡不好，想到这些娘娘常常不由自主的叹气。”
“是爷几个让额娘担心了。”胤祺眼中的歉意一闪而过。
“知道本宫担心，以后出门在外就小心点，别让本宫担心！”宜妃在屋里等的不耐烦，于是走了出来，刚巧听到胤祺的话。
“额娘！”
“儿子/儿媳给额娘请安！”
“快免礼！”宜妃还不等婠婠行礼，急忙扶着婠婠，不让婠婠动，“你有孕在身，那么多礼做什么？难道本宫还会计较不成？”
“礼多人不怪！婠婠和爷出门几个月，回来给额娘请安行礼是应该的，不能仗着额娘的慈爱而不孝。”既然宜妃不让行礼请安，婠婠自然顺了宜妃的意，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漂亮话谁不会说？
“就你会说话。”果然宜妃听了婠婠的话，很是满意。宜妃的视线落在婠婠的肚子上时，对婠婠更满意了，“你有了身孕，那就是对本宫最大的孝顺了！本宫盼这个孩子，可是盼了好几年，总算给本宫给盼来了。”
“额娘，放心，几个月后婠婠保证能让额娘抱上白白胖胖的小阿哥！”婠婠笑望着胤祺，“只怕到时婠婠和爷、九弟、十弟在额娘这里就要失宠了！”
“那当然，你们哪有小阿哥可人！”听到婠婠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小阿哥，宜妃欣喜不已。
虽然希望婠婠这一胎能为胤祺生个小阿哥出来，可是最后也可能不尽人意，没想到婠婠却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宜妃现在虽然还不知道婠婠修士的身份，却知道婠婠的医术一点也不比康熙的御医差，自然可以通过把脉知道孩子的性别，既然婠婠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小阿哥，那就错不了了。
“额娘，哪有这样的？”胤禟和胤誐见宜妃出来了，自然也跟着出来，没想到会听到这翻话。
“去，去，一边去！”宜妃看着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撒娇的胤禟，笑骂着推开胤禟，“你们在本宫这里谁也小阿哥重要！”
“五哥，咱们好可伶，额娘有了孙子就不要儿子了！”被宜妃推开的胤禟故做西子捧心伤心状，“看来爷以后还是不娶福晋算了，更不能要小阿哥，免得额娘以后都不疼爷了！”
“你知道就好！”宜妃看着挡在路中央的胤禟，继续往胤禟心口插刀，“滚一边去，别挡路！”
“爷的额娘真的有了孙子，不要儿子了……”胤禟开始假哭起来，“爷的命怎么这么苦？”
“九哥，别假哭了，快进去吧！”胤誐看着尽情演绎的胤禟，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看戏的人都没有了，九哥演给谁看？九哥回来后，怎么变傻了。
胤禟尴尬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用神识看到这一幕的胤祺和婠婠顿觉好笑，“九弟回来后，活泼不少。”
进屋后，宜妃让胤祺照顾婠婠后把宫人指挥的团团转，因此在屋里坐着的只有胤祺、婠婠和胤誐。胤祺想到刚才胤禟的彩衣娱亲行为，眼角弯起，“别理他，他就是个人来疯。”
“婠婠，吃这个，这个对你和小阿哥都好！”宜妃亲自为婠婠夹了一筷子菜，可见宜妃对婠婠怀孕的事有多高兴。
“谢谢额娘，我自己来！”婠婠此刻可是受宠若惊，有点受不了宜妃的热情。
“额娘，这个菜不错！”胤祺知道婠婠不自在，因此为宜妃夹了几个筷子宜妃喜欢平时喜欢吃的菜。
胤禟、胤誐兄弟俩默默的用早膳。
饭后由宜妃领着去给太后请安，胤祺几人既然回来了，没有不去给太后请安的道理，特别是太后很疼胤祺和婠婠夫妻俩的情况下。
几人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太后刚巧刚用了早膳。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孙儿/孙媳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万福金安！”
“是胤祺、婠婠、胤禟、胤誐回来了？快快免礼，过来给哀家好好看看！”太后看到胤祺几人很高兴，连忙叫免礼。
“瘦了，瘦了。”太后拉过婠婠，仔细打量婠婠，眼里满是心疼，第一次数落起康熙来，“皇帝也真是的，打仗是男人的事，怎么让你也去？”
“皇玛嬷，您是太久没见婠婠了，所以才会觉得婠婠瘦了。”感受到太后真切的关心，婠婠心里暖暖的，“虽然出门在外，可是婠婠却一点苦也没有受，您错怪皇阿玛了。不信您瞧瞧婠婠的气色，是不是很好？”
“气色是不错。”太后点了点头。
“太后，今天婠婠除了来给您请安外，还有是来给您报喜的！”婠婠笑眯眯道：“皇玛嬷，您又要做曾祖母了！婠婠肚子里的小阿哥已经三个月了，再有几个月皇玛嬷又有小重孙抱了。”
胤祺独宠自己，不要其他的女人，婠婠知道太后在自己没有和胤祺圆房之前，一直担心胤祺会宠幸其他的女人，让其他女人生下庶子、庶女给自己难堪，可是太后碍于身份什么也不能说，不能给自己做主。自己和胤祺圆房后几个月也没有怀孕，婠婠知道太后是担心的，现在自己已经回了京城，自然第一时间把怀孕的好消息告诉太后，让太后放心。
“真的？”太后果然一脸的喜意，拉着婠婠的手激动的发抖，“那真是太好了，哀家总算放心了。”
“婠婠让皇玛嬷担心了，是婠婠的不是。”看到太后激动的模样，婠婠很是内疚。其实在知道自己怀孕后，婠婠就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太后，可是当时人在朝鲜，又怕太后知道后担心，所以才决定隐瞒太后。
“傻孩子！”太后摸了摸婠婠的头发，眼中是不容错认的慈爱，“你过的好，哀家就放心了。”
“多谢皇玛嬷疼爱。”婠婠把头轻轻的靠在太后肩膀上，蹭了蹭。
太后因为保养的好，又有婠婠调配的护肤品用着，显得很是年轻，一点也看不出是年过五十的人，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因此此时和太后靠在一起的婠婠，两人看起来和母女差不多。
“胤祺，你是哀家一手养大的，哀家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婠婠，不要轻易辜负婠婠的心意！”太后转头看向胤祺，眼中满是郑重之色，“婠婠虽然叫哀家‘皇玛嬷’，可是在哀家心里婠婠和哀家的女儿差不多，所以哀家希望婠婠能幸福安乐一生！”
“皇玛嬷放心，孙儿定不会辜负婠婠！早在大婚前，皇阿玛就允了孙儿不纳其他女人的旨意。”听了太后的话，胤祺不仅不生气，还很高兴，因为比起自己来太后明显更疼婠婠。在胤祺心里，婠婠重若自己的性命，因此哪有不高兴之理。
宜妃眼神复杂的看着和太后亲若母女的婠婠，之前虽然知道太后对婠婠很是疼爱，没想到太后会为了婠婠警告自己一手养大的胤祺，这怎么不让宜妃震惊？

第142章 （三更）
因为早朝时康熙已经告知世人修士的存在，因此现在也不需要隐瞒太后和宜妃，所以胤禟、胤誐和太后说着朝鲜一行的见闻，太后和宜妃随着两人的讲述一会惊、一会喜、一会忧、七上八下的。
“这么说婠婠和你们兄弟几个都是修士了？”听了胤禟、胤誐的讲述，太后久久回不了神。蒙古信奉活佛，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活佛是修士，活佛也无法长生不老，因此太后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修士的存在，此刻听到自己疼爱的几个孙子和当女儿来疼的婠婠都是修士，愣住了。
“是啊，我们兄弟几个，就数五哥的修为最高，五哥已经是金丹顶峰的修士了呢，金丹修士寿五百，除非五哥寿尽，这一辈子五哥都会是这个模样。”胤禟看着正温柔和婠婠说话的胤祺，羡慕之色一闪而过，“五哥还不满二十岁，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就算在上古之时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以五哥的资质，相信再过个一两年，五哥就可以结婴了，到时化神可期，说不定五哥能一举突破化神合体也说不定，这样一来就有四千年可活。”
因为想让婠婠做皇室的杀手锏，加上婠婠现在有怀孕了，所以康熙让众人隐瞒婠婠的修为，让胤祺做明面上的第一人，因此大清除了他塔喇家的人外，只有康熙和胤禔兄弟几个知道婠婠的修为。
不过就算是这样，太后和宜妃也觉得和做梦一样，先不说元婴、化神、合体什么的，只金丹修士可以活五百岁就让两人惊呆了，“老五/胤祺已经是金丹修士，可以活五百岁？”
“对。”胤禟、胤誐点了点头。
“哀家不是做梦？”
“本宫不是做梦？“
太后和宜妃不愧是婆媳，想的都是一样。
“你们刚才说婠婠肚子里的孩子是灵胎，天赋比老五还好？”宜妃双眼复杂的看着婠婠的肚子，宜妃做梦也没想到婠婠居然是修士，胤祺和胤禟兄弟几个因为婠婠才能成为修士。听胤禟的话，胤祺的修炼天赋很好，没想到婠婠肚子里的孩子天赋比胤祺还好，还娘胎里就知道修炼，以后出生了那还得了？
宜妃想起刚才胤禟说的话，知道修士想要有子嗣，很不容易，更不用说胤祺和婠婠都是高阶修士，想必婠婠为了这个孩子牺牲很大。宜妃知道胤禟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自己知道也许这一生胤祺只会有这一个孩子，让自己不要逼胤祺纳其他的女人，也不要逼婠婠。
或许之前不知道婠婠和胤祺的身份，宜妃会想让婠婠多生几个孙子，或是让胤祺多收用几个女人，可是知道这一切后宜妃就不这么想了。胤祺已经是金丹修士，不出意外的话，最少可活五百岁，婠婠肚子里的孩子修炼天赋比胤祺还好，既然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有什么话说？宜妃虽然想让婠婠为胤祺多生几个孩子，可是婠婠肚子里这个孩子一个就能顶别人十个了，宜妃不是个贪心的人，只要婠婠能平平安安的生下肚子里这个小阿哥，让小阿哥平安长大，宜妃就别无所求了。
太后理了理婠婠额前的头发，朝宜妃道：“宜妃，胤祺和婠婠都是高阶修士，能有这个肚子里这个小阿哥已经是上天开恩，咱们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太后放心，臣妾知道。”宜妃双眼慈爱的看着婠婠，“只要婠婠平安生下这个小阿哥，臣妾就别无所求了！”
“多谢皇玛嬷！多谢额娘！”胤祺和婠婠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松了口气。胤禟、胤誐也放下心来，两人就怕宜妃想不开，现在宜妃松口，可谓是皆大欢喜，慈宁宫里顿时其乐融融。
几人聊了一会，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也过来给太后请安了，最先来的就是太子妃。太子妃因为因为婠婠的缘故和太子感情很好，膝下又有嫡子，因此日子过的很如意。婠婠去朝鲜后，太子妃每天都会抱着孩子到慈宁宫里陪太后聊聊天。
“我说今天皇玛嬷这里这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婠婠在这里。”太子妃瓜尔佳氏给太后和宜妃请安后就抱着孩子坐到了婠婠身边，瓜尔佳氏仔细打量婠婠后，笑道：“看起来没受什么罪，要不然皇玛嬷该心疼了。你不在京城，皇玛嬷天天念叨你，就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胤礽很早之前就知道被太后养大的胤祺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因此对胤祺很是照顾，后来知道婠婠的身份后，对胤祺就更好了，因此婠婠和胤祺有什么胤礽能用得上的好东西也会给胤礽一份。胤礽和瓜尔佳氏感情不错，自然也会把手中的好东西给瓜尔佳氏。瓜尔佳氏虽然不知道婠婠的修士身份，可瓜尔佳氏从来就没有小看过婠婠，加上胤礽的话，所以瓜尔佳氏对婠婠的很亲近，在婠婠面前从来不摆太子妃的架子，有什么说什么，此刻也不和婠婠见外。
“啊……啊……”瓜尔佳氏怀里的弘宸或许是因为被婠婠身上灵气吸引，伸着小手想要婠婠抱，小身子探向婠婠。
“难道弘宸还记得婠婠不成？”太后看着伸着手要婠婠抱的弘宸，把弘宸抱到自己怀里，笑道：“弘宸，你五婶肚子里有了小弟弟，可不能抱你！”
瓜尔佳氏听了太后的话，一惊，很快脸上就露出喜色，“恭喜！几个月了？”
“刚满三个月。”婠婠拿了一块糕点递到弘宸嘴边，逗弄弘宸，“弘宸，以后帮五婶带弟弟玩好不好？”
弘宸张嘴就想咬，可是婠婠坏心的很，在弘宸快咬到时就把糕点移开了，弘宸也不生气，伸出小手去抓。
瓜尔佳氏看着正在逗弄着弘宸的婠婠，眼露喜色。刚刚下朝后，胤礽回了毓庆宫后就把婠婠修士的身份告诉了瓜尔佳氏，瓜尔佳氏知道以后婠婠的身份今非昔比，多的是人巴结婠婠。此时婠婠说让弘宸以后带婠婠的孩子玩，这就是一个婠婠亲近自己的信号。婠婠和胤祺都是修士，不出意外的话两人的孩子以后肯定也是修士，自己的孩子如果能和婠婠的孩子一起长大，那对自己的孩子来说有莫大的好处。别看胤礽现在对自己很好，胤礽最疼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因此无论以后弘宸是成为修士也好，还是继承皇位也好，有了婠婠一家的支持，自己的孩子就有了一个靠山，就是胤礽有什么想法也要考虑婠婠的态度。
婠婠有心交好瓜尔佳氏，瓜尔佳氏有心巴结婠婠，气氛自然融洽，两人可谓是无话不谈。两人刚聊了一会，惠妃、胤禔、大福晋和荣妃、胤祉一起来给太后请安了。
既然康熙不想继续隐瞒修士的事，胤禔和胤祉自然不会继续隐瞒自己的额娘，两人也是为了让自己的额娘不要找婠婠的麻烦，免得到时闹起来自己的额娘吃亏。胤禔和胤祺的关系不错，大福晋很有长嫂风范，对婠婠也很照顾，惠妃自然不会找婠婠的麻烦。
荣妃先前因为董鄂氏的关系，几次挑拨宜妃和婠婠的关系，更是想把董鄂氏的表妹指给胤祺做侧福晋，先前是婠婠不计较。胤祉知道如果自己的额娘继续挑衅婠婠，荣妃肯定没有好日子过，因此在来慈宁宫之前胤祉仔细和荣妃说了利害关系。知道婠婠是胤祉师门的少主，以后胤祉都要看婠婠脸色行事，荣妃自然不敢得罪婠婠。
想起曾经做的事，荣妃脸色很不好，荣妃知道没有一个女人会原谅给自己丈夫塞女人的人。相比荣妃，惠妃见到婠婠时，神色自然多了。
胤祺和婠婠回府时，身后跟着好几辆马车，马车上都是康熙、太后、宜妃和宫里其他嫔妃给的东西，太后更是赐下了一个心腹嬷嬷和几个自梳的嬷嬷来照顾怀孕的婠婠。因为太后知道，如果自己不赐人给婠婠，宜妃肯定会给，自己给的人自然是向着婠婠，宜妃给的人自然是向着胤祺。虽然说宜妃看起来已经认命，不会再安排人给胤祺侍寝，可是那些被宜妃赏下来的宫女真的会认命吗？为了婠婠着想，太后把所有能想到的事都给婠婠给办好了。
胤祺和婠婠两人回了府，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有一波人上门来拜访，这些人里有宗室福晋、各大家族的当家夫人，更有几家打着亲戚旗号的夫人，胤祺和婠婠想过那些人会很快上门，没想到会这么快。
既然康熙在朝堂上说了，想拜入清一观可以，看人品和功绩，此刻两人自然不会见这些人，理由很充分，婠婠有孕在身，需要休息。
“还是回家好！“婠婠喝着傀儡煲的滋补汤，眉头舒展，很是愉悦。
“晚上想吃什么？“胤祺一手搂着婠婠的腰身，一手护着婠婠的肚子，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拥着婠婠像是拥着整个世界。
“我想吃鲇鱼，其他的你看着办。”婠婠靠在胤祺身上，浑身懒洋洋的，有点昏昏欲睡。孕妇觉多，因为要回大清的缘故一大早就从朝鲜出发了，虽然在飞舟上睡了一会，可是中午因为在慈宁宫用膳的原因，人也多，婠婠中午也没午睡，自婠婠怀孕后每天中午都会休息一会，此时婠婠有点撑不住了。
“睡吧，等你醒来就可以吃晚饭了。”胤祺也知道婠婠累了，因此给婠婠调好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拍着婠婠的背，哄婠婠睡觉。

第143章
“胤祺，咱们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你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就在婠婠快睡着时突然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呢，之前三个月事多，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来了，自然不能等孩子生下来再去想。
“咱们的孩子是嫡子，孩子生下来后，皇阿玛会赐名。”胤祺倒不是不想给孩子取名，而是知道康熙到时肯定会赐名。
“大名不用咱们取，那咱们就给孩子想个小名吧？”婠婠摸了摸肚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回了京城后总觉得肚子里的孩子从自己身上吸取的灵气要少了一些，要不然自己也不能撑到现在还没睡。
“大清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不知道西方国家的修炼者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打过来，我希望大清能强大起来，盛世太平，这样西方那些修炼者就不敢越界一步。”胤祺低头看向婠婠，“咱们现在都是修士，寿命之常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我希望我们两个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孩子就取名‘久久’吧，希望大清能长长久久、我们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之意。”
“好，孩子就叫久久。大清定会长长久久的传承下去，我们也肯定能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在婠婠答应下来的那一刻，一速金光朝婠婠飞射而来，在婠婠和胤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没入婠婠的肚子。
“功德！”婠婠和胤祺惊讶极了，怎么也没想到天道会突然天降功德，片刻后婠婠双眼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咱们的孩子不会是天道之子吧？”
“婠婠？”虽然知道功德对人无害，可是天道突然降下功德，还是让胤祺担忧不已，因为刚才自己夫妻两人并没有做什么有利大清、有利天道的事。
“不用担心，是好事！”看到胤祺担忧的眼神，婠婠浅浅一笑，“久久这孩子福缘不错，将来对天道发展有益，孩子出世之前我不能动用灵力，因此天道降下功德保护他，顺便给孩子启灵，或许过不了多久，咱们的孩子就有意识，隔着肚皮和咱们交流了。”
“真是这么简单吗？”胤祺听了婠婠的话不仅没有放下担忧，心里的担忧更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道不会无缘无故降下功德，婠婠说久久将来对天道发展有益，什么益处会让天道降下功德来保护孩子和给孩子启灵？
婠婠看出胤祺眼低的担忧，看了下周，传音给胤祺，“所以在这之前，咱们得保护好久久！”
半响后，胤祺双眼复杂得看着婠婠的肚子，眼中有决绝之色，“婠婠，你好好养胎，我会保护好你们母子俩，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们！”
“在京城之中我和孩子还是很安全的，京城是皇城，一般的修士根本不会踏足京城，怕因果牵连对以后进阶有碍，因此只要我在生下久久之前不踏出京城半步，就不会有危险！”虽然在生下孩子之前不能动用灵力，但是只要不对上元婴修士，婠婠还是有信心能够自保的，灵力不能用，但是婠婠还有神识，婠婠三世为人，神识强度就是比化神修士也不差，只要不是面对元婴修士，婠婠都能用神识无声无息的杀死对方。
“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知道孩子的身份后，胤祺觉得怎么保护婠婠都不为过，如果西方修炼者知道久久对天道的作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死婠婠母子，“婠婠，以后还是让斗篷隐在暗处保护你和孩子吧。”
经过婠婠三年不惜代价的栽培，斗篷这个吸血鬼已经是侯爵了，差一步就可以晋级公爵，相当于修士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吸血鬼肉身强悍，速度又快，完全能和元婴修士拼一拼，有斗篷在暗处保护婠婠，胤祺会放心很多。毕竟婠婠有时要进宫给宜妃和太后请安，胤祺总有不方便跟着的时候。
“好，咱们已经回京，大哥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广州，不需要斗篷送信和保护，等把事情和皇阿玛说了后我就把斗篷招回来。”婠婠点头答应。
胤祺不放心道：“把久久的事告诉皇阿玛好吗？毕竟皇阿玛还没有修炼，如果有人对皇阿玛用搜魂之法知道了久久的身份，那……”
“皇阿玛是皇帝，有龙气护身和大清气运庇佑，没有修士敢对皇阿玛用搜魂之术。”婠婠一点都不担心有人刚对康熙用邪术，刚康熙用邪术和找死没什么差别。
“皇阿玛估计快传位给二哥了，等皇阿玛退位……”胤祺自然知道康熙还在位时没有修炼者敢对康熙用邪术，可是康熙总有退位的时候。别人看不出，可是胤祺能看出，皇位现在对康熙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胤礽经过康熙地狱式的教导，已经能挑起康熙的担子。既然胤礽已经出师了，康熙肯定会尽快卸下帝王之位。一旦康熙不是皇帝了，那些别有用心、想知道大清秘密的修炼者，怎么会放过康熙？
“就算皇阿玛退位了，那些人也不敢拿皇阿玛怎么样！皇阿玛是明君，皇阿玛亲政后，大清不说风调雨顺，绝对是国泰民安，这都是皇阿玛的功绩！”婠婠看向胤祺，拍了拍胤祺的手，眼含鼓励，“皇阿玛这些年来为了大清勤勤恳恳，所得的功德肯定无法想象，等皇阿玛开始修炼后，修为提升的速度肯定会和坐飞舟一样迅速，说不定不出十年，皇阿玛就能结婴，或许将来皇阿玛会比你更早化神也说不定！加油吧，你比皇阿玛早修炼几年，别被皇阿玛比下去了。”
婠婠不是说笑，康熙确实是个明君，而且心性坚定，这么多年的皇帝生涯不是说笑的，只要开始修炼，有功德之力相助，再加上康熙的心性，修为肯定蹭蹭蹭的往上涨。胤祺如果不是和自己双修，再加上自己无限量的灵石供应，胤祺在康熙这个开挂了的人面都要退一射之地。
“放心，我会努力修炼好保护你和久久的！”以胤祺的自尊心怎么会让自己的修为一直比婠婠低，因此这三年来除了陪着婠婠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现在又多了久久要保护，胤祺只会更努力修炼。毕竟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妻儿，有危险时总是让心爱的妻子冲在最前面，算什么男人？胤祺绝对不容许，再以后的日子里总是躲在婠婠的身后，把重担让婠婠来挑。
“咦……”婠婠把手放在小腹上，用心感受着。
“怎么了？”胤祺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
“久久……”婠婠眼中闪过喜色，脸上是欣喜的笑容，把手放在唇边朝胤祺“嘘”了一下后，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肚子，轻声道：“好，额娘和你阿玛将来就交给久久保护，久久一定要好好修炼，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额娘和你阿玛！“
“嗯，那你好好睡，等你醒来，再和额娘、阿玛说话。”片刻后，婠婠才把手拿开，对一旁的胤祺道：“久久已经有灵智和意识了，刚才我的手放在小腹上，久久用意识通过我的手把意思传给我。”
“真的？”胤祺露出狂喜之色，把手轻轻的放在婠婠的小腹上，语气轻柔道：“久久，我是你阿玛。”
“久久刚有意识，还太小，神识太弱，刚说了两句话就累了，现在已经累的睡着了。”婠婠双眼发亮，心里高兴不已，灵胎越早有意识越好，说明孩子越聪明。那些天资绝决的人都是生而知之之人，因为这样的人起点就比人高。
听到孩子睡着了，胤祺心中很是遗憾，遗憾没有第一时间和婠婠腹中的孩子说话。
“久久刚有意识，就听到你说要努力修炼好保护我和久久，因此刚才久久说他也会努力修炼，这样等他长大了才能保护我和你！”婠婠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抚着肚子的手再温柔不过，“咱们的久久真是个好孩子，还在肚子里就知道要好好修炼，将来好保护父母。”
“咱们的久久自然是个好孩子！”胤祺对婠婠的话再赞同不过，低头看着婠婠小腹的眼神温柔而缠眷。胤祺在心里默默道：因为这是婠婠和爷的孩子，自然是世上最乖、最孝顺的孩子。
听了久久的话，胤祺想到了前世自己最宠爱的那两个孩子：弘昇和弘晊，前世自己对这两个孩子宠爱非常，可是这来两个逆子在自己病重期间，别说床前侍疾，更是连日日探望也做不到。胤祺不相信两人会不知道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知道而不阻止，两人分明是默许了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的做法，说不定里面还有这兄弟俩的手笔，要不然前院的人不会那么听瓜尔佳氏和刘佳氏的话。
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虽然掌管了后院所有的事，可是前院的事她们是插不了手的，只有弘昇和弘晊的话，前院的人才会听从。
想到前世的种种，胤祺深吸口气，闭了闭眼，才把滔天的怒意压到心底，想到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已经被自己弄到三哥胤祉府中，而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都被自己下了绝育药，两人这一辈子也不会有孩子，这一世弘昇和弘晊这两个弑父的逆子绝没有出生的机会，胤祺心里才好受点。
“怎么了？”婠婠五感灵敏，虽然胤祺很快就收敛了心底的怒意，还是被婠婠发现了。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胤祺低头在婠婠的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道：“乖乖的呆在你额娘肚子里，不要折腾你额娘！阿玛会好好保护你额娘和你的，目前你还小，只要你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保护你额娘和你是阿玛的事。”
胤祺没有说让孩子孝顺婠婠和自己的话，胤祺相信自己和婠婠的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会像前世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所生的弘昇和弘晊样是个弑父的畜生。
看到胤祺温柔的眼神，眉眼之间再无一丝阴影，婠婠彻底放下心来。婠婠揉了揉眼睛，再也撑不住，在胤祺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好困，我睡会儿。“
“好，你睡吧。”胤祺一只手搂住婠婠的腰身，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婠婠的背，像哄小孩睡觉样哄着婠婠。
太后赐下的心腹嬷嬷远远的站在身后，看着胤祺哄着婠婠睡觉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心里暗道：娘娘，你放心吧，五阿哥对疼爱有加，不会做出让主子伤心的事，奴才会看着府里的那些野心勃勃的宫女的，绝对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接近五阿哥！她们哪只手敢伸向五阿哥，奴婢就剁了她们哪只手！有奴婢在，主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小阿哥的。

第144章 （一更）
第二天胤祺和婠婠两人吃了早饭就进宫了，刚到乾清宫时康熙正和几个宗室王爷商议事情，康熙听到胤祺和婠婠到了后就急忙让几个宗室王爷先回去，宣了胤祺和婠婠进来。康熙知道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胤祺绝对不会带着婠婠进宫，毕竟婠婠今时不同往日。
几个宗室王爷出去时正好遇到胤祺和婠婠两人，见到两人时这宗室王爷都是满脸笑容给胤祺和婠婠道喜，谁让婠婠和胤祺是能决定他们以后能不能拜入清一观的关键呢，因此谁也不敢得罪婠婠和胤祺。伸手不打笑脸人，婠婠和胤祺也态度温和的向几个宗室王爷问好，毕竟按辈分来说几个宗室王爷是长辈。
“老五、婠婠，你们怎么进宫了？昨天不是说要让婠婠在府里安心养胎吗？”康熙让梁九宫给两人搬了椅子，在两人坐后才问两人进宫的目的。
“皇阿玛，原本是打算今日就闭门谢客安心在府里养胎，只是昨天儿子和婠婠回去后……”胤祺把事情娓娓道来，等说到久久时，胤祺布下结界后传音给康熙，“因此儿子以后最好贴身保护婠婠，最好片刻不离！”
“婠婠，老五说的可是真的？”听完胤祺的话后，康熙向婠婠求证，不是康熙不相信胤祺的话，而是这事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婠婠点头说道：“皇阿玛，是真的，如果不是事态太严重，儿媳也不会和胤祺进宫来向皇阿玛讨主意。”
“哈哈，天佑大清！”康熙哈哈大笑，看向婠婠的眼神格外慈爱，“婠婠你是个好的，老五能娶到你，是老五的福气也是大清的幸运！婠婠以后你什么事都不用管，专心养胎，朕会下旨让其他人不要去瑞亲王府打扰你养胎，以后你也不必进宫请安了，朕会和皇额娘和宜妃说清楚的。”
“多谢皇阿玛体谅！”对于康熙的话，婠婠自然点头同意，婠婠之所以进宫来就是想让康熙帮忙说项和帮忙拦截去瑞亲王府拜访的人。虽然婠婠和胤祺自信能保护好久久，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胤祺和婠婠虽然能闭门谢客，可是京城中有些人是婠婠和胤祺拒绝不了的，比如那些辈分比胤祺和婠婠高的铁帽子王和福晋，如果有人控制了这些人想对婠婠不利，还是很麻烦的，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婠婠养胎期间尽量不要见其他人。
“老五，在婠婠生下久久之前你就寸步不离的保护婠婠，一定要给朕把婠婠母子俩个保护好了！”康熙转头看向胤祺时，再不见刚才面对婠婠的温和之色，眼神冰冷无情，“要是谁敢朝婠婠伸手，就给朕剁了他的爪子！不管是谁，朕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皇阿玛放心，儿子一定会保护好婠婠和久久的！”原本正细心给婠婠剥橘子皮的胤祺，听了康熙的话，抬头看向康熙，这时候的胤祺和康熙特别像，一样的冷酷无情，“婠婠和久久是儿子的命根子，动他们母子两个就是想让儿子死，儿子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婠婠和久久，儿子会让那些想伤害婠婠和久久的人连投胎到畜生道都觉得是奢望！”
“原本朕打算在年低的时候宣布退位，让保成年前就登基，现在看来朕最好还是等久久出生后退位才好。”虽然胤礽和不错，对胤祺很亲厚，可是兄长和亲爹哪个是皇帝，区别还是很大的。因此为了婠婠肚子里的久久，康熙暂时不准备退位了，毕竟知道久久的身份后，对康熙来说，没有谁比久久更重要了。
“都是儿子不好，让皇阿玛担心了！”胤祺很是内疚，胤祺比谁都知道康熙想退位有多久了，之前是因为胤礽还没有磨砺出来，承担不起大清的江山，现在完全是为了久久才不退位。
看到胤祺眼中的内疚，康熙拍了拍胤祺的肩膀笑骂道：“好了，别婆婆妈妈了，如果你们兄弟几个多生几个像久久这样有福缘的孩子，朕就是在皇位上呆一辈子又如何？”
“皇阿玛，可不是谁都有这个福气的，如果不是婠婠用在朝鲜得到的功德换取怀孕的机会，也不会有久久这个孩子，更别谈以后了！”胤祺眼神温柔的看着正在吃灵果的婠婠，对婠婠当初用功德换怀孕的机会满怀感激。修炼了好几年，胤祺自然知道功德是何等奇妙的宝贝，而婠婠去眼也不眨的牺牲掉那些功德，只为满足额娘想抱孙的愿望，不让自己为难，这怎么不让胤祺心存感激？
“婠婠自然是大清的大功臣！”此刻的康熙无比庆幸从来没有阻拦过胤祺接近婠婠，没有反对两人的婚事，当初没有随着心意把婠婠指给胤礽当太子妃或是侧福晋。胤礽不是胤祺，胤礽绝对做不到胤祺这样心心念念都是婠婠，除了婠婠眼里更没有别的女人，如果不是胤祺这样全身心的为婠婠着想和付出，胤禔等人别想成为修士，大清更不会有强盛的希望。
“多谢皇阿玛夸奖！婠婠既然嫁给了胤祺，自然要为胤祺孕育子嗣传宗接代。”婠婠并没有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改变对康熙的态度，之前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婠婠，朕当初没有看错你！”康熙看到不骄不躁的婠婠，眼中满是赞赏，“你和老五是真是最适合不过了，果然不愧是天定姻缘！”
胤祺和婠婠相视一笑。
“你们去看看太后和宜妃吧，陪她们好好说说话，毕竟以后几个月你们都不能进宫。”康熙看到胤祺和婠婠眼底隐藏不住的深情，两人之间谁也插不进去的温情，让康熙失神了片刻，康熙回神后收起眼底的黯然，挥手让胤祺和婠婠离开。
“是，儿子/儿媳告退。”胤祺和婠婠都是修士，自然没有错过康熙眼底的黯然，可是有些事做为晚辈是不好过问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康熙。
胤期和婠婠在看望过太后和宜妃后又去他塔喇府看过他塔喇府众人，这才回了瑞亲王府。两人刚推开院门，就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顿时胤祺就把婠婠护在身后，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扬声道：“不知哪位前辈造访寒舍，胤祺有失远迎！”
“你死还是这个丫头死，本座给你一个选择！”一阵威压朝胤祺袭来，胤祺的脸色顿时就苍白了起来。
“前辈是何人？”婠婠用神识在院子里一处处查探，可却始终没有发现来人藏在何处，婠婠立刻就知道对方的修为再自己之上，修为最少在化神顶峰，要不然不会躲过自己的神识探查。
暗处的人察觉到婠婠的动作，嗤笑一声，“小丫头别找了，本座不主动出现，你是找不到本座的！”
“前辈，我们夫妻与你应该是没有冤仇才是，前辈为何要为难我们夫妻？”婠婠看到胤祺脸上的皮肤都渗出血来了，顿时心疼不已，可对胤祺却束手无策，别说婠婠此时有孕在身，就是没有怀上久久，婠婠也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除非动用山河图，只是谁知道用了山河图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虽然对方想让山河图认主不容易，可是事无绝对，毕竟对方神识比自己强，修为比自己高。对方就算不能让山河图认主，但是抹去自己留在山河图里的神识还是可以的，毕竟山河图的器灵在婠婠再次得到功德时再次陷入了沉睡。
婠婠当初为了打开山河图里第五层禁制，把朝鲜所得的功德用来炼化山河图，山河图的器灵虽然认婠婠为主，可是婠婠毕竟才把山河图的禁制打开了四层，就算山河图器灵在婠婠炼化自己的本体时有心不反抗，潜意识里多少还会阻扰婠婠把自己的本体炼化，这是器灵的本能，因此山河图器灵才会选择沉睡，由着婠婠炼化自己的本体。
山河图器灵沉睡，如果有人把婠婠的精血和神识逼出，那山河图就是无主之物，谁都可以争抢，这就是婠婠在遇到强敌不用山河图的原因。
“小丫头，世上哪有那么多仇怨？本座就想试试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真情在，所以才想试试你们！”暗处的人语带嘲弄道：“在皇里时你不是说小丫头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命根子吗？本座就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暗处的人话落，婠婠也没看出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胤祺顿时倒在地上，一口心头血喷出。
“胤祺！”婠婠蹲在地上，急忙从储物戒子里拿出丹药想喂给胤祺吃，“胤祺，你怎么样？”
“婠婠，走！”胤祺却不看都不看唇边的丹药，催促婠婠，“别管我，快走！”
“胤祺……”
“快走啊！”
“啧啧……真是一对痴情的夫妻，本座都感动坏了！” 暗处的人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却再次朝胤祺下手了，这一次胤祺被击飞了出去。
这一次胤祺半响也没有动静，而婠婠整个人被禁锢住了，更不用说去扶胤祺。

第145章
“婠婠！婠婠，你怎么样了？”胤祺看到婠婠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对自己的呼唤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恨的双眼通红，“你把婠婠怎么样了？你什么事你就冲着我来，对付一个有身孕的女人算什么事？如果你敢伤害他们母子一根头发丝，我发誓就算上天入地，我也非杀了你不可！”
胤祺根本就相信暗处之人刚才说的话，认为暗处的人或是和朝鲜有关，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没有修士敢跑到京城来想着伤害自己一家，京城是大清气运的源头，天道盯的最紧的地方，不是什么人想来就能来的了的，更何况自己和婠婠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皇子福晋，身上气运浓厚，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起反噬的后果，只有朝鲜的修士才会这样不管不顾。
“这么说你是选择小丫头母子了？”暗处的人语气带着点漫不心，“本座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你确定要为这母子两个牺牲自己？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万，没了她还有其他女人，孩子更是不用说了。你已经金丹顶峰，用不多久就可以结婴，根本不用顾忌这丫头身后师门之人。”
胤祺语气坚定道：“你不用说了！你说的母子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如果牺牲我自己能保全他们，没什么可惜的！没了他们，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好好好，本座就成全你！”暗处的人听到胤祺这么说，或许是恼羞成怒，只听“噗”的一声胤祺顿时变成一个血人。
“胤祺！”婠婠此时再也顾不得其他，暗中用山河图冲破禁锢奔向胤祺身边，连忙掏出无瑕丹喂给胤祺吃下，运转灵力替胤祺消化丹药。胤祺吃下无暇丹后，身上不就不再渗血，只是胤祺的金丹碎了，不是吃无暇丹就能修好的。
看到胤祺金丹碎裂，如果没有能修复金丹的天才地宝，胤祺就彻底的废了，以后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婠婠手中的天才地宝不少，可是恰好没有修复金丹的天才地宝。看到昏迷中的胤祺，婠婠双眼通红，这让决心和胤祺携手一起走长生大道的婠婠怎么能不恨？恨意在婠婠眼中翻涌，“你该死！”就在婠婠想拼尽一切也要和暗处的人斗一斗的时候，婠婠的手被拉住了，“咳咳……婠婠，别去！你不是他的对手！去宫里找皇阿玛……”
“胤祺，你觉得怎么样？“婠婠眨了眨眼睛，不让胤祺看到自己眼里的泪水。
“别管我，快去找皇阿玛！“胤祺撑起身体，再次催促婠婠。胤祺知道，如果婠婠想逃的话，就是化神顶峰的修士也别想轻易追上婠婠。现在整个天下，康熙身边是最安全的，因为康熙是人皇，别说化神修士，就是地仙也比想动康熙一根毫毛，因此胤祺才让婠婠去找康熙。
“想走？也要看本座答不答应！“暗处的人化落，四周的树叶顿时就像剑一样朝胤祺和婠婠纷纷袭来，最后把胤祺和婠婠包围住“，只等暗处的人一声令下，这些树叶就会像剑一样要了胤祺和婠婠的命，“小子，如果你反悔的话，本座不仅可以放了你，还可以替你修复金丹！”
“婠婠，等会我拖住他，你想办法逃走！”胤祺看到包围住自己和婠婠的树叶，传音给婠婠。不等婠婠反驳，“ 听话！久久还没看这个世界一眼，难道你忍心让久久还没出世就随着咱们一起消亡？久久是咱们盼了几年才盼来的孩子，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孩子，就算为了他，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要走咱们一起走！”婠婠怎么会自己独自逃走，扔下胤祺面对暗处的人。
“婠婠，今生能娶到你，我已经很满足，只要你和久久好好的，我就别无所求！”胤祺抬手理了理婠婠耳边的头发，眼中是无悔的深情。
“不，我不满足！你答应过我，要和我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要陪这久久长大，咱们在一起才三年，你还没看到久久出世，你怎么能扔下我和久久不管？让我以后没了丈夫，久久没了父亲？怎么能出耳反耳？”知道胤祺抱着必死的决心给自己和孩子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婠婠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婠婠，你放心，你走了我才能再无后顾之忧，我说过要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要看着久久平平安安长大，怎么会反悔？”胤祺安抚着婠婠。
“不……”婠婠怎么不知道胤祺是在骗自己，胤祺这样做只不过是让自己快点逃走。婠婠吸了吸鼻子，“胤祺，我们一定能逃走……”
婠婠知道，此时能救自己和胤祺的只有山河图，因此……
“婠婠……”和婠婠同床共枕三年，胤祺怎么会不知道婠婠有秘密？就算不知道山河图，胤祺也猜出婠婠手上有须弥界这样传说中的至宝，要不然婠婠手中的大笔修炼资源怎么来的？婠婠这些年来拿出的东西不仅有大笔灵石，还有一些稀少的灵植，更不用说自从婠婠怀孕后，为了给久久打下好的基础，更是拿出了不少天才地宝。
清一观是传承两千余年的门派，可是别说现在，就是两千年前，婠婠拿出来的某些东西就算是合体修士也会抢破头，更别说那些天才地宝了。胤祺知道，如果婠婠手中的须弥界被人知道话，别说现在的大清了，就是大清再强盛十倍也护不住婠婠。因此，胤祺绝对不会让婠婠在暗处之人面前动用须弥界。不用须弥界，婠婠和久久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一旦暗处的人知道了须弥界的存在，暗处的人绝对不会放过婠婠母子的。
作为枕边人，胤祺了解婠婠，婠婠何尝不了解胤祺？婠婠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满不过胤祺，之前或许胤祺只是有所猜测，可是自从有了久久后，婠婠从山河图里拿东西并不避讳胤祺，胤祺猜到了什么也在婠婠的意料之中。因此，此刻看到胤祺的暗示，婠婠哪不知道胤祺不让自己动用秘密武器。
还不等婠婠做什么，暗处的人或许等的不耐烦了，出声催促，“决定好了没？”
“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胤祺示意婠婠想办法逃走，不用管自己。
“既然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本座了！”暗处的人话落，那些树叶齐齐朝胤祺身上袭去，很快胤祺身上再次血肉模糊，或许是为了折磨胤祺，那些树叶避过了胤祺的重要部位，“从古自今，还从来没有人敢三番四次的给本座没脸，本座如不好好招待你，以后岂不是谁都敢和你一样不把本座放到眼里？得罪了本座，没有本座的同意，想死都难！”
“胤祺……”婠婠搂住倒在地上的胤祺，暗中招出山河图想带着胤祺破空逃走，可是却发现整个空间都没封锁住了，别所婠婠带着胤祺逃走，整个瑞王府就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逃出去，整个结界牢固程度根本不是婠婠可以撼动的，用上山河图也不行。山河图虽然认了婠婠为主，可是婠婠修为太低，只炼化了山河图四层禁制，根本发挥不了山河图全部的实力，如果山河图的器灵还醒着，自然可以带着婠婠和胤祺划拨虚空逃走，可是山河图器灵在沉睡中。
“你到底是谁？”就算对方是化神顶峰，自己有山河图在手就算拼不过，想带着胤祺逃走还是很容易的，可是现在自己就算山河图在手，连对方封锁的空间的都闯不过，那就说明对方的修为绝对不是化神顶峰，对方有可能是合体修士也说定。
看到不过片刻胤祺就再次伤上加伤，婠婠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修为太低，以致今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自己的修为够高，哪会沦落倒这个地步？让胤祺以命去相搏，只为让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有逃生的机会。
婠婠整个人沉静了下来，把丹药喂到胤祺口中，看到胤祺再次睁开眼，才道：“你不是化神修士。”
“小丫头眼神不错！”或许是心情变好了，婠婠和胤祺四周的树叶顿时消失无踪，“看在你眼神不错的份上，或许你开口求求本座，本座可以放过你和你男人。”
婠婠低头沉思了片刻，双眼眯起，看向虚空，“你是和清一观有什么关系？”
暗处的人语带好奇的问：“小丫头怎么会这么想？”
“虽然你看似针对我们夫妻两个，可是真正针对的只有胤祺一个，却没有伤我分毫。“婠婠顿了顿，继续说道：“看是针对胤祺，不如说是在考验胤祺对我的感情。如果你和清一观没有关系，不会只针对胤祺，你没必要这样做。”
随着婠婠的话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来人看着哪怕修为散尽变成普通人的胤祺直到此刻也不往把婠婠护在身后，对胤祺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小子不错，知道护着这个丫头！”
来人虽然显露了身形，可是整个人如在雾中，让人看不清五官，婠婠仔细打量来人，可是却仍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婠婠虽然没有见过比无天子辈分更高的师门长辈，却见过他们的画像，因此婠婠知道这人绝不会是师门长辈。
“前辈究竟是谁？“婠婠很是疑惑。
“小婠婠，年纪不大，忘性很大，才短短三年不多就不记得本座了？“来人用手敲了敲婠婠的头，语含笑意，“三年多没见，你变化倒是很大，已经做母亲了。”

第146章
“是你？”来人这么说，婠婠自然知道是谁了。
“不错，是本座！”来人看到婠婠认出自己来了，很是高兴。
“既然是前辈，那就请前辈赐下丹药把胤祺的金丹修复吧。”婠婠也没和对方客气，直接提出要求。
“你这小丫头还真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虽然是这样说，来人也没有真的放任不管，一道绿色的光芒笼罩在胤祺身上，胤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很快胤祺不仅身上的伤好了连碎裂的金丹也修复好了。
“前辈既然想考验胤祺，下手也不用这么狠吧？”知道来人是谁后，又见胤祺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婠婠彻底的放下心来，如果对方想对自己和胤祺不利，根本不用这样。对方连山河图都看不上，自己有什么让对方图的？
“不这样做，本座怎么知道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来人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何况，本座不这样做，你放心让他知道山河图的秘密吗？”
“前辈？”婠婠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难道你打算隐瞒他一辈子？”来人看了胤祺一眼，“更何况就算你不说，他难道猜不到？”
“我没想隐瞒胤祺一辈子。”婠婠看向胤祺，“只是毕竟山河图……”
“婠婠不告诉我是应该的。“还没等婠婠说完，胤祺就打断了婠婠的话，眼中没有一点不满之色，只有浓浓的担忧，“婠婠身上的秘密太大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此时胤祺完全放下了戒心，既然这个人这么为婠婠着想，又让婠婠这么信任，胤祺自然知道来人不会伤害婠婠。相比这些，胤祺更担心婠婠身上的秘密泄露的危险，来人能对婠婠身上的重宝不起歹意，可是其他人呢？
“胤祺……”自己隐瞒胤祺这么重要的秘密，没想到胤祺一点不介意不说，还为自己担心不已，这让婠婠既感动又愧疚。
“你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我知道你也没想隐瞒我，要不然也不会在我面前没有一点遮掩。”胤祺伸手把婠婠揽到怀里，眼里是不变的深情，“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小子，婠婠没有看错你，本座也没有看错你！”来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婠婠，“你腹中的孩子是灵胎，天道降功德启灵，让灵胎三个月就有意识，这个孩子以后潜力无限，如果能让这个孩子在娘胎里就把根基打好，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说，还能提升他的潜力。这样的话，你在世俗界养胎就不利他以后的成长。上古之时，不管是人族也好，还是妖族也好，为了孩子好，都会延长孩子的养育时间。好比本座，本座孕育了一个会元才出世，一出世……”
看到婠婠和胤祺不可思议的眼神，来人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婠婠把来人的话记在心里，心里对来人的身份有了猜测，可是却不打算追问下去，如果眼前的人真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人，为了大家都好，还是不问为好。
胤祺就被来人的话吓到了，胤祺开始修炼后，婠婠就给胤祺普及了各种修真、修仙知识，自然知道一会元是多久。孕育一个会元才出世，那就是在娘胎里呆了十二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什么样的存在能在娘胎里呆那么久？
“前辈，现在的人族，都是十月怀胎，如果想让孩子延迟出生时间，那该怎么做？“婠婠自然想给久久最好的一切，如果能让久久延长孕育时间，增加久久的潜力，婠婠自然竭尽所能。哪怕会加重自己的负担，婠婠也在所不惜。
“本座手中自然有这样的秘法，只是如果想让你腹中的孩子提升跟脚，那在世俗中肯定不行。这个世界灵气稀薄，你就是把这个世界的灵气都吸干，也很难让你腹中的孩子的跟脚好多少，因此你最好到山河图里去养胎。山河图里的灵气都是先天灵气，先天灵气的珍贵程度根本不是后天灵气能比的。”来人看向婠婠，“山河图是上品灵宝，自然可以改变里面的时间流速，你虽然还没有彻底炼化它，可你毕竟是它的天定之主，自然会帮你改变里面的时间流速，你在里面养胎最好不过。”
婠婠满怀感激道：“多谢前辈赐法！”
“多谢前辈！”胤祺连忙道谢。
“小子，小丫头手上的山河图原本是女娲娘娘手中的至宝山河社稷图，封神大战后山河社稷图破碎由原本的极品灵宝变成了上品先天灵宝。虽然山河图变成了上品先天灵宝，可那也不是谁都能得到的，不说现在，就是在洪荒时期的准圣手中也不一定有上品先天灵宝。”来人看向胤祺，“山河图里有一个小千世，如果大清能够一统这个世界，小丫头的修为能到大罗金仙山河图也不是不能够再次变成山河社稷图，山河社稷图就能变成中千世界，到时山河社稷图会比这个世界大千倍不止。就算是现在还是上品先天灵宝的山河图也比这个世界大十倍不止，里面有无数的天才地宝，就是先天灵根也有不少，可见山河图的贵重程度！”
“因此，不要怪小丫头谨慎、隐瞒你！”来人紧盯着胤祺的眼睛，“如果是你，你会轻易的告诉别人山河图的秘密吗？”
“婠婠隐瞒是应该的！”胤祺双眼直视来人，“前辈放心，晚辈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山河图的秘密！”
胤祺就算心里有所猜测，可是绝对想不到婠婠隐瞒的秘密会这么大，胤祺只以为婠婠手中顶多有一个神器级别的须弥界，可没想到会是有可能变成极品灵宝的山河图，这是胤祺做梦也想不到的。那可是上品先天灵宝，洪荒一般的准圣都不可能有的上品先天灵宝。
胤祺两辈子都出生在皇室，亲眼看过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几个兄弟父子相残，更是亲身经历过夫妻反目后的自己的下场，怎么会怪婠婠隐瞒自己山河图的秘密？婠婠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个秘密，胤祺只有心疼的份。一个皇位和亲王位就能让父子相残、夫妻反目为仇，更不用说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了，婠婠有这么一个宝贝，谁能不动心？就是洪荒时期的准圣都会杀人夺宝，更不用说还没成仙的修士。
“应该是第五个人！“来人瞥了一眼婠婠，“这丫头把山河图的秘密告诉了她师父，幸好那小辈是个好的，没有起歹心，要不然你坟头的草都有你这么高了！”

第147章
“小子，虽然你现在对婠婠这丫头深情一片，可谁知道以后你会不会变心？”来人看着看着胤祺，“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结成道侣，发下大道誓言！“
“前辈，我和胤祺成婚时已经和胤祺结成道侣了。”婠婠知道以来人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和胤祺已经结成道侣，可是对方为什么还会这么说。
“你们结的道侣契约在天道和大道面前根本就无效！”来人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所谓的结成道侣只是在师门长辈面前拜了天地吧？”
“对！”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两人很是不解，难道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这样。”或许看出婠婠和胤祺眼中的疑惑，来人耐心的解释道：“道侣是两人携手求道路上的伴侣，未来两人会气运相连、福祸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伴侣，如果只是拜了师门长辈和天地就算结成道侣，哪有那么容易？如果真是这样，这两三千年以来结成道侣的人也不会敢移情别恋。”
“真正的道侣是要在天地的见证下发下天道或是大道誓言，结成血契或是魂契，从此以后两人将气运相连、福祸与共。结成天道或是大道誓言的道侣，如果有一人敢有异心，轻则修为尽毁，重者魂飞魄散！”来人嘲讽道：“如果这两三千年来，修真界里那些结成道侣的人是结的天道契约或是大道契约，看他们谁敢有二心，敢有二心除非真的想不要命了！”
“前辈，天道契约和大道契约、血契和魂契有什么区别？怎么样才能结成天道契约、大道契约、血契和魂契？”胤祺抬头看向来人，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天道契约，天道只能管在天道所管辖的世界立下的天道契约，出了天道管辖的世界，契约之力无效。大道契约，只要还在这个混沌世界，这个契约就有效，毕竟大道管着三千大世界。血契就是在立下天道、大道契约前逼出心头血，在天道或是大道帮助下把血融入契约一方体内，从此一方身体受到重创另外一方的身体也会受到影响，如果一方死了，另外一个人也会受到重创。魂契就是抽出自己的一缕神魂，在天道或是大道的帮助下融入对方的神魂中，一方死亡，另外一方也会没命。”来人看着婠婠和胤祺，“既然你们有心结成道侣，本座劝你们最好立大道契约，毕竟现在天道不全，以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定。”
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立大道契约！”
“既然如此，本座建议你们立魂契。虽然魂契苛刻，可是婠婠手中有山河图在手，因此婠婠就算身死，只要山河图不毁，婠婠就有复活的机会，所以只要婠婠活着，胤祺就不会死。”来人给出建议，“这样一来，胤祺也算是山河图半个主人，遇到危险时，就算婠婠不在也可以躲到山河图里面。”
“多谢前辈提点！”婠婠看向胤祺，“我们就立魂契吧。”魂契虽然苛刻，却是最适合自己和胤祺的，这样以后两人都不用太担心对方的安危。
“好！”能和婠婠同生共死，胤祺又怎么会不答应？
来人朝婠婠和胤祺额头轻轻一点，就把立契约的方法告诉两人，“这是上古契约，洪荒时期的修士想要结道侣，都是这样来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契约的存在。”
胤祺和婠婠跪下，齐声道：“大道在上，爱新觉罗&#183;胤祺/他塔喇&#183;婠婠今日结成道侣，还请大道见证！”
胤祺和婠婠的话刚落，一只大眼突然出现在半空。胤祺和婠婠连忙忍着剧痛抽出一丝神魂，大眼眨了一下眼睛，一束光射向，还没等胤祺和婠婠反应过来，大眼和来时一样消失不见。
“婠婠，你怎么样了？”胤祺连忙把婠婠扶起，看着婠婠苍白的脸色，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我没事。”婠婠摇了摇头，细细的感受了一下，眼中闪过笑意，“契约成了，你应该能感受到。”
听了婠婠的话，胤祺暂时放下担忧的心，仔细感受。果然，胤祺仔细感受一下，就发现在面对婠婠时，竟然发现能察觉婠婠的心思。
“立下魂契的道侣，是能心意相通的，另外一方有危险时也可以感受得到。”来人不以为意，抛给婠婠和胤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能温养神魂的丹药，吃下后，你们损伤的神魂很快就能养回来。里面有十颗丹药，你们每人吃一颗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当本座给你们的见面礼。”
“多谢前辈赐药！”婠婠和胤祺连忙道谢，两人急忙把药吃下，神魂的损伤很快就好了。抬头想再次道谢时，院子里哪还有人在。
胤祺和婠婠连忙唤道：“前辈……”
看到愣住的婠婠，胤祺劝道：“以后还会再见的！“
“嗯，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的！“婠婠点了点头。
“婠婠，那个前辈是谁吗？”想到对方的强大，和对方不经意说漏嘴的话，胤祺除了对对方的尊敬还有好奇，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娘胎里一呆就是十二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就算是在洪荒时期这样的人也不多。
“前辈没有告诉我他是谁，可是通过几次交流，我多少能猜到前辈是谁。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辈就算是在洪荒时也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只是前辈身份特殊，我们最好不要提前辈的名讳，免得给前辈惹来麻烦。”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婠婠肯定猜不出对方是谁，可是通过刚才的一番对方，婠婠已经差不多知道对方是谁。知道对方是谁后，为了不给对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提对方的名字为好。
听了婠婠的话，胤祺压下心底的好奇，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坐垫放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才扶着婠婠坐下，对于婠婠的话，胤祺肯定是相信的，“既然前辈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提了前辈的名讳会为前辈惹麻烦，那就不用告诉我，我只要知道前辈对你没有恶意就行了。“
“前辈对我们不会有坏心，如果有的话，山河图又现在又怎么可能在我手上？“如果自己猜测无误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害自己，毕竟……
“胤祺，我带你去到山河图里去看看吧。“婠婠拉起胤祺的手，不等胤祺反应过来，两人就到了山河图里面，“山河图是清一观传承至宝，包括师门在内，前十代观主没有一人发现山河图的秘密，师父他们以前只把山河图当观想图，直到遇到前辈，我才知道师父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山河图的秘密。据前辈说，山河图是女娲娘娘特意留给我的。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女娲娘娘会把这件至宝留给了我，前辈也没有说。”
“婠婠，前辈既然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该知道时，总会知道的。”听了婠婠的话，胤祺心一颤，开始猜测女娲娘娘的用意。婠婠心性天赋都不错，可是胤祺知道在女娲娘娘这个圣人眼里，婠婠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她为什么会把自己手中的至宝交给婠婠？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虽然女娲娘娘是人族圣母，地位崇高，胤祺也不愿意这样去想，可是……
尽管心里担心不已，胤祺也只能把担忧放到心里，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金丹修士，就算有什么针对婠婠的阴谋，以自己的修为对上圣人，也不过是蚂蚁撼树，一点用都没有，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能力修炼，将来有一日即使对上圣人有反抗的能力。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尽管胤祺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已经和胤祺在大道面前下立下魂契的婠婠怎么会不知道胤祺的担心，“清一观属截教分支，那我们就是截教弟子，既然女娲娘娘肯把手中的至宝交给我，那我就肯定有一定的利用价值，如果是这样的话，通天教主又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通天教主是个很护短的人，如果女娲娘娘真想做什么，通天教主不会放任不管的。”
婠婠虽然不知道自己对女娲娘娘来说有什么用，可是对方既然在自己身上下了重宝，肯定就会有所图谋，既然这样通天教主又怎么会放任不管？婠婠不是相信通天教主，而是相信自己，只要自己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被轻易舍弃。
“我不会让你和久久有事的！”胤祺抚着婠婠的脸，眼神越来越亮，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
“我相信你，相信你会保护好我们母子！”婠婠把头靠在胤祺怀里，虽然前路渺茫，可是靠在胤祺不算结实的胸膛上却觉得很安心。
“婠婠，这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有多大的差别？”胤祺没有急着看山河图里各种修炼资源，而是想知道山河图和外面的时间比例。
“目前我只炼化了山河图四层禁制，因此和外面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一百，外面一天，里面是一百天。”

第148章
“婠婠，久久今天有没有闹你？”胤祺看到躺在贵妃椅上的婠婠，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婠婠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久久有多乖，他怎么会闹我？”婠婠把手放到小腹上，脸上是幸福而满足的笑容，“久久这两天很活泼，一直我肚子里动个不停，我估计久久应该快出生了。如果我们早知道这个秘法就好了，这样久久的跟脚会更深厚！”
“原本我还想让久久在肚子里呆个百年，可现在来看是不行了。”既然在腹中孕育时间越常，孩子的跟脚越好，婠婠自然想让久久在自己腹中呆久一点，哪怕是辛苦百年，可是世上又怎么会让人事事如意？
“别担心，久久在你腹中孕育了五十多年，三坛海会大神在娘胎里也不过呆了三年，久久和他比起来已经好了太多。”如果可以，胤祺自然也想让久久在婠婠腹中呆个百年、千年，哪怕要因此压抑男人的欲/念，可是为了久久好，一切都是值得的。看着除却肚子高高隆起其他一点变化也没有的婠婠，胤祺低头在婠婠额头印下一吻，这一吻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欲念，哪怕此时胤祺整个人快被浓烈的欲/望弄的快爆炸了，可是看着婠婠高高隆起的肚子，也只能克制下来。
“辛苦你了！”看着胤祺隐忍的表情，婠婠很是心疼，可是却丝毫办法也没有。婠婠虽然有心想帮胤祺，可是久久已经有灵智，作为父母总不能在孩子面前上影儿童不宜的画面，况且久久不是普通的孩子，而是灵胎，虽然灵胎发育慢，可是久久此时已经有三、四岁孩子的灵智了。
自那天和康熙说清楚后，胤祺就陪着婠婠在山河图里养胎，外面不过是过了六个多月，山河图里却过了五十多年，，胤祺也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碰婠婠了。虽然胤祺已经七十多岁了，七十多岁的年纪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个糟老头了，就算有心也无力，可是以胤祺此时的修为来说，七十多岁还很年轻，一个年轻的男人在面对心爱的人时，怎么会没有欲/望？
“以后你得好好补偿我！”虽然为了久久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被逼着当了五十多年的和尚可真的把胤祺害苦了，面对心爱的人时能看不能吃，对胤祺来说真是酷刑，幸好修士想要孕育子嗣不容易，有了这一次的遭遇，以后就算婠婠有机会怀孕，胤祺也不愿意让婠婠再怀孕。
“好！”婠婠抚上胤祺的脸庞，这张脸虽然日日看着，一看看了五十多年，婠婠却百看不厌，“皇阿玛这次找你有什么事？”
为了孩子好，婠婠自从进了山河图里面养胎后，就从来没有出去过，胤祺也只是偶尔出去一下，就算出去也是很快就回来。康熙知道久久的情况后，如非必要绝对不会找胤祺，因为康熙知道谁来保护婠婠都没有胤祺来的好。
“宗室和那些大臣自从知道立功就有机会修炼后，这几个月来很是尽心尽力做事，就希望有朝一日能拜入清一观，成为记名弟子。”胤祺抱起婠婠自己躺到贵妃椅上才把婠婠放到自己身上，给婠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才道：“特别是看到从朝鲜战场回来的那些已经开始修炼的人后，那些有些人就有些等不及了，看出皇阿玛有心攻打扶桑，因此提议在明年初攻打扶桑，皇阿玛叫我过去就是问我的意见。”
“之前记名弟子现在都是什么修为了？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这么着急，毕竟当初皇阿玛下令攻打朝鲜时阻力不小。”婠婠记得那些记名弟子里有几个天赋不错，那些人已经修炼了八、九个月了，如果是天赋一般的人，此时最多也就练气三、四层的修为，可是那些宗室子弟身上多少带点龙气，攻下朝鲜时也出了不少力，自然有功德在身，因此如果天赋不错的话，此时筑基也非不可能。
“皇伯父的第五子保绶、康亲王书杰第五子椿泰、简亲王雅布第三子阿扎兰在半个月前陆续筑基了，除了他们三人外，其余人修为最低练气二层，最高为练气十层。”胤祺抚了抚婠婠的头发，低声道：“如果只是他们这些人，那些宗室王爷和大臣还不会那么积极的想攻打扶桑，大哥他们在前几天都已经成功结丹了。师门所在的后山上灵气要比皇城内灵气浓郁的多，也安全的多，在那里渡劫也不会有人打扰，因此大哥他们都在咱们师门后山渡劫，虽然有阵法的遮掩，但是这么多人陆续渡金丹结动静还是很大，根本隐瞒不过去，所以……”
“鸟为食亡，人为财亡，那些人怎么可能抵挡住成为修士的诱惑？“对于那些人的决定，婠婠是一点也不意外。
“皇阿玛早就有心攻打扶桑了，可是连朝鲜都有不少金丹后期的修士，更何况扶桑？谁也不知道徐福是不是真的死了。因此皇阿玛虽然有心攻打扶桑，可是总要先弄清楚扶桑那边的情况在说，之前朝鲜之行有你带队，自然安全无忧，可是扶桑不比朝鲜，皇阿玛自然慎之又慎。”想起扶桑这几百来对中原的虎视眈眈，胤祺眉头微微皱起，“虽然大哥他们都已经是金丹修士，可毕竟都还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扶桑情况不明，没有人压阵，就算大哥他们都是金丹修士去了扶桑那也是送菜。”
“皇阿玛这次叫我去除了询问你的情况外，是想知道你生下久久后大概多久能修养好，如果你生下久久后情况不是很好的话，皇阿玛打算先拿下沙俄，等你修为恢复后再攻打扶桑。”胤祺低头看着婠婠，“皇阿玛不会拿久久的安危开玩笑，如果不是扶桑情况不明的话，皇阿玛是不会让你随军出征的。”
山河图里面灵气浓郁，胤祺早在五十年前结婴了，现在已经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如果是攻打朝鲜的话，有胤祺压阵，康熙自然放心，毕竟朝鲜在怎么说明面上还是大清的属国，气运还是有一部分流向大清。而扶桑恰恰相反，这几百年来扶桑从中原掠夺了不少气运过去，要不然扶桑也不会有修士存在。因此康熙才不放心让胤禔他们几个去面对扶桑的修士，就算有胤祺这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压阵也是一样。胤祺现在修为不错，可是对那些同一个境界的老牌修士来说，胤祺手段还是太少了，因此康熙才想在攻打扶桑时婠婠能压阵。虽然是兄弟，但是比起胤祺来说，还是婠婠更能让胤禔等人信服，谁让一直以来婠婠在众人面前都是手段众多，和人争斗起来都是从来就没有输过。
攻打扶桑时有婠婠在，康熙会放心很多，别的不说，婠婠手中有仙器级别的飞舟，到时就算打不过，带着众人逃走还是很容易的。

第149章
“久久在我腹中虽然会吸收我体内的灵气，如果是在外面的话，我自然力有不逮，在外面的话，让久久在我腹中孕育五十多年久久肯定会把我吸干。可山河图内灵气浓郁，在这里面修炼五十多年虽然我的修为没有提升，可是积累却很深厚，等生下久久后，我应该很快就能渡化神劫了。”婠婠抚了抚肚子，感觉到久久的心跳声，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等我化神后，应该就能炼化山河图第六层禁制，到时攻打扶桑时可以把久久放在山河图内，让傀儡照顾久久，有傀儡照顾久久，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扶桑上的人都是当年徐福带走的那三千童男童女的后代，当时秦朝的气运是最强盛之时，徐福以帮秦始皇找长生不老药的借口带走的三千童男童女携带的气运自然不少，加上这几百年来扶桑在中原掠夺的气运，扶桑的气运估计比朝鲜还浓厚，如果能早日攻下扶桑，把扶桑的气运纳入大清的气运金龙里，大清的气运金龙还会涨一节，因此扶桑的事不能拖。”婠婠沉思片刻后，朝胤祺道：“等我生下久久、渡过化神劫，把修为稳固下来后就去扶桑。你告诉皇阿玛，给我一年时间，最多一年我就能随军出征。”
如果不是不知道扶桑的根底，婠婠早就在攻打朝鲜之前就鼓吹康熙先把扶桑打下来了。比起朝鲜，婠婠更恨扶桑。
“婠婠，你很恨扶桑国的人？”感受到婠婠身上那股浓烈的恨意，胤祺揽着婠婠的腰紧了紧。
“我……”婠婠心一惊，抬头看向胤祺。
“如果不想说就别说，我不介意，谁都有秘密。”虽然很想知道婠婠为什么在提起扶桑国时会有那么浓烈的恨意，可是胤祺不会逼婠婠，谁都有秘密，自己不是也没把重生的秘密告诉婠婠吗？
“你……”听了胤祺的话，婠婠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嘘，别说话，听我说。”胤祺抬头望向虚空，或许是想起前世那些不堪的事，声音有些飘忽，“我三岁那年生了一场病，想起了前世的记忆。前世的我也是皇阿玛和额娘的儿子，娶的是他塔喇氏。那个他塔喇氏虽然也是张保的女儿，可她不是你。前世的他塔喇府远远不如这一世的他塔喇府，前世这个时候的布雅努已经过逝。他塔喇府中，官职最高的张保不过是从五品的员外郎，皇子福晋中他塔喇氏是所有福晋中娘家身份最低的人，当时我年轻气盛，加上在葛尔丹战场上毁了容，对于皇阿玛让我娶他塔喇氏之事很不满，心中的不满我不敢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来，怕被皇阿玛知道我不满他的指婚，只能发泄在他塔喇氏身上，于是我有意冷落她。”
“当时府中除了他塔喇氏这个福晋外，还有瓜尔佳氏和刘佳氏这两个侧福晋，为了冷落他塔喇氏，除了初一、十五外，其余的时间我基本上是不会去他塔喇氏房中。刚开始时我是真的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在他塔喇氏身上，所以故意捧起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两人来给他塔喇氏打擂台，那时我也没有多宠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只是明面上给了她们点恩宠，可是就是这样，面对瓜尔佳氏和刘佳氏的挑衅，他塔喇氏连反击都不敢，居然被她们踩到泥里。“胤祺嘲讽道：“侧福晋虽然是上了玉蝶的皇家媳妇，可是皇阿玛重规矩，看重嫡庶，如果他塔喇氏把规矩摆出来就能把瓜尔佳氏和刘佳氏压得死死的，可是他塔喇氏没有。”
“当时虽然我很看不上他塔喇氏这个嫡福晋，可还是想要个嫡子的，为了嫡子我曾经一连歇在他塔喇氏房中三个月，直到确定他塔喇氏怀孕。”说到曾经那个孩子，胤祺满心复杂，“当时我告诉自己，如果他塔喇氏能护住这个孩子平安出生，那我会放下成见，给他塔喇氏应有的尊荣。如果他塔喇氏护不住这个孩子，那以后他塔喇氏就安安心心当个有名无实的福晋。如果一个母亲连护住自己的孩子平安出生都做不到，那有什么资格做母亲？”胤祺摇头苦笑，“虽然这样想，但是毕竟他塔喇氏怀的是我的嫡子、嫡女，为了孩子的安危，我派了一个心腹嬷嬷去他塔喇氏身边照顾她，可是他塔喇氏并不信任我派去的嬷嬷，总是瞒着嬷嬷行事，在那个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时就流掉了。”
“孩子没流掉前，我还有心和他塔喇氏修复关系，在那个孩子没了后，我彻底死心了。一个连府中侧福晋都压制不住、在我派了心腹嬷嬷照顾的情况下连孩子都护不住的福晋，我要来干什么？”胤祺承认自己前世对他塔喇氏不公平，可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可言，起码自己给了他塔喇氏机会，是他塔喇氏没有抓住机会。
“前世我有过不少女人，和那些女人生下不少孩子，可是我绝对没有爱上任何人，我更不是有心瞒你，只是我怕你知道后，更不会看上我，因此一直隐瞒到现在。”胤祺低头看着婠婠，不放过婠婠脸上任何表情变化，“我知道任何语言也弥补不了我的欺瞒，可是……”
胤祺知道自己或许可以隐瞒婠婠一时，可绝对隐瞒不了一世，在和婠婠结下大道契约之时胤祺就想把前世之事告诉婠婠，奈何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也没有勇气对婠婠说。今天也是话赶话，才让胤祺有勇气对婠婠坦白。
“我知道。“看到胤祺小心翼翼的样子，婠婠别过脸，“我知道你是重生的，有前世记忆。”
虽然知道胤祺的身份，也知道胤祺前世有不少女人，和那些女人生下很多孩子，可是亲耳听到胤祺这样说，婠婠心里还是很堵，不想搭理胤祺。
“婠婠……”胤祺愕然，右手下意识的把婠婠揽紧。
“别忘了我的身份！在刚认识你不久，我就知道你是重生的了。”婠婠甩开的胤祺的手，想离开胤祺的怀抱，可惜没有挣脱，于是没好气的道：“这就是当初我那么抗拒你嫁给你的原因。”
“婠婠……”胤祺不顾婠婠的抗拒，紧紧把婠婠搂在怀里，生怕眨眼间婠婠就不见了，“如果知道这一世会有一个你，前世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有牵扯！”
听了胤祺最后一句话，婠婠心一颤。对胤祺的话，婠婠是信的，前世胤祺不就孤零零的在承德等了自己一世？
想起胤祺前世的所作所为，婠婠软下身子，“在我们还没有认识时，师父就告诉我，我和你这一世是天定姻缘，知道这事和你的身份后，我几次对你动了杀心，如果不是师父几次三番的告诫，我早就朝你下手了。就算后来和你相识，你对很好，也没有改变我的想法。如果不是那次皇阿玛想把我指给太子，你去求皇阿玛赐婚却被打了板子，加上我知道你所做的另外一件事，就算皇阿玛赐婚，我也不会答应嫁给你。”
“婠婠……”胤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下意识的搂紧婠婠，只有这样胤祺的才会心安。
“嘘，听我说……”婠婠用手指点在胤祺的唇上，阻止胤祺要说的话，“包括这一世在内，我有三世记忆。第一世距离现在三百余年，那时大清早已经消亡，后世史书记载‘和硕恒亲王爱新觉罗&#183;胤祺，娶妻他塔喇氏，他塔喇氏一生无子无宠’，众多皇子福晋中除了八福晋郭罗络氏外，他塔喇氏是所有福晋中下场最凄惨的。知道他塔喇氏的下场后，当时我怎么会愿意嫁给你？除了我疯了。”
“婠婠，你说当时大清……大清已经消亡了？”听到大清消亡的话，胤祺整个人愣住了。
“对，大清国祚两百七十六年不足三百年。”看到胤祺眼中的黯然，婠婠虽然不忍，但是还是继续说道：“皇阿玛之后，四哥虽然是个勤政的皇帝，可是四哥选的继承人弘历好大喜功，他在位之时贪官污吏特别多，很多史学家认为大清衰败始于弘历。弘历死后不足五十年英吉利就和大清打起来了，原因是英吉利在大清走私鸦片。鸦片就是□□，吸食□□会上瘾，身体会越虚弱，那些吸食□□的人为了□□会六亲不认，别说卖儿卖女，就是杀父杀母也做的出来。”
“那一战大清败了。”想起那段历史，婠婠眼中泪光闪烁，“大清割让了香港岛，赔偿英吉利两千多万两白银。自大清和英吉利那一战后，大清就一直在赔偿，不管最后战局如何！弘历死后六十年，皇阿玛赐给四哥的圆明园被英吉利和法兰西联军洗劫了，最后更是一把火烧了。大清第十一任皇帝在位期间，八国联军攻入紫禁城，那八国的人在大清无恶不作，实行‘三光’政策，抢/光、杀/光、烧/光。”
“大清在一百六十年间总共赔偿了七亿两千八百六十九万两白银给那些侵略大清的国家。”婠婠的眼泪此时滚滚而落，“大清消亡不过三十余年，扶桑派兵攻入咱们国家，在江宁府展开大屠杀，杀害人数达三十万人！当时咱们和扶桑打了整整八年，才把扶桑的军队赶走，抗战期间咱们国家的军民伤亡在三千五百万人以上。”
“你说，知道这些历史后，我怎么能不恨？”婠婠看向胤祺，“那一世的师父本来在大清和英吉利开战之前就已经准备开始结婴了，可是大清和英吉利开战了，英吉利那边的修炼者东渡到大清，师父那时哪还有心思结婴？自然和其他修士一起去截杀来到大清的英吉利修炼者，也就是在那一战中，师父受到了重创，最后以燃烧寿命为代价把英吉利修炼者的命留下，师父胜了，大清败了。”
“婠婠，这一世有我们在，大清不会消亡的！“良久后，胤祺终于回神，小心的帮婠婠擦拭着眼泪，”大清气运和天道息息相关，天道既然让我们重生，让山河图落在你手上，肯定不会再次眼睁睁的看着大清沦落到那个地步！“
胤祺此时看起来格外的冷静，如果不是那微微颤抖的手，谁也看不出胤祺此时的紧张和惶恐。胤祺虽然知道世上没有千年的王朝，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大清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爱新觉罗家的人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对，天道既然让我们重生，肯定不会眼看着历史重演！“婠婠抓住胤祺的手，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这一世有我们在，谁也别想踏入大清半步！谁敢不经允许踏入大清半步，我让他有来无回！那些国家欠下的累累血债，我要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婠婠，你能把那段历史影像用投影石放出来吗？大清不是咱们两个人的大清，而是整个爱新觉罗家的大清，只有让子子孙孙了解这段历史，才能警醒后嗣子孙。”胤祺深吸了几口气才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和杀意，冷静道：“皇阿玛虽然有心派兵攻打扶桑和沙俄等诸国，可是如果不让他看到这段历史，他多少会抱着庆幸的心思，在攻下扶桑和沙俄后不愿意大动干戈去和那些洋人开战。只有让皇阿玛看到了那段历史，皇阿玛才会下定决心，和那些洋人死战到底！大哥他们才会拼命修炼，以待他日！”
“既然那一世英吉利在弘历死后不足五十年就派兵攻打大清，这一世估计也会，按照那一世的时间来算，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胤祺看向婠婠，“既然这一世师祖他们会守在东海的结界处，没道理那一世不会守在那里，可是英吉利的修炼者却成功来到了大清。师祖在那一世就算没有变成化神修士，但是离师祖寿尽还有三四百年，不可能在英吉利的修炼者来到大清之前寿尽，除非英吉利那边的修炼者修为太高，师祖他们拦了却没有拦住，或是师父他们最后……”
最后战死了！
这个结果，是胤祺和婠婠最不愿意去承认的。如果无天子和明地子没有战死，后世的婠婠不可能不知道，毕竟那时虽然各国之间偶有摩擦，可是毕竟矛盾不是很大，无天子和明地子无需隐瞒自身的存在。也只有无天子和明地子遇到危险，戈道长才会连元婴都不结匆匆忙忙上了战场。
想到无天子、明地子的结局，婠婠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胤祺看到婠婠通红的双眼，有入魔的征兆，急忙劝道：“婠婠，师祖和祖师他们都还好好的，用不了多久我们都会渡化神劫，成为化神修士，到时我们就可以帮到祖师他们了！”
“对，我们到时可以帮到祖师他们，祖师他们不再是孤立无援！”婠婠顿时清醒过来，现在离鸦片战争还有百多年，还有时间准备。

第150章
康熙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想起已经半年没见的婠婠，开口询问，“梁九功，婠婠快生产了吧？成御医怎么说？”
“回万岁爷，五福晋是快到日子了，成御医昨天还到瑞亲王府去请过平安脉，成御医说五福晋腹中的小阿哥应该就在这几天出生。”知道康熙记挂婠婠腹中的小阿哥，梁九功对瑞亲王府的消息可是无比上心。
“如果婠婠生产，立刻回禀朕！”对婠婠腹中的孩子，康熙无比期待，这个孩子可是关系到大清的未来。
“嗻！”梁九功刚领命余光看到门口的小太监在朝自己招手，连忙走了过去，很快又转身回来，“万岁爷，五阿哥和五福晋来了。”
“老五和婠婠进宫了？”听到婠婠进宫了，康熙心一惊，连忙放下笔，“你这奴才还不快请他们进来！”
“儿子/儿媳给皇……”胤祺小心翼翼扶着婠婠，看到康熙后连忙请安，只是还不等两人行礼，九被康熙打断了，“梁九功快给婠婠帮张椅子过来！”
“谢皇阿玛！”婠婠连忙道谢。
康熙看到婠婠坐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婠婠的气色，看到婠婠面色红润这才放了心，转身瞪向胤祺，“老五，你怎么带婠婠进宫了？”
“皇阿玛，我们有急事进宫找您！”如果可以，胤祺也不想让婠婠离开山河图进宫来，毕竟婠婠就快生了，可是要说的事太重大了，婠婠不在场有些事说不清楚。
康熙没好气道：“什么事比婠婠和久久重要？”
“皇阿玛，是我要进宫的，这事关大清的国祚！”婠婠看向康熙，“儿媳妇已经传讯给大哥他们了，估计大哥他们很快就会到，等会婠婠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您和大哥他们。”
“什么？”听到事关大清国祚，康熙顿时坐不住了，就在这时胤禔兄弟几个陆续来到乾清宫。
“五嫂快生了，怎么会传讯让咱们兄弟几个进宫，说有事相谈。“胤誐看向胤禟，”九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爷怎么会知道？爷也有半年没见过五嫂了，每次去五哥府上，都没见五嫂的身影，还没和五哥聊几句话呢，五哥就把爷打发走了。”想到这里，胤禟心里很郁闷，五嫂不就是有了身孕吗？怎么像是怀了个宝贝似的，谁爷不见，皇阿玛还不让去打扰。
“七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五哥府上除了自己和九哥，就属七哥跑的最勤，因此胤誐把视线投向胤佑。
“爷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胤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别猜了，等下见了五弟、五弟妹不就知道了吗？“胤禔看到胤誐三人，翻了个白眼，都已经到了乾清宫门口了，有什么事等下不会问吗？
“奴才给太子殿下、大阿哥、三阿哥……十阿哥请安，万岁爷正等着几位爷呢。“看到胤禔兄弟几个都到了，梁九功连忙把人请了进去。
事关大清国祚，康熙不等胤禔等人请安，急忙让几人坐下。
“婠婠，胤禔他们都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康熙迫不及待的问婠婠。
“皇阿玛，久久的身份你是知道的，自怀久久后我就时常做梦，开始时梦醒后什么都不记得，后来模模糊糊有点印象，我也没放在心上。”婠婠当然不会把自己和胤祺重生的事告诉康熙等人，只能把这事推到天道上去，“前几天我被吓醒了，原本我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最后天道告诉那是真的，因此我才会不顾快生产的身体进宫来找皇阿玛和大哥等人商量对策。”
胤誐是个急性子，因此迫不及待开口询问，“五嫂，到底是什么事？”
“天道告诉我大清国祚只有两百七十六年。”婠婠看向在场的众人，“在过一百四十余年，英吉利会派兵攻打大清，大清战败，割让香港岛给英吉利，赔偿英吉利两千多万两白银。”
“怎么可能！”胤禔“碰”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清怎么会站败？怎么会割让香港岛？还赔偿英吉利两千多万两白银？”
“五嫂，你是不是弄错了？”
“五弟妹，开什么玩笑？”
“五弟妹……”
不说胤禔兄弟几个，就是康熙也不信。
“开始时我也不信，可看了天道传给我的信息，我不得不信。“婠婠苦笑，“事实上，大清已经消亡一次了。”
“你们现在都是修士，应该知道天道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在很早以前，西方国家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下，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道就失去了西方国家的掌控权，后来天道能掌控的只有中原这块地界。如果天道失去中原的掌控权，那天道也会消亡，因此大清国运和天道息息相关。”婠婠继续道：“你们应该知道不是谁都可以修炼，成为修士的。前世我阿玛、额娘也生了一个格格，那个格格不是我，没有修炼天赋，我师父自然就不会收她为徒。虽然胤祺娶的依然是他塔喇府的格格，那个格格不是修士，自然不会教胤祺修炼，因此大哥他们自然也没有机会拜入清一观。都是皇阿玛的儿子，没有修士的身份吊着，谁愿意下半辈子都低人一等？”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皇帝的皇子，自然不是个合格的皇子！”婠婠看向在坐的几个阿哥，“皇位就一个，想当皇帝的皇子自然要把太子二哥拉下马！大哥是长子，身后有明珠大人；三哥虽然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却也不甘心只当个亲王，荣妃娘娘娘家虽然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人，三哥身后却有荣宪公主；八弟生母出生低，宫里向来捧高踩低，八弟自小就看遍冷眼，因此自小发誓要坐人上人，八弟要人没人，要财没有财，因此把九弟拉拢到身边来，十弟自小和九弟关系好，九弟跟着八弟，十弟自然不会落下；十四弟虽然和四哥一母同胞，但是乌雅氏从没有真的把四哥当儿子过，因乌雅氏的教导，十四弟对皇位自然有妄念。”
“二哥虽然是太子，可是元后早亡，兄弟中只有四哥跟在二哥身后，索额图大人虽然坚定不移的站在二哥身后，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二哥又怎么会是众人的对手？加上皇阿玛年过五十，精力越来越不济，看到二哥年轻力壮也很得人心，自己却逐渐走向暮年，这一对比，皇阿玛怕了，因此权利欲越来越重。四十七年九月，在皇阿玛得默许下，大哥、三哥、八弟、九弟、十弟齐心协力第一次把二哥拉下太子之位。”婠婠也不管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继续道：皇阿玛一废太子后，大哥他们攻势更猛了，之前还有二哥在前面顶着，皇阿玛没有把大哥等人放在心上，二哥被废后，大哥等人的目光自然放在皇阿玛身上。皇阿玛顶了半年就顶不住了，于是又把二哥拉了出来，四十八年三月，皇阿玛复立二哥太子之位。“
“二哥是皇阿玛一手带大的，对皇阿玛感情自然深，可是皇阿玛却和大哥等人联手把二哥赶下太子之位，二哥自然心灰意冷。二哥自复立太子后，一改之前勤敏好学、谦和有礼的模样，行为颇为癫狂。五十一年，皇阿玛再次废了二哥的太子之位。”婠婠双眼复杂的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胤礽，“二哥自幼即聪慧好学，文武兼备，不仅精通诸子百家经典、历代诗词，而且熟练满洲弓马骑射；长成后代更是带皇阿玛祭祀，并数次监国，治绩不俗，在朝野内外颇具美名。一次废立，彻底的毁了二哥。”
听到婠婠说着自己前世的结界，胤礽心潮起伏，不知道该说什么。胤礽知道，如果不是胤禔等人有修炼天赋可以修炼，看不上这人间帝王之位，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落到那个下场，因为在数年前胤礽就感觉到康熙对待自己不如以前那么亲近、康熙对自己有隔阂。
胤禔等人面面相觑，同情胤礽的同时很是尴尬，毕竟婠婠说了，是自己兄弟几个联手把胤礽拉下马的，因此看到端坐在一旁的胤礽，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康熙到底是做过几十年的帝王，从他脸上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二废太子之位后，皇阿玛才发现大哥、三哥、八哥的势力被打残了，名声也坏了，彻底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年长的皇子中，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有四哥、十四弟兄弟两人，十四弟性格冲动，而且十四弟刚入朝时是跟在八弟身后的，八弟弱势后十四弟就自己拉起了大旗，处处表现出礼让兄长的样子，十四弟这个样子，皇阿玛自然看不上，因此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剩四哥一个人。”清朝那么多皇帝，婠婠最敬佩的就是胤禛，因此看着胤禛，婠婠眼中自然带着敬佩之意。
“四哥话虽然不多，却是个最重情重义的人，二哥两次被废，只有四哥去关照二哥，皇阿玛身体不舒服时，四哥更是亲历亲为伺候汤药。对四哥这个继承人，皇阿玛是满意的。虽然皇阿玛满意四哥这个继承人，可是皇阿玛被之前的事吓怕了，因此决定有生之年不立太子，只肯留下遗诏传位。”想到历史上胤禛登基之时，德妃的所做所位，婠婠摇了摇头，“皇阿玛想的很好，留下满、蒙、汉三份遗诏传位给四哥，可是皇阿玛漏算了乌雅。在四哥登基时，乌雅氏居然说出‘钦命吾子继承大统，实非梦想所期’的话，皇阿玛让四哥继承皇位，八弟等人本就不服，乌雅氏这句话一出，四哥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胤禔等人刚才还在同情胤礽，现在纷纷面露同情之色看着胤禛。胤禛一直以来都是个面瘫，此时自然也不会让人看出丝毫想法。
“四哥是个很勤政的皇帝，因为皇阿玛在位期间国库空虚。四哥登基后，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天灾发生时，国库什么都拿不出，四哥只能去抄那些贪官污吏的家，因此四哥得了一个‘抄家皇帝’的称号。”婠婠接过胤祺递过来的灵茶，润了润喉才继续道：“皇阿玛驾崩时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四哥，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四哥有心给自己的继任者留下一个盛世皇朝，因此四哥当皇帝期间别说下过江南了，连蒙古都没去过。四哥可以说是最勤勉的皇帝，日批八千字，只当了十三年的皇帝就累死在御案上。”
听了婠婠一席话，胤禔等人此时满心复杂。暗想，如果是自己当皇帝，能不能做到胤禛这样。应该不能吧？
“不知道四哥是不是真的喜欢汉女的娇媚，还是因为乌雅氏的原因，四哥的后院中除了四嫂外，只有一个钮祜禄氏是满八旗的格格。前世四十三年时，弘晖那孩子没了。前世弘晖没了后，四哥只有弘历的生母是满人，因此四哥根本就没有继承人可选，只有弘历有资格继承。”想起乾隆，婠婠语带嘲讽，“弘历小时候在皇阿玛身边养了一段时间，因此事事效仿皇阿玛，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前世四哥驾崩后，弘历只给四哥守了二十七天的孝，还对外传出留言说皇阿玛之所以传位给四哥，是因为皇阿玛想传位给他，只因为当时他太小了，所以才皇阿玛才传位给四哥的。”
“弘历在位六十年，前期弘历除了好大喜功外，执政期间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弘历执政后期，贪官污吏横行朝野，吏治**，可以说大清的衰败始于弘历！弘历死后六十年，英吉利攻入紫禁城，烧毁皇阿玛赐给四哥的圆明园……”还不等婠婠把话说完，胤誐“嘭”的一声就把身旁的桌子变成粉末，“该死的！爷现在就去灭了他们！”
“坐下！“胤祺把胤誐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后，才转身看向康熙和胤禔等人，“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拿什么去拼？别说英吉利等西方诸国，大清就是想拿下扶桑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样你们就受不了了？婠婠手上有一份天道给的留影石，那份留影石上面记录着前世的大清有一份怎么样耻辱的过去，如果你们连看这份耻辱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后？”
康熙深吸口气后，朝婠婠道：“婠婠，把那份留影石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大清在前世时有个怎么耻辱的过去！”
“皇阿玛，你先吃一粒护心丹吧！”婠婠递给康熙一个小瓷瓶，康熙毕竟年纪大了，又没有修炼，婠婠怕康熙看了这份留影石气出好歹。
康熙也知道婠婠是为自己好，因此接过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放进嘴里。
婠婠用神识激活留影石，留影石把影像投影到虚空，留影石是婠婠按时间顺序刻录的，按婠婠的修为自然是不能刻录留影石，山河图里有一件仙器可以帮人把脑海里的画面刻录出来，婠婠就是借助那件仙器把脑海里的画面刻录进留影石里去的。
既然是按时间顺序刻录的，最开始放的自然是第一次鸦片战争，英吉利的士兵在大清烧杀掠夺的影像印入康熙等人的脑海，之后是第二次鸦片战争、一八七四年扶桑侵犯台湾……一场场战争，一次次赔款，在场的众人双眼通红，心中燃起仇恨的火焰。
“杀！爷要杀了他们！“
“爷要去灭了他们！让他们血债血！”
“ 这帮畜生！爷杀光他们，誓不为人！”
“爷要带兵踏平他们的国家！”
“这帮畜生！爷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
“皇阿玛！“婠婠一直关注着康熙，看到康熙脸色苍白，呼吸困难的样子，急忙朝胤祺道：”快，快给皇阿玛喂护心丹！“
“皇阿玛！”胤禔几个大惊。
“朕没事！”半响后康熙才缓过劲来，无力的朝婠婠等人摆了摆手。
“皇阿玛，你可不能有事，我们还需要你撑着！”这些年来虽然有婠婠给的丹药调养身体，康熙虽然已经年近五十，可是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可是这次的打击对康熙来说太大了，康熙到底不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才会一下子险些昏厥过去。
“放行，朕不会有事！”康熙起身，站的笔直，眼中仇恨的怒火快要化为实质，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不踏平那些国家，不让那些人血债血偿，朕是不会倒下的！朕还有留着这把老骨头去和那些洋人算账！”
胤誐起身走到康熙面前，恨声道：“皇阿玛，儿臣愿领兵踏平那些国家！不杀光那些人，儿臣誓死不回！”
胤禔上前一步道：“儿臣愿意做皇阿玛手中最锋利的刀，皇阿玛刀锋所指就是儿臣手中的剑锋所向！”
胤礽、胤祉、胤禛、胤祺、婠婠……胤禟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请求道：“请皇阿玛下令，儿臣等人愿领兵出征！”
“很好！你们都是大清的巴图鲁，朕以你们为荣！”看着眼前的儿子和儿媳妇，康熙欣慰的笑了。
“老大，你加紧训练海军。老三，你负责教导那些有修炼天赋的宗室和八旗子弟。老四，户部交给你掌管……老十，抽调一些修炼天赋不错的人出来，建立一支修士骑兵。”康熙一一安排着。
“皇阿玛，儿臣/儿媳定不负使命！”

第151章
“张嬷嬷，你说老五和婠婠进宫了？”宜妃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听了张嬷嬷的话内心很是诧异，谁不知道婠婠自从刚从朝鲜回来那两天进宫请安后，这半年都没再进宫亲安，这会快生了怎么会突然进宫？
宜妃虽然对婠婠因怀孕半年都不进宫给自己请安有点不满，但也理解，毕竟这孩子来的太不容易了。特别是知道婠婠和胤祺都是修士后，知道修士大多子嗣艰难，宜妃对婠婠腹中的孩子更看重了，因此婠婠半年不进宫给自己请安，宜妃就算心里有点不满也没说什么，毕竟没有比婠婠腹中的孩子重要。此时听到婠婠进宫，宜妃才会这么诧异。
张嬷嬷连忙扶住宜妃，“是的，娘娘！五阿哥和五福晋正在来给娘娘请安的路上！”
“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老五居然还带着婠婠往宫里跑！有什么事，不能让带婠婠传吗？”宜妃急匆匆的往外走，边走边吩咐，“来人，给本宫准备软轿！”
“娘娘，您小心一点！”张嬷嬷示意身边的宫女把斗篷给拿来，“娘娘，您就算再着急也要把斗篷给披上啊，现在虽然已经入春，可是外面还是有点冷！”
“小心！”正准备出门的宜妃刚好在拐角的地方碰到胤祺和婠婠，如果不是胤祺反应快宜妃就要和婠婠撞上了。
宜妃和胤祺吓出了一身冷汗，异口同声的问道：
“婠婠，你有没有事？”
“婠婠，你怎么样了？”
“放行，我没事！”婠婠担忧的看着宜妃，“额娘，你怎么样？刚才我有没有撞到你？”
“本宫没事！”听到婠婠没事，宜妃松了口气，就怕自己刚才惊吓到婠婠，毕竟婠婠快生了，宫里有不少女人就是被惊吓到早产的。婠婠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孙子，宜妃自然希望婠婠能平平安安的把自己的孙子生出来。
“老五，婠婠都快生了，你怎么还带婠婠进宫？”等婠婠坐下后，宜妃开始朝胤祺发难。虽然对婠婠大着肚子还乱跑，宜妃对此很不满，可是婠婠快生了，宜妃自然不敢对婠婠说重话，炮火自然对着胤祺了。
“额娘，你别生气！”婠婠怎么可能不知道宜妃是对自己此时进宫不满？因此好声好气的对宜妃道：“是婠婠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皇阿玛和大哥他们，胤祺解释不清楚，因此我才会在此时进宫。”
“额娘放心，久久很好！”婠婠抚了抚肚子，“婠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婠婠是个母亲，绝对不会拿久久开玩笑！”
“你知道就好！”听了婠婠的解释，宜妃满肚子的怨气消散不少，宜妃知道婠婠的身份特殊，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婠婠是不会在此时进宫的。婠婠之前为了腹中孩子的安危半年都不进宫，安心在瑞亲王府养胎，刚才宜妃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关心则乱，所以才会乱了分寸。
“让额娘担心了，是婠婠的不是！”婠婠继续道歉。
宜妃是知道康熙派了御医每三天给婠婠诊一次脉的，因此关系的问，“久久怎么样？御医怎么说？”
“久久很好，御医说久久很健康！”说到腹中的孩子，婠婠眉眼间逐渐变得温柔。
“那就好！”宜妃听后很是开心。
“等久久满月后，额娘定会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婠婠知道半年没来给宜妃请安，宜妃心里定是不满的，此刻自然要把宜妃哄好，不为别的，只为让胤祺不要左右为难。
自古婆媳问题都是一个大问题，可是对大清的皇子福晋来说，婆媳问题虽然也有，但是冲突却不是很大，因为大清的嫔妃想出宫为难儿媳妇，基本是不太可能的事，皇子福晋十天半个月才会按规矩进宫请安，难受也是十天半个月才有一次，不像其他世家大族的儿媳妇每天早晚都要给婆婆请安，世家大族里的婆婆想为难儿媳妇简直太容易了。
宜妃之前顾忌康熙，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现在自己半年没给宜妃请安，宜妃心里不舒服也顾忌着自己腹中的孩子没有为难自己，有机会的话婠婠自然要想办法消除宜妃心底的不满。知道宜妃盼着自己和胤祺的孩子好几年了，怎么让宜妃高兴，婠婠自然怎么说。
“好，那额娘就等着抱久久！”果然，听到婠婠这么说，宜妃笑眯了眼，心底的不满彻底消散。
“额娘，儿子和婠婠好久都没给皇玛嬷请安了。儿子先带婠婠去给皇玛嬷请安，等久久满月后，儿子再带婠婠和久久来给额娘请安。”看到宜妃没有对婠婠露出不满的神色，胤祺松了口气。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婠婠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估计太后早就等着了，胤祺自然不敢让太后久等，因此向宜妃提出告辞。
“去吧！太后这几个月时常念叨婠婠，你们进了宫自然要去给她老人家请安！”虽然弄不懂太后为这么这么喜欢婠婠，甚至对婠婠的喜欢超过一手养大的胤祺，但是对于太后喜欢婠婠的事，宜妃很高兴的，有一个得太后喜欢的儿媳妇自然比一个得太后讨厌的儿媳妇好，所以宜妃是不会阻止胤祺和婠婠和太后亲近的，不仅不阻止还会鼓励。
“儿子/儿媳妇婠婠告退！”两人给宜妃行了一礼后就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等从皇宫出来时，已经快午时了，此时婠婠已经在胤祺怀里睡着了。婠婠月份大了后，每天都会午睡一会，今天陪着康熙、宜妃、太后聊了这么久的话，早就累了，因此才会在马车上睡着了。
婠婠自从知道久久的身份后，就很没安全感，从来不会在瑞亲王府以外的地方留宿，此刻能睡着也是被胤祺抱着的缘故。
胤祺低头看着婠婠甜美的睡颜，嘴角勾起，只是想到昨天婠婠说的话，眼中尽是寒冰。婠婠感觉到胤祺周身的变化不安的动了动，胤祺立刻收敛起身上的寒意，低头在婠婠额头印下一吻，抚平婠婠皱起的眉头，低声道：“睡吧，一切有我，悲伤和忧虑都不属于你！”
时间一晃就是几天过去，久久在娘胎里再也呆不住了，还是深夜时分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来见阿玛、额娘了。
“快去把产婆找来！”
“快去烧热水！”
“福晋这是第一胎，没那么快，快去给福晋准备一些吃的来！”
“……”
听到婠婠要生的消息后，瑞亲王府里的人井然有序的忙着，整个瑞亲王府顿时灯火通明。
“婠婠，你怎么样？疼吗？“胤祺握住婠婠的手，看到婠婠额头上的汗顿时心疼不已，大手放在婠婠高高隆起的腹上，轻声道：”久久，别折磨你额娘！“
“别担忧，这点疼痛我还受得了！”看到胤祺心疼的眼神，婠婠用力握了握胤祺的手，“久久是个乖孩子，怎么会折磨我？哪个女人生孩子不会痛？这是无法避免的。”
“爷，福晋就要生，您……”成嬷嬷本来想请胤祺出去，可还没把话说完就对上胤祺的厉眼，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不敢继续劝。
“成嬷嬷，久久是灵胎，自是与一般孩子不同，等会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胤祺是修士，等会如果有什么事他也可以帮上忙。“古人觉得产房污秽，男人呆在产房里不吉利，婠婠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把胤祺赶出去，就像婠婠自己说的样，如果等下生久久时，自己体内的灵气空了怎么办？自然需要胤祺在一旁看着。
“奴婢知道了。“成嬷嬷和产房里其他人听了婠婠的话，理解的点点头。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瑞亲王夫妻都是修士、两人的孩子是灵胎的事？灵胎和其他孩子自然不同，瑞亲王守在产房里是应该的。
“胤祺……”一波疼痛袭来，婠婠忍不住呼唤胤祺。
“婠婠……”看到婠婠苍白的脸，胤祺朝一旁的人吼道：“你们没看到福晋很疼吗？还不快给福晋接生！”
就在婠婠疼的整个人疼的浑浑噩噩时，大清境内的修士从心底生气一股喜悦之情，好像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要发生一样，细心的修士发现自己周围的灵气比平时要浓郁多了，而其他国家的修炼者这时却打心底感觉到一股寒意，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无论大清的修士和其他国家的修炼者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婠婠是寅时开始阵痛的，或许是久久体贴婠婠这个额娘，婠婠在卯时三刻天地间第一道光出现时久久出生了。久久出生那一刻，婠婠腹中突然冒出一团紫气，久久随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悬浮在半空中，还不等众人回神，紫气包裹着久久送到了胤祺面前。
看到面前白白胖胖正朝自己“咯咯”笑的小婴儿，胤祺下意识的伸手抱住，等胤祺抱住小婴儿后，小婴儿周围的紫气才消失。
婠婠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在久久出生后瞬间原地复活，看到在胤祺手上咯咯笑的小婴儿，婠婠试探道：“久久？”
听到婠婠的呼唤，久久看向婠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传音道：“额娘！久久终于看到额娘和阿玛了！”
“真的是久久！”听到久久的声音，婠婠就知道眼前的小婴儿就是自己的孩子久久，于是从胤期的手上抱过久久。
“我的天啊！ “直到这时，产房里里的其余人才回过神，脸上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别说这些人，就是婠婠和胤祺也被久久的出生方式弄蒙了。
久久出生时发生的事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婠婠和胤祺对视一眼，胤祺朝婠婠点了点头，一把玉尺出现在胤祺的手上，胤祺拿着玉尺在产房里的人头上挥了挥，产房里的人双眼迷茫一会，很快就清醒过来，看到婠婠手上的久久后，纷纷朝胤祺和婠婠道喜：“恭喜爷，恭喜福晋喜得贵子！“
这天刚下了早朝，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胤祺和婠婠的孩子出生了。康熙知道久久出生后，赏赐如流水般送到了瑞亲王府，随着赏赐而来的是久久的大名，胤祺的兄弟们更是第一时间来到了瑞亲王府。
胤誐看到胤祺出现后，急忙朝后看去，“五哥，爷的小侄子呢？怎么不抱出来给兄弟门看看？”
“久久饿了，婠婠正在喂他喝灵液。”五十多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久久出生，胤祺自然高兴，此刻眉眼间都是笑意。
听到给久久喝灵液而不是奶水，胤禔下意识的问，“不给久久喝奶水吗？”
胤礽几人也看了过来，毕竟从没听说过孩子出生后不给喝奶水而是让孩子吃其他东西，至于胤祺口中的灵液都被几人下意识的忽略过去了。
胤祺沏了一壶灵茶，做了个请的手势后才道：“久久是灵胎，最好喝有灵气的东西，什么东西比灵液更好？“
自然比有灵液更好的东西，其实久久喝的根本不是灵液而是千年灵乳，灵乳比灵液更好，洪荒之时各族刚出生的孩子都是喝灵乳长大的，和久久不同的是他们喝的是万年灵乳，而久久喝的是千年灵乳。
婠婠手中不是没有万年灵乳，而是久久的根基比不得洪荒时期刚出生的孩子，洪荒时期刚出生的孩子修为最低是地仙，久久出生时是金丹期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喝万年灵乳，因此只能退而其次喝千年灵乳。
在婠婠和胤祺眼中只因久久的根基太浅不能喝万年灵乳，只得退而其次喝的千年灵乳，在别人眼中却是只听说过没见过的宝物，如果被人知道婠婠和胤祺拿千年灵乳给久久当奶喝，估计会气的吐血，就算胤祺和婠婠修为再高、就算攻击胤祺和婠婠会被大清的气运金龙反噬，那些人也会杀人夺宝。怕消息泄露出去惹来不必要的危险和麻烦，因此胤祺即使在兄弟面前也不说实话。
这会胤禔等人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胤祺说了什么，都倒吸了一口气，“五弟，你说什么？你给小侄子喝灵液？是爷知道的那个灵液吗？”
不是胤禔等人眼皮子浅，而是天地大变后天地灵气稀薄，灵草、灵植都很难找到，更不用说灵泉水了，而灵液是比极品灵泉水更高级的存在，因此胤禔等人才会如此震惊。
“婠婠怀孕这几个月，爷在给婠婠找灵果时误入了一个秘境，在那个秘境里发现了一个小灵液池。”说着胤祺从储物戒中拿出几个瓷瓶，“久久的口粮爷已经留出来了，这个是给你们的！这里面装的是千年灵液，喝了后能淬炼身体，增强身体强度！”
“五弟，爷不能要，爷再不济也不会抢小侄子的口粮！”
“五弟，大哥说的是，你快收起来！”
“五哥，你把爷兄弟几个当什么人了？”
“五哥……”
知道这个是久久的口粮，胤禔几人说什么也不肯收下，哪怕或许终其一生再也没机会得到千年灵液。
看到胤禔等人毫无贪婪的神色，胤祺心里暖洋洋的，“大哥，你们放心！爷怎么可能拿久久的口粮送人情？久久的口粮爷是真的留了出来，爷手中的灵液足够久久喝到两岁！“
胤禔略带怀疑的看向胤祺，“五弟，你没骗爷几个？“
“没有骗你们！快收下吧。“胤祺眼中闪过无奈，什么时候像千年灵液这样的天才地宝居然到了送不出去的地步？
“那爷几个就厚颜收下了！“胤禔几人对视一眼，收下了瓷瓶，几人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道：以后爷一定找来更好的东西给五弟/五哥、五弟妹/五嫂和久久！

第152章
五月十五这天瑞亲王府府门大开迎接络绎不绝的客人，京城中有点门路的人都想设法想来参加久久的满月宴。虽然康熙说了，只有对大清有功才能拜入清一观，可是有些人不死心，总想走捷径。在这些人眼中，瑞亲王世子的满月宴就是个机会，有点门路的人都弄到了请帖，没有门路的哪怕没有收到请帖，在这一天都让人备下一份厚厚的礼到瑞亲王府。
胤祺和婠婠也想到了这天的盛况，因此在府里摆下一百八十桌席面宴请来客。瑞亲王府主子少，需要的院子自然也少，因此摆个一百八十桌席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婠婠，女修是不是都像你这样？一点都看不出是刚生了孩子的人。“太子妃瓜尔佳氏看着面容娇艳、气色很好的婠婠，眼中的羡慕快化成实质了，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瓜尔佳氏是太子妃，保养身体的秘方自然不少，但是这些秘法再好，想让身体恢复到没身孩子之前必定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哪像婠婠样，才刚出月子就一点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大嫂、二嫂、四嫂我手里有一种丹药对刚生下孩子的妇人很有用，是调养身体的，能让刚生下孩子的妇人很快恢复，我拿一些给你们！“ 婠婠从储物戒中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递给瓜尔佳氏三人，婠婠自然不需要这些丹药来调养身体，这些丹药是婠婠为娘家大嫂齐佳氏准备的。婠婠炼的有点多，既然瓜尔佳氏几人有需要，婠婠自然不会小气。至于一旁的董鄂氏，婠婠没有把人赶出去就是给荣妃和胤祉的面子了，想要婠婠手中的丹药，做梦比较快。
“那就多谢婠婠了！“伊尔根觉罗氏、瓜尔佳氏、乌喇那拉氏也不和婠婠客气，道了声谢就收下了。至于被婠婠忽略的董鄂氏，三人也没多管闲事。三人都是皇家儿媳妇，虽然三人的丈夫都有其他的女人，也知道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霸占着自己的丈夫，可是除了自家婆婆外谁敢给自己的丈夫塞女人，特别是有名分的女人，三人非撕了那人不可。董鄂氏作为嫂子，居然把手伸进小叔子的房里去。作为妯娌，怎么可能不生气，哪怕董鄂氏的手没伸进自己丈夫房里，可是三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因此看到婠婠把董鄂氏无视到底，三人也没帮着说一句话，反正又没有外人在。
婠婠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伊尔根觉罗氏三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董鄂氏而恶了婠婠的，不说自己的丈夫在师门需要看婠婠的脸色行事，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伊尔根觉罗氏三人也绝对不会得罪婠婠。伊尔根觉罗氏三人知道，只要自己不得罪婠婠，如果自己的孩子有修炼天赋，婠婠不会把人拒之门外，可是资源就是那么多，婠婠把人收下后，资源的分配就有得说了。
伊尔根觉罗氏三人现在也不是什么不懂得人，胤禔、胤礽、胤禛多少会和自己的福晋说一些修士的事，特别是胤禔、胤禛兄弟二人在得到婠婠的点头允许后，在知道自己的福晋有修炼天赋后都把自己在朝鲜得到的功法给了自己的福晋修炼，因此伊尔根觉罗氏和乌喇那拉氏现在都已经是练气期修士，成了修士后，自然知道修炼资源的重要性。
瓜尔佳氏是太子妃，未来的国母，自然不能修炼，想要修炼除非和胤礽断绝关系，因此才会羡慕婠婠和伊尔根觉罗氏、乌喇那拉氏。
看到婠婠把丹药给了伊尔根觉罗氏、瓜尔佳氏、乌喇那拉氏，和三人谈笑风生，却把自己扔到一旁不理，董鄂氏衣袖下的手捏的死紧，连袖口处染上嫣红都没感觉到痛意。虽然伊尔根觉罗氏、乌喇那拉氏二人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看到二人这半年来的改变，董鄂氏不傻，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董鄂氏以为伊尔根觉罗氏二人的功法是婠婠给了，后悔曾经得罪婠婠的同时，心里更恨婠婠的厚此薄彼。都是嫂子，凭什么伊尔根觉罗氏三人有的，自己没有？可是再浓烈的恨意，董鄂氏也不敢表露出来，自己已经得罪婠婠了，如果让婠婠知道自己深恨她，弘晴怎么办？弘晴虽然是嫡子，但是胤祉因为自己的原因对弘晴有隔阂，如果自己把婠婠得罪狠了，胤祉肯定会彻底放弃弘晴，婠婠已经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了。
婠婠在半月之前已经渡过化神劫，现在已经是化神修士，董鄂氏对自己那么浓烈的恨意，婠婠怎么会感觉不到，只是知道了没放在心上罢了。婠婠早在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后，董鄂氏心底就算再讨厌自己也不会把这份讨厌摆在脸上，或许会为了某些目的对自己伏低做小，因此久久满月宴董鄂氏上门，婠婠一点也不意外。
董鄂氏或许知道婠婠不欢迎自己，是跟随瓜尔佳氏一起进来的，之前很多宗室福晋过来看婠婠，婠婠就算心里再不喜董鄂氏，也不能当着宗室福晋的面把董鄂氏赶出去，最后那些宗室福晋走了董鄂氏厚脸皮留了下来，婠婠也没敢人，怕董鄂氏脑子一抽闹起来，给人看笑话。今天是久久的好日子，婠婠也不想在这样的日子里闹不愉快，因此在没有外人在时只当没看到董鄂氏这个人
“额娘……”久久刚好醒来，发现婠婠不在，连忙传音给婠婠，嘴里适时发出咿呀声。
“久久醒啦？”婠婠听到声音，连忙转身走进卧室把久久抱出来。
久久虽然一出生就是金丹期的修为，身体比普通婴儿强悍多了，可是再强悍也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婴儿刚一出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梦中渡过，久久自然也不例外，因此久久还在熟睡时婠婠自然不会把久久抱出来。
“这就是久久？长得真好，像小仙童似的！” 伊尔根觉罗氏、瓜尔佳氏、乌喇那拉氏三人看到婠婠怀里的久久，喜爱之前溢于言表，恨不得把久久给抢回家去，实在是久久长得太好了，特别是至今还没有儿子的伊尔根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我可得多看看久久，好让我腹中这个小子生的好一点，可千万别像他阿玛，长得五大三粗！”
瓜尔佳氏朝伊尔根觉罗氏挤挤眼，取笑道：“大嫂，你这样话被大哥听到，不怕他伤心？”
自胤禔放下对太子之位的执念后，兄弟两的感情比小时候还好，伊尔根觉罗氏和瓜尔佳氏这两个妯娌没有利益关系，相处自然融洽，坐在一起聊天时互相打趣是常有的事。
伊尔根觉罗氏笑道：“伤心就伤心，谁让他长成五大三粗的样子？”
乌喇那拉氏一边逗弄久久一边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在大哥出门在外时牵肠挂肚、在知道大哥受伤后像没了魂一样。”
“我想有个长得像久久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了？” 伊尔根觉罗氏斜睨瓜尔佳氏和乌喇那拉氏一眼。
三人能让康熙指给自己的儿子，长像自然不会差，诸位皇子经过一代代血脉优化，长相自然也不会差，因此生下的孩子就没有长得不好看的，可是再好看，和久久一比，那就是长得还可以罢了。
瓜尔佳氏和婠婠关系最好，从婠婠手中抱过久久，笑道：“你们忘记五弟、五弟妹的身份了。仙人生下的孩子，自然是小仙童！久久这样的小仙童，想必在修真界也少见！”
伊尔根觉罗氏和乌喇那拉氏对视一眼，心有戚戚道：“也是！”
自家爷现在虽然是金丹修士，自己也开始修真，可是自己和爷两口子怎么和老五两口子比？比修为比不过，比身份比不过，手中的资源自然也比不过，想生下久久这样的孩子，除非自己和自家爷再努力几十年才有那个底蕴。

第153章
婠婠几人正在逗弄着久久，前院的男人们大多数也在说着久久，只因为久久出生当日康熙就赐下大名，康熙给孙子们定下的是“弘”字辈，而久久的大名是“弘晔”，和康熙的“玄烨”中的“烨”字同音。从久久的名字中，就可以看出康熙对久久的宠爱程度，康熙不仅在久久出生当日赐下大名，还把久久瑞亲王府世子的名分定了下来，可以说久久是大清建国以来最小的铁帽子王世子。
胤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五哥，久久呢？还在睡吗？”
“对啊，爷几个都好几天没有见那小子了。”胤誐其实一到瑞亲王府时就想去看久久，如果是平时胤誐肯定就冲向后院去找久久，可是今天很多宗室福晋和大臣的夫人都在王府后院，胤禟自然不会鲁莽的找过去。
胤祺看了看手中的怀表，“久久现在估计已经醒了。”
“爷去找久久玩！”于其在这里应付怀着各种目的接近自己的人，胤誐宁愿去和刚满月的久久玩。
“十弟，同去。”胤禟也不想看某些人的嘴脸，跟着胤誐走了。
“灵胎到底和其他孩子不同，生而知之！”胤禔一脸羡慕的看着胤祺，“五弟好福气！”
虽然已经确定福晋肚子里这一胎是个小阿哥，可是胤禔还是羡慕胤祺，只因为久久的修炼资质是自己儿子比不了的。说起久久，在场的阿哥谁不羡慕？
胤禔看向胤佑和胤禩，建议道：“七弟、八弟，虽然你们决定找有修炼天赋的女子为福晋，但是为了孩子，最好还是找那些修炼天赋好的，这样将来生下来的孩子就算比不了久久的天赋也不会很差劲。”
满六岁的阿哥都已经测了灵根，或许是皇子的原因，这些阿哥都有修炼天赋，而且都是单灵根。现在天地灵气稀薄，灵根越少，修炼速度越快，因此谁不想生下单灵根的孩子？皇子们虽然都是单灵根，但是生下来的皇孙们可不一定是单灵根的修炼天才，胤禔四个女儿里只有大格格是单灵根，其他三个格格不是双灵根就是三灵根，福晋肚子里这个阿哥还不知道修炼天赋怎么样，因此胤禔才会这么羡慕胤祺。毕竟天赋越好，在修炼的道路上自然走的更远，胤禔自己是单灵根，不说化神，元婴自然不在成问题。
元婴寿一千，如果双灵根和三灵根的人没什么好的机遇的话，最多也就止步金丹期，金丹修士寿五百，因此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除大格格外，胤禔其他三个女儿会走在胤禔前面。
“大哥，将来的事谁说的准？”胤祺拍了拍胤禔的肩膀，“五年前咱们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真者？谁能想到咱们兄弟几个会踏上求仙问道的路？”
“五弟说的对，大哥你别想那么多了，侄女她们都有修炼天赋，怕什么？”胤礽举起酒杯和胤禔碰了下，“儿孙自有儿孙福！孤的大阿哥弘晗出生后还没学会喝奶就学会喝药，虽然他是孤的第一个孩子，可是孤为了将来不伤心，从没接近过他，谁能想到他会有今日？”
为了劝胤禔，胤礽拿自己的大阿哥弘晗举例。胤礽的大阿哥弘晗一直病歪歪的，直到三岁还没起名，三年前又一次病危，御医都束手无策，没办法胤礽把婠婠请去，这才把病根除了。几个月前测灵根，居然测出来是变异风灵根，变异灵根修炼天赋不在五行灵根之下。弘晗才修炼几个月，现在已经是练气四层的修士了。变异风灵根的资质，不出意外的话不说元婴可期，金丹肯定可成。
“灵根好在修炼时是能快速进阶，悟性和心性同样重要！”胤禛看向在场的兄弟道：“修炼资质再好，如果心性不好，那也是废物一个！”
“四弟虽然说的在理，可是灵根的好坏是基础，如果灵根太差，悟性和心性再好，又能走多远？”胤祉对胤禛的话不以为然，“五弟妹曾经说过，资质好的父母有很大的几率生下同样天赋好的孩子。如果一方是修士，一方是没有灵根的普通人，生下的孩子有很大的几率是没有灵根的孩子。如果五弟、五弟妹的修炼天赋不好，能生出久久这样的孩子吗？”
听了胤祉的话，胤祺等人说不出话了。
胤佑、胤禩对视一眼，道谢：“多谢几位兄长的提醒！”
“你们快看，才几天不见，久久就变了个模样！”就在这时，胤誐抱着久久过来了。
“给爷抱抱！”久久一来，本还坐着的几个阿哥争先恐后想把胤誐怀里的久久抱到自己怀里，实在是久久长得太好了，别说女人了，就是几个阿哥也对久久喜爱不已。不同其他皇孙，久久还在娘胎时，几位阿哥就到处去找有灵果、妖兽给婠婠吃，因此在几位阿哥心里，久久是个特别的存在。就是自己的儿子，几个阿哥也没这么操心过。
胤禔最终得到了胜利，把久久抢到了怀里，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久久，胤禔下意识的把声音压低，温柔道：“久久，爷是你大伯！”
久久传音道：“大伯！”
脑海里童音把胤禔吓了一跳，胤禔差点把怀里的小人儿摔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胤祺，“五弟……久……久……久久，他……”
胤祺在四周布下结界后，才低声解释道：“大哥，婠婠曾经得到了一个上古秘法，能增加灵胎的底蕴，恰好婠婠手上有一个时间阵法，因此在婠婠怀久久时，用了那个秘法，所以实际上婠婠不是怀胎十月，而是五年，因此久久出生起就有练气六层的修为。”
久久虽然在婠婠腹中呆了五十多年，可是心智和三、四岁的小孩子差不多，胤祺和婠婠怕久久掩饰不了自己，所以决定向康熙等人透露一点点久久的底，把怀胎五十多年改成五年，把久久一出生就是金丹期的修为改成练气六层，虽然这样还是很侧目，但是这是胤祺和婠婠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胤祺和婠婠也相信康熙和胤禔等人不会说出去。
“什么！”胤禔几人听了胤祺的话后，一脸震惊。
“洪荒时期无论是人族还是其他的族群，只要是仙胎或是灵胎无不是怀胎千百年的，如果是跟脚好的孩子，有的甚至在娘胎里万年。在洪荒时期，在娘胎里呆的越久，潜力就越足，因此久久才会一出生就有练气六层的修为。”胤祺继续解释道：“久久在婠婠腹中三个月时，一个和截教源远颇深的前辈给了婠婠那个秘法和时间阵法，因此你们才会办年没见婠婠的身影。”
“原来如此！”胤禔等人点了点头，一脸惊奇的看向久久，心里对胤祺的羡慕更甚了。

第154章
久久的满月宴轰动整个北京城，就连康熙也亲自来参加久久的满月宴后，从此后大清无人不知康熙对久久的看重，这是康熙第一次参加皇孙的满月宴，估计也是最后一次。本以为康熙的到来已经是最为轰动的事了，没想到最后来了一群特殊的人，引爆了满月的**，最后到来的这些人就是修士。
久久的满月宴胤祺和婠婠不仅宴请了各大臣和其家眷，还请了大清修真界的修士，这些修士很多都是那些镇守大清各处结界的宗门后人，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人，散修也不少。
胤祺已经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很快就能进阶化神，胤禔几人也都是金丹修士，自然不惧让其他修士知道大清皇室的底蕴，康熙和胤祺、婠婠商量过后，决定和修真界里的修士建立联系。之前大清的底蕴不足，康熙怕和修真界的人接触后皇权被人架空，现在自然不惧。
修士虽然自命不凡很高傲，但是一般情况下还是不想得罪皇室的，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修士也是人还不是仙，是人就有人的需求，更何况胤祺和婠婠不是普通的皇室成员而是修士，而如今的大清皇室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如今的大清皇室说是修真家族也不为过。为了表示对那些修士的看重，胤祺和婠婠拜托胤佑、胤禩、胤禟、胤誐四人去送请帖。金丹真人亲自出马送请帖，足可看出大清皇室的底蕴，再加上知道胤佑等人都是清一观的弟子，那些修真门派自然给这个面子，答应出席久久的满月宴，既然修真门派都表示会出席久久的满月宴，那些散修更不会拒绝。
这些修真门派的掌门看到胤佑等人都是金丹修士，加上心底的好奇，自然不会随便派人来参加久久的满月宴，因此每个门派打头的人都是金丹修士。而那些能让婠婠看的上眼的散修自然也是金丹修士，因此这一天到场的金丹修士不可谓不多。
“天啊，这些都是仙人？”来参加满月宴的人看到众多修士，都激动不已，虽然知道皇室五岁已上的阿哥都已经是修士，可毕竟经常见到，心里还没把这些阿哥是修士的身份转换过来，因此此时见到这些修士才会如此激动。
修士的到来，彻底引爆了满月宴。
别说在场的各宗室王爷、福晋、阿哥、格格和各大臣及其家眷感觉震撼，来参加久久满宴的修士在见到胤褆兄弟后心底的震撼更不用说，特别是见了胤祺和婠婠后。这些修士原本见到来送请帖的胤佑四人都是金丹修士，还以为大清的底蕴也就是这么多了，可没想到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胤祺和婠婠。到场的金丹修士修为最高的为金丹大圆满，可是就算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在看到胤祺和婠婠时也隐隐感觉到两人身上的威压和危险。
能给金丹大圆满的修士觉得危险的人，自然是修为不弱自身的人，在感受到胤祺和婠婠身上的威压后，这些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就知道胤祺和婠婠的修为在自己之上，修为在金丹大圆满之上是什么人？自然是元婴修士。这些金丹大圆满的修士自然不敢想胤祺和婠婠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毕竟世上已经千年不曾出现化神修士了。况且胤祺和婠婠的年纪这么轻，别说这些修士了，就是康熙和胤褆等人也不知道胤祺和婠婠已经化神，毕竟两人结婴才没多久，自然不敢想。
胤祺和婠婠已经是化神修士，如果有心隐瞒修为，这些连元婴修士都不算的人根本就察觉不到胤祺和婠婠的修为，能让人察觉到自然是夫妻两人故意为之。
感受到胤祺和婠婠身上的威压，这些修士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见礼：“见过真君！”修真界不看年龄，只看修为，虽然胤祺和婠婠的年龄或许连自己的零头都不到，可没人敢拿乔，毕竟修士向来是以修为论高低，给修为比自己高的人见礼没什么丢人的，除非不想活了。
“不必多礼，快请起！”对方既然是来参加自家儿子满月宴的，又没有失礼的地方，胤祺和婠婠自然不会拿大，连忙叫起。
修士高傲，胤祺和婠婠自然不会安排这些修士和普通人在一起吃饭喝酒，自然是安排在不同的院子。因此在满是修士的院子里，此刻只有康熙和胤礽两人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胤祺和婠婠环顾在场的修士，举杯感谢道：“多谢各位道友来参加小儿的满月宴，我夫妻二人敬各位一杯！”
“能来参加小公子满月宴是我等的荣幸！”在场的修士自然不敢拿乔，连忙举杯喝下杯中的酒，酒入喉肠感觉到自身的变化后，大喜，连忙道谢：“多谢两位真君赏赐！”
看到在场的修士脸上的喜色，胤祺和婠婠连忙道：“各位先炼化酒中的灵气再说！”这些修士也不客气，直接原地盘坐炼化体内的灵气，毕竟如果不赶紧炼化体内的灵气，就算不会爆体而亡，但是体内灵气过多也不好受，还不如赶紧把灵气炼化吸收变成修为好。至于安全问题，在场的修士谁也没放在心上。如果大清皇室想对自己等人不利，根本不用这么做，直接动手就是，在场的修士就算一起上也不是胤祺和婠婠的对手。
“老五、婠婠，他们这是？”康熙和胤礽看到包括胤褆等人都盘腿修炼，很是不解。
“皇阿玛，众道友不远千里而来为参加久久的满月宴，儿子和婠婠也不能小气，自然也要拿些好东西招待远道而来的道友。”看到在场的修士的修为逐渐攀升，胤祺和婠婠满意的点点头，解释道：“刚刚大哥他们和众位道友喝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用灵果酿的酒，其中更是有四百年开花、三百年结果、三百年成熟的千年灵果‘悟道果’，悟道果不仅灵气浓郁，更是有帮修士悟道的作用，是不可多得的灵果。因此喝下此酒的人，不说能否悟道，肯定能增长修为。”
胤祺的话刚落，就有一个金丹初期顶峰的修士突破成金丹中期的修士，最少省了十年打熬。这个修士突破后，大喜，恭敬的给胤祺和婠婠行了一礼后继续盘腿坐下稳固修为。继这个修士突破后，在场的修士陆陆续续开始突破，有些深根基深厚的修士更是突破了两个境界，就连那些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也大有收货，虽然没有突破元婴，可也到了半步元婴的地步，这场造化不可谓不大，如果凭借自身的努力，或许这一生也看不到突破的希望，多少修士修为止步金丹大圆满无缘元婴最后不甘而死。半步元婴虽然不是元婴，可起码有七成的希望能突破金丹成婴。
七成的希望已经很大了，到了这一步没人会放弃突破的希望，毕竟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想突破金丹化婴，两层的把握都没有，对这些突破到半步元婴的修士来说，胤祺和婠婠恩比天高，毕竟这些修士以后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在渡元婴劫时不损落就是百分百的元婴修士。金丹修士寿五百，元婴修士寿一千，等于是胤祺和婠婠给了这些半步元婴修士五百年的寿命，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等修为稳固下来后，这些修士再次给胤祺和婠婠行礼，“多谢两位真君恩赐，我等没齿难忘！以后但凡两位真君差请，我等绝不推脱！”
“诸位快快请起！”胤祺和婠婠手一抬，就扶起在场的修士。
胤祺扶着婠婠坐下后，含笑道：“各位不辞辛劳来参加小儿的满月宴，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
婠婠看了一眼一旁的傀儡侍女，不一会儿众人面前就有一盘盘灵果，“这是百年纳灵果，能帮助修士稳固修为。”
“多谢真君！”在场的修士再次感谢，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果盘。果盘里的灵果不多，每人过不两颗，见识过刚才的灵酒功效后，没人会小看这两枚灵果，自然也不会嫌少。毕竟在场的修士，在今天之前谁都没有和胤祺和婠婠有过任何交情，虽然有些门派之前和清一观有些交情，但也是百年前了，这百年里谁都没见过清一观的门人，如果不是这次胤佑等人上门送请帖，众人还以为清一观已经没有传人了，毕竟清一观不是其他宗门门人众多，而是历代以来都是一师一徒，如果出点什么意外，很容易断传承。
众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坐在上首的胤祺和婠婠，没想到清一观门人百年不出，一出就闹这么大的动静。
“这次请众位来，一是为了庆祝小儿的满月宴；二是清一观发现一处从未发现过的秘境；三是有大事相商，因此才会在邀请函上写到务必让各派派掌门上门。”胤祺看着在场的修士，解释邀请众人来的目的。
“秘境？”
“一处从未有发现的秘境？”
“不知道秘境里有什么，如果能在里面找到能够炼制筑基丹的灵草就好了。”
胤祺的话刚落，在场的修士面面相觑，而后就是欣喜和疑惑。一处从未有发现的秘境，里面的资源肯定很客观，不说在场的练气、筑基修士，就是金丹修士也很心动，一些深谋远虑的修士顾不得秘境不秘境的，而是把重点放在胤祺说的大事上。
“大事？不知是何大事，居然要劳动两位真君相请我等来商量。”

第155章
“几个前爷兄弟几个意外发现了一处秘境，那处秘境之前从未被发现过，里面灵石、灵草、灵果、灵矿遍地。刚刚众位喝的灵果酿的灵酒和灵果就是在里面采摘到的。”胤祺环顾四周，等在场的修士压下激动的情绪才继续道：“那个秘境是一个上古大能开辟的，那个大能早在几千年前就算到今日种种，于是在几千年前开辟了那个秘境，以待今日。”
“那灵酒和灵果居然是在秘境里发现的？这么说……”
“不知那个大能是何等修为，居然能开辟出一个秘境出来……”
“那个大能真是大德高人……”
“几千年前的上古大能开辟的秘境？难道那个大能早就算到了如今天地大变灵气稀薄？所以才做了这个后手？”
在场的修士听了胤祺的话议论纷纷，心里怎么想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明玉宗的宗主若有所思的道：“真君，难道那个大能留下了什么话给咱们这些后人？”
“不错！那个大殿最中央有一座传承大殿，那个大殿里放着大能的传承，在传承大殿里大能留下了一缕神念。”说到这里，胤祺轻轻一叹：“可惜时间过去太久了，那丝神念把事情交代清楚后就消散了。”
“那个大能早料到今日会有很多上古传承断绝，因此在飞升之前留下诸多上古传承。只有缘进入传承大殿的人，都能得到传承，不过每人一生只有一次获得传承的机会。”胤祺看向在场面色激动的修士，缓缓道：“那个大能之所以开辟那个秘境，留下传承就是因此算到几千年后的天地大劫，天地大劫是中原众生之劫。如果渡过大劫，中原百姓人人如龙，修士飞升成仙不再是传说，！如果渡不过，整个中原会是人间地狱，修士修为再也无法寸进，以后别说几百年难出一个元婴修士，就是筑基修士也难见！大能留下秘境，里面的灵石、灵草、灵果是大能留给后人修炼的资粮，增加渡劫的希望。”
“什么？天地大劫？”
“真君，是什么样的大劫？”
“那个大能可有说怎么渡大劫？”
听到“天地大劫”四个字，在场的修士来脸色都变了，凡是传承已久的门派，都知道天地大劫意味着什么，而能来这里的散修自然也不是简单之辈，上古洪荒时的”龙凤初劫”、“巫妖大战”、“封神之劫”无不是让人谈之色变，上古之时的神佛都不一定能渡的过去，更何况是自己等人。
“万事万物都有轮回，天地自然也是，这一劫是‘末法之劫’，渡过天地灵气复苏，迎来修行盛世。渡不过天地灵气消失，修士自然也不会存在。”胤祺面色沉重，继续道：“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按那个大能所说，大劫在五年内就会拉开序幕。”
“什么？”众修士大惊，无论城府有多深的修士此刻再也维持不了平静的面容，“真君……”
第一位刚刚突破半布元婴的修士问道：“不知道真君可知造成大劫的原因？无论是什么劫难，总要有个原因吧？”
“中原有修士，西方有吸血鬼和狼人，咱们中原地大物博，怎么不会遭到觊觎？几千年前中原能够飞升的前辈众多，更不用说大乘大能和渡劫大能，有那些前辈在，何人敢觊觎中原大地？可是这千年来，别说能够飞升的前辈了，没有出现一个渡过化神劫的合体前辈，没有高阶修士，西方那些国家自然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胤祺面色沉重，看向那些有化神、元婴前辈镇守结界的宗门之人，“其实大劫早就拉开了序幕，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除了爷和福晋，已经有两百年不见元婴真君的身影了，更不说化神尊者了。不说这两百年有没有人渡劫成婴和化神，两百年前的元婴修士和化神修士去哪里了？元婴修士寿命千载，化神修士寿两千载，怎么可能在一时间都坐化了？”说道那些前辈，胤祺满是钦佩之色，“早在千多年前，就有前辈大能发现西方那些修炼者的狼子野心，在中原四周布下结界，让渡过元婴劫的前辈去镇守结界。那些元婴真君和化神尊者之所以不见，就是去镇守中原四周的结界去了！咱们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里，都是那些前辈的功劳！”
“那些吸血鬼不老不死，可咱们修士却有寿数。早在千年前，天地灵气就逐级稀薄，咱们中原的修士进阶困难。之前咱们这边有高阶修士，所以西方那些修炼者不敢来犯，可是现在……西方那些人不愿意等了。近几十年来，西方之人频频踏入中原地界，就是来打探消息的，几年前爷的福晋就在潜入大清的吸血鬼。”胤祺为了让众修士相信自己所言非虚，让斗篷现了身。
“真的是西方的吸血鬼！”
原本在场的修士看到斗篷现身，脸上都是戒备之色，不过看到斗篷一脸恭敬的叫婠婠为“主人”，这才稍微放松了点警惕。
“斗篷是本福晋几年前在承德抓到的，以秘法渡之，现在斗篷已经是本福晋的奴仆，永不会背叛。” 婠婠看到众人戒备的神色解释道：“当年斗篷只是个男爵，所以本福晋才能抓到，当时斗篷潜入大清时受了重伤，可又没有丹药疗伤，当时正好遇到在跟随皇阿玛去承德避暑的九弟等人，九弟几个是皇子，身上的龙气对吸血鬼来说是大补之物，因此打上了九弟等人的主意，这才被本福晋抓获。”
“据斗篷所说，西方修炼者早就蠢蠢欲动，如果不是顾及中原的高阶修士，早就在千年前就攻入中原大地了。”婠婠挥手让斗篷退下，“他们现在还没打进来，只是因为现在大清国力强盛，他们有所顾忌罢了。”
“修士虽然不理世俗之事，可对皇室总会观主一二，相信不少道友应该都听闻过在四年前皇宫内有一次大清洗动作，那次杀了不少人。”婠婠看向在场的修士，“四年前皇宫内之所以血流成河，是因为我们发现活着的皇子里包括太子二哥在内所有皇子都中了招。轻着性情大变，重者有碍子嗣和寿命，而且每个皇子身边都有身份不明之人。皇阿玛下死力查后，虽然查不出来的是中原的修士所为，可是背后却隐隐约约有西方修炼者的身影。”
“西方的修炼者把手伸向皇子，为的是什么？”婠婠把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本福晋相信在场的道友都不笨，应该能知道是为什么。大清在皇阿玛统治下国力强盛，气运自然强盛，天道自然强大，他们不敢越过大清的界限。要想染指中原大地，自然要消弱大清的国力。要想消弱大清的国力，最好的办法自然让大清内乱，这样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达成目的。而要想大清内乱，最快捷、最好的手段自然是夺嫡了。”

第156章
听了婠婠的话后，大厅里的修士瞬间沉默。能被邀请而来的修士都是金丹修士，各派掌门、长来带来的弟子都是各派最杰出的弟子，修为都在筑基初期以上，因此来的人年龄最小的都有五、六十岁。
修士虽然超然世外，但是骨子里还是很看重血统传承的，因此大清建国几十年来，除了佛门弟子偶尔出现在皇室之人面前外，道门弟子一般都不会出现在皇室之人面前，追根究底还是看不上满人，如果这次不是送请帖的都是金丹修士，打的口号又是庆祝两位元婴真君儿子满月宴，加上几个月前大清皇室又收复了朝鲜的修真界，估计这些修士根本就不会出席这场满月宴。
胤祺和婠婠显露在外的修为是元婴中期，元婴修士被尊为“真君”，可称一句“本座”，可胤祺和婠婠从宴会开始时都没用修真界的称谓来自称，而是用大清皇室之人来和众人相交，因此听了婠婠刚才的话，在场的修士才会沉默不言。
“今日邀请诸位来参加满月宴，爷和福晋不是想让诸位做什么。”胤祺看向在场的修士，“只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大清的天下不是爱新觉罗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满人的先祖曾在随唐时期就和汉人是一家被封为“辽西太守”和“右卫将军”，满汉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紧张、怎么打，都是自家人。如今大清之外的诸国对中原大地虎视眈眈，如果咱们不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等天地大劫到来都会沦为西方诸国的奴仆。爱新觉罗家的人身上的血肉和龙气对那些吸血鬼来说是大补之物，修士何尝不是？”
“大清强大起来，气运浓厚，天道之力加强，对各位来说好处自然不少，这本来就是互惠互利的好事。等携手渡过大劫后，之前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皇室统治的是世俗界，对修真界不感兴趣。对比统治修真界，爱觉新罗家的修士对飞升成仙更感兴趣。”看到在场的修士放下戒备，胤祺继续道：“为了让大家放心，本君可以发天道誓言！”
各派掌门对视一眼，统一了意见。
千年来稳坐修真界第一派的青莲宗宗主道：“既然真君如此有诚心，贫道等自然再无任何意见。就像真君所说的样‘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有国才有家，贫道等修士如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还修什么真？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修真界向来是以修为论高低。”青莲宗宗主躬身朝胤祺和婠婠行了一礼，“其他元婴以上修为的前辈都守在结界处，如何渡过大劫，还请两位真君告知，贫道等听从两位真君的差请！”
其他的修士听了青莲宗宗主的话后，异口同声道：“贫道等都听从两位真君的差请！”
在场的修士这么爽快决定听从胤祺和婠婠的话，胤祺敢发下天道誓言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是胤祺和婠婠是清一观的弟子，婠婠更是下一任的观主，两人的修为足够高。清一观传承两千年，现在金丹真人就不下七、八位，更不用说还有两位元婴真君。因此由胤祺和婠婠来统领，在场的修士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那个秘境叫‘幽月秘境’，半年后就会开启。每次开启时可以容纳五百人进入，练气后期至金元婴初期的修士都可以进入，以后每百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十五天。”胤祺说到这里顿了顿，等在场的修士情绪平复下来才继续道：“爷和福晋在成功渡过元婴劫后曾被守护在结界处的诸位尊者召见过。”
“什么？真君去见过守在结界处的尊者们？”听到胤祺说去见过化神修士，在场的修士很是激动。那可是化神尊者，千年来都不见踪影的化神尊者，没想到胤祺和婠婠居然会被化神尊者召见。
“两百余年来中原大地上都没有人突破到元婴期，结界处的灵气同样稀薄，根本不够那些前辈修炼用，因此多年来别说进阶了，连稳定修为都做不到。为了支持起结界，那些前辈只能消耗自己的底蕴，因此前辈们的情况很不好，无论是修为还是气血都不在顶峰状态中。如果再没有接任者出现，一旦那些前辈有个差池，那么结界处……”胤祺说起半个月前见守在结界处前辈们的事，“没有结界的守护，一旦西方诸国入侵，咱们只能任人宰割。前辈们已经知道了秘境之事，尊者们想在自己还能和同阶修炼者一战时，提前拉开大劫的序幕。因此尊者们说在五年内由咱们主动拉开大劫的序幕，由爷和福晋率领清一观的弟子和众同道一起进军西方诸国。”
“那个秘境分为四个部分，分别对应的是：练气修士、筑基修士、金丹修士、元婴修士，进入秘境时，秘境会根据修士的修为传送到相应的地方。低阶修士可以进入高阶修士历练之地，高阶修士不可以进去低阶修士历练之地。幽月秘境存世几千年，里面除了灵石、灵草、灵果外还有众多妖兽，所以里面凶险异常，诸位进去后千万小心。” 胤祺看向在场的修士，“半年后的秘境之行，进去的修士只要不死，两年半的时间足够进阶了，所以爷提议三年后进攻西方诸国，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胤祺的话落，在场的修士议论纷纷。
“三年时间会不会太短了？”
“两年半的时间用来突破和稳定修为足够了，毕竟尊者们只给咱们五年时间，两年多时间里咱们根本不能再继续突破。”
“贫道的师祖就是死在吸血鬼手上，贫道早就想去会会那些吸血鬼们……”
“大清的军队早就准备好了，在三年内大清的军队会扫平大清周围的各附属国，为三年后的大战清除障碍。”看到在场的修士战意凌然的模样，胤祺轻轻一笑，“天道是中原的天道，大清国力越强，国土面积越大，大清气运越大，分给诸位的气运就越多，修士的气运越多，修炼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三年后的大战是国战，只要大清占领一国，那一国的气运就属大清，中原的修士杀死一个西方的修炼者，对方的气运就转到胜利者身上。往日要想突破千难万难，可是在战场上是最容易突破的。当然，在战场上机缘和危险同样存在。”
“有危险，怕什么？咱们这些修士本来就是和天争命！如果不是这样，机缘哪有那么好得？”
“多大的危险，就有多大的机缘，这点危险在机缘面前算什么？”
“中原地界上早就没什么机缘了，西方的吸血鬼就算不修炼也可以不老不死，根本就不用什么修炼资源，那边的修炼资源肯定比中原多，咱们正好可以去找找，平时可没这个机会。”
修士是最怕死的人，也是最不怕死的人。在场的修士修为最低的都是筑基修士，谁没有点的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只要不是被一击毙命，在场的修士就能保证自己有一半的机会活下来。因此尽管胤祺说机遇和危险并存，也没有人退缩。
这一刻胤祺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胤祺还是需要确认一下，“这么说三年后的西征，在场的道友都没意见了？”
“贫道没有意见。”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家有难，贫道自当出力！”
“如果可以的话，贫道现在就想杀过去！”
“.……”
看到在场杀气腾腾的修士，胤祺和婠婠都默了。
青莲宗宗主看向胤祺和婠婠，“秘境名额只有五百名，不知两位真君打算怎么分配？”
在场的修士闻言齐齐看向胤祺和婠婠。
胤祺沉思片刻后道：“为了公平起见，不如各宗门举行一次大比，按大比获得的名次来分配名额。为公平起见，这次本君和福晋就不参加了，由本君的其他兄弟来参加。”
“两位真君大义！”
“真君，并非所有的修士都有门有派，贫道等散修怎么办？”在场的散修急了。
胤祺看向各门派宗主、掌门，“不知道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在场的宗主、掌门对视一眼，传音商量。半炷香后，青莲宗主清了清嗓子，说道：“贫道和几位道友商量了下，最多只能给散修八十个名额。”
“八十个？太少了！”
“才八十个名额？贫道等绝对不答应！”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
才八十个名额，散修自然不答应，“这么多散修，怎么也要一百五十个名额才行！”
“一百五十个？做梦！散修占了这么多名额，我们这些宗门怎么分？”一百五十个名额，各宗门自然不答应。
吵来吵去，在场的修士只能把目光放到胤祺和婠婠身上。
胤祺建议道：“五百个名额里，不如让出一百个名额给散修如何？”
“一百个名额？”
在场的修士想了下，点头同意了，一百个名额都在双方的接受范围内。
看到双方都同意了，胤祺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本君需要告诉诸位，每人一生只有一次进秘境的机会，希望你们想清楚再决定什么时候进秘境。”
为了感谢众修士来参加久久的满月宴，胤祺和婠婠给在场的修士讲道半天。在夜晚来临前，来参加满月宴的修士都告辞走了。
康熙等人都走了，只剩下自家人时才问道：“老五、婠婠，那个秘境是怎么回事？”
胤褆等人也纷纷看向胤祺和婠婠，之前有外人在，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问，胤褆等人也没有开口询问。
“婠婠得到了一个大能的馈赠，得到了一大笔修炼资源。”胤祺的目光投向婠婠，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虽然儿子和婠婠都已经踏入高阶修士之列，大哥他们现在都是金丹修士，整个大清没有哪个门派有爱新觉罗家这个实力，可是和西方那边的修炼者比起来还远远不够，咱们只能联合大清所有的修士才能和西方那边的修炼者一战。虽然绝大部分修士在大是大非上都很可靠，可是没有利益，谁会为别人拼命？大清的高阶修士太少了，西方那边的高阶修炼者远要比大清的多，因此咱们只能尽可能的帮助大清的修士提升修为，幽月秘境就是儿子和婠婠为大清的修士准备的。”
“如今儿子和婠婠已经是化神修士，就算那些人突破至元婴期也威胁不了大清皇室的地位。”胤祺挥手，空中飘浮着十来件宝物，“这是儿子和婠婠为皇阿玛和兄弟们准备的修炼资源。这些都是后天灵宝级别的宝物，里面都有能装活物的一个小千世界，里面的资源足够大家修炼成仙。”
“五哥和五嫂居然已经是化神修士？”
“老五、五弟妹，你们什么时候突破的？”
“能装活物的小千世界？”
“里面的资源居然能让爷几个修炼成仙？”
“.……”
“皇阿玛、大哥、二哥……十弟，你们收下吧。”婠婠手一挥，飘浮在空中的宝物就飘向康熙等人。
“既然是这样，朕就不和你们客气了！”看着面前的宝物，康熙深深的看了一眼胤祺和婠婠，也没和胤祺、婠婠客气直接收下了。
有了康熙带头，胤褆等人也收下了飘浮在自己面前的宝物。
“五弟、五弟妹，大哥也不说虚的，以后但凡需要大哥的地方，尽管吩咐！”
“多谢五弟、五弟妹，二哥永不会忘今天这份情！”
“……”
“多谢五哥、五嫂……”
等胤褆等人收下宝物后，康熙严厉的视线落在胤褆兄弟几个身上，“婠婠虽然是你们的弟媳/嫂子，可是她不欠咱们父子的，反而是咱们父子欠婠婠良多，特别是老五。老五，日后你敢做对不起婠婠的事，朕不放过你！”
胤祺伸手握住婠婠的手，语气坚决道：“放心吧，皇阿玛！儿子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婠婠的事，否则天诛地灭！”
听了胤祺的话，康熙点了点头，“朕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是人心易变，谁也不知道日后会怎么样，今日包括朕在内都要在此发下天道誓言，假如有一日如想对婠婠不利则身死道消！”
“应该的！”虽然相信不会有那一日，可是众人都是修士，寿命悠长，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发下天道誓言保险些，因此不等婠婠说什么，康熙等人纷纷发下天道誓言：“天道在上……如伤害婠婠，则身死道消！”
看着康熙等人发下天道誓言，婠婠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心底还是很满意的，因此再次开口时，语气很是温和，“这些都是后天灵宝，里面灵气充足，可以调整时间流速，最高可以调到外界一年，里面十年，在这三年内还请大哥、三哥、四哥……十弟尽量把修为提升到元婴期。”
“放心吧，五弟妹/五嫂，三年后爷绝对会破丹成婴！”

第157章
久久的满月宴第二天康熙就宣布了大清皇室大比时间，时间定在四个月后，从大比的人中择出练气、筑基、金丹三个阶段的前三名去和各宗门的弟子比试，入选的人每人都会有丰厚的奖励，如果在和各宗门弟子大比时取的名赐，奖励还会更丰厚。这条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整个京城都议论着这件事。
各宗室府里和大臣家里，在朝鲜战场立了功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是清一观的外门弟子，听到这个消息都喜笑颜开。没有参加朝鲜战役的人，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可是就算再后悔也没用，毕竟康熙和婠婠说了，清一观不用蛀虫和废物，任何人求情都无用，可总是有些人不死心，想拜入清一观。
胤祺和婠婠也不去管那些人和事，夫妻两个正抱着久久进宫给太后和宜妃请安。太后好歹坐的住，宜妃没那个耐心，一大早就让人来请一家三口入宫。
“本宫的乖孙哦，可想死本宫了！本宫日也盼，夜也盼，总算见到了乖孙了！”宜妃抱着久久稀罕的不得了，眼里哪还有其他人。
看到自家额娘眼里只有久久这个孙子，连自己这个儿子都不要了，胤祺眼里闪过无奈，怕婠婠心里不舒服，于是拿了一块糕点喂给婠婠吃，“额娘这里的点心不错，你尝尝。”
“嗯，很好吃。”婠婠拍了拍胤祺的手，眼里没有半点不高兴的神色，传音道：“久久是额娘等了四年才等来的孙子，我不会多想。毕竟和久久比起来，你这个儿子都没有久久重要，我又如何会多想？”
胤祺握住婠婠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眼中的深情清晰可见，“谢谢你，婠婠！”
“谢我什么？和其他娘娘比起来，额娘已经做的够好了！”在没怀久久之前，自己霸占着胤祺，宜妃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或是摆脸色给自己看，就凭借着这两点，婠婠就感谢宜妃。虽然婠婠不怕宜妃找自己麻烦，可是宜妃毕竟是胤祺的额娘，能不和宜妃起冲突总是好的。
“今后能和你永世相伴，是我之大幸！”胤祺也不管是不是在宜妃宫里周围是否有人，倾身在婠婠额头上印下一吻。
抱着久久的宜妃看到眼前这一幕，低头看着怀里的宝贝疙瘩释然一笑，眼中再也没有半点介意，也只有婠婠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己人品出众的儿子，也不知道老九以后有没有这个福气找个像婠婠这样的福晋。
想起这半年多来宫中其他的嫔妃那羡慕嫉妒的眼神，宜妃怎么想就怎么得意。每次说起婠婠，惠妃和荣妃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更不用说其他的嫔妃。可就算她们心里再嫉妒，也不敢做什么，因为她们的儿子和娘家人以后都要靠婠婠才能过好日子。在宫内小心谨慎半生的宜妃，自婠婠公开身份后，再也不用担心后半辈子的生活，就算胤祺和胤禟不能继承皇位又能怎么样？只要有婠婠这个儿媳妇在，无论是哪个皇子当了皇帝，都只有供着自己的份。
想到这里，宜妃也不打扰胤祺和婠婠夫妻恩爱，抱着久久到院子里去看花，其他伺候的人也跟着退了出去，大殿里瞬时就空了，只剩胤祺和婠婠两人，只是还没等胤祺和婠婠说什么，康熙就让小太监来请胤祺和婠婠了。
胤祺和婠婠对视一眼，就跟着小太监去了康熙的乾清宫，等到了乾清宫时才发现所有成年的皇子都在。
“五哥、五嫂，久久呢？”胤禟一见胤祺和婠婠出现，连忙朝身后看去，没有发现久久的身影后很是失望。
“久久在额娘那里。”想到眼里只有孙子没有儿子的宜妃，胤祺失笑的摇了摇头，“你也知道，额娘盼久久盼了多久，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哪有那么容易撒手？”
“也是，额娘盼孙子都有点疯魔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宝贝孙子，眼里哪还有其他人在。”胤禟想起婠婠没怀久久之前宜妃那疯魔的样子，打了个哆嗦。
胤祺眼里、心里除了婠婠就没有其他女人，而且康熙也不容许宜妃塞其他的女人给胤祺来给婠婠添堵，因此想抱孙子的宜妃只能打胤禟的主意。胤祺心里只有婠婠没有其他女人的存在，胤禟心里可没有其他女人，因此宜妃时不时的送几个美貌的宫女到胤禟身边，送到胤禟身边的宫女各种各样的都有，弄的胤禟苦不堪言。有胤祺和婠婠这个例子在，胤禟哪会要宫女来给未来的道侣添堵。
修士都是高傲之辈，再漂亮的宫女几十年后也是红颜枯骨，这样的女人胤禟自然看不上，胤禟想要的道侣，自然是配的上自己、能跟上自己修炼脚步的女人。胤禟是单灵根修士，未来的道侣不说是单灵根修士，怎么也要是双灵根修士，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和自己携手走长生路。
不仅胤禟是这样想的，还没大婚的其他阿哥这是这个心思，说什么都不愿意在没找到心仪之人前将就自己去收用那些宫女。已经大婚的皇子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将就现在的福晋，好在已经大婚的几个皇子除了三阿哥胤祉外，其他的几个阿哥目前对自己的福晋还是很满意的，如不出什么意外，等几位福晋修为上来了，胤禔等人就会和自己的福晋结道侣契约。
等胤祺兄弟几个寒暄过后，康熙才把自己今日请几个儿子过来的目的说了，“朕打算在一个月后禅位给保成。”
“皇阿玛你不说过几年才禅位吗？”其他阿哥还没什么反应，胤礽就满心不愿意道：“皇阿玛，要不你过几年再禅位？说不定几年后，皇阿玛你会从还没成年的皇子中发现有人比儿臣更适合当皇帝。”
相比当皇帝，胤礽更愿意成为修士，虽然退位后依然可以修真，可是那样的话，起码还要等二十年才能退位，已经成年的兄弟现在修为最低都是金丹修士，现在兄弟们又有了婠婠给的能调整时间的后天灵宝级，以后的修炼速度肯定会比之前快几倍，等自己退位后再修炼，怎么追的上胤禔等人的修炼速度，更不用说胤祺和婠婠了。顾忌皇阿玛也是这样想的，才会急匆匆的想退位。
还别说，康熙就是这么想的，如果等几年后再退位，胤禔等人估计早就结婴了，面对修为远远高于自己的儿子，到时自己哪还有父亲的威严？如果现在退位，有了婠婠给的后天灵宝再手，自己努力修炼说不定几年后还能把修为提上来追上胤禔等人。
再加上三年后国战开始，康熙虽然自然身体还不错，可是毕竟不年轻了，哪怕有婠婠给的丹药养身，可是毕竟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都没有年轻人的好，康熙现在就有点感觉到有点力不从心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退位来的好，把江山交给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胤礽来治理。
把江山交给胤礽，康熙很放心，就算有什么事，自己只是退位了又不是死了，总能帮到胤礽。胤礽上位，就算其他人什么心思，胤礽身后除了自己外还有胤祺和婠婠震着。有胤祺和婠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此刻听到胤礽推却，康熙没好气道：“朕八岁登基，苦苦支撑了几十年，你都二十多了，好意思让朕继续辛苦下去？朕选择你当太子，这些年你做的不错，是个很合格的太子，几年前要不是担心你压不住朝中那些大臣，朕早就退位了！你现在登基，有老五夫妻两个在你身后站着，何人敢挑衅？你如果想早点禅位，可以现在就开始培养继承人，只要后继之人能挑起大清江山这个重任，你什么时候禅位都可以！”
看到胤礽眼中的无语，康熙很光棍道：“反正这个重担一个月后朕就交给你了，你如果想早点禅位等不及你儿子长大，想从你那些弟弟中挑选继承人，朕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噗！”看到自家皇阿玛光混的样子和胤礽生无可恋的磨样，在场的人乐不可支。
胤誐幸灾乐祸道：“二哥，皇阿玛说的不错，你如果不想等二、三十年后再禅位，可以从那些弟弟中挑一个来继承皇位，如果他接这个烂摊子的话！”
康熙听了胤誐的话很是无语，什么时候皇位对皇子来说是“烂摊子”了？虽然自己也不想继续当皇帝，“老十！”
“皇阿玛，本来就是嘛，如果皇位不是烂摊子，你为何继续当皇帝？”胤誐才不怕康熙呢，对现在的胤誐来说，康熙和纸老虎差不多。胤誐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手里有婠婠给的后天灵宝，手中不缺什么都不缺，人间的富贵权势早就不看在眼里，自然不怕康熙的威胁。
“老十，别以为你现在是金丹修士，朕就拿你没办法，你五哥、五嫂宠你，可他们是朕的儿子和儿媳妇，你说他们是听你还是听朕的？”康熙看胤誐得意洋洋的样子，嗤笑：“如果朕给你指个厉害的福晋，你说你五哥、五嫂会不会阻拦？”
康熙自然不会这样做，可是吓唬吓唬胤誐还是可以的。
“皇阿玛……”胤誐满脸委屈的看着康熙。
胤禔等人看够了胤誐的笑话，才解围：“那皇阿玛退位，是否要邀请修真界的人来观礼？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听了胤禔的话，康熙和胤礽等人都看向胤祺和婠婠。
“不用！修真界的人不会在乎凡俗界的皇位更替。再说现在他们也没时间，现在他们肯定把心思放在半年后的幽月秘境上。”胤祺想了想后，摇头拒绝胤禔的提议。
“那就不请。”康熙拍板。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一个月就匆匆而过，康熙的禅位大典很快就到了。禅位大典上跪满了人，只有十来个人站着观礼，站着的人修为都在筑基以上。
皇帝对凡人来说是至尊至贵不错，可是修士对凡人来说又何尝不是？筑基修士已经踏上长生的门槛，已经不算凡人，自然不会跪拜凡间的帝王，也没有哪个凡人皇帝敢让筑基修士对自己行跪拜之礼，因此在禅位大典上，在场的筑基修士都是站着的，更不用说胤禔兄弟几个和婠婠了。
“回去吧。”大典结束后，胤祺带着婠婠转身朝宫门走去。
“等过个几天把额娘接回府后，咱们就继续闭关修炼吧，毕竟修为越高，以后的胜算越大。”婠婠在胤祺的搀扶下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而且久久有额娘看着，咱们也能放心。就是不知道额娘愿不愿意来咱们府上，毕竟九弟还没道侣，府里没有人打理，或许额娘想去九弟府上也不一定。”
康熙现在一心想修炼，早就放话说，等他禅位后有儿子的嫔妃可以出宫和儿子住，因此婠婠才会这么说。
“额娘不会去九弟府里住，额娘哪舍得久久？”胤祺是一点也不担心宜妃会不跟自己回府而是去胤禟府上。
胤祺说的不错，胤祺和婠婠向宜妃一提，宜妃就满口答应，和退位的康熙与已经是皇帝的胤礽说了后，宜妃就包袱款款的跟着来到瑞亲王府了。
久久有宜妃看顾，胤祺和婠婠闭关修炼时更放心了。虽然大多数时间胤祺和婠婠会把久久带到山河图里修炼，山河图里有器灵和很多灵兽可以照顾久久，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亲人的照顾安心。
胤祺和婠婠在瑞亲王府修炼和带孩子，朝堂上胤礽了帝王生涯。
果然如康熙所料，胤礽登基后，没有任何人敢找茬。胤礽登基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一个月攻打扶桑的旨意，这一次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相反满朝文武巴不得胤礽马上就下旨点兵出征，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杀去扶桑，多杀几个敢反抗的扶桑人，都想在扶桑捞功劳。现在谁不知道，想拜入清一观，哪就拿功劳来说。就算自己没有修炼天赋不能拜入清一观，可以把机会留给子孙后代啊，于是这次报名参军的八旗子弟空前的多。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空前的团结，没有一个人敢拖后腿。由于报名参军的人太多，最后胤礽还刷下来不少人，因为攻打小小的一个扶桑国还用不了那么多人。去的士兵多了，开销肯定就会大，虽然目前大清国库充盈，但是银子也不是这么花的。
很多被刷下来的人很是不甘，家里的长辈闹到胤礽这里。可就算闹到胤礽这里也没用，谁让刷下来的不达标呢。

第158章
冬去春来，杨柳吐绿，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院子里果树枝杈上探出头的点点新绿，迎着温暖的春风下翩翩起舞，在阳光下忽明忽暗掩映生辉。
“额娘，你看这是灵碟吗？”一个眉眼精致的小童小心的捏着蝴蝶的翅膀给躺在贵妃椅上的女子看。
女子闻声向小童看去，只见小童手上的蝴蝶一双粉翅透着淡淡的金色，两道银须不停的颤抖着，像似在求饶。女子朝小童点了点头，“这只蝴蝶已经变异，已属灵蝶。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养着。”
“多谢额娘！”小童对灵蝶道：“我放开你，你可别飞走了。”
灵蝶好似听懂了，银须弯了弯就不动了，小童小心翼翼的放开灵蝶的翅膀，灵蝶落在小童的右手上。
小童把玩着灵蝶，乌黑的大眼看着贵妃椅上的女子，眼中闪过好奇，平时和自家额娘秤不离砣的阿玛居然没在，还真是稀奇，“额娘，阿玛去哪了？”
女子揉了揉小童的头，淡淡道：“你阿玛去宫里和你皇伯父他们商量事情了。”
“难怪。”小童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有事，阿玛那个粘人精才不会舍得离开额娘，也只有额娘受得了儿子阿玛！”
“久久，别没大没小的。”女子也就是婠婠听到儿子说丈夫是粘人精，眼中闪过无奈。也不知怎么回事，向来温文尔雅、待人温和的胤祺和自己的亲儿子总和不来。
“这话又不是儿子说的，而是十叔说的！”名叫久久的小童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振振有声道：“而且十叔又没说错，阿玛就是粘人精嘛，儿子还这么小，正是需要额娘的时候，可是阿玛总是和儿子争额娘，随时想粘着额娘！”
“等你以后有了道侣，你就不会这么说你阿玛了。”被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这么说，婠婠就算脸皮再厚，此时也点不好意思。
久久看到自家额娘羞红的脸，好奇的问道：“额娘，听说当初你宁愿避世隐居也不愿意嫁给阿玛？”
“不错。”婠婠看到儿子好奇的双眼，回想往事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额娘的来历，你阿玛渣名千古流传，嫁给你阿玛需要莫大的勇气！如果额娘是普通女子，或许就认命了，可额娘是修士，知道你阿玛历史上的渣名后怎么甘心嫁给他？”
久久不是普通孩子，而是在娘胎里待了五十多年的灵胎，不可以和普通小孩相提并论，因此很多事胤祺和婠婠都没有隐瞒久久，所以婠婠带着前世记忆投胎、胤祺重生的事久久都知道。了解了自家额娘和阿玛的过往，因此久久自然理解婠婠当初为何不愿意嫁给胤祺，只要有点智商的女子就不会原因嫁给历史上的胤祺，也就是前前世的胤祺。
“阿玛那样的男人是不能嫁！”久久点了点头，“太闹心了。”
久久的话刚落，一道压抑的声音就在久久身后响起，仔细听还能听到对方磨牙的声音，“久久！”
久久听到身后的声音，小身子一僵，机械似的的转身，看到不远处那道硕长的身影小声道：“阿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说呢？”胤祺看到那像足了婠婠的小身影，又爱又恨。久久刚出生时，胤祺是真的对这个儿子满意的不得了，谁让久久的长的有七分像婠婠呢。爱屋及乌，胤祺自然对久久疼爱不已，谁知久久越长越大后，越来越喜欢和自己唱反调。
胤祺和婠婠虽然成婚好几年，可是前三年婠婠还没及笄，因此两人在婠婠及笄后才圆房。两人圆房还没多久就和胤祉等人杀向朝鲜，在朝鲜常常露宿荒郊野外哪好亲热？好不容易攻下朝鲜，可以好好亲热一番，结果没多久婠婠就怀孕了。
婠婠刚怀孕前三个月，为了孩子好，胤祺那敢动婠婠？后来发现久久是灵胎，才几个月时就有了意识，知道久久有了意识，胤祺更不会对婠婠做什么了。婠婠这一怀孕，整整怀了五十多年，胤祺这一素就素了五十多年。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特别是这个男人的妻子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时，看得到吃不到这是怎么样的折磨？
好不容易等到久久落地，没想到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没当胤祺想和婠婠亲热时，久久的魔音就响起，因此就算久久是胤祺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儿子，面对这样的儿子，胤祺同样没有好脸色。
想起久久出生后的种种，胤祺就有股想把久久重新塞到婠婠肚子里的冲动。
“阿玛你肯定是刚回来。”久久看到胤祺的黑脸，双眼滴溜溜的转着。
“很抱歉，你刚才说的话，爷都听到了！”胤祺打破了久久的希望，“觉得爷粘人？有本事以后你不粘着你福晋！如果你额娘不嫁给爷的话，哪有你？如果不是爷，你能站在这说大话？”
“以前爷觉得你还小，所以就算爷再看不过眼，也没拿你怎么样，现在看来是爷太放纵你了！”胤祺捏起久久的衣领，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不听话的儿子。
“额娘，救命啊！”久久看到黑着脸的胤祺，急忙朝婠婠求救，只是还没等婠婠出声就被出来散步的宜妃救下了。
“老五，你在干什么？还不放下久久！”宜妃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久久的求救声，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了被胤祺提到半空的久久，看到涨红着脸的久久，宜妃心疼坏了，“老五，有你这么做阿玛的吗？你小时候，你皇阿玛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不等胤祺回答，宜妃从胤祺手中抢过久久，小心的哄着久久，“久久，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额娘，儿子是亲爹，不是后爹！”看到宜妃那小心的样子，胤祺很是无语。
宜妃狠狠的瞪了胤祺一眼，没好气道：“有你这样的亲爹吗？本宫看后爹都比你做的好！”
看到眼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宜妃，胤祺心酸的道：“额娘……”
虽然发现久久没什么大碍，可是宜妃心里还是很恼怒，“别叫本宫！”，低头看向久久时，立马变成和蔼可亲的祖母，“久久饿了吗？玛嬷让人用桃花做了一碟点心，现在回去吃刚好。”
“玛嬷真好，久久最喜欢玛嬷了！”久久有好吃的，里面笑了起来，高兴的宜妃脸上连连亲了三下。
“玛嬷也最喜欢久久了！”听到宝贝孙子最喜欢自己，宜妃脸上笑开了花，祖孙两个笑眯眯的回了屋。
“噗……”婠婠看着可怜兮兮的站在原地的胤祺，捂着嘴笑了起来。
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婠婠，胤祺眯了眯眼，危险道：“婠婠，你当初真的就那么不想嫁爷？”
“是啊！”婠婠不怕死的承认。
“看来是爷着几年努力的不够!”胤祺扛起婠婠就走。
婠婠环住胤祺的脖子，尖叫：“胤祺，你做什么？现在还是大白天！”
“你说呢？”胤祺抱起婠婠回了房，一闪身就进了山河图里把婠婠轻轻的放到床上，“放心，不会有人打扰到咱们的！”
红浪翻滚，低声细语不时的从床上传出。
“……”
良久候，婠婠声音沙哑的问：“二哥叫你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离三年之期还有半年，二哥是问我们准备的怎么样了。”胤祺抚了抚婠婠汗湿的青丝，眉眼间都是满足之色。
“外界虽然才过去两年多，可咱们呆在山河图内早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这两百多年里利用山河图的资源，咱们两个已经是大乘后期的修士，如果不是凡间的事还没了结，现在就可以渡劫成地仙了。”婠婠在胤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叹道：“大哥他们天资都不错，现在都已经是合体后期的修士，就连皇阿玛现在也有合体中期的修为，咱们这边的高阶战力虽然不少，可是比起西方那边还是太少了。”
“不用担心，师父、师祖、祖师他们不是在闭关吗？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三个也会突破到大乘，到时咱们这边就有五个大乘修士。”胤祺抚了抚婠婠的眉心，安慰道：“虽然这千年来都没见其他的大乘修士，但是暗地里肯定还有隐藏起来的大乘修士，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
“咱们暗地里不是去西方找了吗？西方相当于大乘修为的修炼者最多十个，咱们这边和西方比起来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心里虽然多少有点担心自己这方的高端战力没有西方的多，可是胤祺知道自己心不能乱，虽然说过几年攻打西方诸国胜算会大很多，自己这方的高端战力会多好些，可是胤祺知道不能拖。
谁也不知道大清有多少西方的暗探，两年多前大清皇室和修真界修真者商量的事西方肯定知道，如果拖的太久，难保那边不会先一步打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过去两年多，西方那边还没什么动静，没有趁机打过来。不管为什么，没有打过来最好。大清一定不能成为两方的战场，就算要打，一定要在西方诸国打。
婠婠想了想道：“还有半年时间，要不让皇阿玛他们也到山河图里修炼？外界半年，山河图里相当于五十多年，或许在这五十多年里皇阿玛他们能突破到渡劫期，到时咱们这边就会多十来个渡劫期的大能。”
“婠婠……”胤祺闻言做起了身。
“山河图和我神魂相连，我早已炼化了三十道禁制，只要我不死，没有人能夺走山河图！”婠婠握住胤祺的手，“我相信皇阿玛他们的人品，更何况当年他们发了天道誓约，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起不好的心思。”
“婠婠，谢谢你！”胤祺拥住婠婠，在婠婠发上轻轻的吻了吻。
“这些年无论是皇阿玛还是大哥他们，都对我很好。虽然这里面多少是看在我修真者的身份上，可这是人之常情，是避免不了。皇阿玛的修为越高，将来的胜算才越大。”想起康熙现在已经是合体修士，而宜妃却是个普通人，不由得觉得惋惜。宜妃虽然保养的很好，有婠婠给的美容养身丹吃着，宜妃看起来年轻，可是到底不比修真者。
“可惜额娘不愿意修炼，要不然……”婠婠当初教胤祺修炼时就想让宜妃也修炼，宜妃拒绝了，这些年来婠婠、胤祺、胤禟都没放弃过让宜妃修炼，可是谁劝宜妃都没用。
宜妃说当初她也向往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可是为了家族她进了宫。当初进宫情非得已，几十年来和一群女人争夺康熙的宠爱，争了几十年，争累了，不愿意以后还过那样的日子。于其修炼走上长生路，和康熙继续纠缠，还不如就这样过一个凡人的一生，来生或许会有个不一样的一生。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胤祺虽然惋惜宜妃不愿意修炼，但还是不愿意逼迫宜妃。

第159章
半年后，东海海上百来战舰停在港口，那些战舰高五十米、长千米，宽三百米，像一只只巨无霸样停在海面上，此刻战舰上站满了如利剑出鞘样的士兵，虽然这些士兵都此刻都板着一张脸，可是眼中的兴奋之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看向海对面的眼神却像是就等一声号令就能扑向羊群的饿狼，这些士兵身上都有一股凶煞之气，可以看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
在场的士兵都严阵以待，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突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虚空中，看到虚空上的人影，战舰的士兵眼中狂热无比，好像看到了神祗。
“天啊，居然是瑞亲王！”
“爷今天居然有幸看到了瑞亲王！”
胤祺抬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本王是瑞亲王爱新觉罗&#183;胤祺，是这次先锋部队的总指挥之一。”
“今日在场的将士每一个无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热血男儿，这些年来你们为大清南征北战，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大清因你们而强大，每一个大清的子民都因你们而骄傲！你们都是大清的好男儿！”胤祺悬空而立，看到战舰的士兵因为自己的出现激动、热切、崇拜的神色，面上看不出什么，内心却不平静。
三年前这些士兵都是普通人，如果硬要说比普通人强一点的话就是身上多少有点武艺，可是三年后的现在，这些将士都已经是修士，修为最低的都有练气初期的修为，修为最高的已有元婴中期期的修为。当然有金丹期修为的都不是普通士兵，而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些将军都是当年参加过朝鲜战役的人。
两年前大清对外征战不断，一统扶桑、安南（越南）、南掌（老挝）、暹罗（泰国）、缅甸，廓尔喀（尼泊尔）、哲孟雄（锡金）、不丹，浩罕、哈萨克、布鲁特、布哈尔、巴达山克、爱乌罕（阿富汗）、柬埔寨、苏禄（菲律宾）等诸国，最后在半年前彻底拿下沙俄，这些国家如今都成了大清的诸省。
大清经过三年不断的征战无论是财力还是人力都损失不少，可是大清以站养站得到的更多，经过三年的征战，大清已经把争个亚洲掌控在手中，国力达到鼎盛，大清的气运金龙笼罩在整个亚洲上空，整个亚洲都在天道掌控下。
大清气运强盛，天道之力加强，灵气开始复苏，修真界迎来了一个修炼盛世，之前哪些因天道之力衰弱灵气稀薄无法突破的修士开始如喷井似的突破，每各一段时间就有人突破一个大的境界。特别是在军中，军中几乎天天都有人突破。看到在外征战活着归来的人连连突破，其他人彻底疯狂了，纷纷走上从军之路。
战场上虽然危险重重，稍不慎就是马革裹尸之命，可是风险和机遇并存。从军的士兵根本不用其他什么修炼资源，而是用煞气和血气修炼，只要不断的杀敌修为就会蹭蹭蹭的往上涨，这些士兵是为国征战根本不用担心业力，每攻下一城，天道就会降下功德，到时只用功德一冲刷，业力自然消失，根本不担心会因为业力过多入魔而身死道消。
凡大清的士兵，杀的敌人越多得到的功德和气运自然就多，有这两样东西，修炼速度又怎么会慢？修为自然就蹭蹭蹭的上涨，到最后从军的已经不只是八旗子弟，就连各大宗门的弟子和散修也纷纷从军，奔扑战场，毕竟修士中也有穷人，没有修炼资源修为又怎么会高？别说这些没有什么后台的修士了，就是那些宗门高层也纷纷鼓励自家后辈从军，毕竟如今是天末法时代，就算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虽然现在有个幽月秘境在，可是幽月秘境每百年才能有五百人入内夺取修炼资源。
经过三年不断在战争，大清版图越来来越大、气运加强，天道之力越加强大，天地灵气逐级复苏，如今的大清不说金丹满地走、筑基不如狗，但是也相去不远了。因此如今大清明面上的金丹修士就有上千人、筑基修士过万。元婴修为以上的修士已经属于高端战力，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早在三年前大清境内的金丹修士渡元婴劫时，天道都会帮忙遮掩，当然其中心怀异心的修士，天道自然不会帮忙遮掩，不仅不会帮忙遮掩，天道还会趁机彻底将其泯灭。因此如今大清到底有多少元婴以上修为的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经过半年整顿修养，大清再次出征，这是大清出兵百万准备渡海西征，海上这些士兵还是先头部队，后续还有这两年整编各国的四百万士兵，大清总共出兵五百万向欧洲诸国发起进攻。这五百万士兵分为十大军团，每个军团都由一个合体期修士统领，暗处还有一个渡劫期的大能为军团压阵。
东海海上这支全部由修士组成的百万大军只是先头部队，为后面的四百万由修士和普通士兵组成大军开路。
看着这些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的将士，胤祺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这次出征危险重重，大清的将士以往面对的敌人都是些身手好点的普通人，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大清的敌人里有吸血鬼和狼人。狼人还好说，虽然狼人极其凶残，可是咱们的多少还能应付。可是西方的吸血鬼，却是咱们的克星，吸血鬼无论是□□的强悍程度还是速度都比同阶的修炼者强的多，因此这次的敌人比以往的敌人强大百倍不止，稍有不慎的话就会成为对方增加修为的资粮。”
“此次出征可以说是危险重重，如有后悔之人可以站出来，本王绝不追究！”胤祺低头看着下面的大军。
胤祺的话刚落，下面的将士齐齐单膝跪地喊道：
“为大清而站，百死无悔！”
“誓死为大清而战！”
如雷的呐喊声响彻云霄，天地变色，誓言被天道记下，随之一道道金光从天而降，落下在场的将士身上。
“好！”胤祺手一挥，一张榜单漂浮在虚空中，落在将士身上的金光射向榜单。
“众将士为大清出生入死，将生死置之度外，大清又怎么会辜负你们这些热血男儿？”胤祺召回虚空中的榜单，“这是封将榜，参照上古‘封神榜’而炼制，此榜功能虽然远远没有封神榜来的强大，能让人成仙成神，可是付出一些代价后却可以让死人复活！刚才本王已经将在场的所有将士的一缕神识收拢在封将榜中，只要此榜在，就算有将士他日不幸站死，也可以用榜中的神识用功德和气运将之复活。”
“什么？封将榜？瑞亲王说的是真的吗？”
“可以将人复活的封将榜？神话传说是真的？”
“这么说，以后就算我等站死也可以用功德之力和气运复活？既然这样的话，我等将来还怕什么？”
“……”
胤祺手拿封将榜，解释道：“本王所言句句所实，封将榜是由众多天才地宝和功德之力由几位大乘修士共同炼制而成的后天灵宝！”
“居然是由众多天才地宝和功德之力由几位大乘修士共同炼制的？咱们大清居然有大乘修士，还有好几位？”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大乘修士的存在？”
“有那几个大乘前辈在，此战咱们大清肯定能赢！”
“……”
如果说之前这百万将士心中多少还有所顾虑的话，此刻得知自己这方居然还有好几位大乘修士这等顶尖修士的存在和封将榜，心中就再也没有了顾忌。
大乘修士是何等的存在？那是快飞升成仙的存在，没有人觉得胤祺会在这上面说慌骗人，哪怕千年来大乘修士从没有出现过。在场的人知道，大乘修士千年来没出现过，但是不代表没有。百万将士中，有不少是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多少知道点上古秘闻，知道哪些大乘修士都去了哪里。
“既然没有退出的人，那么大军将在三日后出发，在大战之前大家可以在战舰内修炼。”胤祺低头看着下面的战舰解释：“这些战舰都是极品宝器，里面灵气浓郁，战舰里面设置了时间阵法，外面一天里面一个月，每艘战舰都有高阶修士守护，大家可以放心修炼！”
“这些战舰居然都是极品宝器？”听说这些战舰都是极品宝器，战舰上的将士心里很是惊讶，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别说极品宝器了，就是灵器都没怎么见过，更别说拥有了。
“大清皇室的底蕴这么强吗？”别说其他人了，各宗门的弟子此刻心中也不平静。先是后天灵宝级别的封将榜，现在又是百艘极品灵宝级别的战舰，恐怕大清所有宗门的底蕴加起来都没有大清皇室来的厚。
“大清才建国几十年，哪有那么深的底蕴？就算大清皇室背后有清一观撑腰也没有这个底蕴。这里面或许有那些大乘前辈的功劳也说不定。”
“道友说的不错，这里面肯定有那些大乘前辈的功劳，谁让这是末法大劫，大清皇室是攻打西方诸国的主力呢。”看着一艘艘庞大无比的战舰，身穿白色宗门服饰的修士眼中闪过羡慕之色，别说极品宝器了，自己宗门连一个上品宝器都没有，更不用说自己了。
“别羡慕了，只要咱们的功劳、机遇足够，说不定将来咱们也有机遇得到宝器的一天。”穿蓝色宗门服饰的修士拍了拍身边的修士，道：“道友难道忘了？大清皇室不是弄了一个奖励榜吗？上面标明了杀多少敌人就能兑换宝器、灵器、法器、灵丹、灵药、灵石吗？只要多杀些敌人，将来什么没有？”
“道友说的不错，上了战场多杀些敌人就什么都有了！”
三年前婠婠和胤祺为了鼓励上战场的人多杀敌人，弄了一个奖励榜单，奖励榜上的奖励什么都有，灵石、灵果、法宝、各种各样的天才地宝都有，只要功劳足够什么都可以兑换，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宗门弟子和散修愿意参军供皇室驱使的原因之一。
古有“钱能通鬼神”，更不用说缺少修炼资源的修士了。
……
胤祺飞速朝东海某个方向飞行着，最后降落在某个小岛上的结界外，“弟子胤祺拜见师祖，还请师祖打开结界。”
无形的结界消失，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见到正在打坐的道人，胤祺连忙请安，“胤祺见过师祖，师祖……”
“不用多礼！”还没等胤祺往下拜，一道温和的力量把胤祺扶起。能被胤祺称为“师祖”的人，自然是明地子，“修真界向来是以修为论高低，你如今的修为比贫道还高，和贫道互称‘道友’就是。”
“师祖永远是师祖！怎么可以用修为论之？”胤祺向来是尊师重道之人，就算修为早已比明地子高，胤祺也不可能称对方为道友。况且明地子不仅是婠婠和自己都尊敬的师长，还对自己有大恩。
“随你。”尊师重道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喜欢，更何况对方是自己欣赏的小辈，那就更喜欢了，因此明地子对胤祺的喜爱更甚。
不见婠婠的身影，明地子问道：“婠婠和久久呢？久久那个小家伙还喜欢和你闹腾？”
“婠婠在闭关炼丹，为将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准备。”提起婠婠和久久，胤祺眉眼瞬间变的柔软，“久久由我额娘带着，现在正在山河图里，我现在把久久带出来。”
胤祺的话落，一个小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胤祺身旁。
“阿玛，我正在看额娘炼丹呢，你干嘛把我弄出来？”久久见突然换了地方，看到身边的胤祺，很是不满。
“久久，这是阿玛和你额娘的师祖，你的祖师。”胤祺摸了摸久久的头，“你还从没见过你祖师，快过来见礼！”

第160章 （结局上）
婠婠炼完一炉丹后，发现胤祺和久久都没山河图内，掐指算了算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于是闪身出了山河图出现在瑞亲王府的卧室内。婠婠刚出现卧室，就发现院子里有一道陌生的气息，婠婠脸色一变，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
婠婠推开卧室的门来到到院子里，凉亭里一个男人正在慢悠悠的品茶，男人好似才发现婠婠，抬头望向婠婠，看清男人的长相后，婠婠的心一紧，“不知前辈驾临瑞王府有何事？如有需要晚辈效劳的地方，晚辈莫敢不从！”
修真界以实力说话，婠婠已是半步地仙，可以说是达到了人仙的顶峰，可是婠婠此刻却完全看不透正在院子里喝茶之人的修为，还有对方那张脸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修士的容貌会随着修为的增长越来越好看，比如婠婠、胤褆等兄弟，可是婠婠等人好看的范围起码还在人类能接受的范围内，而院子里的男人，容貌之盛已经超过人类的范围了，加上婠婠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婠婠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修为远远在自己之上。
对方突然出现在这里，婠婠不得不小心对待。
“过来坐下，陪本座喝一杯茶！”男人下巴抬了抬，示意婠婠坐下。
修为不如对方，婠婠还能怎么样？自然是听话的坐下，“多谢前辈！”
“还不算笨！”看婠婠乖乖坐下，没想着和自己动手，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婠婠老实道：“如果前辈想对晚辈不利，抬手就能把晚辈镇压，晚辈紧张也没用。”
“看来无数次的轮回，你还没有变傻！”男人倒了一杯茶，把茶杯放到婠婠面前。
听了男人的话，婠婠立刻放下了警惕，猜出了对方就是那个和自己打过几次交道的神秘前辈，“原来是前辈！晚辈见过前辈！”
如果是那位的话，自己还真不用担心，一是对方和截教有源远，二是面对山河图都能不动心的人，必定看不上自己身上的东西，。
男人点了点头，“不错，短短几年时间，修为已到半步地仙，没有辜负本座的期望！”
婠婠好奇的问道：“前辈曾经说过，等晚辈修为到大乘时才有资格知道前辈的名号，不知现在……”
男人傲然道：“本座孔宣！”
“孔宣？”婠婠大惊。
“不错！”看到婠婠震惊的模样，男人眼中闪过满意之色。时间过去那么久，人间还有人能知道自己的名号，孔宣怎么会不满意。
“晚辈见过前辈！”婠婠再次朝孔宣行了一个晚辈礼，无论是因孔宣的修为，还是因截教，婠婠都该行，孔宣也完全受的起。婠婠完全没有想过，对方或许会骗自己，因为没有人敢冒充孔宣，也没有人敢用孔宣之名。
封神时期孔宣就是圣人之下的第一人，谁敢冒充孔宣？用孔宣之名？和这等大能结下因果，只有魂飞魄散的后果。
孔宣点了点头，手一挥，五颗宝珠飘到婠婠面前，“这是先天五行灵珠，极品先天灵宝，算是本座给你的见面礼！”
“这……”婠婠被孔宣的大手笔惊呆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这见面礼，太贵重了，不说现在的末法时代，就算是在洪荒，这先天五行灵珠就是准圣见了也要抢破头，哪里是自己这连地仙都不是之人能拥有的？
“本座给你，你就收下！”孔宣手一挥，五颗宝珠就没入婠婠的神魂中，和婠婠神魂相连。
等婠婠回过神时，五颗宝珠在孔宣的帮助下已经认婠婠为主，被婠婠炼化了十层禁制。婠婠恭恭敬敬的跪下，行大礼，“多谢前辈恩赐！”
婠婠这一跪，孔宣当的起。
“不用多礼！”孔宣用法力扶起婠婠，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婠婠，“你和本座源远很深，本座给你这件灵宝当见面礼是应该的。”
“前辈？”婠婠心里很是不解，如果只是因截教之故，孔宣根本不用给这么重的见面礼。
“既然你知道本座的名号，那你应该知道，洪荒时‘玄鸟将而生商’，殷商和本座的源远很深，因而封神之战时本座替殷商镇守金鸡岭。本座当年死守金鸡岭，前面的理由是其一，其二是本座刚收下的弟子是殷商王室后裔，最后却被阐教弟子所杀，本座怎么可能不替自己的弟子报仇？”
婠婠不解道：“前辈的弟子？怎么从未听说过？”
“本座收下她时，只有寥寥数人知道，最后知道的人都死在封神之战中，因此最后自然没有人知道了。”提起弟子时，孔宣眼中闪过慈爱之色。
“前辈能和晚辈说说前辈的弟子吗？”看到孔宣眼中的慈爱之色，婠婠突然感觉很是心酸，眼眶发红。
“当年纣王因亵渎女娲娘娘，因而拉开封神之战的序幕，本座的弟子是殷商王室之人，她的父母家人在封神之战中被周军所杀，她因为报仇父母之仇，混入了商军之中，驻守在金鸡岭。本座也是在那时认识她的，当时本座看她很是机灵，天赋也不错，所以就时常指点她，经过几年的相处，最后本座收她为本座的首徒。她虽然天赋出众，可是到底修炼时间不长，金鸡岭一战中，在本座的疏忽大意之下，她被阐教之人所杀，最后魂飞魄散。”提起往事，孔宣仍然意难平。
孔宣看向婠婠，“最后本座使尽手段，才收拢了她一丝残魂。本座就算最后收拢了她那一丝残魂，可是她神魂损伤太重，就算上了封神榜，也是神志不全之人，因此本座拜托厚土娘娘，使其投胎转世，利用轮回之力修补神魂。纣王残暴无度，业力漫天，其他殷商王室后裔之人享受了殷商王室后裔身份的便利，自然都要为纣王的暴虐造成的后果买单。本座的弟子虽然没有做恶，可是她享受过殷商王室后裔身份的便利，自然要为纣王的暴虐造成的后果买单。”

第161章 （结局下）
“所有的殷商后裔都要因为这个身份为纣王造成的业力买单，只有业力深后不同罢了。业力身后者，死后沦为畜生道，生生世世转身为畜生，除非消除所有的业力，才可转身为人。业力浅薄者，虽然可以转身为人，却不得善果。本座的徒弟，虽然不曾为恶，却也要为殷商王室后裔的身份买单，在身上的业力消散前，亲缘亲薄，每一世刚出生时都会被亲人抛弃，沦为孤儿，在世上艰难挣扎求生，每世都活不过三十岁，直到身上的业力消散，才能得善果。”想到徒弟在轮回中挣扎求生的苦难，孔宣眼中的伤痛之色更重，“即便本座的修为不错，可是洪荒中，本座的修为也不算什么，不成圣和蝼蚁有何差别？因此本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轮回中挣扎求生。”
“本座和殷商有因果，纣王造成的业力，本座自然也要承担，因此最后本座被准提擒拿，成为准提的坐骑，直到一个量劫后才可恢复自由身。”孔宣看着手中的茶杯，雾气模糊了孔宣脸上的神色，“在收拢本座徒弟的神魂之时，本座就料到本座不可能全身而退，因此在送本座徒弟去轮回时，本座抽出一缕神魂护送她转世，有本座一缕神魂保护，就算她每世都会被亲人抛弃，本座也能让心有善念之人收养她，这样也能让她少受些苦。”
“封神之战后，道祖炼制了地球，把凡人迁移到了地球上，布下禁制，仙人不能随便出现在地球中，就算出现也不能动用法力。护送本座徒弟转世的虽然是本座的一缕神魂，可也有金仙的修为，因此不能随意出现，只在本座徒弟被亲人抛弃之时出现，让人收养她。” 孔宣喝下杯中的茶，茶入喉咙，苦涩中带着甘甜，就像这几千年来自己的心情一样。
“前辈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婠婠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钦佩不已，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师父能为徒弟做到这地步，“前辈的徒弟虽然在轮回中挣扎，每世刚出生都会亲人抛弃最后英年早逝，可是他（她）有前辈这个师父疼惜、爱护，晚辈想他（她）心中必定是无憾的，必定也不觉得苦。”
“是这样吗？”孔宣喃喃自语，“她不会埋怨本座？觉得本座无能吗？本座这个师父让她在轮回中挣扎几千年，每世都被亲人抛弃、英年早逝。”
“怎么会呢？能被前辈看重收为徒弟，心性必定过人，又怎么会埋怨前辈？如果他（她）知道前辈所为，心中必定感激不已。”婠婠安慰孔宣，“如果知道前辈为他（她）所做的做的事，心中对前辈还有怨言的话那还是人吗？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人！这样不知感恩的人，前辈又何必为之伤神！”
听了婠婠的话，孔宣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笑容灿烂，定定的看着婠婠，“本座的徒弟，自然不会是不知感恩的人！”
看到孔宣此刻的眼神，婠婠神色一动，“前辈……”
孔宣若有所指道：“婠婠，你就不想知道本座的徒弟现在如何了？她是谁吗？”
婠婠努力压下心底的惊赫，低声道：“那前辈能告诉晚辈吗？”
“你不是猜出来了吗？”孔宣笑容满面道：“你想的不错，本座的徒弟就是你。”
“怎么会？”虽然有所猜测，可是婠婠心底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百年前你身上的业力就全部消散了，从此就可以再次踏上长生之路。可是当时地球已经是末法时代，天道已经消失，别说成仙了，就连成婴都可能。虽然你有山河图在手，没有天道降下成仙劫，你也不可能成仙，因此本座逆转时空，让你带着记忆转世到清朝康熙年间，让你乘机成仙。本座不是本尊，虽然能逆转时空，可是之后法力消耗过度，不得不陷入沉睡中。”想到这里，孔宣恨铁不成钢道：“清一观之人因为观想山河图修炼之故，因此清一观的人都不是贪婪之辈，又很护短，有他们在，本座很放心，这才放心沉睡。本以为你带着前世记忆转世，山河图在手，又有清一观做你的后屯，却没想到你会那么不谨慎，清一观之人会那么无用，居然让你死在无嘉子手中，半途夭折。”
想到那一世，婠婠心虚的低头，不敢看孔宣。
“最后本座不得不再次逆转时空让你重生。”孔宣瞪了一眼心虚的婠婠，“为了你，本座操碎了心！”
“徒儿拜见师父！”婠婠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孔宣磕头，“多谢师父这几千年来的守护，如果不是师父，就没有如今的徒儿，师父的恩德徒儿无以为报，只能在此给师父多磕几个头。”
虽然还有封神之时的记忆，可是婠婠知道以孔宣的骄傲不会骗自己，因此心甘情愿的跪在孔宣面前，给孔宣磕头。因为没有孔宣，自己早在几千年前就魂飞魄散了，连一丝残魂都不可能留下，哪有现在有父、有母、有夫、有子的幸福生活。
看着恭恭敬敬给自己磕头的婠婠，骄傲如孔宣，此时也红了眼眶，亲自扶起婠婠，摸了摸婠婠的头，一脸慈爱道：“咱们师徒之间，不用这么多礼！”
看到孔宣慈爱的眼神，婠婠不由得投入孔宣怀中，“师父，多谢！”
靠在孔宣怀中，婠婠觉得从为有过的安心，因为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可以放心依靠之人，知道这个人哪怕自己都成了别人的坐骑后也没有放弃过自己。孔宣在自己都不得自由之下还在想方设法的保护自己，生生父母也做不到如此！
如此大恩，怎么不让婠婠感激？
孔宣使劲的揉了揉婠婠的头，把婠婠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才肯罢手，没好气道：“不省心的小丫头，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本座最好的感谢！”
婠婠保证道：“徒儿以后会保护好自己，再也不会让师父担心了！”
孔宣拍了拍婠婠的头，警告道：“记住你的承诺！要不然本座让你好看！”
“师父，你又一次逆转时空，会不会对你这一缕神魂造成影响？”想起孔宣为了自己两次逆转时空，心中很是担忧。
“无碍。逆转时空，只是消耗了本座些许法力，等本座醒来，法力自然回来了。”孔宣看向婠婠，“上一世，你出事后，本座已经帮你报仇，把无嘉子挫骨扬灰弄的他魂飞魄散，这一世你打算怎么办？这一世虽然他没有再朝你下手，如果你想找他报仇，自然可以，只是本座已经杀了他一回，因果已了。如果你再去找他报仇，会重新结下因果，你现在修为低，以后会对你修行不利。”
“既然师父已经让他魂飞魄散过一次，这一世既然他没有再对徒儿下手，徒儿自然不会再继续找他报仇！”婠婠不是放不下之人，既然那一世孔宣已经为自己报仇，又何必继续纠结？如果无嘉子以后还敢对朝自己动手，到时自己自然了解了他，只是现在自己的修为远远高于他，他没那个胆敢对自己下手。
婠婠好奇的问：“师父，那么多朝代，你当初逆转时空为何让徒儿转生到清朝来？千年前不是更好吗？那时的天地灵气要比现在浓郁的多。”
“让你转生到现在，一是本座不是本尊，法力没那么多，逆转时间长河，只能逆时间长河三百余年，再多就要付出一些代价了。二是，现在是最好的时代，只有在清朝康熙年间，你才能得到最多功德和气运，因为这是末法时代。”孔宣望向虚空，“这次末法之劫，渡过，地球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小千世界，天道完整。渡不过，修士将地球彻底消失，天道消亡。”
“你应该听说过‘三千世界’之说，洪荒并不是唯一的大千世界，洪荒世界之外还有另外的世界。封神之战前道祖就发现一个大千世界在向洪荒靠拢。两个世界相遇，不是你吞没我，就是我吞没你。封神之战时，通天圣人和原始天尊、太清圣人、西方两位圣人大战打破了洪荒，道祖用洪荒碎片炼制了地球，没有成仙的人迁移到了地球上。在地球上设置了重重禁制，把地球放入虚空中隐藏了起来，以此来保护地球。封神之战后没多久，洪荒世界的修士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修士大战。”孔宣往向西方，“两个世界的修士打的昏天暗地，虚空破碎，两方世界的修士死伤无数，两方修士的尸体和血液跌落四方。”
“道祖虽然在地球上布置了层层禁制，但还是有两方世界的修士尸体碎片和血液跌落到了地球上。洪荒世界的修士就算是死了，也想留些遗泽给后人，因此洪荒世界修士的尸体碎片和血液跌落到地球上变成了先天灵气和各种天材地宝。”孔宣神色复杂，继续道：“另外一个世界的修士死后的尸体碎片和血液自然不会让自己成为地球上人类的资粮，而是想着掠夺地球上的一切，因此有了西方吸血鬼和狼人。西方那些吸血鬼、狼人原本和你们一样都是黑发、黑眼、黄皮肤的人类，他们是那方世界修士的尸体碎片和血液感染才会变成这样。地球上除了黑发、黑眼、黄皮肤的人类外，其他的人类虽然还是人类的模样，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世界的后裔。”
“因此，如果你能消灭那些人，帮助天道重现夺取地球的控制权，那你就有救世之功！你应该知道地球不是一个完整的小千世界吧？一个完成的小千世界，是能够容纳地仙以上、金仙以下的仙人的。地球如果渡过此劫，就有机会变成一个完整的小千世界，功德自然不少。到时虽然不能让你晋级大罗金仙，但是让晋级金仙还是很容易的。”孔宣看向婠婠，“因此本座才会让你转世到康熙年间，如果让你自己修炼，就算有山河图在手，再加上本座的指点，你肯定也要花费几千年才能修炼到金仙。”
“多谢师父为徒儿筹谋！”婠婠心里对孔宣的感激无以复加，想起孔宣说的洪荒世界正在和另外一个世界大战，担忧的问道：“洪荒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上的战斗结束了吗？师父你本尊现在怎么样了？”
“两方世界才开始打了没多久，那有那么快就有结果。现在两方还在试探中，参战的都还是些低阶修士，大罗金仙级别都很少，想打出一个结果出来，没有百万年不会有结果。本尊现在虽然没有成混元大罗金仙，但是在决战前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孔宣郑重道：“不成混元，终为蝼蚁，小丫头，努力修炼吧！地球虽然被道祖隐藏了起来，但是终有一日会被发现，到时你拿什么来保护自己？想在两个世界的大战中活下来，只有成为混元大罗金仙才有自保之力！”
“师父，徒儿知道了！”听闻只有混元大罗金仙才有自保之力，婠婠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可是想到自己的亲友，就算再难，自己也一定要证道混元大罗金仙。
“好了，本座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本尊正在混沌中闭关，因为神魂不全始终不能证道混元，因此本座必须要回归本尊。”孔宣揉了揉婠婠的头发，眼中有不舍，“好在你现在已经有半步地仙的修为，在地球上自保不成问题，本座也能放心回归本尊。”
“师父，你放心去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婠婠心中虽然不舍，但是却每有挽留，没有任何事比证道混元重要！婠婠绝不容许自己耽误孔宣证道混元的时机。
“道祖在地球上设了禁制，在地球成为完整小千世界之前，一旦成为地仙，就会飞升洪荒。现在以地仙的修为飞升洪荒，那去就是去送死！本尊正在闭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证道混元，一旦你飞升洪荒，无人能保护你。”孔宣叮嘱婠婠，“等地球成为完整的小千世界，山河图会因你之故修补好，到时山河图就会变成一个中千世界，中千世界能容纳数百个大罗金仙和数十位准圣。如果你修为达到了金仙，可以到山河图内修炼，不成准圣不许到洪荒世界。”
“师父你放心闭关突破吧，徒儿会听从师父的话，修为不到准圣，徒儿不会去洪荒世界。”婠婠向孔宣保证道。
“在本尊证道混元前保护好自己！”听了婠婠的保证，孔宣这点了点头，身影逐渐变淡，“先天五行灵珠内封印了本座全力一击，能一举灭杀金仙。”
看到孔宣的身影快消失，婠婠急忙道：“师父，你放心吧，徒儿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证道混元，说不定徒儿会比师父早日证道混元也不一定！”
“本座等着那一日！”
&
东海虚空中，十四道身影站在虚空中，每道身影都有通天的修为。
“炎皇老头，你们清一观还真是让人羡慕，短短不足两千年居然出现五位大乘修士、九位渡劫修士！”一位身形瘦的道人一脸羡慕的看着一个满头红发身形壮硕的道人，眼中的羡慕之色快化成实质。
一个留着白胡子的道人一脸懊悔道：“何止是羡慕，贫道都快嫉妒死了！炎皇老道何德何能居然有如此众多出色的后辈？早知道有今日，贫道肯定让本宗的后辈把人收下，要不然今日风光无限的就是我青莲宗了。”
“炎皇道友……”
“哈哈，谁让我清清一观运气好呢，这才能收下无天子、明地子、婠婠、胤祺等后辈！”炎皇看向身边的四个后背，眼中尽是得意之色，“婠婠、胤祺做的好样的，清一观能有今天都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功劳！”
一个慈眉善目的尼姑看着婠婠和胤祺的眼神温和道：“阿弥陀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不仅修炼天赋过人、手段、谋略更是了得！如果不是他们夫妻二人，中原也不会如此强盛。”
“诸位前辈太抬举晚辈夫妻二人了。相比晚辈夫妻二人做的，师祖和诸位前辈才更是让世人敬佩！”婠婠和胤祺可不敢和在场的前辈们相比，相比前辈的十一位前辈，婠婠和胤祺做的事又算得了什么呢？这十一位前辈哪位不是为中原大地付出过自己的所有，特别是除了师祖无天子、明地子之外的另外九位大乘前辈，他们哪位不是在结界处镇守了中原大地千年以上？
婠婠和胤祺并肩而战，看向虚空中的其余十一人，“诸位前辈，晚辈已经夫妻二人已经调查清楚，西方相当于大乘修士修为的吸血鬼中的血皇有十位、狼人中的狼皇六位。其中有四位血皇和两位狼皇的修为相当于大乘顶峰的修士，咱们这边晚辈和晚辈道侣都是半步地仙的修为，那四位血皇可以交给晚辈夫妻对付。”
一个满头红发身形壮硕的道人听了婠婠的话，声如洪钟道：“那四位血皇既然有婠婠和胤祺对付，那相当于大乘顶峰修为的两位狼皇中的一个可以交给贫道。”
炎皇祖师的话刚落，婠婠、胤祺和另外两人担忧的道：“炎皇祖师……”
“无天子、明地子，婠婠、胤祺，你们四人不用担心，贫道虽然老了，但是贫道手中的刀可不老，照样锋利！”炎皇祖师豪迈的摆手，让婠婠等人不用担心自己。
一位一身穿紫色道袍的道人看了下在场的众人，“既然婠婠、胤祺和炎皇老道解决四位顶峰修为的血皇和一位顶峰修为的狼皇，那剩下的那一位顶峰修为的狼皇就交给贫道吧！”
虚空中其余十位道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既然六位相当于大乘顶峰修为的血皇和狼皇交给四位道友解决，那么剩下的六位血皇和四位狼皇就交给贫道等人吧。”
“好，到时如有人解决了手中的敌人就去支援其他道友。”
“好，一言为定！”
“诸位小心！”
十四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不久后西方十几处渺无人烟的地方海啸山蹦，直到一个月后才逐渐平息。
大清的战舰抵达西方诸国后，拉开了厮杀的序幕，大战连连。海上、地面、空中杀成一片，血染苍穹。
大战三个月才结束，西方诸国满目疮痍，要想恢复往日景象起码要十几年。
“终于结束了！”婠婠靠在胤祺怀里，眼中百感交集，“可惜那两位大乘前辈、五位渡劫前辈、十位合体前辈，如果咱们能早点解决那四位顶峰血皇的话，或许他们就不会牺牲了。”
“不要责怪自己，咱们都已经尽力了！”一位断了一臂的大乘修士听了婠婠的话，安慰道：“那些牺牲的道友不会怪罪的，贫道等老家伙早在渡过元婴劫后就把身死置之度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天道庇佑。那些道友是为地球而战，有大功绩，来世定会转生天人道中去。”
“阴阳老道说的对，贫道等人谁不是活了几百上千年？修士是求长生不错，可却不代表会怕死，怕死的就不会杀向西方！只要死得其所，别说身损了，就是魂飞魄散又如何？来到这世界上走一遭，不留下点什么，岂不是白来一遭？”一个童颜白发看不出年龄的道人转身看向脸色稍显苍白的炎皇祖师，“炎皇道友，一千五百年了，你什么时候给瑜莲道友一个交代？之前你说，不解决西方的肮脏物，你就不找道侣，现在你又准备找什么借口推脱？小心瑜莲道友真的对你死心，斩情转无情道。”
一个身形如孩童的道人踮起脚尖拍了拍炎皇祖师的肩膀，劝道：“炎皇道友，‘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此次是瑜莲道友命大，在最后一刻被婠婠救了。如果当时婠婠晚去片刻，瑜莲道友就不是昏迷不醒，而是彻底的身死道消了！”
听了两人的话，在场的人纷纷看向炎皇祖师。
炎皇祖师涨红脸，粗声粗气道：“你们别说了，贫道等瑜莲醒了就向她求亲，这样总可以了吧！”
“恭喜！”
“那贫道等人就等着喝你和瑜莲道友的喜酒了！”
“炎皇道友如果你和瑜莲道友动作快点的话，或许可以在婠婠、胤祺两人有了孙子前做父亲，要不然婠婠、胤祺的孙子那不是太可令了吗？”
“滚！你们都给贫道滚！”炎皇祖师老羞成怒，把人都赶走。
“炎皇老羞成怒了！”
“没想到炎皇也有今天！”
“哈哈……”
嘻嘻哈哈的笑声荡漾在虚空中，扫去了些许悲伤。
一个月后，一道幼嫩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合！”，随着话落，地球正式成为一个完整的小千世界。

番外
胤礽登基为帝后，为兴隆帝。
兴隆十年，整个慈宁宫笼罩在一片悲伤中，此刻慈宁宫中站满了人。
“玄烨，虽然哀家是你的嫡母，可是因为你的身份，哀家之前从来没有叫过过你的名字，如今哀家要走了，等哀家一走，这天地下也没人再会叫你的名字。”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看着因修真恢复了年轻样貌的康熙，眼露慈爱，“如今看到你子孙满堂，儿孙孝顺，你又得道长生，哀家也能放心走了！”
“皇额娘，你为何就是不愿意修炼呢？”康熙握着的手，眼眶发红，满是不舍。康熙实在是不能理解太皇太后和宜妃等人的想法，世人谁不想长生不老，可这些女人就是不愿意修炼长生。
康熙幼年丧父、丧母、最后一手扶持自己登基为皇的皇祖母孝庄也走了，最后留在自己身边的长辈只有太皇太后这个嫡母，可是现在这个唯一的长辈也要走了，康熙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两人虽然不是亲母子，可是两人母子相称几十年，再加上太皇太后从来不插手前朝和后宫的事，对康熙真心对待，因此康熙对太皇太后很是尊重和孝顺，如今眼看太皇太后就要不行了，康熙怎么会不伤心？
“玄烨，你不了解女人！”太皇太后吃力的伸出手，摸了摸康熙的头，“哀家从来没想过入宫为后！如果可以，哀家宁愿嫁给寻常人！哀家少年入宫为后，可从来没有得宠过。哀家虽然不怨先皇，可却再也不愿为皇家妇！可今生哀家只要活着一天，一天就是皇家妇，所以今生哀家不愿意修炼得长生！” 太皇太后看向婠婠，在婠婠点了点头后，满足的笑了，“哀家今生为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为爱新觉罗家而活，从未做过对不起爱新觉罗家的事！来世，哀家想为自己而活！”
“皇额娘……”康熙泣不成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皇额娘所说的一样，虽然皇额娘一入宫就为后，后来成了太后、太皇太后，皇额娘这一生享尽了荣华富贵，可这就是皇额娘想要的吗？皇额娘这一生无宠、无子，困在后宫一生，又怎么算是幸福的？
“玄烨，女人的幸福，不是看她手中多大的权力，而是看她受不受丈夫的看重和宠爱，看她儿女孝不孝顺！”太皇太后拍了拍康熙的手，“哀家这一生虽然不得丈夫宠爱，可有你这个孝顺的儿子，哀家很满足！可哀家还是想体会寻常女子该体会的一切，那些今生哀家不可得，因此才寻求来世！”
“哀家走后，你切莫悲伤，因为哀家是带着期待走的！”太皇太后的手慢慢滑落，含笑的闭了眼。
“皇额娘……”
“皇玛嬷……”
“乌库妈妈……”
就在慈宁宫中的众人陷入悲伤之时，一道金光破空而出朝科尔沁而去。
“婠婠，你刚才……”胤祺顾不得悲伤，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婠婠。
婠婠传音道：“这是皇玛嬷的意思，我只不过成全了皇玛嬷而已！”
“皇玛嬷的意思？”胤祺很是不解。
婠婠传音道：“皇玛嬷自入宫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科尔沁，这几十年来心心念念的就是再回科尔沁看看，如今有转世投胎的机会，皇玛嬷自然想转生回科尔沁。”
“我看不止这样吧？”胤祺不是不信婠婠，而是觉得婠婠肯定还有所隐瞒，毕竟这段时间婠婠和太皇太后两人常常嘀嘀咕咕的，有时候婠婠还设了结界不让别人听。
“你真想知道？”婠婠是笑非笑的看着胤祺。
“真有我不知道的事？”胤祺虽然有所猜测，但是没想到婠婠还真瞒了自己。
“皇玛嬷一直对我不错，你不会以为真是因为你的原因吧？”婠婠笑看胤祺。
胤祺若有所思道：“我一直以为皇玛嬷对你疼爱有加，她对你的疼爱甚至超过我，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你们俩投缘之故，现在看来不是这个原因。”
“皇玛嬷一直以来对我疼爱有加，那是因为师父的原因。”婠婠解释道：“当年师父外出游历，游历到了蒙古，听说大兴安岭深处有不错的炼器材料，因此想为未来的徒弟炼一把法器，皇玛嬷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师父。”
“你别看师父现在的模样不引人注目，其实师父现在的模样是易容所致，师父的样貌和你比起来一点也不差。”想起自家师父和太皇太后的孽缘，不由叹息：“皇玛嬷应该是对师父一见钟情！可惜当时皇玛嬷年幼，懵懵懂懂，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师父又一心修道，更不会动心，等师父临走时，皇玛嬷才清楚自己的心意，向师父告白，可是师父的道心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动摇的？自师父离开蒙古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师父一心修炼，皇玛嬷嫁给了先帝。”
“如果皇玛嬷嫁给先帝后，过的幸福，说不定皇玛嬷会忘了师父，可是皇玛嬷过的不幸福。因此虽然过去几十年了，可皇玛嬷一直没有忘记师父，师父就此成了皇玛嬷的执念！今生求而不得，因此皇玛嬷求来世。”婠婠看向科尔沁的方向，“皇玛嬷知道就算她转世重生，师父也不一定会接受她，因此生前求我接引她来世入仙途，这样她就有时间和师父慢慢耗，而我答应了。”
胤祺捏了捏眉心，不成想太皇太后和师父居然会有这一段过去，“师父会接受皇玛嬷吗？”
“谁知道呢？”婠婠神秘的笑了笑。
十三年后，科尔沁草原上一个身穿红色蒙古装的小姑娘正在策马奔腾，一个道人背着一把剑缓缓而来。
小姑娘看着来人俊秀的脸庞，不由得捂住胸口，飞身下马，耳根通红的问道：“你是中原来的修士吗？”
来人看着小姑娘通红的耳根，轻笑：“贫道是清一观弟子，姓‘戈’。”
“戈道长你好，我叫宝音！”小姑娘看到戈道长脸上的笑容，羞红了脸，心跳的更激烈了。虽然害羞，可宝音还是邀请戈道长到自己家做客。
“谢谢宝音！”看到小姑娘羞红的小脸，戈道长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向蒙古包走去，夕阳西下，把两人的身影拉长，这或许又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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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隆二年，大清一统地球，整个地球上的土地和湖海都归大清所有，天道彻底掌控了地球。
“五嫂，久久会不会有事？”胤禟抬头看向虚空，眼含担忧，“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久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了胤禟的话，正在喝茶、下棋的康熙、胤褆等人也转而看向婠婠，比起自己等人来，自然是婠婠了解的多。
“不会有事的！”康熙等人担忧久久，婠婠何尝不担忧？那是自己的儿子，可是担忧有什么用？合道之事，谁也帮不了久久，谁让久久是天定的合道之人。
当年道祖鸿钧炼制地球时，地球自成一界，自然会有天道。天道是由规则和道组成，如果不出意外，万年后自然会有天道产生。可是当年地球自成一界时没多久，洪荒就和另外一个世界大战，战斗余波波及地球，地球遭到污染，西方世界的人变异，有了狼人和吸血鬼的出现。地球遭到污染，道法不全，天道自然不全。天道不全，自然需要补全，这样才能长治久安，道法留长。
不是谁都能合道，也不是什么时候想合道就能合道。
合道之人，必须气运浓厚！如果没有足够的气运，根本承载不了一个世界的气运。而久久是婠婠和胤祺之子，婠婠是孔宣的弟子，孔宣日后必证道混元，而胤祺是大清的铁帽子亲王，是大清众亲王中修为最高之人，加上清一观和截教千丝万缕的关系，除婠婠外，有谁比久久更适合合道？
之前就算有修士符合合道要求，但是地球没有一统，也不能合道，毕竟地球上有大半土地没有在天道掌控下，如果合道，合的是哪门子的道？只有地球完全在天道的掌控下，天道气运浓厚，才会出现合道之人，天时地利人和，却一不可，而久久就那么恰好的出现了。
地球从来都没有一统过，现在在大清一统地球，功德可想而知有多大。久久是婠婠和胤祺之子，和二人气运相连，功德深后，平时就算不修炼，修为也会蹭蹭蹭上涨。婠婠和胤祺突破有了金仙修为后，久久相继突破自金仙而合道。
如今已是兴隆二十二年，久久开始合道已经二十年，可到现在久久也没个消息传出，由不得众人不担心，虽然知道久久应该不会有事。
二十多年过去了，地球早已一统，康熙等人都已渡劫成仙，寿命悠长，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久久。
就在众人担忧不已之时，天地中终于有动静传来，一道幼嫩而又威严的声音在众生脑中响起：“自此我为天道弘烨！”
“久久！”
“久久……”
听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康熙等人都白了脸。
胤誐失魂落魄的问：“五哥、五嫂，久久是不是消失了？”
“不会的！”婠婠摇了摇头，眼眶通红，“道祖都能保留自我，久久自然也能！久久不会出事的！”
“久久肯定不会有事！”胤祺搂住婠婠，安慰道：“久久合道之前就有金仙修为，合道时修为肯定不下大罗金仙，说不定斩尸成准圣也有可能。如果久久利用合道之时斩尸，可以用三尸合道，这样就可以保留自我了。”
婠婠红着眼眶抬头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是这样。”胤祺吻了吻婠婠的额头，“你忘了？咱们先前不是设想过这样的情况吗？为了给久久斩尸，咱们还给久久准备了三件先天灵宝，连孔宣道尊给你的先天五行连珠你都给了久久。”
“嗯，久久不会有事的！”
婠婠的话刚落，一道小身影从天而降，扑向胤祺和婠婠，“阿玛、额娘！”
“久久！”
“是久久！”
“……”
婠婠看着怀里的小身影，不可置信道：“久久，真的是你？”
“额娘，是儿子！”久久搂住婠婠的脖子，在婠婠脸上亲了亲，“儿子让额娘担心了！”
“久久，你没事就好！” 婠婠和久久脸贴脸，喜极而泣。
“婠婠，别哭了，久久回来了！”胤祺帮婠婠擦了擦眼泪，把婠婠和久久母子两个一起抱在怀里，像一座大山样守护着母子二人。
久久在胤祺脸上亲了亲，让婠婠放下自己，躬身行礼，“久久让皇玛法和众位叔伯担心了！”
康熙打量久久片刻后，问道：“久久，你斩尸了？合道的是你的三尸之一？”
“还是皇玛法火眼金睛！”久久点了点头，“孙儿开始合道后，修为就蹭蹭蹭上涨，从金仙一路突破到大罗金仙大圆满，最后冲击准圣。在突破准圣后，孙儿就乘机把自我尸斩出来了。幸好额娘给孙儿准备了斩尸的灵宝，要不然孙儿只能自己亲身合道了。”
想到合道之时的凶险，久久现在还后怕不已。如果当时没有斩尸之物，就要久久本尊合道，本尊一旦合道，肯定会失去自我。失去自我的人，还是自己吗？没有谁想失去自我，哪怕成为天道也不愿意。
“还好婠婠设想周到！”听了久久的话，康熙、胤褆等人也是后怕不已。如果不是婠婠，估计现在久久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毕竟先前没有谁能想到会是这样，就算想到了，众人除了婠婠外，谁手中有极品先天灵宝供久久斩尸用？
“二哥，你打算什么时候退位？”胤祺看向胤礽，众多兄弟中，现在除了胤礽还是个普通人外，其他人都已经是修士。其他兄弟现在也不用胤祺操心，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胤礽。
“是啊，老二！你都登基二十多年了，还不退位难道是舍不得皇位？”胤褆没好气的看着胤礽，虽然胤礽保养的好，那也是快五十的人了，再不开始修炼，对以后肯定会有影响。
“保成，你的嫡长子弘宸和你当年比起来也不差什么，你是时候退位了。”康熙也跟着劝道：“皇位虽然迷人眼，可是和成仙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你不要因小失大！”
“皇阿玛、大哥，我对皇位真的没有任何留恋，就算你们今日不劝，我也打算退位了。”听了康熙等人的劝说，胤礽解释道：“当年如果不是皇阿玛没有找到适合的人，我也不会登基为皇，更不用说现在了。其实我早就写下传位圣旨，只能半个月后传位。”
“那就好！”众人听了胤礽的话，点了点头。
“皇阿玛，儿子和婠婠商量过，等送走了额娘，儿子就和婠婠在山河社稷图里闭关修炼，等修为突破准圣后，就去洪荒。”胤祺趁着康熙等人都没有闭关，把自己和婠婠的打算说了出来。宜妃虽然因为胤祺和婠婠之故，一点也看不出是古稀之年的人，可是毕竟岁数大了，身体机能都已经退化。如果不想影响来世，最好不要吃延寿之药，而宜妃今生的寿命只剩十年。
听了胤祺的话，虽然伤感再过一、二十年内就会陆陆续续的送走自己的妃嫔，但是康熙不是儿女情长之人，心底早有决断，“朕和你们一起去山河社稷图里闭关，到时一起去洪荒！地球虽然自成一界，但是却是依附洪荒而存在。如果洪荒被人吞并了，那地球也会遭殃。朕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多少也能为洪荒出点力。”
胤褆兄弟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既然皇阿玛和五弟/五弟妹、五哥/五嫂都决定去洪荒，自然也少不了我们兄弟等人！”
“好，到时咱们一起去洪荒！”康熙一锤定音。
婠婠和胤祺相视而笑，抬头望向虚空，期待着将来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