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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医馆总是开错门
作者：梨凉
内容简介
 她叫宇智波琳，未嫁人前叫野原琳 本来就是想结婚之后开个医馆跟自己的丈夫过过小日子 但是...... 他们家的医馆怎么老是开错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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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对角巷的医馆
对角巷新开了一家店，这是哈利在不小心误入之后才发现的，在弗洛林冷饮店和一家卖魔法仪器的店中间，也就是说在丽痕书店的正对面。
哈利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比较糟糕的一个阶段，先是被未来的黑魔法防御老师洛哈特拉着拍了照片，说不定明天就要上登上报纸头条了，然后再被大肆宣扬一波。
接着他目睹了韦莱斯先生和小马尔福的父亲当街打架的场景，金妮的书还被打到了地上。
本来他应该跟着韦莱斯一家接着购物的，但是在拥挤的人群中他跟他们走散了，过于瘦小的身躯被挤来挤去，最终扑进了一家店门中。
“抱、抱歉！”
恰逢开学前期的话，店里一定是人来人往吧，他这样也太难看了。
哈利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自己怀中的书籍给人道歉，但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回应都没有。
没……没有人吗？哈利扶起自己的眼镜，透过有些碎裂的边框打量这家店。
和外面的那些商店完全是两个风格，哈利也说不上来这种装饰风格来自于哪里。
他面前是一个木制柜台，在柜台上摆放着几样器具，白色的碗和白色的锥体，看起来是研磨药材的道具。
整面墙都被分成了细小的格子，一格一格像是抽屉一样在正中央有着拉环，再往后似乎是一扇通往內间的门，这扇门虚掩着，哈利能听到里面传来人的说话声。
店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客人了。
对角巷有这样的店吗？还是说这是新开的？哈利把目光移向门边上，那里挂着一张告示，告示本身用另一种文字书写着，只有小字的部分用英文标了注视。
“……神威……医馆？”
前两个字念起来拗口极了，在哈利的理解中这里应该是和斯拉格&吉格斯药房差不多，卖魔药的地方才对。
但柜台上完全没有看到那些瓶瓶罐罐，连各种魔药材料都没有看到，反而是一些气味清新的药草在视线可及的地方。
一时的犹豫让哈利错失了最佳离开时机，店内的人似乎注意到有人进入了这家店，里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从那里走出一个女子。
她不是欧洲人，肤色和外表都表明了她的身份。
这是哈利的第一反应，在霍格沃兹这么大一个学校中，有来自各个地方的学生。
比如亚洲没有魔法学校的地方，那里的学生就有可能到霍格沃兹来读书，像拉文克劳就有几个亚洲人。
他眼前看到的这位女子，也是一个亚洲人。
比起欧美人来，亚洲人的身形更加纤细，棕发的女子脸上有一双大大的杏眼，看向哈利时微微弯起，双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地的风俗，涂着两块非常显眼的紫色油彩，微红的双唇轻启，口中吐出一串流利的英文。
“你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呢，想要买些什么吗？”
披着一件宽大的巫师袍，可能是为了入乡随俗吧，走近的成年女子身上带着一股药香。
要说哈利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应该就是某个被所有霍格沃兹学生所害怕的老师身上吧。
但他一点都不想把斯内普教授跟这个温柔的女子放一起做比较。
“我不是……那个我……”哈利摆摆手，他想说自己只不过是误入，但被那双棕色的杏眸注视时，不知为何他脸蛋一红。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类型的女性，佩妮姨妈对他十分凶悍，韦莱斯夫人热情似火，为数不多的女性挚友赫敏干练果断，新认识的金妮羞涩拘束。
“如果是治疗近视的魔药的话，另一头的魔药店才有卖哦，我这里只卖一些普通的治疗外伤内伤的药，要说唯一的有点嘛……大概除了苦味就没有别的奇怪的口味了吧。”
女子轻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哈利顺着对方的指示看了看被递到手中的单子，那上面标注的药品和功效都闻所未闻。
“要不要试着买个这个？你们读书有时候也很累的吧，太过用功没时间吃饭的话就买一瓶吧。”
被说得迷迷糊糊的，哈利掏出自己的存款，买了一个叫兵粮丸的东西走，被送出店门前，他还听见了其他的宣传。
“哈利，你去哪里了？韦莱斯夫人她找你找半天了。”
赫敏一路小跑，挤过人群来到哈利面前，在冷饮店没有看到哈利后，几个孩子被韦莱斯夫人发动去找哈利。
“我……”
哈利站在人群中回头看了眼店门，店外的装饰风格倒是和对角巷一致，他把迷糊中买来的药瓶藏到怀里，指了指背后的药馆。
“赫敏，你知道这家店什么时候开的吗？”
一边领着哈利朝冷饮店走，赫敏抽空瞥了眼哈利所指的方向，她说：
“应该是这两天的事，我上个礼拜来对角巷的时候还没见到，不过我昨天有去逛过，没发现什么新奇的地方，和药房竞争生意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对了，有个广告词我觉得蛮奇怪的。”
赫敏突然停住脚步，回忆她看到的有关药馆的另一个业务。
“那家医馆的店主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她跟我说店里还有一项神威速递的业务，保证能帮你把包裹送到任何地方，只要有地址，她说能比猫头鹰更快，但我有点怀疑呢？”
“是、是吗？”
哈利反问了一句，他好像也记起来了，被店主送出门的时候，她顺便宣传了一波店里的其他业务。
神威医馆，神威速递？
这两个词没在脑海里停留多久，韦莱斯夫人在看到他归队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声教育了他几句。
同时递了一支甜筒给他，店里最便宜的那种，毕竟拮据的生活提供不了太昂贵的冰激凌。
找到哈利后便没什么其他行程了，韦莱斯夫人最后带着几个孩子一起回了陋居，只是哈利途中一直心不在焉让罗恩觉得很奇怪。
“哈利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对角巷碰到了心仪的女生了？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罗恩在确定自己的妈妈离开了他们的房门外后，暧昧地用手肘碰了碰哈利的腰。
“跟我说说那女生长什么样，是哪个学院的？还是没入学的？不过……这样是不是金妮就没有机会了？”
“什么都没有！”
哈利大喊一声，猛烈摇头把温柔的大姐姐的形象甩出自己的脑袋。
“一定是你消失的那十几分钟的事吧？赫敏说你去了街对面？是在哪里碰上的吧！”
罗恩迅速帮哈利敲定了和不知名女孩初遇的地点。
“让我们看看、亲爱的小哈利他、要恋爱了！”
一唱一和的韦莱斯双胞胎一向神出鬼没，哈利被他们的声音吓了一跳时，都不知道对方怎么开门的，又是怎么绕到他和罗恩的背后的。
“我真的没有！”
哈利试图解释什么，可他话还没说几句，韦莱斯夫人一记怒吼从楼下传来，质问几个少年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在楼上搞什么鬼，从楼梯的动静来看，她似乎在上楼。
韦莱斯夫人的举动吓得双胞胎赶紧溜了，走之前他们给哈利做了一个鬼脸，小声说：
“我们、明天再来、听你解释。”
什么解释，没有解释！
哈利在韦莱斯夫人杀上来前，赶紧用被子蒙住头，等她的脚步声再一次走远时，哈利在罗恩的碎碎叨叨中进入梦乡。
他的梦再一次带他回到了那家奇怪的医馆，在梦中他一点点走向通向里间的那扇门，门依旧虚掩着，他轻轻一推便推开了，只不过门的那头一片漆黑，当哈利想要一探究竟时，一双眼睛让他惊醒过来。
一双赤红的……带着奇怪花纹的眼睛。
哈利从床上坐起来，摸出放在床头的眼镜戴上，他还是在陋居里，睡在罗恩房间加出来的那张床上，不是在那家奇怪的医馆里。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哈利不知道，他起身喝了口水让自己清醒点，走回床边的时候，哈利看到了白天买的那瓶药，脑海里浮现出店主跟他说的功效。
鬼使神差之下，他在凌晨2点左右，吃了颗兵粮丸到肚子里。
味道还算可以，哈利发现说明书上写着口味经改良，有点甜，然后……哈利这一下把自己吃坏了。
他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有感觉到肚子饿，但他又不能拒绝韦莱斯夫人的好意，多多少少吃了点，撑得他下午绕着陋居跑了好几圈。
罗恩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磕到脑袋时，哈利才感到那种饱腹感有所消退。
还真的跟那个大姐姐说的功效一样......不怎么爱学习的哈利决定等开学的时候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赫敏，这一定非常适合废寝忘食的学霸。

第2章 第二位顾客
西弗勒斯&#183;斯内普也知道了，对角巷开了一家新店，名叫神威医馆。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家店，甚至去这家店里逛，全然因为斯拉格&吉格斯药房有几份药材没有了。斯内普皱起的眉头让刚从霍格沃兹毕业不久来当实习店员的学生心颤不已，还好斯内普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了。
那扬起的黑色袍角让实习店员一度回忆起了被油腻腻的老蝙蝠统治的魔药课的恐惧。
斯内普走出药房后，没有选择直接回霍格沃兹，而是在对角巷的街上逗留了一阵，转身去了了另一个方向。
他记得有一家新的医馆，说不定那里会有卖他需要的材料，也就当多走几步路了。
和开学初哈利进店的时候相比，店主对打扮这家店还是花了一点心思的，有些带魔法的小玩意，比如那个悬浮在桌上的水晶球。
门上还悬挂了风铃，这样谁推门都能让里面的人知道了。
斯内普对这样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装饰向来是看不上的，如果这些出现在之前那家药房里他还会说上两句，但这里的店主他一次都没有见过，便把蠢蠢欲动的毒液咽了下去。
淡淡的药香弥漫在鼻尖，斯内普嗅了嗅鼻子，身为魔药大师的他没有闻出这是在做什么药。
“欢迎。”
门内走出一位看似年轻的女子，药香便是从她背后的那扇门传出的，斯内普条件反射想说离开坩埚边上是否合适，但他的余光瞟见门内似乎还有别人。
“请问你想要买什么？”温婉的女子又问了一遍，斯内普才把目光从门上移开，放到她的身上。
“曼德拉草、草蛉虫、双角兽的角还有非洲树蛇的皮。”斯内普嘴唇翕动，一连串报出好几样魔药材料的名字，他最需要的还是第一样，后面只不过是顺带补充一下库存。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朝柜台的方向勾了勾手指，本来平方在柜台上的书册就这样朝女子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她让斯内普稍等一下，自己则翻起了书册。
无声无杖魔法？斯内普眼皮微抬，他不着痕迹地打量面前的女子，从外表来说就是普通亚洲人的长相，非要说的话，就是斯内普记忆中没有教过这样的学生，他在读期间也没见过她。
霍格沃兹的学生？还是说其他魔法学校的学生？如果会无声无杖魔法的话，为什么会选择来对角巷当一名店主？
“……带土，库存里曼德拉草吗？”
突然换了一种语言，斯内普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在和里间的人交流，几句对话过后，她转过头来换成了英语。
“抱歉啊，其他的这里都有，但曼德拉草一时半会拿不出来。”女子歉意地对他笑笑。
斯内普略有些失望，学校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曼德拉草变得非常重要，但等下一批曼德拉草成熟的话又需要很久，说不定要临近考试的时候，他问过了各种渠道，都没有成熟的曼德拉草，远的地方运过来所需要的时间还不如等斯普劳特教授那的草药成熟。
“不过……”女子拉长了尾音，她在刚刚和丈夫的交流中得到了其他信息，“我们可以提供快递服务。”
“最晚三天左右，能把你需要的曼德拉草直接送到你的手上。”女子笑眯眯的，显然不想放弃这桩生意，向斯内普提出了一个建议。
快递服务？是指用猫头鹰派送吗？斯内普想了想，如果只是三天的话倒还是等得起，这样也好快点解决学校内的石化问题。
“先付定金还是全款？”
“定金就行了。”女子计算了一下价格，她让斯内普付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后，递给斯内普一个小巧精致的橘色面具挂件，“这个请您拿好，带着这个的话，快递就能准确无误地送到您的手里啦。”
斯内普不明所以地把这个明显画风不对的挂件放到口袋里，他纠结了一下，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东西。
在离开这家店前，斯内普还是说了一句：“煮魔药的时候请不要离开坩埚边上，对于一家药店来说，有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不必要的。”说着，他推开门叮铃咚隆地走了。
女子眨了眨眼，把拿到手的金加隆随手放进柜台里，直接走进了內间，对着蹲坐在坩埚边上搅拌魔药的黑发男人说：“听到了吗带土，人家魔药大师让你不要随便离开坩埚边上呢。”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
被称为带土的男人明显已经坐不住了，他猛地从凳子上窜起，把女子从门口带到坩埚边上，按着她的肩膀使她坐下。
“琳，这边你来就好，我去研究一下哪里有曼德拉草。”说完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连钱都没拿。
嫁人后改姓宇智波的琳笑弯了眉眼，看了看因为带土的毛躁而失败的魔药，说：“这么多年了，还是沉不住气。”
不过，好像查克拉真的没办法当魔力来使用诶？那这个坩埚买回来有点浪费了，等会让带土去二手店卖了吧。
*
时间一天两天过去了，斯内普看着日历，算算今天也应该是收货的日子了，他一大早就准时出现在大厅了，等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猫头鹰。
猫头鹰喜欢放下包裹的地方没有放盘子，斯内普把桌子大片区域都空了出来，他并没有等来猫头鹰，却等来了神奇的一幕。
大约距离长桌一米高左右的空间被扭曲了，斯内普清楚地看见空间被绞成漩涡状，就在他以为这是未知的敌人入侵如临大敌时，漩涡中吐出一个大包裹，重重得砸在长桌上。
恰好这时有一只猫头鹰飞过斯内普的头顶，就算有人被声音吸引过来，也只以为是这位教授是收到了猫头鹰送来的包裹。
斯内普一打检测魔咒扔了上去，普通的绿光告诉他这个包裹没有被施加恶咒，在包裹的顶端他发现了一张手写的纸，大致意思是说神威速递已经送到，落款是个可爱的q版面具小人，最下面是一行小字备注，说挂件只是个定位工具，一次性的。
的确，斯内普把手放到怀里，只摸到了满手橙色粉末，再捻一捻，粉末随风飘散。
曼德拉草是收到了，但这位魔药教授的脸色难看得可怕，他趁着早上没课，第一时间敲响了校长室的大门，把偷吃甜食的邓布利多吓了一跳。
“哦我亲爱的孩子，你有什么事吗？我听说你找到购买曼德拉草的途径了？”把嘴边的蜂蜜一抹，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一眯，全当自己刚刚没有偷吃甜食。
“如果你因为过量的甜食而导致了牙疼，你的健齿魔药就没有了。”惯有的威胁，斯内普走上前把包裹往邓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一放，“有人，能通过奇怪的方法进入学校。”
邓布利多一听，他收起装疯卖傻的笑容，表情严肃起来。
在霍格沃兹这个连幻影移形都被禁止的地方，竟然有人能够通过其他方式进入学校，这不得不引起邓布利多的注意，斯内普这收到的只是一个包裹，但万一……送东西的人意图不轨呢？
无论是从学生的安危还是自己的利益出发，邓布利多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走一趟。
“购买曼德拉草的地方，是对角巷的神威医馆对吧？”邓布利多在下午捏着斯内普提供的小纸条，站到了这家对角巷的小店面前。

第3章 第三位顾客
邓布利多特别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因为要见的毕竟是素不相识的人，太过邋里邋遢也不行。
他特别把自己的白发和长胡子梳了一通，还给胡子扎上了一个美美的蝴蝶结，身上是精挑细选的蓝白星星袍，深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白色的大五角星，在光线的照射下看的话，还能看见上面的金粉，头顶带着跟巫师袍同款的巫师帽，整个人看起来闪亮亮的。
邓布利多认为，他一个老年人还这么爱打扮已经很不容易了。
风铃轻响，邓布利多踩着风铃声走进了这间医馆，巧得是，这家医馆的店主刚好在堂前，棕发的女子正对着一本魔法书籍念念有词。
“欢迎光临。”看到邓布利多进来，琳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她说完欢迎词，看到对方的穿着，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她头一次能看到一个老年人能把自己打扮地如此……亮眼、刺目，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胡子上的蝴蝶结……是粉红色的吧？
琳以为，所有的老年人都会是三代大人那个样子，再不济团藏大人那个样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请问您想要买些什么？这个是店内的售物书册，您可以看一下。”
邓布利多点点头，接过书册翻看起来，其实余光还是在打量这位女店主的，手指无意识翻过第二页，邓布利多对她的初步印象是无害。
一位经常和药物打交道的女性，身上的气质极致平和，没有什么危险性，邓布利多觉得她波莫娜还要温柔，当她弯起眉眼看过来的时候，邓布利多仿佛被柔和的水所包围。
“听说你们这里提供快递服务？”邓布利多随意点了两种药，把书册递还给这位女性，镜片后的双眼慈祥地看着琳，“我希望明天早上收到，可以吗？”
琳虽然觉得老人的要求有些奇怪，但他们开店的一向秉承顾客就是上帝，非找事的要求她都会答应的，也就是让带土多跑一趟的事，带土天天待着店里，就差没跑到翻倒巷去占地为王了。
“那大概要多收取点费用，请您的等一下，我给您算一下定金是多少。”
“不用了，我付全款。对了，这是我同事上次的尾款，他有事走不开托我带过来。”邓布利多一次性结清了账，他还把斯内普的钱也带了过来。
琳露出了然的神情，看起来是带土的神威速递来了回头客，这是他们在对角巷开店后的第二笔生意，琳干脆给老人打了个八折。
“给。”琳递过去一个小巧的挂件，这次就不是橘黄色的面具了，是一个黑白螺旋面具。
“这个是？”邓布利多假装没听斯内普提起过这个挂件，他把东西拿近了点，脱下眼镜去观察，在他看来，这就是非常普通的一个挂件，没有任何魔法波动，不属于魔法器具的范畴。
“您的同事没跟您说吗？这是一个定位装置，只要您带着这个，东西一定能送到您手上。”
“如果丢了呢？”
“丢了的话，我们会知道的，您如果当天没有收到，可以再来我们店里。”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点点头，他把钱付清后，也没有在这家医馆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对角巷，通过壁炉回到了学校里，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摩挲着光滑的挂件表面，最后还是没有坐住，通过壁炉再次出了霍格沃兹。
和自己的老朋友聊了一宿喝了点酒，在专业人员的嘴里得知了，这个挂件真的没有被施加任何魔法的结论。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能突破霍格沃兹的结界进入这里呢？百思不得其解的邓布利多等待第二天的到来，他要留在办公室看看，这快递到底是如何被送进来的。
琳在白发老人走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终于不用再受那个迷之审美的荼毒了，把开店以来的第二份收入放到抽屉里，一把推开了通向里间的门。
现在大概是中午时分了，太阳早就爬到了头顶，而在这家医馆的二楼，也就是被改造成人居住的卧室里，双人床上仍拱着一团被子，依稀能看出一个人形。
琳一把拉开遮蔽阳光的窗帘，说也奇怪，从外面根本看不住这医馆的二楼是日式结构。
“带土，带土？”琳温柔地呼唤了两声，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两下，再没有动静。
“带土，起床了。”琳半个身子跪在床铺上，伸手拍了拍那团被子，“再不起来，我就要动手了哟。”
被子精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在床上翻滚了一下，朝着墙的方向滚过去，在要掉下去的时候稳稳地停住了，琳似乎还听到被子精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
昨天晚上，带土不知道从这条街的哪里买回来了魔法棋子，一个人很嗨地玩到了半夜，导致他现在睡得死死的，就连琳都叫不起他。
琳叉着腰站起身，喊不起带土的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手段了。棕发的女子把袖子管撩上去，露出光洁的手臂，拽住被子的一角狠狠地一掀，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带土在地板上悠悠转醒。
好疼啊……脑袋磕在地板上的带土捂着肿起大包的额头，撑着床边坐了起来。
你永远不能小看一个女忍者，鬼知道她的臂力有多大。
“琳，现在几点了？”带土的睡意在一点点消散。
“十一点四十，你现在去洗漱的话，刚好能赶上午饭。”蹲到带土面前，拉下他捂着额头的手，给这个大龄儿童治疗着额上的大包，绿色的查克拉在手上施展，“今天没工作就算了，明天早上有个快递要送，今天可不能玩这么晚了。”
“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他睁眼看到琳放大的脸，就算结婚这么多年了，带土仍旧羞涩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脸一红，赶紧把琳推开，自己抓起床尾的衣服就往浴室走。
被推开的琳回味着带土的红脸，突然笑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让在浴室用冷水降温的带土更加热了。
琳……琳她就是这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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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饭邓布利多还是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他把那枚小小的挂件摆在桌子上，静静等候包裹的到来。
他从柠檬雪糕吃到太妃手指饼，再把滋滋蜂蜜糖掏出来吃了两块，就在邓布利多要把蟑螂堆也翻出来时，异象出现了。
略高于桌子一米多，那一处的空间扭曲起来，邓布利多迅速检查了布置在霍格沃兹的各处结界，都完好无损，也没有警报响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邓布利多和各位画像校长的注视下，一个包裹从扭曲的漩涡中掉到了桌面上，和斯内普反应一样，邓布利多甩了很多魔咒上去检测，得到的结论是这个包裹无害，打开来一看的确是他所购买的健齿魔药一类的。
再去看桌面上的那个挂件，邓布利多亲眼所见那个挂件一点点碎成粉末，风微微一吹便飘落在地上。
真的是闻所未闻的传送方式。
吃着新到手的健齿魔药，邓布利多被这甜蜜蜜的口感所惊到，但再可口的味道也没办法掩盖他烦闷的内心。
这人是不带恶意的，但万一，她被那个人所掌控了呢？
邓布利多咽下口中的药水，他决定再走一趟，怎么也得把人拉到自己这边，千万不能让伏地魔知道这种人才的存在，如果能掌握这种传送技术就更好了。

第4章 第四位顾客
第三次，邓布利多并没有找到这家医馆的店主，他站在对角巷上，望着店门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外出旅游，归期不定”。
哎……真的是去旅游了吗？邓布利多只能抱着乐观的想法，店主是真的出去玩了，而不是出了别的事情。
那么宇智波夫妇在哪里呢？在罗马尼亚的森林里，本来琳是打算去别的地方玩的，不过最后在扔飞镖的时候，扎中了这一点。
“我说琳……琳，你有在听吗？”
带土跃过几根树梢，落在森林中的草地上，在他前方几米远的地方，琳正摊开一张地图研究，她比对了一下方向，最终指着西边说：
“那边似乎有个养龙场，要去看看吗？”回过头的女子眼神闪亮亮的，让带土不忍说出拒绝的话来，“还没有见过龙这个物种呢。”
“那就……去吧。”带土最终点点头，再次娇惯自己的女神一回。
“耶！”非常少女地小声欢呼出来，棕发女子折叠好地图放回忍具包里，走到带土面前伸出一只手，等了几秒钟，摊开两只手，“要我抱你吗？”
琳非常玩这个梗，这来自于他们初次约会时，琳带着带土横跨山谷时的那一抱，带土认为这是甜蜜的黑历史，但琳总爱提起打趣他。
带土总觉得，男女之间的相处明明应该是女生更羞涩才对，但他和琳完全相反，每每他都会被琳无意识的举动撩得面红耳赤。
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拿着玫瑰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宇智波带土，而琳还是那个温柔、包容、支持他的少女。
带土搭住琳的手，把人往怀里一拽，拦住对方的腰便把她带到了空中，被琳注视时，他闷闷地解释道：“不是要看龙吗？我带你过去更快一点。”
说白了两人的脚力没有太大的差别，带土就是想抱抱自己的女人，顺便把曾经的黑历史掀过去，他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公主抱过琳几次，就因为黑历史太过深刻了。
龙的养殖场是巫师开办的，为了进行龙的研究，而今天的养殖场里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就是有条龙跑了。也不知道养殖人员哪个环节出了点小错误，被激怒的龙挣脱束缚逃了出去。
“快！快追！”负责人大声喊道。
森林另一处的喧嚣同样引起了宇智波夫妇的注意，当他们立于一棵树冠之上时，头顶有巨大的阴影飞过，而且速度极快，凭借忍者出色的动态视力能看出那是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龙吗？”琳的兴致高昂起来，这次换她拉住带土的手，向龙飞走的方向追去，“是野生的龙吗？”
“不，应该是饲养的龙。”带土在那庞然大物的脖颈上看到了断裂的绳子的踪迹。
逃窜的威尔士绿龙仰天发出优美的咆哮，当它落入山林里时，它的身体与森林的绿融合在了一起，不过这还是没能逃过两位忍者的眼睛。
“好厉害……”巨大的后爪和娇小的前爪，庞大的身躯背后生出一双蝠翼，弯曲的犄角长在头顶，从它的上下颌之间偶尔有火星冒出。
琳以为龙应该是蛇蜕变而成的那种，就是龙地洞那里流传的传说那样，但在这个魔法世界似乎是完全不同的生物。
可能是琳夸奖陌生生物让某只尾兽不开心了，她接着自言自语了几句：“当然还是矶抚最厉害了。”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龙逃脱了束缚后趴伏在草地上，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群巫师可能要搜遍整个森林才能找到这条龙。
“不如……我们帮忙把龙送回去吧？”
面对自己亲爱的打算做好人好事的举动，带土在短暂的思考后，再一次选择娇惯，本来出来旅游就是来玩的，只要琳开心就好。
“嗨，大家伙。”与龙的体型相比娇小的女子站在龙的面前，她冲着龙招了招手，龙抬了抬眼皮，吹出一抹鼻烟不予理会。
就算威尔士绿龙是一种比较温和的龙，站在面前挑衅也是不好的选择，如果被巫师们看见，早就当做反面教材了。
“就算不理我，也只能抱歉啦。”琳微微一合手，从平地上涌出了大量的水，绕着威尔士绿龙围了一圈，随着琳的手势升起为水幕，彻底把绿龙笼罩进去。
龙的嘶吼本来还能听到，但随着水幕形成的水球一点点闭拢，优美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水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动静，威尔士绿龙竖起前爪拍在水幕上，除了泛起层层波澜以外，它根本出不去。
一个大型的改进过的水牢术，就算这条龙在里面喷吐火焰也没有用，它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搬运的工作就拜托你了，带土。”琳显然不会把这条龙就这么平行着运走，这太扎眼了。
带土通过右眼的写轮眼打开了一个很大的通往神威空间的入口，琳在水牢边上一使劲，把整个球状水牢推动起来，最终把整个水牢推进了神威空间里。
这边搞定了，在巡视的巫师坐着扫把找过来前，琳和带土顺着树荫的遮掩离开了，来到养龙场的周围，轻而易举地避过守卫的耳目，在养龙场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按照之前的方法把水牢又推了出来。
猛然间换了个地方的威尔士绿龙再一次吼叫起来，在琳一个结印后，水牢崩然瓦解，留下一个小水塘的同时，威尔士绿龙的吼叫让整个养龙场的人都听见了。
诸如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问题困扰着这群巫师，做好事不留名的琳蹲在树杈上用手捧着脸，她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以前也碰到过。
“就像以前跟着老师做任务一样，不过经常帮助老奶奶还不留名的，是带土你吧？”
曾经青涩的岁月永远留在了记忆里，那个时候的带土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容，对她发誓一定会当上火影的，那个时候的带土脸上也是完好的。
女人就是爱多愁善感。
带土撇撇嘴，一把抱起了琳，他说道：“行了，下面你想去哪里玩？之前你好像说对埃及的金字塔有点兴趣？”
宇智波夫妇旅游的路线绕了很大一圈，琳说想看看龙，带土便研究哪里有龙，琳说想看看独角兽，带土便想方设法引一只独角兽到琳的面前，只不过再长的旅途也是有结束的时候的，日子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还是继续回去开店了。
琳在门前悬挂的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大意是阿不思&#183;邓布利多先生还会再来拜访的，可琳等了好几天，都没有见人上门。
事实上是什么呢？被董事会缠上的邓布利多根本没有功夫去拉拢他看上的人才了。
董事会认为邓布利多没有尽到他的责任，在驱逐海格的同时把邓布利多一起免职了。虽然有了曼德拉草的加入，解除石化的药剂已经制作成功，可邓布利多一时半会仍旧回不来。
哈利在去探望他女性好友的时候，被告知密室里可能有蛇怪，在一大长串科普后，赫敏停下来喝了杯水：“哈利，你上次送我的压缩饼干效果不错，在哪里买的还有吗？”
“我买了送给你，就当做祝贺你快出院了！”哈利匆匆回了寝室翻出那家医馆的联系方式，在海德薇的脚上绑了相应的金加隆，写上想买的东西，趁着天黑前放了出去。
第二天他同样收到了一个面具挂件作为回信，哈利依照信上所说把挂件放到了口袋里，接着如往常一样去上课，再经历金妮被抓，通过罗恩的帮助他终于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于此同时在神威医馆中，带土对着这份外送单子上的三色丸子味的兵粮丸犯了愁，这个前几天他吃掉了最后一瓶，还没来得及补货呢。
“算了，去问问吧。”大不了在对方身上留个印记，到时候再找过去也方便。
*
穿过神威空间落到地上时，带土刚想对琳的顾客问，能不能换种口味时，他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不大对，第一时间提着他面前的小鬼攀上高高的墙壁，外袍太过松散，带土干脆抓住对方里衣的领子。
巫师袍飘落到地面上，一口被巨大蛇怪的毒牙刺穿。
“这是什么？”通体荧绿的一条巨蛇，可能因为长时间居住在阴暗的下水管道中，鳞片上粘上不少污垢，让整条蛇看着暗暗沉沉的，在这条蛇的最顶上，还有一根鲜红色的羽毛。
虽然龙地洞那边的蛇有很多，但哪一条都比眼下这条干净。
“不要看它的眼睛，这是蛇怪会石化人的！”罗恩已经躲了起来，本来正面面对蛇怪的哈利也被人救走了，他赶紧跟救命恩人说着注意事项。
“什么跟什么？小鬼你在嘶嘶嘶些什么？”带土听不懂蛇语，对于手中小鬼的异族语言是一头雾水。
哈利才发现自己说的还是蛇语，刚刚试图控制蛇怪，一时间没能切换回人类的语言，他被这位救命恩人带着整个天花板乱跑，在颠簸之中他交代了大致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这里很危险！请你……”话还没说完，哈利就因为长时间倒挂在天花板上大脑充血，差点没吐出来，“请你赶紧离开……”
“不要以为你们能够逃跑，能死在黑魔王手中是你们的荣幸。”操控蛇怪的日记本君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披着十六岁的稚嫩外表，他狂妄地撂下狠话。
“啧。”带土眼神微妙，他总觉得自己被人小看了，他落到地上，把手中的小鬼塞到身后，在蛇怪的尾巴将要扫到他们时，开口说话了，“解决这种程度的敌人，三秒钟都不需要。”
从黑发男子的掌心射出一根树枝刺入蛇怪的蛇鳞内，日记本君刚想嘲讽一句，结果异变突生。
鲜血是荆棘最好的养料。
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蛇怪突然停止了动作，兀得倒伏在地上扬起片片尘灰，待呛人的尘土散去后，他们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蛇怪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扭曲起来，肉眼可见的地方，从鳞片的缝隙中穿出无数根枝芽，将整具尸体挤得扭曲变形。
斯内普教授看到的话大概要生气了……哈利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
“你也跑不掉。”
黑棒朝日记本君所在的方向投掷过去，不过对方躲都没躲，带土的黑棒像穿过一片空气一般穿了过去，攻击落空的带土写轮眼一瞟，便发现了症结所在。
他把神威一头连接在黑棒顶端，另一头的出口开在日记本的上方，因为这一变化太过突然了，十六岁的黑魔王都来不及反应，自己的本体就被黑棒戳了个正着。
能扰乱查克拉的黑棒同样把日记本上魔力搅成一团，在日记本君痛苦的哀嚎中，他消失在了原地。
解决了？黑魔王……被|干掉了？所有的一切发生在几分钟之内，哈利张大的嘴巴还没合上，那个一套连招带走黑魔王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三色丸子味的兵粮丸没有了，给你换个别的口味的可以吗？烤肉味的？”
哈利大脑没能运转过来，只是愣愣地点头，等他手里被塞了一个瓶子，回过神来后，那个黑发的异瞳男子已经不见了。
困扰霍格沃兹多时的密室事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哈利面对斯内普质问的眼神时，只能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是谁对蛇怪的尸体做出了这样暴残天物的事。
“应该……是那个医馆的人吧。”哈利也不确定，只有他送给赫敏的那盒药丸能证明黑发的男人来过。
又是那个医馆，怎么又是那个医馆？斯内普气势汹汹地把哈利抛给了刚回来的邓布利多，自己一把飞路粉就去了对角巷，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找到那家医馆。
那家医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第5章 第五位顾客
托尼&#183;斯塔克，是花花公子是亿万富翁是媒体眼中的大红人，最近他又多了一个名号，他当着众媒体的面抛下了小辣椒给的稿子，正大光明地宣布，自己是钢铁侠。
这个消息简直棒极了，媒体爱死这个话题制造者托尼&#183;斯塔克了，各种报道蜂蛹而来，更多的还是对托尼这个人的质疑，就连国会也希望他交出技术。
他当然拒绝了。
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另一个不好的消息，毒素在他血液中的浓度在一点点上升，可能他就要不久于人世了。
他果断把总裁之位抛给了小辣椒，并给自己挑选了一个身材火辣的助理，他就算在生命的倒计时中，仍要过得潇洒！
穿着的战衣飞过纽约的街头，酷炫地落在广告牌上吃着汉堡，洒脱的托尼&#183;斯塔克疯玩了一整天。
“Well……我来看看。”托尼的目光从汉堡店上滑过，一路扫过街上的招牌，他最终停在一处，拉下自己的墨镜仔细观察，“神威医馆？”他怎么不记得这边有这样一家店？
“贾维斯。”托尼呼唤自己亲爱的管家。
“Sir？”
“查查地图，有没有这家店。”
几秒钟后，AI管家贾维斯发回调查结果：“Sir，截止至昨天的地图更新，并没有这家名叫神威医馆的店存在，但今天的卫星地图上就能看到了。”
有意思，突然出现的店？托尼认为这是他生命结束前上天给自己的惊喜，他不顾贾维斯的劝阻，一个mute静了贾维斯的音，穿着钢铁侠战衣便推开了这家医馆的门。
来自魔法世界的风铃叮铃作响，向店主传达有人到来的讯息。托尼打量着这家医馆，比较复古的装潢恕他欣赏不来，他觉得如果加上点朋克的风格说不定会好点。
感觉是个看中医的地方？没看到什么精密的仪器，反倒是看到了药钵，这几日他为了治疗自己的中毒症状，也是看了不少医疗相关的书籍的，因此托尼主观判断了这家医馆的属性。
“欢迎光临。”悦耳的女声把托尼的注意力从无趣的药材上移开，转而看向这位漂亮的女店主，虽然不符合自己的审美，但这的确是个清秀的女子。
不过他还是喜欢金发大波的欧洲妞，这种小家碧玉的亚洲款他就算了。
“你想要买点什么吗？”棕发的女子眨了眨眼，她似乎对他人的打量习以为常了，在这种满是白种人的地方，走上街头的确能引来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她还有点奇装异服。
“你……会解毒吗？”本来托尼不该问这个的，他应该随口问点什么，随便买点什么走人，但鬼使神差地，他问出了这句话。
“毒？我会解毒啊，你想要解什么毒，蛇毒？蝎子毒？还是其他毒物？”琳表示只要不是直接致死的毒，她都可以试一试。
然后她就收到了一管血液，似乎就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抽下来的，为了避免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忍术，她让客人在外面稍等一会儿，她去后面尝试一下。
在精细的查克拉控制下，血液里的毒素被琳完全提取出来，失去毒素污染的血液重新变为红色，不再那么暗沉，而包裹在绿色查克拉中的毒素被琳放到另一个小瓶子里。
琳初步认为，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毒素。
本着诚信买卖的理念，琳如实告诉这位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外国男人：“解毒剂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制造出来，冒昧地问一下，您解毒很急吗？”
托尼有些奇怪地看了这个亚洲女人一眼，他觉得从刚刚开始她的态度就很奇怪了，按理说是个人看到他这张脸就应该欣喜若狂地簇拥上来，要签名要合照，但这个女人一直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你不认识我？”
“嗯……”宇智波&#183;初来乍到&#183;琳陷入了沉思，难道说这个身穿奇怪盔甲的男人是什么国家领导人，还是哪一方势力的大人物？
药丸，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权贵人士？虽然她这个医馆在这不知道要开几天，但得罪权贵人士带来的麻烦她还是不想面对的。
那让……带土出来使个幻术？就当无事发生过？琳认真思考起了这个操作的可能性，大概是觉得她真的认不出自己，外国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托尼&#183;斯塔克。”
嗯……对琳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她觉得下次换世界开医馆的话，果然还是先把时政摸清楚吧。
“您想刷脸付钱？抱歉本医馆暂时不提供这项服务，真的没带钱的话我记得边上有银行可以……”琳觉得她这种小本生意，还是经受不起过多的赊账的。
托尼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又或者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从哪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被“穷乡僻壤”的木叶表示，世界不同的锅请不要甩给它。
“Well，那你制作解毒剂需要几天？可以的话请送到这个地址。”自信心备受打击的托尼决定提早结束这趟一时兴起的闲逛，他随手接过女店主递过来的小挂件，以为是附赠的小礼物而已。
“等……”琳想拦住这位外国男士告诉他要把小挂件收好，不过看他行色匆匆的模样，琳才追出就吃了一脸的灰尘，金红色的铠甲不只是摆设而已，那真的能飞上天空。
好厉害啊。
当天傍晚琳好好补了下这个世界的新闻，发现下午的那位客人原来是最近新闻头条的常客，关于他最热的议论就是钢铁侠，以及斯塔克工业。
晚上，琳对着自己的男人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说她想要去天上逛一圈。
对于自己老婆提出的这种要求，带土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这次想去这个世界的哪里玩？这里的飞机似乎蛮先进的。”
琳摇了摇头，她指着带土说：“我要你带我飞上天，就像那个人一样。”手指歪向电视，在那上面播着被媒体捕捉到的钢铁侠的身影。
带土瞥了眼，他唯一能想到的飞上天的方法就是开个须佐或者进入六道模式。
“要不……你等我去找卡卡西借个写轮眼，或者找尾兽借点查克拉？”
“算了算了。”嘟着嘴拒绝了带土这两个提议，琳认为这两个操作都太麻烦了，她撩了把及肩的长发，捡起被子一下子蒙在带土头上，在对方的抗议声中挠了他的痒，等带土挣脱被子要扑过来时，琳义正言辞地在胸前比了个叉，“明天要工作，拒绝夜生活。”
被撩而吃不到口的愤恨地用一个偷香为这一天划上了句号。
*
有关从未见过的元素的解毒剂，琳花费了好几天也总算是研制出来了，这期间她为这个世界化学家的发现所折服。
每个新的世界都是一个新的体验，每个新的世界都拥有一套崭新的能量体系，琳都觉得受益匪浅。
把解药抛给自己男人，琳笑着送他出门去送神威速递，她总有种预感，他们这次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带土的落点时间不大对，他非常尴尬地打扰了一对小情侣的轻吻，在大晚上某栋大楼的楼顶上。
“请问，托尼&#183;斯塔克先生是哪位？”带土显然也是一位不关注新闻的人士。
“我，我就是，你是什么人？”被打断了亲热的托尼言语不善，怎么有人比罗迪上校还要讨厌？就不能有点眼力价吗？
“这是你要的解毒剂。”带土说着把好几支药剂扔给了这个矮个男人，就算有盔甲垫着他仍旧有点矮。
“解毒剂？哦你是那个医馆的员工？我不得不投诉一下你们的工作效率了，还有你是怎么在这里找到我的？”
托尼一连串疑问甩过去，打开了半个神威空间入口的带土侧过脑袋，露出半只血红的眸子看向他。
“我？以后有没有机会见面还需要另说呢，再见了。”

第6章 木叶的医馆
第四次忍界大战后的木叶在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以及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带领下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经济飞速发展。
战后有关居民的情况普查其实一直没有停止，只不过因为人数庞大，核对核查较为缓慢，战后复苏又是一个急需人手的时刻，因此这项工作从六代目任职期间一直拖到了七代目任职期间，仍在缓慢推进。
大清早的，神威医馆的门便被敲响了，领居家的老婆婆按照习惯配了点治疗风湿病的药后，在临走前对医馆的女主人说。
“琳啊，你家还没有去核对一下户口吧？要抓紧时间咯，我们这条街的最后期限是下周二吧。”老婆婆狐疑地思考着，看上去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事了，“还是……这周五来着？”
“是这周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琳扶着老婆婆走到门口，目送隔壁家的阿婆向着菜场的方向走去，琳才走了回来。
核实户口的话，她还是去一下吧？不过需要做点准备。
留下一个影分|身看店，琳跑回房，拿起卸妆的工具往脸上擦拭了几下，满意地对着镜子打量几眼，虽然不知道这次去火影楼会碰上谁，但以防万一呢。
接待琳的是一个普通的木叶中忍小哥，琳的运气还算不错，那位最辛勤工作的七代目火影正在隔三个位置远的地方坐着，只不过没有接待琳而已。
“火影大人工作真认真啊。”坐下前，琳顺口跟小哥客套了一句。
“那是，火影大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中忍小哥听了琳的话，笑着符合了几句，然后开始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填，“请问你的名字是？”
“内轮琳。”
中忍小哥翻找了一阵，找到了资料库里的那张单子，比对姓名没问题后，他开始核对下面的资料。
“你住在西街之后是吗？然后家里有两个人，你的丈夫是……内轮鸢？”中忍小哥忍不住内心对这个名字吐槽了几句，到底是谁给自己儿子取了这种名字的？
“请问他人在哪里？按道理他人是需要到场的。”
“他出门做生意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琳回答了带土的位置问题，虽然对于带土来说，回来也就是一个神威的问题。
可能是这位女子的眼神太过清澈了，中忍小哥沉思了一阵，也就算是问过了这个问题，本来火影大人的旨意就是不要太过严苛，对待普通群众要和善。
“那你……你早年是医疗忍者，你的丈夫是中忍。”信息上写着这位夫人在成年后便接手了家里的医馆，而他的丈夫在觉得自己不适合当一个忍者后，便去从商了。
资料看上去完全没问题，照片也和她本人相符，中忍小哥让琳在应该签字的地方签下她的名字后，便放人离开了。
当天晚上在和火影一起整理资料时，偶尔来协助工作的七代目火影拿起一张表，正是中忍小哥今天让琳重新填的那张，仔细端详着。
“火影大人，这张表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七代目火影想不出以所以然来，摇摇头把熟悉感赶出脑海，把那张表重新放了回去，拍拍这位中忍小哥的肩说，“今天工作效率很不错，接下来也要保持啊。”
“是，我会的！”被鼓励的中忍小哥非常激动，他闪着星星眼送走了七代目火影，并打算回家把这件衣服供起来，绝对不洗了。
这可是七代目火影摸过的衣服诶！
另一边，走回自己办公室的七代目火影吃着新鲜出炉的泡面，还在纠结那份熟悉感，然而他搜遍脑海，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表上的女人。
内轮……琳……棕色及肩发，褐色的眼，给人的气质非常温柔的样子，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呢？
*
神威医馆在街坊邻居中的生意不错，有点小毛小病的话，大家都爱去这家医馆，抓点药，还省去了绕道去医院的一步。
更主要是，医馆的主人温柔可人，手法还好，医疗忍术也不差，有些熟客都说，不去医院工作可惜了，好好工作的话还能当个不小的领导呢。
“不用了，经营这一家医馆，我已经很知足了。”下午没有顾客的时间，就跟左邻右舍的老婆婆随意聊聊天，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啊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老婆婆朝琳招了招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一个小卷轴交给了琳，“我女儿是忍者学校的老师，他们似乎最近要搞什么……职业体验？你家医馆也在上面，如果有学生来的话，还麻烦你带带他们。”
“哎真是的，明明自己跑一趟通知的事，非要我这个老婆子来说，我这不差点忘了吗？”老婆婆絮絮叨叨地，跟琳念了一阵自己女儿的不是，又说了她工作辛苦一类的，最后以一句话结尾，“要是琳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您可以把我当做您的干女儿。”琳笑眯眯地把老婆婆送回了家，她回了店里打开卷轴一看，的确写的是跟职业体验有关的事宜。
职业体验？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会过来呢。叉着腰打量了医馆一阵子，琳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收起来的东西，只要来实习的孩子不上楼，一切都好说。
第二天从上学的时间开始，就陆陆续续有学生从街上走过，他们都在寻找能够体验其他职业的工作场所，而琳的医馆大约在中午时分，迎来了两位可爱的小姑娘。
“蝶蝶，就这里吧？不要去什么工厂了啦。”戴着红色眼镜的黑发女孩敲了敲门，死命拖着她身后那个黑皮肤的胖女孩往里走，“你答应过我，如果试了三个工厂都不想待的话，就跟我去体验职业的。”
“不要啦佐良娜，就最后一个，我们再试试薯片的工厂吧！”被称为蝶蝶的女孩死死拉着门框，不想进去，“就最后一个！”
“我拒绝！”黑发女孩似乎使出了很大的力气猛地一拽，黑皮女孩直接被她拽了进来。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是来进行职业体验的。”门外的小打小闹都是因为好友，但黑发女孩仍想给店主留下一个好印象，此刻非常礼貌地打了招呼。
一早便听见了动静的琳等两个小女生的争闹结束后才走出里间，笑着说：“欢迎来到神威医馆，虽然这间医馆很小，但工作一点都不简单哦。”
“没事的，我们做好准备了。”身后的好友一脸不愿意，但黑发女孩坚持在这体验工作。
黑发的女孩叫宇智波佐良娜，黑皮肤的女孩叫秋道蝶蝶，相较于后者生疏的动作，前者总能在琳报出草药名字时，比较迅速地找到目标。
在下午来配药的人都送走了后，三人才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一听到能休息了，蝶蝶直接瘫在了凳子上，嘴里哀嚎着再也不想动了，接着拆开随身携带的薯片往嘴里塞。
佐良娜也坐在凳子上补充水分，如果不是她跟着她妈妈学习过，今天抓药的过程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乌龙，没看到蝶蝶递错了好几次药，连分量也搞错了好几次。
“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工作我来就好，你们在这边歇着吧。”给两个女孩一人塞了一份红豆糕，琳还放了两个盒子在他们身边，“这是谢礼，带回去给你们家人一起吃吧。”
蝶蝶欢呼了一声，把盒子抱在怀中，看那样子能不能留到回家还是个问题，而佐良娜红着脸，礼貌地道了谢。
“谢谢。”
枣红色的糕点最后被摆在了佐良娜家里的盘子上，小樱下班回家后，看到盘子里的糕点问了句哪里来的，得到了一个让她把手中的糕点掉到桌子上的回答。
“今天去神威医馆体验职业时，那里的店主阿姨送的谢礼。”
……神威，医馆？！

第7章 第七位顾客
你要问小樱有什么是不会忘记的，可能就是四战那最惨痛的经历了吧，那些战场上的瞬间是不可抹去的伤痛，逝去的人是永远逝去了，天人两隔。
同样对于小樱来说，自己老师的一切她也是记得比较熟的，比如招式的名称。
发现女儿狐疑地看过来的眼神后，小樱尴尬地笑笑，握着拳头说是今天工作太多了，手有点酸了。
她露出的胳膊坚实有力，佐良娜还记得这一拳头挥下去会有多大的力量。
“嗯……好吧，妈妈你开心就好。”佐良娜瞥了眼自家目前母亲纤细但结实的胳膊，有些无力吐槽，“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的，那妈妈我先去做晚饭了。”
“那麻烦你啦，佐良娜。”小樱重新把掉在桌子上的红豆糕捡起来，放回盘子里，坐下来左思右想后，还是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入口便是那种甜腻的口感，比起外面卖的和自己家做的，都要甜上几分。
无论是佐助或者佐良娜都不好甜口，小樱虽然跟普通女生一样对甜点有些热爱，但这种甜度她可受不了。
是她太疑神疑鬼了？这真的只是一个名字上的巧合吗？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卡卡西老师写轮眼招式的名字，着实把小樱吓了一跳，她苦恼着撑着面颊，勉强把腻口的糕点全部吃完。
是不是巧合的话，去看看就好了，如果是普通人家取名相同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在女儿过来喊她吃饭前，小樱先去给鸣人家去了一个电话，不出意外还是雏田接的，鸣人仍在加班。
“嗯嗯，我知道了，雏田你放心我会好好说说鸣人的。”小樱在电话中跟雏田聊了两句，最后挂了电话，“那就不打扰你了。”
把听筒重新放了回去，小樱若有所思，打算明天在工作之余去问一下鸣人，然后……
“佐良娜，你明天还要去体验工作吗？”
“是的呀妈妈，今天那个阿姨人很好的，明天我还打算去那里，蝶蝶会不会去就不知道了。”
“是吗，那妈妈明天跟你一起去。”小樱来到厨房帮佐良娜一起端盘子，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谢谢人家今天对你的照顾。”
“诶？不要了吧妈妈？你去那里干什么！”
“去谢谢人家啊，医务相关的工作有多么麻烦我可是知道的，你还没累趴下一定是人家没好意思使唤你。”
“我还是拒绝妈妈你跟过去！”多丢脸啊，搞个职业体验还有妈妈跟过去。
不管宇智波母女在家里如何闹腾，小樱第二天都能真的跟女儿去那个神威医馆一探究竟，被工作绊住的她好不容易抽出中午的时间，去火影办公室跟鸣人说了说这件事。
“神威医馆？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诶……”放下手中的文件在那边苦思冥想，鸣人回忆着自己这两天在哪里看到过这个词，还是过来送文件的下属听到他的碎碎念，给他提醒一句。
“这不是那天核对户口时来的那位温柔的夫人所经营的店吗？我还有点印象的。”中忍小哥给鸣人比划了一下，“说起来火影大人你当时还拿起这张表看过呢，我以为你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不是不对劲的地方，是眼熟的地方，经过今天小樱一联系，他大概知道了熟悉在哪里了。
这不就是那个谁，那个大boss宇智波带土心心念念的初恋吗！鸣人猛地一拍桌子，把小樱吓了一跳，然后小樱以不属于纲手的力气也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出几条裂缝。
“火影大人，你现在想明白了吧？”
鸣人觉得绝对是那个女人照片修图太过的问题，再加上他只是依稀在大boss的记忆里见过小时候的他的女神，现在人的脸部轮廓变化了，再加上洗去了脸上紫色的油彩，让野原琳整个人乍一看不容易被认出。
“是人是鬼，去看看就知道了。”
鸣人正打算把工作交接一下，跟着小樱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才刚走出火影办公室他就撞上了慌张来汇报的下属。
“火影大人，袭击又发生了！”
小樱和鸣人不得不放下这趟行程，转身去了医院所在的方向。
*
“外面似乎很喧闹的样子？”
琳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远处的街道上燃起灰烟，不知道是发生了火灾或者是别的什么，琳便让在店里工作的两个小姑娘早点回去，还是按照昨天的习惯，一人塞了一盒小点心，今天是新鲜的草莓。
“来，给你们，今天就早点回去吧。”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琳自带的亲切气质让佐良娜再次红了脸，“啊对了，看你有戴眼镜，这个眼药水也送你吧。”那是琳特质的为写轮眼准备的眼药水，送眼前这个小姑娘刚刚好。
当佐良娜站在医馆门口时，她的脸还是热腾腾的。
好温柔啊……和妈妈完全是两个感觉。
“佐良娜？佐良娜你在想什么？”蝶蝶推推自己的好友，她指着街的另一个方向说，“今天反正还有时间，陪我再去薯片工厂看看吧。”
被从个人世界中惊醒的佐良娜毫不犹豫地驳回了蝶蝶的提议，她走了没几步看到博人从房顶上窜过的身影时，拉住还在喋喋不休的蝶蝶就跑了出去。
“诶？佐良娜你去哪里啊！”
整个事件一耽误，就耽误了很久，一直到团藏的遗产“鵺”的暴走，两位第七班的成员都没能有机会去那间神威医馆一探究竟。
看着将要在村子里肆虐的怪物，木叶的忍者努力将它困在了人烟稀少的树林里，因为其能够吸收查克拉的特性，而村子里出名的体术忍者一时半会召集不过来，场面陷入了僵局。
“真是棘手……”在温泉旅行途中仍不忘牵挂木叶的六代目卡卡西此刻正站在鵺的面前，跟佐井一起拦住鵺的前行，竖起的土壁高墙勉强有点效果。
鸣人在这个时候赶到了，他披上查克拉外衣就打算速战速决，但是被卡卡西阻止了。
“不行，你的查克拉量太大，全被鵺吸收的话，爆炸会把村子都炸飞的。”
好，木叶最高战力漩涡鸣人无用武之地，鸣人尴尬地撤去九尾外衣，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在鵺突然消失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卡卡西老师！你知道吗，西街后面开了一家神威医馆。”
“店主好像叫，内轮琳。”
“棕发褐眼，人总是在温柔地笑着。”
在鸣人的掌心摊着一张从表格上裁剪下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意柔柔，卡卡西拿过凑近一看，一个晃神，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笑吟吟的少女拉过他和带土的手放在一起，让他们两个和好，不要再吵架了。
“她在哪里？”头一次，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过了这么久了，卡卡西头一次声音带着颤抖。
只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他都要去亲眼看看。
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鸣人悄悄把这个女子已婚的消息咽回了肚子里，内轮鸢什么的……也没有照片，反正这位夫人的丈夫现在不在村子里。
讲不定卡卡西老师能开展一段黄昏恋呢？

第8章 第八位顾客
卡卡西在正式上门之前，好好调查了一下这家医馆的情况，这一翻档案就发现了有猫腻的地方，当年经过他的手，真的有录入这户人家吗？
女主人的名字如鸣人他所说的那样，是内轮琳，表格上的照片也恍若让卡卡西见到了成年版的野原琳。
但是，男主人的信息不全，按照填表人所说，似乎每次核实的时候对方都在外面做生意，是个勤勤恳恳赚钱养家的好男人。
这不，这一次也是一样，这位夫人说了他丈夫去外面村子做生意了。
“就没人见过她的丈夫吗？”卡卡西拿着资料询问他身后的中忍小哥。
“你非要这么问的话，倒是有人见过……”
中忍小哥回忆起他实地去探访的时候，被街坊邻居的阿婆拉着夸，说这位夫人的丈夫非常乐于助人，没事就爱帮助她们这些老婆婆。
“外貌特征我知道，说他黑发黑眼，短发炸毛，大概这么高。”中忍小哥比划了一下，那人跟卡卡西差不多高。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六代目火影挥退了下属，一个人对着照片陷入沉思。
要不……今天就去看看？卡卡西瞥了眼窗外高悬的太阳，觉得正中午的话，还有大把的时间能给他浪费。
说干就干，只不过六代目火影走街上还是太显眼了，卡卡西决定乔装打扮一番，几分钟后一个棕发灰瞳的摄影师再度出现在镜子前，卡卡西试着咳嗽几声调整声音，斯坎儿这个身份再一次被他使用。
就算是琳的话，也没见过他这身打扮吧？
捏着一台照相机的青年替自己围上卡其色的围巾，最后在脸上贴上紫色的胶布，彻底从卡卡西这个角色进入了斯坎儿这个角色。
就当做是路过崴脚的中年摄影师误入那家医馆吧。
“欢迎。”听到风铃响的琳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才放下手中的药钵，撩起袖子管正准备迎接新的客人时，她抬起头的瞬间就忍不住转过身，不让勾起的嘴角被对方看见。
这里的卡卡西，也太可爱了吧，是以为她没见过他这身打扮吗？
斯坎儿准备好的台词还没说出来，对面的医馆主人就已经背过了身，捂着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我……妆没化吧？一路上也没人对我侧目啊？
压抑住自己的笑声，琳勉强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才转过身来面对这位病人。
“抱歉，可能刚刚吸入了杂质到气管里有点想咳嗽。”琳送上一个温和的笑容，请这位摄影师进医馆里坐下，“请问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目光从头顶扫视到脚跟，琳觉得这位真忍者假摄影师身体倍棒，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我刚刚走过那个街角的时候脚崴了一下，听说这里有家医馆便来开点药。”斯坎儿说得煞有其事，撩起的裤管露出脚踝，还真肿起了一个大包。
琳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她克制地咳嗽两声，蹲下去检查了一下，看起来卡卡西为了演得逼真点，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看起来有点严重，我去帮你拿点药膏。”再待下去琳就要止不住笑意了，她很快站起身走入了柜台里，在高高的柜子上翻找起来。
真的很像了……斯坎儿把手中的相机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目光一直停留了在棕发女人的身上，看着她爬上爬下找些什么，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了，被盯着的女店主疑惑地回过头问：
“怎么了？是很疼吗？要再等一会儿哟。”
“没什么……”斯坎儿把贪婪的目光收了回来，他知道把人错当做别人并不好，但这真的太像了……如果琳还活着，也长到了如此年岁，说不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琳的音容相貌浮现在眼前，最终与这个棕发女人重合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秽土转生也不能，世界也再也没有轮回眼去施展轮回天生了，那个少女还活着的可能性为零。
再说了，带土应该有好好地在那里照顾琳吧，他在这里瞎想什么呢。
趁着人还没走回来，斯坎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和对方搭话。
“我是一个游历于各个国家间的摄影师，虽然是生在木叶的，但在木叶住的时间并不长，也不知道这边有这么一家典雅的医馆，你是一个人经营这家医馆的吗？”
“不算是，不过我的丈夫一直在外面做生意，比较少在家而已。”拿着一盒药膏的琳重新走回斯坎儿身边，把药膏递给他，“需要我帮忙吗？如果连腰都扭到的话，我还是可以代劳的。”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斯坎儿连忙摆手，说自己来就行。
糟糕，靠得太近的话，他真的会以为这就是琳了。斯坎儿一个晃神，又看到了琳责备他受伤，但手上轻柔帮他包扎伤口的画面。
为了避免在回忆里越陷越深，斯坎儿赶紧选择其他话题，他同这位店主聊起了木叶的情况，这位女子应答如流，谈起其他国家的人文时，女子说她丈夫见过，也能聊上几句。
斯坎儿：有种吃到狗粮的感觉……还被秀了一脸？
要说这位叫做内轮鸢的男人，在这位内轮琳口中提起的次数真的不少了，每每提起的时候，她脸上还会露出幸福的笑容。
只不过这个丈夫的人设，他是不是也在哪里见过？
“有个冒昧的请求，能跟我合张影吗？今天能认识你是件很开心的事。”
这小小的合影要求琳当然同意了，她花了三秒钟思考带土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但想想带土也不是那种醋罐子的性格。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在相机前的琳笑得非常灿烂，她被棕发男人搭住肩的时候，俏皮地对着镜头比划了两个V字，手势和水门班拍照时一模一样。
当斯坎儿拿回相机，翻到这一张照片时，又陷入了自己的考量中，应该还是巧合吧？斯坎儿带着些许期盼来，带着无限感慨走。
琳挥着手送走了今天下午唯一一位客人，把门重新关上，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她手上还拿着那张卡卡西假扮斯坎儿跟她的合照，仔细端详了一阵，琳终于放声大笑出来，还好店门已经关紧了，不然邻居家的人一定会过来询问的。
这么傻白甜的卡卡西可不多见。
琳笑得擦去眼角的泪水，把照片塞到相册中放好，卡卡西并不像带土一样没脸没皮，戴上面具就能秒切换阿飞模式在那边给她秀下限，卡卡西在熟人面前，是根本不愿意暴露他这个假身份的。
大概是有羞耻感吧，今天琳能跟斯坎儿版卡卡西聊这么久，足够她笑好几天了。
那边卡卡西在回去卸掉一身伪装后，把今天新拍的照片跟水门班的合照进行比较，在门铃突然响起时，最后把这张照片藏到了相框背后。
他的门外站的是鬼鬼祟祟的鸣人和小樱，看到他开门后，鸣人赶紧让他的老师放他进去，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指不定要传什么消息了。
比如七代目夜探六代目居所究竟为何，让我们来走近曾经第七班的爱恨情仇一类的，毕竟信息发达到今天这个地步，传个消息轻而易举的事。
“卡卡西老师，你今天去看了什么感受啊？”鸣人和小樱难得燃起了八卦之心，迅速结束一天的工作摸到了他们老师这，打听消息。
“你们想什么呢，人死不能复生。”卡卡西一人给了一个毛栗子，在鸣人痛呼的时候补了一句，“只是很像而已，不可能是她的。”
有戏。
小樱和鸣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觉得他们这位退休后便淡漠了一切的老师，似乎有点不一样的情绪？

第9章 第九位顾客
第七班为了自己老师的退休生涯操碎了心，你要说村子里没有姑娘爱慕六代目火影是不可能的，有大把的年轻姑娘说不在意年龄的差距，愿意嫁于六代目火影。
不过六代目火影于任职火影期间拒绝了无数相亲，在退任后终于明确表示不会考虑伴侣的问题。
至此热热闹闹的相亲潮终于过去了，大部分都消停下来，除了卡卡西的熟人以外，就比如第七班的某两位。
孤独终老还是太可怕了，难道卡卡西老师要守着他那几条忍犬过一辈子吗？
当然了，第七班虽然觉得有戏，也没有真的打算让自己的老师对一个有夫之妇下手，鸣人趁着工作空闲的时间，具体分析了自己老师的喜好。
果然……卡卡西老师还是没有从过去中走出来，你看这棕发棕眼，眉目清秀可人，温温和和的样子，不就是理想的曾经女队友的翻版吗？
“可是，这个类型的姑娘也不是没给卡卡西老师介绍过啊……”鸣人回忆起以前的相亲对象，就有个女生神似老师的女队友，然后被卡卡西老师拒绝了，不过那个女生跟这位夫人还是有所差距的。
“难道是不够像？”鸣人嘟囔了一句，卡卡西老师的审美取向就局限于一个人身上了吗？
“要不小樱啊，我们去把人做掉吧我说。”鸣人开玩笑似地提出一个可能性，如他所料被小樱捶了一拳。
“少想点有的没的。”鲜少加班天天回家陪女儿的小樱破天荒地留在了火影办公室里，两人在鹿丸下班后，悄悄地展开了新一轮关于卡卡西老师终身幸福的奋斗。
小樱把手上能找到的资料全部摊开，有他们去打听的邻居的说辞，也有从档案库里调去的资料，要让她找个共同点的话，那就是……无论哪个都没有那个叫内轮鸢的男人的照片。
甚至，小樱除了户口档案外，发现缺了最关键的结婚证书，这也是必不可缺会出现两人合照的地方。
由此她不禁产生一个疑问，内轮鸢真的存在吗？
“鸣人，除了口述以外，还有关于这个男人的消息吗？”
“没有了。”鸣人摇了摇头，这也是他一开始会产生撮合卡卡西老师的念头的原因，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仿佛虚构的。
可那天告诉卡卡西老师后，他也去逛了圈，那些居民口中的熟稔，可不像是虚构的。
再者，昨天从卡卡西老师那里得知人家生活幸福美满的消息，鸣人更是觉得这位夫人的丈夫是存在的，只不过出门做生意去了。
“小樱你也知道佩恩那次，和四战那次都给村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能把这么大一个村子的情况重新统计清楚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还要怀柔政策，不能寒了百姓的心，鸣人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重新收集过的资料的说。”
见小樱还在那堆纸上看来看去，鸣人抓紧时间吃了几口家里送来的便当，准备喊小樱开始下一个话题：“趁着卡卡西老师心绪不定的时候，我们抓紧再来一波相亲会吧！说不定卡卡西老师就心动了呢我说？”
“小樱，小樱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我说？”就在鸣人对这次相亲前景抱有希望时，他说了一大堆才发现，小樱专注于资料中，对自己的话不理不睬，“Sakura酱？“
比对了大量的说辞后，小樱发现有的细节就算用记岔了也没办法糊弄过去了，数个矛盾组合在一起，牵扯出了更大的混乱。
“鸣人，内轮琳或者说神威医馆，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樱发的女子紧锁眉头，她抬起头问着曾经的队友。
“如果，只是虚构的？”
*
刺啦一声，琳在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她怀中的盒子摇晃了几下，她赶紧变出几条水绳把一摞盒子捆牢，但身后桌子上的摆件就不在她的注视范围内了，在剧烈的摇晃中摔在地上。
“诶……”一声轻叹，琳连忙把盒子堆到墙角去，有些惋惜地蹲在地上捡拾碎片，这是一件精美的瓷器，是上一次旅行中带土买给琳的礼物，这上面的花纹和样式琳都很喜欢，“可惜了。”
在将要捡起最后一片碎片时，琳的指尖突然一疼，一滴血液就这么滴落到地上，同一时刻响起的还有门外邻居的敲门说。
“内轮太太，你摆在外面的花盆被风吹下来的，需要我帮你收拾一下吗？”
“那麻烦你了。”
琳的指尖绿色的查克拉闪过，小小的口子便被治疗完毕了，只是她久久没有起身，端详着地上那滴血液。
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最终站起来，走到门外笑着感谢了帮忙打扫的邻居，把碎成一瓣瓣的花盆和瓷器的碎片丢在一个垃圾桶中，人在玄关的日历前站定。
算算日子的话，她这家医馆在这里也开了快一个月了，带土再忙，也该回来了吧？再不回来的话，他临走前布下的幻术，可能要撑不住了。
卡卡西的到来仿佛是一个信号，说明这个村子里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这个角落了。
棕发的女子寻了处凳子坐下，又找出昨日那张照片在手上翻看，她试着找了一张单人的某人戴面具的照片比上去，再掏出一张珍藏的照片。
照片上假扮摄影师的卡卡西和带着面具的带土在琳一左一右待着，互相看着相反的方向，虽然有人带着面具看不清楚神情，但那姿势都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离开的时候，把这张照片送给卡卡西做纪念，还是说拉着带土陪卡卡西拍张照？
*
经过小樱的发现和同鸣人的讨论，他们一致认为神威医馆的水太深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木叶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人物。
是未知敌人的阴谋吗？可她的目的有是什么呢？
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木叶开一家医馆这么久，还骗过了周围的居民，非常高超的幻术技巧。
“而且能避过守卫的耳目把档案放进档案室，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忍者。”小樱一时间没办法从众人的说辞中总结出这家医馆开设了多久，反正肯定不如资料上所写的有好几年，“就连我们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每个邻居都能对医馆的存在说上几句，诸如这家店开了究竟多久了，传了几代了，但一旦问及前一辈的消息，谁都说不上来。
就好似这对夫妻是突然出现的一般。
太可怕了，施术者看起来没有恶意，但万一他有别的心思呢？
“要跟卡卡西老师说一声吗？”小樱问道。
“嗯……先不要吧我说，卡卡西老师不是正在准备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吗？”鸣人摇了摇头，“卡卡西知道这件事的话，会不开心的。”
小樱想想也对，这么一个跟曾经队友神似的人有问题的话，自己的老师难免会伤心的。
“可惜了，本来还想让卡卡西老师跟对方做个朋友的。”小樱叹了一口气，“这件事由我来解决吧，是敌是友，亲自去会会就知道了。”
如果佐良娜说的没错，对方是个温柔的人就好了。
然而在忍者学校的某个角落里，打扮成斯坎儿这一摄影师身份的卡卡西，却从鸣人的儿子嘴里得到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可能的，我从没有听说过木叶有神威医馆，你是不是游历太久了？记岔了？”孩子蔚蓝色的瞳孔满是认真，“我可以发誓的，绝对没有神威医馆！”

第10章 第十位顾客
人类眼睛看到的是否就为真实，人类耳朵听见的是否即为真相？
卡卡西假扮的斯坎儿一个劲地看着面前的孩子跟自己嚷嚷，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似的，金发蓝瞳的孩子拉着他的手，一路把他拽到自己的同学身边。
“诶佐良娜刚好！我问你个问题！”刚刚接受完采访的女孩还未离开，仍坐在阶梯教室内的她被博人堵了个正着。
“什么事？”宇智波的女孩看了腕上的手表，再跟博人聊个几分钟没问题，要是再拖下去的话可能会赶不上菜场限时打折的。
“就是那个，西街后面有没有一家叫做神威医馆的地方！”博人气势汹汹地拍在桌子上，想要求证的意思非常明确了。
黑发的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一幕像是排练过千百遍，她皱着眉头看向金发的男孩：“当然有这家店了，我上次职业体验的地点就在那边。”
得到了一个与自己认知中完全相反的答案，博人再一次上前拦住了才走下几级台阶的佐良娜，又一次发问：“怎么可能，那边明明没有这家医馆的！”
拦人的博人被佐良娜一把推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博取关注的幼稚孩童一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进一步补充道：“那家医馆的老板人很好，职业体验的时候还送了我点心吃，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蝶蝶，她是跟我一起的。”
第二次看表，佐良娜示意博人赶紧让到一边去。
“妈妈今天要加班，我还要给自己买菜烧饭，博人你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不信邪的博人又去问了蝶蝶，指示镜头往左往右做出自认为优雅举动的蝶蝶给出了和佐良娜一样的答案。
“神威医馆？当然有啦，虽然工作累了点，但店主做甜点的手艺很不错！”
这还不是结束，来自最信赖的小伙伴巳月的答案给博人又补了一刀。
“那家医馆有所耳闻，听说开店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啊啊啊啊啊！怎么一个两个都说有啊！”博人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他快被自己的同学折腾疯了，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合起伙来骗自己。
“是真的没有啊，摄影师大叔！”博人在临近校门的位置，不知多少次重复自己的观点。
“嗨~嗨。”极其敷衍地应了两声，卡卡西笑眯眯地顶着斯坎儿的模样，摸了摸博人的头顶，“那我就当不存在吧。”
怀疑的种子差点埋下，但在大家三人成虎的说辞中，卡卡西只把博人的反应当成是孩子的戏言。
“那下次再见啦。”
我……孩子的嘴张开最终又合上，他连平日放学后常去的快餐店都没去，一路奔跑回家，打开家门就冲着自己的妈妈问道：
“妈妈，西街后面有神威医馆这家店吗？”
“好像……有的吧？”雏田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回忆起当时职业体验发回家的小册子，“在职业体验的宣传册上，好像就有。”
博人回房一阵翻找，还真的在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本小册子，看到了印有这家医馆的那一面，可是无论他在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如何寻觅，都没有印象。
“是我……记错了吗？”一个人的记忆错误了十几年的可能性有多大？
恰好这个时候常年不着家的鸣人难得回家了一趟，他才在门口发出呼唤自己妻子的声音，忍者灵敏的五官让他一个转身接住从楼梯上扑下来的儿子。
咦，博人什么时候变得对他这么热情了？
“老爸！神威医馆不存在的，对不对！”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说谎也好，为了谋求一个认同也好，博人最终选择询问自己的爸爸。
鸣人先是一愣，然后把自己的儿子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坐在玄关发问：“那博人，你为什么会认为，没有那家医馆的存在呢？”
在所有人连带着他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博人的反应，反而像个异类了。
*
琳在二楼的卧室内打扫卫生，做一点日常，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她给自己的医馆挂上了不营业的牌子，也是时候减少同木叶居民的接触了。
白嫩的手从桌上的一个水晶球摆件上抚过，上面隐约可见的勾玉已经渐渐在消失，通体红色透明的晶体在一点点恢复普通。
按带土走之前所说的，当这个水晶球彻底变成普通的水晶球时，幻术也差不多要失效了。
带土是从哪来掏出这个水晶球的琳并不知道，她男人总是神神秘秘的，时不时就会给自己一个惊喜，各种幻术招式也是层出不穷。
要不是这次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带土还不一定会把这个水晶球拿出来，握着这个水晶球的时候，带土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没想到还有用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还好那小子不在村子里。”带土嘟囔了一句，眼中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琳知道这黑色的美瞳后面的轮回眼已经开始悄悄运作了。
限定月读，发动。
因为是头一次以这种投射现实的方式使用，保险起见带土留在木叶观察了两天，发现大家都接受正常后，他才出了村子。
“我很快会回来的。”短炸刺猬头的男人是这么说的，他轻轻凑上去吻了一下自己女人的额头，松开怀中女人的时候，仍有些不舍。
温暖的温度离自己远去，带土一想到他要把琳留在这个有卡卡西的木叶里就浑身别扭。
那是他的琳，他所深爱的琳。
不过还好，从火影办公室窥得的消息是，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出村去温泉所在的地方休假隐居了，带土这才放心地出了木叶，同时把温泉旅馆所在的位置划为不可取的区域。
去这片大陆上找几只尾兽补充补充查克拉，应该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带土是这么想的，然而他这一走，就找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尾兽。
什么时候这帮子尾兽都躲到这种角落里去了？在某片雨林里忍受蚊虫叮咬的带土思考起了，是把这只七尾串起来比较好，还是烤熟了比较好。
在缭乱的火舌即将要卷上肥胖的青虫躯体时，带土最终收了手，他一屁股坐到青虫软软的身体上，黑棒密密麻麻插遍了它，固定住七尾的行动。
“算了，看在琳的份上暂且放过你。”
而被他所挂记的那位女子，在休息日也迎来了店里的一位客人，当樱发女子敲开她家医馆的大门时，她心中想到，果然来了啊。
“请问，这里是神威医馆吗？”精致的风铃叮当作响，碧色眼眸被声音所吸引，看向这件充满异域风情的挂件，风铃上所涂绘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致。
从里间走出了一位女子，小樱先是看到对方撩起帘子的手指，慢慢地女子的全貌进入了她的视野内，的确是一位温婉的夫人，小樱内心感叹了一句娶了这位的男人真是有福气。
“抱歉啊，今天医馆并不营业。”棕发的女子眨了眨眼，眼里温柔地潋起水光，还是把小樱请了进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随着小樱一点点靠近这里走近这里，她心中的不真实感越发清晰起来，疑惑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最终开出了质疑的花朵。
“你……”短促的音节才被吐露，从楼上传来的剧烈声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小樱的话，她看见面前夫人温柔的笑意凝固了一瞬，然后冲着她歉意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要上去看一下。
女子的身形消失在门帘之后，小樱在几秒钟之后也站起身，她打算上去一探究竟。

第11章 第十一位客人
摔到地上书堆上时，带土揉揉酸痛的屁股，不禁埋怨起琳没事在家里搞什么卫生，这书架的位置换了害他一下子掉错了位置。
带土把戴在脸上的面具移到脸颊右侧，从摞得很高的书堆中爬了下来，在意外踩到一本相册后，他弯下腰把相册捡起来。
这个怎么会在书堆里？不是应该被收起来的吗？
……？
从相册里飘下一张照片，带土以为是意外掉落的，便再一次蹲下身子，打算把照片拿起来，只不过他的指尖刚捏着照片把它翻个面，带土就愣住了。
琳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了？照片上棕发的摄影师神情恍惚，如沉浸在美梦中一般，而另一侧的棕发女子笑意盈盈，一如当初少时年华。忍者的年龄极具欺骗性，带土乍一看根本判断不出这张照片拍摄在何时，如果不是右下角自带的时间的话。
哇说好的卡卡西去温泉隐居的呢？这个大辣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不说还变装跑过来跟琳合影，一定居心叵测！
辣鸡卡卡西。
带土在心中念叨着，正打算去找琳求证发生了什么时，琳这个时候刚好走上来，在卧室门口他们相遇了。
“你回来了？你……”琳的话语在看到带土手上那张照片时戛然而止，本来想提醒带土店里有人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卡卡西的反正蛮好玩的。”
哦，果然是卡卡西的锅，他还是去找卡卡西谈一谈吧。
说走就走的带土把相册往琳怀中一抛，没戴美瞳的那只眼睛变成了风车状，只是一秒钟的时间他便通过神威离开了屋子里。
“带土！”琳的这声呼喊没被带土听到，反而被跟上楼的樱发女子听在了耳里，她碧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带土？宇智波带土？那个四战的掀起人之一？是啊，没错的，鸢也可以讲作阿飞，内轮可以看成宇智波，小樱彻底明白了那种熟悉感和不安感来自于哪里。
废话，告诉你，你们村子里来了个四战大boss你慌不慌？
琳温柔地笑了下，但她的笑容一点没能安抚到小樱，她的神经完全紧绷起来了，她心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敌人的阴谋，重新针对木叶的计划？还是说四战的余波从未停歇？
“嗯……那个我不是坏人？”棕发女子摆了摆手，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都怪带土，跑得这么急干什么。
在小樱看来苍白无力的解释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两位女性在对视一眼后，从屋子里跳了出去，医馆内的环境太小不方便发挥，再说了琳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固有资产遭到什么损失。
一路沿着人流量小的巷子来到靠近森林的边缘，琳有些无奈地停住脚步，她把黑色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了手腕上那只红色的镯子，面对着追逐她过来的两个人时，琳觉得一场战斗不可避免。
“怎么说呢……我真的是个、普通人呀。”脸上温柔的笑意始终不减，琳看着左边掏出手套戴上的樱发女子，和右边一脸茫然但还是有模有样跟着女队友摆出攻击姿势的某七代目火影。
“小樱，这什么情况啊我说？”鸣人悄悄地问，他之前问了儿子具体情况，今天知道博人去参加忍校的毕业考试后，便打算来医馆这里看看，反正学校那边有卡卡西老师这个六代目应该没有问题的。
“宇智波带土的同伙。”小樱说得言简意赅，她即便追上了这个女子，心中依旧有所不安。
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对了，她之前喊的那声带土是叫谁？
“宇智波带土在哪里！”比起这个神似野原琳的女人，还是找到宇智波带土更加重要。
棕发女子无辜地摊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带土究竟去了哪里，带土的神威另一头通向哪里都是他自己定的。
小樱看着面前的女子竖起手指放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没有告诉她答案。
下一刻，琳高高跃起来，躲避被小樱捶到塌陷的地面，眼前激起的石块暂时遮蔽了她的视线，可琳还是凭借自己的经验条件反射用双手护住了胸前，挡下了包裹在九尾外衣内的拳头。
一击被挡下的鸣人没有接着追击上去，他金色十字的眼眨了眨，又看了眼自己的拳头，刚刚那种感觉……是打在了水里吗？
果然如鸣人所料，当尘土完全落下后，波动的水团扭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面水镜，然后凭空消失了。
这附近一点水源都没有，能干燥的平地上召唤出水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一言不合就开打说的就是第七班，在涉及到最危险的人物方面，似乎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琳三两下跳入树林中，利用树木作为阻挡物躲避了几波攻击，最后站在一根树枝上，停了下来。
“我的男人，可是已经从良了呀。”像是在看胡闹的孩子一样，琳缓缓摇了摇头，“各种税都有好好地交，也有了自己的职业，神威速递什么的，不是很实用吗？”
谁会相信啊！连眼前女子的真实性都在怀疑的第七班当然没有相信她的这句话，他们只把琳当做宇智波带土太过怀念曾经喜爱之人而搞出来的存在。
等等，这种猜测……宇智波带土对野原琳真的是爱得深沉了，至于死人复活或者在黄泉结婚这种事，两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说起来，带土好像说，他要去找卡卡西的样子？”
卡卡西老师？他不是在忍校负责毕业考试吗？
鸣人猛然间回头望向学校所在的方向，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铺垫盖地的电闪雷鸣声，如果只是考试的话，绝对不会用这么大范围的雷遁的。
“该死……”低声咒骂了一声，鸣人让小樱牵制住琳，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学校所在地方方向赶过去。

第12章 第十二位客人
在卡卡西本来的设想中，他主持的毕业考试仍是以只合格一人为名头，最后以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为总结，这不过是句老生常谈的话了，但是卡卡西百谈不厌。至于那些老一辈的故事，卡卡西打算让它们湮没在历史中，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讲。
按设想是应该如此，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正当卡卡西跟忍校的准毕业生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时，突然响起的神经警报让他迅速挣脱了学生们布下的封印法阵，同时把博人朝远处丢了出去。
“什么啊，卡卡西伯伯你耍赖！”
被摔了个狗啃泥的博人不满地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抗议他卡卡西伯伯隐藏实力逗他们玩时，他发现本身他和卡卡西伯伯站立的地方被黑棒所插满，入地三分。
如果他人还在那里的话，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吧。
忍者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是残酷、是黑暗、是拿生命去做赌注的。
或许现代的忍者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定位同之前大不相同了，但至少在卡卡西他们生长的那个年代，战争的硝烟仍在弥漫，死亡、葬礼是生活中再常见不过的，甚至因为战乱，你找不到死者完整的尸体，又或者死亡人数太多，只能举办一个大型的葬礼。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前一天还跟你有说有笑的同伴明天会不会上了阵亡名单。
现在的孩子是幸福的，他们在前一辈的呵护下彻底远离了那个命运，他们能在闲暇时拿出游戏机进行消遣。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时代，对吗，旗木卡卡西？”
来者言语轻佻，他连遮掩的面具都没有戴，稳稳地蹲立在卡卡西竖起的土墙上，两只眼睛一只血红中带着墨色，另一只如紫色螺旋圈圈叠叠，他的穿着是卡卡西很熟悉的，在四战战场上见到的那一套，不过颜色更深一点。
卡卡西脑海中略过无数猜测，这是什么情况？眼前的人是否为真实？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带土可能是真的，就算失去了与他的写轮眼的联系，以他对带土的了解，这就是真人。
“……带土……”
有什么想问的呢？比如是谁复活了你，他复活了你派你来木叶的目的是什么？你的写轮眼怎么了，另一只轮回眼是谁的？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卡卡西仍沉浸在宇智波带土为何复活的惊异中，一时之间还未把他和之前名叫琳的女性联系起来。
宇智波带土如大boss一般出场，霸气尽显，他让在守候的忍校老师不禁警铃大作，纷纷上前把学生带走。
“志乃老师？那是谁？”佐良娜显然也看到了那双眼睛，她声音颤抖着问自己的老师。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和爸爸外，还有别的写轮眼吗？又是类似于宇智波信那样的阴谋吗？
博人也对木叶丸发出了疑问，突然被打断了毕业考试还差点有生命危险，他非常懵逼。
“他是……”这个名字或许是最糟糕的答案之一，志乃一点不想回忆起在那场战斗中他们失去了多少同伴，又是以怎样惨烈的代价结束那场战斗的，“宇智波……”
“带土！”一声疾呼，卡卡西面对迎面而来的巨大火遁时，急忙结印拍向地面，“土遁&#183;土流壁！”
被土墙挡住的火焰从两侧分开冲向卡卡西身后的树林，老师们除了要护住学生之外，还要分出心神去扑灭大火，免得这一片树林全部遭殃。被水遁扑灭的树林显露出焦黑的模样，甚至裸露的地表都被熏成了焦炭，涉世未深的学生们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就是……忍者的世界吗？
博人蓝色的瞳孔中映照着刚刚熄灭的火光，他觉得上次修学旅行中遇到的小打小闹似乎……不值一提，就算见了血又怎样，给他带来的震撼根本比不上这个场面的万分之一。
卡卡西和那个陌生的宇智波打得难解难分，在最初的那次忍术过后，两个人似乎抛弃大型忍术的比拼，拼起了体术。这的确是另一个层次的战斗了，在场的人没有几个能跟上他们的速度。
“还不赖嘛卡卡西，老当益壮？”可能是感受到了卡卡西体力的流逝，开了千手柱间细胞的挂的带土在一次交手后退到一边。
卡卡西已经微微有些喘气了，虽然没了带土的写轮眼来消耗他的查克拉，但人毕竟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了，身体机能下降是不可避免的，不是什么人都像带土一样，开了挂的。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好好的一个已经被感化的队友为何会再度成为敌人归来？
“带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说。”卡卡西语重心长，虽然鸣人不在，但他还是打算再感化带土的。
本来不提起发生了什么，带土也只是跟卡卡西打得起劲，卡卡西这一提醒，带土想起他跑过来的本来目的。
带土竖起手指指着卡卡西，就在卡卡西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谈阔论时，带土愤怒地说道：“辣鸡卡卡西，你什么时候回村的！还跑去跟琳拍了照片？呸！别以为我认不出你那张脸，你的变装是没有用的！”
“啊？琳……你是说……她？”卡卡西一愣，虽然这对话和自己预料的完全不同，但他还是忆起了之前碰上的女人，“你说她是琳！？”
哇，在带土看来卡卡西更过分了。
“嗯？你不确定她是琳就跑去找她合照？辣鸡卡卡西你是把琳当成相似的人了吗！”
“等等等等，带土我现在有点混乱。”卡卡西示意带土先停一下，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停顿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卡卡西才开口，“黄泉那边人还能生长？在底下还能举办婚礼？”
“冒昧地问一下，你们的证婚人是谁？按照这种套路来看……难道是老师？”
“老师？才不是，是师母。”
“哦……师母没把你打一顿吗？那一定是被老师拦住了。”
“瞎说，师母对我可好了，她把琳托付给我的时候……”说起当年的婚礼带土兴致颇高，他讲了为了把琳娶回来他下了多少多少聘礼，还得有个正规职业，不然师母还不同意这门婚事。
等把他和琳那点甜蜜日常都说完了，带土才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
“才不是在黄泉啊！死都没死说什么黄泉不黄泉的，晦气。”带土赶紧把珍藏的琳的照片贴身放了回去，这一次他拉开了距离，掏出了遗传自宇智波斑这个老头子的团扇，“你竟然没有认出琳来，太辣鸡了！”
“诶不是？带土你听我解释。”卡卡西苦笑着，这种超现实的死人复生的场景，你让他如何相信呢？
在带土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回应中，两人再次开打，这一次两人的交手没有止于体术，各种擅长的忍术都使用了出来。
卡卡西将紫色的雷电射向天空，召来了大片雷云，有了雨云的帮助他使用起雷遁更节省查克拉了。
火舌舔着雷光一路上爬，把这片训练场地渲染成了紫红色，从远方看过来这里就是一片电闪雷鸣，还伴随着火光冲天，只不过因为这里是忍校考试的场地，一时半会还没人过来。
万一只是六代目大人玩嗨了呢？
带土跟有着写轮眼的卡卡西打过，跟有着一手出色刀术的卡卡西打过，唯独没有跟失去了写轮眼，失去了雷切的卡卡西打过，他用团扇吸收了一波攻击，变换为风遁一次性反击回去。
“有点难看啊，卡卡西。”单膝跪地的卡卡西被带土用团扇抵住了脖子，按在扇柄上的手进一步用力，卡卡西被压制在地上不能动弹。
“没了写轮眼，你才这点本事吗？”
*
学生们都被疏散了出去，这位突然出现的四战大boss的目标好像只有六代目火影一人，在把个别固执的学生打晕带出去后，将要出去求助的志乃撞上了鸣人。
“鸣人，快，那个宇智波带土出现了！”
鸣人点点头，他让志乃把不相关人士全部带走，他同身后穿着黑披风的男子说道：“佐助，拜托你了。”
微风轻轻吹起男子左半边刘海，露出被遮掩住的六勾玉轮回眼，他从回到这个村子那一刻起，就发现整个村子被笼罩在一个大型幻术中，只不过这个幻术现在有点岌岌可危了，就算没有他，幻术过两天也会破解了。
收到鸣人的信到回村，他完全是一路赶回来了，从现在收到的消息来看，这一趟回村是完全值得的。
“宇智波带土为什么会出现？”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当两位四战英雄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压制住自己的老师，将要对卡卡西痛下杀手的宇智波带土。
“住手！”
九尾的爪子和须佐的剑同一时刻攻击向带土，带土正想跟这个卡卡西多聊两句，猛然看到这样的攻击，他条件反射召唤出一大片树界去防御。
“放开卡卡西老师！”把对方击退后，鸣人在层层叠叠的树木中救出自己的老师，佐助发现对面的宇智波带土完全就是四战时候的配置。
难道是四战时候的大boss，穿越了？这正是一个糟糕的猜测……佐助用右手拔出腰间的剑，做戒备状。
“鸣人，做好最坏的打算。”
再阻止一个大boss掀起四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剧烈的喘息声，小樱碧色的眼眸已经有一些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了，她强行打起精神应对下一波攻击时，脖子后传来一阵疼痛，随即她的世界陷入黑暗。
而她对面的琳化成一滩水消失，出现在小樱背后的本体温柔地接住了倒下的女子。
怎么说呢，果然跟人柱力战斗，还是太吃亏了。
琳把晕过去的女子打横抱起，配合着“哟西”一声，琳开始往带土应该在的方向赶去。
等她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让两人握手言和吧？

第13章 第十三位客人
当拳头的刚劲全部被水的柔力化去后，小樱所能倚仗的还有什么？在她发现对方对医疗忍术的掌握还在自己之上时，小樱意识到自己遇上了棘手的敌人。
难道她需要使用百豪之印？过长时间的查克拉消耗让她有些坚持不住，但偏偏对面的女子除了有些喘气外没有大太的变化。
她的查克拉量究竟有多大？这快跟人形尾兽媲美了吧？施展百豪之印的手势还未结出，小樱便被一手刀击晕，倒在琳的怀里。
“你也算是我教出来的吧，战斗方式我再熟悉不过了。”琳的轻声细语小樱是听不见了，她把人打横一抱，朝着雷电显现的方向赶去。
没有其他人阻拦，琳很快就进入了那片树林的范围内，在进入树林之前，她侧头看了眼背后的方向，但什么也没说，接着前进。
被琳所注视的地方，金发的孩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藏在草丛里，他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伴。
“还……还要前进吗？”佐良娜吞下口水，她觉得那一眼让她有些害怕。
“当然了！好不容易从老师他们那里溜出来，不能就在这里停下。”博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下来，“老爸他们还在里面，一定要过去看看！”
当琳抱着小樱来到战斗现场时，战况极为激烈，她看到两位已为人父的学生配合默契，一点点把带土逼退，她也没急着上去帮忙，把小樱放到在一旁观战的卡卡西身边，笑着打招呼：
“叫你斯坎儿？”
听到有人靠近的卡卡西下意识回头，在看到来人和调侃话语时，忍不住露出苦笑：“是你啊，别调笑我了。”
“那六代目火影大人？”琳把小樱平放到地上，闭起双眸的樱发女子似乎失去了意识，琳看到卡卡西担忧的目光，解释了一句，“她跟我打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下。”
不……琳你说的休息方法有点暴力。卡卡西看着小樱脖颈后的红印，不发表看法。
“琳，你快去阻止一下带土吧，再打下去……”卡卡西终究是有些担心带土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是带土啊。
琳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她蹲下来拉过卡卡西的胳膊，瞥了眼小臂上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和大片灼伤的痕迹，开始使用查克拉为他治疗。
“带土还是那样，打起来没轻没重的。”蹲在卡卡西前方的女子低垂眉眼，从卡卡西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子棕发的发旋，这一次这个女子把惯用的紫色油彩涂在了两颊，更为亲切。
真是令人怀念的画面，以前每次他和带土对练受伤了，都是琳责怪他们没一点轻重，然后替他们治疗的。
卡卡西还记得，琳说过她想成为像纲手大人那样伟大的医疗忍者。
一时间思绪又发散了出去，让卡卡西收回精力的是手臂上的疼痛感：“……痛痛痛，琳你轻一点。”
“疼就对了。”拿绷带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琳承认这个包扎手法有点自己的恶趣味在里面，“就算退休了可不能松懈啊卡卡西，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临。”
来不及问琳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卡卡西目睹着琳一步步走向战斗的中心，嘴里还在给他解释：“其实带土有去找尾兽讨要查克拉，必要的时候进入六道模式是没问题的。”
“所以放心啦，带土他可是很强的。”这是宇智波琳对于宇智波带土实力的信任。
女子纤长的身姿一点点被查克拉包裹起来，那感觉就跟鸣人披上了九尾外衣差不多，随着她结印的落下，凭空出现的大量水团彻底吞没了战斗中的三人，包括带土。
措不及防呛了一口水，带土爬出水面的时候，对上了琳温婉的笑颜，她站立在水面上忙弯下腰俯视带土。
“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的。”
“欺负后辈好玩吗？”
“好……不好玩！”带土在琳的笑意中变换了话锋，带着控诉向琳抱怨，“琳！他们二打一这不公平！”
“是是是，你刚刚的手势是想召唤陨石了吧？想把这里的木叶砸了吗？”轻柔地掐了一把带土腰间的软肉，在对方呲牙咧嘴时，琳踮起脚拍拍带土的脑袋，“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毛毛躁躁的性格改一改。”
带土说什么这都是担心琳你，但在琳你接着说的表情中，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最后耍赖一般抱住琳，附在她耳边说：“我以为卡卡西那个混蛋要来找你。”
宇智波&#183;醋罐子翻了&#183;带土像只大型犬一样赖在琳的身上不肯松手，那腻歪的样子让对面的鸣人和佐助没眼看。
“嗯……还打吗我说？”鸣人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粮，而且如果不是他及时张开九尾查克拉，他和佐助非得淋一身水，“看起来……他不是要毁灭世界的意思？”
佐助当然选择不打了，一个有野原琳的宇智波带土再去毁灭世界，他脑子有坑吗？把刀插回刀鞘里，佐助第一时间去卡卡西身边看自己的妻子了。
鸣人看着逐渐消失的水团，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也跑到了卡卡西身边，同情地拍了拍自己老师的肩膀，问道：“卡卡西老师，要不要考虑去相亲一下？这次刚好佐助也在，我们第七班可以一起帮你出谋划策。”
佐助瞥了鸣人一眼，对他私自做的决定没有发表反驳的意见，能让卡卡西老师遇到一个对的人总是好的，不过这种事情强求不得。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把情况讲清楚吧。”鸣人瞬间从调皮的第七班成员身份剥离，恢复一个威严的七代目形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
修复场地的事宜一会儿再说，在明确分为两波阵营后，鸣人左看看身边的卡卡西老师，又看看对面的宇智波夫妇，真诚地建议：“卡卡西老师我们俩凑个队吧我说？”
你看，那边有一对宇智波夫妇，这边也有一对宇智波夫妇，他虽然结婚了但老婆不在身边，勉强能和卡卡西老师将就一下。
他这个提议差点被小樱打了，最后他们仍是分成两波，面对面做了下来，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鸣人没让更多的人知道宇智波带土的存在，屏退了护卫队后，鸣人在鹿丸担忧的眼神中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里交给我们吧。”鸣人把门阂上，只露出一个脑袋，“那三个小家伙就拜托你了。”
鸣人指的是从草丛里被捉出来的三个小家伙，看到他们的时候，鸣人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毕竟是自己生，是什么样鸣人也清楚。
就是没想到，佐助家的佐良娜也会跟着博人胡闹，至于大蛇丸送来的巳月？就他那个太阳论，不跟着他家博人后面才有鬼呢。
“七代目！我们！”
“嗨嗨……我会照顾好你爸爸妈妈的，保证让他们回家陪你吃饭。”用灿烂的笑容敷衍过佐良娜，面对自己儿子时，鸣人难得也做出了保证，“我今晚也会回家吃饭的！”
把所有无关人员送走后，鸣人重新回到房间内，这场与宇智波带土以及宇智波琳的对话正式开始。
主讲人还是琳，比起带土她更乐意替第七班解答他们的问题，用琳的话来说，对待自己的学生她总是很有耐心的。
“学生……我们吗？”小樱指了指他们三个，第七班的老师卡卡西一脸茫然。
“对啊。”作为平行世界的来客，琳笑了笑，她对着卡卡西说，“那时候卡卡西……出村子找带土去了吧，然后带第七班的工作就落在了我头上，老师那时候可是好好纠结了一番呢。”
“卡卡西一门心思要把带土劝回来……嗯？你们问我们那边的卡卡西现在怎么样？”说到这，琳的笑声有些压抑不住了，她轻咳两声，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点，“大概还在应付师母的相亲大会吧，我和带土都经历过了，现在轮到卡卡西了。”
卡卡西回忆了一秒师母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个自己被师母逼着相亲？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会和带土来这边只是一个意外，估计过几天就能离开了。”自从她从医疗部退下来开了这家医馆后，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里，她的医馆都开在别的世界。
“带土他怕这医馆的违和感太强，便施放了限定月读，真是抱歉了，看起来给你们造成了不少困扰？”
困扰还真的有，木叶差点以为又有新的阴谋了，害得他们轰轰烈烈打了一场。
“那么，我和带土送上一份赔礼吧。”
这份赔礼与其说是给木叶的，不如说是送给卡卡西的，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这对夫妇带着卡卡西消失得无影无踪，待神威医馆从木叶消失不见时，鸣人在火影楼顶发现了他的老师。
“卡卡西老师？佐助你快看看卡卡西老师有没有事啊我说！”
“白痴……这种事你应该找小樱。”
卡卡西好笑地看着自己两个学生差点又幼稚地吵起来，他把自己的目光移至手中的照片上，那上面有着两男一女，除了黑发的那位男子笑容有些臭臭的，女子笑得灿烂，他自己满脸无奈。
这真是一份不错的礼物吧。
卡卡西仰头看着天空，这几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无论是和带土的争吵，还是被琳按着和好，都跟做梦一样。
可能美梦都不会比这美好吧。
一人给了一个毛栗子，卡卡西挂着笑容，一手勾着一名学生：“今天陪老师去喝一杯？我记得佐助你没工作的吧？鸣人的话，偶尔放一放火影的工作没问题的，鹿丸那边我去说，怎么样？”
吵吵闹闹离开了火影楼的天台，卡卡西最后回望了一眼，轻声说了句，再见。

第14章 并盛的医馆
位于并盛町的一条街上，那里开着一家鲜少有人知道的医馆，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人会光顾，如果说谁最清楚这里有这家医馆的话，应该就是风纪委员会了。
“这里，有这家医馆？”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古典的黑发美人攥紧了手中的拐子，一旦他身后的副委员长说出以前没有这家店，他就会率人把店砸了。
没有人能不经过他的允许，在并盛私自开设商店，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啊请您等一下。”草壁匆忙查询了手中的账册，他还真的找到了这家名为神威医馆的店，“嗯……的确有这家医馆，他们有按时交保护费的。”
把账目摊给委员长看，这位俊美的少年蹙起眉头，最终选择带着下属进去逛一圈，在他的印象里，并盛可没有这家医馆。
“欢迎——”懒洋洋地拖着长音，坐在店内的男子似乎不怎么欢迎外人的到来，发现有人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很快又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书籍。
他没事说什么自己对医疗忍术的知识也很在行……天知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学习了！
云雀扫视一圈店内的装潢，中规中矩的店面，看起来像是一家普通的以中医为主的医馆。
“是收保护费吗？你们等一下。”从来者的打扮中看出对方的来意，带土放下手中的书籍，一米八的身高站起来还是给人带来了些许压力。
从较高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带土从里面拿出一叠钱，交到了柜台前的风纪委员的手中：“这是这个月的钱。”
看起来好像一切都正常。
收回拐子在店里面逛了一圈，云雀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他示意身后的风纪委员收队跟自己回去，而就在他们离去后几分钟内，医馆内的环境如水镜一般发生波动，当笼罩在上面的幻术被撤去后，露出不怎么普通的装饰。
悬浮在空中的水晶球，被当苦无插满的标靶，会动的照片，无论哪个单拎出去都能让人啧啧称奇。
带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摘了美瞳让写轮眼显露出来，从口袋里翻出琳给他特制的眼药水滴了几滴，视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果然世界差异所导致的查克拉的耗费量是不同的，带土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个世界对他的压制，为了糊弄刚刚那个少年，他可是顶着很大的压力使用了幻术呢。
云雀恭弥当天回去并未感到有任何问题，但他第二天再次走上街头进行巡视时，他让草壁在巷子口等一下，自己一个人再次深入巷子中，推门而入。
“欢迎。”棕发的女子摆放东西的手势一顿，朝门口的少年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微笑。
已经不是昨天的男子了，云雀扫了一圈店内，走到柜台前敲击桌面，问道：“昨天的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丈夫。”
是的，昨天云雀回去有查到这对夫妇姓宇智波，搬来并盛开医馆就在一年前，他们主要就是做一点熟客的生意，所以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这家医馆的女主人了。
男主人似乎并不在家，云雀在问了点情报后便离开了，在路口看到副委员长疑惑的眼神时，云雀什么都没有解释。
他不知道自己察觉到的违和感来自于哪里，自从昨天来过这家医馆后，他觉得浑身不对劲，就仿佛直面了六道骸的幻术一般。
云雀走后，医馆内的女子和里间走出的“自己”点点头，随即解除了忍术，刚刚外间发生的一切都回到了琳的脑海里。
一个非常敏锐的少年，可能是察觉到了带土的幻术？
琳把理完的药材放起来，她打算收拾收拾，去逛逛这里的商店街，难得来到一个看似正常的世界上，可不能错过这个休息的机会。
*
戴着粗框眼镜的少年紧张地躲在墙壁后面，自从接到所谓未来的自己的消息后，他不安了很久，但考虑到不这么做的后果，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他选择铤而走险。
不就是把人送去未来吗？他没问题的。橘发的少年默默给自己打气，他缩在墙边，看着他目标排行第一位的女性走出她所在的屋子，走上街头。
她有什么特殊的吗？橘发少年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单子上重点表明务必要把她第一个送到未来去，如果这个顺序错误了，世界仍会毁灭。
那就……少年装作正常逛街的样子，跟在女子身后混入人群中，在她将要拐进一条小路时，猛地把手中的火箭炮投掷出去，同时把未来的自己准备的一包药粉也投了出去。
女子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她回过头来，褐色的眼眸映照着漫天的粉末和粉末后的火箭炮，动作一时间僵硬起来。
“碰”地一声完美命中，橘发少年赶紧跑过去把火箭炮重新捡起来，趁着路人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动静，一溜烟地跑了。
他还需要去送更多的人去未来，拯救未来就靠他们了。
几分钟后，有人突兀地出现在这个角落里，左顾右盼了一下，最终蹲下来捡起地上一个破损的包装袋，左下角那几个日文字他还是看得懂的。
……彭格列？好样的。
*
修长的指节伸入塑料包装袋里，捻出一朵白白的棉花糖抛入口中，伴随着甜腻腻的口感在嘴中化开，白发青年弯起嘴角，慢慢地把一整袋棉花糖全部吃完后，他方才站起身走到透明的玻璃笼牢里，挑起沉睡的睡美人的一缕头发，轻轻送到唇边亲吻了一下。
所有平行世界中唯一的意外，被他掌握在了手中。
平躺着的女子有着清秀的容貌，棕色及肩直发平铺在背后，薄如蝉翼的睫毛投下一下片阴影，微微颤抖了几下，似乎马上要醒过来了。
“哇哦，现在可不行啊，我的睡美人。”白发男子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颤抖的睫毛停止了翕动，女子又进入了深深的沉睡。
“还没有到你出场的时候呢。”随着男子笑了起来，他眼角之下的紫色倒皇冠显得更加妖异了。

第15章 第十五位客人
彭格列的消息稍加打探，带土便从情报贩子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在把如烂泥一般的情报贩子丢到地上，带土推开他们据点的门扬长而去。
至于情报贩子多久能从幻术中醒来，又或者会不会从此长眠不醒？这都不在带土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琳。
心慌从早上便开始蔓延，在外送快递的途中他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失去了琳的位置后，他心中的不安彻底化作现实。
即便对这个世界还在适应中，带土还是一个神威离开他所站的位置，包装精美的盒子落在地上，无人问津。在最后感应到琳的位置出现，带土捡起地上唯一的线索，一个落下的包装袋。
“彭格列吗？”
带土迅速找到门道问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觉得自己在干反派这方面有非常出色的天赋，可能是宇智波斑那个老头子教得好吧。
彭格列刚刚进行过对于十代目的选拔？这个不是他要的资料。
彭格列的暗杀部队近期才回意大利？这也不是他要的信息。
彭格列未来的十代首领现居住在并盛？这是个不错的情报，带土记得他脚下所站的这片土地，就是叫做并盛。
有了粗略的信息和模糊不清的照片，在这个小镇上找个人带土觉得还是很容易的，就算彭格列的守卫不少，带土还是轻而易举地突入到了这个名叫泽田纲吉的男生的家里面。
“你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泽田纲吉？”一米八的男子来者不善地俯视纲吉时，带给他莫大的恐慌，更不要提在这个reborn失踪的节骨眼上。
褐发少年恐惧地向后退去，被拽起的领子让他感到窒息，他听到黑发的男子询问他：“你们对我的妻子干了什么？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思考了一下彭格列是否涉及绑架他人|妻子导致寻求的可能性，纲吉觉得那个慈祥的九代爷爷怎么都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
但是，现在还是reborn比较重要啊！纲吉的耳边仿佛已经快要听到狱寺炸炸咧咧的声音，最终先响起的还是蓝波哭哭啼啼的声音，以及他绊倒发生的痛呼。
和自己本身设想的一样，纲吉被十年火箭炮砸中了，但他绝对没有想过会带着另外一个陌生人一起被砸中！
还是个上门来寻仇的陌生人，这是纲吉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
穿越时空的经历，带土早就习以为常，在被火箭炮砸中送到不知名的时间和地点时，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口棺材边上，从棺材边的碑文来说，这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棺材，还是十年后的。
厉害，带土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这就是到了十年后？这个时间后的世界对他的限制倒是小了很多。
带土试着打开写轮眼使用忍术，除了查克拉消耗偏大了些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而查克拉对于他这种开了千手柱间细胞的挂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接下来……带土敲了敲棺材的盖子，在里面传出动静后退后几步，他注视着从里爬出的少年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在有第三者靠近的时候，他临时退到一旁的树梢上。
彭格列、十年后、密鲁菲奥雷、入江正一、匣子……一些关键字进入带土的耳中，就当那个白发青年打算接着说时，朦胧的白雾再度升起，他也被十年前的自己替换了。
至此带土也大概知道了，彭格列有掌握一项技术，就是替换十年前与十年后的人，他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琳是不是在这个时代呢？
但他为什么，感受不到琳的存在呢？
对于彭格列在经受什么危机带土并不感兴趣，正当着这对主从上演着十年后感人相见的戏码时，带土一手提起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阴森森地问道：“能问一下，你们把宇智波琳这个人带到哪里去了吗？”
“呜哇，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是什么人，快点放开十代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本来在一边旁观的拉尔无暇去执行她原本设定好的试探计划，解救十年前的彭格列十代目似乎成为了第一要务。
“帮手？哼，不堪一击。”
带土提着两个孩子作为累赘，压制住他们反抗的动作的同时，轻松地把暴起的女人踹到了一旁的树干上，在带土认定了彭格列是掳走琳的这个前提下，他会是个很棘手的敌人。
更雪上加霜的是，搜寻指环的火炎踪迹的机器似乎已经追了过来。
顾不得打开匣子召唤出自己的匣武器，拉尔冲着黑发的男人大喊：“你是要找人对吗？彭格列可以帮忙的！”
“哦？”黑发男人挑眉，他恶劣地说，“难道不是你们彭格列带走了我的女人吗？”
彭格列十年前有干过这种事情吗？拉尔并不清楚，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选择稳定住对方的情绪，对，先把锅甩给密鲁菲奥雷！
“是密鲁菲奥雷！如果是十年前的那件事的话，是密鲁菲奥雷做的！”面部带着奇异花纹的女子说道。
密鲁菲奥雷，带土今天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看起来是个组织的样子。或许是面前女子的眼神太过坚定了，没有太多头绪的带土决定姑且相信她一回。
反正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去对付的基地和探查情报可以同时进行。
“接好他们，不要胡乱走动。”随意把两个孩子抛给树边上的女人，带土冲进树林中用体术解决了那些机器人，电光火花在它们折断的关节上闪烁，带土在报废的机器人上看到了一个两朵交错的花组成的标志。
重新走出树林，带土手中拿着拆卸下来的那块有着标识的铁板，他示意自称是彭格列的人的女子给他带路。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带土压低了嗓门，他操着当年假扮宇智波斑时的口音威胁道，“就杀掉你们。”
前四战大boss的气势十足，完全把女子唬住了，两个十五岁的孩子更是在他的杀意下瑟瑟发抖，乖巧地走在前面，那个褐发的小首领时不时向后张望，被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打岔，他完全摆脱了十年后的自己已死的影响。
三个人跟在拉尔的身后，从树林中走出，来到一处隐秘的基地面前，拉尔转过身给后面的三人介绍，她重点看着带土：“这里是彭格列在日本的基地，至于这位先生你想知道的一切，在这里一定能得到解答的。”
宇智波带土唯一想知道的只有琳的下落，在他踏进这座基地的那一刻，他就跟窜出来的黑影交手了几个回合，速度快到棕发的小首领只能看到残影。
“reborn！”纲吉一声轻呼，他终于找到了消失已久的家庭教师。
“哼。”白衣的小婴儿以自己的学生的脑袋为着力点，踹了一脚落到地面上，他把自己的帽檐压低，恨铁不成钢地用枪指着自己的学生，“你哪里招惹回这样的人的？”
摆在他面前他都不想去打搅的对象，他的学生竟然把人带回来了。
“不是我！”纲吉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他揉揉疼痛的脑袋，蹲下来跟自己的老师小声说道，“他冲到家里来，质问我彭格列把他妻子怎么样了……可我不知道啊，九代爷爷看起来也不是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reborn对纲吉的话嗤之以鼻，不过很多黑手党的事务还未让自己的学生接触，有些黑暗的东西还是不告诉他了。
“reborn，是密鲁菲奥雷劫走了他的妻子。”拉尔说话的语气肯定。
reborn也像是得到了什么信息，对着黑发的男人说：“你的事情我们可以帮上忙，密鲁菲奥雷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带土打量了这一室的人很久，最终才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副我听你们解释的模样。
*
在经历了守护者连番被替换，首领被迫出去救人后，只有不能出基地的reborn留在这个危险的黑发男人身边，除了看显示屏上自己学生的表现外，有一下没一下地同对方搭话。
虽然已经把密鲁菲奥雷的真实目的和对世界的危害性告知了对方，但这人明显对事件的真实性保留看法。
如果按照这个男人所说，他的妻子在十年前失踪的话，根据地上留有的误导性的指示，应该就是密鲁菲奥雷所为没错了。
不过……并盛有这么一号人物吗？reborn的豆豆眼微不可见地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这人手里玩着一把凶器，看起来像是日本古代忍者所用的苦无。
“我记得，你们说要攻击密鲁菲奥雷在日本的基地？”带土把玩着手中的苦无，在视频中的小首领带着他的部下归来时，他问一旁的小婴儿。
“啊是的，在蠢纲他学会使用匣子的使用方法，我们就会出发。”
“学会？太慢了。”黑发的男人不耐烦地把手中的苦无插进面前的桌子里，如切豆腐一般刺入几分，“即刻便出发，危险是最好的教学场所。”
“我来亲自教学。”猩红的右眼看向右边，带土露出一个冰冷且危险的笑容。

第16章 第十六位客人
黑发的青年一路疾行，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敲响了他门前的那扇门，在听到一声轻佻的“进来”后，他才推门而入。
“白兰大人。”来人恭敬地喊了一声，他走上前把手中的文件往白发的男子面前一放，准备离开的时候，抬头目光扫到了屋子内的玻璃笼牢，他赶紧把头又低了下去，以防触怒自己的首领。
“没关系的，雷欧君。”白发男子伸手搭住了想要离开的下属的肩，方向一拐把人带到了笼牢前，“想看的话，走近看也是没关系的。”
黑发青年不知所措地被自己的首领按在透明的笼牢前，他看到内部宛如水晶棺一样的床上铺满了白色或紫色的花朵，以青年的判断来说，那全是风铃草。
“白、白兰大人……”
“嗯？雷欧君有什么想问的吗？说出来吧，没关系的哟。”尾音始终愉快地上扬，白兰抱着一袋棉花糖站在下属的身边。
“这里面躺着的是？”名叫雷欧的下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他记得自己几天前来送文件的时候，还没有在自己首领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个笼牢。
“这个啊~”白兰愉悦地眯起了眼，紫罗兰的瞳孔仅留一条缝，“我新找的睡美人哟~”
睡美人？里面躺着的女子有什么特殊的吗？因为距离原因，雷欧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女子的脸，只能大致从肤色判断出这是一名黄种人，更具体点的话，是个亚洲人吧。
“想知道这位睡美人有什么特别的吗？”白兰突然凑近他这位下属，附在黑发青年耳边吹着气说，“骸君~”
黑发青年起先没有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着玻璃笼牢内，过了几秒钟才慌乱地转过身，朝他的上司摆手问道：“白兰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我的名字是雷欧。”
“那骸君是希望我称呼你为雷欧君？也不是不可以哟~”白兰一面往嘴里塞着棉花糖，一面含糊地说道，待他把吃完的包装纸扔到一遍后，所谓的雷欧已经被他逼到了房间的墙角处。
“那，雷欧君有没有兴趣告诉我，彭格列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从言语交锋到开打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从六道骸被白兰破出幻术到落败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从受伤到逃脱密鲁菲奥雷的基地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在临走前，六道骸还送了白兰一份大礼，他用三叉戟刺穿了玻璃笼牢的墙壁，碎裂的玻璃掉落的声音很响，也因此吵到了床上沉睡的女子。
“呀，我的睡美人醒过来了。”看着被破开的墙壁大洞，白兰笑眯眯地挥退了闻声过来的下属，吩咐他们明天之前把墙补好后，他跨过玻璃碎渣，走到即将苏醒过来的女子面前。
他搭住女子的手将她扶起，弯腰凑到棕发的女子面前，对上了女子朦胧的双眸。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子皱起姣好的眉思索着，半晌只是摇了摇头。
这完全在白兰的预料之中，他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他拉着女子的手请她站到地上，用非常愉悦的语气说：“那你就叫……风铃草吧~”
风铃草，温柔的爱。
*
泽田纲吉认为，近日的经历堪称他这辈子最可怕的经历了。
在reborn的交涉下，那个黑发男人给了一天的时间作为宽限，他说，这一天他会自己去做些侦测，明天就必须出发去密鲁菲奥雷在日本的基地。
也就是说，他泽田纲吉需要在一天之内学会如何点燃火焰，怎么打开匣武器，甚至还需要学会骑摩托车……太为难他这个学渣了吧！
“你觉得有时间给你犹豫？”
黑发男人坐在训练场边缘发出了冷嘲热讽，背对着男人的几个少年没人敢回头，以纲吉为首的三人战战兢兢面对拉尔递给他们的匣子。
用觉悟点燃火炎，然后再打开？就算是平时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在这种紧急的时刻？还被人用不善的目光盯着？纲吉哭丧着脸试着寻求同伴的认同，但是他发现自己的两个小伙伴都点燃了火炎。
说好的同甘共苦呢？纲吉只觉得背后一凉，那个可怕的男人似乎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可、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点燃火炎啊！
“啧。”
近在耳边的一声咂舌，纲吉惊慌地回头，对上了一只红色的眼眸，在外人看来纲吉就是对上了这个黑发男人的眼睛，接着便呆立在了原地，任凭身边的两位守护者怎么推搡都没有反应。
“你对十代目做了什么！”急性子的狱寺发现了纲吉的异状，他抽出腰间的炸|弹直接丢了出去，朝着黑发男人所在的方向。
黑发男人一动不动，诡异的漩涡出现在他的身前，下一秒这些炸|弹全部落在狱寺的身后，如果不是山本下意识带着他往旁边一扑，被炸伤的就是他了。
是什么时候？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起来，狱寺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意，他看到了自己的炸|弹消失的瞬间，但并没有感受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小孩子就老老实实地在大人背后躲着，就这样的实力上战场是想找死吗？”带土冷冷地瞥了瘫在地上的两个少年，转过头去观察被他下了幻术的褐发少年的反应。
他的脸上先是迷茫，然后是痛苦，再接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一下子跪到在地，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嘴里喃喃着不要再说了，请停下一类的话语。
“请住手啊啊啊啊啊！”
带土颇有兴致地蹲下来，观察少年的反应，他有点感兴趣，自己所布下的幻术是如何被对方所利用，反而成为试炼继承的场所。
有趣，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更高级别的存在吗？
静静地看着墙边的时钟，在倒数一分钟的时候，在少年即将撑不住带土送给他的幻术，即将精神崩溃的前夕，他猛地点燃了指环，进入了战斗模式。
额前燃起火炎的少年和之前的废柴模样判若两人，但只有这点还不够，平分了本体1/3的查克拉的分|身干脆下场，给这位年幼的首领上了一场课，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的战斗。
被追着打的纲吉仍在怀疑人生，他头一次凭借自己的意志进入超死气模式，感觉非常良好，紧接着便被那个可怕的男子彻底击碎了自信心。
攻击无一例外都会落空，而神出鬼没的火龙更是追着他满屋子跑，从天花板到地面，被火舌舔到的地方全都焦黑一片，纲吉气喘吁吁地落到地上，他觉得一味的逃避不是办法。
那……不如试试这个匣子？金红的瞳瞥了下腰间挂着的匣子，在下一条火龙追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前，纲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了匣子。
因为主人不稳定的心态，一出场便失控的匣武器肆意冲撞着，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冲到带土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便要一口咬下。
躲掉了吗？没有，虚化只是一时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匣武器一口咬空后，又从黑影上分化出数张嘴咬了上去，大意的分|身在第二次攻击下化作白雾消失。
“消……消失了？”纲吉有那么一瞬的惊讶，随后他便陷入了制止失控的匣武器的忙碌中。
不知在日本何地的带土本体提起某个白魔咒衣领的手一顿，接受到的影分|身的记忆影响，他把失去意识的白魔咒成员往地上一扔，看向彭格列基地所在的方向。
那种武器有点意思。
宛如残废一样的白魔咒成员趴在地上无意识淌着口水，虽然他的性命没有大碍，但就算被人救走了，以后也只能痴傻一生了。
读取了敌人记忆的带土没有在密鲁菲奥雷在日本的基地发现琳的蛛丝马迹，他不清楚是不是此人的等级太低了，权限不够知晓，他打算晚上趁着夜色就突入那个基地。
琳到底所在何处，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寻找的。
*
自认为是一个废柴的年轻首领在一个下午逼迫自己把所有能学到的都塞到自己的脑袋里，不得不说当有人在身后逼他时，这非常有用。
准备潜入梅洛尼基地的纲吉看了眼自己的同伴，那个可怕的男人并不跟他们一路，他说他会从其他地方突入的，让他们自己行动便可。
但……真的得好好感谢他。
那个男人说是顺手把那个独眼的少女带了回来，但毕竟是救了库洛姆一命，虽然库洛姆现在情况并不好，还躺在医务室里等待救治。
“大家一定要加油，打败入江正一！”纲吉想趁着敌人还没发现他们，给同伴们加油打气，可头顶上方传来的轰鸣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警报！警报！有入侵者，在A1的正上方！”
A1？拉尔看了眼手中的显示屏，如果是A1的话，那就是这所基地的正上方了。
“他打算正面突入？”拉尔忍不住咂舌，随后她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快走，正好由他吸引了注意力，我们也赶紧进去！”
在梅洛尼基地的正上方，被破开的区域中落下一个带着三勾玉白色面具的男人，两只异色的眼扫过周围一圈的白魔咒和黑魔咒。
杀戮，要开始了。

第17章 第十七位客人
微凉的夜风从破开的洞口中吹入，掉落的墙壁碎渣洒在地面上，当人的脚踩上去的时候，还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起先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密鲁菲奥雷的战士不清楚来者的实力，正在观察这一环节上停留，他们拿出自己的武器戒备着。
直到“刺啦”一声杂音打破了这两方的平静，带着面具的男人循声看了过去，贸然踏出一步的士兵骤然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不禁后退了一步，退回原位。
好可怕……
深不可测的红色眼瞳仿佛一汪血水使人沉溺进去，然后那血色好似具现化了一般，血变化成无数只手爬上了自己的身躯，小腿、腹部、胸膛，直至遏制住你的喉咙，使你窒息。
太可怕了，不要去！小卒的这句警示没能说出去，他身边的同伴在这声打破平静的脆响后便冲了上去，向着正中央的男人挥下了自己的武器。
他们有武器有匣武器，还怕对付不了这个赤手空拳的面具男吗？暴起的士兵口中咿咿呀呀喊着口号给自己加油鼓劲，却在下一秒被一掌击飞，蚁多咬死象这种情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会发生。
低头躲过奇形怪状的匣武器，带土一掌拍在右边那人的腹部，被击飞的敌人撞到了很多同伴，在巨大的贯力下飞出去好几米远，在人群中清出一条空荡荡的长道，其余的敌人仅有一瞬的迟疑，紧接着还是攻了上来。
“不自量力。”嘲讽地勾起嘴角，这副表情被遮掩在面具下无人看到，外人只能看见这位入侵者冲入敌人的包围圈后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就着前倾的姿势一个空翻，把面前的白魔咒成员当成垫脚石，被他按住脑袋的两人受到一股冲击力，互相撞在一起晕倒在地上。
咆哮的兽型匣武器能够在天上及地面飞行，有了火炎的支持，它们从各个角落包抄到带土身边，带着面具的男子左右看了眼，仍在空中的身体一转，从口中吐出大量火球。
“火遁&#183;凤仙花之术！”飞弹而出的火焰悉数由查克拉所控制，迎面撞上了匣武器们把它们吞噬，而烧焦的残骸就这么坠落在地面上。
带土最终轻巧地落在包围圈的外围，他冷冷地透过面具上的孔看着再度向他跑来的黑白魔咒成员，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眼中都宛如开始慢动作一般，他竖起手指开始结印。
在他看来，这些已经是死人了。
“木遁&#183;地狱之乱。”数棵布满荆棘的树木从敌人脚底生出，逐渐盘旋上升，伴随着刺耳的哀嚎和尖叫中，敌人一点点失去了生息。
宇智波带土两次使用过这个术，一次于雾隐暗部身上，一次于密鲁菲奥雷成员身上，两者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对琳出手了。
那是他深爱的女人啊，至始至终。
尸骸挂满了枝杈上，所有的敌人都被绞杀了，他们的鲜血沿着树干淌到地上，凝聚成一潭血水，这一次没有雨水来冲淡血腥的气味，带土踩着粘稠的血液，来到树木的边缘。
他看都没看树上的尸体，就着被树根刺穿的地面向下看去，从缝隙中能看到底下的人对于从天而降的血雨的恐慌，以及被人血滋养的树根仍在不断往下生根，似乎这点养料还不够那些荆棘吃的。
就这样直接去到正中央吧，所有的阻拦他都会一一清楚，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敢打他的琳的主意。
*
比起带土这边充满血腥与暴力的正面突破，这边的打斗就仿佛过家家了，但也更符合一般热血少年漫的套路。
稚嫩的少年在一次又一次挫折中成长，最终克服所有困难，达成目标的故事。
当然首先，泽田纲吉觉得，他得能打过对方啊！这种操之过急的学习果然是不可取的吧？他快要被莫斯卡给追上了啊！
飞得断断续续的，纲吉并不能很好地操控掌心的火炎，一会儿靠左一会儿靠右，在背后操控莫斯卡的人来看这好像是蛇皮走位，但只有纲吉自己知道，是他飞不好而已。
只有解决了身后的追兵，他才能继续走下去！即便对新的招式掌握还不娴熟，褐发的少年咬着牙，转身对着迎面而来的机器人释放了大量的火炎。
报废的莫斯卡同失去意识的小首领一同落进水里，昏昏沉沉地晕过去，直到有人打开下水道的盖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真是麻烦了啊……那就一起带回去吧。”
等纲吉再次醒来时，他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人。
“等！等等！莫斯卡！？”纲吉手脚并用往后爬，端着小托盘的莫斯卡滚动轮子靠近他，把上面的水送到他面前。
“彭格列喝杯水，压压惊吧。”把纲吉捡回来的男人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一面显示屏上放着他所感兴趣的研究对象，另一面显示屏上……是这个基地的监控。
这个自称斯帕纳的男人说要帮他做个装备，在他将信将疑的时候，把播放监控的显示屏转给纲吉看。
“这个男人也是跟你们一伙的吗？”叼着扳手型棒棒糖的斯帕纳表情懒散，但不难看出他眼中的不乐观。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纲吉下意识瞥了眼屏幕，他所见之后便捂着嘴背过身去，只感觉犯恶心，画面上的一幕幕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那些人的……死的太惨了吧？
恰好这个时候reborn的投影也从彭格列的基地传送过来，他看到自己学生的反应和显示屏上的一切，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显示屏中的面具男子似乎是发现角落里的视线，不带感情的目光看了过来，随即画面一片漆黑，显然监控已经被毁坏了。
不寒而栗是形容看到那双无情的眼眸后最好的反应写照，斯帕纳嚼棒棒糖的动作都无意识停下了。
“大概……是一起的吧？”纲吉也不确定，这个男人的暂时的同行是建立在密鲁菲奥雷掳走了他的妻子这个前提上的，一旦在密鲁菲奥雷找不到，这个锅一定又会回到彭格列头上。
到时候，彭格列要如何面对这个杀人如麻的男人？
“放心吧蠢纲，你好好在提升自己的实力就行了，这个锅，密鲁菲奥雷背定了。”reborn笃定地说，他如此有把握也是有原因的，来自巴利安的消息说，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有一个极其珍视的睡美人，好像就是亚洲女子的样子。
所以，他非常自信这个锅密鲁菲奥雷背定了。
“诶？”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在自己老师的安抚下，年幼的首领暂且放下了心中那些杂事，专心投入了新技能的开发中。
在投影中穿着黑西装的小婴儿绕着这一方小小的空间转起圈来，他让帽檐上的列恩变成手|枪握在手中，他有些焦虑，他从十年后的云雀口中得知，在十年前的并盛的确有这么一家医馆，不过没过几个月医馆便消失了。
是彻彻底底地消失，要不是云雀坚信自己的记忆，他就被下属的否认给说服了，现在看来，十年后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
在十年前，名叫神威医馆的店突然出现，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在医馆消失的时候重新改了回去。
“反正，这个人不会成为敌人就可以了。”
*
时间匆忙，在大部分敌人都被面具男子解决的情况下，彭格列的大部分人还是被入江正一捉住了。
纲吉在突入的过程中被带土撞见了，嫌弃他们动作慢的带土直接拽住纲吉和斯帕纳直接的那条带子，往前一投把两人丢入他破开的大洞中，摔在了入江正一面前。
被认为是敌人的橘发青年侃侃而谈，他大说着白兰&#183;杰索的目的，说着密鲁菲奥雷的野心，一直说到两位切尔贝罗被打晕，他才脱了衣服收起咄咄逼人的态度。
入江正一像是做完了一件大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松懈下来，在他的解释中彭格列得知，他入江正一其实是彭格列这边的，为了阻止白兰毁灭世界才把他们带到了未来。
但是接下来的反转却让众人瞠目结舌，被突然连接上的显示屏上出现了白兰&#183;杰索的大脸，他笑得眯起了双眼，一副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的模样。
“看着小正这么努力地演戏欺骗我，我实在不忍心拆穿你。”口中都是为了小正好，但他眼中的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白兰&#183;杰索说他至始至终都知道入江正一和彭格列的计划，放纵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尝试另外一种可能性而已。
紧接着他向在场的众人展示了真&#183;六吊花的存在，被彻彻底底欺骗了的正一瘫软在地上，白兰嚣张地撂下来日再战的战书后，在关掉通讯的前夕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镜头外的某个方向喊了两句：“桔梗，来帮忙把摄像头转一下，对对，朝那个方向。”
镜头摇晃了两下，白兰的大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距离屏幕稍远一点的地方的凳子上的女子，褐发的女子温顺地低垂着头颅，似乎在打瞌睡。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找的美人，叫风铃草哟~”白兰走入镜头中，绕到凳子后方，挑起了褐发女子的下巴，彭格列的众人可以看到女子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没有焦距的双目看向镜头的方向。
“一个只在日本并盛出现了两个月的医馆，所有平行世界中我可只找到这么一个哟~”
“很有趣不是吗？突然存在并突然消失在认知中的医馆。”
“只是因为有趣？”突然出声的男人低着脑袋，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一尘不变地毁灭世界未免太轻松了，我总要为迎接新世界的庆祝会带来新的色彩不是吗？”白兰调笑着捻了一朵棉花糖喂到女子的嘴里，自己也抓了几个在手中慢悠悠地吃着。
“小正给十年前自己的那封信也是我改的，十年前的小正还真是天真地可爱啊，就这么相信了。”眼神不知道是怜悯还是无辜，“Choice战的时候，我会把她带上的哟~”
白兰还想再多说几句时，显示屏被数道黑棒无情地贯穿了，纲吉颤颤巍巍在带土可怕的气势中勉强战力，他看到戴着面具的男子走到裂成一地的碎片面前，纲吉硬是从男子的语气中听出了笑意，冰冷的笑意。
“密鲁菲奥雷，在意大利是吗？”
等、等一下这位是打算从日本去意大利吗？

第18章 第十八位客人
彭格列的人没有拦住带土，在失去他的踪迹后，一行人只能先回了基地，开始为不知道哪一天会到来的choice做准备，正当他们在会议室坐下来，打算开个反省和总结大会时，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又出现了。
“意大利……在哪里来着？”
*
位于日本梅洛尼基地的战斗硝烟持续到黎明时分才彻底结束，而对于远在意大利的密鲁菲奥雷来说，才刚刚是夜生活的开始。
摆好姿势让自己的首领好展示真&#183;六吊花极具实力的一面，年幼的少女在镜头消失后，才不满地嘟着嘴，从宛若沉睡的状态中脱离，把身上的外袍一抛，自然地跃入一旁的水罐中，在水中幼稚地吹着泡泡。
白兰大人为什么不采纳她想要展示肌肉的提议！明明肌肉才是她最具实力的一面！一连串气泡浮到水面上，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蓝发的少女在思及自己首领当时对她的态度，少女怀春般羞红了脸。
“铃兰的话，那个样子最可爱了不是吗？这样才能让彭格列产生反差感。”来自于头顶的大手让铃兰接受了白兰的提议。
然而少女的情绪总是反复无常且多变，在水里游了几圈后，她开始为了另一件事而生气，那个被白兰大人赋予风铃草名字的女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凭什么能跟白兰大人同处一个镜头内！白兰大人还这么亲密地给她喂棉花糖！身处自己房间的铃兰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偷偷地利用自己真&#183;六吊花的权限，偷看了白兰大人对彭格列下战书的英姿。
作为一个合格的迷妹，铃兰尽可能地收集了白兰相关的所有影像，反正白兰大人一定知道的，没有反对就是默许了。
所以凭什么啊！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女人！凭什么能让白兰大人赋予名字？游走于水面下一个个靶子周围，铃兰用火炎把它们一个个冻结冰了，才鼓着腮帮子沉入水底。
明明白兰大人身边的位置是她的才对。
孩子气一般的行为没能持续多久，铃兰闭着眼睛思考把那个野女人干掉的一百种方式时，有人从罐子边缘的玻璃上敲响了，笃笃笃地一声一声，直到把她烦地从水里一跃而起，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起了攻击。
极冷和极热在半空中相遇，激起大片的水汽，蓝发的少女在水中如离弦之箭般冲到水池边缘，对着外面的红发男子做起了鬼脸。
“笨蛋石榴，你不是在岩浆里泡澡吗！”铃兰嫉妒死这个能单独演出的同伴了，她也想被白兰大人邀请。
红发的男子抓了抓头发，双手插在口袋里答非所问：“电波酱，那个叫风铃草的女人单独行动了。”
他为什么会从岩浆里爬起来，赶回基地见到那个棕发女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铃兰，因为他也看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不顺眼，叫什么风铃草……叫菟丝子还差不多。
白兰大人带回他们之前确认了他们的意志，而这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就被白兰大人介绍给了大家。
怎么都有点不爽，所以石榴决定怂恿一下最年幼的铃兰，如果是她的话，白兰大人说不定责骂几句就过去了。
果然，一切都如石榴所料，蓝发的少女一听说那个女人落单了，冲出水面就打算出去找人，走到门口时想起自己赤|裸着身体，秉承着不能落下疯的念头，铃兰重新回去把衣服穿上，对着镜子美美地打量自己，她一定能把那个野女人比下去。
“石榴我先走了，还有不许叫我电波酱！”蓝发的少女随后气势汹汹地离开了房间。
石榴摸了摸下巴扎手的胡渣，在铃兰的房间中环视一周，最终找个能坐下的地方，打开显示屏调出监控，开始旁观他导致的这一场大戏。
棕发的女人在基地里的走廊中漫无目的地行走，四处都是银白的一片，在她看来这片由奇特材质构成的区域没什么大区别。
被白发男子笑眯眯地送出来后，她并没有选择回男人给自己准备的屋子，那里面碎裂的玻璃笼牢仍旧存在，这个叫做白兰&#183;杰索的人说是会派人清除，可这过了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还回忆着刚刚看见的一幕，那张白色勾玉面具让她心脏猛地一跳，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但继续回想下去却只有一片空白。
白到虚无的记忆海，有关自己的过去，有关自己的身份，有关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般，她现在的认知都是那个男人给的。
“你叫风铃草啦~是我救你回来的哟~”
“我们的敌人是彭格列，铃酱你要记住哟~”
“来陪我演场戏吧，铃酱。”
她什么都听不到，只是无神地看到屏幕，看到一张熟悉到让她心悸的面具，接着屏幕一片黑暗。
所以，她到底是谁？她来自于哪里又将去往哪里？
——……
——……………
——……………………琳！
“………………………风铃草！你怎么敢无视我！”呼唤的声音响起，似乎跟什么重叠了一般，女子从恍惚中回过神，发现面前站了个少女，正插着腰瞪视她。
“不要以为现在白兰这么重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白兰很快就会腻了的！只有我这种极具肌肉的真&#183;六吊花才是能够长久待在白兰身边的！”说着，蓝发少女撩起袖子管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
棕发女子突然被逗笑了一般，微微曲起膝盖，蹲下身子温柔地揉了揉铃兰的头顶：“是是是，拥有肌肉的……铃兰酱？”女子依稀记得这个孩子是叫这个名字。
即便忘了一切，有些来自本能的反应依旧掩盖不了，女子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太过幼稚了让人生不起计较的心。
“不要摸我的头！你这个假惺惺的女人我不会上当的！”铃兰像是炸毛一般，啪地拍开了女子的手，“不要以为你的温柔能够俘获白兰，白兰他……”
娇小的少女思索了一会儿，她也答不上来白兰喜好的到底是什么，她只是断言棕发女子很快就被抛弃的。
是啊，白兰&#183;杰索从来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她铃兰能停留这么久，不都是因为她六吊花的身份吗？
铃兰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用火炎给这个女人一点惊吓，让她老实点让她离白兰大人远一点，但她的手上才燃起火炎，放在脸颊边的手就被人钳住了手腕，高举过头。
“铃兰，你和铃酱在这边干什么呢？”
危险的耳语响起，当铃兰意识到是谁抓着她并站在她身后时，她第一刻瞪了棕发女子一眼。
都是这个女人没有提醒她，她一定是为了看笑话的！
“白兰……我只是给她展示一下火炎的使用！”铃兰提高嗓音替自己解释，因为她是背着自己的首领的，她拼命给棕发使眼色让她配合一下，不然有她好看。
“是的，白兰君。”
大人这个称呼女子怎么都喊不出口，音节在口中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在末尾加了一个普通敬语。
女子微微一笑，顺着铃兰的借口说了下去：“在路上碰到了，因为我不会使用火炎，铃兰酱就想着给我演示一下。”
“是吗？”白兰松开手，他用力之大把铃兰的手腕捏出了一圈红痕，他听闻女子的话，也没用拆穿铃兰的借口，“我看铃兰酱咄咄逼人，误会了呢~”
言语中没有一点歉意，棕发女子越过面前的少女，看到了站在白兰身边的女孩，白兰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勾住女孩的肩把她带到身前。
“说起来，铃酱应该还没见过她吧，这是尤尼，密鲁菲奥雷第一部队队长，也是黑魔咒的首领。”墨绿色头发的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本该蓝如碧空的瞳孔不带一丝情绪。
“你好。”在白兰的示意下，女孩淡漠地打招呼，之后再没有任何言语。
明明是和铃兰年龄相仿的女孩，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死寂，完全没有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活泼。
“真是抱歉啊，尤尼酱最近一直这样，我也很困扰呢。”对于这种发展，完全在白兰的预料之中，他让铃兰赶紧回去准备之后的choice，转而对着棕发女子说，“铃酱的话也赶紧回去吧，一直在外面乱转很危险的哟~”说着，白兰召来了下属，嘱咐下属务必把女子送回去。
女子顺从地跟着对方离开了，走之前她最后回头看了眼，看了那个墨发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星光。
房间内洒满玻璃碎片地方此刻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淡淡的蓝色是整个白色房间中唯一的亮色，女子坐在洁白如雪的床上，脑海中回想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具。
是夜，在月悬星幕上时，有人跨越重重阻碍，在他人的帮助下，潜入了沉睡的女子的梦中。
“啊……这就是梦中的世界吗？me还是第一次来呢。”头戴青蛙帽的少年差点一下子摔进水里，还好他及时变出一个软绵绵的云朵接住自己，“让me看看，师傅说的人到底在哪里……？”
少年的声音一点点变轻，他看到投射在眼前大片的阴影后，选择回头看看身后是何物，接着他瞥见了一只红色的兽瞳，和沉闷的宛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的声音。
“是这个世界的人类？那就麻烦你下去突破一下那个屏障吧。”扁平状尾巴高高扬起，重重地拍击水面激起巨浪，把戴着青蛙帽的少年彻底吞没。

第19章 第十九位客人
那是一片深海，越往下，海的颜色越深邃。冥冥之中你不知道是否有海底的怪物在看着你，注视你，想要吞噬你。
弗兰不知道海底是否有怪物，但他知道，他身边这只完全够得上是怪物了！同体灰色的巨大乌龟一路带着他向海底游，可能是因为在梦中吧，随着深度增加，阳光不再透入海底，但压力一点没有增加，弗兰也能够自由呼吸。
他紧紧扒住乌龟怪身上凸起的棱次，每一次乌龟怪鼓动它的三条尾巴，他们都能游出去很长一段距离。
me后悔了……me就不应该听信凤梨头师傅的鬼话，这种入别人梦的事情哪里轻松了！
弗兰试着在水中张开口，虚无的海水倒灌进来，他感受到彻骨的凉意，却没有被呛到，海底的可视度已经非常低了，弗兰除了手边乌龟怪如岩石般的肌肤，其余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快到了。”还是沉闷的人语，能口吐人言的怪物说道。
他们游了多久了？五分钟？十分钟？弗兰被海水冲刷得分辨不清时间长短了。
在乌龟怪说话后没过多久，弗兰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亮光一点点放大，弗兰靠近了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透明的水球，而水球内躺着一位女子。
在水球前一个急刹车，如果不是弗兰抓得紧，他就要被甩到水球壁外了，至于为什么不是水球里？弗兰敲了敲那坚硬的外壁，非常庆幸自己没有撞上去。
“这个世界的人类的话，应该能轻松点。”怪物说了这么一句话。
起先弗兰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等怪物用尾巴敲击水球的时候他看到尾巴被弹开的那一幕。
“我与她是一体的，它在拒绝我。”甩了甩尾巴，怪物重新漂浮在那边，“时间不多了，请你抓紧时间。”
突然被委以重任，弗兰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他以蛙泳的姿势又到水球另一边，嘴里不住地嘟囔着：“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差事啊……”
他只是被师傅通知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有个特别注意的对象，凤梨头的师傅说，那个女人的心中住着一个怪物。可不是吗，这个怪物逼着他来敲这固若金汤的水球。
都说内心世界是一个人的真实写照，难道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怪物？
脑子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弗兰试着变出某个王子括号伪的小刀，往外壁上划了划，的确可以划出印记。
“小刀的话还是太慢了……那么……”小刀被随意舍弃了，弗兰重新变出一根三叉戟，就是他师傅常用的那种，这一次，他重重地向水球的外壁砸下武器。
随着一声轻轻的脆响，坚固的外壁在几次撞击下开始有了裂缝，最终被三叉戟的尖端刺入其中。
“哦，me要成功了。”弗兰拔出的三叉戟带下一片碎片，等他再想进行下一次攻击时，这片海域却剧烈波动起来。
诶，发生了什么？
乌龟怪抬起头，向着望不到头的海面看了眼，说：“时间差不多了，能打开裂缝就不错了。”在乌龟怪最后一个音落下，弗兰被直接甩出了梦境。
当他昏昏沉沉在巴利安日本的基地里醒过来时，门外已经响起了巴利安其他成员吵吵闹闹的斗嘴声。
一般来说梦境的单方面结束有好几种可能，比较常见的就是梦境的主人不欢迎你，梦境的主人已经醒过来了，又或者梦境的主人遭遇了不测。
弗兰回忆起他被踢出去时，依稀听到的一个句子。
——这一次不会贪睡了，会守着你直到醒来。
睡过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尾兽在人柱力体内待着的时候，拿矶抚举例，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是在打瞌睡，它没功夫时时刻刻通过人柱力的眼睛去看外面的世界。
更何况，它的人柱力已婚，小两口的恩爱日常它一只单身尾兽，还是别看了吧。
出于对自己人柱力实力的自信，外加这么多年睡过来都没什么事，矶抚在这次意外突生的时刻，一下子没能够反应过来，它看到了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那个人趁着自己人柱力穿越时空还在适应的空档，直接封闭了她的内心。
太过分了，这下子矶抚在琳体内的待遇一落千丈，小温泉没有了不说，仿佛被关进了小黑屋，整天面对一片蓝到漆黑的一片海。
游下去也打不破琳周围的隔阂，矶抚收起被反弹到疼痛的尾巴，委委屈屈地团成一团。
它这个乌龟壳能不能撑过那个宇智波带土的火遁啊？让自己的人柱力去求求情能不能免除幻术大礼包呢？
矶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它在逐渐碎裂的隔阂外静静地趴下了，等待自己的人柱力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醒来。
它的人柱力野原琳，好歹是火红辣椒教出来的，真的生起气来，不比九喇嘛那家伙的前任人柱力差。
*
因为不认路及没有坐标等多种因素，带土去意大利的路程仍受到了一点阻碍，当他蹲在海平面上遇上远从意大利而来的某位彭格列成员时，着实把对方吓了一跳。
试问，如果在雷雨交加的夜晚，你远远地在海平面看到站着一个人会作何感想？
船夫早就吓破了胆钻进了船舱里，只留有银发的剑士站在甲板上，脚边还躺着他作为酬劳的那条鱼。
“喂——前面的人是谁——”在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银发男子的声音反而响过了雷声。
把面具移到一边借着雷光研究地图的男子听到声音，他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船的甲板上，举着那张地图问：“意大利，朝哪个方向走？”
带土问完愣了一下，他对于这个男的有点印象，毕竟对方一头长发很是扎眼，大嗓门也在日本彭格列的基地有所听闻，他明明隔着几扇门，对方的吼叫依旧穿透了门板的厚度。
“你是彭格列的人吧，那顺便密鲁菲奥雷的信息也说一下吧。”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带土把人带进了幻术中。
几分钟后，巴利安的剑士捂住自己的脑袋蹲下来，在颠簸的小船上目送那个疑似术士的男人一路踩着水，在风浪中朝着自己来的方向奔过去。
头晕难受犯恶心，在如此颠簸的风浪中都不曾晕船的斯库瓦罗扒着船边呕吐起来，等把出发前吃过的东西都吐干净后，他对着带土离开的方向大声怒吼。
“你们术士动手前能不能说一声啊——”
可惜人已经走远了，带土已经听不到他的控诉了。
从上岸到摸到密鲁菲奥雷的基地，再到掐着白魔咒人员的脖子，对上真&#183;六吊花，带土花了不过一个小时，他又重新戴起了那张面具，把所有的嘲讽、愤怒全部收敛在面具下。
“我的女人，她在哪里？”面对数以百计的敌对成员，甚至还有一名玛雷指环的持有者，带土都不曾表露畏惧。
笑话，他与全世界为敌的时候，这些人还没有出生呢。
他宇智波带土，怕过谁？

第20章 第二十位客人
如果要说起当反派boss的经验，带土可以说得头头是道，说个三天三夜的注意事项都不带停歇的，但如果说当个正义的英雄去讨伐反派，他倒是二十多年没干了。
虽然，他讨伐反派的理由只是想要救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已。
成排成队的白魔咒成员拿出了武器，在他们的正后方还有个红发的男子困倦地打了个呵欠，被警铃从睡梦中叫醒的感觉并不好。
“真是讨厌啊……你们都是废物吗？一个人都拦不住。”石榴揉着自己卷翘的红发，昨日被白兰大人逮住训了几句话，事后还被铃兰堵住闹了很久，害得他很晚才睡。
今天这时候连日上三竿都没到，他就得出来应敌，果然啊，应该让白兰大人把这些精英再筛选一下的，敌人就一个还打不过。
石榴闭目养神，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他想反正前面的下属能牵制敌人一会，然而人群中传来的惊呼让他睁开了双眼。
“穿……穿过去了！”
“完全碰不到他！”
“石、石榴大人！”
慌乱的白魔咒成员根本碰不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除了被穿透外，男子还在奔跑过程中投掷出无数被折断的树枝，这个树枝并不能被穿透，没能躲过的成员被树枝刺中后，贯穿于前胸的树枝在身体里炸开，以血肉为养料生长，死状极惨。
距离琳的所在越来越近，带土的耐心也越来越少，他不再有心情跟这些小喽啰纠缠，他瞅准真&#183;六吊花的成员就发动攻击。
“琳在哪里！”从面具中能看到猩红的眼眦目欲裂。
“琳？啊……你说那个女人吗？”石榴看似思考了一番，然后说出了一个寻死的答案，“利用完就丢了吧，那种娇弱的女人留着干什么？”
明知道这只是谎言，但带土的攻击仍猛烈了几分。
拳头相撞在一起，两个男人连续交手好几下，石榴被强化过的躯体都忍不住隐隐发麻，他稍稍退后甩了甩胳膊，再抬头的时候一枚巨大的火球迎面扑来。
“用火对付我？你真是找错人了！”拿岩浆当温泉泡的石榴露出轻蔑的表情，就打算用身体去硬接，“……嗯！？”
初期只是普通的火焰，但很快石榴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灼热的疼痛自他的左手臂蔓延上来，他被整个火球吞噬过后，他才看到手臂上的是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黑色的火焰无论石榴怎么挥动手臂都不曾熄灭，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一点点向着上臂的位置蔓延，势有一副吞噬一切的架势。
他石榴能当上真&#183;六吊花也是因为他是一个狠角色，白兰让他把家乡毁了他就毫不留恋地毁了，现在为了保全更多的实力，他干脆利落地把左臂给切断了。
摔在地面的断臂被黑色火炎吞噬地一丝不剩，骨头和灰烬都没留下。
“啧。”在普通的火球术中加入天照的火焰不过是突发奇想，带土在自己的神威空间中瞥见那多熊熊燃烧的小火苗时，他便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宇智波佐助那个小鬼头的天照火炎蛮好用的嘛。
废了敌人一只手的带土加剧了攻势，纯粹的体术把失去一只手还没能够适应的石榴打得节节败退，一击大力的飞踢，带土把密鲁菲奥雷的岚守连人带墙一起踢进了墙壁内。
石榴咳嗽了几声，他仅剩的右手悄悄摸在腰间，把腰间的匣子放到地上，失去了左手的话，他只能这样开匣了。
可还未等他把燃起火炎的戒指对到匣子的开口中，他的右掌被一根黑棒狠狠地贯穿，刺入地面的黑棒将他的手钉死了，连带着他体内的能量也变得紊乱起来。
“我再问一遍，琳在哪里？”抵住脖子的苦无再往前一点，上面的大动脉就会被割开，石榴生命力再完全在血液流光的情况下也会命丧黄泉。
呼吸不畅的石榴一点没有说实话的意思，他半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具，一左一右两只完全不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灼烧出一个洞来。
“呸。”石榴往面具所在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仍旧穿透了对方整个面部，落在他背后的地面上。
“哈……我说了她已经死了。”石榴恶狠狠地说道。
就在他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他感受到脖子上压制力消失了，而他的右手边传来了拍手的声音，和自家首领熟悉的嗓音。
“白龙，回来吧。”细长的白龙飞回了白兰的身边，这不像西方的龙，外貌更像是东方传说中的龙，同时白兰让身边的其他六吊花去把石榴解救回来。
“欢迎来到密鲁菲奥雷。”对于下属被欺负，甚至被斩断了手臂，白兰依旧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走上前几步，站到部下的前方，“该怎么称呼这位面具先生呢？可爱的铃酱的丈夫？”
什么铃……明明是琳。
被突然窜出的白龙逼退的带土重新站起来，扶正了因为冲撞而有些歪曲的面具，当见到正主的时候，他语气出奇地平静。
“琳在哪里，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对琳做了什么。”
白兰带笑的眼睛对上了带土面具后的双眼，他一点都不急躁，慢悠悠地开口道：“你的问题一下子有点多，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个解答。”
“铃酱，也就是风铃草的话，在我给她打造的笼牢里。”白兰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大小，他肩上趴着的白龙吐出一团白色雾气，凝聚成一个白色鸟笼的模样，“毕竟……掌握不了的力量，还是先封印起来比较好？”
白兰的初衷只是发现了世界的不同之处，一时好奇在小正送去十年前的信中添了一笔，谁知道把人带回来后，他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女子的身体中存在一只猛兽，他探寻未知力量的时候被深不可测的意识海所惊到，决定从长计议的他封闭了女子的内心。
“至于我的目的嘛……创造一个新世界而已，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在看到白色鸟笼的那一刻，带土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在听到白兰&#183;杰索的灭世宣言后，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
“毁灭世界？新世界？”
“可笑。”宇智波带土直接否定了白兰的想法，他昂起头，用怜悯的眼神望着他，“创造了新世界你又能获得什么，成就感？满足感？到头来还不是满满的空虚。”
他也曾想创造过一个新世界，虽然结局以阴谋收场，甚至还被最渴望见到的那个人打醒了，但不得不说毁灭世界这种事情，太过于无趣了。
没有兴趣停留于此的带土决定通过神威这个术直接越过眼前的白发男子，深入他们身后的建筑中，去寻找琳的身影。
“不可以哟。”白兰被拂了面子，脸上笑意的深度依旧不减，反而越发深刻了，“想要离开的话，是不可以的哟~”
“你的能力，我也是有所了解的。”白兰微微一笑，随着他手中的动作由白色火炎凝聚的翅膀开始在身后张开，白兰向着带土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从异空间离开，是不被允许的哟~”
一个神出鬼没的男人，一个看似普通的女人，两人都是白兰观察到的对象，只不过他选择了普通的那位下手而已。
*
再度睁眼的时候，琳发现自己彻底换了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她在睡梦中毫无知觉，难道是她睡得太死导致没有发现外界的动静？
坐在华美的白色鸟笼中，棕发女子坐起身的同时，用手掌托住了脑袋，她的额头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一幕幕梦中所见的情形不断交错，使她头疼不已。
那是一片深邃的海，她四肢放松非常缓慢地沉入海底，在光线逐渐减少的时候，她半眯半睁的双眸似乎看见有什么庞然大物从水面游下来。
——琳！
碎片式的记忆在这边戛然而止，琳从掌心中抬起头开始打量自己的处境，精美的笼牢不知是否动过别的手脚，而在笼口的不远处，蓝发的女孩抱着手臂，嘟着嘴站在那里。
“喂，你醒了啊！”被自家首领吩咐守在这里的铃兰语气恶狠狠地，仍然带着小孩子独有的任性及幼稚，“我说吧，白兰很快就会厌烦你的，你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我……是谁？”
“啊？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清。”铃兰从门口向里走了几步，她一点点靠近笼牢的边缘，“狡辩也是没用的，你这种无用的女人是不会在白兰身边停留太久的。”
铃兰碎碎念不止，把这几天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等她走近到最边缘时，她对上了琳抬起的双眸，那已经不是一双褐色的人类瞳孔了，圆圆的兽瞳取而代之。
铃兰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手腕被捉住了，当女子的手探出笼牢缝隙时就有电流窜了上去，电破开她的肌肤，又很快被治愈。
“你……”本身悦耳的声音一点点低沉下去，宛如被怪物附身了一般，女子面部开始出现奇异的纹路，覆盖在紫色的油彩上，“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快放开我！”对方死死攥住她，力气大到铃兰挣脱不了。
与此同时，来自基地遥远的另一端的一声呼唤穿透层层墙壁，传到女子的耳中。
“琳！！！”
来自意识与外界两方的声音致已经产生裂缝的隔壁加快了碎裂的速度，开始外溢的尾兽查克拉逐渐控制了琳的心神。
在人柱力本身和尾兽都掌控不了意识的情况下，宇智波琳濒临暴走的边缘。

第21章 第二十一位客人
揠苗助长用来形容铃兰有些合适，在真&#183;六吊花中年纪最小被倍加宠爱的她，不怎么需要去考量顾全大局的方法，一直以来她都在努力提升实力来让白兰大人刮目相看，上战场的时候，她只需要简单粗暴地打回去就行了。
毕竟还没有什么人的实力能跟密鲁菲奥雷的真&#183;六吊花媲美，不是吗？
这也导致了她被野兽的爪子按到墙上时，没能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怪物啊？铃兰艰难地睁开双眼，她看到那个被她判断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浑身上下被一股奇异的能量所包裹，裂开本身不存在的兽牙，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吼声。
钳住铃兰的手也被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液体覆盖，形成了非人的巨掌，因为身高的差距，她被压制在墙上时，双脚根本够不到地，整个人的重量就吊在那一只手上。
除了眼睛、面部花纹、牙齿发生了些许变化外，棕发女子身后拖了一条形状扁平的液态尾巴，在那边一甩一甩的，时不时重重地敲击地面，砸起无数粉尘。
难耐地把拉在对方手上的右手松开，铃兰慢慢地把手背到身后，点燃火炎对准口袋里的匣子一插，她绝对要完成白兰大人布置的任务。
复数的鹦鹉螺从匣武器中被释放出来，对着琳所在的地方发动攻击，铃兰的手在同一时刻化为刀，狠狠地向脖颈上的那只手砍去。
“啊——给我放开啊！”刀突破查克拉给琳的手造成了伤害，虽然伤口很快被治愈了，但因为疼痛她还是送开了铃兰，这也给了她逃脱的机会。
铃兰被鹦鹉螺接住重新落到地上，在这个时候，她大概理解了白兰临走前别有深意的一句话。
什么叫做“看好可爱的风铃草小姐，不要让怪物跑出来了”，可不是吗，眼前的女子被充满憎恨的查克拉所驱使，化作了怪物。
暴戾、充满攻击性完全可以用来描述现在失去意识的琳，她的兽瞳盯住房间内唯一一个活着的生物，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铺垫盖地的水凭空出现，以汹涌之势朝着铃兰所在的位置奔去，如果被攻击的不是铃兰，还可能要花费一番功夫，但因为站在那里的是铃兰，她轻松地跃入水中自然呼吸起来。
“给我留下来啊！”
铃兰无法靠近琳的身侧，一旦距离近了她就容易被一尾巴抽飞出去，要么就是被爪子击飞，鬼知道这个女人模样大变后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力气也大了很多，说好的菟丝子呢？这连跟风铃草的寓意都不像了好吗？
起初只有一条尾巴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身上包裹着一层液体外衣，等两条尾巴出现时，白色的骨骼攀缘在身上，暗红色的外衣整个覆盖上去，彻底失去了人的模样。
好可怕……铃兰瞥见对面的怪物张开了嘴，黑色能量聚集起的小球一点点变大，蓄势待发。她第一时间张开了绝对防御，可她低估了这一击所具备的威力，她整个人都被轰出了房间，穿过好几层墙壁坠落到基地外的地面上。
在失去意识前，铃兰在想：白兰大人的任务完不成了。
除了被轰飞的真六吊花，被破开的墙壁再也挡不住屋内的水，在炸开墙壁和地板的那一刻，水就顺着更低的地势留了过去，从楼上溢到楼下，走道上的守卫看到大水第一时间发出了惊呼，但他们很快也被淹没了，电子设备在碰到水后更是全部报废了。
第二条尾巴一点点缩回去，暗红色的尾兽衣逐渐褪去，重新显露出人形的琳睁着兽瞳走到墙外，比起被水淹没的下方楼层，她所在的这一楼的水流得差不多了。
在她的内心世界中，两个一时半会夺回不了身体控制权的一人一兽隔着还未完全碎裂的隔阂，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一点看不出紧张的模样。
“不要紧吗，让憎恨的查克拉控制住你？”矶抚蹲坐在慢慢改变样貌的内心环境中，在黑暗被剥离后，本来有温泉有瀑布的景观便露了出来。
“真的有危险的话，就麻烦矶抚你暂管一下身体了。”琳无奈地敲了敲面前的隔阂，她能够伸出一只手来，但距离完全离开还需要点时间。
“好吧。”矶抚想了想敌人的实力，也就应了下来，它圆圆的左眼看向跪坐在那的棕发女子，它的人柱力安然无恙，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只是一时大意而睡了很久，现在状态好得很，说话间琳向矶抚展示了自己的状况，做了个比肌肉的姿势。
它的人柱力精神还真不错，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呢。
琳在有节奏地敲击隔阂时，突然想到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也不急着从内心世界脱离出去了，她喊住矶抚询问：“看到带土了吗？”
“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嗯……你觉得，他会把我怎么样？”
“呵，那个家伙把你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可能我矶抚这条命，要没了。”矶抚冷漠地闭起眼睛，把庞大的身躯团成一团。
没想到他好好一只尾兽终究是要败在宇智波的写轮眼手下。
被查克拉所驱使的琳在走廊上游荡，所有迎面而来的黑白魔咒成员都被尾兽的尾巴击开了，轻的撞在墙上晕过去，重的糊在墙上面目全非。
琳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静静地注视着外界发展，她对于那些上前攻击的人的死活毫无内心波动，直到她看到一个踉跄的身影走到她的面前。
墨绿色的发丝杂乱地垂下，女孩气喘吁吁地停在了路的前方，她的双瞳比起上次说所见之时，增添了几分灵气，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琳。
“请您帮帮我，拜托了！”女孩的怀中用身后的披风包裹着什么，她看起来神色慌张，时不时地往自己的身后看去。
尤尼的心脏跳动激烈，她知道自己这是很冒险的一步，她只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这位大姐姐能够帮助她，因为她蛰伏地够久了，她怀里的那些彩虹之子也快等不及了。
“矶抚，能接管我的身体吗？”琳注视着面前的女孩，转头对矶抚说道。
“没问题啊琳丫头，你是打算？”
“带上她，我们去找带土。”琳慢慢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决定不再等待，开始动手拆除困住自己的这一方笼牢，“找到带土，然后再逃出去。”
翻滚的查克拉一点点靠近尤尼时，她是有些害怕的，她不知道眼前如野兽一般的女子是否听懂了自己的话，她在对方的尾巴圈住自己时，紧张地闭起了眼睛。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被温柔的水卷起来，双脚离地浮在空中，但那尾巴的力道非常轻柔，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抓紧了，要跑起来了，小丫头。”从女子口中发出的是不符合她容貌的声音，低哑沉闷，就像是男人或者说怪物一般。
尤尼一开始不理解什么叫抓紧了，等她被带着跑起来时，她赶紧抓住圈住自己的尾巴，手指掐进了查克拉中。她看到大姐姐以近乎四肢着地的地势向前奔跑，挡路的敌人无一例外都被击开，连追她的追兵都败下阵来。
“应该是这里吧……”矶抚感受着顺着水流送出去的无数条查克拉凝聚的小鱼，那些小鱼都是它的眼睛在帮它观察这个基地，它们给它传递了一个消息，在这处基地的一楼，有疑似查克拉的波动。
矶抚操纵着琳的身体，以兽的姿势高高跃起，口中第二次凝结出尾兽玉的雏形，随着这枚充满能量的小球被送出去，厚达十几米的楼层被直接贯穿。
白兰本来带着惯有的笑容，用恶劣的用词去挑衅这位丢失了妻子的丈夫，他看得出对方的愤怒，但这又如何，他的手上有人质。
可惜他还不知道人质已经逃跑了。
为了留下这一位，他暂时性地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也导致白兰对响起的警报一无所知。
他太过自信也太过自负了，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等他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时，来自天花板正上方的攻击已经临近了。
正儿八经的一个尾兽玉可以夷平一座山，由尾兽控制能量的尾兽玉伤害小一点，但也让白兰够呛，他张开的白色羽翼变成了黑色，姑且保护住自己，身边的六吊花也通过修罗开匣来抵挡攻击。
是谁在打扰他的计划！
从上方被破开的大洞落下一个黑影，她四肢着地落在面具男的面前，如果透过尘雾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她的尾巴上圈着另一个人。
“哇哦。”琳在内心世界看到了带土的打扮，她许久没看到带土把这张面具戴上了。
“矶抚，把带土带上，送后面那个白毛一个连续尾兽玉。”
矶抚乖巧地听从了自己人柱力的吩咐，它思考了一下尾巴已经用掉的情况下怎么带，它最终选择了这对小情侣常玩的公主抱。
带土还沉浸在见到琳的喜悦中，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打横抱起，就是他最熟悉的公主抱。
等、等一下这个什么开展？难道不应该是他宛如王子一般打败恶龙去拯救身为公主的琳的吗？现在这个公主化为野兽来拯救王子是什么情况？
水在矶抚的操控下垫在琳的脚下，她在距离密鲁菲奥雷基地十几米远的高空发射了连续尾兽玉，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基地的范围，当这片基地化作一朵漂亮的蘑菇云时，他们已经走得很远了。
“琳丫头让我转告你，她回来了。”

第22章 第二十二位客人
“琳，你出来吧。”
顶着琳的驱壳的矶抚摇了摇头，它表示琳不愿意出来。
“琳……你出来一下？”
矶抚开口吐露男声：“琳丫头说隔阂还没打破，出来还需要一会儿。”
“哈？你当我好骗吗？让琳出来吧，我不会说她的。”
“嗯……不要，琳丫头说的。”
“出来。”
“不要。”
“出来。”
“不要。”
……
尤尼默默背过身，把过大的帽子摘下来放到膝盖上，她仔细数了数被披风包裹着的奶嘴，还好一路的颠簸没把这些重要的东西给抖没了。
尤尼在距离两位大人不远处坐下，把披风叠好垫在屁股东西，抱着膝盖开始回忆她之前经历了什么，不得不说在天上飞着的经历还是非常刺激的。
主要还是姿势从未尝试过，被人圈住腰也就算了，她这是被尾巴圈住了腰，总得来说她在这一趟跑路过程中，大半时间都是倾斜着的，刚落地时她一阵犯恶心。
再之后就是这两位大人之间的幼稚的对话，太过幼稚到尤尼不想去听了，一句出来和不要，两人你来我往好几回了。
那个……他们什么时候能把他们的事情解决了呀？她还想让他们带她去彭格列……
尤尼把打包扎好的奶嘴重心抱在怀中，再次把目光投向两个幼稚的大人，他们之间的对话应该快有一个结果了。
带土幼稚地跟矶抚这个传话筒对话了好久后，他才想起自己是个宇智波，自己还有一只写轮眼，为什么要这么蠢地在外界隔着个矶抚同琳对话呢？
“琳……”带土深吸一口气，非常诚挚地看向她，“我进去还是你出来，你选一个吧。”
他有写轮眼这个大好的作弊利器，也是能够进到内心世界里去一探究竟的。
不知是否还由矶抚操控着的琳呆立在原地没有反应，她褐色的双眸愣愣地看着前方的地面，带土用一秒钟思考，他伸手抬起琳的下巴，琳就这么撞进了那片血色的世界中。
右眼的万花筒微微转动，带土瞬间从外界来到了琳的内心世界，看到那一片蓝天白云的时候带土松了一口气，但要让他给个评价的话……这个内心空间未免也太舒适了。
矶抚早就在带土到来的那一刻，轰得一身跃入了一盘特意为它量身打造的温泉中，经历了刚刚的战斗它也有些疲惫了，刚好趁此机会好好泡个澡，这小两口的事它就不参合了。
最好让那个宇智波带土忘了它打瞌睡的这件事，它拒绝宇智波的任何幻术。
因为尾兽跃入水中而溅起的水浪有一两米高，带土完全虚化躲过，浪花从他的身上穿过，拍击在一旁宛如透明蛋壳的隔阂上，而里面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琳？”带土又问了一句，他知道矶抚传达的琳还没逃脱都是骗人的，他的女人的实力他也是清楚的，现在她应该是躲起来了。
这片世界静悄悄的，除了矶抚玩水的声音外再没有其他动静了，带土忍不住往蛋壳边走了几步，再一次确认了空荡荡的蛋壳早就没有人了，手附着在隔阂的边缘放出火遁，带土让这个讨厌的存在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了。
“琳你出来吧，我又不会说你什么。”带土无力地捂住脸，琳到底对他有什么误解，他珍惜她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说她呢？
最多最多，把火撒在旁边那只尾兽身上对吧？
圆溜溜的写轮眼再次一转，才浮出水面翻个跟头的矶抚措不及防之下对上了带土的万花筒，这一看它就失去了意识，在带土给它编织的幻境中沉溺进去，同时它也直直地朝温泉底部坠落下去，撞到底部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带土对矶抚施加的幻术终于让琳看不下去了，作为内心世界的主人她驱逐了带土，同时小声对矶抚说了一声抱歉，为了让带土消气，就委屈它了。
矶抚：………………
重新回到外界世界的琳还没呼吸一口难得的新鲜空气，她就被带土抱了个满怀，这个男人把头埋进她的秀发中，闷闷地说道：“琳，我很想你。”
“你不见的时候，我很惊慌。”
失去琳的踪影的那一刻，带土以为自己又一次来到了地狱，那些曾经存在过的阴暗晦涩的念头一瞬间又冒了出来，琳不在的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何？
念头一经冒出便如雨后春笋般生长，比起对战雾隐那一次还要猛烈，反正这也不是他们的世界，就算毁了又如何？
但他在瞥到地上掉落的标志时，他决定先去寻找一番，如果真的失去了挚爱，那么再对这个无趣的世界下手也不迟。
“如果你不在的话，这个世界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他被琳所打醒，他的世界因为琳的出现而重新有了色彩，琳便是他的一切。
听到了如此危险的发言，琳仿佛能预料到带土下一句话是什么了，果然，她的男人发表了要毁灭世界的宣言。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那我就在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那种浪漫旖旎的气氛瞬间毁在了这种灭世发言下，琳哭笑不得地给了带土一手刀，她怎么觉得自己只要是活着，每时每刻就是在拯救世界了呢？
在后者不愿从自己身上起来时，琳有些无奈地说：“带土，这只是一个意外，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还有啊，你这种思想很危险，毁灭世界什么的，你都知道了无限月读是个骗局，怎么还念念不忘呢，再这样下去，我要喊鸣人来给你说一说了。”
那孩子的口遁可是木叶第一的，也不知道是跟谁的学的，大概是和老师学得？老师当年就能挂着温和的笑容从大名手里签下优渥的条件。
带土嘟囔了一句跟他抢人的小兔崽子，把下巴搁在琳的肩头，接着控诉起那个不要脸的白头发的男人，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称呼了，带土直接以小白脸指代。
“那个小白脸怎么敢这样对你？要不是刚刚琳你拦住了我，我一定送他上天跟月亮作伴！”带土的轮回眼瞪得很大，他凶狠地表示，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只送他尾兽玉真是便宜他了。”
敢摸琳的脸还喂琳吃棉花糖？要不是现在条件不适宜他一定好好干点少儿不宜的事。
“在那样的尾兽玉下，他应该活不下来吧。”提到这一点，琳皱起了眉头，她当时是对矶抚下达了使用连续尾兽玉的命令，以一枚尾兽玉可以夷平一座山头的威力来计算，密鲁菲奥雷的基地此刻应该只留下一个深坑了。
“呵，所以才说是便宜他了。”带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那个人还能够活下来，他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至于被宇智波夫妇讨论生死的白兰&#183;杰索，他非常狼狈地从废墟中爬起来，除了要护住自己，他还护住了身边两位真&#183;六吊花，不能动弹的石榴和姑且能够发挥本身实力的桔梗，除却不在基地的狼毒和雏菊外，只有铃兰下落不明了。
除此之外的所有人，留在这座基地的所有人，都跟着这片基地直接化为了灰烬，白兰站在这个直径一百多米，深达十几米的大坑中，不怒反笑，笑得他身边的桔梗顶着一身伤也不敢开口。
“去，找找铃兰在哪里，如果她还活着就把她带回来。”狂笑过后的白兰恢复了平静，但从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来看，桔梗只能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飞快地带着瘫着的石榴离开了原地。
白兰大人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
一面拍着手，白兰煽动黑色的翅膀带着他飞上了巨坑的边缘，这翻车翻得有点突然，但他更多的却是燃起了更大的兴致。
太有趣了，那是什么样的怪物啊，如果能为他所用的话……啊对了，他的小公主似乎也被对方带走了。
“桔梗，调动其他基地的人，去搜，给我把尤尼带回来。”
*
就这你侬我侬的姿势，带土跟琳又腻歪了很久，直到琳说他太重了，带土才站直了身体让开了视线，琳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他们两个好像在一个未成年的女孩面前秀了很久的恩爱。
一巴掌把带土拍得远一点，琳微红了脸蛋，蹲到她救出来的那个女孩面前，此时她的那双蓝眸亮闪闪的，看到琳走过来时，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完全不是当日那个面无表情的孩子了。
“谢谢您。”尤尼礼貌地点点头，在看到大姐姐脸红时，她理解地说，“你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比起日本人的内敛含蓄，他们意大利人表达地奔放多了，这在尤尼看来完全不算什么，并对这对夫妻送上了祝福。
“不过……能否再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孩子握住了自己胸口的奶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毅然决然地开口，“请你们送我去彭格列，拜托了！”

第23章 第二十三位客人
送这个女孩去彭格列？
在琳开口之前，带土站到了两人之间，他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小女孩，之前不过是因为她是琳带出来的，带土没有多加过问，现在细细看来，她穿着黑魔咒的衣服。
“白兰&#183;杰索的人？”带土的语气有些不善，如果是那个小白脸的人的话，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不，不是的。”墨发少女摇了摇头，她开口解释起了自己同白兰&#183;杰索的恩怨，连带着基里奥内罗家族与杰索家族的过去，她所承担的使命和责任，她都一并说了。
或许是有点被带土凶巴巴的脸吓到了吧，尤尼缩了一下，但她仍旧坚定地说：“拜托你们了！如果仅凭我的话……”可能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捉回去了吧，她的灵魂逃避到平行世界就是为了躲开白兰的。
在没有见到那绝对的力量前，她是绝对不敢冒这个险的，但现在眼前的人给了她这个机会。
把还想问点别的的带土拉到身后，琳瞪了他一眼，让他别对一个孩子这么凶，人生经历丰富如他们，只要不是什么妖怪级别的人物，还是能看出对方的底的，就比如眼前的蓝眸女孩纯净如雪。
“有一个问题，你之前说的修复……7的三次方？是这样称呼的吗？抱歉啊，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些事情不大了解。”琳温柔地蹲下身子，双目对上尤尼的眼，和善地问，“你打算怎么修复呢？”
这是个十分尖锐的问题，琳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尤尼计划中被她隐去的一点，按照她所说的，要复活这几个身为人柱的彩虹之子来恢复世界的7的三次方的秩序。
就连轮回天生都是需要施术者的生命力为代价的，何况是这六个彩虹之子，世界的最强之人呢？
少女微微一愣，然后她浅浅地笑开了，她说：“被发现了呀……是用我的生命啊。”
说话间，少女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一点恐惧，她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在谈早饭吃了什么一样，看得出她已经做过了漫长的心里建设。
女孩坚定的态度似乎感染了琳，她伸出手揉乱了女孩的头顶的头发，站起身来招呼带土准备上路。
“看你都这么坚决了，我们不帮似乎过意不去了。”俏皮地冲女孩眨了眨眼，琳拉住她的手，转头对带土说，“走吧带土，我们回去似乎还需要彭格列的帮助吧？那干脆加入拯救世界的队伍中，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带土跟在两个女生的后面，琳的要求带土都不会拒绝，虽然有些担心跟彭格列牵扯到一起会不会又碰上什么事情，带土还是先同意了送女孩去彭格列的要求。
他们现在在意大利的某一处森林里，既然在意大利的话，那么就先去彭格列意大利的基地看看吧，因为人生地不熟，他们绕了一个大圈子，但有神威的帮助还是很迅速的。
到处都布满了倒塌的房屋和战后的硝烟，带土捉出一个躲藏起来的巴利安成员一问才知道，主要人员都已经前往日本了，仿佛最终的大决战要在那里发生一样。
“日本？怎么又是那里？”带土随意把人丢开并打晕，开始做准备进行一次大转移，如果是去日本的话很方便，他有定好坐标在路上。
除了巴利安在前往日本，连带着白兰和他的部下也在前往日本，通过单向的传送系统，他们先一步来到了日本，在意大利找不到尤尼没有关系，她最终的目的一定是彭格列的首领。
十代目，泽田纲吉。
被多方惦记的年幼首领打了个喷嚏，差点被reborn的攻击打中，他还在准备choice战的训练中，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悄靠近。
“蠢纲，你在开什么小差？”
“我……”年幼的首领坐在地上发呆，半晌他纠结地说，“我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彭格列的超直感都是很准确的，没过多久彭格列的基地内就传来了白兰&#183;杰索及其真&#183;六吊花中的三人已经到达了日本并盛的消息。
“怎么会！说好的十天后Choice战的呢？”不但彭格列慌了，入江正一也慌了，白兰&#183;杰索虽然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人，但这个白兰是答应了他的。
“说好的choice战？发生了点小意外呢~没办法我只能加速攻略速度了。”白兰的信号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插进了彭格列的显示屏里，他的背后是一大片树林，“choice战什么的，只能下次再玩了。”
在种种坏消息交织在一起的情况下，白兰烦躁还来不及呢，早就没了心思陪入江正一实现那过去的约定，损失了两员下属的他把没办法成为战力的两人送去给ghost当养料了。
说到ghost，白兰又一次捏扁了手中的棉花糖，他派人去交涉的时候，复仇者监狱的人声称他已经交换过了。
到底是谁呢……怕不是又是彭格列的人呢。
彭格列彭格列，白兰念着这个词，从他开始毁灭世界开始，每一个世界的彭格列都奋斗在反抗他的前线，然后无一例外地失败了，这里的彭格列也是一样，就算有十年前的那帮子孩子也是没用的。
“去，攻击彭格列吧，我呢，去找我可爱的尤尼。”
彭格列的基地受到了修罗开匣的六吊花的攻击，其猛烈程度逼迫着基地里的人逃了出去，在留下的人的掩护下，大部分人成功逃到了森林中，而在那里，泽田纲吉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泽田先生，终于找到你了！”
“诶？”纲吉看着那孩子黑魔咒的穿着，突然呆立，“黑、黑魔咒？！”
几分钟后混乱的现场才冷静下来，在看似敌人的少女熟稔地跟reborn打了招呼后，纲吉仍旧迷迷糊糊，她叫reborn……叔叔？
“这是彩虹之子的大空，尤尼，我算是她的叔叔吧。”reborn简单地介绍着，他看到了尤尼怀中的那一堆奶嘴，“尤尼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好心人送我过来的，不过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尤尼摇了摇头，那对夫妻在送她到这片树林，确定了彭格列就在前方后，便失去了踪影，“他们好像说……要去并盛看看。”
去并盛看什么呢？看看十年后有没有神威医馆的存在，不过已经知晓的答案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十年后不存在神威医馆，他们要离开这里唯一的途径就是回到十年前。
“也真没想到呢，那个男人还活着。”就连琳在日本发现白兰&#183;杰索的踪迹时也表现了诧异，能在连续尾兽玉之下还活下来的，一定有过人之处。
带土握住锡杖的手有点蠢蠢欲动，他这一次，一定要送这个男人上天与月亮比肩。
*
在白兰还未发现彭格列的众人时，由尤尼开口，替他们解答意大利发生过什么，在听到密鲁菲奥雷的基地被夷为平地，甚至变成了一个直径上百，深达十几米的巨坑时，连reborn都一时面容失色。
“这么厉害的吗……那位被白兰抓住的女子做的？”随着尤尼点点头，纲吉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把惊讶收回肚子里。
看起来那对夫妻两个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reborn与众人只惊讶不同，他点出了最重要的一点：“但白兰活下来了。”
“是啊……白兰活下来了。”纲吉可以想象那样的攻击是何等灭顶之灾，但偏偏白兰&#183;杰索活下来了，还保护住了两名下属。
等一下……两名？纲吉好像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问尤尼：“你说的是石榴和桔梗？就红头发和绿头发的那两个？”
得到尤尼肯定的回答后，纲吉陷入了沉思，在刚刚的突击战中，他们并没有看到红发六吊花的身影，至始至终参加战斗的都只有三人。
经过一夜的养精蓄锐，彭格列的一行人只能在实战的战场上去提升自己了，遭遇真&#183;六吊花，名为Ghost的第七名守护者突入战场，他……姑且称作为他吧，吸收了除桔梗以外的所有六吊花，并敌我不分地继续吸收火炎。
偏偏白兰笑得灿烂，在看到ghost被纲吉消灭打败后仍笑得灿烂。
“能看到这么精神抖擞的纲吉君，我还真是高兴呢。”白兰漂浮在半空中，俯视下方的所有人，在视线触及到躲在后方的某个女孩时，他弯起了眉眼，“啊，小尤尼你害我好找，赶紧回到我的身边吧。”
“顺便问一句，把你带走的那两位呢？”
尤尼先是拒绝了回到白兰身边的要求，紧接着说她不知道那两人的下落，理所应当的，她遭到了白兰的攻击，白兰越过层层叠叠的人，指使着一条白龙就去抢夺尤尼。
“不可以哟。”水凝结成的刀刃将白龙一刀两断，突然出现的棕发女子揽住尤尼的肩，带着她躲到一边，她牢牢地用水遁把白兰密不透风的攻击一一挡下，“这么懂事的孩子可不能交给你。”
是之前白兰身边的女人！不同于隔着屏幕见到的沉闷，站立于他们面前的女子活灵活现，一言一行中透露着自信的强大。
“要小心身后呀。”
女子的话音刚落，从白兰背后窜出一把螺旋状的剑，躲避不及的白兰被划破了肩膀，顺着剑的反方向看去，握住黑色剑柄的人外貌古怪，只有那一双眼睛可以便认。
如磷衣一般的外套自身上长出，肩部有五个小巧的鳞片燃着微弱的火光，背后漂浮着五个黑色小球，除却握住天沼之矛的左手，男人的右手持着锡杖，从更高的位置睨看白兰。
如果说曾经带土造出天沼之矛的决心是毁灭世界，那么现在这份决心便变成了守护琳，而且这份决心永远不会动摇。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我能和琳回家，就请你死一死吧。”说话间，带土背后的小球化作薄如蝉翼的刀锋，追着白兰的所在便去了。
这是一场极其简单粗暴的战斗，如果说白兰的力量来源于玛雷指环，那么只要让他失去玛雷指环就行了。
求道玉以阴阳遁为基础，直接斩断了白兰的右手，当白兰想要去捡拾自己被斩落的断肢时，纤长的红色查克拉之手死死地拉住了他。
“成为超越时空的霸主？别开玩笑了，有些中二的梦想啊，趁早抛弃比较好。”带土如嘲笑一般，展露了笑容。
白兰拼尽最后的力量从脚部生根扎入土里，释放出威力巨大的大空之炎，夹杂着他翅膀的黑色向带土喷射而去。
这击喷射加农仍旧落空了，带土抽空询问了一下那边的年幼首领要不要来尝试一下拯救世界的工作，发现对方除了傻愣着没有别的动作后，带土只好亲自上阵。
他轻轻地在掌心中制造出黑色球体，黑色球体附着在白兰身上时，他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等黑色球体带着他慢慢升空时，他想要挣扎已经晚了，极强的引力吸引了大量的碎石，这一片的土地都变得坑洼不堪，如果不是带土拦了一把，这里所有人都将随着陨石上天。
“地爆……天星！”
巨大的陨石慢慢升空，直至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一刻大家仍有种不真实感，意图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就这么被打败了？
“带土。”琳看到带土退出六道模式落地时，赶上前扶住了他，从带土疲惫的神情来看，他上次在火影世界收集的尾兽查克拉看起来又用完了，“就算你移植了初代大人的细胞，也不能随便乱来啊。”
“哈……为了琳的话，这不算什么。”如昨日少年一般，带土绽放了一个爽朗的笑，他享受着琳的关心。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修复这个世界的7的三次方，从绝对实力的震撼中脱离后，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要复活彩虹之子，就必须要尤尼献出自己的生命。
害怕吗？恐惧吗？死亡啊……在爱着她的人的陪伴中，那个温柔的孩子最终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也用仅剩的生命之炎把未来发生的一切传达给了过去的人们。
*
“要走了吗？”回到十年前的琳站在医馆的门口，因为几日无人打理店内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这个时候琳有点想念魔法世界的清理魔法了，只要轻轻一挥魔杖，她的店就能焕然一新。
“这种晦气的地方少留比较好。”带土一想到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便催促着琳赶紧跑路，大不了就是再换个地方开店。
当云雀恭弥提着拐子赶到时，那家神威医馆已经凭空消失了，不曾知晓未来发生过什么的草壁有些奇怪地问自己的委员长：
“委员长……这里有什么问题吗？按照记录来讲，一直是一块空地啊？”
“没事，去下一家。”云雀在那里注视了一会儿，最终选择带人离去。

第24章 斯塔克大厦的医馆
托尼&#183;斯塔克，是花花公子是亿万富翁是钢铁侠，近日来还在纽约干了一件引人瞩目的事，建成属于他的斯塔克大厦。
在一个夜色不错，晚风微凉的绝好时间，他启动了他的清洁能源，点亮了斯塔克大厦上方的那个标志。
STARK，斯塔克，多么言简意赅，在纽约最繁华的市中心他托尼&#183;斯塔克改做清洁能源了。
多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托尼脱下了盔甲正打算好好和小辣椒喝一杯庆祝一下时，不速之客到来了，来自神盾局的菲尔探员打扰了他，塞给他一份名为复仇者联盟的大礼包。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结束也就罢了，更刺激的惊喜正等着他托尼&#183;斯塔克呢。
“well，贾维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彻夜研究复仇者联盟资料的托尼早餐出了实验室，正在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咖啡提提神，就看到了令人诧异的一幕。
位于斯塔克大厦九十层的位置，本来空荡荡的区域已经被填满了。
轻轻呷了一口微烫咖啡，托尼在屏幕上连点几下，让贾维斯调出九十层的监控，从监控的角度看出去，能看到九十层空旷的平面一下子被填满了，如果现在乘电梯到九十层，电梯门一经开启，能看到的就是挂着牌子的大门。
神威医馆……托尼重复念了一下这块用日文书写的牌子，他对这家医馆可是念念不忘啊。
“贾维斯，调出所有有关这家医馆的资料。”随着托尼一声令下，贾维斯把为数不多的资料全部放到了屏幕上，上次汉堡包店边的医馆，这次斯塔克大厦的医馆，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卫星地图。
看起来，真的是一夜之间出现的。
一个能解未知元素的毒的女人，他如何会不放在心上了，可他很快就被神盾局绊住了手脚，等成功找到替代元素，他就收到了一份完整的解毒剂。
可那家医馆也不见了，就如它出现的方式一样，一夜之间消失了。
更何况他也收集不到更多的信息了，他托尼&#183;斯塔克竟然败在了信息收集上？
“那……贾维斯你准备好盔甲，我先下去看一看。”托尼把喝干净的咖啡杯放到工作台上，对着timmy举过来的镜子照了照自己。
完美，他的形象完全ok，那么现在伟大的托尼&#183;斯塔克就要去看他斯塔克大厦的九十层怎么就被占住了呢？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九十层，托尼走出了电梯门，伸出敲了敲面前的那扇门。
“里面的不速之客？我们来讨论一下有关于斯塔克大厦房租的事？”
托尼静静地在门口等候了一会儿，就在他等得不耐烦，想掏出个掌心炮对准大门来一发时，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还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个女人，棕发棕眼，看起来也是刚起床的样子，她看到他是愣了一下，然后打量了周围的环境，说道：
“房租是多少？”
嗯，就目前来说这个发展还中规中矩。
*
托尼当然不是真的来收房租的，房租只是个借口只是个说辞，他更多的是来确认情况的。
拜托，现在只是第九十层出现了奇怪的东西，万一其他楼层也出现了呢？他这斯塔克大厦虽然是有对外招租的打算，但还没来得及实践呢。
成功进到室内的托尼被请着坐下，被塞了一杯茶的他抿了一口茶水，就着苦涩的味道在嘴中化开，打量这一方天地，跟他上次见过的似乎略有不同？是因为环境发生了变换了吗？
女子似乎也很苦恼，想要找些东西却一时半会找不到，她翻着面前的柜子，嘴里嘟囔着“明明放在这里的”，三层的柜子变成了两层，还有一层不知所终。
“带土，你那里有留小饼干吗？就是我上次做给你吃的。”琳翻找半天，最后对着楼上喊了一句。
“有——”懒洋洋的男声从楼上回话，伴随着物体摆放的声音，有人好像要从那里走下来了。
“给这位客人……或者说这里的主人先来点？”
楼上的动静停顿了一瞬，对方微不可闻地切了一声，然后一个小袋子凭空在托尼面前出现，掉在了桌子上，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贾维斯？”
“Sir，好像有点能量波动，在距离桌面五十厘米的地方。”他也看到了，在自己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个漩涡。
托尼试着拉了一下袋子上系着的丝带，没有诈。捏了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口感甜腻腻的，也没有诈。托尼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他夸了这位女子手艺出色。
“是吗？谢谢你，突然出现在你这栋楼里，还真是不好意思。”琳歉意地笑了笑，这种出现在其他人家里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发生。
以前吧，如果是出现在街上，带土第二天还能及时布下幻术，可偏偏他们这次出现在了大楼里，对方还是个夜猫子，彻夜未眠，于早餐5点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
“房租的事情先放一边，能否请你们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占领了我的斯塔克大厦的吗？”托尼眨巴着他的大眼睛，一面吃着小饼干，一面悠哉地问着话。
“这个……其实我们也解释不清楚。”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家的医馆就频繁地出现在异世界，虽然经常能见到新鲜的事物，但时间一长也蛮麻烦的。
她只不过是从是结婚后从医疗部退下来了，想安稳地开个医馆，跟丈夫过过小日子。
可她家的医馆，却总是开错门呢。
“是大筒木的锅。”带土用清水冲了把脸，还滴着水的刺猬头□□地竖着，他在脖子上围了一圈毛巾，走下楼说道，“鬼知道宇智波佐助那个小兔崽子上次送你的谢师礼里放了什么东西。”
带土不顾有外人的存在，顺口多说了几句，主要点名批评了那几个学生，佐助送来的谢师礼还是那三人合力准备的，结果他打开一看发现了神树的碎片。
本来他想早点把这礼物丢掉的，也是琳说这是学生的一份心意，在店里摆了几天，等再想起来的时候，神树的碎片找不到了，他们这家医馆也开启了不定时穿越的旅程。
托尼听不懂对方说的人名是什么，他抬头看看那位亚裔男子的身材，再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突然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等等，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托尼清了清嗓门，他问道：“这次你们又打算停留多久呢？我们可以先来算一算房租的……”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Sir，我的程序似乎又被改写了……有电话，还是上次那位探员，他好像也对您身边的这位先生有点兴趣，以及，您和神盾局约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又是那位探员？说了这里是托尼&#183;斯塔克的虚拟影像，请听到嘟一声后留言。”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托尼从口袋里掏出类似显示屏的设备说了几句，紧接着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好吧，被改写的高科技似乎对这种最原始的门没有用处。
琳去打开门后，门外的寇森探员露出得体的微笑，对门内的人发出了邀请：“斯塔克先生和这位不知名的先生，以及这位不知名的女士，神盾局有请。”

第25章 第二十五位客人
神盾局，全称为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作为美国一个比较官方的组织，他们的头头尼克&#183;弗瑞为了美国的安全操碎了心。
什么天上出现了一个会飞的高科技机器人？管！什么那个自称钢铁侠的是托尼&#183;斯塔克？查！
什么在北冰洋挖出了冰冻七十年的美国队长？管！什么美国队长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教！
什么新墨西哥州天降异物，还是个锤子？管！什么那个捡锤子的男人自称雷神？抓！
什么绿巨人在纽约大暴走了？管！什么绿巨人变回班纳博士失踪了？追！
尼克局长为了美国的安全，心累得头发都掉光了，这一次也是一样，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门，开始盘算组建复仇者联盟的事宜。
没办法，宇宙魔方丢了，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个提案变为现实，顶着来自高层的层层压力，尼克成功召集了自己想要的复仇者，还顺带一位意外的来客。
收到来自寇森的消息时，尼克&#183;弗瑞还有些惊讶，但他马上下达了邀请对方过来的命令，一个也好两个也好，一定要把至少一位控制在手中。
果然，寇森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带着其中一位男性来到了神盾局的基地上，刚一见面，寇森就把弗瑞拉到一边小声交谈：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寇森脸上的笑已经快挂不住了，他从神盾局出发到斯塔克大厦发出邀请，前后其实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在现实中。
然而呢？在未知的幻境里他度秒如年，这一见面就这么大一个见面礼，真是折煞他了，就那个男人所说，只是随便聊聊。
谁随便聊聊手法娴熟到像是审讯一样？精神上经历了72小时后的疲惫让寇森当机立断决定请假，他要好好休息一下，睡个天昏地暗再来。
“请假？等会有美国队长要来，你要请假？”
“嗯……那就在撑一会儿吧，但我绝对不去那个亚洲男人身边了！”寇森在幻术里待出心理阴影了，他对于那个男人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血色的右眼了。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弗瑞让寇森等着一会儿接待美国队长，他把指挥官希尔派到了托尼&#183;斯塔克和那个亚洲男人身边。
“还要等谁？主角难道不是我吗？”托尼不高兴地问道，他在自己带过来的高科技上点了点，让贾维斯准备入侵这所飞船，“能来杯酒吗？不行的话咖啡也可以，再给我身边这位来杯茶吧。”
“你们日本人喜欢喝什么？”
托尼止不住的话被带土当做耳旁风抛到脑后，他听到走过来的那位女士礼节性地回答道：“还有罗曼诺夫特工、美国队长和班纳博士。”
“哦？那个傻大个呢？就是你们资料上写着的那个？”
傻大个？带土就算跟着过来了，仍对局势一无所知，那名特工出色的心理素质也没能让他问出什么。
这个时候AI贾维斯的体贴就提现出来了，临走前托尼秉承着对方给自己交了租，店开在自己大厦里，勉强跟他一条船上的，塞给这个对神盾局知之甚少的男人一枚耳机。
“斯塔克出品，里面有贾维斯能帮你解答你的疑惑。”
“Sir可能说的是雷神托尔，就是您面前的资料的第四页。”随着贾维斯的指示，带土把纸翻到了第四页，看到了一张傻兮兮的笑脸，不得不说，拍这张照片的人技术绝佳，竟然捕捉到这么一个镜头。
“雷神？”
“是的，相关资料请由我来为您展示。”透明的显示屏在带土面前一字排开，贾维斯替他调出了北欧神话的传说。
一个力量很强大的神祗，能够单挑数个巨人？武器是锤子妙尔尼尔，还有手套雅恩格利佩尔和力量腰带，在诸神黄昏的时候他与耶梦加得同归了……在资料的最后还非常小字地备注了一条，他没有一个叫做洛基的弟弟。
这有什么深意吗？带土先是对这个世界的构成表达了感叹，没道理这么出色的高科技摆在他面前他不用，在带土的要求下，贾维斯为他提供了更多的和这个大千世界有关的消息。
旁观的希尔指挥官没好意思出声提醒，真的雷神托尔可能跟神话传说里有很大的出入。
“反正都有九界之中的雷神了，再多个平行世界的来客也无妨，从那家店出现的那一刻我们就关注上了。”弗瑞对托尼解释道，只不过他那时忙于钢铁侠的事，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和托尼一样，都找不到那家医馆了。
就是身份还有待考量，他出色的时空间能力能在很多地方发挥作用，最好能加入复仇者联盟。
整个舰船内除了回荡着托尼&#183;斯塔克絮絮不止的说话声，就是他对着整个内部设施开始挑刺，比如说他来设计的话那边会装什么，那里会改成什么样子，相比起话痨的托尼，带土真的是安静极了。
他浏览了一些托尼&#183;斯塔克珍藏资料，在贾维斯权限下的资料，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比起之前那个巫师界的世界，好像还要强上几分？
环境依旧吵吵闹闹的，带土偶尔抬起眼皮，发现这所飞船上多了几人，也就是刚刚那位特工女士说的三人，带土还发现邀请他来的那人殷勤地凑到其中某一位身边，矜持而又兴奋地说着什么，像是见到了偶像一般。
好像的确是这样，他刚刚在以他记忆为蓝本的幻境中看到了……大量的痴汉行为？
尼克&#183;弗瑞给他召集来的众人大致解释了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在托尼指导下搜寻信号的人传来了消息：“在德国斯图加特！经过比对发现了目标，具体点的话……库宁大街的28号。”
被放大的图像上，是一个绿眼睛发际线堪忧的人的面孔。
*
说是让初次集结的复仇者出动打下配合，带土被判断为辅助人士，被留在了飞机上，他从高空注视着几名主攻手的配合，有点想吐槽的念头。
这样性格迥异的队友，真的能配合好吗？还有那位美国队长的攻击方式……带土拍了拍面前那位女士的肩，说：“你的耳机能沟通下面的人吗？跟那位士兵讲，距离他五米远的十点钟方向，那个才是本体。”
娜塔莎虽然疑惑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但在这种地上全是□□的情况下，不妨试一试，她对着她唇边的话筒说道：“喂，队长能听见吗？你的十点钟方向，五米远的是洛基的本体。”
“非常感谢！罗曼诺夫特工，刚刚没有时间打招呼，现在顺便问一句，你想我吗？”飞机的显示器上弹出系统被篡改的消息，娜塔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算了，捉拿洛基比较重要。
被侦破了本体何在，同时被钢铁侠和美国队长指着的洛基乖巧地解开了武装，他双手一举表示自己投降了。
“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亦正亦邪的人物，口才惊人，非常擅长恶作剧。”此时的贾维斯仍在尽职尽责地进行解说，这也导致洛基被戴上镣铐送上飞船时，带土看他的眼神有点微妙。
这些当神的人，生活如此丰富的吗？还带变成母马和公马生孩子的操作？
洛基被如此古怪的目光打量，当然有些不自在，当他循着视线看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那是一个黑发的亚洲男人，他投以一个灿烂且无辜的笑容，仿佛刚刚那个喊全人类跪下，想杀人以示众的不是自己似的。
——你好。
带土看到对方的嘴型说得是这个词，每当旁边的其他人看过来时，他就老老实实地坐着，一旦没人关注他了，他就用口型劝自己帮忙解开镣铐。
带土也不傻，到底是当过反派boss的人，某种同类的气息一闻就嗅到了，他根本没相信对方此刻如小鹿斑比的无辜表情，反而送了对方一个恶意的笑，像足了一个混入正派阵营的反派。
洛基表情一凝，随即他挤眉弄眼更加起劲了，正当他打算小声说句什么时，天上雷声响了，洛基警惕地向透明的玻璃窗上望过去。
“怎么，你连闪电都怕？”
“不……只是有点不喜欢那个跟闪电绑定在一起的家伙。”
洛基的嘴仿佛乌鸦嘴，他的话音刚落，飞机顶上就有什么重重地落在上面，迫使整架飞机都往下一沉，而一言不合就开打形容的就是这位不速之客，他闯入后直接击飞了钢铁侠，掐住洛基的脖子就带走了他。
“该死……出击吧。”拥有飞行能力的托尼很快飞走了，只留下美国队长在飞机上寻找下落的方式。
“要帮忙吗？”坐在一边安静地当个辅助壁花的带土开口了，他慢慢站直身子，问这位准备去拿降落伞的美国大兵，“带你……飞一趟？”
“什么？”潜意识里只记得弗瑞同他介绍，眼前这位外国小哥具有传送能力的史蒂夫反问一句。
带他飞？具有飞行能力的托尼&#183;斯塔克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在史蒂夫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黑色的小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带土掌心，随着手掌主人轻轻一推，它化作一块薄薄的板贴在史蒂夫的脚下。
“去试一下吧，站稳了。”好心肠的带土力气也很大，注射了超级血清史蒂夫在他的推搡下，站到了那块薄板下，薄板带着他一动，直接飘到了几百英尺高的空中。
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他史蒂夫&#183;罗杰斯就踩在一块黑色的薄板上晃晃悠悠的，好在他适应能力出色，很快找到了平衡不至于让自己摔下去。
“走了。”黑发的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轻松地飘在空中，身边同样有着黑色小球。
兄弟相见情真意切的戏码并没有出现，上演的反而是幼稚的未来队友对打，你一下我一下，打得好不乐乎，当带土带着美国队长赶到时，看到的便是那一幕。
美国队长当机立断上前阻止，而带土则落到站立在山崖上的洛基身边。
“我说，我们是一路人，我知道你跟我是同类，你只要放了我，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洛基趁着其他三人还没过来，赶紧劝说带土，他非常美好地许给他一副宏大的场景。
“真抱歉啊，我不当反派boss很多年了。”带土慢悠悠地说道，“从我结婚后开始，你要不要也试试？”

第26章 第二十六位客人
结婚从良？开什么玩笑！
洛基着实被这个亚洲男人的回答给噎住了，他能接受反驳、心动、同意的回答，但他怎么知道对方会不按套路出牌，建议他去结婚。
你以为他是托尔那个刚来中庭就找的女朋友的家伙吗？
被噎住的洛基恢复了一下自己被打乱的思绪，张嘴想要接着劝说时，他瞥了对方背后一眼，立刻闭上嘴，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
没有想要逃跑，没有想要耍诡计，等另外三人走过来时，他老老实实地举起被束缚住的双手，表示自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生。
之后他的待遇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不但有好几排特工专门护送，甚至把他送进了一个大笼子里，当洛基走在神盾局的天空母舰上时，他想要使坏的心思依旧没有停歇，语言挑衅，挑拨离间，即便不能触碰牢笼之壁，他还有巧舌如簧来刺激人心。
一个为了更厉害的东西建的笼子，带土听后，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在室内的有人朝某个男人看时，他也瞥了过去，从外表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但带土深知人不可貌相这一点，就像他家的琳一样。
带土给普通男人的实力打上了问号，接着听那位发际线堪忧的反派蛊惑人心的话语，他所有的话结束在一句狠话后，他说：
会让他们见识到真正的力量。
撩完狠话后的反派孤零零地被关在了笼子里，而坐在会议桌上的几人研究起了洛基的目的。
“他有一支齐塔瑞大军，他们不是地球人，他们……”说着说着，普通人博士对洛基下达了自己的判断，他认为洛基不是个好人，看起来就是个疯子。
以弟弟为最大的托尔当然不开心了，他放下环着的手臂说：“人类，注意你的言辞，他是我的弟弟，是阿斯加德的人。”
“可他在两天内杀了80个人。”娜塔莎冷静地补充道。
“嗯……”托尔话锋一转，“他是领养的。”
接下来由用一晚精通热核天体物理的托尼&#183;斯塔克来解释洛基的真正目的，但带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他的目光落在了落后托尼一步走进来的女人身上。
“琳，你怎么也来了？”带土从座位上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琳的面前。
“我也收到了这个……神盾局？寇森特工我没说错吧，就是神盾局的邀请，带土你不在身边的话，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我还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看着你。”
一份来自已婚夫妻的狗粮送给在场的各位单身人士，本来对着洛基的计划侃侃而谈的托尼也停下来，咂舌感叹来自他人的狗粮不好吃。
“琳……叫你琳女士没问题吧？你们日本人的姓念起来有人拗口。”在被他询问的女士点头应许后，托尼接着说，“你和佩珀把租契商量好了？”
琳笑着给予回应：“是啊，虽然对那些电子设备有点苦手……不过我还是在哈皮？那位司机先生给了我不小的指导，波茨小姐是位非常友好的女性。”
“是啊，我也觉得她很不错。”托尼顺口接了一句。
眼看着话题要朝着某个唠家常的方向发展了，观察洛基归来的弗瑞局长把话题带了回来，他给在场的几位分配了任务。
“两位实验室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寇森，带你的队长和雷神在船上到处转转。娜塔莎，给这位新来的女士介绍一下我们的组织，至于最后一位，介意聊聊你的具体本领吗？”弗瑞的独眼停在了带土身上，从娜塔莎和寇森的汇报来看，面前这位远不止时空间的能力。
“好的。”
带土答应地很干脆，留给琳一个额头吻，他和琳转身走向两个方向。
*
弗瑞单独面见了那个亚裔男人，或者说一个在这个世界上算是黑户的男人。神盾局曾多次捕捉到有关那家医馆的能量波动，但每每赶过去的时候，医馆都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有去看过病的顾客的印象。
女店主人很温柔人很好，好像是一对已婚夫妻开的医馆，是亚洲人，男主人的话……很少有人见到，但那是一位半边脸布满狰狞伤痕的男人。
弗瑞把已知的消息再浏览一遍，然后把那叠纸交到对面的带土手上，考虑到这两位异世界的夫妇似乎不擅长电子设备，弗瑞没有选择像给钢铁侠递情报那样，直接塞个电脑过去。
“据我所知，你们最早是在五年前出现在亚利桑那州，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替三位病人看了病，然后当晚你们的医馆便消失了，再次出现是一年后，在宾夕法尼亚州，这次存在的时间更短，当第一位客人走出大门后，你们的医馆就消失了，吓得那位客人报了警，怀疑自己见了鬼。”
“再之后就是上次……和那位斯塔克先生碰在一起了，这次你们停留地久了点，不过我们忙于钢铁侠的事无暇顾及你们，留守的特工是全部被你放倒了吧？”
带土接过纸，随意翻看了几页，那张偌大的美国地图就看到四个点，分别标注了他们医馆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四次，对于这个黑人所说的下黑手一事，带土不可置否。
总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怕对方对琳不利的带土在送快递的同时，暗搓搓地把人打晕了。
弗瑞发现对面没有反应，皱起眉头接着说：“我们初步猜测你的能力是时空间，但就我的下属汇报来看，似乎并不是。”
突然出现在斯塔克面前和出现在神盾局特工身后下黑手让弗瑞认为对方会传送，但寇森和娜塔莎的说辞却告诉他，这个男人会的东西更多。
幻境？看破魔法？他尼克&#183;弗瑞下达的招揽指令是否出错了呢？
带土翻完了资料，发现这个世界的人是有些能耐，无孔不入的监控在某些角度记录下了他的行踪，看来以后要加强幻术对于高科技的应用了。
“是，我除了时空间的能力外，我还会幻术，还能看穿别人的幻术。”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暴露出来的能力，面对对面的疑问，带土应对地滴水不漏，幻术这张底牌暴露也无妨，他会的还有很多。
就比如……召唤陨石？
更多的实力被藏着掖着掩盖在面上的假笑下，带土对神盾局的疑惑有问必答，在被问及为什么会多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时，他说：“寻找回家的路吧，不过看来这次旅途仍旧很长。”
弗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纸上留下一笔，打了一个问号，结束最后一个问题后，他站起身同这位宇智波先生握了握手。
“希望你能喜欢这里的氛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唔……这个是……按这里吗？”棕发女子疑惑地回头，正当酒红色卷发的女子要帮她解惑时，路过的矮个男人绅士地帮忙点了一下。
“我觉得你需要尽快学会这些电子设备的使用方式，不然你是要被时代抛弃的。”调皮地送了一个飞吻给琳，花花公子气质尽显的托尼转身勾住了班纳博士的脖子，跟他聊起了他身体里的怪物的事。
“……没一点眼力价的男人。”娜塔莎对着托尼离去的背影留下这么一句评价，把目光收回时，娜塔莎发现需要她带的新人对着神盾局的宣传介绍看得起劲。
那种拍给新人摆摆样子，从里到外透露出一股蠢劲的宣传片有什么好看的？弗瑞来找她拍这个的时候她可是拒绝了，不然现在出现在片子里犯傻的就是她了。
“我想，比起这样无趣的宣传片，还是我的介绍会生动点？”娜塔莎挑眉对琳说，她除了介绍这个任务外，可还接到了套话的任务。
一遍带着琳逛这艘神盾局的大本营，娜塔莎替琳简单地介绍了复仇者联盟是怎样一个企划，而她宇智波琳未来将成为里面的辅助后勤，也就是医务人员。
“听说你的医术非常出色？”
“啊……因为带土以前总是会受伤，然后我在这方面也有些志向。”话说得半真半假，琳脸上带着温柔而缱绻的笑意。
如果对方认为她只是一个辅助人员的话，就让这个美好的误会继续下去吧。
娜塔莎的行程还在继续，她带着琳兜了几个并不重要的部门，有一言没一语的搭话中，她拼织出了这个女子大致的生平。
这位女子在他们的世界从事的是医疗行业，她的丈夫早年在战争中失踪过，历经重重艰辛才回到他们的国家，再之后便是少女情节中的恋爱结婚，婚后她从医疗部门退了下来，想开家医馆凭着手艺过过小日子，可没想到学生送来的礼物让她的医馆开始了不断穿越的旅程。
“虽然找回家的路很麻烦吧，但只要和带土在一起就没问题了。”
走着走着，她们便来到了关押洛基的所在地，琳是第一次看到笼牢里的男人，她有些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新型play？”
“他是个危险的人。”
“待在这，不要靠近他。”娜塔莎手按住琳的肩，让她待在原地不要动，她走上前去与洛基搭话。
“如果你成了国王，他会怎么样？”
琳在背后观察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显然带她到处介绍的这位异国女子内心装着一桩事，她有求于这名囚犯，而这名囚犯的一张嘴也非常巧，他三两下说得娜塔莎心神不宁。
“不是的哟，娜塔莎小姐是位非常温柔的女士。”在绿眼睛的男人气势咄咄逼人，说道女特工双手沾满鲜血时，琳出声了，她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挡在了娜塔莎面前。
“像你这种一看就没有女人缘的家伙，才不会懂娜塔莎小姐出色的地方。”
“是吧，这位发际线堪忧的，囚犯先生？”

第27章 第二十七位客人
又一次被攻击了发际线，洛基觉得现在这些正派不能好了，一个两个不关心他干了什么，怎么都在关心他的发际线？
洛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潜入神盾局的大本营是带着自己的目标的，可不能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动了怒。
可洛基还是礼貌地问候了一下，他挂着高贵优雅的笑容问：“你和那个黑头发的亚洲男人，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不知道对方提起带土是何意，琳还是开口回答道：“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问题吗？”
难怪……难怪这对夫妻的嘴一样毒，这一定是夫妻相。
既然有人跳出来吸引炮火，洛基也就放弃了本来被他瞄准的娜塔莎，他忆起这位女士的丈夫的本来面目，恶意一下子席卷上心头，他蛊惑一般地开口道：“你……真的了解你丈夫吗？”
“嗯？”琳眨了眨眼，困扰地蹙起眉头，不知洛基这句话是何意。
“他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你被欺骗了。”洛基瘫着手，面上换上一副怜悯的表情，他走到玻璃边看着这位棕发女子，“他比外表看起来，危险多了。”
冷漠、无情、可怖，这些词都能用来形容那个带着危险的笑的男子，洛基就像在看一个可怜虫，他同情地继续说：“你的男人实际上充满了危险，你真的了解他吗？他和我才是一路人，说不定手上沾满了鲜血，他是个刽子手，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洛基忽然想起黑发男子说的结婚论，他话题一转，说起了他们之间的婚姻。
“他的曾经他的过去，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觉得他失踪的这些年去了哪里，做过什么，他甚至……”
耳边是囚犯先生聒噪的声音，就算他的声音再磁性，此刻在琳的眼中也如跳梁小丑一般。
她的带土的过去，她的带土的曾经，她用自己的双眼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对方打的是扰乱她心神的主意的话，那么他可要失望了。
洛基费尽了口舌，在话说到一半时他戛然而止了，因为他发现面前的女子情绪毫无波动，只是维持原来那副表情看着他。
“说完了？”琳问道。
“算是吧。”洛基收起了那副怜悯的表情，好似刚刚挑拨离间的人不是他一般，他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然地走回凳子边坐下，“我也不会做无用功。”
这个人类女人对他的言语不为所动，不过没关系，心灵宝石的力量，很快就要展现出来了。
“娜塔莎。”把自己新认识的姑娘保护住的琳还算愉快地回头，想问一下她们之后的行程是哪里，可她却发现娜塔莎的神情不大对劲。
“娜……娜塔莎？”琳轻声细语地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娜塔莎转身就走。
琳匆匆跟上娜塔莎的脚步，离开这一片区域前，她回望了笼牢里的囚犯先生一眼，这一次，他笑得无辜且无畏。
舰船上所有人的情绪都变得焦躁不安，琳试着呼唤加快步速的娜塔莎，只得到了无视作为回应，酒红卷发、身材妖娆的女子只顾着向前走去，怀揣心事的她彻底屏蔽了来自外界的声音。
有问题。
琳最终在实验室门口见到了聚集起的众人，也撞到了跟在独眼黑人身后的带土。
“带土！他们……”琳看着室内即将点燃了□□味，想要说些什么。
“嘘，有些不对劲。”带土竖起手指，拉着琳走进实验室内，但只是站在靠近门的位置，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仍被吵架的余波给波及到了。
“那么能否请你告诉我，你打算拿魔方能量制造什么大型武器？”
“因为他，可能还有他们。”弗瑞一次指了两波人，他指雷神托尔是为了表明神带给人类的威胁，他指着宇智波夫妻则是为了表明，异世界的来客有一就有二，谁都不能保证下一个到来的人不会毁灭世界。
被指的带土觉得自己无辜极了，他中二毕业很久了，反派退休也很久了，他现在正儿八经干的职业就神威速递。
哦，偶尔也会在各种世界干点兼职，人在世界中总是身不由己，要顺应不同世界的发展趋势，就比如即将上岗的复仇者。
矛盾争吵远远没有止步于此，琳看着众人愈演愈烈的争执，呢喃了一句好吵，她捂着额头听着耳边交织在一起的说话声，忍不住伸手拽住了带土的胳膊。
“琳？”身边女子的动静引起了带土的注意，他不再看另一边的争吵。
“那个权杖……有点不对劲。”本身离权杖的位置很远琳还没有感受，但随着她靠近了，内心的狂躁再也止不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矶抚还因为带土的幻术沉睡的原因，属于尾兽邪恶的查克拉开始外泄。
“它能影响人心。”
“帮忙把矶抚叫起来吧带土，我需要它的帮助。”
从带土把尾兽解放出他构造的幻境中，再到那位人类博士捏着权杖被人制止，最后到发生爆炸的瞬间，这中间不过过了几分钟。
只是这一次带土抓住了琳，并护着她在爆炸的热波中毫发无损。
轻咳了两声，琳撤去了挡在背后的水遁，带土也撤去了自地面升起的土墙，趁着倒伏在他们不远处的两人还未回过神来，把忍术的痕迹消去。
可惜他们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同他们摔落在一处的人类博士任凭美女特工如何安抚，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个被洛基称作为野兽的怪物正式登场。
“野兽……怪物啊……”琳不知想起了什么，可能是想起了自己还没能和矶抚相亲相爱的过去吧，身为人柱力的她一直处于未知的恐惧中，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失控了，会给木叶带来伤害。
宽厚的手握住了她娇小的手，从掌心中传来的温度让琳稍稍平静下心来。
“一切都过去了，琳，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带土在她的耳边说道。
无论过去的那些幸与不幸，现在属于他们的是当下。
把不安的情绪甩在脑后，琳抬头的时候面上的表情转变为坚定，她眼尖地看到被困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娜塔莎，然后对带土说：“我去救娜塔莎小姐，带土你去把那个大个子解决一下吧。”
“实在不行，就让他先睡一觉。”
带土看着琳的眼睛，被她眼中的坚定所感染，最终同意了分开行动的要求，他只有一点让琳注意，千万不要受伤。
棕发的女子来到娜塔莎身边，轻松地把压在她脚踝上的重物移开，那姿势之轻巧，让人忍不住怀疑那细细的胳膊中隐藏了多少力量，随后琳把手放到了娜塔莎受伤的部位，释放出绿色的查克拉。
在奇异的绿光的治疗下，娜塔莎觉得脚上的疼痛逐渐消失，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用的能力。她观察到棕发女子脸上专注认真的表情，直到她能够自由活动了，才收回自己的手。
“好了，这样的话应该就痊愈了。”她站起来，把手伸给娜塔莎，想要拉她起来。
“我们要快点去找博士，他很危险你的丈夫万一……”娜塔莎的话停住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连弗瑞都恐惧都拿他没办法的绿巨人此刻生死未明地躺在地上，那个半张脸布满伤痕的男人站在一边，发现她看过来时，那个男人冲她说：“我只能让他昏过去，怎么让他变回人类还得你们来。”
时间倒转回五分钟前，对上绿巨人的带土觉得，对方的战斗技巧太过粗糙了，只会乱砸乱撞，拙劣到他靠着虚化便能应付过去。
他才没有傻到要跟这种敌人硬碰硬呢，明知道对方体术专精还要凑上去对打，你以为他是被迈特凯踹了一脚的斑老头子吗？
“睡一觉吧大个子。”当绿巨人摆出冲撞的姿势，以极大的冲力向着带土冲过来时，他粗壮的躯体同带土的身体重叠了，然后他的眼睛对上了宛如风车一般的万花筒。
再之后发生的事就如娜塔莎所见，一个非常大的麻烦就这样被解决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琳问接下来的计划。
“我来尝试唤醒他，麻烦你来辅助我，一旦有不对劲的地方就把他拖进你的幻术中。”娜塔莎听着耳机中弗瑞的指示，对带土提出了请求，她最后转向琳，拜托道，“有人靠近了刚刚笼牢的位置，能麻烦你去一下吗？虽然知道你只是一个医务人员，但现在人手缺失的情况下……迫不得已。”
“可以啊。”琳轻巧地答应下来，她面上的紫色油彩随着她的笑容而变得艳丽，“就算是医务人员，也不能小视呢。”
当宇智波&#183;医务人员&#183;琳发现那个名叫巴顿的特工的身影时，当她发现周围的环境没有探头的存在后，她绽放了一个危险的笑。
“傻瓜才等你放箭呢。”女子吐了吐舌头，接着被箭贯穿心脏。
可被箭射中的只是一个□□，当棕发女子化作水消失后，巴顿警惕地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寻找对手的身影，他感受到脖子后有风吹过，当他想要一个肘击砸向身后时，为时已晚，透明的水制笼牢化为球形困住了他。
“水遁&#183;水牢术。”插在水中的手变换手型，琳接着施展忍术，“水遁&#183;水流鞭。”
以水形成的鞭子牢牢地绑住了巴顿，被心灵宝石控制住心神的特工眼睁睁地看着面容姣好，看上去面慈心善的女子捻起旁边一根正在漏电的电线。
“我不会雷遁，就拿这个将就一下？”不清楚普通人类和忍者身体强度差距的琳认为，这应该电不死人，再不济她这个医疗忍者也一定能救回来的。
接着，整个关押层都听到了一声非常惨痛的尖叫声，另一边笼牢里的洛基露出得意的笑。
听，这一定是那个怪物造成的伤害。
啊，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第28章 第二十八位客人
失去意识的鹰眼被琳交给了一位在舰船上警戒着的特工小哥，当他被琳拍到肩膀时，差点拿枪对着她。
“自己人，自己人。”琳挥手示意自己的无害性，小哥看起来也对她有印象，慢慢放下了枪口，看向地上躺着的熟人，琳看到他的目光，开口解释道，“他在打斗中撞到了电线上，被电晕了。”
“哎之前还淋到了漏出来的冷凝水，两重打击真是太可怜了。”女子同情的神情不似有假，这位涉世未深的特工小哥便信了，他的确收到上方的消息说，巴顿特工目前是敌人，需要关押起来。
昏过去的巴顿其实有句话想说，可惜他昏过去了。
目送鹰眼被人带走，琳拍拍手，准备重返关押层，去看看囚犯先生哪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洛基刚刚给了神盾局的探员一击掏心窝的攻击，正慢悠悠地往前走，打算再用言语刺激一番自己的哥哥，可来自神经的提醒让他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另一侧。
“哇哦……可真是暴力呢。”洛基夸张地捂住嘴，他原来站立的地方插入一枚巨大的手里剑，如果这枚手里剑扎在他身上，怎么也得流好多血呢，“女性这么暴力的话，可没人要的……哦不对，这位女士你已经结婚了。”
洛基有些可惜地背过手，他本来还想说强如阿斯加德那位女战神，猛如神盾局那位女特工都不会遇上好桃花的。
琳左手夹着一枚苦无，苦无的末端吊着一张起爆符，考虑到这里有一位伤员她没有将起爆符投掷出去，半蹲下身子检查了受伤的寇森特工，发现对方伤得有点深，但她来得及时，还有救。
“放轻松，这里就交给我吧。”温柔的声音像是具有催眠的能力，寇森在棕发女子一遍又一遍的劝说下，松开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不再强撑，彻底陷入了昏迷。
现场有趣的一幕发生了，另一个棕发女子出现，把寇森带离了现场，而紧盯着洛基的那一位，，仍然站立在那边。
“有趣的能力，看起来你对他们有所隐瞒？”洛基颇有兴致地打量对面的女性，柔柔弱弱的，但身体里蕴藏着他都没见过的能量，“医务人员？我记得他们对你的定位是这样的吧？”
这哪里只是个普通的医务人员呢？洛基举着权杖，一点点走到控制台边上，在具体聊聊前，他打算先把另一个麻烦人物解决掉。
“洛基，不要……”托尔激动地砸起了玻璃，可他的速度还是比洛基的手慢了点，在他破玻璃而出前，洛基率先让他开始了自由落体。
“诶？你不救他吗？你们是队友吧，虽然你们这个队友的名号已经快不在了。”洛基风凉话说得起劲，在解决了自己的哥哥后，他心中生出了别样的心思，比如说带走面前的女性，如果让她阵营变化的话，一定能看到黑发男人有趣的反应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的笑容恶心极了。”
扎在洛基脚边的起爆符发生了爆炸，在弥漫的烟雾中他连忙后退，可一时大意的他就这样被琳捶中了肚子，这可是实打实全力一击，被击飞出去的洛基撞在墙上，甚至撞破了墙壁摔在地上。
“咳。”超强的恢复能力让洛基很快爬起来，他把口中的血腥味吐掉，撑着手爬起来看向面前的女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中庭的女人，都这么暴力的吗？
接下来洛基便用上了幻影，他想体会一下猫捉老鼠的快感，可他还是失败了，常年跟宇智波相处的琳对幻术类的能力虽然不能一眼看出，但相应的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现在中庭的女人，都这么妖孽的吗？心中想带人走的计谋迟迟无法实现，再拖下去就会有更多的超级英雄过来，洛基只得放弃了近身用心灵权杖戳一下的想法，转而在地形上做起了文章。
琳躲过了洛基伸过来的心灵权杖，当她的后脚掌踩在地上时，她“嗯”了一声，随后她发现，她踩的那块并不是实地，同一时间洛基诡异的笑声响起，他彻底撤去了自己的魔法，失去着力点的琳从托尔落下的地方也摔了下去。
“再见了，这位可爱的女士。”拐不了对方，洛基决定直接干掉对方，如果只是一个人类的话，从这个高度落入海中生还的几率也微乎其微吧。
这个人类女性好像不会飞的样子。
真想看看那个同类失去挚爱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
从高空坠落是什么感觉？很刺激，风在耳边咆哮，呼吸似乎都变成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话，从这样高的地方掉入海里，也一定会命丧黄泉的吧。
琳听着风声，放任自己坠落的同时闭起了眼睛，在心中呼唤起矶抚的名字。
——没问题，交给我吧。
人类女性的身姿在空中被异样的能量所包裹，瞬间完成了完全尾兽化的全部过程，灰色的犹如乌龟壳一样的怪物紧紧团紧自己，像炮弹一样重重地砸到海面上。
坚硬的乌龟壳尾兽版让琳成功地存活下来。
矶抚掉落的位置距离海岸仍有一段距离，岸边的人只能够看到一个黑点落入水中，随后扬起的巨浪让他们措手不及，人们四散尖叫着逃窜开，矶抚也趁着这个机会从遥远的水底下摸上了岸。
拥有三条尾巴，浑身长满棱次的矶抚并没有引起游客的注意，它顺着沙滩一点点挪到一块巨大的岩石背后，把身体的控制权重新交还给琳，下一秒，一个同样惊慌失措的亚洲女子跟着人流一起涌到了堤岸上。
“小姐……啊不，女士你没事吧？”仍旧有人在慌乱中想要献殷勤，自认为帅气的男子看到琳无名指上的戒指后很快改口，可他没有放弃勾搭一下的机会，“需要我的帮助吗？看起来你的伴侣也不在？”
“不用了。”琳婉拒了男子的殷勤，她熟练地在人群中绕来绕去，不一会儿男子便失去了她的踪影，而男子仍站在拥挤的避难游客中。
“这里是……”琳伸手在忍具包里摩挲了一阵，摸出了一个非常薄且轻巧的手机，感谢尾兽查克拉放水，手机并没有湿掉，这款手机比他们忍者世界的科技发达百倍，她有些茫然地在显示屏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
“Rin madam，非常高兴为您服务。”突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琳差点一个用力把斯塔克出品的手机给捏碎，“我是贾维斯。”
真是神奇的科技。琳感叹了一句，浑然不知她之前差点就报废了一台天价的电子设备，她对于贾维斯这个人工智能还是有印象的，还留在斯塔克大厦的时候经常能听见他的声音。
“嗯……帮忙查查这里是哪里？你有这个功能吗？”效仿着托尼&#183;斯塔克的模样跟AI对话，琳很快就看到屏幕上给出了自己的位置，可她对于这个地名仍旧一无所知，“那……帮忙指一下这里到斯塔克大厦的直线路线？是的，直线就可以了。”
“好的，madam。”听话的贾维斯并没有多问什么，他为琳绘制了一副从她所在的位置直达斯塔克大厦的直线地图，还带上了导航，并附带了解说，“您只要跟着直线走就可以了，不过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下，路线上有很多……”障碍物。
贾维斯的话没有说完，他就观察到这部手机的位置开始了移动，以笔直的一条线路，惊讶之下他默默打开了摄像模式，记录行动轨迹。
他并不是在欺负这位女士不擅长高科技，只是在帮sir记录相应的资料而已。
敏锐的女忍者似乎发现了什么，她停下来，站立在常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困惑地观察附近，她有让贾维斯帮忙标注出探头所在的位置，按理说不再会有这种被观察的感觉了才对。
琳随手把手机放回了腰包里，以她的记忆里已经把路线和注意点记下了，而贾维斯收集的数据也够应付他的主人了。
“Sir，联系上Rin女士了，她正在往斯塔克大厦赶。”骤然出声的贾维斯很好地在飞船上安抚了眯着眼不耐烦的带土。
他就随手帮了个忙，他的老婆就又跑丢了，带土有种感觉，他怕不是下次要找根绳，把人牵上才能放心。
“等一下。”托尼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细数了洛基要做的事，他想要的条件，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洛基要作秀，他需要一个高耸入云的纪念碑，去篆刻他的名字。”
他的斯塔克大厦不就正符合这个条件吗？
托尼&#183;斯塔克当下骂了一句脏话，算是领头人物的美国队长正打算对其他人说些什么，让他们准备出发时，他发现已经有人不见了。
“他人呢？”史蒂夫问的是黑头发的亚洲男人。
“嗯……”被问到的班纳博士正在等候神盾局员工给他送件新的外衣，他恰好瞥到了带土消失的那一幕，“他的能力是时空间吧？就先走了？”
另一边，琳在一路迅速行至斯塔克大厦后，跟留在大厦底部的哈皮打了个招呼，并用影分|身把人引出了大厦，她自己则是一路向上，越过了医馆所在的九十层，来到了最顶端。
在那里，她见到了意料之外，又算是意料之中的人。
“你竟然还活着？”
“是啊。”女子巧笑嫣然，说得好像煞有其事，“我啊……从地狱里爬上来找你算账来了。”
“有关你诋毁我丈夫，和试图杀死我这些事。”

第29章 第二十九位客人
宇智波琳，在未嫁人前叫野原琳，出生于普通家庭的她在未来遇上了一个好老师，将她在村中的地位提高了很多，相比同期早有所属比如夕日红，性格古怪比如御手洗红豆，野原琳家世清白，老师所属火影一脉，自身又是一位出色的医疗忍者。
试问，谁不想娶一位性格又好，长相也不赖，人温柔体贴的女忍者呢？在这个木叶普遍女忍者普遍向纲手姬学习的当下，更何况对方老师是火影，还能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
因此在木叶追求野原琳的人并不少，可他们总是谜一样地被套麻袋了，又或者被某个拿着小黄书的上忍约谈了，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位优秀的姑娘说不定会继续单身下去，就像那位纲手姬一样时，突然传出消息说，她已经结婚了。
“诶？”女性好友都围着琳想要问个明白，在触及她手上的戒指和脸上幸福的笑容时，也就胡闹了一阵便让这件事过去了。
没过几天，还没等木叶的有志之士研究出是谁娶走了这朵娇花，便又听闻了野原琳改姓宇智波，从医疗部退下回去开医馆的消息。
哦豁，一个宇智波？打不过打不过，散了散了。
至此，宇智波带土抱得美人归，也只是让村子里知道了，有个样貌见不得人，常年带着面具的宇智波娶了琳。
野原琳与宇智波带土彼此都错过了对方最好的年华，因此在经历这么多事情还能够在一起时，他们格外珍惜这份感情。
琳知晓宇智波带土所做过的一切，但仍选择包容他，她在邪神洛基说着蛊惑的话语时只是静静听着，并选择面带微笑，事后把人教训一顿。
“再这么说他都是我的丈夫，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来议论他的事。”琳看向洛基的眼神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面色也带上了愠怒。
“这么说？你知道他的过去，他的双手的确沾满了鲜血。”洛基灵光一转，便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他笑吟吟地张开手，右手仍旧捏着那把镶嵌着心灵宝石的权杖，一步步从外面的平台上走近琳，而在他的背后有个人类正在调试机器。
“真有趣啊，人类的情感。”洛基突然笑了起来，“不过那个男人不愿跟我干，也是因为你吧。”
洛基完全可以想象，沉浸在温柔乡中的男人不再眷顾事业，就像他那个愚蠢的哥哥一样，但最伟大的人物往往都是要抛弃情感的，就像他。
如果一次没能杀死，那么就来第二次。洛基和琳在斯塔克大厦的顶楼开始了比斗，这一次两个人比起在航母上那次，更加认真了。
“Madam？”贾维斯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这间大楼中他无处不在，“需要帮助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再坚持一会，sir他们马上就赶到了。”
“……窗户打开！”
“好的，madam。”贾维斯依言把这一层的玻璃给降下了。
琳瞅准这个机会把洛基一脚踹了出去，可她看到坠落下去的洛基后，并没有感受到轻松，自己的神经仍旧紧绷着，来自于耳后的动静让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击。
刚刚掉下去的只不过是洛基的幻影，他的本体正站在琳的身后。
“哇哦，下手真重啊。”被一拳击中了面颊，洛基并没有躲闪，他硬抗下了这一下，同时也把权杖戳到了对方的胸口，他的目标达成了，只不过……
“嗯？”权杖触碰到女性柔软的胸口，女子棕色的瞳孔并没有如洛基预料的那样变成蓝色，还是原来的色彩，疑惑之下洛基重复了自己刚刚的动作。
拿着权杖，再一次在一位已婚女士的胸口戳了一下。
“……”琳的确被这位邪神的所作所为惊到了，她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迟钝了一两秒等他戳了第二次后，羞红了脸的女忍者把所有的查克拉汇聚到拳头之上，甚至问尾兽抽调了大量的查克拉。
凭借着医疗忍者极为出色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以及来自于尾兽的查克拉量，这一次洛基被击中后，脸都被打变形了，他撞破玻璃飞出去时，还在思考心灵权杖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怎么不管用了呢？
气呼呼地平复了心情，琳再次转过身时，发现自己的丈夫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她不知道带土对于刚才一幕看到了多少，只能轻声喊了他一声：“带土？”
“琳啊……”带土的情绪非常复杂，他不知道该愤怒于自己的妻子被人轻薄了一下，还是该感叹琳越来越像师母了。
刚刚那一拳，十足地具有师母暴打老师时的风范，如果琳把头发再留长一点，指不定木叶会传出一个棕色辣椒什么的名号。
可带土所有的话在到了嘴边的时候都变成了一句赞扬：”做的好，这种登徒子就应该打出去。”
他平日里总是柔柔和和的妻子似乎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挂着并不温柔的笑，向他建议道：“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干掉吧。”
琳这一次可是真的生气了。
*
托尼&#183;斯塔克赶回来时，恰好碰上那位博士打算开启宇宙魔方的瞬间，情急之下他用掌心炮攻击了那个装置，却被弹开了。
能量不够的盔甲被弹开后，直直往下坠落，吓得托尼都打算喊贾维斯救援了，他一个音节已经发出去时，他发现自己的失重感消失了，透过盔甲往外看，一条水流做的鞭子环在了盔甲外面。
嗯……怎么讲呢，这鞭子绑得还真富有艺术感，是他的盔甲太光滑了吗？只围一圈并不够？
一点点被掉上斯塔克大厦顶端后，托尼见到了早早到达这里的宇智波两夫妻，托尼张口便问：“洛基呢！”
这一次回答的不是带土了，琳看着托尼的后方，示意托尼看他身后的洞口。
“well，是谁把我的玻璃打碎了？那个绿眼睛的家伙？”托尼转身一看，好嘛，他的大厦顶部现在变成通风版了。
“Sir，是rin madam一拳把入侵者给击了出去，摔落下去的入侵者似乎有别的逃脱方式，我并没有追踪到他。”及时帮托尼解答的贾维斯，他甚至贴心地录好了画面，准备事后问问自己的主人要不要看。
“好的，看起来账单应该寄给……”那个大个子……托尼的话没有说完，被启动的机器在外面开始运转，天空逐渐产生异象，有什么东西将要从破开的洞口中钻出来。
“shit！”这个时候可没功夫管账单该寄给谁，那个绿眼睛的洛基是死是活，他现在要做的是从外星人手底下保护纽约。
让贾维斯帮忙脱下濒临报废的盔甲，托尼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壮胆，顺势问了其他两位要不要喝点，在得到拒绝的回答后，托尼让贾维斯把日本清酒加进他的酒单子里，一面把mark 7号的手环带到胳膊上。
“我想，为了纽约的安危，也为了斯塔克大厦的安危，为了你们的医馆的安危，让我们一起来抵御外星人？”
托尼提出的建议当然被宇智波夫妇接受了，他们也不想见到自己经营的医馆毁在外星人的手上。
纽约的上空受到了外星人和外星飞船的洗礼，惊慌失措的人群尖叫着逃开，躲避来自于外星人的攻击，说是一片惨状也不为过，早就做好准备的齐塔瑞人一来到地球就发动了凶猛的攻击。
“这是……”琳被带土带着飞在空中，趁着飞行器的齐塔瑞人从他们身边擦过，模样怪异的外星人被带土附赠了一扇子，直接摔下飞行器，“外星人吗？”
缓慢从洞口中探出脑袋的，是从未见过的生物，像一条会飞的巨型鱼龙一般，头部顶着厚重的壳，但从构造来说，更像是机械的产物。
“琳，你去救人，我去帮个忙。”带土把琳放到了地面上，会医疗忍术的她在救人方面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琳点点头，在带土离开后一把掀起身边翻转过来的汽车，救出了被压在底下的男人，当琳伸出手拉起他时，男人以为自己遇到了天使。
“谢……”还剩一个词没有说出口，男人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天使掐住一个外星人的脖子，利落地把它摔在地上，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利器，只一秒便割开了对方的脖子。
“怎么了？避难的方向在那边，这里很危险赶紧离开吧。”琳不解地看着留在原地的男人，她刚刚有简单地给这个人治疗过，腿脚应该没问题了才对。
“没……没什么……”男人被一提醒，才如梦初醒一般跟着人流一起往避难的地方涌去。
可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凶残的天使就是他在沙滩边上想要搭讪的那一位吧？万万没想到，对方瘦弱的身体里具有这么大的力量……在防空洞里躲好的男人紧张地吞咽了口水，只希望那位天使女士没有记住他。
琳当然没有记住这么一位路人的脸，她正仰望着天空，从巨型生物上不断有齐塔瑞人跳下来，钻进附近的建筑物中，而琳的目光紧紧盯着其中一家飞行器，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上面搭载的……是洛基。
真好啊，又被她找到了。
玩偶状的矶抚不断在琳的脚边凝结而出，在琳的授意下开始向着周边的大楼前行，而她本人呢，再一次被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尾兽查克拉包裹住。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她也要给你拽到地上来！

第30章 第三十位客人
躲在写字楼里的人瑟瑟发抖，他们各自找掩体遮住自己，不想被外星人发现，可破船而入的外星人第一时间提起手中的武器，开始了无差别扫射。
一条又一条的生命的逝去让剩下的人更加恐惧了，其中有一位女士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即将发出哭声的嘴，另一只手摸在地上，想要寻找还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嗯？女子按到了湿哒哒的地面上，她以为那是其他人流出的鲜血，借着微弱的光线，迟疑地把手抬起来，发现一点血腥味都没有。
是水？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水？是那边的饮水机坏了吗？没等女子确认房间另一端的饮水机是否被破坏了，一只小巧的怪兽沿着地上的水一路爬过来，全貌逐渐展现在女子的面前。
她以为这是那些大杀特杀的外星人的同类，惊恐之下她往后推了一步，撞到了身边的桌子，被撞到的桌子移动了一公分，把上面的水杯给晃到了地上。
完了！要死了……此刻女子心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在她看来无论是面前的这只小怪物还是背后的那些大怪物，都不会放过她。
如宠物犬一般大的矶抚爬过人类女性的身边，对上了听到声响而朝这里走来的齐塔瑞人的眼睛，迷你的兽瞳看到对方的那一刻，把自己团成团，用坚硬的外壳挡下了齐塔瑞人手中枪的射击，然后……
枪声过后没有与死亡亲近的感觉，女子疑惑地睁开眼，接着便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小小的怪物因为冲击撞在墙上，摔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然后毫发无损地爬了起来。
下一秒，想要再次发动攻击的齐塔瑞人被高压水炮给冲到了窗户外，他们是怎么破窗而入的，他们就是怎样再破窗而出的。
可能是嫌这样死得不够彻底，小怪物还冲窗外飞过的巨型生物发射了一枚黑色的小球，女子能听到清晰的爆炸声和巨型生物发出的惨嚎。
“你……是来保护我们救我们的？”女子颤抖着声音问。
如果这是矶抚本体，它或许还能回答女子的问题，可来到这里的只是查克拉凝聚的分|身，具有战斗意识就不错了。
女子显然把矶抚分|身的无声当成了默认，她认为在这里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便勇敢地站出来招呼这一层楼里还活着的人跟自己往楼下走。
“快走，趁他们没有找过来。”女子一把捞起地上的矶抚，入手冰凉的外壳让她哆嗦了一下，挑了个不会割到自己的角度，抱着矶抚分|身就开始往外走。
她想要活下去，还想带着更多的人活下去！
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在这一栋楼里，其他被派去矶抚分|身的大楼或多或少都有效地打击了齐塔瑞人，减少了不少丧亡，配合着楼外警察的疏导，情况一时间好了很多。
“好的，接下来就是这个大家伙了。”史蒂夫看着警方听从了自己的指挥，回头看向从头顶飞过的庞然大物，他耳边的耳机里传来了某个轻佻的声音。
“好的，现在这个大家伙盯上我们了，所以……”托尼&#183;斯塔克的话突然顿住了，直到耳机里传出美国队长催促的声音，他才接着说道，“Cap，你往西边走一条街，如果那个家伙也是敌人，就棘手了。”
史蒂夫把身边的齐塔瑞人都解决了后，按照托尼所说地往西走了点，在看到另一个庞然大物时，他陷入了沉默。
这个……又是什么？
在街道的尽头，有一只表面布满棱角的类龟的怪物发出咆哮，三根扁平的尾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把附近的汽车掀起，再落下。
“从那个洞里出现的？”生怕托尼听不见，史蒂夫大声对着耳麦喊道。
“嗯……cap你音量可以小一点，这玩意的收音功能还是不错的。”托尼在盔甲里让贾维斯调低了音量，他停在稍远的高空，在他的背后是巨型龙鱼，在他的面前是类龟的生物，“同时要对方两个的话，可麻烦了。”
“不，只有一个，另外一个可不是敌人。”
突然出现的低沉嗓音让斯塔克在空中一个转身，他发现那对夫妻中的男性用奇怪的方式漂浮在空中，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给面前的这个大家伙一个火烤作为欢迎仪式怎么样？”
“不是敌人？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火烤？等等，班纳已经在那边做好准备了，我们只要把它引过去就行了！”
可带土没有听托尼&#183;斯塔克的话，他右眼的写轮眼极尽瞪大，由神威带起的空间扭曲引起了强烈的旋风龙卷，然后他在趁此机会……
“火遁&#183;爆风乱舞。”从男人口中吐出的火焰顺着漩涡一般的龙卷，呈现出炎之蛇的模样，也因为带土加大了控制范围，火蛇卷曲地一口把敌人吞下。
仅仅是一个B级忍术，就报废了敌人一只飞行生物。
“好吧，看起来不用班纳博士生气了。”托尼咂舌看着面前这个忍术，在内心把对方的资料从时空间、幻术，修改成了未知。
美国队长在另一边接到了通知，刚让班纳博士把衣服穿穿好，托尼突然变了卦的命令又到了。
“我收回前一句话，cap还是让班纳生气吧，又有复数的飞船出现了！”
从天空上的大洞中，有更多的齐塔瑞军队出现。
*
洛基坐在飞行器上，冷眼旁观复仇者的团队对齐塔瑞大军进行反击，在看到他们有所成功时，更是让齐塔瑞大军全部出击。
“哈哈哈。”洛基肆意地大笑了几声，就在他准备放声狂笑时，他身下的飞行器猛地停住了，他一口笑呛在喉咙里，止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是谁？是谁敢来打扰他的狂欢！
洛基愤怒地看向自己的正前方，一只张大的嘴巴对准了他，嘴的正中央还有个可怕的黑色能量小球，洛基能感受到即便是自己硬抗这么一下，也需要很久去恢复。
操控身下的飞行器一个拐弯，洛基灵敏地避开了这枚可怕的球体，冲着天空飞去的尾兽玉没有停歇，直到碰撞到齐塔瑞人的军队，小巧的球体瞬间带着一部分军队变成了空中的蘑菇云。
他洛基想得果然没错，那个黑色的能量球碰不得，但这个攻击远远不是结束，在疏散了群众的区域里，那只灰壳的怪物凭空唤出了大量的液体，淹没了地面上的车辆的同时，水在那只怪物的操控下，时如长鞭，时如飞针，不断追击着飞翔在半空中的洛基。
——矶抚，你为什么并不能像七尾重明那样会飞呢？再不济跟九喇嘛那样也行啊？
“……重明那虫子也就算了，九喇嘛什么情况？”一只狐狸哪里会飞了，就算有九条尾巴也不会，矶抚在地面上打不到那个飞来飞去的绿眼睛，眼睛往旁边的大厦上一瞥。
不会飞，它还是会爬的。
——九喇嘛的话……鸣人完全尾兽化的话，可是会飞的呀。
“……啧。”矶抚来到大厦边上，试探着用爪子扣了一下墙体，不算太牢固，但勉强能爬，“九喇嘛那是因为人柱力的特殊情况，你以为谁都是六道那老头子儿子查克拉的转世吗？”
三两下爬到高一点的地方，矶抚能感受到背后来来往往有不少外星人的飞行器，但刚刚被它查克拉标记过的，可只有一架。
水龙在楼与楼之间飞舞，与几个街区外的火龙交相辉映，追逐着齐塔瑞人撕咬，而被查克拉标记过的洛基更是重点关注对象，无论他飞到哪里，都会有一只比较特别、栩栩如生的水龙跟在后面。
偶尔他还要面对从大厦后方绕出的怪物，和它拍下的尾巴。
那玩意砸人可疼了，那个怪物是乌龟属的吗？攻击攻击没什么用，皮还厚得不得了。
所以，这个怪物到底是哪里来的？他知道的只有那个绿皮肤的怪物，可没听说还有只乌龟啊。
洛基端坐在飞行器上，就目前来说他都是比较稳的，就比如他手上刚刚捏住的一把弓箭，这帮子复仇者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
轰地一声爆炸，直接把洛基掀到了斯塔克大厦上，紧跟而上的是狂躁的绿巨人和相应变小的矶抚，大概变成了跟绿巨人差不多大小的模样。
“够了！我可是神，你们都算什么啊！蠢货！”
突然被骂的矶抚人性化地同绿巨人对视了一眼，绿巨人在洛基辱骂它们为蝼蚁时，拽住了他的披风，伴随着嘭嘭嘭几声巨响，洛基被砸得怀疑人生，，地面上都印出了他人的轮廓。
可能是嫌光砸不够过瘾吧，绿巨人提起了洛基，把他朝矶抚所在的方向投掷过来，矶抚背过身做好了准备，扁平的尾巴当做球拍，啪地一声把洛基打了回去，绿巨人也像模像样地，捡起地上的巨型碎石作为球拍，跟矶抚玩了起来。
玩的游戏叫做击球，球的本体是名叫洛基的恶作剧之神。
洛基在晕头转向的过程中咒骂着戏弄他的两只怪物，待绿巨人浩克留下 一句“弱爆了的神”离开，洛基平躺在地面上时，他余光瞥到另一只怪物靠近了他，棱角分明的脚掌突然化作了水，然后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刺激吗？爽吗？还想要再来一回吗？”虽然绿巨人不在了，但琳完全可以分出一个分|身来，自己和自己玩击球游戏。
“哈……哈哈……”洛基看着脸上仍带着妖异妖纹的女子，和她身后没有撤去的扁平状尾巴，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曾经在笼子里说起怪物这个词时，这个女人的反应有些奇怪了。
“原来，你也是个怪物啊。”

第31章 第三十一位客人
怪物吗？她是，也不是。
琳含笑着从腰间掏出了一枚苦无，这对于忍者来说再普通不过的武器此刻在洛基看来，却极具威胁力。
“你……你这个人类快把我放开！”洛基刚想把身体撑起来，腰部微微用力的时候，他发现有水流汇聚成细细一股，把他牢牢地捆在地上，“喂！你打算干什么！”
冰凉的金属贴在他的脸上，琳拿着苦无的手只要一抖，就能给洛基俊俏的脸蛋留下一道痕迹，不过在琳看来，属于神的超强恢复力一定会治好他的。
洛基在苦无贴在脖子上时，不敢剧烈呼吸，他细声细语地让面前的女子一定要冷静，手一定要稳。
他是神没有错，他恢复能力是强没有错，但这不代表他想要尝试一下割喉。
“你要说我是怪物，也没有错。”琳看着洛基突然笑出了声，如果这个人一定要挑她这个弱点的话，其实也没有找错。
因为人柱力这个身份，她的确曾经有过最黑暗的那一段日子，无法控制尾兽，时刻处在暴走的边缘，日日与封印的法阵相伴。
甚至，还有人想把她当成战争机器。
可能因为想到了点不怎么美好的过去，琳握住苦无的手一用力，洛基的脖子被她割破了皮，洛基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赶紧好言相劝，让她冷静一点。
“不不不，我觉得你这么具有理智，可不像是怪物。”洛基能屈能伸，挑衅的时间有多嚣张，认怂的时候就有多憋屈。
“是啊，那是因为我足够幸运。”琳也发现了自己手势太重，把苦无抬高了几分，她的笑容增添了几分温度，“无论我深陷多深的泥潭，都有人一直拉着我，支持我。”
她有爱着她的老师和师母，有鼓励她的同伴，甚至还遇到了可爱的学生。
“不过现在说这些好像没有什么意思了，请囚犯先生再次回到笼牢里去吧。”非常和善的微笑，来自大佬的微笑。
说完这句话，洛基再一次面对了尾兽高高扬起的尾巴，琳毫不留情地把人打晕，顺势把人撞进了水牢里，琳拍了拍手恢复了平时温柔可人的模样，留下一个分|身在这里看守后，她决定去找带土他们。
“Rin madam，有通讯接入。”
就在琳跳到街道上时，她身上的通讯装置被接通了，她只得停下来，一个侧踢踹飞一个齐塔瑞人，右手向着敌人的方向张开，水如针刺一般飞向那里的齐塔瑞人。
“贾维斯？”
“Madam，是来自sir的通讯。”贾维斯的声音很快消失，对面传来了嘈杂的喧闹声，托尼在轻咳两声后，开始同琳沟通，“刚刚你的丈夫跟我提出了一个解决方式，说把即将到来的核弹拦截在海面上，你来负责平息有可能发生的海啸？”
“核弹？”通讯的另一头是琳疑惑的声音，托尼只得耐着性子，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给这两位仿佛乡下出来的夫妻解释什么叫核弹。
“一个爆炸能把曼哈顿夷平的东西，曼哈顿就是我们现在在的位置，夷为平地我相信Rin你也懂的吧，包括斯塔克大厦，包括你们的医馆，也包括我们。”
“所以……”接下来跟琳沟通的换成了带土，他言简意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琳边听边嗯了几声，转身开始往反方向跑去。
“这样太慢了。”琳没跑几步，便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带土一把抱起，两个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因为不放心而跟过来的复仇者莫名又吃了一口狗粮，能量即将用光的钢铁侠被绿巨人一把带起，在托尼的哇哇大叫中，他享受起了绿巨人牌坐骑是什么感觉。
“我们……也跟上去？”鹰眼看了眼美国队长，问道。
“嗯……我们把剩下的齐塔瑞人解决了吧，时刻注意动向，让娜塔莎先不要急着关闭传送。”
来到海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琳在复仇者的注视下直接跳到了水面上，稳稳地站在了那里，如履平地。女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把手掌贴在了海面上，海水如她心意一般，开始翻滚鼓动，升起一面厚厚的水墙。
“可以了，带土。”琳冲着漂浮在空中的带土喊道。
所以他们要做什么呢？在得知核弹飞来的消息到这位宇智波先生表示自己有方法解决不过三分钟的时间，托尼虽然同意了他要试一试的要求，但他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如果他们拦截不成功，他就亲自把这枚核弹送到那个空洞里去。
托尼让身边的大个子把自己放下，吩咐贾维斯多积攒点能量的同时，他看到海面上出现了奇怪的阴影，好奇之下便抬头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看了他就彻底在盔甲内露出惊异的表情，还好没人看得见他的失态。
“这……这是什么？！”他失声大喊出来。
黑发的男人普通地漂浮在空中，可他召唤出来的事物却让人难以接受，巨大的陨石投射下黑压压的阴影，体积之旁大让人喘不过气。
陨石下落的位置恰好跟核弹经过的位置重合了，加速让陨石落下的带土嘴角一勾，两者刚好会碰撞在一起，然后发送剧烈的爆炸，引起冲天的巨浪，然后被琳所拦下。
一切也如带土预料中所发展，核弹与巨型陨石炸出了一朵漂亮的蘑菇云，震荡的气流让整个海平面都蠢蠢欲动起来，大桥上的汽车在狂风中摇晃，船只在海浪中摇摇欲坠，这一切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阻拦住了。
说有水的地方就是三尾矶抚的地盘，那一点都不为过。整座大桥都被透明的水幕包裹住，风平息了车子便也不再摇晃了，海面上所有的船只都被一只水凝聚的手托举起来，等海浪平歇了才放下来。
冲向海岸边的巨浪更是被水墙拦下，一场灾难就这样被化解了。
“啧……那接下来就是关掉那个装置了，cap你可以让娜塔莎动手了……等一下！”托尼的声音猛地拔高，他加快了语速对通讯另一头说，“务必等一个黑色小球进入传送门了再说！”
放下手的那一刻，托尼面对恢复人形的琳不知道作何表情，他打开面罩，尴尬地嗨了一声。
“非常感谢你之前的帮助，我没想到那个怪物……嗯我是说，那个大家好是你。”托尼一想到自己之前有向这位女士发射导弹的意图，就汗如雨下，“冒昧地问一下，那个黑色的小球是？”
“一份大礼。”琳眨眨眼解释道，“其实也不会怎么样，爆炸威力应该比一个核弹弱一点？”
哦，他收回他最早见到这位女士的评价，什么人畜无害都是不存在的，她可比娜塔莎危险多了。
*
传送门被关上了，至于那枚黑色能量小球给齐塔瑞人造成多大的危害就不得而知了，复仇者们围在洛基边上，准备商量一下把他怎么办。
“嘶……”一把冰水泼醒了他，本来就被困在水牢里的洛基更是冻得瑟瑟发抖，睁眼一看不但有武器指着他，还有人扬言要做了他。
“他轻薄了我的妻子，让开，我要干掉他。”
“不！洛基是我的弟弟！他应该由阿斯加德来处理！”
不不不我亲爱的哥哥你难道不应该先反驳一下我不是那种人吗？我那是为了使用心灵权杖！洛基生无可恋的躺在那边，接受在场人士异样的目光。
当然，最后洛基并没有被|干掉，在托尔保证了洛基回阿斯加德后一定会受到最严厉的审判、最严厉的制裁后，带土才作罢，不过他还是非常友善地送了洛基一份幻术大礼包。
“希望你喜欢。”黑发刺猬头的男人笑得恶劣，洛基一直到被送回阿斯加德也依旧忘不了，他被困于幻术中，一遍遍回忆起的那些小时候的糗事。
太可恶了……如果有下一次，他一定要这个男人好看！
战后的各种后续都跟琳无关，所有外交一类的事宜都被带土给包揽了，用他的话讲，男主为女主内，琳就好好地待在家里就行了。
琳半推半就之下，也在新维护的复仇者大厦里，当期了专职医疗人员，虽然大部分复仇者都还没有入驻进来，但这并不妨碍有位易受伤人士跑过来治疗。
“难道神盾局的医疗条件不够好吗？”
“比不上你这里神奇。”巴顿好似忘了琳给他电的那么一下，沉迷于高效的查克拉治疗，“哦对了，托尼&#183;斯塔克给你取了一个外号你听说了吗？”
“啊？”这两天一直在检查医馆有没有损失的琳没怎么碰上托尼，对于鹰眼所说她一头雾水，“外号？”
巴顿神神秘秘地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他说：“我以我的视力给你保证，我看见斯塔克给你起的外号是，卡咪龟。”
“卡咪龟？”来自偏远小村庄木叶的琳迷茫地看向巴顿。
巴顿兴致颇高地摸出手机，点开一个游戏给琳讲解起来，他把关于卡咪龟的图鉴调出来介绍道：“就是这个，这是前阵子比较流行的pokemon go，这只精灵就叫卡咪龟。”
“我觉得斯塔克可能是觉得你变化了样子带壳带尾巴，还会喷水，和它长得有点像？”
——谁跟这个弱小的生物像了！
矶抚在琳的意志中展开抗议，琳觉得自己这几天在医馆里宅得也够久了，是时候履行一下有关队医的职责，去让斯塔克先生好好睡觉了。
那个上午，听说斯塔克的工作室内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最后粗胳膊拧不过细大腿的钢铁侠似乎是被瘦弱的女子给抗出工作室，交给波兹给带回了房间。
同时琳在贾维斯的指导下，成功修改了托尼通讯录上的备注。
“抱歉，Rin madam，我有劝过sir，不过他不听。”
“没关系，下次记住不要随便给人取外号就好了。”琳在大厦里兜了一圈，去厨房给带土做了份小甜点，她便逛回了90层。
被迫睡了一觉的托尼在傍晚时分醒了过来，他气呼呼地让贾维斯给自己准备好盔甲，他要好好找人了理论理论，他那是在工作，不是在熬夜！
“可是sir……在下午16时42分，位于90层的神威医馆突然消失了。”
“啊？那个男人呢？”
“在15点11分回了医馆。”
“好吧。”托尼挥了挥手，让贾维斯把整个90层封锁起来，“就空在那边别招租了，估计也没人会来。”
谁知道那对夫妻还会不会回来，再说了，来租的人也不怕被复仇者的敌人报复。

第32章 霍格莫德的医馆
哈利&#183;波特，在经历了二年级的乌龙密室事件后，他理所当然地被教授们所问话，可教授们也没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找不到那对夫妻的教授们只得作罢。
当然这些哈利并不知道，他度过了一个并不怎么愉快的假期，在成功吹胀了他的姨妈后，没能拿到监护人的签字，也就失去了去霍格莫德的机会。
他争取过努力过，不过因为西里斯&#183;布莱克的越狱，就连邓布利多校长都只是安慰他，让他好好在学校里待着，恰好在学校里无聊地闲逛时，他遇到了韦莱斯兄弟。
“哈利。”
“我们。”
“有个惊喜。”
“要给你！”
两人一唱一和之间，塞给哈利一张地图，教导了他使用方式后，让他像个格兰芬多一样去尝试一下。
不试试那个密道，哈利怎么能领略霍格莫德的风光呢？
从寝室里翻出自己的隐形衣，按照活点地图上标识的密道，来到三楼的独眼女巫处，穿过她背后的那条密道，来到了霍格莫德，为了不引人注目，他非常小心翼翼地隐蔽起自己，在蜂蜜公爵糖果店附近走出来。
偷偷摸过来的哈利着实吓了赫敏和罗恩一跳，可能是觉得在路中央说话太过显眼了，三人靠到小角落里，赫敏先是斥责了哈利这样不遵守校规的行为。
“行了吧赫敏，哈利来都来了，让他好好逛一逛吧，有隐形衣在应该没问题？”罗恩当然选择帮自己的好兄弟说话。
唯一的女生看了看自己两个同伴，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不可能现在把哈利赶回去，只有由着他来了。
他们冒着很大的风险，带哈利进入了蜂蜜公爵糖果店，去到了三把扫帚酒吧，这都是很刺激的经历，哈利甚至在猪头酒吧里偷听到老师们的谈话，得知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从阿兹卡班出逃的，要来杀他的西里斯&#183;布莱克，其实是他的教父。
混混僵僵地披着隐形衣行走，如果不是赫敏及时拉了他一下，他可能就要撞到其他人身上了。
“哈利！你小心点！”女孩压低了声音警告哈利，如果在这里被发现了，无论是他们还是哈利都要受到老师的处罚的。
“哦哦，抱歉。”哈利藏在隐形衣的脑袋使劲晃了晃，现在是玩的时间，先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了吧。
哈利正考虑是不是去魔法笑话店看看，作为这次霍格莫德之行的最后一站，没走几步路的他发现了熟悉的店，在这个遍布茅草屋顶村舍的小村庄里，偏向于现代化的店面就很扎眼了。
“神威……医馆？”仍是那个难念的店名，哈利喃喃出声的同时记起，教授们曾经说过，这家店在密室事件发生后便消失了。
这家店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
哈利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家扎眼的店面，好奇之心他拉着自己的两位同伴，再次推门而入。
而在他们背后的某一处，一个铂金色头发的孩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赫敏和罗恩中间的空隙。
*
“哈利？你拉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一进门就是一股药香，罗恩也不是觉得难闻，只是这里的气氛让他想起了魔药课，让他想起了那个黑漆漆的老蝙蝠。
“差远了好吗？这里至少味道比较好闻。”没好气地瞪了罗恩一眼，赫敏小心地看了店面，还好店主不在外间，罗恩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应该没被对方听到。
两个好友似乎又有了拌嘴的迹象，哈利趁着店里没有其他人，脱下了隐形衣把两人拉住，小声讲解起他为什么要进来，他对两人无话不谈。
“就是你们记不记得上个学期那个斯莱特林的密室，罗恩你躲起来了没看到后面的发展，可是我看到了啊！”哈利尽可能用最轻的声音，迅速地把事情讲清楚，“教授们一直不让我说……可是，那天把黑魔王干掉的，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黑发异瞳的亚洲男人，右半边脸上有着吓人的疤痕，说是来给他送东西的，怎么想都是这个医馆的人吧。
“是你后来送我的兵粮丸？”赫敏说道。
“对！我是在这家店定的，所以那个送东西的人一定也是……”哈利的话还没说完，从背后欺压上来的阴影让他背后一凉。
“小鬼，还是三个，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男人来得悄无声息，他把罗恩吓得大声尖叫出来，哈利怕男人生气，赶紧一把捂住了罗恩的嘴，略微尴尬地转过头，他看到的就是那天斩杀蛇怪的男人。
“抱歉，我就是一时好奇带着朋友进来了……”哈利觉得面前男人的目光有些不善，他赶紧解释道，“上次来你们这里买的东西很好用，还想再来买一点！”
“是吗？”带土一挑眉，姑且放下了手中男孩的领子，“那就进去点，堵在门口干什么，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话虽这么说，被带土下了幻术的店面，可是鲜少有人能注意到这，哈利能注意到的原因……果然还是因为他之前来过吧。
男人走入店内就开始干自己的事情，哈利悄悄地摸了店内介绍的书册，拿过来装着样子，别看三个人都在看书页，其实心思都不在上面。
“要……要买东西吗？”罗恩用手肘顶了顶哈利的腰，钱他们是带了，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一定不是买东西吧，再说了，哈利现在可是把隐形衣脱了，现在要是再进来一个人可就麻烦了。
“赫敏喜欢那个兵粮丸，可以再买点，这次试一试秋刀鱼口味吧。”哈利飞速决定了买什么，把册子一合就打算开口，记下这里的地址，回去通知教授他们就可以了。
但他才发出一个音节，那个男人就转过身来对他们说：“你们是不是有同伴在店外面？”
同伴？等等他熟悉的就赫敏和罗恩啊？哪里还有同伴？哈利惊恐地睁大了眼，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同一时刻，店门外传来了女性柔和的嗓音：“是想进去吗？那待在门外干什么？”
“不是，我不是……”略微耳熟的声音，哈利转头的那一刻，跟被从店门外半推半就推进来的某斯莱特林看了个正着。
“呵，疤头真巧啊。”被看见后立马换了一副态度，德拉科高傲地昂起头，像是抓住了哈利的把柄那样得意洋洋，“你没有监护人的签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让我猜猜，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马尔福！你为什么会在这！你一定是跟踪我们的吧！”
“只是碰巧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中间还隔了这么大一段距离，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问题。”
“可恶，你……”
相互斗嘴的场景让琳微微一笑，她推着金发孩子的肩让他再往里走一点，就在两方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她指着他们对带土说：“像不像你和卡卡西当年？吵架斗嘴的内容也是这样幼稚的。”
“我？卡卡西？”带土诧异地指着自己，面上露出了非常不屑的表情，“我和他哪里有这么幼稚！”
“哦是吗？比如第一次要拍合照的时候你不愿意跟他同框，出任务迟到的时候也经常吵架，我想想啊……好像还有……”琳扳着手指，那些最珍贵的回忆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现在给带土细细讲来也是没问题的。
越听越臊，带土从没想过琳会把那些小事都记在心里，一经琳的提醒，少年时期的画面全部浮现在眼前，说自己不幼稚，带土都不信了。
在当着小孩子的面一口亲上去和捂住琳的嘴之间犹豫，可现实没有给带土这个犹豫的机会，从店门外传来的骚乱声打断了他们。
“是、是摄魂怪！”刺耳的尖叫声一时间充斥了整个外部世界，从窗口可以看到人们四散逃开，因为杂乱而毫无章序的逃跑，甚至有人相撞倒在了地上。
带土看到店内的几个小孩条件反射地抽出了魔杖，紧张地指着门外，胆小者已经开始祈祷那个名叫摄魂怪的东西不要靠近了。
“喂，摄魂怪是什么？”带土提起看起来最镇定的那一个，那个金发的孩子问道。
“是……”德拉科也在哆嗦，他内心一面想着回去一定给自己的父亲好好地告一状，魔法部到底是怎么看管摄魂怪的，一面在双脚离地的情况下努力解释，“是很可怕的魔法生物，他们会吸收人类快乐的情绪，回忆起最可怕的事。”
最可怕的事？带土首先想起的不是自己，而是琳，他的女人最不愿意回忆起的，一定就是刚成为人柱力的那段经历了。
“那玩意有什么弱点吗？”
“用呼神护卫就可以了！”唯一的女孩子赫敏说道，她的手同样颤抖，在她的咒语之下，呼神护卫只能看到粗略的银色雾气，根本没办法形成具体的轮廓，“快点想起那些快乐的记忆啊！”
巫师的方法带土一概不会，比起什么念咒语的方式，他决定简单粗暴点，把这些怪物移走就行，不管会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都不能让它们靠近琳。
让琳看好这几个孩子，带土瞬间失去了踪影，琳也走到门口用水幕把整个门给遮了起来，用笑容安抚几个孩子。
“没关系的，你们不会有事的。”
带土所谓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摄魂怪装进神威空间里，再一次性移走，他也不清楚这些东西本来在哪里，毕竟他们家的医馆早上才出现在这个小村庄里。
他随意挑了一处看起来茂密的森林就把摄魂怪集体放了下去，再次瞬移走之前，他的写轮眼瞥到了奇怪的事物。
有着动物外貌的人类？这又是巫师的新招式吗？
这个疑惑在回去送走四个孩子的时候，带土提了一下：“你们巫师是不是能变成动物？我之前在隔壁的城堡里看见一只浑身脱了毛的老鼠还断了一根脚趾，可他明明应该是个人类。”
人类？动物？有个答案呼之欲出，赫敏在摄魂怪之惊后张大了嘴，她已经想到那是什么了。
是阿尼马格斯！
待他们把这件事告诉教授们，教授们解开了摄魂怪突然回归禁林的不解之谜后，一部分教授准备去找阿尼马格斯的那只老鼠，还有几位决定去霍格莫德看看。
斯内普同邓布利多匆忙赶到那里后才发现，他们又一次晚了。
“虽然很感谢他们，但是我更想知道他们是谁啊。”邓布利多捋着自己的胡子，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平地。
明明招揽之后就是很好的助力，但他们怎么总是找不到人呢？

第33章 神无毗的医馆
“卡卡西……带着琳快跑。”闭起左眼的少年躺于巨石之下，他虽然失去了眼睛，但他的听觉还在勉强工作，他能感受到敌人的靠近。
“快啊……卡卡西。”
趴伏在巨石边上的银发少年伸长了手，他把自己的女队友从洞口拉出来，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在敌人的攻击到来之前，还是逃了。
他带着队友落在一处较高的树杈上，撑在地上喘着气，他耳边突然传来了女性队友高扬的声音：“卡卡西！背后！”
背后？身体跟上了意识，却没有比过敌人的速度，卡卡西只觉得脖子后一阵痛，黑暗到来之前，他最后看见的是琳惊慌失措的表情。
“卡卡西——”
琳！琳她！卡卡西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当他看到一望无际的星空时，他神情还恍惚了一下，随即他便看到身边坐着的水门老师。
有老师在的话，这里总归不可能是地狱了。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水门张开手展露出手中的那枚苦无，说道：“这是我特质的苦无，能够施展飞雷神，不过抱歉了，我来晚了。”
“琳呢？”卡卡西沉默了一下，问起了另一人的踪迹，水门给他指了下正前方，一名少女正立于草原之上，仰望浩渺的星空。
卡卡西试着下了石块，水门老师让他小心一点，卡卡西除了感觉到脖颈后还有些疼痛外，一切还好，他踩着草皮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队友，却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卡卡西你醒了？”面向他的少女浅浅地笑着，卡卡西能看出她深藏于眼底的悲伤，眼角仍有些泛红，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卡卡西又走近两步，正当他想宽慰一下琳，并把带土的真正心声讲给她听的时候，他愣住了。
琳用来撩起耳边碎发的左手腕上，没有了那只红色的镯子，被卡卡西问起这一点的时候，琳握着左腕解释道：“当时敌人从背后击晕了你，我反抗的时候镯子碎了，还好之后水门老师赶到了！不然我们就有危险了。”
“那个时候敌人的援军已经赶到了，简直是千钧一发。”卡卡西被琳的话语所感染，仿佛也回到了那个紧张的时刻，能想象琳所面对的是怎样的境况。
“但是……如果水门老师能再早来一点的话……”琳的右臂攥紧了垂下的左臂。
是啊，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水门老师能早来一点点就好了，可这毕竟是他们三个人的任务，就算水门老师没来救他们也是可能的。
想不出更多的话安慰心情低落的琳，还没点亮这方面天赋的卡卡西只能让琳早些休息，他们原定的任务将有水门老师带领，继续去完成。
卡卡西是昏迷太久了，再加上失去同伴的沉痛和战斗的疲惫一下子袭上心头，他在水门的看护下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而琳呢，双手环膝坐在那边，也没有困意，也没有说话，有些担心学生心理状态的水门走过去关心了一下。
“琳？你还好吗？我知道带土的事你很难过，但你还是需要休息的。”在水门看来，被掳后的幻术逼问和见证同伴的惨剧，再到强撑着意志为两人进行换眼手术，他这个女学生心理素质已经极好了。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忍者。
“没事的水门老师，我只是睡不着。”勉强勾起嘴角，琳复又回归了低落的表情，“反正明天任务结束就能回村了，我没关系的。”
水门盯着琳看了一会儿，也就随她去了，他总不能把学生打晕让她强行休息吧，反正明天的事情一结束，他就带着两个学生第一时间赶回村子里。
夜幕没有持续太久，当黎明来临时，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卡卡西脸上时，他就苏醒过来了，在场的三人数量告诉他，昨天的一切是现实，那不是一场梦，带土他已经……
“好了，我们去执行最后的任务吧。”水门拍拍手，示意自己的两个学生看向自己，把战争中不可避免的伤痛暂时忘在脑后，“去炸毁神无毗桥。”
当爆炸声完全响起，当他们看到彻底坍塌的桥梁时，三人一起松了一口气，岩忍输送补给的路线是彻底被切断了，这一举动极大的影响了战局。
于木叶来说，他们损失了一名中忍，往大里说损失了一名宇智波，于水门班来说，他们损失了一位最亲密的同伴。
可当他们回到木叶后，除了悲痛之外，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于宇智波的声音，好在水门一早便预料到这件事的发生，回木叶的前夕就联系了自己的老师自来也，把两名学生打包进了木叶医院里，麻烦纲手大人暂时看一下他们。
“啊？这么麻烦的事情？”赫赫有名的纲手姬依靠在门上，在确定两个孩子身上没什么特别明显的血迹后，挥挥手让其他医疗忍者带他们进去，“也就是说，我还需要面对宇智波那边？”
一想到宇智波对写轮眼的看重，纲手就觉得头疼，她因为木叶再一次被牵扯入第三次忍界大战而回村，但拒绝走上战场，只是在后方主持医疗部门，她没想到这样她都免不了与宇智波打交道。
“哈哈，纲手你就帮个忙吧，水门拜托我，我也没办法不是吗？”自来也冲着纲手挤眉弄眼，趁着走道上没什么人的时候，把纲手拉到一旁小声说道，“把他们放在你这里也安全点，宇智波再怎么样都是要面子的人，不会来这种地方闹的。”
这话说的有点道理，他们宇智波有可能派人去火影面前理论，也不会让人直接冲到医院里来。
纲手抱臂想了想，点头应许了两个孩子住院的要求，她把手放到了门上，示意自来也可以走了。
“你也是刚从前线回来的吧，赶紧去休息吧，这两个孩子交给我了。”说罢，不顾门外大呼小叫的自来也，纲手彻底关上门，隔绝了一切声音。
接下来就是……她纲手姬是已经不经手治疗了，但像旗木卡卡西这样特殊的情况，她还是能够提起兴致去帮忙做下检查的。
把那个普通的小姑娘交给部下去做个身体检查，纲手准备亲手来看看，宇智波的写轮眼在外族人的眼睛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纲手问清楚了卡卡西被安排到了哪里，便带上了做检查的工具，敲开了卡卡西所在的病房门。
“小鬼，如果不想眼睛瞎掉就乖乖让我检查一下。”制伏这种小鬼头简直轻而易举，纲手三两下摸上了卡卡西的脸，抬起他的下巴观察起对方的眼睛，重点是左眼的写轮眼。
做换眼手术的那一位技术不错，这只写轮眼到了外族人的身体里也没有太大的排异反应，只不过无法关上这一点让纲手有点在意。
旗木一族可从来不是以查克拉量多闻名的，这样长久下去对这个孩子是一种负担。
纲手也把自己的诊断明着同卡卡西说了，她的意见仍旧是把这枚写轮眼拿掉，可这银发的孩子坚决反对这一点。
“其实拿掉对你，对宇智波都好。”没有切实体会的人很难理解这中间的情感，纲手仍是以劝诫为主，“有了写轮眼的话，你的战斗方式会发生很大的转变，而且你无时无刻都需要为它提供查克拉。如果你摘掉它，宇智波一族一定会把它妥善保存。”据纲手所知，放到眼库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说破了嘴皮子，这孩子死脑筋一根筋，就是不愿意进行手术，反正跟宇智波去周旋的人也不是她，做完检查后纲手便出了门。
她看了眼边上的时钟，现在大概是下午两点左右，她还有工夫去另外一个小姑娘那边兜一圈。
另一间病房前的医疗忍者跟她汇报，那个小姑娘只是之前中过幻术查克拉有些紊乱，其余的指标都很正常。
“也就人受了点惊吓吧，对了纲手大人，这个小姑娘似乎就是做换眼手术的那一位。”医疗忍者把她闲聊中得知的消息告诉了纲手。
纲手从旗木小鬼头那里大概知道了他们经历过什么，对于这个身处那样环境依旧手不抖的小医疗忍者非常赏识，干脆走进去同棕发的小姑娘聊了聊天。
“纲手大人？”坐在病床的上的女孩看到她时又惊又喜，连忙下地搬了把椅子给她坐。
纲手也没跟琳客气，一屁股坐下后从琳熟悉的医疗忍术找话题，很轻松地同她搭上了话，说着说着，话题又拐到了神无毗这场战役上。
“如果……如果我像纲手一样强大就好了……”本来闪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来，女孩有些沮丧地握紧了交叉的双手，“如果我没有被掳走也不会……”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大手就着女孩头顶的头发揉了揉，把本身柔顺的短发弄得一团乱，但也正是纲手的这一举动缓解了琳苦闷的情绪，“下次做得更好就行了。”
“你还需要在医院住个两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医疗部待着，有需要可以来问我一点医疗方面的知识，我都会帮忙解答的。”给了女孩一点点鼓励，纲手合上门出去时让她好好休息。
在门外，纲手碰见了等着她的弟子静音，她冲着静音摇了摇头说：“没什么问题，走吧。”
深夜，平躺于病床上的棕发女孩突然睁开了眼，双腿垂在床边够到了地上的拖鞋，在夜风的吹拂中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第三次……忍界大战吗？”

第34章 第三十四位客人
虽然战时，正值人手紧张的时候，可神无毗桥被炸毁后，饶是岩忍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补给跟不上的他们进攻频率慢了很多，这也给了木叶休息的空闲。
就比如有些下忍和中忍为主的小队，年纪偏小的那些忍者在一次任务结束后，有了短暂的假期，可能只是一两天，也可能随时接到命令再次出发，但他们仍旧很高兴。
有几个同期的同学也碰巧处在休息的间隔里，几个人得知了朋友住院的消息，打算一起去探望一下，趁着新的任务还没布置下来。
“让他去好吗？”删删减减人数，最后只留下了三人，夕日红小声地问猿飞阿斯玛，指了指身边看上去一点不靠谱的迈特凯，“他万一犯蠢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阿斯玛给她比划了一下手上的刀，思及这是同伴，他赶紧把武器换回去换成了手刀，说：“打晕就好了。”
三人去花店买了花，再买了点水果作为慰问品，在医院前台询问的时候只问到了琳的房间号，问及旗木卡卡西时，坐在那边的医疗忍者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诶？不是在你们……”凯的话没说完就被阿斯玛拉走了，身为三代火影的儿子，他多少有些消息途径的。
“先去看看琳吧，我记得她是在……这里。”没有给凯解释太多，在爬到三楼后，他们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由红上去敲门。
“琳？我们来看你了。”听到门内应许的回答后，红才推开门，带着身后两个男生走了进去，她看到的是坐在病床上的琳。
红将果篮交给阿斯玛，自己去到柜子边上把还带着露水的花插好，她站在琳的病床跟前，有些担忧地问：“琳你还好吗？”
琳正在被凯滑稽的动作逗笑，看到琳露出了笑容后，凯停下自己的动作，悄悄冲阿斯玛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完成了对方交给他的任务。
“我没事，只是之前中了幻术，保险起见留下了做了个检查。”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琳秀了一下手上的肌肉，甚至招招手让凯过来，他们可以比划一下扳手腕，“今天早上跟纲手大人请教了一下怎么使力，说不定可以成功呢！”
看到凯有些跃跃欲试，阿斯玛赶紧把人拉住，他一个体术忍者跟人家医疗忍者较什么劲呢？
“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们放心多了。”红顺口跟琳扯了点女生间的话题，不经意间提到了卡卡西，“琳，卡卡西也住院了吧，可我们没在前台问到。”
“他啊……”本来高昂的情绪有些低落下去，琳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他的伤需要多观察一下，不怎么好探视。”
非常官方化的说法，但红从阿斯玛那边听说得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就好比村子里的宇智波为什么频繁出入医院，又为何频繁出入火影办公室，有传言道，这跟旗木卡卡西有关。
有些事情不能明着说，见从琳这里也问不到详细情况，红只好宽慰她，带土的事情他们也很难过。
“等你和卡卡西出院了，没有任务的话大家小聚一下吧，自从战争开始后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聊一聊了。”
他们这一代长于战争之间，有很多忍校中的同伴甚至在上了战场后再也没有见过，谁也不知道在村子中的匆匆一瞥是否会变成最后一眼。
“好啊。”弯起眉眼，琳点点头替卡卡西答应下来，“有空就小聚一下吧。”
接下来的时间还是两位女生交流一下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两位男生有试着再往医院深处走一走，但他们被拦住了，两人只得悻悻地回来。
“那琳我们出院后再见。”红朝病房内的好友摆了摆手，替她轻轻地阂上了门。
在医院门口挥别了凯，他斗志昂扬地继续打算修炼去了，说要趁此机会超过卡卡西，只有红愁容满面，皱起眉头拖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阿斯玛……琳她是不是，平静地有些过头了？”红不解地回过头问阿斯玛，“尤其是说起带土的时候。”
“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直接把好友的反应归结于悲伤过度，红想折返回去继续跟琳好好说说，把悲伤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哭一场也罢说出来也好，一定要发泄出来。
“诶你等一会，让她静一静吧，下次见面再说。”阿斯玛拦住了红，他面对红看过来的目光，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说不定一个人待着会好很多。”
被同伴所关注的琳送走了探病的人，在所有人里离去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僵住的面颊，长时间要摆出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也是很累的。
从床边的果篮里拿出放在最底下的装有草莓的盒子，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琳赶紧把草莓又塞了回去，重新坐回床上，背对着门口。
“琳！我来看你了！”推门而入的红发女人热情似火，一上来就给了琳一个大大的拥抱，在琳快要呼吸不过来的前夕，她放开了琳，一巴掌拍在身边的大盒子上，“给你和卡卡西煲的汤！”
“谢谢玖辛奈姐。”琳接过玖辛奈递过来的碗，略微有些烫手的汤冒着热气，扑鼻的香气在引诱人的味蕾，她透过升腾的白雾看向自己的师母，“抱歉啊玖辛奈姐，没把带土给带回来。”
沉浸在悲伤世界中的琳被玖辛奈重重一掌拍在背上，如果不是她手比较稳，碗里的汤就已经要洒出去了。
“玖辛奈姐？”
“人要向前看！”玖辛奈搭住琳的肩膀说得豪情万丈，末了也放软了声音，拍拍琳的肩，“事情我都听水门说过了，你们已经尽力了。”
“好了不要苦着脸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玖辛奈看不过琳垮着的嘴角，按住她嘴角的两边替她往上提，“笑一笑吧。”
玖辛奈的手艺还是如记忆中那样不错，不如说水门夫妇两人在厨艺上的天赋都不错，琳在喝完了玖辛奈准备的爱心煲汤后，听着自己的师母侃了很多近几日村子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看得出师母也是在担心自己，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后啊，那个下忍就真的走错了考场，他……”说道最后，还是玖辛奈捧腹大笑，琳非常配合地笑了几声，也算是有效果了。
“带你去看看卡卡西吧。”
“诶？”
“可以开个后门带你去看看。”
被带着开了后门的琳这两天第一次见到了卡卡西，他当时正在被纲手按着灌药，察觉到有人来了后，纲手把药罐子塞给了玖辛奈。
“你来了？来帮忙让这个小鬼头把药吃下去，调理身体的药又不是□□，用得着不愿喝吗？”纲手一副她还有事的样子，把房间留给了玖辛奈、琳和卡卡西三个人。
琳只是远远地闻了一下那药的味道，就知道卡卡西苦兮兮的表情何来了，这种调理的中药的味道，口感可不怎么好。
玖辛奈也没跟卡卡西客气，撩起袖子管就有要上前硬灌的架势，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在病房里玩起了躲猫猫，那有趣的样子是真的看乐了琳。
“噗……没事，你们继续。”背过身去捂住嘴笑了几声，琳重新转过来的时候，两人仍旧能看到她眼角没有消去的笑意，“卡卡西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琳笑了，你好吃药了，卡卡西。”
“嗯？等、等一下！”
硬逼着卡卡西把苦口良药喝了下去，玖辛奈面带和善的笑容把自己煲的爱心汤拿了出来，说道：“来，这也很有营养的。”
被灌了一肚子药水的，嘴中仍旧苦涩的卡卡西不情愿地拿起碗，还是体贴的琳地上一枚蜜饯。
“谢谢你，琳。”说感谢的时候，卡卡西对上了琳的双眼，那还是一双溢满了温柔的褐色双眸，乍一看好似跟以前一模一样。
不对……好像缺了什么，只是一瞬的对视，卡卡西来不及探究中间缺少了什么，他面前的人便又换成了玖辛奈，这位师母拍着胸脯跟自己表示，他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其他的事都有水门来办。
探望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在嘱咐过卡卡西不要太早出院后，玖辛奈把琳送回了她的病房，临走前玖辛奈留下一句话：“带土的名字，已经刻上慰灵碑了。”
*
慰灵碑，所有为了战争牺牲的人，名字都会被刻到上面。
在出院那一天，琳给自己办完了出院手续，在回病房取东西的时候，在走廊上撞到了宇智波家族的人，她看着对方步履匆忙，再看他们来时的路和去往的方向，琳大概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来。
不就是因为卡卡西的那一只写轮眼吗？宇智波的血继不允许流落到外面。
天空还算晴朗，在持续几天阴沉沉后，太阳总算露了脸，琳出了医院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拐去了另一个方向，去花店买了一束花，再去带土常去的甜品店买了一份红豆糕，琳踏上了去慰灵碑的路。
正值中午，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团聚准备晚饭，或者在饭桌上思念在外执行任务的家人。
琳把手中的花和食盒都放在了慰灵碑前，她蹲下身子，手指贴上冰凉的碑面，摩挲着刻着带土名字的那一块。
宇智波带土……
低垂着脑袋的少女像是笼罩在悲痛中，直到背后有人拄着拐杖靠近时，她方才站起身，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恭敬地同对方行礼：
“团藏大人。”

第35章 第三十五位客人
年迈的老者拄着拐杖接近了慰灵碑所在的位置，就算是平日的午后，这里也不应该如此安静，这全得益于他的下属将人驱走了。
为了他的目的，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场合，没有外人来打搅。
野原琳，波风水门的学生，按理说她这种隶属于火影一脉的人，应该不属于他的接触范围内才对，但为了他自身的利益，做点小动作也无妨。
旗木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他有点兴趣，可是碍于波风水门的存在，他不能明着动手，只好旁敲侧击一下。
“你是野原琳吧。”
其实这个少女的资料早就摆在了他的桌案上，他来之前已经熟记于心。
一个恋慕同组天才少年的少女，可那位死去的宇智波又牵挂于她，想必这次神无毗事件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如果能稍加利用的话……
见到木叶高层的少女有些局促不安，她双手背于身后，紧张地交握在一起，被志村团藏注视久了，她手心生出了汗水。
她平日里能见到的最多就是和蔼可亲的三代目火影了，那位火影大人同志村团藏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如果说三代火影代表了飒飒作响的树叶，那么志村团藏就是埋于黑暗的根。
阴暗、晦涩，被他靠近时你宛如被恶意注视。
“……团藏大人。”琳踟蹰了一下，又喊了一遍对方的名字，不管怎么样作为一名中忍，必要礼节都是需要的。
“不用这么恭敬。”这名右眼缠绕着绷带的老人突然变得慈祥起来，那抹刻意的笑容很假，但却足以应付涉世未深的少女，“我也是来祭拜同伴的。”
按照设想所发展的话，局促的少女应该顺着长者所给出的台阶走下去，事实上琳也这么问了，她问团藏大人是来祭拜谁的？
“过去的同伴，牺牲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同伴。”这是一张感情牌，但志村团藏对于逝去同伴的情感也是真实的，“这里也躺了一位我所熟悉的宇智波。”
在提及宇智波时，琳的目光在慰灵碑上上下扫视，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那个名字是宇智波镜，真是难为这位大人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谈起过去的那些事情。
在志村团藏的口中，他的那位宇智波同伴被描述成一个宇智波惯有的天才，可惜天妒英才，他最终牺牲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火中。
情真意切，好似志村团藏真的在怀念他这位故友一般，受到他的情绪感染，琳也打开了话匣子，说了点跟带土相关的事情，多半还是在夸带土平日里有多么努力，多么认真地在追赶卡卡西。
“他明明……他明明就已经……”说话的语气带上了哭腔，琳一个没忍住，落下眼泪的那一刻她就遮掩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的难堪被面前的老者看到。
“没事的，我理解你。”拐杖移动了，它落在琳视线的前方，“失去同伴往往伴随着痛苦，但我们忍者就需要忍受这些痛苦。”
团藏拍拍少女的肩，让她抬头看向自己，本来带着哭意的双眼在看到团藏时凝固了，泪水失去其主人的控制，顺着脸颊流下。
“去告诉旗木卡卡西，他……”压低了声音附在少女耳边说着什么，末了才松开按压着对方肩部的手。
恰好这个时候下属的汇报也赶到了，团藏不再打扰小小的中忍伤感的时刻，带着所有根部成员撤离了这里。
被下了幻术的少女好似受到了影响，在喧嚣重新靠近这片区域时，她如梦初醒，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
水门跟宇智波族长周旋费劲了口舌，他试着说服这位曾经忍校的同学，让旗木卡卡西留下那只写轮眼，那只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
这一方小小的茶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屏退了跟来的下属后，宇智波富岳也就跟曾经的好友实话实说了：“水门，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宇智波不是我的一言堂，你说服了我是不够的。”
“这个我知道，总得过第一关吧。”水门苦笑了两声。
宇智波不是一般地难缠，他们的确没有去医院大闹，而是派出人员去医院同卡卡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明写轮眼对宇智波的重要性，还好带土的眼睛对卡卡西意义非凡，卡卡西始终没有让步。
另一边他们适当地对火影提出意见，请求收回写轮眼。
“其实……”富岳看到水门的愁色，突然转变了口风，“也不是不能帮你。”
“富岳？”
“你要竞争四代目火影是吗，你的胜券有多大，你当选后又能给宇智波带来什么？”
“我们，来做笔交易吧。”一枚写轮眼换宇智波的未来，似乎这看上去挺划算的。
和宇智波族长的谈判没有花去太多时间，水门最后送走富岳的时候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呗从门后转出的三代火影欣慰地拍了肩，说：“越来越有火影的风范了。”
“三代大人您可别笑话我了，距离四代目的确定还有很久吧。”水门摇了摇头，“等我真的当上了您再来称赞也不迟。”
“但这种应酬谈判……还真的是喜欢不起来啊。”水门随意感叹道。
人与人之间的交际一旦染上政治色彩，就必须小心谨慎起来。水门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额角，打算去医院看一看自己的学生，他没记错今天应该有一个出院了，而这个时候，一名暗部落在他和三代面前汇报。
“团藏大人清空了慰灵碑附近的人群，据之前值班的暗部报告，野原琳似乎去往了慰灵碑的方向。”
志村团藏、慰灵碑、野原琳，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水门便知晓了团藏的意图，自他们回村以来，除了宇智波来讨要写轮眼以外，打着写轮眼主意的人可不少，比如志村团藏，比如大蛇丸这类人。
水门匆匆给三代火影留下一句他先走一步，担心学生遭遇什么事情的水门直接用飞雷神离开。
“团藏……希望你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
志村团藏这些年为了自己的目标，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区别就在于他有多少是瞒着他的几位老友进行的，有些实在是太见不得光了。
水门太过担忧自己的学生了，他有些懊悔怎么没给琳也送一柄特质的飞雷神苦无，这样他就可以第一时间赶到琳的身边，确定她的安全状况。
“琳！”水门赶到的时候，他的女学生正在擦拭慰灵碑上的灰尘，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时，她转过了头。
琳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精神状态良好，除了眼角有些微红，像是哭过一样，水门走过去问了问琳有没有谁来过这里。
“啊，水门老师您是找团藏大人吗？他刚刚走不久。”琳指了指另一边的方向。
果然团藏来过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飞雷神苦无让琳收好，方便下次水门找人。
“对了琳，团藏大人有跟你说什么吗？”
“嗯……他也是来祭拜逝者的，是一位叫宇智波镜的人。”琳好奇地问自己的老师，“老师您听过这位大人的名字吗？”
有所耳闻，但因为有些原因，二代火影大人的几位学生除了还活下来的以外，别的都不怎么出名，敷衍地回答了琳几句，水门让自己的学生早点回家，出任务外加住院几天都没见到父母，她的家人也该担心了。
“那水门老师我先走了！”
目送学生离开，水门在彻底看不见琳的身影后，消失在了原地，他需要去跟三代大人汇报一下，探究一下团藏这一举动到底是何意图。
别过了自己的老师，琳也没有在街上再逗留，木叶的街道什么时候都能逛，很久没有见到的父母才是她真正想念的人。
“我回来了！”
身为普通人的夫妻立马放下手中的事物，紧紧地抱紧了自己的女儿，在一阵关切的问话后，这对夫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女儿不做忍者这句话。
虽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但他们尊重女儿的选择。
好好做了一顿大餐，一家人一起小聚了一下，当母亲的拉着自己的女儿聊了很久，有关战场见闻的，有关村子里的轶事的，直到夜深了，第二天两人有工作不得不休息后，才放琳上楼。
背过身关上门，琳面对这间少女的闺房，熟悉的陈设，怀念的记忆，她走过去把儿时的相框拿起来看，看着带土和卡卡西不愿看对方的表情后，她笑出了声。
“小时候和现在，都一样啊。”
在自己家的时候，琳终于可以解除使用已久的变身术，恢复大人模样舒展身姿，她非常懒散地掏出藏在衣袋里的大号镯子戴上，也亏得她把带土送的这个防幻术的小饰品装在身上，才没有一下子着了团藏的道。
时间真的是过得太久了，她都不记得那个老人使过什么样的手段了，也是时间太过匆忙，她没能找到小一号的镯子戴，差点被卡卡西给问住了。
说起来，带土他怎么样了呢？
被琳所牵挂的带土现在面对着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在线等，急，老婆小时候太难搞了怎么办？

第36章 第三十六位客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要靠过来！”惊慌失措的少女用刚刚从桌子上摸到的手术刀，指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一觉醒来她出现在了未知的房间里，旁边还有个盯着你看的怪大叔。
宇智波&#183;成年&#183;带土：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好人！
“你别怕，我是好人！”可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带着一张怪异的橘色漩涡面具的带土看起来，就像是个坏人一样。
带土表示他能怎么办？一不小心看着小时候的老婆回忆过去回忆太久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匆忙之下他从神威空间里赶紧挑出一张面具戴上。
好巧不巧，挑了这个他在晓时期常戴的。
他宇智波带土也算是个怀旧的人了，以前日子里能被称得上破烂的东西他都给藏到了神威的某个小角落里，琳戏称他这是捡垃圾。
“怎么是捡垃圾呢，这些都是回忆。”他当时是这样抱着自己那堆东西回答的，然后现在，他顶着橘色的面具，试图让野原琳相信他是个好人。
然而效果甚微，就算带土轻声细语也没能让野原琳把手中的手术刀给放下，这也不怪野原琳警惕这么高，实在是事发太过突然了。
她就记得，自己看到有人打晕了卡卡西，然后自己的脖颈后也是一痛，接着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便出现在了这里。
是敌人吗？还是有什么阴谋？陌生男子的轻声细语在野原琳看来仍是那么可怕，有了被岩忍绑架问询情报的经历，野原琳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来反击了。
她环视整个房间，都不见卡卡西的身影，难道敌人是把她和卡卡西分开了？
“我的同伴呢！”野原琳紧张地问。
“啊？他走了啊。”还沉浸在小时候的琳真可爱啊，但她怎么就认出自己的自我世界中，带土有意识到她问的是谁，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带土回答得轻巧，野原琳从他的态度中给曲解成了其他的意思，比如卡卡西死活不说情报，已经被敌人解决掉了什么的。
她攥紧了手术刀，不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能不能替卡卡西报仇。
带土终于思考完一个比较好的解释了，他才刚抬头就慌了，他好言相劝野原琳把手上的起爆符也放下。
“别别别，同归于尽是不好的！我真的是好人！我是木叶的忍者！”带土说得情真意切。
“你的护额呢？”
哦豁，护额他还真没有，木叶的护额他丢了百八十年了吧，自从跟着斑老头子干大事那一刻起，他就没把护额留下，就算后来战争结束了，木叶乃至五大国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他还是没有接过卡卡西当上火影后偷偷递给他的护额。
在他看来，他早就不够格佩戴这个护额了。
可他现在后悔了，怎么也得从卡卡西那边顺个护额放着备用吧，就比如现在还能骗骗小时候的琳。
可能是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少女把起爆符贴到了苦无上，颇有种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意思。
“还有我在木叶从来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还能是谁，他是宇智波带土啊。
少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她握住手中那枚苦无，把另一把手术刀当成投掷物丢了出去，想吸引面具男的注意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她失败了，两者的战斗力不是一个层次的，带土轻而易举地制住了野原琳，卸下她手中苦无的同时，轻轻敲击少女的脖子，将她又一次送入黑暗。
至于那枚快要落到地面爆炸的苦无，带土给转移到了神威空间里，一个偏远的角落里。
“哎……”幽幽叹了一口气，带土打横抱起少女，让她安稳地躺回了床上，这一次他摘掉面具注视对方，“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啊……”
以琳的精明才智，就算是小时候的琳，一定也能认出自己的吧？
带土伸出手描摹自己右半边脸的疤痕，他觉得这样的自己被野原琳看到还是太过难看了。
再说了，他如何解释他怎么从巨石下生还这个问题？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小时候的他来解释吧。
留下一个□□来看护儿时的少女，带土的本体打算去看看，这个时代的自己在宇智波斑的操练下恢复地怎么样了。
不是没想过提前插手什么的，实在是他们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太过糟糕了，琳在观察过那石块有多沉重后，对他摇了摇头。
“抱歉啊带土，我对于柱间大人的细胞没有什么研究，比不过宇智波斑。”
这是一句实话，或许在这个时代上，没有人对千手柱间细胞的执着超过斑那个老头子了，而且他被巨石砸中的位置是经过精心测算的，距离斑老头子的地洞近得不得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琳握住了带土的手，她一字一顿地对着带土说道：“我想……让他们走另外一个未来，至少不要跟我们一样。”
无论是她或者带土或者卡卡西，都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说干就干，压在巨石下的小带土会有宇智波斑来接应，琳拉着带土躲在树后确认了这一点才离开，装作增援的岩忍把另外两个小的给打晕了。
带土瞧见跃跃欲试打算做些什么的妻子，忍不住抚住了额头：“琳……要不我去木叶？你留下来看着小时候的你？”
“你去？”施展完变身术，重新变回小时候的样子的琳回过头眨了眨眼，少女模样的她凑近了带土，“难道你要变成我的样子，然后顶着我的壳子跟卡卡西吵架？”
“又或者，你打算变成卡卡西的样子，顶着卡卡西的样子跟小时候的我献殷勤？”
“前者想毁掉我在卡卡西心中的形象的话，你一定会先被他发现的，后者你是打算替这里的我跟卡卡西牵线吗？”
少女的体香萦绕在鼻前，实际上已经进入老夫老妻模式的带土眼睛往下一瞟，瞥见了少女暗红色的过膝袜，鼻尖一热，他赶紧捂住脸，别过头说：“那还是琳你去吧，当心一点，特别要当心志村团藏。”
在谁去木叶，谁留在村外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带土能察觉到真正的岩忍援兵已经靠近了，带土再一次语重心长地嘱咐琳：“别玩脱了。”
“放心！”收起身上过大的首饰，琳冲带土竖起大拇指，“跟着精十的你生活了这么久，我也耳濡目染了！”
精十？这不是那几个小兔崽子背后编排他的话吗？什么精十贤二，面具上的贤值有八，怎么连琳都学会了这些话？
带土正想好好说说自己的妻子，有些话不要学，还没等他开口，树林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走动声，他当机立断抱起晕过去的野原琳，最后给了自己妻子一个脸颊吻。
“一切小心。”
被留下了的琳摸了摸面颊，低下头看着趴伏在树干上的卡卡西，没有去理睬包围住自己的岩忍，调整好情绪后，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少女护住了身后的队友，握紧了苦无的她似乎想做最后一搏，眼前金色闪光略过，一道宽厚且安心的背脊出现在少女面前。
“抱歉我来晚了。”金色闪光的到来，表示不再会有牺牲产生了。
回忆至此结束，带土磨磨唧唧摸进了斑老头子的据点里，看到了还在学习走路的自己，他观察了一下，估摸着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健步如飞。
除了观察自己，观察斑老头子，带土还在观察黑绝的动向，他真的是很想，直接把这个家伙给做掉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开始的，还说什么导演了忍界的历史？笑话。
泄露的杀气似乎引起了老年斑的注意，虽然他已经很年迈了，他依然抄起手边的石子射向有气息传出的角落里，石子敲击墙面落到地上，那里没有任何人在。
“是……我的错觉吗？”宇智波斑太老了，以至于很多能力都退化了，发现攻击落空的他第一时间怀疑起了自己的感官。
守在一旁的黑绝非常有眼力价地说：“那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是吗？去督促他复健吧，他的初次登场，就在不远的将来。”
躲在神威空间里的带土旁观了这一幕，有点怅然若失，他当年就是这样轻信了宇智波斑和黑绝，一步步走上了不归路，他甚至不知道琳的事件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偏偏还是跳进了骗局里。
不过这一次不会了，有他和琳在，势必会发展出不一样的未来。
待宇智波斑和黑绝离开这处后，带土重新出现在原地，他抬起头打量这一方洞穴，他充满希望和绝望的日子都在这里度过，等这次事件结束后，就彻底毁了这吧。
也毁了这一地底的白绝。
说起来宇智波佐助那个小兔崽子对他使用的天照火炎还剩多少啊？够不够用？他自己放火烧这些白绝是不是太累了啊？要不土遁把这里震塌？
深思熟虑了半天，还是带土一早放在身上的通讯装置传来了声音才让他回过神来。
“接个头？去木叶？没问题啊。”
希望斑老头子说的木叶的后门在这个世界也适用。

第37章 第三十七位客人
说是去接应一下琳，但带土一点不放心小时候的野原琳被自己的影分|身看着，这里荒郊野外的，还离斑老头子的据点近，谁知道那个黑漆漆的家伙会不会逛出来呢？
就这一点，带土同自己的影分|身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能保护好她的！你可以去木叶找琳了。”
“一点不放心你好吗？你就是一个影分|身，一碰就没了。”
“我就算是影分|身也是你的影分|身好吗？弱不弱强不强都是随你，你是在说你的战斗意识很差吗？”
“辣鸡的不是我，是你好不好？”
幼稚地同自己的影分|身斗了几句嘴，带土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有多么傻，还好野原琳仍旧昏睡着，这间医馆里也没有外人的存在。
不顾影分|身的意愿解除了术，带土思前想后，又把影分|身给召唤出来。
“你这个人有完没完，不是嫌我没有用吗？”
“行了行了，交给你一个任务。”带土搭住影分|身的肩，给他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我把小时候的琳送进神威空间里，你也去神威空间里照顾好她，如果她醒了就继续让她睡一觉。”
把人带着到处跑，总归不会出事了吧？
野原琳的安置解决掉了，带土紧接着给医馆附近布置下了层层叠叠的幻术套幻术，保证能走进来的人不死也得掉层皮之后，才开始往木叶的方向赶去。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木叶村戒备森严，比带土战后接近的时候困难了些许，不过他宇智波带土是什么人呢？一个能潜进木叶没事视奸曾经队友上坟的人，这点戒备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熟门熟路地绕到斑老头子所说的木叶结界开了后门的地方，在没有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摸进了木叶内，带土站在木叶边缘思考了一下先去哪里，最后决定先去慰灵碑看看。
琳那边的话，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
慰灵碑那边已经刻上了前不久战死的人员名字，带土第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跟记忆中一样的位置。从慰灵碑前拜访的花和红豆糕来看，一定有人来祭拜过他了。
本着红豆糕反正都是给他的，带土拿起盒子，用竹签叉起一块，在巡逻人员走过这边前，先一步离开前往琳所在的方向。
“咦，这边是不是少了什么？”
“好像……祭拜的人放的食物不见了。”
“没发现有人过来，不是小偷吧，可能被野猫叼走了。”
宇智波&#183;野猫&#183;带土吃红豆糕的时候突然被呛住了，好不容易在路边买了水，把梗在喉咙里的食物咽下去后，他跃上了街边的民居，敲响了二楼的窗户。
“请问，宇智波琳女士在吗？”带土站在窗台上时，还有种深夜幽会的刺激感。
比如，什么不被双方家长认可的恋情，不甘于命运的小情侣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行情感交流。
胡思乱想的带土最后被琳一只纤细的手给拉了进去，她从窗口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还好带土知分寸，没有引来其他忍者的注意。
“瞎想什么呢？”关上窗拉上窗帘，琳叉着腰俯视盘膝坐在地上的带土，“跟卡卡西一样拜读了自来也大人的新作吗？把你的傻笑收一收，虽然蠢得蛮帅气的。”
带土当即否认了，他才没有跟卡卡西那个小黄书爱好者一样呢，最多也就前几个世界的时候，罗曼蒂克的电影看太多了。
不过……这就是琳的闺房吗？头一次进到琳在野原家的房间里，带土趁着琳没注意，悄悄地环顾一圈，把房内装饰看在眼里。
虽然知道小时候的琳还是更倾慕卡卡西一点，但看到琳的房间里摆着卡卡西的照片的时候，果然还是很不爽啊……
“带土？带土！”琳的大声呼喊终于唤回了带土的注意力，琳很无奈地把桌面上的相框给扣下来，“人总得有点少女心吧，而且带土你自己的房间里……”
“别别别，别说了！”带土连忙摆手，示意琳打住这个话题。
他自己小时候的房间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会“带土”的死讯刚在村子里被确认没多久，他那些有关于琳的照片，画的羞耻的爱心一定都在房间里摆着呢。
“那回归正题吧。”琳拍拍手，请带土去她床上随意坐一下，她把桌面上的那枚桌子递给了带土，“过去的记忆还是太过遥远了，以成人的身份重新经历一遍的话，发现了更多的细节。”
“首先，志村团藏的右眼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写轮眼了。”
实力的差距摆在那边，也难怪小时候的自己没有发现，以至于以后发现志村团藏这个秘密的时候，她以为是后来装上的。
“至于写轮眼的来源……我不清楚。”琳对于那只写轮眼的查克拉非常陌生，就连体内的矶抚都表示没有印象了，“我有个猜测，那个写轮眼可能是以前已故的宇智波的。”
“因为幻术的效力已经不怎么强了，看得出使用了很多次，难怪他打卡卡西的写轮眼，也就是你的眼睛的主意。”
房间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琳不知道该对志村团藏的不择手段发表怎样的看法，带土也对自己曾经同团藏的合作开始反思。
从他知晓志村团藏有想要对琳下手那一刻起，合作的小船说翻就翻，团藏在他眼中从可利用的对象，变成了罪不可赦的人。
“团藏那边交给我，琳你就安心扮演十一岁的你吧。”带土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探一探木叶的根，就不让琳冒这个险了。
接下来琳问了带土几句小带土的情况，比如他恢复得怎么样，在听到已经能扶着墙走路时，棕发的女人双手合起感叹道：“不愧是柱间大人的细胞，就是如此万能啊。”
“啊对了带土，那十一岁的我呢？”
“在神威空间里睡着，我派了一个影分|身看着她。”
“……在哪里？带土你再说一遍？”语调提高了一个八度。
“在神威……等等！琳我真的不是变态！我是怕你留在医馆有危险！一个影分|身我不放心的！”
琳一副你不用解释的表情，顺手把带土往窗口推，一把拉开遮掩月光的窗帘，替带土打开了窗户，把手一摊，请带土从窗口出去。
“就不留你在这边住了，你去看着十一岁的我吧。”不由分说地推人出去，没理会带土攀在窗户上的手舞足蹈，琳选择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带土只以为琳有些羞赧了，只有琳自己知道，她背贴着墙壁，看着只留下自己的室内时，心跳有多快。
最后，在重新变回十一岁的年龄前，琳把脸埋进了手掌心中，甜甜地笑了出来。
带土他啊……真的很喜欢自己啊。
*
带土这一次在木叶逗留了好几天，除了去根部兜个圈子外，带土还偷偷去医院看了看这个时代的卡卡西，看看他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其实他当年的想法很简单，反正自己也要死了，不如把写轮眼当成礼物送出去，从没考虑过卡卡西回村后可能面对的。
也是啊，那个时候的自己脑袋里单纯着呢，以为那就是普通送个礼物。
宇智波，可不会放着血继留在外面呢。
藏于天花板之上，带土细数着来往于这间病房的人，宇智波的人走后，就是老师以及师母来过，看起来木叶对这间病房的来访人士还是有严格控制的。
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宇智波的未来和四代目的选择，有些东西被转变为政治的博弈后，个人的利益看上去就不这么重要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带土也算是见证了某些交易的进行，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他正在把从根部带出来的一些资料整理整理，剔除那些无伤大雅的，准备好好整合成一个大礼包，瞅准时机给这个时代的老师送过去。
未来的自己混蛋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直找不到机会挽回点什么，至少让这个世界的未来明朗点吧。
无论是他窥探于写轮眼的欲望，还是着眼于火影之位的野心都足够志村团藏吃一壶的，最关键的证据，那枚写轮眼可还在他的眼眶里装着呢。
什么时候送呢？现在送到水门老师面前当个筹码？还是等之后掉马了再送，作为诚意？
带土蹲在水门家外的树梢上思考了很久，最后把情报揣进怀里，打算等以后掉马了再说。
“哟西，接下来就是……等待！”
带土重新隐入黑暗中，他在离开木叶前最后去看了一眼在跟同期小聚的琳，端着饮料的少女冲着空无一人的窗口举了举杯子，末了一饮而尽。
“琳，窗户外边有人吗？”夕日红注意到了琳奇怪的举动。
“没有哦，只是偷尝了点酒，有些醉了，像是看到带土了。”脸红扑扑的少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笑意很快敛去，她趴伏在桌上，半边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让自己清醒一点，眼里酝酿着泪水，“不过我知道的，带土已经不在了。”
野原琳，不，宇智波琳表示，自己的演技绝对精湛，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丈夫的言传身教。

第38章 第三十八位客人
夕日红好好地斥责了偷偷买酒的几名男生，在散伙之后，由她把醉醺醺的琳给送回了家，吹着夜里的冷风，琳拍了拍面颊，看上去终于从醉意中挣脱出来了。
“琳，明天我又要去前线了。”在门口分别时，红终于说出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这次去前线，她还是很担心这个友人的，“你留在木叶，要小心点。”
来自阿斯玛隐晦的示意让红明白，好友和她队友身上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但这都不是他们小小的下忍、中忍能够参与的。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好友在夜色中背过手，她脸上的表情红有些读不懂，她同自己的距离突然拉远了一般，轻拂的夜风吹起了好友及耳的短发。
“那，有缘再见啦，红！”
转身回到家的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她盘算着日子也该差不多了，等卡卡西能够出院了，他们小队也要接着上战场执行任务了，毕竟战争还没结束不是吗？
卡卡西在医院的后半养病生活并没有宇智波的人来打扰，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不但火影面前不去谏言了，连带着卡卡西这边也不来劝说了。
得以安静的卡卡西全身心投入了适应新的查克拉消耗，那时时刻刻都在流逝查克拉让他行动有些不便，直到纲手拍板说他可以出院的那一刻，卡卡西宛如逃脱魔爪一样，冲出了医院。
在门口迎接卡卡西的是他的老师和队友，女性队友捧了一束花塞到卡卡西手中，说：“庆祝你出院的话。”
紧接着他的老师接过了话，把一纸文书递到卡卡西面前：“本来想请你们稍微吃一顿的，不过新的任务已经下达了，我们必须去战场了。”
“这一次由我带队，队员是你和琳。”
匆匆忙忙又上了战场，失去一人的水门小队又恢复了之前的行动模式，偶尔水门还是会让卡卡西单独带琳执行一些简单的任务，但更多的时候还是集体行动。
晚上在营地休息时，琳在替卡卡西治疗白天受的伤，水门守在他们不远处，看着自己的两位学生，轻轻叹了一口气。
带土的死还是给他们两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卡卡西的战斗方式完全改变了，因为他的转变，战场上开始流传写轮眼卡卡西的名号。至于琳……除了日常的医疗忍术修炼外，少女给自己加了实战练习，是不是就跑来问水门什么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敌人。
哎……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水门有设想过没有战争，他的学生会如何成长，可能那些儿女情长会成为主曲调，三个人无论如何都会一路相伴，有琳这个调和剂在，卡卡西和带土的关系也不会太差。
可惜了，现在是战争时刻。怎么去感叹生不逢时都无法避免明天的战斗，他带着两个学生回到战场上已经快一个月了，放松的身体再一次适应了高强度的战斗，把学生赶去睡觉后，水门一个人守起了夜。
“快去睡吧，明天还要继续同岩忍作战呢。”温柔的老师用笑颜哄两个学生去睡。
岩忍就算被切断了补给防线也没有放弃对木叶的进攻，虽然他们的攻势在木叶看来就像是最后的疯狂，宛如苟延残喘一般，可也不容小觑，毕竟是五大国之一。
水门班今天的任务还是抵御岩忍的进攻，因为敌人这一词孤注一掷的拼搏，水门不得已再次去最前线进行支援，临走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卡卡西和琳一定要小心。
“这里偏后方一点，岩忍应该不会太多，你们注意安全。”
“是！水门老师。”
如果敌人只有岩忍的话，是还好，但琳清楚，一会儿会有雾隐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只为给木叶一个重大打击。
琳躲在草丛里的时候，默默对着卡卡西的背影说了句抱歉，等会可能要让卡卡西受惊了，因为她打算重复小时候的轨迹，去雾隐的大本营里看看。
这个时候的三尾……一定充满对人类的仇恨吧。
卡卡西一字一句地说着，等会如果有敌人来的话，他们如何打配合，还是由他主攻，琳只要在后方配合就行了。
“配合……这样可以吗？”大量的滚木被凭空召唤出，正中岩忍的头部，被砸蒙圈的岩忍轻而易举地被卡卡西的雷遁干掉了。
卡卡西看着那两位数的滚木，粗壮的树干非常厚实，冲琳点了点头：“……可以。”
只不过，琳的查克拉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时间一点点逝去，当琳望见头顶的太阳一点点西落时，她知道命运的时刻到来了。下一秒，整个树林被大雾所笼罩，卡卡西第一时间低声呼唤琳的姓名，可他只听见了一声尖叫。
左眼的写轮眼在浓郁雾中搜索，但他只能大致的轮廓，多看几秒后，晕眩感不住地传来。该死……卡卡西知道是自己的查克拉跟不上了，可现在琳生死不知，他根本不敢放松下来，好不容易等白雾散去，卡卡西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树林。
敌人在何方，敌人有多少，琳又在哪里？卡卡西懊恼地锤了一下树干，下一刻他体力不支地捂着左眼靠在树上。
写轮眼此刻仿佛一个累赘，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查克拉依旧被消耗着，卡卡西想打起精神去寻找被掳走的琳，可他的状况只能用强撑来形容。
带土让他照顾好琳的……绝对不可以！
“老师，琳她……”卡卡西眯着眼，对面前突然出现的金色说道。
“我知道。”水门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在战场上看见雾隐太意外了，被带着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水门才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雾隐来到这处战场根本不是为了帮助岩忍，而是另有目的，水门飞速地利用自己留在各处的术式进行查看，但还是晚了，琳还是出事了。
像是有一个大阴谋一样，雾隐掳走一个普通医疗忍者到底为了什么，还是说她的女学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别的地方吗？
实则只是身份合适的琳被雾隐忍者抗在肩上，那名忍者跑动颠簸地假装昏迷的琳恨不得醒过来给他一拳。
能不能好好优待俘虏？琳闭眼忍受难耐的恶心感，同时在心里疯狂地同矶抚控诉雾隐的行径。
——好歹是未来的人柱力，动作轻柔点不行吗？
——人质没有什么人权吧，你对未来的血雾之乡有什么期待吗？
——我只是在担心，他们动作这么粗暴，等会带土动起手来会比较狠。
——……他们不粗暴，你男人还是那样凶残好吗？
内心世界的矶抚人性化地翻了一个白眼，在池子里打了个滚，开始想宇智波带土这个男人会以何种手段对付敌人，幻术是肯定的，估计还要送一套火遁连招吧，他们祖传的那个扇子也可以拿出来用一下。
那几个雾隐忍者的动作着实粗暴极了，在速行至他们的目的地后，挟持了琳的那个人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人摔在了地上，还是带头的队长喝止了他。
“不要把人摔伤了，上面要的是一个完好的容器。”蒙着脸的雾隐忍者说道，他指示下属把来自的少女放到一边的台子上。
“队长，这个女孩有什么特殊的吗？”搬运的雾忍百思不得其解，途中他也观察过了，这个女孩根本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没有特殊的血统，没有特殊的能力，一个医疗忍者就算在他们雾隐也是一抓一大把。
“不该问的别问。”责骂完下属，那名雾忍队长想了想，还是悄悄靠过去透露了一点，“她特殊在她的身份上，上面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柱力，控制不了反而更好。”
“至于身份特殊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好了赶紧干活吧，在明天之前要把人柱力武器弄好。”雾隐队长三两下把下属赶去干活，他在投入工作前可怜地看了棕发少女一眼，说，“要怪，就怪你被挑中了吧。”
没被选中的话，可能这个少女能安安稳稳地活到战争后，又或者一次性死在战场上，不用经历成为人柱力的痛苦。
待那几名忍者离开这个房间，去忙制造人柱力的事宜后，本该昏迷不醒的棕发少女在黑暗中睁开了眼，她轻巧地翻身坐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身份……吗？”昏暗的环境中只能听到少女清脆的笑声，她笑了两声后，为了不引起外面的注意，只是捂住了嘴。
宇智波斑还真是为了带土煞费苦心，设了这样一个局，可能自己想要死在卡卡西手上的决心，也正合他的意吧。
没有什么比心爱之人死在挚友手上，更令人痛苦的事情了。
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时，琳赶紧躺了回去，装作昏迷的样子静静等待后续事件的发生，以及带土同她的汇合。
这一次，绝对不会让悲剧发生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位客人
因为水影的要求是明天对木叶发出总攻，在把木叶的忍者带回来后，相应的封印班也到场了，而三尾矶抚就被他们暂时束缚在这个基地中。
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们终于要把人柱力兵器造出来了。
无辜的少女被摆放到了场地正中央的法阵上，做好准备的雾隐忍者在封印班的指示下，把巨大的岩石掩体给撤去了，露出后面被遮盖住的湖和被困在湖面上的矶抚。
“集体准备！”随着封印班长一声令下，所有参与封印的人员开始结印，准备在三尾矶抚醒过来暴走前，赶紧把尾兽给封印到这个木叶忍者身上。
封印班长的命令下达很久了，可他们的封印进度却迟迟不见有所前进，那封印阵也如同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挥手招来身后的替补人员顶替自己的位置，封印班长打算亲自靠近阵中央查看一下情况，在呵责了一位开小差的成员后，他终于靠近了中心的那位平躺的少女。
“抓紧时间，等封印完成后，还需要在她的心脏种下符咒呢。”
他们的封印术经历了如此多代的改进，就差没有捉个漩涡族人了，应该没问题才对？
慢慢走到了少女身边，他正想低下头一探究竟，他的双目却目睹了令他惊恐的一幕，本该昏迷的少女此刻挂着盈盈的笑意看着自己，他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水流形成的鞭子给禁锢住了喉咙。
窒息的感觉袭上大脑，封印班长在挣扎之下想看看为什么没有人来救自己，逐渐模糊的余光瞧见的却是倒伏一地的同伴，和不知何时出现的神秘男子。
“琳，要杀了他们吗？”带土掌心的黑棒蠢蠢欲动，他脚下踩着一个还尚有呼吸的雾隐暗部，但只要他的手再往前一点点，这名雾忍就会命丧黄泉了。
“不是还要靠他们演戏吗？等会再处理掉吧。”少女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改变自己娇小的身姿，她仰着头凑近那一名封印班长，双瞳中逐渐染上野兽的颜色，“你，是想对我做这样的事吧？”
熟悉的查克拉从少女身上散发而出，那名雾隐的封印班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被制住呼吸，仍拼尽全力看向身后，在那里，被他们抓捕的三尾矶抚仍闭着单眼，没有苏醒的意思。
怎……怎么可能！尾兽，尾兽它明明还在哪里才对！他咯吱咯吱把脖子扭转回来，眼底浮现出恐惧的色彩。
怪、怪物！
“真是讨厌的眼神。”少女眼帘一垂，下一秒这名封印班长就被水流鞭扭断了脖子，彻底断了他封印尾兽的念想，让他去黄泉做他的美梦了。
那种眼神似乎让琳回忆起了那些不美好的过去，她看到失去生息的雾隐忍者，随意将对方甩在地上，好似有些无辜地回头问带土：“失手干掉一个，没关系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发现琳的双眼还没从兽瞳中恢复过来，带土连忙摇头，稳定住她的情绪，“被暴走的尾兽干掉了，这个解释其他人一定会接受的。”
琳趁着带土对地上的雾隐施加幻术的间隙，靠近了那只被束缚的尾兽，虽然跟她家的那只矶抚不是同一只，但它毕竟是矶抚啊，过去的经历是一样的。
琳记得，六道仙人将尾兽投放到各个栖息地的本意是好的，希望尾兽们去相信人类，希望他们能够和人类和平共处，和人类成为朋友。
怨恨、不甘、厌恶，轻信人类而遍体鳞伤的尾兽们把最狂躁的查克拉凝聚出来，那些就是最容易影响人柱力的邪恶查克拉。
也是尾兽们被看作怪物的证明。
琳摸了摸矶抚凹凸不平的下颚，把脸贴在对方冰冷的外壳上，直到她家那只矶抚发出了吃醋的抗议，才笑着收回了手。
“好好，我离这只三尾远一点，这样你满意了吗？”
——哼，我才没有吃醋，琳丫头你是我的人柱力，就应该离其他尾兽远一点才对。
琳最后拍了拍这个大家伙的脚，扭头跟带土说，希望把矶抚扔到远一点的地方，远离人烟的地方最好了。
“那冰川怎么样？那里没什么人过去的。”
——琳丫头！宇智波带土不怀好意，想要冻死这里的我！
“可拉倒吧，琳你肚子里那只三尾是不是嚷嚷我要冻死它？当年迪达拉的黏土都没炸死它，它壳硬着呢。”
——宇智波带土这个男人一肚子坏水，琳丫头你趁早踹了他吧。
一人一尾兽隔着琳这么一个大活人，迷之开启了斗嘴模式，琳无奈地看着幼稚的一人一兽，只能自己就这雾隐忍者留下的战略地图，搜寻起记忆人烟稀少的地方。
“越过雷之国高耸入云的山脉，穿过那片雷区鲜少有人会过去，我记得那里再往北有片海，就那里怎么样？”
——可以啊。
“行，听琳你的。”带土揪起地上一名雾隐忍者的领口，扯下对方的面具施加幻术，心中开着小差，在想是用幻术操控三尾矶抚一路爬过去，还是用神威转移过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爬过去太麻烦了，还得顾及周围环境。
所有人的幻术都施加完毕后，除了那一名已经死亡的封印班长，带土示意琳好好地坐在地上，他已经把所有人的印象调整到种完符咒之后，就等着天色微亮，好出发去突袭木叶了。
好戏即将上演，带土要趁着黑绝跟在小时候的自己身后出来时，在没有宇智波斑的情况下把他擒获。
所有的道具都已经准备完毕，带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甚至把玖辛奈给琳送的结婚礼物都翻了出来，怎么得几个漩涡一族出品的封印卷轴下去，加上轮回眼的产物黑棒，那个黑漆漆的家伙都跑不掉了吧。
少女瘫坐在地上，如梦初醒的雾隐忍者靠近了她，发现她不再暴走后，他们回收了地上英勇牺牲的封印班长的尸体。
他们让少女试着攻击自己，握着苦无的白皙手腕只能停在脖颈前后，他们确认了种在心脏上的咒印正常工作着。
“等天一亮就准备行动，由我们的精英忍者组成的队伍回去突袭木叶吸引注意力，我们这一队只需要带着这个战争兵器，去木叶把尾兽放出就可以了。”雾隐暗部的小队长对下属说道，“只有这一次机会，一定要成功！”
就在所有雾隐斗志昂扬的时候，被他们所忽视的少女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绝对，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
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接近尾声，各个忍族都好似放手一搏一般，前几天才应付完岩忍最后的疯狂，今天雾隐的精英忍者仿佛倾巢出动，木叶不得已只能把高战力也派了出去。
水门觉得对面有诈，可作为战役指挥人的他根本走不开，等他想嘱咐自己的学生要小心雾隐的阴谋时，卡卡西嗯了一声，很快便跑走了。
另一队雾隐忍者一路带着木叶的少女沿隐蔽的小路向木叶飞奔，他们需要在前线的精英耗尽，木叶反应过来前，把这枚定时炸|弹送到木叶去。
他们渴望木叶因此受到重创，但现实往往不会如他们所愿，就比如突然出现拦住他们的银发少年，他拉起护额，愤恨地盯着面前的雾隐忍者，他两只异色的眼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队伍中的少女。
“把琳还回来！”卡卡西的右手|雷鸣闪烁，他脚步不停地冲了上去，“琳！”
雾隐没把小小的木叶忍者看在眼里，他们人多势众，只要分出人拖住这名忍者就可以了，反正他们的武器是没有能力伤害自己的。
她是没办法伤害自己，但是她有办法让其他人伤害自己。
疾奔而出的少女绕过面前的雾隐忍者，迎着对面队友的千鸟撞了上去，当千只鸟鸣穿过少女的胸膛时，时间仿佛停止了。
分处于不同眼眶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同一时间开启了万花筒模式，首尾相连的勾玉最终变成了风车的形状。
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卡卡西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但有一点他感到疑惑，他的右手贯穿了琳的胸膛，可并没有什么实感。
“……琳。”他哀伤地想要接住少女，伸出去的左手却搭了个空，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唇边溢出鲜血的少女，只看到一抹奇怪的笑容，“琳？”
与刺耳的嘶吼同时响起的，是某个人的惨叫，小带土冲出去的步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白绝？”他愤怒地询问不受控制的右半边身体，但白绝却没有给他回应，因为白绝知道那个惨叫声是黑绝发出来的。
超豪华大礼包一个个用到黑绝身上，带土甚至把黑棒插出了花，最后一个师母出品的封印卷轴收尾，带土非常有情调地把白布打出一个蝴蝶结。
“大筒木黑绝，我等你很久了。”男人阴森森地附在黑绝的耳边说道。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么翻车了？这个打我的人怎么和……宇智波带土长得这么像！黑绝内心疯狂刷屏中，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宇智波斑挑的苗子到底出色在哪里，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因为，我就是宇智波带土啊。”

第40章 第四十位客人
比起另一边的动静，卡卡西更惊异于面前事态的发展，被他贯穿了心脏的琳微微一笑，然后化作泡影消失了，紧接着整个周围的环境都崩塌了，如水幕一样的镜子碎裂成一片片，落在地上变为水珠。
周遭彻底变换了模样，卡卡西才发现他身处一片水域，没过小腿的水带来凉意，从天而落的不知道是雨还是飞溅的水。
琳……琳在哪里？卡卡西睁大了眼，伴随着漫天雨幕起舞的只有阵阵水浪，并没有琳的存在。
“水遁&#183;雨阵。”轻柔的嗓音，比起少女的声音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可这个声音念出的忍术名却一点不温柔，水遁查克拉凝聚在高处，凝结成一枚枚水炮弹，速度快如子弹，击穿水面上的雾隐忍者时，没有带出多少血花。
真的是宛如暴雨一般猛烈的攻击，卡卡西愣愣地看着那个显露出身形的女子，她对于水遁的使用非常娴熟，干脆利落地把雾隐忍者都撂倒在地。
只是那个面容，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卡卡西隐隐约约知道她是谁了，那个名字含在口中不敢喊出。
因为那个猜想太过骇人了啊，琳怎么会，琳她怎么会！
十年？二十年？这是多少年的差距了呢？岁月拉长了女子的身形，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印记。
卡卡西非常认真地思考起，雾隐到底是用了黑科技才把琳变成了二十年后的他，万一雾隐把这种黑科技大范围用在木叶身上，万一……他们把正值青壮年的精英忍者们的年龄往后调了怎么办？
琳以出色的水遁把雾隐的忍者解决后，本来以为小时候的卡卡西会被自己的飒爽英姿惊骇到，当琳看向他的时候，才发现卡卡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某种自我世界中一直在碎碎念。
反倒是一旁的小带土，就算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依旧深情地呼唤出琳的名字。
“琳！”不管琳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仍旧能一眼认出。
这一声呼唤好像证实了卡卡西的猜测一般，他看到那个女子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他也顺着声音寻了过去，看见就的是一个趴在地上的黑色中长发炸毛，他狼狈极了，几次想用左半边身体撑起自己，但右半边白色的躯体都不听使唤。
只不过，他好像认出他是谁了，卡卡西神情恍惚地说了一个名字：“……带土？”
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刺激了，无论是年纪变大的女队友，还是死而复生的男队友，都超出了卡卡西的认知范围。
琳并没有说话，她还在等待带土同她汇合，只有确定那个幕后黑手被抓住了，她才可以放下心来。
啊你问宇智波斑？他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在对付老师上面很有经验了，一定能打败对方的。
正在和黑绝唠嗑的带土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把所有的口水都喷到了黑绝脸上，带土非常没有诚意地扯下旁边的树皮给黑绝擦了擦脸。
“刚刚说到哪里了？算了，你只要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就行了。”带土不顾黑绝狰狞的表情，一闷棍把人打晕了。
他左思右想，觉得小时候的琳也在神威里，把黑绝丢进去不大好，不如找个麻袋装着吧？
要说他的神威里面还的确杂物很多，真就被带土套出一个麻袋，将捆成木乃伊，粗略能看出个人棍形状的黑绝丢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琳所在的位置，带土在通过神威离开前，套出一个白色漩涡勾玉面具戴到脸上，他暗道一声神秘感还是需要的，空间一扭曲，整个大活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琳在和卡卡西，和小带土对视了几分钟后，终究开始年轻的一方憋不住了，卡卡西开口问道：
“你到底是谁？”
“我是……”恢复成人模样的琳刚想回答，有一个更加雄厚的男音压低了嗓音，学着另一个人的声音回答道，“其实我是宇智波斑。”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死一般寂静，小的带土不可置信地在地上指着这个戴面具的男子，至于卡卡西则警惕地把苦无捏在了手中。
我……琳觉得手非常痒了，她真的很想给关键时候有个筋搭错的带土一拳头。
这装宇智波斑是装上瘾了吗？
突然出现的男子扛着一个□□袋，态度亲密地搭住了琳的肩，两个小的只能从面具的两个孔中看出，这个男人拥有一只写轮眼，和另一只不知道算是什么瞳术的眼睛。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宇智波斑！”还是小带土先大吼出来，他勉强维持着坐姿，否定了男人的话，“我见过宇智波斑，他不长你这个样！”
可不是嘛，都要老死的人了，如果不是靠着神树支撑着，宇智波斑早就埋入黄土了，哪里需要吊着一条命，苟延残喘只为寻找一个后继者。
带土仿佛一下子提起了兴致，他骤然出现在小时候的自己面前，压低了嗓门，模仿着当年假扮宇智波斑的嗓音说：“哦？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他是不是白发苍苍，面容苍老，牙齿都掉光了，身后接着一条管子？”这个戴面具的人说得好似他见过宇智波斑一样，分毫不差，“其实他是假的，只是为了骗你。”
宇智波带土黑起教导过自己的宇智波斑，可谓是不遗余力，他的确了解宇智波斑，他可是扮演了宇智波斑二十几年的男人。
“可，可他那把扇子……”小带土明显道行还不够深，被带土三言两语给唬住了，他寻找别的证据来证明地底那个老头子才是真的宇智波斑。
那把团扇，的确是他在宇智波的典籍里读到过的，儿时的族内学堂他虽然没去几次，但多少对那把扇子有点印象，在宇智波斑同初代火影的那场战斗后，那把扇子就下落不明了。
“你是说这个吗？”像是变戏法一般，带土放下装黑绝的袋子，掏出了宇智波斑传给他的那把焰团扇，同样是真品的扇子震住了小带土。
小带土已经信了几分，附在他右半边身体的白绝在带土搭上小带土的肩后，便失去了声息。
“所以，我才是宇智波斑。”愉快地勾起嘴角，带土所有的表情都被掩盖在面具下，不露丝毫，他轻咳了两声，正想接着糊弄小时候的自己，脑袋顶上被猛地拍了一下。
“玩够了没？”棕发女子柔柔地在面具男子的头顶朝小带土笑笑，揪着他的耳朵把人往后带，“我给他检查一下身体，你去给卡卡西说说情况吧。”
琳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带土玩小时候的自己了，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他这样糊弄小时候的自己，良心不痛吗？
充分觉得是宇智波斑的教导带坏了带土的琳决定，说什么也得让小带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回到村子，由老师来教导的话，小带土一定不会变成带土这个样。
朝卡卡西做了几个嘴型，琳指了指那边大的小的瞎闹的场合，三两步走过去把带土赶走，自己蹲在了小带土面前。
“嗯……千手柱间的细胞融合进度还算不错，能自己站起来吗？”女子的手从自己右半边身上划过，明明毫无知觉的右半边，小带土却觉得背脊一阵一阵地流过电流，酥痒万分。
糟糕，一定是她长得和琳太像的原因！
琳确认了带土身上的白绝已经死亡，至于那个千手柱间的细胞，不愧是宇智波斑几十年的努力成果，融合效果好，还没有什么排异反应。
只是小带土迟迟没有回答让琳觉得奇怪，她抬头的时候发现了一颗红通通的大苹果，琳好笑地说：“是没有力气吗？需要我拉你起来吗？”
“不……不用了！”结结巴巴拒绝了好意，小带土觉得这要是再靠近点，他不得烧起来，“我自己能行的！”
啊……好想把小时候的自己做掉啊。幼稚到连小时候的自己的醋都吃的带土脚下一个用力，被当做垫脚物的麻袋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就连卡卡西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你……是不是踩断了什么？”卡卡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有些好奇地盯着麻袋看，袋子上深色的地方好像也不是血液，只是普通地沾上了泥土。
“没事，断了也不要紧。”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带土死死看着被琳温柔对待的小带土，然后把吃到的醋全部发泄在了脚底的黑绝身上，“这家伙生命力顽强极了，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行。”
就在几分钟前，他被琳赶过来给小时候的卡卡西解释情况，在经历了一分钟的大眼瞪小眼后，他简洁地开口说：“我和她，是好人。”
卡卡西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作何评价，短短半小时之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看起来这两个人的确像是好人，的确是来帮他们的。
只不过……卡卡西心中还有一个疑问，看着这个面具男许久，他还是问了出来：“琳呢？”
改变人的年龄果然还是太天方夜谭了，不如问点实际的问题。
带土好想把小时候的卡卡西打一顿，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发现小时候的自己在琳的搀扶下站起来，听闻“琳”这个词也看过来时，他更气了。
能不能不要公开处刑？他难道要现在给在座的展示一下，他把小时候的琳给装进了随身的神威空间中吗？
会被认为是痴汉的吧！

第41章 第四十一位客人
宇智波带土的场合。
现在是这样的，小时候的卡卡西脑袋似乎清醒过来了，他开始追问小时候的琳在哪里，至于为什么被问对象是带土自己，可能是他想起了什么。
“那天打晕我的，是你吧。”卡卡西说的是肯定句，他从记忆中翻出了，他于少女眼中水光中看到的影子，戴面具和短发刺猬头，没错了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小带土被人搀扶起来，虽然还是有点茫然，但他的目光仍旧放在了带土这边。
这个“宇智波斑”知道琳在哪里？
等等，他身边这个人难道不是琳吗？小带土觉得混乱极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不会认错琳的。
“带土，别玩了吧，角色扮演还开心吗？”最后还是棕发的女子出声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她把小带土扶到卡卡西边上的巨石上坐下，松开手后便走到面具男身边，喊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名字。
“带……带土？”
“啊？卡卡西你喊我干什么？”
“……白痴，是对面！”
经过卡卡西的提醒，小带土才反应过来，傻愣愣地看向对面，恰巧看到面具男被棕发女子掀开面具的那一幕，那张脸，那个眼神……是……他吧？
带土嘟嘟囔囔半天，埋怨琳怎么就真的把他的面具给摘了，仍在犹豫要怎么把小时候的琳放出来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变态痴汉。
“不摘？像鸣人那样送个螺旋丸给你？”琳意思意思比划了一个球形，也只是吓唬一下带土，“我可不会螺旋丸，要水球凑合一下吗带土？”
“顺便还能清醒一下？”女子笑意盈盈的脸庞让带土连忙摇头，他内心最后挣扎了一下，让琳稍微退后，给他空出点位置。
凭空兀得出现了扭曲的漩涡，小带土在漩涡出现的那一刻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冥冥之中，他似乎明白自己和那个人的联系了。
伴随着一声略微醒脑的大叫，有什么重物落到了地上，等扬起的尘土散去后，出现在小带土和卡卡西面前的，是两个一模一样正在吵架的人。
“你放我出来前能不能说一声？差点把小时候的琳摔着了你知道吗？”
“…………你哪来找来的床？你这把扇子又是哪里来的？”
“哦，难道指望你给我提供？”影分|身带土把扇风的小扇子一放，就开始细数这几天自己干了什么，“吃的我自己跑出去找的，为了让琳睡得舒服点床也是我去找的，怕琳在神威空间里闷着还特别找了个扇子过来帮她扇扇风，比你这个什么事都不管的本体强多了！”
那个被两个人指着的小床上，躺着的就是宛如睡美人一般的野原琳，看她面色红润，似乎被照顾地不错。
小带土走动困难，卡卡西就走上前观察了一下队友，确认野原琳没有任何事后，给小带土打了一个手势，后者长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他很幼稚，是不是？”琳凑近卡卡西，在昏睡的小时候的自己眼前打了一个响指，本来呼吸平稳的少女睫毛颤抖了两下，好似要苏醒了。
野原琳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为数不多的醒来时间，她都在看见一只写轮眼后便失去了记忆，这一次她再度睁开眼时，她看见了卡卡西的脸。
“……卡……卡卡西？”
是梦吗？好像也不是梦，她试着伸出手的时候，的确触摸到了实体。
“卡卡西……要小心戴面具的人……”少女颤抖着声音，努力支撑起自己说道。
“嗯……琳你说的是那边的人吗？”卡卡西指了指她的身后的那两位，那两位的争执好像进入尾声了，最后以影分身被解除为结局。
野原琳恢复了些许力气，她顺着卡卡西所指的方向回过头，看到了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是谁？”
*
那张本来用来给野原琳躺的床让给了小带土，少女发现被认为已经死去的同伴还活着那一刻时，泪水再也止不住，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把小带土抱住，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诶等等琳我还活着啊……我死……呸，我出事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哭啊？你……”被抱住的小带土手足无措，左手在半当中悬空了很久，最后在卡卡西嫌弃的目光中，拍了拍野原琳的背，“那个琳，我在这里，你别哭了啊。”
卡卡西轻轻哼了一声，他才不承认自己在发现带土还活着的那一刻，泪腺也有点发达。
“琳啊，我右半边身体没知觉了……快要倒下去了！”一阵手忙脚乱，小带土被搬到床上坐好，他两个队友一左一右围着他，三个人看着对面的两个大人，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讨论的诸如那两人是谁，那两人打算干什么，还有他们脚底下那个偶尔会蠕动的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那个人，是带土？”野原琳小声地说道，对面交流的声音并不小，也没有想掩饰的意思，他们这边听的清清楚楚，“带土长大了，是这样的啊。”
一米八的个子，肌肉鼓鼓囊囊的，他面容带笑的时候有着说不出的邪气，也只有同那个名叫琳的女子说话时候，才会有小带土的影子。
说道这点，小带土有些气鼓鼓的，这个男人刚刚糊弄了自己半天，说什么他才是宇智波斑，合着他就是长大会后的自己？不再想搭理讨厌的大人自己，小带土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人身上。
“那个，是琳吧。”小带土指了指此刻背对他们的女子，比起成年的他模样发生了变化，琳只是轮廓放大了而已。
琳长大了，还是这么好看。小带土悄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所有的赞美之词都抒发在了心里。
“在水门老师赶到之前，我们先说说发生了什么吧？”信号弹已经发送上天了，对面的两位大人说要等他们的老师过来再说。
三个人各自把已知的情报一说，首先是野原琳，她表示在卡卡西被面具男击晕后，她也昏过去了，等再醒来就出现在了陌生的房间里，守着她的还是那个面具男，也就是大人带土。
“可……琳你跟着我回村了啊？”卡卡西不解道，可在野原琳的提醒下，他细细想来发现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消失的手镯，比如消失的情愫，再比如……突然变多的查克拉量。
“所以，那个不是你？是她？”被卡卡西指着的琳善意地笑了笑。
“停停停，你们两个等一下！我出事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带土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所知的就只有在地洞里发生的一切了，就是有个宇智波的老头子自称宇智波斑，救了他不说，还帮他修补好了损坏的身体。
“要告诉他吗？”琳看着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小带土，悄声附到带土耳边问。
“等见了水门老师再说吧，而且琳你不是说，希望这个我继续傻白甜下去吗？”
不要知晓那些沉重的阴谋，保持着这样开朗乐观的心态再一次回归木叶，那么等待这个宇智波带土的，一定是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琳没有说话，她看着三个凑在一起的各色脑袋，缓缓勾起了嘴角。
他们本就是外来者，参与进历史的进程只不过想求一个圆满的结局。
应该，能成功的吧？
*
于前线疯狂的雾隐精英被木叶忍者尽数拖住，当水门看见天边升起的信号弹时，他果断把指挥权下放，带了一队人朝那个方向赶去，只不过因为他飞雷神速度太快了，自己先一步到达了信号发出的位置。
水门紧张地握住飞雷神苦无，已经做好了凝结出螺旋丸轰上去的准备了，可到了现场他有些傻眼了。
这个堪比茶话会现场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那个是带土吗？死而复生的学生就足够令水门惊异了，当他两名成年的学生走到他面前后，水门已经不知道该问什么。
“老师，首先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棕发女子踱步走到水门面前，“我是宇智波琳，嗯……结婚前就是野原琳啦，来自平行世界的几十年后的未来。”
“目的的话，就当我想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未来吧。”
另一边，被带土主动屏蔽了听觉的水门班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老师惊异的表情，以及他在几个学生之间来回看的表情。
“带土竟然真的娶到了琳？”水门没有收起武器，但是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老师你的重点错了吧！”
“什么叫我竟然娶到了琳？老师你是什么意思！”
波风水门，一个在战场也依旧能够脱线的男人，今天的他也没有崩了自己的人设。

第42章 第四十二位客人
卡卡西捏着水门给的信物，由他的一名影分|身带领，带着琳踏上了回归木叶阵营的道路。
“那带土……”野原琳在临走之前不忘问小带土怎么办，她的双手紧紧攥住两个同伴的手，不想再放任何一个人离开。
“琳你先跟卡卡西回去。”水门安抚似的拍了拍野原琳的脑袋，这个靠谱的金发男人给了琳莫大的安全感，“回去后什么都不要说，带土的话，等战争结束后一定能回来的。”
“……好。”野原琳和卡卡西转身前，最后看到的便是小带土爽朗的笑容，和毫不在意的大喊，“我一定会回到木叶的！”
有了水门的飞雷神苦无，卡卡西和野原琳在归程路上遇到了增援的木叶成员，稍作解释的水门分|身很快解除消失，那些忍者收到了指令，也只能带着卡卡西和野原琳回到前线，可能再过几日战争落幕了，他们就能够回到村子了。
接下来便是……水门回过身，看向成年的，且已经结婚的两个学生。
“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有孩子了吗？”
“……水门老师你一天到晚的关注点在哪里啊！”琳羞红了脸，猛地拍了带土的背一下，水门从带土踉跄的姿势中能看出，琳这一下手势劲头可不小。
有几分玖辛奈的风范。见女学生害羞了，水门打着哈哈略过了这个话题，可这处空旷的地域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那不如去我开的医馆坐坐吧？离这虽然有些距离，但用忍术的话应该也没有多久。”
水门点头应许了，在带土先一步带琳离开后，水门看着被剩下的，不能独立行走的小带土，有些无奈地感叹道：
原来带土这么爱吃醋的吗？连小时候的自己的醋都吃？
相较于琳被带土抱着走，小带土的待遇就没这么好了，水门走过去提起他的领子，让他忍受住一会儿的眩晕感，直接发动了飞雷神。
“呜哇哇啊！”重新踩到地面上的小带土吐得天昏地暗，他本以为漂亮的、成熟的琳会过来关心他一下，没想到伸到他面前的是略显苍白的一只手。
“起来吧，想让琳来关心你？没门。”带土脸色很臭地被打发过来照顾小时候的自己。
“喂！我们是同一个人吧！你难道幼稚到连自己的醋都吃吗？”小带土盘膝坐在地上，不满地朝大号的自己嚷嚷，那傻白甜的模样引起了带土的嗤笑。
“我们是一个人？不，并不是。”摘掉面具后的带土把脸凑近了小时候的自己，除却面部的疤痕、右眼中的写轮眼是同样的形状，带土认为他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小时候的他天真、善良、开朗，没有彻底被黑暗染黑的他仍有回归光明的机会，他会有负责的老师、陪伴他的同伴，说不定最后还能成功实现自己的愿望，当上火影。
而他就不一样了，他是四战的罪人，他走过了最泥泞、最坎坷的泥潭，看过战火肆意的地狱景色。
他已经回不去了，而小时候的他不一样。
世界线从拐弯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彻底不同的两个人了，他会是木叶的宇智波带土，而他只是宇智波带土。
非要说得特别一点，他可以是宇智波琳的宇智波带土。
小带土显然不明白大号的自己想表达什么，他把唯一的那只写轮眼眨巴了两下，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就赶紧问了出来。
“那个！我……我是说……那个……那个琳……”
“哈？你到底想说什么？”结结巴巴半天都没说出来，带土瞪着小时候的自己。
小带土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眼神在四处乱飘，最后停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只见他鼓起勇气问道：“我和琳，未来真的在一起了吗？”
合着小时候的自己是真没听懂自己刚刚那句话吗？带土嘴角一裂，露出非常恶意的笑容，拉扯着小带土的脸颊说道：“是我和琳在一起了，不是你和琳。”
“那有什么区别吗！”声音都变了调，小带土艰难地在大号自己的手中说话。
“区别大了去了，说了你也不懂。”带土像是玩够了，一字一句地跟小时候的自己说，“琳是我自己努力争取到的，如果你也想达成这样的未来，就去奋斗吧。”
“别忘了，这个时候的琳还在倾慕卡卡西呢。”满意地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变了脸色，恨不得现在就回到木叶去好好显示一下存在感，带土话锋一转，开始引诱小时候的自己。
“不过我能给你指几条路，想要获得女生的欢心，可不是把感情憋在心底，还有就是，当上火影的确是个不错的志向。”说着说着，带土难得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时候的自己身上一般，他拍着小带土的背脊说道，“要勇敢地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行啊！”
就比如当上火影，追求到琳，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而不是像他一样，结婚说不上太简陋，但终究碍于身份只有熟人前来参加。
“一定要把卡卡西那个混蛋比下去。”伤感只存在一瞬，带土提及卡卡西后，便生了指导一下小时候的自己的心思，比起宇智波斑来，他可是更好的老师。
大脑袋小脑袋在医馆外间凑在一起，带土给小带土说了很多招式的使用注意事项，在教了一会儿后，带土不得不承认，小时候的自己的接受能力有待进一步提高。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木遁是这样用的……等等你不会用木遁？那这个小树枝是怎么变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啊！就这样冒出来了啊！”
“不是酉印，是卯印！”
“你这个难道不是丑吗？”
……
一只白嫩的手把推开的门再度合上，她脸上有着止不住的笑意，琳觉得带土和小时候的自己在一起太有意思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多看看，不过她现在还有正事要跟水门老师谈谈。
“接下来我大概会说说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以及我们的意图。”琳在进门前便把带土整理的有关根部的情报要了过来，这些都是他们的筹码，她把卷轴放在桌面上推到水门面前，“老师你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讲讲我们的故事。”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事实，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展现在水门面前，虽然他未来的女学生已经把语气放得足够平淡，但水门仍能从描述中还原出一个个阴谋，一个个悲剧。
其实最令水门心颤的还是琳轻描淡写的两句话，有关于他们身份的说明。
“带土的话……其实还好吧，虽然有些人仍旧认为他是战犯，不过木叶已经宽恕他了，而且带土跟我结婚后，从良很久了呢。”
“我？我吗？老师其实我现在就是一名普通的医疗忍者，虽然退任前也在医疗部里担任要务，但现在也只是一名上忍啦，非要说身份特殊的话……我是三尾人柱力。”
女子脸上笑嘻嘻的，让自己的老师不要在意这一点。
“矶抚跟我的关系很好啦，我真的没事的，水门老师。”
水门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琳在说谎呢，人柱力这个身份有多么艰辛……他是知道的，因为玖辛奈便是这么一路走来的。
温柔地拍了拍琳的头顶，就像拍小时候的琳一样，水门蓝色的眼眸宛如一望无际的大海，一不小心变回沉溺进去。
“身为人柱力，真是辛苦你了，也是老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荷尔蒙全开的水门让琳脸微微一红，真要论起年龄来，这个时代的水门老师比自己还小，无形中被撩了一把的琳拍开水门的手，扇了扇有些发热的脸蛋。
“老师，你这么会撩女生，师母知道吗？”棕发女子眼睛一瞪，控诉起自己的老师，“不过还好，师母已经把你拿下了。”
波风&#183;天然撩&#183;村中人气很高&#183;水门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普通地关心一下自己的学生，就算是撩吗？
最终的话题还是回到了正事上，琳说完了那个可怕的未来，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清清嗓子接着说道：“这是第一种可能性，其实还有的发展可能是……”
水门越听越不对劲，连忙打断琳，问：“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对啊，每当细节发生变动时，就会对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
琳用大量的理论把这里的老师说得迷迷糊糊后，方才送上了有关根部的情报，在水门翻看情报时，琳顺手把躺在地上的麻袋给提到桌子边。
“这个，就是一切事件的导演者了。”
黑绝在黑暗中听着外面女子给自己下的定义，心拔凉拔凉的，他在昏迷和苏醒间听了不少女子的说辞，那些事都是他在干和想干的，分毫不差。
你说他怎么就翻车了呢？本来听到母亲差点被他拯救时，黑绝心中一丝窃喜，但听到有人送了他们母子俩一套地爆天星时，黑绝勾起的嘴角又给放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好像……没机会去救母亲了。
*
水门没有停留太久，在整理完已知的情报后，他同两位未来的学生说了再见，带着麻袋中的黑绝回了木叶。
一周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主要参加忍村开始了停战谈判，在拉拉扯扯谈了一阵子后，签署了停战协议和和平契约。
这份薄薄的纸质契约能维持多久，水门并不知道，但他唯一知晓的是，结束的战争终于让他有空闲来操作带土回村这件事。
小带土被留在了医馆，每天除了要面对性格恶劣的大带土强行在他面前秀恩爱以外，还要练习走路和木遁的使用，如果不是琳对他很温柔的话，他早就撂担子不干了。
为什么大人的他，性格这么恶劣？
宇智波斑的那件事是带土亲自去解决的，虽然带土时常在和小带土的交流中疯狂抹黑斑老头子的形象，但这不要紧，那个老头子不会知道的。
本着把事情真相告知一下的意图，带土赶在宇智波斑等得不耐烦派人离开地底前，出现在了地洞里，顺便带着从老师那边借过来用一用的黑绝。
“惊喜！有一份记忆大礼包，老头子你要不要看看？”
黑发刺猬头，一只写轮眼一只轮回眼，手上还提着一只生死不知的黑绝，肩上扛着宇智波家的焰团扇随时准备攻击。
“你……是什么人？”年迈的老者沉声问道。
“你不是猜出来了吗？不过既然你问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黑绝被带土随意丢在了地上，他一脚踏在对方身上说，“宇智波带土，就是那个傻乎乎跟你干了一辈子的宇智波带土。”
总的来说带土把真相抖给宇智波斑看的时候，还是充满报复心理的，谁让这个老头子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也给算计进了整个计划中。
如果还是意气风发的宇智波斑，现在免不了要撒一通火，发泄一下，可带土面前坐着的是年老体弱的宇智波斑，他读完黑绝的记忆，用仅剩的力气把黑绝的脖子掐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沉闷的笑声回响在这处密闭的空间里，狂笑中带着说不出的绝望。
“我说斑老头子你也别觉得太难过了，现在好好一闭眼，到黄泉那边说不定还能跟死对头聊几句，比如喝个小酒什么的。”带土吊儿郎当的态度，实在难看出他是在安慰斑，“如果你不解气的话，我现在给你秽土召唤个千手柱间？反正秽土体打不死。”
这个建议当然没被宇智波斑采纳，老人凉凉地瞥了带土一眼，说道：“既然你是我教出来的，我死后你都知道该干什么吧？”
带土点点头，在这个忙碌一生的老人扯下外道魔像连接在他身上的管子后，带土在奄奄一息的黑绝的注视下……焊死了宇智波斑的棺材盖子。
“啧，木遁还这好用，随随便便就造了个棺材出来。”带土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七老八十的斑老头子的抵抗力果然弱了很多，在事实冲击下，竟然着了他幻术的道。
这样也好，万一这老头子拼着最后的查克拉来个地爆天星什么的，他可吃不消。
有关于这个棺材塞哪里的问题，还算有良心的带土早就摸清楚了老头子的弟弟的坟在哪里，一路溜进了木叶，把黑绝还给自己老师后，他又晃晃悠悠进了宇智波的墓地，挖开一处不起眼的平地，从神威中送出的棺材被放进了这一处大坑中。
“老头子，把你和你弟弟葬在一起，我已经很够意思了。”把土跺平实了，带土还非常有兴致地种了两棵小树，末了拍拍手说，“这样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至于第二天宇智波族人发现了突然出现的小树，有没有派人去把树挖开，这就不是带土所关心的了。
小带土回归木叶一事也在水门以及他背后火影一脉的努力下，非常顺利地进行下去，当卡卡西抱着小带土默默留下眼泪时，小带土傻了。
事后他问及这件事，半开玩笑地说：“当时为了演出那个效果，真是难为你了啊，卡卡西。”
“才不是哟带土。”野原琳神神秘秘地凑到带土耳边，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其实卡卡西是真的很激动，那天之前他半夜还特别来找我说，明天见到你要怎么表现比较好。“
“琳！”
“哈哈，卡卡西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
三个小的嬉嬉闹闹，水门远远地看着他们，才彻底放下一颗悬在心头的巨石，他盘算着最近手头的事告一段落了，打算去找未来的两位学生道个谢，可来到神无毗后，水门发现本来应该坐落一家医馆的地方，空无一物。
“这是走了？还没来得及跟他们道谢呢。”

第43章 不见了的医馆
该死，就知道任何东西和神树扯上关系了，都没好事。
带土一遍遍咒骂着来自大筒木的东西不靠谱，一边隐藏起自己的身形，开始观察这是什么样的地方。
高楼大厦在河的另一端，带土所站的这侧低矮的房屋较多，倒不是说破旧，而是充满古朴的气息，要说对面是现代化的话，那么这边一定是传统了。
和以往不同的是，带土这一次是单独一个人，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往常不管怎么样，他都能和琳在一起，待在医馆里面。
已经有些暴躁的宇智波把面前的栏杆给捏到变形，反正在幻术的笼罩下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方向，带土把自己的急切表现得淋漓尽致。
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带土再一次静下心来感受琳的存在，可他是真的找不到了。
琳在哪里？他的琳在哪里？她会不会在未知的地点遭遇危险？
此刻带土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找到琳，而这一想愿望也比较准确地被某个意识捕捉到了，在黑色手套覆盖的手背上，有什么红色的纹路悄然出现。
另一边，被同居人提醒家里食物不够的银发女子在敲开了邻居家的大门后，成功带着对方家里家政ex的少年出了门。
“那个……黑贞小姐你不用每次都带着我吧？”卫宫士郎走在商店街上，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苦笑道，感情这位小姐指导了一下他强化魔术的正确修行方式，是为了让他当苦力的吗？
“啊？反正我随便买回去也是你帮忙做饭，你出来买也是你做，省得我买了奇怪的菜你不知道怎么烧。”银发女子在前方停下了脚步，她叉着腰说道。
“诶，那是卫宫同学吗？”
“好像是的，他旁边的漂亮女生……好像不是上次长发的那位？”
“艳福真不错啊……”
又来了。士郎微微叹了一口气，在这种不大的城镇上上学就是会发生这种事，他又叒叕撞见了同学，上次他应该是跟着长发的黑贞小姐上街的时候，碰到同学的吧？
士郎发散性地想到，目光从前方女子银色的短发上略过，好像上次的长发……也是真发？
卫宫士郎，十年前被养父卫宫切嗣于冬木大火中救出并收为养子，现就读于私立穗群原学园2年C组，还是个学生。
他的邻居就是他面前的银发女子，对方的全名是什么不知道，从小到大他一直喊她黑贞小姐，黑贞小姐还有名同居者，士郎越看那名同居者越觉得他和自己很像。
难道是当年大火中失散的亲人一类的？这个疑惑仅仅存在脑海中一瞬便被士郎甩出了脑袋。隔壁的邻居十多年不变的容貌也是一个疑点，特别是五年前左右，他们家还添了一个小孩子，一年四季戴着特质的帽子，脸上奇怪的花纹从不擦去。
如果他的生活真的这么普通就好了，他的养父每年都会跑出去一阵子，偶尔还会叫上隔壁的邻居一起去，虽然最后都是无功而返，然后他的养父就抱着酒瓶子在饭桌上哭哭啼啼，嘴里哭喊着一个好似女孩的名字。
“想知道？”同样喝了酒的黑贞小姐把长发往背后一撩，说，“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让你那个家伙自己说出来。”
回忆至此结束，因为士郎无意识地往前走，不小心撞到了黑贞的背，士郎手忙脚乱地把袋子盒子拿好，歉意地说：“抱歉，刚刚走神了没……黑贞小姐？”
突然驻足的银短发女子隔着一层层楼房，看向城市的另一个方向，她眯着眼说：“很讨厌的气息。”说罢，女子不顾这里是繁华的商店街，直接跑动起来。
“诶？黑贞小姐！”女子灵活地在人群里奔走，但提着大包小包的士郎就做不到了。
“小鬼，把东西在晚上送到我那边就行了，我有事先走了。”
士郎只能提着一堆东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黑贞是循着那股讨厌的气息找过去的，一路向西而行，最终她在住处附近停下了。
忍者，那讨厌的气息是属于忍者的。
贞德&#183;alter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换上了战斗装扮，手中的旗帜在风中飒飒作响，她干脆利落地从墙边翻进了院子里，没有引起丝毫动静。
她记着这股讨厌的气息差不多有十年了，摊上上一个御主算她倒霉，但她Avenger这次打算干点符合职介的事。
“报仇的时刻来临了。”黑贞气势汹汹地踹开了家里的门，蕴含着仇恨的魔力凝结成箭，随着旗帜一指飞向了讨厌的气息存在的地方。
厚实的墙壁被箭贯穿，从破开的大洞里黑贞是能看到有人影在动，而令她厌恶的气息更加浓厚了。
猛烈的攻击如暴风雨一样落下，房内的这堵墙彻底报废在了黑贞的攻击之下，她几步一个助跑冲了进去，挥舞着手中的旗子和箭，同屋内的人打了起来。
旗帜的长杆与一把大型的扇子交在一起，左手的剑又被略微熟悉的武器给抵住，银发女子隔着扇面同闯入者打了个照面。
陌生的脸，不是被她记恨的前任御主，但是那只眼睛……黑贞发出一声冷笑，她准确地喊出了来人的姓氏。
“宇智波是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呢？”新仇旧恨，她被留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的，还不得不绑定了一个弱得不得了的新master，都是这只眼睛的错。
那只红色眼睛的主人有些吃惊，他瞳孔收缩了一下，眉头一皱生出了些许退意。
他不过因为感受到了微弱的查克拉残留的痕迹才过来看看的，谁知道会碰上对他有敌意的人。
还有，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他是宇智波？
带土思索半分钟，最后选择了撤退，他一击力踢踹在银发女子的腹部，同她拉开了距离后，便发动了神威离开这里。
反正他来找东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留在这里和她纠缠了。
又是没有见过的能力，又被对方逃走了。黑贞愤恨地砸了一下墙壁，旗帜尖锐的前端刺入了墙面，她也懒得把旗子拔|出来，一屁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不耐烦地等待。
因此等士郎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并来到邻居家里时，看到的就是一副大爷样坐在那里的黑贞，穿着奇怪的服饰，长长的银发披散在沙发上，在她的背后，还有一面旗帜戳进墙体里。
那个地上……一块一块的是墙吗？
“黑贞小姐？”
“你来了啊，东西放边上就行。”盯着士郎那张脸看了几秒，黑贞烦躁地让人把东西留下人滚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对着那张相似的脸动手了。
“哦哦。”士郎顺从地放下袋子，离开这座房子前，他最后看了眼房内，他发现本来插在墙面上的旗帜正在一点点消失，那不是他的错觉，就是在消失不见。
黑贞要等的人并不是卫宫士郎，她要等的是另一个人，她目前名义上的master，那个叫安哥拉曼纽的元祖Avenger。
黑发的青年一进门便被银发女子捉了个正着，迫于令咒的命令她无法伤害对方，但这并不妨碍她恶语相向。
“下一次圣杯战争，又要开始了吧？”黑贞揪着对方的衣领把人往下带，“我又看到那只眼睛了，那种令人厌恶的眼睛。”
黑贞恶狠狠的语气并没有对安哥拉曼纽造成太大的影响，他只是平静地回了一个恩，表示他肯定了圣杯战争要开始了这一点。
“真希望，那个男人会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然后……我就有合理的理由把他焚烧掉。”漆黑的圣女换上了平日的衣装，指使起面前的元祖Avenger去隔壁打饭。
“发挥一下你的作用吧，我软弱的master。”
*
带土是没找到琳，但是他找到了奇怪的查克拉残留的痕迹，和宇智波瞳力的残留，很奇怪吧，在这样的世界上会有查克拉留下。
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带土绕着整个城市转了一圈，甚至逛过了机场一类的场所，最后在一间民居里发现了写轮眼布下的幻术。
那是一本普通的书，至少在外人看来是普通的书，但拥有写轮眼的人看过去就不一样了，带土把书一拿，就看到外表的封皮上写着，给后来的人，还有个木叶的标识。
再不清楚这是何人书写的，带土可能就是傻了，他刚把书丢到神威空间里，准备离开的时候就撞上了归来的银发女子，并不清楚对方敌意为何如此巨大，也不清楚对方为何知晓宇智波这个姓氏，带土选择赶紧跑路。
蹲在一处低矮的平房的屋顶，带土借着逐渐落下的日光，破解了书上的幻术，翻开第一页，这次除了木叶的标识外，他还看见了宇智波的团扇。
——给不知道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世界的可爱或不可爱的后辈。
扉页如此书写着，带土一点点往后看，除了知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外，还看出了一点熟悉感。
怎么跟读某个千手家的人的报告笔记一样？带土记起了那份秽土转生开发手札，他迅速把书翻到了末尾，果不其然看到了落笔处写着千手扉间四个大字。
哦豁这还真是巧了，竟然还有不算是熟人的熟人来过这里。
经过这位木叶二代目的总结，带土从书中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你不是专门研究时空间的人，也没有任何媒介的话，唯一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就是夺取圣杯许愿了。
好巧不巧，半吊子时空间选手宇智波带土表示，他还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第44章 第四十四位客人
带土并不信这个邪，用斑老头子的话来说，千手扉间这个人的话信一半就行了，他往往会把所有的可能性框死了，可事实呢？
你看看他说的有关宇智波的理论哪条是正确的。
不排除斑老头子因为他弟弟的事而抹黑千手扉间的可能性，带土对于这位所谓前辈留下的话将信将疑，在经历了一天的大量实验尝试后，带土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的确被困在这里了。
等一个会时空间的大佬带带他，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写下这本笔记的千手扉间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根据带土的推测，说不定这家伙还是带着宇智波泉奈一起跑的。
你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这本笔记本再往后翻的话，还有宇智波泉奈写给后辈的一句话。
比如什么能看破这个幻术你一定是个宇智波一类客套话，但最关键的一点，他点名了，有个名叫贞德&#183;alter的英灵会对宇智波抱有很大的敌意。
啊，这点他已经了解了，带土有个大胆的猜测，那个对他发起攻击的女人怕不是就是那个英灵了。
合着这两人还在这个世界上留了一个烂摊子，需要他来收拾？带土骂骂咧咧地把书收起来丢进神威空间，准备去抢个房子住下。
根据千手扉间写的圣杯战争参加指南第一条，要参加圣杯战争首先需要有想要达成的愿望，并获取令咒，这一点带土刚刚脱手套看过了，不知道何时他就被圣杯选中了，神秘的红色令咒出现在右手手背上。
可能是当时他沉浸在弄丢了琳的烦躁中吧，真不知道令咒是什么时候附上来的。
然后千手扉间写的指南第二条是，去召唤一个英灵，需要圣遗物召唤，但那一页有个小小的标注，不同的字体书写的，说不用圣遗物也是可以的。
圣遗物？你让他哪里搞个圣遗物去？埋怨这两位前人连个帮助都不留下，带土把书反过来抖的时候，从较厚的书页的夹缝中掉出了一张很薄的纸片。
“这个是……？”通体为亮金色的纸片摸上去不如他看到的那样薄，不知道是不是带土的错觉，这纸片……闪闪发光？
不管了，反正没有圣遗物，就拿这个试试吧，万一召唤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比如宇智波斑那个老头子一类的，当然要是召唤出任何一个千手，他是拒绝的。
带土很快凑齐了绘制召唤阵所需要的材料，能顺手拿的东西怎么能叫做偷呢？虽然他的确不打算还了，但他还是留了点补偿的，比如几枚兵粮丸什么的。
红色的法阵平铺在被带土清理干净的地板上，他抢了一间小公寓，把原主人用幻术糊弄去宾馆歇息了，此刻只有他一人的公寓安静得很。
带土把薄薄的纸片丢到了法阵中央，拿起千手扉间的笔记本，轻咳两声准备开始念那个中二满满的召唤词，虽然他中二毕业地比较晚，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耻度这么高的台词。
所以，那些魔术师都是怎么想的？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哟！”在最后打了一个嗝，带土没有选择拖长音并提高语调，有气无力地念完咒语后，他盯着法阵看了一阵。
好像也没有什么动静？带土蹙起眉头，正打算拿起书再念一遍，用标准的朗读腔念的时候，他突然警惕地抬头看向屋内某个方向。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那边的确有人在。右手垂下了，在衣摆的遮挡下一根黑棒已经被带土握在了手中，就在他要把武器投掷出去前，一个女声响起了。
“Servant&#183;Assassin，在此降临，请多指教，master。”从黑暗中走出的女子对自己的御主非常满意，能发现她的人至少实力不会太弱。
整个房间似乎从女子走出后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带土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目光触及她的肌肤后便低下了头，就在assassin以为御主对自己有意见时，一件斗篷迎头罩下。
“这个天气还是穿的多一点比较好！这个斗篷送你了别客气！”
带土开始思考，现在换英灵还来不来得及。
*
日常好像开始崩坏了一般，但当事人毫无知觉。
卫宫士郎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学，在教室跟同学打过招呼后，他便开始思考这几日经历的一切。
他隔壁的邻居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脾气火爆见人就怼，每天白天都能和他老爹怼得非起，每次一见到他更是让他赶紧走人，说她的拳头看到他这张脸有些痒。
是隔壁那位跟他长得很像的小哥做了什么事吗？百思不得其解的士郎上完课后，去弓道部逛了一圈，不过早就退部的他只是同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便操起了他的老本行，开始练习魔术。
强化魔术，在邻居“好意”的提醒下他到底是没有走上岔路，不过老爹的不开心让他只能在学校里偷偷练习，或者在家里的仓库中躲起来练习。
练习魔术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士郎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分了，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把教室里的杂物稍微理了理，拉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夕阳非常漂亮，慵懒的阳光洒在操场上点缀出一片金黄，连带着士郎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他走过长廊，偶尔瞥过窗口时看见一抹亮光，等他仔细观察时，他发现那是有人在操场上打斗。
打斗？在操场？士郎满脑子的疑问，他飞快地跑下楼，到靠近一点的一楼开始观察外面的打斗，操场的一端好像有个绿头发的人操控着锁链，不断击落另一人投掷过去的武器。
那是人类能有的动作吗？士郎吃惊地张大了嘴，在发现窗外的人要看过来前，赶紧蹲了下去。
绿头发的人是发现了有人在偷看，不过他的职责只是负责巡逻而已，来挑衅面前的archer也不过是御主的命令而已。
“今天便到此结束吧。”绿发的英灵轻巧地往后一跃，赤脚站在了围墙之上，“下次再见。”
操场上的另一人也收起了武器，这一系列的发展让他忍不住想骂句脏话了。
这个圣杯战争还能不能打了？说好的Lancer是库丘林那个家伙呢？刚刚跟他打的又是谁？红色archer猜想是不是lancer的御主使用的圣遗物换了。
顺便，那个锁链看上去非常眼熟了，这不是某个金色的王常用的那种吗？
红色archer站在战场上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替lancer把应该干的事情给干了，按发展来说他现在应该需要去让自己死一次才对。
不过那个大小姐应该等不急了吧？白发英灵最后看了一眼校舍，化作灵子消失在了原地。
士郎在两人都离开后，才把头探出了窗沿，他慢慢撑着墙站起来，刚刚极其耀眼的战斗场面还回荡在脑海中，他觉得这一定更他老爹所不愿让他知晓的魔术师的世界有关！
一路安然无恙地回了家，士郎打开自家的大门，在家里发现了一只喝醉了的老爹，他像每次外出归来那样，死死抱着酒瓶子，边喝边哭，边哭边喊：“伊莉雅啊！伊莉雅啊！”
又是那个女生的名字吗？士郎有印象，他老爹原来的妻子并不叫这个名，见今天问不出情报了，士郎只得把老爹扶好让他睡下，好说歹说把酒瓶子从老爹手中骗过来，把一切都打理好后，士郎拿来被子给卫宫切嗣盖上。
“真是的……老爹到底是怎么把我藏起来的酒给找出来的。”叹了一口气，士郎把酒瓶子一提，丢进了垃圾桶里，没喝完的就倒掉再丢掉，替老爹把灯关掉后，他来到了自己偷偷练习的仓库里。
魔术、魔术师，还有今天见到的奇怪的人……士郎无意识地投影出只有一个空壳的铁棍，发现自己又使用了投影魔术后，苦笑着把铁棍放到地上，那里已经有好几个同样的棍子，空空如也，毫无用处。
他真的很想知道魔术师世界的秘密啊……不管是老爹还是隔壁偶尔指导过他魔术修炼的邻居，都不愿意告诉他。
“魔术师的世界，到底是……”士郎看着自己的双手，愣愣地看着地面，直到背后隐约有红光亮起时，他才奇怪地往后看，“月光？好像也不是……”
少年惊讶地张开了嘴，为眼前所看见的而惊叹，金发的少女……姑且称之为少女吧，她像是趁着微风到来的，银色的盔甲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亮光，她缓缓睁开眼睛，对着坐在地上的少年说：
“你，是我的master吗？”
“……”棕红色短发的少年合上了嘴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握住了少女的手，“请你告诉我有关魔术师的事情，拜托了！”
“你一定是跟魔术师的世界有关的吧！”
“……诶？”金发的英灵完全没有想过，她会碰上一个一无所知的御主。
“等等，你和黑贞小姐长得好像啊……”士郎从兜里掏出手机，三两下调出一张照片，那是某次他趁着黑贞在他们家喝醉酒的时候拍的，照片上的女子醉醺醺的，微红了脸蛋端着酒杯。
“真的，很像？”

第45章 第四十五位客人
千手扉间参与圣杯战争笔记第五条，想要速推的话，请酌情考虑自己的战斗力。
带土合上笔记本，频频咋舌，千手扉间的笔记详尽极了，带土对自己的战斗力非常有信心，在用一宿去钻研圣杯战争的规则后，带土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一波推了？带土觉得逐个击破太慢了，他更想要把所有人都一窝端了。
他沉思片刻，喊出了房间内另一人的名字：“assassin是吧……能麻烦你出去侦察一下吗？”按照千手扉间的说明书，assassin这个职介打斗貌似不怎么行，但是侦察还是很在行的。
紫色的长直发披散在肩头，比起初见时大胆的装扮，现在的这位女性英灵被带土强行命令去套上了更保守的衣物，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随身携带的武器依靠在沙发边缘。
泳装什么的算了吧，比基尼什么的也算了吧，他就对琳一个人的泳装感兴趣。
听到自己御主的命令，年轻的女性英灵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用那双冷漠且散发着红光的双目注视带土。
“是，master。”女子换上了英灵武装，说是武装也不过是一套热辣的比基尼而已，她拿起沙发边的武器就打算往外走。
“停停停！”带土一连喊了三个停，他在自己的英灵推门而出的前一秒把人拦住了，他有些头疼地看着对方，感觉昨晚说的好像都白说了似的。
“没有多余的部分，活动起来很方便。”紫发的英灵把手中的枪玩出一朵枪花，身上衣物减少了的确很方便，她不解地看着master，不理解对方为什么拦住她。
深吸一口气，带土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英灵等用完了再丢也来得及，现在一定要耐心，他沉着气说道：“可人类的社会不会出现穿着比基尼就上街的女子，更何况现在季节也不合适。”
女性英灵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回房间换了一身方便活动但仍不合季节的服装，反正她不怎么怕冷，还是自己的御主再三要求，她又穿了一件大衣在身上。
带土非常肯定，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召唤的这位英灵一定定分分钟脱到只剩比基尼，他觉得视觉冲击在某些方面也算是攻击了。
assassin彻底隐蔽了自己的气息，把自己伪装成一名普通人后，她走入了人类的社会，开始应御主的要求侦察这片区域，不过由于某些原因她的保有技能被些许弱化了，但应对半吊子魔术师是足够了，甚至一名出色的魔术师也要靠近才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真是毫无波澜。”带土也走上街头，他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在幻术的作用下，所有行人都避开了他所在的位置，绕出了一个小圆形。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就如普通的日常一般，有说有笑地与带土擦肩而过。
他倒是对这个城市提起了些许兴趣，无论是埋藏于地底的灵脉，还是即将掀起的战斗，亦或者是未来会属于自己的圣杯。
平静的城市即将成为战场，而这里所居住的人们还毫无知觉，虽说千手扉间的笔记本中写了，这场战争不会把普通人类牵扯进去，要避免被普通人类发现。
不过谁知道呢？黑发的男人危险地勾起嘴角，他抬头仰望蔚蓝色的天空，漂浮着的白云一点点随着风逝去，他仿佛能够想象，人群在陨石的威胁下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如果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他可不会管这些繁杂的规矩呢。
*
在魔力接通的那一个瞬间，御主往往会梦见有关英灵的过去，那些欢乐的悲伤的，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反应在了梦境之中。
可对于assassin来说，梦到御主的过去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趁着午夜到黎明小歇的时候，本不需要睡眠的她进入了睡梦中，在那里，她看到了地狱。
assassin并不能准确地给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个评价，她的御主所经历的，她的御主所做的，她的御主所疯狂的。
她能够理解，但不能够认同。
梦在梦中梦破灭的时候醒了，突然惊醒的assassin微微侧过脑袋，看着挑灯夜战的御主，把一句感叹藏入心底。
他是个可怕的男人，有这样的男人成为御主，不知道是祸是福。
他对于圣杯好像胜券在握，明明是一个对圣杯战争了解都不多的人，却在读完那一本书中做出了一波推的打算。
是该说他鲁莽好呢，还是说他有胆识呢？顺从地听从御主指令外出侦察的assassin来到老旧街区的边缘，在察觉到异样气息的那一刻，她彻底隐入了阴影中。
圣杯，可以注入美酒的冰冷杯子，一定非常适合盛夏的宴会了。
*
卫宫家从昨晚上开始就热闹了起来，首先是被士郎抓住了双手的金发英灵，她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已经把她的御主一个过肩摔投掷到了地面上。
“抱歉，有些条件反射了。”毫无歉意的道歉，金发女子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啊没事，是我冒犯了……”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士郎只觉得腰部疼痛万分，可能是闪到腰了吧，等他慢悠悠从倒伏的姿势爬起来时，同时响起的还有来自他老爹的大喊。
“士郎！我听见有动静，是不是你在那里！”醉意朦胧的卫宫切嗣一脚踹开了库房的门，端着一柄枪对准门内。
金发英灵以为自己的御主将要受到威胁，想也不想就拔刀砍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非常欠扁，手不自觉地就动了起来。
“诶？等一等！”揉着自己的腰的士郎大喊出声，“请停下！这位长得跟黑贞小姐很像的小姐，还有老爹你也住手啊！”
右手上红色的纹路少了一条，金发英灵动作停住的瞬间，士郎忍着腰痛冲上去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父亲，但他父亲虽然老了，每年为了一些目标，从不疏于锻炼，在体能方面不属于士郎分毫。
“那个，你能过来帮个忙吗？不用刀，帮我把老爹打晕就行。”
金发英灵照做了，一阵手忙脚乱后，士郎终于把自己的老爹拖回了家中，把金发的女子请到家里坐着。
看着自己老爹脖子后的红痕，士郎觉得金发女子的手劲不小，只能小声对自己的老爹说了一声抱歉，把人塞进被窝再胡乱把被子盖上掩好后，他面对上了金发女子。
“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有关master……是这个词吗？抱歉啊，这些我都不大清楚，能请你跟我说说吗？”棕红发少年言辞诚恳，他一本正经地拜托才初见的少女，希望她能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他。
金发的英灵有些被噎住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确被赋予了有关现世的一切知识，但她从没想象过拥有一个一无所知的御主。
“也不是一无所知啦，魔术我还是会的。”可能是金发英灵的表情太明显了，士郎赶紧给自己解释了一下，手中投影开始，变出一个华而不实的铁棍，“魔术师我也清楚，老爹他就是个魔术师，不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没有人愿意告诉我呀。”
卫宫切嗣不愿意卫宫士郎被卷入圣杯战争中，而隔壁的邻居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对于卫宫士郎的指导断断续续，只是教出了一个半吊子。
金发英灵叹了一口气，连自我介绍都没用上，就得替未来的御主去解释一些有的没的，她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局。金发英灵张开嘴，正打算吐露消息，眼神一凛的她直接拿起剑冲了出去。
“嗯？”完全不清楚状况的士郎看了看还在昏睡的老爹，保险起见他还是跟了出去，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他才踏到庭院里，就被迎面而来的刀给吓到了，如果不是金发女子及时推了他一把，他的命可能都没了。
今天傍晚在学校操场见过的白发男子以敌对的姿势面对他们，同金发女子打得火热，女子除了要迎敌外，还要嘱咐她什么都不懂的御主赶紧逃跑。
跑？他跑是没问题，但是他老爹还在屋子里睡着呢？一来二去的犹豫之下，士郎吃惊地发现，他似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发、现、你、了。”银发红瞳的萝莉一字一句地说道，从她背后射出一把红色的□□扎在士郎面前的地上，士郎慌张地瘫坐在地上，倒是免去了被一击致命的惨状。
一步步从大树阴影下走出的英灵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红色的纹路爬满他的全身，拖在身后的尾巴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他身上的那些尖刺，哪个看上去都宛若利器。
“攻击落空了，有些失误了。”他吹了个口哨，感叹起自己因为master是小孩子的缘故，准头有些差了。
现在士郎所面对的情况是，后面是打斗的红发和金发英灵，面前的不管怎么看都来者不善，他还有个父亲在屋子里睡得死沉死沉的……不，他收回最后一句话。
“伊莉雅！是伊莉雅吗！我的伊莉雅啊！”从屋子里飞奔而出的中老年男人以奇怪的轨迹避开了凶狠英灵的攻击，好像还用上了魔术，他准确无误地扑在了银发女童的身上，以极其悲痛的声音说，“伊莉雅我终于找到你了！”
卫宫士郎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另一位知晓未来的人手撕剧情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卫宫切嗣还活着？还有那边那玩意是库丘林那个家伙没错吧？

第46章 第四十六位客人
故事开始的原点其实很正常，他以archer的身份被远坂凛召唤，成为她的英灵，熟悉的毛毛躁躁的大小姐，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城市。
一切都像曾经经历过的那样，老老实实听从自家大小姐去侦察的命令，红A以为自己会按照记忆里记着的那样，在校园里遇到他命运中的对手，lancer。
事实上，他遇到的的确是lancer没毛病，可是职介对了，人却错了。
熟悉的武器，不熟悉的对手，天知道红A看到属于某个金闪闪的王的武器被眼前的绿毛使用的时候，他内心是什么想法。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库丘林到底去了哪里？满含着疑惑，红A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绿色的lancer退了场，他站在操场上最后看了校舍一眼，还是回去找他家大小姐了。
他想要杀了过去的自己的念头仍然存在，回去汇报的时候给远坂凛随意提起了在校园中发生的那一幕，在知晓英灵战斗被普通人看到后，如他所料，大小姐不顾脸上敷着面膜，直接跳了起来。
“什么？普通人？”
“是的，一个棕红色头发的男生，我有留意他往哪个方向走，也记住了他的气息。”
棕红色……远坂凛听到这个描述皱了皱眉头，她所就读的私立穗群原学园中，拥有这个发色的人可不多，而且会留到这么晚的……
远坂家的大小姐匆匆收拾了自己，决定亲自去善后。
之后的发展也看见了，红A以为没有库丘林去追杀的话，这里的自己不会召唤出saber，他完全可以趁着自己的御主处理“普通人”的时候，一个失手杀了自己，事后最多也就是被训斥一顿吧。
可……红A不知道对现在这个奇怪的场合该发表什么看法，是质问卫宫切嗣为何没死，还是研究库丘林为什么会以berserker的姿态降临？
哦，他还是研究一下，那个突然和berserker打起来的英灵是什么人吧。
穿着暴露的英灵手持长|枪跟berserker交战在一起，emiya不得不怀疑起，对方的职介到底是什么。
首先他肯定是archer的，会在那个时间点巡逻到学校的，八成还是lancer没错的，只不过！如果不是确定了自己才是archer，红A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才是archer了，还有面前的这位英灵也是，那挥舞长|枪的姿势优美，突然伏击的她同berserker势均力敌。
这年头的英灵还有没有符合职介身份的攻击手段了？
女性英灵好像跟berserker认识一般，在力道逐渐支撑不住后果断选择后退，退入月光中的她这时才被众人看见，清爽无比的夏日装扮，远坂凛在看到她时忍不住紧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
她不冷吗？身上最多的布料可能就是那条纱巾了，被其主人嫌弃妨碍战斗，随意扯下扔到地上，这位英灵不止会用枪，她现在甚至掏出了弓，想给berserker来这么一下。
“切，穿这么清凉，你不怕感冒吗？”berserker打斗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一眼看破对方真名是一点，对方热辣的打扮又是一点，“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与你为敌呢。”
“啊？我可不是这种看法呢，让我来看看这种姿态的你，战斗力究竟如何吧！”女性英灵向berserker发出邀战。
小刀、弓、枪，那名女性英灵最后在枪上一摸，本来笔直一柄的红色长|枪断成三节，灵活地在女子手上挥舞，光从使用的武器或者打扮来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对方的职介。
废话，谁家英灵没事穿泳装来打架的，这一点防御都不加的吧？远坂凛除了注视自己的archer和疑似saber的英灵对打，还要分出精力观察那边打斗的berserker和不知名女性英灵的战况。
哦对了，还有卫宫士郎。
那名瘫坐在地上的棕红发少年似乎终于找回了神智，他飞速从地上爬起来，想把自己的老爹从银发女童身上拉开，战斗什么的他一概不管，不能再让老爹这么丢人下去了！
“伊莉雅，我的伊莉雅啊。”卫宫切嗣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他除了抱住女孩，还试图用手去摸人家女孩的脸，这可把士郎吓到了，连忙把切嗣的手抓住。
“老爹你放手啊！你这样太变态了！就算你是我老爹我也会报警的！”
“卫宫切嗣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银发女童也在挣扎，她奋力推开切嗣想要凑过去的脸，最后忍无可忍地喊道，“berserker！过来把这个男人杀掉！”
她的手背上，一条红色的令咒消失了。
喂喂，自己老爹已死，和看着自己的老爹在自己面前死去，这可是两回事啊。
用不着御主下令，本来交战中的archer和金发英灵一起停住了动作，同一时刻朝卫宫切嗣的方向赶去，一起挡住了berserker的攻击。
被排除在战圈外的assassin看了看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绞成一团的几人身上，这正是她撤退的好机会。
如何从墙边翻进来的，assassin就如何原路返回，此次的侦察除了遇到故人打了一会儿以外，她收获了不少情报。
回去的路好像没什么不同，在路过隔壁的时候，assassin观察到有个小孩子站在那边，奇怪地朝卫宫家的方向看着。
是普通人的孩子？匆匆离去的assassin遁入阴影中，她没有看到被她认为是普通人的孩子，朝她离去的方向扭过了头。
“还真是热闹呢，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舔了舔锐利的尖牙，她望着隔壁的方向，有些跃跃欲试。
*
宇智波带土一晚上也没有闲着，他充分发挥了忍者的优势，逛遍了整个东木的土地，熟悉地形的同时，研究一下这座城市的灵脉在哪里，圣杯会在哪里出现。
按照千手扉间这个人的说法，他曾经确定了好几处位置，上一次的降临地点经过带土的打听，是在冬木中央公园那里，这个备选划去的话，他认为最可能的，是圆藏山柳洞寺。
因为有个魔术师家族的老头子，晚上有往那里跑啊。
带土蹲在树梢上，观察着那名老者的行动轨迹，用人类称呼他都算是给面子的了，带土完全不知道这种由虫子构成的身体的种族是什么。
老怪物？说不定对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老人自以为是隐秘地来探查好了一切，殊不知他的所作所为被两人看在了眼里，一人是蹲在树梢上的宇智波，一人是不知身在何处的caster。
“收工。”带土合上千手扉间的笔记本，留下一个影分|身在这里看着，他本人则回了自己在这座城市的落脚地，打开灯休息了一会儿，带土就察觉到自己的servant回了来。
“有什么发现吗？”
assassin如实汇报了她发现的一切，带土扳着手指数了数，按assassin探查属实的话，那么那间大宅里，现在就聚集了三名servant，如果能一次性全部击破的话，可省了不少功夫。
“那就再去一次吧。”带土看了看时钟，现在才晚上9点，距离第二天黎明还早着呢，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掏出一张面具给自己带上。
“把他们都干掉。”沉下声音的宇智波带土，大boss模式全开。
卫宫大宅里仍旧吵吵闹闹的，银发女童铁了心地要让自己的berserker把卫宫切嗣干掉，她自身也拔下了自己的头发，发丝化作魔力编织成一只鸟，就向着卫宫切嗣的脑袋啄去。
太丢人了，还被远坂同学看到。士郎来不及询问远坂凛为何会出现在他们家里，在白发英灵和金发英灵把berserker的攻击挡住后，他便专注于制伏自己的老爹。
打晕？现在昏过去的话情况更糟糕吧？不得已之下，士郎对凛发出了求助。
“那个……远坂同学过来帮下忙？”
凛指了指自己，士郎点头作为回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所以现在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archer怎么就跟疑似saber的人一个战线了？叹了一口气，凛把自己的围巾解开，把袖子管一撩，准备展现一下八极拳的传人的真正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卫宫切嗣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耳熟？不是因为“魔术师杀手”这个名号，是因为有的人提起过。
是谁呢？是谁在她的记忆中提起过这个名字？凛走过去，把哭嚎着的男人一提，拎着对方的腰，就把人拽到了地上。
“指着我干什么？不是你让我把你父亲拉下来的吗？”凛抬头，不解地看着卫宫士郎用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但很快她发现不止是卫宫士郎，连银发的女童都吃惊地看着她……的背后。
“嗯？我的背后有什么吗？”凛疑惑地想要转过头，才侧过脸，她整个人就被士郎扑到了地上，伴随着她家英灵的一声大吼，那漫天的火光被整个隔离在了结界之外。
“趴下！”
“哦？有点意思。”慢慢地从天空上落下，施展完豪火灭却的带土把面具重新扣回脸上，他充满新奇地打量这一方土地，“异空间？”
漫天黄沙，堪称荒凉的世界中遍布刀、剑和各种武器，称之为一个剑冢都不为过。高悬的巨型齿轮在他们进入的那一刻就吱呀转动，像是在证明时间有流逝一般。
红A，头一次觉得自己，有高速神言这个保有技能。
五小节咏唱什么的，在这种情况下简直争分夺秒。

第47章 第四十七位客人
远坂凛被卫宫士郎这么一扑，以为会撞到坚硬的土地上，然而她却吃了一嘴沙子，还不如磕到地面上呢，至少不会这么狼狈。
不顾淑女形象地呸呸两口，远坂凛胳膊一用力，把自己撑了起来，而她身上的士郎也被她摔了下去，还来不及观察周围的形势，他们就被几位英灵护在了身后。
“archer？”远坂凛发现这陌生的环境是固有结界后，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英灵刚刚吟唱的咒文，她的英灵好像有很多秘密瞒着自己。
“大小姐你有功夫来问我的话，先带着人离这里远一点。”身为一名长久以来一直近战的弓兵，emiya再一次投影出干将莫邪握在手中，同时让身后的人赶紧离开这边，“真的打起来的话，可能顾及不到你们了。”
远坂凛也越过自己servant的肩膀，看到了那个仍漂浮在空中的面具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不曾知晓，被士郎扑倒的她只能感受到即将触摸到肌肤的热气，但很快热气消失了，她就啃了一嘴沙子。
跑啊……远坂凛看了看她身边的几个人类，那个疑似爱因兹贝伦的小姑娘已经跑出几步远了，而地上还有卫宫父子，就卫宫士郎那个细胳膊细腿，远坂凛真的怀疑他能不能跑得动。
那只有她来帮忙了，好歹他们的英灵暂时结成了统一战线呗。
扎着黑色双马尾的，看似柔弱的少女活动了一下手腕，解开外套丢在地上，撩起的袖子管露出光洁的小臂，蓝色的魔术纹路攀缘其上，少女试着提了提成年男子的重量，好像能够接受。
“一……二……三！”少女一左一右提起两个男人，就这么踏着黄沙跑动起来。
“等！等等——”忽然就被拖着走了，士郎是非常懵逼的，他还沉浸在怎么换了一个世界的震惊中，还没回过神来就又跑动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向着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刺目的白光亮起，是不是还有火球窜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
带土在意思意思吐了两个火球术之后，便慢悠悠地落了地，他透过面具的孔看向对面，果然如assassin所汇报的那样，这里仍聚集着三名英灵。
真好啊，如果能一次全部击破的话，真的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空无一物的手在虚空中一个抓握，一柄外表怪异的长矛被带土握在了手中，长矛的头部呈螺旋状，不知为何三名英灵都从那柄长矛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暂时休战？”emiya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点，虽然这个第五次圣杯战争对于他来说充满了意外，但意外到这个地步……
金发的女子重新穿上了盔甲，她手中握紧了自己的那把无形之剑，摆出准备战斗的姿势说：“可以。”
“嘁，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黑色的狂犬拔出了插在地面上的红色长|枪，走到了最前方，“不过三打一的话，怎么都不会输的吧？”
带土没有急着攻击，他对于英灵到底是一知半解的，从他手底下的assassin的宝具及千手扉间的警示来看，每个人似乎都是不一样的。
“你们讨论完对策了？那么我就攻击了。”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阿尔托莉雅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面具男便落在了她与archer的中间，她匆忙转头，高扬起手中的剑猛地挥落，然后……从男人的身上穿过了。
嗯？！穿过去了？剑尖直直地触及到地面上，阿尔托莉雅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这是什么样的能力，难道他是英灵吗？
带土除了躲避来自左方的攻击之外，右手也没有停下，天沼之矛向着白发的英灵骤然伸长，对方只来得及用手中的两柄长刀抵挡，可长刀很快碎裂了，他继而又召唤出圆环来抵挡带土的攻击。
伴随着刺耳的金戈交错之声，emiya一路被后退，直到berserker撑住他的后背让他停下。
“哦？”轻微上挑的疑问声。
宛若花瓣般的防御圆环开始崩溃，每一片都足以媲美古代城墙的炽天覆七重圆环快要抵挡不住了。
“跳！”emiya在圆环碎裂的前一秒大喊出来，他背后的berserker心领神会地抓住他，腾空跃起跳向一旁的空地。
那黑色的了螺旋长矛刺穿圆环后并没有停住，仍向前延长了十几米方才停下，这还都是因为原主人松开了他，带土矮下身子，一个侧踢把左边的金发女子给踹了出去。
“saber？”
“我没事……”男人踹的力道不小，但阿尔托莉雅有盔甲护身，没有怎么被踢伤，她用剑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第一回交手下来，带土出其不意的攻击方式给英灵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带土落在沙土的正中央，想回去再拾起天沼之矛时，他发现尾兽的查克拉好像不够用了，维持天沼之矛使用一次攻击就是极限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忍者的攻击手段又没这么单一，虽然体术他不是最在行，但是忍术的话……在三名英灵警惕的注视下，带土结了几个印。
“木遁&#183;树界降临。”斑那老头子曾经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使用出来，效果可达以一敌数以万计的忍界大军的地步的，虽然他宇智波带土使用起来效果没这么好，但给敌人造成困扰足够了。
木遁查克拉催生出了无数巨大树木，明明地上都是荒芜的黄土，植株仍旧凭空出现并向着四处生长。
“他是caster吗？”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emiya只觉得自己要维持住这片固有结界所耗费的魔力更多的。
那么生长的树木简直就是在破坏他的固有结界，emiya试图投影别的更高级的武器，可源源不断流逝的魔力让他做不到这一点。
远处，身为emiya御主的远坂凛在给一问三不知的卫宫士郎讲解何为圣杯战争的途中，猛地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上。
“远坂同学，你怎么了？”士郎紧张地问。
“archer……archer他？”早在固有结界张开的时候远坂凛就流失过一次魔力了，那么这次魔力流失又是因为什么呢？
宇智波带土握着他们家族祖传的焰团扇，在自己构造的战场上起舞，就算面对两名英灵的攻击也没有落在下风，如果有人要从背后攻击的话，树木就会非常有灵性地形成屏障，隔绝对方的视线。
是的木遁查克拉就是这么作弊，分出好几个影分|身在高处观察战场的带土就是这么作弊，就是欺负你们英灵只有一个人。
火焰与狂风齐飞，咆哮的火龙在高高的平台上肆虐着，追逐着阿尔托莉雅，就算她跳下了第三层的树干，火龙仍像是通了灵一般，也冲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条龙是活物吗？不那应该是死物。阿尔托莉雅躲闪了几下，最终发现了树冠顶端还有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
可现在上去似乎有点难？垂直跑上去？阿尔托莉雅寻找路的时候，从地面飞过的弓矢射中了那个“面具男”，她顺着箭飞来的地方看过去，手持弓的emiya正站在下面。
因为要维持着一片固有结界，他能射出普通的弓箭就是极限了。
感受到一个影分|身消失了，不过那没关系，他分出了好几个分|身分处这片茂密树林的每一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通知某个隐藏在暗处的人。
或者说英灵。
浑身漆黑的狂犬已经打得不耐烦了，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用何种方式躲避他的攻击的，明明比起近战来他更胜一筹，可他就是打不到。
berserker这个职介赋予了他更高的攻击力，同时也带走了他部分理智，让他的分析能力下降了不少，要是其他职介的他，说不定已经分析出了，这个男人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吧？
“杀戮……一个不留……”失去理智的野兽将要出笼了，他压低了嗓门发出些许类似野兽的咆哮，手中的长|枪红光一闪，在弥漫在身上的黑色雾气散尽后，化作锐利的手爪。
他在冲出笼牢的前一刻，顿住了脚步，然后猛地往右一个翻滚，野兽般的直觉救了他一命，虽然他的宝具落空了，可在他原先行进的路线上插了一柄长|枪。
同款红色长|枪，攻击者承接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落在粗壮的树干上，她有些赞赏地看向库丘林&#183;alter，不愧是她的学生，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assassin！”带土又萌生出退货的心了，他应该是让影分|身通知assassin攻击底下的archer的才对，她怎么跑来攻击berserker了？
“抱歉。”临时修改了攻击目标，完全出自斯卡哈的私心，不过这也让带土发现了，英灵并不是完全听话的存在。
看起来，他回去要效仿那位宇智波泉奈前辈的做法了。
战斗还在继续，有assassin加入战局后，几人打得更难舍难分了，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胜利契约之剑，她现在能想到的解决敌人的方式，就是瞅准一个机会释放自己的宝具。
突然间，她觉得有人搭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她听到那分外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话。
再然后，她高举起圣剑，属于王的光辉照亮整个固有结界。
“Ex-calibur——”比以往耀眼无数倍的光啊！那是属于王的荣光。

第48章 第四十八位客人
从剑的前端射出的光束吞没了一切，吞没了巨型的树木，吞没了站在树顶端的面具男，甚至吞没了这个固有结界的一切。
待光芒散去后，所有人又回到了卫宫家的庭院中，而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打败了吧？也是啊，谁能在那样的宝具下活下来呢？
阿尔托莉雅喘着气，放下了手中的剑，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敌人有没有被打败，或者有没有人受伤上，她第一时间看向身后，见到身后那人的时候，她不知道抱有何种情感。
“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我太过激动了？”人称花之魔术师的servant张开双手，似乎是想给许久未见的阿尔托莉雅来一个拥抱，“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虽然我还没怎么做好心理准备吧。”
梅林原以为许久未见的故人会给他一个拥抱的，可他等到的却是重重的斩击，还好还好，他精通剑术，眼疾手快地从法杖底部抽出剑，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攻击。
“喂喂喂，见到我就是这个反应吗？”梅林身为阿尔托莉雅的剑术老师，剑术可不比自己的学生差，他稳稳当当地架住对方的肩，嘴皮子没有停下，“怀念？激动？感动？阿尔托莉雅你不应该是这些感情吗？”
“不……”阿尔托莉雅奋力把梅林的剑挑开，她同这位花之魔术师拉开距离，“你，是敌是友。”
固有结界消失了，那么逃到远处的御主也可以走回来观察一下情况了。在整个打斗过程中一直当个尸体的卫宫切嗣现在似乎酒醒了，他盘膝坐在地上，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孩子。
“士郎……伊莉雅？”卫宫切嗣甩了甩脑袋，再掐了自己一下，是有痛感的，他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伊莉雅吗？”
切嗣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想走过去触碰自己的女儿，被女童厌恶地拍开了手。
“行了，要变现什么感人的故事等一下吧，那边的战斗结束了，暂时休战过去看看？”没了魔力流逝的感觉，远坂凛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前院的方向。
两个女生走在前方，两个男人吊在后面，卫宫切嗣的眼睛没有从银发女童的身上移开过，那执着的样子，让士郎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老爹。
“老爹，这到底是？”
“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卫宫切嗣摸出衣服口袋里的烟，给自己点了一个，惆怅地说，“有空再跟你说吧。”
当三名御主外加一名大叔来到前院时，他们看到的是哥俩好一般唠着嗑的archer和berserker，而在他们的正前方，saber同不知名人士正打得火热。
“archer？你们在干什么？”远坂凛以为她会看到一派战后歇息的景象，万万没想到，她家archer连茶点都准备上了。
家政ex属性了不起吗？好像还真的了不起。
emiya听到背后的动静，他坐着廊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问道：“要坐下来喝点茶压压惊吗？那边的saber和那位自称花之魔术师的英灵似乎一时半会打不完。”
“嗯……能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茶放哪里了吗？”
这是个好问题，正在喝茶的emiya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太过习惯……把这边当自己家了。
怎么办，是不是要翻车了？
*
在阿尔托莉雅和梅林的打岔下，emiya为什么会对卫宫宅有所熟悉被糊弄了过去，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是职介能力，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庭院中的两名英灵吸引走了，只有他的master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的archer……有这个能力吗？
阿尔托莉雅和梅林的战斗似乎告一段落了，在梅林百般保证自己不是敌人后，阿尔托莉雅才收起了剑，但圣杯战争的规则仍让她保持警惕。
他的master还未出现，究竟是敌是友不好判断。
花之魔术师无辜极了，他好心好意地徒步跑过来帮忙，还给阿尔托莉雅送了个英雄作成，让她的攻击力更上一个台阶，结果就是这个待遇。
“我真的是来帮忙的，如果不相信的话，我把武器撤了怎么样？”花之魔术师说话间把手中的剑丢在了地上，但仍抱着他那把法杖。
这就是所谓的把武器丢了？有人仍抱有疑惑，但阿尔托莉雅好像认同了他的做法，方才让梅林靠近。
“他是……？”对这个英灵的职介留有疑问，从法杖上来看的话，似乎caster这个职介很适合他，可从攻击方式来看，他的剑术同saber不相上下。
“他是caster。”阿尔托莉雅说得斩钉截铁，对这个男人来说，没有别的职介可能性了。
用剑攻击的caster？近战的caster？可如果是caster的话，让对方带着法杖是不是很危险？
“没关系，他只是个咏唱太快就会咬到舌头的色……不，糟老头子而已。”
阿尔托莉雅和这么caster很熟悉，在进到卫宫宅内后，他一屁股坐到了阿尔托莉雅身边，表达了对她的思念，可阿尔托莉雅理都不理他。
身为在场唯一一个成年人类，又是上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在稍微弄清楚当下局势，也包含了他想要同伊莉雅聊一聊的私心，卫宫切嗣主持了第一次archer、saber、berserker御主及捡来的caster所开的会议。
“能请各位说明一下来我家的来意吗？”
“当然是来杀了你。”伊莉雅回答地毫不犹豫，她坐在berserker的怀里，玩着berserker身上尖锐的突刺，库丘林&#183;alter是真的担心他的小master把手给划破了，正拼命阻拦她。
“我的话，是因为archer说之前的战斗被普通人看到了，我来善后的。”远坂凛挑眉看向士郎，她真没想到这个对魔术一知半解的人，也能成为master。
“轮到我了？我是过来帮助阿尔托莉雅的，要放宝具的话，果然还是需要我加强吧。”花之魔术师笑笑，他说话的时候被所有人盯着他的脚下。
步步生花什么的，感觉只有某些小说中的女主角才拥有这种能力。
“那之前攻击这里的敌人？”在这一问题上，所有人都摇头，唯有梅林在摇头的时候勾起嘴角，好似知道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卫宫切嗣飞快整理了已知的情报，三组圣杯战争参与者因为各种原因聚集到了卫宫宅，最后遇上了不知名的敌人，陷入了一番苦战，不过还好，敌人被saber的宝具解决了。
“没有哦。”梅林捻起一块桌子上拜访的糕点放入口中，同时口齿不清地、慢悠悠地说道，“他没有死，那个英灵也没有死。”
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这一点，特别是阿尔托莉雅，她拍着桌子回道：“不可能的，在那种情况下他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他怎么可能活下来！”要论等级的话，她的攻击已经是对城宝具了。
“如果对方有特殊的能力呢？”笑意盈盈的半梦魇话音刚落，窗外似乎传出了什么动静，等卫宫切嗣冲过来拉开窗子时，只有飘飘落落的树叶证明刚刚这里有人。
收回脑袋后，切嗣冲屋内的众人摇了摇头，示意偷听的人已经离开了。
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死死盯住梅林，她想从这位笑着的花之魔术师身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他一丝破绽都不漏，仍由saber打探，末了还送给对方一个眨眼。
“抱歉啊阿尔托莉雅，你就算这样看我也是没有用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真要说的话，他更欣赏拿枪的阿尔托莉雅。
“你早就发现了？”
“也不算是。”梅林笑而不语，因为那是他看见的。
今日所见的一切，未来会发生的一切，他都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实现那个未来。
就像他在拔剑前，把自己看到的结局告诉阿尔托莉雅一般。
*
神威是个很作弊的瞳术，具体表现在带土把自己和assassin移进时空间后，便彻底躲开了saber的宝具攻击，等所有人都进了屋子后，带土才从时空间里出来，但把assassin留在了里面。
他脸上的面具早已不在，不得不说那名saber的宝具攻击非常厉害，在他的神威空间里还留着碎成几瓣的面具残骸。
“这就是……英灵啊。”不是感叹胜似感叹，带土心里把对英灵的轻视收敛了几分，不愧是死后聚集信仰而变成的英雄。
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这所大宅，带土把自己隐藏在树荫底下，干起了听墙角的勾当。
这里面有四名英灵，如果他现在动手的话……带土的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就听到新出场的那个那剑砍人的caster提到了他没死，紧接着是靠近窗边的脚步声。
下一秒，带土直接通过神威离开了站立的地方，想要出来捉人的切嗣扑了个空。
回到落脚的地方，带土放出了被他施加了幻术而显得异常听话的assassin，他总结了今晚出击所遭遇的一切，觉得自己的计划需要做一些改变了。
好像一波推有些困难，考虑到这些英灵的不确定性，带土觉得逐个击破更好一点。
“不过，那个长得跟玛丽苏一样的男人是谁？”

第49章 第四十九位客人（改错）
“卫宫士郎，我先申明，虽然暂时达成同盟了，但在学校里我们还是不要有过多接触了。”少女的声音将士郎从他的思绪中唤醒，士郎迟钝地应了一声，然后注视着高傲的远坂大小姐先一步进了校门。
他需要至少再隔个十分钟左右再进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没关系，士郎站在学校外的一条小巷子里，回忆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他召唤出了英灵，然后名叫伊莉雅的女孩和远坂凛带着她们的英灵齐聚他家，再然后因为突然出现的面具男，他们所有人暂时结成统一战线，和对方打了一场。
最后出现了一名神秘的caster声称会帮助他们，三组master和servant暂时结成了联盟，他的老爹和伊莉雅谈了什么不知道，但至少那个女孩不再嚷嚷着要杀了他们了。
圣杯战争啊……明明日常都已经开始崩坏了，他却不得不还到学校来上课。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卫宫士郎走出小巷子，踏进了校园的大门，与“不相识”的远坂凛擦肩而过，在教室门口撞到了同班同学。
“抱歉。”不算太熟的男性同学跟他道了歉。
“没事。”士郎看着对方低头离开，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即便已经被卷入了圣杯战争，他的学校日常似乎还很普通，比如普通的老师上课，比如普通的中午休息，比如普通的社团活动。
一直到他被间桐慎二堵在走廊上时，他才知道，这位跟他有些熟悉的同学，也是一名master。
“我说，要不要结盟啊卫宫士郎，你也是master对吧？”紫色海带头的少年向卫宫士郎发出邀请，不过就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说，这仿佛是施舍，“跟我一起，我们能够拿到圣杯。”
士郎非常感动，但是拒绝了慎二的邀请，他已经同别人结盟这句话不能明说，只是称自己对圣杯没有什么追求。
没想到卫宫士郎会如此不识相，先被远坂凛拒绝结盟，又被卫宫士郎拒绝结盟的间桐慎二好像有些恼火了，他正打算让自己的servant给士郎一个好看，其他人的攻击却先一步到了。
突然窜出的金发少女把慎二拦腰一抱，躲过了他人的攻击，另一边的士郎面前，阿尔托莉雅警惕地现形挡在他的面前。
攻击他们的是早上撞到士郎的那名男生，他此刻双目无神，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而在他的背后，还有更多的学校中的普通学生，拿着各色的管制武器，向着士郎和慎二的方向走来。
“慎二？”士郎提高了嗓门喊道。
“不是我！是我的话我会傻到让他们攻击自己吗！”慎二惊慌失措地躲在金发少女英灵的身后，刚刚差点被捅了肾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rider你快点保护我！快，把他们都干掉！”
“master你真是太没用了。”金发的rider僵硬地看着自己的正前方，根本不敢转过身面对身后的阿尔托莉雅，也不敢掏出自己的武器来。
现在抢把刀来用还来得及吗？她觉得她前方五步远那个人类拿的竹刀就是不错的武器。
“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的语气沉稳，她准确无误地喊出了rider的名字，她觉得这一场圣杯战争打得太有趣了，到处都是熟人，“你这是什么打扮？”
虽然下半身穿了一条热裤，但阿尔托莉雅可是看清楚了，莫德雷德没有拉紧的上身外套中，穿的是泳装。
“嗯……本来应该去往某个海滩边的，不知道怎么都到这边来了……这都不重要啊！对面要攻击过来了，父王你快点做好准备啊！”莫德雷德尴尬地解释了几句，扛起自己的御主就往后跑，把人丢给士郎照顾后，她折返冲回去抢了武器也加入了战局。
绝对绝对，不能现在把冲浪板拿出来，她还不想被父亲打。
这些晃晃悠悠在学校走到上宛若行尸走肉的学生不是rider的杰作，那就是不知名的御主想要攻击他们的手段了。学生们无一例外双目无神，走路的时候踉踉跄跄，但攻击的姿势却极其利索，可偏偏，偏偏两名英灵不敢伤害他们。
“士郎！没完没了了！”不管把那些学生打晕击倒多少次，他们都会在未知力量的操控下再次站起来，要是下杀手的话……
“我知道。”士郎压着慎二，两个人在英灵的掩护下努力寻找可以突破的点，可无奈两个人在魔术方面都是半吊子，没有发现任何突破点。
更何况，这作用于学生身上的，根本不是魔术呢？
幽暗中，有一只红色的不祥之瞳在看着他们。
不能有效地攻击就只能不断后退了，士郎一点点后退的同时，发现手机还能使用，他想拨通昨天刚记下的远坂凛的电话，却发现电话无论如何都无法接通。
难道远坂她？不知为何，士郎心中升起了不安。
*
被卫宫士郎所惦记的远坂凛同样陷入了苦战，不过她面对的不是被幻术所操控的学生，而是两名英灵。
这位远坂家的大小姐一边骂，一边在archer的掩护下往校舍的方向跑，还没跑几步，她就被从天而降的锁链拦住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两名caster啊！远坂凛崩溃地掏出宝石准备战斗，是的，她面对的是绿头发，真名为恩奇都的lancer，而她的archer面对的是浑身金光闪闪，真名为吉尔伽美什的caster。
算上昨天碰到的名叫梅林的caster，这已经是第二名caster了！
红A同C闪在空中用近战较量，你投影两把双刀，他从书中抽出一把战斧，明明两个远程职介的人用近战打得酣畅淋漓。
这个时候红A心中也产生了疑问，这次的圣杯战争，或者说从上次的圣杯战争开始，一切似乎都变了，就他老爹昨晚上的叙述来说，上次参加圣杯战争的，还是archer职介的吉尔伽美什没错啊？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发生的事？”从冥界归来，成长为贤明的王者的吉尔伽美什微微勾起嘴角，“之前发生了什么本王可不清楚，但即将发生什么本王是知道的。”
“就是你将要回归英灵座这一点。”
更猛烈的攻势发动了，高高在上的贤王从自己的宝库中召唤出无数道具，以迅雷之势向红A发起了总攻，数以千计的炮击从C闪的背后发出，那是集结了生于神代的乌鲁克人民全部力量的惊人炮击。
“archer！”跟恩奇都近身搏斗的远坂凛大喊出声，可她的视线很快被高大的白色身影给挡住了，等换了一个角度时，无论是红A还是C闪都看不见了，“该死……”
她身上的魔力在流逝，她的servant一定是再次使用固有结界了。
“小姑娘，你应该注意的对手，是我。”干脆利落一个踢击，恩奇都轻而易举地把人踹到了地上，他的眼中淡漠，毫无怜惜之情，好似他在攻击的并不是个女性。
远坂凛的八极拳要是碰上了别的英灵还有机会一战，可惜她碰上的是被作为兵器而制造出来的恩奇都。
双马尾的少女匍匐在地上，胸腔中一阵轰鸣，一口血被她吐到地上，待她再想要爬起来时，层层叠叠的锁链封锁住了她，仿佛只要她轻举妄动，锁链的尖端就会刺穿她。
而且……而且她好像感受不到她同红A的契约了。少女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背，红色的令咒正在一点点褪去。
诶？怎么会？
从固有结界中脱出的C闪咳了两声，红A投影的某几样东西还是给他造成了困扰的，还好他的魔力不够用了。有些灰头土脸的C闪走到恩奇都边上，让他放开地上的那位已经不是master的少女。
“你的master似乎……放了她吧，构不成威胁了。”
黑发的少女瘫坐在地上，两名突袭的英灵原路退去，只留下她愣愣地看着前方，大脑还在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
archer他……退场了？
口袋中的电话响个不停，可思绪混乱的少女却一点听不到，也没有去接电话。
*
“打不通！远坂同学不知道什么情况！”士郎一边跑下楼梯一边说道，而他背后的慎二听到了他的话，立刻炸了。
“什么，远坂不跟我结盟是因为已经跟你结盟了吗？”
“这些等会再说，前面也有人！”士郎猛地停住了脚步。
没反应过来的慎二一下撞到了他的背上，有些不满地捂住鼻子嚷嚷了两句，一直到他看到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一个奇怪的男人，慎二被吓得闭口噤言。
他真的没有死，在saber那样的宝具下都没有死。
虽然换了一张面具，但那极具辨识性的古怪长袍仍让士郎认出了他，紧张地投影出一根没有什么用的铁管，握在手中给自己安慰，也给他背后的慎二安慰。
他们跑得有点快，两人的英灵还没跟上来，慎二在这种情形下，彻底暴露了他的懦弱，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们啊。”男人动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谁的眼睛都跟不上的程度。
士郎堪堪看得出男人是朝他们的方向冲过来的，他一把将慎二推开，打算自己拼一把架住男人的攻击。
“嗯？”软弱无力的铁管轻易地刺入了男人的体内，正在士郎疑惑之际，被他刺中的“男人”化作白烟消失了，他同时听到了一旁慎二的大喊。
“以令咒命令你，rider保护我！”
本该刺入人类少年体内的黑棒最终刺入了莫德雷德体内，虽然她已经掏出「Prydwen」来当作盾使用了，但谁知道这个男人的攻击会从其他方向飞过来。
「Prydwen」的确可以作为盾，但这个盾只能防住一面啊。
“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也赶到了，只是眼前的一幕让她难以接受，她和莫德雷德的关系称不上好，但也绝对不是能看到她死在面前那样坏。
“哈……父、父王……这场战争看来我只能走到这里了。”跟阿尔托莉雅容貌极其相像的少女艰难地回过头，嘴角溢出了鲜血，她艰难的扯起笑容，然后被男人抓住，一起消失在扭曲的时空漩涡中。
与此同时，学校里所有□□控的学生都在那一瞬间倒在地上，精疲力尽地进入了睡眠状态。
阿尔托莉雅走到士郎身边，她看着地上的鲜血，也看着发现自己失去master身份，正在崩溃地哀嚎的间桐慎二。
“啊！我想要成为魔术师的愿望！可恶！一定都是因为rider太弱——”后面的话在saber的剑的威胁下吞回了肚子里。
“莫德雷德是一名出色的骑士，请你记住这一点。”阿尔托莉雅俯视满脸不堪的间桐慎二，一字一句地说，“就算她以rider职介现世，她仍旧是我出色的骑士。”
“这一点毋庸置疑。”
*
除了学校操场和学校校舍中的两场战斗之外，在黄昏这个逢魔时刻，又有人突击了卫宫宅，攻击了在屋子里休息的berserker组，恰好卫宫切嗣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并不在家。
“berserker！”伊莉雅似乎想要加入战局，可berserker挡住来着的长|枪，微微摇摇头。
“小小姐你还是躲起来吧，这里就交给我了。”库丘林想，他最好把人控制在庭院中，如果让assassin职介的老师潜入黑暗中，那还真是麻烦了。
两柄长|枪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可以说形势是十分胶着了，库丘林觉得自己的老师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无论他怎么搭话，对方都只是闷头攻击，一言不发。
就像是中了什么魔术一样，变成了只懂得攻击的野兽，比他还要没有理智。
从昨日离开，到今天相见，在他的老师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库丘林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投入到面前的战斗中，并不是说他的老师斯卡哈成为assassin后实力就降低了，身为影之国的女王，她精通各种武器，她的宝具真名虽然相同，却因为assassin的职介影响，效用范围大了很多。
就比如……库丘林躲过了正对心脏的正面一击，没想到还是被刺中了腰腹，还触发了非常低概率的即死效果。
他可是脱离了lancer，脱离了幸运E这个属性，没想到老师的幸运比他还高。
拼着战斗续行带来的最后一点力量，库丘林把枪转化为双爪，给来不及后退的斯卡哈的肩部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啊啊，有些失策，老师到底是老师。”在化作灵子消散之际，库丘林&#183;alter微微裂开嘴角，“不过这样不用再和你交手了，虽然有点对不起小master吧，不过再见了，老师。”
自始至终，斯卡哈都没什么情绪变化，她双眼平淡地看着正前方，直至确认berserker彻底退场后，她才三两下翻到墙壁上，然后……她撞上了一双愤怒的眼。
“啊，讨厌的气息。”银发的女子换上了完全的武装，她在这边等候很久了，没有等到那个姓宇智波的人没关系，解决了他的英灵也是好的，“我的憎恶，我的怨恨，让你尝尝看吧！”
冲天的火光夹杂了属于魔女的愤怒吞噬了她面前的assassin，也轰倒了卫宫家半面墙，圆满把讨厌的男人的英灵送回英灵座了之后，黑贞大大方方地握着旗帜，向院子里的男人介绍自己。
匆匆赶回来的卫宫切嗣端着枪，有些忌惮地看着她。
“Servant Avenger，贞德&#183;alter再次登场。”

第50章 第五十位客人
恨啊，憎恨啊，让憎恨的火焰灼烧这里吧。
贞德&#183;alter不知道这十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可能一直在用其他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吧，比如没事帮隔壁的魔术师杀手打打爱因兹贝伦的结界什么的。
对于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经历的一切，黑贞没齿难忘。
废话，被人施加了幻术，操控一路的经验太难堪了，要不是他的master跑的快，她一定要追上对方好好地教训一顿。
而此刻，她解决了带有令她厌恶气息的assassin后，高昂起头，注视对面端着枪把女童护在身后的卫宫切嗣。
“我的目标不是你，你不用紧张。”
“servant Avenger……你活到现在，到底想干什么？”切嗣也奇怪，平静了近十年的Avenger为何突然狂躁起来，他以为这个英灵会跟教堂那边的金色archer一样，继续过着人类的生活。
“复仇，向那个男人复仇。”黑贞说道，她把手中的旗帜收起，转身准备离开，“向拥有那种眼睛的人复仇。”
Avenger复仇者离开了，她似乎进了隔壁的屋子，卫宫切嗣不知道她是不是同她的master去商量事后的事宜了，他蹲下身子，安抚失去了servant的伊莉雅。
他这么急匆匆地赶回来，就是为了防止身为小圣杯的伊莉雅出现什么意外，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没事的，会没事的。”他抱紧自己的女儿，一直到今天去上学的人回来，他才放松下来，可紧随而来的消息更是让卫宫切嗣吃了一惊。
“archer……archer他退场了。”远坂凛站在卫宫宅的门口，她的双手有些颤抖，一部分原因是跟人形兵器恩奇都过了几招，另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英灵退场带来的打击。
“我们这边也是。”士郎的身边虽然还跟着saber，但他说出了另一个消息，“慎二……就是间桐慎二，他是rider的master，rider被昨晚上的那个男人打败了。”
卫宫切嗣合计了一下，算上刚刚在这座院子里被送走的两名英灵，已经有四名英灵退场了。
“先进来吧，具体的我们里面说……嗯，我先砌个墙。”卫宫切嗣看着门户大敞的左半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他都打过第四次圣杯战争了，还要为第五次圣杯战争操劳呢？
卫宫士郎给在座的三名女生倒了水，对于saber想要吃饭的请求，他则表示等会开饭的时候怎么都好说。把杯子都放下后，他有些担心地看着两位失去了英灵，失去了master身份的女生，要是她们有点反应还好，这样一言不发着实让人担忧。
门外的卫宫切嗣飞速搬来仓库的杂物先把这个大洞给补上了，能用的砖块没多少，不过挡风是足够了，进了屋子后，卫宫切嗣坐到了桌子旁，惆怅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问：“说吧，具体都发生了什么。”
无论是突然出现的第二名caster，还是再次出现的面具男都让卫宫切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还有Avenger提到的那种眼睛……卫宫切嗣从尘封的记忆中使劲翻找，他好像记起了上一次圣杯战争中，有这么一双红色的不祥之瞳一直在暗处看着他们。
直至那两人取得圣杯。
*
对于一个圣杯战争的参加者来说，失去了英灵并不意味着就是退出，只要他还有机会契约别的servant。
带土研究着手头的千手扉间笔记，开始思索哪里的英灵比较好下手，他的英灵被送退场实属意外，他的确没想到被他影分|身吊着绕冬木跑了一圈的Avenger竟然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最后回到卫宫宅给予assassin致命一击。
“挑谁呢？”带土蹲在一根电线杆上喃喃自语，反正已经是夜晚了，他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带土把已知的从者分布列在一张纸上，划去已经出局的，给教堂那边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剩下的选择好像只有saber、某个archer、Avenger、lancer和caster了。
他握住笔的手稍稍一顿，察觉到有人靠近的他很快就把本子收进了怀里，并警惕地转过身，带土看到从街道的尽头，走来一位步路蹒跚的孩子。
是从身高和穿着判断出这一点的，手里拿着酒坛子的少女？姑且这么称呼吧，她带着奇怪的帽子，还套上了连帽衫的兜帽，鞋子似乎也是特殊定制的，只有小腿上能看到红色的花纹。
少女走近了，她直接把干尽的酒坛子砸到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中非常清晰，她一路走到带土所在的电线杆旁，扬起了头，露出一张与人类有些许不同的脸。
“要和吾契约吗？”少女嘴角一裂，露出了嚣张的尖牙，随着她手中的动作，遮掩的帽子和鞋子及手套都她脱掉了，明显和人类不同的特征暴露在月光下，“吾名乃茨木童子，大江山的鬼之魁首。”
“哦？”带土的嗓音微微上扬，他透过脸上的面具，看向地面上的那名英灵，这样找上门来的英灵更出乎了他的意料，“你也想要圣杯？”
“唔，那个实现愿望的杯子？”露出鬼角的少女挠了挠面颊，势在必得地说，“虽然正确的台词应该是这是京都中都没有宝物，应该被吾掠夺，不过啊……吾想要找到正确的道路。”
“那条正确的归家之路。”
茨木的愿望似乎和带土不谋而合，两个同样迷失在这个世界的人和英灵爽快地结下了契约，才刚找到自己信任的master，茨木感受着浑身充盈的魔力，本着混沌&#183;恶的属性，对带土提出了建议：
“要不要，趁着夜色再去打一场？”
“这是个好主意。”
*
这一个晚上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卫宫切嗣本来是建议失去master身份的远坂凛意思意思去教堂走个过场，寻求一下庇护，就算言峰绮礼那个男人再恶劣，现在也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吧？
更何况他当了远坂凛这么多年的老师。
可是他错了，他错的很离谱，他怎么就没想到，除了言峰绮礼不搞事以外，其他人来攻击他的可能性呢？
下意识把女儿护在了身下，卫宫切嗣在教堂的断壁残垣中，一手持枪，一手拉住伊莉雅，在墙壁的掩护下寻找其余两人的身影。
他们刚来这里没多久这边就发生了爆炸，不得已切嗣带着伊莉雅同士郎和凛分开了。
所以到底是谁在战斗？切嗣悄悄地从石块后探出头，他看到的是哈哈大笑的鬼族少女射出了自己的鬼手，然后……一个拿着书和斧子的金发英灵，和一个拿着锁链的绿发英灵，两人不经意间的举动，恰好把身着铠甲的金色英灵给坑到了宝具的行进轨道上。
“喂！你们！”本来还有逃脱的可能性的吉尔伽美什，彻底被锁链给缠住了双脚，他看向恩奇都双眼的时候，发现他跟caster职介的自己在单方面搭话。
他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如此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两名队友为何突然反水。
“可能是因为……我们好操控？”空灵的声音问着C闪，而后者只是别过头去不作回答，可能战斗时的交谈就是他话最多的时候了。
来自于言峰绮礼的令咒太过突然，两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把同伴送到了茨木的宝具之下。
是为了他所谓的愉悦吧。
C闪垂下眼，看着压制不住上扬嘴角的神父从阴影中走出，他喊了恩奇都一声，带着他消失化作灵子消失在了原地。
反正，那个突然出现并释放了宝具的berserker已经离开了，让这个神父一个人面对剩下的人也无所谓。
“抱歉让战斗惊扰了你们，你们来这里，有何所求吗？”神父胸前挂着十年前的十字架，卫宫切嗣从他的脸上读出了疯狂，“特别是你卫宫切嗣，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和我这个，亲手杀死你妻子的人合作呢？”
远处，正哼哧哼哧把一个大型杯子往柳桐寺山上的某花之魔术师听到爆炸声，停下搬运的动作，往爆炸发生的方向看了下，千里眼清楚地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冬木市的教堂处，发生了非常激烈的战斗。
“诶？已经进行到这个阶段了吗？”他苦恼地看着手中的杯子，他徒步跑了半天把之前用的小圣杯给修好了，现在就差把东西放到大圣杯所在的位置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阿尔托莉雅，但是为了不让世界毁灭，也只能这么做了。”自第一次现身帮助了阿尔托莉雅后，梅林就又一次不知所踪，这并不是说他就回到阿瓦隆去做他的人类最古家里蹲了，而是忙着，修小圣杯。
哎呀呀，从日本跑到德国拿个小圣杯，再跑回日本修小圣杯，这可是花了他一天一夜呢。
某个有着几小时从阿瓦隆徒步跑到乌鲁克壮举的花之魔术师，是个caster。
“真不知道这里的人类是怎么使用它的。”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梅林把修好的小圣杯往寺里面一丢，听到沉闷的落地声后，他拍拍手准备慢悠悠地走下山，根本没管这一丢小圣杯有没有再次损坏。
算一算的话……好像已经有五名英灵退场了？不知道下一位幸运儿是谁呢？反正不会是他这个非正常登场的英灵。
梅林边走边带出一串儿花，他心情有些愉快地哼着小曲，仔细听的话会发现，是发布在某个网站上，给粉丝听的歌曲。
虽然有点对不起阿尔托莉雅，不过拯救大不列颠这件事，果然还是不要实现比较好。

第51章 第五十一位客人
通往柳桐寺的山道寂静极了，偶尔有风吹过，吹落几片树叶落到地上，枯黄的树叶铺满了台阶，踩上去还能发出细碎的声响。
晨曦终于放出了它的第一缕阳光，属于夜晚的战斗终于结束了，可能去学校上课的学生会对于学校操场上突然出现的几个巨坑感到疑惑，又或者有个别班级的同学浑身酸痛，好似经历了剧烈运动一般。
夜晚的残酷隐藏于夜色之下，谁都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而白天用光再度为圣杯战争批上了一层保护，至少在这个白天，战斗应该不会爆发。
希望如此吧，仅剩的御主和仅剩的英灵是这样想的。
今天的穗群原学园有很多名学生请假，老师们总结了一下名单，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说卫宫士郎、远坂凛、间桐慎二、间桐樱这四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家都住得不一样啊。
几名圣杯战争参与者各自休息的时候，某位Avenger冲着她名义上的master发起了火，女子把桌子拍得震响，她眉眼一凛，质问那位好似什么都与他无关的御主。
“茨木童子呢？”她昨天还看见在家里的，一人高这么大个的茨木童子呢？
“找其他人缔结契约去了。”皮肤黝黑，身上遍布红色纹路的青年淡淡地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拦着她！”黑贞此刻有种，养了五年的孩子就这么跑了的感觉，真的是白养了。
安哥拉曼纽，上次圣杯战争被许愿降临的此世之恶不解地看向愤怒的黑贞，他缓缓地开口反问：“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她也没同我缔结契约，我为什么要留下她？”
“你！”黑贞提起了剑，一把插入了安哥拉曼纽耳后的墙壁中，银发女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剑就这么捅歪了，她被令咒命令不能伤害这个人。
“那她，去找谁契约了？”
“你所憎恨的那个人？”安哥拉曼纽突然恶意地勾起嘴角，他能通过契约感受到，眼前女子的怒火从他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后，升到了顶峰，“和宇智波泉奈感觉非常相似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最终都要和拥有那种眼睛的男人扯上关系！
黑贞像是陷入了癫狂，可能是因为跟此世之恶的契约影响吧，她远比之前情绪易躁易怒，完全被仇恨驱使的她，已经开始等待夜晚的降临了。
夜晚很快来了，与前两夜相比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战斗不再是分散在冬木的各个角落，而是聚集在了柳桐寺周围。
退场的英灵已经5人了，还差一人……圣杯就能降临了。
带土这次没有带着面具了，他一路尾随间桐家的那个老头子，来到了柳桐寺的外围，准备在这里再伏击一名英灵。
他鼓捣着手中的起爆符，打算在正门外布置一个陷阱，让这些不知道忍者的英灵，好好尝试一下正统忍者是怎样使用道具的。
“master？master？”摇晃着走到带土身边，鬼族少女好奇地在台阶上蹲下，伸出爪子就想触碰地面上的丝线，“这是什么？”
“别别别，别碰。”带土赶紧阻止了试图手贱的servant，他把这只新契约的妖怪赶到一边，满意地把最后一枚起爆符挂好，拍拍手站了起来。
特质的丝线不容易被人看见，只要任何人碰到其中一根，连锁反应所带起的爆炸也够呛的。
“master我们要出去阻击吗？”茨木无趣地撇撇嘴，不让碰就不让碰，可她身体里战斗的血液还在沸腾，她有点等不及想找个对手了。
“不。”带土摇了摇头，他带着茨木蹲到一旁的树梢上，以忍者惯有的那种姿势，不习惯这种姿势的茨木最后换成了坐着，“坐山观虎斗，如果没人出局，我们再进攻。”
带土不慌不忙，他内心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不管今晚上发生了什么，他都一定会让圣杯降临，然后……去找琳！
琳，请再稍等一会儿。
*
“去柳桐寺。”用特殊的魔术手段测了大圣杯的情况后，卫宫切嗣当机立断，让所有人去柳桐寺，自昨天和言峰绮礼不欢而散后，他们歇息了一个白天，为可能要到来的最后的战斗做准备。
他们这边仅剩的英灵和御主是saber阿尔托莉雅和卫宫士郎了，后者是个半吊子先不谈，就阿尔托莉雅的那个愿望而言，卫宫切嗣并不是很看好她。
嘁，也还好他之前召唤出的不是这名saber，不然他们的相性一定差到极点了。
“老爹……你不去吗？”出门前，士郎在穿鞋的时候问了句，踏上前往柳桐寺道路的人，只有他、阿尔托莉雅和远坂凛而已。
“那是你的圣杯战争，我已经是活在过去的人了。”指尖一个用力捻灭了烟蒂，卫宫切嗣的怀中趴着一名睡着的银发女孩，“而且伊莉雅，绝对不能靠近那里。”
小圣杯之于大圣杯，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她。
仍不是很能明白自己的老爹在说什么，士郎穿好鞋，踏上了前往柳桐寺的道路，他听自己的老爹说什么今晚可能就是最终大决战了，可远坂同学之前给自己的科普，不是要打七天吗？
“那是因为，只剩最后一名英灵没有退场了，只要小圣杯盈满……圣杯就会降临。”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恢复，远坂凛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她小声地解释道。
“哦哦……”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前往柳桐寺的道路，最终停在了半山腰的台阶上，连大门的影子都没看见，他们就被突然出现的英灵拦住了。
要说意外？肯定有的，他们试想过好几种敌人的可能性，就是没想过，会是面前这位。
笑意盈盈的花之魔术师有些为老不尊，一手拿剑，一手提着法杖，拦住卫宫士郎等人的去路，他口中吐露的话有些绝情：“抱歉，但你这次的旅途，就到此为止了，阿尔托莉雅。”
“梅林？为什么？”阿尔托莉雅怎么也想不通，之前还帮助了自己的梅林，自己曾经的老师，怎么就倒戈了呢？
“哎呀，话怎么说呢？”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梅林脸上浮现出些许苦恼的神情，“之前因为还没有准备充分，但现在我已经把前三次圣杯战争坏掉的小圣杯给修好了，也就不能让你继续前进了。”
“让你被那个男人打到退场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了，所以，在此停下吧阿尔托莉雅，我在此警告你。”
“不想世界毁灭的话，放弃圣杯吧。”花之魔术师面上的表情越发不清晰起来，迎着背后山顶燃起的爆炸火光，他手中的剑与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剑交在一起，“请止步于此。”
在山上触碰到了带土的连环起爆符陷阱的，是略微失去理智的黑贞，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细细的丝线，等爆炸停息时，她的身上已经带上了伤口。
“怎么还是你？”守候在树梢上的带土也有些诧异了，这个女人可是追着他打了一路，被宇智波的写轮眼控制住，就真的这么恨吗？
他那位前辈也不记得清空记忆给个善后什么的，烂摊子还得他来收拾。
“不就是被那位泉奈前辈操控着，打了一次圣杯战争吗？”言语间满是嘲讽，带土落在坑洼不平的土地上，俯视那位用旗帜撑着自己的女性英灵，“既然这么想死的话，那么第六位出局的英灵……就决定是你了！”
像是念故事一般，带土在战斗中仍在不住地刺激黑贞，带土把千手扉间无事记录下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日常复述出来，当然关于写轮眼操控那段，他充分加入了自己的改编。
他把黑贞说成一个工具，说成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达成自身目标途中所依靠的一个工具，彻彻底底激怒了对方，让这名女性英灵的攻击逐渐失去章法。
“可悲啊，憎恨吧，向我发起复仇吧。”带土浮在半空中，看着女性英灵银色的长发上逐渐沾上血污，眼中流露出轻蔑的神情。
真是……令人怜悯。
带土倒没了解过这个英灵的生前事迹，但就她现在的姿态，太难堪了。
木遁和黑棒一起飞向黑贞所在的方向，躲开了黑棒，但木刺却贯穿了她的肩膀，并在施术者的操纵下，在体内生根发芽，继续生长。
疼痛啊……恨意啊……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驱使着黑贞继续向前进，即便额角流下的血将她眼前的世界染成了红色，她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想杀了那个男人，让那只令人厌恶的眼睛永远闭上。
“但你没机会了。”带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判了黑贞的死刑，木遁在英灵的体内吸收魔力，逐渐生长成了巨大的木柱，重重地拖累在英灵的身后。
真正致黑贞于死地的，还是茨木童子的攻击，身为大江山鬼之魁首的她，把爪子送进了黑贞的胸口，捏碎了她的心脏。
“咔哈哈哈！果然凌|辱让人愉悦啊…！”蛰伏了许久，终于等来了御主的指令，茨木童子的攻击不带丝毫手软，直接把黑贞送下了场。
至此，圣杯降临所需要的六名servant，全部出局，而剩下的无论是刚刚开始爬山的教堂组，还是被拦在半山腰的saber组，亦或者是早就在山顶等候的间桐脏砚，都见证了天空出现的异象。
间桐脏砚以为自己活了几百年的夙愿终于能实现了，可事与愿违，他才抬起头，就被一股非常强大的斥力给掀了出去，并且怎么也无法靠近，奇妙的立场将他排斥在外。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拥有这种力量！”间桐脏砚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段攻击眼前的斥力立场，可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让他束手无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身被他视作棋子，应该说整场参与圣杯战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棋子之一的宇智波带土走近了异象发生的正下方，六名英灵回归英灵之座时，所打开的世界穿孔已经被柳桐寺凝聚的巨大魔力给固定住，一扇可以通往外界世界的门被打开了。
“这就是给胜利者许愿的机器？“发现和千手扉间笔记中记载的不尽相同，带土颇有兴致地多打探了几眼，”我以为真的是对着一个杯子许愿呢。”
“master请抓紧时间，还活着的队伍不止我们。”茨木催促了一下，除了带土之外，就连她也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这是一次完全出格的圣杯战争，虽然六名出局者的已经达成了，但许愿的机会只有一次，而争抢的人，还在爬山呢。
“请，把我送到我的至爱身边。”
“吾，想要去到酒吞身边。”
从圆孔中透出的金光罩住了两人，当刺目的光芒散去时，无论是黑发男子还是鬼族少女都失去了踪影，连间桐脏砚面前的斥力阻碍也消失了。
*
“好像结束了？”梅林注意到了山顶的情况，在躲过一枚宝石，挑飞了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剑后，他退到了远处，“既然那个祸害走了，我也该回去了。”
“回哪里去？”阿尔托莉雅下意识问道。
“当然是跑回阿瓦隆啦，也就一天不到的事吧，人类的这些交通方式，我还是不怎么习惯呢。”花之魔术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从日本跑回英国，是多么骇人的操作。
“至于你。”梅林在开跑前，瞥了一眼阿尔托莉雅，“你的master还有令咒，想要在人类世界活下去也是没问题的，有空可以来阿瓦隆找我玩。”
“不过我看见某个冠位乌鲁克斧王和那个人形兵器也还在啊……那看起来阿尔托莉雅你是没功夫来找我玩了，好好留在这里过日子啊，说不定下次圣杯战争，我们还能再见呢？”
脚底抹油的花之魔术师留下意味不明的话，飞快地离开了这片土地。

第52章 友克鑫市的医馆
友克鑫市是一个繁华而糜烂的城市，但这不代表整座城市都是纸醉金迷的，在一些较为偏僻的街道上，那里的风格是比较朴实的，而琳的医馆，就出现在了其中一条街道上。
还好，没突然出现在什么交通主要道上……琳花了两天去了解这个世界后，拍着胸口庆幸地想道，可她不得不面对两个大难题。
一是，自己的老公丢了。
二是，她似乎变成了，一个文盲。
有关于带土是不跟她处于一个世界，还是跟她处于同一世界但是不在同一个地点。无论如何，她想要找人，看得懂这个世界的语音似乎是必要的。
比起以前接触英语还要难过，以前的英语至少还有日文可以参照一下，这里的文字就完全是鬼画符了！那个宛如小蝌蚪一样的文字……都是在写什么？
新晋文盲宇智波琳还发现一点，那就是……货币不通用。
戒尼……是什么？对着自己医馆店面沉思了一阵子，琳决定翻出全世界通用货币，黄金，去换点戒尼救个急。
还好，除了文字不同外，这里的人说的好像还是日语，她凭着温和的外貌，成功地向隔壁咖啡厅老板打听到了，哪里可以换钱。
“这位女士……我是不是从没见过你？”疑惑的咖啡厅老板在记忆里翻找了一下，似乎没有这位棕发女士的印象。
“啊，我是隔壁刚搬过来开店的。”琳笑笑，这样解释道。
咖啡厅老板了然地点点头，他们这种在繁华的大城市挣扎的人，店还没开在热闹的区域，指不定哪天就关门歇业了，蒙头做生意一阵子，经常会发现隔壁邻居换人了。
琳顺着咖啡厅老板的指引，找到了可以典当东西的地方，本来想要打算坑一下这位不会念的“弱女子”的当铺老板在眼睁睁看着对方把手中的石块捏成粉末后，彻底歇了这份小心思，老老实实地把黄金换成了戒尼。
“对了，请问有哪里可以委托找人吗？”琳在等待新的货币到手时，无聊翻起了柜台上的账册，顺势跟老板问了两句。
“这个啊……我知道有个地方。”贼眉鼠眼的当铺老板眼睛转了转，心里生出了一个想看笑话的心思，那人搓着手，压低了嗓门说，“不过您今天兑换的这点戒尼是远远不够的，我推荐您一个可以快速赚钱的方法吧？”
神神秘秘地说了一个词，当铺老板发现棕发女子听到这个词有点迷茫的表情后，立马科普起来：“天空竞技场，一个来钱特别快的地方，只要你去报名，然后参加那边的战斗就可以了。”
“天空……竞技场？”
“对对对，您只要现在出门，去买一张前往巴托奇亚共和国的票，没两天就能到那边了！”当铺老板挤眉弄眼，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位空有蛮力的女子在那里会遭遇怎样的挫折了。
“类似于角斗场？获胜会有奖励？那真是谢谢你了。”琳眨了眨眼，拿到钱后还是礼貌地道了谢，不管面前的老板怀着何种心思告诉了她中介所和天空竞技场这两个消息，至少让她知道了不少事情。
走出那家当铺，琳思索着要不要去天空竞技场看一看。
——首先，琳丫头你知道巴托奇亚共和国几个字怎么写吗？
——闭嘴，矶抚你还是赶紧睡觉去吧！
拜托隔壁的咖啡厅老板帮忙买了飞艇票，琳在给医馆扔了好几个幻术以及封印术卷轴后，才安稳地踏上了前往未知国度的飞艇。
琳像个没见过市面的姑娘进了大城市一般，在飞艇起飞后，对着窗外的景色、窗外的云层啧啧称奇，偌大的玻璃窗把被缩小的城市展现在她的面前。
这种交通工具，似乎比以前坐过的飞机还要神奇。
这也的确是个跟忍者世界有些相同，但又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架飞艇的目的地就是天空竞技场，上面的乘客也多是来看比赛，又或者来参加比赛的。琳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高塔，自心中发出了感叹。
“真高啊……我记得那位老板跟我介绍说，有991米？”这个概念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换算，想了想他们忍村好像就没有这一半高的建筑物了。
“哟西，为了赚钱找带土，我也要努力了！”挥了挥白嫩的拳头，琳能感受到她排到参赛队伍中时，有些男人不屑的目光。
反正，等上了场，谁的拳头更硬，比一比就知道了。
来自木叶忍者村，女忍和善的微笑。
*
参加天空竞技场比赛的人应有尽有，就比如还有个子矮小的小孩子，白发的男孩似乎在给他身后那位科普，天空竞技场的战斗都是什么。
“这里的比赛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条件，只要把对手击倒就行了，也没什么高门槛，只需要填一张报名表就行了。”说着，白发男孩给他指了指他们前方不远处，有个瘦弱的女子站在那边，“就算有女性也不会太意外，拳头大就是胜者，这里的规则就这么简单。”
叽叽喳喳又给身后的小杰说了下自己曾经的经历，直到奇犽感受到有人拍自己的背，他才停了下来，回过头，正是之前他指给小杰看的女性。
“那个，能帮忙填个表吗？”棕发女子短发及肩，微微弯下腰，拿着一张空白的报名表问他们，“从乡下地方出来，没见过市面，家里也没有教过写字。”
奇犽觉得以这个女子的气质怎么都不像乡下出来的，偏偏小杰信以为真了，抢过女子手中的笔，就帮她填写起了资料。
“呐大姐姐，你的名字是？”
“写琳就好，Rin。”女子柔声说道，接下来小杰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在问及职业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说，“就写忍者吧。”
忍者？跟半藏先生一样的职业？小杰悄悄抬眼看了看女子的外表，跟半藏先生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等小杰帮陌生女子填完表，奇犽才双手抱臂，不满地对他说：“你怎么什么都信啊？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乡下出来的，乡下出来的……应该是你这样才对。”
“可是，那个大姐姐也没有说谎啊？”小杰以自己野兽般的直觉保证，那个大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懒得和同伴理论的白发男孩看着那名女子拿到了2036号，而等排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分别拿到了2054和2055号。
一楼的竞技场就非常气派了，正中央的舞台被分割成十六块，可能因为一楼的比赛不是很有水准吧，看台上的观众没有坐满。
奇犽一边给小杰继续说自己两年的经历，一边跟他一起看着台上的人的比赛，比起他们两的号码，2036更早地被叫到了。
“2036？是那个大姐姐诶。”小杰看着C场地，那个场上，左边走上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右边走上了一名一米七不到的瘦弱女子。
“女性？女的就算了，怎么这么瘦小啊。”
“女孩子还是赶紧回家带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吧，不要来这种地方，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小姐你缺钱吗？你看我啊，我有钱啊，跟了我保证你不会缺钱花。”
诸如此类的嘘声不断从看台上传来，小杰左右看了看，发现奇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我六岁那年刚上台也差不多是这样，等你展现实力了这些人就会消停了。”白发男孩拖着下巴，看着看台上即将开始的比赛，“当然也有可能，她第一场就落败了。”
就是后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吧，经过奇犽的观察，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乡下地方出来的。
比斗场上的琳对于周围的嘘声，倒彩声充耳不闻，对面的男人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压力，差远了，这种对手真的是差远了。
裁判尽责地解释了规则，会按照参赛选手的表现水平，来判断他或她接下来去哪一层。
“那么接下来，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就此开始。
壮汉活动着手脚，嘴上不断地占着便宜，说着什么，只要琳投降，一定会温柔地对待她的，不然在一楼就表演什么辣手摧花，会被观众看不起的。
“他落到台下的话，算我赢的吧？”琳没头没脑地问了裁判一句，裁判点点头作为回应。
“喂小妞，你说什么大话呢，赶紧投……”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那名壮汉就感到腹部一痛，再然后是背脊剧烈疼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那片看台上鸦雀无声，快半塌的一侧看台让所有人都收起了小视之心，这份力量如果踢在自己身上……太可怕了！
看台上的两位少年也有些感叹，特别是刺猬头的小杰，当他自己上场把人推到场外后，他才知道，那位大姐姐腿上的力道，怕是比他手腕上的力量还要可怕。
琳缓缓地收回了腿，虽然有刻意控制力量了，但这一楼的对手也太不经打了。
“2036号，50层！”

第53章 第五十三位客人
升上100层就能有住的地方，而从刚刚那个小孩子那边听来的说法，打赢190层就能有两亿的奖金。
两亿啊……琳想了想，委托找人的话，这点委托金应该够了吧？
其实让自己变得出名也是一个办法，然后等待带土来找自己，但琳不清楚这个世界消息传播到底有多快，她自己也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便放弃了这个方法。
在这个天空竞技场待了大概三天左右，琳升到了100层，跟她对决的对手无一例外被她踢出了场外，昏迷不醒。同她一样扎眼的还有两名孩子，同样是一路顺顺畅畅到了100层以上。
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琳在190层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有些棘手的对手，而另外两名孩子仍旧是一击击倒。
说棘手，其实也不是特别棘手，只不过琳现在面前的男人给了她不同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的对手都不同的感觉，就好像他突然学会使用了力量一样。
如果说琳之前在跟忍校学生打，那么现在这位对手，至少忍校毕业了吧。
“诶，大姐姐的比赛在最后？”已经拿到晋级门票的小杰突然发现了台上的棕发女子，他拉住奇犽，说，“我们留下来看一看？”
“……行吧。”奇犽耸了耸肩，也就顺势坐到了看台上，“反正战斗也很快就能结——”后面的话突然顿住了，他从舞台上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
从他大哥身上，从之前的智喜身上感受到过的，令人恐惧、厌恶的气息。
“哈哈哈，我可跟你之前遇到过的对手不一样，他们跟你玩的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但我不是。”男人仰天狂笑，他嚣张地放下狠话，他会将琳送出局的，“现在求饶的话，我等会会手下留情的，至少让你输得不要这么难看吧。”
“仔细看看你长得也不差，要是你这张脸蛋被刮花了，那可就可惜了。”男人自信极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未来。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男人率先发动了攻击，透明的能量宛若子弹一样，飞一般向琳射过来，擦破了她的面颊。
“看，我说吧，脸被刮花了，可就不好看了。”男人得意地露出了笑容，正想继续发表挑衅的言论，可他的眼睛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女子被划伤的面颊很快自然愈合了，那程度之快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使用了什么能力，仅仅是几秒钟，她光洁的脸蛋上有的只是紫色的油彩了。
琳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对敌人的攻击手段稍稍感兴趣了，不过只是这样的话，还是完全不够看呢。
她突然笑了起来，之前的十几局战斗她大多和善地把对手送出了舞台，但既然这个对手看起来有点不一般的话，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鲜红的舌舔了舔嘴角，琳先是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在此期间男人发射的子弹都被她不经意地躲了过去，仿佛第一次被击中只是一个意外。
也不算是意外呢，她只是想看看，不同体系的力量是什么样的，但就目前的观察来看，这个人太弱了，没有参考的价值。
也就下忍的水平……不连下忍的水平都没有，就敢在这叫嚣了。
看台上的小杰忍不住为棕发女子担心，这位和蔼的大姐姐虽然躲过了攻击，脸上的伤痕好像也被治愈了，但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可怕啊。
他看到大姐姐高举了手臂，白皙的臂膀就算在看台上也看得清晰，随着她指尖微动，比赛台的上方好像凝聚了什么透明的细箭，随着她轻轻挥下手臂，雨如箭落，密密麻麻地扎在了男人的身边。
随着雨箭结束了，琳一步步走到瘫软的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对手，送了一个木叶女忍者惯有的自信的表情。
“你怕什么，一点都没有扎到你。”对水的精准控制令人叹服，躺在地上的男人衣服边缘有无数的破洞，但他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你……你……”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男人真的被刚刚的雨箭阵给吓到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这条命要交代在这里。
“不过也再见了，去180层继续你的战斗吧。”把查克拉凝聚在拳头上，琳狠狠地把拳头捶在男人的肚子上，致他吐血昏迷之外，还把舞台捶出一个大坑。
“千万不要小瞧木叶村的女忍者啊。”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琳在裁判的祝贺声中，拿到了前往200层的通行证。
坐在看台上的小杰感叹了一句：“真厉害啊……”然后他想多跟奇犽说几句，发现奇犽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大姐姐身上。
“奇犽？奇犽！”
“嗯！”奇犽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然后拉住小杰就跑，“我有点事情想问问那个女人，我们快走，她应该也要去200楼。”
*
琳走出赛场后，没有急着去乘电梯，而是买了杯果汁犒劳自己，不得不说这里的草莓味的果汁喝起来不错。
她看了看自己的日程，她只需要去200楼报个道，把剩下的奖金拿到手，她这次赚钱之行也就可以结束了，据电梯里小姐的说明，200层以上的战斗就是只为名誉了，没有钱拿。
在电梯里碰上的还是那位健谈的小姐，她跟琳说起了，在她之前已经有两个孩子上去了，上去大概五分钟左右。
“听他们的说法，他们除了报道，似乎还想找你。”
“找我？两个孩子吗？”琳脑海里迅速闪现了两个身影，是她初到天空竞技场场碰到的，愿意帮她填表的两个孩子，还一路一起十层十层打上去。
说起来也惭愧，她对这些鬼画符的学习进度，非常堪忧，仍需要别人帮忙书写。
十层的距离很快就到了，电梯门刚一打开，琳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跟之前的190层完全就是两个世界，而在她的正前方，摆出防守姿势的两个孩子警惕地看着他们的前方。
这个通道的尽头坐着一名红头发的小丑，他手中捏着一张纸扑克牌，眯着眼睛看着两名孩子，发现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颇有兴致地分了一丝目光出来。
“又有新人了？”红发小丑暧昧地亲吻了一下手中的扑克牌然后把它扎进墙面里，小丑没在新来的女人身上放太多的注意力，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同那两个孩子一样，还差得远呢。
可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不同于小杰和奇犽的止步不前，琳对于这充满恶意的能量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停顿了这么一瞬，便大步向前走去。
比起来源于尾兽的邪恶查克拉，她现在所面对的恶意还不够暴戾，还不够有攻击性。
“请问报道的地方是往哪边？”站定在那名红发小丑面前，琳向他问道，红发小丑给她指了右边的方向，琳道了谢便朝右边走去。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向他发问？红发小丑把头转向了左边，这明明是个连缠都不会的女人，有点意思。
“她……她走过去了？”小杰不自觉地退了两步，已经快退进电梯内了。
报道处的接待人员非常热情，她给前来报道的琳诉说了一系列有关当楼主的好处，名誉、宝物等等，她把口舌都说干了，才发现这位棕发女子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吗！”接待人员崩溃地拍着桌子说。
“你说的宝物要很久才能拿到吧，我是因为急需用钱才经人推荐来这里的，而且名誉的话……我并不在意呢。”把接待人员的话全部堵了回去，琳接过钱，满意地收了起来。
“那可是格斗家的庆典！有无上的荣誉！”
无论接待人员说得多么诱人，琳都不为所动，她比较急着拿钱回去发布任务，悬赏带土都行，只要把人找出来。
候在琳身后打算伏击“新人”的新人狩猎者都被琳一瞬间爆出来的兽瞳给吓退了，这位温温和和的棕发女士，可一点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无害。
等琳走到电梯口，那两个孩子也不见了，只留下了红发的小丑依然坐在那里，她走了一步，走了两步，即将按下电梯的按钮时，琳的脑袋往左边一倾，躲过了一张扑克牌。
“很不错的小苹果……期待与你的战斗。”色|情地伸出舌头舔过嘴角，红发小丑送给琳一个飞吻。
突然有种恶寒感，琳连忙按了向下的按钮，走进了电梯里，这个红发小丑如此情|色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大蛇丸前辈……那位前辈每次看到好苗子，也是这种反应。
不过战斗什么的，肯定没机会了。
把红发的小丑抛在脑后，琳下到1楼后就去买了回到友克鑫市的飞艇票，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她重新踏上了自己医馆所在城市的土地。
医馆前的道路有些深浅不一的痕迹，经过隔壁咖啡厅老板的解释后，琳得知是有人来找过麻烦了，不过都没能靠近医馆的门就被弹出去了，地上的痕迹就是他们摔破留的血。
“找麻烦？”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进医馆收拾了一下后，她非常客气地转到曾经去过的当铺老板那边，谢谢他的好意。
“你……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打完200层拿了奖金回来了咯。”女子笑眯眯地冲老板伸出手，把他拽出了柜台，“我们来聊聊你对我的医馆的照顾吧，不要客气，我下手很轻的。”
那一日，那条街上的人都说，很久没有听到当铺老板这么精神的叫声了。

第54章 第五十四位客人
“中介所……中介所……”棕发女子沿着老旧的街区一路前行，脚下踩过破碎的纸板，嵌入泥土中的玻璃块和各种腐烂的树木根叶。
很难想象，在这样荒废的老城区里，还会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可事情就像当铺老板介绍的那样，在那几栋看起来像是废弃建筑的大楼里，有中介所的存在。
“啊找到了。”琳走上几节台阶，推开了看起来破破旧旧的门，“打扰了，请问这里是中介所吗？”
门内坐着的女人有些奇装异服，在身上穿洞加装饰的行为似乎非常有个性。她
从电脑上移开视线，分给进门的琳一抹目光后，她便想好了后续的说辞。如果是来想接任务的，就让这个没入门的女性打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如果是来委托任务的，那倒是可以聊一聊。
“我经人介绍，听说这里可以委托任务？”琳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封写得真情实感的信，信中当铺老板把自己所有吹捧的词都用上了，但他还是用了点特殊手段，把这个棕发女子不好惹暗写到了信里，让中介所的人不要小视她。
万一坑了这位，你裹上硬都要被打进医院，这是当铺老板的惨痛教训。
中介所的女人好像读懂了心中蕴含的信息，她收起了那份轻视之心，比较正经地问起了委托相关：“你想委托什么任务？只要报酬优渥，不愁没人接你的任务。”
她记得那个人的信中说……这位女士打完了天空竞技场的190层？也算有点实力了，只不过怎么没有念呢？有念和无念的人，一看便知。
“想委托找人，不过是不是挂成赏金会比较好？”琳有些犹豫地问。
女人敲击键盘的手一顿，她忍不住发问：“你想找什么人？”找人发悬赏？这是仇人吧？
“我的丈夫，他突然失踪了我有些担心，所以去赚了点钱希望能得到他的消息。”女子的眼中满是思念，褐色中浸满了温柔，她说起自己丈夫的语气非常依赖，看得出两人的感情深厚。
好像不是仇人的样子。中介所的女人认为自己见的人也多了，这位棕发女子眼中的情感没有作假，既然不是仇人的话，想必是对自己丈夫的实力非常自信了。
“悬赏是比委托找人好，委托找人还得看有没有愿意接，但悬赏的话只要挂出去就行了。”紫发的女人在电脑上调出一个页面，开始输入一些资料，“信息，悬赏金额？”
“嗯……宇智波带土，或者按照这边的规矩，是带土&#183;宇智波？”电脑上那些鬼画符琳一概看不懂，反正她只需要负责说就行了，“年龄大概……三四十左右吧，不过他比较显年轻，特征的话……左眼是紫色的圈圈纹，右半边脸有疤痕，而且右眼偶尔还会变红。”
“眼睛变红？火红眼？”紫发女人奇怪地问了一句。
有一只眼睛的窟卢塔族人？不是说窟卢塔族已经灭族了吗？
乍一下听到了新的名词，琳误以为这是什么本土独有的瞳术，在紫发女人简略地给她解释和看过图片后，琳摇了摇头。
“完全不一样呢。”她看着照片上如烈火般、如汩汩流出的血液般的眼眸，听说这是在愤怒之时才会展现的绯红色。
火红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也正是因为愤怒之时的那份美丽，让这个种族惨遭毁灭。
真是可悲的命运呢。在心中表达了对这个种族遭遇的同情，琳否认了带土与这个本土名族之间的关系。
“他的右眼普通情况下是黑色的，也不会因为愤怒变成红色，是自己能控制的。”琳接着补充到，最后她递了一张带土的半身照，从照片的角度上来说，完全是她曾经趁着带土不注意偷拍的。
紫发女人接过照片，仅仅是看了照片一眼，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但没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总有人愿意为了赏金去冒险的。
而且……这只左眼，说不定会引起人体器官收藏者的注意。
紫发女人按照客人的要求把悬赏写完后，收了2亿戒尼的赏金，整个委托程序就差不多到了结束了。
只不过在离开前，中介所的女人又接到了一个奇怪的请求，她看在2亿戒尼悬赏的抽成上，也就答应帮忙把消息挂出去。
“打开世界壁垒的道具？能够穿越空间的道具？行，我帮你把消息挂上去，找你的话是去友克鑫市的神威医馆？”
“是的，那就拜托你了。”
*
悬赏完自己的丈夫后，琳还是回了神威医馆中，打开店门做起了生意，另一方面她也在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至少现在她拿着字典读书是没什么问题了。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宏大的世界，奇珍异兽不尽其数，琳在看到关于幻兽的介绍时，还在跟矶抚打趣，如果它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幻兽猎人追捧的对象。
“会说话的幻兽，好像很稀有的样子，这么想想我们那里的通灵兽不是大半都会说话吗？”
——琳丫头我现在觉得你就很危险，万一被人发现你肚子里还有我，你也会是这什么猎人追捧的对象。
矶抚不休不眠已经好几个礼拜了，自从它的人柱力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世界后，它便打起了精神，绝对要在宇智波带土这个男人回来前保护好它的人柱力。
它还年轻，它还不想看到世界毁灭的景象。
“猎人……还真是个很厉害的职业呢。”琳试着把这个职业跟忍者类比，这就完全不相似了。
“不过带土到底去了哪里了呢？这悬赏都挂出去一个礼拜了，中间我也去中介所那边追加过赏金金额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惆怅地拖着下巴，这位棕发的女店主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其实她在跟常人看不见的尾兽聊天。
——说不定他在这个世界某个原始森林里，正迷路呢。
——放心吧，就那个男人的实力，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指不定哪一天，它家人柱力能在报纸上看到，哪里哪里落下了一枚陨石，那就多半是宇智波带土的手笔了。
多想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用，琳在阅读书籍汲取知识中度过了一上午，在中午时分给医馆挂上了暂时歇业的牌子，转身去隔壁咖啡厅喝起了下午茶。
“还是老规矩吗？”咖啡厅老板几日下来与琳也算熟识了，随口问了一句，在琳点头作为回应后，开始制作她固定下来的菜单，“来，你的草莓慕斯和草莓奶昔。”
“谢谢。”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入口中，入口即化的奶油非常柔软，琳被甜甜的口感腻到，微微弯起眉眼，“老板你的手艺还真是好。”
“哈哈，你非要在我这个咖啡店吃甜品，我也是很苦恼的呢。”老板拿了钱，继续回到柜台后面忙碌着。
在街对面的书店里，有人拿着小巧的望远镜朝琳所在的方向看，他看了一会儿，在引起对方注意前放下了单孔望远镜，对他身边的“儒雅”青年说：
“好像就是那位女士，是团长你去搭讪还是我去搭讪？”金发碧眼娃娃脸的青年问道。
被他成为团长的青年没有动作，在注视了街对面一阵子后，他问起了身边的同伴，有关那个棕发女人的情报。
“诶我看看……两三个礼拜前这家神威医馆突然开在这里，然后她因为急需用钱去了天空竞技场一路全胜到了190层……哦对，西索好像见过她，玛琪说她之前给西索治疗的时候，他对一个放了他鸽子的棕发女人念念不忘。”
“再然后就是去中介所发赏金，和寻求那种特殊宝物的消息，她挂出悬赏和消息没多久就被我看到了。”娃娃脸青年说着自己知道的情报，这些他之前都跟自家团长复述过了，“不过那个被悬赏的人，好像是她的丈夫？”
一瞬间，娃娃脸青年脑补出了一出爱恨情仇的人生大戏，什么求不得，什么有实力有钱的丈夫在大城市里被纸醉金迷晃花了眼，找了新的新人，而待在偏僻地区的旧人不得已自己想办法，用悬赏的方式想找到自己的丈夫。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儒雅”的青年理了理衣襟，说：“我去吧。”
娃娃脸青年目送他的团长走到街对面，推开了咖啡厅的门，啧……团长每次一旦要泡妞就会穿得特别正经，仪表堂堂。
“请问，这里有人吗？”陌生男性的声音惊扰了正在发呆的琳，她抬眸看了一圈四周还有很多空位的桌子，再看了看身边的这位陌生男子。
他额前缠绕着一圈绷带，不长的短发自然垂下，双耳带着漂亮的蓝色耳饰，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是个平易近人的青年。
他好像还有点自来熟的属性，都没等琳做出反应，对方率先一步拉开凳子坐下了，同时送给琳一个自认为充满魅力的笑容。
“你好，请问可以认识一下吗？”陌生男人抛出了第一句，试图搭讪的话。
“抱歉，我已婚。”琳极其冷漠地拒绝了陌生男子的搭讪。

第55章 第五十五位客人
“抱歉，我已婚了。”
这么一句话抛过来，实在是让库洛洛对自己的魅力怀疑了一瞬，饶是他经验丰富也愣了一下，接着他笑容不变，继续说：“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搭讪的。”
琳双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歪头看向对面的男人，轻启双唇道：“旁边有这么多位置，你为什么要坐在我对面？”眼前这个男人是带有目的的，这一点琳肯定，至于是什么目的嘛……还需要观察一下。
“不不不，你真的误会了。”男人有些腼腆地笑了，他在说自己的正事之前，先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嗯？看起来女士你对我的名字不感兴趣？那这样吧，我的同伴都称呼我为团长，你愿意这样指代我，也是没问题的。”
“团长？”琳一时间想到了很多符合一个团的规模的职业，比如强盗团、盗贼团或者警卫团，她个人倾向于前者。
旅游团冒险团？算了吧，矶抚早就在她的心底叫嚣着，让她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了，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人一骗就走。
尾兽的判断，应该没有错了。
殊不知自己一眼被人看透的库洛洛仍扮演着一位温文尔雅的，拥有书卷气息的青年，他挂着温和的笑容继续诓骗他想要套话的女子：“是啊，就是一个爱冒险的团队，经常组织成员到各地的遗迹去参观一下。”
说着说着，库洛洛发现面前的女子好像真的油盐不进，对他开启的话题都不感兴趣，他只好转变了策略，直接进入目标话题。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这件事。”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琳接过扫了两眼，发现那是一张打印下来的拍卖会卖品的某一页，“我听说，你对穿越时空的道路感兴趣？这个法老的权杖似乎有这个功能，只要找到他正确的陵墓所在，然后把法杖放上去，用正确的方式开启，就能打开通往异世界的道路，这位法老的诗是这样解释的。”
男人还想拿出诗给琳解释一番，可琳光是看懂这个世界的通用文字就很吃力了，更不要说那些明显带着年份气息的古文字了。
“谢谢，你的情报我受到了，你想卖多少钱呢？”制止了男人后面的话语，琳一副了然的模样，这些日子里，有不少人拿着这样的情报来找她，她都给了合适的价格把人打发走了，至于想骗钱的？那只能打出去了。
“不不不，你又误会了，我的目标不是钱。”男人连忙摆了摆手，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琳拜托给中介所的那一张，“我的雇主对这个男人的眼睛有点感兴趣，能请你提供更多的消息吗？”
“比如可能出现的地点，能力一类的？”
“出现的地点正是我想知道的，至于能力……我也不清楚呢。”
明知道琳说的不是实话，黑发的男人却没办法再死缠烂打地问下去，那样就有违他的人设了，意思意思讨要了一点戒尼，男人非常礼貌地离开了咖啡厅。
库洛洛走出这条街，在咖啡厅的角度无法看到的位置，跟侠客进行了汇合。
“那个女的的确不是普通人，她和被悬赏之人有很深的感情。”一经见面，库洛洛就扯掉了额头上的绷带，把额发全部撩上去，成了大背头，“有试着对她使用念能力，好像被挡下了，情报中她不会念的消息是错误的。”
“那团长，这个照片上的男人？”
“是不是窟卢塔族还不好说，但我真的对他的左眼有点感兴趣。”
琳坐在咖啡厅里，侧着头看着玻璃窗，一直注视跟她搭讪的男人淹没在人群里，在看不见对方后，琳才收回目光，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照片。
这张带土的确是她偷拍的，刺猬头的男人别过脸看她，其实照片外应该还有一只手想要来抢她的相机的，带着起床气的愠怒的左眼看起来有些气势，看上去……非常诱人。
在琳看来非常诱人，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在闪光灯下泛着光，琳记得，这个照片定格的下一幕是什么？好像是带土夺走了她的相机，把她扑倒在了床上吧？
陷入回忆的琳撑着面颊发着呆，直到咖啡厅的老板走过来收盘子，才将她惊醒，老板问起照片上的人是谁，好像在悬赏里看到过。
“是我的丈夫呀。”
对哦，这位女士也是姓宇智波的……但找丈夫用悬赏？
“这样如果哪里发生了什么大型毁灭事件，我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来自于琳的回答让咖啡厅老板哑口无言，不过他也不好参合人家小两口的事，他把盘子一收便走了。
*
友克鑫市每年的九月一日到十日都会举行一次大型拍卖会，上面有各种奇珍异宝，引得无数有权有势的人前来参加。
对于这个大型拍卖会，琳也是蛮感兴趣的，在等待带土消息的期间，琳把拍卖会的消息浏览了个大概，各种神奇的宝物汇聚一堂，其中就有上次自称“团长”的人介绍的法老权杖。
只不过这个价格，真的是太贵了……贫穷限制了琳的想象力，她不明白真的会有有钱人买这种只能看的收藏品回家吗？
这种想去开开眼界的念头也只能放在心里了，因为琳根本拿不到入场券，最低拍卖品的拍卖价都是89亿，大概顶44.5个被她悬赏的带土呢。
距离拍卖会还有一天的时候，她的医馆来了一位客人，不是来买药不是来疗伤的，见了她就问起了宇智波带土的情况。
“请问……你是？”金发褐眼的年轻人穿着传统的服饰，琳这阵子有看有关窟卢塔族的文献，依稀记得这就是那个民族的服装，“啊如果你是想问我丈夫同窟卢塔族之间的关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没有联系。”
“他是一个宇智波，彻头彻尾的宇智波。”
偏执、脑回路神奇，但又充满着爱。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金发少年皱着眉头，他再三确认没办法得到更多信息，棕发女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后，他转身离开了这家医馆。
可能遇到同族的喜悦也在一步步走远后，沉入泥潭。
是啊不可能的，窟卢塔族，怎么还会存在除了他以外的幸存者呢？
异族少年的来访只是一个小插曲，琳平静的日常还在继续，9月的第一天的夜里喧嚣不断，琳和衣站在医馆门口，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那里好像是……拍卖会的方向？
当夜的吵闹全都沉寂后，在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照射到门板上时，琳在医馆的正门口发现了一张门票，还有一份精美的拍卖品介绍手册。
——给亲爱的Rin小姐，咖啡厅的你很漂亮。
看起来，是上次碰上的那个道貌岸然的黑发男人留的，拆开信封拿出门票，琳发现那正是明天拍卖会的入场券，地点也在上面标明了。
“他……送了一张门票给我？”
——不要去琳丫头，这种人一看就不安好心，身着西服人模狗样的。
矶抚在琳的心底把所有的□□都用到了那个男人身上，再三告诫琳不要去那种拍卖会。
——再说了，我们这种气质格格不入的话，去了会被瞧不起的。
琳捏着入场券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拍手决定说：“明天还是去一下，我有种预感，在那里能有意外的收获。
一个住在人柱力体内的尾兽当然拦不住自己的人柱力，它默默注视自己的人柱力研究了一下穿着，最后还是选择了比较朴素的装扮，只不过给脸上稍微化了妆。
“鞋子的话……还是平跟吧，这样方便战斗。”九月三日傍晚，琳身着普通的着装，在安保人员的再三确认下，还是被放到了会场里。
金碧辉煌的大厅，琳应该说是这里最格格不入的一个人了，不过她倒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趁着电梯来到二楼，琳站在玻璃窗边上，看着外面的日光一点点消逝，直到星辰铺满整个天空。
好像，有什么异样？从楼下不断传来枪声，在拍卖会还未开始前，就不断有人来来回回地跑动，琳所在的楼层甚至出现了持枪人员，希望琳配合地前往他们所要求的集合地点。
跟着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琳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持枪人员都被一张薄薄的扑克牌割开了脖子，琳及时用替身术替换掉了自己，代替她被切成碎片的是那一个木桩子。
“哦豁？这不是逃走的，放了我鸽子的大苹果吗？”小丑想要战斗的情绪溢于言表，他没有跟旅团的其他人一样去狙击黑道的援兵，而是来到这处大厦内，就是为了找乐子的。
现在看来他这个选择不错，他找到了他丢了的一个大苹果。
“你是……”不重要的人琳不会放在心里，只因为这个小丑妆容足够出挑，才让琳在一分钟里想起来了，“天空竞技场的那个小丑？”
“嗯哼，我的名字叫西索哟，大苹果。”小丑的眼睛兴奋到眯起，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这么一个对手，“那就拿你……当开胃菜吧。”
好快！琳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硬接下对方的一次飞踢后，她的胳膊被震得发麻，而且对方的下一次攻击也到了。
这一次被扑克牌刺穿的是水□□，真正的本体倒立蹲在天花板上，琳手中快速结印：“水遁&#183;水连弹之术。”从她手中射出的水炮弹由琳自身的查克拉控制，飞越出漂亮的弧度，冲向西索所在的位置。
“哦，有趣。”像是发现了更大的财宝，红发小丑的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伴随着他的兴奋燃至极点，他作为交换失去的是冷静，骇人的杀气被他释放出来。
他对于那些威力巨大的水炮弹只做简单的闪避，以身体硬接下所有水炮，近距离跟琳拼起了近身搏斗。
——琳丫头，交给我！
琳擅长的从来不是体术，人类的瞳孔瞬间被野兽的瞳孔替代，红色渲染上整只眼眸，棕发女子四肢被尾兽的查克拉包裹住，她以奇异的姿态迎战。
“有趣，太有趣了。”红发小丑的出手越来越残暴，在他们俩的战斗中被毁坏的墙壁地面越来越多，直到琳踩上了一处完全空了的地板，整个人垂直坠落下去。
诶？地板塌了？
不是想象中地坠落到地面上，琳稳稳当当地被突然出现的人抱在了怀里，他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对着她红色的兽瞳说：“矶抚，打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逼我对你用幻术。”
男人深情地抚上瞳色恢复平常的女子的脸，贴着她的额头说：“我找到你了，琳。”

第56章 第五十六位客人
那个男人是凭空出现的，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不同于那名女子是从上层的空洞里坠落下来，男人在接住女人前，都是毫无征兆的。
更不要说他们之后，现场发狗粮的深情对视了，黑发的男人在把怀中的女子放下来后，两人一点没有顾及周围的环境，来了一次夫妻之间的拥吻。
啧，感情不错，但在这种情况下撒狗粮，还是太不合时宜了。场上的一名老人摇了摇头，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太开放了。
真正制止了这对小夫妻的还是从上方追下来的攻击，带土一把环住琳的腰，把人带到了窗户附近，右手掌心长出一截黑棒，砍断了不知名的链接在琳身上的奇怪能量。
经过外人的打扰，带土的眼中才有了其他人的身影，这才好好打量四周的环境，他两只瞳色不同的眼从左扫到右边，暗暗给看到的人打上战斗力几何的标签。
“琳你在的位置还真危险呢。”带土嘴角一勾，他现在非常恼怒，一副怒极反笑的模样，“怎么哪里都有人打你的主意？”
是不是把自己的妻子藏起来，就不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人找上门来了？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带土就被琳打了，琳挥着秀气的拳头，那上面附着着厚重的查克拉，打人还是蛮疼的。
“收起你那些危险的想法。”瞪了带土几眼，琳把注意力又放到对面的小丑身上，就在他们亲热的间隙，那个男人又追了下来，“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这都是什么事呢？本质战斗狂的人最讨厌了，还被她给惹上了……琳往后退了一步，打算把战场让给她的男人，让他自由发挥。
带土经历了什么才找到她，琳并不知道，但她可以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花一晚上好好听带土讲讲故事。
这下方本来进行的是发生在库洛洛&#183;鲁西鲁和揍敌客两位杀手之间的战斗，因为从上方空洞掉了人下来，才把他们的战斗打断了。
库洛洛握着自己的盗贼秘笈，警惕地提防着两位揍敌客家族的人，又分出视线去观察那位神秘出现的男人，他根据在悬赏上看到过的照片，判断这就是那位被悬赏者。
可……眼睛真漂亮啊。由衷地从内心发出感叹，如果现在身边没有强敌，库洛洛说不定会生出掠夺的心思。
紫色圈纹的眼球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话，一定非常神秘美丽吧，再看看那只右眼：说是火红眼，那肯定不是了，火红眼上面可没有那样奇异的图形，但如果把这样的眼球挖下来，黑色的风车黑纹点缀在血红之上……在黑市也能卖出一个好价钱的吧。
说不定还能因为独一无二，卖出天价。
宛若疯子般的战斗狂红发小丑，和带着欲念打量自己的极恶盗贼，再加上两个看上去就有点难对付的老头子，带土思考了一下能快速解决这里并和自己妻子去过二人世界的方法，他选择，放陨石！
“天碍——震星。”
问：如果一枚直径超过百米的陨石坠落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答：友克鑫市怕不是要经受一场灾难了吧。
本身天色就暗了，黑压压的巨型陨石冲破云层的时候，彻底遮蔽了天日，把夜幕上的星辰完全挡住了，身处陨石下方的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所有的敌意都消失了，好像怎样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对于在场的几名强者来说，各凭本事躲过这一场灾难好像不是难事，可在他们一展身手前，是清脆的女声先一步响起了。
“带土！我们的医馆还在这个城市，你是想搞事吗！”谁能想到自己的丈夫一搞就是一个大动作，琳仰头看着天上的那枚陨石，她知道没有在把陨石抬回去的操作，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出手了。
让带土循着印记去看好医馆不要被陨石碎片砸到，身为三尾的人柱力的她迅速作出判断，冲出大厦的她在半空中完成了完全尾兽化，矶抚庞大的身躯压垮了对面建筑物。
——尾兽玉？琳在心中问着矶抚。
“连续尾兽玉吧……你男人召唤的这个陨石，可不好解决啊。”由矶抚为主导，外形像是乌龟的“幻兽”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黑色的能量球在它的口中凝聚。
它好像准备完毕了，口部附近的肌肉微微一动，黑色球体便被整个吐出，飞向了缓慢下落的陨石，仅仅一枚是不够的，这只奇异的“幻兽”还吐出数枚。
当黑色能量球与陨石碰撞在一起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黑灰的烟云瞬间吞噬了整座大厦，四散的陨石碎片坠向友克鑫市的各个角落。
而造成这种景象的一人一“兽”却是不见了踪影。
*
带土把所有飞向医馆附近，或者说这片区域的陨石碎片都给移进了神威空间里，大不了到时候找地方把垃圾倒一倒，感觉也是时候清理一下神威空间了。
大概这样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带土从屋顶上下来时，已是凌晨一点了，他看着在店中伏案睡着的琳，没有去喊醒她，只是拿了个凳子，给琳披了一件衣服后，便坐在那边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从眉眼描摹至口鼻，带土贪婪地注视面前的女子，真要算起来的话，他有三四日没有见到她了，从初别时的惊慌，到为了寻至回归之路的决绝。
还好，他还是找到了她。
宽大的手掌覆在白皙的手上，被触碰的女子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因为太累了没有醒过来，而带土这样持续观察的举动，一直保持到了早上。
琳睡了一宿，不知道从几时开始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早上在矶抚的呼唤和提醒下，她才悠悠转醒。
——琳丫头，你男人这样看了你一晚上了。
一晚上？琳睁开眼，近距离的大脸让她下意识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把人推得远一些，如果不是带土的气息她熟悉的话，这会儿上的可能就是忍术了。
“带土，你不睡吗？”
“看着琳的话，一直不睡也没关系。”
默念了一句油嘴滑舌，琳起身去洗了把脸，把昨天打包放在冰箱里的小蛋糕拿了出来，还塞给带土一份，再配上茶点，完全一副打算开始听故事的准备。
“来吧，说说发生了什么？”天才刚亮的话，昨晚的骚动应该还没传出去吧。
带土简略地讲述了自己参与了一个何等麻烦的抢杯子的游戏，又是如何费尽千辛万苦把对手干掉，成功夺得许愿的机会，找到琳的身边的。
“抢杯子？杯子有什么好抢的？”琳疑惑不解地问。
“说是许愿的机器吧，看结果而言，它把我送到了你的身边，还算有用吧。”给圣杯定了一个还算有用的评价，不知道圣杯知道了会不会被气死。
“对了，琳，我有个问题。”带土从桌子上取来一张报纸，抖开铺到琳的面前，“这些鬼画符，写的是什么？”
“这里特有的文字，新晋文盲宇智波带土先生，需要我来手把手教你识字吗？”琳笑眯眯地凑近了自己的男人。
“嗯……好啊。”带土看着近在咫尺的琳，嘴上说着好，其实早已心猿意马。
夫妻俩始终没给医馆挂上开门营业的牌子，而且带土也给医馆附近布上了幻术，就算有心人要找过来，也需要废好一番功夫。
有关昨夜的陨石和巨型“幻兽”在友克鑫市被大肆报道，举行拍卖会的大厦只剩下一半的高度了，附近的楼房也受到了牵连，倒塌无数。但这已经是经过挽回的受损程度了，据知情人士透露，如果让那枚陨石以完全体的姿态落下，这方圆数公里皆会化作废墟。
那可谓是灾难了。
对于招致陨石的男人是何人，黑道已经有了猜测，根据他们请来的杀手的叙述，正是那位被悬赏两亿的男子，黑道一气之下追加了三位数的赏金。
至于那只奇珍异兽？黑道也请人画了画像，把那只“幻兽”一起挂到了悬赏上，价格比那名男子还要高。
这些，宇智波两夫妻都不曾知晓，带土沉迷于琳的亲身教学中，那些鬼画符的字在他眼中都多了几分趣味。
“团长……应该在这的？”还是那处书店，金娃娃娃脸的青年仔细端详街对面很久，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咖啡厅的边上没了医馆的踪迹，隔壁变成了一家金饰店。
真的好奇怪啊，刚刚他也操纵人去那边走过了，完全就找不到一点痕迹，好像那家医馆凭空消失了一样。
“有些手段。”电话另一头的库洛洛压低嗓门笑了几声，他随后让自己的团员回来，“不要在那边待着了，很快就会有其他人过去了。”
“那家医馆到底有什么秘密，很快就能知道了。”
很快便有人循着琳之前下悬赏留下的消息找到了这里，三位数的赏金莫不令人心动，可他们就像之前的旅团成员一般无功而返，不死心的人在这条街上逗留了很久，终于有一天，他们看到了金饰店和咖啡厅之间的……空地。
是的，空地，没有建筑物存在的空地，好像情报中说的那家医馆不存在一样。

第57章 第五十七位客人
在发现医馆被盯上后，带土观察了一阵，决定保留幻术，反正两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不同，外面的人一时半会也进不来。
至于他和琳出去的办法就很多了，想要掩人耳目用变身术就可以了，只要不碰上实力特别强劲的人也不会被看破，也不会有人凑上来问你们，你们伪装做什么。
陪琳在这个新鲜的世界逛了几圈后，带土也知道了点，在他来之前发生的小趣闻。带土对于语言的学习能力称不上多强，但一日的强化练习下来，基础的阅读可以进行的。
就比如，他指着新闻上写的某一条消息，问道：“琳，你找我怎么挂的是悬赏？”
“大概因为……这样方便？”琳无辜地耸肩一笑，伸手挽住了带土的胳膊，“带土你的实力强，我想这样我哪天在报纸上看到天降陨石的消息，那你一定就在那个城市了。”
“可惜，我在其他世界。”带土刮了一下琳的鼻尖，勉强接受了她的解释，可他马上又有了第二个疑问，“你的2亿，是哪里来的？”
这个世界拥有特殊的货币戒尼，光是他们医馆储备的黄金可换不了2亿这个数额。
“这个啊……”把手背到身后，琳歪着头想了下，还是把来钱的方法告诉了带土，“有个叫天空竞技场的地方还蛮好玩的，带土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被妻子类似于请求的眼神一看，等带土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到了天空竞技场的舞台上……一楼的，身上穿着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红云袍，脸上带着橙色漩涡面具，看台的一角还能听到悦耳的女声为他加油鼓劲。
“阿飞加油啊！我会支持你的！”身材姣好的女子穿着清凉，棕色长发束成一股垂在脑后，大大的杏瞳此时眯了起来，手中挥舞着一面小旗子给舞台上的人加油助威。
等等？太耻了吧？他什么时候答应琳cos一下阿飞时期的自己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装疯卖傻？形象都要没有了！
内心各种想法飞快的刷屏，而带土表现在面上的，却是实打实的阿飞模式，他扭捏地扭动身躯，掐着嗓子说道：“那个，请千万要手下留情哟。”
对手明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看台上的琳也被逗笑了，她觉得不管看多少次，带土的阿飞模式都超级好玩。
哎，自己的男人是个精十，但这样的过去她并不讨厌。
舞台上扭捏的阿飞在裁判宣布了开始后，就飞一般地满场地逃窜，一边逃还一边摆出各种姿势，追着他的对手气愤极了，可偏偏还拿这样的人没办法。
滑得像条泥鳅一样，根本捉不住。
这场比赛最终结束在了对手的体力不支中，在整个追逐过程中带土没有让对手碰到自己一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Hit得分了。
“……阿飞获胜，你就去十层吧。”实在难以对这场比赛下评判，裁判只能按照规矩给予带土最低标准的升级奖励。
“诶？你看人家跑得这么辛苦，给个五十层吧。”带土不住地骚扰裁判，然后被裁判一把推到了舞台边上。
“希望你能从第十层一路跑上两百层。”裁判对这种选手极其不看好，他在后期碰上任何一个速度比他还快的人的话，输掉是必然的。
可这名裁判错了，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这位特立独行的阿飞选手全程凭着自己的逃跑手段，把所有的对手硬生生地耗到了精疲力尽。
对手速度快，他就速度快，对手速度慢，他就速度慢，他永远用比对手快几拍的速度逃窜，整个赛场上就他的比赛最无聊了，到了后期甚至有人开了赌局，这一次这个面具男阿飞的对手会在多少时间内累趴下，又或者猜一猜面具男阿飞什么时候会被对手抓住。
“抓住？不可能的。”拿着升到150层的票，带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阿飞的角色，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琳的身边，“再给他们一百年，也抓不住我的。”
“是是是，阿飞你最厉害了。”体贴地递上一杯草莓果汁，琳摇了摇手中的汽水，“这里的草莓果汁我亲测好喝的，汽水我倒没尝过。”
琳推荐的果汁的确好喝，草莓甜甜的，就像琳一样可口。
带土有注意到，始终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们，一个非常恶劣的主意升起，带土移开面具作为遮掩，右手举着易拉罐挡住脸，轻轻喊了一声琳的名字：“琳。”
“嗯？”应了一声，琳下意识转过头，然后被亲了个正着，说是偷亲浅尝即止，但带土还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一时间，背后转角处的哀嚎不断。
“为什么，为什么美女会看上这种人！”
“打败他，是不是就能赢得美人的芳心了？我会努力的！”
红云袍戴面具的阿飞和肤白貌美的琳站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可是十足的美女与野兽的搭配。
明明强者才能拥有美人！
也是有人去尝试过搭讪的，不过棕色长发的美人表示他们已婚了，还向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怎么都不像是能第三者插足的样子。
但猎人世界能用钱办到的事情太多了，大不了就是请个杀手，把目标人物干掉，自己再上位的打算就不错。
因此在某个杀手世家的大公子接到了委托时，对着照片上手舞足蹈的滑稽面具男看了很久，还是准备出发了。
带土真正遇上需要花点精力的对手，也是在190层，他差点被对手沾到衣角，正是因为对方用了能力，那个名叫念的能力。
“啊啦，人家好怕啊，前辈你突然出现在人家身边，人家真的好怕啊。”害羞地加速冲到远处，带土又对着对手扭捏起来，那副做作的姿态，看得看台上除了琳还在为他加油以外，别人都犯起了恶心。
念，还真是个有趣的能力呢。
带土的对手愣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他刚刚明明应该……碰到了才对，是穿过去了？
是不是穿过去，再多试几次就好了，对手再度追了上去，不过有所警惕的带土提高了好几倍的速度，两人你追我赶，在舞台上跑得不亦乐乎。
带土跑久了，感觉有了念的对手要耗下去有点麻烦，他也记得琳说过再高的楼层就没钱拿了，那么在这暴露一点实力，也是没关系的吧？
带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来不及刹车的对手差点撞了上去，然后整个人穿过了虚幻的面具男的身影……穿过去了？！
满场哗然，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样一个操作，后面一幕更是令他们诧异，面具男阿飞一脚将对手踹上了高空，紧接着瞬间出现在对手正上方，踩着对方的脑袋嵌入地面。
人是没死，但醒来的话，可能需要在医院躺个几天了。
“阿……阿飞胜。”裁判这一幕惊到，说话有点磕磕绊绊，但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职业素养，把200层的通行证发给了带土。
“走咯，去看看200层的大房间长什么样？”琳在入口处等着他，像个小孩那样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便催促着带土快点上去，“上次为了早点去挂你的悬赏，我连房间都没有看过就走了。”
“你还有脸说？”
小夫妻俩小小地斗了一个嘴，电梯也缓缓地停靠在了200层，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琳躲到了带土身后，在探头确定走道尽头没有小丑的存在后，她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那个讨厌的红发小丑好像不在。”果然当时向他问话是最错误的选择了。
在登记，听接待人员激情昂扬的解说，去大套房的床上滚了一圈后，欣赏了一会儿百米高空的夜景，两夫妻说了点悄悄话，便准备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离开。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发展就好了，半夜遇袭发展到这样剑拔弩张的境况，他们也不愿意啊？
从窗口翻进来的杀手面对夫妻双打的攻击时，有些不满地自言自语，说的好像是什么实力不符，要求加钱。
他们揍敌客是做杀人的生意没错，但他没必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如果敌人太棘手，他可以考虑把任务缓一缓，等报酬上去了再继续。
大约十分钟之后，伊尔迷气喘吁吁地站在满是家具碎片的房间里，看着破开一个大洞的墙壁，这是快八百米的高空，而就在一分钟前，他的目标从这里跳了下去。
死了？不可能，就他目标狠厉的攻击手段，非等闲之辈的两人肯定不会因为这点高度就摔死。
伊尔迷看了看手机上又进账的五十多亿的委托款，便决定继续追下去，委托人人傻钱多，光是定金就很多了。
几天后，蹲在某处原始森林的夫妻俩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甩掉那名缠人的杀手花了一天左右，也不知道他们这种杀手拥有什么高科技手段，在城市中总能被发现踪迹，两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到了这荒得连个信号都没有的森林里。
“琳你这么好，被人追捧是应该的。”本着自己的老婆最好的理念，带土勉强夸了一下那个委托人的审美，“不过，那个人都是痴心妄想。”
两人又在森林里逛了几天，偶尔在河边休息时，会碰上奇异的幻兽从水里冲出来，矶抚在心底说自己手痒了，琳便把主导权让给了它，让它一展身手。
展示身手没关系，但被人看到就有些麻烦了，如果对方对幻兽有点痴迷，那就更麻烦了。
“那个是新型幻兽吗？从没见过啊，等等，是人形幻兽？这位女士你和刚刚类似乌龟的生物是什么关系？”从未见过的男性从森林的某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他似乎是被矶抚闹出的动静吸引过来的，精神抖擞地要凑过来。
“带土！”
“好嘞，琳。”
棕发女子把手递给了刺猬头的男子，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了森林里，想要扑过去的男性一下子扑空了，摔在了地上。
“诶，从没见过的人形幻兽跑掉了？”男性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回忆那新型幻兽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好像看到过的样子？”
最后的最后，他在某个来探望他的好友送来的报纸上，发现了关于半个月前友克鑫市的报道。
“新型幻兽和……高价悬赏？”报纸上赫然是三尾矶抚发射尾兽玉时的模糊影像。

第58章 第五十八位客人
神威这个技能，绝对有随机传送的功能。
落到海面上的时候，琳是这样想的。还好他们是忍者，除了落到水面上有受到一点冲击以外，也就衣服稍稍被打湿了。
“带土……”琳的声音有些迟疑，她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大海，“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只是急于离开那片森林，带土也没有定位，现在掉落在哪里完全不清楚，他们对这个世界称不上熟悉，就更别谈认路了。
带土皱着眉打量白茫茫的一片，海上似乎要起雾了，他拉住琳的手，想要带她再一次使用神威。
“等一下。”琳反手握住带土，从她的左边胳膊上爬下了一只小巧的矶抚，从她腰部的高度一跃而下，跳入了水中，“矶抚说那边……有座岛，去看看？”
“哪边？”四下望去，除了海就是雾了。
“那边。”琳指着一个方向，也就是矶抚分|身游过去的方向。
有人踩着水，如履平地一般，一直向前走着。这片海域的水面还算平静，没有什么风浪，波涛没有太大的起伏，由小小的三尾分|身在前方带路，两人很快看到了一个岛的雏形，再近一点，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的确是一座很大的岛，远看还只是小小的一点，走到海岸边的时候，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都看不清海岸线的尽头是哪里了。
“哇，还真的是一座岛呢。”矶抚分|身先一步爬上了岛，他亦步亦趋地在沙滩上留下一串痕迹，而跟在它的身后是两位人类。
岛上的观察者也非常诧异，他们是察觉到有人通过非法途径靠近了，但他们以为会是船或者别的交通工具，结果……两个人类徒步从海面上走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可没感受到念的波动。
“谁去？”几名工作人员互相看看，最后还是推出了那位管理放出系统的同伴。
人类？误入？看起来还真可能是，当磊札来到沙滩上时，那两名人类没有再往前走了，只是停留在沙滩上聊着天。
高大的男子走过去，蹲下身子把奇异的小生物捡了起来，独眼的、长着三条尾巴的乌龟跟他对上了眼，然后嘭地一声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白烟散去了，磊札看到沙滩上的那对男女转过身面对他，其中的女性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非常抱歉我们在传送的过程中出了点小差错，掉到了离这里不远的海面上，我养的……宠物告诉我这里有座岛我们才走过来的。”棕发女子脸上始终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没有一丝恶意。
“宠物”矶抚在内心世界提出抗议，它绝对不是什么宠物，它是尾兽！
既然对方没有恶意，也不是过来入侵的，磊札便打算跟他们好好说话，能劝走最好，实在不行由他来送走也是没问题的。
“这里是贪婪之岛。”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座岛的名字，磊札以为对面很快就能反应过来，然而他错了，那名女性沉思了一会儿，还是问了身边的男性才知道。
“贪婪之岛？好像在哪里听过……带土？”
“啊，不就是那个游戏吗？”带土略有耳闻，他想给琳搞点新鲜的玩意来玩时，也去找过这个游戏机，不过摸出来没几个小时他就发现，没有念力进不去，查克拉也没办法代替念，“本来想拿个机子跟你去玩的，但没有念进不去。”
“这样啊。”琳点点头，原来是带土跟自己提过，才有这种奇怪的熟悉感，“但没想到，这是个真实的游戏。”
他们脚下现在站立的地方，就名为贪婪之岛。
磊札不想知道“拿”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吐槽这两个人没有念是怎么站在海平面上的了，猎人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说不定有的民族具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呢？
既然对方不是有意入侵的，贪婪之岛的工作人员之一便打算温柔对待这两位客人，闲聊了几句后，问了他们想去哪里。
“按照规矩的话，我会把以非法途径上岛的人都赶出去，随机传送，但考虑到你们情况特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不要被传到附近的城市中。”
这对于带土和琳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地图都没有的两人最终选择了一个沿海的，位于正西边优路比安大陆的港口，准确地说就是个小渔村。
“哦？这里吗？前不久还有一位闯入者被传到了那里呢。”摸着下巴，意味不明地说了说了一句，磊札对着这两位外来者，使用了定向驱逐的卡片。
他处理完海岸边的事，回到同伴身边后，发现住所里乱成一团，每个人都在抢一个电话，一问才知道，那个不管事许久的金&#183;富力士难得打来了电话，每个人都在斥责他的不告而别。
轮到磊札的时候，他和同伴一样问了金在哪里，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人得到回答，反倒是电话对面的男人说个不停，说着近几日自己的新发现。
“就在昨天！我见到了一种新的幻兽啊！还可能是人形幻兽，就是灰灰的外壳，有着三条扁平的尾巴，长得跟乌龟似的，变成人形好像是一位漂亮的女士？真的是新发现啊。”
磊札觉得金所说的幻兽有点耳熟，他顺口回问了一句，幻兽是不是只有一只红色的眼睛，那位女士的头发是棕色及肩。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的！”
“那只是一位普通的女士，你说的幻兽可能是对方养的宠物，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请你负责一点，多回来看看你制作的游戏。”磊札挂了电话，冲着手中响起忙音的电话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
那是一片宁静祥和的小镇，唯一发达的就是渔业和航业了，这也是地理优势带来的繁荣。
带土和琳问港口边的渔民借来了地图后，发现他们正处于友克鑫市的正东方，横跨了整个优路比安大陆。
“要使用神威回去吗？”带土的提议被琳拒绝了，琳在得知他们的医馆可能还有一阵子才会出现传送的波动后，建议慢慢地走回去。
她说还是想多看看其他世界的风光。
带土一贯是琳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自己的妻子想要天上的月亮，他说不定真的会像个大招把月亮搞下来，大不了原封不动再地爆天星送回去。
已经决定多走走，见今天天色已晚，两人首先需要找个地方借宿，这个小镇太小了，也没有什么旅馆的存在，在村民的指示下，两人走向了唯一提供住宿的那间大房子。
“就在镇东边，不过里面已经有一名住客了，你们俩夫妻共用一间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带土站在精致的西式洋房的大门前，正打算按响门铃，拜访一下这家大房子的主人时，琳在院子中发现了什么，拉了拉带土的胳膊，附耳过去说道：“是那个向我搭讪的人。”
“哦？就是这个小白脸吗？”带土活动了一下手腕，在找房东借宿前，先跟打过琳注意的男人对上了眼。
这是非常戏剧性的一幕，失去了念的库洛洛&#183;鲁西鲁在误入贪婪之岛后被送到了这座小镇上，正打算联系西索同自己的团员联络的库洛洛碰上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逃跑还是搭话？库洛洛选择了后者。
“好久不见。”很熟悉地打了声招呼，为了跟村民拉近距离的库洛洛早就把自己的大背头给放了下来，又变成了那副能诓骗小姑娘的俊雅外貌。
琳去跟房主谈借宿的事了，那么带土就不再做伪装了，他言语冰冷，就差拿着黑棒给这个图谋不轨的人来一下，造成流血事件了。
“我和你见过面？”带土挑起眉眼，他根本不记得记忆中遇见过这样一个人。
“哈哈，看来我的存在感太弱了？”库洛洛也不恼，现在没有念的他可打不过眼前这位，“在拍卖会的那座大厦中，你召唤的陨石，还真是骇人呢。”
“你也在现场？”当时那个房间里大概有三四个人，带土大部分注意力都被那个红发小丑吸引走了，还有就是另外两个成年人和老者，剩下那个……还真没怎么注意。
“这不重要。”带土瞥了这个男人一样，此刻失去能力的他看起来温和无害，但身处过黑暗的带土知道，这不过是假象而已，“离琳远一点，不然……”比划了一个干掉他的手势，带土所有的杀气都针对库洛洛一个人。
黑发男人不为所动，他静静地笑着，直到针对他的带土收敛了一身杀气，在琳的招呼下准备进屋住一晚，他才开口喊住了带土：
“要不要做个交易？”
“哈？你有什么资本跟我做交易？”不屑地转过身，带土侧过半张脸看向凳子上坐着的男人，“杀掉现在的你易如反掌。”
这个人怎么失去念的带土不知道，但他知道，比拼体术他都能干掉对方。
“你们……在找东西是吗？”库洛洛轻声笑了出来，他看人很准，很少出错，“帮我传递个消息，两首预言诗作为交换怎么样？”
“将未来一个月的事，以四行诗的形式预言。”
带土沉思了一下，然后说出一句话：“你想传什么消息？”

第59章 第五十九位客人
和盗贼头子同住一个屋檐下，琳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她撑着二楼的栏杆看着那个盗贼头子跟自己的男人一起走进来，假惺惺的盗贼头子还送给她一个假惺惺的笑容。
然后就被自己的男人打了。
带土拎着库洛洛&#183;鲁西鲁的领子再三警告，让他离自己的女人远一点。只是习惯性朝女性展露绅士笑容的库洛洛捂着半张脸，对方打得不是很重，但对于没有念的他来说却是有些疼了。
“带土——”像是责怪，又像是纵容，琳温柔地喊了带土一声，带土松开了库洛洛的领子，先一步走上了楼，“如果需要治疗的话，可以来找我。”
库洛洛瞟了一眼女子身后露出不善目光的男人，决定自己回房涂点药，大不了就是明天脸肿一点，没有破相就是好的。
还有就是刚刚简单的几句交谈中，库洛洛又得知了一个消息，这位棕发的女子，好像擅长治疗。
这座海边小镇的夜景普普通通，也就海天连成一线，点点星辰倒映在海面上的景色比较美了，可晚上风浪有些大，浪涛一波动，倒映的星辰被搅成一团，也不显得有多美了。
于晚上睡前，琳坐在床边上，换了身睡衣爬上了床铺上，一点点靠近带土，最终撑在他身边说：“你下午，跟那个人聊了什么？”
“也没聊什么，做了个小小的交易。”带土把新入手的大陆地图折起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一把搂住自己的妻子滚入被窝中，把脸埋入妻子的秀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就是后几天的行程会有点改变，那个人说风景会不错，去看看？”
在夜晚进行一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前，被扑倒的琳回答了一句：“好啊。”
当然了，当带土真的见到那片盗贼头子库洛洛声称景色不错的地方时，想折返回去把人干掉的心都有了，事实上，他也的确这样干了。
“琳，你稍微等我一会儿，不要乱走。”嘱咐了一句自己的妻子，带土利用自己早就定好的坐标，回了靠海的那个小镇子，找库洛洛好好聊了聊。
成堆的垃圾山，没有被收拾干净的战斗场地，随处可见的血液和尸体，琳觉得很难给这片景象找一个形容词，乍一听见流星街这个词的话，绝对不会产生这么可怕的联想。
独自一人站立在流星街边缘的琳的确受到了特殊的关注，她洁净、漂亮，还没有穿戴任何护具，看上去同这里格格不入，也正是有些贪婪之人下手的目标。
“这位女士，你是被那个男的抛弃了，这里是流星街，丢弃任何东西在这里都是被允许的。”有人先走上来搭话了，他向这位棕发的女士伸出了“友善”之手，“既然已经被抛弃了，不如加入我们吧。”
“再晚一点，说不定就会有人来找麻烦了。”像是呼应他说的话一般，垃圾山的后方传来了打打杀杀的声音，时不时夹杂着一声惨叫，“快，请跟上我。”
看起来人畜无害且没有念能力的女子动了，她挂着柔柔的笑容，背着手跟上了男人的脚步，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有一只几乎跟环境一色的小怪物被留了下来。
男人激动极了，不枉他在外围守候了这么久，终于抢在其他人前头，找到了这么一个优质的猎物。之后不管是做什么，是先奸后杀，还是长久地饲养下去，又或者是送给更厉害的人当礼物，都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请问，还要走多久呢？”走在阴森的小巷子中，鼻尖能闻到的是浓重的血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少轻信了这种“好意”呢？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男人的语气轻快起来，他仿佛看见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他仔细想了想，第几区那个老大，不就是好这口的吗？
“是吗？”女子的声音轻柔极了，男人好像听见她在自己耳边笑了一声，她接着说，“可是我走得有些累了，不想走了怎么办？”
“那简单，我来背……啊——”男子摩拳擦掌，兴奋地转过身想做点什么时，他就被铺天盖地的水给淹没了。
“你很有胆量。”一步步走到水牢的边，琳看着水牢中的男人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了，体贴地让他把头露出来，“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我问你答的游戏吧？”
莹绿色的查克拉手术刀附着在右手手掌上，琳轻轻地男人脸上一割，从未见过的能量轻而易举地把他的面颊划破了，红色的血淌了下来。
“说谎的话，那么下一次割的就是你的脖子了。”
等带土跟库洛洛比拼完体术，把对方的那张俊脸打得短时间内他的团员绝对认不出后，带土重新回到了流星街上，没有看到琳，倒是看到一只四周倒了一片人类的矶抚分|身。
“怎么是你，琳呢？”提溜起矶抚的脖颈，带土问道。
“琳丫头说要去看看人文景观，不过……”矶抚眨了眨自己的独眼，语重心长地说，“你再不赶过去救人，就真的要出人命了。”说完，分|身嘭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思妻心切的带土一个神威瞬移到了琳的身边，他是没看到琳有什么危险，倒是琳面前的那个男人再在水牢里待下去，说不定就要变成一具浮尸了。
该死的，三尾矶抚那个混蛋又骗他。矶抚利用带土对琳的那点担心诓骗带土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可偏偏宇智波带土每次都会上当。
“带土，你回来了？”琳回头的瞬间，失去她查克拉控制的水牢轰然崩塌，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摔落到地上，经过这么一磕，也基本奠定了他死亡的结局。
“我已经问到了幻影旅团的位置 ，现在直接过去吗？”
带土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把那具尸体处理掉，摸了摸琳的头顶说：”这种事情不用你出手……算了，走吧。”
找到幻影旅团其实没怎么费功夫，沿着流星街的街道一直往里走后，能发现街道一点点整洁起来，房屋也从破败不堪变成了井然有序，秩序是越往里越好。
“到了。”推门大门，带土接受了一众蜘蛛的目光洗礼，并一言不合就开打。
琳负责在后方配合带土，幻影旅团几个人一起上的确棘手，但对方的心思显然都不在战斗上，试探了几下后，便停了手。
她站在门口，依靠着摇摇欲坠的门板，看着带土跟旅团的蜘蛛做交易，递给他们一封信，甚至还把库洛洛的准确坐标告诉了他们。
负责沟通的是那个金发娃娃脸青年，琳觉得自己曾经在医馆附近见到过他，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被盯上了？
侠客礼貌地感谢了来送信息的这对夫妇，他前不久接到了西索的电话，也是说的关于他们团长的消息，但就两方送来的消息进行对比后，可以看出有人做了大量的隐瞒。
多半是西索吧，那个人除了跟想跟团长打是真心的，还有什么是真心的呢？
在把消息送到后，带土没打算带着琳在这边久留，混乱的秩序和随时随地能杀人的氛围都让他不喜，更何况那个什么长老会看起来也很麻烦的样子。
“交易算是完成了，报酬的话……你让你们的团长，去医馆隔壁的咖啡厅找我们就行了。”兜兜转转在这片大陆上也跑了一圈了，各种异国风情也都看过了，是时候回去做准备了。
“哦对了，这是你们团长的近照，他过得非常好。”临走前，带土附赠了一张照片给幻影旅团，接过照片的侠客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把照片给同伴们看。
“诶诶侠客你什么意思啊，团长不能跟我们见面，但没说不能看照片啊，你凭什么把团长的照片私藏了？”信长头一个不乐意了，他从高处跳下，想争夺照片。
“别了吧，为了团长的形象也为了你好，照片别看了。”侠客背过身，试图把照片销毁。
“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两个人争执中，照片掉到了地上，玛奇的直觉告诉她照片上有很……有趣的东西，她捡起来一看，嘴角想上扬，最后还是维持住了冰山美人的形象。
“这张照片我先收起来了，等团长回来了交给他，至于他让不让你们看，之后再说吧。”没几个人敢挑衅玛奇的冷气，这件事也就作罢。
而那张脸肿得厉害的库洛洛的照片，在回到他本人手中后，直接被销毁，这件事在旅团内提都不让再提。
“宇智波……呵，看起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库洛洛&#183;鲁西鲁想起前几天自己写下的两首预言诗，和隔天消失不见的那座医馆，对自己的团员说，“走，去天空竞技场吧。”
*
他们在这个世界真的停留了太久，久到连离去都这么突然。

第60章 对角巷的医馆（改错）
霍格沃兹现在变成了一个无趣、沉闷，毫无新意的地方了，受不了某个粉红色的癞□□的管教，韦莱斯兄弟骑着飞天扫帚冲出了霍格沃兹，圆满从霍格沃兹被退学。
母亲的吼叫信或者父亲的责骂已经无所谓了，两兄弟拿着哈利送给他们1000金加隆奖金在对角巷93号盘下了一家店面，成功地开出了一家属于他们自己的店。
叫韦斯莱笑话商店。
他们的店招牌是个小丑的形象，在魔法的作用下一直脱摘帽子，而摘下帽子的头顶上交替出现或消失一只白色的兔子。
小丑是乔治的主意，而兔子是弗雷德的意思，本来他们兄弟俩想放更骇人的生物的，但怕客人被吓走了，只能放了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我们，要不要跟邻居打个招呼？”
“我想，这是个好主意。”
两兄弟在店里面忙活了一阵，拿着精心挑选的恶作剧产品，无伤大雅的那种，敲响了隔壁店邻居的门，这么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邻居开门营业了没。
“打扰了？”两个相似的红发脑袋从推开的店门中伸了进来，既然挂着营业中的招牌的话，那这家店就是可以进的咯？
“啊抱歉，请稍等一下。”店内响起了一个温婉的女声，好像是从柜台下面传来的。
两兄弟走到了店中，马上被充满异国风情的装修风格给吸引住了，两人趁着店老板还没出来的空闲，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墙上那些东西是什么。
“是武器？”
“装饰品吧。”
“要不要摸摸看？”
“我觉得可以试试。”
就在弗雷德要伸手摸上去时，他的手被按住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边的男人制止了他们，同时把他们吓了一跳。
“哇！”
“哦……这是——”
“突然出现的！”
带土奇怪地看了这两个一惊一乍的孩子一眼，他只不过是发现要发生流血事件了，才过来阻止一下，不过这么大清早就有客人了吗？
现在的小孩子，不应该还在读书的吗？他记得这个世界的……学生没放假吧？
“带土，过来帮个忙。”琳的声音又一次从柜台下传出，带土警告那对双胞胎兄弟不要乱动东西，免得触发什么危险的东西，他才绕到柜台后面，蹲下身子看看琳需要什么帮助。
“帮忙把这个箱子抬一下，我是放在这里面了吗？”
“我怎么知道，医馆都是你打理的，说了很多遍把东西塞到我的神威里，找起来方便。”
“然后就因为要找个相册，在神威里翻了一天？带土！把你神威空间里的垃圾整理一下！”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锅，我也跟卡卡西说了很多次让他不要把东西丢进来，你看看里面那些《亲热天堂》？”
“这是你和他沟通的事，现在帮我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
好像是小夫妻俩吧，韦莱斯兄弟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女人灰头土脸地从柜台内举着一个盒子站了起来，她打开盒子看了看，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过期了没？”
“去试试便知道了。”黑发的男人抓了盒子中的一张纸就跑，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店面中，韦莱斯兄弟觉得对方一定是使用了幻影移形或者门钥匙。
像是女店主的那位在打理了一下自己，把脸上和手中的灰尘擦干净后，才问他们说：“请问是想来买什么东西吗？”
被这么一问，韦莱斯兄弟才把注意力从收了回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唱一和地说想好的台词。
“我们是——隔壁的——邻居！经营——一家——笑话商店！”
琳一愣一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个活泼少年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摊在她面前，一个个介绍过去，的确都是一些非常有趣的小道具，可能是考虑这是送礼，小道具造成的危害并不大。
“希望——你能够——支持一下——我的事业！”
琳收下了两个少年的好意，从身边刚刚拿出来的盒子里拿出两张纸，但那不是普通的纸，黑色的圈中间写了一个奇怪的文字，反正不是英文。
“恶作剧的话……那就给你们这个当谢礼吧。”琳拿着长条形的纸，跟两名金发少年说这个绝对要小心轻放，把使用方法也告诉了他们，“用魔力激发……应该也没问题吧，但绝对要小心。”
“哦哦。”韦莱斯兄弟拜访完邻居，在另一户邻居那边吃了闭门羹后，带着两张小纸条回了他们自己的笑话商店里。
要小心？这种纸条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两兄弟也没看出纸条特殊的地方，但他们谨记着隔壁小姐姐说的要小心，没有贸然用魔力去触发，他们打算找个空地再去做实验。
当天下午，在对角巷某个角落里传出了非常大的爆炸声，琳正在沏茶的手一顿，转头责问带土：“你不是说那些起爆符过期不能用了吗？”
“也可能是受潮了？”带土回忆了一下他去神威空间测试的情况，他的确是等了半天没见爆炸，难道是他离开后炸的？那神威空间里那点东西……
下一秒，带土连杯子都没放，人就消失了，还是琳眼疾手快把杯子给接住了，避免了小小的损失。
很快带土就回来了，他一出现就冲琳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大损失，也就卡卡西的亲热天堂被炸没了。
“烧了就烧了吧，反正那个家伙一天到晚看小黄书是不好的。”
退休了的，不知道在哪里泡温泉的某六代目火影据知情人士透露，打了个喷嚏把自己呛到水里去了。
*
两个年轻的韦莱斯一合计，打算把这个小纸片寄到霍格沃兹发挥它最大的功用，反正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纸条对吧，如果乌姆里奇监视了整个霍格沃兹的话，他们送这东西刚好能弄巧成拙。
事实如他们所料，乌姆里奇把信拆开，飞快地看完信上所写的，把信中夹着的那张纸条抽走了，把信留了下来。
“那对兄弟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掐着嗓子的女声刺耳难听，粉嫩嫩的乌姆里奇女士拿着纸条走了，留下气愤的哈利和罗恩。
“他凭什么拿走他们的东西？”罗恩压低了声音附在哈利耳边说。
“小声点罗恩，我们现在反抗不了她。”在邓布利多不在学校的情况下，他们在明面上只能低调行事。
韦莱斯兄弟的信在特殊的解读下读出了不同的信息，接下来好几天他们都在默默等待着，直到某个午后，从城堡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哈利和罗恩像是欢呼一样，击了个掌。
“太棒了，果然跟乔治、弗雷德说的一样……不过神威医馆，是不是有点耳熟啊？”
“好像……的确耳熟。”哈利拖着下巴沉思，他记忆里……不止一次出现过这个名字，不过因为这学期的麻烦事情太多了，被伏地魔复活的事情搞得心慌慌的，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两个人的窃窃私语被第三人听在耳朵里，那位第三人不同于两人的茫然，他很快从记忆中翻找出了神威医馆的信息，并迅速给家里发去了消息。
卢修斯&#183;马尔福收到儿子的消息，准确无误地汇报给了已经复活的伏地魔，虽然他复活的消息不被政府所承认，但他的仆人都知道，黑魔王已经归来的消息。
“哦？这就是之前有人汇报的人才吗？”伏地魔颇有兴致地念着那家店名，他魔杖尖染起了绿色的火焰，把信完全烧掉，他注视着低垂下脑袋轻吻他袍角的下属，“还未到我出场的时刻，由你替我去一趟吧，卢修斯。”
“Yes，my lord。”卢修斯慢慢爬起身，面上表情不变，直到出了门的那一刻，他才深深呼了一口气，背后的衣衫完全被冷汗浸湿。
重新归来的黑魔王喜怒无常，卢修斯进去前才看到有人架了一名受尽折磨的小贵族出来，吓得卢修斯一进去就跪下，展示自己的忠诚，还好黑魔王没一个不高兴赏他一下钻心剜骨。
回到自己庄园的卢修斯和自己的妻子拥抱了一下，告诉了她明天他要出去一下的消息。
“可明天是周四，你还要上班？”
“只能请假了，黑魔王的命令……拖不得。”
魔法部的工作往后排，第二天的卢修斯&#183;马尔福穿着低调，但他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和极具特色的蛇头杖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这位在巫师界很出名的铂金贵族站在对角巷的一家店前，灰蓝色的双眼扫过店门上的招牌，最后用蛇头杖顶开了大门，推门而入。
还是清脆的风铃声，只不过不再是最初的那枚风铃了，琳在猎人世界买了个富有民族特色的，挂在了门上。
“欢迎。”恰好在柜台后坐着，琳奉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给进门的这位男士，“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冰冷的眼眸环视一圈，最后停留在室内唯一的女士身上，他冷漠地开口问道：“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是的。”琳站起身，微微前倾了身体，她总觉得这位……气质高贵的客人，有些来者不善？
“你……”淡金发的男人拖长了声音，最后问出一句，“这里有什么美容或护发的产品吗？”
先从大众一点的话题聊准没有错，卢修斯&#183;马尔福是这样想的。

第61章 第六十一位客人
“美容或者护发的产品？”琳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要求，她翻看着手中的账册，寻找目标物品。
有没有这类的产品呢？是有的，还在木叶开店的时候，经常会有大名的夫人来下单，那类人的皮肤金贵得很，多数要求都是纯手工、纯天然的材料去制作。
看起来眼前的这位客人也是那样的人，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人，看人都习惯用鼻子看，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琳称不上熟练，但应付一下是没问题的。
直接把人当成了某位火之国大名的夫人，这样琳的代入感强了很多，介绍商品时的口齿也流利流利不少，她拿出一份膏状物质跟淡金发的男人介绍。
“这款护肤的产品可是纯天然，手工制作的，绝对无公害，是大名夫人……啊不，是那些贵族夫人们也非常喜爱的……”
在琳说话的同时，卢修斯也在打量这个女人，店内的装潢称不上高档也就罢了，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麻种吗？又或者……哑炮？
生理性地感到厌恶，但因为自己主人的命令，他还得压下厌恶在这家店里逗留，同这位最好不过是麻种的“女巫”交谈。
东西这位客人买下了，在替对方包装的过程中，琳明显感受到来自背后审视的目光，这份目光中多少带了几分嫌弃，尽管这个高傲的男人掩饰地很好了，但就忍者的观察力而言，是不够的。
“总共三枚金加隆，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淡金发的男子接过盒子，装到了空间袋中，但他没有马上离开，仍然站在店内。
“你们医馆还有别的服务吗？”旁敲侧击着，卢修斯打听起这家店的另一人的存在，那名拥有神奇的能力的“巫师”。
“你是问外送服务吗？”一经问起这个，琳觉得他们这神威速递的服务已经停了很久了，每次换地方不是打打闹闹就是到处旅游，正儿八经开医馆的日子少了，要不是店里储蓄多，指不定他们那天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没关系，到时候就让带土当街卖艺，表演大变活人吧。
不知在哪里送快递的带土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蹲在冷风中，觉得一定是琳在想自己了。
“神威速递这个服务我们也是提供的，不知道您想要订购什么？”
“不。”男人冷淡地否认了自己还有购物需求，反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有个大人物对那位送快递的业务员有点兴趣，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换一个新老板？”
男人的话虽这么问，手已经在摩挲掌心的蛇头杖了，黑魔王布置的任务说是试探，不如说是强求，那位大人的言下之意便是，最好把人带来给他看。
卢修斯侧头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光线，现在是早上十点，从店内的钟表上来看是这样的，如果在这里使用魔法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这家店位置虽然不偏，但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人来的样子，他动手说不定没人能发现。
绑架这位女性来胁迫另一位人士？这种手段看起来卑劣了点，但为了完成黑魔王的任务，没有什么手段是使不出来的。
“抱歉呢，带土他现在不在，不过我估计他也没有换个老板的打算？”堂堂四战大boss赖在一家小小的医馆里当男老板和男性快递员工，这件事的的确确发生了。
“是吗？”反问了一句，卢修斯把手伸进口袋里，他的指尖触摸到某个精致的信封，外表看上去是普通的信，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门钥匙，只要他把这个东西递到这个女人手上……
才掏了一半，卢修斯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而他对面的女性不解地看向他，歪着脑袋看他杵在那里当根柱子，虽然这个金发的柱子长得蛮漂亮的，但是立在这边会妨碍生意的呢。
“这位先生？”琳不解地问，不知道这位男士因为什么而在发呆。
“没什么，希望那位男士再考虑一下我家大人的邀请，我们还会再来的。”卢修斯迅速抽出自己的手，重新握住蛇头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状态，离开了这间名为神威医馆的店。
在走入翻倒巷后，卢修斯高度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放松下来，他用兜帽遮住自己显眼的发色，把自己藏入黑暗中。
在他想掏出门钥匙的那一刻，他的危机意识警铃大作，催促着他赶紧离开那里，卢修斯深信着这份在战场上拯救了自己无数次的危机意识，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里。
他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比面对黑魔王还可怕的压迫感……是来源于那个女人吗？不是的，好像是来自于背后，来自于那家店无人的一个角落里。
“盯着那家店。”吩咐了同样效忠于黑魔王的其他人，卢修斯&#183;马尔福咬着牙，准备去向黑魔王领罚，至于黑魔王想招揽的人才，只能另想办法了。
“带土，你把人吓走了。”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上身撑在柜台上，冲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话，而在她说话的方向，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看着就不怀好意，琳你以后离这种小白脸远一点。”从后半段就躲在神威里旁观了，带土从神威空间出来后，把刚刚的男人从头到脚批判了一顿，再三告诫琳离这种人远一点。
“是是，我最好不要接近任何男性对吧？”琳习以为常地顺着带土的毛摸，接了两句话，“但像之前那位盗贼头子那样的，我可阻止不了，而且我们开店做生意，总不能拒绝顾客吧？”
“嘁，要不是这里不通网……”带土撇了撇嘴，要不是这个魔法界没有网络，他可能会直接建议琳只做网上的生意，大不了他多跑跑，多送送快递。
这年头的小白脸太多了，就比如刚刚那个看着像贵族的，再比如之前那个长得白白净净实际上是盗贼头子的，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模人样的男人背地里的本性是什么。
他的琳，就适合被当做一朵娇花，好好地呵护起来。
宇智波&#183;娇花&#183;琳看着陷入自己世界中的带土，用指尖沾上查克拉，轻轻向着带土的脸颊一戳。
“痛痛痛，琳你别用查克拉啊！”
“那你别站在这边啊，快点啦，还有下一份快递要送呢。”琳推了推带土，让他赶紧去工作。
*
卢修斯回去后，领了一份不轻不重的钻心剜骨作为惩罚，看得出黑魔王当时的心情尚可，没把他折磨地死去活来。
“lord，在那样人多的对角巷并不方便动手，我可以利用我在魔法部的权力把人调出来。”卢修斯话锋一转，把黑魔王的注意力引向另一个方向，“那位店主……好像是一位麻种，也有可能是哑炮，我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魔力波动。”
“她甚至没有魔杖。”
这下整个话题就转向了怎么折磨麻瓜，怎么用清除那些混血，贝拉特里克斯甚至主动请命，要在这次行动中负责抓人，这个疯子般的女人充满了对伏地魔的崇敬。
卢修斯敷衍地应付了两句，他很快向黑魔王告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家中迎接他的是妻子关切的目光和询问。
他暗道一声无事，但无形之中有种慌乱的感觉始终笼罩着他，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似乎今天外出过后就一直惴惴不安。
可黑魔王的命令还是得去完成的，在第二天上班后，卢修斯在魔法部稍微操纵了一下，成功地让普通在对角巷开店的神威医馆接到了一份传票。
说传票还是太过的，就是通知他们去补办营业执照。
琳对着那张通知看了很久，开始思考，他们是不是在很多世界都非法营业了很久？带土处理违和感这种事情比较简单粗暴，都是一个幻术下去，如果一个幻术解决不了就多来几个，幻术要多少有多少。
仔细想下来，他们好像只在那个叫斯塔克大厦的地方开店……有让那位斯塔克先生帮忙办理一下执照？
好吧，看起来的确有必要去那个魔法部走一趟了。自认为还算遵纪守法……也就偶尔在其他世界上个悬赏，被追杀一下的琳在出发前去魔法部之前，先去隔壁那对双胞胎兄弟的店里拜访了一下。
“你要——问的是——营业执照——的问题吗？”
“其实——很简单——按照——他们的要求——填表就行了！”
解答完琳的疑问，韦莱斯兄弟挤眉弄眼的，最后还是由哥哥开了口：“请问……上次的那个纸能不能再给我们几张？”他们有个产品想尝试一下爆炸效果。
“纸？你们说的是起爆符吗？”琳想了想，折返回去又拿了两张起爆符，“已经知道用法的话，还是要小心别炸到自己。”
“好的好的——我们会——注意的！”眼睛一亮的兄弟俩投入了新一轮的实验中，做起实验来的两人不知白天黑夜，直到他们的店门被不速之客破开，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琳，我是说隔壁的店主，她有没有跟你们说要去哪里？”眼神不善的黑发男子蹲在他们的柜台上，恶狠狠地发问道。
他等了一天，快递都送完了，也没有等到琳回来。
“她——说去——魔法部了。”
魔法部？琳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第62章 第六十二位客人
英国的魔法部坐落在一个很神奇的位置，琳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把办公地点放到地下的，在她的认知里，一般也就那种见不得人的部门，比如根部这类会把大本营放地底下。
到底是个普通人，琳对于进入魔法部的方式还是有些茫然的，她看着纸上所写的，让她去找一个红色的东西。
红色的东西？如此语焉不详的描述让琳犯了难，她刚刚也忘了问问那俩兄弟，导致她现在只能在伦敦的大街上，打着伞盯着滂沱大雨，向行人发问。
还不能随便找一个，万一被当成疯子就不好了，琳站在雨中四下看了看，倒是让她看到了穿着巫师袍，身上有奇异能量的女子，虽然她外表看上去邋遢了点。
“请问……你知道……”琳穿过马路，凑近了那名女巫，正当她想要发问的时候，她脑袋迅速往左边一偏，躲过了一发魔咒攻击。
伞面被击穿了，脱手而出的伞被风吹到了马路上，迎面驶来的汽车直接从上面压过，把伞柄都碾压断了，骂骂咧咧的司机把车一停，正想下车骂一顿是谁这么没公德心，把伞突然扔到路中央时，他冲进大雨中才发现，这大雨天里，街边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人呢？我刚刚从反光镜里看到有人把伞扔出来的啊？”百思不得其解的司机正打算捡起破碎的伞扔到垃圾桶里，，他才走到垃圾桶边上，就听到背后传来了爆炸的声音。
无端的爆炸，突然消失的人，和透心凉的大雨，那名司机吓得赶紧钻进车里离开，等走远了才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那个在伦敦市中心发生了爆炸……”
造成了这一切的了两名女性仍在战斗中，没了伞，头顶也没遮挡物，雨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脸上，琳把沾在脸颊旁的碎发撩到耳后，警惕地看着面前宛若疯子一样的女人。
说是疯子都是赞赏了，疯疯癫癫的女人一个劲地向琳发射着魔咒，每一发魔咒只要命中了，都能达到折磨人的效果，她还极其偏爱钻心剜骨，向她的主子效仿的。
贝拉特里克斯&#183;莱斯特兰奇酷爱钻心咒，做出过用这个魔咒折磨疯两个凤凰社成员的壮举，此刻正为了她效忠的人，再度疯狂。
琳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注意这里，虽然因为下雨，街上的人本就稀少了不少，但不应该发生了这么大的爆炸，都没有人看过来吧？
锋利的切割咒不知道划破了建筑物的哪里，引发了剧烈的爆炸，琳连忙退出爆炸范围，她看到对面的女人用其他魔咒把碎石都挡在了身体周围。
“你逃不掉的！你这个哑炮。”从头到尾，贝拉都没见棕发女子使用过魔咒，她已经断定这女人不过是个废物，还是她的主人最讨厌的那类人。
哑炮？泥巴种？对巫师之间的黑话还不熟悉，琳顾忌着周围可能存在探头，被拍下什么奇怪的场景的话，她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虽然……她这样灵活的行动，已经不能用常人的常识来解释了，但勉强可以算作特工？手中的印已经蠢蠢欲动，琳很想给这个女疯子来个大型水遁清醒清醒，但水遁一出来，她大概就算是超能力人士了？
所有的一切，一场还未展开的战斗终止在一个小巧的道具上，贝拉用漂浮咒操控着一个类似魔法道具的东西一直追逐着琳跑，躲避了几回，琳干脆将手上包裹住查克拉，用手把那个东西捏住了。
这一捏不要紧，琳只感觉肚脐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勾上了，以一种无法抵挡的势头，她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好似飞起来一样。
在这个被传送的过程中，琳回忆起了某个带土口中的小白脸写的预言诗，其中有一句好像就是……飞来之物，勿要触碰。只不过后面的两句话让琳没有把这份诗放在心上，因为诗的末尾写到，无论发生了什么，终将安然无恙。
琳落到地上时，被数只魔杖所指着，她张开掌心看了看那枚带着她来到新地点的道具，普通的一只笔，在魔法界都随处可见，在普通人的文具店更是轻易能买到。
此时琳还不清楚门钥匙是什么样的道具，虽然有些后悔握住了这个小道具，但琳对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毫不畏惧。
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突破矶抚的外壳的吧？
在站直身体后，琳意外地在围着她的四周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就算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依旧亮得引人注目。
“这位先生，我们昨天才见过？”一点没有恐惧的情绪，棕发的“普通”女子甚至勾起嘴角看着面前的人。
黑魔王手底下的到底都是一群疯子和变态，不敢随意使用索命咒，但类似于钻心咒这类折磨人但不至死的魔咒这帮子人是随意使出的。
闪着红芒的魔咒最终被奇怪的水壁挡下了，不死心的巫师连续使用了几次，无一例外，都被挡下了。
“看起来你有些手段。”卢修斯不清楚这是防御类的饰品还是什么，反正他们绑架的目的是达到了，用来威胁人的人质也有了，“我只希望你识相一点，乖乖待在这里不要生出什么逃跑的心思。”
他把魔杖拿在手中，目光扫过女子没什么情绪变化的脸。真是奇怪的，太过平静了，就算身上有防御型的饰品，也不好这么笃定吧，除非……她还有别的依仗。
可转念一想，卢修斯实在想不出在这种连幻影移形都给禁止了的地方，这名女子能如何逃出去，或者沟通外界的方法。
“只要你那位同伴愿意效忠我的主人，你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怜悯地看了女子一眼，卢修斯让屋子里的随他出去，守好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
“主人？”对巫师界的势力还不是很了解，琳在这间屋子的人都撤走后，才开始打探周围的环境，密不透风还有些阴冷潮湿，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位于地下了。
试着敲击了身边的墙壁，琳发现这里的墙壁没有多严实，总觉得在拳头上附上查克拉，就完全能击碎。
不不不，怎么出去先放一边，是不是先联系一下带土呢？琳闭上眼睛，整个人的意识转换到了事先预备好的分|身上，当地上的一滩水在伦敦的街道上凝结成一只小小的矶抚时，它冲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睁开了眼。
嗯……首先，怎么让这帮子人看不到自己，还能找回对角巷？强行催眠自己是一只长了三条尾巴的乌龟，矶抚分|身在身后的人类追捧下四处逃窜。
“哇，那个是什么新品种的口袋妖怪吗？”
“大家快去抓啊！”
诶……等等！现在的人类这么不怕生的吗？她现在这个分|身形态是矶抚吧？最后猛地一跃钻入一处下水道中，琳干脆切断了意识，让矶抚自由发挥去找带土。
个人的意识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琳活动了一下手腕，决定先进行自救，考虑到魔法物品的不确定性，为了防止再出现被传送的意外，琳就连轰开面前的门，用的都是水遁。
“麻烦问一下，这里是哪里？”看门的巫师被水流状的巨手掐住脖子高高提起，其余想攻击的人都被琳一人赏了个水牢术，对于这些巫师来说，没了他们的小棍子，他们什么都不是。
听说还有无声无杖魔法？但这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呀。
这里似乎是一座庄园，庄园里的人手并不多，没有袭击她的那名疯女人，也没有淡金色长发的那位大贵族，从地下室一路走到一楼，琳也就发现了小猫三两只。
“这……这里是……兰伯特庄园。”在窒息的威胁上，那名巫师磕磕绊绊地把地址报了出来。
人生地不熟的琳面对着这个地处偏僻的小贵族的庄园，陷入了沉思，她又不相信这些个巫师，让他们带路她可不放心，但出门在外基本靠带土神威来移动的琳真的不知道怎么找回去。
“这样吧，刚刚那位淡金色长发的巫师去哪里了？要想清楚再回答哟，不然的话……”像是威胁似的，漫天的水柱把庭院里的雕像扎了个粉碎，琳脸上是木叶女忍惯有的和善笑容，“这个就是你的下场。”
“他……他去了魔法部！他们今天晚上有任务！”在生命受威胁的情况下，这么小贵族的立场非常不坚定，稍稍一加逼问，就把卢修斯&#183;马尔福给出卖了。
魔法部？这不就是她之前去的地方吗？
*
临近傍晚的时候，带土来到了伦敦的市中心，因为早先发生了爆炸，这里已经被警方给围了起来，但这些都难不倒会使用幻术的带土，和几名会使用麻瓜驱逐咒的小巫师们。
“小鬼，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带土悄无声息地来到六名小巫师身后，俯视他们的同时，把其中一人的领子提在了手里。
“你这个小鬼，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哈利&#183;波特，在看到这个半张脸布满伤疤的男人后，终于想起了他为什么会觉得神威医馆耳熟了。
这不就是那家，他二年级在对角巷看到，三年级在霍格莫德看到，五年级又听说开回对角巷的那家店吗？

第63章 第六十三位客人
今晚的夜色还算美，点点星辰洒在夜幕之上，就是有些焦虑的人们无心欣赏这美景罢了。
带土看过那处被警戒线拦起来的建筑物，他可以感受到这里残留有琳的查克拉，还有其中一股，他分出分|身去查看，最后消失在了一个下水道口，另一股就是突兀地消失的了，带土尚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琳说的，没事的话不用直接通过神威去她的身边，而且……带土从脖颈中拉出一枚吊坠，魔法界出品，这个吊坠是一对的，如果佩戴者受伤了就会破碎，然后对应的另外一条项链也会破，带土看着就有用也精致好看，便买回来送了琳。
现在吊坠完好无损，带土也没有什么不祥的预感，他才会耐着性子到这个叫魔法部的地方来找人。
没事老打架不好，此刻秉持着这样想法的宇智波带土，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小时后做出怎样的壮举。
“小鬼，你们也要下去？”带土看着他们背后的红色电话亭，先一步发出了邀请，“那就一起下去吧。”
跟哈利在一起的小伙伴本来想拒绝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的，他们是去救人的，又不是去逛马路的，怎么还带路上加人的？
赫敏所有的反对意见都被哈利捂在了嘴里，一个成年人和六个快成年的小孩挤在一个电话亭里，还是太挤了，迫不得已之下，哈利只能尽可能压低声音，附在赫敏的耳边说：“你还记不记得三年级的时候。”
三年级？赫敏经过这么一提醒，依稀记起了霍格莫德中，非常魔幻的一段经历，她小声惊呼道：“是他？”除了那名温柔的大姐姐，赫敏记得的就是被整体转移掉的摄魂怪。
带土看了挤成一团的几名学生一眼，不算宽敞的电梯内……分成了两拨，在哈利的带领下，六名学生小声交谈，还有点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多了一个人会对他们今天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希望什么影响都没有吧……如果能争取到这位的帮助？哈利悄悄地打量着这名黑发亚裔男子，前两次的见面都太过匆忙了，不是在战斗就是在躲藏，现在看起来，这真的是一名神秘莫测的人。
哈利还记得二年级的时候蛇怪惨死在了这人神奇的手段之下，三年级的摄魂怪被这人打包带走，他看起来不是坏人吧？
平静无波的黑眸看向哈利的时候，哈利着实被吓了一下，他连忙收回自己打探的眼神，把请求帮助那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可怕……哈利从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睛里看到了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出了电话亭的几人一路疾奔，慢他们一步走出电话亭的带土好奇地观察这长长的走廊，早已过了工作时间的大厅中空无一人，只留下照明的设备，带土好像有在这里察觉到琳的查克拉的存在，眼睛一转，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六名学生的脚步。
——阴谋笼罩地下，但你们的前方终究一片光明。
来自于异世界的预言诗，稍加解释一下就是，在绝对的战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电梯一路载着六名学生下到了地下九层，也就是神秘事务司所在的楼层，几人一到这里，心脏就激烈地跳动起来，他们在紧张，在为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未来。
他们是来救人的，不能在这里停住！脚步再次动了起来，穿过一条非常简陋的走廊，他们面对着一扇朴素的黑门。
打开它……有个声音在哈利&#183;波特的心中说着，他是为了来救小天狼星的，必须打开这扇门。
神秘事务司的预言大厅是个冷冰冰的地方，成排成列的架子树在那里，高耸到天花板上去了，一个个小巧的、大小不一的球体堆放在上面，偶尔烛光闪过，球体上亮起灿烂的光辉，但转瞬即灭。
除了大大小小的水晶球以外，每个水晶球面前还贴了标签，纸质标签大多因为年份问题而泛黄卷曲。
巫师总有些神奇的手段，带土借着巫师魔杖上的光芒照明，带土想捻起一枚水晶球看看，却发现水晶球跟架子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哦豁，这还带认证的吗，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水晶球拿下来？思考了一秒钟暴力拆卸的可能性，带土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并不想搞个大事，他只是循着查克拉找过来的。
能找到妻子把妻子和平地带回去是最好了的，不行的话……武力手段他多得是。
食死徒突然出现，为首的那一名并不是哈利所熟知的大贵族，反倒是跟在他身后出现的女子表现得越发惹眼，她笑声刺耳，腔调怪异。
“你倒是蛮激灵的，一个漂亮可爱的娃娃……波特。”疯女人用魔杖指着哈利，她说着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下午我碰上的那个，也漂亮得像个亚洲娃娃，可惜了，啧啧。”
她有无数个话题选择，她偏偏选了这一个，本来有人就对她身上某种气息感到疑惑，这下简直就是落实了，她遇到过某个人。
在食死徒的设想中，他们应该能把这几个学生耍得团团转，并且轻而易举地拿到预言球才对，但事实是某个神秘男子出现后，战局翻转了。
“很好，这位不知名的女士你可否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亚洲娃娃，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她？那种杂种要不是为了计划，早就死了吧。”贝拉没把突然出现的人放在眼里，她肆意地笑着，挥动魔杖发出攻击，“那样毫无知觉地握上了门钥匙，真是个无知的杂种。”
“哦，是吗？”带土平淡地反问，本身宛如黑曜石的右眼此刻亮如红宝石。
虽然知道琳应该没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大闹一场呢。
所有架子上的水晶球应声炸开，本该是两方的追逐战却好似变成了三方的，六名霍格沃兹的学生在前面不断逃窜，食死徒在后面追，位于末尾的是造成一切混乱的宇智波带土。
当所有人跳出那扇门来到死亡厅时，食死徒聚集在一起，霍格沃兹的学生聚集在一起，剩下的那个男人扛着大扇子，盯住了他的目标。
“不要逃啊，好好聊聊发生了什么，我们算个账？”男人眉宇间溢满了戾气，“早点打完，我早点好去找人。”
希望琳不要出什么事情。
*
“阿嚏——”在奔跑中的女子打了个喷嚏，她停下脚步，蹲在一处屋顶上歇息了一下，她已经从远郊跑到了室内，再沿着这条直线走一回，说不定就能到伦敦市中心了。
被她带着跑的那名小贵族在如此剧烈的颠簸中快口吐白沫了，他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他听说麻瓜那里有个叫什么……过山车的？
他这可比过山车还刺激啊……
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再三警告不要吐，在死亡的威胁前他给忍住了。这赶路的姿势也够玄妙的，他被一条奇怪的扁平尾巴卷着跑，整个人在空中时上时下，还好女子操作稳，没把他给磕屋顶上。
所以，这个女人……是魔法生物吗？
“不是哟，我是人类。”女子回过头来笑了笑，但她红色的兽瞳还是把小贵族吓得一哆嗦，对方委屈巴拉地把人团了起来，祈求这样能多给自己一点安全感，“抓紧，要接着跑了！”
不——请等一下——还未缓过来的小贵族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自己这个人质当得太难过了，还不如学其他同僚什么的，待在庄园里学游泳，怎么都比上天飞翔要好。
矶抚跟她说找到带土了，他貌似碰上了下午对她出手的女人，现在正在大发雷霆，琳倒不觉得带土做错了，只是思考了带土的种种手段，琳只能给魔法部点一个蜡了。
在伦敦地下的话……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塌陷事故吧……她一点都不想上报纸！
矶抚分|身爬啊爬，再爬回对角巷发现没人后，它又顺着下水道爬回了伦敦市中心，看了半天电话亭都觉得自己没办法下去，它干脆，吐了个小尾兽玉打了一条垂直通道，一路向下，直到它掉在了带土的脑门上。
“来来来，带土，琳什么事都没有正在往这边赶……哟，这不是下午攻击琳的那个疯女人吗？”矶抚张开就是口吐人言，它唯一露出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用短小的前肢指着食死徒中的一人说，“对对对，朝她脸打，敢欺负琳丫头，打死算我的！”
他们口中被欺负的琳此刻站在魔法部的正上方，撞上了前来救援的凤凰社成员，琳看了看对面五个人，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那个洞。
“你们……要不要直接从这里下去？比较迅速直接。”一看就是矶抚的手笔，琳非常真诚地建议到，在她轻轻踏了一下洞口边缘的水泥后，五人所站的位置轰然崩塌。
怎么可能有建筑物经历了尾兽玉后还完好无损呢？就算是迷你尾兽玉也是够呛，现在只能祈祷，地下的魔法部够□□，不要整个塌方了。
下面的战局变化很快，几名学生趁着有人吸引了食死徒的注意力赶紧往后跑，一路跑到了魔法部一楼的大厅中，战斗也一路上移，炸开了地下一层的地板。
带土吐了吐口中的火星子，几个火球、火龙早就把魔法部的地板给烧着了，他追着那个女人一路打上来，没想到撞见了那个女人的头子。
敌人永远知道怎么用第一句话来激怒你，那个没有鼻子男人出现的第一刻，就极尽高傲地发来了，自认为是非常优渥的邀请。
比如什么加入他的阵营就能享受无尽的荣耀，什么巫师界的未来就应该是纯血的天下，什么他的能力能在无鼻男那边得到最大的发挥。
“……你们招揽都跟搞传销一样的吗？”先不说待遇如何，这个没鼻子的男人哪里来的自信他会加入他？就冲着这人绑架了他的妻子？
拜托，他认为琳是菟丝子，是朵娇花值得保护，但事实不是如此好吗？你见过哪个木叶的女上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们各个战场上都特能打，带土一想起当年琳给自己的那一拳就觉得后怕。
十足的，有师母的风范了。
蛇脸的男人还在夸夸其谈，他用言语胁迫着带土，只不过被他胁迫的人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从掌心折下黑棒投掷出去，精准地扎中那个疯女人的臂膀，让她无法捏住魔杖，更是扰乱了她体内的魔力流动。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我是一个巫师？”从右边臂膀上长出的枝条被左手折断，树枝在手中画了个圈，狠狠地扎在了他脚边那个食死徒身上，树枝以人的血液为养料疯长着，那名食死徒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似乎是被男人凶残的手段震慑到了，几名霍格沃兹的学生藏藏好，不敢有丝毫动静，这一招哈利在三年前见过，如今在人类身上重现，冲击力更大了。
“我啊……在你们的定义里，应该是个麻瓜吧？”男人笑着说，但笑容的背后是无限的冷意。
骗……骗人的吧？灼热的火浪冲击在一块，伏地魔为什么被称为黑魔王，实力还是有的，在这样大范围的攻击下，在场的人只感觉到天花板要塌了。
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凤凰社的成员到了，他们与乱石之下把孩子们护了下来，哈利更是被邓布利多护在了身后。
“邓布利多校长！”
“嘘……小声点。”邓布利多示意哈利不要说话，他握着魔杖，警惕地看着眼前极尽绚烂的一幕，炸开的火花早已冲至地面，他只能祈祷魔法部的人够给力，明天能把这件事给压下来吧。
带着他们从空中落下的女子看到眼前灼烧的大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把身后那名小贵族食死徒放下，送给凤凰社的成员做礼物。
“抱歉啊，带土他好像有点过火了了。”琳一个手势，水平地而起压过了正旺的火，露出了里面一个跪地，一个站立的两人。
带土盯着蛇脸的男人看了半天，就在琳以为带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时，带土终于放开了伏地魔，右眼的写轮眼也收了回去。
他不过想看看这个满口要统治魔法界的男人有什么想法，但真的看下来……带土不禁想问这魔法部的政府部门是不是不作为，但不管怎么样，想对琳下手，那么这个男人就是死罪了。
“喂，那边的老头子，你是白巫师的头领？”对巫师界的势力划分不怎么清楚，带土只是把破布一样的蛇脸男向他们的方向踢了踢，“那这个就当做送你们的礼物吧，希望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们。”
凤凰社的人显然还有什么想问的，但邓布利多拦住了他们，这种实力强大的人是友非敌最好了，没有绝对的把握，他决定等一等。
目送了那一对夫妻离开，邓布利多捋着胡子，语重心长地问福吉：“伏地魔，活着吗？”
即将下任的魔法部部长看着地上那个蛇脸男，结结巴巴地说：“复……复活了。”
第二天，韦莱斯笑话商店的双子受到隔壁医馆送来的奇怪礼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们只能够按照要求帮忙往家长那边寄，反正都一叠检测魔咒扔下去了，应该没什么事吧？
韦莱斯双子不知道的是，凤凰社的成员一打开那份触发式的幻术大礼包就进入了带土所编制的幻境中，等他们脱出时，邓布利多下令去找人已经晚了。
那家坐落于对角巷的神威医馆，又一次失踪了。
“邓布利多？”
“算了……先处理伏地魔的事情吧。”

第64章 皇后区的医馆
托尼&#183;斯塔克的有一部电话已经很久没有响起来了，他并不是个念旧的人，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把那部在他眼里早已过时的手机留了下来，并吩咐Friday，如果有电话接入一定要及时通知他。
命令很早就下达了，就是托尼&#183;斯塔克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希望一点点在减小罢了。
在卖掉那座大厦前他还特别给买家嘱咐，最后不要拆掉大厦，当然要拆掉也行，小心一下七十层即可。
他托尼&#183;斯塔克曾经在复仇者大厦开party的时候就被以前的成员问过，七十层空着是为了什么，他说是等人，说万一那两个人又在那边开店了，毁了他建筑物怎么办？
现在看起来……那俩夫妻不知道在哪里呢。
日常嘟囔了一会儿，托尼腰身一扭，正打算钻入自己的实验室再忙活一阵，Friday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了：“sir……你让我看着的电话响了。”
“什么？”托尼的脚步停住了。
“来电显示，卡咪龟。”
*
琳觉得这一次她家医馆开的地方，总有些奇怪，说不上来的微妙感，她四处查看了一下，还是普通的现代社会，街上车水马龙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好像就是从英国的某个地方，来到了美国？琳翻看了一下地图，他们现在位于美国纽约市东的皇后区。
“琳。”带土在店里喊了一声，当琳探头回去看的时候，他指着柜子某个角落说，“里面有东西在响。”
琳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是一部很久之前有人给他们配的手机，之前几个世界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现在突然自己打开了。
“madam……我感觉有些奇怪，请问能否请你向sir打个电话？”完美的英式发音响起。
琳看着手机中那个名叫贾维斯的人工智能，笑着点点头：“好啊贾维斯，你帮忙拨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琳当着带土的面喂了一声，再接着，听到对面条件反射的称呼时，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卡咪龟……哦不不不，Rin女士，好久不见了。”一个嘴快，托尼把某个禁称给说了出来，在电话另一头连忙咳嗽几声把错误称谓给掩盖过去，“算算也有好几年了吧，你们终于出现了。”
人是出现了，现在的复仇者联盟也分崩离析了，还好他早就准备，把两人的档案调到了他这里，免得他们被政府找麻烦。
“有关称呼的问题我们等会再聊，我这边有个人想找你。”女声消失了，托尼正想着，电话那头最多也是她丈夫，她丈夫找他能有什么事？
然而当阔别已久的金属嗓音响起时，托尼还是失态了，他以为时间可以磨平伤痛，事实上并非如此。
“sir，我不知道跟你怎么形容我现在的状态，有点奇怪，但我似乎……联系不上主体了？”
废话，当然联系不上了，他当年把贾维斯导入新身体的时候出了差错，导致新的个体不再是贾维斯的意识了。
托尼语速飞快，他空闲的那只手在面前的显示屏上连打，一边询问贾维斯他现在在哪里，一面让Friday准备车去接人。
“位置？sir我们现在在皇后区……”
匆匆记下地址，托尼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哈皮去接人，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在这偏僻的郊区等候贾维斯的归来，他坐在试验台上，手里上下抛着一个扳手。
万万没想到……那时候送出去的手机会成为他最后的希望，随手摆弄的小程序真的让贾维斯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这是天意吧。
把扳手放下，托尼接过机械手端过来的盘子，捏起一块甜甜圈送进嘴里，这甜甜圈的味道，终于跟当年一样甜了。
哈皮遵循自己上司的命令，一路把车开得飞快，由Friday通知路况，以最快的速度停在了皇后区的某条街上，本来他以为需要他来接的又是那个小屁孩，结果车停下了，站在街边的是一对夫妻。
阔别好多年，哈皮印象不怎么深刻了，但还是记得这对夫妇的。
“你们……”怎么回来了？哈皮还来不及发问，从车子上传来了Friday催促的声音，“算了，先上车吧。”
在车上，哈皮让Friday开下车，干脆从前排座椅转过头，跟这对夫妻聊起了天，他也有蛮多疑问的，比如说你们这么多年去了哪里，之前为什么没有出现。
也不是埋怨，他老板这么多年的心理历程他看在眼里，他的笑容是越来越少了，看那有些空旷的新基地就知道了，早就不是一开始的那个团队了。
而刚刚给他打来的电话中，老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欢快。
“请问……刚刚我查了下近几年的新闻，那都是真实的吗？”无比亲切的声音，虽然带着遗憾，但听到的那一瞬间，哈皮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嘴。
“贾维斯？”
“是贾维斯吗！”看着从棕发女子掌心手机发出的声音，哈皮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太好了，老板他一定很开心。”
“事实就是sir找我，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well，请问我还要驾驶多久？哈皮先生？”
“我来吧……Friday小姐？”
“非常荣幸见到你，我的前辈。”
琳靠在带土身上，看着两个人工智能开始了交流，这几年发生过的事情也随着哈皮的叙述展现在他们面前。
“也就是说……已经过了好几年了？”窗外的景色在飞逝，琳能看得出车子是在往偏僻的郊区开，而不是大城市的中心。
“差不多吧，外星人入侵之后，又发生了好多事情。”哈皮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不如等两人到了他老板那边，再娓娓道来。
哈皮口中的新复仇者基地建在远郊，是由一片废弃的机场改建的，不似斯塔克大厦那样显眼，但也绝对够现代化。
“欢迎！”穿得整齐精神的托尼&#183;斯塔克站在门口，他嘴上在欢迎很久未见的前队友，实际上眼睛不住地往两人身上瞟，想要找到某个存在。
在拿到装有贾维斯的手机后，托尼跟脚底抹了油似的，乘了电梯就跑，好在他还算有理智，让哈皮和Friday带着两人在新基地里多转转。
“抱歉，老板他太激动了，因为贾维斯对他很重要，而贾维斯被判断回不来也已经很久了。”哈皮解释了两句，他接着带这对夫妻参观起了新基地。
在走过一处桌子时，琳指了指桌子上的报纸，带土将其拿起来一看，那是一份英国的报纸，时间大概是一个礼拜前。
“哦这个啊，英国的伦敦市中心好像发生了什么爆炸和塌陷事故吧……当然这都是官方给出的说辞，实际上是英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政府也派人来我们这取经了。”说着说着，哈皮皱起了眉头，“听说派了很难缠的人过来。”
英国有没有派人来，琳不怎么关心，她小声和带土说，这报纸上报道的地点，不就是他们之前去的魔法部的位置吗？
“世界……重合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每次出现的世界都是独立存在，就算拥有同一个世界观，也是两个世界。
“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最好的选择是亲身前往，一探究竟。
带土很快消失在了神威中，当哈皮介绍半天转过身，发现背后只剩下琳一人时，还愣了一下：“另外一位呢？”
“拿个快递，很快回来。”
大约十分钟，带土便回来了，他手中还拿了一份伦敦当地的咖啡递给琳，同时告诉她，世界是重合了没有错，就连时间都强行发生了改变。
“是我们带来的影响吗？”哈皮早就介绍完了一切，说自己还有工作先行离开了，Friday表示有需要叫她，她随时都在。
“可能吧。”带土沉思了一会儿，说不清这种情况带来的是好还是坏，就目前看来，好像还没什么特别的影响。
等托尼重新把贾维斯搞出来，弄到新的载体里去后，他一抬头，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他在实验室一呆，又是一整天。
“Friday，那两位呢？”
“Sir，他们还在基地里，目前在餐厅。”
餐厅？刚好他也饿了，除了汲取点糖分外，他可是饿着肚子的，不如去餐厅逛一圈，刚好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也跟他们说说现在的局势。
只是当托尼走到门口，并推门而入时，他很快退了出来，清了清嗓门问Friday：“里面什么情况？”
“sir，好像是他们想尝试一下烛光晚餐，您请的大厨因为长时间没能施展自己的手艺，欣然答应了下来。”
是，他这处新基地还没怎么投入使用，他也不好好吃饭，但他有照常付工资的！
托尼正了正衣襟，他决定当个煞风景的人，去打断这对小夫妻的爱心泡泡氛围，他一把推开门，大声说道：“万众瞩目的托尼&#183;斯塔克登场了，你们有没有……”他眼前是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
“Friday？你说的人呢？”
“sir……你好像，被丢进了奇怪的空间中。”
托尼&#183;斯塔克获得宇智波幻术大礼包一份，打扰别人夫妻秀恩爱，可是要倒大霉的。

第65章 第六十五位客人
等托尼&#183;斯塔克从幻术里被放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气愤的托尼看着那对非常恩爱的夫妻，指着他们气了半天，最后竟然笑了出来。
“这是傻了？带土你给他下的幻术是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一点日常滚动播放，到时间就解除了。”具体的带土也不清楚，每个人在幻术中看到的都应该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他的话，那个术作用在自己身上，他会看见他和琳的日常生活，自己挣脱或者到时间解除两个结束方式。
“算了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托尼挥了挥手，示意重新上任的贾维斯把餐厅的灯打开，他打算亲自给这一对消失了好几年的夫妻讲解一下现在的局势，免得他们出去闹了矛盾。
“也就是说……现在的复仇者联盟解散了？”
“嗯，算是吧，不过你们的档案我调到我这里了，神盾局的人应该不会去烦你们。”托尼草草地把最不愿意谈及的部分给说完了，“明天我会把新的证件送给你们的，那么今天要不要在这基地先住下？”
“浪漫情侣套房，特别为你们这种小夫妻准备的。”
天色已晚，虽然带土又便捷回城方法，但两人还是没有拒绝托尼的好意，去了托尼准备的所谓的情侣套房，一开门，晃眼的粉色差点把琳吓退了。
Friday仍在尽职地解说，讲解各种设施是出于何种目的被安装的，最终的一切都是为了服务小情侣。
“有点刺激了……”琳拉开一个抽屉，满目的奇怪用品让带土脸一黑，直接给塞进了神威空间，眼不见为净。
至于哪一天，这些奇怪的物品会不会被神威空间的另一个主人摸到，进而对他们夫妻俩的日常生活出现什么错误认识，这就不是现在的带土所关心的了。
“睡吧。”带土唯一满意的就是那张床了，他思索着明天问问哪里买的，给家里改善一下住房条件。
其实，托尼&#183;斯塔克在基地里建的远不止这些，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健身房，厨房里有些常备的食物，一看就不是托尼爱吃的。
某些装备琳也去参观过，托尼&#183;斯塔克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说话的时候闭口不谈，但有些东西却时刻准备着。
不过这些都同琳和带土没什么关系，在从远郊的基地归来后，托尼帮忙把贾维斯换成了可爱的Friday小姐，琳在她的辅导下做起了网上的生意，带土日常出去送快递。
他们家的送货好评率一直很高，除了偶尔……说快件直接掉在屋子里吓到人了。
其实超级英雄除了拯救世界，还能干很多别的事情呀？比如说扶老奶奶过马路啊，帮助老爷爷把东西提回家啊一类的，琳看着Friday体贴地给她放了一段从监控中剪切下来的图像。
在上面，带土帮助某位老人过了马路，还顺手把过路的小偷给解决了。
“感觉政府应该给带土颁个奖，比如什么好市民奖一类的。”
*
最近彼得&#183;帕克觉得自己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想在社区送个温暖都没办法，等他看到需要他扶的老奶奶，或者需要他去惩治的小偷时，都已经被人抢先了！
现在当个超级英雄怎么这么难了？还带人跟他抢生意的？彼得很委屈了，头罩下的嘴巴撇了撇，准备去下个地方巡逻。
他抢不过这个健壮亚裔男人，他换个地方总行了吧？
蜘蛛侠口中的健壮亚裔男人在他离开后，看了一眼之前他停留的地方。
现在的超级英雄都喜欢穿得红通通的，满城市乱兜的吗？
另一位红通通的不算超级英雄的人士此刻光临了神威医馆，扭着腰扭着屁股，也不说想要什么，就是在店里面停留，吓走了想要走进来的客人不说，嘴上叽叽歪歪个没停。
“哎小美人……哦不不不，这样说要被打的吧？这位漂亮的女士我们第一次见，但真是慕名已久了……停停停，不让我说黄段子？拜托，没有黄段子的死侍不是完整的死侍？”
“哦，怕被锁那就没办法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克制一下自己，不把口口和口口说出来了，咦，已经给我打码了？这么贴心的吗？那我岂不是可以开个黄段子……好好好，不来就不来，宝贝你别把我的出场给砍掉，死侍爱你哟~”
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在店面中叽叽呱呱，琳的耳边听烦了，眉头一皱就想动手，看这个男人奇装异服的，想必不是个反派就是个麻烦人士吧。
“如果你不想购物的话，请出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做生意。”手放在桌面下悄悄结印了琳正准备把人送出去时，这人又说话了。
“卡咪龟小姐是想跟我玩窒息play吗？哇那还真是不错呢，或者用鞭子把我捆成奇怪的形状也是不错的选择，就是希望你的丈夫不要在意。”红黑紧身衣的男子在店中搔首弄姿，在水流要卷上他时躲都不躲，反而迎了上去，被浇了个透心凉，“宝贝你等我套个白衬衫怎么样，这样才能体现我完美的线条，比如下身的凸起什么的……停停停，镜头别往这里，少儿不宜。”
“咳咳，冷静冷静，哥其实是有目的而来的，比如说十几分钟后会有个可爱的小家伙在你这边出现。”俏皮地眨眨眼，死侍在浑身上下摸索，最后从腰带中拿出一张纸，“等哥看看台词是什么样的，等正事干完我马上就走，可别用水刃把哥的脑袋给切下来。”
“虽然切下来我还能装上去就对了。”死侍假装正经地清了清嗓门，一边躲着水遁忍术，一边高声念起了台词本，“是这样的，哥是来告诉你们，回家的路在月亮上。对哥的台词实际上就这么一句的，占了这么大的篇幅完全是屏幕那头的爱~”
回家的路……月亮之上？琳攻击的动作一顿，她手腕一翻撑着柜台就想跳出去，想追上那个满嘴跑火车，但说了非常关键消息的男人。
“站住！”皇后区的某一条街上，一名棕发女子追在一个红黑紧身衣的“变态”走出店门，这一幕恰好被纽约好邻居蜘蛛侠看到了，接连被抢了好几天活的蜘蛛侠激动地冲了上去。
“请交给我吧！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攻击的手被打断了，突然出现在琳面前的红蓝身影让琳硬生生地把查克拉给收了回去，她被当做手无寸铁的女性安慰，完全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这位红蓝紧身衣的小伙拍着胸脯说他会把小偷抓回来的。
“不……”
“包在我身上！”
琳无力地放下了手，她拍了拍自己的面颊，站在街上自我怀疑，大家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她真的不是外表上这样无害好吗？
但既然有人去了，琳也回了自己的店里坐下，体贴的Friday告诉她，之前出现的可能是一个名叫死侍的雇佣兵。
“雇佣兵？谁让他过来传递消息的呢？”琳仔细想了想，也没有任何头绪，最终只能作罢，她是急于早日回家，但这种没头没脑的线索让人不敢轻信。
经过紧身衣变态这么一闹，琳觉得生意也没办法做下去，她走到门口，打算把牌子翻一下，今天不再营业了，紧接着她就被从天而降的人脸吓了一跳。
“你……吓死我了。”琳差点一水遁糊对方脸上了，还好她足够理智，没造成什么惨剧。
吊着蜘蛛丝从天上倒着降下来的彼得带着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没能把那个小偷追回来，他跑得太快了。”
还有个难言之隐，对方不止是跑得快，还满嘴骚话，各种令人难堪的话都说了出来，各种黄段子就不谈了，高中还没毕业的彼得实在抵抗不了，慢了几步就把人追丢了。
他和那个人认识吗？他怎么这么熟稔的啊！
“没关系，本来也就没丢什么东西。”也不好对一个孩子说写什么，琳后退了两步，准备关上店门，没想到她背后的超级英雄人一侧，整个人给挤了进来。
“抱歉抱歉，真的没给你造成什么损失吗？如果有损失的话我建议早点报警，超级英雄在打击反派方面还是很有用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警察在行的。”
“这位女士……诶你这里有卖治疗的伤药吗？从没见过的款式诶，是属于中医的范畴吗？请问多少钱一瓶呀，多买有没有优惠呢？”
先是一个红黑色的话痨，现在又换了一个红蓝色的话痨，琳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这个声音明显稚嫩的孩子绕着她的医馆看了一圈，把所有新奇的东西都问了个遍。
她回到座位上坐好，无奈地看着这位年轻的超级英雄说了半天，直到他背后站了一个人。
做口型对方没反应，琳只能指了指蜘蛛侠的后方，同时说：“你的背后。”
“诶？背后？”傻愣愣的蜘蛛侠回过头，然后他差点贴上一张冷漠的面孔。
诶，这不是那位和他抢生意的健壮亚裔男性吗？彼得突然被提住领子，高达180cm的亚洲男性把他提到门口，将他抛了出去。
“请不要骚扰我妻子，谢谢。”
不不不，他不是骚扰，他只是想问需不需要帮忙，还有……这位男士是怎么出现在我背后的？

第66章 第六十六位客人
彼得观察了那家医馆好几天了，他此刻就坐在对面的高楼之上，从随身的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写下几笔，记录他的观察感想。
事情是这样子的，这家医馆似乎做店面里和网上两种生意，且以后者为主，男性负责到处送货。
说到送货，彼得可是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基本没怎么见过那个男人出门，但经常看到他回来。彼得绕着医馆转了好几圈，观察了好几个方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可能，这位经常跟他抢好人好事的亚裔男子也拥有不平常的能力吧，他推测是……瞬移一类的？
彼得在笔记本上写下他的判断，眼睛往下看去，这不，黑发的男人又提着大包小包的生活物品走回来了。
就没有会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只看到这人回来，没有看到他出去？监控是假的吗？其他邻居就没有违和感吗？
托尼&#183;斯塔克的高科技手段和带土的幻术深藏功与名。
也不是没和那个男人搭话过，但基本都在对方看似凶狠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彼得怂怂地缩在这座大厦上，觉得那个男人比他见过的反派还要难对付。
哇他不过是想问一问对方要不要考虑从事超级英雄这个职业，他的话痨才发挥了一半，剩下一半话就给咽回了肚子里。
这男人板着脸真的很有压迫力啊……不信你们自己去面对一下！彼得自顾自嘟囔了一阵，在笔记本上多写了几行字，比如说男人半面脸遍布伤痕，疑似受过很重的伤。
除了以蜘蛛侠的身份接触对方以外，彼得还以普通高中生的身份去过那家医馆，买了点药膏一类的东西，同时被普通的女店主温柔的笑容迷得迷迷糊糊的。
她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和梅婶一样！
对这种大姐姐的类型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上次没帮忙追回失物，彼得实在过意不去，不在街上巡逻的时间，他偶尔会逛过来跟店主聊聊，然后再被店主的丈夫轰出去。
是的，还是那位可怕的男人，狐疑地看着自己，最后把他给赶了出去。
彼得抱着包站在店门外深呼吸几口气，刚刚差点就警铃大作把蜘蛛丝给糊过去了，还好他控制住了自己，最后探头探脑了一下，彼得只看到一眼温柔的笑容，随后便被凶神恶煞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不看就不看，这种小气的男人是怎么找到这么温柔的妻子的？在心中吐了吐舌头，高中生彼得一溜烟跑回了家。
皇后区的日常还在持续，纽约的好邻居蜘蛛侠每天在上空荡来荡去，除了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工作被抢了，他还能打击打算兴起的反派呀。
这天，蜘蛛侠又一次从空中荡过去，站在马路上的一名男子对自己的同伴喋喋不休地评价起来：“看看这天，看看这地，要是让苏格兰场的人看到，他们一定要头疼死了，你能想象一个穿红色紧身衣的人整天在你脑门上逛吗？”
“well……那个应该叫蜘蛛侠。”
“是啊，这些美国人有各种侠。”卷毛男子快速走过马路，停在一家餐厅前，“真不知道那个胖子让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没有案件没有令人感兴趣的任何事。”
他的友人把一句，你哥哥都是因为苏格兰场对你的投诉才把你派出来的，这句话给吞了回去，这个时候的夏洛克最好顺毛摸，免得他也进入被嘴炮的范畴内。
“约翰！”身前的人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大长腿，并喊了他的名字。
华生早就习惯夏洛克这有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这个男人连假死都把他设计进去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但这次夏洛克没想搞什么大事情，只是问了问华生有没有忌口。
他被他哥哥麦考夫派到美国来跟这里的人接洽，在下榻的地方住了一个礼拜后，夏洛克实在坐不住了，小提琴都不拉了，带着华生甩掉身后的特工，逃了出来。
顺带一提，夏洛克给了美国特工是吃干饭的评价。
华生刚想开口回答，夏洛克抢先一步替他答了，他语速飞快：“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那就这家餐厅吧，希望这家厨师的手艺能好一点。”
打开菜单在店里坐下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了，夏洛克很快点完了他想吃的，把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华生，接下来他便开始打量餐厅里的其他客人。
“那边的夫妻，感情并不和睦，女性天天操劳过多早就有了怨言，衣服饰品，她开始把钱更多得花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家里，男性……有外遇，领子的折角根本没有清洗干净，也就这种注意力不在对方身上的夫妻才会没有发现了。”
在夏洛克的唠叨中，华生选好了饮品。
“那名高中生，女友少说有五个吧，看起来是个情场高手，实际上只是缺爱，极度稀缺母爱，因此会找一些年龄比他大的学姐当女朋友。”
夏洛克接着唠叨，华生选好了正餐。
“那边那位……”夏洛克奇怪地停住了，华生从菜单中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在看厕所的方向。
“怎么了？不分析了？这家店的厕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是多少天没清洗了，还是有男人走到了女厕所或者女人走进了男厕所？”华生瞎念了一段，选好了甜品，并喊来了服务员点单，等把菜单一并交给服务员，华生接着说，“夏洛克，你还在看什么？”
“有些不对。”卷发的男人迅速推开椅子站起来，快步走到厕所外边，刚好与从里走出的女性撞上，同一时刻，他也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啊……请问你有手机吗？能帮忙报个警吗？这里面死人了。”棕发的女性比他矮了近半个头，温和的面容能让人轻易放下戒备。
但夏洛克不这么觉得，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违和感，发现对方没有逃走的意思后，夏洛克摸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他差点打给苏格兰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家里没东西吃，带土又出去送快递了，琳觉得自己不如吃得简单点，就去街店面算了，才走进店门，琳就隐隐约约感觉不对了。
也没有点菜，径直去了厕所的方向，果然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对于忍者来说这太明显了，可能普通人不一定能察觉到。
只是打算出来吃个饭，琳并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无奈之下她只能出去寻求帮助了。
“请问，能帮忙打个报警电话吗？”微微侧身，让这位卷发男人看到厕所内的场景。
卷发男子更多的是在打量自己，过了几秒钟，他才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方很快就到了，在勘查了现场，把无关人士都请出去后，他们断定这是一起恶性杀人案件，因为死者死状太惨了，惨到经验丰富的警员看到都忍不住犯恶心。
警方重点询问了第一发现者和拨打报警电话的人，令他们疑惑的是，两方情绪都非常平静，没有那种看到尸体后的想吐的欲望。
难道……他们之中有人是凶手？
“凶手？一个礼拜前我才到达美国今天才走到这条街上半小时前才走进这家店里，有关的信息你们……好吧，你们不一定能查得到，但路上的监控你们还是能看一下的。”
“至于这位小姐，虽然她瘦瘦弱弱，但她能徒手扛起很重的东西吧？”
嗯？警方怀疑的目光立刻放到了正在回答另一名警员问题的棕发女子身上，细胳膊细腿的……实在不像这个男人说的那样。
“怎么了？”一一回答了警方问题，看似娇弱的女性转头回应打探自己的目光。
“没什么没什么，请你继续描述一下你看到的场景。”警员摇了摇头，继续办案。
“我是街对面的那家医馆的店主，今天医馆里没有食材了，我寻思直接来这里吃一下，简单方便点。但我才推开门就闻到了很奇怪的味道，从事我这个行业……在嗅觉方面有点异于常人的地方，然后我先去了厕所，就看到了满地的血。”
叙述没有什么问题，去调监控的话还能看到女子从街对面走过来，走近店里，再是隔十分钟左右接到报警电话。
那究竟……是谁犯下这样恶劣的案件了呢？
琳一时半会回不去，但餐厅老板还是支援了一个甜甜圈让她暂时填饱肚子，琳吃着甜腻腻的甜品，有些好奇地问：“这位先生，你哪来看得出，我能提起重物？”
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夏洛克能说出很多条作为理由的可疑点，但真的要汇总起来夏洛克觉得那就是自己的直觉了。
他讲究证据，但面前的这位女子……违和感太重了。
正在跟陌生男人说话的时候，门口路过了一位乖巧的高中生，他是发现医馆没人，才问了隔壁邻居来这里找人的。
“Rin桑？你怎么在这里？”
“咦，帕克你已经放学了吗？”琳还是很熟悉这个经常来她店里闲聊的学生的，特别是对方有两个身份，声音还不加掩饰，装傻的时候真是可爱极了。
“你……需要我去帮你喊下Obito先生吗？”彼得觉得这位温柔的女士好像陷入了麻烦。
“可以啊，但带土在什么地方我不大清楚。”
“没事的！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纽约的好邻居蜘蛛侠表示，就是多在皇后区逛几圈的事。

第67章 第六十七位客人
琳目送着这位活泼的高中生离开了这家店，她知道，这个孩子一定出门找一条小巷子，在避人耳目的地方换上自己的战衣，然后开始在城市上空荡来荡去。
这一切琳都没有亲眼所见，都是Friday跟她聊天的时候，把场景放给她看的，还说这是托尼&#183;斯塔克先生珍藏的影像。
“啊，托尼还是像以前那样呢。”琳看着面前的显示屏，上面播放的就是名叫彼得&#183;帕克的少年的英姿，Friday说斯塔克先生是这样备注的。
琳还记得纽约大战之后，托尼&#183;斯塔克给每个人都整理了一个档案，上面是大家战斗的影像，根据这些影像也能看出自己在战斗中的弊端并加以改正。
这些都是回忆了，琳冲着那位持续观察自己的卷毛男子笑了笑，捧着一杯茶坐到了餐厅中的座位上，一副配合调查的态度。
她单方面认为厕所间的那个案件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她走进这家餐厅的时，没在屋内的人身上闻到任何血腥味，反倒是厕所的窗口，尽管犯人逃离时很小心了，那股恶臭还是留了下来。
“这位……Rin女士？”警员兜了一圈，还是转到了琳的面前，附带着名叫福尔摩斯的人也跟了过来，警员小哥觉得姓氏太难念了，感觉直呼其名，“你是一家医馆的老板。”
“是的，就街对面那家神威医馆，问问街坊邻居的话，他们也都是知道的。”琳指了指门外面，她本来是打算吃了饭就回去的，此刻对面的医馆只挂了一个暂时歇业的牌子，门还没锁。
警员小哥点点头，刚刚他紧急打听了一下，打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对面那家医馆，是挂名在斯塔克工业名下的。
“斯塔克工业？”夏洛克照着警员小哥写的字，念了出来。
“啊对，斯塔克工业……不过很难想象那样的工业会跟这家小小的医馆有关系？”警员小哥不解地说道，这是明面上公开能查到的信息，不过没什么人在意就对了，“等等，请不要乱看！以及请你去那边坐好！”
夏洛克被华生拉走了，华生连连道歉表示他会把同行的人看好的，结果等华生回头的时候，某位不听话的大孩子已经坐到了那位棕发女士的面前，拿了杯咖啡，朝女子笑了笑。
等等，千万别让夏洛克说什么不该说的！华生暗道一声不好，拿了杯凉白开也坐了过去，强行拿了把椅子，坐到两人中间。
“请，你们想要什么请继续。”华生觉得，这个角度就算夏洛克想说什么不该说的，他应该也能及时阻止了。
“你对于这场杀人事件有什么看法吗？”夏洛克问得很直白，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之下，期待对面女性的回答。
“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不用理他。”华生赶紧补充，免得让陌生女子觉得太过冒犯了。
琳没觉得被冒犯了，她觉得这个出现在这家餐厅的男人有点意思，常人看到那样的场景，早就尖叫跑开了吧，哪里会帮忙报警。
“杀人事件？我的看法吗？”琳想了想，也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应该是那种反派……我是说，美国的特色，那种反派干的吧，常人来说，怎么都不可能瞬间消失在厕所的？再说了，那里的窗户无论是成年人还是未成年人，都爬不出去才对。”
在夏洛克将要开口，问出其他问题时，伴随着咻的一声，美国本土特色出现在了他身边，非常突兀地出现在了这家餐厅内。
“琳，那个小鬼说你被卷入了杀人案件？”带土大包小包地，胳膊上还挂着皇后区最出名的蛋糕店的限定商品，这个黑发男人完全一副购物途中突然赶来的样子。
就在几分钟前，他在排队买限定蛋糕的时候，被某个毛头小子从天而降，通知了这个消息。
那个红蓝的紧身衣还是那样丑。
“他真的去找你了？其实没什么大事啦，就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尸体，被警方留下来多问了几句。”说这句话的时候，琳看着警察所在的方向，被她看到的警员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恍若惊醒，开始奋笔疾书。
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看来，他认为凶手不该被局限于普通人。
“这就是，美国本土特色？”卷毛男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带土，把这人从头看到了脚，这位大侦探觉得自己看不透对方。
太有趣了，这世间竟然有他看不透的人。
他能分析出这个人从事过危险行业，身上带有微不可闻的血腥味以及战斗力成谜。
要说这个人是这次杀人案件的凶手？不会的，人类表情最微小的变化往往会暴露他们，这个男人从出现那一刻的关心就全是对着这位女性的，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不知道杀人事件的发生。
“你没事就好，吃饭了吗？”全然无视了陌生男子，带土把手臂上挂着的蛋糕解下来递给琳，琳没有推辞吃了一口，被甜到把剩下的都喂给了带土。
华生：请关爱一下……好吧，单身狗他目前也算的。
华生除了感觉莫名吃了一嘴狗粮以外，他还发现这名亚洲男子把什么证件摊给警方看后，对方的态度恭敬了很多，甚至表示那我Rin女士可以回去休息了。
“没关系，我在这坐坐也可以的。”棕发女子摇了摇头，她用胳膊肘顶了顶自己的丈夫，“带土的话，先把袋子放回去再来陪我吧？”
男人听话地走了，接着华生便看到夏洛克像个充满疑问的小学生一样，又跑到女子身边打算问话，想都不用想他大概要问那个证件是什么了。
“夏洛克！”华生想要喝止他同行人的贸然举动，但比他的声音更响的是街上传来的爆炸声。
轰隆隆的几声，听声音大小是从远一点的街道上传过来的。
“不要担心，我会去解决的！”大门外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纽约特产蜘蛛侠从天空中荡过去，朝着爆炸发生的方向就赶过去。
带土也听到了这个声响，他皱着眉头在街上站了会，嘱咐琳在那家餐厅里好好待着，他过去观察一下情况，看那个爆炸，似乎有一点点朝这里靠近的意思。
反观餐厅里的几位，无论是警方还是琳都安然地待在那里，只有华生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绕着夏洛克转圈子。
“你们不担心吗？”华生服气这些美国佬了，夏洛克就算了，他们怎么这么平静。
“担心？如果超级英雄都解决不了的话，找警察也没用吧？”警员小哥实话实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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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飞快赶到了爆炸发生现场，差点撞上一股黑烟的他被人提着领子给拽了回来，站到一边的大厦上。
“你小子这么毛毛躁躁地，当什么英雄。”带土直接把手一松，还好彼得及时喷出蜘蛛丝把自己粘在了栏杆上，不然等会出现的就是一只摊成饼的蜘蛛侠了。
“诶，你终于接受我的提议，想来从事超级英雄的职业了吗？我跟你说在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辈，我当超级英雄已经……一年还是两年了？反正我在这方面可是很有经验的！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这些拥有特别能力的人就应该为了社会的安定付出一点自己的力量……喂，你在听吗？”
喋喋不休的少年被带土单方面屏蔽掉了，他的目光放在了地面上那坨不知道算什么东西的身上，刚刚的爆炸……是这东西造成的？
“哦，这个时候就应该由前辈来展现实力了，你放心，这种对手我碰到太多了，轻而易举就能解决了，你在这边再等一等，我来给你看看真正的超级英雄应该做些什么！”彼得说了一大堆，然后充满志气地冲了下去，想给这位不知名的反派来个致命一击。
蜘蛛网好像是吧反派给困住了，但在这攻击并没有奏效多久，把自己直接液体化的反派很快逃了出来。
“你捉不住我的！捉不住的啊哈哈哈哈！你们都该死，那个女人该死，看不起我的人也该死！”疯狂的反派哈哈大笑着，随着他话音落下，远处的街道传来了爆炸的声音，正是彼得和带土来之前的位置。
“什么！”彼得诧异地回过头，看向爆炸发生的地方，那里的话……不就是……
“哈哈哈——这不过是我的分|身，我的本体还在那个方向。”反派露出了扭曲狰狞的表情，他恶意地笑着，“我要连着那个女人的尸体一起炸掉！”
说完，男人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化作了一地淤泥。
不好！彼得彻底慌了神，他蜘蛛丝一荡就朝着反方向冲过去，还站在大厦上的带土观察了一下敌人的形态，有些不慌不忙地使用了神威。
当彼得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去后，眼前的景象惊得他目瞪口呆，不是想象中爆炸过后惨绝人寰的场景，而是……
到处都漂浮着水泡，水幕完全挡下了四散的爆炸碎片，有一名看似普通的女子正缓慢地走出近乎要倒塌的餐厅，她之前在的餐厅是爆炸的中心，如果不是有她在，里面的人可能死伤惨重吧。
“很麻烦诶，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开个医馆，当一个普通的店主吗？”琳有些嗔怪，她双手叉着腰，有些泛红的瞳孔就这么看着马路正中央的迷之反派。
刚刚一下子爆发了查克拉，她问矶抚借用了大量的尾兽查克拉，兽瞳和脸上的纹路都还没收回去，看着还有些唬人。
彼得看到的，就是背后有着“怪物”虚影的琳。
……天呢！那是什么情况！

第68章 第六十八位客人
彼得傻愣愣地坐在他的蜘蛛丝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他该不该去帮忙呢？
别了吧，他上去好像很危险的样子。彼得有点怂了，他怕自己好心不成办坏事，给Rin桑帮倒忙就不好了。
而且……Rin桑看起来并不需要帮助的样子。
之前的虚影好像只是彼得的错觉，等彼得定睛一看，对面医馆的大姐姐还是那副棕发褐眸的温婉模样，就是……攻击力一点都不弱。
所有的不相关人士都被她用水壁护了起来，并迫使他们退到十几米之外，确保他们不会被反派的攻击殃及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妨碍我。”反派不甘地嘶吼着，能够液化自身的他眼睛通红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她也是，一直一直，挑刺埋怨，我哪里对她不好了？最后……最后还想离开我。”
“她和你一样，拥有棕色的头发，眼睛倒是蓝色。”反派挑剔地从头扫视到尾，末了充满恶意地说，“可惜啊，她现在应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炸成了碎片吧，啊哈哈哈哈！”
“你们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这个男人已经进入癫狂了，他彻底不顾旁人的死活，液化身体的一部分，就打算点炸所接触到的一切。
纵使有千万种理由，这都不是这个人报复社会的理由，琳褐色的瞳中倒映着男人的风言风语，她叹了一口气，像对待一个胡闹的孩童一般，无奈地笑了。
“有什么不满的话，还是跟有关部门去说吧。”琳缓缓走到一边，微微侧过脑袋避开了爆炸导致的飞来的碎片，停在一辆汽车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现在的话……”琳的手搭在了汽车的引擎盖上。
“她打算干什么？”躲在餐厅水幕中的华生小声地问道，他衣服被滴滴拉拉的水淋湿了，但成功活命的他没功夫对躲藏环境要求这么多了。
夏洛克根本不理睬他，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外的女子，试图用自己的双眼亲眼见证不科学的一幕的发生，还是警员小哥比较靠谱，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是啊，谁都不会想到，这名“娇弱”的女性会把汽车提起来，然后掷出去好吗？华生算是知道，夏洛克说的能拎起重物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里只是重物啊……这是怪力了吧？来不及吐更多的槽，更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为了躲避飞跃过去的汽车，反派连连后退，直到撞上某个障碍物。
说是障碍物也不对，那里本身是没有东西的，在反派即将踩上去之前，那里出现了岩石状的流水，反派刚好踩在了尖端之上。
接下来的一切宛如行云流水一般，踩到陷阱的反派被水流轰上了天，而岩石状的流水分成两股，一股化作漩涡在反派正下方张开吞噬一切的巨口，另一股分成好几条上升水流冲击反派。
所有的水流在高处汇集成一条大型水龙，好似有着红色的眼瞳，急速向下坠落，把反派咬死在了巨型漩涡中，眨眼间就把他给吞噬了。
非常绚烂夺目的一个术，琳自打学会这个术后，还是头一次在实战中使用出来，不得不说……节目效果满分，艺术效果满分。
“水遁&#183;水龙咬爆。”相传这是二代目火影的必杀技，现在看起来，水遁的威力很棒，只不过这术的动静真是太大了，一点不符合琳印象中仿佛性冷淡的二代目火影。
华丽至极的水龙引来了一个人的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彼得身边出现了一个同样穿着紧身衣的人，只不过配色不同，他自来熟、哥俩好一般地勾上了彼得的脖子。
“哇小蜘蛛你看到了没有，酷爆了的水龙诶，还好哥那天没有被她追上，不然被这样追着打也太惨了，这都得感谢小蜘蛛你啊，是你帮忙拦住了他，现在让哥给你一个火辣辣的吻作为回报怎么样？”说着，死侍张开双手，就想要去抱住彼得。
“等等！你是什么情况！”仍在惊异自己心目中温柔大姐姐凶残表现的彼得走神中被抱了个正着，当那个人脸要凑过来时，彼得拼死把他推开，“脸别过来！”
“哥和你的cp在外面人气还是蛮旺的，现在亲一下说不定能满足观众的期望呢？来，看那边那个角度，对镜头在那边，亲完我们还可以考虑来一炮。”死侍一直往前凑，结果彼得果断撤了站立用的蜘蛛丝，两个人差点掉到了地上，“哦宝贝这可不行，哥要是摔得半身不遂了，下本身的性福怎么办？难道小蜘蛛你怀疑哥的能力？我现在可以脱裤子给你看看——”
最后一个字被强行消音了，死侍觉得还是命比较重要，在奇怪的黑棒要落在他身上时，赶紧离开了蜘蛛侠身边。接着他看到了突然出现的男人，嘴巴又管不住了。
“我记得你是那位可爱的女士的丈夫吗？你这是瞬间移动的本领吗？可不可以教一下我，我这腰带时灵时不灵的，每次传送不是拉个胳膊就是拉个腿，偶尔还会拉个哔——咦，哔还需要屏蔽的吗，那可是身体的一部分！”
絮絮叨叨的陌生男性，带土记得……琳好像说过，有个穿着红黑紧身衣的男子说，回家的线索在月亮上？带土颇有兴致地摆出了战斗姿势，想把这个人留下来，好好聊一聊。
“有关你说的月亮上这个消息，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做下来谈谈。”嘴上这么说着，带土已经冲向了死侍，想要抓住他，“到时候有关时空间的问题，我能解答的都会解答的。”
“哇，前反派boss的气场好可怕哦。”这一次死侍没有话多，脚底抹油地准备开溜。
此地不宜久留，死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后，给了彼得一个飞吻，飞快地向着反方向逃去，而彼得则得到了一句“去帮下琳”的命令。
等一下，我去帮Rin桑？彼得指了指自己，但他面前的两个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帮一下？荡着蜘蛛丝来到地面上，彼得随便一踩就踏进了一片水塘中，漩涡散开来，给街上造成不小的积水。
反派生死不明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人能靠近这里，除了从天而降的彼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得到的仍旧是琳温和的笑容。
“彼……蜘蛛侠吗？来过来帮忙把他捆一下吧。”
“哦哦。”彼得总觉得，Rin桑刚刚是不是想喊他的名字的？
琳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想看热闹的普通人都拦得远远地后，她和彼得一直等待善后的人到来，没想到这次来的是一位算是熟人的人。
“我记得你叫……寇森？”在舰船上救过他一命，琳有着些许印象。
“Rin女士你好，很高兴你还记得我。”这名前神盾局特工挂着礼貌的笑容，身后跟了好几个穿着黑衣的特工，在他的指示下散开行动，“上次你救了我，救了纽约，这次你又救了我们的重要人物。”
寇森说的是躲在餐厅里的夏洛克和华生，被特工护着走出来时，这名大侦探仍想要凑近看一看反派的真容，琳觉得那一刻寇森的表情是，小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别再捣乱了，这样的。
彼得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发展，他指了指左边，又指了指右边，虽然很少跟政府接触，主要是托尼拦得严实，不让政府找过来，但彼得还是认识对方的。
“神、神盾局？”
“啊是的，以前是的，请代我向斯塔克先生问好，今天也谢谢Rin女士出手相助了。”寇森点点头，在物是人非的今天还能见到最初复联的人员之一，也颇为感慨了。
地上如烂泥一般的反派被相关人士带走了，等待他的是什么琳不知道，想来也是牢底坐穿这类结局吧。
有关杀人案件的事是彻底和琳没有关系了，这位被带走的反派直言是他做的了，那些普通的警察也就准备回家洗洗歇了，接下来就不是他们的管辖范围了。
琳请寇森去她的医馆小坐了一会儿，寇森寻思这善后还有一阵子，也就欣然答应了，在寇森这边，琳问到了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内战版本。
应该是各有侧重吧，寇森这个美国队长迷弟还是偏向于他的。
“所以……现在他们下落不明。”
“是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寇森看到外面敲门的特工了，便站直身子跟琳道别，“等神盾局……我是说等神盾局重建了，有空我还会来找你们的。”
“如果我们还在的话。”没有把话说满，琳只是应下了，如果他们还在的话，能帮的忙还是会帮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呢？
作为蜘蛛侠的彼得拒绝了琳坐一坐的邀请，三两下跑回来了家，把自己关到了房间中，开始疯狂给斯特克先生打电话，作为二传手的哈皮实在是烦了，就直接把电话给接了过去。
“斯塔克先生！我今天碰上了很奇怪的人！还有很可怕的事！”
“奇怪的人？是那个叫死侍的雇佣兵吗？没事的下次我给他打钱让他离你远一点。”
“不不不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我上次跟你说过的Rin桑！她好厉害啊，一个人就把反派制服了！那个水龙超华丽的！”
托尼本来是在调整贾维斯的数据的，但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在回忆了琳所在的地址，皇后区……哦他知道了，彼得&#183;帕克这小子是碰上那对夫妻了吗？
“如果你说的是琳&#183;宇智波的话，这位女士我认识，说起来她还是你的前辈呢，作为复联的初期成员，虽然他们就拯救了一次世界。”
随着托尼讲述的深入，他给彼得描述了一副，强大、任性，能够为所欲为的夫妻形象。
所、所以！他是在问一个已经是超级英雄的前辈，要不要来当超级英雄吗？这是重点有些错的彼得小朋友。

第69章 最后的医馆
月亮上有什么呢？
如果在中国古代，传说月亮上有嫦娥和月兔。
如果在欧洲现代，月球上有人类踏出的航天第一步。
但在忍者的世界中，月球上……有一个忍族，名为大筒木的，大筒木羽村的后裔。
在给托尼&#183;斯塔克提供了不少帮助后，比如帮他看看他那位好朋友还有没有可能恢复，再比如给年轻的超级英雄教上几招对付敌人的策略
可他们终究没有等到神盾局重新组建完，没等到那位熟识的特工头子上门拜访，他们再一次离开了。
这一次，出现的世界是他们熟知的世界，带土一联想某个红黑紧身衣变态说的话，他想到了月亮。
这里的月亮指的肯定不是封印了辉夜的那个月亮，那么……普通的月亮有什么问题吗？带着这样的心思，两人混入了这个时代的木叶之中。
琳漫步在木叶的街头，她这张脸就是普通的脸，充其量清秀了点，够不上大美人的程度，也不会引来旁人的注意。
带土就不同啦，身为四战大boss的他再一次躲入了阴影中，在暗处行动。
木叶熟人不少，新一代的年轻人都成长到了独当一面的程度，在街上走着还能看到受女孩追捧的漩涡鸣人，已经成为四战大英雄的他在村中女性中的人气一直在上升。
“有点傻乎乎的，还对女孩子好的，这样的人的确受欢迎，你说是吧带土？”棕发的女子停在一根电线杆旁，背着手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
等了很久，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句回答：“谎话，除了琳……谁都没有。”
“嘛，要是带土你成为火影的话，身边追捧的女孩子一定也是一大堆吧？就像老师那样，在跟师母结婚前，在村子里的人气也是居高不下呢。”
这一次回复很快了，带土迅速说：“不，除了琳我谁都不要。”
“好好好，我也只要带土你一个。”夫妻间撒撒狗粮，对木叶的一些发展评头论足了一阵，在木叶兜了一大圈后，也差不多日落西山了。
“带土我去吃一乐拉面，要给你买一份让你带进神威里吗？”琳细数了木叶的特色食物，还是决定选择一乐拉面。
带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不用了，我自己去买红豆糕，琳你就在这附近活动，不要离太远。”
太阳正式落山后，两人便分开行动，琳去了一乐拉面，刚走到店边，她就开始纠结要不要走进去了。
那可是一店的熟人，靠左的是阿斯玛班的三名学生，再往右两个是第七班的学生，最右边留有一个空位，街上摆的小桌子旁三三两两坐着不认识的人。
她最终还是坐下了，她现在的样子，不说名字应该不会被人认出来。事实也就是这样，等琳一碗面都吃完了，旁边的第七班和阿斯玛班都没分给她更多的注意力，反倒是琳看了一出戏。
她撑着脑袋看着想告白，最后却被鸣人的迟钝气走的白眼女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带土当年就是怂了点，可漩涡鸣人这是实打实的迟钝啊，也不知道水门老师那种情商爆表的人，怎么就没把情商遗传给鸣人一点呢……
好像也不对，水门老师除了对玖辛奈姐表现得情商极高，对于其他女性的追捧都是视而不见的。
实在看不下去的琳在鸣人被村中小姑娘勾住胳膊，拉去桌子旁吃饭的时候喊住了他：“喂，我说那边金发的大英雄。”
鸣人眯着眼，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勾着他臂膀的女生误以为琳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有些不开心地嘟起了嘴。
“鸣人前辈！”女孩用了用力，可她没有拉动鸣人。
“你没看出来……那个女生喜欢你吗？就那个白眼的女孩子。”作为鸣人的同期大家都顾及雏田的情绪不敢说，但作为外来者甚至是长辈的琳顾及的就没这么多了。
“诶？”像是才知道这一点一样，鸣人夸张瞪大了眼睛，“喜欢我吗？”
点到即止，琳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感情的事还是让两人顺其自然比较好。
“诶你等等！”鸣人见提点自己的棕发女子买单要走人了，挣脱开女孩的胳膊，就想追上去，可他刚走出店面，就发现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嗯？对方是忍者吗？怎么在村子里没见到过呢……鸣人追丢了人，站在街中央茫然四顾，最后决定向着雏田和小樱离开的方向走。
再次相见，或者说找到带土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公园附近，带土和琳交流了一下在村子里瞎兜发现的情报。
“好像……卡卡西不在村子里的样子？说什么六代目去开会了，而且……”带土皱着眉头，抬头看向了天空，“这月亮是不是有些大了？”
硕大的圆盘挂在夜幕之上，的确比琳任何时间见到的都要大上几分，特别是当你看向月亮时，会感到一阵心悸。
“好像，是有些大了，是有什么天文现象要发生了吗？”正想转头跟带土探讨一下，月亮离地球近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时，她男人眼神一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着小公园的方向就跑。
琳也追了上去，她比带土稍晚一步，只看见带土冲向一名从未见过的男子，当他的手摸到男子的肩膀时，男子手中的小球一闪，公园中央的四人一起消失不见。
情急之下，琳也没注意旁边还有其他人，大喊出声：“带土！”
鸣人救援失败正打算和敌人对打的动作因为这一声喊顿了一下，差点被敌人撂倒在地，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开始疯狂运作。
等等，带土？这世界上叫带土的人有几个？
诶不对！现在应该救雏田才对！
鸣人分出一个影分|身打算看着琳，不让她到处乱跑，可一个影分|身怎么能防得住琳呢，就算那是四战英雄的影分|身都没有用。
琳对着鸣人的影分|身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一击把影分|身给击碎了。
鸣人好歹是她教过的，只凭一个分|身就想留下她？
琳看着满天的傀儡人，也出手解决了几个，木叶女忍者的身手没几个弱的，特别是那种队友厉害极了的，身为队中唯一的女性，为了不被拉下也会逼迫自己成长。
琳追上鸣人的时候，正赶上一个双目紧闭的白发男子，也就是带土之前的目标，他对整个地球下达了即将被毁灭的警告，而他的面前只有漩涡鸣人和日向雏田两人。
带土……不知所终？
*
琳面对两个小辈的警惕时，也只是摆摆手说自己没有威胁，愿意跟着他们走，这一走，便走到了火影楼里。
旗木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刚刚开完五影大会归来，手上多了个特质的时钟表，本来听说村子里有了骚乱，打算了解一下情况，把自己的学生派出去一探究竟就好……就好……好……
好个鬼啊！
卡卡西完全不知道用何种表情面对，从自己学生背后探出脑袋，朝他招了招手，还面带调笑的女性。
“嗯……卡卡西好久不见？这里的我跟你……几十年没见了吧？”
对对对，是的，从琳死之后也就这么几十年没见了吧……
卡卡西放空大脑想了会，还好他记得自己是火影，不能感情用事，赶紧当着几名后辈的面清了清嗓门，收起那副恍惚的表情，非常严肃地问道：“你，是谁？”
就算他一眼就认定了这个女子是谁，在明面上他也是要讲究证据的，不能他说这人是几十年前死去的野原琳，她就是琳了。
“我吗？卡卡西你不是认出我了吗？你叫我野原琳也行，叫我宇智波琳也行，当然你直接喊我琳的话，带土也不会过来打你的。”琳笑了笑，调皮地说。
正在月亮上研究路在哪的带土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等等等等……宇智波是什么情况？”先反应过来的是鸣人，他对于宇智波这个姓氏比较敏感，现在除了他的好朋友佐助以外，可没人姓宇智波了，小樱和佐助的事也八字没一撇。
“我嫁人了，当然要改姓啦。”琳说得轻轻松松，但她的话的效果却不亚于撂下一枚炸|弹。
“是和宇智波带土吗？”完全不会读空气的佐井反应迅速，他第一个发现了盲点。
这下火影办公室炸得更彻底了，单单一个野原琳的分量如果说不够，那加上宇智波带土的这个名字，分量绝对够了。
后者是谁？一手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大boss之一，就算已经过去两年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依旧刻在众人的心里，也只有之后出生的孩子不知道这个大事件的严重性了吧。
那可是……宇智波带土啊！
“对啊，跟带土结婚也已经好多年了。”
“咦，难道在黄泉还能结婚的吗我说？”鸣人看问题的点有点奇怪，他纠结起了其他问题，“呐呐，谁给你们主持婚礼啊我说？”
“当然是水门老师啦。”
“诶，竟然是老爸吗！”
“行了！你们别聊了！”卡卡西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琳逗弄鸣人的行为。
这都什么时候了，地球都进入毁灭倒计时了琳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第70章 第七十位客人
最终琳的身份，在她抖露了一系列，儿时带土和卡卡西的争吵日常后，得到了确认。
卡卡西恨不得封上琳的嘴，经过琳这么一宣传，他只觉得自己颜面尽失，至少在面前这几个小兔崽子丢了面子。
什么他小时候是个冷酷傲娇毒舌的白发正太，什么带土小时候是个天天帮着老奶奶过马路导致迟到的傻白甜少年，画风严重不符好吗？
接受到学生打探的目光，卡卡西咳了两声，阻止琳继续说下去。
“我相信你了……但你？”浑身上下怎么看都是活人气息，卡卡西觉得秽土转生的皮肤绝对没这么光滑，眼白也应该是黑的才对。
“跟鸣人说的一样啊，在下面水门老师帮我和带土主持了婚礼。”
“琳！”
“好了好了，不闹了。”琳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压下心中的笑意，“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宇智波琳，目前经营一家神威医馆，正在和宇智波带土一起寻找回家的路。”
平行世界这个概念一经提出，很多疑惑就得到解答了，卡卡西又看了琳几眼，微微叹了一口气。
琳的事情就放一放吧，他先给他的学生讲一讲拯救地球的是吧，首先……卡卡西对着自己的学生，说完队长是谁，介绍到掌心的时钟时，他想起了一件事。
“琳！带土呢！”被之前的插科打诨给混过去了，卡卡西发现了被他忽略的地方。
按照琳的说法，带土也应该在这里才对，为什么被带到他面前的除了琳别无他人呢？
“带土？”琳沉默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他应该没事……可能……在月球上？”
“琳你能不能给个准话……”要是带土在地球上，可能各大村子的警报就要拉响了，在解决月球撞地球的问题前，先得把带土给解决了。
琳耸了耸肩，她之前是追着袭击者跑的，可她见证了袭击者消失，也没发现带土的踪迹，以琳对带土的了解，多半他是顺着什么印记通过神威到月球上去了。
“……算了。”卡卡西摇了摇头，继续跟学生们布置任务，最后把人派了出去，嘱咐他们一定要抓紧时间。
把好奇的学生送走了，卡卡西屏退了无关人员，这才有功夫好好跟自己曾经的队友坐下来谈一谈。
“坐吧。”突然出现的暗部给两人倒了茶，卡卡西拿起其中一杯，有些惆怅地喝了一口。
问点什么呢？问问另一个世界怎么样？问问带土和琳过得好不好？一时间问题太多了，卡卡西只是沉默地喝茶。
斟酌半天，卡卡西这么问道：“带土……应该出息了吧？当上火影了吗？”能娶到琳做老婆的话，说明是个大团圆结局吧？
“出息？如果你说跟着宇智波斑学了本事最后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算出息的话，那带土在反派的道路上的确很成功的。”琳如此总结道，然后他看到了卡卡西惊恐的目光，“怎么了？”
“琳你不是还活着吗？带土怎么……”还是走上了毁灭世界这条路……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但如果卡卡西你特别想听故事的话，我也是能给你慢慢讲给你听的。”琳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
卡卡西是想听故事的，换个相遇的时间点的话，他说不定会真的备好茶点，就算被参谋说，他都要去把故事听完整。
但现在的话，就算了吧。
“故事下次再说吧。”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把杯中的茶水喝尽后，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窗外的月亮越来越大了，留给地球的时间不多了。
“琳，木叶现在人手紧张，我希望你能跟在我身边。”由六代目火影来亲自看守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琳应了下来，不跟着带土搞事的时候，她可是木叶的三好市民。
跟在卡卡西的身后，木叶的其他忍者也就奇怪，他们的火影怎么突然开窍了，身边跟了一位姑娘，若放在平时指不定有人要上来八卦两句。
但现在，大家都在组织平民避难，对于这位多出来的女子，只是看了几眼就过去了，如果他们都能够在这场劫难中活下来，说不定会事后问问。
地球进入了毁灭倒计时，看着卡卡西掌心的时钟一格格往前走时，琳也观察到有些月球的碎片坠入大气层后，成为了陨石砸到地面上。
要不要出手帮一下？想得正出神时，琳听到耳边有人问了一句：“我以为琳你要去找带土呢。”
琳转过头，她看到部署好防御工作的卡卡西又走到了她的身边。
“带土吗……主要我跟出去的话，卡卡西你也不放心吧？是敌是友，你需要对木叶负责的吧。”站在一旁的女子笑着说，“我相信带土，而且……没了鸣人，保护木叶的人就少了吧？”
什么意思？卡卡西一愣，当他感受到灼热和红光一同靠近时，错愕浮上心头，他瞳孔紧缩。
小李的攻击的确奏效了，但却没有完全把陨石打碎，只是解决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仍旧朝着木叶村坠去，这一半如果落下的话，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惨痛损失。
还观望着的忍者都面露不忍，他们有的想逃，可没有时空间忍术的话，爆炸的范围仍会波及到他们的。
“要帮忙吗？”女子清丽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恐惧。
“什么？”卡卡西条件反射地问道。
“你觉得尾兽玉怎么样？”悦耳的声音还在继续说话，可她说出来的话卡卡西却是听不懂了。
尾兽玉？尾兽玉是能把这陨石打碎，可鸣人不在村子里啊？
“但鸣人——”卡卡西的话没说完，他被眼前所见惊到说不出话来，琳她怎么会！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用尾兽玉帮你们把陨石打掉。”
女子曼妙的身姿被尾兽查克拉包裹，到变化成为完整的尾兽前后只有几秒钟，还好琳记得跳到身后的森林里变化，骤然出现在木叶村的三尾矶抚向着剩下的半枚陨石发射了尾兽玉。
黑色的小球与巨大的陨石发生了碰撞，在半空中炸开了一朵漂亮的蘑菇云。
本来打算出场秀一下，趁着鸣人不在保护一下木叶的宇智波佐助扛着日向日足陷入了沉默。
木叶什么时候有了三尾？
不对，卡卡西老师什么时候开窍了开始考虑相亲的事了？
佐助纠结了一下，还是出场了，把日向日足放到木叶忍者身边，站定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跟肩上尾兽斗嘴归来的琳。
“啊，佐助你好。”
什么，卡卡西老师已经跟他的对象介绍过我了？这进展是很快了，他要不要在木叶多留几日？感觉等这次危机解除后，卡卡西老师一定会被村子里的其他人逼婚的。
说不定多留几日还能喝上喜酒。
内心想得再多，佐助面上表情不变，平淡地说：“鸣人不在，能保护木叶的只有我……和这位女士了。”
他多看了矶抚几眼，在他记忆里这些尾兽……可没怎么和人柱力这么亲近过，更何况，三尾不属于木叶。
佐助心中有很多疑问，这也是卡卡西心中的疑问，本来应该由他去开的紧急五影会议也被他推脱给了纲手。
琳最早和三尾的联系可以追溯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期，不过那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甚至可以说是一切悲剧的开端，它导致了整个水门班的分崩离析。
此时乍一看琳和三尾交谈亲密，卡卡西颇为感慨，是什么能让历史拐个弯，拐到这条道上。
野原琳是三尾人柱力？这得受多少苦啊……自己学生的经历卡卡西是知道的，稍微换位思考一下，琳的遭遇可想而知。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了，琳。”
“不客气，保护木叶嘛，我应该做的。”
“但是……我们现在来想想，怎么解释木叶有一只三尾的问题？”卡卡西一把拽住想走的佐助的领子，让自己的学生留下来帮忙想理由，“来来来，佐助你好久没回村子了，我也有点想你的，别急着走。”
“哦对了，佐助我给你介绍一下，琳和你也算是亲戚了吧，毕竟她嫁给了带土……你该叫她什么呢？带土算是你的叔叔辈吧？”
等等，旗木卡卡西你在说什么？
*
月亮上，就在五影们争论要不要用武器把月球击毁时，鸣人一行人也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不过也算是有过预警了，当他们看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反派脸时，及时收住了想要攻击的手。
“一、二、三……四？我记得上来的不是有五个人吗？”只在木叶的人上月球时探查过的带土不解地问，他很快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钻研月球的秘密上了，没怎么再关注这一行人。
反观木叶四人就有些紧张了，带土的出场姿势十分痞气，一脚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脸上如果扣个面具，换个场景回到四战战场上也不违和。
“行了别站着了，赶紧进来帮忙看看那个老东西怎么解决吧。”带土想起他老师的儿子好像是六道仙人儿子的转世，这怎么都比他说话有用吧？
一伸手把鸣人给带走，求道玉加神威的组合让鸣人防不胜防，被卷挟走了后，鸣人屁股接触地面的同时，他听到宇智波带土这么说：
“来来来，老头子我把你侄子带过来了。”

第71章 第七十一位客人
当带土在那些遗迹里乱搞，搞出一个白发的中年大叔时，带土知道事情糟糕了，特别是这个白发白眼大叔说，他叫大筒木羽村的时候。
在线等，急，六道仙人的弟弟跑出来了怎么办？能不能塞回去？
带土看着面前的那个祭坛，有些沉默不语，反倒是出现的羽村看见了带土的全貌，在这片位于地下的祭坛上，借着微弱的昏黄烛光，他把带土一左一右两只眼睛全部收进眼底。
左眼……是轮回眼吧，也就是哥哥的眼睛。右眼羽村就看不出了，应该是跟轮回眼同源，但他从未见过。
是他来到月球之后，地球上又发生了些许变化吧。
羽村没有像羽衣那样苍老，中年的他看上去依旧俊美，放地球上指不定能迷倒一种小姑娘，偏偏这样的中年人，要操着一口老爷爷的口吻，询问面前之人：“老夫要问问你，你的轮回眼，从何而来。”
白眼还带看是不是原装的吗？带土总觉得这老头口气有些不善，他警惕地后退几步，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求道玉自背后升起，只需要主人的命令他就会冲到羽村脸上。
“求道玉？看来你有点本事。”羽村只看出带土的轮回眼不是他自己的，没想到他对轮回眼的使用有几分门道。
“就让我来，逼迫你说出实话吧。”
打起来是分分钟的事，带土飞到空中的时候，他觉得这处祭坛可能就是羽村力量的来源，无论他怎么攻击打到的都是虚影，而羽村……人老了体术倒不差。
当带土退出祭坛所在的房间后，羽村没有追出来，他停在门口的位置，看了看门前的那条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是这样吗……”随即，这位白发祖宗不知道回去倒腾什么东西了，无论带土在外面喊什么，他都不听。
真是的，怎么当年没骗六道老头子说点他的故事，净说他两个儿子的事，导致现在他对六道仙人的弟弟知之甚少。
带土总觉得，里面这位老祖宗在研究怎么出来的方法，他要是出来了，头一个打的还是自己。
这老头子就不能听他说说话吗？他的轮回眼真的是斑那老头子给的，又不是他去挖的！
等等，黑绝挖的好像也没毛病……不管了，绝对要在大筒木羽村出来前先说清楚。
带土在祭坛外想办法，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遗迹外面，正蹲在墙头上苦恼时，带土看到了来自于木叶的一行人。
“一二三四？你们怎么只剩四个人了？”带土在木叶的人刚上月球时，分去过一丝注意力，那个时候他们队伍应该还多一个女生才对。
“算了。”没把木叶的人对他地方防备放在心上，带土把目光移到了鸣人身上，金发虽然短了几分，傻样还是在的。
对了，老师的儿子，好像是大筒木羽村他侄子的转世吧？
想到这一点，带土当即出手，把鸣人抓了就跑，一个神威闪到了祭坛门口，提着鸣人领子的求道玉把人丢进了门内。
“老头子！我把你侄子带过来了！”
侄子的查克拉转世四舍五入一下，也是侄子没毛病，将就着用吧。
一脸懵逼的鸣人就这么被丢到了祭坛所在的房间里，他的小伙伴们可不会时空间的术，只能一点点往遗迹里走，寻找鸣人的身影，可这遗迹这么大，找起来是需要时间的。
羽村听到了动静，侄子一词引起了他的注意，自打上了月球看守起外道魔像后，他鲜少关心地球上的一切了，偶尔想看一眼地面，也就看到了哥哥身边有两个白净的小娃娃。
那就是哥哥的儿子啊……他记得是个……棕发黑发？不是金发吧！
羽村猛地凑近了看，这一举动在鸣人眼里就是突然飘进，对的他面前这个中年男子是漂浮在空中的！
“侄子……我那个侄子……你是阿修罗还是因陀罗？”
“看气质是阿修罗？跟哥哥年轻时的傻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你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
能一样吗！他只是查克拉的转世！不是大筒木阿修罗啊！
鸣人在心里疯狂刷弹幕跟九喇嘛沟通，问它那只活了很久的尾兽应该怎么办！
——九喇嘛！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情况！
——等等啊，你是他侄子……阿修罗是他侄子？这老头子岂不是六道老头他弟弟？六道老头年轻的时候也很傻的吗？
——九喇嘛你的重点错了……
九喇嘛是指望不上了，它告诉自己尾兽被分出来的时候，羽村差不多带着大筒木去月球上了，它对于这位老祖宗没什么了解。
鸣人悄悄别了下脑袋，他看到把他丢过来的罪魁祸首蹲在门口，发现他看过去时，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鼓励的笑容。
“加油啊漩涡鸣人，把你的叔叔拿下。”
似乎是观察完了，羽村和善地拍了拍鸣人的脑袋，说：“阿修罗啊……我这是第一次见你吧，叔叔我也没有什么见面礼，你等我找找我有没有什么遗物。”
这位中年大叔的白眼是瞎的吗？他和阿修罗的差距太大了吧！
一时间有太多的槽想吐，鸣人一把抓住了羽村的手，没想到这异想天开的举动竟然……真的让他抓住了。
“咦咦咦，不是虚幻的吗，是实体吗我说！”发现自己把人拉住后，鸣人赶紧开口说明情况，“我不是阿修罗啊我说，我是……我是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情况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羽村听闻，又回过头看了鸣人几眼，说：“我知道，阿修罗不可能活这么久。”
诶……那怎么还……鸣人盘膝坐在地上，不解地挠了挠脑袋，看着大筒木羽村飘远了后，在祭坛四周翻找着什么。
不对啊！他是要去救雏田的人！鸣人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往门口跑，前四战大boss宛如门神一般守在那边，你一个螺旋丸，我一个求道玉打了起来。
“停下吧。”闪身来到打斗的两人中间，老祖宗到底是老祖宗，一出手就把两人都定在了原地，除了眼球能转动，两个人连话都不能说。
羽村拿着一些东西飘近了，他先是去检查了带土的轮回眼，发现上面没有什么怨念的气息，也就不再管了，自愿给出的眼睛，那都是他们个人的事情。
接着他去到鸣人面前，开始一个个介绍怀中的物品：“哥哥有教你怎么使用阴阳遁吗？这个卷轴是我多年前总结的阴阳遁的各种使用方式，人老了在月球上也就这点爱好了。”
其他的还有什么体术指南？白眼的使用心得？白发老祖宗的絮絮叨叨最终止于一场剧烈的震动，正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震动，羽村放松了对两人的控制。
“怎么了？是外道魔像出事了吗？”
“外道魔像！早就被封印了！”金发的青年说出了令他吃惊的消息，“现在是月球要撞向地球了！”
“什么？！”
*
千年的时间太过漫长，长到物是人非，长到当年留下的祖训引起了争论，导致羽村带来的大筒木一脉只余一人。
听了地球上发生的种种，听闻距离自己的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两年，羽村颇为感慨地闭上了眼睛，沉默不语。
她的母亲还是被放出来了，不过还好，哥哥儿子的转世阻止了她。白眼再一次睁开，羽村慈爱的目光落到了鸣人的身上，让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个……羽村……”鸣人纠结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称呼。
“喊我叔叔就好。”羽村这么对鸣人说，对带土的时候，他要求对方喊他老祖宗。
等等？不带这么区别对待的，好歹我左眼还是你大侄子的转世的眼睛？
等木叶小分队费尽千辛万苦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正在给一个白发中年人讲事态有多么严重的鸣人，另一边的带土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
这老师的儿子讲事怎么这么慢？他还急着想办法回家呢。
木叶的人对他的防备直接被带土忽视，他觉得漩涡鸣人有些细节，还不如他这个搞事的人来讲。
“也就是你们的弟弟，大筒木黑绝要复活你们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它导演了整个忍界的历史，花了近千年去布局，终于凑出了轮回眼和九只尾兽，把它们塞到外道魔像里去后，召唤出十尾，让你的母亲降临了。”
“还好，这小子和另外一个小子把你母亲重新封印了回去，外道魔像应该和你母亲一起，不知道在哪个始球空间当月亮吧。”瞥了鸣人一眼，带土快速地把事情讲完了。
“然后！现在有个自称大筒木舍人的人，要毁灭地球啊我说！”鸣人着急地说，他一整颗心全部挂在被抓走的雏田那边。
但带土不开心了，是他先找到大筒木羽村的，他还急着找回家的路呢，怎么也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
就算老师的儿子是大筒木羽村的侄子，他也绝不让步！

第72章 第七十二位客人
羽村面对小辈们说的现状，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也就是说，他的后代开始搞事了是吗？他带领大筒木一族移居月球，目的可从来不是毁灭地球。
转生眼的确可以那样操作……但他没有想过，毁灭哥哥所在的地球。
“你是说，你想回家对吗？”羽村打断了带土同木叶一行人的争吵，他终于从飘浮状态站到了地上，人逐渐有了实体，“解决了月球和地球的事，我送你回去。”
带土听言，也消停了下来，他收回了身边的求道玉，把锡杖收起来。
“就这么说定了。”他等了这么久，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就先看看这个时间，如何从月球之下保全吧。
羽村要出去也有点麻烦，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可能需要折腾半天，不过在有了怪力忍者小樱后，事情方便了许多。
听着下面的指挥，小樱攀爬到了遗迹的高处，对着一处房顶活动了一下手腕，冲底下的人挥了挥手，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小樱气沉丹田，把所有的查克拉都汇集到拳头上，然后……一次性砸下。
“混蛋啊！”为什么这种事情要麻烦她来做！
遗迹开始从顶部崩塌，建筑物碎得非常快，在裂到祭坛所在的房间时，所有的建筑残骸都被一个结界挡住了，滑向两边。
羽村有些感叹，他本来以为破除这边的封印还需要点时间的，没想到这位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一击就成功了。
“小樱她……在木叶也是很有威名的。”鸣人小声地给自己的“叔叔”解释道。
只剩一个祭坛了，就很容易解决了，在麻烦了带土后，几个求道玉小球把祭坛摧毁地一干二净，鸣人好说歹说，劝九喇嘛放弃了来个尾兽玉庆祝一下的念头。
——住手啊九喇嘛，现在救雏田比较要紧！
等羽村终于走出遗迹范围后，他首先飘到空中，开启了白眼，他的瞳力和瞳术远远超过后人，在观察完月球和地球的情况后，羽村说：“走吧，去我的后人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老祖宗撑腰的缘故，几个人觉得腰背也直了，救出雏田的底气大了很多。
能没底气吗？那可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啊……六道仙人什么本事，经历过四战的人多少有些耳闻，虽然在场的除了鸣人以外都没真切感受过，但不妨碍有关于六道仙人的各种传说飞速流传。
鹿丸悄悄靠近鸣人，想问问他对于这老祖宗是什么看法。
“看法？”鸣人也压低了嗓门，思考了一下，“叔……我说六道仙人的弟弟，他是个好人吧。”
先前听闻是他留下来的遗言让大筒木舍人做出了那样的举动，现在看起来，完全是理解错误了吧？
羽村一路带着带土和木叶的人走直线，碰上难以逾越的建筑物干脆开了条通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目的地之下。
“诶？在人工太阳里吗？”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舍人竟然藏在了那里。
“但怎么上去呢？”鹿丸有些苦恼，这上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正想通知佐井准备一下超兽伪画时，羽村出手了。一块块平铺的求道玉出现在几人面前，唯独少了带土那一份。
带土：？？我就算能自己飞也不带这样差别对待的吧？
最后羽村还是再变了个求道玉，在飞往人工太阳，他体贴地给眼睛被刺激得不能视物的几人做了挡板，反正求道玉就是这样，多功能便利。
当年他和哥哥跟母亲对质的时候，也是随手变了个犁地的耙子就上了。
“普通的白眼是看不到的。”但羽村的白眼就不一样了，是老祖宗级别的。
就在月球上准备上演老祖宗教训后辈的戏码时，地球上，一场有关要不要击毁月球的会议正在展开。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还有人在月球上呢！”卡卡西面对着四影，连忙摇头，想让雷影打消这个念头。
他背后的琳已经打算冲到雷之国去毁了那机器了，绝对要拦住她！卡卡西表面上平静地开着电视会议，帘子后面的影分身好言相劝，让琳冷静一点。
“琳你等一下，冷静点！”疯狂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弟子过来帮个忙，但佐助还沉浸在自己突然多了个亲戚的震撼中，虽然是外姓，但竟然是宇智波带土的妻子……
“琳，我保证，雷影一定会理解的。”卡卡西话音刚落，视频那头传来了雷影拒绝的声音。
“我拒绝。”
“哇琳你别走！”一阵兵荒马乱，差点就要发生国与国之间的争斗了，卡卡西一点都不想看到三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打起来是什么画面。
雷影最终还是同意，再给一小时时间，如果到时候月球的事件还是没能够解决，他一定会使用查克拉炮的。
稍稍吁了一口气，琳听到这个消息，总算是停住了要往外走的脚步，卡卡西觉得她多少有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带土待久了，也开始变得不省心了。
还是当年乖巧体贴的琳可爱啊……
“接下来呢？”被迫留在木叶的佐助不想出现在太多人眼前，躲在这间开电视会议的房间里。
“拜托佐助你多留意一下陨石了，虽然现在是没有了，但以防万一呢。”嘱咐完自己的学生，卡卡西转头看向一直盯着窗外的琳，她所看的方向，月球是越来越大了，而他掌心的时钟也到了最后一格。
“琳你……”试探性地开口，卡卡西始终拿捏不准以何种态度对待这个琳，他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担心的话，琳你可以去找带土。”
棕发的女子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回答：“带土把我留在地球上，就是因为他担心我吧。”
“不管我的实力强不强，不管我是不是人柱力，他始终觉得我是需要保护的。”张开的掌心微微收拢，琳觉得自己握住了力量。
“对啦卡卡西，反正现在没事情，保护木叶有佐助了，我来给你讲故事怎么样？”琳回过来的眼睛闪闪发光，让卡卡西说不出拒绝的话。
等十分钟之后，卡卡西只想质问刚刚心软的自己，为什么要坐下来吃这碗狗粮，放他出去保护木叶！
大概是一分钟之后，卡卡西一本正经地走到了外面主持局面，他拍拍佐助的肩让他去跟他的新亲戚聊一下。
“没事的，琳对写轮眼的保养有几分了解，你多跟她聊聊是好的。”将信将疑的佐助走了过去，然后被狗粮噎死了，虽然收获了几瓶眼药水，但他还是想跟坑了他的卡卡西老师打一场。
——真是有活力呢，你说带土现在在干什么呢？矶抚。
——你男人八成已经快拯救世界了吧，反派退休再就业拯救世界的英雄，他也算蛮成功的了。
被琳所惦记的带土，从神威空间中掏出一大把零食，甚至还有一张野餐布。
木叶的人：……不是这个人的神威空间里到底都放了什么？
“来来来，坐下来吃点东西，饮料要吗？我看看好像只有草莓汁了，这是琳爱喝的你们要不然就将就一下吧……小说要吗？不过我这里只有卡卡西那家伙的《亲热天堂了》，好像还是上次没给烧掉的。”
鸣人比较迟钝地接了过来，应了几声，等他一屁股坐到野餐布上时，才发现自己的小伙伴难以言喻地看着自己。
“诶怎么了？你们不坐过来吗？”
不不不……你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坐下来，你不怕这个男人给你的东西有毒吗？
“不会吧，我觉得这个带土叔人不错，你看还给了我……咦？”鸣人翻了几下餐布上的亲热天堂，发现这竟然是自来也的手笔，这下他坐不住了，抓住带土就问了起来，“这是好色仙人写的吗？”
鹿丸无奈地看着面前吃起来聊起来的两人，只能自己招呼小樱去给解救下来的雏田看看情况了：“怎么样？”
“没事，只是神智有些不清。”小樱查看了一下，对鹿丸点点头。
鹿丸松了一口气，至少同伴是救回来了，至于拯救地球的工作……他觉得交给老祖宗大筒木羽村就行。
现在在他们面前上演的是白发中年大叔暴打白发青年小辈的全武行，羽村一出手便知道，老祖宗到底是老祖宗，教训一个小辈轻而易举。
无论舍人开启什么攻击，羽村都能轻松应对，说到底，这些都是他自己教给后辈的，就连转生眼也一样。
“阿修罗，过来搭把手。”
“哦哦，好的。”纠结完自来也的事后，蹲在雏田身边关心她的鸣人被羽村喊走了，羽村让他放个尾兽玉就放，羽村让他把石头巨人拦下就拦着。
最后，舍人是被他的老祖宗一掌拍到地上的，嵌进了月球的表面，跟在羽村身边的鸣人瑟瑟发抖，他觉得这位“叔叔”还没有尽全力，用尽全力的话……月球得穿了吧？
“我，从未想过要毁灭地球，无论发生了什么。”羽村捏着锡杖，落到了人形坑的边缘，“哥哥所在的地球，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守望。”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大筒木一族只余舍人一人，传承说不定也会断在这里。
“罢了，跟我去地球，向那里的人们道个歉吧。”在羽村力量的作用下，月球开始向着反方向移动，距离地球越来越远，地球上的人们观察到这一幕都欢呼了起来，雷影也答应把查克拉大炮收起来。
“那花火的眼睛？”
“我对于医疗忍术了解有限，还是找专业人士来吧。”羽村保证眼睛能换得回来，一行人便跟着他从月球与地球的通道穿了回去。
*
“带土！”
“琳！”
好一副夫妻相见相拥的美好场景，卡卡西莫名又被塞了满口的狗粮，只能把目光放到一旁的白发中年人身上。
“这位是？”
“卡卡西老师，这是我叔叔……哦不对，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他带他后代来道歉的。”
然后卡卡西就看着导致整个地球恐慌的罪魁祸首乖巧地在他老祖宗的指示下，给木叶的人道歉，接着便被医疗忍者拉走去做了换眼手术。
“月球上有回家的路……说的就是他吗，带土？”夫妻两个聚集在一边，带土为了不引人注目布下了幻术，琳在他身边小声地问。
“是的吧，想来也只有他才对神树有所了解。”
他们之前去过的时代，不是六道仙人出现的时机已过，就是前代转生者已逝，后代转生者还未出生的局面，很难找到一个忍宗时代的人问个明白。
羽村很快处理好了地球的事，他把相关事项都嘱咐给了卡卡西，再由卡卡西传达给各个影，可能别的国家会有异议，但没办法，谁让六道仙人的直系后代都是木叶的呢？
“是你们要找回家的路吗？”羽村来到两人身边，的确，没有打开自己的瞳术，羽村也能感受到两人外来者的气息，“走吧，趁着我还有时间，帮你们看看。”
耗费了大量精力的羽村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再过几个小时他可能就要消失了。
神威医馆这一次坐落在南贺川边上的小树林里，隐蔽性很好，更不要说带土施加了点幻术，这几天都没人发现。
羽村一进门，就感受到了神树的气息，太过明显了以至于他直接发现了那枚碎片所在的位置，他敲了敲屋内的一根柱子：“把这里挖空吧，我会布下封印术的。”
一上一下都被封住，还想逃窜的神树碎片被羽村直接捉在了手中，他的白眼盯着那块碎片，把碎片收了起来。
“谁啊，把这种东西带到了这种地方。”
宇智波夫妇一致回答了宇智波佐助的名字，羽村把两人送上回程的路后，在最后弥留之际，去了木叶找他的大侄子，好好说了说有关神树的各种危害。
“千万不要随便把神树碎片带出始球空间了，那样是很危险的。”
佐助：……为什么另一个我的锅要我来背？
*
历经不知道多少时间，他们的这家神威医馆终于开回了家里，发现回到自己的世界后，琳高兴地拥住了前来迎接玖辛奈，许久未见师母的她拉着对方有好多话想说，玖辛奈干脆提议去他们家聚一下。
带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妻子被带走了，又不敢反抗师母，退休在家的老师水门宽慰了他几句，赶着回家烧饭去了。
“辣鸡卡卡西，你过来干什么。”
“嗯……找你问问自来也大人典藏版的亲热天堂怎么少了好几本，我记得我丢进神威里了才对。”
两个人蹲在医馆的屋顶拌嘴了很久，直到水门在饭点的时候飞雷神过来，通知两人去吃饭后，幼稚的互怼才结束了。
“欢迎回来。”
“那还用你说吗。”带土伸了个懒腰，漫长的旅途终于结束了，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卡卡西，你有对象了吗？”
“没啊，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准备给你相亲啊。”看了这么多个孤独的卡卡西，带土突然有了种责任感，“你看我们整个水门班没对象的就你了。”
说得好像煞有其事的样子，两个人越走越远，细碎的话语揉在风中被带向远方，吹得落叶飘飘荡荡埋在树根，就像离家的游子，最终会回来的。

第73章 番外第一天
托尼&#183;斯塔克本来以为，他可能要过一阵子，比如说几年才能再见到那对夫妻，或者说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但没想到……在贾维斯提示有客人来访时，他还没有什么反应。
“sir，您再不去开门的话可能……”重新上班的贾维斯话中带着迟疑，他从监控中看着两位女士，其中一位是他熟悉的，还有一位正在摩拳擦掌。
“什么？”老毛病又犯了的托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他就听到了刺耳的警报声，“发生了什么了？”
“sir，有位女士暴力拆解了基地的门板，触发了警报。”就在托尼打算穿上战衣去应对前，贾维斯及时补充，“跟那位暴力女士同行的是Rin小姐。”
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托尼打一架的冲动，脱了战衣说：“Well，我们可爱的Rin小姐这次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呢？”
当托尼来到基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琳和正在拼装门板的樱发女子，那位臂膀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女子却扛起了特制的合金，比对在墙上，边比对还边抱怨这门太脆弱了。
托尼抽搐了嘴角，忍不住开口介绍道那是什么，明明能挡住炮弹的门怎么在对方嘴里就变成脆弱了呢。
“啊？你说这个门坚固？”樱发女子手稍微一用力，门板应声而碎。
“好啦小樱，不用管那个废铁了，斯塔克先生会修好那扇门的。”琳朝自己的学生招了招手，小樱直接松手让门板摔在地上，迈步走到琳的身边。
“老师，需要我看的病人在哪里？要是太普通的病人我可是要生气的，我推了好几个医疗部的会议才过来的。”小樱挥了挥拳头，吓得托尼后退了几步，免得被那看似娇弱的“花拳”给打到。
“嗯？不是你们说想出来度个假的吗？”琳一下子拆穿了学生的谎言，她转头对托尼说，“我记得你说那位……罗迪上校？是受伤了对吗？似乎我之前的定位是医疗人员，没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工作，这次我特别带来了我的学生，她的医疗忍术比我还出色呢。”
托尼听后，把目光从樱发女子的脸上，移到了她的手上。
——就这么一只能直接拗断门板的手用来救人？你们忍者都是这么暴力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托尼的疑问，小樱弯起了碧色的眸子，笑着说：“我是个特例，老师其实也是。”
——不不不，我还是觉得你们忍者的女性……太暴力了。
托尼没有追究门被破坏的损失，喊来工作人员去维修大门后，他把两位特例带到了罗迪上校复健的地方，站在玻璃窗外，他简单地给两人介绍了一下罗迪的情况。
脊椎受损，并不是很乐观的情况，他托尼&#183;斯塔克能通过科技帮助罗迪重新站起来，但治疗方面就不行了，他在这方面不精通，专业人士也说无能为力。
他看到琳带来的学生走进去跟罗迪交流，发现交流困难后，干脆利落地把人放倒，以不伤害对方的方式把人带走，走出复健室的时候，这位樱发女子抱着比她强壮好几倍的黑人男性。
“这里有医务室一类的地方吗？”
托尼沉默地指了一个方向，再一次把跟琳有关的所有女性都列为了危险人物，好吧，男性也是。
小樱很快做完了检查，收回附着查克拉的手后，她有些为难地说：“把脊椎接上……也不是不行，但我一个人办不到，需要鸣人来帮忙。”
“也就是说，他能被治好？”不但托尼有些激动了，半身不遂的罗迪猛地瞪大了眼睛。
“理论上是这样。”小樱跟琳解释了一下鸣人阴阳遁，“除了他没什么医疗方面的知识，但我来指导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喊鸣人过来简单，只需要联系一下就行，可能是有了时空间大佬帮忙定位的关系吧，退休在家闲来无事的水门非常乐意地帮忙把儿子送了过来。
“咦……老师？怎么不是带土。”
“带土啊……他不是没回来吗？”金发的四代火影无辜地问道。
先不管带土去了哪里，一脸懵逼被抓过来干活的鸣人在小樱的指示下，开始了医疗人员的工作尝试，到底是第一次干活，不是医疗专精的他有些束手束脚。
“停停停，那个别接上，这边的断掉……鸣人你！停！哇鸣人你不是给卡卡西老师变过眼睛的吗？你的常识都到哪里去了？”
“那次是超常发挥啊我说……小樱你这么不温柔当心没人要……我错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接这边吗？”
手术室里吵吵闹闹的，要不是里面的人打了包票，托尼早就冲进去制止了。
“Rin……你们忍者都是性格如此跳脱的吗？”
“也不是吧，大部分人性格还是比较稳重的，比如我还有个学生，他们整个一族整天都高冷的模样，其实只是就是外冷内热而已。”
托尼把琳的解释听进去三分，至于信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治疗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还都是因为鸣人操作不熟练的锅。
“没问题了啊我说。”鸣人竖起大拇指，向不知名的矮个子先生保证。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托尼&#183;斯塔克看到重新能够站起来的友人，悄悄抹了两下眼睛，还硬要说自己没有太激动。
把空间留给对方，琳带着两个学生去了美国的城市里……逛街！这种科技高度发达的异世界让两个忍者村里出来的学生有点应接不暇，小樱尚能控制自己，鸣人就真的表现地像一个乡下来的刚进城的那样。
“真厉害啊……”对着街上的汽车，和他们之前乘坐的地铁，鸣人发出了感叹，不过这对于忍者帮助有限，比较能走窗户和屋顶的事，他们从来不从门和大道上跑。
当走到皇后区附近的时候，琳让小樱喜欢什么就去买，非常区别待遇地留下了鸣人，希望他帮忙找下带土。
“哦……”鸣人答应下来，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进入了仙人模式，他盘膝坐在地上，把查克拉散布开来，闭目大概十分钟左右，他神色一变，开口说道，“带土叔没有找到啊我说，不过小樱好像遇上了麻烦的事。”
麻烦的事指的是美国本土特色和英国外来特色碰到一起的时候，当琳赶到她学生那里时，看到的就是曾经见过的那位大侦探，对着大马路上发生的案件语速飞快地发表意见。
而他身边的警员呢，一步一步地跟着记录他的判断。
“这位女士？不不不，她才不需要接住外力来杀人，她轻而易举地能扭断这位壮汉的脖子，你是第二个我见到拥有怪力的女士。”不知是夸奖还是什么，卷发男子朝樱发女子点点头，“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件，不巧被这位女士碰上了而已，我觉得你们需要找的是一名左撇子，大约一米八左右的男性，身体健壮，还有——”
这位英国出名的大侦探话还没说话，在小樱大喝了一声卧倒后，被灰头土脸地按在了地上，爬起来观察环境前他在心底默骂了一句。
——脖子真疼，这位女士的手劲真不小。
美国本土特色来的真不是时候，他千挑万挑不该挑有超级英雄出没的城市，更不应该挑这个日子袭击。
彼得&#183;帕克刚刚穿上自己的战衣，荡着蜘蛛丝正准备好好惩治一下新出现的反派时，他发现自己又一次晚了，一位漂亮的短发女子按住反派的头，把他的脑袋按进了地面里。
可能是力道太大了，马路中央出现了一个深坑，蛛网般的纹路蔓延开几米远。
似曾相识的感觉，彼得有些瑟瑟发抖，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瞧见过这一幕，直至一位棕发的女子靠近了，他才明白过来。
哦，是上次Rin桑带给他的恐惧啊……诶Rin桑？
彼得有些惊讶，后来他再去神威医馆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人了，但斯塔克先生说这是很正常的，那家医馆神出鬼没的，说不定下周或者下个月就再出现了。
可彼得等了大概快半年了，这次见到琳，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如果是Rin桑身边的人，会出现这样的能力也就不奇怪了。
小樱松开手，把昏死过去的反派从地上提了起来，本来她以为有爆炸才让人卧倒的，没想到爆炸只是一个噱头，敌人真正的目的还是武力攻击。
这可就难不住小樱了，这种小反派甚至不会什么战斗的门道，被她施加了怪力的拳头一下子按到在了地上。
“小樱还是这么暴力啊我说。”鸣人小声地吐槽，然后被自己的女队友打了。
“我听得到。”小樱没好气地收回了拳头。
琳无奈地安抚了两个学生，让他们不要幼稚地吵架了，而她则走到两人前方，看了看左右说：
“好久不见？这位观察力过人的大侦探，和话痨的蜘蛛侠？”
某大侦探满意地对自己的评价点了点头，而真话痨小蜘蛛提出了抗议。
“我才不是话痨！”

第74章 番外第二天
所以，明明是他先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彼得左看右看，他被两名忍者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似乎在前方讲话的斯特克先生看出了他的窘境，他让哈皮带三人去训练室自己玩玩。
别别别！斯特克先生救救我！彼得的神经在给他传递警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边两个人哪个都不好惹。
两名年轻的忍者欣然答应了，他们也对这个世界被称为超级英雄的人很感兴趣，大家都是保护世界的人，比斗比斗也无妨。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吧。”托尼这样建议道。
属于非年轻人的琳点了点头，只是嘱咐自己的两名学生收敛一点力量，她非常委婉地说：“这里全部毁坏的话，你们赔不起的，特别是你鸣人，别把跟佐助战斗的气势拿出来。”
两名学生随口应下了，只有琳脸上还有担忧。
“嘿，只是拗断门板的力量话没关系，这个我还是修得起的。”好友被治愈让托尼非常高兴，因此在琳带回一个名为夏洛克&#183;福尔摩斯的大麻烦后，也没有觉得恼火，反而跟对方怼得飞起。
在借出场地这一块也非常爽快了，不就是个训练室吗，把给那谁谁准备的先拿出来用一下。
“不……”琳的神色复杂，她沉痛地拍了拍托尼的肩，“你不懂我的学生的危害性。”特别是那位男学生。
单独拎出去都是可以毁天灭地的，更不要说前阵子刚去月球上闹腾过一阵，差点把月球给切开来，这地球……应该牢固的吧？
托尼觉得再厉害，总不见得能把山给切开吧，也就没有管，他转过身跟那个从头到尾都在评头论足的卷发大侦探对质，气急了就准备拨打电话喊新神盾局的人过来领人。
这种英国佬的祸害放到美国来干什么，早点带回去啊！什么因为也出现了超自然现象而过来取取经……这个英国佬是被嫌弃太麻烦而派过来的吧？
“贾维斯，给我联系新神盾局的特工，让他们把人带回去。”
“Sir，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对战室的情况才对。”贾维斯发出友情提示，然后自行做主开启了基地的最强防御。
隆隆作响的爆炸声从隔壁传来，本来能将此处夷为平地的爆炸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黑色的墙壁将普通人一包，什么都看不见了。
“喂，差别待遇吗？为什么我就要自己穿战衣？”托尼愤愤不平地从半塌陷的废墟中爬出来，不满地抱怨，“嘿伙计，你的球只要再多张开一点就行了。”
突然赶到救场的带土对他爱理不理，抄着一根锡杖追着鸣人就打，小樱满脸尴尬地给瑟瑟发抖的彼得治疗一下伤口。
“抱歉啊，鸣人他下手太重了。”
彼得看了看地上那个大坑，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刚刚的爆炸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鸣人常年以来的对手都是佐助啊，佐助啊，和阻拦他寻找佐助的人，就算现在是战后了，没事也能追着佐助练练手，这一打就没有收住手。
“哇带土叔我错了！跟佐助打顺手了！如果刚刚那一招的话佐助绝对会用天手力躲开的啊！”鸣人开着九尾模式挡住了带土的锡杖，说得义正言辞。
不知在何处的佐助猛然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背后说他？
弥漫的烟与土逐渐消失，托尼这才看到破开了天花板的基地，他记得……这里是第三层吧？顶上还有两层呢。
oh shit，他再也不想看到跟忍者挂边的任何人了！
带土一把揪住了造成这一切损失的鸣人，表示可以把他先扔在这边还债，不管当事人的抗议和托尼&#183;斯塔克委婉地回绝，带着琳和小樱就准备走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个月后再来接他。”说完，神威一扭曲就跑了。
被留下的鸣人跟穿着红色盔甲的大眼瞪小眼，很久之后，托尼才终于开口：“那么，你有什么本事，除了打架以外？”
他可不想出去教训一个反派，他这就收到一大堆罚单，给政府赔钱这种事还是少干比较好。
他漩涡鸣人除了能打以外，那张嘴特别厉害，被打发跟着蜘蛛侠去逛逛皇后区的时候，彼得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位小伙伴打反派的时候出手重了，把建筑物给毁坏了。
可事情跟彼得看见的完全相反，这位新来的小伙伴硬是凭借着自己的口舌把意志不坚定的反派说得哭了，对方哭哭啼啼抹着眼泪表示，会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出来以后保证好好做人。
“哟西，还要去下个地方吗我说？”
“去……去的吧。”纽约的好邻居差点没有握住手中的蜘蛛丝，把自己给摔到地上。
口遁是个好东西，在带土时隔一个月后，在老师的催促下来接鸣人时，他甚至看到那位不欢迎鸣人的钢铁侠想跟他商量，能不能把人再多留下来几天。
再留下来几天，说不定大半个纽约的反派都能被他感化了。
黑发的男人狐疑地看了一眼前后反差如此大的斯塔克一眼，还是把鸣人带走了。
再不走，这个小鬼就赶不上火影就任仪式了。
*
四战后的各个忍国都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但也不妨碍有些人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孕育一下后代。
都说人柱力分娩是最危险的时候，但在三尾这边好像完全不是这样，它体贴地帮自己的人柱力减轻了痛感，一面同她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
——琳丫头啊，你这也算高龄产妇了吧。
——闭嘴啊矶抚！
宇智波启出生在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仅仅是相较于好几年前和平了很多，因为某个前四战boss仍活着，除了火之国以外的仍旧提心吊胆的。
五岁的启有很多玩伴，尽管大多数玩伴年龄都比他大太多了，但在求道玉的威胁下，大多老老实实地耐着性子留了下来。
“喂我说小樱啊，我可是七代目火影诶，为什么要来这边玩过家家的游戏？”
“哦？某人可是放话出来说了，如果他儿子不开心了，他要重新回去搞事的。”
“……琳姐姐不管的吗？”
“老师啊……她也是儿子最大，可能会拦着吧，你想试试吗？”
“不了……我陪行了吧。”已经当上火影的鸣人叹了一口气，从小孩的小火球中抢救下了自己的七代目披风，可已经晚了，披风的一角已经烧着了。
“说起来，我的工作呢？”
“卡卡西老师去顶班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近几年发型大变的佐助出现在了神威医馆后的院子中，他手中捏着一个卷轴，“你在这里正好，这是之前探查了辉夜空间找到的东西。”
说了半天，佐助总觉得缺了什么，平时他出现总会抱着他大腿的小孩呢？
“启呢？”
“……好像不见了啊我说？”就在佐助出现的那一刻。
“那就快点找啊你们两个，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你们把他儿子弄丢了！”
佐助和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想经历第五次忍界大战的他们赶紧去找了四代火影帮忙，务必在宇智波带土回来前把他儿子找回来。
被第七班所牵挂的宇智波带土的儿子出现在了一处废弃的族地里，他茫然四顾，此时天色正黑，向上看去只能看到稀疏的点点星光。
无所依靠的孩子顺着他能感受到的查克拉所在的方向走过去，发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道路。
要走吗？眨了眨眼，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眼睛微微一弯，抱着手中的短刀就往下走。
宇智波秘密的神社内，宇智波佐助正在质问火影们何为村子何为忍者，千手柱间的故事也只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他听到脆生生的一句“佐助叔叔”。
然后一个一看就只有五岁左右的孩子把短刀往腰间一挂，抱住了佐助的腰，可能是对方的着装他不大喜欢吧，拽了拽垂下来的布。
“佐助叔叔你怎么又把小裙子拿出来穿了？我喜欢你的黑色斗篷。”启张开手比划了一下，黑色斗篷他还能往里钻。
可能是发现旁边还有人在，突然出现的孩子冲着大蛇丸那张渗人的脸，又脆生生地喊道：“蛇姨好。”
大蛇丸……现在的外貌可是男性啊。
一个谜一样的孩子，佐助皱着眉头想把他提起来，还是被喊了“蛇姨”的大蛇丸提示，对方只是个无害的孩子，温柔点。
孩子，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孩子跑到这里来呢？
“你叫什么名字？”坐下来柱间招了招手，想让启靠近自己，这孩子生得眼睛大大的，黑色的短炸毛也很可爱了。
“启，我叫宇智波启。”冲着对方身上的平和的气息，启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
初代目火影扫了自己弟弟一眼，让他不要随便对一个孩子动用气势。
“宇智波？不是说，眼前这个就是最后的宇智波了吗？”二代目火影没好气地说，本来被召唤出来还受人桎梏，现在还要看着一个两个宇智波在面前蹦跶。
好嘛，现在已经灭族的宇智波，又出来一个五岁的后代？你们宇智波怎么情况这么多的呢？

第75章 番外第三天
这世界上还有宇智波吗？佐助否认了这个可能，就连大蛇丸都摇了摇头，他也认为，这个世界上再无宇智波了。
那么面前的这个孩子是谁？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这孩子没有任何身份标志，如果说宇智波的话，衣服上也是会有宇智波的团扇的吧，可这个孩子身上干干净净。
那看写轮眼？但五岁的孩子哪来的写轮眼，真的开眼的话，怕不是个天才了。
那边的千手柱间还在讲故事，突然出现的孩子非常配合地一惊一乍的，柱间讲到高潮时，只有这个孩子在追问然后呢，讲到精彩处的地方，小孩还会鼓掌。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他没有碰到过这么配合他互动的听众，越看越觉得这个孩子可爱，柱间干脆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孩在他手中咯咯笑着。
“你说，你是个宇智波？”柱间黑色的眼睛看向手中的孩子。
“对啊。”启眨了眨眼，冲隔壁的白发叔叔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
哼，宇智波的老套路了，宇智波颜遁是吧，连宇智波的小孩子都会这招。扉间没好气地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这个自称宇智波的小孩子。
眼不见心不烦。
“那你的爸爸妈妈是谁呢？”柱间继续哄骗面前的孩子，试图问出更多的信息。
启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这个叔叔可不可信，最后他清脆的童音响在这小小的一方室内：“爸爸的话……他不让说，妈妈叫琳！”
“宇智波琳？”嫁人的话的多半就是这个姓了，在收到小孩掉头作为回应后，柱间接着问，“你妈妈嫁给你爸爸前，姓什么？”
想了想，启摇摇头：“不知道。”他的妈妈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这一点。
一旁的四代火影有个大胆的猜测，但很快他就摇头自嘲自己太异想天开了，他的那名学生已经死了啊。
Rin的话，是同音吧？同名也不会是他的学生了。
父母的信息问不出来，柱间只好换了个方向，问问这个孩子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宇智波族地早就被封锁起来了才对，就算大部分忍者都去参加忍界大战了，但还是有人留守的。
没道理这么小一个盖子走进来还不被人发现。
“就是在跟哥哥姐姐玩的时候……唔，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就出现在这里了。”连说带比划，但他的言语太过稚嫩，谁都听不懂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这个孩子是突然出现在这边的，才没引起守卫的注意，多半是时空间忍术的结果吧。
看起来还得把这个孩子送回家？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急着去四战战场上拯救世界，合计了一下，几名火影和生者决定先前往战场，这个孩子……
“水门，麻烦你把他送到木叶去，战场还是太危险了。”
秽土的四代火影水门一口答应下来，带着这个孩子飞雷神的时候，他的那个猜测又一次浮上心头。
和琳的眼睛还真蛮像的……这么一说，这个短炸毛不就像带土他小时候吗？
“你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战争告一段落了，我们想办法送你回去。”
骤然出现的四代火影引起了木叶的注意，虽然不是生者的姿态，但还是吓到了木叶的忍者，在金色闪光的要求下，木叶派来了忍者看护这个孩子。
金发的火影下一秒便赶赴战场，被喊过来带孩子的伊鲁卡目送四代火影远去，低头正想安慰手边的孩子几句时，他瞧见了一个笑容。
那种属于孩童的，最无邪的笑容，但不知为何让他心中一凛。
“水门伯伯为什么丢下我走了呢？”
“嗯？”
伊鲁卡尚来不及反应这个称谓是什么意思，他的手被黑发的孩童松开了，那个孩子走了两句，小声地说：“还好我早有准备。”
准备？伊鲁卡正想走过去把四代火影拜托的孩子带回自己家里，才迈开步子，那个黑发的孩子就消失在了原地，跟四代火影用类似的方法。
*
四战战场上打得火热，几名救场的火影来得很及时，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就算水门去送了一下孩子，他依然到的比其他几位火影早，出手转移了一枚尾兽玉，水门帅气地落地，回头想跟儿子炫耀一下时，他看到了自己儿子边上，蹲着那名他送去木叶的孩子。
“鸣人哥哥！”小孩嘴角一勾，酒窝都笑出来了。
“诶……”愣愣地应了一声，鸣人看了看他老爸，又看了看身边的孩子，这才迟钝地喊了出来，“咦咦咦，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战场上来了？这里很危险啊我说，快点回去！”
“水门，不是让你把这个孩子送到木叶吗？”紧随而至的几名火影也看到了，三代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水门想走过去抓住启，可启非常灵活地躲到了鸣人背后的小樱身后，“你是怎么过来的。”
“飞过来的。”启探出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用水门伯伯教的术式呀。”说着，启指了指水门的衣角，那垂下的衣摆上，的确有个奇怪的符号。
是什么时候……水门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衣角，他一点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印上了符号。
“爸爸说的，这样不会被水门伯伯察觉。”启俏皮一笑，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的他突然停住了，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在战场上寻找起来。
忍者联军的对立面，宇智波带土刚对放孩子上战场的忍者联军开了两句嘲讽，那个黑发孩童的下一句话让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爸爸！”
“谁是你爸爸！”
猛然间多了个儿子的带土差点摔下十尾，他连忙给宇智波斑摆手，说他没有留下子嗣。
启喊完这一句后又躲回了水门的身后，怯怯地伸出脑袋，委屈巴拉地说：“可爸爸你说的，这个世界上有一只写轮眼和一只轮回眼搭配的，只有你了。”
他这句话说的没有错，现在整个四战场上，就宇智波带土的瞳术是这个搭配。
水门又仔细看了看他背后的那个孩子，的确跟带土很像了，就连宇智波斑多看了几眼后，都忍不住发问。
“你……这几年还抽空去繁衍了一下后代？”
“我不是我没有！”仍是处男的带土赶紧反驳，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名声的问题，可不能随意对待。
没看到对面卡卡西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吗？
“带土没想到你……”
“我说了我没有！”他心里只有琳好吗！怎么可能随便跟女人发生关系还有了后代呢！
这几年他过得清心寡欲，为了晓组织，为了月之眼计划呕心沥血，这帮子人怎么还怀疑他对琳的真心呢？
听到他这样果断否认的话语，启的眼中一下子溢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他紧紧抓住水门的披风，力道不大不小，不会让秽土体碎掉。
“爸爸不要我了吗？爸爸不要妈妈和我了吗？”带着哭腔的声音很响，响到足够让主要人员都听到。
在场的人不管是敌对的还是同一边的，都对带土投去了责备的目光。
带土：？？？你们怎么这样啊，这小孩说什么你们都信的吗！！！
启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在水门的安抚下才逐渐平静下来，无端被曾经的老师用眼神责备的带土更想打人了。
哪里来的野孩子，敢冒充他儿子！
“不哭不哭，你说你爸爸是带土，那你妈妈……叫Rin？”水门依稀记得小孩母亲的名字，这一下水门面色更复杂了。
真没想到……带土竟然找了一个替代琳的人，还跟对方有了孩子……
“带土……我没想到你……”
“带土，你……”
“我说了我没有！！宇智波斑你那是什么眼神！”
宇智波斑很快移开了目光，重新看着千手柱间：“没什么，随便看看。”
启那边还在继续，他稍微一描述他妈妈的外貌，再加上卡卡西在旁边补充曾经的女队友长什么样，战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了。
“妈妈吗？妈妈是个医疗忍者！开了家医馆，唔……棕色头发褐色的眼睛，手上经常换镯子带，她说那是爸爸送她的礼物。”
“妈妈啊……她是个很厉害的忍者！”
同一时刻，水门班的爱恨情仇也在战场上飞速传播着，八卦总比死人好，大家都竖起了耳朵。
带土只觉得自己的老底都要被扒干净了，本来这点事他打算自己去小黑屋里跟卡卡西算账的，现在……好嘛，全忍界的人都知道了。
这个世界果然应该毁灭！
不打算再继续听下去了，反正清者自清，他没有什么儿子，也没有什么希望，更没有什么未来。
他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你妈妈哪里厉害呢？”水门不过是顺口一问，可没想过会问出一个骇人的回答。
“妈妈……妈妈她是人柱力啊。”结了一个奇怪的印，随着嘭的一声，一个小巧的矶抚分|身出现在启的手中，“这是矶抚。”
矶抚分|身一出现，独眼一扫周围的环境，猛然变成成人大小把启圈在了身边，一副谁靠近就送谁一枚尾兽玉的态度。
“谁把你惹哭了？”
“是爸爸！”小嘴一撅，指着对面就告状。
矶抚看了看对面，宇智波带土啊……它好像打不过，不过这个明显不是他爸啊？琳丫头的孩子……
“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矶抚觉得自己这个保镖当得好累啊，特别是人柱力的儿子如此古灵精怪时，它无奈地问，“玩得开心吗？”
什么意思？水门发现，那个本来有些伤心的孩子很快收起了疑似被遗弃似的，小狗般可怜的表情，换上了笑颜，如若不是眼角的泪痕，没人知道他曾经哭过。
“开心啊！”启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朝着带土所在的方向笑开了，“这个世界的爸爸，反应真的很有趣啊！”
这个世界？带土不解，随即他听到耳边一声叹息，有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响起：“抱歉，启他……被他爸爸宠坏了。”
“还有，请你下去吧。”话音刚落，带土就被水遁一炮给轰了下去。
都发生了什么？忍界联军的人看见了第二个宇智波带土出现在了他们的阵营里，提起了那个黑发的孩子。
“宇智波启！你玩够了吗！”[带土]快急死了，说了很多次让他儿子出事就找矶抚，然后他们就能来接人了。
结果他儿子玩得特别欢，他平时就不应该惯着他，可每次那双跟琳很像的眼睛看着他，他就心软了。
算了算了，儿子开心就好。
“我说吧，带土叔对启心软了，佐助你也没事的我说。”
“闭嘴，鸣人。”
第二个[鸣人]和[佐助]出现了，就是年龄不大对，身着七代目火影披风的[鸣人]活动了一下拳头，下一刻，他进入了仙狐模式，而那个换了发型的[佐助]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披风，一旁的启从[带土]手上挣脱，把披风抢过来抱在怀里。
“佐助哥哥加油！鸣人哥哥也是的！”启兴奋地挥了挥手，给两人加油鼓劲，而他的背后，他爸的脸已经黑如煤炭了。
“佐助……我觉得你现在不安全了的说，带土叔回去会不会找你麻烦啊？”
“呵，那个男人找的麻烦还少吗？”
这个世界的带土还在惊异于把他击落的女子为何如此熟悉，还没惊讶多久，来自[鸣人]和[佐助]的混合双打让他怀疑人生，两个大了不少的人把他按在地上打。
“喂喂，就算是平行世界的我，也不带公报私仇的？”[带土]正在跟儿子抢披风，他试图把[宇智波佐助]的披风销毁。
凭什么他儿子不崇拜他，要去崇拜那个小兔崽子？
“鸣人、佐助？”女子的声音太过无奈了，她一人来了一个小水球想惩罚一下他们，但[鸣人]和[佐助]躲得太快了，水球落在了带土的脸上，“啊，带土抱歉了。”
“……琳。”
带土无数次想过，长大后的琳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他终于看到了。
虽然……这不是他的琳。
危机意识很强的[带土]一个神威挡在[琳]的面前：“这是我老婆。”
这一下，水门知道自己的猜测从头到尾就没出过错，这个孩子，的确就是[带土]和[琳]的，只不过不是他想的带土和琳。
那边七代目[鸣人]和[佐助]的双打进行到了尾声，两人下黑手是有的，但主要的目的两人还是没忘的，他们把黑绝给捉了出来。
“收工收工，可以准备回家了。”[鸣人]像是松了一口气，把捉到的黑绝团吧团吧，塞给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然后把召唤六道仙人的方法告知了他们，“就是之后的事情，你们找他问吧我说。”
再不走，带土叔就要和他自己打起来了！
[佐助]走过去把启抱了起来，黑发的孩子非常兴奋地跟[佐助]说，自己头一次试验飞雷神就成功了，听得[佐助]赶紧把他的嘴给捂上了。
“别说了……再说下去你爸爸要去跟他老师打架了。”
[佐助]用瞳术打开了一条通道，率先带着启先走了进去，他喊了还在嘀嘀咕咕嘱咐另一个自己的[鸣人]一声。
“来了来了。”[鸣人]应了一声，笑眯眯地说了最后一句，“熬过卡卡西老师，你就是火影了啊我说。”
卡卡西：……不，我不想当火影……
“带土叔！我们要走了！你儿子被佐助抱走了啊我说！”
“让那个佐助那小子给我把我儿子留下！”[带土]一招把另一个自己推得远远地，一手拦住[琳]的腰，炫耀道，“我的琳，谢谢，再看我要收钱了。”
然后他就被[琳]轻轻糊了一巴掌，说是打吧，感觉更像在撒狗粮，[琳]有些歉意地说：“抱歉啊，带土他一直这样……以及，虽然现实很残酷，但我还是希望带土你去直面它。”
“毕竟，我一直看着你呢。”
这一句话几乎击溃了带土所有的防线，他猛然抬起头，看到的是跟着另一个自己走入时空通道的俏丽背影，和微微挥动的手。
——我一直……在看着你哟。
耳边听到了什么，好像有一位少女背着手，来到他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
启回去本该被带土教训一顿，但带土看着那双眼睛，最后气愤地放下了手，弹了启一下脑门。
“下次，再碰上这种情况 ，直接召唤矶抚知道吗？”
见儿子点了点头，带土只好作罢，但他知道以他儿子的性格，才不会第一时间找人呢。
现在，他该去跟宇智波佐助那个小子讨论一下，他儿子到底应该崇拜谁的问题了。
带土匆匆离去，担心儿子的琳蹲下来摸着对方的头，说：“不可以再让爸爸妈妈担心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启甜甜地笑了，就像一个五岁的孩子该有的那样。
就是不知道下次短途旅行，是什么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