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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容易离婚难/盛夏的甜蜜
作者：卓涵月
内容简介
 高三那年，夏茉鼓起勇气跟隔壁班的校草表白，关键时刻被她后桌给搅了。从此夏茉跟这位后桌结下了深仇大恨。 不想这位后桌阴魂不散，高考竟然跟她报考同一所学校。 大学四年，这位后桌一次又一次掐断她的桃花，害的她在最美好的时光里都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几年后，这后桌竟然成了她的相亲对像。 呵呵，报仇的机会来了！ 一冲动夏茉跟后桌闪婚了。 婚后，她日子过的很带劲，每天致力于造光他的钱，摧残他的人。 只是她有点困惑为什么那张卡刷不爆呢？ 为什么被她摧残的人越来越意气奋发呢？ 盛启琛看着手机不断跳出来的刷卡信息，笑的比狐狸还要狡猾：就等着你上瘾呢！ * 一句话简介：跟仇人闪婚是种什么感觉！ 【红酒业大佬禁欲闷骚狐狸男VS致力于报仇最后却把自己报给了仇人的怂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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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亲
清晨，灰蒙蒙的天下起鹅毛大雪，这是帝都入冬以来第一场雪，绵绵不绝下了一上午，让整座城市换上素白的新装。
夏茉缩在被窝里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发呆，不愿起来。今儿是周六又是大雪天，特别适合在家睡懒觉，可恨的是她中午还得出去相亲。
一想到相亲这事，她就欲哭无泪心力交瘁。
从年初开始，她不知道相了多少个，这其中有一半她没看上的，但也有一半她觉得还不错，有几个还跟她一块吃过几次饭，还都有点感觉，可不知道为什么到后面他们就突然不联系她，让她很是莫名奇妙。
虽说她长的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种，但怎么说她也算个美女，却二十七岁了还没谈过一次恋爱，说出去她都觉得丢脸。
大学时追她的人其实挺多的，可愣是被人一次又一次给搅黄了，害的她到现在连初吻都没献出去，更别说男女之间的事。
一想到这，夏茉在被窝里不由磨了磨牙，既便毕业这么多年，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她还是咬牙切齿。
“嘭嘭”
两声震耳欲聋的拍门声，让夏茉拉回思绪。
紧随着，林兰的狮子吼从门外传进来：“夏茉，你是睡死过去了吗，这都几点了还不起。”
夏茉烦躁的揉搓着一头被烫坏掉的玉米卷，朝门口回了一声：“起来了。”
“你自己看看现在这都几点了。”
“昨天就跟你说了让你早点起，你还睡这么晚，还敢把门给锁了。”
“我叫了你多少遍，你知不知道。”
“难怪你每次相亲都成不了。”
……
林兰在门外一顿臭骂，明明是亲妈，她却吼出后妈的气势来。
夏茉捂着耳朵，心想：下午这个不管他是歪瓜还是裂枣，她都得拿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搬出去住，不然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亲妈唠叨死。
“我给你两分钟，再不出来你试试看。”林兰在外面吼完，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房门。
夏茉发泄似的踢开被子，又仰起脸长吐了口气，这才起床。
她踢踏的棉拖鞋走到窗边，一把将窗帘全部拉开，望向窗外，只贝街道两旁杨柳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那景致让她想起了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美极了！
今年初雪下的比往年早。
夏茉望着窗外，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今天相亲或许有戏。
夏茉从家里出来时雪小了很多，她开着新买的那辆qq，赶到约定的那家咖啡厅竟然还早到了十分钟。
出来时她太匆忙都没梳理好她那头“吊炸天”的新发型，趁着还有点时间她跑去洗手间，想再抢救一下她的发型。
说到夏茉这新发型，亲爸亲妈的评价是：不三不四。
好友的评价是：丑到无敌。
同事的评价是：颜值掉线。
夏茉对他们的评价，只想拿块豆腐砸死自己。
……
站在洗手台前，夏茉看着镜子里那头翘的毫无章法的玉米卷，心里很崩溃，她本来是想换个发型给自己改变一下运气，没想到花了钱还被糟蹋成这样子，想想当时那发型师还夸的她天花乱坠，她就想骂他祖宗十八代。
夏茉用水顺了顺头发，又从包里掏出定型啫喱膏，想把翘起来的头发给压下去。
用了将近一小管啫喱膏，夏茉才把那头“张牙五爪”的头发捋好，再看镜子里的人，还能看，虽然头发没烫好，但颜色染的很正，不是那么不堪入眼。
夏茉又补了点妆。
今天她穿着比较淑女，里面是一件驼色缩腰长款羊毛衣，能当裙子穿的那种，下面是黑色保暖打底裤袜配长筒靴，外套是件米白色中长款羽绒服，如果忽略掉她的发型，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ok的。
补好妆，她又左右摸了摸头发，再看镜子里的人，眉黛清丽，杏目潋滟，双唇红润。
总算像个人样。
从洗手间出来，夏茉走路姿势都自信了很多，看了眼时间，离约定的已过了三分钟，她四周环视了一眼，没找到与她相约的人。
相亲接头暗号是在桌上插一枝玫瑰花。
但夏茉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心想或许是今天下雪，那人被堵在路上。
于是，她在靠窗那边找了个座位，先要了杯咖啡，随后从包里拿出林兰给她准备的那朵快蔫的玫瑰花，插在桌上空瓶里。
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人来。
夏茉心里很不爽，早上起来她连口水都没喝匆匆赶了过来，对方却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可见并不注重这次相亲。
从包里掏出手机，她在姐妹群里吼了一声：【姐姐我又上战场了，对方却迟迟不来，你们说，我要不要撤？】
陈小小第一个蹦出来：【今天大雪天，有可能堵路上了。】
楚菲：【你再给他十分钟，十分钟后再不出现，咱走人。】
叶安欣：【你还真顶着那发型去呀？那你还是早点撒吧。】
看到叶安欣的话，夏茉翻了个白眼：【安欣，你什么意思？】
叶安欣：【就你那发型，不管什么男的，看了准没兴趣。】
陈小小：【安安，你说出我的心声。捂嘴笑jg】
楚菲：【哈哈哈jg，你们俩别这么打击她。】
夏茉举起手机找角度，准备自拍一张，让她们瞧瞧她现在这发型没有那么low
就在她举着手机傻笑的时候，头顶上空传来一声：“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男人声线低酣磁性，很是悦耳。
夏茉举着手机差点石化，很是尴尬。
放下手机，她窘的都没好意思看人，直到对方她在对面坐下她才抬眼，猝不及防撞进男人那双清冽的眼眸里。
其实那是一双会勾人的丹凤眼，只因主人目光过于淡漠，让人如坠冰窟。
男人皮肤白皙，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穿着有点潮味，上身黑色衬衫外搭一件粗线宽松款深绿色毛衣。
这种颜色的毛衣一般人很难撑的起来，但穿在他身上却给人一种时尚慵懒感。
夏茉盯着男人那张俊逸不凡的脸，心砰砰跳……可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下一瞬她面色变的僵硬，惊愕的说不出话。
而她对面的男人面色也微有惊诧，但很快便恢复自然。
盛启琛长臂懒散的搭在一旁椅背上，双腿交叠，不动声色欣赏了一会夏茉生动无比的表情，这才抬手招来服务员，要了杯拿铁。
夏茉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来跟她相亲的人会是盛启深这王八蛋。
可这杀千刀的怎么会来跟她相亲呢？
他不是在外国吗？
难不成他还想搅黄她的相亲路不可？
盛启琛点完咖啡，转眸，目光在夏茉脸上停顿了片刻，最后落在她那头染的无比醒目的头发上，清冽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颇有几分嫌弃之意。
夏茉怔怔的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杀千刀的颜值又上了一个巅峰，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上那股自带的高贵禁欲感，清冷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又让人无法抗拒的想多看他一眼。
可就算他再好看再有魅力，她夏茉也绝不会对他有半点意思。
“怎么是你？”夏茉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恼怒所至还是因为紧张。
盛启琛薄唇微勾，扬起一个绝美的弧度：“为什么不能是我？”声线磁性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
桌子下面，夏茉双手攥成拳头，她好想破口大骂，要不是因为他，说不定她早就嫁人了，怎么可能沦落到天天相亲这份上。
可她还是没那个胆。
惊愕过后，夏茉表面恢复常态，内心还是止不住翻涌，冷笑了一声，道：“你竟然也出来相亲，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盛启琛浓眉微挑语气缓慢，“很奇怪吗？”
“以前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夏茉嘲笑：“不会在国外，你这款的没人喜欢吧？”
盛启琛垂眸，唇角浅浅弯了弯似笑非笑的样子，再抬眸目光变的深幽锐力，直视着夏茉，“你对我的私生活……似乎很感兴趣？”
“切，”夏茉不屑冷哼了一声。
盛启琛嗤笑，目光幽深：“你也不差，怎么就剩下来了？”
这话瞬间把夏茉给点燃了。

第2章 有仇
夏茉杀气腾腾从咖啡厅里出来，随即便给婚介公司打电话，说今天这个她很不满意，让他们以后最好先把对方的资料跟照片发给她看完再安排，不然就不要安排见面，简直就是浪费她的时间。
对方说，要不是看在她是老会员的份上，她都没有资格跟今天这位见面，说今天这位是他们网站刚加入的顶级会员，优质钻石男，想跟他相亲的人多了去，这么优秀的人她竟然都没看不上，那她这个会员他们是没法再带了，说要不把剩下的会费退给她，让她去别的婚介看看。
简而言之，她这个“祖宗”人家不伺候了。
夏茉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
雪天路滑，她这一生气也没注意脚下，加上今天出门时她为了美哒哒穿了一双高跟长筒靴，脚下一打滑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后仰去。
眼看人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有只手及时捞住她的腰。
盛启琛微弯着腰，姿态优雅，但他没有立马把人扶起来，只是撑住她下坠的身体，然后闲闲的看着她。
夏茉吓的心脏都要蹦出去，刚要道谢，一抬眼见扶住她的人是盛启琛，气火瞬间冲上脑门，大吼道：“你放开我。”
盛启琛浅色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薄唇轻启，“你确定要我放开？”
“我就是摔死也不用你……”夏茉话还没说完，腰间那只手突然抽走，“啊……”
夏茉本能的勾手抱住男人的腰，一手死揪着他衣服，姿势有点儿狼狈，但至少没摔下去。
盛启琛眼底不明的笑意一闪而过，玩味十足，“现在可是你抱着我不放。”
夏茉看着那张深邃的脸，气的浑身发颤，想起来又起不来，因为他弯着腰，她整个人几乎还是后仰着腰没法发力，脸上火烧火燎的，气的有点语结：“你……”
盛启琛见她脸都憋红了，讥笑一声，长臂猛地一捞把人扶了起来。
夏茉差点撞进他怀里。
男人挨的很近，近的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泷涎香。
夏茉慌忙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强忍下咬人的冲动，骂道：“这么戏弄人，有意思吗。”
“是你让我放手的。”盛启琛说的有点无辜嘴角的笑却很肆意，“难道你不应该跟我说声谢谢吗。”
夏茉侧目瞪他，满脸写着暴躁，如果眼刀子能杀人的话，她一定把这个可恶的男人剜成肉片下火锅。
磨了磨牙，她毫无诚意道了声：“谢谢！”音落，她转身就要走。
盛启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挑眉：“你这谢意，没诚意。”
“那你想怎么样？”夏茉几乎是低吼出声。平时她性子真的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碰到这男人，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盛启琛面色突然变的深沉，目光冷峻，说：“我现在急需一个女人，名义上的。”
夏茉：“你什么意思？”
盛启琛往远处瞥了一眼，转眸又看着她，“如果你愿意跟我，那你以后就不用再相亲。”
夏茉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声来，“我跟你？开什么玩笑。”
“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条件。”盛启琛一脸正色。
呃，这男人没吃错药吧？
夏茉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你好大的口气，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我摘吗。”
盛启琛单手插兜，定定的看着她，“你可以开个价。”
夏茉听着眯了眯眼，“你这是想用金钱收卖我？我有那么虚荣吗？”
“我们可以协议结婚。”盛启琛很是严肃，“只需要一年，一年后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离婚，我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夏茉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随即从包里掏出一百块，直接拍在他身上，“这个够买两杯美式咖啡，算是我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说完她转身就走，或者说是逃。
盛启琛看着飘落在地上的那张粉票，好看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再望向已走出一段距离的女人，喊道：“看来，你还是怕我？”
夏茉没理他，快步走到她车旁，拉开车门便上了车。
盛启琛说的没错，她是有点怕他。
大学时，那些迷恋他的女生全被他清俊高贵的外表蒙蔽了双眼，但她见过他跟人打架时的样子，凶狠残暴。
夏茉至今仍清晰的记得那天所看到的画面。
那天她跟同学一块出去玩，晚上八点多她跟同学各回各家，回去的路上，她在一条胡同里看到三个男生把一个中年男人摁在墙角拳打脚踢，盛启琛便是其中一个，当时他一手揪着那男人的头发，一手拿着一块砖头，直接把那男人砸晕在墙角，顷刻血从那男人的头部流下来，下手极为残暴，而盛启琛那张稚嫩未退的脸戾气重的吓人。
那时她吓的都挪不动腿，他们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另外两个男生还朝她吹口哨，而盛启琛只是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虽然当时路灯有点昏暗，但她还是深刻的记住了他的样子，因为他个高，长的又好看，让人过目难忘。
这事发生在她升高二的那个暑期里，当时盛启琛还没有转到他们学校，但高二开学后不久他就转学到他们班里来，还被老师安排在她后桌。
班里来了这么一位大帅哥，女生们争先恐后找机会跟他搭话，唯有她离他远远的，从不跟他说话。
她一直很怕被盛启琛认出来，但他好像并没有记住她。
她与他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当了两年同学。
直到她跟校草表白的事被他搅黄。
那天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从天而降，把她美好的表白给搅的一团糟，害她再也没脸去找那个人。
可她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跟她考上同一所大学，从此她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那四年里，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有意，一次又一次搅黄她的桃花运，害她在最美好的时光里都没能谈一场恋爱。
所以这个人就是她的衰神，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最好以后再也不要碰面。
夏茉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地转了一圈，本来她是想回家的，可她要是这么早回去肯定得挨林兰数落，今天她可不想再听她半句唠叨。
车子在环路上转了两圈，她肚子饿的不行，早上出来她什么也没吃，在咖啡厅点的咖啡她也一口没喝。最后她把车停在一家小面馆店前，进去要了碗面。
在等面的时候，她给楚菲打了个电话。
手机铃声响了半天，那头也没人接。
夏茉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
吃完面，夏茉直接杀到楚菲那。
楚菲没跟家人住，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一个人过的很潇洒，夏茉有时不想听林兰唠叨，就会跑到她这边来避难，躲清静。
夏茉到楚菲家，敲了半天门，她才开门。
楚菲面色潮红长发凌乱，还穿着睡袍，看着像刚刚被人揉|虐过似的。
夏茉见她那模样转身便要走，却被楚菲一把拽住。
“你干吗呢？”楚菲瞪她：“破坏完好事就想跑。”
夏茉：“大白天的……我怎么知道你们兴致这么好。”
“菲菲，谁呀？”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里面传出。
果然有男人在。
“我朋友夏茉。”楚菲往里回了一句。
夏茉听声不是陈昆的，满是鄙夷的剜了楚菲一眼，“谁呀？”
楚菲捋了捋她那头妩媚的大波浪，让开身，“进来吧，今天算你有幸，让你见见我新男朋友。”
夏茉皱眉，“我还是走吧。”
“你怕什么？”楚菲拽着她，目光犀利：“对了，你中午不是去相亲吗，怎么样？”
“改天……”夏茉话还没说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楚菲身后，无视于她的存在，很自然的在楚菲头上亲了一下，说：“那你跟你朋友聊，我先走了，回头给你打电话。”
楚菲笑着在男人脸上回亲了一下，“好。”
夏茉站在门口无比尴尬。
男人出来时拎着一个小行李箱，朝夏茉礼貌的点了点头，便往电梯口去。
夏茉看着那人的背影，微微蹙眉，虽说那男人长相气质都很不错，可看着好像快四十的样子。
楚菲把夏茉拉进门，双手一摊，“你喝什么？”
夏茉把包扔到沙发上，又手叉腰骂道：“你们大中午的……不要脸。”
楚菲撩了一下长发：“你是羡慕嫉妒恨吧。”话落，她笑盈盈的往厨房去。
夏茉跟在她身后，“这男人是做什么的，看着一脸煞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一家公司副总。”楚菲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回眸朝夏茉嘚瑟的笑了笑：“怎么样？”
夏茉直言：“外表看着挺有派头的，长的也不错，就是…看着纪年不小了。”
“成熟男人才有魅力。”楚菲把饮料塞到她手上，“而且还有钱，还懂的疼人。”
夏茉横了她一眼，“你真跟陈昆分了？”
“那还有假呀。”楚菲不屑的笑了一下，“跟他谈了三年，老娘我操碎了心，这种毫无上进心的男人我早该把他甩了。”
夏茉觉得陈昆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虽然事业上没什么作为，但是对楚菲那是没话说的，可是楚菲要的似乎不是他这种类型的。
“那你跟这男的……会不会太快了点。”夏茉怕她吃亏。
楚菲无所谓的笑了笑，“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快不快的，感觉到位就自然在一起。”
“这种有钱又精明的人，你还是小心点，别到时候被人骗了。”夏茉觉得那男人不是善茬。
楚菲轻笑了一声，往外走，“敢骗我的男人应该还没出世，除非我愿意让他骗。”
“自大的女人。”夏茉在她背后做个鬼脸。

第3章 孽缘
回到客厅。
楚菲盘腿坐在沙发上，审视着夏茉，“说说你吧，今天相亲是不是又黄了？”
夏茉走到她身边坐下，仰靠在沙发上，苦笑：“恰恰相反。”
楚菲拧开饮料瓶盖，喝了一口，“那就是你对他没感觉？”
夏茉望着天花板，摇着头：“你肯定猜不到今天跟我相亲的人是谁。”
“什么人？”楚菲问。
夏茉坐正起来，侧目对上她的眼，一字一顿：“盛、启、琛。”
楚菲刚喝下去的饮料差点喷出来，呛的她猛咳了两声。
“吓到了吧？”夏茉伸手给她拍了拍背。
楚菲愕然：“怎么会是他？”
“我也没想到会是他。”夏茉靠在沙发上，还是有点难以相信她今天跟盛启琛相了亲。
楚菲看着她啧啧了两声：“天哪，你们这是什么缘分。”
夏茉哀嚎：“孽缘！”
楚菲笑出声，“他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夏茉翻白眼。
“以他的条件，还用得着出来相亲吗？他会不会就是冲着你来的？”楚菲拿脚踢了夏茉一下，“反正我总觉得大学那会他就喜欢你，不然他干吗老那样逗你，只要你身边一有追求者出现，他就出来掺和。”
“你想太多了，”夏茉打开饮料喝了一口，被冰的直皱眉，“打死我也不信他会喜欢我，他那是报复我。”
楚菲不解：“你这话我不明白？”
“你还记不记的我跟你说过，高中那会我见他跟几个男生打一个中年人的事？”夏茉又坐正了起来。
“嗯，记的。”
夏茉：“那人是我打的120，人送到医院时，医生说要是再晚到半小时就会因血流过多而亡。我当时一害怕就报了警。可这事后来也有点奇怪，警察找我做完笔录就再也没找过我。不久他就转学到我们学校。”
楚菲蹙眉，“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是你报的警，所以上学那会故意作弄你。”
夏茉点了点头。
“这个逻辑不通呀，就算他知道那个人是你救的，也是你报的警，可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有必要这样跟你纠缠不清吗？”楚菲又说：“就算他之前有报复你的动机，可他同样也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呀？”
“他害我到现在一次恋爱也没谈，这难道不是伤害吗？”夏茉一想起这事就火冒三丈，“他是想让我没人要，变成老处女。”
“哈哈哈……”楚菲大笑起来。
夏茉侧目瞪她，“你还笑。”
“好好好，不笑。”楚菲轻咳了两声，“不过说真的，那会追你的那几个人真的不怎么样，被盛启琛吓一下就全跑了，那是真喜欢吗？”
“诶，你现在帮谁说话呢。”夏茉抬腿便要踢她。
楚菲躲开她的脚，笑道：“我觉得你还应该谢谢盛启琛，让你避免了被人甩的痛苦。”
夏茉瞪她。
“你别不爱听，”楚菲又喝了口饮料，“我真觉得盛启琛那会是在帮你考验他们，哪知道那几个人那么经不住考验，可见他们也就是想跟你玩玩而已，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没法聊了。”夏茉瞪了楚菲一眼，侧过身去。
楚菲看她快要被她气死的样子，笑了起来，说：“那你如果想报仇的话，你就把他睡了。”
“睡你个头。”夏茉转过来便给了她一掌。
楚菲疼的直咧嘴：“你先听我说，下次他要是再约你见面，你就去，看看他到底想干吗？”
“我才不要。”
“你不要……估计你也摆脱不了他。”楚菲又正色道：“你说他都出国这么多年，一回来就知道你在那家婚介网站，说明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关注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没这么变态吧？”夏茉回想着盛启琛说的那些话瞬间汗毛都竖起来。
楚菲又拿脚踢了踢夏茉：“你难到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楚菲斜睨着她：“大学那会追他的女生那么多，他却一个女朋友也没交过，唯一跟他有绯闻的人就只有你。”
夏茉与楚菲对视了半晌，眯起眼，倏地猛拍一下腿：“他不会是个gay吧？”
楚菲翻了个白眼，完全败给她，“夏茉同学，你的想象力能在丰富一点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你想想那么多美女追他，他竟然也跟我一样一次恋爱都没谈，这显然不正常。”夏茉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不然他为什么要找她协议结婚，那肯定是被家里催得紧，所以他无奈之下出来找人跟他演戏，嗯，肯定是这样的。
“我觉得他就是喜欢你。”楚菲再次肯定。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楚菲看着她，“女人的直觉。”
“不可能。”夏茉再次否掉。
楚菲朝她挤眉弄眼：“你跟他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夏茉很嫌弃的白了她一眼，“走开。”
夏茉在楚菲那呆到下三点多才回家，她刚进门鞋还没来得及换，就见母上大人笑眯眯的迎过来。
夏茉从年初开始就没见老妈对她这样笑过，这笑容让她发述。
“妈，你别对我这么笑行不，看着挺吓人的。”夏茉缩了一下肩，颇为害怕的样子。
林兰抬手便拍了她一下，“死丫头。”嘴上虽然骂着，可是脸上还是难掩喜色，说道：“刚刚刘经理给我来电话了，说今天跟你相亲的那人对你特别满意，问你下周哪天有时间，想给你们再安排一次。”
夏茉弯腰慢吞吞的脱下长筒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没空。”
林兰立马板起脸来：“没空你也得给我请假。”
“妈，你不知道那个刘经理对我态度有多不好，赶紧让她把会费退了。”夏茉说完便进了客厅。
林兰紧跟在她身后，“退什么退呀，人家一有优质的人选就立马给你安排，你不谢谢人家还跟人家乱发脾气，活该你一直单着的。”
夏茉瘫在沙发上，很无语看着自己亲妈：“我是不是你亲闺女呀，胳膊老往外拐。”
林兰更是没好气：“医院里捡的。”
夏茉翻了个白眼：“果然不是亲生的。”
林兰被气的笑出声来，嗔道：“是，早知道就该把你送孤儿院去，我就不用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你，还要受你的气。”
夏茉仰靠在沙发上，不哼声。
林兰坐到她身边，苦口婆心：“刘经理说这男人条件特别好，不管是长相还是……”
“我下周要出差哪有空。”夏茉打断她。
林兰猛地站起来，喝道：“你怎么回事。”
“妈，我是二十七岁不是三十七岁，你着什么急呀。”夏茉很无语的看着她。
“我二十七岁那年你都四岁了，你以为二十七还年轻呀。”林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你自己看看你身边的朋友还有那个是单着的，还有你这份工作，三天两头出差，不相亲你能找得着男朋友吗？”
夏茉拿起摇控器开了电视，已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林兰又坐到夏茉身边，硬的不行她便用软的，柔声细语：“刚刚刘经理把那男的简历都发给我看了，这么优秀的人你去哪里找呀，人家还说对你很满意，而且这人跟你还是校友，可见你们挺有缘的。”
夏茉侧目淡淡的瞥了自己亲妈一眼，问：“那人那么优秀，你觉得你女儿有什么魅力能吸引住他？”夏茉抬手撩起一缕头发，自嘲道：“还是说，他被你女儿这奇特的发型吸引住了？”
林兰被问的一愣，心想也是，今天女儿出去时她可是没抱半点希望，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积极的想再跟她见面，而且还是个条件这么好的人。
“这个不好说，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款的。”林兰笑了笑，“再说了我女儿也不差呀。”
夏茉：“呵呵哒！”
林兰试探：“刘经理说这人长的也很帅，你难道就不动心？”
“你女儿我有自知自明。”夏茉翘起二朗腿，又说道：“还有，这种人外表看着道貌岸然，说不定就是专门用那张脸来骗小姑娘的人渣。”
林兰蹙眉，“这怎么可能。”
夏茉：“怎么不可能，现在男人骗人的把戏多的是，再说了，像他条件那么好用得着出来相亲吗？这种人就是占着自己有点资本，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玩女人，说是相亲，交往一两个月后把人睡完就踢掉，他们会有好多借口，比如刚开始感觉不错，可是深入了解后才发现性格不合等种种理由，然后再继续相亲，继续骗人。”
林兰听着脸色都变了，“他们网站可是大网站，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败类吧？”
“防不胜防，再说了婚介公司只负责牵线，他们也没法保证会员的人品。”夏茉垂下头，佯装颇为委屈的样子：“今天这人，人品真不行，第一次见面就……”她故意顿住，不往下说。
“就怎么样？”林兰急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夏茉抬眸与老妈对视片刻，又垂下眼睑：“反正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他长的那么帅，条件又那么好，我干吧要拒绝。”
林兰狐疑的看着她，“刘经理说……人挺正派的，不像你说的那种人。”
“人不可貌相，”夏茉猛地抬头，喝道：“你非得看到你女儿吃了大亏你才相信，是不是？”
林兰被虎的一愣，又想她之前对相亲的态度都挺认真，这次会这么排斥这个人，那估计这人真的有问题。
林兰虽然强势，但也不敢拿自己女儿的幸福开玩笑，她轻叹了口气：“那我就跟刘经理推了，就说你下周出差，估计要在外地呆一个月。”
夏茉：“我下周本来就要出差，又不是骗她的。”
“你怎么又出差。”林兰对她这份工作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让她辞了，可现在工作也不好找，而且她在那家公司好不容易从小兵卒爬到主管的位置，要是辞了也有点可惜。
夏茉哀嚎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年末最忙了，这回估计还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林兰很无奈：“那我让刘经理过段时间再给你找个适合的。”
“嗯，”夏茉应了一声，跟着转移话题，问：“我爸呢？”
“去超市了，说晚上想吃饺子，家里又没醋，我让他去超市顺便再买点菜跟水果回来。”林兰起身，“你看电视吧，我去把肉拿出来解冻。”
“哦，”夏茉往沙发上一倒，翘起二朗腿，问道：“准备包什么馅的？”
“芹菜馅。”
夏茉看着老妈进了厨房，轻吐了口气，算是逃过一劫。

第4章 美差
周一早上，夏茉拎着行李准时到公司，今天她要带队去昆明。
夏茉专业学是财会，毕业时很幸运进了“金鼎国际会计师事务所”这家大公司。
“金鼎”在行业内无人不知，国内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应届毕业生能进他们公司那是很厉害的，每年应聘他们公司的应届生有上百人，但能进去的名额就两三个，而且要求很严苛，夏茉当年面试通过时高兴坏了。
等上了班之后她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选上，主管说除了她优异的毕业成绩，重点是她外表看着文静又乖巧，一看就是那种好使唤又能吃苦耐劳的人。
当时夏茉还觉得她这话没有什么毛病，因为好多人简历里都会着重标注“本人能吃苦耐劳”之类的口号，以表勤快。
等她上了三个月班后，她才知道主管当时说的那句“好使唤又能吃苦耐劳”的真正含意，或者说那真的是太字面上的意思了。
财会，书面上学的跟实际做账完全不是一回事，加上她又是新人进的又是审计部，那几个月她就跟陀螺一样，天天被人使唤，还老挨骂。
一是她刚入行好多东西都不懂，出错是难免的，二是审计部的项目超多，每个人都很忙，那么杂事就全落在她这个新人身上，每天不到晚上九十点钟她根本就下不了班。
这中间她无数次想辞职，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她这份工作还是有很多人争着要的。
半年后，她才适应这种快节凑运转，也渐渐掌握了她之前在课本上无法学到的东西，通过几次考核，她才算真正入了行。
那之后她就更加忙了，跟着主管做项目三天两头出差，一出差就是一两周。收入是增加了不少，但她的个人时间几乎全被工作占满了，更别提有时间出去玩了，想交个男朋友那更是难上加难。
再看那些跟她同届毕业的同学，就说楚菲吧，当初虽然没她幸运一毕业就进了大公司，可人家在小公司积累了两年经验，便跳槽到一家外企，工资现在拿的比她还多，坐班又轻松，每年还能出国玩一趟，过的那叫一个逍遥。
而她这五年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生活质量根本没法跟楚菲比。
虽说这份工作夏茉早已无力吐槽，但她不得不承认在这里她学到了很多，各方面能力都得到很高的提升，她原本毛躁马虎的性子也被磨的细致勤恳。原来只能跟在主管屁股后面当个小助理，现在她也能独当一面，自己带队接项目。
所以她的收获也是很大的，虽然这份工作她还是每天都想辞，但被“虐”习惯的人是很难停下来的，所以她只能在“虐”中找乐。
“茉茉姐，早！”前台文秘小米一见到夏茉，笑着打招呼。
“早！”夏茉拎起行李递给她，“先放你这。”
小米忙起身接过，问：“又要出差呀？”
“嗯哪。”夏茉朝她挑了一下眉，“没办法命苦。”
小米给了个安慰的么么哒！
金鼎总部办公区域特别大，在大厦里拥有整整二层办公室，上下将近两多号人，分四大部门，评估部、审计部、会计部。夏茉隶属审计部，虽然她现在能独立带队，但还只是一个小主管。
走进办公区，映入眼帘的便是宽敞的大办室。
年底，公司百份之八十的人都在外出差，若大的办公室就显的特别空荡。
夏茉往靠窗那边几个独立的办公室扫了一眼，那是经理级别的才有资格拥有独立的办公室。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坐到那里面去，或许两三年？或许还要四五年？
虽然她没什么野心，但谁不想升职呢。
“茉茉姐您来了。”应届生孙莹，一看到夏茉立马从工位上起身，热情的叫道，她是今年仅有的三名届生里的一位。
夏茉朝她很是官方的笑了笑，把包放到工位上，便要往茶水间去。
孙莹忙上前一拉住她，讨好道：“咖啡是不是，我去给你泡。”一溜烟，人就往茶水间跑去。
夏茉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小姑娘比她当初有眼力劲多了。
刘雅丽从茶水间里出来，笑呵呵的走到夏茉身边，“来了。”
“早，”夏茉把包放进工位边上的衣柜里。
刘雅丽见夏茉今天戴了毛球帽，笑道：“嗯，这帽子不错，很可爱。”
“颜值是不是恢复了。”夏茉抬头看她，满眼暗示。
刘雅丽装模做样上下左右看了她一眼，悠悠的说道：“嗯，至少还能看。”
“讨厌，”夏茉嗔横了她一眼，“回你位置去。”音落，她一把扯下帽子扔到一旁。
“得，金毛狮王又重现江湖了。”刘雅丽笑着调侃。
夏茉剜了刘雅丽一眼，“小心回头我拿大刀砍你。”
刘雅佯装很怕怕的样子，回到她自己的工位去。
夏茉打开电脑，又压了压头发，嘀咕：“金毛狮王那才霸气呢。”
……
“茉茉姐，你的咖啡来了。”孙莹笑盈盈的把咖啡放到她桌上。
“谢谢！”夏茉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问：“对方的材料都要齐了吗？”
“基本都齐全了，就差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孙莹侧身靠在工位边上，压低声音：“我们这次会在那边呆多久？”
“他们集团在那边只有三家分公司，快的话我们十天之内应该能审完，慢的话就不好说，搞不好就得耗到年底。”夏茉头没抬，目光一直盯着电脑。
孙莹满脸雀跃：“这么说我们要是快的话，还是有机会出去玩玩。”
“你可以期待一下，”夏茉朝她笑了笑：“现在把你的心收一收，快把资料整好，一会开会我要用。”
“好的，”孙莹笑着走开。
夏茉摇头轻笑，想想她刚做项目那会跟孙莹也一样，对出差总是充满遐想，总想着干完活就能出去玩。可这两年她几乎跑遍大半个中国，出去玩的机率少的可怜，有时倒是有时间，可是在你昏天暗地连续加班忙了好几天之后，你哪里还有玩的心情，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所以她们这种性质的工作想借出差出去玩，不大可能。
夏茉收回神，看了眼上周她做的方案，有几个地方她又稍稍做了调整，希望进度能比之前的方案快一点。
“严总早。”
“早。”
夏茉刚修完方案就听到严睿的声音，抬头往外瞥了一眼，就见严睿一身讲究的西服，搭着黑色呢大衣，拎着电脑包，迈着沉稳的步伐，风度翩翩朝这边走来。
孙莹从工位上跳了起来，甜甜的叫道：“严总早。”眼里冒着仰慕的星星。
严睿朝她淡淡的点了点头。
夏茉坐着没动，等人走到她工位前面，她这才起身，笑道：
“早！”
夏茉可以说是严睿带起来的，她刚到金鼎的时候严睿那时还只是一个项目主管，短短几年他就升到了部门副总的职位，能力魄力有目共睹，每年新来的小姑娘都似他为男神，不过等被他训过之后就什么想法也不敢有。当初她亦是如此。
严睿视线在夏茉发型上扫了一眼，蹙眉：“你怎么还顶着这头金毛？
“我可是花了钱的，”夏茉笑，“怎么着也得顶段时间找回点本吧。”
“你自己不嫌丑吗？”严睿有点无语的看着她。
夏茉不以为然：“丑点好，避邪，出差还安全。”
严睿摇头轻笑了一声，没再跟她废话，说：“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
夏茉看着严睿进了他的办公室，这才坐下，把孙莹发过来的资料整理的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她端起咖啡喝了两口，拿起笔记本便过去。
夏茉敲门进严睿办公室时，见他正接电话便要退出去。
严睿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
夏茉便走到他办公桌前坐下。
严睿跟对方说了两句，很快便挂了电话。
夏茉微微坐正，问道：“您找我什么事？”
严睿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看了她一眼说：“昆明的项目你不用过去。”
“啊？为什么？”夏茉随即站起来：“我这边资料都要齐了，前期工作都做的差不多……”
“交给刘雅丽负责，”严睿打断她，“我另有项目安排给你。”
夏茉微诧：“什么公司？”
“酒庄，就在大兴。”严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项目是顾总一位朋友委托的，比较急，想在年底就出报告。”
“那你可以安排别人去，干吗非得我过去。”夏茉还是有点不解，“昆明这个项目我都接手了，再换又得倒腾。”
严睿：“现在所有人手上都是好几个项目并排再做，胡志跟老刘手里来还全是集团的大单子，只有你这组还能调出人来，昆明那个就让刘雅丽带人过去，有什么搞不定的再找你，你跟孙莹去这家酒庄。”
夏茉皱眉，“就我们两个人，还要年底前出报告，怎么弄的过来。”
严睿双手交握，身体往后靠了告，笑道：“酒庄的业务比较单一，进项出项不像别的行业那么复杂，以你现在的效率，年底出报告应该没有问题，何况现在到过年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夏茉脸耷拉了下来。
“你苦着脸干吗？”严睿起身，端着茶杯走到她身边，倚在办公桌上，看她，“这可是美差。”
“没看出哪里‘美’来。”夏茉小声逼逼。
“你傻呀，这是顾总给的差事。”严睿语气温和：“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夏茉听他这么一说，精神一振，抬起头来：“那我要是没干好会怎么样？”
“那你就是在丢我的脸。”严睿斜睨了她一眼：“别废话了，出去把项目上的资料跟刘雅丽交接一下，让他们早的出发，你们下午也过去。”
“本地的话，没有必要这么着急过去吧，总得先发审计通知吧。”夏茉还是不怎么乐意。
严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会我把对方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跟对方商量一下再定吧。”
“哦。”夏茉撇了撇嘴：“那我先出去。”
“嗯。”
……
夏茉回到工位，刘雅丽便挨了过来，一脸八卦的看着她：“严总把你叫进去干吗呢？”
夏茉瞥她，“你真的好闲。”
刘雅丽朝她挤眉弄眼，“你们肯定有奸情。”
夏茉不接她这茬，坏坏的笑了一声，说：“昆明由你带队，我不去了。”
“啊？为什么？”刘雅丽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我另外有项目。”夏茉手上没停，把之前收到的资料都打包转发给她，跟着扭头喊了一声，“孙莹。”
孙莹立马跑了过来，“茉茉姐，您叫我。”
“把我跟你的机票退了，我们去不去昆明了。”话落，夏茉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推了一把一直呆坐在她身边的刘雅丽，“你还不赶紧准备去。”随后，她拿着文件夹又去了严睿办公室。
孙莹跟刘雅丽对视了一眼，各自哀叹了一声，便各忙各的去。

第5章 背影
夏茉收到严睿发过来的信息，便给酒庄那边打电话。
对方姓王是酒庄副总，说酒庄除了要做年度审计，还想让他们细审一遍近三年的财务账目，所以希望她们能尽快到酒庄入驻。
夏茉本来是打算先跟对方要一些相应的材料看看，过两天再过去，可现在听对方的口气，是希望她们能立马过去入驻，很着急的样子，她便答应今天下午就过去，让对方先把酒庄相关资质发给她，还有负责财务这一块的负责人。
挂了电话，对方很快就将财务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她。
夏茉又把联系方式转给孙莹，让她早上务必把酒庄那边的资质跟公司简介之类的信息要齐，在过去之前她们至少得对这家酒庄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的特别快，转眼一早上就过去。
孙莹因为去不了昆明，一直耷拉着脸，夏茉没空安慰她，把对方发过来的资料翻了翻，才知道这家酒庄全名叫“康佳酒庄”在国内多地都有他们自己的葡萄园，主要酿造红酒。
夏茉对酒业不是很了解，但看酒庄的占地面积跟全景图，她觉得这是一家规模相当大的酒庄，就算他们的账目在单一，那量也不会少，这活绝对不会轻松。
吃完午饭，俩人便从公司出发。
酒庄在大兴，从市区到大兴坐地铁的话得倒好几次，估计要两小时才能到，要是空手还好，可她们俩都拎着行李箱跟电脑包实在是不方便，于是夏茉决定开车过去。
雪后第二天，路面结冰更是滑，夏茉新司机上路不敢开太快，开到大兴区开了一个小时多，又跟着导航开了二十几分钟才找到酒庄所在地。
酒庄大门像个度假山庄的拱门，当qq驶进那个大门，夏茉有种错觉，好像到了另一个冰雪世界。
“哇，这里真美。”孙莹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外面惊叹，“这里的雪景简直是奇观，”她又指着外面问：“那是什么树呀？”
“我也不知道。”夏茉感觉自己qq行驶在这样唯美的庄园里，有点破坏美感，入目之处，无一不是一幅画，是真的很美。
“这酒庄好大，”孙莹东张西望很是好奇，“怎么没看到房子呢？”
夏茉心里也有点奇怪，这都开了好一段路竟然都没看到房子。
孙莹突然又叫道：“我看到了，在那边。”她随即按下车窗，指着远处，“哇塞，那是不是纯木的建筑呀？看着像一座宫殿。”
夏茉往她指的方向望去，远远的看还真像一座宫殿，等车子开近后，这才看清，那并不是什么宫殿只是设计的颇有古典韵味，加上积雪覆盖，远看很像一座宫殿。
整座大楼看着虽只有五层楼高，但占地面积很大，外观独特，气势宏伟，融和现代与古建筑之美。
把车停在大楼前的停车场上，看着那栋楼，夏茉心里不免赏叹了一声。
“这什么酒庄呀？这楼建的真霸气。”孙莹又变的精气神十足，问：“我们住宿是不是也由他们安排？”
“一会见面再问。”夏茉拔了车钥匙，示意她下车。
孙莹笑着推开车门，“哈哈，说不定在这能碰到帅哥。”
夏茉很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俩人推着行李进旋转大门。
夏茉一进大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同时入目的便是宽敞的大堂，跟进了五星级酒店一样，装饰设计自然跟酒店有很大的区别。
大厅中间有一组视觉感超强的环型组柜，上面摆满了各种酒，组柜设计的很奥妙，很独特。
靠右边是前台接待处，里面端端正正站着两位身穿暗红色制服的接待员，而她们身后是一整墙的立柜，上面同样摆满了各式红酒，有几个穿着颇为讲究的男士正在那挑酒。
夏茉感觉像进了某高级会所。
孙莹四处张望，不忘唏嘘：“哇，这里真有逼格。”
夏茉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微微惊叹之后，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给那位王总打过去，说她们到了在酒庄一楼，对方让她在大厅稍等一下，他让人下来接她们。
夏茉挂了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位二十出头的美女过来接她们，说她是王总的秘书叫小艾。
美女小艾带着她们俩先到前台寄放行李，随后领着她们上楼。
进了电梯，孙莹见小艾很亲切，便笑着跟人攀谈，问：“美女，你们酒庄在国内是不是很有名气？”
“我们酒庄在京应该是最大的一家，在行业里知名度也颇高。”小艾笑道。
“哦，难怪我觉得你们酒庄的名字有点眼熟。”孙莹话刚落，恰时电梯到了三楼。
小艾先一步迈出电梯，又转身虚扶住电梯门，等她们俩出来后，她介绍道：“我们办公区都在这一层，左边是行政部跟销售部还有客服部的办公区或，右边是财务部跟老总们的办公室。”
夏茉左右看了一眼，与一楼的古典设计截然不同，全是以钢化玻璃隔段设计的超现代化办公室区，空间分配的很美完，让人感觉在这里上班的人，不像是来工作的而是来享受的。
夏茉心里唏嘘，没想到一个酒庄办公室设计的如此别致高大上，
“你们办公室设计的真好看。”孙莹满眼艳羡。
小艾：“这都是我们董事长的孙子设计的。”
孙莹：“哇，你们董事长的孙子这么厉害。”
“都这么说。”小艾笑着，往右边比了请的手式，“我先带你们去见王总，回头再带你们参观。”
小艾领着她们俩进了一间小型会议室，又给倒了两杯温水，让她们在会议里稍坐一会，她去叫王总。
小艾一出会议室，孙莹就扯了扯夏茉的衣角，“他们办公室，比我们公司气派多了。”
夏茉喝了口水，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他们这个行业是要装门面的，我们公司是实干型企业，用不到这些虚的。”
“哦，”孙莹傻笑了两声，“等我有了经验，我就跳槽，找家体面的大公司当个会计或是出纳。”
夏茉有点意外：“你没打算在金鼎长干。”
“呵呵，我现在也就是想想。”孙莹又笑眯眯问夏茉，“夏茉姐，你就没想过跳槽吗？以你现在的资历想换个工作肯定很容易。”
夏茉不是没想过，只是她这个人比较懒，在一个地方呆久的就懒的再动。
孙莹又说：“我听说咱们公司每年离职率还是挺高的，基本都是受不了频繁出差。”
“别在甲方这里讨论这种事，”夏茉声音严厉，“让人听到了像什么话。”
“哦，”孙莹忙闭上嘴。
夏茉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四点了。
“夏茉姐，你快看，”孙莹又是一惊一诈起来，扯着夏茉的衣服，指着外面，“那男的长的好帅。”
夏茉抬头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一身浅灰色西服，脊背挺拔，步伐悠闲，有点眼熟。

第6章 撞车
夏茉看着那个背影感觉有点眼熟，但那人很快便进了前面那间办公室，想看清楚已是看不到了。
“你看到了吗？”孙莹又激动的扯了扯夏茉的衣服，“妈呀，真的好帅。”
夏茉斜睨了一眼孙莹，“把你一脸花痴收起来。”
孙莹傻笑了两声，目光又盯着前面那间办公室，可惜那间办公室四周都被百页帘遮住，一丝缝都没有，想看也想不到。
因为这里的隔层全是以钢化玻璃设计的，所以夏茉她们坐在会议室里也能看到外面。
不一会，小艾带着一位男的人过来，说他们王总那边有客户，一时还过不来，所以就先介绍财务部经理给她们认识。
双方礼貌性握了一下手，随后相互介绍。
这位经理姓林，四十出头，长相偏显老，说以后审计上的事由他跟小艾来配合她们。
夏茉自然没有异议，便试探了一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宾馆？王总的意思是要我们入驻在这边，想在年前把审计报告做出来，所以时间比较紧我们可能得住在这附近。”正常她们到甲方入驻都是由甲方安排食宿的，有的公司不给安排但也得给她们报销。
“住宿方面我已经安排好了。”小艾在一旁笑道：“就住我们这。”
夏茉一听对方已经安排好了，也就安心了，“那你们要是方便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
林经理看了看时间：“今天有点晚了，要不我先让会计把你们要的材料准备出来，明天再正式开始，你们先跟小艾熟悉一下环境。
“这样也行，”夏茉只能客随主便。
几人从会议室出来，迎面便碰到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穿的倒是非常正式。
“王总。”
小艾跟那位林经理，态度都颇为恭敬的叫人。
夏茉看着来人，心想应该就是那位跟她通过电话的王总。
王鹏刚刚陪客户喝了两杯酒，满面红光，笑看着夏茉跟孙莹，“这俩位就是金鼎的审计人员吧？”
“王总您好，我是夏茉。”夏茉上前，大大方方伸出手。
王鹏笑着与她握了一下手：“夏小姐这么年轻就可以带队，真是年轻有为。”
“王总你夸奖了。”夏茉谦虚了一句。
“我们这个审计报告要的急，要辛苦你们了。”王鹏说着又叮嘱小艾：“一定要照顾好她们。”
……
几个人站在走廊上寒暄了几句，小艾便带着她们下楼。
到前台取完行李，夏茉见小艾挺好相处的，看着也很热心，便闲聊似的问道：“你们这一共有多少员工？”
“酒庄所有在职人员差不多有三百人。”
“那还真不少。”夏茉觉得这活估计干到年底也干不完。
“小艾姐，那我们住宿是安排在你们员工宿舍吗？”孙莹在一旁插了一句。
“我们员工宿舍虽然不错，但怎么说你们也是客，怎么可能让你们住员工宿舍呢，”小艾回头朝孙莹笑了笑，“王总让我安排你们在酒店住。”
“你们这还有酒店？”夏茉跟孙莹异口同声，都有点惊讶。
小艾颇有点自豪的挑起眉头，“嗯。”
孙莹好奇：“你们这不是酒庄吗，怎么还开起酒店来了呢？难道是为了卖酒才开的？”
“当然不是，”小艾顿住脚步：“我给你们讲讲我们酒庄的历史吧。”
夏茉：“你说说，我挺想知道的。”虽然之前她看过酒庄的简介，但上面都只是一个大概的信息。
小艾带着她们边往前走边说：“以前我们酒庄规模没这么大，销售渠道也很单一，只做酒庄自己的酒，当时差点就倒闭了。
后来我们酒庄经营模式全面改革，这才慢慢好起来，规模也一年比一年壮大。现在我们酒庄的销售渠道不但多样化，出口额也很高。除了经营我们酒庄自己酿造的酒之外，我们还代理了好多国外名酒，所以有好多客户从外地来我们酒庄采购，但我们酒庄位置比较偏僻，附近也没有什么宾馆，对客户来说有诸多不便。
我们盛总也就是我们董事长的孙子，他建议在酒庄内自营一家酒店，反正我们酒庄有的是地方，这样也方便客户住宿，同时也方便接待，以后酒庄办酒展也就不用另找地方，有助酒庄更好的发展。他这个建议很快就被董事长采纳，不到一年酒店就建成了。
一开始我们酒店是不对外的，只接待采购商跟供应商还有一些外国友人，但久了空余的房间又显的有点浪费，我们盛总又建议我们董事长让酒店对外营业，说这附近一家像样的宾馆都没有，如果酒庄能以一家正规化的酒店模式运营，入住率肯定不会差，果然这酒店一对外营业，立马就不一样，除了这个季节，入住率基本都在80以上，每年利润相当的可观。”
“你们这个盛总太有经商头脑了。”孙莹笑呵呵的夸道。
小艾一脸自豪感，“那是当然，而且还长的超帅。”
孙莹：“哇，那他现在多大了？”
小艾朝孙莹眨了眨眼，“好像只比我大三岁。”
“天哪，那么年轻。”孙莹又开始犯花痴：“他现在在你们公司吗？结婚了没？”
“他一直在国外管理另外一家酒庄，刚回国没多久，应该还没有。”小艾笑道。
聊到这，她们刚好走到东门。
出了大门，便看到右前方有一栋极具现代感外观的大楼。
……
酒庄酒店虽然对外营业，但顶楼的房间是不对外预订的，专门用于接待一些特殊的重要客户，所以夏茉跟孙莹很自然的就被安排到顶楼。
小艾给她们俩办完入住手续，又帮着她们两把行李一块拿上楼。
夏茉跟孙莹原以为是个标间，没想到给她们安排的是间套房，如果用星级的标准来评价的话，不输于五星级，特别豪华。
随后，小艾又给了夏茉一张内部饭卡，说食堂在前面主楼地下一层，酒庄的员工都在那吃，早中晚都是自助餐，说伙食很不错，让她们休息一下，五半点后就可以过去吃。
小艾走后，夏茉往沙发上一瘫就不想动了。
孙莹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在房间里四处转悠，随后又跑到阳台去，说外面的景色很美，让夏茉出去看。
夏茉没搭理她，心里有点发愁，感觉这‘美差’恐怕是块硬骨头，不好做。
五点半刚到，孙莹便嚷嚷着肚子饿。
夏茉受不了她碎碎念，陪她一块下楼吃饭去。
到食堂，已有一些员工在那用餐，食堂不大但也不小，可同时容纳百多人用餐，环境很好卫生整洁，主食有米饭、粥还有面食，菜品也很丰富，有十几样可选。
像她们这种老在外面吃工作餐跟外卖的人，觉得食堂的饭菜做的非常可口。
从地下一层上来，孙莹摸着肚子，“哇，这里的饭菜真好吃。”
“我们在楼下走一圈吧。”夏茉觉得有点吃撑了，“散会步。”
“好呀。”孙莹挽住夏茉的胳膊，便往外走，一边八卦打探道：“夏茉姐，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夏茉哀叹了一声：“我天天这么忙那有时间找男朋友。”
“我不信，”孙莹晃着她的胳膊，“你长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呢？”
夏茉苦笑，“我倒是想有呀，可惜就是找不着。”
“真的呀？”孙莹有点意外，“是不是因为你经常出差。”
夏茉耸了耸肩，“可能是吧。”
“我听说干咱们这一行的都不好找。”孙莹也跟着哀叹。
……
冬天天黑的早，不到六点夜幕便降，郊区风大寒气如利刃，刮在脸上跟针扎似的，吹的脸疼。
两人绕着酒庄主楼转了一圈就冻的直哆嗦，便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夏茉先去澡洗。
洗完澡，她肚子突然隐隐的疼起来，一开始她以为是着凉了，可那坠疼感越来越明显，而且堪是熟悉像似要来月事了。
夏茉最近忙的连自己月经是哪天来的都忘了，但每次月经来的那种疼痛感她很清楚，这种疼便是它要来的征兆。
孙莹见她皱着眉头把行李箱的衣物都倒出来，问道：“夏茉姐你在找什么？”
夏茉转头反问她：“你带卫生巾了没？”
“没有呀，我前两天刚完事，所以我就没有带。”孙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来那个了？”
“我肚子有点疼，感觉快要来了。”夏茉又把衣物全扫回到行李箱里，“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孙莹：“我问一下小艾，看这附近哪里有卖的。”
“好，”夏茉扣上行李盖又跑进卫生间，为了保险她拿纸巾先垫着。
“小艾说堂食小卖部有卖。”孙莹在外头叫道。
夏茉从卫生间出来，套上大衣，拿上手机跟车钥匙，便往外走，“那我下楼一趟。”
“要我陪你去吗？”孙莹问。
“不用，你赶紧洗操去。”夏茉说着便拉开房门出去。
……
夏茉跑到小卖部，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她要买的东西，问老板时更是尴尬，因为老板是男的，说是刚卖完还没来得及去进货。
夏茉很无奈，好在她下楼时拿了车钥匙，便准备出去卖。
从大楼里出来，冷风扑面，她不由缩了一下脖子，忙戴上帽子又拉高拉链捂死，可还是能感觉到冷风往脖子里钻，肚子抽抽的一阵坠疼。
夏茉从她月经来潮开始，每次来月事的第一天都能要她半条命。
忍着抽疼，她低着头小跑去停车场。
上车后，她发动了好几次车才启动，加上肚子越来越加剧的疼，她情绪就有点烦躁，车辆从停车位出来时，她也没有注意看，一脚油门就想拐出去，只听一声闷响，她的车尾撞到边上那辆车。
夏茉下意识刹住车，身体也跟着往前一倾，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坐在驾驶座上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动。
真的是越急越出乱子。
在车里愣了半晌，她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忙下车去检查。
停车场两边都有照明，加上周围的雪还没有化，很是通明。
等看清被她刮到的那车是辆阿斯顿马丁，她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她颤着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弯腰察看，阿斯顿马丁车头被她车尾蹭出两道十几厘米长的划痕，而她自己的车凹了一大块，还同样有一条醒目的划痕。
“你怎么开的车。”
一道深冷严厉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吓的夏茉一哆嗦。
她倏然转身，紧随着便是一声抽气，“嘶！”
因为转的太急，她额头重重的磕到来人下巴处。
疼的她眼冒金星，直搓额头，再抬眼，便对上一双愠怒的黑眸，吓的她不由往后仰，想退开点距离却退无可退，身后被车挡住。

第7章 卖惨
盛启琛见是夏茉微有点意外，面上却毫无波澜，盯着眼前微微发抖的女人，冷笑道：“走路会摔跤，这么宽的停车位你还能蹭到旁边的车，你可真厉害。”
夏茉错愕的瞪着盛启琛，突然变口吃：“你你……你怎么会在这？”脑海里随即飘过在会议室里看到的那个背影，本以为只是相似没想到真的是这王八蛋，这也太巧了吧。
盛启琛眉峰犀利，把人拉开，语气有点不耐，“让开一下，”随后弯腰去查看车。
夏茉站一旁，抿了抿唇很是心虚，问：“这车是……你的？”
盛启琛直起腰斜睨着她，“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夏茉一听这话，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很想直接晕倒装死。
今天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刮到车不说，为什么偏偏是盛启琛的呢？
盛启琛不动声色淡扫过她下意识捂在肚子上那只手，又瞥了眼她紧蹙的眉头，说道：“这个送到4s店修的话，最低估计要十来万。”
夏茉愕然：“十来万？抢钱吧！”比她的车还要贵，就知道这男人一定会坑她。
“你以为呢？”盛启琛单手插兜，直视着她。
夏茉虽然识的一些豪车，但对车辆修理这一块并不是很了解，以为刮痕补个漆就完事。
夏茉被他盯的有点不自在，侧过头小声嘟喃：“又不严重，去修理厂的话撑死也就五六千。”
盛启琛嗤笑，“你认的这是什么车吗？”
夏茉砸了砸嘴，装傻：“这车标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车。”虽然她认的阿斯顿马丁的车，但这款车有一百多万的也有一千多万的，她不知道眼前这辆是什么价位的，千万别是什么限量版的。
盛启琛定眼看着她，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兜里出手机对着撞损的地方拍了两张照，随后对着夏茉的车还有她本人各照了一张。
“你照我干吗？”夏茉很是警惕。
“留证据，”盛启琛面无表情，“你走保险吧。”话落他把手机插回兜里，转身便要走人。
夏茉忙一把拽住他，苦着脸，“那个……我车没上保险。”
“你开车不上保险？”盛启琛侧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我这车也才刚买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上呢？”夏茉讨好的笑道：“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们私了行吗？”
盛启琛薄唇微勾，往夏茉面前挨近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那你的意思是想直接赔钱？”
盛启琛一靠近夏茉便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莫明心跳快了两拍，紧张的身体不由又往后仰了仰，尴笑道：“我刚刚会刮到你的车，是因为我肚子疼的厉害，所以才不小心蹭到。”夏茉看了眼他的车，心想现在只能卖惨，她捂着肚子：“我现在肚子真的很疼，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出去买药，你到时修好车把□□给我，我再赔你钱，你看行吗？”先溜为上策。
盛启琛：“行，到时你可别懒账。”
“肯定不会的。”夏茉呵呵傻笑：“那……我先走了。”
“你还要开车？”
“我会小心的。”
“小心？”盛启琛长臂猛地劈咚在她身后车顶上。
夏茉心脏倏地一缩。
男人靠的太近，无形带着压迫感。
盛启琛语气满含嘲弄，轻笑道：“你是嫌撞我一辆车不够还想再撞一辆，还是你不想活了？”
夏茉缩着肩：“我现在……好点了。”
盛启琛双眸微眯：“你确定？”
夏茉被那双深冷的眼睛盯的直发毛，一时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盛启琛拍了一下车顶，“把你的车倒回去。”
“啊？”夏茉懵了，“为什么？”
“你要是挂了，我找谁要修理费去？”盛启琛冷冷的甩给她一句，转身便上了他的车。
夏茉想发彪，一时又没有底气，看着盛启琛把她的车倒回车位，她才发问：“那我不开车我怎么出去买药？”
盛启琛停好车拔了钥匙，从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出来，简而意骇：“我送你。”
呃！
有这样强制送人的吗？
盛启琛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夏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现在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她才不会跟他说这么多话。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那个……就不劳烦你了，我还是自己走出去打车吧。”
“这里离大门将近一公里，你确定你要走出去？”盛启琛说着便把钥匙抛给她。
夏茉反应慢了一拍没接住，钥匙掉落地上，她忍着气，弯腰捡起钥匙。
“反应这么迟钝。”盛启琛见她捂着肚子缓慢弯腰，眉头微皱了一下，语气温和了一些“相亲不成，但我们还是同学，上车吧，我送你。”
夏茉心想，他上赶着要送，那就让他送，“竟然你这么有同学情，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盛启琛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先上了他的车。
夏茉吁了口气，随后走到副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也上了车。
豪车的空间跟她那辆小qq相比，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座椅舒适，空间宽敞，暖气十足，连车里的空气似乎都要好一点，视觉都带着质感。
夏茉扣上安全带，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男人，心想这才毕业几年呀，这王八蛋竟然就这么有钱，既便这车是最便宜的那也要一百多万。
这厮不会是个富二代吧？
虽然夏茉跟盛启琛是高中同学，大学又是校友，但她对盛启琛的家庭背景却一点也不了解，当然她从来也没想过要去了解，那时她躲他还来不及呢。
车子发动后，夏茉收回目光时不经意瞥见那双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心里又是一声感叹，这男人的手好看的有点过分，比她的手都要白，骨节分明，手指匀称又修长，像一双艺术品，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仅这一双手感觉就能迷倒一片人。
夏茉余光不由又往男人的侧脸瞥去。
盛启琛的侧脸比正面要刚毅，如刀削一般立体，俊朗如神。
夏茉看着看着心跳节凑不由变的快起来。
如果忽略掉他怪异的性格，可以说他是一个接近完美的人。
夏茉想不明白，条件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跟她一样，还是个单身，且一样找不着另一半。
“看够了没有？”盛启琛冷不丁又是一句。
夏茉慌忙收回目光瞥向前方，故做淡然：“不能看吗？”
盛启琛侧头瞟了她一眼，“有兴致看我，看来你肚子不疼了。”
盛启琛这一说，夏茉才后知后觉想起她出来干吗的。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盛启琛送她去买卫生巾？
这种囧事，她才不要发生。
“那个你在到大门口把我放下来就行。”夏茉有点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我自己在附近找个药店就可以。”
夏茉话刚落，盛启琛手机突响。
他眉头微蹙，从一旁插座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拢的更深，随之接了起来，低低叫了一声：“姑姑。”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夏茉见盛启琛面色很是深冷，他低低应了两声，说：“好，那你帮我按排一下。”话落他便挂了电话，面色变的更加阴沉。
那一瞬，夏茉感觉车内空气都凝固住，压抑憋闷。
男人深冷的样子，让她发怵，吓的她都没敢再出声。
怂死了！
夏茉内心也深深的鄙视她自己。

第8章 流血
车子驶出酒庄大门时夏茉也不敢叫停，直到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她才弱弱出声：“那个……你在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来就行。”气势与她那天在咖啡厅碰到盛启琛的样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下地下。
盛启琛没说话，等红灯变绿，他依然往前开。
夏茉见他过了路口也不停，有点急了，“盛启琛，麻烦你靠边停一下。”
盛启琛就跟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你听到没有……”夏茉还没说完，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拐进另一条街，随后在一家药店门前停下。
夏茉死死的扣着车门边的扶手，吓的心脏都要蹦出。
盛启琛像是被她惊悚的表情取悦了，原本冷峻的脸荡起了一丝笑意，“下车吧。”
夏茉感觉自己魂都快被他吓没了，侧头狠瞪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便推开车门下去。
盛启琛也跟着下了车。
“你不要跟着我，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夏茉话落，扭头便往那家药店跑。
在药店里她故意停留了好一会，顺便买了两盒感冒药，这才出药店不想盛启琛还在。
男人一派悠闲不惧寒风催残，靠在车门边抽烟。
昏暗的路灯下，他的容廓有点模糊，倒影却被拉的很长，优美的像一副剪影。
那一瞬，夏茉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一股浓墨的孤寂。
可一想到他的可恶行为，她便在心里咒他孤注一生吧。
夏茉心里碎碎念了一通，趁盛启琛垂头时，她闪进隔壁小商店。
进了店铺，她发现里面还挺大的，原来是一家小超市。
兜了两圈她才找到她要买的东西，小超市卖的品牌不多，不过有她常用的那个牌子，她刚要伸手去拿，一道阴影突然笼罩过来，她一抬眸便对上某男那双勾人的丹凤眼。
盛启琛看着那只伸向女性用品的手，没有半点尴尬之色，道：“原来是你流血的日子到了，并不是生病。”
夏茉脸瞬间爆红
盛启琛见她脸突然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样，颇为愉悦的挑起眉头，“那你慢慢挑，我去车上等你。”
夏茉好想拿那个砸他。
这事让夏茉想起大一军训时发生的窘事。
当时他们全校新生被拉到一个部队里封闭军训。
那天，太阳特别毒辣，将近几百号人，排列成豆腐块整整齐齐的站在操练场上，顶着大太阳操练踢步。
第一天跟教官们也都不熟，一个个严厉的吓人。
她肚子不适也不敢请假，一直坚持着，直到她感觉下腹越来越疼，疼的她都有点直不起腰来，这才举手报告说她肚子疼。
教官见她面色惨白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便让她先去阴凉地休息。
她捂着肚子，走到操场边上遮阳伞下休息，刚坐下没一会她就感觉下面有东西涌出来，一时坐在那她动也不敢动一下，就怕一动流的更多，垂着头她无助的想哭。
就在她坐在那祈祷时间能过的快一点时，有一位男生捂着鼻子过来，像是被晒的流鼻血了。
她当时低着头，没有注意，等那男生在她对面坐下她才抬头，这一抬头就跟对面的人对上了眼，把她吓一跳，因为坐在她对面的人正是盛启琛。他微仰着头，鼻孔里还塞着纸巾样子有点狼狈，目光却依然高傲。
她万万没想到盛启琛会跟她报同一所大学，盯着他，她足足看了有一分钟，连腹疼都忘了。
盛启琛当时看到她也有点惊讶，不过没有她那么惊愕。
虽然两人是高中同学，可说话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不熟。
可这不熟的两人，对彼此又透着一股的怪异感，似乎早就看透了对方。
自从她表白被盛启琛搅黄后，她每次见到盛启琛，就有种被人扒了衣服的羞耻感，所以她真的很讨厌面对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跟她考上同一所大学。
恰在这时，操练结束全体解散，好多同学便往这边冲过来。
她捂着肚子起身，想趁机逃走，可刚转身就听盛启琛在她身后叫道：“你也流血了？”
她转头一看，便见她刚刚坐的那张白凳子上印着鲜红的血印，她只觉脑子嗡一声，脸瞬间火辣辣起来。
这时有好几个男生跑了过来。
而某个可恶的人，促狭的笑道：“忘了，你们女人都有那么几天会流血。”他这话一落，那几个男生目光都投向她，还有她身边的那张凳子。
当时她真想一脚踢飞他。
……
夏茉一想起大学时盛启琛对她做的那些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从小超市出来，她磨着牙，对之前撞车的事已无半点愧疚感，走到盛启琛车旁，拉开车门便上了车，甚至心里有点小变态的想着，最好这次也漏他一车，让他倒大霉。
盛启琛见她这么主动上车，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的眼神，他原以为她会不好意思。
夏茉扣好安全带，见他还不开车，侧目横了他一眼，“好人不想做到底了吗？”
盛启琛弯唇轻笑了一声，转眸望向前方，发动车，心想这女人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跟大学时还是一样，不过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敢跟他对怼了。
这几年盛启琛在国外，时常会怀念大学时逗夏茉的那些日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会怎么就那么喜欢逗夏茉，看着她无措、懊恼、生气、发怒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好玩。
刚出国那会，少了这么一个乐趣他当时还挺不适应的。
现在人就坐在他身边，他却有种不真实感。
他真的没想到一回国就能碰到她，更没想到，第一个相亲的人会是她。
看来，他们还是挺有缘的。
……
回去路上，夏茉搓着肚子一声也没哼，等车子到了酒店，她没有半分诚意道了声“谢谢”就想推门下车，不想车门被锁死。
她很懊恼的瞪向盛启琛：“你锁车门干吗？”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起交通故事没有处理。”盛启琛语气慢条斯理，“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夏茉深吸了口气，“我不是说了吗，等你修好车把发|票给我，我再赔你。”
盛启琛眉梢微挑，“刚才你这话，我录音了，现在你可以下车了。”他随即按了解锁。
夏茉只觉一口气卡在胸口，深深的剜了男人一眼，刚要推门，“咔”车门又被锁上，夏茉彻底被惹毛了，低吼道：“你到底有完没有？”
盛启琛见她杏目圆瞪，脸颊因气恼而绯红，又强制克制着自己发怒的样子，那表情真的是生动又可爱。
“修好车我要怎么联系你？”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名片扫码条，递到夏茉面前，“你加我。”语气完全没商量。
呃！
夏茉想拒绝却找不到借口，又深吸了口气，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扫他，添加好友。
盛启琛看到她的好友申请，满意的勾了勾唇，随手点了通过，又问：“你来酒庄这边干吗？”
“这个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夏茉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好气横他一眼，“我可以走了吗？”
盛启琛与她对视了一眼，随后按下开门锁，反正她也跑不掉。
夏茉推开车门便下了车，还手重重的甩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进了酒店。
盛启琛看着她的背影，心情颇为愉悦的弯了弯唇。

第9章 欠债
一进酒店电梯，夏茉便长吐了口气。
为什么她走到哪里都会碰到这个王八蛋呢？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到底要跟她纠缠到什么时候？
蓦地，她想起她刚刚在车里说过的话，她说只要他拿出修理费的发|票她就赔，那到时他要是讹她，那她该怎么办？
她脑子瞬间蹦出盛启琛说过的那句话：这车到4s店修的话，再便宜也得十万来。
呃，不会是真的吧？
出了电梯，忍着肚子上的不适她疾步往房间去。
一进房间，她把买回来的东西往床上一扔，便冲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连网。
孙莹见她一进门就急匆匆的开电脑，问道：“严总不会又给你派活了吧？”
夏茉急着上网没理孙莹。
她不搜还好，这一搜就开始冒冷汗，原来盛启琛开的那辆车是该品牌出的最新款，要六百多万人民币，她之前以为她那个车最多也就一两百万，没想到会那么贵。
虽然她对豪车的修理费没什么概念，但再没常识也知道车越贵修理费也就越高的道理。
孙莹走到夏茉身后，见她在看车，笑道：“夏茉姐你什么时候对豪车感兴趣了？”
夏茉耷拉着肩，一把扣上电脑，转头哭沮着脸瞥向孙莹，“我刚刚出去不小心蹭了一辆豪车。”
“啊？”孙莹大惊，“蹭的严重吗？”
“一个很浅的小坑，还有两道划痕，他说送到4s店至少要十来万，你说他是不是在讹我，就一道刮痕修理费比我的车还要贵，是不是太扯了？”夏茉对这句话的置疑突然变的很没底气。
“那个……豪车的修理费听说是贵的很离谱。”孙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
这个晚上夏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肚子抽疼加上心里上的负担，她整个人很是焦躁，快天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会。
次日，她醒来感觉腰酸的像是要断了一样，加上睡眠不足，整人超没精神，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来。
洗漱完，她画了个精妆，遮盖住一脸无精打彩。
说妆容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一点也不为过。
俩人吃了早餐，准时到财务部找林经理。
林经理带着她们去了他们昨天见面时的那个会议室。
夏茉跟孙莹一进会议室，就被桌上堆落成山的账本吓到。
林经理说：“我让会计按你们昨天给的清单准备，把公司的一些资质跟专利还有内部管理制度以及公司简介、近三年财务报表等全打包发到你们邮箱里了，现在还差近三年的完税证明跟固定资产统计表，还有家具明细单跟账户清单，这个我会让他们尽快提供过来。
“那几样倒是不急，”夏茉看着堆的满满一会议桌的账本，还有一地的箱子，感觉脑仁抽抽的疼，“这些都是酒庄近三年的账本吗？”
“哦，这个只是前两年的，今年我还没有让他们搬过，怕没地方放，等你们看完前两年的我再让他们搬过来。”林经理笑了笑，“我们酒庄现在业务量比较大，所以这个账本有点多。”随后他又指了一下墙角那两个箱子，“那两个箱子里全是近三年的合同，倒是全的。”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这段时间这间会议室就给你们专用，相对宽敞点，方便你们工作。而且隔壁就是财务室有什么问题也方便沟通。”
“谢谢林经理给我们安排的这么周到。”夏茉笑着客气了一句。
林经理摇手，“这是应该的，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
“好的。”夏茉跟孙莹异口同声。
林经理一走。
孙莹便哀叹道：“怎么会有这么多账本呢？我们要看到什么时候？”
夏茉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账本翻了翻，眉心微蹙，记账方式比较原始，也难怪会有这么多账本。
不过销售服务业就是这样，财务科目金额小又杂，不像科技开发类的公司账本，一目了然，有些小公司一个月也就一两本台账。
“夏茉姐，这么多账本我们两要看到什么时候？”孙莹哭沮着脸。
“别叫了，”夏茉把账本放回桌上，抬眸瞥了她一眼，“你看合同，我看账本，这些我们这一周必须看完。”
“啊？”孙莹蠕了蠕嘴，“这么多就一周时间我们要怎么看完。”
“这周如果看不完，后面我们就没有时间整理数据。”夏茉把电脑包拎到桌上，从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见孙莹还杵在那不动，命令道：“别傻站着了，快干活。”
孙莹撅了撅小嘴，走到她对面坐下。
审计前期工作量比较大也比较杂，首先账本审核，每笔都要跟银行现金流水对上，再来合同审查，要确认每个合同款是不是全部到账，如没有到账又是什么原因，还要做银行询证等。
……
这一忙，一周时间转眼就过去。
这六天夏茉跟孙莹几乎天天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这才将将把近三年的账本跟合同审核完，发现不少问题还有一些疑似呆账。
周日早上，夏茉给自己跟孙莹放半天假，准备好好的睡着个懒觉，不想早上八点不到，林兰就打电话过来把她给吵醒。
林兰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说她大姨要给她介绍一位海归博士，还是一位人民教师。
夏茉想补觉不想跟她多说，便敷衍了一句，说她下周末会回家两天。林兰在那头说，那她就让她大姨下周安排他们俩见面。
夏茉嗯了一声，便挂掉电话，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发愣，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这几天她心无旁骛查看账本，把蹭车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也不知道盛启琛车开去修了没有？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人在这边上班，他们竟然都没有再碰过面。
不出现好，最好这辈子也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一通胡思乱想，夏茉更是没有睡意，便起来整理数据。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很快又到了周五。
这周夏茉跟孙莹也不轻松，虽然没有上一周那样天天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但也天天加班到□□点钟才回酒店休息。
前期她们核算出来的数据，有好多跟财务那边提供过来的不吻合，而且她们所用的一些表格，核算方式也完全不一样，她只能找林经理沟通，让他叫会计以她们的模板重新做表格，这中间难免会跟财务部那边的会计常生一些摩擦，虽然大家表面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但从他们眼神态度上都能看出来，他们不耐烦她们的盘问。
夏茉也知道她们的工作有时会令会计反感，可这就是她们的工作，好多材料他们不能一次交齐，那她们肯定就要催，而且一但发现数据有问题就得找他们核算，或是让他们做出合理的解释来。
所以这一周，她们主要就是核算数据。
这一核对下来，夏茉对酒庄这三年来的营利暗暗乍结，几乎每年以200的利润在增进，可银行实际现金流却又少的离谱，从账面上资金好像都用与扩建跟再投资。
夏茉不知道酒庄这次请他们过来做审计，是为了内部审查，还是因为有股权变动因此才需要审计报告，但不管是出于那个，很明显酒庄的财务有很大的问题。虽然从数据上看不出什么大漏洞，但以她这两年查账的经验来看，她感觉账本里有好多虚假账目。
但这个问题夏茉没法说，因为她们不是第三方请过来的。而且人家财务上做的很干净，她若贸然提出来也不妥。
夏茉心想这事还是先跟严睿提一下，看他怎么说，毕竟处理这种事他比较老道。
两人忙到晚上八点多，才回酒店收拾行李回家。
两周没回家，夏茉都快没有衣服换了，因为太忙除了内衣裤别的衣服她都没洗，所以这周末她也是不得不回去。
夏茉先把孙莹送回她住的地方，这才往家开，到家时都快十点了。
她一进家门，就见林兰靠在沙发上双眼迷离昏昏欲睡的样子，她叫了一声：“妈，你要困了就回房睡去。”
林兰一听到夏茉的声音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我在这等你呢。”
“等我干吗？”夏茉推着行李往卫生间去，随口又问道：“我爸呢？”
“他先睡了。”林兰起身跟了过去，说：“你回来了，那我让你大姨跟对方约一下。”
夏茉：“约什么？”
“你忘了我上周跟你说的事的，”林兰恨铁不成钢瞪着她，“你整天脑子里除了工作，能不能为你爸妈想一想呢，嗯？”
夏茉背对着自己亲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记得的，我以为你又给我约了别人呢？”其实她早忘了。
林兰听这话面色才好了点，“那我去给你大姨打个电话，跟对方确定一下时间跟地点。”
“好，”夏茉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推着行李进了卫生间。
林兰站在门口，看她往滚桶洗衣机里塞衣服，微蹙眉头，问：“你晚饭吃了没有？”
亲妈终于想起关心她了。
夏茉转头朝她笑了笑，“吃过了。”
林兰这才转身去客厅给自己姐姐打电话。
夏茉从卫生间出来时，林兰刚好通完电话，笑嘻嘻朝她走了过来，说：“时间定在周日中午，你大姨让你发张生活照给她，一会她也会把对方的照片发给你看。”
“哦，”夏茉兴致不是很高。
林兰又叮嘱：“你找张好看点的，最好是以前长发的样子给你大姨发过去。”
“好，我一会洗完澡就给她发。”夏茉面露疲惫。
林兰见她面带倦容，也就没再跟她多说。
……
夏茉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了好久，才找到一张去年的工作照，照的还不错，便给她大姨发了过去。
不一会她大姨便把对方的照片也给她发了过来。
她大姨说，这人是她同事亲戚的儿子，三十二岁是个博士，留过学才识渊博，在c大任教，说各方面条件都很好。
之前她大姨也有给她介绍过两人，没见面之前她大姨把对方吹虚的特别好，等见到真人时差点没让她吐。
所以这次夏茉兴致不高。
估计她大姨也感觉到前两次她考察的不够全面，所以这次她学聪明了，提出在见面之前先对换照片，如果双方没对上眼也可以避免一场尴尬。
夏茉点开照片，有点意外，从照片上看，男人长相斯文，气质儒雅一表人才，外表是她相亲以来看到较为出挑的一位。
于是第二天，她特意去美发店把头发给拉直了，又让理发师修剪到齐耳处，变成了学生头，整个人看起来小了好几岁，显的更加清丽可人。

第10章 巧遇
这次相亲地点订在市中心一家西餐厅，离夏茉家有段距离。
怕路上堵车，林兰让夏茉提前一小时出门，千叮嘱万嘱咐让她该主动时就主动一点，别跟个愣呆瓜一样。
夏茉好想怼两句，她哪里像呆瓜了？
哪有老妈这样贬自己女儿的。
可想想最后还是闭上嘴，跟自己亲妈耍嘴皮她从来就没讨着便宜，还是卖乖比较好。
临出门时，林兰又叮嘱了一句，让她别开车，打个车过去，说是给对方送她回来的机会。
夏茉真没想到自己老妈这么上道，之前她怎么就从来没想到过呢。
从家里出来，夏茉便直接打了个车过去。
到约定的餐厅，她早到了十五分钟，想着自己一个女的早到有点掉身价，便去对面商场溜哒了一圈，掐着时间点再过去。
因为双方都见过照片，所以这次见面没有暗号。
夏茉进餐厅时没看到她要找的人，正要拿手机给对方打个电话，角落里站起一人，朝她招了招手，随即起身相迎。
夏茉走到男人面前，微笑询问：“你是周恒？”
“对，”周恒莞尔一笑，“那你就是夏茉。”
夏茉点了点头，男人西装革履穿的很正式，长相比照片上还要俊朗几分，笑容纯净温和，外表比他实际年纪要小好多，目测身高在175左右，也算达到她的标准。
第一印相很不错。
周恒很是绅士走到对面，帮夏茉拉了一下椅子，请她坐下。
夏茉道了声“谢谢”坐下，在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她喜欢这种彬彬有礼的优雅男士，让人感觉倍受注重很是舒心。
周恒走回到对面座，便把菜单推到夏茉面前，“你来点菜。”
夏茉看了眼菜单，又把它推回到他面前：“你点吧，这种餐厅我平时不怎么来。”在来的路上，她在网上搜了一下这家餐厅，是家意大利餐厅，人均消费在八百以上，算档次比较高的一家西餐厅，平时她确实很少来这种餐厅用餐。
周恒见她说的不是客气话，便拿起单菜，“那就我来。”跟着又问：“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喜欢牛排还是雪鱼？”
夏茉：“我没有忌口的，你随便点都可以。”
周恒抬眸看了夏茉一眼，心想这姑娘性子还真是好，随后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两份雪鱼套餐。
服务员退走后。
他先给夏茉倒了小半杯柠檬水，问道：“你怎么过来的？”
“我打车过来的。”夏茉腼腆的笑了笑。
“哦，”周恒很自然的又说道：“那回去我送你。”
夏茉抿了抿嘴，低应了一声，“好。”随即端起柠檬水轻抿了一口，掩饰住羞涩。
周恒望着眼前的人，感觉比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小，齐耳短发，白静的小脸，杏目清澈一眼能望到底，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你真的有二十七？”周恒轻笑：“看着最多二十出头。”
“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夏茉被夸的脸发红。
“嗯，像学生。”周恒先打开了话题，“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我学财会的。”夏茉抬眸与周恒对视了一眼，“那你是教什么专业的？”
“你猜猜。”周恒故意卖个了关子。
眼前的男人长相俊朗气质温文尔雅，与他说话让人如沐春风，夏茉之前的那点紧张感与羞涩不知不觉消散，看着他，她眯了眯眼猜：“你应该是教文科的。”
“哦，”周恒笑：“怎么看出来的？”
“嗯，直觉吧。”
“那你直觉还真准。”
“这么说我猜对了。”
……
两人聊的还挺好。
不一会，服务员先后送来开胃菜沙拉跟蘑菇汤还有雪鱼排。
夏茉外表看着文静淑女，但她的性格其实跟长相有点反差，见周恒用餐特别的优雅，她也不好意思大口，便小口的吃着，入口的不管是沙拉还是蘑菇汤，都是她之前没吃过的味道，特别的爽口，加上周恒颇为绅士的照应，她感觉这是她相亲以来，最完美的一次，心想或许这次真的能成。
就在她边吃边幻想着美好的未来时，餐厅门口又进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有双极好看的丹凤眼，气质清贵，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女的妆容艳丽，身材高挑，一身名牌。
男人单手插兜走在前面，女的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餐厅里的装饰露出嫌弃神态，在他背面问道：“为什么不去对面那家法国餐厅，这里的牛排跟他们家没法比。”
“我没让你跟着。”男人语气冷冷淡淡。
那女的娇嗔：“盛启琛，你这什么态度。”
盛启琛定住脚，转头，嘴角噙着笑目光却清冽的吓人，他说：“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随时都可以走。”
那女的看着他，气的双目发红，放下狠话：“你会后悔的。”话落，转身恼怒而去。
盛启琛看着远去的背影，不屑的勾了勾唇角，转回头刚要往里走，不经意瞥到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眉头不由皱了一下，见她对面坐着一位男士，不假思索便走了过去。
夏茉正低着头喝汤，并没注意餐厅门口刚刚那一幕，此时她满脑子都是结婚生子的画面，对离她越来越近的“衰神”毫不自知。
周恒看夏茉低着头很安静的喝汤，那模样很是乖巧，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柔声问：“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夏茉抬眸，笑道：“嗯，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说到这时，她目光往外瞥了一眼，猝不及防与一道冷厉的目光撞个正着，那一瞬她心跳漏了半拍，吓的都忘了呼吸。
男人朝她勾了勾唇，看似在笑，可眼里的寒光却让人毛骨悚然。
夏茉忙收回目光，垂着头掩饰住那股莫名的恐慌。
她真的很想不通，为什么每次她一有好事，盛启琛这杀千刀的就会出现呢？他们怎么就这么有缘呢？
盛启琛走到他们旁边那桌坐下，刚好与夏茉斜对着，能把她的表情一览无余收尽眼底。
夏茉从盛启琛坐下后就浑身不自在，低着头默默的吃着，已是食不知味。
周恒见她突然变的有点紧张局促，刚想找话题跟她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放下餐具，看了眼来电，颇为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夏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去吧。”
周恒一离桌，夏茉便瞪向旁边那桌。
男人一派闲暇，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手上悠悠的翻着菜单，对斜对面投过来的“死亡眼神”视若无睹。
看着盛启琛那个傲慢矜贵的样子，夏茉火气就更大，压着声音置问：“盛启琛，你怎么会在这？”
盛启琛没抬头，“这餐厅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那你坐别的地方去，别坐在我边上。”夏茉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盛启琛眉梢微挑，瞥向她，见她一头米玉卷变成了学生头，像似回到大学时的她，清纯可人。再看她今天穿着，肉粉色毛衣，深蓝色羊毛裙，露着一节小腿，淑女中又带着一点小性感，明显是精心打扮过。
“坐在哪里，那是我的自由，”盛启琛语气慢条斯理。
夏茉气的牙痒痒却对他毫无办法。
“对了，”盛启琛放下菜单朝她弯唇一笑，“我车修好了。”
夏茉看着他笑眯眯的丹凤眼心里直发毛，气势瞬间也就蔫了，但面上她还是强撑着，说：“不就是欠你点修理费吗，你说多少钱，我现在就赔给你。”
盛启琛合上菜单，侧目斜睨着她，“你确定你只欠我修理费，没有欠我其他的？”
“我还欠你什么？你别想讹我。”夏茉真是恨不能把这男人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你真的忘了？”盛启琛眸光变的冷厉，直视着她。
夏茉翻了个白眼，说的她好像真的欠他什么似的。
盛启琛垂眸，自嘲似的弯了弯唇，“看来你是真的一个字也不记的。”
“别在这唬我，”夏茉咬牙切齿，“要说欠，那也是你欠我，从高中到现在，你搅黄了我多少好事，你自己算算。要不是你，我现在能轮落到跟人相亲吗？”
“这么说你现在是真的很着急嫁人。”盛启琛目光沉隐。
“我想嫁人不行吗？”夏茉满是怨恨的瞪着他：“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我很满意，你要是敢再给我搅黄了，我一定跟你没完。”
盛启琛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轻笑了一声，“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跟我个没完法。”
“你……”夏茉气的语结。
这时，恰巧周恒从外面回来。
夏茉忙坐正，朝走回来的周恒不自然的笑了笑。

第11章 威胁
周恒从餐厅外进来，远远的就见夏茉跟旁边那桌的男士在说着什么？
落座后，他侧目，往那头瞥了一眼，刚巧对面的人也在看他，男人看着比他小几岁，目光沉厉气宇不凡，有股让人不可漠视的气势。
周恒转回头，见夏茉有点不自在的样子，显然她跟那位男士认识，他用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那人你认识？”
“认识，但不熟。”夏茉没否认。
周恒看她很坦然，便没再多问。
夏茉低头喝了口汤，想着有盛启琛在边上她想跟周恒在这里欢快的交流那是不可能的，得换个地方。
她余光往盛启琛那边偷偷瞄了一眼，见盛启琛正跟服务员点餐，她朝周恒笑道：“一会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老妈说了，该主动时就主动。
周恒微诧看了她一眼，瞬间便了然，说：“那一会我们去看电影？”
夏茉笑道：“这个可以有。”
她音刚落，就感觉有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她强装镇定，优雅的吃着雪鱼排。
周恒端起酒杯，示意夏茉喝一个，两人碰了一下杯，他又问：“你喜欢看什么题材的片子。”
夏茉刚要回他，手机突然叮叮铃铃一连响了好几声。
周恒很是善解人意，“你先看。”
夏茉朝周恒笑了一下，拿起手机，便看到盛启琛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下意识的往那头瞥了一眼，就见他悠哉悠哉的扎着沙拉，好像这几条信息不是他发的。
她收回目光，点开微信便看到好几张图片，全是修车单据，再看上面的金额，她差点吐血，竟然高达十一万多。
最后一条信息：【是让那男的走，还是你主动走，还是我现在过去找你要钱，你自己选。】
夏茉捏着手机，好想把它砸到盛启琛脸上去，但她还是强忍下怒气。
此时夏茉很不愿向盛启琛低头，可这会他盛启琛要是真的过来找她要钱，那她就尴尬了，再则她不想给周恒留下不好的印象，与其跟盛启琛硬碰硬，不如先退一步，这样保住了面子也能保住周恒，她就不信下次他们再见面时，盛启琛他还能再蹦出来。
“没事吧？”周恒见她盯着手机直皱着眉头问道。
夏茉抬眸，面露歉意之色：“真不好意思，我一朋友出了点事，我得马上过去看她。”话落，她拿起包便起身。
周恒也跟着起身，“那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你慢慢吃，回头我们再联系。”夏茉拿上外套随即小跑着出去。
周恒看着她的身影出了餐厅，眉头微拢，随后瞥向旁边那桌，总觉得夏茉突然离开跟这男的有关系，因为刚刚夏茉看信息前往他那看了一眼。
盛启琛无视对面投来探视的眼神，拿起手机给夏茉拨了过去，而且是免提的，很快话筒里传来夏茉的声音，她气息微喘，语气有点冲几乎是低吼出口：“我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盛启琛看了眼周恒惊愕的表情，对着手机说道：“到商场东门等我。”随即他便挂了电话。
“先生这么做，用意何在？”周恒没忍住，问出口。
盛启琛起身，走到周恒面前，唇角勾了一下：“只是想告诉你，你跟她不适合。”
周恒：“我并不觉得。”
“但我觉得她不会再见你了。”盛启琛淡笑了一声，便往门外去。
周恒看着阔步而去的男人，眉头微蹙。
……
夏茉站在商场东门口，气的直跺脚。
周末商场里人来人往，全是来购物吃饭约会的年轻人，好不热闹，夏茉想着刚刚还没吃两口的雪鱼，她心情就更加郁闷。
靠在玻璃门边上，看着牵手而过的情侣，夏茉觉得自己好悲催，为什么别人交男朋友都那么容易，她为什么这么难呢？
而这一切，都是盛启琛那个杀千刀害的。
……
盛启琛乘扶梯下来，就见夏茉站在大玻璃门边上，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为自己刚刚所做的有点不耻，不过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干的。
走到夏茉身后，他轻咳了一声。
夏茉一听到他的声音，侧过身，满脸暴躁的瞪着他。
“对面有家法国餐厅，听说还不错。”话落，他便先迈出商场大门。
“我们就在这说。”夏茉对着他后脑勺，吼道。
盛启琛头也没回，“我要吃东西。”
夏茉追了上去，捅了一下他的后背，“你到底想干吗？”
盛启琛侧过头，一脸严肃，突说：“那男的不适合你。”
呃！
又是这句话。
大学时夏茉被盛启琛搅黄的第一庄桃花，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此时再次听到这句话，夏茉真想打爆他的头。
看着眼前的人，夏茉攥紧拳头，怒吼：“适不适合关你屁事呀，我用得着你操心吗？”这句话，她好早就想对他吼了。
盛启琛浅色的眸子微微缩了一下，变的凌厉。
夏茉被那双冷眸盯着，后脊背直发凉，想着她还欠他巨额修理费，垂下眼睑，瞬间就怂了。
盛启琛抬手戳了戳下她的额头，“再给我吼一声。”语气跟像训小孩似的。
夏茉被戳的心一颤，看着男人嘴角痞气的笑意，好像又变回大学时的那个他，她不由往后退了半步，额头止不住冒冷汗。
“怎么不吼了，嗯？”盛启琛又逼近半步，赤|裸裸的威胁。
周围经过的人，还以为是两个情侣在吵架呢，都好奇的看着他俩。
夏茉被人这样围观，浑身不自在，咬了咬牙瞪了盛启琛一眼，拧头便往对面疾步而去。
……
两人进了法国西餐厅，夏茉在心里默默的跟刚刚那家意大利西餐厅做了个对比，感觉这家餐厅更高档一些，不管是座椅还是店内装修都很有格调，餐桌上还插有鲜花，整个餐厅氛围浪漫又庄重。
他们一落座，便有服务员迎过来递上菜单，再退开。
盛启琛把菜单递到夏茉面前，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说：“想吃什么自己点。”
夏茉没刚才对周恒那般客气，直接拽过菜单，“自己点就自己点。”
盛启琛看她怒气未消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弯了弯。
夏茉翻开菜单，看到上面标的价格，眼眸不由瞪大，随即便把菜单合上递回给盛启琛，说：“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我请客。”盛启琛又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啧！
夏茉狐疑的看着他，心想这杀千刀的怎么会突然转性呢？
盛启琛看她那个警惕样，挑眉，“怎么，不敢点？”
夏茉：“你干吗要请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盛启琛懒的跟她多说废话，直接伸手拿过菜单，招来服务员点餐。
夏茉听他一连报了好几个菜名，还要了一瓶红酒肝不由跟着发颤，刚刚她看菜单上的价格比意大利那家要贵一倍多，贵死了，这王八蛋还点这么多，不会以请客的名义一会又让她付钱吧？
盛启琛点完菜，看了眼夏茉，问：“你还有什么需要的？”
夏茉碍着服务员站在一旁，不好发作，应了声：“没有。”
盛启琛合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就这些吧。”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接过菜单便退开。
服务员一走，夏茉立马没好脸色，怨气冲天瞪着他。
盛启琛却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手机看了看。
夏茉见他半天不说话，没沉住气，先开口：“那个…车的修理费，你准备怎么算？”
“刚刚那男的，他知道是我让你走的。”盛启琛答非所问。
夏茉错愕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盛启琛放下手机，直视着她说：“我给你打电话时开的是免提，他在一旁全听到了。”
呃，这不是明着告诉周恒，她在骗他吗。
夏茉血气翻涌直冲脑门，手机往桌上一拍，喝道：“你到底想干吗？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你又给我搅了，我跟你有仇吗？你要这样害我。”
“冷静，”盛启琛朝她比了一下禁声手式，示意她小点声。
夏茉感觉自己气的头顶都要冒清烟了。

第12章 合作
盛启琛好看的眉头微微上挑，身体往前倾了倾，双眸直视着她，问：“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要不要再想想。”
夏茉拧眉，随后跟见到鬼一样，看着他，“跟谁我也不可能跟你？”让她跟他结婚，他脑子有坑吧。
盛启琛：“你现在跟别人相亲，还不如跟我，至少我们也算知根知底。”
知个毛线。
夏茉撇开眼不看他。
盛启琛十指交叉，正视她：“我是认真。”
这是什么鬼套路？
夏茉呵呵笑了一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连我后半辈子都不放过，嗯？还想跟我结婚，你有病吧。”上次她以为他是在逗她，没想到他还提这事。
盛启琛差点被她气笑。
“你想结婚你祸害别人去，别打我的注意。”夏茉一脸嫌弃斜睨着他，“当我傻呢。”
“你当然不傻。”盛启琛面色严肃，说：“我爷爷病重，他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我成家，我是他带大的，所以我想满足他这个心愿，只要一年时间就可以，如果一年后……你要是觉得我这人还行，我们也可以试着交往。”
呃！
夏茉怔怔的盯着他，见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突然就冒出好多念头来。
想着自己被他祸害的这么多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趁机报复一下他呢？
想到此，她认真的打量起对面的人来，刨去对他个人的成见，这人好像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很优秀，而且长的又赏欣悦目，带出去也很有面子。
既便是把人给睡了她也不吃亏，要是能再把他的钱造光，那她的大仇也就算报了。
想到这，夏茉嘴角遏制不住扬了起来。
盛启琛见她杏眸圆溜溜的打着转，眉梢还噙着笑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小眼神别说有多坏。
从高中盛启琛就知道夏茉她不是个淑女，可是很多人都被她骗了，因为她有一副清纯乖巧的外表，蒙蔽了好多人的眼睛，只有他知道这女人一肚子都是坏水，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喜欢抓弄她，然后看她气的张牙五爪露出本性来，那个乐趣至今都让他回味无穷。
盛启琛不易察觉的弯了弯唇，说道：“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愿意，什么要条件你都可以提。”
饼，一定得画大一点。
前几天，他找人侧面打听了一下夏茉这几年的情况，这才知道她这几年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而且近一年都在相亲，说是家里人催的紧，还听说她跟她妈妈的关系有点僵，因为她一直找不到男朋友这事。当时他心里便有了主意，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夏茉摸了摸鼻子，“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干吗要找我，你随便找一个，估计倒贴她们都愿意？”
盛启琛说：“我找的是合作者并不是老婆，再说了，你不是急着结婚吗，这样我们双方的问题就全解决了。”
“我想结婚是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而不是像你这样儿戏，还协议结婚，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夏茉鼓着腮帮瞪他，“你找别人去吧。”
盛启琛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他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眉梢一挑，他又说：“那修理费的事，我就没法给你打折了，毕究那是公司的车也不是我个人的。”
夏茉表情愣了愣，之前他怎么不说那是公司的车，现在这么说是想让她全额赔偿吗？
盛启琛不动声色把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修理费总额是十一万六，看在同学的份上零头我就给你抹了，你赔十一万就行。”
夏茉桌子下的手不由抖了抖，“那个…你得先把发|票给我，拍照的不行。”
“没有问题，到时我还会把4s店的电话也给你，你有什么疑问随时都可以去问他们。”盛启琛笑的很和善：“你之前说的话我这还有录音，希望你言而有信，到时一次赔清，不然我没法向公司交待。”
呃，这男人又跟她装腔做势，明显就是想拿赔偿的事压她，可恶。
“对了，”盛启琛突然又问道：“你说你对刚才那男的很满意，是吗？”
夏茉下巴一扬：“是的，怎么了？”
“呵，”盛启琛嗤笑：“那你知不知道他结过婚？”
“他结过婚？”夏茉笑了起来，“这不可能，人家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怎么可能结过婚呢？而且他是我大姨介绍的，要是结过婚她才不会介绍给我，你别在这随便诋毁别人。”
“他左手无名指上有戒指印，你没看到吗？”盛启琛轻摇了摇头，“不信，你打电话让你大姨问一下对方。”
夏茉被他说的心里有点没底，“我才没那么无聊，再说了，结过婚又怎么了，我注重的是人品。”
盛启琛听着眼底满是鄙夷之色，笑道：“你注重人品吗，我以为你看的只是脸。”
“我看脸怎么了，”夏茉有点恼怒成羞，白了他一眼，“你们男人难到不是吗？”
“我就不是，”盛启琛笑的狡黠，“不然我就不会选你。”
呃！这是拐着弯骂她不好看吗？
夏茉觉得这饭没法吃了。
这时服务员刚好送来开胃菜跟红酒，陆续又送上来考羊排，还有火腿、鹅肝、蔬菜色拉，还有一份牛排。
盛启琛示意服务员把牛排放到夏茉那边，显然是给她点的。
闻着香味，夏茉走人的念头又有点犹豫不决，心想要赔他那么多钱，吃他一顿饭也不为过吧。
服务员走后。
盛启琛见夏茉撅着小嘴，看着桌上的美食，一副天人交战的样，心里直想笑，轻咳了一声说：“我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是看她的内在而不是她的外表。从你‘撞车’这件事来看，你是一个挺有担当的人，所以我才会选你。”
夏茉阴侧侧的笑了一下，“那真的要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不客气，”盛启琛比了个请的手式，“先吃吧。”
夏茉拿起刀叉，重重的叉在牛排上，跟切着某人的肉一样，发泄着。
盛启琛看她气的脸颊泛红，垂眸，勾嘴无声笑了一下。
这时他兜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盛启琛刚端起酒杯又放了回去，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立马接了起来，面色也变的严正起来，“林医生，怎么了？”
夏茉听这话，抬眸看了盛启琛一眼，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都变了，她切牛排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盛启琛皱着眉头“嗯嗯”了两声，说：“我马上过去。”
随即他挂了电话，看向夏茉，“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得先走，你慢慢吃。”话落，他起身就往外疾步而去。
“喂……”夏茉叫道：“你账还没结呢。”
可盛启琛已出了餐厅，根本就没听到。
夏茉看着一桌子菜，想杀人，“王八蛋，又坑我。”
瞬间她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盯着桌子上的菜发了会愣，她又拿起刀叉，继续切牛排，一边自言自语：“坑我，好，回头看我怎么坑你。”
突然间她又充满了战斗力，一口牛排一口鹅肝，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很快她的胃就被美食给收服了。
除了考羊排，桌上的菜她全部扫光，坐在那撑的直打嗝。
吃完了那就得买单。
一想到要买单，夏茉就开始觉得肉疼，她最近时运真是不济，心想她那天得去拜拜。
她胡思乱想了一通，最后还是逃不了要自己买单。
招人服务员，她先把羊排打包了，再让他结账。
服务员态度特别好，先给她打包好，随后把菜单小票递到她面前，报了一个特别吉利的数字：“您好，一共是8889。”
夏茉听到这个数字，难以置信的看着服务员，问：“你没算错吧，一共也就五道菜，怎么会这么贵。”她刚刚在心里估算着最多也就三四千，没想到竟然高出一倍来。
服务员笑脸不减，说：“因为酒比较贵。”
夏茉看了一眼桌上那瓶红酒，颤着声笑道：“这个能退吗，我一口都没喝。”
“不好意思小姐，这个已经打开了，是没法退的。”服务员又笑道：“这个酒你可以带走，或是存在我们这，下次过来喝也可以。”
还下次，这辈子她也不会再来了。
夏茉咬着牙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递过去，说：“酒我打包带走。”
服务员微笑着接过卡，“好的。”
卡被抽走的那一瞬，夏茉心纠纠的疼冒着血泡，对盛启琛的怨气更是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恨不能顷刻扒了他的皮，活烤了给她当配酒菜。

第13章 有缘
从法国西餐厅出来，夏茉站在路边等了半天也没打到车，冻的她直打颤，心情甭提有多糟糕，再想到那十一万的修理费，更是郁闷的想死。
上班头两年夏茉一分钱也没攒下来，也就这两年攒了点钱，可上个月买了车她就所剩无几，刚刚还被刷了小一万，她现在卡里连五千块都不到，让她上哪去弄十一万来赔偿。
可她大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懒账吧？
何况跟盛启琛赖账，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夏茉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左右看了看，还没有空车过来，刚想去坐地铁，突听手机“叮叮铛铛”响了好几声，她手冻的都有点发僵了，从包里掏出手机点了好几下，才点开微信，一看全是陈小小在群里发的信息：
【姐妹们，今天我生日请你们k歌，都必须给我过来。】
【国贸五楼“金曲唱”6603房间，快速到这集合。】
下面是她发的定位。
夏茉一看离她不到三百米，就在对面楼上，便回了一条：【我马上过来，正想找人喝酒呢。】
楚菲：【我半小时后到。】
叶安欣：【我得一小时。】
楚菲：【夏茉你一杯倒的人喝什么酒呀？】
陈小小：【夏茉你快来，我刚点了瓶红酒。】
夏茉：【小小，我这也有一瓶四千块的红酒。】
叶安欣：【我去，四千块，我现在就过去。】
楚菲：【夏茉你发财了，喝那么贵的酒。】
夏茉：【……】
夏茉：【等你们来了再说，我要向你们集资。】
……
夏茉边跟她们聊着，边往对面走。
这中间手机进来一次电话，是她家里打的但她没接。
此时她一点也不想回家，更不想听到林兰的声音，今天她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好好的发泄发泄，不然她真的要疯。
抱着红酒，她上了五楼，找到“金曲唱”时，她微微有点惊讶，看唱吧的门面很是高档，不过国贸这地方本来就是有钱人逛的地方，让夏茉纳闷的是以陈小小那吝啬的性子，怎么舍得请她们来这里唱歌喝酒呢？
忽然她又想起现在是白天，这种唱吧白天比晚上都要便宜一半，果然还是陈小小会精打细算。
找到6603包间，夏茉推开门便僵在原地。
只见一男的搂着陈小小的腰，面对面唱着“你是我唯一的爱人”虽然那歌声不知跑调到哪去了，俩人却唱的很忘我，眼神情意绵绵的粘在一起，很好的发达了那首歌的意境。
夏茉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也很受刺激，虽说这男的长的不怎么地，但也是个男的。
最刺激她的是，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而陈小小已经不知换了几任男朋友了，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不管是论长相还是论身材她都能甩陈小小好几条街，可人家就是很抢手，而她就是没人要。
这个问题原先她们几个姐妹也在一起讨论过，她们都说她太保守了，跟朋友出去玩吧，她只喝果汁从不喝酒，晚上一到九点还必须得回家，说她活的跟修女一样，一般男的谁敢追。
夏茉就搞不明白了，她洁身自好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就变成了缺点。虽然这些规矩都是林兰给她定的，一开始她也反抗过，不过没反抗成功，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倒是觉得林兰这点管教的没有错，这个社会那么乱，女孩子自然是要小心一点。
夏茉看两人唱的很忘情，根本就没发现她，便重重的拍了下门，可能是音乐太大声了，两人竟然都没有反应，无奈，她抱着纸袋，走到他们面前，大吼了一声：“唱的好难听。”
俩人被她吓一跳，瞬间弹开。
陈小小拍着胸口，横了夏茉一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夏茉瞥了那男的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陈小小，“你们唱的也也太投入了吧，我进来都不知道。”
陈小小被她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羞涩的看了那男的一眼，笑道：“阿彬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姐妹夏茉。”
那男人忙放下麦站了起来，很是正式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陈彬。”
“你好，”夏茉有点尬，看着那只手，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
陈小小见夏茉那个别扭劲，一把拉过陈彬的手，“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官方，坐。”
陈彬尴尬的笑了笑，坐下，又招呼夏茉坐。
夏茉坐到陈小小边上，偷偷的捏了她一下，俯到她耳边问道：“你这目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呢？”
陈小小侧目斜她，“有本事你找一个去。”
这话噎的夏茉哑口无言。
“那个，你们唱什么歌我帮你们点。”陈彬很是殷切。
陈小小挽过陈彬的手，朝他甜甜笑了笑：“你唱吧，她不会唱。”
夏茉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脚下给了陈小小一脚。
陈小小啧了一声，回头瞪她，看到她怀里抱着一个纸袋，便挨到她身边往里瞄了一眼，“哇，你真带了四千块的红酒。”
夏茉把袋子往身后藏，佯装生气的样子，“没你的份。”
“今生我生日呢，怎么能没有我的份呢。”陈小小拉着她的手，嘟嘴卖萌撒娇。
夏茉才不吃她那一套：“想喝，得给钱。”
“嘶，不对呀。”陈小小放开她的手，审视着她，“你平时都不喝酒的，怎么会买这么贵的酒？你刚刚跟谁在一起？”
夏茉一脸丧，唉叹道：“刚刚吃了顿饭，花了我小一万。”
陈小小愕然大叫：“你行呀，发大财了？”
夏茉仰头瘫靠在沙发上，双眸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欲哭无泪：“我是碰到衰神了。”
陈彬在一旁听这话特别有眼力劲，起身笑道：“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先聊。”便往外走。
陈彬一出包间，陈小小便关了乐音，嚷道：“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
夏茉转过头来，看着她，做了一个哭脸，“我碰到盛启琛那个王八蛋了。”
“什么？”陈小小又是一惊。
“还有，”夏茉撅着嘴，“你肯定想不到，上次下雪那天我相亲的对象也是他。”
“我去，这都什么爆料呀，你竟然还一句都没跟我们透露。”陈小小一脸兴奋，“然后呢？”
“然后……”夏茉苦笑了一下，“然后我就一直很倒霉，本来公司是要派我去云南的，临出差那天突然就给我变了，让我去接一个酒庄的项目，我刚到那家酒庄，当天晚上就来了大姨妈，还没地方买那个，我就想开车出去买，没想到盛启琛竟然也在那家酒庄上班，然后我不小心还撞了他的车，你说他是不是衰神。”
陈小小听着津津有味，满眼全是八卦，问：“你撞了他的车，然后呢？他没让你赔？”
“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夏茉冷哼了一声，又把那天发生的事，还有今天她相亲时碰到盛启琛再到他说要请客的过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只是隐去盛启琛找她协议结婚这一事没说。
陈小小听夏茉说要赔十一万，啧啧的叫了起来，“他开什么车呀，刮一下修理费要那么高，十一万呀那都能再买一辆车了。”
夏茉扶着额头一脸绝望的样子，“他开的那辆车，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网上报价六百多万，我同事说像这种豪车修理费都高的离谱。”
“盛启琛这么有钱？”陈小小唏嘘。
“所以你要救救我。”夏茉一把挽起陈小小的胳膊卖惨。
陈小小皱眉：“那我也没那么多呀，我全部积畜就五万多，最多只能借你三万。”
“哇，你太仗义了，”夏茉一把楼住她的脖子，“以后我不叫你抠小小了。”
“我要不抠现在能有钱借给你吗。”陈小小拍开夏茉勒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你跟盛启琛太有缘了点，他这才刚回国你们俩就碰上了，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有缘个头。”夏茉想想盛启琛刚刚逼迫她的嘴脸就来气。
“反正我总觉他对你有点不一样，”陈小小眼神笑的很暧昧，“诶，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你想什么呢，”夏茉差点爆跳起来，“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他。”
“你…别这么激动。”陈小小撸了撸她的后背，“注意一下你的淑女形象。”
“我现在心还在滴血呢。”夏茉搓着心口，“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你傻呀，他说的请客当然要他付，你把那单划到那十一万赔偿额里，到时你少还他这一笔钱不就完了吗。”陈小小给夏茉支招。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夏茉突然心情就好了点。
陈小小歪着脑袋看她，“其实我觉得吧，盛启琛他很有可能对你有意思，不然大学那会也不会那样对你。”
“你跟楚菲眼睛都长脑门上了吧，他那么对我就是故意想触我霉头，觉得我好欺负，”夏茉说的咬牙切齿，“你不知道，今天跟我相亲的这个人是个大学老师，我特别满意，不管是外表还是谈吐，给我感觉都特别好，本来我们俩都说好了要一块看电影去的，又被他给搅了，我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
陈小小捂嘴轻笑，“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很有戏。”
“滚。”夏茉推了她一把，“别再给我提他，一提他我就气血翻涌想杀人。”
“好了好了不提了。”陈小小嘴上这么说，可眼神里却透着：我看你们就是有戏。
夏茉瞥了她一眼，从背后拎出袋子，“这红酒就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貌了。”
陈小小拎过袋子，“趁她们还没来，我先尝尝你这四千块大洋的酒，有什么不一样。”
“我也要喝。”夏茉伸手从矮几上拿了两个杯子。
陈小小皱眉，“你一杯倒的人，还是别喝了。”
“我要喝。”夏茉回的很坚决。

第14章 刺激
陈小小从纸袋子里拎出那酒瓶，拔了木塞，低头闻了闻，“嗯，这味很酣。”说着拿起酒瓶看了看，“哇，法国原装的。”
夏茉把两个杯子都推到她面前，“倒酒。”
“你真喝呀？”陈小小可不敢给她倒，这女人一杯脾酒都能醉，她可不想找麻烦。
夏茉抢过酒瓶，横眼看她：“怎么，你还舍不得给我喝了。”她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小小见她倒了满满一杯，忙把酒抢过来，“要死呀，倒那么多，一会你要是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夏茉不屑于她的威胁，端起酒杯便抿了一口，紧随着蹙起眉头，感觉嘴里的酒有点苦还有点酸涩，她含在嘴里没敢咽下去，可不一会那股苦涩就变的很淡，反而多了一股淡淡的甜味，她才慢慢的咽下去，感觉味道还不错，比她以前喝过的那些红酒要好喝很多。
陈小小也尝了一口，抿了抿唇，“嗯，这酒真不错，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夏茉平时不爱喝酒，不管什么酒她都觉得超难喝，不过今天这个红酒似乎让她找到了一点喝酒的感觉，味道很是不错。
“嗯，我觉得也挺好喝的。”夏茉举起酒杯跟陈小小杯子碰了一下，“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陈小小勾过她的手腕，来了个交杯酒。
夏茉跟着她笑呵呵的喝了起来。
……
等楚菲跟叶安欣过来时就见夏茉一个人霸着两个麦，在那唱好汉歌，唱的那叫一个“鬼哭狼嚎”听的很是慎人。陈小小跟她男朋友坐在一旁捂着耳朵拧着眉头，被催残的快要耳聋的样子。
“天哪，这是怎么了？”叶安欣惊叫。
楚菲见夏茉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明显就是喝醉的样子。
“菲菲、安欣你们可算来了。”陈小小一脸无奈的指着玻璃矮几上只剩不到半瓶的红酒，“不让她喝她非要喝，就成这样子了。”
“你明知道她不会喝，你还让她喝。”楚菲坐到夏茉身边，睨向陈小小，“一会这祖宗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你这生日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陈小小靠在陈彬肩上苦着脸，“我本来就不让她喝的，可她今天心情不好非要喝，我那拦的住她。”
“她怎么情心不好了？”叶安欣问。
陈小小把陈彬支出去要果盘，这才把夏茉撞车的事，还有她今天相亲又被盛启琛给搅黄的遭遇，跟她们俩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楚菲跟叶安欣听完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种很诡异的笑，异口同声，“又是盛启琛。”
“还记不记的大学那会，她第一次喝酒好像也是因为盛启琛。”叶安欣说道。
楚菲轻笑：“那次好像是因为盛启琛搅了她跟一个学弟的约会，她没地方出气就买了瓶啤酒回宿舍发泄，就喝了一杯就醉了，然后就坐床上骂了盛启琛一个晚上，弄的我们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陈小小朝她们俩挑眉，“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关系很微妙呀。”
楚菲看了眼身边还在嘶吼的女人，她轻摇了摇头，回过头来说：“他们俩要是真的走到一起，那肯定很酸爽。”
“噗，那画面我不敢想象。”叶欣笑。
陈小小下定论，说：“我觉得盛启琛百份百喜欢夏茉。”
“不要在我面问提‘盛启琛’这个名字。”夏茉突然朝她们大吼，而且还是拿着两个麦，那声音大的震耳欲龙。
三个人差点没被她吼晕过去。
楚菲忙把她手里的麦克风抢了过来关掉，又按掉大屏幕，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茉双目半瞌，扑到楚菲身上，嚷嚷：“我还要唱。”
楚菲点了点了她头，“唱什么呀，好好靠着睡觉。”
“我不要睡觉我要喝酒。”说完，她抬头朝楚菲傻呵呵的笑。
楚菲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哄道：“乖乖睡觉。”
夏茉转头看楚菲，那双杏目因酒精宣染变的湿漉漉的，她嘟着嘴：“小小，再让我喝一杯好不好？”
“我还以为你看了我半天，认出我是谁了，我是楚菲。”楚菲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听话，好好睡一觉。”
夏茉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吼道：“我不睡，我要找盛启琛理论去……凭什么他……老这么搅和我的事。”话落，她身体又软软的瘫坐回到沙发上。
三个人看着很无语。
夏茉粗喘的气息，“手机……我要手机，”她伸手拍着身边的楚菲，声音突然变成了哭腔，“快给我手机，我要骂死……那个王八蛋。”
叶安欣蹙眉：“这是要发酒疯了吗？”
“手机…我要手机。”夏茉狂摇着头嚷嚷。
“给给给。”陈小小从夏茉包里掏出手机给递了过去，很是无奈。
叶安欣见势起身，坐夏茉另一边去，问：“你有盛启琛的电话？”
夏茉拿着手机仰靠在沙发上，手机拿着几乎都快要贴到脸上，嘟喃道：“嗯，我有……我还有他的微信。”
叶安欣朝楚菲挑了挑眉，“有好戏看了。”
楚菲嗔了她一眼。
陈小小：“还真让她打呀？”
“打吧，不打她是不会安静的。”楚菲侧头看了陈小小一眼，“你男朋友出去有一会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呀，肯定是在外面坐着，比较有眼力劲知道我们有话要说他在这不方便，才躲出去的。”陈小小笑道。
“看着挺靠谱的。”楚菲给了她一个暧昧的小眼神。
陈小小拿胳膊羞涩的撞了她一下，“就那样。”
她话刚落，夏茉又嚷嚷起来，手指敲着手机屏幕：“杀千刀的你给我出来。”
“来来我帮你，”叶欣安拉过夏茉的手，帮她找到备注名为“杀千刀”的那人，不嫌事大直接给对方拨了语音，随后又按了挽提。
楚菲转回头就听到夏茉的手机嘟一声响，语音已是连接通了，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铃声刚响两声那头就接了起来，男人磁性低酣散慢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是对我的提议感兴趣了？”
夏茉几乎是下一瞬便破口大骂起来：“盛启琛你个王八蛋，龟孙子，变态狂，没人性的……”她一溜嘴骂了一串
那头很是安静，没打断她也没有掐断。
看戏的三个女人，都有点摸不透，对视了一眼，也没出声继续听夏茉骂人。
夏茉骂的太快，有点喘不上气，拿着手机的手也有点无力的垂在胸口，“你真的是太讨人厌了……你为什么总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祸害我？”骂着骂着，夏茉跟个小孩似的抽泣起来，“我就想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喝酒了。”男人语气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夏茉吸着鼻子，“我就喝酒了…怎么了…我喝酒你还要管呀？你管得着吗？”
“你还在餐厅？”那头又问。
夏茉突然一声尖叫，把手机扔到楚菲身上，“小小，我不要听这个人的声音……快把他赶走……把他拖出去五马分尸掉……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时，包间的门从外推进，服务员端一个大果盘走进来前，陈彬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好多零食，笑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
陈小小见陈彬怀里抱着一堆零食一下就急了，也忘了夏茉还跟人通着微信，便就叫了起来，“够了够了，不用买那么多，我们主要是来唱歌的又不是来吃的。”
“戏听完了，麻烦你们送她回家。”手机话筒里传出男人清冷的声音，下一瞬语音被掐断。
整个包间安静了有一秒钟，大家才回过神来。
“盛启琛这狗男人气势还是这么凌人。”楚菲啐了一句。
叶安欣笑，“你还别说这狗男人声音还挺好听。”
“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陈彬一脸无措尴尬。
“跟你没关系，”陈小小起身走到他跟前，低声说：“把零食退一点回去，她们都减肥呢，才不吃这些膨化食品。”
陈彬迟顿的哦了一声，又跟着服务员出去。
楚菲拿起夏茉的手机转头一看，刚刚还在破口大骂的人，竟然歪着脑袋睡着了，她不由轻笑出声，“妈呀，这小祖宗终于睡着了。”
“等她醒来，要是知道她给盛启琛通过语音，不知道会不会炸掉。”叶安欣忍不住坏笑起来。
楚菲瞥了她一眼，“你就幸灾乐祸吧。”
“安欣，你太坏了，回头小心夏茉收拾你。”陈小小走过来蹲到夏茉跟前看了看，“还真睡了。”
楚菲：“让她睡吧，等醒了再送她回去。”
……
几个人玩到晚上八点多，被夏茉的手机吵的都没法再继续下去，而她本人一直没醒，自然也就听不到她手机一直在响，她们也不敢接她的电话，因为是她家里打来的。
快九点的时候，楚菲是怕夏茉她老妈找不着夏茉会报警，让她们继续她先送夏茉回家，不然大家也没法好好玩。
陈小小看时间也不早了，已经超出优惠价三个多小时，也说唱不动了何况明天大家也要上班。于是几个人就帮着一块把夏茉扶下楼。
楚菲把夏茉送到她家楼下，在她脸上拍了点水，费了半天劲才把她摇醒。
夏茉人是被她弄醒了，但脑子还是一团迷糊，浑身也没力，坐在车里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楚菲看她那个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神，便告诉她，说她妈给她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让她赶紧上楼去，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夏茉这才下了车，她摇摇晃晃往楼道去，但实际人还是没清醒，头沉的难受。
楚菲看着她进了楼道，吐了口气，这才调转车头离开。
夏茉回到家一进门就见爸妈坐在客厅，两人都沉着脸，电视也没开，气氛很是诡异。
她靠在鞋柜边上，一边换鞋一边揉着还发晕的头，问道：“你们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林兰面色冷煞，也不说话就那样冷冷的盯着她。
夏茉换好鞋，一抬眼就对上老妈那冷厉的视线，她被看的心里发怵，“妈，你干吗这么看我。”
“小茉，你怎么回事，”夏国栋怒喝了一声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你去哪了？你妈给你打了二十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有，你大姨打电话说你跟一男的走了，把那位周先生扔在餐厅，这是怎么回事？”
夏茉抓了抓头发，感觉脑子重的有点抬不起来，说：“我同学过生日，我陪同学过生日去了，喝了点酒，所以没听到……”
她话还没说，林兰突从身后抽出抱枕朝她砸了过去。
夏茉下意识撇开脸，挥手挡了一下，抱枕被她挥落在地上。
没砸中，林兰暴跳而起，大吼道：“你还回来干吗，有本事别回家呀。”
夏茉被这一声吼算是彻底清醒了，弱弱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不接你们电话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林兰又是一声狮子吼，“中午到现在九个多小时了，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呢。”
夏茉听这话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林兰双手叉着腰走到她面前，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火气更盛，抬手便重重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可以呀夏茉，学会喝酒了，嗯？翅膀硬了是不是，现在都不把父母的话放在眼里。”
夏茉深吁了口气，“我是个成年人了，我喝点酒怎么了。”
“是呀，你当然可以喝，那你怎么不继续在外面喝，回来干什么？”林兰气的肺都要炸了。
夏国栋见林兰气的面色发白，怕她一会高血压犯了，上前装腔做势吼了一声：“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长心眼呢，你妈担心的差点都要报警了，你知不知道？”
“我才不担心呢。”林兰横了夏国栋一眼。
夏国栋抚了抚她的背，“好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把自己气着了不值当。”
林兰转眸又瞪向夏茉，“你下午到底干吗去了？那男的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夏茉强压着心里的烦躁，“同学。”
“什么同学，你相亲相一半就跑了啊？”林兰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又桶了一下她的肩，“你活该嫁不出去。”
“小茉，这次你是真的让我们很失望，”夏国栋纠着眉心，“你大姨还有你小姨，那个不为你的事着急，你看你这干的叫什么事，以后谁还愿意给你介绍。”
夏茉深吁了口气，苦笑道：“我也想好好的跟那个人相亲，但是我看到那位周先生左手无名指上有戒子痕，所以我才走的，我同学说他应该是结过婚的。”
夏茉这话一出，林兰跟夏国栋面色都是一怔。
林兰旋即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一旁的座机便给她大姨打过去，问她大姨周恒是不是结过婚，她大姨在那头也是一愣，随后又打电话去问同事，那位同事这才说周恒在国外确实结过一次婚，不过婚姻很短暂，不到两年就离了也没有小孩，所以她就没有说。
夏茉本来是想拿这事当借口的，没想到周恒还真的结过婚，竟被盛启琛说中了，一时说不上来的失望。
林兰为这事，差点跟自己大姐吵起来，说她办的事总是这么不靠谱，最后电话被夏国栋给抢过去挂掉。
不管怎么说人家好心给介绍哪有受埋怨的道理，好在是她亲姐姐，不会跟她计较，这要是外人，以后谁还愿意给夏茉介绍对象。
夏茉见林兰发那么大的火，怕再被波及到便想躲回房间去。
不想她刚刚要迈出步，就听林兰又一声狮子吼：“你给我站住。”
夏茉脚又缩了回来。
林兰一团火堵在胸口很是难受，她指着夏茉：“你明知道对方有可能结过婚，你为什么不当面问他，还让他反咬了一口说你没礼貌，你是不是傻呀。”
夏茉看她快要濒临崩溃的样子，怕自己说多错多，便没哼声。
夏茉越不说话，林兰看着就越来气，气的脑仁直疼。从小这闺女就不让她省心，好不容易养大，她也不求她能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在该嫁人的时候找个人嫁了，却没想到这个心愿要达成会这么难，眼看着她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她真的是急心攻火呀，更让她生气的是夏茉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一点也不上心，没心没肺的能让人吐血。
林兰又走到夏茉面前，讥笑了一声，“那种情况下，你竟然还有心情去参加你同学的生日，你的脑子里除了吃能不能想点别的，嗯，你再这样下去，我看你找个离婚的都难。”
“快三十的人整天还这么没心没肺，你是想当老女人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在小区里，都不好意思跟右左邻居聊天，一聊，人家就问我，你家女儿找男朋友了没有？什么时候嫁人呀？”
“你看看你那些同学，有谁跟你一样，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林兰越说越激动，手一下又一下的戳着夏茉的肩头。
夏茉听着心里很是憋屈，找男朋友这事她难到不想找吗，每次不成她也很受打击的，可她这位亲妈，从来就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只会说她，她真是受够了。
林兰见她还是不吭声，又重重的戳了一下她的肩，“就你这得性有人要才怪。”
夏茉深吸了口气，猛地昂起头，说道：“信不信，我明天就把我嫁了给你看。”
林兰双手叉着腰，冷笑了一声，转头望向夏国栋，“你听到了没，你闺女说她明天就能嫁人，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
夏国栋原本对夏茉的婚事并不着急，可这一年来，看着夏茉一次又一次的相亲却一个也没成，不由也跟着着急起来。但着急归着急，他不会像林兰那样给自家闺女找不痛快增加压力，他也没少劝自己媳妇别总是那样说闺女，可林兰的脾气就是那样，憋不住话忍不住气。这几年要不是他从中调节，这母女人估计早成仇人了。
夏国栋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你说那么多不累吗。”
“每次你就会说这一句，你能说点别的吗。”林兰火气间瞬间又被他点燃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啊？”夏国栋也有点火，“还不嫌丢人吗？”
“丢人？”林兰气冲冲走到夏国栋面前，“我丢什么人了？啊？”她指着夏国栋控诉，“从夏茉出生到现在，你管过她吗？现在好了，她连个男朋友都找不着，这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她找不着男朋友……那是我的问题吗？”夏国栋被她胡搅蛮缠，气的话都说不连惯。
林兰吼道：“就是你的问题。”
……
夏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越吵越大声，她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大吼道：“别吵了，我明天就嫁给你们看。”
林兰跟夏国栋被她吼的一愣。
夏茉吼完，转身便进了自己房间，反手甩上门，发出一声巨响。
林兰跟夏国栋对视了一眼，望向紧闭的房门，两人都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夏茉靠在门后抹了把眼泪，便从包里掏出手机把包扔到书桌上，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又有一股倔犟撑着她，不允许她掉出一滴眼泪来。
随即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备注名为“杀千刀”的名片，她毫不犹豫点开语声通话拨了过去，一时也没注意之前的记录。
铃声响起时，她胸口不由微微降起，紧张的同时又坚定不移的做着某种决定，虽然她头还有点晕沉，脑子也不是很清晰，但这无疑给了她勇气。
不一会，话筒里传出男人磁性而干净的声音，“还没骂够？”
夏茉紧紧的捏着手机，对他的话有点疑惑但没心思去深究，直接问道：“盛启琛，你敢不敢娶我，不是协议结婚，是娶。”

第15章 注定
另一边，盛启琛拿着手机刚要从病房里出来，听到这么一句，不由顿住脚步，眉头挑起，表情变的很微妙。
半晌，夏茉也没听到那头回应，心下说不上来的无助，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带着哭腔再次问道：“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男人语气慢悠悠的，声线低沉有力，直入她的耳膜。
夏茉心跳骤然加快，咬着唇：“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去领证。”
“好。”盛启琛应的很简洁。
“那明天早上，你来我家接我。”
“好。”
“你知不知道我家住……”夏茉突感肚子不适有点想吐，她忙捂住嘴。
那头盛启琛听着微蹙眉，问道：“你现在意识清醒吗？”
“你放心我现在意识很清醒。”
“是吗，”盛启琛声色变的严厉，“如果我们正式结婚，那可就不一样，你真的想好了吗？”
夏茉走到床边坐下，靠在床头，吸了口气，说：“我想好了，报复你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呆在你身边祸害你。”
祸害他？
那头，盛启琛眯了眯眼，嘴角跟着弯了弯。
夏茉：“你是不是怕了”
“怕？”盛启琛轻笑：“我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
“那好，明天见。”夏茉说完便挂掉电话，把手机往边上一扔，脱掉外套就趴在床上。
此时她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另一边。
盛启琛拿着手机靠在门边，发了会愣，再转头便见原本已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看着他。
“看着我干吗。”他笑着走回到病床。
盛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盛启琛把被子给他拉高，笑而不答。
“真有的话，明天带过来让我瞧瞧。”老人一脸兴奋，“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也交不到女朋友呢，没想到你回国后这么快就交到了。”
“你别激动，快躺下去。”盛启琛绷着脸威胁：“不然明天我就不带她过来看你。”
老爷子眼尾上挑，“真的有？”
盛启琛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交的？之前你怎么都不说呢？”陆老爷子有点怀疑，自己孙子他再了解不过，孤僻又冷傲，对谁都是一张冷脸，更别说讨女子孩欢心了，平常让他笑一笑都很难，而且这么多年他也没见他交什么女朋友，不然他也不会让医生把他的病情说的那么重，变相的逼他相亲。
盛启琛看他那个激动样，要是不说估计他是不会好好休息的，便说道：“是以前高中同学，也是我大学校友，上次你让人安排的那个相亲碰巧就是她，所以就在一起了。”
老爷子一听，来了兴致，笑着问道：“这么说，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很久了。”
盛启琛双手插兜坐到他病床边上，瞥了一眼老狐狸，“不知道，反正一直不讨厌她，偶尔还会逗一逗她。”
“哈哈哈，”老爷子爽朗的笑了起来，“这么说那是那女的主动追你了。”
盛启琛见他笑的一点也不喘，还有点红光满面的样，狐疑的盯着他，“你不难受了？”
盛泽恺不自然的咳了两声，笑道：“你一说有女朋友，我这病感觉好了一半，你要是能马立结婚，我有可能就有救了。”
盛启琛很无奈的瞥他一眼，“你放心，你能活到我儿子叫你太爷爷。”
盛泽恺乐的嘴合不拢，“那你可就要努力了，别让我等太久。”
“别说话了，闭眼睛睡觉。”盛启琛语气严正跟管小孩一样。
“好好好，睡觉。”老爷子笑呵呵的躺下。
盛启琛看着他闭上眼睛，这才他起身离开。
夏茉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长这么大她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醉酒，昨天算是她喝的最多的一次，不过昨天那种情况下她还能一觉睡到天亮，也是挺厉害的。
她撑着双臂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还有点晕，按着太阳穴，她往窗外瞥了一眼，见天色大亮已不早了，手在被子里摸了摸，想找手机看看几点了，她刚摸到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眯着眼拿起来，一看来电竟是“盛王八”打来的，她眉头不由纠了纠，心想这厮不会一早就来催债吧？
她刚要接起，铃声突然又断掉，随紧着一条微信蹦出来，正是盛启琛发过来的：【我到你家楼下了，用不用我上去跟你爸妈打声招呼。】
看完信息，夏茉吓的差点把手机扔掉。
脑海里，一些片段跟画面很快拼凑起来，她这才想起她昨天给盛启琛打过电话，再想到电话的内容后，她捂着头便是一阵乱搓，自言自语：“我真是疯了。”
惊悚过后，夏茉慢慢平静了下来，详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昨晚那个电话她打的有点冲动，虽然盛启琛这人极其的讨厌，但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搬出去住，还能逃过那笔赔偿款，而且以后再也不用听老妈的劳叨，也不用再去相亲，也不用再受亲戚的催婚，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但她成了盛启琛的真老婆那她就有的是机会报复他。而且以她现在的情况近斯想要找个人嫁了很难，那就先把报仇了再说。
越想夏茉就越觉得这一步她走的没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既便以后跟盛启琛离婚，那盛启琛还得给她付赡养费，反正她绝对不会吃亏。
随即她拿起手机便给盛启琛回了一条：【你在楼下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给盛启琛回完信息，她翻身便下了床。
从房间里出来，她差点跟林兰撞上，好在她及时定住脚。
林兰绷着脸，训道：“都几点了，上班都该迟到了。”她嘴上骂着，但那双因没有睡觉而发红的眼睛窥视着女儿的脸色，见她面色还不错，眼睛也没红肿，稍稍放心了点。
“我今天出差又不上班。”夏茉嘟嚷了一句，错开她便拐进隔壁卫生间，关了门。
林兰看着夏茉进了卫生间，轻轻叹了口气，对于昨晚上的事，她也反省了一下自己，她最近确实有点操之过急，可夏茉这个性格她要是不急，那她就更加不上心，虽然说都快奔三的人了，可哪件事不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背后推她，要是不推，她根本就不会往前动一步，这样一个性格的人能不让她操心吗。
夏茉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见林兰还站在她房间门口，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脸色也不大好，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估计是她昨晚大吼大叫吓到他们了。
“妈，你站这干吗？”夏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兰看了她一眼，“没事，早餐都做好了一会你自己吃，你爸已经上班去了，我去趟菜市场。”
“哦。”夏茉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房间。
林兰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夏茉再从房间出来时，已是穿戴整齐，她在客厅跟厨房都找到林兰身影，又跑到他们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喊道：“妈，你在里面吗”
半天没回应，想必人已经去菜市场了。
她嘴角微扬，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去民政局可不能没有户口。

第16章 闪婚
盛启琛在夏茉家楼下等了将近半小时，才见她下来。
今儿夏茉穿的有点随性，深蓝色牛仔裤，米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中长款棉服，那头棕黄色的短发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金光灿灿，那张脸显的更加清丽娇嫩，比她实际年纪看着小很多，跟个小姑娘似的。
她从楼道里出来，一打眼便看到盛启琛，男人身形颀长，一身非常正式的套装，外搭一件深灰色长款尼大衣，全身上下散发着他独有的欲禁清冷感，又不失矜贵，站在他那辆豪车旁像个模特，很是养眼。
这么出挑的男人，以后带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
除去他们的‘仇怨’跟这种人结婚，她应该是占到了便宜吧？
夏茉面含微笑走上前，假模假样的客套了一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盛启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穿的是不是太随意了点。”领证怎么说也得庄重点。
“我这怎么了。”夏茉咧嘴，“我觉得挺好的。”
盛启琛轻吁了口气，斜睨她，“证件带齐了吗？”
夏茉拍了拍包，“都带齐了。”
“那上车吧。”盛启琛走到副驾驶那边帮她拉开车门，举指很是绅士。
夏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随后上了车，在他要关上车门时她拿手挡了一下，说道：“去民政局之前，我们先找个地谈谈。”
盛启琛深看了她一眼，“没问题。”回的很干脆。
夏茉又说：“小区东边那条街，有一家茶餐厅还不错，我们就去那。”
“好。”
盛启琛上了车，便往她说的方向开。
早上八点多，茶餐厅里稀稀落落只坐着几个人，可能是因为这里消费比较高，所以来这吃早餐的人并不多。
夏茉也只来过一次，当时也是因为相亲才来的，知道这里的东西量少又贵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
两人在靠窗的地方找了个空位坐下，盛启琛很自然的便把菜单推到她面前，“你点吧，刚好我还没吃早餐。”
一提到点菜就让夏茉想起昨天被他坑的那一顿，怨气止不住往外冒。
翻开菜单，她先点了两碗粥，跟着把茶餐厅的特色小菜点了个遍，想着先把昨天那顿先吃回来再说。
盛启琛闲闲的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力，审视着对面的女人，从昨晚到现在，他其实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而且还提出来正式娶她。
她之前有多讨厌他，他比谁都清楚。
难道是因为那十万多修理费？
还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到了她？
夏茉点完餐，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刚刚其实在家吃过早餐，不过他们家的东西很好吃，所以我还想再吃点，你不介意我点这么多吧？”
盛启琛耸了一下肩，“你随意。”
夏茉又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个人很能吃的，希望以后不会把你给吃穷了。”
想吃穷他？
呵呵希望她能做到。
盛启琛轻笑，“你要是觉得不够，还可以再点一些。”反正到时吃成猪的人是她，又不是他。
“今天这些就够了。”夏茉放下菜单，示意一旁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坑他，不急于这一时。
服务员退开后。
夏茉微坐正，故做严肃，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盛启琛双手环胸，叠起大长腿，一派悠闲。
夏茉说：“基于我跟你现在毫无感情基础，我想我们结婚后得给彼此一段时间磨合，在我对你还没有感情之前，你不能勉强我也不能碰我。”
盛启琛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眨了眨，眯起：“你的意思是，我们前面只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也可以这么说吧。”夏茉朝他嘿嘿傻笑了一下，“毕竟我们之前有仇怨，你怎么着也得让我对你的怨恨都消除了，再谈情说爱吧？”
盛启琛薄唇弯了弯，“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继续。”
哇，今天这杀千刀的怎么就这么好说话呢？
夏茉心里打着小九九，“还有，以防我对你……我是说以防哈，万一我对你喜欢不起来，那我到时肯定就没办法再跟你过下去，所以，如果哪天我提出离婚，你要毫无条件同意。”
对他喜欢不起来？
他有那么差吗？
盛启琛眼眸微缩了一下，“好！但提前是两年之内不能离。”
“你之前不是说一年吗？”
盛启琛修长白皙的手脂，轻敲着桌面，慢悠悠的说道：“之前我提的是协议结婚，现在是你主动提出来要我正式娶你。”说到这他双眸幽深的凝视着夏茉，语气变的犀利，“既然是正式娶，那就不是演戏，而是要成为真正的夫妻，连婚后财产都是共有的，这事我自然要严肃对待，难不成你让我正式娶你，别有用心？”
夏茉迎着他的目光，颇有挑衅意味的说道：“除了想报复你，我还真没有别的心思。”这事她不怕跟他明说，再说他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猜不到她为什么要嫁给他。
盛启琛眉头一挑，“那你觉得一年时间就够用吗？万一这一年里你没报复了我，其不是很吃亏，毕竟女人二婚再找可没有男人好找。”
夏茉面上表现的很不屑，心想这王八蛋好像说的也有点道理，以她现在的工作情况，一年里应该也跟他呆不了几天，想要报复他估计机会也不多，而且一年的话她好像也花不了他什么钱，到时就那么离了那她其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亏的人还真的就是她了。”
夏茉轻笑了一声，故做无所谓的样子，“好吧，那就两年。”两年后她也才二十九，再嫁应该也不难。
盛启琛把她那点小心思全看尽眼里，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嗯，还有就是我经常会出差，这一点你不能干涉也不能限制。”
“没有问题。”
夏茉见他这么爽快，好像她不管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便又说道：“既然我们以后是夫妻，那么我那个修理费的赔偿……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赔了，”说完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当然没问题，”盛启琛挑眉，“到时我还得给你聘礼。”
夏茉听这话直接被水呛到，“咳……”她忙放下杯子，捂住嘴，抬眸惊怔的看着他，勉强从嘴里挤出三个字，“给什么？”
盛启琛说：“明媒正娶，自然要有正娶的样子，这礼面上的事我都会做到位，不会让你吃亏的。”
夏茉看着男人那张俊逸的脸，有点小窥喜，又不好表达太明显，便垂下眼眸，低低的“哦”了一声，想着他刚刚说的那句“婚后财产都是共有的”，她又止不住乐开花，以盛启琛的身家那占便宜的人肯定是她。
盛启琛见她抿着脸偷乐的样子，不易察觉的弯了一下唇角，说：“那我们领完证，就让双方父母见一面吧，具体的让他们来操办。”盛启琛心想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等领了证就成定局，收服她两年时间足够了。
“好。”夏茉回的很干脆。
盛启琛十指交叉，“那我们这就算达共识了？”
夏茉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说道：“刚刚我们说的这些，我觉得还是以白纸黑字的形成列出来比较好，约法三章，免的到时相互埋怨。”
盛启琛眸子眯了一下，“好！”
夏茉随即便从包里掏出纸和笔，一脸得成的样子。
盛启琛看着纸和笔，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
吃完早餐，两人便直接去了民政局。
大周一的来登记的人不多，夏茉跟盛启琛等了一小会就排到他们，等真正坐在窗口前准备登记的时候，夏茉才开始有点紧张，心里有点踌躇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俩一眼，便各自给了一张表让他们俩先填表。
夏茉拿着笔犹豫不决，侧头见盛启琛很是认真的填写着，她咬了咬牙，心想等报了仇就跟他离，既便到时离不了，她大不了就跟他耗到死，相互伤害谁不会。再说是他先找的她，既便她做这个决定有点自私，但他也一样，无非是想满足他爷爷的心愿，所以她没必为此感到愧疚。
给自己做了一翻心里建设之后，夏茉捏紧笔便开始填写。
工作人员见这两新人从坐下来后就没有交流过，连个眼神都没有，面色也都没笑意，两人没有半点热恋中的蜜意，一点也不像是来结婚的，倒像是来离婚，特别是男的，俊俏的脸冷的像似能掉下冰渣，像是被逼来的。女的吧，开始也有点别扭，迟迟没下笔填写，可看了一眼那男的之后吧，那表情就变的有点诡异。
秉着对工作态度的严谨，工作人员问道：“你们人是自愿的吗？”
夏茉跟盛启琛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又转对工作人员，异口同声，说：“当然。”回的很有默契。
工作人员狐疑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又问道：“能说一下对方的生日吗？”
“啊？”夏茉蒙瞎。
她哪里知道盛启琛的生日。

第17章 靠近
夏茉心想完了，要露馅了。
不想盛启琛很是淡然的回道：“她生日是，五月六日。”
夏茉错愕的望向盛启琛，这王八蛋竟然知道她的生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工作人员目光瞥向夏茉，用眼神询问：该你了。
夏茉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怎么记日子。”
“她的心思向都用在吃的上面，从来不会记这个。”盛启琛笑道，语气温柔又宠溺。
夏茉听着有点反胃，没想到这厮这么会演戏。
“不过今天这个日子她应该会记住。”盛启琛伸手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眼光深情的看着她。
夏茉手被盛启琛拉住的那一瞬，整个人都僵住，好像被人定了身一样。
男人手心干燥温热，她竟一点也不反感。
再对上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她跳心不可控砰砰乱蹦了起来。
工作人员见两人终于有点像爱人的样子，笑道：“把表格给我，你们先去拍照吧。”
俩人从坐位上起来，夏茉随即便抽回自己的手。
盛启琛余光睨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弯了弯。
照相室在办公大厅另一侧，俩人走到门口时，里面还有人在拍，摄影师让他们两在门口等一会。
站在门口，夏茉低声问盛启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刚刚真的把她吓到了。
盛启琛挑眉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轻视又鄙夷，说：“你刚刚给我户口本的时候我就记住了。”
呃，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好。
夏茉哑然，突又想起一事，“对了，你早上怎么知道我家住在哪？我昨天好像没有给你发定位。”
盛启琛看她的眼神越发鄙视，犹如看白痴，“我们好像相过一次亲，不是吗？”
“是婚介公司告诉你的？”夏茉又骂道：“无良婚介，干吗暴我的住地。”
盛启琛斜睨了她一眼，“个人信息不是你自己填的吗。”
“啊？”夏茉有点想不起来了，“我怎么可能把家里地址写上去呢？”
盛启琛算是明白了，这女人毕业这么多年，智力还是停留在上学那会，单纯的发傻。
……
不一会里面那对拍完照就轮到他们。
夏茉跟盛启琛进去时，见那对新人正在穿外套，俩人穿的很有心，男的深色西服，女的红毛衣，一黑一红很鲜明喜庆。
回眸，她看了看盛启琛，嗯，穿的人模人样很端正，再看她自己…有点不是那么回事，她便主动先把外套脱了，不管怎么说，拍照必须得美美的拍。
盛启琛也解了外套，挂到一旁。
摄影师调好镜头，让他们俩站到红色布景前面。
俩人站在红布前，都有点不自在。
摄影师从镜头里看了看，侧过头来，“新郎能不能把你西服跟领带都脱了。”
夏茉看了盛启琛一眼以为他会嫌麻烦，不想他二话不说照做。
盛启琛脱了西服里面是件白衬衣。
“新郎官真帅，”摄影师笑着夸了一句。
夏茉用余光偷偷瞄了他一眼，洁白的衬衣熨的平滑服贴，把男人精壮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宽肩窄腰，笔直的大长腿，整个人看起来清俊挺拔，矜贵又高冷。
站在他身边，夏茉倍感压迫。
“好，你们俩现在站近一点。”摄影师又指示。
夏茉轻吁了口气，往盛启琛边上挪了一小步。
盛启琛也往她身边靠了靠。
摄影师看了看镜头，又侧过来看他们，指着边上一个小凳子说：“新娘麻烦你把那个凳子搬过来，你踩着它，不然你们这身高差距有点大。”
呃！
夏茉心里逼逼了两句，走过去把那个小凳子搬了过来，随后站了上去，侧目便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她心跳漏了一拍。
“上空的视线不错吧。”男人语气满是玩味。
夏茉剜了他一眼，转回头看着前方，低不可闻：“不错个屁。”
“这样就刚刚好。”摄影师又笑道：“新郎请挨近新娘一点。”
夏茉听这话，身体不由紧绷了起来，又故作镇定的望着前方。
“再近一点，肩靠着肩。”摄影师又说道。
盛启琛侧目看了眼夏茉，见她脸发红，表情有点僵硬，脊背绷的笔直很是紧张的样子，他弯了弯唇挨的更近一些，不仅肩靠肩连手臂都跟她贴在一起。
“好，就样好。”摄影师很是满意，“现在请看这边，微笑。我们争取一次过，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夏茉感觉自己面部很是僵硬，两人靠的太近了，近的她都有点喘不上气来。
“新娘你这个笑容太僵了，微笑会不会。”
夏茉深吸了口气，扬嘴微笑。
摄影师快速抓住那一瞬，连拍了两张，效果还不错。
……
从照相室出来，夏茉额头冒出一层密汗。
随后他们又去宣读室。
夏茉没想到登个记会这么麻烦，之前听人说，结婚登记特别简单，填个表就完事，怎么到她这就这么麻烦呢？
进宣读室时，她便问了一下那个管宣读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说，以前是很简单，说就是因为太简单了大家有点不当回事，动不动就离婚，说现在每天对面办离婚的比结婚的人都要多，所以他们想通这几个简单的仪式来加深新人对婚姻的责任感让新人知道婚姻不是儿戏，要认真真诚的对待，要用心去经营。
夏茉听完心里好有负罪感。
等轮到他们宣读时，她心虚的都不敢看工作人员，低着头，跟念书一样毫无感情，就在她念完最后一句：“荣辱与共，不离不弃。”
盛启琛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吓的她手一颤，宣言稿没拿住脱手掉下去。
盛启琛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便接住。
夏茉侧目剜了他一眼，想把手拽回来，却被他握的死紧。
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俩一眼，笑道：“现在请新郎宣誓。”
盛启琛无视夏茉“杀人眼”若无其实拿起手里的宣言稿，开始宣读。
男人字正腔圆，沉而有力，让夏茉有一种错觉，好像这男人是真的爱她，愿意用他一生来守护她，并为此发誓。
他每念一句，她心跳便快一拍，听到最后她心脏都有点超负荷。
夏茉不得不佩服盛启琛的演技，简直太精湛了，他若是进军演艺圈，影帝非他莫属。
以后要跟这样的人斗，她还真得谨慎，不然陪了夫人折了兵的人就是她，更别想虐他了。
……
从民政局出来，夏茉还有点不真实，她竟然跟‘仇人’结了婚，一个对她来说绝对不可能的人，她跟他领了证，成了合法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回想昨天她跟陈小小说的话，她脸有点疼，这才多久，她绝口否定不可能的人，二十四小时不到她却跟他领了证。
这估计是闪婚界最快的一次闪婚。
再看盛启琛，要比她平静淡然很多，好像跟她结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两人上了车，盛启琛问道：“现在是先回你家见你爸妈，还是去我家。”
夏茉是很想把手里的红本本甩给自己亲妈，还有那几个姨看的，让她们看看她们嘴里嫁不出去的那个人，现在嫁了而且还嫁了个高富帅。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很有可能她会当场挨板子。
夏茉皱着眉头，突然觉得这证领的也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还得演一出戏才行，于是说：“我最近工作比较慢，而且这事……我还没跟我父母说，怎么着也得有个过度期。”
盛启琛：“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等过年吧。”夏茉看着手里的结婚证，还有点没恍过神来，怎么自己就变成已婚人士了。
夏茉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乖乖女，从小听家长的话，洁身自爱，努力上进，可没想到自己一冲动之下也能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来。
盛启琛见她神情蔫蔫的似乎有点后悔的样子，也不逼她，反正证都领了，她想跑也跑不掉。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红本子也发起愣来，他没想到他竟然也领证了有点不可思议，心情似乎比他想的要好一点，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糟糕，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她吧。
其实盛启琛成年后就对婚姻很排斥，也没什么概念，如果不是因为盛泽恺以临死前的心愿逼他，他或许这辈子也不会结婚，又或者说婚姻对他来说很无所谓，但他没想到还会再遇到夏茉。
盛启琛对婚姻的态度，其实跟他从小就生长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有关。
盛启琛爸爸在他十岁那年因车祸离世，妈妈又在他十二岁那年改嫁离他而去，从心里上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从十二岁开始便跟着爷爷生活，可那时盛泽恺又忙于管理公司也没什么时间管他，从初中开始他基本就没有人管，渐渐的他性格变的乖张暴戾。
高中那会他便是时常跟人打架，最严重的一次，他跟同学差点把一中年人打死，也正是夏茉看到他打人的那次，如果不是夏茉报警及时，那个人就真的有可能失血过多而亡，好在后面苏醒过来。
警察后来从监控里查到是盛启琛跟另外两个同学所为，便查到了他们学校，盛启琛也因此被学校开除，后面才会转到夏茉学校去。那时盛泽恺才正视到盛启琛的问题，可不管他怎么跟盛启琛讲道理，似乎他都听不进去，甚至他都不知道他自己错在哪里，说是那男的先对他们爆了粗口，所以他觉得他们打人并没有错。无奈之下盛泽恺便让警察把他拘留。
在派出所那十几天，他跟犯人同吃同住，夜里有时莫名奇妙被人打，在那些真正的流氓恶霸面前，他成了弱小的一方，那几天他突然脑子就开窍了，醒悟到自己做错了很多事。
从派出所出来后，盛启琛主动让盛泽恺带他去医院跟那位中年人赔罪道歉，对方一开始是要告他的，在盛泽恺的巨额赔偿下，对方最后才松口没告他。
事后，盛泽恺让盛启琛要牢记这件事，因为有些错一但犯了，那就是一辈子也无法挽回的。
盛泽恺还告诉盛启琛，说如果那天要不是有人女孩及时报警把那人送去医院，那很有可能那人就没命了，而他就会变成杀人犯，那等着他的便是一生的囚禁，说他得感谢那个打电话报警的人，没让他成为杀人犯，还能有机会弥补他的过错。
当时盛启琛脑海里便浮面出一张白白静静的小脸，那是一个看着特别乖巧的女孩，与他而言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原来是她报的警。
可盛启琛怎么也没想到，他转校会转到跟这位女孩同班。
那天他被老师带进班里，介绍给全班同学认识，他站在讲台边上，一眼便看到夏茉，白静的小脸上有一双灵动乌黑的眼睛，可那双眼睛在触及到他的目光时，像是被惊着的小鹿即刻跳开。
只对视了一眼，盛启琛便肯定她认出他了，而且怕他。
当老师问他想坐在哪里时，他见她身后位置是空的，便走到她后面坐下。
他想离她近点，想跟她说声谢谢！
可这句‘谢谢’他却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他发现这个看着乖巧听话的好学生，跟他装不认识避他如瘟神。
既然人家那么不喜欢他，那他又何必招人烦呢，于是他也就当作从未认出她来。
换了一个新环境，盛启琛浮躁的心气沉淀了不少，也变的懂事很多，开始把所有心思转移到学习上，既便有好多女生追他，他像个空心人毫无感觉，久而久之那些女生也就知难而退。
可能盛启琛之前遇到的事太多，又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他性格偏内向，虽然不再闹事打架，却变的沉默寡言有点不合群，喜欢独来独往。
每天中午同学们都在班里午休，就他一人喜欢跑去小树林树上睡觉。
特别是临近高考那一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去那边睡觉，说是睡觉倒不如说他喜欢那片幽静，靠在树上听着轻风，感受着它的轻抚，会让他放松，特别是高压复习的时候，他很喜欢每天中午的那一小会的清静。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吃完午饭便带着耳机去小树林那边睡觉。靠在树上他刚有点睡意，突感树下有动静，他扯掉耳机便听有人念道。
“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喜欢你的女生很多，但我对你的喜欢跟他们不一样，不是因为你的外表长的好看才喜欢的……我喜欢你打篮球时的样子，特别帅气，你每场篮球赛我都有去看。
马上就要高考了，我想我要是再不跟你告白，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你……你能接受我吗？”
盛启琛当时在树上听完，双眸不由眯起来，低头一看，竟是他前桌夏茉，他那双丹凤眼斜飞而起。
可问题是这只呆头鹅，怎么会暗恋他呢？
而且还喜欢他很久了？
同学两年，他跟夏茉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大多也是在分作业的时候，或是他的桌子挤到她的椅子时，她才会转头跟他说：“你桌子能往后一点吗？”语气听着很温和，却带着一股冷漠，说话时也从来不看他的眼睛。
盛启琛能感觉的到，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怕他，不喜欢他。
那怕他在班里已是一位优良的好学生，她还是畏惧他。
可她怎么会突然喜欢他呢？还说喜欢很久了？不是一直都怕他吗？难到以前都是装的，那装的也太高超了吧？
盛启琛疑惑的同时，又升起一股他道不明的欣喜，他不知道怎么表达那个感觉，只是他还没来的及分辩他这是一种什么情绪，树下又来了一位男生，他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人了，夏茉要表白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那一刻，他有点不舒服，很不爽。
好像本属于他的玩具，突然被人抢去了一样，让他很恼火。
于是他在夏茉要开口表白的那一刻跳下树，打断她的表白。
盛启琛突然从天而降，让夏茉很是惊愕，惊愕之后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气跟恨意，好像盛启琛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随后她恼羞而去，那个表白也就泡汤了。
看着夏茉红着脸狼狈逃走，盛启琛心里有点小痛快。
那之后到高考，盛启琛都没有碰到过夏茉，直到高考结束分数出来，班主任在群里说他们班整体都考的不错，值的庆贺一下，于是班长带头搞了大arty庆祝。
那天晚上全班三十六人都到齐了，盛启琛也看到了夏茉，见她换了个发型，一头直发被她剪成了学生头，很清新秀丽比她原来扎那个马尾辫要好看很多。
夏茉看到盛启琛跟以前一样就跟不认识似的。盛启琛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跟她说话，只是夏茉看他的神眼让他很不舒服，原来虽说都不怎么看他，现在倒好动不动就盯着他，那眼神恨不能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好像他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盛启琛知道，她这是在恨他搅了她的表白。
中间拍照时，大家本是很随意的站成一圈，女的在前面男的在后面，也是巧了挤来挤去的最后他站在了夏茉后面，而夏茉发现后，就跟另外一位同学换位置，跑到了另一边去。
其实全班同学都觉得他们两很奇怪，前后桌两年，平时几乎零交流，跟陌生人一样，这关系僵的简直耐人寻味。
盛启琛拍完照便先走了，想着以后应该也会再跟夏茉有什么交集，她爱恨让她恨去。
可盛启琛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缘分会那么深，竟然报了同一所大学。
军训那天，他在遮阳棚下看到夏茉时真的是很惊讶，不过夏茉比他还要惊愕，看到他的表情就跟见到鬼一样，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似，看他眼神跟以前一样还是充满怯懦跟嫌弃，随后她便想逃。
当时他就很不爽，不管怎么说他们俩也是同学，有缘考进同一所学校怎么说也应该相互打个招呼吧，可她倒好，见到他就跟看到衰神一样，所以当他看到她坐过的椅子上面有血，便故意叫道：“你怎么也流血了。”只是他当时他没注意到后面操练已解散了，很多同学们正往这边跑，让夏茉出了个大窘。
军训完，他打听到夏茉在商学院，倒是跟他们信息学院离的很近。
那天让夏茉在那么多同学面前出丑后，盛启琛心里其实很矛盾有报复的痛快感也有点小愧疚，但要让他找夏茉道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运命似乎很喜欢把他们俩往一块揍。
盛启琛没想到他只是无聊跑去看个电影，竟然也能碰到夏茉，一开始他差点没认出来她，因为那天她化妆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化妆，眉黛淡扫，珠唇红润，还挺好看的。
而夏茉是跟一个男生一起来的，站在他身边羞涩的低着头，所以她并没有发生他。
看到那一幕，盛启琛胸口莫明有点发闷，没想到这才开学两个月不到，这只呆头鹅就开始寻找雄性伴侣了，想想她三个月之前还跟另一个男生表白，竟然这么快就变心了。
还挺花心的。
盛启琛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看着很不爽。
进了放映厅，他鬼使神差坐到他们后面去。
从电影播放开始，他见那男生频频低头跟夏茉交谈，随后一点点往她这边靠，不一会又把手伸到她椅背后，手再慢慢搭到她肩上，小动作没停。
盛启琛坐在他们后面，电影在放什么他基本没看，双眼就一直盯着那男生的手，有一股冲动想把那只手给掰了。
电影播放到下半部，那男生更加大胆，紧挨着夏茉，俯过头意图很是明显想亲夏茉，而夏茉竟然没有半分抗拒，这让盛启琛很是窝火，就在那男生快要亲上她时，盛启琛一脚狠踹在她椅背上。
夏茉一惊条件反射便站了起来，头重重的磕在那男生鼻子上，那男生哀嚎了一声，捂着鼻子恼羞离座往外走，走时他转眸看了盛启琛一眼。
夏茉惊在原地不知所措，半晌才转过头来，看到踹她椅背的人是盛启琛，气的浑身发抖，剜了他一眼便追了出去。
盛启琛踹了一脚心里很是畅快，不过电影他也没心思再看了，跟着离场。
他刚从放映厅出来，就见那男生在置问夏茉，问她：“那男的谁呀，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夏茉还没说完就被盛启琛给打断了，他单手插兜，走到夏茉身边，侧目幽怨的看着她，“不久前你刚跟我表白过，你失忆了？”
呃！
夏茉有口难辩，瞪着盛启琛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男生很是气恼，怨恨的看了夏茉一眼，捂着鼻子转身离开。
“你到底想干吗？”那男生一走，夏茉便朝盛启琛低吼道。
“你是白痴吗，你没发现他刚刚想占你便宜。”盛启琛看她的眼神也犹如在看白痴，说完，他很是帅气的转身往外走。
“你有病吧，没看出来我们是在约会吗。”夏茉简直被气死了，“用不着你管吗。”
盛启琛听这话定住脚，转头朝她邪邪的笑了一下，语气满是轻挑，“哦，原来你很喜欢被人吃豆腐。”
夏茉气的差点吐血，追过去便往他腿上踹了一脚，随后拔腿就跑。
不过她还没跑出十米远，就被盛启琛给逮着。
盛启琛跟拎小鸡一样把夏茉摁在电影院门外墙上，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满脸痞气：“敢踹我，是想挨揍吗？”
盛启琛这话让夏茉想起他打人的样子，有点发怵，不过嘴上还是很硬气，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跟你拼了。”
看着身高不及自己肩头的小女人，明明很害怕，嘴上却还要逞强，盛启琛忍不住便想要逗一逗她。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很是轻挑的在她额头吹了口气，又贴近了几分，笑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拼了。”
夏茉咬着唇，猛地一把推他开，骂道：“你离我远一点。”随即狂奔逃走。
盛启琛看着她越跑越远的背影，嘴角扬了扬。
他忽然发现，逗这只呆鹅很是好玩。
从此，逗夏茉是盛启琛学习以外最大的一项‘业事’跟乐趣。
而这项‘业事’他一做便是四年，致力于吓跑她身边所有追求者。
有人说他肯定是喜欢夏茉，不然他为什么老搅和夏茉的桃花。
盛启琛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夏茉，因为他从来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欢逗她，喜欢看她被他气的脸发红的样子，喜欢看她窘迫的表情，喜欢看她对他毫无办法的样子，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有……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
好像她的一颦一笑他都喜欢。
那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她这个人呢？
但不管他是不是喜欢夏茉，他们俩也不可能，因为夏茉极不喜欢他，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除了畏惧便是厌恶，可以说他在她眼里就是个十足的瘟神。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四年而逝。
毕业典礼过后几乎每个班都出去聚餐，刚巧盛启琛他们班跟夏茉他们班选在了同一家饭馆，订的包间都挨在一起，喝到后面两个包间的人老有人走错，得知是同一个学校的，有人便把中间那道屏封给收了起来，说即然都毕业了那就顺便搞个联宜，一起告别校园。
大学四年同窗即将各奔前程，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聚，包间里有唱歌的有哭的，那叫一个热闹。
那天，向来不怎么喝酒的夏茉被离别的情绪所感染也喝了两杯啤酒。
盛启琛性情向来淡漠对于这种场面比较无感，跟几个比较好的同学干了几杯他便想撤，因为老有女同学借故跟他要邮箱跟qq。
盛启琛从包厢里出来，碰巧看到夏茉从洗手间回来，见她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迷离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明显就是喝多了。
临近毕业的时候大家都比较忙，盛启琛也忙，所以有一段时间没去找夏茉触霉头，不过夏茉的行踪他还是比较清楚的，知道她论文很顺利通过答辩，好像还找了份工作，一直在忙正事，没有跟哪个男生出去过，所以他也就没去找她。
盛启琛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她，见夏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疾步上前搀住她，才勉于她跟地面亲吻。
夏茉迷迷糊糊的，见前面挡着一堵肉墙，抬头看了看。
盛启琛见她醉的都不认的他，眉头皱了皱，“不会喝酒，就别喝。”
夏茉看着他蠕了蠕嘴，有点傻气的说道：“大家都…喝，我心里也难受，我舍不得大家……”说着她眼睛还红了起来。
“傻子。”盛启琛低骂了一句，驾起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大厅去，找了张没人坐的餐桌坐下，又让服务员给她倒了杯茶。
夏茉喝了两口茶，趴在桌子上朝他傻笑，说：“你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很像一个讨厌鬼。”
盛启琛定定的看着她，明知故问：“讨厌鬼？他叫什么名？”
夏茉很重的拍了一下桌，“他是我的仇人，我恨死他了。”
盛启琛掀了掀眼皮，“那么讨厌他？”
夏茉傻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嗯，因为他老是欺负我。”
“搞不好他是喜欢你呢。”
夏茉又拍桌子，“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那万一是真的呢？”
“我管他是真的假的……反正我极其无敌的讨厌他，”她从桌子上撑起脑袋瓜，眯着眼笑：“反正……毕业了，希望这辈也不要再见到他。”
听到这话，盛启琛莫明觉的胸闷，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看着夏茉眼底的笑，他说：“刚刚你差点摔倒是我扶的你，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嗯，虽然你跟那个讨厌鬼长的很像，但你人……比他好多了。”夏茉打了个酒嗝，很是豪气的笑道：回头我请你吃饭。”
盛启琛眉头微挑，从兜里拿出手机，点了录音，这才开口说：“我要出国了，这顿饭我能不能留到以后再让你请。”
“没有……问题。”夏茉点着头。
盛启琛看着她弯弯的眉眼，“那以后我们若是在碰到，可不可以做朋友？”
夏茉歪着脑看他，傻笑：“没有问题。”
盛启琛保存了录音，这才把人送回包间，让他们班同学送她回家。
刚出国那几个月，盛启琛很是不习惯，经常会想起夏茉，感觉不做点逗她的事，生活显的很无趣，便经常放他录音的那两句话出来听。
每每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有一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逗一个人也能上瘾，那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其实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在法国他学了两年酒店管理，之后接管了盛泽恺在法国收购的一家酒庄，这家酒庄在当地可以说毫无竟争力濒临倒闭，盛泽恺让他接手，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无非是想锻炼一下他的能力。
盛启琛接手后，他仅用了半年的时间便让酒庄起死回生，之后他又开始研究起红酒，以初级品酒师的身份世界各地到处飞，不到两年他又拿到高级品酒师跟红酒鉴别师的资格证书。
而这五年的历练，让他的性格变的越发深沉，不过做事倒是圆滑很多，对人对事也懂的迂回。但他的性子却从来没有变过，虽然他对谁都挺和气的，但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好像谁也走不近他的心，除了他爷爷盛泽恺，他依然对谁都很淡漠。
五年时间他把那家酒庄营经的有声有色，就在他准备进军酒店业时，接到盛泽恺秘书的电话，说盛泽恺病重让他立马回国。
要说这个世界还能让盛启琛紧张的人，那就只有盛泽恺了。
当盛启琛在医院看到毫无精神，满脸病容的盛泽恺时，他眼眶瞬间就红了，从十岁之后他从未哭，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牛逼轰轰的老头子，有一天会变的这么虚弱，这让他从未有过的害怕。
所以当盛泽恺跟他提出心愿，想让他成个家时，他毫不犹豫就答应，如果用他的婚姻能让盛泽恺多活两年能让他快乐，让他娶谁都可以。
只是他没想到还会再遇到夏茉。
曾经唯一一能激起他玩心的女孩，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记得住的女人，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不想就那样遇上了，且还是他相亲对象。
若是找一个陌生的人共度一生，那盛启琛当然更愿意选夏茉，跟她在一起至少这一生他都不会太无聊。
所以那天之后，他通过婚介网站，跟那位负责夏茉的经理聊了聊，知道她近一年来一直在相亲，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那位经理还跟她透露，说她家里催的也很紧似乎很着急把她嫁出去，而夏茉本人也很配合，只要她们给安排，不管对方条件好坏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当时盛启琛听着心里很是纳闷，以夏茉的条件按理不大可能找不到男朋友，却没想到她相亲那么久也没能找到。
不过，对他来说倒是好事，至少他不用在费力跟别人相亲了，目标锁定她就可以。
只是盛启琛做梦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过往如放电影一般在盛启琛脑海里掠过，想着以往他与夏茉的种种，再看手里的红本本，好像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想着他们刚刚宣读的誓言，他弯嘴笑了笑，虽然他们能走到一起都有自各不同的目的，但那都不重要，只要能在一起，他相信他有能力把她‘圈养’住，陪他度过这一生。

第18章 较量
夏茉狐疑的看着盛启琛，“你笑什么？”
她刚刚就发了会呆，没想到一转头见他也在发愣，看着结婚证笑的很是…荡漾，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注意。
盛启琛把结婚证收进公文包里，淡看了她一眼，说：“不见你父母，那就先去见我爷爷。”
“啊？”夏茉可还没做好见他家人的心里准备，“我今天没空，一会得去趟公司。”话刚落，她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孙莹给她打的，她忙接起来。
孙莹问她今天怎么安排，是回公司还是去酒庄那边。
夏茉让她先去酒庄，把上周那些还没有核对完的数据跟财务再核对一下。
盛启琛坐一旁静静的听着，等夏茉挂了电话，他问：“你们在做‘康佳’的审计，做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在什么问题？”
夏茉这才想起他就在康佳酒庄上班，反问道：“你在康佳是什么职位？”
盛启琛微微顿了一下才回道：“品酒师。”
夏茉笑：“那不好意思，这个财务是公司商业机密我不能随便跟你说。”
盛启琛眉梢微挑，斜看了她一眼，“你还挺有原则的。”
“那当然，干我们这行保密工作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夏茉说着，扣上安全带，“麻烦你先送我回去。”
盛启琛没有发动车，而是从里兜掏出一个皮夹来，从中抽出一张金卡递到夏茉面前，微台下颚示意她收下。
夏茉接过，见是一张信用卡，问：“你给我这个干吗？”
“你不是没钱吗，先用着。”盛启琛语气很公式化，又说：“我希望明天晚上你能跟我一起去看爷爷，还有尽快让两家家长见一下面，最好在年底把婚礼办了。”
夏茉盯着手里的卡，脑子里各种烟花礼炮齐放，对盛启琛后面说的话一个字也不听进去，傻乐着点头，“好。”
盛启琛见她直盯着那张卡，眼里冒着贼光，不由觉得好笑，看来这只呆头鹅很喜欢钱。
喜欢钱那就好办！
夏茉去公司的路上，还有点像在做梦一样。
昨天上午她还在跟人相亲，今天她就是已婚人士，真的是质的飞越。
再想到那张信用卡，她嘴便遏制不住扬了起来，这可是盛启琛自己给她，那就别怪她下狠手了，她绝对给他刷爆了不可。
想想她就很解恨。
这一路她都哼着歌，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自从干了这份糟心的工作之后，她感觉她都快失去快乐这个观感了，今天算是又体会了一把。
车子到公司楼下，夏茉停好车，从包里掏出化妆包正要补个妆，见边上停车位也进来一辆车，她瞄了一眼便转回头专注补妆。
补好妆，她才从车里下来，甩着小包，整个人意气奋发精神抖擞，刚要迈步往大厦去，突听身后有人喊她。
夏茉转身一看，见同事王凯利从她旁边那辆车里下来，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王凯利扭着腰走到她面前，占着跟高鞋比夏茉高那么几公分，姿态似乎也高了起来，上下很是轻蔑的扫了夏茉一眼，指了指夏茉那辆小qq笑道：“那就是你买的新车？”
夏茉：“嗯，怎么了。”真是扫兴，碰到这个烦人的女人。
王凯利很是嘚瑟的笑了一下，指了指她的车，“好好看看，我那是什么车。”
夏茉瞥了眼那车标，啧，这丫竟然买了辆凯迪拉克。
“这车漂亮吧。”王凯利在夏茉面前伸起五个手指，“这个价，能买你那种的十几辆。”
夏茉轻轻的哼了一声，“是吗。”
“嗯，我男朋友送的，羡慕吧。”王凯利笑跟朵笑似的，“不好意思，我又走在你前头了。”说着她又拎起爱玛士包包在夏茉眼前晃了一下，这才转身往里去，踏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腰，那姿态别说有多得意。
夏茉看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嘚瑟个什么呀，幼稚，不就是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吗，至于这样天天炫耀吗。”
被王凯利这么一搅，夏茉之前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王凯利跟夏茉差不多时间进公司，一开始两人关系还不错，后面各自带队后，无形的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夏茉性格较腼腆，不怎么会来事只会埋头苦干，王凯利就不一样，做事圆滑又会来事很是会拉拢人，对上司马屁拍的更是花样百出，可以说很是有手段的一个人。
夏茉跟王凯利相比的话就显的比较单纯，竞争职位的时候她就被王凯利摆了一道，吃了大亏，当时气的她差点离职，她没想到王凯利会是那种人，虽然她们之间有竞争，可平时关系也算不错，竟然踩着她上位，做的还一点也不亏心。
后面还是严睿把她劝主了，说她要是离职那反而让人家高兴了，她这才打消了辞职的念头，并下决心一定要把王凯利给干下去。
从那以后她就更加努力，第二年也坐上了主管的位置。可从那以后，王凯利跟她就更加不对付，老找她的麻烦，动不动就挑她的刺，还凡事都要跟她比。
这一年来夏茉急着找男朋友，有一部份原因也是因为被王凯利挤兑的，动不动就讽刺她，说她业务好有什么用连个男朋友都找不着。
一想起这些事，夏茉就觉得胸闷。
不过现在她也算有老公的人了，下次王凯利要是敢再挑衅她，她一定把结婚证甩给她看，看她还说什么。
想到这，夏茉脸上又有了笑意。
进了公司，夏茉找严睿简洁的汇报了一下‘康佳酒店’工作进度，还有一些她没能理清的问题，聊完事刚好到中午饭点，严睿让她等他一会，一块吃个午饭再走。
夏茉从严睿办公室出来，很巧又跟王凯利碰了个正着。
王凯利笑颜如花，双手环胸走到夏茉身边，嘲笑道：“听说你被临时支去做一个小酒庄的项目。”
“嗯，有什么问题吗？”小酒庄真是没见识，夏茉在心里鄙夷。
“没什么，只不过你云南那个项目要转到我这边来了。”王凯利梗着脖子，笑的洋洋得意，又说：“你下面那几个人，实在太差劲了，小半个月了，两家酒店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带他们的。”
夏茉眸子微缩了一下，“谁让你接的。”明明刘雅丽跟她说进展的很顺利，这人不会又想半路接截胡抢他们组的业绩吧？
“吴总说的。”王凯利又俯到夏茉耳边，“没办法谁让吴总这么气重我呢。”
夏茉听着想吐，侧目剜了她一眼，冷嘲道：“靠爬床抢业绩，有什么好得意的，小心得病。”话落，她扭头就走。
“你……”王凯利看着她的背影气的直跺脚，“走着瞧。”
……
夏茉从公司出来，便给严睿发了条信息，说她有事先走了就不跟他一块吃午饭了。
不一会，严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问她是不是碰到王凯利了，说云南那个项目让她放心，那个只是派王凯利他们组过去协助扫尾工作，业绩肯定是算在她们组这边的，让她不要多想。
夏茉说她不会多想，不过酒庄的问题希望他尽快跟顾总沟通一下，不然到时她的报告可就不好写。严睿在那头说他会尽快跟他说。
夏茉这电话刚挂下，刘雅丽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说王凯利刚刚给她打电话，说是要过去接手他们的工作。
夏茉冷笑了一声，说：“你别听她的，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刚刚严总跟我说了，他们只是过去协助你们扫尾的，他们集团报告催的紧，所以才让他们过去的。你别听她在那瞎说。”
刘雅丽在那头松了口气，“我以为她又要来抢我们的功劳。”
“这次你们也长点心眼，报告不要让他们参与，还有，做事给我利索一点，别在让他们抓到什么漏洞。”夏茉叮嘱。
刘雅丽：“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夏茉长吁了口气，突感心累，或许她也该考虑换一个环境。
夏茉刚上车，手机又“叮叮”的响了好几声。
这次倒不是公事，而是陈小小给她私发的微信，问她钱什么时候要？还说她昨天跟楚菲和叶安欣俩都说了，说她们两应该也能支援她一些。
夏茉看完信息，忙给她回过去，说钱的事她已经解决了，暂时不用了。
随后她又在姐妹群里发了一条：【听小小说，你们都想为我慷慨解囊，谢谢姐妹们的仗义，不过现在不需要了哈，你们逃过一劫了，哭笑脸jg】
楚菲：【到底怎么回事，我听小小说你撞了盛启琛的车，那家伙怎么那么有钱开六百多万的车，真的假的？】
叶安欣：【同问？】
夏茉：【那车不是他的，说是公司的。】
楚菲：【你们这缘份真的是深不可测。】
叶安欣：【姐妹之前还暗恋过他呢，这家伙是不是更加帅了？夏茉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来一个。】
陈小小：【叶安欣，要有点自知自明，上学那会你们见过那么多次，人家连你叫什么都没记住过，你嫌自己出丑还没出够吗。】
夏茉：【……为什么这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叶安欣：【不敢让你知道呀，当时她们都说盛启琛喜欢你，我那敢跟你说。】
楚菲：【叶安欣，不是我打击你，现在你也没戏，就别瞎折腾了。】
叶安欣：【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夏茉看着叶安欣的信息，叹了口气自言道：“你要是早说，我就让你上了，现在……晚了。”
随后她又在群里发了一条：【回聊，我先吃饭去。】
……
夏茉在路边小餐馆随便吃了碗面，便回酒庄那边去。
她刚到酒庄，手机又响，这回是家里打来的，拿着手机她突然有点不安，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电话一接起那头便传来狮子吼。
“夏茉，你是不是拿户口本了。”林兰的吼声穿透力十足。
夏茉耳膜一震，头皮发麻，额头汗就冒了出来。
早上她跟盛启琛领完证后，她回去取车时怕被林兰发现就没有上楼，自然也忘了把户口本放回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哑巴了。”林兰又是一声吼。
“是我拿的。”夏茉换了只手拿手机，强装淡定说道：“我昨晚不是说了吗，今天就嫁人，要领结婚证当然得用户口本。”
“你嫁谁呀，啊？是想找个男的回来跟我们演戏吗？”林兰语气咄咄逼人，“你是想把我们当傻子吗？赶紧把户口本给我拿回来。”

第19章 意外
夏茉本来想等过年再带盛启琛回去见他们，让他们有一个接受的过程，然后再说领证的事，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你听到没有，你今天要是不把户口本给我拿回来，我明天就去你们单位找你们领导。”林兰又嚷道。
“你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领完证了，晚上我就把人带回去给你们看。”说完，夏茉很硬气的挂掉电话。
很快她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又是家里打的她直接掐掉。
那头，林兰急的不行，打不通夏茉的手机她便给夏国栋打过去，说夏茉拿了家里户口本跟人领证了，晚上还要带人回来。夏国栋在那头听完，觉得夏茉那是虚张声势吓虎她的，说夏茉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人，既便是雇人也不可能这么快，让她别瞎想，等他晚上回家再说。
但林兰总觉得夏茉不像在跟她使诈，闺女的性格她比谁都了解，看着性子软软的好像很好揉搓，好像什么都很听他们，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昨天晚上那一吼，才是她真正的另一面。
越想林兰越坐不住，可一时也没办法，只能等着。
……
再说夏茉这边。
她在车里左思右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盛启琛发了条微信：【晚上有没有空？我妈发现我拿户口本了，所以你得跟我回去一趟。】
盛启琛很快就回了过来：【好！】
夏茉：【那我们五点半在酒庄主楼停车场见。】
盛启琛：【行。】
夏茉看着一个‘好’一个‘行’不由嘀咕了一句：“多打两个能死呀。”
骂完她收起手机，正准备下车，看到一辆大红色跑车从她车前开过，随后停在她车位前面不远处。
她刚要推门下车的手迟疑了一下，见从驾驶座里下来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像个司机，随后他拉开后座车门，手虚放在车门顶上，紧随着从车里下来一位中年女人，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风韵犹存，穿着……很霸气，黑色皮裙，紫色貂皮大衣，配着一个香奈尔手包，像个贵太太，又比贵太太多了几分职场厉色。
随后俩人进了酒庄大楼。
夏茉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发了会愣，感觉那女的长的有点眼熟。
“啦啦……”她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一听到铃声她就有点烦躁，再看是孙莹打的，她才接了起来，低低的“喂”了一声。
“夏茉姐，你到哪儿了？那个酒庄的总经理要见我们。”孙莹语气有点紧张，“说是要了解一下我们这段时间查的账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就在楼下，马上上来。”夏茉挂了电话，拎起电脑包便下车。
……
夏茉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见孙莹站站在小会议室门口，朝这边东张西望，看到她便小跑了过来。
“夏茉姐，小艾……”
“回会议室说。”孙莹还没说完就被夏茉打断。
等两人进了她们办公的那个小会议室，孙莹便说道：“刚刚小艾突然过来通知，说是他们总经理想了解一下我们的进度，让我们十分钟后去前面那个大会议。”
“上周那个数据你跟财务那边核对完了没有？”夏茉边问边从电脑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孙莹皱着眉头：“没呢，我早上问那个孙会计，他说那些数据他没法给我们核对，我感觉他就是在推脱。”
夏茉：“那去年的利润，总能核对出来吧。”
“也没有，林经理说以他们给的那个年利润表为准，可这个跟他们去年的实际合同总额完全不符。”孙莹说道。
“那你一早上在这边干什么？”夏茉声音不由大了几贝。
“我……什么也没干。”孙莹一脸气恼。
夏茉拉开椅子坐下，瞥了她一眼，吩咐道：“把他们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跟我们做的对比一下，还有合同总额，员工工资，以及个税总额，还有应交应付款，把有差距的科目都列出来。”
孙莹：“好的。”
夏茉看了眼时间，又抬头盯着电脑，从文档里调出她上周写的一半报告，又在报告里快速加了几条。
不一会，小艾过来敲门，让她们过去开会。
俩人便跟着小艾过去。
夏茉跟孙莹进会议，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有点诧异，显然她们俩是最早到的。
小艾引着她们俩坐到右边靠主座的位置，笑道：“你们俩稍等一下，王总他们马上就来。”
夏茉跟孙莹刚坐下，会议室大门又进来了三个人，走在前头的便是夏茉刚刚在楼下见到的那位穿着霸气的女士，跟在她后面的是那位王总跟财务部的林经理，夏茉跟孙莹都认识。
夏茉看到那位“贵太太”倒是不惊讶，刚刚在楼下她就觉得这人应该是酒庄的人。
“陆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金鼎’审计事务所的人。”王鹏笑着引介。
夏茉跟孙莹忙起身。
王鹏又笑着朝夏茉她们两介绍道：“小夏，这是我们陆总经理，今天特地过来，想找你们聊一聊。”
夏茉心想难怪气场这么强大，原来是酒庄的总经理。
夏茉笑的不卑不亢，说：“正好我们也要向总经理做一下询涵。”
陆静秋瞥了眼夏茉跟孙莹，走到主位上坐下，面色严肃，问道：“两位工作几年了？怎么看着像刚毕业的。”那语气那神态明显是在怀疑她们的工作能力。
“我是今年刚毕业的，”孙莹抢着回道，又指了一下夏茉说：“这是我师父夏茉，她在这行已经干了五年，她审过的企业有两三百多家，大到五百强企业，小到链锁店，业务精湛经验丰富，在我们事务所是骨干人员，也是我们组的主管。”
孙莹这一顿夸，弄的夏茉有点不好意思。
“是吗？”陆静秋认真的打量起夏茉来，见她个不高，长的很文静，眉清目秀的，穿着中规中矩，看着倒是挺憨实的一个人，心想应该很好拿捏。
夏茉迎着她的视线，说道：“现在从事审计这行都偏年轻化，至于能力问题请陆总放心，我们团队很专业。”
“哦，”陆清秋淡淡的笑了一下，示意她们俩坐下，又转头朝王鹏吩咐道：“你忙你的去吧，我跟她们聊一聊。”
“好，那我先忙去。”王鹏朝小艾使了个眼色，便往外走。
王鹏跟小艾出去后，会议室里就剩下四个人，夏茉跟孙莹，还有那位林经理跟陆清秋。
陆清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问道：“两位在这边审了两周，不知道我们公司在财务上有没有什么漏洞？”
夏茉回道：“从林经理给我们提供的账本跟相关合同上来看，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我们查了近三年的账，发现好多账目与银行流水有点出入。我们统计了一下，数目不小。”
陆清秋眉头微微蹙起来，看了眼林经理，又望向夏茉，“还有呢？”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核算的利润跟财务提供的年利润表不一至，这中间差额较比。”夏茉说道。
林经理看了眼夏茉笑道：“那个应该是我们会计做账上有所不同，我们算的都是以实际到账为准，但你们核算的是以合同的完成度来计算，那这中间的利润肯定会有差别。”
“但是按照现在的会计准则还有审计条款，必须要以合同的完成度计算。”夏茉点开文档从里调出一张表来，继续说道：“今年一月份，你们跟一家名叫“凯莱酒店”签了一份八十万的合同，合同条款上明确标注，货到款项一次付清。但你们账本里却只记入收到六十万款项，这个我感觉是有点说不通的，而且没有任何补充说明。”
“还有，你们本部员工实际不到三百人，但是工资单上却有将近三百多人的名单，也没看到其他兼职人员的劳务合同，这不符……”
陆清秋轻咳了一声，打断夏茉的话，说道：“那个夏小姐，我们这个只是内部审计，我觉得你应该以我们的做账方式来审，最后出个报告就可以，没必做的那么细弄的这么麻烦，我们审计的目的是想避免账里出现漏洞，并不是让你们来对账的。”
夏茉听这话眉心微纠随即展开淡笑道：“贵公司既然请我们来审计又让我们帮忙清查近三年的账，我们自然是要细查的，虽然是内审，但若不细查怎么能发现财务上有没有漏洞。”
停顿了一下夏茉又说道：“如果你们内审的目的，只是要一份以你们为标准的审计报告，那么也得把我们查出来的问题做一个解释，不然我们的报告也很不好写。如果贵公司只是单纯的想避免财务上出现漏洞，那贵公司完全没有必要请我们来，找一家专业做假账的人来，他们肯定能告诉你怎么避免财务上的漏洞。”
夏茉最后两句说的有点讽刺。
陆清秋听后面色很不好看，气氛变的有点紧张。
林经理连忙打圆场，笑道：“夏主管你可能误解我们陆总的意思了，她意思是，你们可以忽略掉一些问题，灵活一点，以我们提供的数据为依据，把审计报告做出来就可以。”
“林经理，我们是审计公司，所有出来的数据我们都是要负责任的，如果数据不实或是与实际相差太远，我们是没有办法编写报告的。”夏茉有点无语，明明是他们自己提出来要好好查的，现在查出问题来竟然还把问题推给她们，很显然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些问题出在哪，可见这次审计不是内审这么简单。
陆清秋轻笑了一声，说道：“两位年纪轻轻还这么敬业，真的是难得。”
夏茉不明的瞥向她。
“不过你们的社会经验还是有点不足呀。”陆清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你们要是觉得报告没法写，那我只好另请别人来写。”
夏茉眉头微蹙，“陆总……”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推了进来，夏茉的话也嘎然而止，就见门口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盛启琛还是早上那身商务套装，优雅沉稳迈进会议室，瞬间成了大家的焦点。
夏茉看到他一惊，不想那位陆总看到他，脸跟翻书一样，笑盈盈起身迎了过去，亲腻的叫道：“启琛你怎么来了？”
呃！叫的还真是亲。
夏茉眉头微蹙，再看盛启琛，笑的那叫一个人蓄无害。
盛启琛淡扫了夏茉一眼，说道：“小艾说你来公司了，我过来看看。”
陆清秋上前便挽住盛启琛的胳膊，“找我有事。”
盛启琛笑着俯到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陆清秋随后便“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抬手拍了盛启琛一下，“油嘴滑舌。”
看着这一幕，夏茉瞬间就被恶心到，富婆、养汉子这两个词在她脑海里即刻蹦出来。

第20章 职责
夏茉想想好像也不大可能，以盛启琛那个清冷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给人当小白脸呢。
“林经理你跟她们俩聊吧，我先走了。”陆清秋挽着盛启琛便往外走。
夏茉思绪很快从yy里拉回来，一抬眼便跟盛启琛投过来的视线撞上。
盛启琛与她对视了一眼，便随陆清秋一块出去。
俩人一出会议室，盛启琛不着痕迹抽回胳膊，笑问陆清秋：“刚刚那俩位是审计事务所的人？”
陆清秋摆了摆手，“唉，现在这些审计公司感觉都是出来骗钱的，派过来这么两个人，看着都像刚毕业的学生，懂什么呀，还给我们做审计。我准备让老王换一家。”
“没有必要吧。”盛启琛定住脚，“我听王总说过，他请的是业内最好的审计事务所，人家能被派过来那能力肯定没有问题，您不能因为她们年轻就觉得人家能力不行，现在年轻人可不像你们那个年代。”
陆清秋双手环胸，歪着头看盛启琛，“怎么，很着急坐我这个位置？”
“呵，”盛启琛轻笑，“我不急，不过爷爷似乎很急，我也没办法。”
陆清秋眼底厉色一闪而过，笑道：“说白了，他还是不相信我，觉得我是个外人。”
“姑姑您要是这么讲的话，就太伤老爷子的心了，虽说您不是他亲生的但也似他亲生的，我这姑姑也不是随便叫的。再说他要是不信你，能把整个酒庄都交给你管吗。”盛启琛往会议室瞥了一眼，转眸又说道：“这两年您跟姑丈，里外合力把酒庄经营的这么好，老爷子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们。”
盛启琛说这话时意味深长。
陆清秋怎么会听不懂他这话里有话，但她装不懂，笑了笑说：“管这么大的酒庄你以为是件容易的事呀，国内跟国外不一样，这人脉就是销售渠道，你刚回来好多情况你不了解，我真怕你接不住这个担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比经验我自然没有姑姑您厉害，不过这都是老爷子的意思，您也知道他现在身体不好，我们应该依着他一点。”盛启琛单手插兜，垂眸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因为酒庄的事惹他不开心。”
“我也不想惹他不高兴，”陆清秋冷哼了一声，“可我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女儿，我怎么就不能管这酒庄了？”
盛启琛轻笑，“您在老爷子心里的位置您应该很清楚，但这家酒庄是我爸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盛启琛面色突然变的冷厉，“这是我的底线。”
“酒庄这两年业绩蒸蒸日上，打它主意的人是不少，但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让外人进驻酒庄的。”陆清秋压下心头不快，又说：“上次老爷子说，要你尽快接管酒庄，我跟你姑丈可一个不字都没说，我还主动找人过来做审计，就是想给你一个干净透明的财务状况。”
盛启琛微挑眉头，“姑姑您的好意我当然知道。”
陆清秋笑着拍了拍盛启琛的胳膊，“不管怎么样，以后我跟你姑丈都会好好辅佐你的。”她把辅佐两个字说的特别动听。
盛启琛低笑，“那我就多谢姑姑的支持。”
陆清秋笑的很亲切：“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盛启琛听这话眸子微眯了一下，问道：“那我能跟审计人员聊一下吗？”
“你跟他们有什么可聊了，过几天审计报告出来，你直接看报告就行了。”陆清秋说着，又挽过盛启琛的胳膊，笑问：“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位沈家千金，你怎么把人给气哭了呢。”
“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盛启琛看着挽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我找到心仪的人了。”
“这么快。”陆清秋很是惊讶。
……
会议室里。
夏茉听着林经理很是直白的话，那意思就是希望她们能以他们提供的数据做一份报告出来就可以，让她们不要再去审核那些对不上来的数据，说她们就是再问，会计那边也给不出来。
夏茉听完算是明白了，他们找“金鼎”过来就是想做一份假的审计报告，借着‘金鼎’在行业内的名誉，让这份审计报告变的真实可靠，这主意打的可真是好。
从会议室出来，夏茉让孙莹先回去继续整理数据，她借故下楼去给严睿打电话。
其实早上她就有跟严睿说过这个事。
干他们这行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有的企业为了拿到一个好的投资，就想着审计报告做的漂亮点，弄一些假合同来抬高年利润跟销售额，这种手段他们见多了。
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要求他们做假报告的，夏茉还是头一次见到，有点被恶心到。
夏茉站在旋转门边上，望着天际，深吸了两口气，拿出手机给严睿拨过去。
那头严睿接起来只说了一句，“我在开会，一会给你打过去。”便挂了。
夏茉放下手机，长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发呆。
“在这干吗？”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冒出来。
夏茉吓的不由一缩肩，转头见是盛启琛，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以后能不能别在别人发愣的时候突然出现，每次都这样。”跟鬼似的走路也没声音。
当然最后那句夏茉没说出口。
“哦，”盛启琛嘴角不易察觉弯了一下，侧身悠闲的靠在一旁石柱上，一只脚微曲贴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敲出一根，低头叼起来，随即点上。
午后阳光斜照在男人身上，他的容廓一半在明一半在阴，立体又深邃。
夏茉心“砰砰”跳了一下，忙撇开眼，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眼睛不知该往哪看，刚刚她竟然看那王八蛋看入迷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点根烟能那么好看，连夹烟的姿势都那么的有范。
盛启琛吸了一口烟，丹凤眼微眯着，问：“工作上遇到难题了？”
“没什么。”夏茉若无其事的样子，反问道：“你跟那位陆总是什么关系？”
盛启琛吐出一口烟圈，往天际看了一眼，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夏茉嘲讽：“你们关系很复杂吗？要想这么久。”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盛启琛反问。
夏茉故意乱说：“富婆养的汉子。”
盛启琛低低的笑出声。
夏茉侧头瞥他。
男人嘴里叼着烟，颇为不着调的样子，与他平时禁|欲深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眉梢轻挑，嘴角含笑，透着一股痞气。
让人摸不透的性格。
夏茉故意激他，“被我说中了吗？”
盛启琛两指夹出烟，浓眉微垂，再抬眸，目光冷厉：“挺文静的一人，怎么脑子里都是污水。”
夏茉下巴一扬，“我就这样。”在他面前，她才懒的装淑女。
“那你是承认你脑子很污了？”盛启琛调侃。
夏茉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晚上见你父母，我们不用商量一下吗。”盛启琛在她身后问道。
一说起这事，夏茉头就大。
这时她手机响，她看了一眼忙接起，走到另一边去。
电话是严睿回过来的。
“小夏，你刚才打电话什么事？”严睿在那头问。
夏茉深吸了口气，说：“刚刚他们总经理跟我们聊了一下，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让我们以他们提供的数据来写报告，而不是我们实际审核出来的数据。我就搞不明白，既然他们想让我们弄一个假的数据，干吗还要给我们看那些真账本跟真合同。”
严睿在那头默了一会，问道：“虚假性大吗？”
夏茉说：“现金支出跟银行流水有些对不上，这个金额有斤两三百万的差额，最主要的是他们算的利润很有问题。”
“什么问题？”严睿问。
夏茉嗤笑了一声说道：“这是我做过最奇怪的一家，别的企业都恨不能把利润多做一些，他们却反着来，完全把利润缩小了，就光去年的利润，我们算的跟他们做的利润表整整差了一千多万，而且这一千多万全部被他们以呆账的方式平消了，今年的利润也一样缩了将近一千多万。”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做这次审计的目的是什么？是引资还是要贷款？”严睿又问道。
夏茉：“他们说是内审，还说这份审计报告只对内不对外。而且刚刚那位陆总的意思，如果我们不按他们给的数据做，那就要换一家。”
严睿在那头说：“这样，我现在就给顾总打个电话，问一下看他知不知道内情，你们先把实际数据都核算出来，回头我再给你电话。”
“好的，那我等你电话。”
“那先这样。”
挂下电话，夏茉深吐了口气，一转身差点撞到人，她忙往后退了一步，骂道：“盛启琛，你干吗呢？”
盛启琛面色清冷，直视着她，“陆总想让你们做假报告？”
“偷听别人打电话，没素质。”夏茉横了他一眼。
盛启琛双眸微缩，冷笑：“原来你们审计也能做假？”
“我才不会给人做假呢。”夏茉说完，转身便进了大门。
盛启琛看着夏茉进了大门，他吸了口烟，随后从兜里拿出手机，往外拨个了电话，很简单的交待了一句：“给我查一下，林进东这两年的财务状况还有那些新增的资产。”
夏茉上楼后，见孙莹坐在那发呆，她火气瞬间就冒了出来。
“让你整理数据，你呆坐在这干吗？”夏茉把手机重重的甩到会议桌上。
孙莹跟着夏茉有三个多月了，从来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有点害怕，“那个……林经理刚刚把合同都搬走了，他们是不是想换人呀？”
“他们要换人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做好份内的事就行。”夏茉把桌上几张资产负债表甩到孙莹面前，“你把这个好好再核算一下。”
“喔，”孙莹偷偷看了眼夏茉，忙拿过表格开始核算，心想这位姐姐看着温柔，原来发起彪一样吓人。
夏茉没空去猜孙莹的小心思，打开电脑便开始继续编写报告。
……
下午五点半，盛启琛准点给夏茉发了条信息，说他在楼下等她，可等了半天她也没回信息，人也没有下来，他便直接上去找她。
走到夏茉她们办公的那个会议室前，透过玻璃墙，盛启琛见她还在忙，一脸专注的看着屏幕，双手飞快的敲打着，已然是忘了时间。
女人认真工作的样子，别有味道。
他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随后推门进去。
孙莹坐在门对面，见进来的人是之前出现在会议室里的那位禁欲系俊男，瞠大双眸激动的都说不出来。

第21章 上门
盛启琛朝孙莹轻点了点头，便走到夏茉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时间到了。”
孙莹见他认识夏茉，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脑洞飞速运转了起来，各种版本在她脑海里演绎着。
夏茉转头见是盛启琛，微蹙眉，转目往对面看了一眼，见孙莹正看着她，眼里闪着浓浓的八卦光，她脑仁就有点疼。
“还要多久。”盛启琛问。
“十分钟。”夏茉转回头继续搞打，“你先下楼等我。”
盛启琛扫了眼她的电脑，语气微有点不悦：“那麻烦你准时一点。”话落他便往外走。
孙莹看着盛启琛出去后，很是激动的拍了拍桌，“夏茉姐，你认识他？你们怎么认识的？快跟我说说。”
夏茉目光犀利，睨她一眼，“你表格做好了没有？”
孙莹咧了一下嘴，很是挫败的低下头继续做表，不一会又忍不住抬头问道：“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我说我看到一个特别帅的人就是他。”
夏茉没理她。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能不能介绍我跟他认识一下？”孙莹嘟着嘴，撒娇卖萌，“夏茉姐，可不可以呀？”
夏茉还是没搭理她，埋头敲着电脑。
孙莹朝她吐了吐舌头，低头继续做她的表。
……
盛启琛从会议室出来，刚好跟王鹏碰上。
王鹏见他是从审计人员那个会议室里出来的，面色变了变，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迎上前笑问：“盛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吗？”盛启琛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审计工作进度怎么样？”
“进展挺顺利的，年前出报告应该没有问题。”王鹏又满是关心的问道：“董事长最近身体怎么样？”
盛启琛悠悠的看着他，“最近恢复的很不错，估计年后就能回公司。”
王鹏表现出一脸欣喜：“那太好了。”
盛启琛很淡的笑了一下，问道：“上次你跟我说，你请的是业内最有权威的一家审计事务所，那是不是可以说，他们的审计绝对不会有假？”
“那肯定的。”王鹏有点不自在的笑道。
“那我怎么听说，公司财务这块有很大的问题。”盛启琛直视着他，“王总，我想提醒你一下，这酒庄姓盛可不是姓林，你们蒙得了一时，也蒙不到年后。”
“盛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王鹏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审计那能随便做假。”
“不会最好。”盛启琛冷笑了一声，“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王总一句，一朝臣子一朝臣，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到时可别把自己的位置给折腾没了，我这个人可是一点也不念旧。”盛启琛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错开他便往电梯口去。
王鹏看着盛启琛的背影，眉心收成川字，不知不觉他手心都出汗了。这位少爷他可听说过他不少事，高中时就差点打死人，性情暴虐，做事狠绝，连盛泽恺对他都没办法，不然陆清秋也就不会那么忌惮他。
看来他还真得好好斟酌一下，可不能站错队了。
夏茉从楼里出来，就见盛启琛靠在车边抽烟。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车头，早上她都忘了看，见被她车撞的那个地方已经修的完好无损，便问道：“你不是说这车是公司的吗，怎么还天天让你开。”
“公司给我配的。”盛启琛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她上车。
夏茉站着没动，“你一个品酒师，公司能给你配这么好的车？”她才不信。
盛启琛说道：“品酒师，相当于古董鉴定师，在公司里职位不低于一个部门经理，可别小看这个职位。”
“是吗。”夏茉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不信，走到他跟前，她又问道：“你跟那位陆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亲戚。”盛启琛这次没再吊她，回的很简洁。
果然如她所料。
夏茉对陆清秋的印象很不好，连看着盛启琛的眼神也变的不屑，“所以，你现在是在为她做事？”
盛启琛见她看他的眼神满是敌意，有点无奈，“我们在不走的话，到市区就有点晚了。”
“我开我自己的车。”夏茉转身便往她的车走去。
“你这样子，我很难配合你。”盛启琛声音微冷，在她身后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能不能放下以前的成见，不然以后我们怎么磨合。”
夏茉顿步，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回到他车边，没上副驾驶座，而是拉开了后座车门。
盛启琛见她上了后座，甩上副驾驶的门，走到驾驶座那边去。
车子从酒庄出来，盛启琛从后视镜瞥了眼后座的人，见她低着头看手机，他收回目光专注开车。
半小时后，车子才开到南城。
夏茉突然开口问：“我看你们酒店的法人是盛泽恺，那陆总跟他是什么关系？”
“算是他女儿吧。”盛启琛低低应了一声。
夏茉微蹙眉头，“什么叫算是吧？”
“因为不是亲生的，“盛启琛又说道，“这家酒庄真正的继承人是他孙子，她只是临时代管的。”
“啊？”夏茉诧异，“那她没有继承权吗？”
“最早创办这家酒庄的是董事长的儿子，他儿子十几年前因一场意外车祸去逝，所以继承者是孙子，不过当年他孙子还没成年，就由他代管。”盛启琛淡淡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夏茉又好奇的问道：“我听你们公司的人说，你们董事长的孙子很厉害，特别有经商头脑。”
盛启琛听着嘴角弯了弯，“还行吧。”
“听说你们公司办公室都是他设计的，还有那栋酒店。”夏茉有点好奇：“他是学设计的吗？”
“听说大学学的是信息工程专业的，后来到国外又进修了酒店管理，还有建筑设计跟室内计设。”盛启琛给了点小暗示，心想就看她有没有发现了。
“学的还真多。”夏茉唏嘘。
盛启琛听着，眉梢微挑。
车子进了市区，盛启琛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了下来。
夏茉左右看了看，问：“你停在这干吗？”
“去你家我总不能两手空着去吧。”盛启琛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下车吧。”
夏茉还真没想这么多。
进了商场，盛启琛走在前面，夏茉走在他后面，俩之间隔着两步之远。
夏茉偷偷的瞄着前面的男人，比广告牌上的男模特还要出挑，不管是走路的姿态，还是颜值还是气质都是个极品，而且好像还挺有钱的，跟这样的人结婚既便是有名无实，吃亏的人好像也是他。
“你爸妈有什么喜好？”盛启琛定住脚步，转头问她。
夏茉差点没刹住脚撞上，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佯装没事的样子往边上看了看，说：“我也不清楚，你随便买点补品就可以。”其实夏茉觉得什么都不买也没关系，只要他出现在他们家，那两位就能高兴死不可，当然这话她不能说，那得多掉面子。
盛启琛蹙眉，送礼这种事他是真的不在行，虽然他后备箱装了一箱上好的红酒，但总觉得礼轻了点。
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最后还是买了几盒补品。
往夏茉家开的时候，盛启琛问夏茉：“我们是不是得通一下气，不然一会你爸妈一问我三不知。”
“通什么气？”夏茉语气很是无所谓，反正他们证都领了，二老就算有什么不满也来不及了。
盛启琛：“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夏茉看着窗外，懒懒的说道：“我妈家庭主妇，我爸是一名外科医生。”夏茉转回头，反问他：“那你爸妈呢？”
盛启琛望着前方，好一会才回道：“我现在只有一个爷爷。”
“你爸妈都不在了？”夏茉被惊着。
盛启琛轻“嗯”了一声。
夏茉看着他的后脑勺，惊讶的说不出话。
那这王八蛋跟他爷爷一定特别亲，不然也不可能为了完成他的心愿，就这么随便娶一个人，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看来这王八蛋还挺有孝心的。
不过这种孝，会不会太愚孝了点？
为了完成老人的愿望就拿自己一身的幸福来换，也太傻了吧。
夏茉发愣时，车子进了她家小区，不一会便在她家楼下停下。
从车里下来，夏茉突然有点紧张，怕一会林兰当着盛启琛的面发彪，那她就太没面子了。
反观盛启琛，一派悠闲没有半分紧张的样子。
夏茉看了看盛启琛，一身正装，气质清贵优雅，长相俊逸，身材挺拔，老话怎么说来着，万里挑一，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人。
她突然就硬气了起来，朝盛启琛挥了一下手，“跟我来。”
夏茉家就住在二楼。
俩人刚进楼道，就碰到一位邻居从楼上下来。
“小茉回来了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牵着一条京巴，裹的严严实实的正要下楼遛狗。
“王阿姨好。”夏茉很是礼貌的叫人。
那位王阿姨见夏茉带着一男的，手里还拎着好多补品，笑问道：“这是你男朋友吧？”
“嗯，”夏茉侧头给盛启琛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叫人。
可盛启琛似乎没接收到她的信号，目光漠视的望着前方，夏茉只好收回目光朝那王阿姨笑了笑，“那我们先上去了。”
“快回去吧，你妈见了肯定高兴坏了不可。”王阿姨眯着眼直打量盛启琛，边往下走边看。
盛启琛侧身让人下去。
夏茉带着人走到二楼，转眸便瞪了盛启琛一眼，“你怎么那么没眼力劲，刚刚让你叫人，干吗不叫？”
盛启琛很是不解的看着她，“我又不认识她。”
夏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钥匙，一边嘲讽道：“那你一会也别叫我爸妈，因为你也不认识他们。”
“行，那我就不叫。”盛启琛回的利落。
夏茉气的抬手便拍了他一下，威胁道：“下回你让我去见你爷爷时，我也不叫人。”
盛启琛看了眼她刚刚拍打过的地方，嘴角不易察弯了弯，说道：“我发现你有时候，”他手指点了点夏茉的脑袋，“特别脑残。”
“你才脑残，你们全家都脑残。”夏茉骂完，抬腿便想给他一脚，不想，门突然从里打开，吓她一跳。
林兰一打开门，就见女儿张牙五爪的样子，再看她身旁一脸淡笑的男子，那长相，那笑容，那气质……简直就像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太俊了。
可下一瞬，林兰的面色变的清冷起来，她转眸朝夏茉冷笑了一声，“多少钱请回来的？”这种戏码电视上可没少演，她才不上当。

第22章 喜从天降
盛启琛没想到自己会被当成冒牌货，有点哭笑不得。
夏茉也不跟林兰多说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结婚证，递了过去，“自己看，今天早上刚领的。”
林兰看着夏茉手里的红本，眯了眯眼，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讥笑：“现在这假的做的跟真的还真像。”
夏茉扶额，“妈，麻烦您好好看看，这是真的。”
林兰抬眸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很是认真的开始鉴别起来，见两人照片上面那个盖的钢印凸凹很明显印着xxxx民政局，她手微微颤了一下，再抬眸望向盛启琛，问道：“你……真跟我女儿领证了？”
盛启琛点了点头，“是真的。”看到夏茉妈妈的反应，盛启琛大概能猜到夏茉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跟他结婚。
林兰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看着盛启琛清俊的面容嘴角扯了扯，笑道：“那个……快，快请进来。”
夏茉见林兰那个兴奋劲，眼角抽了抽。
进了门，盛启琛忙把礼盒递了过去，“太匆忙了也不知道您跟叔叔喜欢什么，就买了点补品，还望您别见怪。”
林兰忙接过礼，笑道：“人来就行了还买什么礼物呀，快坐快坐。”
夏茉站在一旁，睨了盛启琛一眼，心想这王八蛋看着冷冷淡淡的，还挺会说话的。
林兰引着人走到客厅坐下，便朝厨房喊道，“老夏，你快出来，你女儿真带女婿回来了。”
林兰这声‘女婿’叫的夏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果然如她所想，只要一见到盛启琛她这位亲妈就会乐翻天，绝对不会问他们怎么会这么快领证的事。
盛启琛坐在沙发那边，听这声‘女婿’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感觉还满顺耳的。
夏国栋在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又隔着一道玻璃门，没听到外面的叫声。
林兰让夏茉给盛启琛倒茶，她拿着他们的结婚证迫不及待，去了厨房。
客厅里。
夏茉没好气的横了盛启琛一眼，懒懒的问道：“想喝什么？”
盛启琛：“温水。”
夏茉撅了一下嘴，走到饮水机那边给他倒水。
盛启琛四周打量了一眼，客厅不大，装璜好像是十几年前的风格，有点老旧，家具摆件倒是都较现代简约，收拾的也很干净整洁。
墙角摆放着两个盆景架，上面放着好几盆盆栽，养的特别好，看品种还是比较稀有的松柏，客厅两边墙上还挂了两副字画，看上面盖的印章并不是什么名师，字倒是写的很不错，很有可能是夏茉爸爸自己写的。
再看沙发前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是南方人爱喝的功夫茶茶具，边上摆着两盒上等的铁观音。
盛启琛就这么一扫，心里对夏茉爸妈的喜欢就有了个大概。
夏茉把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给。”
“谢谢！”盛启琛伸手接过。
夏茉听这话，不由看了他一眼，便坐到对面单人沙发上去，扯过身后的抱枕，抱在怀里，说：“一会我妈肯定会问一堆问题，你自求多福吧。”
盛启琛挑了一下眉头，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稳如泰山。
……
厨房里，林兰一脸激动的看着夏国栋，问道：“是真的吧？”
夏国栋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拧着蹙眉，“是真的。”话落他合上结婚证，看向林兰，“不是相亲一直没成吗？怎么突然就跟人领证了？”
“是真的就好。”林兰抢过结婚证，笑的嘴合不拢。
夏国栋见她笑成那样，眉头皱的更深，“你不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吗，昨天她相亲才刚失败，今天突然就蹦出一个人来，还跟她领了证，这也太……”
“唉呀，你先别说这么多，你出去问一下不就知道吗。”林兰伸手便去解他的围裙，“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你闺女能找到这么出色的人，你出去见了包你满意。”
“人不可貌相，再说了男人长的好看不见的是好事。”夏国栋侧开身，自己把围裙拉下来，又瞥了林兰一眼，“你呀就是太着急了，我都怀疑女儿这走的是歪门邪道。”
林兰笑道：“这点你放心，不管怎么说她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她多大胆量我比她还清楚。再说，这可是真的结婚证，现在他们俩是合法夫妻。”
夏国栋对林兰很是无奈，轻叹了气，侧身拉开厨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这边，盛启琛见夏国栋过来，忙起身，很是有礼的叫声：“叔叔您好。”
夏国栋淡淡的朝他点了一下头。
“快坐吧。”林兰在夏国栋身后很是热情的喊道，一边又问道：“你们都还没吃饭吧？”
“没呢。”夏茉见自己老爸面色有点不悦，乖巧的坐在那，不敢再多说话。
夏国栋不着痕迹打量了盛启琛一眼，见真人比刚刚结婚证上的照片还要俊朗，气度更是不凡，面对他淡定从容不卑不亢，很是沉稳的一个人，还真是有点让他意外，相貌气质这么好，倒不像是个骗子。
“那你们先聊，我再去炒两个菜。”林兰笑呵呵的转身又进了厨房。
夏国栋转头见林兰已进了厨房，便没说什么，走到沙发这边来，坐到中间双人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倒进一旁电热水壶里，随后开了电源，然后开始清洗茶壶跟茶杯，动作不疾不慢，态度有点冷淡。
盛启琛静坐一旁看着，从夏爸爸的面色上来看，很明显对他跟夏茉突然领证这事，抱有怀疑并且很不悦。
夏国栋清洗完茶具，这才转眸看向盛启琛，问道：“盛先生，是做什么的？”
夏茉一看老爸要开始盘问了，她紧张的盘起腿来，双眸便盯着对面的人，见盛启琛很是淡然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她莫明就有点不爽。
“叔叔您叫我小盛就行。”盛启琛态度谦逊，又回道：“我在酒庄工作。”
“那你跟小茉是怎么认识的？以前我也没听她说起过你，怎么就突然走在一起了呢？”夏国栋这话问的比较直也犀利。
夏茉不由抱紧怀里抱枕，有点害怕盛启琛答不上来。
盛启琛面色很淡定，说道：“我跟夏茉高中时就是同学，大学也在同一所学校，可以说很早就认识。”
夏国栋微诧，目光转向夏茉，“真的吗？”
“真的，”夏茉忙点头，“他高中时就坐我后桌，我们高中毕业照他也是站在我后面。”
夏国栋收回目光又望向盛启琛。
盛启琛朝他浅浅的笑了一下，又说道：“我们大学那会在一起谈过一年，后来因为我要出国，她就非要跟我分手，我当时也没办法只能答应，在国外那几年我其实一直都没忘掉她，没想五年后一回国又跟她遇上，可见我们很有缘，当时我就想这次不能再让她跑了。”盛启琛说的很顺溜，故事篇的眼都不眨一下，还特别的入情入理。
夏茉听着一愣一愣杏目瞪的老大，对他的演技跟篇故事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能直接给他点个赞。
夏国栋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子的，他以为，夏茉一定是被他们逼急了所以随便找了个人回来，虽说那结婚证是真的，可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不敢做，假结婚骗父母的也不是没听说过。
盛启琛不动声色观察着夏国栋的脸色，见他似乎还有点疑惑的样子，他又继续说道：“本来我是想着先跟您还有阿姨见个面，打声招呼让你们先对我有个了解后再跟茉茉去领证，可她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今天去，所以我就跟她一块去了，还望叔叔别生我们的气。”
夏茉听着盛启琛对她的称呼，打了个寒颤，简直太肉麻了，他竟然还叫的那么顺口。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夏国栋突然问道。
盛启琛：“上个月初。”
夏国栋眉头微蹙：“那你们也有五年没见了，这时间可不短，很多事都会变的。”
“虽说五年没见，但我们一直都有互相关注。”盛启琛回的滴水不漏。
“那个爸，水开了。”夏茉指着电水壶，岔开他的注意力。
夏国栋看了她一眼，提起水壶，开始泡茶，心想原来是这样子，难怪女儿一直找不到男朋友，相亲一次次失败，原来是心里早就有人了。
夏茉趁夏国栋低头泡茶，朝盛启琛挑了挑眉头，竖起大母指，还给了个笑脸。
盛启琛对她满是嘲讽的表情，很是不屑的瞥开眼，抬手腕看了一眼表。
夏茉见他看表，也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八点，心想这王八蛋晚上不会还有别的事吧？
林兰这时从厨房里出来，笑着张罗，“菜好了，开饭吧。”
“妈，我来帮你摆碗筷。”夏茉起身时给了盛启琛一个“你自己多保重”的眼神，便往厨房去。
盛启琛看她小跑着进了厨房，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夏国栋给盛启琛倒了杯茶。
功夫茶的茶杯特别的小，盛启琛双手小心翼翼接过，道了声：“谢谢！”
夏国栋看盛启琛彬彬有礼，谈吐温文尔雅，女儿能找到这样的人，还真是她的福气。
“我老家是南方的，大学在这边读书，后来就在这里生根落叶，但一直爱喝南方的功夫茶，你尝尝这茶这怎么样。”夏国栋脸上终于露出笑意，目光面色自然也变的温和。
盛启琛端起茶杯闻了闻，随后轻抿了一口，说道：“气味清香，入喉回甘，好茶！”
“你也懂茶。”夏国栋颇为惊喜。
盛启琛说道：“我爷爷也爱喝茶，他对茶道颇有研究，我从小跟在他身边，耳需目染懂点皮毛。”
“那太好了，那天有空我要跟你爷爷好好的请教一下。”夏国栋对盛启琛的疑虑消除了一大半，可以说越聊越喜欢。
盛启琛低头又喝了口茶，笑道：“我想你们应该很快就能见到面。”
“你们先别聊了，快过来吃饭。”林兰在餐桌那边叫了一声，跟着走了过来，看盛启琛的目光，那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她做梦也没想到会从天降下这好女婿。
刚刚夏茉进厨房帮林兰拿碗筷时，林兰拉着她问了几句，夏茉便按盛启琛刚刚篇的那个故事说给林兰听，中间又添油加醋了一些，让林兰误以为她心里一直有盛启琛，正是因为有盛启琛所以她这几年才一直没好好找男朋友，相亲时也总是不成，怕说出来被他们骂，所以一直没告诉他们盛启琛的事。
林兰听完都被自己女儿感动了，觉得自己之前那样逼着她相亲对她实在是太残忍了，不过好在女儿得尝所愿等到了真命天子。
所以，从厨房出来，林兰再看盛启琛眼神都不一样了。若说她第一眼看到盛启琛很高兴，那是因为夏茉解除了她一直担心的事，有人要了，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所以她高兴。现在得知他们两有过那么一段，彼此还相爱，那就更加高兴了。
饭桌上，林兰很是热情的给盛启琛夹菜，一边笑道：“小茉也没说清楚你要来，一点准备都没有，全是家常菜，凑合吃点。”
夏茉看着一桌子的菜，心想这还叫凑合，她都多久没在家里吃过这么丰盛的菜了，果然还是‘女婿’有面子。
“虽然都是家常菜，但你阿姨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多吃点。”夏国栋也往盛启琛碗里夹了块排骨。
夏茉看着自己碗里除了米饭什么也没有，横了一眼身边的人，好家伙，这才第一次登门，就把她的‘宠爱’给占了。
盛启琛无视夏茉投过来的眼刀子，荣辱不惊，朝林兰跟夏国栋淡笑道：“家常菜好，永远也吃不腻，我也爱吃。”
夏茉做了个呕吐，表示鄙夷，心想这王八蛋还真的是会说话，原来她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
此时，盛启琛内心有一种久违的感受，而这种感受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从他十二岁那年开始，除了他爷爷就没别人会在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而他这么多年除了应酬，他也很少跟别人一起吃饭，每天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吃。
看着碗里堆的跟山一样高的菜，一股暖流从他胸膛流淌而过。
他低头，认真的吃了起来。
林兰跟夏国栋见他吃的香，两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浓。
只有夏茉有点不是滋味。
她竟然让‘仇家’夺了她在家里的宠爱，这以后要是经常来的话，恐怕她爸妈很快就会变成人家的爸妈了，那这个家她还有立足之地吗？
“发什么呆。”盛启琛给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还朝她很是温柔的笑了一下。
夏茉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筷子，再看碗里那块红烧肉，她感动的想哭，刚刚她垂涎三尺，看着最后一块被她老爸夹给了盛启琛，她却什么也不能说。
没想到这杀千刀的还有点良心，把肉还给了她。
……
这顿饭省略掉夏茉个人感受，可以说其乐融融，很是和谐欢快。
盛启琛也很是给面子，吃了两碗米饭，哄的老丈人跟丈母娘很是开怀。
饭后，夏国栋继续泡茶，跟盛启琛闲聊。
夏茉想回房间躺去，又怕盛启琛一个人把戏演砸了，虽说他的演技很精湛，但万一她爸妈要是问一些关于她的事，那他就很有可能会露馅，所以她也不敢回房就坐一旁看电视。
林兰收拾完碗筷，切了一盘水果，端到客厅来，见夏国栋跟盛启琛有说有笑的，夏茉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电视，别提心里有多美，这一幕她之前可是幻想过很多回，今天总算是看到真实的。
“来启琛，吃水果。”林兰把水果放到盛启琛跟前，又从茶几下面拉出小凳子，坐到一旁。
夏茉听林兰叫的那一声“启琛”眼角不由又抽搐一下，便往盛启琛那瞥了一眼，就见他笑意盈盈的接过她母上大人给扎好的水果，怎么看人家像母子，她像个外人。
“那个……叔叔阿姨，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盛启琛见时机差不多便开口提到正事。
林兰跟夏国栋都顿住手上的动作，转眸看着他，异口同声：“什么事你说。”
盛启琛看了眼夏茉，说道：“我跟茉茉现在证都领了，所以我想尽快把婚礼也办了，您二老有没有什么意见？”
“那当然越快越好。”林兰回的很快。
夏国栋睨了林兰一眼，那眼神：你一个当妈的能矜持一点不。
林兰接收到老伴谴责的眼神，不自然的笑了笑又说道：“主要看你们怎么想。”随后她转头去看女儿。
正主新娘拿着手机，很是泄愤的正玩着消消乐，似乎他们谈的事跟她没关系。
林兰伸手便夺了夏茉的手机，“别玩了，谈你们俩婚事呢。”
夏茉想拿回手机，林兰却把手机递给了盛启琛，“你先拿着别给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老玩游戏也不怕眼睛玩瞎了。”
夏茉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揣进盛启琛兜里，很是无语，她这亲妈可真会胳膊往外拐。
盛启琛无视夏茉投过来的眼刀子，收好手机，继续同林兰说道：“那聘礼方面您有没有什么要求？”
“什么聘礼呀”林兰一脸严肃，“我们嫁女儿可不是卖女儿，聘金什么的我们都不要，最主要是你们俩好就行。”
纳泥？
她老妈脑子是不是瓦塌了？
“人家结婚都有聘礼的，我为什么不要。”夏茉不干了，一下从沙发上坐正了起来，这可是真结婚，她凭什么不要。

第23章 聘礼
夏国栋看闺女那个失礼的样子，不满的“啧”了一声。
“现在哪还兴这个，再说了你的嫁妆我跟你爸给你存了不少。”林兰嗔夏茉，“要什么聘礼。”
“怎么就不兴了，当初爸娶你的时候还给姥姥家好多聘金呢。”夏茉指了下盛启琛，“再说，这是他自己说要给的，也不是我要求的。”
“那是好早以前的风俗。”夏国栋很是不悦的瞥了闺女一眼，那有这样明着要聘礼的，还当着他们的面。
“那我不管反正他答应我的。”夏茉咬着唇看盛启琛。
果然学财会的就是比较喜欢钱。
盛启琛嘴角噙着笑，说：“这个确实是我答应她的。”
林兰一脸凛然，“启琛，听我的，我们不要什么聘礼，以后只要你对她好就行。”顿了一下，她笑着岔开了话题，问：“对了，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刚刚都忘了问。”
林兰这一问，夏茉心脏猛缩了一下，都不敢看盛启琛。
盛启琛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很淡然的说道：“我爸在我十岁那年因为车祸早逝，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改嫁去了国外，所以我从小跟爷爷一起生活。”
林兰跟夏国栋听完，都怔住，再看盛启琛的眼神满是心疼。
夏茉没想到实情是这样，她抬眸偷偷的瞄了眼对面的男人，短碎的黑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五官清隽气质超然，身上天生就有一种贵气，怎么也想不到他那么小父母就都不在身边，小可怜。
盛启琛见他们看他的眼神满是同情，不以为然，笑道：“这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你们不用同情我。”
“那你爷爷一定很了不起，把你培养的这么好。”夏国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以后这也是你的家。”
“对，以后都是一家人。”林兰附和。
夏茉听着心很虚。
盛启琛笑了笑，“嗯。”
“这样，看你爷爷哪天有空大家见个面，然后好好商量一下你们俩的婚礼。”夏国栋发话。
盛启琛：“要不就这个周末吧，我想在年前把婚礼办了。”
夏国栋跟林兰对视了一眼，说：“虽然时间有点赶，但也可以，年底好日子也多。”
“那我能不能先搬过出去住。”夏茉在边上突然插了一句。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目光都有点鄙视。
“你们干吗这么看着我。”夏茉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位置，然后故做羞涩的说道：“我们已经领证了，是合法的，不能住在一起吗？”早一天搬出去，那她就早一天自由，她必须得争取。
盛启琛听这话，眸子微眯了下，垂下眼睑，要笑不笑的抿了一下唇，明显是憋着笑意。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林兰瞪她，“等婚礼办了再搬。”
夏国栋压着眉头：“你妈说的对，等婚礼办了再搬。”
“要不……还是听叔叔阿姨的吧。”盛启琛笑的莞尔。
夏茉脸瞬间拉的老长。
“启琛，要不你晚上就住这吧。”林兰笑意盈盈的看着盛启琛。
呃！
夏茉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妈，你不让我搬出去，干吗还让他住下，他住哪？”
林兰理所当的说道：“你房间呀。”林兰朝夏茉挤了桥眉眼像是在说：我这是给你们在一起的机会。
“不行。”夏茉回的斩钉截铁。
林兰狐疑的看着她，“为什么不行？”刚刚还嚷着要搬出去跟人家住，现在给她机会还不要了？
夏茉莫明脸就红了起来，“那个……”她指着盛启琛，“那个……他晚上还有事。”说着，她朝盛启琛抬眼，“你晚上是不是还有事？”
“对……我晚上还有点事。”盛启琛说着便站了起来，“那个，叔叔阿姨我十点半有一个视频会议，所以得回去。”
“这样呀。”林兰有点失望。
盛启琛看了一下表，“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了。”
“那也行。”夏国栋起身，拍了拍盛启琛的肩，“那周六见面再说。”
“你跟阿姨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到时尽管提。”盛启琛边说边往外走，“千万别为我省钱。”
夏国栋跟林兰都应着好，要送下搂，被盛启琛给让挡住，说让夏茉送他就可以。
二老便让夏茉送他。
……
从楼道里出来，夏茉走在盛启琛身后，冷嘲道：“没看出来你不但会演戏还挺会篇故事的，不去写小说真是有点可惜。”
盛启琛定住脚转头看她。
夏茉刚刚在家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时就套了件羽绒服，晚上风大，一出楼道她就戴上卫衣的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半张脸。
盛启琛见她裹的跟只袋鼠一样，“有那么冷吗？”
“你本身是块冰当然感觉不到冷。”夏茉讽刺了他一句，又缩了缩肩，“我们人类自然怕冷。”
盛启琛翻了个白眼，懒的跟她打口水战，问：“你为什么那么想搬出来？”
“我跟你结婚的最大目的，就是想早点搬出来摆脱我妈的唠叨。”夏茉抬头，问：“你家几居，我要是搬过去有地方住吗？”
“你这意思……婚后也不跟我同房？”盛启琛故意把话说的露骨。
“废话，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先培养感情。”夏茉再次提醒他，“黑字白纸可都写着呢。”
盛启琛往楼上看了一眼，“我觉得你妈比你可爱，哪里唠叨了。”
“呵，那你搬过来住，我去你家住。”说着，她两手搓了搓，“你走吧，我要上去了，冻死了。”
盛启琛看她冷的原地蹦着，“那你上去吧。”
夏茉转身便往楼道去。
“等一下。”盛启琛又叫住她，他突然想起他车后备箱还有一箱红酒忘了拿出来。
“干吗？”夏茉语气有点不烦。
盛启琛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走到后备箱，按了开锁，后备箱自动打开，他把那箱红酒抱了出来。
“什么呀？”夏茉站在楼道阴暗处，看不清他抱的东西。
“红酒。”盛启琛走到她面前，“嗯，抱上去。”
“干吗，我们家没人喝酒。”夏茉懒的搬。
“红酒有养颜美容的功效，女人每天喝点对身体也有益。”盛启琛把箱子往她怀里塞，“我这是给你妈带的。”
夏茉被迫抱住，“好沉。”
“有多沉，一共就四瓶。”盛启琛抽回手，把重量都转移给夏茉。
不想他刚收回手，夏茉整个人就要跪下去，他忙伸手扶住酒箱子，“你一箱酒都抱不动？你是纸粘的吗？”他手轻轻一抬箱子便回到他手里。
夏茉怼道：“我弱女子能跟你一个大男人相比吗。”
“我看你饭都白吃了，这最多也就十几斤，你得有多弱呀。”盛启琛无法理解连一箱酒都搬不动的女人，凭什么嘴还要这么厉害。
“我就是这么弱。”夏茉朝他哼了一声，“不要了，你拿回去。”
盛启琛舌尖抵在后牙槽，低了哼一声，“这酒一瓶市价大概两千八左右。”
夏茉立马站住脚，心想自己要是不喝也是可以送人的。
盛启琛：“要不要？”
某女很是没骨气，转过身，又走回到他面前，说道：“看在这个价位的份上，我勉强要了。”说着伸手接过箱子。
“接稳了。”盛启琛话落，便放开手。本来他是想给她搬上去，不过见她软趴趴的样子，还是让她自己搬好，再说了她家就在二楼，他就不信她一个楼层都搬不上去。
夏茉抱紧箱子，面色有点吃力的样子，瞥了盛启琛一眼，便往楼道去，一边嘟喃，“没绅士，没风度，没诚意，送东西还让我自己搬，难怪你长成那样还要出来相亲。”
盛启琛听着嘴角抽了抽。
夏茉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刺耳的引擎轰鸣声，转头看了一眼，哪还有盛启琛的人影。
“果然是个孤注男。”她低咒了一句，转身进了楼道。
夏茉走到拐角处，就见林兰站在家门口，正探头往外看，见她手里抱着一箱酒，跑下来接应，一边问：“这哪来的酒呀？”
“盛启琛给的，之前忘了搬上来。”夏茉喘着气，“特地给你带的，说女人每天喝点红酒对身体有好处。这酒还老贵，说是一瓶二千八多呢。”说完最后一句，夏茉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她干吗替他说好话呀。
“这么贵呀。”林兰听着心惊，心想那这一箱还不得好几瓶。
进了家门，夏茉便往她房间去，拿上睡衣就想要去洗澡，刚走到门口就听夏国栋在外面叫她，她又把睡衣扔回床上。
客厅里，夏国栋还坐在那泡茶，林兰拿着剪刀正在开箱子。
夏茉懒洋洋的走到他们面前，问道：“什么事呀？”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声不哼就跟人领证，很是不尊重我们，嗯？”夏国栋面色很严厉。对于盛启琛的为人夏国栋觉得是没什么问题，但对于夏茉这样一声不吭就跟人把证给领了，他还是很生气的。
夏茉低着头没吭声，自然是心虚。
夏国栋又问道：“还有，他爷爷知不知道你们领证了？还是说你也还没见过面。”
“行了，现在他们证也领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林兰坐到沙发旁，打开酒箱见里面一共有四瓶酒，都用木盒单独装着，她抬手拍了一下夏国栋，“这女婿出手挺大方，夏茉说这酒一瓶要二千多。”
夏国栋侧头看了一眼，“这么贵，给你喝岂不是很浪费。”
“怎么说话呢？”林兰嗔了他一眼，转眸看夏茉，见她垂着头不哼声，跟小时候做错事一模一样，楚楚可怜的样子卖惨，一晃眼，如今都跟人领证了。
林兰有点感慨，还有种说不出的失落，问道：“盛启琛他们家是做什么的？我看他穿着，谈吐都不凡，家里条件应该还不错吧？”
“还行吧。”夏茉低低的回了一句。
“那你们结婚后还需要买房吗？”林兰又问。
“他没说，”夏茉打了个哈欠，“以后再说吧，我现在真的很困。”
“妈问你最后一句，”林兰放下剪刀，“你跟盛启琛是本来就要去登记的，还是昨晚上被我激的。”
夏茉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夏国栋瞥了她一眼，“洗澡去吧。”
夏茉暗暗松了口气。

第24章 试探
次日，夏茉一早又去了公司。
在公司等了半天也没见严睿来上班，她便给他去了个电话，昨天她等了一下午他也没回电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手机铃声响了半天，那头才接起来，紧随着便是急促的咳嗽声，夏茉眉头纠起，“喂，严总，你没事吧？”
那头严睿咳了好一会，才止住，回道：“没事，就是感冒了。”声音沙哑又虚弱。
夏茉问：“那你今天是不是来不了公司了？”
严睿又咳了两声，说：“可能去不了了，我有点发烧，浑身没力。”
夏茉：“那你赶紧去医院看一下。”
严睿在那头喘着气，像是呼吸不顺，“你现在在哪？”
夏茉：“我在公司。”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严睿声音有力无气。
夏茉皱眉：“……你说。”
严睿：“帮我买点感冒药跟消炎药，我一会把地址跟定位发给你。”
夏茉迟疑了一下，说：“好的。”
严睿：“麻烦你了。”
夏茉：“举手之劳。”
挂了电话，夏茉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点，她提上包便往外走，公司对面就有一家药店。
昨天她坐盛启琛的车回来，所以今天她出门都是坐地铁。
买完药，她看了眼严睿发过来的定位，离公司不远，便打了辆车过去。
在出租车上，夏茉收到盛启琛给她发的一条信息，问她去酒庄了没有？
夏茉看完没回。
不一会盛启琛又发了一条：【晚上要去见爷爷，你别忘了。】
夏茉皱眉，回过去：【你昨晚怎么不提前说？】
盛启琛：【昨天在民政局门口，我就说了，你忘了。】
呃！
夏茉一点印象也没有。
盛启琛：【看来你当时脑子里只有信用卡，根本就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吧？】
夏茉看着手机切了一声，回过去：【是的，你说对了。】
盛启琛：【五点半接你。】
夏茉放下手机，瞥向车窗外，吁了口气。
不一会，出租车到了严睿住的小区大门口。
夏茉拎着药下车，抬头看了眼里面的公寓大楼，很是羡慕拥有自己房子的人。
进了严睿住的那栋公寓，夏茉脑子里又全是审计上的事，酒庄那边要真的把她们换了，那她这个项目可就算是失败了，顾总估计会怪罪到严睿头上，肯定也会说她，可若要让她出一份假报告，她也无法接受。
这事让她很是糟心。
到严睿家门口，她深吐了口气，这才抬手按门铃。
不一会，门从里打开。
严睿穿着厚重的睡袍，脸色憔悴，嘴角发白，倚靠在门边，见是夏茉，笑了笑，“来了。”
“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夏茉还没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
“没事，我吃点药再睡一觉就好。”严睿目光轻柔，“让你跑一趟，辛苦了。”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上司呢。”夏茉笑着，把药递了过去，“给。”
严睿接过袋子，往边上一让，“进来坐会吧。”
“那个……不用了，你赶紧休息。”夏茉见他穿着睡袍都不好意思看他。
“我想跟你说一下酒庄那边审计的问题，”严睿又朝她撇了一上头，“进来吧。”
夏茉搓了搓耳朵，有点不好意思。
“怕我吃了你呀？”严睿眉头挑起，命令道：“快点。”
夏茉呵呵傻笑了一声，走了进去，入眼便是宽敞的客厅，还有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装修的很有现代感，简约又不失细致，再看家具，很有品味，不管是摆件，还是沙发、顶灯、应该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看着很舒适。
严睿把药放到客厅茶几上，“你随便坐，我去换身衣服。”
“好，我参观一下你家客厅。”夏茉笑道。
“你随意。”严睿往卧室那边走。
夏茉站在客厅中间，见与客厅外面就是大阳台，边上种了好多植物，阳台上还放着一张可躺可坐的单人沙发。
看着那张少发，她脑海里不由就浮现出严睿躺在上面惬意的样子。
……
严睿很快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见夏茉站在客厅跟阳台相隔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问道：“想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行。”夏茉转回头，见他换了休闲装，跟他平时穿正装很不一样，显的年轻很多。
“白开水呀，”严睿重复了一声，往厨房去。
夏茉看着他的背景，喊道：“你赶紧先吃药吧。”
不一会，严睿端着两杯温水出来。
夏茉走到沙发旁坐下，“你这房子得有一百多平吧。”
严睿把水杯递给她，“也就一百一十多平。”
“哇，这么大，在这个地段那也得上千万吧？”夏茉之前有一段时间很想贷款买房，所以她对房价还是有所了解。
严睿坐到她身边，拎过她刚刚给他买的药，拿了盒感冒药打开，说道：“嗯，所以我也是房奴。”
“羡慕有房的人。”夏茉笑道。
严睿吞了两片感冒药，侧目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们女孩子找个老公不就有房了吗？”
“切，那不一样。”夏茉突然来了八卦心，问：“严总你条件这好，怎么还不结婚？”
严睿把手里的药片收进药盒里，说：“以前谈过一个，后来她出国了，让我等她，我等了三年，她突然又说不回来了，所以我就剩下了。”
呃！踩雷了。
夏茉好后悔问这个问题。
“你别这么看着我，”严睿斜睨了她一眼，“早就是过去的事了。”
“哦。”夏茉有点尴尬的垂下眼眸。
严睿端起水杯喝了两水口，目光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夏茉，放下水杯，他问道：“你呢，怎么一直没交男朋友呢？”
夏茉扁了一下嘴，“我也不知道，相了好多次亲，都没人看上我。”
“那你……看我怎么样？”严睿语气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问道。
夏茉抬眸，惊诧的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严总，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我这个年纪，已经都不懂的怎么追女孩了。”严睿说完，捂着嘴又咳了起来。
夏茉看他那个难受样，眉头也跟着纠了起来，“你应该再两片吃消炎药？
严睿往沙发边上挪了挪，边咳边说道：“我得离你远点，别把你给传染了。”
“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再谈吧，你这个样子最好少说话。”夏茉说着便站了起来。
严睿喝了口水止住咳嗽，目光直视着夏茉：“被我吓到了？”
“没有。”夏茉没办法又坐了回去。
严睿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关于酒庄那件事，我昨天跟顾总打了电话，他的意思是让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过了，毕竟他们这个不是第三方要求做的，是他们内部自查的。”
夏茉皱眉：“可这样……”v號：案案谁芯忒
“你听我说，”严睿打断她，“你可以做一份真实的报告，同时也做一份以他们为标准的，到时让他们自己选，再说了这事是他们总经理要求的，我们只对他们的账做一个审阅。”
夏茉：“可万一她拿着我们的报告去做公告呢？”
“他们肯定不会拿着这个报告去做公告的，你想正常公司，在审计报告上都想提现利润最大化，他们这个完全不是，所以我想很有可能，是他们内部高层有变动，所以才会做这么一次自查，既便有问题到时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再说了，如果你坚持以你所查的实际数据来编写，到时对方审阅时不同意，这报告同样也出不来。”严睿轻叹息又说道：“何况……对方跟顾总关系很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夏茉讥诮，“顾总他可是我们公司的副总，他一直强调的行规，现在看来也是因人而异，有点无稽之谈？”
严睿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你也别太较真，职场有时就是这样。”
……
从严睿公寓出来，夏茉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很是不舒服。
夏茉一直以为“金鼎”是行业内最专业也是最公正的一家审计事务所，也一直为自己能在这样的公司里工作感到自豪。可今天，她对领导的行径真的感到很失望，作为公司高层，他们一再强调的操守跟准则，只因为个人关系就可以变的荡然无存。
既便这是一份不对外的报告，夏茉觉得也有辱公司的信誉，不应该做的。
或许是她太较真了，但她就是觉得这样的报告不应该盖上他们金鼎的章，那就代表着他们在做假，既便是一份对对方也没有多大好处的内部报告那也不可以。何况这事还要让她来做，这是要彻底毁掉她对公司的信任，那她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这事让夏茉对公司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失望。
站在路边，夏茉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忽然便有了辞职的念头。
……
下午一点多，夏茉才到酒庄。
因为没开车，她也没带很多行李，只用双肩包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不想刚进酒庄大门就跟那位副总王鹏遇上。
王鹏见夏茉从外回来，笑着走到她面前，“小夏，你这是刚过来。”
“嗯，早上回了趟公司，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展。”夏茉笑问：“您这是要出去？”
“没有，刚刚送走一个客户。”王鹏左右看了一眼，又压底声音问道：“听说昨天你们跟陆总聊的不是很好？”
“还好吧，王总你不会不知道内容吧。”夏茉掀眼看了他一眼，“听说你跟我们顾总是朋友？”
王鹏眯着眼，“我倒是想认识。”
夏茉颇为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你找的我们公司吗？”
“不是，这事是林总安排的，只是由我来管。”
夏茉眉头微蹙：“林总？是哪位？”
王鹏又左右看了一眼，“咱们出去说。”话落，王鹏便先往门外走。
夏茉感觉他有点神神秘秘的，但还是跟了出去。

第25章 紧张
出了大门，王鹏朝夏茉招了招手，走到拐角处去。
夏茉走过去问道：“王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王鹏低声说：“那个林总是我公司销售总监，也正是陆总的爱人。”
夏茉听着皱了皱眉。
王鹏：“陆总昨天是不是让你们以财务部给的数据为准，出报告？”
“嗯，”夏茉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以你们查的数据为准。”王鹏说道。
夏茉有点被搞懵了。
“我跟你说个实情吧。”王鹏说这话时，往大门口处瞟了一眼才说道：“我们总经理要换人了，新上任的总理经想看到的数据肯定是要真实的，而不是陆总说的那样。”
还真被严睿说中了，是高层变动。
搞半天，她们是被拉进了一场公司内部斗争中。
夏茉问道：“那你们这位新任的总经理什么时候到？”
“其实他现在人就在公司，只是还没有公开宣布。”王鹏声音压的有点低。
“哦。”夏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王鹏：“你们报告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账目跟合同都查完了，数据也核对的差不多，有些数据他们现在也不给我们核对。”夏茉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想出报告，估计没这么快。”
“或者，你可以拖一拖，拖到我们新的总经理上任，到时就会好办一点。”王鹏建议。
夏茉与他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主意好像不错。
可这样的话，那她就是在跟顾总对着干，恐怕到时她也不好交差。
不过再不好交差也比做假好，反正她是超反感这种做法。
……
上楼后，孙莹一见到夏茉就开始哀叫，说她不想在这边呆了，说财务陪那几个会计天天给她脸色看，她都有点怕她们了。
夏茉让她再坚持两天，下周她们就可以回公司不用在这边呆着，孙莹高兴的给了她一个大拥怀。
夏茉为了以防万一，让孙莹把酒庄的所有合同扫描件打包发给她，然后让她先做一些零碎的扫尾工作。
她继续编写报告。
五点半，盛启琛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问她完事没有。
夏茉让他在楼下等她五分钟，说她马上下去。
孙莹一听她又要走，苦着脸问：“你晚上还回酒店睡吗？”
夏茉边收拾东西边说：“你一个人独占一间套房，不爽吗？”
“我不要，房间太大了，晚上睡觉我害怕。”孙莹撅着嘴，“你是不是又要跟那位已婚的帅哥出去？”
夏茉：“嗯。”
“你这样很危险呀，”孙莹走到她身边，一脸认真的说：“你可千万别当小三。”
夏茉差点吐血，横了她一眼，“你想太多了。”
“你这样我能不想多吗？”孙莹笑的很八卦，“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茉拉上电脑包，眼眸转了转，想着要不要跟她说实话，可一想这小丫头嘴上没把门，她要是说实话，估计明天全公司都知道，便说道：“他是我高中同学。”
“呃，你们不会是老情人吧？”孙莹又说道。
夏茉很是无语，“我不跟你说了。”把她装衣服的那个双肩包递给孙莹，“帮我拿去酒店，说不准我晚上会回来。”话落，她拎着电脑往推开玻璃门出去。
孙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嘟了嘟嘴。
……
夏茉从大楼出来就看到盛启琛的车停在门口，她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便上了车。
盛启琛正接电话，见夏茉上来看她一眼又转头望向前方，对着手机说：“乖，听医生的话，你先吃饭，我们估计还得一小时才能到。”语气就跟哄孩子似的。
夏茉听着不由侧头看他，满眼鄙夷。
盛启琛与夏茉对视了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的拍着，跟那头说：“长的比较一般，你别把她想的很美，到时可能会失望。”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他轻笑了一声，侧头望向窗外，低语了一句：“那倒是没有那么丑。”
夏茉听盛启琛说的话，猜对方有可能是他爷爷，而且他们刚刚在讨论的很有可能就是她。
盛启琛：“好了不说，我们现在就过去。”话落他很快挂了电话，但眉宇间仍含着笑。
夏茉眯起眼，审视着身边的男人，“你刚才电话里说的是我吗？”
盛启琛目光幽幽瞥向她，神情自若，“说你干吗？”
“难道说的不是我吗？”夏茉表示很怀疑。
盛启琛没接她话，收起手机，发动车，又转头看了她一眼，“把安全带扣上。”
夏茉坐正，拉下安全带扣上，问道：“你家在哪？”
盛启琛嗤笑：“你终于问到重点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夏茉总觉得他的话有坑。
“字面上意思。”
夏茉低不可闻“切”了一声，“爱说不说。”她拿出手机开刷，见群里叶安欣在那晒自拍，她便发表了几句。
“昨天我走后，你爸妈没说什么吗？”盛启琛问。
“你戏演的那么出神入化，他们能有什么说的，满意的不行。”夏茉语气满是嘲讽。
盛启琛侧目见她低着头刷手机，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看的他有点难受。
他转回头望向前方，“一会见到我爷爷，你说话注意一点。”
“那我到那什么话也不说，行吗？”夏茉头也没抬，盯着手机敲字。
盛启琛嘴角扯了一下，望着前方，不再说话。
夏茉半天没听到他吭声，转头看他，见他神情专注的望着前方向，她低头继续玩手机。
车内一时变的很安静。
两人在同一个空间里，似乎越来越自在了。
夏茉刷了半个多小时手机，脖子有点酸，头也有点晕，抬起头扭了扭脖子，见盛启琛薄唇紧抿，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轻咳了一声问道：“你爷爷在哪家医院？”
盛启琛目不斜视，“他不在医院，在疗养院。”
夏茉这才发现车子并没有进市区，而是往冒平方向，她转眸又瞄向身边的男人，“那他病的重吗？”
盛启琛低低的“嗯”了一声，没多余的话。
夏茉忽然对刚刚她的态度感到有点内疚，不管怎么说他昨晚可是很卖力的为她演戏，现在轮到她的戏份，她却一点也不走心。看着前方，她十指交叉着，大母指字绕着圈，内心有无措。
看了看窗外她又转眸望向身边的男人。
盛启琛突然侧头，两人猝不及防对上眼。
夏茉偷看被逮了个正着，她抿了抿嘴，侧头望向前方。
盛启琛：“一会我爷爷肯定会问一些你跟我的事，你不打算做点功课吗。”
“做什么功课？”夏茉毫无头绪。
盛启琛扫了眼她十指交错的手，说道：“如比我的身高、重体、生日，还有我喜欢吃什么，平时有什么爱好。”
呃！
夏茉弱弱的反驳，“我喜欢吃什么，平时有什么爱好，你不是也不知道吗？”
盛启琛斜睨她，“你爸妈那关，我是不是过了。”
夏茉咧了一下嘴，“那你喜欢吃什么？平时有什么爱好？还有你的生日？”
“你最好拿笔记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
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盛启琛：“对你来说很有必要。”
夏茉掀了掀眼皮，“你说，我拿手机录音。”
“我这个人最讨论别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玩手机，很没礼貌……”
“你跑题了。”夏茉恶声打断他，“说重点。”
盛启琛嘴角微不可察弯了一下，突然心情就变好，手指轻敲着方向盘，说：“我刚刚说的，也是我个人喜好。”
夏茉做了个不屑的表情，“我发现你有时废话真多。”平时冷着一张脸，看来都是装。
“话多？我话有你多吗？”盛启琛又悠悠的瞥了她一眼。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女的话多点很正常，男的话多就显的很啰嗦，你知不知道。”夏茉阵阵有辞。
盛启琛：“那好，我什么也不说了。”
夏茉磨牙，“不说就不说，你能蒙过我爸妈我就不信我还蒙不过你爷爷。”
盛启琛勾了勾唇，“那我们就等着瞧。”
车子到疗养院时都快七点了，天早就黑了。
要下车时，夏茉肚子很不争气“咕噜”叫了两声，弄的她有点小尴尬，好在天黑，车里昏暗也看不清她的脸色。
中午她在地铁口买了个米玉，便什么也没吃，这点她肚子是真饿了。
盛启琛这次倒是没有揶揄她，下车后，他锁好车，便带着夏茉先去餐厅吃饭。
疗养院内部有餐厅，而且档次还很高。
夏茉倒是没想到，这里还有吃饭的地方。
等菜的时候，盛启琛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起，目光跟夏茉对视了一眼，说：“到了，我们在餐厅，吃完饭就过去。”
夏茉一听这话，突然就有点紧张，手指抵着桌面，试探着问道：“你爷爷好相处吗？”
盛启琛起身脱了外套，搭到一旁椅背上，随后又坐下，解掉衬衣最上面那粒扣子，拿起一旁热毛巾擦了擦手，这才说道：“还行，就一小老头，很好哄。”
夏茉扫了眼他袖子上的白金袖扣，还有那双白皙的手，垂眸望着她面前的餐具，便没再说话。
吃完饭。
俩人出了餐厅，盛启琛走在前面，夏茉跟在他身后，往对面院子去。
进了院门，夏茉紧走了两步，上前扯了一下盛启琛的衣角，说道：“我有点紧张。”
之前的大话，现在算是打脸了。
盛启琛侧目看了一眼她揪着他衣摆的那只手，再抬眼看她，女人清秀的眉头微蹙，咬着唇，那双干净的杏眸，有点无措的看着他。
“放心，有我在呢。”盛启琛很自然的拉起她扯在他衣服的那只手。
夏茉看着他拉她的那只手，脑子有一瞬空白，男人手心温热柔软，捂着她冰凉的手，那温度一下就流串到她心口，她心跳不由就乱了。
“那个……”她想抽回手。
盛启琛又说道：“但你得配合我。”他拉起她的手，又握紧了两分，意思很明白，这就是配合。
夏茉纠了纠眉心，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盛启琛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拉着她便进了大门。
私人疗养院建的跟度假山庄似的，大堂很是汽派。
他们俩一进门便有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的跟中世纪英国管家一样，西裤衬衣配马夹，笑盈盈的迎过来。
“东叔，你怎么出来了？”盛启琛问道。
“老爷子有点等不急了，让我出来看看。”林东说完，目光不由便定在盛启琛身边的夏茉身上，笑道：“这位便是夏小姐吧？”
盛启琛轻点了一下头，跟夏茉介绍道：“这位是东叔，我从小都是他照看大的。”
“东叔好。”夏茉很是乖巧的叫人。
“好好好，”林东比了个请的手式，引着他们往左边走廊去。
走到最后一间房门口，林东转头朝夏茉笑了一下，“到了。”
夏茉不由暗暗吸了口气，紧张的手心都冒汗。
盛启琛感觉到她手心微凉的薄汗，侧目瞥了她一眼，见她额头都出了一层密汗如临大敌似的，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放松，别紧张有我呢。”
夏茉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见到他眼底温和的笑意，跟触电似的立马瞥开眼。

第26章 婚房
夏茉没想到原来‘演戏’并不是谁都可以的，她以为很容易，可真到了这一刻，感觉她完全不是这块料。
“老爷子，他们来了。”林东先进去通报。
随后，盛启琛拉着夏茉进去。
进门后，夏茉微有点惊讶，这里是一间大套间，入目是豪华的大客厅，真皮大沙发，精致高雅的欧美水晶大吊灯……像进了高级总统套房，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来了呀，”盛恺泽由林东扶着，从卧室里出来。
盛启琛放开夏茉，疾步上前扶住他另一只胳膊。
夏茉见老爷子头发半白，有七十左右，高瘦，眉宇间有一股威严，不过笑起来还是很亲切，一身淡蓝色病服，神精倒是不错。
盛泽恺打量着夏茉，见小姑娘白白静静的，长的很是清丽，特别是那双眼睛，眼波荡漾颇有灵气，穿着不似现在一些年轻人，很是淑女，站在那有点拘促的样子，怯怯的望着他，似乎还有点紧张。
“你就是小茉？”盛泽恺笑着问道。
夏茉忙前走两步，回道：“我就是。”她有点不自然的笑了一下，“爷爷您好。”
“快坐，”盛泽恺拂开林东的手，吩咐道：“倒茶。”
林东转身去倒茶。
盛启琛怕他着凉，说：“你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天天躺床上，我腰都要断了就坐沙发。”老人有点孩子气，迈步就往客厅走。
夏茉比较有眼力劲，上前搀住老爷子另一只胳膊，说道：“您慢点。”
老爷子看她主动过来扶他，很是高兴，“没事。”
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盛启琛又给老爷子拿了个靠枕垫到他后腰处，随后又拿过边上的薄毯给他盖住双腿。
夏茉站在一旁看盛启琛那么细心，感觉这男人也没有他外表那么冷。
老爷子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你们也坐。”
夏茉看了眼盛启琛，随后坐到老爷子身边。
盛启琛则坐到靠她边的单人沙发上，朝老爷子一挑眉，说：“怎么样，是不是有点丑？”
老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了眼夏茉，“哪里丑了，多好看的小姑娘。”
夏茉被夸了的脸微红，“我不小了。”
“今年多大了。”老爷子问道。
“我跟他高中同学，快奔三了。”夏茉抿着唇轻笑，紧张感渐渐消散，感觉这老爷子挺和蔼的。
“真没看出来，看着最多也就二十出头。”老爷子笑了笑，“我还以为这小子给我拐了个学生来呢。”
夏茉笑意盎然。
盛启琛淡瞥了眼某个得意的女人，损道：“老爷子你是不是眼花了，她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显小，穿的那么老沉。”
“你看着才老沉呢，整天板着一张冰块脸，跟个老头似。”夏茉嗔了他一眼，又笑着望向老爷子，“爷爷，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对，小茉你说的一点也没错。”老爷子立马跟夏茉站一边去，看着夏茉的眼里全是笑意。
夏茉一有人撑腰，便是很得意的扬起下巴。
盛启琛看她那个得意劲，轻哼了一声，说起正事来，“那个，我跟夏茉领完证了，周六约她爸妈一起吃个饭，然后商量一下婚礼的事。”
“证领了？”老爷子有点惊讶，这速度好像有点快。
“嗯，”盛启琛从外套掏出结婚证递了过去，“你看。”
老爷子接过看了看，眉头微蹙，随即又笑开颜，侧头看了一眼夏茉，“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夏茉羞涩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老爷子把证递还给盛启琛，一边说道：“周六，让‘顶盛”留间包间，我顺道也回家住两天。”
“你身体行吗？”盛启琛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老爷子晃了晃身体，一脸龙虎精神：“你看我这身体，怎么就不行呢。”
盛启琛颇为无奈，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安排在‘顶盛’那边。”
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问夏茉：“你们婚礼想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夏茉看了眼盛启琛，“我没什么要求，其实我想旅行结婚，这样就不用那么麻烦。”她可不想大办，弄的人尽皆知。
“那怎么行，结婚一辈子就一次，得好好办。”老爷子朝盛启琛撇了撇头，“去，把我床头柜上那个木盒拿过来。”
盛启琛看了眼夏茉，起身进了里屋。
老爷子转头笑问夏茉：“启琛说，你们大学也是同学。”
夏茉点了点头，笑道：“对，那会他老欺负我。”
“哈哈，我还以为他在大学里都不跟女生说话呢，原来那会他就喜欢你了。”老爷子眯着眼，可那神眼却精的很。
夏茉讪讪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想着盛启琛昨晚用的那一套，便说道：“我……我当时并不知道他那会就喜欢我。”
“哦，”老爷子又问道，“那他出国那几年，你们都没有联系吗？”
夏茉感觉自己快招架不住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演，“那几年……是没有联系，不过我听他说，他一直都有关注我的微博。”
“呵呵，看来这小子很是喜欢你呀。”
“这个……我不清楚，”夏茉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垂下头。
老爷子见她脸发红，乐了起来，“你不知道怎么还敢嫁给他。”
盛启琛拿着盒子出来就听到这一句，还以为夏茉演砸了。
却听夏茉羞答答的说道：“我其实……大学那会也喜欢他。”
盛启琛眼角抽了抽，果然演的很到位。
老爷子一听夏茉大学时也喜欢自己孙子，刚刚那一点点疑惑消失殆尽，心里别提多高兴，之前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走后这孙子没人疼没人爱，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盛启琛走过来，把盒子递给老爷子，问道：“这什么？”
老爷子接过去，笑道：“这是我给小茉准备的见面礼。”说着他打开那个紫檀木盒，从中又拿出一只翡翠玉镯，递给了夏茉，笑道：“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夏茉见那玉镯绿的似要滴出来油来，即便她不懂行也知道那绝非凡品，哪敢要，“爷爷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有什么不能的，你现在是我的孙媳妇，这个算什么，快接着。”老爷子直接拉过夏茉的手，硬给到戴上去。
夏茉不知所措，直看着盛启琛。
盛启琛扫了眼那只镯子，他认的，那是他奶奶留给老爷子的，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拿出来送给夏茉，可见老爷子是真的很喜欢夏茉。镯子套在夏茉纤细的手腕上，一白一绿形成鲜明的对比，显的她的手腕更加白嫩很是好看。
盛启琛：“戴着吧，爷爷给的又不是外人。”
夏茉像戴着一块巨大石头，心里直发虚。
随后老爷子又问了一些夏茉家里的事。
……
从疗养出来，夏茉深深的吐了口气。
盛启琛见她如释重负的样子，摇头轻笑。
夏茉耳尖，侧头便横他一眼，“你笑什么？”
盛启琛不置可否，转着手里的车钥匙，便往停车场去。
夏茉在他背做了个鬼脸，跟上去。
俩人上了车。
盛启琛问她，“你回哪？”
夏茉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点，不过从这里回酒庄那边似乎又有点远，便又问道：“你家到底住哪？”
盛启琛眉头微挑，“想去看看？”
“嗯，不可以吗？”夏茉心想她必须得先去考查一下，万一要是没有她住的得地方，她就得另想办法。
盛启琛突然加大油门，车子飞驰上主路。
夏茉忙拉住一旁扶手，有点被吓到。
晚上九十点钟，五环上的车不多，一路畅顺。
车内暗昏，路灯交错，车里的人像是穿梭在时光隧道里，忽明忽暗。
盛启琛看着前方，脑子里却全是老爷子刚刚那个高兴劲，他及少见老爷子那么开心，笑的那么纯粹的，高兴的跟个小孩似的。
……
不一会，车子下了环路，往北四环方向开。
夏茉见他一路都不吭声，还以为这王八蛋不乐意带她回去，便说道：“你现在要是不愿意让我过去，就把我送回家吧。”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法律上我今天的收入还得分你一半呢。”盛启琛语气懒洋洋的。
夏茉一听后半句，来了兴致，侧过身问道：“那你现在一天有多少收入？”
盛启琛侧目与她对视了一眼，“你的收入，现在也有我的一半。”
“我一个月抛去社保跟公积金，到手一万都不到。”夏茉很是主动交待。
“天天那么忙，我还以为你一个月至少也得有个五六万。”盛启琛明显有点嘲笑她。
“我这是月工资，底年也有一笔丰厚的奖金。”夏茉不想被他看偏，把老底都说出来。
盛启琛弯了弯唇，“那你真的是占了好大的便宜。”
“切，你放心，以后除了花你的信用卡，你别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夏茉腹语：不过我会月月刷暴你的卡，直到你破产。
盛启琛懒的跟她争这个。
不一会，车子到了“碧水花园”保安一看的他车牌便放行。
车子进大门时，夏茉看到边上几个金灿灿的大字，眼睛不由瞪大了几分。
“碧水花园”那不是传说中的明星之家吗？
天哪？
这边的房价可以说是北边最高的地段。
盛启琛怎么会这么有钱，住在这边。
夏茉突然想到了那只手镯，便抬起手看了一眼，在昏暗的车内，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光泽度。
夏茉看着看着，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车子进了地库，夏茉莫明有点不安起来，她忽然觉得她有可能惹了不该惹的人。
盛启琛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拔了车钥匙，见夏茉还愣愣的坐在那不动，他轻咳了一声，“到了。”
“哦，”夏茉这才恍神。
进电梯后，夏茉便垂着头。
盛启琛淡扫了她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很想尽快搬出来？”
夏茉摸了摸鼻子，“现在……也还好。”
盛启琛丹凤眼微眯，之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等我们办完婚礼再搬过来的话，最快估计也得一个月后，要到年底，你要是等不及我可以跟你爸妈说一下。”
“不用，”夏茉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反正我现在一直都在外面……婚礼后搬一样。”。
盛启琛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很快电梯在十六层停下。
盛启琛先迈出来，夏茉跟在他身后，一出电梯她又是一声惊叹，一层竟然只有两户。
盛启琛直径走到右边那扇大门，抬手按了密码，大门滴滴两声自动打开，他往身后看了一眼，见夏茉还站在电梯口发呆，不禁拢眉：“杵在那干吗。”
夏茉拉紧背包，走到他身边问道：“这里一层怎么就两户？”
“这里全是大户型。”盛启琛推开门，室内感应灯随即自动亮了起来。
夏茉站在玄关处看着敞亮超大的客厅，惊怔在原地，满室奢华。
“这里是我们的婚房。”盛启琛站在她身后说道。
夏茉蠕了蠕嘴，“你家也太大了吧？”
“现在是我们家。”盛启琛强调了一句，从一旁鞋柜里拿出一双还没拆包装的拖鞋，给她拆了包装，扔到她跟前，“换鞋，进去看看吧。”
夏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害怕，她真的没想到盛启琛家境这么好，这个好的程度超出她的想象，让她有一种无法掌控感，所以她有点害怕。
盛启琛换好鞋，见她还呆愣的站着，脸上表情很微妙，微蹙着眉头，好像嘴里含着什么苦味的东西一样。
“那个……挺晚了，要不你先送我回去吧。”夏茉目光有点闪躲都不敢看人。
“来都来了，”盛启琛拉过她的包放到玄关柜子上，语气变的强势，“还是看一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夏茉纠着眉头，一时竟然没敢反驳，低低的“哦”了一声，脱鞋换拖鞋。
盛启琛边往里走边解开外套，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继续脱里面的西装。
室内温度是自动调节的，冬天恒温保持在二十四度。
夏茉怯生生的迈进客厅，整个客厅色调偏暗，用的墙纸却是她喜欢的那种鎏金暗哑色，尽显奢华低调。她缓缓的走到落地窗前，放眼望去，缤纷多彩的夜色尽在脚下，浮华如梦。
若说今天夏茉看了严睿的公寓很是喜欢羡慕，那此时眼前的一切，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她望而怯步不敢想象。这里的一切都超出她的预想，太不真实太过高端豪华，与她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第27章 耿直
盛启琛脱下西装，里面就一件白衬衣，他松了袖扣，又把两边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手臂，随后往沙发上一坐，仰靠在座背上，揉了揉眉心，似乎很累的样子。
夏茉转过头便见男人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倦容微显。
她移步走到他身边，不自在的两手交握着，说道：“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盛启琛双眸蓦地睁开，“你说什么？”男人语气无波无澜，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夏茉有点烦躁的挠了挠头，“咱们这婚结的有点……”
“你后悔了？”盛启琛坐正了起来，微翘的眼尾不悦上挑，目光冷凝，“你在怕什么？”
夏茉也不清楚自己在怕什么，按理他这么有钱她应该高兴才是，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对她都是有利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我也不知道。”夏茉皱了皱眉头。
盛启琛看她那个样子，邪魅的勾了勾唇角，说道：“白纸黑字你自己写的，现在后悔晚了。”
夏茉懊恼的看着他，咬了咬唇，负气道：“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后悔，你要是不领情，到时你可别怪我……我不懂的持家只会败家。”
盛启琛本来是崩着脸的，一听这话笑出声。
“我……我这人特别能花钱，工作五年一点积蓄也没有，你也看到了，你那个修理费我都没钱赔，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不想坑你。”夏茉又说道。
“谢谢你为我着想，”盛启琛挑眉，眼底狡黠之色一闪而过，“我既然娶了你，那就有养你的义务，持家这种活也没想过你能做，所以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
呃！
“哪这话你说的。”夏茉故意装出一副败家样，“以后你可别说我只会花钱不会赚钱。”
盛启琛眼眸变的幽深，别有意味的说道：“你当好盛太太就行。”
这称呼让夏茉心一颤，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转头岔开的话题，问道：“这房子有几居？”
“你自己不会看。”盛启琛说完又仰靠回去，闭上眼睛。
夏茉白了他一眼，转头左右看了看，客厅两边有走廊，北边像是厨房跟餐厅。她便往南边走，走到第一间房门口，她停下来，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是一间书房很宽敞，装修的倒是很现代简约，桌上还放着两个很大的电脑屏幕。
拉上书房的门，她又推开斜对面的门，灯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亮起，看到里的运动器材，她不由啧啧了两声，这是把健身房的器材都搬回家了。
等夏茉推开第三个房间，她杏目不由一亮，她想这应该就是主卧，房间超大，极尽奢华，特别是那张欧式大床，看着就让人喜欢的不行，乳白色尾踏，淡灰色纯羊毛地毯，古铜色复古水晶吊灯，贵妃榻，落地窗……
夏茉缓缓走了进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有点像踩在云团里很是舒适，她一步一步慢慢的往里走，很是新奇的看着，连吊顶的一个犄角她都扫了一眼。
再看卧室两边各有一个推开门，她先打开了右边那个门，入目便是一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还有敞亮宽大的洗脸台，黑色花纹琉璃石，衬着一室白色砖墙，尽显尊贵。
夏茉站在门口呆呆的看了好一会，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有钱人。
须臾她才转身，往另一边去。
等她推开另一扇门，杏目不由挑起，这是一间衣帽间，女人最喜欢的地方，内设简直精细到难以想象，环墙立柜，分上中下三层，每层大小不一样，衣帽间中间是一排立柜，专为饰品、手表设计。
……
从卧室出来，夏茉刚刚那点犹豫、彷徨已是忘的光光，恨不能即刻搬到这边来住。
紧随的她又打开主卧斜对面那间房，也就是健身房隔壁那间。
如夏茉所料是间次卧，房间虽然没有主卧那么大，但比她现在住的那个房间至少要大两倍，而且装饰一点也不低主卧，也带有浴室只是没有衣帽间。
参观完房间，她又迫不及到跑到客厅另一头去看。
虽说夏茉不怎么会做饭，但看到现代化高大上的一体厨柜，感觉以后自己能爱上做饭。再看对面那套餐桌，漂亮极了。
让夏茉意想不到的是，餐厅边上还有一间客房跟影室间。
转悠了一圈，夏茉嘴角不知不觉向前扬，开始有点窃喜，这里毋庸置疑就是豪宅，要是天天住在这种地方，让她做牛做马她都乐意呀。
回到客厅，盛启琛还靠在那，闭着眼睛像似睡着了。
夏茉走到他身边，见他仰靠在沙发上，俩手瘫在身侧，一只大长腿搭在前面矮几上，很随意很放松。
她站在一旁便静静的打量着他，男人剑眉很浓，直入斜鬓，眼睑狭长，鼻梁很挺，唇型诱人，脖子修长，光这颜值要是进军演艺界，绝对能大红。
有颜又有钱，这么多年竟然还单着，该不会身体有什么毛病吧？
夏茉单手环胸，一手摸着下巴，目光不由往男人下面瞥了一眼，视线略过两腿之间，她又不敢细看，跳回到他脸上，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俩怎么就弄一块来了呢？
即便他急需找一个女人，以他的条件，请个演员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答应真的娶她？而且像他们这种家境的人不是都要求门当户对的吗？何况他明明知道她很讨厌他的，两年后跟他离了的话，那他绝对是要赔大发的，他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想到这些吧。
越想，夏茉脑子越乱，理不出头绪。
不过她跟盛启琛结婚这事本身就很荒谬，没有什么道理可寻，只要她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就可以。
靠在沙发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夏茉站在他边上，那双杏目像研究一件物品一样看着他，眼里还透着一股小鸡贼。
“参观完了，现在是想好好的‘参观’我吗？”盛启琛还仰靠着没有起来，浅色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透着一股痞气。
“你有什么可‘参观’的，”夏茉往边上退开半步，避开他的目光说道：“房子很不错，我就怕我到时住不习惯。”因为太好了。
盛启琛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其实你别把我想的太有钱，这房子是我爷爷的，车也是公司，都不是我的，我也只是个打工的，只不过收入比你稍微强点。”
盛启琛看出夏茉刚刚在退缩跟犹豫，都是因为看了这房子才产生的，像似被他的财力吓到了，那他就当个没钱人好了，免的她多心，以后再让她慢慢接受。
夏茉听完很是狐疑，问道：“那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就一个卖酒的，早年机会好，赚了点钱。”盛启琛说的很平淡。
“哦，原来是这样呀。”夏茉笑了笑，“客房不错，以后我就睡那屋。”
盛启琛掀了掀眼皮，不置可否。
“那屋要是能有个衣柜就更好。”夏茉又低低的说道。
盛启琛没接她的话，起身，问：“那你现在要回哪？”
夏茉见盛启琛很累的样子，本想说她自己回去，可一想到她跟他在一起的目的话到嘴边又变了，“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盛启琛拿起外套，没再跟她多废话：“那走吧。”
……
回到家，夏茉心里还是有点小波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未来的生活很可期呀！
次日，夏茉刚到酒庄就接到严睿的电话，问她酒庄的人有没有为难她，夏茉说除了一些表格不再给她们核对，别的倒是也没什么，让他放心，有事的话她们肯定是要跟他说的。
之后两天夏茉跟孙莹都在酒庄忙活，把一些还没有收集的资料全部收集齐，这样她们下周就可以不用到这边来办公，那样一来也好拖延时间。
孙莹一听夏茉说下周不用过来，高兴坏了，说虽然酒庄这边住的好，吃的也好，可实在是太冷清了，晚上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呆久了就很没意思。
周五下午，夏茉跟孙莹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时，财务部林经理突然找过来，说是有事跟夏茉说，两人便去了另一个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里，林经理一脸为难样，吱吱呜呜半天才说：“夏主管，你们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嗯，这事我昨天就跟你们王总说了。”夏茉说道。
“哦，这样呀，”林经理啧了一声，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茉看他那个样子很是难受，说道：“林经理你有什么事，直说。”
林经理搓了搓腿，皱着稀疏的眉头，说：“还是那个报告的事，你们到底能不能按我们给的那个数据来做？”
夏茉一听这事，面色冷淡了下来。
“我们陆总希望最晚这个月底能拿到。”林经理混沌的眼眸直盯着夏茉看，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林经理，有件事我有点不明白，如果你们一早想让我们做以你们为准的数据，你干吗又给我们提供了所以账本跟合同还有流水账目？”夏茉问道。
林经理一只手搓着腿，“当时吧，我们没有领会陆总的意思，以为……唉，我这个也不好跟你说。现在陆总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你们不能以我们的数据来做，那我们就只能另请人。”
夏茉讥笑了一声，“反正你们跟我们也是有合同，你如果按合同付款，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那怎么可能呢，你们报告没出我们肯定是不会给你们付款的。”林经理也不装，面色变的凶悍起来。
夏茉站了起来，淡淡的笑了一下，“既然林经理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聊下去，具体怎么操作我也得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这也关乎我们公司信誉的问题，我也作不了这个主。”夏茉这次没有冲动，话说的比较委婉也不难听。
“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林经理绷着脸。
夏茉跟孙莹收拾完行李，便从酒庄回公司。
刚好刘雅丽他们也从云南回来了，有好多数据都要跟夏茉这边对接，所以两人直接回了公司。
夏茉跟孙莹刚到公司都还没来得及跟刘雅丽他们说上一句话，顾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让夏茉去他办公室一趟。
夏茉不用想也知道，找她是为了何事。
她放下包，便往顾辽军的办公室去，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跟王凯利狭路相蓬。
王凯利手里抱着几个文件夹，蹬着高跟鞋，掷地有声，走到她面前，笑道：“顾总正在气头上，祝你好运。”
夏茉横了她一眼，错开她，便推门进去。
顾辽军一看到夏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骂她死脑筋，做事不懂的灵活，说对方只是自查，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数据那就给他们做什么样的数据，又不是第三方委托的，何况他们的数据不是虚夸利润，而是把利润缩小，这个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怎么就不能答应对方了？
夏茉被骂的很不服气，攥紧拳头，她反驳了一句，说：“难道除了第三方委托，我们就可以胡乱做假吗，那我们天天挂在嘴边的职业守操又算什么？”
顾辽军指着她，被气的说不也话，大吼道：“你这个……愚木疙瘩，给我出去。”
这一声吼，几乎全公司的人都能听到了。
夏茉红着眼，转身就走。
一出顾辽军的办公室，就见几个同事围在门口看戏，王凯利也没走，倚在一旁工位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着。
夏茉从她身边走过时，她假模假样的说道：“你也真是的，明知道顾总在气头上你还顶嘴，活该你被骂。”
夏茉没理她，转身便往洗手间去，擦肩而过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脊背挺的更加直。
她又没有错，她光明磊落，她才不怕别人笑话。
可进了洗手间，夏茉眼泪还是没崩住夺眶而出，贴在墙角她捂着嘴越想越委屈，不由抽泣起来。
夏茉这人吧，平时看她软绵绵跟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绵羊似的，好像很好拿捏似的，但其实不然，她这人有自己的原则跟底线，有时还特别一根筋，谁要是触及她的底线，她不管是谁都敢顶撞，也不会顾及别人的脸面，这是她的性格使然。
她这人也不懂的阿谀奉承，只会埋头苦干，因此跟几个领导的关系除了严睿都很一般，她不像王凯利八面玲珑，会说话会讨好人，会玩手段，所以升职比王凯利慢，但她心里荡坦坦不亏心。
刘雅丽找到洗手间时，夏茉已经抹干了眼泪，还洗了把脸，若无其事的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捋着刘海。
“你没事吧？”刘雅丽走到她身边，颇为担心的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顾总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没什么。”夏茉甩了甩手，便往外走。
刘雅丽看着她的背影，拧了拧眉头，这那像没事的样子。
夏茉刚从洗手间出来，孙莹便跑了过来，哭丧的脸说：“顾总让我们把酒庄的资料都接交给王凯利他们组，说这个项目以后就由他们来做，让我们不用管了。”
“那有这样的，你们辛辛苦苦查完账，数据都整理的差不多，哦，说转给他们就转给他们，有这么占便宜的吗？”刘雅丽在夏茉身后，愤愤不平。
“转给他们就转给他们，我不稀罕。”夏茉嘴上这么说，可面色变的冷煞，走回到工位，她拿上包就往外走。
刘雅丽见她这样子，有点担心，她对夏茉的性格还是了解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做事很耿直，脾气要是倔起来那真的是比牛还要犟。
“诶，你去哪里？”刘雅丽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夏茉脚下生风，头没回，“回家。”
孙莹没见过夏茉这么飒，吓的都不敢吭声。
刘雅丽见夏茉出了办公室，忙掏出手机给严睿打过去。

第28章 偶遇
夏茉从公司出来，刚上车，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是严睿打过来的，深吸了口气接起：“严总。”
“小夏，你现在在哪？”严睿感冒还没完全好，声音还有点哑。
夏茉：“在公司楼下，正准备回家。”
“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严睿在那头笑了笑，又说：“我感冒好了，想出去吃顿好的，你陪我怎么样？”
夏茉那有不知道严睿这请吃饭的用意，“你请别人吧，我想回家吃。”
“怎么，我的面子也不给了。”严睿语气一板，“如果你愿意的话，晚上你想吃什么，我随你点。”
听这话，夏茉低笑出声，“真的？”
“嗯，一言即出，四马难追。”严睿在那头笑道。
“那我要吃旺胜阁的火锅，行吗？”夏茉趁机敲诈。
严睿在那头应的很痛快，“行。”
夏茉看了眼时间，说：“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严睿：“好。”
……
“旺胜阁”是一家较有名的京系火锅店，人均三百左右比一般火锅店消费稍高一点，但他们家用的是最地道的铜火锅，涮肉特别美味，一到冬天每天晚上基本都要排队。
夏茉跟严睿来的比较早，所以没赶上高峰期也不用排队。
两人在二楼小格间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夏茉也不客气，一口气点了好多，
服务员送菜过来摆的一桌满满的，什么毛肚、百叶、虾肉丸、油豆皮、鸭血、豆腐、还有两盘羊肉一盘肥牛跟两样青菜。
夏茉看到吃的就开心，之前在公司受的那些委屈就不知道被她抛到哪里去了。她这人就是这样，有时特别的较真有时又特没心没肺。
严睿了解她的性子，让她先吃，也不谈公司的事，坐对面默默给她涮肉，伺候她吃。
小格间里，暖气很足，夏茉吃的额头都冒出汗来，脸被热气熏的绯红，双唇被烫的鲜红，杏目湿漉漉的像两湾碧泉，衬的那张脸越发的白嫩清丽。
严睿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渐渐有了热度。
这姑娘从进公司转正后就一直由他带着，那会她就跟他的小尾巴似的，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他去哪她就跟着他去哪，小姑娘文文静静的说话声音也不大，跟只小白兔一样柔软，同组的几个老油条经常偷懒把自己的活都派给她，她也从不抱怨，对谁她都恭恭敬敬的，那会他是真不喜欢她这个性格，可他没想到这只小白兔原来装着一颗老虎胆。
那是三年前的事，他接了一个大集团的内审项目，这家集团下面有几十家子公司跟分公司都要做年审，他把手下的人分成四个小组，他特地让她跟着一位比较资深的审计员，不想她跟着人家不到一星期，就跟这人大吵了一架，原因是因为这人收了对方给的好处费被她给看了，她当场就给揭穿，弄的那人很没面子，因此大吵了一架，夏茉觉得他不守职业道德，没操守，不配当一名审计员。
其实像这种情况，他们经常会碰到，特别是像这种集团性质的年审，子公司为了把业绩做的漂亮点或是为了完成集团下达的任务，那肯定是要把审计报告搞的漂亮点，所以当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时或是利润没有达到集团的要求时，就会想从审计报告这边做点手脚，以便顺利过关。
这种事他早在学校跟老师做项目的时候就经常遇到，一般也就是给个小礼请吃饭之类的，给好处费也不会给太多，毕竟出报告时也要经过对方审阅，审计人员能做的也就是在编写报告时避重就轻一些。所以他碰到这种事一般就私下警告一下，可他没想到这只小白兔，竟然当面跟人刚。
后面这事就闹到他跟前来，面对比她大十几岁的老审计员，她毫不畏惧，气势逼人振振有词，说的那人面红耳赤，恼羞的都说不出话来。
从那次之后，他才真正认识到这只“小白兔”的另一面，那叫一个彪，她那刚正不阿率直的性格，很对他的脾气，从那以后他都亲自带着她，直到她出师自己带队。
想到这，严睿看夏茉的神眼又多了几许柔情。
夏茉一抬眸，见他看着她发愣，她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说道：“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我就饱了。”他笑着调侃，一边拿起果汁给她杯里添满，跟着说道：“听说你刚刚在公司顶了顾总。”
夏茉抬手捋了一下额头上的空气刘海，把嘴里半块豆腐吃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说：“没忍住。”
“以前吧看你文文弱弱的让人有点担心，可你现在这脾气彪的又让人有点害怕。”严睿笑道。
夏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睨了严睿一眼，笑道：“那会我刚入职场，我当然得装的弱小一点。”
“你呀，有时就是太较真了。”严睿又给她下了点青菜，一边说道：“像这种内审你真的没有必要以第三方的审计模试来，我让你接手这个项目本来是想让你干点轻松的活，还能让你在领导那个立个功，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夏茉放下筷子，有点委屈的说道：“我们去的时候，那位王副总很认真的跟我说，希望我们能帮他们好好的查一查近三年的账，那我肯定就要认真对待了，谁知道他当时只是说说而已。”
“还有一点你肯定也想不到，他们公司高层马上就要换人了，所以他们这次才做内审，周二那天，那个王副总私下让我把报告拖一拖，说是他们总经理马上就要换了，我感觉我们这次审计卷近进了他们内部争斗。你说我审计报告要是以现任这个总经理要求的来编写，那等她下台后，那个新任的看完审计发现好多问题跟实际不符，他会不会找我们公司麻烦。”
严睿听着微微蹙起眉头。
夏茉又说道：“万一那位新上任的跟现在这位陆总有仇，他肯定会拿我们开刀，到时在往外一传，说我们公司做的审计全是虚假的，我们该怎么办？”
严睿倒是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层问题，看着她笑了笑，“你做事比原来细心谨慎了很多，这事你考虑的没错，回头我跟顾总说说。”
“不过说真的，我有时会对我们的工作产生一些置疑。”夏茉轻叹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
“每个行业都会有一些漏洞这是很正常的。”严睿伸手拿过漏勺，从锅里捞出虾丸，放到她盘子里，“别想那么多，今天放开吃。”
“好，吃到你下次再也不敢请我。”夏茉脸上又扬起了笑容。
严睿轻摇头，“那你的食量还需要加大一些。”
……
俩人从五点吃到七点多，下楼时，楼下已是满座。
严睿去柜台买单时，夏茉走到门口去等他，一边揉着肚子消食，她是真的吃撑了。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她条件反射便往后看，猝不及防与盛启琛那双浅色的眸子对个正着，表情便僵住。
“你怎么在这？”盛启琛问。
夏茉颇有点不自在，“跟朋友过来吃个饭。”
“这美女谁呀？”
盛启琛身后站着一男的，看着年纪跟他差不多，身型魁梧，虎目鹰勾鼻长的也十俊朗，笑眯眯的看着夏茉。
“我媳妇儿。”盛启琛简而意骇。
夏茉听这话，眼角抽了抽。
那男的眉头挑起，意味深长，目光再次瞥向夏茉，笑道：“嫂子你好，我是杨旭。”
杨旭笑着自我介绍。
呃！
夏茉张了张嘴又闭上，现在她确实是他合法的媳妇儿，她没得辩驳。
“小夏，”严睿手里拿着一盒老北京酸奶从里面出来，没注意夏茉身边的人，以为是等餐位排队的客人，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的把手里的酸奶递给她，笑道：“嗯，给你消食的。”他话刚落就感觉有道视线射过来，抬眸便跟对面男人对上眼。
“我……碰到朋友了。”夏茉有点不自然的朝严睿笑了笑，指了一下盛启琛。
盛启琛听到“朋友”两个字，眉头不易察觉皱了一下。
严睿笑意温润，“你们好，”客套的打了声招呼，他转头便把酸奶塞到夏茉手里，语气温柔叮嘱：“喝点酸奶消食，不然你晚上肚了会不舒服的。”这话让人感觉俩人有点亲腻。
盛启琛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看戏似的看着他们俩
杨旭有点看不过眼，笑问道：“嫂子，这位是？”
严睿听对方叫夏茉‘嫂子’心里咯噔一下，不由瞥了眼一直站在边上的那位清俊男人。
“这我同事，”夏茉面色很是坦然，瞟了眼盛启琛，说：“你们赶紧进去吧，要不一会没位置就得排队。”
盛启琛眸光扫过她手里那盒酸奶，语气慢条斯理：“人太多，不吃了。”说完他扭头便往外走，走了两步他突然又顿住脚步，转回头朝夏茉勾了勾手指，“把酸奶给我，刚吃完**的东西就吃凉的，会拉肚子。”
夏茉还没明白过来，手里的酸奶就被杨旭给抢了过去。
“琛哥说的没错。”杨旭拿着那盒酸奶颇有几分挑衅的瞥了严睿一眼，笑道：“酸奶我喝，这位大哥没有意见吧？”
严睿内敛，笑道：“无所谓的。”
盛启琛问夏茉：“你开车了吗？”语气自然又透着一股暧昧。
夏茉眨了眨眼睛，往马路指了一下，“开了，就停那边。”
“到家给我打个电话。”盛启琛话落便往他停车位去。
“嫂子，那我们先走了。”杨旭朝夏茉摆了摆手，紧随盛启琛身后。
看着那辆黑色阿斯顿马丁呼啸而去，夏茉不由松了口气。
“刚才那人……怎么叫你嫂子？”严睿微蹙着眉头问她。
“他瞎叫的。”跟盛启琛领证这事夏茉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毕竟这证不是为爱而领的。
“哦，那我怎么觉得刚刚那男的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严睿试探着。
夏茉：“有吗，他那人就那样大少爷脾气，看谁都拽的二八高。”
严睿听她这么说，便没再多问，心想她要是真有男朋友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盛启琛面无表情开着车。
杨旭坐在副驾驶上，侧身直盯着他瞧，跟研究古董似的，一眨不眨。
盛启琛被他看的有点烦躁，冷眼横他，“你有病，看着我干吗？”
“大哥，你终于发现边上还有我这么个人。”杨旭一脸坏笑，“不是，你这不是刚回国没多久吗？什么时候有的媳妇儿，我怎么都不知道？来，跟兄弟我聊一聊，你跟这女的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说她是你的媳妇儿，那你跑什么呀？把人放那，是想给别人机会吗？那男的一看就对她有意思，你还这么放心的把人留在那。”
盛启琛猛地加大油门，车子在环路上飘移了起来。
杨旭连忙坐好，死死攥紧一旁扶手，侧目瞪他，“你这又是发什么神经呀，想撬你媳妇儿的人又不是我，别这么吓我行不行，老子快被你吓尿了。”
盛启琛被他最后一句取悦了。

第29章 斗嘴
夏茉回到家时还不到八点。
林兰跟夏国栋都在客厅看电视，见她回来的挺早，问她晚饭吃了没有。夏茉说她吃过了，便提着行李回她房间去。
夏茉刚收拾好行李，林兰就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夏茉最爱吃的新疆奶葡萄，笑着走到她面前，“吃完饭那就吃点水果。”
夏茉坐在床头看了眼母上大人，有点受宠若惊，“妈，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林兰嗔了她一眼，把盘子放到床头柜上，便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到她对面来，问道：“明天见启琛他爷爷，我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启琛？”夏茉缩了一下肩，表示恶心，很是鄙夷的横了自己老妈一眼，“叫的比你女儿还要亲。”
“我女婿，我叫亲点不可以吗。”林兰不以为然还有点嘚瑟。
夏茉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林兰：“说正事，明天跟他爷爷吃饭时，你可千万别当着老人家的面再提聘礼的事，听到没有。”
夏茉往嘴里塞了两颗葡萄，含糊不清的说道：“那他要是硬塞给我礼物，我怎么办？”说着，她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那个玉镯子给林兰看。
“妈呀，”林兰看到那个绿油油的翡翠，不由惊叹，随即坐到夏茉边上去，一把拉过她的手，认真的看了起来，跟着啧啧了两声，“天哪，你这从哪来的？他爷爷送的？”
“嗯，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说是见面礼，我本来不想要的，他直接就给我戴上了，回来后我想摘都摘不下来。”夏茉苦着脸，最近带着这个，她敲电脑都很不方面。
林兰对玉虽不是很懂，但能看出来这只玉镯值价不菲，商场里稍微带点绿的玉镯，都标着十几万，而自己女儿手里戴的这个，不是一般的绿，像她在一本书里看到过的帝王绿。
“启琛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林兰摸了摸那镯子，心想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拿的出来的东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在酒庄上班。”夏茉收回手，“别看了，我烦死这个了，戴着很不方便。”
林兰抬手便拍了她一下，“我告诉你，这东西有可能上百万你最好收好点，可别磕坏了。”
夏茉抬起手看了看，又瞥了眼自己亲妈，“有那么贵吗？”
“你以为呢。”林兰视线又落在那玉镯上，“有可能比这个数还高。”
“真的假的，”夏茉抬起手又看了看。
“看来明天我们也得好好准备点礼物。”林兰喃喃了一句，起身便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转头叮嘱了一句，“你戴着那个镯子在外面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点，最好别露出来。”
夏茉觉得自己老妈有点少见多怪。
……
晚上十点多，夏茉洗完澡躺在床上敷面膜，一边看综艺节目，正看到兴头上，电话突然蹦了进来，盛启琛打的。
她很是不情愿的滑了接听键，手机刚放到耳边，盛启琛凉薄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还没到家吗？”
“要你管。”夏茉贴着面膜，声音有点含糊，但语气是一点也不含糊。
“你现在属于我的管辖内，我不管谁管。”盛启琛回的更吊。
夏茉不屑的“嘿”了一声，说：“我怎么就成了你的管辖内了呢？”这男人以为他是谁呀。
“夏茉我再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我的人，以后你要跟别的男人一块出去，麻烦你跟我报备一下。”盛启琛语气听着温和却透着一股强势。
夏茉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凭什么呀。”
“凭我现在是你男人。”话落，那头掐了电话。
夏茉拿着手机气的呲牙咧嘴，“狗屁男人。”
次日，夏茉睡了个大懒觉快十一点才起，醒时她其实还有点迷糊，要不是膀胱受不了，她可能还会继续睡。
从房间里出来，她双眼半瞌，走到卫生间门口，见门关着，她很自然的握住门把要往里推，不想被反锁了，她拧着眉头，抬手便重重的敲了一下，“爸，你是不是又在里面抽烟，你快点我憋不住了。”
叫完，她斜靠在门边又眯上眼，打了个哈欠，没注意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盛启琛一拉开门，就看到门口半眯着眼打哈欠的女人，再看她身上穿的超宽松大狗熊睡衣，他没忍住嗤笑出声。
夏茉听声不对，侧过身，撑起眼皮，表情有一瞬石化，随即便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啊……”
夏茉跟见到鬼一样，叫的歇斯底里。
卫生间里的男人，神闲气定好暇以整的看着她，对那高亢的叫声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微勾着嘴角说道：“你刚醒来的样子……好丑！”说完还做了个很嫌弃的表情，随后从卫生间里出来。
夏茉抬起脚便踹过去，可惜被他轻巧的躲了过去。
“妈，”夏茉又大叫了一声，“妈……”
没人回应她。
“阿姨跟叔叔出去了，说是过一会回来。”盛启琛很好心的告诉她。
夏茉瞪他，“你在这干吗，不是中午见吗？”
“你憋的不难受吗？”盛启琛双手插着兜，眼里满是玩味的看着她，“不会憋回去了吧？”
夏茉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卫生间，“嘭”一声甩上门。
盛启琛看着发颤的门牌，拳头抵在嘴角低低的笑了一声，走去客厅那头坐。
夏茉坐在马桶上，气的牙咯咯响，很是烦躁的搓着头发。
她那天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跟他领结婚证。
想想以后要天天对着那张讨人厌的脸，她就要崩溃。
……
不一会，盛启琛见夏茉从卫生间里出来，耷拉着脸，进她房间前还不忘再剜他一眼，那凶悍的眼神恨不能喝他血吃他的肉，表情生动致极，跟她大学时一点都没变。
盛启琛找到了久违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充满了征服欲。
……
夏茉坐在床上生了会闷气，心想现在后悔也没用，最直接的报复方式那是以牙还牙，祸害谁不会，以后她一定不让他没有好日子过。
想着她那“伟大”的计划，她气慢慢消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来日方长，等她搬过去，到时她再好好跟他算账，她就不信五年后的今天她还斗不过他。
一番自我安慰调节之后，夏茉心境又好了很多。
可打开衣柜后她眉头又皱起，下半年她忙的都没时间买衣服，冬季的衣服几乎全是她去年买，那两套能穿的出去的衣服，现在还在洗衣机里躺着没洗呢。
虽然她不喜欢盛启琛，但今天要出去跟他爷爷一块吃饭，她爸妈肯定也会穿的比较正式，她如果穿的太随便就显的有点失礼。
夏茉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现在出去买的话也来的及，突然她就想到盛启琛给她的那张信用卡，脸上立马便有了笑容。
今天她一定要刷暴它。
她随便拿了身衣服换上，又快速化了个淡妆，拿上包跟手机就出去。
正巧，林兰跟夏国栋从外面回来，两人手上大包小包拎了好多东西，看着好多都是老年人吃的补品。
俩人一进屋便把东西拎到盛启琛面前，夏国栋笑着问他，“启琛，你看这些东西适不适你爷爷吃？”
“对，你快看看要是不适合我跟你叔叔再去买。”林兰在一旁笑道。
“叔叔阿姨，真的不用。”盛启琛说道：“老爷子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医生不让进大补，真的不用。”
“那怎么行。”林兰笑：“那我们就带这些。”
夏茉甩着包往大门口走，“爸妈，我出去一趟。”话落，她拉开门就要出去。
“你等等，”林兰走过去拦住她，“一会我们就要过去了，你这会要去哪？”
“我也去趟商场，一会就直接去那边跟你汇合。”夏茉说着就要往外走。
林兰拉住她，转头叫盛启琛，“启琛，要不你陪小茉一块去，一会我跟你叔叔自己过去。”
盛启琛看了眼夏茉，笑道：“让她自己去吧，我送你们，那地方离这有点远，我怕一会你们找不着，她有车一会自己过去也方便。”
林兰听这话转眸看夏茉，压低声音问：“你们俩刚刚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夏茉摊开外套，“我去买身衣服，一会去见他爷爷我穿成这样合适吗？”
林兰见她里面那件毛衣都起球了，是有点不好看，皱了皱眉，“那你抓紧点。”
“知道，”夏茉侧目瞥向盛启琛，挑眉扬下巴，喊道：“你是不是该改口了，证都领了还叔叔阿姨的叫，有没有礼貌呀。”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盛启琛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被她说的一时还真有点小尴尬。
“等你们婚礼上再改口不晚。”夏国栋笑着帮他解围。
“对对对，这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林兰轻推了夏茉一下，“你要去快去。”
看盛启琛吃了瘪，夏茉心情无比的好，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
盛启琛嘴角抽搐了一下，可以，懂得反击他了。

第30章 心虚
夏茉到商场便直奔四楼大牌专柜去。
以前她只逛大众牌子，而且买的基本都是打折货，毕竟收入有限，而且她的消费观念也比较保守，买的衣服最贵的也就两千封顶，这还是冬季外套之类的服衣，要是夏天单衣的话也就两三百块，她比较喜欢大众品牌，衣服不贵质量也不错，穿的也很舒服而且又便宜。
在几个大牌专柜里转了转，夏茉还是悻悻的出来了，实在太贵了，既便她兜里揣着的盛启琛的信用卡，但她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花别人的钱她还是有点心虚。
最后她还是去了三楼，在一家中档次的女装柜台，买了一套相对来说有点职业平时也能穿的套装，款式设计有点潮，不像普通套装那么死板老气，穿起来整个看着干练还有几分时尚感，款式设计的比较新颖，最主要的是价格，刚好是她要想的那个价，比她平时买的衣服要贵两倍，但跟四楼的大牌比起那又便宜很多，这价位，她刷盛启琛卡时心里负担就小了很多。
后面她又买了一件大衣，纯羊毛的六千多，还有一双短靴，连套装一共刷了盛启琛将近小两万块，她觉得这已经是下狠手了，因为她长这么大就没买过这么贵的衣服，也没有一次消费上万的记录，今天算是全破了。
所以从商场出来时，她很开心。
……
另一边。
盛启琛正载着林兰跟夏国栋去“顶盛”的路上，今天他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比较低调。
车子刚从夏茉他们家出来不久，他手机就响了一声不一会又响了两声，但他没看直到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他才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三条刷卡消费通知信息，一看尾号，是他给夏茉的那张信用卡，他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再看额度一共还不到两万，他嘴角很浅的弯起一个弧度。
……
夏茉按盛启琛发给她的地址导航，开了将近半小时才到，看到‘顶盛”的大门，她微微有点惊诧，像一座别院，大门口两边种着好多青竹，正门口还摆放着两尊石狮，有点像那种私人会所。
夏茉要进停车场时被保安拦了下来，问她是不是姓夏，弄的她很是错愕，但还是点了点头，保安这才让她进去。
等她把车开进停车场，放眼望去两边停放的全是豪车，她的小qq就跟异类一样，好像到了一个她不该来的地方。
夏茉没好意思往前开，找了个比较偏的位置停下，心想，还好她去商场换了一身，要不然穿着那身起球的毛衣来这种地方，那真的会出大洋相。
锁好车，她拎着包往里走，一边欣赏四周的景色，院里的一石一木似乎都精心设计过，每一处都显的别具一格。
夏茉走了好一会才看到正门，同时也看到站在大门旁抽烟的盛启琛。
男人抽烟的姿态慵懒闲暇，透着一股男性独有的性感，让人赏心悦目。
望着那道身影，夏茉心里有点小感慨，她真的没想到有一天她跟盛启琛会有所交集，更没想到他们还会成为夫妻，想想就觉得匪夷所思。
盛启琛从夏茉看过的那一瞬，也看到了她，见她一身米白色套装，外面搭着一件咖色羊毛大衣，系着腰带，显的身材比例很好，整个人很精神，还有点飒气。
他掐灭烟，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迎了过去。
夏茉手里晃着包，见他走过来，扬起下巴问道：“看到我的消费记录了没有？”她表面问的很理直气壮，其实心里挺虚的。
盛启琛双手插兜，点了点头，“看到了。”
“以后你可千万别惹我不痛快，不然我就刷暴你的卡。”夏茉梗着脖子威胁。
盛启琛看着她，薄唇轻抿，要笑不笑的样子，“听着好像挺吓人的。”
“你知道后果就行。”夏茉有点小得意。
盛启琛低低笑了一声，左右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夏茉被他那么盯着浑身别扭，往边上退开两步，不悦的瞪着他，
盛启琛有点吊而郎当，笑道：“你刷我的卡，我看你两眼还不可以了？”
“走开，”夏茉双手环在胸前，瞪着他。
盛启琛又上下瞟了她一眼，“真够low的。”
夏茉气死，挺胸，“我哪儿low了，不懂的欣赏就不要乱说话。”
“米白色配咖啡色外套，也就你的审美才会这么穿。”盛启琛满是鄙夷。
夏茉咬了咬牙，强忍住爆打他的冲动，安抚自己，一定是因为她刷了他的卡，他才故意这样打击报复她的。
“咱们本来三观就不合，审美又怎么可能一样呢。”夏茉斜了他一眼，“再说了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盛启琛看她吹鼻子瞪眼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要是觉得我的话让你很生气的话，卡随便刷。”话落他便抬步往里走。
夏茉朝他后背很不屑的皱了皱鼻子，跟在他身后阴侧侧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随便’刷。”
盛启琛走在前面，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进了门，夏茉脚步不由放慢了下来，因为大堂实在是太漂亮，倒不是有多么的金碧辉煌，而是里面墙上的画，还有厅堂摆放的艺术品。
夏茉从未见过那么大幅的壁画，几乎占满了一面墙气势磅礴，画里不管是人物还是飞鸟都画的栩栩如生。
某女光抬头看画就没注意前面的路，盛启琛什么时候停下脚步她自然也没注意到。
盛启琛看着她撞过来也不提醒。
“啊，”夏茉捂着头低叫了一声，抬头见撞到的肉墙是盛启琛，她原本有点歉意的面色，瞬间就变了脸，“你站着不动干吗。”
“会不会好好走路，”盛启琛居高临下，一脸严肃教育她。
夏茉蠕了蠕嘴，忍下气，但杏目还是不服的瞪着他。
包间里，夏国栋夫妇跟盛泽恺正聊着他们礼婚的事。
夏茉跟盛启琛一进包间就听到老爷子说：“你们礼金要是不收，那礼婚就全由我们来办。”
夏茉一听这话，便扯了一下盛启琛的袖子，朝他直摇头，压低声音说：“我不要办婚礼。”
盛启琛毫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抽回自己的袖子，先走了过去，“夏茉来了。”
“小茉来了。”老爷子笑呵呵的朝夏茉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去坐，一边朝盛启琛吩咐，“你让人上菜吧，我们边吃边聊。”
“好，”盛启琛转身又出去。
林兰看着自己闺女又看了看老爷子，眼底嘴角全是笑，看来老爷子是真喜欢她。
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夏茉，说：“我正跟你爸爸妈妈商量你们俩的婚事，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林兰跟夏国栋对视了眼，都看着夏茉。
林兰此时心里很是感慨，她怎么也没想到闺女能有这么大的福气。
刚刚他们进包间时，看到老爷子一身正装坐在那，不怒而威高高在上，身后还站着一位穿的比他们还要气派的管家，当时林兰很是担心被人家看不起，毕竟像这种地方他们都见识过，可见两家的经济水平差距有多大。
可没想到老爷子一见到他们，便主动起身迎了过来，随后一听说夏茉还没到，又让孙子去门口等着，让林兰觉得自家闺女很是受重视。
后面他们谈到两孩子的婚事，老爷子姿态也放的很低，说他这孙子话比较少也不怎么会讨好人，说他之前还怕他找不着媳妇儿呢，没想到原来是心里一直有人，说看到夏茉后他也很是喜欢，很高兴能跟他们成为亲家，让他们有什么条件跟想法尽管说。
老爷子这一翻话，一下就把夏国栋跟林兰给收服了。
人家明明可以高姿态，但人家不屑摆那个谱，这诚意比什么都重要。
林兰原本心里那点担心也就随风消散，她豪爽的性格也就显露出来，她拍着腿笑道：“虽然我们家这条件跟您这没法比，但女儿也是我们捧着长大的，嫁到您家或许是她高攀了，但她肯定不是因为你孙子有钱才嫁的，所以我们这当父母的也没有什么要求，再说了我这是嫁女儿可不是卖女儿。”
老爷子笑着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但这嫁娶的礼我们可不能少了。”
夏国栋跟林兰齐齐摆手，林兰又抢先开口，“那天我就跟启琛说了，这聘礼我们一分都不要，只要他以后对我闺女好，比什么都强。”
老爷子阅人无数，林兰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一眼便能看透，心想这亲家倒是实在人，这样的亲家要比那些商业联姻强百倍，虽然他们在事业上帮衬不到盛启琛，但肯定能给他带来温暖，而他孙子缺的就是家的温暖，这是多少金钱也买不来的。
老爷见他们态度那么坚定，便笑道：“这礼金你们不收，那这婚礼就全由我们来办。”
他们聊到这的时候，刚好夏茉跟盛启琛进来。
夏茉以前倒是经常幻想自己穿婚纱的样子，那时她对自己的另一伴有很多憧憬，可现在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办，她跟大盛启琛的婚事说白了跟协议结婚没什么区别，无非是相互利用，这样的婚姻要是能隐婚那就更好，她才不会傻的广而告之。
她笑了笑说，“我比较喜欢旅行结婚，办婚礼太麻烦了。”
“那不行。”林兰跟老爷子几乎异口同声。
……
盛启琛再进来时，见夏茉耷拉着眉头，嘴角的笑意显的很勉强，不过她爸妈跟老爷子似乎高兴的有点嘴合不拢。
老爷子一见他进来，忙招手，说道：“我昨天让人看了一下日子，说腊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刚刚我跟亲家也都商量了一下，他们说没有问题，那你们婚礼就定在这天吧，你看行吗？”
“可以，”盛启琛走到他身边，淡笑：“这样时间也足够。”
老爷子眉开眼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先入席吧。”盛启琛搀起老爷子，“菜马上就来。”
“好好好，那我们先入席。”
老爷子笑着招呼林兰跟夏国栋，又让盛启琛跟夏茉坐一块去。夏茉有点心不在焉，入席后便盯着面前的餐具发呆。
十四人的大圆桌，他们五个人坐显的有点空，但服务员送过来的菜，不一会便把大圆桌子摆满了。
“这菜点的也太多了，”林兰看着一桌子的菜，朝盛启琛皱眉，“赶紧让他们别再上了。”
“没事的，这里的菜量不大，一会您跟叔叔多吃点。”盛启琛又笑着问夏国栋，“叔叔你是喝红的还是喝白的？”
“来点红酒就行。”夏国栋笑道。
盛启琛起身，亲自给岳父岳母倒上酒。
“给我也来点。”老爷子把他的杯子挪了过去。
盛启琛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头，“你还是以茶代酒吧。”
“没事，今天高兴必须喝点。”老爷子看着身边的亲家，“他们这婚一结咱们也就都踏实了，以后就等着抱孙子。”
“可不是吗。”夏国栋陪着笑。
老爷子目光一转，见夏茉微垂着眉，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便问道：“小茉，你怎么了？”
夏茉被点到名忙抬起头来，佯装没事的样子，笑道：“我没事。”
“我还以为你不高兴呢？”老爷子笑着，“其实你想旅行结婚跟办婚礼不冲突，到时你们办完婚礼再去旅行不也是一样吗。”
盛启琛听着默不做声，拿起老爷子的红酒杯给他倒了小半杯。
林兰瞥了自己女儿一眼，说：“您别管她，这种事他们必须得听我们的。”
老爷子笑了笑，又说道：“主要你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也就这么一个孙子，你们俩结婚要是不办婚礼，那我们都会觉得遗憾，这事只能让你们将就一下我们几个老人了，就算是圆一下我们的心愿。”
老爷子话都说到这份了，夏茉那还能说什么，她看了一眼盛启琛见他都不吭声，心里很是搓火，便把球踢给盛启琛，说：“一开始是他说要旅行结婚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盛启琛听这话，悠悠的瞥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坐下。
“启琛，你也不想办婚礼吗？”林兰直性子，开口便问。
盛启琛朝林兰莞尔一笑，“我听你们的，你们说办那就办。”
“还是启琛懂事。”林兰看着女婿，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夏茉侧头笑盈盈的看着盛启琛，眼底浓烟滚滚，恨不能烧死他。
盛启琛情意绵绵与她对视了一眼，还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对她眼底的火焰视若无睹，柔声说：“旅行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音刚落，脚面便被人踩了一脚，疼的他嘴角不由抽了抽。
夏茉踩了一脚，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也笑道：“那就办。”
他都不怕，那她怕什么。
老爷子见他们俩都同意了很是高兴，举起杯来，声音很是哄亮的说道：“来，亲家，我们干一杯，祝两孩子以后幸福美满。”
“好好好，来。”
夏国栋跟林兰同时举杯。
一顿饭便把两人的婚礼事宜都给敲定了。

第31章 钻戒
回到家，林兰跟夏国栋便开始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那个高兴劲，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要嫁女儿了。
夏茉受不了林兰那个高兴劲，回自己房间去。
她躺在床就听自己老妈在客厅跟人夸耀盛启琛，说他有多好多好，那声音大的那怕隔着一道门，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此时夏茉一点也听不得盛启琛的好。
越想她越来气，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想他不是要办婚礼吗，那好，那就大办，她必须让他出大血，让他长点记性。
想到这夏茉拿起手机便给盛启琛打了过去。
那头倒是接的很快。
“喂，有事？”盛启琛的声色愉悦轻快。
夏茉深吸了口气，说道：“既然你同意他们要办婚礼，那我就要提几个要求。”
盛启琛：“你说。”
“我要西式的庄园婚礼。”夏茉说道。
那头盛启琛低低“哦”了一声，又问：“大冬天的，你真的要在庄园里办婚礼？”
夏茉：“我喜欢！”
“好，你继续。”男人憋着笑意。
“还有，得拍婚纱照。”夏茉说这话时阴邪的笑了一下，听说男人都很怕拍婚纱照，像盛启琛这种人，拍照对他来说肯定也是一种折磨吧。
“好。”那头没有半点意见。
夏茉咬了咬唇，又说：“还有一样不能少。”
盛启琛语气很有耐心：“说你。”
“钻戒，大小你自己看着办。”夏茉一板一眼的说道。
那头，盛启琛靠在沙发上，嘴角往上扬，手里夹着高脚杯悠闲的晃着，说：“那就明天去买，到时我派人过去接你。”
夏茉眉头纠了纠，思量了会回道：“好，明天就明天。”话落她便挂了。
看着手机，夏茉回想着刚刚盛启琛的语气，似乎没有半点不耐或是不高兴。
这厮的反应还真是让她捉摸不透。
某女磨了磨牙，自言嘀咕：“这王八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夏茉又拿起手机，在“精英姐妹群里”喊了一声：【你们有谁知道，钻戒那个牌子最贵？】
她这一问，陈小小跟楚菲同时回复，问的还都一样：【你要干吗？】
夏茉原本是不打算跟她们说的，可现在她要办婚礼不得不说了：【我要结婚了。】当然她那个假结婚的想法没法跟她们说。
陈小小：【惊愕脸jg】
楚菲：【惊愕脸jg】
叶安欣：【你跟谁结呀？】
夏茉一咬牙齿：【盛启琛】
陈小小：【我去！】
楚菲：【我去！】
叶安欣：【我去！】
楚菲：【妈呀，你个乖乖。】
陈小小：【真的假的……我有点不信？】
叶安欣：【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本年度最爆炸的新闻。】
夏茉：【哭笑脸一排jg】
夏茉：【婚礼定在腊月二十六，到时你们都给我当伴娘，衣服全套送。】
楚菲：【先让我消化一下，这太劲爆了，我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陈小小：【……我的心脏也有点受不了】
叶安欣：【其实我倒不是很惊奇。】
夏茉：【你们惊奇完，快告诉我答案。】
夏茉刚敲完，楚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那么坚决说她跟盛启琛绝对不可能，这才多久呀，既然就要跟他结婚，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夏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楚菲解释，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块出来吃个饭，她再跟她细说。
几个闺蜜里，夏茉跟楚菲关系最好，而且她跟盛启琛的事她自己一个人憋的也有点难受。
晚上两人在一家烤肉店碰面。
楚菲一见到她，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夏茉便把她为什么会跟盛启琛结婚的事从头到尾都跟她交待了。
楚菲听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啧啧道：“你行呀夏茉，你可真行。”
夏茉心想：她不想行，现在也得行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楚菲看着她轻摇头，来了句：“不过你跟他结婚，占便宜的人应该你。”
夏茉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服气。
第二天，十点不到盛启琛就派人过去接夏茉。
夏茉从楼道里出来，就看一男的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的很正式，长相五官端正偏清秀，站在那辆阿斯顿马丁边上，一见到她出来便迎了过来，笑问道：“您是夏小姐吧？”
夏茉轻点了点头。
“我是盛总的助理徐克，您叫我小徐就行。”徐克笑了笑又说：“盛总他今天比较忙，让我来接您过去。”
夏茉笑问：“大周末的他忙什么呢？”
徐克满脸认真的回道：“有两个贵宾从法国过来，所以他走不开。”
夏茉心里其实觉得盛启琛不来更好，到时她就可以随便选，朝徐克笑了笑：“那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徐克侧过身便帮她拉开后车座。
夏茉极少受这样的待遇，颇有点不自在又朝他笑了笑，钻进车里。
徐克上车后，便往国贸方向开。
昨晚临睡前，夏茉在网上搜了搜，几个大牌网上也有一些报价看的她直吐舌头。
车子上了环路后，夏茉问道：“那个……这是要去那个商场？”
徐克从后视眼跟她对视了一眼，说道：“去国贸。”顿了一下他又说：“盛总说那边牌子多一些。”
“哦，那就去国贸。”夏茉听他称盛启琛为盛总，便试探着道：“对了，刚刚你说你是盛启琛他的助理，他不是品酒师吗，怎么还会有助理呢？”
徐克听这话眉头微拢，抿着嘴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回道：“盛总是比较权威的品酒师，跟普通的品酒师不一样，所以配有助理。”
“哦，”夏茉又来了八卦心，“那像他这种的一年有多少年薪？”
徐克看着前方，一本正经的回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公司年薪都是保密的，不过以盛总的资历应该在一到两百万之间吧。”
“品酒师工资那么高？”夏茉很是惊讶。
徐克从后视镜偷瞄了眼夏茉，抿嘴轻笑，心想还真被盛总算准了。
……
到了国贸，徐克引着夏茉直接去了卡地亚专柜。
一进柜台，徐克跟服务员低语了两句，那位服务员侧目看了看夏茉，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没有多少敬意，等她目光扫到夏茉手腕上那只翡翠，神色立马就变了，随后便引着他们往面里贵宾室去。
今儿夏茉出来时也没有特意打扮，穿的很平常，她本来只想去普通商场看看的，没想到要来这边，更没想到徐克会把她引到这家大牌专柜来。
在贵宾室坐下后，便有人拿戒圈号过来给她式号码，随后便有两名穿着店员制服的美女，一人端着一个绸绒托盘过来。
夏茉一看托盘里的戒指，不由暗吸了口气，太漂亮了，一颗比一颗大，闪的她有点眼花。
“小姐您都可以试一下。”店员站立在一旁，带着纯白的手套，笑脸盈盈的看着她。
夏茉装镇定，拿起里面一枚桃心状钻戒，不算最大颗的但也不是最小颗的，她套进无名指，不得不说真的是好看。
都说女人对钻戒子没有抵抗力，夏茉这回算是体验到了。
“这款是我们这季刚刚推出来的新款，全球一共就三个，名叫心心相印，所以形状是心形的，偶意爱人之间美好的思念所寄托的相思。”一旁店员声音很是甜美，不疾不慢笑着介绍道。
夏茉听完突然就不喜欢了，他跟盛启琛怎么可能会有相思之情呢，更不可能心心相印。
脱掉那枚戒指，夏茉直接问道：“这里面那个最贵？”
店员指了一下里面最大颗的那颗裸钻，笑道：“是这个‘永恒之心’不管是净度还是切工都是顶级的，三百八十万。”
夏茉伸过的去手微微抖了一下，但还是拿了起来，套在手上时她的手还有点颤。
三百八十万，既便不买她也要过一下瘾。
“小姐您的手指纤细又白，戴这种多切面的裸钻反而更好看。”店员在一旁吹捧。
夏茉五指并拢，举起来看了看，真的是超好看，耀眼夺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又简单大方。
只是这价位也很是耀眼。
看了看，夏茉又默默的摘了下来，拿起拖盘里最小的一颗，中间一颗钻边上绕着一圈小碎钻，像太阳花的形状。
“嗯，这款好多人比较喜欢，秀气精致，您戴着也很好的。”店员舌灿莲花。
“这个多少钱？”夏茉问。
店员：“这个六十八万八，相对比较便宜。”
六十八万八还便宜，夏茉在心里逼逼。
徐克这时俯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盛总说了，挑您喜欢的不要管价位。”
不用管价格，这话口气是不是大了点？
夏茉眉头微挑了一下，看了看那颗三百多万的大钻，又看了看手里戴的这个，心里天人交战。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她跟盛启琛已是合法夫妻，那婚后财产是共有的，要是买了那个三百多万的，万一盛启琛负担不起，那她岂不是得跟他一块承担，虽然他看着似乎很有钱，可万一没她想的那么有钱，那她其不是把自己给坑了。
得！
还是先等摸清他的家底后再造他的钱吧，免的把自己给坑了。
想到这，夏茉抬起手右左看了一眼说：“这个挺好看的，就要这个吧。”
“好的。”店员笑着回应，但眼里的神色还是颇有点失望。
徐克在一旁又说道：“盛总也让您给他挑一个。”
夏茉颇有不爽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又不知道他戴多大的。”
“我知道，他早上跟我说了。”徐克笑着。
店员一听这话，立马说道：“男款的，我们这都有跟这几款配套的。”
不一会，另外一名店员又端过来一个拖盘，里面放的全是男款婚戒。
夏茉往托盘里扫了一眼，挑了一枚最简单的，上面只镶了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钻，跟素圈没什么区别。
徐克在一旁看着眉角不由抽了抽，他们盛总的一枚袖扣估计都要比这个婚戒贵。
买完戒指回到家。
夏茉坐在房间书桌前，双手托着腮帮看着桌子上那两个戒指盒，双眼一眨不眨，内心活动却很丰富。
两个盒子里的戒指加起来总价八十八万八，数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吉利。
夏茉想象着八十八万多摆在桌上得多大一堆，以她现在的工资来算，她得六年不吃不喝才能攒这么多，六年的工资买这么两枚不能吃的戴着还隔手的东西，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夏茉很是烦躁的揉着头发，八十八万呀那可不是八万八，不过再想想盛启琛的年薪有一两百万，这八十八万似乎也不算过份吧？
就算过份了那也是他自找，谁让他说什么不用管价格，她没拿那个三百多万的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再说了，说大话的人就得替自己的言行买单。
某女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那颗不安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第32章 飒爽
盛启琛刚刚送走两位贵宾就接到徐克打过来的汇报电话，说夏茉给他挑了一个二十万的婚戒，连她的钻戒加起来也不到九十万。他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我让你提示她的话，你没说吗？”
徐克：“说了。”
“那我知道了。”顿了一下，盛启琛又说道：“上次我在南非拍下的那颗“海蓝”你把照片发给他们设计师看一下，看能不能一个月之内给我设计出来。”
徐克：“好的，我马上联系。”
盛启琛刚挂下电话，外面便有人敲门，随后门从外面推了进来。
王鹏挺着大肚子，笑呵呵的走进来，“盛总，您找我。”
“不好意思大周日的让你跑一趟。”盛启琛示意他坐。
王鹏在他对面坐下，笑道：“没事，我媳妇带孩子出去玩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
盛启琛淡淡的笑了一下，便直入主题：“财务审计那一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王鹏一听这事，微蹙眉头。
“你给我句实话，这几年账上是干净的吗？”盛启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王鹏。
王鹏额头不由冒出虚汗，眼前的人明明比他小一轮多，可气场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怎么说呢，”王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我虽然坐着副总的位置，名义上财务这一块我也有权监督，但自从陆总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之后，每月财务报表她基本都没让我看，所以我还真不清楚现在公司账面是什么情况，不过我听说最近审计查出不少问题来，但陆总好像不想让她们查了，要求她们以财务部给数据为准编写审计报告，我还听林经理说那两位审计人员有点不配合，陆总想把她们换掉。”
盛启琛静静的听着。
周一，夏茉在家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去了公司。
昨晚严睿怕她闹情绪特意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周一一定要准时到公司，说酒庄那个项目他不会让她吃亏的。
夏茉到公司比正常上班点晚了半小时，前台小米一见到她便朝她招手，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挤眉弄眼的。
夏茉走到她面前，倾身挨近她也故做神秘的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呀？”
小米靠到她耳边，说：“刚刚严总跟顾总吵了一架，大家都说是因为你。”
夏茉立马站直了起来，直视着小米，指了指自己，“因为我？为什么？”
小米撇了撇嘴，皱着小眉头，“那我哪里知道，我在外面我都没听到，刚刚去洗手间我听小陈她们几个在那八卦。”
夏茉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朝小米摆了摆手，“回头再说，我先进去。”
夏茉一进办公室，在工位上的同事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那神眼似乎都在等着看好戏。
夏茉手挽着包，视若无睹，很是自如的走到她位工那边。
“夏茉姐，你来了。”孙莹怯生生的叫她。
“嗯，”夏茉低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我帮你冲咖啡去。”孙莹拿走夏茉桌上的杯子便往茶水厅去。
刘雅丽随即滑动椅子挨到夏茉身边，悄声说道：“刚刚早会上严总跟顾总扛了起来，说酒庄那个项目没有理由你们做一半转给王凯利他们的道理，你是没看见当时老顾那个面色，那叫一个精彩。”
夏茉侧目看她，“严总现在人呢？”
“在他办公室，”刘雅丽又低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跟人争的脸红脖子粗。他可真是很护你，当着大家的面直接杠老顾，老顾被噎的都说不出话来，简直大快人心。”
夏茉听着眉头越纠越深，她真的没想到严睿会因为她跟顾辽东起冲突，以他那个沉稳的性子不应该这么冲动，她难以想象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跟在他身边五年多，她见过不少他训人时的厉色，倒是从来没见过他跟人吵架。
“呦，你终于来了。”王凯利走了过来，扬起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的甩在夏茉办公桌上，“签字吧。”
夏茉定定的看着她，“签什么？”
“项目交接单，”王凯利扬着嘴角，眉眼透着轻蔑之势，“别以为严总为你撑腰这项目你就能保得住。”
夏茉讥笑，“别太得意，容易摔跟头。”
“哼，”王凯利俯到她面前，低笑道：“我还就得意了，有本事你把我干下去呀。”
夏茉弯嘴，眸光轻瞥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快速签完字，甩到凯利胸口，“滚。”
王凯利拿着那个文件夹笑的肆意，“我估计先滚的那个人会是你。”话落，她甩着了一头长发，转身走人。
夏茉看着她的背影气的肝直疼，这女人还真是嚣张。
“哼，靠爬床上位，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嘚瑟的。”刘雅丽看不过，骂了一句。
夏茉推了一把她椅子，“你忙你的去。”
刘雅丽又转过身来，朝夏茉挤眉，“我估计严总现在一定也很生气，你要不要去他办公室看看，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为了你才跟顾总杠上的。”
夏茉有点烦躁，把刘雅丽推开，坐在工位上盯着桌面上的台历发愣，不一会她往严睿办公室那头看了一眼，轻吁了口气随即站了起来，便往严睿办公室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抬起手又顿住，好一会才敲下去。
“进来。”里面传出严睿的声音。
夏茉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进去。
严睿站在窗边抽烟，见她进来，忙走到办公桌前便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转眸朝她笑了笑，“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夏茉走到他面前，微垂着眉眼，说：“听说你跟顾总起了冲突……是因为我吗？”
“你别听他们瞎说，我那是就事论事，本身这事他处理的就有问题，再说了，你们是我的部下，我自然得护着你们。”严睿双手叉着腰，脸上一派轻松，说的云淡风清，“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也没能把项目给你们要回来。”
夏茉抬眸看他，红唇微抿，“其实那个项目我真的无所谓，他要转给别人就让他转好了，不就少了点奖金吗，我还不稀罕拿那样的奖金……”
“你傻呀，这是奖金的问题吗。”严睿打断她，抬手便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气可以忍，但像这种事不能忍，不然下次他会毫无顾忌。”
夏茉揉着额头，像个被罚的学生，说：“那你也没必要为我得罪顾总，万一他以后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严睿轻哼了一声，“外面想挖我的猎头多的是，我有什么可怕的。”
夏茉听这话，嘴角眉眼往上挑，要笑不笑的样子，说道：“好可惜，我竟然错过了你跟人发彪的精彩画面。”
“你这丫头有没有良心。”严睿嗔了她一眼，“我那是为了谁呀。”
夏茉谄媚的笑了笑，“回头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严睿倚靠在公办桌旁，黑眸含笑看着她，“别关说，要有实际行动。”
“肯定要行动的，”夏茉笑的一脸狡黠，“下个月我结婚请你吃婚宴。”
严睿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住，怔怔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很惊讶吧。”夏茉挠了挠头，“本来这事我没想让公司的人知道，”说到这她抬头看他，“不过你可是我的师父，必须得请。”
严睿撑在办公桌上的手，骨节渐渐泛白，“你之前不是说……没有男朋友吗，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呢？”
“之前确实没有，”夏茉有点好意思，“我这应该算是闪婚吧。”
“夏茉，”严睿颇有点激动，抬起双手握住她的肩，“婚姻可不是儿戏，你可千万别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我是相亲相怕了，”夏茉很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真的不想再相了。”
严睿定眼看着她，“你真的没在跟我开玩笑？”
“我结婚证都领了，这事能开玩笑吗。”夏茉又说：“所以我今天是来请婚假的。”
严睿面色变了又变，双手无力的从她肩上垂了下来，嘴角很是勉强的扯了扯，“行。”话落他侧过身去，又说：“没什么别的事，你先出去吧？”
夏茉感觉他有点怪异，“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婚假回头再说。”严睿语气变的淡漠。
夏茉不明的皱了皱眉头，随后转身出去。
她刚拉上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里面一声清碎响，像是茶杯砸在地方的声音，她站在门口不由顿住脚，屏神凝听，可半晌里面也没有动静，她才回到工位。
夏茉回到工位刚坐下，孙莹端着咖啡过来，一脸讨好的朝她笑，“我特意为你现煮的，不是胶囊的。”
“谢谢！”夏茉朝她笑了笑，又说：“把酒庄的资料都给王凯利他们组交接一下吧。”
“啊？”孙莹一脸不情愿。
夏茉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赞叹道：“嗯，很香。”
孙莹站在一旁苦着脸，“真的要给他们呀？”
夏茉转头看她一眼，“给，我交接单都签了。”
孙莹跺脚，“这也太欺负人了。”
“行了，”夏茉朝她挑了挑眉，低声说：“中午请你吃大餐。”
“真的，”孙莹立马变的雀跃。
刘雅丽在后面听道，双手一撑办公桌，嗖一下椅子便滑到夏茉身边，嘟嘴说：“我也要吃。”
夏茉嗔横了她一眼，“现在受伤害的人是我，你好意思吗？”
“反正你都已经‘受伤’了那也就不在乎这一点了。”刘雅笑的没心没肺。
夏茉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
……
中午饭点，夏茉把小米也叫上，四个人就站在前台商量着去哪里吃。
孙莹说她想吃烤肉，刘雅丽说她想吃烤鱼，小米没什么意见说她吃什么都可以。
夏茉拿手机搜了一下，搜到附近新开了一家韩式料理，问她们去不去，三个人笑呵呵的同时举起手。
虽然那家新开的餐厅离公司不远，但大冬天的谁也不愿走过去喝风，让夏茉开车。
四人从大厦出来，很不巧又跟王凯利碰上。
“去哪里吃饭呀，我送你们。”王凯利转着手里的车钥匙，往大门口那辆白色凯迪拉克指了指，“那，我的车。”
小米跟孙莹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么，眼里满是艳羡。
“今天我请你们，怎么样？”王凯利笑的有点挑衅的看着夏茉，“你们要是愿意的话，中午跟我的组员一起聚个餐”
“撬了别人的项目，就想请顿饭了事呀？”刘雅丽嘲讽。
王凯利拢了拢她的大衣，冷哼了一声，“我用得着撬吗？我那是给你们擦屁股，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夏茉懒的跟王凯利争辩，拉了刘雅丽一把，“走拉，我饿了。”
“小米，你跟我走吧。”王凯利拉住前台小米，“我请你吃西餐。”
“好像我们吃不起西餐似的。”刘雅丽横了王凯利一眼，挽着夏茉的胳膊又拉了孙莹一下，便往外走，还不忘叫小米，“走呀小米。”
“那个……凯利姐不好意思，我改天再跟你一块吃。”小米挣开王凯利的手小跑着追上她们。
王凯利看着她们几个上了夏茉的小qq，气的脖子都梗了起来。
拿起手机便给他们组的人打电话，随后尾随在夏茉车后，见她停在一家韩国料理餐厅前，拿起手机在他们群里发了个定位。
……
夏茉她们四个人进了餐厅，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去了比较靠里的一个隔间，说是隔间其实也就是隔着一道竹帘。
点菜时，刘雅丽眼针看到夏茉手腕上戴的那个翡翠镯子，一把抓起她的手，惊叹道：“我的妈呀，这么绿，这得多少钱呀？”
夏茉抽回手，不以为然的笑道：“假的，带着玩的。”
刘雅丽一脸不信，“骗谁呢，那光泽度那水头那能是假的真。”
夏茉把菜单塞到刘雅丽手里，“点单吧你。”说着她把那个镯子塞进袖子里。
孙莹跟小米没关注她们俩这边，两人四处张望又俯耳小声嘀咕，孙莹说：“餐厅环境这么好肯定不便宜。”
孙莹俩刚嘀咕完，刘雅丽突然爆粗，“我去，这么贵。”转手便把菜单塞回给夏茉。
夏茉斜睨了刘雅丽一眼，“有多贵呀。”
刘雅丽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表情有点浮夸。
夏茉翻开菜单看了看，要是以前她也会觉得有点贵，可自从她吃过那顿八千多的西餐后，对于这种人均在三四百以内的，就不觉得有多贵了，何况她身上还有某人的卡。
说来也奇怪，那张卡昨天被她刷了将近九十万，既然没有爆。普通信用卡额度也就一两万，信用好点的最多也就十几万，也不知道盛启琛给她的是什么卡，竟然刷了九十万都没爆，那她就继续刷。
想到这，夏茉抬手便招来服务员点单。
刘雅丽静坐在一旁，看她眼都不眨一下点了好多，桌子下面，她抬脚踢了她一下，“行了，我们吃不完那么多。”
“对对对，少点一点。”孙莹跟小米也笑着附和。
虽说她们今天让夏茉请客，但也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并不想让她真的出血，毕竟她今天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
夏茉扫了她们一眼，合上菜单，“那就这些吧。”
服务员刚走，她们隔壁来了一波人，动静那叫一个大，恨不能全餐厅的人都能听到她们的说笑声。
刘雅丽跟夏茉对视了一眼，都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王凯利她们怎么也过来了呢？”孙莹低声问。
“你管她呢。”刘雅丽故意说的很大声，“有些人天生改不了跟屁虫的毛病。”
孙莹听这话，没忍住低笑出声。
竹帘被人掀开，王凯利的助手陈佳，探过头来，嘲笑道：“呦，项目都没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情聚餐。”
“风水轮流转，风凉话别说太早。”刘雅丽回怼。
陈佳讥笑了一声放下竹帘，在那头说道：“有些人就是会自欺欺人。”她这话一落，那头又是一阵嘲笑声。
夏茉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的袖口发愣，实着心里郁气正在攀升。
“就她那脾气要不是严总偏袒，搞不好早就被开了。”一女的爹声爹的说道。
“诶，你们说她会不会跟严总有一腿。”那女的声音故作压低，却是故意朝着夏茉她们这边说。
随后那边又是一阵嘲笑声。
刘雅丽端起水杯便要起身，被夏茉一把按回去，她朝刘雅丽挑了一下眉头，端走她手里的水杯，嘴角荡起一抹冷傲的笑，“我来。”
刘雅丽从来没见夏茉笑的那么冷煞，有点发愣的看着她。
夏茉站了起来，又朝孙宝跟小米眨了眨，“都给我坐好了。”话落，她端着水杯便转身走到隔壁去。
王凯丽下面有六个审计员归她管，七个人围坐在长方型桌边正笑的东倒西歪，突见夏茉走来，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都微微僵住。
夏茉面上带着笑，扫了在座的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刚刚说话的那女的脸上，眸子一沉毫不客气，把手里的水泼过去。
“夏茉你要干吗？”王凯利想阻止已是来不及。
“啊！”那女的一声尖，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极为狼狈。
“麻烦你以后好好刷牙，嘴巴太臭了。”夏茉冷瞥了她一眼，走回到座位。
这一闹全餐厅的人都往这边看，服务员也跑过来打圆场，帮忙拿纸币给那女的擦衣服。
斜对面，杨旭拿着手机刚好把夏茉泼人水的那一瞬拍了下午，不过他只拍到她的侧面，他看着照片，皱着眉头有点不确定，便把照片发给盛启琛，问他：【这人是嫂子吗？】
盛启琛几乎是秒回：【是她，人在哪？】
杨旭：【在我朋友餐厅，好像是她同事先挑事。】
盛启琛：【把定位发给我。】

第33章 老公
夏茉回到座位，刘雅丽第一个给她竖起大母指。
孙宝跟小米朝她比心。
那头传过来低泣声，跟着是其他人谩骂的声音。
夏茉对那些刺耳的话跟没听到似的，心情很顺畅，给自己倒了杯麦芽茶。
后面的竹帘，被人重重挑起来，王凯利走了过来，喝道：“夏茉你太过分了，你必须给小林道歉。”
夏茉连看都没看她，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说：“道歉，你们先给我道歉的话，我就给她道歉。”
“你不道歉是不是？”王凯利走到夏茉身边，伸手便推了她一把。
夏茉被她这么一推，杯子里的茶水溢到了手上，她不悦的皱了皱眉。
“把你的手拿开。”杨旭从斜对面走了过来，冷眼盯着王凯利，低喝：“是来吃饭还是来挑事的，要是不想吃饭就赶紧给我走人。”
“你谁呀，你管的……”王凯利语气很不屑，等她转头看到杨旭那张帅脸，欲要骂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扯了扯嘴角，笑的别提多媚，“请问你是那位？”
杨旭看着王凯丽轻蔑的哼了一声，侧过身朝夏茉摆了摆手，笑的一脸讨好，“嫂子，还记的我吗？”
夏茉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大帅脸，回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你是杨……”
“杨旭，”杨旭笑着接住夏茉的话，“真巧在这碰到你。”
夏茉听这话有点尴尬，想必她刚刚发彪的样子也全被他看到了。
“是挺巧的。”夏茉笑的有点不自然。
“这餐厅我朋友开的。”杨旭说到这，转眸斜了王凯利一眼，又说，“要是有人想在这里找烦麻，我会请她走人的。”
王凯利站在一旁，见大帅哥跟夏茉认识，还叫她嫂子，很是困惑，可现在人家有人罩着，她若找事肯定讨不到便宜。
“走着瞧。”王凯利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到隔壁。
刘雅丽朝王凯利背影做了个不屑的鬼脸，随即转眸望向杨旭，挑眉，“这位帅哥，你刚刚怎么叫我们老大的？嫂子，是什么意思？”
杨旭看了眼夏茉，又瞥向刘雅丽，笑道：“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刘雅丽侧目逼视夏茉，“怎么回事？”
孙莹跟小米也都看着她，一脸八卦相。
恰时，服务员端来小菜。
等服务员退走，夏茉转头跟杨旭说道：“刚才谢谢！”
“客气了，”杨旭笑：“那你们先吃，回头等琛哥得空咱们一块吃个饭。”
夏茉笑的有点尴尬，“……好。”
杨旭一走开，刘雅利拿手指戳夏茉，逼问：“快说，什么情况呀？”
孙莹跟小米两人都抬着下巴，等着夏茉回答。
夏茉扫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要结婚了。”原本她想着以旅行结婚的名义悄悄的结婚，这样就没人知道她结婚，可现在婚礼要大办，到时她一个同事也不请就会显的很怪异，而且她们要是知道她结婚都不通知道她们，肯定会被骂死，所以她请她们出来吃饭也是想跟她们宣布这事来的。
刘雅丽、孙莹、小米三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着着她。
夏茉看她们那个惊愕的表情，做了个很无奈的耸肩，“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行吗？”
“不是，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刘雅丽一脸懵。
“夏茉姐，前几天你还跟我说你没男朋友，你骗我呢？”孙莹看着夏茉的眼神很是受伤害。
“你前两个星期不是还在相亲吗，怎么就要结婚了呢？”小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神速度？”
夏茉翻了个白眼很无奈，这事她没法跟她们解释，便开始篇瞎话：“上周末，我大姨又给我介绍了一位，一看我们就对上眼了，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跟他领证去。”
三个人看她的目光，又变的跟看外星人似的。
夏茉有点心虚的笑了笑。
“没人要就这么随便嫁，还真是可怜。”隔壁又传过来一声讥笑，听声音是刚刚被夏茉泼水的那人。
刘雅丽刚要发彪，被夏茉拉住。
“对这种人，无视她就是最好的反驳。”夏茉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小菜，“开吃，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我们的胃口。”
刘雅丽嗔了夏茉一眼，“我要吃肉。”
……
这顿饭虽然开头有点不愉快，但过程还是很欢快的，特别是夏茉的婚事让她们几个很是激动，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催促着夏茉那天一定要先把人带出来让她们看看。
夏茉笑哈哈的应着，心里想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才不会让盛启琛掺和进她的朋友圈。
吃的差不多时，夏茉拿着手机跟钱包去收银台买单，不巧王凯丽也在那等着买单。
夏茉也不刻意躲她，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排队。
王凯利侧头看了她一眼，“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夏茉低着头看手机没搭理她。
“不过作为同事还是要恭喜你……终于有男人要了，到时别忘了给我也送份喜帖，让我见识见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愿意跟你闪婚。”王凯利语气满是轻视。
夏茉没吊她就跟没听到她在说话似的，漠视的透透的。
王凯利的冷嘲热讽得不到反弹，显的她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很无趣，刚好前面结账的两位顾客结完账，她便往前走了两步。
收银台有两个收银员，夏茉跟王凯利并排站着，王凯利从后兜掏出一张信用卡，朝收银员笑道：“我刷卡。”随后侧目看夏茉。
“帮我看一下19桌是多少钱，我刷卡不开发|票。”夏茉朝收银员说道。
“19桌，”收银员目光盯电脑，过了一会说：“你那桌有人帮你们买完单了。”
夏茉一愣，“谁呀？”
“刚刚好像是一个男的，个挺高的长的也很帅。”收银员抬头笑道。
“哦，”夏茉心想一定是杨旭。
王凯利撇回头，不屑的嗤笑一声。
从韩国料理餐厅出来，夏茉拿着手机走在后面，正犹豫着要不要给盛启琛发条信息，让他替她跟杨旭转达一下谢意，突听孙莹惊叫道：“哇，你们快看那是什么车，太酷了吧。”
紧跟着夏茉又听到后面有人嘲笑，说，“真没见识，连‘世爵’这么豪的车牌都不认识。”虽然声音不大，但夏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夏茉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对于王凯利今天的言行举指，她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她回头瞪向王凯利，却见她一脸痴愣的看着前面，她身边那几位也都看着前面，都有点花痴的样子。
夏茉转头朝前方望去，就见盛启琛从一辆银灰色跑车里下来。
中午的暖阳带着金辉照射在男人身上，他微垂着头看手机，露出后脖颈优美的弧度，那张脸在背光中有点朦胧，侧脸却显的更加立体深邃，短削的黑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太阳光下闪闪发光。男人上身一件白色圆领毛衣，搭配一黑色时尚九分裤，站在豪车旁就像一幅时尚海报。
男人身后的车流、高楼好像都成了虚影，唯有他立体的站在那里。
夏茉在心里啧啧了两声，难怪她们都看痴了。这男人不去当模特还真是可惜，以他的身材颜值还有那清贵的气质绝对能红，她就没见过一男的穿白毛衣能穿的那么好看，露着锁骨，禁欲又性感。
这王八蛋不冷吗？
大冷天的就穿一件毛衣。
某女在心里又逼逼了两句。
一众女的看着豪车跟俊男眼都看直了，脚都挪不动了。
夏茉隐在刘雅丽身后，捅了捅她的腰，低声说：“走呀，有什以可看的。”她可不想被盛启琛看到。
“你快看那男的，太特么有型了，我还没见过哪个男的穿白毛衣穿成这么神帅的。”刘雅丽转过头，示意夏茉往前看，根本就不想走。
“这人我认识，”孙莹有点激动的叫道：“他是夏茉姐的同学。”
王凯利在后面不屑的哼了一声，“吹吧，我跟她同事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么有钱的同学呢。”话落，王凯利甩了一下头发，便往盛启琛走过去。
夏茉看着王凯利扭着柳腰，要过去搭讪的样子，她嘴角微勾眼底坏笑一闪而过。
夏茉见过很多回盛启琛拒绝美女搭讪的冷漠跟毒舌，她原本要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整个人都躲在刘雅丽身后，歪着头等着看王凯利被某男拒绝的样子。
“先生，能问一下你这车是什么牌子的吗？外观真酷。”王凯利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不媚也不怯，似乎就只是想知道车的牌子。
盛启琛手里拿着车的自控锁，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随之目光越过她瞥向后面，见夏茉站在一位女的身后，缩着身子侧着头往这边看，那双杏目异常的晶亮，透着一股坏样。
盛启琛收回目光，视线又落在眼前的女人脸上。
王凯利见他看着自己，露出她最完美的笑容，“先生您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盛启琛冷傲的挑起眉头，语气慢条斯理：“你自己没长眼睛吗。”随即不耐的撇开眼，转向夏茉站的方向看过去。
王凯利僵在原地，脸上臊的发红，本以为她这搭讪的方法无人能拒，没想到……真的是好丢人。
看着王凯利那个下不来台的样子，夏茉心里爽死了，她扬起嘴角小跑了过去，嗲嗲的叫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夏茉这一声老公，把在场的人都给惊怔住。
盛启琛望着小跑过来的女人，差点石化掉，他眸子微缩了一下，目光变的深幽犀利。

第34章 婚纱
“老公”叫的还挺顺口。
听着似乎也很悦耳。
盛启琛弯了弯唇，玩味十足，抬脚便迎了上去，展开长臂把跑过来的女人抱了个满怀。
在场的人，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愣愣的看着，惊讶的一个个下巴都要掉下来。
谁说夏茉天天相亲还没人要的，这回打脸，得疼死吧。
王凯利不可置信瞪大眼，看着男人宠溺的把夏茉拥入怀里，那一瞬，她感觉自己双脚有点发软，眼有点眩，喉咙里还卡着一口血，差点没嫉妒的晕过去。
夏茉猝不及防被男人圈入怀里，扑鼻而来的便是男人身上那股龙涎香的味道，心跳陡然加快，她第一反应便是要推开他，却被他摁在怀里，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要演就要演的真实一点。”男人温热的气息就在她耳畔，声线低沉魅惑。
夏茉身体微僵，被男人气息喷洒到的那只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像被火烧似的发烫，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抬眸瞪他，用仅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快放开……你演的有点过了，稍稍秀一下就可以。”
盛启琛与她对视了一眼，唇角荡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放开她。
“夏茉姐，你又骗我。”孙莹在后面满是委屈的申讨道。
夏茉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转过身，朝她们招了招手，笑道：“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
刘雅丽拉着小米跟孙莹，挺胸昂首得意的就跟这老公是她们的，瞥了眼一直在那尬站的王凯利，嘲讽道：“某些人这回瞎了吧。”
王凯利气的差点七窍升烟，梗了梗脖子往她的车走去，她带的那几个人也跟着灰溜溜的走了。
“看他们以后谁还敢再说你的风凉话。”刘雅丽看着盛启琛，轻轻的撞了下夏茉，“快给我们介绍。”
小米跟孙莹跟两土拨鼠似的点着头。
“那个……”夏茉指了指身后，“盛启琛。”
三个人看着她的神眼都冒着：这就完了？
“嗯，他我高中同学也是我大学校友，现在是我……老公。”夏茉又勉强说了两句。
盛启琛抬手搭上夏茉的肩，朝刘雅丽三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你们好，到时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刘雅丽眉开眼笑：“肯定去。”
“对，我们肯定会去的。”小米跟孙莹连连附和。
盛启琛收回目光看着身前的女人，“我有事跟你说，上车吧。”
“你有什么事，我还得送她们回去呢。”夏茉这会可不想跟他单独呆在一起。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刘雅丽拉着小米跟孙莹就要往对面去。
夏茉啧了一声叫住刘雅丽，“那你开我的车回去。”
“哦，”刘雅丽转回头接过车钥匙又朝盛启琛摆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等刘雅丽她们一走，夏茉那张“恩爱脸”立马就变了，转头没好气的瞥了盛启琛一眼，“你怎么会在这？”
“你每次看到我，为什么都要这么问？”盛启琛眼里透着：能问的更白痴一点吗？
夏茉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他鄙夷了，撇开眼，“戏演完了……忙你的吧。”
“你今天怎么没去酒庄？”盛启琛懒的再跟她多说废话，直问。
提到这事，夏茉更加没好脸色，转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们老总对我的工作不满意想换人呗。”
盛启琛皱眉，“你们领导同意了？”
夏茉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盛启琛单手插兜，往远处看了一眼，再回眸看着她，对刚刚发生的事已是了然，“所以刚刚你被那几个同事奚落了。”
“我们内部本身就有竞争，何况本是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夏茉也不遮掩，“她们爱奚落奚落呗，反正我又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盛启琛听这话，浓眉微挑，这心态不错，便问道：“那你下午有空没？”
夏茉抬眸看他，“干吗？”
“试婚纱去。”盛启琛拿起车控，按了解锁键，“走吧。”
夏茉眯着眼，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去哪试？”
“上车再说。”盛启琛走到副驾驶座那头帮她拉开车门，见她还杵在原地催促道：“快点。”
夏茉抿了抿嘴走了过去，走到盛启琛身边时侧目看他，“你现在还挺绅士的。”语气有几分嘲弄的意味。
“对你绅士不好吗？”盛启琛勾嘴笑的有点坏，“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简单粗爆的？”
男人痞笑的样子，格外的好看。
夏茉有点不自然的垂下眼睑，装出很无视他的样子，钻进车子，没搭理他。
盛启琛看她那个故做深沉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给她关好车门，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
车子上路后，盛启琛闲聊似的问道：“你很喜欢目前的工作？”
“我准备辞职然后在家当驻虫，”夏茉侧头看他，皮笑肉不笑，“反正现在也是有老公的人了。”
盛启琛轻笑，“你别说，你叫‘老公’时我感觉还满好的，听着挺顺耳的。”
夏茉很是恶寒的横他一眼，转头望向车窗外，心里很是郁闷，每次她跟盛启琛互掐，她都讨不到便宜。
“工作要是不开心那就辞了。”盛启琛突然很是正色的说了这么一句。
夏茉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王八蛋还会说人话。
她望着窗外没理他。
盛启琛载着夏茉去了一家高定婚纱设计室，位于一栋大楼里。
夏茉原以为盛启琛会带她去那种婚纱影楼，然后随便卖件婚纱，没想到会带她来这种私人定制高档设计室。
听说这种地方基本都是为一些名嫒、贵妇服务的，他们的设计都是独一无二的，穿出去绝对不会碰到撞衬这种尴尬的事，比那些名牌还要奢侈，当然价格也是天价。
盛启琛见夏茉一进展品区，就盯着人体模特上的婚纱看，有点目不暇接。
女人天生喜欢漂亮的衣服，看来一点也没错。
盛启琛轻拍了拍她的肩，“喜欢那几件一会让人拿给你试。”
夏茉立马收起一脸“神往”的表情，很是矜持：“一会再说。”
盛启琛挑了挑眉，带着她往里走，一边问身边的接待员，“你们这婚纱制定大概要多久出成品？”
“制定单的话，要求在三月个之前预订，最晚也要两个月，因为我们婚纱全是纯手工制作的，加上设计师的排单还有设计时间，一件婚纱要出成品差不多最快也要一个月多，不过你是杨总介绍过来的，那也要一个月。”接待员笑道。
“不能加急吗？”盛启琛又问。
接待员一脸为难：“这个真的……不能。”
盛启琛：“那麻烦你，把你们这最好的成品，都拿出来让她试一下。”
“好的。”接待员看了眼夏茉，随后引着他们去更衣室。
夏茉走在盛启琛身后，偷偷的拉了拉他的衣罢，挨到他身边低语道：“你要给我租婚纱还是买婚纱呢？”
“租婚纱？”盛启琛侧目看她，“你是想给我省钱吗？”
夏茉掀眼白：“这种地方买婚纱你想被宰死吗？”
盛启琛突然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一脸坏笑样：“谢谢老婆替我着想。”
呃！
夏茉无比嫌弃的拍开他的手，冷眼竖眉：“一会我要最贵的。”
盛启琛看她那个气恼的样子，被取悦了，“随你。”
夏茉白了他一眼，气嘟嘟的追上前面接待员的脚步，把他撇在后面。
盛启琛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轻柔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得的宠溺。
……
夏茉跟着接待员进了更衣室，微微有点惊诧，说是更衣室她觉得更像一个豪华的接待室，有宽大舒适的沙发还有按摩椅，茶几上还有零食跟饮料，边上还有一个小书架放着各种杂志。明显是为等候的人准备的。
接待员给他们两拿了两瓶热饮后，让他们两稍等一下她去娶婚纱。
接待员刚出去，夏茉的手机响起，她看是严睿打过来的便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去接听。
电话刚接起，那头便传来严睿的声音：“小夏你在哪？怎么还不回公司？”
“哦，那个……下午不是没事吗，所以我出来看婚纱。”夏茉回道。
那头严睿语气立马变的□□味十足，“谁跟你说没事了，酒庄那个项目你就不想再争取一下？还有云南那个项目，刘雅丽的报告你看了没有？”
夏茉：“我……”
“你立马给我回来。”严睿打断她，随即挂了电话。
夏茉皱着眉头，严睿可从来没跟她发这么大的火，今儿这是吃什么枪药？
夏茉苦着脸，转头看盛启琛。
盛启琛坐在沙发那边，很悠闲的翻着一本财金杂志。
夏茉走到他面前，咬了咬唇说：“那个……我有点事得马上回公司，婚纱要不先不试了。”
盛启琛视线从杂志上抬起，望向她，“不是说下午没事吗？”
“我们领导让我马上回去，我也没办法，要不……”恰巧这时，那位接待员跟一位工作人员推着一个两米多高的衣架进来，她便没往下说，看着衣架上挂的那四套婚纱，其中两套正是她刚刚在展示区看到过的，一时犹豫不决，因为婚纱太美了。
盛启琛看她那个纠结难舍的样子，说道：“试完再回去，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夏茉心想酒庄那个项目资料都跟王凯利他们接交了，想要拿回来估计是不大可能的，何况那天她还那样冲撞了顾总。至于云南那个项目她还是相信刘雅丽的，等她完整的报告出来后，她再过一遍就可以。
心里纠结了一翻，夏茉还是决定留下来试婚纱。
从小她就有一个婚纱梦，长大后她也经常会幻想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此时看着眼前夺目梦幻的婚纱她是真的挪不动腿。
夏茉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那好吧。”
“小姐，你想先试那一套。”边上工作人员问她。
“每件都让她试一下吧。”盛启琛在一旁替她说了。
这话正中夏茉的心意。
……
夏茉在帘子后面换婚纱的时候，盛启琛坐在沙发看手机简讯，有两条是徐克发过来的，汇报了两件事情，一是林进东的财产这两年翻了好几倍，还有就是陆清秋私下给财务部林经理打过钱。
看完这两条信息，盛启琛冷厉的眉峰微微收拢，随后回了一条。
“唰”帘子拉开的声音。
盛启琛抬眸望过去，看到的便是夏茉洁白的美背，纤细的腰肢，完美的脖颈，蓬松的婚纱长长的摇曳在地上，那一瞬他像似看到了传说中的白雪公主，很美。
夏茉在那位接待员的帮助下，缓缓的转过身来。
因为婚纱前后露的有点多，她面色略带羞涩，微垂着眼睑都不敢看盛启琛。
夏茉这么一转过来，盛启琛沉厉的眼眸微缩，他以前极少见夏茉穿裙子，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眉黛清丽，含羞带俏，那一身洁白无暇的婚纱，把她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像是换了个人，美的有点耀眼，而且身材出乎他意外的好。
“这套婚纱是我们首席计设师计设的，她设计这套婚纱的时候，说是白天鹅给的灵感，所以以天鹅的形体为原素来设计的。”接待员笑着介绍，跟着又说：“夏小姐的气质完全烘托出这套婚纱的意境，美的就跟天上飞下来的天鹅似的，真的很美。”
夏茉被夸的脸颊绯红。
盛启琛靠在沙发上，收起刚刚那点小失态，上下打量着夏茉，淡淡的说：“嗯，挺好看的，就是那领口有点低。”
夏茉立马抬起双手捂在胸口，瞥了他一眼，见他跟大爷似的交叠着大长腿，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她，她脸腾腾的冒热气，侧过身不让他看，朝那位接待员小佳笑道：“别管他，我们换第二套。”
接待员笑了一声，帮她拉上围帘。
盛启琛看着围帘拉上，眼底才露出笑意。
……
夏茉一连换了四套，每套她都很喜欢，她这人有选择困难症，都不知道选那套好了，因为都很好看，心想要是楚菲她们在就好了，不过最后还是盛启琛给她下了决定，要第四套。
盛启琛说第四套最适合她，其实她心里也有点偏向第四套，因为第四套的设计比较秀气没前面那三套豪迈，领口的高低也很适合，而且她喜欢手工缝上去的那些小珠花，戴上头纱整个人特别仙，跟她一直所幻想的样子很像。
换回自己衣服的时候，夏茉悄悄的问那位接待员小佳，“这套婚纱买的话是多少钱？”
小佳说：“这第四套是我们韩总亲自设计的，还没有订价呢。”
“那正常你们这一般是卖多少钱？”夏茉又问。
“首席设计师设计的话，一般在这个数。”小佳伸起一个手指，“我们韩总亲自设计的话要这个数。”她又伸起两根手指，比了个三。
夏茉心想那应该是三十万块，那也贵死了。
不过反正是花盛启琛的钱，她勉强也能接受。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数后面是还要再加个零的。

第35章 兜风
夏茉回到公司，是下午四点整，离严睿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已过去了两个小时多。
她刚在工位坐下，刘雅丽就挨了过来，俯到她耳边说：“刚刚严总大发雷霆问你人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夏茉往严睿办公室那头看了眼，问：“那他现在在办公室吗？”
“刚刚王总把他叫过去了。”刘雅丽拍着胸口，“我从来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今天有做错什么吗？”夏茉侧头问刘雅丽。
刘雅丽看着她，抿嘴笑了一下，“你当然有错，错就在于找了个太帅的老公，把我们严总给激怒了。”
“你瞎胡说什么呢。”夏茉横她。
刘雅丽又挨到她耳边，“中午我们回来，在这聊你那位突然冒出来的高富帅，刚好他听到了，他脸色就变的很难看，不一会出来就问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刘雅丽低笑了一声，“我觉得吧，严老大有可能喜欢你。”
夏茉拧眉，想起那天严睿感冒让她帮他买药，在他家他当时开玩笑……呃，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发什么愣呢。”刘雅丽又撞了她一下。
夏茉恍神。
“诶，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怎么钓到你那位老公的……”刘雅丽话还没说完就见严睿走过来，连忙退回到自己工位，屏神凝气，吓的不敢出声。
夏茉见严睿一脸冷凝，也有点怕怕的，忙从工位上起身，问道：“严总，您找我？”
严睿走到夏茉位工前，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满脸煞气：“工作时间你干吗去了？不想干就给我走人。”话落，他转身便往他办公室去。
夏茉咬着唇低头坐下，眼眶通红。
“天哪，严老大这是怎么了？”刘雅丽滑过来，轻拍了拍夏茉的肩，表示安慰。
“啧啧啧，真的好丢脸，要是我，我就立马走人。”对面，王凯利笑盈盈的说道，一脸幸灾乐祸。
夏茉盯着自己的电脑，身体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你可别上她的道，她这是在激你。”刘雅丽低声安抚，“你别想太多，严老大那是一时气话，他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走。”
夏茉转头朝她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赶紧把云南那个项目报告写好。”
刘雅丽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这才回到她工位。
夏茉对着电脑发了会呆，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伸手握住鼠标，在电脑上新建一个文档，备注名为“辞职报告”之后她又点开文档，双手快速敲打起来。
这份工作夏茉老早就想职，但一直犹豫不决，毕竟这里是她呆了五年的地方。虽然她在这个公司人缘不是特别好，但也有那么几个要好的同事，她们总在她最低谷的时候给她打气，鼓励她，让她一次又次打消辞职的念头，可现在……公司给予她的信念已在她心里悄然坍塌，让她觉得再呆下去没什么意思。
其实那天她跟顾辽东怼完，她就想辞了。
而刚刚严睿的责骂，最后一丝留恋也给抹灭了。
……
不一会，夏茉便把辞职信打好，她以结婚为由辞的职，看了两遍觉的没什么问题，她便发给严睿，随后提起包就走人。
刘雅丽转头时，她已经走的没人影了。
从公司出来，夏茉心情很是失落，开着车在环路上漫无目地转了好几圈，包里的手机响了又响她就跟没听到似的任它响着，直到天黑她才下环路。
车子到家楼下，她又不想上楼坐在车里发呆。
虽说这份工作她老早就想辞，现在真的辞，她就跟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心里没着没落的。
这时她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侧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包，等铃声安静下来她才伸手去拿包，等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呃，严睿打了十来个电话，刘雅丽也打了好几个。
再看微信，也全是他们俩的留言。
严睿：【你可真行，让你走人还真就走了。】
严睿：【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的话呢？】
严睿：【敢辞职不敢接电话嗯？】
严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住在哪？】
……
刘雅丽：【夏茉，你人呢？】
刘雅丽：【严大老这回真火了，爆跳如雷。】
刘雅丽：【刚刚严老大把我叫进办公室，说你给他发了辞职信，你怎么搞的还真辞职呀，你要把我们扔下不管了呀？哭脸jg】
夏茉看完很是烦躁的搓了搓头，拿着包便下了车，也不上楼，往小区外走。
夜幕降临天寒地冻的，冷风嗖嗖的刮在脸上跟针扎一样。
夏茉拉紧衣襟，双手插在棉服兜里，沿着街边溜达，心很躁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双脚冻的厉害，正想找个地方坐坐，包里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盛启琛打的，她手被冻的很僵，滑过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畔，闷闷的“喂”了一声，紧跟着打了个喷嚏。
那头盛启琛问：“你在哪呢？”因为他听到好多杂音。
“你有事没事呀？”夏茉有点不耐烦。
盛启琛听她那烦躁的语气，眉头微蹙了一下，问：“吃饭了没？杨旭他们叫我带你一起过去跟他们吃个饭。”
夏茉此时又冷又饿，要是平时她肯定不会去，可这会她挺想找个热闹的地方排泄一下心头的烦闷，便回道：“我在东三环边上。”
盛启琛：“你把定位发我，我过去接你。”
……
二十分钟后，盛启琛在三环辅路边找到夏茉，见她缩着脖子站在那原地踏步，显然是被冻着了。
夏茉一上车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盛启琛侧目看她一眼，问：“你怎么跑这来了？”
夏茉缩着双肩搓着被冻僵的手，转目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我出来散步不可以吗。”
大冷天的她一个人出来散步，鬼信？
盛启琛见她鼻尖被冻的红红的，眼睛也有点红，像是哭过，便没在多问，只是默默把暖气给她调大点，便滑动车向前开。
夏茉身体缓和过来后，便望着窗外发呆，盛启琛侧目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发觉。
不久车子到了蓝色港湾，在一家川系火锅店前停下。
盛启琛停好车，侧目见夏茉还在发愣，说了声，“到了。”
“哦，”夏茉这才回神，见车子停在一家火锅店前，问道：“是吃火锅吗？”
“嗯，”盛启琛拔了钥匙，示意她下车。
夏茉突然转过头问他：“我脸色是不是有点不好。”
盛启琛很认真的打量着她，悠悠说道：“嗯，一脸菜色。”
夏茉横了他一眼，撇开眼，“那我不下去了。”
“反正你那张脸再有精气神，也不会给我好脸色，这个“菜色”挺好的。”盛启琛揶揄了她一句。
“切，”夏茉在心里逼逼：那是因为你不配拥有我的好脸色。
“走吧。”盛启琛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夏茉深心想一会她一定要吃到他的脸色也变成菜色为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火锅店，夏茉感觉这家火锅店有点不一样，装饰古香古色的，服务员穿的也是大马卦，看着有点意思。
盛启琛带着她上二楼包间。
刚上二楼，夏茉说她想去一下洗手间，盛启琛给她指了个方向，又把包间号告诉她，让她回来直接到包间找他。
夏茉找到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真的是一脸菜色。
“这男人真是个乌鸦嘴。”低骂了一句，她从包包里拿出化妆包上了点妆，补了点口红。
女人只要唇红，整个人便能精神不少。
从洗手间出来，夏茉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又是严睿打过来的，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她深吸了口气接起来，手机放到耳边，那头却半晌没有说话。
“喂，是严总吗？”夏茉问道。
“嗯，是我。”严睿的声音有点哑。
夏茉听到他的声音突然有点愧疚：“那个……我下午手机一直是静音状态，所以……”
“为什么要辞职，是因为我那句气话吗？如果是的话我向你道歉。”严睿未等夏茉说完便打断她。
“严总您别这么说，我辞职跟您没关系。”夏茉边说边往前走，“这个想法我其实好早就有，我家里人也一直希望我能换份工作，所以这次……我就下定决心。”
严睿：“我们能见面谈谈吗？”
“我现在跟我……老公在外面，有点不方便，明天吧，反正我工作上也得交接。”夏茉颇有点歉意的说道。
那边沉默良久，才回：“那等你明天来公司再说。”
夏茉捏着电话，想再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半句说辞，只能道了句：“那我先挂了。”
那头迟迟没回应。
夏茉深吸了口气，放下手机先挂断，杵在原地她又想起刘雅丽下午跟她说的那句话，她苦涩的笑了笑，心想：就算是真的，那也不可能了。
“爸爸，我要吃冰糖葫芦。”小孩奶声奶生的糯米声。
“好，一会咱就去买。”男子洪厚的声音。
夏茉听到那男子的声音，不由抬头望了过去，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前面包间里跑出来，后面跟着一男一女，很明显是孩子的父母。
男人的身型夏茉感觉在哪见过，特别是他刚刚说话的声音她好像也听过。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家三口拐进走廊，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想起她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可是一时她又无法确定，毕竟没有看到他的脸。
“夏茉，你傻站在那干吗？”
盛启琛半天不见夏茉过来，便寻了出来就见她呆站在走廊边上发愣。
夏茉恍神，转头见盛启琛在后面，这才发现她走反了，她撩了撩额头的刘海说：“刚接了个电话没有注意方向。”
盛启琛也不点破她，双手插着兜，凤目悠悠看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脸红。
这人在高中时就出了名的路痴。
夏茉走到他跟前，见他很是鄙夷的看着她，不满的扬起下巴，“看什么看呀？”她朝他做了个挖眼睛的动作。
盛启琛轻哼了一声，“果然脸皮很厚，说谎脸都不红。”话落，他侧身推开包间的门。
夏茉在他身后比一个拳头，不想门已被他推开，她那个动作便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她连忙把拳头变成轻拍的动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盛启琛后背的衣服，像似是在为他拍灰尘。
盛启琛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一进包间见他那个兄弟直盯着他身后的人笑，便回头看了一眼，见夏茉摸着鼻子，像个被老师逮到做小动作的学生，不用想他也知道她刚刚肯定在他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杨旭看着夏茉那假动作做的颇为自然，憋着笑，走上前招呼，“嫂子来了。”
夏茉见包间里有四个男的，除了杨旭她都没见过，长的倒是一个比一个帅气，还真的是物以类聚。她便开始装淑女，一脸腼腆的样子站在盛启琛身边，朝杨旭笑了笑，“中午谢谢你，帮我买了单。”
“给嫂子买单那是应该的，不用谢。”杨旭一脸豪气。
盛启琛睨了眼杨旭，“怎么没听你说呢？”
“给嫂子买个单的事，我还得向你报汇吗？”杨旭这话说的好像中午的事他一点也没跟盛启琛透露似的。
盛启琛给了杨旭一个嫌弃的眼神，拉着夏茉走到圆桌旁，帮她拉开椅子，先让她坐下。
夏茉有点不自在的坐下。
坐在对面的那几个男人，都笑呵呵的看着夏茉。
“琛哥，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绅士体贴？”坐夏茉对面，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开口调侃。
“狄朋，你可真无知，”杨旭指着那人，“你不想想这得对谁。”
盛启琛撇了他们一眼，一手轻搭在夏茉身后椅背上，正色道：“正式介绍一下，这我媳妇儿夏茉，我们婚礼定在腊月二十六，你们要是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
“我去，你这什么速度呀？”
“不是，什么叫做没空就算了？”
“那什么……你必须罚酒，最落后的一个，竟然跑到我们前头去了。”
“对呀，我们这都还没结呢，你倒是抢先了。”
……
夏茉垂着头，有点羞涩又有点尴尬，后悔死了，她就不应该跟他出来见朋友。
“行了你们，别把我嫂子吓到。”杨旭拍了拍桌子，又笑道：“琛哥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算是明白了，越是这种闷不哼声的人，真要做起事来总能让人大跌眼镜。”
盛启琛对他们的调侃不疼不痒，坐到夏茉身边，把点菜的平板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
“这有了媳妇还真的是不一样，懂的照顾人了。”
“琛哥你这个样子真的有点贱贱……”
夹克男话还没说完，盛启琛拿起桌上的筷子便砸过去，“就你话最多。”
那人侧身躲开，笑意不减，拿起盛启琛砸过去的筷子，给他砸了回去，怼道：“你就是闷骚，还不承认。”
盛启琛伸手准确无误接住筷子，放回桌上，转目扫了眼夏茉，见她抿着嘴，有点不自在的样子，便没再跟狄朋闹。
“诶，你都不介绍一下我们吗。”有人抗议。
盛启琛有点无奈，伸手在夏茉手背上轻敲了一下，“给你介绍一下他们几个。”
夏茉抬眸朝他点了点头，她是真没想到，盛启琛会有这么闹腾的朋友，跟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既然也能成朋友？
“杨旭你认识了我就不介绍了。”盛启琛指了一下坐他们斜对面最靠左的那位，介绍道：“他叫方志远，中间那位舌躁的叫狄朋。”被点名叫舌躁的人很是不服气的敲了一下碗筷，盛启琛无视他的抗议，又指了一下左边那位，“林新，他们几个都是我发小也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
夏茉疑惑的看着他。
盛启琛又补了一句，“我还没转学之前的。”
“哦，”夏茉朝他们浅浅的笑了笑，“你们好。”
狄朋突然猛地敲了一下桌子，颇为激动的叫道，“你叫夏茉，那你该不会就是他那位前桌吧。”
夏茉微诧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狄朋笑的很夸张，说：“我们那会可是经常听他提到你。”
“我去，”杨旭在盛启琛身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琛哥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一直暗恋人家，所以这么多年才没交女朋友。”
“我看很有可能。”林新跟着打趣。
盛启琛甩开杨旭的手，不悦的扫了他们几个一眼，“还吃不吃了。”
方志远笑着推了推狄朋，“别闹了，点菜，我快饿死了。”
“得，不说了点菜。”林新把另一台平板推给狄朋，“你来点。”
夏茉暗暗松了口气，开始点她爱吃的菜。
……
吃火锅最能让不熟的人熟稔起来。
夏茉一开始有点拘谨，后面也就放开，跟几个能说会逗的男人一块吃饭她感觉还挺好玩，特别是听他们挤兑盛启琛，她忍不住就想笑，看来以后她得跟他们多多接触，打入敌人内部，才好摧毁敌人。
火锅吃的差不多的时间，几个男人便开始喝酒。
夏茉没想到盛启琛那么能喝，他那几个同学老拿她为由头动不动就要敬她，全被他挡了下来，四个人对他一个人，他面不改色一口一杯，把那位舌躁的狄朋都给喝趴下去。
喝到后面夏茉看着都有点害怕，让他少喝点。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劝，某男喝的更加欢快，来者不拒，好像那喝的不是酒是水一样。
吃到十点多大家才散。
从火锅店出来，狄朋跟方志远醉的连路都走不稳，由林新跟杨旭扶着。盛启琛给他们叫了代驾让他们先回去。
夏茉见盛启琛跟没事的人一样，连脸都没有红很是佩服，要是她喝那么多不知道要醉几天几夜。
其实盛启琛今晚喝的不算特别多，而且喝的都是啤酒，对他而言还真的就跟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在不会喝酒的夏茉眼里，那真是海量。
盛启琛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的，他把车钥匙递给夏茉，便先上了副驾驶座。
“我开？”夏茉看着眼前那辆“世爵”拿着车钥匙的手不由抖了抖，“那个……要不，我们也叫代驾吧。”
“你又没喝酒。”盛启琛催促：“快点。”
夏茉磨磨蹭蹭上了车，紧张又有点小激动，望着身旁的男人，“一会路上万一要是出什么状况你可别怪我。”
盛启琛靠在椅背上，面色微露疲倦，说：“万一有什么问题，就当是我自找的，行了吧。”
有了这句话，夏茉心情就变的很欢快起来，把包往后座一扔，关好车门，插上车钥匙，摸了摸方向盘，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再看着仪表盘，太酷了，竟然还有自动驾驶功能，她不由暗暗唏嘘，不愧是豪车。
车子上路后，夏茉开的有点畏缩，不敢开太快。
其实她感觉自己开的不是车，而是金疙瘩，下意思就变的小心翼翼，生怕车受损。
盛启琛见她开的跟蜗牛一样，很是无奈：“你还能开的再慢一点吗？”
夏茉握着方向盘，“我是为了爱护你的车。”
“谢谢你的爱护，但是不需要，麻烦你开快一点。”盛启琛很是鄙夷她。
某女被鄙夷之后，一怒之前便开的飞快。
晚上十点多街上车流较少，一路畅通。
豪车强有力的引擎在街上呼啸。
“世爵”飞驰在环路上，夏茉的身心也跟着飞扬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快不知不觉已被她抛之脑后，只剩下手里方向盘给予的快感。夏茉总算明白那些开豪车的人为什么总爱飙车，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诶，我们能不能在环路上多转一圈，兜兜风。”夏茉问边上的男人。
盛启琛侧目看她，“开上瘾了？”
“不是，我就是想兜一圈，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夏茉又买惨。
盛启琛只看到她一脸兴奋，可没看到她哪有心情不好。
“那就兜一圈。”盛启琛又叮嘱了一句，“不能超过六十迈。”
“啊？”夏茉撅嘴，“五环上可以开到80迈的。”
“兜不兜了？”男人语气无形含着威慑。
“知道了。”夏茉把着方向盘，鼓着腮帮以表不满，随后她降下一点车窗，夜间冷凛的寒风随即钻进车内，她一点也不觉冷，反而觉的很清爽。
盛启琛：“把车窗关上，这么吹很容易感冒。”
“没事，这样透气。”夏茉不以为然。
盛启琛心想，明天她要是不感冒他姓倒着写。

第36章 打脸
车子下环路时，盛启琛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而夏茉很亢奋。等车子并出主路挪到辅路时，她包里的手机突响。
她开着车没法接，叫盛启琛，“诶，帮我拿一下包。”
半天盛启琛没有回应，她侧头看了一眼，男人竟然睡着了，坐她开的车竟然敢睡觉，也够心大的。
“喂，”她伸手轻推了一下盛启琛，“帮个忙。”
“嗯？”盛启琛皱着眉头，睁开眼。
“帮我拿一下包，手机一直在响，肯定是我妈打的。”夏茉说道。
盛启琛帮她拿了包，又从包里帮她拿出手机，见上面来电是“家”他便接了起来，随后按了免提，“喂”了一声。
那头林兰刚要骂人，一听是个男声，吓一跳，问：“这是夏茉的手机吗？”
“是的阿姨，我是启琛，她跟我在一起呢。”盛启琛声色带着刚醒的沙哑。
那头林兰听着盛启琛的声音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表情变的有点微妙，“哦，那她晚上是住你那边不回来了吗？”
盛启琛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显然是误会了。
他刚要解释。
夏茉抢着回道：“妈，我一会就回去。”
“这么晚了你就在那住吧，别跑来跑去了，挂了。”话落，那头电话就挂断。
呃，夏茉很是无语。
盛启琛拿着手机，睡意彻底醒了，嘴角弯了弯，“那你晚上……”
“你干吗接我的电话呢？”夏茉侧头瞪他。
“你家里的电话，我不能接吗？”盛启琛语气有点无辜。
夏茉突然又烦躁了起来：“那我晚上怎么办？”
盛启琛慢吞吞的说道：“你要住我那边也可以，不想住的话，你先送我回去再把车开回去就是。”
夏茉心想也只能是这样，问道：“那我送你回哪里？碧水花园？”
“东边，京润水上别墅区。”盛启琛报完地址，头一仰又闭目养神。
夏茉斜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家里到底有多少房子呀？
等夏茉把盛启琛送到‘京润水上’时心里不由啧啧了两声，虽然是老别墅区，可这个地段在三环跟四环中间又是在东边，周围全是领事馆，可谓寸土寸金，应该比那套婚房的价位还要高。
盛启琛下车时，夏茉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房子也是你爷爷的？”
“嗯，”盛启琛没有多余的话，又回头看她一眼，“回去开慢点。”
“放心，明天一定完好无损把车还给你。”夏茉朝他撇了一下手，又瞟了眼那东别墅，便调转车头走人没多做停留。
盛启琛站在门口看着车子离去，这才转身进门。
夏茉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林兰跟夏国栋早都睡了。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心里还是有点惆怅。
虽说这份工作糟点很多，但给她的成就感也很多，还有一些挺美好的回忆。
现在就这么辞了，她不知道是对是错。
……
这个晚上夏茉睡的很不踏实，后半夜还咳了起来。
清晨，她是被自已咳醒的，整个人浑身乏力，鼻子堵喉咙疼，很明显是感冒了。
这下真的被盛启琛乌鸦嘴说中了。
想想她昨天在街上瞎逛了那么久，开车兜风时她还开着窗户，明显是自己作的。
每次夏茉一感冒，她整个人蔫的不行，不管吃什么药都没用，而且周期还长没有半个月绝对好不了。
咳了一会，她又昏昏噩噩睡过去，再醒过时是被枕头边上的手机吵醒的，她迷迷瞪瞪的接了起来，也没看来电，“喂”了一声，声音哑的跟沙纸一样。
“夏茉，是你吗？”那头严睿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嗯，是我。”夏茉按着额头，“那个……我今天可能过不去了。”
“你是感冒了吗？”严睿问。
夏茉喉咙痒咳了两声，说：“应该是，鼻子堵的厉害。”
“要不要我给你买点药送过去。”严睿随后又说：“上次我感冒你也帮过我。”
“那个……不用，我在家呢，家里有药。”夏茉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房间的门从外被人推了进来。
“小茉，你昨晚不是在启琛那边过夜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兰很是惊讶，声音也格外的大声。
夏茉要捂话筒也来不及。
严睿在那头一字不落全听到了，只觉胸口被什么扼制住了一样，很是难受，便说道：“那你在家好好休息，辞职的事回头再说。”
因为林兰站在门口，夏茉不好跟严睿说辞职的事，低低应了一声，“好的。”随后挂了电话。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都哑了？”林兰走上前见她面色不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啧，你们昨晚干吗去了？怎么发烧了呢？”
夏茉愣愣的看着自己老妈，有力无气的说道：“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干，身体要发烧要感冒我也没办法。”说完她又钻回被窝里。
林兰拍了她一下，“你先别睡，我去给你拿点药吃。”
“我不吃，每次吃了跟没吃一样，又苦的半死。”夏茉嘟喃。
“那总比你这样硬扛着强。”林兰边说边往外走。
夏茉看着她出了房间，忽然有点感慨。
前两年她刚刚独立带项目的时候，做的基本都是外地的项目，当时不管是发烧还感冒，不管人有多不舒服她都得坚持着，每每那时候她就特别想家，想这个对她强硬又粗爆的老妈，虽然她一直都想搬出去，可不管怎么样哪里都没有这个家温暖。
林兰拿药给夏茉吃完，便到客厅给盛启琛去了电话，告诉他夏茉感冒了。
那边，盛启琛也感冒了比夏茉还要严重，高烧将近四十度，一大早的被司机送去医院输液，接到林兰的电话时他刚刚输完液，便让司机找医生多开点感冒药，给夏茉送过去。
林兰打电话的意图就是想让盛启琛过来看夏茉，见送药过来的人是司机，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盛启琛不注重夏茉，后面一听司机说他也感冒了，她就更加疑惑了，心想这两人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怎么就一起感冒了呢？
再想昨晚她打的那个电话，她觉得有可能是这两人……那什么的时候没盖好被子，这种天裸在空气里，那肯定是要感冒的。心想这年轻人就是不懂的节制，回头她得说说夏茉。
于是，两个什么都还没干的人，就被扣上了没“节制”的帽子。
……
中午，林兰给夏茉熬小米粥，又炒了几样菜。
夏茉有点低烧，头晕鼻子堵，没有任何胃口，但林兰说越是生病就越得吃，要是不吃病反而更不容易好。
夏茉是真的不想吃，可在林兰的强势下，她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母上大人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夏茉在喝粥的时候，林兰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脑子里组织着语言。
夏茉被她盯的吃不下，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林兰手指轻挠了挠脸颊，竟第一次不知道要跟自己闺女怎么开口，吱吱呜呜半天，试探着问道：“启琛他们家大吗？”
“挺大的。”夏茉看着碗里的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母上大人脸上那怪异的表情。
“哦，纳…你们昨晚那个……就是那什么是不是没盖被子呀？”林兰意味深长。
林兰听的头疼，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妈的意思是，以后你们那什么的时候注意点，还有那种事不要太频繁了，伤身。”林兰一口气说完，便起身去厨房，老脸有点发烫，她可是从来没跟闺女说过这种事。
夏茉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老妈在说什么？
“对了，启琛早上让人送了药过来，一会你喝完粥再把药吃了。”林兰在厨房里头喊道。
她舀粥的手一顿，问道：“他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我跟他说的，”林兰端着两个包子出来，“他也感冒了，比你还要严重，说是发高烧，一会你吃完饭也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好点了没有。”
夏茉看着自己老妈，眨了眨眼，“你那么关心他干吗？”
“我女婿，我不关心我关心谁呀。”林兰重重的把盘子放她面前，“再吃个包子。”
夏茉垂下眉眼，“我吃不下。”
“对了，楼下那谁家的车呀占着咱家的车位。”林兰满脸不爽叨叨，“豪车了不起呀，就可能随便占别人家的车位。”
“那是盛启琛……他们公司的车，昨晚我开回来的。”夏茉说完，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便起身，“我回房间了。”
“看着点时间，半小时后把药吃了。”林兰叮嘱。
“知道了。”夏茉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便给盛启琛发了条信息：【我今天不方便给你送车，着急用的话让人过来开走。】
她刚发完就进来一条语音，是刘雅丽发的，她随手点开，刘雅丽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夏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凯利他们早上去酒庄交接，被人给轰回来了，我听小敏说，那边指定要你继续做，说是谁来都不行，哈哈哈……】
夏茉听着眉头微挑，给回了一条：【真假的？】
刘雅丽秒回：【千真万确的，王凯利他们人都回来了，刚刚还在跟顾总发牢骚呢？】
刘雅丽：【这回算是打她脸了，看她以后还嘚瑟。】
夏茉发了两个转转圈圈的小人：【欢快jg】
刘雅丽：【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茉：【我不想回去了，如果酒庄那边非要求由我来做，那我就回去做完这个项目，然后正式辞职。】
刘雅丽：【啊？你还是要走呀？】
夏茉：【嗯！抱抱jg】
刘雅丽发了个大哭脸jg
夏茉刚要放下手机，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看来电是“盛王八”她接了起来，便调侃道：“听说你发高烧了？”语气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嗯，”盛启琛斜靠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悠悠的回怼道：“你不也一样烧吗？”
夏茉怎么听怎么觉着这话有点刺耳，骂道：“你怎么说话的，你才骚呢，你们全家都骚。”
“咳咳……”盛启琛咳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憋着笑意，“你这人怎么跟刺猬似的，耳朵不好就好好掏掏耳屎。”
夏茉拿着手机靠到床头，冷哼了一声：“那就祝你烧成猪脑，拜拜了您勒。”说完她就掐断电话。
那头，盛启琛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声音，从沙发上坐正了起来，无声轻笑，随后给那只呆头鹅发了条微信：【我要真是烧成猪，那你就是猪太太。】发完他笑出声。
夏茉看到盛启琛发过的微信，气的磨牙，发了两把长刀jg
十天后。
夏茉这次感冒倒是比以前好的快，也许是因为在家有人照顾，也有可能是盛启琛给开的药对症，她这次感冒十天不到就彻底好了，但她就是拖着没去公司。
严睿给夏茉来过两次电话，第一次是说酒庄那个项目的事，说那边突然改变态度，强调可以按她们实际查的情况来写报告，有不清楚的数据他们那边都会配合再核对，所以严睿希望她能把这个项目做完。
第二次还是有关她的辞职问题，他希望她能再好好考虑一下。当时夏茉只说会认真再考虑一下，但也没答应回去。
关于酒庄那个审计报告，夏茉倒是很配合，之前有些不明确的数据她让孙莹跟那边对接，再把核对后的数据传给她，她就在家办公。
等她感冒好了，那份报告她刚好也写完了。
这天早上，夏茉起的比较早，吃完早餐，她精心画了个妆，穿上上次刷盛启琛卡买的那身衣服，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拿着包出门时，林兰以为她这是恢复正常上班去了，临走前，还特地叮嘱了她一声，让她一定要记的跟领导请婚假，因为下周六就是她跟盛启琛的婚礼。
夏茉下楼时，见盛启琛那辆车还停在她家车位上，很是意外，她以为他早把车开走了，没想到还放在这。
这十来天，盛启琛装模做样过来看了她好几次，还给她买了各种补品，说她体质太差，说他比她感冒还要严重，头尾也就四天就好。
当然某男没说他去医院吊了点滴。
夏茉走到车旁，这才想起车钥匙她好像也一直没有还给盛启琛，心里有点纳闷，如果这车也是他公司的，怎么会允许他放在外面这么多天呢？
还有他一个“品酒师”配驾是不是也太高端了点呢？
夏茉心想，等她搬过去她得好好贞查一下。
看着“世爵”飘逸流畅的车型，再看边上那辆小qq，原来她觉得自己的小qq也挺可爱的，现在怎么看怎么丑，这真的是不能比。
夏茉伸手模了模“世爵”手心又有点痒，心想，既然盛启琛没开走，那今天就让她再爽一把，反正车钥匙还在她这，一会到公司把工作交接完，她再顺带把车开过去还给他。
吹了声口哨，她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正准备上车，身后有人叫她。
“小茉。”
夏茉转身看了一眼，是楼下的刘阿姨，忙笑道：“刘阿姨早！。”
这位刘阿姨跟林兰差不多数岁，平时爱跳广场舞，身材保持的要比林兰好很多，家里也是一个女儿，条件各方面都挺优秀的，所以这位刘阿姨经常喜欢在左邻右宿面前显摆，说她女儿的工作有多好，交的男朋友又是某某公司的经理，有这有那的，林兰经常被比的很没面子，因为她女儿样样不如人家的。
“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车，停在你们家车位快十来天，真是有点过分。”刘阿姨笑说道。
夏茉对这位刘阿姨经常拿她女儿跟自己老妈显摆的事，她一清二楚，因为每次遭殃的都是她。
夏茉笑的很文静，面上还带点羞色，说：“我妈她不知道，这是我老公的车，我刚刚跟她说了。”
夏茉要嫁人这事，林兰怎么可能不宣传呢，小区里基本都知道了，但没人知道她要嫁的是什么人？
刘阿姨一听那是她老公的车，很是惊讶。因为从这车停在小区里那天起，小区的老头老太太还有小年轻，都跑过来参观，听说是什么特别豪的豪车。
“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开这么好的车。”刘阿姨笑着打探。
夏茉又故意抬起手来，露出手腕上那个翠绿的玉镯，笑的很含蓄，“也就普通上班的。”她朝刘阿姨摆了摆手，“那个阿姨，我先上班去了。”
刘阿姨看着她手腕上那个翠的晃眼的镯子，愣愣的点了点头，心想林兰家这丫头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夏茉上车后心情倍爽，把包往副驾驶座上一扔，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动作娴熟利落，把车驶出停车位。
这一路她都哼着歌，嘚瑟的快感真的不要太好了。
车子到公司楼下，夏茉还有点兴奋，扫了一眼停车位，见王凯利的车也在，她便把车泊到王凯利车旁去，随后她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照了照，见妆容很好她又盖上镜子，提包下车，自信满满。
很不巧，她刚下车就跟王凯利碰上。
王凯利从楼里出来，气冲冲的样子，刚走出大门没多远，就见夏茉从那辆炫眼的跑里下来。
夏茉看到她，这回不着急了，站在车旁等着她过来。
王凯利两手不由攥紧了起来，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各方面都比夏茉强，可总是处处被她压着。挺起胸，她满脸高傲的走了过去。
夏茉双手环胸闲闲的看着她，嘴角微勾，目光淡漠又带着一丝利刃，“什么叫做出来混的总有一天都得还呢？”
“夏茉你也别太得意，不就找了个有钱的老公吗？”王凯利口气很是不屑。
“嗯，你说的没错，”夏茉放下手，往她面前走了两步，眉梢微挑，“可我就是想得意一下，有本事你找一个比我老公优秀的人出来试试。”
王凯利被呛的无语，梗着脖装出很藐视的神态来。
“我估计你这辈子也找不着，”夏茉神色比她还要轻蔑，转头看了眼她的车，笑道：“前几天你说你的车够我买十几辆，现在呢？我这辆车是不是够买你那个几十辆，嗯？”她转回头冷冷的看着王凯利，“所以我劝你，以后做人低调一点，别在像以前那样，以为自己能够到天似的，分分钟我就能把你虐成渣，只是我不屑跟你计较而已。”话落，她冷笑了一声，转头便往里走。
王凯利杵在原地，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差点原地爆炸。

第37章 注定
大兴，康佳酒庄。
盛启琛在办公室里刚跟法国那边开完视频会议，突感耳朵痒，他掏了好几下，还是痒痒。
徐克很有眼力劲，立马从兜里掏出钥匙扣，捏起里面的挖挖勺，递了过去，笑道：“耳朵痒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想您。”
盛启琛接过他的钥匙扣，说：“那你觉得会是谁在想我？”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徐克坏笑，“搞不好是陆总。”
盛启琛冷瞥了他眼，“林进东的工作都交接完了吗？”
“差不多了。”徐克收敛笑脸。
盛启琛掏了两下耳朵，解了痒，把钥匙扣抛还给他，一边叮嘱：“他们肯定不会甘心的，你那边还是要注意一点，特别要防一下我那位嚣张的姑姑。”
“嗯，我知道。”徐克把钥匙扣揣回兜里，“这次我们杀的他们措手不及，还真要多亏审计公司。”
“哼，”盛启琛仰靠在老板椅上，冷笑道：“他们太嚣张了，根本就没把老爷子放在眼里，竟敢那样做账。”
徐克：“确实猖狂。”
盛启琛翘起二郎腿，“对了，下周我可能就不会来公司，这边你盯着点，有什么事随时跟我汇报。”
徐克：“这边您放心。”
夏茉训了王凯利，算是报了这两年来的仇，浑身通透舒爽。
她人一进公司，小米就迎了过来，嗲叫道：“夏茉姐，你总算来了，快想死我了。”
夏茉很愉悦给了她一个飞吻，笑的有点坏，“多有想我呀？”
“哪儿哪儿都想。”小米嘴跟抹了蜜似的笑着。
夏茉斜了她一眼，“好肉麻。”
“嘻嘻，”小米又挨到夏茉耳边：“听说了没有，王凯利他们组今天被王总训了，他们之前接的那个项目，报告有点问题甲方很不满意。”
夏茉心想难怪刚刚王凯利面色那么菜，原来是这样。
跟小米聊了两句，夏茉进了办公室。
临近年底，一直在外出差的同事回来了一大部份，大办公室不似上个月那样空荡，齐齐的全是人头。
夏茉走到他们组区，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去要找严睿，刘雅丽跟另一个男组员两人把她给拉住，跟她聊了半天，希望她能留下来，带着他们继续干。
之前夏茉心里也有点矛盾，不过现在她已是下定决心要辞，虽然这里教会了她很多，但她也想去别的地方试试。
……
十来天没见，严睿再看到夏茉，感觉她像变了个人，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有点耀眼，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一想到这，他心隐隐作痛，他的小尾巴以后就要变成别人的小尾巴了。每每想到这他就悔恨不已，明明他可以拥有的，却因为他一时的疏忽就这么失去。
夏茉坐在严睿对面，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清秀的眉眼荡着浅浅的笑意，说道：“酒庄的报告我写完了，还有一些相关材料都在这个u盘里，回头您看一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让孙莹发给对方审阅。”
严睿接过u盘，语重心长：“真的非辞不可？”
“嗯，”夏茉点了点头，“在这干了五年了，想换个环境。”
严睿眉头微拢，黑眸凝视着她，“你就舍得我们。”
夏茉垂下眼睑，手把玩着手腕上那个镯子，“当然不舍，但是……”她抬眸，“我也想到别的领域去开阔一下眼界。”
严睿见她已是下决定心，多说无义，他握紧手里u盘，轻笑了一声说，“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了。”
夏茉望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心里有点发涩，“这几年……多谢您的照顾，要不是您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估计也不会在这里坚持这么久。”
严睿眸色变深，凝视着对面的人，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往窗外瞥了一眼，问道：“你爱…他吗？”
夏茉迎上他的视线，男人幽黑的眸子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夏茉心跳莫明加快，有点无措的垂下眸子。
严睿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觉得你这婚……结的有点太突然，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徒弟，我不想你以后过的不幸福。”
夏茉咬了咬唇，笑道：“他是我高中同学，对我……挺好的。”
“是上次见到的那个人吗？”严睿又问。
“嗯。”
严睿微微蹙眉。
一时谁都没再开口。
室内气氛突然变的有点压抑。
夏茉很是不自在的交握着手，暗暗吸了口气，笑道：“那个……到时您要是有空可以跟雅丽他们一块过来，喝杯喜酒。”
严睿放在办公桌上的手不由曲成拳，沉声应道：“好。”
“那我先出去办交接。”夏茉起身，朝他笑了笑，转身便往外去。
她刚走到门口，严睿突然叫住她，“夏茉。”
夏茉转身，望向他。
严睿从坐椅上起身与她对视着，弯唇说道：“祝你幸福。”
夏茉突感眼发涩，朝他点了点头，“谢谢。”
从“金鼎”出来，夏茉心情有点低落。
她开着“世爵”在五环路上兜了四圈，这才缓解掉胸口那股郁气。
盛启琛看着手机上的车辆gs定位，那个小红点一直在五环上绕圈，不由皱起眉头，见车速没超速他稍稍放心了点，心想这女人是心情不好呢还是真的开上瘾了？
可看着小红点一直在绕圈，他强迫症犯了很是难受，拿出手机便给夏茉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好久那头才接起来。
电话一通，盛启琛便问道：“你在干吗呢？”
那头，夏茉说：“我开车呢，一会就去大兴，把车还给你。”
盛启琛有点疑惑：“你今天不是回公司上班了吗？怎么有空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公司上班的？是不是我妈给你打电话了？”夏茉越说越大声，“她怎么什么事都跟你打报告呢，你给她吃了什么**药了，连自己女儿都出卖。”
盛启琛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弯唇浅笑，“你把你妈说的也太没定力了，是我给她打的电话，她才说你上班去了。”
“你没事老给她打什么电话呀？”夏茉很不满，“以后没事别往家里打电话。”
“现在你爸妈也就是我的爸妈，我为什么不能往家里打电话？”盛启琛反驳的理直气壮。
夏茉听着来气，突想到一事，“对了，我伴娘的礼服是不是也得你那边给买？”
“你那不是有我的卡吗，你给她们买呗。”盛启琛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行，”夏茉磨牙，又问：“那你这车还着急用吗？”
盛启琛拢眉，“那车虽然是公司配给我的，让你开有点不合适，你要不还是先还回来。”为了她的生命安全，还是先把车收回来比较放心。
“不合适？那你放在我家楼下十来天也不开走？”夏茉表示很怀凝。
盛启琛：“我每次去都有开车，我要怎么一个人开两辆车。”
夏茉说不过他，直接说：“再见。”便挂了电话。
车子下了环路，她在路边停了下来，在“姐妹精英”群里吼了一声，【想要伴娘礼服的，立马给我冒泡。】
陈小小第一个蹦出来：【在】
叶安欣：【在】
楚菲：【我要贵的。】
夏茉：【随你们挑，晚上六点咱们燕沙见。】
陈小小：【点赞。】
叶安欣：【点赞 1】
楚菲：【有了老公这底气都不一样了，点赞 1】
夏茉：【盛启琛那边到时也会有几个伴郎，你们到时一定要给我矜持住。】
叶安欣：【有没有帅哥，姐妹我现在缺一个。】
陈小小：【我也是可以换一个的。】
楚菲：【我鄙视你们俩。】
叶安欣：【贱贱的笑脸jg】
夏茉：【不跟你们贫，晚上见面再说。】
叶安欣：【别走。】
叶安欣：【晚上咱们是不是得先搓一顿呀，要不你把盛启琛也叫过来吧。】
楚菲：【对对对，把那狗男人也叫出来。】
陈小小：【叫出来叫出来！】
夏茉：【你们真闲。】
……
下午两点多，夏茉才到酒庄，把车停在停车场，便给盛启琛打个电话，刚巧他在开会，便让她在车里等她一会。
夏茉靠在驾驶座上，望着大楼发愣，脑子里回想着，早上在严睿办公室里跟他说的那些对话，还有他的眼神，还有他最后叫住她说的那句：祝你幸福！
当时她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喜欢她？如果是喜欢她为什么不说？
可最后她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因为……既便是真的，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发了会呆，夏茉靠在椅背犯起困来。
盛启琛下来时，见她头仰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他便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她。
女人的脸把掌大，白白静静的，眉毛应该是修剪细画过，很整齐，眉形也好看娟秀清丽，浓密的睫眉微微上翘，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再详细端看，还能看到一条细细勾勒出的眼线，让眼睑变的便加细长优美。
盛启琛视线缓缓往下移，便是女人小巧的鼻梁，不是很挺但也不扁，看着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下，再往下便是娇艳的红唇，没有唇纹，水润软柔。
盯着那两片比花瓣还娇柔的唇，男人喉节不由下上滚动了几下，随即他瞥开眼，望向车前方，嘴角无意识弯了弯。
夏茉迷迷糊糊感觉边上有人在说话，便醒了过来，睁开眼就见盛启琛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跟人说电话把她吓一跳。
这王八蛋什么时候上车的她竟然都没有发觉。
揉了揉眼睛，她轻咳了一声。
盛启琛转眸看她一眼，对着电话说道：“你看着办。”随后便挂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也不叫我。”夏茉嗔了男人一眼。
盛启琛侧靠在座背上，悠悠的看着她，一脸认真指了指她的嘴角：“你流口水了。”
夏茉微愣了一下，随即抬手便往嘴边擦。
盛启琛低低的笑出声，“真傻。”
夏茉很是鄙夷的横了他一眼，拔下车钥匙，便砸到他身上，“无聊。”
盛启琛被砸的不疼不痒，眼里全是笑意，说：“你今天气色不错，那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拍什么照？”
“婚礼当天要用的婚纱照，”盛启琛变的严肃起来，“我们时间有限，只能将就在影楼先拍几张婚纱照，等明年开春，你要是愿意补拍咱们到时再补。”
“非得照吗？”两个没感情的人拍什么婚纱照呢，夏茉不是很愿意。
“这个之前好像是你提的要求，”盛启琛坐正，“再说了，婚礼上要是连新郎新娘的合照都没有，那还像婚礼吗？”某男气势一下强硬起来。
夏茉皱眉，心想自己之前是不是脑子有坑呀提什么婚纱照呢，“那去影楼拍的话都得前提预约，那像你说的去了就能拍。”
“方志远他亲姐就是开婚纱摄影的，我们随时去随时拍。”盛启琛示意她下车，“我来开。”
夏茉很是不乐意下了车，跑到后座去坐。
盛启琛从副驾驶座挪到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又鼓着腮帮很不爽的样子，无奈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望向前方，“咱们婚礼准备到什么阶段，你都不想知道吗？”
“不是你爷爷说你家全全负责不用我们家管的吗。”夏茉莫不关心，“我问那么多干吗？”
听这话，盛启琛突然就很不爽，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嗖”似箭飞驰而出。
夏茉身体惯性往前倾斜，忙伸手抓住扶把，骂道：“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不能。”某男语气凛然霸道。
某女秒怂，坐在后座不吭声了。

第38章 壁咚
方志远姐姐的影楼在三里屯附近，盛启琛去的路上给方志远打过招呼，所以等他们人一到就有人领着他们去化妆，然后选衣服。
化妆的时候，夏茉没忍住在群里抱怨了一通，说被盛启琛抓来拍婚纱照，晚上估计会晚点到，让她们到时先找个地方吃饭等她。
三个女人就在群里喊，让她一定要多拍几张给她们看，当然重点是多拍几张盛启琛的，可以的话晚上让盛启琛也过去跟她们一块吃饭，那是最好的了。
夏茉觉得要是让这几个女人见盛启琛，那很有可能这几个女人都会背叛她，所以现在还是不能让她们见。
但是吧……往往事与愿违。
选衣服的时候，盛启琛让夏茉选，说拍三套就可以。
夏茉挑衣服的时候，心情就变的有点不一样，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婚礼，寓意要好她还必须得美美的，她在服装区转了一圈，最后她选了一套婚纱，一套中国最传统的凤冠霞帔礼服，一套旗袍，这三套衣服跟婚礼也很搭，中西合并。
两人第一套拍的是婚纱，等换完衣服出来，夏茉差点被盛启琛身上那套黑色燕尾服闪瞎眼，配上他那张禁欲脸，帅的不要太过分。
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姿，清俊的面容，某女心跳还是有点失控。
眼前的男人将是她的人，想想就觉得有点神奇。
盛启琛对夏茉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满意，见她身上那套婚纱也很不错，便夸了她一句，“身材不错。”
夏茉秒黑脸，双手护胸，瞪他：“往哪看呢。”
盛启琛挨到她身边，很是痞气的问道：“不能碰还不能看呀？”
呃！
夏茉白他一眼，往边上挪开两步，满是嫌弃他的样子。
盛启琛无声笑。
给他们俩拍照的摄影师是影楼里最好的摄影师，虽然是在室内拍摄，但他们影楼里的布影还是挺多的，不输给室外。
拍照时，难免俩人要搂搂抱抱在一起，摆各种浪漫亲密的造型。
刚开始夏茉有点别扭，两人挨的太近让她浑身不自在，胸口那颗心脏上跳下串的跟缺氧似的，特别是摄影师让他们两对视的时候，她总有一种错觉，好像整个人都要被男人那双幽深的眸子吸进入。
可她没想到盛启琛比她还要别扭，摄影师让他搂着她的腰靠近一些，他就是虚扶着她的腰，整个人很僵硬，一个搂抱的造型拍好久摄影师都不满意，老是让他们重来，弄的她后面很烦躁，一烦躁她就变的胆大，摄影师让她靠着他她就靠着他，让她抱，她就抱，之前的别扭根本不存在。
而那个一直比她还要别扭的男人，突然也不别扭了，握在她腰间的手还很紧，摄影师让他们对视而笑的时候，他那双勾的凤目笑的别提多荡漾。
夏茉总感觉这男人之前的别扭全是装的。
……
拍完三套礼服，外面天都黑了。
等两人卸完妆换好衣服，都快八点了。
夏茉有点着急，因为楚菲她们在群里叫唤半天，问她到底几点完事？
从婚纱影楼出来，夏茉便朝盛启琛挥了挥手，“我有事，先走了。”
她刚转身，后衣领就被人给拽住。
“你干吗？”夏茉转身气恼的瞪着盛启琛，“放手。”
盛启琛放开她的领子，“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夏茉想都不想就拒掉。
“这个点在这里你打不到车的。”盛启琛又拎住她的衣领，“跟我走。”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呀，你放手……我说了我自己过去，你……”
某女直接被男人塞进车里。
盛启琛把人塞进车里，快速上了驾驶座，对于后面那个“凌迟”他的眼神视若无睹，问道：“你要去会什么人，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见什么人那是我的自由。”夏茉咬牙切齿，“你无权管我。”
盛启琛听这话面色瞬间变的煞冷，浑身下下散发出低气压。
夏茉没听到他回怼，抬眸往后视镜上瞥了他一眼，见他面若冰霜，冷的快要掉出渣子来，小心脏突然有点害怕。
一时车内谁也没再说话，空气像是凝固住了一样。
车子由西往东行驶，快到三环时，盛启琛冷声问：“你要去哪？”
“燕莎，”夏茉回的也很冷漠。
车子进入三环并入主路后，盛启琛很是严肃的说道：“夏茉我提醒你一下，我们是真结婚，那就要对彼此忠诚，这是最起码的。你有社交权力但我也有知情权，你正常交友我自然不限制，但你要是跟一些对你别有想法的人在一起，我肯定也不会允许，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你放心，我这辈子只想祸害你一个人，可不想去祸害别人。”夏茉恶声恶气说道。
盛启琛眉梢微挑，清冷的眸色反而变的柔和不少，说：“你明白就好。”
某女很是鄙夷的“切”了一声，又说道：“你们男人就会立双标，你也给我记清楚了，要是被我逮到你跟别有心思的女人在一起，我一定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盛启琛听这话心情突然就变好了，可以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面上不动声色望着前方，沉默了一会，问道：“那你晚上要去见谁？”
“闺蜜。”夏茉心想晚上非刷暴你的卡不可，让你管我。
“哦，”盛启琛又问：“是不是你大学时那几个室友？”
夏茉语气很不耐，讽刺道：“你要不要再问一下她们叫什么名字？”
“可以呀，原来一直没记住。”盛启琛回的一本正经。
夏茉气煞，把头转向窗外，干脆不说话，免的给自己找气受。
盛启琛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嘴角笑意深了几分，“你跟我在一起，为什么总那么爱生气？”这话明显就是想火上加油。
“那是因为你这个人实在太讨厌了。”夏茉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吼道：“每次都要招我，咱们俩上辈子肯定有仇。”
盛启琛对她的炸毛，慢不经心：“那肯定是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这辈子才会让你受我的气。”
跟这男人没法聊！
他们就没有共同语言！
八字绝对也不和！
……
夏茉禁声不跟他说话，心里逼逼了一大串。
车子快到燕莎时，盛启琛又主动跟她说话，“我有点饿，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不吃。”夏茉回干脆。
“你这个态度很有问题？”盛启琛又开始说教，“我们说好的要相互磨合，从领证到现在，我跟你都还没有单独一起吃过饭。”
夏茉深吸了口气，往后视镜里瞪着他，“她们都在燕莎等着我呢，我都已经迟到了，再让她们等着合适吗？”
“哦，那算了，一会我自己吃。”
……
不一会，车子就到了燕沙商场，盛启琛没有停车而是直接开进商场地下停车场。
“你下来干吧，你在门口停一下我下去就完事了，怎么还开下来了呢。”夏茉很是纳闷。
盛启琛：“我要吃饭。”
呃，吃饭不会去别的地方吃吗，为什么非要在这里？
夏茉好烦他。
盛启琛找到车位，挺好车之后，拔了车钥匙便下车。
夏茉丧着一张脸，随后也下了车。
两人走到电梯口，等电梯时，夏茉斜睨着身边的男人，忽然想起叶安欣说她暗恋过他，就觉得这姐妹脑子有坑，这男人有什么可暗恋的，除了那张皮囊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盛启琛看她歪着头，斜眼看他，满眼不屑的样子，伸手便在她脑壳上敲了一下，“在肚子里骂人不是君子所为。”
夏茉捂头，瞪他：“我又不是君子。”
盛启琛丹凤眼往下吊，“所以你刚刚是在腹诽我了？”
这男人说话怎么总爱给她挖坑呢？
“哼，腹诽了又怎么样？”夏茉有点不怕死的挑衅。
这时电梯门弹开，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
盛启琛伸手虚抚在电梯旁，等人都出来了，他才放下，示意夏茉先进去。
刚刚盛启琛那个扶电梯的作动她看到了，这男人吧让人讨厌时是真的讨厌，但不能否认他有时挺绅士的。
夏茉表面对盛启琛爱搭不理的样子，先进了电梯。
不想电梯门刚关上，盛启琛突然猛地把她摁在电梯上。
夏茉被吓的整个人都僵住，因为男人靠的太近了，几乎都贴在一起，他身上那股好味的龙涎香，像迷药一样往她鼻间钻。
某女有点怂了，双手抵着男人的胸口，连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你…你干吗呢？”
盛启琛双眸定定的看着她，缓缓的低下头。
夏茉紧张的手心都沁出汗来，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脸，她贴着电梯呼吸都屏住，眼看双唇就要碰上了，他突然侧头俯在她耳畔。
“有胆腹诽别人，没胆当面说吗？”盛启琛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眼底透着一股玩味看她。
夏茉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你离我远一点。”双手推不开。
“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你以后都可以当面说，如果我有错我会积极改正。”盛启琛目光诚致，语气严正。
夏茉垂下眼睑，不敢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只有双手死死的抵着他，“我知道了，你……你别这样子。”
盛启琛见她耳根都红了，嘴角弯了弯，颇为满意的样子，随即收回双手，往后退了两步。
恰时电梯到了一层。
夏茉感觉自己心跳如雷，脸发烫，再看男人单手悠闲的插着兜，站在那依然清贵，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她就想打人。
从电梯出来，吸呼到外面的空气，夏茉脑壳立马变的清醒起来，对一旁的男人警告道：“你一会别偷跟着我。”
盛启琛目光悠然的扫她一眼，“你告诉我哪里有卖吃的，我就不跟着你。”
“商场大门右拐有一家大汉堡，味道还不错。”夏茉给指了一家。
盛启琛：“我不爱吃汉堡。”
“那你就去左边必胜客，吃披萨。”夏茉很好脾气的介绍。
盛启琛见她拿着手机正跟人发信息，根本就没心思搭理他的样子，有点无奈，便说：“那我去吃披萨。”
“你往大门走，左拐就是。”夏茉头都没抬，朝他摆了摆手。那感觉恨不能一摆手他就能立马消失。
“那我走了。”盛启琛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随即便往大门方向走去。
夏茉僵在原地，差点石化掉，刚刚平息下的心跳又砰砰的猛跳起来。
拍了拍心口，她低头看群里的信息，等看清楚菲她们发的定位，她好想拿块砖拍死自己，这几个死女人竟然就在必胜客里。

第39章 爱人
楚菲跟陈小小、叶安欣三人坐在必胜客里，吃着刚刚又点的两份烤翅，聊着一些无关疼痒的八卦，一边等夏茉。
“诶，你们说夏茉为什么突然要跟盛启琛结婚？”叶安欣看着楚菲觉得她肯定知道。
陈小小突然惊叫道：“你们快看，”她手指着大门口，“那男人你们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楚菲跟叶安欣转头往大门口望去过去。
“那人……怎么看着像盛启琛？”叶安欣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太特么帅了吧。”
“挺像的，”楚菲眯着眼，“我去，这要真的是盛启琛那王八蛋，那夏茉是真捡到极品了。”
陈小小拍了一下腿，“我敢肯定，就是他，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禁欲感，我在别的男人身上就没见过。”
“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暗恋过他。”楚菲挑眉看她。
“我有自知自明，”陈小小望着远处的男人，“我纯属欣赏。”
话落她朝楚菲使了个眼色，让她看叶安欣。
楚菲侧目瞥了眼叶安欣，见她那眼神都快粘在那男人身上了，她有点嫌弃的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再望向门口就见夏茉慌慌张张的从外跑进来。
陈小小也看到夏茉，随即起身朝她挥手，一边叫道：“夏茉，我们在这。”
夏茉望过去的同时，盛启琛也朝这边看了过来，随后他转目望向门口，了然的挑了一下眉头。
夏茉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朝她们招手又使劲的挤眉弄眼，示意她们出去。
楚菲她们三倒是都看懂了她的意思，可问题是她们还没吃完，两份烤翅刚点的，便朝她招手让她进来。
“夏茉，你怎么过来了？”盛启琛朝她走了过去，明知故问，“是找我吗？”
夏茉有种无力感，心想：得，反正他们迟早也要见上面的，那就今晚让他们见见吧，不让见，似乎也不行了。
“那个……她们几个在这呢，”她朝楚菲她们那边指了一下，“要不过去一块坐一下。”
盛启琛往那头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夏茉心里逼逼：假正经。
“哦，那就坐一下。”盛启琛笑的一脸无害。
夏茉暗暗吸了口气，快步往她们几个坐的餐位走去。
盛启琛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她身后一小段。
“我去，真的是盛启琛。”楚菲唏嘘。
“到现在我还是有点难以相信。”叶安欣轻摇着头，不可思议看着往这边走来的两人。
“我说他们迟早会走在一起，你们还不信。”陈小小轻哼了一声：“不过这速度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楚菲轻笑：“这两还真的是奇配，不过这狗男人长的是真好看。”
夏茉见她们三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她身后的男人，好想给她们扔个地雷，半点矜持样都没有，那么直愣的看人，真是丢她的脸。
“你们嚷嚷着叫我快点来，干吗坐着又不走。”夏茉走到餐桌前便没好气的扫了她们一眼。
陈小小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这不是怕你饿吗，所以给你点了份你最爱吃的烤翅。”
楚菲才不怕夏茉的黑脸，朝她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该正式介绍一下你后面的人。
夏茉转头往身后看。
盛启琛刚好走到她身边，面色淡淡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夏茉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转回头，向上掀了掀眼皮，说道：“他，你们不是都认识吧，还用得着我介绍呀。”
“再介绍一下我们也没意见。”陈小小含着唇笑。
站在夏茉身后的男人，这时很是主动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夏茉的爱人，盛启琛。”
夏茉感觉头顶有一道雷劈下来，什么叫：我是夏茉的爱人？
“s大的校草，我们好早就认识你了。”叶安欣笑盈盈的看着盛启琛，指了一下自己，“我，你有没有印象。”
盛启琛弯唇，“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脸盲。”
叶安欣笑脸僵了僵。
夏茉翻了个白眼，脸盲？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认出来？
“那个……你们都还没吃吧，要不要坐在这边吃点。”陈小小热心招呼。
盛启琛抬手轻搭在夏茉肩上，凤目朝她笑的温柔，说：“那你先跟她们聊会，我去叫吃的。”
从盛启琛手搭在夏茉肩上那一瞬，她身体就僵住，想甩掉那只手，莫明使不出力来，整个人就定在那。
盛启琛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又朝她们几个淡淡的笑了一下，便往自助点餐台走去。
“你不用过去，你叫服务员过来点单就行。”叶安欣叫道，可是盛启琛像没听到一样。
陈小小看着夏茉打趣，“啧啧，好温柔好体贴。”
“诶，回神，就搭了一下手，你这魂都没了呀？”楚菲笑着调侃，抬手拉了拉夏茉的衣服，“坐。”
夏茉突然觉得餐厅里好闷。
这盛八蛋今天是怎么回事，老对她动手动脚的。
“夏茉，你还说你讨厌他，这回打脸了吧。”叶安欣嗔道。
夏茉翻了个白眼，有苦不能吐呀，“那个……这边商场几点关门？”
“十点。”楚菲伸手勾住夏茉的肩，“真的要给我们买礼服？”
夏茉：“当然是真的。”
“来这里买很贵的。”陈小小提醒她，“我们礼服其实可以租的。”
“你傻呀。”叶安欣拍了陈小小一下，“有便宜干吗不占，再说了人家现在是有男人的人，不差那点。”
“我听你这话怎么那么酸呢？”陈小小斜了她一眼。
叶安欣嗔道：“我嫉妒羡慕恨，不可以吗。”说着她转头看夏茉，问道：“你们去拍什么婚纱照，怎么还临时去呢？”
“对哦？”陈小小也有点疑惑。
楚菲拿肩撞了一下夏茉，说：“你可别太将就，女人结一次婚不容易，该让他花钱的地方就必须让他花，再说了他能开六百多万的车，根本就不差那几个钱。”
“那车是他们公司的，他也就一打工的，只不过赚的比我们多一点而已。”夏茉嘴上这么说，其实也觉得他是有钱的。男人很有可能是想留一手，毕竟这婚姻谁也不知道能走多久，说是两年，搞不好到时几个月就崩了。
楚菲轻笑了一声，“你也信呀，你看看他身上穿的戴的，那样不是高定的。”
“你怎么知道？”陈小小很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菲很是嫌弃的瞥了陈小小一眼，“你每天只关注一两百块的衣服，当然不知道怎么看了。”
陈小小：“欺负人。”
“不是，夏茉你怎么就突然跟他领了证呢？你之前不是说讨厌死这个人，不可能跟他有什么，这反转的也太快了点吧，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你这脸打的疼不疼？”叶安欣语气有点调侃又有点试探的意味。
“这么极品的男人谁不愿意嫁，要你，你还不早就扑上去了。”楚菲笑怼叶安欣。
……
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那瞎掰。
夏茉坐在那有点出神。
不一会盛启琛回来，今天他一身咖啡色西服，里面是件黑色高领毛衣，优雅清贵，配上他自带的禁欲感，真的是帅出天际去。
除了夏茉，几个女的都盯着他看。
盛启琛步履不疾不徐，走到她们几个面前，淡笑：“那个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得先走。”他把手里的小票递给夏茉，“我给你点了个披萨还有几样小吃，一会要是不够你自己再点，回头到家给我发个信息。”话落，他又朝大家摆了摆手，“先走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男人说走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几个女的还在发愣，盛启琛已经走到大门口了。
楚菲又拿肩撞了撞夏茉，“喂，你老公走了，你不去送送。”
夏茉对这男人的行为真的是捉摸不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走出大门，她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走就走呗。”话落，扫了她们一眼，说：“下周六，你们都有空是吧，别买了礼服到时跟我说没空。”
“你结婚我们就是有天大的事，那肯定也得以你为先。”陈小小一脸谄媚。
夏茉嗔她，“尽会说好听的。”
“说正事，你婚礼是西式的还是中式的？”楚菲问。
夏茉眨了眨眼，“应该是中西合璧的。”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那天她只是随便提了几点要求，也不知道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楚菲又问：“那你那天是穿婚纱还是穿什么？”
“他给我买了婚纱，好像还订了两套礼服，昨天刚送到我家，我还没来得及看。”夏茉说。
叶安欣：“哪里买的婚纱？”
“在一家高定婚纱设计室，我跟他一块去试的，有点贵。”夏茉伸出三个手指。
“三万？”陈小小猜测。
楚菲很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能往高点猜吗。”
陈小小愕然：“三十万？太贵了吧，就穿一次有必要买那么贵吗？”
“那种高定的设计室，要买到三十万的婚纱那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在后面再加个零。”楚菲又轻笑了一声，“有钱人的世界你无法想象。”
呃！
“那么贵？”陈小小一脸惊悚样，问夏茉：“真的是三百万？”
夏茉也是一张惊懵脸，傻笑了两声，“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设计室的工作人员跟我比的是这个数，我当时猜也是三十万，三百万我觉的不大可能。”
“不信，”楚菲冷哼了一声，“回头你问问你家那位。”
“夏茉，你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叶安欣实名羡慕。
三百万！
夏茉心又砰砰跳了起来，有钱烧的吧？

第40章 出嫁
腊月二十六号这天，天虽冷但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无云，是个好天。
今天也是夏茉大喜的日子，不过新娘子却有点蔫。
夏茉一脸无精打采，没有半点新娘子该有的喜庆样，坐在镜子前，任有化妆师折腾。
按理她立马就脱离老妈的唠叨是件高兴的事，可她心里突然很是没底，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关键是自从她跟盛启琛领了证后，她这位母上大人性情变好了很多，不像以前，一见到她就叨叨，所以这段时间她过的很清静很滋润也很舒坦，然而现在她要嫁人了，要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还要跟可恶的男人一起生活，她就有点舍不得家。
楚菲她们几个过来时，就见她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耷拉着一张脸坐在床边。
“新娘子，你这是结婚不是要上断头台，能不能麻烦你高兴一点。”楚菲打趣她。
夏茉瓮着声音，“高兴不起来。”
“快让我看看你的婚纱。”陈小小笑着嚷嚷，“穿上这么贵的婚纱你怎么还高兴不起来了呢。”
“哇，这婚纱真的太漂亮了。”叶安欣凑到夏茉身边，“你快站起来让我们看看。”
夏茉很是不情愿的站了起来，“看吧。”
“我去，这全手工的吧，这花纹还有这小珠花，妈呀全是真的珍珠，还这么大颗。”叶安欣看着夏茉的婚纱连连惊叹。
楚菲也挨近看了一眼，“哇，这应该是南洋的珍珠吧，这么大。”
“我看看。”陈小小也凑了过来。
楚菲断言：“我敢肯定这婚纱绝对是七位数。”
“妈呀，那盛启琛得多有钱。”陈小小啧啧。
叶安欣突然一把抓起夏茉的手腕，“天哪，这是不是也是盛启琛给你买的，以前没见你戴过。”
“我去，”这回连楚菲都不淡定了，她一把拉过夏茉的手腕，抬起来左右看了看，“你这个手镯比我们总裁夫人手上那个还要绿。”
“你们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物质了。”夏茉抽回手，按住镯子不让他们看，这镯子她本来想摘掉，可试了好几次怎么也摘不掉，今天穿婚纱她没法遮住就爆露在外面了。
“不是你跟我们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怕我们抢你的呀。”楚菲嗔了她一眼，又拉起她的手，认真的打量那个翡翠镯子，再次惊叹：“夏茉你绝对是嫁入豪门了，这翡翠这么通透绝对价值连城。”
“就一个玉镯子就豪门了？”夏茉不信，“我去过他们家，虽然也挺好的，但离豪门应该还有点远。”
“一件婚纱就给你花了三百万，你还要怎么豪。”陈小小愤愤不平，“我们家阿彬，要是能给我买个一千多块的包包我都高兴死了。”
“所以说吗，女人工作再好不如嫁的好。”叶安欣在一旁笑道。
夏茉扫了她们两一眼，“我发现你们这个思想，真的是越来越俗了。”
“不知道是谁之前说的，钱比男人可靠。”叶安欣反驳。
这时，林兰在门口喊道：“那个婚车快到了，你们快准备一下。”
“好的阿姨。”楚菲回了一声，转回头笑道：“看你妈多高兴，还有你那几个大姨，刚刚在楼下给人发糖，见人就说你今儿要出嫁了，你是不是也该笑一笑了。”
夏茉觉得好丢脸。
“一会新郎官来我们狠敲他一笔，不然我们就不放新娘子出去。”陈小小提议。
“这个我赞成。”叶安欣立马附和。
楚菲也跟着笑：“这个可以有。”
“你们能不能给我长点脸呀。”夏茉很无语，“想要什么，回头我给你们买，行不，别干掉脸子的事。”
“有钱人，果然就是硬气。”楚菲啧啧笑。
夏茉：“我哪里有钱了。”
楚菲又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那个玉镯，“回头你找个人问问，说不定它够你吃一辈子。”
叶安欣跟陈小小听着都瞪大了眼。
“小茉，婚车来了。”外面夏茉的大姨含笑喊道。
……
盛启琛跟夏茉的婚礼在“顶盛”举办。
红毯从“顶盛”外院大门一直铺到里面会所门口，门口边上立着新郎跟新娘的巨幅婚纱海报，那张婚纱照照的特别好，两个人眼里都荡着笑意凝视着对方，从照片上看，要说这两个人不相爱，绝对没人信。
院子里，两边树上都挂满了贴着喜字的红灯笼，整个院子看着喜庆又隆重。
……
婚车上。
夏茉侧目望着车窗外，脑子里回放着，刚刚盛启琛要抱她下楼时，身旁围着她最亲的亲人跟亲戚，他们朝她笑着说一些利吉祝福的话，当时她看到林兰同志边笑边哭，还有夏国栋同志也红了眼，两人互搀着手看着她被盛启琛抱下楼，那不舍又欣慰的矛盾眼神，让她纠心。
盛启琛跟司机交待完事，转头就见夏茉望着窗外默默流泪，被吓一跳。
“怎么了？”他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有点慌乱，他还从来没见过她哭。
夏茉眼里含着泪，侧目横了他一眼，抽回手，抹掉眼角的泪，说：“没事。”
盛启琛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问道：“是不是……舍不得了叔叔阿姨。”一时盛启琛还是没改过口来。
“又不是嫁去外地，有什么舍不得的。”某女嘴硬。
盛启琛听她这么说，轻笑：“那你哭什么？”
夏茉狠瞪了他一眼，撇开眼不理他。
盛启琛看她气恼的样子，眼里笑意有点无奈，轻声问道：“你妈说你最近一直都在家里，是提前请了婚假？”
夏茉回头很是嫌弃的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话这么多。”
盛启琛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嫌弃话多，本来是想跟她说说话转移一下她注意力，这女人倒好，一点也不领情。
他轻不可闻叹了口气，转眸瞥向窗外。
“对了，那个什么蜜月……你取消了没有？”夏茉突然问道。
“取消了。”
“还有，我搬过去的那些东西，你是让人放在次卧那边吗？”夏茉自己不知不觉话又多了起来。
“嗯。”某男决定惜字如金。
夏茉又叨叨，“那个，一会酒席上你可别让你那帮朋友灌我酒，还有我那几个姐妹，我们都不怎么会喝酒。”
“好。”
夏茉靠在后座上，感觉胸口舒畅了点，侧目睨了盛启琛一眼，好奇的问道：“你们家亲戚多吗？”
“不多。”盛启琛看着她，深吸了口。
某女突然抗议道：“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刚刚嫌他话多，现在又嫌他话少。
女人，你能再不讲理一点吗？
盛启琛转眸望向前方，也送她一句：“不觉得你话太多了吗？”
某女翻了个白眼，转头瞥向窗外，心想：果然是个记仇的男人。
……
临近年关，很多公司提前放假，街上车流少了很多，畅通无阻。
婚车快到“顶盛”时，夏茉转眸偷看眼身边的男人，见他望着窗外发呆，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茉黑眼珠转悠了一圈，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婚礼环节，怎么安排的？”
“我给你那个单子，你没看吗？”盛启琛转过头，眉峰冷利直盯着她。
夏茉被盯的心里直发虚，避开他的视线，“我这几天忙着打包东西，忘了看。”
估计再也找不出这么不关心自己婚礼的新娘子了。
盛启琛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又转眸瞥向窗外，胸口郁气更盛。
夏茉见他脸色冷的有点吓人，暗暗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她真的是嘴欠，问他这个干什么呢？
“婚礼环节单你都没看，可见你对这个婚礼是一点也不关心，说明你也不期待。”盛启琛有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应该听你的，不办，这么大操大办的也讨不到你的好，害的老爷子还天天跟着操心，我真是替他不值。”
这话说的让夏茉有点无颜以对，很是有罪恶感。
……
不一会，婚车到了“顶盛”院门前，随后缓缓的驶进大门，夏茉远远的便看到会所大门口黑压压的前站着一堆人，还有那幅巨大的海报板。
上次临时拍的那几组照片，夏茉也没放在心上，也都没看。
随着车子越开越近，照片上的两个人也越看越清晰。
夏茉真的没想到，婚纱照拍这么好，看着两人还挺般配的，虽然她颜值没有盛启琛的高，但胜在她笑起来好看。
看着巨幅上那两个对视人，夏茉心里有点微妙的变化，因为海报上的两人，实在太像相爱的人了。
她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来，如果有一天盛启琛要是爱上她，那她该怎么办？
恰在这时，盛启琛叫了她一声，“到了。”
夏茉被吓的一颤，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瞥开眼，都不敢跟他对视，心想自己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爱上她呢？
盛启琛看她那个样子，眉头微不可察拧了一下，他有那么吓人吗？
婚车在大门口红毯上停下来后，后面跟着的车队整齐排在婚车后停下。
很快有人拉开婚车的后座门。
夏茉不由紧张起来。
盛启琛先下的车，随后站在车门边，伸手扶夏茉下去。
夏茉一下车，两边彩炮齐放，几声闷响，天空飘下五彩缤纷的彩带。
周围的人都哄叫了起来，很是喜庆热闹。
……
“顶盛”的宴席大厅有几分古罗马的韵味，复古的水晶灯低调奢华，壁画壮观秀丽，婚礼台金碧辉煌，鲜花铺路，金柱围绕，布置的庄严又不失浪漫，精致又细腻。
一看这个婚礼就是精心策划过的，大到布景，小到酒席的餐具，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再看那些鲜花，在这寒冬腊月都找不到一朵蔫的，朵朵娇艳欲滴。
到场的宾客都是两家人的亲朋好友，除了主桌，男方跟女方的亲戚分别安排在左右两边，尽量让熟悉的亲朋坐在一桌。
整个婚礼有条不紊进行着。
……
夏茉跟盛启琛下车后，就被带到二楼一间休息室去，随后盛启琛把夏茉交给三位伴娘照看，下楼去接迎宾客。
楚菲见夏茉眼角两边妆有点浑开，让化妆师再给她补补。她们三人趁夏茉补妆的时候去婚宴大厅转了转。
这一转，可把三人羡慕坏了。
楚菲看着宴席厅里的布置，不由唏嘘：“我去，这是国王要娶皇后的排场呀！”
“妈呀，我都没见过这么奢华的婚礼，”陈小小瞪着小眼睛，啧啧了两声，指着道：“那是什么花呀？怎么那么好看！”
“那一圈好像是蓝色妖姬，那得多少钱？”叶安欣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夏茉这是真的嫁进豪门了。”
“她应该是掉进金矿里了。”楚菲摸着下巴，侧目看着礼台两旁那两幅巨照，两边都是凤冠霞帔照，一幅是两人盈盈对视红衫相映的样子，一幅是俩人侧头相拜的俏皮样，“这照片拍的真好。”
陈小小往那两幅巨照瞧了瞧，“你们看照片里那俩人，像有仇的人吗，那小眼神……明显就有鬼，夏茉还跟我们嘴硬。”
叶安欣有点小嫉妒：“真没想到盛启琛这么有钱。”
陈小小笑：“夏茉这算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你会不会说话呀，”楚菲嗔了陈小小一眼，“人家这叫欢喜冤家。”
……
夏茉坐在休息室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没着没落的，半天也不见楚菲她们回来，便拿手机在群里吼了一声：【你们人呢？】
她低着头发信息的时候，休息室的门从外被人推了进来。
夏茉听到推门声还以为是楚菲她们回来了，头没转过去便先骂道：
“你们三终于知道回来了。”待她转过身，见门口站着两位贵夫人，其中一位她认识正是陆清秋，另一位……一身暗红色绸缎刺锈旗袍，身段凸凹有致，气质温婉高贵，那双上挑的丹凤眼跟盛启琛十分相似，站在那，美的像一幅美人图。
夏茉有点看傻了眼。
陆清秋看到新娘子是夏茉，很是惊讶，眉头拧了一下，瞪着夏茉喝道：“怎么会是你。”
夏茉被她一喝，恍神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嗯，挺巧的。”心想这位陆总怎么也来了呢？
龚月珊看了看夏茉又转眸看陆清秋，“你们之前认识？”
陆清秋满是嫌恶的指了一下夏茉，“嫂子，我被这女的坑惨了，真没想到启琛娶的人是她，这老爷子也真是的，什么人都不查一下就让他娶了。”
龚月珊：“怎么回事？”
“回头我再跟你。”陆清秋挽住龚月珊的胳膊，转头看向夏茉，气势凌人，说：“这是启琛的妈妈，也就是你婆婆。”
呃！
夏茉还真是被吓一跳，忙站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张了张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阿姨您好。”
“阿姨？”陆清秋冷哼了一声，“我都跟你介绍完了，你还叫阿姨，你也太不懂事了吧。”
“她懂不懂事，由我说的算。”盛启琛清冷磁性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冒了出来。
夏茉一看到盛启琛不由松了口气，紧跟着又很是疑惑的看着陆清秋跟龚月珊，刚刚陆清秋叫她嫂子，而这位嫂子又是盛启琛的老妈，这是什么关系？
龚月珊双手微微颤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看到多年未见的儿子，她眼眶一下就红了，低呼：“启琛。”
盛启琛面无表情，很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结婚……我怎么能不回来呢。”龚月珊有点哽咽，“为什么都不通知我？要不是姑姑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
“你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你。”盛启琛态度很淡冷，语气疏离。
“启琛，你这就不对了，她可是你妈又不是别人。”陆清秋端起长辈的架势，“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妈就是再忙肯定也要回来的。”
盛启琛斜睨陆清秋，笑意不达眼底，“姑姑您操的心还真多。您要有这闲心，还是想想怎么补上那些漏洞吧。”
夏茉听着三人对话，总算是理清了他们的关系，她还真是没想到，原来盛启琛便是小艾嘴里的那个盛总，那酒庄董事长就是老爷子，而他就是那位孙子，这男人之前还跟她玩兜圈圈，藏的还真是深。
陆清秋眼眸缩了缩，挽起龚月珊的手，“嫂子，我们先去看老爷子吧。”
龚月珊凝视着盛启琛没动，眼底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一声轻叹，她转眸朝陆清秋轻点了一下头，“等一下。”随后，她走到夏茉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锦盒塞到夏茉手里，说道：“来的匆忙，也不知道给你带点什么，就给你拿了件老物件。”
夏茉有点不知所措，手里的盒子像烫手山芋一样，“那个……不用的。”
“拿着。”龚月珊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以后启琛就拜托你照顾了。”
夏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转眸望向盛启琛，发送求救信号。
盛启琛微垂着眉眼，半点也没接受到。
龚月珊轻拍了拍夏茉的手，“回头我们再聊。”随后她走到盛启琛面前，声音低柔：“那我先去看老爷子。”
盛启琛连看都没看她，转身便进了休息室。
龚月珊见他那般冷情，眼底满是苦涩，随后跟着陆清秋去看老爷子。
夏茉杵在原地，看着陆清秋跟龚月珊拐过走廊，这才回头看盛启琛。
刚刚盛启琛对龚月珊的态度她全看在眼里。
夏茉走到他面前，轻哼了一声：“原来你就是酒庄董事长的那个孙子呀？”孙子两个字她咬的比较重，别有意味。
盛启琛眉头微拢，哪有听不出她骂人的意思，“我有提示过你。”
夏茉定定的看着他，又问：“所以我同事过去接替我的工作，是你让人把他们给撵回去的？”
“嗯，”盛启琛语气漫不经心。
原来是他帮她出的气。
夏茉抿嘴要笑不笑的嗔了他一眼，跟着把绵盒递给他，“这东西……怎么办？”
“不喜欢就扔了。”盛启琛靠在沙发上，有几分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夏茉坐到他身边，试探着问道：“你……恨她？”
盛启琛侧目看她，“以后她要是单独找你，你别理她。”
“她怎么可能找我。”夏茉捏着手里的锦盒，“这个要不我还是还给她吧？”
“打开看看，喜欢你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盛启琛话落，便起身，“你准备一下时间应该快到了，我出去看看。”
“哦。”
盛启琛刚要出去，夏茉突然叫住他：“诶，你去跟我爸妈说一声，要不一会看到你妈他们俩会懵逼的。”
“知道了。”盛启琛疾步往外去。

第41章 醉了
盛启琛出去不久，楚菲她们三人才回来，一进休息室就见夏茉盯着手里的锦盒发愣。
三人走了过去见锦盒里躺着一枚玫瑰花形状的胸针，花蕊是一颗特别大的红宝石，花瓣上同样镶满红钻，美的让人叹而观止。
“我的妈呀，这宝石都是真的吗？”陈小小第一个惊叫了起来。
夏茉被她吓一跳，从惊怔中缓回神，刚要合上锦盒，就被叶安欣给抢了过去。
“借我们开开眼界。”
三个女人围着看连连惊叹。
刚刚夏茉打开盒子的那一瞬，跟她们的表情一样，目瞪口呆。
楚菲相对陈小小跟叶安欣要淡定一点，看了两眼坐到夏茉身边，朝外面指了一下，问道：“婚礼现场你看过没有？”
夏茉愣愣的摇了摇头。
“豪到你无法想象，哦，不能说豪应该叫精致奢华，”楚菲摇着头，感叹道：“你老公绝对是豪门，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豪。”
叶安欣把锦盒小心翼翼递还给夏茉，问道：“夏茉，这个是盛启琛送给你的吗？”
夏茉接过摇了摇头，“不是，是他妈妈。”说到龚月珊，夏茉表情变的生动起来，“你们要是看到他妈妈肯定会惊掉下巴，太美了。”
“他妈妈最少应该也有五十多了吧，再美也差不多人老珠黄了。”叶安欣不以为然。
“一会你们注意看，她应该会跟我爸妈他们同桌，穿暗红色旗袍的那位就是。”夏茉说道。
“我天哪。”陈小小又是一声惊，“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个贵太太其中就有一个穿旗袍的，好像穿的就是暗红色的，那身材看着最多也就三十几岁，绾着头发，皮肤特别白，长的那叫一个美，我当时就觉得她跟盛启琛长的好像。”
“我刚刚也看到了，气质超好，难怪盛启琛长那么好，原来是基因好。”楚菲笑道。
“不会吧，盛启琛老妈怎么会那么年轻。”叶安欣有点不信。
夏茉重重的点着头，“我刚刚都吓到了。”
“你婆婆看着挺面善的。”陈小小又说道。
“那他爸……”楚菲话还没问完，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跑过来，喊，说吉时到了，让新娘子快下楼，新郎在楼下等着她。
夏茉忙把锦盒塞进包里，交给陈小小保管。
……
楚菲扶着夏茉，叶安欣跟陈小小帮忙拉着她的婚纱尾部。
从二楼下来，夏茉就看到盛启琛站在楼梯口边上，像是在等她，今天他一身黑色西服，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上面带有淡淡的银色暗纹，剪裁精细服贴，男人身姿本来就挺拔颀长，这么一身更显的他清贵高冷，再加上那头短削的黑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站在那，他身上那股禁欲疏离的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像一朵罂粟有着致命的诱惑。
夏茉看着他，瞳孔微张，心跳便乱了。
盛启琛见她下来，往前迎了一步，朝她伸出手。
夏茉看着那只白皙修长跟艺术品一样的手，不由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把手放进他手心里。
男人的手干躁温热，握住她手的那一瞬，她呼吸不由一滞。
“新郎新娘快点，音乐已经起了。”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跑过来催促。
盛启琛深看了夏茉一眼，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臂弯上，往她身后的三个闺蜜轻点了一下头，便带着她往宴席厅去。
楚菲她们三人跟在他们俩身后帮忙拉着婚纱，等他们俩进了宴席厅，她们三个这才放下婚纱裙罢。
里面结婚进行曲刚好响起。
盛启琛又侧目看了眼夏茉，见她很紧张的样子，他抬手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带着她迈了进去。
夏茉挽着盛启琛的胳膊，手紧了紧，随着他的步伐，跟着结婚进行曲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走。
“哇，新郎新娘来了！”
“好漂亮！”
……
礼台两边全是鼓掌声。
夏茉走在礼台上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感觉很不真实有点懵，一是她太过紧张，二是她根本不知道整个婚礼的步骤，只能紧跟盛启琛的步伐听从司仪的主持，司仪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直到宣誓、交换戒指。
交换戒指的时候，先由男方给女方戴戒指，当时盛启琛看了她一眼，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个硕大的钻戒，把她吓一跳，不是那天她买的那一枚，而是一枚特别大的椭圆形大钻戒，比那天她在卡地亚专柜看到的那个三百多万的还大几倍。
盛启琛轻捏着她的手指，无视她惊愕的神情，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里。夏茉感觉自己都要被那颗大钻戒闪瞎眼，那光芒太过璀璨，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还泛着淡淡的蓝光别提有多美，看的她眼都直了。
主桌上，陆清秋跟龚月珊看到那枚大钻戒面色微变。
老爷子眼里也有点诧异，随后又释然的笑了起来。
林兰跟夏国栋坐的位置刚好被夏茉的手臂档多，所以没看到那个大钻戒。
台下看到那颗大钻戒的宾客，都不由冷抽了一口气，这是什么神钻戒呀！
夏茉只觉无名指上沉甸甸的，脑子被这钻戒闪的更加懵。要不是司仪提醒她，她估计会一直傻站在那。
等她转头，往那个托盘里看的时候，她突然有点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给盛启琛挑枚婚戒，现在他的戒指跟她的相比，简直有点惨不忍睹，显的好廉价。
夏茉给他戴上戒指的时候，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那双浅色的眸子也正看着她，目光如水，清朗霁月，看的她心跳漏了半拍。
紧接着下面就有人起哄，“吻新娘，吻新娘。”
夏茉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对面的人。
盛启琛往她面前挨近了一步，双手轻楼住她的腰，在众人起哄声中，缓缓的低下头。
夏茉感觉阴影笼罩在头顶，心里万马奔腾，双手不由紧紧的攥成拳，可盛启琛只在她眉间亲了一下，便放开她。
而那么一下，像是带着火种烙在她眉心。
之后的环节夏茉魂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在有盛启琛带着她，没出什么洋相。到后面环节，主持人突然让她说一段她与新郎最浪漫的事，她当场懵圈了。
心里无数个“逼逼”这都是什么环节，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呢？
她跟盛启琛倒是有无数个“仇”可以说，可是“浪漫”那是什么玩样，她跟他怎么可能会有？
她拿着话筒站在那，一脸茫然跟主持人对视着，用无形的“电波”想直接给他电晕过去，免得他还在那嘚嘚个没完没了。
主持人看她朝自己眨眼，还以为是不好意思说，笑道：“新娘子好像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就直接问了。”
主持人这么一说，下面的人又开始起哄叫好。
站在夏茉对面的新郎官，那双凤目荡漾着浅浅的笑，眼尾上挑，笑的有点像狐狸，不过也就一瞬而过，随即他就缄掉，望着新娘子眼波温润无害，好像也很期待的样子。
夏茉身后的伴娘团，面色变了又变，三个人相互握着手，祈祷她能蒙混过关。
“请问，你们第一次亲吻是在什么地方？”主持人很是大声的问道。
整个宴会厅嘎然安静了下，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夏茉愣了三秒，往下面扫了一眼，看到主桌上，老爷子还有自己老爸老妈和她那个几个姨，还有盛启琛那位绝美的老妈都看着她，好像都很想知道的样子。
她忙收回目光，故作羞涩的样子垂下头，说：“这种问题怎么好让我说呢，你还是问他吧。”她把锅甩给对面男人。
夏茉身后伴娘团很是配合她，拍起手来，喊道：“新郎官说，新郎官说，新郎官说。”
台下的人也就跟着喊：“新郎官说……新郎官说。”
夏茉抬头朝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这个坑你自己跳吧！
盛启琛拿起话筒，看着夏茉慢悠悠的说道：“大学毕业那个晚上，在一家饭馆的走廊上。”男人声音低醇又磁性，很是悦闻。
但听在夏茉耳朵，犹如平地一声雷，她定定的看着他，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哇，好浪漫哦。”男人身后的伴郎团大声起哄。
伴娘团有点傻眼，为什么她们不知道？
之后夏茉一脑子都是：这王八蛋到底是在胡说还是真的非礼过她，为什么她一点印相也没有呢？
但盛启琛却一个知会的眼神也不给她，让她胡乱猜测，直到婚礼仪式完毕，他送她回休息室换礼服时，他才慢悠悠的告诉她，说：“我就随口一篇你还真信了。”语气半嫌弃半鄙夷。
夏茉气的牙痒痒，却拿他毫无办法。
他们俩去换衣服的时候，宴席开始上菜。
主桌上，老爷子穿着大红色唐装，一扫前几日的病容，精气神十足很是高兴，看着身边的亲家，笑道：“这婚结了，咱们就安心等着抱孙子了。”
林兰跟夏国栋听这话，都笑了起来，附和：“可不是吗？”
坐边上的陆清秋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他们婚检做了没有，我看新娘子那么瘦，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老爷子很是不悦的瞥向陆清秋，那眼神是让她闭嘴，可陆清秋没收到，继续冷嘲热讽：“要孩子这种事可不能马虎，大人身体要是不好，那遗传给孩子的机率就会很大，而且这种事也不是你们想就一定会有的，我还是觉得他们俩这婚结的太草率了，而且也门不当户不对的。”
林兰一听这话自然很不高兴，先是拐着弯骂她闺女身体不好，接着又嫌弃他们家境。
林兰向来都不是吃素的，自己的闺女她可以骂可以打但别人不可以。她看了眼对面那位气势二八高的姑姑，笑问道：“您是？”替意思你是哪根葱？
陆清秋颇为轻视的瞟了林兰一眼，“我是启琛他姑姑。”
林兰故作疑惑的问道：“我刚刚怎么听人叫你陆总，你不是姓盛？不是亲的？”潜意思那就是，这是盛家的事，你这个外姓的姑姑还真管不着。
陆清秋被这么一问，面色变的僵硬。
“她虽然不是亲的，但是启琛从小也是她照看着长大的，跟亲的一样。”龚月珊淡淡的说道，算是给陆清秋一个台阶下。
“哦，”林兰轻笑，“启琛也真是的，之前也都没跟我们说，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位姑姑？”
夏国栋看着□□味越来越浓，在桌底下拉了一下林兰的手，让她少说两句，别一只手端酒杯，朝龚月珊笑道：“启琛妈妈，来，我敬你一杯，之前听启琛说你在国外，所以一直也没能跟您见上面。”
“来，大家一起碰个杯，以后都是一家人。”老爷子也端起酒杯，圆场。
……
夏茉换了一身大红色小礼服，盛启琛也换了一身纯白色西服跟她配套，两人回到宴席大厅时，主桌上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已变的和谐喜乐融融，因为陆清秋夫妇两被老爷子发配到隔壁那一桌去招待亲戚，免的一会她再出要幺蛾子。
两位新人在主桌这边坐下，老爷子便让盛启琛先敬夏茉爸妈一杯，夏茉也满有眼力劲，见盛启琛敬完自己爸妈，她便端起茶壶主动过去给龚月珊倒了杯茶，说她不能喝酒就以杯水代酒敬她。
龚月珊的态度从头到尾都淡淡的，不冷不热，看在林兰眼里那就是对她女儿有所不满，开始有点担心女儿以后的日子，不过再想想这个妈以后也不可能跟他们住在一起，心又安了一些。
夏茉跟盛启琛坐那还没吃几口菜，就被叫去敬酒。
盛启琛老早就让人给夏茉榨了一瓶石榴汁，然后装在红酒瓶里，让伴娘团给她拿着，敬酒的时候就让她喝那个。
对于这点，夏茉觉得盛启琛可以给个满分，想的太周到了，可是酒敬到一半的时候，夏茉感觉杯子里的石榴汁有点不对味，好像被人加了酒，刚好又敬到盛启琛他们家亲戚那一桌，她不喝都不行。
敬完那桌亲戚，后面便是夏茉“金鼎”的同事，跟她关系比较好的都来了，严睿也来了，她这时要是想换果汁喝，他们肯定都不干的，便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一边让陈小小可千万把她喝的那个酒瓶再放到酒席上。
严睿看到夏茉嫁的男人条件这样优越，虽然心里有点苦涩，但输的心服口服，要怨只能怨他没那个福气，来参加她的婚礼也是诚心想祝她幸福。
夏茉跟盛启琛一起敬了大家一杯后，夏茉又单独敬了严睿一杯，他能来她是真的有点意外。敬完酒俩人便想往下一桌去，却被刘雅丽跟两位男同事给拦住，说他们也要敬他们俩。
一个个说着祝福的话，夏茉跟盛启琛想拒都没法拒。
于是一桌子的人，轮流敬。
夏茉想着以往跟他们在一起奋斗的日子，心里突然有点感慨，现在她辞职了，以后要跟他们聚一次估计也难，便硬着头皮跟他们每人碰了一杯。
等回到主桌，她头就开始发晕。
盛启琛见她面色红的跟喝了酒似的，俯到他耳边低声问，“你没事吧，脸怎么那么红？”
“石榴汁好像被人加了酒了，味道跟之前的有点不一样。”夏茉把她喝的那个酒杯端给他闻。
盛启琛接过酒杯，低头闻了闻，又抬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夏茉见他喝她剩下的酒，脸更加红了。
盛启琛喝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是被参了酒，而且还是白酒。”
夏茉咧了一下嘴，“难怪我头这么晕。”
盛启琛侧目，见她脸若朝霞，杏眼湾湾湿润带着几分迷离，微微撅起的红唇娇艳软柔，声音嗲嗲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他不由自主，抬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这样有没有清醒一点。”
“你干吗捏我，很疼的。”夏茉蹙眉，捂着脸瞪着他，样子很是娇憨。
盛启琛看着她的眸色深了几分，“还能感觉到疼说明还没醉，赶紧吃点东西。”他伸筷子给她夹了两只鲍鱼放到她盘子上。
他们俩这一系列小动做，看在一旁几位家长眼里，那就是恩爱。
林兰一扫刚才的不快，把鸽子汤转到他们俩面前，笑道：“你们俩快喝碗汤解解酒。”
“夏医生，来咱们也走一个。”老爷子很高兴又举起了杯子。
盛启琛目光扫了个过，眉峰变的严厉，“这第几杯了？”
“这才第三杯，不信你问老林。”老爷子指了一下边上的林管家。
林管家笑道：“是第三杯。”
“这杯喝完不能再喝了。”盛启琛语气很强硬。
“你今天结婚我高兴，就不能让我多喝两杯吗。”盛泽恺跟个小孩似的请求。最近在医院给他憋坏了，今天好不容易有喝酒的借口，他得多喝几杯。
“那也不行。”盛启琛一脸没商量。
夏国栋笑：“启琛说得没错，你这大病初愈少喝点好，等老爷子您身体完全好了，到时我陪你喝。”
“爸，你也不能喝，你是医生不能喝酒。”夏茉一手撑着下巴，嘟嚷道，已有三分醉意。
夏国栋很是无奈的跟老爷子对视了一眼，笑道：“好好好，我们都少喝。”
……
伴郎伴娘那一桌。
叶安欣用手肘捅了捅楚菲，“刚刚看到了没有。”
“看到什么了？”楚菲低头吃东西，刚刚她可是替夏茉挡了好几杯真酒。
“你没看到他们俩刚刚那你浓我浓的样子，我觉得夏茉说她嫁给盛启琛是为了报复他，我怎么那么的不信呢？”叶安欣表示很怀疑。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们俩现在是真夫妻，干什么都不为过，你就别瞎操别人的心了。”楚菲抬头侧直盯着她，“你不会对盛启琛还有那意思吧？”
“你说什么呢？”叶安欣避开楚菲的目光，低头吃菜。
“安欣，我可警告你，现在夏茉跟他结婚了，不管他们俩之间是真还是假，你都不能去插一脚，不然以后姐妹没得做。”楚菲很是郑重的警告她。
“你想多了，”叶安欣又自朝了一句，“就算我想插也得能插得上去了，人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楚菲：“你知道就好。”
……
婚礼酒席还没有完全结束时，夏茉就醉了，醉的还有点不雅，在那唱歌。
盛启琛被狄朋他们那桌拉去喝酒，他怕夏茉跟他一块过去会被他们几个灌酒，所以就没让她过去，让她在主桌那边陪老爷子他们多吃点菜，可他没想到他刚刚过去不久，她就醉了。
龚月珊看着夏茉那个不雅的样子直蹙眉头，在她眼里，一个女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失态成那样。
老爷子倒是觉得这孙媳妇有点可爱。
林兰见自己闺女是真醉了，忙让楚菲去把盛启琛叫回来。
盛启琛回来时，就见夏茉靠在夏国栋肩上傻笑，那模样又傻又可爱。
“启琛，你不是给她弄的全是果汁吗，她怎么还喝醉了呢？”林兰直皱眉，“这酒席都还没散新娘子先喝醉了，说出去被人笑话死了。”
“亲家母，没事的。”老爷子摆手笑道：“这说明小茉是个乖孩子，平时肯定都不怎么喝酒。”
“从小我就不让她唱，所以她现在一杯就能醉。”林兰此时有点后悔。
“没事，我先扶她去休息室睡会。”盛启琛弯腰便把人抱了起来，给了丈母娘一个放心的笑脸，便抱着夏茉往外走。
狄朋他们几个见盛启琛抱着新娘子往外走，追了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你们刚才谁干的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盛启琛脚步没停，继续往外走。
“我们这不是为了方便你吗，喝点酒助兴多好，谁知道你媳妇酒量这么浅。”狄朋不打自招。
盛启琛斜睨了他一眼，“回头我再跟你们算账。”
“你这是要提前入洞房吗？”
盛启琛懒的跟他废口水。
“去吧去吧，这边我们几个哥们给你照应着。”杨旭拍了拍盛启琛肩说的意味深长。
盛启琛侧目看了杨旭一眼，正经叮嘱道：“帮我看着点老爷子，别让他再喝了。”
杨旭点头：“没问题，你放心办你的事。”

第42章 磨合
盛启琛抱着人从宴席厅出来，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面色潮红，连耳根锁骨都泛红，雪白的肌肤变成了粉色，很是撩人。女人的小脑袋瓜还很不老实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嘴里还在那哼哼的唱着歌，唱的含含糊糊的他也听不清她在唱什么。
等盛启琛把人抱到二楼休息室，怀里的人突然不唱了，眯着眼愣愣的看着他。
他刚要把人放到沙发上，夏茉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
盛启琛被她搂住脖也没办法放她下去，便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与她对视着，看着她傻呼呼的样子，薄唇弯了弯，“不认识我了？”
夏茉杏目瞪的老大，眼底却透着迷离朦胧，说：“你化成灰我都……认的，你这个杀千刀的。”
盛启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起来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目光从未有过的轻柔，低声问：“还恨我呢？”
夏茉打了个酒嗝，双手勒紧他的脖子，傻笑了一声：“咱俩现在结婚了……你的下半辈子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你欠我的都讨回来，竭尽所能惹祸你下半生。”
盛启琛眼眸眯起。
“呵呵…你是不是怕了？”夏茉有点得意的扬起头。
盛启琛嘴角弯了弯，“怕…嗯，还真有点。”
“我就知道这招管用。”夏茉越说越嚣张，“我准备先把你睡了…然后再花光你的钱…让你钱才两空，哈哈哈，想想…我就觉的很痛快。”
盛启琛听着眉头拧了拧，嘴角却遏制不住扬了起，“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跪着叫我爸爸…让你以前欺负我……”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越说越小声，头趴在他肩上就那么睡着了。
盛启琛双手环在她腰间，把人往怀里挪了挪，下鄂贴着她的头，他低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想怎么折腾我都奉陪。”
夏茉酒醒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室内只开着一盏照明灯，她从床上坐起来人还没完全清醒就见身边躺着一人，吓的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等她看清是盛启琛之后，抬脚便给人揣了一脚。
盛启琛本来睡的挺沉，被这一脚揣的直接从床上惊坐了起来，睁开眼就见夏茉双手叉腰跪在床上瞪着他。
白天婚宴一直办到下午两点多才结束，他喝了不少吐了两次，等送走宾客他也有几分醉意，本来“顶盛”三楼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套房，但老爷子说，新婚之夜最好还是回他们自己婚房过比较好，因为那是他们俩口子以后的家，让司机把他们俩送回碧水花园这边。
回到“碧水花园”他把人抱到主卧，趴在一旁便累的不想再动一下，看着身边熟睡人的，他不知不觉也睡着了，没想到这一觉醒的那么沉。
盛启琛平时性子深沉，但他有很重的起床气，在老宅他要是没起床谁也不敢去叫他，突然这么被人给踹醒，他垂着头整个人很躁。
夏茉见他醒了，拿起枕头便开始施暴，疯狂砸他：“盛启琛你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什么了？”
盛启琛眉头微蹙满脸不耐，一把夺过枕头扔到一旁，把人拽下来，摁在床上，一个翻身就压上去，动作速度利落，一气呵成。他语气很是不耐，吼道：“你再叫嚷一声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夏茉抿紧唇，怯生生的瞪着杏目，被吓的哼都不敢哼一声。
盛启琛吼完，人也清醒了，他揉了揉刚刚被她揣到的腰部，皱着眉头，这女人下脚还真是狠。
“你……你起开。”夏茉瓮着声，这男人发怒太可怕了。
盛启琛掀眼皮，侧过身坐到一旁。
夏茉随即翻身坐了起来，挪到床边去离他远远的，很是警惕的看着他。
“好好看看你的衣服，”盛启琛颇为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满嘴都是臭酒味，醉的跟死猪一样，你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吗？”
夏茉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还是婚礼上那身大红礼服，她不自在的撩了一下头发，怼道：“你自己也一身臭酒味，还说我。”毒舌男！
盛启琛没跟她斗嘴，伸手到床头按了两下，只听“啪啪”两声响，室内瞬间变的一片通明。
入目的便是大红床罩床被，还有落地窗上那个醒目的大喜字。
夏茉这才认出来，他们是在婚房这边，突然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不是说了吗，我睡对面那间，干吗把我弄到你卧室这边来。”
盛启琛轻吁了口气，下床，边脱衣服边往浴室去，没理她。
“喂，你这什么态度呀？”夏茉很是气恼。
盛启琛走到浴室门口，转头，冷嗖嗖的瞥向她，“要不要一块洗。”
夏茉浑身一颤，骂道：“变态。”她转身便要出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吓的她又是一颤。
盛启琛刚要拉开浴室的门也顿住。
“启琛，你们是不是醒了？”门外传来龚月珊的声音。
夏茉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转头看盛启琛，满眼问号？
盛启琛眉头压下，转身，走到房门口，看了眼夏茉，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床上躺着去。
夏茉嘴里“逼逼叨”了两句，走回到床边。
盛启琛见她上了床，这才拉开门，满脸不悦的看着门外的人，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不放心，过来给你们煮了点醒酒汤。”龚月珊说着，目光往卧室里瞟，“她还没醒吗？”
“你怎么进来的？”盛启琛拉上房，语气清冷，“我现在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赶紧走，别在这影响我的新婚之夜。”
龚月珊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很是苦涩的闭上，垂下眼睑，她说：“我后天早上的飞机，明天中午……你们能不能陪我一起吃顿饭。”
盛启琛嘴角荡着一丝讥笑，“你这样来回跑不累吗，以后没事就别回来了。”
龚月珊眼眶发红，对于这个儿子她是愧疚的，当年他还那么小，她自私的把他抛下，也怪不得他恨她。
“妈妈对不起你……”说到这她有点哽咽，再抬眸时，眼里全是泪光。
盛启琛看到她满含泪水的眼，心头更躁。
……
夏茉在房里竖起耳朵，听外面半天没动静，便又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贴在门后屏神凝听，外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她握住门把轻轻转动，拉开门。
卧室门口没人。
她蹑脚往客厅去，就见盛启琛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发愣，衬衫半敞开着，胸肌一目了然，腹肌若隐若现，线条还挺有看头的。
男人看着瘦，没想到还有股肉。
某女暗暗欣赏了一会，转眸寻视，没看到龚月珊的人影。
“你妈走了？”夏茉趴在墙边朝客厅的人发问。
盛启琛听到她的声音坐正起来，朝墙边的人看了一眼，“嗯”了一声，便起身往厨房去。
夏茉还是趴在墙上没动，感觉男人的背影有点落寞。
不一会，盛启琛从厨房那头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碗，朝夏茉勾了勾手，“过来。”
“干吗？”夏茉走过去。
“把这碗醒酒汤喝了。”盛启琛把碗递到她面前。
夏茉看了眼碗里暗黄色的汤汁，微蹙眉：“这谁做的？”
“我妈。”盛启琛催促，“快点。”
夏茉接过碗，“你不喝吗？”
“我又没醉，”盛启琛扔下这句话，便往卧室那边走。
夏茉不屑的咧了咧嘴，见男人进了卧室，她端起碗轻抿了一口，味道有点像凉茶，还挺好喝的。
端着醒酒汤她坐到沙发上，她边喝边回想，她是怎么醉的？
可想了半天她也没想起来，只记的她喝的石榴汁被人加了白酒，后面盛启琛就没再让她喝，她一直乖乖的坐在主桌那边吃东西，可怎么就醉了呢？
喝完醒酒汤，她把碗端去厨房洗了，再回到客厅，一时不知道要干吗？
在那傻站了半天，她想她也得洗个澡去，身上的酒味确实不好闻。
她去了次卧，见床上连个被罩都没有，还有她搬过来的两个行李箱也不在这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转身便往主卧去。
房门没锁，她一推就开，听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她走到浴室门口，朝里喊，“盛启琛，你把我的行李放哪了？”
里面的人没回应。
夏茉重重的拍了两下玻璃门，再次喊道：“姓盛的，你听到没有？”
突然玻璃门从里拉开，男人脸上全是水珠，头发也滴着水，赤|裸的上身还氤氲着热气，窄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那双浅色的眸子幽深的看着她，像汪洋大海深不见底。
夏茉心脏不可控猛跳两下。
“你喊什么？”盛启琛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又把垂在额前的头发后往撩了一把。
那动作，看的某女莫明口干舌躁。
盛启琛见她目光痴呆的看着他，嘴角微不可察上挑，突然挨近了一步，“你是想进来一块洗？”语气魅惑低沉，能蛊惑人心。
夏茉似触电一般往后退了两步，侧过身，眼睛不敢再看他，说：“我的行李你放哪了？”
盛启琛：“当然是衣帽间里。”
夏茉侧目横了他一眼，“你放衣帽间里干吗，我住对面又不住这屋。”
“我同意过吗？”盛启琛音落，“啪”关上门。
夏茉对着紧闭的玻璃门磨了磨牙，转身去衣帽间，见她的衣服都归类在衣柜上，衣服挂在上面裤子挂在下面，连她的内衣都整整齐齐的摆在抽屉里。
想着给她整理衣服的人，是浴室里的那个男人，她脸不由发烫。
“这男人真的是变态。”她低咒了一句，抬手把她的衣服全收了下来。
“你干吗呢？”
冷不丁身后冒出盛启琛的声音，吓的她心脏一缩，差点衣服全掉地上。
夏茉没转身，继续收她的衣服，说：“我要搬去对面。”
“夏茉，我是答应给你时间磨合，但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房睡。何况这里每天都有阿姨过来打扫，如果让她知道我们俩分房睡，那么用不了多久老爷子也会知道，那你爸妈肯定也会知道，到时我们要怎么解释。”盛启琛走到她身后，又说：“我可以不碰你，但不能分房睡，这是我的低线。”
“盛启琛，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夏茉转身瞪着他，“你答应要给我一段时间适应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盛启琛轻吁了口气，直视着她，“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夫妻哪有不同床的？好，你说你需要时间接纳我，我也说了，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那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为什么非得同床呢？”夏茉简直要疯。
“因为同床能加快俩个人的磨合，有利于加深彼此的了解。”盛启琛颇有耐心的解释：“你想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早上起来晚上睡觉免不了要说一些话吧，这就会增进彼此的沟通。还有，一个人的睡觉习惯，慢慢的被别一个接纳后，那么俩个人的性子也就会慢慢融和在一起，从心理学上来说，同床有利于我们俩的磨合以及感情增进。”
夏茉愣愣的看着他，无法相信这一堆关于两个同床的长篇大论是从眼前这个禁欲男嘴里说出来的。
苍天呀！谁来救救她？

第43章 早餐
盛启琛像似能看透夏茉的心思一样，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我们是本着认真负责任的态度结这个婚，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拿出认真的态度，你说呢？”
男人口才好的让她无以反驳。
夏茉愣愣的看着他，冷嘲：“你懂的可真多。”
盛启琛眉头微挑，“娶了你，那自然是要对你负责，同样也是对我自己负责，结婚这么麻烦的事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什么意思？
夏茉感觉自己把自己坑惨了。
“把衣服给我，你去洗吧。”男人上前把她手上的衣服接了过去，又一件件挂回去。
看着男人浴袍微敞的领口，某女眼珠不自然的转了转，“那个…能不能让我再适应几天，突然间……我真的不习惯的。”
“人的习惯，不都是从不习惯到习惯吗。”某男毫不退让。
“你说的……有道理，”某女以退为进，“可是咱们俩这不是特殊情况吗，我觉得还是先分床适应几天比较好，不然我怕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把你踹下床的。”
盛启琛侧目看她一眼，可以呀，学会软硬兼施威胁他了。
他莞尔一笑，“那这样吧，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适应，你睡主卧，我去次卧睡，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星期……有总比没有强。
某女一副得成的样子，杏目弯弯的笑了一下，余光又偷瞄一眼男人的胸肌，说：“一星期虽然短了点，但我想应该能避免很多尴尬的事发生。”
盛启琛眼底笑意一闪而过。他一开始的强硬，等的就是她开口说软话，然后再适当的给她点“甜头”吃，果然这女人就妥协了。
男人的“阴谋”夏茉并没有发觉，还以为这七天是她自己靠智商得来的，笑嘻嘻的拿着她的换洗衣服去洗澡。
……
夏茉洗完澡出来，见盛启琛拿着一本书很悠闲靠在床头翻阅，眉头立马竖了起来：“你怎么还在这？”
盛启琛放下书，看了她一眼，女人穿着一身卡通纯棉的睡衣，双手叉着腰，站在那，杏圆瞪，哪还有她平时的文静样，有点像悍妇。
盛启琛语气慢悠悠的：“我做会按摩，一会就出去。”
夏茉这时才听到床上有轰轰的低鸣声，男人上身微微浮动着，像似有人在给他捏腰捶背。
“这床还有按摩的功能？”夏茉觉得有点新奇，走过去左右看了看。
“嗯，”盛启琛见她一脸欲欲越试的样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要不要试试？”
按摩床夏茉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自然也没试过。
夏茉本来想矜持一下，但那点矜持心还是抵不过心里的好奇，绕过床尾便跑到另一边去，随即上了床，然后学他的样子，坐正靠在床头。
盛启琛拿起一旁的摇控器，按了两下。
夏茉身后靠垫突然动了起来，她的腰身往下陷了几分，像是被一双手掐住了腰，随后后背低低的轰鸣声响起，靠垫里像似另有一双手，在她后背按压、捏着，那感觉就跟坐在按摩椅上一样，很是舒适。
盛启琛侧目瞥了她一眼，“怎么样？”
“还不错，”某女嘴角微翘，问：“这个只能半身的吗？”
盛启琛：“你要想做全身的就躺下去。”
“那我还是先体验一下半身的吧。”夏茉很是享受的闭上眼。
盛启琛见她挺放松的，嘴角弯了弯，问道：“蜜月取消了，那这几天你准备干吗？”
刚刚在浴室里泡澡的时候，夏茉心里就盘算着这事。前几年她都是忙到年三十才放假，现在辞职了，那她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年后再出去玩一趟，然后再找工作。
她轻咳了一声说：“你们酒庄年底应该很忙，你上你的班，不用管我，反正我请了婚假，我就在家睡懒觉。”然后计划一下，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败光他的钱，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某女把心里想的全表露在脸上，笑的那叫一个欢快。
盛启琛见她笑的一脸鸡贼，很不屑的瞥开眼。
……
这个新婚之夜，两人各睡一间，相安无事度过。
次日夏茉起的有点晚，快十点才醒，昨晚她睡的挺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午睡的太久，还是因为床太大，她既然有点不习惯。
醒来后，她坐在宽大的床上，看着满室奢华，怔怔发了好一会愣，才想起她跟盛启琛结婚了，从今往后，她就要跟这个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她的“复仇”之路算是正式开启了。
洗漱完，夏茉穿着她那身有点土味的纯棉睡衣，踢踏着棉拖鞋从卧室里出来，嘴里哼着好汉歌，唱的还挺带劲的：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嘿嘿嘿嘿呦嘿嘿嘿嘿嘿嘿呦嘿嘿
……
歌声在她踏进客厅那一步，嘎然而止。
龚月珊一身端庄优雅的穿着，端坐在客厅大沙发上，见夏茉一头短发乱糟糟的，还有那身带着卡通的睡衣，眉头便皱了起来。
“阿姨……那个妈，您什么时候来的？”夏茉有点语无伦次，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有点慌，余光四处搜寻盛启琛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启琛一早就去公司了。”龚月珊面无表情，那双凤目清冷的盯着夏茉，“他还给你做了早餐。”
早餐？
那个王八蛋会给她做早餐，不会是想毒死她吧？
“今天是你们新婚第一天，他给你做早餐是应该的。”龚月珊又说道：“以后还请你多照顾着他点，他工作比较忙，管的事也多，在家就别让他累着。”
夏茉脸上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哦，我知道。”在心里她翻了无数个白眼，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照顾到他不能自理为止。
龚月珊又瞥了一眼她那身睡衣，问道：“你今天没什么事吧，一会陪我出去逛逛。”
呃！不去，可不可以？
“我明天早上就要回旧金山，我想多了解你一点。”龚月珊起身，“我去楼下车里等你，你把早餐吃了再下来。”
“哦，”夏茉看着美貌婆婆优雅的走出去，捂着心口深吸了好几口气，“一大早的就这样吓人，好吗？”
她哭丧着脸走到厨房，见保温锅里，有荷包蛋还有紫米粥、火腿、小包子很是丰富，看的她都有点傻眼了。
“这真是盛王八做的？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她自言自语，随后揭开玻璃盖，伸手便捏起荷包蛋塞进嘴里，“嗯，好吃。”
于是，某个女人连桌餐都没有用，直接站在灶台边便把早餐给吃完了，十五分钟不到把保温锅里的东西扫光光。
……
龚月珊在车里等了大半小时，才见夏茉下来，看到她的穿着，她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
夏茉穿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毛衣、棉服、牛仔裤，其实看着也还好，只是随性休闲了一点，但对于事事都要求精细的龚月珊来说，就显的有点粗糙。
夏茉背着一个小包从大门口出来，就见一辆劳斯来斯停大门边，她有点不确定看着那辆车，直到车窗降下，她看到龚月珊才走过去。
上车后，龚月珊斜睨了她一眼，目光颇为嫌弃，示意司机开车，一边问她：“你平时都这么穿吗？”
“嗯，”夏茉被问的有点莫名奇妙，她不这么穿还要怎么穿。
龚月珊转目望向前方，又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夏茉双手紧攥着包，“我在一家审计事务所公司上班，是名审计员。”辞职的事自然是不能说的。
“你跟启琛是怎么认识？”龚月珊又问道。
夏茉：“我们是高中同学。”
……
从“碧水花园”出来，龚月珊问了一路，好像对夏茉跟盛启琛突然结婚有很多疑惑跟不满。
夏茉正襟危坐，她整个人精神都高度的紧崩着，生怕说错什么，感觉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车子快到国贸的时候，夏茉包里手机唱起了歌，她拿出来一看，见是盛启琛打过来的，她有种抓到了救命稻草的感觉，刚要接起来，却听一旁的龚月珊说道：“不要告诉启琛我跟你在一起。”
呃！
夏茉欲哭无泪，深吸了口气接起电话，“喂。”语气压抑着不爽。
“起来了。”那头盛启琛声音轻快，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夏茉听着心里更加郁闷，压低声音：“你有事没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吗。”盛启琛坐在办公室里，侧目瞥了一眼徐克，示意他出去。
夏茉强压下暴吼的冲动，侧目见龚月珊正盯着她，想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说：“谢谢你做的早餐。”
盛启琛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感觉电话那头的人有点怪异，“你吃了？”
“嗯。”夏茉瞥了眼身边的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又加了一句：“很好吃。”
男人听着嘴角上挑，说：“那晚饭你做给我吃。”
夏茉差点就暴粗，但当着婆婆的面不得不装出温柔的样子，羞涩的问道：“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盛启琛听着她带嗲的声音，眸子不由眯起，问道：“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我在外面，跟朋友逛街。”夏茉又偷偷的瞟了龚月珊一眼，“先不跟你多说了，回头再说吧。”话落她便挂了电话。
盛启琛听着手机里嘟嘟的盲，眉头拧了拧。
随即便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她是不是过来找你了？】
等半天那头也没回。
夏茉挂了电话便把手机塞回包里，虽然听到了微信声，但她就跟没听到一样。
龚月珊侧目看着夏茉，虽说这个儿媳妇有诸多她不喜欢的地方，但儿子喜欢她，那她就得接受她。轻叹了口气，她从包里拿出名片盒，从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夏茉，说：“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要是碰到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突然的亲近，让夏茉有点受宠若惊。
龚月珊命令道：“拿着。”
夏茉怯怯的接过，见名片上印着“龚月珊总设计师”下面便是她的联系方式，名片设计的很简单，但用的纸却很不一般，很有质感。
“启琛父亲去逝的早，因此他从小性格就有点狐癖，一般人很难走进他心底，他能为你做早餐，可见他很爱你。”龚月珊语气有点忧伤，“你也很幸运。”
这是老妈在妒嫉儿媳妇吗？
龚月珊突然伸手拉住夏茉的手，直视着她的眼，问道：“你一定也很爱他吧？”
夏茉心发颤，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垂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点了点头。
龚月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很浅的笑了一下，“那我就放心了。”
她这话，让夏茉生产了一丁点愧疚。
……
龚月珊带着夏茉在国贸逛了一天，给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换了新的，另外还买了好几套衣服，还有包包、手饰、鞋子。让夏茉惊愕的是这位“仙女婆婆”买东西连价都不看也不问只管刷卡，购物的气势十足的女王范。
中途俩人在咖啡屋休息的时候，夏茉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下婆婆给她买的那些东西，把她吓坏了，既然高达上百万。
拎着那些袋子的时候，她手都有点发颤，而那位正主还要继续买。
龚月珊刷卡的时候不忘教育夏茉，说她现在是盛启琛的太太，以后穿戴一定要注意，可不能太随意给盛启琛丢脸。
夏茉虚心点着头。
……
从国贸出来的时候，司机跟夏茉两只手满满的全是战利品，累的直喘气。
再看龚月珊跟皇太后似的，气定神闲，很优雅的踏着高跟鞋。
上车后，龚月珊让夏茉给盛启琛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夏茉这才得空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看到盛启琛给她发了十几条微信还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既然都没有听到，还有“精英姐妹群”有未读信息99 条。
一时她也没空去爬楼，先扫了眼盛启琛的信息，从三点开始他就问她人在哪里，然后便给她打电话，电话打不通又给她发信息，问她是不是跟龚月珊在一起？
夏茉拿着手机犹豫着是给他发信息呢还是打电话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是盛启琛打过来的。
她愣了一秒之久，才接起来弱弱的“喂”了一声。
“你手机是摆设吗？”盛启琛声音不大，但口气阴冷。
夏茉瞥了眼龚月珊，觉得自己好无辜，说：“我在商场里，没听到手机响。”主要是她两只手都被袋子占满了，根本就腾不出手来看手机。
“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盛启琛的语气越发的不耐。
夏茉低低的嗯了一声，“那个……妈说，晚上想一块吃个饭。”
“我没空，要吃你自己跟她吃去。”话落那头便挂掉电话。
夏茉拿着手机愣了有三秒才放下来。
“他怎么说？”龚月珊一脸期待的问道。
夏茉侧目看她一眼，“他说……他那边有点忙，可能来不了。”
“他应该是不愿意，”龚月珊苦涩的笑了笑，“算了，他不来那就我们俩吃。”
龚月珊脸上落寞的神情让夏茉看着有点不忍，她真没想到盛启琛对他妈妈怨恨这么深。不过想想他那时候刚失去父亲，妈妈那么快就改嫁，换成是她估计也无法接受吧？

第44章 犹豫
俩人在龚月珊下榻的那家酒店吃的晚饭，饭后，龚月珊让司机把她送回去。
夏茉回到碧水花园还不到九点，拎着大包小包进电梯时累的她气喘吁吁的，看着脚下一堆的名牌，心情却没有多高兴，反而有点小忐忑。
当然夏茉心里很明白，龚月珊给她买这么多东西，并不是真喜欢她，只是想通过她来讨好盛启琛，只是她收下这些东西，盛启琛肯定会不高兴的。
夏茉想到这，突然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管他高不高兴呢？他气死最好了。”
某女心情瞬间又变的舒畅起来。
夏茉拎着大包小包进家门时，就见盛启琛沉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电视也没开，孤注一个单坐着在那，听到她回来了也没理她，坐在那一动不动，跟老僧入定了似的。
“我回来了。”夏茉语气轻快，心情愉悦，把战利品拎到男人面前，献宝似的笑道：“这些全是你妈给我买的，还有我身上这一身。”
盛启琛双手环胸，浅色的眸子无波无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峰突然变的凌厉，如一道寒光，“跟她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要跟你说？”夏茉对着那张冷脸，一点也不怕，反驳道：“她是你妈，她过来命令我陪她出去逛逛，我能说什么？”
看着男人面色越来越难看，某女心情爽歪歪，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把这男人气的哑口无言。
盛启琛看着她，眸子微缩。
“你这么瞪着我干吗，我这陪了一天走的脚都快起泡了，我都没抱怨你凭什么凶我。”夏茉双手叉腰，毫不愄惧迎着他的视线，“你要是不喜欢她，干吗把家里的密码告诉她，弄的我一早起来，连个拒绝的借口都没有，你还好意思瞪着我。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妈的份上，我才不乐意陪呢。”
什么时候这女人变的如此牙尖嘴利？
说的好像全是他的错？
盛启琛嗤笑，“要不是她明天要回去，你应该巴不得多陪她几天吧，毕竟这些东西可不少钱？”男人语气满含讥讽。
“没错，你说对了，”夏茉挑起下巴，指了一下地上那堆名牌包包跟衣服，怼道：“就这些我赚十年估计也买不来，就这么一天时间就赚到手了，这样的便宜要是能让我多赚几天，就是走断了脚我会笑的……”
盛启琛看着那张小嘴“巴啦巴啦的”特想上去给她堵住，看她还怎么嚣张。
夏茉见男人眼神变有点可怕，心里有点发怵，但面上她不输阵，冷哼了一声，说：“你要生气就自己在这里生吧。我累了，先回房了。”
话落，她逃似的往卧室去，进了门，便把门锁起来，随后贴在门后听了会，没听到跟过来的脚步声，不由松了口气。
“臭男人，就会摆臭脸吓人。”她边骂边踢掉鞋，随即便趴到大床上，舒服的伸展开手脚，这一天可把她累坏了。
客厅。
盛启琛看了眼那堆东西，又往卧室那头瞟了一眼，随即拿起手机，给龚月珊打了过去。
那头很快便接起手机，语气颇有几分激动叫了一声，“儿子。”
盛启琛听着便皱眉，问道：“你明天几点的航班？”
“明天早上十点半的，你是……要过来送我吗？”龚月珊问的小心翼翼。
“不好意思我没那么闲，你今天给我媳妇儿买的那些东西，明天我会让人把钱给我送过去。”话落他便要挂掉。
“启琛，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那是我给她买的。”
“可你刷的是那男人的卡。”盛启琛字字如刀，“听说他快破产了，你出手这么阔绰，就不想想他还能不能负担得起吗？”
那头沉默。
盛启琛低笑了一声，“不过以你的姿色，要是跟他离了再找个有钱的老头应该也不难。”
“启琛……”龚月珊咽哽住。
“还有，我媳妇儿缺什么我会给她买，用不着你操心。”话落，他掐断电话，面色变的更加阴郁。
……
卧室里，夏茉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开始爬楼翻看“精英姐妹”群里的信息，爬了一百多条，看完所有信息，差点吐血。
群里那几个女人，既然公然在讨论她跟盛启琛的洞房之夜，一开始她，问她昨晚洞房过的怎么样，顺不顺利？因为她没回信息，那几个女的便在群里讨论开，说什么她跟盛启琛两个都是处，在一起办事估计不会太顺利。
然后又说什么，都不曾粘晕的两个人，有可能一“晕”就一发不可收拾，搞不好一夜好几次？不然为什么她都不回她们信息，很有可能被折腾的起不了床。
妈呀，这都什么鬼呀？
陈小小还拼命她，问她一夜几次？疼不疼？那谁厉不厉害？
呃！后面的内容更是直白的让她吐血。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便在群里发了一排带血的刀，紧随着敲了几人字：【你们脑洞能再污一点吗？】
陈小小：【夏茉你终于出现了，我们还以为你被xx死了。】
楚菲：【哈哈哈哈……】
陈小小：【夏茉，快跟我们汇报一下，昨晚几次？快点。】
夏茉：【老娘还是处的好不好，两把菜刀jg】
叶安欣：【不会吧？】
楚菲：【怎么回事呀？】
夏茉：【……】
陈小小：【难道盛启琛身体真的有问题？】
叶安欣：【不可能吧，我估计是夏茉不行。】
楚菲：【边上躺着一个那么极致的人，你是怎么做到不动心的？】
夏茉：【我是来报仇的，又不是来献身的。】
楚菲：【你傻呀，你不先偿个鲜，你还想着等别人啃过了你再吃呀。】
陈小小：【你报仇跟睡了他又没冲突。】
叶安欣：【难道你不想破处？你不想尝尝那种yu仙yu死的感觉吗？】
楚菲：【你真的是急死我们了。】
叶安欣：【要不我替你上。】
楚菲：【像盛启琛这种极品你放在身边不用，真的是暴残天物。】
……
夏茉看着不断蹦出来的信息，还真的有点犹豫了……要不要把人给睡了？其实之前她也是有这个想法的。
过了年她就二十八了，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都不知道爱了几回，可她连个吻都还没有尝过，确实是太落后了一点。
想到这，她脑海里不由便浮现出盛启琛那张俊逸的脸，还有他那双白皙又修长的手。
那双手她倒是牵过，温热又柔软，手感很不错，要是被那双手……某女脑子里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停不下来，出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就在夏茉沉静在臆想里的时候，卧室的门锁转动了几下，门被人从外推了进来。
盛启琛推开门，看到的便是某女厥着屁股趴在床上，看着手机傻笑，脸还微微发红，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
他眉头微拢，走到床边，伸脖子往她手机上瞄了瞄，可惜被她脑袋瓜给挡住了。
夏茉想的太投入，完全没发觉房间里已多了一个人。
主要是地毯走路没声，不好发现。
盛启琛见她抿嘴笑，半点没有发现他，便趴到她身边，见她手机屏幕上不断有信息跳出来，很是好奇，刚挨到她身边就被她发现了。
夏茉臆想的舌干口躁脸发红，突感身边的床往下陷，便往边上瞥了眼，猝不及防跟臆想里的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对上，她杏目眨了眨，心想这人也太真实了点吧？
盛启琛见她眼神发愣，眉头不由皱了一下，问：“你在看什么？”说着他转眸去看她的手机，看到一条：【你不睡他你就是傻，要是我，我一定睡死他，让他精绝人亡。】
这都是什么？
他刚要往上看，夏茉突然一声惊叫，抬起脚便要把他踹开。
这回盛启琛反应快，一个翻身避开她的脚，反抬腿便把她的脚压住，喝道：“你干吗？”
“你进来干吗？”夏茉吼的比他还要大声，“我明明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骂完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脸，刚刚她都在想什么呢？
盛启琛一手撑着头，侧目审视着她，“你脸为什么红了？”
“我哪有？”某女心虚，搓了搓自己的脸，“肯定是屋里暖气太热了。”
男人凤目上挑，轻启唇瓣，“你刚刚脑子里，难道不是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夏茉被识破，脸颊控制不住发烫，想抽回自己的脚却被他压的死死的，骂道：“你这个混蛋，到底怎么进来的？”
盛启琛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勾唇：“刚刚你们在聊什么？什么叫睡死他，让他精绝人亡，嗯？解释一下给我听听。”
夏茉脸更红了，把手机压在胸口，以防被男人抢过去，嘴里嚷了一句：“要你管。”便趴在那挺尸。
“做贼心虚。”盛启琛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跟逗小宠物似的。
夏茉触电似的撇开脸，侧目瞪他，“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咬你。”
盛启琛往她身边揍近了几分，眨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目，直视着她：“那你咬我呀。”
夏茉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刚刚在脑海里幻想过的那些画面又冒了出来，心跳骤然加快，她咽了咽口水，“你……离我远点。”
盛启琛眼眸幽深，薄唇微勾，声色暗哑：“我要是不呢？”男人语气低低的，透着些许坏。
气氛突然变的有点暧昧。
夏茉望着那双勾人的凤目，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快的让她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猛地一掌推了过去，想把人推翻，不想男人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双浅色的眸子玩味十足的看着她，看的她不知所措心乱如麻。
夏茉避开他的目光，在他胸口重重的拍了一下，“你……你出去。”
“啊，”盛启琛叫的有点夸张，“你想谋杀亲夫呀。”
夏茉嗔了他一眼，“你活该。”
盛启琛揉了揉胸口，挪开压在她小腿上的那只脚，坐了起来，没再跟她闹，靠到头床，面上倦容微显：“帮我弄点吃的。”
夏茉随即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衣服，瞟了他一眼，“你还没吃呀？”这都九点了。
“嗯，”盛启琛揉着眉心，“你帮我做点。”
“我不会做。”夏茉心道：会做也不给你做。
盛启琛：“我早上都帮你做早餐了。”
夏茉感觉他这话是个坑，“我可没让你给我做。”
盛启琛：“那你吃没吃？”
夏茉：“……是你妈让我吃的。”
“那是不是也是你吃的。”
夏茉：“……”
盛启琛双手交叠，枕到脑后看着她，“你吃了我的早餐，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也给我做一顿。”
夏茉听刘雅丽说过，说女人嫁人的时候千万不能表现的太勤快，什么给老公做早餐做|爱心便当做晚餐之类的，说那样会把男人惯的没样，既便会做饭也绝对不能轻意露手。
想到这，夏茉再次强调：“我说了我不会做，要吃你自己做去。”
盛启琛：“你妈说你会一些家常菜。”
为什么拆台的永远是自己人。
夏茉白了他一眼，“那我也不给你做。”
“你要是不给我做……”某男挑了挑眉，“我晚上就睡在这不走了。”
夏茉从床上跪坐起来，双手叉着腰，很是鄙夷的看着盛启琛，“你这是耍无赖。”
盛启琛朝她笑的很无害。
“那你就在这呆着吧，我去客房睡。”夏茉下了床便往外走，想威胁她，没门。
“喂，你真想让你老公饿死呀。”盛启琛可怜巴巴的，“我今天忙了一天，真的很饿。”
硬的不行，那就用软的。
见夏茉走到门口顿住脚，他眉梢上挑，心想这女人果然吃软不吃硬。
夏茉转头朝他盈盈一笑，“你饿死了才好，我就能继承你所有的财产。”
盛启琛咬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夏茉朝他做了个鬼脸，拉开门，头也不回走了。
盛启琛看着甩门而去的女人，不怒反笑了起来。
……
从卧室出来，夏茉嘴里还嘀咕着：“想让我给你做饭，想的美。”
走到客厅，见那些衣服跟包包还在地上放着，她蹦着过去，哼起了歌，把袋子一一拎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开始欣赏那些宝贝。
夏茉虽然生长在普通家庭，但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小时候她想要什么林兰觉得可行也都会给她买，同等家庭条件下，别人家小朋友有的夏茉肯定也不缺，所以从小到大她也不是很缺钱的主。长大后想买的东西变的越来越多，那个时候夏茉才对金钱有所渴求。
没有人不喜欢钱，夏茉自然也是喜欢的，但她不会盲目拜金，想要什么就自己赚钱买，可以说是个挺独立的人。她不物质不拜金，除了从小家庭教育好以外，跟她学的专业还有她的职业也有关，专业知识让她在成长的过程中对金钱有了更深的认识，所以她很懂的克制自己对金钱的**，从来不买自己消费不起的奢侈品，但她也是一个爱美的女人。
是女人就没人不喜欢漂亮的衣服和包包，何况还是大牌限量版的东东。
夏茉把袋子里的衣服、鞋、饰品、包包全都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随后发到“精英姐妹”群里，附带一条文字：【这些是我今天的收获。】
陈小小：【我去，这么多，全是盛启琛给你买的？】
楚菲：【小夏同学，你这是在炫富吗？】
陈小小：【这绝对有炫富的嫌弃。】
夏茉：【这些是盛启琛他妈妈给我买的，因为我陪了她一整天。】
陈小小：【他妈妈真好，想要这样的婆婆。】
叶安欣：【我估计是他妈妈看不下去你的穿衣品味，才给你买的。】
楚菲：【安欣这话真相了。】
夏茉：【我这婆婆看着温婉，其实性格不然，那刷卡的气势比女王还要女王，你们猜这一堆要多少钱？】
陈小小：【不猜，不想受刺激。】
楚菲：【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没法想象。】
叶安欣：【我就想知道，你们昨晚是怎么过的？怎么会没做呢？】
陈小小：【这个我也想知道。】
楚菲：【 1】
夏茉看她们又回到老话题上来，直接回了一条：【都洗洗睡吧！】
她刚回完信息就见盛启琛从卧室那头过来，她忙收起手机，拿起一条手链在手上比了比，一脸嘚瑟样，好像很喜欢那条手链似的。
其实龚月珊给她买的这一堆东西里，就那两双鞋跟那两个包她比较喜欢，别的她其实都不是很喜欢，只不过价格摆在那，她不喜欢也得喜欢一下。
盛启琛见她东西摆的一沙发都是，薄唇微抿有点无奈，便往厨房那头走，一边问道：“你还吃吗？”
某女很有礼的回道：“谢谢，我不吃。”
盛启琛走到厨房，忽然又不想做了，可肚子又饿，肚子一饿他胃就会不舒服，最后他还是拿了袋速冻饺子出来。
盛启琛会做饭都是在国外被逼出来的，不然他这大少爷那用得了他亲自动手。
学会做饭后，他觉得有时自己做做饭也挺有意思的，闲暇时他也会挑战一些高难度的菜品，不知不觉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厨艺，不过他极少给别人展露。
夏茉见他在厨房那头忙活，忙抱着那堆东西跑回卧室去，把她的领地占领回来，然后把那堆东西一件件摆进衣帽间里去。
摆弄完那些东西，夏茉有点发困，这一天走了好几个小时，她已经很久没那么逛过了，双腿酸的不行。
泡在浴缸里，她头枕在浴缸边上，望着顶灯，脑子里突然跳出刚刚盛启琛那张清俊的脸，刚刚他们咫尺对视时，她心跳跳的特别快，现在回想起来她心脏还是有点余悸。
这男人不管是外表还是身材，都称的上是极品。
放着不用……似乎是有点浪费。
要不……她也先尝尝晕？
摧残男人的身体应该也算是一种报复吧？

第45章 真爱
次日阴天，降温。
夏茉跟前天一样，十点多起的床，洗漱完出来，依然没有见到盛启琛的人影，不过厨房里倒是依旧给她留了早餐，而且跟昨天的还不重样。
吃着可口的早餐，夏茉便想着这做早餐的人，她是真没想到盛启琛还会再给她做早餐，突然觉得这男人也没有那么糟糕，想想她跟他领证到现在，客观的说他对她都挺好的，虽然有时候那张嘴毒了点，但对她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在钱财方面更是大方的不得了。
想到这，她又抬起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钻戒，明明之前她买过一个，他却又给她买了一个。楚菲说这钻石应该不是一般的石钻，不过她也不懂这些。只是她有点不明白，盛启琛干吗要在她身上浪费这么多钱？
是有钱没处花吗？
夏茉刚刚审过酒庄的账，对酒庄的资产再清楚不过。虽说之前她也预感到盛启琛挺有钱的，只是她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有钱。
她轻哼了一声，自言：“以后我就朝他妈妈看齐，天天给他嘻刷刷。”
……
吃完早餐，她回卧室换衣服。
若大的衣帽间摆放的衣物还不到四份之一，整个衣帽间显的很空荡。
盛启琛之前应该没在这边住，因为衣柜里只摆了几套他冬装的西服跟衬衣，鞋柜上也就三双皮鞋，看着好像都还没穿过，显然也是刚搬过来的。
夏茉走过去摸了摸那几套西服，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手感特别好。她又翻了翻领口跟内兜，竟然都没找到标签，最后在袖口内翻到一个很细小的标签，还是直接锈在上面的，果然被楚菲说中了，他的衣服全是高定的。
随后她换了身衣服，一条枣红色的长裙，纯羊皮的，正是昨儿龚月珊给她买的，裙子款式特别简单，小一字领微露锁骨，腰间有点缩腰，唯一的点缀就是腰左边两个小褶皱，让下摆裙子弧度变的动感优美，裙摆又刚刚好垂在腿腕处。裙子皮质特别的柔软，里面还带毛绒，贴着皮肤很舒适。
换好衣服，夏茉走到镜子前一照，微微愣住，镜子里的人像变了一个人。
之前龚月珊给她挑这件裙子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个颜色老气，没想到这裙子上身后效果这么好，这名牌还真是不一样，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气质都变的高贵起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说的真是一点也没错，
夏茉环视了一眼衣帽间，突然有了目标。
败家第一步：先把衣帽间填满。
想着这么大的衣帽间要把它填满，以昨天龚月珊刷卡的那个记录来算的话，估计得好几千万吧。
这个数字，还是让夏茉心颤了颤。
跟着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里的俏美人，照了几张，随后发到“姐妹精英”群里得瑟：【这人是不是又美又高贵。大笑jg】
陈小小：【妈呀，这是谁？】
楚菲：【果然是人要靠衣装。】
陈小小：【我也想嫁豪门，我也要漂亮的衣服。】
叶安欣：【夏茉你能不能别这样，是想让我们羡慕死吗？】
楚菲：【我们必须得接受，人家现在是豪门太太。】
夏茉：【都放假了没有，晚上我请你们吃饭……随便你们选。】
陈小小：【看看这口气……跪了。】
楚菲：【我要吃蟹宴。】
叶安欣：【我要吃燕窝。】
陈小小：【我要西餐，要高档的那种。】
夏茉憋着笑敲道：【都没问题，晚上先吃个火锅吧。】
叶安欣：【骗子。】
楚菲：【那就吃个最贵的。】
陈小小：【那就吃个最贵的 1】
夏茉：【没问题，我先回家看看我爸妈，晚上见。】
收了手机，夏茉套上那件新买的黑色裘皮外套，拿上包便出去。
……
夏茉出门时，很巧，对门那户也出来一女的，年纪看着跟她差不多，大冷天的身上就一件褐色低领毛衣，v领开到鸿沟处，春光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破洞牛仔裤，大长腿笔直又纤细，身材那叫一个火辣，长相冷艳气场强大。
看着对面女人，夏茉被惊艳到。
那冰美人朝夏茉淡淡的点了一下头，便戴上大墨镜，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夏茉走过去，扯了扯嘴角，“你好，我住你……对面。”
那女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回了一句：“你好。”声线带着一点点沙哑，特别的好听。
夏茉看她气质跟长相，觉得她很有可能是某个明星，好奇的问道，“你是明星吗？”
那冰美人红唇微勾，“你觉得我像吗？”
夏茉连连点头，“像。”
“那你为什么都不认识我？”冰美人问的有点玩味。
夏茉直盯着她看，可对方带着墨镜她也看不清她的表情，笑道：“我近几年比较少看电视，所以……好多新人都不认识。”
“叮咚”电梯这时弹开。
冰美女朝夏茉比个了请的手式，示意她先进。
“谢谢！”夏茉也不跟她客气，先进了电梯，按了一层随后问那位美女，“你是下一楼，还是下车库。”
“我下b1，”冰美女随后进了电梯。
电梯合上时，那冰美女上下扫了夏茉一眼，“你这身很适合你，不过你短靴搭的有点失败，应该配双尖头的小跟鞋，那样就完美了。”
夏茉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好像是有点不搭。
“你的品味不错，”那美女又笑道：“你这条裙子全球不超过五件，是今年冬季米兰时装周上的新品，我也有一条，看来咱们挺有缘的。”
“呵呵，这是我婆婆给我买的，我不怎么会买服衣。”夏茉自嘲的笑了笑，“平时都穿的很随意。”
那美女听她这么说，侧头又看了她一眼，突然朝夏茉伸出手，“尹旋。”
夏茉愣了一下，忙伸手握住那只修长细白的手，“我，夏茉。”
尹旋：“你是刚搬过来的？”
“嗯，刚搬过来没两天。”夏茉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对方给人感觉有点清冷高傲，很难相处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们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朋友。
“能冒昧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夏茉笑问。
尹旋摘下墨镜，好看的桃花眼上吊，“珠宝服饰设计师。”
夏茉看着她的目光一闪，很是崇拜，“哇，感觉很高大上。”
尹旋又戴上墨镜，挑眉：“听着好听而已。”
“我刚刚真的以为你是明星，”夏茉笑，“你长的太好看了，要是出道肯定能红。”
尹旋低笑，“咱们小区倒是住着不少大明星。”
夏茉：“我有听说但还没见过。”
这时电梯刚好到一楼。
夏茉朝尹旋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拜，”尹旋朝她点了一下头。
……
夏茉从公寓大楼出来，这才拿出手机叫车，一边往大门口走。
临近过年不是很好打车，夏茉用滴滴叫车等了半天也没人接单，她站在大门口，只觉冷风嗖嗖的往裙子里钻，冻的小腿发僵。
爱美是真的要付出代价的。
夏茉有点后悔穿裙子出来，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时，一辆黑色路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尹旋从车里探出头，朝她喊道：“你去哪？”
“去东城，”夏茉感觉自己有点狼狈，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脸色被冻的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尹旋朝她一挥手，“上来吧，顺路。”
“那谢谢了。”夏茉屁颠屁颠的跑到副驾座那头去。
上车后，夏茉对尹旋这个人更加好奇，她还没见过一个女的开这么彪悍的车，便问道：“你一个女的，干吗开这么大的车？”
尹旋轻笑：“女的为什么就不能开这么‘大’的车呢？”她故意把那个大字说的很重。
“不觉得笨重吗？”夏茉问。
尹旋把墨镜往头上一掀，勾唇：“我经常会出去采风，开越野方便一点。”
“我说呢。”夏茉又笑，“不过这车真酷，女的开很飒气。”
尹旋侧目看她一眼，“你出来怎么不开车？限号了？”
“我车放我妈那了，今天过去取。”夏茉心想自己那辆qq要是开进碧水花园，估计会成为“异类”肯定会是个奇观。
这时尹旋手机响，她用蓝牙接。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怒吼了一声：“长没长脑子。”语气特别严厉，训的也毫不情留。
夏茉坐在一旁都有点被她身上那股戾气振慑到，坐如针毡。她有点不自在的转头往车窗外看，不一会又从抱里拿出手机想掩饰自己的尴尬，刚好看到盛启琛给她发的信息：【明天回门，陪你爸妈吃顿饭，晚点咱们再回老宅那边，可能得在那边住几天，陪老爷子好好过个年。】
夏茉一看要在那边住几天，眉头便蹙了起来，过去陪老爷子过个年，她倒是没什么意见，可是要住在哪边，她就有点忐忑，要怎么住，一但他们分房老爷子肯定会起疑，难道真的要跟他睡一屋吗？
尹旋接完电话，见夏茉低着头看手机，问道：“刚刚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夏茉侧目朝她笑了一下，“还真有那么一点。”
尹旋：“我手下几个助理，办事一个比一个脑残，每次都能把我气吐血。”
“我估计她们肯定很怕你。”夏茉低笑。
尹旋：“我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
夏茉：“倒不是吓人，主是你身上气场太强大了，英气逼人。”
尹旋侧目与她对视了一眼，笑道：“奇怪，虽然第一次跟你见面，但感觉好像认识很久了似的。”
夏茉惊叫道：“我也是，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似曾相见，虽然你这个人看起来有点距离感，可我就觉得咱俩以后一定能成为朋友。”
尹旋挑眉：“我就那么一说，你还挺能顺杆爬的。”
“我是说真的，难道你不觉得我面善吗？”夏茉朝她眨眼。
尹旋转头望向前方，嘴角扬起一个绝美的弧度，“你挺像我一个厚脸皮的妹妹。”
夏茉笑问：“那姐姐，你多大了？”
“反正比你大。”
“那可不一定，我可都是已婚人士了。”夏茉说道。
尹旋有点诧异，“你真结婚了？”
“嗯，”夏茉把婚戒抬起来让她看。
尹旋往她手上瞥，很是惊愕的蹙起眉头，“我去，我终于又见到它了。”
“啊？”夏茉不明的看着她。
尹旋随后便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朝夏茉一本正经的问道：“能把你的戒指给我看一下吗？”
夏茉便把手伸到她面前。
尹旋轻捏着着她的手指，细细的打量着那颗钻。
“怎么了，我这钻戒不会是假的吧？”之前夏茉是真的有怀疑过，因为太大了。
尹旋抬眸看了她一眼，“我能摘下来看吗？”
“可以，但你别拿着它跑了就行。”夏茉笑。
尹旋小心翼翼从夏茉无名指上摘下戒指，随后拿起来对着日光看了看，嘴角渐渐扬了起来：“太美了。”
夏茉一脸懵懵的看着她，“还可以吧。”
尹旋目不斜视，凝视着那枚钻戒：“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等级的钻占？”
夏茉摇头。
尹旋有点激动：“净度零瑕疵，全世界也找不出几颗。”
夏茉对这个一点也不懂。
“那年拍买场上我也在，可惜我当时钱都投出去了，不然就是倾家当产，我也会把它拍回家。”尹旋看着钻戒的目光极近痴恋。
夏茉问：“那这种的大概多少钱？”
尹旋手指举起，比了个一。
夏茉愕然：“一千万？”
尹旋笑：“后面在再个零。”
“一亿？”夏茉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受不了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尹旋又恋恋不舍看了好一会，才把戒指给夏茉戴回无名指上，说道：“你老公姓什么？”
“姓盛。”夏茉木纳的回道，还在惊愕中没缓过神来，看着手上那颗大钻石，手指不由曲紧，心脏跟坐过车山似的此起比伏。
“这颗钻石当时有好多人竞拍，后来被一位特别轻年的男士拍走，我想他应该是你老公的委托人。”尹旋语气有点遗憾，又继续说道：“这颗钻石名为“海蓝”除了净度极为罕见，还有它的颜色也特别罕见，是淡蓝色的，它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现在它的价值应该翻了四五倍了，没想你老公竟然舍得拿出来给你当婚戒，可见他对你是真爱。”
真爱？
爱个毛线！
没事给她整这么昂贵的戒指，是想让她被人绑架吗？
夏茉一只手默默的捂紧戒指，手遏制不住发颤，心砰砰跳。
她竟然戴着一个几亿的钻石出来瞎溜达。
不一会，她又撸起袖子，把那只玉镯抬给尹旋看，“那你再帮我看看这个大概值多少钱？”
“oh，y god”尹旋又是一声惊叹，“帝王种，”抓过她的手，啧啧摇了摇头，“你这身上到底戴了多少宝贝？”
夏茉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都有点结巴：“我对珠宝…玉这些都不太懂。”
尹旋转了转玉镯，“这个玉镯虽然没有你那个钻戒价值高，但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夏茉一听这话，脑子里嗡嗡响。
……
这一路，尹旋给她普及了一些钻石跟珠宝的知识，但夏茉一直在神游太虚，根本就没听进多少。
不过下车时她倒是没忘跟尹旋相互加微信，她长这么大很少这么主动积极的想跟一个人交朋友，尹旋是为数不多里的一个。
看着尹旋的车扬尘而去，夏茉忙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一来，放到包包的夹层里，然后抱着包小跑着进小区。
回到家，林兰没在家，她便给她打电话，林兰说是在她大姨家，说她表姐跟表姐夫出了点事，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林兰回不来，夏茉也不想在家久呆，包里那颗大钻戒就跟□□一样，让她很是不安。她回房间匆匆拿了几本她之前没来得及带走的书，便又从家里出来。
开着她那辆小qq回碧水花园。
车子开到半路，后轮突然“嘭”一声响，像是爆胎的声音跟着车子颠了两下，夏茉忙拐到路边停下，下车时太急脚还崴了，疼的她直咧嘴，扶着车身一瘸一拐走到后面去查看，果然是胎爆了，轮胎上扎着一块铁皮。
站在路边，夏茉觉得今天有点倒霉，正想着是打救援电话呢还是叫人过来拖车，手机先响。
夏茉一看来电是盛启琛，火气爆燃，接起电话便嚷道：“你干吗要给我弄个那么贵的钻戒，吓的我车子现在都爆胎了，你说怎么办吧？”
那头，盛启琛被嚷的一脸懵，但还是抓到了重点，车爆胎了，便问：“你人在哪里？”
“在北四环辅路上，”夏茉语气不知不觉变的有点求救的意味，“怎么办？”
盛启琛：“给我发个定位，我一会就到。”
“你大概要多久，”夏茉缩着肩，“外面很冷的。”
“车爆胎了又不是不能坐，”盛启琛语气满是鄙夷，又说：“你先在车里等我。”
“哦。”夏茉挂了电话，便把定位发给他，随后又一瘸一拐的挪上车。

第46章 咬你
十五分钟不到，盛启琛那辆‘世爵’缓缓停在qq车旁。
徐助理从驾驶座下来，随后拉开后车座的门，盛启琛一身正装清冷矜贵从车里下来。
夏茉在车上等的无聊就在那玩手游，正打的起劲，有人敲窗，她抬眸往外瞥了一眼，就见盛启琛弯着腰看她，吓的她差点把手机脱手扔出去。
盛启琛朝她撇了一下头，“下来。”
夏茉把手机收了起来，推开车门，扶着车门很是缓慢的伸出脚，再轻轻的踩到地上。
盛启琛目光悠悠的看着她，见她今天穿的有点不一样，枣红的皮裙，衬的她肤色明亮白皙，黑色裘衣让她整个人气质变的雍容高贵，有几分贵太太的模样，整体很美。
这块璞玉稍稍雕琢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看着我干吗？”夏茉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脚怎么了？”盛启琛刚刚看她慢吞吞的下地，就觉得她脚有问题。
“崴了。”夏茉满脸暴躁，“都是你害的。”
盛启琛拢眉，这也能怪到他头上来，真是服了这女人。
站在后面的徐克，看着他们俩，抿嘴轻笑。
夏茉听到笑声，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人，顿时面色有点窘。
盛启琛单手插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把车钥匙给徐助理，这边交给他处理。”
“钥匙在车上。”夏茉转头朝徐克笑了笑，“徐助理，那麻烦你了。”
徐克笑道：“您客气了。”
盛启琛见她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对徐克去和颜悦色的，侧过身便把人给抱了起来。
“啊！”夏茉一声惊叫，双手下意识便抱住男人的脖子。
盛启琛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徐克很是配合，忙去帮他拉开后车座。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夏茉捶了盛启琛一下，杏目瞪着他，觉得很丢人。
盛启琛置若罔闻，把人直接塞进后车座，动作倒是很轻柔，特别是放下她腿的时候还有几分小心翼翼，怕弄疼她。
男人离的太近，夏茉鼻间全是他身上龙涎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很是好闻，她心头突突的跳了两下，耳根不知不觉发烫，视线竟然都不敢往上看，微垂着眉眼，跟刚才母老虎的架势相比，此时乖巧的像只小兔子。
盛启琛叮嘱：“坐好了，脚别乱动。”
夏茉装冷漠没应他。
男人幽深的看了她一眼，关上后车门，转身跟徐助理交待了两句，便走到驾驶座那头。
夏茉垂着眉眼，看着脚底，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蹦着，虽说她没谈过恋爱，可接触的男人也不少，奇怪的是她极少会对一个男人心跳加速的，可每次跟盛启琛一接近，她心脏就活泼乱跳跟脱了疆的野马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你今天回爸妈那边了？”盛启琛边开车边问道。
他这爸妈叫的颇为自然，夏茉都没发觉他突然改口了，语气爱搭不理的“嗯”了一声。
“爸放假了吗？”他又问。
夏茉这时才抬头，双眸眯了眯，看着男人的后脑勺，问道：“你刚刚说谁？”
盛启琛从后视镜扫了他一眼，“说，爸，你没听到吗？”
夏茉双唇轻抿荡起笑，揶揄道：“这爸叫的，比我叫的都还要好听，不认识的人还以为那是你亲爹。”
“我把他当亲爹孝敬，你还有意见呀？”男人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叫的亲有什么可丢人的。
“啧啧啧……这女婿真的是打着灯笼难找。”夏茉讥讽。
盛启琛轻哼了一声，“你是肯定找不出第二个。”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要脸。”夏茉从后视镜横了他一眼，低下头刷手机。
盛启琛望着前方，眼里笑意荡漾。
夏茉在“精英姐妹”群里唉叹了一声：【姐姐我崴到脚了，晚上的饭局得取销了。】
叶安欣：【啊？我的大餐就这么没了。】
陈小小：【我都准备中午不吃饭呢。】
楚菲：【下次补大的，你脚没事吧？】
……
夏茉正跟她们正聊着，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往前看了一眼。
“你在车上等我一下。”盛启琛解开安全带，拿着手机下了车。
夏茉见他进了街边一家药店，眉头挑起，心想这厮去药店应该是给她买药吧？
某女莫明心情就愉悦了起来，在群里发了个红包，附上一句：【请不了客了，发个红包安慰你们一下。】
陈小小：【我去，夏茉你是不是点错了，原来你只发十块钱的，这可是一百块呀。】
叶安欣：【现在人家是有钱人。】
楚菲：【我这什么手气呀，才抢了九块，不公平。】
夏茉看着信息直乐，又塞了个红包，这次发了个八十八块的。
楚菲：【夏茉，戴那么大的钻戒，你发两位数的红包，你好意思吗。】
陈小小：【哈哈哈，我抢了一百二十八，好开心！！！】
夏茉：【楚菲，你要跟陈小小学习，知足常乐。】
下一瞬，楚菲在群里豪气发了一个666的大红包。
夏茉立马抢，六百六十六块的大红包，她只抢了一百零一块，群里就四个人，她这手气得有多衰呢？
心想难怪她今天这么倒霉。
夏茉放下手机，往车窗外瞟一眼，刚巧见盛启琛从药店出来，手果拎着一个小塑料袋。
男人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英伦时尚西装，上衣偏长，裤子像九分裤，从台阶上走下来，身姿挺拔步态悠闲，帅气的有点过分，特别是那张禁欲脸，虽然面无表情却好看的要人命。
某女欣赏着越走越近的男人，眼底不自觉露出痴嗔的表情，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盛启琛上车后，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垂着头看手机，眼角含笑，红唇上扬。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
不知道跟谁聊呢？
盛启琛扣好安全，轻咳了一声，问道：“你中午吃了没有？”
夏茉慢了半拍，才回道：“没呢。”
盛启琛见她连头都没抬，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驰上了环路。
夏茉被惯性甩的身体不由向前倾，双手不得不扶住前面的座椅，嚷嚷：“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盛启琛：“你能开，你来开。”
某女剜了他后脑勺一眼，抿紧嘴不说话，不给自己找气受。
……
回到碧水花园，车刚在地库停稳，夏茉便推开车门下车，快他一会又抱她，可那只崴到的脚一落地还是疼，她眉头微微蹙起。
盛启琛下车时就见她扶在车尾，咧着小嘴单脚跳着，他上前二话不说又给她抱了起来。
“喂，你干吗呢？”夏茉嗔叫，侧目瞪他，“我自己能走。”
盛启琛垂眸与她对视，“你是想两只脚都崴到吗？”
“我没那么严重，”夏茉还是别扭，感觉靠着他半边身子跟贴在火炭上一样。
盛启琛：“等你感觉到严重就晚了。”
说话间他已把人抱到电梯口，也没要放她下来的意思，用手肘按了下上行键。
等电梯那几秒，夏茉两只手都不知往哪放很是不自在，脸上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红了起来，垂着眉眼。
进了电梯。
盛启琛见她双手抱着包，低着头，脸微红，他眼波微荡，陡然双手一颠，怀里的人吓的慌忙抓紧他的衣领，侧过身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男人很是满意的勾起唇角。
夏茉惊悚过后，便在盛启琛胸口重重的拍了一下，“你故意的吧？”
“我调整一下，”某男语气很无辜，“这样就能抱牢点。”
夏茉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故意的，这男人劣性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咬了咬唇，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便抬起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把小包放在肚子上，她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扬起下巴，颇为挑衅的看着他，媚笑了一声说：“这样抱更牢。”又耍她又占她便宜，她就那么好欺负吗？
盛启琛眉头微挑，垂眸，见怀里的女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瞪着他，满眼挑衅，红唇微撅，有点想吃人的样子。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都要跟她的碰上，薄唇微勾透着些许轻浮，望着她乌黑的眼眸，威胁：“再这么看我，小心我亲你。”
夏茉看着近在眼前的薄唇，唇色淡红唇形诱人，看起来很柔软，再想想这张嘴不知说过多少让她恼怒的话，她倏地咬了上去。
四片唇瓣相贴那一瞬，似有电流闪过，一刹串进双方体内。
时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只有两颗心还在跳动。
盛启琛眼眸微瞠，整个人僵住。
夏茉咬了一口，感觉像咬了一口，软柔又可口，放开时还有点不舍的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响。
在寂静的电梯里特别的清晰！
雄赳赳气昂昂的女人，被自己“嘬”声吓的气势一落千丈，别过头趴在男人肩上，瓮声说：“下回你要是还敢耍我……我还咬你。”声音低的毫无震慑力。
盛启琛抿了抿唇，似乎那上面还留有她的味道，那双好看的凤眼闪着两盏火苗，幽深隐讳。
恰时，电梯一声“叮咚”弹开。
盛启琛这才从那奇妙的感觉里晃过神来。
从电梯里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进了家门，盛启琛把人放到沙发上，女人有点像驼鸟一样垂着脑袋，他不由觉得好笑，说：“坐着别动。”话落，他转身去了厨房。
夏茉看着他的背影，咧了咧嘴，感觉刚刚自己很……二，她咬人干吗呢？还咬他的唇，她应该咬他脖子才是，那才是致命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咬他的嘴？
纳……她刚刚，算不算是吻了他呢？
那可是她的初吻呀。
呃，为什么她尽干这种赔本的事呢？
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可是想想刚刚那个味道真的……
妈呀，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某女坐在沙发上，双手搓着头发，心里无数个草尼马奔腾而过，悔恨不已。
盛启琛拿了块毛巾包了几块冰块，从厨房过来，就见夏茉双手揪着头发，一脸要崩溃的样子，在那懊恼。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漫不经心的瞥她一眼，“被占便宜的人好像是我，你懊恼什么？”
“那是我的初吻。”夏茉冲口而出。
盛启琛眉梢上挑，眼波流转，“哦。”尾音拖的有点长。
夏茉说完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断，她跟他说这个干吗呢？岂不是让他更加得意。
盛启琛把手里裹好的冰块放茶几上，弯腰抬起她那只崴到的脚放到他腿上。
“你干吗呢？”夏茉要缩回脚。
“别动。”盛启琛按住她的小腿不让她乱动，侧目厉色瞥她，“想早点好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夏茉双手撑在沙发上，杏目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盛启琛脱掉她的靴子，看到脚腕上红肿了一大块，眉头不由压下，拿过裹好的冰块敷在上面。
“嘶”夏茉痛的冷抽了一口气，眯着眼往自己脚脖子看，都肿了，难怪她那么疼。
盛启琛怕她乱动，一手握住她的脚，触手冰凉，脚丫子冰的没有半点温度，他面色微沉。
男人温热的手掌刚好握在她的脚心，夏茉身体不由绷紧，感觉那热度从脚底直串到她心口。
再看他专注认真的样子，让她有一种错觉……有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盛启琛手上适力的转动着冰块，一边问道：“你今天出去见谁了？这么冷的天还穿裙子，也不怕冻着？”语气颇有几分冷嘲之意。
夏茉刚对他萌生出那一点点不错的感觉，瞬间被他这句话打散了，她掀了掀眼皮，说：“我怎么穿衣服你也要管呀？”好鸡婆！
盛启琛抬眸直视她，“你现在是我媳妇儿，我有权管。”语气颇为霸道。
切！
某女给也他一个不屑的眼神，跟着垂下眼睑。
一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客厅里安静的让人心慌。
夏茉感觉那只原本冻的没知觉的脚丫子，此时跟被火烤着似的，从脚心烫到心头，整个人都有点躁热起来。

第47章 揉脚
盛启琛见她半天不哼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轻咳了一声，问道：“还痛吗？”
夏茉这才抬眸，看了眼自己的脚，红肿处稍稍消了点，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好多了。”
盛启琛把冰块放到一旁，从又从茶几上拎起他之前买的那袋药，从里拿出一瓶云南白药，在红肿的地方喷了几下，然后拿手给她揉了揉。
夏茉看着男人给她揉腿，心尖像是被什么给挠了一下，产生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那感觉一闪而过，她也搞不清楚那是什么？
盛启琛从高中开始，给夏茉的感觉就是一个戾气比较重的人，性情乖张为人又极冷漠的一个人，所以她一直对他有点畏惧。
可是谁想的到有一天，这个跟她有仇的男人会娶她，会给她上亿的戒指戴，还会给她揉脚。
她就是脑洞再大……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盛启琛揉了一会，又拿纱布给她裹住。
“谢谢！”夏茉诚心道了声谢。
盛启琛斜睨着她，女人微低着头，面色有点小女儿家的羞涩，他很难得看到她这一面，眸色不由轻柔了几分，问道：“想吃什么？”
夏茉被问一愣，抬眸看他，“啊？”
“你中午不是还没吃吗？”
“共实我十点多才吃的早餐，现在也不饿。”说完，她又垂下眼睑，莫明的都不敢跟他对视。
盛启琛从沙发上起身，把药跟纱布收拾到茶几下面，又拿起冰块，说：“那我给你做点面条吧。”
夏茉手指抠着沙发，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等盛启琛去了厨房那头，她立马抬起头来，往厨房那头瞟了瞟，随后拿起手机便在“精英姐妹”群里发了一条：【刚刚盛王八竟然给我揉脚，现在又去厨房给我做午饭。冷汗jg】
陈小小：【啧啧啧，秀恩爱呢。】
楚菲：【盛王八那么禁欲……还会做饭？】
夏茉：【他会做，而且还很好吃。】
叶安欣：【我不想吃狗粮。】
楚菲：【你是不是感动了。】
陈小小：【有钱有颜对你还这么好，爱了。】
夏茉：【哭笑jg】
夏茉：【你们别忘了我跟他有‘深仇大恨’爱什么爱呀。】
楚菲：【我觉得你迟早的事。】
叶安欣：【 1除非你不是女人。】
陈小小：【 1除非你不是女人。】
夏茉：【你们……没法聊了。】
放下手机，夏茉又往厨房那头瞥了一眼，脑子里不由回放着刚刚盛启琛一脸专注给她揉脚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扬了扬又立马抿紧，随后从茶几上拿起摇器打开电视，调到一档真人秀节目，便靠在沙发上看。
不一会，盛启琛从厨房那头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一进客厅就见夏茉坐在沙发看电视，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笑的，捂着嘴笑的浑身发颤。
“面好了。”盛启琛把面放到茶几上。
夏茉指着电视，笑道：“这节目真的逗死人了。”
盛启琛很是无感的看了一眼，没见有什么可笑点，可他眼前的女人却笑的停不下来。
“别看了，先吃。”盛启琛拿过摇控器按了暂停。
夏茉不满的嗔了他一眼，随后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因为盛启琛身上围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跟他禁欲的气质简直太违和了。
盛启琛很无奈的看着她，“脚一点也不疼了吧。”笑的这么开心。
夏茉止住笑，“你这个样子，有点像田螺姑娘，我……”话还没说完她又笑了起来。
盛启琛定睛看着她，从高中到大学，她从来都没给过他笑脸，今天还真的是难得，对着他笑了这么久。
那双杏目笑的闪闪发亮，里面跟住了颗星星似的，肆意又璀璨。
夏茉笑了会，见男人直直的看着自己，忙收敛住笑意，跟着垂下头，跟个无措的小孩似的。
盛启琛看她那个样子，有点无奈，“你快吃吧，我去换身衣服，晚上还有个应酬。”话落他便往卧室那头走。
夏茉看着男人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这才端起那碗面，见是西红柿面又很开心的笑了一下。
从小她就爱吃西红柿打卤面，也不知道盛启琛是误打误撞，还是知道她好这口。
夏茉闻了闻，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嗯，是她喜欢的味道，竟然做的比她老妈做的都要好吃。
盛启琛换好衣服出来时，夏茉已消灭了大半碗面，吃的津津有味。
盛启琛看她吃的很香的样子，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走过去坐到她身边，问：“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吗？”
夏茉嘴里含着面，点了点头：“嗯，不错。”
盛启琛看她吃的嘴角粘上一点卤汁，淡淡的笑了一下，又看了眼她的脚，“你下午就在家好好呆着，别瞎走动，晚上我会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
“今天都二十八了，好多公司估计都放假了，你怎么还有应酬？”夏茉扒着碗底最后两口面，边吃边看着他。
“丹麦那头来了几个客户，他们又不过春节，所以还得接待。”盛启琛说着，伸手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侧过身，很是自然的给她擦了擦嘴角，“明早他们就回去，我也就没事了。”
夏茉脖子僵住，眼珠子一动不动，整个人跟化石了似的看着他。
男人完全忽视她僵硬的表情，给她擦完嘴角，又把她捧在手里的空碗接了过去，见她吃的挺干净的，轻笑：“看来我的面挺受欢迎的。”
某女闷咳了一声，差点呛到，视线不知该往哪看，“你什么时候走呀。”再不走，她真的要被他吓死。
“还早。”说着，盛启琛起身端着碗筷又去了厨房。
夏茉拍着胸口长吐了口气，这王八蛋，一定是故意的。
手捂在胸口，夏茉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她算是领教了男人致命的温柔有多可怕，特别是这种突然给你来一下，直接能把她弄瘫掉。
拍着胸口，顺了好一会气，夏茉心跳才恢复正常。
刚要拿手机在群里吐槽一下，盛启琛又给他端了盘水果过来，妈呀，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又是揉脚又是做饭又是给她擦嘴，现在还这么贴心的送上饭后水果，他想干吗呀？
“你吃点水果吧。”盛启琛把水果盘递到她面前。
夏茉接过，皮笑肉不笑：“你今天这个服务……有点过于好了。”
“这就把你吓到了？”说着盛启琛又坐到她身边。
夏茉斜睨着他，满眼写着：你还不走？
盛启琛拿起摇控器，说：“我陪你看会电视。”便按了播放，随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电视还是那档真人秀节目，可是夏茉笑不出来了，因为身边坐着盛启琛，突然她来了八卦心，问道：“诶，问你个正经事？”
盛启琛侧目看她，等她下文。
“你到底有多少资产？”话落，她笑的有点谄媚。
盛启琛转目看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个……几百亿吧。”
某女还好是靠在沙发上，不然一定会被吓的摔下去不可。
瞪着杏目，半天夏茉才消化掉那句话，随即拿过一旁的包包，掏出那枚钻戒，问道：“我今天碰到一位懂行的，她说这个钻石值上亿，是真的吗？”
盛启琛慢悠悠的“嗯”了一声。
“那老爷子给我的这个玉镯子，是不是也很贵重？”夏茉乌黑的眸子变的有点亢奋。
盛启琛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那个镯子，说：“那是我奶奶以前戴的，他们家祖上是八旗子弟，这镯子是清朝年间卸赐之物。”
我个乖乖！
夏茉眨巴着眼睛，“所以说，就光我身上这两样东西，我身价就好几个亿了？”
盛启琛被她那个浮夸的表情逗乐了，轻点了点头。
某女差点哈哈大笑起来，矜持的抿住嘴，但还是遏制不住的扬起嘴角，又问：“那以后我要是跟你离了，这东西还属于我吗？”
盛启琛眸光一滞，余光淡扫过去。
夏茉看他那个眼神有点吓人，忙打哈哈笑道：“我就是那么一问。”
这时盛启琛手机突响，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接起来，嗯了两声便挂掉，转头看了眼还在傻乐的女人，说：“我得走了，你有事打电话。”
男人语气已然是另一伴的口吻。
夏茉点了点头。
盛启琛走到玄关处，转头又叮嘱了一句，“你在家最好少走动。”
“谢谢关心！”夏茉笑眯眯的。
等盛启琛一出门，她立马拿手机，在“精英群里”发了条信息：【像婚戒这种东西，是算婚前还是婚后财产？假如哪天我要是跟盛八王离了，我这些东西是不是得还给他。】
陈小小：【亲，你们才结婚三天，你在想什么呢？刚刚才秀完恩爱。】
叶安欣：【从法律上来说，这婚戒是他给你买的，那就是婚前财产。】
陈小小：【夏茉，我刚刚在网上查了一下，像你那个大的钻戒，估计能值几千万呢。】
夏茉：【今天有人跟我说，它值两三个亿，而且未来还会升值。】
叶安欣：【我勒个去，惊悚脸jg】
楚菲：【我这一上来就看到好几个亿，想吓死人呀。】
陈小小：【妈呀，我要抱大腿。】
叶安欣：【我也要抱大腿。】
楚菲：【能把几个亿的钻石拿给你当婚戒戴，这样的男人你还想跟他离婚？】
陈小小：【脑壳没坏掉吧？】
叶安欣：【这才刚结婚怎么就想离婚呢？】
陈小小：【弱弱的问一声：盛八王到底有多少资产呀？】
夏茉：【人家刚才很是谦虚的说：有个几百个亿吧。】
叶安欣：【擦汗jg】
陈小小：【擦汗jg】
楚菲：【擦汗jg】
夏茉：【我其实……也有点懵逼。】
陈小小：【我要绑架你，然后捞个几亿花花。哈哈哈jg】
叶安欣：【你说，要不是盛八王那几年对你的毒害，说不定你早就嫁给一个穷光蛋过着无比凄苦的日子，怎么会有今天手戴上亿大钻石的日子呢。】
夏茉不服：【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他了？】
陈小小：【我觉得吧，你们这是缘分，好好珍惜吧。】
楚菲：【说重点，赶紧把人睡了。】
陈小小：【菲菲说的没错，这是头等大事。】
夏茉眨了眨眼：【那你们说……要不我先让他爱上我，然后我再甩了他。】
楚菲：【幼稚。】
陈小小：【幼稚】
夏茉气恼：【我的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楚菲：【一句话，睡他的人，花他的钱。把你那几年的账全讨回来。】
夏茉笑着：【楚菲，你这句话深得我心。】
叶安欣：【夏茉，难道你嫁给盛启琛就为了报复他呀？】
夏茉看着叶安欣这条信息，又想起那天楚菲跟她说的话，说她嫁给盛启琛的主要原因最好不要再跟别人说，于是她便故意忽略掉叶安欣的问题。
陈小小：【我们在背后给你打气，一夜来个几次累死他。】
楚菲：【对，狠狠的摧残他的身体，让他下不了床。】
夏茉哈哈大笑：【……你们太可怕了。】
……
放下手机，夏茉一手拿着大钻戒，一手抬着镯子，一会看了看戒指一会看了看镯子，她真有点搞不懂盛启琛，到底怀着什么心思呢，竟然把这么贵重的钻石给她当婚戒。不过这两样东西一但她跟他离婚那也都不属于她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大方给她吧？嗯，肯定是这样的。
看来睡他的人再败他的钱，是最为实际的报复。
这仇不报她实在意难平。
某女想着想着嘴角荡漾起来，脑子里就浮现出，她刚才在电梯里咬了盛启琛那一嘴的感觉，男人的唇微凉又软柔，嘬起来浑身跟通了电似的，那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想着那一刹的微妙感觉，夏茉心跳莫明快了两拍。

第48章 心机
盛启琛从家里出来，便给徐克去了个电话，问他车子处理的怎么样。徐克说轮胎刚换好，问他车子要开到哪去？盛启琛让他先用一下那辆QQ，说他现在直接去客户住的酒店那边，让他先回公司把这次要跟客户谈的项目计划书的辅助材料也顺便带上，再过去找他。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年前最后一个项目，也将是他正式接手“康佳”开头码，他必须要拿下，让陆清秋瞧瞧做生意不一定非得用她那一套，见不得光的手段跟走关系永远不是智者的选择。
**
一下午，夏茉都在家看电视，一边计划着怎么败家。
六点多了时候，盛启琛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说过会有人给她送吃的过来，让她开一下门。
她看完信息不到十五分钟，门铃就响了，她单腿跳着过去开门。送餐的是一位小伙，手里提着两袋打包盒，说是盛总让他送来的。
夏茉接过袋子，道了声谢。
回到客厅，她一一把打包盒打开，不由啧了一声，三荤两素，还有汤，很是丰富。
……
盛启琛晚上十一点多才回的家，身上全是酒气，今天这两客户虽然有点难搞，但合同总算是签了下来，他在“康佳”的威性也算是立住了。
洗漱完，他走到主卧门口轻轻转了转门把，转不动，里面反锁了，贴着门板听不到里面半点动静，应该是睡了。
想着今天电梯里的那个似咬似亲的吻，他嘴角弯了弯转身去了客房。
**
次日，盛启琛八点不到就起来，回国后他早上起的较晚一些，每天七点半左右才醒。
醒来洗漱完，从房间出来，他瞥了眼主卧的门，心想这个点夏茉估计还在做梦，便先去厨房把早餐做。
做早餐这种活，盛启琛也是在国外养成的习惯，那会他刚出国，是真的吃不习惯那边的早餐，天天三明治、烤肠、火腿、牛奶，他吃的都快要吃吐了，便让人寄了两本国内的早餐食谱，自己研究了一下，一开始做的也不尽人意，但时间长了，他也就找到了窍门，会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也会变着花样给自己弄，还能从中找到乐戏。
做好早餐，盛启琛又去健身房跑了将近一小时步，又回到卧室冲了个澡，再从卧室出来时，他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快一刻了。
他走到对面门，重重的拍了下，又喊了一声：“夏茉，该起床了。”
夏茉这几天，天天都是十点多起来，这会刚九点多，她确实还在梦里，迷迷糊糊听到拍门声，她直接拿被子堵住耳朵，翻了个身继续做她的梦。
盛启琛半天也没听到回应，便先去吃早餐，等他吃完早餐夏茉房里还是很安静，无奈他拿了房门钥匙，直接开门。
等他推开主卧的房门，只见床上的人把自己完全裹在被子里，连头都埋在里面，远远的看就跟一条大虫子似的，这睡相也是绝了。
盛启琛轻摇着头，走到床边，看着她把自己裹的跟蝉蛹一样，他眼底全是轻柔的笑意。
他坐到床边，伸手捅了捅被子里的人，“喂，该起床了。”
被子里的人没动。
盛启琛侧过身，伸出双手拉住上面的被子，慢慢从她的头往下剥，女人侧躺着，一头碎发遮住了自己半边脸，睡的满脸绯红，双手曲在胸口整个人形成一个弓字形，吊带脱落在手臂上，丝滑轻盈的睡裙贴服在她身上，身段娇俏玲珑。
盛启琛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眸子，渐渐变的幽深炽|热，莫明觉得有点燥热，像有一把火在体内燃烧，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嗯…”床上的女人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感觉身上有点凉，双手下意识的寻找被子。
而她这么一翻身下面睡裙都卷了起来，笔直的大长腿便露了出来。
盛启琛目光扫过时，忙把自己手里的被子甩了过去。
床上的人眼睑动了动，缓缓睁开，她眨了眨眼，没看到什么不明物体又闭上眼。
盛启琛深吸了口气，又伸手轻拍了拍女人的头，“夏茉，该起床了。”
夏茉跟触电似的，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侧头满是惊悚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人。
“九点多了，该起来了。”盛启琛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夏茉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遮严，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进来的？想吓死人呀。”
男人双手环胸，闲闲的看着她，“我在外面叫了半天，你都没动静，我是担心你睡死过去才进来的。”
夏茉甩了一下遮在脸上的头发，又白了男人了一眼，“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吧？”
盛启琛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反正该看不该看的我也都看到了。”
夏茉一蹬脚，又踢了男人一脚，“流氓。”
男人被踢的不疼不痒，问：“脚好了。”
夏茉没理他。
“把那只脚伸出来我看一下。”盛启琛命令。
“不用你管……你赶紧出去。”夏茉见他还坐着不动，啧了一声，“你还要不要我起床了。”语气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娇气。
盛启琛狡黠一笑，起身，“那你快点。”
男人出门后，夏茉这才放下被子，嘀咕：“臭男人，就会吓我。”
盛启琛从主卧出来，眼底的笑没减，走到厨房，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
夏茉洗漱完换好衣服这才从卧室出来，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盛启琛的声音，像是在跟人打电话。
等她走到客厅就听盛启琛说：“中午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您一个人做饭太辛苦了。”
夏茉一听这话，眉头不由上挑。
盛启琛抬眸见夏茉出来了，目光瞥向她的脚，见她走路还算正常，崴到的那只脚应该是消肿了，对那头说道：“她刚起，所以我们可能要晚点才能到。”
夏茉听这对话不用想也知道，盛启琛这是在跟她老妈通话。
她很是鄙夷的瞥了男人一眼，便往厨房去，看到餐厅上摆的早点，某女嘴角不由扬起，男人会做早餐这一点，真的超棒。
盛启琛打完电话，进厨房时，夏茉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吃了。
“妈说中午在家吃。”盛启琛走到餐厅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夏茉瞥他一眼，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说：“去爷爷那边我们是不是也得买点东西。”
盛启琛：“不用。”
“那要不要带衣服？”夏茉边吃边问。
盛启琛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那边有你穿的衣服。”
“那边怎么会有我穿的衣服。”夏茉很是纳闷的看着他。
“前几天我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去，还有几双鞋。”盛启琛说着伸手给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你人跟我过去就行。”
男人突然的亲密，让某个女人心跳漏了半拍。
她很嫌弃似的挥开他的手，嗔道：“说话就说话，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有动脚吗？”盛启琛颇有点轻浮的挑起眉头，在桌子下面抬起脚便往她小腿上撩了一下，“那就动一下。”
“啧，”夏茉侧身躲到，横了他一眼，骂道：“无聊。”
盛启琛却颇为愉悦的笑了一声。
夏茉喝了两口粥，又问：“那我们要在那边住多久？”
盛启琛微微调整了坐姿，面色变的微严，说：“你也知道爷爷身体不大好，而我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很少，所以我想这次回去能多陪陪他，让他过一个开心年。”
夏茉蠕了蠕嘴，虽说有点不愿，可想想老爷子的情况，她要是不同意似乎又有点不懂事，何况过年本该陪在老人身边的。
某女低低的叹了口气，“那好吧。”
盛启琛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很是欣慰，抬手不由的摸了一下她的头，“真乖。”
夏茉送了他一个白眼。
**
从碧水花园出来，盛启琛问夏茉要买的东西都列好了没有。
昨天夏茉只顾着算计怎么败他的钱，倒是把这事给忘了，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都列好了，去商场就行。
盛启琛开着车，往就近的一家商场开。
夏茉拿着手机开始罗列一会要买的东西。她现在的心思就是尽最大的力量选盛启琛的钱，列出该给老爸老妈买的东西，她又把那几个姨还有姨父也列了进来，之前他们可是没少替她的婚事操心，前前后后给她介绍了不少人，关心她的心她都看在眼里，虽然没有一个靠谱的，但该孝敬的还得孝敬一下。
两人到了商场，夏茉便往最贵的品牌专柜去，给林兰跟夏国栋从里到外一人买了两套新衣服，全是名牌，随后给她那几个姨还有姨父每个各买了件外套，跟着两人又去了趟超市，过年吧，给家里买点年货也是很好的，什么排骨、牛肉、深水鱼她搬了一堆。
盛启琛看她跟奋斗的小鸟似的，不由觉的好笑，刷那点钱他真的不心疼，问题是那么一大堆，他有点担心他那辆车装不下。
夏茉看着满当当的两辆推车，心情很是不错。
盛启琛真没想到她会买这些年货，他原本让她列清单的意思，是希望她能想的高级一点，可没想到她就这么点想法，还好他早有准备。
只是，这样子她要想败光他的钱，估计这辈子也没希望。
看着某女一脸兴奋的样子，盛启琛觉得自己娶了个宝，太可爱了。
*
十二点多，两人才到夏家。
车子在单元楼前停下，夏茉就给林兰打电话，让她下楼帮忙搬东西。
盛启琛的跑车，今天成了载货车，满满的一后车座一后备箱全是。
等林兰跟夏国栋下楼，看到车里装的那么多东西，俩人都有点目瞪口呆，说年货他们俩早就备好了，家里冰箱都装的满满的根本就腾不出地方来，说他们俩买之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问问。
夏茉一看苗头不对，就指着盛启琛，说：“那个……他说过年了，想给你们多买点吃的，所以我也忘了问。”把锅甩给男人。
盛启琛那双勾人的凤目，幽深的瞥向她，薄唇微抿，默默的把锅背下，心想回头再跟她算账。
林兰一听这些东西都是盛启琛主张买的，不好再多说什么，不管怎么说女婿这是孝敬他们。
“今儿这是小茉回门吗？”这时从外头吃饭回来的几位邻居，刚好路过。
林兰忙笑着回应：“对对对，今天算是回门。”
“回个门，还给你们买这么多东西，真孝顺。”邻居笑道。
“这都是女婿给买的，”林兰拉过盛启琛给他们介绍：“这我女婿。”
盛启琛朝那几位阿姨，有点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小茉好福气呀。”
“可不是吗，你看这开的车，我儿子那天跟我说，这车得好几百万呢。”
……
林兰这回赚住了面子，跟那几个邻居站在那聊了起来。
夏国栋示意盛启琛先上楼，他知道那几个妇道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盛启琛便把几箱水果先搬上楼去，夏国栋也把几箱比较重的海鱼先搬上去。
他们俩一上楼，林兰也就没再跟那几位邻居聊，也跟搬东西，让夏茉在楼下看着车。
等把车里的东西全搬上楼，占了客厅一半的地方。
林兰看着那些吃的东西倒是没再说什么，可看到那一大堆衣服，她直皱眉头，一听夏茉说也给她大姨跟姨父也买了，她眉头拧的更深，问夏茉：“给你姨他们买衣服肯定是你的主意吧？”
这事夏茉想骗也骗不过林兰，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嗯，过年了吗，我就想着给他们买件新衣服，何况他们之前可没少为我的事操心。”
“这个牌子我可是认的，贵死了，你还买了这么多，得多少钱呀？”林兰嗔着，“启琛赚钱不容易，你以后可别这样花钱。”
夏国栋跟着附和：“你妈说的对，你们俩这才刚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还是要学会勤俭持家，不能这样挥霍。”
“爸妈，今天买这些其实都是我主张的，本来那些衣服她没想选这么好的，我觉得吧，既然要送亲戚那就得选好的可不能丢了您二老的脸，是我让她选的。”盛启琛又笑道：“我赚钱就是给家人花的吗，她要不花我的钱，我给谁花呀。”
林兰跟夏国栋听这话，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能找到这么慷慨懂事的女婿，也算是他们的福气。
“好了不说这事，我还差一道鱼，你们先坐，我去把鱼做了。”林兰笑着转身去了厨房。
夏茉摸着鼻子，偷偷的瞟了眼为她说话的男人，心间冒出一丝丝很奇怪的感觉，是她从来也体会过的，有种被人捧在手心里肆意放肆的快感。
**
吃完午饭，盛启琛接了个电话，拉着夏茉陪他一起下楼。夏茉本来不想动，但看在他今天一再为她说话的份上，便陪着他一起下楼。
刚从楼道出来，夏茉就看到她那辆小QQ停在盛启琛豪车边上，徐助理正从QQ车上拎出两个礼盒下来，她定眼看了一眼是茶叶。
徐克一见他们俩，笑道：“盛总，那个盆栽有点沉，要不还是我来搬吧。”
“你弄了几盆？”盛启琛问。
徐克笑道：“照您的哈哈，一盆松柏一盆蝴蝶兰，蝴蝶兰正开着花，特别好看。”
盛启琛从徐克手里接过茶叶，递给夏茉：“你先拿上去，帮我们开门。”
夏茉看了眼手里的礼盒，皱眉：“你还敢往家里搬东西呀，一会我妈又该说我败家。”
盛启琛给了她一个安了的眼神，说：“我买的东西跟你的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他们绝对不会说什么。”
这话明显就是鄙夷她。
夏茉白了他一眼，转身先上了楼。
……
林兰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盛启琛跟徐助理，一人抱着一盆盆栽进来，见盛启琛怀里的那盆是极品松拍，她不由“噫”一声，便走了过去。
“妈，马上要过年了我让人弄了两盆盆栽给您，算是给家里添个新物。”盛启琛笑着，把盆栽放到茶几上，又接过徐克手里那盆放到盆景架上，转头笑问林兰：“这蝴蝶兰好看吗？”
“太好看了，红色的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兰高兴的眼睛都笑眯了，又转头看那盆松柏，“这松柏你从哪弄的，这肯定特别贵，你看这要根茎这么粗壮还有这叶子，修的太好了。”林兰很是激动的拍了盛启琛一下，“你真的深得妈的心呀。”
呃！夏茉站在一旁想吐。
盛启琛不骄不躁，朝林兰莞尔一笑，“以后我再给您找别的品种。”说着他拎过夏茉手里那两礼盒递给夏国栋，“爸，这是我让人从福建给你带回来的铁观音。”
夏国栋笑着接过：“启琛呀，你真的太有心了。”
“应该的，”盛启琛又给他们俩介绍了一下徐克，说以后他要是忙的没空过来，有可能会经常让他过来看他们，所以让他们认识一下。
林兰好客忙问徐克吃午饭了没有？
徐克说早就吃过了，便先下楼去。
夏茉算是看出来了，盛启琛这王八蛋太有心机了，把她爸妈哄的服服帖帖的，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在这个家就没有话语权了。
真的是没看出来，这男人这么会收买人心，看来她得防着点，别到时候连自己都被他给收卖了去。
……
下午，盛启琛在家陪老丈边喝茶边下棋，夏茉开着他的车，带着林兰去给那几位姨送衣服，两人四点多才回来。
五点多的时候，盛启琛带着他们去了一家海鲜馆，吃蟹宴，算是夫妻两人今晚先陪他们二老过年了，因为明晚他们俩得在家陪老爷子。
坐在豪华大包间里，夏茉心里还是有点触动，她不得不再次暗暗的佩服盛王八的有心，她没想到他安排的这么细心，把明天不能圆的事今天先给圆了，再看他对林兰和夏国栋的细心伺候，她突然对这个冷情冷性的男人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那么一个清冷倨傲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人，却跟她的爸妈格外的亲，对他们就跟自己的亲爸妈一样，既便他跟他们没见过几次面，却能把她爸妈的爱好摸的透透的，可见他有多么的用心。
她觉得自己以后要不想被他收卖去，有点难。
……
这顿饭二老吃的特别开心，估计也是他们两活这大年纪吃的最昂贵的一顿饭。
其实对他们二老来说，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女婿的心意，让他们很是欣慰。
虽然盛启琛跟夏茉领证的时候，让他们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现在看盛启琛对他们还有对夏茉的好，二老那点担心一点点被他扫除，现在对他们来说盛启琛已经跟他们的儿子没什么区别。
吃完饭，送二老回到家，已是八点半多了，两人就没有再陪他们上楼，直接回老爷子那边去。
夏茉一直以为盛启琛嘴里说的老宅就是“京润水上”那边，不想盛启琛带着她一直往通州方向开。
车子上了京通高速，夏茉忍不住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呢？”
“去老爷子那。”盛启琛回的很简洁。
夏茉蹙眉：“爷爷不住‘京润水上’那吗？”
盛启琛侧目淡淡的瞥她一眼，“他在燕郊。”
“啊？他怎么跑燕郊去了。”夏茉有点诧异。
“嗯，”盛启琛漫不经心，“老爷子在那有一个庄园。”
夏茉双眸不由一瞠，“不会也是葡萄园吧？”
“到了你就知道。”盛启琛卖了个关子。
夏茉哼了一声，“我记得我之前有跟你说过，我想要一个庄园式的婚礼，你为什么不给我办。”某女语气十足的小女人样。
盛启琛看着前面的路，浓眉微挑，一本正经的说道：“有时候我感觉你脑子缺根筋。”
“怎么说话的。”夏茉上手，拍了男人一下。
盛启琛转眸瞥她，“数九寒天的，你是想穿着婚纱在那不断的擦鼻涕吗？”
嘴毒的男人！
夏茉白了他一眼，不再跟他说话。
盛启琛：“你要是真喜欢庄园式的婚礼，等我们金婚或是银婚的时候可以再给你办一个。”
切！
想的美，还金婚银婚呢，两年后就把你踹了。
某女心里愤愤的想着。

第49章 浪漫
车子开了将近一小时才到燕郊，已是晚上十点多，往远处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夏茉靠在椅背上都要睡着了，突听盛启琛说：“到了。”
她睁开眼时，车子已经拐进了庄园大门，她看到前面一条笔直的道路，两旁树上都挂满了五彩灯，树上全是星星在闪亮，特别梦幻。
“哇，真漂亮。”夏茉赞叹了一声。
盛启琛不屑：“老爷子跟小孩似的，还弄这个。”
“这个我喜欢，”夏茉一下精神了起来，坐正，往四周看了看，可惜大晚上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前面那条星光大道。
他们好像进了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里。
夏茉问：“咱们这是在庄园里面了吗？”
盛启琛低“嗯”了一声。
“那这庄园应该很大，看前面的灯感觉这条路好长。”夏茉跟小孩似的有点兴奋，“天哪，这么长的，每棵树上还全挂了灯，有的灯还不一样，太好看了。”
盛启琛来了句：“浪费电。”
夏茉侧目瞥他，“没有浪漫细胞的人。”
不一会，夏茉看到前面有栋房子，房顶都亮着灯像座古罗马的城堡，她嘴张的老大，指的前面问：“前面是房子吗？”
盛启琛又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夏茉看了看那栋房子，又转头看了看盛启琛，“老爷子真的住在这边，这里感觉好像王子的城堡？”
“我不是王子吗？”盛启琛慢悠悠的又来了这么一句。
夏茉翻了个白眼。
车子不一会就到了房子跟前，夏茉看到大门口上面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红通通的很有过年的气氛。
盛启琛的车子刚在大门前停下，林管家带着一位仆人穿着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夏茉透过车窗，借着楼上的灯光，打量着整栋房子，实在是太让她惊讶了。
林管家上前帮夏茉拉开车门，笑迎：“回来了。”
“东叔，”夏茉叫了一声，笑着下车。
盛启琛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便问道：“老爷子睡了吗？”
“刚刚睡下，在客厅等了你们好久，我看他困的直点头，便扶他先上楼睡去。”林管家笑道。
夏茉双手拉紧衣襟，看着前面的“城堡”有种走进了童话里的错觉，转头再往他们来时的那条路看，五颜六色的彩灯一闪一亮，在这漆黑的寒夜里，像一条星河系，很唯美。
“外面冷，先进屋吧。”盛启琛示意林管家先带夏茉进屋，他走到后备箱，拎出一个电脑包，一旁的仆人忙上前接过。
夏茉跟在林管家身后踏进大门，屋里屋外两重天，外面寒风刺骨，屋里暖意似春，还带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香味。
一抬眼，夏茉不由扬起眉头，屋内装饰让她有种错觉，好像穿越到了民国时期，八字形双楼梯，大圆水晶吊灯，高雅的壁画，一切装饰复古的像三四十代时期的大豪宅，唯一感觉比较现代的是那套褐色的大沙发，应该是欧美进口，特别宽大气派。
让夏茉没想到的是，屋里竟然还有壁炉，炉里正燃着火柴，烧的很旺。
难怪屋里这么暖和。
林管家把夏茉引进厅堂，问道：“要不要我让人再给你们弄点宵夜。”
“不用，我到现在肚子都还没消化呢。”夏茉笑，双眸不由四处打量着，觉得很新奇。
这时，盛启琛从外面进来，脱了外套扔给身后的仆人，朝林管家说道：“挺晚了，你们收拾一下也早点睡吧。”
林管家：“那你们先上楼休息，一会我让人给你们送壶热水上去。”
“好。”盛启琛转身，接过身后仆人手里的电脑包，示意夏茉跟他上楼。
夏茉见他那副大少爷回家的驾势，颇为鄙夷的斜了他一眼。
上了楼梯，夏茉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晚上怎么睡？
“诶，”某女拉了拉前面男人的衣角，压低声音问道：“晚上怎么睡？”
盛启琛头没回，突然叫道：“东叔，一会再给我送瓶红酒上来。”
“酒，老爷子已经让我准备了，就放在你们床头。还有你们的洗漱用品也都备好了。”林管家在楼下回道。
盛启琛：“那就好。”
夏茉听着杏目眨了眨。
等上了二楼，夏茉紧走了两步挡到盛启琛面前，仰着头看他，“我问你话呢，晚上怎么睡？”
盛启琛定住脚，歪着头看她，反问：“你想怎么睡？”那眼神蔫坏。
“我……”夏茉语塞。
盛启琛勾了勾唇，错开她便往他的房间去。
“再嚣张，我就直接睡了你。”某女看着男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转身跟了上去，刚走两步她便定住了脚，被二楼大厅墙上的油画惊艳了。
盛启琛走到房门口，见她没跟上来，转头看了一眼，就见某个女人半张着嘴，一脸惊叹的看着中厅墙上的画，挪不动脚。
“快过来。”
夏茉恋恋不舍的往他房门走，一边嘟嚷：“我看两眼还不可以呀。”
盛启琛：“很晚了，明天再让你看个够。”
“这才十点，有多晚呀。”进房间时，夏茉故意撞了他一下，表示不满。
等她踏进房门，看到房里那张大床，她差点惊叫出声，忙捂住了嘴。
盛启琛走在她身后，同时也看到房内的情景，眼角不由抽了抽。
他原本睡的那张木床，被换成一款很X的圆型大床，上面还散满了玫瑰花瓣，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一旁还放着一枝妖艳的玫瑰花。另一个床头上，还点着香熏，袅袅清烟缭绕在床畔，如梦似幻。
满室芬香，沁人心肺。
整个房间充满着一股浓浓的爱欲，浪漫致极。
床前还铺着一张洁白的长毛毛毯，看着都让人想在让面打个滚。
盛启琛看着，莫明觉得口干舌燥。
夏茉放开捂在嘴上的手，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这也太浪漫了吧，房间里的所以摆设，布置，点缀，完全符合她的少女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盛启琛会把房间布置成这样，这狗男人果然闷骚。
某位狗男人，很无辜的又背下锅。
盛启琛轻咳了一声，关上房门，若无其事的说道：“衣柜里有你穿的睡衣，你先去洗澡吧。”
夏茉转头，眼底还带着惊诧，问道：“这是你准备的？”她手指着那张大床。
盛启琛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那头，把电脑包放到小圆桌上，说道：“我没那么幼稚。”
幼稚？
这多浪漫呀！
“那这谁弄的？”夏茉满脸疑惑，不是他让人弄的，那会是谁？
“肯定是老爷子让人布置的，”盛启琛一边从电脑包里拿出电脑，一边说道。
“哇，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情圣。”夏茉感叹，走到大床边，低头嗅了嗅花香，跟着转身往大床上一坐，还弹了两下，惊叫：“哇，这床好舒服。”
这话说的。
盛启琛侧目看了她一眼，原来这女人喜欢这一套。
“那个，晚上你睡沙发啊，”夏茉表面装的嘻嘻哈哈的样子，又说：“那沙发挺大的，睡那应该也挺舒服的。”
“那你睡。”某男直接回怼。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懂不懂得让一让呀。”夏茉又开始耍嘴皮子，见男人没理她，她低低的切了一声，拍了拍床，起身走到大衣柜旁，伸手推开衣柜的门，看到里面一整排的睡衣，她直接傻眼了。
十几套各种样式的睡衣，有保守的有性感的，有睡裙有睡袍，什么风格的都有。
再看上面，整整齐齐挂的全是女装，一套比一套好看。
“妈呀，你这里原来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住呀，怎么这么多女装。”某女惊叫。
盛启琛无声的吁了口气，走到她身边，伸手随便给她拿了套睡衣，便把人推进浴室，“你废话太多了。”
夏茉这次没恼，抬眸笑嘻嘻的看着他，“难道那些衣服都是给我的。”
“不然呢。”某男突然又来了一句：“除了你我还会有谁。”
这话猝不及防撞在夏茉心脏处。
夏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快三十的人有女人也很正常，我还相了那么多次亲呢，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男人突然握住她的双肩，一个旋转便把她摁在墙上，俯下头便在她嘴角重重的咬了一口，声音低哑：“你这张嘴真的好吵。”
夏茉吓的整个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僵的跟座石像似的，只有那颗心脏在胸腔里跳的一下比一下快。
男人说完话，双唇没有立即移开，就定在她唇边，似有似无的蹭着她的唇。
不一会，那两片柔软的唇慢慢的印在她嘴上。
夏茉身体跟过电一样微微颤了一下，胸腔那颗心脏也跟着静止。
盛启琛本来只是想咬一口，可是那触感真的让他留恋，自从上次在电梯里被她咬过之后，他经常会想起她嘬他的那一瞬，麻麻的像过电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酥甜，他想再尝尝那个味道。
堵住了嘴，他轻轻亲了一下，跟着慢慢的展转。
虽说毫无经验，但男人在这方面总能无师自通。
夏茉已然石化，一动不动，好像灵魂出窍了。
盛启琛原本只想浅尝一下，可他发现……那种感觉会上瘾，越吸越停不下来。
夏茉紧贴着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男人夺了去，喘不上气，腿发软，双手不由攥住他的衣角，快要窒息的那一瞬，她用力的推了一下，同时别过头。
盛启琛微退开半步，双手依然把她禁锢在两臂之间，气息微喘，双眸点着两盏火苗，炽热的看着胸膛上下起伏的女人。
旋即，他捧起她的脸，又吻了下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他有刃有余，似乎找到了某种乐趣，不再只顾着索取，而是学会的撩拨。
夏茉脑子就跟当了机一样，除了会吸呼脑子里一片空白，随着男人的深吻，她被勾起一种从味有过的渴|望，不由自主的回吻他。

第50章 挣扎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房门口有人敲门，应该是林管家让人给他们送开水上来，盛启琛这才不得不放开夏茉。
夏茉觉得羞死人了，垂着头，抿着唇都不敢看男人。
盛启琛看她娇羞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你先洗澡。”跟着走了出去，顺手把浴室的门给她关上。
夏茉拿起睡衣便捂住脸，靠在墙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手，皱着眉头一脸懊恼不已，她怎么就让盛八王亲了呢？
走到洗手台前，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杏目娇嗔含羞，媚眼如丝，面若桃花，双唇……红肿。
看到被吻的微肿的嘴，她不由抿了抿唇，亲吻的感觉在她脑海里回放，她竟然……一点都不讨厌盛启琛的吻，而且还有点喜欢，刚刚他们被敲门声打断的那一瞬，她竟然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她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因为从来没有接过吻的原因，所以被他吻一下就有点晕头转向了。
对，肯定是这样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的吻呢？
某女拍着心口，不断的说服自己。
……
盛启琛从浴室出来，心跳频率从未有过的快，走到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拉开房门。
“少爷，开水。”仆人态度很是恭敬，把电水壶双手递上去。
盛启琛接过，“没事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那仆人看着他，有点受宠若惊，点了点头转身退走。
盛启琛随后关上门，便定在门口，好一会他才转身把电水壶放到圆桌上，随后侧头往浴室那头瞥了一眼，嘴角遏制不住往上翘了翘。
……
夏茉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恨不能晚上就睡在浴室里不出去了，洗完澡她又洗了头，又在那擦了半天头发才出去。
浴室门打开的那一瞬，房间里的两个人，心都突突跳了一下。
盛启琛坐在沙发那边，开着笔记本电脑，眼光虽盯着电脑，可DPF的文件一页也没有翻，看了大半个小时，脑子里全是刚刚的他亲吻夏茉的画面，根本静不下心来看文件。
夏茉站在浴室门口，吁了口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迈出去，扬着下巴却没敢看沙发那边的男人，说：“我洗好了，你要洗去洗吧。”
女人一身丝质大红色睡袍，衬的她肤皮白皙如雪，格外艳丽，看的男人那双浅色的眸子变的幽深。
夏茉连余光都不敢往男人那边看，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从里掏出手机，便坐在床上刷手机，似乎完全无视男人的存在，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边。
盛启琛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衣柜旁，拿了套他的睡衣，侧目又看了眼坐在床上的人，说：“你先上床吧，别一会着凉了。”
某女低着头没应他，好像没听到似的。
男人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夏茉一听到浴室的门关上，随即便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眼一床的玫瑰花瓣，她有点犯愁，这要怎么睡。
她起身走到床头，拉起被子一角再坐到床上，再抬起双脚钻进被子里，靠在床头，她深吁了口气，心跳还是有点过快，整个人莫明的亢奋，拿着手机她根本也无心刷。
转眸，她看见床头有开启的红酒跟酒杯。
她觉得自己必须喝两口酒，压压那颗乱蹦的心脏，便拿起酒瓶倒了半杯，随后端起酒杯便喝了一大口。
上等的红酒口味不烈也不呛，酒性比较淡，但后劲也是很足的。
夏茉忍着那一丝苦涩味，把半杯全喝了，可心跳还是没有降下来，她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整杯，心想要不干脆把自己喝醉得了，不然一会盛王八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喝醉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有借口，或者她也可以装酒，然后把人给睡了。
一想到这，夏茉整个人就有点躁，开始犹豫……要不要睡？
群里那帮死女人一个个的都让她睡，好像不睡他，她就是个傻子很吃亏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是，她都嫁给他了，不管是名义上还是法律上，他们现在都是夫妻，睡他不也是应该的吗？
某女边想边喝，不知不觉一整杯酒又没了。
……
等盛启琛从浴室出来，就见她满脸通红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抱着酒杯。
男人很是无奈的吐了口气，心想老爷子这精心布置算是白忙活了。
走到床边坐下，把女人手里的杯子抽出，放回到床头柜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中间还湿着，他又起身进了浴室，再从里面出来，他手里多了一把电吹风，坐到床头，插上电，帮她吹头发。
原本睡的挺沉的人，被那嗡嗡的轰鸣声吵的直皱眉头，拧着眉头想躲开那吵杂声，可那声音不管她怎么躲也躲不开，她有点烦躁的抬起手挥了一下，嘟喃：“吵死了。”
盛启琛看她像个小孩似的皱着眉头，嘟着嘴，就忍不住想再亲亲她。
身随心动。
他低头便在女人唇上嘬了一下。
某女下意识的蠕了蠕嘴。
盛启琛嘴角微弯，眼底的柔情像是要滴出水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拔着她的头发，极其的温柔。
**
次日，夏茉醒来，感觉哪有点不对劲，睁着眼愣了半晌才感觉哪里不对劲，便抬起头往腰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腰上挎着一只手，难怪她觉得腰上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沉。
等等，这谁的手。
她一转身，便看到盛启琛那张放大的俊脸，吓的差点惊叫出声。
男人沉睡的样子像个小孩似的，面容恬静柔和，不似他清醒时冷峻吓人。
夏茉看着那张俊逸的脸又缓缓躺了回去，开始使劲回想她昨晚是怎么睡着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喝酒那会便断片了，显然是她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
随后她又想起在浴室里的那个吻，心又不可控的砰砰跳了起来，不由自主便盯着男人的双唇看。
盛启琛的唇偏薄但唇形棱角分明，很好看。
夏茉很纳闷，为什么男人跟女人双唇叠在一起会有那么大的吸力。明明她很讨厌这个狗男人的，可为什么拒绝不了他的吻呢？而且还有点那什么呢？
就在她苦思眠时，身边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猝不及防，四目相撞。
她偷窥被逮个正着。
男人浅色的眸子像一潭碧绿的湖水幽深清冷。
夏茉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知觉，吓的差点背过气去，瞪着眼睛紧抿着嘴跟僵尸一样，看着与她距离不过十厘米远的男人。
“醒了，”盛启琛语气慵懒，随着又闭上了眼。
夏茉下一瞬翻身而起，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床，然后冲进浴室。等进了浴室，她又悔不已。
心想她为什么要心虚？
明明爬|床的人是他，又不是她？
刚刚她就应该直接把人踹下地才是，她跑什么呢？
……
在浴室里，夏茉那叫这一顿懊恼。
床上的男人，看着女人落慌而逃的背影，弯了弯唇，其实他早就醒了，从她翻身那一刻就醒了，本以为会被踹下床，没想到……跑路的人会是她。
他往边上挪了挪，那里刚刚还是某个女人睡过的，还留有余温。
过了好一会，夏茉才从浴室里出来，气势汹汹走到床边，双手叉腰瞪着床上的人。
“盛启琛，你个王八蛋给我起来，”夏茉一脸悍妇样，抬脚踢了踢床，喝道：“我昨晚不是让你睡沙发吗，你怎么跑床上来了，你失言了。”
盛启琛缓缓睁开眼，懒洋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目光悠悠的瞥了她一眼，“昨晚你抱着我，非说要睡我，我只好从了。”
“你……胡说……”夏茉脸发红，手指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盛启琛双手交叉环胸，神清气闲的看着她，“你不记得了？”
夏茉一时被虎的半信半疑，“就算是真的，一个酒醉的人话怎么能当真。”
“所以，我也没说你什么呀。”某男笑的一脸无害。
“可你占了我便宜。”夏茉磨牙，这男人太可恶了。
盛启琛双眸微眯，问道：“你说什么？我占你便宜？”
“难道不是吗？”
男人弯唇，笑的有点坏，慢条斯理的说：“你是我媳妇儿，就算占了便宜那不是应该的吗。”
夏茉气煞，手指点了点他，“你行，一会下楼我就跟老爷子说，你欺负我。”
嘿！
这女人行呀，懂的将他。
盛启琛嘴角噙着笑，掀开被子双脚下了床，坐到床延边，与她对视着，“那我就告诉爷爷，说你到现在都还没跟我圆房。”
呃！
夏茉咬唇，看着男人嘴角那丝得意的笑，气血上涌直冲脑门，猛地扑上前，吼道：“那我现在就把你睡了。”
盛启琛还真没想到她敢直扑上来，没防备，被扑倒在床上，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一脸凶神恶煞想吃人的样子，他心头却变的一片软柔，抬手扣下她的后脑勺，便堵住她的嘴。
夏茉嘴一被封住，气势一落千丈，瞪着双眸捶他，想起开却起不来。
盛启琛一条腿，把人死死的勾住，仍他攻城掠地。
慢慢的夏茉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他吸走了一样，使不出半点劲，圆瞪的杏也慢慢的瞌上。
那种触电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根本就无法抗拒，不知不觉双手环抱住在他脖子上，本能的回应他。
盛启琛得到她的回应，扣着她的头吻的更深，他真的爱死了亲她的感觉，恨不能把这二十九年的缺失，一次补齐了。
两人身上都是极薄的真丝睡衣。
难免身体会有一些摩擦。
而那一点点的小碰撞，完全足满点燃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就在盛启琛双手想去摸索的时候，头床柜上的手机突响。
在暧|昧喘气的卧室里，特别的刺耳突兀，也把两个沉浸在深吻里的人唤醒。
夏茉觉得自己的脸丢到太平洋去，头趴在盛启琛肩上，都不敢抬起来，可恼的是她手机一直在响。
盛启琛双手环在她脊背上，微喘的气息，问：“你接吗？”他是真的不想让她接。
某女恼羞至极，侧头便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这一口用了力道，疼的盛启琛直皱眉。
发泄完，夏茉双手一撑从他身上起来，翻身到床头，伸手去够她的手机，不想她刚拿起手机铃声却断了，她点开看了一眼来电，是一个陌生号，很有可能是骚扰电话。攻重浩：anan随心推
盛启琛躺在那没动，望着天花板，心潮还有点澎湃，胸腔一上一下起伏着。
夏茉放下手机，便把脸埋在枕头上，拿脚踢身后的人，“没刷牙你就……你太讨厌了。”
盛启琛轻笑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她跟只鸵鸟似的把脸趴在枕头上，晃着脑袋，别提有多傻了，却又是那样的可爱。
“那我去洗漱，一会再继续。”某男语气满含坏笑。
“滚，”夏茉又拿脚踹他。
“刚刚是谁大义凛然扑上来的，还抱着我的脖子，说要睡……”
“滚……”某女又一声狮子吼，颇有几分林兰的真传。
盛启琛憋着笑意，不再逗她，怕一会逗毛了，吃苦的人还是她，“我去洗漱了，你继续当鸵鸟。”
听到男人进了浴室的声音，夏茉才从枕头上抬起脸来，随即便跳下床，跑到衣柜旁，随便拿了一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换上。
……
盛启琛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哪还有夏茉的影子，他弯唇轻笑，心想这只呆鹅脸皮还真是薄。

第51章 嘻闹
夏茉从房间里出来，走到中厅，欣赏她昨晚还没来得及看完的那几幅油画。
大一时，她学过一段时间油画，对有名气的油画大师，她还是认的几位，见墙上挂的几幅油画，全是已逝的油画家的作品，她不由啧啧了两声，心想这画得多贵呀。
她很是细致的看着，以前好多杰出的作品，她都领悟不透油画大师们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总觉得他们的画太抽象了，也正是因为她没那个悟性，所以当初她学画只学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现在她再看那些画，她基本能领悟一些，所以就觉得大师们的臆境实在是匪夷所思，太有才了。
盛启琛从房间出来，就见夏茉站在中厅，仰着头看墙上的画。
“你喜欢油画？”
冷不丁身后冒出男人的声音。
夏茉臂膀一缩，侧目嫌弃的瞪了盛启琛一眼，“为什么你走路没声音。”
“是你看的太投入。”盛启琛指了一下墙上的画，“知道这谁画的吗？”
中厅墙上一共挂了六幅油画，夏茉认的其中四幅作品是出自那个大师之手，偏偏盛启琛指的那幅她不知道。
“不知道，”她没好气的回道。
盛启琛：“那你就说一下，你看到这幅画有什么感想，或是它让你想到了什么？”
夏茉摸着下巴，看着那幅画。
那幅画，是一只手，手指上却缠绕着无数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拉绳子的手。看表面，好像那只大手被那些小手束缚住，有点挣不开，但它五根手指很坚强的向上仰，好像要表达的是一种意念，不屈服于别人的牵绊。
“我有密集恐怖症，这么多只手，看着有点可怕。”夏茉故意抬杠，其实她刚刚看的时候还挺喜欢这幅画的，因为那只手的张力被立体的描画出来，而且用色也很有艺术。跟着她又淡淡的加了一句：“不过画的不错，像似出自名家之作。”
盛启琛弯唇，点了点他自己，“我画的，是不是很有大师的风范。”
夏茉颇有点惊讶看着他，骂道：“不要脸，竟然好意思把你的画跟那几位大师挂在一块，混摇视觉冒充大师。”
盛启琛抬手在她发顶，弹了一下，说：“你老公一幅画也不少钱呢。”
夏茉眼里写着：你就吹吧。
盛启琛也不跟她多做解释，“下楼吧，老爷子肯定在等着我们吃早餐。”
“你先下楼。”
“你还没看够？”
“我回房间一趟。”话落，夏茉便往房间跑。
刚刚她为了躲他，换好衣服护肤品她都没抹就跑出来，现在脸紧巴巴的难受。
盛启琛便先下楼去。
……
大厅，老爷子在那修剪盆栽，见盛启琛一个人下楼，问道：“小茉呢？”
“她一会下来。”盛启琛单手插兜，懒懒散散走过去，轻笑了一声，说：“昨晚您老费心了。”
盛泽恺朝孙子挤了挤眉眼，“怎么样，小茉喜欢吗？”
盛启琛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说：“她说你年轻时肯定是个情圣。”
“哈哈哈……”老爷子开怀大笑，“什么情圣呀，我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心里就你奶奶一个女人，那会为了哄她开心，你爷爷我可没少花心思，所以你也要用点心。”
盛启琛侧身坐在了一旁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女人有时不能太宠了。”
老爷子低头剪了一片枯叶，“女人就得哄。”
盛启琛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弯唇无声的笑了笑，垂着眸子看老爷子，“回了家，我看你这气色不错。”
“那是因为你结婚了，我高兴，这一高兴我气色能差吗。”老爷子横了他一眼，又低头修他那盆小叶紫檀，“等你们有了孩子，爷爷我肯定还能再多活十年。”
盛启琛真是服了老爷子，说：“我这才刚结婚还不到五天呢，你就想孩子了，是不是想的太早了一点。”
“哪儿早了。”老爷子手上忙活着，“只要你肯努力，说不定过了年就有。”
盛启琛很无语的掀了掀眼皮。
夏茉从楼上下来，特甜的叫了一声：“爷爷早！”
盛启琛眸子微抬望过去，见夏茉又换了身衣服，高腰黑色阔腿裤，配一件米白色的兔毛毛衣，清丽动人。
“早早早，”老爷子笑呵呵的回道，随手便放下剪刀，朝餐厅那边喊道：“老林，早餐好了吗？”
“好了。”林管家在餐厅那头回道。
老爷子起身，招手让身后的仆人把那盆盆栽端走。
夏茉两手交握着走到客厅，笑盈盈的看着老爷子，“爷爷，你今天真帅。”
老爷子今天也是一身唐装，暗红色上衣，黑色裤子，上面的锈纹特别的好看，面色红润，精气神比之前在疗养要好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盛泽恺被孙媳妇这么一夸，高兴的眼都眯了起来，“很多年没人这么夸我了。”
盛启琛没想到呆头鹅嘴这么甜，还挺会哄老人，浅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往上轻扬。
“我这可不是夸您，”夏茉眼里噙笑，语气一本正经：“是真的帅，我看过其他人穿唐装，没见过像您穿&#39;的这么有范的。”
还真是会拍马屁。
盛启琛嗤笑，“老爷子，小心嘴蜜之人。”
盛泽恺绕过琉璃石茶几，抬腿踢了他一脚，“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某人那是嫉妒。”夏茉朝盛启琛做了个鬼脸。
盛启琛：“我风华正茂英俊潇洒，我嫉妒一老头。”
“臭小子，”盛泽恺抬脚便想再给他一下。
盛启琛双腿一抬躲过，侧个身，从沙发跳起来，嘴角噙着笑，逗老爷子，“踢不着。”随后，转身先往餐厅那头去。
夏茉还是第一次见盛启琛这么幼稚。
盛泽恺看着孙子的背影，眼神变的痴愣，他有多久没见过自己孙子这么活泼了，从他爸爸没了以后，他就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笑容，最近他脸上的笑容合起来比这十几年都多，看来他这婚“逼”的很对。
吃完早餐，老爷子带着夏茉跟盛启琛去偏厅上香，那边供着盛启琛奶奶跟他爸爸的遗相。
夏茉看着案台上的两张黑白照片，虽是黑白老旧的照片，可照片里的人五官反而显的更加清晰，母子俩有八分相似，都有着不凡的长相。
这是夏茉第一次见盛启琛父亲跟他奶奶的照片，她发现盛启琛爸爸长的偏像他妈妈，只有脸型随老爷子，而盛启琛除了那双眼睛像龚月珊其他五官都随他父亲。
林管家给他们点上香，每人给了三根。
老爷子站在案台前，看着自己老伴的照片，嘴角眼里全是笑意，说：“慧慧，你在那边还好吗？最近怎么都不到我梦里来了呢？是嫌我老了吗？”
夏茉听这话有点忍俊不禁。
盛启琛倒是一脸诚凝。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你都走了几十年……”老爷子越说越有点悲伤，估计也觉得今天不该说太多悲伤的话，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到自己儿子照片上，又笑道：“不过今年咱们盛家有大喜的事，启琛娶了媳妇，今天我也让他们过来给你们上柱香。”话落，他拜了三拜把香插到案台香炉里。
夏茉刚要拜，见身边的男人跪了下去，朝的案台很是虔诚的拜下，她蠕了蠕嘴也跟着跪下去，拜了三拜。
老爷子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很是欣慰。
上完香，他又把他们叫到书房，给他们分配任务，让夏茉给他磨墨，又让盛启琛把他的大书桌挪到窗前去，那边光线比较亮，然后又让他把红纸切成对联，说：“一会我写好对联，你们俩负责贴。”
夏茉小时候过年的时候贴过春联，已经很多年没贴这玩样，突然觉得很好玩。
老爷子看他们俩都很合配，情心格外的好，等盛启琛给他捋好红纸，他拿起毛笔，粘了粘夏茉给他磨好的墨，大手一挥，笔劲刚柔并进，写出的草书行云流水龙飞凤舞，看的夏茉目瞪口呆。
老爷子的字写的太好了。
他连写了三幅，估计是腰弯的有点累了，侧目看了眼盛启琛，笑道：“你来写两幅。”
“好久没练了，一会你又该说我。”盛启琛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伸手接过毛笔。
夏茉看他一手撑在书桌上，有模有样的立起毛笔，随后下笔，她双目不由紧盯着瞧，随着毛笔灵活的一横一竖一撇一点，夏茉眼底露出惊诧的目光，写的是隶书，字体苍劲有力，看着跟名家的书法没什么区别。
“嗯，还行，你平时要是有时间多练练的话会更好。”老爷子在一旁夸了他一句。
盛启琛对老爷子的夸赞，只是抬了抬眉，没有嘚瑟。
夏茉突然就想起楼上那幅油画，盛启琛说是他画的，当时她是真的不信，再看了他的书法，她有点信了。
这男人可以呀，还挺有才的。
夏茉目光不由往上移，男人认真书写的样子，清峻威严，那双好看的凤目一眨不眨，目不斜视，双唇微抿专注至极。
夏茉看的有点入了神，不想男人突然转眸瞥向她，她偷窥又被逮了个正着。
盛启琛轻启唇瓣：“你要不要来一幅。”
夏茉连连摇手。
小学时候林兰也让她学过一段书法，可她就是握不好那根毛笔，每次拿着它就跟拿筷子一样。
“试试没关系。”老爷子在一旁鼓励。
盛启琛让开身，把他写好的那张拿开，重新给她铺了一张。
“我毛笔字写的很难看。”这男人是想看她出窘吧？
“过年就是闹个喜庆，写的好不好不重要。”老爷子笑道。
夏茉咬了咬牙，伸手接过毛笔，挪到书桌前，把那本对联本也挪到一旁。
盛启琛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好暇以整的看着她。
夏茉立起笔杆，握笔的手势有点像握钢笔的样子，要下笔时手有点微微发颤，照着对联的对词写，头两个字倒也写的还算端正，只是有形没魂。
身旁一老一少看着，夏茉才写两个字额头汗都冒出来，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字就开始歪了。
盛启琛看她简单的一笔‘竖’都写歪了，眉头微蹙走到她身后，左手很自然的环住她的腰，右手探前握住她拿毛笔的手，给她摆正，说道：“写毛笔字，握笔的姿试很重要，要拿正，拿稳不能抖……”
男人的声音温和又磁性，脸贴着她的侧耳，气息拂在她脸颊上。
夏茉半个身子都僵了，脸发烫，胸口小鹿乱撞，鼻间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随着他的力道一撇一捺往下写。
盛启琛似乎对她的不适一点也没发觉，颇为认真的教着她。
老爷子看着两个重叠的身影，会心的笑了笑，默不作声转身出了书房。
写完上联，盛启琛才放开夏茉的手，转头时，哪还有老爷子的身影，了然挑了一下眉梢。
夏茉看着盛启琛带她写的那几个字，再看上面那两个字，差距显而易见。
下联盛启琛让她按他刚刚教，自己写，可夏茉手上没了他的力道把控，写出来的字还是有点歪歪扭扭，写完一幅她说什么也不想再写了，盛启琛倒也不勉强她，接过她的笔，让她给他磨墨看他写。
夏茉便退到一旁给他磨墨。
两人这会相处的相当融洽。
写好春联，两人先拿凉干的对联去外面贴。
林管家早给他们煮了一碗浆糊，专门给他们贴春联用的。
老爷子写的对联最好，当然是贴在大门口。
庄园上下左右不少门，贴到最后少了一幅对联，盛启琛便把夏茉写的那幅也拿出来。
夏茉不让他贴，说字写的太丢人了，盛启琛说贴在自家门上又没事，偏要贴，两人就在院子里你追我跑，跟两大小孩似的绕着圈追逐。
老爷子坐在大门口晒太阳，看着他们俩你追我赶的，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夏茉体力那能跟盛启琛比，绕着跑了两圈就喘的不行，最后只能瞪着眼鼓着腮帮，看他把那幅对联贴在了侧门口。
这一早上时间就这么过去。
吃过午饭后，老爷子回房午睡。盛启琛问夏茉是想回房睡会还是想去外面逛一逛，说庄园后面有个小湖景色还不错。
夏茉一想起早上那个吻，哪敢跟他再回房间，说去逛逛吧她也想看看这个庄园有多大。
盛启琛便回房给她拿了件大衣，还有围脖手套，准备的一应俱全。
盛启琛给夏茉围围脖的时候，她垂着眼没好意思跟他对视，心里倒是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些动容，觉得他好像没她想的那么恶劣，而且在某些方面心还挺细腻，比如给她准备的围脖手套这些，之前她自己都没想到要带。
把人捂的严严实的，盛启琛这才带她出门。
林管家给他们俩准备了辆观光车，带挡风玻璃的那种，因为庄园太大了，他们俩要是走着逛一圈，怕把他们冻坏，虽然今天出大太阳但郊区风很大。
盛启琛开着观光车，先带夏茉去后园看那个湖，大冬天的原本园里的花草都枯萎了，放眼望去，光突突的也没什么可看的，他觉得也就那个湖还有可看点。
到了湖边，他把车停一旁，示意她下车。
夏茉跳下车，原本以为是个小湖，没想到湖还挺大的，湖面结着厚厚的一层冰，她玩心突起想滑冰，未等盛启琛下车，她便往湖面走去。
盛启琛下车时就见她站在湖面上转圈，因为身上裹的严实像只笨重的鸭子，有点滑不动的样子，他看着嘴角不由弯了弯，便朝她走了过去。
夏茉穿的是一双短靴带方跟的那种，所以不是很好滑，有点滑不起来，她便微蹲着身，想让自己滑动起来，不想用力过大双脚一滑整个人便往后仰了去，好在盛启琛下去的及时，一把捞住她的腰，没让她摔下去。
跟那天相亲时一样，盛启琛扶着她的腰没有立马拉她起来，眼里闪着一丝狡黠光，问她，“这回要我放手吗？”
夏茉仰着身体，双手抓着他的衣服，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看他，望着蔚蓝的天空，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紧张害怕，而且一点也不怕他会突然放手，说：“随便你。”
“真的？”盛启琛语气有几分捉狭。
夏茉没应他，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觉得今天的天空格外的美。
盛启琛微微抬起她的腰，俯下头便在她唇间亲了一下，似蜻蜓点水般。
夏茉没想到他会亲她，心间似这湖面起了一层涟漪，呆愣了一瞬，她双手拉着他的衣服，借力站直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又逾越了，我们之前可是白纸黑字都写着的。”
盛启琛故作讶然，揶揄道：“哦，但我记的上面好像是这么写的，说如果你不同意的情况下，可刚刚…还有昨晚上，你好像也没有说不可以呀？”
夏茉恼羞，抬脚便给了他一下，“你都没问我同不同意就直接……那什么，占了便宜你还倒打一耙。”
盛启琛被踢了一下，眼里笑意反而更盛，“那早上算不算你主动的。”
嘶！这男人……真的是可恶。
夏茉抬起脚又踢了过去，可这次没踢中，被盛启琛躲了过去，他一个旋身跑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便往向推。
“啊…”夏茉吓的惊叫，跟着感觉整个人像要飞起一样，向前滑去。
清冽的冷风在她耳朵呼呼刮过，她却未觉半点冷，整颗心跟飞扬起来。
夏茉自从上初中后就没再滑过冰，上小学的时候每年过年夏国栋都会带她去后海滑冰，那是童年最难忘的乐趣，等她上中学几乎就没再去了。
盛启琛推着她在湖面上滑了一圈，怕她喝风，便想停下来，某女却玩兴正浓，催促：“推快一点，太慢了。”
于是盛启琛又推着她跑了一圈，因为跑的比较快，停下来时他有点喘，再看那个女人，鼻尖被风刮的发红，却神采飞扬很是兴奋，他突然也来了玩心，说道：“换你推我。”
夏茉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还没有从刚刚那种激荡的心境里出来，她转眸看了前身旁的人，“你也想玩？”
盛启琛：“嗯，我推了你两圈，你推我一圈就行。”
夏茉黑眸圆溜溜的转了转，一撇头，很爽快的说道：“好，我推你。”
盛启琛把她那不怀好意的小眼神尽数收进眼底，问：“现在开始吗？”
“你转过去。”
盛启转过身，背对着她。
夏茉快速从湖面上拾起两石子，伸手拉开他后衣领便往里赛，跟着转身撒腿跑，一边笑道：“让我推你，想的美。”
盛启眉头微拧，那石子又冰又扎，隔在后背很不舒服，不过他倒是没急着去把那两石子拿出来，而是转头望向跑到湖别一头的女人。
背光下，她的背影有点虚幻，围脖飞扬，裤管摆动，整个人是那样的生动鲜活。
他眯起眼，望着那个身影，女人转头朝他很是张扬的笑着，短发被风吹乱，在空气中飞舞。
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慢镜头。
他凝视着那个身影。
“哈哈哈……受骗上当了吧！哈哈哈……傻了吧！”夏茉跑到安全的距离后，笑着挑衅。
盛启琛手伸到身后，拉了拉衣服，把背上那两颗石子晃荡出来，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悠然散慢点上。
夏茉在对面岸停了下，跑的气喘吁吁，站在那往盛启琛这边望，见他没有半点动怒生气的样子，还站在那抽起了烟来，刚刚报复的痛快感瞬间就被他给浇灭了。
看他半天也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她警惕性也就放了下来，双手上下晃动着上了岸，见不远处有一座木质结构的小亭子，建的古香古色的，亭子周围不知道种着什么，全部用绿油色的塑料布包盖住。
她有点好奇，想去探究一下，刚要迈步双眼突然被只手蒙住，紧跟着腰被人扣住，一个扭转，她的嘴便被两微凉的唇吻住，鼻间充盈的全是烟草味，她用力的推了一下，却没推开，扣在她腰间的手特别的紧，吻势更加霸道，略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袭卷而来。
夏茉呜呜嗯了两声，连声音都被对方堵回嘴里。
盛启琛吻的有点强势，直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他的吻才变的缠|绵悱恻。

第52章 喜欢
回去的路上，夏茉一直垂着头，都不看身旁的人，也没脸看，刚刚她竟然完全沉浸在那个吻里，要不是他先放开，她都不想结束。
夏茉觉得自己很不正常。
“夏茉。”盛启琛突然叫了她一声。
夏茉心猛跳，“干吗？”
“年后，我们要不补个蜜月去。”盛启琛觉得他应该跟老爷子学习一下。
夏茉听这话，脸莫明发烫，瓮着声说：“不去。”
“我想去”
“那你自己去。”某女没好气。
盛启琛看着前方，眼底荡着浅浅的笑，心想迟早你都会跟我去的。
……
回到庄园，盛启琛让夏茉回房间睡会，说晚上要守夜怕她到时撑不住。
夏茉怕一回房他又会对她那什么，说她不困。
她那点小心思，盛启琛一眼就能看透，说他要去书房看几份计划书，还要回几封邮件，他没空睡。
夏茉听这话才放心。
一块回了房间，盛启琛拿了笔记本电脑就去了隔壁书房，还真没对她做什么。
她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却半点睡意也没有，便拿出手机翻了翻，之前的工作群还有姐妹群，已经有人开始提前拜年了，各种信息在微信上跳跃。
她靠在床头，在群里吼了一声：【今天晚上都怎么过呀？】
陈小小又是最快蹦出来的那个：【吃年夜饭，看春晚呗，还能怎么过？】
夏茉：【……哦！】
叶安欣：【新婚怎么样呀？睡了没？】
楚菲：【安欣你怎么就那么关心人家夫妻生活呀？】
叶安欣：【我这不是为她着急吗。】
楚菲：【皇上不急太监急。】
夏茉：【哈哈哈……】
夏茉在群里发完信息，给楚菲发了一条私信：【你干吗老那么怼安欣呢？】
楚菲没给她回信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夏茉接起电话，含着笑“喂”了一声。
“笑什么，还笑的那么骚。”那头楚菲没好气骂道。
夏茉听这话反而笑出声，说：“你怎么回事，大过年的火气这么大，最近跟你那位新男朋友那方面不和谐吗？”
“你一个处，你懂什么和不和谐的。”楚菲又问：“你们俩到底怎么样了？这都几个晚上了，他都没碰你吗？”
“我没同意他当然不能碰我。”夏茉说完，又弱弱的说道：“不过昨晚上他吻了我。”
“哇噻，是谁主动的。”楚菲八卦心都被吊了起来。
夏茉嗔道：“当然是他，我怎么可能主动呢。”
“哈哈……怎么样，什么感觉？是讨厌还是心动的感觉？”楚菲笑问。
“我说了你别笑话我。”
“快说。”
夏茉翻个身趴在床上，抿了抿唇说：“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已经亲了四次，每次感觉……都不一样，反正我也说不上来。”
“四次，这么频繁。”楚菲语气带着揶揄。
夏茉啧了一声，“你能不能别这么取笑我。”
楚菲憋着笑意，“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虽然隔着电话但夏茉还是有点羞涩，“嗯……不讨厌。”
“那就是喜欢了。”楚菲在那头笑出声，又问：“就光打啵没干点别的吗？”
“没有，”夏茉轻咳了一声，“你说，我挺讨厌他的，我怎么会喜欢他的吻呢，这是不是有点矛盾？”
“这有什么矛盾，你那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想想那些在外乱搞的男人，他们也不是真爱那些女的，但不是照样睡。”楚菲轻笑，“你打算什么时候睡他。”
夏茉：“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嫖|客。”
“你不是说想报复他吗，那就当是嫖他，而且还是不犯法的嫖，这多好。”楚菲坏笑。
夏茉听这话也笑了起来，“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那我……晚上要不就嫖一嫖他。”
楚菲：“我估计那位也很乐意给你嫖的。”
夏茉：“我其实就是好奇，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听说第一次很疼。”
“这个看人，有的人也不一定，”楚菲语气突然变的很邪魅，“疼过后你就会尝到那种欲罢不能的滋味。”
“啧啧，可怕的女人。”夏茉语气故作嫌弃。
楚菲：“我只不过说的直白了点。”
“对了，你跟你那位男朋友怎么样了？”夏茉问
楚菲：“就那样呗，他平时挺忙的我们也就一星期见一次面。”
“哦，那他对你好不好？”夏茉又问，那天在蓝色港湾，她看到的那个背影还有那个声音，跟她男朋友实在是太像了，可她又没有看到正脸，也不好下定论。
楚菲在那头默了一会，回道：“还行吧，挺舍得为我花钱的。”
夏茉：“他家庭跟背影你了解吗？”
“你怎么突然对他那么好奇呢？”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晚上要怎么‘嫖’的问题吧。”楚菲笑。
夏茉：“反正我觉得你要谨慎一点，对方年纪看着不小了，搞不好家里有一位，到时你莫名奇妙当了小三你都不知道。”
“我没那么倒霉吧。”楚菲不以为然，“行了，大过年了，你跟这咒我当小三，找打是不是。”
……
两人又闲聊了好一会，才挂掉。
夏茉拿着手机，靠着枕头上发了会愣，突然就有点困意，便闭上眼想睡会，不想这一睡再张开眼外面天都快黑了。
从床上坐起来，她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
冬天，夜暮降临的早，五点半天就黑了。
大厅里，盛启琛跟老爷子正在喝茶一边聊着酒庄上的一些事，壁炉里生着火，偶尔发出“啪啪”的声响，林管家跟厨师还有两个仆人都在厨房那头忙活。
夏茉出现在楼梯口，盛启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视线定在她身上，见她化了点妆，还换了条长裙，淡紫色的，衬的她整个人显的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
夏茉单手扶着栏杆走到楼梯转角处，便感觉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一抬眸便与盛启琛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忙又低下头，若无其事慢悠悠的一步一个台阶往下走。
“小茉起来了，”老爷子打趣道：“睡了一下午，晚上守夜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夏茉问：“爷爷你晚上也守夜吗？”
“他晚上十点前必须得睡觉。”盛启琛跟个家长似的看着老爷子，“以前你怎么管的我，我现在就怎么管你。”
老爷子朝小茉很是无奈的耸了一下肩，眼里却全是笑意，“爷爷现在这身体不给力呀，所以这小子老是欺负我。”
“没事，回头我帮你欺负他，”夏茉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
盛启琛侧目瞥她。
夏茉颇为挑衅的扬起下巴瞪回去。
老爷子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笑道：“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曾孙。”
呃！
盛启琛那双勾人的凤眸，微挑，直盯着夏茉看，就是不接老爷子的茬。
生孩子？
她跟盛启琛生孩子……这怎么可能？
夏茉脸上笑意僵了僵，“……这个太早了点吧，我们这才结婚呢。”
老爷子：“你们也不小了呀，过了年启琛都三十了。”
夏茉微诧，原以为盛启琛跟她同岁，没想到他竟然比她大两岁，估计是初中跟高中都留级了吧。
“我饿了，”盛启琛岔开话题，问老爷子：“晚上几点开饭。”
老爷子：“你问老林，看厨房那头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我去看一眼。”夏茉自告奋勇，起身便往厨房那头去。
盛启琛见她逃似的往那头跑，嗤笑了一声。
“我是不是吓到小茉了。”老爷子侧头问他。
盛启琛给他一个“你自个心里明白”的眼神，说：“那有刚结婚不到五天就催生的。”他朝老爷子竖起大母指，“你厉害。”
“我也没让你们立马……我就是说说。”老爷子皱着眉头：“绝对没有逼的意思。”
“你是没有逼，但是催更可怕。”
“那我话都说出去了。”老爷子跟小孩似的满脸无措，“回头你跟小茉解释一下，老人都这样就是爱叨两句，只是希望能早点，没有别的意思。”
盛启琛憋笑，点了点头。
……
年夜饭，林管家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山参海味什么都有，是夏茉长这么大吃过最丰盛的一顿。
饭桌上，老爷子没敢再提生孩子的事，只让夏茉多吃点，说她有点瘦。夏茉总感觉老爷子话里话外都再催生，说她瘦让她多吃点，那意思不就是吃胖点好生养吗？她倒也配合，不多说话只管埋头吃，怕多说一句老爷子又会提到生孩子这事上。
盛启琛看她那个“乖巧”样，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一个想法来，或许早点要小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老爷子会高兴，某个女人想要摆脱他也就没有机会了。
……
吃完饭，老爷子很传统给夏茉跟盛启琛还有林管家跟仆人都准备了红包，夏茉摸着挺厚的，见盛启琛收了她也跟着收了。
夜暮一降，庄园外面的彩灯全亮了起来。
夏茉吃的有点撑，在大厅跟老爷子聊了会家常，一个人走到门口溜去，顺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林兰跟夏国栋那头两人才刚开始吃，一桌子的菜，夫妻两人却都没什么胃口，往年一家三口，今年就只有他们两人，家里少了一个人显的冷清了很多。
夏茉正巧这会打电话过来，差点没把林兰给弄哭了，隔着电话林兰问闺女：“晚上都吃什么了？”
夏茉很是认真的给她数了数，“龙虾、鲍鱼、海参粥……”她一口气说了一串。
林兰在那头直笑：“那比咱们家丰盛多了，今年你没在家，我跟你爸感觉都没有过年的气氛。”
“我在家你嫌我烦，现在我嫁人了知道我的好了吧。”
……
夏茉跟林兰贫了几句，又跟夏国栋聊了两句，知道他们刚刚开饭便挂了电话。
站在门口槐树下，她望着那排长长的五彩灯，发愣，刚刚林兰的语气有点哽咽，她听出来了。以前她老想着搬出去住，现在真的离开了他们，她突然明白，原来那无休止的唠叨都是爱。
盛启琛见夏茉半天没回来，怕她在外头冻着，便拿着她的围脖出来，就见她傻站在树边，望着天际发呆。
他走过去很自然的把围脖绕到她脖子上，问道：“给家里打电话了没？”
“打了。”夏茉语气蔫蔫的。
盛启琛从兜里掏出手机，“那我也给他们打一个。”
“你先别打，他们正吃饭呢。”夏茉拉紧围脖，抬眸看了他一眼，问：“买烟花了吗？”
盛启琛又把手机揣回兜里，挑眉看她，“想玩？”
“我就问一下，”夏茉斜睨了他一眼，转身便回屋去。
盛启琛往远处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双手插着兜也回了屋里。
两人陪着老爷子在客厅看春晚，看到快十点的时候老爷子靠在沙发上就开始犯团，盛启琛便让林管家扶他先回房休息，客厅就剩他跟夏茉两个人。
夏茉小时候特别爱看春晚，随着年纪的增长对春年的热度也就一年比一年淡，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没有小时候好看了，还是因为长大了没那个乐趣了，但除夕夜还是习惯性坐在沙发前看晚会。
她百无聊赖，边看小品边刷手机，时不时的在群里跟陈小小吐槽一下。
时间离年终声越来越近，盛启琛手机开始叮铛铛响个没停。
夏茉除了之前几个同事给她发的拜年信息，便也就没什么信息，反倒是她给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学长学姐发了几条拜年信息，翻信息的时候，她看到尹旋的人头相，想了想便也给她发了一条。
23：58分的时候，林家管手里拿着几根香过来，笑问盛启琛，“都准备好了，现在放吗？”
盛启琛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夏茉挑了挑眉，“走放烟花去。”
夏茉木愣的看着他，“你买了？”
盛启琛没应她，示意林管家给他一根香，便往外走。
林管家也给夏茉递了根香，笑道：“买了好多呢，快出去看吧。”
夏茉兴致一下就被调动了起来，市区五环以内都不让放，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放炮了，接过那根香她便往外跑，连外套都没穿。

第53章 相融
等夏茉从屋里出来，就见大门外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炮，两个园丁手里也拿着香，就等着年终钟声一响齐放。
盛启琛见她外套都没穿就跑了出来，啧了一声，上前拿走她手上的香，“回去把外套穿上。”
“我不冷。”夏茉又把那根香夺了回来，“我要再新年的第一秒钟点燃我的烟花。”
盛启琛见她满脸兴奋，便也就没坚持，看了眼腕表，“还有四十秒。”
夏茉一听还有四十秒，便走到最前面去，因为前面那一排摆的全都是大礼炮。
盛启琛蹙眉：“你点那个小心点。”
“这没什么，”夏茉不以为然，“以前那种土炮我都敢点。”
盛启琛还真没想到，这女人这方面胆子这么大。
“钟声响了。”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夏茉拿着香对准那个导火线，一点即燃，她随即缩退回来，火花四溅，随着一声“嘭”天上礼花炸开，如满天星星散落，美极了。
“哇，”夏茉望着天空，低低惊叹，脸上笑的如孩童一般纯真欢快。
盛启琛的目光定在她脸上，觉得她的笑容比天上的烟花还要耀眼，让他挪不开眼。
好一会他才移开目光，随后也去点了一个礼炮，便把香交给林管家，他站到一旁点了根烟，站那看着他们玩。
夏茉跟那两园丁把地上那些礼炮全放了，还有点意犹末尽，问盛启琛还有没有。
盛启琛真没想到她玩性这么大，朝林管家抬了抬下巴，“把那些都搬出来吧。”
不一会，林管家跟那两园丁又搬出十几个礼花，这次他们没跟着一起放，在林管家的暗示下，悄悄的退回屋里，留他们俩在那继续放。
盛启琛拿着林管家给他留下的香，瞥了眼夏茉，说：“你放了那么久，站一旁欣赏一会吧。”
夏茉刚刚是放了不少，看了男人一眼，她退到一旁去，让他放。
刚搬出来的都是礼花不是礼炮，点燃后，烟花像一棵圣诞树散开绽放，也很美，虽没有礼炮那样让人惊艳，但更能让人兴奋。
夏茉在一旁忍不住拿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把站在一旁的男人也一起照了进去，跟着她便往朋友圈发，还配了一句话：【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希望自己在这新的一年里如这烟花红红火火。】
盛启琛点了两个，便把那根香递给夏茉，让她玩。
……
这个除夕夜，夏茉算过了把放烟花的瘾。
回到客厅，春晚已经谢幕了，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发了几条信息，一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盛启琛见夏茉还是一脸兴奋没有半点睡意的样子，便问她：“想不想玩游戏？”
“什么游戏？”夏茉有点动心。
盛启琛朝她勾了勾手，说：“先上楼洗澡。”
玩游戏为什么要洗澡？
看某女那神色，盛启琛便知道她想在什么，但也不明示，自个起身便往上楼去。
若大的客厅，夏茉也不敢久呆，见男人的身影快消失在楼梯口，忙追了上去。
回到他们俩的房间。
盛启琛先去冲了个澡，出来时就穿着一件睡袍，整个人很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又透着一股子禁欲感。
夏茉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又假装低头刷手机，刚刚她发的那条朋友圈下面好多人留言都说她在变相秀恩爱，因为照片里有某个男人的身影，而且她还看到某个男人也给她点了个赞。
再看某个男人那么性感的在她跟前走来走去，她又开始纠缠嫖还是不嫖。
盛启琛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摇器，跟着侧头看了眼夏茉，催促：“你快去洗吧。”
“哦，”某女突然有点羞涩。
盛启琛看她慢吞吞进了浴室，这才开始捣鼓，大学那会他为了打戏游视觉感好点，在这房间里装了一部投影仪，好多年没用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夏茉洗完澡出来，就见盛启琛盘腿坐在大床前面那张毛毯上，背靠着床尾，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双手在上面敲打着，而他们大床对面墙，抖动着投影仪的影相。
“你哪来的投影仪？”
盛启琛头没抬，“好早以前装的，游戏打不了，不过可以看电影。”
夏茉走到床边，“看什么电影？”
“你想看什么电影？”盛启琛抬眸看她。
“有没有什么喜剧片，或是恐怖片？”夏茉说着坐到床尾，探头往他电脑上看。
“大过年的看什么恐怖片。”
“那就喜剧片。”
“大半夜的看喜剧片，你晚上真不打算睡了。”
夏茉很无语的瞥了眼男人，“那你说看什么？”
盛启琛狭长的凤目，微挑，“当然是有利于增进我们感情的爱情片。”
啧！这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盛启琛吗？
紧跟着屏幕上跳出片名，是部经典老片《廊桥遗梦》夏茉有点惊讶，问道：“你以前看过？”这部电影她上初中时倒是经常听同学提起，却一直没看过。
“初中的时候看过。”盛启琛点了播放，便把笔记本电脑往床上一放，跟着起身，走到靠墙立柜那边，把放酒的托盘端了过来。
夏茉看他又把昨晚她喝的那瓶酒端过来，蹙眉：“我可不喝酒。”
盛启琛把托盘往床上一放，又坐回到地上毛毯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酒量太差了，我得练练你。”
“我最近已经连续醉了好几次，我可不想再醉。”夏茉嘟喃。
“我不会让你喝醉的。”盛启琛拔掉酒瓶上的木塞，夹起一只高脚杯，往里倒了小半杯，递开她，“拿着，一会我教你怎么喝。”
夏茉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盛启琛又端起另一个杯子，往里倒了三分之一杯，标准的量，随后把酒瓶放回到托盘里。
夏茉余光偷瞄了眼身侧的男人，感觉今天晚上这个男人跟他平时有点不一样，或者说，对她的态度也很不一样。
盛启琛修长的手指轻夹着高脚杯，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条大长腿膝弯立起，拿酒杯的那只手，搭在膝盖上，慢悠悠的晃着，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品酒跟喝酒是有区别的。”
“品酒难道不是用嘴品的吗？”夏茉故意抬杠。
盛启琛侧头颇为嫌弃的睨她，命令道：“你坐下来。”
夏茉抿了抿唇，端着酒杯，从床尾滑坐到地上毛毯上，问：“品酒师是不是都很能喝酒？”因为他就很能喝。
“刚刚我说什么了，品酒跟喝酒那是有区别的，不是品酒师就一定能喝酒，品酒师在品酒的时候，用的是味蕾还有嗅觉还有经验。”盛启琛眯着眼看她，语气跟个教导学生的老师一样。
夏茉突然感兴趣起来，盘起双腿，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诶，品酒师是不是工资很高。”
“嗯，还可以吧。”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学品酒。”夏茉笑的有点讨好。
盛启琛轻笑，“虽说品酒师不需要酒量很好，可你这个半吊子的酒量也太差了，让你品个三种酒，你还不得醉倒了。”
“那等我把酒量练的好一些，你再教我。”夏茉一脸认真。
盛启琛轻点了点头，“那得看你表现。”
夏茉撇嘴，就知道这狗男人没那么好心。
盛启琛朝她抬了抬眼，示意她把酒杯举起来，“知不知道喝红酒为什么要用这种玻璃杯，还有，为什么红酒不能倒满杯，而是半杯或三分之一杯？”
夏茉看了看手里的高脚杯，说：“用高脚杯倒红酒，显的高雅好看，这酒要是倒满了就不好看了。”
盛启琛嗤笑出声，服了她的脑回路，笑道：“高雅算一点吧，但用透明的玻璃杯喝红酒，它方便品酒人判断酒的品质，如果酒里有杂质的话，通过透明的玻璃杯我们一眼就能看到，好的红酒液体一般不会有杂质，劣质的红酒，它会有一点残渣。”
夏茉听着便举起酒杯看了看，杯子里的液体香艳剔透，那肯定是好酒。
“高脚杯这么大，我只倒三分一杯，留出这么大的空间，主要是方便醒酒。”说着他举起酒杯，又轻轻的摇了摇，“这样摇一摇，让酒跟空气融合，软化酒里的单宁，喝的时候口感会更佳。”
“哦，原一是这样。”夏茉忽然觉得身边的男人懂的好多，看他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还有，品红酒的时候不能喝太大口，要小口抿。”他抬眉，示意她喝一口试试。
夏茉把酒杯端到嘴边，微抬起手，抿了一小口。
“先别咽，在嘴里含一含，再慢慢吞下。”盛启琛说着也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夏茉嘴里含着酒，还拿舌尖尝了尝，感觉有一点点酸涩，但嘴里的酒很快就变的有点甜，味柔醇厚，她不由瞪大眼，朝盛启琛直点头，跟着吞下酒，“嗯，好喝。”
盛启琛弯唇，“要不要我给你普及一下葡萄酒的知识，怎么说你老公是开酒庄的，你要是出去连红酒怎么酿都不知道，你说……那是不是很丢我的脸。”
这男人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夏茉嗔了他一眼，“现在不要，我想看这个电影。”她之前听同学说很好看。
盛启琛瞥了眼电影，转眸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没再多说话，侧身，拎起酒瓶，又给她添了一点酒，随后很是自然的往她身边挪了挪，一手搭在她身后床尾上，单手夹着高脚杯漫不经心晃着。
……
电影情节很吸引人。
夏茉一边看着一边小口抿酒，心境很是惬意，只是后面……满屏都是男主女主的激|情戏，看的她不由脸红心跳，口干舌|燥，却忍不住还是想往下看。
又是一个激荡的亲吻镜头，她刚瞥开眼，有道阴影突然笼罩过来，紧跟着她的下颌被人扣起，一张放大的俊脸压下来，与她对视了一眼，便封住她唇，惊怔中她的贝牙被男人撬开，一股香甜的酒汁被渡进她嘴里，混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龙涎香，瞬间让她迷醉。
夏茉被吻的有点晕呼，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手不由攀上男人的肩。
盛启琛吻了好久，慢慢的把人放平在毛毯上，看着她微红的脸，迷离的双眸，他呼吸有点急促，低下头在她唇间亲又亲，俯到她耳边，唇似有似无的掠过她的耳根，低声问：“可以吗？”那声音像似带着蛊惑，让人难以抗拒，
夏茉因酒精的作用眼波微熏，她有点动情的看着那张俊逸的脸，胸口微微起伏，随即她拉下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盛启琛微僵，紧随着胸腔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欣喜，扩散到四肢百骸，血液跟着沸腾。
他随后便夺回主动权。
都是初次，夏茉还是很紧张的，好在之前喝了点酒，给了她不少勇气，加上男人的温柔，慢慢的她就放松了下来。
那一刻，她在盛启琛眼里就是一座宝藏，他想完完全全拥有她，每一处他都不想落下，那就得花时间好好开采。虽经验不足，好在他有的是耐性，而且他喜欢循序渐进，听着她低低的轻哼声，他觉得那比天籁都动听。
……
实战时，两人还是有点笨拙的，好在后面还算顺利。
盛启琛折腾了两次。
事后，夏茉感觉整个身子好像都要散架了，趴在他胸口几乎秒睡。
盛启琛的状态跟她完全是两极分化，即便激烈运动了一个多小时，他精神还是很亢奋，意犹未尽，双环抱着怀里的人，他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低不可闻说了一句：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人了。

第54章 萌芽
次日，夏茉是被湿润的吻弄醒的，她整个人像枕头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吻星星点点落在她颈窝处，弄着她脖颈很痒。
“别弄我，我要睡觉。”人还没完全清醒，语气带着娇嗔与不耐。
身后的人故意又在她耳朵上嘬了一下，“十点多了，你确定你还要继续睡。”男人声线带着一点沙哑，混着他原本磁性的声色，低沉邪魅。
夏茉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昨晚上两人在地上打滚的画面一瞬间在她脑海飞逝而过。
某女特么悔呀！
她怎么也没想到干那事会那么……折腾人，那简直就是自虐，她真不应该听信群里那几个死女人，什么那滋味有多XX，奶奶的全是骗人的。
盛启琛感觉她清醒了，因为身体有点僵，他拿鼻尖轻蹭着她的耳朵，说：“这个点，楼下拜年的人应该满大厅都是，我们要是再不下去，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夏茉被他弄的痒痒缩了缩脖子，却连翻身对视他的勇气都没有，一时只能装死。
盛启琛半天没听到她回应，大手上袭，很温柔的抓了她一把。
“啊……”夏茉惊叫出声，随即翻了个身，便把人推开，“你……你先起……”跟着又把头埋在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盛启琛好笑的看着那个鼓起来的脑袋瓜，有点无奈，想让这女人坦然的面对他，估计还得给她一些时间。
盛启琛伸手，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再睡会吧，一会我下楼就说你有点不舒服。”
夏茉在被子里“嗯”了一声。
……
听着盛启琛出了房间，夏茉这才拉下被子，都快把自己闷死了，深吸了两口气，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她忙又拉了起来。
靠在床头，她脸一阵阵发烫，被子下面她是真空的，她竟然这个样子被盛启琛抱了一个晚上，还那么亲密的贴在一起。
呃，她是来“报复”可不是来跟他恩爱的。
越想夏茉越觉得自己这路子好像走偏了，可惜这个世上已无后悔药。
床头柜上手机突响了两声，是微信信息提示声。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伸手去拿手机。
“精英姐妹”群里已是99+信息，除了拜年，就是红包接龙，她便也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888，附了一句：【祝姐妹们新年快乐！】
夏茉没把破C这事说出去，主要不想再听她们瞎起哄。
群里红包秒被抢完。
陈小小蹦出来：【你是不是刚醒呀？】
夏茉有点心虚：【早就起了。】
叶安欣：【有钱人的年都怎么过的？分享一下。】
夏茉：【还不是那样过。】
楚菲：【谢谢大红包！】
……
夏茉靠在床头在群里跟她们聊了几句，从群里退出来时，意外发现盛启琛刚刚也给她发了三个红包，两个2000块的，一个1731块，加起来5731一点也不吉利，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想的，给她发这么个莫名奇妙的数字。
“小气鬼。”某女低骂了一声，又一一点收，不要白不要。
虽说红包不是特别大，但收到红包总是能让人愉悦，她想着有来有往，便也给回了一个666，差不多是他给的一个零头，随后很欢快的起床洗漱去。
洗漱完换好衣服，她却不敢下楼。
可肚子又饿，昨晚她可是损耗了不少体力，这会都快十一点了。
夏茉正纠结下不下楼，盛启琛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来了几个亲戚，中午估计也会留在这边吃饭，说她要是不想下楼的话，一会他把饭给她送上来。
夏茉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下楼，躲着亲戚有点不礼貌，何况还是大年初一。
化了点淡妆，她拿上手机，便下楼。
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楼下很是热闹，她又有点胆怯，正犹豫着下不下，突听一个粗哑高亢的女人声音，说道：“启琛，陈俊山的女儿是不是在你法国酒庄那边工作？”
“嗯。”
“听说她打小就喜欢你，才追着你到法国去，她爸原以为你们俩有戏呢，没想到你娶的是别人。”那女的笑道。
“说这个干吗？”老爷子语气颇为不悦。
“不说了，不说了，我就是闲聊问问。”那女的缄言。
夏茉听到这，微微戚眉，随后她扶着栏杆便下了楼梯，等她看到大厅里坐满了人，又有点后悔下楼来，不过多数在婚礼上都见过，就那么几个没见过。
“你怎么下来了。”盛启琛从沙发起身，走了过去，甚是有那么回事的问道：“头还难受吗？”
他这一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楼梯口。
看着男人颇为担忧的眼神，夏茉不得不说这男人是个戏精，演技绝对超过当今影帝。
“好点了。”夏茉只能跟着他演。
……
一时她成了焦点，那些亲戚都很关心她似的，说要是人不舒服别勉强。
虽说夏茉家庭很普通，可她现在嫁了个不怎么普通的男人，那些亲戚大多数都是靠盛家吃饭的，免不了对她要一翻讨好。
夏茉拿出以前跟甲方打交谈的架势，应承自如，倒是有几分盛太太的风范。
盛启琛静坐在她身边，看她应付的那些亲戚有刃有余，看她的神色不由深了几分，也不避讳，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
夏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然也不好硬抽回手，只能任他捏着，跟他扮个新婚夫妻应有的恩爱相。
……
来的人多，老爷子让人在大厅排了两大桌，算是摆了个家宴。
这顿中午饭吃到下午一点多才散。
好不容易送走那些戚亲，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老爷子生意上的朋友。
夏茉跟盛启琛应付到下午三点多，感觉自己脸上笑容都有点僵，便找了个借口躲去上楼。
盛启琛可就没那么好命，老爷子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他得替老爷子招待那些人。
夏茉下午本来想回家看看，顺便去给她那几个姨拜个年，看这阵式回去是不可能的，便给林兰打了个电话说他们明天回去，林兰说盛启琛一早就给他们打过电话了，让她不用着急回去，初三初四回去都一样。
……
这一天，时间过的特别快。
夏茉感觉刚玩了会游戏，外面天就黑了。不一会盛启琛又给她发信息让她下楼吃饭。
老爷子这一天耗了不少精气神，吃完晚饭不一会就说困，便先回房间休息去。
大厅里又只剩夏茉跟盛启琛两个人。
林管家给他们弄了一个水果盘，又端了几样竖果给夏茉当零嘴。
夏茉吃了点水果，问盛启琛：“我们什么时候回市里？”
盛启琛吃完晚饭，就一直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文件，听夏茉这么问，头也没抬，说：“明天，后天我得出境。”
“啊？”夏茉微诧，“去哪？”
“法国那边有个酒展。”盛启琛放下手机，侧目看她，“……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夏茉撇了撇嘴，“不去，哪有大过年的往外跑。”
“我估计要在那边呆个小半月。”
“哦，呆一个月也没关系。”
盛启琛听她那没心没肺的话，就来气，抢过她手里的水果便塞进自己嘴里。
夏茉愣了愣：“干吗抢我的。”
“喜欢……就抢。”盛启琛应的慢条斯理。
嘶，找打，夏茉抬手便在他嘴角拧了一下，“我让你抢我的。”
某女毫不自知自己跟男人这样有点打情骂俏。
盛启琛疼的直咧嘴，再看女人一脸得意的笑，他眸子危险的眯起，下一瞬便把她两只手腕扣住，往两边一拉，便把她摁在沙发背上，他侧过头直接啃她的嘴。
不巧，林管家跟一位园丁搬着一盆金桔从外院进来，撞了个正着。
夏茉羞的满脸通红，想推开盛启琛，手又被他扣住动不了，只能把脸撇一边，躲开他的吻，心想这男人现在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放肆，动不动就亲她，太过分了。
林管家见状忙把那盆金桔放门口，跟那园丁悄声退走。
盛启琛还是抓着她的手没放，脸上笑的有几分纨绔，“是你先动的手。”
“你快放开我，”夏茉双眸瞪着他，声音低的跟蚊子似的。
盛启琛看她含羞带嗔的样子，眸色变的幽深，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慢慢的又覆上她的唇，轻轻的亲了她一下。
夏茉心头似被一片羽毛拂过，那是一种她从末有过的感觉，身体都不由的跟着颤了一下。
盛启琛亲完便放开她的手，见她眼神发痴，脸颊绯红，愣愣的看着他，被她迷醉的表情取悦了，他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促狭的口吻问：“要不要我再亲你一下？”
夏茉恍神，一把推开他，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起身端起茶几上的坚果盘便往楼梯跑去。
“你跑慢点，别一会摔了。”盛启琛在她身后喊道，紧跟着又补了一句，“我一会有个视频会议，可能会开的挺晚的，你要困了就先睡。”
盛启琛的话让夏茉想起夏国栋，她从小听夏国栋用这样的口吻跟林兰汇报他的工作，比如：我今天晚上要加班，你先睡别等我了。诸如此类的话。那是平常夫妻对话的语态，现在盛启琛竟然也这么跟她说，让她莫明的有点无措。
夏茉没回头搭理他，跑上楼，进了房间，她胸腔那颗心脏还在猛烈的跳着，靠在门后，她深喘了两口气，一手捂在心口，微蹙着眉头，心想这男人“杀伤力”太强了，她好像有点轻敌了，这才结婚几天呀，她就被他弄的跟个怀春的少女似的。照这么发展下去，她很有可能被人吃干抹净，那她还报个屁仇。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可不能让自己沦陷。

第55章 难舍
端着坚果盒，夏茉盘坐在地毯上，边剥着开心果，边看电视，但注意力没在电视上，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抵卸住的盛启琛的柔情攻击。
从八点想到十点多，她也没想出个法子，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让盛启琛先爱上她，可她又没那个自信。
“啊……”她长吁了口气，觉得脑仁疼。
……
盛启琛视频会议开到十二点多才回房，推开门就见夏茉缩着腿坐在地毯上，靠在床尾睡着了。他轻手关上门，走到她身边，见她睡的挺沉，缓缓蹲下身，抬手给她撩开遮在脸颊上的头发，捋到她耳边去。
女人睡着的样子很乖巧，像只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她。
蹲在她身边凝视了一会，怕她着凉，盛启琛把人抱上床。
刚把人塞进被子里，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夏茉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下，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盛启摇头轻笑，给她掖好被子，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洗漱完出来，他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他其实有裸|睡的习惯。
拉好窗帘又把加湿器打开后，他才上床，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又快速浏览了两封邮件，这才躺下，随后关了顶灯，只留浴室门口上一盏廊灯。
想着明天晚上他就要飞法国，再快也得两周才能回来，他忍不住伸手把身边的人抱进怀里。
本来他的心思很单纯就想抱着她睡，可怀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是不老实动来动去的，弄的他心猿意马，双手就有点不受控制，想着昨晚上那开荤的滋味，再想想半个月也碰不了她，也就没再犹豫。
夏茉正做着梦，梦里她被困在一座孤岛上，饿的前胸贴后背，然后就看到海边有棵椰子树，于是她就想去摘椰子，可是那个棵椰子树特别的难爬，她爬了好几回都没爬上去。这时，突然树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启琛，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装着满满一盘子的大鸡腿，她立马弃了椰子树，朝他奔了过去，叫道：“盛启琛，你是来救我的吗？”男人没回应她，只是对她笑着。
她跑上前，一把拿起盘子里的大鸡腿啃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说道：“吃了我的鸡腿，你这辈子只能爱我。”
她边啃着鸡腿，边朝他笑道：“你做梦。”
“那你就不能吃我的鸡腿。”男人伸手便把鸡腿抢了回去，随即人就不见了。
夏茉气煞，在梦里大骂出声：“盛启琛你这个王八蛋。”紧跟着人醒了过来。
盛启琛覆在她身上的手被这一声惊的刹住车，以为女人被他骚扰醒了，所以发脾气呢。
夏茉刚醒有点迷糊，室内一片昏暗，她有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梦外，不一会她便清醒了，因为她感觉自己被人圈在怀里，而且还有只手覆在她身上，手心的热度像是带着火种，很烫。
一时她也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可屋里灯已经关了，她心想那应该是睡了。
她扭了扭身子，想从男人那个像火炕一样的怀里挪出来，那温度实在是太烫人了，不想她刚往外挪，腰就被扣住，紧跟着整个被翻了过去，趴在了男人身上。
“醒了。”盛启琛声音很低，有点嘶哑。
夏茉被吓的不轻，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干吗呢？”在梦里欺负她不够，醒来还要欺负她。
“我想做。”男人说着，双手捧住她的脸，抬起头即噙住她嘴。
夏茉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反而显的有点欲迎还拒的意味，盛启琛吻的更深，不一会，她双手便软趴趴的搭在他肩上，心想这男的吻绝对有毒。
……
盛启琛似开启了另一扇极乐之门。
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浴室，来回折腾了两次，要不是看夏茉实在承受不了，他估计还能再来第三次。
开了荤的狼，猛浪的有点可怕。
夏茉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只觉抬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男人帮她冲澡，那一刻也忘了羞耻，只想快点回到床上去睡。
等再回到床上时，她又不那么困了。
盛启琛给她盖好被子，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问：“要不要喝水。”
“嗯，”其实她特别想说：想喝你的血。
这那是摧残他的身体，这明明就是在摧残她自己。
盛启琛走到圆桌那头，给她倒了杯温水，又回到床边，扶着她的头，喂她喝了几口。
夏茉润了嗓子，问道：“几点了？”
“两点多了。”盛启琛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伸手便想把她圈到怀里。
“你可别再碰我了。”夏茉手抵着他的胸，都快哭了，“我真的不行了。”
盛启琛低笑出声，“我不干别的，就抱着你。”
“不要。”
抗议没用，人还是被捞了过去，紧贴着他。
“睡吧。”盛启琛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双手很是规矩的环在她身后，便不再动。
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绿茶沐浴香，她眼皮开始发沉，实在是太累了，已没有精力再跟他闹，索性把脸埋到他颈窝，寻个最舒适的姿势，不一会便睡着了。
盛启琛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黑暗里嘴角弯了弯，下巴贴着她的额头，这才闭上眼。
**
夏茉这一夜无梦，睡的特别沉，一觉到第二天十点醒来，身边已是空，盛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起了。
这几天跟盛启琛住在同一屋檐下，夏茉发现盛启琛生活其实挺有规律的，虽然这两晚比较晚睡，但早上他都醒的挺早的。
站在洗脸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下方，还有她的耳根处，有几个紫红的嘬印，很明显是盛启琛昨晚留在她身上的。
想着他昨晚上那个要不够的样子，她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心想这男人真的都是“衣冠禽兽”明明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可动情起来，真的是比狼还可怕。
……
洗漱完，夏茉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条高领的毛线裙，宽袖的那种，穿在身上满有时尚感。
她刚换好衣服，盛启琛推门进来，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看着整个似乎都变的柔和不少，手里端着一盘小点心。夏茉看到他进来，莫明就有点紧张，装作漫不经心的挑着外套。
盛启琛走到她身后，很自然的俯下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语气轻柔：“一会我们吃完午饭就回去。”
夏茉后背一僵，颇有不适他的亲腻，不自然的往边上移开两步，“昨晚你说今天要飞法国那边，是什么时候？”
“晚上十一点的航班。”盛启琛把点心递到她面前，“要不要先吃两口。”
夏茉肚子是有点饿了，便捏起一块小点心放进嘴里，不由抬眸看他一眼，就那样撞进他柔情的眼眸里，她心口突突跳了两下，很是淡定的瞥开眼，说：“那我们要不直接去我爸妈那边吧。”
“可以，”盛启琛说着走到圆桌那边，倒了杯温水给她端了过来，又问：“你真不想跟我去。”
“你去忙酒展的事，我去干吗，而且语言也不通，签证也来不及。”说完，夏茉觉得自己干吗要跟他废这么多话呢。
盛启琛看着她，轻不可闻叹了口气。
……
中午两人陪老爷子吃完午饭，便回房里收拾行李，本来他们是没什么行李的，不过夏茉说她挺喜欢那几套衣服，想带回市区去，这边不常住留两套就可以，盛启琛随她，让林管家给她找了个行李箱，让她自己收拾。
两人从郊区到夏家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林兰中午收到夏茉发的信息，说他们下午就要过来，晚上要在家吃饭，便早早的叫夏国栋陪她一块去超市，买了好多菜。等夏茉他们两一到家，她便开始准备晚餐。又借故让夏茉去厨房帮她，顺便问问她这几天在那边过的怎么样，问盛启琛妈妈还有那位外姓姑姑有没有叼难她。夏茉便把那天陪龚月珊的事跟她说了一下。
母女两在厨房边忙活边聊，关系倒是比之前要融洽很多。
客厅这边，盛启琛陪着老丈人喝茶，顺便说了一下他要出差的事。夏国栋便问了一些他公司上的事，当是了解一下女婿的工作。
……
五点半不到，林兰就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完晚饭，盛启琛陪着老丈人喝了一壶茶，没敢再多逗留，晚上还得赶飞机，他还得回去拿些材料，坐到七点半，便带夏茉先回去了。
原本夏茉想在家里住一晚的，可男人那眼神是想她跟他回去。而且林兰跟夏国栋知道他晚上就要去法国，不让她呆着，这才新婚没几天就要分开，当然是能让他们多呆一会是一会。
所以夏茉也只好跟着他一块回去，要是强留在那边的话，林兰回头肯定得说她。
两人回到碧水花园，盛启琛去整理行李，夏茉坐在客厅发呆，按理这男人要出差小半个月，她应该欢心鼓舞，却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开心，心头反倒有点躁意，说不清是为什么。
盛启琛在法国也有房子，穿的用的什么都有，所以他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小拉杆箱。他从卧室出来就见夏茉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吃着从娘家那边带回来的瓜子边看电视，很是逍遥自在，对他即将要出远门，没有半点不舍的样子。
想必巴不得他早点走吧。
夏茉听到声响，往卧室那头看了一眼，见盛启琛拉着小行李箱走过来。
“你不是要去半个月吗，怎么就带那么点行李？”夏茉问道。
“需要什么我到那边再买，我不喜欢路上带一大堆东西。”盛启琛拉着行李走到她身边，叮嘱道：“家里地暖都是全自动化的，系统调设在健身房阳台那边，没事你不要去碰它。还有，初六过后阿姨会过来上班，负责打扫跟做饭，你想吃什么就让她给你做什么，要是不在家吃的话，你就提前跟她说一声，她的电话一会我微信发给你。”
“哦。”
“还有，你那辆QQ我让徐助理给我们那一业务员当代步工具，到时你把车过户给他吧。”
“啊？你干吗把我的车给别人，那我开什么？”夏茉很是不满的瞪他，都不问一下她。
盛启琛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你开我的车，回头你要有时间，自己去车行再挑辆好的。”
夏茉听这话，眉头挑起，“我想买什么车都可以？”
“嗯，刷那张卡就可以。”
“哦。”
盛启琛抬腕表看了一眼，“我差不多得走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夏茉不明的看着他。
盛启琛眼里失望一闪而过，有点自嘲的低笑了一声，说：“没什么说的，那我走了。”
“好。”
盛启琛起身拉过行李箱便往门口去。
夏茉看着他背影，脊背依然笔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的背影有点寞落，下意识的便喊了一声，“你落地后，给我报个平安吧。”
盛启琛迈出家门的脚微顿，嘴角微弯了一下，转过身，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夏茉不知道他要干吗，但还是走了过去，“干吗？”
她刚走到他面前，便被他一把拉近，随即脸被捧起，男人的唇压下便在她唇间重重的亲了一下，再抬头，眼里全是星光。
夏茉整个人都懵了，傻傻的看着他。
“我走了。”盛启琛笑的眉目飞扬，拎起行李箱，大步出了门。留下还在惊怔中的女人，杵在门口。
夏茉看着大门眨了眨眼，心想，这厮也太特么会撩人了吧，总是这么动不动的给她来一下，让她防不胜防。
夏茉真不知道自己这颗心还能坚守多久，轻叹了口气，她转眸看着若大的客厅，突然就有点害怕，这么大的房子没了男人就她一人住，想想就有点慎人，心想明天她还是先回娘家住吧。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一会是找工作的事，一会又是盛启琛的脸，一会又是她的“复仇”计划，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半夜两点多爬起来看连续剧，到四点多趴在床上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56章 目标
第二天，夏茉睡到十二点才醒，洗漱完，她便往厨房去，可惜今天保温锅里没有早餐给她吃了，突然就觉得有盛王八在家还是挺好的。
没得吃，她也懒得做，便又回了卧室，拿手机叫外卖。这个点早餐跟中午饭可以一块吃。
她刚点开美团，突然蹦出一条微信，是对面那位飒美人尹旋给她发的：【你在家吗？想跟你借样东西。】
夏茉点开微信，给她回了过去：【在呢，你要借什么？】
尹旋：【姨妈巾你那有备的吗？】
夏茉：【有一包。】
尹旋：【能帮我送过来一下吗？】
夏茉：【你等我一下。】
夏茉放下手机冲进衣帽间，快速套了件长裙，在从抽届里拿了一包她之前预备的ABC便跑出去。
跑到对面门，她按了门铃，却半天也没人开门。
这时微信又响了一声。
尹旋给她发了一串数字，是大门密码，说她人在卫生间里出不来。
夏茉按了密码，大门滴滴两声解锁，她推门走了进去，室内的格局跟她那边一样，不过装修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尹旋家的大客厅被她隔出一小半，在靠窗的地方搭了个巴台，有几分不一样的情调。夏茉看着还挺喜欢。
“你人在哪？”她朝主卧那头喊了一声。
尹旋又给她发了条微信，说她人在主卧。
夏茉边往那头走，边欣赏室内别具一格的装饰，有点地中海的风格。
等她进了主卧，看到的跟外面又是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有点讶然，复古带柱子的大床，纯白的床帐，像一间公主的卧室。
夏茉看着眉头不由挑起，好像走进了一个人的内心，外刚内柔。原来冰美内心也有一个小公主。
“夏茉，是你吗？”卫生间那头传出尹旋颇为虚弱的声音。
“是我。”夏茉忙往卫生间去，走到门口，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你怎么样？”
“门没锁，麻烦你再帮我拿进来一下。”
夏茉握住门把推了进去，扑鼻而来是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夹杂着一股烟味，她抬步迈了进去，就见尹旋坐在马桶那边，身上就一件玫红的吊带裙，光着双脚，深红色的指甲油很是醒目，显的她的脚丫子特别细白，她弯着身，肩夹骨凸起像一双天使的翅膀，很美，两只雪白的手臂抱着一个抱枕，摁在肚子上，嘴上叼着一根细长的烟，白烟缭绕，她面色惨白，整个人像脱虚了一样，那双桃花眼含着湿润，像是被雨水冲刷过一样，特别的清澈，既便是这么一副狼狈样，她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的冷艳，看着她夏茉不由的就想到傲放在雪中的寒梅。
尹旋看到夏茉就跟看到救星一样，深喘了口气。
“你没事吧。”夏茉走上前，把那包ABC放到马桶边上的一个架子上，看她疼的不轻。
“还好，反正每月我都得受这一劫。”尹旋勉强的朝她笑了笑，“谢谢你。”
“客气什么，回头你请我吃饭。”夏茉笑。
尹旋抬手从嘴里夹出烟，噗笑：“看着马桶，你还能连想到吃饭，你可以呀。”
“民以为食为天吗。”夏茉傻笑，“那我先回去了。”
夏茉刚走到门口，尹旋又叫住她，“诶，你中午吃了吗？”
夏茉回头，“没呢，刚要叫外卖就收到你的信息。”
“那你去客厅坐会，我一会请你。”
“我刚才就那么一说。”夏茉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用。”
“我做的咖喱饭一绝……”尹旋还没说完头又低了下去，深喘着气：“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吧。”
夏茉看她那个样子不由皱眉，“你家有没有红糖，喝点红糖水会好点。”
“那东西……我不爱喝。”尹旋声线疼的发颤。
“那我去客厅等你。”夏茉先走了出去。
夏茉刚从卧室出来，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提示音，她以是尹旋给她发的，不想是盛启琛发过来的，说他平安落地了。
夏茉看着信息，觉得这时间有点不对呀，他昨晚十一的飞机，从北京到法国应该七八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现在都中午了怎么才到呢？
于是她回了一条：【你怎么现在才到呢？】
很快那头便回了过来：【早上8点多到的巴黎，转机到普罗旺斯这边，所以也算刚到。】
夏茉抬杠：【到巴黎为什么不给我发。】
【怕吵醒你。】盛启琛回的很简洁。
“嘶，这话说的。”某女自言了一句，看着信息嘴角却不由自主上扬，回个：【拜拜.jpg】
盯着手机看半天，那头还真就没再回过来。
她莫明有几分失望。
……
不一会，尹旋抱着抱枕从卧室里出来，就见夏茉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发愣，“发什么呆呢？”
夏茉抬眸，见她身上加了一件真丝睡袍也是酒红色的，特别长都快要拖到地上去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荡起一圈圈波浪。虽说她面色不好，一头大波浪也有点凌乱，却美的别有一番韵味。
夏茉看着她，啧啧了两声说：“你这身高你这身材，还有你这颜值不出道真的太可惜了，看的我这个女人都心痒痒。”
尹旋走进巴台从柜子上，拿了瓶红酒，又从柜里拿了两个高脚杯，这才转身淡瞥了夏茉一眼，嗤笑：“姐姐我不屑吃那碗饭。”
这口气，真的是霸气。
夏茉朝她竖起大母指，“霸气，”又笑道：“你一看就是那种挺才华的人。”
尹旋拔了木塞，嘴角微勾，“姐姐还真就是吃才华这碗饭。”说着，她往酒杯倒了小半杯酒。
“诶，我不喝酒。”夏茉上前拿开另一个杯子。
尹旋挑眉：“怎么，你老公不让你喝？”
“不是，我不怎么会喝酒，一杯就醉。”夏茉笑道。
“那你更应该练练。”尹旋把杯子拿了回来，“就倒一点。”
夏茉看了眼她惨白的脸，“你来那个，你也不应该喝。”
“红酒没事，活血，每次来我都会喝点，肚子还能好点。”尹旋给她倒了小半杯，拿起木塞塞回酒瓶里，朝她笑了一下，“来我们干一个。”
夏茉很无奈端起酒杯，笑：“那咱两第一次碰杯，是不是得有个名目呀。”
尹旋单手撑在巴台上，倾身看着她，“那就祝贺我们成为朋友吧。”
“这个可以有。”夏茉举杯跟她碰了一下。
尹旋喝了一口酒，斜睨她，问：“你老公没在家？”
“嗯，你怎么知道？”夏茉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他要是在的话，你也不可能一个人叫外卖呀。”尹旋笑着，抬起手又抿了口酒。
夏茉轻晃着手里的杯子，突然就想到那天晚上盛启琛教她怎么喝红酒来的，再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她脸不由发烫。
……
中午饭，夏茉在尹旋家尝了她的拿手咖喱饭，便爱上了她，说她简直太美完了，人长的美不说，竟然还有那么好的厨艺。
尹旋等她夸完，浅浅的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姐姐我只会做这一道。”
夏茉却怎么也不信。
这一个中午，两个原本不相识的女人，或者说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就这么成了朋友。
夏茉觉得尹旋身上有一股吸力，让她忍不住想向她靠近，所以她看到了全是她身上闪闪发光的光环，觉得她简直太美完了，除了她天生的优点外，她的才华更让她钦佩，年纪轻轻就拥有自己的事业，而她酷就酷在明明可以靠脸蛋吃饭，可人家不屑偏要靠才华。夏茉再对比一下她自己，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可比性，所以她决定好好跟这位小姐姐学习。
下午，她原本要回娘家的打算也被她打消了，她翻出之前要报考CPA的材料决定好好复习，奋斗起来，向尹旋看齐。
连着两天她都在家里看复习材料，很有拼劲。
**
初六中午，夏茉正吃午饭，尹旋给她发来一条微信：【我晚上有个私人聚会，你要不要来？】
夏茉在家闷了三天也吃了三天外卖，前两天高涨的学习精神早就消弱了不少，觉得还是劳逸结合比较好，便回了一条：【是在你家吗？】
尹旋：【在一家酒吧。】
夏茉：【可是我不会喝酒。】
尹旋：【去酒吧就得喝酒呀？带你认识几个很有趣的人。】
夏茉：【那好呀，大笑脸.jpg】
尹旋：【晚上六点，我叫你。】
夏茉：【我到时穿什么比较合适，本人比较土，没见过什么世面。】
尹旋：【有戴着几亿钻戒的土妞吗？】
夏茉：【我是真的不怎么会搭衣服。求救.jgp】
尹旋：【那我到时过去帮你看看。】
夏茉：【么么哒！】
夏茉发完信息，放下手机，抽了张纸擦了擦嘴，把吃剩的饭菜收拾了一下，便跑进卧室开始敷面膜。
下午五点多，门铃响起来。
尹旋身着一条纯黑色水貂毛长裙，衬的肤色白若凝膏，那张性感的红唇更显着妖娆。
夏茉站在门口看着她，不由的啧啧了两声，“旋姐，你实在是太美了，我要是每天跟你在一起，搞不好性趋向都会变了。”
“放心我对女的不感趣兴。”尹旋嗔了她一眼，“让不让进。”
夏茉忙让开身，“请进。”
尹旋进门后，夏茉带着她在客厅还有厨房那边参观了一下，最后站在厨房中岛台那边，夏茉给她倒了杯温水。
尹旋打量着一体厨柜，轻笑：“你家这完全是欧美风，还真是豪装。”
“我比较喜欢你家那种风格的。”夏茉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尹旋睨她，“看来你是真的不懂行，我那个风格早过时。”
“自己喜欢就行，管什么过不过时的。”夏茉对这一点还真的很无所谓。
“那是因为你不是干我们这行的。”尹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嗯，带我去看看你的衣柜。”
“好，”夏茉端着水杯引着尹旋往主卧那边去，一边说：“我衣柜里没几套衣服。”
“我看了再说。”
“一会你别笑话我就行。”
两人进了主卧，尹旋看到那张大床眉头不由挑起，笑道：“你老公肯定是个满会享受的人。”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夏茉问。
“这床应该是德国进口的，最前沿的按摩床。”尹旋朝夏茉挑眉，那意思是：我没说错吧。
夏茉惊愕的看着她，“旋姐，你会不会懂的太多了，你怎么一下就看出来它是按摩床呢。”
“这就是见识。”尹旋邪魅飞了一个电眼给她，“走，去看你的衣服。”
夏茉带着她进了衣帽间。
尹旋见衣帽间几乎都空着，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衣服还没完全搬过来吗？”
“不是，我原来衣服就不多，这里有一半还算全是新买的呢。”对她来说，衣柜上已经算是多的了。
尹旋嗤笑：“设计的这么好的衣帽间，就摆这么几件衣服，也太浪费了吧。”
“我正努力把它填满。”夏茉走在她身后，“回头你要有空陪我一块血拼去。”
“拼血，你以为是抢白菜去呀。”尹旋好笑的转头看她一眼，“还有我的时间有多值钱你知不知道，敢叫我陪你逛街。”
“有多贵呀，我包你。”夏茉一脸坏笑。
尹旋瞥她一眼：“回头介绍两个做高定的设计师给你，你可以到她们设计室去挑，也可以让她们给你量身定做。”
“真的，那太好了。”夏茉笑：“我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想花钱。”
尹旋给了她一个白眼，走到衣柜前，打量着上面挂的那几套衣服，她左右扫了一眼抬手取下一条墨绿色长裙，质地有点像尼子的料子，随后她又在鞋柜下面挑了一双纯黑的平跟尖头鞋，让夏茉换去。
夏茉换好衣服，尹旋上下打量了一眼，颇为满意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一会带你去个地方，给你弄个造型就OK了。”
夏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道：“以前我买的衣服几乎就三个颜色，黑白灰，很少买别的颜色，没想到这种墨绿我穿也挺好看的，原来觉得这种颜有点老气。”
“衣服除了看颜色最主还要看款式，你皮肤白，人长的也水灵，像这种有点森林风格的挺适合你的。”尹旋甩了一下手包，“走吧。”
……
尹旋的私人小聚会，在三里屯一家很清幽的酒吧里办，老板跟尹旋是朋友，所以她把整个酒吧包圆了。
夏茉原本以为人不会多，估计也就十几个人，没想到来的人还真不少，来了有四十多人，而且她请的人，都挺让夏茉吃惊的，有杂志主编，有搞乐队的，还有网红博主，还有几个跟她一样的设计师，好像什么行业的人她都有交情，让夏茉比较吃惊的是还有几个富二代花花公子，她在网上经常看到那几个被爆料玩明星什么的，绯闻多的数不过来，不这几个人在尹旋面前却乖巧的不得了，一个个似乎都愿为她鞍前马背很是殷勤，可尹旋对他们有点爱搭不理，感觉能让他们来参加她的私人派对，已经是对他们的恩宠了。
这个晚上，夏茉算是长了见识，同时也受到了一点点刺激。这种流光溢彩的世界跟她原本的生活环境真的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世界，而她就像这个世界里的初生婴儿，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又像一个小童鞋有点孤陋寡闻，人家聊的话题她基本参与不进去。
所以她就当一个木头人，坐在那默默的喝饮料听音乐。
派对开始后尹旋一直在忙，到后面才发现夏茉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便把她引见给几个好朋友，其中有一位是服装设计师，尹旋说她很厉害，是业内新秀叫邹若溪。
这位邹若溪长的很美，夏茉觉得来参加尹旋的派对最受刺激的是颜值，周围几乎全是俊男美女，她原本觉得自己长的还可以，跟她们一比真的是好忧伤。好在这位邹若溪美女跟她还挺聊的来，后面对方还主动加了她的微信，还给把她介绍给那几位乐团的朋友认识，说他们最近在参加一个节目特别火，还有他们穿的服饰全是尹旋帮忙给设计的，所以私下他们关系比较好。
当晚夏茉也有幸现场看到他们的表演，一首摇滚乐几乎点烧了全场。
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面也还算不错，不过这个晚上，夏茉觉的收获最大的就是又交到了一位新朋友，而且通过这个派对，也让她对尹旋有了一个比较深的了解，知道她原来是混时尚圈的，而且在业内还是个很有名人。
散场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
夏茉上车后，才看到盛启琛给她打过电话，还发了两条微信。问她睡了没有？她一看时间都是在一个小时之前的便没回，就当是她已经睡着了。
夏茉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晚上她喝的基本都是果汁，就最面跟那几个乐队的人干了杯鸡尾酒，不过那个度数低，她就脸有点发红，头倒是没晕，所以整个人还是很清醒的。
洗漱完，趴在床上，她翻着晚上拍的几张照片，选了一张发了朋友圈，配字：【今晚很开心。】
发完她便钻进被子里睡觉。
那头，盛启琛看到她半夜发了一张像是在酒吧里的照片，还配那样的字，不由皱起眉头来。
**
初六一过，帝都的车流又变的多了起来，该上班的都回来上班了，假期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的快。
这天早上夏茉刚醒来，就接到盛启琛打过来的电话，她人靠在床头都还没醒神呢，拿着手机低低的“喂”了一声。
“今天你是不是该上班了？”那头男人问。
夏茉往窗外瞥了一眼，“今天初七了？”
“嗯，一会阿姨会过来，所以我先给你打个电话，免得你到时把人当贼。”盛启琛轻咳了一声，又问道：“你昨晚怎么没给我回电话。”
“我睡着了。”夏茉谎话张口就来。
“十一点睡，凌晨一点多发朋友圈，你是在梦游吗？”盛启琛讥讽。
呃！
夏茉谎言被捅破也不怕，无赖到底，说：“就是梦游发的。”
“回去我再收拾你。”某男咬牙切齿。
夏茉无声的咧了一下嘴，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耳边，“这会你那边应该很晚了吧，你怎么还没睡。”
“怕吵醒你，所以等着给你打电话呢。”盛启琛语气有点无奈。
夏茉抿嘴：“阿姨初七来我记着呢，发现你有时比我妈还啰嗦，赶紧去睡吧。”
那头男人听她说他啰嗦，眉眼弯笑，那只不过是他打电话的一个借口，他又问：“这几天你在家都吃什么了？是自己做饭吗？”
那头男人没有半点要挂电话的意思。
“我不爱做饭，”夏茉嘟喃，“反正现在叫外卖也很方便。”
盛启琛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叨在嘴里，说：“老吃外卖不健康，以后少吃。”
“嗯，知道了。”夏茉难得听话。
盛启琛语气越发的柔和，说：“这几天有空你就去行车看看，要是自己不想去就在网上先搜搜看，有喜欢的回头我让徐助理去办。”
夏茉一听这话，整个人突然就精神了起来，她怎么把买车这事给忘了呢，忙说道：“那个不用麻烦徐助理，我自己去车行看。”这么“振奋人心”的事，必须得自己去。
“随你。”
夏茉掀开被子下了床，笑说：“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洗漱了。”
盛启琛那头还有点不舍，好一会才说，“那我挂了。”
“拜拜。”夏茉说完便挂了。
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站在洗脸台前，夏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含笑，她微微顿了一下，发现自己这次跟盛启琛通电话竟然都没有跟他呛，而且聊的还挺好。
她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可以对盛王八这么和言悦色呢？
“不行，下次他要是再给我打电话，决对不能这样。”
……
夏茉刚洗漱完，那位阿姨就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大袋东西，全是食材，听口音像外地人，年纪看着四十左右，穿着整洁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夏茉跟她聊了两句便回了卧室，她长这么大，除了林兰还没有让人伺候过，所以有点别扭，让阿姨中午随便给她做点吃的就可以。她就回了卧室，拿出电脑上网看车，刷了一圈，她倒是没看到什么大豪车，而是看上了最新款的牧马人，还有一款宝马新出来的mini也很好看。
选定了这两款，她第一个想到能给她意见的人便是尹旋，便把图片发给尹旋看，问她：【你看我比较适合那一款。】
那头过好久才给她回过来，说：【你比较适合mini】
夏茉朝手朝吐了个舌头：【为什么，我就不能跟你一样开jeep吗？】
尹旋：【你是真要买？】
夏茉：【嗯。】
尹旋：【晚上回去再跟你聊，我现在正忙着。】
夏茉：【那你先忙，回头咱们再聊。】
夏茉手机刚放下来，突然又响了起来，来电竟然是严睿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第57章 和谐
严睿说有一家投行正在招财务官，问夏茉感不感兴趣，说这家投行实力超强，说“金鼎”当初起来的时候就是这家投行投资的，说他们今年新成立了一个部门，原本是要挖他过去的，但他目前还不能离开金鼎，所以他跟对方推荐了她，还说薪资是她原来的两倍，说那个岗位接触面比较广，能学到很多新东西。
这个工资还有这个职务倒是挺合夏茉的胃口，可她原本没想这么快找工作，她想着先出去玩一趟，回来再慢慢找，一时有点犹豫了，说她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他答复，要挂电话时她谢了又谢，说她工作的事还让他操上心了。严睿说她当时辞职他有债任，所以心里就一直没放下这事，刚巧这次对方找上他，他觉得这份工作特别适合她，所以才给她打电话，说那边工作不会像事务所这边那么忙，节假日都能正常休息，让她好好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夏茉坐在床上思量。
虽然她恨不能一下把盛启琛的钱败光，但这事她可以慢慢干，工作还是很重要的，以后万一她要是跟他离了，她可不能没有工作。
而且这个世道告诉她，不管怎么样，即便她现在嫁了个很有钱的老公，那也不能让自己坠落，现代女性想要活的潇洒就一定得独立，自力自强才能生生不息。
至于出去玩，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年轻时不拼何时拼呢。
想到这，她便马上给严睿发了条信息：【刚才你的说那份工作，是不是也得过去面试。】
严睿不一会便回了过来：【嗯，这个肯定是要的。】
夏茉：【那我去试试吧。】
严睿：【我那一会把他们HR的邮箱发给你，你先把你的简历发给他看。】
夏茉：【好的，谢谢严老师，嘻嘻。】
……
夏茉发完简历，不一会，阿姨就过来敲门，说饭做了好，让她出去吃。
夏茉从卧室里出来，眼角不由挑了起来，原来被她糟蹋的很乱的客厅，已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茶几上的东西也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等她走到餐厅那边，就见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晕素搭配的很好，而且菜量适宜，卖相跟饭馆里的菜差不多，看着色香味具全，食欲立马就被勾了起来，她尝了两口菜，不得不说这阿姨菜做的很好吃。
夏茉心想这阿姨的工钱肯定也不便宜。
吃完午饭，夏茉给楚菲打了个电话，问她开始上班了没，要是没有陪她一块去车行看车，楚菲说她们明天正试上班，下午刚好没事干，陪她去。
下午，两个人在汽车城转了一圈，还试开了一次牧马人，夏茉发现自己有点驾驭不了，本身她车技就不怎么地，再开那么大的车，停车倒车什么她都挺费劲。
果然被尹旋说中了，那车不适合她。
楚菲建议她还是买轿车，夏茉也决定买个女性开的。
最后她看中了一辆玛莎拉蒂，试驾后很满意，楚菲也说车型好看也比较适合女的开，她又拍了两张照，发给尹旋看，尹旋说车不错挺合适她的，于是她就决定买了。
一问销售，说全价要三百多万。
夏茉又有点犹豫了，如果买mini的话只要几十万，这差价有点多。虽说她一直想败钱，可真的败起来还是有点胆怯，毕竟人家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楚菲说她太怂了，让她想想盛王八之前是怎么欺负她的。
这话就是一剂猛药。
夏茉听后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卡，让销售办手续，一次性全款付。
销售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豪的姐妹，笑的嘴合不拢，忙跑去给她办手续。
因为还要上保险等一些锁碎的手续，夏茉当天没有提车，让销售把手续都办全了再给她打电话。
从气车城出来，夏茉开着盛启琛给她留的“世爵”带楚菲去吃晚饭。
夏茉带她去了之前跟盛启琛一起去的那一家法国西餐厅，原来以为再也不会来了，但还是来了。
两人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楚菲看着对面的夏茉颇有几份感慨，说：“这才多久呀，你现在看着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夏茉没什么感觉。
“你看你这身上穿的戴的，那样不是价值不菲。”楚菲语气不由有点羡慕，又往她手上瞥了一眼，见她无名指上大钻戒不见了，换了一个小钻戒，便又问道：“你那个大钻戒怎么不戴了？”
“我那还敢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夏茉推翻了翻菜单，随后递给了她，“你点吧，今天好好犒劳你，陪我逛了一下午。”
楚菲接过菜单，轻笑：“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话虽这么说，等翻开菜单后还是被里面的价格吓了一跳，“他们家菜是金子做的吗。”
“我上次被盛启琛坑的那顿饭就是在这吃的，你放心点，反正刷的是他的卡。”夏茉笑着从包里掏出手机，便给盛启琛发了条微信：【我买车了。】后面跟着给他发了张新车的照片。
信息发出去好久没回。
她咬着唇看着手机屏幕，心想这狗男人不会是不高兴了吧？可买车是他自己让她买的，难道是因为买的太贵了？
不管，他气死最好。
收起手机，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刚想问楚菲点好了没有，就见她愣愣的盯着前面看，表情冷凝。
夏茉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就看到前面靠角落一桌，坐着两大人一小孩，而那个小孩正是她之前在蓝色港弯那家火锅店里见过的那个，这次那男人的脸斜对着她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半边脸，正是楚菲那个男朋友。
夏茉还在怔惊中楚菲已起身，她端起桌上的水杯便走了过去。夏茉想拦已来不住。
楚菲走到那男人背后，听到那男孩叫他爸爸，她抬手毫不犹豫便把水倒在那男人头上，一家三口被她给惊吓到。
男人愤怒致极，回头欲要开口大破，看到是楚菲表情僵了僵。
楚菲冷笑了一声，挥起手用尽全力挥了过去。
“啪”一声响，清亮的耳光几乎整个餐厅的人都能听到，随后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掷，昂头，疾步往餐厅门口走去。
夏茉忙追了上去。
楚菲一出餐厅眼就红了，屈辱、羞耻、愤怒、伤心……各种情绪纠缠在一块，她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楚菲这人从小心气就比较高，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成了小|三，比吞了只苍蝇还让她恶心。
……
这个晚上，夏茉又跟酒吧里呆了一晚，陪着楚菲买醉，深夜十二点多把人送回她家，看她醉成那样也不放心回去，便就在楚菲家住下。
远在法国的那位，今天也特别的忙，看完夏茉的信息也一直没回她，想着晚上给她打电话，不想，晚上十一点多这女人又没回家，打电话竟然还关机，没忍住他往丈母娘那边打了个电话，当然他没有明问，像似纯猝打过去问候的，不过从林兰的言语中他便可以判断出来，夏茉没有回去过。
这女人大半夜的没回家也没回娘家，那去哪了？
**
次日，夏茉醒来楚菲已经上班去了，给她留了张纸条，说她没事了，说在不济她也不可能为那种渣男颓废，更不会伤半毛钱的心，让她安心回去不用担心她。
夏茉看着那张纸条，觉得姐妹这心脏太强大了，要是她碰到这种事，估计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越想她越后悔昨天没跟楚菲一块上去给那渣男一拳。
夏茉还是有点不放心楚菲，想给她发条信息，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好在她手机跟楚菲是同款，床头就有充电器。
充上电之后，她便给楚菲发了条信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千万别一个人憋着。】
楚菲那头回的倒是很快：【嗯，谢谢亲爱的，么么哒！】
夏茉看着信息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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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回到碧水花园都中午十一点多了。
阿姨一见到夏茉回来便松了口气，说：“盛先生一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你的手机一晚上都打不通，怕你在家出什么事，让我早点过来看看，还说，不管你是什么时候回来都让你给他回个电话，要不他不放心。”
这厮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关心她呢？
夏茉看了眼时间，这会盛启琛那头应该是凌辰两三点，真的确定要她打过去吗？
阿姨看她还在犹豫，忙又说道：“您还是给他回一个吧。”
“我知道了。”夏茉朝她笑了一下，“我去房间给他打。”话落她便往卧室去。
阿姨看着夏茉的背影微蹙眉，见她进了卧室，她回到厨房，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盛启琛发了一条信息，汇报太太回来了。
……
夏茉回房后，拿了睡袍便要去浴室，昨天在酒吧里呆了一晚上她衣服上全是一股子味道很不好闻。她刚要脱衣服泡个澡，外头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微拧了一下眉头又走出去。
电话是盛启琛打来的。
夏茉拿着手机靠到床头，颇有几分疲倦的样子，接起电话还没来的及说话，那头便传来盛启琛的声音。
“你昨晚一晚上去哪了？”男人声音有点沙哑像似刚睡醒，但语气又冲又强硬，像审犯人。
夏茉最讨厌被人这样问话，从小到大只要她一晚回家，林兰就是用这样的语气盘问她，所以她很讨厌，于是她的语气也不好，嚷道：“我去哪都要事事跟你报备吗？我又不是犯人。”
说完她烦躁的甩了一下头发。
昨晚上在酒吧，她听楚菲讲了很多有钱人的故事，都特别的不堪入耳，说越有钱的人玩的花样就越多，既便家里有一个外面仍然养一群，每去一个地方都有一个小蜜，叫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当时就在想，那像盛启琛那么有钱，生活会不会跟那些有钱人一样糜烂呢？
一想到他很有可能也是那样的人，她就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盛启琛听到她那一声嚷，强压下那口闷气，他试着放柔语气，说：“你一个晚上没回家，我问一句有错吗？”
夏茉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样乱发脾气也有点莫明奇妙，便拿着手机沉默。
盛启琛半天没听到她哼声，很无奈，长叹了口气，说：“我不是管你，我是担心你，你明不明白。”
“我是一个成年人，我能有什么事。”夏茉又说道：“而且我昨天下午也给你发过信息，又不是一整天消失不见。”
那头，盛启琛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沙发那头去坐，捏了捏眉心，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昨晚去那了？”这次他语气没那强硬。
夏茉听出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意，心想或许这男人是真的担心她，语气也变的好了一些，说：“楚菲被一渣男给骗了，我昨晚在她家陪她。”
听这话，盛启琛胸口那股郁气一下就散了，靠在沙发上问道：“那她…没事吧？”
夏茉声音有点闷：“怎么可能没事，喝了一晚上的酒。”
“那你不会也跟着喝了吧？”
“我没有……就喝了一点点。”夏茉也不知道怎么了，说着有点心虚。
盛启琛靠在沙发上，语气严正：“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不许喝酒，不然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
夏茉：“我从来不跟陌生人喝酒。”
盛启琛：“反正以后我不在，你不能喝。”男人声音低低的有点暗哑，却低沉悦耳。
夏茉突然就想起那天在庄园那边，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说：我还想要。
莫明她脸就有点发烫，好像他的气息通过话筒能吹到她耳朵里一样。
某女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你…赶紧睡去吧。”
盛启琛：“刚刚睡了会，现在没什么睡意。”
那意思就是还想跟她多聊会。
夏茉抿了抿嘴，拿着手机趴到了床上，便跟他闲聊了起来：“那个……我昨天把车买了，你看到了没有。”
那头盛启琛斜躺在沙发上，说：“早上有点忙，手机一直静音，下午才看到的，还不错，你喜欢就好。”
“哦，”夏茉嘴角扬了扬。
盛启琛突问：“你明天是不是正式上班了？”
夏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说了实话：“……我其实早辞职了。”
盛启琛微有点诧异，“是因为酒庄的审计报告？我后面不是指定由你来做吗，怎么还辞了？”
夏茉就把这份工作的所以糟点跟他吐槽了一遍，还有这几年她为什么找不到男朋友，跟这份工作也有很大的关系。
盛启琛在那头默默的听着她的叨叨，等她说完，他才开口：“那这工作辞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所以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做一个败家女人。”夏茉轻笑道。
“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男人语气颇为暧昧，意有所指。
夏茉一听这话，心突突跳了一下，嗔道：“切，我才不稀罕你。”
盛启琛轻笑，语气半认真半开玩笑：“可我挺稀罕你的。”
夏茉觉得自己跟盛启琛耍贫嘴，讨不到好去，切了一声，说：“我不跟你聊了，你赶紧睡觉去。我要去泡个澡，身上全是酒味。”
盛启琛也有了点困意，便说好。
挂了电话，他一看时间，竟不知不觉他们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估计是他们认识以来，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他看着手机，莞尔笑了一下，起身去了喝了两口水，回床上睡觉。
这边，夏茉还趴在床上，盯着手机发愣，她有点难以置信，她竟然跟盛启琛泡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
这事太恐怖了。
她怎么可以跟盛启琛这样……和谐呢？
不能够这样呀！
**
三天后。
夏茉收到那家投行发过来的面试通知，让她明天早上九点准时过去面试。
投行这个行业夏茉在“金鼎”的时候其实经常接触，正常他们要是看中那家有潜力的公司想投资或是想收购，第一步便是要对这家公司做全面性的审计，从财务审计报告里，便能清楚的看出被审计公司的金资流向和进出的差距，同时也能看出这家公司在财务管理制度上规不规范，做到一个摸底的了解。
夏茉看着面试通知书，突然有点小激动，原来她做的工作都是属于乙方，这回要是能进这家公司，那她以后就能当甲方了。
次日一早，夏茉穿的较为职业，又精心化了个妆，提前一小时出门。车子开到半路，手机突响，她看了一眼，是楚菲打的，便放慢车速，靠边停下，这才接起来。
电话刚通，那头就传来楚菲的哭声，她哽咽着，“夏茉你快来救我。”
“怎么了？”夏茉被吓一跳。
“张兆阳那个王八蛋不知道怎么跟他老婆说的……今儿一早他老婆就跑到公司里来闹，我跟她吵了起来……后面动了手，他们好几个人……嘤……”楚菲断断续续说道。
夏茉听着拧眉：“那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公司。”
“我马上过去。”夏茉挂了电话，没多想便往楚菲所在的公司开去。
夏茉到楚菲工作的那家外企业楼下，就见大堂站的几个女的，看穿戴都是有身份的人，只不过此时一个个脸上都有点愤世妒俗的样子，而那个张兆阳的老婆站在一旁默默的擦着泪，在跟那几个女的说着什么？表情极为委屈。
夏茉又走回到大楼外面去，给楚菲打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可见等的有多心急。
“你到哪了？”楚菲问。
夏茉往大楼里看了一眼，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看到大堂里那几个女的，她们怎么还守着不走了呢？”
“你把车开到我们大楼后面去，那有一个安全出口我马上下去。”楚菲说完便挂了电话。
夏茉又回到车上，把车上开到楼后去，不会就见楚菲用围巾朦着脸跑出来。
等楚菲上车，夏茉看到她脸上的伤，惊怔住，原来好好的一张脸，脸颊红肿，眼角还有一大片青紫。
“怎么回事，”夏茉气血一下就冲了上来，“是那几个人对你动的手。”
楚菲整个人神情很丧，“我早上过来上班，她们就堵在门口，我所有的同事都看到了。”她苦笑了一声，“说什么我勾|引有妇之夫，骂的极为难听。”
“那她们怎么可以把你打成这样呢。”夏茉有点气不过，“她男人是什么人她自己没有点逼数吗，还倒打一耙，太他玛不是东西了。”
“先走吧，我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楚菲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眼角屈辱的眼泪还是悄然滑了下来。
夏茉看她那样，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车子离开那栋大楼后，夏茉颇为担心的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回家吧。”
看到这样的楚菲，夏茉很难过，想安慰的话似乎都变的很惨白。
……
把楚菲送到家，夏茉又去药店买了点擦伤药，再回到她家时，见她站在阳台吹冷风，那个背影显的有点凄凉。
“你脸上有伤，别站在那吹风。”夏茉把人接进屋，随后给她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
楚菲突然抬头问夏茉：“我长的很像狐狸精吗？”
“你可比狐狸精好看多了。”夏茉笑。
楚菲：“你不知道，当时我特别想撕烂那几个人的脸，可是……看到那个女的，她含泪愤恨的瞪着我的时候，我竟然心虚了，既便不是我勾引的，可我的的确确插足了她的家庭。”她又自嘲的笑道：“上次你让我小心点，我却自大的以为，我楚菲不可能被人骗，没想到这脸打的真快。”
“好了，别说了。”夏茉轻哄。
“我刚刚站在那，就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被人打，归根结底就是我太虚荣了，当初他追我，我要不是因为他有钱又有身份地位，我估计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楚菲眼底的笑意越发的苦涩，“现在想想，陆混挺好的，虽然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可他对我可以掏心。”
夏茉试探：“你这是……想跟他和好了？”
“呵，怎么可能呢，开弓没有回头箭。”楚菲长叹了口气，“我现在被人弄的满公司都以为我是小|三，这个时候再回头去找他，把他当什么了，我跟他……是不可能了。”
夏茉轻叹了口气，无从安慰。

第58章 难料
夏茉从楚菲家出来，已是晚上八点多，面试自然泡汤了。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严睿给她发来的一条信息，问她今天怎么没去面试，说那边给她打了电话但她一直没接。
那是夏茉故意调成静音，本来她是想接，但怕楚菲听到她面试的事肯定会让她走人，当时她那个样子她怎么可能放心走人，所以就把手机调成静音。
夏茉没法跟严睿说楚菲的事，便说自己早上临时有事给耽误了，所以后面也就没有去，说让他失望了。严睿说如果她很想去的话，他可以再给她争取一次面试的机会，夏茉想了想，觉得她可能跟这家公司无缘吧，便说算了，本身她也没打算这么快找工作。
……
回到碧水花园。
夏茉在地库跟尹旋碰上。
俩人虽然就住在对面，但从上次那个私人聚会后就没再碰过面，都是微信联系。
夏茉一看到她就惊叫了一声，“哇，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早。”
尹旋轻咳了一声，说：“人有点不舒服，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夏茉听她声音有点鼻声，问：“你是感冒了吗？”
“好像是有点。”
“你穿的太少了吧。”
尹旋笑：“有吗，我习惯穿的轻便一点，反正一进屋就很暖和。”
夏茉缩了一下脖子，“反正我看你的穿着，就觉得冷。”
……
两人边聊着往电梯口走去。
进了电梯，尹旋侧目看她一眼，“你穿的这么正式，今天是面试去了？”
“被你猜中了，”夏茉轻叹了息，“可惜没去成。”
“为什么？”
“好朋友出了点事。”
尹旋看着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岔开话题说：“我周四要去米兰，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玩，反正你现在也不着急找工作。”
“你去米兰干吗？”夏茉好奇。
尹旋：“看春季时装周呀。”
“啊？这么早呀。”夏茉对这个一点也不懂。
“明天就三月份了，哪里早了。”说着她又咳了一声，“想不想去？想去的话，回头我让人再弄张入场卷。”
夏茉有点动心了，她一直想着把那个衣柜填满，可最近天冷她都一直窝在家里，也没有出去血拼，便问道：“周四，那就是大后天，我现在签证还来的及吗？”
“加急，没有问题的。”尹旋又捂着嘴低咳了一声，“一会你回去把护照首页跟你本人页拍照发给我，我让人帮你办。”
“那太好了。”夏茉突然又想到了楚菲，心想她要是出去玩，这妞回头再遇到事怎么办，要不要干脆也把她一块带去，顺便让她也散散心，“诶，我能不能再带个朋友。”
这时电梯刚好到了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尹旋斜了她一眼，“你以为那地方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吗。”跟着她又张扬的笑起，“不过有姐在，你在多带两个都没有问题。”
夏茉直接给了她一个飞吻，“我就知道你厉害，那我跟她确定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
……
进了门，夏茉便给楚菲打电话，问她要不要跟她一块去米兰玩。楚菲说她脸上的伤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消，就不出去丢人了，让夏茉别担心她，放心玩去，回头给她带点礼物就好。
夏茉这才想起她脸上的伤，确实不大方便出去。
挂了电话，她在客厅呆坐了半晌，为楚菲摊到这种事而糟心。原来挺傲的一个人，却莫明奇妙变成了小|三，还背上了一黑祸，还被人打成那样，真应该把那个男人拉出来枪毙。
轻叹了口气，她起身去卧室拿护照，随后拍了照发给尹旋，顺便告诉她，说就她一个人去。
**
尹旋办事效率特别快，第二天就让人把夏茉的签证给办好了。
夏茉在临去米兰的前一天晚上，还是临睡前才给盛启琛发了条微信，说她要跟朋友去米兰玩，问他，他那张卡在国外能不能刷。
法国那头刚好是下午，盛启琛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便给她回了电话。
夏茉听着手机响了三声才接起，闷声“喂”了一下。上次跟他泡完一小时电话粥，她觉得自己跟盛启琛关系太过友好，有违她的初衷，因此这几天他给她发信息，她回的都特别的简洁，绝对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你要跟哪个朋友去米兰？”盛启琛在那头问。
夏茉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看着外面的夜景，说：“一个女朋友，就住咱家对门。”
“咱家”这两个字，让远在海外的某男听的浑身舒坦，他低低的哦了一声，问：“那女的是干什么的？不会把你拐过去给卖了吧？”
夏茉听着来气，“我有那么笨吗？”
“这不是笨不笨的问题，异国他乡的万一发生点什么事你怎么办，何况你本来也不聪明。”某男憋着笑意。
夏茉：“……没法聊了。”
“只是跟她去那边玩吗？”盛启琛语气又变的严正。
“她带我去看时装展，”这话夏茉故意说的别有意味，满满的暗示着：我要去刷你的卡了。
盛启琛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时装展，她是服装设计师吗？还是哪个明星？”
夏茉：“你怎么就对她那么好奇呢？”
“我当然要问清楚了，她要带走的人可我媳妇，万一把我媳妇弄丢了，我上哪儿找去。”某男说的一本正经的，“明天上飞机前，你把她的身份证或是护照拍张照片给我，不然我不许你去。”
这狗男人还真会登鼻子上脸了。
夏茉：“这样不好吧。”
盛启琛声音带着笑，“这有什么不好，你就跟她说我不放心只是求个放心，她肯定也能理解。”
夏茉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男人什么时候对她这么紧张了，就光会说好听的。
夏茉噗笑，“那你那个卡在国外能用吗。”
“你说呢。”
“我要知道还问你呀？”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卡吗？”
“我又不是银行工作人员，我怎么知道。”
“所以我说你不聪明，你还不承认。”
夏茉气的语结：“盛启琛你皮痒是不是。”
那头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说：“嗯，浑身都痒，可惜你现在挠不到我。”
这男人话可真多，跟他的那张禁欲脸一点也不配。
夏茉揶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装酷啊？”
“你看过我跟谁说这么多话。”某男悠悠的反问。
夏茉听这话，唇角微抿，感这男人现在话里话外老是在暗示，是真喜欢上她了吗？
她轻咳了一声，“那我怎么知道。”
装傻。
盛启琛也不捅破，转移了话题，“你要去几天，我这边下周一就能完事。”
夏茉：“现在不好说，只订了去的机票，回来的还没订呢。”
那头，盛启琛办公室外有人敲门，随后门从外被人推了进来，一女的身着淡紫色长裙，很是优雅的迈了进来，看到盛启琛站在窗边，便喊道：“启琛，我过来了。”
盛启琛见是陈瑶，示意她先坐。
这边，夏茉听到那边有女人的声音，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不一会就听盛启琛说道：“你明天上飞机前给我发条信息，顺便把航班号告诉我。”
“哦。”
“我现在有事，回头再说。”
夏茉咧嘴，语气变的有点阴阳怪气，说：“那就不打扰你了，拜拜。”话落，她便挂电话了。
盛启琛微愣了一下，这才放下手机，转身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陈瑶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他，“方婷说你找我。”
“嗯，”盛启琛面色微严，说：“以后在公司你还是叫我盛总比较好。”
陈瑶眼底的亮光瞬间变的暗淡，微垂下眼睑，轻笑道：“以前老叫你的名字叫习惯了，以后我会注意。”
盛启琛面无表情，开始讲工作上的事。
**
那边，夏茉靠到床头做按摩，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女声，那声“启琛”叫的亲切还带有点亲腻，不由的她便又想起那天在老爷子那边听到的那些话，突然胸口就觉得很闷，心想这狗男人不会在外头也养人了吧？
这个晚上，夏茉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盛启琛跟一个女的纠缠不清的画面，最后她忍无可忍但甩了那女的一巴掌，可盛启琛最后还是跟那女的走了，她望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竟然哭了。
从梦里惊醒，她脸上竟然还有泪，把她自己吓坏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她什么可能为盛王八哭呢。
在床上发了会呆，她才起床去洗漱。
……
这几天，阿姨都摸准了夏茉起床的时间，等她洗漱完出来她早餐刚刚好做，让她吃的热呼。
夏茉吃完早餐，便开始准备行李，下午三点多的飞机，她们中午就得出发。这算是她长这么大，第二次出国门，第一次在三年前，事务所难得一次组织去泰国玩，所以说她都还没走亚洲。
收着行李的时候还是有点小激动。
就在夏茉满心欢喜打包行李的时候，来了个电话，她大姨家的表姐打过来的，跟夏茉哭述说她姐夫出轨了，她要离婚可是家里人都说得为孩子考虑，让她再给她姐夫一次机会，可她觉得没法再跟一个从心里到身体都背叛了她的男人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她想搬出去住，奈何兜里没钱，自从有了小孩她就辞职再家带孩子，每月就变成了全靠老公养的家庭主妇，现在想要把财政大权拿来回来，对方自然不可能给她，所以就来找夏茉借钱。
夏茉跟盛启琛办的那场婚礼，让夏家所有亲戚都知道她嫁了个有钱人。
所以她表姐第一个想到能帮她的就只有夏茉。
夏茉听完表姐傅明珠的讲述，站在那惊怔了半天才回过来神来，要不是傅明珠亲口跟她说，她怎么也不会信她姐夫会出轨，因为她这位姐夫跟她表姐是从大学就开始恋爱的，两人之前感情好的不得了，毕业不到一年就结婚了，那会她不知道被他们两喂了多少狗粮，一直暗暗的羡慕，却怎么也没想他们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夏茉很愤怒，心想现在这都什么世道呀，男的有儿有女还一个个搞出轨，当即她就答应傅明珠，说她一会就把钱转给她。夏茉觉得像这种有十几年感情的人还出轨更不可原谅。
给傅明珠转钱的时候，夏茉才发现她银行卡里也没多少，就8万多块钱，还是事务所给她发的年终奖，虽然她当时辞职了，但严睿还是给她争取来了，毕竟去年一整年她没少干活。
她便给傅明珠转了六万，只留了两万。
夏茉刚转完钱，林兰又来了电话，叮嘱她说，要是她表姐跟她借钱千万不能借，说他们俩口子正在闹离婚，要是她借了那么他们这婚肯定就离定了，那小孩以后可就苦。
夏茉说她电话打晚了一步，她已经借了，语气比较冲，说姐夫都出轨了他们竟然还拦着不让离，这算怎么回事，是想逼她姐去死吗。林兰说她不懂，说她姐夫也是一时糊涂，已经很后悔，最主要的是他们离了小孩怎么办，孩子才三岁，以后得多可怜，说大人不能那么不能负责任。
夏茉无法理解林兰的想法，反驳道，说把两个已经不相爱的人硬困在一起，难到他们就不痛苦吗，难道为了孩子她姐就得把下半生幸福埋葬掉。那孩子长大后要是知道，让自己的妈妈过的那样痛苦的人是她，她又会是何感想，她承受的了吗？而且以他们俩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是还住在一起，肯定得天天吵，家里鸡飞狗跳的，恐怕对孩子的伤害更大，出去住让双方冷冷静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夏茉极少能把林兰说的哑口无言，这是第一次。
最后林兰轻叹了口气，说，那就随他们吧。
挂了电话，夏茉刚刚的好情心已是荡然无存。

第59章 暗恋
飞机上。
夏茉难得坐一次头等舱，却兴致蔫蔫的，望着窗外想着表姐傅明珠的事，突然觉得爱情也就那么回事，再相爱的人也经不起时间的摧残，说变就变实在是让人寒心。或许像她这样也不错，各取所需，哪天分了也至于太心痛。
尹旋见夏茉从上飞机就一直望着窗外发呆，问她怎么了？
夏茉便把自己表姐的事跟她说了说。
尹旋听完，轻摇了摇头说道：“所以女人一定要独立，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既便老公再有钱也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不一定说要赚多少钱，但要有一份收入，要有一个自己追求的目标，不要让自己跟社会脱节，这样才能让自己活的出彩，也就不会被别人轻视，不管离开了谁我们依旧还能活的潇洒。”
夏茉觉得尹旋说的太对了，其实她一直也觉得女人应该独立一点。她想等这次浪完回去，她也要好好的找份工作，再奔她的注册会计师努力去，什么情呀爱呀都是浮云。
**
米兰是意大利第二大城市，也是国际大都会，历史修久，被外世称为时尚与艺术之都。
夏茉跟着尹旋在米兰呆了四天。
刚到的那天下了点小雨又是下午，她们就一直在酒店里休息倒时差。第二天晚上是时装周，白天尹旋比较忙，因为她有作品要能参展，所以要做准备没法陪夏茉。夏茉一个人也不敢去太远的地方，就在酒店附近转悠，看看异国的建筑，尝一尝小吃，很久没有出来玩的人，就这样也觉得特别的惬意。
当天晚上，她跟着尹旋的团队盛装出席，她第一次浓妆，一头齐而的短发，被造型师用一次电棒弄出了两个弯，把一头服贴的头发弄的蓬松起来，有种凌乱美。
那头张扬的发型再配上黑色晚礼服，站在镜子前夏茉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有点妖艳，气场彪高二八米。
让夏茉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坐在T台边上，看着以前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景，夏茉难掩激动之色，再看到一些国内大牌明星也到场观摩，她有一种不真实感，她从来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到这样的地方来，心情复杂。
时装表演开始后，夏茉眼睛一直盯着T台上的名模还有她们身上耀眼的服饰观看，全头到尾她聚精汇神。
尹旋的作品在中间出场，叫座很不错。
夏茉很给面子，当场订了三样。
这个晚上，夏茉又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任性，她看中了两套衣服，但有一个明星也看中了她看上的其中一套，不过最后还是被她拿到了手，两套衣服好几百万。
等她回到酒店她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当时有点冲动，应该把那衣服让给那个明星，不应该跟她抢。不过那会那明星气势让她很不舒服，一副她势在必得的样子，所以她就跟她竞上价。那一刻她仿佛有一颗赌徒的心，就想着一定要赢她。
尹旋说她那会气势比那明星还要嚣张。
夏茉心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盛启琛的卡，没有他的卡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底气。
尹旋这次也有很大的收获，接了好几单大单子。
第三天，尹旋带着她的团队还有夏茉嗨去。
所以夏茉在米兰真正玩的时间也就两天，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因为又败了盛启琛好几百万，她感觉自己心里好像住进一个“魔鬼”而她明知道这魔鬼的魔性不好却依然放任它任性。
**
回国那天，在利纳德机场候机的时候，夏茉想了想还是给盛启琛发了条信息，说：【我们在机场了，估计明天早上就能到。】后面很自然的给他附上航班号。
从她到米兰后他们俩就没再通过电话，盛启琛也就只给她发过一条信息，问她大概什么时候回国。
信息发出去，半天那头也没有回。
登机后，尹旋一直在画手稿，说这次时装周给了她很多灵感，所以她要先画下来。
夏茉坐在靠过道这边，有点百无聊赖翻着杂志，心想一直在想盛启琛为什么不给她回信息？上次她买完车给他发信息，他也没有马上给回，当时他说是在忙并不是因为刷了他三百多万而不高兴，那这次又是在干吗呢？酒展不是昨天就结束了吗，还有什么忙的呀？
这时，从登机口进来一位男士走到夏茉座位边上停了来，男人身材高大一身正装，背对着她，放好行李，他在夏茉并排过道那个座位坐下，便从一个小电脑包里，拿出电脑，不想从包里带出一只笔，滚落到夏茉脚边。
夏茉被落笔的声响惊回神，见有支笔掉到脚边，便要弯腰去捡，不想刚弯腰就跟一人撞上头。
“嘶”夏茉抬头望向撞她头的人，四相对，双方表情都有点惊怔。
“你是……夏茉？”那男的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夏茉杏目微微瞪大，“你是陆翰？”
陆翰轻笑出声，“对，是我。”
天哪！
夏茉看着他，有点不可置信。
陆翰捡起笔，坐回座位，侧身对着她笑道：“我们好像有十年没见了吧？”
“差不多，”夏茉傻笑，“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因为对你印象太深刻了。”　陆翰那双会放电的大眼睛眨了眨，“说要跟我告白，然后又把我给甩了，这辈子我也忘不掉。”
呃！
一提起这事，夏茉还是很尴尬。
现在想想，这命运也挺会抓弄人的。
当年那个从树上跳下来人，把她表白给搅黄的人，现在却成了她的老公，而这位她暗恋了两年的人，最终却变成了路人。
真的是事事难料。
陆翰看着她面脸有窘，转题了话题，问道：“你是来米兰玩的？”
“嗯，你呢？”
“我总也是来玩的吧。”陆翰笑着，从里兜掏出手机，“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哦，”夏茉迟疑了一下，也从小板桌上拿起手机，“要不加个微信吧。”
“好。”
两人加了微信，又聊了一会。
飞机起飞后，陆翰说他还有一份文件要赶，便没有再继续聊。
夏茉让他忙他，她拿着杂志装作很认真的在看，余光却时不时的往那边偷瞄。
陆翰的俊朗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阳光儒雅型帅哥，跟盛启琛那种禁欲阴郁的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夏茉见他比年少时还要丰神俊朗，多年不见，身上又多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还是那样让人眼前一亮。
这个男人曾经在她年少时，占据了她整整两年的心。
看着他，夏茉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遇到老情人了？”尹旋突然在她耳边问道。
夏茉被她吓一跳，侧目嗔了她一眼，“……不是。”
“你可骗不过我的眼睛。”尹旋比个抠眼的手式。
夏茉斜身挨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高中时，暗恋过他。”
尹旋听这话，挑眉，往过道那头看了一眼，“长的挺不错。”
夏茉压低声音说：“高中时，我们学校好多人暗恋他。”
“那你暗恋了他多久？”
夏茉轻叹了口气，“头尾有两年多吧。”
“我听他刚刚那语气似乎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那会怎么就没成呢？”尹旋觉得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
一提起这事，夏茉不由又来气，低声道：“高考前，我本来鼓足了勇气要跟他表白的，然后……我现在的老公，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就被他搅黄了。”
尹旋噗哧一声，“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好想认识你老公，他当时是不是也暗恋你呀？”
“暗恋个鬼。”夏茉翻了个白眼，“他从高中开始到大学都是我心中的魔鬼。”
“那你怎么还嫁给他了？”尹旋突然就对他们的爱情来了兴趣，她可是从来都不喜欢八卦，不过这一对似乎很有意思。
夏茉磨了磨牙说：“我嫁给他就是为了报复。”
“我看不尽然，”尹旋低笑了一声，“你老公应该很爱你。”
“你从哪儿看出来？就因为他给了我那个钻戒吗？”
“那是一点，就比如说这次，我带你出来，好像我要跟他抢媳妇似的，又是要身份证又是要电话的，这要是不爱能这么紧张你吗？”尹旋瞥了她一眼，“不要告诉我你没感觉到。”
“我还真没感觉到。”这话夏茉说的有点没底气。
“不过……”尹旋坏笑的挑起眉头，“你老公有没有对面那位帅？”
“他们俩不是一个类型。”
“那如果让你比较呢？”
夏茉想了想：“嗯，论长相的话，说实话我老公要略胜一点，但是我其实比较喜欢阳光一点的类型。”
“哦，”尹旋尾音拖的长长的。
夏茉听她那揶揄的语气，斜了她一眼，嗔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尹旋低笑，“你睡吧，我再画几张。”
夏茉放下杂志，把毛毯摊开盖在身上，调整座椅，便闭上眼睡觉。
其实闭着眼睛她并没什么睡意，再次碰到陆翰她内心说一点波动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心想如果她那会要是没有跟盛启琛结婚，是不是就跟他有可能呢？
可若是没嫁给盛启琛，她又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呢？也就更不可能碰到他。
夏茉脑子里有点乱，心也有点乱，脑子里一会是盛启琛的脸一会是陆翰的脸，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她现在对陆翰早以没那种感觉了，只是这样突然碰到，又让她想起了年少时那段清涩的暗恋，像一颗糖有点甜也有点酸，却有它独特味道，那是她少年时无法抹灭的酸涩记忆。
“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这时有乘务员过来送喝的。
夏茉听到乘务员甜美的嗓音，睁开眼，便听到陆翰跟那乘务员要了杯咖啡。
随后乘务员又转过身来，问她。
夏茉朝她摇了摇头。
尹旋也要了杯咖啡。
乘备员退走后，夏茉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回到座位的时候，飞机突然颠簸一下，她没站稳人便往陆翰那头倾了过去，眼看着要栽到人怀里去，一双有力的手，极时扶住了她。
陆翰双手撑着她的胳膊，问：“没事吧。”
夏茉忙扶住他的椅背，站直了起来，“没事，谢谢。”
“飞机应该是遇到气流了，有点颠，你赶紧回座位坐下。”陆翰双手一直扶着她，怕她摔倒，因为飞机还在颠簸。
夏茉坐回座位，扣好安全带，朝他笑了一下。
“回到帝都，能请你吃饭吗？”陆翰看着她很是直接的问道。
夏茉微愣了一下，有点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当然可以，怎么说我们也是校友，对吧。”
陆翰轻笑，“你跟高中同学还有联系吗？”
飞机一直在颠，夏茉双手死死的摁在扶手上，心里有点发怵，迟疑了好一会才回道：“比较少，工作后大家也忙。”
“我们班他们倒是每年都小聚一次。”陆翰看她很紧张的样子，便想着跟她说说话分开她的注意力，又说道：“你们班从来都没有聚过吗？”
“好像说是今年六月份要办个十年大聚，之前没有聚过。”夏茉微颤着声说道。
“哦，我其实也有两年多没回国了。”陆翰又问：“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我……现在无业游民，之前在一家审计事务所，年前刚辞职。”这一答一问，倒是让夏茉不那么紧张了，不一会，飞机又变的很平稳夏茉感觉自己手心都捏出汗来，放松下来，她反问道：“你呢？”
“我也刚刚换工作，原来一直做收购案。”陆翰说着，从他桌板上拿起一块巧克丽递给她，“意大利的黑巧克力。”
夏茉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笑道：“我刚刚在机场也买了好多这个牌子的巧克力。”
“我记的你好像高中时就喜欢吃巧克力。”陆翰目光轻盈。
夏茉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
“经常看到你在小卖部买。”陆翰笑。
“哦，”夏茉低低哦了一声，剥开巧克力的纸皮，放到嘴边轻咬了一口，带着点淡淡苦味的黑克巧力瞬间在嘴间融化，有点涩，但是苦涩之后便是甜的芬香。
“好吃吗？”陆翰一直看着她，看她认真味尝的样子。
高中那会，喜欢他的女生很多，他收到的情书也不计其数，不过那些书信一般都是那些女生让别人帮忙转交给他，唯有她，每周一放学后都往他书桌里偷偷的塞，并且从来不留名，每回给他写的东西，都很奇怪，比如他打了一场篮球她看了就会给他写一封信，说他那几个球打特别好，有那几个球打的有点失误。或者有时会给他抄一首诗歌。一开始他其实也不知道每周二书桌里的无名书信是她写的，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次。
那天下午，学校都放学了，他在回家的路上才想起少带了一本书，于是又跑回学校取，刚上楼道他就看到一个女生从他们班里出来，那个背影他认的，是隔壁那个看起来特别乖巧的女生，等他进教室取书，他书桌里就多了一封信，于是他可以确定每周给他塞信的人是她。
从那之后，他有意无意的开始观注她，让他奇怪的是，她每周都给他写信，却从来不表白，总是东南西北写一些有的没的，他原以为她永远也不会主动跟他说，不想高考前两周，她突然当面给他塞了张字条，约他中午去小树林见。
当时他看着那张纸条，还挺激动的，心想她一定是要跟他表白了。那天中午吃完饭，他掐着点跑过去，看到她的那一瞬，他莫明紧张，因为等那一天他等了快一年。
可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树上突然跳下一人，最后把她给吓跑了，而她就像被吓回龟壳里的小龟一样，再也不敢伸出头来。
高考后，他原本试着想联系她，却一直没打听到她的联系方式，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她的信息，后来听说她考去了A大。
刚刚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真的很意外，同时也很欣喜。
原来他跟她还是挺有缘的。

第60章 刺伤
飞机整整飞了十个小时，穿过黑夜迎来黎明，在清晨八点整降落在帝都国际机场。
下机的时候，尹旋带着她的团队走在前面，因为他们还要去拿行李，陆翰拎着他的小行李箱跟着夏茉走在后面。
陆翰问夏茉有没有人接，如果没有人接的话，他可以带她一程。夏茉那好意思让他送，说她一会跟尹旋她们的车一块回，因为行李什么都在她们那。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
从通道出来，夏茉一转眼便看到盛启琛单手插兜，闲闲的靠在边上玻璃栏杆上，正看着她。
盛启琛的飞机比夏茉早到两小时，他一下飞机就看到她之前给发的信息，见她的航班跟他只差两小时所以他就没有出站，在VIP休息室里等，看到她的航班降落他才过来，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意外的，不想却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他认识的。
盛启琛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从通道出来，也没出声就那么看着，所以当夏茉转眸看到他的那一瞬，眼底露出的惊讶慌乱，全被他捕抓到，他那双好看的凤目不由变森冷起来。
夏茉脸上的笑微僵住，脚步顿住，看着盛启琛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莫明的心虚。
陆翰看她愣愣的看着侧方，便往那头看了一眼，面色微变，这男人不就是十年前，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位吗。
其实陆翰认识他，因为他们高中时在一起打过篮球赛，记忆里这人特别有个性。
盛启琛就斜靠在那，勾着嘴角，悠悠的看着夏茉，手里晃荡着一个墨镜，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冽的煞气。
夏茉被那清冷眼神看的后脊背发凉，转头朝陆翰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那个，我…”老公两个字有点说不出口，“先生，来接我了。”
陆翰颇为诧异，不由又看了盛启琛一眼，再转眼看着眼前的人，心境起伏很大，他有点感慨：“真没想到……你跟他结婚了。”
夏茉抿着嘴，笑的有点不自然。
“那我们回头再联系。”陆翰笑意依然和熙如春风，随后转身朝出站口阔步而去。
夏茉看着陆翰的背影，心里也有点感慨。
盛启琛看她还一副难舍的望着那男的背影，胸口就像被扎了一根刺。他面上不动声色，走到她面前，往她身后瞥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跟她一起的那位女朋友，便质问道，“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在飞机上遇上的。”夏茉见他面色阴冷，又多说了一句：“真的是在飞机上碰到的。”
“那你朋友呢？”男人表示很怀疑。
“他们走的快，先去取李行了。”夏茉语气淡淡的。
盛启琛深看了她一眼，大半个月没见，看到他半点也没见她高兴，态度似乎比他出国时还要淡漠，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吗？
他又问：“你不用拿行李吗？”
“她们会帮我一块取的。”
“就为了跟那人多说几句话吗？”盛启琛口气有点冲又有点嘲讽。
夏茉挑起眉头，理直气壮说道：“那怎么了，我们是校友，多年不见多说几句话怎么了？”
“是呀，还是你暗恋了好久的人，不是吗？”盛启琛语气越发的阴阳怪气。
夏茉横了他一眼，便往出站口去，心想要不是他，说不定她跟陆翰早在一块了，毁了她的好事现在还好意思置问她。
盛启琛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转身跟了上去。
走到行李提取大厅，尹旋她们几个还在那等行李，见夏茉过来身后跟着一位男士，却不是刚才飞机上那一位，尹旋眉头很是微妙挑起，朝夏茉眨了眨，等夏茉走近，她低声问：“你老公。”
夏茉低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哇，比飞机上那位有魅力。”尹旋又往她身后打量了一眼，调侃道：“不过冰山脸，却实有点不讨喜。”
夏茉嗔了她一眼。
这时盛启琛走了过来，站在夏茉身边，朝尹旋很淡的笑了一下，“你是尹小姐吧，多谢你这几天对内人的照顾。”
“盛先生您客气了，夏茉是我朋友，照顾她应该的。”尹旋笑道。
“那麻烦你，一会帮她把行李一块带回去，我们先走一步。”话落，盛启琛拉起夏茉的手腕便往走。
“行李马上就来了，我们等一下……”夏茉话还没说完就被盛启琛拉出去。
尹旋看着他们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还真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男人。”
“老大，那男的谁呀，好禁欲哦。”助理A问。
“那男的跟那位小姐姐什么关系呀？”助理B问。
……
尹旋转回头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
两助理立马闭上嘴。
**
夏茉被盛启琛拽出航站楼，徐助理早就等候在外面。
上了车，盛启琛没在跟夏茉说一句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夏茉也没吭声，坐在那生闷气，心想这狗男人简直有病，莫名奇妙。
这一路上，徐助理看着后视镜，见两人就跟两尊佛一样，坐那一动不动，他心里很是纳闷，这两人分开了大半个月，不应该是互道相思之情吗？怎么看着像是有仇似的都不吭声。
回到碧水花园。
夏茉见男人还冷着脸，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让她很是无语。
夏茉心想爱生气生去，她以前不知道被他气死过多少回，他总得还点吧，再说了她又没给他戴绿帽，他生那门子气？无聊。
夏茉心里愤愤的想着，换好鞋她便直径往卧室去，在飞机上她都没怎么睡，现在困的要死，她才没那个心思去跟他置气。
进了房间，她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想快速冲个澡睡觉。
夏茉澡冲到一半，外头推拉门被人用力拉开，发出一声碎响，她转头便看到盛启琛走了进来，男人还是阴着脸一边解着衬衣扣一边往她走来，那双凤眼含着阴鸷，噙着戾气，整个人犹如地狱来的撒旦。
她刚要惊叫出声，他上前一把扣起她的腰，便把她摁在墙上，旋即低头咬住她的嘴。
那是真咬。
夏茉疼的直抽气。
……
再从浴室出来时，夏茉是被盛启琛抱出来的，身上裹着浴巾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双眼半瞌着像是要睡着了。
盛启琛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掠过她肩膀上那个咬痕，已经有点发紫，刚刚他好像有点过于粗暴了。
把人抱到床上，又给她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的问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夏茉头一落在枕头上，就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没听到。
盛启琛坐那，怔怔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没睡着，因为眼睑还在动。
这大半个月他在那边，每天不知不觉便会想到她，一天比一天多，她的身影如影随行，那种感觉让他百抓挠心，那几天他真的恨不能把她绑过去。
这一刻，盛启琛不得不承认，对夏茉的情愫，早在十年前就在他心底种下，而这颗情种经过五年的酝酿发酵，已经悄然长成了苍天大树，他想拔都拔不出来了，它的根叶，早已跟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她已然成了他的执念。
盛启琛知道夏茉还未完全接纳他，或者说她对他也就改观了那么一点点，可刚刚，他好像又把那一点点全给毁了。
他不想再变成原来她讨厌的那个人，他想让她爱他……可他刚刚好像又做了让她讨厌的事。
盛启琛坐那心里很懊恼，从机场看到夏茉跟那男的一块出来，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么的害怕，从小到大他失去的东西太多，先是父亲后是母亲……所以他不想再失去她。
盛启琛定定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女人，忍不住抬手轻抚上她的脸。
夏茉陡然颤栗了一下。
那是害怕。
男人的手在空中顿住。
盛启琛眉头微拢，眼底变的阴陏，起身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听到关门身，眼睛缓缓睁开，眼底如死水一般，无波无澜。
夏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无处不疼。刚刚男人在浴室里像是要把她撞死，那一下下，都撞到了最深处，她整个后背现在还有点发麻。
一开始她还能承受，可是后面，她是真的疼，她求他，他却置若罔闻，动作还越发的用力，恨不能把她揉碎，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森冷，那一刻，她从心底深处害怕他。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那样惩罚她？
还是用那样的方式。
那跟羞辱她有什么区别？
越想，夏茉的心越冷。
**
盛启琛在客厅坐了一下午，其实他也很累很困，但他不敢睡，怕他一睡她就会逃走，可最后还是抵不住困意，在沙发上睡着了。
晚上五点多的时候，阿姨过来做饭，开门声把他惊醒，他以为是夏茉出去了，一看是阿姨不由松了口气。
阿姨见盛启琛回来了，忙走过去，问道：“先生您回来了。”
“嗯，”盛启琛揉了揉眉心，说：“晚上做点清淡的。”
“好的。”阿姨见他面色不怎么好，转身便退去厨房。
盛启琛看了眼腕表，起身往卧室去，推开门的时候他特别轻，室内纱帘遮挡住光线，一片昏暗，但依稀能看到床上的人还躺在那，不由松了口气。
轻关上门，他走到床边，听到浅浅的呼吸声，他心底软成一片，拉起被子他钻了进去，从身后把人圈进怀里。
夏茉瞬间被惊醒，睡了一天她体力也恢复了，翻过身便要把人推开，却被他抱的更紧，她急了大吼：“你放开我，我现在不同意你碰我。”
盛启琛闷不哼声，就那样死死的抱着不松。
夏茉抬手便捶他，那是真的用了力，捶着他后背啪啪响，男人依不动。
夏茉气哭了，嚷嚷：“你凭什么那样对我，嗯？”
“王八蛋，你凭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从高中到大学，你欺负我还没欺负够吗？”
“我要跟你离婚，我一定要跟你离婚，嘤……”她失声大哭，所有的委屈全被他勾了出来，哭上气不接下气。
盛启琛双臂不由缩紧了几分，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闭上了眼，深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低哑：“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粗暴，别哭了好不好？”
他这么一说，夏茉哭的更大声。
盛启琛脸颊上粘的全是她的泪水，听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他心纠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哄，最后他实在没办法，抬起头便把她嘴给堵住。
夏茉怎么可能让他再吻她呢，狠狠的便咬了他一口，血腥味从口腔里弥漫开，盛启琛不得不放开她，但双手依然牢牢的抱着她。
夏茉发泄完，也哭累了，只是抽搐有点停不下来，她咽着声说：“咱俩算了吧，我看也没有必要磨合了，你这种性子的人我真的不喜欢。”
盛启琛听这话，原来一肚子的愧疚与心疼瞬间化成乌由，他冷声问道：“是因为那个男吗？之前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对你什么态度？”夏茉笑的颇为讥诮：“咱们俩为什么结婚的，你我心知肚明。”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拒绝我。”盛启琛几乎是怒喝出口，紧跟着他坐了起来。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夏茉有点看不清他的面色，不过那双眼，带着愤怒的火焰，她还是能看清。
她抿着唇深吸了口气，有点自嘲的苦笑道：“算我犯贱。”
盛启琛定定的看着她，那目光犹如深海寒冰
那一瞬，夏茉竟有几分不敢直视他。
“好，我知道了。”盛启琛讥笑的勾了勾唇角，翻身便了下床，随后他进了衣帽间，不一会又从里面出来，身上已换了一身衣服，侧目看了她一眼，他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出了卧室。
夏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口纠了纠，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眼角泪水再次溢出眶。

第61章 苦肉记
连着三天，盛启琛都没有回碧水花园。
夏茉也没有出门，在家呆了三天，过的昏昏沉沉的跟谁也没有联系。
这天中午，她突然接到之前要去面试的那家投行打过来的电话，人事说是还没招到合适的人，问她有没有意向再过去面试一次。夏茉当时就应了下来。对方说可以的话明天早上过去。夏茉说她这次一定准时到。
几天的阴雨心情，终于有了好转。
第二天一早，她整妆出去。
开着她新买的那辆车，她心情又变的有点发涩，想着那天盛启琛那句“好，我知道了。”是不是代表着，以后他们就只做表面上的夫妻，再也不谈别的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走的那一瞬，她会那样的难过。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一开始她也没想要跟他有什么感情纠葛。
……
华兴投行，注册资金上百亿，是家业内颇有名气的公司，办公地点在金融街。
夏茉到华兴楼下，离约定的面试时间还有十五分，她坐在车里，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随后下车，走进大楼。
面试夏茉的有两位考官，一位是公司副总姓刘，一位是财部总监姓李，说他们公司今年新成立了一个并购部，主要负责公司的资金统筹跟分配，所以需要招几名财务官。
夏茉在专业这一块，那张履历拿出来还是挺漂亮的，对于他们问的问题她也是对答如流，专业方面的知识更是没的说，两位老总看她外表形像很佳，专业经验丰富，说话也很有条理，让人听着很舒服，一看就是办事利落的人，对她颇为满意。
最后财务总监李总问了她一个问题，说：“金鼎可是行业内大佬，我们公司在金鼎也有股份，你为什么会辞职？”
夏茉笑着回道：“我在金鼎工作了五年，对它是有感情的，几乎把我的青春都献给了它，但所学的还是有限，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换个环境，再到外面多看看别样的世界。”
李总看着她轻点了点头，笑道：“我得谢谢严总把你推荐过来。”
夏茉浅笑，“严总是我的良师义友。”
“小夏，那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那位刘总问。
夏茉：“明天就可以。”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在家里呆着。
两位老总对视了一眼，那位李总说：“今天周四了，要不就从下周一开始，这样你也能多休息几天。”
刘总：“主要是，主管你们部门的陆总前几天刚回国，也得下周一才能来公司。”
夏茉说：“我没什么问题。”
“那我们就这么定下来。”李总起身，朝夏茉伸出手，“欢迎你加华兴。”
夏茉跟两位老总轻握了握手，笑道：“很高兴能加入华兴。”
……
从华兴出来，夏茉轻吁了口气，脸上露出难得舒心的笑容。
她没有立马回碧水花园，而是奔国贸去，以后要在投行上班，她还需要几套职业装。
车子在国贸地下停车场停下，她突然想起尹旋的工作室就在附近，便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陪她过来逛逛，尹旋说她正忙着呢，可没时间陪她这个贵太太。夏茉说她一会逛完了过去找她，顺便给她下几个订单去，尹旋说欢迎送钱。
走在国贸大商场里，夏茉忽然又想起败家这事，这项“事业”她似乎一直没做好，虽说之前没少败，但她心理上还是有点负罪感，虽说她败的那些对盛启琛来说九牛一毛，可他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上来的，所以她一直没有放开刷。
现在想想她为他着想，简直就是多余，她应该开足马力败他。
……
这一下午，盛启琛的手机老在响，全是信用卡消费的提示信息。
徐克进他办公室汇报销售部的近况，顺便提醒他晚上要接待两个大客户，就听他的手机一直在那响，他只看了一眼便放在一旁，没再看，徐克不由有点好奇，问道：“盛总，是不是有人给你发骚扰信息？”
盛启琛手里翻看着几个订单，听徐克这么问，余光淡淡的瞥向他，突然问道：“你谈过女朋友没有？”
徐克咧了一下嘴，“当然，上学那会还谈过好几个呢。”话落，见盛启琛看他的眼神有点阴侧侧的，忙又说道：“其实认真的也就一个，其他的都是闹着玩的。”
“那你懂不懂的怎么哄女人？”盛启琛像似闲聊着问道。
徐克想着那天他去接机时夫妻俩的面色，还有盛启琛这几天都住在酒庄这边，还有这几天他的脸色冷的秘书说都能掉出冰渣子，很明显夫妻两有问题，便轻咳了一声说：“虽然不是很有经验，但也懂一点。”
“那比如你要是做错了一件事？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原谅。”
徐克小眼神闪了闪，试探着问道：“那要看你是不是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盛启琛皱着眉喝道：“我有说是我犯错吗？”
徐克内心：你一脸都写着你犯错了，还死不想承认。
盛启琛睨了他一眼，“行了，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徐克转身就要出去，跟着他突然又顿住脚步，想想这老板心情不痛快，他这个助理又怎么可能好过呢，所以还得先把老板的忧愁排解了才好，不然回头受苦的还是他。
于是，徐克又转回头，说道：“其实女孩子挺好哄的，送束花或是买点礼物，再认真道个歉，说点好听的正常都会原谅的。如果还是不行的话，那就装可怜或是用苦肉计，这两招我以前常用，基本百试百灵。”
盛启琛装没听到，朝他摆了摆手。
徐克很识相，不再多说，转身退出去。
盛启琛看着他出了办公室，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点开那些短信，一排三十几条，他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有点哭笑不得，有十万的，也有几百块的，竟然还有一条是二十八块的。
这女人说是要使劲造光他的钱，可似乎也没多用力，以她这样败的速度还没有他赚的快，何时才能败光他的钱呢？
败不光他的钱，那她的目的达不到，是不是也就不会那么快离开呢？
男人嘴角的笑意既有几分苦涩。
……
夏茉逛了整整一下午，东西装了一后车座，又到尹旋那边订了好几套手饰，还看上了两套衣服，又在那边跟她一块吃完晚饭，她才回家。
东西太多她也懒的搬，就把几样轻的先拿上楼，其他的就锁在车里。
因为夏茉晚上没在家吃，所以阿姨很早就回去了。
她进家门，自控感应灯便亮了起来。
看着若大的客厅，她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寂寥。以前要是让她一个人住这么大这么豪的房子，她肯定会天天笑着睡醒，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里好空荡，好冷清，安静的可怕。
进了客厅，她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先拿起摇控器开电视，让屋里有点声音，随后她人往沙发上一瘫，便动也不想再动一下。
趴在那，她听着电视里的声音，脑子里突然又浮现出盛启琛那天走时的孤冷背影，心里不由泛起一股难言的苦涩。
紧跟着她又想起，那天在这沙发上，盛启琛给她揉脚时的样子，是那样的专注认真。
“我想这王八蛋干吗呢。”她忙甩了一下头，又自言自语道：“一辈子都不要回来最好。”
……
夏茉看着电视神游太虚，时间过的特别快，等她醒过神来都快十一点了，她慢慢吞吞的从沙发上起来，踢踏着拖鞋回了卧室，刚想去泡个澡，手机突响，她一看来竟是徐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徐克说盛启琛晚上接待了几位大客户，然后喝多了，人现在在医院。
夏茉问他喝多了为什么跑医院去，徐助理说，因为喝太多了所以胃出血。
夏茉一听喝到胃出血，心格噔了一下，不由就有点慌，问他人在哪个医院，现在怎么样了？
徐克说人就在朝阳医生让她快点过去。
夏茉挂了电话，慌慌张张跑出卧室，拿上包就出门。
去医院的跑上，她不由的说服自己，说看着盛启琛之前对她爸妈那么好的份上，这次她就不跟他计较，不管怎么说名义上他还是她的老公。
……
那头。
徐克站在病床旁，看着床上吊着点滴的男人，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盛总，你这个苦肉计用的也太生猛了吧。”
盛启琛胃里火烧火燎，整个人很不舒服，掀眼皮瞥他，“这馊主意还不都是你出的。”
“这苦肉计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用自己的身体。”徐助理有点无语，这老板别的方面都很有智商，怎么在感情这方面就跟个白痴一样呢。
盛启琛听他那鄙夷的语气，拿起一旁的枕头便砸了过去，“你走吧，话真多。”
徐助理接住枕头，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喝点酒装醉就可以，没必要真喝这么多。”
盛启琛眼刀子冷冷的飞过去。
“我走，我马上走。”徐助理一脸怕怕的样子，把枕头给放回到病床上，又说了一句：“我下楼去接太太。”
……
夏茉车子在医生停车场一停下，她便急匆匆的往急诊室跑，出来太急外套都没有穿，深夜冷风跟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她还是跑的飞快，进了急诊室，她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急着智商都下降，在急诊室转了一圈她才想起给徐助理打电话。
徐助理过来接她的时候，就见她站在急诊室大门口边缩着双臂发颤，身上就一件单衣，下面还是一条裙子。
呃，这得有多着急就这么跑出来了。
这夫妻两人，在感情这方面情商低的还真的是让人着急。
夏茉一见到徐助理，立马挺起脊背，装的并不冷的样子，问道：“他在哪？”语气问的很平静，可那焦急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他人现在住院处，后面那栋楼。”徐助理又看了她一眼，“您没带外套吗？”
夏茉微愣了一下，说：“哦，在车里我忘拿了。”
“那你要不先回车里拿一下。”徐助理看着她都觉的冷。
“不用，你带我去他病房吧。”夏茉还是没沉住气，抬步便先往后面那栋楼小跑过去。
徐助理把人送到盛启琛病房门口，说他还得去处理别的事，便先走了。
夏茉看他走了有点无措，在门口来回徘徊了好一会，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病房的门，便看到病床上的男人靠在床头，双眼闭着，面色有点憔悴，她心纠纠的难受。
夏茉轻脚踏了进去，随后轻轻的关上门，吸了吸鼻子，转身走到病床前，杏目不由盯着他那张俊逸脸瞧，感觉似乎清瘦了一点。
盛启琛冷不丁睁开眼。
四目相对，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

第62章 得寸进尺
盛启琛见夏茉只穿着一件单衣，下面还是一条只到膝盖的包裙，眉头不由蹙起，“你怎么没穿外套？”语气有点严厉。
夏茉又吸了一下鼻水，有点不自在的避开他的目光，“放在车里没拿。”
这是在……紧张他吗？所以太着急忘了拿？
“你过来，”盛启琛命令。
夏茉抬手搓了搓刘海，慢悠悠的挪到床头去。
盛启琛抬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拉过她的手，触手冰凉，他下意识便把她整只手都握在他手心里。
男人的手心干燥温热。
夏茉看他在为自己捂手，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你……还好吗？”
“放心，你还当不了寡妇。”话落，他抬眸看她。
夏茉咬着唇，猛地一用力便把手抽了回来，转头便要往外去。
“我……口渴。”某男喊道。
夏茉顿住脚，吁了口气，转身瞪了他一眼，走到桌旁，放下包，拎起热水壶给他倒了一杯。
这时盛启琛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侧头看了一眼，是条微信，徐助理给他发的：【苦肉记的要决：一定要示弱，要装的病情十分严重。】
盛启琛看完，忙把手机拿起来塞到腰后的枕头底下去。
夏茉把水杯端到床头柜上，“有点烫。”
“那我一会再喝。”
男人低下头，眉头微拢，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夏茉不由也跟着蹙起眉心，问道：“胃是不是很疼？”
他低“嗯”了一声。
“那我……去叫医生。”
“不用。”盛启琛又抬眸望向她，见她有点无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胃里似乎就不那么难受了，“打着点滴点呢，一会就会好。”
夏茉拧着眉头，“你还是躺下去吧，别坐着。”
“好，”这回他特别的听话。
夏茉把床给他摇下去，又把枕头给他铺平，轻扶着他躺下。
盛启琛躺下后，指了一下边上沙发，说：“你先把我的外套披上。”
夏茉这回也没跟他顶，她确实也冷，便走过去把他的羊毛大衣拿起来穿上，大衣上留有龙涎香的味道，闻着莫明的让她安心。
盛启琛又指了指另一旁床头柜上的抽纸，“那有纸巾。”
夏茉斜睨他一眼，又走到那边去，抽了两张纸巾，背过身，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鼻水。
这时有护士进来看点滴，见还有一小半，看了眼夏茉，问道：“是家属吗？”
夏茉忙点头。
“输液快液完时按一下叫铃。”护士叮嘱。
夏茉：“好的，谢谢你。”
护士走到门口，又顿住脚转头看向夏茉，“你晚上是要留在这里陪床吗？”
夏茉听这话下意识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见他还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便朝护士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去前面租张折叠床。”护士好心给她提议。
“好的，谢谢。”
盛启琛听这话，嘴角微不可察上翘了一下。
等护士出去，夏茉走到病床别一边，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说：“水可以喝了。”
盛启琛撑肘起身，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两口，又把水杯递回给她，说：“我有点困了。”要不是掌着等她来，他估计早就睡着了。
夏茉想着应该是点滴里有镇疼的作用，“那你睡吧。”她把水杯放回到床头柜，“我先去租张折叠床。”
盛启琛看着她出了病房，心想徐助理这招数还真挺管用。
……
夏茉去护士台租折叠床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盛启琛的情况，护士说，他原本就有胃炎加上大量饮酒才造成胃出血，说这段时间一定要让他吃清淡点的，等病好了，最好再调养一下胃。
夏茉搬着折叠床回病房时，盛启琛已经睡着了。她把折叠床并排放到他床边，便坐在折叠床上看着他。
男人眉头微拢，唇色有点发白，显然身体还是很不舒服。
夏茉突然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这个男人是一种什么心境，那天，她是真的被他吓到了，可是他真的走了……她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惆怅，她理不清那是什么？
轻叹了口气，她起身给他拉好被子，又看了眼输液袋，还有小四份之一，她又坐回到折叠床上，看着他继续发呆。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折射出一道阴影，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肆意飞舞。
一切都很安宁。
盛启琛张开眼就见夏茉睡在他床边，侧着身面对着他，身上只盖着一张很薄的毯子，双手环抱在胸口，微缩着身子，像是很冷的样子。
他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刚想把被子拿给她盖，护士突然推门进来，木门发出一声吱呀声，把折叠床上的人给惊醒。
夏茉这一晚上一直睡的不安稳，一会醒一会睡，生怕盛启琛夜里不舒服，一根弦一直绷在那，所以护士一进门她就醒了，这要是平时再大点的声响也弄不醒她。
护士走进来说：“早上还得挂袋盐水，输完这袋水就可以喝点粥。”
夏茉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床往后推了推，让开道，让护士给盛启琛输液。
护士在给盛启琛弄输液的时候，夏茉跟盛启琛对视了一眼，见他面色比昨晚好了很多，她稍稍安了心，便转头把折叠床收了起来。
“我下午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盛启琛问护士。
护士朝他笑了一下：“这个一会你得问医生。”
“好的，谢谢。”话落，盛启琛侧目瞥向正在收拾折叠床的人。
夏茉收拾好折叠床，一转头就对上盛启琛的眼，心头止不住一跳，她慌乱跳开眼，走到病床别一边，拿起开水壶便走了出去。
她身上穿的还是盛启琛的外套，出了病房，她从外套兜里掏出手机给阿姨打了过去，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盛启琛的情况，让她做点适合他现在吃的东西送过来。
……
等夏茉再回到病房，护士已经走了，盛启琛靠在床头跟人打电话，听语气像是再跟徐助理通话。
夏茉走到床头，给盛启琛倒了杯开水，便不知道要干吗了？
不一会盛启琛挂了电话，见她站在床边呆愣的看着床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倦容微显，眼圈有点红，很明显昨晚没有睡好。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徐助理一会就过来。”
夏茉抬眸，看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盛启琛垂下眼睑，有点小心虚，说：“好很多了。”男人突然又觉得这苦肉记一点也不好，弄着他自己身体不舒服，让她也跟着受罪，简直就是最损的主意，他竟然也用了，简直是智商下线。
“护士说你有胃炎，平时就不应该喝酒，你昨晚还喝那么多。”夏茉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还有几分她自己也道不明的忧心，“以后你最好少喝酒。”
盛启琛听这话，抬眼看她，目光灼灼，“你不生我的气了？”
夏茉绷起脸，“谁说我不生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看我。”某男语气满是试探。
“过来看你死没死。”夏茉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
盛启琛听这口吻，嘴角不由勾了勾，瞥向窗外看了一眼，转回眸，刚想端正态度认真的跟她认个错，就听门外有人敲门，随即门从外被推了进来。
徐助理手里拎着两份早餐，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某男直接送他一记眼刀子。
徐克心一颤，悔不已，心想自己就不应该跑那么快，他一脸尬笑走进病房，“那个，我给你们……送了点早餐过来。”
夏茉忙上前去接，朝他笑了一下，“谢谢，我正有点饿呢。”
“那你快吃，还热呼着呢。”徐助理说着转眸又对上老板冷嗖嗖的目光，脸上笑容一僵。
盛启琛轻吁了口气，“徐助理，你去看一下医生上班了没有，问一下我下午能不能出院。”
“你还是在医院里多呆一天吧。”夏茉把早餐拎放到他床头柜上，一边又说道：“胃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助理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听谁的。
盛启琛朝徐助理挑了挑眉，示意他去问，他实在是不喜欢医院里这股消毒水的味道，而且他不想夏茉晚上再睡那个折叠床。
徐助理眼神朝他瞥了瞥夏茉，潜意思：你不听她的话？
盛启琛侧目看眼夏茉，见她正从打包袋里端出来一碗粥，他便朝徐助理撇了一下头，示意他去。
徐助理心想，你这是又要惹媳妇生气呀。
可是没办法，谁叫他是他老板呢。
“徐助理，你吃了没。”夏茉转头，那还有徐克的人影，便盯着盛启琛问：“他走了？”
盛启琛摸了摸鼻子，说：“他可能去洗手间了。”
夏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一会，你先喝点粥垫垫底，我刚刚也让阿姨给你做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盛启琛低“嗯”了一声，余光轻扫向她，“你快吃吧，吃完一会让徐助理送你回去。”
“我不用他送，我自己开车过来的。”夏茉端起一碗粥，揭开盖，侧目便对上盛启琛的眼。
男人双眸盈盈的看着她，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不由眨了眨，把粥递了过去，“要不你先吃两口。”
“我手上打着点滴呢。”男人凤目很是无害的看着她，“要不你喂我两口。”
夏茉看着他磨了磨牙。
“要不算了，我不吃。”盛启琛瞥开眼，一副可怜巴巴样。
夏茉轻叹了口气，拿起塑料勺，坐到病床边上，“我喂你。”
盛启琛喜色不表于形，坐正，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然后目不斜视的看着粥。
夏茉见他一副老实样，有点好笑，但她憋着，拿勺搅了搅粥，随后舀起一勺，轻轻的吹了吹，再送到他嘴边，视线与他对视，她心头不由一跳，因为男人眼里的柔情是那样的真切。
盛启琛静静的看着她，“你原谅我吗？”
夏茉嗔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别得寸进尺。”话落便把粥直接喂进他嘴里。
盛启琛含着粥，明明是咸的他却尝到了甜的味道。

第63章 我喜欢你
夏茉吃完早餐没有立马走，一直等到阿姨送早餐过来，她才走。
她本想自己开车回去的，但盛启琛没让，非让徐助理送她跟阿姨一块回去，她也就不跟病人争，听他的。
回到家，她才感觉整个人困的不行，快速冲了个澡，头发也没干便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到中午才醒，醒来发现喉咙有点哑，有点要感冒的前凑，忙去抽屉子里翻了两粒感冒药吃，做预防。
等她从卧室里出来，阿姨在厨房早把午饭准备好了，正熬着清粥。
夏茉草草吃了点饭，便拎着保温盒要去医院给盛启琛送饭，刚走到门口，听大门滴滴两声，门从外推进来。
看到门外的人是盛启琛，夏茉眉头立马拧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盛启琛双手插在外套兜里，看她手里拎着保温盒，想来是要给他送饭去，嘴不由勾了一下，说：“医生说我可以出院，让我回家好好休息，说是比在医院强。”
“不是你自己坚持要回来的吧？”夏茉很是狐疑的看着他。
“不信你可以问徐助理，”盛启琛往身后指了一下，“出院手续是他办的。”话落，他错开她进了门，把问题抛给身后的徐克。
徐克心里那叫一个苦，拎着老板的电脑包，笑容满面朝夏茉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医生同意的。”
“你的话我就信。”夏茉朝他笑，让开身，“快进来吧。”
徐克那敢进去，把电脑包还有一袋子药递给夏茉，说：“盛总这一休息公司那边一堆事呢，我还得赶回去处理。”
“你吃完午饭再回去呗。”夏茉深知当人助理的辛苦，所以对徐克很是友好。
徐克忙摇手，便往电梯口走去，一边说：“我已经让秘书给我订餐了，走了哈。”
“那你慢走。”夏茉看着他进了电梯，这才关上大门。
盛启琛靠在大沙发上，看她从玄关过来，忙转回头，闭上眼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
夏茉拎着保温盒走到他身边，看他还是一脸虚弱，蹙眉说道：“你先吃午饭再睡吧？”
盛启琛缓缓睁开眼，看了眼她手里的保温盒，“那我就在这吃吧。”
夏茉坐到他身边，把保温盒给他打开，把套盒一一摆到茶几上，再把勺递给他，“这几天你只能吃清淡的。”
盛启琛接过勺，看了眼茶几上的菜，是够清淡的，清粥，碎黄瓜，西蓝花，鸡蛋羹。
“你等一下，我去拿过个碗过来。”夏茉起身就要去厨房，被他拉住。
“不用，就这么吃。”盛启端起保温盒，便吃了起来。
夏茉坐在一旁看他吃的还挺香，讥嘲了一句：“没想到这么清淡你也能吃的下。”
盛启琛余光淡瞥她，“我要不吃，还能有别的吃吗？”
夏茉即刻摇头。
男人有点自怜的笑了一下，“所以我根本就没得选。”
夏茉想笑又忍住，跟着面色一正，问道：“你进医院这事，老爷子知道吗？”
“你可千万别跟他说。”盛启琛严正叮嘱，“我这没什么事，他现在年纪大，容易着急上火。”
“你的事我才懒的管。”对于那天的事，她心底余气还没消呢，拎过那袋药她看了看，心想这要吃的药还真不少，她一盒一盒拿出来看了看，有两种一天只吃一次，有三种是一天三次。
盛启琛看了她一眼，又叮嘱了一句：“你爸妈那边你也别说，免得他们担心。”
“放心，我才不会让我爸爸妈妈来□□的心。”夏茉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把一会饭后要吃的药往茶几上一拍，“喝完粥，一会把药吃了。”话落她便起身去厨房。
阿姨还在那收拾，见她进来，笑问：“是先生回来了吗？”
“嗯，”夏茉走到阿姨身边，低声说：“医生说他之前有胃炎，你有没有什么膳食能调养胃的？”
“这个……我只知道一些食材有养胃的功效，但做调养膳，我只会一两道。”阿姨又笑道：“不过这个我到时可以找人问问。”
“那就麻烦你。”夏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我去看他吃完了没有。”
夏茉回到客厅，盛启琛刚好喝完粥，见她过来，问道：“这药是不是得过半小时后再吃？”
“嗯，”夏茉低嗯了一声，走过去把保温桶收拾起来，又瞟了他一眼，“你先回房躺着去吧，一会我把药给你拿过去。”
盛启琛这回特别听话，应了声好。
夏茉不由看了他一眼，刚巧男人也在看她，眼底含着她看不清的情绪，她装作颇为嫌弃的瞥开，转身把保温桶提到厨房给阿姨清洗去，又故意在厨房磨蹭了一会，这才给他倒了杯热水端过去。
见人没在客厅了，她端着开水去了卧室。
推开门，床上也没有人，听浴室那头哗哗的水流声。
夏茉眉头微蹙，走到浴室门口，吼了一句：“身体不舒服你洗什么澡呀，还刚刚吃完饭。”
里头水声即止。
紧跟着传出男人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作吧。”夏茉没好气的又吼了一声，把水跟药放到床头，便走了出去。
浴室里某男一脸懵，心想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
下午，盛启琛在卧室休息，夏茉在客厅看电视，一边跟楚菲闲聊。上次那“小|三”事件给楚菲造成很多困扰，说她昨天去班，就听同事在背后议论她，说她怎么还有脸去上班，弄的她都想辞职。夏茉劝她别辞，一是她这份工作真的很好，二是她一但辞了，那岂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夏茉劝她坚持住，过段时间就能好。
楚菲经这一次，整个人也变的消沉不少，除了跟夏茉私聊也很少在群里说话，夏茉最近因为跟盛启琛闹别扭也没怎么在群里活动，姐妹群里也就陈小小经常在那活跃，叶安欣偶尔冒泡，语气也是阴阳怪气的，说夏茉嫁了有钱人之后，离她们好像越来越远了，都不出来聊了。夏茉看到她的信息，也懒的反驳随她说去。
夏茉刚要退出微信，突然跳出一条信息，是盛启琛发的：【我睡不着。】
夏茉看着那要信息，嗤笑了一声，便给他回了一条，字眼满是嘲弄：【你是小孩吗，还要人哄不成？】
盛启琛：【你愿意的话，感激不尽。】
夏茉翻个白眼：【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卧室里，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手机不由轻笑了一声，随后很是郑重的回了一条：【那天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
客厅这边，夏茉看到这信息，从沙发上坐正了起来：【我现在都有阴影了。】
盛启琛：【对不起。】
夏茉看着那三个字，眉梢微挑，嘴角弯了弯：【那你要怎么赎罪？】
盛启琛：【任凭你处置。】
夏茉想了想，打道：【罚你跳裸|舞。】
信息还没发出去，她先笑出声。
盛启琛：【只要你敢看，我就给你跳。】
夏茉捂嘴笑，又往卧室那头看了一眼，回道：【不要脸。】
盛启琛：【我口渴，能帮我倒杯水进过吗？】
这男人又在耍什么诡计呢？
盛启琛很快又发过来一条：【其实是刚睡醒，所以是真的口渴。】
夏茉低咒，心想这男人不会有透视眼吧，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迟疑了好一会，好还是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
端水去卧室的时候，她莫明有点紧张。
盛启琛靠在床头，见她端水进来，立马坐正起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定定的锁在她脸上，不放过她面部一丝一毫的变化。
夏茉被他看的有点发怵，杏目横了他一眼，“你这么看着我干吗？”故作硬气。
“就是想好好的看看你。”
男人语气七分认真三分玩味，目光赤诚，看的夏茉心都乱了。
把水端放到床头柜上，她转身便要出去。
盛启琛见她要走，掀开被子跳下床，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夏茉被他抱住的那一瞬，心脏差点蹦出去，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整个人都僵住，“你……干吗呢？快放开我。”声音都有点发抖。
“我有话跟你说。”
“那你好好说，你别抱着我。”夏茉挣了两下，却没挣开。
盛启琛双手抱的越发紧，脸蹭着她的头，很是眷恋，又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说：“我怕一放手，你就跑了。”
夏茉抿了抿唇没说话，心软了下来。
“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盛启琛声音低低的有点沙哑，却格外的动听。
夏茉心湖荡起一层涟漪，瓮着声问：“那你告诉我，你那天……为什么会那样？”
盛启琛胸膛微微隆起，反问道：“还记的我大年初一给你发的红包总数吗？”
这跟他发的红包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像是5731，”因为这数字太奇怪了，所以她就记住了。
“那你知道这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吗？”盛启琛又问道。
夏茉眼珠转了转，这数字能有什么意思，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5731是我喜欢你的意思。”盛启琛字字腔圆，低沉有力。
夏茉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盛启琛下巴轻轻的蹭着她的头发，俯到她耳畔，“我喜欢你……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当你后桌的某一天，又有可能是在我抓弄你的某一次……我自己也不清楚。”
夏茉胸口微微起伏，这……太让她意外了，她真的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喜欢她，之前楚菲、陈小小都这么说，可她就是不信，我不明白，如果喜欢一个为什么又要那样对她？在她的理解观里，喜欢一个人绝对不可能那样，所以她断定他不可能是喜欢她。即便是真的喜欢，那她也会逃的远远的，因为那种喜欢实在是太偏执了。
“我知道我以前那样很让你讨厌，可那会……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我想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早就喜欢上你了，可我自己并不知道或者说并不想承认，所以看不得你跟别的男生在一起。”顿了一下，他又说：“那天在机场，看到你跟隔壁班那男的一块出来，我从未有过的害怕，整颗心都慌了。我知道你高中时喜欢过他很长一段时间，我怕你会离开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觉得……你是我的。”
“我知道我的行为太过偏激，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话落，他的唇落在她耳边，声音低不可闻：“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唯有你。”
最后三个字，像三支箭嗖嗖的射在夏茉心上。

第64章 动心
夏茉久久没有回应，整个人像似傻掉了一样。
盛启琛抱着她，心脏缩了又缩，紧张的跟个愣头青似的。
两人就那么站在那，一前一后，一高一矮，重叠在一起，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过了好一会，夏茉才出声：“那个……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那你原谅我。”盛启琛有点无赖。
夏茉啧了一声，侧过头瞪他：“你别拿着喜欢我的借口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那你那样就不叫喜欢而是叫欺凌霸占。”
“那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男人低声下气的，一脸讨好样。
夏茉转回头，“反正我现在有阴影，以后不想……跟你一块睡。”
呃！
……
这天晚上，夏茉还真的就跟盛启琛分房了，一是她心很乱，她怎么也没想到盛启琛会对她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她得让自己冷静一下，想想以后怎么跟他相处。二是，怕跟他一起睡，他不老实，毕竟身体抱恙不宜过激运动。
盛启琛虽然很不愿意，但也不敢再强迫她，何况她也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可是真的分了房，他又有点不安，怕她以后以此为借口就不回来跟他一块睡了，所以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夜里，夏茉在次卧，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本想给楚菲打个电话，可一想她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大适合听她跟盛启琛之间的事，再看群里的另外两位姐妹好像也不宜跟她们说，于是她把电话打给了尹旋。
大半夜的，夏茉以为会被骂，不想那头尹旋的声音还很清醒，问她大晚上的不睡觉给她打电话干吗，夏茉问她在不在家说有事想跟她聊聊。
尹旋一听她那语气就知道，这姐妹是把她当知心姐姐了，便笑道：“要是睡不着，过来陪我一块吃宵夜吧。”
夏茉一听这话，立马挂了电话，套上外衣就出去。
从次卧里出来，她特意趴到主卧门口听了一会，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想人应该是睡了，于是她蹑着脚往大门口去。
她刚打开门，盛启琛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你要去哪？”
夏茉吓的差点背过气去。
转头，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客厅中间。
“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吓死的。”夏茉拍着胸口骂道，随后抬手，打开墙上的感应开关，客厅灯一下就亮了起来，就见盛启琛穿着睡袍两手插着兜，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夏茉走到他面前，“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干吗？”
“那你能否先告诉我，大半夜你要去哪？”盛启琛嘴角勾着笑问。
夏茉指了一下对面，说：“尹旋邀我过去，一块吃个夜宵。”话落，她斜睨他，“你赶紧回房睡去。”
“白天睡太长时间了，晚上睡不着。”盛启琛歪着头看她，“要是能喝杯酒就好。”
“你想死是不是。”夏茉瞪他，“快回房间睡觉去。”
盛启琛双眸悠悠的看着她，从他表白后，这女人一直都不敢跟他对视，这会倒是敢了，而且眼睛还瞪那么大，忍不住他又想逗一逗她。
“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去睡。”某男很是无耻的提出要求。
夏茉“啧”了一声，满眼嫌弃的横了他一眼，嗔道：“不管你了，爱睡不睡，我吃宵夜去了。”话落，她转身便往外走。
“大半夜的别吃太多。”男人悠悠的叮嘱道。
夏茉头没回甩上门。
……
尹旋刚从工室回来，忙的晚饭都没吃，回到家饿的实在是难受，便给自己下了碗泡面。
等夏茉过来一看她吃的是泡面，简直无语了。
“诶姐姐，没这么骗人的，这泡面也能称的上宵夜吗。”夏茉趴在中岛台上很是鄙夷的看着对面吃的倍香的女人。
尹旋掀眼皮，漫不经心的瞥她一眼，“我让你来陪我吃，又没让你吃。”
夏茉被呛的没话说。
“你找我，难道不是来诉说情感的吗？”尹旋朝她挑眉，那眼神像是能看透她的心。
夏茉双手撑着腮帮，垂下眼眸，轻咬着唇，看着中岛台上的花皱，一幅少女怀春的羞答答的样子。
尹旋看她那模样，拿脚踢了她一下，“赶紧说。”
“你知不知道，我跟我老公其实是闪婚的。”夏茉双眼闪亮的看着尹旋。
尹旋睨她，“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上次我不是有跟你说过吗，我跟那位暗恋了两年的男生表白时被他给搅黄了，其实不只那一次。后来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他搅黄了我所有的桃花，害的我在大学时都没能跟人谈一场恋爱，当时我真的是恨死他了，杀了他的心都有，那会我同学室友都说他有可能是喜欢我，所以才会那么做，但我觉得那绝对不是。”夏茉说到这，顿了一下，看向尹旋，“后来大学毕业，我真的是很高兴可以摆脱这个人。可我虽然摆脱了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男朋友，一进入社会上了班，天天忙的跟陀螺似的，根本就没时间找，后来我爸妈也为我这事特别着急，特别是我妈，发动所有的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相，还给我在一家婚恋网站注册了VIP会员。就去年一年我都不知道相了多少回亲，却没有一个成功的，每一次失败我就会想到他，每想一次，我都忍不住磨牙，要不是他说不定我一毕业就结婚了。”
尹旋听这故事挺有趣的，便问：“那后来你们俩又怎么再遇上的？”
说到这事，夏茉有点兴奋，“你肯定想不到，他竟然成了我的相亲对象。”
“哇，你们俩可真够有缘的。”尹旋不由唏嘘。
“当时我觉得是孽缘，他在我心里就是瘟神，能躲多远我就躲多远，可偏偏我们就是超有缘。我接了一个项目，到那又跟他碰上，还撞到了他的车。”夏茉现在想想自己跟盛启琛的缘份真的是很神奇。
“那后来呢？”
夏茉又把她是怎么被林兰激怒的，还有盛启琛当时是怎么想跟她协议结婚的，都跟尹旋说了一遍。
尹旋听完微蹙眉头，“所以说，你当初冲动嫁给他，真的是为了报复他。”
“是这样的。”夏茉点头。
尹旋低笑，“那你报复了吗？”
夏茉挠了挠头，撅起嘴，要笑不笑的样子，“我报复了呀，正使劲的花他的钱。”
“一天花多少钱？”尹旋眼底满是笑意。
“昨晚我就刷了他将近五十多万，加上再你那边订的单子，估计有一百多万。”夏茉说的自己好像下手有多狠一样。
尹旋被她那可爱的表情逗乐了，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一天能赚多少钱？”
这个问题夏茉还真的不知道。
“以他能拿一颗价值四亿的钻戒给你戴，那身价估计也是几百亿，你说你一天花他一百万，以他现有的资力算，你得花到什么时候？”尹旋觉得这姐妹太可爱了。
夏茉嘟着嘴，“我说是那么说，可毕究那是别人的钱，我那敢真的往死里花。”她终于说了心里话。
尹旋双手环胸，看着她，“那你今天这又是为什么睡不着？”
夏茉垂下头，嘴角弯着，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
尹旋眼眸微眯，笑问道：“他跟你表白了？”
夏茉蓦地抬眸，惊愕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春心荡漾全写在脸上，这有什么难猜的吗。”尹旋揶揄。
夏茉伸手拍了她一下，“我哪有。”跟着缩回手，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感觉好烫。
“他这一表白，你心就乱了，所以你睡不着，大半夜的跑到我这来，找知心姐姐诉说来了。”尹旋继续取笑她。
夏茉被说的脸更加红。
尹旋看着她，轻摇了摇头，说：“不管当初你们俩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结的这个婚，可现在你们俩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夫妻，他又跟你表白了，你吗……看的出来也动心了，那还有什么可想的。”
“我就是……有点不甘心。”夏茉小声喃喃。
“你有什么不甘的，”尹旋挑眉，“你还是可以继续‘报复’他呀？”
夏茉眨了眨眼，“对哦。”
“小傻妞。”
夏茉又唉了一声，“我原本没想跟他过的，想着败败他的钱就跟他离了。”
“说的酸一点，你们两这叫命中注定。”尹旋笑道。
夏茉嗔她一眼，又嘟嘴：“你说我要不要吊他一段时间，不然就这么答应了他，有点太便宜他了。”
尹旋端起碗，走到水槽那边去，一边说道：“这个吗，你自己看着办，小虐怡情也挺好的，再者太轻意得到的心，男人也未必会惜珍。”
夏茉拍手叫道：“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我决定了，还是先不跟他表态，就说看他表现吧。”
尹旋侧目斜睨着她，“我就怕你那颗小心脏，受不住你家那位禁欲先生的温柔。”
夏茉一听这话，脸不由又红了，“也……还好了，反正我会尽量延迟被他攻下。”
尹旋好笑的看着她，“原来，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哼，我的优点还多着呢，以后再慢慢给你展现，”夏茉朝她摆了摆手，“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
“哼，用完知心姐姐就这么走了，以后再来我可要收费。”尹旋笑怼。
夏茉朝她隔空嘬了一下，“么么哒，回头再谢你。”说完头不回便走了。
尹旋看着她的背影，轻摇头。
……
夏茉从对门回来，一进大门就见盛启琛还在客厅看电视，她眉头不由就拧了起来，“喂，都几点了，你这个病号还不睡。”
盛启琛瘫靠在沙发上，翘着二朗腿，侧目朝她笑：“发现一部不错的电影，要不要一块看。”
夏茉走过去，拿起摇控器便把电视给关掉，回眸朝他盈盈一笑，紧跟着变脸，恶声道：“睡、觉。”
盛启琛还是瘫在那没动，那双凤目直勾勾的看着她。
“没听到是不是，那你在这坐着吧。”说完，她拿着摇控器便往卧室那头去。
盛启琛看着她婀娜的背影，低笑了一声，从茶几下面又拿出一个摇控器，家里电视是可以上网看无线影视也可以看直播，夏茉刚刚拿走的那个是播直播的摇控器。
夏茉进了次卧，便贴在门后听，可半天也没听到男人走过来的脚步声，隐隐的她好像又听到电视的声音，这给她气的。
拉开房门，她又冲了出去，走到客厅，见盛启琛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跟大爷似的晃着脚，一副很欠抽的样子。
“盛启琛，我限你两秒钟之内把电视关了，不然我就给老爷子打电话，说你……”
“老爷子这么晚早就睡了，而且睡前林管家肯会把他的手机关掉的。”盛启琛语慢条斯理的打断她，还朝她眨了眨眼，“所以你是打不通的。”
夏茉真的要被这狗男人气死。
盛启琛见她脸色变了，见风使舵，说：“我一个人……真的睡不着，在这看会电视说不定就睡着了。”
“那你在卧室不能看呀，非得在这看。”夏茉真的恨不能拿个什么把他敲晕。
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在卧室我会忍不住一直想你。”
呃！
这什么土味情话呀？
可是某女还是被撩到了。
夏茉拿着摇控器，点了点他，“你听不听话，在这睡万一着凉了，你想病上加病呀。”
“那你跟我一块睡。”男人浅色的眸子，纯洁无害的看着她，“我绝对不做别的。”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夏茉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继续看。”这次她头也不回，进了次卧。
盛启琛有点傻眼了，一下从沙发上坐正了起来，听着那一声不小的甩门声，他眉头微拢，跟着唉叹了口气，“得，奸计没得成。”
不一会，他关了电视，慢悠悠的回了卧室。
夏茉虽然生气关着门，但人一直站在门后，听到他的脚步进了对面房间，她才放心上床睡觉。

第65章 惊讶
连着两天，夏茉从早到晚都晾着盛启琛，除了提醒吃药，连个眼神都不跟他交流，可把盛启琛郁闷坏了。没办法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只好耍无赖，说她要是还去次卧那边睡，那他就跟过去，说他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晚上还是很需要人照顾的，所以身边必须得有个人。
夏茉看他那个得性，觉得要是再不从了他，这男人估计什么招都能用上，也就没再坚持，说她可以回去睡但他不能碰她，说她到现在对他还有阴影，这话她倒不是篇的，要不是因为他跟她表白了，她绝对不会这么快跟他和好的。
盛启琛当然是满口应下，说他现在有心也无力，让她放心好了。
于是周日这个晚上，两人躺床上，盖被子纯聊天。
夏茉躺在床右边离盛启琛远远的，中间像隔着一条楚河，然后侧着身面对他，说：“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就正式去上班。”
盛启琛正拿着手机看邮件，听这话，侧头看了她一眼，“干吗那么着急找工作，你工作那么多年完全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
“天天在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夏茉虽然这么说，但对他刚才的话还是挺受用的。
盛启琛放下手机，“我还想着忙完这阵子，去补个密月呢。”
夏茉嗔了他一眼，说道：“这位同学，麻烦你搞清楚点，我现在同意睡在这，跟接不接受你这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别老是自做多情。”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盛启琛浓眉微挑，眼底全是笑意，心想这蜜月他就不信还补不上。
夏茉半天没听他哼声，便伸手关了头床灯，没好气的说道：“睡觉了。”
盛启琛伸手越过“楚界”摸了摸她头，“你先睡，我看一下邮件。”
某女被摸了两下头，立马从暴躁刺猬变成了乖顺的小绵羊，闭上眼微扬着嘴角，睡觉。
半夜里，夏茉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很舒服，她不由往那个怀抱里钻了钻，闻到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像吸了迷药一般，又进了梦香。
……
次日，夏茉被手机闹钟惊醒，因为今天要上班，所以她特意定了闹钟，怕第一天上班迟到。
不想一睁眼就见自己趴在盛启琛身上，手跟脚都缠在他身上，睡姿实在是有点不雅，她翻了个身回到她那边去，伸手关了手机闹铃，转头，便对上男人狡黠的目光。
看男人那么清澈的眸子，明显是早就醒了。
盛启琛侧着头看她，“昨晚可是你自己翻过来的，我可没碰你。”
夏茉心虚，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反正占便宜的也是你。”话落，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盛启琛浅笑，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你下午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夏茉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他一眼，“你还是好好在家呆着吧。”
“我感觉今天好多了。”顿了一下他又说：“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上班。”
“那你今天去医院复查了一下，医生说没事了，你在回公司上班。”夏茉说着进了卫生间。
“行，我听你的。”男人这话说的特别大声，别有用意。
夏茉站在洗脸台前，不由轻笑了一声。
**
早上九点整，夏茉准时到华兴报道，接待她的是HR部门经理，姓汪，四十来岁的一位中年男士，跟她说今天他们公司新报道的含她在内有四个人，都是他们并购部的人员，刚好两男两女。
夏茉见到他们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坐在会议室里，正在看员工手册。
汪经理给他们相互介绍一下，那位女的年纪比夏茉稍大几岁，叫崔佳，看面相不像很好相处的人，脸有点方，看着有点严肃。两位男的，一个叫赵文超一个叫秦朗，看着都在三十左右，赵文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端正很斯文，秦朗长相很俊朗是那种阳光型的帅哥，不过个子不高。
相互认识之后，汪经理又让他们再相互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因为以后他们要共处一个部门，有所了解比较好。
夏茉便率先做了自我介绍，她很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毕业于那个学校，学的什么专业，原来在那家公司工作过，擅长于数字统计跟分析这一块。
那三个人听完她毕业的学校跟之前就职过的公司，看她的眼神微有点惊诧。
……
各自我介绍完后，汪经理让夏茉先跟他们一块看员工手册，说陆总在楼上跟高层开会，一会就下来。
汪经理走后，几个人默默翻看着员工手册，夏茉发现这里的制度要比“金鼎”人性化很多，而且福利也相对比那边好，每年都有年假，病假什么的也不扣工资。
“诶，夏茉。”对面秦朗轻敲了敲桌面叫她。
夏茉抬眸望过去，“嗯？”
“听说金鼎那边要做到主管的位置挺难的，你怎么还不干了呢？”秦朗笑问。
他这么一问，崔佳跟赵文超都望向她。
夏茉轻笑，“你们原来的工作不是也都挺好的吗，怎么也不干了？”
“这么说你也是被挖过来的？”崔佳问道。
夏茉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刚好年前辞的职，年后听说他们这招人，才过来的。”
“哦，”崔佳目光又在夏茉身上扫了一眼，落回她面前的手册上。
赵文超说：“听说我们老大是国外挖回来的，之前专做并购的，说是很厉害。”
“嗯，我听汪经理是这么介绍的。”秦朗又看夏茉，“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我看汪经理对你有点不一样。”
“有吗？”夏茉感觉对面这位好八卦。
崔佳瞥了他们一眼，“着什么急，一会人来了不就都知道吗？”
“诶，崔姐，你刚刚说你是学法律专业的，怎么跑过来做法务了？”秦朗又打探道。
崔佳语气淡淡的说道：“这边给的钱多呗。”
“我刚刚看员工手册上写的，在这做满两年就可以跟投，以前就听说在这行工作的人赚的特别多，所以我也是因为这个过来的。”秦朗一点也不避讳笑道。
……
夏茉一边翻着手册，一边听他们聊这个行业的一些八卦。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了进来，发出一声轻响。
夏茉听到声响，转头望过去，看到进来的人，她整个人都惊证住。
陆翰一身深色西服，沉稳优雅的迈进会议室。
夏茉看着他眼眸慢慢瞠大，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老大会是陆翰。
陆翰看到夏茉倒是没多大惊讶，还对她眨了一下眼，差点没把夏茉吓死。
会议室里瞬间禁了声，四个人都挺直脊背，看着陆翰。
汪经理跟在陆翰身后，笑着介绍：“这位就是陆总，你们老大。”
陆翰转头朝汪经理笑了一下，“汪经理谢谢您，我先跟他们开个小会，回头过去找您。”
“好，那你们先开会。”汪经理转身出了会议室，顺便把门给他们带上。
汪经理出去后，陆翰走到会议桌中间，扫了他们四人一眼，笑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单名一个翰，陆翰。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团队，我就是你们的队长。你们的履历我都看了，全是行业内较为精干的人才，今天我们能聚在这里也是缘分，我希望以后我们这个部门，能通力合作，成为公司最为精锐的骨干。”
这一翻话说的四个人都为之一振。
陆翰又扫了他们一眼，“我们部门的职责跟工作内容，不知道你们清不清楚？”
“我们面试的时候，听刘总说了一下，说是我们部门主要是统筹资金，再合理的为公司做投前分配，主要还是做收购这一块。”秦朗说道。
“没错，这是我们部门的三大职能，说白了就是，收资金再分配金资，最后让这些钱再生钱。”陆翰背着手，绕着会议桌边走边说，“但这三大块要做细，做精准，可不容易，你们都知道我们这是投行，上面资金来源五花八门，有投资方，有基金投过来的，有招募来的，有贷款来的，有集资来的，我们上面可能有一千个或一万多个投资人，所以我们身上的职责跟责任很重。”
四个人听着都齐齐点了点头。
夏茉余光偷偷瞄向陆翰，听着他说的每一字，她心胸有点激荡，觉得这个人变化真大，以前在学校他就是一个成绩特优异的人，她那会一直以为他以后会成为一个科研人员，却没想到他会从事这个职业，不过这职业似乎也很适合他，只动脑不用怎么动嘴。
陆翰又问道：“公司已经有一个特别完善的投资部，那你们知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还要再独立设我们这个部门？”
赵文超回道：“是不是我们以后只做并购这一块，所以才独立分设这个部门。”
“以前公司好像只做外投，并购这一块做的比较少。”崔佳附和了一句。
陆翰笑了一下，“对，原本我们公司只做短期跟长期的外投，还有就是公司名下的几支基金，正常对外投资的比例最大也不会超过股权的百份之五十，只投但不参与管理。而我们这个部门，是去年公司高层提出改革的产物，”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公司是投行业里比较大的一家，公司运作的资金量很大，而且还在不断上涨中，所以公司准备扩大横向业务，想挖揭一些有实力的公司长期控股或是直接并购。公司有专业的项目牵引团队，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考查审核再分析数据，以最小的筹码，换最大的利益，为我们投资人赚到最大的报酬。”
经陆翰这么一说，大家对部门的职能理解的更加透彻。
“陆总你讲的真好。”秦朗笑着拍马屁。
陆翰朝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吗？”
夏茉有点疑惑，问道：“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陆翰看着她。
“我们部门书就我们五个人吗？”如果是的话，这个团队的活可也不轻松呀。
陆翰笑道：“公司会给我们部门配一个行政秘书，一个后勤，还有一个司机。”
“陆总，难道你没有个人助理？”赵文超问道。
“我的助理……就是你们四个。”陆翰挑眉，“你们四个人各有所长，”他用下巴点了一下秦朗，“你是学统计学的，以后数据统计这一块就由你来负责，”跟着他又点了一下赵文超，“你之前是从事银行金融这一块的，那肯定对国际利率很清楚，还有贷款的门道肯定也清楚，以后金资转换这一块你来。”他又点了一下崔佳，“你原来在律所工作，以后审核合同以及拟文件类的事就由你负责。”话落，他望向夏茉，“夏茉你做了那么多年审计工作，以后着重协助我的工作，为我分析财务数据。”
陆翰做事干净利落，半小时不到，便把部门的主要职能还有他们的工作分配完。
从会议室出来。
陆翰带着他们四个，去看他们部门独立的办公室。
四个人看到那个大办室，心里都不由唏嘘，将近两百多平的地方，就摆了四张办公桌，还是那种U形状的，特别大，办公桌上配置的设备，清一色高标配，办公室环境那就更没的说，部门里还有一间独立的茶水间，一旁还有两台跑步机，放在落地窗前。
而陆翰的办公室就在他们四人对面，一道玻璃墙隔开，透过玻璃墙他的办公室一览无余，极为现代化的办公室设计，简约又不失格调。
那位行政秘书的办公桌就设在他办公室门旁。
夏茉好早就知道，投行办公条件比一般公司都要好，还有对员工的穿着要求也比较高，一般以正装为主，因为他们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投资人。所以像他们这样的投行，特别注意公司形象，门面代表着这家公司的实力。
陆翰让他们自己选坐位，夏茉便选后排离陆翰办公室最远的一个工位，秦朗选在她边上，崔佳坐到了夏茉前面，跟赵文超并排，刚好两女的一列，两男的一列，随后陆翰让行政秘书给他们派发一些办公用品，让他们先把各自的电脑设备都调设好，该安装的软件都先安上。
……
上午很快就过去。
夏茉从一开始的惊怔中，到后面见陆翰对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注意或是什么特殊的对待，也就没再去多想，想来这就是一个巧合。
中午，陆翰叫行政秘书点餐，他们又开了一个午餐小会，陆翰又跟他们提了几点要求，说他们已不是应届毕业生，所以他不会给大家太多的适应时间，希望他们自己调节，利用下午的时间把整个公司的运营模式再了解一下，还有公司的一些制度，明天开始他们必须进入工作状态。
这一顿午餐吃出了紧张的气氛，又莫明让人有一种打了鸡血的冲劲。
**
盛启琛早上去医院复查了一下，医生说没大碍了，但是近期还是要注意饮食，说他的胃本来就不好，以后最好少喝酒。
从医院出来，他把复查的单子拍了照发给夏茉，又附上一条信息：【我复查完了，医生说我没事了。】潜意思：你看，我听你的话来复查了。
可惜这信息发出去老半天，夏茉也没回他。
回到家，他吃完阿姨给他做的午饭，靠在沙发上又给夏茉发了一条信息：【第一天上班，是不是很忙呀？】
信息依然石沉大海。
盛启琛这叫一个百抓挠心，想直接给她打个电话，又怕打扰到她工作，可一直收不到她的回信，他的神经就像被吊在那一样，动不动的就想看一下手机。
这一下午他觉得时间过的异常的慢，等到五点多，他在家有点坐不住。
其实他倒也不是没事做，刚参加完酒展，在那边签了好几个大单，可以说有一堆的事等着他去处理，每天法国那边发过来的邮件都一堆，可此时他一点处理邮件的心情都没有，整颗心都系在那个不回信息的女人身上。
自从盛启琛看到夏茉跟陆翰再次相遇，他心头就崩着一根弦，总觉得这人会来跟他抢人，而陆翰对夏茉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人一但要是别有用心，那他就真的危险了，所以他变的有点敏感也有点过于紧张。
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卑微。
……

第66章 甜蜜
夏茉今天一进华兴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了，中午的时候她倒是有看了一眼手机，盛启琛给她发的复查单子她也看到了，只是当时她没回，因为忙着看材料，行政秘书给了他们每人一大摞的材料，除了公司基本资料，还有一些投资案例，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
陆翰让他们捋出一张表来，明天各自说说那些失败的案例为什么会失败，所以四个人都忙着做分析。
快到六点下班的时候，行政秘书小杨，跑过来通知，说陆总在对面酒楼订了一个包间，晚上聚餐庆祝部门成立，说公司几位老总也会过去。
夏茉这时才从包里掏出手机，想着跟盛启琛说一声，才看到他后面给他发的信息，还有十分钟前发的一条，说他过来接她下班，因为今天她没有开车。
夏茉忙起身去手洗间，给他回了个电话。
盛启琛车子已经在半路上了，问她下班了没？
夏茉压着声音说：“还没呢，那个…你别过来接我了，晚上部门要聚餐。”
盛启琛一听他们部门要聚餐，心都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特别迫切的想快点见到她。
他说：“没事，我可以在车里等你。”
夏茉蹙眉：“我都不知道几点才能走……你还是别来了，身体刚好别乱跑，在家呆着。”
“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某男还是很想去接她，“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夏茉突然觉得这男人要是黏起人来，也很可怕。
夏茉拿出妈妈哄儿子的语气：“我晚上指不定几点呢，说是还有几位老总也会来，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呀，回头着凉了胃再难受怎么办，医生的话你是不是都没记在心上。”
盛启琛被她那句“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呀”莫明戳中，便说道：“那好吧，那我在家等你。”
“嗯。”
“你可别喝酒。”盛启琛叮嘱了一句。
夏茉：“我知道。”
男人又说：“回来我要是闻到酒味，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茉听这话嘴角不由上扬，“我好怕怕，挂了。”
盛启琛还想再叮嘱一句，那头电话已掐断，他轻叹口气，眼底却有了笑，心情也轻快了很多，抬手放了首歌，车子在前面红绿灯调了个头，回了碧水花园。
……
酒楼包间里，华兴的几位老总，还有汪经理跟那位面试夏茉他们的刘总都过来了。
开席前，老总们一个个都很是官方的发言，说一些寄于他们这个新部门的厚望之类的话。
这种场面夏茉虽然不是很熟，但也不陌生，每个公司都会有这种类似的聚餐，只不过讲究的可能有所不同。
比如她在金鼎的时候，领导偶尔也会跟他们一起聚餐，都很随意没那么多讲究，但这个“聚餐”明显有别夏茉所理解的那种聚餐，更像是一场应酬。
老总们轮流发言的时候，服务员过来给他们斟酒，倒到夏茉这里，她暗示服务员给她倒果汁，坐她边上的秦朗看到，挨到她身边低声提醒她，说老总们发言完肯定要举个杯的，说这第一杯意义非同小可，她要是喝果汁一会肯定会被说。
夏茉被他这么一说，有点犹豫便让服务员往她酒杯里倒一点点。
……
举杯的时候，夏茉装愣，先举果汁，坐她对面的汪总，立马就点了一下她，笑道：“小夏，这第一杯酒可是预祝你们部门未来红红火火，必须得喝酒，你怎么能举果汁。”
夏茉尬笑：“我不会喝酒。”
陆翰侧目看了她一眼，说：“不能喝就意思一下，喝一小口就行。”
“陆总，你这么护着部下可不行。”汪总笑着揶揄。
夏茉可不想第一天就让陆翰被老总说，忙把果汁放下，端起酒杯，笑道：“那我就走一个。”
“这就对了，”汪总笑，又说：“以后你们出去难免要应酬，这个酒还得练一练。”
“您说的对。”夏茉陪着笑。
干完第一杯，务服员立马上来给大家添上酒，夏茉想不喝都有点难了。
席间，那几位老总一直在跟陆翰聊一些国内局势，从股市聊到国家政策。
夏茉见他们一个个都很专注的听着，都不怎么动快点，她也不好太过频繁动筷。
这时秦朗又挨到她耳边说道：“一会他们聊的差不多了，我们一起上去给那两位老总敬杯酒。”
夏茉侧目看他一眼，轻摇摇头，“你去吧，我真不能喝酒。”
“我看你刚刚喝了也没什么事呀。”
“我真的不能喝，你们去吧。”
秦朗见她有点冥顽不灵，便转身去邀崔佳。
崔佳给夏茉的感觉话不多，人看着有点死板，却没想到她跟秦朗一起上去敬酒的时候，那话说的一套一套的，马屁拍的那几位老总笑的嘴合不拢。
夏茉觉得自己眼光真的不行，又看走眼了。
……
这顿饭吃到晚上将近十点才散场，夏茉还好，一共就喝了两杯，脸有点红，但没有醉，她想有可能最近酒喝的多酒量渐长了。
等送走那几位老总，她跟秦朗他们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先走，便往洗手间跑，她得去漱口再洗把脸，不然回去要是真被盛启琛闻出酒味来，肯定又会啰嗦一大堆。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就见陆翰靠在走廊边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衫衣手臂上搭着西服，像是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走。”夏茉甩着手，有点异诧的看着他。
“等你呢，”陆翰莞尔：“今天一天太忙了，都没空跟你说个话，真没想到你会是我团队里的一员。”
“我也没想到，真的太巧了。”夏茉轻笑，“不过你放心，我绝不搞特殊化。”
陆翰看着她绯红的脸上还有水滴，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给，你擦一下。”
“谢谢。”夏茉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抽了一张出来，摊开，然后又对折，再擦脸。
陆翰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突然说道：“真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嫁给那个人。”
夏茉擦脸的手微顿，笑的有点尴尬，“呵，可不是吗，我自己也没想到。”
“你们结婚多久了？”陆翰问。
夏茉看了他一眼，说：“年前刚结的。”
陆翰眼眸微眯，目光变的幽暗：“要是我们能早点遇上就好。”语气满含遗憾。
夏茉手微顿，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说：“那个……我们也走吧。”
“走，”陆翰笑意如风。
两人从酒楼出来，陆翰说：“我送你吧。”
“不用，我打车回去。”夏茉可不敢再跟他继续聊下去。
陆翰倒也不勉强，走到路边帮她拦了辆出租车，送走她之后，他站在路边，望着对面的大楼，心想或许他还有机会。
**
夏茉回到碧水花园，十点半多，一进门就见盛启琛坐在客厅，腿上垫着笔记本电脑，电视开的很小声。
盛启琛一见她回来，便把电脑移到一旁，起身迎了过去，“回来了。”
夏茉换好鞋，转身就见他站在玄关前，凤目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她。
夏茉有点心虚，刚刚在出租车上，她还特意开了一小会窗，吹了吹身上的味，心想应该是闻不出来了。
“干吗这么看着我。”夏茉嗔了他一眼，错开他便要往里走，不想手臂被人拽住，一股量力拉扯，她不由旋身转了回去，下颌便被扣起，嘴即被封住。
男人轻巧的舌尖如灵蛇一搬，扫过她的贝牙，滑入她口中，卷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吻的她一阵旋晕，人不由的往他怀里靠。
盛启琛原本只想“检测”一下，不想一发不可收拾，吻的停不下来。
“嗯，”夏茉感觉自己快窒息了，撇开头躲开他的吻。
盛启琛微喘气息，双手扣在她腰上，语气无比笃定的说道：“你喝酒了，而且不止一杯。”
嘶，这狗男人怎么看出来的？
夏茉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撒谎，再说了她干吗要怕他，便昂起头说道：“喝了，跟领导吃饭那有不喝的。”
盛启琛眉头压下，“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不喝的。”
“我可没这么说。”夏茉眼里闪着狡黠的笑。
盛启琛浅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猛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舌尖抵着后牙槽，“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茉双脚一离地，双手便不由自主的环到他脖子上去，怕摔下去，瞪着那双清亮眼睛，叫道：“你要干吗？”
盛启琛朝她极为痞坏的笑了一下，抱着人便往卧室去。
“喂，你别忘了我心里还有阴影呢。”
盛启琛把人抱进卧室，很是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随后覆在她身上，跟她四目相对，勾嘴低语：“别怕，我不会再弄疼你的。”
“你……起开，我不要。”夏茉垂着眼眸。
盛启琛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亲，声音低柔跟撒娇似的，“嗯，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
夏茉那受得了男人这样子，抬眸，就撞进男人满是笑意的眸子里，两人近的她都能看到男人瞳孔里映着她微微发红的脸。
盛启琛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好不好？”
夏茉算是见识了什么叫闷骚。
男人的吻又落在她眼窝处，低喃：“今儿这一天，我从白天等到黑夜，感觉像过了一年，可你就是偏偏不回来，等的我都快急死了。”
他每说一句便落下一个吻，弄的夏茉脸上痒痒的，最后她实在受不了男人那低低带哑的声音，捧住起他的脸，便堵住他的嘴。
某男眉眼微弯，一脸心计得成的样子，笑的那叫一个荡漾，压下头，深深的回吻她。
夏茉最后用仅存的一丝意识，推着他说，“我还没洗澡呢。”
男人咬着她的耳根，“回头再洗。”
“啊，不要。”
“那边做边洗。”
“你…讨厌…嗯。”夏茉嘴又被堵住。

第67章 约会
泡在浴缸里，夏茉想着刚刚盛启琛的温柔，嘴角遏制不住上扬。
而那个被她喂饱的男人，此时特别勤劳的在厨房里忙活着，给媳妇做宵夜。
刚刚运动晚夏茉肚子就“噜噜”叫，一问才知道她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说跟老总们一起吃饭太辛苦了，根本吃不饱。
盛启琛便让她在那泡会澡，他先出来给她做点吃的。
不一会，一碗海鲜面便出锅。
盛启琛把面盛好，解了围裙，这才端着面去卧室。
“茉茉，面好了。”盛启琛一进卧室便往浴室那头喊了一声。
听到“茉茉”这个称呼，泡在浴缸的女人，眼角的笑意又多了几分，心间冒着丝丝的甜意，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样，全身都冒着甜甜的味道。
她往外面回了一声，“知道了。”
盛启琛把面端放到贵妃榻边上的小圆桌上，便往浴室去。
夏茉刚从浴缸里起来，男人便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也不出声，就那么看着她。
因为之前盛启琛出去的时候没关门，所以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开门声，夏茉没转头自然也就看不到他，等她穿好睡袍，转过身便对上男人那双炽热的眸眼，脸几乎是瞬间涨红。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夏茉羞的都有点口吃了。
盛启琛走上前，把她脸上微湿的头发，往脑后捋了捋，轻笑道：“你现在还有哪里我没见过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夏茉听着脸涨的更红，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嗔道：“不习惯。”
“以后你让我多看几回，不就习惯了吗。”
夏茉抬眸，横了他一眼，“流|氓。”骂完错开他，逃似的出了浴室。
盛启琛勾着嘴角，一脸愉悦跟着走出去。
**
次日早上，盛启琛跟夏茉一同出门，并坚持要送她去华兴，说怎么着他也得知道一下她在哪上班，免得有急事都找不到她，比如他昨天发了半天信息她都不回，要是知道她具体的位置他一定早就找了过去。
夏茉拧不过他便让他送，至于她上司是陆翰的事，她一时还是不想让他知道，怕这男人小心眼多想。
盛启琛把人送到华兴，看着她进了大楼他才调头。
这三天盛启琛没去公司，积压了不少事，一进公司就忙开了。连着开了好几个会。
夏茉这边也是，陆翰布置的工作量也不少。开完早会，大家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都不由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始全力以赴。
若大的办公室，只有键盘声跟计算器的声音。
夏茉倒是对这个全新的领域，充满挑战感和探知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还是被某个人滋润的，她有种用不完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
**
转眼过去小半个月。
盛启琛跟夏茉这小半个月虽然都忙，但中午都会通一两条信息，当然这信息都是盛启琛主动给夏茉发的，基本都是问吃了吗？吃什么了？
不过夏茉看到这日复一日的信息，眼角还是会弯一下。
连着小半个月，他们两人忙的都没有在一块吃过晚饭。
投行的工作并没有夏茉想的那么轻松，或许是他们部门刚成立的原因，事特别多，近一星期几乎每天都要加一两小时的班。
这天周五，夏茉他们终于把陆翰要数据给整理完，陆翰才让他们正常下班。
三月下旬，天气虽温和了不少但早晚还是冷。
几个人从大楼里出来，秦朗问他们三个要不要一块吃火锅，说上班后他们四个都还没有一块吃过饭呢。
半个月多的接触大家也都熟稔起来，夏茉见崔佳没反对，便想着也去，刚要开口，她包里手机突响，拿出来一看，是盛启琛给她打的，让她往对面马路看，她便往对面街看了一眼，就看到他那辆骚气的车停在路边。
盛启琛说他下午没什么事所以就过来接她。
夏茉挂了电话，跟他们三个说了声抱歉，说她老公来接她了不能跟他们一块去了，让他们吃好，改天她再请他们，说完就往对面马路小跑去。
秦朗他们站在大楼门前，都还没回过神来，她人已经走过斑马线了，他们一直以为夏茉还没结婚呢，她突然这么一说，三个人还是满惊讶的，因为他们四个里面她可是最小的。
等他们看着夏茉进了对面马路那辆豪车，各自心里都不由唏嘘，没想到这姑娘藏的这么深，原来是个富婆。
夏茉上了盛启琛的车，便问道：“你来多久了？”
“刚到没几分钟，没想到你今天下班还挺准时的。”盛启琛说着，伸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夏茉轻啧了一声，横他一眼，拉下安全带扣上，又问：“那晚上我们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盛启琛反问。
夏茉眼珠子转了转，说：“我突然有点想念，学校斜对面那家麻辣烫。”
盛启琛颇为嫌弃睨她，“能吃点好的吗？”
“我突然特别的想吃，就去吃麻辣烫吧，我已经很久没吃了。”夏茉娇嗲的看着他，早忘了她当初嫁给他是为了什么。
盛启琛很无语，说：“那我找一家串串香吧，学校斜对面那家太脏了，而且这么久没去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串串香也行。”夏茉点头如捣蒜。
盛启琛拿手机搜了一下，找到一家四川正综的串串香吧，便开着导航过去。
盛启琛车子开到半路，夏茉突然想起来，他那个胃现在不能吃腥辣的，最近阿姨正给他调养呢，于是说道：“一会到那边，我吃点解解馋，然后咱们再找别的地方吃吧。”
盛启琛瞥她一眼，说：“我也想吃。”尾音拉的长长的，最近吃那些调养餐吃的他嘴都快淡出毛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吃点别的，可不能再妥协。
夏茉说：“你现在还是少吃辣好。”
“偶尔吃一次没事的。”盛启琛又说：“要不别去吃串串了，我们去吃香辣蟹，那个也能刷锅。”
夏茉被他一说立马就动摇了，看着他，较咬着唇轻笑：“那就听你的。”
盛启琛侧头宠溺的看她一眼，忍不住又伸手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夏茉张嘴装作要咬他，“再摸我的脸，我咬你。”
男人弯着唇，转回头专注开车。
“那……吃完饭，我们干吗呢？”
“你还想干吗？”他语气意味深长。
夏茉那有听不出他那暧昧的意味，嗔了他一眼，说：“我们要不去看电影吧。”长这么大她好像就跟一个男生看过一次电影，而且还只是看了一半，就被他搅和了。
盛启琛说：“好。”
“我看一下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夏茉拿出手机上网搜。
“天快暖和了，你婚纱照还想不想补拍。”盛启琛突然问道。
夏茉看着手机，没抬头，说：“你觉得还有必要吗，拍那个齁累的，要不算了。”
盛启琛望着前方，“到时看吧，要是有时间咱就补一下，不管怎么说这之前是你提的要求。”其实他就是想跟她多留一些记念。
夏茉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抬起手机说道：“诶，有两部我觉得不错。”
“你定吧。”
“那我就选科幻片。”
……
两人吃完香辣蟹，又去电影院，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一起看电影，坐在放映厅里，夏茉拿肩膀撞了一下盛启琛，笑道：“我怎么感觉咱俩有点像小情侣。”
盛启琛侧头看着她，眼底噙着浅笑，目光幽幽，跟着俯到她耳边，“就当我们在谈恋爱好了。”
夏茉斜睨他，跟着转回头坐好。
盛启琛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他腿上轻捏着把玩。
夏茉看着前方，眉目含春，心里甜滋滋的。
夏茉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喜欢身边这个男人，不过日子要是这样一直过下去，没有什么不好的。
……
电影看到十点半才散场，两人刚从放映厅出来，盛启琛的手机就响起，他一看是徐助理打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今天他走的时候还特地叮嘱他没什么事晚上不要给他打电话，看来是有什么急事。
盛启琛把吃的东西递给夏茉，接起电话，紧跟着他眉头蹙起，“我马上过去。”
夏茉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见他面色突然变的凝重，问道：“怎么了？”
“我得回趟酒庄，酒窖出了点事。”
“啊？”
盛启琛接过她手里的饮料，扔到出口垃圾筒里，带着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严重吗，要不我跟你一块过去。”夏茉感觉问题挺严重的。
盛启琛：“不用，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过去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夏茉想着她过去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不去给他添乱了。
……
盛启琛把人送回碧水花园，没上楼直接回了大兴，赶到酒庄那边都快十二点了。
徐助理跟管酒窖的几个负责人都在大厅等着他，一见他过来，一个个都垂着头。
“到底怎么回事？”盛启琛阔步走过去，面色森冷。
徐助理看了那几个人一眼，拧着眉头说道：“21号藏酒区，发现一百多个漏气的木桶。”
“你说多少号。”盛启琛声音高了八分贝，目光更加冷厉。
21号区藏的可都是陈酿。
徐助理被他慑人的气场压的都不敢抬眼看他，闷声道：“是21号。”
盛启琛眸子微缩，瞥向旁边那几个人，目光定在中间五十来岁的男人身上，“老杨，21号是你负责的，到底怎么回事？”
老杨眉头紧拧着，说：“晚上我下去查温度的时候，闻着味不对，就一个个查了一下，这才发现桶漏气。”
“你每天都查，昨天没闻到味吗？”盛启琛又问。
“昨天没有，就今天晚上。”老杨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盛启琛，“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漏了？”
“带我过去看看。”话落，盛启琛转身便先往外去。
几个人忙跟了过去。
21号藏酒区，藏的是最高品级的红酒，这些酒再过几天就要出口的，现在竟然全漏了气，先不说这个失损有多大，关键是这些酒已经签了出售合同，如果到时不能按时交货，赔偿就是一大笔，酒庄的信誉也会跟着失信。
……
夏茉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却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想给盛启琛发条信息问问情况怎么样了又怕打扰到他，等到一点多，最后她还是没抵住困意睡着了。
次日醒来，她下意识便往身边摸了一下，是冰凉的，可见人昨晚没有回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拿手机便想给盛启琛打个电话，便看到他昨晚三点多给她发的一条微信，让她不用担心说就漏了几桶酒，不过时间太晚了他就睡那边不回来了。
夏茉总觉得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昨天他接电话时那沉凝的样子，不可能是小事，他那么说显然是不想让她担心。
夏茉便给他回了一条：【我知道了，这两天要是忙你就先住在那边。】
很快那头回了过来：【嗯，估计是要忙几天，你在家要乖乖的。】
夏茉看着信息，眉眼不由变的轻柔，随即她给徐助理发了一条信息，拜托他帮忙给盛启琛准备点早餐。
……
那头，盛启琛几乎一夜没睡，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保安室传上来的监控视频，越看眉头压的越低。
视频里，他那位异姓姑姑在21号藏酒区像是散步一样，在那转了两圈，最后定在酒窖门口，左右看了一眼，从外套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人影在监控视频里消失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再次出现时，盛启琛按了暂停，目光定在她的袖子上，上面明显有褶皱，随即他又把视频倒回去，见她进去的时候外套袖子熨烫的很平滑没有半点褶皱，而她进去后，袖子上就有了明显的褶皱，那说明她在里面干了什么用力的活。
盛启琛看完视频，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便靠在那闭目眼神，脑子里却高速的运转着。
事情始末已经很清楚了，自己人干的。
盛启琛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姑姑会干出这么蠢的事来，而且还是她亲手做的。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紧跟着徐助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打包盒，笑道：“太太让我给你送点早餐。”
盛启琛放下手，睁开眼，微诧的望向徐克，问道：“她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就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徐克说着，把早餐放到他办公桌上，“说你最近要吃清淡的，所以我就给你打了份粥。”
盛启琛清冷的面色温和了不少。
“对了，我刚刚查到，林进东上个月注册了一家外贸公司，这次他们明显是有预谋的。”徐助理说道。
盛启琛打开粥盒的盖子，嘴角不屑的勾起，“想从我这里撬单子，所以出的阴招。”
“那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这批酒是签给菲律宾那边的？”徐助理拧着眉头。
盛启琛冷哼了一声，说：“搞不好，上次那几个菲律宾客户就是他们给我们下的套，赔尝额那么高，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要不是因为酒窖里有足够的存酒我也不签那一单。”
“不会吧，那他们也太可怕了。”徐助理听着心里直发毛。
“商场上什么阴招没有。”盛启琛低头喝了一口粥，紧随着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呢？”
徐助理轻笑了一声，上前给他打开另一个盒子，“这里面有咸菜，还有个水煮鸡蛋。”
盛启琛往那里面看了一眼，拿筷子夹了一块咸萝卜，说道：“这事先封锁住，别让外人知道，如果今天要是接到菲律宾那边的催单，那这单子**不离十就是一个套。”
徐助理：“那我们要怎么办？现在其他酒庄这种特级藏品都缺货。”
“看来，我还得去趟法国。”盛启琛端起粥，喝了两口便吃不下去，“太难喝了。”
“那你也得吃，不然回头太太问起来我不好交差。”徐助理一本正经。
盛启琛瞥了他一眼，又端起粥，默默的吃完。
徐助理看着憋住笑，他算是找到老板的软肋了。

第68章 猜忌
夏茉到公司差点迟到，跑的气喘吁吁，好在最后一分钟打上了卡，一转头就见陆翰一身正装从外面进来，单手插兜，一手拎着电脑包，精神抖擞。
陆翰朝她轻点了点头，目光定在她眼周围，问道：“你昨晚没休息好？”
“睡的有点晚，”夏茉淡笑了一下，又问道：“要马上开早会吗？”
“嗯，你通知一下他们十分钟后开会。”话落，他跟她擦肩而过，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罗兰香，心神一荡。
夏茉看着陆翰进了办公室，忙走到自己工位上，放下包，她端起水杯便往茶水间去。
茶水间里，秦朗正问赵文超，“诶，你有女朋友了没？”
“没有，”超文超喝了口茶，“你呢？”
“有的话我还会这么问你吗。”秦朗嗤笑，跟着又转头望向靠在后面喝咖啡的崔佳，“崔姐，你呢？”
“我孩子三岁了。”崔佳头没抬，回的简而意骇。
“真没看出来。”秦朗唏嘘。
夏茉走进来时，刚好听到这两句也有点惊讶，不由看了崔佳一眼，感觉她一点也不像有小孩的妈妈。
“夏茉来了，”秦朗从圆桌旁起来，笑盈盈的看着她。
夏茉见他笑的有点慎人，便说道：“老大来了，十分钟后开会。”
崔佳跟赵文超听这话，端着水杯相续出去，就秦朗还站在那，看着夏茉，颇为好奇的问道：“诶，夏茉，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夏茉走到水台前，从盒子里拿出一粒胶囊，放进咖啡机里，按了开关，这才回头说道：“就一卖酒的。”
“做销售员呀。”秦朗语气有几分轻视，又说：“不过现在当销售赚的确实多。”
夏茉轻笑了一声，转回头看着咖啡机，不做过多解释。
秦朗得到了答案，便端着水杯出去。
……
早会上。
陆翰坐在公议室中间，扫了他们四人一眼，说：“上周我们做了一个模拟并购案，大家的表现还算可以，就是搂据收集方面有点弱，以后在这方面大家还需要多用点心思。”
“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真正的战场，项目部会给我推荐五家公司，一周之内我们必须在这五家公司里，选出最有点潜力的一家，并对这家公司做全面的分析。”话落他又问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他们材料提供的齐全的话，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赵文超说。
秦朗说道：“我就觉得这时间有点紧。”
陆翰手在会议桌上轻轻的敲着，“没有人能给我们提供完整的数据，如果有那么齐全的材料，那还要我们干吗。至于时间问题，一星期我觉得足够了，客户的资金在我们公司多滞一天，你们知不知道那是多少损失。”他手在桌上又拍了一下，厉色道：“干我们这行，要的就是快、准、狠，等你们慢慢的准备，猎物早就跑了。”话落他又扫了他们四个一眼，“散会，夏茉留下。”
夏茉被点名，心头一紧，看着他们三人走出会议室，她正襟危坐，看着斜对面的男人。
心想男人不管再怎么温雅，这要是冷起脸来，都一样的吓人。
陆翰看着对面的女人，似乎被他刚刚的气势吓到了，坐的笔直跟个学生一样，他面色放柔，说道：“夏茉，下午你得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夏茉问。
“去一家软件研发公司。”说着他起身，“你先去忙，下午走的时候我叫你。”
夏茉：“好的。”
**
中午饭点，夏茉正在员工餐厅用餐，收到盛启琛发来的信息，不过这次除了问她吃了没有，多了一句话，说他晚上要飞法国。
夏茉看到信息，便立马给他回了电话，那头倒是接的很快。
盛启琛声音含着笑问：“是不是舍不得我呀。”
“你怎么又要去法国？”夏茉语气有点不悦。
盛启琛说：“有批酒，客户要的急，酒庄这边现在没货，所以我得过去调度一下。”
“你法国那边不是也有酒庄吗，让那边的人办不行吗。”夏茉嘟喃。
“他们跟别的酒庄又不熟，再说了那有我的面子大。”盛启琛低哄：“我就过去三四天，最晚也就五六天。”
夏茉听着不说话。
“就这么舍不得我呀？”男人语气低魅。
“去吧去吧，谁舍不得了。”夏茉娇嗲，“我挂了。”
“等一下，”男人语气一正说：“晚上我就直接从这边走了，不回去了，你一个在家注意点。”
“知道了。”夏茉也叮嘱了一句：“你到那边记的给我报平安。”
“嗯，那我挂了。”
放下手机，夏茉脑子里突然就冒出她之前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一声“启琛”叫的有多亲腻她至今记忆犹新，想着她的姐夫，还有楚菲之前遇到的事，大多男人的劣性，让她对盛启琛也产生了一丝不确定性。
她相信盛启琛又去法国是为了正事，但这事如果真像他说的只是去调度，她真觉得他没必要亲自去，可他非要亲自去，那肯定是还有别的事。
是不是去见那女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夏茉被自己有这样的怀疑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在意盛启琛了？
**
下午，夏茉跟着陆翰外出。
车上，陆翰把那家公司的材料让夏茉先看看。
夏茉快速游览了一下，见这家公司执照上业务范围写着技术服务、轻件测试及软件开发等，归属于能源类高新技术公司。
陆翰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开着车，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才问：“你对这个行业了解吗？”
“这个我还真没接触过，”夏茉翻着手里的资材，“从去年的财务表报还有利润表来看，这家公司应该不大。”
“嗯，刚成立不到三年。”
夏茉翻到前年的财务表报，眉头微挑，“听说软件研发这类公司，一般头三年基本是要赔钱的，不过这家公司有点意思，第一年持平，第二年合同量翻了两倍，第三年营利六百多万，以这个速度未来几年，步伐会跨的更加大。”
“对，”陆翰点着头，“这个行业比较偏，国内石油类测试软件基本被国外软件龙断，我看中这家公司的主要原因，其实是看中这家公司的领头人。”跟着他又说，“看一家公司除了考量它在行业里是否有潜力，最主要的还要看这家公司的带头者，看他是不是一只潜力股，如果领导者本身就是一只潜力股，那这家公司迟早也能起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那我们今天过去……主要干什么？”夏茉有点纳闷。
陆翰：“我去看一下他们的工作环境，了解一下他们的技术，你过去看一下他们的合同，了解一下他们合同完成周期一般是多长，要耗多少工时，还有他们的做账方式。”
“哦。”夏茉又很认真的翻了翻材料。
**
两人在那家公司呆到下午五点多。
从那家公司出来后，陆翰便问夏茉：“你觉得这家公司怎么样？”
“嗯，怎么说呢，合同都是真的，他们还给我看了近三个月的账本，明目清晰，账目也很简单，账本特别的干净，公司主要费用就是人员费，虽然公司人不多，但全是高学历人才，博士后占了公司人员百份之八十，这个比例很罕见，看的出这一家很认真在搞研发的技术公司。”
“你觉得他们老板帅不帅。”陆翰突然笑问。
夏茉被问的一愣，想着刚刚接待她们的那个男的，气质跟盛启琛有点像，长相也特别的俊朗，不过那人似乎比盛启琛更加不苟语笑，可能理工男都是那个样子吧，比较严肃。
“嗯，人是挺帅，但看着是个干实事的。”夏茉笑着给了一句评价。
陆翰勾嘴，“诶，你跟那个人后面是怎么在一起的？”
呃！这话题转的。
夏茉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是相亲在一起的。”
陆翰看着她有点讶然，心里越发的不甘，但他面上并无显露，目光温和，淡笑：“那你们俩个也挺有缘的。”
夏茉轻“嗯”了一声。
陆翰没再多问，很有方寸，点到为止。
上车后，陆翰看了眼时间说：“到饭点了。”
夏茉也看了眼时间，心想盛启琛这会应该是去机场了吧？
“诶，晚上能请你吃个饭吗，同事这么多天，都还没有机会跟你好好聚一下。”陆翰的邀请很是坦荡，让人有点难以拒绝。
夏茉想着这十多天的共事相处，人家对她也只是上司跟下属的距离，从来没寻私也没故意接近，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给她的感觉就跟一位学长一样，在他下面做事没让她觉得别扭，既便现在跟他坐在这狭窄的车里，她也没有觉得迫窘与不自在。
夏茉侧头朝他笑了一下，说：“老大请客我那敢不去。”
陆翰莞尔，“那你有什么推荐的，我刚回国还真不知道哪有好吃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菜系？”夏茉问。
“我还好没什么忌口的，要不你选一家。”陆翰很自然的把选地的事推给她。
夏茉低笑：“要我选我可要选贵的了。”
陆翰侧目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目含笑，嘴角荡着浅浅的梨涡，他目光不由深了几分，说：“你尽管选。”
“要不我们去吃鱼火锅吧。”夏茉又说：“以前老跟我几个朋友去哪吃，那味道还不错。”
“行，”陆翰又说：“你给我导航。”
“好。”
夏茉说的这家餐厅，以来是她们姐妹几个经常聚餐的地方，环境好价格适中，她们以前每隔一个月就会去一次，几个人AA也都能消费的起。
到了餐厅，夏茉自然是熟门熟路，让服务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卡座，比较僻静，那座位比较适合朋友聚餐聊天。
两人在卡座里坐下。
陆翰让夏茉点单，说她熟。
夏茉也就不再客气。
点完菜，夏茉带着陆翰去大厅那头，自助动手调自己喜欢的调料。
叶安欣跟一同事一进餐厅大门，就看到夏茉跟一个高高的男士在一起，而且那男的长的还十分英俊却不是盛启琛，她看着眉头微微挑起，让同事先找位置去。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挨的挺近的两人，快速拍了几张，随后她就发到姐妹群里，@了所有人问：【夏茉这艳福是不是也太好了点吧，这男人谁呀，你们认识吗。】
陈小小：【哇，这不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吗？夏茉这帅哥又是谁呀。】
楚菲：【安欣，你这乱拍照的习惯得改改。】
叶安欣：【这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
拿调料的两人毫无察觉，自己被人偷拍了。

第69章 归心似箭
夏茉跟陆翰端着调好的火锅调料，回到卡座，刚坐下，就见叶安欣带着一女的朝她这边走来。
“夏茉，”叶安欣笑着叫她。
夏茉起身，笑道：“安欣，真巧。”
陆翰见她碰到朋友，侧头看了一眼。
叶安欣带着同事走到他们卡座旁，笑问道：“我们能跟你们拼桌吗？外面没位置了。”
夏茉不由往外看了一眼，刚刚他们进来时，明明还有挺多空位的，虽有疑惑，但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戳破姐妹的谎话。
夏茉看着陆翰，尬笑，问道：“这我闺蜜，可以吗？”
陆翰耸肩，“当然没有问题，人多热闹。”说着，他起身很自然的坐到夏茉身边去，把他那边的位置让出来。
叶安欣别有意味的朝夏茉挑了一下眉，又给她介绍了一下同事，然后就开始打探陆翰的身份，得知陆翰是夏茉高中校友，现在又是夏茉的上司，看他的眼神就更加意味深长。
陆翰对夏茉这位同学兼闺蜜，态度很友善，有问必答，问题又回的恰到好处不深不浅。之后对她的主动加微信的请求也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有想要跟她打探的东西，留个联系方式也没什么不可，所有就加了。
夏茉这顿饭吃的有点不舒服，因为叶安欣对陆翰过分好奇跟热情让她觉得很尴尬，可她暗示了她几次，这姐妹却跟她装愣好像一点也没接收到她的暗示。
从餐厅出来，陆翰说要送她们被夏茉婉拒，如果她答应的话那叶安欣肯定又会跟着蹭车，所以她让陆翰先走。
陆翰走后，叶安欣那位同事也跟着先回家，夏茉脸便沉了下来，问叶安欣，“你刚才干吗那样呢？跟人又不熟问那么多私人的问题。”
叶安欣笑呵呵，“怎么了，人家都没有不高兴，你还有意见了。”
“人家那是当着我的面，不好不给你面子，你难到没看出来吗？”夏茉声音不由高了几分贝。
叶安欣敛了笑，也不装愣了，冷哼了一声，说：“你变了，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看不起我们了是不是？”
夏茉有点无语，“我是觉得的你刚刚的行为真的很不妥，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她转身便走。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认识一下他吗，你明明看出来我对他有好感，为什么不帮帮我，还这样说我。”叶安欣朝夏茉喊道。
夏茉顿住步，深吸了口气，转过头看了她，“他不适合你。”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适合我了，还是说，你舍不得把他让给我。”叶安欣语气有点尖锐，又含着冷嘲之意。
夏茉听着眉头皱起来，“你在说什么呢？”
“他应该就是你高中时暗恋的那位吧，”叶安欣笑，“你现在肯定很懊恼，要不是你嫁给了盛启琛，说不定你们就能在一起。”
夏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当初你是为了报复盛启琛才嫁给他的吧，”叶安欣往她面前走了两步，“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才跟他结的婚，那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他，要是等他知道你嫁给他的目的，估计你这盛太太的名头也保不住，那位陆总恐怕也会看不起你，到时你落个两头空，那可就有点凄惨。”
夏茉眼眸微微眯起，“安欣，你是不是还喜欢盛启琛？”
叶安欣笑了笑，一点也不觉得可耻的说道：“我心里喜欢谁，不犯罪吧。”
夏茉看着她的眼神变冷了几分，她真没想到，她至今还敢这么说。
“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叶安欣像是出战得胜的人一样，甩了一头发，转身朝街另一头去。
夏茉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像堵了一团棉絮，很不舒服，她低笑了一声，转回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去。
回到碧水花园，夏茉泡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想着叶安欣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说的她好像有多害怕的盛启琛知道她嫁给他的目的似的，那王八蛋估计比她还清楚她为什么嫁给他。
一想到盛启琛，夏茉心情又稍稍好了点。
**
叶安欣回到跟人合租的舍宿，拿着手机便给陆翰发了条微信，问：【想不想知道，夏茉为什么嫁给她现在的老公？】
陆翰从鱼火锅出来后，没回住处而是又回了公司，看到叶安欣给他发的信息，他眉头微蹙，其实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并不好，跟她加这个微信也只不过是想跟她侧面打听一下夏茉的事，却没想到这人这么主动就把“情报”送过来了。
他隔了一小会才回过去：【愿闻其详。】也不多废话。
叶安欣看到陆翰回过来的信息，嘴角扬了起来，有种料事如神的得意感，她敲道：【她嫁给她老公并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为了报复他，因为他搅黄了她很多次桃花，抱概她跟你的那一次。其实挺早之前我们就听她说过你，所以她这庄婚姻我觉得有点儿戏，现在你又出现了，我觉得你们俩应该在一起。】
陆翰看着屏幕上那条信息，眉头微微挑起来。
**
盛启琛在法国奔波了四天，总算把事情搞定，以防中途再有意外，他亲自带队把货送到菲律宾，看着对方验货签单完，他才松了口气。临走前他请买家吃了顿饭，从中试探了一下，果然这批酒是他另一个朋友托他订的。
盛启琛这一趟头尾去了八天，回帝都那天，他没跟夏茉提前说，想着给她一个惊喜。
而夏茉最近也是忙的团团转，原本陆翰派发给他们四个人的任务，他们到周日那天才完成，交出的数据陆翰还很不满意，很多细节上的东西他们都没有想到，忙到第二周周二，才算把数据都整理完整。
这天下班时，陆翰说他们这一周挺辛苦的，决定犒劳一下他们，请他们去吃海鲜自助。
整个部门都欢呼了起来。
……
盛启琛下飞机刚好六点，他想着这个点夏茉要是不加班的话，应该跟他差不多时间到家。
等他到家，并没有看到人，家里空荡荡的连阿姨都没在，他便给夏茉发了条信息问：【你还没下班吗？】
信息发出去很久没回，他便先去卧室冲了个澡，等他冲完澡出来，一看手机，夏茉还是没回他信息，他便直接给打过去，铃声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
盛启琛拿着手机眉头不由压下，心底那根弦又绷了起来。
夏茉那头，整个部门八个人浩浩荡荡的进了一家海鲜自助餐厅，选好位置大家放下包，便都去选吃的，所以她没听到盛启琛给她发的信息跟电话。
等吃到一半的时候，盛启琛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才听到。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他打过来的，她忙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接起电话，便往外走。
电话一通接，盛启琛就听到那边吵杂的声音，眉头微拧，问：“你在哪儿？”
“我跟同事在外面吃饭呢？”夏茉声音轻盈愉悦，“你呢，吃了没有？”
前两天她知道他转道去了菲律宾。
盛启琛轻叹了口气说：“没有，饿着肚子，阿姨也不在。”
夏茉一听这话，眼睛一亮，“你回来了？”
“嗯，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把自己弄的有点凄凉。”某男颇为可怜的说道。
“你没骗我？”夏茉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
“我现在就站在咱们家客厅，你快点回来，我好饿。”男人语带双关。
夏茉抿嘴笑，脸颊微红，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老大请客，整个部们的人都在这呢，我要是先走了有点不好。你先在家自己弄点吃的吧，我尽量早回去。”
“你一点也不想我。”盛启琛语气有点幽怨。
夏茉笑怼：“我干吧要想你，你不在我可逍遥着呢。”
“没良心的女人。”
“你快弄吃的去，挂了。”说是要挂，她又补了一句：“我一会找个借口先走。”
盛启琛听到这句才满意。
夏茉回到座位，嘴角遏制不住一直上扬。
陆翰看她接了个电话回来，眉眼温润，柔的像能滴出水来，一脸的娇俏，他目光沉了沉，把剥好的两只虾，放到她盘子里，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你快吃，你看他们已经是第三次离座了，你这还没吃完。”
夏茉看着盘子里的虾有点不好意思，“你吃吧，别给我剥了。”
“没事，我喜欢看你吃。”陆翰带着笑意，好像这句话没有什么别的暗示，仅仅只是真的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
夏茉这人向来心也不细，对这样明着说的她更是不会去多想，何况边上还坐着一个崔佳，所以她夹起虾，朝陆翰盈盈的笑了一下，“谢谢老大的贴心伺候。”
一旁崔佳，瞥了眼夏茉盘子里那只虾，又低头默默吃她的。
陆翰看她吃的挺欢的，笑问：“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帮你拿。”
“我吃不下了，一会我可能还得先走。”夏茉说着低头继续吃另一只虾。
崔佳这时又抬起头来，便看到陆翰眼底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她便说道：“不是说好了吃完一块喝歌去的吗，你这临阵脱逃可不行，回头秦朗肯定得说你。”
夏茉之前是答应他们一块玩去，可谁想得到盛启琛会突然回来，一想到他在家里等着她，她就有点坐不住，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着赶紧回去。
可最后她还是没能早回去，因为他们一个个的说这是团队活动，要是她走了那就是没有团队精神。没办法她又陪着他们去唱吧，一直玩到十点多，她实在忍不住找了个借口先溜走。
不想刚走到唱吧大门口，就跟陆翰碰上。
陆翰站在大门口边上抽烟，好像在那等着她似的，笑的了然问：“你这是着急回家呀？”
“嗯，主要是我真的有点困了，这几天天天加班都没睡好，”夏茉朝他笑的讨好，“老大，你就先放我回去吧。”
“是着急回去见你老公吧。”陆翰笑意不减，语气有几分揶揄。
夏茉也不怕他笑话，“嗯，他前段时间出差，今天刚回来。”
“你很爱他？”陆翰突然问的很直接。
夏茉微诧，“那个……我真的得走了。”
“不好意思，刚才问的有点冒昧，”陆翰像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以前以为你会跟我在一起呢，只是没想到你会跟他在一起，所以有点好奇。”
夏茉颇为惊怔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翰看她像是被他的话吓到了，轻笑：“快回去吧，刚才逗你的。”
夏茉不由松了口气，不自然的朝他摇了摇手，“那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我先走了。”
陆翰笑着点了点头。
夏茉转身便去路边拦车。
陆翰看着她归心似箭的样子，嘴角的笑慢慢淡了下来，想着她那位好闺蜜给他发的信息，显然并不是她说的那样。
**
夏茉一上出租车，便给盛启琛发了一条信息问他：【你晚饭吃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打包点东西回去。】
盛启琛坐在客厅，等的都快睡着了，这几天他在外头也没休息好，。
夏茉没等到他回信，还以为这男人又生气，想着家里阿姨每天都有备食材，回去再给他做点吃的也行。
等她到家，进门一看，男人在沙发上睡着了，像是洗过澡身上就套着一件睡袍。
她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他的睡容，见他眼底黑眼圈很明显，可见在外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忽然她就为之前那样败他的钱，感到羞惭。
看了一会，她回房间拿了条薄毯，给沙发上的人盖上，随后去厨房，看了眼冰箱里的食材，最后决定给他做碗鸡蛋西红柿面，太复杂的她也不会，也就这个她做的还行，因为她爱吃。
好久没下厨房，她做的有点手忙脚乱，全部的注意力也就全在灶台这边，自然没发现沙发上的男人已经醒来。
盛启琛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薄毯，又听厨房那边噼里啪啦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点厨房呢，他忙起身走过去看，就见夏茉围着那条淡粉色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他双手环胸斜靠在一旁，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流淌着从未有过的温暖。
夏茉做好面，拿筷子先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便要把面盛出来，刚拿起碗，腰被人从后面抱住，男人结实的胸膛随即贴在她后背，她整个人便僵住。
盛启琛环抱着她，下巴在她耳朵上蹭了蹭，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丝哑，“嗯，闻着真香。”
不知道是在说人还是说面。
“你…别捣乱，去餐桌那边等着。”夏茉扭了一下身，想把他双手甩开，不想男人贴的更紧。
“不要，”盛启琛语气懒懒的，跟着侧过头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夏茉端着碗想盛面又怕他乱动烫到手，转过头便瞪他一眼，“你还吃不吃呀。”
盛启琛双眸勾着魂，抬手扣住她的下颌，俯过头便吻住她，贪然的吸取着她的甜蜜。
夏茉被他吻的都有点站不稳，不得不把碗放下，手扶在灶台上，支撑住身体。
盛启琛吻了好久，似不能解馋，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转个身，把人放在了中岛台上。
夏茉见他眼底燃着火焰，看着她，恨不能一口吞掉，像只饿狼。
盛启琛两手撑在中岛上，把她圈在两手之间，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夏茉被他撩的呼吸纷乱，“你……不饿吗，一会面凉了……不好吃……”声音娇媚的连她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
“我想先吃你。”话落，男人便含住她的唇。
夏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全被男人吞没。

第70章 生疑
事后，夏茉窝在床上侧躺着，看着男人坐在圆桌那边吃面，一边还敲着电脑。
她低喃了一句，“你就不能吃完了再弄，看的我都觉得难受。”
盛启琛侧过头看她一眼，笑，“我这样两不耽误。”
“那你去书房弄，在这好吵。”夏茉嗔道。
“我马上就好，就回一封邮件。”
夏茉又问：“酒庄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上次他走的急她也没来得及问，后面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盛启琛快速敲了几个字，跟着点发送，随即盒上笔记本，“是出了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
“上次那个审计报告，你看出问题了没有？”夏茉手指轻抠着被子，“你那位姑姑很明显贪钱了。”
盛启琛把剩下的面吃完，从一旁抽纸盒里抽了张纸巾，轻擦了擦嘴，说：“她何止是贪钱，她还想把酒庄给搞垮。”
“啊？”夏茉有点惊诧，“那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盛启走到床边，拉开被子就躺了进去，长臂一捞，便把人搂进怀里，说：“他们新成立了一家公司，想取而代之。”
“你姑姑怎么那样？”夏茉微微挪开身，抬眸看他，又好奇的问道：“她跟你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算是老爷子的养女吧。”盛启琛手环在她腰上，“她爸爸跟老爷是战友，关系特别好要，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老爷子说是为了救他，她爸爸才被歹徒砍了一刀，而那一刀是至命点，所以他心里一直很内疚，就把她接回家当女儿养着，当时她还不到十三岁。”
“那她妈妈呢？”夏茉问。
盛启琛：“她妈妈在她五岁的时候得了一场怪病，不治病逝，所以怎么说呢，她也挺可怜的，老爷子把人接回来后那是真把她当亲闺女，听说比对我爸还要疼。”
夏茉轻叹了口气，“那这事你要怎么处理？”
“上次她贪的那些钱，我虽然追责了，但也没有真的想让她填补回来，就是想给她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盛启琛侧过头在夏茉额上亲了一下，“好了不说她的事了，我们该干正事了。”
“你干吗呢？”夏茉要往外躲，已是来不及，嗔道：“刚刚才那……”
“没吃饱。”某男含着笑，便堵住她的嘴。
**
四月初，帝都桃花盛开，柳树发芽，春意盎然，处处萌发着勃勃的生机。
这天中午，盛启琛给夏茉发了条信息报备晚上有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去。夏茉收到信息后，看完便给他回过去，说巧了晚上她也有应酬，估计也得九十点才能回去。
盛启琛很快又给她发了一条，叮嘱她少喝酒。
夏茉把他的信息直接复制回发给他，外加一个鬼脸。
最近两人很和谐，夫妻恩爱生活美满，夏茉早把报复他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
……
晚上七点整，夏茉跟秦朗一起，随陆翰去见一位投资人，很巧约的地方在顶盛。
夏茉一进大堂，大堂经理就认出她来，刚要迎上去说盛总也在楼上，就见夏茉暗暗的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过去，大堂经理便没上前。
服务员送菜上楼的时候，大堂经理跟他叮嘱了一声，让他上菜时跟盛启琛知会一声，说太太也过来了。
盛启琛听服务员说夏茉也跟人来顶盛用餐，心想她怎么也没跟他说呢？陪客人聊了一会，他找了个借口从包间里出来，到一楼。
大堂经理一见他下来，忙迎了过去，说：“太太跟几位客人在后面隔间里用餐。”
“在那个房间？”盛启琛问。
“在雅戈那间。”大堂经理往后指了指。
盛启琛示意他忙去，他自已往后面去。
一楼隔间，靠走廊这道墙，中间全是用木质复古雕花装饰的，因此中间是镂空的，走在过道也能看到隔间里的人。
盛启琛拐到后面走廊，刚往里没走几步，透过镂空花雕便看到夏茉，见她目视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着星光，那种眼神他极少在她脸上见到过，是一种充满敬仰与崇拜的目光，她坐的笔直很是专注的在听对方讲话。
盛启琛有点好奇，什么人能让她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
随着他往前走，隔间内的人便全映入他眼帘，看到夏茉对面坐的人是陆翰，他眼眸不由缩了一下。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无数个疑问瞬间在他心头冒出。
夏茉说她晚上有应酬，难道陆翰是他们投行的客户？
可看他们坐的位置，明显中间那位中年人才是正主。
难道是在一起工作？
站在那，听着里面的交谈声，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心口像似被只无形手扼住。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
盛启琛感觉心脏被人一拳又一拳撞击着，生痛，痛的他转过身的力气都没有，步伐缓慢，像是有点迈不动腿。
……
隔间里，夏茉似有感应往外看了一眼，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九点半结束饭局。
夏茉到家十点一刻多，一进门就见盛启琛坐在客厅，她有点惊诧，换好鞋，便问道：“诶，你怎么比我回来的还早呢？”
盛启琛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低“嗯”了一声。
夏茉感觉他有点不对劲，走到他身边，蹙眉：“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盛启琛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侧过身便躺到她腿上，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拧眉，“你喝酒了。”
夏茉把包放到一旁，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你这鼻子也太灵了吧，我就喝了一小杯。”
男人深喘了口气，把脸深埋在她肚子上。
夏茉见她神情很蔫，有点担心，“是胃病又犯了吗？”
盛启琛没再吭声，只是把脸埋的更深，紧贴着她。
夏茉觉得这男人有时比小孩还黏人，她张开五指插到发根，给他轻轻的按摩，一边说道：“今天我们谈了一个大项目，你猜有多少钱？”
盛启琛还是没说话，手环到她身后，环抱着她。
“我们老大真的很厉害，就跟人吃了一顿饭就谈下三个亿的投资。”夏茉语气有点兴奋，“我简直不敢……”
“我们去补个蜜月吧。”盛启琛突然打断她。
“啊？”
盛启琛侧过头，平躺在她腿上，双眸定定的看着她，“我们去罗马或是土耳其，还是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都可以。”
夏茉双手捧住他的脸搓了搓，笑道：“现在我可没空出去玩，等过阵子吧。”
“请个假，不行吗？”
“我这才刚上班多久呀，我就请假出去玩，老板该怎么想我。”夏茉轻拍着他的脸，“而且我们最近刚接了一个并购案，都快忙死了，怎么可能给我批假。”
盛启琛嘴角微扯了一下，说：“你完全可以不用工作的。”
夏茉笑：“那不行，没工作，万一以后咱俩离了我喝西北风去。”完全一句开玩笑的话，却见盛启琛面色瞬间变的阴沉。
他猛地坐了起身，喝道：“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着跟我离婚？”
夏茉被他喝的莫明奇妙。
“就算以后我们真离了，分给你的财产也够你吃一辈子，你完全可以不用上班。”男人就像被人踩着尾巴一样，颇为激动的吼道。
“你什么意思呀？”夏茉有点错愕的看着他。
盛启琛强忍住怒吼的冲动，沉声说：“我意思就是，你完全没有必要上班，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干吗，天天还得陪人出去应酬，本来就不会喝酒，哪天要是有人对你动点歪心思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也没有天天出去应酬呀，今天这还是头一次，再说了我不会喝酒我们同事都知道的。”夏茉伸手试探的想安抚一下男人，不想被他甩开。
盛启琛甩开她的手，起身便往书房去。
夏茉看着他的背影，直皱眉头：“发什么神精呢？”
紧跟着听到一声甩门声。
夏茉吁了口气，完全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发脾气，拎起包自个回了卧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也没见盛启琛过来，她心里也起了闷气，觉得这男人脾气太不好了。
坐在床上，她拿着手机给楚菲发了条信息，说：【盛启琛说要跟我补个蜜月，我说现在没空去，然后他就生气了，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呢？】
不一会楚菲回过来：【哈哈哈，男人有时就跟小孩似的。】
夏茉：【他都多大了还小孩。】
楚菲：【前天陈混来找我了。】
夏茉看到这条信息，不由坐直了起来：“啊，他是不是还没放下你呀？】
楚菲：【没有，说是家里亲戚给他介绍了一位，他们五一就要结婚了。】
呃！
楚菲：【你别安慰我了，迟早的事，我也没想过跟他复合。】
这时卧室的门从外推了进来。
夏茉抬眸看了一眼，见某个爱生气的男人进来了，便又低下头继续敲字，没理他。
盛启琛见她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像似在跟人聊天的样子，便进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他脑子里不由便会想着，她在跟谁聊呢？会不会是那个人？
盛启琛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
为什么她要隐瞒着他呢？
如果不是他今天正巧看到，那他其不是像傻子一样，一直被朦在鼓里。
……
外面夏茉跟楚菲聊了一会，感觉楚菲的心境跟以前大不一样，整个人变的熟悉很多，不似以前好胜，好像乎看透了一切。刚刚她还反过来劝她，说盛启琛那种大少爷肯定多少都会有些少爷脾气，让她别太跟他较真，说至少像他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好找了，所以让她珍惜。然后又说，当然也不能太过纵容，该跟他硬的时候也得硬。
其实从盛启琛表白之后，夏茉就接受他了，只是碍于她之前的“豪言壮语”所以一直没有明说而已。
……
盛启琛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就见夏茉坐在那发呆。
现在只要看着她，她的任何一个表情都能被他联想到那跟那个男人有关。
盛启琛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夏茉见他出来，想着楚菲刚刚说的话，便主动叫他，“诶，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男人甩了甩头发，走到贵妃榻那边坐下，憋着气：“我有吗？”
“你没有吗，吼那么大声。”夏茉控诉。
盛启琛抬起双腿斜靠在榻上，与她对视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说道：“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那几位优秀的同事，我请他们吃个饭。”
“你见他们干吗？”
“让他们在工作中多顾照一下你。”
夏茉切了一声，“人家凭什么要听你的话，都是打工的，我还搞特殊化，被人笑死了。”
“那认识一下总可以吧？”盛启琛又试探，“你不是说你们老大很厉害吗，我认识一下，说不是以后我还会给你们投资呢。”
对于陆翰是她上司这一事，夏茉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说了的话，这男人肯定会多想，不说，以后知道了肯定又会误会，可以她现在对盛启琛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叫她换工作，可她现在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她不想因为这点事就给辞了。
夏茉一时犹豫不决。
盛启琛见她迟迟没应，觉得她是在心虚，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老大没那么见不得人吧？”
夏茉抬眸嗔了他一眼，“你莫明奇妙的突然说要见人家，人家会怎么想，再说他最近特别忙，那有空见下属的家属。”顿了一下她又说：“等过阵子吧，到时我再介绍你认识。”
盛启琛觉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一点都没要跟他坦白的意思，心下失望多过于心痛。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话落他起身便往外走。
夏茉看着他甩门而去的背影，突然也很烦躁。

第71章 心痛的感觉
书房里。
盛启琛望着窗外呆坐了很久，心头就跟卡了根长刺一样，稍稍一动就觉得痛，他为自己心疼，觉得自己掏心掏肺，可是夏茉却并不是。
他很无力，想从那滩泥潭里□□，却已深陷其中根本拔|不动。
他想，或许是他想多了，他们并没有什么。
可若没有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呢？
坐在那，他劝自己不要去想，可脑子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一想到那人每天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他就有种窒息的感觉。
……
卧室这边，夏茉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最近她入睡基本都是抱着那个男人睡的，今晚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而且都这么晚了也不回来。
难道他们的热度已经快到期了吗？
都说男女之前最热恋的时候也就那么几个月。
夏茉脑里七想八想，最后糊糊迷迷还是睡着了。
**
次日，夏茉睁开，也没有早安吻，也没有男人的抱抱，因为边上是空的，而且像是空了一夜。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卧室里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心下莫名的就有一点慌，掀开被子，她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便跑出卧室，推开隔壁书房的门，里面也是空荡荡的那有盛启琛的人影。
她又跑到厨房。
阿姨正做早餐，见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便笑道：“先生上班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说是早上有个会所以他先走了。”
“哦，”夏茉说不上来的失落，转身回了卧室。
坐在床头，她发了好一会呆，觉得盛启琛有点古怪，却又道不清他哪里古怪。
**
连着一周，盛启琛都没有回家，夏茉给他打电话，他说忙，说住那边方便一点，所以就先不回家了。
这么明显的变化，夏茉要是再感觉不到那她就是傻子，她莫名的开始有点害怕，上班也老走神，还算错了好几次数据，最后被陆翰叫进办公室问话。
陆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女人，面色不大好，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还好。”夏茉低着头。其实她最近身体是有点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老犯困，肚子这几天也时常疼，像是要来月事又一直没来，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问题。
陆翰轻笑：“那肯定就是没睡好，这样吧，你今天早点下班，回去好好休息，最近我给你的工作量确实有点大。”
夏茉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确实需要休整一下，便说道：“那就请半天假。”
“不用请，我放你假。”陆翰看着她，又试探的问道：“是不是跟你先生……吵架了？”
“没有，”夏茉有点尴尬的笑了一下，“他最近特别忙，哪有吵架的机会。”
“哦，”陆翰没在追问，“那你收拾一下早点回去。”
夏茉起身，笑道：“谢谢。”
“回头请我吃饭。”陆翰笑。
夏茉：“没问题。”
……
从华兴出来，夏茉站在大楼前来回徘徊，这个点回家她肯定也睡不着，最后她决定跑一趟大兴。
车子上路后，她本来想给盛启琛打个电话的，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打，她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忙，能忙的一周都不回家。
去的路上，她脑子有点乱，想着前两天楚菲跟她说的那些话，说男人一但要变，那肯定就会先冷落女的，说这个很好辨别。她寻思着盛启琛现在不就是在冷落她吗，之前恨不能黏在她身上，现在既然一周都不回家，连电话也没主动给她打一个，连之前的“每天一问”信息也没有，这问题也太明显了。
车子到酒庄大楼前停下，夏茉看了眼时间，刚十二点半。
她刚刚过来都没来得及吃午饭，这会肚子倒是也不饿，就不知道盛启琛现在在不在办公室。
她想，来都来了，总不能不见个面就回去吧，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进了大楼，刚好跟小艾遇上。
盛启琛跟夏茉的婚礼只请了酒庄几位高管，不过小艾是知道的，见到夏茉很是高兴的迎了过去，叫道：“夏茉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夏茉被问的有点不好意思，笑：“来看你们呀。”
“是来找盛总的吧。”
夏茉轻点了点头，“他在办公室吗？”
“在呢，跟陈瑶在办公室吃饭呢。”小艾笑道。
陈瑶听着像是女的。
夏茉便又问道：“最近他忙吗？”
“嗯，前段时间有点，最近还好吧。”小艾揉着肚子，“那个…我要去吃饭了，一会食堂该没菜了，你快上去吧。”
“好，你快去吧。”
小艾跟她摆了摆便往食堂跑。
夏茉进了电梯，脑子里回放着小艾说的话，那就是说盛启琛最近并不忙，那他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不回家？
电梯到三楼“叮咚”一声弹开。
年前夏茉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所以熟门熟路，从电梯里出来，她便往盛启琛的办公室去。
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夏茉透玻璃墙看到他跟一女的坐在办公室里，刚好他背对着她，而那女的正面对着她这边，她能清楚的看清那女的长相，长的很漂亮，气质也很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很温柔贤淑，正朝着他盈盈的笑着。
“启琛，你尝尝这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很好听，拿着筷子给男人夹菜。
而盛启琛没有拒绝，埋头吃着。
夏茉知道盛启琛有一点洁癖，基本别人用过的东西他就不会用，在外吃饭他也基本都是用公筷，除了她，他很少跟别人共用一样东西，可刚刚那女的是用她的筷子给他夹的。
夏茉怔怔的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像似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那叫一个透心凉。
原来他是在忙这个。
都说有钱人换女人换的特别快。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夏茉看着里面的人，不知不觉模糊了视线，拎着包的手指都快陷进包里，最后她咬着牙转身离开。
陈瑶转眸看到一道纤细的背影，步履匆匆往电梯口去，微微愣了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人，见她看着外面，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便回头问道：“你看什么？”
陈瑶朝他轻笑，“什么也没看到。”
盛启琛看着饭盒边上，她刚刚给她夹的菜，微蹙眉，再看一桌子的菜，他突然什么胃口都没有，放下筷子，颇为严肃的瞥了她一眼，“你为什么突然又想回国了？”
陈瑶也不藏着，直说：“我想在这边跟你一起工作。”话落，她双眸毫不掩饰的透着对他的爱慕。
盛启琛对她过于直白的目光，颇为反感，微眯起眼，说：“你要是回来，以后想要再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因为那边的职位我不可能空着。”
“嗯，我知道，我说了我决定留在这边。”
盛启琛双手交握，目光莫然，“我这边，目前也没有多余的职位给你。”
陈瑶颇为惊诧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要回国发展，我不能拦着你，但是要来这边上班，不行。”盛启琛又说：“我不能因为你把别人辞了吧。”
“可是我问过人事，说这边还是……”
“陈瑶你已经长大了，还是一位出色的品酒师，国内品酒师还是很缺的，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尾随着我，这样会让我觉得好像是我束缚了你的发展。”话落，他起身，“以后别把菜打包到这里来，我不喜欢办公室里有饭菜味。”
陈瑶看着他，眼一下就红，坐在那紧抿着唇，好一会才应道：“嗯，我知道了。”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看着他背影目光，却是一种几近偏痴的坚定。
**
夏茉从酒庄大楼出来，小跑着上了车。
坐在车子，她没忍住还是哭出声，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那男人早就占据了她的心，而且比她想的还要深入。
她无法想象，原本对她那么好的一个人，转身便能跟另一个女的好上，可是他却做到了，可见他之前所说全是骗她的。
趴在方向盘上她哭的有点停不下来，心想或许是她误会了，可是这一周来的种种迹像，都表明，她没有误会，而且那女的声音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上次电话里她就听到过，那一声“启琛”叫的那样亲腻，她不可能认错。
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关不掉。
好一会，夏茉才缓过劲来，肚子又隐隐的疼了起来。
忍着身体的不适，她发动车，调转车头呼啸而去。
……
回到碧水花园，她整个人就跟掉了魂一样，阿姨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也没应，直愣愣的回了房间。
阿姨看她那个样子有点害怕，便给盛启琛发了条信息：【太太刚刚回来了，看着精神有点不好。】
其实这一周，阿姨每天都有跟盛启琛汇报夏茉回来的时间，正因为她每天都挺正常的回来，盛启琛在那边才有持无恐，同时又觉得这女人太没心没肺，他一周不回来，她依然能好好的上班，也不着急，好像他回不回家她都无所胃。
可不是吗，喜欢那么久的人现在就在她身边，她又怎么会想得到他呢？
每每想到这，他便赌着一口气不想回去，他想看看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找他。
可一听阿姨说她不舒服，他还是有点担心，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不想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掐了。
他连着打了好几个，都被掐了，后面直接关机。
看着手机他苦涩的笑了一下，这么快连他的电话都不愿接听了吗？

第72章 魔鬼
夜里十点多，正是酒吧街开始热闹的时候。
陈瑶坐在喧闹的酒吧里，一杯接着一杯，试图想把自己灌酒，可惜她酒量从小就练的很好，想要把自己灌醉似乎有点难。
喝了大半瓶威士忌后，她头才有一点点晕，借着那股劲，她掏出手机，给盛启琛打了过去。
虽然她才回来几天，不过对盛启琛最近的行程她很清楚，秘书说他最近一直都住在酒庄酒店那边，没有回家，而且每天脸色都不好，可想而知他跟家里那位关系不怎么样，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一定要试一下。
那头，盛启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发呆，看到陈瑶打过来的电话，他伸手便直接按掉，可不一会手机又响起，他蹙着眉头有点不耐接了起来，“什么事？”
“启琛，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我在酒吧……”陈瑶带着酒醉的声音，低低的哀求，边上还夹染着男人调笑的声音：“小姐，陪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走开。”陈瑶骂道。
虽说盛启琛不喜欢陈瑶，可她不管怎么说跟随在他身后多年，算不上妹妹亲但也是他的一名得力助手，何况两家也算是世交，这种情况他不能不管。
盛启琛听着话筒里她微喘的气息，还有她身边男人的骚扰声，拧着眉头问道：“你在哪，把位置发给我。”
“好……我马上发给你。”陈瑶挂了电话，朝旁边的男人笑了笑，“谢谢，我男朋友说马上过来接我。
那男的朝她挑了一下眉头，“那一会他来，还需不需要我帮你继续演。”
“不用了，谢谢。”话落，她拿起她的酒给那男的倒上一杯，“请你喝杯酒。”
那人侧靠在吧台边，目光上下瞟了她一眼，说：“你长的这么好看，你男朋友竟然舍得跟你生气，这种不懂得疼女人的男人，不要也罢。”
陈瑶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意张扬，说道：“可惜我就喜欢他那样的。”话落，她轻勾了勾眼，很是邪媚，一点也不像她平时温婉柔软的样子。
盛启琛到酒吧，就见陈瑶趴在吧台上，边上站着一男的，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头发，颇为轻挑着样子。
他疾步上前便把男人推开，喝道：“你干什么呢？”
“你他妈谁呀，你管我在干什么？”那男的很是嚣张，伸手还要去拉陈瑶。
陈瑶趴在吧台下的脸，荡着一丝笑意，心想他心里多少还是在意她的吧？不然不会这么生气。
盛启琛压抑了一星期的火，在这一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挥起拳头便重重的给了那男人一拳。
说来也巧了，酒吧角落里，叶安欣跟两位朋友也在这家酒吧里玩，听到有人打架几个人探出头去看。
等叶安欣看清打架的人其中一个是盛启琛时，她有点兴奋，随即便站了起来，想上前去帮他，快走到吧台时她又突然顿住脚步，因为她看到盛启琛把那男的打趴了，转身抱起吧台上的女人，而那个女的并不是夏茉。
叶安欣眉头微挑，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盛启琛抱着人，从她面前走过时，她叫了他一声，“盛启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盛启琛瞥了她一眼，像没认出她是谁一样，连脚步都没有停，直接走出酒吧。
叶安欣朝她那两位朋友打了个手式，便追了出去。
盛启琛把人抱出酒吧，走到路旁便把人放下来，单手搀住陈瑶的手，用力晃了她一下，“陈瑶，你醒醒。”
陈瑶缓缓张开眼睛，像是醉了一样，往他怀里扑。
盛启琛没办法，只能扶住她的腰，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陈瑶一听盛启琛给司机打电话，低泣道：“启琛，我爱你，从十八岁那年我就爱你，你能不能好好的看看我，我不比那个女人差。”
盛启琛放下手机，便把人拉开，目光锐力的直盯着她：“能不装吗，一瓶威士忌就能把你喝醉？你有多大的酒量我还知道吗？”
陈瑶被戳破，便也就不装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便想吻他。
追随过来的叶安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拿着手机连拍了好几张，从她那个角度拍上去，两个站在那好像就在亲吻。
盛启琛在陈瑶嘴贴上来的前一瞬，便把她推开，低吼道：“陈瑶够了，别让自己变的这么难堪。”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陈瑶低泣，“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我跟在你身后那么多年，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的好呢。”
盛启琛面无表情。
恰在这时，司机把车停在他们身旁。
盛启琛上前拉开车门便把陈瑶塞进去，让司机把她送回陈家。
陈瑶想闹都没有机会。
看着车子远去，盛启琛很是烦躁的喘了口气，一转头便见身后站着一个人，他眉头不由蹙起。
叶安欣慢慢走到盛启琛身边，轻笑：“哇，喜欢你的女人可真不少。”
盛启琛没搭理她，从兜里拿烟盒，点了一根。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喜欢夏茉。”叶安欣颇为贪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论外貌论气质，她可没有刚刚那女的好，为什么你会选她呢？”
盛启琛吸了口烟，侧目看她一眼，夹出烟，勾着嘴说道：“因为她憨实，不像你们这么能装。”
“她憨实，”叶安欣讥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盛启琛看着她，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她是为了报复你，她之前还在群里说，想让你爱上她，然后再把你甩了。”叶安欣往他跟前挨近了一步，“你觉得她还实在吗？”
虽说这些“目的”盛启琛早就知道，但是现在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他抬起夹烟的手，又吸了口，笑的邪魅，“作为夏茉的闺蜜，你觉得你跟我说这些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叶安欣一脸愤然，“你不觉得她这样对你很可耻吗，她怎么可以那样对你呢，还以败你的钱为荣，我这是在为你不值。”
“嗯，多谢你的关心，我还就犯贱，特别的喜欢她的报复，倒是你，麻烦你以后离她远一点，我为她有你这样的朋友感到恶心。”盛启琛吐了一口烟，抬步便走。
叶安欣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喊道：“那你知不知她给你戴绿帽了，她现在天天跟她的暗恋在一起，两人不知道有多亲密多快活，你知道吗？”
盛启琛定住脚，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变的阴鸷冷煞。
叶安欣对上那双眼，心里不由发怵，但她强装镇定，拿起手机，翻到她那天拍到的照片，朝盛启琛晃了晃，“你不信，你看一下这照片。”
盛启琛走回到她面前，瞥了眼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两人并排站，像是在一家餐馆里，虽然挨的有点近，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他还是被他们脸上的笑容刺痛了眼。
盛启琛猛地抬手捏住叶安欣的下颌，眼底笑意勾人，声音磁性低沉，双眸却像利剑：“知道你这种人跟她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
叶安欣下巴被他捏着，感觉全身都软了，双眸直愣的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不知羞耻，自以为是，她的好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懂。”话落他甩开她的下颌，转身阔步而去。
叶安欣心在还猛烈的跳着，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她的贪念像只鬼魔，不断的膨胀，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拿出手机，便把刚刚拍到的那几张照片发到“姐妹精英”群里，还at夏茉说：【刚刚在酒吧里，看到盛启琛跟人打架，还是为了一个女的。】
群里，陈小小又是第一个蹦出来：【我的妈呀，看这照片，这是外面有人了吗？】
楚菲问：【你从哪拍的？】
叶安欣：【三里屯这边，两人可亲密了。】
陈小小：【呃，盛启琛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
群里炸了锅，但夏茉一直没出来。
楚菲有点担心她，便给她打了手机，铃声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
夏茉下午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卧室里发呆，阿姨过来问了她两次晚上想吃什么，她直接让她不用做，因为她什么也不想吃。
她坐在贵妃榻那边，看着窗外，想着她跟盛启琛结婚以来的点点滴滴，他对她可以说好的有点过份，想着他那次的表白，她还以为，她的幸福真的来了，还以为这男人毁了她所有的桃花，要用他自己赎罪来爱她一辈子，所以前段时间她真的觉得自己被泡在蜜罐里，幸福的什么都忘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男人的心，能变的这么快。
盛启琛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真的好想接起来，好好问问他，可她还是没那个勇气，所以她选择掐掉，最后实在受不了他便把手机关了。
过于伤心跟疲惫，她靠在榻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等她醒来外面天早黑了，要看时间时才发现手机一直关着，开机一看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她点开微信想找楚菲聊一聊，便见姐妹群里示显着99+条未读信息，点开看了一眼，却怎么也没想到，盛启琛外面有人的事她们全知道了。
当夏茉看到叶安欣发的那几张照片时，原本的不确定，像是终于被判了死刑一样，让她有点绝望。
胸口那颗心，像是被人捅了刀，还拧了两把，痛的她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楚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缓了好一会才接起来，带着哭腔“喂”了一声。
“夏茉，你没事吧？楚菲语气很是担扰。
夏茉：“……我没事。”
虽隔着电话，但楚菲还是听出她声音有点哑，她说：“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你别多想，回头好好问问他，我感觉他不是那种人。”
“菲菲，是真的，我下午亲眼看到过。”夏茉吸了口气，“还有，他跟我说最近很忙，一周都没有回家，今天我就去酒庄那边找他，然后就看到，他跟那女的在办公室一起吃饭……两人很亲密。”
“那女的你之前认识吗？”楚菲问。
“我不认识，但我大概知道她是谁了。”夏茉苦笑，“我只是想不明白，他有那么多选择，当初为什么要找我结婚，还跟我表白……说的好像有多爱我一样，这才多久……男人太可怕了。”
“我觉得吧，这次你还是问清楚点。”楚菲劝道，“或许是你们之前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之前好好的，就那天突然说要跟我去补个蜜月，我没答应，他第二天就去了酒庄。”夏茉止不住还是哽咽了起来，“早知道会这样，我真不该那么轻意喜欢上他。”
楚菲在那头叹了口气，“有时候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合法的夫妻，跟情侣是不一样的，你可以把几张照片直接发给他，看他怎么说。”
夏茉捂着嘴，“嗯，我知道了。”
**
盛启琛从那家酒吧走后，去了另一家酒吧，进了店他直接点了两瓶人头马，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他连杯子也没用直接拿瓶嘟。
后面觉得一个人喝酒太憋闷，他给杨旭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陪他。
杨旭到的时候，盛启琛已经喝了一瓶人头马，见他喝的有点猛，很明显就是心情不好，问他怎么了，盛启琛也不说，就让他陪着喝。两人在酒吧喝到一点多，杨旭实在看不下他灌酒找醉的样子，便把他架出酒吧。
问他回哪里，盛启琛说回碧水花园。
……
半夜里，夏茉站在厨房喝水，突听大门电子锁有声响，放下杯子走出去看，便见杨旭搀扶着盛启琛从外面进来。
“嫂子，琛哥喝多了，快来帮我一下。”
夏茉把水杯往旁边柜子一放，上前帮忙，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男人胃才刚调养好点，又喝这么多，是跟那女的玩嗨了吗？
可他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夏茉手刚扶上去，盛启琛整个人便倚到她身上，沉的她差点没跪下去。
杨旭忙给他架了回来，问夏茉：“把他放哪呢？”
夏茉很自然的往卧室指，“帮我把他扶到卧室吧。“
“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杨旭看了她一眼，“从来没见他这么喝酒。”
“没有，”夏茉侧头看了眼男人，见他面色发青，一点也不似那些喝多的人面色潮红，眉头不由拧的更深，“他喝了多少？”
“两瓶人头马，一瓶红酒。”杨旭啧了一声，“要不是我拦着他还要喝呢。”
两人把人扶到床上，男人一个侧身便抱着夏茉的胳膊，呢喃，“我还要喝。”
杨旭笑了一声，“你看都醉成什么样了。”
夏茉很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嫂子您说这话就客气了，都是兄弟。”杨旭甩了甩额着头发，“那我先走了。”
“谢谢！”夏茉想把人送出去，胳膊却被男人死死的拽住。
“你照顾他吧，不用管我。”杨旭朝夏茉笑了笑，“回头让他请我吃饭。”
“好。”夏茉尬笑。
看着杨旭出了房间，夏茉猛的用力，把胳膊抽了回来。
男人整个人便趴在了床沿，头垂在床边。
夏茉看着他，恨不能端盆凉水给他泼醒，可看着他紧蹙的眉头，还是狠不下心，双手把人往里推了点，拉上被子给他盖上。
她转身要走时，手突然又被他拉住。
“你别走……别走。”男人呢喃着跟个无助的小孩。
夏茉听着，胸口憋的慌，她不知道他这是不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女的，所以才会这么舍不得。
盛启琛其实没有完全醉，还是有点意识的，他知道自己回了家，身边的人就是夏茉，只是他浑身无力，想好好的抱抱她却连手都抬不起来。
夏茉看着那只拽着她衣服手，咬了咬牙便把他甩开，随后她头也没回出了房间。
盛启琛撑开眼皮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他不由的叫了一声，“夏茉……你别走。”
可惜夏茉已经甩上了门。

第73章 噩耗
次日，盛启琛醒来，头还是沉甸甸的，近一个月来他都没怎么喝酒，昨晚突然间灌了那么多，身体还是有点难受。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见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身边空空的，很明显昨晚上夏茉没有在这边睡，他心底突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盛启琛从卧室里出来，夏茉早就去上班了。
他坐在餐桌前，吃着阿姨做的早餐，一边听着阿姨跟他汇报。
阿姨说：“太太昨天下午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连晚饭也没吃，我看她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
盛启琛静静的听着。
“早上我来的时候，就见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像似一个晚上没睡，精神特别的不好，眼睛还有点肿，我让她吃点早餐再去上班，她也不吃就走了。”阿姨说完，转身看盛启琛，大着胆试探道：“太太是跟您吵架了吗？”
盛启琛“啪”一声，把筷子拍桌上，起身便往外走。
阿姨被吓一跳，跟着轻叹了口气。
……
夏茉一晚上没睡，整个人精神都有点木，睛眼红肿又顶着黑眼圈，一进公司崔佳便盯着她瞧，颇为疑惑的问：“诶，你没事吧，昨天陆总让你那么早就回去休息，你这状态怎么看着比昨天还要差呢。”
夏茉声音有点哑，说：“可能是要感冒了吧。”
“听你这声音还真有点像。”崔佳笑道：“那你赶紧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夏茉朝她勉强的笑了一下，拿着杯子就去了茶水间。
站在茶水间，她拿了点茶叶，想喝点茶清醒一点，可是按水的时候，她却看着水发愣，水都快溢出杯子她都没发现，好在旁边有人及时把她的手拿开，没让水溢出来。
“夏茉你没事吧？”陆翰颇为担扰的看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夏茉朝他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我没事。”其实她肚子从早上起来一直隐隐的疼，整个人都有点晃悠。
“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陆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夏茉下意识的往边上躲了一下，“我真的没事。”
陆翰手僵在空中，“昨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茉垂下眼睑，鼻头不由发酸，“我没事。”她话刚说完，直觉一阵旋晕，便栽进陆翰怀里失去知觉。
……
盛启琛从碧水花园出来，想了又想，心口那股郁气实在是难以再忍，便直奔华兴去。
车子到华兴楼下，他给夏茉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一气之下他直接上楼找去。
华兴办公室在大楼里一共有四层，从十六层到二十层都是他们公司的，盛启琛不知道夏茉在那一层办公，便到十六层总台那，说要找并购部的夏茉。
前台见他长的俊逸，很热情的帮他打内线说让人下来接他，以为他是并购部的客户呢，不想打完电话并购部的人说夏茉跟他们陆总出去了，不在办公室。
盛启琛一听夏茉跟他们陆总一起出去了，便问那前台，说他们陆总是不是叫陆翰。
前台说是的。
再次确定陆翰便是夏茉嘴里那位老大，他想着那天夏茉以无比崇拜的口吻说他们老大有多么的厉害，就觉得胸闷致极。
从华兴出来，他抬头望着天空，不由深吸了几口气。
……
夏茉苏醒时，闻到淡淡的消毒水的味，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洁白的墙壁，人在医院病房里。
她刚要从病床上坐起来，陆翰从门外进来，疾步走到病床旁，便把她按回床上，说：“你现在最好别乱动。”
夏茉撑着手肘问道：“我怎么了？”
陆翰微蹙着眉头，好一会才说道：“你怀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呃！
夏茉愣愣的看着陆翰，“怎可能呢？”可再一想，她月事好像真的好久没有来了，最近肚子老疼她以为要来了却一直没有来。
天哪，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她怀上呢？
夏茉没有半点喜悦，有种晴天霹雳的无措。
“医生说，等你醒了最好做一下全面的检查，”陆翰说到这面色有点不自然，“因为你刚刚见红了。”
夏茉一时不明白什么是见红，瞪着杏目愣愣的看着他。
“你刚刚流血了。”陆翰跳开眼，“不过现在没事了。”
夏茉躺回床上，摸着肚子，还是有点难以相信她肚子里竟然已经有了一个生命，她竟然一点也没感觉到。
“那个……你要不通知一下他？”陆翰问。
夏茉抬眸看他一眼，跟着又垂下眼，神情蔫蔫，说：“先不用。”
陆翰看她那个样子，便说：“那你躺着别动，我去叫医生。”
“嗯。”
陆翰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不一会，他带着一位中年女大夫过来。
大夫简单的问了夏茉几个问题，随后说：“你今天见红，有滑胎的迹象，得做几个检查，”话落，大夫转眸望向陆翰，叮嘱道：“一会我把单子开出来，你带着你爱人去做检查，最好给她租个轮椅别让她站着。”
夏茉见医生误会她跟陆翰的关系，刚想开口解释。
陆翰却不以为然说道：“好的大夫，我现在就跟你去开单子。”
夏茉见他们俩转身往外走，一时也不好再做解释。
**
盛启琛没有回酒庄，一直坐在车里，望着大楼的门，从早上等到中午，都没见夏茉跟陆翰回来，心头那股郁气像滚雪球一样，卡在他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分分钟感觉自己要炸。
靠在椅背上，他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看着日头一点一点西移，直到夜幕降临，还是没有等到夏茉的人影，手机依然打不通。
办什么事，两个人要出去一整天？
她上班这一个月来，他们这样出去过多少回呢？
盛启琛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
医院。
夏茉做完检查，结果很意外……竟然是宫外孕。
医生说她还好发现的早，说这周期要是再大一点，估计就有麻烦，建议她尽早手术，说宫外孕对她身体伤害很大，早做早好。
夏茉觉得老天爷真的太会抓弄她了，刚听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害怕又排斥，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就接受了，她觉得这个孩了来的挺好，至少离了婚她还有个孩子相伴，以后那怕没有男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那一刻她心里对这孩子充满了期待，摸着肚子的时候她竟有一种从末有过的安心，可仅仅一个下午，她美好的期待就变成了一个噩耗。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她？
男人背叛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这样摧残她的身体，让她承受那样的疼。
躺在病床上，夏茉越想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陆翰送走医生回来，就见夏茉靠在床头无声流泪。
他看着颇为心疼，走过去，轻声劝道：“医生说，像这种情况挺常见的，以后注意一下不会影响再要孩子的。”
夏茉抹了把眼泪，“今天谢谢你，耽误了你一天的时间，你快回去吧，我一会叫我朋友过来。”
陆翰听这话，眉心纠了一下，坐到她床边，试探着问道：“是不是那男的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了？”
夏茉垂着头，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夏茉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或许现在说这个不合适，但我想让你知道。”陆翰直视着她，说：“我喜欢你，从高中那会我就喜欢你，本来想着等你表白完我们就在一起，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人会出现，后来我找过你，可惜你换了手机号，所以我一直没能联系到你。那天在飞机上看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欣喜，我想这应该是老天安排的，想让我们的缘分再续上。”
夏茉听着微抬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可我没想到你结婚了，而且还是嫁给了他，”陆翰苦涩的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嫁给谁我都能接受，可是他，我真的很不甘，原本你是我的，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们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之前我以为你过的很幸福，我便想着，做一个你信赖的上司也挺好的。可现在，你似乎并不幸福。”陆翰看着她的眼神变的坚定，“此时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不管你跟他怎么样，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守着你。所以你不要害怕，你也不要有心里压力。”
夏茉视线再次模糊，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早已不是年少时的她了。
“陆翰，我真的不值的你这样，你这样的感情我承受不起。”夏茉觉得一切都乱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是一种什么感情，”陆翰笑的温润，说：“你给我写的那些信，每一封我都珍藏着，每每想起你，我都会拿出来看一下，每每也都让我很懊恼，当时我为什么不追你去呢，如果当时我追上你，结果肯定就不是这样。”
夏茉真没想他会这么执着，“以你的条件，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为什么没找呢？”
“大学那会是有挺多女生追我，可那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们就会想起你，或许是你留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弄的我对那些女生一点感觉也没有。毕业后又忙着赚钱，到处跑，也就没有时间谈，所以也错过了很多，直到再次遇到你，我觉得冥冥之中或许早有注定。”他淡淡的笑了一下，抬眸与她对视，“不管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我想……我都不会再遗憾。”
夏茉被他眼底的挚诚灼热了眼，垂下眼睑，她自嘲的笑起来：“我有什么值的你这样喜欢，人也不好看，个子也不高，性格也不好，有时还死脑筋，做事又粗心大意，除了专业上那点本事，我感觉自己挺无趣的一个。所以你可千万别被年少时的那点遗憾，误导了自己。”
陆翰低低的笑了一声，“每个人的审美，还有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恰恰我就喜欢你这一款的。”
夏茉听这话，颇为酸涩的笑了一下，心想盛启琛之前也是这么说，还说的好像这个世界上他就喜欢她一个，当时她真的信以为真，可这才多久呀，得到了她的身心，还不是一样奔向别的女人。
陆翰看她又垂下头，很知趣没再继续说下去，有些话她知道了就好，说多反而会让她反感。于是他转移了话题，问道：“医生的建议，手术越早做越好，不然对你身体会有很大的伤害，你怎么想？”
“做，明天就做。”夏茉又抬起头，“帮我请几天假。”
陆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真的不通知他？”
一说到盛启琛，夏茉就觉得心口抽抽的痛，说：“一会，我会通知我朋友过来，你也早点回去吧，公司还有那么多事。”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回去。”陆翰轻叹了口气，起身，“我再去找一下医生，问一下你这手术有没有什么风险。”话落他又转身出去。
夏茉看着他的背影，视线再次模糊。
……
盛启琛在华兴楼下等到了深夜十二点，最后回了碧水花园，家里空荡荡没有人。
若说他早上那颗心还热腾腾能生气，那晚上这颗心就跟掉进冰窟一样，凉的透透彻彻。
盛启琛站在卧室低落窗前，瞰俯着脚下这座城市，虽已是深夜，万家灯火却依然璀璨。
在这样繁华的都市里，每个明亮的窗户里又有几人像他这样不得安睡呢？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盛启琛感觉自己的心也正一点一点死去。
男人在窗前静站了一夜，从黑夜到东方升起火红的太阳。
望着那轮红球，盛启琛心头又燃一丝希望，他不信他在她心里没有一丁点位置，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问一问。
……
早晨七点不到，盛启琛开着车又去了华兴。
车子在华兴大楼前停下，他又试着打夏茉的手机，还是不通，他便坐在车里等，看着大门口从清冷，到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班，他等到九点也没有看到夏茉的身影，心里那丝希望又变成了绝望，可他想，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她的丈夫，他有权知道她去哪里。
从车里下来，他直奔华兴，到前台他直接亮出夏茉丈夫的身份，要求见夏茉的领导，让前台帮他通报一下。
前台带着盛启琛去并购部。
并购部，秦朗跟崔佳也才刚刚到，听行政秘书说前台带着一男的过来，说是夏茉的老公来找她，便出去看了一眼，见到盛启琛的形象，以及他本人的气质，两人在心里都不由唏嘘，没想到夏茉老公这么极品。
盛启琛简单的说了下他来的目的，说昨天夏茉一晚上没回家，他电话也打不通很担心，希望他们能告知一下她的下落。
秦朗跟崔佳诧异的对视了一眼，秦朗说道：“昨天早上夏茉身体不舒服，在茶水厅突然晕倒，我们老大就送她去医院了，然后他们就没有再回来过，那他们人……会不会还在医院呢？”
盛启琛一听夏茉晕倒，眉头不由拧了起来，“能不能把你们陆总的电话给我，或是你们帮我打一个，问一下具体情况。”
秦朗立马就要把陆翰的手机号报给盛启琛，被崔佳拦下，说她帮他给陆翰打个电话问问，跟着她拿着手机便去了茶水间。
陆翰接到崔佳的电话，得知盛启琛找到公司去了，他想着这事夏茉也不可能瞒的住，便把医院报给崔佳，说他们在妇产科住院部，让她转达给盛启琛。
盛启琛得知夏茉在医院，风驰电雷，恨不能把车当飞机开，等到了医院他车都没锁便直奔妇产科。

第74章 发狂
病房里，夏茉刚刚做完手术，整个人虚弱的不行，缩着身，伤口隐隐的疼，像似有一把利刃在里面绞，疼的她额头都冒出来一层冷汗来，也只能忍着，医生说，麻药过后肯定是会疼的，只能先忍忍，说下午就会能好点。
陆翰见她面色发青，嘴唇发白，干的都有点脱皮，忙给她倒了杯温水，又把床位稍稍给她调高点，再扶着她的头，喂她喝了几口水，手势没扶好，水从她嘴角溢了一些出来。
陆翰放下杯子，又从一旁抽了两张纸，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夏茉朝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谢谢！”心想楚菲怎么还不来呢？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用力从外推了进来。
盛启琛一进门就见陆翰俯身在给夏茉擦嘴，夏茉嘴角扬着笑意，两人那对视的眼神，瞬间让他失去一切理智，他冲上前，揪过陆翰的衣领抡起拳头便给了他一拳。
陆翰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了个结实，整个人被猛力甩在墙柜上，嘴里随即便闻到血腥味。
“盛启琛，你发什么神经。”夏茉从床上撑起身，掀开被子就想下地去拦他。
“夏茉你别动，快躺回去。”陆翰叫道。
盛启琛见两人，你护着我我护着你，有情的很，气的肝都要炸了，他又一把揪起陆翰的衣服连着就是两拳，在他要再抡起第三拳的时候，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力道虽不大，但也让他往边上跄踉了一步，便见夏茉弯着腰护到陆翰面前，杏目瞪着他，大吼道：“盛启琛你有病吧？”
盛启琛胸膛高高隆起，面色煞冷，眼底赤红欲喷出火焰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夏茉你快回床上躺去。”陆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没事的。”
“你们在这吵什么呢？”护士长从面外进来，瞪着他们，“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你们打驾的地方，还有，病人才做完引流手术，你们在这闹什么，还让不让她休息了。”
盛启琛一听到“引流手术”眸子顿缩，整个人都惊怔住。
“好好照看病人，你们要是再吵我就叫保安把你们轰出去。”护士长厉色骂了两句，见他们不再吵，便转身退出去。
“你做了什么手术？”盛启琛拳头不由攥的更紧，抬起眼眸直直的盯着夏茉。
夏茉撇开眼，不看他。
盛启琛咆哮：“你说呀？”
“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陆翰喝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恰巧这时，楚菲过来，一进病房就见水杯甩在地上，病房内气氛剑拔弩张，陆翰眉骨全是淤青，夏茉护在他前面，整个人虚弱的好像随时都要倒下，而盛启琛看着夏茉的样子，像是要把她先吞活剥了，面色冷的吓死，她微怔了一下，“怎么了这是？”
夏茉一看到楚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菲菲。”
楚菲忙走上前，把她扶到病床上坐下，满眼担扰的看着她，“早上那边交接了两件事，所以来晚了，你怎么样？”
夏茉抱住楚菲的腰，脸趴在她腰间便放声痛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扯到了伤口，痛的直抽气。
楚菲被她吓坏了，转头看身后的两男人，问道：“怎么回事？”
盛启琛面色阴森，一瞬不瞬的盯着夏茉，一夜没睡，他脑子抽抽的疼，整个人在疯癫的边延。
陆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突然上前揪起盛启琛的衣领毫不留情也给了他一拳。
盛启琛被这一拳打的往后退了两步，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只是目光定定的锁在夏茉身上。
陆翰喝道：“这一拳是我替夏茉不值打的。”紧跟着他上前揪起盛启琛的衣领，便往外拽，“走，我们出去说。”
盛启琛反手便甩开他的手，走到病床前上，一把掰起夏茉的手，迫使她从楚菲怀里抬起头来，他眼底布满戾气，问：“你做的是人流手术？”
楚菲被盛启琛的话吓一跳。
夏茉看着他，想着那几张亲密照，歇斯底里吼出：“是的，因为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盛启琛攥着她的手腕，力气大的夏茉感觉手腕都要断了，但她依然倔强的与他对视着。
盛启琛神精滞愣，好一会才放开她手，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往后退了一步，轻点着头，低笑道：“你杀了我的孩子，是为了跟他在一起吗。”盛启琛双眸冷凛的吓人，低吼道：“夏茉，我告诉你休想。”话落他转头就走，连余光都没再看她一眼。
夏茉梗着脖子，见他甩门而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她咬住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
第二天下午，夏茉就出院了，但没回碧水花园而是去了楚菲家，这事她自然也不会跟家里人说。
楚菲特意请了两天假在家陪她，因为她的状态很不好，楚菲从来没见她那么消沉过，靠在床头看着外面她能发呆一天，好像七魂少了一魂，像个空心人一样。
楚菲很想给她吼醒又怕刺激到她，忍到晚上，见她饭又是吃两口就放下筷子，楚菲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跟盛启琛把话挑明，明明有错的人是他，现在弄的好像是你对不起他似的。”
夏茉苦涩的笑了一下，“我已经无所谓了。”
“什么叫你已经无所谓了。”楚菲猛地把筷子扣桌上，“你要是无所谓，你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是为什么？你以为我瞎呀？”
夏茉抬眸望向对面好友，哽声：“菲菲，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会这么痛苦。”话落，她眼便红了，“我原以为他会是我的幸福，可我没想到……会是痛苦的源头。”
“终于认承了。”楚菲无奈，说：“想不想听我说句实话。”
夏茉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你说。”
“我觉得盛启琛他是喜欢你的，不然他不可能那么生气，特别是听到，你把他的孩子打掉那一瞬，我感觉他都快要哭了，你没看他那个眼神，看的我都有点纠心。”楚菲又说：“你真的不应该把宫外孕手术跟他说成是人流手术，你这样说他肯定以为你真的跟那位姓陆的有什么？原本明明是你有理的，现在好像你是那个出|轨的人。”
“反正我也没想再跟他过下去了。”夏茉吸了吸鼻子，“过几天，等我身体恢复我就跟他离。”
“你傻呀，就算你要跟他离，那也不能背着错呀。”楚菲快被她气死，“你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找他问罪。还有，你知不知道宫外孕手术有多危险，弄不好你以后都怀不上，你得让他知道你为他都受了什么罪。”
说到孩子，夏茉鼻子一酸，眼泪没控制住又溢了出来。
“其实吧，我觉得你应该找他好好谈一谈，万一那几张照片有问题呢。”楚菲拿筷子敲了敲桌，“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安欣那货之前喜欢盛启琛，万一她是嫉妒才……”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那几张照片，而是在那之前他就骗我，说他很忙，一周都没有回家，也不像以前那样给我发信息。那天下午我就跑去酒庄找他，就看到他跟那女的在一起。”夏茉苦笑了一下，“当晚又看到那几张照片，你觉得那会是假的吗？”
楚菲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
夏茉在楚菲家休养五天。
这天，她觉得她得回趟碧水花园，毕竟她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哪里，而且她也不可能永远不见盛启琛，有些事还得当面说清楚。这几天她也想了很多，觉得楚菲说的没错，这一切本不是她的错，她没必要跟个罪人一样躲着他。
回碧水花园的路上，她想了想，还是给盛启琛发了一条信息：【我一会过去收拾行李，方便的话我们见个面。】
那头久久没有回她。
这几天盛启琛都没有联系过她，好像从她的世界完全脱离了出去。
夏茉想着他那天紧攥着她的手腕，质问她的话，那眼神……现在想想她都有点害怕。
她又想起他之前说的那段深情表白，她想他应该是喜欢过她，只是那应该是他年少时的一点得不到的占有欲在作祟，得到后，可能也就觉得她与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普通。而那个女人不管从那方面看，似乎都比她优秀，男人选择她再正常不过。
夏茉想原本他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是她硬闯进去的，这一切都怪不得别人，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好在她才刚刚爱上……极时止损，应该还是来得及。
……
回到碧水花园，站在大门口前，她深深的吁了口气，这才按了密码进去。
一进门，夏茉被客厅一地的碎片惊怔住，整个客厅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一片狼藉。
夏茉不由惊呼：“天哪！”
她慌忙往卧室那头去，好在卧室里还跟她走时一样，想着之前的美好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软榻上。
**
那天，盛启琛从医院出来，心口就跟开了一个洞一样，淌着血。他一路飙车回到碧水花园，一进门似疯了一样，把所以东西都砸了，他无法接受，他掏心窝子疼的女人，竟为了别的男人，连他们的孩子都不要，那跟拿刀捅他有什么区别，而这个女人却是他爱到骨血里的人。
那一刻他真的恨不能毁了这个世界。
发泄完，他瘫坐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至亲至爱的人，一个又一个都要这样抛弃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一个个的要这样嫌弃他？
在地上他呆坐了很久，回到卧室，他看着那张床，那上面有他跟夏茉的点点滴滴，甚至被子上还有她残留的味道，他们之前是那么的好，可为什么这一切都变了呢？
他想把有关她的一切都清除掉，可那双手就是举不起来，甚至连她的一件衣服，他都没舍着撕。
盛启琛从内心瞧不起自己，想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要对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情难自尽。
他知道那不值，但他一时又拔不出来。
……
那天阿姨买菜回来吓一跳，想收拾，但盛启琛没让，还给她放了假，让她近一周都不要过来。
这一周，盛启琛倒是也没有醉生梦死，只是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上，本身他也是一个自制力较强的人，不是那种一撅不振的人。虽说夏茉是他的软助，但男人的尊严他还是要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在乎他的女人自爆自气，那也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他歇尽所能，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而她对他所做的一切，他想他一定也会讨回来的。
白天他跟没事的人一样在酒庄里忙碌着，只是一到深夜那股锥心之痛便会折磨他，让他一宿一宿无法入眠。
每每一想到那个他都还没来得及知道的孩子，就那么没了，他就觉得有无数把刀扎在他心口。
而这一周，任谁都能看的出盛启琛心情差到了极点，他周围的人一个个的如履薄冰，特别是秘书，看到他那张冰山脸，签字什么都不敢进去。
徐克跟随在盛启琛身边将近四年，虽说这老板平时也是不怎么笑，但至少人还算温和，可这几天，他感觉他死气沉沉的，虽然一直在工作，却像一个冰冷无感的机器。
不用想他也能猜的出，一定是夫妻之间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
盛启琛接到夏茉发的信息，刚刚开完对陆清秋解除职务的会议，会上他毫不讲情面，让陆清秋自动请辞要不就等着接收法院通知。
陆秋清本想耍无赖，可最后还是败在盛启琛慑人的气势下，那是她第一次对盛启琛感到畏惧，显然他已不是小时候那个没有爸没有妈管的弱小孩子了，现在的他，她想要赢他已是不大可能。
盛启琛回到办公室，再看到夏茉发的那条信息，整个人更加阴霾。
小艾敲门进去的时候，就见盛启琛站在窗边吞云吐雾，背影孤傲清冷，浑身上下透着：谁也别来打扰我抽烟。
她站在门口，咬了咬牙还是迈了进去，轻叫道：“盛总我这里有两分文件需要您签字。”
盛启琛好一会才转过身来，浅色的眸子淡漠的瞥向她，“放我桌上。”
“那个……王总急着要，下午要发货。”小艾越说越小声。这文件她都已经拖了两天了，实在是不得不签了她才过来。
盛启琛目光凌厉。
小艾被盯的手都有点抖，还以为他要骂人了呢，不想，他辗灭了烟蒂，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把手机放在一旁，翻看了一眼，拿起笔给她签字。
小艾感觉气氛有点压抑，便没话找话问道：“那个……夏茉姐上次过来，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呢？”
盛启琛蓦地抬头，拢眉，“她什么时候来过？”
小艾被他凝重的样子吓一跳，不由咽了一下口水，说：“上周，我记得那天陈瑶也在这，就中午的时候，你们在这一起吃午饭那天，我在楼下碰到她。”
盛启琛双眸直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你确定那天她来过？”
“当然，”小艾眨了眨眼，“难道那天你没见到她吗？”
盛启琛猛地起身，想起那天陈瑶盯着外面看……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
“一会你跟徐助理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话落，他拿起手机便往外走。
小艾愣愣的看着他，等人都出办公室了，她才嗯了一声好。

第75章 沉淀
盛启琛上了车，一路风驰电擎，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那天早上阿姨跟他汇报的那些话，可见夏茉那天看到他跟陈瑶在办公室误会了什么？可他们也没干什么呀？
紧跟着他又想起她那个闺蜜来，那人敢在他面前那样说她，指不定在她面前怎么篇造他跟陈瑶的事呢。
越想他越觉得很有那个可能。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向他问清楚呢？
……
夏茉斜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呆，这才起身找她之前打包过来的行李箱。
站在衣帽间里，看着还有一半没有填满的衣柜，她真的很后悔，后悔她的“不务正业”她就应该一门心思败他的钱，没事她跟他谈什么感情呢？这下好了，仇没报了，还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她真是活该。
……
夏茉的衣服不多，没一会她就收拾完。
放进行李箱里的衣服全是她之前带过来的，后面刷盛启琛的卡买的她一件也没有带。
从衣帽间出来，她又把手上的戒指摘下那有那张卡，放到保险柜里，随后她又去了趟卫生间，拿沐浴露在手腕上搓了一些泡泡，忍着疼痛强硬把那个玉镯子摘了下来，一并放到保险柜里。
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满地都是碎片，想着他们在这里一起喜闹过，现在……却面目全非，夏茉鼻头不由发酸。
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她走到厨房那头，找到扫把，又拿了两个垃圾袋，回到客厅收拾。
……
盛启琛赶回碧水花园，一进家门就见夏茉蹲在地上收拾碎渣。
夏茉听到开门声，心头一跳，手上一不留神被玻璃渣扎到，她“嘶”了一声，转头就见盛启琛站在玄关处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如炷，面色阴冷。
夏茉转回头把最后几块碎片捡进垃圾袋里，随后站了起来。
盛启琛没换鞋直径走到她面前，沉声问：“上周你去酒庄找过我？”
夏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低“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又走了？”
夏茉心想你倒真的是理直气壮，她抬眸淡淡的瞥他，语气满是嘲讽：“不走，要在那看你跟那女的相互喂食，秀恩爱吗？”
“我跟她只是在办公室一块吃个饭，我就跟她有关系了？”盛启琛本想好好跟她说的，可就是控制不住怒意，“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的不堪吗？”
夏茉冷哼了一声，“是，你们只是坐在那吃饭，那女的也就是给你夹夹菜，什么也没做。”她声音陡然拔高，“可那一星期在我没看到的地方，谁知道你们都做了什么？”
“那你呢？”盛启琛讥笑反问。
夏茉瞪着他：“我怎么了？”
“陆翰是你上司的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嗯？”盛启琛往她面前逼近一步，“你瞒了我那么久，你还为他打掉我们的孩子。”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口的。
“我打掉孩子？”夏茉轻笑了一声，笑意颇为苦涩，“你不是也一样把我想的很不堪吗。”
盛启琛眼眸微眯，可那天那护士明明说她做的是引流手术，难道不是人流手术
他上前，猛地扣住她的肩，“那你告诉我，你那天做的是什么手术。”
夏茉挥开他的手，忍不住眼还是红了，背过身说：“我今天来，就是想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你倒是说呀。”
“我做的是宫外孕手术。”话落，夏茉转眸看他，“如果你不知道宫外孕是什么，你可以上网查一下。”
盛启琛惊怔的看着她，“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那么说？”
“因为我想刺激你。”夏茉低喝出口，“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幼稚了。”
盛启琛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望着眼前的女人，他真的是恨不能抽她两下。
这一周来，每每想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打掉他们的孩子，他都恨不能杀了她，她倒好，就只是为了刺激他。
夏茉深吸了口气又说道：“你既然另有喜欢的人，那我也不在这碍着你，你看吧，哪天有空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办什么手续？”盛启琛磨着牙问。
夏茉抬眸迎上她的视线，“离婚手续。”
“离婚，你想的美。”盛启琛怒意又被她点燃，他喝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另有喜欢的人，我看另有喜欢的人是你吧，你是想跟我离了就直奔陆翰怀里去吗？”
“盛启琛你胡说什么。”夏茉气的脸都涨红了，“我跟他只是上下级同事关系，你别污蔑人。明明出轨的人是你，你倒好，想反咬一口是不是？”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出轨了。”盛启琛忍不住又吼了起来。
“不承认是不是。”夏茉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那天她可是把叶安欣发的照片都保存了下来。
盛启琛看她拿手机便知道是什么，讥笑：“是不是你那位姓叶的闺蜜给你发的照片，照片里是不是我抱着或是我搂着陈瑶。”
夏茉有点讶然，“你怎么知道是叶安欣发的？”
盛启琛冷哼了一声，“你可能也想不到，你这位闺蜜一直在窥视你老公？这种狗屁闺蜜你以后能不能离她远一点。”
呃！
“可这些照片是真的，她并没有P图。”夏茉把那几张看似在亲吻的照片递给他看，“这难道不是真的吗。”
盛启琛冷冷的瞟了一眼她的手机，再抬眸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有时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A大的，难道你看不出来那是角度的问题吗？”
夏茉想着刚刚出轨的姐夫，还有楚菲遇到的那个渣男，她那敢轻意信他，说：“你就狡辨吧。”
“那天晚上陈瑶在酒吧喝多了，我只是去酒吧接她。没错她是喜欢我，但我很早就拒绝过她，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跟你结婚，为什么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一下呢？”盛启琛骂着夏茉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又活过来了，至少这女人还是有点在乎他的。
夏茉质问：“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很忙，还一周都不回家，甚至连个信息都不给我发，你态度那么大的反差，难道不是别有心思吗？”
“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周都不回家吗，”盛启琛看着她，顿了一下，“因为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主动过去找我。”
夏茉蹙眉，不明所以。
盛启琛：“你跟陆翰在顶盛见客户那晚，我也在顶盛。”
“原来那天你也在。”夏茉有点意外。
“那天大堂经理告诉我，说你跟几个朋友也在，我当时还挺高兴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跟陆翰在一起，我在外面听着你们的谈话，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是什么心情。”说到这，他面色又变的阴鸷，“你跟他在一起工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夏茉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那天晚上你回来后，我还说了那么多暗示的话，可你呢，还是没想过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那一刻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夏茉被质问的一愣一愣的，解释道：“我跟他根本就没什么，我……我不跟你说就是怕你多想？”
“是，你说了我可能也会多想，但你不说那就是欺瞒。”盛启琛一想到那天她那么护着那人，他胸口就觉得闷痛，目光也变的犀利，“你这样欺瞒我，难道不是别有心思吗？”
夏茉被说的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她低低的笑了一声，“我欺瞒，可你跟别的女人暧昧难道就没错。”
“我什么时候跟她暧昧了，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盛启琛气煞，怒吼而出，“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
“你又何尝相信我。”夏茉压抑了多天的情绪也爆发了，“我们之间就不应该谈感情，完全都错了。”
盛启琛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女人气吐血。
他讥笑了一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可以，我们以后就不谈感情。”
夏茉看着他清冷的脸，眼眶发热，心想说白了还是不爱了呗。
“但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两年之内不能离，白纸黑字你自己写的。”盛启琛面无表情，“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这样有意思吗？”夏茉轻笑，“离了对你来说不是更方便吗？”
这女人既然还再怀疑他，她是猪脑吗。
盛启琛深吁了口气，轻笑了一声，说：“不离，我也一样很方便。”
夏茉侧目看他，心想你终于说真话了，“好，我会遵守承诺，但我不想再住在这了。”
盛启琛目光瞥过她的手，见她无名指上已是空的，气血翻涌，怒气滔天，再也压制不住低吼道：“你随便。”话落他转身便往卧室去。
夏茉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瞬间又红了。
……
从碧水花园出来，夏茉整个人都是木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人走了，心好像还落在上面。
站在公寓大门口前，她转头看了一眼，短短三个月时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
楼上，盛启琛站在保险柜前，看着保险柜里那几样首饰还有他最早给她的信用卡，嘴角噙着浅浅的苦笑。
他给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带走，这是打算跟他撇干净吗？
这辈子都休想。
站在窗前，他深吸了口气，想着她刚刚说的什么宫外孕，他便转身去了书房，上网搜了一下宫外孕，有了大概了解之后，他随即拿起手机便往外冲。
……
盛启琛跑到夏茉之前做手术的那家医院，费了半天劲才找到给夏茉做手术的那位医生。听完医生的讲述，他胸口隐隐作疼。
从医院出来他整个人跟蔫了的气球，耳边一直回响着医生的话，医生说夏茉做的是宫外孕腹腔镜切除手术，好在发现的早说要是发现晚了，对她有很大的危险，很有可能就会造成大出血甚至以后再也怀不上，让他在家一定要好好给她调理身体，千万别让伤口发炎，过两天再让她到医院复检一下。
坐在车里，盛启琛悔的肠子都青了。
**
三天后，夏茉向陆翰递了辞职信，自从知道他对她有那样的想法，她就没想再那继续干下去，虽说那份工作她很喜欢，但不想给他留有任何有可能的想法。
陆翰极力挽留，说她如果是因为他的问题她完全没有必要辞职，说他不可能勉强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何况感情这种事本身也是勉强不来的。
夏茉与陆翰共处一个多月他的为人她当然清楚，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非辞不可，她不想耽误他的幸福。
从华兴出来，夏茉便给楚菲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请她吃饭，说在她那住了那么久也没给她交房租，就请她吃顿饭。楚菲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说她来挑地方回头发给她发地址。
夏茉回到楚菲住处，刚进门就接到严睿打过来的电话，问她怎么突然就辞职了呢，之前明明听她在那边干的挺带劲的，说刚刚华兴HR给他打电话，说她突然递了辞职信希望他能帮忙再给推荐一位，让他很是意外。
夏茉不知道要怎么跟严睿说，但不管怎么样这工作当初是他推荐的，她肯定也得给他一个交待，便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说想请他吃饭，说之前就想请的可后面一上班就没时间，所以就一直没给他打电话。严睿说他刚好晚上有时间，夏茉又说晚上她会带个朋友一起过去，问他会不会介意。严睿就在那边开玩笑，问是不是美女呀，是美女的话那就没有问题。夏茉还是第一次听严睿贫嘴，说绝对是美女。
傍晚六点半。
三人在一起粤菜馆用餐。
包间里，夏茉先给严睿介绍了一下楚菲。严睿没想到夏茉还真的带了一位美女过来。
楚菲好早之前就有听夏茉说起过严睿，说对下属要求可严了，做事雷厉风行，还说是他们部门的男神，这一见果然称的上男神。
点菜时，夏茉先把菜单推给严睿，说他今天是客由他来点。严睿又把菜单推给了楚菲，说他是男的，女士优先。
楚菲也就不跟他客气。
楚菲点菜的时候，严睿看夏茉消瘦了不少，问她：“我听华兴那边的人说，你辞职之前生了一场病，现在没事了吧？”
夏茉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没事，已经好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辞？”严睿不解的看着她。
“想辞就辞呗，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楚菲在一旁插了一句，又笑道：“又不是以后找不到工作了。”
夏茉怕严睿尴尬，笑说：“最近有点烦心，想出去走走，工作这么多年都没能出去好好看看。”
严睿听她这么一说，不好再问下去。
一不聊工作，气氛也就变的轻松。
夏茉听着楚菲跟严睿天南地北的聊，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吃完饭回去。
楚菲挽着夏茉的手臂问了几个严睿的私人问题，夏茉对严睿的私人问题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之前交过一个女朋友，后面出国就把他给甩了。
两人回到住处，夏茉才突然反应过来，问楚菲是不是对严睿有意思？
楚菲说她只是觉得这男人挺有意思的，所以就随口问问，说她目前还不想找。
她这话刚落，夏茉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夏茉一看，是严睿给她发的，而且问的是楚菲刚刚问过她的那个问题，不由笑了起来，把手机拿给楚菲看。
严睿问：【夏茉，唐突的跟你打听一下，楚菲有没有男朋友？】
楚菲看完，低笑了一声。
夏茉看着她，说：“你老实说，对他是不是挺有好感的。要是有的话，我就把你的情况还有联系方式告诉他。”
楚菲脸上难得露出几许不好意思，问：“他这人怎么样。”
“人品自然没得说，你看他对我这个徒弟就知道，而且他各方面条件都没得说。”夏茉笑着拍她，“用我妈的话来说，那就是打着灯笼难找的。”
“那……就处处看。”楚菲说完，故作淡定的跑去倒水。
夏茉看着她那个样子，啧啧了两声，说：“没见过你对那个男的这么扭捏。”
随后夏茉便把楚菲的联系方式发给严睿，并告诉他楚菲目前还是单身。
洗漱完，楚菲就一直问夏茉有问严睿的事，夏茉知无不言。
两人聊的很晚。
只是楚菲睡着后，夏茉却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她的睡眠都不怎么好。
从碧水花园搬出来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晚上总睡不好，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盛启琛来，每每一想起他来，思念犹如潮水，总能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想着他的好他的霸道还有他的温柔，她就觉得她完蛋了。
**
次日，夏茉醒来都快中午了，楚菲早就上班去了，她洗漱完，随便找了点吃的，便开始上网找攻略，之前听说四川稻城特别的美，她想春暖花开了正好出去走走。
在网上搜了搜，她又算了算钱，她卡里那两万刚好够她过去玩一趟，正要查一下哪天机票比较便宜，手机突响。
来电是家里打的。
夏茉看着手机，有点恍然，她好像很久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忙接了起来。
林兰在那头问她：“最近很忙吗，怎么都不回家看看我们。”
夏茉跟盛启琛最近发生的事她自然不可能去跟家里说，可听林兰这话，应该也不知道她从盛启琛那边搬出来了，可见他也没有跟他们说。
夏茉拿着手机，莫名心头有点惆怅，说：“我这不是换了家新公司吗，所以事比较多，你们俩最近还好吗？”
林兰：“我们俩都挺好的，就是你爸说是有点想你们了。”
夏茉很顺口的就说：“那晚上我回去吃饭。”
林兰在那头笑道：“让启琛也一块回来，我做你们俩都爱吃的糖醋排骨。”
呃！
夏茉忙说：“那个……他可能不行，最近他那边特别忙。”
林兰：“哦，这样呀，难怪昨天送东西过来的是他助理。”
“啊？他送什么东西了？”夏茉心一下就提了上来。
林兰笑：“送了好多补品，什么阿胶，燕窝，还有什么补血口服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作月子呢。”
夏茉听着皱眉。
林兰在那头又说道：“那你晚上回吃吧，妈也有事跟你说。”
夏茉：“哦，好的。”
挂了电话，她看着电脑屏幕发呆，心想，这狗男人那天对她都那个态度，怎么还往家里送东西了呢？
**
大兴酒庄。
盛启琛坐大办公室会客的沙发上，听着徐助理汇报。
徐助理说：“我昨天送东西过去时，家里只有您岳母一个人在家，对我特别的客气，搬完东西还非留我喝了一杯茶，从她的语辞里好像并不知道您跟太太吵架的事，从她的话里太太似乎也没在家里住，说是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们回去了，还问我你们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盛启琛微蹙眉头，心想夏茉没在家住，那会去哪里呢？
那天他真不应该让她搬出去。
一想到她有可能跟陆翰在一起，他整个人便躁了起来。
这时，他手机响起。
他转眸一看，见是夏茉家里打过来的，便朝徐助理摆了摆手，“你忙去吧。”
随后他接起电话，丈母娘亲切的声音便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启琛，是我。”
“妈，我知道是您。”盛启琛语气不由变的温和。
林兰在那头笑道：“听小茉说，你最近很忙，可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累着。”
盛启琛微低着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虽然这个婚戒还没有他的袖扣贵，但是夏茉亲自为他挑，虽然平平无奇，他却异常的喜欢。
他语气不由温和了几分，说：“我会注意的，您跟爸身体都还好吧？”
“我俩能有什么事。”林兰笑：“你以后可别再让助理送东西过来了，我们身体都棒着呢，没有必要吃那些，你们赚钱也不容易可别浪费。”
“赚钱就是要花吗。”盛启琛说。
“你这孩子，”林兰又问：“那个……晚上有没有空呀，回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挺久没见你们了，我们俩都有点想你们了。”
盛启琛试探着问：“您跟茉茉说了吗？”
“我刚给她打完电话，她说你最近忙没空，说她一个人回来，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工作，可妈是真想你们了，你回得来吗？”林兰在那头说道。
盛启琛一听夏茉也会回去，想了想便说：“最近虽然是忙了点，但也不是走不开，我们俩也好久没有回去陪你们，晚上我一定回，不过您先别跟夏茉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林兰在那头直笑：“好好好，我不跟她说，那你先忙。”
挂了电话，盛启琛轻吁了口气。

第76章 霸道
下午五点半，夏茉掐着点出门，到家刚好六点多正是下班点。
她一进家门就看到餐桌后面那个立柜上摆满了礼盒，想来是盛启琛昨天让人送过来的，可这人怎么送的全是滋养补血的呢？不会是要给她的吧？
厨房油烟机嗡嗡在响，林兰正在里面忙着。
夏茉把包扔到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推开推拉门，探头进去看了看，就见母上大人围着围裙正在做鱼。她目光一扫，见灶台上摆了一排菜，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待遇变的这么好了。
“妈，你这是要做满汉全席吗？”夏茉进了厨房，啧啧道。
林兰转头嗔她一眼，“快洗洗手，帮我打下手，一会你爸就回来了。”
夏茉走到水槽边，洗了洗手，说：“就三个人，你准备了这么多菜干吗。”
“我高兴，多做几样，你还不乐意呀。”林兰把火调小，侧身看她，见闺女面色不似之前好，蹙眉：“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有吗，我怎么没觉的。”夏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可能是最近太忙没睡好吧。”
林兰看着她，正色说道：“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别到时把自己身体给弄垮了。”
“我知道，你快看锅吧，别一会糊了。”夏茉转移话。
林兰被她边么一说，忙打开锅盖看了一眼，又拿铲子翻了翻鱼，长叹了口气说道：“你表姐正式离了，她没工作孩子就随了男方。”
“凭什么呀。”夏茉听着来气，“那孩子可都是我姐带大的。”
“可她现在没收入，她怎么养孩子。”林兰又唉叹了一声，“给男方也好，不然以她现在的条件，自己要养活自己都有点难，就是把你大姨给愁死了。”
夏茉听着不舒服，想着回头找表姐好好开导一下。
林兰又转头盯着她看，语重心长说：“你跟启琛可一定要好好过，千万别让我操那个心。”
“知道了，你好好做你的菜。”夏茉垂着头摘菜，没敢看她。
不一会，夏国栋下班回家，见女儿回来颇为高兴。
……
七点不到，林兰便做了一桌子菜。
夏茉看着眼馋就想尝一口，刚要伸手去捏块排骨，手就被林兰拍了一下，
“啧，用手脏不脏，去把碗筷摆上。”林兰嗔她一眼。
夏茉朝她撅了撅嘴，便去厨房拿碗筷。
夏茉刚进厨房，门口门铃响起来。
林兰笑着小跑着过去开门。
盛启琛一身休闲装，手上拎着四盒进口樱桃，一见林兰便叫了声：“妈。”
林兰看着他满脸笑容：“来了。”
“我没来晚吧。”盛启琛笑问。
“你来的正好。”林兰让开身，“快进来。”
盛启琛迈进门，把手里水果递给岳母，“给您带了点樱桃。”
“怎么买这么多，”林兰嘴上虽这么说，心里歪提有多高兴了，笑：“我这老太婆嘴都快被你惯刁了。”
夏国栋在客厅喝茶一见女婿也来了，叫道：“启琛来了。”
“爸，”盛启琛忙叫人，走过去笑道：“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过来看您二老，没怪我吧。”
“说什么呢，快坐。”夏国栋招手让他坐到他身边。
“你们别在那坐了，快过来，马上开饭。”林兰朝他们招手示意去餐桌那边坐。
夏茉拿着碗筷出来，就见盛启琛站在客厅跟她爸妈有说有笑的，她整个就定在那。
林兰转头见自己闺女杵在那，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碗筷，哈哈笑道：“是不是很惊喜。”
夏茉心想，这是什么惊喜呀，这明明就是惊吓。
盛启琛转头便对上夏茉的视线，目光不由变的幽深。
夏茉慌忙跳开眼，转身又进了厨房。
盛启琛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走到餐桌旁，帮着林兰摆碗筷。
“老夏，别喝茶了，快过来。”林兰催促，一边抬头看女婿，见他似乎清瘦了点，眉头便跟着拧巴起来，说道：“启琛，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呀，怎么看着也瘦了好多。”
“有吗，我自己没什么感觉。”盛启琛笑。
……
厨房里，夏茉站在灶台边，听着外面的对话，深吸了口气，刚刚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来干吗呢？
是想看看她现在有多狼狈吗？
“夏茉，你在里面干吗呢？”林兰在外面喊，“赶紧出来，一会菜都凉了。”
“我拿勺呢。”夏茉拿了四根瓷勺，又深吸了口气，转身出去。
餐桌是方的，夏国栋跟林兰两人坐一边，盛启琛坐在夏国栋对面，夏茉也没得选，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到他身边，跟着把汤勺发给他们。
林兰看着夏茉神情有点怪古，不由又看了看盛启琛，感觉这两人面色都不好，有点怪怪的。
“你们俩……不会是吵架了吧？”林兰试探的问，又说：“两个人看着面色都不好，还都瘦了。”
“妈，你是不是特别想我们吵架呀。”夏茉嗔完，又侧目看盛启琛一眼，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问道：“你不是没空吗，怎么又过来了。”
盛启琛侧头与她对视，勾嘴一笑：“本来是没空的，想着好久也没回来陪二老就把饭局推了，顺便给你一个惊喜。”说着，他抬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林兰见俩人没事，不由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老伴，说：“老夏，你看看他们俩是不是都瘦了。”
夏国栋抬眸扫了他们一眼，他虽然学的是西医，但也懂点中医，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他眉头也蹙了起来，“看着面色是不大好，你们俩最近是不是都没休息好呀？”
“爸，你的眼力真厉害，”盛启琛轻笑，“最近酒庄比较忙，我一直住在那边，都好几天没回家了，肯定没在家睡的好。”话落他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夏茉：“你是不是因为我没在家，所以也没睡好？”
夏茉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不得不配合着演，娇嗲的瞥他一眼，“谁跟你一样呢。”
林兰见两人会骂俏心彻底的放下，转眸跟老伴对视笑了一下，突然问道：“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
夏茉差点没被饭噎到。
“要是打算要小孩的话，你们俩可不能这么下去，得把身体养好。”林兰很是正色的看着他们俩，“父母身体要是不好，会影响下一代的。”
“妈，我们这才刚结婚多久呀，”夏茉闷声，“要小孩太早了点吧。”
林兰说：“我不是让你们马上要，而是让你们做好要的准备，有备无患。”
“妈您说的对，我们以后会注意的。”盛启琛笑着，又给夏茉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好生养。”
夏茉斜他一眼，低头吃饭，桌子下面，她拿脚踢了他一下。
“疼，”盛启琛故意叫出声。
林兰跟夏国栋看着都笑了。
……
吃完饭，盛启琛本想陪二老聊聊天，不想刚坐一会，林兰就催着让他们两回家，让他们俩早点回去休息。估计是听他说最近一直在酒庄那边，好几天没回家，就想着让他们早点回家过二人世界去。
夏茉也不想多呆下去，多呆一分钟，她就得跟盛启琛继续演下去，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很难受，不像之前，怎么演都觉得无所谓，可现在看着他对她笑，知道那都是假的，她心里就很憋闷。
两人下楼后。
夏茉闷不哼声走在前面，想无视身后的人先走，却被盛启琛一把拉住。
小区内，路灯昏暗，显的夏茉的脸色更加不好。
盛启琛看着她，见她瘦的下巴都变尖了，心疼，却一时拿她无措。
夏茉被他看着有点不自在，很是别扭，想甩开他的手，手腕却被他扣的死死的，她有点不耐烦，低喝道：“你拉着我干吗？”
“你去复查了没有？”盛启琛直言问。
“复查什么？”夏茉瞪他，“你放开我。”
“这么说你没去医院复查。”盛启琛面色一下变的严厉起来。
“我复不复查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没关系了吗？”盛启琛听这话，讥笑了一声，“那要不要我现在就上去跟你爸妈说，你现在跟我没关系了。”
夏茉深吸了口气，“可以呀。”
盛启琛甩开她的手，便往楼道走。
夏茉气的跺了一下脚，追上去，揪住他的衣服，压制着声音，低喝：“你到底想干吗？”
盛启琛定住脚，转头看她，问：“你现在住在哪？”
“楚菲家。”夏茉不得不老实回答。
盛启琛反扣起她的手腕，便拉着她往他车那边带，夏茉想挣开，刚好两个邻居从外面回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一时她只能随着盛启琛上了他的车。
等上了车，她的笑脸立马变成冷脸，“你到底要干吗？”
盛启琛一脸阴沉，发动车，等车出了小区，他说：“把楚菲家地址告诉我。”
“我不用你送。”夏茉把头转向车窗外。
盛启琛：“你不说，是想跟我一块回碧水花园吗。”
夏茉转头斜睨他，见他面无表情，态度强硬，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还是把楚菲家的地址告诉他。
车子开了十五分钟不到就到楚菲家楼下。
车一停稳，夏茉推门就要下车。
“明早八点我过来接你。”盛启琛在她身后说道。
夏茉转头看他，“你又要干吗？”
“带你去医院复查。”盛启琛没有多余的废话。
夏茉有点无语，“我不用你带，我自己会去。”
“我再说一遍，明天八点整我在这里等你。”
夏茉咧了咧嘴，放弃跟他挣辩，推开车门下车，随后重重的甩上车门，心里暗骂：去你的八点。
盛启琛见她怒气冲冲进了楼道，不由轻叹了口气。
在车里，他一连抽三根烟，见她没有再出来，这才离开。

第77章 退缩
夏茉站在阳台边上，看着盛启琛的车驶离，她靠在一旁，发了好一会呆，望着无垠的天际，她想不明白，这男人现在为什么还要关心她。
那天他那么气愤的让她“随便”现在为什么还要跟她纠缠呢？
楚菲回来就见夏茉站在阳台望着外面发愣，她进门她都没有发现，她便蹑着脚走到她身后，猛地一喝：“啊！”
“啊……”夏茉被吓的也是一声惊叫，转头见是楚菲，抬手便给了她一下，“讨厌，吓死我了。”
“你在这发什么愣呢？”楚菲审视着她，“想的那么入神，我开门进来你都没听到。”
夏茉便把今天回家吃饭，盛启琛也在的事跟她从头到尾说了一下。
楚菲听完，看她的眼神变的暧昧起来，笑道：“很明显盛王八还是喜欢你？”
夏茉轻叹了口气，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不管他是什么心思，反正我现在可不敢在跟他有什么。”
楚菲走到她身边坐下，盘起双腿直视着她，问：“你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对于好友的直言，夏茉也不想否认，点了点头，说：“不止是喜欢。”
楚菲斜她一眼，问：“那几张照片，你问了吗？”
“问了，”夏茉又把那天，她去碧水花园拿行李时，跟盛启琛对质的前前后后跟她说了说。
楚菲听完，砸了砸嘴，眯起眼，“你刚刚说，盛启琛知道那几张照片是叶安欣拍的。”
“嗯，他当时还说了一句，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位姓叶的闺蜜在窥视我。”夏茉啧了一声，“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比较敢说一点，没想到她会是那种人。”
“她怎么就不会是那种人。”楚菲冷哼了一声，“我太了解她了，就你傻。”
“盛启琛说他跟那女的没什么，可他后面为什么还同意我离开呢？”夏茉想想他那天最后说的那两句话，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楚菲看着夏茉懊恼的样子，骂道：“这次你们俩起了这么大的争执，错不在于一方，你也有错，你要是一早告诉他，你跟陆翰在一起工作，估计也就没什么事了。”
“我不说还不是因为怕他多想，再说了，我又没跟陆翰有什么。”夏茉抿着嘴，“他那天竟然看到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还跟我赌气一周都不回家。”
“诶，你这么说我可就要为盛王八抱不平了，任谁看到自己的老婆跟她曾经的暗恋在一起工作都会多想的，除非他不在乎，何况你还瞒了那么久，人家还暗示过你，你也没说实话，要是我，当时心里肯定难受死了。再说了他一男的，面子自尊这一块都过不了。”
夏茉垂下头，手指抠着裤管，“那他，跟那个女的那么亲密就没错吗？”
“你们两这误会搅一块去了，本来没什么事，可一搅在一起，就变成了相互猜疑，事情就演变成了今天这个地步。”楚菲又笑了一下，“不过，以今天盛王八对你的态度，我觉得他之前同意让你搬走肯定也只是一时气话，男人吗碍着面子很正常，现在就看你的了。”
“我知道他现在应该对我还是有点喜欢，可这种喜欢能保质多久呢？”夏茉斜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我很怕，怕…等我对他无法自拔的时候，他会跟那些有钱人一样，家里一个外面无数个。”
楚菲：“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我觉得，我们彼此一点也不信任对方。”夏茉笑的有点苦涩，“说白了，就是我自己不自信，他这个人除了脾气偏激一点，其他方面真的……太完美了，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优点能吸引他一辈子。我是真怕，你看……我之前那么讨厌他，这才跟他在一起三个多月，我就沦陷了，这要是跟他在一起一年，那我还拔的出来吗？”顿了一下，她又低低的说道：“所以……我觉得就这样吧，到此为止对他对我都好。”
“那你就甘愿把这么优秀的男人，让给别人。”楚菲问。
“关键他不属于我，我勉强拥有，还要处处防备别人的偷袭，想想我就觉得很累，那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夏茉轻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楚菲看着她有点无奈，虽然她的一些想法她不大认同，但有一点她确实说的很对，像盛启琛那样优越的人，既便他无二心也架不住朝他扑过去的女人，想要守住他一辈子确实有点难。
**
次日早晨，夏茉睡的迷迷糊糊被手机吵醒。
昨晚她一直睡不着，最后没办法起来喝了半瓶啤酒，这才让她睡着。本想今早睡个大懒睡，可烦人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没办法只好坐起来找手机。
手机掉在床跟床头柜的夹缝里，她费了老半天才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全是盛启琛打，她刚想把手机关机了，一条微信蹦了出来，盛启琛发的：【我知道你在楼上，立马下来，别让我上去敲门。】
夏茉看着满是威胁的字眼，很是硬气的回了一条：【那你来敲呀，我住那层你知道吗？】
她信息刚发出去没一会，外面就传来拍门声，而且还特别的大声。怕影响左右邻居，夏茉不得不快速起床换衣服。
等她打开门，就见盛启琛单手插兜，斜靠在门边，悠闲的看着她，眼底有点洋洋得意之色。
夏茉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人，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怎么那么烦人。”
盛启琛视线越过她头顶，往里瞟了一样，随后目光定在她脸上，语气不容抗拒，说：“我给十五分钟，洗漱完立马下来。”话落，他转头便下楼去。
夏茉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吁声，随即关上门，便往卫生间冲。
……
十五分钟后，她连一秒都没有迟到，站在了盛启琛车旁。
盛启琛见她挺准时的，嘴角微勾了一下，心情松快了不少。
夏茉上车后又无比的后悔，心想她干吗要受他的威胁呢，还那么听话。
靠在椅背上，她懊恼的不行。
一路上，盛启琛都没有说话，望着前方很是专注的开车。
夏茉觉得车里很压抑，憋的慌，伸手降下一点车窗。
不想她刚刚降下车窗，又被他升了上去。
她不由侧头瞪他。
男人面无表情，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她，继续开着车。
夏茉又剜他一眼，转头望向窗外继续生闷气。
……
到了医院。
夏茉第一时间便要推开车门下车，车门却被盛启琛落锁了，她转头便想朝吼他，却见他拿着手机在跟人打电话，她只好拿眼睛瞪他。
盛启琛对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只是淡淡的掀了一下眼皮，对着手机说：“我们到了，你到门口这边来。”话落他挂了电话，随后打开中控锁。
夏茉看他那个吊的要死的样子，气的牙痒痒，却又不得不跟着下车。
门诊大门口，人来人往有点杂乱。
盛启琛腿长步子大，夏茉落在他身后一小段路，盯着他的后勺，心里无数逼逼。
候在大门口的司机，一见到盛启琛，便抬起手来朝他挥了挥，跟着迎了上去，把手上的挂号条递给他，说是专家号，前面还有两位马上就叫到号了。
盛启琛点了点头，接过挂号条，让他先回去。
夏茉见他原来早就让司机过来挂号了，心里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朝要走的司机点了点头，低低道了一声谢谢！
司机朝她笑了笑，便离开。
盛启琛看了眼挂号条，转头，见夏茉站在他身后，垂着头，脚尖轻搓着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眉头微拢，说：“进去吧，快叫到号了。”
夏茉也没应他，转身先进了门诊大楼。
……
妇产科在三楼，女士做会诊的时候男士不能进去，夏茉去时，盛启琛便在妇产科门外等着。
原本他是想找家好点的私立医院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可那天医生说，手术是在这边做的，复查时最好来这里，因为病历什么全都在这里。
夏茉进去的时候，盛启琛下了一趟楼，给她买了一瓶热饮还有一瓶水，回到妇产科门口，不一会就见夏茉手里拿着好几个单子出来。
夏茉丧着脸，看到他，满是幽怨的瞥他一眼，说：“验血验尿，还得去照B超。”
“你渴吗？”盛启琛把热饮递到她面前。
夏茉看了眼他手上的热饮没接，说：“得空腹验血。”
盛启琛立马缩回手，“那先去验血吧。”
夏茉撅着小嘴一脸不乐意。
“把单子给我看一下。”盛启琛伸手要去拿她的单子。
夏茉拍开他的手，“有什么可看的。”
盛启琛见她一脸烦躁不耐，好像随时都要暴走的样子，便没强硬，跟着她去了验血窗口。
夏茉从小就怕打针，虽说现在好一点，但心里还是怵。
盛启琛站在她身后，见护士刚给她胳膊上绑上皮绳，她整张脸就皱了起来，看的他跟着难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要害怕就别看。”
夏茉转头送他一记白眼，心想要不是他非拉她来复查，她那还用再受这罪。
盛启琛看她对他怨气冲天，学聪明了不再多嘴讨她嫌，等护士要往她血管里扎针的时候，他修长的手伸过去捂住她的眼睛，把她头按在他肚子上，低声说：“别动。”
夏茉侧脸靠在他身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便往她鼻间里钻，一刹，她有点失神，等她感觉得疼时，护士已经扎好针，不一会便抽出小半管血样，动作麻利，头尾不到一分钟的事。
抽完血，盛启琛放开手。
夏茉抬眸，便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眸里，她心头突突跳了一下，慌忙侧过头，按住护士给的棉签。
坐在走廊止血的时候，盛启琛把热饮给她打开，让她喝两口，这回夏茉没有拒。
……
之后的几项检查，队都排的老长，特别是照B超的时候。盛启琛便让夏茉坐一旁等着，他去排队。
等做完所有检查，一上午也就过去了，好在所有的检查都没有事，医生说她恢复的不错，让她放心，不会影响再次怀孕。
从医院出来，夏茉便不想再坐盛启琛的车，说：“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盛启琛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夏茉重着眼眸不说话。
“跟我吃顿饭的胆你都没了吗？” 盛启琛不得不用激将法。
“我不想影响你的食欲。”夏茉心想，既然已下定决心以后要离这个男人远远的，就不能放任自己再跟他有过多的纠缠，那样话，她不知道何时才能把他忘干净。
盛启琛看她对他的态度又变成婚前那个样子，很无奈。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你。”说着他从兜里掏出皮夹，从中抽出他之前给她的那张卡，递到她面前，“这个你拿着，婚前说好的，我也不想让你吃亏。”
夏茉看了眼那张卡，抬眼瞥他，“不用了。”
盛启琛蹙眉，面色瞬间阴郁，“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话落他把卡塞到她手里，便走人。
看着盛启琛疾步而去的背影，夏茉眼眶还是红了，心口抽抽的疼。

第78章 领悟
回到楚菲住处，夏茉整个人还有点木，脑子里一直回放着盛启琛转身离去的那一幕，没有迟疑没有留恋，走的那样干脆。
明明她已下定决心要远离他，可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呢？
坐在客厅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要不是门铃突响，她估计会那样一直坐下去。
夏茉以为是快递，因为最近她买了一些户外用品，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徐克，她有点惊诧，“徐助理，你怎么来了？”
徐克手里拎着好几个大袋子，额头出了一层密汗，像是匆匆赶过来的，他笑道“那个……盛总让我把这些补品送过来。”
夏茉扫了眼他手里那几个袋子，“……我身体挺好的不用补，你把东西拿回去吧。”
徐克把那几个大袋子往进门里一放，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你看我这跑的满头都是汗，你要是不要，我回去没法交差。您可千万别为难我，”
夏茉皱眉，“……那好吧。”
徐克又笑道“这些都是补血补气的良品，盛总交代每天早晚都要吃，你可一定要按时吃。”
夏茉有点无语，她又不是流产，吃这些干吗呢。
徐克看她精神不是特别好，吸了口气，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说道“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夏茉愣愣的看他一眼，“没事你说吧。”
“我跟在盛总身边快四年了，他的感情史我再清楚不过，除了您，几乎是一片空白，那会我差点以为他对女的不感趣兴呢。”徐克低笑了一声，见她嘴角微弯脸上也有笑意，便继续说道“听说您因为陈瑶对他有点误会，所以……我想替盛总说一句，他跟陈瑶真的没什么。”
夏茉眨了眨眼，没想到徐克会跟她说这个。
徐克搓了搓手，“最近他心情很差，每天都工作的很晚，我劝他也不听，在这么下去我真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夏茉垂着头没哼声。
徐克见她不接茬，话点到止，他这个外人说多也没用，轻笑了一声，“刚刚那些话，算我多嘴了，那我先走了。”
夏茉这才抬头，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笑道“那你慢走。”
看着徐克下楼，夏茉好一会才关上门，再看脚下那几个大袋，她心情更加惆怅。
……
连着几天，徐克都往夏茉这边跑，不是送水果就是送衣服，还有一些食补，楚菲说有她在真好，她也跟着一块享福了。
四月末，帝都温差很大，早晨凉中午热，晚上又是凉风嗖嗖的，一不小心就会感冒。
不过这个季节倒是很适合出去完。
夏茉做了一星期的攻略，决定五一前就出发，她没有报团，参加了一个驴友队。
楚菲说她应该去巴厘岛或是吉普岛玩，说那种地方才是真正度假放松的地方，可夏茉说她好早之前就想去稻城看看，她觉得巴厘岛那种地方适合情侣去，她一个人去那种浪漫的海边只会受刺激。
楚菲说她去稻城也可以，但她应该找一个私导，说她一个女的参加什么驴友队不安全。夏茉说全队十二个人，连她在内有5个女，人家都是单身参加，说带队的队长是个退伍军人，微博上粉丝很多，人很可靠的，不会有危险。
楚菲还是不放心，最后关注了一下那位队长的微博，看到他博微里的文章，写的还不错，确实是一个野外爱好者，文章下面有很多驴友留言，说都是他带过的驴友，她才放心。
夏茉这次的行程一共十二天，她的计划是自己先到成都玩两天然后再跟驴友队集合，驴友队的行程只在成都呆一天。
出发的前一天，夏茉回了趟家，陪林兰跟夏国栋吃了顿晚饭，说她要出差，近期手机偶尔有可能会打不通，让他们不用担心。
林兰一听她又要出差，难免要叨叨两句，说她之前那份工作就经常出差，现在好不容易换了一份，怎么还要出差呢
夏茉现在学聪明了，林兰唠叨的时候不再去插嘴反驳，让她尽情的唠叨，叨叨完了也就没事了。
在家呆到晚上八点多，夏茉才回楚菲那边。
一进门就见楚菲在打电话，那神色眉飞色舞，跟她之前的一撅不振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用想夏茉也知道她在跟谁讲电话。
夏茉真的是没想到，楚菲跟严睿俩人会走到一起，就一顿饭的事，他们就对上眼了，这爱情的神奇真的叫让捉摸不透。就好比她自己，明明之前恨死那个人，可是一但喜欢上，心里头想的却全都是他的好。
楚菲见夏茉回来，朝她挥了挥手，又指了一下茶几上的水果盘，示意她吃点水果。
夏茉把包放沙发上，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等她再从厨房出来，楚菲已经挂了电话，正盈盈的朝她笑。
“啧啧，”夏茉故作嫌弃的缩了一下肩，“恋爱中的女人真的好可怕。”
楚菲嗔了她一眼，问“行李都收拾好没？”
“早上我就打包好了。”夏茉坐到她身边，侧头看她，“跟严老师进展到那一步了？”
楚菲轻笑“他这人太绅士了，晚上牵个手，还问我可不可？”
夏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以为在这方面他应该也会‘雷厉风行’的。”
楚菲横她一眼，面色一正，问“你要去四川，盛启琛知道吗？”
夏茉把水杯放茶几上，拿起牙签扎了一块水果，“我干吗要跟他汇报。”
“你真的舍得放弃他，”楚菲侧过身，面对着她，盘起腿来，把水果盘端放到她腿上，说“这段时间他本人虽然没来过你，可他助理几乎隔天就来一趟，不是送这个就是送那个，很明显人家心里一直装着你。”
夏茉把她腿上的水果接了过来，斜了她一眼，“就这点吃的就把你收买了。”
“说真的，我觉得盛启琛真的跟那些富二代不一样，说难听点，你放在大街上也就算清秀，比你看好的优秀的多得是，可人家为什么还要守着你呢？要不是真喜欢，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夏茉又扎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呗。”
“你还有什么可让人家占的。”楚菲怼她，“都睡多少回了。”
夏茉侧目瞪她，“还说你没被他收卖，句句都向着他。”
“我这是为谁着急呀，”楚菲把水果盘抢了过来，“别到时被人抢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夏茉头往后一仰，瘫靠在沙发上，“那就只能说明我的决定是对的。”
楚菲看着她，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
初夏的夜，晚风清凉。
夏茉靠在阳台，望着远处漆黑的夜色，手里轻晃着高脚杯，最近临睡前她喜欢喝点红酒，对她睡眠有很大的帮助，不知不觉成了习惯。
抬起酒杯她轻抿了一口，含在嘴里随后慢慢咽上，忽然她就想起这品酒的方法还是盛启琛教她的。
从上次到医院复检，这个男人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在她视线里出现了，却依然每时每刻占据着她的思绪。
后来冷静下来想想，这场误会其实都是她造成的，那天他试探她的时候，她若明说了，那肯定也就不会再有后面的误会，说白了还是他们彼此不够了解，也不管坦诚。
虽然现在都知道是误会，可这个过程过却是让她真真的感到痛，现在是误会保不齐以后就是真的，那滋味……她是真的不想再尝。
或许在这方面她就是个胆小鬼，所以她不敢再去尝试。
说她不自信也罢，说她逃避也罢，她现在真的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想好好的出去玩一趟，一切等她回来再说吧。
……
同一片夜空，成市的另一边。
盛启琛同样靠在阳台边，凝视着成市的另一头，想着白天徐克给他汇报的情况，说夏茉近段时间似乎都没有去上班，他每次都是不同的时间去但她都在家。
盛启琛心想，难道是辞职了？可她不是很喜欢那份工作吗？怎么可能舍得辞掉，何况那还有一位她崇拜的人在。
抬起手里的酒杯，男人喝了一口。
随即从一旁滕椅上拿起手机，便给徐克打了过去，让他明天去华兴查一下，看夏茉是不是辞职了。
挂了电话，他望着远处，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次日中午，徐克通过关系打探到夏茉早在大半个月前就从华兴离职。
盛启琛收到消息那一刻，一个月以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随后他又很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直接问，如果不是因为他赌气，或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不愉快的事。
越想他越坐不住，忍到下午四点多，没忍住，他拿着车钥匙提前下班了，开着车便往夏茉现在住的小区飞驰而去。
等他站在楚菲家门口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便给夏茉打电话，却是关机状态，听着话筒里传出机械的语音，他心脏一阵阵紧缩，莫名有点发慌，
……
楚菲下班后跟严睿一块吃了晚餐又去看了场电影，回到住处都十一点多了，从电梯里出来，就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把她吓一跳。
盛启琛靠在门边都快入定了，从下午五点多站到十一点多，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站成雕像了，可他要等的那个人还是迟迟没回来。
走廊上灯光昏暗，等楚菲认出是盛启琛，有点惊讶，走上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盛启琛见到楚菲立马往她身后瞥了一眼，没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很失落，问道“夏茉呢，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楚菲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才来找她，会不会晚了点。”
“什么意思？”盛启琛感觉自己那颗强大的心脏，今天变的特别的脆弱。
楚菲拿钥匙开门，“进来说吧。”
“麻烦你告诉我她去哪了？”盛启琛颇为迫切的看着她。
“现在着急了，”楚菲轻笑，“我告诉你，你现在再急也见不到她。”
盛启琛眉头微拢，“她到底去哪了？”
“不好意思，我口很渴，我要先进去喝杯水。”楚菲故意吊他，话落便往里走，心想再精明的男人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智商一样会下降。
盛启琛进了门，见茶几上放着好几张纸，上面列着一些户外用具，还有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标着一些景点的名称。
楚菲从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出来，见盛启琛盯着茶几上之前夏茉做的攻略看。
“她今天下午的飞机，去四川了。”楚菲给他递了一瓶水。
“去四川？”盛启琛接过水眉头蹙起，心口一紧，“她跟谁一块去的？”
楚菲听后面这句话，不由轻笑了一声，“她能跟谁去呀，你不会至今还以为她跟陆翰有什么吧？”
盛启琛嘴角微扯，笑意有点酸涩，说“我没那么想，我只是……害怕她远离我。”
楚菲喝了两口水，抱着矿泉水看着他，笑道“以你的身份地位，想着找什么样女人没有，为什么你对夏茉还这么没自信？”
盛启琛苦涩的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她以前太讨厌我了，总让我觉得她随时都可以抛下我。”
“看不出，你是个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楚菲轻叹了口气，“你们俩在感情这方面真的很相识，夏茉呢是不够自信，觉得你这样的人她很难驾驭一辈子，怕自己再受到伤害，所以就选择了逃避，或者说是放弃。”
盛启琛挑眉问，“所以……她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楚菲正色问“夏茉对你来说算什么？”
盛启琛迎着楚菲目光，“她对我来说，独一无二，无人能替代。”
楚菲听完，故作沉思的皱了皱眉，随笑着挑起眉头，“那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怎么才能找到她。”
盛启琛眼眸瞬间一亮。

第79章 放飞
夏茉到成都，当天晚上就去逛了宽乍巷，尝了好多成都的小吃，逛到十一点多才回酒店，洗漱完看到楚菲给她发的一条信息盛启琛晚上过来找你了，然后我告诉他，你去四川了，他走时挺沮丧的。
夏茉看着那条信息，发了好一会愣，才回了过去成都好吃的太多了，早知道应该让你一块过来，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缺一个伴。信息只字没提盛启琛。
楚菲很快给她回了一条好好玩，说不定有惊喜。
夏茉看完轻笑了一声，把手机扔一旁，突然就想起盛启琛之前一直挂在嘴边补密月的事，现在想想她当时真应该跟他去，那样就会多一些跟他的回忆。
趴在床上，她神色变的有点黯然。
次日，夏茉又去了武候寺跟锦里逛了一圈，正是五一节假日，景区里人流特别的多，好在她不赶时间，一个人慢悠悠的逛着，走累了便找个小店，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一天下来倒也玩的很尽兴，唯一让她遗憾的是没有人陪她，连个拍照的人都没。
第三天她没有出去，因为腿太酸，加上下午要跟驴友队集合，她就留在酒店睡懒觉。睡到中午，在酒店吃了个自助餐，她才收拾东西退房，往集合点去。
两点整，夏茉准时到驴友集合点，已有一半的人都来了。
带队的队长姓叶，叫叶群，三十五岁右左，人跟他博微上发的照片一样，硬汉形象，第一印象给人感觉就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入队后，叶队长带着夏茉跟其他几个队友介绍了一下，这次驴队共有十二个人，男女还算平衡，不算叶队长的话，6男5女，不过其中有一对是情侣，除了夏茉是已婚人士全是单身。
大家互相认识后，上了一辆中巴。
刚巧夏茉跟一位同样来自帝都的女孩坐在了一起，这女孩叫罗琴，说是还在读研，性格看着活泼开朗，夏茉觉得她跟孙莹有点像。
车子上路后，叶队长把接下来的行程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说他们大概四点左右能到青城山脚下，然后入住到青城山后山的客栈，明天早上爬青城山，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去都江堰，然后往回成都。
青城山清幽秀丽文明天下，夏茉早有耳闻。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街景，夏茉对这趟旅程充满了期待。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到达了青城山脚下，叶队长说，要是有人对道家感兴趣的，以后可以再来一次，因为他们这次只去后山，不上前山，所以进不到道观。
夏茉一开始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只上后山不进前山呢？后来才知道后山跟前山是不通的。
车子一进后山，吹进车窗的风带着一股山间的湿气，清清凉凉的，拂过脸颊很舒服，空气中似有泥土与树叶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夏茉不由深吸了几口气，望着外头掠过的农家小院，她有点羡慕住在这里的人，感觉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好悠闲。
不一会，车子在一家民宿前停下。
大家一下车便四处眺望，房子依山而建，延山的路旁几乎都是本地人开的客栈跟小饭馆，太阳西下，光线被山头遮挡住，山间一片幽深。
夏茉长这么大，极少到这样的地方，像是到了别一个世外桃源。
进了民宿叶队长给大家分房间，等登记完，他让大家把行李先拿到房间放好，然后带他们去下面小溪抓虾。
一听抓虾，大伙都很兴奋，把行李放好便出来集合。
小溪就在马路下面，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很清澈也很冰凉。
罗琴跟别外几个女孩特别兴奋，脱了鞋，挽起袖子便下水，那对情侣站一旁拍照，叶队长站一旁看他们玩，一边叮嘱小心滑倒。另外几位男士，夏茉已经记不清他们叫什么了，全都脱了鞋下水抓虾，分成男队跟女队，比着那边抓的多。
夏茉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在一旁看，拿着手机，抓拍他们抓虾的样子。
“诶，你怎么不下来抓。”挽着裤管和袖子的男人，朝夏茉问道，一双眼睛笑起来明亮清透，很是好看。
夏茉淡笑摇头，“我怕凉。”
“这水是有点凉。”那男人又说“不过这小虾还真多。”
夏茉看了眼他边上的小桶，已经抓了不少，“晚上估计能炒一盘。”
“那肯定没有问题。”那人又侧头看了眼夏茉，问道“你叫夏茉对吧？”
“你记性真好，我都忘了你叫什么了？”夏茉憨笑。
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水，笑说“我叫陈泽辉，记住了，可别再忘了。”
夏茉轻笑，“我记下。”
“夏茉，快快快，快帮我把我桶拿过来，我抓到了两只。”罗琴在前面喊道。
夏茉忙起身把小水桶给她拿过去。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抓好多，女的这边还是略逊于男的那边。叶队长见足够炒一盘了，便让他们别在抓了。
……
夜幕降临，山风阵阵，有点阴冷，回开民宿大家都加了件衣服。
民宿老板娘的手艺很不错，炒的农家菜很可口，特别是他们抓的那些小虾被她炸了一下，特别的香脆好吃，那盘虾不一会就见底。
吃完饭，叶队长让大家早点洗漱早点睡，说明天四点就得起，然后上山看日出。
这让夏茉有点犯愁，早上她十一点多才起，这会让她八点睡实在是有点难为她，可她要是不睡，明早四点多她肯定也起不来，便去跟老板娘要了瓶啤酒。
不敢多喝，也就喝了两杯，感觉头有点晕沉她便躺到床上去，不一会还真的就睡着了。
……
次日天未亮，叶队长便把大家都叫了起来，让大家带件厚的衣服，因为清晨山间露水重，阴冷。
爬山的时候，夏茉才知道十二个人里面就她一个是新手，其他人都是老驴友，那登山速度快的吓人，没一会她就被人甩在后面，好在叶队长没有把她抛下。
爬在半山腰的时候，叶队长看她实在是很吃力，便建议她等在那坐览车。
夏茉不想拖他们的后腿，说她还是坐览车比较好，可大清早，路上根本就没有游客，叶群又不好把她一人丢在那。
这时，陈泽辉说他留下来陪夏茉做览车，说他昨晚没睡好，走的也有点吃力。
叶群是队长肯定得跟着大队，便让陈泽辉顾照好夏茉。
夏茉挺不好意思的。
陈泽辉看着跟夏茉差不多大，长相偏斯文带着一副丝边眼镜，人比较热情，陪着夏茉时，怕她无聊，就跟她聊了聊后面的行程。
等他们俩坐览车上山，刚好看到日出。
站在山顶，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火球，沐浴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下，身心好似被光辉洗礼过一样，夏茉有种豁然开朗的通透。
那是夏茉第一次站在高山上看日出，她内心有点振奋亦有点遗憾，那种感觉慢慢的就变成了一股淡淡的优伤。
因为边上没有喜欢的人相伴。
……
看完日出，大家在山顶吃了点东西。山上也有农家院，有卖早餐。
休整完，便到了该下山的时间。
叶队长说下山路不好走，但是那是一条绝美的清幽石阶，所以下山的时候大家可以放慢速度，赏欣美景。
夏茉早上蹬山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山间有多美，下山时候，她终于领会了“青城山天下幽”这句话的由来。
那真的是一条无比清幽的蜿蜒石阶，石阶有人造的也有天然而成的，绕着往下细流的瀑布蔓延。
一路，瀑布从山顶流到山下，水与石击撞成曲，相伴左右的每一石每一木都是景，他们像似穿梭在一幅秀丽的水墨画间。
夏茉不知道下了多少个台阶，走的小腿都有点发颤，后背早已被汗浸湿，她却一点也不感到累，紧随着大队，还有余力欣赏周围的景色。
下山路走了两个小时，等站在平地上，夏茉才感觉双腿有点发抖，回到民宿，她直接就栽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再动。
吃饭的时候是被罗琴跟别一位姓番女孩扶出去的。
……
下午，去都江堰的路上，夏茉听叶队人说到那还要走一大段路，她便没了逛的兴致，这一天的运动量对她来说已经是超负荷了。
到了那边，叶群听她说不想下去，劝她，说来都来了，至少走到桥那边去看一眼，感受一下河水奔涌的气势。
于是她就跟着他们走到桥那边，站在桥上，看着桥下激流奔涌而过的水流，似千军万马从她脚下奔腾而过，那种浩势，真的能振奋到人心。
夏茉突然又有了兴致。
这一走又是两个多小时，再回到车上，她是真的累趴了，靠在椅背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从都江堰回到成都，是晚上八点多。
叶队长订的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在成都算还不错，车子在酒店大门口停下，夏茉才被罗琴叫醒，下车的时候她有点迷糊，背着行李包感觉自己两腿不像是自己的。
大家进酒店的时候，她走在最后面，她活动着有点僵硬的脖子，不经意间一抬眸，便看到酒店门口边上站着一人，她脖子一下就僵在那，差点石化。
盛启琛双手插兜，一身米白色修闲装，闲散的站在那，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的他特有禁欲感，矜贵清傲。
不要太帅了。
有那么一刹夏茉以为是她出现幻觉了，可那人就一直站在那，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她，像是要把她看透穿。

第80章 深爱
酒店门口站着那么一位极品帅哥，几个女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连男的也不由都盯着盛启琛看。
夏茉垂下头，装做不认识，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其实波涛汹涌。
叶群走到盛启琛前面，笑问道“你是盛先生吧？”
盛启琛这才收回目光望向叶群，“我是，你好。”
“你好。”叶群笑着，转身向大家介绍“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新队友，盛先生。”
盛启琛朝队友们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淡漠的跟一座冰山一样，只差脸上写着生人勿近。
叶群介绍完，转头又问盛启琛“你也住在这吗？”
盛启琛往对面街撇了一下，说“我住对面。”
对面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叶群哦了一声说“那晚点我把后面的行程发给你，然后你自己做一下安排，明天早上七点半我们在这集合。”
盛启琛“好，麻烦你了。”
随后，叶群招呼大家先进酒店，办入住手续。
几个女的虽然很想跟盛启琛认识一下，可见他气质那么清贵，也都不敢过去，跟着叶队长先进酒店办入住手续去。
盛启琛站在那没动，夏茉经过他身边时心跳不由快了两拍，但她目不斜视，完全把他当成空气，无视的透透的。
盛启琛看着夏茉从自己面前走过，连个余光都没给他，嘴角勾了勾，心想看你能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办完入住手续，叶群让大家先回房间休息二十分钟，然后到酒店二楼餐厅用餐。
夏茉跟他们上楼的时候，瞥见盛启琛还站在门外，手里夹着烟，站在花坛旁望着远处吞云吐雾，微蹙着眉头，侧脸深邃迷人。只不过半个月多没见，却像是隔了几年一样。
夏茉眼眸里的贪恋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几个人进了电梯，罗琴第一个忍不住问叶群，“诶队长，怎么还有人加队呢？”
叶群不经意看了眼低眉垂眼的夏茉，轻笑道“原本是不收了，但这个人……他其实也不算加队，所有的行程他自已安排，只是跟我们一块玩，算个跟队的吧。”
罗琴笑，“这样呀。”
“我还没见过，长那么帅的人。”另一女孩低笑。
“但我看人……不怎么好相处。”
“一路上有帅哥看也不错呀。”
……
夏茉靠在电梯边，脑里嗡嗡响，只有一个疑问这王八蛋怎么会到这来？他来干吗呢？是找她吗？
等进了各自的房间，她立马掏出手机给楚菲打过去。
那头，楚菲接起手机便笑问“玩的好吗？”
夏茉磨了磨牙，问道“是不是你把叶队长的联系方式，给了盛王八。”
“我去，他真的过去找你了。”楚菲语气颇为惊讶，“那天我只是给他看了一眼那人的微博，说你现在跟着他的驴友队，我可没告诉他那人的联系方式。”
“你给他看叶队人的微博，那不就是告诉他联系方式了吗。”夏茉人被她气死。
“人家以你老公的名义过来跟我要人，你让我怎么说，”楚菲在那头咳了一声，又说“再说了，我哪敢得罪他呀。”
“那你就不怕得罪我呀？”夏茉怼道“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等你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楚菲在那头咯咯笑，又说“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他会追过去，可见人家对你是一片丹心。”
“丹个鬼，不跟你说了，挂了。”夏茉颇为气恼的掐掉电话，跟着往床上一瘫，哀豪了一声。
本来她是想利用这次旅行好好的放空一下自己，现在这男人一来，叫她还怎么放空。
……
夏茉下楼吃晚饭时，没看到盛启琛，这才想起叶群在电梯里说过，说他只是跟队的，行程住宿什么都是他自己安排。也是，他要求那么高的人怎么可能来这三星酒店里住呢。
盛启琛没出现，倒是让夏茉稍稍松了口气。
吃晚饭的时候，叶群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明天的行程，说去稻城的途中，他们会在雅安跟康定做停留，明天第一站就是雅安，会在那游览两个景区，住一个晚上，所以让大家晚上尽量早点休息，明早还得早起，七点半在酒店门口集合。
吃完饭，罗琴问夏茉要不要跟他们一块去超市逛逛，说明天就要往稻城那边走了，路上得备点零食跟日用品。夏茉这一天是真的累，说她真的走不动，让她们帮忙带几包湿纸巾，她便先回房间休息。
夏茉原本以为一倒床她便能睡着，可洗漱完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盛启琛刚刚站在酒店门口看到她时的样子，那眼神三分愠怒四分幽怨还有几分她道不明的情绪，好像她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
这个晚上夏茉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闹钟闹了两次她才醒，一看都七点了，慌慌忙忙洗漱完，她也来不及吃早餐，便直接背着行李下楼集合去。
这下她倒是成了第一个下楼的人。
她刚出酒店门口，就见盛启琛站在门外，又是在那抽烟，她刚想转身退回去，已是来不及，男人余光已瞥了过来。
盛启琛见她看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本能的就想逃，他眉头颇为不悦的压下，弹了弹烟灰，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她。
男人一靠近，夏茉莫名感到压迫，一时有点无措，可她面上依然装的很淡定。
盛启琛见她脸色不是很好，黑眼圈很明显，可见昨晚没休息好。
是因为他的到来所以才没睡好吗？
“你没吃早餐。”盛启琛用的是肯定句。
夏茉抬眸瞥他一眼，语气有点不待见，“要你管。”
“你说呢，”男人眸子眯起，气势变的慑人，“难道我没有权力管吗？”语气依然霸道。
夏茉无畏的瞪他一眼，便往中巴车走去，刚走两步，后背旅行包被人揪住。
夏茉转头喝道“你干吗？”
“人没多高，背个行旅包比人都高，你不沉吗。”男人皱着眉头说她。
这男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夏茉怼他“我背又不是你背，你管那么多干吗。”
盛启琛一听这话，拉起她的手腕，便往另一边拽，那边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盛启琛，你要干吗呢？”夏茉一恼火便叫了他全名。
男人像是被这一声取悦了，侧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有几分坏，“原来你还认识我呀，我以为你要一直跟我装不认识呢。”
“我宁可不认识你。”夏茉压着声音低吼，“你没事跑这来干吗？”
“你说我来干吗？”盛启琛反问，目光直白的看着她。
夏茉瞥开眼，“你快放手，一会他们就要出来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关系有那么见不得人吗？”盛启琛面色瞬间变的阴沉。
夏茉闷哼了一声，“是的。”
盛启琛看着她，气的肝疼，深吸口气，想想自己来的目的，便冷静了下来，转身从车里拎出一个纸袋，递给她，“把早餐吃了，我就放手。”
夏茉看了眼那袋子，又瞥了他一眼，心口有点泛酸。
盛启琛见她愣愣的看着纸袋，纠着小眉头像要哭，他语气不由柔和了几分说“你在不接，他们可真的要出来了。”
夏茉转头往酒店里面看了一眼，见叶群不知何时站在前台那，像似在退房，她忙接过盛启琛手里的袋子。
盛启琛说到做到，还真的就放开她的手。
夏茉转身，便往他们坐的那辆中巴小跑了过去。
盛启琛看着她慌张的样子，胸闷又无奈。
叶群退完房出来，就见盛启琛站在一辆越野车边上抽烟，他走了过去，问道“你这是打算自己开车？”
盛启琛点了点头，“我不习惯跟那么多人坐一车，所以租了一辆。”
叶群又问“这边山路可不好开，你以前走过山路吗？”
“放心吧，多难开的路我都开过。”盛启琛不以为然。
“那就好，”叶群又道“一会我们就出发。”
……
夏茉上了车，见叶群跟盛启琛站在那头闲聊，她打开纸袋，见里面有一份参粥，还有一盒她爱吃的蛋卷跟一盒小西红柿。
很明显这早餐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不由往盛启琛那头看了一眼，正巧男人也往她这边看，目光不奇而遇。
夏茉心猛跳了一下，忙跳开眼，又挪到靠过道的座位去。
她喝粥的时候，大家陆续上了车。
罗琴见她吃的不是酒店里的早餐有点奇怪的问道“夏茉姐，你这一早去哪打包早餐呀，为什么不上楼吃早餐。”
夏茉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怕起晚了，所以叫的外卖早点。”
司机听着，轻笑了一声。
夏茉听到司机的笑声，有点心虚，低头专注喝粥。
罗琴坐到她边上便没再问。
……
人一到齐，车子就发动。
盛启琛开着那辆越野不远不近跟在他们车后，车里几个女的不禁又开始议论他。
夏茉吃完早餐，听着她们对盛启琛的八卦，靠在椅背补觉。
从成都到雅安有一百四十多公里，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到那边时还不到十点，直接去了碧峰峡景区。
因为他们在雅安只停留一天，所以叶群只安排了两个景点，碧峰峡跟野生动特园，他觉得这两处最有看点。
夏茉在车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不过一听又要爬山，她双腿便有点发颤。
碧峰峡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里面景点众多，全程游览完大概得到下午四点多。
下车时，叶群让大家全部减负，带上一些吃的其他的都放在车里。
夏茉因为昨晚上没去超市，根本也就没准备什么吃的，所以就带一个小包装了一瓶水，很是轻松。
她下车时，便见盛启琛背着一个墨绿色双肩包，也不知道装了什么看着很鼓，一身休闲的蹬山服，跟他平时穿正装很不一样，显的年轻又阳光，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几个女的看盛启琛走过来，一个个欲欲跃试，想主动打招呼又怕被帅哥无视，保持矜持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跟着他。
夏茉扫了那几个女的一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便转头往别处看。
“夏茉，”陈泽辉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夏茉转头看他，“嗯？”
陈泽辉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一会肯定要分组，我能跟你一组吗？”陈泽辉脸的笑意，让人很难拒绝。
夏茉目光瞥了眼已被那几个女的围住的男人，说道“行。”
果然，叶群拿门票回来就让他们分组，说最好是两到三人一小组，还说每组里最好要有一位男士，因为峡谷上的台阶不是很好走，到时男士可以帮一下女士。
叶群话刚落，罗琴跟那位番静就站到盛启琛跟前去，喊道“我们三人一组。”
盛启琛往夏茉那边看了一眼，语气淡冷，说“不好意思，我只是跟队的，我不参与分组。”话落他便先往景区大门走去。
这弄的罗琴跟番静有点尴尬。
还好有位男队友笑着主动加入她们，解了两女孩的尴尬。
夏茉在心里不由骂了某男一句孤僻！
……
进了景区，夏茉老控制不住自己，余光总不由自主的要去搜寻盛启琛的身影，见他落大家一大段，脸上戴着大墨镜，薄唇冷削下颌紧崩，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孩，孤寂的走在后面。
这让夏茉起到他的父母，便有点不忍，但基于心里上那一道防墙，她便忍着不再去看他。
一路上，叶群边走边为大家讲解，大伙跟在他身后，边听边看。等进了熊猫馆，看到憨态可爱的小熊猫，夏茉压抑了多日的心情，瞬间被它们治愈了。
馆内很大，半开放。
游客很多，好在排队有序，没有人挤人。
夏茉拿着手机拍了好多照片，还让陈泽辉帮她帮了几张跟熊猫亲密接触的照片。拍照的时候，夏茉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盛启琛好几次，见他跟在人群里参观，这才稍稍放心。
……
从熊猫馆出来，夏茉突然就找不着盛启琛的身影，让她很是不安，可她又做不到大大方方的去找人，只能跟着大队往前走，心想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走丢。
上山后，一开始大家走的相差不远，等往里走了一段路，每组之间距离便拉开了。
夏茉跟陈泽辉走在最后面，她走路比较慢，陈泽辉也比较配合她，拿着他的单板，四处取景，步伐自然也就不会太快。
碧峰峡给夏茉的感觉有点空灵，林木葱茏，每一处都似一幅秀丽的水墨画，值得让人顿步慢慢去赏析，所以她走的很慢，要不是前面有游客的说话声，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融入到大自然里了。
盛启琛其实就在他们后面，一直远远的跟着，慢悠悠的，他也带了台单板，拍的照片几乎每张里面都有夏茉的身影，她或走或立，有抚首远盼的样子，也有垂眸微笑的样，每张都特别的真实。还有她刚刚在熊猫馆里面，跟小熊猫互动的兴奋样，都被他抓拍到。
盛启琛看着照片里她灿烂的笑容，呼吸着林间的新鲜的空气，被阴霾笼罩了一个多月的心情，有种拨云见月的轻快，想着这样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也挺好的。
而走在前面的女人，一点也没发觉，自己一频一笑都被后面的男人拍了下来。
……
走到千层岩的时候，夏茉有点走不动了，陈泽辉见她满头是汗，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带吃点东西。
夏茉自然是没有异议。
走了一个多小时，她肚子早已再叫，她原本以为景区里有卖吃的，不想除了门口有卖，一路上就再也没看到。
两人找了块坐干净的石头，坐下之后，夏茉喝了点水，她那瓶水也所剩没几口了，这会她真是后悔昨晚上没跟罗琴她们一块去超市采购。
陈泽辉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她，笑道“我昨晚也没怎么准备，包里就几袋饼干，你凑合吃点。”
夏茉从小对面包饼干之类的都不怎么爱吃，但肚子确实是饿了，她朝他笑了一下，道了声“谢谢！”便要伸手去接，面前突然多了一道阴影。
“你们吃这个吧。”盛启琛递过去一个透明袋子，里面有两盒寿司跟两盒切成块的西瓜，还有一瓶水。
夏茉伸出去的手顿住，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面色看不出情绪，见她迟迟没接，便把袋放到地上，跟着转身便走。
陈泽辉看着盛启琛的背影，颇为惊诧的问道“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很不好相处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好。”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哇，我们有口福了。”
夏茉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心想他什么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她怎么都没看到呢？还有，这男人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怎么不拆台了呢？
“这些吃的要从山下背上来，挺沉的。”陈泽辉笑着拎起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盒寿司递给夏茉。
夏茉见又是她爱吃的金枪鱼寿司，心口紧缩了一下，纠疼。

第81章 硬闯
两人休整完，继续往前走。
陈泽辉跟夏茉说，下一个景点会看到悬棺，说那是一个奇观，等两人走到那边时，夏茉望着悬崖上清晰可见的木棺，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有点慎人，心底又莫名升腾起一股敬意，听说羌族人有这种安葬法，而且能被以这种形式安葬的人，生前都是德高万重的人。
看完悬棺，他们便往女娲池方向走，峡谷里好多都是栈道搭的路，倒是还算好走。
两人刚拐过一道山弯，夏茉一抬眸便看到盛启琛，见他蹲在一个女的跟前，那人穿着一条紧身极限运动短裤，露出的腿很实结，不知道是不小心摔的还是砸的，膝盖上破了一大口子，流出好多血。
盛启琛蹲在她面前，边上放着一个白色小包，像是个急救包，正拿着酒精棉在帮她擦试，动作娴熟利落，那女的估计是被酒精刺激到伤口，咬着唇抬起了头，露出整个面容。
竟然是一位外国妞，长的还很好看。
阵泽辉“诶”了一声，疾步走过去问盛启琛“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盛启琛侧目看他一眼，目光跟着往他身后瞟，见夏茉站在不远处，正看着这边，他转回头说道“刚刚我拍照，转身时不小心跟她撞到了，刚巧边上有一块尖石，她跪在了上面。”
陈泽辉看着那伤口，不由咧了一嘴，“这磕的挺深的。”
“没事。”那女的用着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刚刚也是我走的太急了，没看路。”
陈泽辉没想到她会说中文，微诧，笑道“还好他这装备齐全，消毒完包扎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就是你一会要下山估计有点难。”
“我有这个。”那女孩拿起一旁的登山杖。
夏茉慢慢走到旁边，见盛启琛从那个包里拿出一块纱布包住她的伤口，又用胶布给她粘上，一边说道“一会我背你下山，不管怎么说是我把你撞倒的。”
那外国妞看着他，面色有点羞涩，笑了笑，“那……一会就麻烦你了。”
“你这中国说的也太好吧。”陈泽辉笑道。
“嗯，我来中国快五年了，学的就是中文。”那女孩笑道。
不一会盛启琛便处理好了伤口，随后便把那个急救包收拾起来，抬头看了眼夏茉，把那个包递给了她，说“这个放你那备用。”
夏茉愣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
盛启琛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还有一个小纸袋，递给她，语气依然不减不淡说“这个也给你。”
“这些……”我不用。夏茉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盛启琛拉过她的包直接塞了进去，随后深看了她一眼，说“栈道有点滑，你走路小心点。”
陈泽辉看着盛启琛的叮嘱夏茉的样子，感觉两人像是相识。
夏茉碍的边上有人，便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盛启琛扣好包，转头看那女孩，说道“那我现在背你下山。”
“好，谢谢！”那女的有一双淡蓝色的大眼睛，笑起来很美，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年的样子。
盛启琛蹲到她跟前，“上来吧。”
洋妞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眼夏茉跟陈泽辉，调整了一下背包，又把登山杖收起来，过才俯到盛启琛背上，双手环到他脖子上，说“我有点重。”
“没事。”
盛启琛背起人又看了夏茉一眼，转头朝陈泽辉说道“我在景区门口等你们，麻烦你帮我顾照好她。”
呃！夏茉拧眉。
“你放心，照顾女士是应该的，你们下山也小心点。”陈泽辉笑道。
看着盛启琛背着那个洋妞下山，夏茉突然没了继续游览的兴致。
“诶，你跟他是不是认识呀？”陈泽辉笑问。
夏茉低嗯了一声，便往前走。
陈泽辉看着她的背影，低喃了一句，“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
……
下午四点，大家都很准时下山集合。
这一圈他们走了将近十公里的山路，夏茉后面一段路几乎都走不动了，要不是陈泽辉搀着她，她估计都不能按时下山。
上车后，夏茉并没有看到盛启琛的人，也没看到他开的那辆越野车，很是纳闷，车子要发动的时候，她没忍住，作装疑惑问了一下叶群，说那位跟队的好像还没回呢，不用等他吗？
她这么一问，其他几个女的也都开始问，说会不会一个人在山上迷路了。
叶群笑着说“人家刚刚给我发信息了，说他送一位受伤的游客去酒店，一会直接到民宿那边跟我们汇合。
夏茉听这话，心想这男人好人做的真周全，把人背下山还不够，又把人给送回酒店去，还真的是活雷锋。
车子上路后，她靠在椅背上，莫名的有点心躁，望着窗外发愣。
不一会，她听包里手机响了两声，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条短信，是盛启琛发过来的，汇报了他送那女孩的事。
看完信息她重重的按掉，心想你爱送谁送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群见大家精神还不错，起身说道“我订的民宿就在这近附，今天时间比较早，一会到了民宿，大家先休息一下，然后我们五半点吃晚饭，吃完饭大家要是不累的话咱们再去逛逛夜市，好不好？”
“好呀，好呀！”后排一片欢呼。
叶群又说道“不过不能逛太晚，明天一时我们还要去逛野生动物园。”
……
夏茉闭着眼睛，想睡会，可心头那股躁意怎么也消除不掉，弄着她毫无睡意。
车子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他们晚上要下榻的那家民宿，跟着办入住分房间。
夏茉家民宿的房间要比青城山那一家大很多，收拾的也很干静，房间里还养了好几盆绿植，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一点也不输给外面的酒店。
放往李，她趴在床上，感觉两腿酸疼的厉害，想着晚上得好好泡泡脚。
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夏茉刚要睡着就听叶群在外面喊，让大家出去吃饭。
她揉了揉眼睛，拿手机看了一眼，已是五半点了
饭桌上，她还是没有看到盛启琛，原本挺饿的，她又变的没什么胃口。
吃完饭，大家便说想去夜市看看，夏茉不怎么想去的，可想着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没意思，便跟他们一块去了。
走的时候盛启琛还是没有回来。
……
夜市很热闹，全是摆摊的，卖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还有一些当地的土特产。
夏茉逛了一会就没兴致，腿也酸走不动，可看其他人兴致脖脖，她也不好扫大家的兴，便找了个地方坐着等她们。
包里手机她看了两回很安静，没有人给她发信息。
夏茉有点搞不懂自己现在对盛启琛是一种什么心态，明明想跟他划清界线，可她这脑袋瓜子跟心却没有一刻真的这么做过，她觉得自己这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望着热闹的街市，她突然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
回到民宿已是九点多，夏茉依然没看到盛启琛的人影，心想他或许是住在市区，可他信息里为什么要说他会回来跟他们汇合呢？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个想法一从夏茉脑子里冒出来，她就有点不淡定了，立马私下给叶群发了一条信息，问他知不知道盛启琛现在在哪？
不一会叶群就给她回了过来，说盛启琛也没跟他说，他也不知道。
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围，夏茉最后还是克制住没给盛启琛打电话，可躺在床上她也睡不着。
快十一的时候，她突听有人敲门，吓的她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谁？”
“我。”盛启琛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夏茉忙下床，走到门口，深吸了口气，这才打开门，就见盛启琛站在门外，眼眉含着笑看她。
“有事吗？”夏茉态度故作疏离。
盛启琛那双好看的眼，直勾勾的看着她说“我来晚了，老板说没有房间了？”
夏茉颇为嫌弃的睨他，“那你不会去别的地方找吗。”
“附近就两三家民宿，全都客满。”某男语气可怜巴巴的。
“那……我也帮不了你。”
盛启琛往房里瞥了一眼，“你这是标间，不是还有一张床吗。”话落，他迅速撑开门便走了进去。
夏茉猝不及防，被他闯了进来，转头，有点无语的瞪着他，“喂，我有同意你进来吗？”
盛启琛无视她的抗议，直接坐到另一张床上，说“我们是合法夫妻，睡一间老板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赖。
“老板没意见，有我意见。”夏茉厉色说“你快出去。”
男人却跟没听懂她话似的，脱掉外衣，随意一团放到枕头旁，脱了鞋便躺在床上，好像这房间本来就是他睡的一样，说“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
夏茉双手叉起腰，走过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明天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你快起来，这里没地方住你去市区住酒店，再说了，这种小民宿也容不下你这个大佬。”
盛启琛一个翻身，用后背对着她，卖惨“我真的很累。”
夏茉看着他缩紧的背，心又软了，想着他今天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睡前，是不是得先洗漱一下？”
盛启琛倏地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现在就去洗。”
夏茉嗔了他一眼，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看着男人进了卫生间，夏茉坐在床头又叹了口气，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倒是安稳了下来。
“茉茉，你有没有新牙刷，这牙刷太次了。”盛启琛在卫生间里问。
“没有，”夏茉没好气的喊道“这种地方你就将就点吧。”
“好吧。”某男语气无比的乖巧。
夏茉吐了口气，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看。
不一会，盛启琛洗漱完出来，见她靠在床头看手机，他嘴角微不可察弯了一下，走过去，试探着问“我们能谈谈吗？”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夏茉侧过身，拿着的手机面对着墙那头，表示抗拒。
盛启琛坐到她床边，在心里打了打腹稿“之前是我不对，让你……”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夏茉转头打断他，“你坐那边去，别离我这么近。”
盛启琛本想跟她好好的谈一谈，可见她很是抵触的样子，怕再把她惹恼，乖乖的挪到另一边去。
夏茉按掉手机，滑下身，盖上被子倒头就睡，其实她困的很，刚刚只是怕他出什么事，一颗心吊在那所有一直睡不着，现在人就在她边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困意就有点挡不住。
盛启琛见她躺下，也跟着躺下，心想不管怎么样她没把他赶出去，算很好了。
这个晚上是两人吵架之后，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都是一觉到天亮。
次日夏茉醒来，人还有点迷糊，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六点半，这是出来这几天她第一次醒到自然醒，都没有定闹钟，也是醒的最早的一次。
放下手机，她突然想起某人来，翻过身便往对面床看。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已身戴整齐坐在床头，目光沉甸甸的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她故作无感的瞥开眼，掀开被子起身，说“昨晚只是看你没地方睡，才让你在这睡的，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盛启琛勾着嘴角，语气一本正经“嗯，我也觉得你对我没什么想法，毕竟你昨晚上也没有爬到我这边来。”
嘶！
夏茉拿起枕便砸了过去，骂道“出去。”
盛启琛接住枕头，眉眼难得有几分轻快的笑意，把枕头放在一旁，“那我先出去，这会应该也不会有人看到，你慢慢洗漱。”话落，他突然撑到她床边，快速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随即转身出去。
动作快的夏茉都没反应过来，等她拿起另一个枕头想再给他一下，男人已经跑了。
……
这天早上，夏茉总算舒舒服服的吃了顿早餐，不慌不忙坐在那慢嚼细咽。
集合的时候，夏茉从院子里出来，一抬眼就看到盛启琛开的那辆越野车停在外面，她目光不由四处寻视，等她看到盛启琛跟昨天那位洋妞一块从边上那家小卖部出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洋妞怎么还跟着他呢？
心想昨晚上他那么晚回来，不会也是一直跟她在一起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扭头便上了中巴。

第82章 吃醋
盛启琛带着那位法国藉女孩，走过来集合的时候，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夏茉，便走到叶群身边，问了一声。
叶群朝中巴车那头撇了一下头，跟着俯到他耳边说道“你昨晚没回来之前，她还问我来着。”
盛启琛眉头微挑。
叶群朝他笑的意味深长，看了眼他身后的那位法国妞，笑道“你这艳福不浅呀？”
盛启琛拢眉，“我昨天把人撞伤了，所以答应带她一程。”
叶群听着只笑不语，“你家那位可不知道怎么想。”
盛启琛侧头往中巴那边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他唇角微勾，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集合完，大家陆继上了车。
夏茉看着那位洋妞上了盛启琛的越野车，而且坐的是副驾驶，眼眸不由眯了眯，手上拿着民宿老板给的两个煮鸡蛋，不知不觉都被她捏碎了，她却毫不自知。
车子发动后，叶群又说了一下行程，说去野生动物园游览到十一点，然后在大门口集合，吃完中饭就直接去下站，说他们会在康定住两晚。
夏茉之前在网上有搜过康定这个地方，对这个地方很是期待的，可是这会，她满腔怒气，对叶群介绍的景点跟哪里的特色，她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洋妞笑着上了盛启琛车的画面。
……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野生动物园。
夏茉下车时，看到盛启琛的车缓缓的停在他们车后，她不想看他跟那个洋妞在一起，便催着陈泽辉跟她先进去。
陈泽辉早看出她跟盛启琛之间有点微妙，验完票进了园区，他笑着问“那位大帅哥，是不是在追你呀？”
“他要是在追我，边上还会再带个女的吗？”夏茉语气有点冲，还有点嘲讽。
“那女的……应该只是搭他的顺风车，他肯定是因为昨天把人给撞伤，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才带着的。”陈泽辉说道。
夏茉很难理解男人在这么方面的慷慨大度，讥笑道“就算昨天是他把人撞伤的，那他不是也帮她包了伤口，还从山上给她背下山，还帮她送回酒店，还有必要这样吗？”关键是盛王八都没背过她呢。
陈泽辉看着她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下我敢肯定，你们俩一定是情侣。”
夏茉瞥他一眼，没说话。
陈泽辉继续猜测“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然后你跑出来玩，他就追了过来。
夏茉转头看他，“你怎么那么肯定，我跟他就是情侣？没看出来，我挺讨厌他这个人吗？”
“还真没有。”陈泽辉轻笑，“我看你挺在乎他的，不然你不会这样吃醋。”
“我哪里有吃醋。”
“你们女人总是爱说反话。”陈泽辉笑道。
夏茉死不承认，嘟着嘴往前走。
……
夏茉跟陈泽辉先行排队，便没有跟其他人同车。
碧峰峡野生动物园挺大的，分车行光观区跟步行光观区。
光观车穿行在丛林间，可近距离观看到那些猛兽扑食分食的过程，夏茉其实有点害怕，只隔着玻璃窗，她能清晰的看清它们凶悍高傲的样子，特别是看到狮子从对面走来的那一瞬，她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缩成团的，吓的呼吸都屏住，那一刻她心里更是恨某个男人，为什么不跟着她。
……
从惊险刺激的猛兽区出来，夏茉惊魂未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过了一会，心情变的又有点兴奋，想想自己竟然从猛兽中穿行过来，是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估计这一生也就这一次。
到步行区这边，沿着蜿蜒的小道，看到的就都是一些相对温顺的动物，有鹿群和羊群，成群结队在林间草坡上悠闲慢步觅食。
看到驯鹿群顶着有三十多个枝叉的角，陈泽辉拿着单板很是兴奋的在那拍，一边叫夏茉站到它们边上去合照。
虽说鹿比较温顺，可看到那么大的角，夏茉心里还是发怵，但还是靠到边上拍了一照。
不一会，夏茉就看到盛启琛跟那位洋妞也过来了。那洋妞一身运动装，扎着马尾辫，表情丰富，指着远处的羊群，时不时的转头跟他说话，脸上洋溢着笑，还让盛启琛帮她拍照。
夏茉原本不错的心情，一看到他们两瞬间低到谷底，便叫陈泽辉赶紧走。到猴区也没怎么看，就往百鸟极乐园那边去，然后去看鸟兽表演。
可不管她跟怎么避，盛启琛跟那女的身影，总是紧随在他们身后，最后她干脆也不躲了，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为什么还要被他影响呢。
于是这一路，她也让陈泽辉帮她拍了不少照片，两人也有说有笑的游览着。
……
叶群给大家预算的时间很充足，逛了三个多小时，十一点整，大家都很准时到门口集合，让大家午饭在服务区园内自行解决，给了一个小时半的时间，然后大家再回来集合。
车子到服务园区的时候，夏茉寻视了一眼又不见盛启琛跟那女的，明明刚刚还跟在他们后面的，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夏茉胸闷呀，在服务区里随便买了点吃的，便走了出来。
虽已是初夏，但在这里还是有点阴凉，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短t外面是件防晒服，风一吹还是有点冷。
坐在长凳上，她缩着肩咬着手里的热狗，愣愣的望着不远处的山。
这时有道身影在她身边坐下。
夏茉望着前方发呆，都没有发觉。
盛启琛见她吃着热狗配矿泉水，眉头微蹙，“你怎么就吃这个？”
夏茉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侧头颇为嫌弃的睨他一眼，便转开眼，连话都懒得再跟他说一句。
盛启琛侧目看她，见她耳边碎发被风吹的在脸颊边上乱飞舞，忍不住伸手给她捋到耳后去。
夏茉甩了一下头，转头便给了他一记大白眼。
女人气恼的眼神，在男人眼里却特别的娇俏。
盛启琛突然抢走她手上的热狗，跟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说“跟我走。”
夏茉好想给他一脚，无奈他步伐走的太急，她被拽着，只能骂“盛王八，你放开我。”
听到“盛王八”这个称呼，某男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步伐依然没停，拉着她直奔服务区边上一家看着颇为高档的酒店去。
酒店一楼是中餐厅，里面用餐的人不多，不像服务园区那边人挤人。
盛启琛拉着夏茉进去，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下。
夏茉满脸爆躁的看着他。
盛启琛无视她的抗议脸，抬手招来服务员，也不问她想吃什么，直接点了四个热菜一汤，让服务员尽快上菜，说他们一会还要赶路。
夏茉本来是想走人的，可一听菜名土鸡炖蘑菇、清蒸桂鱼、金丝扇贝、蒜蓉芥兰，鲍鱼参汤，她就挪不动腿了。
虽说跟着驴友队能玩的痛快点，但这个住的跟吃的真的都比较素，所以她馋虫被这几道菜名给勾出来了。
服务员退走后，盛启琛目光悠悠的看着她，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夏茉抿着嘴，把脸撇一边不看他。
“你不会又以为我跟那女的有什么吧？”盛启琛倾身，伸手把她的脸转了过来，迫逼她看着他。
夏茉瞪他，挥手拍开他的手，嗔道“你爱跟谁跟谁，我管不着。”
满是酸味的语气。
盛启琛听着嘴色弯了弯，“吃醋了？”
“吃你个头。”夏茉骂完不解气，桌子低下，抬脚便又给了他一下。
“嘶，”盛启琛拧眉，“你这桌子下踢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夏茉斜着眼瞪他，抬脚又踹了过去。
盛启琛也不躲，眼底眉梢含着笑，好像被她踹的很舒服似的。
夏茉横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然后翻着刚刚拍的那些照片，选了几张发朋友圈，心情不知不觉变的轻快，只是面上她依然故作深沉。
盛启琛轻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灼灼的凝视着她，感觉她气消了不少。
不一会他们的菜就上齐了。
夏茉还在刷手机。
“别看了，快吃吧。”盛启琛伸手想把她的手机拿走，被她躲过。
夏茉把手机收进包里，抬眸嗔他一眼，拿起筷子开吃。
盛启琛拿起汤碗先给她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说“我一会得送那位外国友人回市区，估计会耽误一些时间，不过我会赶到下一站跟你们汇合。”
夏茉一听他还要去送那洋妞，面色不由又冷了几分。
“昨天是我把人给撞倒的，她提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绝。”盛启琛柔声解释。
夏茉没理他，埋头吃菜。
盛启琛抬手腕看了一眼表，跟着伸筷子给她夹了一只扇贝，“你慢慢吃，离集合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但我得先走了。”
夏茉嘴里嚼着米饭，没看他，有点置气的说道“赶紧走吧，别在这影响我食欲。”
“下午到折多山，那边紫外线很强，山上也冷，下车时你要多穿点，我有可能会比你们晚点到。”盛启琛不放心又叮嘱。
“送你的美女去吧。”夏茉语气颇为不耐。
盛启琛轻咳了一声，笑道“还说你没吃醋，我看快要成醋缸了。”
夏茉阴侧侧的瞥他一眼。
盛启琛起身，忍不住伸手又摸了一下她的头，“等我。”
夏茉嫌弃的挥开他手，“赶紧走。”
盛启琛深看了她一眼，走去买单。
……
等男人真的走了，夏茉瞬间没了胃口，看着桌子上的菜发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
想彻底跟这男人了断，可她根本就做不到。
想跟他……和好，一时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坷。
所以她就只能自己跟自己置气。

第83章 认清
夏茉从酒店出来，大家都已经在车里坐着，就等她一人。
她上车后，左右看了一眼，没看到盛启琛开的那辆越野车，想来早就走了。
从雅安到康定有一百八十多公里，车子大概要开两个多小时。
这一路大家都有点兴奋，车上的人除了叶群都没有去过，但对“康定情歌”大家都耳熟能详，让叶群给他们说说康定有那些好玩的。
夏茉一直都望着窗外，一手揉着肚子，感觉有点消化不食，像所有的食物都堵在胸口一样，很憋闷，便伸手拉开一点窗户。
风一灌进来，带着新鲜的空气涌入，夏茉贴到窗边，深吸了两口，这才感觉舒服了点，靠在椅背上，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叶群讲述去年经过折多山的经历。
……
折多山，被称为康巴第一关，也是川藏的地理分界线，山路是名负副其实的九曲十八弯。
说是天气好的话，景色特别美，在山上还可远眺贡嘎雪山。
车子快到的时候，整车人都有点兴奋。等车子沿着“九曲十弯”盘旋而上，一个个面色又变的有点惊悚起来。
夏茉看着外头崎岖的山路，还有排着队上山的大货车，心里也很发怵，下一瞬她便转头往后面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到盛启琛的车。
网上说这一段路翻过不少车，特别是下雪天，路滑，弯道又多又急很容易出事故。而且这里五六月份下雪都是常有的，雨更是说来就来。
往远处看，山上全是未化的积雪。
好在这几天没下雪。
车子到了山上，大家都拿出行李加件厚衣服，这才下车。
夏茉加了件羽绒服，下车时，还是觉得有点冷，风很大。
叶群让大家往上走的时候，一定要慢点走，说这里海拔有四千多米，要是出现高反身体不适不能逞强。
大伙边听着他的叮嘱边拍照。
夏茉走到路边望着远处，真的很美，天是那么的蓝，白云似乎就在头顶，他们跟天离的好近。
“快看，贡嘎雪山。”身后有人兴奋大叫。
夏茉转眸往远处望去，不由低低“哇”了一声，听说这里常年都是雾气缭绕，很难看到雪山全貌。他们真是幸远，一来就看到雪山露出峰顶。
她忙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全影照。
大家拍完照，小组几个结伴往山上走。
夏茉站着没动，望着山下“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心里很是不安，不知道盛启琛的车开到哪了？
“夏茉你不上去吗？”陈泽辉走过来问她。
夏茉转眸往山上看了一眼，随即又往山下看了看。
“你是在等他吗？”陈泽辉笑问。
“没有，”夏茉微蹙着眉头，“我们也上去吧。”
越往上海拔越高，走了一小会，夏茉就感觉脑袋有点胀，喘气也有点粗重。
再看前面的队友，也有好几个人都停了下来，站着没动。
陈泽辉走在她身后，见她顿住脚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难受。”
“头有点胀。”夏茉望着山上的白塔，心里还是很想攀到上面去的，难得来一趟，又是难得大晴天，她想去看看那神圣的白塔。
“有痒气，你要不要吸一口。”陈泽辉从背包里拿出一管氧气瓶，“叶队长每组都发了一瓶，以防万一。”
夏茉深吸了口气，“我现在还好，往上再走走看。”
“好，你要是觉得难受就说。”
……
最后大家都走到了白塔前，见边上立着一块大石碑，刻着“每拔4298米，康巴第一关——折多山。”
驴友队十二人都围到石碑前合了几张影，随后叶群带着几个没有高反的男士又往上走，几个女的都有敢再动了，站在白塔附近观看，远眺群山，拍照留念。
夏茉吸了几口氧气之后，舒服了不少，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远处雪山，烟雾环绕在群山半腰上，如诗如画。
面对着这样一片静土，像是能呼起人性最真实的一面。
风呼呼的刮着，带着雪山上凛冽的气息，夏茉被吹的有点发瑟，莫名她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突然间她特别的想盛启琛，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的宠溺，还有唠叨时的霸道。
那一瞬她像是看透了自己，也清晰的清楚盛启琛在她心里的位置，不是她想推便能推开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可这男人像是早已扎根在她心底，让她无法拔除。
那一刹她从末有过的想看到他，迫不及待。
可等他们从山顶下来，夏茉也没看到盛启琛的车，她想给他打个电话，又怕他的车此刻在上山的路上，这路况不宜不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强忍住，她想等到了新都桥，见到他，再当面跟他说。
坐在车里，夏茉心胸变的开阔，心上那道坎也完全被她跨越了，好像刚刚在山上得到了神灵的点拨，让她突然想通了一切，好比一个练武的人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全身通透，心里所有的疙瘩都被一一化解，心境与来时也是截然不同。
她拿着手机朝着自己自拍了一张，随后发朋友圈，配字爱，就要勇敢爱。
发完朋友圈，她望着车窗外扬起唇嘴，心境犹如高空中的白云，云淡风轻。
从折多山下来，一路都是美景，宽阔的柏油路，边上还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可见底，两岸全是刚刚冒绿的草茵，还能看到藏族修建的房子，灰墙白窗，很有特色。
一路风光无限好。
到了新都桥，他们住的还是民宿，入住在“摄影天堂”附近的一家大民宿，是楼房，还有一个大院子。
他们这几天住的民宿是一家比一家好，特别是新都桥这家，夏茉觉得比三星级的酒店都要好。
办入住的时候，夏茉默默让老板换了一间大床房。
回房休息的时候，夏茉有点坐立不安，看着窗外，手里握着手机，觉得时间过的异常的慢。
刚刚办入住的时候，夏茉没忍住还问了一下叶群，问他盛启琛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叶群说盛启琛的车程比他们估计要晚一个多小时，加上路上的路况不一样，有可能会晚个两小时才能到，让她放心，说盛启琛车开的不错，不会有事的。
可到了天黑，夏茉也没看到盛启琛的车，没忍住她还是给盛启琛打了电话，却怎么也打通，她想有可能他的车还在折多山那边，因为只有那边信号特别的不好。
心里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可吃晚饭的时候她一直心神不宁，叶群看出她是在担心那位，劝了她两句，说大晴天的路上没有滑雪不会有事的，让她别瞎想。
饭后，有人提议去附近酒吧坐坐，紧跟着大家都附议说好，说去体验一下这边的酒吧跟别处有什么不一样，而且喝一两杯晚上也好睡觉。
夏茉原本是不想去的，又怕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七想八想，最后还是跟他们一块去了。
当地的酒吧，跟帝都的酒吧不大一样，民族风比较强，墙上挂的装饰，坐的滕椅都很有特色，环境也比较清雅。
几个人各要了一杯鸡尾酒，便在那玩一问一答游戏。
夏茉不怎么喜欢跟不是很熟的人玩那个，便端着酒躲到吧台那边去，坐在高脚凳上，她轻晃着脚听着舒缓的音乐，渐渐让自己心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酒吧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吓她一跳。
紧跟着音乐被切换掉，是一首轻快的生日歌。
夏茉心猛跳，突然想起今天好像也是她的生日。
一转头，便见有人捧着一个蛋糕，上面点着蜡烛，男人的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正一步一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夏茉整个人都僵在那。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清亮的嗓音低低的唱起。
夏茉有一刹以为那人是盛启琛，等那人走近后，她才看清，那人根本就不是他，紧随着她就听到边上有一位女的，低低的抽气，而那个男人最终站在她面前，朝那女的深情款款的说道“亲爱的，祝你生日快乐！”
那女的激动的眼泛泪花，双手捂着嘴，久久的看着那男人，说不出话来。
男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柔声说“许个愿望，再吹蜡烛。”
看着眼前这一幕，夏茉内心更加失落，同样都是今天过生日，人家过的那样馨香浪漫，而她却连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的人都没有。
不一会，酒吧内灯光又亮了起来。
刚刚为女朋友棒蛋糕的男人又上台为自己爱人，唱了一首歌，赢的全场掌声。
夏茉靠在吧台，看着台上那对情侣相拥亲吻，好不羡慕，不由自主她又想到了盛启琛，心想这男人估计早把她的生日给忘了吧，再想他这么晚还没到，也不知道送那洋妞送哪去了？搞不好跟人跑了？
她脑子里止住又开始乱想。
之前的担忧焦急全变成了怨气。
于是喝完一杯鸡尾酒，她又要了一杯。
……
盛启琛赶到的时候，就见夏茉坐在吧台边，跟着音乐摇头晃脑，傻傻的笑着，他走到她身边，她也没有发觉。
他便那样静静的看着她，见她白皙的脸颊被酒精染红，双眼迷离透着娇憨，嘴角弯着，看着跟像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一样。
盛启琛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原本一头齐耳的短发，已长成了披肩长发，被她搓的有点凌乱，倒是平添了几分无媚。
夏茉感觉有人碰她，她侧过脸，抬眸便对上盛启琛深邃的眼眸，她眨着杏目朝他笑了笑，以为眼前的人是幻觉，很快她又转开头，望向表演台那边。
盛启琛看她那迷醉的傻笑样，便知道她有点醉了，俯到她耳畔，说“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夏茉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又转回头，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等她确定那张脸是她要等的人，她突然嘴一扁便哭了起来。
盛启琛被她吓一跳，“怎么了？”
“你去哪了？”夏茉声音突然拔尖，抬手捶他，哭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好的在下个景点汇合，你人呢？你知不知道我有担心你，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都快要急死了……
这一刻，醉意让夏茉放下一切心防，表露最真实的她，看着她心心念念的人，所有的委屈翻涌而至。她很努力的想把这个男人推开，可她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让她退无可退，也彻底的让她看清了自已。
“你别哭，好不好。”盛启琛看着她泪珠跟豆子一般往下掉，整颗心都慌了，抬手给她擦试，却怎么也擦不干，低哄道“你看，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吗。”
夏茉趴到他身上，越哭越大声，好在有音乐声的遮盖，没让她的哭声过于突兀，但还是引起了注意。
盛启琛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肆意发泄。
夏茉哭了好久，最后竟趴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盛启琛摸着她的头有点无奈，在她发顶亲了亲，跟着把人抱了起来。
他抱着夏茉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跟叶群打了声招呼，说人，他带走了，明早到民宿那边再跟他们汇会。
之前盛启琛联系叶群的时候就跟他表明了他跟夏茉的关系，所以叶群早就知道他们俩是夫妻。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见盛启琛就那样把夏茉抱走，一个个都有点傻眼，驴友队里除了陈泽辉，谁也没想到这两人关系原来这么亲密。
盛启琛把人抱上车，往市区外开，车子开了大概十几分钟，看到路边挂灯箱上亮着xxx庄园大酒店。

第84章 爱你
夏茉睡了一个多小时才清醒，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梦幻般的白纱幔，重重叠叠，被风吹的微微荡漾，卷起层层涟漪。
她揉了揉眼睛还有点没醒神，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房里没有开灯，却有昏黄的光线，像是烛光，因为墙上有光在摇曳，整个房间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芬香。
她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见自已衣服还穿的好好的不由松了口气，再抬眼，她微微惊怔住。
房间很大，地板上摆放着一个超大桃心，里面全是妖艳的玫瑰花，边上是绕着桃心点亮的蜡烛，中间还排成出一个i love you的字样。
夏茉眼眸不由瞪大，脑子里努力回忆着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想半天也没想出来，只记的她好像看到了盛启琛，心想那应该是他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一想到他，再看地板上那三个英文字，她鼻头便有点发酸。
恰在这时，房门从外被人推进。
夏茉心口一滞，便见盛启琛推着餐车进来，餐车上是一个心形淡粉色的双层蛋糕，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缓缓朝她走来。
夏茉视线渐渐变的模糊，原来……他一直都记的。
盛启琛上身深咖的圆领毛衣配着黑色休闲裤，头发像是刚修剪过，额前碎发削短了不少，没做造型，不像平时打理的一丝不句，随意散落在额头上，刚好遮挡在浓眉上面，看着像个帅气的大男孩。
夏茉直愣着看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盛启琛朝她浅浅的笑了笑，跟着唱起生日歌，男人声音磁性低哑，音色特别的好听，唱完中文他又唱了两遍英文歌，刚刚好把蛋糕推到床边，跟着他很自然的坐到她身边，倾身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又道了一声“生日快乐！”
夏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侧头看着他。
烛光下，男人的容廓深邃又立体，好看的唇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双浅色的眸子凝视着她，眼底是浓浓的深情，像一潭旋涡似要把她吸进入。
夏茉觉得自己快溺死在他柔情的眼波里，没再迟疑，她抬起双手便抱住他的脖子，哽咽道“谢谢！”
盛启琛回抱住她，把她紧紧的锁进怀里，脸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哑，问“谢我什么？”
夏茉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谢谢你来找我……谢谢你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面前！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傻瓜。”盛启琛摸着她的头，“你生日，我当然记得？”
他这么一说，夏茉一下又哭出声。
“乖，不哭了。”盛启琛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置气，更不该在你难受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还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是我不好。”
“我也有不对，”夏茉下巴蹭着他的颈脖，低泣道“我不该隐瞒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盛启琛听这话，不由把她抱紧了几分，嘴角遏制不住弯了弯，“那以后，我们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瞒着对方，好不好？”
“好。”夏茉哽着声应道。
盛启琛侧过头，在她脸上重重了亲了一下，哄道“不哭了，嗯，我们吹蜡烛。”
夏茉这才松开他的脖子，突然又有点羞涩，侧过身，不好意思看他，说“你这一套，是从老爷子那学的吧？”
盛启琛伸手给她捋了捋头发，低笑“算是有高人指点吧，喜欢吗？”
夏茉抿着唇，抹了把眼角的泪，转头嗔了他一眼，“马马虎虎拉。”
“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喜欢。”男人很是自信，笑道“快许个愿，吹蜡烛。”
夏茉挪到床边，双眸含着泪花，朝他盈盈笑了一下，双手合十，在心里许下就让我跟身旁这个男人，相爱一辈子吧！
跟着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蜡烛。
盛启琛见她吹完蜡烛，手指在她鼻尖上轻点了点，笑“寿星，祝你身体健健康康的，跟我一起慢慢变老。”
夏茉被这话酸到了，却又忍不住想笑，问“没有别的生日礼物吗？”
盛启琛凤目眨了眨，指了指地上那些，说“这些不是吗？”
“果然没有浪漫细胞。”夏茉故作鄙夷。
她话刚落，下巴就被扣起来，男人薄唇随即压了下来。
吻，热烈而凶猛，连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盛启琛尝着久违的味道，有点欲罢不能。
吻了好久这才放开她。
某女被亲的媚眼如丝，憨态尽显。
盛启琛看着她迷醉的眼神，颇为满意，低头又在她唇间亲了亲，问道“这个礼物，怎么样？”
夏茉恍神，不屑的瞥开眼，刚好看到地板那三个英文字，她用余光斜睨身边的男人，指着地上说“那三个字，你是不是得用嘴说一下。”
盛启琛挠了挠后脑勺，跟个青涩的少年似的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你知道就行，不用明说吧。”
“没诚意。”某女嘟囔。
盛启琛看着她嘟起的嘴，轻吁了口气，他微微坐正，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与他对视着，他目光赤诚直直的望进她眼底，轻声说“老婆，我爱你。”
夏茉像是被他眼底的热诚烫到一样，眼泪瞬间又崩了出来。
“不是，你怎么又哭了？”盛启琛皱眉。
某女吸了吸鼻子，便扑进他怀里。
盛启琛只好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他腿上，窝在他怀里。
夏茉趴在他颈窝哭了会，便静静的靠在他怀里，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才感觉他真的就在她身边。
男人轻轻晃着她，像似在哄一个发困的小孩一样，一手轻拍着她的背。
两人相拥着似乎都特别享受这份宁静。
过了好一会，盛启琛低问她，“要不要吃点蛋糕？”
“不想动。”夏茉在他怀里蹭了蹭，跟着问道“你送那女的……送哪里去了，怎么那么晚才过来，我还以为你跟着她跑了呢。”
盛启琛摸着她头，低笑“你吃醋了？”
“不管哪个女的，看到自己老公对一个陌生异性那么好，都会生气的。”夏茉抬头瞪他，“昨天你帮着把人送回酒店就很可以了，干吗今天还要带着她，是因为她长的好看吗？”某女语气满满的醋味。
“她让我带她一程的时候，我本来是要拒绝的，但她说，她有办法让我跟你马上和好。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挺惊讶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我跟你的关系，甚至还知道你跟我正闹别扭。”盛启琛拿下巴磕了磕怀里的人，“你猜猜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哼，不想猜。”夏茉撅着嘴嗔道。
“她说她在碧峰峡上就看出来了，说你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还说我背她下山时对你很不放心，她就断定我们关系不一般。我当时觉得这女孩好厉害，然后她说她的主修是心理学，所以比较爱观察人。”盛启琛脸上缄了笑，在夏茉眼睛上亲了一下，“所以我才答应的，因为我想尽快跟你和好，不然你以为，我也喜欢看你天天跟陌生的异性一起游玩吗。”
夏茉伸手便捏住他的脸颊“所以你是故意让我吃醋的？”
“疼，”盛启琛咧了一下嘴，“我没那么无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夏茉手上又扭了他一下。
盛启琛忙按住她那只手，“我只是带她一程又没跟她干吗。不过她出的主意还是挺管用的，昨天晚上就是她给我出的主意，让我晚点回，然后让我去敲你的房门，说你心里有我，就一定会让我住下，……我才知道原来你是真的一直在担心我。”盛启琛低下头，蹭着她的额头，“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想让你生气的。”
“所以今天晚上你也是故意晚回来的。”夏茉声音不由高了几分。
“晚上是因为要准备这些。”盛启琛抬起头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些玫瑰有多难买，我几乎找遍了整个新都桥才找到一家花店。”
“你活该，”夏茉憋着笑，抬眸睨他一眼，“没那个浪漫细胞，还要学别人浪漫。”
盛启琛扣起她的下颌，在她唇间重重的嘬了一下，“你敢说你不喜欢吗？”
夏茉看着男人清俊的脸，乌黑的眼眸渐渐蓄满柔情，泛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跟着她双手慢慢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搓着，低不可闻说“我很喜欢。”
男人嘴角扬起，随即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
两个分开一个多月的人可以说一点就燃，可就在夏茉有点难以自持的时候，盛启琛突然停了下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布满欲，火，他却生生的忍住，静止不动。
“嗯，”夏茉搂着他的脖子，眼底全是难忍的娇媚，“怎么了？”
盛启琛双手撑在她两边，理智跟欲念激烈的斗争着，额头都冒出一层密汗，粗重的气息跟着胸膛一起一落。
夏茉有点难受的弓起身，又问道“怎么了？”
盛启琛深吸了口气，侧身倒在一旁，随即把身边的人捞搂进怀里，低声道“不行，你还没有到时间。”
夏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时间？”
“你术后还没到两个月。”盛启琛紧紧的抱着她，“我刚想起，我们得忍一忍，嗯。”
夏茉趴在他怀里，微喘着气息，刚刚那股难忍慢慢冷却了下来，虽然身体还有点空虚，但男人对她的郑重也让她很暖心，她把自己紧紧的贴向他。
在那一刻夏茉觉得她的身心都跟他融在一起。

第85章 永不分离（正文完）
次日，夏茉实在盛启琛的怀里醒来的，一张开眼便看到男人清逸的脸，她嘴角不由上翘，跟着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贴到他颈窝，舍不得起来。
盛启琛被她的头发弄的脖子有点痒，眼睑动了动，但没睁开眼，双手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侧头准确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带着刚刚苏醒的慵懒低哑声音问：“我们早上还去跟他们汇合吗？”
夏茉挪开头，抬眸看他，“醒了？”
盛启琛依然闭着眼，说：“没醒呢。”他手臂一缩又把她摁回怀里，说：“我今天哪也不想去，只想抱着你。”
夏茉故作嫌弃的啧一声，“抱一段时间估计你就腻了。”
“不会的”男人侧过头轻咬她的耳朵“一辈子都不够。”
夏茉抿嘴轻笑，虽说这话……有点肉麻，可听着就是让人身心愉悦。
其实她也不想起床，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她也想就这么窝在他怀里一辈子。
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夏茉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脖子，说：“这个地方被誉为摄影天堂，要不……我们在这补个婚纱照。”
“这边风景是不错，但天气不行，白天紫外线太强，早晚温差又大”盛启琛睁开眼，轻抚着她的脸说：“回头我们去爱琴海或是丹麦，那边我觉得更适合拍婚纱照。”
被他这么一说夏茉心里不由开始憧憬“那好吧！”她眼珠子转了转又问：“你这么突然跑过来，公司那边没事吧？”
“没事，我都交代好了。”男人袖长的手指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突然问道：“对了，我让徐助理给你送的那些补品，你有没有喝。”
夏茉一想起那些难喝的东西，不由皱眉：“我好端端的喝那些干嘛？”
其实她有喝，而且还喝了小半个月。本来她是不愿吃的，但看那些东西是有调理作用的，所以就吃了一些，没想到效果还挺好的，楚菲说她面色比之前好很多。
盛启琛微微退开身，视线跟她对上，拢着眉头：“你真没吃？那些补品是一位老中医自己熬的，只有熟人才买的到。”
夏茉嘟嘴：“太难喝了……我不爱喝。”
盛启琛面色变的严肃，“那你到底是喝了还是没喝？”
夏茉看着男人着急的眼神，不逗他了，“喝了喝了，看把你急的。”
某男眼底立马有了笑意，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说：“那东西又不是饮料，肯定不会好喝，但是坚持喝一段时间，说是对身体很有益。”
夏茉低低哦了一声。
“回去后，你还得好好调理一下。”盛启琛抚着她的下巴，“都瘦了。”
“我觉得瘦点挺好的。”夏茉说。
男人有点不老实，握在那处笑道：“好像变小了。”
夏茉一个扭身躲开他的手，娇嗲：“讨厌。”
盛启琛低低的笑了起来，把人摁回怀里。
……
两人相互抱着都不愿起，最后盛启琛给叶群打了个电话，说今天的行程他们俩就不参加，等明早过去跟他们集合。
盛启琛挂了电话，问夏茉：“后面你打算怎么玩，是继续跟着他们，还是我们自己玩。”
“还是跟着他们吧，毕竟叶队长比较有经验。”话落，她稍稍从他怀里挪开，“我们也起来吧，出去走走。”
男人手臂一勾，又把她抱回怀里，“不要，今天我就想在床上呆一天。”
夏茉嗔了他一眼：“抱着又什么也不能做，你不难受呀？”
“那我也想抱着。”某男跟和小孩似的，牢牢的抱着不放手，看着她的眼睛似住进了星辰，无比明亮。
夏茉看着心中一荡，抬起下巴，便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那就再躺一会。”
盛启琛随即便在她脸上重重的回亲了一下，随后开始控诉她，说这一个月来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半夜醒来，一看身旁是空的就怎么也睡不着。
男人低低的诉说着。
夏茉趴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手虚环在他脖颈上，轻抚着他的头发，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宁。
……
两人在床上腻了一早上，最后还是决定起来，因为要是继续跟驴友队的话明天一早就得走，然后直接去稻城，他们要是不出去逛逛就太可惜了。
在酒店吃了午饭，夏茉让盛启琛把房退了，晚上就去民宿那边住，第二天跟驴友队一起出发也方便。
退了房，他们回一趟民宿那边，夏茉换了身衣服，随后两人去周边转悠。
新都桥会被誉为摄影天堂，一是因为周边风景优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早晚的光线特别适合拍摄，因此才有此名。
五月初，在新都桥算初春，草原上嫩草刚冒尖，杨树林还是光秃秃的，不过蜿蜒的小道，清澈的小河，还有蔚蓝的天空，随便一拍都很唯美。
盛启琛带着夏茉先去了十里长廊，随后又去了塔公草原。
白天气温有十几度，加上高强紫外线并不觉的冷，但夏茉还是全部武装，防晒帽太阳镜都戴上，小脸几乎都遮没了，拍照的时候才摘下来。
盛启琛只戴了一个墨镜，拉着她在小河边拍了好多照片。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夏茉见驴友群里在说要去梅子垭口了，她便催着盛启琛跟他们汇合去。
夏茉做攻略的时候，看过梅子山的照片，超美，她早已向往，虽然那边海拔有点高，但她也不想错过。
梅子垭口是观赏项嘎雪山绝佳的地方，也有人说那是通往天堂的入口，因为太美了。
盛启琛跟叶群联系完，按他的指引设了导航，便往梅子垭口方向开。
夏茉坐在副驾驶座上，心情无比愉悦，一会看看车窗外的景色，一会看看身边的美男，觉得不要太幸福了，再回想她之前的别扭，真的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好在都过去了。
“诶，你以前来过这里吗？”夏茉问道。
盛启琛看着前方，淡笑：“三大暑假那年，去亚丁玩过一次。”
“你那么早就来过了？”夏茉有点惊讶，“难怪你敢自己开车来。”
盛启琛侧目看她一眼，“怎么不问问我跟谁来的？”
夏茉连想都没想，笑道：“你能跟谁呀，就你这孤注的性格肯定是一个人呗。”
盛启琛：“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孤注吗？”
“对，就说前天，罗琴跟那个女的想跟你一组，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拒了，你不知道那样女孩子会很尴尬吗。”夏茉笑道。
“我那还不是怕你多想”盛启琛斜她一眼“没良心的女人。”
夏茉嗔他，“你去送那洋妞时候，怎么就不怕我多想呢？”
盛启琛看着前方，轻笑：“这事咱们能翻篇吗。”
“不翻，我就要念叨你。”
“饶了我吧。”
夏茉鼓着腮帮看他，“你老实交代，你昨晚晚到，是不是也是那洋妞出的主意？”话落，她伸手轻拍了他一下。
盛启琛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低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那么担心我，可见我在你心里很重要。”
夏茉骄横了他一眼，抽回手，“哼，回头就把你换了。”
女人嘴里说着狠话，眼里全是甜蜜的笑意。
……
一路两人打着嘴战，没多久车子到了雅哈山口，跟驴友队的车碰上，盛启琛按了两声喇叭，前面的车很快给了个回应。
随后又开了十几分钟到达木居村，妹子垭口便近在眼前，车子延着土路直接可以开到山上。
等到达山上，看到远处七姐妹傲然挺拔身姿，大伙都发出惊叹声。
下了车，站在垭口上往远处眺望，群山下全是白雾，飘渺在山间，随着风而涌动，犹如仙境一般，比昨天在折多山山上看到的还要壮观。
虽然此处海拔比多折山还要高三百多，但大家好像都适应了，兴奋的大叫，随后便是各种拍照。
夏茉跟盛启琛拍了几张合影，便跟着大伙一起上山顶，等日落。
山上比山下要冷好几度，风像似带着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兴奋劲过去，夏茉才开始觉得有点冷，她刚想回车上去拿衣服，整个人便被一件大衣裹住，跟着被拥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扑鼻而来的全是她熟悉的味道。
“真的好美！”男人声音低低的就在她耳畔，“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出去走走。”
夏茉轻推了他一下，从他怀里退开，就见后面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俩，一时她有点尴尬。
盛启琛无视那些目光，拉起她的手，像是在给小孩穿衣一样，让她把大棉服穿好，随后又把拉链给她拉好，又给她戴上帽子捂紧。
夏茉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个小孩一样，被男人套着衣服，羞的脸发红，却难掩幸福之色。
盛启琛对大家的目光毫不避忌，顺便跟他们公开了他跟夏茉的关系，一个个听完又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特别是女的都很艳羡的看着夏茉。
陈泽辉第一个起哄，说：“你们俩骗的我们好惨，下山后，你们俩要请我们喝酒压惊。”
他话刚落，其他人也跟着拍手叫好！
“没问题，晚上随你们喝。”盛启琛很是大方的应下，态度不似刚来的那天冷漠，脸上也有了笑意。
大家觉得这人似乎也没那么不好相处。
……
等着太阳西下的时候，除了叶群跟盛启琛，大家都开始有点高反，夏茉跟昨天在折多山山上一样，脑子发胀，胸口发闷，但是为了看那一瞬的美景，大家都坚持着。
听说日落的时候，夕阳余晖照在项嘎雪山上跟日照金山有一比，很壮观。
盛启琛从身后抱着她，把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挡住风，低头俯在她耳边，说：“要是难受咱就不看了，反正网上也有好多照片。”
“那能一样吗”夏茉低喃道，“而且我想跟你一起看，昨天在折多山的时候我就特别的想，可惜那会你不在。”顿了一下，她又说：“听当地人说，要是情侣在一起能看到项嘎雪山的全貌，然后一起许个愿就能相爱一辈子。”
盛启琛低低的笑了一声“这你也信呀。”
“你不信吗？”夏茉转头瞪他，“还是你不想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盛启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一辈子怎么够呢，我还想要你的下下下辈子。”
这话让夏茉嘴角遏制不住扬起来，她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佯装鄙夷他的样子，“我发现，你挺会说甜言蜜语的吗”
盛启琛倒是一点也不觉得他在说什么甜言蜜语，他就是有感而发。
“快看！”叶群在后面道：“出现了！”
夏茉跟盛启琛同时抬头望过去，只见七座山峰像似被佛光普照一样，镀上一层金辉，庄严的犹如神山，圣神的不可亵渎，除了美还有种让人叹为观止的震撼。
“哇，真的是异相！太美了！太好看了！”夏茉一连说了好几个感叹句。
盛启琛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缩紧，脸贴着他的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提醒她：“你还不赶紧许愿。”
夏茉立马抬起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盛启琛也在心里许下：愿我们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夏茉许完愿，转过身便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下巴，双眸与他对视着，眼底对他的爱意再无遮掩，跟着她像宣誓一样庄重的说道：“盛启琛，我爱你。”音落，她眼底荡起一片潋滟，如星光一般璀璨，又踮起脚尖趴到他耳畔低语：“愿我们永不分离！”跟着她侧过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盛启琛整个人都僵住，心脏猛跳，一下比一下快，慢慢的那股狂喜犹如狂风暴雨，猛烈的卷袭而来，他随即捧起她的脸，便深吻下去。
夕阳余辉下，俩个倒影紧紧的粘在一起，被拉的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