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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
作者：公子寻欢
内容简介
 上辈子，许池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疾病折磨至死，最后精神崩溃，抱着父亲的尸体纵身跃入大海。 一睁眼，他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爸爸虽然仍然被疾病折磨着，但他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他跑到那个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秦也面前对他说：他们说你喜欢我，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你可以给我五百万吗？ 第二天，许池砚得到了一千万，也成功说服自己的父亲住进了一家私人中医院治疗。 京圈太子秦氏家族有个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也是与秦氏家族不相伯仲的京圈大佬，威名赫赫的鬼见愁陆修铭。 在一次和事佬晚宴上，陆修铭对许池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不惜和那位京圈太子爷正面硬刚，也要解救他走出被包养的漩涡。 这让两家的关系更加恶化，一场电商大战如火如荼的上演。 直到有一天，许池砚听说那位京圈大佬有个死去的白月光，而那位白月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许池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不是我爸爸吗？ 梨子头条：天塌啦！秦家太子爷小情人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大佬陆修铭的白月光，请问这位京圈太子能否成功抱得美人归？ 陆修铭却铁了心拆散他们俩，把老婆孩子强势的带回了家，任凭某太子跪地哭求就是不肯开门。 而这时的许池砚却呕吐不止，珠胎暗结 梨子头条某记者：请问陆先生，您是出于什么原因同意两家婚事的？ 陆修铭咬牙切齿：我一直很欣赏秦也这个年轻人，毕竟年轻有为，还是放下恩怨，成全孩子们为好。 我X他十八辈祖宗，要不是我崽怀了他的崽，我踏马八百辈子也不会同意的！ 秦也乖乖奉上祖产和股权，瑟瑟发抖装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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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海水的咸涩灌入口鼻，却并未传来他预想中的窒息感。
许池砚缓缓闭上了眼睛，怀里是爸爸冰冷的尸身，耳边是大海的咆哮与呜咽，以及耳边远远近近的呼救声：“有人跳海了！快救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池砚听着海浪拍打身体的声音，竟隐隐约约听到了爸爸的呼喊声：“晨晨，你怎么了？宝宝，快醒醒！”
许池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温润俊朗的脸出现在眼前，正是鲜活的，还未被病痛折磨到不成人样的爸爸。
他心下一惊，一把搂住了爸爸的脖子，眼泪当即就涌了出来：“爸爸，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你！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许凝怔了怔，十分无奈的拍着他的后背道：“傻孩子，做什么梦？爸爸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你这孩子也太拼了，坚持不住了就和导演说，不要一直硬撑着，有爸爸在，还不需要你撑起这个家。”
许池砚这才睁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场景，发现竟是他十八岁那年的片场，自己受邀演一个男三。
虽然是男三，但他是男主身边的小弟，出场率非常高，又因为他长着一张十分有辩识度的脸，导演有意想捧他。
这在外人看来，是十分不错的机会，有人花钱捧，第一次出演长剧就是如此有份量的男三，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但问题出出在这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导演捧他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要接受那四十多岁油腻中年男人的潜规则。
许池砚不愿意，导演就把他的戏全都排到了深夜，还给他加了几场溺水和挨打的戏份，这可是冬天，许池砚被折腾的很厉害。
许凝几次找导演交涉，导演都以合同以及违约金为由拒绝了他让许池砚休息的要求。
孩子今天拍溺水戏，更是因为低血糖而晕倒在了水里。
导演是想睡许池砚，并不想弄出人命，不得不让人把他送进了医院，又准了他几天的假。
医院里，给许池砚做完检查后许凝眉心微蹙着道：“晨晨，听爸爸的话，演完这部咱们不演了。爸爸现在身体还可以，网上的账号也有起色了，每个月有几千块的收益，供你读大学没问题的。我觉得你这个导演有点问题，他是不是针对你？你还小，不知道社会的险恶，爸爸不想让你当什么明星，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读完大学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听着耳边爸爸的碎碎念，许池砚的眼圈儿更红了，心想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重生了，重新回到了十八岁这年。
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重生了！
此时，爸爸的病还没有严重到回天乏术的地步，他也还有很多的机会。
上辈子他因为拒绝导演的潜规则愤而离开了这个剧组，最后背上了天价违约金，以至于他整个大学时代都在打工还债。
等到他得知爸爸的病已经到了无可逆转的地步时就已经晚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全身的皮肤溃烂而死，追悔痛苦的带着他的尸体从游艇上一跃而下，结束了他那短暂却满布疮痍的一生。
他与爸爸相依为命二十四年，他不接受这个结局，既然老天爷给了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他必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挽救爸爸的生命，也要逆转他人生的结局。
许池砚这样想着，许凝却捏了他脸颊一下，嗔怪道：“臭小子，你在发什么呆呢？爸爸的话你听到没有？赶快去和那个导演提解约。”
许池砚回过神来，对许凝笑了笑说道：“爸爸你别急，解约哪是那么容易的？要赔三百万的违约金呀！我们家连三万块钱都没有，上哪儿赔三百万去？您放心，我有办法，不过就是一部电视剧，拍上一两个月就拍完了，这点苦我还是能吃的。”
许凝却并不看好，他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人了，虽然天性乐观善良，却也知道社会险恶。
尤其是他儿子生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他最担心的事就是这孩子被人欺负。
虽然他不歧视同性恋，但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是被迫的。
见爸爸还要说什么，许池砚赶紧道：“好了爸，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刚好有这三天假期，我得去一趟学校。你放心，我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我还是能解决的。”
许凝心想才十八岁而已，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怪只怪自己没本事，身体又不好，保护不了他。
贫穷不可怕，生得好看也不可怕，可如果既贫穷生的又好看，则会成为这孩子最大的危险。
许池砚却已经下了床，许凝赶紧问道：“宝宝，你去哪儿？”
许池砚答：“去学校啊！我得去见一个同学。”
许凝问：“现在不是寒假吗？你去学校干什么？”
许池砚道：“爸你别管了，你先回家，我去找完同学就回来了。”
许凝无奈的看着儿子跑出了医院，只得无奈的叹息，去缴了费用，办理了出院手续。
窗口的小姑娘和小护士窃窃私语着：“好帅啊！像大明星一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儿子更帅，我刚刚看到了，一张脸巴掌大，精致的像个3D建模的娃娃一样。”
“真的假的啊？可惜了，没看到。”
许凝迅速的办理了出院手续，打了辆车回了家，路上路过小区的便利店又买了不少食材，准备晚上做儿子最喜欢吃的孜然鸡块和咖喱土豆泥。
而此时的许池砚却已经来到了学校，他紧张的手心冒汗，因为他决定做一件这辈子从未做过的，最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重生过来短短两个小时，他迅速的分析了自己逃离原来命运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
他只是一个穷学生，后期父亲治病以百万计，而他大学四年做模特儿拍短剧的钱全都用来还违约金了，以至于发现父亲病重的时候他根本无力承担那些费用。
哪怕是二十四岁的他，也只能靠着没日没夜的接拍各种毫无营养的短剧来赚钱给爸爸治病，可这些钱仍是杯水车薪。
爸爸的病很诡异，他的血液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病毒，必须定时做透析，也要吃一种很昂贵的抗坏血和净化血液的药物，一粒就要上万元，而爸爸每天需要吃三粒。
爸爸初次发病就是在他十八岁这年，如果他没记错，应该就是下个月，爸爸说要给他补过一个生日，因为生日的那个月他一直在剧组，爸爸一直在为他没能给自己庆祝十八岁生日而自责。
就是那天，他的鼻血滴到了生日蛋糕上，他却并没在意，只说是上火了，还为自己弄脏了生日蛋糕而惭愧了半天。
许池砚全想起来了，他鼻子一阵发酸，心想他必须要赶在爸爸发病之前把这件事解决掉。
他在与时间赛跑，更在与爸爸的生病线赛跑。
但他翻遍记忆，自己身上却没有任何值得换钱的东西，除了这张漂亮到让人觊觎的皮囊。
上一世，多的是像王双全这样的人向他表达包养的意愿，他怎么可能出卖自己，许凝对他的教育让他不容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他洁身自好到二十四岁，换来的却是父亲的惨死，如果他当初答应了王双全，可能那个时候已经是大明星了吧？
但他却完全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助长恶人的风气，让他在自己身上得逞？
此时的他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哪怕真的要把自己送出去，也不可能是王双全这种猥琐油腻的恶毒小人！
这种事，讲求一个你情我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喜欢又是什么？
清贫的生活，让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此时的他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让他借力打力的人。
是的，是合作关系，说句不好听的，是利益的双向索取。
他利用自己这副漂亮的皮囊，换取一个庇护。
站在校门口的冷风里，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被众人拥簇的身影——京圈太子秦也。
是的，他的目标就是秦也，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班上许多人传他与秦也的恋情绯闻。
他也亲耳听秦也吊儿郎当的说过：“男的啊？行，长得像表演系那个许池砚，我倒也不是不行。”
自那以后，学校里盛传，秦也包养了许池砚，给许池砚投了剧，两人一起坐豪车回家，还被拍到一起吃饭。
许池砚当时一整个风中凌乱，心想连影儿都没有的事儿，传的跟真的一样。
甚至两人在路上碰到，连招呼都没打过一次，他心想对方大概也只是开个玩笑。
可许池砚却把宝押到了他身上，但……也不止是他，他还有其余几个人选，只是秦也的动向他最了解，毕竟京圈太子爷，狐朋狗友多，那个群里经常有人分享他的行踪。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秦也，许池砚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大声对秦也喊道：“秦同学，有时间吗？可以和你聊聊吗？”
秦也抬头看向许池砚，挑了挑眉问道：“哟，大校草？找我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开文啦！这篇比较……嗯……暧昧~
属于先在一起，稀里糊涂怀孕，最后才动心，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双父亲线会有点微虐，但也……还好，大家知道的，渣渣作者一直是甜文专业户~

第2章
众所周知，秦也是京城秦氏唯一的太子爷，这位太子爷可以说是出了名的好命。
京城首富秦业康的独子，母亲是超模，外祖家是G城政界大家。
但这位太子爷却有点……不务正业，据说他十七岁就扬言要和家族决裂自己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绝不花他爹秦业康一分钱。
坊间传闻，秦业康和这个儿子不太对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后悔只生了他一个儿子。
后来外界才知道，是因为秦母因为生孩子大出血切除了子宫，秦业康有点儿牵怒这个孩子。
秦也玩儿车玩儿表玩儿极限，玩儿得别提有多花，唯有一点，不玩儿女人。
也正是因此，他才成为许池砚的第一选择。
这个男人，至少不乱来，哪怕要付出身体，干干净净也是要考虑的第一要务。
某包厢里，秦也冲着许池砚挑了挑眉，眼中的不可思议透露出了他对方才许池砚那番许的震惊，但脸上却仍是平日里惯常的吊儿郎当：“你刚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方才那番话，已经让许池砚耗尽了所有的勇气，此时的他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漠然，秦也的态度也有些刺痛了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仍然没有做好准备，怎么连这点奚落都承受不住？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儿在口腔之中弥散开来，他垂下睫毛，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他们都说你喜欢我，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你可不可以先借我五百万。”
他说的是借，他要先还王双全三百万的违约金，剩下的两百万他要给爸爸治病。
还有后续的工作，他知道拍哪种类型的短剧会火，也知道后期短剧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会崭露头角。
不再拘泥于平面模特儿这种传统的工作，完全可以深耕短剧，像自己后期一样，一旦抓住机会，就往长剧方向发展。
他一定可以还清这笔钱，也不会让秦也白花这笔钱的。
秦也却扑哧一声笑了，说道：“行啊！既然要做我的情人，那你总得表现表现吧？来……往这儿亲。”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男人痞帅痞帅的一张脸上带着他平日里特有的玩味，显得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不认真。
许池砚已经有些崩不住了，可他不能指望一个集所有光环于一身的京圈太子爷对自己一个贫民窟青年多么认真，他本来也不是来谈感情的，只是来谈合作的。
于是他上前，轻抬脚尖，迅速的在他唇上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
感受着唇边蝶翅扑闪一般的触感，以及鼻端传来的阵阵某种奶香味沐浴露的味道，秦也的心脏也仿佛猛然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
可他这个人就是欠，甚至在这个时候他还十分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就这？”
这让许池砚大受打击，心想是了，京圈太子爷什么没见过，就算外面对他的评价不低，可他私下里想必见识过不少俊男美女，怕是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人生经验了吧？
于是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开口道：“没关系，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便逃跑似的想离开，身后却传来两个字：“站住！”
许池砚顿住脚，背对着秦也，秦也却从他背后绕了过来，倚在包厢门上道：“你先过来撩我的，撩完了就想走？”
许池砚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抬头看向秦也：“你……想怎么样？”
秦也对他痞痞的笑了笑，看着那张漂亮到有些让人惊心动魄的脸，他心想难怪这小子一入学就挤掉了他蝉联三年的校草位置，就这模样儿，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也是值的。
此后的秦也每每想到自己给媳妇下的这个结论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午夜梦回都会坐起来自己主动去跪搓衣板儿，心想我他妈混蛋，我他妈不是人，我媳妇无价之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但现在的秦也却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小校草不怀好意，有挑逗的想法，也有戏弄的想法，更多的是……想知道这个小校草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已经把他逼到找一个陌生校友借钱的地步，想必也不是小事儿。
他抬手挑起了许池砚的下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说道：“看来你不懂怎么做别人情人啊！我虽然没有情人，但我有个哥们儿倒是有过不少。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别人情人。”
说完他上前握住许池砚的肩膀，垂首吻上了他那双唇型皎好水润的唇。
秦也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试探，更不是温柔的轻触，他的唇强势地覆上许池砚的，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隙。
许池砚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更别说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硬地吻住。
唇上陌生的温热与略带粗粝的触感，以及秦也身上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在秦也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雄性应有的霸道，男人说他没有过情人，可他这熟练的样子，却不像是没有过任何经验的，如果这是事实，只能说他天赋异禀。
秦也却丝毫没有顾忌许池砚的反应，进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了许池砚紧闭的牙关，带着侵略性地探入。
许池砚的呼吸似是被完全被夺走，大脑缺氧让他有点眩晕，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秦也更用力地扣住了肩膀，无法动弹。
秦也的手掌有力地摁住他的后颈，让他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完全承受。
许池砚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屈辱、震惊、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慌乱，各种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秦也的舌尖在口腔中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情人”会经历的桥段，更像是一种粗暴的占有。
“唔……”许池砚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压抑的低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生涩和隐忍。
秦也的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去，让许池砚感受到了他精壮的胸膛和炽热的体温。
其实这也让秦也很意外，一开始他确实带着挑逗的意味，可是吻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失控了。
秦也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池砚的僵硬和青涩，那份纯粹让他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舔舐着许池砚的唇瓣，将那份独特的清冽气息吸入肺腑，他知道许池砚在忍耐，在强撑，但他就是想看到他更深入的反应。
终于，秦也缓缓松开了许池砚的唇。
短暂的停留后，他微微拉开距离，但手仍然扣在许池砚的后颈上。
许池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唇瓣红肿而湿润，显得格外诱人，那双平时清冷漠然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与无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秦也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满足，他用拇指轻轻擦拭过许池砚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仿佛带着蛊惑：“怎么样？现在知道怎么做我的情人了吗？”
许池砚半天后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他自嘲的心想：果然做别人的情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比起王双全，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让他觉得倒胃口。
平息了下喘息，许池砚才开口道：“好……我会……努力学习的。”
秦也却又捏住他的下巴，垂首在他唇角亲了亲，低低笑了笑道：“好，真乖，希望你以后也可以这么乖。”
许池砚从心里拿出小本本，记下了两个重点，学会接吻，要乖……
秦也则拿出了手机，加上了许池砚的好友，给他的账户转了一千万，说道：“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和我说。钱我有的是，只要你乖乖的，”
包厢门外，秦也的一帮狐朋狗党们围在一起好奇的窃窃私语：“你们说那位许校草找咱们老大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哎，也哥不是说可以试试男的吗？当时不就是说这个许校草来着？”
“那不是开玩笑的吗？许校草多清贵啊！能看得上咱这帮纨绔？”
“别瞎说，也哥可不一样，他赚的钱快赶上咱们家族企业了。”
“那可不好说，你们别忘了，当时许校草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咱们也哥的表情，好像被侮辱了一样。”
下一秒，他们看到他们口中清贵的许校草，嘴唇被亲到红肿的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而是逃跑似的跑进了电梯间里。
其中一个纨绔卧槽了一声，喊道：“也哥不会用强了吧？”
作者有话说：
我想把这个初吻写得缠绵悱恻一点，但是……怎么都不是太满意哈哈哈~~~
求花花哟，爱你们啦啦啦~~~

第3章
众狐朋狗友赶紧涌入包厢，赵擎张口就问道：“也哥！你把许校草怎么了？”
秦也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一看到他那帮狐朋狗友就皱了皱眉，说道：“什么许校草，放尊重点儿，以后见了叫嫂子。”
“嫂子？？？！！！”众人异口同声的震惊，心想这么快就嫂子了，看来真是硬上无疑了。
秦也又道：“对了，今天晚上的局我不去了，你们玩儿，都记我账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厢，唯独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好基友们。
楼下，许池砚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片场的方向走去，秦也刚好坐进车里，对司机说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什么都没问，一个甩尾跟上了前面的出租车。
车子停在京城郊区影视基地门前，许池砚扫了车费推门下车，心情别提多轻松了，心想终于可以摆脱上辈子的泥潭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进了导演的办公室，却看到导演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性。
那男人一看到他眼中便露出了几分惊艳，抬头看向王双全，问道：“哟，王导这是约了小帅哥啊？是有戏要试吗？”
王双全十分意外的看向许池砚，当即笑道：“哦哦，是小许啊！你不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吗？唉，也多亏了咱们石总，要不是石总给追加了投资，我也是万万不敢允给你三天假的。咱这个短剧拍摄周期才不到一个月，你知道三天咱们剧组得亏多少钱吗？你这会儿过来，是有事儿？”
没等许池砚回答，那位石总便道：“这就是小许啊？我看过演员资料，你是演男主是吗？唉，年轻人就是漂亮，难怪能演男主。小许多大啦？”
石勇看向许池砚的表情里透着猥琐，王双全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赶紧拉着许池砚道：“来来来二位认识一下，许池砚，刚刚十八岁的大一新生。咱们这是校园短剧，要的就是这股子生涩劲儿。小许啊！这位是咱们的投资商石总，石总很欣赏你，你要好好结交一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厌恶的表情出现在许池砚的脸上，他皱了皱眉道：“不用了，王导，我今天过来是解约的。”
“解约？”王双全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身为业内老油条，怎么可能不知道石勇的想法，这是看上许池砚了。
虽然他对许池砚也有想法，可自知得罪不起石勇，更想从他身上多捞些投资，他后面好几部短剧，如果石勇可以多投一点，那他就不用为后续的资金问题发愁了。
王双全笑了笑，说道：“小许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说出来，比如片酬什么的，有石总在，片酬不是问题。”
说着他看向石勇：“您说是吧石总？”
石勇混迹商场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王双全的意思，这是想帮他拉皮条呢，当即笑眯眯的点头道：“就是就是，片酬算什么，只要小许你愿意，我花钱捧你啊！听说王导后面还有好几部剧，不如都让你当男主？”
许池砚已经不耐烦再与他们纠缠，说道：“不用了，我只想解约，王导您不用再说了。违约金三百万我已经酬到了，现在就可以支付。”
王双全十分意外，心想这个穷小子哪儿来的三百万？
可许池砚的态度这么坚决，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三百万也不是小数目，他完全可以再酬拍一部剧了，刚要点头同意，就听一旁的石勇呵斥道：“王导啊！你这是怎么办事儿的？这么好一个演员怎么能弄到让别人解约呢？我白给你投资五百万了吗？”
一听五百万，王双全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意思是，后续石勇会再给他投五百万，只要他能想办法把许池砚留下来。
他眼睛一转，当即有了主意，继续放软了声音笑着说道：“小许啊，你看，咱们石总也是很器重你的。解约的事，能不能先不提？至少要把这部剧拍完是吧？再说，你的违约金也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千万。”
许池砚皱眉：“怎么可能？我是带着合同来的，上面明确写了三百万！”
王双全拿出他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道：“小许你看这里，咱们有一个补充条款，这个条款里是如果遇到不可抗力，应另付违约金。你今天突然要解约，就是属于不可抗力。我也不和你多要，三千万已经算是友情价了。”
他料定了许池砚掏不出三千万，能掏出三百万已经不知道是他用了什么方法。
石勇既然能出五百万，那当然是价高者得了。
许池砚的脸色非常难看，心想怎么会这样，上辈子他虽然要晚了几天才解约，但当时也是成功解约了的。
难道他的重生造成了蝴蝶效应，导致他解约的难度也增加也？
王双全见他为难，继续添了把火道：“其实小许，你又为什么要急着解约呢？有石总在，你能拍好几部男主，说不定还能朝着长剧发展，就凭你的条件，以后肯定是当大明星的料。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咱们继续合作，对谁都是件好事。”
许池砚皱眉看着王双全和石勇，胃里的恶心快要溢出来了。
可他们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三千万，他上哪儿去弄三千万？
就算是再去找秦也，对方就真的会拿出三千万来给他解约吗？
那可是三千万，就算他长得再好看，包养一个情人，也用不着三千万。
就在王双全想加最后一把火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哟，我倒是不知道，违约金这种事还能随便加码了？让我来看看，是谁视国家法律如粪土，还是欺负我们家小池砚年纪小不懂事？”
许池砚回头，看看到秦也那张痞里痞气的俊脸出现在门外。
他抬起大长腿迈步走了进来，朝沈池砚挑了挑下巴，又转头看向石勇问道：“这不是石总吗？您什么时候投上短剧了？”
石勇先是怔了怔，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般的笑容，一脸谄媚的上前和秦也握手，却被秦也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石勇也没生气，反倒是更加殷勤的说道：“这不是秦大少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也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倒也没什么风，就是有事儿来找我这位好兄弟谈谈，谁知道一来就碰上这么一场好戏。唉，石总啊，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要不合同让我看看，是怎么从三百万涨到三千万的？”
王双全虽然不认识秦也，但看到石勇对这位大少爷这么客气，也知道这位大少爷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即挂上笑容道：“嗨，这……这也就是和小许开个玩笑。咱们不是……想留下这么个人才吗？小许戏好，长得又好，他可是咱们……”
秦也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许，转头对石勇道：“今天我就直说了吧！石总，这个项目我接了，你多少钱能转。”
石勇当即说道：“什么转不转的，您秦少能看得上，就是我的荣幸。”
秦也没理会他，自顾自伸出了三根手指：“那就三千万好了，这部剧的所有，我全盘接下。怎么样？石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石勇点头哈腰：“给，给，秦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马上找人拟合同。”
秦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和我的司机兼助理处理这件事吧！合同走完了石总去忙就行，这里就交给我了。”
石勇连连应是，跟着秦也的助理离开了王双全的办公室。
瞬间，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得凝重了起来，对王双全来说。
他刚要讨好的对秦也说些什么，秦也便上前单手搂住了许池砚的肩，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对我这个处理方式还算满意吗？”
许池砚顶着一张清冷漂亮的美人脸抿了抿唇道：“谢谢你……”
心里却百感交集，心想这一下子就欠下了三千三百万，以后真不知道怎么还了。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上辈子他因为钱搭上了自己和父亲两条性命，这辈子却轻轻松松就得到了三千多万，看来他的身体还真是值钱。
秦也轻笑：“客气什么，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不过……你应该知道怎么该做什么。”
许池砚赶紧点头：“我知道，你放心。”
得到这句回应后，秦也满意的笑了，终于转头看向王双全，说道：“王导是吧？这个剧组以后就是许池砚的了，以后你可得把你的顶头上司侍侯好了。否则，我可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唉，是的，比起你的阴阳合同，我可有的是体力和手段。”
王双全吓得冷汗都要流下来了，心想我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早知道他有这样的背景，我特么哪儿还敢啊！
他赶紧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您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侍侯好小……许总！一定把这部戏拍好，让许总一炮而红！啊哈哈哈哈……”
秦也冷哼一声，说道：“好了，滚吧！”
王双全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秦也才开口道：“那个东西，你想留就留，不想留就赶出去。你放心，既然我们之间有了约定，我就一定会按照约定来履行义务。”
许池砚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秦也挑眉：“哦？只有一句谢谢？”
片刻后，许池砚才耳尖微红的说道：“我……还不是很懂，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会好好学习的。”
秦也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问道：“嗯？学习什么？”
许池砚答：“学习……怎么做一个情人。”
秦也轻笑出声，哦了一声，问道：“要学多久？”
许池砚知道，一般金主的脾气都不好，他上辈子在圈子里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就是，每次金主找他他都急匆匆的离开，生怕慢了一步金主会发脾气。
所以，他也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一个小时，我学习能力很强，应该很快就学会。”
秦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不知道他要学些什么，只是内心对他的兴趣更大了。
便点了点头，拉起他的手道：“好，那你慢慢学，我给你找个住处。”
坐进秦也的豪华超跑，许池砚手指颤抖的给他的好朋友发了条信息：“小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林亦白信息回得很快：“说。”
许池砚眼睛一闭，硬着头皮道：“给我发几个你那天晚上看的那种视频！”
林亦白：“！！！！！！”
一小时后，许池砚在浴室里洗了澡，穿上了佣人给他准备的纤尘不染的真丝睡衣，手指颤抖的把手机屏幕按灭。
客厅里，秦也刚刚泡完一个舒舒服服的澡，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寓，向来不喜欢有旁人入侵他的领地，包括他的父母，那帮狐朋狗友更是连地址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是他第一次带人回来，甚至一带回来，就把人仍进了浴室。
他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严重的洁癖，人他可以带来，但一定要干干净净的睡他的床。
可这个澡也洗得太慢了些，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许池砚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便是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出浴美人儿。
好看的人他见的多了，但像许池砚这种漂亮到让人移不到眼睛的还是第一次见。
但就是这么一个美人，赤着脚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后缓缓弯下身，轻声对他说道：“我……学好了，希望可以让你满意。”
说着他张口，咬住了他睡衣的带子。
作者有话说：
也不知道我们小许学的怎么样捏嘻嘻嘻嘻~~~

第4章
直到此时秦也才明白许池砚所谓的学好了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在学习怎么在床上取悦他。
震惊的同时，秦也也好奇了起来，他想知道眼前这金贵漂亮的小校草怎么取悦他。
他捏住许池砚的下巴问道：“你刚刚在浴室里半个小时，就学了这些？”
许池砚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儿：“……不止。”
秦也的气血有些往下涌，问道：“哦，还有什么？”
许池砚咬开秦也的衣带后，里面竟露出了匀称有力的薄肌，他没想到秦也的身材竟然非常不错，窄腰上沟壑分明的人鱼线没入真丝睡裤，让人忍不住肖想其下的真容。
秦也感到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许池砚的动作虽显得笨拙，却带着一种初学者特有的青涩与懵懂，反而撩拨得秦也心痒难耐。
他俯下身，将许池砚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许池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从小到大都未曾与人如此亲近，更何况是这种暧昧的姿态，他紧张得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抓住秦也的睡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秦也低低的笑了笑，问道：“怕了？”
许池砚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秦也，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辜和困惑：“没……没有，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刚刚林亦白发他的视频叫小试牛刀，他觉得金主第一次收作业应该不会要求他交得太多，便让林亦白给他发了点浅显的。
那视频一打开，就是两个男人一坐一跪在床边，一个咬着另一个的手指……
他打开了十几次，才终于看清了个中细节，整个人也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在骂了林亦白一百遍后，才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决定要做别人情人了，就必须要克服这些客观存在的问题，让金主看到他的诚意。
可谁知道金主不按套路出牌，让他坐到他的腿上，这……接下来他该如何继续视频里的动作？
不应该是他……跪下去吗？
许池砚却不知道，此时秦也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见过如此纯真而又诱惑的眼神。
其实秦也早就注意到许池砚了，他以排名第一的文化课成绩进入H大表演系，所有导师都在为他可惜，不明白他一个尖子生，为什么选择了学表演。
只有许池砚自己知道，他太缺钱了，他不想让爸爸这么辛苦下去，打听到表演系赚钱多，而且大一就可以出去演出赚钱，他外形条件又好，这才报了表演系。
事实证明，表演系的确很赚钱，却也面临着很大的挑战。
此时的秦也将他抱在怀里，手探进他的真丝睡衣里，触碰着他滑腻的肌肤，手顺着许池砚的脊背下滑，感受着他柔韧的身体曲线，丝滑的睡衣在他指尖摩挲，激起一阵酥麻。
许池砚忍不住急喘了一声，忍不住搂紧了秦也的肩膀，秦也低低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学，只需要乖乖听话，跟着我的节奏来就可以了。”
说着秦也俯下身，吻住了许池砚的唇。
许池砚闭了闭眼，心想又来了又来了，上次被他亲就有一种窒息感，这次仍是熟悉的窒息感。
也许是他从未如此亲密的和任何男人接触过，总觉得秦也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了，他身上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却霸道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和他接吻的时候，那气息便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胸腔，让他被迫吞咽着口水，连带着这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也吞进了他的腹中。
秦也却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舌尖，似是吸不够般的品尝着他的味道。
许池砚比他想象中更美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那是许凝买的宝宝沐浴露的味道。
终于，他将许池砚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又温馨的氛围，秦也轻轻将许池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柔情与欲望。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难以自控的情愫。
谁让许池砚来招惹他的，是他自己先动的手，不能怪自己，也是刚刚他先主动的，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他更是做不到坐怀不乱。
于是，秦也俯下身，温柔地吻着许池砚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许池砚则用力的闭了闭眼，想推开他，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他说了，自己要乖……
做一个乖乖的情人，才对得起他付出的那三千万。
只是本能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情欲终究还是被挑了起来。
许池砚敏感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秦也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秦也感受到他的回应，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今夜，他将彻底沉沦在对许池砚的爱欲之中，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自拔了。
一夜酣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池砚只觉得全身疼的几乎要散架了。
他皱了皱眉，伸手挡了挡窗帘里透过来的阳光，转头看到秦也正睡在他身边，赤裸的后背上满是抓痕，有些抓痕上甚至还溢出了血丝。
看到这些，他的心情忍不住又好了些，心想看来疼的人不光我自己。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吓了一大跳！
脖子上、胸前，甚至大腿内侧、脚踝上都遍布了吻痕，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秦也是属狗的吗？怎么弄的我……”
一想到昨夜的事，许池砚的脸瞬间红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毕竟被自己卖了一个好价格。
此时的秦也也醒了，确切来说，他早醒了半个小时，一直仿佛傻狗一样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张漂亮脸蛋儿。
心想我媳妇怎么这么好看，昨晚就这么圆房了？
嘿嘿，我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哎呀送点什么礼物给我媳妇好呢？
要不给他买套房子吧？
给他转一个亿会不会有点俗气？
诶嘿嘿嘿好开心啊我有媳妇了……
浴室里，昨晚被遗落在盥洗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许池砚拿起手机，看到林亦白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宝宝？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看这种视频呀？难道你也弯了？”
“你说话呀！哑巴啦？”
“不是……你不会现学现卖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一次会很疼的啊啊啊！”
“许池砚你回消息啊！你和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
看着那些碎碎念，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林亦白是他最好的朋友，上辈子甚至在他负面新闻缠身负债累累的情况下还给自己转了三十万。
想到上辈子好友的结局，许池砚也忍不住唏嘘，这辈子他绝对不能让林亦白再步上辈子的后尘。
他给林亦白回了信息：“对不起，昨晚……临时有事，没有带手机。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去找你。”
林亦白回道：“还活着就好，我真担心你被人骗财骗身又害命，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啊啊啊！”
许池砚无语，心想我还不至于笨到被骗，他觉得自己心眼儿还挺多的，否则也没办法一次次从这个藏污纳垢的圈子里全身而退。
冲了个热水澡，许池砚感觉好了点，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只是某处还有些火辣辣的，他刚刚看了看，肿了，还有些出血，如林亦白所说，第一次确实很疼。
他心想，是不是该上点药？
便看到浴室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帅哥走了进来，一脸痴汉表情的看着他道：“怎么在浴室待那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池砚心想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昨天晚上你折腾那么多次，能舒服得了才怪。
可他怎么可能这么和金主说话，因为金主说了，要乖，他便乖乖的点了点头：“嗯……肿了。”
秦也一听，当即说道：“什么？肿了？怪我怪我，哦……我这里有红霉素软膏，我来帮你涂一下。”
许池砚赶紧道：“不用了！我自己涂就可以。”
秦也啧了一声：“害什么羞啊！咱俩都那样了，你现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不就是上个药吗？”
许池砚还想拒绝的，可金主说让他乖，嗯……不能拒绝，便强忍着羞耻点了点头。
于是几分钟后，许池砚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让秦也帮他上了药，还十分贴心的帮他穿了纯棉透气宽松的内裤，这一切都让许池砚十分不习惯且排斥。
可他一想到金主如果有这样的小爱好，自己也得全面配合才是，想要获得他给予的一切，就得付出相应的东西。
于是他说服了自己，不论秦也想干什么，自己都全满足，毕竟这一步是自己主动踏出的，没什么什么好委屈抱怨的。
是的……要乖！
而此时的京城某奢华的四合院里，陆修铭再一次看着手上的照片发呆，半天后才开口对身后的管家说道：“明天是忱秋的忌日，你陪我去一趟西岭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正把一束彩色洋桔梗插进花瓶的管家闻言叹了口气，他一边给洋桔梗喷着水一边道：“不是我说你，小秋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你难道真的要守着一个死人牌位过一辈子？”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的孙子吧！天天老盯着我干什么？”
老管家没好看气儿的把喷壶一摔道：“你当我想管你？我不管你，回老宅我就得挨老陆的削！他天天盼着你能找个伴儿，给他生个孙子孙女儿的呢！”
陆修铭呵呵笑了两声：“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我一同性恋，上哪儿给他生孙子孙女儿去？代孕违法！”
老管家被他怼得无话可说，但还是真心劝道：“那你实在不行，就找个男朋友吧？”
他知道陆老爷子的意思，怕自己孙子孤独终老，怕陆家的报应都应验到他的身上。
陆老爷子八十三了，青年丧妻，中年丧子，老年又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孙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些老张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劝也劝了，没用。
墙上挂着的那位死了快二十年了，这位大公子就是个情种，不论如何都走不出来，年年生忌死忌周年忌都要去他坟上烧纸，没事儿的时候还会拿瓶酒去他坟头上坐着，高兴的时候还会拿手机放着DJ在他坟头儿蹦迪。
京城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陆家出了个情种，疯魔的那种。
也人人都知道他有个死了的白月光叫聂忱秋，那是个生得仿佛天仙儿一般标志的人儿，见过的都说合该陆家小子被勾得魂儿都丢了。
陆修铭闻言却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你懂什么？如果你拥有过月亮，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草里的萤火。”
曾经沧海难为水，说的就是陆修铭这种心态。
他轰轰烈烈的爱过聂忱秋，在那热烈滚烫的十七到二十一岁，一场车祸，却连一片尸骨都没给他留下来。
一开始陆修铭死活不相信聂忱秋死了，前前后后找了五年，把那片林子翻了个底儿朝天，最后只在一片极其隐避的洞穴里找到一只鞋，那鞋里有聂忱秋的DNA，还有一片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包，也确认是聂忱秋的。
自此，他便不再找了，因为他心里明白，哪怕再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也不得不将他的遗物葬进了衣冠冢。
那两年陆修铭喝醉了就抱着老张哭，一边哭一边喊：“你说，野兽把他拖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吧？野兽吃他的时候……他……疼不疼？”
老张和陆老爷子的心里揪着生疼，他们有时候希望这孩子无情无义一点儿，也不希望他遭遇这些。
好在他哭了几回就不哭了，像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把陆家经营的风声水起，和周围的好友谈笑风声。
唯有在那几个特殊的日子会隆重的打扮自己，去聂忱秋的坟上一坐就是一天。
而此时的许凝则在租住小区的楼下小超市挑选晚上要吃的菜，他一边把一包新鲜的鸡腿肉放进购物框里一边给许池砚发信息：“晨晨，今天晚上除了香辣孜然鸡块之外还想吃什么？我看今天的牛肉还不错，要不给你炒一个二荆条炒牛柳？”
刚刚涂完药的许池砚菊花一紧，赶紧给许凝回信息：“今天有点上火不想吃辣的了！就吃一碗牛肉汤面吧！要清淡啊！”
连续的三个感叹号让许凝有些摸不着头脑，孩子向来爱吃辣，今天怎么忽然换口味了？
许凝一边疑惑的把鸡腿肉放了回去，又去牛肉冷鲜区挑了一块鲜嫩的牛里脊。
拿完牛肉又给儿子发了条信息：“什么时候回来？你昨晚是住在宿舍了还是回片场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许池砚答：“我不是和您说了吗？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担心我。对了，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医院，做个体检。”
许凝不解，用语音给他回复：“为什么忽然给我做体检？我身体好着呢，不需要浪费这个钱。”
许池砚十分霸道的给他回语音：“许凝同志，必须去体检，你都三年没体检过了！”
许凝无奈，总觉得儿子这两天怪怪的。
这孩子向来乖巧听话，怎么今天突然变得霸道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男孩子霸道一点挺好的，现在不是流行霸道总裁款的男生么，应该好找对象。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情，便拎着购物袋回了家。
做牛肉面过于简单，他又炒了个苦瓜酿虾仁和黄瓜炒肉片，许凝总是变着花样的给许池砚做好吃的，可这孩子却仍然不爱长肉，倒是白白嫩嫩干干净净，可他还是觉得孩子太瘦了。
某高档公寓里，许池砚按灭手机屏幕，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秦也道：“那个……我得回家了，我爸催我了。”
秦也勾唇轻笑，说道：“别急，我送你。”
“不用了！”许池砚赶紧拒绝道：“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我爸爸他……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他撒谎了，他爸很喜欢他交朋友，总觉得他性子有点冷。
其实许凝的性子是有点活泼的，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小渔村，整条街上的阿妈和阿叔都认识许凝，和他的关系处得非常好，反倒是许池砚对谁都淡淡的。
但他也是想交朋友的，就是别人看到他那冷淡的表情就不敢上前了，以为他是朵高岭之花。
其实不然，他超级软萌易推倒，这一点林亦白再了解不过了。
许池砚刚下楼，林亦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许池砚接起电话：“小白，刚好，你现在去我家吧？我爸今天晚上做面，是他的手工面，我爸做面一绝，你来我家尝尝？”
林亦白答：“太好了！我也想吃许叔叔做的面了，那你等着，我们见面再聊。”
很快，两人在许池砚家的小区碰面，许池砚带着林亦白去了小区里的凉亭坐了一会儿，把自己和秦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林亦白猛然站了起来，喊了一声：“什么？”
随即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真的假的？你……拿下了秦也？你知道他有多少人盯着呢吗？我的天爷，不愧是一进校门就被评为校草的传奇人物，这么轻易就把秦大少拿下了？”
林亦白是许池砚最好的朋友，虽然对于林亦白来说他们才认识半年，可对于许池砚来说，他们已经认识六年了。
林亦白是个天生的小gay，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了。
许池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我也只告诉了你……”
林亦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抱住许池砚道：“小池，想不到你这么信任我！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为你两肋插刀的！”
许池砚隐约记得，上辈子林亦白也这么对他说过。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上辈子他身负吸毒黑料，欠了经纪公司上千万赔偿金，却仍然给他转了三十万让他应急。
这样的朋友，值得他交心。
许池砚猛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对了小白，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
林亦白十六岁时就悄悄谈恋爱，前面几个都是谈着玩儿的，只有步入大学后谈的这个很认真，还说等他一毕业，两人就去E国领证结婚。
提到男朋友，林亦白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挺好的，嘿嘿，我本来打算这周把我自己给他的。你知道，他马上二十岁生日了嘛，就把我的第一次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没想到，你倒是早了我一步。哎呀小池，你和我说说，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许池砚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道：“这……怎么说呢？就……就那样吧！”
林亦白却缠着他问道：“哎呀，别害羞嘛！你快和我说说，秦也的活儿好不好？那里……大不大？”
许池砚：！！！！！！
啊啊啊这个林亦白，你怎么什么都问啊啊啊！
他赶紧岔开了话题，问道：“先别说我了，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的男朋友……第一次啊？”
提到男朋友，林亦白的脸上又露出了甜蜜之色，答道：“他下周三回来，我订了皇庭的总统套房，嘿嘿，他给我转了一万一的红包，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里洞房！”
是了，上辈子好像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后来活泼俏皮的林亦白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到了躯体僵化的地步，他也会相信林亦白的这场恋爱是十分甜蜜幸福的。
直到有一天，林亦白向他坦白了真相，原来所谓的洞房，是被他男朋友灌醉后送到了一个大佬的床上换取资源。
而且这种事他做了不止一次！
最后一次翻车，是因为林亦白提前吃了解酒药，中途醒后发现不是他男朋友要报警，对方朝他说出了真相。
从那以后，林亦白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开始游戏人间，换了一个又一个的金主。
作者有话说：
有追到这里的小伙伴吗？求花花诶，第一次写感情流，没啥对战的剧情，反正就是感情甜蜜小日常~
追到这里的小伙伴们，求撒花花啦啦啦啦啦~~~

第6章
虽然说这些的时候，林亦白已经释怀了，而且是用嬉皮笑脸的语气对他说的。
可他知道，林亦白的重度抑郁是因为那个渣男，林亦白后面被人陷害也是因为那个渣男。
他必须要让林亦白看清那个渣男的真面目，否则他以后不光会葬送自己的演艺生涯，更会让自己欠下巨额债务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许池砚想直接把渣男要拿他换资源的事告诉林亦白。
可他刚要开口就闭了嘴，这时的林亦白正和周恒蜜里调油，如果自己贸然对他说这些，恐怕小白不会相信的，还会觉得自己疯了，自己又不可能把重生的事告诉他。
许池砚犯了难，该怎么帮小白好呢？
忽然，许池砚想到一件事，秦也所住的皇庭公寓，不就在皇庭大酒店的后面吗？
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可以让秦也帮忙？
于是他试探着问林亦白：“小白，你订了哪里的酒店呀？房间号是多少啊？”
林亦白就是个单纯小白兔，听许池砚问也没多想，直接回答道：“皇庭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没有房间号，只有雅称，那个房间的雅称叫金风玉露。嘿嘿，是不是很浪漫呀？”
许池砚：……嗯，怎么说，有种八九十年代的浪漫。
他清了清嗓子，勾了勾唇道：“那……恭喜你，到时候你记得和我说一声，我得送个礼物给你。”
“啊？还有礼物啊？我都没有给你准备诶……也对，第一次在古代来说算是新婚了，我也要给你准备礼物！”
许池砚本打算拒绝的，可他又怕林亦白怀疑，便点了点头道：“好呀！那你就送我一支签字笔吧！祝我们可以在娱乐圈崭露头角，成为大明星。”
林亦白重重的点头：“好！祝我们都能成为大明星！”
当年，这句话是林亦白对他说的，林亦白的梦想就是成为大明星，许池砚却并不在意，他只想赚到更多的钱。
那时林亦白告诉他，想要赚到更多的钱，就只能成为大明星，大明星一年赚几千万，短剧小演员一年赚几十万都是多的，所以他们要一起成为大明星。
可惜，后来，他们的愿望都没有成真……
许池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本以为是许凝叫他上楼吃饭，微信显示的却是秦也的名字。
他手指紧张的握住手机，点开后看到秦也给他发了四个字：“到家了吗？”
许池砚赶紧回信息：“到家了……”
刚要发过去，可又觉得单单回复这三个字过于死板，金主都喜欢性格乖软的金丝雀，于是他左思右想，又加了个表情：“到家了/可爱”
收到信息的秦也唇角勾了起来，一头扎进床上萌得心肝儿颤，嘴里还咕哝了一句：“真可爱！还会发可爱的表情包！哎呀，这么乖的媳妇，真想把他捞回来再亲一顿。”
许池砚回完信息，拉起同样在回信息的林亦白道：“走了，上楼吃饭吧！要不你今天晚上住我家吧？反正回宿舍也没什么人，大家都回家过寒假了。”
此时的林亦白也在回信息，他一边被许池砚扯着往前走一边道：“好好好，我回完这条信息……哎对了小池，你那个短剧拍的怎么样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和林亦白解释，秦也这个金主大人挥手三千万给他买下了整个剧组，可他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要还他。
或者等到他有一天有能力了，不想做他的情人了，就会把这三千万还给他吧！
于是他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XX年X月X日，三千三百万。
许池砚答：“拍的还挺顺利的，你呢？最近有什么想法？”
林亦白的眼睛都亮了，答道：“我和阿恒商量好了，等我们度蜜月回来就签进他成立的工作室！阿恒是专门为我成立的工作室，他说以后再签几个有潜力的新人，到时候让我当老板娘！哈哈哈哈你说他傻不傻，我是男的啊还老板娘。”
许池砚看着他天真的表情，真的不忍心让他遭遇这样的打击。
可人总是要成长，早点认清现实，总好过以后遭受更大的挫折。
两小只一起上楼，电梯里碰到了同单元的阿姨，阿姨十分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哎哟小池呀！几天不见你又变帅了呀！你这孩子可真好看，就是太腼腆了。”
许池砚礼貌的叫了一声阿姨好，阿姨更热情了：“这是你同学吧？听说你是读的表演戏？真好，你同学和你一样帅，未来都是大明星吧？”
林亦白哈哈的笑，答道：“对的阿姨，我们未来都是大明星！”
电梯终于到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许池砚拉着林亦白赶紧逃了，他实在有点应付不来这种过度热情的场合。
一进家门，便有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许池砚的鼻子一酸，又差点哭了出来。
爸爸病重那两年，他奔波于片场和医院之间，细算起来，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吃到爸爸亲手做的饭了。
林亦白也用力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叔叔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
林亦白像个小太阳，和许池砚的性格截然不同，到哪里都能和人聊得飞起，算起来倒是和他许凝的性格挺像的。
许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喊了一句：“白白来啦？我在做面条，你稍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林亦白应好：“好的叔叔，我们不急。”
一顿饭吃的异常温馨，家里也难得的有了欢声笑语，许凝拉着林亦白聊了半天，许池砚心想他俩可真能聊，心里却感到非常幸福。
晚上林亦白睡在了许池砚家，两小只晚上窝在被子里双排打游戏，下本刷BOSS，玩到了深夜被许凝骂了一顿才关灯睡了。
这一夜许池砚睡的非常踏实，这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家，他的朋友，保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二天，许池砚带许凝去了医院，林亦白则有一个平面拍摄的工作没能一起。
本来许凝一直在埋怨许池砚乱花钱，检查结果出来后才让他大吃一惊，他看着体检报告上的各项数据问医生：“大夫，我这个血液指数……怎么会有那么多键头？”
医生的表情也十分凝重，嘶了一声说道：“你这个白细胞计数、血小板分布宽度、血红蛋白含量都有些问题啊……不过，也不能确定，还需要做进一步要检查才可以。这样吧！你下午做一个骨髓穿刺，排除一下白血病。”
许凝的心里咯噔一声，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很健康，不可能有白血病的。”
虽然父子俩过得很清贫，许凝靠着在网上直播美术课程教小朋友画画勉强维持着生活，可他的生活作息和饮食方面一直非常良好，更是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怎么就疑似白血病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道：“您先别急，也不一定是白血病，我们只是先做一□□检排除一下。如果是，我们就及早干预。现在白血病并不是什么绝症，还是很好治的。”
许凝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去看许池砚。
许池砚对他笑了笑道：“爸爸，您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您有可能只是贫血了呢？”
许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点，自我安慰道：“有可能是我……我……我这几天没睡好，所以才会贫血的……”
许池砚心中叹息，心想怎么会是没睡好呢？
其实爸爸这也不是白血病，但骨髓穿刺必须要做，早期也必须要排除白血病，因为他早期就是按照白血病来治的，这才耽误了病情。
那时他刚解约，身负三百万的债务，许凝不想去大医院做检查，这病也就耽误下来了。
只是这病后期很恶劣，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罕见的毒素，后期累及各个脏器，尤其是肾脏，衰竭到靠着透析才能代谢。
许池砚知道，要想治好父亲的病，普通医院是不行的，必须要成立专项医疗小组，上辈子的医疗小组已经初见成效。
可惜，资金跟不上，是他没本事，医疗小组遭到了解散……
想到这里，许池砚握住许凝的手道：“你放心吧爸爸，不论是什么病，我都有信心治好你。”
下午，体检报告出来了，的确不是白血病。
但这严重的贫血必须要治，于是医院给开了很多治疗贫血的药物。
可爸爸的病怎么办才好呢？
不行，他必须要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加靠谱的医院。
回去的路上，由于许凝的心情不太好，许池砚便陪他去逛了个商场。
刚刚秦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给他发了一个52000的红包，他本来不打算收的，可不论爸爸治病还是平常生活都需要钱，现在也绝对不能让爸爸再操劳了。
于是他眼睛一闭收了钱，硬着头皮回了一句：谢谢老公！/啾咪
秦也：！！！！！！
魂儿飞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小秦也太不禁撩了~~~
求花花呀宝宝们~~~
没有收藏的小宝们记得收藏一发啦啦啦~~

第7章
魂儿飞了的秦也别提多高兴了，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回了一个字儿：嗯。
嗯，真乖，太乖了，乖炸了啊啊啊啊！
这么可爱的媳妇，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呜呜呜呜！
秦也也没想到，仅仅一次，他就对许池砚上头了。
明明是一副单纯干净的底子，却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了讨好老辣的模样。
此时的秦也虽然精虫上脑，却也想知道许池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以他对许池砚的了解，这人并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想必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除了解约，定然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于是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你去查查看，许池砚家里遇到什么事儿了。”
助理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秦也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皱起了眉，十分不耐烦的接了起来：“什么事儿。”
对方传来一个威严的咒骂：“你个臭小子！和我说话，有必要和吃了枪药一样吗？”
秦也吊儿郎当的说道：“彼了彼此，咱俩谁也别说谁了。你有事儿就快说，我还要去上学呢。”
对面的秦松涛骂了一句，说道：“明天你爷爷忌日，别忘了过去！”
说完他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再也不想和这个逆子多说一句话。
秦也啧了一声，心想他倒是忘了，明天是爷爷的忌日，爷爷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可以说前十五年的人生，他基本都是在爷爷家度过的。
老爷子的忌日，他确实该过去。
就是……刚刚得了美人，他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和他春宵一度。
算了，明天和他说一声，后天再说好了。
秦也拿出手机，又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明天我爷爷忌日，后天来我的公寓。”
许池砚回：“好！/害羞”
回完信息的许池砚却抿了抿唇，一想到那一晚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可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想到爸爸临死前的几个月，每天晚上都会疼醒，如果不是他半夜起夜在监控里看到他疼的咬破了嘴唇，他都不知道这病会疼成这样。
深吸一口气，许池砚又下载了一个论坛，想在上面学一下如何讨好伴侣的技巧。
这时许凝走了过来，吓得他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许凝见状忍不住一笑说道：“嗯？藏得这么快，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许池硕脸颊瞬间红了，心想哪来儿的女朋友，金主有一个，您敢听我说出口吗？
许池砚想象了一下自家老爸得知真相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本来就生病，万一再气出个好歹来……
许凝却十分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顶，说道：“没事，你想谈就谈，哪怕以后要当明星，爸爸也不反对你谈恋爱。就是怕我这莫名其妙的病，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结婚生子。”
许池砚赶紧站起来道：“爸，你在瞎说什么呢？医生都说了，就是贫血而已。再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
许凝可能也是怕许池砚担心，点头道：“爸爸知道，对了，你明天就得回剧组了吧？这两天王导有没有催你？”
许池砚赶紧道：“没有，他……他说我是主演，剧组里不能没有我，以后不会再为难我了，也为以前的事向我道歉了。”
许凝的脸上露出几分放松之色，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这个王导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欺负你，现在你生病了去不了片场知道急了。这种人啊，就是该晾一晾他。”
许凝同志没上过班，从许池砚小时候就开始教小朋友画画，后来互联网发达了，就在网络上直播教学，足够父子俩生活，对于外面的一些尔虞我诈腌臜烂事儿还有些看不透彻。
许池砚却早早的就见识了人心的险恶，他在娱乐圈那几年，是真的见惯了各种丑陋。
但他却笑着点了点头：“所以老爸，你放心了吧？这次片酬有十几万，我现在有钱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刚好借这个机会，把身体调养一下，怎么样？”
许凝直播有时候日夜颠倒，还开过不少成人深夜班，有时候许池砚睡醒一觉了还看到他爸在直播。
许凝想了想，嗯了一声道：“也好，这样我也能专心照顾你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片场，一进片场，所有人都朝许池砚看了过来。
顶着满剧组人的目光，许池砚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王双全，一见他来了，赶紧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一边往他手上递咖啡一边道：“哎哟许总您来了，您的戏我都安排到了上午，您拍完以后就可以去休息了。对了许总，这边给您安排了专属的休息室，还有遮阳伞。哦哦，还有专门给您安排的片场助理……”
这一整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把许凝给震惊到了，他悄悄把许池砚拉到角落里问道：“你们这个王导怎么回事？他……也太殷勤了点儿。”
许池砚找了个金主这件事儿是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的，于是头脑风暴了半天后才解释道：“是……是我一个同学，他想投资短剧，就把这个项目给买了下来。还点名让我做负责人，说我们毕竟是同学，知根知底的不会坑他。”
许凝高兴道：“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这么说起来，你这同学是你的贵人啊！那你改天可得好好请你同学吃顿饭。这样好了，不如晚点你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反正你下午也没有戏了，不如让他到家里来吃晚饭？”
许池砚本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的，谁料许凝又道：“有这么好的朋友，他又帮了你这么多，最基本的礼数你还是得懂的。”
没办法，许池砚只得点了点头，而且秦也今天要去给他爷爷上坟，大概率是没有时间过来的。
于是他拿出手机给秦也发了条信息：“今天晚上我爸说想谢谢你，你要不要来我家吃个晚餐？”
他心想秦大少爷是什么人，他家的粗茶淡饭，怕是入不了这位养尊处忧的大少爷的眼。
谁料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那边便因过了信息：“好啊！”
许池砚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他不是有事儿吗，怎么就好了？
我只是和你客气客气啊！
可话都说出去了，许池砚只能硬着头皮和他说了地址，并让他爸提前回去准备。
今天的拍摄非常顺利，不光没了原来那些折腾人的加戏，王双全更是生怕他给自己找麻烦，拿他当祖宗似的供着。
女主都看出来了，私下里和演员们吐槽：“王导这是吃错药了？今天怎么对咱们小许这么殷勤？以前他不是对小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吗？”
男二轻声嗤笑了一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带资进组。”
女主不解：“什么意思？”
男二道：“王导看不上他，给他受了点儿委屈。他倒是好，跑去金主那里哭。人家金主也是有本事，哭两声就花了三千万把整个剧组买下来了，送给他当玩具玩儿。啧啧啧，长的好看是不一样哈！随便卖卖屁股就是三千万。”
这一席话，刚好被推门进来的许池砚听了个一清二楚。
女主尴尬的解释道：“呃……小许，陈进他只是开个玩笑，你千万别放到心上。”
陈进却嗤笑了一声，转身道：“有脸做就别怕人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敢承认吗？”
片场中充斥着火药味，眼看就要吵起来了，女主赶紧上前劝道：“陈进，你少说两句！”
许池砚却从鼻子里哼笑一声，说道：“我没有不承认啊！这个片场，确实是朋友花三千万买下来送给我的。也如你所说，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玩具而已。所以，我玩的开不开心，全凭我自己。如果某个零件让我玩的不开心了，我可以随便拆下来换新的。所以，陈进，你在冲我喊什么？”
场中一片寂静，女主赶紧呵斥道：“陈进，快道歉！这年头能接到剧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想让咱们都去喝西北风吗？”
女二也道：“就是啊陈进，你没听小许说吗？那是朋友送他的，别人只是好朋友，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龌龊。”
男三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小许人缘好，他朋友接手剧组后咱们的伙食明显都好了起来。说起来……还得谢谢小许不是吗？”
陈进本想着许池砚肯定不敢承认，私底下搞搞小团体霸凌，谁让他单凭一张脸就把他压的死死的，要知道他本来进这个剧组要定下的是男主，谁知道他一定自己就成了男二！
如今更是有人为了他花了三千万，双手把剧组送到他手上，陈进当然气不过。
本来王导处处针对他，让他心里挺爽的，谁知道这剧组却易主了，真他娘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此时他又看着一群人围着声讨自己，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他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周媛媛说得对，这年头演绎圈小寒冬，长剧演员都跑来演短剧了，他们这些小演员更是不好混。
陈进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对……对不起，原来是你的好朋友啊！是我嘴贱，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陈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许其实挺刚的，就是上辈子被太多人打压，就是因为他太刚了，所以过刚易折。
这辈子找了一个大靠山，想怎么刚怎么刚！
嘿嘿，求花花呀~~~

第8章
许池砚的心中泛起几分苦涩，他并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人，否则上辈子他也不会宁愿背上三百万的违约金也要和王双全解约。
但这一世却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是陈进心里再不愤，他也只敢背地里嚼一嚼舌根，并没有一走了之不与他这种人同流合污的气魄。
可笑的是，上辈子他被王双全欺压的时候，陈进却是那个带头对他冷嘲热讽的人。
打脸什么的，许池砚并没有觉得多么痛快，因为上辈子陈进对他冷嘲热讽的时候，他也是当面怼回去的，怼得他哑口无言。
记得当时许池砚说：“哦，既然你觉得是我抢了你的男主，那是不是我走了，你就能当上这个男主了？要不就试试吧？要是你有这个本事，也就不会被我抢走男主了。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不信你看看。”
结果就是许池砚刚说完这话，下午就有新的男主进了组。
那男主长相阴柔，和王双全有说有笑，他去签解约合同的时候，王双全故意在他面前和新男主打情骂俏，仿佛是在说：看到没有，你不想要的，有的是人要。
想到这里，许池砚的内心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可能和后来的男主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自己要的更多，找了一个比王双全更强的金主。
这时统筹过来十分恭敬的递给他一个文件夹，问道：“许总，您看剧组人员有没有什么要调整的？如果您想换导演，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许池砚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一下，他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拍了十几集了，重新换人和重新找导演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就这么拍吧！”
左右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哪个职场不糟心。
不过，他以后是绝对不会和王双全这种人有任何接触了。
下午又拍了两个小时，许池砚便给秦也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来，他好去小区门口接他。
谁料秦也接过电话以后语气却有些不爽：“可能得耽误一会儿，碰上点儿麻烦，撞了个老登的车。”
“老登？呃……什么人？”许池砚不解的问。
秦也看着对面老神在在倚着车门看着他的陆铭修，一肚子的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道：“秦家的死对头，一个吃老本儿的老纨绔！”
许池硕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想他大概猜到那人是谁了。
坊间早有传闻，京城新贵顶级豪门有个死对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老牌豪门陆家。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两家的梁子是怎么结上的，据说是从爷爷辈儿里就不对付，如今爷爷辈儿的死的只剩下的陆修铭的爷爷一个，都到了孙子辈儿了，两家子还是不对付。
但这件事儿秦也理亏，确实是他撞了陆修铭的车，便忍着脾气对许池砚道：“我去处理一下，一会儿过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秦也摘下了墨镜，他觉得今天自己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死不死撞上了陆修铭的车。
他把墨镜插进衬衫口袋里，朝着陆修铭挑了挑下巴：“怎么样？人没事儿吧？”
陆修铭啧了一声，一脸混不吝的说道：“有事儿，全身都有事儿！”
秦也一笑，说道：“您老身子骨不行啊！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瞧瞧去？”
陆修铭怒了：“说谁老呢？别忘了，咱俩同辈儿！”
秦也抬手投降：“是是是，同辈儿，我爷爷结婚晚，没办法不是。”
陆修铭呵了一声：“你提这个我倒是有话说，你爷爷是我爷爷的手下败将，你在我这儿……也不够看的。”
说完他踢了一脚车轮胎，说道：“别说那些废话了，三千万，照价赔偿！”
秦也心想还真他娘的是狮子大张口，三千万，你丫怎么不要三个亿。
不过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破财，桃花运旺了财运果然就不行啊，前脚刚花了三千万讨好小男朋友，后脚死对头又要讹他三千万。
秦也看着那辆车道：“您这辆车呢，确实值三千万。可您买回来开了也有一年多了，我也只是给您蹭掉了点儿车漆，三千万不至于。这样，要不我给你补补车漆，再另外给你三百万，这件事儿就算了了。”
“打发叫花子呢？”陆修铭的声音猛然拔高：“小崽子，爷差你这三百万吗？合H市上上下下扫听扫听，我陆修铭开过掉漆的车吗？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秦也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想和陆修铭打一架，又怕别人说他欺负中老年人。
陆修铭仍然是三根手指：“我说过了，三千万，少一分也不成！堂堂秦家独苗苗，不会连三千万都拿不出来吧？”
秦也的内心也是逼了狗了，心想别说三千万，三个亿我也眼睛都不带眨的！
可问题是，他不想让这三千万白白便宜了陆修铭。
但车确实是他撞的，这段时间下雨，西岭路面湿滑，不知怎么就一不小心蹭上了陆老登儿的车。
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情况怎么样，好处理吗？实在不行，今天就算了，改天也是一样的。你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可以。”
怎么可能慢慢来！
从接到媳妇妇的信息，秦也等着盼着盼了一天了，就想去见见未来岳父大人！
不论如何，今天的晚饭他必须要去，还不能迟到！
于是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助理道：“给他三千万，车拖走，就当我把车买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赢了的陆修铭哼笑了一声，咕哝了一句：“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他今天不痛快，非常不痛快，在聂忱秋的坟前哭了俩小时，还抱着他的墓碑睡着了。
梦里聂忱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他的唇，还让他摸自己的小腹，说他要给他生个儿子。
下一秒，陆修铭就吓醒了，心想他娘的都怪老头子，天天催着他给他生重孙，连做梦都做的莫名其妙的。
不过……要是秋秋能给他生一个小秋秋……
呸，想什么呢，秋秋是男的。
而且……秋秋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心里越发的不痛快了。
回来的路上，又被秦家那逼崽子撞了车，他本来想着他这辆车不便宜，普通人撞上一下也赔不起，不行就算了。
谁料他一下车，竟然看到了秦家那孙砸，那他可得好好讹他一笔。
就是这小子不经敲，怎么他随便两句，还真就乖乖给了他三千万？
这辆车他找朋友拿的内部价，买的时候花了两千八百万，开了一年半，还赚了二百万，这事儿闹的。
想到这里，陆修铭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吹着口哨哼着小曲儿，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回走。
心想媳妇儿，你男人多会过日子？
此时的秦也虽然破了点儿小财，心情却也是非常不错的，他路过商场的时候特意进去扫了货，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一盒老山参，一提上等的普洱茶。
还想再买点什么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合适，自己第一次登门就一副暴发户模样，会不会让未来岳父大人有压力？
于是他收了手，开着车去了许池砚所在的小区。
许池砚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他了，引他把车停在了小区老旧的停车场里，那辆霸气侧漏的跑车和这停车场简直像是两个图层。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家有点破旧，我爸他非要请你吃晚饭，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秦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裂嘴露出一嘴的白牙，说道：“哎呀，说什么呢？叔叔能主动见我，是我的荣幸。”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又道：“我……我们的事，可不可以先不告诉他？我和他说，是一个同学投资了剧组让我帮他看着，你就是那个同学。他为了感谢你，这才要请你吃饭的。”
秦也没觉得有什么，线条很粗的说道：“都听你的，我知道，你才读大一，你爸是不是不让你早恋？”
许池砚心想这倒也不算早恋，只是他心心念念的想抱孙子，我给他生不出来。
算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许池砚的家，虽然小区老旧，但许凝却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
窗明几净，洁白的长毛地毯，地暖开得很足，一进门秦也便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暖意。
饭菜的香味儿更是扑鼻而来，有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家的温暖。
他从小跟着保姆一起长大，老秦工作忙，母亲又全世界到处飞来飞去的办各种时尚展，所以像这种一家人一起吃晚饭的场景是少之又少的。
许池砚一回到家就放松了下来，他把鞋脱掉，赤着脚踩到地毯上，喊了一声：“爸爸，秦也来了。”
说着他给秦也拿了一双拖鞋，秦也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他那双白白嫩嫩的脚，纤细的脚踝上还戴了个红绳，上面挂着两颗小银铃。
昨晚做的时候，那小银铃发出了叮铃铃的响声，很是催情。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求花花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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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这时，许凝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微笑着问道：“秦同学来了？快进来坐，菜马上就做好。哎，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叔叔这里可什么都不缺，回头给你爸妈带上。”
秦也礼貌的打着招呼：“叔叔好，一点小礼物而已，不成敬意。”
在看到许凝的那一刻，秦也终于知道许池砚为什么那么漂亮了，像他爸爸，简直一模一样！
许凝应道：“好好好，那你先坐一会儿，还有最后一道菜。”
餐桌上已经摆了五道菜，竟然给他足足准备了六道菜，可见对他到来的重视。
秦也趁机悄悄抱了一下许池砚，小声问道：“想我了没有？”
许池砚吓得赶紧把他推开，压低声音道：“别，我爸在呢，你注意点儿。”
秦也一脸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把礼物全都放到了沙发上，乖巧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他又在许家的客厅里闻到了熟悉的甜香味儿，原来是许家喜欢用这个味道的香熏，难怪小家伙的身上都是奶奶的甜香。
这个味道很好闻，闻了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他忍不住竟然有了些许困意。
这时，许凝端着一道红烧鱼从厨房里出来了，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来来来，小秦，这边坐。叔叔家也没什么好吃的，今天就拿出了看家本事做了几道菜。”
许池砚道：“今天你可有口福了，我爸平常都不舍得一次给我做这么多菜，还全都是他的拿手好菜。尤其是这道碳烤小排，做起来很麻烦，是用果木碳小火慢烤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说着他夹了一块小排给秦也，秦也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葱白般的手指。
许凝则一直在微笑着碎碎念：“你个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舍不得给你做了？今天不是你同学过来吗？你同学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和别人说声谢谢。我不说，你就不知道请别人来家里吃顿饭吗？小秦你千万别客气，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晨晨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一定好好说他。”
秦也却笑着说道：“叔叔您客气，我对晨晨……非常满意。”
许凝又笑着解释了一句：“哦哦，对，晨晨是池砚的小名。好像是因为他是早晨出生的，所以我才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晨晨。”
“好像？”秦也不解，问道：“您……也不清楚池砚的出生时间吗？”
许凝的表情却滞了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晨晨三岁那年我出了一场车祸，把以前的记忆全忘了。只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名叫许凝，关于过去的一切全都记不清了。还好我以前有写日记的习惯，根据以前的日记了解到晨晨是早晨出生，所以我才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晨晨。池砚是他上小学以后我给他取的，还算好听吧？”
“好听，文绉绉的。”秦也傻乐一声，心想小朋友的爸爸性格也很可爱，不像老秦，跟个活阎王一样，他看到老秦就忍不住想和他干架。
和姓陆的那个老登儿一样让人讨厌！
不过，秦也也没想到，狗血短剧里的桥段竟然会出现在身边人的身上。
许叔叔看上去很年轻，如果在路上遇到，他肯定不会猜到他已经有了一个成年的儿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只是许池砚从来没提过他的妈妈，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唐突？
虽然好奇心有些作祟，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他迟早有一天会了解小朋友的一切的。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许叔叔非常健谈，和秦也也非常谈得来，对生意金融上的见解让他非常意外，总觉得许叔叔这样优秀的人不应该只是个普通的美术老师，生活也不该这么清贫。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可能他的人生也曾遭遇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沟沟坎坎吧。
饭后，秦也本想离开的，可许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竟然已经这么晚了吗？小秦，你家应该等着急了吗？”
秦也不是很在意的说道：“没事的许叔叔，我一个人住，回去多晚也不会有人着急的。”
许凝皱了皱眉：“一个人住？那你还真的挺独立的，看着比晨晨大不了几岁啊。”
许池砚无语，觉得他爸瞎替别人操心的毛病又犯了，心想秦也那哪叫独立，家里有钟点工有保姆还有管家。
虽然他们一般不在那里过夜，但绝对会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谁料许凝又突发奇想了，开口道：“对了，既然你一个人住，不如今天晚上就住这儿吧？晨晨的同学小白也经常住这儿，他俩一打游戏就打到半夜。我经常睡醒一觉了，他俩还在那儿玩儿着呢。小秦你看着踏实稳重，应该不和小白那皮猴子似的。”
许池砚刚要替他拒绝，心想秦也这样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睡得惯他的平民床垫。
谁料秦也却迫不及待的应了一声：“好啊！我朋友不多，晨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很想多和他亲近亲近。”
听到亲近亲近那两个词，许池砚的耳朵腾一下红了，他心想糟糕了，秦也睡这里……该不会是想……
没等他说什么，许凝已经高高兴兴的去给他拿被子了。
一边开柜门一边道：“小白来的时候也是盖这床被子的，不过今天我已经洗过了，是干净的……”
等到许池砚反应过来的时候，秦也已经坐到了他的床上了。
许池砚：……
他一脸无语的说道：“你怎么不拒绝啊？”
秦也低低的笑，转身拥住他道：“我故意的，许叔叔是懂我的。”
许池砚往后退，小声道：“你别乱来，我爸还没睡呢！”
许凝的睡眠其实不太好，经常熬夜，不过最近许池砚勒令他不许再直播了，更是没收了他的直播设备，让他吃了药就早早睡。
许凝也挺乖，知道自己生病了，也不想让儿子担心，便早早的敲了敲他的门叮嘱了一句：“你们俩早点睡，我就先睡了，不许再打游戏了听到没有？”
许池砚应了一声：“知道了爸，你快去睡吧！”
门外许凝无奈的骂了一句臭小子，便回房间睡了。
听到关门声后，许池砚才指了指门外的浴室：“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我今天下午已经洗过了，没有人和你抢浴室。”
秦也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一进门便看到一个乖乖软软倚在床头看书的许池砚。
秦也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嗯？在看什么书？”
许池砚把书合上放到了枕头边，应道：“没什么，你洗好了？呃……你习惯睡哪边？”
秦也看了一眼那本书，有些奇怪，竟是医学相关。
他忽然想起来他让助理查过的事情，便问道：“许叔叔……是不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许池砚的脸红了红，片刻后才点了点头：“你知道了？确实是很棘手的病，虽然前期的症状只是贫血，偶尔还会流鼻血，症状和白血病有点像。但这不是白血病，发展到一定程度血液里会生成一种毒素，人会越来越虚弱消瘦，皮肤也会跟着溃烂……”
秦也的眉心蹙了起来，问道：“你说得这么清楚，是见过类似的病例？”
许池砚敷衍道：“就……可能是家族遗传病吧！”
秦也点了点头，想了想道：“看过中医吗？”
许池砚有些意外，摇了摇头道：“这……才刚刚发病，确实还不曾看过中医。”
上辈子也没看过，一直是在大医院看的，他总觉得这类血液疾病属于西医的范畴，确实不曾看过中医。
不过，秦也这么一提，倒是让他产生了一些想法。
上辈子西医该用的方法都用了，是不是真的可以试一试中医？
秦也却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推了一个微信名片给他：“这个人是中医世家，虽然还年轻，但他医术还不错。我爷爷的身体，一直是他来调理。他的医术是他爷爷亲手调教的，你可以带许叔叔去他那里看一下。”
秦也能介绍给他的医疗资源，想必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
他非常感激的对秦也说道：“谢谢你，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秦也无奈：“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谢谢了。”
许池砚缓缓点了点头，耳尖泛红，乖巧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这两天已经学了新的知识，你想试试吗？”
这倒是让秦也好奇起来，他仔细的盯着许池砚那张清冷仿佛高岭之花的漂亮脸蛋，心想他会学什么相关的知识，在自己身上试？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所做所为，和他这张干净纯粹的脸真的一点都对不上，可他却发了疯似的喜欢上了。
有些东西，你一旦尝试过了，就会上瘾，继而无法自拔的继续想要。
他抬头问道：“哦？什么知识？”
许池砚起身，起身跨坐到了秦也的腿上，伸手便去解了他睡衣的带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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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许池砚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更加冷艳动人。
他低垂着眼眸，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解开了秦也睡衣的系带。
随着带子松开，秦也结实又充满力量的胸膛若隐若现，引得许池砚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能感受到秦也炽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完全融化。
秦也的身材很好，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他有力的胸腹肌紧贴着他的后背。
富家少爷有良好的作息，会有专门的形体和私教老师授课，练出来的肌肉轮廓也是让人羡慕。
许池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想这些，他觉得自己走神了，当即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
这几天，他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林亦白发来的那些提神醒脑小视频，试图了解作为情人需要掌握的知识。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更是一种情感与欲望的交织。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了秦也的胸膛，湿热的触感让秦也轻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许池砚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奇特的成就感，他沿着秦也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电流般刺激着秦也的神经。
秦也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许池砚的头发，指尖穿梭在他柔软的发丝间，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许池砚带给他的奇妙感受中。
许池砚的青涩与探索，仿佛一剂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许池砚的动作虽然还不够熟练，但他学习能力确实很强，他努力回想着那些画面，尝试着去用自己的方式引起秦也最深层的悸动。
他感到自己全身都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度，这热度并非羞耻，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一种想要取悦对方，想要感受亲密的渴望。
于是，下一秒，他下巴微微前倾，张口含住了秦也的手指。
他尽量的稳住呼吸，每一次对他手指的吞咽都带着些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秦也身体的变化，那手指上的温度，让他口干舌燥。
他用舌尖轻轻描绘着他指腹的轮廓，感受到了他虎口处的薄茧，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带着冒险与刺激，最后舌尖抵在他的虎口处，他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秦也的闷哼声越来越低沉，越来越缠绵，每一次都如同羽毛般轻拂过许池砚的心弦，激起阵阵涟漪。
此时秦也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觉得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缠绵。
许池砚的每一次对他的亲吻与触碰，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极致的愉悦。
他抬起手，轻轻扣住许池砚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怀中，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并柔碎在自己怀里。
许池砚被秦也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并未退缩。
他能感受到秦也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热情，那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柔情蜜意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试图把他照顾的更好，让秦也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温柔乡里，他的身体也开始灼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秦也再也无法忍受，他扶起许池砚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许池砚的窄腰被秦也紧密地包裹着，他能感受到秦也炙热的呼吸，以及身体每一寸肌肉的震颤，秦也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都让他为之心头一颤。
“够了，许池砚。”秦也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你做得很好，好得让我快疯了。”
许池砚的脸更红了，他能从秦也的话语中感受到满足，这让他获得了巨大的动力。
他想，或许做别人的情人也并非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至少，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和悸动。
秦也翻身将许池砚压在身下，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织，秦也的眼神像是两团跳动的火焰，映照出许池砚脸上通红的羞涩，他轻轻抚摸着许池砚的脸颊，指尖在他的肌肤上流连。
“现在，轮到我了。”秦也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他低头吻上许池砚的唇，这个吻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和热情。
他仿佛要将所有积蓄已久的热情一次性给予出来，将许池砚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怀里。
H市冬天的雪悄然落下，第一场雪，来得似乎晚了一些，但却恰到好处。
两人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好在室内的暖气很足，北方集体供暖的优势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许池砚拉开遮光窗帘，有些兴奋的说道：“秦也，你看，下雪了！”
一件毛绒睡衣却从身后披在了他的身上，低沉的声音也自他耳后穿来：“你还是穿上点儿衣服吧！万一被窗外哪个不长眼的看到了，我怕我会杀人。”
一想到昨晚小狐狸的样子，他何止是想杀人，他觉得自己宁愿当那一世昏聩的纣王，也要把这只小妲己一辈子留在身边。
从前的秦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沉迷□□，自从遇到了许池砚，他的大脑好像就长在了下三路，一看到他的身子就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
小狐狸却诱而不自知，他扒拉开那睡衣道：“这睡衣太燥了，我爸每次都怕我冷，非得给我买一件珊瑚绒的睡衣。但是家里暖气二十多度，哪穿得着这个……”
下一秒，他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就被秦也给搂住了，并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道：“宝贝儿，求求你穿上点儿吧！否则我怕我今天连床都不想下。”
来见他本来是为了消消火，谁知道一夜过去，火被他撩得更旺了。
许池砚终于会意，他脸颊红红的要去衣柜拿薄睡衣，却被秦也抵在那里怎么都挣不出。
好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许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晨晨，小秦，你们醒了吗？我做了青菜丸子汤，你们起来吃点儿？我刚刚看到剧组发了信息，说是上午他们会拍女主的雪景戏，下午你再过去就可以了。”
许池砚心想，这怕是专门为他这个金丝雀安排的吧？
新去的统筹是秦也的人，他想必是知道自己和秦也关系的。
许池砚应了一声：“知道了爸爸，我这就过来！”
秦也是真的忍的很痛苦，但是也没办法，这里是许家，他还不能乱来。
本想着晚上再让许池砚去他那里，可一顿饭吃完，他爸又给他打电话，说是他妈今天晚上的飞机，让他亲自开车去接机。
没办法，秦也只能先忍着，他觉得有了这一遭，自己都成忍者神龟了。
一想到他爸妈他就来气，他觉得这两口子就不该生孩子，他俩一块儿过多好。
没一个喜欢孩子的，生下他以后往家里一扔，早年还有爷爷做陪，到后来就只有保姆管家园丁。
他小小年纪，就成了留守儿童，没长歪算他自己根正苗红。
当然了，根正苗红是秦也自己认为的，在他爸妈的眼里，秦也从小就不是个东西，具体事迹包括不限于炸了高端派对泳池，烧了私人会所厨房，把猫放进怕猫的主办方太太皮包里……
关于他的劣迹，秦家父母数不过来，坊间也多有传闻这位小魔王的英勇故事。
唯有本尊整天自伤自怜，觉得他是个受尽了委屈的林妹妹。
秦也吃完早饭便装模作样的离开了许家，临走前许凝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还给了他，说是太贵重，他也没有戴表的场合，人参和茶叶他就留下了，还给出了秦也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没办法，秦也只能把表带了回去，思索着未来老丈人对自己的印象能打多少分。
下午许池砚则去了片场，自从他有了秦也这个护身符，这个小小片场再也没有给他半分委屈，王双全见了他更是点头哈腰许少长许少短的叫着。
陈进最多也就是躲着他，拍完了有交集的戏就转头离开，也没再敢对许池砚有过任何不满。
倒是新来的统筹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一个经纪人，还给他送了一堆剧本过来。
根据他上一世的记忆，有好几个剧都是后面会火的，甚至还有两个是长剧的男三男四。
但这倒也不急于一时，因为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林亦白的男朋友要回来了。
与此同时，秦也已经抵达了机场，还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本来他想买的是康乃馨，结果康乃馨卖完了，便退而求其次买了一束香水百合。
出口处，秦也远远的就看到了超模老妈，她优越的身材和装扮，立刻把周围的人衬成了丑小鸭。
“楚大美女！”秦也晃着百合花朝楚妙俪打招呼。
楚妙俪也看到他了，快步走到了他身边，酷酷的推了推墨镜，朝他挑了挑下巴道：“哟，难得啊，竟然会给我送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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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说完楚妙俪接过花，一把搂过秦也的胳膊，抬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也一脸无语的把妈妈扒拉开，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我怕我再被狗仔拍到，明天又得上花边小报，选美冠军楚妙俪小姐现婚姻危机，机场搂年轻嫩崽狂吻。”
楚妙丽一脸的无语，抱着百合继续挽着他的胳膊道：“没那么夸张，我来的时候都看了，没有狗仔。”
秦也呵呵两声：“我十七岁那年、十九岁那年、二十岁那年，三次了，妈，长点儿心吧您可！还是说妈妈你过气了，已经没有狗仔在乎你了？”
楚妙丽当即大声反驳：“怎么可能？老娘这两天刚刚上过热搜！大导演朱鲸还想请我去演女主！老娘怎么可能过时？”
她的塑料普通话刚落地，周围的路人便朝这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当即有人认出了她：“那不是超模楚妙俪吗？”
吓得楚妙俪一把拉过好大儿的手，撒丫子朝出口处跑去。
坐上车以后，秦也才无奈道：“我就说吧！身为公众人物，您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说着他发动车子，朝京城市里开去。
楚妙俪当即问道：“去哪儿？”
秦也答：“当然是把您打包送回您和我爸的爱巢，酉字胡同。”
楚妙俪当即道：“不行，我不去，送我去你爸公司！我要去看看，我没在这俩月，他有没有和哪只小狐狸勾搭到一起。”
秦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夫妻的情趣。
把楚妙俪送回秦氏总部大楼后，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秦也只能自己回了公寓。
他给许池砚发了信息，和他说了声今天的事，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刚刚开荤的男人最是急色，恨不得把许池砚绑在床上，做够为止。
可惜了，许池砚给他回了信息，说这两天的戏有些赶，有好几场雪景的戏得赶在这两天拍，刚好这两天有两场大雪，没办法，秦也只能耐下性子来，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
便回复道：“那你先拍戏，刚好我也有点事要处理，拍完了和我说，我让人去接你。”
许池砚乖乖软软的回：“好的/亲亲”
秦也又露出了痴汉笑，媳妇儿说亲亲，媳妇儿可真乖。
如天气预报所说的那样，这两天确实一直在下大雪，天公做美，许池砚的雪景取景非常成功，他对女主雪中告白的那一幕被拍的特别唯美，cut发出来还小小的上了个热搜。
剧宣趁热打铁把许池砚的微博推了出来，竟然还有不小的水花。
经纪人于姐非常开心的对他说：“买了三个小时的热搜，涨了二十多万的粉丝，全是冲着你的颜值来的。这部短剧的剧本很一般，演员班底也不行，但胜在帅哥美女青春靓丽。小池你也不用有压力，这部短剧就当锻炼一下，后期我们会系统性的给你挑个好剧本的。”
许池砚点头，对于姐道：“谢谢于姐，您有什么想法吗？”
于姐道：“有三个剧本我看着还不错，一个是《芒种》，这也是个短剧。不过剧本很不错，是重生复仇题材，很难得的男主重生复仇题材。一个是《悔教夫君觅封侯》，我看中的是男二，男一是反派，也就是女主的夫君。不过这部比较偏向大女主，但本子确实不错，可以放入勘察范围。还有一个是……叫《致命之梦》，呃……之所以会把它纳入考虑范围，是因为它的题材比较新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无限流？”
许池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问道：“无限流？”
后期无限流剧集也有几部大热的，但没听说过有这个《致命之梦》，他说道：“可以把剧本给我吗？等过两天拍完这一阶段的戏，我想看一下。”
他本来优先考虑的是上辈子注定会火的剧本，既然已经重生了，也算变相拥有了金手指，为什么不利用这个BUG多赚点钱呢？
可他确实也有道德压力，他拍了，就表示上一世拍过它们的演员失去了这个机会，对别人来说并不公平。
他倒也不是什么圣母，但如果有更好的剧本，又有了更好的天时，他其实是愿意一试的。
于姐点了点头，把剧本交给了他，心想这小许倒是不像别人传的那样，是个只知道抱金主大腿的人。
其实这两天通过他拍戏的态度也看出来了，许池砚对待工作很认真，零下十几度的天气穿着薄薄的校服在雪地里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认真敬业又真诚，哪怕真的抱上了那位京圈儿大少爷的大腿又如何，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和人脉是很难走得远的。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左右她是那位大少爷重金挖过来的，光赔给前东家违约金就赔了五百多万，还给她开出了百万年薪。
他不光对许池砚来说是金主，对自己来说也是金主。
雪下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放晴了，该拍的雪景戏也都拍完了。
许池砚心里想着事儿，就朝剧组里请了一天假，并提前在皇庭大酒店订好了一个房间。
但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做，就是必须要拿到总统套房“金风玉露”的保洁钥匙。
但这钥匙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他必须要求助于秦也。
好在他给秦也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只说了一句：“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只有一点，你打算怎么谢我？”
许池砚抿了抿唇，说道：“……我在皇庭订了一个房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你就过来吧！”
收到信息后，秦也恨不得在沙发上翻两个跟头。
这两天他也没闲着，把公司里的各项工作收了个尾，快年底了，财报做的十分漂亮，明年又有一大笔新的投资入账。
一开始也只是带着学校里的几个学霸搞搞机器人无人机什么的，后来和医学院的同学合作，研发出了两种医疗检测设备，还有胶囊型机器人，用于检测胃肠镜。
谁知道就这么做出了十几个专利，年收入也达到了十几亿。
现在他的科技公司有上百人，研发的智能型机器人，机器车，无人机更是应用于各大领域。
甚至秦也回想起来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资产就破百亿了的。
一开始老秦一直给他泼冷水，毕竟秦家是做传统实业的，他也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能搞出名堂来。
秦也傻乐着给许池砚回信息：“……好，给你一个电话，你直接连系他就可以了。”
许池砚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彻底傍上秦也了，不论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自己的人生就仿佛开了挂一般。
那爸爸的病，是不是也会在他的帮助之下慢慢好起来？
只是上次他给自己推的名片，对方一直没有通过，说是在国外出差，回来后就会登陆微信的。
许池砚虽然着急，可也知道这件事急不来，好在爸爸开始服用那些补剂后气色明显好了不少，最近他也没有再没日没夜的直播，而是接了几个精品小班，闲下来他是万万不会闲下来的，好在已经不再劳累了。
想到这里，许池砚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应该不会再步前世的后尘。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林亦白的信息发了过来，那是一张照片，汽车座椅上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玫瑰花上两只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素净的铂金戒指。
如果他不知道前世林亦白的结局，他肯定会像前世一样笑着祝福他。
可他知道，在这鲜红的玫瑰花之下，是一副让林亦白持续几年……甚至后半辈子都无法走出的真爱阴影。
于是他毫不犹豫，拿起手机，拨打了秦也给他的那个手机号。
在他拿到保洁卡的下一秒，许池砚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他看到了林亦白和周恒进了电梯，在他们进电梯后，又有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并没有来前台开房，而是坐在了酒店的休息区，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许池砚躲在角落里，阴暗的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第六感告诉他，那人就是会伤害小白的人。
同时，他发信息和林亦白确认：“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洞房啦？”
如许池砚所料想的那样，林亦白回复：“才没有，阿恒开了一瓶红酒，是法国波尔多庄园的红酒哦~！”
如前世一样，他要把小白灌醉。
许池砚回：“不会是传说中82年的拉菲吧？”
虽然说的话轻松调笑，实际上他紧张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林亦白只回了四个字：“不知道诶~~~”
后面就没动静了，想必是被周恒拉去喝酒了。
许池砚继续集中精力盯着休息区的那个男人，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自他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吓得他差点儿尖叫出声。
作者有话说：
更新，可怜的小白，小池马上就来拯救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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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嘴巴被那只大手温柔的捂住，耳边传来熟悉好听的嗓音：“是我，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偷看别的男人？”
说完他朝休息区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身影，啧了一声道：“老婆，你的眼光……除了我，还真不怎么的。”
许池砚有些心虚的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秦也，他有些略微粗砺的掌心捂着许池砚温软的唇，小声说道：“我的公寓进酒店前台走后门比较方便，一进门就看到你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说吧！今天到底有什么计划？”
许池砚不好瞒他，便拉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的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秦也闻言皱了皱眉，十分不悦的说道：“你糊涂！你当你是大侦探福尔摩斯啊？你觉得你一个人这么厉害，能对付得了两个大男人呢？就刚刚那脑满肠肥的猪獴子，万一他把你怎么着了，你是想让我拿着枪把他突突了吗？”
许池砚有些心虚，说道：“没有，我没打算一个人去对付他。我是想卡着时间，他们一进去，我就报警来抓人。”
秦也道：“那万一你时间没卡准，警察一直没来，你朋友出事了怎么办？”
许池砚道：“那我就敲门冲进去，我会保护好小白的。”
“那谁来保护你？”秦也的话有些重了，让许池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也一把拉住他的手，对他说道：“跟我来！”
说着，他把许池砚拉进了酒店监控室，让保安出去后，把监控一个一个的调了出来，指着大堂休息室的画面道：“在这里监视，能看得清楚一点。”
许池砚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秦也会帮他，还以为他会骂自己一顿胡闹，让他不要在自家酒店惹事的。
他有些感激的说道：“谢谢……”
秦也轻哼一声，大马金刀的往电脑桌上一坐道：“我说过了，不用对我说谢谢。”
许池砚的信息瞬间对接，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好，我待会儿知道怎么做。”
秦也赶紧战术性咳嗽了一声，小声道：“我……”
他刚要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到手的福利哪有不要的道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陪你一起……”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男人便起身了，许池砚赶紧警惕了起来。
秦也又把电梯的监控调了出来，说道：“进电梯了，是要去顶楼，这电梯是刷卡才能进的，顶楼应该有人接应他。”
说着他又调出了一个监控，是顶楼楼梯间的，果然是周恒的身影。
看来，周恒已经把小白给灌醉了。
两人成功对接，周恒给那人刷开了房间门，便去了顶楼天台等着。
许池砚快要气死了，这人真的是个畜生！
他起身便要上楼，秦也也寸步不离的跟在了身后，秦也握住他的手，安抚他道：“别担心，我们上去的及时，你朋友不会有事儿的。”
许池砚点头，说道：“好，你先报警，我去开门。”
秦也嗯了一声，电梯门一打开，许池砚便快步冲了出去，一把刷开了总统套房的门卡。
一脚踢开套房内门的时候，那肥胖男人的裤子已经脱了一半儿，一听到踹门声当即吓萎了，转头看到许池砚更是震惊在了当场。
“小……小许？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池砚也是惊了，这他妈的不是那个石勇吗？
也正是因为他，让他本来可以顺利付三百万解约的事，变成了让秦也花了三千万才把整个剧组买下来。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脚就朝石勇的鸟踢了过去，踢完十分嫌弃的问道：“你对我朋友做什么了？”
石勇疼的捂住□□，呲牙咧嘴道：“我……我能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你就进来了。不是……小许，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通了，想跟我了？”
他的话音刚落，屁股后面又挨了一脚，把他踹倒在了地板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爬起来的时候，石勇流了两腔鼻血，刚要发怒，便看到秦也居高临下的插兜看着他，问道：“你他妈的想屁吃？给你脸了？”
许池砚赶紧去检查林亦白的情况，他来的时候特意带了醒酒药，给他灌下去后，林亦白很快便清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问道：“小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他又看到了秦也，以及坐在地上的石勇，唯独不见他的男朋友周恒。
林亦白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许池砚气愤道：“你问他！”
石勇看了一眼秦也，当着这尊大佛的面儿，他不敢胡说八道，只是心虚的笑了笑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池砚忍不住了，骂道：“误会？把人灌醉了□□，这能是什么误会？酒店里的监控，还有我刚刚进来的全过程，我都录下来了。刚刚我们也报了警，警察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你自己和警察解释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吧！”
石勇一听许池砚报了警，这才慌了，赶紧起身道：“不是，小许你听我解释，这里面真的有误会。对……小周，是小周，是他说有个漂亮小美人儿包我满意，我这才过来的。那个……小美人儿，周恒你认识吧？”
一听到周恒的名字，林亦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思维。
对了，今天是他精心为男朋友和自己准备的洞房花烛夜，男朋友准备了红酒，他向来不胜酒力，一杯就醉了。
再看眼前的场景，林亦白什么都明白了，他拿出手机来给周恒打了个电话。
那边响了好几遍才接了起来，周恒十分意外的声音传来：“白白？你……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林亦白声音十分冰冷的问道：“那个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是你安排在我房间的吗？”
石勇：……等等，像猪一样的男人？
周恒半天后才道：“不是的白白，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把自己的男朋友送去别的男人床上？他许诺了你什么？”
林亦白的声音冷的吓人，但很快就闭了闭眼睛，说道：“周恒，我们分手吧！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石勇这才开始一遍一遍的解释：“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那个周恒说了，小美人是同意的，就是喝了点酒喝醉了。我怎么知道是他把人给灌醉了啊！哎……秦少，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秦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是和警察解释吧！”
这时，警察来了，直接把石勇带走了。
林亦白也要去一趟警察局做个笔录，许池砚陪着他，做完笔录后，周恒也被叫了过去。
他还想对林亦白说些什么，林亦白却连个正眼都没看他，拉着许池砚走了。
只是一坐进秦也的车里，林亦白就再也控制不住，趴到许池砚的怀里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呀！小池，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池砚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恶人的错！我……我也是无意间听到了石勇打电话，才知道他和周恒要对你做局。可我怕你不信，这才悄悄跑来看看的。没想到，刚好在电梯厅里碰上他们。我知道你肯定很难过，难过就哭一会儿吧！”
林亦白哭了十几分钟，才擦了擦眼泪道：“谢谢你，小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如果今天晚上真的被他得手了，我肯定会恶心死的。”
刚刚林亦白评价石勇猪一样的男人，可见石勇在他眼里的形象有多难以接受，他其实和许池砚一样，都是颜控。
哪怕找金主，上辈子他找的金主也都是有钱人里的帅哥。
林亦白长得好看，有这个资本，周恒却一点都不珍惜，如此这般的利用他。
刚刚做笔录的时候他都听到了，吸着鼻子道：“周恒拿我的第一次换了一个两千万的项目，想不到，我还挺值钱的。”
许池砚也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心想他们也真是难兄难弟了，一个初夜卖了三千多万，一个被迫卖了两千多万。
不同的是，许池砚自己挑的对象，心甘情愿，林亦白却是被做了局，这种事是个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本来今天晚上他还想好好陪陪秦也的，但是眼前这个情况……
谁料秦也还挺懂事，说道：“你朋友今天晚上肯定受到了惊吓，要不你好好安慰一下他？那个……我明天再去找你。”
许池砚十分感激的说道：“好，那我明天直接回公寓找你吧？”
秦也应了一声，把两小只送回了酒店，自己则回了酒店后面的公寓。
一关上门，林亦白就骂了一句：“妈的人渣，亏我精心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白白浪费了我半年的感情！我要真想找金主，还轮得到他周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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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许池砚拉着林亦白的手重重的点头：“就是就是，我知道小白最有魅力了，连香江那位家主都能搞得定……”
林亦白一脸无语：“小池，你在瞎说什么呢？我哪儿认识什么香江家主啊！”
等等，好像说漏嘴了，上辈子林亦白把香江那位大佬迷的五迷三道的，每周都要飞一趟京城，就是为了和林亦白睡上一次。
但也只是林亦白的金主之一，两人维持了一段露水情缘。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说道：“哎呀，我就是想表达白白你魅力无限长得漂亮嘛！就凭你这条件，别说找金主，未来在娱乐圈也一定会一炮而红的。”
林亦白终于被他给逗笑了，说道：“那是那是，我肯定会成为大明星的！就是……现在连剧本都没有呢，该死的周恒，都怪他，害得我现在要重新找经纪公司挂靠。”
许池砚立刻道：“找什么经纪公司啊！我要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你干脆来我这里好了。反正秦也给我投了三千万，这个短剧可能连一百万都花不到，不如你也签过来，刚好我这里有很多剧本，你随便挑啊！”
这时许池砚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啊，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拍短剧？
有这么好的资源，他可以多请几个导演，多找几个演员，多拍几个短剧，把上辈子注定会火的短剧类型全拍一遍，那岂不是发了？
这时候短剧才刚刚开始，投资小，回报率高，经常以几十万的投入动辄撬动几千万上亿的回报收益，可以说是相当可观了。
林亦白也反应过来了，说道：“对哦，你现在有钱了，我完全可以让你当我的金主呀！”
许池砚吓的赶紧摆手：“别别别，我……我不好这口儿……”
林亦白笑的前仰后合，晃着他的胳膊道：“哥哥，你可以好这口儿，想不想试试弟弟香不香？”
“去你的！”许池砚一把推开林亦白，他一想到自己压在林亦白身上，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他果然是不适合做攻的。
虽然他确实长得不矮，也不够瘦弱，相较于林亦白的纤盈，气质上一眼确实看不出他是个受。
许池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直接给助理发了信息，让他把剧本儿送过来，让林亦白随便挑。
林亦白看到那些剧本儿眼睛都直了，一边挑一边道：“这可真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这么多的剧本儿！啊啊啊还有双男主？小池，我们拍这个吧！”
说着他把那部名为《绝世倾城》的双男主短剧剧本递给了许池砚，许池砚接过后也点了点头：“这个本子很好，如果拍的好，会成为现象级的大爆短剧。”
可惜，前世这部短剧的两个男主相继塌房，一个被三任前女友相继出来锤死，一个则因为该税的没税，不该睡的却睡了而再也没出来过。
可惜了这么好的资源，也可惜了这个班底里的其他演员。
见林亦白感兴趣，许池砚当即问道：“你认真的？真的想演？”
林亦白点头：“认真的呀！你看，男主受是乱世名伶，需要有一定的戏剧基础。你想想，我家是什么世家？”
许池砚当即反应过来了，说道：“对啊！你妈妈是大青衣，你爸爸是唱小生的，你爷爷也是从事戏剧相关的工作，你来演这个角色真的很合适啊！”
林亦白嗯了一声：“还有男主狼，虽然……你这身材可能不够魁梧，但你可以在军靴里垫上增高鞋垫嘛哈哈哈哈！”
许池砚气结：“好你个林亦白，竟敢嘲笑我矮！我哪里矮了？我现在一米七九！不穿鞋！随便穿双鞋就超过一米八了！我哪里矮了？”
“哈哈哈哈我错了小池，你不要挠我了好吗？我矮，我矮！我才一米七五，哈哈哈哈我最矮了！哎呀烦死了，我还能长个儿吗？”
许池砚也跟着哈哈哈哈，心想恐怕是不能了，你这辈子可能就定格到一米七五了。
身高一直是林亦白的痛点，和他搭戏的女主却一个赛一个的高，他抱也抱不动，背也背不起，而且他的体重只有一百一十多斤，以至于圈内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林姨娘，真的太柔弱了。
两小只疯闹到半夜，林亦白竟然真就没那么伤心了。
尤其是许池砚当晚就成立了《绝世倾城》剧组，直接拉了工作人员进来，让经纪人于姐去筹备这部短剧，还给出了几个主要参演人员的名字，点名让他们参演其中的几个重要角色。
于姐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便接收了工作指令，当天晚上便给出了工作计划，并做好了PPT发到了许池砚的邮箱。
当然，他发现这封邮件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林亦白睡的倒是挺踏实的，两人醒来后一起洗漱去了剧组，许池砚也没让他签合同，就当是挂靠在他的工作室名下。
于姐则注册好了工作室微博，工作室的名字也很直白，就叫洗砚工作室。
上午于姐亲自来找他，问他：“确定好了，下一部拍《绝世倾城》？”
许池砚摇了摇头，他抬头对于红笑了笑，说道：“不光拍这一部……”
说着他又拿出了三个剧本：“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进入酬拍计划。”
于姐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问道：“这……会不会太多了点？小许啊，我明白你是个有事业心的，可一下子安排这么多工作，我怕你会吃不消啊！”
许池砚轻笑：“于姐你放心，不是我自己拍，我给您一个名单，您去找这些演员，让他们来拍。我们来投资，行吗？”
于姐看着被挑出来的那几个剧本，有些意外于许池砚的决定，没想到小朋友除了当演员，还有了投资的想法？
不过她作为经纪人，倒是没有任何质疑的立场，因为她被秦也挖过来的时候就说过，这个小工作室账上的所有钱都是给许池砚玩儿的，只要他愿意，哪怕是把钱取出来当花撒，他们也没有立场反对。
于红点了点头，应道：“好，这些都交给我，你不用操心。三个剧组会在一周内成立，导演我也会挑业内口碑较好的。还有王双全，他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不住，已经请辞了。你后面的戏也不多了，新导演明天就到，再给你现在拍的短剧收个尾这部剧就可以杀青了。”
许池砚心想算他王双全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可能是听说了昨天石勇的事也害怕了，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石勇。
那他还真是想多了，只要他别找死，许池砚还真懒得找他麻烦。
在于姐的运筹帷幄之下，三部短剧的项目火速上线，被请来的演员都有些懵了，没想到他们会受邀出演短剧的主要角色。
人人都说现在是影视行业的寒冬，以前随便拍点什么都能火，现在竞争激烈又内卷，一个角色上百个人抢，能直接受邀，可以说是天上掉馅儿饼。
但这个洗砚工作室又是名不见经传的，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可给出的条件这么好，没有人会拒绝。
哪怕拍出来播不了，播了也没什么水花，能赚点钱也是不错的。
秦也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睛笑出了桃花纹，他吹了一声口哨，问一旁的狐朋狗友：“你们看短剧吗？”
狐朋狗友A说道：“短剧？不看，我妈看，天天看，一集三毛钱，她一晚上追了三百多集……”
狐朋狗友B说道：“巧了不是？我妈也看，不光她自己看，还发家族群里带着我姨我姥姥我姑她们一起看，她是那个什么短剧APP的金牌会员，一个月花好几百。我就纳闷儿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女人扯头花，脑残剧情看的人脚抠地。”
秦也啧了一声，说道：“你们懂什么？那是因为没有人会拍，也没有人会演，我老婆拍的一定不会差。”
听说小朋友最近杀青了，这几天小朋友忙没去找他，他要杀青了，是不是可以接回家来亲近亲近？
虽然晚上也是会聊聊天，发一些暧昧拉扯的短信，但终究还是把那具温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最让他心悸。
于是秦也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晚上来我这里吗？”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许池砚却半天没给他回信息，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小朋友特别乖，一般只要不是半夜给他发信息，他都会给他秒回，这次他等了十几分钟，却还没给他回信息。
秦也的心里有些猫儿抓似的难耐，他刚要给许池砚打电话，就看到包厢里走来一个身影，正是京城德高望重的一位长者，在这四九城里，人人都要给几分面子的霍九爷。
一见霍九爷来了，秦也这帮纨绔子弟赶紧起身迎接，秦也更是上前扶住他老人家恭恭敬敬的说道：“九爷，您怎么来了？早说您过来，我派人过去接您啊！”
霍九爷穿了一件唐装，看上去威严古板，对秦也却笑得慈祥，乐呵呵的拍着他的手背道：“我这不是听说你又和陆家那小子起了点小冲突，过来给你们说合说合了吗？你个臭小子，就是年轻气胜。咱四九城里到处都是沾亲带故的，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作者有话说：
小池池开始赚钱，也马上要和亲爹见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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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我们后面会揍的，哈哈，会给正牌攻安排揍人的机会~

第14章
秦也一怔，心想原来是为这事儿，呵，姓陆的那个活不起的老登！
上次撞车的事儿，他是心里有气，于是明里暗里给陆家的生意使了不少绊子。
尤其是这次拍卖会，他拍走了陆家老爷子中意的一块怀表，又高价挂在二手表台上，让陆修铭花高价又从他这里买走的。
还有陆家的皮革生意，合作的几个供货商突然提出了中止合作，一大批订单延误，让陆家损失了几千万。
当然了，陆修铭也没少给秦也穿小鞋，秦也需要的高精设备，有一个零件是只有一家工厂能生产的，结果让姓陆的斥巨资买下来了。
秦也找不到这个零件，只能花高价去海外买，成本一下子翻了十倍不止！
这两家打得如火如荼，本来是只有他们自己的事儿，可城门失火秧及池鱼，两家这不是都涉及线上电商和线下商城么，最近在不顾本钱的发放消费券，导致顾客线上疯抢，线下排队，全涌去了两家的商城囤货。
导致周边的商家门庭冷落车马稀，连续半个月营业亏损，一个个怨声载道，这才有人想起了这位霍九爷，想让他出面给说合一下，让这两尊大神别打了，给他们下面这些小虾米一些活路。
秦也闻言混不吝的笑了笑，扶着霍九爷坐到了上手，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还要劳烦九爷爷您亲自跑一趟。只要您老一句话，谁还能不卖您老一个面子？只是……我确实能不计前嫌，但不知道陆修铭那……那人答不答应啊！”
霍九爷乐呵呵道：“你个臭小子，人小鬼大！行了，我一个人说也不顶用。这样，明天我在锦沅府订上一桌，你们两方都过来。咱们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怎么样？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上上辈儿的恩怨，就别拖到你们这些小辈儿身上了。”
秦也点着头打着哈哈，霍九爷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心里却想着他的小媳妇，说了十几分钟话，看了七八次手机。
直到送走了霍九爷，秦也才收到了许池砚的回信：“对不起，刚刚叶大夫通过我微信了，我和他聊了一下。他说今天晚上让我带我爸去他的诊所面诊一下，所以……明天可以吗？明天我会给你赔罪的。”
秦也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咧着嘴回信息：“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刚好明天我带你去个局，也算见见世面。”
许池砚回了一句：“嗯嗯/可爱”
秦也的嘴角就这么快要咧到耳根了，高兴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问他一句姓什么，他可能都答不上来。
狐朋好友看不下去了，把他那不值钱的样子拍了下来，发到了他们的小群里：“提问，也哥再这么下去，会不会被那位妲己娘娘迷得丢了江山？”
“我操？我这辈子没见过也哥这么笑过，这也……忒不值钱了！”
“怎么看着像狗看见肉骨头似的，不对……像猪八戒看见嫦娥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不是……谁这么大魅力，把也哥迷成这样？”
“听说……是咱们H大的校草，叫许池砚。”
“长的好看吗？有照片儿吗？”
“.JPG，.JPG，.JPG……”
“我……操！我操操操操操！难怪也哥这么不值钱，这他娘的……哪儿来的帅逼？”
“啧啧啧，真是个美人儿，也哥怎么追上的？”
“那就不知道了，啧，不愧是也哥，这模样儿的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看咱一眼吧？”
“别说这模样儿的，隔壁班班花都要骑到丙子头上拉屎了，他天天天舔狗似的给人送包包呢。”
“哎哎哎，说也哥呢，扯我干什么？我就是跟她玩玩儿，到手就腻了，没意思。”
“也哥，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啊？”
半天后，秦也才终于点进了群里，看完聊天记录后骂了一句：“都他娘的滚蛋！以后谁也不许乱发他的照片，以后见到人尊重一点儿，那是你们嫂子！”
而此时的许池砚终于带着许凝来到了予安堂中医门诊楼的门前，此时天色已晚，门诊里没什么人，许池砚和许凝挂完号以后便上了二楼。
叶予安穿着白大褂坐在一排中药柜的前面，他看上去比许池砚想象的要年轻很多，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挺英俊，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见他们来了，叶予安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坐吧！是秦也介绍你们过来的？”
许池砚点头应道：“是的，您是叶医生吧？您好叶医生，我叫许池砚。”
叶予安在他脸上观察了片刻后道：“你看上去挺健康的，所以……是这位先生要看病？”
说着，他便把目光转向了许凝。
许凝微怔，随即笑了笑道：“叶医生真厉害，还没看就猜到是我生病了。”
叶予安轻轻笑了笑，说道：“那倒也不是还没看，咱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这位先生的面色，苍白无血色，怕是有气血亏虚之兆啊！”
这回许池砚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他当即朝叶予安点了点头：“是的叶医生，我爸爸他就是严重贫血，没有缘由的严重贫血！”
“哦？”叶予安来了兴趣，他从桌案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了许凝的面前，抓住他皓白的手腕把了一下脉，眉心当即蹙了起来：“这……这脉象确实太奇怪了，我行医一辈子了，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
许池砚有些担忧的问道：“医生，我爸他的问题很严重吗？”
叶予安歪头朝父子俩看了一眼，轻声笑道：“你爸？原来你们是父子？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兄弟。”
许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要孩子比较早，所以……”
叶予安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许先生长得太年轻了，最多也就三十岁的样子。不过……您的身体却过于虚弱了，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更加奇怪的是，这位许先生的阴阳严重失调，但他又找不到病因，这种阴阳失调一般是妇人产后亏虚所致，可他却是个男的……
叶予安眉心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他抿了抿唇，问道：“许先生是否有过出血过多的情况？”
许池砚立即答道：“有有有，我爸爸在很多年前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但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他流了很多血，头也受到了严重的撞击。”
叶予安舒展了眉心，点头道：“这就是了，那他一定是车祸后没有得到好的休养吧？”
许池砚心想应该是的吧？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爸爸一个人把他养大，肯定是很辛苦的。
许池砚问道：“那……医生，能治吗？”
叶予安抿了抿唇：“情况有点复杂，我暂时找不到病因，不过可以暂时控制一下病情。他这种情况，必需要安养，切忌操劳。我说得直接一点，能躺着不要坐着，能坐着不要站着。适量的运动，练练太极、八段锦，或者五禽戏，但每日运动不得超过四十分钟，且需要分两次进行。”
许凝忍不住了，问道：“坐月子吗？”
这话把叶予安给逗笑了，说道：“这个形容也没错，就是坐月子。你们知道妇女生产完后为什么要坐月子吗？就是要把身体亏虚的养回来，只有月子坐好了，身体才能慢慢恢复。许先生的身体以前亏虚的太厉害，阴阳失调的也太严重，所以才会让气血严重亏虚。但这也不是重点……我短时间内还找不到病因，这确实是个疑难杂症，难怪秦也会把你们推给我。这样吧！许先生，您每个周一来我这里，我随时对您的身体进行监控，直到找到病因为止。”
许池砚点头：“好，没问题，我每周都会带他过来的，谢谢叶医生。”
叶予安道：“不用客气，是我该谢谢你们。最近真的过于无聊了，这个病症倒是激起了我几分兴趣。”
他这个中医诊所一到周末就人满为患，但接诊的都是他父亲的弟子们，他只想研究那些棘手的杂症。
但医生找杂症，比杂症找医生更难，没办法，叶予安只得经常往国外跑，以期把中医的戒毒之术应用下去。
可惜，国外毒品横行，戒毒就是动了资本家的蛋糕，这一行让他大失所望，可见唯利是图才是资本家的本性，根本就不会顾及普通人的生命。
许池砚一听叶医生这么说，当即高兴了起来，心想难怪上辈子他和爸爸看尽了名医都没能把他血液里的毒素清理干净，原来是方向错了，这许池砚瞬间有了信心。
说不定他爸这病的怪异之处，还真就中医能破解得了。
叶予安给许凝开了一周的中药，让人熬成药汁后装进一次性包装袋里，每次喝的时候只需要用温水热一下就可以。
道别了叶医生，在回去的路上，许凝有些好笑的说道：“晨晨，叶医生说的会不会有些夸张了？我这正当壮年，还是个男的，做的什么月子啊！”
作者有话说：
更新，求花花哦，感恩小伙伴儿们~~~！

第15章
这个做月子的梗又把许池砚给逗笑了，他握着许凝的手道：“爸，叶医生只是跟您开个玩笑，他的意思是让您多休息。再说了，你劳累了这么多年，我现在也能赚钱了，您也确实该休息休息了。”
许凝却并不赞同：“话是这么说，可你才刚刚读大一，哪就到了休息的时候了。你的工作也不容易，拍一部短剧这么辛苦，我怎么可能躺的这么理所应当。”
许池砚道：“现在可不一样了，我和秦也在合作投资短剧。他出钱，我来找剧本和演员。现在已经立了四个项目了，加上我拍的这个，很快就能有回报。你放心吧爸爸，很快我就能赚很多钱的！”
一开始他还担心，欠秦也的三千万，怕是猴年马月也还不完了。
如果好好拍几部短剧，运气好一部就能赚到三千万。
比如上一世那部《风月诡谭》，上线不到一个月便赚了上亿，可谓是盆满钵满。
对，《风月诡谭》也可以纳入立项了……
还有他现在拍的这部校园短剧，在上线后也算小火了一下，只是当时很多人吐槽男主又矮又娘炮，配不上女主周媛媛的美貌。
现在这短剧已经归属于他的工作室了，盈收应该也不会太差。
许凝闻言点了点头：“也好，那你更得多谢谢小秦，改天再请小秦到家里来吃饭吧！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长的又帅又懂事，一看就家教很好。”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心想如果你知道他是你儿子我的金主，还会喜欢他吗？
但这件事还真不能怪秦也，是他勾引的秦也，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资本，否则上一世圈子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包养他。
两人回到家后，许池砚发现门口放了一个很大的包裹。
许凝问：“你买东西了？”
许池砚也很意外，摇头道：“没有啊……”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也发来的信息：“衣服收到了吗？明天的私宴略微正式，给你买了套西装。”
许池砚赶紧改口道：“哦，是……是明天有个会要开，那边要求穿正装，我就在网上买了一套。”
许凝没多想，只道：“你成年了，确实需要一套西装。明天是剧组有会要开吗？”
许池砚心虚的点头：“呃……是，剧组比较正式的一次会，因为工作室刚刚成立，经纪人什么的都要参加。”
他越说越心虚，心想果然还是从小太乖了，极少撒谎，一撒谎就脸红。
还好，许凝这个人心还挺大的，他也没再多问，而是进了厨房。
许池砚无奈，想让他爸休息一会儿出去吃，可许凝就是不同意，觉得外面的东西不健康，只是做个饭，又不是什么辛苦的工作。
晚饭后，父子俩难得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许池砚却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秦也一直给他发信息，聊的内容有些暧昧，说想他，让他明天聚会结束后去他那里过夜。
过夜会发生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虽然已经有过两次了，可许池砚还是觉得紧张，以至于握住手机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可能是喝了中药，许凝看了半小时电视就哈欠连天了，于是父子俩各自回了房间。
明天既然要去金主那里，那他就得好好做做功课。
又找林亦白要了几个小视频，发现除了可以用身体取悦另一半外，竟然还能用上各种小工具和各种性感的情趣服装。
他看完第一部就看不下去了，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样。
他心想天菩萨啊，这情人他就非当不可吗？
可一想到秦也给他解决的困境，帮他爸找的医生，他再次大义凛然的点开了小电影。
人不能忘恩负义，秦也喜欢他，他最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具身体，和这张让人觊觎的脸。
既然他喜欢，那自己就极尽讨好，这是他能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了。
这一夜，他不光学会了脐橙，学会了深喉，学会了蚂蚁上树，还学会了用各种小玩具，穿怎样的QQ内衣更能挑起恋人的性趣，还在深夜激情下单了这些需要的小东西。
以至于他晚上睡着以后梦里都是和各种各样的秦也OOXX的场景，早晨起来的时候更是意料之中的……梦异了。
他趁着他爸还没醒，跑去卫生间把内裤洗了晾到了阳台上，心想叶医生的药效果还不错，许凝同志这一夜竟然睡了十个小时之久。
挺好的，从前他确实过于操劳了些。
尤其是他上高中的时候，每天早晨不到六点就爬起来给他做早餐，晚上还要直播到凌晨，白天偶尔会睡一会儿，多数时候都在教小朋友画画。
他便没有打扰许凝，悄悄换好西装背好背包，推开门去楼下吃早餐。
只是吃早餐的时候好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女生朝他这边窃窃私语，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叹息声：“好帅……真的好帅啊！是明星吗？不认识啊……好像是从这个小区里出来的！也太帅了吧！”
许池砚平常穿衣服很低调，虽然脸够帅，但只要他足够低调，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脸。
但今天确实是失误了，秦也给他挑的这套西装过于出挑，袖扣上还有一颗硕大的水钻，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台领奖。
由于过分吸晴，他匆忙吃了几口饭，打了辆车便去了和秦也约好的地方。
到了以后才发现来早了，大少爷还没到，他只得躲去了隔壁的便利店，结果又被围观了，问他是不是明星，可不可以合照签名。
在被告知是短剧演员后，立即有人问他拍过什么剧，许池砚好脾气的一一回答，只是等人的这一个多小时里，他觉得有一个多世纪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点多，大少爷终于姗姗来迟。
他从便利店里一出来，远远就看到了大少爷那辆拉风的骚橙色超跑。
秦也从跑车里出来一甩车门，围着许池砚的小姑娘当即被吸去了目光，他第一次觉得秦也这么可爱，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可下一秒，秦也就快步朝他走了过来，周围瞬间陷入一场无声的尖叫中，更是有咔嚓咔嚓的手机拍照声传来，还有刻意压低却还是传到耳中的交谈声。
“啊啊啊快看，那个帅哥是去找刚刚那个小帅哥的！”
“天哪好养眼，第一次见两个帅哥扎堆出现的，还都是天花板级别的。”
“看到那帅哥开的跑车没有？八位数，全球限量款，你想买还不一定能买到。”
“牵手了牵手了！他们是一对儿吗啊啊啊？”
“我不管他们就是一对儿！这也太帅了啊啊啊！难怪我同学一直嗑CP，这一对真的好好嗑啊！”
“我哭了，这么帅，内娱如果有这么帅的就好了，真的看够了资本家的丑孩子们了QAQ！”
……
许池砚扯着秦也的手就往锦沅大厦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秦也却还在那里和他开玩笑：“哟？怎么，想我了？”
许池砚无语，小声道：“不是……”
“啊？不是啊……”秦也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许池砚赶紧解释：“也不是……”
秦也低低的笑，在他耳边问：“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许池砚拉着他进了电梯间，终于没有人围观了，他松了口气小声答：“这个话题我们回去再聊好吗？”
秦也看着他微红的耳根，终于笑出了声，说道：“好好好，听我老婆的。咱们先上去，陆修铭那个老登怕是短时间内到不了。我早和你说了我去接你你还不听，你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不被围观才怪。”
他刚刚走在大街上，第一眼就看到了亮眼的许池砚，心想我老婆可真好看，简直好看发财了！
两人一起上了楼，做东的霍九爷已经到了，秦也赶紧上前扶住他道：“九爷，您老来得可真早啊！咦？姓陆的还没到吗？真是的，怎么能让长辈在这里等。”
霍九爷拿拐杖敲了一下秦也，骂道：“你个臭小子，差不多得了，今天是奔着和气生财来的，不许再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了，听到没有？”
秦也挠了挠鼻子，清了清嗓子，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九爷，跟您介绍一下，这是许池砚，我的……好朋友。”
许池砚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十分礼貌了叫了一声：“前辈好。”
霍九爷推了推老花镜，被这少年惊艳了一下，却又觉得这少年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只是乐呵呵的说道：“你好你好，年轻真好啊，帅！”
刚要十分得意的笑，身后的电梯就打开了，一个穿着十分随性的青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青年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打扮的很骚，比秦也还骚，一出电梯就乐呵呵的和秦九爷抱了抱，热情的喊道：“九爷，您老也是老当益壮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也，然而目光却略微的一偏，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作者有话说：
爷儿俩见面儿了，只是相逢不相识啊！
啾啾啾，求花花哦~~~

第16章
霎时间，陆修铭的脑子嗡的一声，下一秒，他便飞一般的走到了许池砚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后，拉住他的手道：“阿……阿秋？”
许池砚：？？？
许池砚一脸尴尬的转头看向秦也，心想这位大佬是什么意思？
阿啾？感冒了？
秦也则一把将陆修铭推开，有些不悦的说道：“干什么呢？别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这是我朋友，我秦也一个人的朋！友！”
后面朋友两个字，秦也故意咬得很重，强调了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陆修铭的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池砚，最后终于摇了摇头，心想确实不对，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许池砚礼貌的对陆修铭笑了笑答道：“我叫许池砚，十八岁。”
是了，他才十八岁，如果阿秋还活着，他应该三十八岁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眼前这个许池砚，明显还是个学生，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形，像极了他那位朝思暮想的故人。
陆修铭的眼神暗淡下来，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阿秋还活着，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是会喜极而泣，还是会怨他怪他？
不，他不会怪他，只要他能回来，哪怕付出天大的代价，他都毫无怨言。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阿秋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出现呢？
陆修铭还想再说些什么，霍九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修铭啊，来了也不先和我打声招呼，怎么还跟一个小朋友聊上了？”
这会儿陆修铭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霍九爷，上前朝他招了招手道：“九爷，您老人家往这儿一站就是主角儿，谁还能抢了您的风头不成？”
霍九爷呵呵笑了两声：“你说话倒是好听，就是不办人事儿。你倒是数数，多长时间没到我那里坐坐了？”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这四九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混世魔王，初代纨绔，又命好到离谱，没有任何人敢惹他。
这可不光是有钱的事儿，陆家在京城的支支脉脉，可谓是盘龙卧虎，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然，陆家的子弟也鲜少有像陆修铭这样的，身为主脉唯一的后人，白白占了一个好人的位置，空落了一个情种的名头。
陆修铭赶紧伏低作小的赔不是：“哎哟我的九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您老看看怎么罚我？这样……酒上来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他端起新上的茅子，满满的倒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霍九爷也不是故意埋怨陆修铭，见他喝了一杯酒后当即摆了摆手：“行了，你少喝点儿。回头你爷爷见了我又得跟我念叨，今天咱们可是有正事儿呢。来来来，小也，你也带着你的小同学过来坐。”
许池砚被秦也拉着坐到了下手，霍九爷趁机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这孩子长得像谁了，像聂家那个养子聂忱秋啊！
聂家这十几年在国内可以说是如日中天，都快赶上陆家和秦了。
当然，老牌豪门的底子还在，一时半会儿是超不过去的。
就是聂家的手段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儿，吞了好几个中小家族，采用的方法也在红线的边缘横跳，在他看来迟早是要爆雷的。
但不得不承认，聂家的现任家主确实有雷霆手段，就算豪门圈层里的各个大佬再看不惯，聂家也确实挤进了决赛圈儿。
当年聂家为了上位，不惜把家族里皮相最好的少爷送到陆家给陆修铭当伴读。
那时候很多人还嘲笑聂家，还真把陆家当皇帝舔了，给太子爷送了个年轻漂亮的伴读。
一开始陆修铭也确实很看不上这个漂亮的小跟班，他知道聂家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么想从陆家捞资源，要么就是想要陆家的人脉网。
但谁也没想到，聂忱秋还真有两下子，不到半年就把这位太子爷拿下，成功掰弯陆修铭，两人爱的死去活来，如胶似漆。
圈内人也从一开始的瞧不上聂家的跪舔，转而开始佩服聂家家主的手段，还真让他搭上了陆家这棵大树。
那几年，正是聂家发展的最快的几年，靠着这位太子爷，迅速在京圈儿蹿升起来。
只是京城有陆家和秦家这两条地头蛇在，不得已南迁，退居环京线，但如今也已发展成了华国内top10。
霍九爷看着许池砚的眼神眯了眯，心想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许池砚被看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他上辈子在娱乐圈里混，像这样的场合也经历过不少，可像他这样的小虾米，也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神仙。
秦也意识到了霍九爷的目光，开玩笑似的说道：“九爷，您老也觉得我们家小池长得帅是吗？好眼光，他可是我们H大排名第一的校草。”
霍九爷回过神来，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可从来没带人到我眼前来过。我可是要警告你，不要胡作非为，你父母那里，可是天天和我通信的。”
秦也当然不怕霍九爷把他和小池的事告诉他父母，能把他带到霍九爷跟前，说明他早就有了想法，便乐呵呵的说道：“九爷爷您放心，我可不像某人，从来不胡作非为。”
一旁的陆修铭不乐意了，敲着桌子道：“唉唉唉，小子，今儿这事儿我过来是给九爷面子。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否则咱商场上见真章。”
秦也也不惧他，抬眼看向陆修铭道：“好啊！谁怕谁？”
霍九爷拐杖一敲，大声的清了清嗓子道：“行了！你俩要是再这么吵，也不用在这儿坐着了，都滚蛋吧！从此以后，也不用再叫我爷爷，咱们三家儿就散伙儿吧！”
两个晚辈终于消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霍九爷倒酒，各自说了几句软乎话，霍九爷这才消了气。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家，平常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眼看着就要过年，谁家的生意都不好做。各家都拖家带口，有数不清的人要养。今天你俩就一起喝个酒，能过去就过去算了。再这么闹下去，各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陆修铭点头：“九爷您说的是，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是。这样好了，我先提一个。我说什么也年长个十几岁，没带好这个头，自罚一杯！”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也也表了态，谁家做生意都是想赚钱的，虽然他们不在乎这点儿蝇头小利，但光往里砸钱的事儿也确实不能一直搞。
在霍九爷的说合下，京城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商战就这么告一段落。
老人家精力不济，下午吃完饭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回了宅子。
陆修铭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说什么也要叫上一堆人，请他们去KTV里继续第二把。
两人刚刚破了冰，而且霍九爷也说了，老辈子的事儿该过去的就过去，不能让下一代继续嗑碰下去，秦也便给了他这个面子，带着许池砚一起去了KTV。
包厢里来了不少秦也的狐朋狗友，他们一见到许池砚就起哄叫嫂子。
许池砚人麻了，头疼的躲到了角落里。
秦也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刚要问他要不要先回去，许池砚就找了个理由去了卫生间。
一出包厢，许池砚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他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秦也的男朋友？”
许池砚抬头，镜子里是陆修铭的身影，他礼貌的摇了摇头，答道：“不是。”
陆修铭皱了皱眉，骂了一声操，说道：“这小子心术不正，别和他玩儿，你还年轻，应该好好读书。”
许池砚有些无语，心想自己和这位大佬第一次见面，他是不是管得有点儿宽了？
许池砚尴尬的说道：“陆先生，感谢您的好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陆修铭见他要走，两步上前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寒门子弟考上H大不容易，像像学的表演系也是个烧钱的专业，更是个需要人脉的专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资助你。你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可以帮你出。你现在可能不在乎，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跟姓秦的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许池砚无奈了，心想陆家和秦家到底有什么过结，为什么这俩人互相这么看不上对方？
许池砚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姓陆的，和我在一起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难道和你在一起是什么好的选择吗？人人都说你陆大公子是个大情种，怎么，看到好看的也想撬墙角了？”
说着秦也上前拽住陆修铭的衣领，声音沉冷的说道：“我再说一遍，小池是我的人，你别想染指他！”
陆修铭一把推开秦也，说道：“你的人？呵呵，你爱他？那我教教你，什么叫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会说出他是你的人这种话。”
作者有话说：
情种就是不一样啊~~~
求花花哦~~~

第17章
眼看两个人就要掐起来，许池砚赶紧上前拦到了秦也的面前，说道：“秦也，你喝醉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陆修铭：“多谢陆先生的好意，我现在挺好的，真的不劳您费心。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就这样，许池砚拉着秦也离开了包厢，徒留下陆修铭一脸迷茫的站在那里。
像，真的太像了，为什么这么像？
但他心里明白，他不是聂忱秋，聂忱秋虽然外表看上去恭顺温和，但他眼神里透着锋芒毕露的凌厉。
他是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所以他才会被他吸引，被他拿捏，深深的迷恋上了他。
眼前的孩子却没有那些凌厉，虽然外表也是恭顺温和的，可他骨子里却让他感受到了丝丝的清冷。
与他……年龄不符的清冷。
陆修铭闭了闭眼睛，心想他不是阿秋，他不是阿秋，阿秋已经死了，早就死了，他只是和阿秋长得像……
但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开始焦躁不安，从聂忱秋死去的第二个月，他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如果不是他在第二天收到了聂忱秋邮寄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失去他的夏天。
这些年，那封被他盘包浆的信，是他活下去的信念。
可刚刚看到那孩子后，许久不曾发作的心理疾病竟然又发作了，大脑的长鸣声仿佛机器故障一般嗡嗡直响，他用力按着狂跳的太阳穴，头疼仿佛溺水一般袭来。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阿诚，锦沅旁边的KTV，来接我。”
助理很快便接上了他，回到住处后，陆修铭吃了藏在抽屉里的药，又拿出了那封阿秋在生日那天寄给他的信。
他说：修铭，我的爱人。今天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我提前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礼物很简单，是我在入秋时做的明信片，入冬时摘的枯草，开春时萌芽的种子，以及盛夏里晒干的一束玫瑰。
我常常想，我们的爱情可以持续多久，是不是真的久到我们一起躺进坟墓里。但书上说，情深不寿，如果我们有一个人提前走了，另一个会不会很难过？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你走了，我怕是会痛不欲生吧？
但如果我走了，我却不希望你难过。因为人生是一场一场的轮回，或许我们还有下一场不期而遇呢？如果可以，请你带着四季，去我的墓前，把它们说给我听。
还有，修铭，我爱你，希望我们三餐四季，永远在一起。
好久没哭的陆修铭，在再次读这封信的时候，又哭的像个孩子。
他说人生是一场一场的轮回，所以今天出现的许池砚，是你赐予我的另一场轮回吗？
陆修铭猛然站起身，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阿诚，查一查秦也和许池砚到底什么关系。”
半个小时后，陆修铭收到了许池砚的所有资料。
如他所料，许池砚的的确确是秦也的情人，秦也为他一掷千金成立了工作室，买下了一整个剧组给他当玩具。
阿诚做事很全面，还给他送来了许池砚的所有信息，单亲家庭长大的江南渔村小孩，优秀的小镇做题家，自幼丧母，跟着父亲长大。
陆修铭按了按太阳穴，不论怎么看，许池砚都不可能和他的阿秋有任何关系。
甚至许池砚出生的时候，距离聂忱秋出事已经过去了半年多。
陆修铭有些失魂落魄的想，或许阿秋只是随手写下了一些当时的感想，什么轮回不轮回的，他从小都不信这些，可自从阿秋出事以后，他比谁都希望人有轮回。
今年的京城雪似乎特别多，在许池砚和秦也回公寓的路上，天空又扬扬洒洒的飘起了小雪。
秦也看上去情绪有些不佳，许池砚知道他不高兴了，把手覆上他的手背道：“不高兴？”
秦也摇了摇头，骂了一句：“我跟你说，他妈的姓陆的就是个神经病，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儿！”
许池砚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他……有什么过结吗？”
秦也啧了一声：“我倒是和他没什么过结，唉，其实都是我爷爷那辈儿恩怨。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啊！当年我爷爷给一家千金小姐做车夫，当时两人悄悄好上了。但是那家老爷嫌我爷爷家穷，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爷爷给辞了。后来他靠着组车队船队把生意做了起来，凑足了聘礼上门求娶那家千金小姐。谁知道当天姓陆的爷爷也去了，非要和我爷爷抢！”
后续结果可想而知，陆家是京城根基很深的老牌豪门，祖上出过状元，书香世家，那位千金小姐的父母肯定是中意陆家大少爷的。
秦也气道：“也是因为这，我爷爷拖到了四十岁才和我奶奶结的婚，所以我才比姓陆的那老登儿小了将近二十岁。”
理论上来讲，他们应该属于同辈，不过倒也不能这么论，毕竟没什么血缘关系。
从那件事以后，陆家和秦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秦家人勤勤肯肯，随着华国经济越来越发达，船运事业做的风声水起，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新发豪门。
陆家更是不用说，靠着多少辈的根基，一直处在豪门金字塔顶端。
只是两家的梁子一结就是几十年，生意场上斗的不能说你死我活，也是你来我往。
秦也冷哼一声：“姓陆的一把年纪了，还想来挖小爷我的墙角！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都能给你当爹了，要不要脸！”
许池砚心想我可真是谢谢您了，还好心给我找了个爹，那还真是不必，毕竟我爸世界第一好。
秦也见许池砚不说话，还以为他不高兴了，抬手覆上他的手背道：“不提这个扫兴的了，带许叔叔去看过医生了吗？叶予安怎么说？”
叶予安是秦也的发小，就是个中医鬼才，连他爷爷都说自愧不如，尤其擅长攻克这些疑难杂症。
许池砚点头：“嗯，叶医生的药效果很好，我爸吃了以后睡眠好了很多，今天看着也精神了不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医生。”
上一世，他拼尽全力组起来的医疗小组，却被某个权贵随手一挥便解散了，这也是许池砚找上秦也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针对他，那股力量对付他这个毫无背景地位的穷小子，简直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所以他深知自己必须要找到一个靠山，而且这个靠山越大越好。
是他在利用秦也，从任何方面来讲。
他并不是一个纯善的人，更是深谙怎样将自己的身体利益最大化，可对于秦也来说，这应该是不公平的吧？
想到这里，他也握住了秦也的手，扬起那张漂亮的脸对他笑了笑，说道：“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走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要给足金主情绪价值，让自己这位靠山，沉浸在自己身上。
秦也被许池砚这个笑给暴击了，他也不管是不是在车里了，抱住许池砚便给了他一个深吻，小声在他耳边道：“不许这么对我笑！下次再敢这么对我笑，我……马上拉你去民政局！”
许池砚无奈：“那肯定不行，我还没到法定婚龄。”
再说，华国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
两人回到秦也公寓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许池砚知道自己今天回不去了，便给许凝发了条信息，说他今天在同学家，让他不要担心。
许凝对他向来放心，从来不会限制他，也没给他设过门禁。
可能是从小到大都太乖了，太有分寸了，没有闯过任何祸，也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这让许凝对他非常放心。
怕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儿子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回完信息，秦也便牵着许池砚刷脸进了公寓，一进门，他便砰的一声摔上了门，直接把他按在门上猛亲。
许池砚被迫回应着，下意识抬手搂住秦也的脖子，直到秦也搂住了他的腰，许池砚才把头偏开，压抑着声音说道：“让我去洗个澡，好吗？”
秦也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低低的嗯了一声：“快点儿，宝贝儿，我……太想你了。”
许池砚的脸刷然一红，却还是点了点头，背着自己准备的东西进了客卫。
秦也也去了主卧的卫生间飞快的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等他的亲亲老婆。
许池砚却慢条斯理，把自己里里外外泡了个软绵绵、香喷喷，又穿上他昨夜激情下单的黑色蕾丝小裙子。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没眼看，那黑色小裙子的后面竟然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当他推开主卧的门，赤脚踩在白色长绒地毯上时，秦也的目光当即便亮了起来，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到地板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许池砚，二傻子似的愣在了当场。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来点小甜甜~
爱你们啦，求花花哟~~~

第18章
只见许池砚穿了一件黑色小兔子蕾丝小裙子，小裙子其实并不女气，也并没有任何低俗感，穿在他身上反倒是颇显可爱俏皮。
尤其是那只毛茸茸的小尾巴，顶在他微微翘起的屁股上，仿佛真就是一只黑色小兔子精。
但性感也是真的特别性感，因为许池砚的身材比例非常好，本就纤瘦修长的身材，穿上这种短裙更显得双腿修长，腰际线以下看上去全是腿。
秦也怔怔的起身，上前握住许池砚的双肩，神色十分克制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许池砚耳尖微红，微黄的暖光灯下他睫毛微垂，显得整个人又温柔又乖顺，还该死的性感，他小声答：“昨天晚上，我装在包里，想在今天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许池砚抬手搂住秦也的腰，问道：“你喜欢吗？”
说着他抬起头，仰头看向秦也，露出一个十分温暖的笑容。
秦也被这个笑容弄得恍惚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喜欢，特别喜欢。你……怎么突然想给我准备惊喜了？”
许池砚垂眸，掩藏住自己的心虚。
他不想说自己是为了让自己的负罪感小一点，如果没有自己，或许秦也会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或许会和家族里某位千金小姐联姻，未来也会拥有和美的家庭和乖顺的儿女。
就是因为他的自私，他想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掰弯了。
他听说，男人弯了以后，很难直回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也只能尽力的对他好，尽力的做一个更为合格的情人，让他得到更多的快乐。
除了这些，许池砚也想不到别的了。
他骨子里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大人，比秦也还要大了三岁，怎么算都是秦也吃亏了。
许池砚把额头抵在秦也的胸膛上，小声答道：“没什么，就是想，你喜欢就好。”
秦也心想我可喜欢死了，喜欢疯了，你是哪里跑来的小妖精，简直把我的魂儿要勾没了。
这么乖，这么软，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人间所有最好的溢美之词，他都想用到许池砚的身上，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和他……做个天荒地老！
于是他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轻轻把他放到了床上。
一躺到床上，许池砚便被秦也翻转过去，并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那黑色蕾丝裙上的兔子尾巴随着他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晃动了下两，更是添了几分诱惑。
秦也的眼神变得炙热而专注，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上了许池砚的唇，许池砚也回过头来回吻着他，虽然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但他想尽量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随着许池砚的回应，秦也的亲吻也变得热烈起来，他双手搂着许池砚纤窄的腰，从他的脸颊吻向了他的后颈，停在了他耳后皮肤最每感的部位。
许池砚的回应带着一丝青涩，却又热情十足，这点燃了秦也所有的肾上腺素，他用力搂住许池砚，使得两人的距离拉到最为紧密，大手拂向他的双腿，撩起他本就盖不住任何东西的裙摆。
蕾丝裙子的柔软触感，以及那条若有若无的兔子尾巴扫过他的皮肤，不断刺激着秦也的感官，让他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宝贝儿，你真美。”秦也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的手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轻轻抚上许池砚的腰肢，沿着细腻的肌肤向上游走，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裙摆上的兔子尾巴。
那一瞬，许池砚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喘息，如同被电流击中。
秦也被这意外的反应取悦了，他轻笑一声，吻得更加深入，舌尖描绘着许池砚唇畔的每一寸柔软。
许池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热，那兔尾柔软的毛绒触感，在肌肤上若有若无的摩擦，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异样。
映着床头晕黄的暖光，秦也解开了蕾丝裙子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缓缓滑落，露出许池砚白皙而诱人的胴体。
许池砚的脸颊绯红，他有些羞赧地想遮掩，却被秦也轻柔地制止。
“让我好好看看你。”秦也的声音蛊惑人心，他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爱欲。
他吻着许池砚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发梢，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最后……
许池砚早已被秦也温柔而狂热的吻点燃，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低低的呻吟，指尖抓紧了床单，身姿放软，迎合着他施予给他的所有爱意。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皮肤摩挲的细碎声响，窗外的雪花仍在轻柔飘落，与室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两人都出了汗，浸润着彼此的皮肤，染上了彼此身上的专属气味。
两人就这样在这专属于他们彼此的空间里，释放着对彼此的痴缠。
无风无月，却也胜过人间无数。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缠绵才算悄无声息的落下了帷幕。
许池砚无力的依偎在秦也的怀里，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秦也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在他耳边低语：“谢谢你，宝贝儿，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惊喜。”
池砚的脸颊仍然绯红，他感到一种前后两世从未有过的放纵与满足。
甚至他都有点搞不懂自己这次的目的了，到底是为了讨好秦也，还是为了放纵自己。
初尝情欲的少年人，总是带着好奇和不知节制的，或许他两世为人从没尝到过任何甜头，即使这种关系和形态是畸形的，他也感受到了超呼寻常的满足。
窗外夜色正浓，雪花还在继续飘落，室内，两具缠绵的身体紧紧相依，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幸福。
一夜梦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池砚隐隐听到秦也在打电话。
“有什么好解释的？该说的霍九爷都和您说了，左右这次我们秦家也没吃亏。”
“嗯，好，我说过很多次了，家族里的事我不想管，是你非得硬塞到我手里。现在我管了，您又不满意，那您干脆收回去好了。左右秦家还有别的旁□□些堂叔堂兄弟们有的是想削尖了脑袋往总部钻的，您实在不行就过继一个能入眼的，省得我哪儿又做的不合适，给您添堵。”
“呵呵，姓陆的算个什么东西！我也只是给霍九爷一个面子。您说让我和陆家和平相处，我就要和他和平相处吗？别忘了，我是爷爷带大的。爷爷说过了，他和陆家的仇不共戴天。”
“好了，我不想和您废话了，我朋友醒了，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我朋友是谁和您没有关系！就这样吧，我挂了。”
片刻后，秦也端了一碗温热的燕麦粥进来，看到那地上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小兔子蕾丝裙后，秦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并朝他挑了挑下巴，问道：“醒了？”
许池砚嗯了一声，谁料声音一出口，就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他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的，又粗又哑，简直像只小公鸭。
这也把秦也给吓到了，他皱了皱眉，把粥放到了一边，转而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
一边把蜂蜜水递给他一边道：“下次不要叫这么大声，你看这嗓子都成什么了？”
许池砚脸颊刷的一声红了，他接过蜂蜜水喝了几口，清了清嗓子后才觉得舒服了点儿，道了声：“谢谢。”
秦也嘿嘿乐了一声：“跟你老公说什么谢谢，对了，外边儿还在下雪。今年雪太多了，你这几天怕是拍不成戏了。”
许池砚应道：“我知道，年前我本来也没安排什么工作。”
他让红姐在影视城里组了三个剧组，没想到红姐的工作效率那么高，已经开始走拍摄前的流程了。
短剧不像长剧，各种审批各种合同，短剧拉个草台班子就能开始拍，成本小收效快，以短平快为特点。
也正是因此，它的沉没成本低，利润却非常可观，还不需要拉太多投资。
后期头部的短剧演员演技也开始渐入佳境，容貌好人气高的更是能与长剧演员媲美，转而进军长剧。
许池砚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就想靠着他重生这些年的经验，多给秦也赚点儿钱，也能多些筹码攥在手里。
秦也问他：“那你有什么想玩儿的吗？在家里会不会觉得无聊？”
许池砚摆手：“不会不会，我让红姐给我发剧本儿，我下午看看剧本儿，刚好小白要和我聊聊接下来要拍什么的事。你如果有事你就去忙，不用管我的。”
秦也点头，便转身去开视频会议了。
许池砚喝了燕麦粥，下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刚要让红姐把那部双男主短剧的剧本儿发给他，就收到了一个微信验证：大陆请求你添加好友。
“大陆？”许池砚想不起来谁叫大陆了，便顺手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谁料好友申请一通过，那人的消息就雪片儿般的发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亲爹闻着味儿就来了~
爱你们，啾啾啾，记得给俺撒花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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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是陆修铭，昨天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
“你别误会，我对你没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我今年四十岁了当你爸都足够了。”
“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如果有，我可以无偿为你提供任何帮助。”
“包括但不限于金钱，或者任何资源，只要你开口。”
“我真的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帮帮你而已，请你相信我。”
许池砚看了半天，只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他为什么要帮我，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但对方毕竟是和秦家齐名的豪门，他肯定是不能得罪的，于是委婉的回复道：“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一切都好，真的不需要任何帮助。”
谁料那人竟然秒回了：“可以和我说说你和秦也的关系吗？”
许池砚皱了皱眉，感觉这个人有些没分寸了，他心想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却还是耐着性子回复：“同学，校友，好朋友。”
“不是男朋友？”
许池砚：……
他心想不能算吧？
他和秦也，各取所需，他用他的身体，换取秦也的庇护。
思忖了半天，许池砚才回复了两个字：“不是。”
小白说过，做别人的情人要有自觉，不能上位，不能粘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如果对方有家室，不能让对方的家室感到任何威胁。
当然，他是有底线的，不会找有家室的男人，所以才会找上秦也。
看着对话框里那个不是，陆修铭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倒是猛猛皱起了眉心。
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和他们那时候不一样，玩儿得开，可那孩子才读大一，就这么被姓秦的臭小子欺负。
如果是男朋友，好歹秦家那小子还算有担当，不是男朋友，那就只是玩儿玩儿？
他刚要再给许池砚发信息，一个电话却接了进来，他看着那个陌生号码思索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沉声问道：“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陆叔叔，我是聂天。”
“聂天？”陆修铭想起来了，哦了一声道：“小天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聂天是聂忱秋的侄子，聂耽秋出事那年出生的，今年也是十八岁。
聂家因为聂忱秋的去世，一直觉得很对不起陆修铭，本来是想再送一个人过来的，可陆修铭就是个大情种，只说如果再敢提这件事，以后陆家不会再给聂家提供任何帮助。
聂家也靠着聂忱秋这层关系，从陆家捞了不少好处。
但恩情总是有限的，一个死了的人，能绑架陆家多久？
而且陆修铭也不是傻子，他爱的人是聂忱秋，不是聂家，哪怕聂家想协恩图报，也得问问陆修铭答不答应。
电话那边是聂天清脆的声音：“叔叔，我明天就要回国了，要去H大读表演系！我可以去陆家看你吗？”
陆修铭淡淡嗯了一声：“可以，想来就来吧！我明天安排司机接你。”
对面欢快的声音传来：“好，谢谢陆叔叔，我给你带了礼物！对了，我爸妈说……让我去给我小叔上个坟。陆叔叔您可以带我去吗？”
陆修铭怔了怔，片刻后才道：“你回来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聂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转头对身后的中年男性说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男人的表情却并不好，他十分不乐观的说道：“陆家如果实在拿捏不住就算了，这次的主要目标是秦家。我听说，秦家那个唯一的继承人刚好二十一岁，与你年龄相当。前些年，我们让不少世家女儿去试探过，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如果可以，你一定要和他多走动。当年，聂忱秋可是创下了把聂家推上高位的神话，你可不能掉了链子。记住了吗？”
聂天却淡淡的哼了一声：“小叔都死了，却到处都是他的传说。聂家的神话，由我来改写！”
男人叹了口气：“哪是那么容易的？聂忱秋也不过是碰巧了，碰上了陆家那个情种。可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逮着一个就不撒手。我们聂家现在表面上虽然看着风光，但这些年因为扩张的太快，内里就是一个空壳子。主脉那边给了我们不少压力，如果可以，你想尽办法取得陆修铭的信任，如果能让他认你做干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至于秦家……我不好说，能拿下秦也是最好的。如果不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据说秦家有个支脉也很强势……”
“爸！”聂天打断了男人的话语，不悦道：“您难道觉得我还比不过小叔吗？我说过了，聂家的神话，必须要由我来改写！年终会议上，我会让您在主脉大出风头的。主脉的下一任当家人，必须是您！”
男人终于笑了，他上前拍了拍聂天的肩膀道：“不愧是我聂正海的儿子，有志气！这次回国，我们支脉这边的所有资源都会向你倾斜。你形象条件各方面都好，相信你在这个圈子也会闯出一番名头来的。别忘了，拿下那两家是顺手的任务，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呢。”
聂天笑着点头，心想我当然会闯出一番名头来，必须要撕掉私生子这个标签，让那几个哥哥全部出局！
公寓里，许池砚和小白研究了一下午的剧本儿，两人都觉得《绝世倾城》这部双男主短剧值得好好演一下。
林亦白道：“哎呀你和我演情侣，你家秦也会不会吃醋？”
许池砚答：“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得意的挑了挑眉：“我是攻~！”
林亦白：……
林亦白无语道：“你哪儿像攻了？让我看看你大不大！”
说着他就要去脱许池砚的裤子，许池砚往床上一躲，一边笑一边道：“我是说我的身高！”
谁料两人闹着闹着，就把枕头闹到了地上，一件黑色的蕾丝小裙子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许池砚：！！！！！！
林亦白：？？？？？？
林亦白眼疾手快，在许池砚之前迅速把那小裙子拿到了手上，扯开一看竟然还是小兔子造型，虽然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但还是隐隐约约看出了它的功能性。
林亦白一脸震惊的说道：“小池！你你你你！玩儿得挺花啊啊啊！”
许池砚无语了，一把抢过来塞到了床底下，支支吾吾说道：“还不是……你教的！”
林亦白想起来了，自己那天晚上随手发给了他几个小视频，其中一个就有关于男娘的。
他以为许池砚会接受不了男娘，毕竟他的性格其实是偏清冷那一挂的，对周围的任何事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他以为他可能天性保守，却没想到他为秦也能做到这一步。
林亦白歪头观察了许池砚片刻，捧着许池砚的脸颊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和以前有点儿不一样了？”
许池砚啊了一声，问道：“是吗？可能……成熟了。”
从前是十八岁的许池砚，现在却是二十四岁的许池砚，当然不一样了。
林亦白却也只是随口一问，拉着他道：“那个……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许池砚顾左右而言他。
“你还给我装？和秦也上床，感觉怎么样？”
许池砚没想到林亦白问那么直白，他耳尖微红，小声答：“他……挺强的，就……很舒服。”
这说的是实话，尤其是昨晚，他也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是很舒服的。
林亦白兴奋了，继续扯着他问道：“那……那他大不大？”
许池砚没耳朵听了，一把捂住他的嘴道：“你快闭嘴吧！这种事也是可以拿来讨论的吗？”
林亦白一边哈哈哈一边道：“哎呀好gay蜜一辈子，我可以和你说周恒的啊！周恒虽然渣的很，但他确实也不小，大约……有个十三公分吧！”
许池砚呃了一声，问道：“才……十三公分吗？等等，你们不是没睡过吗？”
林亦白嗨了一声：“是没睡过，但是我摸过啊！不过他时间好像不太行，我摸了不到十分钟就身寸了，菜鸡一个。”
许池砚不行了，一边笑一边道：“小白，你真是绝了。”
林亦白又问：“那你和秦也呢？昨晚你们多长时间？”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好像……两个多小时吧？”
啪的一声，林亦白手上的摇控器掉到了地上，他问道：“夺……夺少？”
“两个……多小时啊……”
许池砚记的清清楚楚，他们回来的时候不到八点，但是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林亦白啊啊啊的喊了好几声，晃着许池砚的胳膊道：“呜呜呜，死丫头吃这么好的吗啊啊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啊呜呜呜！！！”
许池砚无奈了，心想你迟早会吃上的，不过这一世他改变了林亦白的结局，那是不是他也不需要找那么多金主了？
希望他能找到一心一意对他的人，这样就不用遭遇前世那些波折了。
年前没剩几天了，于姐没再给他安排工作，不过刚刚杀青的短剧却已经飞速的剪了出来并做好了后期，准备趁着寒假投流上线。
作者有话说：
小白：可恶！死丫头吃真好！
很快就给小白安排一个攻！耶~~~
求花花哦，爱你们啦啦啦~~~

第20章
于姐和导演组一起给短剧取了一个稍显文艺的名字，叫《雪夜漫过那片操场》，一看就是十分青春的校园短剧。
但剧情其实很狗血，早期的短剧就是这样，剧本一言难尽，拍的也是粗制滥造。
这部短剧算是好点的，至少导演剧组算是专业的，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至少顺利拍完了。
后期新导演也补了不少镜头，把各种BUG和不合理的地方理顺了。
大概就是一个从2026年穿越回十几年前的女孩卢晓晓，想拯救自己的初恋，让自己不再有遗憾的故事。
短剧只有八十多集，每集五到十分钟，剧情偏轻松搞笑，最后女孩成功拯救了自己的初恋免于车祸，初恋在一个雪夜的操场上向她告白，两人成功牵手，并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剪好以后于姐就把整部剧发给了他，他和林亦白挤在床上看了一遍，竟然还把林亦白给看哭了。
林亦白边哭边道：“我以为卢晓晓穿越回去后会发现只是一场梦，直到赵智扬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才知道她真的成功拯救了自己的爱人。呜呜呜，好感人啊！小池，这剧一定会爆的，不爆肯定是他们都不懂得欣赏！”
许池砚打着哈哈，其实他也很意外，拍的时候他总觉得七零八落的，没想到剪出来以后竟然还不错。
尤其是后期的打光和滤镜，竟然把他和周媛媛拍的非常好看。
还有最后加上的那个彩蛋，上辈子他其实是看过这部短剧的，结局只是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并没有后面穿越回去的场景。
加上这一段，恰到好处的让整个短剧升华了。
于姐给他发信息：“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今天晚上就可以投流上线了。我们合作的短剧平台是土拨鼠短剧平台，平台流量还不错，会同时在五个社交媒体上投流，预计投流一千万，应该至少能引流一百到五百万过来。他们的流量转换比例还不错。”
许池砚回复：“可以上线，但……能不能不要合作土拨鼠？换一家平台合作吧！”
于姐回：“嗯？为什么？土拨鼠算是国内最好的短剧平台了，你是想换哪家呢？”
许池砚答：“除了土拨鼠其他平台都可以，有个叫红星短剧的好像流量也不错。”
于姐没再多问：“好，那就红星。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着手联系红星那边的工作人员了。”
许池砚：“没有了，辛苦红姐。”
很快，红姐便连系好了上线的事，晚上七点前便正式上线开始推流。
推流之前，还在微博上买了个热搜，位置不是很高，但也还算显眼。
她又让许池砚转发了一下官方宣传的微博，也算是给他的微博推一下流量。
刚好许池砚最近的微博都是活动照片，有几个是他接的平面模特儿照片，拍的十分养眼，顺利的吸了一波粉。
林亦白竟然比他还兴奋：“厉害了！一个小时就涨了两万粉丝了，说明这个短剧的效果还不错啊！”
许池砚也很意外，不过好像点进来的基本都是舔颜粉，主要是他这张脸太好看了。
“哇！发现一枚新鲜的帅哥！”
“小哥哥才十八岁啊，好鲜嫩的小鲜肉。”
“咦？原来是短剧演员？我先去吸一波。”
“芥末好看！先放一个屁股在这里。”
“去看了短剧的第一集，还不错呀！小哥哥演的挺自然的，女主也很漂亮，马上去安利我闺蜜！”
“确实好看诶！小哥哥演技很好，未来可期！”
……
看着大家的评价，许池砚也很有成就感，心情当然也很不错。
想想也挺讽刺的，上辈子他也在勤勤肯肯的努力演戏，却一直没演出个所以然来，这辈子一抱上秦也的大腿，演绎之路就这么顺畅了。
看来，秦也真的是他的贵人。
一旁的林亦白又尖叫了一声，晃着许池砚的胳膊道：“哇，小池，我也涨了一千多的粉丝诶！说是你的唯一关注是我，微博里还有好几条是艾特我的，他们就顺着网线爬过来了！啊啊啊小池，你真是我的福星哈哈哈！”
许池砚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林亦白的微博也涨了不少粉，应该是他俩之前有过不少次合作，厂家有时候会要好几个模特儿，两人也会互相介绍资源，这半年他们至少合作了七八次。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喜欢看帅哥，更喜欢看帅哥X2。
许池砚趁热打铁，又发了一条微博：“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某个躲在暗处偷偷看热闹的，不应该给哥哥宣传一下新剧吗？@林林林亦白”
林亦白赶紧转发他的剧宣微博，并配文：“必须支持！好兄弟，一辈子！”
下面的评论热闹了：“哦？好兄弟一辈子？还是好兄弟一被子？”
“哈哈哈，小哥哥你多高啊？看着比小池子矮不少哦。”
“哈哈哈楼上别这样，小哥哥长得很帅啦！跳舞也好看，歌唱的也好听，就是矮了点，也没什么啦！”
“笑死我了，楼上和楼上的楼上，你们确定不是戳了小哥哥两刀？”
“噗咩哈哈哈哈，其实一米七还好啦！不算矮的。”
林亦白要气哭了，手机一摔道：“下次一定不能和你合照了！你长得高好了不起啊！不过粉丝涨得很快诶，这一会儿我也涨了好几千了。”
许池砚也觉得好神奇，虽然几千几万的粉丝，对于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粉丝的明星大V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他们这种刚出道的小卡拉米来说真的十分有成就感。
许池砚嗯了一声：“明天和于姐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宣传一下《绝世倾城》，但是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点夸张了。”
这个短剧之所以叫绝世倾城，是因为男主攻这位留洋归来的富家公子有拳拳报国之心，他率领的北部军抗日，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受是一代名伶，为了筹集军费，演了一场又一场，甚至在日本人想听他唱戏的时候，他也开出了天价，谁料日本人竟然还同意了。
为此，他担上了汉奸的骂名，旁人却不知，那天价的出场费，刚好凑够北部军一整年的军费。
用日本人的钱，去打日本人，这就是他打的主意。
绝世名伶孟云裳，扮上之后容貌倾国倾城，这就是原著小说文名的由来。
而这位名伶和那位富家公子之间的爱情，更是为这战火纷飞的动乱年代染上了几分绯色，显得更加凄美。
结局是BE，两人一个死在了战场上，一个被日本人枪杀。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不如就把名字改成《烽火倾城》吧？”
林亦白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点头道：“这个好！那就叫这个了！哇，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了，我们过完年就开始拍怎么样？”
许池砚应道：“好啊！我才休息一天就无聊了，还是忙起来比较好。”
卧室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秦也探头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说悄悄话了？”
许池砚和林亦白赶紧下床，林亦白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秦总，我和小池混床混习惯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他型号相同，您千万不要误会什么。”
秦也无奈一笑，说道：“没什么，我既然同意他在家里招待朋友，就什么都不会介意。”
其实秦也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明明以前最讨厌别人入侵他的领地，如今不但把许池砚带回来，还让他带朋友一起来玩儿，就是怕他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
谁让他视频会议开到一半，助理就通知他公司里出了个紧急事件让他过去处理一下。
好在问题不算大，他过去以后就已经解决个差不多了。
他握着公司核心密钥，有些事必须得他亲自到场才能解决。
林亦白和许池砚挤眉弄眼，这让许池砚又想到了刚刚那件蕾丝兔兔小裙子。
秦也问道：“你们吃晚饭了吗？一起出去吃点？”
许池砚赶紧道：“算了，我们俩一会儿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食材，晚上一起烫火锅吧！”
秦也点了点头：“也行……”
家庭版火锅，他还从来没吃过呢。
许池砚下楼后顺便给许凝同志发了个视频，告诉他自己和林亦白在一起，让他放心，还提醒他好好吃药，记得练八段锦和五禽戏，一定不能偷懒。
许凝一脸无奈：“我知道了，药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在看电视，我睡前会再练一遍八段锦的！”
许凝觉得臭小子最近有点啰嗦，难道是因为长大了？
这也长得忒快了点儿吧？
挂断视频后，许池砚和林亦白拎着一大堆的食材回了公寓，很快公寓里便飘满了火锅的香味儿。
此时的秦也还在书房审核邮件，闻到浓郁的香味儿后才出了书房，意外于两个小朋友的行动力，这才半个小时的时间，火锅竟然就可以吃了。
他也没心思工作了，心想有老婆就是好，吃饭都不用自己操心，嘿嘿，幸福。
作者有话说：
有老婆的秦总幸福指数biubiu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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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顿饭吃的分外热闹，他第一次知道，有人在吃饭的时候竟然会讨论各种问题。
看到自己微博涨了几百个粉丝都要高兴半天，还会商量明天做什么，一起去哪里逛街，还会说说笑笑，讨论哪个食物更好吃。
秦也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自己不是喜欢安静，而是没有遇到可以一起热闹的人。
小时候家里一直安安静静，他都是一个人玩儿各种益智类玩具。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种安静，适应了这种孤独。
原来习惯不是喜欢，适应也不是爱，眼前这个人真的越来越让他觉得人生是热闹的。
与狐朋狗友们鬼混的热闹不同，从前只觉得，热闹都是别人的，他哪怕被众人拥簇，仍然觉得没意思，无法融入世俗的快乐。
如今他总算明白了，不是他无法融入世俗的快乐，而是没有人能把他带进世俗里去。
现在好了，世俗的大门，终于为他敞开了。
饭后，许池砚和林亦白一边收拾了厨房一边讨论着短剧的战况：“我感觉第一波推流还不错诶，竟然有百分之四十的停留率，跳出率出很低，这对比同时段的推流已经算是很棒了。”
许池砚嗯了一声：“确实还不错，不过具体怎么样，还得看追更率。一天更新五集，如果追更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那就说明确实还不错。”
林亦白道：“安啦！我觉得百分之三十是保底，说不定能超过百分之五十呢？光你这张脸，我都能看一百集哈哈哈哈！你知道吗？你刚进学校的时候好多同学去偷拍你，快把我们这些人给嫉妒死了。他们还说你一张冷脸不好相处，那是他们不了解你！像我小池这样又好看又好推倒的人，这世界上也是没谁了。”
许池砚无奈：“别闹，白白，你也很好看。”
林亦白倒是不客气：“那当然了，你天下第一好看，我天下第二好看！哈哈哈哈哈哈……”
收拾完厨房，林亦白便背上书包要离开，许池砚问：“你这个点儿还要回宿舍吗？要不你……”
林亦白以为许池砚要留他住下，吓得赶紧道：“别别别，我可不住你们家当电灯泡啊！再说，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晚上吃你们俩的狗粮……我才不要！”
许池砚：……
书房里的秦也听到他俩的对话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心想我也是让人吃狗粮的人了，诶嘿嘿嘿嘿~~~
许池砚送林亦白去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林亦白才道：“秦也看上去还挺不错的，你好好和他相处。如果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许池砚也不知道怎么和林亦白解释，如果是上辈子的林亦白，他肯定会理解自己的。
像秦家这样的豪门，他们怎么可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且不说秦也要继承家业传宗接代，还有可能面临豪门联姻，单单是豪门父母的手段，也不是他这种草根家庭出身的孩子可以抗衡的。
人要有自知之明，有些好处他得了，就不能奢望别的。
许池砚笑了笑，说道：“你就别操心我了，别忘了好好看看剧本儿，小心我大年初一就拉你出来拍戏。”
林亦白拍了拍胸口道：“你放心，别的我不敢说，拍戏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我家说什么也是戏剧世家，我从小耳濡目染，演戏还是很有经验的。好了我不和你说了，电梯来了，你快去和秦也二人世界吧！拜拜！”
说完，林亦白蹦蹦跳跳进了电梯，并朝他挥手道别。
许池砚回来的时候听到秦也正在书房里打电话：“不回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
“堂叔堂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那些叔伯兄弟，你看着哪个顺眼，就过继到你名下，让他们继承我们秦家的家业，我觉得挺合适的。”
电话另一端的秦松涛可能是气急了，连许池砚都听到了他的骂声：“你个小畜生！我也是白养你了！你到底回不回来？你如果不回来，信不信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秦也把电话拿得远了些，说道：“这话您都说过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起茧了。要是您真有这想法，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别，也不用通知我了，您就在公司官网上挂一通告……”
对面的秦松涛可能是真气极了，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池砚抿了抿唇，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激化了这对父子的关系？
本来是想着，让他多尝一些甜头，会对自己更加百依百顺一些，可如果自己的存在让秦家感受到了危机，那或许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他想了想，轻轻敲了敲门，走进了书房，轻声问道：“是秦叔叔的电话吗？”
秦也似乎也还在生气，昂了一声道：“老家伙，天天威胁我，有本事真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啊！他敢吗他？谁让他就生了我这一个孩子！”
许池砚轻道：“其实，过年了，确实应该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刚好明天我也要回家带我爸再去医院做个复查，你不如回家看看？”
秦也抬头看向许池砚，挑了挑眉道：“嗯？为什么这么劝我？”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可能父母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他们年轻的时候并不知道如何爱孩子。如今你长大了，他们也老了，才意识到在你身上的亏欠。或许，你可以试着给他们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其实很多人对秦也说过类似的话，可小时候的缺失，哪里是一时半会儿的弥补就能改变得了的。
但他心里也明白，哪怕自己不回家过年，许池砚肯定也是要回家的。
而且许凝身体不太好，身为儿子，他不可能整天不着家。
秦也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我明天送你回家，今天晚上……再好好陪我一晚上吧？”
这个陪字意味着什么，许池砚当然知道，也肯定会好好陪他的。
只是秦也好像出现了一点分离焦虑，他折腾了许池砚一整晚，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放过他。
以至于许池砚第二天睡过了，一睁眼快中午了，一看手机，他爸给他打了三个未接来电。
他十分讨厌打破计划，今天的事他有点生气，却又不能生秦也的气，毕竟金丝雀哪能生金主的气，只能悄眯眯自己消化了。
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许池砚的表情都有些清冷。
秦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是全程乖乖巧巧的守在旁边，还给他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让他带给许凝。
直到快下车的时候，许池砚才终于扯出一个笑容，对秦也道：“礼物就不用了，你已经给我很多东西了。带回去给你爸妈，你也要对他们表示一下不是吗？”
秦也生怕自己再其惹许池砚不高兴，只能嘻嘻哈哈的应着，并贴心的把他送到了小区楼下，目送他上楼后才回了秦家。
许池砚则匆匆忙忙上楼，直接带着许凝去了医院。
这次的检查结果让他很意外，贫血的情况竟然好了很多，应该是叶医生的中药起效了。
但血液里仍然有异常，医生却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也只能说继续吃药观察。
不过这已经让许池砚很开心了，没有恶化就是好现象，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爸没有出现流鼻血的现象。
年前没剩几天了，从医院回去的路上，父子俩去超市办了不少年货。
于姐也带给了他一个好消息，说是短剧首战告捷，在微博上引起了小小的热议，给他涨了十几万的粉丝。
顺便宣传了下一部双男主短剧《烽火倾城》，给他打一打人气基础。
于姐的意思是，不着急拍，尽量拍的有质感一些，争取一炮而红。
双男主会不会爆红只有一次机会，拍好了，可是能一举跻身顶流的，所以要好好打磨一下剧本，投资更是从一开始的一百万，追加到了五百万。
反正秦也给他的账上还有钱，拍一部精品，好过拍十部烂片。
既然这样，许池砚也就不着急了，趁着过年这段时间，干脆好好陪陪他爸，父子俩难得的拥有了一段温馨的独处时光。
意外的是，秦也回了一趟家，他爸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给他转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这件事让他高兴了好多天，给许池砚打电话的时候都透着飞扬的心情，说谢谢他劝自己回家过年，还说他是自己的小福星。
然而继承了股权也意味着他得插手集团事务，刚过完年，他爸就把他发配到E国去谈一个合作项目，以至于直到许池砚开学，两人都没能见上一面，这让秦也十分恼火。
不知不觉就到了正月十六开学，许池砚便约了林亦白，两人一起拖着行李箱回了学校。
到校门口，便看到一群人围着一辆十分拉风的豪车议论纷纷。
林亦白喜欢凑热闹，也拉着许池砚围了过去，一过去他便叹息道：“我滴个乖乖，不得了啊！传说中的帕加尼，全球限量跑车！这一辆据说上千万……美金！”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过度章，下章我们又继续热闹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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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而在那辆车旁边，一名年轻人正在打电话，眼中是帅而自知的得意，还在轻轻朝着人群挥手。
当即有一群女生发出了尖叫声：“啊啊啊好帅呀！”
“他身上那套衣服我在网上看过，一套价值十几万，那双鞋是限量款的，也要好几万呢！”
“真的假的？这是真的豪门少爷啊？”
“他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好像是新转来的，表演系的，这长相，未来肯定是要当明星的。”
“确实，诶，你们说是他帅还是许池砚帅？”
人群里不知道谁忽然谁喊了一声：“快看，那不是许池砚吗？他最近的短剧火了，我得去找他签他名！”
这一声下来，一群人一哄而散，都转身朝许池砚围了过来。
“许池砚！可以签个名吗？好喜欢你新拍的短剧呀！”
“啊啊啊许池砚，我终于见到活的校草了！许校草快给我签个名啊啊啊！”
“真的是许校草，一来就霸占了校草总排名第一的许校草啊！真的好帅啊！只穿普通的羽绒服牛仔裤都这么帅！”
“那当然了，当初那张偷拍，脸上的毛孔毛细血管都拍的一清二楚，硬是没在他脸上看到一丁点儿瑕疵！”
“没错，我还是觉得许校草好看，嘿嘿，他的校草之位稳了。”
许池砚被围在中间，逃也逃不掉，挤也挤不动，只得被迫给同学们签名，但是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校门口都要造成拥堵了。
他也没想到，那部短剧竟然拍的如此成功，可能校园短剧更受学生们的追棒，以至于小范围内爆了一下。
而此时被抛到一旁的豪车和帅气的富家少爷聂天，正一脸气急败坏的皱眉看向这边，他身边围着几个满脸写满奉承之色的小弟正安慰着他。
“聂少别生气，那不过是个穷困潦倒的草根，最近拍了个短剧，小小的火了一下。不过，这种人怎么能跟您比呢？您可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大少爷。”
“是啊聂少，这种人吃的就是那些下沉市场的红利。聂少您走的可是高端路线，就凭您的身价，肯定出道就是顶流。”
“就是就是，咱不跟穷逼一般见识。”
聂天却勾起了唇角，轻声笑道：“你们也不要这样说，我来之前了解过，听说这位许同学还是个小学霸？应该挺了不起的。”
小弟冷哼了一声，说道：“什么学霸，不过是个小镇做题家，刷题刷上来的罢了。”
聂天的眼神里露出几分轻蔑，心想区区草根，确实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许池砚却很头疼，他只想快点回学校报道，上午还有课呢，再这么堵下去可就误了点名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拥堵的人群突然被分出了一条路，秦也出现在了人群的中间。
林亦白赶紧趁机拉着许池砚冲出了人群，眼下人多，许池砚也不好和秦也多说什么，转身拉着林亦白跑向了教学楼。
秦也：？？？诶？？？
老婆见了我就跑是怎么肥四？
秦也想了想就想明白了，同性恋在华国毕竟不是主流，人们都是悄悄的谈，不会广而告之。
而且他老婆是个害羞的人，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搂搂抱抱呢？
想到这里，秦也嘿嘿笑了一声，拿出手机来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远远的就看到你了，一会儿下课了去找你。”
没有收到许池砚的回信，秦也心里有点儿不爽，半个多月没见面了，他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好，请问是秦也哥哥吗？”
秦也转头，便看到一个长相清秀帅气的年轻人一脸笑意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人一身奢牌，项链戴的是某奢品潮牌，细带手表也是价值百万，就差把我有钱三个字写到脸上了。
秦也皱了皱眉，问道：“你认识我？”
聂天上前拉住了秦也的手，却被秦也不动声色的挥开，说道：“我们小时候见过的，你忘啦？我们两家有很多生意往来，去年年会的时候我们两家还聚过。可惜秦也哥哥没有来，不然我们就可以早点认识了。”
秦也嘶了一声，说道：“说名字。”
聂天这才答道：“我是聂天呀！”
“聂天？”秦也皱了皱眉，点头道：“想起来了，聂家的？聂家这一代不是……云字辈吗？”
聂天的表情里瞬间露出了一点尴尬，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喜欢聂云天这个名字，所以改成了聂天。秦也哥哥，你叫我小天或者天天就可以了。”
秦也还想着许池砚不回信息的事儿，便表现的有些不耐烦：“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聂天答：“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我不是刚刚回国么，以后就在京城读大学了。想着初来乍到，想约圈子里的哥哥姐姐和同学们聚一下。秦也哥哥你周末有时间吗？”
秦也心想周末肯定没时间，必须要和我老婆卿卿我我，便摇头道：“再说吧！不一定有时间。”
聂天碰了个软钉子，尴尬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也除了对许池砚，对别人向来不假辞色，能和聂天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看在两家有很多生意往来的份上了。
见他不再说话，秦也便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课。”
说完他转身，带着一群人前呼后拥的离开了。
聂天咬了咬下唇，有些懊恼的气道：“这么冷漠！呵呵，秦也，我一定能把你拿下！”
教室里，第一节课，许池砚和林亦白刚坐下，班主任老师就带着聂天进了教室。
班主任面带微笑的对大家介绍：“这位是聂天同学，是咱们学校新来的转学生。同学们要和他好好处处，班长，你来负责接应一下新同学，帮他适应一下环境。”
班长赵维辛站了起来，笑着应道：“好的老师，我一定会照顾好新同学的！聂同学，你坐在我身边吧！”
聂天对大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谢谢，感谢同学们，请大家多多关照。”
他一开口，班里的女生就哇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好帅好帅好帅。
这正是聂天想要的效果，于是他在众人的追捧中，朝赵维辛的旁边走去，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怔了怔，因为他看到了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心想这不是那个许池砚吗？
他怎么也在这个班？
正好，那就从他下手吧！他刚好需要一个人，证明他才是这个学校最受瞩目的人，也必须得是秦也一眼就能看到的人。
一节课结束，不少同学都在讨论这位新来的同学，也有不少人拿他和许池砚做对比。
许池砚却戴上了耳机，《时光漫过那片操场》更新了，今天是大结局，如果没有意外，应该能小小的上个热搜。
这时，班长赵维辛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道：“同学位，聂天同学请我们全班同学喝奶茶！大家有口福了，谢谢聂同学的款待。”
教室里一时间热闹了起来，赞扬声此起彼伏：“哇！谢谢聂同学，你真是人帅心善啊！”
“哈哈，聂同学一看就是个小少爷，果然出手阔绰！”
“你们来的时候看到校门口停着的那辆车了吗？那可是全球限量款，要上千美金一辆呢！”
“天哪？真的假的？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看到活着的富家少爷？”
“呜呜呜了不起，聂同学真厉害，还这么平易近人，一点富家少爷的架子都没有。”
有外送人员送了四十杯奶茶过来，全班同学都跑来感谢聂天，聂天也沉浸在了全班同学的追捧中，眼角余光撇过角落里一人戴着一只耳机的许池砚和林亦白，眼中终于露出了得意之色。
在这个班里，这个学校里，只有我才能是那个最耀眼的人。
然而一个女生却突然喊了一声：“哇！啊啊啊！更新了更新了！你们快去看哈哈哈！许池砚，你的短剧更新了，今天大结局，怎么也不在群里通知我们一声啊？”
“咦？真的吗？已经更新了？啊啊啊我现在就去看！你们不知道，我这两天追魔怔了！”
“我想知道女主成功了没有，是不是该雪夜告白了？”
“打住！不许剧透！我要自己看啊啊啊！”
“快看快看，一会儿上课就看不了了。”
“哈哈下节老史的课，我决定在角落里划水追大结局了。”
许池砚礼貌的对大家挥了挥手，没说什么，继续看剧了。
他觉得后期和剪辑真的神了，再配上BGM，加上唯美的滤镜，原本粗陋的镜头都变得精美了起来。
再加上现在短剧粗制滥造是常态，突然在短国里杀出一匹黑马，男女主还都那么好看，剧情也不拉，整体七分以上，在平均三到五分的短国，已经是一骑绝尘了。
眼看着受追捧的对象，又从自己变成了许池砚，聂天的拳头又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闪过几分阴戾，心想许池砚，你最好不要坏我的好事。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一亮，含笑说道：“同学们，周末我会在恒沣大厦的顶楼举办一场派对。如果有想去的同学，可以来我这里拿请柬。到时候会有当红组合AOE来现场献唱，还会有小礼物送给大家。”
作者有话说：
又有一个重要人物要上场啦！
呼呼，求花花，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第23章
班长赵维辛闻言当即惊讶道：“恒沣顶层？据说一晚上包场要好几十万！聂同学，你家好有钱啊！”
一旁的女生更夸张，猛然起身道：“区区几十万算什么，当红组合AOE啊啊啊，那可是AOE啊！！！有钱都不一定能请到的！！！聂同学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又有一名女生凑了上来，一脸激动道：“真的是AOE吗？我超爱他们的主唱郑是！”
“啊啊啊有郑是对吗？我要去我要去！”
眼看着自己找回了场子，聂天又高兴了起来，他装出一副温软乖巧的样子对大家点了点头：“对，他们整个组合都会过来，当然包括郑是了。也是巧了，AOE刚好最近要来京城办巡演，明天一落地就会先来我们的派对。大家可是比演唱会上的粉丝，还要先见到哥哥们哦。”
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啊啊啊聂同学你好厉害哇！”
“如果不是有聂同学在，我们这辈子也见不到郑是！”
“可不是么，AOE现在火得很，一票难求，谁能想到聂同学竟然能请到现场。聂同学，你家到底什么来头啊？”
聂天心中得意洋洋，心想小小京城大学，还不是随便被我拿捏。
他谦逊的说道：“也没什么，只要大家玩的开心就好。呃，我家就是做点小生意，家族的哥哥和AOE关系还不错，就让他们过来热闹一下。”
此时，赵维辛抱着手机大声喊道：“聂同学，别谦虚了，你竟然是聂家的小少爷吗？”
聂天假装惊讶的说道：“啊……这……班长，你这么快就查到我的身份了？看来咱们班同学也都是深藏不漏的高人，我来上学也只是想低调行事，但既然被猜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的确是聂家支脉那边的，我爸是聂正海。”
一听聂正海这个名字，众人瞬间沸腾了，近期比较火的明星，有好几个都是正海娱乐出来的。
正海娱乐是这几年的新贵，窜升速度之快，在内娱一时间风头无两。
他这一亮身份，班上的许多同学都开始低声抽气，也开始议论纷纷，谁能想到，京城H大这所高等学府，竟然聚集了两大家族的继承人。
这让他们忍不住又想到了京城另外一个豪门当家人陆修铭，他当年也是H大毕业的。
只能说H大除了人才济济外，也是卧龙凤雏扎堆。
窝在角落里的林亦白也围观了这场小插曲，看完热闹后小声凑到许池砚的耳边说道：“装什么装啊！还低调行事，进学校第一天就把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帕加尼开来了。身上恨不得挂满人民币，请全班同学喝奶茶，还请AOE来助阵他的私人派对。呵呵，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许池砚却并没有太大的感受，说道：“别人的事，我们看看就好。”
只是有一点他有些奇怪，上辈子根本没有聂家少爷转学这件事，这辈子的人生剧本怎么还改了？
但是一想他就明白了，他重生就是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他的人生剧本自然就不可能像从前一样发展。
虽然从前的剧本很悲惨，但他坚信，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治好爸爸的病，这一世却总让他有些不安，似乎一些事情，不会再走从前的即定轨道，难度也会由原本的只要赚钱就能给爸爸治病，而提升了好几个level。
尤其是他抱上了秦也这尊大佛后，所发生的事情看似简单了，却在无形之中增加了很多难度。
林亦白轻轻嗯了一声：“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才是真的低调，交了秦也这样的男朋友都不声不响的。如果换成我，我……好吧！我可能也会藏一段时间。”
那可是秦也，说出来，怕是全校有大半的人会羡慕嫉妒吧！
就在两小只交谈的时候，突然两张请柬递到了他们的面前，两人同时抬头，便看到聂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聂天笑眯眯的对他们说道：“听说林同学和许同学是咱们学校的校草和表演系的系草？”
许池砚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也不过是同学们闹着玩儿的，我觉得聂同学长得更好看，说不定明天这个校草就变成聂同学了。”
林亦白也道：“就是就是，什么系草不系草的，咱们系个儿个儿都是帅哥美女。”
聂天道：“两位太谦虚了，我最喜欢和优秀又好看的人交朋友了。这是我私人派对的请柬，许同学和林同学一起过来吧？”
林亦白看向许池砚，许池砚面容清淡的说道：“多谢聂同学的好意，但是非常不凑巧，我们俩下周有新的短剧要拍，可能没办法去了。”
聂天听到许池砚拒绝的话，表情便有些不好看，这时班长赵维辛走了过来，一把将请见塞进了许池砚和林亦白的手上，说道：“你们俩也太不给新同学面子了，像这样的派对，普通人想去都去不了。一共只有十个名额，你们俩就各占了一个，还不快谢谢聂同学？”
说完他又小声在许池砚和林亦白耳边道：“你们俩傻呀？他爸可是聂正海，正海娱乐的大老板！要是能进正海娱乐，你们还拍什么短剧啊？别说是长剧了，直接拍电影都有可能！”
事情到了这一步，如果许池砚再推辞，就显得有点儿不尽人情了。
他只好把请柬收了，嗯了一声道：“那我和剧组说一声，谢谢聂同学。”
聂天微笑道：“客气什么？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当然要好好相处。”
班上的同学们朝他俩投来羡慕的眼神，心想果然长得好看更有优势，所有资源都朝他们倾倒。
聂天的微笑里却藏了几分嘲讽，心想既然游戏开始了，那就拿他俩小试牛刀一下吧！
像这种没有背景又没有钱的草根校草，玩儿起来想必是非常有趣吧？
上午课业结束，许池砚便收到了于姐发来的信息：“首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们的短剧首期收益出来了，一共是三百六十二万，在同期短剧里算是中上的！”
许池砚十分意外，回复道：“真的吗？有这么多吗？太好了！”
于姐也非常高兴：“真的！我看了一下AI预估，应该至少能赚上千万。顺便评估了一下女主的综合能力，我觉得可以签下来，你的意见呢？”
许池砚回复：“这个于姐决定就可以了。”
于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话题道：“还有一件事，上次你说的那个土拨鼠短剧平台，因为违禁视频和幕后老板非法集资爆雷了。老板卷款私逃海外，很多短剧的分成都没拿到手。”
这一点是许池砚意料中的，倒也没有多么惊讶，反倒是于姐一直在给他发消息：“小池，你是怎么知道土拨鼠不靠谱的？难道你能未卜先知？这会儿微博上应该爆了，好几家工作室都在想办法维权。”
许池砚心想没用的，那个老板走了以后没多久就传出了死讯，财产也莫名被转移了一空，这是很多因为违法而润到海外的人的下场。
许池砚没再回复于姐，而是收拾好书包准备和林亦白一起去食堂。
谁料他刚起身，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后许池砚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接起电话道：“嗯，下课了，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许池砚那明明清冷却带着微甜的声音后，秦也一上午的魂不守舍终于回神了，他乐呵呵道：“怎么不回信息？”
“嗯？”许池砚疑惑道：“你给我发信息了？抱歉，我没看到，上午三节课，事情比较多。”
秦也本来想着，让他不给自己回信息，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可一听到他的声音，秦也的气一下子就全没了，反倒是一副讨好的模样问他：“哦，累不累？”
许池砚应道：“还好，第一天的知识比较浅显。再说，表演系也没多少文化课。下午又是形体和自习，可以不去上。”
一听许池砚这么说，秦也当即道：“啊……真的啊？那……你出来，还是我去接你？”
许池砚的脚步微顿，片刻后才道：“我这边离西门比较近，我出去吧！”
秦也应道：“好嘞，我等你哈。”
嘿嘿，终于可以亲到老婆了。
许池砚挂断电话，有些怨念的抬头看向林亦白，林亦白秒懂，当即摆手道：“快去快去！下午没什么正经课，我也逃了，回家看剧本儿！”
许池砚感激的朝他招了招手，便转身朝西门的方向走去。
H大的西门比较偏僻，他喜欢抄近道，会穿过旧礼堂后面的一个弄堂，此时又刚刚下过雪，弄堂里比较潮湿。
他穿过弄堂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直接用力将他搂进了怀里。
许池砚刚要尖叫出来，唇就这样被一个薄荷味儿的吻给堵住了，那叫声也被堵在了嗓子眼儿里，发出一个低低的：“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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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预收的接档文，下篇开哟：《位高权重大佬的在逃孕妻》by公子寻欢
文章id：10521982
文案：
穿进狗血短剧，成为男主受的无脑对照组炮灰男配，不但被男主踩着上位，还被荡夫羞辱，离家出走后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萧桐：我有一万句阿米诺斯不知当讲不当讲。
绿茶男主天天在他耳边说他过的惨，嫁给老男人不说，还要给他怀孕生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说他真可怜，明明有自己深爱的青梅竹马，却不得不因为一夜意外而嫁给不爱的人。
说他年纪轻轻就要给别人当后爸，小畜生不听话还天天气他，气色都变差了。
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要帮他逃离这炼狱般的生活，帮他实现自我价值，做回那个独立的自己。
萧桐：……不er，你说我一个月五十万零花钱，远离穷渣男，天天在八百平的大豪斯里醒来是过的惨？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赶走我然后上位……嗯，还真是！
至于那几个小叔子，确实是个问题，不过问题也不大，看在五十万零花钱的份上，那必须要好好修理。
老二和老三同时爱上了男主受，却只是别人的垫脚石，最后因为男主反目成仇，两兄弟一死一伤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老四本来是顶流爱豆，结果为了救男主攻，被车撞成了残废，后面郁郁几年跳楼自杀。
老五只有七岁，是大佬父母的老来子，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被拐走，导致大佬自责了整个后半生。
一次次的打击下来，大佬心气全无，解散公司，把钱捐给慈善机构，至此失踪。
啊这……不是，编剧你真是可着一只羊薅啊！
为了日后的美丽生活，萧桐撸起袖子开始干，还就不信守不住这偌大的家业供我挥霍！
然而在拯救家业的过程里，位高权重的爹系大佬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热烈。
一开始他不懂，直到有一天，大佬把他按在墙上猛亲……

第24章
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 许池砚的瞳孔缩了缩，随即推开来人，皱眉问道：“秦也？你怎么在这儿？”
秦也戏谑的看向他，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嗯？不叫老公了？”
许池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人的身份, 低声道：“老……老公。”
秦也满意了, 握住许池砚的手问道：“想我了没有？”
许池砚垂眸, 低低的应了一声：“嗯……想了。”
秦也很高兴, 心想我老婆果然很爱我, 半个月没见，想我想的都害羞了, 都不敢抬眼看我。
许池砚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里？”
秦也傻笑：“你的一切, 我都了解。”
许池砚的眉心不经意的蹙了蹙, 却又轻轻的舒展开了，心想金丝雀要什么自由, 他得了好处, 就该付出相应的东西。
秦也却仍然很高兴, 他把许池砚拉进怀里，说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要不是你劝我回家, 我爸也不会一高兴就给我转了秦氏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年利润几十个小目标, 就因为他老婆一句话。
不得不说, 这天上掉下来的老婆非常旺夫！
许池砚却不敢居功，只道：“你父母只有你一个孩子, 这些东西也迟早都是你的, 不用对我说谢谢。”
秦也却坚持要谢：“那不行，这些钱还真不一定是我的。你是不知道, 我和我爸关系很差，我还有不少堂兄堂弟，他们可都天天盯着我爸的钱包口袋呢。尤其是我那个堂叔，生怕我和我爸的关系好了，话里话外的挑拨我们父子的关系。总之，这件事我得好好谢谢你，刚好我在这边附近有一套房子，距离学校近，去影视基地也方便，我直接让人转到你名下了。”
一听秦也这么说，许池砚当即就明白了，难怪那么多人上赶着做大佬的金丝雀，原来可以获得那么多的好处。
这边的房子少说也要大几百万，好一点的几千万都有可能，毕竟H大在京城核心区，京城的房价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许池砚想拒绝，毕竟秦也出手，那房子肯定不是普通的。
但他想了想，却只说了一个字：“好。”
作为金丝雀，金主要给的，他必须要接受，而且这是好事，没必要又当又立，毕竟普通人十辈子可能也没办法在京城核心区买一套学区房。
见他接受了，秦也更高兴了，拉着他往西门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道：“最近怎么样？工作还算顺利吗？”
许池砚应了一声：“短剧开始有利润了，我还有三个项目正在同步开展，应该能赚回你投资的那三千万。”
秦也十分意外：“这么厉害呢？我老婆真棒！对了，许叔叔的身体怎么样了？”
提到许凝，许池砚的唇角勾了起来，应道：“很好，叶医生的医术非常高超，我爸喝了半个多月的中药，现在吃的好睡的香，血常规都正常了不少。”
“嗯。”秦也应道：“别的不说，小安子这一点做的还是不错的。”
两人出了小弄堂便放开了手，但即使如此，仍然惹来不少人的目光。
许校草和京圈儿太子爷秦也，这个组合都太引人注目了，甚至有人悄悄拍了他俩的照片发上了学校论坛，很快便上了执议榜首。
坐进车里后，许池砚突然问道：“你知道聂家吗？”
秦也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答：“聂家？哦，知道，和秦家有一部分的业务往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许池砚答：“班上转来一个交换生，说是聂家的小少爷。他周末在恒沣大厦的顶层办了一个私人派对，会邀请我们一起过去。”
秦也哦了一声：“想去就去呗，聂家的小少爷……今天好像见到了。”
“嗯？”系好安全带后，许池砚疑惑的看向秦也：“你们认识？”
秦也答：“说不上认识吧？他说之前见过，但我真不记得了。”
秦大少爷对不感兴趣的人或事，从来不走心，哪怕真的见过也不会往心里去。
许池砚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秦也轻笑：“怎么？吃醋了？老婆你放心，我对那个聂家小少爷不感兴趣。”
许池砚摆手：“没有，你别误会，我就是随口问问。”
金丝雀是不能吃醋的，再说，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和秦也又不是什么情比金坚的恋人。
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前，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秦也无奈：“来餐厅还能干什么？吃饭啊！”
说着他凑过来贴着许池砚的耳边道：“你以为我和你见面，除了床上那点儿事儿就不干别的了？”
许池砚耳尖泛红，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好。”
有服务员提供了泊车服务，两人一起走进了餐厅，这是一家中式餐厅，装修很复古，菜品也都是国宴风格。
秦也带许池砚坐到了一个临窗的坐位前，点了几道他平常比较喜欢吃的菜，又把菜单递给了许池砚，问他喜欢哪些。
“我刚刚点的都是这边的招牌，想请你尝尝，你再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许池砚看着那离谱的菜价，又把菜单推了回去，说道：“这些就够了，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秦也应了一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示意他上菜。
菜刚端上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欠欠的声音：“哟？这不是秦家太子爷吗？也来这种地方吃饭啊？”
许池砚转头，就看到了坐在隔壁的陆修铭，真是冤家路窄。
秦也也是麻了，心想出来吃饭都能遇到这老登，还真是倒霉！
但菜已经上来了，他们也不能走，许池砚还十分礼貌的和陆修铭打了声招呼：“陆先生，好巧。”
陆修铭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抖腿一边道：“是挺巧的，小许你也真是的，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怎么连回都不回？我上次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没等许池砚开口，秦也就插话道：“姓陆的，你差不多得了！一把年纪了，有必要盯着我的人不放吗？”
陆修铭轻笑：“你的人？这话可不兴瞎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们都是华国公民，怎么就你的人了？”
秦也轻嗤一声：“是不是我的人，还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一个外人能置喙的。还有，你天天一副深情模样表演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姓陆的忠贞不二，一辈子为聂先生守贞节了。可你看到年轻漂亮的小朋友，也不管他有没有伴儿就往上凑，是不是过于不要脸了？”
周围一起来的一群人一听，当即脸色都变了。
人人都知道，聂忱秋是陆修铭的逆麟，谁也不敢对他有半点不敬，也不允许任何人敢怀疑他对聂忱秋的感情。
陆修铭的脸色果然很难看，他起身上前拽住秦也的衣领，许池砚赶紧上前拦住，说道：“陆先生，您冷静一点……”
这时，餐厅的门又被推开了，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面面相觑间，许池砚认出了一行人，正是聂天和班长赵维辛。
聂天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上前道：“秦也哥哥？陆叔叔？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转头眼神的余光又扫到了许池砚，他的眉心当即蹙了起来。
聂天上前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修铭那群人里，应该是有人和聂天认识，他小声和聂天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聂天轻轻笑了笑，上前把陆修铭拉开了，又对秦也道：“秦也哥哥，你也是，明知道我小叔是我陆叔叔最在乎的人，还用我小叔来刺激他。是，我小叔确实去世很多年了。但陆叔叔这些年来，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没变过。秦也哥哥，要不你向陆叔叔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道歉？”秦也冷哼一声，看向聂天：“你是谁？有资格让我给他道歉？”
聂天的表情变了变，尴尬道：“秦也哥哥……是我呀！我是小天呀！你又不认识我了？”
眼看着氛围越来越尴尬，许池砚却已经淡定的找服务生拿了打包盒，把他们点的食物一样一样打包好，而后拉了拉秦也的胳膊道：“我们回去吃吧？”
秦也扫了一眼场中的众人，拉住许池砚的手便离开了这家餐厅。
聂天追了出来，喊了一声道：“秦也哥哥，你别生气，改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秦也却并未理会他，径自拉着许池砚坐进了车里。
直到汽车尾气糊了聂天一脸，他才气愤的跺了跺脚，骂了一句：“该死的，又是这个许池砚，他怎么会认识秦也哥哥？”
直到回到秦也的公寓，许池砚把饭菜重新摆好，见秦也的情绪平稳下来了，他才开口问道：“你们口中的那个聂先生……对陆先生来说很重要吗？他是聂天的小叔？”
秦也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件事，说起来挺参的，算是二十……哦不，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了。聂先生的原名叫聂忱秋，是当时一个不起眼的小豪门的养子。我是没见过，但据说长得倾国倾城的。”
一个男的长得倾国倾城的，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但在他看来，他老婆才是倾国倾城的那个，是男生里唯一可以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的。
“聂家为了扩张地盘，学古代那些大户人家送儿子陪太子读书，就让聂忱秋去陪陆修铭，好傍上陆家这颗大树。”
作者有话说：
V章第一更~

第25章
“陪？是……什么意思？”
秦也道：“哦, 别误会，不是那个陪。那个时候的聂忱秋还在读初中，好像才十四五岁。他们也是日久生情，说是十七岁开始谈, 一直到二十岁聂忱秋出事。整个京城都知道, 他俩当时谈的轰轰烈烈的。”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两个……男的？公开谈？”
秦也轻笑：“对啊！我们现在不也在谈吗？”
许池砚问：“那……陆家的人同意吗？”
秦也答：“秦也的父母去世早, 家里只剩下一个秦老爷子。老爷子一开始当然是不同意的, 可是据说陆忱秋非常优秀。优秀到……他和陆老爷子下了三盘棋, 陆老爷子就对他刮目相看了。陆修铭更是不惜以陆家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作为聘礼，扬言要等他大学毕业以后就和他结婚。”
这回许池砚是真的震惊了, 这位聂忱秋, 得优秀到什么地步, 可以以男性的身份嫁入豪门？
陆家只有陆修铭这一个继承人，能让一个男孙媳进门, 则说明陆老爷子认可这个孙媳到连后代都不考虑的地步了。
秦也看着他的表情道：“很意外是吗？当时整个京城的豪门圈子也像你一样意外, 他们都说聂忱秋是个男狐狸精。可和他相处过的人又都对他的评价非常高, 说他不光人长得好看，做事得体合宜, 能力也是强到可以让人刮目相看。这样的人, 又有谁能不喜欢呢？陆家, 当然也会当个宝贝似的攥在手里。”
许池砚问：“你见过他吗？”
他真的对聂忱秋越来越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优秀到这种地步。
秦也却摇了摇头：“他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就算见过也不记得了。”
“去世？”许池砚蹙眉：“他怎么去世的？”
秦也道：“我只知道是出车祸, 当时那场车祸非常惨烈。据说……我也只是听说, 这件事发生后好多年，都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据说聂忱秋开的轿车和迎面的大卡车撞上了, 轿车翻下了高速公路，从悬崖上滚下去的。找到的时候，那车烧的就只剩下了车架子。尸体……没找到，因为这件事陆修铭发了很长时间的疯，把那片山谷用推土机推平了。后来，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聂忱秋DNA的鞋子和撕碎的衣物，据说那是一头熊的洞……”
许池砚心下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有些揪痛，他十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尸体被……被……野兽给吃掉了？”
秦也点了点头：“这也只是坊间的传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陆修铭自己知道。反正他后面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就算后面走出来了，也没有再交过任何男女朋友，说是这辈子心里只有一个聂忱秋，装不下任何人了。”
许池砚也挺佩服陆修铭的，哪怕最后守不住，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也守了那位白月光十九年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九年，这份深情足矣。
许池砚又问道：“刚刚聂天说聂忱秋是他小叔？”
秦也嗯了一声：“是，不是亲小叔，聂忱秋是聂家的养子。据说是六岁以后才被聂家人领养。可能也是看他长的好看，又聪明机灵，所以才会领养他的吧？但领养了，也只是拿来当成结交豪门权贵的工具。当时聂家在京城根本说不上话，也就是个小小的上市公司，总额甚至还达不到十亿级。但搭上陆氏这艘大船后，如今已是水涨船高。不过这点儿情谊也是烧到尽头了，据我所知，这十年内陆家没再怎么帮过聂家了，可能聂家也有点儿着急。这不，又派了个儿子过来。”
许池砚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聂天的作用，和当初聂忱秋的作用是一样的？”
秦也轻蔑的笑了一声：“怕就怕这个聂天，没有聂忱秋的能力。能被陆家老爷子看上的，能让陆修铭这么朝思暮想惦记的，那能是一个普通的花瓶吗？”
这评价倒是让许池砚有些意外：“你不是很讨大陆家的人吗？”
秦也答：“讨厌归讨厌，但能力还是不可否认的。陆家虽然根基深，盘根错节全是他们的关系网。但能让这艘大船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不得不说陆修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许池砚缓缓点了点头，他觉得自从和秦也在一起后，自己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了解了一些上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秘辛。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眼看着就快两点了，许池砚便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却被秦也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有力的双手环过他的腰身，耳边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秦也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在我心里，你是比聂忱秋还要优秀的存在。”
许池砚红了耳根，听着秦也低沉的胸腔震鸣声，看着他几近完美的侧颜线条，心想他是想听我说情话吗？
其实他不太会说情话，但既然金主有需求，那肯定是要配合的。
许池砚想了想，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在他颈侧亲了亲，小声道：“我也是，你比星光璀璨，比月色温柔，比阳光耀眼。”
这话显然讨好了金主，秦也揽着许池砚的腰问道：“喜欢我吗？”
许池砚嗯嗯两声：“很喜欢。”
秦也亲了亲他的唇角，说道：“今天……我想在椅子上，可以吗？”
金主的要求，必须全力配合，有什么不可以的？
许池砚低低应了一声：“好，需要我穿上那天买的衣服吗？”
问完他才想起来，那件衣服好像还在床底下塞着。
好在秦也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说着他轻松的脱掉了许池砚的上衣，转身将自己的衬衣穿在了他身上，大出了至少三个码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披在他纤瘦的身上，竟莫名有种难得的性感与诱惑。
秦也感叹道：“老婆，你真好看。”
许池砚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去，把嘴唇主动奉上，还闭上了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蝶翅般的睫毛在日光灯下微微颤抖，虽然已经好多次了，但在椅子上做，他确实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没什么，这点小小的问题，他还是可以克服的。
秦也的吻压了下来，先是轻微的触碰与摩挲，接着是微湿的吸吮，安静的空气里偶尔会传来一阵羞人的啧啧声，那声音刺激着人的耳膜，让人忍不住浮想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便是更加深入的唇舌纠缠，秦也的吻技很不错，这让许池砚怀疑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在国外偷偷锻炼吻技了。
大手也探进了宽松衬衣的下摆，在他柔韧的窄腰上轻轻抚摸，而后托了托他的屁股，起身脱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重新把人抱回椅子上的时候，许池砚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宽松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只系了一个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与肩头。
秦也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却又在唇齿间流连出令人心颤的温柔。
许池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张开唇瓣，任由那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勾缠着他的舌，吮吸、挑逗，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啧啧水声。
这吻让许池砚也有些意乱情迷了，呼吸忍不住乱了，身体也有些发软。
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像带着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让他腰眼发麻，搭在秦也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他背后胡桃木的椅背。
那只原本在他腰间流连的大手，贴着他腰侧的肌肤，摩挲着那柔韧的曲线，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抚过，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池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带着掌控的力度，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的肋骨，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和酥麻。
“唔……”许池砚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向后仰，想要避开那过于大胆的触碰，却被秦也另一只手臂牢牢地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过分的撩拨。
秦也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直接传递到紧贴着他的许池砚身上
他暂时放过了他的唇，转而在他的颈侧、锁骨处落下细密的吻，他感受到许池面在自己唇下紧张地闪躲，秦也的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那只作乱的手终于攀上了对方的脖颈，双手交握搂住他，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想要的，而后勾缠，试探，继而成功将它玩弄于鼓掌之中。
许池砚终于受不住他的撩拨，忍不住皱眉喊出一声：“你……”
他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
他下意识地想抽离，却被秦也早有预谋地抱住，重新坐回了他的腿上，还坏心思的朝自己的方向搂了搂，低声问道：“宝贝儿，喜欢老公吻你吗？”
许池砚的眼睛被激起一阵水雾，声音也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你……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乱动？”
“嗯？”秦也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问道：“不喜欢吗？”
许池砚摇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彼此交闻，他从未想过，只是接吻与拥抱，便能带来如此灭顶的感受。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潮，让他既渴望又害怕。
秦也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迷蒙的眼睛，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他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宝贝儿，我知道你喜欢，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抱我抱得这么紧？”
说话间，他双臂微一用力，便听许池砚发出一阵低呼。
“呃啊！”
许池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濒死的天鹅一般。
作者有话说：
V章第二更，宝宝们记得给俺撒花花呀~~~

第26章
亲吻再次落回许池砚的唇, 这一次更加深入，也更加耐心，带着安抚的意味。
许池砚的身体却更加紧崩起来，整个过程胳膊都紧紧的挂在他脖子上,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可能是因为那吻过于窒息, 以至于他担心自己随时会倒下去。
秦也却站起身, 将他抱在怀里, 就这样走到了沙发上, 将他放了下去。
他从未在椅子和沙发上做过，这种姿势让他有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 即使知道窗帘紧闭,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秦也……”许池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惊惶和恳求。
秦也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声音低沉而诱哄：“放松, 宝贝。”
微凉的空气扫过皮肤, 让许池砚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秦也却弯身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 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啊！”许池砚尖叫一声, 双手猛地抓紧了秦也的头发, 想把他推开。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太过刺激, 太过直接, 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和心理承受范围。
柔软的舌尖舔过虎口，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秦也的喉结滚动, 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抬眼看着他震惊又仓皇失措的表情。
许池砚的声音已不成调：“秦也，你不要这样, 我的手指……不干净。”
刚刚吃了饭，上午上了一上午的课，没有洗澡，也没有洗手。
秦也却似乎并不在乎，甚至坏心眼的轻轻去啮咬他的虎口，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然缩回手指，将脸埋进沙发里，不敢再看秦也哪怕一秒。
许池砚大脑一片空白，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秦也看着他失神的样子，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问：“宝宝，你还好吗？”
终于，许池砚的大脑从一片空白中找回一丝意识，他浑身脱力地瘫在秦也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任由秦也把他抱进了浴室，用温热的花洒冲刷着他的身体，还不忘调侃一句：“宝宝你这样不行啊！如果找个女孩子做老婆，肯定是会被嫌弃的。”
许池砚心想，我都这样了，哪还能再找什么女孩子做老婆。
难怪都说同性恋就是同性恋，这辈子也直不了，任谁经历过这种体感上的刺激，都不可能再吃回平日里的清粥小菜。
当然，许池砚也没吃过清粥小菜，一上来就是这种国宴级的大餐，怕是再过十辈子也走不出来。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秦也无奈的给他洗净擦干，把人抱回了床上，又给他盖上真丝床品，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吻道：“是不是很累？睡一会儿吧！”
许池砚的确眼皮很沉，闭上眼睛就秒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还十分香甜，连一个梦都没做，醒来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还好，门外隐隐传来秦也打电话的声音：“周末？什么派对？恒沣顶楼的场子？”
“……本来是没有时间的，但是……好吧！我会过去的。”
说完，秦也挂断了电话，心想小朋友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派对，应该会紧张的吧？
如果自己在场，他应该会有安全感一点。
那端的聂天挂断电话后十分高兴，他一脸喜色的对陆修铭道：“太好了陆叔叔，秦也哥哥答应去我的派对了！”
陆修铭现在听到秦也这俩字儿就来气，啧了一声道：“你们怎么都喜欢和姓秦的玩儿？”
聂天收起笑容，假装不解的问道：“嗯？陆叔叔，你是不喜欢秦也哥哥吗？他……他那天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我小叔在陆叔叔的心里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容亵渎的人，我都理解的。秦也哥哥毕竟是外人，他不懂我们对小叔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陆修铭听到聂天说话就脑仁儿疼。
本来他也是看在聂忱秋的面子上才留聂天偶尔来家里住的，但聂天的性格和聂忱秋简直大相径庭。
聂忱秋刚来陆家的时候，可以说是极其没有存在感，有时候陆修铭不看到他都几乎忘了家里来了个客人。
聂天却不一样，他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吵的陆修铭脑瓜子嗡嗡的。
他起身朝聂天挥了挥手道：“我有事儿出去一趟，你自己去找你的朋友玩儿吧！”
聂天却还是吵个不停：“可是陆叔叔，我才刚来京城，这边一个朋友还没交到呢。倒是有个班长天天给我发消息，可是我不太喜欢他耶~！要不叔叔你带我一起出去吧？刚好我也想在京城逛逛。”
砰！
陆修铭把车门一关，世界清静了。
聂家人怎么除了聂忱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此时的许池砚也清醒过来，他刚要起身出门，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许凝打过来的。
许池砚赶紧接起电话，结果一开口说话，嗓子就哑了：“喂？爸……”
许凝一听，赶紧担忧的问道：“晨晨，你这是怎么了？才返校一天，怎么嗓子就哑成这样？”
许池砚脸色通红，一想到昨晚自己的孟浪，就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好了做情人就要有做情人的自觉，丢掉所有的羞耻心，丢掉所有的尊严，可一想到昨晚整个人全部打开展现在秦也面前的样子，他还是羞耻的无地自容。
许池砚赶紧押了一口水，开口道：“没事儿爸，就是嗓子不太舒服，没什么大问题。您打电话有事吗？”
许凝道：“哦，没事，我刚刚去了叶医生那里。叶医生说我这个情况比较复杂，让我去他的医院住院观察。我本来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不过去了，可叶医生非得坚持，我也只能听医生的话。所以就打电话和你说一声，我这几天不在家里，你如果回家的话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许池砚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您确实得听叶医生的话，我的事您不用担心。公司那边有经纪人和助理，生活方面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许凝应道：“嗯，我知道了，你现在在上课吗？”
许池砚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心想这可真的是过于荒唐了，昨天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他几句敷衍了过去，匆忙挂断了电话。
这时秦也敲了敲门，勾唇对他笑了笑，说道：“我看你睡的香，也就没叫你。不过我帮你请假了，老师说如果你在外面有剧要拍，可以考虑请长假。”
表演系就是这样，有的学生一入学就开始拍各种剧，只要最后毕业考试能过，老师基本不会说什么。
而且许池砚是已经读过一遍大学的了，他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倒是对满勤上课也没有特别执着。
许池砚道：“嗯，后天确实要开始进组拍戏了。不过前期应该没有多少戏要拍，剧组还要准备几天。下周起，就得开始请长假。”
还有一个好消息，于姐那边三个剧组已经同步开拍了，那边都是全职演员，进度会很快，有时候一天拍十几集，一整部剧下来，十天半个月的也就拍完了。
这三个短剧一个是古穿类，一个是年代剧，一个是宫斗朝堂类，都是上一世特别火的短剧类型。
但关于这些事，秦也却连问都没多问一句，一副由着他折腾的态度。
秦也倚在门框上，放软声音问道：“厨房里还热着粥，刚刚保姆过来做的，是现在想吃一点还是先洗漱？”
许池砚一边起身一边道：“我先洗漱吧！”
说着他便一溜烟的钻进了卫生间，惹来秦也的一阵轻笑，心想这家伙竟然还在害羞。
秦也故意推开了门，问道：“下午想去哪儿？”
许池砚含着牙膏回答：“回学校。”
秦也叹息：“好吧！”
他媳妇儿是个好学生，他不能阻挡好学生上进。
刚好他最近又要忙，下午要回总公司开会，要去那些股东面前亮个相。
秦也又道：“晚点儿我去接你？”
许池砚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晚上……我得去一趟剧组，和小白他们对一下戏。”
其实剧本围读也安排在了下周，实在是他现在看到秦也脑子里就都是昨晚的画面，挥之不去。
秦也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那你有事给我发信息，如果有人欺负你，也随时可以告诉我。”
许池砚心想，除了你，还有谁敢欺负我。
身为秦大少爷的情人，在外面行走确实方便了很多，但也无形之中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
新学期一周过得很快，时间便来到了周末。
班上的同学们都很兴奋，虽然私人派对只有十个名额，但派对开始和结束的AOE现场表演，同学们都可以去恒沣的观众席上观看。
能免费观看AOE的表演，不知道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虽然许池砚对这个派对没什么期待，但作为对东道主的尊重，他和林亦白还是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西装，抓了一下头发，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两个小帅哥，一个校草一个系草，都是公认的，他俩一出现，就引来场中所有人的注目。
哪怕聂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却还是被这两个人抢了风头。
聂天表面上热情的拉着他俩进入场地，转身面色便阴沉了下来，心想不如今天就拿你们俩练练手好了。
尤其是那个许池砚，那天竟然和秦也哥哥在一起，长成那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勾引秦也哥哥的。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记得给俺撒花花哟~~~

第27章
中央舞台传来一阵喧嚣的鼓声, AOE的表演开始了，四名活力四射的青年跳起了节奏明快的男团舞。
AOE自出道以来，便以势如破竹之势攻占了各大网络头条。
他们是选秀出身，在选秀的过程中就积累了不少的粉丝资源, 而四名成员也是唱跳俱佳, 长相也十分出彩。
尤其是主唱郑是, 身高一米九, 满身键子肉, 以野性与俊美著称。
他留一头长发，容貌有种雌雄莫辩的味道, 这一款在内娱无代餐, 让粉丝们为之疯狂迷恋。
最重要的是他的歌声, 以空灵穿透力强高亢悠扬著称，任何风格都能轻松驾驭, 并不是如今随便包装一下就拿来上架销售的生产线组合类型。
舞台上, 郑是一开嗓, 整个派对的粉丝们都发出了疯狂的尖叫。
“快看，是郑是！啊啊啊真的是郑是！他本人比镜头上还要好看啊啊啊！”
“郑是这张脸真是绝了, 以前我觉得长的好看的过于女气, 身高也够不上, 郑是是我看到的唯一一个能把各种特质集于一身的人。”
“郑是！郑是！郑是！我爱你郑是！”
“呜呜呜这辈子值了, 感谢聂天同学, 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看得到这样的现场。”
和班上的同学一样, 林亦白也兴奋的不得了, 他拉着许池砚挤进了人群，在他耳边扯着嗓门儿喊道：“郑是好帅啊！他果然是有一米九的！你看他身上的肌肉, 啊啊啊真的好帅啊啊啊！”
许池砚不追星，他进娱乐圈也是为了赚钱，属于是学霸驯化演技变现。
不过AOE这个组合确实很惑人，连他这个平常不怎么听歌的人听了几句都忍不住被感染。
旁边的林亦白更是疯了一般，跟着AOE的节奏一起跳起了舞，重点是他跳的竟然和AOE分毫不差，可见他是真铁粉。
许池砚无语的一把抓住他：“你收敛一点儿，那边的人都在看你。还有，你这么喜欢AOE，之前聂天发入场券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平淡？”
林亦白笑的脸颊通红，小声道：“那不能表现的太兴奋，毕竟那聂天看着就对你不怀好意，我可不想让他出这个风头。”
不过有钱人想出风头，他们这些小草根还是怎么都阻止不了的。
AOE一曲终了，聂天便登上了中央舞台，含笑对所有的宾客说道：“怎么样？今天的场子热起来了吗？感谢我们的AOE，楼上休息室准备了VIP区，先让他们休息休息，等结束的时候再给我们带来谢幕曲！”
“今天是我的私人派对，我初来乍到，借这场派对和大家认识一下。我年纪还小，就称呼在座的各位一声哥哥姐姐吧！未来的日子里，请大家多多指教，我也会好好和大家做朋友的。”
他的话音一落，满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周围宾客的议论纷纷。
“聂小少爷真的好帅啊！像这样有钱人家的少爷，这么有礼貌还这么大方的真不多见。”
“对啊，我爱上聂少了，这次学校的校草评选，我要投他一票！”
“哎呀你们也太容易见异思迁了，我还是更喜欢许校草的颜，他长的真的好帅。”
“哈哈哈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许校草虽帅，我更喜欢郑是！”
“别的不说，聂小少爷这格局就是不一般人能比的。他可是豪门聂家的小儿子，难怪聂家能进入豪门行列，这家风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
许池砚听着众人的议论，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和林亦白找了个角落，想随便吃吃喝喝待一会儿就离开。
只是秦也今天说过来，怎么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过来？
想到秦也，他又想到了那天他们在椅子上的荒唐事，他躲了秦也好几天才终于冷静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快看！秦大少爷来了！”
这位京圈顶级太子爷一出现，便引发了派对人群的骚乱。
今天聂天请来的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门第二代，这些二代们平日里眼高于顶，能人人在见到秦也的时候变的恭恭敬敬，可见秦家实力之一斑。
许池砚也忍不住朝秦也那边看了过去，秦也的眼睛就仿佛雷达一般，精准的定位到了许池砚这边。
他远远的冲着许池砚招了招手，刚要走过来，就被聂天迎了上去。
聂天含笑上前拉住了秦也的手道：“秦也哥哥，你来啦！跟我去贵宾区吧！”
秦也淡淡嗯了一声，不动声色挡开他的手道：“不用了，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了。”
说完他转身，朝许池砚的方向走去。
聂天唉了一声，眼睁睁看着秦也走向许池砚，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双手瞬间攥起了拳头。
“许池砚，很好，本来今天只是想给你点颜色看看。既然你那么不识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小弟耳语几句，小弟眼神冷了冷便离开了。
秦也一见到许池砚便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凑上前去小声道：“躲了我这么多天，今天还想躲吗？”
许池砚的手上握着拿来当装饰的酒杯，小声道：“……我没躲你……”
“哦。”秦也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上，抖着腿道：“某些人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远远见了我招呼都不打一声，真没躲我？”
许池砚不说话，秦也这才用侧跨怼了怼他道：“好了，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玩这么过了。”
他也是昨天才想明白了，老婆这是害羞了，确实是他玩的太过了，还以为他前几次那么主动，会很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许池砚耳根红了红，终于不再逃避这个问题，压低声音道：“其实……没什么的，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需要几天消化，现在已经消化好了。”
既然秦也喜欢，他就要纵着，必须克服这点小小的困难。
秦也的眼中露出了小小的兴奋，满眼期待的问道：“真的？那……今天晚上我们……”
还没等秦也把话说完，一个路过的服务员脚下一滑，一整盘的红酒都洒在了许池砚白色的西装礼服上。
许池砚一惊，赶紧起身扶住了倒向桌角的服务员。
那服务员吓的眼睛一红，站稳后赶紧道歉，看那样子都要急哭了：“对不起这位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滩水，我是真的打滑了。”
秦也从经过的服务员手里拿过毛巾给许池砚擦身上的酒渍，林亦白也赶紧过来扶住他，问道：“没事吧？”
不远处，聂天也匆忙走了过来，厉声对服务员道：“你怎么办事的？你知道贵客一身西装礼服要多少钱吗？”
许池砚赶紧道：“我的西装不值钱，你也不用责怪她。地上不知道谁洒了饮料，确实容易脚滑。让人处理一下吧！别人摔倒了也不好。”
聂天吩咐服务生：“还不快按照许少爷的吩咐去做？还有你，既然弄脏了许少爷的西装，就带他去楼上休息室换一套衣服吧！许同学，真的很抱歉。既然你是在我派对上出的事，那就由我赔一套西装给你吧！你先上楼上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会让人把西装送过来的。”
本来许池砚是想借故离开的，但聂天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拂别人的面子。
秦也见状道：“那我上楼陪你吧？”
聂天却拉住了秦也：“秦也哥哥，有个朋友想认识一下你，你跟我过来呀！”
小白扶着许池砚道：“秦师兄还是去忙吧！我陪小池上去就可以。”
当着满场的宾客的面，秦也也不好硬上楼去陪许池砚，只是对许池砚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有事打电话。
许池砚点头，两小只便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去了楼上的休息室。
恒沣顶楼的休息室十分豪华，屋顶和临街的一面是透明玻璃墙幕，可以俯瞰京城的夜景，很漂亮。
林亦白感叹了一句：“真是有钱人的世界，这个视角真的太美了。”
这时一名服务生进来，给他们送来了两杯饮料，略带歉疚的说道：“两位贵客，这是我为两位准备的饮品。我是这里的值班经理，刚刚的事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说完他把饮料放到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小白拉着许池砚坐回沙发上：“看来这边的服务人员意识还挺强，来来来，尝尝这特调的饮料。”
说着他塞了一杯到许池砚手上，自己尝了一口，嗯了一声道：“好喝哎！小池，你快尝尝。”
许池砚端起杯子刚要喝，当即眉心蹙了起来，一把推开林亦白的杯子沉声道：“别喝！里面加了东西！”
林亦白一惊，饱料洒了一地，问道：“什……什么？加了东西？加了什么东西？”
许池砚答：“类似安眠催情之类的药，我从小嗅觉和味觉特别灵敏，有些东西只要闻过就不会忘掉。”
上辈子他在圈子里经历的算计多了，到哪里都会长个心眼儿，却没想到在这学生举办的小小派对上也会遇到这种事。
但是林亦白刚刚已经喝了两大口，他焦急道：“那怎么办？啊啊啊我已经喝过了啊！”
许池砚赶紧拉起林亦白的手，转身一个休息室一个休息室的找，终于找到一个空的休息室，把他往里面一推道：“你把门锁了，别让任何人进来！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记住，把门锁紧了，谁来也不要开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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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林亦白不太放心, 拉着许池砚的手道：“可……可是，小池，我不放心你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许池砚摆手道：“我没事，这对我来说都是小场面了。”
上辈子他遇到过的, 可比这刺激多了。
林亦白还想说什么, 但他的行为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说话也开始打磕巴：“那你……你自己……小心……”
许池砚赶紧关上门, 见林亦白把门锁好了才转身回了原来的休息室, 将地上的饮料打扫干净后，又从桌子上开了一瓶酒, 将自己的饮料倒了一点到酒里, 又把剩下的饮料倒掉。
这时, 刚刚那名服务员折返回来，手上拿着一套款式差不多的西装。
只是进来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 但他也并没有多想, 东家主要想对付的这个人也只是眼前这个。
许池砚见他来了, 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里透着狡黠, 而在别人看来, 这个笑却充满了纯真与美好。
那么漂亮的一个人, 在对着你笑, 谁见了不迷糊。
服务员怔在那里, 许池砚似乎非常明白自己的笑容杀伤力有多强，抬手对他招了招手道：“来, 陪我喝一杯？”
那服务员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 接过了许池砚递上来的一杯酒。
许池砚当着他的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轻轻和那人碰了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困，小哥哥，你陪我喝一杯好吗？”
服务员的唇角咧到了耳根，心想他已经喝了刚刚那杯饮料了吧？
少爷说，给他一点点教训，那东西也就是让他睡着，让他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一些风骚不雅的动作。
可如果是……更刺激一点的东西呢？
服务员的眼中露出了邪恶的神色，端起酒杯来笑着说道：“来来来，小少爷，我先干为敬！”
说完，服务员仰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许池砚也抿了一口，又给那服务员倒了一杯，没说什么，只是又和那服务员碰了碰杯，对方就乖乖的喝了下去。
三杯下肚，服务员的眼神开始变的游移，不友善的目光在许池砚的身上逡巡。
许池砚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没有去管，只是淡淡冲着那人冷哼一声，而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柄小巧的防狼电棍，打开后抵在了那人的后背上。
一阵电流声后，那人砰的一声仰倒在沙发上。
许池砚的眉眼里看不出半分感情，他冷漠的上前踢了踢那人的脚，对他来说，似乎做这件事只不过是随手碾掉一粒灰尘。
十分钟后，许池砚转身离开了这个休息室，但他并没有走太远。
一场好戏，还是要看一下的。
楼下，聂天拉着秦也在场中转了一圈，把所有能和秦也说得上话的人都招呼了一遍。
终于，秦也不耐烦了，他给许池砚发了好几条信息，却一条回复也没有得到。
聂天看出了秦也的烦躁，便勾出一个笑容道：“秦也哥哥，你是不是担心许同学和他的朋友？奇怪，他们怎么去了这么半天？要不我们一起上去看看他换好衣服没有？”
秦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他冷声道：“带路！”
一名服务生在前面带路，秦也的眉心蹙着，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他们来到休息室门前，推了推休息室的门推不开后，秦也才终于焦急了起来，他砰砰砰用力的敲着门，口中喊道：“小池，你在里面吗？小池你回答我！”
此时的许池砚却被两个人护在身后，一脸无奈的说道：“秦也……让你们来找我的？”
两个保镖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戴着墨镜，只是点点头，并不发一言。
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自己暴露了吗？
早知道秦也提前准备了人手暗地里保护自己，他就不应该贸然动手，如果秦也知道自己不像表面上那样单纯无害乖巧讨喜，会不会厌恶他的心机和手段？
秦也却演的挺卖力，用力的砰砰砰砸着休息室的门。
聂天在一旁劝道：“秦也哥你冷静一点，许同学在休息室里，可能是睡着了也说不定呢？我已经让人去找值班经理拿钥匙了，你别急，门很快就能打开了。来人，快去把值班经理找来，值班经理呢？”
一名服务生上前道：“小少爷，王经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不接电话？”聂天的眼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心想了王胜利那个废物这个时候干什么去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秦也却没再等，而是挥起一脚，砰的一声把休息室的门踹开了。
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围了过来，楼下派对里的不少人也赶了过来，都好奇的朝这边张望，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竟然急到踹门。
许池砚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往后缩了缩，心想不知道小白那边怎么样了，得赶快送他去医院才好。
踹开门后，秦也第一个冲了进去，后面有不少人也跟着进了休息室。
聂天冷哼一声，示意旁边的服务生录视频。
服务生赶紧点开视频，一边录着一边往里走，聂天心想，我倒是想看看，班上那两个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朋友滚到一起，那场影多让人辣眼睛。
谁料他们一进去，却震惊在了当场，只见休息室里一个脱的光溜溜的壮年男性正□□的趴在沙发上……日一只硕大的抱枕。
一边日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小帅哥……你他妈可真帅！哎哟……皮肤真好！屁股真翘……”
秦也当即用手一遮眼睛，嘶了一声道：“他妈的，我要长针眼了。”
身后的女宾们更是吓得尖声惊叫，纷纷往楼下跑去。
男宾们则兴奋了，不少人掏出手机来录视频，一边录还一边起哄：“哎哟哟哟，哎哟哟哟！这是咋了？嗑了吧？”
“恒沣应该挺干净的吧？休息室里怎么还有裸男呢？”
“不是……这不是王经理吗？王经理，你怎么了？”
聂天皱眉一看，那猥琐的裸男竟然真的是王经理，胃里当即一阵作呕，气的转身出了休息室。
身后的服务员跟了上去，问道：“少爷，这……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休息室里变成了王经理。”
聂天咬牙切齿道：“一群废物！把他打晕，送去医院！还有，这件事必须做好善后，任何视频不许流出去！”
服务员连连应是，转身办事去了。
起哄的人在工作人员的疏导之下离开了休息室，许池砚本来要去找林亦白的，结果刚要抬脚离开，就看到秦也出现在了拐角处。
秦也快步走到他跟前，示意两名保镖先撤，随即上前把人搂进了怀里。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你知道有人要算计我？”
秦也摇头，只道：“我只是让他们两个保护你而已，他们是退役的特种兵，身上都是硬功夫，潜伏能力也是一流的。我和他们说，如果你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把你带走。本来只是预防，谁知道真的有人算计你。”
许池砚无奈垂眸，问道：“那你知道是谁要算计我吗？”
秦也轻哼一声，答道：“还用问吗？在谁的场子上出的事，就和谁脱不了干系。”
许池砚眨巴着眼睛问：“可是……我和聂天才刚认识一周，无日无怨近日无愁，他为什么要算计我？”
秦也歪头沉思了片刻，突然捏了捏他的漂亮脸蛋道：“宝宝，有时候怀璧其罪，说不通道理。不过，既然有人动了我的人，我自然是会给他一个教训的。”
许池砚想说，气我自己已经出了，想必他聂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不会再轻易的向自己下手，教训什么的真的没有必要。
可他不敢承认，刚刚那件事是自己做的，只道：“……那，谢谢你。”
秦也叹息，看着他的眼睛道：“幸亏那值班经理自己着了道，如果这里面的是你，我一定让聂家吃不了兜着走。”
许池砚相信，秦也是有这个本事的，但哪怕是秦家，对上背后有陆家势力的聂家，怕是也要伤筋动骨。
他摇了摇头道：“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你别生气，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只是他着急去找小白，便道：“我得送小白去一趟医院，他刚刚不小心喝了加料的饮料，今天晚上不回公寓了可以吗？”
秦也点头：“好，刚好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这两个保镖我会暂时让他们跟着你，你放心，绝对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许池砚知道无法拒绝，便点了点头，匆忙跑去刚刚空的那间休息室。
他砰砰砰敲了半天门，焦急的喊道：“小白，白白，你怎么样了？林亦白！你醒了没有？”
就在他要去求助保镖，帮他把门打开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却从里面拉开了，许池砚赶紧道：“小白，你醒……呃？”
一张雌雄莫辩的俊脸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的身材极好，身量极高，目测至少一米九，正噙着笑意垂眸看着他笑，还懒洋洋的抱臂冲他挑了挑下巴问道：“又来一个小帅哥？里面那个的朋友？”
许池砚脑子一片空白，大脑轰鸣道：“郑……郑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怎么进来的？
郑是吹了声口哨，无奈道：“什么叫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那位聂小少爷给我安排的独立休息室，我一直在这里。”
许池砚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休息室……竟是内外套间。
作者有话说：
第五更！宝宝们记得给俺撒花呀~~~

第29章
许池砚傻眼, 问道：“我……我朋友在里面吗？你……你把我朋友怎么样了？”
郑是让开了门，答道：“睡着了，啧，真能闹腾, 安抚了半天才睡着。”
许池砚赶紧冲了进去, 心想小白可千万别出事, 如果他出事了, 那责任都是自己这个朋友的。
为什么进来的时候不好好观察, 为什么要把他送进一个有人的房间里。
不过，郑是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在圈内的口碑都还不错, 应该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吧？
许池砚一进入内间, 便看到林亦白正安安稳稳的睡在那里，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 好像并未受到侵犯。
郑是仍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 他倚在门框上道：“放心, 全须全尾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许池砚终于放下心来, 说道：“那……谢谢你照顾小白, 真的不好意思, 我没发现这个休息室里有人。”
可能是因为小白喝的药不多, 只有一小口, 没像刚刚那个王经理那样失态。
郑是摆了摆手：“没什么，碰上了就帮一把, 谁让我是雷锋同志呢。”
许池砚觉得这个郑是的性格还挺跳脱的, 说道：“希望他刚刚没有打扰到您。”
郑是摆手：“那确实打扰到了。”
那种药，至少要折腾一会儿, 好在他有经验，就是这家伙不太配合，射了他一手……
挺不卫生的，他还给他擦了半天。
许池砚想带林亦白走，可他这会儿睡得正香，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郑是开口道：“好了，我这边还有一个谢幕。一场出场费五百万，只唱两首歌，我还是想给手底下的小崽子们赚点外快的。你在这儿照顾他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许池砚追到门口，对他感激道：“谢谢你替我照顾小白，你……你是个好人。”
郑是勾了勾单边的唇角，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池砚，许池砚心想这个人真高啊，还穿着厚跟的马丁靴，看上去得有一米九五了。
这种压迫感，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郑是却邪邪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发顶道：“别客气，小朋友。”
许池砚：……这是什么习惯……
说完，郑是离开了休息室，没过多久，派对场中又传来一阵阵的尖叫。
许池砚返回休息室内间，心想小白怕是会睡上一会儿，那安眠药的药力还挺强的，本来小白就挺贪睡，看来自己今天晚上得在这里陪他一晚。
于是他反锁了休息室的门，给许凝和秦也分别发了信息，在外间的沙发上凑和了一晚。
一夜安静，却有一场悄无声息的商战降临。
第二天，聂家股票爆跌。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抽在了聂天的脸上，聂正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拿了一个亿让你玩儿，你就给我玩儿出这个结果？”
聂天低着头，含着眼泪红着眼眶道：“爸，您听我解释！这件事都怪那个姓……”
“够了！我是让你搞好和陆秦两家的关系，你却蠢到连秦也的喜好都弄不懂！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背后操控的资本是纵横！除了秦氏和陆氏，还有谁能一夜之间让聂家的股价跌那么多？”
聂天软声道：“是的爸爸，我知道错了。”
聂天叹了口气，对这个儿子还是寄予厚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天啊，爸爸知道你心急想取得成绩给主脉那边看。但有些事急不来，这样好了，你先提升一下你在圈内的名气。正海这边有不少资源，凭你的条件，相信一定能一夜走红。”
聂天很是不甘，但也只能接受聂正海的安排。
他来读这个表演系，也不过是给他出道铺路，已经有三部电视剧在筹备了，出道以后他几乎每天都要住在剧组里。
很烦，但是没办法，他身为一个私生子，最大的价值就是这个了。
聂正海又问道：“听说你一直住在陆家？”
聂天答：“是的父亲，陆叔叔对我很好。”
聂正海满意的嗯了一声：“你性子乖巧，要多讨陆修铭的欢心。他念在你小叔的情份上，也会对你多加照顾的。”
聂天应道：“好的爸爸，您放心，陆叔叔他没有孩子，我一定会争取成为他最喜欢的晚辈。”
聂正海点了点头：“这次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后面的三部电视和两部电影，你要好好努力。”
“是，我会努力的爸爸。”
聂正海走后，聂天气的用力踹了一下沙发，低声骂道：“该死的许池砚，看来你真的是秦也哥哥在乎的人？好，你很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休息室里，林亦白终于醒了，他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却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池砚走到他跟前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回魂了吗？”
林亦白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终于精神了一点儿，一把抓过好友的胳膊晃着他道：“小池，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和郑是……我和郑是……啊啊啊啊啊啊！！！！！！”
许池砚：……
许池砚赶紧问道：“你和郑是干什么了？”
林亦白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就……也没干什么，好像他帮我……帮我那个了。”
“那个？哪个啊？”许池砚不解。
林亦白嘶了一声：“就那个啊！啊啊啊那个！！！”
许池砚忽然明白过来了，说道：“郑是该不会是……动你了吧？可……可我昨天过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好好的啊！”
“郑是？动我？好好的？怎……怎么回事？”林亦白一脸懵。
许池砚这才把昨晚的乌龙事件告诉了他，听完后林亦白非但没有半点不开心，反倒是一脸兴奋的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昨晚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是单独和郑是待在一起的？”
许池砚缓缓点了点头：“可是他说他没有动你，你身上也没有伤，我也没发现你有什么异常……”
林亦白翻身下床跳了起来，高兴道：“啊啊啊是我的偶像郑是！呜呜呜谢谢你小池，如果不是你，我绝对不会有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郑是可是当红组合大主唱，他的出场费很贵很贵！演唱会门票我都抢不到！没想到竟然和他单相处了！啊啊啊小池你是我的贵人啊啊啊！”
许池砚：……
这孩子莫不是傻了，昨晚郑是很有可能动了他，虽然是帮他缓解□□带来的不适，但……
算了，这种事对小白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他上辈子就经常换伴侣，金主找了一个又一个，确实是个没什么节操的。
只要没有被骗感情，许池砚就由得他去了。
林亦白又道：“那个……昨晚他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什么的？”
许池砚摇头：“没有，他可能……也只是顺手帮你一下吧？”
林亦白有些失望，但他随即又高兴起来，乐呵呵道：“没事！反正我占便宜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林亦白就整理了一下床铺，准备和许池砚一起离开。
谁料一抖床单，从上面掉下来一张名片，上面竟然是郑是的所有联系方式，黑金色的名片显得十分高端大气，他惊喜的从地上捡了起来，一把抱起了许池砚：“啊啊啊小池！！！他给我留了名片，呜呜呜他给我留了名片诶哈哈哈哈！”
许池砚被晃的眼晕，但十分理解林亦白的心情，毕竟那是他两辈子的偶像：“好好好，为你高兴，但你能不能先别晃我了，你晃得我想吐……”.
林亦白赶紧放开了许池砚，乐呵呵道：“你看，连微信的二维码都有，你说，这名片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许池砚心想怎么可能，在这之前你们都不认识。
不过他还是给足了林亦白情绪价值：“嗯，说不定你们前世有缘，他提前准备好了名片，这辈子就等着和你相遇呢。”
林亦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乐呵呵道：“哎呀！我知道这就是个巧合啦！不过没什么，能加上郑是，我这辈子也值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名片上的二维码。
扫完后就一直等着，隔一会儿问一句：“他怎么还没通过？”
许池砚拉着他往外走，说道：“今天AOE有演唱会，在京城奥林匹克会场，怎么可能有时间玩手机？”
林亦白哦了一声：“也是。”
结果下一秒，微信通过了。
林亦白又是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小池，他通过了，他通过了，他通过了啊啊啊！”
许池砚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演唱会这么忙的时候，郑是竟然还有时间通过林亦白的微信，难道真的是对小白有意思？
但这说不过去啊，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对小白做了那种事，还给他留了联系方式，他总觉得这个郑是不太靠谱。
万一再是个花心大萝卜，在粉丝里选妃玩弄感情的，那小白岂不是很危险？
林亦白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开开心心的给许池砚分享郑是发来的信息：“他说昨天的事事出有因，他担心那个时候打120或者送我去医院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出手帮我的……嗯？他还说，我可能是他认识的一个人……小池，难道我和郑是以前真的认识？”
这倒是让许池砚十分意外，问道：“认识？你以前见过郑是吗？”
林亦白笃定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开玩笑，我可是个颜控，如果见过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作者有话说：
小白：什么？我没节操？
嘿嘿，继续更新，一次喂饱！

第30章
许池砚心想也是, 或许是认错人了吧？
但林亦白接下来又道：“啊？这……你帮我看看，郑是的意思是……愿意为昨晚的事负责？”
说着林亦白把手机递到了许池砚的手上，许池砚接过手机，只见上面是郑是新发来的一句话：“如果你觉得有必要, 我可以为我昨晚的行为负责。”
林亦白问道：“愿意负责的意思是……”
林亦白的表情逐渐邪恶：“……可以答应我所有的无理要求吗？”
许池砚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 搜索遍了他上辈子的记忆, 也只有关于郑是的几个热搜, 全部是关于宣传乐队演唱会和新单曲的。
后面几年郑是会非常非常火, 他这个组合后来非常不温不火，但他单飞的却非常成功。
不光歌唱的好, 还成为了某综艺的常驻家宾, 演了几部剧也收割了一大票的粉丝, 可以说是顶流中的顶流。
毕竟像他这种全能型又长成这么妖孽的，内娱确实不多见, 后面还上了几次春晚, 主要是歌唱的太好听, 是央妈的宠儿。
他觉得，既然能被央妈看重, 那私生活基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在圈子里混了几年就退圈了……
见许池砚不说话, 林亦白以为他觉得不靠谱, 便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成年人，也不过是撸了一发, 有什么好……”
“可以。”许池砚这时答道。
“诶？”林亦白满眼的不敢相信：“你……你说可以？”
许池砚点头：“我觉得可以试试, 反正你也挺喜欢他的，万一能走下去呢？”
小白是个同性恋, 天生就是，他上个男朋友是个渣男，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刚好郑是又帅又有名气，为什么不试试？
别的不说，他相信央妈严选，能连续多年在央妈那边排上号，他就觉得这个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反倒是让小白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会不会……过于不要脸了些？”
许池砚又想了想，说道：“那就先做朋友，反正他也有这个意思，万一你们真的能走到一起呢？”
小白高兴了，咧着嘴呲着大牙道：“我觉得你说的对，那我就跟他说，我要先和他做朋友！”
说着林亦白便拿起手机，给郑是回信息。
不过后面郑是没有回，应该是去忙了，今天是他们的演唱会，中间休息最多也就几分钟。
林亦白也没再管，反正今天这件事对他来说都是意外之喜，便和许池砚一起回了影视城。
今天周日，他们要开始定妆了，周一会正式开始拍摄，于姐说尽量在半个月内拍摄完毕。
打车去影视基地的路上，许池砚看到了微博上的热搜，并不显眼，但聂氏股票爆跌的新闻还是占了经济新闻的一角。
许池砚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秦也发了条信息：“是你做的吗？”
秦也给他回了个1，许池砚：……
许池砚问道：“在开会？”
秦也又给他回了个笑脸：“可不是，群会，下达了几个命令，他们全都扣1，我也就入乡随俗了。”
许池砚突然觉得他这样还挺可爱的，又道：“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应该挺麻烦的吧？”
秦也答：“不麻烦，只需要下几道命令，看他们给我扣几个1而已。”
许池砚心想也是，上面的人一张嘴，下面的人跑断腿，不过食君之禄为君消灾，谁也不容易。
不过如果他们公司的员工要是知道昨晚的行动是那位君王一怒为红……蓝颜，会不会觉得他是致使君王不早朝的苏妲己？
呵，男妲己。
许池砚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有这种狐媚惑主的时候。
只不过这个主是金主。
但这个情，许池砚是承的，便道：“谢谢你，但以后不要这样了。”
秦也回：“没事，这次行动我赚了好几个亿，回头把提成转给你。”
许池砚：……反思的太早了，果然黑心资本家无利不起早。
许池砚道：“提成就不用转了……”
秦也却死皮赖脸：“那不行，今天晚上你过来，我当面转给你。”
许池面：……知道了，今天晚上有工作，要加班。
网约车停在影视基地前，许池砚和林亦白一起回了剧组。
《烽火倾城》的剧组已经搭好了，一进入影视基地民国区，便看到红姐正和一名年轻人在说着些什么，见他们来了，赶紧招呼道：“小许，小林，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咱们的安简安导。”
许池砚和林亦白分别向他打了招呼，林亦白意外道：“这么年轻的导演，真是了不起！”
安简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道：“你们也很了不起。”
许池砚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后来在影坛拿了最佳新人奖的新锐导演安简吗？
他是圈内出了名的i人导演，虽然业务能力不错，却因为不擅长社交而经常错失机会，不会说话也不擅长社交，最佳新锐导演也是自己拍的个人微电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拍他们这种短剧？
许池砚对他笑了笑道：“安导别担心，我们短剧不会有太多演员，您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也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安简一说话就脸红，点头道：“好，谢谢你们。”
于红又道：“小安是我请来的，他是我侄子的同学。我了解他的能力，只是缺少锻炼的机会。如果沟通上出现了问题，你们随时可以找我，我来调和。”
看来红姐也知道安简i人的事实，已经做好从中调和的准备了。
林亦白却上前挽住了安简的胳膊，一脸欢乐的说道：“好的红姐，我们知道啦！我觉得我们同龄人应该没有什么沟通上的问题，毕竟共同语言多嘛！你说是吧安哥哥？”
安简：“……呃……是的……吧？”
许池砚：……哈哈哈果然i人是e人的玩具。
下午的定妆十分顺利，许池砚所扮演的富家少爷沈书予留学归来，一身书卷气，气质温文儒雅，一心只求报国，驱逐贼寇，安邦定国。
还有林亦白扮演的一代名伶孟云裳，气质超群，一颦一笑皆是戏，扮上以后更有倾城之姿，是当时京城最受欢迎的旦角儿，人称倾城戏霸孟老板。
小白演这个角色，其实有点吃亏了，因为戏里的孟云裳是三十岁，而小白才十八岁，十八岁演三十岁，这非常有难度。
拿到剧本的时候许池砚就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是年下。
一开始安简也有些担心，实在不行，把孟云裳的角色修改到二十三岁，因为小白的脸太嫩了，他很担心小白演不出孟老板的神韵。
谁料一扮上，小白收起了他往日里嬉皮笑脸的轻佻和俏皮，沉眉敛目，再做出孟老板的经典动作，走路的时候，右臂永远背在身后，竟然真的演出了三十岁成年男性的沉稳！
连安简都惊了，他问道：“小白你……是学过戏曲吗？”
林亦白答道：“是呀安导，我们家是京剧世家，我从小就跟着我爷爷学戏。唱念坐打，生旦净末丑，我都学了一点儿。不过，旦角儿学的最多，因为我爷爷就是唱旦角儿的。我妈妈是大青衣，哈哈，怎么样？有生活吧？”
安简点头：“难怪，你这个气质演的特别好，保持住。小池你也非常好，就是……你的脸太冷了，能不能激昂一点？”
因为沈书予是个爱国人士，他归国后看到故土满目疮痍，便组织学生运动，工人运动，农民起义，筹集军费购□□支，从国外同学那里获取情报网络，打响了江城军抗战很一枪。
他的表情里永远都是正气与慷慨激昂，而许池砚却过于清冷了。
许池砚当然明白安简的意思，照着他的吩咐试了两次，终于找到了沈书予的感觉。
一个下午，所有定妆照都拍完了。
这部剧里还有他和周媛媛的二搭，周媛媛扮演一个学生运动的组织者，是一个悲情角色，最后死在了日寇的刺刀下。
死后沈书予为她收尸，才发现她暗恋他很久了，却因为时代动荡，一直没有说出口，一封告白信一直藏在身上，只想等着抗日结束后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
沈书予抱着她哭的不能自已，孟云裳却在他身后说：“都是乱世里的一粒浮萍，结局都是一样的。哭有什么用？”
这话激励了沈书予，让他更加坚定的投入到了抗战中，终于成功解放了江城。
只是战火还在绵延，除了江城，还有许多城市还在水深火热当中。
这个剧本是非常好的，哪怕是拍成长剧也不错，可惜没有好的机遇，但短剧已经热度初绽，其实也是很好的。
下午拍完了定妆照，几个主演又进行了第一期的剧本围读，他们几个都是老相熟了，搭档起来非常有默契，相信拍的也会很顺利。
这让简安松了口气，他第一次做导演，生怕做不好，以后就没勇气再和剧组合作了。
好在第一天进行的非常顺利，这也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结束后于红又找到了许池砚，和他说了一下，他之前让投资的那三个剧组都杀青了，已经进入后期制做阶段。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这么快的吗？”
红姐点头：“短剧一般都是短平快，我们这边的制做已经算是精良了。我就是问问你的意见，上哪个短剧平台，还是红星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红星这个平台还是不错的，如果可以……能买下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短剧还在初期发展中，如果现在有了自己的短剧平台，后期拍剧能获得的利益只会更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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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买下来？”红姐想了想, 说道：“现在的短剧平台价格确实不高，几千万应该就可以买下来。你确定要买下来吗？”
许池砚道：“先看吧！我晚点找秦也申请一下。”
红姐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拿了几个剧本给他：“这是几个长剧的剧本, 你上次拍的那个短剧小范围爆了一下, 有不少导演看到了你。你看看, 有没有你中意的剧本？”
许池砚接过那几个剧本, 却看到好几个男主一栏上都写了聂天的名字。
许池砚皱眉问道：“聂天？他不是刚刚回国吗？就已经开始演男主了？”
红姐哦了一声：“你说他啊？他是正海娱乐的小少爷, 这些剧基本都是正海娱乐投拍的。据说，都是为这位小少爷量身定制的剧。”
许池砚抿唇, 不知道是自己上辈子信息茧房了, 还是过于专注他爸的病情没关注内娱的消息, 他并不记得上辈子圈内有聂天这个人，也不记得有这几部剧的消息。
见许池砚不说话, 红姐又道：“正海娱乐是这几年窜升比较快的娱乐公司了, 旗下有不少当红流量, 我是觉得这几部剧还算正规，能给新人一个机会还是很不错的。”
许池砚却摆了摆手, 说道：“算了, 拒了吧！”
他不想和聂天扯上任何关系, 就凭上次他的所做所为, 许池砚就不想再和他打疼道。
于红没有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她觉得许池砚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既然他不想合作, 肯定有他不想合作的道理。
许池砚拿出手机，发了几个文名给她, 说道：“于姐，这几篇小说你找一找，可以买下短剧的版权。既然那三个项目都拍摄结束，就让演员们继续拍吧！这几篇小说剧情碰撞的都不错，短剧版权也没多少钱，应该能赚到不少人气。”
于红看着那几部小说的名字有些哭笑不得，问道：“不等等看吗？我们之前三部投资了大约三百万，是不是应该先看一下利润再决定是否继续在短剧这条赛道上走？”
许池砚摆了摆手：“没事，继续拍就可以，不会有问题的。”
于红没再说什么，毕竟不花她的钱，秦也给的三千万也只花掉三分之一，而且许池砚的上部短剧也赚了不少。
于红便答道：“好，我这就让人去办。”
处理完剧组的事，许池砚便带着林亦白去找地方吃饭，在路过一个剧组的时候两人好奇的朝里张望了一下，和这个剧组比，他们的剧组简直是草台班子。
看样子这个剧组正在举行开机仪式，锣鼓喧天的烧香祭拜。
不少剧组都有这样的习惯，在开机仪式的时候举行祭拜活动，是从港城那边流传过来的习俗。
林亦白不无羡慕的说道：“厉害了，不知道是哪个顶流的剧组。”
许池砚看了一眼剧组的名字，意外道：“嗯？这个剧组刚刚给我递过剧本儿，竟然已经开机了吗？”
“给你递剧本儿？”林亦白意外道：“这么大的剧组，为什么不接啊？”
许池砚一脸神秘道：“你猜主演是谁？”
林亦白摇头：“猜不到，该不会是某个大佬吧？开机仪式这么大阵仗，总不能是小制作。”
许池砚摇头：“是聂天。”
林亦白也惊到了，问道：“啊？聂天？不是吧？他……一出道就演男主吗？”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也是，他爸是聂正海，当然舍得为自己儿子铺路了。不过他们这剧组也成立的太快了，之前还没有任何动静，这就直接进组了？”
说着他拿出手机来搜了一下，在网上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一个官博挂在微博上，只写了主演聂天，还有几个名不见经传的配角。
这么大的制做，这么小的咖位，跟不上的剧宣，怎么都让人觉得奇怪。
林亦白当即震惊的张开了嘴，刚要说什么，就被许池砚捂住了嘴巴：“心里明白就行了，跟我们没关系，不要管。”
他们都是小人物，得罪不起聂家这种资本雄厚的豪门。
林亦白被捂着嘴巴，唔唔唔的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眼珠了骨碌碌的转着，把许池砚的手扒拉下来道：“可是我觉得那个聂天好像对你不怀好意，否则他昨天为什么要下药算计我们？”
许池砚略带歉疚的说道：“你是被我连累的，他是冲我来的。你没有发现吗？他喜欢秦也。”
林亦白却道：“我看他也不见得多喜欢秦也，是见不得自己看上的东西被别人拿走吧！呵呵，这样的人，占有欲最强了！”
说着他又搂上了许池砚的肩膀，说道：“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好朋友，当然要同甘共苦了！再说，你可是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认识郑是？”
说曹操曹操到，林亦白的手机这时震了一下，他当即兴奋的跳脚道：“宝儿，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吃晚饭了！郑是说要来影视基地接我，要和我吃饭看电影！”
许池砚啧了一声，吐槽道：“见色忘友！好了，你去吧！我随便吃点东西也得回秦也那边了。”
林亦白点头：“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一个人注意安全。”
许池砚无奈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快去约会吧你！”
此时的郑是正在打电话，他的声音里透了些许疑虑：“我确定我昨天碰到那名少年的时候嗅到了他身上有若有似无的海盐味。但我也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今天我会再确认一下的，那小朋友还挺有趣的，我已经在去接他的路上了。”
“放心，我不会吓到他的。”
挂断电话后，林亦白的微信视频便打了过来，郑是接通视频，一张邪魅张扬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林亦白的视频里。
林亦白当即就害羞了，他挥手喊了一声：“郑是哥，我在影视基地的北门，你到哪里了？”
郑是看了一眼导航，答道：“最多五分钟，等我一下哦小朋友。”
林亦白道：“不急不急，郑是哥你慢慢开就可以了。”
郑是冲林亦白抛了个媚眼，说道：“怎么能让小朋友久等呢？”
说着他脚下加足马力，三分钟后，一辆十分拉风的跑车停在了林亦白的面前，玻璃窗降下，戴着墨镜的郑是朝林亦白招了招手：“小朋友，上车。”
林亦白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还没等他系好安全带，跑车便以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朝前飞驰而去。
林亦白吓的抓紧车门，问道：“郑是哥，我们很着急吗？”
郑是低沉的男神音传来：“别害怕小朋友，我后面有个小尾巴，我得把他们甩掉。”
林亦白明白了，像郑是这样的咖位，确实容易被跟车。
车子飞速的来到了郊区的一片别墅区，郑是开进了其中一栋别墅，把车停在了停车位上。
林亦白从副驾驶座上下来，好奇的打量着别墅里的场景，结果转过车库，他就看到了硕大一片冒着热汽的泳池。
郑是道：“这里是温泉入户，想泡温泉吗？”
林亦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太好吧？啊哈哈哈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
郑是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敲了敲道：“想什么呢？只是请你泡个温泉而已，这里有我的管家和佣人。如果我想和你做点什么，就直接带你去酒店开房了。”
林亦白：……好吧！误会了呢。
郑是又道：“一会儿我的朋友们也会过来，都是组合的成员。”
说着他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泳池前面一块硕大的幕布落了下来，郑是介绍道：“这里就是我们的露天影院，可以一边看电影，一边泡温泉，一边吃烧烤，一边……”
郑是一边说，一边靠近林亦白，不动声色的在他颈侧嗅了嗅。
内心当即生出了疑惑，奇怪，确实有一股海盐味，但好像比那天淡了不少？
林亦白吓的后退一步，紧张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AOE的成员没那么狂放吧？
谁料下一秒郑是接着道：“……一起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看把你吓的，想什么呢？”
林亦白无语，心想郑是你是故意逗我的吧？
这时，一名中年人走了过来，朝郑是恭恭敬的喊了一声：“少爷，泳衣已经准备好了。”
郑是应道：“好，带这位小朋友去换一下吧！”
林亦白换了泳衣，一出来，郑是便朝着他吹了一声口哨：“瘦了点，不过比例很完美哦。”
林亦白有些不好意思，裹着厚毛毯道：“真的要泡吗？”
郑是轻笑：“冬天泡温泉很舒服的，以前没泡过吗？”
林亦白摇头，确实没泡过。
郑是道：“那就一起来吧！我们有一半个小时的相处时间，他们半个小时以后会过来。”
说着郑是也脱掉了穿在外面的睡袍，率先走进了温泉泳池里。
这个时候如果再扭捏，那就没意思了，林亦白也跟着下了温泉，坐在了距离郑是不远的地方。
这时的郑是却微微蹙了蹙眉，那股淡淡的海盐味，在他进入泳池的时候就完全消失了。
郑是的眼中露出了些许迷茫，心想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那那股海盐味，他是从哪里染来的？
恍惚间，郑是想到了那天扶着他进休息室的那个小帅哥，当即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认错人了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是和自己有婚约的人，而自己却碰了他，还真是……挺尴尬的。
作者有话说：
大家猜，和郑是有婚约的人是谁？嘻嘻嘻~

第32章
影视基地, 许池砚随便找了个小店吃了一碗面，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其他剧组的拍摄，感受着重生后难得的闲暇。
自从上辈子和王双全解约后，他就好久没这么悠闲过了。
刚刚许凝发来信息, 说叶予安每天都在给他泡药浴, 说是可以逼出身体里的毒素。
他觉得叶医生有点小题大作, 唯有许池砚知道, 那不是小题大作, 他的身体里确实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毒素。
他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毒素，那病也太诡异了, 爸爸死前的情形, 让许池砚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便再三的叮嘱他, 一定要听叶医生的话，让他好好接受治疗。
直到天快暗了下来, 他才准备打车去秦也的公寓。
谁料他刚刚点开打车软件, 就有一辆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摇下，一张成熟中透着几分痞气的帅脸出现在车内。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陆先生？”
陆修铭乐呵呵的问道：“大老远就看到你站那儿发呆, 看什么呢？”
许池砚不好意思的答道：“没有, 那边有个剧组, 武行老师很厉害, 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陆修铭哦了一声：“去哪儿？我捎你一段儿？”
许池砚赶紧拒绝：“不用不用, 我打车就可以了。”
陆修铭啧啧两声：“快上来，跟我客气什么？”
许池砚抿了抿唇, 心觉这件事还是得和陆修铭说清楚为好。他和秦也如今已经达成了共识, 就不会再和别人搞的不清不楚。身为情人，他还是有职业道德的。
于是许池砚坐上了陆修铭的车, 思忖着怎么和这位陆先生平心静气的把话说清楚。
但他又有些犹豫，毕竟陆家和秦家上上辈就有过因为抢伴侣而造成的隔核，万一自己处理不好，再给秦也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见许池砚上车后半天没动静，陆修铭便开口道：“在想什么呢？”
许池砚顿了顿，终于开口道：“陆先生，您……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您应该猜到我和秦也的关系了，您这样，会给我和秦也之间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我知道您有钱有势，不论想要什么样的人都会有大把的扑上来。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在校大学生，您真的没必要这样。”
陆修铭猛然踩了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这让许池砚吓了一跳。
停下车后，陆修铭摇下了车窗，窗气灌了进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倒出来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看得出，他抽烟抽得很凶，想必也酗酒，这个年纪的男性，又发生过那样的事，很少有不抽烟酗酒的吧？
陆修铭狠狠抽了两口烟后，才开口问道：“你应该听过我的故事了吧？”
许池砚没有回答，陆修铭便继续道：“凡是进入这个圈子的，认识我的人，基本都听过我的故事。”
许池砚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冒昧了，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陆先生，可能……是我误解您的意图了。”
陆修铭朝他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对你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才十八岁，和秦也这样的毛头小子玩玩还说得过去。用秦也的话来说，我这样的老登，都能当你爹了，我又不是老不正经，确实是你想多了。我的想法还是和一开始我说的一样，如果你遇到了任何困难，我都可以无条件的帮助你。真的真的对你没有任何觊觎，也真的真的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只要你一句话，钱只是最简单的问题，不论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出手。”
这让许池砚更为不解了，他皱眉道：“我知道您有这样的能力，可是……为什么呢？陆先生，我们两个素昧平生，您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不通，您从前也这样帮助过陌生人吗？”
陆修铭掐掉抽了一半的烟，眼圈儿有些微红，用力闭了闭眼睛道：“我疯了吗？随便一个什么陌生人都帮？”
许池砚更加不解了：“所以，我是什么不一样的陌生人吗？”
终于，陆修铭起动了车子，说道：“你想知道吗？那你去一趟我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想帮你了。”
车子风驰电掣般的朝市区的方向飞驰，许池砚却有些心慌，他作为秦也的情人，跑去陆修铭的家里，这……不太好吧？
好死不死，这时候秦也的电话又打来了。
许池砚心虚，却也不得不接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也便大嗓门儿的喊道：“媳妇，你现在在哪儿呢？”
许池砚答道：“我……我现在在外面，今天可能晚点儿回去。”
秦也问道：“哦，和小白在一起吗？”
许池砚答：“没……没有，我……”
一旁的陆修铭也够欠的，难怪京圈儿里的人对他都没什么好印象，他大着嗓门儿喊了一句：“跟我在一起，正准备去我家呢！”
许池砚：……
秦也的电话挂断了，许池砚气道：“陆先生！你这样就太过分了！”
陆修铭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不好意思，小孩儿应该好好学习，这么小谈什么恋爱？”
许池砚气道：“我已经成年了，我十八岁了，读大学了！我爸都没说不让我谈恋爱，就不劳您老操心了。”
陆修铭啧了一声：“骂的真脏！我才四十二岁，还没老呢。要不你还是和秦也一样叫我老登儿吧？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一点儿。”
许池砚懒得和他说话了，心想这些豪门继承人一个个脑子都有病，没一个正常的！
车子行驶到了一处园林前，是的，是园林，而且是中式园林。
在京城，在市中心，在距离皇宫几公里的地方拥有这样一处中式园林，陆家怕是首屈一指。
许池砚很是震惊，心想陆家果然财大气粗，像这样的房子怕是有价无市，想买也买不到吧？
陆修铭把车停好，说道：“来，这边规划不是很好，跟紧我，我怕你在这儿转迷糊了。”
当年聂忱秋第一次来就迷了路，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路痴，到哪儿都得开导航。
没有导航的地方，他很容易迷路，谁能想到他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也会有这样的小缺点。
而这点小小的缺点，在他那样完美的人身上，竟然显得越发可爱了。
陆修铭带着许池砚进了陆宅，这个过程里，陆修铭的手机一直在响，在响到第八遍的时候，陆修铭终于懒洋洋的接了起来：“干什么？一直骚扰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呢！”
电话里传来秦也歇斯底里的声音：“姓陆的！你把小池带去哪儿了？”
陆修铭把电话拿的远了些，轻佻的对他说：“你猜呢？”
说完，他非常不讲情面的挂断了电话。
许池砚无奈，只得自己给秦也回了信息：“我没事，我们现在应该在陆家的老宅。”
陆修铭带着许池砚进了其中一处院子，位于宅子的东面，正是陆修铭小时候住过的院子。
这座院子被整理维护的非常好，仿佛还一直有人住一般，院子里有各种运动设施，还有一个小小的篮球场，正北面是一栋两层小楼，正是当初陆修铭和聂忱秋住的地方。
陆修铭一边带着许池砚上楼一边道：“我的爱人叫聂忱秋，秦也和你说过的吧？他是聂家的养子，六岁的时候因为才华容貌出众，被聂老太爷认了干儿子。他也没让聂家人失望，为聂家创造了不少效益。”
“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容貌出众，知情知性，却不知道他有多么优秀。在那个年代，二十年前，他可以一夜之间凭借直觉在股市赚到一个亿。可以修复公司财务的漏洞，揪出在公司里当了十几年蛀虫的老会计。还可以不动声色的拿下一综棘手的项目，只为了说服我父亲，他配得上我。更可以和我一起考上H大，提前两年毕业拿到双学位。像他这样的人，这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心动吧？”
听到陆修铭一样一样如数家珍的说出聂忱秋的优点，许池砚也可以理解为什么陆修铭会对他深情至此。
以至于人死了快二十年了，陆修铭仍然想着他念着他，为他守身如玉。
陆修铭推开一扇门，自己率先走了进去，说道：“这个房间是忱秋的房间，他来陆家陪我上学的时候，就一直住在这里。后来我们在一起，也是我跑来他房间里找他。他是喜欢我的，纵容我的一切，不论我对他做什么，他都予取予求……”
许池砚心想，你这么一个大少爷，对方也没有拒绝你的理由不是？
不过听陆修铭描述，这两人应该确实非常般配。
陆修铭把门打开，说道：“你进来吧！进来看一眼，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了。”
许池砚走了进去，只见整个房间的墙上，门上，窗户上，包括风铃上，吊灯上，挂架上，全都贴满了一个人的照片。
似乎是从少年时期，一直到青年时期，有笑着的，有冷着脸的，有拿着书的，有在篮球架下抱着篮球准备投篮的，还有坐在樱花树下怀抱小猫咪的。
但这一切都不足以让许池砚震惊，唯一让许池砚震惊的点只有一个，那就是……
许池砚走到其中一张最大的证件照面前，歪着头仔细的打量着那张照片，最后发出了一句灵魂深处的疑问：“陆先生……您爱人的房间里，为什么摆满了我爸爸的照片呀？”
这不应该才对……
作者有话说：
许爸爸要掉马啦！
求花花哦~~~

第33章
下一秒, 陆修铭的表情由哀伤迅速的转为震惊，继而是不敢相信，他冲上前去按住许池砚的肩膀，压抑着气声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许池砚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震惊, 被他撞了一个趔趄, 说道：“我……我的意思是说, 这些照片都是我爸的, 您……认识我爸吗？”
陆修铭似是在沉思, 脑海里反复的推翻又重塑，最后问道：“你……凭什么说这些照片是你爸的？”
许池砚指着证件照上男人耳朵上的一粒黑色小痣, 说道：“我爸的耳朵上也有一颗小痣, 也是爱心形的。”
陆修铭的眼中终于仿佛野火一般燃烧起来, 他用力握住许池砚的肩膀问道：“你爸……现在在哪儿？现在，马上, 带我去见他！”
许池砚皱眉, 心想这人莫不是和我爸有仇？
就在他不解的时候, 秦也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姓陆的！你干什么？把我的人劫走也就算了，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你放开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
许池砚转头看向秦也, 眼中仍有迷茫, 问道：“秦也？你怎么来了？”
秦也道：“我……我来接你！早和你说了, 不要和这神经病老登儿有任何接触, 你非是不听。你看, 他发起疯来，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不是……”许池砚道：“陆先生说, 要带我看聂先生的照片。可是, 这些照片，不是我爸爸的吗？秦也, 你帮我看看，这不就是我爸爸的照片吗？”
秦也这才发现，他们所处的这个房间里全是照片，他抬头看向最大的那张证件照，瞳孔瞬间也是一缩，皱眉道：“还真是许叔叔……姓陆的，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偷拍许叔叔的照片干什么？”
陆修铭努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指着照片上面的字问道：“你们确定，这是许池砚的爸爸？”
秦也皱眉看向照片上的一行字，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吾爱聂忱秋，写于XX年XX月XX日。
秦也微怔，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又转头看向许池砚，难以置信道：“小池，这是……聂忱秋的照片？可……可这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许叔叔啊！”
就连发梢那稍微卷典的弧度，都和许凝一模一样，只是许凝看上去更成熟一些，照片上的人脸上明显还透着几分青年的涩感。
陆修铭的表情变的十分吓人，他又上前问许池砚：“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好吗？”
许池砚心里有些发怵，这才反应过来，他爸许凝，不会就是陆修铭十九年前死去的爱人吧？
不，这怎么可能？
他爸十九年前应该和他妈妈在一起才对，虽然他爸车为车祸不记得他妈妈了，但他今年十八岁，十九年前他妈妈已经怀上他了，他不可能和陆修铭有任何关系。
许池砚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给爸爸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那……他不透露爸爸的行踪，应该没有问题吧？
谁料陆修铭却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说？没关系，不出两小时，我就能查到关于你所有的资料。三小时内，我就能见到你爸。到时候……”
“别！”许池砚道：“陆先生，这里面兴许是有什么误会。我爸不可能是聂先生的，他们可能只是长得有点像。要不，您冷静一点，等见到他的时候你们好好沟通一下。把误会都解除了就行，好吗？”
陆修铭用力闭了闭眼睛，说道：“好，你带我去，我会和他好好谈的。”
此时的陆修铭自觉十分理智，他想，不论聂忱秋出于什么原因要离开他，不论聂忱秋当年做了什么，不论这里面有任何他不知道的理由，他都不会怪他。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还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聂忱秋，别的就都不重要了，他什么都能原谅。
哪怕是在去予安中医院的路上，陆修铭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哪怕对方不是聂忱秋，哪怕是另外一个和他长得相像的人，自己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波动。
忱秋已经去世十九年了，自己应该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许池砚的心里却十分忐忑，他想给他发个信息问一下，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和他爸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爸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知道？
许凝同志只是个美术老师，为了赚点辛苦钱，把身体折腾坏了，哪是陆修铭口中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还和他一起考上了H大，还提前两年拿到了双学位毕业，他说的怎么可能是许凝同志。
这里面，定是一个大乌龙，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说不定他们就是碰巧长了一模一样的痣而已。
予安中医院里，叶予安正仔细的给许凝配比药浴的材料，他一边调配中药一边念念有词：“明明已经调配到最佳状态了，为什么治疗效果还是不佳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嘶……”
许凝反倒是反过来安抚他道：“叶医生，您也别着急。我觉得我的身体还挺好的，您可以慢慢治。”
叶予安却摆了摆手，抿唇道：“你现在看着是还好，但如果不把你身体里的毒素清理出来，最多三年，你就会油尽灯枯。”
“真的假的？”许凝不敢相信：“可是我也没觉得我哪里不对劲啊！就是偶尔流一流鼻血，说不定是上火引起的？”
叶予安生气了，说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既然是我的病人，就得按照我说的做！”
许凝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好好，叶医生你别生气，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对了，泡药浴的时候可以玩手机吗？可以……打打游戏吗？”
叶予安：“……不行！脖子以下全都泡在药浴里！泡够四十分钟！不许投机取巧！”
许凝退而求其次：“那我……放个短剧可以吧？我儿子的短剧，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叶予安拿他没办法：“行吧！反正我会在旁边盯着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招。话说你儿子平常是不是也拿你没办法？你也是这么和他讨价还价的？”
许凝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不是，我儿子太乖了，我说什么他都听我的。”
叶予安：……慈儿多败父！
叶予安背过身，说道：“你去换浴袍吧！我给你拉个帘子，三楼这边一般不会有人上来，你自己调好短剧，泡够四十分钟就可以出来了。”
许凝去帘子后面脱光了衣服，披了一件浴袍出来，抬脚便坐进了药浴桶中，调好视频后躺了进去，应道：“我知道了叶医生，你去忙就可以，不用管我的。”
视频里传来许池砚说台词的声音，许凝的表情当即温暖了下来，心里默默的夸赞：我儿子真帅，我儿子演的真好，金童玉女真的好登对！……还是我儿子更帅一点。
这时的许池砚已经带着陆修铭来到了予安中医院，一到楼下，许池砚便警告道：“陆先生，我爸现在生病，你不要刺激他。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我也会尽量和他沟通这件事的。但是你一定不要冲他发脾气，而且他不一定就是你要找的人。”
陆修铭的表情里非常冷，比这京城的冬夜还要冷，他淡淡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应该理智。
许池砚和秦也率先进了门诊楼，叶予安见他们来了，颇为意外的问道：“咦？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老秦，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说一声。”
秦也道：“来的比较匆忙，就没和你说。对了，许叔叔呢？”
叶予安哦了一声：“在楼上泡药浴，要泡四十分钟呢。”
许池砚点了点头，转头对秦也道：“我先上去，你在楼下等我一下。”
秦也点头：“好，你上去吧！我……”
还没等秦也说什么，陆修铭竟然已经冲了上去，许池砚吓的赶紧跟了上去，有些生气道：“陆先生，你没听到叶医生说吗？我爸爸在泡药浴，你这样上去也太冒昧了。”
陆修铭的心里乱透了，他没办法在这里等四十分钟，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度秒如年，他只想快点见到聂忱秋。
见陆修铭脚步不停，许池砚无奈了，只得加快了脚步，警告道：“我刚刚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不许吓到我爸爸！”
陆修铭皱了皱眉，冷声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随便就吓到了。”
三楼近在咫尺，陆修铭推开药浴室的门，只有一帘之隔，他的手却顿在了那里。
掀开帘子，他真的就能见到聂忱秋吗？
这扇帘子的后面，真的是他想着念着十九年的聂忱秋吗？
许凝听到了帘子外的动静，扬声问道：“叶医生？是你过来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后，陆修铭终于动了，他的心脏狂跳，眼神却进一步的冷了，他猛然掀开门帘，四目相对间，他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聂耽秋。
在他开口前的一秒，许池砚率先开了口：“爸，是我，有个人他说想见见你。这位是陆修铭陆先生，爸爸你认识他吗？”
许凝皱了皱眉，不悦道：“胡闹！你个臭小子，怎么能带客人来这里见我？这也太没礼貌了！”
“没礼貌？”陆修铭低沉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似是含了千钧重的隐忍。
许凝清了清嗓子道：“陆先生，没有说你没有礼貌的意思。晨晨你带这位先生去那边的会客厅，我马上就过来。”
作者有话说：
好了好了，这俩人终于见面了~

第34章
许凝是个体面人, 断然没有让客人等着的道理，于是便打算终止今天的药浴治疗。
许池砚却不许，阻止道：“爸，药浴是一定要泡够时间的, 您这样……”
许凝摆了摆手：“没事, 看这位先生这么着急, 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药浴每天泡一次, 我待会儿让叶医生再帮我熬一次好了。”
许池砚点了点头, 转身硬把陆修铭给扯到了会客厅。
楼下秦也并没有上来，他觉得这是许池砚的家事, 自己最好不要参与进来, 不过如果陆修铭如果敢对他们父子有什么伤害的行为, 他会第一个冲上去的。
叶予安不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也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个乌龙。如果不是乌龙……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陆修铭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诈死逃离,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不会小, 按照陆修铭那个性格，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会客厅里, 许凝已经穿好了衣服, 走到陆修铭面前的时候, 手上还端了一杯茶水：“您好, 这是我刚刚泡的茶, 杯子是洗过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喝一点。”
陆修铭森寒的眼神看向许凝, 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问道：“你……不认识我？”
许凝歪着头, 问道：“我……该认识你吗？”
陆修铭终于控制不住了，他上前抓住许凝的衣领, 压抑着声音嘶吼道：“聂忱秋！十九年了，十九年了！你知道这十九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一秒都在后悔，每一秒的心都在滴血。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因为一个十几亿的单子而无法陪你，没有让你一个人去海城，如果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就不会出那场车祸！我常常想你一个人离开，会不会像往常一样怕黑，会不会连去黄泉的路都不认识！阴曹地府没有导航，如果你迷路了，又有谁把你找回来？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颤抖的声音越发压抑，似是有无数的复杂情感被他硬生生挤回了胸腔里一般。
许池砚听不下去了，他上前扯住陆修铭的胳膊道：“陆先生，你别这样啊！我爸在我三岁那年出过一场车祸，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你逼他也没用，他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人和事了。”
陆修铭松了手，转头看向许池砚：“车祸？又是车祸？他到底出过多少次车祸？”
“你不相信吗？”说着许池砚上前解开他爸的两粒衬衣扣子，扣开衣领露出锁骨到胸口的位置，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就这样出现在了陆修铭的眼前，许池砚道：“就是那次车祸落下的疤，差点没抢救过来。这下你相信了吧？”
看到那道疤的时候，陆修铭的眼神暗了暗，心脏处传来一阵抽疼。
聂忱秋跟着他的时候，别说身体落疤，就算被削笔刀割破一道口子，他都会心疼的吃不下饭。
陆修铭用力捏紧了拳头，沉声问道：“失忆了？好，那我不问你认不认识我。我只问你，……十九年前，你离开我，是去和女朋友私奔了，还是跑去和哪个野女人结婚了？”
许凝现在还懵着，披着盖脸一大堆的内容朝他砸过来，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仿佛一时间被砸傻了。
他抬头看向陆修铭，问道：“这位……陆先生，我们之前……真的认识？我们是……好朋友？”
听到好朋友三个字，陆修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他一往情深到愿意为他去死的男人，就这样给了他一句轻飘飘的好朋友。
他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从背后取下背包，哗啦啦将里面的所有照片全倒到了桌子上，大声吼道：“好朋友？好朋友！聂忱秋！我们相爱五年相守六年！我记得我们所有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以为你哪怕对我的爱没有那么深刻，那至少也是爱过的。可你在说些什么？你和我说好朋友？那这些年我付出的……又算什么？”
许凝傻眼，他垂首看向桌子上那一大堆的照片，照片里的主人全是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一起打篮球，一起坐飞机，一起划船，一起荡秋千……
一起吃饭、睡觉、上课、做作业……
看着那一张张的照片，许凝难以置信，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渔村里出来的美术老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明媚时光？
照片里的自己虽然不像现在的自己这样爱笑爱闹，阳光下的他却自有一种耀眼，一种让自己自愧不如的不凡气度。
许池砚阻止道：“陆先生，您克制一下，我说过了我爸爸有病，你不要刺激他。还有，你怎么确定这个人就是他？万一是你认错了呢？”
陆修铭却用力的摇着头，说道：“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他身上的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是他，他就是聂忱秋！”
许池砚道：“可我爸就是个小镇青年，他有自己的户口，有自己的身份资料，有自己的成长轨迹。你……为什么就非得说他是那位聂先生啊？”
许池砚记的清清楚楚，他们小镇的整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他爸，那些阿婆阿公都喜欢和他爸聊天，也都知道他爸的过往，这些是作不得假的。
陆修铭看向许池砚，问道：“那你母亲呢？你母亲也没说过他的过去吗？”
许池砚语噎，答道：“我……我没有母亲，从我记事起我妈妈就不在了，是我爸一个人把我养大的。我爸说我妈是难产，生下我就死了。”
陆修铭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是轻蔑的笑了一声，问道：“难产？呵，你老婆死的时候你难受吗？”
说完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死的时候，我很难受！恨不得跟你一起去死！聂忱秋，如果你爱上别人了，大可以告诉我。就算我再喜欢你，也绝对不会强求你做什么！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折磨我很好玩儿是不是？”
许凝仍然在一张一张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有这些照片在，容不得他抵赖，可能他真的是这照片上的聂忱秋。
可他真的不记得了 ，为什么他会和眼前的陆先生有一段过往，而他为什么又会跑去结婚生子？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关键信息被掩盖了。
许凝恢复了理智，他抬头看向陆修铭，问道：“你有留着那位聂先生的毛发吗？要不我们先做一下基因比对？万一认错了，您也好快点再去寻找真正的聂先生。”
陆修铭冷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冷静，好，你要比对基因是吗？行，把你的头发给我，我现在就让人去比对。”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宝蓝色的锦盒，锦盒里有两缕系在一起的头发，是当年陆修铭攒的聂忱秋的落发，而他自己的头发，则是一根一根揪下来的，根根都带着发根。
此时的陆修铭是真的气极了，也顾不上许凝疼不疼了，直接上手就拔了许凝的一根头发。
他刚要打电话给手下去办事，楼下便传来一个声音：“我来吧！隔壁就可以做DNA鉴定，很快就能出结果。”
他这个中医院隔壁就是秦氏的私立医院，各种设施都很齐全。
许池砚心想，楼下那俩人倒也没闲的，都悄悄在门外吃瓜呢。
陆修铭把头发交给叶予安，又转头看向许凝：“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明明两个人的感情那么好，他为什么要用那么惨烈的手段来逃离他的身边？
本来秦也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的，但很显然，陆修铭现在并不理智，而许凝又一脸懵，他失去了所有记忆，根本处理不了这件事。
许池砚这个小朋友，更是夹在两个长辈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秦也突然开口道：“陆修铭，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他要逃离的并不是你呢？”
陆修铭赤红着眼睛转身看向秦也，嘲讽道：“要逃离的不是我？他身边除了我，还能有……”
说到这里，陆修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眉心微蹙，和秦也异口同声一起说出了两个字：“……聂家？”
随即，陆修铭又摇了摇头：“如果他想逃离聂家，那他完全可以告诉我，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吗？还有，如果他想逃离，可孩子又是怎么回事？距离他出事到现在，十八年六个月，也就是说，他出事前的至少三个月这个孩子就已经在他母亲的肚子里了！”
背叛，死遁，十九年杳无音讯。
此时在陆修铭的脑海里，聂忱秋已经从深深爱着的挚爱，变成了罪大恶极的叛徒！
秦也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件事确实不好解释，许池砚那么大一个证据摆在这里，和他爸又长的一模一样，总不可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
这时许池砚却开口了：“那……有没有可能……是一夜情啊？呃……我的意思是说，我爸他不是那种会玩弄感情的人。陆先生，你们当年的事肯定是有内情的。”
陆修铭的情绪仍未平复，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你又凭什么说是一夜情？”
许池砚解释道：“就……因为我了解我爸爸啊！如果不是一夜情，为什么在他的日记里从来没有记录关于我母亲的任何信息？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我母亲，除非我问。可他又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关于我母亲的任何消息。如果他们真的曾经有过感情，至少会在他日记里出现吧？”
作者有话说：
嘿嘿，终于见面了，我们小池也是一脸蒙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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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陆修铭心想是了, 聂忱秋的确很喜欢记日记，便问许凝：“你的日记呢？”
许凝清了清嗓子，心想日记其实也就记录的一些琐碎，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让他看的, 于是便解锁了自己的手机, 登陆了一个QQ, 打开了上面的日志, 抬手递给了陆修铭。
他也很想知道, 自己为什么会和陆修铭有一段过往，又为什么选择了结婚生子, 用那么惨烈的方式来逃离他的身边。
陆修铭接过他的手机, 转身上了天台。
许池砚则对许凝道：“呃……爸, 陆先生看你的日记也要看上一会儿，要不您趁着这个时间, 赶快把没泡完的药浴泡完？”
那浴缸是恒温加热, 这会儿水温仍然亮着。
经过刚刚的事, 许凝的内心也是有波动的，但在儿子这里, 天大地大他爸的身体健康最大, 什么都不如给他爸治病重要。
为了不让儿子担心, 许凝缓缓点了点头。
秦也则道：“那我下楼去守着, 等叶予安回来给你发信息。”
刚刚的一场大乱子, 就这样暂时平息了下来。
许池砚照顾许凝进了浴缸，父子俩才终于有机会说句悄悄话：“许凝同志啊许凝同志, 想不到你年轻的时候这么渣？把陆先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真是了不起呢。”
许凝敲了自家儿子脑瓜子一下，嘶了一声道：“兴许这里面真有什么误会？反正叶医生已经去做DNA了, 说不定真的是陆先生认错了。毕竟，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挺多的，不是吗？”
许池砚心想但愿是搞错了，但他觉得，十有八九错不了。
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确实多，可是……就他爸耳朵上那粒心形的小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长得出来的。
许凝见他儿子的表情，又啧了一声道：“宝宝，你……不会真觉得你爸爸我是那种……负心的人吧？”
许池砚摇了摇头：“爸你肯定不是，我其实觉得秦也说的挺有道理的。可能你想逃离的不是陆修铭，你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误会。可是爸爸你现在失忆了，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了，说不定你们之间的误会就解除了吧？”
许凝若有所思，说道：“如果我真的是聂忱秋，那可怎么办才好？宝宝，那位陆先生……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呃……”许池砚没想到，许凝担心的是这个。
爸爸结过婚，说明他肯定是直男，还生下了自己这个儿子，可他也和陆修铭有过好多年的感情，据说初中的时候两个人就在一起，想必也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
许池砚问：“那你喜欢他吗？”
许凝脸一下子红了，说道：“你跟谁学来的？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再说，陆家这样的门第，也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高攀得上的。”
许池砚心想老爸你能，你真的能，你不知道陆修铭爱你爱到了多么疯魔的地步。
如果确认他爸就是聂忱秋，他敢肯定，哪怕他爸曾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陆修铭也是肯定会贴上来的。
虽然生气，虽然不甘，可这些都是在这段感情仍在维系的基础上成立的。
许凝沉默了，许池砚问：“爸，如果他真的想和你在一起，那你要和他在一起吗？”
许凝没想过那么多，只摆了摆手道：“你去看看他吧？我觉得他状态挺不好的，如果真按照他这么说，那确实是我对不起他在先。”
许池砚哦了一声，心想他爸泡药浴，他也不好一直待在这儿，便给他关好门后，也跟着上了天台。
天台上很冷，京城的冬天寒风吹动，又有要下雪的意思。
陆修铭却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坐在天台的台阶上，抱着许凝的手机把他的日志从头翻到了尾。
让他失望了，他虽然并没有从他的字里行间看到任何女人，却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日志里全部都是关于许池砚的，写这个孩子来到他身边时的惊喜，写自己的困窘，写如何将一个小婴儿带到幼儿的过程。
这一篇篇的日志，并不像是从前的聂忱秋那样凌厉果敢，却像一个阅尽千帆的儒雅男性，在对眼前安宁生活的娓娓道来。
从字里行间他可以看得出，离开他后的聂忱秋很平静，就像一澜湖水，躺在山色间，怀抱着一朵他最为珍视的浪花，静静的看远处的美景，以及眼前的沙砾。
他觉得，看完这些，他也许不该再继续打扰他。
从前的聂忱秋，或许并不是真正的聂忱秋，那样的生活也不是他想要的。
原来他要的很简单，只是平静的生活罢了。
许池砚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他放在会客厅里的大衣被披在了他的肩膀上，少年清朗的声音传来：“陆先生，天台太冷了，您还是穿上一点儿吧！”
刚刚麻痹的感觉回过味儿来，让陆修铭全身都有些针刺的感觉，他拢了拢羊毛大衣，转头问许池砚：“你爸得的什么病？很严重吗？”
许池砚点了点头：“很严重，如果不好好治，可能……活不过五年。”
他说的是事实，上辈子他就没活过五年。
听了许池砚这句话，陆修铭猛然站了起来，拉住他的胳膊问道：“什么活不过五年？他看上去精神状态和脸色一切如常，为什么会活不过五年？是癌症还是什么？我有国内最好的医疗团队，我也可以给他找最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不论什么病，我都能把他治好！他欠了我二十年，不能白白就这么死了！”
听完他的话，许池砚却笑了，说道：“陆先生，您明明心里还是在乎我爸爸的，是吗？”
陆修铭微怔，半天后才道：“我在乎他，他在乎我吗？肯定是不在乎我的，如果在乎我，就不会用那种方式逃离我身边了。”
许池砚道：“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我觉得秦也说的对，他可能真的并不是想逃离你身边，或许是……你们口中的聂家？聂家……有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情呢？”
陆修铭却摇了摇头：“至少在我们相处的过程里，他从来没说过聂家半点不好。在聚会里，感觉聂老爷子和聂老太太也拿他像亲生儿子一样，别的孩子有的他都有。”
许池砚叹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来陪你这个太子爷读书的为什么不是聂家的亲生儿子，而是他这个养子呢？”
以前陆修铭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聂忱秋过于优秀，优秀到把聂家其他儿女全都比下去，所以聂家人也不傻，知道他陆修铭能看上的人不会是聂家其他草包。
而且，聂家人除了聂忱秋的长相，没有一个能入得了陆修铭的眼。
不对，而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聂忱秋，都入不了陆修铭的眼。
好吧……现在又多了一个许池砚，他的长相简直就是从他爸那里复制粘贴来的，基因真是个好东西，他竟完全看不出许池砚的另外一半基因长什么样，一比一的还原了聂忱秋的容貌。
听许池砚这么一说，陆修铭才终于反应过来，沉吟道：“聂家……这些年利用忱秋的关系，从我这里拿走不少资源。我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放任聂家的。如果聂家当年真的对他的生命造成了威胁，那……”
许池砚叹息：“陆先生，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爸爸，却连他在聂家是怎么过的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说爱他呢？”
陆修铭无言以对，竟然忘了去反驳许池砚，明明聂忱秋才是那个感情里的背叛者，他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然而陆修铭却只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许池砚点了点头：“我爸应该差不多泡完药浴了，你要下去看看吗？”
陆修铭嗯了一声，又问道：“所以，你是因为你爸的病，所以才会跑去做秦也的情人吗？”
情人这个称呼一出口，许池砚吓的差点儿去堵陆修铭的嘴，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我爸！他不知道我……我和秦也的关系，只知道我们俩是很好的同学。拜托你了，替我保密吧！”
陆修铭无语了，皱眉道：“按道理来说，我会对你这个情敌的孩子没什么好感才是。可我看到你这张脸，就对你生不出半点儿气来。你这孩子……我就直说了吧！还是那句话，能不能离开他？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还没等许池砚说什么，秦也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陆修铭，你自己老婆没了，就想把别人老婆也霍霍没了吗？如果你敢在我和他之间的感情里从中作梗，你信不信我让许叔叔再也不和你说话？”
陆修铭冷哼一声：“是吗？那如果他知道了你和小池的关系，对你还会有滤镜吗？”
许池砚赶紧道：“陆先生！如果你敢让我爸知道，我就撺掇我爸回南方的小镇上，再也不见你，我说到做到！”
虽然陆修铭还在生气，心里还有一大堆的迷团没有解开，可他是真心不想让聂忱秋离开京城的，气势当即软了一截道：“别别别，叔叔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有真的要告诉你爸。但是我还是劝你考虑一下，秦也这小子真的不是良配。虽然我是外人，但我和你爸也有过一段曾经，也是以长辈的身份劝你的。”
许池砚道：“真的不用了陆叔叔，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的。我和秦也的事，请让我们自己处理好吗？”
陆修铭心想也是，自己这边都乱成一锅粥了，这孩子的事，也只能让他自己去处理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记得给俺撒花花！

第36章
秦也一脸不善的看了一眼陆修铭, 拉着许池砚就下了楼，不想再和姓陆的老登说一句话。
陆修铭则点燃一支烟，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最迟明天，把许凝的身份信息资料全都发给我。所有的, 事无巨细, 能查到的全都要。还有聂家, 查一查聂家当年领养聂忱秋的过程, 看看当年聂忱秋在聂家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助理应了一声是, 便吩咐了下去，上百人便开始执行陆修铭的命令。
陆修铭却下了楼, 在进药浴室前又犹豫了一下, 才终于仿佛下定决心般的推门走了进去。
许凝已经泡完了药浴, 他身上穿着洁白的浴袍，脚踩在舒服的长绒地毯上, 抬头看向陆修铭的时候笑了笑, 说道：“快进来暖和暖和。”
看到那个笑的时候, 陆修铭恍惚了一下，他心想, 忱秋上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
不, 他从来没这样笑过, 从前哪怕是笑, 笑里也会带着几分矜持。
他以为, 聂忱秋就是这样的人，永远是清冷矜贵温柔守礼又坚毅决绝。
可是自己为什么不多想想, 他那些吸引自己的特质, 是怎么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长成的呢？
他在聂家……是不是过的并不快乐？
甚至哪怕和自己在一起了，爬上了聂家人所认为的高位, 他的心理压力也并未减缓下来？
其实眼前的聂忱秋，才是真正的聂忱秋吧？
他可以笑的那样轻松明媚，可以随意的与人谈天说地，可以随手招呼自己进屋暖和暖和。
可以……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随便的露出白嫩的胸口和小腿……
陆修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上前道：“聂忱秋，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暂且放一放，先把你的病治好了再说。我那里有国内最顶端的医疗团队，你跟我走，我会帮你把病治好。”
许池砚的雷达一下子动了，小声对秦也道：“听到了吗？陆先生说要带我爸去治病，哪怕我爸死遁还疑似背叛过他，他竟然都不计较了？”
秦也呵呵两声，说道：“怎么可能不计较？陆阎王会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吗？他说只是暂且放一放，许叔叔以后肯定还是有苦头吃的。”
许池砚挺愁的，心想他爸当年到底玩的有多花，才会欠下这样一单风流债？
许凝看向陆修铭，只觉得他全身都裹挟着从天台带进来的冷气，耳朵手背都冻的通红，却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一般，眼睛只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许凝仔细的想了想，说道：“陆先生，我觉得叶医生这里挺好的。我调理的这段时间，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了。”
陆修铭却不同意，说道：“万一耽误了病情，或者万一你真有个什么好歹，你欠我的二十年，谁来还我？”
这时，叶予安从外面走地进来：“陆先生，您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如果在我这里都治不好的病，我相信去别处也不会治好。如果许先生的病真能利用西医的手段治好，我早就让他去隔壁秦家的私立医院去了，又何必让他留在我这里？这样的疑难杂症，怕是西医连见都没见过。发展到最后，除了透析血液苟活，没有任何好的办法。”
许池砚赶紧道：“叶医生说的是，西医确实作用不大，如果西医真的可以，我就不会送爸爸来这里了。”
陆修铭皱眉：“你们试过西医？”
许池砚不说话，心想上辈子就是用的西医，也可以说用上尖端医疗资源了，因为那个小组是他想尽办法报名了疑杂实验室才获得的医疗资源。
本来一切向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医疗小组突然被解散，说是背后的投资者突然撤资了。
这也让许凝被判定了死期，没过多久便痛苦终亡。
许凝赶紧道：“试过了试过了，一开始用的就是西医。陆先生，叶医生的医术真的非常厉害，我相信他能治好我。”
陆修铭才刚刚与许凝重逢，而且现在别人是有儿子的人，自己身为一个外人，哪怕要算账，也不能强行把人带走。
叶医生没好气儿的把基因检测报告拍到了桌子上，说道：“结果出来了，你们自己看吧！”
陆修铭却并未动，倒是秦也第一个拿起了检测报告看了一眼，许池砚也凑了过来，问道：“怎么样？结果……啊？爸爸竟然真的是……聂忱秋？”
结果显示，他们的DNA一模一样，确定两人是同一个人。
这对于陆修铭来说，是即定的事实，倒是没有激起他的任何波澜，因为惊涛骇浪，已经在刚刚天台的一个多小时里冷静了下来。
他觉得许池砚说的对，他想知道那些年聂忱秋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才让他用这种方法遁逃。
还有，他的妻子或者女朋友是谁，为什么只是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杳无音讯了。
或者，他仅仅是想要一个孩子，陪伴自己开始新的人生吗？
这也说不通，忱秋他不是那样草率的人，这是一条生命，他不会贸然的把一条生命带来这个世界上的。
许池砚已经拿着检测报告去找他爸了，小声在他爸耳边耳语着：“怎么办啊爸爸，你真的是聂忱秋！陆先生因为你的离开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年，而你却早早的娶妻生子，这办的真的很不地道啊！你说，他现在会怎么报复你啊我爸？”
许凝也很头疼，他按了按太阳穴，也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啊……当年我到底有什么非走不可以理由？”
许池砚道：“要不，你好好跟他道个歉？陆先生看上去……也不像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许凝竟然真的在认真的思索这个可能性，但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被原谅的。
这不是两个月，不是两年，是足足二十年。
而且还是以那种让人痛彻心扉的方式，连尸体都要伪造成被野兽撕咬吃掉的样子，这让普通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疼，更何况是爱他入骨的人。
从始至终，陆修铭的表情一直是寒冷的，他又开口道：“也好，如果你觉得这里治的好，那就继续留在这里。我先往这家医院注资十个亿，如果有任何医疗器械需要我购置的，也可以尽管开口。”
叶予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了一声问道：“十个亿？给我？”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一时间竟然有点没反应过来。
陆修铭又道：“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的医院选一个新址。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并不适合休养。”
许池砚只觉得真是太夸张了，原来霸道总裁都是这种办事风格吗？
爸爸还是风韵不减，一出手就是十个亿，自己才在秦也这儿混了三千万而已。。。
早知道是这样，那他就不去找秦也了，他爸自己能搞定。
叶予安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一下子给这么多，还真是让他有点儿难以消化。
不过搬医院的事儿还真不急于一时，他觉得自己在这儿窝着还挺好的，可以更加安静的钻研各种疑难杂症。
陆修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叶予安道：“找他联系，他会和你交接后续的一切事宜。”
叶予安接过他的名片，仿佛看待救世主一般看向陆修铭，恭恭敬敬的说道：“好的陆总，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秦也：……等等，叶予安，我和你认识十几年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见利忘友之人？
陆修铭又转头朝秦也和许池砚看了过来，说道：“今天的事，请务必保密。我不想透露忱秋已经回来的事，因为我也想知道，他当年到底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离开我。在我查清楚之前，……不许把这件事透半点风声出去。”
“还有……”他眼中的寒芒一闪，又看向许凝：“你，在我查清楚之前，不许离开我的监控范围！否则……不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你应该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
许凝：……
许凝心想，这个人似乎过于霸道了点，他不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
但想想当年自己确实曾经对不起别人，于是心虚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不走，我这不是生病了吗？在病治好之前，是不会离开叶医生这里的。”
陆修铭只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故意提自己生病的事，故意让自己心疼他，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欠了他的，为什么他一句话就能牵动自己的心，就能让自己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陆修铭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怕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亲吻他，忍不住对他诉说这二十年来的思念。
他都那样对自己了，自己却狠不下一点心来，真是没出息！
想到这里，陆修铭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下了楼，跑到医院外面的草坪上抽烟去了。
直到他出去后，三楼的药浴室里才终于放松下来，许池砚晃着他爸的胳膊道：“爸，你真不考虑逃跑吗？陆先生看上去状态不太好，他回来会不会报复你啊？”
许凝也很苦恼，他真的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丢掉的那部分记忆会那么精彩绝伦。
本以为自己只是小渔村里孤儿院长大的一个孤儿，谁料摇身一变，变成了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
但逃是不可能逃的，他摇了摇头道：“你没听他说吗？不论我逃到哪里都会把我抓回来。算了，我看他也挺不容易的，如果当年真是我错了，我会好好补偿他的。”
许池砚震惊，问道：“爸……你知道怎么补偿吗？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补偿什么哒~

第37章
许凝还是太单纯了些,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可以吗？就像照顾你一样，让他生活的舒服一点。”
许池砚无语，按了按太阳穴道：“这怎么可能行？你知道陆家有多少保姆吗？他回家那些佣人管家都要排着队的迎接他, 想方设法的让他过的舒心吃的舒服, 又哪儿用得上你？”
一旁的秦也心道, 倒也不完全是这样, 保姆和厨师做的和爱人做的还是不一样的。
许凝哦了一声, 说道：“我没有了解过同性恋，可能没办法帮到他了……”
秦也这时候突然开口道：“许叔叔, 您对同性恋怎么看？”
许凝呃了一声, 略一沉思道：“那是别人的自由吧？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毕竟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秦也又道：“那如果是……您身边的人呢？如果他是同性恋，您又怎么看待？会支持, 还是反对？”
许池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心想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爸知道！
他这明里暗里的, 是想试探什么？
再说，我也不是同性恋, 我只是……做你的情人而已。
许凝转头看向自家儿子, 上前拍了拍他的发顶, 十分开明的说道：“我对晨晨没有任何要求, 他开心就好。本来……在我的人生里, 他的到来好像也是个意外。但我挺开心他来到我身边的，能陪我走完人生的旅程, 已经难能可贵, 又何必奢求别的？”
许池砚一阵心虚，但又觉得许凝同志真的太好了, 他上前抱住许凝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孩子撒娇般的说道：“爸爸你真好。”
秦也轻笑，心想这样的父子关系也是让人羡慕。
虽然感觉有点腻歪，但很多人都不会表达爱，他们父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外面的天色眼看又要暗下来了，许凝说道：“晨晨，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医院里也没有地方住，我那间病房也只有一张单人床。明天你应该还要进组，这边离影视城很远的，明天还要起个大早，会很辛苦。”
许池砚却有些不放心，他看了一眼楼下，问道：“您一个人……行吗？我怕陆先生他……”
许凝摇了摇头：“没事儿，现在是法制社会，他能拿我怎么样？再说，我看那陆先生也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
虽然肯定恨死他了，但……也不至于报复什么的吧？
许凝还是单纯了，陆修铭确实对他情根深重，但这二十年的思念和创伤，让他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还真保不齐能做出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那你晚上锁好门，让叶医生给你留两个看护在门外。我……还是能付得起这些医药费的！”
说起医药费，秦也操作了一下手机，许池砚当即收到了一笔转账，有足足五千万。
许池砚震惊，拽了拽秦也的衣袖问道：“喂，为什么突然给我转钱？”
秦也小声答：“那天晚上从聂家的股市里赚来的，给你的提成。如果不是你，我也没想薅这把羊毛。”
许池砚道：“你不用给我转的，这是你用自己能力赚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也凑近他的耳朵，十分坚定的说道：“给你了你就拿着，许叔叔看病可是需要很多钱的。”
没办法，许池砚只好先收着，又对许凝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要照顾好自己啊！”
许凝嗯了一声：“放心，我没事，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变故，我一个成年人还搞不定，需要你一个孩子来操心？”
许池砚也这才反应过来，在许凝的心目中，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些事确实是要由他这个家长来处理。
而且这是爸爸私人的感情问题，他这个小辈确实不好插手，便和秦也一起下了楼。
楼下，陆修铭正在接电话，他眉心紧蹙，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许池砚朝他挥了挥手道别，却被陆修铭示意稍等。
陆修铭挂断了电话，才上前对许池砚说道：“我查了一下，忱秋当年借用了一个孤儿的身份，那个孤儿当年死于肺癌。他们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让忱秋借他的身份继续活下去。那人原名叫许胜利，他可能觉得不好听，就改成了许凝。”
许池砚震惊，张了张嘴道：“我爸……这么牛的吗？”
陆修铭冷笑：“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如果你看过他的战绩，一定不会这么说。”
许池砚抿了抿唇，问道：“所以……你打算把我爸怎么样？”
陆修铭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到雪地里，皮鞋用力的碾了上去，狠狠搓了两下道：“你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如果他对我没有心，我还能强行让他爱上我不成？”
许池砚急了，上前两步道：“陆先生，我爸他现在就是个单纯的单亲爸爸，你千万别吓到他了。”
“单纯？”陆修铭嘲讽般的笑了笑：“单纯，能生出那么大的儿子来？”
许池砚支支吾吾：“可……可我从记事起，他……他就没有过任何私生活啊！”
陆修铭的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沉了下去：“关于聂家的事，我会查清楚的。在查清楚之前，我也会保证他的安全，不会让聂家人发现他的存在。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应该也会配合的吧？”
“当然！”许池砚道：“我比谁都更在意我爸的安危，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最在乎的人。”
不远处的秦也：……行，我愿意排行老二。
陆修铭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许池砚如蒙大赦，转身钻进了秦也的车里，一边美滋滋的给红姐发信息，让他和红星APP那边联系，现在有钱了，可以把那个APP买下来了！
红姐也不知道许池砚哪儿来的钱，但既然老板说了，她也只能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办。
今天秦也给了五千万，许池砚觉得今晚肯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之前学来的东西已经用个差不多了，他便给林亦白发信息，让他再给自己找一些不一样的小视频。
谁料林亦白半天才给他回了视频，怨气深重的顶着黑眼圈儿道：“小池，昨晚我和AOE的四个成员嗨了一整晚！快天亮的时候才睡下，刚刚睡了五个小时。”
许池砚：？？？？？
“什……什么？四……四个人一起？你……你吃得消吗？”
林亦白无语了，说道：“你在想些什么呢？是他们举办了一个露天的电影派对，我们一边看电影一边跳舞狂欢。干组合的就是不一样啊，体力真的超强！我就纳了闷了，他们就这么跳一整晚，不累吗？”
许池砚松了口气，心想小白虽然挺open，但真不至于这么狂野。
他问道：“你这么快就和AOE打成一片了？”
林亦白道：“这个组合的人都还挺好的，尤其是郑是，我以为他会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没想到他还挺绅士。那天晚上可能真就是个意外，他就是想顺手帮我一把。”
许池砚心想，那可真够顺手的，这么私密的事情，绅士的人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林亦白又道：“哎，你要小视频是吧？你等等，我最近看了一个超刺激的！一会儿给你转发过去。”
挂断视频，林亦白很快便将小视频发了过来。
这会儿秦也在书房处理一些文件，阿姨在厨房做饭，他悄悄关了卧室的门，提升自己的职业素养。
如林亦白所说的那样，这个小视频确实比原来的更刺激，整个过程让人血脉贲张，看得许池砚面红耳赤。
看完后，许池砚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跑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秦也正坐在床边翻杂志商报，疑惑的问：“嗯？怎么现在洗澡？不吃晚饭了？”
许池砚支支吾吾：“嗯……吃，就……觉得自己有点脏，所以就洗了。”
秦也轻笑，上前搂住他道：“哪儿脏了？这不挺干净的？”
许池砚不动声色的轻轻推开他：“就……洗干净了啊！阿姨是不是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出去吃点吧？”
秦也刚刚也去洗了个澡，点头道：“好，阿姨已经走了，我们去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碳烤小排，可能没有许叔叔做的好吃，不过阿姨已经尽力了。”
“没……没事，我不挑食的。”说着他转身出了卧室，去了餐厅。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切好的水果，许池砚坐到餐桌前，招呼秦也：“快过来啊秦总，一起吃饭。”
秦也嗯了一声：“好，来了。”
他拉开椅子，突然想到了上周他们在椅子上做的场景，冲着许池砚神秘一笑。
许池砚也想到了那件事，脸更红了，问道：“你……笑什么？”
秦也无奈摇头：“我在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敢让我知道？”
许池砚用力扒拉着饭，头摇的像波浪鼓，那张清冷的静上绯云遍染，嗓音微亚的说道：“我没有，我不是，我……我只是……想快点把饭吃完。”
秦也轻笑：“好，吃饭。那……吃完饭呢？吃你？”
当啷一声，金属筷子掉到了碗里，两人四目相对，这饭算是吃不下去了。
秦也起身，上前捏住许池砚的下巴，隔着一个餐桌和他接吻。
一周了，没有碰到老婆的身子，他快馋死了。
而已经经历过多次情事的许池砚，也早已不再似前几次的青涩，他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秦也的衣领，慢慢后退着，将他拽进了卧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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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给俺撒花花哟~~~

第38章
其实, 从刚刚许池砚洗澡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他手机上正在播放的小视频。
他一直有这个习惯，每次和他上床，都会提前学一些小技巧。
他这样, 是为了让自己体验更好吗？
这么贴心的老婆, 还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只是不知道他今天又要玩什么小花招, 来取悦自己呢？
秦也非常期待, 所以便由着他, 把自己牵进了卧室。
许池砚把秦也拉进卧室后便紧锁了房门，继而轻轻将他推倒在了床头上,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条领带, 就这么反绑住了秦也的双手。
秦也：？？？
秦也无奈一笑, 摇头道：“宝宝，你这是想玩什么play？”
许池砚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说道：“小白说, 这叫捆绑play。”
“哦, 捆绑啊？那……你准备怎么做？”
秦也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期待之色更是溢于言表。
谁料下一秒, 另一条领带就这样覆盖到了他的脸上, 将他的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秦也：！！！
秦也叹气：“你呀你, 怎么还把我的眼睛蒙上了？”
许池砚垂首在他耳边道：“我也不知道, 视频里就是这样演的。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舒服, 所以……试试？”
手被绑着，眼睛被蒙着, 主动权全在许池砚的手上, 他没有任何反对的机会，只得无奈的应着：“好好好, 小朋友越来越放肆了。”
其实秦也挺好奇的，是什么促使许池砚变成现在的性格。
自他入校以来，学校里就盛传他是个冰美人，不苟言笑，不爱与人交流，也不怎么爱笑。
但他和许池砚交往以来，觉得他相处起来还可以，虽然多数时候冷着一张脸，但性子却是软萌软萌的，可能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学生，还有些小孩子的性格在里面。
然而在床上，他却又是另外一个样子，放得开，什么都愿意做，甚至愿意为他学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姿势。
但真将他全部打开，看着他最为隐秘的一面，他却又害羞了。
这么可爱，这么多变，让他怎能不喜欢？
只是手被绑着，眼睛被遮着，让他有些不适，更不知道小朋友要在他身上玩什么花招。
不过秦也倒也没什么怕的，他懒洋洋的倚在床头，静静等着小朋友的施为。
许池砚的动作却很慢，非常非常慢，他缓缓的将手放在秦也的胸口，一粒一粒解开了他衬衣的纽扣。
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触碰到秦也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着头，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指尖划过秦也颈侧的喉结，又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下移，每动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也被蒙着眼睛，其他感官反而变的愈发敏锐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池砚指尖的轻颤，感受到少年略显生涩却格外认真的触碰，还有那喷洒在颈间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呼吸。
领带绑得不紧，却恰到好处地限制了动作，这种半束缚的状态让他心头莫名一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慢点儿没关系。”秦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比平时更低沉几分：“不用紧张。”
许池砚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又泛起红意，却没抬头，只是加快了些解纽扣的速度。
当最后一粒纽扣被解开，秦也肌理分明的胸膛完全展露在眼前时，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几分，手指悬在半空，回想着视频里的动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去做了。
他抿了抿唇，索性俯下身，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秦也的胸口，像只撒娇的小兽，带着点笨拙的亲昵。
秦也被他这一下蹭得心头发软，忍不住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发，却被领带牵扯着动弹不得，只能低笑出声：“小朋友，这也是视频里教的？”
许池砚却并未回答，而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洒在小腹上，带来一阵微痒。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秦也腰侧的线条，那里的皮肤紧实而温热，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慢慢抬起头，吻上了秦也的唇角，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秦也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缠绵而温柔。
虽然被蒙着眼，秦也却把许池砚吻得发软，对方下意识地跪坐在秦也身侧，手撑在他的腰侧，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
许池砚看着秦也被蒙住眼睛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在领带下微微颤动，竟生出几分别样的性感，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秦也的睫毛，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别闹。”秦也性感的嗓音传来：“再闹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不难听出其中压抑的情愫。
许池砚收回手，俯下身，在秦也的耳边轻声说：“好，我来了……”
说完他跨坐到了秦也的身上，双手扶着他挺实的胸肌，握住他的右手，将其中一根手指含在口中，整根吞了下去。
秦也闷吭一声，手下意识的抠了抠许池砚的舌头，许池砚发出一阵细微的干呕声，那声音灼耳，烫的秦也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时候的秦也终于知道许池砚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绑住，把他的眼睛蒙住了。
因为人在这个时候，才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触觉上。
尤其是肢体相贴处的触觉，有种让他直冲天灵盖的刺激。
“许池砚……”秦也被蒙住的眼睛暗了暗，若不是被绑着手，他现在怕是马上就要把他按在身下，用力磋磨。
“什么？”许池砚压抑着呼吸询问。
“没什么。”秦也在黑暗里感受着许池砚带给他的感观盛宴，嗓音带着特有的胸腔震鸣声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这样。”
“你喜欢就好。”许池砚很快便有些体力不支，扶着秦也的胸肌休息。
秦也叹气：“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方式？绑着我，总觉得有点束手束脚。”
许池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想去解秦也手上的领带：“那……那我解开？”
“别急。”秦也忽然把手从后背抽出来，轻轻按住他的手：“既然是小朋友想玩，那就玩到底。只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点狡黠，“接下来，该换我了吧？”
说着，他将领带抽出来，绑到了许池砚的手上，同样，眼睛上的领带也被他解了下来，紧紧绑到了许池砚的眼睛上。
许池砚：“……秦也，你耍赖！”
许池砚又气又急，脸颊鼓鼓的，像只受了委屈的河豚。
秦也低头，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对付不乖的小朋友，不用讲那么多道理。”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颈间到锁骨，再到胸口，每一处都带着细密而温柔的触感，让许池砚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的挣扎也变成了轻轻的颤抖。
许池砚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吟，带着点难耐，又带着点享受。
秦也的吻很温柔，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窗外的夜色明媚，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许池砚觉得自己像在海上漂泊的小船，被秦也这股温柔的怀抱包裹着，终于不再颠沛流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秦也的气息，感受着彼此紧密相依的温度。
秦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放松，拥吻的动作愈发轻柔起来，他吻去许池砚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在他耳边低语：“喜欢我抱你吗？”
许池砚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慵懒的猫：“嗯……”
秦也低笑，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着他的感受。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而缠绵的夜曲，在寂静的夜里悄然流淌。
月色动人，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息。
秦也费力地解开许池砚手上的领带，又摘掉他蒙眼的布条，为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随即把许池砚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
许池砚像只脱力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格外的安心。
秦也低头看着他疲惫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他轻轻抚摸着许池砚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小朋友。”
许池砚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在市区的某栋别墅里，郑是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半醉在沙发上的林亦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
他抿唇拨通了一个通讯号码，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觉得……我好像弄错人了，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对面的人怔了怔，皱眉道：“不是？你不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海盐味了吗？”
“嗯。”郑是应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他从别人身上沾染来的。泽叔，怎么办，我碰了他。”
被称为泽叔的男人片刻后才道：“那你找到他了吗？”
郑是又应了一声：“找到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身边的好朋友，叫许池砚。但是……许池砚似乎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所以，我这样……应该也不算破坏联姻规则吧？”
作者有话说：
继续继续，我们的更新不停歇~~~

第39章
对面的泽叔却撇了撇嘴, 沉声道：“可你别忘了，你等了那么久，第一任联姻对象被别人抢走，第二任联姻对象又离奇失踪。如果你这次继续失败, 我不知道你们这一脉还有没有联姻的机会。”
郑是点燃一支烟, 抿了抿唇道：“缘份这种东西,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该是你的也强求不来。不过……”
郑是想了想：“泽叔, 或许，我们还有机会也不一定？”
对面的泽叔骂了一句：“你在想屁吃！你们这一代就剩下你这一根独苗苗了, 上哪儿再找机会去？挂了吧！没用的东西, 我现在看到你就来气！”
手机屏幕黑了下来, 郑是啧了一声，低声道：“真是个暴躁老头儿。”
男人撩了一下长发, 咝的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弥散开来, 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郑是转头，看到来人后掐掉了香烟, 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啊, 我不是有意的。”
林亦白摇了摇头,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 是我没敲门就进来了。我看门开着, 想和你说一声，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就要正式进组了, 今天玩的很开心, 谢谢你们的招待。”
郑是摆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 下次欢迎你再来。对了，你那个叫许池砚的朋友……还单身吗？”
林亦白有些意外，问道：“郑是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郑是哦了一声，应道：“我们队里都是单身狗，看看能不能介绍一下。你知道的，我们音乐圈里……同性恋多。而你朋友，很符合他们的审美。”
林亦白了然，轻笑道：“那他们可能来得有点儿晚了，我朋友已经有了非常好的对象。有钱，长得帅，国内top三企业继承人。哈哈，真的很抱歉，小池实在太优秀了，到处都有人盯着。当然，他值得最好的。”
郑是心想，果然如此，只得无奈的摊手：“看来，是他们几个不配了。”
林亦白赶紧摆手：“不是不是，AOE的成员们都很帅很优秀，只是可能和小池没有缘份吧？他们肯定也能遇到更心仪的对象。”
郑是点头，挑了挑下巴，抬起大长腿起身道：“好了，我送你回去！刚好，我也需要出去兜兜风。”
林亦白道了声谢谢，便跟着郑是一起下了楼。
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了住处，林亦白和郑是道了别，一到家就给许池砚发了信息，结果发了好几条都是石沉大海，一猜就知道这家伙又□□了。
林亦白哭哭，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点开了自己偷拍的郑是，不得不说郑是是真好看啊，眼睛深邃中竟然透了一点点大海一般的深蓝色，鼻梁高挺还有驼峰，鼻尖偏痣妖冶惑人，雌雄莫辩的俊脸却没有丝毫娘气。
他留长发，大波浪浓密如海藻，双耳戴着深蓝色耳钻，显得神秘又优雅，但跳起舞来却又狂又魅，像……雄性海妖。
可惜，这样好的人，自己怕是高攀不上了。
不能因为自己意外和他有过一点点亲密接触，就妄想成为AOE主唱真嫂子了，那是不现实的。
郑是是内娱顶流，女友粉一大堆，和他在一起的压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林亦白也就想想，YY一下，但不得不说，郑是的胸肌是真的好摸。
他乐呵呵的想着，抱着一只等身抱枕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许池砚和林亦白都如约进了组，和导演安简碰了面，也和剧组的所有演员以及工作人员碰了个面。
《锋火倾城》是民国剧，所以他们租用的取景地在民国区。
这是林亦白第一次演那么重要的角色，以前在短剧里能混个男三男四就不错了，这次一下子就当了男主，兴奋的同时，他对这个角色也十分认真。
短剧拍起来速度很快，但由于安简精益求精，这部剧的投资在短剧里也算高的，他一直担心进度会跟不上。
谁料小白一扮上，一亮相，往戏台上这么一站！
您猜怎么着，就跟戏精上身一样，单人戏直接一遍过，半点儿也不像个新人。
许池砚都惊呆了，心想这大概就是天生的演员，跟自己这种为了赚钱进圈子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这些天每天至少要看三个小时的剧本，每个场景都试着演了一遍，这才敢上手进组，小白却杀疯了，安简也疯了，把所有属于小白的戏安排在了一起，趁着他扮上，就可着劲儿的拍，一拍就是一整天。
直到林亦白饿的有些低血糖他才回过神来，剧组的其他人全在外面打牌吃火锅，包括许池砚。
林亦白：？？？？？？
他饿的前胸贴后背，一边卸妆一边吐槽：“我在那儿累死累活，你们倒是好，来度假来了？”
许池砚难得哈哈哈哈，一边笑一边给他递吃的：“抱歉抱歉，我们这不是没事儿干吗？媛媛提议吃火锅，澜叔提议打牌，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吃完火锅打牌吧？大家都没意见，于是……”
林亦白：……
林亦白要气死了，一边吃一边道：“好好好，你们很好，你们简直太好了！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了？”
许池砚还在一旁笑：“是是是，怎么能不是呢？我们给你和安导留了不少菜呢，快去吃！”
林亦白一听，妆卸到一半儿就跑去吃火锅了，和安简他们俩一起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道：“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火锅了！”
许池砚为了给好兄弟赔不是，在一旁给他烫火锅，一边烫一边道：“那你就多吃点儿，我的孟老板。”
一旁的小助理拍了好几张照片，在她眼中，这对CP真的萌爆了。
一个清冷矜贵攻，一个软萌撒娇受，简直要多般配有多般配。
殊不知这俩人都是受，上了床也对彼此都硬不起来，只能面对面看着摊煎饼。
吃完了火锅，安简又安排其他演员演了几场，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又拍了几场夜戏，这一天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
这时候已经快要凌晨，演员们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休息，许池砚和林亦白一间。
拍了一天的戏，林亦白本来应该很累，谁料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洗完澡后拉着许池砚敷着面膜聊八卦。
许池砚则把他爸和陆修铭的事掐头去尾，去掉一些关键信息告诉了林亦白。
林亦白闻言震惊了，他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许叔叔，你们俩拿下了京城两大豪门的掌舵人？”
许池砚这才反应过来：“啊……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林亦白直接原地转了两个圈圈，拉着许池砚的胳膊晃了晃道：“好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啊啊啊！”
许池砚抹了一把汗，心想你上辈子拿下的那几个金主，那也是不遑多让的。
比如港城那位未来继承人，应该是两年后会遇到，在一起了差不多半年，那时候小□□神状态越来越差，才主动和他提了分手。
据说那位少主找过他好多次，但小白一直没有见他，后来小白陷入吸毒事件，那位少主还主动帮过他。
其实，抛开别的不说，那位少主确实是个良配。
可小白说那位少主有婚约，他不想和有婚约的人有牵扯，这种事情讲求一个你情我愿，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他可不做。
许池砚道：“我们白老板未来不可限量，说不定我还得靠你罩着呢。”
林亦白啧了一声：“可别这么说，单单背靠秦氏，已经是任何人都高攀不起的了。”
许池砚却沉默了片刻，半天后说道：“我和秦也，不过是各取所需。我找上他，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
上辈子他和他爸的结局这么惨，都是因为他孤力无援。
小白也已经尽力在帮他了，主要是自己不争气，抗挣不过命运。
林亦白震惊：“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和秦也分手吧？宝宝你别犯傻，像秦也这样的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我知道。”许池砚答：“但那可是秦家，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高攀得起的。我是个男人，皮相再好看，也不可能嫁入豪门。再说，男人嫁入豪门不觉得奇怪吗？”
而且，这番话还是上辈子小白对他说的。
那位港城的大佬追他追的紧，但他人间清醒，就对许池砚说了这番话。
同样，他也把这番话还给小白，同性恋毕竟是禁忌之恋，哪怕是普通家庭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豪门。
林亦白也沉默了，这是很现实的问题，虽然他为许池砚找到优质男友而高兴，可后面的现实问题，的确很沉重。
是啊，同性恋诶，多数都是露水情缘，上哪儿奢求一生一世呢？
这个话题太沉重，聊到这里两小只也聊不下去了，于是熄灯睡觉。
有人却还没睡，正是陆修铭。
和聂忱秋重逢一天一夜了，他没有主动去见他，却守在了医院的楼下，一直没有回家。
在这个时间段里，他查到了关于聂忱秋是如何被聂家领养的过程。
根据资料显示，聂忱秋原本也是一名孤儿，是一家渔民夫妇在海边捡来的，两夫妇就收养了他。
养母对他很好，养父却对他非打即骂，后面养父染上了赌瘾，悄悄把他带走，卖给了B国的一个人口贩卖组织。
那个时候的他，只有五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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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那个人口贩卖组织会让这些孩子进行一些非法活动, 包括但不限于采生折割去乞讨，帮着种植罂粟，或者被扔到矿区去采矿。
长得好看的孩子就更可怜了，女孩全部沦为□□, 男孩却会集体被调教, 送去给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
聂忱秋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便和几个出众的男孩女孩关在一起, 等待贵人们的挑选。
当时聂家的主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领养了他, 是的，聂家主脉本来就是经营灰色生意的, 是后来才逐渐洗白, 但应该也没有完全洗白。
聂家人这些年在国内发展的如火如荼, 离不开主脉那边的支持。
大量的金钱注入，在分支的娱乐公司洗一遍, 瞬间就成了过了明路的干净钱财, 这可比做正经生意轻松多了。
据陆修铭所了解, 正海娱乐现在正在酬拍的三部片子，就是把这些来路不明的钱洗干净的。
而当年的聂忱秋, 被培养出来, 其作用也和现在的聂天差不多。
但聂忱秋实在太优秀了, 优秀到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 就拿捏住了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修铭。
当时的聂家支脉, 所表现出来的并不似如今强势，也并没有和主脉那边有多少牵扯。
所以陆修铭也自然不会知道, 陆家从那个时候安排聂忱秋在他身边, 就是别有用心的。
不，其实他心里明白, 聂家让聂忱秋陪在他身边，就是想要他手里的资源。
所以一开始，他对聂忱秋是非常冷淡的，是后来他看到了聂忱秋身上的闪光点，才一步一步爱上他的。
此时的陆修铭翻着一页一页他让人所查出来的老旧照片，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一遍遍在冷雪夜中的罚跪，以及一遍遍抄写的族规……
陆修铭的眼圈儿通红，心想许池砚骂的对，自己没有资格爱他爸，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只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里，却半点也不知道当年他经历了什么。
在那种环境下，是个人都想跑吧？
这时，他感受到三楼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他抬头一看，竟然是许凝。
许凝朝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还是上来坐会儿吧！我看你在楼下转悠一晚上了，零下九度，你不冷吗？”
陆修铭收了资料，递给了一旁的助理，终于抬脚上了楼。
许凝给他泡了一杯茶，说道：“是普洱，小秦送来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陆修铭想和他说，当年的事他已经查清楚了，是聂家一直在掌控他，他想逃离的也是聂家，不是自己。
所以他当年走的时候，还是爱自己的，对不对？
可他又说不出来，因为他失忆了，对他来说，自己就是个陌生人，和他说这些就是鸡同鸭讲。
陆修铭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他喝了一口热茶，早就冻透了的身体终于稍微暖和一点儿了，嗓音沙哑的开口道：“当年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一部分，你想知道吗？”
许凝点了点头，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陆修铭把电子文档发给了他，说道：“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聂家的事，让我和你一起处理，我们又何必分开十九年？”
许凝这个人有些直肠子，他翻完资料有些震惊，喝完一杯茶才缓过来，小声说道：“原来我当年……过的这么惨吗？难怪我想逃跑，聂家利用我接近你，可能对你的感情也不是真心的吧？”
陆修铭炸了：“这不可能！你当年明明说过爱我，你说你对我的爱是真心的！哪怕你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局，却给我留了一封信。那封信上全是你对我的真挚感情，这怎么可能做得了假？”
许凝赶紧安抚他道：“诶你别生气，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分析一下我当年的心理路程。可能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但是更想过一个普通人的平淡生活。所以才会……悄悄布局离开，和别人结婚吧？”
听到和别人结婚这两个字，陆修铭的心被插了一刀，他解释道：“你当年没有和别人结婚！我没有查到许胜利或者许凝的个人资料里有已婚这个事实，说不定你生下许池砚，只是一夜情或者……是代孕来的！”
这回轮到许凝生气了，他反驳道：“你别瞎说！我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再说，晨晨怎么可能是代孕来的？如果不是我心甘情愿生下的他，那我肯定不会要这个孩子的。他肯定是在爱里出生的，他值得这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这个在爱里出生的又插了陆修铭一刀，他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一肚子怨气的问许凝：“所以，你是在向我炫耀，你有多爱你的那个她吗？你够了聂忱秋，你还嫌伤我伤的不够彻底吗？”
许凝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拍了拍陆修铭的手背道：“对不起，脚踏两条船肯定是我的不对。对于这件事，我向你道歉。但你不要拿晨晨来说事，晨晨是我的底线，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脚踏两条船，陆修铭的心又又被插了一刀，这一刀一刀又一刀，陆修狗急跳墙开始后悔了，他心想我上来干什么呢，我就该在楼下冻死，好过上来被刀死！
我他娘的爱你爱了二十多年，你倒好，在爱里生下一个孩子，脚踏两条船，还说对我的爱不是真心的。
眼看着陆修铭要哭出来了，许凝心虚了，说道：“那个……听叶医生说你一直没吃饭？我这儿也没什么好吃的，冰箱里有蔬菜和肉，要不……我给你做个蔬菜肉丝面？”
陆修铭十分意外的抬头看向许凝：“你会做饭？你以前……从来没下过厨房的。”
而且聂忱秋这三个字，根本就和厨房联系不起来。
他忙着拿奖，忙着考年级第一，忙着成为一个耀眼的人，就是不会把时间浪费消耗在厨房这种琐碎上。
许凝道：“我当然会做饭了，否则我是怎么把儿子养这么大的？”
在他看来，身为一个单亲父亲如果不会做饭，那孩子的生活会很惨。
天天吃外卖，也太不健康了！
说着许凝起身去了小厨房，迅速的洗菜切肉煮面一气呵成，十几分钟后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肉丝面，上面还有一个流心的荷包蛋。
看着眼前这碗香喷喷的面，堵了一天的气当即就消散了一大半，胃里仿佛石头似的感觉似乎也没那么严重了。
许凝把筷子递给他，说道：“尝尝看，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反正晨晨特别爱吃我做的面，青成期长个子，他能吃满满一大碗。”
眼前的许凝和记忆里的聂忱秋完全不同，他不明白，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为什么可以程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许凝的眼神柔和而阳光，性格也活泼健谈。
聂忱秋表面上看着虽然也是柔和的，但他骨子里的冰冷与眼神里的杀伐凌厉是藏不住的。
陆修铭夹起面来尝了一口，香味瞬间攻占了他的味蕾，胃里也叫嚣着饥饿难耐，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吃完了。
许凝：……
他傻眼的看着陆修铭手上的空碗，问道：“还……要吗？”
陆修铭嗯了一声，整整一锅面，他全吃完了，足足三大碗。
许凝惊了，问道：“你平常也这么能吃的吗？”
陆修铭竟然有一种自己是饭筒的羞耻感，他吐出了两个字：“饿了。”
许凝点头：“也对，一天没吃饭了，能不饿吗？你这个人也是，好好的闹什么绝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碗放着，一会儿我洗就可以了。对了，你别在楼下站着了，隔壁病房有空着的，你可以去那边凑和一晚上。”
陆修铭看着许凝在小厨房里进进出出，很快便把小厨房整理的干干净净，仿佛有了他在，这小小的医院病房也有了生活的气息。
忙完后许凝坐下用纸巾擦着手，还仔细的抹了点护手霜。
记忆里那说软嫩细长的手，仿佛和从前没有任何差别，只是更为骨节分明了些。
涂好护手霜后，许凝微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性格还挺好的，很适合做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以后可以做好朋友啊！”
如果许池砚在这儿，一定会笑话他，到处交朋友的毛病又犯了。
谁料陆修铭却沉下了一张脸，说道：“你在说些什么？谁要和你做朋友？我守着你的灵位过了十九年，就是为了和你成为好朋友的吗？”
许凝震惊于陆修铭脾气的多变，怎么好好的又开始发脾气，他收回刚刚那句他性格好的话，顺嘴说了一句：“好好好，那就不做朋友，你想做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他以为自己开了一个很好笑的玩笑，刚笑了两声，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陆修铭起身，直接吻住了他的唇，还十分不要脸的张了嘴，在他要吸下去的时候，许凝一把推开了他，一边用力喘着气一边高高扬起右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许凝气极了，稳住身形后骂道：“姓陆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是觉得当年也有我的错，才平心静气和你说话的！我失忆后，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抱着一个陌生人啃，你有意思吗？耍什么流氓？”
陆修铭被推了一个踉跄，定定的看向许凝，心想他说的对，此时的他们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陆修铭眼神一暗转身走出了病房，又去楼下挨冻抽烟了。
许凝心想这个人也是绝了，和我都能玩儿不到一块儿去，爱下楼下楼去吧！冻死他拉倒！
作者有话说：
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更新，么么叽~~~

第41章
许凝越想越生气, 大半夜给许池砚发信息吐槽：“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一定是陆修铭那个人弄错了，我不信我之前和他能有什么瓜葛。这个人性格脾气这么差，连我他都处不来，会有人喜欢他？”
结果信息发过去以后没有回, 一看时间, 已经凌晨快一点了, 想必儿子已经睡着了吧！
许凝深吸一口气, 心想不和情绪不稳定的人斤斤计较, 便起身按灭了灯，拉过被子睡了。
看着楼上按灭的灯, 摸着脸上被抽了一巴掌, 这会儿正火辣辣的疼。
他心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手劲儿还是这么大, 抽起人来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不过以前他可没抽过自己, 而是抽了一个企图爬自己床的小娘受。
那个小娘受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使, 给自己的茶水里下了药，企图爬床勾引, 后面查出来是一家模特儿公司的小模特儿, 没有别的目的, 就是为了上位。
可能是听说陆家大少爷有断袖之癖, 那小娘受自以为有机会了, 就找到了机会潜入了他参加活动时的酒店房间。
当时聂忱秋刚好在为他整理开会用的资料，看到那小娘受后, 啪的一巴掌下去, 半边脸立马肿起了五根手指印。
陆修铭当时还窃喜，他就是喜欢我, 否则为什么醋劲儿这么大？
现在巴掌抽到自己脸上了，他郁闷了半天，心想聂忱秋，你当年心里是真的没有我吧！
你只是在逢场作戏是不是？
就在陆修铭坐在雪地上幽怨的看着黑洞洞的窗口时，灯啪的一声又亮了，几分钟后许凝拿了床毛毯下来，一把扔到了陆修铭的身上，没好气儿的说道：“你冻死了我可不负责！”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再也没看他一眼，窗户的灯重新暗了下去，许凝很快便睡着了。
有时候许凝觉得自己心挺大的，发生这件事后，他竟然一点儿都没觉得这对他的人生有什么影响，除了他心心念念的好大儿，似乎没有人能激起他的情绪波澜。
第二天，许池砚和林亦白早早便起床去拍戏，这时于姐却找上了他。
于红的脸上带着喜色，说道：“好消息，红星那边愿意出售APP，报价六千万，应该能谈，感觉五千万左右应该能拿下。”
这让许池砚十分意外，问道：“哦？怎么说？”
于红道：“据说是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一边想专心做平台，另一边则想投资拍剧。他们内部的数据显示，短剧收益扑街概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也是只有小部分赚的。中部可以自负盈亏，多数是靠投资商赚钱。所以他们两方争执不下，最后一致认为，早点变现各自出来单干最好。而且我们给出的价格不低，他们也挺满意的。”
许池砚开心道：“那真是太好！红姐，只要他们的要求不过分，价格确实不是问题。”
秦也刚给他转了五千万，之前那三千万里，扣除掉买断剧组和投资短剧的钱，还剩下一千多万，足够了。
只是于红仍然不是很理解：“可是小池，红星APP虽然是个比较成熟的短剧平台了。可它的流量仍然不是特别稳定，变现多数也要靠投流和广告，以及投资商的赞助。你这一下子就花掉五六千万，真的值得吗？”
许池砚轻轻点了点头：“值得的，您安心去让人收购吧！”
眼下短剧才刚刚崭露头角，虽然爆剧不多，但最多几个月，热门的短剧就会一部一部的冒出来，甚至其中不乏高质量短剧。
于红表示知道了，转头便打电话吩咐人去谈收购。
许池砚和林亦白则继续拍摄，托班底都比较专业和成熟的福，本来计划一个月拍摄完成的短剧，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周便成功拍完了。
红星APP的收购，也于两周前成功敲定。
高定收购后，于红便让之前拍的那三部短剧直接上了架，同步在四大社交平台投流，这一投不得了，三部短剧竟然全都爆了！
就在许池砚杀青的那天，于红兴高采烈的找上他，拉着他一脸兴奋的说道：“小池！你真的是绝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三部短剧会爆的？现在好了，除了投流和拍摄成本，不需要和平台一比一分成。三部短剧，后台收益高达七千三百万！小池，我们发财了！”
这一收益完全在许池砚的预料之内，他轻轻点了点头道：“淡定红姐，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我再给你几部短剧的剧本，你继续投拍。哦，对了，可以举办一个高质量短剧激励计划。我们的短剧平台虽然草台班子了些，但短剧圈子也不能过于粗制滥造了。还要加强审核，如果太差强人意的，我们宁愿不上，也不能吃这个烂钱。”
上辈子他眼睁睁看到过很多短剧平台爆雷，还有很多短剧的拍摄内容过于雷人，致使短剧风评一直不高。
其实短剧也只是影视剧的一个形式，能让更多有梦想的年轻人实现演绎梦想，也能把很多不能搬上长剧平台的剧本好好的转化成剧集，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他不希望这个平台被污名化。
于红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是真的服了许池砚了，这几次的眼光都很独到，她决定以后都听他的！
于红又道：“哦，对了，你们今天杀青，我在影视基地的红崖餐厅订了两桌，咱们一起庆祝一下。”
许池砚点头：“好呀！大家累了两个多星期，也确实该好好庆祝庆祝。”
于红点头：“好，那我先去准备，你一会儿记得带着大家过去。”
红崖餐厅是整个影视基地里最豪华的餐厅了，不少剧组杀青后都会在红崖订一桌，也是因为它的谐音红崖是红呀，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剧可以一炮而红，也希望自己演的角色可以一炮而红。
就在许池砚带着整个《烽火倾城》剧组去包厢的时候，却在电梯厅里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人一见到他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咦？这不是许池砚同学和林亦白同学吗？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呀？”
许池砚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便朝那人点了点头，说道：“聂同学，好巧啊！你们也来吃饭？”
聂天，聂家的人，而爸爸刚好之前是聂家的养子。
爸爸想方设法逃离聂家，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不想受聂家掌控，还是这里面另有别的隐情？
聂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排场，他身边围了不少工作人员，甚至还有人扛着聂像机，一副在为未来超级巨星造势的模样。
聂天拉着他的手道：“我的电视剧今天杀青，我们在这边订了一个包厢庆祝一下，你要不要和林同学一起来呀？”
林亦白道：“那还真是巧了，我们的短剧今天也杀青，就不去聂同学那边凑热闹了。”
聂天惊讶道：“咦？许同学还在拍短剧吗？早知道你们还在拍短剧，我就给你们发邀约了。我这边有不少角色呢，班上好几个同学都过来了。”
说话间后面又走来一个人，正是班长赵维辛，他十分谄媚的给聂天递上一杯热饮，说道：“聂同学你忘了？咱们第一时间就给许同学发了邀约，但是人家经纪人当天就拒了。说是什么……资历尚浅，怕拍不好长剧。唉，要我说也是，许同学这样的花瓶，确实不适合演长剧。”
林亦白怒了，骂道：“赵维辛，你说谁花瓶呢？是不是你长的丑，就嫉妒别人长的好看？呵呵，不是你刚入学的时候追着小池喊校草带带我的时候了？”
赵维辛道：“以前是我眼瞎，也是，许池砚他一个草根，哪儿能带得了别人。还是聂少，一来就给咱们班上那么多同学发了邀约，还都是那么重要的角色。唉，某些人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林亦白还想说些什么，被许池砚给拦了下来，说道：“电梯来了，咱们先上去吧！”
一行人进了电梯，林亦白忍不住道：“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赵维辛那个家伙竟然是个势利眼儿？拍长剧就高贵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他们这剧明明就是……”
许池砚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道：“慎言，他们爱拍就拍，拍了以后播不了或者没水花那都是他们的问题。再说，他说的也没错，长剧确实比短剧高贵。你放心，咱们以后也能拍长剧的。”
女主也忍不住道：“长剧现在也卷的要死，而且一拍就是好几个月。要我说，还不如短剧省心。多拍多练，既能打磨演技，还能赚不少钱。其实长剧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上个月接了一个长剧的女N号，还真不如我拍一部短剧赚的多。”
在长剧里跑龙套，在短剧里在却能演女主，那确实还是短剧赛道更适合周媛媛。
一行人进了包厢，说来也巧，聂天他们剧主的包厢竟然就在他们隔壁。
只是聂天他们是个大剧组，订的包厢也是他们的三倍大，一行人浩浩荡荡乌乌泱泱，看着声势十分浩大。
赵维辛见状又是一声冷笑：“唉，小短剧就是小短剧，你看，就这么几个人，能拍出个什么来？”
就在这时，电梯又打开了，陆修铭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陆修铭，聂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赶紧上前挽住陆修铭的胳膊道：“陆叔叔，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祝贺我杀青的吗？”
陆修铭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聂天，他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说道：“哦，我来找……小池，那个……小池，我有事儿找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
作者有话说：
校对稿子瞪的眼睛快瞎了啊啊啊啊啊！
求花花安慰！

第42章
聂天十分意外的看向许池砚, 皱眉问道：“陆叔叔，你找他干什么？你认识他吗？他就是个穷学生，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陆修铭没有理会聂天，却仍然抬头看着许池砚。
许池砚一猜就知道陆修铭来找他干什么, 这几天他爸一直在吐槽陆修铭性格古怪, 晚上在他楼下挨冻抽烟, 白天莫名其妙发疯去吻他, 被老爸抽了一巴掌才老实了。
这几天许凝有些嗜睡, 不想看见陆修铭给自己添堵，大概有一周多没让他进屋了。
来找他, 大概是想让他给自己说句好话的？
有一句话许凝同志说的没错, 如果一个人连和他都处不来, 那他十有八九有毛病。
许池砚本来不想管的，但是这会儿包厢门前围了一堆人, 他可不想被人当猴儿看, 便一把扯过陆修铭道：“咱们下楼说。”
聂天见状上前喊了两声：“陆叔叔, 陆叔叔？”
电梯在他面前关上，聂天气的跺了跺脚, 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许池砚, 仗着自己长了张漂亮脸蛋到处勾三搭四！”
赵维辛赶紧上前来拉他的胳膊：“聂少管他干什么？这种人, 搭上陆总也就是个迟早被甩的破鞋。”
聂天却仍然沉着一张脸, 这次他过来, 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要当陆叔叔的干儿子，他要成为秦也最重要的人, 这两件事好像都被这个许池砚给破坏了！
赵维辛见他仍然沉着一张脸, 突然笑着说道：“聂少，这样好了, 如果你想出气，那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把今天的气出了！”
聂天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
赵维辛道：“当然，我办事儿，你放心。”
许池砚和陆修铭下了楼，两人一起上了陆修铭的商务车，一坐上车，陆修铭就叹了口气，说道：“叶予安说你爸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搬去我的医院？”
许池砚调出自己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了一眼，说道：“不是状态不好，是这两天有点儿嗜睡，叶医生说是正常调理的结果。他这两天给我爸放了指尖血，血液都是黑色的，说明里面含有毒素。所以他又加了一味解毒的药，一味安神的药，这才有点儿嗜睡的。”
陆修铭扒拉了半天聊天记录，似乎要将许凝发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直到看到许凝说他性格有问题脾气差，觉得他肯定是弄错了，自己绝对不是聂忱秋的时候，陆修铭一把将手机扔给了许池砚。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那会儿我爸可能就在气头上，说的话肯定不作数的。陆先生您也别太生气……”
陆修铭红着眼睛道：“那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聂忱秋？事实都摆在那里了，基因鉴定结果都出来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他和我当年就是感情深厚的情侣？”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道：“可能……他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您知道的，这十九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正常结婚生子的直男。”
陆修铭点头，捶了一下真皮座椅的靠背道：“我明白，我也理解。可我心里就是难受！明明我们当初那么相爱，可他却背着我偷偷跑去结婚，还生了孩子。你说，我的心里怎么可能受得了？”
许池砚道：“可能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就……我问您一个问题，您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陆修铭想都没想便道：“我当然想！”
许池砚道：“这就对了，如果您还想和他在一起，我的建议就是您不要再想他那些过去。试试能不能重新走进他心里，能不能让他这个当了十九年大直男的人重新爱上你。当然啊，许凝是我爸，我并不是主张你们一定要在一起的意思。身为他的儿子，我肯定还是尊重他的意见。我是觉得，如果您一直想着以前的事，不光您别扭，我爸可能也再也不会搭理您。”
许池砚说的这些，陆修铭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
爱的人，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生了一个孩子，还死遁了。
这怎么想，都像钝刀子割肉一般，割的陆修铭生疼。
见陆修铭这个表情，许池砚又道：“如果给您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爸真如当年一样，车祸死掉了，尸体被野兽吃掉了。一个是现在的结局，你们还有重逢的机会，那您怎么选择？”
陆修铭心想就不能有别的选择吗？
这俩一个是凌迟，一个是车裂，哪个都不好受。
可如果真让他选，那他宁愿接受聂忱秋的背叛，也不希望他连死都要落个尸骨无存。
虽然抉择很痛苦，陆修铭还是咬牙说道：“第二种吧！”
许池砚道：“这不就结了？我相信陆先生您还是希望我爸好的，只是您的心里有怨气，我爸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他可不像以前的聂忱秋，身负家族重任，必须得讨好你这个大少爷。他现在只有我这个儿子，只要我这个儿子好好的，他就是无敌的。肯定不会纵容您之前那些坏脾气。”
陆修铭心想，所以以前的种种，真就是他对自己逢场作戏吗？
还有他亲手为自己写的手写信，当年让自己打消自杀的那封生日祝福，也是他为了不让自己做傻事，而留下的一张底牌吗？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陆修铭的心态真的崩了，他竟然趴在车座椅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可我……”他捶了自己的胸口：“我这里好疼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看陆修铭这样，许池砚竟也生出几分不忍心，他忍不住拍了拍陆修铭的后背道：“那要不……你试试，和一个全新的许凝在一起？既然有遗憾，那就试着去弥补嘛。”
陆修铭不哭了，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真的可以吗？”
许池砚呃了一声，挠了挠头道：“您可以试试，我爸他心软，说不定可以呢？”
只要陆修铭别发癫，别天天把许凝代入聂忱秋，只要代入聂忱秋，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脾气，觉得自己的痴心二十年全都喂了狗。
站在陆修铭的角度，虽然他是许凝的亲儿子，可他爸如果当年真的在和陆修铭交往的时候脚踏两条船，那这事儿……他爸还真挺渣。
不过，作为亲儿子，他当然会无条件站在他爸那边的。
许池砚又问道：“陆先生，您今天过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哭一场的吧？”
陆修铭尴尬的擦了擦眼泪，说道：“那倒也不是，我就是想让你和他说一声，别天天锁着门不让我进去了。我给他准备了营养师和保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别的事我暂且不想和他计较，就想让他先把病治好了再说。”
许池砚明白了，他爸不见陆修铭，陆修铭跑他这里说情来了。
许池砚满头黑线，当着他的面儿给许凝发了条信息：“许凝同志，冷暴力不是什么好习惯，有事儿最好说开了，明白吗？”
许凝很快就给他回了信息：“他去找你了？好吧！我知道我不该冷暴力他，但是你能不能和他说一声，以后有话好好说，如果再动手动脚的我就报警了！”
一旁的陆修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许池砚的聊天记录，心脏又被暴击了一下，心想他竟然要报警抓我！
他竟然！要报警抓我！
呜呜呜呜，聂忱秋，你够狠！
许池砚赶紧捂住手机，心想许凝同志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厉害了，敢报警抓陆修铭了，您可真是了不起。
许池砚回复道：“爸您收敛一点儿！不要任性！”
许凝的语气软了不少：“我知道了，只要他别乱来，我是可以和他好好相处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也不想把路走死了。”
陆修铭以前觉得自己还挺坚强的，但自从许凝重新回到他的世界，他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的心是玻璃做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好好好，朋友是吧？
行，那我就和你做朋友！
许池砚觉得，果然是不能插手别人的因果，尤其是别人的感情因果。
再这样下去，他也会受不了的，根本调和不了。
于是他收起手机，对陆修铭说道：“那个，陆先生，我已经和我爸说了，相信他不会再让您吃闭门羹了。记住，他吃软不吃硬，您好好哄着点儿肯定没问题的。他特别吃撒娇这一套，我一撒娇他就拿我没办法了，百试百灵！”
陆修铭表示知道了，他一定会试试的。
聊完后，许池砚便下了车，却没发现在某个角落里，闪光灯悄然亮了一下。
回到包厢后，众人赶紧把许池砚拉到了C位，一杯酒递到了他手上，于姐道：“来来来，这次我们最大的功臣就是小池！如果不是小池，咱们也就组不起来这个剧组。让我们一起敬小池一杯！”
还没等许池砚拒绝，一杯一杯的酒就这么灌了过来。
嗯，十八岁，成年了，可以喝酒了。
可惜许池砚酒量着实不行，喝了三杯就倒下了，倒是林亦白，挡在他身前喝了好几杯。
结束的时候还给秦也打电话，让他来接许池砚。
秦也过来的时候，又碰到了聂天，谁料还没等聂天上前去打招呼，他就直接去了许池砚的包厢。
聂天气死了，一把拉过赵维辛，恶狠狠道：“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赵维辛轻笑：“聂少放心，明天早晨，一定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作者有话说：
继续更新啊啊啊！

第43章
第一次见许池砚喝醉, 秦也还挺稀罕的，而且许池砚喝醉真的好乖，乖的让他忍不住想欺负蹂躏。
许池砚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有些空洞呆萌的看着眼前道路上的风景, 但明显没有聚集, 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停下等红绿灯的时候, 秦也觉得好玩儿, 便逗弄了他一下问道：“小孩儿哥, 想什么呢？”
许池砚幽幽的转过头去，眼神空洞的说道：“在算我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
秦也被他给逗笑了, 问道：“哦？我的小孩儿哥赚了多少钱了？”
许池砚伸出手来掐指计算, 算了半天后才道：“应该差不多有……一个亿了。”
这倒是让秦也十分意外, 问道：“真的假的？拍短剧这么赚钱呢？”
然而许池砚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还应该刨除掉成本, 你给我的三千万……还有五千万……那算起来, 只赚了两千万。还差的……远得很呢……我怎么这么没用……”
红绿灯变绿, 秦也乐呵呵的启动车子：“不用减，我给你的不算成本, 给你了就是你的, 别跟我算这么清。”
许池砚却摆了摆手：“不行, 不行, 我不能……白拿你的钱。有些东西是……等价交换, 我……我……我现在……”
一句话没说话，许池砚就这样躺在汽车座椅上睡着了。
秦也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心想等价交换, 什么是等价交换？
我给你钱，你和我睡, 这样的等价交换吗？
所以，等有一天，你赚到足够的钱了，不需要我了，就会把我一脚踢开，像许叔叔对待陆修铭那样？
随即，秦也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们的情况和陆修铭不一样，他们之间没有那个在背后操控聂忱秋的幕后黑手，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很纯粹的。
但他却骗不了自己，纯粹，存粹个der！
第一次许池砚找上他说的那句话，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许池砚对他说：听他们说你喜欢我，我做你的情人，你给我三百万可以吗？
他当时遇到了困难，是要和王双全解约，王双全威胁他，要么是让他潜规则，要么是要把他送上去换更多的资源。
根据他们相处这些时日来他对许池砚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受人胁迫的人，可他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单亲家庭的穷学生，想要破局，就只能找到更大的靠山。
甚至他当时的心理路程秦也都能想到，既然要拿自己的身体换资源，为什么不一次性换来最大的靠山？
没错，相较于王双全和石勇，他这个京城太子爷想必是最佳选择了吧？
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的羽翼足够丰满，他成长为足够强大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张开翅膀，就此离开他的身边？
秦也不敢想，越想心越凉，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哪怕裹着厚厚的羊绒大衣，却仍然感觉手脚冰冷。
他把车停在地库，把醉鬼从副驾驶座上抱出来，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上还有别的乘客，看到他一个大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眼神里都露出了疯狂的八卦与探究。
其中一个姑娘直接连遮掩都不想遮掩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那种兴奋与喜悦就差尖叫出声了。
他却丝毫不在意，用自己的羊毛大衣将怀里的人裹紧了，还微笑着对众人解释：“喝醉了，睡着了，我就是怕他感冒了。”
那姑娘大着胆子说道：“帅哥，你对你男朋友真好。”
秦也嘿嘿笑了两声，应道：“昂。”
小姑娘内心尖叫着，咆哮着，在群里和自己的小姐妹分享：“我靠靠靠靠靠，刚刚在电梯里碰到俩帅哥！巨巨巨巨帅，不是小帅，是顶帅！其中一个抱着另一个，说他男朋友喝醉了，还睡着了。顶帅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巨帅的身上，那眼神别提多温柔了！”
群友A：“无图无真相，有照片儿没？”
小姑娘：“呜呜呜我没敢拍，毕竟在电梯里，怼着别人脸拍照太没礼貌了啊啊啊！”
群友B：“你傻呀，悄悄躲到后面，偷拍！下次记得拍照，我倒要看看有多帅。”
小姑娘：“没事，他们就住在我们这栋公寓的，下次碰上一定拍！”
群友A：“好，我们等着，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顶帅有多帅。”
秦也却已经抱着许池砚回了住处，把人往沙发上一放，便进了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他还真没侍候过醉鬼，也不知道洗一个小孩儿哥麻烦不麻烦。
许池砚这会儿却有点儿闹腾，他跌跌撞撞起身去倒水，却被椅子给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还好扶住了桌子，却碰掉了一个玻璃杯。
啪的一声，碎玻璃渣子洒了一地。
吓的秦也赶紧冲出来，一把将人抱住，无语道：“祖宗，你能不能老实待一会儿？”
说着他把人抱进了卧室，回来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喂给他后才出来把那一地的碎玻璃渣子打扫干净。
怕那家伙半夜光脚在地上走，又拿吸尘器吸了一遍。
他觉得自己命真的太苦了，明明是他跑来招惹自己的，结果自己却陷进去了，那个家伙却随时都想抽身。
秦也越想越生气，心想待会儿我非得好好欺负欺负他不行！
吸完地，浴缸里的水也放满了，他去把那个满身酒气的脏臭小孩儿哥脱光了，自己则穿着睡袍，把人抱进了浴缸里。
许池砚眼神朦胧，仿佛蒙了一层水雾一般，坐在浴缸里发呆。
秦也应该生气的，可他看着一脸呆萌的许池砚，却不论如何都气不起来。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从小的风评也不太好，在许池砚这里却仿佛没脾气一般，好像他怎么闹自己都不会当真，更不会放到心上，反而会想方设法去哄他。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他觉得许家这对父子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一个许凝让陆修铭心心念念的惦记了二十年，现在自己又在许池砚的身上栽了跟着。
而这对父子就仿佛没有心，一个失忆了，对过往绝口不提，让陆修铭连生气都找不到借口。
一个竟然对他说等价交换，我可去他的等价交换！
想到这里，秦也脱掉浴袍，也抬脚走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不哗啦一声漫了出来，按摩浴缸顿感狭窄了起来。
秦也和许池砚面对面坐着，许池砚呆呆的望着秦也，歪了歪头问道：“你……干什么？”
秦也恶狠狠的说道：“干你！”
许池砚顿了几秒才点了点头：“需要我给你咬吗？”
秦也：！！！！！！
秦也也是想不通了，为什么可以有人用最单纯的表情，说出最限制级的话，他却感受不到半点儿的下流，反倒是……
一腔气血向下涌去，使得秦也的眼神暗了暗，上前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嗓音沙哑的问道：“许池砚，你这是在勾引我！”
许池砚傻笑了一声，点头：“我知道，我……长的好看，他们都想睡我。但是……我不喜欢他们，不给他们睡，给你睡，可以吗？”
秦也要疯了，他心想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说的这些话，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别说是gay，哪怕是直男也不会逃过他的蛊惑。
许池砚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玩儿火，反倒是伸出小腿，蹭了蹭秦也的大腿，声音乖乖的说道：“好吗？”
秦也的他低低的应道：“好，所以……你转过身去让我抱着你，可以吗？”
许池砚点头，嗯嗯两声道：“我知道，你这是要……唔……”
嘴被一只大手捂住，许池砚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秦也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他了。
许是在浴缸里泡软了，许池砚整个人软软滑滑，像一只海里游泳的鱼儿一般，却还在那里扭来扭去，不得已被秦也搂住了腰。
被钳制住的许池砚老实了，弓腰蹭了蹭秦也的小腹，问道：“你怎么还不抱我？”
秦也这回是真疯了，无奈道：“宝贝儿，你快闭嘴吧！你再说话，我怕是连咱们家的门儿朝哪儿都不知道了。”
许池砚不说话了，乖乖趴在浴缸沿上，听着秦也在他耳边的粗重呼吸。
骤然间心里被撑得又胀又满，他猛然吐出一口气，发出一阵类似小奶狗的呜咽，眉心皱了起来，有点不舒服，但却仍然乖乖的非常配合。
片刻后，许池砚适应了心间的酸涩，委屈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一个吻贴了上来，秦也低头吻住他的唇，在水汽的氤氲之下，许池砚的唇显得十分红润，泛着樱桃一般的光泽，咬上一口都觉得十分多汁美味。
秦也享受着这个吻，不光享受着这个吻，更享受着许池砚的一切。
他视怀中之人若珍宝，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他都觉得是值得的。
像陆修铭一样，哪怕许凝在恋爱期间出轨死遁，他还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秦也紧紧搂着许池砚，听着他口中破碎的呼吸，听着耳边越来越重的水花声，看着水花一片一片泼溅到地上，他却更加深入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才能有他永远会留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这个吻越来越绵长，也越来越疯狂，秦也的不知节制终于惹来了许池砚的不快。
他抗议的转过身，十分不开心的说道：“我的心里已经满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了？”
作者有话说：
好了，足足二十章，就问你们满意不满意！
啊啊啊啊，眼睛瞎了，宝宝们，记得给俺撒花奖励，爱你们啊啊啊啊！！！

第44章
秦也耐心的把他搂进怀里, 小声哄道：“宝宝，最后一次了，可以吗？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让我把自己的心也留下来, 可以吗？”
许池砚嘟了嘟唇, 终于点了点头, 傻乎乎的说道：“你说的, 最后一次了, 不许耍赖！”
秦也低低嗯了一声，他把许池砚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让他面对着墙站着。
墙上贴着马赛克的瓷砖, 触手冰凉, 哪怕浴室里的暖气非常足，皮肤贴近瓷砖的时候还是让许池砚感到了些许不适。
他哼唧了一声, 说道：“凉……”
秦也抄过一条浴贴, 在他的身体和瓷砖之间隔了一条毛茸茸的浴巾。
许池砚可能是困了, 这会儿有些迷糊，所以当秦也再次冲入他的心防时, 许池砚的眉心紧紧皱了皱, 却也因为身心的愉悦而轻轻哼了一声。
他小声的叫着, 赤脚踩在濡湿的地板上, 膝盖顶着墙面, 浴室里传来一阵阵靡靡之音的回响。
心脏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传来，撞击声迎合着呼吸的起伏, 让整个浴室里的温度沸腾了起来。
那撞击声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秦也终于挺了挺腰，在许池砚的心灵深处炸开一束烟花, 炸得许池砚耳边哔剥作响。
离开时，许池砚差点儿滑跪到地上，却被秦也抱住，仔仔细细的给他冲洗干净，擦净吹干后才将人抱回了浴室。
可能是酒精作祟，许池砚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看着许池砚沉睡的睡颜，回来路上的不安终于被压了下去，他刚刚要了他至少四次，而且没有穿雨衣。
许池砚对他穿雨衣并没有硬性要求，他他觉得作为对伴侣的尊重，穿雨衣卫生又方便，还能避免一些不好的尴尬。
但今天他不想穿，他就想彻底拥有他，他想让自己的体夜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哪怕他们都是男人，哪怕这也只是形式上的占有。
但据说直肠是可以吸收一些液体的，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现在已经融为一体了？
想到这里，秦也的唇角止不住的勾了起来，凑上前，在许池砚的唇上亲了一口。
许池砚睡得正香，嘴巴微微巴着，隐隐能看到他粉色的舌尖。
秦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数落道：“睡相可真难看！”
说完他关掉了灯，只余了一盏床头灯，处理一些白天落下的邮件。
结果就是处理两封看一眼亲亲媳妇儿，处理两封摸一把小手手，处理两封跑去亲个嘴子。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美人会让君王不早朝，美人确实太影响心志了。
熬到快凌晨，秦也终于熬不动了，缩进被子里搂住许池砚，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睡了。
他有些难以想象，如今身边习惯了的他，如果以后没有他了，那他该怎么办？
秦也心里暗暗发誓，哪怕用上这世界上所有手段，他也会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
唯独怕他手段过于急功近利而伤害到他，如果到时候真的伤到他了……那也只能慢慢弥补了。
抱着媳妇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许池砚早起洗漱，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他和秦也一起吃了早餐便准备回学样。
秦也现在读大四，没有什么课业，一直在经营管理他的公司。
他爸想让他出国留学一段时间，他本来就不想去，如今有了许池砚他就更不想去了，甚至想直接报H大的研究生。
哪怕读一个研究生，也比出国留学天天见不到他要好。
一整个早晨，许池砚有些沉默，秦也和他说话他也都是嗯一声，看上去有些低落。
秦也以为他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了，临出门的时候十分诚肯的和他道了歉：“那个……昨晚我确实有点儿过分了，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许池砚一脸迷茫，问道：“啊？昨晚怎么了？”
一开口才发现，他嗓子哑的不像话，难怪不说话，原来是嗓子疼。
秦也：……
他转身跑去找药箱，找到一盒润喉含片给他，皱眉道：“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宿醉后许池砚还有些迷茫，眼神也有些不聚焦，他啊了一声，最后搜索不出任何记忆来，摆了摆手道：“不记得了，可能是……喝酒上火的？”
秦也心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哑了，可能还是我的锅，昨晚抱着你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喊哑了。
许池砚安慰他道：“没什么的，我今天多喝点水，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秦也点头，亲自去消毒柜拿了个保温杯，给他装了满满一杯子的水递到他手里，说道：“今天上午喝完，中午自己再去接一杯。”
许池砚点头，秦也又道：“那我送你去学校，我刚好也要去那边的创业公司。”
许池砚又点头，整个人看上去像个AI。
直到坐进车里，许池砚才终于清醒过来，裹紧羽绒服道：“今天怎么还这么冷，不是已经立春了吗？”
秦也低笑：“倒春寒，还要冷上一段时间，北方就是这样，是不是不太习惯？”
许池砚摇了摇头：“也还好，我适应能力还挺强的。”
许池砚打了个哈欠，秦也发动车子，朝学校的方向开去。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林亦白发来的视频电话，他怔了片刻才接起来，问道：“嗯？小白？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林亦白皱了皱眉：“小池，你感冒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许池砚也很疑惑，不知道自己的嗓子为什么会哑成这样，只道：“可能是上火了吧？”
林亦白哦了一声：“那我说正事了，你快去看看学校的论坛！有人故意抹黑你！”
“抹黑我？谁这么无聊？”许池砚切了一下APP，打开了H大的校内论坛，果然看到了一则置顶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H大校草许池砚上了大佬的车，疑似用身体换资源。
许池砚皱眉，点开了帖子，还以为是自己和秦也PY交易的事被别人知道了。
可他点开帖子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捕风捉影的事儿，里面是几张借位拍摄的似是而非的照片，照片里是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那车一看就是昨天陆修铭开的。
还真是有人故意抹黑他，会是谁干的？
一旁的秦也听到了林亦白的话，也皱眉道：“一会儿我来处理吧！”
许池砚却道：“不用，我自己处理就可以，这点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你忙你自己的工作，我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来帮我。躲在你身后，我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秦也了解许池砚，他是那种外表看上去温柔无害，其实内心主意很大，想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做成的性子。
就像他爸一样，骨子里就有一股子坚韧和狠劲儿。
秦也只能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说道：“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发信息。”
当初他能一个人跑去酒店帮小白捉奸，想必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其实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个小男朋友的上限在哪里，这件事他又会用怎样的手段来处理。
把许池砚送去了学校，秦也便去了学校附近的创业公司。
一回到班里，许池砚周围便投来了一阵阵不善的目光，尤其是聂天的那个小团体，已经有人开始阴阳怪气了：“哎哟哟，看看这是谁啊？长的漂亮就是不一样，我就说怎么有人一开学就有那么好的资源。”
“就是就是，拍了一部短剧又一部短剧，敢情是有大佬捧啊？”
“嘶，平常装的一副清纯的模样，原来早就开始爬床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不过，如果我长成这样，我也找大佬。就是某些人不懂如何合理利用资源啊！明明可以进组长剧的，怎么非得一部一部的拍短剧。也不知道是不是抱上的大腿不够粗，舍不得给他投资长剧呢？”
“是呢是呢，咱们聂少还邀请他了，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却不知道珍惜。唉，卖屁股都没卖明白。”
那些刺耳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刚刚进教室的林亦白听不下去了，他砰的一声一拍桌子，指着其中一个人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说谁呢？有种指名道姓，别阴阳怪气！”
那人呵呵笑了一声：“又没说你，你接什么话？还是你和他是一丘之貉，也抱上金主的大腿了？”
林亦白呵呵笑了一声道：“我要是真抱上金主大腿了，第一个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论狐媚，林亦白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他人缘好性格又活泼，追他的人比许池砚多。
许池砚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一张冷脸从来不给别人接近的机会。
那人被噎了一下，气的跺了跺脚，心想长得好看还真是了不起！
许池砚拉了拉小白的手，小声道：“不用理他们，我们先上课。”
林亦白道：“我就是气不过！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许池砚却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没给那些人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没给他们，看的聂天十分窝火，本来想看许池砚气急败坏的，谁料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
聂天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你等着，这次只是小试牛刀，后面有你好受的。
上午的课上完，许池砚便早早的出了教室。
赵维辛抄近道去食堂的路上，角落里便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赵维辛转头，便看到许池砚正抱臂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杯。
作者有话说：
家中幼崽住院了，这里是存稿箱，可能会有错字，过几天回来修，么么唧，记得给俺撒花~

第45章
赵维辛的表情里透着心虚, 却矢口否认道：“你瞎说什么，那帖子可不是我发的。”
许池砚笑了，说道：“哦，我可没问你发的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是帖子的事？”
赵维辛争辩道：“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你……上了大佬的车, 在车里待了半个多小时, 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许池砚没和他打嘴仗, 只是拿出手机，发给赵维辛一段视频：“要不你先看看这个？”
赵维辛点开视频一看, 脸色当即变了, 转身就要走。
许池砚开口道：“赵维辛, 你还真是个学生，做坏事都没经验。偷拍也不知道戴个口罩, 更不知道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我已经让人把所有监控到你的视频发过来了, 不止这些。你应该知道, 我当时在车里只待了十几分钟而且车门是开着的，车里除了陆先生外还有司机张叔。你所造谣抹黑的那些我已经提取了证据, 准备转交给公安机关。你也是成年人了, 已经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法律责任。虽然只是损害了我的名誉权, 但你身为一名演员, 未来的公众人物, 如果身上有了案件污点，你觉得还会有人请你演戏吗？”
赵维辛当即害怕了, 上前指着许池砚气急败坏道：“你敢！你知道我身后有聂少, 得罪了他，你担当得起吗？”
许池砚又笑了, 说道：“那你知道你拍的那辆车是谁的吗？以防你没拍清楚，我给你发一个监控视频，是我和他在电梯里的。”
说着，许池砚又把视频发给了赵维辛。
赵维辛点开了视频，皱眉问道：“你该不会是来向我炫耀你的骈头长得有多帅的吧？”
许池砚道：“他是长得挺帅的，不过和我没关系，他的名字叫陆修铭，你可以搜一下他。”
赵维辛没有搜，因为他一听到那个名字，手脚就开始发凉，心想陆修铭谁不认识，那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老牌豪门家主。
虽说外面都传闻这个豪门到他这一代就断代了，但老牌豪门的实力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撼动的，哪怕是聂天背后的聂家也得考虑考虑得罪他的后果。
此时的赵维辛已经面无血色，已经想象到自己不光在圈子里混不下去，怕是连毕业证可能都拿不到了。
然而，许池砚却并没有仗势欺人的意思，而且他和陆修铭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也只是借他的名头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而已。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赵维辛，说道：“两个条件，一个是删贴并用你原本的ID给我道歉，说明事情的真相。我可以不计较你抹黑造谣我，也不会告诉陆先生这件事。能做到吗？”
一听还有回旋的余地，赵维辛立刻道：“好，我会删帖道歉的！那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许池砚怀里抱着保温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以后见到我躲远一点儿，否则，我不介意旧事重提。”
直到许池砚走远了，赵维辛才跌坐到了地上，霎时间明白了京城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确实不是自己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人能招惹的。
即使他自认为抱上了聂天的大腿，谁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如林亦白说的那样，他们长成这样，还不是随便想找什么样的资本都能找到？
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了。
说许池砚背后没有资本，他是说什么都不信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了那么多的监控视频？
只能说，聂天想要对付许池在，可能真没那么简单。
赵维辛缓了半天才站起来，但是没有再去食堂，而是返身回了宿舍。
在宿舍里按照许池砚的要求删了帖子，还郑重的写了一则道歉帖，说明了这件事是他没有了解清楚状态，为这件事给许池砚所靠成的困扰而道歉，并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了。
论坛上又讨论炸了，不少人开始攻击楼主，尤其是对许池砚有好感的女友粉们。
是的，许池砚长得太好，校草大人在学校里也有不少粉丝。
“要我说，许池砚就是脾气太好了，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就是就是，他平常就是太好说话了，你们别看他就是一副冰美人的样子，上次我问他借笔记，他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了。”
“哈哈，咱们这个专业是真的，一次黑点一生的黑点，许池砚这么做是想给楼主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那可是侵犯他人名誉，如果真曝光出来，这人也别想在学校里继续混了。”
“不是我说，如果许池砚真的想抱资本大腿，他至于一直在短剧圈儿里摸爬滚打吗？早就拍上长剧了吧？说不定男主都混上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凭他的条件应该很容易拿到男主吧？他外形优越而且演技也是不错的，甚至文化分第一考上的表演系，是个实打实的学霸。这样的人设，为什么没有经纪公司看上？”
“啊啊啊楼上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是许池砚被做局了？隐隐约约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好几个经纪公司都想签他的，怎么后来却没动静了？”
“是哦，我也觉得他被做局了，不知道被什么资本做局了。可是许池砚却连半点怨言都没有，兢兢业业的拍短剧，现在也拍出点名头来了，这就又有人跑出来搞他，也是惨。”
……
许池砚吃完午饭，一回到教室，就看到林亦白朝他冲了过来，拉着他坐到角落里开始和他碎碎念。
“小池你快看，那个人突然删贴道歉了！他为什么突然删贴道歉了啊？”
许池砚毫无波澜的说道：“我让红姐处理了一下，那个人应该不会再盯着我了。”
其实他只是让红姐去把监控视频发给他，其他的事都是他自己做的。
其实对于他来说，大一这帮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其实很好对付，他们连社会都没入，随便吓吓就什么都照做了。
而且赵维辛才十八岁，他也不想他因为一件小错就搭上一辈子的前程。
林亦白惊讶道：“红姐真厉害！我以为是秦也处理的呢。”
许池砚心想，如果是秦也处理，那恐怕就不是道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赵维辛说不定还真得进去坐坐，就连聂天都得跟着受到惩罚。
但许池砚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对聂天做什么，因为他心里有很多疑问，他爸和聂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渊源？
如果当年聂家对他爸做了什么，导致他爸不得不假死逃走，那如今他爸回来了，聂家如果知道他还活着，会不会继续对他做什么？
在他查清楚这一切之前，他不想打草惊蛇。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爸！
这时，聂天也进了教室，他的脸色很难看，和赵维辛一人坐在教室的一边，显然两人也发生了争吵。
聂天冷冷的看了一眼赵维辛，低低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有人给他递了杯热奶茶，一脸讨好的说道：“聂少别生气，班长可能是一时间没想明白。不是还有我们呢吗？聂少放心，咱们整个班里，谁还能比得过您啊？您又何必跟一个小人物计较？”
聂天冷哼一声，斜眼看了一下许池砚，忽然开口问道：“那你说，我和许池砚，谁长的好看？”
那人一脸谄媚的说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聂少了。”
聂天皱起了眉，说道：“我让你说实话！”
那人不说话了，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聂天气的踢了一脚椅子，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区区一个小镇做题家，怕是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考到京城来，有什么资格和我比？
秦也哥哥就算再喜欢他，秦家能接受他的存在吗？
呵，过几天就是楚阿姨的生日，到时候看他怎么应付！
这时班主任老师来了，她微笑着对班上的同学们说道：“明天有个月考小测，大家尽量都参加，会计入毕业考核成绩。”
教室里一片怨声载道，林亦白也叹了口气：“又要挂科了，真羡慕你啊小池，为什么每次考试都能考第一？我也没见你学啊！”
这辈子许池砚确实没怎么学习，但上辈子他是真的好好学了，在片场休息的时候，收工以后，他都在抱着书本和试卷啃。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改天我给你整理一本笔记，你按照我给你画的重点来背，至少能保证你月考能过。这样吧！今天晚上我给你划一划重点，你临时抱一抱佛脚，看看明天能不能考过。”
林亦白一脸惊喜道：“好啊！有小池你帮我划重点，至少考的不会那么难看。”
当天晚上，许池砚给林亦白画了重点，硬控他背题背到了凌晨。
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考的试，但考试的过程却是如有神助，别管对错，竟然真的都填上了！
考试试卷都是电脑批阅，当天下午就出成绩了，不如意外，许池砚果然还是第一名。
看到成绩后，许池砚松了口气，还好他学过的知识没有丢。
如果他没记错，只要他保持这个成绩一整个学年，明年就可以申请奖学金了，后面只要保持这个成绩，学杂费和住宿费就可以全免。
虽然他现在不差这点儿钱，但能保持成绩，也算是他对学业的一个交待。
又考了年级第一，老师见了许池砚都是乐呵呵的，一放学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问他：“最近学校需要一个招生形象代言人为今年的招生做宣传，不知道许同学感不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家中幼崽住院了，这里是存稿箱，可能会有错字，过几天回来修，么么唧，记得给俺撒花~

第46章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嗯？以前……没听说有这样的先例啊？”
不光是以前, 上辈子也没有，一直到毕业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老师应了一声，解释道：“是这样的，咱们学校之前确实没有这样的先例。这不是……隔壁S大出了一个招生大使吗？效果还挺好的, 招到了很多优秀的学生, 甚至文理两科准状元都有意报名。你知道的, 我们H大是京城最顶尖的学府, 那是肯定不能在这方面输给S大的。所以, 我们就想着选一个外形和成绩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来做这个招生形象大使。”
许池砚本来想答应的，可是他想了想, 却又摇了摇头, 说道：“老师, 我先考虑一下好吗？”
老师见他犹豫，又补充了一句：“会有一笔代言费, 大约八千元。”
许池砚十分有礼貌的说道：“老师, 不是代言费的问题。我是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 不足以做学校的招生形象大使。”
老师见劝不动他，也只能道：“也好, 你先考虑考虑, 如果你有别的想法, 随时可以给我发信息。”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后, 许池砚便陷入了沉思。
自从他重生以后, 很多事都并没有按照前事的轨迹运行下去，按照前世的轨迹, 他会在拍摄剧和各种商业活动的时候遇到各种奇葩, 他们要么是想睡他，要么是想封杀他, 要么就是想给他拉皮条。
当然，也遇到过不少贵人，可那些贵人都会在最初接触他的时候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没过多久就会刻意远离或者找各种理由推托。
他仔细想了想，那些人好像是他上一世第一部短剧大爆的时候出现的。
那次短剧大爆，他至少拿了上百万的版酬，也是那次他把欠王双全的违约金全还上的。
这一切本来应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像是被偷走了气运一般，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出色的成绩，也再也没有展露过任何头角。
如老师所说，京城H大是非常顶级的学府，如果他作为招生大使出现在官网，那么必定会提前名声大噪，说不定会提前引来那些人的目光。
但许池砚心里也明白，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否则他在圈子里成为闪亮的新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也一样会引来那些人的注意。
之所以犹豫，是许池砚还没考虑清楚，是否要等他羽翼再丰满一些。
所以回去的路上，许池砚一直有些心事重重。
谁料在经过学校操场一处凉亭的时候，许池砚却听到了聂天和他几个拥趸的谈话。
其中一名拥趸说道：“聂少，你听说没有？学校好像在选招生大使。”
聂天道：“哦？是吗？有什么条件吗？”
另一名拥趸道：“咱们就别想了，人家的要求是形象好学习好，十有八九是年级第一许池砚的。”
聂天呵呵笑了一声：“又是许池砚，怎么，学校里除了许池砚，就没有别的优秀的同学了吗？”
其中一名拥趸叹了口气：“大二和大三的都没有多么出彩的，大四的倒是有一个，秦也秦大少爷。但是……哈哈秦少忙于创业，恐怕没时间做这种事，所以学校老师连提都没提。”
聂天皱了皱眉，冷哼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了，许池砚他凭什么拿到这个招生大使的名额。我动动手指，就足够他在圈子里消失了！”
许池砚听不下去了，他心想如果你们聂家真有这个能耐，又怎么会在上次的派对后让秦也折腾成这样？
一夜亏几个亿，如果你们亏得起，他倒是也乐见其成。
但听了他们的对话，许池砚倒是想明白了，他心想哪怕是自己一直蛰伏，那股无形的力量怕是也没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上辈子他后期都半退圈去照顾爸爸了，却还是有人一夜之间解散了他爸所在的医研小组。
想自救，就不能一味的躲在暗处，不如光明正大的来一场厮杀！
于是许池砚拿出手机，给班主任老师发了条信息：“罗老师，我同意担任学校的招生大使。”
罗老师的信息很快便回了过来：“那真是太好了！既然答应了，就快过来一趟咱们把合同签了吧？我刚好还没走，省得你再跑一趟了。”
许池砚无语，心想老师也太心急了，生怕他反悔了似的。
没办法，许池砚只得回去签了合同，学校的论坛上当即就发布了公告，公布许池砚将作为今年的招生大使，为学校的招生活动进行宣传。
看到这个消息后，论坛里又沸腾了，不少人表示这是许池砚应得的。
但也有另外一则热帖居高不下，有不少人表示许池砚虽然形象和成绩都不错，但他毕竟有黑料，不能代表H大的形象，学校形象容不得半点污点。
众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半天，最后有人提出来：不如我们投票来选新的招生大使。
最后投出来一个人，是聂天，秦也排在第二，但也只有聂天的三分之二，许池砚竟然排到了第十一。
林亦白看着这帖子有些发笑，说道：“这是恨不得别人不知道他这票数是刷的吧？咱们H大研究生和本科生加起来一共不到五万人，这个聂天的票数却高达十万。哈哈哈哈真是开年第一笑话，刷票也总得结合实际来看吧？”
许池砚看了一眼，发现秦也的票数有三万多，心想可能秦也的票数是真的吧？
毕竟在他来之前，秦也一直是H大的校草。
许池砚不是很在意的说道：“没事，让他们去折腾吧！”
林亦白却有些气不过：“这个聂天，处处都在跟你作对，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我看，这次他就是故意想和你抢招生大使的名额！万一真的被他得逞了怎么办？听说，聂家要给学校捐一栋实验室，说不定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呢？”
许池砚从书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给了林亦白：“合同我都签了，他还怎么抢？”
林亦白一看那合同，瞬间高兴了起来，兴高采烈的抱住许池砚新了一口道：“太好了哈哈哈！难怪你说让他们折腾去吧！折腾出花儿来也没用！”
谁料不远处却传来咔嚓一声拍照的声音，许池砚抬头，看到有两名女生正举着手机朝他们这边拍摄，原来是文娱部的两名骨干。
女生乐呵呵的冲他招了招手道：“不用管我们许同学，我们就是拍几张照片丰富学校的照片墙！”
哈哈，以前嗑CP总是找不到证据，这回终于找到证据了！
其实学校里有不少许池砚和林亦白的CP粉，他们觉得这俩人经常同进同出，一个清冷俊美，一个活泼帅气，真的怎么看怎么般配。
而且身高差也不错，一个一米八，一个一米七五。
他们这对CP其实刚开学的时候还挺火的，后面许池砚进组，就没怎么再关注过他们，最近他俩回来，又有要冒头的趋势。
下午论坛上也有了他俩的CP楼，不少人开始猛嗑CP，甚至有人说让他俩一起做招生大使也不错，帅哥X2，都特别养眼。
这个帖子也被一直关注着论坛动向的秦也看到了，他皱眉看了一眼嗑他俩CP的楼，竟然排了上千楼，很快便被标上了热帖的标志，这让秦也这个正牌CP十分恼火。
他左思右想，拿起手机给负责招生的罗老师打了个电话：“喂，罗老师，我听说咱们学校在找招生大使？”
“什么？已经找到了啊？我还想着我要去呢……”
“合同都签了啊？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这次特别感兴趣，也不知道能不能加一个名额。”
“能加是吗？会不会不太好？可以加是吧？诶，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签合同。”
……
半小时后，秦也拿着新签的合同乐呵呵的给许池砚打电话：“听说你当上招生大使了？”
许池砚哦了一声，说道：“刚要和你说呢，放学才刚签的合同。”
秦也阴阳怪气道：“哟，放学不回家，怎么，不想见到我？”
许池砚无奈：“没有，我就是和小白聊会儿天，一会儿就回去了。”
秦也敲了敲他教室的后门，说道：“那你回头看看。”
许池砚回头，便看到秦也正倚着门站在那里看着他，手上还拿着一张合同，一边挂断电话一边道：“我还听说，我们了不起的许校草亲手料理了抹黑他的人，不光让他删贴道歉，还让对发方誓再也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林亦白看不下去了，心想不能和他俩待在一起，自己简直就是被迫吃狗粮，于是起身道：“好了，你们俩约会吧！我先走了，郑是约我一起打枪，我去找他了。”
“打……打枪？”许池砚一脸震惊的看向林亦白。
林亦白抹了一把汗，说道：“是真的打枪！射击俱乐部那种打枪！你天天想些什么呢？我发现你自从谈恋爱以后脑袋里就只有一个颜色！”
说完他朝秦也摆了摆手，说道：“管管你家许池砚吧！好好一个单纯干净的孩子，现在成什么样了？拜拜，我先走了。”
待到林亦白离开后，秦也上前搂住许池砚，问道：“嗯？你脑袋里现在是什么颜色？”
许池砚保持沉默，表示不想理这个人，这可是在教室，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秦也却死不要脸到了极致，又贴近他耳边道：“还有你刚刚说的打枪，是打什么枪？”
作者有话说：
家中幼崽住院了，这里是存稿箱，可能会有错字，过几天回来修，么么唧，记得给俺撒花~

第47章
许池砚要炸了,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一把他推开他就往外走。
秦也知道许池砚是害羞了，这小孩儿哥真的有两副面孔，有时候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
秦也两步追上, 跟在他屁股后头问：“去哪儿啊？我开车送你啊？”
许池砚答：“去医院看我爸, 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秦也亦步亦趋的跟着：“那我跟你一块儿啊！我也好久没见许叔叔了, 还怪想他的。”
许池砚道：“你还是别去了, 我怕你见了陆先生再和他吵起来。”
“哈？”秦也道：“我不跟他吵, 只要他别天天想着挖我墙角我是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他自己老婆追不到，就天天撺掇我老婆和我分开, 他这种人最是不要脸。不过他们家是根儿上带来的, 琢磨着复仇呢。”
许池砚被他烦的不行, 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了他的嘴里。
秦也顺口就把巧克力吃了，又跟了上去, 说道：“我把车停到西门门口了, 走走走, 咱们一块儿过去。”
许池砚没办法，只得跟着秦也一起去了西门。
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就停在门口, 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旁边还有不少人在讨论：“这是不是比聂少的那辆贵？”
“那可不, 据说要两千五百多万,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夺少？两千五百万？这踏马也太贵了！”
“对于有钱人来说, 钱就只是个数字, 他们开车也只是图个形式，据说这样好谈生意。”
“哈哈, 什么样的生意需要开两千五百万的车？人家可能只是想炫个富而已。”
“你们错了, 对于咱们来说是炫富，但对于他们有钱人来说只是日常。”
看到那些人, 许池砚下意识就想跑，却被秦也一把给捞了回来。
许池砚头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秦也的车，直到车跑出去老远，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刚刚和秦少一起上车的那个是……许校草？”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同进同出？”
“你们不知道吗？他俩同时被选为招生大使了，可能是要一起拍片子了吧？”
“是吗？不是只有许池砚一个吗？”
“有人不服许池砚被选上，搞了个投票帖子，排在第一名的是聂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选上的是秦也。”
“聂天那个吗？哈哈哈毕业十年的校友都回来参加投票了，你们真信那票是投上去的吗？”
“那是人家有钱少爷的游戏，咱们普通学生也就看看得了。不过许池砚是真的厉害，聂天这么折腾都没把他搞下去，听说他这次考试又是年级第一啊？果然有实力的人就是不一样。”
“你们还真信这是许池砚的实力？没看那个帖子吗？人家背后都是有金主的。”
“不是楼主删贴道歉了吗？不要胡乱造谣，小心惹火上身。”
“呵呵，也就你们这些天真的学生信这些，肯定是拿钱摆平了呗。”
……
校园里众说纷纭，许池砚却并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评价，只是十分头疼的问秦也：“你不是说自己喜欢低调吗？为什么突然开这么贵的车来学校？”
秦也一边开车一边笑：“我是怕有些人忘了我的实力，整天不把我放到眼里。对了，老罗让咱俩明天一起去排练，你最近没有戏要拍吧？应该是有时间的吧？”
许池砚抿了抿唇，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当这个招生大使？你以前不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吗？”
秦也心想我如果再不给自己找点儿存在感，论坛上你和林亦白的CP粉都要攻占全球了。
虽然他心里明白，林亦白也是个受，可他就是想要个名份。
但他又不像陆修铭这么蠢，名份这个东西得自己争取，等着别人给，而不是硬要，硬要容易出事儿。
硬要的陆修铭此时终于在医院三楼的隔壁住下来了，把两个病房装修的像五星级酒店一样，就这还不满意，觉得这病房太小了，让人把整个天台打造成了空中花园。
还不是普通的那种，请了五十个师傅整理布置了一周，还请了三个专业的装置艺术大家，就是为了捯饬那区区一百来平的天台。
许凝让他不要这么麻烦，说他可能也住不了多长时间的院，让他不要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方面。
陆修铭却不听劝，只道：“修好了以后，如果有新的病人住进来，也能住的舒服些不是？”
许凝心想你把三楼弄成这样，普通人怕是住不起这样的病房。
不过环境舒服了，许凝最近的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不再像刚刚开始喝中药的时候那样天天嗜睡，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一听说儿子要过来，赶紧换下了病服，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想着儿子好久没吃他做的饭了，一定得好好给他烧几道菜。
陆修铭的心里酸溜溜，心想亲生儿子就是不一样，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你也没说给我烧几道好菜。
不过他见许凝要出去，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虽然冷着一张脸，却是生怕他遇到任何意外。
许凝道：“你不用跟着我，这附近我熟，马路对面就是超市。”
陆修铭却道：“你别误会啊！我也不为别的，万一你出点儿什么事儿，我这二十年找谁讨去？”
许凝心想呵呵，你爱跟就跟着吧！
超市挺大的，许凝买了一条海鲈鱼想做红烧，买了一斤鸡翅，想做蜂蜜烤翅，还买了点牛羊肉，打算给儿子补补。
最后买了点蔬菜，维生素也不能少。
看着许凝仔仔细细的挑选蔬菜，陆修铭的心里有些恍惚，他当年和聂忱秋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从来没做过这些。
唯一给他煮过一次泡面，还烫了手，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让他下过厨。
难道有了孩子，就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见陆修铭发呆，正在挑选蔬菜的许凝问道：“嗯？陆先生，你怎么了？”
陆修铭回过神来，哦了一声道：“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许凝把挑选好的蔬菜放进筐里，说道：“什么问题？”
陆修铭问：“你……很喜欢做饭吗？”
许凝推着购物车往外走，走到零食区的时候又买了点儿零食，说道：“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等以后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养孩子都是要做饭的。哦……我差点儿忘了，你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有保姆就够了。”
陆修铭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你很希望我有孩子吗？”
听到陆修铭的语调，许凝知道他这个人又要胡搅蛮缠了，当即岔开话题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要不，我们先回去？”
此时的许凝，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陆修铭面却沉如水，冷声道：“许凝你给我听着！我是不会有孩子的，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的。”
许凝心想这个人也是绝了，你爱有孩子不爱，关我屁事儿呢？
有必要又在我面前耍大少爷脾气吗？
我不是聂忱秋，不会惯着你，我倒是要治治你这臭脾气！
于是假装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其实你不用对孩子有任何抗拒，他会带给你旁人给不了的温暖，更会让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牵挂和寄托。其实你可以试试，说不定很快就能结婚有孩子了。”
陆修铭听不下去了，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同性恋？我就是个同性恋，怎么可能结婚有孩子？”
许凝的表情里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内心呵呵一声继续道：“我知道，但不是说同性恋只是因为喜欢的人恰好是同性吗？如果你喜欢的人变成女生，那不就可以结婚生子了吗？”
陆修铭要抓狂了，抓住他的手腕道：“不是……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我当年喜欢的人是你！是你！这二十年来一直没有变过，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许凝深吸一口气，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陆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当年喜欢的是……呃……聂忱秋，可我现在是许凝，失去聂忱秋记忆的我可以说是另一个不同的人了。我结了婚，生了孩子，我不是同性恋。你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可以……试试去喜欢别人？”
陆修铭气死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给他道：“你自己结账，我去外面等你。”
许凝拿着那张卡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当年的我是不是有什么受虐的倾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大少爷！
就凭他现在的性格，我一天打他八百遍都不解气！
许凝把他的卡随手扔进包里，用自己做直播赚的钱去结了账，结完账后便出门去找陆修铭。
结果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陆修铭眼神呆滞的往马路中间走，一辆卡车眼看就要撞过去了。
许凝吓的尖叫一声，疾步冲上前去一把将他给拉了回来，两人都摔到了马路牙子上，许凝的胳膊还被擦伤了。
这会儿陆修铭也回过神儿来，他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乱其不足在想一些事情，鬼使神差的就朝马路中间走去，仿佛被下了降头一般。
许凝却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大声骂道：“你是瞎了还是傻了？那是大马路！直勾勾的就往大马路上闯？是指望我给你收尸吗？真是不好意思，你死了我才不管你！你连个孩子都没有，到时候看谁能给你收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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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了，明天夹子，更新可能会挪到晚上，所以凌晨大家就不要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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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个接档的预收：《位高权重大佬的在逃孕妻》by公子寻欢
文章id：10521982
文案：
穿进狗血短剧，成为男主受的无脑对照组炮灰男配，不但被男主踩着上位，还被荡夫羞辱，离家出走后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萧桐：我有一万句阿米诺斯不知当讲不当讲。
绿茶男主天天在他耳边说他过的惨，嫁给老男人不说，还要给他怀孕生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说他真可怜，明明有自己深爱的青梅竹马，却不得不因为一夜意外而嫁给不爱的人。
说他年纪轻轻就要给别人当后爸，小畜生不听话还天天气他，气色都变差了。
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要帮他逃离这炼狱般的生活，帮他实现自我价值，做回那个独立的自己。
萧桐：……不er，你说我一个月五十万零花钱，远离穷渣男，天天在八百平的大豪斯里醒来是过的惨？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赶走我然后上位……嗯，还真是！
至于那几个小叔子，确实是个问题，不过问题也不大，看在五十万零花钱的份上，那必须要好好修理。
老二和老三同时爱上了男主受，却只是别人的垫脚石，最后因为男主反目成仇，两兄弟一死一伤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老四本来是顶流爱豆，结果为了救男主攻，被车撞成了残废，后面郁郁几年跳楼自杀。
老五只有七岁，是大佬父母的老来子，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被拐走，导致大佬自责了整个后半生。
一次次的打击下来，大佬心气全无，解散公司，把钱捐给慈善机构，至此失踪。
啊这……不是，编剧你真是可着一只羊薅啊！
为了日后的美丽生活，萧桐撸起袖子开始干，还就不信守不住这偌大的家业供我挥霍！
然而在拯救家业的过程里，位高权重的爹系大佬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热烈。
一开始他不懂，直到有一天，大佬把他按在墙上猛亲……

第48章
陆修铭被打傻了, 当年聂忱秋可从来没打过他，别说打他了，连对他说半句重话的情况都没有过。
在那场感情里，聂忱秋表现出来的, 可以说全部都是温柔又美好的一面。
许凝则不一样, 他简直是个小辣椒, 一言不合就把陆修铭怼得说不出话来, 骂的喘不过气来, 刚刚竟然还用力的给了他一巴掌。
此时躲在暗处的保镖：……本打算去救人的，谁知道许先生冲出来的比他们还要快。但是许先生也是真厉害, 这辈子还没有人打过陆总。
许凝打了陆修铭以后还没完, 一把将他从马路牙子上拉起来道：“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屁话！你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完全, 大脑完全不发育啊？动物都知道求偶不成就作罢，你倒是好, 一言不合就在那里拉着一张驴脸甩脸色给谁看啊！你不想活了就死远点儿, 别在我面前玩儿自杀！”
陆修铭这回是真傻了, 他怔在那里半天，这辈子别说有打他骂他了, 对他说话最重的爷爷都没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过。
不远处停着一辆超级拉风的布加迪, 秦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转头问许池砚：“呃……许叔叔……平常也这么的……泼辣吗？”
许池砚倒是见怪不怪, 昂了一声道：“我爸平常都很好说话的, 而且他性子活泼人缘极好。我第一次见他骂人, 是在我幼儿园中班的时候，有几个小朋友骂我是没娘的孩子。我爸跑去他们家门前骂了他们一顿, 导致以后再也没有小朋友敢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了。别的都还好, 我是他的底线，如果我被人欺负了, 他就会骂人……”
因为许凝深知小镇上的老太太是讲不通道理的，讲了两次道理后讲不通就再也不讲了，还是直接骂比较有效果。
秦也忍不住朝他竖了根大拇指：“真是为父……则刚。”
但是许池砚又道：“不过，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骂陆先生。看来我爸的性子，还真是一点儿委屈都受不得。”
他本来还担心许凝会因为陆修铭的身份而委屈求全，现在好了，只能说陆先生遇到他也是孽缘。
但有一句话他爸说的对，失忆了，就是不同的人了，求偶不成就作罢，确实不能纠缠不清。
可他也理解陆修铭的行为，毕竟他惦念了十九年，突然得知人还活着又疑似当年遭受了背叛，是个人都会气不过。
反正他俩这纠葛，有得折腾了，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许池砚推门下了车，在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他赶紧迎上前去说道：“爸爸，陆先生，你们怎么在这儿？是来买菜了吗？您还在住院，干嘛这么麻烦？再说了，医院里只有一个小厨房，根本不方便的。”
一见到儿子，许凝的表情当即雷电转晴，忍不住高兴道：“晨晨？你来啦？还带小秦一起来的，真好。没事的，医院现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堪比五星级酒店度假村，还装了一体厨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许池砚一踏上三楼，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这哪里是医院，这简直就是别有洞天！
许池砚小声和许凝吐槽：“这也太夸张了，陆先生想干什么？金屋藏娇吗？”
许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小声说道：“和他说了不让他弄，他非得弄，弄了还嫌我不领情。晨晨，这是不是就是你们现在拍的短剧里那种不讲道理的霸道总裁？”
许池砚被他爸给逗笑了，心想别说，还真是。
许凝带着他进了厨房，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和他吐槽今天的事：“我本来不想刺激他的，可他动不动就给我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是，当年的确疑似我曾经背叛过他。可聂忱秋当时经历了什么他都不知道，口口声声说爱他却连爱人都保护不了，只能说他也不是个合格的恋人！”
许池砚觉得他爸说的有道理，任谁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都顾不得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了。
至于背叛这件事，其实他一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内因，是的，他就是无条件相信他爸不是渣男。
许凝又道：“而且他这个人还会吃你的醋，我就看不惯他吃你的醋。你是我儿子啊！我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我自己的儿子我不疼谁疼？我又没指望他有多喜欢你，至少别当着我的面因为你而甩脸色。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得考虑回南方养病了。我怕他待在我身边，我的病情会越来越恶化。”
许池砚以手拂客，一边择着菜一边道：“不至于的爸，叶医生说你这段时间状态已经稳定多了。如果不是你每天都需要放一点指尖血，其实可以回家休养了。”
许凝摆了摆手：“叶医生说还是不行的，他怀疑我长期被人下过慢性毒药，但他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毒药。他必须要随时监察我的身体状况，希望可以作为一个典型的病例，或许以后能帮到更多类似的病人。”
许池砚点了点头，表示叶医生考虑的也有道理。
父子俩默契的越过了这个话题，许池砚又问道：“那老爸你说实话，你对陆先生什么感觉？”
许凝抿唇想了想，说道：“我对他……也没什么感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顶多觉得他是个长得挺英俊挺有钱的男人。你知道的，这十几年来爸爸一直待在小镇上，同性恋对于我来说太遥远了。但是……宝宝，我觉得他的背景还挺厉害的，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对你的未来有帮助？”
“打住！”许池砚赶紧朝许凝摆了摆手：“我不需要您牺牲自己的感受来为我铺路，再说……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来铺，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他已经为了他们的未来去走那条不归路了，他可不希望他爸也走他的老路。
许凝笑了笑，点头应道：“好好好，我知道，我不会委屈自己的。对了晨晨，我最近一直在看你们拍的那些短剧，真的太好看了！那个质量，都能抵上制作小的点的电视剧了。我还充了会员，给你买了人气票，可惜你拍的剧太少了，竟然只排在第十三。”
许池砚轻笑：“现在比较火的是我们公司的周媛媛，她之前拍的那个年代剧也是我们投拍的，现在应该在热门第一了吧？”
“对对对，周媛媛！”许凝点头：“我也特别喜欢这个小姑娘，看着就温柔大方，踏实稳重。宝宝，她是你们公司的？”
许池砚点头：“嗯，刚刚签的，她没有经纪公司，都是自己接剧，我们工作室给她开了不错的条件，她就签进来了。”
许凝挺高兴：“不错，可以多处处，如果有感觉……”
许池砚知道他爸老毛病又犯了，抗议道：“爸，周媛媛比我大六岁！我一直叫她媛媛姐！求您了，先把自己的事儿处理好了再说吧！千万可别再乱点鸳鸯谱啦！”
许凝终于笑出了声：“好好好，不点不点，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急点了？”
小客厅里，秦也挑了挑眉道：“父子俩相处的可真好。”
听着小厨房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陆修铭也不无感慨，难怪许凝会选择结婚生子，原来孩子带给他的快乐这么多，不像自己，只会惹他生气。
陆修铭的脸颊微肿，左脸上有四个手指印，看样子许凝打的时候并没有手下留情。
他哦了一声，说道：“你想表达什么？如果不想我把你和许池砚的关系说出去，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炫耀。否则，让许凝知道了，我怕你连和小池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们父子俩也会过的很好的。听说你给了他几千万？啧啧啧，真是小气，你那么有钱，只给区区几千万，也忒拿不出手了。”
秦也皱眉：“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给了许叔叔多少钱？不会吧不会吧，有些人该不会拿着钱根本送不出去吧？不会只装修了这两间病房吧？这些不会最多花个一两百万吧？”
谁料陆修铭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抖起了腿：“那有什么？今天我才知道，他其实也是在乎我的。”
秦也：？？？
“呃……不知道您是从哪方面看出来，许叔叔是在乎你的？”
陆修铭指了指自己微肿的左脸道：“看到没有？因为我过马路不小心差点儿被车给撞了，他不顾危险把我拽了回来，还气的在我脸上抽了一巴掌。打是情骂是爱，他因为着急生气打我，更是发自内心的关爱。”
秦也：……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陆修铭竟然是个抖M体质，那他跟许小辣椒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这时，许池砚匆忙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天台的花园里走：“嗯？是我于姐，您和我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一端于姐有些焦急的说道：“小池，你可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买下红星APP，简直是预判了对家的预判！你知道吗？有人联系我们网站管理人员，说是让我们凡是你和你所在的工作室拍的剧都不许上平台播放。因此所靠成了损失有他们承担，还说打算全平台封杀你。”
许池砚皱了皱眉，心想终于来了吗？
这一世来的未免太早了些吧？
果然，重生的蝴蝶效应虽然增加了他的筹码，却也加剧了通关难度。
但他没什么好怕的，事到如今，他什么都能面对。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那他下次再找你的时候，你记得截图保留证据或者通话录音。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想怎样把我封杀。”
于姐却还是有些担心：“呃……小池，这件事要不要和秦总说一下？我担心他们这些人……”
许池砚拒绝道：“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就可以。”
于姐只得应声道：“那好吧！不过如果您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可一定不能自己闷在心里啊！”
许池砚笑了笑，说道：“于姐你放心，我又不傻，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于姐叹了口气，便挂断了电话。
许池砚接完电话后，一回头就看到了抱臂站在阳台入口处的秦也。
许池砚被吓了一跳，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也答：“从你说‘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就可以’的时候过来的。”
许池砚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呃……于姐说，有人想对我的短剧进行平台封禁。不过，我在这之前已经买下了全网流量最高的短剧平台。一点小事，不需要惊动你。”
秦也倒是有点意外，他竟然可以未雨绸缪，便问道：“怎么不说有人想把你软封杀？”
许池砚笑了，说道：“有秦总在，我怕他们吗？”
这句话莫名的讨好了秦也，他上前把人搂到怀里道：“这倒是，你安心，随便在这个圈子里怎么折腾。只要咱们做安分守法的好公民，我敢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敢招惹你。”
这话许池砚信，否则他也不会义无反顾的找上秦也了。
秦也又道：“真的不用我出手吗？”
许池砚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解决的。”
根据上次许池砚处理赵维辛的事，秦也是相信自家媳妇妇的能力的。
只是他有点难过，他这么要强，事事都想自己处理，自己的存在仿佛成了摆设。
但他也明白，自己的存在对许池砚来说应该真的只是个摆设。
他是有能力的，只是他无财无势，还处处受人打压，听说刚入学的时候有很多经纪公司想签他，后来却都莫名消失了。
具体原因是什么他没有调查，但一个人如果过于好看，总是会遭受觊觎的，又如果他的性子烈了些，难免会在这方面跌跟头。
秦也苦笑一声，问道：“许池砚，我问你一个问题。”
许池砚有些不解，不明白秦也为什么突然连名带姓的叫他，还叫的那么正式，便问道：“嗯？什么问题？”
秦也捏着他的下巴道：“你找上我，是不是只是想找一把趁手的刀？也不对……你是想找一个趁手的盾，可能也不会怎么用，只是立在那里。但凡是有人看到这把盾，就知道你不是个好惹的。我说的没错吧？”
猛然被秦也戳破了目的，许池砚有些心虚，可他从一开始接触秦也就是带着目的的，也从来没否认过。
他抬头看着秦也的眼睛，那眼睛里竟然露出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坦诚的说道：“是，所以你对我有任何要求，我也会一一满足。”
装乖巧扮温柔，在□□上给他绝对的满足，在生活上给予足够的情绪价值。
这都是一个情人应有的品质。
秦也的心里疼了一下，心想确实啊，如果他不是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如果他没有足够的财力和声势，许池砚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吧？
但秦也却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呢？”
许池砚仍然十分坦诚：“因为你是我能接触到的天花板，……从任何方面来说。”
尤其是颜值，以前想睡他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能比得上他的。
以前总是有人对他说，好看的皮囊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势做保护，那对拥有它的人来说可能会变成灾难。
上辈子他不信邪，觉得可以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这辈子他认了，但也总该为自己的人生负一点责，找秦也是他综合各方面考量选出来的最优解。
这时，秦也忽然狠狠的吻住了许池砚，力气之大，仿佛是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
许池砚却有些焦急，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还有许凝和叶医生交谈的声音。
一想到有可能被父亲撞破，许池砚一个用力咬了一口秦也的嘴巴，趁着他吃痛又一把推开他，挥起巴掌在他脸上啪的一声抽了一下。
这声音引来了许凝的注意，他探过头来问道：“晨晨？小秦？你们吵架了吗？”
许池砚满眼的慌乱，赶紧解释道：“没……没有爸爸，是有……有蚊子在咬秦也的脸，我……我帮他打了一下。”
许凝：“呃……啊？大冬天的有蚊子啊？”
许池砚尴尬一笑，说道：“呃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可能是在暖棚里过冬的蚊子。”
天知道这暖棚才修好没几天，想必这蚊子也挺厉害，可以抵御京城零下十几度的低温。
秦也知道，许凝是许池砚的底线，虽然他刚刚犯浑想在许池砚这里求一个名份，谁料结果和陆修铭一样，也在脸上印了几个巴掌印子。
这时他回过味儿来了，赶紧替许池砚圆谎：“就是就是，别说，这蚊孔子咬人咬的还挺疼。”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摸了摸自己被咬疼了的嘴唇，清了清嗓子朝阳台外面走去。
许凝倒也没多想，只道：“那改天让张姨喷一喷驱虫药，可能是这些花花草草带进来了。饭已经做好了，你们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秦也应了一声，转身去卫生间洗手。
这边的卫生间陆修铭也重新装修过，干干净净的轻奢风格，透气性和各种设施都做的非常好。
秦也一进去，就看到陆修铭也在里面洗手，两人同时抬头往镜子里一看，这不是巧了吗？每个人的左脸上都有正正好好的四个手指印。
陆修铭一看秦也这个情况，当即哟了一声：“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刚刚是谁说，两个人的感情好来着？就是这么个好法？”
秦也打开水龙头洗着手，一边搓着洗手液一边道：“不是你说的吗？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咋的，到我这儿就不成立了？”
陆修铭一脸的揶揄：“成立，怎么能不成立？我就说么，爷儿俩想必是一样的性子。我在爹身上没讨到好，你在儿子身上也只能找不痛快。”
秦也冷哼一声：“那还是不一样的，我晚上至少还能搂着我老婆一起睡！”
陆修铭：……
呸，不要脸，爱是能用性来衡量的吗？
但他也确实没和聂忱秋一起睡过了，上次和他亲密接触，还是在他准备出发前，那天晚上他很热情，两人做了好几次，如今想来，那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告别炮吧？
陆修铭越想越生气，一甩水珠出了卫生间，再也不想搭理秦家的小畜生！
直到两人坐到了餐桌前，许凝也看出了两人脸上的巴掌印子，清了清嗓子小声对儿子道：“你以后注意点儿，手劲儿是不是太大了？你看你把小秦都打成什么样了？”
许池砚也很尴尬，他打的时候并没觉得自己怎么用力，怎么还给他打出巴掌印子来了：“爸你还好意思说我，您看陆先生被你打的，这得好几天下不去吧？”
叶医生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他一副：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这两个随便一跺脚京城抖三抖的人物竟然在同一天被两父子抽成了这样我能不能拍照片发微博或者朋友圈一个人吃瓜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陆修铭和秦也同时看向叶医生：收敛点儿吧行吗？你的表情吵到我们的眼睛了。
许凝和许池砚显然也是知道错了，他俩一个劲的给秦也和陆修铭夹菜，毕竟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好在这俩一个两个的抖M，打完了反倒是老实了不少。
一个也不病娇了，一个也不没事儿找事儿了。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陆修铭还开了一瓶红酒，父子俩都不太能喝，一人喝了两杯就有些迷糊了。
许池砚喝醉了，许凝也喝醉了，这种情况父子俩肯定是需要人照顾的。
刚好这边三楼有两个大房间，陆修铭自告奋勇去照顾许凝，叶予安提醒他：“照顾就好好照顾，别照顾到床上去。”
陆修铭道：“好喝醉了，不在床上照顾在哪里照顾？”
叶予安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他现在生病，你别有过激的行为。”
陆修铭道：“逗你的，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说完，他就扶着许凝回了房间。
这爷儿俩喝醉了一个德性，一个两个的乖的不得了，许凝还会检讨自己，拉着陆修铭碎碎念：“今天……我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是看到你往大马路上走，那大卡车离你那么近，太着急了。万一你真的被车撞了，还是在我这儿出的事儿，我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陆修铭看着许凝那认真的模样，心里别提多感动了，心想他心里肯定是还有我的吧？
虽然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了，但潜意识里肯定还残留着对我的爱。
结果下一秒许凝就继续说道：“你这个人……挺好的，真的！我是真心把你当成好朋友的，只要你别提聂忱秋这个名字，我们就一直做好朋友，可以吗？”
陆修铭：……去你的好朋友，谁要和你做好朋友！
他一把扶起许凝回了房间，心想你还是别说话了，三十七度的嘴怎么会说出那么冰冷的话来！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么么啾宝宝们！
求花花，爱你们啦啦啦啦！

第49章
许池砚这边却非常岁月静好, 只是秦也一直在给他道歉：“小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你刚刚出气了没有？要是没出气，你就再打我两巴掌。”
许池砚却只是傻乎乎的看着秦也, 说道：“睡觉吗？”
秦也人麻了, 喝醉了的小池真的太乖了, 乖的一比, 他好想欺负啊！
可是这个房间是陆修铭的, 他不敢在别人的房间里太放肆，而且他什么都没带, 害怕在床品上留下气味。
但每次小池喝醉酒他都控制不住自己, 真的很想欺负欺负他, 和他做点快乐的事情。
左思右想，便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 垫在了许池砚的屁股下面。
出门在外, 也不讲究了, 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欺身而上, 压下来时便嗅到了十八岁少年身上传来的阵阵甜香。
没有什么阻力, 每次和小池在一起, 都没什么阻力。
因为有了个小男朋友, 秦也也是了解过的, 很多男同那个时候都需要用润滑，可是他和小池从来没用过。
不知道为什么, 小池不需要, 每次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但他是非常紧致的，而且没有任何不好的味道, 甚至结束的时候他还会看到一些亮晶晶的液体。
他这辈子只交过小池这一个男朋友，也没有过任何女朋友，不明白其他人会不会这样，在这个时候，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趁着小池喝醉，他想仔细的观察一下，却因为喝醉的小池太乖了，而不忍心把他欺负的太过。
本来也是他情不自禁，便将他轻轻的抱进了怀里，吻住了他的唇……
半小时后，他去打了温水，帮许池砚擦拭了身体。
也是在擦拭身体的时候发现，他发现了一些异常，这些异常让他陷入了疑惑。
他是懂那些常识的，男人在那个时候是不会有这样的现象的，好像只有女性会这样。
那小池这样……又是为什么？
是因为他的生理感受和别人不一样，天生是个受，才会这样的吗？
秦也将纸扔进了垃圾筒，又用温水仔仔细细的给他擦了一下，这才给他穿上睡衣，盖上了被子。
许池砚喝醉以后容易断片，就像那天，他这么折腾他，第二天醒了就不记得了。
秦也既喜欢这样的小池，又有些心疼，想着以后绝不能让他在外面喝酒，否则受了欺负都不知道。
他看着许池砚乖乖闭着眼睛睡着的眉心，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他提今天在阳台聊的那些话题了。
不论自己是他盾还是刀，只要他还需要自己，自己就会义无反顾的待在他身边。
坚定了这个想法后，秦也便舒舒服服的搂着许池砚睡了。
至少相较于陆修铭，自己是真真切切的拥有着小池，他还在隔壁追妻火葬场呢。
其实倒也不至于火葬场，但睡不着是真的睡不着。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睡美人睡在自己身边，还是自己喜欢了二十多年的人，是自己朝思暮想日思夜念的人，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看着许凝那张漂亮的美人脸，陆修铭有些委屈巴巴，尤其是在看到他那张水润润的唇时，忍不住怀念当初亲起来的触感。
于是，他就这么入迷的看着眼前的睡美人，思考着亲上一口的后果。
然后他就突然福至心灵了，心想我为什么不能亲上一口呢？
他现在喝醉了，而且睡着了，我现在亲上一口，他完全不知道，我就只亲一口，亲一口就可以了……
于是陆修铭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两步孤勇到了许凝的身边，起身就亲了上去。
亲上去的那一刻，陆修铭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十九年了，终于亲到了，还是像从前一样柔软的唇，还是像从前一样的信息素味道。
是的，他觉得人类都有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许凝的闻上去是甜甜的，就像是樱桃的味道。
就在他想要继续品味，并翻个面儿的时候，床头灯下，许凝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陆修铭吓得魂儿都丢了，他赶紧抬起了头，急速的道着歉：“对不起，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非礼你的。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你别生气，我马上离……”
一个开字没说话，许凝突然抬起双臂，搂住了陆修铭的脖子。
他勾出一个十分惑人的笑容，嗓音低低的在他耳边说道：“要亲亲……”
陆修铭的脑瓜子轰隆一声就炸了，他说要亲亲，真的要亲亲？
那……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亲了？
陆修铭的吻再次小心翼翼地覆上许凝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在试探一场易碎的幻境，他生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许凝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醺的暖意和樱桃般的清甜。
当许凝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主动张开唇齿时，陆修铭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温柔地探入，抵住他的，如同在品尝珍藏了十九年的佳酿。
许凝的回应带着醉意的笨拙，却异常热情，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两人唇齿交缠间，呼吸渐渐急促，陆修铭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凝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轻喘。
许凝的舌尖带着一丝丝淡淡的酒香，每一次触碰都让陆修铭脊椎发麻。
他一只手紧紧扣着许凝的后脑，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他泛红的脸颊，指尖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
许凝的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如同蝶翼轻颤，每一次轻颤都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人互相索取氧气。
陆修铭几乎要被这个吻折磨疯了，许凝的每一次轻吮都像羽毛刮擦着他的心脏。
他感觉到许凝的手无意识的抬了起来，勾住了他的脖颈，刮擦到颈后的皮肤时，带给他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这细微的痛感反而让他更加失控。
许凝有些抗拒的做出了回避的动作，像是承受不住这过于激烈的亲吻，却又迫不及待般的，更紧地贴向了他。
陆修铭稍稍退开一丝缝隙，看到许凝迷蒙的双眼泛着水光，微肿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水泽。
这画面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再次凶狠地吻了上去，仿佛要将十九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直到陆修铭想再次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挑起火的人，竟然就这么摊开双臂，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
陆修铭这回是彻底的疯了，他心想火是你点的，撩了我半天，你却就这么睡了，管杀不管埋是吗？
刚刚的吻有多缠绵悱恻，此时的陆修铭就有多骑虎难下，他的睡衣下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急需泄火，一刻都等不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和许凝现在还是陌生人啊，那个该死的家伙一口一个的朋友叫着他，如果他敢对他做什么，明天给他的可能就不仅仅是巴掌，可能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一张机票！
陆修铭真的要气死了，这个管杀不管埋的混蛋！
他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去卫生间里自己解决，再去冲个冷水澡了！
于是他转身去了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同时把手伸了下去。
冲完澡，解决完火气，陆修铭进入了一个贤者时间，他觉得自己是太久没做过了，被那个家伙一撩就直接溃不成军。
这会儿的他看着床上安睡着的许凝，恨不得把人直接拆巴拆巴吃进肚子里。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也只能抽出一支烟，转头去了阳台。
明明灭灭的火光在黑暗的阳台上闪着微光，和天上的星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京城好久没看到星星了，最近下了几场大雪，天空干净了许多，竟然能看到星星了。
记得还是上个月，他在家中别墅上抽烟的时候，还是看着天上的星星许愿他的聂忱秋来世可以出生在一个好的人家，最好还能和他再见一面。
只要他来世安好，自己这个旧情人，可以不和他计较他中途下车。
如今旧情人就躺在那里，他一肚子怨气撒也撒不出，没胆报复，更舍不得伤害他分毫，更没办法像小池说的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全新的人，重新去认识他。
那是他爱了二十多年的爱人啊，哪能说忘记就忘记。
陆修铭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心想去他娘的，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让他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
抽完烟后他冷静了不少，便回房间和许凝一起睡了，后半夜终于睡着了。
只是第二天醒来精神状态不佳，只睡了几个小时的陆修铭心情很低落。
许凝已经醒了，去厨房给他的好大儿做早餐，因为好大儿一早要回学校去拍那个招生主题宣传短片。
早餐不是很复杂，一人一小碗鲜肉小馄饨。
四个人坐到餐桌上，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不尽相同，四个人里秦也是最高兴的，毕竟他吃的最饱。
许池砚宿醉后仍然是乖乖的，听着许凝的叮嘱，有一搭没一搭的答应着，想再往馄饨里加一勺辣椒资本，被秦也眼疾手快的给制止了。
本来宿醉后就容易嗓子不舒服，还作死的吃那么多辣椒。
饭后，小情侣打算回学校了，秦也好死不死的低声嘱咐了一句陆修铭：“对了……你房间的四件套记得换一下，昨天晚上我和小池没忍住……不好意思了。”
陆修铭狗急跳墙：……姓秦的狗娘养的畜生！老子杀了你！！！
坐上车的时候，许池砚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刚刚和陆先生说什么了？怎么他的脸变绿了？”
秦也乐呵呵的说道：“没什么，大概是没能和许叔叔共度良霄，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吧！”
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在秦也和陆修铭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对了。”秦也又道：“周末我妈生日，你也一起去吧？”
许池砚有些犹豫：“不好吧？那样的场合，可能不太适合我。”
“有什么不适合的？到时候我给你准备礼服，一起去热闹热闹。就这么说定了！”
我已经见过你的家长，你说什么也得去见见我的家长。
没办法，许池砚只能应了下来。
于姐又给他发了消息，说是今天《烽火倾城》就可以上线播放了，会同时在不同的社交媒体上投流做剧宣，微博上也会安排一个黄金位置的热搜。
现在他们赚了不少钱，有了红星这个APP平台，还能吃一部分的其他短剧的播放分成。
现在红星有几百部的短剧，几乎前十的短剧都在红星，其实日流水不低，好的时候有上百万。
当然了，要刨除分成，还要去掉投流的成本。
有爆剧的时候，甚至流水能超过三百万，只是除了之前的年代剧，已经好久没出现过爆剧了。
不过许池砚不急，很快就有前世那种现象级的爆剧了。
许池砚给于红回消息：“好，上线吧！”
回去的路上他有些迷糊，在车里睡了一觉，到学校的时候秦也没忍心打扰他，让他在车里又睡了一会儿。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把许池砚吵醒，是红姐打来的，许池砚接起电话，红姐兴奋的声音便传来：“爆了爆了！小池！真的爆了！一小时破百万播放量！啊啊啊小池我们大爆了！”
许池砚怔了怔，意外道：“这么高？是……投流的效果很好吗？”
红姐高兴的都发出了鹅叫声，答道：“不仅仅是投流的问题，像这种类型的短剧眼下没有，本来喜欢双男主的人就多，而我们拍的又非常仔细，剧情也好，主要你们两个宝宝长的太乖喽~！”
红姐一激动，□□都出来了。
许池砚也很高兴，他也没想到，这部双男主短剧一上线竟然就能爆成这样，他上辈子就知道这部双男主会爆，没想到爆的这样彻底。
有的短剧一整部剧播下来可能都没有十万的播放量，这这上线一个小时，竟然就有十万的播放量了。
虽然这让许池砚特别开心，他的表情里却仍是一片淡定，对于姐吩咐道：“那于姐您注意一点，看看有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爆黑料或者刷负面评论什么的。人一多，肯定会有浑水摸鱼的。”
于红应道：“你放心，我第一时间就启动了危机处理预案，之前就储备了三家风评控制公司，他们已经在上线的时候随时待命了。”
许池砚嗯了一声，知道红姐办事很妥贴，便道：“您做事我一向放心的，辛苦红姐了。”
红姐高兴的快迷失自我了，说道：“说什么辛苦！你和小白能成为新一代流量，那可是红姐我最大的光荣！”
红姐在原来的公司也是受排挤的存在，她经验和能力都是一流的，可惜运气差了点，手底下带出来的徒弟有幸带出了一个二线，就处处不把她放到眼里，还联合同公司的不少经纪人排挤她。
其实她也想不争馒头争口气，但上个公司确实已经没有她的生存空间了。
早期好几个流量都是她带过的，只是为了资源分配，分给了下面的徒弟们，俗话说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红姐就是这其中的例子。
如今许池砚和小白一炮而红，这让她十分有面子，可以说是一血前耻了。
秦也把车停好，问道：“看你这么高兴，应该是新剧播放效果还不错？”
许池砚嗯了一声：“不出意外的话，这波应该可以赚不少。”
毕竟是他自己投拍的，看目前的势头，绝对会成为暑假前的现象级爆款短剧。
红姐更是隔一会儿给他汇报一下，等到他进教室的时候，已经超过二十万的播放量了。
然而许池砚一进教室，就看到林亦白正被一群人围着，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亦白被围在中间，大声嚷嚷着：“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啊啊啊马上要上课了！班主任来了，罗老师来了！我们下课以后再签好不好？我来了半小时了你们围了我半小时，我要喘不过气来啦！”
许池砚一看这个情况，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眼疾手快的同学一口叫住：“快快快，许池砚来了！是许池砚！快抓住那个活的许池砚！”
一听到许池砚的名字，所有的同学们就都转头看向了他，门口的同学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扯住了许池砚的袖子，高兴的嚷嚷道：“我抓住他了我抓住他了！快快快！我要让他俩合影！”
整个班的男生女生全都围了过来，把许池砚推到了林亦白的身边，两人被迫营业，露出了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林亦白昨天跑去和郑是打枪了，并在靶场凑和了一晚上，今天一早打车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同学们硬生生拉过来开始签名合照。
答了半天他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还以为大家都被下降头了。
直到许池砚来了也被大家一起拉了过来林亦白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首部短剧《烽火倾城》上映的日子。
看这情况，应该是效果还不错？
好在罗老师这会儿及时到了，一敲黑板让大家全都坐回了位置了。
林亦白拉着许池砚去了角落，吨吨吨灌了半杯水后才压着声音道：“我签了好几百个名字！整个学校的人都跑来找我签名了，还好你来的晚，不过放学后十有八九也逃不过！”
许池砚嘿嘿一笑，心想我们不一样，我一会儿就要去拍宣传片了。
林亦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我们的剧上热搜了？”
许池砚嗯了一声，小声答：“剧爆了，两小时播放超过三十万，我觉得今天可能至少能破两千万。”
“我操！”林亦白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班上的女生们当即传来一阵哇啊啊啊的尖叫。
林亦白赶紧把嘴捂住，一脸尴尬的对大家点了点头，把连帽衫的帽子戴到了头了，掏出手机开始刷数据，一打开微博就卡了一下，重新登陆后发现自己涨了好几万的粉丝。
林亦白：……
林亦白用力晃着许池砚：“小池啊啊 啊啊，我们发达了！！！”
许池砚无奈，小声道：“短剧而已，虽然会爆，但我们俩肯定还得朝长剧发展。就看后面会接到什么样的角色了，我会让红姐为我们留意的。”
林亦白快激动哭了，他趴到许池砚的胳膊上说道：“呜呜呜呜小池你真是我的贵人！我没想到我第一次拍短剧就能当男主，还能爆，下一步就能考虑长剧了！啊啊啊我的小白，我这辈子都要为你当牛做马！”
谁料就是他这个动作，被班上的同学咔嚓咔嚓都拍下来了。
下一秒，微博热搜上就出现了关于他俩的合照：#书予云裳予我裳情#
林亦白一直在刷微博热搜，一边刷一边给许池砚汇报战果：“咱俩的CP名都有了，叫予我裳情。哈哈哈，还挺好听的哈。”
许池砚扮演的儒雅军官林书予和林亦白扮演的一代名伶孟云赏，两人不光有了CP名，还有了超话楼，甚至有人联系他们想为他们成立后援会。
这一切于红都在为他们打理了，并通知他们，晚上来给他们录一组感谢视频，也算是趁热打铁，给这部剧再做一下宣传。
贴吧上也是讨论的热火朝天，新出炉的CP让平静已久的饭圈溅起了一道道涟漪。
“芥末帅啊啊啊！我的天呐我的眼睛！！！呜呜呜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呜呜呜，他俩真的好好看啊啊啊！”
“确实太好看了呜呜呜，今天我追剧的时候追的热泪盈眶，尤其是孟云裳出来的时候，他的扮相真的太惊艳了。我以为这个演员至少也得二十五岁了，可是我刷到他才十八岁诶，一点都不像啊！”
“楼上的姐妹，他是特意做了成熟的妆造，演的也好，演出了三十岁男人的韵味。”
“哇，误入楼楼，确实好看，这是谁，怎么这么帅呀？”
“欢迎宝宝，是我们的新宠CP林书予和孟云裳，扮演者是许池砚和林亦白。入股不亏，他俩都是非常非常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原来他俩都是H大表演系的，H大可是京城的顶级学府！”
“没错，H大的表演系也出了很多的顶流和实力派演员，没想到新一级的小学弟都这么牛了？”
“小学弟也只是演演短剧，没想到能演这么好，他俩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拉丝了，真的是好强的演技！”
“这里安利一下许池砚，他刚刚拍过一部短剧叫《时光漫过那片操场》，非常好看的校园短剧。”
“哇，同好啊！我也看了这部短剧，男主真的好帅，衬得我短剧女神周媛媛都有些普了。没有说我们女神周媛媛不漂亮的意思，主要是男主的气质和那张脸真的太权威了！”
“原来许池砚已经拍过别的剧了吗？我速速去刷！”
很快，在《烽火倾城》的带动下，《时光漫过那片操场》也被顶到了热播剧第二名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这里也是二合一，爱你们宝宝们，求花花呀！！！

第50章
而此时原本在班上众星捧月的聂天身边却变得门庭冷落了起来, 他恶狠狠的朝许池砚那边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不就是小作坊出产的三无小短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旁一个女生听不下去了，说道：“小作坊怎么了？只要能火就好，我们现在都是许池砚的水滴！”
许池砚的粉丝名叫池塘, 而每个粉丝个体都叫水滴。
又有一个女生说道：“就是, 对了聂少, 我听说你之前拍的那个网络长剧也要上映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还没上映吗？上映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我们也要去支持一下。”
聂天的表情当即就变的难看起来, 虽然他拍的是网络长剧，但是周期非常短, 制做也很一般, 其实在昨天就上映了, 一点水花都没有。
而且他明天又要进组了，至少又要拍一个月, 也是这种粗制滥造的网络长剧, 也是由他担纲男主, 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班底，导演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导演, 拍的东西却根本不会有什么水花。
懂行的人都知道, 这些剧都是拿来洗钱的, 把钱投在电视剧上, 那些钱就等于是过了明路, 一出一进也就是左手导右手，花起来就不再是黑钱。
聂天身边的狗腿子起身道：“你懂什么？聂少拍的都是文艺片, 那可都是冲着拿奖去了！不懂就别瞎说, 省得让人笑话。”
刚刚那个女生无语了：“我说什么了？你怼什么怼？我不就是说等聂少的片子上映了我们去支持一下吗？都是同学，用得着说话这么刻薄吗？”
第一名女生拉了拉她小声道：“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狗仗人势罢了！他们现在跟着聂天，就当自己高人一等了。”
刚刚那名女生道：“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还有聂天，他怎么处处和许池砚作对啊！许池砚也没招惹他啊 ！”
“不过是嫉妒心作祟罢了，他自诩家世好长相好，但咱们学校公认的校草还是许池砚。”
听着周围小声的议论，聂天更加生气了，但他真的不敢抗拒家族的安排，否则他一个私生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认回家族？
他十岁之前一直是被养在外面的，十岁那年偶然间回了一趟主脉那边参加家宴，主脉那边才建议聂正海把他认回来，因为聂天是聂家所有孩子里长得最精致的一个。
他们一直忘不了聂忱秋为聂家带来的好处，早就想再创造一个聂忱秋的神话了。
所以就让聂天从那以后开始接受各种情商的培育课，学习各种专业知识。
可惜了，聂忱秋的存在是不能被复刻的，他有的可不仅仅是容貌，智商和能力更是碾压般的存在。
当年聂忱秋的死，也是让聂家惋惜了好长一段时间。
而他们的惋惜，也只是因为聂家少了一个强悍的助力，并不因为聂忱秋这个年轻生命的誓去。
下课后，许池砚和林亦白继续遭受同学们的围追，聂天则悄悄跑去天台给聂正海打了个电话。
他想拍一部会火的电视剧，却被聂正海拒绝了：“小天，我说过你存在的意义。我同意你回去，也是因为想让你试试自己还有没有别的价值。你已经试过了，失败了不是吗？”
“不是的爸爸！我没有失败，只是暂时还没有大的进步。我周末会去秦家参加楚阿姨的生日宴，到时候我一定可以讨他们的喜欢。还有陆叔叔那边的事，我也一定会……”
“好了，小天，你在做这些的时候，至少要先完成家族交代给你的任务。只有这样，你才能取得家族的信任。否则，你让爸爸怎么和那边的人交代？”
聂天握紧了拳头，说道：“好的，爸爸，我知道了……对了爸爸，有个人一直在防碍我，我希望家族可以出面处理一下。”
聂正海有些不耐烦了，敷衍道：“那你待会儿把他的资料给我发过来吧！真是不让人省心，什么事儿都要我来给你善后吗？”
聂正海挂断了电话，聂天则恨恨的跺了跺脚：“许池砚，敢挡我的路，你等着！”
说完，他便把许池砚的资料和照片发给了聂正海。
聂正海却根本没心思理会儿子的事，他左拥右抱两个美艳妇人，正饮酒作乐不知今夕是何夕。
许池砚则终于在第三节课的时候被罗老师叫走了，同时跟在罗老师身边的还有一个秦也。
一看到许池砚，秦也便朝他挑了挑眉，虽然许池砚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秦也却一看到他就想到昨晚的事。
软绵绵的，湿湿润润，以及被他扔进垃圾筒的那几张湿透的纸巾。
秦也的眼神暗了暗，心想他可真是个惑人的小狐狸，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许池砚没有去接秦也的眼神，而是仔细的听着罗老师的话：“其实小短片很简单，对小池来说应该很容易。只是让你们分别介绍一下咱们H大的各个院系，还有从咱们学校里走出来的杰出人物代表。”
“哦对了，小池你这次的短剧拍的很不错啊！我们办公室里好几个女老师都在追，她们说很喜欢你。而且你的台词功底不错，你来带一带你小秦学长。对了，你们俩还不认识吧？”
许池砚刚要说认识，就听秦也道：“不认识，小许学弟，很高兴见到你。”
许池砚：……你这是玩儿的什么陌生人扑累？
没办法，许池砚只得硬着头皮陪他演下去：“你好，秦学长，很高兴认识你。”
秦也勾起了唇角，说道：“听说学弟最近拍了一部片子火了？我是没什么演技的，拍短片的时候，学弟一定要教教我。”
许池砚的唇角抽了抽，淡淡嗯了一声：“学长谦虚了，我觉得你很有演戏的天赋。”
秦也低低的笑了笑：“是吗？那就多谢学弟夸奖了。”
罗老师听着这俩一个学长一个学弟这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忍不住夸道：“哎呀，我们H大的学生就是好啊！一个个的，团结友爱。来来来，你们进来，这里是学生会的干事们，今天他们负责短片的拍摄。”
一进礼堂，许池砚便看到了几名扛着摄影机像机打光板的学长，看着还都挺眼熟，应该是在迎新晚会上见过，都是负责组织学校各种节目的学生会骨干们。
一见许池砚进来，有好几名学姐都围了上来，一脸热情的对他道：“许池砚学弟，我们今天刷了一上午的热搜了，全是关于你和林亦白学弟的。话说你有你们俩的照片吗？可以往群里发两张吗？哈哈哈我们想现场嗑CP。”
“是啊许池砚学弟，我们还以为这次拍短片会是你和林亦白学弟呢，没想到是秦也学长。不过秦也学长也很厉害，你才刚入学可能不知道，我们秦也学长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呢。”
“怎么没叫上林亦白学弟一起过来？你们俩真的太般配了，我宣布我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CP粉了！”
“我也是我也是哈哈哈哈……”
被晾在一旁的秦也：……
这些人什么意思？
我媳妇是我的，怎么成了林亦白的了，林亦白明明是个受！
不是，我可是他的正CP，你们这样拉郎配可不合适！
这时，其中一名学姐喊道：“哇，你们快去看学校论坛！予我裳情CP粉最新发出来的合照，还热乎着呢！”
几位学姐闻言赶紧去刷手机，果然在论坛上刷到了许池砚和林亦白的合照，正是林亦白歪头贴在许池砚的肩膀上，说要这辈子为他当牛做马的照片。
就在众学姐们嗑生嗑死的时候，许池砚一把被秦也拉进了礼堂的围幕的后面，沉声在他耳边道：“我吃醋了，为什么大家都在嗑你和别人的CP。”
许池砚的眼前一黑，被包裹在了礼堂的帷幕里，小声抗议道：“什么别人，那是小白！你又不是不认识小白，他和我一样，你有什么好醋的？”
秦也气成河豚：“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许你和别人炒CP！”
许池砚嘶了一声，说道：“秦也，你不要不讲道理！我……”
没等许池砚说完，一个吻就这样压了下来，吻了许池砚一个措手不及。
他害怕帷幕外面的同学会听到，赶紧屏住了呼吸，任由秦也在他唇上辗转斯摩，还把手探进了他的羽绒服里面，冰凉的触感传来，略带薄茧的大手紧紧握着他的窄腰。
许池砚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却被一双铁钳一般的双臂箍在怀里，不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舌探进来，许池砚被迫回吻着他，狭小的空间里，许池砚的口腔与鼻腔里全是秦也的味道，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仿佛直接通过他的口鼻涌进了他的身体里。
此时的时间仿佛静止了，许池砚被吻得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感受着一双大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游移，贴着皮肤滑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受惊般轻轻的战栗着。
许池砚小小声的恳求着：“秦也，我们回去再……”
秦也呼吸微沉，低声问他：“回去再干什么？”
许池砚在呼吸的空当吐出一个字来：“……做。”
这个做字让秦也的火一下子起来了，他把许池砚抱得更紧，仿佛想直接把他吞进肚子里一般。
此时正在嗑CP的学姐和学长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其中一名学长疑惑的问道：“咦？许池砚学弟和秦也学长去哪里了？”
“我们在这儿。”
下一秒，秦也拉着许池砚撩起帷幕，绕到了东侧的阳台上，从阳台上推门走了出来。
许池砚吓的心脏砰砰直跳，原来帷幕后面直通东侧小阳台，看来秦也刚刚是探查好了路线才带他进去的。
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整这么惊险刺激的活动。
见他俩出来了，学生会会长□□说道：“好了，大家干点儿正事儿吧！别把咱们两位主角晾在一边儿了。根据我们的剧本，我们要先拍一下两位同学的单人照和合照，再录几个小短片。这是我们的台词本，两位同学不用担心，到时候会配音，照着台本儿念就可以。不过宣传短片还会有几个同学配合着一起拍，是大家在校园里进行各种活动，以及学习生活的小片段。最后才是我们的重头戏，两位同学需要声情并貌的共同说一句：欢迎大家报考京城H大，我们在H大等你。”
许池砚接过台词本点了点头，心想这确实没有什么难度，尤其是对于他们表演系的来说。
谁料秦也却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这么简单？”
学生会会长点了点头，问道：“秦同学有什么想法吗？”
秦也想了想，说道：“我是觉得，每个学校的招生短片都是这样，一点意趣都没有，根本没办法吸引考生们的眼球。不如拍点不一样的，可以让大家……一眼就记住我们H大的。”
学生会会长想了想，说道：“罗老师的意思是，招生短片应该正式一些，最好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秦同学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这一点我们还需要和罗老师沟通。”
秦也轻笑道：“哎呀，老罗那里有我，他会同意的。我是觉得我们好不容易拍一次招生短片，如果不能出圈儿，那还有什么意思？”
几名学生会骨干学姐都有些跃跃欲试，议论纷纷道：“我觉得秦学长说的有道理，我们既然拍了，不如就拍点儿有趣的？”
“秦学长有什么想法？”
秦也挑了挑眉，说道：“不如来点儿角色扮演？你们看，如果我和许池砚学弟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在校园里进行各种活动。比如他扮演成一个女神，我扮演拿着玫瑰花在后面追他的学弟。他扮演成老奶奶，我扮演成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同学。他扮演成认真听课的学生，我扮演成如花大波浪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他扮演成乖巧懂事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扮演成调皮捣蛋处处和他作对的校霸。最后镜头一转，学弟追上了女神，老奶奶祝贺扶他过马路的同学拿到了奖学金，两名同学一起毕业找到了好工作。最后再来一个反转：招生宣传正确的打开方式……”
秦也说了一大堆，学生会的同学们听得津津有味。
从前他们都是在学校的各种活动中听秦也演讲，平常遇到他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正经内敛，还以为他是一个严肃认真话不多的人。
谁知道他今天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而且说的内容非常引人入胜，大家竟然全都听进去了。
学生会会长第一个出来赞同道：“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们可以试着这样拍一下，大家觉得呢？”
几名学生会骨干也觉得非常有趣，其中一名学姐道：“我也觉得可行，前面的沙雕，后面的正经，以及毕业时的催泪。哪怕在学校里发生了再多的笑与泪，毕业时大家都会各自奔向光明的未来。也是从侧面反应了，咱们学校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化珠玉为瑰宝啊！”
许池砚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学姐说得好。”
但他别以为他不知道，秦也之所以要这么拍，还不是想和他多些互动，想让更多的人记住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画面？
有时候还挺无奈的，这个人，占有欲还挺强。
但谁让他是金主呢，许池砚无奈，只好继续纵容他的胡闹。
决定好这个方向后，学生会的骨干和秦也一起开始了角色扮演内容的创作，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写好了单元小故事，下午就可以开始拍摄了。
只是下午出了个小插曲，许池砚和林亦白被于红叫出去在保姆车里录了一段感谢观众支持的小短片，还有一个来自某传媒记者采访的内容。
这段小短片放上微博以后，又小小的爆了一个热搜。
许池砚和林亦白今天上了好几个热搜，涨了十几万粉丝了，这真的可以算作是现象级的爆剧了，也是于红舍得更新，第一天上映就更新了二十集，剧情恰好停在一个关键点上。
于红难掩激动，说道：“已经有人来打听你们有没有签经纪公司了，一听你们自己创建了工作室，都表示很可惜。但也有合作意向，有人递过来了两个剧本，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也不着急，还是要慢慢挑的。”
许池砚和林亦白都表示明白，于红又道：“我们工作室一直没有办公地点，今天我过来也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是不是可以选定办公地点了？以前我们都是在剧组，没有戏的时候连个根据地都没有。咱们也算是赚了不少钱了，还是该好好选一个办公室的。”
许池砚对于选办公室没有什么想法，只是点了点头：“这件事也由于姐来做主吧！”
于红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觉得可以问一下秦总的意见，他在这方面是比较有经验的。”
许池砚没有拒绝，他觉得确实该给秦也一点存在感了，否则他不知道还要怎么折腾。
今天下午还要陪他闹一下午，希望他以后可以收敛一点。
不过下午拍的那些单元剧还挺搞笑的，没想到秦也这个人正着正儿八经，拍起小剧场来竟然没有一点霸总的包袱，扮起如花老师来更是惟妙惟肖，把大家逗的笑成了一坨。
不论短片后期制作出来怎么样，至少拍的过程里算是笑料百出的。
在和秦也的合作里，许池砚也发现了，其实他这个人还是挺随和的，并没有那些公子哥身上的架子，也没有那些生人勿近的规矩，反倒是很轻易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
可能是因为他平常气场太强了，所以才造成了生人勿近的错觉。
下午拍到了七点多才结束，结束后秦也谢绝了学生会同学们的约饭，直接拉着许池砚离开了学校。
两人坐进车里后，秦也忍不住亲了亲许池砚，问道：“宝宝，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
许池砚无奈，不过还是实事求是的答道：“挺好的，没想到秦总竟然还有演喜剧的天赋。”
秦也满意的笑了，嘿嘿两声道：“饿了吗？带你去吃东西？”
许池砚点了点头，说道：“好。对了，小白和于姐去看办公地址了，是你提供给他们的？”
秦也淡淡嗯了一声：“就在这附近，空置了很长时间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以后就在那里办公吧！”
许池砚道：“好，谢谢。”
他从不拒绝秦也的帮助，这就是他给自己找的助力，没必要拒绝。
秦也道：“跟你老公还这么客气？”
许池砚还是不太习惯老公这个称呼，但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点开微信，是他爸发来的，许凝说：“晨晨你放学了吗？爸爸今天交到了新朋友，是二楼新来的病友，叫周佳。”
许池砚觉得许凝住院这段时间还挺不容易的，他特别喜欢交朋友，不论是在镇子上还是在小区里，整个区域内所有的人都能和他交上朋友。
如今住在医院里，想必是憋坏了，能交到新朋友也不错。
他回复道：“那真是太好了，你们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叫上陆先生一起打打牌什么的。”
一提到陆修铭，许凝的牢骚又犯了，发了一大长串过来：“可别提了，我今天和周佳一起去超市逛了一圈儿。他回来就和我说，那个叫雕儿的没安好心，让我离他远点儿。我问他雕儿是谁，他就把周佳签字的药方拿给我看。就因为别人周字和佳字写得靠近了些，他就给人取了个外号叫雕儿。你说这种人可气不可气？”
看完这条消息，许池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的他忍不住咳了两声。
秦也一脸莫名，问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许池砚摇了摇头，一边笑一边道：“没什么，我爸发来的笑话。”
这时林亦白又发来了信息，是一桌子新鲜的食材，还有热气翻滚的红油火锅。
许池砚馋坏了，林亦白又问道：“买了很多食材，第一天在新公司里庆祝，你们要不要一起过来？”
许池砚转头看向秦也，眼神透着些许期许的问道：“小白和于姐他们在新公司吃火锅庆祝，要不……我们也一起过去？反正我们也是要去吃东西的，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省得我们再找饭店了。”
秦也看着前面的道路，轻声笑了笑，说道：“想去就去，以后想去哪里就直接和我说，不用问我可不可以。在我这里，你拥有绝对的自由，我是那种会限制你自由的人吗？”
许池砚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不少，应道：“好，那我们过去。”
此时的正海娱乐大厦，醒酒后的聂正海终于看了一眼手机，就在他不耐烦的点开小儿子发来的资料，看到资料中的照片后，一个激灵猛然坐了起来，中午时喝的酒全醒了，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张照片。
“他……他……不……不会的……”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一步一步，继续揭开迷团~~~
求花花呀宝宝们，爱你们啦啦啦~~~
宝宝们，除夕快乐！新的一年：马到成功、一马争先、龙马精神、马上有钱！！！

第51章
十九年前, 聂忱秋遭遇车祸，就连主脉那边都派人来查看过。
车摔下山崖起火，在上一个路口拍到了聂忱秋坐在里面的影像，出事的距离被拍摄地只有不到三分钟车程, 而且陆修铭把整个山谷翻了好几遍, 聂忱秋是真的已经死了！
可是……可是眼前的青年, 分明就是聂忱秋！
聂正海呼吸急促着, 却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这孩子只有十八岁, 怎么可能是忱秋？”
他往下拉着关于许池砚的资料, 看过之后才确定, 这应该只是和聂忱秋长得像而已。
但聂正海还是忍不住给聂天打过去了电话，这让聂天十分意外, 他接电电话惊喜的问道：“爸？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
聂正海问道：“这个叫许池砚的, 是你的同学？”
聂天应道：“是的爸爸, 这个人非常讨厌，处处和我作对也就算了, 他还天天缠着秦也哥哥。我……”
聂正海打断了他的话, 问道：“他父母是做什么的？”
聂天答：“听说只是小渔村里出来的, 单亲家庭, 不知道是有一个爸爸还是一个妈妈。”
聂正海皱眉想了想, 觉得应该就是和聂忱秋长的像，如果聂忱秋还活着的话, 是绝对不会去南方的, 那里可是他最不想回去的地方。
聂天见聂正海不说话，便问道：“爸, 您问这个干什么？您是要动手开始对付他了吗？”
聂正海想了想，说道：“看情况吧！你明天直接进组，别给我惹事，好好把这几部影视剧拍好 ，别的事不需要你管。”
聂天只得乖乖答应着挂断了电话，只是不明白，父亲的语气为什么那么奇怪。
这时的许池砚已经和秦也一起来到了新的办公地址，这是一栋单独的五层独栋商业楼，原本是用来做茶艺室和棋牌室的，装修的特别好，五楼还有休息室，刚好可以用来当宿舍。
林亦白一看就挑上了，选了一个最大的房间做自己的宿舍，说以后要好好改造一下，连房子都不用租了。
工作室眼前只签了林亦白和周媛媛，其他人都是合作关系，周媛媛是京城本地人，眼下只有林亦白在这里占了个宿舍。
见许池砚来了，他赶紧招呼他道：“小池快来！这边有你最喜欢吃的虾滑和鱼丸！我已经给你烫好了，就等你的大驾啦！”
许池砚开开心心的凑了过去，接过筷子也没跟他客气，夹起虾滑来就开始吃。
也是饿了一下午了，一拍就是七个小时的戏，此刻饿的前胸贴后背。
一吃到美味的食物，他满足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拱了拱林亦白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太香了！”
于红和几名工作人员也和他们打着招呼：“小池，秦总。”
于红也给秦也递了双筷子，让了个位置出来，说道：“秦总难得和我们一起吃饭，会不会不习惯？”
秦也十分自然的去夹毛肚，开口道：“没什么不习惯的，这边收拾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于红摆手：“不需要，下午叫了保洁过来，他们来了一个团队，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了。这边的装修不错，也没什么需要改动的。就是需要找几个保安，后面咱们五楼会作为宿舍用，保护小崽子们的安全。”
正在和许池砚小声蛐蛐的林亦白抬头看了过来，问道：“保安？要什么保安啊！都是大小伙子，该害怕的是那些贼吧！再说，咱们华国现在挺安全的，也没什么好怕的。话又说回来，我小时候一个人睡库房，陪着好多戏服和兵器睡，晚上戏服倒了，差点儿把我的魂儿给吓掉了哈哈哈哈哈！”
许池砚夹了一个鱼丸塞他嘴里，小声道：“吃你的饭，安全问题肯定还是要考虑的，就请两个保安吧！”
于红点头，问秦也：“秦总有什么意见？”
秦也道：“我会派安保人员过来的，这件事你们就不需要操心了。”
一行人热火朝天的吃了火锅，林亦白拉着许池砚又上了楼：“快，跟我上五楼看看，有好多贵宾休息室。你也去挑一间宿舍，趁着现在没有人咱们把好房间都占为己有。”
许池砚无奈，说道：“我就算了吧？我可以和你住一个房间。”
林亦白惊叫：“算了吧！你没看到你家那位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友善起来了吗？我可不敢招惹他，你还是乖乖自己选一个吧！”
说着他拉着许池砚去了自己隔壁的房间，二十多平的小房间，还隔出了一个小厅，也是个贵宾休息室。
林亦白道：“这个好！咱俩挨着，以后还能随便聊天。”
许池砚也挺满意，点头应道：“可以，那就它吧！”
林亦白又指了指对面的区域道：“红姐说那边做成集体宿舍，后期会签一些年轻的练习生培养。”
许池砚嗯了一声，觉得有红姐帮他管理公司，他真的可以轻闲不少。
林亦白又道：“红姐还说，明天给我们安排了采访，我们那部短剧的播放量已经破亿了。小池我真的好激动啊呜呜呜，我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真的谢谢你，我的小池。”
说到这里，林亦白的眼圈儿就红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
许池砚赶紧握住他的手，说道：“这都是你能力的必然结果，与其谢我，还不如谢你自己。如果不是你自己从小用心练京剧，哪怕有这样的机会，你能接住吗？不要否认自己的能力，哪怕没有这部剧，你也会在别的剧大放异彩的。”
上辈子小白就是因为在一部剧里演的男三特别讨喜一炮而红，后来又接了个男主，虽然无功无过，但总算是被人记住了。
连续三年，小白的剧都会在暑假或者寒假崭露头角。
如果不是后来那件事，小白成为顶流，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亦白点了点头，抱着许池砚又哭了半天，许池砚一闻才发现，原来这小子喝多了。
在他来之前，想必是喝了不少酒，他来之后又和他一起喝了一瓶啤酒。
小白的酒量向来不行，否则也不会被渣前男友灌醉了送去给大佬换资源了。
许池砚只好把他扶回了房间，从消毒柜里找出来被褥给他铺上，让他躺到了床上。
饮水机里有水，许池砚烧开了给他倒了一杯，心想他这么醉着，也不好送回宿舍，看来今天晚上只能睡在这里，而自己也只能留下来照顾他了。
陆修铭进来的时候满脸的幽怨，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小媳妇肯定没办法跟他一起回家了。
但他还企图挽救一下：“这里暂时只有你们两个，会不会不太安全？”
许池砚摆手：“怎么会呢？这边可是市区，隔壁就是大学城，打开窗户都能听到大学生们的欢笑声。刚刚我也看了，发现我们后面就是社区派出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警察在门口站岗，这里可以说不知道有多安全了。”
秦也没办法，只得默认许池砚留下来照顾林亦白，但还是不是很放心，当天晚上就派了两名安保人员过来值夜班。
于红也有些不放心，便留了个男助理在这里，住在对面的宿舍区域。
许池砚则从网上买了黄豆芽和简单的调味，用养生壶给林亦白煮了醒酒汤。
林亦白喝了醒酒汤后好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精力十分旺盛，说什么也不睡觉，拉着许池砚一直聊。
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如果是上辈子，许池砚也会非常高兴的。
少年意气，第一次拍短剧就火了，看着就是一片前途光明。
许池砚是被上辈子的腌臜事给折腾的没什么好期待的了，他只是想把自己和爸爸这一世的人生过好，不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伤害他们。
小白也是他需要保护的人之一，这是他的善良换来的。
夜色渐深，许池砚终于耗光了林亦白的精力，两小只躺到床上呼呼的睡着了。
这几天学校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唯有许池砚和秦也拍的那个招生宣传短片如预料之中的出圈了。
尤其是最后那个小彩蛋，秦也和许池砚扮成了就老头和小老太太，似是在回忆着他们的大学时光。
不要脸的秦也还给自己在论坛上买了个热搜，说是秦也和许池砚这对也太好嗑了吧！
结果帖子下面打起来了，许池砚和林亦白的CP粉大战许池砚和秦也的CP粉。
又由于最近《烽火倾城》热播，予我裳情CP粉漫天飞，战斗力又强，没一会儿秦也和许池砚的CP粉就败下阵来，从而被定义为冷门拉郎配，虽然两个人都很帅，但真的十八杆子打不着。
为此，秦也又气了个半死。
好在这会儿他没什么心思生气，周末是他母亲楚妙俪女士的生日宴，他要给母亲大人准备生日礼物。
楚女士喜欢珍珠，他便跑去国外的拍卖行，花上千万拍到了一条古董珠宝项链，打算让许池砚送出去，好讨楚女士欢心。
他自己则又另外准备了一个复古簪花发卡，虽然也价值上百万，但和那条珍珠项链一比，不知道逊色了多少。
这是楚女士四十五岁的生日，秦松涛也十分重视，把老宅布置的富丽堂皇，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给亲亲老婆大人准备过生日。
想必，这样一场生日会，又会成为整个京城瞩目的存在。
不为别的，单单是港城那边的亲戚一亮相，就会吸引来不少目光。
还有楚女士的好友姐妹们，那可都是老牌港城明星。
许池砚看着手上礼盒里那条价值上千万的珍珠项链陷入了沉思，半天后他抬起头来问秦也：“你……不能亲自送给阿姨吗？”
秦也单手搂着他的肩膀，语气亲昵道：“我不是迟早要把你介绍给家里吗？不是想先让你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
许池砚摇了摇头：“我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我清楚，以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是不要和你父母介绍的好。”
秦也却坚持道：“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我的事，他们向来插不了手。之所以让你送礼物给我妈，也是不想以后你们的关系太僵了。我和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就是怕你在中间难做。”
这话让许池砚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也不过是他花大价钱包养的一个小情人，有什么好难做的。
他当初既然选择了做情人，就没想过好做的事。
但既然秦也坚持，许池砚也没有什么好继续拒绝的，便合上了礼盒盖子点了点头。
秦也非常高兴，乐呵呵道：“这就对了！对了，这次我妈生日，可能陆修铭也要过去。”
“嗯？”许池砚意外道：“你们两家不是死对头吗？”
秦也道：“还不是霍九爷，他这个人喜欢做和事佬，又仗着身份高辈份儿大所有人都要卖他一个面子。我爸妈也是想，上一辈的恩怨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他现在过的也挺惨的，也确实想化解一下。”
许池砚不懂这些豪门恩怨，便点了点头，反正他和陆修铭最近相处的也挺好的。
只要他别天天劝自己离开秦也，他就觉得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不可理喻。
秦也高兴了，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说道：“今天晚上我得回一趟老宅，老头子要和我说一下明天宴会的事。明天一早我会过来接……”
许池砚赶紧打断了他：“算了，明天你一定会很忙，那么多大人物都会去，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会打车过去了，反正这边离你那儿也不算远。”
秦也只得点了点头：“那你明天注意安全，记得想我，我回去了。”
许池砚脸红了红，小声道：“好，你晚上开车也注意安全。”
秦也舍不得离开，这几天许池砚天天借口新剧的事情多拒绝和他同房，加上他又跑了一趟国外，又有好多天没和老婆亲近了。
可明天是他妈妈的生日，他作为唯一的亲儿子，也不好当甩手掌柜的，只得和许池砚腻歪了一会儿便出门走了。
见秦也走了，许池砚反倒是松了口气，他转身回了卧室，打开刚刚更新的剧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他们的新剧播放量已经破十亿了，微博每天都有热搜，于姐还说有个热门的综艺想请他们去做一期的飞行嘉宾。
许池砚上辈子没上过综艺，也不知道他这个性格适不适合，但他知道小白肯定是适合的，上辈子小白就经常上各种综艺，综艺感也很强。
就在许池砚追完更新去刷微博的时候，一个电话接了进来，是个陌生号。
许池砚看着那个陌生电话正在考虑要不要接的时候，电话挂断了，接着便有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信息的内容是：您好许池砚同学，我现在就在你们大学门口，可以出来见一面吗？
许池砚有点奇怪，是谁这么晚了找他？
他给对方回了条信息：“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某劳斯莱斯商务车里，聂正海戴着墨镜和围巾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聂天的声音：“爸，听说你落地京城了？怎么突然来京城了？”
聂正海沉声道：“明天是秦太太的生日，我们聂家和秦家有不少商务合作，所以我理当亲自过来道贺。”
聂天疑惑道：“可是……您之前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去参加吗？”
聂正海道：“你还小，我怕你处理不好两家的关系，让秦家对我们聂家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聂天有些尴尬，他心想都怪那个许池砚处处挡道，他爸现在都有些不信任他了。
聂正海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信息发进来，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好了，你明天和我一起过去就可以，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聂正海的手机上是许池砚回过来的信息，他开始不紧不慢的回复：“你长的像我一个故人，所以我想和你谈谈。我知道你现在和谁在一起，但是年轻人，与其和一个毛头小子在一起，不如试试已经成熟的家主？我能给你更多的资源。”
许池砚猛然坐了起来，他看着那几个字掌心有些冒汗：你长的像我一个故人。
一个故人，一个故人……
他所说的这个故人，会不会是我爸？
那么这个人，是不是以前认识爸爸的人？
许池砚的心脏砰砰作响，他不敢贸然去见这个人，因为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他明显对自己有着不好的觊觎。
那个人……曾经对爸爸也有过觊觎之心？
没能成功，所以找自己这个长得像的做替身？
一时间，许池砚的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不对，许池砚的大脑忽然一闪，上辈子……他好像也收到过类似的信息？
而且，那个人不止找过他一次，虽然不是本人来找的，但有一次是他坐在车上，让助理和他谈。
给的条件非常好，包括一线城市的一栋别墅，S级制做的电视剧，还有热门综艺一档……
他隐隐约约往车里看了一眼，那人看上去至少五十岁，体型有些肥胖，正抽着一支雪茄。
那时候的许池砚仍然很天真的觉得，这些人只是骚扰自己，只要自己态度坚决，他们就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事实证明，哪怕他态度再坚决，他们出现的频率还是只增不减，让他被迫练就了一身识破算计的本事。
如今想来，上一世的这个人，也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人长得像他从前觊觎过的人，所以才找上自己的吧？
那他有没有……通过自己，找上过爸爸？
如果上辈子有人找上过他，那他在死前的那段时间，是不是也曾遭遇过他所不知道的困境？
许池砚越想心越凉，他有一股冲动，想把这条信息发给秦也。
可明天就是秦也妈妈的生日，本来事情就多，他如果在这个时候打扰他，那确实也太不懂事了。
许池砚想了想，决定自己行动，他给对方回了条信息，打算先稳住对方：“您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对方显然有一种鱼儿小钩了的从容感，十几分钟后又给他回了一条信息：“呵呵，听不懂吗？果然还是个孩子。那我问你，想不想拍S级乃至S+级的巨制电视剧？想不想参加眼下特别火的那个综艺，好像叫什么《极速漂流》？想不想当大明星，顶流的那种……”
收到信息的时候，许池砚已经打上车，朝学校门口的方向赶去。
他等了五分钟才给对方回信息：“先生您在开玩笑，这些是个学表演的人都想。”
这回对方回信息回的倒是挺快：“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这些你都能拥有。而且，还是轻轻松松，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
许池砚终于赶到了学校门口，给了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后让他停在原地。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商务车正停在那里，许池砚悄悄把手机探出车窗，拍下了那国内商务车的车牌照。
劳斯莱斯是顶级豪门的标配，秦家有一辆，陆家也有一辆，他都见他们开过，能开这样的车，想必身份也不是普通中小豪门。
拍完照后，许池砚对司机道：“辛苦师傅，回去吧！”
往回赶的时候，许池砚又给他回了条信息：“大半夜拿我开心很好玩儿是吗？死骗子！”
回完信息，他把那个电话号码拉黑了。
被零桢起手拉黑的聂正海有些措手不及，他检查着自己所发的每一个字，没发现哪里不对，以及他也是用这个套路来钓各种美人的，怎么到了许池砚这里就不成了？
等等，自己并未表明身份，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吧？
很好，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跟他玩儿。
像这样的毛头小子，迟早要被他玩得团团转，一想到他和聂忱秋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聂正海的表情里就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兴奋之色。
高傲如聂忱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一想到他连亲都没亲到，聂正海就觉得惋惜。
主脉那边精心培养了那么多，也就成就了一个聂忱秋，还是个短命鬼。
但……这个许池砚也不错，这表情，这神韵，简直就和当年的聂忱秋一模一样！
许池砚已经回到了公寓，他紧张的心脏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总觉得上辈子自己处处桎梏，左右掣肘，不论做什么都仿佛被限制在了一个囚笼里，怕是这个幕后黑手的手笔。
他是谁？会是聂家的人吗？
那如果他发现了爸爸还活着，又会对他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许池砚赶紧给陆修铭发了条信息：“陆先生，您睡了吗？听说您明天要去参加楚女士的生日宴，您应该没打算带我父亲一起去吧？”
陆修铭信息回的倒是挺快：“没睡，要去，没打算。怎么了吗？”
他喜欢陆修铭这种回答问题的方式，言简意赅，他指尖有些微颤抖的回复道：“没什么，我想拜托您一件事。不论如何，请勿必保护好我父亲。如果真如您所说，爱他入骨的话。”
许池砚坚信自己能保护好自己，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许凝了。
作者有话说：
感恩宝宝们给我送来的福气，也祝宝宝们马年万事胜意，顺顺遂遂~！
更新更新，宝宝们记得给俺撒花花啦啦啦~~~
新年收福气啦！祝您新的一年倚马千言，立马万言~
【新年祝福墙】活动正在进行中，截至昨日24:00，在本次活动中：
共有44位读者为你送上祝福，累计收到祝福85次！
以下读者为您送出的祝福数遥遥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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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阿瑜为您送出3个祝福！
8.林家的傻瓜为您送出3个祝福！
9.苏惊鸿为您送出3个祝福！
10.霜月为您送出2个祝福！
新的一年，祝您福气满满！

第52章
收到信息后的陆修铭当即就意识到了问题不对, 他马上就给许池砚打了过来。
许池砚接了电话，就听陆修铭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秦也欺负你了？那混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现在马上就替你去收拾他！”
许池砚否认道：“没有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害怕我爸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他之前用那种方法逃离, 我总觉得他会遇到危险。”
陆修铭哦了一声, 保证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这医院周围我安排了十几个安保人员, 都是以前在部队上退下来的。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爸爸的安全, 我用生命来保障。”
听他这么说, 许池砚便安下心来,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找上秦也是正确的选择。
有了和秦也的接触，他才认识了陆修铭, 陆修铭才能找到他爸。
秦也和陆修铭都是好人, 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许池砚深吸一口气, 开口道：“谢谢你陆先生，以后我爸就拜托您了。”
陆修铭本来还想问些什么, 但他知道, 哪怕是再追问, 只要这孩子不想说, 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而且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问得多了，反倒是显得他多事儿。
没办法, 陆修铭只得换了个话题：“对了小池, 听说你明天也要去秦家参加秦太太的宴会？”
许池砚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阳台上, 许久没有抽烟的他从客厅里找出了一包烟，啪的一声点燃。
听到打火机声音的陆修铭怔了怔，蹙起眉道：“小池啊……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告诉我行吗？我说什么……也是你的长辈。以后你也别叫了陆先生了，叫我一声陆叔叔，我……愿意做你的后盾。”
“不用。”许池砚拒绝道：“您只要照顾好我爸我就很感激了，其它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向来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任何倚仗都不是永恒的，包括秦也，除了血缘关系。
至少在他这里是这样的，他和许凝的父子亲情，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陆修铭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说道：“那我明天去接你吧？反正也是顺路的事儿。”
这回许池砚没有拒绝，嗯了一声道：“那就辛苦陆先生了。”
挂断电话后，许池砚抿了抿唇，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思绪飘回了上辈子。
如果上辈子他警醒一点，自己和父亲的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他又摇了摇头，他小时候曾经听到过一个例子，隔壁山村有个漂亮的像天仙一样的姑娘，只有十七岁，镇上的黑老大看上了，那时候比较乱，各个地方都有地头蛇。
地头蛇去提亲，小姑娘不愿意，那人用了很多手段，小姑娘害怕就逃到了外地。
半个月后，那小姑娘失踪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有时候人类的恶毒是难以想象的，手上的权力越大，所做出的恶行就越没有底线。
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一个皮相足够优越的人，很难逃离上位者的掌控，乃至会付出生命。
许池砚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回了卧室上床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秦也给他发了信息，问他睡了没有，说怀里没有抱着他，床上没有他的味道，一点都睡不着。
许池砚一边洗漱一边给他回信息：“昨晚睡的早，对不起没有及时回复你的信息。后来睡着了吗？”
秦也回的很快：“睡着了，才发现我这里有一条你戴过的围巾。话说你也没送过我任何礼物，我想你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睹物思人。”
许池砚倒是被秦也这句话给逗笑了，他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没给秦也送过礼物，倒是秦也动不动就送他东西，给他送钱。
他自嘲的笑了笑，自诩为做别人情人做足了功课，却连金主的喜好都不知道，更不曾送过他任何礼物。
见许池砚半天不回信息，秦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怎么了宝宝？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和你要礼物的意思。”
许池砚回复道：“我正准备送个礼物给你的，知道你不缺钱，也不缺任何奢侈品。你到时候，别嫌我送你的东西简陋就行。”
秦也一看许池砚要送自己礼物，那眼神当即就亮了，兴致勃勃的问道：“哦？真的吗？要送我什么？我不嫌弃！只要是你送的，送我一根草我都当成宝。”
许池砚忍俊不禁，回道：“暂时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秦也开开心心的看着消息，心想我媳妇可真好，我媳妇要送礼物给我了，还要给我准备一个惊喜，嘿嘿嘿~！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响了，是陆修铭打来的，他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陆修铭按喇叭的声音：“小池，我到这边酒店门口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秦也的公寓就在酒店的后面，他应了一声，穿好外套出门下楼了。
看到许池砚的时候，陆修铭还怔了半天，平常的小池都是很随意的牛仔裤羽绒服，最多会穿个风衣什么的。
今天见他穿了礼服西装，还仔细的整理了发型，还涂了点润唇膏，显得气色特别好。
陆修铭忍不住道：“你这么一打扮，和你爸爸更像了。让我忍不住想到我们大学校庆的时候，你爸就是穿一身西装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特别好听的钢琴曲。从那以后，学校里的人就都叫他钢琴王子。”
许池砚坐进车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吗？不过我爸长得确实好看，我还是比不上我爸的。”
陆修铭摆手：“不不不，你们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我见过的父子里面最像的，好像一点儿另一半的基因都看不出来。要是我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哈哈，我这辈子也值了。”
生一个和聂忱秋一模一样的小秋秋，好像在梦里他也这样梦到过。
唉，人果然不能奢望，现在有了和聂忱秋一模一样的小秋秋，却不是自己的。
陆修铭忍不住悲从中来，却还得把许池砚他爸打包好的早餐给许池砚递上去，还亲手给他剥了一个桔子递给他，叮嘱道：“你爸爸让我看着你把早餐吃了……”
许池砚接过早餐，十分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谢谢，辛苦陆先生帮我带过来了。”
陆修铭：“……没事，不辛苦，命苦……”
许池砚：“什么？”
陆修铭：“没什么，快趁热吃吧！”
许池砚吃着许凝亲手包的小笼包，幸福感瞬间就漫上心头，他一边吃一边对陆修铭道：“陆先生要尝尝吗？我爸的厨艺特别好！”
陆修铭嘿嘿笑了笑：“我已经吃过了，还是沾了你的光。”
如许池砚说的那样，许凝做饭确实好吃，最近他和许凝相处的还算愉快，虽然他天天和那个雕儿一起出去逛街，但只要陆修铭不再和个怨夫似的和他说话，许凝就不会和他怎么样。
哪怕许凝还是偶尔会插他两刀，但插刀这东西，好像插着插着也就习惯了，一天不被他插还怪不舒服的。
事实证明，陆修铭确实是个抖M。
去秦家的路上，陆修铭让许池砚讲了讲许凝这些年所发生的事，许池砚知道他想了解一下他缺席爱人这十九年的生活，便和他讲了一些。
陆修铭听的入神，而且非常喜欢许池砚说话的微表情，觉得这孩子自有一股子天然的乖巧和温顺。
不是那种被规训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陆修铭觉得这可能叫爱屋及乌，喜欢许凝，所以也会喜欢他的孩子。
车子很快便来到了秦家所在的庄园，这次楚女士的宴会并不是在他和秦松涛的爱巢，那座位于市中心的古朴四合院里，而是在四环以外的一处专门用于办各种会展和宴会的庄园里举办的。
主要还是因为京城市中心太堵了，一进三环行驶速度就变得龟速，而且停车场又少又小，不足以让他们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而这次来的人又很多，各界名流，各家的亲朋好友，另外还会来一些明星网红，只能选择在这个较为开阔的场地。
即使是在这里，前往庄园的车流仍然排起了长队，许池砚探出头去张望了一下，发现这条路上一路豪车，竟然几乎都在千万以上。
果然豪门的好友圈层都是豪门，看到这个场景，许池砚倒是有些紧张了。
陆修铭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问道：“不太适应吧？没事儿，到时候你就跟着我，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这样你就不用拘谨了。”
许池砚点头：“谢谢陆先生。不过……我没事，反正也不是我的主场，我躲在角落里看看就行了。”
陆修铭叹了口气，说道：“也是，你们年轻人，肯定和我们这种老登儿玩儿不到一块儿去。”
许池砚：……？？？老登儿？？？
陆修铭一肚子气，说道：“秦也那个王八羔子叫的，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私底下管我叫老登儿！今天我非得在他爸妈面前告他一状不行！”
许池砚又被他给逗笑了，下一秒，又听陆修铭吐槽道：“你就非得跟他在一块儿不行吗？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别的青年才俊？我认识的圈子里……”
好在司机这时踩了刹车，许池砚赶紧道：“陆先生，到了，我们下车吧！”
陆修铭没办法，只得和许池砚一起下了车。
谁料两人一下车，迎面便撞上了同样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那车十分眼熟，正是昨晚许池砚拍到的那辆劳斯莱斯商务车。
许池砚看到那辆车心下便是一紧，在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后，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他看到了聂天，聂天的身前还有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的很有格调的样子，发型也打理的一丝不苟，只是臃肿的身材和厚重的眼袋让他有些显老，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感觉。
聂天也看到了他们，他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怔了怔，却又十分热情的迎上去和陆修铭打了招呼：“陆叔叔！你也来啦？我刚刚还在和爸爸说会不会碰上你，这不一下子就碰上了。哈哈，您说我们是不是非常有缘？”
陆修铭冲聂天点了点头，聂正海便走上前来，伸出手和陆修铭握了握，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说道：“陆老弟，真是好久不见。唉，得有快小十年了吧？”
“那倒没有，也就六七年吧？”陆修铭随口说道：“聂总胖了啊？”
聂正海尴尬的笑了笑：“没办法，不像陆老弟你，永远都这么自律，看上去还很年轻啊！”
陆修铭不知道是调侃还是意有所指的说道：“不及聂兄你啊！不过左拥右抱固然好，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你看你这黑眼圈儿，啧啧，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聂正海笑的声音更大了，显然不是很在意的说道：“陆老弟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啊！老哥都这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陆修铭道：“行了，咱俩也别光站这儿了，先进去，今儿可是秦太太的主场，先把礼物送上再说。”
聂正海显然也看到陆修铭身后的许池砚了，不过他并未动声色，反倒是他身后的聂天，一看到许池砚便凑了过来，小声道：“我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也会过来，是秦也哥哥邀请你的吗？”
许池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聂天却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叔叔的车上？”
许池砚不想和他说话，只道：“顺路带我一程罢了。”
聂天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最好是你说的这样，陆家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高攀的存在。还有，你别以为秦也哥哥暂时愿意和你玩儿玩儿，你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这个圈子，逢场作戏，有的是方法对付扑上来的。话说，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许池砚的表情淡淡的，说道：“随你怎么想吧！”
聂天被许池砚这副态度给气到了，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底层出来的下贱胚子！竟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他这边的动静引来了陆修铭的注意，他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小池，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许池砚不想在秦也妈妈的生日宴上惹麻烦，摇了摇头道：“没事的陆先生，您忙就好。”
陆修铭却走了过来，揽着他的肩膀道：“忘了介绍了，这位是许池砚小朋友，是我亲戚家的孩子。这次宴会，我带他过来见见世面。哦，他也是秦也那小子的朋友，还是秦也那小子亲自给他下的请柬。”
这回，聂正海终于朝许池砚看了过来，他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忽然开口问道：“其实……刚刚我就想问了，陆老弟，你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陆修铭淡淡笑了笑，问道：“是吗？聂老兄觉得他长得像谁？”
其实刚下车的时候陆修铭就在刻意的遮掩，不想让聂正海注意到许池砚，他也没想到聂正海会来这里，但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大活人，藏是藏不住的。
他也担心聂正海会通过许池砚找到聂忱秋，但只要有他在，他就休想伤害到忱秋半点儿！
聂正海脸上的表情变的微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道：“长得像谁，还需要我提醒吗？陆老弟，你对他念念不忘二十年，他死的时候你发疯似的找他。如今……怎么反倒是忘了？哈哈哈哈……不过倒也正常，二十年过去了，什么样的感情，都是有保质期的。”
说完他上前拍了拍陆修铭的肩膀道：“陆老弟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替身吗？”
听了聂正海的这句话，陆修铭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推开他的手道：“少用你肮脏的心思来揣度别人，小池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也只是拿他当晚辈来看。你说这话，侮辱的不止是我、是小池，还有死去的聂忱秋。他虽然不是你的亲弟弟，你们也有十几年的兄弟感情。如果他知道你这么诋毁他，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给你托梦？”
聂正海的表情又变了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他轻笑道：“我也就是调侃一下，陆老弟怎么还当真了？哈哈哈，是老哥的错，给你道个歉好吗？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确实小了点。既然是小孩子，那就和小孩子一起玩吧！小天，你来负责照顾一下这位许同学。”
聂天怔住，说道：“可是爸爸……”
聂正海的脸沉了下来：“好了，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外面不要忤逆我。”
聂天垂下头，应道：“好的，爸爸。”
聂正海带着陆修铭去了宴会厅，许池砚不想再和聂天有过多的纠缠，转身也要往里走，却被聂天给叫住了：“站住，许池砚，刚刚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池砚转头看向聂天，说道：“他们什么意思，你应该去问他们吧？问我干什么？”
聂天皱了皱眉：“他们说你长得像谁？像……我小叔？”
许池砚淡淡扫了他一眼，问道：“你小叔是谁？我见过吗？”
聂天心想你当然没见过，我小叔去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我也没出生，但为什么爸爸和许叔叔都说他长得像小叔？
许池砚转身，边往前走边道：“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聂天眼睁睁看着许池砚进了宴会厅，气的直跺脚，心想如果他真的长得像小叔，那就可以理解陆叔叔为什么会把他带过来了，他该不会利用他长得像小叔这一点，去勾引陆叔叔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行，他凭什么！
他不过是一个从底层里爬出来的蛆虫，不论是秦也哥哥还是陆叔叔，他都不配！
这样想着，聂天也进入了宴会厅，远远的便看到几名相熟的世家弟子，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层里的，左右都是见过的。
刚好那边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便顺势走了过去，迅速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
许池砚则找了一个角落，拿出手机刷起了微博，发现自己和林亦白又小小的爆了一个热搜，是那段周媛媛死在战场上，他为周媛媛收尸的剧情。
林亦白的热搜就在他下面，都是夸他扮相好看，演技好的，还说他的眼神是怎么可以做到沉稳温柔和活泼开朗无缝切换的。
许池砚刷着刷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网友们可真有才，说他和林亦白像是民国大明星和豪门少爷的爱情。
然而他刷着刷着，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昨晚那个陌生号发来的：“难怪对我的提议没兴趣，原来是钓上了陆家的当家人。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你没戏的。他最多也就把你当成替身，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许池砚的胃里有些作呕，心想中年油腻老男人，你哪儿来的脸勾引刚成年的大一新生？
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许池砚既然知道他是谁了，就不想在这陌生号码上浪费时间，伸手戳了两下，把他拉黑了。
不远处聂天却又开始了，他一副主人姿态的说道：“秦也哥哥在二楼贵宾厅，一会儿他和楚阿姨秦叔叔才会下来。楚阿姨生日，大家会轮流给她送礼物，你们给她准备礼物了吗？”
一名打扮清丽的女孩儿说道：“嗯，准备了一枚胸针，是意大利设计师的手作。我妈妈是时尚选品师，她亲自给楚阿姨挑选的。”
另外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也道：“我家是准备了一整套云锦织品，价值六十万，马面裙楚阿姨已经穿上了，她说她非常喜欢。”
聂天叹息着：“真是了不起，真羡慕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在时尚圈拥有一定地位。我不懂时尚，我爸就让我投其所好，最后选中了一条珍珠项链。”
几名世家少爷和千金围了过来，都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珍珠项链？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聂天矜持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礼物，一打开，珍珠的珠宝光华便十分夺人眼球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赞叹声此起彼伏：“这珍珠，好像是来自欧兰之手啊？”
“不是吧？欧兰？她的手作一物难求，都是在国际展台上获奖的。小天你真了不起，竟然能买到她的手作。”
“这样一条珍珠首饰，至少要几十万吧？”
聂天淡淡开口道：“还好吧！也就一百零七万，也不算贵。”
“天哪？一百零七万还不算贵？聂家真是大手笔啊！不愧为京圈之外首屈一指的豪门！”
“是啊是啊！能和陆秦两家并列的，也就只有聂家了？”
“说得是，聂家这十几年来也算如日中天，尤其是娱乐圈里，那几个大顶流都是聂家的吧？”
“好羡慕啊！小天你家世出身相貌样样好，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呀？”
聂天一副矜持贵公子的模样，谦虚的说道：“也还好啦！对了，今天这里还有一位我的同班同学呢。咦？小池，你躲在角落里干什么？来来来，和大家一起聊天呀！对了小池，你给楚阿姨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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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某日，年轻的国王陛下黑泽尔抱回来一只宝宝，虽生母不明，仍宠之如珠如宝，力排众议、一意孤行将宝宝立为王储。
民众纷纷猜测小太子的生母究竟有多地位卑下，才不能宣之于众。
而且，新上任的教皇雪斐居然没对此等有违正统的行为进行谴责！
教皇雪斐哪好意思告诉人，孩子特么就是他生的……

第53章
许池砚只觉得聂天这个行为十分幼稚, 他不想和他搞这种没有意义的竞争，本想假装不认识他，谁料其中一名女生说道：“同学？我听说小天你在H大读书？所以这是你H大的同学吗？”
聂天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许同学出身底层, 但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学霸, 听说是去年的高考状元呢。”
但是大家的重点都没在高考状元上, 每年都会有很多的高考状元, 理科和文科, 各大城市，各个省, 各个区府, 甚至各个小镇。
说白了, 这些状元也不过是小镇做题家中的一员。
但那些豪门却不一样，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陆家、几个秦家、几个聂家？
伸出手指来, 十根手指都不一定数得过来。
这些顶级豪门的后代, 哪怕聂天只是聂正海的小儿子, 他们身上的继承权也是普通家庭连想都不敢想的。
刚刚穿白色西装的那位小少爷不屑的笑了一声：“今天不是豪门家宴吗？怎么还有底层混进来？该不会是哪个小网红带进来的吧？真的是，我可不想和这种人坐在一起, 显得自己都丢份儿了。”
还有人也跟着附和了一声：“就是就是, 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怎么什么样的热闹都凑。”
又有人站了起来, 说道：“这种风气可不能助涨, 保安在哪里？还不赶紧撵出去, 真是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晦气！”
聂天竟然就这么满脸含笑的看着, 不但没有要替他解释的意思, 反而是火上浇油：“哎呀，你们不要这样。他过来可能也只是想见见世面, 既然来了，也不过是蹭点吃吃喝喝的事儿，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穿白色西装的小少爷一听，更加不高兴了，两步上前道：“这怎么能行？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心？今天来的除了名流就是明星，网红都是顶流的大网红。一个底层混吃混喝事小，万一他混进来想对那些明星做些什么，也不是我们能负得起责的。聂少你就是太善良了，我去叫保安过来！”
许池砚是真不想和这些人周旋，可是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说点什么，可能就真叫这些豪门少爷小姐们抬出去了。
没办法，他只得从包里拿出请柬，打开了放到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说道：“秦也亲自邀请。如果你们闲的没事儿干，不如帮着秦也去给客人端端茶倒倒水什么的？省得闲的没事儿，跑来这里找一个陌生人的麻烦。”
这张请柬怼得这些人哑口无言，有些脑子的人也都能看出来，是聂天故意引导众人对许池砚进行排挤的。
刚刚那名打扮清丽的小姑娘突然开口道：“这是二楼贵宾区的请柬啊，你怎么来一楼了？”
那些豪门小姐少爷一听，纷纷朝他手上的请柬看过去，果然在落款处看到了二楼贵宾区的字样。
穿白色西装的少爷皱了皱眉道：“一个底层人，秦少亲自给他发请柬，还在二楼贵宾区……那不是……叔叔伯伯们待的地方吗？”
他们心里也明白，二楼去的都是大佬，他们这些二代没有资格。
许池砚收了请柬没再说什么，只希望他们离自己远一点，不要再围在自己面前了，这样会让他觉得透不过气来。
聂天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还以为秦也只是叫他过来，没有给他请柬，谁知道不但给了请柬，还给了贵宾区的，自己的请柬也只是一楼豪华区而已！
除此之外，还有招待那些记者媒体大小网红的普通区域。
虽然聂天有些不忿，但他还是挂着笑容道：“哎呀，小池，原来秦也哥哥给你送了请柬呀？不过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你贵宾区的请柬，有没有可能是弄错了？”
“对对对！”那白西装少爷当即接着道：“秦家要发那么多请柬出来，肯定是弄错了。看他这个样子，哪像是能进贵宾区的！”
小姑娘听不下去了，瞪了一眼那小少爷道：“郑豪，我刚刚看到你哥在找你，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郑豪一听，当即有些害怕的说道：“我哥？他在哪儿？不行，不能让他找到我，不然又要当着外人训我一顿！烦死了，我先去躲躲！”
见郑豪走了，其他人也有些悻悻，聂天也没了表演欲望，便转身回了原来的位置。
小姑娘却走了过来，对许池砚招了招手道：“我叫江珠珠，我感觉你有些眼熟哇，你叫什么名字？”
许池砚不是那种傲慢的人，有人带着善意和他打招呼，他还是很乐意和对方聊几句的，他也对小姑娘点了点头道：“你好，我叫许池砚。”
“许池砚？”小姑娘的表情里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说道：“天呐，你竟然是许池砚！哎呀！我说怎么看着你那么眼熟，原来你就是许池砚啊！对对对，也就许池砚才会长这么帅了！”
许池砚问道：“嗯？江小姐认识我？”
江珠珠道：“对呀！我在追你的《烽火倾城》！我好喜欢你啊啊啊！还有林亦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啊！”
一开始她还真没认出来，因为剧里的许池砚一直民国军人装扮，显得比现实里成熟很多，因为剧里的设定是二十三岁。
现实里的许池砚却很嫩，一看就是刚刚入学的男大。
许池砚还是第一次在线下遇到粉丝，也有些意外，同她握了握手道：“谢谢你喜欢我们的剧，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剧粉。”
江珠珠掏出手机道：“可以加个微信好友吗许大帅哥？”
许池砚点了点头，两人互加了好友，江珠珠又问道：“你有和林亦白的照片吗？可以给我一张吗？我和我的同学们嗑你们俩都快嗑疯了！”
许池砚无奈，从手机里找了一张两人一起吃面的照片，发给了江珠珠，说道：“这张吧！他去我家，我爸做的面。”
谁料他一说完，江珠珠更加兴奋了，无声的尖叫了半分钟后才道：“所以小白私下里是会去你家的对吗？那你们会睡一起吗？这对我很重要，一定要告诉我啊！”
许池砚轻笑，点了点头：“我家只有两个房间，他去我家肯定要和我睡一个房间的。”
江珠珠站起来，原地表演了一套军体拳，已经高兴的快要昏古七了。
她当即把照片发到了自己的小群里，并配了三个字：还！有！谁！
一线嗑CP，还有谁！！！
啊啊啊他俩真的太好嗑了，太好嗑了，我要嗑疯了！！！
许池砚不是很懂，他和小白经常一起睡，刚开始住宿舍的时候还经常混一张床呢，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许池砚不懂嗑CP的快乐，江珠珠也不知道许池砚为什么一直这么冷静。
这时二楼传来一阵礼花的声音，纷纷扬扬的花瓣和彩带从楼上飘落，主持人的声音传来：“现在，有请所有来宾，一起祝贺我们美丽的楚妙俪女士生日快乐！”
楚妙俪窗着一件华丽的马面裙，搭一件真丝上衣，款款枭枭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挽着秦松涛的胳膊，秦也跟在他们身后。
一下楼，秦也就四处找许池砚的身影，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他了。
他心想真是服了这个老六，给了他贵宾区的请柬，他却跑到了一楼豪华区，就说他怎么一直找不到人！
不过这会儿是客人向楚妙俪送礼物的环节，以表达楚妙俪对大家的重视，他也只能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那里。
主持人开口道：“想必大家肯定精心给我们的楚小姐准备了礼物吧？那么就请献上我们的贺礼吧！”
一阵掌声过后，聂家首当其冲，作为代表的聂天第一个捧出了一个粉紫色的礼盒，送到了楚妙俪的手上。
楚妙俪接过礼盒，夸了一句：“小天都这么大了，越长越帅了。让我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聂家豪门万众瞩目，楚妙俪一拆开礼物，众人就发出了一声：“哇！”
议论声此起彼伏，都说聂家好手笔，价值百万的欧兰私人订制珍珠首饰说送就送了。
一直听说秦家唯一的继承人是个gay，不知道是不是两家有意联姻？
楚妙俪拥抱了一下聂天，说道：“谢谢小天，我真的非常喜欢，你这孩子有心了。改天一定来家里坐坐，你看着就比你秦也哥哥讨喜多了。”
聂天挑衅般的看了一眼许池砚，对楚妙俪说道：“阿姨不用说我也一定会去家里拜访的，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嫌我烦呀！”
楚妙丽轻笑：“怎么会呢？阿姨最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了。”
聂天的眼睛转了转，突然开口道：“对了阿姨，我有个同学今天也过来了，他肯定也给阿姨准备了礼物，不如接下来就让他来给您献上贺礼吧！”
说着他指了指许池砚，并朝他招了招手道：“小池，过来呀！不要一直躲在角落里了，你不是想见见世面吗？这是多好的见世面的机会呀？”
一群人纷纷转头看向许池砚，他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
许池砚很无语，他只想悄悄的送个礼物，聂天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仿佛不cue他就不会说话一样。
其实聂天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让许池砚下不来台，他一个底层出身的能送出什么好的礼物？
尤其是有自己的订制级奢侈品珠玉在前，更能将他的礼物衬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怕是楚阿姨看了，会忍不住当场扔进垃圾筒里吧？
虽然许池砚不喜出风头，但他毕竟是个演员，整天活在镁光灯下，所以众人的目光一凑过来的时候，许池砚已经带上了十分得体的微笑。
他对楚妙俪点了点头，刚要说句什么，就见楚妙俪快步走下了楼梯，一路小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满是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许池砚？”
这回轮到许池砚不敢相信了，他点了点头，问道：“阿姨，您也……认识我吗？”
楚妙俪抓着他的手晃了好几下，满是激动的说道：“认识啊我认识你啊你是小书予啊！哈哈，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还有小云裳！你们俩演的《烽火倾城》，我每集都追，一集也没落下过，就是更新的太慢了！什么时候更完啊？”
许池砚也没想到，楚妙俪竟然也是他的粉丝，还是个大龄腐女。
但他很快便调整了情绪，十分礼貌的说道：“真的吗？能被楚阿姨喜欢是我的荣幸。”
楚妙俪又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呀？小白呢？”
许池砚答：“呃……他……有别的事，不过也有叮嘱我祝您生日快乐。”
“太好了！”楚妙俪拉着许池砚上了二楼的台阶，冲着大家挥手道：“大家看到了吗？最近特别火的许池砚，一天在微博上好几个热搜的那个！我没想到他本人竟然比剧里还好看，而且好年轻啊！”
台下这时有人开始议论：“哦哦，我知道那个许池砚，就是那个双男主短剧的演员。”
“刚刚聂家的小少爷不是说他就是个底层吗？”
“出身底层罢了，很多明星都是出身底层的，还有很多是为了还债才进这个圈子的，火了照样是大明星。”
“不过这小帅哥确实长得挺帅的。”
“长得帅有什么用，不过是个戏子，怎么比得上豪门聂家。”
台上，楚妙俪拉着许池砚的手，十分高兴的说道：“是谁邀请你过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早说一声我就给你贵宾区的邀请函了。”
他身后的秦也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也十分意外，妈妈竟然在追许池砚的剧，而且还特别喜欢他。
这倒是件好事儿，说明老妈对未来媳妇的印象还不错。
秦也清了清嗓子上前道：“妈，是我邀请来的，我给了他贵宾区邀请函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没上去。”
许池砚也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楼下都是年轻人，我就不上去凑叔叔伯伯们的热闹了。”
楚妙俪当即点了点头道：“也对！还是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小许你来这儿还习惯吗？他们照顾的还算周到吧？”
见母亲这一副小女生追星的模样，秦也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只是下一秒，楚妙俪又道：“不过下次一定要带小白一起过来啊！我真的好喜欢你们俩，我嗑你们俩快嗑疯了！你们俩真的好搬配！”
秦也赶紧插嘴道：“妈妈妈，您就快别跑题了。那个……小池肯定有生日礼物要送给您，您先收了再说吧！”
开玩笑，亲妈带着嗑自己媳妇和别人的CP，那绝对不行！
楚妙俪拍了拍手道：“对对对，快让我看看小池给我准备了什么？不过不论小池送我什么，我都会很开心的。本来你能来我这里，我就已经十分惊喜十分意外了。”
此时，台下的聂天又紧紧的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透出了几分冰冷。
楚阿姨竟然也在追那部垃圾短剧，还真是让他捡到个大便宜，不过楚阿姨早晚会看到他，自己也不过是让他的出现提前了一会儿罢了。
只要他送的礼物足够寒酸，照样被这个豪门圈层看不起。
也不过是个刚刚绽露头角的短剧小演员，还真没什么了不起的。
许池砚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从包里摸了出来，是个十分古色古香的蓝色丝绒方形礼盒。
他有些腼腆的把礼物交到了楚妙俪的手上，其实是心虚，毕竟这礼物不是自己选的，花的也是秦也的钱。
楚妙俪接过礼盒后便开心的说道：“真是有心了，我好开心，天知道生日这天收到喜欢的晚辈送的礼物有多么的惊喜。可惜小白没有过来，下次一定要带小白一起过来呀！”
见楚妙俪不打开礼物，聂天便笑着上前道：“不知道许同学送给楚阿姨一件什么礼物啊？不如让我们开开眼吧？”
刚刚穿白色西装的郑豪小声咕哝了一句：“一个短剧小演员，能送什么贵重的礼物，我看肯定一点看头都没有。”
聂天轻笑：“阿豪你不要这样说，许同学确实没什么钱，也是刚刚开始拍短剧。不过，心意到了就好了嘛！”
郑豪轻哼一声：“我看他还是不要拿出来现眼的好，在你们聂家后面站出来出风头，百分之百是要翻船的。”
楚妙俪一开始是不太想拆的，一是想自己珍藏起来，二是也知道豪门的攀比之风，连送个礼物都要比谁送的更值钱。
她也怕小孩子送的礼物比别家的差，他会感觉心里有压力。
谁料身后的秦也竟然也撺掇了起来：“妈您就打开吧！我也想知道小池送了您什么礼物。”
没办法，楚妙俪笑了笑，只得打开了那个蓝色丝绒盒子，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楚妙俪整个人都惊住了，她用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捂住了嘴巴道：“我的天呐！这……这竟然是……人鱼眼泪吗？”
说着她便把那条珍珠项链展示给了众宾客看，一边展示一边道：“我曾经在意大利的一个个人展上看到过它，当时就特别特别喜欢。但是我问了一下，是别人的心头好，不打算出。没想到……这项链竟然是小许你的吗？可是你又怎么舍得送给我？”
许池砚满头黑线，心想那怎么可能是我的，是你的亲亲儿子花重金拍下来的，让我转手送给您的啊！
可是许池砚却不能说，如果他说了，秦也晚上还不知道怎么折腾他。
绞尽脑汁，许池砚想了一个理由：“这个……其实也是朋友割爱转让给我的，知道阿姨您喜欢珍珠，就给您送过来了。我们家里没有女性长辈，留着也只是落灰，不如送给欣赏它的人。”
这时宾客席里有人大声道：“是人鱼眼泪？意大利前段时间被一个神秘人以一千多万拍走的人鱼眼泪吗？天呐，许小少爷好大方，真的说送人就送人了？我怎么不是许小少爷的朋友啊！哈哈，可惜这样的好事落不到我头上。”
楚妙俪一听这个项链这么贵，当即就道：“不行不行，小池啊，这条项链太贵了，阿姨不能收。”
许池砚手心要冒汗了，推回去道：“阿姨，送您了就是您的，您千万不要推辞。珍珠配美人，也只有您才能配得上它。”
秦也也道：“是啊妈，您就收下吧！这可是小池的一片心意。”
楚妙俪只好收下，却拉着他的手道：“好好好，那你就站在阿姨身边，阿姨也有一件小礼物要回送给你。这个珍珠项链太珍贵太漂亮了，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聂天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他人做嫁衣裳，明明是想让许池砚出丑的，却因为那条远高于自身礼物价值的人鱼眼泪，而让他大出了一次风头！
最后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聂天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怀疑，小声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许池砚出身底层，连几十万都拿不出来，又怎么会有一千多万的礼物送给楚阿姨？一定是……秦也哥哥买的！”
其实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秦也让许池砚来参加自己母亲的生日宴，肯定也会花钱给他充门面，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一掷千金只为了让那个可恶的许池砚出风头？
不可能，不可能，秦也哥哥必不可能这么爱他！
对了，许池砚长成那样，怎么可能只有秦也哥哥一个金主？
他身边，必定还有肯为他花钱的老男人！
迟早有一天我会撕碎他的面具，让他露出真面目来，这样秦也哥哥就能多看一眼自己了！
许池砚的送礼环节告一段落，后面又有不少世家给楚妙俪送了礼物，楚妙俪也一一谢过了大家。
送礼环节结束后，楚妙俪直接拉着许池砚上了二楼，一脸喜色的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拍戏还算顺利吗？”
许池砚礼貌的回答：“最近……其实没什么要忙的，就拍了一个学校的招生短片。对了，是秦也……学长和我一起拍的，效果还挺好的。”
楚妙俪意外道：“什么？那臭小子竟然还能拍招生短片？真的假的啊？还是和你一起拍的？啧啧啧，他不是对这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秦也这时凑了过来，说道：“妈，您差不多得了，别把我的黑历史一骨脑儿的说给小池听了。”
楚妙俪哦了一声，说道：“你是说你小时候把尿尿到茶杯里，然后端给你爷爷喝的事。还是把臭大姐碾碎了涂到你爸领带上，让他被迫闻了一天的事。还是把……”
秦也受不了了，上前捂住他妈妈的嘴，指着不远处的贵妇人道：“妈，那边的薛太太叫您过去呢！您赶紧去招待客人吧！”
“哎……你这孩子，我还没和小池说完话呢！”
楚妙俪被推走，秦也一把拉起许池砚，把他带进了一个贵宾休息室，随手关上了门，转身就把他抵在门上亲了个够本。
唇分后，许池砚忍不住笑出了声，问道：“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魔丸的吗？看不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秦也：敬自己，谁的人生没挨过几次揍，挨多了也就习惯了。（绝口不提自己干了啥……
今天也是二合一的一天！
宝宝们可能发现了，在人物名字上和错别字上有很大的疏漏，那是因为渣渣作者抑郁症还在嗑药，嗑药的副作用就是大脑掉帧，储存丢包，哈哈哈哈哈哈给大家带来的不便非常抱歉啦~~~！

第54章
秦也看向他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宠溺, 无奈道：“你还笑？我可不像你小时候那样，是个乖娃娃。”
许池砚的心情还不错，应了一声道：“看出来了。”
秦也的唇又凑了上来，亲了两下后又要把手往他的腰上摸, 被许池砚抓住拿了出来, 秦也又开始不要脸的撒娇：“媳妇, 我好想你, 想了你一晚上, 做的梦里都是你。你就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许池砚的脸沉了下来, 秦也只好摸了摸鼻子放开他, 小声道：“别生气嘛, 我真想你了，就等着这个宴会结束去找你。谁知道你这么争气, 直接就把我妈给拿下了。早知道你这么轻松就能把我妈拿下, 我早就把你带到她面前了。”
许池砚抿了抿唇, 问道：“她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吧？”
秦也嘿嘿一笑：“暂时还不知道，要不我现在去告诉他？”
说着秦也就作势往外走, 却被许池砚一把给拉了回来, 心想你是疯了不成？
秦也一把被拽了个趔趄, 装模作样倒在了许池砚的身上, 又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假装委屈的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你把我拉进你怀里的。”
说着他又凑近了许池砚的唇, 在他唇上亲了一大口。
直到他亲够本也摸够本了, 许池砚才开口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秦也仿佛一只大狗狗，吊在许池砚的脖子上耍赖：“好, 你说，我听着。”
许池砚沉吟着，垂眸问道：“那个聂正海……是现任的聂家当家人吗？”
提到聂家，秦也也略微沉思了一下，说道：“明面上，聂正海确实是聂家的当家人。但是……聂家这个家族很神秘，他们表面上虽然是做娱乐和实业以及金融的，可他们的资金流却远比他们应有的利润多的多。就像上次我想办法围剿聂家的股市，一天就从聂家的股市里套出了好几个亿。这种情况不论对于任何世家来说都不能算是一件小事，可聂家人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有对我这个始作俑者作出任何反击。只能说……聂家不简单，如果你想做什么，一定不能轻举妄动。”
许池砚的眉心微微蹙着，秦也抬手勾了勾他的鼻子，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聂家的事？是不是因为许叔叔？”
许池砚没有把聂正海的事告诉秦也，他怕自己说了，秦也会做出打草惊蛇的事情来。
他觉得秦也的占有欲挺强的，上次聂天对他下手，秦也就直接让聂家大出血。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聂家的事，毕竟知己知彼，才能未雨绸缪。你知道的，我很担心我爸爸，我怕聂家的人会对他不利。”
秦也表示理解，就给他发了一个文件，许池砚打开后秦也说道：“你应该知道聂天最近拍了一部电视剧吧？这部电视剧和你的短剧前后脚上晨映，反响却是天差地别。他那部剧根本没人看，烂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绝了。当然了，电视剧扑街也是很常见的现象。但你敢想象，哪怕是烂成这样，他们还投资了第二部，第三部，乃至同系列的电影吗？”
关于这件事，许池砚是知道的，也明白这几部电视剧的目的是什么。
可当他打开文档的时候直接惊了，因为上面的投资金额闪瞎了他的眼睛，那么烂的一部剧，竟然投资高达十个亿！
一般剧集分级为A级和S级，到了S级的投资基本都会过亿，尤其是古代玄幻类，由于大量的特效制做，需要花费的金钱很高，通常会达到三到五亿，这类的就会被称为S+。
但是，聂天演的只是一部现代都市剧，只有二十六集，却有高达十个亿的投资，不得不说这部电视剧非常蹊跷了。
可这种事，投资商想投资，演员想演，导演想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靠着这种方式洗钱的便多了起来。
许池砚坐了起来，看着那一部部的投资，算下来竟然高达百亿之多，而这些剧拍下来，却只需要花半年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聂家只需要半年时间，就把一百多亿的来路不明的资金成功洗成了合法资金。
许池砚的嘴巴微微张了张，问道：“这……这没人管吗？”
秦也轻笑：“有啊！眼下华国有一系列的法规，来制约此种情况，比如对片酬进行限定之类的。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不可变通的。聂家在商场都有那么多小手段，你觉得他们在……某场，就没耍过手段吗？”
许池砚的心凉了凉，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想，难怪爸爸当年会逃离聂家的掌控。
如果爸爸当年有喜欢的人，却又不得不配合聂家，去陪喜欢男人的陆家太子爷上床，那他怎么可能不跑？
秦也担心自己的话是不是把他给吓到了，赶紧拉住了他的手道：“小池你别害怕，有我在，我是不会让聂家伤害到你半点的。还有许叔叔那边，有陆修铭在，他也绝对不会给聂家下手的机会。”
许池砚的心却仍是一片冰冷，他心想他能百分之百信任陆修铭吗？
他能百分之百信任秦也吗？
如果能，那么深情如陆修铭，父亲当年又为什么要离开他？
许池砚回过神来，十分勉强的对秦也笑了笑道：“没事，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私人侦探吗？”
秦也道：“嗯？你要查什么？随时和我说就可以。”
许池砚道：“你天天那么忙，我也不好天天去烦你。”
秦也想了想，点头应道：“也好，我把助理的微信推给你，你有事就吩咐他，不论想查什么都可以。”
“好。”许池砚应道。
虽然他知道，自己查什么都不会逃过秦也的眼睛，但他还是很想试着自己去了解，自己去探查，自己逐步将眼前这重重迷雾揭开。
很快，许池砚就收到了秦也推来的名片，加上好友后，许池砚便给对方发了一个电话号码：“麻烦查一下机主的身份，具体一点。”
对方回复的很简略：“是，两小时后给您回复。”
许池砚喜欢这种办事效率，难怪秦也可以在京城把生意做这么大，他是会御下也会网罗人才的。
楚女士的生日宴热闹了一整天，下午五点的时候，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
许池砚站在二楼阳台的绿化丛中看着撤退的人流，有一种热闹过后的失落感。
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不愧是长着这样一张脸，是不是任何人都会无条件的对你好？”
许池砚猛然回头，便看到一个发福的中年男性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那人抽着一支雪茄，正是聂正海。
许池砚脸上的表情冰冷，说道：“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聂正海轻笑：“你也是聪明人，何必装傻？能在陆修铭和秦也这两个男人身边周旋，足以说明你是有手段的。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两个人，都不是你的最佳选择。一个太年轻，还没拿到实权，还真不一定能拿到实权。一个……呵呵，陆家虽然根基深厚，可到了他这一代，也算日薄西山了。”
许池砚淡笑，抬头问道：“是吗？如果陆家真的日薄西山，聂先生又何必让自家儿子去讨好他？秦也如果真的未必能拿到实权，聂先生的小儿子又何必一口一个秦也哥哥的追在他屁股后面叫？聂先生，我们本来只是陌生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聂正海冷笑：“我们确实是陌生人，如果不是因为你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你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年轻人，我劝你趁着自己年轻，能多捞一点好处就多捞一点好处。我怕你在他们两个身边周旋久了，最后什么都没落下。放着我给你的正经好处不要，又何必想着那些假大空的东西？”
许池砚垂眸，忽然问道：“聂先生说我和他一模一样？是和谁呢？难道是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
聂正海不笑了，冷哼一声道：“你不配知道他是谁！”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并警告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太久。”
聂正海离开后，许池砚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他果然收到了秦也助理发来的一个文档。
他看了看时间，刚好控制在两个小时以内。
许池砚点开文档，看到了一个上辈子出现过的名字：钱扬，华义传媒的副总。
资料里清晰的给出了他的生平，包括娶了华义的千金小姐入赘后一跃成为人上人，却悄悄背着华义的千金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网红，连孩子都已经三岁了，而他和华义千金却一直没有孩子。
许池砚了然的轻轻笑了笑，给红姐发了条信息道：“我知道上次扬言要封杀我的人是谁了，是华义的副总钱扬。”
于红信息回的很快：“需要我怎么做？”
许池砚回道：“等他下一步的动作，如果他还找你，你可以威胁一下他。就说……如果他敢乱来，就让他失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于红虽然不解，但知道许池砚不会没有根据的乱说话，便回复道：“知道了小池，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回完信息，许池砚便在窗外看到了陆修铭准备离开的身影，他似乎是在找自己。
说起来，陆修铭当初第一眼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因为自己长的像聂忱秋所以才会注意到自己的。
而他的做法，却和聂正海天差地别，这大概就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吧！
就在他发怔的时候，陆修铭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他接起来就听陆修铭嚷嚷道：“小池，我要回去了，你在哪儿？我们一起。”
许池砚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被秦也给抢了过来，他冲着陆修铭喊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的人，自己会送回去的！”
说完，他就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池砚：……
许池砚一脸无语，眼睛的余光看到窗外陆修铭气的踢了一脚车轮，忍俊不禁道：“你惹他干什么？”
秦也也看到了陆修铭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谁让他天天嚣张气我，看到他生气我就高兴。尤其是他追不上许叔叔，连你都讨好不了，我看了就更高兴了。”
许池砚心想，这两家子的梁子怕是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秦也半拥着他道：“怎么样？是想回去，还是想在这里住一晚？这前面有一片小湖，风景什么的还不错，夜景也很漂亮。”
许池砚想了想，问道：“我听说……阿姨认识华义的大小姐？”
秦也哦了一声：“你是问华珍妮啊？她今天就来了，现在在后面和我妈那些太太团一起打麻将呢。”
华珍妮今年也有三十八岁了，几年前疯了一样爱上了一个穷小子，说什么也要和他结婚，那穷小子也是对千金小姐殷勤备至，最终成功入赘，抱得美人归。
只是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华珍妮经常四处拜佛求子，他们这些老钱风的豪门又不喜欢人工授孕，只说在四十岁之前还想试试自然授孕。
许池砚问道：“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秦也没想到许池砚竟然会对打麻将感兴趣，便道：“嗯？行啊！只要你不觉得太太团们无聊。”
许池砚当然不会觉得无聊，他只是去做狩猎者的。
太太团们打麻将的地方就在秦也所说的那片临湖的景区别墅，别墅临水而建，外面已比亮起了灯光，也如秦也所说，夜景非常漂亮。
许池砚过来的时候，楚妙俪已经被贴了一脸的纸条，十分不服气的说道：“我还就不信了，今天我手气这么臭！不应该啊，今天可是我生日，老天爷也太不给面子了！”
华珍妮笑道：“谁让你今天收到一条价值千万的古董珍珠项链，能量守恒定律，总不能什么好事都是你的。”
楚妙俪心想也是，他抬头一见许池砚来了，当即朝他招了招手道：“哎呀小池，太好了你还没走。赶快替我打两把，我是真的不行了。”
秦也道：“妈您就别为难他了，他可不一定会……”
许池砚却应了一声：“好，阿姨，输了您可别怪我。”
楚妙俪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按到自己的坐位上道：“不怪你不怪你，赢了算你的，输了算阿姨的。”
于是，两小时后，许池砚看着对面贴满纸条的三位贵妇，以及自己面前堆得满满的筹码轻声笑道：“三位女士，还要继续吗？”
华珍妮丧气道：“一个筹码都没有了，我还倒欠了你十万，还继续什么啊继续！哎哟，你这小孩子了不起，我这还是第一次输这么彻底。”
秦也也呆住了，心想自家老婆还有什么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一晚上大杀四方，技惊四座！
楚妙俪十分骄傲的拉着许池砚的胳膊道：“看到没有，我看重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哈哈哈，小池你太厉害了，今天帮我血耻了。阿姨真的好喜欢你啊！对了，要不阿姨认你当干儿子吧？”
在一旁喝茶的秦也扑哧一声喷了，一边咳嗽一边阻止道：“妈，您就别惦记别人家儿子了，您自己的儿子还没养明白呢！”
楚妙俪冲自己的好大儿翻了个白眼，说道：“如果你有小池一半的乖巧可爱，我也就不会养不明白了。自己是个魔丸，还不许我领养一个灵珠了？”
秦也心想那可不行，你要是认我媳妇当干儿子了，那我怎么把他娶回家？
对面的两位太太也夸道：“那确实，小池这孩子的确很乖巧，如果我家的能有他一半的乖巧，我也不用跟着操那么多心了。”
华珍妮也异常有感触：“我也好想生一个像小池这样乖巧的儿子啊！可惜我没有福气，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怀上，唉……”
一听华珍妮又开始了，众人赶紧岔开话题，其中一位太太道：“对了小池，我们可不是赖账的人，欠你的几万块钱我们微信转给你吧？”
另一个位太太也道：“对对对，我们加一下微信，我也微信转。”
许池砚客气道：“两位阿姨也客气了，不过是游戏，怎么能当真呢，不用给的。”
华珍妮道：“那怎么能行？天大地大，牌品最大，必须要转。来来来，现在就加微信。”
许池砚加了三个人的微信，每人给他转了五万块，今天打个牌，收获倒是颇为丰富。
牌局散了，三位阔太太都离开了，秦松涛也过来接了楚妙俪。
楚妙俪临走前问秦也：“今天晚上回不因家？还是回你自己那个破公寓？”
秦也十分笃定的说道：“不回！”
开玩笑，好不容易把媳妇骗过来了，一定要在这边和他好好温存一下。
他要带小池去住湖心酒店，那边的环境特别好，夜风徐徐，十分安静，适合情侣约会。
只是可惜是冬天，如果是夏天，还可以在湖面上划船，甚至还有湖上小木屋可以住。
楚妙俪并不意外他的回答，只道：“那你一定要好好把小池送回家，听到没有？”
秦也难得的乖宝宝，点头应道：“你放心吧妈，我带来他的，肯定会负责把他送回家的。”
楚妙俪点了点头，和许池砚挥手道别，并再次邀请他以后带林亦白一起过来，她要现场嗑CP。
一听到嗑CP秦也就一肚子气，更要命的是，自己的水军根本打不过那帮CP粉，花了钱还得找气受。
直到楚妙俪和秦松涛离开了，秦也才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许池砚问道：“这么晚了，你带我去哪儿？不回去吗？”
秦也指了指不远处通往湖心的栈道说道：“带你走走，是不是有点冷？我把我的风衣给你穿。”
说着，秦也就要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却被许池砚给制止了：“不用，我有羽绒服。”
他不是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自从来北方上学，他就准备好了过冬的羽绒服，冬天更是长款加短款换着穿，冷不了一点儿。
秦也嗯了一声，问道：“你……查了钱扬？”
许池砚就知道，助理肯定会把这件事汇报给他，便嗯了一声，说道：“不会怪我乱用你的资源吧？”
秦也摆手：“不会，我早就说过，让我帮你解决这件事，你却一直不许我这么做。我又怕你自己有安排坏了你的事儿，所以也一直不敢动手。所以这次，你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许池砚应道：“是，我总不能一直逆来顺受。从前我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他们既然咄咄逼人，我也没必要再留一线了。”
上辈子不论是钱扬还是聂正海，对他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难怪他总是感觉自己不论做什么都有种处处掣肘的感觉，很多事明明就要做成了，却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失之交臂。
如那些大佬所说，对付他这么一只蝼蚁，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如今有了秦也，既然付出了身体，又为什么要唯唯诺诺，还继续受他们的窝囊气了？
秦也轻笑：“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不过如果需要我出手，我可就不会那么温和了。且看明天华义的股价，可能又要跌上一跌。”
秦也手上的资金有一大部分是他爷爷留给他的，还有一部分是他外公外婆给他的，一小部分才是他自己的赚的。
如今他爸又给了他一大笔股权，使得他可操控的余地更多了。
许池砚摆了摆手，说道：“我想对付的人只有钱扬，没必要让你和华义的人结下梁子。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这件事秦也也没打算出手，他觉得小朋友其实还是有手腕的，他确实该有自己的锋芒，否则在这吃人的圈子里，怕是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而自己虽然会保护他，可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两人走到一半，许池砚突然问道：“有烟吗？”
秦也怔了怔，从怀里掏出一盒烟，从里面掏出一根来递到他手上，又按开打火机帮他点燃，并调侃道：“小朋友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许池砚十分熟练的抽了一口，吐出烟雾道：“我成年了。”
上辈子就学会了，有好几年的烟龄了呢。
秦也点了点头，也给自己倒出一支烟，两人头对头的把烟点燃，一边抽一边往湖心的酒店走去。
后面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到了酒店，秦也直接进了贵宾专用通道，去了顶楼的VIP包房，一进入房间，便迫不及待的把他按在墙上亲。
刚刚抽完烟的许池砚口中传来淡淡的烟草味，和他平日里清淡的甜香味混杂在一起，更能搅动成年男性荷尔蒙的翻涌。
秦也微凉的手摸上许池砚的窄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我要你。”
许池砚轻轻点头：“好。”
秦也又道：“我不想戴。”
许池砚怔了怔，他心里明白，又点了点头。
秦也却得寸进尺：“我要……彻彻底底的拥有你。”
许池砚：“……可以。”
作者有话说：
更新，求花花呀~~~
宝宝们的关心我都收到了，其实渣渣作者已经好了，但为了防止复发，还是要继续吃一段时间药的。
爱你们宝宝，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啾咪啾咪~~~

第55章
激烈的拥吻一触即发, 许池砚都没来得及洗个澡，就被打横抱进了卧室，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已经被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也开着, 可以看到外面绚烂的灯光夜景。
许池砚被翻过身, 趴伏在床上, 这种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但他却并未反抗，反倒是十分配合的握紧了拳头。
秦也覆了上来, 在他耳边轻轻吻了吻, 便毫无征兆的侵占了他的领地。
许池砚蹙了蹙眉, 他以为会疼，但十分意外的没有。
他内心轻笑, 总觉得自己的体质十分适合做受, 在这之前所做的功课完全没用上。
有人说第一次会撕裂, 会出血，必须要买润滑辅助, 哪怕是如此, 也容易出现一些难言之隐, 比如肛裂脱肛之类的。
可他从来没有过, 很丝滑, 哪怕没有润滑，他也并不觉得难受, 甚至多数时候他都是……很舒服的。
许池砚不想承认, 他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
秦也微凉的手搂住他腰，从下面往上覆上了他的薄肌, 十分有占有欲的紧紧搂着他，呼吸声粗重，膝盖撞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脏。
秦也在他耳边问道：“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许池砚忍不住发出一个气音，轻轻咬了咬牙，小声答：“没有，一直很舒服。”
秦也十分满意这个回答，双手覆上他的手背，整个人的力量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又用极其低沉磁性的嗓音问：“那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男人在这个时候的话语是十分撩人的，尤其是荷尔蒙溢散开来，在恋人鼻尖盈绕着淡淡的、类似84消毒水味的时候，有种人被涂满性激素的错觉。
许池砚晕晕乎乎，嗓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沙哑：“……喜欢，你可以继续这样……对我。”
这个鼓励让秦也十分满意，他曲起小腿，手指轻探，塞入了他的口中，让他忍不住含着他的手指，发出一阵呜咽。
指尖勾住他的舌头，让他干呕一声，唇却又堵了过来，与他吻得难舍难分。
唇分时，两人的口水涂了彼此满唇，拖曳着的银丝藕断丝连，却又被秦也舔了个干净。
黑暗中，秦也低低的笑了笑，说道：“宝贝儿，你真迷人，我怕是要死在你手里了。”
许池砚转过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攀上他的腰，抬起下巴去找他索吻。
两人又吻到了一起，黑暗里，全是啧啧的亲吻声，以及唇舌舔舐的声音。
还有那十分有节奏的，带着水声的，敲击心脏的声音。
伴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这旖旎的夜色里，痴缠缱绻，抵死缠绵。
直到空气里的腥膻味愈发浓郁，许池砚再也没有力气去缠着那个可以带给他快乐的人，声音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秦也十分满足的搂着怀中不着寸缕的人儿，语气轻快的问道：“宝贝儿，你今天很热情。不是……那种有意为之的热情，是真的很热情。今天的我，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吗？这么让你……想要？”
黑暗中许池砚的脸颊红了红，心想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以前做的时候都只想着讨好金主，做到他满意，做好一个身为情人应该做到的一切。
可今天的他确害有点失态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真的很舒服，好像他觉得和秦也上床这件事，并不像以前一样让他从心里排斥了。
秦也见他不说话，又要凑过去吻他，许池砚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小声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秦也却没脸没皮，嘿嘿的凑了上去：“一起啊？”
却被许池砚砰一声关在了浴室外面，砰了一鼻子灰。
秦也：……这人，爽完就不认账了，明明刚才就很想要他很喜欢他么。
想到这里，秦也的唇角勾了起来，心想媳妇真可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直到有一天他能让他爱上自己，哪怕……让他爱上和自己上床也是一样的。
秦也突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丰富一下自己的技能了？
既然小池都可以为自己去看片子学习，自己又为什么不能？
他左思右想，打开了手机，但秦总这辈子还没看过这种东西，哪怕是性启蒙，都是启蒙老师给他发的模拟片段，并没有真刀真枪的东西。
自己找不到，也只能求助于助理，便给他的助理发信息道：“给我找几部经典涨姿势的同性恋小电影，越劲爆越好。”
收到信息的助理：？？？
大半夜的，老板发什么骚呢？
但助理也不好多问，只得回了一个字：好。
还没等许池砚洗完，小电影就发了过来，他点开一看，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踏马的……都什么跟什么？
攻的长度是认真的吗？这是人类的长度吗？
受叫的跟杀猪一样，这不应该吧？
捆绑扑累倒是还算正常，上次小池已经和他玩儿过一次了，但两攻一受又是要闹哪样？
秦也受不了了，给助理回信息：“你这都找的什么东西？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助理也很委屈，说道：“老板您不是要劲爆一点的吗？我下载的都是网上标了劲爆标志的。”
秦也咬了咬牙，说道：“你把网址发我，我自己找！”
助理一骨脑儿发了好几个网址给他，秦也扒拉了半天，也没找到合心意的，许池砚却已经出了浴室，并对他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秦也哦了一声，只得先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了浴室。
许池砚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穿着睡袍躺在床上随意的刷手机，许凝给他发了信息说明天让他带小白和秦也一起去家里吃饭，他随手回了个好。
小白给他发了好多网上的截图，全是他们热搜里被扒出来的以前拍的商务照片，甚至还有些是他们私人空间里的照片，都是粉丝们考古考来的。
再看微博，他们的粉丝数竟然都双双突破了一百万。
一部小小的网剧，就让他们的粉丝突破了一百万，而且还在一直稳定的上涨着。
许池砚很是惊喜，便随手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并配了一个自己的剪刀手，发了条微博：晚上好，小伙伴们，有你们真好~
发完微博后，许池砚便睡了，连秦也回来都没察觉。
第二天醒来，他便听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往外蹦各种消息，皱眉按开屏幕一看，才发现自己好像上了黑热搜。
一则词条为#许池砚前女友怒锤其吃软饭不截套#
许池砚：……？？？
于姐的电话打了过来，许池砚担心吵醒秦也，便转身去了阳台，接通电话道：“红姐，热搜我看了，我没有前女友啊！”
于红听他这么说，心里马上就有数了，说道：“那你先什么都不要管，稍后我们会发声明，公关部会处理好的。”
许池砚想了想，却道：“我去看一眼吧！千篇一律的公关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被人诟病没有嘴。”
于红刚要劝他别冲动，许池砚便挂断了电话，又打开了微博。
热搜源于一个网名为语兮宝宝不听话的小网红，她发了两张微信截图，其中有几个大额转账，以及一些摸棱两可的聊天记录，重点是最后一句：可以不戴吗？
这让许池砚忍不住想到秦也昨晚对他说的我不想戴，还有那句我要……身在里面……
许池砚的脸颊一下子烧烫起来，他大概看了一眼故事脉络，又看了一眼那网红的诉求，只说没有诉求，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眼光好，交往的时候就觉得他会火，没想到真的火了。
许池砚抿了抿唇，针对他说的那些指控转发了一下，并配了一句话：去年五月份我未成年，在南省边镇备战高考，寄宿制学校直到高考前也没出过校门一步。没谈过女朋友，也不认识这位小姐。
发完后许池砚退出了微博，果然看到一堆消息里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对方只给他发了简单的一句话：开胃小菜，先让你尝尝咸淡。
许池砚想了想，猜测这个人应该不是聂正海，如果是聂正海，应该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最近把心思放到他身上的，除了聂正海，就只剩下一个钱扬。
聂正海这个人有个毛病，又当又立，一方面逼着，一方面又想让别人心甘情愿。
钱扬则手段更下作一些，根据他上辈子所经历的经验来看，这十有八九是钱扬做的，这人想逼他就范，如果这次不答应，下次的黑热搜可能就不仅仅是捕风捉影的小事了。
只是许池砚不知道的是，他发完微博后，他的微博瞬间就爆了。
#许池砚去年未成年#这一热搜登顶热议榜，上面还标了一个爆字，让那位出来爆料的小网红骑虎难下。
下面的讨论更是热闹非凡：
“本以为是内娱新嫂子，没想到竟然是二十七岁女网红想泡十七岁未成年吗？”
“哈哈，语兮是不是懵圈了？没想到逮了个去年未成年？”
“笑死我了，人家去年不光未成年，还在备战高考，在寄宿制学校都出不了校门。”
“而且人家是真的在备战高考，他是去年南省的高考状元，是有真才实学的。”
“我的天呐，真的吗？竟然是高考状元？我以为学表演的都只是混个文凭而已。”
“不是的，许池砚不一样的，我记得林亦白微博里有。他是因为要给爸爸治病，所以才会选择更好赚钱的表演系。”
“呜呜呜美强惨小哥哥，更爱了怎么回事！”
就在许池砚想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一条信息的时候，秦也从背后炮住了他，蹭了蹭他的脸颊道：“起这么早？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许池砚表情如常：“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他有点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秦也就不会每天面对那么多麻烦。
难不成自己是天生的是非体质，注定是个祸害？
秦也却搂着他不撒手，撒娇道：“要不是你不许我插手，这些东西自然会有人替你料理个干干净净。怎么？这次又是要自己处理？”
许池砚嗯了一声：“小事情，你不用操心。”
秦也叹气：“你呀你，行，等你嫌麻烦了再告诉我。”
许池砚点头：“对了，我爸叫我们过去吃饭，我们现在过去？”
秦也看了看表，应道：“好啊！我馋许叔叔做的小笼包了，这么早过去一定可以吃到。”
小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一接起电话就听到了小白的笑声：“小池你真是太绝了，真是笑死我了！我一看到你那个去年五一未成年就笑的想捶床，那位姐姐肯定也没想到你去年未成年吧？我看她微博下好像都在怀疑你年龄造假学历造假，结果有同学帮你截图了学生证，还帮你把高考成绩给发出来了哈哈哈。这会儿那姐姐正私信红姐，说是可以道歉，问能不能不起诉。”
于红在辟谣后就发了一则声明，说是会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许池砚无语，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林亦白答：“好笑好笑，好笑死啦！”
许池砚啧了一声：“好了，别笑了，一会儿我和秦也过去接你，我爸让我们去他那里吃饭。”
林亦白一听，也高兴道：“太好了！我好久没吃许叔叔做的小馄饨了，不知道这么早过去吃不吃得到！”
很好，他们一个想吃小笼包，一个想吃小馄饨，就看他们谁能赌赢了。
两人洗漱完下楼去了停车场，许池砚就要往后排钻，秦也皱眉问：“去后排干什么？坐前面啊！副驾驶座永远是你的。”
许池砚道：“一会儿去接小白，我要和他说说话。”
秦也瞬间开始吃醋，语气阴阳怪气道：“哎哟，是不一样啊！毕竟别人是正CP，我这种混野路子的不值得。”
许池砚一坐进车里就开始刷手机，淡淡的嗯了一声，秦也更气了，转过头来幽幽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什么？”
许池砚抬头看向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当即轻声笑了笑哄道：“没有没有，我和小白都是演戏，和你才是真的，你不要什么人的醋都吃。”
秦也高兴了，开开心心的踩油门去接林亦白。
林亦白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了，昨天宿舍里住进了三个小男孩，林亦白也算有伴儿了，再加上保安和助理，于红又给他们请了个保姆，公司算是初具规模。
林亦白一进来就和许池砚抱到了一起，叽叽喳喳的整辆车似乎都装不下他一般。
“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和那几个小师弟们用十几个小号和微博上那些人对了一晚上的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小网红一看就是故意蹭你热度的。她甚至不知道你的年龄，连你的具本资料都不知道查一下就发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也是，现在很多艺人都是做人设的，甚至现在还有人不相信你是H大表演系的，还嘴硬说你学历造假，我看你就该把录取通知书甩到他们脸上。脑子是个好东西，还真不是人人都有。”
“今天你发的那几句话真的太解气了哈哈哈，给了那几个小师弟一点点师兄的震撼。不过小师弟好像比我们还大，但不重要，于姐说了先入门的就是师兄。你是大师兄，我是二师兄，他们自动按年龄排了序。改天你去公司的时候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感觉都是不错的人，还有一个甚至已经在拍长剧了。”
正在开车的秦也脑瓜子嗡嗡的，心想小池怎么受得了林亦白的，他实在太能说了。
就凭他俩的性格，不像是能成为好朋友的，一个动如脱免，一个安静如鸡，不过倒是很互补。
虽然他不喜欢林亦白和许池砚炒CP，但他并不讨厌林亦白，他看得出小白是真心对待许池砚的，他们两个也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人生难得有一个知己，不像他，全是酒肉朋友。
林亦白还在说：“于姐已经让人查是谁在背后搞鬼了，这么错漏百出的黑料，肯定是对家在搞鬼。”
许池砚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并且刚刚已经发信息让秦也的助理继续派人盯着钱扬。
林亦白又道：“因为涉及你未成年时候的事，那个小网红现在已经全部删博，说是半小时内会发文道歉。让我看看她道歉了没有……”
结果林亦白一打开微博就笑了，说道：“哈哈哈她的号被平台给封了，真是笑死我了！想道歉都没有嘴。”
于红也给许池砚发过来一个聊天截图，语兮一直在私信她，说是有人指使她的，她只是想赚点外快，没想到那个时候许池砚未成年，问能不能当面和他道个歉，她人也刚好在京城。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不见，问问是谁指使她，否则起诉。”
于红回复：“我已经回绝她了，好，我马上问。”
几分钟后，于红又发过来一个截图，对方只打了两个字母，并且迅速撤回了，还好于红截图截的够快。
许池砚小声道：“QY，呵呵，还真是预料之中。”
林亦白凑过去问道：“于姐是查到什么了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我知道是谁在搞鬼了，不用担心，已经在让人查这个人了。”
林亦白问：“是秦学长帮忙查的吗？谢谢秦学长照顾我们家小池。”
秦也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小池是我男朋友，有什么谢不谢的。”
林亦白一副嗑到了的模样，晃着许池砚小声道：“呜呜呜是新鲜的狗粮！我没救了呜呜呜！”
许池砚受不了他了，一把推开他道：“你和郑是最近怎么样？”
林亦白哎呀一声：“能怎么样？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偶尔一起唱唱歌看看电影打打枪什么的。他有个射击俱乐部，还挺好玩儿的。”
许池砚十分意外，问道：“一点……进度都没有吗？”
林亦白道：“能有什么进度？我感觉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兴趣吧！”
一开始的那点朦胧的错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殆尽，郑是和他说话也没了一开始的调侃和玩味，看上去和他对待组合里的成员差不多。
但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能近距离接触偶像，和他成为朋友，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林亦白本来小小的难过了一下，但想到这里又高兴了起来，说道：“不过今天他回港城了，你知道的他老家港城的，这次回去好像家族里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再回来就要一个月以后了。”
原来郑是也是港城的吗？这让许池砚有些意外，小白好像和港城的人特别有缘。
不过别看郑是的AOE现在火成这样，没过几年他就会退居幕后，在正当红的时候激流勇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予安中医院，停下车后，林亦白便迫不及待的冲上了三楼，一见到许凝便把他抱进了怀里，大声嚷嚷着：“呜呜呜许叔叔我可太想你了！您怎么突然就住院啦？害我一个多月都没见到您！”
许凝也紧紧的抱了抱林亦白，高兴道：“我的小白啊，你终于来看我了，太好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就是调理一下身体。你们都快进来，早饭已经做好了，都来洗手吃饭。”
事实证明，只要有林亦白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冷场。
林亦白一直在和许凝叽叽喳喳的说话，听的二楼病房里都有人探头探脑，连医院都显得生机勃□□来。
一进三楼，林亦白就惊呆了，问道：“天哪，这哪里是病房啊！这看上去也太豪华了吧？”
许池砚小声的调侃了一句：“我爸爸的追求者特意装修的，现在我爸天天头疼呢。”
林亦白挑了挑眉，也小声道：“让我看看长的帅不帅？”
许池砚答：“帅也没用啊！我爸现在是直男！”
林亦白叹了口气：“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身为gay子的我，爱上了直男的你。”
许凝端着早餐从小厨房里出来，问道：“你们聊什么呢？快过来吃饭。”
林亦白应了一声：“来了许叔叔！哇，是小笼包诶！咦？竟然还有小馄饨！许叔叔你也太好了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好呀！”
许凝无奈：“你这孩子嘴巴就是甜，小秦呢？快来一起吃饭。”
秦也应了一声：“来了许叔。”
三人入座，许池砚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跑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秦也助理打来的，声音有些激动的对他说道：“许小少爷，我们查到了钱扬包的那个二奶的住址，了解到她今天要带孩子去医院。我们就派人一起盯着，结果刚好拍到钱扬陪着二奶和孩子一起出现在儿科。”
许池砚勾了勾唇角，哦了一声道：“那你把照片发给我，继续盯着他。”
助理应了一声：“好的小少爷，马上发给您。”
很快，许池砚便收到了一张钱扬抱孩子排队的照片，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许池砚打开身信，找出华珍妮的对话框，并给她发了条信息：“好巧啊华姐，你也来医院？”
并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她。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双更合一的一天，宝宝们初五迎财神，一整年都发大财！
指谁谁就受到财神的青睐！！！biubiubiubiu~~~~~~~~~~

第56章
那女人不论体型还是身高, 都和华珍妮有点像，甚至也烫了一个大波浪，手上也拎着一只限量款的普拉达包包。
远远看去，还真以为是华珍妮, 但只有华珍妮知道, 那不是她。
收到信息的华珍妮皱眉看了半天, 照片里的男人是她老公, 但抱着的孩子她却不认识。
华珍妮赶紧给许池砚回信息：“小许, 你这是在哪里拍到的照片？”
许池砚回复：“在京城东城区妇幼保健院。”
华珍妮刚好人还在京城，并没有回海城, 二话不说开着车就朝东城区妇幼保健院的方向赶去。
许池砚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便不再做什么, 而是回到了餐桌上坐下吃早餐，并假装十分意外的说道：“竟然被你们两个给猜中了, 小笼包和小馄饨都有。”
许凝端了一碗鲜肉小馄饨到他面前, 还给他加了虾皮和紫菜, 嘱咐道：“你以后吃饭就好好吃饭，小秦那么大个老板都没有你业务多。”
许池砚嘿嘿冲他一笑, 也就是在许凝面前的时候, 他才彻彻底底的像个孩子。
秦也看着他天真的一面, 心脏忍不住又漏跳了一拍, 心想如果他可以一直这样天真下去就好了, 可惜我没有早点出现在他身边，没能保护他的童真。
但一想, 又觉得不对。
小池分明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确还是个孩子，一般应该像小白那样, 哪怕不是活泼烂漫，也是单纯干净的。
虽然，他的小池也是干干净净，可他能从小白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有种普通孩子没有的成熟稳重。
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他拥有这种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处事能力，以及成熟稳重的性子的？
秦也自认为是普通人里早熟的那一批，因为他爷爷从小就教育他，让他成为秦家合格的继承人。
虽然他调皮捣蛋上天入地，但不得不说，秦也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小池却没有家业需要继承，而且在许凝身边的这十几年，他应该也没有什么压力才是，那他……
见秦也一直不说话，许池砚便用脚踢了踢他的脚，问道：“想什么呢？”
秦也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许叔叔的小笼包做的太好吃了。对了，陆修铭今天怎么不在这里？”
许凝闻言答道：“说是他爷爷叫他回一趟老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秦也哦了一声，心想这个世界上，也就陆修铭的爷爷可以治他一治了。
不对，还有眼前的许叔叔，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
聊到这里，许凝赶紧道：“今天我们趁着他不在，我带你们好好出去玩儿一天吧？这附近有个森林公园，我们去徒步野餐怎么样？”
小白第一个响应：“好啊！太好了！你不知道，下周于姐给我们安排了满满一周的行程，想出门都没有机会了。刚好最近天气转暖，可以出门去转转。”
正是三月份，虽然北方还有点冷，但最近天气很不错，还是比较适合去野外转转的。
许池砚也没有意见，他抬头看向秦也，秦也表示愿意奉陪。
四人一拍即合，于是吃完饭后便一起去了森林公园。
而此时的妇幼保健院里，华珍妮匆忙停好车，飞奔到了儿科门诊处，一间诊室一间诊室的找了起来。
直到找到了第六间诊室，终于看到了抱着孩子在里面输液的男人。
钱扬比她小五岁，两人是在国外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华珍妮在飞机上看一本书，而那本书恰好钱扬也看过，两人就颇为投契的聊了一路。
后来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华珍妮当时以为他们只是彼此的一个过客罢了，路上的偶遇，也只是一个场美丽的同行。
但是当天晚上，他们却入住了同一个酒店，这让华珍妮惊喜异常。
后面的几天，两人经常一起结伴出游，甚至钱扬还有过一次英雄救美，帮她追回了在国外被抢的钱包。
如此这般，她坠入了爱河，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家世平平的他。
婚后钱扬也表现的十分爱妻，一切以她为重，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陪她，很少参与外面的应酬，每到节假日就带她出去旅游。
虽然结婚几年一直没有孩子，男人却并不在意，只说能和她一直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
可看着眼前男人怀里抱着的孩子，以及男人身边依偎着的漂亮女人，华珍妮一时间心头涌起一阵怀疑。
首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想上前去质问，她刚要冲进去，却突然留了个心眼儿。
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钱扬会坦诚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吗？
他恐怕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和他有任何关系吧？
于是，华珍妮拿出手机，给钱扬打了个电话，对方半天才接了起来，并特意把手机声音调小了，见他接了电话，华珍妮小声问道：“老公，你在哪儿呢？”
钱扬十分从容的答道：“马上就回去了，在路上看到一个花店，要给你买一束含苞待放的玫瑰。”
华珍妮嗤笑出声，又问道：“那你多长时间能到家啊？我等你。”
钱扬做了一个低头看手表的动作，答道：“半个多小时吧，得看路况，怎么了吗老婆？”
华珍妮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钱扬把声音放缓：“嗯，乖，我马上就到家了。先挂了，爱你。”
如果是从前，华珍妮听到这话肯定会很甜蜜，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公，不光温柔体贴，还那么爱自己，从一而忠。
如今看着他怀里抱着孩子，身边倚着别的女人，她只觉得令人作呕。
挂断电话后，那女人的眼圈儿瞬间红了，撒娇道：“又要走了是吗？好不容易能陪我一会儿，现在就要走了？”
钱扬哄着女人道：“哎呀，宝宝你哭什么？她过两天就要回海城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儿，等她走了我不就能天天陪着你了？我现在在京城的分公司，她也不经常过来，如果我不把她哄好了，万一被她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
女人把脸偏向一边，不悦道：“你就这么怕她？”
男人冷哼了一声：“我不是怕她，只是现在公司还没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能一步一步来了。她是华义的独生女，华义迟早是我的。她又没有孩子，到时候还不都是我们聪聪的？”
听着男人这些刺耳的话，华珍妮的指甲紧紧嵌入了掌心。
女人终于笑了笑，说道：“好好好，你快去吧！聪聪有我照顾，你安心好了。”
男人离开后，华珍妮躲在了角落里，站了足足半个小时。
直到那孩子输完液，女人起身把沾有血液的棉棒扔进垃圾筒里，才起身上前，把里面唯一的一根带血的棉棒用纸巾包着带去了某个私立医院。
路上钱扬的电话打了过来，她也是麻木的告诉他自己去了楚妙俪那里打麻将。
男人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一如既往的哄着她宠着她，让她感受不到半点不好的情绪。
以前她觉得这是男人对她深爱入骨，如今只觉得……这好像不对劲。
等待亲子鉴定结果的时候，华珍妮给楚妙俪打了个电话，楚妙俪正在做美容，问道：“怎么了宝贝，找我有什么事呀？”
华珍妮问：“妙俪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秦先生会吵架吗？”
楚妙俪答：“吵啊！怎么不吵！吵的急了还会动手，当然了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不然我告他家暴。怎么了？你和钱先生吵架了？哎呀我跟你说，夫妻就是这样的啦！不过床头吵架床尾合，不要放到心上，不然会伤夫妻感情的。”
华珍妮想说，可是我和钱扬从来没吵过架，一直是我胡搅蛮缠，然后他想尽办法的哄我。
华珍妮又问：“那你相不相信灵魂伴侣啊？就是那种……灵魂和□□百分之百契合的。”
谁料楚妙俪却笑了，说道：“傻妹妹，这个世界上哪有百分之百契合的夫妻啊！如果有，那肯定是杀猪盘！哈哈，这是我儿子告诉我的。我每次和他爸吵架找他诉苦，他都会和我说这句话。男人嘛，偶尔也是需要女人哄一哄的。只要他不出轨不家暴不涉及那些底线上的事，别的小事都是可以沟通的嘛。”
“杀猪盘？”华珍妮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从来没接触到这些不良信息，甚至她骨子里还是天真的。
楚妙俪嗯了一声：“就是那些针对千金小姐啊或者有钱人的局，我儿子给我发过很多，我看了都觉得害怕。你等等啊，我也给你找找发给你。”
说完楚妙俪挂断了电话，扒拉着手机开始找和儿子的聊天记录。
这时，护士拿了一个文件袋过来：“女士，您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华珍妮花高价做了一个加急亲子鉴定，她接过文件袋时手都是颤抖的，直到打开文件袋，看到那个确定亲子关系的标注后，华珍妮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心也死的透透的了。
她硬生生忍着回到了车里，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给她的父亲打电话：“爸爸，你可以来一趟京城吗？我好想见你。”
华义吓的魂儿快飞了，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冲，问道：“怎么了妮妮？是那姓钱的欺负你了吗？你等着，爸爸马上就过去！你不要一个人待着啊爸爸安排人过去接你！”
此时的许池砚却已经和许凝一起带着众人来到了森林公园，许凝介绍道：“这里有一个很出名的树篱迷宫，听说很少有人能成功走出来，你们要去试试吗？”
许池砚不信，说道：“什么样的迷宫？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走不出来的迷宫。”
秦也看破不说破，憋着坏笑道：“行啊！那咱们就一起进去，看看谁先走出来？”
林亦白点了点头：“那好啊！我也想试试这没几个人能成功走出来的迷宫长什么样。”
就这样，四人便朝迷宫的方向走去，许凝买了四张票，刚要进去，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许凝皱了皱眉道：“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来，一会儿在外面的咖啡店集合。”
三人应了一声，便一起进了迷宫。
许凝接起电话，对面便传来了陆修铭的声音：“你怎么没在医院？”
许凝答：“我带孩子们来森林公园了，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你爷爷找你有事情吗？”
陆修铭道：“别提了，老头子又让我相亲，相个卵的亲。在哪个森林公园儿呢？我现在就找你去。”
许凝没办法，只得把地址发给了他，他挺烦陆修铭缠着他的，希望他这次过来别发疯。
许池砚则已经进了迷宫，迷宫一共有四条通道，据说都能通往出口，他们三个一人选了一条，许池砚选择了最中间的一条，他仔细的看着迷宫里的标志，以及太阳的方位，分辩着迷宫的出口方向。
谁知道他刚往里走了几百迷，旁边的树篱便传来一阵凌乱的声音，许池砚吓的往旁边一躲，那个身影却猛然扑了上来。
还没等许池砚反应过来，那人便抱住他，并垂首吻了过来。
许池砚好险没叫出来，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后终于反应过来，是秦也这个不讲规则的家伙，没有按照标志走，而是直接穿过了树篱过来找他了！
许池砚一把推开他，气道：“你疯了，这里面全是小刺，就不怕扎到吗？”
秦也嬉皮笑脸，搂着他道：“关心我啊？没事儿，现在穿的都是厚风衣，扎不到的。”
只是可惜了秦也的意大利订制羊毛大衣，上面被割出了绒毛。
许池砚满脸无语：“不是……让你走迷宫，你为什么不尊守规则？”
秦也笑道：“你信不信，如果你尊守规则，永远也都不出去这个迷宫？”
许池砚不解：“为什么？这不是有标志吗？”
秦也道：“确实有标志，但它这个标志是骗人的，你跟着它的标志走走到天黑也只能在里面打转转。我们几年前已经把这个迷宫转过一百多个来回了，被它坑过以后，我们几个就想了个速通的办法。从树篱穿过去，直达终点。只要一个小时内能出去，就能获得门口送的纪念品。”
许池砚：……
果然只有不守规则的人才能从中赚取利益。
然而秦也却低头看了看手表，轻声笑道：“我们现在还有四十五分钟，老婆，你觉得这四十五分钟我们做点什么比较好？”
许池砚小声道：“你疯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秦也拉起他的手，在迷宫里三绕两绕，绕到一片树篱环绕的区域内说道：“这里只有单向路，有人进来我们能看到，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们。你放心，我不做别的，就是想亲亲你。”
许池砚无语：“昨天晚上你还没亲够吗？亲了这么久，嘴唇都被你给亲肿了。”
秦也故意上前查看，疑惑道：“嘴唇肿了吗？感觉没有啊？”
许池砚又推开他，却听到秦也在他耳边道：“对你我永远也亲不够，我现在理解陆修铭的感受了。如果你会消失，我可能余生都会活在对你的追忆里。你们父子俩……真的有毒……”
说完他又凑到了许池砚的唇边，抱住他紧紧吻住，启开他的唇舌探了进去。
许池砚唔了一声，心想算了，反正他给了我那么多好处，他既然想在外面亲我，那就让他亲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料亲着亲着，许池砚感觉到了一些尴尬。
许池砚：……！？
他无语的分开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秦也，问道：“你……”
秦也竟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他一脸尴尬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亲你就会想到别处去……”
许池砚想抽他两巴掌让他清醒一下，但这种情况下，抽也是没用的吧？
而且他天生比旁人强些，那贴身的西裤，看着就很显眼。
许池砚皱了皱眉，小声道：“你快点，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秦也却摇了摇头：“不行，太冷了，你会感冒的。”
许池砚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顾及自己会感冒。
秦也拉住他的手说道：“走吧！我把风衣脱下来，凉快凉快就冷静下来了。怪我，不该在外面亲你，明知道一亲你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见秦也把风衣脱了下来，许池砚的眉心也皱了皱，小声道：“你……别，你这样才容易感冒吧？”
秦也无所谓道：“没事儿，我身体好，冬天冬泳都不会感冒。”
许池砚却拉住了他，脸色微红道：“秦也，我来帮你吧！你看着人点儿，如果有人来，你就告诉我。”
秦也不解：“你怎么帮我？”
许池砚问他：“你带那个了吧？”
秦也缓缓打出一个问：“……你说什么？”
许池砚皱眉：“你装什么？我知道你带了。”
说着他把手伸向了他的西装口袋，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粉蓝色的方形物体，轻轻撕开以后说道：“上次在医院里，你悄悄欺负我，是不是没找到这个东西？然后，你就一直带在身上？”
秦也嘴巴微张，问道：“你……竟然知道？”
许池砚轻声叹气：“我是容易醉，但不是像小白那样一醉就失去所有知觉和意识。”
秦也的耳朵竟然红了起来，心想那上次在浴室里把他这样那样，是不是他也记得？
想到这里，秦也竟然觉得无地自容起来，甚至想钻到树篱那边去。
可许池砚却已经蹲了下去，双膝刚要跪到地上，却被秦也拉住，说道：“宝宝，你不用为我做到这样。我也只是想亲亲你，你……”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这没什么，其实……我觉得……还挺刺激的。”
秦也微怔，心想原来小池是喜欢玩刺激的吗？
那他是不是……可以尝试一次……在野外？
秦也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人一次，公平一点。”
许池砚轻轻点了点头：“嗯……也好。”
这样想着，秦也便脱下了他的风衣，铺到了地上，两人一起坐了下去。
许池砚看着那件名贵的意大利订制品牌大衣就这么铺到了地上，竟觉得有些心疼。
秦也却并不觉得，十几万而已，对于他来说，他的小池才是无价之宝。
他愿意在这里为自己……做这种事，那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能说欣喜若狂。
可能是担心有人过来，许池砚竟然已经迅速的拉开了他的裤链，并飞速的含住了他的手指。
秦也的眼神暗了暗，呼吸一滞，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身后的树篱。
树篱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惊到了正在忙碌的许池砚，他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却并未松口，而是用舌尖去轻轻抵住了秦也的虎口。
虎口处微微发麻，秦也松开了树篱，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许池砚觉得自己做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他当初学的第一个讨好秦也的技能就是为他咬手指。
许是冬天，他的手指可能有些微冷，淡淡的青色更为明显。
只是他可能过于强了些，许池砚帮了他十几分钟，他仍未有消解的趋势。
好在现在还是春寒料峭，森林公园并没有什么人，这迷宫里怕是也只有他们几个。
秦也找到的这处位置绝佳，更是易守难攻的好去处。
这样想着，许池砚也不着急了，秦也更是享受，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尽力在集中精力，但许池砚带给他的触感真的过于强烈，他忍不住就沉溺其中了。
以至于陆修铭悄悄经过的时候，他俩谁也没发现。
也是陆修铭距离较远，这个世界上，两个魔丸碰到了一起，他们都不喜欢走寻常路，都喜欢穿树篱。
只是有点可惜，陆修铭没有碰到许凝，而是看到了……
陆修铭悠的转过了身，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子无名业火从胸中腾的燃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将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却又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一个外人能管的。
虽然那是忱秋的孩子，可现在忱秋只把他当成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又怎么可能去插手旁人的事？
如果他戳破这件事，许池砚会厌恶他，他和许凝的关系也会进一步恶化，在左右为难中，陆修铭只得气的守在唯一的入口处。
还得替他们把风！
可他是真的很想冲进去把秦也爆打一顿，把他打成猪头！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能纾解心中的这把无名业火！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都结束后，里面终于传来动静，陆修铭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了。
后面他也没心思找许凝了，莫名有种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憋屈感，可小池明明不是自己家的白菜，自己这占有欲是不是过于强了些？
可能许凝说得对，自己不该对他有太强的占有欲，要想爱人，先学会包容，这是许凝对他说的。
下一个路口，三人就这么碰面了，秦也的风衣还披在许池砚的身上。
许池砚下意识把风衣脱了下来，塞进了秦也的身上，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冷，还是你自己穿吧！”
说完他又对陆修铭笑了笑，礼貌道：“陆先生好，您什么时候来的？我爸他们呢？”
陆修铭也对他笑了笑，强忍着怒意和善道：“可能在前面，要不你过去找找他们？”
“好！”说完许池砚逃跑似的走了。
直到许池砚走后，陆修铭的脸才沉了下来，低声警告道：“秦也，你别以为我和小池的爸爸如今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就拿你没办法了。如果你敢作贱他，我们陆家第一个不答应！不信你等着瞧，我哪怕倾尽陆家的一切，也会和你秦家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有一点点小争议，加了一段两人互相的戏，本来想着修掉，但是修掉会影响后面的一些冲击就没有修。
大家就把它当成两个人的小情趣吧！这一对其实还挺喜欢互相咬手指的。
小秦一个雷一个雷的埋，到后面再一个雷一个雷的趟，也是挺不容易的~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求花花呀~~~！

第57章
秦也微怔, 猜测他可能是看到什么了，但还是面色如常道：“如果我有任何对不起小池的，我自己第一个不答应！陆修铭，我说过很多次了, 小池是我的人, 我也会一辈子珍惜他。我会和他结婚, 和他好好过一辈子, 你就算嫉妒死了也没用。我和小池的事, 真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操心。”
如果不是毫无资格，陆修铭现在真的很想一拳捶上去。
说多了又被秦也怼得哑口无言, 他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许凝去领证, 让他成为自己的合法伴侣, 让许池砚上在自家户口本上！
可他再心急也没用，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也不敢做, 现在这个身份真的无比尴尬！
看着他阴沉着一张脸想杀人的表情, 秦也的唇角更是扬了起来，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也别瞎操心, 我和小池的感情好着呢。我们俩, 肯定会恩恩爱爱一辈子的。当年我爷爷在你陆家丢的份儿, 如今我是不是全都挣回来了？哎呀！有句话说得好, 真是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陆修铭想打人，挥起拳头还没来得及揍,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哇, 小池你真是太聪明了！原来这样真的可以在一个小时内走出迷宫呀！”
许凝也在招呼他们：“小秦，陆修铭, 你们快到了吧？”
陆修铭收回了拳头，指着秦也的鼻子道：“你小子别得意，你也说过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秦也轻笑：“拭目以待。”
这两个人都是非常自负且自信的人，他们坚信胜利在我，至于对方，那必须不遗余力的全面碾压。
两人绕了几个弯，来到了出口处，便看到许池砚和林亦白的手上拿着两个景区发的纪念品。
秦也和陆修铭由于出来的晚了，两人啥也没捞着，还都阴沉着一张脸。
景区的工作人员担心他们对景区服务有意见，便破例送了他们一人一个小玩偶，两人一人捧着一只玩偶苦大仇深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像两尊门神。
许凝看不下去了，对他们说道：“好了，反正已经中午了，咱们去那边铺上地毯搭上帐篷野餐吧？我带了很多好吃的，还有秋千绳，你们可以找地方去玩儿。”
带崽溜娃么，许凝最有经验了，许池砚小时候他都是这么溜的。
所以他来的时候准备了很多东西，本来还想着崽崽长大了，会不会不喜欢这些东西了，事实证明不论多大的崽都喜欢这些东西。
许池砚和林亦白兴高采烈的找了两棵树挂上了秋千，许池砚还拿了个抱枕放到上面，林亦白躺了上去，张开双臂招呼许池砚：“来我的宝宝，让我抱抱！哈哈哈哈！你说如果咱俩这样发到网上，CP粉们会不会疯了？”
秦也表示一点都不吃醋，反正你就是个小娘受！
许池砚很自然的坐进了他怀里，拿出手机来边拍边道：“那我们就拍点福利给粉丝们吧！”
林亦白却叭唧一口亲到了许池砚脸上，一边笑一边道：“那就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吧哈哈哈哈！”
许凝十分满意，心想果然小孩子们都喜欢这些，早知道就多准备一个秋千了，好像不太够用。
陆修铭无事可做，便来找许凝帮忙一起摆饭，秦也则去不远处给大家买咖啡了。
见秦也走了，陆修铭便小声提醒许凝：“我觉得姓秦的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建议少让小池和他玩儿。”
许凝一脸无语，一边摆饭一边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从来不限制小池交朋友，他喜欢和谁玩儿就和谁玩儿。再说了，小秦挺好的，一直带他一起做生意。我能好好的待在医院里，都是因为他帮了小池很多。”
陆修铭道：“不需要他啊！我可以把医院买下来！”
许凝跟看病人似的看向陆修铭：“你买医院干什么？难道我需要理发你也要买一间理发店，我需要买衣服你也要买一间工厂，我需要吃饭你还要买下一间饭店不成？”
陆修铭昂了一声：“这也没什么的吧？”
许凝的眉心跳了跳，问道：“你是有病吧？你就不能正常点？人与人交往不需要动不动就甩一堆的钱，需要的是真诚！就像小秦和小白，他们和小池一起玩，就是好朋友，也没像你一样啊！”
陆修铭咬牙切齿，心想秦也那孙子干的事儿你是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你肯定会揍死他！
可陆修铭不敢说，他怕他说了以后小池就不理他了，还会让他爸也不要再理自己，再撺掇着许凝回南方，那肯定不行。
陆修铭知道，这种事儿得慢慢儿来，得循序渐进，得让阿凝彻底信任自己以后才能和他明说。
让小池成为自己的继子，上到自家户口本儿上，自己才好下手。
那姓秦的就等着吧，他这么作践小池，迟早有一天我让他跪下来管小池叫爸爸！
陆修铭越想越生气，干脆气的跑一边儿抽烟去了。
许凝也不惯着他，心想这人就是有毛病，总觉得撒一把钱鸡都得嗑着头啄米。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只要小池好，生活的幸福，他怎么都无所谓的，哪怕明天就死了。
殊不知小池也是这样想的，他只希望爸爸好好的，哪怕付出再不堪的代价。
这边陆修铭和秦也斗的不可开交，那边两小只却一片欢声笑语，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两个泡泡枪，坐在秋千上又是笑又是闹，引得许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俩别把外套脱了，虽说已经春天了，但是倒春寒还是挺冷的。”
林亦白一边笑边朝他挥手：“没事的许叔叔哈哈哈哈小池你别挠我！我们年轻体壮……许池砚！啊啊啊我要扒了你的裤子你信不信！”
许池砚笑出眼泪来了，说道：“你扒，我看公共场合你敢不敢扒。”
林亦白作势就要去解他的裤袋，一不小心却看到他腰上竟然有掐痕，吓的赶紧给他遮住，小声在许池砚耳边道：“你不是吧？这点时间你都和秦也浪一发？”
吓的许池砚赶紧捂住他的嘴巴，警告道：“你闭嘴啊啊啊！”
林亦白低低的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许叔叔的。不过你们俩感情好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公开啊？瞒着许叔叔干什么？”
许池砚摇了摇头：“我爸身体不好，别吓到他了。再说，我和秦也现在这种关系，怎么公开？我就是他的情人，还不知道能当多久。”
林亦白却不这样认为：“你觉得情人关系，他会陪着你一起爬森林公园，会陪你拍校招短片，会给你鞍前马后的处理各种问题？”
许池砚道：“不然呢？我总不能奢望他会和我结婚？那是秦家，不是普通的秦家。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豪门，我还没觉得我的脸大到可以和他结婚的地步。”
听到许池砚这么说，林亦白反倒是理解了，他叹了口气道：“也是，我和郑是又何尝不是如此。差距太大，可能真的没办法永远在一起。但你和秦也好歹在一起了，郑是怕是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吧！”
许池砚反倒是摇了摇头：“不可能，他隔三岔五的约你，这可不是普通朋友的范畴了。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要不抽时间好好谈谈？”
其实林亦白也察觉出来了，他总觉得郑是在回避些什么。
虽然在回避，却好像又有点舍不得放开他，也许小白说的对，他应该去和郑是谈谈。
如果真的没有机会，那就不要拖着了，对谁都不好。
至少，他们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好朋友，也算拥有美好的回忆。
这时，许凝招呼他们：“过来吃饭了！这边阳光正好，都过来晒一下。你们平常天天待在剧组，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晒太阳了？”
北方的太阳本来就不是特别明媚，尤其是冬天的时候。
众人都围了过来，秦也分给大家一人一杯咖啡，而且他给陆修铭也带了一杯，但陆修铭十分小心眼的不想喝。
结果又惹来了许凝的一阵数落：“别人好心给你带咖啡你就喝，不要总是耍小孩子脾气。你这样，和小学生吵架有什么区别？”
秦也还在一旁装大尾巴狼，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就是。”
陆修铭那叫一个气，心想好好好，全是我的错行了吧？
其实他本来也不爱喝咖啡，喝了咖啡就容易失眠，以前是没有这个毛病的，自从聂忱秋出了事，他吃多了精神类的药物，就变得对咖啡不耐受了。
不过这次野餐大家玩的倒是都很高兴，尤其是林亦白和许池砚，他俩爬到了玉凰山的山顶，俯瞰京城的一部分，竟然有种莫名的豪迈。
从森林公园出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两个小崽子耗尽了能量，窝在一起在后座睡了个天昏地暗。
许凝则去了陆修铭的车上，他也有些困了，好久没爬山，体力有些不支。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许池砚和林亦白醒了，两人却惊奇的发现于姐竟然在公司楼下等他们。
许池砚本来是打算和秦也回公寓的，见状也跟着下了车。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于姐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华义传媒那边突然宣部撤掉了钱扬的所有职务，并表示华义千金华珍妮会在三天内和钱扬离婚，让钱扬净身出户。整个娱乐圈都震动了，这五年来，钱扬的决策在华义可以说是相当于老华总。不知道为什么，老华总会突然下这个决定？”
林亦白满眼震惊，许池砚却淡定如常，毕竟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但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能说华家千金也不算个草包，他只是随便提醒了一句，她就成功抓住了钱扬所有的把柄，动作干脆利落。
如果不是恋爱脑，怕是也会是个女强人。
可惜港城那边过于传统了些，基本都是男人来继承家产，而这位港城千金也是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以至于过于不谙世事。
秦也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许池砚，说道：“漂亮。”
许池砚摇了摇头，心想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给她发了张照片而已。
于红看向许池砚，问道：“小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许池砚点了点头：“我就是不小心知道了钱扬在外面包二奶还有私生子。他只是个赘婿，做这些，华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虽然他做的很小心，可谁让他碰上了秦也呢？
秦也的情报网，可是连陆修铭都自愧不如的。
于是明白了，轻声笑道：“难怪，现在钱扬已经离开了华义，华珍妮还算给了他体面，没有曝光他包二奶的事。”
这时一旁的林亦白却是一脸的兴奋：“哈哈，华大小姐没有曝光，可不代表别人不会曝光，你们快去微博上看热闹。”
许池砚和众人一边往公司里走一边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一个爆了的热搜，原来是之前跳出来锤许池砚的那个小网红叫语兮的。
语兮这次挂的人正是钱扬，和上次挂许池砚不同，这次不光挂了照片和聊天记录，还有钱扬给她的转账记录，并扬扬洒洒的写了个好几千字的小作文。
表明了钱扬在她未成年的时候就骗她，还说自己是他的最爱，和华珍妮只是为了事业的权宜之计，并不知道他有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上次让她污蔑许池砚也是钱扬让她做的。
很快，#钱扬孩子#这个热搜也跟着爆了起来。
林亦白笑道：“我怀疑她这是想趁机蹭热度呢，以后没办法靠钱扬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再吸一波粉。”
许池砚表情淡然：“这有什么好吸粉的？她知三当三，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哄骗未成年人，钱扬这次可能要进去了。”
秦也也在看手机，勾唇道：“已经进去了，虽然情况不严重，但他在这个圈子里应该已经人人喊打了。想再继续兴风作浪，怕是没有半点机会了。”
于红一拍手，气道：“活该！这种人，靠着当赘婿得来的资源，就开始在这个圈子里不把人当人。我们小池兢兢业业招谁惹谁了？还死不要脸的说要封杀他。”
林亦白皱眉，看向许池砚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封杀你？”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当时我曾经当着他的面拒绝过他吧？他说有一个S级的剧在找男三，问我考不考虑。我问他条件是什么，他……对我动手动脚。”
旁边传来指关节咔嚓响的声音，秦也觉得小池还是过于心慈手软了。
于是他紧紧皱着眉给助理回信息：“想办法让钱扬在里面多待些时候，能顶格处理最好顶格处理。再挖一挖他还有没有别的黑料，一起给他叠一下buff。”
助理心想这小情侣也是绝了，看来钱扬一时半会儿的是出不来了。
语兮的热搜挂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许池砚和林亦白的短剧更新，才终于从热搜榜上下去。
因为《烽火倾城》要大结局了，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两人都为了新中国的成立而献出了生命，他们甚至连那句喜欢都没能说出口。
但却在彼此的对望里，看到了彼此的深情。
同志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面对着面，大家想把他们分别入殓，却发现他们的手根本分不开，只能把他们葬在了一起。
昨晚许池砚和林亦白刷了一晚上的微博，早晨又早早起来追更新，结果一个大结局把林亦白创的直哭，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一个敏感细腻又多情的人，所以他的戏才特别好，天赋这个东西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许池砚则是因为太聪明了，他能把各种情绪，各种场景所需要的东西模仿的入木三分，却无法共情他们，所以他的戏虽然能到九分，却永远也达不到林亦白那样的十分。
昨晚许池砚和林亦白都住在了宿舍，虽然秦也有点不情愿，但也知道老婆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给他足够的自由，让他知道和自己在一起，是他最好的选择。
只要他爱上自己了，就不会天天想着离开了。
许池砚搂着林亦白安抚道：“好了，别哭了，都是假的，演戏而已。”
“不是的小池。”林亦白继续呜呜呜：“我是一想到我们的革命先烈为了我们的新生活付出了不知道多少生命，我就忍不住想哭，他们真的太不容易了呜呜呜。”
许池砚也深有感触，点头道：“是啊！先辈们确实很不容易，我们更应该珍惜今天得来不易的生活。”
只是拍的时候他也没想到，拍出来的效果这么感人，尤其是加上后期的渲染色调，配上滚滚的烽烟，还有小白那双深情眼，自己满脸的血污，那画面效果真的很震撼。
此时微博也多了很多哭坟的：
“呜呜呜呜哭死我了，我本来嗑的要死要活，结果你们就给我一刀？”
“我的妈呀我的心脏到现在还在抽疼，说好了是HE大甜剧呢？导演你给我出来受死！”
“导演你给我出来受死+1，他们就这么BE了？”
“其实，大家要这样想，他们死都葬在了一起，怎么能不算是一种HE呢？”
“卧槽格局打开了，可是我还是好想哭啊！我上班抱着手机在工位上哭的昏天黑地，老板以为我失恋了，问我需不需要让他帮忙一起气我前男友。”
“楼上的小姐姐，缘份这不是来了吗？老板是个好人。”
“好个屁的人，老板是个姐妹，有男朋友的！天天上班打扮的比我还骚。”
“呜呜呜我还在哭，我妈以为我这次考试考砸了，问我怎么还有脸哭的。”
“哈哈哈哈同情楼上，所以你考砸了吗？”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板也在办公室哭，我跟他说这次的更新超好嗑，他把妆都给哭花了。”
“哈哈哈哈姐妹，真有你的，我现在一边哭一边笑，我哥说我是神经病。”
……
许池砚和林亦白还在刷微博，就看到于姐在小群里给他们发了条消息：“你们俩，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有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
许池砚和林亦白互看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一起说了一句：“来活儿了！”
如他们所料，两人一进到办公室，于红便对两人说道：“有一个当红综艺让你们去做一集的飞行嘉宾，你们猜是哪个综艺？”
眼下最热闹的综艺无非那两个，但许池砚还是下意识的猜了一个：“彩云之下的热闹？”
于红打了个响指：“聪明，怎么猜到的？”
许池砚道：“您知道的，我不喜欢正海娱乐，两个当红综艺，另外一个是聂正海入股的综艺。”
之前聂正海就曾用这个综艺试探过他，他现在看到关于那个综艺的宣传就觉得恶心。
于红对他们笑了笑，点了点头道：“猜对了，不过这个综艺要下地干活儿，你们俩能行吗？”
许池砚答道：“没问题，虽然我们没种过地，但我们不怕吃苦的。”
林亦白也道：“虽然我没种过地，但是我和外公外婆一起种过花，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于红应道：“那就好，合同他们已经发过来了，你们签一下。这个综艺比较纯粹，你们俩过去也不需要做什么，直接下地就可以了。还有，他们没有什么剧本儿，还是比较真实的。就是和你们同一期飞行的还有四个人，你们可能也认识，就是AOE的那四个。”
许池砚：？？？
林亦白：……
还真是熟人局啊？
林亦白问道：“郑是也要过去吗？”
于红点头：“对，郑是也过去。因为他们最近在春耕，好像要洒化肥，这可是个体力活儿，嘶……我还是挺担心你们的。”
许池砚道：“没什么，你看彩云之下的那几个哥们儿也不是很强壮。”
于姐：……这倒也是。
彩云之下的热闹是去年火起来的一个新综艺，又被称为七个葫芦娃和他的爷爷，是七个新人演员和歌手，在一个快退休的老前辈的牵线之下所办的综艺。
本来那片地是老前辈打算退休养老用的，可老前辈又喜欢热闹，有一次收秋忙不过来，偶然间叫了几个小孩儿来帮忙，那几个小孩儿又把自己的好朋友也叫了过来，于是八个人一拍即合，就开始办了这个综艺节目。
一开始就跟闹着玩儿一样，谁知道就是这份返璞归真，还真让这部综艺火起来了。
第二天，他们就在于红的带领下，赶往了综艺节目的录制地：云边省。
路上许池砚给秦也打电话，和他说自己马上就要去机场，到云边省参加录制一个节目。
秦也沉默了片刻，问道：“要录制多久啊？”
许池砚答：“一期大概三天左右吧？我们打算在那边拍一部写真集，应该一周左右能回来。”
秦也叹了口气：“要一周才能回来吗？那我岂不是一周见不到你？”
许池砚无奈：“才一周而已，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在家等着。”
许池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让他乖乖在家等着这句话，但就是这句话，让秦也高兴了好几天。
作者有话说：
修人名，今天也是头脑混乱的一天，可能是因为大姨妈快来了叭~
下地干活儿的同时，让我们也解决一下小白的终身大事吧~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求花儿花儿~~~

第58章
倒是许池砚, 他难得来一趟南边省，上辈子忙忙碌碌，哪怕来过一趟南边省，也从来没来得及好好看过这里的风景。
单单是从高速上, 看着那一座一座的山峰, 美丽的喀斯特地貌, 连心情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看着手机里秦也给他发的信息, 那撒娇的语气, 让他都忍不住会心笑了出来。
许池砚垂眸回信息：“已经下飞机了，现在去酒店, 我和小白住一起, 不用担心。”
秦也知道, 他俩虽然在炒CP，但他俩是真的撞号了。
而且他也知道, 林亦白喜欢的是郑是, 只是……郑是的身份,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玩音乐最多也就玩个几年, 几年后他就得乖乖回去继承家业。
粉丝再多, 赚得钱再多, 还不如他家里随便一张银行卡的余额。
而且, 听说郑是从小就订了娃娃亲, 而且是死订，必须要娶的那种, 怕是小白要伤心了。
但他却从来没见过郑是的对象, 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郑是一直在找他。
秦也若有所思的时候, 许池砚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是南边省标志性的沧山洱海，非常漂亮。
他却隐隐约约在水里看到了许池砚的倒影，他正拿着手机站在洱海边儿上拍照，手上还拿了一个硕大的气球。
友情出镜的还有林亦白，他手上扛着一个大水枪，正往水里呲。
秦也轻笑了一声，回复道：“看着不错啊！你们不是要录节目吗？怎么跑去看风景了？”
许池砚还给他回了一段语音：“刚好今天没有录制，于姐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写真，今天晚上之前拍完，马上就要开始拍了。”
秦也把这条语音听了好几遍，一边傻笑一边听，看的一旁的助理都傻在那儿了。
听完后，秦也又给他回了一条，也是语音：“嗯，你拍，拍完记得给我发一份儿。”
后面许池砚就没再回，应该是在忙了。
写真在洱海旁边的一片生态公园，风景特别美，背景是远处的苍山，还有苍山上面的云层，以及云层上投落下来的丁达尔效应。
林亦白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许池砚穿了一套浅蓝色西装，一人手上捧了一束绣球花，这画面看上去别提多唯美了。
秦也收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人都看傻了，却只回了五个字：“我要单人的！”
许池砚一口气给他发了十几自己的单人造，各种造型，六套服装，甚至还有一张是面部特写，站在南边省的彩云之下，丁达尔效应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面部曲线拍得十分清楚，反倒是更好看了。
那种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拍出来，皮肤却又无比细腻的感觉。
秦也抚摸着许池砚的照片，忍不住吻了吻屏幕，心想真的好喜欢许池砚啊，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呢？
他身上肯定有某种魔力，否则自己为什么会一颗心还系在他身上？
许池砚发完照片，就去和林亦白一起忙了，其中还收到了华珍妮给他发来的信息，说是感谢他的提醒，否则她会沉溺在这一场美梦里不知道多久。
可能最后会被钱扬吃绝户，也可能会发现，但肯定会被伤得更惨。
她说她决定去国外人工授孕一个孩子，她还是相信爱情，但在这之前，她要先保全家族资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许池砚支持她的做法，上辈子虽然她没有看到华珍妮发现丈夫出轨，但华义传媒却在钱扬的胡作非为之下越来越差，而且华义也在一年后确诊了癌症晚期。
许池砚便好心提醒了一下：“华先生年纪大了，这些年也操劳，最好带他去医院做个体检，尤其是肺部的检查。”
华珍妮现在对许池砚的印象非常好，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小福星，挂断电话就强制带她爸去了医院，一查，果然是肺癌早期！
但好在只是早期，凭华家的实力，找国际上最好的医生做完手术，后期恢复不成任何问题。
至此，华珍妮对许池砚便越来越看重，觉得他不光是自己的小福星，还是她爸爸的救命恩人，甚至觉得他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明里暗里叫他能掐会算小大师。
只是钱扬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谁，才会落得如此地步。
只觉得可能是自己没藏好，并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反倒是觉得如果再有下次，必须要更加谨慎才可以。
但他永远也不可能有下次了，此时的他就是过街老鼠，而且他从华家离开的时候是净身出户，连二奶都没再过来看过他一眼，他出狱后都不知道去哪里。
许池砚看着秦也助理给他发过来的钱扬的后续，没有再理会这个觉得随便就可以掌控别人人生的人渣，而是和林亦白一起下了车，挥手对着镜头打招呼，开始了《彩云之下的热闹》的录制。
七个葫芦娃非常热情，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聚在一起就非常有共同话题，一见到他们就是一顿叽叽喳喳。
“让我们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最近火的如日中天的予我裳情吗？”
“哈哈哈哈害羞了害羞了，让我看看是谁害羞了？”
“不er，为什么感觉你们两个不是很熟的样子？你们怎么不说话？谁是林亦白谁是许池砚啊？”
“哎呀这你都看不出来，高的许池砚，矮的林亦白！”
林亦白终于开始抗议了：“答应我，不说身高我们就可以做好朋友。”
一群人哄笑出声，林亦白却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上，抬头一看，竟然是同样来参加节目录制的郑是。
林亦白：……
郑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哥哥胸肌结实吗？没把你头撞疼吧？”
一群人笑的更疯了，甚至还有人在起哄：“哎哎哎，嗑到了嗑到了，予我裳情来参加一次《彩云之下的热闹》痛遭拆CP。”
“哈哈哈你看刚刚郑是的表情，他真的好A啊！听说AOE里面最A的就是郑是了，那么O是谁？”
“你们在瞎说些什么？什么A啊O的，我们不懂。”
“真的不懂吗？我来给你解释……”
“快来快来，这里有一个老实人，把他踢出群聊。”
许池砚这回终于明白彩云之下的热闹这个综艺为什么会火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看着就委有活力，怎能让人不喜欢。
这时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年人，一头花白的头发，端着一个保温杯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朝他们打招呼：“孩子们，是不是又来客人了？”
于是七个葫芦娃活像花果山的猴子一般，朝那老年人跑了过去，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爷爷、爷爷、爷爷……
此时许池砚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七个葫芦娃的形象，好家伙，这个综艺还真是形象。
虽然这七个人很吵，但许池砚觉得还挺好的。
老头儿打量着新来的几个年轻人，十分满意的点头道：“这几个一看就有力气，今年的化肥有着落了。这样啊！我们这边有四间客房，你们有两个人住一间的，也有一个人住一间的。这客房怎么分，让我很是苦恼啊！要不你们抓阄决定吧？”
大娃凌飞羽赞同道：“还是爷爷您有办法，我去写纸条！”
二娃田阗转身跑去找纸笔了，递到了大哥的手上。
剩下的几个娃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出谋划策。
等到大家终于把抓阄用的道具拿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许池砚便陷入了沉思，心想这些人该不会真的是来搞事情的吧？
分个房间，突然要搞抓阄这一套。
不过为了制造节目效果，这六只葫芦娃经常弄一些搞怪的事情，许池砚入乡随俗，随手拿了一张纸团。
后面的五个人也分别拿了纸团，大家抓好后，便都打开了自己的纸团。
许池砚的纸团上写单四个字：单人一号。
葫芦娃们夸张的哇了一声：“恭喜恭喜，恭喜小池同学喜提单人宿舍一间！而且是我们最受欢迎的一号宿舍，这边可是一张大床房哦！”
许池砚心想还不错，等等……不错什么啊！是不是他和小白真的要被迫拆CP了？
这时七娃刘言清拿着手机过来了，说道：“看这里看这里，我们这里有时实直播的，我可是官方直播间御用主播。”
说着他把直播镜头怼到了许池砚的脸上，许池砚赶紧冲着镜头笑了笑，直播间弹幕里便疯了：“啊啊啊好帅一张脸，许美人我爱你！！！”
“天哪天哪，许美人，帅我一大跳！”
“谢谢弟弟给我们送福利，请摩多摩多！”
“小白呢？我们要看小白啊啊啊啊！”
刘言清指哪儿打哪儿，又把镜头转到了小白那里，却看到小白一脸的惊慌，因为他手上拿了一张：双人四号。
一旁大娃还在那里确认谁还抽到了双人四号，谁和小白同寝，就看到郑是也把自己的纸团亮了出来，说道：“别找了，我是双人四号。”
这时林亦白的表情更难看了，心想不会吧不会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偏就和郑是同一个寝室了。
七个葫芦娃却一副得逞了的疯笑，尤其是二娃田阗，嘻嘻哈哈的说道：“很好，今天拆CP大任务完成！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老三这回最大的那块田得由你负责了。”
老三卓越一脸苦大仇深：“好好好，我负责就我负责，你们待会儿可得小心了，谁和我一组谁倒霉啊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着闹着，唯有林亦白心事重重，因为他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怎样面对郑是这件事。
许池砚却觉得挺好的，小白和郑是的事，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吧！如果你在别人床上睡不着，晚上可以来找我。”
弹幕里：
“嗷嗷嗷嗷，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言！”
“细说一下床上，是怎么个睡不着法呀？”
“我看，在许美人的床上才睡不着的吧嘎嘎嘎嘎！”
“话说美人攻就是带感啊！看小池冷着一张脸，就觉得下一秒他会把小白按在墙上亲。”
“嘻嘻嘻嘻，我嗑的CPYYDS！”
……
林亦白也很上道，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哭唧唧道：“我们就这样异地了吗？”
弹幕里哈哈大笑：“不同宿舍算异地，没毛病。”
“哈哈哈哈小白好可爱，感觉他真的好有路人缘啊！”
“我是路人，这个崽崽可爱，现在就去追他的剧。”
“我家小白林亦白，入股不亏。”
“看看我崽许池砚，美人小许不是白叫的。”
“大家好，我是CP粉，予我裳情YYDS，守护！”
……
于姐也在直播间里蹲着，眼睁睁看着直播间人数冲到了顶峰，很快就十万加了。
七个葫芦娃也不愧是玩梗搞抽象的天才组合，一个拆CP直接顶到了微博热搜榜一，CP粉和太阳粉讨论的热火朝天。
只是下午干活儿就没那么舒服了，许池砚和林亦白都没下过地，两人也不会洒化肥，在地里简直是囧态百出。
而且两人是真的一副大学生的清澈与愚蠢，林亦白跑去许池砚那里请教怎么洒，林亦白拿手机一边搜一边道：“AI说……尿素的话一亩地要撒……等等我们这个是什么肥？是尿素还是复合肥还是……什么氢氨……”
结果旁边一个镜头扫过去，大娃和二娃已经洒完一盆回来了。
这会儿两人才反应过来，可以看他们怎么洒的，于是他俩又跑去他们那边观摩，观摩了一会儿就回去端肥料，结果一脚没踩稳林亦白摔了个狗吃屎，还把许池砚给绊倒了。
两人：……
弹幕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对他们说道：“这样，端起盆子，抓起肥料，一把一把的洒。他们这几袋子，需要均匀的洒进这块田里。像这样……”
不得不说，郑是竟然是一把洒化肥的好手，洒的十分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不像他俩，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结果林亦白还在人家背后悄悄吐槽：“你觉得他这样像不像在扭东北大秧歌？”
弹幕里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好在他俩很快也加入到了东北大秧歌的行列里，脑海里全部是大秧歌的配乐。
刚刚征服了洒化肥，傍晚的时候又给他们安排了工作，和大娃一起去做晚饭。
许池砚心想做晚饭简单啊，种地他没种过，但是做饭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就在他想大展身手去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的时候，结果大娃来了一句：“要不你们俩把鸡杀了？我们人多，得杀两只。”
许池砚：……
林亦白：……
要不你先把我们杀了吧？
这个综艺节目，真的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知道他们没有台本，而且一切都绝对真实，只是没想到真实到这个地步。
林亦白凑上来小声问许池砚：“怎么办啊？你会杀鸡吗？”
许池砚小声答：“不会，但必须要杀，不能怂！”
于是两人转身去鸡窝抓鸡了，下一秒，一场长达半小时的抓鸡行动开始上演，鸡窝里一瞬间鸡飞狗跳天地变色。
好不容易抓住两只鸡，一个顶着一头鸡毛，一个叼着一嘴稻草，却一个抱着鸡，一个拿着刀，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许池砚又开始问AI，结果AI告诉他，用刀抹脖子，他一脸迷茫的问林亦白：“抹谁的脖子？”
林亦白一脸的惊悚，反问道：“总不能是我的吧？”
弹幕里要笑疯了：“这两个崽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可以理解，十八岁男大，在线杀鸡。”
“我觉得是葫芦娃故意的，哈哈哈想让他们也体验一下杀鸡的恐怖。”
“谁还记得弟弟杀鸡，鸡头直上九万里……”
“哈哈哈哈你们别逼我笑！！！”
终于还是郑是扛下了所有，他把两个人拉开，一手抓着鸡翅膀，一手拿着刀，冲着鸡的脖子一刀就下去了，然后就是满屏的马赛克。
许池砚和林亦白都惊呆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叹了一声：“好牛啊！”
林亦白不可思议的问道：“郑是哥，你是怎么会杀鸡的？”
许池砚也是一脸的单纯：“你……竟然会杀鸡？”
郑是一边把鸡交给他们一边道：“小时候给我妈祝寿，杀了六只鸡，就因为她爱吃鸡心，还要吃我现杀的。”
林亦白：……真是一个神奇的经历。
弹幕里这会儿却热闹起来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许美人和白可爱在郑总面前就像两个乖巧的小朋友。”
“不愧是AOE的总A，郑总果然很靠谱。”
“为什么在A总面前，我们的许美人突然从美人攻变成美人受了？”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有点儿嗑他俩了！”
“可是我突然觉得A总和林可爱更般配耶~~~”
“打住！！！不许拆我CP！！！”
“哈哈哈哈说明他俩太百搭了，和谁都能搭得上。”
“不行不行，予我裳情百年好合，谁也不许拆我的CP啊啊啊！”
……
于红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从头笑到尾，心想这俩孩子怎么呆呆的，还是参加的活动太少了，以后一定得多给他们报点类似的综艺。
不过他们这期的表现都很不错，相信上映以后肯定会笑料满满。
虽然他们并不搞笑，但是他们好像本身就有点好笑。
此时许池砚接过那两史血淋淋的杀好的鸡，心想如果接下来自己再做不好，那就真是上综艺来丢人的了。
他终于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需要烧开水拔毛，这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但是……
他也才知道，人家这里烧开水是需要用铁锅的，还得自己生火。。。
生火需要……怎么生？
他去柴堆里拿柴火，但是发现柴火竟然需要现劈，小哥儿俩又开始劈柴，一人扶着一人砍。
但是他俩太小心了，许池砚担心会砍到林亦白，林亦白则单腰跪地，双手扶着木头，一副参拜吾皇的感觉。
此时弹幕里开始各种刷：参见吾皇。
然后就是一大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研究那块木头，许池砚则一直在研究AI，搜索怎么劈柴。
弹幕里又是一片哈哈哈，所有人都说小池不愧是学霸，每次有问题的时候都要问AI，虽然不一定能解决，但至少能找到方法。
好在AI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许池砚终于知道怎么劈柴了。
他先把木头用柴刀轻轻嗑一下，卡住后用力一劈，终于把柴劈成了两半，两小只高兴的互相击了个掌，十几分钟劈了一堆。
抱着去点火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好像他们也不会生火。
这时候，万能的AI又发挥了作用，许池砚念念有词：“需要找一些软柴作为引子……点燃后，逐渐加入硬柴……”
本以为他们又要折腾半天，谁料他竟然一次就把火点燃了，把一旁负责直播的七娃都震惊了：“天哪许池砚！你是我们这里学会生火最快的一个人！你是第一名！NO.1！”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问道：“真的吗？你真的是在夸我？”
弹幕里都在说，小池可能受了一天打击，已经不相信自己会被夸了。
七娃重重的点对：“真的是在夸你！你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许池砚一脸骄傲的开始烧水，拔毛，秃鸡，一气呵成，甚至还自告奋勇要把鸡剁成块，结果因为刀太钝而告终，最后还是郑是扛下了一切。
虽然这一天累的不得了，还问题百出，但晚上吃上了自己亲自参与炖的鸡，成就感和幸福感还是满满的。
由于明天还有不少工作，晚上也就没安排什么活动，吃完饭后便早早的让他们各自回了宿舍。
飞行嘉宾的宿舍里是没有摄像机位的，许池砚一躺下就不想动了，觉得全身的肌肉开始酸痛，哪儿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种地真的很不容易，农民伯伯们更是辛苦，一定不能浪费食物！
好在宿舍里是有浴室的，应该是特意为嘉宾们准备的。
而且他是一个人住一间大床房，床垫也很舒服，被褥一看就是在太阳底下晒过的，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整体感觉还不错。
就在许池砚躺到床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林亦白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郑是在洗澡，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乡村的夜晚很是静谧，更显得浴室的水声喧哗。
和郑是同寝室十分让小白意外，最近郑是一直在逃避他，让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他必须要和郑是讲明白，否则对于他们俩来说都不公平。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林亦白紧张起来，郑是推开浴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要命的是他只裹了一条浴巾，十分奔放的坐到了床边，指了指浴室道：“里面正暖和，你要不要洗？”
小白清了清嗓子，答道：“不急，我……等一会儿。”
郑是哦了一声，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作者有话说：
忘记更新了呜呜呜，宝宝们帮忙抓抓虫！
求花花啊啊啊，今天没修错别字。
没想到吧，那么错漏百出其实是我精修过的章节，可见我的大脑多么的混乱了哈哈哈哈！

第59章
小白也没想到, 郑是竟然是个直球的，倒是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逼逼：“你怎么知道的。”
郑是笑了笑，坐到他跟前，还带了一身湿淋淋的水气, 虽然三月的南边省已经很暖和了, 但刚洗完澡这么半裸着, 还是会让人忍不住替他冷。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就这么半裸着, 还坐在自己面前，这简直是老天爷对干部的考验！
林亦白抿了抿唇, 问道：“你冷吗？要不你先穿件衣服吧？”
郑是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问道：“怕我感冒啊？没事的, 我冬天游泳都不成问题，不冷的。”
林亦白只好点了点头, 心想我倒也不只是怕你冷, 又听郑是道：“好了, 你要和我说什么，我等着听呢。”
说完他还冲林亦白痞痞的笑了笑, 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但乐队圈子还就喜欢他这个混不吝的模样, 就因为他这个痞笑, 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
林亦白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沉默了半天, 郑是终于等不及了，说道：“你不说是吗？那我先说？”
林亦白猛的站起身, 说道：“别, 还是让我说吧！我可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有些事确实要说清楚讲明白了。郑是哥, 虽然我知道你最近在回避我，也明白我心里的那点想法。就是从上次的派对上你帮了我以后，我就对你……有了别的想法。本来我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但你约了我好几次，还是加深了我的欲望。本来以为是有机会的，但最近几天你又在有意无意的回避我。郑是哥，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想法吗？我……想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
郑是十分意外，没想到林亦白比他还直球，就这么问出来了。
但他很高兴，垂眸看向林亦白的时候勾起了唇，半天后淡淡清了清嗓子，说道：“小白，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但你要答应我，不许生气。”
林亦白疑惑：“嗯？什么事情？”
郑是道：“你知道那天派对，我为什么会对你……出手吗？”
林亦白摇了摇头，心想不是为了帮我吗？
郑是叹气：“因为我认错人了，我把你认成了我从小订了娃娃亲的联姻对象。”
林亦白嘴巴微张，问道：“你……原来真的有未婚妻吗？”
郑是摇头：“不是未婚妻，是未婚夫，他也是个男孩子，所以我才会错把你认成他。否则，那天我是不会碰你的。你想想，一个人为什么会陌名帮一个陌生人？这不是耍流氓吗？”
林亦白的心里一阵失落，苦笑道：“是啊！我还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了呢，所以，我们之间……都是误会对吧？”
郑是又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认错人是真，一见钟情也是真。”
“诶？”林亦白的眼睛又亮了亮，但瞬间又暗了下去，心想一见钟情又有什么用呢，他是有未婚夫的人啊！
郑是接着道：“我从小订的娃娃亲，就是那个家族的后人，我也找了他很多年才找到。但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更谈不上感情。所以，我喜欢的人应该只有你一个，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虽然很不想，但林亦白的头顶上还是莫名炸起了烟花，他心想死嘴快别翘了，人家是有未婚夫的啊，就算喜欢又有什么用！
郑是却又道：“这几天之所以和你疏远，是想整理好自己的想法，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并解决了一些问题。我已经和族里的长辈说清楚了，让他们帮忙解除一下之前订下的婚约。但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亦白被郑是的话给炸懵了，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郑是，问道：“郑是哥，你……你什么意思啊？”
郑是上前单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说道：“我是说，我们这个家族很神奇，都是一对一的配偶，只有丧偶，没有分手，更没有离婚和感情破裂。如果你真的打算和我在一起，就没有任何退路了，你明白吗？”
林亦白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郑是，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他问道：“你是在向我承诺吗？”
郑是道：“承诺？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和我在一起，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主动权不在对方的手上，都是在自己的手上，虽然家族有家训，绝对不能始乱终弃，可家族里也不是没出过渣男，伴侣也只有孤独终老的下场。
林亦白摇着头：“我不要退路，我要和你在一起！我……”
后面林亦白都哽咽了，他是做梦都没想到，郑是竟然是对他一见钟情的，他们都是一见钟情，这真的太美好了！
郑是无奈，心想难怪叔公他们都说，不要退婚，找到你自己的未婚夫，什么锅配什么盖，不要去祸害外面的花花草草。
现在他可能还不明白，后面就知道了，郑家进去容易，想出来难。
林亦白却开心的抱着郑是，搂着他的腰，小小一只缩在他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孩子。
郑是也弯身搂住了他，亲了亲他的头顶道：“其实你还有考虑的时间，我们先谈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如果你反悔了，我们还可以分开。”
“什么三个月？”林亦白不懂：“既然已经在一起了，我就没想过分开的事啊！在一起就要竭尽全力，即使后面没能真正的走到一起，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就好了呀！”
林亦白是这样想的，只要不是像周恒那样的渣男，而且郑是也没有骗他的必要，如果是为了骗他，一早就对他下手了。
郑是却十分郑重的摇了摇头：“没有后悔的机会，我说的是真的，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了，就真的只有一辈子只有我了。”
甚至哪怕我移情别恋，你也会痛不欲生的守活寡。
虽然郑是不是那种会劈腿的人，但人这种东西，是最靠不住的，小叔当年还信誓旦旦只爱小婶呢，后来还不是背信弃义。
然而他所说的一切，看在林亦白的眼里，却是无比浪漫的诺言。
他说会爱自己一辈子，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于是他竟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郑是的唇，一边流泪一边说道：“我知道了，我都知道的，郑是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林亦白知道自己天生恋爱脑，和周恒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飞蛾扑火般的去爱一个人，如今喜欢郑是了，也是这样不顾一切。
许池砚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一点，怕他受到伤害，因为义无反顾的人是最容易受到辜负的。
郑是无奈，只能也抱住了他，在他唇上亲了亲，点头道：“好，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我提，你可以随意的考验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你一定要竭尽所能的考验我，明白吗？”
林亦白又要感动哭了，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他长得又高又帅又优秀，有那么多粉丝还是顶流，却对自己说要竭尽全力的考验他，这么用心又负责的人，我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林亦白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恋爱癌晚期没得救了。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儿，林亦白便迫不及待的跑去找许池砚了，他要和许池砚分享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自己如今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儿了！
林亦白过来的时候，许池砚正在和秦也视频，不知道秦也说了什么骚话，许池砚的脸颊耳根都红了。
一见林亦白来了，许池砚便对秦也道：“我先挂了，小白过来了。我就知道他和郑是肯定睡不好，还是习惯和我睡。”
说完他便挂断了视频，抬头朝林亦白招了招手：“怎么样？和郑是谈完了吗？你们俩谈的怎么样？”
林亦白高兴的一头扑到了床上，搂住许池砚照着他脸颊上就是一通亲吻暴击，亲完后在他怀里拱啊拱啊拱，像只小奶狗一样。
这回不用问了，许池砚当即明白过来：“看来谈的很成功？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林亦白重重的点头，说道：“不光在一起了，他还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让我狠狠的考验他，拿出我最强的手段来考验他。小池，你说我怎么考验他啊？我看到他那张脸就不忍心，哪怕给他白嫖我都愿……”
许池砚一把捂住林亦白的嘴，说道：“白白，我们不能这样倒贴，虽然他是你的偶像，但我们也不差啊！”
林亦白也知道自己是太激动了，应道：“我明白，我知道，我就是太开心了。小池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许池砚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林亦白低呼了一声，笑道：“你还真掐啊！万一掐红了可怎么办？我明天可是要穿低腰牛仔裤的，让别人看到还以为咱俩做什么了。”
许池砚赶紧甩锅：“别别别，要做什么了也是你和郑是，咱俩现在是炒CP，万一郑是真吃醋了可就不好了。”
林亦白答：“没事儿，他知道我们俩是炒CP，他好像和你家那位认识。”
许池砚没多想，只当是他们豪门圈子里都是互通的，郑是好像背后的家族也不简单。
隔壁宿舍，此时的郑是正在打电话，对面还是那位叔公：“你真的是太心急了，我说过了让你再等等。你就这么草率的做了决定，你想过郑家的未来吗？”
郑是想了想，说道：“我想过了，我会为这个未来负责的，你放心吧！如果继续等下去，我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说明我和那个家族的后人没有缘份吧！不如……把机会留给新的候选人。”
叔公皱了皱眉，问道：“你是想……”
郑是点了点头：“我想过了，这是能拯救郑家唯一的方法了。您觉得呢？”
叔公沉思了半天，叹了口气道：“也罢，但这可能要委屈你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郑是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委屈的？这是我的责任，更何况……为他，我也甘愿的。”
叔公没耳朵听了，摆手道：“行了，家里一个个的恋爱脑我看了都够够的了，你身为未来继承人，就别在我面前现眼了！”
郑是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后转身出了宿舍，去许池砚宿舍找林亦白了。
两小只正在床上打闹，看到那么大一个大高个儿过来，两个人都好奇的转过头去看向他。
林亦白的表情当即亮了起来，问道：“郑是哥？你怎么来了？”
“来和你的朋友打声招呼。”说着他走了进来，鼻子微动，终于十分确定以及肯定，之前小白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海盐味，是来自许池砚的。
而且他也十分确定，许池砚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那个人正是秦也。
郑是吸了吸鼻子，朝许池砚招了招手道：“嗨，小许同志，秦也最近怎么样？”
许池砚假装有些意外的问道：“啊？郑先生认识秦也？”
郑是点了点头：“嗯，郑家和楚家还是有些渊源的。”
许池砚沉思着，郑家和楚家，也就是秦也的外公外婆家，原来如此，他们都是港城人。
港城豪门盘根错节，可能还有亲戚关系呢。
许池砚点了点头：“他挺好的，刚刚还在和我视频。”
许池砚抬头悄悄观察着郑是，心想郑是确实是一眼惊艳，再看惊心动魄的那种帅哥。
和秦也陆修铭这种不同，他们的帅气带着人间的烟火与风流，郑是却不一样，他身上的气质让人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好像只有在别人口中，形容他爸的时候才有过。
他们总说他爸简直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长相，可他和他爸在一起生活习惯了，也看习惯了，虽然知道他长得帅，但也没有特别大的感触。
如今看郑是，倒是可以理解那种感受了，也理解小白为什么倒贴都想和郑是在一起了，这种的睡上几次也不亏。
郑是点了点头：“回京城后，我们可以聚一聚。”
许池砚应道：“好，刚好楚阿姨也说他十分喜欢小白，到时候可以一起去秦家拜访。”
刚刚楚妙俪还给他发了信息，问他在南边省这边拍摄的顺利不顺利。
他也答应她，回去一定带小白去她那里玩。
郑是道：“可以，不过现在我可以把他带走了吗？”
说着他冲着林亦白挑了挑眉，一副护食的模样。
许池砚被他这副模样给逗笑了，说道：“好的，现在就把他还给你。快走吧小白，注意点分寸，彩云之下家到处都是摄像头。”
林亦白点头：“我知道了，你早点睡，明天据说还有活儿要干呢。”
如许池砚所说，眼看凌晨了，监控拍到林亦白灰溜溜的被郑是从许池砚的宿舍里揪了回来，还被彩云之下的成员截下来发到了微博上。
一群人在那里哈哈哈哈的笑，说小白真是没出息，怎么就是离不开自家亲亲老公呢。
许池砚和林亦白也是没想到，他们大半夜睡的正香，葫芦娃们竟然还给他们小小的爆了个热搜。
第二天一早，发现工作群里截了好多截图，于姐也给了他们反馈，表示这一波综艺上得好，曝光有了，口碑也有了。
许池砚刷着微博上大家的评价，多数都是正向评价，还有很多说他俩在剧里这么甜，私下里竟然也这么黏糊，但看上去却不像CP，反倒是像好闺蜜一般。
许池砚心想群众的眼睛还真是雪亮的，他和小白确实是gay蜜。
上午八点，许池砚起床发现大家基本都起来了，今天洒完了化肥，主要工作就是旋耕梨下田耕地，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了。
AOE只签了一天的飞行合约，下午就要飞回港城继续巡回演唱会。
许池砚心想，郑是该不会专门为了小白才飞这一趟的吧？
那可真是……人间自有真情在。
上午因为有录制，所以小白没有和郑是道别，郑是走的时候给小白发了条信息，搞得小白录制的时候唇角都是勾着的，一整个热情开朗男大学生的形象。
上午他们在地里耕地，许池砚和林亦白帮着七娃去整理鸡舍，七娃发现有一只抱窝的母鸡，兴奋的眼睛都绿了。
他拉着许池砚和林亦白捡了二十枚鸡蛋放到母鸡的鸡窝里，两个二傻子大学生十分不解，林亦白仿佛好奇宝宝一般问东问西：“为什么要把蛋放到鸡窝里呢？”
“母鸡孵蛋不需要给它加热一下吗？”
“小鸡要孵化多长时间才能出壳？”
“……喂，它啄你了，它是不是不喜欢你？”
“等等……你怎么知道哪颗蛋能孵化出小鸡来？怎样的蛋才能孵化出小鸡来？”
许池砚则拿着手机在一旁问AI：“因为母鸡要孵蛋啊！不需要吧？靠母鸡的体温来孵化就可以。……AI上说是二十一天能出壳。……这个AI也不知道啊……等等小白，你慢点儿问，我有点查不过来了……”
直播间里要笑疯了，都觉得他俩就像是下乡的知青，处处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他俩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还这么好笑的，明明也没有在搞笑，但就是好笑的要死。
以至于他俩的直播片段被截了出来，有的还被做成了动图，用于各大平台的表情包大军。
甚至还有一个十分经典的：AI已死机。
不少网友闻风而动，直播间里瞬间又是一个人数爆涨，他俩来一趟彩云之下虏获了一大票的妈妈粉。
快到傍晚的时候，地就全部耕完了，葫芦娃们洗澡休息了一会儿，说要请许池砚和林亦白吃篝火烧烤大餐。
一群人围着篝火一边烤串儿一边直播，众人起哄让许池砚和林亦白给直播间的粉丝们发福利，小白当场表演了一个苏三起解，引来众葫芦娃的拍案叫绝。
许池砚唱歌也不错，这让众人十分意外，只是跳舞……
他一动，葫芦娃们就笑的花枝乱颤，最后给出了一个评价：“过年的时候机器人跳的比你好一百倍哈哈哈哈……”
几天节目录下来，许池砚和林亦白和葫芦娃们打成一片，玩的不亦乐乎，也处成了好朋友。
临行前，葫芦爷爷给他们一人送了一个葫芦，葫芦上贴着七个Q版葫芦娃的标记，做的惟妙惟肖十分精致。
虽然结束了录制，但许池砚和林亦白还是没办法回去，后面还要拍两个小短片，于红请了圈内非常出名的摄影师来拍，是十分擅长双男主主题的摄影师。
秦也等的有些焦心，就给许池砚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说想他了。
许池砚虽然知道金主大人需要应该及时出现在他身边，但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总不能放下事业去哄金主，便耐着性子给他回信息：“嗯，我也想你，-3-”
看到这句我也想你，秦也瞬间被钓成了翘嘴，回复道：“好想现在就见到你啊！怎么办？你现在在酒店了吗？”
许池砚应道：“已经在酒店了，不过今天还早，红姐让我们自由活动，我和小白打算去爬一爬沧山。”
既然人已经到了大理，怎能不爬沧山，第一天的时候已经去过洱海了，那今天必须要去沧山。
秦也看了下时间，说道：“你恐怕是去不了了，沧山很高，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你坐车过去，恐怕缆车就已经停运了。而且苍山海拔较高，你需要提前准备好氧气瓶，以免出现高反现象。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酒店，洗个澡躺着休息一会儿。”
许池砚心想也是，不如明天一早去，下来以后再拍短片。
于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就在酒店躺着，看窗外洱海的美景。
红姐特意给他们订了海景房，每人一间大床房，让他们好好享受这边的美景，也享受难得的假期。
林亦白躲在房间里和郑是视频，一边视频还一边撒娇：“好想抱着你睡啊哥哥，怎么办，刚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
郑是被他撩的有些起火，很担心自己撑不过三个月，但是他们有家训，必须要给另一半三个月的考验期，这三个月什么都不能做，三个月后才能行夫妻之事。
虽然他知道这是有必要的，但一想到自己要憋整整三个月，心里就觉得有些心痒难耐，主要是林亦白这个小妖精太勾人了，他真的好会。
相较于许池砚的勾而不自知，林亦白是真的修炼了满身解术。
他天生就知道自己是个小gay，青春期的时候就开始看帅哥，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学习怎样取悦另一半。
所以上辈子的时候他才会钓得金主们欲罢不能，恨不得把他当宝贝供着。
许池砚则是媚而不知，他天生一副清冷的性子，在床上的模样却勾的秦也不想下床。
总之，两兄弟都是高端局。
洗完澡，许池砚从浴室里出来，突然听到内间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他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心想怎么回事，有人进来了？
是私生吗？
他才刚刚有一点点名头，就有私生了？
不可能，难不成是小偷？
这酒店还挺大的，上星了的，怎么可能有小偷？
一想到热搜上那些酒店里杀人越货的新闻，许池砚就吓的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当即抄起一把椅子，轻手轻脚的朝内间走去。
作者有话说：
呼，这章是俺精修过的，希望没有啥bug，爱你们啾啾啾~~~
求花花呀小伙伴们，今天的更新也是二合一！

第60章
此时的他, 已经想到了待会儿有一场怎样的争斗了，万一如果打不过，他还可以大声喊小白过来帮忙。
就在他拿着椅子探出头来，冲着屋内的身影一把即将抡上去的时候, 却在椅子砸上那人的一瞬间看清了那人的脸。
可是为时已晚, 椅子已经抡了出去, 眼看就要砸到秦也那张帅脸上。
还好秦也反应还算迅速, 转身用胳膊一挡, 椅子当即碎裂，他却闷吭了一声, 胳膊也发出一阵重重的撞击声。
许池砚脸都吓白了, 他赶紧冲上前去查看他的胳膊, 大惊失色道：“秦也？怎么会是你？我以为我房间里进贼了！快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到了？疼不疼啊？你怎么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 秦也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说道：“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没想到竟然吓到你了。是我的错，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许池砚却匆忙去翻自己的包, 找到了碘伏和纱布, 数落道：“你也真是的, 不和我说一声也就算了, 还在房间里弄出些乱七八糟的动静。万一我这一下真的给你砸结实了, 再砸到脑袋上了，那岂不是……”
秦也更高兴了, 问道：“小池,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许池砚给他涂好了碘伏，又给他胳膊上缠了纱布, 看了他一眼后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关心你，怎么没把你胳膊砸断啊！”
看着平常乖乖的小媳妇今天突然有了脾气，秦也忍不住把他抱进了怀里，却惹来许池砚一阵的提醒：“小心你胳膊上的伤！别乱动行吗？”
秦也从背后搂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我是太想你了，迫不及待想见到你。宝宝，你有没有想我？”
金主这么问，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他低低的嗯了一声，问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秦也放开他，指了指床上道：“我本来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但是看你一直没出来，就想把这些花瓣拔下来给你摆一个心形。这下好了，心形没摆成，还光荣负伤了。”
许池砚：……那还真是够光荣的。
不过，那一床的花瓣随意的扔在那里，还有几根薅秃了的花枝，倒是有一番别样的好看。
许池砚道：“这样也挺好看的，谢谢你，有心了。”
秦也不高兴了，捧着他的脸颊道：“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我们是伴侣，不许说谢谢！”
许池砚低了低眉眼，应道：“好，我很喜欢，但下次不要突然过来了，我怕我再把你打出个好歹来。”
秦也轻笑：“就你这点力气，还真没办法把我打出好歹来。还是你喜欢这个调调？我给你买条皮鞭？没事儿，我身体好，你可以随便打。”
许池砚：……那倒也不必，我还真没这样的爱好。
他心想秦也该不会是个抖M吧？
想到这里，许池砚的唇角忍不住抖了抖。
秦也在说话的过程里却一直搂着他的腰，而且手已经探进了他的睡衣下面，不停的抚着着他软滑的皮肤。
许池砚被他摸痒了，皱眉道：“你……别摸了，要不去床上？”
这一句话，直接把秦也炸得头皮发麻，他转头抱住许池砚，眼神深沉的看着他，声音微哑道：“现在可以做吗？想要你……”
许池砚耳根瞬间红了，连带着脸颊也跟着红了，低声轻轻嗯了一声：“你想做就做吧！但是要把窗帘拉好。”
虽然这里是临海酒店，但也是要以防万一的。
秦也随手把窗帘拉上，拉完后直接把许池砚抱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漂亮的一张脸蛋，膝盖更是轻轻抵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双手压到了枕头的两侧。
许池砚嘴巴微张，呼吸乱了几分，秦也的唇便压了下来，不知餍足的开始亲吻他的双唇。
有时候秦也觉得是不是自己中了许池砚的毒，为什么一碰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感情，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许池砚也已经习惯了他们这种亲密关系，下意识便抬起胳膊，搂住了秦也的脖子。
这次秦也似是有些心急了，他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便直接入侵了许池砚的心脏。
直到温暖的怀抱彻底将自己包裹时，秦也的心绪才终于被填满了。
三日未见，秦也是真的很想很想他的小池，久违的拥抱让他鼻子发酸，终于抱到他日思夜想的小池了。
在抱到小池的时候，他的思念也终于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他紧紧的搂住许池砚，把这个拥抱加深，侧脸贴着许池砚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的甜香味。
连许池砚都感觉出来了，这次的拥抱秦也抱他抱的很紧，他理解两地分居时秦也对他的思念，也在极力配合着他，回吻着他。
许池砚的心间酸酸胀胀的，那可能也来自对秦也的思念，两个小情侣都爱极了对方。
于是云腾雨至，烈日骄阳，巫山见鸳鸯……鸳鸳。
秦也的亲吻和拥抱雨点般的打在他身上，虽然并不觉得疼，却也有些担心，总觉得自己是那让纣王不思早朝的苏妲己，这样会不会更让秦家人讨厌？
然而秦也对他的热烈却一刻也没停过，从他进门起，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两人足足在床上折腾了四个小时。
等到许池砚终于被放过的时候，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秦也让助理准备了食物，还贴心的给他擦拭了身体，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在床单上面垫了一条浴巾，但结束的时候他发现那条浴巾已经被污染的没办法再用了，只得扔进了垃圾筒。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说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他有些好奇的去检查那条浴巾，却被秦也叠了起来，说道：“这没什么的，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许池砚陷入了沉思，心想正常吗？
他在看那些提神醒脑小电影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出现像他这样的情况？
见小池在思考，秦也适度的岔开了这个话题：“饿不饿？我让助理点了松茸鱼片粥，还有一些这边的特色食物，想不想尝尝？”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当然饿了，许池砚嗯了一声。
秦也却对他仍然有些粘腻，抱着他亲了两下，才不舍的去门口取了餐。
取餐的时候刚好看到小白开门想来找许池砚玩儿，两人四目相对，小白十分识趣的缩了回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秦也忍不住笑了笑，心想上道。
把食盒取过来后，秦也把饭摆好，许池砚又去浴室冲了个澡。
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去？会在这边待几天吗？”
秦也摇了摇头：“我吃完饭就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要开。”
许池砚：？？？
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秦也，问道：“所以，你过来一趟，只是为了……”
秦也无奈轻笑：“是，只是为了抒发我对你的思念。”
许池砚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吧？”
秦也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就当我是吧！可是我只想把这些精虫都给你，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不算专情？”
许池砚心想算吧？
他被秦也拉到餐桌前吃饭，问道：“你以前谈过……呃，别的男女朋友吗？”
秦也看着他，有些委屈巴巴的摇头：“我说过的，我没有。”
许池砚轻笑：“好好好，没有，快点吃饭！以后也不要这么来回的跑了，累不累？我最多三天就回去了，你连三天都忍不了吗？”
秦也摇了摇头，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忍住，现在一想到他就难以自控，恨不得马上就要和他做。
你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并不能表达在□□上，可秦也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性也是爱的表现，在亲密关系里，有性不一定有爱，但没有性一定就没有爱。
他不信灵魂伴侣那一套，根本就是骗人说出来的鬼话。
这几天许池砚一直在拍综艺，还是第一次吃特色的南边省美食，味道确实不错。
他给秦也夹了一块松茸，说道：“那我以后尽量不出太长的差，会多陪在你身边的。”
秦也高兴了，但却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我私人飞机很方便，可以随时去找你。还有，这几天你是不是没照顾好自己？怎么还瘦了？都能摸出肋骨来了。”
许池砚一脸尴尬：“还好吧！喂，吃饭的时候你就不要复盘了。”
秦也却没有吃多少，鱼片粥只喝了半碗，却一直在看着许池砚的脸。
他觉得自己真的爱上小池了，不是喜欢，而是爱，意识到这些的时候，秦也十分兴奋，他想马上就告诉小池。
刚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却又住了口，因为……小池还不爱他啊！
他比谁都明白，小池接近他，讨好他，不遗余力的配合他，都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足够大的靠山。
没错，是他先招惹自己的，但秦也这个人是很讲道理的，如果自己不想要他，当初完全可以拒绝，既然要了，就默认了他开始时的一切。
所以，如果他现在对小池说了他的爱意，那对他来说无疑是很大的负担。
想到这里，秦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要让小池爱上自己，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一步一步把他拐回家，让他给自己当一辈子的媳妇。
这样想着，秦也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首饰盒，推到了许池砚的手边道：“送你一个东西，就是随手买的，我也有一条。喜欢就戴着，不喜欢可以收起来。但是千万不要扔掉啊！也是好几百万买的呢。”
许池砚瞬间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几百万？为什么要花几百万买一条没有用的破项链？”
秦也无奈道：“这怎么能是没用的破项链？这明明就是我送你的……”
定情信物！
是我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你了，送给你做纪念的。
而且这不仅仅是一条破项链，上面装了定位器，还有一些危险预警装置和简单的芯片，可以检测你身体的健康情况。
这本来是他公司最新研究的科研成果，但他前段时间突发奇想，便买了一条奢侈品项链，把二者融为一体，就是想着把它送给许池砚。
许池砚却还是抿了抿唇，说道：“算了，是我失言了。我知道我们两个的价值观不同，而且几百万对你来说也确实算不了什么。”
他能花三千万随便给他弄一个剧组玩儿，还能随手转给他几千万，这几百万对秦也来也根本就连零花钱都不算。
秦也委屈巴巴的问道：“你不喜欢吗？”
许池砚摇了摇头：“没有，很漂亮，这个造型也很别致。”
项链是十字链，看样子是白金质地，下面坠了一颗镶满钻石的小球，偏中性风格，确实很适合他。
秦也笑了笑，拿起项链来戴到了他的脖子上，说道：“如果喜欢，那就一直戴着？它的材质经过特殊处理，哪怕戴着洗澡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许池砚嗯了一声，不得不说，几百万的项链质感确实好，钻石虽然都是碎钻，但镶满了整颗吊坠，简约但华丽。
给许池砚戴好项链后，秦也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适合你，很漂亮。”
许池砚点了点头：“谢谢，你的眼光非常好。”
还是这样客客气气的，又乖又柔顺，但其实一点都不像他。
看过许池砚处理那几件事情后，他知道这小孩哥的底色并不是乖巧和柔顺，怕是彻底的遗传了聂忱秋时期的凌厉。
秦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抬腕看了看时间，一边起身一边道：“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明天就赶不上早会了。”
哪怕是直线飞回去，至少也要飞四小时，而且他还要先坐车到机场。
许池砚起身送他，却被秦也给拦了回去：“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许池砚还是有些担心：“那你今晚怎么睡？不睡了吗？”
秦也轻笑，又问了一句：“关心我啊？放心，我在飞机上睡，来的时候已经睡了几个小时，回去又是几个小时，足够了。”
其实怎么可能睡得好，来的时候一路兴奋，根本没睡，回去怕是也没什么要睡的机会。
许池砚点了点头，应道：“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信息。”
秦也低低嗯了一声，起身便离开了酒店。
送许池砚离开后，林亦白便探头探脑，钻进了他的房间，一脸揶揄的对他说道：“哎哟，某些人连一周都熬不住吗？过来只是为了和你打一炮？还真是如胶似漆呢！”
许池砚知道小白这张嘴向来口没遮拦，上辈子他去找他，那家伙刚从金主的床上下来，一见到他就揉着屁股对他说，金主的金刚杵把他戳的生疼，再也不想伺候他了。
从那以后，许池砚再也不去他家里找他了。
这会儿听林亦白这么说，许池砚想给他一点点当年自己所承受过的打击，开口道：“不是打一炮，是打了五炮，平均一炮三十分钟。”
林亦白震惊了，他上前捧住许池砚的脸颊问道：“我滴个亲娘，小池，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该不会是被某个小妖精给夺舍了吧？”
许池砚冷笑两声，说道：“不信你可以去垃圾筒里数一下有几个用过的安全套。”
林亦白：“……我信，我信了还不成吗？谁要去数那玩意儿啊！”
从此以后，林亦白再也不和许池砚说骚话了，因为他发现自己骚不过他。
他往许池砚的床上一躺，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你知道一个人独守空房有多空虚吗？”
许池砚道：“你不是已经和郑是在一起了吗？有什么好空虚的？”
林亦白哭唧唧：“你是不知道，他跟我一个约法三章，让我在三个月内拼命的考验他。你说，我怎么考验他？有什么好考验的？两个人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这有什么好考验的？现在的年轻人，没必要搞得那么保守吧？你和秦也不也是第一天就睡了？”
正在喝水的许池砚被呛了一下，说道：“我和秦也不一样，你和郑是是正儿八经谈恋爱，还是有区别的。”
林亦白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道：“可得了吧！你见过哪家金主专门打飞的过来就是为了和情人打一炮的？他明明就是喜欢你，就想和你睡。”
许池砚抱着手机也躺了下去，问道：“是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亦白道：“你自己想想，他是什么人，秦也！他多有钱，你应该是清楚的吧？随手丢给你几个亿玩儿没问题，就看你要不要了。他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男男女女没有？只要不违背道德，他完全可以在京城找一个漂亮小鲜肉做备用。可他宁愿飞四五个小时过来找你，睡完当晚就回去，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许池砚抱着手机的手有些怔住，又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蹙眉问道：“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许池砚无语：“你问我怎么办？问你自己啊！你喜欢他吗？要不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还是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靠山，想着以后脱离他？”
说实话，许池砚一开始找上秦也的时候，的确只是想找一个靠山。
但他没想到秦也会当真，他也如林亦白想的那样，像秦也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缺情人，又何必把他当真？
可如果他当真了，许池砚心想，至少自己不会主动脱身吧？
他帮了自己那么多，做人要讲良心，至少在他喜欢自己的时间段里，他会陪他把这个喜欢的游戏玩下去。
林亦白转头看向他，问道：“你是不相信有钱人的感情吗？”
许池砚问林亦白：“那你相信吗？相信……郑是会对你一生一世白头到老吗？”
问完这个问题，俩人都笑了，笑完后林亦白叹了口气：“想那么多干什么呀？我们同性恋，能在一起一阵子，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想什么一辈子？那是异性恋才会考虑的事情。再说，像郑是那样的条件，十有八九也会要参与家族联姻的。我想……秦也可能也不例外吧？他是家里的独子，他爸妈怎么可能不让他结婚生子。否则他们家那么大的农业，总不能无人继承啊！”
像这样的豪门传统家族，肯定是要有后代的，有的公婆还会要求必须要生儿子。
许池砚倒是没那么多感触，他上辈子经历的太多，煎熬也太多，只要许凝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他就别无所求。
在大理拍了三天的宣传短片，许池砚和林亦白便打道回京了。
临近四月，京城已经春回大地，柳梢变绿，迎春变黄，路上行人的衣服也从羽绒服换成了轻薄的风衣。
这次回京，是他俩第一次实质性的感受到他们真的红了，因为接机的粉丝乌乌泱泱堵满了整个大厅，堵的水泄不通。
许池砚和林亦白戴着墨镜，好在于红给他俩一人配了两个助理，否则很难从出口挤出来。
许池砚还担心会发生拥堵，匆忙和粉丝们挥手打招呼后，便在助理们的护送下坐进了公司那边派来的保姆车里。
一坐进车里，林亦白便一脸兴奋的嚷嚷：“小白啊！这回咱俩是真的红了！哈哈，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许池砚点头：“是不是可以准备下一步的工作了？你说，咱们还要继续拍短剧吗？”
林亦白问道：“咱们最近有什么合适的剧本吗？”
前排的于红点了点头：“有，还记得我之前给你们说过的那个无限流短剧吗？秦总的意思，想拿过来我们自己投资，拍成长剧。”
“秦也的意思？”许池砚疑惑的问道：“他不是不管这些的吗？”
于红想了想，说道：“他好像觉得你们这样弄太慢了，他想让你们快点拥有自己的人气。哪怕以后不用捆绑，也能各自有各自的粉丝圈层。咱们这个小网剧确实还是小众了些，要想大爆，确实需要长剧的加持。”
林亦白小声贴到许池砚耳边问道：“我怎么觉得你老公是吃醋了，想让我们早点解绑啊？”
“别瞎说。”许池砚无奈：“他知道你和郑是的关系，又怎么会乱吃这种醋。”
难道是看到自己有些心急，所以才会出手帮助自己的吗？
是不是自己过于急功近利，被他看出来了？
许池砚觉得自己应该反思一下，不能因为自己的着急，而连累身边的人跟着操心。
但他还是接过了于姐递上来的剧本，原本的短剧剧本改成了长剧，比原来的剧情和人设丰满了很多，人物也多了，当然，投资也翻了十倍不止。
原本只打算投资几百万，现在可能要上亿。
无限流惊悚系，双男主，S+级，buff可以说是叠满了，一看就是爆款预定。
但这部好像有副CP线，如果真的要拍这一部，怕是至少要拍半年。
于红刚要说些什么，许池砚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示意许池砚先接电话。
许池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陆修铭打来的，他有些意外的接起了电话问道：“陆先生？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另一端的陆修铭十分焦急，他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池你……来一趟医院，你爸爸他突然流鼻血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二章合一的更新！
求花花呀宝宝们！
关于小白和郑是这一对，宝宝们可以大胆猜测~

第61章
闻言许池砚赶紧吩咐司机改道去医院, 抢救的医院刚好就在秦也的私立医院内，那边的医疗资源还是相当不错的。
一赶到急救室，便看到陆修铭正红着一双眼睛站在门口，双手攥拳焦急的等在那里。
见他来了, 陆修铭下意识抱了抱他, 哑声道：“对不起, 我没照顾好你爸爸。”
关于这一幕, 许池砚其实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所以看上去还算冷静，他摇了摇头, 问道：“没事的陆先生, 您先和我说说他是怎么晕过去的？”
陆修铭摇了摇头：“怪我, 非要带他去我们以前生活过的地方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刺激到他了, 一进那个房间他就开始流鼻血, 止不住的流。我赶紧带他来医院, 还没进医院，他就晕过去了。”
和上一世差不多, 只是这一世没有上一世那么严重, 而且流鼻血的时间也延后了。
许池砚想了想, 问道：“那他最近有没有继续喝药, 泡药浴之类的？”
陆修铭答：“药不喝了, 但药浴每天还是在泡。”
许池砚又问：“叶医生怎么说？”
陆修铭答：“还在里面和其他医生一起抢救，暂时没说是什么引起的。”
许池砚眉目微敛, 说道：“给他含一点参片, 一会儿应该就能缓过来，不需要抢救的。他就是气血亏虚的厉害, 前段时间调理的已经非常好了，但是一流鼻血就会再次亏虚。缓过来，需要好好进补。但是如果身体里的毒素不清理掉，后面可能还会流……”
陆修铭转头看向许池砚，满是不可思议的问道：“他……以前也曾经这样过吗？”
许池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还是熟练的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参片，交到了陆修铭的手上，说道：“您待会儿给他含上就可以。”
陆修铭点头，抢救室的门打开了，病床被推了出来，叶予安摘下口罩松了口气道：“失血性休克，但情况还算好，就是有点奇怪，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给他补上来的气血，怎么一下子就亏空成这样？”
他所说的，和许池砚所描述的一模一样，真的是气血严重亏虚。
虽然病情是了解了，但气血亏虚的原因却不知道，叶予安抿唇，表情里带着沉思，转身回办公室里去了。
他今天刚好在医院坐诊，恰好碰上许凝晕倒，鼻血流了很多，身上的衬衫上都是斑驳的血迹，虽然血是止住了，可他的身体也太虚了。
后续又要继续喝中药，继续补充气血，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必须要找到病因才可以。
他钻研疑难杂症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他必须要找一个更稳妥的方子出来，至少先把亏虚的气血给他补回来。
陆修铭赶紧上前给许凝含了一块参片，许凝的脸色很是苍白，手上还挂着点滴，眼睛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在灯光的映照下投射出一片阴影，有种破碎般的凄美。
陆修铭跟着医护人员把他推进了单人病房，便守在一旁握着他的手，寸步不离的看着他。
许池砚也站在一旁，看陆修铭这个样子也能感受到他的用心。
而陆修铭还是满腹的惭愧：“我还是太心急了，不该带他回老宅的，为什么我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肯定是他的情绪波动，导致他突然流鼻血的。”
许池砚却明白，这不是情绪波动引起的，他这个病本来就很麻烦，除了流鼻血，四脚上还会起红疹。
可他刚刚观察了，爸爸的手脚皮肤仍是白嫩的，并没有起红疹的情况，说明毒素已经被控制了不少。
但病因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他爸自己的身体在源源不断的产生毒素吧？
他抿着唇，摇了摇头道：“陆先生您不用自责，我爸的身体我明白，这件事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陆修铭却打定了主意，说道：“不论秦也答不答应，我都会给这个医院注资十个亿，他必须要把医疗设施全部给我升级了。”
这时秦也过来了，无奈道：“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这个私立医院在全国来说都排得上号了，这就不是医疗设施的问题。”
许池砚也明白，只道：“先不用，还是交给叶医生吧！待会儿问问他怎么说。”
上辈子那么高端的医研小组都没能成功找到病因，也只能是帮着许凝维持生命，眼下也只能是慢慢从新的路径上找找看。
秦也想了想道：“这样好了，秦家和陆家合资一个专门的医疗小组，同时让予安的团队继续琢磨，这样应该会效率更高一些。”
陆修铭也赞同：“我同意，总不能这么干等着，看他生病我还不如去死了好受些。”
许池砚点了点头：“也好，眼下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这时许凝醒了，他轻轻坐了起来，说道：“你们也没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流鼻血而已，我可能就是有点儿上火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开口道：“你闭嘴。”
许凝无奈，只好躺了回去，知道这仨人都是为他好，但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突然就流鼻血，还流得那么凶。
许池砚上前和陆修铭一起扶起许凝，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许凝含着参片，这会儿看上去有了点血色，说道：“小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忙你自己的去，我能照顾好自己。”
许池砚嗯了一声：“我就是过来看看，知道您没事儿就行。”
这时叶予安过来了，他拿了一张药方，眉心微蹙着说道：“我调整了一下之前的药方，看来中药还得继续喝。除了补气养血之外，还要增加一些增加凝血功能的药。你这个病虽然不是白血病，但初期症状还是挺像的。明天起，也继续扎指尖血吧！”
清理掉的毒素还会莫名再冒出来，这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但许凝此时的精神状态看着却还算不错，他一醒来就嚷嚷着肚子饿，许池砚去隔壁中医院他常住的病房里给他热了包子，还熬了粥，端过来给他吃了。
东西吃的不少，吃完以后也能下地走路了，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看不出是生了重病的人。
陆修铭想扶着他，他还不让扶，自己走回了原来的病房。
见许凝没事儿了，晚上的时候许池砚便跟着秦也回了公寓，由于心事重重，导致他有些心不在焉。
秦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便问道：“要不要带你出去散散心？我知道有一家临河餐厅挺不错的。”
许池砚一脸疲惫的摇了摇头：“不去了，刚飞回来，又在医院待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只想躺下休息一会儿。”
秦也又问：“那你饿不饿？是想吃阿姨做的饭，还是我让人从酒店做好送过来？”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那就……喝点粥吧？我胃有点不太舒服，有点儿想吐，可能这两天太累了吧。”
说着他下意识捂了捂肚子，肚子还莫名的有一丝丝疼。
秦也嗯了一声，便打电话给助理，点了几道菜和一道生滚鲜虾粥让他们送过来。
许池砚反应过来，最近秦也好像在有意无意的照顾自己，这好像有点倒反天罡了，到底谁是谁的情人？
可他今天真的很累，坐了四个多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就去了医院，忙到天黑才回来，此时的他只想摊着，一步路也不想多走。
见许池砚那一脸疲惫的模样，秦也把车停到地库后，便把他从副驾驶座上拉了下来，半蹲着说道：“来，我背你上去。”
许池砚满眼的抗拒，清了清嗓子道：“我想……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秦也不依不饶：“怕什么？上次你喝醉了，还是我抱上去的呢。”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虽然仍然很抗拒，但还是乖乖的趴到了他的背上。
有时候该配合演出的时候，他还是要配合一下的。
一把背起许池砚，秦也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是不是最近都没好好吃饭？怎么还轻了？”
许池砚最近确实瘦了几斤，身高一米七九，却只有一百三十斤。
秦也道：“刚好，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休息，我让阿姨好好给你补补。”
许池砚摇了摇头：“不行，下一部剧的人设就是病态的瘦，不光不能补，可能还得再减几斤。”
秦也有点后悔了，下次他再拍剧，他得让人审核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减肥的。
把人背进电梯里，才发现迎面走来一个牵着狗的女孩，女孩刚好在和人视频，视频扫过两人恍惚的身影，女孩视频另一端的一个女孩便是一声尖叫：“啊啊啊，姐妹你小区里怎么有这么帅的一对儿？”
那牵狗的女孩子一脸尴尬，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道：“姐妹你忘了，就上次我在群里给你们分享的顶帅！就是他俩！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顶帅？”
许池砚一脸尴尬，电梯门关掉后赶紧从秦也的背上下来了，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还是不能乱来，万一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秦也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是，感觉以后不能住这里了。我在外面还有个独栋，那边人员没那么复杂，地库直接入户，到时候我们搬到那边去住吧。”
许池砚想说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但秦也却拉起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小声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在事业上升期，不会让你有负面新闻的。”
许池砚抬头，看到了秦也眼中的认真，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自己该不会也像爸爸一样，遇到了一个天生的情种，对自己从一而忠的人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就是罪过了。
今天晚上秦也没有折腾许池砚，虽然很想他，很想和他做，但最后也只是抱着他睡了一晚。
他已经很累了，总得让他好好休息一晚。
好在许池砚的睡眠质量还不错，一觉睡了八个小时，醒来后便是神轻气爽，早餐吃了阿姨煮的小馄饨，便又和秦也一起去了医院。
他本来不想让秦也去的，可秦也执意跟着，也只能由着他了。
两人来到医院的时候，发现许凝正和陆修铭一起在花园里散步，同样在花园里散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许凝新交的朋友，叫周佳，周佳正绘声绘色的和许凝讲着些什么，陆修铭则冷着一张脸在一旁看着。
许池砚过去没忍心打扰谈兴正浓的许凝，反倒是陆修铭走到了他身边，一脸无语的吐槽：“你看，那只雕可真能逼逼。”
秦也疑惑：“什么雕？哪儿来的雕？洗衣皂吗？”
许池砚是真的崩不住了，脱口秀演员绞尽脑汁，不如高冷男神随口一句，他笑了半天才道：“人家叫周佳，只是签字的时候两个字挨的紧了一些，陆先生就给别人取了个外号叫雕儿。”
秦也：……
姓陆的真是有病，这也太没有礼貌了。
这时许凝朝许池砚招了招手，许池砚赶紧走了过去，许凝热情的对周佳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叫晨晨，晨晨叫周叔叔。”
许池砚十分礼貌的喊了一声：“周叔叔好。”
周佳的眼睛瞬间亮了，上前握住许池砚的手道：“哎呀妈呀，老弟这你儿子啊？艾玛长得可真帅啊！不是老弟你看着也就顶多三十，就有这么老大一个儿子了？”
许凝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没有没有，我三十八岁了，我儿子十八岁，我……要孩子要的早。”
周佳道：“三十八？艾玛原来你是哥哥啊？亏我还叫了你这么长时间的老弟。”
许池砚想把手抽出来，奈何周佳太热情了，一直握着他的手，他只好礼貌的又喊了一声：“周叔叔您多大。”
周佳赶紧道：“叫啥叔叔啊！叫哥，哥今年二十八，也就比你大个七八九十岁。”
许池砚：“……这不太好吧？您管我爸叫哥，我怎么也得管您叫叔叔吧？”
周佳摆手：“咱仨各论各的，我管你爸叫哥，你也管我叫哥，咱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秦也：……
他一脸无语的上前扯开周佳的手，说道：“说什么呢雕叔，小池年纪还小，确实应该管您叫叔。雕叔您继续散步，我们有点事要商量，就不和您闲聊了啊！”
陆修铭：……
呵呵，秦家这小子真不要脸，自己二十一岁了还管别人叫雕叔。
再说了，他给周佳取外号也就私下里叫叫，这小子直接管别人叫雕叔，这也太没礼貌了！
秦也拉走了许池砚，陆修铭拉走了许凝，周佳还在后面嚷嚷：“老哥，老弟儿，有时间再一起唠嗑儿啊！哎玛，这爷儿俩，长得可真带劲！”
秦也、陆修铭：以后不能和东北人做邻居。
太能唠了！
许池砚憋笑憋得不轻，说道：“这位周哥人还挺好的，和他做朋友肯定心情都能变好了。”
许凝表示赞同：“确实，他说话幽默风趣，有种东北人特有的开朗。”
陆修铭：“……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倒是觉得他别有用心。”
秦也：“这一点我认同。”
许凝、许池砚：……他俩认知可能有点问题。
回到病房后，许凝又要张罗着给许池砚弄吃的，许池砚却十分严肃的拒绝了：“您可别乱动了，能不能好好躺着？把您的身体养回来再说！”
许凝一脸的委屈：“我现在已经好多了，真的没事儿了。叶大夫都说让我适当的运动运动，也不能天天光躺着啊！”
许池砚却仍然坚持：“您不要说没事儿，前面补了那么长时间，结果一次流鼻血就前功尽弃了。昨天才刚刚急救，医生也说了你至少在床上躺上三天。你要是这样，我马上就把你送去那边的病房里，让你想做饭都没得做。陆先生给您弄这些，也是怕您会无聊，但我不能让它们成为您身体的负担。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了，难道就非得吃您亲手做的饭才能饱吗？”
许凝准备进厨房的动作顿住了，陆修铭见状赶紧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乐呵呵的说道：“我觉得小池说的对，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多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要不……我带你出去度个假？反正现在只需要喝药就可以了，要不我们直接带上叶医生，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度假？”
进来送药的叶医生：？？？
叶医生道：“不用带上我，我给你开半个月的药，你直接放到冰箱里就可以。每天喝之前用热水烫一下，能入口就能喝了。整天窝在医院确实不太好，我倒是建议可以出去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放松放松，说不定气血恢复的还能快些。对了，尽量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可以舒缓情绪。”
许池砚闻言开心道：“可以可以，南边省那边就挺好的，很适合去度假休养。”
不知道为什么，许凝有点抗拒南边省，他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很喜欢南边省，我想去海边，可以吗？”
许凝确实喜欢大海，这也是许池砚为什么会选择抱着他的尸体纵身跳入大海的原因，小时候许凝就经常带他去海边学游泳，所以父子俩的水性都相当不错。
游泳和潜水是许凝不多的爱好之一，可惜作为一个单亲爸爸，他必须要一直带着许池砚，很少有时间发展他的个人爱好。
一听许凝这么说，陆修铭当即道：“好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在南半球亚热带有一座小岛，我们刚好可以飞过去。怎么样？想去吗？”
许凝又摇了摇头：“我想去近一点的海边，不太想出国。”
陆修铭又想了想，点头道：“那也好，我们去南岛，南岛那边有一座小岛也非常适合度假。那边的水很清澈，有专业的潜水机构，海里的热带鱼也很多。我曾经去过一次，能海钓，能赶海，还能浮潜……”
听到陆修铭这么说，许凝还真动心了，他的眼睛亮亮的，问道：“真有这么好吗？会不会很贵？”
陆修铭啧了一声：“钱都不算什么，你老公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
许凝脸一绿，问道：“你在说些什么？谁老公？”
陆修铭啪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呸了一声道：“说错了，我又把你当成聂忱秋了。反正我就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不用管这些，交给我就可以。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发。”
秦也适时道：“我的私人飞机还在机场停着，如果你那边觉得麻烦，可以坐我的飞机过去。”
陆修铭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还真用不上你的飞机，我的飞机也刚好在最近的机场停着呢。而且他过去需要带药，冰箱小了可不能成。”
秦也啧了一声：“不用就不用，你也别拉踩，我的飞机冰箱大的很。”
杀你藏尸都不成问题。
陆修铭得意洋洋：“我的飞机要大一些，坐着也舒服些，机组人员都是专业的，一定会让你的旅行体验达到最佳状态。”
许凝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买机票过去就可以。”
陆修铭道：“一点儿都不麻烦，你难得出门一趟，一定得玩儿舒服了。哎呀不说了，我这就去准备！”
秦也看不下去了，小声凑到许池砚的耳边吐槽：“你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呵呵，我看许叔叔根本就不喜欢他。”
许池砚忍笑，小声道：“别这么说，我爸既然答应陆先生过去了，那陆先生肯定还是有机会的。”
秦也问许池砚：“你支持许叔叔和他在一起吗？”
许池砚摇了摇头，秦也满意道：“就说吧！我也觉得他不是什么良配。”
许池砚无语，说道：“不是，我支持不支持的不重要，重要的看我爸自己的意愿。如果他喜欢，那我就支持。如果他不喜欢，我支持也没用啊！他的前半生一心系在我身上，从来没为自己考虑过半点。现在我读大学了，也有了自立的能力，我还是希望他多为自己想想的。”
秦也清了清嗓子，知道他们父子俩感情好，自己身为一个外人是没有任何可置喙的。
不过侧面想他还挺高兴的，这对父子这样为彼此着想，是不是说明自己只要让小池爱上自己，许叔叔那里就好说了？
毕竟他那么爱小池，只要小池爱自己，他就没有理由反对他们在一起。
想到这里，秦也的唇角抑制不住的勾了起来，说道：“那我陪你一起给许叔叔收拾行李，顺便待会儿去商场给他买点外出旅游用的东西。”
许池砚点了点头，两人便去商城给许凝买了些生活用品，防晒霜、墨镜、太阳伞、防晒衣、太阳帽之类的，海边太阳还是挺毒辣的，南岛也确实紫外线更高一些。
当天晚上，陆修铭便带着许凝起飞去了南岛，许池砚和秦也去机场送了一趟。
最近秦家继承人和陆家现任家主走动密切的消息也上了商业版块的花边新闻，都在猜测他们是不是盘算着什么商业行动，京城近期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纷纷开始买入陆家和秦家的股票，导致两家的股票同时涨了起来。
以前两家都是此消彼涨，斗得你死我活，如今倒是双赢了。
关于这一点，秦也和陆修铭都把功劳归咎在许家父子俩的身上，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这爷儿俩，他们这两家只会人脑袋打出狗脑子来，绝对不会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
这让陆老爷子也非常疑惑，忍不住给陆修铭打了个电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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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此时的陆修铭已经坐到飞机上了, 对面坐着许凝，他正贴心的亲自给他烫中药包。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陆修铭不耐烦的问了句：“谁？什么事儿？”
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给你打个电话, 你就这么不耐烦？”
这时, 正在烫中药包的陆修铭不小心烫了手, 嘶了一声捏住了耳朵。
许凝赶紧起身, 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烫到了？你接电话就好好接, 能不能专心一点？快去吧，不用你管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
陆老爷子似乎是听到了许凝的声音, 当即皱眉问道：“修铭, 你在和谁说话？”
听这声音语气，竟还觉得有些熟悉？
陆修铭只得转身去了飞机的入口处, 压低声音答道：“爷爷, 是您啊？您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陆老爷子骂道：“怎么？我什么时候不能给你打电话？我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还得给你预约了？”
陆修铭乐呵呵的说道：“哪儿能呐, 我这不是恭恭敬敬接电话呢？”
这臭小子嬉皮笑脸的，跟滚刀肉似的, 谁都拿他没办法, 包括陆老爷子。
虽然陆老爷子也心疼他, 四十年桃花只开了一朵, 还是个蓝色的, 要命的是还死了，死的还那样惨烈。
他心疼孙子为爱疯了二十年, 之前他是提都不敢提, 可他现在八十多岁了，如果再不提, 他黄土就埋到鼻孔了，死了就剩下这么个大孙子，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独终老。
没办法，他也是最近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让他和世家千金开始相亲的。
他事先说好了，只是组成家庭，联姻婚姻，并不限制双方自由，但希望他们可以合作生下一个孩子，也算还在这个世界上有个念想。
老一辈的人就是这样，他们总觉得有孩子才算有羁绊，活着才算有奔头。
尤其是最近，陆老爷子觉得身体大不如从前，总觉得自己时日无多。
想到这里，陆老爷子终于又开口道：“修铭，你今天晚上再回来一趟，回来陪爷爷吃顿饭。”
陆修铭嘿嘿一笑，说道：“爷爷，您老就别给我耍这些小聪明了。今天又是约的谁？王家千金？李家千金？还是郑家那个小妹妹？您这把年纪了，能不能别把您这些小聪明都用到我身上？”
陆老爷子气的咳嗽了好几声，刚要骂人，陆修铭突然开口道：“爷爷，我发信息让一个您一直喜欢却一直没能给您治过病的医生过去给您看一下。这把年纪了，能不操心就别操心了，一切不是有我呢吗？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安享晚年吧！自己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了吗？”
听完陆修铭的话，陆老爷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孙子和他对着干了半辈子，突然这么关心他，还真让他不太习惯。
陆修铭又道：“好了，先不说了，我给叶大夫打电话，一会儿他就会去您那儿。”
最近陆修铭和叶予安也混熟了，让他去给陆老爷子把个脉自然是没话说。
他爷爷曾经是四九城里最有名的中医大夫，连陆老爷子都慕名而去找过他，可惜人家是秦家的拥趸，陆老爷子连叶大夫的面儿都没见到。
如今医院传到了孙辈儿的手上，更是不得了，小叶大夫比他爷爷的名气还大。
很快，叶予安便去了陆家，给陆老爷子把了把脉。
其实陆老爷子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年纪大了，各种器官都老化，什么西药都没有用，只能慢慢温养。
于是他给陆老爷子开了些滋养温和的药，还有些抗衰老安神的药，先喝上三个月看效果。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亲自把人送了出去，心想自己家的傻孙子竟然还真把叶家的人给他请来看病了，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
以前只想着他那个心尖尖上的人，根本不把自己这个爷爷放在心上。
也是，以前他极力反对他们俩在一起，甚至不惜要和他断绝祖孙关系，让他自己出去谋生，谁知道两人还真风声水起的做起了生意，只是那聂忱秋在跑生意的时候出了严重的车祸。
从那以后陆老爷子也是常常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就不该那么逼他们，如果自己当初不逼他们，是不是聂家那孩子就不会死，他和孙子的关系也不会僵到如此地步。
如果可以回到当初，他真的不想再逼他们了，只要一辈子和和美美的，有没有后代又有什么关系？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心想这臭小子最近一定是吃错药了。
吃错药了的陆修铭正一脸不值钱的亲眼看着许凝喝中药，这中药真的挺苦的，每次喝的许凝都愁眉苦脸。
陆修铭就在一旁给他打气：“真棒！哎哟，咱们小许真棒！喝完了啊？喝完咱吃一块糖，这个糖特别甜！”
许凝无奈，接过糖含到了口中道：“你不用拿我当小孩子哄，我能喝药的，虽然确实有点苦。”
陆修铭道：“是是是，咱们小许最勇敢了。”
许凝问道：“刚刚是你爷爷打来的电话吗？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陆修铭点了点头：“还行，我让叶医生去给他看看，刚刚叶医生发来了信息，说他就是老了，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可以。”
许凝点了点头：“其实你也不用一门心思把精力放到我身上，晨晨在京城，我也不会像上次一样随便消失的。”
陆修铭发现被他看出了心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你知道我的，其实胸无大志。从我们在一起后，我就只想守着你过点小日子。如果不是聂家对你的诸多压力和我爷爷的要求，那时候我也不会出去创业。我知道你不会消失，你就当守着你是我自私吧！”
许凝没办法，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他的，便只能由他了，又问道：“你爷爷当初是不是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
陆修铭苦笑：“其实……也没有极力，就是当初你们约法三章……嗨，你也别怪他，他就是思想传统顽固不化。当初把我们赶出家门，也是我想证明自己。哪怕没有他，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也能给聂家那边有交待。他也因为当年你出事的事自责了很久，可能也觉得这件事里有自己的责任吧！”
这也是现在陆修铭不敢把他回来了的事情告诉他爷爷的原因，他怕他爷爷再反对，尤其是最近他爷爷还张罗着给他相亲。
许凝知道这件事也不能怪陆家的人，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车祸疑似是自己设计的，说起来还是自己对不起陆家的人。
许凝抬头看向陆修铭，问道：“你没考虑过答应你爷爷的要求，和那些世家千金结婚生子吗？我有什么好的？我是男人，当初还疑似背叛过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陆修铭也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呢？
他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说，我也是不会放弃你的。我现在也只是在压抑自己的本性，如小池说的那样，先学会怎样爱一个人。按照从前的我的性子，只会把你强行抱上床，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但早年虽然他性格强势，但和聂忱秋在一起，还真没有强迫过他。
那是两情相悦，他绝对不会误解，虽然是他先动的心，但当时聂忱秋也没有过任何反对的意思。
许凝拿他没办法，反正只要他别莫名其妙上来亲他，他也就随便他去了。
眼下跟在陆修铭身边，左右也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许凝按了按太阳穴，说道：“我困了，想睡会儿。”
陆修铭赶紧道：“好好好，这边有休息室，你去睡一会儿。”
说着他扶着许凝去了私人飞机专用的休息室，比普通客机的商务舱还要大还要舒服还要豪华。
陆修铭给他介绍着：“这里有温水，这里有零食，这边还有水果，你渴了饿了都可以拿。窗帘拉上，是百分之百遮光的，这样睡着舒服一点儿。”
许凝点头，他觉得自己有些不习惯，但如果陆修铭一直这样惯着自己，恐怕等到自己一个人过清贫日子的时候又会不习惯。
人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
陆修铭见他开始打哈欠了，便没再打扰他，帮他拉上窗帘关上门，还给他拿了一副耳塞，便出了休息室。
连上机上wifi后，陆修铭又给助理发了条信息，问他聂家主脉那边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助理给他发了一个文档出来，他点开文档大概看了一眼，其实和以前查到的差不多，都是在缅寨，做那些灰色产业链。
如炒币、地下钱庄、赌/场、杀猪盘等等……
聂家主脉明面上和分支这边并不是同一系的，可是私底下是什么情况，只有聂家人自己知道。
聂家国内的支脉每年有上百亿的不明资金流入，随随便便就被洗白，还是经他们亲自过手的，蠢货才会相信他们不是同流合污的。
当初聂家收养聂忱秋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聂忱秋的原本身份又是什么呢？
陆修铭很想知道，当年他在聂家遭受过什么，哪怕花再高的价钱，也要挖出聂家最深的料来。
于是他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这些信息都还不够，我要的不是聂家主脉这些人人都知道的信息。我要更深层次的，关于……三十多年前，他们领养了一批养子养女的事。那些孩子，如今都分布在哪里，都被用来做什么了。”
只有先查清这一切，他才能知道聂忱秋当初为什么要逃离。
这两天许池砚和林亦白进组了，《这里不是终局》是某江小说爆火的无限流小说，书粉无数，版权也卖了好几个。
只是这本小说好像没有改编运，游戏和广播剧出了好几版，却一直没有什么水花。
影视版权本来卖了，但那个公司说跑路就跑路，最后也没有拍成。
本来许池砚这边买来的也只是一个短剧的改编权，后面听说之前的版权在二次售出，秦也就让人买了过来。
于红找了专业的编剧改编剧本，甚至把原创作者一起叫过来，花了两个多月时间，终于把剧本搞定了。
长剧官宣的时候，《这里不是终局》的书粉们都沸腾了，论坛上讨论的沸沸扬扬。
“天呐，你们去看了吗？《这里不是终局》终于要拍了！”
“啊啊啊主演是许池砚和林亦白，我最近刚好萌这对！！！”
“什么？许池砚和林亦白二搭了？他俩真的我哭死！以前演双男主的恨不得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他们竟然毫不避讳的二搭了。”
“你们快去看他们的微博，他们发了双人宣传照，帅哥真的好养眼啊！”
“哇，是在我们南边省拍的哎！是上次在彩云之下录综艺的时候顺便拍的吗哈哈……”
“是新人演员，也不知道能不能拍好啊……”
“放心吧楼上，你去看看他们的《烽火倾城》，那是非常考验演技的，两小只都演的非常好，这次他们也一定能演好。”
“许池砚真的能演盛凌云吗？感觉他那阴湿男鬼的气质没有人能驾驭吧？还有默白，默白可是高智商医生人设，戴金丝边眼镜的斯文败类。这个林亦白会不会太幼态了？怎么演成熟高智商的默白医生呀！”
“说我们白白幼态？求求了你快去看看《烽火倾城》吧！我们白白连三十岁大叔都能驾驭，别说二十六岁男医生了。”
“是的是的，当时我看《烽火倾城》的时候也惊呆了，一看演员才十八岁。以前只听说年龄大一些的演少年，还真没听说过十八岁的演三十岁。那神韵那气质，可不是单靠妆造就能演出来的哇！”
“行不与行，争论也没用，拍出来不就知道了？”
“就是就是，反正我是他俩的颜粉，他俩拍啥我看啥！”
……
许池砚和林亦白坐在片场的摄影棚里，刷着微博和论坛上的各种评论，许池砚在一旁化妆，林亦白便把那些评论读给他听。
林亦白道：“好紧张，我第二次拍就是长剧，还是男主，大家对我有意见也是可以理解的。”
许池砚道：“别紧张，你演的本来就很好。”
上辈子在自己各种被卡资源的时候，林亦白已经起飞了，前两部虽然还是配角，但第三部就拍了一部大爆的校园现偶。
也是因为他背后有金主，都知道他不好惹。
对于小白的演技，许池砚从来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是的，小白其实也是腥风血雨体质，而且他那张嘴巴不饶人，又嫉恶如仇，看不惯的就想怼一下，一点都不圆滑，所以也是招惹了很多圈内嫉恨他的人。
上辈子就被坑得不轻，虽然他不知道后面小白的问题解决了没有，但这辈子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的。
那时他没什么资源，接的活儿有一半以上是小白给他介绍的，甚至主动给他爸交了一年的医药费。
自己都黑料缠身了，却还主动拿了三十万给他，这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这时，于红进来了，她拍了拍手道：“小伙伴儿们，今天晚上给你们安排了专访。看一下台本儿，打一下腹稿，看看怎么回答问题比较好。”
许池砚和林亦白纷纷接过台本，意外发现竟然是梨子周刊的娱乐情报站，算是国内比较靠前的娱乐速递节目了。
这个节目上辈子林亦白上过，许池砚没有，他确实得好好准备。
别看林亦白刚刚紧张成那样，但其实他一到镜头前，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自如起来。
仿佛他天生就是为镜头而生的，一走到镜头前面，整个人便都光鲜亮丽了起来。
前面的采访结束后，后面还会安排一些其它媒体的自由采访，由于前面的问题回答的都很顺利，许池砚和林亦白便都放松了下来。
谁料一上来就有一个问了他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那记者表情淡漠的问道：“听说许池砚老师您是单亲爸爸带大的？请问单亲生活对你来说有没有什么影响？会感到自卑敏感吗？”
许池砚皱了皱眉，他非常不喜欢这个问题，但还是十分礼貌的回答道：“不会的，我爸爸给了我所有的爱，我是在爱里包裹长大的孩子，所以不会有任何自卑。”
那记者笑了笑，笑容里带了几分不屑：“听说你家来自一个偏远的小渔村？从小生活的比较……贫寒？那你一定吃过不少苦吧？”
许池砚答：“这倒没有，我爸很爱我，生活虽然物质上可能不太富有，但精神层面上十分丰沛，而且我也确实没吃过苦。”
那记者嗤笑一声：“真的吗？但许池砚老师你是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如果没有背景，很容易被雪藏。你这么低下的出身，不知道是怎么做到一出道就演男主的呢？想必前段时间说你有金主的事，也不是捕风捉影吧？”
许池砚：……
他终于听不下去了，谁料还没等许池砚开口，林亦白一杯咖啡就泼了过去，骂道：“你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就别来当记者！记者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搞臭的！什么叫出身低下？什么叫别人吃了不少苦？什么叫有金主？我看你是来找茬儿的吧？”
许池砚拉住林亦白，轻声道：“别上了他的当，他今天过来就是故意激怒我们的。”
那记者后退一步，冷声道：“这就是《这里不是终局》选的男主吗？就这种素质？呵呵，我看这剧也不用拍了，拍了也是塌房专业户。”
“你……”林亦白刚要继续上前中那人理论，却一把被许池砚给扯了回来。
许池砚指了指上面的监控，上前对记者说道：“这位先生，您刚刚的问题和发言我们这边都记录下来了。待会儿会整理后发布到各大媒体平台，不论你是哪个网站或者平台的记者，都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来大闹我们的开机彩访。”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转身刚要离开，于红赶紧吩咐：“保安，把他拦住！”
那人怀里抱着相机，恶狠狠道：“你们想干什么？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于红笑了笑，说道：“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啊！我们只是活动还没结束，出于保密的目的，您暂时不能离开我们的会议场地。”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好啊！不离开就不离开……”
说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机来，慢悠悠的玩起了手机。
于红拿着对讲机吩咐了一声，便上台和许池砚耳语了片刻，三分钟后，监控视频里的内容便被剪辑发到了微博和抖音以及快手头条等各大媒体平台上。
并在五分钟内联系了上百个个人媒体，让他们把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最后附上林亦白霸气护友的那一段监控。
此时媒体上的风向已经一边倒了：“那个记者是有毛病吧？他自己心黑心脏，也这么揣度别人是吧？”
“感觉就是来找茬儿的吧？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啊？”
“小池说得对，那人就是抹黑了记者这个团体，所以才会被叫狗仔。”
“只有我觉得小白霸气护夫很man吗？哈哈哈，小池瞬间就成小娇夫了。”
“哈哈哈小娇夫认真的吗？”
“哈哈姐妹同道中人，你们都在看记者，我却在看小白为了护着小池一杯咖啡就浇到了那记者头上，这简直就是一大块糖啊！”
“嘤嘤嘤嘤，我也嗑到了！”
……
此时秦氏的办公室里，秦也来参加秦氏总部每周一次的例会，却在例会结束的时候收到助理的传信，并附带了一张微博热搜的截图。
秦也皱了皱眉，当即吩咐助理：“把这个热搜给他买爆，并查清楚这个记者是什么背景，看看他和谁有金钱往来。还有，深挖他的所有黑料，让他一次身败名裂。”
记者会现场，一开始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以为手机没信号只是暂时的，谁料十几分钟过去了，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问于红这个负责人：“于姐，手机怎么没信号了？”
于红赶紧装傻，说道：“是吗？没信号了吗？我问问看怎么回事儿。”
五分钟后于红回来，十分抱歉的对大家说道：“不好意思，外面的信号塔出现了点问题，最多十几分钟就能修复好。大家耐心等待一下，真是对不住了。”
其余记者倒是没什么，甚至还有人想继续采访，毕竟他们都是冲着《这里不是终局》这部剧的开机采访仪式过来的。
唯有刚刚问问题的那个记者，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道：“老子不配合了，我还有急事，麻烦你们开门让我走，否则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这时，有小助理匆忙跑来在于红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于红的唇角勾了起来，对那人说道：“这位先生，恐怕你走不了了。你涉嫌非法开盒他人、诽谤、损害他人名义、勒索等违法行为，我们已经报警了，麻烦您配合等着警察过来。”
那人急了，指着于红道：“你他妈的别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告你？”
于红轻笑：“好啊！警察马上过来，你可以直接和警察说。”
那人却转身就要往外冲，被保安给拦住，这时大家的信号也全部恢复，许池砚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秦也的声音：“都搞定了，刚刚没吓到你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更新也是二合一，啾咪宝宝们~~~
求花花呀！爱你们啦啦啦啦~~~

第63章
许池砚意外道：“你……啊……是你查到的那人的黑历史？”
秦也低低的笑了笑, 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的屁股都不是干净的。只要仔细查，肯定能查到问题。更何况他是收钱来办这种脏事儿的, 手上的违法事件只会更多。”
许池砚是真的没想到, 秦也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替他处理事情。
秦也见他不说话, 又道：“我知道你什么事都希望你自己处理, 可我身为你的伴侣, 总要适时的保护一下你吧？”
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说道：“我知道你不让我对你说谢谢, 那我该说些什么？”
秦也不知道是不是抽了, 突然来了一句：“要不你叫我一声老公吧？”
许池砚怔住，那边又传来一阵轻笑：“开个玩笑, 我知道你现在在外面。”
许池砚那边静默了大约十几秒, 十几秒后, 许池砚轻声开口：“好的，老公, 今天的事多亏有你。”
电话另一端的秦也唇角勾了起来, 死嘴怎么压都压不住, 当着来来回回散会的股东们的面儿, 他恨不得当场跳一个单人迪斯科。
但还是狂压着心头的喜悦开口道：“这不是老公应该做的吗？”
经过的股东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心想刚刚小秦说什么？老公？什么老公？我是不是听错了？
秦也还冲那股东招了招手，心想没错, 是老公, 我刚刚的自称是老公。
某股东：……秦家那小子该不会有那种癖好吧？喜欢叫别人老公？
而在聂家的别墅里，聂天气的摔了手机, 啐了一口骂道：“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个废物！”
这时他被扔到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聂天接起电话不耐烦的说道：“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一步一步搞臭许池砚和林亦白？”
对面的声音传来：“别急啊！这次确实是我找的人不靠谱，但这不是刚刚开始吗？慢慢来，总有机会。”
聂天冷哼一声：“好，希望你真能做到！”
对面的声音道：“我确实能做到，但事成以后，聂小少爷答应我的事可要说到做到。”
聂天答：“你放心，这点事对于我聂家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但你也要先做到你所说的事再说！还有，别让人查到我头上来。如果牵扯到聂家，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说完他便狠狠挂断了电话，转身进了录影棚。
这几天聂天拍剧拍的快红温了，每天拍这些毫无营养的剧集，说好听了是文艺片，为了拿奖而拍的，说难听了就是天天水一些似是而非的剧情。
可他却不得不拍这些，如果不是因为他形象最好，也不会在聂家那么多私生子女中挑他出来做这份工作，虽然免除了他私生子的身份，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聂家真正的继承人？
不行，他必须要尽快想个办法，让他在这个圈子里绽露头角！
机场，AOE组合结束了为期半个月的巡演，终于回京城了。
四名组合成员一身暗黑系打歌服，粉丝把机场围了个水泄不通，队长郑是微笑着冲着粉丝人群抛了一个飞吻，整个粉丝群立刻沸腾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喊郑是名字的人：“郑是！郑是！郑是！”
“好帅啊啊啊老公！！！”
“哥哥我爱你！哥哥照顾好自己！！！”
“哥哥看我，看我，这里这里！！！”
“呜呜呜老公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爱你啊老公！”
“好帅啊郑是，比在视频里看到的更帅！”
“郑是郑是郑是，你正是我此生的挚爱。”
……
顶流就是顶流，他们一出现在机场，热搜瞬间就爆了，刚好和许池砚林亦白的热搜挂在一起。
从机场出来后，郑是便从助理的手上接过了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热搜，却越过了自己的热搜，点进了林亦白和许池砚的。
在看到林亦白怒泼记者咖啡的时候，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心想小家伙还挺厉害。
但郑是却并不觉得这件事只是一次记者对他们的冒犯，郑是思索了片刻，点开自己手机上的一个APP，输入核心密码后，又验证了自己的虹膜，把热搜标题复制到了里面，提交了这个最高执行任务。
郑是关掉APP后，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小白的视频便发了过来。
他勾唇接了视频，一张英俊到雌雄莫辩的帅脸便出现在了林亦白的手机里，虽然郑是已经是他的男朋友了，虽然他每天晚上睡前都会看着郑是的帅脸入睡，但每次看到他的脸还是会被帅一大跳。
郑是笑着对小白打招呼：“宝宝，昨晚睡的怎么样？”
每次听到郑是叫自己宝宝，林亦白的耳朵都会又麻又痒，酥得快要瘫软下去了，他应了一声，夹着嗓子答道：“睡的很好呀！我刚刚看到热搜了，我男朋友好厉害，一回来就爆到热一。”
郑是轻笑，故意把自己的脸放进整个屏幕里，声线压低道：“我也看到你们的热搜了，我男朋友也好厉害，还会‘霸气护夫’了。”
郑是故意把那四个字咬的很重，一副吃醋的模样，倒是把林亦白给逗笑了：“护什么夫啊！是护友！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还瞎吃醋，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过，我还挺高兴的，男朋友第一次为我吃醋。”
郑是是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林亦白答：“在公司呀，和小池在一起。”
“好，等我半小时，马上到。”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便吩咐司机去许池砚新的公司办公地点。
此时的许池砚正在和林亦白窝在一张床上刷热搜，开机仪式结束后，他们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拍长剧相对来说没那么赶，要求精益求精，今天也只是拍了个定妆照，明天会开始宣发，后天正式开拍。
许池砚道：“你说这个记者为什么要来找我们麻烦？他背后的主使者会是谁呢？”
林亦白吃着小点心，眉毛皱成了一团，白白软软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困惑：“小池，我的脑容量就这么大，根本想不到啊！那个……你老公怎么说？”
许池砚抿唇：“他说查到了一个水军公司，那个公司是专门用来抹黑明星和网红等公众人物的。但下这个单的人身份做了保密处理，身份证是虚拟的，转账也是通过海外的地下钱庄，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
林亦白愁的不行：“连你老公都查不到，这世界上恐怕也没有人能查到了吧？”
许池砚轻笑：“也许神仙能查到吧？你说，咱俩到底得罪谁了？”
“得罪谁？”林亦白突然如数家珍起来：“你得罪的人应该不多，就那个叫聂天的天天针对你。至于我嘛……我虽然说话有时候冲了点儿，但那些话还真不足以让人这么对付我。……啊，我想起来了！小池，你还记得周恒吗？”
许池砚瞬间想起来了，不光周恒，还有石勇和王双全。
之前他对付过的钱扬应该自顾不暇，因为他现在还在牢里吃牢饭呢，华家的人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就连他的二奶都带着孩子跑了。
那么疑点就缩小在了聂天、周恒、石勇和王双全这四个人身上。
这四个人里，能量最强的无疑就是聂天，如果真是聂天，许池砚还真拿他没办法，最多是秦也再在聂家的股市里套点钱出来，可这样对他来说没有意义，难道每次出问题都让秦也替他出气吗？
秦也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他，没有自保的能力，还是会给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就在两小叶一筹莫展的时候，开着的门被敲了一声，一个留着长卷发的一米九大帅哥背着一把电吉他出现在了林亦白的寝室门口。
林亦白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却，一把扑进了郑是的怀里，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撒娇：“郑是哥，你终于回来了，啊啊啊我好想你啊！”
郑是低头就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说道：“我也想你，看你愁成那样，在想什么呢？”
许池砚没眼看了，想假装自己不存在，更想逃离这个房间，但他俩堵着个门，他根本出不去。
林亦白答：“我在和小白分析，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但是分析了半天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郑是搂着林亦白的腰，随手就把他捞进了房间让他坐回了床上，先是把吉他随手立到了床边，才低声对他们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吧！有些事常规手法是查不到的，得用一些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小白满是疑惑：“难道还真的像小池说的那样，要用神仙的手法吗？”
郑是低笑：“不喜欢想问题就不要想，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你只需要做你擅长的事情就可以了。”
林亦白只得哦了一声，心想郑是既然说交给他，那他一定有超于常人的方法，那他要做的也只是信任他罢了。
许池砚非常识趣的回了自己的宿舍，刚刚秦也打电话过来说还在开会，并向他吐槽了十五分钟他爸的惨无人道剥削行为。
郑是则在门关上后，一把将林亦白搂在怀里，吻上了他的唇。
这已经是两人在一起后做的最亲密的事情了，但只是接吻，就让林亦白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郑是这个人真的太完美太好看，能拥有他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林亦白搂着郑是的脖子撒娇问道：“哥，……可以……吗？”
郑是满脸无奈的勾了勾他的鼻子：“不行，我说了，有三个月的考验期。这三个月，你一定要好好考验我，否则你真的会后悔。”
林亦白却扭着身体不依不饶：“不后悔不后悔，嘤嘤嘤，郑是哥我绝对不会后悔！”
郑是却苦守阵地，仍然不肯妥协：“这是家族的族训，每个成员都是必须要遵守的。否则，会受到族规的处罚，你也不希望我去跪祠堂吧？”
林亦白只觉得自己好像谈了个漂亮的手办，为什么只能看不能用啊！
不过郑是却也没有让他生生忍着的意思，反倒是解开了他的睡衣带子，用手揉着他的小腿道：“我帮你？可以吗？”
林亦白的脸已经红透了，他十分渴望与郑是的亲密接触。
别人不理解，许池砚是十分理解他的，身为一个天生的小gay，还是个受，他渴望的就是被心爱的男人狠狠疼爱啊！
上辈子找金主他也非常挑，必须要长得帅又有钱有势力，重要的是第三条腿的斤两必须要足，否则免谈。
当时最符合他条件的就是第三个金主，港城来的那位继承人，每次打电话都会被他夸一句本钱足。
可郑是非要他等三个月，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月，三个月可怎么熬啊！
还好郑是除了最后一步，其他全都服务到位，接吻技巧不错，爱抚手法也是顶级，就是小白人菜瘾还大，摸了不到几分钟就全都交代到了郑是的手里。
郑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要吗？”
林亦白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次不算！我下次肯定不会这么快的！”
第二次确实就没有这么快了，足足坚持了十一分钟，取得了质的飞跃。
郑是问他：“继续吗？说不定下次能到十五分钟。”
林亦白一把推开他，跑去浴室洗澡了，他心想一定是哪里不太对，想他阅片无数，一直认为自己至少能坚持半小时，为什么半小时两次时间都绰绰有余？
好气哦，那秦也是怎么和许池砚连续做游戏两个小时的？
这个时候的小白还不知道，男人憋着是对身体有伤害的，而且人家也不是一次两个小时，而是从游戏的前戏开始到结束，中间至少会有三到五次的间断。
这是正常男人的时间，多了少了，都是有病。
但每次能游戏这么多次，也足以证明男人的身体素质足够好，否则一次就进入贤者时间了。
洗完澡回来的林亦白清爽了不少，这才红着一张脸问郑是：“哥，要不我也帮你一次吧？你这样……很难受吧？”
说完，他看向了郑是的拳头，确实好大一拳，怕是攒了不少存粮。
郑是的确很难受，但他却摆了摆手，说道：“如果让你帮我，那就触及底线了，这也是族规里不允许的。”
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帮小白，自己却不能动半点心思。
林亦白快没脾气了，骂道：“你们这是什么破族规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见过给女人戴贞洁枷锁的，还没见过给男人穿贞洁裤的！”
郑是心想你现在这么说，等你真的嫁进我家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和本族的族人联姻，等了这么多年还必须要一直等的原因。
为了能和那人同岁，他被迫休眠了很长很长时间，却仍然与他失之交臂，这大概就是命。
郑是转身进了浴室，先是自己对着镜子处理了一下，又用冷水冲刷了片刻，才终于将不适压了下去。
他是个正常男性，怎么可能没有需求，只是在强忍罢了。
洗完澡后，他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个APP传来了消息。
他点开消息后，便看到里面有一张照片，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拿着一张假冒的身份证，那张假冒的身份证正是秦也所查到的那个假身份。
郑是低低的喊出了一个名字：“周恒……原来是那个渣滓……”
他辜负了小白的一腔深情，却把自己的怨恨报复在小白的身上，是怪小白没有乖乖当羔羊，被他利用送去上位者的床上做祭品吗？
郑是冷哼一声，又发了一条信息：“把他带到城郊那个废弃的仓库，我晚点过去。”
对面回了个确认，他便把手机屏按灭了。
从浴室出来的郑是衣冠整齐，林亦白好奇问了一句：“还有工作吗？这么晚了还出门？”
郑是答：“我找到了在背后搞鬼的人，你们要跟着一起去看看吗？”
听到动静，许池砚也探出头来，问道：“真的吗？是什么人？”
他俩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非得要来搞他俩。
郑是道：“你们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怎么处理也看你们的。”
林亦白和许池砚瞬间换上了衣服，跟着郑是一起下了楼，坐上郑是的车来到了位于京郊南部区县的一个废旧厂房。
厂房周围绿树掩映，在一片荒山里面，应该是早年的钢厂，由于位置过于偏僻，直到现在也没有拆迁改造。
这个地方十分隐蔽，很少有人过来，但玩音乐的人都有一种摇滚范儿，他们曾经在这里拍过一个MV，偶尔就会把这里当成大本营过来聚一下。
厂房某个废弃的仓库里，监控正对着的方向椅子上正绑着一个人，正是周恒。
一见到周恒，林亦白上去就给了他一脚，骂道：“还真是这个人渣！他妈的，明明是他企图害我，怎么还记恨上我了？”
见周恒一动不动，林亦白看向郑是，问道：“哥，他死了吗？”
郑是摇了摇头：“没，晕过去了，在送他去警察局前，你们先打他一顿出出气。”
许池砚问：“你是怎么查到他的？”
郑是轻笑，说道：“我这边有一个模糊匹配的APP，只要是在监控视频上留下过痕迹的，都逃不过它的眼睛。应该是他不够小心，把这个□□暴露在了监控区域了。”
许池砚点了点头，总觉得郑是有点儿邪性，背景估计没那么简单。
但他确实厉害，秦也怎么查也查不到的人，却被他这么轻易的查到了。
林亦白天生胆子小，别看他刚，其实他是个心软的神，只会骂人不会打人，转头便对许池砚道：“要不你揍吧？”
许池砚后退一步，说道：“要不直接送公安局？”
郑是见他俩都不揍，直接一脚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自从知道他拿小白送去老男人床上换资源后，郑是早就想把这人揍一顿了。
这顿揍，周恒挨的不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小腿和胳膊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虽然小白胆子小，但他还是很解气的，郑是打人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给他加油。
许池砚却好奇的问：“为什么要把他打晕后再揍啊？醒着揍岂不是更解气？”
郑是答：“我怕他出来以后再找你们麻烦，还是小心为妙。”
不得不说，郑是的确是个很谨慎的人，他考虑的确实很周全。
揍完周恒，郑是便让人把他送去了公安局，把证据呈给了警察，证明他就是幕后出钱去找许池砚和林亦白麻烦的人，还证明了他在海外的地下钱庄有大量金钱往来，还查出他有一个前女友，两人涉嫌共同开设赌场。
这几样罪名下来，周恒怕是要在里面待几年。
看完周恒的各项罪状，林亦白开始怀疑人生：“我以前是眼瞎了吗？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许池砚却觉得这不能怪小白：“明明是周恒以前伪装的太好了，这怎么能怪你？”
换人遇到这么一个长相有六七分，留学背景，身高也有一米八，家境优渥的海归优质男都会动心的。
林亦白也算松了口气：“以后终于不会再有人盯着我们了，郑是也算帮我们解决了一个人生大患！”
许池砚心想那可不好说，上辈子躲在暗处的那些势力逐渐浮出水面，眼下可能也只是其中一小撮，最大的幕后黑手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不过许池砚倒也不是很在意，他觉得既然他有了上一世的提示，老天爷就绝对不会让他轻易的死掉。
经过这次的事件，倒是意外的给《这里不是终局》创造了不少的热点，许池砚和林亦白也成功带着话题度进组了。
这部戏是真的用心了，除了他俩这对主角，其余配角请来的全是专业绿叶老戏骨，幕后大BOSS更是请了当年非常有名气的佘金山老师，经常拿最佳男配角，人送外号金绿叶。
把小白激动的不行，一进录影棚先三百六十度挨个儿的鞠躬，谁见了不说这孩子懂礼貌。
许池砚则给大家一人买了一杯咖啡，总之两小只都是客客气气可可爱爱，大家对他们的印象都很好，谁见了不说一句后生可畏。
但老演员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和这么年轻的演员合作，就怕拍起来问题百出，耽误进度不说，急性子的演员也容易暴走。
谁料情况却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许池砚和林亦白都很会演，甚至林亦白入戏很快，毛病就是演进去了半天出不了戏。
许池砚则和他反过来，他全是技术，甚至也能把感情模仿的入木三分，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根本没入戏，一切都是假的。
可也正是因为他这种特质，才更适合演《这里不是终局》里面的盛凌云，空洞的眼神戏更好的诠释了什么叫阴湿男鬼。
一天拍下来，老演员们瞬间对他们刮目相看，纷纷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赞扬声此起彼伏，这也算是两小只私下的努力被看到了。
晚上收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秦也也终于闲了下来，亲自来接他回住处。
谁料这次郑是竟然也一起来的，两人在各自的车上朝他们招手，郑是还冲林亦白吹了声口哨：“白白，这里！”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
求花花呀宝宝们，爱你们啦啦啦~~~

第64章
本来想蹭秦也的车回去的林亦白眼睛瞬间亮了, 他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郑是的面前，问道：“你怎么来啦？今天没有排练吗？”
郑是伸手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肉：“排练完了，接你去玩儿。”
“去哪儿？”林亦白一边冲着许池砚挥了挥手，一边坐进了郑是的车里。
郑是答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会有很多好朋友过来, 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说着郑是一踩油门, 朝远处飞驰而去。
许池砚也坐进了车里, 问道：“你这方向不对啊？是去哪里？”
秦也答：“嗯, 带你去个好地方。”
许池砚不解，问道：“好地方？小白也一起去？”
秦也嗯了一声：“不光小白, 还有AOE那几个人, 可惜许叔叔不在, 不然也可以叫他过去。那个雕兄也来了，说是来和大家热闹一些。他癌症中期, 本来对他印象挺不好的, 可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就邀请他过来了。”
一听到这个雕兄的名字许池砚就忍不住想笑，陆修铭也是个人才, 一般人也取不出这样的外号。
许池砚轻笑, 又问道：“没叫聂天吗？”
秦也皱眉：“提他干什么？他最近没找你麻烦吧？”
许池砚答：“他应该没时间找我麻烦吧？听说他又进组了, 来这边以后已经拍了第三部垃圾文艺片了。听说还提名了一个奖项, 是他们自己投资的一个奖项。”
秦也嗯了一声：“聂正海也是舍得, 让自己儿子一直这么消耗。”
但是也没办法，这种项目, 为了防止爆雷, 他们只能用自己人。
许池砚又道：“不过他身上也开始有代言了，还有一些公益活动, 关于环境保护和动物保护的。”
虽然是空中楼阁，但确实能给他的形象蒙上一层高贵的面纱。
聂天拥有的资源是许池砚无法企及的，但他也并不羡慕，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珍视的，保持原状就好。
两人很快便开车来到了一片十分豪华的别墅区域，这边灯光璀璨，道路两旁的绿化和街景都特别漂亮，别墅的密度很低，每栋之间都隔着巨大的花园。
许池砚好奇的张望着，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很漂亮啊!”
秦也答：“这边啊？喜欢这里吗？”
许池砚点了点头：“很适合街拍取景，尤其是拍霸总短剧的时候，在这里取景非常合适。”
秦也低低的笑：“那我给你在这边买一套房子？”
许池砚问了一句：“这边的别墅多少钱一套呀？”
秦也答：“也还好，不算贵，一千五百平的楼王大约是五个亿。”
许池砚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咳了咳道：“别开玩笑，把我卖了也不值五个亿。”
别说五个亿，五百万都不值，他全身的零件都没这么贵。
秦也被他给逗笑了，打转方向盘便进了小区内，许池砚皱眉道：“不是秦也，你进来干什么？随便进别人的小区不合适吧？”
秦也道：“带你参观一下，这边的房子私密性很强，邻居和邻居至少相隔一千米，这是花园的面积。房本面积是八百平到一千五百平，肯定越大私密性越好。最重要的是，这边外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可以点外卖，会有专门的摆渡车帮你把餐送到家门口。”
许池砚只听着，嗯了声道：“那确实很厉害，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其实他是想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但秦也就是这样的有钱人，他不好这么吐槽。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屋内灯光明亮的别墅前，大门打开，秦也将车停在了地上停车位上，说道：“是啊！但谁让你不是一般人呢？宝宝下车，来看看我们的新房。”
许池砚怔住了，秦也却已经给他拉开了车门，并帮他解开了安全带。
他一脸蒙圈的下了车，便看到一排的佣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齐声冲着他们边鞠躬边喊：“先生好，许少爷好。”
许池砚：……
你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秦也牵着他的手往里走，问道：“怎么样？对这里还算满意吧？这边离你的影视基地也不算远，开车四十多分钟就能到。而且不会堵车，比住在市区那边强多了。”
许池砚怔忡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价值五亿的楼王？”
秦也答：“不到五亿，包物业费是4.8个亿，我买断了物业费，这些你都不用操心。”
许池砚震惊，许池砚惊叹，许池砚瞳孔地震。
他打量着这栋足足五层的别墅，心想秦也莫不是疯了，买那么贵的别墅？
谁料秦也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震撼：“我拿了你的身份证，已经转到你名下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私人不动产。如果咱俩吵架了，我会一个人搬到公寓那边住的。”
许池砚：！！！！！！
他后退两步道：“不行，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馈赠。”
秦也一把拉住他，说道：“不是馈赠，是让你帮我代持。我手上的资金过多，有时候会不太方便，你帮我代持，能让我省去不少麻烦。”
许池砚问：“有需要的时候再还给你？”
秦也点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让你帮着收着的意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许池砚也只能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也只是暂时帮你保管，有机会你还是要转回自己名下的。”
秦也按了按太阳穴，头疼道：“我知道，哎呀咱俩也就左手倒右手的事儿，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就凭咱俩这关系，你还天天跟我斤斤计较，那就没意思了。”
许池砚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刚要再说些什么，就看到另一辆车停在了车位上，郑是背着吉他从上面下来，对他们招了招手道：“你跟他客气什么？他有的是钱，五个亿也不过是洒洒水。还有，隔壁是我给小白买的，如果你拒绝了，让我怎么和小白开口。”
从后座上下来的林亦白一脸懵圈：“什么给我买的？你给我买什么了？”
郑是一把搂过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道：“没什么，今天秦少乔迁新居，我们来给他庆贺暖居。”
说着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一个硕大的礼盒，迈着大长腿走向了许池砚并放到了他怀里，说道：“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林亦白推了他一把，皱眉道：“早生什么贵子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个男的上哪儿早生贵子去？
许池砚一脸尴尬的接过郑是递上来的礼盒，礼貌的说道：“谢谢郑是先生，您……里面请。”
郑是笑道：“这么客气干什么？都是自家人，叫我郑是就可以了。”
林亦白还在状况外，问道：“原来今天是给小池暖居？你们早说啊，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郑是搂着他的腰道：“没事，我准备的是双份的，我们俩的都在这个盒子里了。”
林亦白好奇道：“是什么？让我看看……”
说着他拉着许池砚去拆礼物去了，佣人们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因为后面陆陆续续又有客人到来。
第一批到的是之前和秦也玩得好的那些狐朋狗友，这些都是富二代，但即使如此，一套五亿多的房子，也是不可能说买就买的。
他们也艳羡的打量着这套房子，此起彼伏的嚷嚷着：“准备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我要是结婚，我爸也会给我买新房，但他说最多给我买个五千万的大平层。”
“你这话说的，咱也哥那可是自己赚的钱，秦叔叔能管得着他吗？”
“哈哈，嫂子在吗？我们还没见过嫂子呢。”
“我见过照片儿，不是说是H大的校草吗？帅着呢。”
……
一群人嚷嚷着，你推我搡的进了客厅，一进门便正对上两个正在拆礼物的顶级帅脸，一高一矮，矮的带着几分俏皮可爱，高的那张脸是真的帅的毫无瑕疵。
“卧槽……”
“啊……这么好看？”
“这……”
一时间，众人都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眼睛发直的看着许池砚。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冲他们笑了笑，招手道：“你们好……”
那些叽叽喳喳的富二代一时间却像了锯了嘴的葫芦一般，一个个儿的都不会说话了。
许池砚的手上则拿着两枚珊瑚金质摆件，摆件的下面也不是仿真花土，而是一颗颗正圆极光的海水珍珠。
郑是送礼物是真的简单粗暴又直接，在金价飙升的今天，直接送了两坨黄金出来。
许池砚拿着这礼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还是林亦白给他摆在了客厅的摆台上，说道：“既然是郑是哥的一片心意，那你就收下好了。你别说，还挺好看的。”
有句话说得好，大俗即大雅。
郑是却凑了过来道：“不止这个，这里面还埋了两条黑色的珍珠吊坠，可以戴着玩的。”
许池砚伸手扒拉了一下，果然在里面找出了两条纯黑色极品无暇的黑珍珠，珠径至少有1.8公分，像这样的单颗黑珍珠至少也要几万块了。
郑是送礼还是真阔绰，只是市面上很少见到这种成色的黑珍珠了，他却一送就是两颗，还附赠那么两盆精品小珍珠，这让他忍不住怀疑郑家是搞珍珠养殖的。
许池砚很喜欢这两颗黑珍珠，开口道：“谢谢你郑是，让你破费了。”
他打算把这两颗黑珍珠送给他爸，因为他爸也很喜欢珍珠和珊瑚之类的东西，还有海螺贝壳这些，关于海洋的东西，他爸都喜欢。
许池砚说话的时候，郑是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海盐味，此时的他十分肯定，许池砚就是他要找的人，他那个失踪了许久的娃娃亲对象。
但也不能因为这标志性的海盐味就如此笃定，上次和小白的事就成了一个大乌龙，意外让小白成了他的准伴侣，他必须要亲自确定一下才好。
郑是开口问道：“看你的脸色，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许池砚有些意外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即使偶尔感冒也很快就能好。”
说起来也挺幸运，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生过几回病，哪怕是传染病最流行的那几年，他也只是咳嗽了两天就好了。
郑是又开始怀疑自我了，他那位订过娃娃亲的对象是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又因为遇到了一起恶性事件，差点胎死腹中，是剖腹产生下的。
但生下来以后因为身体先天发育不足，就一直在育儿箱里待着。
这种情况，必须要在育儿箱里待够一定的时间，如果提前脱离哪怕长大了身体也会有很明显的问题。
可眼前的少年身体却很好，甚至……几乎不生病？
郑是迷茫了，那股独属于他们家族的海盐味是绝对错不了的，但是为什么他却并不符合那个人的特征？
可惜，关于那个孩子丢失前的记录太少了，他的双亲又都不在了，可查证的少之又少。
万一又弄错了，那真正的他会是在哪里？
见郑是发呆，林亦白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嘿，郑是哥，你在想什么呢？”
郑是回过神来，对林亦白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出去吧！”
AOE的其他成员们也到了，斯理和泽洋一个在敲架子鼓，一个在弹键盘，沅沅在那里跳舞，手上还拿着一瓶香槟。
林亦白见状赶紧去和他们打招呼，四个人一一击掌，瞬间就玩儿到了一起。
还拉了许池砚一起过去，让许池砚唱他们组合传唱度最高的歌，好在那是一首口水歌，许池砚也是会唱的。
客厅中央的桌子上放的全是大家送来的乔迁之礼，看那礼盒就知道价值不菲。
秦也的那堆狐朋狗友围着秦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议论着：“也哥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嫂子这么好看？”
“是啊！你没见，胡老二刚刚看到嫂子脸红成啥样了。”
“你脸没红？你那脸都快扎到□□里了！”
“哎哎哎，你这话说的，谁见了美人不脸红啊？”
“你们之前不是见过嫂子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那不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吗？那可是H大的校草，校草就是不一样，这也太好看了。”
“哈哈，也哥这个校草之名丢在嫂子手里，不冤。”
秦也无语道：“什么意思？你哥我就不帅了？我配不上我老婆呗？”
立马有狐朋狗友道：“不是不是，也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从小到大谁不得夸一句也哥长得帅啊！但跟嫂子比……那确实……不是一个风格！”
“对对对，不是一个风格，哈哈，虽然吧，你和嫂子都是顶级帅哥。但是嫂子才能称之为男人里的顶美，你也只能是顶帅。”
“顶帅不是长头发的那个帅哥吗？人家粉丝量可高着呢，而且那帅哥在和嫂子聊天呢，也哥你不吃醋啊？”
秦也给了那狐朋狗友一巴掌，骂道：“你懂个屁，郑是的对象是你嫂子的好朋友，别乱点鸳鸯谱！”
众人嘿嘿笑着，纷纷赞叹，有人道：“要是我找这么个帅哥，你们说我爸妈会同意吗？”
其中一人嘲讽了一声：“你得了吧！你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主要是你这样的真配不上，你爸妈有自知之明。”
“我操！你怎么说话呢？我他妈长得也很帅好吧？”
“你都不到一米八，还没人家小帅哥长得高呢，你觉得你配吗？”
“我他妈哪儿不配了？”
“你配啊？钥匙三块钱一把，你配个几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扭打成一团，那边却嗨了起来，林亦白一和AOE的一众成员混到一起就自动点满了唱歌技巧，一首国风歌曲唱的炉火纯青，戏腔一出来炸得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池砚把舞台让给了他，自己跑到了一边给他加油鼓掌。
术业有专攻，在唱歌这一领域，小白确实很强，他从小就练戏曲的基本功，唱戏曲的来唱歌，简直是降维打击。
见小白在唱歌，郑是也上了台，笑着和他对唱了一曲。
“你在海的另一边，我已等了上千年，在沉睡的那些时间，我无数次幻想过你的脸……”
人鱼般的声线，傲人的高音，穿透力十足的嗓音，小白竟然半点不输郑是，谁听了不说一句般配。
这首歌也是AOE特别出名的一首，名叫《人鱼的等待》，被称为痴痴等待的爱情之诗。
这首歌是郑是的单曲，收录在他们出道的第一张专辑里，这张专辑一出就屠了各大原创歌曲榜单，AOE更是一夜风靡整个亚洲。
还是郑是的颜太权威了，全世界无代餐。
还有人说这首歌是郑是为等待初恋情人所创作的，现在小白才知道，郑是写这首歌是基于自己对未知伴侣的等待，倒也不是爱情，就是单纯的等而已。
如今等到了小白，那小白就是他那一腔痴等的爱人。
秦也上前搂住许池砚的腰，问道：“他俩看上去还挺般配的，是不是？”
许池砚点头，能有郑是这么帅的男人做伴侣，许池砚觉得这是小白应得的，是他的善良和纯真赢来的这一切。
旁边的人却有话说：“要说般配……我倒觉得也没那么般配，小白确实很可爱，长得在普通人里也算上上等，要不然也没办法当演员。可和郑是站在一起，很显然就是灰姑娘了。”
许池砚转头，那人便笑了出来，说道：“也哥，其实你和嫂子也一样，你这样的在人类里算顶帅，但是在神仙里可能也只能算一般般。”
秦也：……
这他妈怎么还拉踩上了？
不过我媳妇确实好看，他就是神仙，嘿嘿，他们话本里的谪仙人应该就是长这样的。
许池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小到大见到他的人都会夸他好看，但他并不觉得好看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优点。
反倒是他每次考年级第一得到老师的表扬，都会让他高兴好多天。
可是今天，他却觉得好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处，虽然它给自己带来了很多麻烦，那些觊觎他的人，给他带来无数麻烦的人，都是因为这份好看带给他的。
但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也是这份好看给他带来的。
也算是把双刃剑吧！
这会儿小白和郑是已经唱完歌了，他忽然拿起话筒来对众人说道：“谢谢大家，今天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好友秦也的乔迁宴。虽然喧宾夺主不太对，但我还是想借这个好日子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的男朋友林亦白，介绍给大家认识。”
说完他搂过小白，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林亦白被他这个行为吓了一跳，小声道：“喂，你别这么高调好吗？你现在是顶流，爆恋情会对你的事业造成严重的影响。”
小白这反应把郑是给逗笑了，下面的人正嗷嗷嗷的吹着口哨起哄，他却楼着小白低低的在他耳边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在这个圈子里混几年，最多五年，我就得回港城继承家业了。”
林亦白又被愁到了，又是一个有家业要继承的，为什么他喜欢上了一个如此不普通的人。
上次和周恒在一起，他说自己有两个哥哥，他是家里的小儿子，可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甚至愿意和他结婚，小白当时就心动了，这就是他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谁知道遇到了骗子，虽然他还是相信爱情，可他不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哪怕郑是一直在对他说，和他在一起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怕他会后悔，可他哪里还敢奢望生什么一辈子啊！
于是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抬起胳膊搂住了郑是的脖子，踮脚吻住了他的唇，他决定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份感情里，管它未来是什么样呢，只要爱的时候好好爱就可以了。
许池砚也特别为他的好朋友高兴，啪的一声放了一个礼花，难得的尖叫着喊道：“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群人哈哈哈哈的笑，心想许池砚也学坏了，把郑是刚刚进门时送他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
但郑是却朝他招了招手，回了一句：“好，早生，一定早生。”
林亦白：……
林亦白笑着去捶郑是的胸膛：“你疯了？谁生啊？你生吗？哈哈哈哈哈哈。”
郑是握住他的手答：“我生，我怎么舍得让你生？”
林亦白笑疯了，无语道：“你怎么生啊？根据上下关系来看，要生也是我来生。可惜我是男的，生不了一点哈哈哈哈哈哈。”
郑是却把着他的后脑勺，眼神略带着宠溺的说道：“没关系的，不过要是能拥有一个长得像你的后代也很不错。”
林亦白被郑是说话的神态给勾的不行，恨不得当天晚上就睡了他，为什么偏偏要立一个三个月的规矩，简直磨人。
来派对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小小的插曲打开了快乐的阀门，大家开香槟的开香槟，放礼花的放礼花，还有人弄了好几个烟花泡泡机，在花园里的喷泉前一字排开，像放烟花一样浪漫漂亮。
一场派对下来，到了凌晨众人才缓慢散去。
本来许池砚想留小白下来一起睡，秦也却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他只能任由秦也带着小白离开了。
派对结束后的高端别墅区十分安静，只偶尔能传来一阵阵夜莺的叫声，这边生态环境很不错，甚至可以看清天上的星星。
秦也拉着许池砚的手，问道：“我们……现在上楼去休息？”
说是休息，上楼以后要干什么，许池砚是心知肚明的。
作者有话说：
郑是是1，错不了的，猛A！！！
双更合一，求花花呀，爱你们啦！！！

第65章
偌大的别墅里, 只住着两个人，其实是很空旷的，虽然一楼有五个佣人随时待命，还是让许池砚有些不太习惯。
许池砚被秦也牵着手带到了三楼, 那里是他们的主卧, 主卧很大, 床也很大, 但摆设和装潢很温馨, 倒是给了许池砚莫名的踏实感。
地上铺着他喜欢的长绒地毯，是纯白色的, 他脱了鞋子踩上去, 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痒。
秦也问道：“要洗澡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 那肯定是要洗的，干干净净是他的习惯。
“好。”秦也低低的答了一声：“那你去洗澡, 我也去二楼的浴室洗一下。”
许池砚不喜欢和秦也一起洗澡, 他就没有触及过他的底线, 互相尊重是恋人之间最基础的事情。
但今天许池砚却拉住了他的手，说道：“一起吧……”
秦也十分意外, 他怔了怔, 按捺着喜色问道：“我……可以吗？”
许池砚勾唇：“当然, 既然想做, 那还有什么好扭捏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秦也上前握住他的手, 说道：“如果你不喜欢，完全不用勉强。”
许池砚摇了摇头：“也没有不喜欢, 我们在一起也有半年了, 已经是很熟悉的两个人了。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秦也狂喜，把他抱进了怀里, 小声道：“我好爱你，小池。”
许池砚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勾着他的腰带，把他带进了浴室里。
其实他今天很开心，开心的不是秦也送了他一套价值五亿的豪宅，而是他出于自己如今身份的考虑，在这个密度更高，也不容易被陌生人侵地方买下了这套房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于保护他隐私的原则。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他们的开始是出于庇护原则，可如今在许池砚的心里，已经给予秦也一个绝对的位置。
不论以后会发生什么，至少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会尽自己所能的善待秦也。
新房的浴室很大，不像从前的公寓，足有十几平，还有一个硕大的圆形浴缸。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秦也随手丢进了一个浴盐球，浴盐球仿佛泡腾片一片哗啦一声炸出水花，玫瑰粉色的泡沫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儿。
丢完秦也才皱了皱眉：“忘记看味道了，你喜欢这个味道吗？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换一缸水。”
许池砚嗯了一声：“还是不错的，我很喜欢玫瑰花的香味。”
秦也道：“咱俩现在像不像是在新婚洞房？”
许池砚无奈，轻声道：“别瞎说，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结婚的。”
“为什么不能结婚？”秦也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神深深的看着他质问道：“你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吗？”
许池砚的下巴被掐住，有些茫然的看向秦也，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们国家……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吧？”
秦也有些急切的说道：“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啊！有很多国家，同性恋都是可以登记结婚的。”
许池砚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回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这个豪门家庭的一切，如果真和他结了婚，他的父母会给他怎样的压力。
最重要的就是后代，他有道德洁癖，无法接受代孕生子。
于是他想了想，说道：“只要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又何必在意结婚不结婚呢？那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更何况结婚的人还有很多离婚的。感情这种东西，并不拘泥于那一张纸。”
秦也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他把许池砚搂进怀里，轻声道：“对不起，我还是太心急了。”
陆修铭对他说过，他也对陆修铭说过，想要爱人，要先学会怎样爱人。
本来小池在他这里就没什么安全感可言，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靠山，如果他再这么心急，极有可能会像陆修铭吓走许凝一样吓走许池砚。
许池砚在他怀里笑了笑，说道：“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一直是那样温温柔柔的，乖乖巧巧的，虽然性子有时候很清冷，对他却有着十足的包容和耐心。
秦也觉得足够了，是他奢望的太多，想要太多的人，或许最终会失去一切。
他垂首轻轻吻住了许池砚，这个吻由浅至深，由深致浓，呼吸声渐渐深重，浴室里一时间只能听到亲吻的水渍声。
许池砚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这一切了，亲吻如此，上床亦然。
甚至他也接受了在任何地方，享受在任何地方，浴室里也不错。
上次醉酒，秦也以为他断片了，其实没有，他都记得，那样被秦也粗暴的对待，一开始是抗拒的，甚至十分厌恶，如今却……有些上瘾了。
那种氤氲着水汽的刺激，毛孔深处的每一个战栗，以及被深入心脏时那种掠夺感和强迫感，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
于是他开始解秦也的衣服，低声说道：“今天怎样对我都可以，可以不戴指套，也可以咬，还可以……”
许池砚被猛然按到了浴室的墙上，秦也的眼中仿佛写满了意味不明的情愫，死死绞着他的眼睛，似是要将这个漂亮到过分的男人吃进肚子里。
他有些粗暴的撕扯着许池砚的衣服，把他身上那件春深时穿的薄T恤撕了个粉碎，却又将那些布条缠啊缠，缠在了许池砚的双手上，让他的双手背到了他的背后。
其实如果不是许池砚，秦也是不会知道原来那个时候还有那么多花样的，尤其最近他也找了很多小电影，从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不光可以用领带，还可以把衣服撕碎，可以塞进嘴巴里，还可以……
打住，那些东西过于变态，秦也丝毫没有这么折腾小池的想法。
许池砚勾住他脖颈，献上一个带着玫瑰香气的吻。
雾气弥漫中，这个吻愈演愈烈，水珠从瓷砖的顶部滑下，蜿蜒出小浮一般的渠道，仿佛美人香肌出了汗一般。
同样的，水珠也自真正的美人香肌下滑，那水痕似是通人性，顺着美人最完美的曲线一路往下，跌落到地面上，摔出点点薄雾。
秦也的吻也追着水痕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留驻，许池砚扬起下巴，手指深深插进对方发间，浴缸边缘的防滑垫轻轻移动了一下，发出一阵让人耳磨发痒的摩擦声。
当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回笼时，许池砚脱力地倒入水中，秦也及时捞起他，自背后拥抱着他的爱人。
两人在渐凉的水里相拥，看泡沫慢慢消散，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得清澈，香味却越发浓郁，更是混杂着荷尔蒙的味道。
“冷吗？”秦也吻着他湿漉漉的鬓角，他的鬓角如云，漆黑如墨，衬得他皮肤白皙如雪，看在了秦也的眼中，简直是一个再出尘不过的美人。
他爱惨了这个美人，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长到他心尖尖上的人儿。
而且，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可能是做了真正的人夫，小池看上去更加漂亮了，有了许凝先生沉淀之后的一点气韵。
那种气韵不是普通人身上可以沉淀出的，唯有许池砚父子，那身上的气韵可以把人的眼光死死的吸住，让人沉浸在他们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秦也爱不释手，只觉得小池彻彻底底的走进了他的心里，并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连接了他的血肉，从此再也无法拔除。
许池砚摇了摇头，此时的他有些疲惫，秦也扯过浴袍给他将衣服穿好，像包住一件珍宝似的将他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主卧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在水汽朦胧的浴室投下温暖的光晕。
此时两人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秦也抱着他走出浴室，水痕蜿蜒在地砖上，像一条条曲折的小漆一般，也如他们蜿蜒的心事，缓缓流淌在心窝里，也让他们的柔情软成了一滩水。
许池砚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味，这次没有醉酒，每个细节他都清晰刻进了记忆里。
霸道的亲吻，水汽的氤氲，香氛的溢散……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浪漫。
床单是干燥温暖的。秦也把他放进被窝时，许池砚突然抓住对方手腕：“别……别走，可以陪着我睡吗？”
“我去拿睡衣。”秦也轻笑。
“就这样，不需要穿睡衣。”许池砚闭着眼往他怀里钻，皮肤相贴的触感比任何睡衣都安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仿佛结束后，莫名对秦也产生了些许依赖感。
那种依赖像是从心底里滋生出来的藤蔓，一点一点的勾住了他们的血肉，将他们深深的连接在了一起。
许池砚不讨厌这种感觉，反倒是有一丝丝的欢欣，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新的羁绊。
除了爸爸以外的羁绊。
秦也被他这个样子勾的心尖发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黑暗中，他摸到许池砚手腕上被布条勒出的红痕，低头轻轻吻着，想着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再喜欢这个感觉，也不能让他感到不舒服。
谁料许池砚却忽然出声：“下次……还可以继续的。”
因为这样的痛感可以带给他更直观的感受，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活着就好。
还因为这样可以让他的羁绊扎得更深，让藤蔓缠得更紧，这样他们的心就会更加亲密的连接在一起了。
秦也动作一顿，随即收拢手臂，将人紧紧圈住，窗外月色透进来，照亮许池砚沉睡的侧颜，秦也看了许久，终于在他额头印下轻吻。
至少此刻，这个人真真切切属于他。
第二天，南岛，阳光明媚的椰子林里，许凝抱着一个大椰子一边喝一边自拍，拍完后又发给了许池砚，一脸开心的说道：“宝贝晨晨，看看爸爸现在在哪里！”
谁料许池砚却并未给他回信息，这两天这孩子也不知道忙什么呢，回信息回的很慢。
他转而又发信息给了小白，结果小白也没回，再发信息给秦也，秦也才和他说他俩现在在合作一部长剧，拍摄的时间很长，估计没时间给他回信息。
许池砚昨天折腾的有点狠了，早晨两条手臂上都是螺旋形的痕迹。
现在天气暖和了，他不敢把袖口撸起来，一撸起来就会被人怀疑。
但是今天的戏又很尴尬，需要拍战损戏，上衣残破，需要露出胸口和双臂，那么问题来了，如何遮住昨晚秦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那些青青紫紫倒是可以用遮瑕遮住，可那些肿起来的地方怎么处理？
于姐看出了他的窘迫，小声问他：“今天是不是不方便？如果不方便，我就和导演沟通一下，这场戏改天再拍。”
许池砚刚要说些什么，林亦白马上就明白了，他凑过来看了一眼许池砚脖子里的吻痕，打了个响指道：“明白了，这个妆我给他化吧！”
许池砚转头看向林亦白，林亦白道：“怎么了？不相信我化妆的技巧吗？好吧……我好像还真没在外面露过这一手。我妈教我的，她说虽然我是男孩子，但我学的是旦角儿，化妆什么的都要会一点。主要我也对这个感兴趣，十三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们的剧团给他们化全妆了。”
虽然戏妆和剧妆略有不同，但对他来说都是大差不差的。
许池砚点头：“好，你帮我化吧！”
他倒是知道小白会化妆，因为在上一世的一个综艺节目上他露过一手。
于是两人便一起去了化妆间，一脱下上衣，林亦白便惊到了，他差点叫出声来，随后压着嗓子道：“你们昨晚……玩儿那么刺激的吗？怎么都伤成这样了？”
看着许池砚胳膊上一条一条的痕迹，上面的红肿也十分有规律，就知道他们昨晚玩儿了捆绑扑累。
许池砚嗯了一声，略带鼻音的答道：“而且还是从浴室里，折腾的我有点感冒了。”
林亦白：“……已气哭，你别说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许池砚看向林亦白：“你们两个还没有吗？昨天不是郑是把你带走的吗？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林亦白气道：“不是和你说了吗？三个月的考验期！这还不到一个月呢！”
好愁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许池砚：“嗯？竟然真的要坚持三个月？为什么啊？我以为你们只是口头约定一下，这种事不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吗？”
林亦白一边给他化妆一边摇头叹息：“说是他们的族规，我很奇怪，什么样的家族还有这样的族规。而且他们的族规里好像并不限制同性恋，但一定要接受来自伴侣的三个月的考验期。你有听说过这样的家族吗？”
许池砚歪了歪头，一脸迷茫道：“还有这样的家族？确实很奇怪。但也不是什么坏事，说明这个家族对另一半还算负责，至少是珍惜看重的。”
一谈就是冲着一辈子去的，这非常适合小白这样的恋爱脑了。
林亦白也赞同这样的说法，可他是肉食小受，就是想和喜欢的人做啊！
真的太羡慕小池了，为什么郑是哥不能这样对他？
啊啊啊，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今天晚上回去就睡了他！
这样想着，林亦白悄悄在网上下单了几个小东西，打算晚上回去试一下。
他才不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他就只是想和郑是在一起，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也不在乎什么天长地久。
但只要郑是哥还没有腻了他，他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的。
说话间，林亦白已经帮许池砚化好了战损妆，有他的真伤口在，化出来的效果竟然非常非常逼真，他出来的时候大家还以为是真伤口。
林亦白化完后都惊呆了，一边感叹一边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你把这几张照片发给秦也，他今天晚上一定会爱死你的。”
许池砚穿上红色颜料染成的战损衣，拿过手机来看了一眼，问道：“是吗？那我推给他……呃……等等，我爸给我打电话了，我去给他回一个。”
说完许池砚给许凝发了个视频过去，许凝接了起来，一脸开心的说道：“宝宝！你看我在哪儿！这里是椰梦长廊！好多人都在这里跳舞唱歌还有吹萨克斯的。宝宝你想来这里玩吗？等你有假期的时候我带你过来好吗？”
许池砚看着阳光洒在许凝的脸上，身后陆修铭笑的十分不值钱的样子，给他打着遮阳伞，手上还抱着两只大椰子，身后的助理想接又接不过去，仿佛地主家的二傻子。
许池砚的唇角忍不住就勾了起来，他笑道：“爸爸你好开心呀！等我有假期了就去找你！明天准备去哪里呀？”
许凝凑到屏幕上答：“明天去潜水，我们住在一个小岛上，那个小岛特别漂亮！宝宝你看，那边就是沙滩！可惜这边的水质不太好，明天去小岛上就可以体验清澈的水质了。我明天潜水拍照片和视频，全都发给你。宝宝你要注意身体，一定不能太辛苦了啊！”
许池砚答：“好的爸爸，知道了爸爸，放心吧爸爸！我得去拍戏了，你们玩的开心，我挂了爸爸。”
说完他冲着屏幕挥了挥手，挂断了视频。
陆修铭赶紧接过手机，把椰子递给了他，又问道：“还喝点西瓜汁吗？或者别的果汁也可以。”
许凝摇了摇头，问道：“你想喝吗？我去帮你买一杯？”
陆修铭瞬间狂喜，答道：“好啊！我想喝蜂蜜柚子，要多加糖！”
许凝皱眉：“吃糖太多对身体不好，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四十岁了，得注意一下养生了。”
陆修铭本来感动于媳妇关心他的身体，下一秒就被暴击了。
他在后面追着许凝道：“不是……我不老，你没看他们都说我看着顶多也就三十出头吗？”
许凝淡定道：“虽然脸看着不老，但身体已经开始衰老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看不见的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继续抗议道：“我看不见的地方也不老！不信你试试！”
许凝没搭理他，给他买了一杯三分甜的蜂蜜柚子，递到他手上道：“减糖多运动，”
陆修铭接过那杯减糖的柚子茶，嘿嘿乐了一声，心想我老婆还是关心我的。
自从许凝离开他，陆修铭已经太久没有如此放松的生活过了，所以他就想给许凝最好的，带他去任何他喜欢的地方，热闹的街市、免税店、景区、甚至还去了南岛某个老牌天王的演唱会。
第二天去潜水，更是给他找了三个私教，一个负责教，两个负责他的安全，他则穿着潜水服在一旁看着，因为潜水他早就会了，那些年他总是梦见聂忱秋被丢进海里，他想救他出来，但因为自己不会游泳不论如何也挣扎不到他身边。
于是他跑去学了游泳，学了潜水，如今已经是潜水高手。
他看着许凝开心的笑脸，他的心绪也忍不住平和了起来，不去想这二十年的一切，不去想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然而，下一秒，许凝突然从海面上消失了，陆修铭吓的扑通一声扎进了水里，疯了一般在水里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被两名潜水私教护在中间的许凝，上前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疯了一般的拖回了岸上。
许凝被他的行为给吓到了，问道：“陆修铭，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刚刚让他们帮我录视频，他们说我学的很快，已经可以长时间在水下待着了。”
陆修铭吓死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水，一把将许凝抱进怀里，身体颤抖着说道：“我……我好害怕，我怕……怕你再一次从我眼前消失了。”
许凝也意识到了陆修铭的不对劲，他双手轻轻环过他的后背，搂住他在他背上拍了拍道：“别害怕，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陆修铭的状态非常不好，后面的助理见状赶紧上前，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把药倒出来喂到他口中，咽下后约过了十几分钟，陆修铭才终于冷静了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没那么强烈了。
许凝看着那个药瓶皱了皱眉，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助理是跟了陆修铭十几年的，对于他的事十分了解，便如实道：“聂先生您离开以后，陆总就得了非常严重的精神疾病，最开始的时候需要长年吃药才能控制病情，但还是会控制不住想自杀……”
许凝怔住，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离开会对陆修铭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看着眼前这个落拓的、毫无斗志、甚至连生的欲望都没有的男人，哪里像那个平日里风光无限，前呼后拥的京圈大佬？
他开始反思自己，如今的自己，是不是该学会如何去弥补他？
陆修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脸，似是要把他完完全全的刻在记忆里，却又小心翼翼，不敢靠近他，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里。
许凝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心疼，他伸手把陆修铭搂进了怀里，让他的头抵靠着自己的胸口，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道：“别怕，别怕，你别害怕，我陪着你呢。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陆修铭抬起头，颤声问道：“真……的吗？”
许凝笃定的点头：“真的，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因为有儿子，还有你，我不会随便就消失的。你放松点，深呼吸，看着我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修死我了，宝贝们，删掉一些剧情，加了一些修辞，希望不影响连贯性~
今天的更新也是二合一，勤如奋，辛如劳~~~
感恩追到这里的宝宝们，求花花哦~~~

第66章
“对……对……你, 你有儿子……有儿子就……就不会再轻易的……离开了。他……他对你，很……很重要！”
许凝的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陆修铭对他的爱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他这十几年的记忆里, 有着普通男性人类所有的三观和道德。
他知道自己是个单亲爸爸, 往后余生的责任是照顾好这个孩子, 哪怕生活过得清贫些也没什么, 只要对孩子好, 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还知道，男人是要和女人结婚的, 这样才能组成一个正常的家庭。
小镇上也有关于同性恋的传闻, 但那对他很遥远, 对他这个中规中矩的人来说是特立独行，和他这种单亲爸爸是十分不搭嘎的事情。
可如今, 却告诉他, 他曾经是个同性恋, 还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这种事对他来说无异于天雷滚滚。
可今天的许凝在看到陆修铭对他紧张到精神失常的表现后,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继续逃避, 必须要正视他们曾经有过的一切了？
在岸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陆修铭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他十分抱歉的对许凝说道：“对不起, 我刚刚吓到你了吧？但是你千万别害怕，我已经好了, 在十年前就停药了。现在只有偶尔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吃一次药, 正常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影响。我也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我明白。”许凝打断了他的话，边把他扶起来边道：“先不说这些了, 我们回酒店再说吧！”
陆修铭应着：“好，好，先回酒店。”
两人去换了潜水服，回到酒店后许凝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给他喝了以后才问道：“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陆修铭眼神有些闪躲，答道：“就是有点小问题，不算严重。”
许凝眉心一蹙，冷声道：“你给我说实话！”
陆修铭：“……好，我说。就是十九年前你出事，我疯了一样找了你好几个月，把你出事的那片树林都翻过来了。这几个月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过觉，肯定是睡过的，只是一天可能连三个小时都睡不到吧！找到你的……碎片后，我大病了一场，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一段时间，从那以后就必须每天吃很多精神控制类的药物。”
许凝的心莫名被揪了一下，重新认识陆修铭以来，他说不上讨厌他，但真谈不上喜欢。
诚然他拥有普通人看来所有的光环，长相帅气，拥有顶级的家世和超然的能力，人格魅力更是不在话下的。
说一句人中龙凤，不足为过。
可他不是个同性恋，又怎么去喜欢一个同为男人的人？
而且一开始他也半不觉得陆修铭对过去的自己有多么的爱重，一个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他会喜欢一个普通人？
哪怕长相再好看，就凭他的资源和人脉，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走了就是走了，他完全可以找别人。
可今天看他的表现，以及自己走后他疯了一般的寻找，还有在精神病院里待着的那段时间，足足吃了九年精神控制类药物的病史，都表示陆修铭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专情独爱的一个人。
许凝的心里有两股情绪在对冲，不知道到底如何对待这个男人才好？
陆修铭看向他的表情更加复杂了，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十九年前或许是虚与委蛇，或许是逢场作戏。和我在一起，终究非出自你本心。可能有聂家的要求，可能也有你对我的妥协。我有时候想让你恢复记忆，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时候却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害怕知道你的本心，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陆修铭的表情暗了下来，心情也降到了冰点。
“我……”许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道：“虽然我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离开，但我觉得，当年的我肯定是真心爱过你的。”
陆修铭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然上前握住许凝的手，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许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说道：“因为我了解我自己，不会强迫自己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
哪怕失忆后过着清贫的日子，也有异性透露过想和他结婚过日子，给他一笔钱的想法，但他都拒绝了。
既然他当年和陆修铭亲密过，那肯定就是心甘情愿的。
陆修铭问：“不是……被聂家胁迫，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来陆家换资源？”
许凝叹了口气，问道：“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受人胁迫，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陆修铭茫然的摇了摇头，突然就高兴了起来，他呲着个大牙乐呵呵的说道：“我就说，你当年肯定是爱我的，否则我们那时候怎么会那么开心。只要我的回忆是真的，我们的感情就是真的。”
许凝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容易满足，听他说一句真心，整个人的状态立刻就不一样了。
哪怕许凝现在对陆修铭没有那种感情，也觉得他是一个值得珍惜的人。
陆修铭却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这样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能多握一会儿他的手，就已经是此生的奢望。
但相较于得知他死讯后那些年的浑浑噩噩，这已经是对他的奖赏了。
缅寨，某园区，一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奢华建筑矗立在绿树掩映中。
这里是聂家主脉的根据地，他们所创造的盛世帝国集团是缅寨最顶级的园区之一。
今日是家主聂森六十六岁大寿，整个缅寨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到场为他祝寿了。
他满面红光的看着在场的众人，笑得满是慈祥，如果不是他正擦着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染来的鲜血，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作为支脉的当家人，主脉这边最得力的干将，聂正海一脸笑意的朝聂森拱了拱手，说道：“大哥，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气派。”
聂森热情的和聂正海抱了抱，说道：“堂弟！你来了？哟，把小五也带过来了？”
聂天礼貌的上前对聂森躹了一躬道：“大伯好。”
聂森拍了拍聂天的肩膀：“这孩子，随他妈妈，长得真是好看啊！除了咱们小九，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家小五啊！”
听聂森提起小叔，聂天的心里又是一阵不服，聂忱秋死了快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和他比！
聂森又道：“听说小五拍了不少电视剧，还要开始拍电影了？”
聂正海笑答：“是啊大哥，家里派下来的任务，现在都是小五在做，这孩子懂事的很。”
聂森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真好啊！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聂正海转身，示意身后的两人把东西拿上来，便有两人抬上来一个硕大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足有二十几公分高的东西，正用红布盖着。
聂正海道：“大哥，这是小弟送给你的寿礼，您看看喜不喜欢。”
聂森上前，把红布随手一掀，一尊纯金打造的关公坐像便出现在托盘上，聂森的眉眼当即笑了起来：“哟，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大一尊金疙瘩，可值不少钱吧？”
聂正海陪着笑道：“这算什么，大哥值得。我知道大哥喜欢关二爷，特意找工匠纯手工打造的。怎么样，大哥满意吗？”
“满意，满意。”聂森拍着聂正海的肩膀：“支脉那么多个兄弟，果然还是你最懂我。今年祭祖，你就站在我身边吧！”
聂正海十分高兴，说道：“谢谢大哥，您对我的认可，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后面又陆陆续续有大大小小的家族前来给聂森贺寿，送来的贺礼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人，送来了几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
聂森却并不满意，轻轻哼了一声道：“每年都送，还是不要送了，是绝对不可能复刻出小九的光辉的。如果不是他，支脉那边怎么可能成功在华国站稳脚跟呢？可惜了，只活到了二十岁。但是话又说回来，二十岁就已经如此出类拔萃，如果能活得久一点，咱们聂家是不是得交到他手上了？”
说完聂森笑了起来，仿佛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聂正海赶紧道：“大哥开什么玩笑呢，小九虽然能力强，可他也只是个养子而已，比不得你，你可是咱们聂家的主心骨。”
聂森摆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来，开始祭祖吧！哦……对了，既然小九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就把他的灵位端上来吧！我们聂家向来赏罚分明，他也算为聂家做了不少的贡献，享受后人香火供奉是应该的。”
他的话音一落，便有人端着聂忱秋的灵位和遗像走了过来，先是把他的遗像和灵位给聂森看了一眼，得到聂森的允许后，才摆进了聂家的祠堂里。
聂森刚要说话，聂天却惊叫了一声，吓的后退了一步。
聂正海皱了皱眉，十分不悦的说道：“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上不得台面儿的东西！”
聂天却用力的摇了摇头，指着那远去的照片道：“爸……刚刚那张照片是……小叔的遗照？”
聂正海知道他为什么惊讶了，因为他也见过那个和忱秋长的很像的少年，只当他是把聂忱秋当成了他那个同学，上前压低声音道：“那个人只是和你小叔长的像而已，你不要大惊小怪。今天是你大伯的六十六岁大寿，你不要惊扰了过来的贵客。”
聂天继续摇着头，口中念念有词道：“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我说的不是许池砚。我说的是……他……他还有个爸爸，他爸爸和他长的一模一样，也和……小叔长的一模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番话给震惊了，所有人都看向了聂天。
尤其是聂森，他上前一把抓住聂天的衣领，将他拎起来道：“你刚刚说什么？有人长得和聂忱秋一模一样？”
聂天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这位大伯父杀人不眨眼，是缅寨这边有名的魔头，他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是的大伯，他是我的同学，和同学的父亲。”
聂森一把将聂天甩到地上，聂正海把他扶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聂天站定后心还在狂跳，眼神闪躲着说道：“我……我以前也没见过小叔的照片，今天是第一次见。您只说我同学长得像小叔，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像。那次……那次我在片场远远的看了一眼他爸爸，只觉得他爸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不止是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爸身上自有一股子成熟男人的韵味，竟然比许池砚看着还要好看很多。
他当时还生气，心想他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如果他长这么好看，一定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许家人绝世的容貌，却让他们生活在底层，如果不是遇上了秦也，这两父子怕是还在过苦日子。
聂森的脸色非常难看，连后面的人给他拜寿都是一副阴沉模样。
后面他直接一枪崩了聂忱秋的遗照，转身怒声吩咐手下：“给我查！查查这个姓许的到底是不是聂忱秋！”
聂正海却上前道：“大哥，你冷静一点，如果他真是聂忱秋，那秦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别忘了，他们……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聂森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冷声笑道：“你说的对，是我冲动了。不过这种事，还是要查清楚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聂正海道：“既然这样，大哥，不如就让我来查吧？我在大陆行走比较方便，好过咱们主脉这边再麻烦。”
聂森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也好，查清楚后……料理干净！”
他知道如今华国不比从前，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做的也只是些灰色产业链，主要做的还是地下钱庄之类。
不像二三十年前，他们最为肆无忌惮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敢干的。
聂森的寿宴结束后，聂正海和聂天坐到车上，啪的一个耳光，便扇的聂天半天没缓过来。
他怔怔的看着聂正海，问道：“爸，您……您为什么要打我？您从来没有打过我的！”
聂正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对！我没有打过你！老子有十二个私生子女，为什么就偏偏把你认回来了！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聂天哭了，边哭边道：“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过我长得最好看，是你所有孩子里最值得您骄傲的。您今天……却打我？为什么打我？因为……许池砚父子？”
聂天满脸的不可思议，心想父亲竟然为了许池砚父子打我？
聂正海不知道该怎么对聂天说，用力点了点他道：“回国后你好好拍你的戏，不要再乱出来搞事了！”
聂天抽泣着，心里恨恨的想，没关系的，反正大伯已经知道那对父子的存在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京城，已至春末，马上入夏，许池砚和林亦白收了工，两只小受结伴回他们现在的住处。
坐上保姆车后，就看到林亦白鬼鬼祟祟的往自己的背包里塞东西。
许池砚皱眉问道：“你买什么了？怎么还藏起来了？让我看看……”
林亦白把背包一藏，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哎呀就是一些小东西。”
“什么小东西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看吗？”
许池砚假装冷脸，林亦白当即就心软了，把他扯过来悄悄给他露出东西的一角：“我买了点好东西，晚上用到郑是哥身上！还要等两个多月，我受不了啦！”
许池砚低低笑出了声，问道：“真的假的？你能得手吗？”
林亦白自信的拍了拍胸膛：“肯定能！什么狗屁的家规，让它见鬼去吧！”
许池砚也觉得，他们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而且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在乎那些？
当然女孩子就要慎重一些，生理决定她们要更加被认真的对待。
想到怀孕，许池砚的眉心皱了皱，他觉得自己这两天不太舒服，总觉得胃里有点犯恶心。
一定是换季了，身体不太能适应北方的气候。
林亦白还在拉着他小声的聊：“明天等我的好消息，今天晚上我说什么也要把他搞定！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哈，我准备了烛光晚餐，还买了饭后甜点。嘿嘿，总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许池砚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觉得有小白这个精神，做什么都能成功。
以前他不理解，但昨晚后，他也开始理解了，那件事很舒服，只要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就完全可以多多尝试。
人生苦短，甜一甜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里，他把小白给自己拍的那几张照片发给了秦也。
那几张照片的确很有性张力，尤其是穿上战损衣后，破损的衣服沾上点点血渍，脸上的血痕更是将美强惨的氛围拉满。
收到信息后，秦也给他回了一串感叹号：！！！！！！
回完后半天又给他回了几个字：“老婆，想厚乳你……”
许池砚：……
啊啊啊他就不该给他发这几张照片，这简直太让人羞耻了。
但是他的心脏却一直在莫名的砰砰直跳，连脸上耳根都开始发烫起来。
林亦白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便莫名的问道：“咦？小池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脸红成这样？”
说着他伸手在许池砚的脸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那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看□□了？推荐给我看一下……”
许池砚赶紧收了手机，说道：“没……没什么，哎呀快到家了，你还是好好准备你给郑是的惊喜吧！”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林亦白嘿嘿笑着，说道：“安心，准备的妥妥的！哎呀下车了下车了，咱俩住一起就是好，明天你喊我还是我喊你？”
许池砚随口答了一句：“谁先起床谁先喊。”
“好，那我走了，拜拜啦！”
许池砚无奈看了一眼小白蹦蹦跳跳下车的背景，转身也进了自家别墅。
今天收工早，夕阳才刚刚西下，喷泉哗啦哗啦响着，有几只鸽子来他院子里觅食，他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咸水面包干撒给它们，转身便进了房间。
家里五个佣人，许池砚太不习惯了，管家还热情的上前来接下了他脱下来的外套，给他递上一杯温开水并道：“先生吩咐，让您多喝开水。”
许池砚接过温水，点头应了一声，管家又问道：“小少爷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吃点清淡的吧？”
管家点了点头：“好，那就粤菜，您先上去休息一会儿，晚饭马上就好。”
许池砚嗯了一声，换好拖鞋乘电梯上了三楼。
卧室里刚好洒下夕阳余晖，许池砚躺到了阳台的摇摇椅上，拿出手机来给许凝发了条信息。
许凝很快便给他发了视频过来，过于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许池砚有些疑惑的贴到屏幕面前看了片刻道：“爸，您怎么……看上去状态不太对？”
许凝也在阳台，迎着南岛的夕阳说道：“宝宝，你觉得陆修铭这个人怎么样？”
“陆先生？人很好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许凝道：“我这几天和他相处，了解了一些和他过去的事。他好像确实很在乎我，在乎到别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但是我好像没办法给他回应，也没办法给他想要的一切。宝宝，我有点纠结，我……我想……想离开了。”
许池砚略微沉默了一下，他本以为爸爸是想通了，想和陆修铭在一起了，其实他不论如何都会支持他的决定，但没想到是想彻底离开他。
许池砚道：“真的决定要离开吗？”
许凝却又摇了摇头：“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肯定是没办法离开的。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或许如果我不失忆，就可以更好的调整我们的关系了吧！”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爸，您不论做什么，我都会双手支持。不过您有没有想过，去医院干预一下，先把记忆恢复了？”
许凝顿了顿，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确实该试试，谢谢你宝宝，我现在没那么纠结了。”
这时，卧室传来开门的声音，许池砚赶紧道：“我先挂了爸爸，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他也没等许凝再说些什么，便直接挂断了视频。
是秦也回来了，他一进来便脱掉了外套，直接走向阳台，把许池砚抱进了怀里，不由分说的便开始吻他。
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情话：“宝宝，我好想你，现在就想要你。”
该死的宝贝，为什么要给他发照片勾引他，害的他连坚持到下班都等不及。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唔……”
他的话语被秦也吞没在喉咙里，开始解他的衣服，扯了扯阳台上的窗帘，把他逼到了阳台的角落里。
许池砚觉得他疯了，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他发那两张照片，一个男人的情绪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勾了起来。
今天的秦也十分激动，抱着他吻的十分投入，紧紧将他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是来自一个男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
许池被吻得有些没站稳，扶住阳台的栏杆，下意识扬起了优越的下颌线。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二合一哦~
求花花耶宝宝们，爱你们呀~

第67章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么多次下来，许池砚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对这种事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喜欢。
那种心脏被填满的感觉, 一阵一阵的心动冲击着他, 气血也一阵一阵的冲撞到四肢百骸里再炸成烟花。
许池砚咬紧牙关, 后背贴紧秦也的胸膛, 转过头去与他接吻。
接吻声没有任何控制, 水声啧啧在阳台狭小的空间回荡，唇分时口水拖曳, 喉咙音的沈吟也毫无遮挡的溢了出来。
许池砚唔了一声, 咬紧牙关, 不想让这接吻时羞耻的声音让外人听去。
秦也却在他耳边道：“别怕宝宝，我让管家带佣人们去外面聚餐了, 今天整栋别墅只有我们两个。你如果喜欢我亲你, 就大胆的表达出来。”
说完他的吻又细细密密的落在了许池砚的后颈, 激起他一阵战栗。
许池砚也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用力吸住秦也的手指, 同时张开嘴巴, 终于把他压抑了许久的声音发了出来。
但他难以置信, 不敢相象, 这羞耻到让人难堪的声音是他在与他接吻时所发出来的。
但这声音却极大的鼓励了秦也, 他用力搂住许池砚的窄腰，往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的送着, 雨点一般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 每一下的拥抱都让他们更为肆无忌惮的深深爱上对方。
许池砚的眼尾泛着红，水气氤氲着, 看着更是惹人怜爱。
秦也则在他耳边反复的问：“宝宝……可以叫声老公吗？叫声老公听听好吗？我最喜欢你在和我接吻的时候喊我老公了，好喜欢你……”
许池砚终于忍着难堪与羞耻，在他耳边叫出了声：“老公……我喜欢你……”
此次的亲吻没有任何华丽的外部修饰，仅凭他们对彼此的爱，便让星星与明月就此失去了光辉，便让山峦与河流再无壮阔。
这个亲吻的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秦也只在他心间徜徉徘徊了片刻，但却给了他极大的心理满足。
许池砚也彻底将自己的心交了出来，绵长的亲吻结束后整个人都软倒在了秦也的怀里。
秦也把人抱住，直接抱回了床上，因为这个名气他出了一身汗，这个时候是不能洗澡的，得好好休息休息恢复8八九岁。
许池砚却一到床上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连头都蒙得严严实实的，他不接受刚刚那么孟浪的人是自己。
秦也却被他给逗笑了，连同被子一起抱进怀里，隔着被子喊道：“宝宝怎么了？害羞了吗？你刚刚表现的非常好，老公非常喜欢。”
许池砚在里面嗡声嗡气的说道：“你别说了……”
秦也知道他需要消化一下，第一次被他欺负狠了的时候，也是躲了他好几天才肯露面。
在小家伙的身上，有一种让人着迷的反差感，平日里的他明明是他冷脸萌美人，在床上却又让人爱不释手，着迷般的喜欢。
秦也转身去浴室洗了澡，回来的时候看到蚕宝宝破壳了，穿上了整齐的睡衣，正拿着手机回信息。
秦也问道：“你刚刚是在和许叔叔视频？他和陆修铭那个老登又闹矛盾了吗？”
每次秦也叫陆修铭老登，许池砚就忍不住想笑，他问道：“你和陆先生的矛盾真的不可调和了吗？”
秦也答：“不是我，是我爷爷。他爷爷抢了我爷爷的老婆，我爷爷惦记了一辈子，临死都不能释怀。如果不是我太奶硬要给我爷爷讨老婆，他可能连老婆都不想讨。他总觉得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在陆家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迫嫁给秦家老头儿的。最后郁郁而终，连日子都没过好。”
那个年代基本都是盲婚哑嫁，甄家小姐嫁给陆老爷子是门当户对，在当时算是天作之合。
只有秦老爷子知道，甄家小姐并不情愿，她心悦的一直都是他。
可惜他带着千金聘礼回来的时候，甄家小姐已经要过门了，那个年代没有一家女二嫁的道理，他就算跪断了腿，甄家老太爷也没同意。
但甄家小姐重情重义，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他俩都已经尽力了，便写了一封诀别书给秦老爷子，让他自去婚娶，别再想着她了。
那会儿秦家老爷子可是留洋归来的大少爷，不论家世门弟还是人品样貌都是万里挑一，说到底是她与旁人有私情，如果不处理好，也觉得自己对不住别人。
这件事许池砚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替别人原谅的道理，便道：“或许他们也需要沟通一下吧！不过这是老一辈的事，我们小辈也做不了什么，终究是一辈子的遗憾。”
秦也道：“我是我爷爷带大的，确实没有资格替他谅解。如果我再坏一点儿，非得撺掇着许叔叔抛弃他不可。嗨，我不是那种人，这得看许叔叔的意思。”
许池砚为难：“我爸也挺有压力的，但陆先生一腔深情，是个人都不忍心辜负吧！”
秦也问：“许叔叔怎么说？”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他说他想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陆先生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最近因为担心我爸，又发作了一次惊恐障碍。”
秦也幸灾乐祸道：“你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秦家老爷子闯下的祸，报应在他孙子身上了吧？许叔叔这么好的人，陆老登儿确实配不上。”
许池砚：……
南岛某高奢酒店内，陆修铭休养了两天精神状态终于见好了，不光见好，甚至还学会了得寸进尺。
谁让许凝这两天贴身伺候了他两天，端水喂饭还能他擦脸擦手，看着他吃药，照顾的无微不至。
出门散步还要许凝牵着手，还要让许凝和他一起坐到秋千架上荡秋千椅，反手还送给许凝一只奶牛猫。
除了这只奶牛猫，许凝觉得陆修铭过于腻歪了。
大男人，怎么能腻歪成这样？
见许凝喜欢这只小猫，陆修铭便问道：“要不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好听？叫牛牛怎么样？”
许凝：……他取名字为什么那么难听？
怎么可以给小猫咪取名叫牛子！
许凝想了想，说道：“叫椰团儿吧！”
这其实是陆修铭在椰林里捡来的小流浪，不知道是哪只粗心的猫妈妈给丢下的，小小一团，穿着黑西装，打着白领结，是长毛猫，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陆修铭无脑一通夸：“椰团儿好！小名还可以叫团团，真好听！”
许凝拍了照片发给许池砚，并说：“宝宝你看，我们捡了一只小猫，它叫椰团团，可爱吗？”
收到信息的时候许池砚正在剧组，放大小猫看了好几遍，开心的发了好几个：“啊啊啊啊啊！太可爱啦啊啊啊！”
这小猫怎么会这么可爱，简直一下子就把他给萌住了。
许池砚把照片拿给林亦白看，问道：“小白你看，这只小猫可爱吗？”
林亦白看了一眼，兴致缺缺的答道：“可爱可爱，真可爱，哪里来的？”
“我爸他们捡的……诶，小白，你今天怎么回事？这状态，不像你啊！等等，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得手啊？郑是又把你给拒绝了？”
林亦白愁眉苦脸：“不是拒绝，是他压根儿就没回来，昨晚录综艺录到凌晨，回来的时候我没撑住睡着了，他怕打扰我休息就没叫我！啊啊啊小池，我白准备了！”
难怪，小白的破处之路还真是艰辛。
许池砚轻笑，说道：“别急啊白白，今天晚上再试。”
“试不了一点！他今天晚上要飞湾区，那边又有半个月的巡演。呜呜呜小池，为什么我这么难啊！”
许池砚憋笑：“他怎么说？”
林亦白答：“他给我转了一个大红包，还说管家佣人都准备好了，让我安心待在家里，半个月他就回来。我给拒绝了，我说我去你家住半个月。”
许池砚嗯了一声：“也好，反正我们俩一起去片场，省得我去你家找你了。到时候我们住一个房间，晚上还能聊聊天。”
林亦白果断拒绝：“那不行，我不和你住一个房间。虽然我过的挺惨，但我不能让你和我一样守活寡啊！你好好过你的二人世界，人生短短三万天，能爽一天是一天。”
许池砚要被他给逗笑了，这孩子确实惨，怎么就遇上郑家有那样的规定，还写到家训上。
今日收工后，许池砚便带着小白一起回了家，有小白陪着他确实就没那么无聊了，秦也工作比较忙，最近回来的也比较晚。
两小只洗完澡趴到床上聊八卦，还刷到聂天官宣了一部电影，说是要封闭式训练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不会再露面。
小白吐槽了一句：“家里有背景就是好，已经拍了三部长剧一部电影了，虽然没什么水花，但他在网上造势造的还挺强的，现在粉丝也不少。”
许池砚嗯了一声：“毕竟是聂正海的亲生儿子，不过据说聂正海有很多孩子，能把聂天带在身边，也算是对他比较偏爱吧？”
唯有此时的聂天自己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偏爱，分明是他的眼睛有一点点像聂忱秋！
最像聂忱秋的是他的妈妈，五官里有三分相像，就被聂正海收作了情妇，还是最偏爱的那个。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爸爸和聂忱秋的替身所生下的孩子。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欢那对父子？
还因为自己暴露这对父子的行踪把他关进了特训营，简直太该死了！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还以为是垃圾短信。
刚要随手扔回去，却在上面看到了许凝的名字，他赶紧点开，只见上面写了一句简单的话：许凝有危险，让他藏好。
许池砚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拿起手机赶紧给许凝打电话，然而却已经打不通了。
许池砚一下子就着急了，他猛然站起身，一边穿鞋一边往外走。
林亦白被他的行为给吓到了，追上去问道：“小白，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去哪儿？”
许池砚答：“我爸好像出事了，我要去南岛。”
林亦白紧张道：“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许池砚换好鞋子就要往外跑，却被管家给拦了下来，问道：“小少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秦少马上就回来了，您要不等一下他？”
许池砚心想是啊，得告诉秦也，他是急疯了，哪怕去南岛，至少也得和秦也说一声。
想到这里，他便打通了秦也的电话：“秦也，我爸可能出事了，我得去一趟南岛。”
秦也正在回来的路上，闻言皱眉道：“出事了？怎么回事？你别急，我马上到家去接你，我带你一起去机场。机票现在不好买，我让私人飞机带你过去。”
许池砚有些哽咽了，应道：“好，好，谢谢你。”
秦也没再多说什么，挂断电话后便吩咐司机：“张叔，开快点，接小少爷一起去机场。”
十几年驾龄老司机张叔应了一声：“好的少爷，这就去。”
两人很快接上了许池砚和林亦白，秦也给他系上安全带，问道：“别着急，先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许池砚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发给他的信息。
秦也看过后，也给许凝打了电话，又给陆修铭打了电话，两人的手机都是处于不可接通的状态。
他皱了皱眉，又打给了自己手下的私人侦探，让他们现在马上动用南省那边的力量，寻找这两个人。
许池砚道：“实在不行报警吧！我怕我爸会出意外。”
秦也道：“可以报警，但是成年人失踪不满24小时是不能立案的。我们只能暂时先动用私人力量，到南岛后，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才能报警。”
许池砚要急哭了，说道：“怎么办……如果爸爸出了意外，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也道：“别瞎说，许叔叔不会出事的。而且陆修铭在一旁陪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出任何意外。陆修铭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私人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他身边的私人保镖比我多，为了保护许叔叔他更是下了血本，请了好几个头部的安保力量。你放心，他们不会出事的。”
许池砚道：“可是他们这次没有带保镖，他们只是出门度假，怎么可能会出意外呢？”
秦也沉思着，说道：“在国内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可能坐游轮出海了，如果出海，那……”
想到这里，秦也心里也明白了，赶紧发信息给自己的私人侦探团队，让他们马上做出应急预案。
如果真的是被劫去了缅寨，那危险无疑是存在的，但应该也不会特别大。
陆修铭是什么人，缅寨的人如果不想得罪华国，就不敢动他的人。
京城陆家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这一支是从商的，但他的叔伯爷爷们可是有很多从政的，他们都很心疼这个小辈，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许池砚也渐渐冷静下来，深夜，飞机划破夜空，一行人连夜赶到了南岛。
他们入住了陆修铭和许凝所住的那个酒店，并在服务生的口中得知，他们一行四个人昨天一早的确乘一辆游艇出了海，他们租了三天，应该是去海钓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许池砚抿了抿唇，抬头看向秦也：“你的……私人侦探那边怎么说？”
秦也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凝重道：“寨子那边暂时还没传来消息，但确实有人劫了一艘游艇，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许池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他有点后悔，爸爸生着病，为什么要建议他来南岛度假！
但他也知道这是意外，怨不了任何人。
秦也把他搂进了怀里，说道：“别担心，已经在找了，你放心，哪怕倾尽所有资源我也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还有陆家，陆修铭失踪，相信用不了多久，京城那边就会派人过来。
秦也是独生子，但他还有舅舅，还有堂叔堂伯，这些亲戚都对这个晚辈十分看重，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如秦也所料，陆家人的很快就过来了，过来的是陆修铭的亲舅舅安哲，是陆修铭母亲安馨的亲哥哥。
安哲一进酒店就看到了许池砚，他一脸激动的朝他走了过来，说道：“你……你不是……你怎么……不对。。。不对不对。。。那孩子死的时候二十岁，十九年过去了，怎么也快四十了。你看着也就十八九岁，不可能是那孩子。”
秦也赶紧把许池砚拉到身后道：“安先生，您好，您是过来找陆修铭的吗？”
安哲点了点头：“家里快急疯了，他爷爷连夜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找人，说不把人带回来我也不用回去了。”
安哲当然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人找到，他是陆修铭的亲舅舅，陆修铭又是小妹留下的唯一骨血，小妹和妹夫去世多年，这个大外甥又是命途多舛，让他这个舅舅怎能不心疼。
许池砚也礼貌的上前打了声招呼：“前辈好，我叫许池砚，和陆先生一起失踪的还有我的父亲许凝。请您务必也帮忙注意一下，拜托了！”
“你的父亲？”安哲再次震惊的看向许池砚，说道：“请问你的父亲是……是不是……呃……”
他觉得自己这么问很冒昧，但他真的特别想知道。
谁料秦也却给他回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是。”
安哲终于认真了起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俩带回来的。”
安哲却在许池砚的脸上紧紧的盯着看了三秒，看完后嘴里嘟囔着：“像，真是太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父子俩。”
这句话不光安哲这么说过，很多人见了他们父子都会这么说，说他俩简直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许池砚此时顾不得客套，上前拉住安哲道：“前辈，您可以带我一起去找他们吗？我……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安哲转头看向秦也，秦也开口道：“我会让人开游艇跟着的，您放心，一定不会违反纪律。”
许池砚看向秦也，问道：“什么纪律？”
秦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一把拉过他，带他出酒店去联系合适的游艇了。
打完电话后秦也才道：“安先生是安全部的，其实咱们国家也一直有意收拾这帮人，但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上了，陆修铭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此时的缅寨，许凝幽幽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适应了黑暗后刚要开口，就听到耳边传来陆修铭的声音：“别说话，别动，也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
许凝的眼睛被蒙着，听到陆修铭的声音后整个人心神稳定了下来，他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陆修铭说带他出来海钓，他想着难得来一趟南岛，不如就出海看看。
今日刚好风和日丽，船走着走着就到了公海，接着就被一圈别的船围了起来，他们的保镖被打晕，陆修铭护着他的时候受了伤，很快便被他们绑进了别的船上。
再醒来时，已经在这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凝整个人都很冷静，虽然他确信自己没遇到过这种恶性事件，但他却仿佛鱼儿进了水里一般，瞬间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他缓缓闭了闭自己黑布下的眼睛，小声说道：“没事，这个房间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房间里的呼吸声只有你我两个人的。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声音，也没有摄像头工作的声音。从而分析，没有监控，这里也没有人。”
陆修铭刚要惊讶的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瞬间反应过来，他从小是在聂家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如果他是聂家主脉那边培养出来的，那么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只会更加难以想象的恶劣。
陆修铭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椅子，手脚都被绑着，挪起来很费力，耳边又传来许凝的声音：“不用动了，我没事，也不害怕。你别担心，你是秦家的人，他们如果知道抓了你，肯定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的。”
陆修铭却是淡淡的冷笑了一声，终于靠近了许凝，腿贴着他的腿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我就待在这里了，我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房间的门传来吱呀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许凝的眼罩被猛的摘掉了，一阵强烈的灯光让他的眼睛忍不住痛了一下，片刻后适应了灯光，许凝的眉心才皱了起来，他抬眼看向来人，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正目露凶光的瞪视着他。
许凝蹙眉看向他，问道：“你是谁？”
男人皱眉道：“你说，你不认识我？”
许凝问：“我该认识你吗？”
男人狂笑两声，上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道：“你以为你假装不认识我，我就会放过你了吗？聂忱秋，你倒是使得好计谋，竟然就这么让你金蝉脱壳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听聂忱秋这个名字，许凝瞬间就明白过了，原来是自己过去的隐患。
但他失忆了，并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才被绑到了这里，那陆修铭还真是被自己给连累了。
陆修铭的眼睛也被蒙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腿上的绳子，奋起一脚踢开了那个男人，他怒声骂道：“妈的，敢动我的人，活他妈腻歪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宝宝们求花花~

第68章
被踹了一脚的聂森十分生气, 连他左脸上的那道疤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从腰间掏出枪对准了陆修铭，许池砚却拔高声音开口：“如果你想与华国为敌，就尽管开枪，陆修铭的命也是你能承担得你的吗？”
聂森怔住, 他转头看向许凝：“你说他是陆修铭？”
许凝冷声道：“是啊！你们抓人的时候, 就没问清楚他的身份吗？”
聂森收了枪, 看了一眼陆修铭, 沉声说道：“原来你早就找到他了？既然找到了, 为什么不送回聂家？”
陆修铭笑道：“这话说的，我的人, 为什么要送回你们聂家？以为你们聂家养了几年, 他就真变成你们聂家的人了吗？”
看得出聂森很不高兴, 他回头啪的一声朝着手下的腿开了一枪，怒声骂道：“妈的会不会抓人？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句就乱抓人？”
手下惨叫一声, 躺到地上开始打滚, 被另外两名手下拖了出去。
聂森又转头看向陆修铭, 说道：“抱歉，陆少, 这次是个误会。得罪的事, 我会亲自奉上赔礼。这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希望不要见怪。”
“别呀！”陆修铭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 边抖着腿边道：“既然来了, 我就想多住几天。还没来过缅寨呢，想参观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听说你们这儿好玩儿的挺多的？要不, 也带我参观参观？”
聂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如果是个普通人, 哪怕杀了埋尸卖零件风险也不大，可他是京城顶级豪门的当家人，家族里在京城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他舅舅还是安全局的。
这人绝不能留在这里，从昨晚到现在，人抓了有十几个小时了，超过二十四小时华国国内就可以报失踪，如果不把他送走，不到明天天亮，他这里就能让华国那边的军队给推平了。
这也算是师出有名，那边正愁找不到好的机会来搞他们呢。
但聂森在这边盘亘多年，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十分客气的对陆修铭笑了笑道：“好，陆少想待多少天就待多少天。只不过，我还有点事想和忱秋聊聊。忱秋啊！你是我们聂家的养子，当年我们聂家也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孩子听话，这才每年都在你们身上打一些营养针的。必须每个月都要打，才能保证你们一直听家长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用的是什么方法，但这个针……你心里明白，没有解药最多也活不过十五年。你能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吧？”
许凝微怔，陆修铭也怔住了。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许凝的身体会突然生病，为什么身体里会莫名产生毒素，为什么清理掉了还会再滋生出来，原来是这些畜生在他小时候就开始给他注射控制类毒药了。
陆修铭骂了一句：“妈的畜生！”
许凝心想，自己当年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挣脱他们的控制，又想尽办法让自己的生命拖延到如今的？
陆修铭怒归怒，可也知道许凝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开口道：“说说你们的条件吧！怎么样才能交出解药。”
聂森阴阴的笑了笑，嘴上却客客气气的说道：“陆少您说的什么话，解药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会把它们和你二位一起送回去。希望陆少回去以后替我们美言几句，毕竟……这个药的药性特殊，必须要每月注射，否则我也怕我们忱秋的身体吃不消啊！”
陆修铭很想直接崩了这个姓聂的，但他也知道，如今他们身处龙潭虎穴，他必须要把许凝带离这个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如许凝所说，聂家所有人都不敢把这位陆大公子怎么样，他确实在京城的关系网太硬，更是金融圈的重要大牛，聂家支脉早年就是攀上了他才有了如今的成绩。
陆修铭也是恨，早知道聂家主脉是做这种生意的，他是绝对不会和聂家搭上任何关系的。
可他又爱惨了聂忱秋，为了他可以放弃所有坚持。
陆修铭的眼睛一直被蒙着，他冷声道：“那就麻烦聂老家主了，多为我们准备些他需要的东西。”
聂森应道：“陆少放心，一定包您满意。”
许凝的眼睛重新被蒙上，聂森靠近他耳边，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以为你能逃过这一次，就能逃过下一次。老头子现在已经死了，不会有人再护着你了！”
说完，他们便由四个人押送着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这才把他们送上了船。
直到船离开了港口，他们身上的绳子才被解开，眼罩摘下，手机和一个铁皮箱子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有人跳船离开，船上的几名保安人员也渐渐苏醒。
许凝赶紧拿起手机，刚要给宝贝儿子回个电话报平安，就被陆修铭一把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仿佛这辈子都不想再放开。
许凝的心脏一阵揪痛，紧张的问道：“陆修铭，你别担心，我没事，你千万不要紧张。药……对了，药在哪里？快，把他的药拿来！”
陆修铭摇着头道：“我没事儿，我真没事儿，我不怕，我就是担心你会害怕。我能保护好你，你要相信我。之前是不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让，让你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依靠？你放心我可以让你依靠的，你安心待在我身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许凝低低应了一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陆修铭仍是摇头：“没有，你没有，是我非要让你留在我身边的。但是你千万不要觉得有压力，我有能力保护你，你要做的只是相信我。”
许凝沉思，他也有想过，自己当年离开，是不是因为自己不信任陆修铭，不相信他能保护好自己。
但看他这个态度，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会坚定的保护自己，自己绝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的。
刚刚聂森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头子不在了，没有人会护着他了？
那个老头子又是谁？
就在两人沉思的时候，许凝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赶紧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传来了许池砚焦急的哽咽声：“爸爸？您……终于接电话了！你们现在在哪儿？还安全吗？我们现在在南岛，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一天一夜？”
问题一股脑的砸了过来，许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好说道：“说来话长，我们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了，要不等我们回去以后再和你们说？”
许池砚还是不放心，说道：“需不需要我们去接你们？你们多久能回来？”
陆修铭给他比了三根手指，许凝答：“三个小时就到了，你们到港口等我们就可以了，安心宝宝，爸爸没事的。”
挂断电话后，许凝扶住陆修铭，让人给他把药吃了，说道：“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知道陆修铭现在又陷入了精神自虐当中了，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带他去海钓，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他的忱秋又一次差点死在他面前。
像当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修铭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抱着自己的头，放到了双膝之间，缩成了一团，不停的念叨着一句话：“保镖还是不够多……不够多……要再招一百个……不……五百个……”
助理赶紧解释道：“许先生别担心，最严重的时候即使吃了药还是会发作一阵子的，让陆总睡一觉就好了。”
许凝嗯了一声，上前扶起他道：“来，躺在我腿上，我们先睡一觉好吗？”
陆修铭颤抖着看了许凝一眼，问道：“可……可以吗？”
他问的是，真的可以躺在他腿上吗？
许凝点了点头：“可以。”
助理赶紧把自己的外套铺到了地上，许凝坐到甲板上，让陆修铭躺到了自己的腿上。
一躺到许凝的腿上，陆修铭的脸便直接扎进了他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几分钟后便睡着了。
此时天色将明，海上风平浪静，天上的星星眨着眼，倒是个好天气。
许凝的头开始一阵一阵的疼，他皱了皱眉，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复苏，仿佛冬季冰封的河流融化一般。
几个小时后，他们的船终于开到了南岛的港口，港口上一群人正在等着他们，陆修铭醒了，却一直硬躺在许凝的腿上不肯起来。
如果不是船到岸了，他还会一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以至于许凝站起来的时候差点重新坐回去，腿麻了……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要不我背你下船吧？”
许凝沉声：“不用，能走。”
陆修铭只好扶着他，一瘸一拐的步下船。
许池砚第一时间冲上来抱住他爸，上上下下检查着他爸的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注意到他爸走路一瘸一拐的便问道：“怎么回事？腿上受伤了吗？”
许凝摆手答：“没事儿，麻了……”
许池砚：……
许池砚在看到他爸的那一刻心就放了下来，上前扶住他爸的另一条胳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会失踪这么长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凝揉了揉太阳穴，答道：“回酒店再说吧！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他一脸复杂的看向自己这个已经十八岁了的好大儿，思绪忽然飘得有些远，仿佛一梦二十年，醒来时人生已经过半，再回首，却发现自以为计划的很好的事情，却是错漏百出，没有一处是处理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对陆修铭道：“你舅舅过来了，还不过去和老人家打声招呼？”
陆修铭应道：“唉，好，我这……等等……忱秋，你认出我舅舅了？”
许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陆修铭怔了怔，瞬间明白了：“也对，我舅舅经常在新闻媒体上出现，你认识倒也不意外。”
说完他松开了许凝的手，转身走到了舅舅的身边，喊了一声：“舅。”
安哲啪给了陆修铭一巴掌，点着他的额头道：“没出息！真是一辈子没出息！当初我就说了，聂家人对你别有用心，你非是不听！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结婚生子儿子都这么大了，就耍着你一个人玩儿呢！”
能打这位大佬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舅舅算是其中之一，俗话说娘亲舅大，打了他也不能还手，只能梗着脖子一脸委屈的说：“舅，他不是那种人！”
“哦，不是那种人，那你说他的儿子从哪儿来的？还不是跟别的女人生的？看那年龄也成年了吧？他这哪是死了啊！明明就是跑了，跟外面的野女人跑了！”
陆修铭这回真生气了：“舅，你能不能别说了？人就在后边儿呢。”
安哲着实懒得说了，这狗外甥怕是被人算计的裤衩子都没了还得帮别人数钱呢。
陆家全族精明，哪次站队都站的一清二楚，怎么唯一的后人为了个男人就这么没出息呢！
没办法，自家外甥，安哲不能真不管他，便沉声道：“你跟我来，和我说说那边的情况。”
华国想处理缅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陆修铭却有他的想法，如果许凝身上的毒，真的像聂森所说的那样，那现在处理聂家，无疑不是最好的时机。
总之，这件事他确实得和舅舅好好聊一聊。
众人回了酒店，许凝被许池砚扶着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看到一只黑白配色的小毛团儿朝他们飞奔过来，喵喵喵控诉着这一天一夜的孤独。
许池砚忍不住逗了逗小猫，轻声笑道：“真可爱，小毛团儿，像只炸了的海胆。”
许凝：……这是什么形容？
不过，这儿子还挺可爱的，怪招人稀罕。
他站定后对许池砚道：“小……晨晨？”
许池砚转头：“嗯？爸，怎么了？”
“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许池砚嗯了一声，走到了许凝的面前。
许凝抬起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感叹道：“和我长得可真像，我是怎么生出和我这么像的孩子的？啧，好可爱。”
许池砚：？？？
不是，老爸，我和你长的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怎么搞的好像第一天发现似的？
许凝轻轻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颊道：“长这么漂亮，有没有交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许池砚：……
他怎么觉得他爸今天怪怪的，整个人身上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气质。
不对，他该不会是发现自己和秦也的关系了吧？
否则秦也一个同学而已，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开私人飞机带他从京城连夜赶到南岛就是为了救他爸？
还没等许池砚想好怎么狡辩，许凝又笑了，捧着他的脸颊道：“你害怕什么？我又没说不许你谈恋爱，而且爸爸也并不在乎性别。”
许池砚松了一口气，问道：“那，爸爸，你和陆先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人劫走啊？”
许凝担心会吓到许池砚，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又聪明，自己为了他能平安长大，收敛所有锋芒，忘记曾经的一切，自觉算无遗策，却忘了自己生的孩子和自己一样优秀，怎么可能明珠蒙尘，一辈子只在小渔村里做一个普通人？
他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误抓了吧？你小孩子就上你的学，这件事有爸爸处理，你就不用操心了。”
等等，许池砚终于察觉出他爸哪里不对了，是……强势。
以前的许凝温柔而坚定，但却没有半点强势，为什么爸爸出门一趟回来就变强势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爸爸的耳垂，那枚明显的心形胎记还在，心里咕哝着这也没错啊，是我亲爸啊，怎么出去一趟还变性子了？
难不成被夺舍了？
许凝却还在自顾自的揉搓他的脸，一脸高兴的说道：“这么可爱，怎么还脸红了？可惜只生了这一个……不过没关系，你以后多生几个给爸爸玩啊？”
许池砚：……不是，我爸这是怎么了啊啊啊啊啊！
椰团儿喵喵的扒拉着许池砚的裤角，他终于被他爸给撸烦了，蹲下身来抱起小猫咪道：“爸爸你先洗个澡睡一觉，我先带椰团儿去晒晒太阳！”
椰团儿：喵？？？
许凝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一阵咸湿海风的味道，转身便进了浴室。
“也好，折腾了一夜，确实该好好洗洗。”
他倒是没觉得有多困，可能是因为多数时间都在昏迷，这会儿他倒是挺精神的，再加上刚刚恢复的记忆有很多记忆团需要处理，大脑正处于高负荷工作当中。
他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记忆也渐渐从脑海中铺展开来。
五岁那年，养父因为还赌债，把他卖给了一个人贩子。
人贩子把他带到了缅寨，和他一起被带过去的还有四五个孩子，有男也有女。
他也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带这些孩子过来，起初的日子里，他们也只是被迫学一些知识，有普通学校里的知识，也有缅寨必学的灰色技能。
后来，他们把这些孩子分成三六九等，聪明的被送去外面读书，差的继续学习那些灰色技能。
许凝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学东西特别快，很快便从那一群孩子里脱颖而出。
甚至后来，还得到了那时候的聂家家主聂荣英的青眼。
在观察了许凝一段时间后，聂荣英把他收为干儿子，除了许凝，后面聂荣英还陆陆续续收了几个孩子进聂家，分别把他们送去不同的地方学习。
许凝当时被送去了A国，学习语言和各种知识，他就像一块海绵，能很快的将各种知识融会贯通，十四岁就学会了四国语言，也具备了一定的计算机和金融知识。
最终，聂荣英选定他为棋子，想助聂家洗脱灰产这一恶名。
等到许凝再次睁开眼睛时，二十年的记忆便如泉涌一般，全部被他细细融会贯通了。
包括在缅寨时的那些毒打，被关在囚笼里暗无天日的岁月，逃离那里的决心，以及拼命苦学的艰难，每月被注射缓释毒的噩梦。
面具戴久了，就会和真正的人格长到一起，许凝以为自己永远也做不回自己了。
他……是时候醒来，处理一下十九年前留下来的烂摊子。
花洒关闭，许凝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水珠一路从浴室洒落到了卧室，推开主卧的门，却看到陆修铭竟然正直杵杵的站在那里。
十九年了，他想对陆修铭说：“嗨，好久不见。”
陆修铭转头看向他，眼神当即亮的仿佛灯泡一般，却又硬生生转过了身，嗓音发紧的对他说道：“那个……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就是想过来和你说一声，明天我们就和小池他们一起回京城吧？那个药我不太敢给你用，先让医研小组的人查一下成分。”
许凝轻笑：“不用查，我也不会用，那是非陀司汀，用了一次就会想用第二次，终身戒不掉。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毒.品都具有成瘾性，除非死亡否则无法戒断。哪怕是成功戒断了，也会在身体里留下一种会不断侵蚀血液的毒素，直至全身溃烂而死。”
陆修铭猛然转过身，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许凝，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许凝道：“是真的，否则我这一身的毒素是怎么来的？”
陆修铭愤怒的踢了一下沙发，骂道：“该死的聂森，我这就带人去挑了他的老巢！”
许凝拦住他，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在得知许凝身体的毒素来自聂家后，陆修铭的怒气占据了上风，此时许凝一问，陆修铭才猛然反应过来，怔在那里道：“你……忱秋？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许凝抬眼看向陆修铭，眼神里含了一些复杂的情绪，问道：“你猜呢？”
陆修铭上前握住他的手，满是急切的说道：“是？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在得到许凝肯定的回答后，陆修铭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他想给许凝一个拥抱，可他又不敢确定，眼前的许凝是不是还爱他，或者许凝是不是爱过他。
许凝漂亮的眉眼含着疑惑看向他，问道：“你发什么呆？”
陆修铭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一个大男人，此时此刻竟然想哭，他拉着许凝的手，不依不饶的问道：“我不问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相信你有苦衷，我只问你，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当时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可你失忆后，却说你不喜欢我，还说讨厌我，话里话外对我都是嫌弃。你……”
许凝踮起脚尖，堵住了陆修铭的嘴唇，也堵住了他的碎碎念。
陆修铭整个人僵在那里，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传入口鼻，他下意识便将许凝搂在了怀里。
一吻结束，陆修铭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凝歪了歪头，疑惑道：“什么意思？这么好的重逢时刻，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现在该做的不做，难道要大眼瞪小眼磨豆腐吗？”
幸福来的太突然，陆修铭一时间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敢动弹。
许凝低笑：“哦，对，你也四十多了，怕是不行了吧？”
陆修铭：？？？
靠，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四十岁，正是当打之年好不好？？？
他弯身直接把许凝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了身后的大床。
作者有话说：
恢复记忆啦！
求花花哦！
让我们一步一步，揭开迷团呀~

第69章
十九年了, 陆修铭不敢想，在他眼前死去了十九年的人，还能如此亲密的在一起。
他太想他了，尤其是在南岛相处的这几天, 分明天天在一起, 却无法亲密, 他早就憋的很难受了。
许凝显得也有些心急, 他熟稔的脱着陆修铭的衣服, 仿佛他们这十九年来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不同的是，以前的聂忱秋是温和柔顺的, 哪怕是在床上, 也是任由陆修铭发挥。
这次却不一样, 许凝翻身骑在了陆修铭的身上。
他如饥似渴，如狼似虎, 如虎添翼……
总知, 在这个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年纪, 他决定肆无忌惮的去释放自己的天性。
许凝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修铭，眼神朦胧的问道：“想要我吗？”
陆修铭的心已经酸胀得很难受了, 他重重的点头：“宝贝儿, 你快别吊着我了, 我已经要被吊死了……”
许凝低低的笑了笑, 不再犹豫, 直接坐到了他的腰间，将二人的思念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陆修铭坐起身, 搂住他的腰, 紧紧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将那紧密再次加深。
许凝嘴唇微张, 吐出一口气，张嘴咬在了陆修铭的颈侧。
陆修铭吃痛，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垂首含住他温软的耳垂，轻轻在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低声道：“秋秋，我……终于再次得到你了。”
许是许久不曾得到的满足终于有了宣泄口，那闷吭声听得许凝都有些面红耳赤。
陆修铭的吻落在他颈间，灼热气息烫得许凝脊椎发麻，十九年的思念如决堤洪水，将理智冲得七零八落，许凝的手指深深陷进陆修铭肩胛，指甲划出红痕，像在确认这并非梦境。
许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陆修铭的掌心滚烫，沿着他脊椎滑落，激起阵阵战栗。
浴巾不知何时掉落到了地上，皮肤相贴处沁出薄汗，空气里弥漫着海盐栀子与玫瑰沐浴露交织的气息。
许凝忽然咬住陆修铭的耳垂，声音带着水汽：“慢点……”尾音却消散在骤然加深的吻里。
陆修铭扣住他的腰窝往深处按去，两人同时抽气，十九年的空白被瞬间填满，许凝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如弓弦。
窗外海浪声隐约传来，与室内喘息交织成暧昧的韵律，陆修铭的吻辗转至他胸口，舌尖卷过敏感处时，许凝猛然弓起身，指尖揪紧了床单。
月光下，他绷直的脖颈如天鹅垂死，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呜咽。
“秋秋……”陆修铭的呼唤破碎在亲吻间隙，“我的秋秋……”每一声都像烙铁烫在许凝心口。
他忽然翻身将人压下，膝盖顶开对方双腿，许凝惊喘着抓住床沿，指节泛白，陆修铭起身咬住他的喉结，齿痕深陷，报复似的研磨。
汗液顺着脊柱沟流淌，在床单洇出水色痕迹，陆修铭抬手抚摸许凝汗湿的鬓角，指尖却在触碰瞬间被狠狠咬住。
许凝眯着眼回头看他吃痛的表情，舌尖舔过齿痕，像野猫品尝猎物。
这陌生的侵略性让陆修铭浑身战栗，十九年前温顺的爱人如今带着荆棘归来，反倒更让人沉沦。
这时许凝翻过身，动作缓慢的覆上他的薄肌，指尖戳着他心口：“心跳这么快……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
陆修铭捉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唇边：“十九年没吃到了，怕消化不良。”
许凝笑骂着要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温存片刻，陆修铭忽然翻身将他裹进怀里，被子卷成茧：“这回你逃不了了，你没有不爱我，否则为什么主动和我上床？”
许凝挣了挣，没有回答：“热……”
“别动。”陆修铭把脸埋进他颈窝，“让我抱会儿。”
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许凝没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其实他也很贪恋这个怀抱。
如今归来，虽然生命可能即将走向尽头，但是没关系，他会在走之前，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的。
足足抱了十多分钟，陆修铭满腔的委屈才终于溢散了出来，他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我？你就不怕我……追随你而去吗？”
许凝答：“所以我给你留了信，那封信至少能让你活下来吧？”
陆修铭想到那封被他盘包浆的信，更生气了：“是活下来了！可你知道我活的有多痛苦吗？还不如死了呢！”
许凝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道：“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保护陆家。”
陆修铭蹙眉：“你觉得，陆家还不能和聂家那个小作坊抗衡了？”
许凝闭了闭眼睛，说道：“他们的筹码是我，如果由我从内部来瓦解陆家，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我吗？”
陆修铭怔住，连他爷爷都对许凝褒奖有加，哪怕爷爷一直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却也不得不肯定他的能力。
许凝接着道：“他们给我注射针剂控制我，以我的意志力，我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你觉得我能有毅力抵抗毒药的威力？那断然是不能的，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瓦解陆家，甚至……对华国造成危害。再加上聂家当时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我在聂家的计划也完全被打破，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离开。离开是对我这场爱情、对你最后的馈赠，只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感情，没想到我的离开会让你那么痛苦。”
而且当时在聂家的计划里，也要给他注射非陀司汀，如果陆修铭一旦注射了非陀司汀，那他的人生……就真的全毁了，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
许凝敛目，也觉得自己当年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但是他当时也只有二十岁，怎么可能处理得了那么大的事情，这样做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已经是最优解。
陆修铭沉默了，他知道许凝说的是对的，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确实无法抗衡来自那种势力的威压。
而且许凝身上被注射了奇毒……等等，奇毒……
陆修铭当即问道：“那你身上的毒又是怎么戒掉的？”
许凝状若轻松的答道：“你还记得我H大的双学位都学的什么吗？”
陆修铭想都没想便答道：“金融和药剂……啊……”
他明白了，说道：“你学药剂学，为的是想配出解毒的方子？那你是不是成功了？”
许凝苦笑了一声：“如果成功了，我的身体就不会还残留毒素了。我当时只找到了最优解，可以让自己多活……”
十年，甚至还能再苟延残喘几年，看着他挚爱的宝贝长大成人。
可惜他又低估了孩子对他的感情，看着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可爱，他总觉得自己的死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陆修铭却是满眼的心疼，紧紧抱着他道：“你当时……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资源都找过来给你研制解药。”
许凝道：“其实也没吃太多苦，方法很简单，就是从聂家偷几支毒剂给自己注射一段时间。再安排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让自己彻底失忆，大脑是记忆的载体，失忆了，也就遗忘了自己曾经为之成瘾的东西。”
这下陆修铭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了，原来是为了戒断那可怕的慢性毒。
陆修铭攥紧了拳头，沉声道：“我会让那伙畜生付出代价的！”
许凝道：“怎么付出？那里是异国，我们华国兵力再强，也不能毫无理由的发兵异国。想要师出有名，总要找到合适的借口。”
陆修铭当然明白，许凝却挑了挑眉：“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据我所知，聂森每五年都会悄悄回一趟老家祭祖。他的父亲去世，也是被埋在老家的，这是华国人落叶归根的执念。当年聂老爷子之所以会领养那么多干儿子，也是知道聂森这个亲儿子不行，想要找到更适合带着聂家走出黑暗的人。他选择了我，我也没让他们失望，把聂家支脉做到如今这种地步，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陆修铭当然也知道，他问道：“所以……聂家当年，是真的打算弃恶从善的？”
许凝点了点头：“聂家老爷子当年去缅寨是迫不得以，也一直想重新回来，光明正大的回来。所以那些年，他也一直为此而努力着。但后代人心不足，尝过了赚快钱的甜头，占山为王的虚荣，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们在老爷子病重的时候，直接做出了推翻一切以洗白为目的的晨曦计划，改为暗夜行动。
这也成为许凝下决心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觉得自己如果继续下去，造成的后果不是自己可以承担得了的。
也自以为是的做好了一切善后，希望陆修铭对自己的感情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毕竟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最后还是要承担起传宗接代的重任，否则陆家偌大的家业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他也不相信这样传统的家族，会有人为了他一个男人，而不婚不育一辈子。
但他好像真的错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因为他的死，足足守了二十年，甚至在精神病院里住了许久。
许凝闭了闭眼睛，侧脸贴上他的胸口，亲昵的蹭了蹭他强而有力的肌肉道：“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处理的过于草率。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会试着相信你，或许我们就不用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陆修铭听到许凝对自己道歉，整个人都释然了，他觉得哪怕是分开了十九年，只要还能再和他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但这时，陆修铭却又是一个激灵，他问道：“不对，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结婚生子？你是不是又是在骗我？”
一听到陆修铭问孩子，许凝竟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哦，那你猜我是不是在骗你？”
陆修铭恨恨的咬了咬牙，最后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你骗我我也认了，但你现在别想从我怀里离开！”
许凝淡淡嗯了一声：“你把我绑你怀里？”
陆修铭气的低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想和他说你儿子现在被秦也那个贱人给骗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收拾一下他？
他又怕因为自己导致父子关系恶化，自己连个继父都混不到。
陆修铭自我攻略道：“你一定是不小心有了一夜情，所以才生下小池的吧？小池这孩子挺乖的，我们两个能有一个人留下后代也是不错的，以后我就把小池当亲儿子看待，要不我认他做干儿子吧？”
“不行。”许凝想都没想便道，谁让你认他做干儿子了，真是有病。
陆修铭又是一阵委屈，心想你对你儿子的占有欲也太强了，让我认成干儿子都不行吗？
许凝见状再次低低的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再来一次吧？我想再要一次。”
陆修铭还能说什么？隐忍了这么久，当然要一次吃到饱！消化不良他也认了！
隔壁房间，秦也和许池砚正抱着椰团儿补眠，林亦白正在给于红打电话。
“嗯，请两天假吧！先拍别人的，我们俩回去以后再补拍。”
“说来话长啊！出了点意外，虽然现在人找到了，但应该还有一些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
“够了够了，两天应该足够了，我们后天肯定回去。”
说完林亦白挂断了电话，头疼的看着身旁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一对儿，虽然他们十分好心的把大床让给了他，可他还是嫉妒的面目全非。
每个人都和老攻亲亲抱抱睡觉觉，只有他一个人孤枕难眠。
他给郑是发信息，郑是没有回，给郑是发语音，郑是没有接。
一看热搜，郑是现在正在湾区演唱会上，而且有三首歌需要唱，别说回信息了，连看一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他要哭了，人生为什么如此凉薄。
没办法，林亦白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蒙头就开始大睡。
陆修铭的舅舅安哲回去了，他和陆修铭谈了谈，两人达成了一致，虽然暂时不会动他们，但下一步的行动已经开始安排。
这些年来，过去那边的卧底警察也不少，缅寨内部地形复杂，管理森严，那些油滑的老狐狸又狡兔三窟，这真的很棘手。
或许真的要像许凝说的那样，等到聂森祭祖的时候再想办法。
一群人睡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醒来，但陆修铭和许凝还没醒，他俩做的时间有点长。
就在三人考虑要不要带他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那俩人终于醒了。
许凝穿了一套十分柔软的棉质睡衣，看上去慵懒随意，却露出了脖子上的齿痕以及锁骨处的吻痕。
许池砚瞪圆了眼睛，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心想难道他爸感动于陆先生的舍命陪伴，终于想开了，和他在一起了？
那……也接受的太容易了，一想开就……睡了？
许池砚脑补了一百个小剧场，心想他爸还年轻，想要第二春倒也不是不行，他爸二十岁生他，现在才三十八岁，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些年他又完全没有性生活，这其实真没什么！
即使已经这么劝自己了，许池砚却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父亲。
却被许凝上前一把捧住脸颊，十分稀罕的亲了一口道：“我的宝宝，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饿了？爸爸带你出去吃东西？”
“我的……宝宝？”许池砚惊了，他爸以前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啊，虽然也会叫他宝宝，多数都会叫他晨晨，但绝对不会夹着嗓子喊我的宝宝！
我爸被夺舍了吗啊啊啊啊！
许凝轻轻笑了笑，摸着他的发顶道：“怎么了吗？叫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许池砚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没什么问题。”
“好，那咱们去吃饭！这边有一家餐厅非常不错，海鲜特别新鲜，有两斤重的龙虾和很大的帝王蟹。就是有点贵，但是没关系，让陆修铭付钱。”
许池砚确定了，他爸的性格确实转变很大，如果抛开夺舍这种玄之又玄的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他爸恢复记忆了。
许池砚拉着他爸的手去了阳台，仔细的看着许凝的眼睛问道：“爸，您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许凝哟了一声，轻轻拍着许池砚的脸颊道：“我的宝宝猜到了？是，其实现在的你爸才是真正的你爸。不论是和陆修铭在一起的，还是把你照顾养育了十八年的，都是我自己为自己戴上的伪装。”
前者是为了保证自己可以成功把聂家带回明路上，后者是为了让自己负起养育后代的责任。
甚至为了让自己成功成为这样的人设，他写了几十篇日志，让失忆后的自己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就该把养育后代当成自己的第一要务。
还选了一个他最不起眼的技能：美术。
他觉得只要让自己和孩子平庸的过一辈子，把他藏好，把自己藏好，聂家的人就不会找到自己，孩子也能平庸且快乐的过一世。
有时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失忆前可能没想过，他的孩子会优秀到直接考进了H大，还为了救他主动去接触了京圈儿太子爷秦也。
许池砚喜极而泣，他一把投进了许凝的怀里，边哭边道：“太好了，太好了爸爸！你终于好起来了，终于好起来了！”
许凝轻轻拍着许池砚的后背，哄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上了？”
听完这句话，许池砚确信这是自己亲爸了，因为许凝以前也是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的。
“好，我不哭，我是开心。爸你当年……”
“打住！”许凝清了清嗓子，说道：“别说当年的事了，说起当年的事来你今天晚上连觉都别想睡了。好了，咱们去吃海鲜。你难得过来一趟，多吃点海鲜。”
许池砚点着头，擦了擦眼泪道：“好，好，我们去吃海鲜。”
显然，所有人里陆修铭心情最好，他乐呵呵的点了一大堆的菜，全是餐厅里的招牌，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秦也就看不惯他这个爆发户的气质，明明已经是顶级豪门的现任当家人了，做事还是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的做派。
他殷勤的给许凝剥着龙虾，介绍着：“这家的芝士焗龙虾做的特别好吃，你先尝一只，好吃的话再给你点两只。”
许凝答：“上次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次还是我建议过来的。”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又转身给许池砚剥螃蟹：“小池啊！这里的螃蟹也是一绝，这个梭子蟹就是吃肉，嫩得很！”
却被秦也挡了一下，说道：“我来就行了。”
许凝的眼神瞬间定格在了秦也的身上，又看了一眼他儿子的表情，心想妥了，儿大不中留。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这件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陆修铭解释。
其实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解释，当年他发现的时候也怀疑人生了很久，甚至一度想过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后送还给陆修铭。
但他如何解释一个男人会生孩子？
而且当时他身上的余毒很严重，也担心孩子身上会继承这种毒素。
再有，如果把孩子还给陆修铭，他诈死逃离的那个计划就会公之于众，陆修铭会不会原谅他先不说，如果他和孩子身上都有那种毒素，那么这个孩子会注定活不过十五岁。
他当时思索再三，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离开了，就没有再去打扰他生活的必要。
他有他的未来，或娶妻生子，或游戏人生，都是他作为一个大少爷该有的状态，而不是在他的连累之下，一辈子惨淡收场。
秦也仔细的给许池砚剥了一盘虾肉，看的陆修铭十分碍眼，尤其是许凝恢复记忆以后，他对许池砚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护犊之情。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但如果许凝答应和自己结婚的话，小池就是自己的继子，到时候就有立场去教训陆修铭了！
这样想来也不错，原本秦也和他是同辈，这回自己倒是大了他一辈，以后还得叫他一声老岳丈。
呵呵，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一行五个人，林亦白最受伤了，他一个人坐在旁边默默吃蒸海胆。
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这海胆，缩在带刺的壳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
许池砚最懂自己的好朋友了，他朝着林亦白的方向挪了挪椅子，主动给他剥了个螃蟹，小声在他耳边道：“要不我陪你去见郑是吧？他不是在湾区么？这边离湾区还是挺近的。”
林亦白开心的拱了拱他，说道：“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了，不过不用了，郑是这两天应该挺忙的，我如果跑去找他，就显得有些不懂事了。”
许池砚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别难过，反正也就是两个月的事，你就趁机好好考验考验郑是，就当是婚前检测了。”
林亦白却犯了难，小声道：“怎么考验？我没考验过人啊！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一旦投入恋情就绝对会百分之百付出，从来没考验过任何人。”
又乖又懂事，是个好伴侣，却总是遇到渣男。
许池砚眨了眨眼睛，小声在林亦白耳边说了句什么，林亦白当即道：“这……不好吧？他正忙呢，我这么做也太打扰他了吧？”
作者有话说：
又解开一层，让我们抽丝剥茧，继续解~
爱你们，宝宝们，求花花！

第70章
许池砚道：“我也只是给你出个主意, 做不做还是由你自己决定。虽然我觉得郑是的人品确实没得说，但既然他说了让你用尽全力去考验他，那你就按照他说的做。我所设置的这个考验，应该也是对他来说最严重的了。”
湾区的演唱会很重要, 这会儿肯定还没结束, 而且AOE是压轴演出, 郑是又是整个组合的核心, 如果他离开了, 无疑十分损伤AOE的信誉值。
不，不止, 应该会让整个湾曲演唱会的直播变成事故, 感觉是个人都会考虑这个后果。
林亦白皱着小脸儿左思右想, 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其实他本人并不想这样去试探，因为人性最经不起推敲, 如果郑是不过来他也会理解。
但另一方面, 他也明白小池说的对, 他遇到渣男应该不是偶然，他这个性格也确实过于乖顺, 毫无锋芒, 又恋爱脑。
甚至他打心底里还在替郑是着想, 希望他不要来, 否则他会自责, 觉得是自己搞砸了他的演唱会。
这时，许凝忽然看了过来, 说道：“既然是另一半要求的, 为什么不去做呢？他既然让你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根据他对男人的了解, 一般男人不会有这样的要求，因为他们是利益即得者，多一个老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损失。
但既然他再三强调这件事，肯定对于他们来说有非做不可以理由。
林亦白抬头看向许凝，问道：“许叔叔也觉得应该考验吗？”
许凝勾唇：“孩子，有些事可以做的时候如果你不做，等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往往会后悔，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林亦白终于坚定的点了点头，对许池砚道：“好，小池，那就交给你了！”
湾区，演唱会现场，AOE的一场劲爆的现场唱跳下来，直接将整场演唱会推向了高潮。
看现场推断，至少有大半粉丝都在粉AOE，即使不粉的也会唱他们的歌。
场中歌迷举着荧光棒在大声的高呼他们的名字：“AOE！AOE！AOE～！”
“火力全开AOE，所向披靡AOE～！”
“火力全开AOE，所向披靡AOE～！”
“火力全开AOE，所向披靡AOE～！”
……
这句是他们的应援语，AOE的所到之处，都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高呼声。
直到第二名歌手上场，这呼喊场才渐渐低了下去。
只是在AOE后面上场的歌手有些苦笑连连，本来唱的就是抒情歌，场子如此热闹，他压都压不下去。
好在后面三首都是抒情歌，也是最后的三首歌了，这三首唱完，AOE就会在最后压轴唱一首轻摇滚，作为整个湾区演唱会的结束。
斯理和沅沅已经换好了服装，泽洋已经在整理他的架子鼓了。
前面导播助理也正在示意他们，下一首歌就是他们上场，这时郑是的专人助理却匆忙跑了进来，拿着他的紧急联络手机道：“郑是哥，你的紧急联络手机一直在响。我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事，您快看一下吧！”
郑是接过手机，蹙眉接起了电话，只听了三秒，郑是便转身朝外走去。
斯理和沅沅一把将他拉住，问道：“郑是哥，你去哪儿？还有三分钟就要上台了，你这个时候走我们三个怎么唱啊？”
郑是思索了一秒，转身对助理说道：“采取我之前和你说过的紧急预案，你们三个照常演出，记得多和‘我’互动。”
说完这句话，其余三个人的表情都兴奋起来了，纷纷摩拳擦掌：“真的吗？太好了！好久没这么玩儿了。”
“哇，不错，郑是哥你忙你的，我们会把场子控好的。”
泽洋挥舞着鼓捶，一脸开心道：“好，知道了老大！哈哈，又是见识高科技的时候了！”
交代完后，郑是便表情严肃的出了演播大厅。
出来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直升机，找到了最合适的航道，一边往所在的机场赶一边给许池砚回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冷静的说道：“小白失踪多久了？我看过他的身份证，上面生日比他真正的出生日小了几个月，属于未成年人范畴，不受二十四小时报案限制。”
许池砚十分意外，他没想到郑是会想到这一点，也没想到郑是竟然知道小白身份证上的年龄比实际年龄小了几个月。
许池砚担心他真的会去报警，便道：“呃……其实我们也不确定，正在全力找他。秦也和陆修铭都在这里，他俩已经动用所有力量去找了。我们本来不想打扰你的，毕竟你正在演唱会现场。其实你不用着急赶回来……”
郑是却十分严肃的说道：“不，你做的对，确实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大约一个多小时能到，我到了以后会想尽办法去找他的。”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吩咐司机：“麻烦开快一点。”
许池砚挂断电话后，小白反倒是有些不安起来，说道：“他……竟然真的来了？那他的演唱会该怎么办？”
林亦白很担心在热搜上看到一片骂声，根据时间来算，湾区的演唱会应该马上就结束了。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直播APP，刚好看到湾区演唱会结束的字幕，又迫不及待的点开热搜，却意外的没有看到郑是缺席压轴演唱的消息，反倒是看到AOE又爆了一条热搜：湾区压轴AOE惊现高科技郑是。
林亦白赶紧点了进去，最热门的视频便播放了起来，一点进去才发现，原来郑是根本没有缺席演出。
不对，也不是没有缺席，而是用全息成像的形式出现在了舞台上！
许池砚凑了过去，满眼惊讶的问道：“这……这是裸眼全息还是后期做上去的？”
陆修铭也凑了过来，轻轻吹了声口哨道：“原来如此，郑家的水系全息投影已经叠代到这种地步了吗？还能和人互动，啧啧啧，还是财大气粗啊！竟然随身带着设备，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许池砚问道：“所以，郑是早就做好了应急处理预案，哪怕他临时有急事离开，也不用担心演出事故是吗？”
秦也淡淡嗯了一声：“看样子是这样的，郑家在港城除了水产业，还涉及科技相关产业，在内地也有科技公司。一直都知道他家的投影技术做的好，只是没想到已经达到裸眼全息的地步。”
林亦白听的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就是人如其名，简直是个误闯天家的傻白甜。
他突然觉得，自己别说是用尽力气去考验郑是，哪怕是死了命的去考验郑是，他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一旁正在吃零食的许凝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连危机预案都准备了，至少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小白，你可以接受他。”
小白；……
不是我可以接受他，而是他接受了我啊QAQ。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小声吐槽：“这个恋爱脑，怕是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随便一根棒棒糖都能骗走。”
小白：……
好像还真是，当初周恒第一次约会就给他带了一根大大的棒棒糖。
他觉得周恒好浪漫，第一次约会就这么用心，还带他去了游乐园，记得那天他玩的很开心，周恒却只花了不到五百块钱……
想到这里，林亦白开始反思，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确实该提高了。
一个小时后，郑是破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众人簇拥着的林亦白。
房间里的人很多，让他有点意外，但在看到林亦白的时候他却表情十分冷静，而且还对他笑了笑，朝众人招了招手后走向了林亦白，捧着他的脸颊说道：“这次的考验还让你满意吗？”
林亦白却满是歉疚，脸颊红红的说道：“对不起郑是哥，一定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吧？”
郑是无奈：“我说过了，在这三个月里，你要不遗余力的考验我。如果你现在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三个月后你想考验都没有机会了。甚至往后余生，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程度，对我们家族而言也只是小试牛刀而已。再想想别的，越离谱越好，你这样以后肯定会后悔。”
林亦白傻傻的冲着郑是眨眼睛，问道：“这还不够离谱吗？”
郑是轻笑，心想你是没见过真正离谱的：“有一次，家族里的一位外来伴侣为了考验另一半，让他想办法下到三百五十米以下的海底，给他取一枚最漂亮的珍珠，直径不能低于20毫米。他用了半年时间，往返海底百余次，终于取到了两枚爱人想要的珍珠。但这对他来说也只是普通，只是好看的珍珠难寻，每个人对好看的定义也不同。直到伴侣满意的拿到了两颗毫无瑕疵的金色珍珠，才算结束了对伴侣的考验。小白，你这根本不算什么。”
林亦白是真的震惊了，原来他们家族里竟然真的需要这样的考验，这样的家族传统还真是让人闻所未闻。
许凝也产生了兴趣，他好奇的问道：“你们是什么样的家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则？”
郑是转头看向许凝，刚要回答些什么，就被他那张与许池砚一模一样的脸给惊到了，他张了张嘴，忽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凑近他的脖子闻了闻，却被陆修铭一把扯开：“你干什么？靠这么近，耍流氓？”
郑是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紧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觉得……您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的，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海盐味，和许池砚的奶油海盐不同，这次的海盐里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而且这股味道十分浓郁，一定是来自眼前的男人。
不，不止是眼前的男人，还有他旁边那个一直挽着他胳膊和他依偎在一起的漂亮少年。
他们两个，和他同族。
许凝扒拉开陆修铭，说道：“别对晚辈这么凶，他是小白的男朋友，肯定不会冒犯我。”
说着他又看向郑是：“你说我像你认识的人？是什么人？”
这让郑是怎么回答呢？
难道要说，是和我有婚约的人吗？
如果这样回答，对一个长辈来说也太冒昧了，更何况对方的伴侣还在身边，自己认定的伴侣也在这里。
他思忖了片刻才道：“是家族里的一个亲戚，确切来说我应该叫他表哥，但那位表哥早年失踪了。家族里的人一直在找他，到现在也没找到。”
众人一听，都看向了郑是，许池砚赶紧道：“爸，会不会是你的……亲生父母？”
许凝微怔，他这辈子从来没考虑过亲生父母的问题，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人生一直在处理各种危机，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
许凝略一思考，问道：“那他们在哪里？如果真有这样的怀疑，可以约过来做一个亲子鉴定。”
谁料郑是却轻轻叹了口气：“很可惜，他们已经不在世了。”
许凝怔了怔，很遗憾道：“真是不巧，那可能没办法证实了。”
不，并不是没办法证实，他看了一眼许池砚，想问出那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那是家族秘辛，说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哪怕是对自己的伴侣，在成为正式的家族成员后才能对他们说明。
说明后也要接受族规誓言，永远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郑是也遗憾的点了点头：“确实很不巧，不过……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想，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证实。”
许凝十分大方的说道：“可以啊！”
说着他拿出手机，和郑是加了一下好友。
这时秦也起身道：“大家今天既然都没事了，那我们就回京城吧？明天小池和小白的拍摄任务还挺重的，我们也各自有各自的工作。许叔叔您也回去吧？”
许凝嗯了一声，他现在刚刚恢复记忆，想多陪陪儿子。
而且他身体里的毒素是一个定时炸弹，确实得想办法清理一下。
秦也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一起坐我的飞机回去吧？”
陆修铭有意见了：“凭什么坐你的飞机？我又不是没有飞机！忱秋是我的男朋友，他必须要坐我的飞机回去！”
秦也看了一眼陆修铭，觉得他真的过于幼稚了，说道：“随便你，小池我们走。”
说着他牵起许池砚的手，拉着他就朝外走去。
许凝见状也追了上去，说道：“宝宝，等等爸爸，我要和你一起。”
林亦白见状也跟了上去，他当然要和小池一起。
接着就是郑是，他肯定要跟着小白一起。
最后只剩下了陆修铭，他气的骂了一句：“操，秦家的小兔崽子，你倒是人缘挺好！”
许池砚小声道：“你别老是和陆先生唱反调，他说什么也是前辈。”
秦也无奈：“明明是他和我唱反调，我说一起坐我的飞机回去，他非说凭什么坐我的，这不是和我唱反调是什么？”
许池砚道：“他说什么也是长辈，就当尊重他了。”
秦也道：“我和他平辈，再说，他这种为老不尊的长辈，也没必要尊重。”
许池砚不说话了，看来这两家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他身为一个外人，也不能理解别人家的爱恨情仇，索性就不再劝和。
一行人来到了机场，陆修铭本来不想上秦也的飞机，却被许凝一起拉了上去，说道：“别较劲，一起。”
陆修铭还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可不是我想坐的，我就是为了陪你。”
许凝应道：“好好好好，是为了陪我，你自己找个地方坐，我要去和儿子说说悄悄话。”
恢复记忆后的许凝看什么都新鲜，尤其是对这个亲手养大的好大儿。
陆修铭知道在许凝的心里，自己这个十九年前的情人肯定是不如亲生儿子的，只得乖乖找了个空厢待着，并连上了机上wifi，准备出一出自己胸中的郁气。
他是没办法报复秦也，但他可以给聂家一点小小的老牌豪门震撼。
于是今日收盘，聂家的股市跌停了板，他更是趁机收购了一大批聂家的散股，就等着明天赚上一大笔。
然而，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个，还有秦也。
秦也林林总总已经让人收购了聂氏至少百分之三的股权，他知道聂家是不会让这棵大树倒下的，聂家主脉那边也会想尽办法让聂氏集团活下去。
除此之外，秦陆两家在这一方面出了奇的默契，除了在股市上狠狠的打压聂氏之外，还让他们的私人侦探私底下搜罗了许多情报，但凡是涉及到华国交易的，全被警方戳了个底儿掉，一举端掉了他们好几个在境内的窝点。
聂森是真的怒了，他啪的一声摔了一个杯子，冲着电话里骂道：“真是没用的废物！如果你管理不好公司，我不介意换人来管！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吗？”
聂正海被骂成了孙子，垂头丧气的说道：“大哥，我说过的，您不要去招惹他。他身边有秦家和陆家，如今更是风头无两，咱们暂时是招惹不起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有非陀司汀，我们也没办法掌控他这么多年。”
聂森深吸一口气，阴阴的笑道：“那就再让他用上非陀司汀！反正非陀司汀只有我们有，他想活着，就必须要依赖我们。陆家和秦家又怎么样？聂忱秋就是个不吉利的人，不论谁沾上他，绝对没好事儿！”
而且这个聂忱秋有毒，和他走的近的人，都会无条件信任他，包括死了的老头子。
相信他能带着聂家脱离泥沼，他在想什么呢，聂家就是吃这碗饭的，世世代代都不可能离得开！
聂正海道：“大哥，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他左右也对我们聂家没有任何威胁，如果您还是对他揪着不放，我怕陆家和秦家这两家都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这些年好不容易才在华国内地创下的基业，不能再因为这两家的围剿而毁于一旦啊！”
“没有威胁？”聂森阴□□：“你觉得秦家和陆家会善罢甘休吗？我也只是想和聂忱秋见一面，他们就把聂家折腾的人仰马翻。聂忱秋背叛了聂家，他难道就不该付出点儿代价？”
聂正海道：“确实，但是大哥，你别忘了，当初聂忱秋又是为什么离开的。说到底，是我们先背弃了原本的计划。如果按照大伯的计划，我们现在可以已经完全不需要再待在缅寨了。”
“你给我住口！聂正海，你别忘了，别以为你是什么家世干净的。上了聂家这条贼船，就一辈子别想下来！还有，你是聂家人，如果你的心不在聂家，那支脉家主的位置，我不介意换个人坐。”
说完聂森挂断了电话，手机里只余下一阵嘟嘟的忙音。
聂正海站在那里怔愣了半天，才缓缓下了楼，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孩，他有着和聂忱秋相似的唇部轮廓，如果是平常，他早就兴冲冲的跑去共度春宵了，此时的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男孩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他却把人给推开了，说道：“答应你的综艺会做到的，今天晚上你回去吧！”
年轻男孩也算懂事，没说什么就走了。
聂正海的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他想去见见聂忱秋，没别的想法，就是想问问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除此之外，他还想问问聂忱秋，当年他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飞机落地京城机场，许池砚扶着许凝下飞机，许凝调笑道：“你这么扶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了。”
许池砚道：“你折腾了这么一天一夜，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恶化了。我得让叶大夫给你看看，不行就再让他给你泡一下药浴。”
许凝却连想都没想：“没用的，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许池砚顿了顿脚步，转头看向许凝道：“您是不知道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许凝淡淡嗯了一声：“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大人的事交给大人来处理，小孩子就得好好读书谈恋爱。做你喜欢的事，好吗？”
许池砚怔了怔，说道：“爸，您现在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以前的许凝很温柔，现在的许凝却莫名给他一种强势的感觉。
许凝笑了笑，勾了勾他的鼻子道：“的确，之前那个我，是更早之前的那个我给自己做的人设。那两个我，说白了都不是很成熟。对不起我的宝宝，让你跟着那两个不是很成熟的我受委屈了。”
“一点都不委屈！”许池砚赶紧道：“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许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样的儿子来一打都不错，可惜只生了一个，往后余生怕是也没有机会再生了，他这一身的毒素，光治病估计就得消耗掉所有精力，哪还有时间再养孩子。
陆修铭一脸殷勤的跟在他身后，问道：“要不今天先住酒店？现在回去的话，那边还没打扫卫生，可能住的不太舒服。”
许凝却不是很在意的说道：“住什么酒店？回家去住好了。”
陆修铭一想，也是啊！
他赶紧拉着许凝的手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家，爷爷还没见过你呢！他要是知道你还活着，应该会很高兴。”
许凝：……婉拒了哈！
当年他为了搞定陆老爷子，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如今他一个死遁，当年的功课全白做。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二合一！
我们阿凝恢复记忆后很霸气的，聂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看我们阿凝随手一个翻云覆雨~

第71章
林亦白跟在身后, 旁边是拎着猫航空箱的郑是。
椰团儿好像有点儿晕机，到现在还趴在窝里睡得喷喷香。
秦也提议道：“要不去我那儿吧？我那边距离机场近，一直有保姆在清理打扫，佣人团队都是成熟的。隔壁就是郑是和小白, 他们也经常去我那里蹭饭。”
陆修铭刚要说话, 被许凝瞪了一眼后他便闭了嘴, 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边。
许凝微笑着说道：“也好, 我也想多和宝宝待一段时间, 今天晚上我要和他一起睡。”
两个老攻：……？？？
秦也不敢怒也不敢言，陆修铭亦是如此。
唯一开心的是小白, 他挽着郑是的胳膊, 开开心心的坐上了来接他们的商务车。
一坐好后就说道：“要不椰团儿先借我玩儿两天吧！它好可爱呀！”
椰团儿是只可可爱爱的小公猫, 整个车上放眼望去，全是公的, 一副阴阳失和的模样。
许池砚道：“什么借不借的, 我爸的猫就是我的猫, 我的猫就是你的猫，反正咱们两家挨着, 它想去谁家住就去谁家住。”
郑是道：“那干脆把中间那道栅栏去掉好了, 反正两边都是我们两家的花园, 这样一来还可以让花园更大一些。”
小白当即拍手：“对诶, 可以呀！”
这时许凝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哦？宝宝, 你和秦也住一起吗？”
许池砚吓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赶紧解释道：“啊……我……我和小白暂时借住在这里哈哈哈, 反正他们的房子这么大, 这边离影视基地也近，所以就干脆一起搭个伙了。”
“哦, 原来是搭伙啊！”许凝看破不说破，脸上透着淡淡的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让许池砚的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总觉得他爸的笑容里有一种老狐狸看透一切的感觉。
事实证明，许凝和聂忱秋确实不一样，不光性格不一样，更多的是人生阅历和大脑的思维模式。
更成熟，也更能看破事情的真相，还能在看破事情的真相后不说破。
许凝道：“没事，年轻人就是喜欢扎堆，一起搭伙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陆修铭惊了，根据他对许凝的了解，他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如陆修铭所料，许凝悄悄探到他的耳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了？”
陆修铭怔了怔，清了清嗓子，同样小声在许凝的耳边道：“你也别生气，孩子这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当初他向自己坦诚过，也央求过自己不要告诉许凝，现在是许凝自己看出来的，不能算自己不守信用。
许凝低低的笑了笑，问道：“那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陆修铭不解。
许凝道：“你觉得秦小也这个人怎么样？他们俩在一起……般配么？”
陆修铭的眉心瞬间蹙了起来，问道：“你让我说实话吗？”
许凝瞬间就猜到了陆修铭的想法，却假装不懂，哦了一声道：“还有假话？”
陆修铭叹了口气，道：“假话就是，他毕竟是你跟别人生的孩子，我作为一个外人，没资格左右他的想法。”
“那真话呢？”许凝问。
陆修铭骂了一声操，答道：“真话就是，姓秦的他凭什么配！钥匙十块钱三把，他配个几把！”
许凝没忍住，抖着肩膀笑了半天，心想晨晨的这段感情，怕是要受不少颠簸了。
陆修铭还没完，他拉着许凝小声道：“而且这臭小子对待感情不认真，他一点都不珍惜小池。而且小池也不承认他是他的男朋友，说不定孩子也只是玩儿玩儿的。那倒也没什么，如果小池想找，我可以给他介绍更优质的男青年。”
许凝似是在考虑，嗯了一声问道：“哪里的？”
陆修铭嘿嘿一笑道：“也是京城的，你还记得那位老首长么？他的孙子，现在在军区……”
许凝赶紧捂上了他的嘴：“好了，你别乱点鸳鸯谱，晨晨不会喜欢那位孙子的。”
陆修铭：……阿凝你怎么骂人？
许池砚不知道旁边的俩人在交头接耳什么，不过爸爸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两个人怕是有不少话题要聊。
说起来，陆修铭也是神奇，十九年前的事，他就这么不计较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恋爱脑。
商务车停在秦也的别墅内，一行人下了车，管家佣人赶紧过来接行李箱，和秦也沟通今晚的餐食。
秦也安排了简单的晚餐，在安排房间的时候怔了怔，别墅很大，每层楼都有两个大卧室，可如果让许凝和许池砚一起睡，那自己今天晚上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许凝突然道：“陆修铭，今天晚上你和我睡。”
陆修铭：？？？？？？
卧槽，幸福来的太突然！！！
秦也也想表现的很开心，但是他不敢，害怕许凝会看出来，只是轻轻清了清嗓子，说道：“嗯……好，我去让人安排。”
说着他吩咐管家，把长辈们安排在了一楼，这样二楼有一个缓冲带，他们就听不到彼此的动静。
林亦白和郑是那边没有保姆，便在这边蹭了顿饭后回去了。
这两天大家都折腾的厉害，饭后也就各自回房间睡了。
许池砚战战兢兢，他本来想和他爸说一声晚安，谁料许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拉着陆修铭回了房间。
陆修铭根本没有多想的机会，老婆着急拉我回房间，那肯定是想好好和我亲近亲近。
老婆恢复记忆后这么主动，还真是让人幸福的猝不及防，甚至连考虑他是和谁生了孩子这件事都没来得及细想。
秦也则牵起许池砚的手，赶紧把他拉进了电梯上了三楼。
许池砚一进电梯，秦也就把他搂进怀里，迫不及待的和他接了个吻。
这个吻接的许池砚也有些沉溺其中，不对，应该不仅仅是这个吻，他最近总是下意识的去依赖秦也。
好比今天许凝回来，他本来应该和许凝睡在一张床上，抱着他倾诉这些天以来对父亲的想念。
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更想让秦也抱着他，体会待在他怀里的温暖。
一吻结束，也到了三楼，秦也问道：“是不是紧张了？”
许池砚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我爸看出来没有，如果他问我，我可能就要坦白了。”
“坦白？坦白什么？”秦也问：“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你的谁？你又是怎样对我定位的？”
两人一起出了电梯，步入卧室，许池砚沉默了十几秒，才抬头看向秦也道：“你知道的，我一开始找你，只是想让你做我的靠山，也只是把自己放在情人的位置上。我讨好你，对你顺从，学习……一系列床上取悦你的方法，为的都是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秦也轻笑：“为什么会有负罪感？你付出身体，我收获快乐，我们各取所需，不是一举两得吗？”
许池砚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秦也则又凑上来在他耳边道：“还是你觉得，这样就是欺骗我的感情，所以才有负罪感的？”
许池砚后退一步，却被秦也搂住，往怀里一勾道：“宝宝，你的心太软了，像你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做得了别人的情人呢？捞男那一套，是没办法套用到你身上的。”
也是昨天，他看了一下红星APP上半年的财报，发现他竟然已经赚了十个亿之多，而不论是红星还是许池砚工作室，都在秦也的名下。
他让于红办理了股权转让，把所有的股权全都转给了许池砚。
如果他真是个捞男，又怎么可能连这些都不懂，还得让自己操心股权的事儿？
肯定早就在工作室成立的第一天，就把所有股权转到自己名下了。
许池砚说道：“我这样还不算捞吗？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有了你这座靠山的前提下才得以正常运作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没办法安安稳稳的进入娱乐圈，也不会赚到那么多钱给我爸治病。也不会认识叶大夫，有了叶大夫，我爸的身体才会维持了这么长时间的健康。”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爸的身体已经开始垮了。
秦也叹气：“你总是想着别人的好，这样怎么能当得好捞男呢？”
许池砚心想，我就是为了我自己，才和你在一起的啊，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样善良。
秦也却已经打横把他抱了起来，转身把他放到了床上，说道：“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捞男。”
一楼长辈房，许凝拽着陆修铭的衬衣领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想怎么样？”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这不是……没带吗？你看，这里是秦也的家，我肯定没办法临时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做吧！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偶尔一次不戴也没关系的吧？”
许凝长睫微敛，问道：“陆修铭，十九年过去了，我的习惯你应该还记得的吧？”
陆修铭和只大狗狗似的蹭了蹭许凝的胸口，傻呵呵的乐了一声道：“知道，你有洁癖，不喜欢不戴，而且你觉得弄出来很麻烦，如果弄不干净还会污染内裤和被褥。好的老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买。我看这附近街边有没有自助贩售机，一定遵守和你的约定。”
许凝却有些若有所思，说道：“不是每一次，有一次你就没有戴。”
那天许凝喝了点酒，难得的流露出了面具下的自己，也难得的对陆修铭产生了一丝丝的依赖，便默许了他没戴……
就是这一次默许，给他的人生带来了一个莫大的负担，也给他的人生带来了一个莫大的幸福。
听到许凝这句话，陆修铭怔住了，他也想到了那次，那次是他和聂忱秋在一起后最快乐的一次。
虽然事后许凝好几天没理他，因为那次后他在浴室里清理了半天，据说效果不太理想，便只能一整天都不太舒服的去了学校办理毕业手续。
陆修铭却笑了，搂着他道：“你记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对我那次的表现念念不忘？”
许凝一把推开他，一肚子气没处撒，心想我这以后所吃的苦，全都是拜你爽那一次所赐。
你最后哆嗦那十几秒，我辛苦了十几年。
陆修铭见他生气了，便乖乖跑去买小雨衣。
而此时隔壁别墅，郑是和林亦白洗完了澡，沙发上趴着可可爱爱的小椰团儿，三只生物面面相觑各怀心事。
郑是问：“今天晚上自己睡还是让我抱着你睡？”
林亦白嘿嘿一笑：“当然要郑是哥抱着睡。”
他今天晚上必须要拿下郑是，否则后天他又要走了，湾区那边的活动还没结束，这一走又是一周。
郑是没有任何意见，嗯了一声道：“好，那我把你的阿贝贝抱过来。”
林亦白：……
啊啊啊啊好尴尬的好吗？
他的阿贝贝是小时候外婆给他缝的一个伶人玩偶，抱了十几年了，现在已经很破旧。
但是那个布料质量很好，所以再抱个十几年也不会坏掉。
林亦白阻止道：“不用了郑是哥，我不抱它了，我抱你。”
郑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发顶，笑了笑道：“好，那我们搂着睡。”
说完他牵起林亦白的手，带着他回了卧室。
他们住的也是三楼，林亦白选择三楼的原因很和间单，可以一推开窗户就能和许池砚互相喊话。
郑是的状态很舒展，他觉得和小白待在一起让他很安心，也没多想什么就把他抱到了床上，关了主灯，只余一盏床头小灯，抱着他便准备入睡。
谁料林亦白这厮却不讲武德，他轻轻喊了一声：“郑是哥，我想拿个东西给你看。”
郑是低低的问道：“嗯？什么好东西这个时候给我看？”
林亦白道：“在床头那里，你自己找一下。”
郑是好奇的抬手去床头那里巴拉，谁料咔嚓一声，一道锁链就这样把他的右手给锁住了。
林亦白一边阴阴的笑着一边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嘿嘿两声道：“郑是哥，你上当了！我今天必须要睡到你，我管你有没有三个月的规则，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后悔是什么？让它去见鬼吧！”
郑是躺在那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小白，别闹，不够三个月的考验期，我是会去跪祠堂的。”
林亦白道：“我和你一起跪！到时候我就说，是我把你强了，如果你的祖宗怪罪你，我就说这都是我的责任。”
郑是道：“那肯定不行的，我们家族里的人没有谁能强迫。除非自愿，否则没有人能得逞。”
林亦白仍然得意洋洋的笑着：“我可不信！你看，今天晚上我不就得逞了吗？郑是哥，我今天晚上一定要睡你！必须要睡到你！”
郑是无奈，他单手搂住林亦白，问道：“宝宝你这样也是在考验我是吗？”
林亦白在他怀里撒娇打滚：“没有啊我真的没有！我是真的想睡你！”
郑是想了想，说道：“其实不用睡，也是有办法让你舒服的。”
林亦白：“诶？你该不会是又想用手吧？我不要我不要！我喜欢你啊郑是哥，我不会后悔和你在一起的，你这么优秀的人，这么耀眼的人，这么好看的人，我为什么要后悔呀！”
郑是轻轻在林亦白的唇上吻了一下，蹭到他耳边说道：“因为你要和我在一起熬过特别漫长的岁月，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退去AOE的光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员，或者更低级一点，只是一个民工，你还会喜欢我吗？”
林亦白不假思索的说道：“喜欢呀！你这张脸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又问道：“那如果，我没有这么一张脸呢？有一天我毁容了，或者变成了残废，你还会喜欢我吗？”
林亦白嘟起了嘴，不开心道：“没有如果，为什么要如果呢？如果我变成老头子，变成丑八怪，变成精神病，你还会喜欢我吗？再说，喜欢不喜欢也不是现在说了算的。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相处久了，会从爱情变成亲情，那种感情会比喜欢更难能可贵。郑是哥，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郑是蹭了蹭他的脸颊，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你别无选择。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注定会和我绑定，百年千年，永远都不可能和我分开。”
林亦白被他的话给感动到了，眨巴着眼睛问道：“哥哥，你是在对我说情话吗？你是许我永生永世吗？”
郑是低低的笑：“傻瓜，我在说事实。”
林亦白满眼的小星星：“呜呜呜，怎么感觉更甜了，郑是哥你是不是天生撩而不自知啊！”
郑是继续摇头：“没有，宝宝，你想舒服一下吗？”
林亦白脸红了，悄眯眯从枕头下面拉出一个小袋子，里面琳琅满目好多小玩具，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把郑是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他满是不可思议的问道：“宝宝，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亦白低低清了清嗓子，弱弱答道：“其实准备了好久了，你上次回来我就想用的，但是你那天晚上没回家。总之，这次我一定要用上！”
郑是被林亦白给可爱到了，他抬起大手一整个搂住林亦白，小小只的林亦白对他来说真的像个大宝宝一样，一只手就完全搂过来了。
林亦白却哗啦哗啦趴在那里，一直在袋子里扒拉着什么，一边扒拉一边嘟嘟囔囔：“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好像是……跳那个蛋来着？啊……这是一个假的丁丁，这大的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咦？我记得我买了润滑剂来着……”
郑是继续无奈，小白这家伙哪儿都好，对性渴望倒也不是什么缺点。
其实他又何偿不想要小白，喜欢一个人如果不渴望和他上床，那肯定就是没有那么喜欢。
郑是想了想，双手抱住林亦白，低低在他耳边道：“别忙了，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选一个你喜欢的，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开心。”
林亦白哦了一声，仔细的选了一个小玩具出来，却又感觉哪里不对。
直到他打开了润滑剂，才猛然抬头看向郑是，问道：“啊啊啊，郑是哥你是怎么打开链子的？”
那铁链虽然是小玩具，但想打开也是很困难的。
郑是被他给逗的直笑，一边笑的肩膀直抖一边道：“你终于发现了？在你忙活着找东西的时候，我就悄悄把它打开了。”
林亦白在他手里反反复复的找着，十分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拿到的钥匙？不对啊……我记得我把钥匙丢到外面去了，就是怕你会抢到钥匙把锁链打开。啊啊啊郑是哥，你是不是去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进修了？”
郑是道：“没有，我和你说过了，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我。”
林亦白觉得郑是过于全能了，耍赖道：“你不会又要逃吧？哥哥，我们就试今天这一次好吗？”
郑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好，交给我。”
说完，他便转身按灭了床头灯，陷入黑暗的同时，林亦白的眼神短暂的失去了视物能力，只能感觉到郑是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他卷曲的长发垂落下来，搔得林亦白的的侧脸有些痒，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郑是会意，随手将自己的长发抓了抓，在枕头下面摸了个发圈随意的绑了起来。
一个吻落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亦白竟然嗅到了郑是的身上有淡淡的海风一般的味道。
并不难闻，像是海盐沐浴露的香气，还混杂着淡淡的类似龙涎香的味道。
小白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声音有些软软的问道：“郑是哥，你是不是喷香水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
郑是低低的笑了笑，那笑声就像是海妖的魅惑一般，让小白的耳根直发痒。
他一直知道郑是是仙品，想象过无数次，吃到他的时候一定会感觉特别爽，却没想到单单是听到他的笑，就感觉性张力在朝他招手，一股子要爆发出来的感觉。
小白下意识便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吻到了一起。
随着亲吻的渐次加深，小白轻轻哼唧了一声，腿也缠到了郑是的腰上，郑是的腰很是有力，轻轻一抬，就把小白带进了怀里。
此时小白的睡衣带子已经被郑是解开，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小黄鸭的珊瑚绒睡衣，剥开以后里面就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皮，简直就像剥开了一根可可爱爱的香蕉。
小白有些羞涩的嘿嘿笑了一声，问道：“老公我身材好吗？我从小就练童子功，我怀疑我不长个儿也是因为从小童子功练多了。”
虽然小白只有一米七出头，但他身材确实是很不错的。
身上的薄肌劲瘦均匀，皮肤却又保养的又弹又滑，骨架纤细柔韧，抱在怀里活脱脱就是一个QQ弹弹的大宝宝。
郑是的亲吻绵绵密密的压下来，小白的呼吸开始乱了，他轻喘一声，听到郑是磁性的嗓音传来：“非常好，宝宝，手感很好，触感也很好。”
小白就是个明骚的，他撒着娇缠着郑是说情话：“那你满意我吗？”
郑是也被他撩到了，低低的嗯了一声，喉结滚动着应道：“非常满意，我家宝宝简直太棒了。快让老公好好疼疼……”
说着，他的吻一路往下，含住了小白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再推一推小白郑是这一对~
明天大概就能揭露孩子的事，嗯……就差一个契机了捏~
求花花呀，爱你们宝宝们~

第72章
被含住手指的时候, 小白蒙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就用力握住了郑是的手，他的声音略带着哭腔道：“郑是哥……你……”
黑暗里，郑是抬头看向他, 沉声道：“嘘, 别动, 万一伤到你了, 我可是要心疼的。”
说着, 他用自己的犬齿搓了搓小白的指腹，惹来小白一阵抽气与低呼。
小白的眼尾瞬间氤氲上了淡淡粉色, 眼睛里也闪上了一片水汽, 在薄纱窗帘透过的灯影下闪着微光。
原来这就是郑是说的, 一定让他舒服，小白小声道：“郑是哥, 你……你不嫌弃我吗？”
郑是轻声答：“为什么要嫌弃？我们不是都洗过澡了吗？”
“可……可是……”小白又是一阵抽气声, 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就这么从他的眼角划过。
虽然小白是个经验老道的口嗨党，可真刀真枪的时候, 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也不过是十几分钟, 便全都招了。
郑是低低笑了笑, 海妖一般的长发松散的垂了下来, 又被他嫌弃的甩到了脑后，起身抱住他道：“嗯？怎么回事？宝宝, 你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小白赶紧狡辩：“你懂什么？这是正常的！正常男人都是这样的！”
郑是却摇了摇头：“那如果我也十几分钟, 会不会照顾不好你？”
小白脸一下子就红了，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欲求不满的。”
“真的吗？那你……满足了吗？”郑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白哼唧一声, 又一头扎进了郑是的怀里，和郑是这样的大美人攻亲近是怎么也不会满足的。
郑是心想，我就知道，所以他拿出了刚刚小白选好的小玩意儿，又在上面涂了一层香香的精油。
玫瑰花香味的精油溢散开来，整个房间里都飘满了玫瑰花的香味。
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香啊！郑是哥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郑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喜欢，宝宝选的，我都喜欢。”
小白被这一句又一句的情话撩拨的意乱情迷，勾着郑是的脖子去吻他，在他唇边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让小白又想到了郑是刚刚为他做的事，他的脸一下子就仿佛火烧一般烫。
感受到他的情绪后，郑是吻住了他，一吻结束后才问道：“怎么了吗？害羞了？”
小白怂横怂横的：“怎么了？我不能害羞吗？”
郑是轻笑：“能，怎么不能？所以，可以让我看着你吗？”
小白不解：“诶？看着我？”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郑是便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头的枕头上，让他倚在上面，郑是则轻轻将他放平了身体。
林亦白：！！！！！！
林亦白下意识就想后退，但身后是床头，他退无可退，只得任由郑是将他抱进了怀里。
郑是又问道：“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可以和我说，告诉我你喜欢的样子，你喜欢怎样，我们就按照你的喜好来做。”
小白摇头，不是不喜欢，是很喜欢。
他很喜欢郑是，所以哪怕很羞涩，却也非常期待他即将对自己所做的事。
此时的窗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应该是椰团儿那个小家伙正在悄悄窥探房内的亲密。
小白轻声笑了笑，说道：“小椰团儿不知羞，在偷窥我们呢。”
郑是低低的笑了笑，应道：“嗯，他还小，不懂事，我们小白不和他一般计较。”
小白抬手搂住郑是的脖子，送上自己软绵绵的唇，主动和他接着吻，在接吻中渐渐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
见小白终于接纳了自己，他才拿过小白亲自挑的那款按摩仪，轻轻将他贴近了小白的后背，直到按摩仪开始工作，小白的肩背得到了彻底的放松，郑是才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
后背按摩仪传来的温热让小白忍不住咬紧了牙关，他用力闭了闭眼睛，仿佛在抵抗着内心情绪的起伏。
做好这一切后，郑是又来吻他，把他吻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又是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按摩仪的作用下，小白再次放松了下来。
夜色沉静，郑是耐心的为怀中的爱人放松着肩背，窗外月色明亮，月光照着薄窗纱，氤氲了满室的玫瑰花香。
第三次经络疏通后，小白终于开始求饶了，他双手搂着郑是的肩膀，带着哭腔说道：“老公，放过我好吗？”
郑是轻轻搂着他，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面对面的看着自己，应道：“好的宝宝，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话落，郑是的手指在小白的皮肤上轻轻刮蹭了两下，一阵温热贴着他的皮肤传来，耳边是郑是轻轻的闷吭，却性感的不像话。
室内一时间隐入了片刻的寂静，直到郑是抱着小白去了欲室，他才反应过来道：“哥，你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他招了三次，他哥却只有一次。
郑是抱着他在浴缸里洗澡，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嗯？怎么了？”
小白开始怀疑人生：“不是说……正常其实只有十五分钟吗？”
郑是顿了顿，一脸认真的说道：“那如果我说我不正常呢？”
小白：……
“哥你瞎说什么呢？你哪儿不正常了？你不光正常，还正常的狠！！！”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我们也没有实质的做什么，所以我应该不至于太快。”
这时小白也想到了曾经许池砚和他分享过的，那时候秦也和小池也足足坚持了两个小时呢，嗯，所以这对猛攻来说很正常。
虽然今天整体来讲，小白还是没能得逞，可他的心里却没了怨气。
哪怕没有真正得逞，可做到这种程度，也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而此时出去买小雨衣的陆修铭狗狗祟祟，找了三条街都没有找到卖小雨衣的贩售机。
他就觉得离谱，富人区不做的吗？
富人区的人都不买小雨衣的吗？
难怪他们能搞出那么多的私生子女，真是不知检点！
可今天要是拿不到小雨衣，他确信，他老婆是绝对不会让他上床的！
没办法，继续找，他还就不信了，这个地方找不到个卖小雨衣的。
而此时，豪宅里的许凝登陆了自己的邮箱，邮箱的发件箱里藏着几个重要的电话号码，他把其中一个录入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并拨了过去。
此时是凌晨一点钟，万籁俱寂，他本没指望电话号码会有人接通，谁料那电话号码响了三声后却被接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传来，只是一声低沉的：“喂？找谁。”
许凝开口道：“老田，你的渔货还卖吗？”
对面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老田呼吸停滞了片刻，他猛然坐起身，半天才问道：“卖，你要多少？”
许凝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对方又问：“我这价格，可不便宜，你能吃得下？不怕撑死？”
许凝轻笑：“想撑死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对面的老田狂喜，压低声音问道：“聂忱秋！你真的还活着？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偏不信，我他娘的就非得等着你回来！”
许凝答：“我现在不叫聂忱秋了，我叫许凝，凝望深渊的凝。”
老田骂了一句：“好小子，你这二十年干什么去了？当年一句话，就和我说你要走了，我他娘的再听到你的消息时他们就都说你死了！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许凝沉默了片刻，道：“说来话长，你现在还在那里吗？”
老田嗯了一声：“还在，我要找的人还没找到，只能继续待下去。”
许凝不知道说些什么，说道：“二十年过去了，你确定他还在世吗？”
老田沉默了，他想了想道：“或许不在了，但总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吧？我得带他回家，哪怕剩一副骨头，也得带回去安葬在我家后山的坟地里。”
许凝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混到什么地步了？”
老田嘿嘿一笑：“我能混到什么地步，往上爬，需要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儿太多。我还在码头上，他们都信得过我，撑船我是一流的。”
许凝明白了，说道：“对不起，我说好帮你找人的，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老田答：“瞎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责任。是我坚持要找的，再说你确实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二十年前就被聂家人给弄死了。”
许凝问：“你这些年有什么进展？”
老田装傻：“什么什么进展？”
许凝轻笑：“老田，我不揭穿你，不是因为我看不穿你，只是因为我不想揭穿。”
老田怔愣了半天，才开口道：“也没什么大的进展，奖金倒是够养活家里老娘的。”
许凝问：“那你想不想赚一笔大的？”
老田不解：“什么意思？”
许凝道：“一会儿我给你发一份东西，还是老规矩，你按照它去做，这一次，够你给你老娘买套别墅的。”
老田骂了一声：“操？兄弟，你他娘的是个狠人！来吧！我他娘的四十多岁的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挂断电话后，许凝给老田发了一封邮件。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许凝透过窗户看到了月色下的人影，陆修铭回来了。
他看上去心情一点都不好，因为他来的时候就看过，五条街区内是没有成人用品贩售机的，他如果想买，就得跑去一公里外，但他是走着去的，半夜又打不到车，所以他必定是……
陆修铭一进门就抱怨了一句：“这一代豪门私生子应该不少吧？一个个儿的都不戴套啊！”
许凝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道：“我昨天好像不小心把我们没用完的装进口袋里了，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凑和着用吧？”
陆修铭一把搂住许凝，满脸喜色道：“哎呀老婆，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老婆我们早点睡吧！”
这一整夜，所有人都拥有了十分美好的一个夜晚，也拥有了难得的一场酣眠。
管家很好奇，昨晚大家明明都早早的睡了，为什么直到中午还没有人起床？
只有一只西装奶牛猫小椰团儿，饿的从隔壁别墅二楼阳台上跳了下来，闻着味儿来到了秦也和许池砚的别墅，绕着管家的脚转了好几圈，喵喵叫的嗓子都快哑了。
老管家十分心疼的给它倒了羊奶，还泡了点鱼肉的碎肉进去。
小椰团吃了半天，直到把肚子吃的滚圆才作罢。
吃饱喝足后它去花园里找了个阳光好的花盆上窝着晒太阳，把一盆兰草压得东倒西歪，老造孽了。
最先起床的人竟然是许凝，他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想了想觉得好像流程不对，又打开了手机。
一点开社交软件，一个弹窗就立马跳了出来，一则新闻挂在了最醒目的头条位置。
“今日，我国警方连夜捣毁了六处黑恶窝点，其中包括非法传销组织、卖.淫□□团伙、非法集资商会等……”
“凌晨时许，我国警方端掉了一伙非法毒.品买卖交易……”
“刚刚，有一伙非法携带走私品入境人员被海关截获……”
……
聂家，聂森指着手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怎么办事儿的？一次出那么多事儿，是都不想混了吗？”
旁边一个人全身是血的倒在那里，似乎已经死了。
手下一个个瑟瑟发抖，小心的说道：“聂总，咱们帝国里应该出了条子，我建议好好查查！”
聂森一脚踹过去：“我他妈用你提醒吗？给老子查！”
聂森的弟弟聂鑫上前道：“大哥，咱们这一次就损失了三十几个亿，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算上后续损失，上百亿都有了！”
聂森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几个盘口，我们苦心经营了二十几年了，一次就被人顺藤摸瓜给掀了。我他妈不信这是巧合！”
聂鑫道：“一定是聂忱秋！大哥你想，他才来了一次，咱们这儿就出事儿了，出事儿的还都是老盘口……你说他会不会搭上条子了？”
聂森骂道：“妈的，他还没这个本事。这些盘口虽然都是老盘口，但不熟悉咱们帝国内部的是不可能摸清线路的。还有国内那些暗桩，咱们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外部人员根本不可能知道！得有人里应外合，咱们内部人里混进了条子的卧底。”
聂鑫也骂了一句：“操，我哪怕掀个底儿朝天，也会把人找出来的。”
此时，别墅里，许凝接起了电话：“老田，你不该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这很危险。”
老田笑的无比开心，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在公海上，他们内部现在快乱成一锅粥了。从上往下，连跑边水的都查了。”
许凝淡淡的笑了笑：“预料到了。”
老田皱眉：“你就不担心我吗？咱们说什么也是二十年的老兄弟了！”
许凝道：“哦，不担心。”
老田啧了一声：“你个臭小子，亏我还把你当弟弟！我要是死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收尸。”
许凝无奈，啪的一声点燃了一声烟，说道：“如果你连这点事儿都摘不出来，那你又怎么可能在那里混二十年都相安无事？”
老田沙哑着嗓子笑了，说道：“还是你了解我，等他们查完我就回去了，我不过是个撑船的，还是给他们撑了二十多年船的人，确实不会有人怀疑我。”
许凝轻笑：“那你也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儿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许凝看到了楼梯口上怔怔站在那里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吓的他赶紧掐灭了烟。
不知道为什么，被儿子看到他抽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他想解释，但许池砚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皱着一双漂亮的眉毛道：“爸爸，你以前从来不抽烟的！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跑来抽烟，你知不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许凝：“呃……嗯……那个……我错了宝宝，以后坚决不抽了。”
说完他扇了扇烟雾，假装自己没抽过。
其实他从前也不太抽烟，只有偶尔觉得问题棘手了才会抽，今天他确实觉得问题有些棘手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舍不得，舍不得眼前乖乖软软的宝贝儿子，舍不得对他情根深种的陆修铭，更舍不得……未来会拥有的美好家庭。
没错，他的儿子有了爱人，那个小伙子看上去还不错，至少对儿子是没话说的。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幸，小小年纪被迫经历这样的苦难，可现在他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可能在家庭上的缺失全都补偿到了爱情上，他和儿子里生命中遇到的两个男人真的都对他们非常好。
许池砚本来是想生气的，可一看到他爸这么乖，瞬间就心软了下来。
他苦口婆心的把老爸扶到沙发上坐下，碎碎念道：“你今天必须要回医院了，让叶医生给你好好把把脉。如果你感觉有哪里不舒服，也一定要告诉叶医生。”
许凝点头应着：“好，好，都听儿子的。”
忍不住还上手撸了一把，心想怎么这么乖，怎么这么可爱，我真的好会生啊！
许池砚笑了，拉着爸爸的手心想，虽然爸爸恢复了记忆，但看上去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呀！
原来再优秀的人，在家人面前都是一样柔软的。
而且他怎么这么不信，这么温柔善良的大美人，是怎么左手拿双学历，右手拿捏豪门老家主，还能顺便在聂家那样的虎狼窝里游刃有余的？
这时陆修铭和秦也都起床了，秦也正在吩咐管家上饭，陆修铭则一堆的假动作，一副嫌弃的表情打量着这里的陈设：“你这里看上去确实太简陋了些，不过你的审美也确实没什么值得参考的价值。唉，就是委屈了我们小池，住在这里也是受苦了。”
许池砚：……别找事儿，你们俩不许掐架啊！
秦也淡淡的扫了一眼陆修铭，小声逼逼：“什么时候成了你家小池了？我们小池有爸爸！”
陆修铭凑到了许凝的跟前，一脸谄媚讨好的说道：“老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国外把证领一下？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后天就飞A国怎么样？”
许凝看了他一眼道：“现在出国不安全，还是等等吧！”
陆修铭附和着应了一声：“嗯，也是，那就再等等。你放心，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一定办的特别隆重，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家。”
陆修铭撇了撇嘴，等着摆饭的时间刷了个手机。
刷完手机后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陆修铭，心想难怪他说他最爱的就是许凝，原来他昨晚做了那么多吗？
这时陆修铭也顺手刷了个手机，刷完也皱了皱眉，凑到秦也面前小声道：“你小子速度挺快啊！不过聂家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了，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
秦也皱眉，问道：“怎么？不是你做的？”
陆修铭微怔：“也不是你做的？”
两人同时发出了疑问：“我还以为是你……”
这时，两人又同时看向了许凝，在看到柔弱不能自理的许凝后两人纷纷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身为攻，他们俩是不是过于废物了？
这时，陆修铭和秦也难得的同时腾起了一个念头，两人起身走到角落里，小声的交流着：“要不……合作一把？”
“我也正有此意。”
“不过你别误会，我们的合作有且仅有一次，我为的也只是阿凝。”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两家，矛盾不可调和。”
……
于是未来的时间里，聂家的股市接连跌停，十几家分公司全部遭受重创，聂正海愁的焦头烂额，总觉得聂家可能要出大事。
最近他连男人女人都不找了，专心处理集团的事，却发现越处理问题越多，除了他的正海娱乐还能勉强维持，整个聂氏竟然有要面临退市的风险。
当然了，这些是后话，这几天的郑是请了管家和保姆来照顾林亦白的饮食起居。
林亦白却给他们安排了任务，让他们把两家之间的篱笆墙拆掉，合并成一个大花园。
还在两栋别墅的周围修了专供猫咪玩耍的甬道，让椰团儿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在这周围巡视领地。
还装了不少秋千架花园椅之类的，方便他们没事儿的时候在这里散步休息。
许凝回了医院做检查，许池砚和林亦白则继续回剧组拍戏。
《这里不是终局》也开始剧宣了，他俩自从上次演了《烽火倾城》后，积累了一定的人气，《这里不是终局》一经宣传，当即就引起了一个不小的反响。
微博上讨论的热火朝天，都在期待他俩的二搭。
今天也是巧了，许凝做完检查无事可做，他没办法像恢复记忆前一直待在医院里，总想找点事做，以前上学还能读读书什么的，现在思来想去，就只想去片场看看儿子。
刚好今天许池砚有难得的一场动作戏，虽然他这部剧是无限流，但许池砚所扮演的盛凌云是个阴湿男鬼，没有太多的打斗戏，一个精神攻击就会让人崩溃。
反倒是林亦白所扮演的医生默白，一副金丝边眼镜，活脱脱的高智商斯文败类，打起来却丝毫不含糊。
这次的打戏是全书中难得的一次，也是一个亮点，许池砚之前练了三天，才终于敢吊上了威亚。
谁料威亚一吊上，意外就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威亚突然断裂，许池砚从三米的高空坠落，虽然用腿撑着地面缓冲了一下，可一落地他便捂住了肚子，表情痛苦的坐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宝宝有宝宝了，我们宝宝幸福了！
嘿嘿，求花花呀~啾咪~

第73章
一见许池砚摔了下来, 吓的小白赶紧扑了上去，没有着急扶他，反倒是跪到地上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哪里疼？是肚子疼吗？你先躺好，我把衣服垫到你身下。”
许池砚赶紧道：“好, 帮我垫到屁股上, 我感觉我……不太好。小白, 你帮我打电话给秦也吧！别打给我爸, 我怕他担心。”
林亦白应到：“好, 好，你倚到我身上,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慌了, 于红也赶忙围了过来, 问道：“怎么样？腿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拨打120。”
谁料林亦白的电话还没打出去，秦也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小池？这是怎么了？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秦也冲过去一把搂住许池砚, 许池砚却摆了摆手道：“我……我肚子疼, 不知道为什么, 肚子好疼啊……而且……而且我……”
他羞于启齿，想说屁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还有隐隐的坠痛感。
秦也快急死了, 问道：“而且怎么了？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快我扶你起来。”
许池砚却用力摇着头, 他不敢动, 他怕自己越动流出来的东西越多，这样就太尴尬了。
这时, 许凝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别动他！让我看看。”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看向许凝, 心想爸爸怎么过来了，完了又要害他担心了。
谁料许凝一过来就问：“肚子疼？是不是？”
许池砚点了点头, 许凝又道：“抬起屁股来让我看看。”
许池砚哪怕再尴尬，在自己爸爸面前却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只得轻轻抬了抬屁股，露出了裤子上的一片血渍。
许凝心下当即一沉，转头吩咐陆修铭：“你慢慢抱起他，一定要轻，抱进陆修铭的车里带他去叶予安的医院。”
虽然秦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带许池砚去叶予安的医院，但他知道，最了解儿子的一定是父亲，便轻轻抱起许池砚，直接带他去了陆修铭的车里。
陆修铭正等在那里，看到许池砚痛苦的表情问道：“怎么回事儿？小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许凝面沉如水，吩咐道：“别问，开快点，去找叶予安。”
陆修铭猛踩油门，一路高速风驰电掣般的开到了叶医生的中医门诊楼，一进去就把他安排在了一楼的急诊病房。
叶予安闻声赶来，一边戴口罩一边问道：“怎么了？快点让我看看。”
许凝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开口道：“叶医生，快，给他保胎。”
这一句话落，先是把许池砚给干懵了，接着又把叶予安的CPU给干报废了。
许凝却十分的冷静，说道：“你先给他把一下脉，我可以解释，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身体。”
叶予安没再说什么，赶紧给许池砚把脉，把完脉后他整个人的大脑都凌乱了。
一边一脸艰难的开口道：“他确实怀孕了，已经有三个月了。也确实有滑胎的迹象，但还好，可以保住。来，你先把这个吃了。”
说着他从药柜里拿出一粒保胎丸，放到了许池砚的口中。
许池砚一脸懵圈的把药吞了，什么话都没有机会说，便被叶予安脱了衣服开始给他针灸。
一套针法下来，叶予安终于松了口气，再次给他把过脉后才道：“还好还好，胎象稳定下来了。让他好好休息睡一觉，那个保胎丸也有安神的作用。”
此时的许池砚正风中凌乱，他心想爸爸莫不是疯了，不对，应该是我疯了，我一定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绝症，否则为什么会幻听了？
但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不知道是不是药效上来了，他迷迷糊糊只想睡觉，眼皮越来越重，不到一分钟便睡着了。
许凝则拉着叶予安去了二楼阳台，怕是后面一应照料，也都要委托给叶医生，必须要把他和许池砚的情况给说清楚了。
而此时的急救室外，陆修铭一脸看不上的瞅了一眼秦也：“现在你知道心疼了？连个保镖都不安排，吊威亚这么危险的戏也不知道在旁边守着，你是怎么当别人男朋友的？”
秦也看着衬衣上的血渍十分恼火，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当年和许叔叔在一起那么多年，不也是逼得他不得不以死逃离吗？要说没资格，你比我更加没资格！”
陆修铭骂道：“我他妈那能一样吗？那时候阿凝什么都不肯对我说，小池却是全心全意信任你的！你他妈保护好他了吗？”
本来秦也就够着急了，这会儿陆修铭还一口一个你他妈的骂人，更是把他给激怒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前衣襟回怼道：“你个老登儿能不能闭了？少插手别人家的事儿！先把你的一亩三分地顾好了再说吧！还有，我和小池的感情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置喙的！我爱他我心疼他我也关心他，今天的意外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如果他出任何意外，我第一个不会原谅我自己！”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许凝推开急救病房的门走了出来，两人赶紧放手。
秦也小跑着上前问道：“许叔叔，小池他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
许凝轻轻点了点头，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说道：“没事了，现在在休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秦也问：“我能进去看看他吗？我……都是我的疏忽，我该找两个保镖跟着他的。”
许凝一脸严肃，说道：“你的确有责任，不过责任不是在这里。你们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两人不解，但都乖乖跟着许凝去了三楼。
三楼的空中花园里，这还是当初陆修铭为了讨好许凝才建的。
此时许凝关了门，确定花园里没有人后才开口道：“小池……其实不是受伤，他的腿没事，也没有什么外伤，就是胳膊上摔下来的时候撑了一下，有些淤青而已。”
秦也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明天会派两个保镖跟着他的。许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他遇到这样的危险。”
陆修铭道：“你的保镖靠谱吗？干脆我派人过去好了，真怕我们小池再出什么意外。”
许凝瞪了陆修铭一眼，陆修铭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话。
秦也道：“对不起许叔叔，这次是我的错，怪我没有照顾好他……”
“哦。”许凝打断他的话，问道：“照顾好他？你为什么要照顾他啊？他是你什么人？据我说知，你们只是同学而已吧？他签约在你公司旗下，你投资给他开工作室，他替你赚钱。你们是雇佣关系，老板有必要如此事无巨细的照顾员工吗？”
秦也怔住，眼神微沉，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许凝接着道：“如果你和小池没有任何关系，那就请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对你们都好……”
“我爱他！”没等许凝说完，秦也便斩钉截铁的说道：“对不起许叔叔，都是我的错，是我追他的。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很喜欢很喜欢他，他已经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了。求您不要责怪他，如果您要气，就气我吧！”
听秦也说完这些话，许凝反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勾唇笑了笑，说道：“还算有点担当，不过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要颠覆你们的认知。当然了，如果你们接受我不说什么。如果你们不接受，我也不会勉强。”
他有自己的能力，从前是没有脱离聂家，不敢去做他想做的事，也担心被聂家发现他的存在，给小池带来杀身之祸。
如今他都想好了，没有什么好怕的，他要给自己的儿子和未来的孙子铺一条路。
陆修铭有些疑惑的问道：“颠覆认知？这么严重的吗？没事儿老婆，我什么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没有你。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哪怕你告诉我你是秦始皇我都相信。”
许凝无语了，在这么严肃的氛围下，陆修铭却还在抖机灵。
不过他抖就抖吧，接下来他就抖不起来了。
许凝看了他一眼道：“小池肚子疼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他怀孕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差点导致他流产，所以才会见红流血。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叶医生给他施了针吃了保胎丸，这会儿正在休息。但这几天还是不要让他太劳累，文戏可以拍，武戏最好等到他的胎坐稳了再说。”
他一番话说完，已经炸得眼前的两个攻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也，他满是不可思议的问道：“许叔叔您刚刚说什么？您说小池他……他怀孕了？可……可他是男孩子，怎么会怀孕？”
陆修铭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因为他想到了更多，舌头却像是吃了麻药一样动弹不得。
许凝却已经回答了他的疑惑：“怎么会怀服？是个好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硬要我回答的话，那我也只能告诉你们，因为我会怀孕，所以他身为我的孩子，也就遗传了这个会怀孕的能力吧？”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会怀孕可能只是自己的身体是异类，一不小心发育出了双□□官什么的，没想到儿子竟然也能怀孕，这只能说明他们的基因天生异于常人。
此时陆修铭的五感终于受脑瓜子控制了，他上前猛然握住许凝的双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阿凝，你刚刚说什么？你……你说……你会怀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小池……他……他是你亲自怀孕生下的？”
许凝对他笑了笑，答道：“是啊！”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陆修铭颤抖的嗓音又追问道：“所以小池他……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许凝又对他笑了笑，答道：“是啊 ！”
这声是啊一出口，陆修铭的眼前似是有无数的火星炸开了，他的脑袋下意识晕了晕，差点摔倒在地，却被许凝眼疾手快的扶住。
“你怎么回事？低血糖了？”
这时的陆修铭却已热泪盈眶，他红着眼睛质问：“所以，你没有什么一夜情，也没有结婚，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这些年你一个人怀孕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带大了小池，一个人努力生活，什么都是……一个人？”
许凝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问道：“你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怎么不先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陆修铭摇头：“你不会拿这种事和我开玩笑。”
许凝心想这倒也是，陆修铭确实了解他，他做事过于一板一眼，是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会开任何玩笑。
“确实没有开玩笑，可能你摸我肚子的时候也摸出来了，还是长了一些妊娠纹的。”
陆修铭哭的握住他的手：“我没摸出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找到你？让你们父子俩……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许凝道：“这倒也不算吃苦，和儿子在一起，幸福多过任何负面情绪。小池很乖，养起来也并不费劲。”
陆修铭已经开始抽泣了：“可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我甚至觉得他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还对他产生过一些敌意。如果我早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就不会以外人的身份和他拉那么远的距离，就会更好的保护他！”
这是许凝第一次见陆修铭哭，仅仅是因为他得知了晨晨的身世。
那么他当年得知自己死亡的消息时，也是哭的这样撕心裂肺吗？
陆修铭抱着他嘴里一直碎碎念着：“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池，是我没保护好他。他本来可以生活的很好，本来可以拥有最好的家庭和教育，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许凝当即道：“你这样说我可要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我没把小池教育好呗？”
陆修铭摇着头：“不是，不是的，你在这有限的条件下能把小池养的这么好，已经很厉害了。而且你还失忆了，把从前的那些技能全忘了。否则你肯定能过得更好，甚至积累的财富也不会比我差。但是……但是阿凝，我们的小池……他还是受委屈了，他受了好多委屈……”
他一想到许凝为了保护小池而所做的那些事，他就恨不得猛扇自己的耳光，这些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早没发现忱秋他会怀孕，能生孩子，这才让他们两父子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
许凝没听明白陆修铭话里的意思，他道：“你别哭了，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而是小池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听了许凝这句话，一直在原地发怔的秦也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当即上前说道：“许叔叔，我会负责的，我明天就和小池结婚，可以吗？”
许凝刚要开口，却被陆修铭一把推开了，骂道：“你他娘的想得美！我儿子这辈子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这时的秦也意识到，这件事有陆修铭参与进来，就会变得棘手异常。
哪怕在他还不知道小池是他儿子的时候，陆修铭这个人也在明里暗里的想要拆散他们，以前他是没有立场，现在好了，没有人比他更有立场。
秦也想像以前一样怼回去，想说你个老登儿先把自己的事儿顾好了再说吧之类的话。
可如今他不敢这么说了，他怕自己说了这句话，陆修铭怕是更找到理由不让他和小池在一起了。
秦也踉跄两步站好，面色沉静的说道：“哪怕你心里再有气，我和小池也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我们之间感情很深，你确定要拆散我们吗？”
“感情很深？”陆修铭怒道：“我可去你的感情很深！你小子他妈的那么羞辱我家小池，不就是仗着他事事都需要你做靠山，你小子就觉得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吗？你给我听清楚了，想和我儿子在一起，我！不！同！意！”
这一幕倒是让许凝有些意外了，他问道：“嗯？你为什么不同意？他的家世容貌不都算得上顶层了吗？想必整个京城，除了你陆家，也没有任何家族能比得过秦家了吧？不要把你和他的家族恩怨扯到一起，我们总要为了晨晨的未来着想。”
陆修铭气道：“我就是为了小池的未来着想，才不同意他和这个小畜生在一起的！他……他自己做过什么他心里有数！”
秦也左思右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上次许凝带他们去森林公园爬山，他和小池吻到忘情，在迷宫里……
那次好像陆修铭也在，怕是被他看到了。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就尴尬了，试想一下，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被这样对待，自己肯定也不会同意。
但他和小池那次是真的情难自已，小池愿意为他这样做，他更愿意为小池这样做。
秦也嗓子有些发紧，说道：“我知道您对我有很大的偏见，但我希望您可以多征求一下小池的意见。他……如果真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才无话可说，否则……”
“你否则什么？也别一口一个您的，你还是叫我老登儿吧！我是真的当不起！”
听了这句老登儿，秦也更加无力了，当初他对陆修铭有多无礼，如今就都变成了射向他的箭，全数的还了回来。
没办法，秦也只得把视线转向了许凝：“许叔叔，您的意见呢？”
许凝道：“我对你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是……陆修铭他是晨晨的亲生父亲，有一半的监护权。如果我一个人同意，而不顾他的意见，也确实不是很合适。不如这样，你和他再沟通一下，把你们之间的误会解开，尽量让你们的结合受到所有亲人的祝福吧？这样，我也好安心把小池托付给你。”
秦也明白许凝的顾虑，但他和陆修铭之间似乎陷入了无解的困局。
左思右想，秦也只得道：“许叔叔，我可以先去看看小池吗？我……我不知道他可以怀孕，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怀孕的。”
陆修铭又炸了：“你不会？哈，你再说一句你不会？你是不知道他多大吗？他十八岁，刚读大一，而且他还是个男孩子。哪怕是女孩子，十八岁大一就怀孕，她以后的人生也被毁了！小池是男孩子，你让他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退学生孩子？哪怕是退学生孩子，他怎么生？他挺着大肚子走在路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指指点点！这些我也就不说了，你自己想想你对他做的那些恶心巴拉的事儿，你还跑到我面前炫耀！我今天不打你一顿，我他妈都算给你面子了！”
炫耀？
秦也又想起来了，那次在医院，他俩因为太晚了睡在了陆修铭的房间里，那天晚上也是他情难自禁，趁着小池喝酒无措施做了一次。
第二天，他也确实是在陆修铭面前炫耀了一下，当时也只是为了气他，自己和小池甜甜蜜蜜，他却怎么都追不上许叔叔，谁知道这一切都成了自己给自己埋的雷。
秦也悔不当初，心想自己当时招他干什么。
秦也无言以对，许凝满脸莫名，压低声音问他：“你对小池做什么了？”
秦也当然不敢说，难道他能说自己无措施睡了你儿子后又跑他亲爹面前炫耀吗？
这不是找打吗？
陆修铭一脸冷笑的看着他，说道：“你问他？他要是敢说，他要是有脸说，我还真拿他当条汉子！你他妈都干出那种不要脸儿的事儿来了，这会儿又不敢认了？”
陆修铭是真的想把这姓秦的打一顿，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出一口气。
可此时的他又觉得更可恶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以长辈的身份强势介入，小池也不用被他这样羞辱。
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秦也小声道：“不论如何，我对小池的心意都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一直很好……”
“关系？什么关系？好，让我和你说你们什么关系！”
说着他调出了自己和许池砚的聊天记录，拉到最上面，把屏幕亮到了秦也的面前，说道：“我问过他，你是不是他的男朋友，他说不是！不是男朋友，你们却住一起这么长时间，那是什么关系？还让我明说吗？”
许凝此时也陷入了沉思，他开始真的以为秦也是晨晨的男朋友，竟然不是吗？
秦也试图解释：“那是因为……”
“你别和我扯什么理由！”陆修铭打断他：“如果小池当时不是遇到了困境，他是不会找上你的。我查过了，他是因为要和剧组解约，剧组找他要三百万的违约金。那个叫王双全的对他意图不轨，所以他不想继续拍了。三百万他根本拿不出来，就去找了你。你确实没有理由白给他出三百万，但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处处折辱他！”
秦也想说我没有折辱他，我们俩平常在家的时候也是互相咬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和你们这些老古董说不清楚。
可他如果这么说了，怕是不光陆修铭会不同意他和小池在一起，连许凝也会掂量一下的吧？
秦也只好保持沉默，仔细的思索着这件事的破局方法。
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开口道：“但不论如何，小池怀着我的孩子，您也不希望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然而，这句话却并没有拿捏住陆修铭，他冷笑一声道：“你当我陆家还养不起一个孙子了？我孙子出生以后就得姓陆，和你秦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作者有话说：
秦也：敬自己，一路走来，能给自己埋这么多雷也是实属不易。
今天的更新也是二合一哦，啾咪，感恩宝宝们的支持，求花花啦~~~

第74章
也是, 陆家京城顶级豪门，别说养一个孙子，养一百个孙子都没问题。
秦也并不在意孩子跟谁姓，也不在意小池上谁家的户口,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了。
哪怕不给他名份, 能让他一直陪在他身边, 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期许, 但就连这点期许都变成了奢望。
许凝其实对秦也还挺满意的, 但如果晨晨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因为那三百万，那他确实需要考虑一下。
当初自己为了藏好身份, 失忆后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清贫的人设, 这样虽然能更好的保证他的安全, 却也在某方面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隐患。
小池长得好看，就会遭遇一些人的觊觎, 而漂亮在穷人的身上就会成为一种危险。
许凝觉得这其实也是自己的错, 果然, 太年轻时所做的决定，还是过于经不起推敲了。
他略一沉思, 说道：“小秦, 你先别着急, 你可以去看一眼小池。至于你们两个的事情, 等他醒了以后, 我会好好和他谈一谈的。”
陆修铭刚要上前去拦着，却被许凝给拉住了, 瞪了他一眼道：“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陆修铭没办法, 只得耷拉着脑袋跟着许凝走了出去，问道：“媳妇儿, 你不会真同意小池和秦家那小子在一起吧？”
许凝道：“我说了没用，你说了也没用，主要还是看儿子的意思。只要儿子喜欢，你做父亲的能阻拦吗？忍心让他伤心吗？”
恐怕别说让他伤心，哪怕小池哭一下，陆修铭就妥协了吧？
只是如果小池哭了，陆修铭只会更加讨厌秦也，因为是秦也导致小池哭的，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让他宝贝儿子哭的人！
陆修铭死犟：“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婚姻大事怎么可能做得了主？而且孩子小，看人的眼光不成熟，咱们做家长的总得给他把把关。”
其实许凝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反驳陆修铭，但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想知道，如果在这种极度劣势的情况下，秦也能不能成功获得陆修铭的谅解，让他同意和晨晨在一起。
这也算是对他的考验吧！
人在这种情况之下，是最容易见人品的。
有人会气急败坏的放一些狠话，有人则会直接放弃，还有人会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不论哪一种，只要让他看透了，他都会劝晨晨放弃。
想到这里，许凝便拉着陆修铭去了监控室。
急救病房里，许池砚睡的很沉，保胎丸的安神功效已经全部发挥了出来。
秦也一进入病房便走到了他的床前，半跪的着蹲到了床头，仔细的看着他的睡颜，并握住了他的手。
刚刚许凝说的时候，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陆修铭。
小池他……真的怀孕了？
他下意识看向小池的肚子，这平坦的小腹里，发育着一个宝宝？
秦也忽然生出了狂喜，他握着许池砚的手，把耳朵贴到了他的小腹上，热泪盈眶的说道：“这真是意外的惊喜，我们……竟然有孩子了。可是宝宝，连你都还是个宝宝，怎么就要生宝宝了呢？你父亲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也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很疼吧？”
还流了那么多血，秦也真的心疼坏了。
他听说有人流产伤及性命的，此时他又是一阵后怕，还好小池没出事，否则他会比陆修铭的那二十年更加责怪自己。
只是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有点棘手啊！
他该如何让陆修铭松口，让小池和他结婚呢？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他爷爷到死都没能释怀，哪怕顶不住上一代的压力草草结了婚，他也觉得对奶奶很不公平，曾说过离婚让她去找自己的真爱。
可奶奶是个传统的女人，从来没想过和爷爷离婚，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在生小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一想到这里，秦也又开始担心起来，小池的胎位正不正，男孩子该怎么生，会不会要剖腹？
秦也瑟瑟发抖，起身给许池砚掖了一下被角，转身下楼找叶予安了。
叶予安在办公室里，一看到他进来赶紧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由衷的夸了一句：“牛逼！”
秦也皱了皱眉：“那跟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位发小一听跟他没关系，一脸震惊的问道：“孩子不是你的吗？”
秦也给了叶予安一拳，气道：“操，你会不会说话？我说功劳全是小池的，我不敢占一点儿！”
“哦，那倒是，我活了快三十年了，这辈子头一回见。怎么会这样呢，我已经查了半天资料了，到现在也没找到先例。网上炒的火热的那些男性怀孕的案例，基本都是跨性别男性保留了女性子宫通过辅助手段才助孕成功的。有一例是双性案例，同时拥有男性的生殖系统和女性的生殖系统。但像小池这样，以男性的性别怀孕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秦也十分担忧的问：“他这样，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他身体里是有子宫吗？为什么会怀孕？”
叶予安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要进一步给他的身体做一下检查。等他睡醒了，我带他去医院那边去做。”
秦也赶紧叮嘱：“你自己亲自操作，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叶予安轻笑：“这一点还需要你来说吗？等他睡醒那边也下班了，我安排一个VVIP病人的就诊时间，亲自给他检查。还好我之前实习的时候带我的师傅是放射科的，对这些都熟门熟路了。否则，还真有点棘手。”
秦也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叶予安的办公室，却一走出来就听到陆修铭在说些什么：“我会给儿子准备一个专门的孕期疗养院，照顾他他的整个孕期。”
这个想法马上被许凝给驳回了：“你是疯了不成？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儿子一个男孩子会怀孕，还能生孩子？疗养院里会请多少护工，多少医生，多少工作人员？晨晨的情况会不会对他们保密？如果对他们保密，那你成立疗养院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不对他们保密，那你怎么确定，他们里面没有为了钱出卖这个消息的？”
陆修铭只觉得自己傻了，敲着自己的脑壳道：“我怎么忘了，我总想着孩子怀孕就得找最好的最专业的团队照顾他，忘了他是个儿子了……”
许凝道：“也别嚷嚷了，好在三楼现在只有我们一家，否则让外人听到了，还以为你得了失心疯呢。”
陆修铭赶紧点头，应道：“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许凝又叮嘱道：“我和叶大夫说好了，以后晨晨的孕期就由他一个人来负责。他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秦也和他也是发小，他爷爷又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叶神医，交给他也放心。”
虽然陆修铭不是很想让秦也的人来照顾自家儿子，但许凝说的确实有道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今叶予安已经知道了，后续的事也只能交待以他，以免节外生枝。
听他们这么说，秦也的唇角倒是悄悄勾了起来，他上前道：“许叔叔您放心，予安别的方面不行，医术是绝对过硬的。”
许凝见他来了，便朝他招了招手：“我刚刚和你陆叔叔讨论了一下……”
陆修铭赶紧道：“别别别，我可不是什么陆叔叔，人家说了和我是同辈儿，叫我陆老登儿就行了。”
秦也：……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不是？
许凝啧了一声，示意他闭嘴，说道：“我和陆修铭商量了一下，小池一直住在你那里也不是个办法，他打算带小池去见陆老爷子，以后可能就住在陆家老宅了。”
秦也的心脏疼了一下，心想这就要和亲亲老婆分开了吗？
但他又没有立场说什么，人家是亲生的父父，我算什么啊！
虽说小池的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可男人是没有生育权的，只有被动的抚养权，人家亲爸不给他也拿不到，可能最后只有探视权。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他天天乐呵呵看陆修铭的热闹，这回轮到自己天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你和晨晨的事，理论上我肯定是不反对的。只要你能想办法拿下陆修铭，我这个做爸爸的肯定会举双手赞成。”
秦也瞬间看到了希望，问道：“真的吗？”
许凝轻笑：“当然是真的了，我也想看到晨晨的后半生过的幸福。”
秦也的心中立马又燃起了希望，他重重的点头道：“好！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取得……陆先生的认可的。”
以前老登儿叫多了，这一开口又差点儿喊出一个老登儿来。
许凝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拉着陆修铭回了病房。
陆修铭气道：“你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就秦家那小畜生，我是真心的看不上。明天我就给咱家小池安排相亲，不论他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帮他找到！咱们儿子值得更好的！”
许凝凉凉的说道：“那你可得和人说清楚了，和晨晨在一起不光能娶到一个漂亮老公，还能喜当爹。买大送小，划算的很。”
陆修铭：……
陆修铭一脸讨好道：“媳妇儿你也别这么说，就咱们家晨晨，别说买一送一，送三个都不会没有人要。”
许凝懒得和他说些废话，推开急求室的门，便看到许池砚正一脸空白的坐在那里发呆，应该是刚刚睡醒，大脑还没回过味儿来。
直到许凝和陆修铭进来了，许池砚才终于反应过来，开口道：“爸，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我梦见您和我说……哈哈哈……太好笑了。我梦见您和我说我怀孕了，怎么会做这么有意思的梦啊！”
许凝：……宝宝，有没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梦？
在场的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如何让他更为轻松的接受这件事。
还得是许凝出手，他略一思索，上前半拥住许池砚道：“宝宝，爸爸想和你说说悄悄话，好吗？”
许池砚有些虚弱的笑：“好呀！爸，你要说什么？”
陆修铭和秦也一听，两人赶紧出了病房。
许凝开口道：“宝宝你小时候一直问我，妈妈在哪里，妈妈为什么不要你了。以前爸爸失忆了，没办法告诉你真相。如今爸爸恢复了记忆，可以把真相都告诉你了。”
许池砚的眼睛亮了亮，问道：“真的吗？太好了！那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呃……真的是陆先生说的那样，嗯……哈哈哈哈爸爸我是不是不该这么问？”
真的是陆修铭所说的感情劈腿吗？
许凝勾了勾许池砚的鼻子，轻声问道：“那你觉得爸爸是这样的人吗？”
许池砚摇了摇头，心想他爸确实不是会劈腿的人，又疑惑道：“难道你和妈妈真的是一夜情吗？”
许凝又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没有一夜情，也没有任何第三者插足，我和陆修铭，自始至终都是一对一。”
许池砚不明白了，问道：“那我……该不会是代孕来的吧？”
许凝被整无语了，说道：“你个臭小子，能不能别这么发散？好了好了，给你铺垫了这么长时间，我也该告诉你真相了。”
说着他握起许池砚的手，并把他的手心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是爸爸亲自生出来的，嗯……是爸爸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把你生出来的。”
许池砚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猛然抽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皱眉道：“所以我刚刚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怀孕了？”
许凝点了点头，见他怔愣着半天没说话，开口问道：“宝宝你是被吓到了吗？”
许池砚抬头看向许凝，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更大的疑惑：“可是……为什么呢？我是男人对吧？我们都是男人没错吧？那……那我们为什么会怀孕呢？难道我们是双性？”
许凝摇了摇头：“不是，我们不是双性，确实是男人。曾经我也怀疑过自己是双性，悄悄跑去一个偏远的小诊所做过一次B超。我和医生说了我的诉求，医生当时看我就像看异类一样，但我给了他一千块钱，他还是给我做了检查。我们肚子里没有子宫，和正常男人没有任何差别。可能普通的B超检测仪器检查不出来吧？”
许池砚惊了，他没想到他爸竟然真会跑去检查，一脸担忧的问道：“如果真的查到子宫，那人不会对你有威胁吧？”
许凝轻笑：“放心，我做了万全之策，我……把自己假扮成了女人，告诉他我是双性人，让他帮我看一下我的子宫发育的怎么样。他给我检查完以后说我哪儿来的子宫，真是个精神病。”
许池砚也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笑完后又难过了起来：“所以爸爸……我在外面乱来，怀上了孩子，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许凝想了想，说道：“我的孩子怎么样，我还是非常了解的。你从小到大没有让我操过什么心，高中以前从来没早恋过。既然你选择了和那个人在一起，那么肯定有你的原因。唯一让我担心的就只有你的孕期，你知道，我们是男人，男人怀孕没有任何先例。没办法流产，危险后果无法预知。只能生下来，而且最好是自然分娩。”
“自……自然分娩？啊……爸，当年你生我也是……自然分娩吗？那你是一个人生下我的吗？”
许凝笑了笑，说道：“没有，有个朋友一直在帮我，他叫许胜利。”
许池砚怔住，问道：“啊？所以那位许叔叔是你的好朋友吗？”
许凝答道：“算是我故意为之的好朋友吧！我知道他是个孤儿，四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孤儿院，五岁就被海外的一对夫妇领养。又因为机缘巧合，十九岁回到了中国。因为他成年了，领养他的父母不管他，而他又得了淋巴癌，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许池砚一直都知道他爸是个对任何事都有计划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心机深沉，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规划离开的事了。
许凝道：“我接济了他，因为他没有合法身份，只能在私人医院接受治疗。我就帮他找了一个虚假身份，给了他一大笔钱，照料了他人生的最后三年。条件就是，我要在他死后继承他的身份。他同意了，但意外的是，我们竟然成了很好的朋友。我怀着你和生你的那段时间，我们也算是互相陪伴了吧？”
许池砚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爸爸，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许凝十分意外，他问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
许池砚道：“爸爸当年一个人，那么辛苦的生下我。如今我身边有那么多爱我的人，我又有什么好难以接受的呢？只是这个孩子来的突然，打破了我的好多计划。我的剧有不少动作戏，看来后面只能找替身了。”
许凝觉得这孩子果然性子随了自己，哪怕遇到天大的事，也能很快的接受并找到解决的方法。
没有因此而内耗，也没有因此想不开，竟然就这么开开心心的接受了自己有了一个孩子。
许凝很欣慰，又道：“聊完了孩子的事，再聊一聊孩子父亲的事吧？宝宝，可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和秦也在一起吗？”
许池砚知道，现在的爸爸已经不紧前那个单纯的爸爸了，他只要想知道，自己就绝对瞒不住他。
甚至有可能，他现在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许池砚也只好对他坦白道：“对不起爸爸，我可能让你失望了。最开始和秦也在一起，真的只是想向他借钱。我要给王双全三百万，如果不和他解约，我就要忍受他的无限骚扰。”
许凝道：“这件事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而是我应该向你道歉。是我没有规划好我们的人生，让你连三百万都拿不出来，还需要靠着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来解决这些外力。所以，现在呢？你喜欢秦也吗？”
许池砚仔细的想了想，答道：“喜欢的，他对我特别好，什么都给。不论是钱、人脉、资源，还是生活上，他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选人的时候也不是随便就把自己给送了出去，秦也是我所认识的人里最出类拔萃的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会怀孕，我可能至少这十年内不会和他分开。”
他有把握在十年内发育好，不再是一个毫无根基的人，也有能力照顾好爸爸，治好他的病了。
可惜，这个孩子说来就来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情况好像并没有很糟糕，毕竟如今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也没想到，陆修铭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想到这里，许池砚赶紧问道：“陆先生是什么态度？他应该不喜欢秦也吧？”
许凝叹了口气：“他何止是不喜欢秦也，恨不得马上让他从你面前消失。你的意思呢？一定要和秦也在一起吗？”
许池砚道：“也没有说一定，但我觉得秦也肯定不会放弃我吧？他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许凝又忍不住笑了：“这一点你也像我，咱爷儿俩对待感情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情感诉求。但遇到的男人却意外的专一忠情，而且都是恋爱脑。”
“您的意见呢？”许池砚问。
许凝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和秦也在一起的机缘并不好。如果他想和你在一起，或许真的需要一个过程。那就让陆修铭成为这个过程里的路障吧！否则太轻易的得到了你，我也怕他不懂珍惜。”
虽然许池砚觉得秦也不是这样的人，但他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应道：“嗯，听您的。”
该聊的事聊的差不多了，许凝起身道：“好了，我去把陆修铭叫进来。他自从知道你是他儿子以后，已经哭了好几场了。你也和他聊聊吧！他应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许池砚有些紧张，说道：“我单独和他聊吗？”
许凝嗯了一声：“别担心，他这个人看着凶，但其实挺好相处的。而且之前他就一直说想认你当干儿子，现在如愿以偿了，还是亲的，以后肯定会很疼你的。”
说着许凝起身，离开了急救病房，把陆修铭换了进来。
陆修铭一进来，抱着许池砚就哭了一声，哭完后才道：“小池，我是你父亲，你知道了吗？”
许池砚点了点头，应道：“刚刚爸爸都和我说了。”
陆修铭吸溜着鼻子道：“十八年了，我终于见到我的亲生儿子了。都怪我，弄丢了你们父子俩，害你和你爸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我一定会弥补你们的，再也不会让你们吃半点苦头。”
许池砚十分感动，安尉道：“这也不是您的错，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陆修铭一脸的惊喜，问道：“所以，你愿意跟父亲回家吗？回去见见你的太爷爷，他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许池砚怔了几秒钟，心想确实应该去见见长辈，便点了点头。
陆修铭更高兴了，拉着许池砚的手又道：“那……你可以叫我一声父亲吗？……哎呀我是太着急了，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父亲。”许池砚并没有迟疑，便直接叫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还有几个点需要揭露，当然啦，甜甜的恋爱也是一定要好好写哒！
求花花啦宝宝们，爱你们哟~~~

第75章
陆修铭愣在当场, 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掉，一边掉一边拉着许池砚的手说：“你是不知道你爹这些年过的有多苦，你太爷爷天天催婚催育啊！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上哪儿给他生重孙子出来？这不！天上掉下来一个！太好了, 太好了, 这辈子的任务完成了。”
以前每次听到他爷爷说要他完成任务的时候, 陆修铭都恨不得和老爷子吵个三天三夜。
说他老封建, 传统思想, 大清已经亡了，能不能别烦我！
如今见着自己亲儿子了, 也不说老爷子封建思想老传统了, 能和喜欢的人生孩子, 我就老封建了怎么的！
陆修铭把许池砚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直到陆修铭哭完了, 他才终于开始说正事：“那个……我之前和你太爷爷商量过, 要给你爸百分之五的股权做聘礼。但是现在你爸说什么都不肯和我去国外扯证，我也只能把这些股权全都转给你。我手上有百分之六十, 给你百分之十五, 加你爸的百分之五, 一共是百分之二十。以后你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有这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你完全可以依靠你自己。”
许池砚十分震惊，他赶紧拒绝道：“不行不行, 我不能收……”
“怎么就不能收？你爸我成年的时候, 你爷爷就转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给我，你奶奶也把她的百分之五转给我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们陆家的孩子, 都是这个待遇。除非你不认我这个爹！那你要是不认我这个爹……”
一句话没说完，陆修铭的眼泪已经叭哒叭哒往下掉了。
许池砚真的受不了别人哭，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哭起来真的很要人命。
没办法，他只得点了点头：“好，都听您的安排。”
陆修铭高兴了，把眼泪一擦道：“好，好，那咱爷儿仨回家！”
说着他就拿了件西装外套，给许池砚披在了身上。
许池砚无奈，说道：“父亲，大夏天的，没必要穿这么厚。”
陆修铭哦了一声：“热是吧？那咱就不穿，车上空调开得太低，我怕你会冷。”
说着他又扶起了许池砚，扶着他就要往外走，却被叶予安迎面撞上，皱眉问道：“上哪儿去？他今天晚上要做体检，我都安排好了，你现在要带他走这不是添乱吗？”
陆修铭也是着急了，急着要让自家好大儿认祖归宗。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抱歉，那确实是我着急了，那就……等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又要扶着许池砚回去，谁料许池砚却指了指三楼，说道：“要不……我们上去吧？”
陆修铭看了一眼楼梯道：“可是……这里没有电梯啊，你走上去能行吗？哎，这样，来，亲爹背你。”
谁料他话音刚落，秦也变跑过来，一把将许池砚打横抱了起来，健步如飞的抱着他上楼去了。
陆修铭：……
陆修铭在后面追，骂道：“姓秦的你个小王八羔子，轮得到你抱我儿子吗？”
秦也冷着一张脸：“小心您的老腰。”
陆修铭气急败坏：“我他妈不老！我他妈正当年呢！”
秦也把许池砚放到三楼的病床上，转头认真的对陆修铭道：“小池现在怀孕了，他肚子里的孩子正是胎教的时候。陆先生您如果再这样说话，对孩子以后的发育不好。孩子生下来……爱骂人！”
许池砚：……
同样赶来的许凝：……
唯有陆修铭认真听了，昂了一声道：“我孙子我肯定会好好教的，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吗？再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谁啊你！”
秦也义正词严：“我是孩子的父亲！”
陆修铭道：“你不是了，你被开除父藉了。”
这架吵的，让许凝和许池砚一个比一个没眼看，心想这俩人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许池砚这会儿感觉好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心理作用，他摸着自己的小腹，总觉得里面好像有小鱼儿在游动。
许凝小声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
许池砚点了点头，软软的说道：“饿了，我想吃爸爸包的小馄饨。”
听到许池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许凝整颗心都变柔软了，他终于知道从前连厨房都不进的自己为什么练就了一身的厨艺，只要孩子吃的开心，不就是做饭吗，这有什么难的！
许凝点了点头，应道：“好，你等着，爸爸这就去给你包。”
说完他便出了厨房，扯着陆修铭去了超市，也好给秦也和许池砚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直到父父离开了病房，秦也才终于快步冲了进去，拉着许池砚的手道：“终于能和你说句话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池砚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感觉怪怪的。我的肚子里竟然有个孩子……秦也，你不觉得我是个怪胎吗？”
秦也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会的，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但是不一样又怎样呢？你那么辛苦要怀孕生孩子，我对你只有感激，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许池砚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说道：“对不起，让你年纪轻轻就当上父亲了。我知道，你肯定没考虑过这件事吧？”
秦也头疼道：“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两个做的，而且是我主动的，是我该向你说对不起才是。要说年纪小，你岂不是比我年纪更小？都怪我，如果我好好做措施，也就不会这样了。”
许池砚抿了抿唇，指了指外面道：“陆先生……呃，我是说我父亲，他好像不太同意我们在一起。”
秦也点头：“我知道，那你呢？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许池砚点了点头：“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秦也松了口气，对他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的。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说服你父亲。”
许池砚嗯了一声：“不过我们最近可能没办法经常见面了，今天做完体检后，我就要回陆家老宅。”
秦也道：“我明白，你一定要想我啊！”
许池砚嗯了一声：“好，不过你可以去片场找我，那边我父亲应该管不着。”
秦也心想那指定不会，就凭陆修铭那个老登儿的性格，十有八九会在他身边安排至少十个保镖。
这个人本来就喜欢一惊一乍的，许先生有一点小毛病就喜欢大惊小怪小题大作。
如今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更是要往死里宠，往死里大惊小怪。
许池砚又道：“要不你先回去？我怕我父亲回来，你又要和他吵起来。万一再打起来，我现在又没办法拦着。”
说完两人都笑了，秦也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和你爸吵架的，大不了他打我我不还手。”
许池砚赶紧摇头：“不行不行，不论他打你还是你打他，我都会左右为难的。”
秦也瞬间高兴了起来，说道：“那……那是不是表示，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许池砚沉默了片刻，就在秦也接受现实时，许池砚却开口了：“如果我心里没有你，在这个时候就和你划清界限了。秦也，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和你在一起半年多，我是真的觉得你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前面的话秦也听了很开心，后面的话……他摆手道：“好了宝贝儿，不要给我发好人卡。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会紧紧的抓住。
从医院出来以后，秦也直接回了秦家老宅，他父母刚好都在家，两口子正准备一起去北欧渡假。
一见到秦也回来，老两口还都挺意外的，楚妙俪一见到他就问：“AUV，这是谁家的崽？怎么来我家了？”
她这口仿京片子的港普说的四不像，把秦也又给听乐了，说道：“妈，您这口音这辈子也改不过来了。行了，别难为自己了。”
楚妙俪啧了一声：“你这话说的！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伐？”
秦也也啧了一声：“这又是哪里口音？”
楚妙俪答：“你不懂啦！这是网络流行用语，大家都这么说的啦！对了小也，你怎么回来了？有事找我和你爸？”
秦也点了点头：“嗯，确实有事儿。”
楚妙俪问：“咦？你倒是很少有事儿找我们呀！”
秦松涛也探出头来，问道：“真有事儿啊？什么事儿啊？”
秦也老老实实的答：“那个……爸妈，你们可能要有孙子了。”
应该会是孙子吧？
男人怀孕，双XY染色体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不会有女孩子吧？
这句话一出，仿佛一个高当量的炸弹，一下子就在秦家老宅炸开了。
秦父和秦母异口同场的喊了一声：“什么？？！！”
秦也被他俩的震耳欲聋给吓到了，后退两步道：“你们……倒也不必如此震惊……”
秦父气的啪的一声上去给了秦也一巴掌，哆嗦着手指骂道：“你个臭小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可以玩儿车可以玩儿表，就是不能玩弄女人的感情！你现在倒好，小小年纪不学好儿，把别人姑娘的肚子都搞大了？”
秦也：……
啊这……我能不能说不是姑娘？
可男孩子怀孕这件事，是小池的隐私，没经过他同意之前，他是不能随便告诉自己父母的。
楚妙俪上前拦着秦松涛，责备道：“哎呀你怎么这样，都二十多岁了不能说打就打。他要是不负责任，就不会直接说出来了。他既然说出来了，那肯定就是想负责。既然想负责，那就带回家里来啊？我们可以商量商量，给你们定一下婚期。”
然而接下来，秦也又给他们扔了好几个炸弹：“他……父母不同意，而且他也没到法定婚龄，甚至……我们可能也结不了婚。”
老两口一听，异口同声喊了一句：“啥？你该不会是……欺负了高中生吧？”
秦也：……
秦也抹了一把冷汗，说道：“什么跟什么啊！成年了，读大一，你们儿子没有违法，我们是正常恋爱！”
这回轮到楚妙俪开揍了：“才读大一？那就是刚刚十八岁多一点了？哎呀你个臭小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秦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边躲一边道：“不是妈，我也没想到他会怀孕，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怀孕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怀上了……”
楚妙俪更气了：“你做的时候戴没戴套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港普骂京腔真的很无敌了，秦也也不想笑，但是他妈一说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这一笑，两口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秦松涛摸了一把高尔夫球杆就要抽：“你他妈还跟老子嬉皮笑脸，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楚妙俪一把将人拦住：“哎呀好了啦！你拿这个打，打死了你就没有儿子了！”
秦松涛气道：“没有儿子了就养孙子！谁让他管不住下半身，还把人小姑娘的肚子给搞大了！老婆，我看咱俩也别去欧洲旅游了，干脆提着聘礼去给这臭小子提亲吧！”
楚妙俪点头：“吼啊吼啊，这也算是一个解决办法。对了儿子，你的女朋友是谁家的姑娘啊？”
秦也一脸艰难的答道：“那个……陆家的……”
“陆家？”两口子又是一个异口同声，秦松涛骂了一句：“你小子就是给你老子找麻烦，陆家那是这么好说话的吗？怕是得要你老子十个亿的彩礼啊！”
楚妙俪道：“事到如今你计较那么多也没用了，十个亿就十个亿啦，先把婚事给他们定下来再说。否则小姑娘肚子大了，到时候又得让人说三道四。再说咱们秦家不负责，那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
秦松涛也道：“确实是这样，好在只要不是陆家主脉，其余陆家支脉还算是好说话的。臭小子，是陆家哪房的闺女啊？”
秦也的表情更痛苦了，说道：“那个……陆修铭家的。”
啪的一声，秦松涛的高尔夫球杆掉到了地上，他几步上前拽起秦也的衣襟问道：“你说……谁家的？”
秦也十分弱势的说道：“陆修铭家的……”
秦松涛无语了，点着他的额着道：“你你你你，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陆修铭他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的人是聂家那个小儿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楚妙俪道：“聂忱秋！”
她是资深腐女，当初嫁进秦家来，聂忱秋还没出事，她还嗑了挺久的。
当时她是见过聂忱秋的，那是真漂亮啊！
她是港城的选美大赛出来的，见过的美人可不少，但像聂忱秋那么漂亮的还真是少见。
只是二十年过去了，她也忘了对方长什么样了，只记得特别漂亮，漂亮的就像神仙一样。
秦松涛应道：“对对对，就叫聂忱秋。他对聂忱秋的感情有多深，整个京城是都知道的。你说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是陆修铭的女儿？那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的！”
楚妙俪问：“会不会是干女儿？”
秦松涛道：“那更不可能了，要认他们陆家也是认干儿子啊！怎么可能认干女儿！一家子老光棍儿，不知道避嫌的吗？”
陆家的老光棍儿们：……
秦也愁的不行，他现在也只能先通知一下父母他的情况，到时候怎么弄，还是得看自己。
楚妙俪又道：“儿子，你会不会是弄错了？真的是陆修铭的女儿？”
秦也斟酌着回答道：“就……这是一个意外，但事实上也不是个意外，总之我就是先和你们说一声，我可能会把我身上的股权转给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不要觉得我娶了媳妇忘了爹娘。”
秦松涛和楚妙俪都没多说什么，只是楚妙俪问：“对付陆修铭，我觉得你那点股权不够用吧？妈妈这里有五十个亿，是你爸给妈妈未来准备的信托基金，说是让我养老用的，要不我转给你吧？就当你的老婆本好了。”
秦松涛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那绝对不行！我这里又不是没有别的钱，给他娶老婆我还是娶得起的！怎么能动我自己的老婆本儿！”
秦也的唇角抽了抽，清了清嗓子道：“那个……爸妈，我自己的彩礼我还是出得起的，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还有，你们就继续去旅游吧！这件事我得自己解决，不能什么事都靠你们。哪怕你们豁出去老脸，替我去陆家救亲，陆修铭那个老……那个家伙也会找借口羞辱我的。”
他必须要改一改动不动就叫未来老丈人老登儿这个毛病，否则这辈子也不可能把小池娶回家了。
楚妙俪却仍然不是很放心，说道：“你自己能处理好吗？虽然我们经常嫌弃你，但妈妈还是很担心你的。你左右也才二十一岁，年纪轻轻就要面对未来岳父，这确实很难搞啊！”
秦松涛也道：“对啊！听我们的话，交给我们吧！”
秦也摆了摆手，心想许叔叔说了，这件事就当是对自己的考验，如果他连这都处理不好，那还真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信任。
唉，也不能说老人家，许凝二十岁生下许池砚，现在也才三十八岁呢。
啊……如此年轻，他就让别人当了爷爷，那还真是……尴尬！
见秦也坚持，两口子也就没再说什么，只得按照原计划去了欧洲。
秦也却没有闲着，他在家里归拢了一下自己的资金，发现现金竟然也有十几个亿之多，最后他凑了凑凑出了十六亿，感觉应该可以做彩礼了。
他手上有秦家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打算全都转给小池，他自己的公司股权也全给媳妇儿，他自己只要待在家里活着就行了。
哪怕是这样，他都担心陆修铭不肯松口。
归拢完这些后，秦也又返回了医院，叶医生已经开始给许池砚检查身体了。
做B超的时候，他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胎儿的位置，如许凝所说，许池砚的腹中没有子宫，而是有一个单独出来的孕育腔。
叶予安只觉得十分神奇，一边用B超检查着一边道：“这真的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这个人体构造，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却不敢留下一点影像。
身为医疗圈内人，他比谁更明白，这种与众不同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危险。
许凝问：“宝宝怎么样？发育的还算完整吗？”
叶予安低低应了一声：“嗯，非常好。双顶径25mm，胎心率178次/分，头臀长72mm，发育的十分完整。”
许凝松了口气，点头道：“太好了，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叶予安答：“还是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像上次那种吊威亚的活动就千万不要参加了。”
许凝点头：“好，我会让经纪人给他找替身的，还有呢？”
叶予安又道：“注意加强营养，可以适当的吃一点微量元素。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吃新鲜的瓜果蔬菜肉蛋奶，这对孕妇……呃……孕夫来说是最好的营养摄取来源。”
许凝应道：“我明白，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后面的陆修铭想说，我会请两个保姆照顾他，可一想保姆怎么照顾呢？
本来小池怀孕就是个秘密，任何人也不能说，就连他爷爷都不敢告诉，只能先让爷爷知道他有重孙子了，重重孙子的事儿不敢暴露。
陆修铭想了想，说道：“阿凝，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学做饭吧？”
许凝道：“也行，反正你天天也无事可做，公司又都交给金牌经理人打理了。”
这也是为什么，陆家这些年基本没怎么扩大规模，好在陆修铭也算用人有方，那几个金牌经理人把他这份家业守得固若金汤。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又道：“那个……阿凝，你会不会嫌我太没出息了？其实我这二十年也积累下了不少家底的，虽然没有扩张，但我不花就是赚嘛！陆家光靠旧产业的利润就已经不少了。”
许凝答：“我没有啊！这些年你能撑住陆家基业，也是不容易的。而且你说的也对，一个败家子儿毁掉十个精英。”
而且命好这种事一般人也是羡慕不来的，陆修铭是财神爷追着给他送钱，当年他随手投一个项目都能赚，他自己甚至都觉得风险大于回报，却得到了百分之三百的回报率。
当然，也不能完全用命好来形容，他能在二十年前用一年的时间赚够他爷爷要求的十个小目标，这个人就非池中之物，也绝不是个绣花枕头。
许凝当年也不会喜欢上他。
陆修铭挠了挠头，应道：“好，我尽量在照顾好你们父子的同时，把家族企业好好扩张一下。”
许凝没再多说什么，扶着空腹的许池砚回去了。
一回去就给他煮了小馄饨，还加了大虾仁，许池砚一口气吃了两碗。
许凝十分惊讶的问道：“宝宝，你不想吐吗？”
许池砚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答道：“不想吐啊……”
不光不想吐，最近的胃口还特别好，甚至还能再吃一碗，但一想到最近的戏人设是个阴湿男鬼，绝不能胖起来，便作罢了。
好在他并不是易胖体质，吃再多也不太长肉。
许凝满脸的羡慕：“真好，爸爸怀你的时候吐的天昏地暗，吐的嗓子火辣辣的疼，连饭都吃不下。以至于你快出生的时候，爸爸的肚子都看不出怀孕了。”
作者有话说：
仍然是二合一的一天，求花花哦宝宝们~~~

第76章
许池砚开始心疼的抱住许凝, 撒娇道：“爸爸辛苦了。”
许凝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不过看到现在的你，再辛苦也值了。”
他从来不曾后悔生下许池砚，也是从有了他以后, 才发现人生竟然越来越有趣了。
而自己在这个世上, 也终于有了牵挂。
许凝透过窗户往楼下一看, 皱眉道：“晨晨, 你看那楼下是不是秦也？他怎么在下面抽烟不上来？”
许池砚赶紧凑了过去, 往楼下一看，不是秦也是谁。
说起来这个医院也是挺奇怪, 一开始的时候是陆修铭在楼下抽烟, 现在是秦也在楼下抽烟。
好在秦也运气好点儿, 他在楼下抽烟的时候是夏天。
许池砚从三楼朝着下面给秦也打招呼：“秦也，你怎么不上来？”
秦也抬手朝他挥了挥, 随手把烟丢到了旁边垃圾筒上的烟灰缸里, 冲着许池砚大声喊道：“一会儿, 我去叶予安那里问问你的情况。”
许池砚道：“我没事儿，好着呢！”
秦也看着一楼门口守着的陆修铭, 头疼道：“那个……要不我晚点儿再过来找你吧？”
许凝小声道：“陆修铭在下面守着呢, 生怕你被秦也给拐跑了。”
许池砚轻笑, 怪只怪他和秦也的开始过于尴尬, 还有秦家和陆家的对立关系, 也确实挺让人糟心的。
秦也抽完烟后，刚要上前, 就被陆修铭给拦了下来, 说道：“干嘛呢？今儿有我在，你就别想见我儿子。”
秦也道：“我不找他, 我找你，咱俩谈谈行吗？”
陆修铭嗤笑了一声：“我跟你谈得着吗？小池他还小，不懂你们这些花花公子的花花肠子，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不过你也不用觉得自己吃了亏，小池欠你的钱我可以全部还给你。我儿子和你在一起那段时间，就当孩子走了弯路，我这个做父亲的完全可以给他兜底！”
秦也无奈：“要不你先听听我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不条件的，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知道你们秦家有钱，不缺钱，随便丢个十几二十亿来根本就不在话下。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失去他们父子十九年，只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他们。如果他们要钱，我有的是，不瞒你，光我手上的现金就不低于三百个。这些钱，普通人花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觉得我会对你们秦家那点儿钱动心吗？”
“小池和阿凝，就是我的全部，哪怕让我从此以后变成穷光蛋，只要有他俩在身边，我也照样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你可能还是没想明白，我儿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就凭你这一点儿，姓秦的，我就不会让你靠近我儿子的。”
他和许凝重逢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也一直在反思，他对许凝的爱到底是出于自己还是出于他。
想到最后，他得出结论，是出于自己。
他的爱是自私的，想留许凝在身边，想留小池在身边。
可如果他们不幸福，不快乐，那留他们在身边的意义又是什么？
还有聂家，这些天他联合秦家，已经把聂家在商场上挤兑的快要退市了，更是让缅寨的那些聂家主脉接连损失惨重，还让他舅舅捣毁了好几个窝点，更是利用他们那边的内斗，给了某军阀一批装备，直接针对聂家进行了一次清扫。
这些他没有告诉许凝，他觉得没必要。
但如果许凝和小池选择离开，他至少也要保证他们哪怕没有自己在身边也是安全的。
他不怀疑秦也爱小池，可那爱还是过于自私了。
而且他一想到他对小池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下的那些事儿，就气的恨不得把这小王八羔子□□里的那二两肉给剁了。
秦也没办法了，只得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我回头再来看你。”
看了一眼陆修铭这个门神，转身离开了。
许池砚收到信息后给秦也回了一句：“好，我过两天回片场，我们到时候再见。”
看到小池的态度后，秦也又吃下一颗定心丸，如果连小池都不打算和自己一起了，那他就真的觉得毫无希望了。
秦也离开后，林亦白也过来了，他从片场收工后直接打了个车就跑了过来。
一进一楼就看到了陆修铭，他礼貌的和陆修铭打了声招呼：“陆先生好，我来找小池，他现在好点了吗？”
陆修铭还挺高兴，乐呵呵的回道：“小白白来了，晨晨好多了，你上去看他吧！”
林亦白是许池砚唯一的好朋友，这孩子也比较单纯善良，宝贝儿子的交友商还是挺高的。
林亦白只觉得陆修铭今天怪怪的，怎么叫起小池晨晨来了？
晨晨不是许叔叔的专属昵称吗？
一到三楼，林亦白就被许凝投喂了一碗小馄饨，他刚好没吃饭，一边吃着小馄饨一边道：“你不知道你掉下来的时候多吓人，给我吓的一哆嗦。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呀？”
许池砚不知道该怎么和林亦白解释，他清了清嗓子道：“那个……伤的倒是不重……，就是……恢复的过程可能会有点儿慢。”
林亦白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伤筋动骨一百天么。我已经听于姐说过了，她明天就会给你安排替身。她给你请了假，让你安心在医院多休养几天。”
许池砚一脸的痛苦，说道：“可能不止一百天，至少还得……七个月。”
“七个月？”林亦白震惊的连小馄饨都不吃了，他猛然站起了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许池砚道：“你你你你认真的？什么样的伤要七个月才能好啊？你当你怀孕呢？”
许池砚：……要是真的是怀孕呢？
他抬头看向许凝，露出了询问的目光。
许凝想了想，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如果决定了，你就自己承担相应的后果。”
许池砚明白了，他选择不对小白隐瞒，说道：“是啊，我就是怀孕了。”
林亦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了半天才扶着腰道：“小池，你这个玩笑真的很好笑，成功笑到我了。”
许池砚没有解释，而是把自己的检测报告丢给了他：“你自己看。”
林亦白不笑了，他接过检查报告，仔仔细细的看上面的结论：孕12+周……
林亦白：！！！！！！
他看完以后，震惊的走到了许池砚的面前，仔细的看着他平坦如初的小腹，半天后才憋出一句：“不可能，这体检报告一定是你整蛊我的道具。”
许池砚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正常的人类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接受一个男人能怀孕。
不是人人都是陆修铭和秦也，一下子就能接受他是那种能怀孕的异类。
就在许池砚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的时候，许凝在旁边淡淡的说了一句：“他说的没错，晨晨确实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而且，他也是我亲自怀孕生出来的。”
这回林亦白不说话了，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儿来，脑子里一直在反复的强调一句话：许叔叔是不会和我开这种玩笑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亲自生下的小池，那小池现在也是真的怀孕了？
他拿过许池砚的手，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吓的许池砚迅速把手收了回来，赶紧上前查看他脸上的情况，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张白嫩嫩的小脸儿就红了。
林亦白道：“疼啊！真的好疼啊！这不是做梦啊！”
许池砚无语了，一边揉着他的脸一边道：“你还知道疼呢？这么用力，就不怕把你这张漂亮脸蛋儿给抽肿了啊？”
小白眼泪汪汪的问：“可是……可是我不敢相信啊！小池，你是男孩子啊！你为什么会怀孕呀？”
许池砚道：“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可能就是天生的异类吧！”
小白打量着许池砚过于漂亮的一张脸，忽然说道：“会不会是因为你们身上有什么异族的血统，要不然你和许叔叔为什么好看成这样？我可以说我见过的所有人里你们两个是最漂亮的，……啊……郑是除外，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混血物种的后代好像确实更好看耶……”
许池砚被他的话给逗笑了，说道：“什么混血不混血的，或许有一天会知道原因吧？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的。”
林亦白又反应了过来，说道：“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你就不怕我泄露你的秘密吗？”
“你不会的。”许池砚想都没想便说道：“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可是，我们也才认识一年啊！”
他们是去年大一开学的时候认识的，算起来现在还不到一年。
许池砚心想那可不止一年，加上这一世的一年，那是足足的七年了呢！
上辈子的六年，都是小白在帮他，这辈子他要帮小白，也会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段友情里。
他坚信，如果小白会害他，上辈子也就不会全身心的对他。
林亦白感动哭了，搂着他的脖子道：“谢谢你小池，你对我真的太好了，你放心，你就是我林亦白这辈子最好最好的朋友！哪怕出卖我自己，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出卖你。如果我真的出卖你，那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许池砚吓的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不说就不说，发这么重的誓干什么？我又不是不信任你。”
听了林亦白的话，许凝忍不住点了点头，心想这孩子的确很值得信任。
最后林亦白又补充了一句：“哪怕是郑是，我也不会说的。”
远在湾区机场，准备飞回来的郑是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谁在念叨我？
关于他们为什么会怀孕，其实许凝也一直很好奇，从前是没有机会调查，现在万事落地，他也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了。
唯有陆修铭，还在操心他身上余毒的事，早在许凝从缅寨回来的时候就开始紧急组成医研小组。
他必须要倾尽全力，把他身上的余毒清理干净。
把秦也拦走以后，陆修铭便去了他新成立的医研小组，为首的负责人是一个七十多岁的M国人。
他蓝灰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浑浊，在看到许凝的血液分析报告后露出了十足的惊讶：“这简直太神奇了，这是非常罕见的毒素非陀司汀。它的成瘾性是冰.毒的十以上倍，一旦沾染上，这辈子也是不可能戒掉的。但它其实并不完全是坏的，因为有人花高价购买它用于提高癌症晚期的生活质量。我想知道，这位先生是怎么戒掉的？”
聊起这件事，陆修铭的心里就是一阵针扎似的疼痛：“是失忆，他让自己的大脑接受了一次巨烈的撞击，成功失去了所有记忆。”
男人操着英语说道：“哦，这简直太疯狂了。要知道一旦失误，或者撞击的力度过重，他将会失去他的生命。”
陆修铭心里又是一阵刺痛，问道：“那这种毒素有清除掉的可能性吗？”
男人想了想，答道：“很难，在我所知道的先例里，单单是戒掉就很难了。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戒掉的。但戒掉也只是刚刚开始，这种毒素会随着代谢基础的下降而越堆积越多，直到人体超负荷。请问这位先生多大了？”
陆修铭答：“三十八岁，戒毒应该十五年以上了。”
男人又是一阵惊讶：“那他真的太了不起了，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医学界的高人？十五年已经是极限，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已经开始进行血液透析了才是。”
陆修铭一听男人这么说，瞬间理解了叶予安的厉害之处，他点了点头道：“是，有一个非常好的中医，一直在为他调理身体，稀释了他身体里的毒素。”
男人一听，立刻道：“是吗？那可以让我见见这位了不起的中医吗？我对中医一直非常感兴趣，他们竟然可以不靠任何科技手段治疗各种疾病，可以说是医学奇迹。”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说道：“也好，不知道中西医结合，是否会对他的病情有更大的好处。明天吧！我会带您去见他的。”
此时已是深夜，林亦白和许池砚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林亦白还没有平息下他内心的震惊，耳朵贴着许池砚的肚子好奇的听着。
听一会儿问一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肚子疼吗？胀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许池砚摇头：“不疼，不胀，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和平常一样，但好像吃的比以前多了。要是不舒服，我也就不会天天吊威亚拍动作戏了。”
提到威亚，林亦白赶紧道：“红姐查了所有监控和工作人员，确定这只是个意外，是有个工作人员忘记给你扣安全带了。好在吊的不算太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红姐把他开除了，又给你派了两个安保人员，到时候一定不会再出意外。不过后期红姐也给你安排了替身，不会再让你参与任何打戏的拍摄。”
这会儿许池砚恢复了过来，小声道：“我其实觉得没什么，我应该还能拍，只要注意点儿就行。我的动作戏也不多，吊吊威亚也只是飞来飞去动两下。”
林亦白道：“你可别了，红姐今天快要吓死了。她肯定不会再让你拍打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许池砚没办法，但后面还有的是机会，只能等宝宝生下来再说了。
林亦白又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见秦也啊？你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是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才是吧？”
“别提了！”许池砚按了按太阳穴：“我父亲和秦家有世仇，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父亲？许叔叔？不对啊！许叔叔怎么会和秦家有世仇？和秦家有世仇的不是陆……不对……等等！！！！”
他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你你你你你你……该不会是陆大佬的亲生儿子吧？”
许池砚心想小白的脑回路还是真慢，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轻声笑道：“你说呢？我爸就只和陆修铭在一起过，我也只能是他的儿子啊！”
“我的天哪！”他一脸的向往，说道：“我的好基友还没嫁入豪门，就先被豪门亲爹给认回去了！哎哟喂！我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啊哈哈哈哈！好基友带我飞，老奴是你一辈子的小跟班儿！”
许池砚被林亦白给逗笑了：“我可去你的吧！就你还老奴，你怕是要先我一步嫁入豪门。”
想到这里，林亦白又愁死了，说道：“还有一个多月呢，我到现在都还没把郑是拿下。”
“时间过的快着呢，你看，这不就要过半了？”
“也是，我们俩其实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但也正是这样，我更期待和他灵肉交融的感觉。可惜我不能怀孕，要是我能怀，我也愿意给他生一个像他一样英俊的宝宝。”
许池砚：……当这是什么好事儿啊！
某些人恋爱脑犯起来，还真是够要命的，还好遇到的是郑是，换一个渣男估计把他骗的什么都剩不下。
许池砚拍了拍他的脑袋道：“洗洗睡吧！”
林亦白嘿嘿笑：“我睡不着，不行，我以后要当你宝宝的干爹！话说你给小宝取名字了吗？要不我们先给他取个小名吧？”
许池砚道：“这么早就取小名啊？不如这样，先取个胎名？”
林亦白点头：“可以呀可以呀！要不就叫……小蝌蚪？”
“小蝌蚪找妈妈呀？”
“是小蝌蚪找爸爸！”
“那应该我叫小蝌蚪才是吧？”
“也对哦……那叫什么好？”
“听说贱名好养活，要不叫……叫狗蛋儿？”
“哈哈哈这是什么名字，好难听啊！”
“越难听越好养活，我爸说的！”
“也行，那就叫狗蛋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难听了！”
俩人聊到凌晨两点才睡着，睡醒一觉林亦白便要回片场，许池砚却还没办法回去，陆修铭和许凝商量好了，今天要带他们回陆家。
陆老爷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儿，他扬言说要带他们回去给老爷子一个惊喜。
许凝却道：“你就这么回去，你爷爷怎么可能相信晨晨是你的孩子，他可能会怀疑是我们给他玩儿障眼法。”
陆修铭道：“那不会，血缘关系肯定有共感！否则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小池就觉得他亲切呢。”
许凝无语：“你不要寄希望于这些有的没的，你听我的，去和晨晨做一个亲子鉴定。至于晨晨是怎么来的，你可以和他说实话，相信你家老爷子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家亲孙子的事情来。而且晨晨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到时候又要费尽心思的和他老人家解释，没有必要。”
陆修铭道：“我……能说吗？我本来是想说，代孕来着……”
许凝啧了一声：“你应该了解我，不想沾染那些不好的东西。或许是以前生活的环境过于黑暗，如今只想走在阳光下。”
陆修铭想了想才重重的点了点头：“爷爷他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这件事我们控制在十个人以内的知情者，这十个人必须得特别值得信任才可以。现在你、我、小池、秦也、爷爷、叶予安，已经六个人了，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
许凝道：“再加一个小白，他是晨晨唯一的好朋友，肯定是瞒不住的。除非我们把晨晨关起来，但是怎么可能呢？晨晨也不会同意的。我生的时候也有朋友陪在身边，照料了我的孕期和月子。给他一定的自由吧！”
陆修铭点头：“你放心，哪怕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能生，我也能保护好你们的安全。有我陆修铭在，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包括聂家！”
许凝冷笑：“聂家我还真没放到眼里，当初如果不是他们用非陀司汀对我进行控制，整个聂家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下。如今我已经摆脱了非陀司汀的控制，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掌控我了。”
陆修铭明白，许凝比他要强大，比他更厉害，这也是他如此迷恋他的原因。
陆修铭重重的点头，说道：“好，咱们今天就回陆家老宅！”
临回老家前，陆修铭带着父子俩去了奢侈品店，给他们从头到脚买了个遍。
父子俩对衣著都没什么要求，但陆修铭坚持，他们也只好接受。
一通打扮下来，父子俩的容貌直接又提升了一个level，俊美的就像油画里刚刚走出来的贵族亲王和小王子。
许凝却道：“我不太喜欢这种风格，晨晨我们以后一起穿汉服吧？”
许池砚惊喜道：“好呀！爸爸我们一起去拍汉服亲子照呀！”
陆修铭凑了过来，问道：“带我一个啊？”
许池砚嘿嘿笑了笑，心想他还从来没和爸爸单独拍过照呢，还真不想带半路认回来的父亲。
陆修铭识趣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好嘛，不带就算了嘛！好了好了，咱们回家。”
三人一起下楼去了停车场，陆修铭亲自开车带媳妇和儿子回了陆家老宅。
陆家老宅和那些老钱风的豪门一样，基本都在三环以内，不见得有多大，但一定得有一个四合院儿。
陆老爷子喜清静，在闹中取静的胡同里，但这里的四合院儿基本都是后期改造过的了，有地库，有院子，也有很多现代化的设施。
陆修铭把车停进地库才给陆老爷子打电话：“爷爷，我回来了，带您孙媳妇儿一起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二合一的一天，求花花哦宝宝们！
陆老爷子：天上掉下来的重孙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77章
电话另一端的陆老爷子愣了半天, 才清了清嗓子道：“你少他妈拿我老头子开涮！你这辈子要是能娶上媳妇儿，我他妈管你叫爷爷！有点儿正形吧你个龟孙儿！”
陆修铭吓了一跳，赶紧道：“别啊爷爷，您这样您孙子是会折寿的。”
陆老爷子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你放心, 祸害遗千年, 你这样儿的且活着呢！”
说完他嘟的一声, 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电话后陆老爷子仍然气的不轻, 骂道：“龟孙子, 天天跑来气我，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又给我玩儿什么花招。”
四十岁的人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 他真得孤独终老了。
不行, 今天我说什么也得劝他去相亲，不对……今天说什么也得留住他, 然后让王家千金过来和他相亲！
打定主义后, 老爷子胡子一翘, 转身去了小客厅。
陆修铭却还没来，他直接把许凝和许池砚父子带去了他们原来生活的那个院子。
十九年没回来了, 许凝看着和从前别无二致的摆设有些意外, 问道：“这里怎么一点都没变？给我一种……我从来都没离开过的感觉。”
陆修铭道：“你走了以后这里就没再动过了, 我锁了门, 只有偶尔会亲自打扫一下。不过你回来了, 想住这里的话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来整理一下。”
许凝摇了摇头：“倒也不必，住这边交通不太方便, 不论是晨晨去片场还是我去医院都离的太远了。而且就这样也挺好的, 感觉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最主要的是早高峰堵车，如果不坐地铁, 京城的交通会堵到你怀疑人生。
陆修铭嗯了一声，说道：“让晨晨自己在这里玩儿一会儿？我先带你去见爷爷，他见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许凝嗯了一声，许池砚一脸迷茫的问道：“啊？那我能做什么？”
陆修铭轻笑：“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台电脑过来，你可以上网，也可以打游戏。”
许池砚摇头：“那倒不用，我有手机，上会儿网吧！我刷微博看看新闻。”
他看树下有个秋千，便坐上了秋千玩儿了起来。
许凝和陆修铭一离开，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秦也发来的信息：“小池，现在在哪儿？我来医院了，叶予安说你不在。”
许池砚赶紧给他回信息：“我现在在陆家老宅，我父亲要带我见爷爷。你要过来吗？我发现这边有个矮墙，能爬出去……”
秦也：……
秦也赶紧给他回信息：“宝儿，别这样，你等着，我去爬！”
许池砚：……我们这个行为是否有些不妥？
回完信息后，秦也赶紧开车去了陆家老宅，好在这会儿堵车高峰期过去了，他一路高速狂飙半小时就赶了过来。
在秦也准备爬墙的时候，陆修铭已经带着许凝坐到了陆老爷子面前。
能再次看到许凝，陆老爷子震惊的从椅子上腾了起来，一步没站稳，还好被一旁的老管家给扶住了。
老管家啧了一声道：“老爷子，您激动个什么劲儿？”
陆老爷子道：“你你你……把我眼镜给我，我怎么大白天的见鬼了？”
许凝：……您礼貌吗？
老管家给陆老爷子拿了老花镜，顺便也给自己戴上了，俩老头儿动作整齐划一的上前走了两步，在看到许凝那张脸的时候，两人同时嘶了一声：“这不能是真的吧？”
陆老爷子问道：“龟孙子招魂儿，把小聂从下边儿招回来了？”
老管家伸手就要上手摸，却被陆修铭一脸不悦的给用手给拦了回去，老管家赶紧道：“这也不像啊！那魂儿指定是凉的，这个摸着怎么有点儿热乎儿？”
陆老爷子看看许凝，又看看陆修铭，问道：“龟孙子，你是不是背着我修炼什么邪功了？死人还阳可是损阴德的，你可不能瞎搞啊！”
陆修铭无语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要开口，许凝就忍无可忍了，说道：“陆爷爷，我是真的，是活的，不是鬼。陆修铭是您的孙子，他根正苗红的，想学邪修那套他也没这慧根。再说，您老陆家也没有这机缘不是？”
一番话说完，陆老爷子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他手撑着老花镜上上下下打量了许凝好几遍，半天后才气的一跺脚，手指点着他道：“你……你啊你！你可把修铭给害苦了！十九年了，你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吗？当年要不是你搞那一出，他这十九年也不至于过的人不人鬼不鬼！”
那几年人人都知道陆家出了个精神病，把那出事儿的山都给挖秃鲁了，愣是挖的几个熊瞎子连家都不敢回。
要不是保镖拦着，他能把人熊瞎子剥了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聂忱秋碎片。
老爷子还想再说什么，陆修铭赶紧给拦住了，说道：“爷爷，这不是阿凝的错，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和您说呢。”
陆老爷子知道，他这个孙子心里只有一个聂忱秋，用现在的年轻人话来说就是恋爱脑。
而且他觉得挺纳闷儿的，恋爱脑到他孙子这个地步的，还真没见过。
他们这个圈子里，花花公子多，私生子女多，头一回见恋爱脑。
陆老爷子摆了摆手，说道：“我不管你当初为什么要玩儿这么一出，但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你要是再走一次，修铭怕是活不下去了。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我这老头子也不多说什么。”
有句话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大不了他以后成立家族信托基金，每个月按月给他们发放生活费，以免这些不成器的孩子瞎胡闹。
陆修铭还要为许凝解释些什么，许凝却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说。
许凝开口道：“老爷子，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聂家想利用我掌控陆家的一切，如果我不走，不光陆家这艘大船会沉，连陆修铭可能都会遭遇不测。我走，为的是陆家。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陆修铭对我的感情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陆老爷子看向许凝，本来想说陆家可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可再一想，聂忱秋他不是一般人啊！
当初许凝和他孙子在一起，他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甚至想尽力法要拆散他们。
聂忱秋却跑到他身边，和他下了三盘棋，三盘他都输的片甲不留。
下棋的过程中，他提出让陆老爷子向他提三个条件，如果这三个条件他能做到，以后就不再插手他和陆修铭的事。
陆老爷子当时也是心高气傲，提了三个他认为那小子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一个是让他拿到H大的双学历，并提前两年毕业，也就是让他在两年时间内拿到H大的双学历，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个是让他们在一年内赚到十个亿，并且是在不依靠家族任何资源的前提之下。
一个是让他在毕业前，彻底断绝和聂家的关系。
陆老爷子心明眼亮，这三个条件，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聂忱秋更是靠着聂家才跻身中上流社会，也是靠着聂家，他才有了和陆家人接触的机会。
之所以会提出这三个条件，也是给他俩设定一个绝不可能走到一起的鸿沟。
谁知道，许凝竟然真的在两年之内在H大毕业了，而且成功拿到了双学位。
陆修铭也是刚，还真让他一年内赚到了十几个亿，他那帮狐朋狗友平常看着极不靠谱，关键时刻竟然还真挺好用。
唯有一个条件，聂忱秋死的时候没有完成，那就是彻底断绝和聂家的关系。
但如今许凝归来，也都完全做到了。
许凝见老爷子发怔，知道他在忆往昔，便轻声笑了笑，说道：“而且陆爷爷，我也如您说的那样，和聂家彻底断绝了关系。所以，您所提出的那三个条件，我已经完全做到了。如今，是不是配站到陆修铭的面前了？”
陆老爷子心想，这哪是配啊，简直是配得不能再配了。
不对，本来就一直是他家龟孙子不配。
他嘴上虽然说着反对，可心里也明白，像许凝这么优秀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人中龙凤。
陆老爷子叹息道：“罢了，罢了，你们小辈儿的事儿，我老头子也管不了了。过去种种，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陆修铭十分意外，没想到他老婆一出手，就这么轻易的搞定了他爷爷。
这还没提重孙子的事儿呢，老爷子就松口让他们好好过日子了，这要是提了重孙子的事儿，那还不得把老头子哄成胎盘了？
陆修铭冲着许凝竖了个大拇哥，小声道：“小池的事儿！”
许凝轻轻点头，扶住陆老爷子道：“那您老这个意思，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陆老爷子道：“同意不同意的，你们不都在一起了吗？”
许凝道：“哦，那您还是不祝福我们呗？”
陆老爷子啧了一声：“就你们这么瞎折腾了二十多年，还想让我老头子祝福你们？没把我这条老命折腾没了我都谢天谢地了，还祝福你们！”
许凝笑了，说道：“那我再跟您说一件事，您一定会祝福我们，还会高高兴兴的迎我进门，还得给我们办一个大仪式。”
陆老爷子梗着脖子道：“我还给你们办个大仪式？要不我八抬大轿把你抬进门吧？”
许凝道：“那倒也不是不行……”
陆老爷子：……
怎么许凝二十年没回来，脸皮倒是变厚了？
这时，许凝终于开口道：“我离开后，发现自己怀了陆修铭的孩子。拼死把他生了下来，现在已经养到十八岁了。就是孩子谈了个男朋友，因为不知道自己也是可孕体质，不小心也怀孕了。所以老爷子，您现在马上五世同堂。虽然可能十八岁怀孕说出去不太好听，但对您来说应该也算是好事了吧？”
这回陆老爷子是真被炸蒙了，比刚刚白日见鬼还蒙。
他笑了一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是聂忱秋，没有那这开玩笑的习惯，我真他妈以为你大白天拿老头子我开涮呢！”
说着他看向了陆修铭，朝他招了招手道：“龟孙子，你媳妇儿这十九年不见人，该不会是让人给关精神病院里了吧？我怎么听着他好像西村李寡妇精神病犯了的时候一个症状？怎么什么胡话都往外说？”
陆修铭：……
许凝：……
许凝摸了摸鼻子，心想形象太正面了也不太好啊！
像陆修铭这样的，人家顶多觉得他在扯闲篇儿，像他这种以前太正经的形象，人家竟然觉得他得了精神病。
陆修铭被逗乐了，一边笑一边道：“得，媳妇儿，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交到了陆老爷子的手上，说道：“爷爷，您自己看，真没骗您。”
陆老爷子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心想这件事怕是龟孙子的主义，那小聂不是这种人。
他倒是想看看，他俩在跟他玩儿什么花花肠子。
这样想着，陆老爷子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打开了文件袋，从里面掏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是没想到，龟孙子为了耍他玩儿，连亲子鉴定报告都找来了。
但让他意外的是，在亲子鉴定报告的后面，还有一份B超检查报告。
看到上面许池砚的名字，以及许池砚的照片后，陆老爷子彻底愣住了，他抬手摸了摸许池砚那张与许凝一模一样的脸，半天后才问道：“龟孙子，你这……不会是用AI生成的吧？”
“哟，爷爷，您还知道AI呢？”陆修铭乐呵呵道，说着他又调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其中一张许池砚抱着椰团儿的照片儿递到老爷子面前道：“您自己看看像不像AI？这是您的亲重孙儿，如假包赔！”
陆老爷子终于有一点点相信了，他试探着问道：“这……这怎么可能？小聂他是男的，你也是个男的，你们俩肯定生不出孩子来。”
陆修铭道：“一开始我也不信，但凡事不都有个例外和特殊吗？阿凝他就是那个特殊，他就是生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不信也得信。”
陆老爷子往后划拉着陆修铭的手机，一张照片又一张照片，有许池砚的单人照，有许池砚和许凝的合照，还有许池砚和林亦白，和半个身子的秦也。
本来秦也连这半个身子也不配出现，但是这张的小池拍的太好看了，没办法，他只能给秦也截了一半儿下去。
不能再截多了，再截多了就截到他家小池了。
直到陆老爷子刷到一个小视频，视频里是小池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屏幕问好不好吃。
陆老爷子终于等不及了，他把手机往陆修铭的手上一塞道：“那孩子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他吗？”
陆修铭点头：“当然了，我们已经把他带过来了，就在我们俩之前住的那个小东院儿呢。哎，我让老管家把他叫过来。”
陆老爷子赶紧道：“别别别，我自己过去，我现在就过去！”
说着他匆忙起身，抬脚就健步如风的朝东院儿走去。
这会儿老爷子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竟然把陆修铭和许凝都抛到了后面。
许凝调侃道：“老爷子这身体可以啊！八十多岁了还这么硬朗，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陆修铭啧了一声：“那他今天和我说脚疼，明天又和我说头疼，就差没和我说得痔疮了！”
许凝轻笑，心想果然这些老人都是期盼着子孙后代的，虽然他嘴上不说，可一旦拥有了，还是会兴奋异常。
陆老爷子飞快的来到了东跨院儿，一进入院子，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青年背影，正把一个纤瘦的青年搂在怀里猛亲，亲的那叫一个忘我。
还没等老爷子辨认哪个是他孙子，陆修铭就呜嗷一嗓子扑了过来，脱下鞋来照着秦也的后背上就是一鞋底，骂道：“姓秦的小畜生！你他妈怎么进来的？我们家可是密码锁！”
正在接吻的两只鸳鸯……鸳鸳受惊，在陆修铭打算踹秦也第二脚的时候被许池砚给拦了下来，一把抱住陆修铭道：“父亲，您别打他，是我让他来的。秦也，你快走啊啊啊！！！”
秦也知道解释不清，他现在在陆修铭的眼中就是拱了自家好白菜的猪，二话不说翻上了墙头，撒丫子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围观了整个过程的陆老爷子震惊了，他琢磨了半天，心想同性恋这种东西大概随根儿，这俩男的生一儿子，这儿子百分之百也是同性恋。
嗨，这个世界上俩男的能生孩子的，怕是也只有眼前这一对儿了。
陆修铭一见自家宝贝儿子把自己抱住了，赶紧连动都不敢动了，他怕伤到儿子，更怕伤到儿子肚子里的孙子。
许凝赶了过来，问道：“怎么了？啊……秦也来了？”
这会儿陆老爷子也反应过来了，说道：“我说刚刚那屁股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秦家那个……啧，那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啊。”
许池砚眼圈儿红红的，觉得自己犯错误了，不应该第一次来别人家就把男人悄悄领进家里来，还是翻墙进来的。
谁料一见他要哭，陆老爷子赶紧过来哄：“好孩子你别哭，我打你爸爸，是不是他吓着你了？”
说着他拿起拐棍儿，啪的一声照着陆修铭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陆修铭气道：“爷爷，您打我干什么？秦家那小王八羔子勾引我们家小池，您应该去打他啊！”
陆老爷子道：“我追不上！你就在眼么前儿，我不打你打谁？”
陆修铭：……
陆老爷子打量着许池砚，乐呵呵的问道：“这就是我大重孙子？”
陆修铭昂了一声：“对，他叫许池砚，就是您大重孙子。您看，长得和您孙媳妇儿多像？”
陆老爷子叹了一声：“真好，真漂亮，怎么这么好看呢？还好不随你，随你那可完了。”
陆修铭：……随我也不能完了吧？
陆老爷子拉着许池砚的手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池砚还有些拘谨，乖乖答道：“我叫许池砚，小名叫晨晨，您也可以叫我小池。”
陆老爷子眼圈儿瞬间就红了，吸了吸鼻子道：“好，好，真好，真是太好了。我真是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有重孙子。快让太爷爷好好看看……”
说着陆老爷子拉起许池砚的手，继续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看的许池砚有些不自在。
陆修铭赶紧道：“爷爷啊，您再看就把小池看也朵花儿来了。孩子跟您还不熟，眼生着呢。”
陆老爷子却舍不得松开小池的手，问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是不是受委屈了？”
许池砚赶紧道：“没有没有，您别担心，我和爸爸过的很好。”
陆修铭道：“小池现在也在H大读书，成绩很好是去年的状元。不过他选择了表演系，现在在圈子里混的也很不错。委屈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的，但他现在回来了，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陆老爷子终于哭了，一把将许池砚搂进了怀里，一边哭一边道：“我的好重孙啊！你终于回家了，一定是家里的风水不好，才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都是你爸陆修铭的错，我让他给你们爷儿俩赔礼道歉。”
许池砚轻轻拍着陆老爷子的后背，安抚道：“太爷爷您别难过，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没有受委屈，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现在还回了陆家，您应该替我高兴才是。”
陆老爷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高兴，高兴，太爷爷替你高兴。不行，我得给我大重孙子准备礼物。老钟啊？老钟！”
老管家从门外跑进来，说道：“在呢老爷子，您说要什么？”
陆老爷子道：“快，你去我的私人保险库里，把我那套翡翠龙牌拿过来。”
老管家应着：“好，我这就去。”
刚刚院儿里的一切老管家没有去听，也没有去看，他在陆家快七十年了，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陆老爷子，从他的小跟班儿到大管家，主家的事儿他只管去办，却绝不听不看不参与。
陆老爷子拉着许池砚的手回了他的私人小会客厅，把许池砚拉到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坐在了他专属的中式长榻上。
这时老管家也把那套龙牌拿过来了，一套共有三个，个个儿透如玻璃翠如青松。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接过那套龙牌道：“这可是我珍藏的，正儿八经的玻璃种帝王绿，你爸陆修铭想要我都没给他。他一个二世祖，不配……”
陆修铭：“……爷爷，您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
陆老爷子把龙牌亲自戴到了自家重孙子的脖子上，说道：“这个是太爷爷送给你的见面礼，里面还有两个，你可以留给自己的孩子。”
许池砚的脸红了红，小声道：“谢谢太爷爷，您……都知道了吗？”
陆老爷子拍了拍许池砚的手，不是很在意的说道：“不要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在你太爷爷那会儿，十八岁有的都生了俩孩子了。只不过现在是时代不同了，法定十八岁为成年，咱这不是也是成年以后才怀的孕吗？不要有心理压力，一切有陆家，都会帮你铺垫好的。”
许池砚十分感动，以前觉得有爸爸在身边就好了，那样就满足了。
如今多出了两名血亲，身上的担子瞬间就被卸了下来，还成了被宠爱的那个，让他一下子就体会到了有长辈照拂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两年内读完本科的设定是作者瞎编的，就当是架空吧！）
今天也是二合一更新的一天，求花花哟~

第78章
这时, 陆修铭又道：“爷爷，我把我自己的股权都转给小池了。钱的事儿您不用操心，我给他办了一张卡，卡里先放几个亿让他花着。哎呀, 我的儿子, 就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一下子从赤贫状态跃入顶级阶层, 让许池砚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谁料陆老爷子还觉得陆修铭给的不够多, 又问：“房子有吗？孩子大了没有住的地方不行,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独立空间, 总不能让他跟我们这些老东西挤在一起。”
陆修铭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点头道：“对对对, 我怎么把房子的事儿给忘了啊？这样啊晨晨，你喜欢哪里的房子和陆爸说, 陆爸给你买。”
许池砚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 房子够住就可以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还挺多的。”
陆修铭一想到许池砚之前住在秦也那里，当即就是一个字：“买！”
必须买, 姓秦的那臭小子想一套房子就把我儿子骗走, 做他的春秋大梦！
说完他就去联系中介了, 他要亲自给他儿子挑一套最好的房子, 而且要比秦也买的那套更贵, 因为只有让儿子更幸福，他才会不把秦也那点儿假殷勤放到眼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还是得以儿子的意愿为准, 他喜欢哪里的就给他买哪里的。
陆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衣服够穿吗？有车吗？表啊首饰啊什么的, 有没有喜欢的牌子？你们年轻人圈子里攀比之风还是挺严重的，我的重孙子不能输啊！”
陆修铭：……安排，全部安排！
最后许池砚看着被送到他面前的一大堆礼品，摆了满满一床铺，桌子上也摆满了，地上还有不少，一时间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光表就有四块，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劳力士、宝珀，还有时下年轻人喜欢的奢牌饰品，都是适合男孩子的款式。
除此之外，西装六套、鞋子六双、休闲装十套、腰带十条、两个车钥匙都是价值几百万的，还有一些林林总总的小东西和生活用品，快要把专门给他在老宅收拾出来的房间给塞满了。
许池砚终于受不了了，给他爸发信息，说实在没地方放了，再买下去他得去咸鱼挂二手平台，陆修铭这才作罢。
许凝只得亲自过来给他收拾，还好包装盒什么的去掉以后，这些东西装进收纳柜，倒是还算整齐。
但衣柜着实是塞不下东西了，收纳柜和保险柜里也装的满满当当。
许凝看着这个房间也是颇多感慨：“当年我刚来陆家的时候就是住这个房间，怎么样？还算宽敞吧？”
许池砚嗯了一声，这个房间确实很大，足有三四十平，还带一个小厅，里外加起来差不多算是一个小两居的面积了。
纯中式古典，窗外还有一株老榆树，屋后还有两株槐，没有什么刻意的修饰，看着倒是整整齐齐。
许凝道：“我刚来的时候刚好是夏天，槐开一开真的太香了。现在槐花应该也快开了，你看，那边树上打花苞了。”
许池砚顺着许凝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槐树上挂了一串串淡绿色的花苞。
有凉风吹进来，许池砚竟然还真嗅到了淡淡的槐香。
许凝也闻到了，说道：“当年我住进来的时候，就十分向往这样的安稳和平静。陆家虽然是京城豪门，可陆家和别的家族不一样。他们的人物关系相对简单很多，尤其有一个优点，就是没有私生子女。这在豪门家族来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哪怕是秦家，在家族的旁支里，都是有私生子女存在的。陆家这个家族却正的发邪，可能跟他们整个家族都从政有关吧！”
许池砚心想那确实，从政的确实不敢乱来。
许凝道：“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也可以一直这样安稳下来就好了。不用拼命，也不用费尽心机的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周旋。那几年，在陆修铭的庇护之下，我也确实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可惜，我还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带着你漂泊了十九年。”
许池砚道：“这不怪你呀爸爸，都是聂家人害的。不过我听说聂家现在正忙着救市呢，秦家和陆家把他们快挤兑死了。”
许凝想了想道：“嗯，所以聂正海约我见面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见他。”
许池砚怔住，拉住许凝的手道：“爸，您不能单独见他。聂家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他们盘踞缅寨多年，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没办法把他们清理干净的。我听说他们现在已经从国内转战到了新加坡那边，那边灰色产业是非常猖獗的，聂家进了那边如鱼得水。您现在过去，聂正海不知道会对您做出什么来。”
许凝轻笑，对许池砚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聂正海是整个聂家人里最单纯最可爱的一个，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许池砚：？？？什么意思？？？
你喜欢聂正海，那我陆爸算什么？
许凝啧了一声，解释道：“不是那个喜欢，是……觉得他好玩儿的意思。聂家的人，都各个各的坏，各有各的花花肠子。聂正海不一样，他只想向聂家的人证明自己。本来么，聂家有五个儿子，加上记名的干儿子，一共有九个。还有好多不记名的，都为聂家服务。虽然聂正海是聂家的亲儿子，却是聂家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是……是最听话的一个，最听我的话。说起来，他之所以能当上这个支脉的家主，也是拜我所赐。如果不是聂家那位老家主走的太匆忙，可能我的计划就成功了。可惜，功亏一篑。”
许池砚越听越觉得他爸了不起，以前只是在别人那里听说他的优秀，如今看来，恢复记忆后的老爸确实强的可怕。
许池砚问：“那您要去见他吗？”
许凝想了想，说道：“不去，让他来见我吧！”
许池砚：？？？
行，老爸了不起，果然是能把聂正海耍得团团转的那种人。
许凝问：“对了，一直没有问你，那天我失踪，你为什么来的那么快？是不是收到了什么人的提醒？”
许池砚惊讶道：“您怎么知道？是有一个陌生号提醒我，聂家的人要对你动手。”
许凝轻笑：“那没错了，肯定是聂正海给你发的。”
许池砚也猜测是聂正海，因为只有他有自己的手机号，只是他不明白，聂正海为什么要提示他父亲有危险的事。
想到这里，许池砚恍然大悟：“啊……爸，聂正海是不是也喜欢你？”
许凝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在我手上占不到任何便宜，只会按照我的意愿做事就可以了。”
许凝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只要有用，他什么人都能利用，包括他自己。
当然，除了儿子。
许池砚冲他爸竖了个大拇指：“爸爸威武！”
许凝宠溺的勾了勾他的鼻子，说道：“好了，今天晚上你太爷爷要给你主持家宴，可能会说公开你的身份的事情，我们去吃饭吧！”
许池砚担忧道：“可是……我不太想公开身份，我现在在拍剧，如果公开了身份，他们会觉得我的所有成就都是靠着陆家的关系堆积起来的。虽然我能好好拍剧，也确实是靠了秦也。但秦也的作用，也只是让我可以正常拍戏而已，我所取得的成绩都是靠自己拼来的。要是……”
许凝点头：“我明白你担心的，你可以和你太爷爷说说，我想他应该不会让你为难的。”
许池砚怕拂了老人的好意，犹预着要不要说。
许凝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同意你回陆家，就是想让你更为肆意的活着，不用在外面漂泊无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仍然左右为难的话，那我带你回陆家的意义又是什么？”
许池砚明白了，爸爸一直都在为他着想，为他筹谋。
哪怕是回陆家，也是为了让他的生活更加顺遂。
他真的太幸运了，为什么拥有那么好的爸爸，还拥有那么好的朋友，还有秦也。
许池砚抱住许凝，问道：“那爸，你喜欢陆爸吗？”
许凝想都没想便道：“喜欢啊！要不然我为什么会和他生下你？”
许池砚微怔：“我还以为，你当年和陆爸在一起只是在聂家逼迫之下的迫于无奈。”
许凝笑了：“聂家人逼迫不了我，他们也只是想让我接近陆家，在陆家坐上高位，成为陆修铭最信任的人。只是没想到，陆修铭对我一往情深，他们赚的更是超出了想象。”
许池砚问：“那陆爸当年不知道聂家在掌控你吗？”
许凝答：“如果我不想让他看出来，那他永远都不会看出来。对外，聂家人对我还是非常好的，他们对几个养子都是寄予厚望，给的学习资源也不亚于亲生儿子。只是亲生儿子不用注射非陀司汀，毕竟血缘这种东西，是想拆都拆不掉的。”
许池砚明白了，难怪陆爸并没有察觉聂家对爸爸的恶意，甚至还在事后看在爸爸的面子上给予的聂家许多帮助，原来都是爸爸有意而为之。
许池砚又问道：“那爸爸为什么不让陆爸知道他们的险恶呢？就这么让他一直蒙在鼓里吗？”
许凝道：“这对陆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和聂家撕破脸，陆家只会更危险。还不如施一些小利，让陆家平平稳稳的度过那些年。”
也是在许凝死后，聂家知道靠他们现有的力量是无法啃掉陆家这块大肉的，便只能放弃对陆家的侵蚀。
远远的，陆老爷子朝他们招手：“小池，小秋，快过来吃饭了！今天没有外人，都是咱们一家人，做的全是你们爱吃的。”
刚刚陆老爷子打听了许池砚的喜好，特意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已经开启他的宠重孙子计划了。
看着好大重孙一口一口吃掉自己夹的菜，陆老爷子高兴的连连叫好：“好好好，真好，我的好大重孙真的太好了。太爷爷给夹的菜全吃了，吃了就能长点儿肉了。大重孙子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儿。”
陆修铭看着就害怕，说道：“小池啊！你要是吃不下就别吃了，平常也没见你吃这么多啊！”
许池砚吃掉最后一口红烧肉，点了点头道：“嗯嗯，已经吃饱了。谢谢太爷爷，这些菜我都很喜欢。”
他也很意外，自己竟然能吃那么多，不过想想自己现在怀孕三个月，确实得多吃一点儿，毕竟他一个人可是要养两个人呢。
许凝很理解，因为他怀着许池砚的时候吃的更多，直接长胖了十几斤。
好在生下许池砚后又瘦了回来，带孩子还是挺辛苦的。
陆老爷子脸都快笑烂了，心想老头子我临了临了，倒是享了儿孙福了，老天爷也算眷顾我，没让我晚年不安心的走。
从前他最记挂的就是陆修铭，如今陆修铭有了妻儿，最让他记挂的就变成了许池砚。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解决了一个问题，永远还会有新的问题。
吃完饭，陆老爷子问：“小池……的婚事，不讨论一下吗？”
他知道重孙子肚子里有孩子，是他的玄孙，今天以前，他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哪怕是白天做。
一提这事儿，陆修铭就开始炸毛了，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讨论！我儿子我养他一辈子，我孙子我也不是养不起，反正就是不能嫁去秦家！”
陆老爷子心想他这龟孙子怎么还犯上轴了？
不过，他也舍不得让好大重孙这么快就结婚，龟孙子说的也对，家里不缺钱，养个十个八个的玄孙也能养得起。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不嫁。唉，咱们家的孩子，哪有嫁出去的道理。”
许凝看了看时间，说道：“爷爷，让小池去休息吧！他现在身体特殊，得早睡早起。”
陆老爷子虽然舍不得好大重孙，但也知道他现在在孕期，不能熬夜，便挥手让人送小少爷回去休息了。
人离开后，陆老爷子又和许凝说了会儿话，一起下了一盘棋，最后问了一句：“我重孙子不肯结婚，你和修铭得把婚礼办了吧？”
许凝：……
他思索了片刻道：“倒也不急于一时，您老人家就不用操心了，该结婚的时候，我和陆修铭会通知您的。”
这一个通知，就表示了许凝不想让人插手他和陆修铭的婚事。
也是，他向来是个有主义的，一般人也做不了他的主。
而且当年自己提出的三个条件，他全都做到了，自己也该信诺，不再干涉他和陆修铭的事，不论是结婚还是不结婚，都没有自己插手的份儿。
得了，反正他现在有重孙又有玄孙，管他们婚不婚，大宝贝都进家门儿了，别的就都不重要了！
这么想着，陆老爷子乐呵呵的回去睡了。
此时，许池砚已经回到了房间，打开了窗户，想吹吹风，闻一闻老宅屋后的槐花香味儿。
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布谷鸟的叫声，还有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信号。
许池砚眉心微蹙，赶紧去看手机，果然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立刻给秦也回了过去，秦也一接通就道：“小池，我来找你了，你能给我找个梯子吗？二楼还是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许池砚：……
啊这……你堂堂秦氏接班人，大半夜来爬墙，合适吗？
但他还是赶紧跑去找梯子，好在老宅是有梯子的，他在衣帽间的角落里找到一个轻便的折叠梯子，拖到窗边放了下去。
秦也见许池砚把梯子放了下来，他赶紧爬了上去，一爬到他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抱住了，一边亲一边道：“小池，我想死你了，陆家的人真的太难搞了，我一直进不来。只能想这个办法了！”
许池砚也搂住了他，回吻着他道：“辛苦你了，要不还是我去和我太爷爷说一声吧！他还挺喜欢我的，我要是和他撒撒娇，他应该会同意让我们在一起。”
“别，宝宝，你这样的话那我就真的太没用了！许叔叔说了，我得自己想办法搞定陆家的人。如果我连他们都搞不定，他又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我？”
许池砚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辛苦了，只要我去和太爷爷撒个娇，好好求求他，他一定能说服我陆爸。”
长辈的话，小辈说什么也是会放到心上的。
秦也仍然拒绝道：“宝宝，我现在理解郑是为什么要让小白用尽全身力气去考验他了。”
“嗯？为什么？”许池砚不解的问。
秦也答：“不论任何东西，如果你获得的时候毫不费力，就必然不会好好珍惜。只有你付出代价所获得的，才会好好捧在手心里。”
许池砚眨巴着眼睛问：“那，你会好好珍惜我吗？”
秦也重重的点了点头，认真道：“当然了，我最中意你了。”
许池砚道：“那不就结了，反正你又不会因为太轻易的得到我而不珍惜我，我们两个一起努力，又有什么要紧？”
秦也：……他说的为什么有那么几分歪理？
这要是婆家，肯定高兴坏了，可这要是我自己的儿子，我怕是要气死。
秦也无奈一笑，说道：“好了宝宝，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快让我看看你的肚子，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许池砚下意识的藏了藏自己有些圆润的小肚子，小声道：“晚上吃了挺多的，可能肚子有点大。”
秦也上手摸了一下，摇头道：“哪里大了？摸不出来，宝宝你还是太瘦了，多吃点没关系的。”
许池砚摆手：“不行不行，这部剧还要再拍三个月，至少这三个月是不能胖的。”
秦也把许池砚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道：“好，那我们就控制一下，但也不用特意控制，感觉你怎么都吃不胖的。对了，小白让我转告你，郑是回来了，他这几天没办法来找你玩，问你什么时候回片场呢。”
许池砚道：“我明天就回去，今天也只是回陆家认个亲。不过以后我可能没办法住你那儿了，要么回陆家老宅，要么回我陆爸那里。他还说要给我买套房子，要比你那套贵。”
秦也一听他这么说，眼珠子赶紧转了转，说道：“那你这么和他说，就说你不喜欢老房子，喜欢现代化设施齐全，还要离影视基地近的。”
许池砚点头：“你说的也正是我想要的，陆家老宅这边环境虽然很不错，也在市中心。但这里交通太拥堵了，我还是喜欢你那边。”
秦也轻笑，要的就是让陆修铭把房子给你买在那边，加上他刚刚说的那两个条件，也只有那边的豪宅符合了。
只要许池砚把房子买在那儿，哪怕两个人不能住在一起，至少也能经常见面，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爬墙了。
许池砚搂住秦也的脖子，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了，刚好我现在也怀着孕，我们两个不能太放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该补偿给你的我都会补偿给你的。”
秦也美的快冒泡泡了，问道：“真的吗？”
许池砚点头：“真的呀！”
秦也好开心，心想之前他和自己在一起，是因为想找一个靠山。
如今他已经坐拥陆家那么大一个靠山了，却还是全心全意的想和自己在一起，只能说明他真的爱上自己了。
秦也高兴的把他抱在怀里，搂着他开始和他接吻。
两人亲的正忘乎所以的时候，许池砚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秦也吓的赶紧放开他，手足无措的想要爬下去，却被许池砚一把塞进了衣柜里，小声道：“躲在里面，别出声！”
说完他平息了一下喘息去开门，就看到陆修铭正一脸喜色的拿着一个平板出现在他门前。
陆修铭乐呵呵的说道：“宝贝儿子，还没睡呢？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许池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虚道：“啊？有吗？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哈哈。”
陆修铭道：“也对，七月份了，确实挺热的。空调可以开低一点，大不了晚上盖上被子。”
许池砚怕陆修铭发现窗外的梯子，赶紧关上窗户道：“唉，您说的对，我刚刚是忘记关窗户了，可不就有点热么。对了陆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这一声陆爸又把陆修铭的心给叫美了，拿出平板来说道：“是这样，刚刚中介就发给了我几套房子的资料。我就是问问你喜欢哪套，我也好让人给你定下来。”
许池砚心想秦也还真是未卜先知，刚和他提了房子的条件，陆修铭就带着房产资料过来了。
他赶紧道：“哦哦，那我先看看。嗯……我想要距离影视基地近一些的区域，最好在半小时车程内。这样，我工作也方便些。我不太喜欢老旧的宅子，喜欢配套设施齐全一些的现代化区域。可……可以吗？”
陆修铭想都没想便答道：“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让我看看……满足这两个条件，还要房价在五个亿以上的……好像就剩下一套了。宝贝儿，你看看这套行吗？”
他把平板递给许池砚，让他看那套房子的全息图。
许池砚一看那别墅的外观，就知道那肯定是秦也那套小区里的，那天陆修铭还去过一次，只是天太黑，他好像没太在意那小区的名字。
他赶紧一脸欣喜的说道：“哇，这个房子好漂亮，陆爸，我就要这套了！”
作者有话说：
秦狐狸正在想方设法攻略老丈人，但是似乎有点儿难23333~
不过还好，这一段过去后面就都是甜甜的恋爱啦！
今天也是双更合一的一天，求花花呀宝宝们~！

第79章
这一声声陆爸, 把陆修铭哄的一愣一愣的，当即拍板儿道：“好！爸爸这就给你定下来，明天就让他们过户到你名下！只要我的宝贝儿子喜欢，哪里的房子爸爸都给你买。”
许池砚紧张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但作为一个好演员, 专业素养还是很重要的, 他满眼喜悦的说道：“真的吗陆爸？谢谢你陆爸。”
陆修铭要被哄成胎盘了, 恨不得马上就把全款给中介转过去。
要不是系统要工作时间才能使用, 他现在就得去办过户，不过也是当场转了一百万做定金, 说明天说什么也要把这套房子给他的好大儿留住。
也是得亏陆修铭风风火火的性子, 否则许池砚和秦也的计划也没办法得以实施。
当着许池砚的面儿, 陆修铭把所有前置工作都安排好，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才道：“宝贝儿, 我推给你个名片, 明天你从片场抽个时间……算了, 我直接让他去片场找你好了。到时候让他接你去看一下房子，没有意见了你就签合同。如果你还有意见, 咱们可以再让他找。安心吧宝贝儿, 陆爸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
许池砚非常高兴, 又担心在衣柜里藏着的秦也憋坏了, 便抱了抱陆修铭道：“好的陆爸, 谢谢陆爸，但是我好困了, 可以让我先睡觉吗？”
陆修铭一听宝贝儿子困了, 赶紧道：“好好好，咱们睡觉！陆爸也回房间了, 你好好休息哈。”
说完他赶紧离开了许池砚的房间，并贴心的给他关上了门。
许池砚赶紧锁了房门，拉上窗帘，关了主灯，只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
秦也从柜子里出来，直接冲个竖了个大拇指：“小池，你真了不起，我还是第一次见陆修铭这么被一个人拿捏。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和许叔叔才能做到了吧？”
许池砚捂了捂心口道：“吓死我了，我真担心他会发现你。我陆爸其实人挺好的，他在我和爸爸身上没有任何底线。他就是对你有点误会，后面他也肯定会喜欢你的。”
秦也叹了口气，说道：“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表面上他是在气我对你所做的那些事……但事实上应该不止这些。”
“嗯？”许池砚不解：“你对我所做的事？什么事？是我……主动去找你，要做你的……情人吗？但这件事不是我的错吗？他应该骂我不知检点才是吧？”
秦也很是难堪，但还是老老实实了招了那件事：“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森林公园，在迷宫里做的那件事吗？”
许池砚想起来了，脸颊瞬间烧烫起来，他轻轻点了点头：“其实那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想讨好你，更好的把握住你，让你多给我一些保护和资源。其实……那个时候我的想法并不单纯，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秦也应了一声：“我明白，这世界上哪有无缘无缘送上门的老婆？其实你找上我的那天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有求于我。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三百万的违约金，为了在你面前表现出我的实力，我还故意多给了你十倍。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在装逼？”
许池砚被他给逗笑了：“所以这把是坦白局吗？”
秦也也笑了，搂着他道：“不是，我是想说，你父亲发现了我们在树篱里做那种事，还是你帮我……咬的时候。他以为我在仗着有钱有势作贱你，觉得我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现在你明白了吧？只能让他消除这个想法，我可能才有机会和你在一起。”
许池砚明白了，他点了点头道：“他……他真的看到了吗？”
秦也摇了摇头：“他好像还帮我们放哨了，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他身为一个父亲，在意识到这件事后，肯定会恨不得杀了我吧？之前你没有被认回陆家的时候他就对我有很大的敌意，如今更是连见都不让我见你。可见，这件事在他心里的影响很大。”
许池砚捂脸，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怪自己，当时是自己孟浪了，他开口道：“要不……我去找我陆爸解释一下？”
“别，你千万别去，如果连这件事都需要你来帮我解释，那我在他心目中就真的更没用了。宝宝你别担心，这件事让我想办法，事情肯定不是无解的。既然他在意的不是钱，也不需要我伏低作小给他赔礼道歉，那肯定还有他不松口的别的原因。”
许池砚想不通，但长辈们的想法肯定和他们这些小辈不一样，他也只能点了点头，任由秦也去处理。
秦也现在也想不到好的办法，他今天晚上过来就是想老婆了，就想和他亲亲抱抱再做点欺负他的事。
许池砚也看出来了，他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我现在三个月，叶医生说你不能压着我……”
秦也嗯了一声：“我知道，我问过他了，他说可以做，但是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许池砚：……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秦也把叶予安给他发的注意事项，许池砚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叶予安说根据B超显示，他的孕腔虽然在肚子里，可他的敏感点却和正常男人一样在外面，只要保护好孕腔，别纵欲，适当的运动可以增进他们夫夫的感情。
许池砚红着脸道：“那你……那你轻点。”
秦也低低的嗯了一声，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些天陆修铭不让他见许池砚，他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秦也把许池砚抱进怀里，开始和他接吻，如他所说，亲不够似的，把人搂的死紧，舌头在他口中搅弄，抑制不住的口水外涌，却又被他给舔了个一干二净。
很快，许池砚就被秦也吻的面红耳赤，小声的喘息着，手也下意识伸进了秦也的衣服里，去摸他张力十足的腹肌。
秦也的心被摸的奇痒难忍，喘息着就将他压在了身下。
又想到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当即犹豫着小声在他耳边道：“宝宝，你想吃厚乳芝士吗？”
许池砚一下子就明白了，红着脸嗯了一声，好像这样是最安全的方法。
得到许池砚的允许后，他便像剥开一只甜甜的大白兔奶糖一般，把亲亲小媳妇从睡衣里剥了出来。
许池砚也怕压到肚子里的宝宝，便扶住了床头，小声道：“秦也，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秦也的瞳孔暗了暗，嗓音发紧，低低应道：“好。”
许池砚乖乖的喊了一声：“哥哥，你要轻点，不要打扰到我们的宝宝。”
这声哥哥听到秦也的耳朵里，他的心脏已经彻底的失速了，他心想这个小狐狸怎么这么勾人，让他喜欢的快要疯掉了。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很喜欢他，但那时候的许池砚是H大的清冷校草，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想着他这副清冷的模样，是怎么说出那句话的？
如今他却看到了不一样的许池砚，反差感更是让秦也爱到了骨子里。
此时的许池砚也感觉到了满满的幸福感，下意识握住床头的栏杆，小声喊了一句：“哥哥，好喜欢你。”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林亦白喜欢叫郑是哥哥了，也明白为什么很多豪门小说里女主喜欢叫男主哥哥，叫哥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莫名的色气，而正是这莫名的色气，引得背后的秦也传来一阵阵的闷吭。
秦也低声道：“宝宝，哥哥也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湿意在心间流淌，这是许池砚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如今终于是破案了。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秦也却好像在许池砚的心里怎么也待不够似的，就这么赖在他心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许池砚无奈，说道：“要不……我帮你？”
他已经在极致的感观冲击下疏解了，秦也这十五分钟，却不论如何也不够用。
秦也无奈道：“可以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可以，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秦也的心脏遭受了重击，他微喘了一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到指套，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秦也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宝宝，你……现在其实不用这样，你不讨厌这样吗？”
许池砚心想，一开始是讨厌的，甚至十分抗拒，学它们也只是为了讨好秦也，为了让自己以后的日是子好过一些。
但后来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论是秦也为他咬，还是他为秦也咬，他都很喜欢。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可以得到极大满足的感觉，他怕秦也会觉得他这种爱好过于让人不耻，羞于说出来，只当是为了满足他的欲望。
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如果结束后他可以不嫌弃的去吻自己，那就更能满足了。
于是，又十五分钟后，许池砚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吻，还是被抱在秦也怀里，坐在他腿上，无比沉溺的给了他一个深吻。
他的口中是指套自带的玫瑰花香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荷尔蒙的味道。
接吻渐渐缓了下来，秦也问道：“我抱你去洗漱？”
许池砚轻轻嗯了一声，此时他的心里是无比的满足，人生从未像今天这样安稳过。
秦也抱着许凝去了浴室，仔细的用花洒给他冲洗着，小声问：“宝宝你很喜欢我，对吗？否则你明明已经不需要那样讨好我了，刚刚却还是为我做了那件事？”
许池砚心虚的把脸转了过去，心想他该不会看出来吧？
性癖这种东西，暴露了可就尴尬了，那跟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关系？
见许池砚不说话，秦也又缠着他问了好几遍，最后许池砚终于红着脸嗯了一声。
秦也高兴了，说道：“我就知道！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因为回归陆家后就和我划清界线，没想到你真的会喜欢上我。宝宝，我也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付出一切。”
许池砚也有些动容：“我也是的，特别特别喜欢。”
浴室里，两个年轻人互相告白着，氛围差点又再次粘稠起来。
还好秦也控制住了，他把许池砚洗净擦干刷了牙，还给他吹干了头发，又把人抱回了床上，还拿了剪刀给他剪指甲。
把小媳妇侍侯的舒舒服服的，又给他仔细的盖上了被子。
这时林亦白刚好打来了视频过来，他一接，刚好画面里是秦也给他剪趾甲的画面。
林亦白一看这架势，当即嗷嗷了两嗓子：“啊啊啊，开屏暴击！怎么还强行给我喂了一嘴狗粮啊！！！你们两个太烦了！！！”
许池砚赶紧把视频转了过来，说道：“没调好视角，现在好了。”
林亦白漂亮可爱的脸蛋儿凑了过来，问道：“你刚刚洗完澡啊？你们该不会是一起洗的吧？你们刚刚做什么了？哎呀好难猜呀！”
许池砚无语了：“小白，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林亦白学着许池砚的语气：“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啊！小池你怎么变可爱了？”
许池砚道：“不如我们小白可爱，你现在给我发视频，你家亲亲郑是哥哥呢？他不是回来了吗？”
林亦白点头，把镜头转过去，看到郑是穿着睡衣进了浴室。
看到这画面后，许池砚也学着林亦白的语气道：“你家郑是哥哥是要去洗澡吗？你们该不会是要一起洗吧？你们刚刚做什么了？哎呀好难猜呀！”
林亦白：……
林亦白一边哈哈哈哈的笑一边换了个房间，把门一关道：“我不和他一起洗，我要和你说悄悄话。我想看看你的宝宝，他有没有长大一点呀？”
林亦白把镜头转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说道：“看不出来，就是今天吃的有点多，……也可能消化了，肚子里面全是粑粑。”
林亦白：……
秦也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们俩聊天的话题一直这么没轻没重的吗？”
许池砚边笑边晃了晃两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是啊，他说的比我还过分。”
林亦白道：“哎你别说，我可没这样哈！我可是个个人素养非常高的小朋友。”
“好了小朋友，我明天就去片场了，今天晚上就先聊到这里吧！”
“等等！”林亦白赶紧制止道：“那个，郑是说明天晚上请你们吃饭，你们要不要出来？他也是听说你被陆先生关在家里，勒令你不许和秦也见面才出的这个主意。这可是我们的良苦用心，专门制造一个你们相处的机会。”
许池砚应了一声：“好呀！正好很久没见郑是了，我们好好聚一聚。”
AOE这次巡演结束，应该会休息一周左右，后面他们还会安排别的活动，但今年应该不会再有特别大型的巡演了。
林亦白嗯了一声：“好，那我们明天见，拜拜我的小池宝宝。”
挂断视频后，林亦白拉过轻薄的空调被，秦也又换了个指甲刀，给他剪了手指甲，直到看着他睡着以后，才悄悄从二楼爬了下去，并把梯子收到了墙角里，以便下次来的时候继续用。
第二天一早，许池砚醒来就有人把他的早餐送到了小厅里。
许凝和陆修铭还在睡，他们昨晚估计也折腾到挺晚，陆爸那么喜欢爸爸，两个人又是久别胜新婚，怕是要蜜里调油了。
许池砚吃了早餐，便背着自己的背包准备去片场。
陆老爷子已经在门口等他了，指着一辆十分年轻化的跑车说道：“小池啊，你看，太爷爷给你准备的跑车你还喜欢吗？”
许池砚看着那跑车犯了难，说道：“呃……太爷爷，这辆车我很喜欢，但是……我还不会开呀……”
他刚成年没多久，一直在忙着拍戏，还没来得及考驾照呢。
陆老爷子一拍脑门儿，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这样啊小池，爷爷先把自己的车给你用。等到你考了驾照，再自己开车，怎么样啊？”
许池砚点头：“好，谢谢爷爷。”
陆老爷子招呼老管家：“你让司机送小少爷去片场，一定要注意安全。”
老管家应道：“好的老爷子，这就去吩咐。”
陆老爷子拉着许池砚的手，稀罕不完似的：“你这孩子啊！就算去了片场也一定要常常回来看看太爷爷，知道你们年轻人忙，尤其是你们做演员的更忙。你陆爸一个月也不来爷爷这里一趟，整天找不着人影儿。还好你爸爸回来了，他们说暂时先在老宅住一段时间。唉，你陆爸总算是娶上媳妇儿了，还是媳妇儿管得住啊！我这老头子是不中用了。”
许池砚忍俊不禁，他觉得陆老爷子还挺可爱的，人年纪大了就会觉得孤独，确实应该多多陪伴。
不光小孩子需要有效陪伴，老孩子也是需要的。
这时司机把车开了过来，竟然是一辆红旗国礼，里面的配置是老爷子精心自己挑选的，果然不论多大年纪的男人都爱车。
许池砚一坐进去，就看到了里面定制版的苏绣内饰，据说都是手工一针一线刺绣上去的，论奢侈品，还得是咱们老祖宗。
陆老爷子在车外和许池砚挥手道别，许池砚也探出头来礼貌的和陆老爷子道别。
就这一幕，竟然还把陆老爷子给感动哭了。
他拍着一旁老管家的胳膊道：“老钟啊！你说，这怎么能不让人动容呢？我也是有重孙子的人了啊！”
老管家却无动于衷，说道：“我一点儿都不羡慕，我想要重孙女儿。”
老管家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连孙女儿都没有，还想要重孙女儿，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老钟一点儿都不生气，真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一点儿都不想催婚，更不想催生。
许池砚一坐上车，就收到了秦也发过来的信息：“宝宝，我去接你，早饭吃了吗？需不需要帮你带？”
许池砚赶紧给他回了条语音：“不用来接我了，我太爷爷派司机送我，你直接去片场就可以。如果有事要忙，也可以不去，我们晚上直接去郑是家见面。”
秦也回复道：“不行，我得去见你，今天早晨如果看不见你我这一天过的都不踏实。”
许池砚便只好由着他，没再给他回信息。
抵达片场后，许池砚刚好看到郑是和林亦白也从跑车上下来了。
林亦白一见到许池砚就抱住了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后乐呵呵的挽着他的胳膊道：“好几天不见，我都快想死你了！你再不来，我晚上就去陆家老宅找你！”
许池砚道：“你也太夸张了，今天晚上什么节目？”
郑是答：“就是普通聚餐，就咱们四个，AOE其他的成员都去旅游了。”
许池砚嗯了一声：“好呀！正好过去看看椰团儿，我也好多天没见到它了，它最近怎么样？”
林亦白道：“别提了，胖了一大团，真成小团子了。而且毛更长了，跑起来duangduang的，跟个弹跳的海胆似的。”
听林亦白这么一形容，许池砚的脑海里立马有了画面。
他一边笑一边道：“那它很幸福了。”
林亦白又道：“这两天两边的管家请了施工队，把我们的花园连在了一起，里面多了很多好玩的东西，今天晚上你回去以后就知道了。还有还有，隔壁好像又搬来了一个邻居，在我们的东边，据说那是整个小区里最大的一栋了。它的花园要比我们大一倍，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土豪要搬过来。”
许池砚眼睛一亮，心想那该不会是陆爸给自己买的房子吧？
他要是知道，他把房子买到了秦也的隔壁，会不会气死？
许池砚暂时没告诉小白，而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说不定是个好邻居，到时候咱们的花园可以打通，椰团儿的猫通道估计更大了。”
林亦白道：“你想的美呀！赶紧去化妆了。”
这时秦也也到了，听许池砚和林亦白说话，两个攻真的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秦也问道：“他平常也这样吗？家里养一个这样的男朋友，你不会觉得吵吗？”
郑是推了推他的墨镜，扬了扬优越的下颌线道：“不会啊！这样家里才显得热热闹闹的，有人气。”
秦也点头：“有道理。”
郑是刚要再说些什么，他的眉心忽然蹙了蹙，微风中除了带来一阵阵咸咸的海盐味儿，竟然还夹杂了一丝丝的海藻的味道。
他立刻停住脚步，上前走了两步，仔细的嗅了嗅那阵海藻味，嘴巴张了张，刚要问秦也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
郑是思忖了片刻，从自己的脖子上将项链摘了下来，打打开吊坠，里面藏了一枚淡紫色的小药丸。
他将小药丸捏碎，放进了一杯咖啡里，随手递了一杯给许池砚：“小白让我帮你带的，听说你们每天早晨都要喝一杯咖啡？”
许池砚接过咖啡道：“嗯，谢谢，不过我现在……呃，没事，偶尔喝一杯也没什么的。”
林亦白也接过郑是递上来的咖啡，当即有些担心的压低声音道：“天哪我忘了，孕夫是不能喝咖啡的吧？”
许池砚答：“叶医生说了，偶尔喝一杯问题不大。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各方面发育的都很完整，可以吃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但影响不大的食物了。”
但有一说一，头三个月他也没怎么忌口，所以这孩子怀的还挺结实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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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说着许池砚喝了一口咖啡,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讶道：“这个味道真的太好喝了！郑先生，这是哪家的咖啡啊？”
郑是答：“就是普通的生椰拿铁，小白爱喝, 所以每次我都买这个。”
林亦白也喝了一口, 说道：“这不还是原来那个味儿吗？我们以前也天天喝啊！”
许池砚哦了一声, 以为是自己这几天养生餐吃多了, 所以连普通的生椰拿铁都喝不出味道来了。
秦也想要尝一口, 郑是赶紧把人叫住，说道：“你就别尝了, 咱俩去那边抽支烟,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说着他拉着秦也去了影视城的角落里, 摘下口罩来分给了秦也一支烟。
秦也边抽烟边道：“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郑是道：“不走了，要解决一下和小白的婚事。”
秦也一脸惊讶的问：“婚事？你要和小白结婚？你们家族同意吗？”
郑是轻笑：“为什么不同意？你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 该不会你父母不同意你和小池同学在一起吧？”
秦也摇头：“同意, 但他家人不同意。”
“什么意思？”郑是道：“许先生不像是那种会阻挠儿子婚恋的人吧？”
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得委婉的说道：“你知道，许叔叔和陆修铭在一起了, 他们过了陆老爷子的明路, 陆老爷子认了小池这个重孙子。我现在要和小池在一起, 就必须经过陆家人的同意。你觉得, 陆修铭可能会把儿子嫁给我吗？”
这一番话别人可能听不懂, 郑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心想原来如此，原来小池的另一个父亲就是陆修铭, 和他猜的大差不差。
郑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能说让人节哀，他要真想和小池在一起, 恐怕要付出和别人不一样的代价。
别人家最多是困于彩礼和房子，陆家不缺钱，秦也要付出的代价，恐怕和钱没有关系。
秦也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郑是笑了笑，说道：“没有，其实要和人结婚，组成一个家庭，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和小池同学的开始本来就不太光彩，虽然这也不能怪你，但这中间你肯定有没处理好的时候。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得找找原因。从根上入手，我相信陆家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秦也叹气，心想郑是果然是个聪明人，他刚和小池在一起的时候玩的有点太过了，让陆修铭误会了自己只是把小池当玩物。
但这怎么可能呢，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小池，也会永远爱他珍惜他。
秦也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待会儿去见陆修铭，大不了向他磕头认错。”
郑是叫住了他，秦也转过头问：“嗯？怎么了吗？”
郑是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的名字有点像吗？正是、情也，是不是说明我们两个命中注意会以这种关系见面？”
秦也皱了皱眉，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鸡皮疙瘩道：“郑是，你玩儿尬的是不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说有关系，也只是你的伴侣和我的伴侣是最好的朋友。”
用京城的话来说，这种关系叫担挑。
说完秦也转身上车，不再理会郑是。
郑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勾唇低喃道：“怎么没有关系呢？你娶了我的未婚妻，……哦，不，是第二任未婚妻。”
为了等待这一任未婚妻，他休眠了足足十七年，等到他成长，等到族人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就是为了与他匹配。
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有了你。
可是阴差阳错，他又和小白产生了感情，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如今他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案，还好他当年没有在成年的时候入祭，如果入了祭，那他现在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他就只能继续等下去，等着下一任的未婚妻，可不知道休眠到下一任未婚妻成长起来，他又会再遇到什么样的阴差阳错。
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两个人必须在一起，从小培养他们的感情，让他们知道对方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这样就不会再有旁人插足了。
是的，他和小白，一定要生出一个孩子来。
等到小白考验他的三个月期限一到，他就要为这件事做准备了。
在郑是沉思的时候，秦也已经开车去了陆家，刚好拦住了正要出门的陆修铭。
陆修铭年过四十，终于久违的有了事业心，以前这个点儿他还在床上躺着呢，现在竟然已经起床准备去公司了。
陆老爷子十分欣慰，高兴的和老管家一起喝了两杯红酒，连连夸赞许凝和许池砚是他们家的一对福星。
纨绔龟孙子终于觉醒了，这真是可喜可贺。
老管家也在一旁畅想未来：“您说，我孙子会不会哪天也突然给我带回来一个怀孕的孙媳妇？给我生个乖巧懂事儿的重孙女儿？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把我这辈子的全部积蓄都给我的重孙女儿。”
陆老爷子嗤笑一声：“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孙子不是在玩儿摇滚吗？感觉玩儿摇滚的生不出女儿来，万一再给你生个重孙子，还是个玩儿摇滚的，那还不得气死你？”
老管家赶紧捂住陆老爷子的嘴，说道：“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别吓着我未来的重孙女儿。”
而陆修铭被秦也拦住后，一下车便一脸傲慢的问道：“你一大早截停我的车，是不是有病？你闲着没事儿就去多赚点儿钱，捐给那边的孤儿院也不错，省得天天在我这儿刷存在感。”
秦也态度十分谦卑，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来道歉的，希望您可以原谅我以前的无礼行为。”
陆修铭赶紧摆手道：“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咱两家向来就这样，我以前和你爸也是这么过来的。你叫我老登儿，我以前也叫他老东西。我不想把儿子嫁给你，跟你怎么对我没有任何关系。”
秦也心里也明白，接着道：“我明白，上次的事，让你觉得我是个会欺辱他的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我们两个……只是喜欢这样。年轻人正常的欲望需求，您老可能不理解。”
“你他妈快闭了吧！”陆修铭一想起来更气了，以前不敢揍，这次他想都没想就给了秦也一脚。
秦也不敢还手，只得乖乖站在那里，等他打完了才继续道：“消气没有？如果没有消气，我站在这儿，您继续打。”
陆修铭道：“打你？我还嫌费了我的力气，你也甭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小池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是我们家的眼珠子、命根子！你一句话说想把他娶回你们秦家，就去你们秦家了？还买大送小，你真是想的美！”
陆修铭越说越生气：“我的儿子、孙子，只能是我们陆家的。以前你是欺负了我的小池，我也确实气你，也确实觉得你秦也不是个东西。但你也别指望着征得我的原谅，这些都没用，你还是省省吧！小池的珍贵之处，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理解的。我错失了他二十年，从他在他爸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没好好照顾过一天。现在，我会把我的一切拿来弥补他。你想要，还没那个资格！”
说完陆修铭不再理会秦也，直接把车倒了倒，从秦也的车旁边绕了过去，甩给秦也一嘴的汽车尾气，绝尘而去。
秦也陷入了沉思，好像自己又弄错了，这不是陆修铭在意的点。
他说的对，诚然上次自己和小池在森林公园里胡来，但如果两个人两情相悦，他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最多把自己打一顿，骂一顿，多收一些彩礼，多要一些股权，哪怕把自己手上所拥有的所有股权都给他他都不在意。
但他最在意的却不是这些，那又是什么？
秦也很是头疼，他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得继续思考怎么搞定老丈人啊！
傍晚，许池砚和林亦白收了工，长剧拍起来确实比短剧轻松很多，不用没日没夜的抢进度，也没有太多的夜戏需要熬，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问题，秦也那边给剧组打了招呼。
许池砚和林亦白一收工就直接去了秦也的别墅小区，刚好中介那边过来找他签合同拿钥匙，许池砚顺便去看一眼房子。
不得不说，这套房子确实很好，是秦也最初看上的那套。
但因为房主不想卖，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隔壁，谁料他刚买了没多久，房主就把房挂了出去。
许池砚进去看了一眼，整体设计和秦也那套差不多，但花园大出了一倍，还有一个空中无边泳池，林亦白看到后一眼就喜欢上了。
林亦白问中介：“哥，这房子总价多少啊？”
中介小哥答：“总价是5.8亿，绝对物超所值的。您看这个泳池，它是恒温的，冬天可以装上玻璃幕墙，照样可以游泳。带自洁系统，换水方便。还有楼下的大花园，都可以做一个小型农场了。这栋房子是咱们整个小区最大的，也只是比旁边多了一个亿而已。”
听到这个而已，林亦白吞了吞口水，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赚到一个亿。
他哭着擦了擦眼泪，却被郑是搂在了怀里，说道：“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开露天派对好了？顺便给你的好朋友暖房啊？”
许池砚当即道：“好啊好啊！那我让人准备！”
这时，陆修铭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起电话喊了一声：“陆爸，我已经看到房子了，特别好，还有空中无边泳池，我特别喜欢！已经签好合同了，您改天可以过来看看。”
陆修铭乐呵呵，说道：“你喜欢就好，那陆爸可就付钱了？改天陆爸给你安排几个佣人和管家，也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许池砚道：“不用啊陆爸，小白这边有很多管家和佣人，我感觉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
陆修铭哦哦了两声：“小白也在这个小区里吗？”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应道：“是的呀！郑是也在这里买了房，啊哈哈哈您说巧不巧呀！”
陆修铭道：“那还真是巧，行，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先不准备，到时候你的宝宝生了我和你爸再准备。”
许池砚很是心虚，如果他知道自己和秦也一起合起伙来骗他，会不会对自己这个儿子极其失望？
想到这里，他赶紧道：“明天我回一趟老宅，再多陪陪您和太爷爷。”
陆修铭一听，喉头瞬间一紧，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却还是强忍着说道：“哎呀，还是我儿子孝顺，你太爷爷肯定会很高兴的。”
这孩子真是招人稀罕，难怪爷爷一直说，要是自己有小池一半懂事就好了。
看着乖乖巧巧，说话也软绵绵的，虽然感情上不太顺，但有陆家给他做后盾，量那秦也也不敢再欺负他。
挂断电话后，许池砚深吸了一口气，便看到秦也也从楼下上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仿佛海胆似的小椰团儿，椰团儿喵呜一声跳到了许池砚的脚边，许池砚赶紧把它抱了起来，一脸欣喜的说道：“哎呀呀，这不是椰团团吗？几天不见，竟然长这么大啦？快，让哥哥抱抱。”
林亦白也凑过去捏了捏椰团的脸，才发现毛太厚，只捏到了一团软绵绵的长毛。
也不知道是哪个佣人闲的无聊，还给小椰团的头顶扎了个小揪揪，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林亦白道：“椰团儿现在天天和我睡，已经是我的干儿子了，你咋让它叫你哥哥？”
许池砚一听林亦白占自己便宜，捏了捏他的小脸颊道：“椰团儿是我爸和我陆爸的定情信猫，不是他们的小儿子吗？咋就成了你干儿子了？”
林亦白笑呵呵：“那我们各论各的，叫我干爸，叫你哥哥。”
许池砚不同意：“那不行，叫你干爸，也得叫我干爸。”
林亦白道：“也行，以后你儿子得认我当干爸。”
许池砚道：“那肯定的啊！”
两小只在这边聊天，秦也则和郑是和佣人们一起忙碌着布置烧烤架，就着傍晚的夕阳，微风吹过来，再看看身边的三两好友，感觉真的特别舒服。
许池砚见状过来帮忙，说道：“我来串肉？”
秦也的管家道：“不需要小少爷帮忙，要不两位小少爷下去换泳衣？这个泳池的水符合卫生标准，现在就可以下去游。”
两小只一听，赶紧兴高采烈的下去换泳衣了。
他俩一走，郑是便笑了笑，问秦也：“看你这样子，似乎又碰了一鼻子灰啊？”
秦也叹气：“别提了，我放下所有尊严去给未来老丈人道歉，但他好像并不打算接受，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嗯？这么难搞的吗？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说的？我也好避一避雷，以后去见小白父母的时候一定不能学你。”
秦也：……
“你这个人，能不能别看我热闹了？其实也没什么，我拿出了我所有的诚意，拦下了他的车，认认真真的道了歉。可是他却说并不在乎，他说我怎么样对他都不重要，这些他都可以不放在心里。对他来说，小池才是最重要的。”
郑是也有些不解了，他本来就没有享受过多少正常人类的亲情。
他那个族群里只剩下了他自己，所以才会寻找另外的族群，以期将他们家族的血脉延续下去。
当然，也可以和普通人类繁衍后代，只是所繁衍出的后代却只能拥有一半的族群血统，这是族群的保护机制，血脉不会稀薄，只要是本族人亲怀亲生，都能保存一半的血脉下来。
可他们需要的却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纯血族人。
因为只有纯血族人，才能真正继承族长之位，才能开启祠堂，将他们这一族真正的延续下去。
这也是郑是为了等待联姻对象而一直强制休眠的原因，就是为了保证他的生育年龄在最佳的状态，从而生出最优秀的家族血统。
见郑是在发呆，秦也不解的问道：“你该不会是真的在担心小白的家人为难你吧？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据小池说，小白是天生的，他家人也接受他这一点。你的问题，肯定不如我的严峻。”
郑是回过神来，轻声笑了笑，说道：“没有，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和小白有了孩子，考不考虑做一下儿女亲家。”
秦也：？？？
他皱眉看向郑是，问道：“你该不会是打算要和小白去做代孕吧？那样不行，小白肯定接受不了的。”
郑是心想你和我装什么，你老婆肚子里现在已经有孩子了，我还给他吃了一颗保胎丸，保他整个孕期平安。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小白对自己的考验期过了，再考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吧！
郑是道：“没有，不是现在有体外子宫吗？”
秦也摆手：“那个技术还不成熟，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听说生出来的孩子体弱多病，这是为孩子不负责的行为。”
郑是哦了一声：“也是。”
这时林亦白和许池砚换了泳衣回来，意外的是，他们竟然还给椰团儿也穿上了小泳衣。
看着被裹在泳衣里的椰团儿，郑是满是惊讶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说服它穿这个的？”
林亦白答：“也还好啦！椰团儿没那么抗拒，它还挺喜欢穿漂亮衣服的。”
秦也的表情却十分复杂，说道：“猫应该不会游泳吧？它们不是怕水吗？”
许池砚抱着椰团儿下了泳池，说道：“试试不就好了……哇！啊啊啊你们快看！椰团儿它是会游泳的！怎么样？不愧是在海边长大的猫猫！”
众人都十分好奇，围了过来，纷纷给椰团拍视频。
椰团儿似乎知道大家在拍它一样，直接在游泳池里游了两圈儿，游的十分熟练。
许池砚把椰团儿游泳的视频发给了他爸，许凝一点开视频就轻声笑了笑，凑到陆老爷子跟前道：“小池发来的，这是我们养的一只小猫，想不到这小猫还会游泳了。”
陆老爷子连续看了十几遍，就只为了听视频里许池砚的那句：“你看椰团儿在游泳！”
看完后老爷子乐呵呵笑了一声：“小池说话真好听，跟个孩子似的。”
想想也是，不就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吗？
虽然今天晚上秦也没能拿下岳父，好在老婆是回到自己被窝了。
一抱到许池砚，他就开心的不得了，把老婆亲了个够本。
亲完后却什么都没做，正当许池砚纳闷的时候，秦也伸出三根手指道：“叶予安说了，一个月不能超过三次，后期一个月最多一次……”
许池砚窝在他怀里笑，心想像秦也这种一晚上至少两三次的，减到一个月两三次，那还真是要他命。
许池砚问：“要不我们互相帮忙？”
秦也摇了摇头：“没事，能抱着你睡，我已经很幸福了。你明天又要回陆家老宅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我想多陪陪太爷爷，我感觉他挺孤独的。趁着我现在在京城拍戏多回去，他见到我也能高兴高兴。”
秦也点头：“也好，那我明天去片场接你，接到你以后再送你回陆家老宅，顺便我也住在秦家老宅了。”
其实陆家老宅和秦家老宅离的并不远，反正都是老京城那一片儿。
许池砚点头：“好，我让太爷爷的车回去了，那辆车真的太夸张了，我坐着不太习惯。”
秦也轻笑：“老一辈都喜欢这个，我爸也有一辆，他们喜欢那种国风的质感。不过坐着确实很舒服，是那种老辈子的舒服。”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许池砚也是习惯了，身边有秦也，也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哪怕什么都不做，单单是抱在一起，秦也拍拍他的背，握着他的手，就有满满的踏实感。
许池砚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恋爱脑，他肚子里怀着秦也的孩子，这种感觉让他欣喜，也对秦也更为依赖。
京城的夏夜还算凉爽，蝉鸣声声，蟋蟀嘈切，老宅里的许凝独自出了门。
深夜的巷子里，一辆商务车停在那里，许凝走过去，敲了敲那车的车窗，车窗玻璃缓缓滑落下来，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
深夜里，聂正海一看到许凝，眼神便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开口道：“忱秋，好久不见。”
许凝对他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五哥，叫我许凝吧！聂家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再叫这个名字不合适。”
聂正海的心中露出了十分的不舍，说道：“你真的决定，不再和聂家有任何交集了吗？”
许凝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聂家现在也已经是一盘散沙了，就算我想回去，怕是聂森也不敢了吧？”
聂正海叹了口气：“你是不打算放过聂家的吧？”
许凝道：“如果我说，除了第一次的行动是我出手的外，其余对聂家的围剿我没有参与过，你信还是不信？”
“我信。”聂正海想都没想便道：“只要你的一句话，陆家和秦家都会鞍前马后随你差遣。你们父子俩有毒，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大豪门竟然像奴仆一样随你们驱策。”
许凝轻笑，说道：“很意外是吧？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意外。如果你知道原因，麻烦你告诉我。”
聂正海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如果我知道原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没错，你的奴仆也包括我！我也不过是年轻的时候悄悄亲了你一口，你就像毒瘾一样如影随形了二十多年。后面我找的所有情人，全部都是你的影子。哪怕只有一点点像你，我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珍藏起来？”
“哦。”许凝点了一支烟，幽幽的抽了一口，说道：“然后你珍藏了十几个？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还企图……侵犯我的儿子？”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求花花~！

第81章
车里的聂正海半天没说话, 许凝又道：“老五啊，爱情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你这样的。你第一次见我儿子的时候对他做了什么，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聂正海十分心虚, 他眼神闪躲着, 解释道：“我如果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一定不会对他这样的, 我会像对待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他。”
“那就不必了, ”许凝说道，“他自己有父亲, 倒也没有劳烦外人的必要。”
聂正海很是不甘, 却也毫无办法, 他问：“你在外面和别人生了个儿子回来，陆修铭还是照样能接受你吗？”
许凝轻笑：“如你所见。”
聂正海点头：“好, 不愧是你, 永远都能轻易的拿捏人心。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陆修铭接受的, 但如果他介意，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许凝又被逗笑了, 冷不防被烟呛了一下, 一边咳一边道：“老五, 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永远这么有趣, 简直太可爱了。”
聂正海知道许凝在揶揄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说道：“随便你怎么嘲讽我, 反正我这人就这样。”
许凝道：“我没有嘲讽你啊！我说的是事实，否则聂家那么多人, 我为什么只和你保持联系？对了，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为聂家人求情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在聂家人在聂老爷子死后撕毁他的遗嘱，终止晨曦行动以后，聂家人就已经在自取灭亡了。虽然你们凭借那些灰色生意确实让聂家走上了巅峰，但不义之财，终究无法长久。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聂正海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聂家，可聂家毕竟是把你养育长大的，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只是报复了聂森抓我的事，后面那些事跟我没关系。”
“那也是陆、秦两家的手笔，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管呢？给我个理由？是因为他们在我身上 留下了随时会死的毒，还是因为他们夺走了我聂家继承人的位置？不论出于哪个原因，我都该更加坚定的把聂家处理干净吧？”
聂正海怔住：“你……你都知道了？”
许凝笑：“我是晨曦行动的种子，只有我，能带领聂家回归正途。聂老爷子留下遗嘱的时候，也顺便给我发了一份邮件。你们以为，他只是把遗嘱锁进了保险箱吗？他有求于我，让我原谅聂森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告诉我非陀司汀并非无药可解，也承诺过我，只要我带聂家走向光明，就会把非陀司汀的解法告诉我。但，因为你们的擅自行动，我没能拿到解药。”
聂正海不说话了，他知道，不论他说什么，许凝都不会放过聂家。
许凝的话风却又一转，继续道：“不过，看在你给我通风报信，让我及时离开的份上，我还是愿意给你一条生路的。”
聂正海转头看向许凝，问道：“生路？”
许凝道：“你为聂家人充当白手套，想必也为自己谋了不少私利吧？不过这些我并不在乎，及早切断和聂家人的往来，在三年内不要踏足国内。否则，你也会受到聂家人的牵连。”
说完，许凝便弹了弹烟灰，朝聂正海挥了挥手道：“言尽于此，做与不做，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许凝便转身离开了。
而那辆豪华商务车却在巷子里停了足足半小时，半小时后才发动离开。
许凝回到陆家老宅，刚要进门，就被躲在暗处的陆修铭抱住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问了一句：“偷听到多少？”
陆修铭答：“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我老婆大半夜跑去私会别的男人，我做老公的还不能跟着吗？”
许凝笑了，问道：“那你是来捉奸的？”
陆修铭冷哼：“聂正海不配。”
许凝道：“那你还吃醋？他又老又丑脑满肠肥，长相和身材比不上你十分之一，这有什么好醋的？”
一句话，陆修铭瞬间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他问：“所以你还是最喜欢我的吧？”
许凝无语：“我孩子都给你生了，怎么现在还问这样的话？”
陆修铭二话不说就开始吻他，吻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许凝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推开他后说道：“回房间，别胡来。”
陆修铭嗯了一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抱回了自己所住的东院。
他们的房间搬到了一楼，二楼留给儿子住，大房间里全是中式装修，古色古香又经典雅致。
陆修铭把许凝放到床上，低声道：“你不喜欢在外面，是吗？”
许凝意外的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你想试试打野？”
这句话倒是把陆修铭给调戏脸红了，他小声道：“你这是跟谁学的？连打野都出来了。”
许凝答：“和晨晨学的啊！”
陆修铭：？？？
“不是，你们爷儿俩平常连这方面的经验都要交流吗？”
许凝啪的一声给了陆修铭一巴掌：“你在想些什么呢？晨晨和小白打游戏，经常又是打野又是辅助的，在野外不就是打野吗？我形容一下而已！儿子还小着呢，没那么多不良思想。”
陆修铭心想就是，就算有，也是被秦也带坏了。
许凝和陆修铭二十年前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十七八岁，他们那时候纯情的很，接吻都会把对方弄的面红耳赤，第一次也是在许凝成年那天，他俩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结果还是弄的乱七八糟。
后面又试了好多次，才算找到了规律，开始了对彼此身体的探索之旅。
陆修铭搂着许凝道歉：“我错了，老婆，我知道我们小池是最乖最单纯的。”
自己的儿子怎么样，许凝是最了解的，这孩子表面上看着单纯无害，但他其实性子随自己，心里的主意大着呢。
而且这种事，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和陆修铭钻研各种体位了，也没必要要求儿子当和尚。
许凝想了想道：“既然你喜欢打野，那我们就去阳台吧！儿子今天不回来，后院也没有人住。只有两株老槐树，正好还能闻闻槐花香味儿。”
陆修铭震惊的看着许凝，问道：“你……你说真的？”
许凝搂住陆修铭的脖子，歪头看着他道：“嗯？年轻的时候你好像也没这么保守吧？我记得有一年暑假，我们俩在树上那个小木屋里做过一次。”
陆修铭脸都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做了老父亲，要成为年轻人的表率，不能再这么浪了。
许凝却不一样，他亲手把许池砚养大，如今孩子读大学了，他的监护责任已经完成，后面全是享受亲情时光的时候。
而且他并不觉得做了父亲就不能享受年轻的时光，相反，做了父亲没有后顾之忧了，更应该大胆的表达需求。
更何况他这十九年素的不能再素了，现在恨不得顿顿红烧肉。
陆修铭犹豫着，问道：“那……我们试试？”
许凝低低应了一声：“好啊！抱我过去。”
陆修铭立刻把许凝抱了起来，把他抱到了一楼阳台。
其实东院一楼的后阳台十分私密，后院只种了两株槐树，房间里也只是用来存放一些老旧的家具工具什么的。
在东院与后院之间有一道花墙，遮挡住了一楼的所有视线。
房间里也关了灯，借着远处的路灯，阳台上一片昏黄，可以看清彼此的脸，外面却看不清他们分毫。
在这样的环境下，许凝也是很有安全感的，再借着窗外的月色，恰好给他那张美人脸覆上了一层更为朦胧的神秘色彩。
看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陆修铭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他搂着怀里的美人低声道：“阿凝，你比当年还要漂亮。”
许凝轻笑：“你不觉得我老了吗？”
陆修铭摇头：“没有，你一点都没老，其实如果你和我们晨晨一起出门，他们一定不会觉得你们是父子，只会觉得你们是兄弟。你们稍微打扮一下，说不定还能冒充双胞胎。”
许凝无奈：“你这么说就太夸张了，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
陆修铭抱着他，缓缓贴了过来：“你哪里像三十八，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十八岁的样子。”
两唇相贴，两人终于吻到了一起，在朦胧的月光下，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轻落的窗纱下映下两处剪影。
陆修铭又嗅到了熟悉的，仿佛海风一般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每次和许凝深入交流时，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就像海里盛开了一片栀子，清淡而又韵味悠长。
年轻时他总觉得那是许凝背着他悄悄喷了什么男士淡香水，如今再次闻到，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许凝的体香，类似男人身上专属的信息素味道。
而陆修铭一闻到这股淡淡的海盐栀子香，对他的占有欲便瞬间飙升起来。
他搂住许凝，低低在他耳边道：“阿凝，一定是你给我喂了迷魂药，否则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
许凝已经开始缓慢的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低低应着：“哦？是吗？你有这么爱我吗？”
“爱你，爱你，特别爱你。爱你爱到可以把我的命给你，但是还不够，把我的灵魂永生永世的献祭给你，只为赌你再多看我一眼。阿凝，我好喜欢你啊！现在可以让我拥有你吗？”
许凝咔嚓一声解开了他的裤带，西装裤应声而落，他单腿勾上陆修铭的腰，顺势倚在了北向阳台的躺椅上，轻声对他呼唤着：“好呀！我的心，永远为你敞开。所以，你还在等什么？进来……”
“唔……”随着一声低低的呜咽，陆修铭彻彻底底的走进了许凝的心中。
被占据了整颗心脏的许凝此时只想着陆修铭了，因为他的心脏比较小，只能容得下陆修铭一个人。
哪怕是一个人，也显得无比拥挤了呢，这大概就是深情吧！
躺椅十分方便，许凝半躺着，单腿勾着陆修铭的腰，唇角微勾着，眼角却挂着一丝水渍。
有时候极致的欢喜，会生出一丝丝的泪意，这大概就叫喜极而泣。
陆修铭嗓音沙哑的说道：“阿凝，我已经在你心里了，你喜欢吗？”
许凝听着耳边躺椅发出的吱嘎声，低声应道：“喜欢，不过……我想让你走得更深一点，让你看看我的心灵深处都有什么。”
陆修铭知道，可能自己被嫌弃了，男人什么都可以认输，但是这方面不行。
于是他轻轻挺了挺跨，躺椅又传来一阵吱嘎声，许凝的声音传来：“对……就是这里，看到我心里有什么了吗？”
陆修铭要被美人老婆给勾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闷吭一声，沙哑着嗓子说道：“你心里软软的，就像你一样，是个心软的神。”
许凝低低的笑了，那笑声听在陆修铭的耳中，更加勾人了，许凝勾着他的脖子又问道：“还有呢？里面还有什么？”
陆修铭想了想，吻了吻许凝的唇后才道：“嗯……我发现，我一走进你的心里，你心里的空间就会稍微变大一点。是不是我进去了，你就要好好包容我呀？”
许凝脸腾的烧了起来，呼吸已经乱的不成样子，问道：“那……那该怎么办呢？心被撑得那么大，都怪你，是你长得太大了。”
陆修铭道：“那我……把它填满怎么样？”
听了陆修铭的话，许凝整个人都不行了，他收手捂住自己的脸，心想骚还是老男人骚啊！
躺椅的吱嘎声不绝于耳，在夜色深处，在月光明处，在路灯暗处。
许凝的心脏终是被填满，饱涨的感觉让他欣喜，让他倍感满足。
直至月亮羞涩的躲回云层里，两人去冲了个澡，房间里的信息素味道也被稀释的淡薄了以后，许凝才拉开抽屉，吃了一颗药。
陆修铭皱眉问道：“嗯？你吃了什么？”
许凝啧了一声，答道：“你刚刚把指套都捅破了，你说我吃了什么？”
陆修铭看了一眼药盒，才发现那竟然是一颗避服药。
陆修铭十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那东西会破。质量也太不好了，下次换别的牌子。”
许凝心想倒也不是质量不好，可能是因为买小了，但也不能怪这指套的号码小，主要还是因为他发育的过好。
这种攻最精了，优先发育关键之处，这样才能成功取得老婆的芳心。
许凝道：“没事，反正已经吃药了，我不能再生了。如果再生，比晨晨的孩子都要小，那就太尴尬了。”
主要是他这一身的毒素，还是害怕会遗传给下一代。
万幸没有带给晨晨，也可能是那时候他刚刚戒除，毒素还没有陈积的太严重。
说起毒素，陆修铭又道：“要不，明天你还是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那个医研小组也安置在了叶予安的中医院旁边，租了他们前面那栋楼，到时候你的身体康复也方便些。”
许凝却道：“不急，我的身体我知道，这段时间先留在老宅，多陪陪你爷爷。我天天和他下几盘棋，他就挺高兴的。”
他也喜欢老宅的氛围，想等着槐花开了，摘些槐花做槐花宴。
二十年前他最喜欢的地方，如今终于可以安心住下来了。
陆修铭躺下，把许凝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道：“好，听你的。但你也不能不往心里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咱们儿子再有几个月也要生了，孙子生下来，咱们也得帮着带不是吗？”
许凝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带孩子我还是很有经验的，甚至都不需要他请保姆月嫂。”
“那不行，你也太辛苦了。你一个人带大晨晨就很辛苦了，孙子可不能再让你亲力亲为。再说，你这身体，我也不放心。”
许凝倒也不是很担心，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毒素是没办法彻底清除掉的，最有效的已经是叶医生的中医疗法，那些医研所也未必会有好的方法。
唯有找到聂老爷子口中所说的解毒方法，否则他能活多长时间，就得看天意。
不过眼下的状态他已经很满意了，儿子有了最好的依靠，陆修铭也比他想象中更爱他，能过一段时间安安稳稳的生活，一直是他向往的。
以至于他现在其实懒得处理聂家的那些人，有陆家和秦家的人在，就已经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了。
他再出手，总觉得有点欺负人了。
许凝窝进陆修铭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道：“睡了，老公，晚安。”
“晚……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刚要关灯睡觉的陆修铭猛然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凝，非要让他在叫一遍。
许凝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快四十岁的人了，只想恣意的享受接下来的人生。
便再次抬手搂住陆修铭的脖子，勾唇笑了笑，开口喊了三声：“老公，老公，老公，你满意了吧？老实说，以前总觉得叫不出口，一把年纪了倒是没脸没皮了。”
陆修铭何止是满意，简直是要高兴的上天了！
他紧紧把许凝搂进怀里，开心的亲了又亲，幸福的要冒泡泡了。
许凝任由他抱着自己，但他已经困的不行了，打了个哈欠，十几秒就陷入了深眠状态。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继续陪着陆老爷子吃早餐，练太极，下棋，散步。
陆老爷子非常满意这个孙媳妇，明里暗里的问他，要不要给他和陆修铭办一场婚礼，也好广而告之他们家那个龟孙子已经不是单身狗了。
因为许凝还没想好怎么公布许池砚的存在，只得暂时延后。
陆老爷子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只道：“可以说是你在外面生的嘛，就说你失忆了被人救了，然后两个人生了个孩子。最近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有个旧情人。刚好之前的妻子去世了，旧情人又对你念念不忘，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到时候咱们再给晨晨上个户口，姓什么的倒是不重要，只要上在我们陆家的族谱上就可以了。”
许凝：……
还是您老人家会编故事啊！
您这种情况，吃了不少狗血小说作者吧？
但他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反正只要他们自己知道晨晨是陆修铭的孩子就好了。
许凝终究还是松了口：“……也好。”
一听说许凝终于松口肯和自己结婚了，高兴的也不想上班了，跑回来就要风风火火的开始联系婚礼策划公司。
许凝就是有点后悔，他之所以答应要和陆修铭结婚，其实也是为了不让许池砚有后顾之忧。
只有他们结婚了，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孩子，在外面别人也会高看他一眼。
他知道孩子要强，可要强的人都会多吃些苦头，他身为孩子的爸爸，并不希望他吃这些没有意义的苦。
陆修铭昨天晚上吃的很饱，今天又惊闻喜讯，整个人高兴的跟那什么似的。
陆老爷子没眼看了，和一旁的管家吐槽道：“你看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孙子！”
老管家无奈道：“老爷子，您知足吧！他好歹给您带回来个重孙子呢。要不我把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孙子给您换换？”
陆老爷子乐了，说道：“以前我要换，你不给我换。现在你想换，门儿也没有了！我重孙子，那可是全世界最乖最可爱的。哎哟，我又想我的乖重孙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回不回来。”
老管家道：“人家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生活，谁天天围着你这个不值钱的老头子啊！”
陆修铭开口道：“哦，对了，小池说他晚上回来。爷爷，您现在高兴了吧？您重孙子晚上又回来陪您了。”
陆老爷子一听，当即乐呵呵的朝老管家诉苦：“哎呀，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的。和他说了不用经常回来，来回来的多麻烦啊！明天还要早起跑片场，就为了看我这个老头子，真的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老管家：……装什么装啊你！
老管家生气了，决定十分钟内不再理陆老爷子。
陆修铭要结婚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了，很多人都非常惊讶。
在得知陆修铭的结婚对象是许凝后，大家就更惊讶了。
京城上下都知道陆修铭有个念念不忘的爱人叫聂忱秋，这个许凝又是何许人也，怎么就嫁进陆家了？
某个豪门圈层的聚会里，几个二代正在对陆修铭的事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没有？陆修铭要结婚了，说是要和一个名叫许凝的人结婚？还是个男的？”
“许凝是谁？没听说过啊？”
“据说是外地来的，是个单亲爸爸，今年三十八岁了。”
“啊？你在说什么？快四十岁的老男人，嫁入豪门了？嫁的还是陆修铭这样的顶级豪门家主？”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啊？陆修铭可是出了名的情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找个外地来的老男人结婚？”
其中一个人皱了皱眉，问道：“你确定那个人姓许，叫许凝？”
众人看了过来，有人问道：“郑豪，你该不会认识吧？”
郑豪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他有个儿子叫许池砚，是个小明星。那许池砚之前还去过秦家太太的生日宴，随手就送给秦太太一条价值上千万的珍珠项链。这个姓许的，怕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们啊！小心得罪了人。”
“许池砚？那个《烽火倾城》里的许池砚吗？”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求花花，么么啾~

第82章
郑豪答：“是啊！我听聂天说过, 说他有本事的很，哄的秦也为他投入了不少资源。现在他爸又把陆修铭弄到了手，这对父子俩也是了不起。”
刚进来的江珠珠闻言皱起了眉，提醒道：“郑豪, 你又在外面乱说话了是不是？上次你哥骂你骂的还不够？”
郑豪可能是喝了点酒, 呵呵笑了一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 狐狸精父子！聂天说的对, 谁沾上这对父子谁倒霉！”
江珠珠又提醒了一句：“你以后也别和那个聂天玩儿了, 我怕你们郑家受连累。”
郑豪却不听不信，嚷嚷道：“聂天怎么了？聂家现在虽然遇到了点儿事儿, 可聂家还是除了陆、秦两家之外首屈一指的豪门！”
江珠珠知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便不再理会郑豪。
她也是因为江家和秦家有点关系，这才打听到了内幕, 说是聂家极有可能要倒大霉了。
这些豪门公子哥儿们还在激烈的讨论着, 陆修铭却已经成功找到了他想要的婚礼策划。
许凝喜欢中式婚礼, 但又不想把自己当成新娘那一方，更不喜欢坐花轿蒙盖头, 那就太奇怪了。
策划方就表示, 可以不做婚嫁主题, 现在都是结婚主题了。
古代都是一婚一嫁, 女方嫁去男方, 如今讲究一个两头婚，各家的儿女都是很珍惜的, 基本不会进入另外一家去生活, 而是成立单独的小家庭。
而双男主结婚的更是少之又少，这是策划方所接的第一个案例。
许凝看过他们的策划方案说道：“那就都改成骑马好了, 你们应该有性格比较温顺的小马吧？”
策划方赶紧道：“有有有，我们有专门养那种喜马，黑色白色红色都有。只要您有需求，都可以向我们提出来。”
开玩笑，上千万的大单子，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金主爸爸。
许池砚也跑来凑热闹，笑着说道：“爸爸，您可以和父亲拍一个小短片，类似文武状元的那种主题。两个人打马游街的时候，在一个石拱桥上相遇了。于是一见钟情，一起骑马游街，看尽满城花！想想都觉得浪漫！”
一听许池砚这么说，陆修铭当即来了兴致，说道：“好啊好啊！我喜欢这个！阿凝，你觉得呢？”
许凝缓缓点了点头：“也好，听晨晨的。”
策划方赶紧拿笔记本开始记录，继续修改策划方案。
许池砚又问道：“那你们准备在哪里举办婚礼呀？在京城吗？不过，如果拍短片的话，可以去影视城拍，那边有现成的古风街道，很多新人在那里拍婚纱照。但是举办婚礼，就不好弄了，那边的场景只适合取景，不适合举办大型的活动。”
陆修铭得意洋洋道：“那当然是有地方举办婚礼的，我要带你们爷儿俩去我们陆家当年买下的苏州园林。买的时候花了十三个亿，总占地面积差不多一公顷。风景很好，是仿徽派的园林，有差不多两百年的历史了。”
陆老爷子这时也凑了过来，问道：“你说的是照园儿吧？我也好多年没去过照园了，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陆修铭道：“有人在打理，每年也是有营收的，十五块钱一张门票，去的人还挺多。那边也有些商业什么的，每年也能赚个几百万。聊胜于无吧！”
本来他们买下照园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当年的老爷子喜欢徽派建筑，可惜三分钟热度，买了以后就扔着了。
一开始每年修缮都要花不少钱，后来干脆开发成了景区，反倒是好了很多，毕竟房子还是需要人气来养的。
许池砚感兴趣的说道：“好呀！到时候我也过去看看，刚好我们的戏还有一个多月就杀青了，你们打算定到几月份结婚？”
陆修铭当然希望越快越好，许凝却希望不要让儿子太赶，便定在了两个月以后。
刚好这两个月，他还有几件事要处理。
定好结婚的事情以后，许凝便又当起了宅家主夫，天天窝在四合院儿里深居浅出，不知道外面已经开始疯传他和陆修铭的事情了。
本来许池砚天天泡剧组，也不知道外面传的有多离谱，直到他们杀青这天，在外面举办杀青宴的时候，碰到一波富二代聚餐，才听了一耳朵。
这几天小白挺高兴的，他和许池砚拍了足足四个多月，终于把这部无限流网络剧的第一部拍完了。
当然，他高兴的不是长剧杀青，而是小白盼了三个月的对郑是的考验期终于结束了！
今天剧组在云顶酒店定了个最大的包厢办杀青宴，小白扯着许池砚一边往里走一边兴高采烈的和他吐槽：“你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虽然郑是哥可以和我亲亲抱抱，但是天天玩素的也很没意思啊！”
许池砚表示理解，他现在肚子快五个月了，每周还可以来上两三次，可不知道为什么，肚子里怀着孩子，反倒是欲望强烈了起来。
为此他还悄悄查了不少资料，才知道他不是单独案例，有不少孕妇也会在这个时候欲望增强，应该是激素或者心理因素导致的。
许池砚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的亲亲郑是哥圆房啊？”
“圆房？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感觉我好娇妻啊！”
许池砚道：“你不是吗？粉丝们都快把娇妻受两个字印到你脑门儿上了，谁让你平常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在社交软件上撒娇卖萌的。”
林亦白天生一张萌脸，如果不演戏不上妆，整个就是一个小萌受。
加上他喜欢在微博上自拍撒娇，大家私底下都管他叫娇妻受。
林亦白哈哈哈哈笑了半天，看他这个状态就知道他心情好的不得了，这家伙终于要破处了，不用再天天羡慕别人了。
两只小受你推我搡的刚要回自己的包厢，就听到隔壁竟然有人在议论许凝，听声音还挺耳熟。
那人洋洋得意的说道：“其实那个许凝上位也是很有心机的，你们知道聂忱秋吧？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聂忱秋的照片，把自己整成了和聂忱秋一模一样的。你们知道白月光的杀伤力吧？死了二十年的白月光，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让你你不迷糊吗？”
许池砚皱了皱眉，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果然在包厢里看到了聂天。
而那个正在说话的，则是郑豪，还以上次在秦也母亲寿宴上见过的几个富二代，唯独不见江珠珠。
听了郑豪的话，林亦白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他起身刚要去包厢里掀桌子，骂骂咧咧道：“我他妈这小爆脾气！敢在背后说许叔叔的坏话！”
许池砚赶紧一把将他拉住，说道：“先别忙着进去，听听他们要说些什么。”
这些富二代显然是聂天和郑豪邀请过来的，他们邀请这么多人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吐槽他爸嫁入豪门的吧？
许池砚拉着林亦白在门口站了片刻，里面一阵哄笑过后，当即有一个人小声说了一句：“早知道陆修铭只是喜欢长那个样的，那我们也整一下不就好了，那可是嫁进陆家啊！他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家族吃喝好几年的了。”
聂天看了那人一眼，问道：“哦？姚少喜欢我陆叔叔吗？”
那位被称为姚少的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替聂少您的叔叔不值。那个人明明是借着聂叔叔的名义上位的，这就很不尊重死者了。而且还是大龄，听说他儿子都十八九岁了。”
聂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我也很为我叔叔不值，甚至我爸还曾经找上过那个人。但是太可气了，你们猜那个人怎么说的？”
众人追问：“怎么说的？”
聂天气道：“他说整容是他自己的事，整成什么样也是他的自由，和聂家没有一点关系。你们说可气不可气？”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开始骂许凝：“呸！真是不要脸！整容成别人的样子还这么嚣张，真是太可恶了！”
聂天摇了摇头道：“算了，整成什么确实是别人的自由，我爸也只是为我小叔不值罢了！”
一旁的姚少忽然端了一杯酒走到了聂天的身边，问道：“聂少，我很好奇，您小叔到底长什么样，让陆先生惦记了那么多年啊？甚至连替身都能让他直接娶回家，那得是什么样的天仙？”
所有人都好奇了起来，纷纷围过去想看。
聂天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想看啊？也好，我小叔确实长得好看，一会儿我拉个群把他照片给你们发群里。”
众人赶紧应道：“好啊好啊！快让我们看看！”
看到这里，许池砚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而是拉着林亦白离开了这个包厢。
林亦白气道：“那个聂天是不是有病啊？他干嘛说许叔叔整容啊？许叔叔天生就长这样！而且，他不认识自家小叔吗？许叔叔就是聂忱秋啊！”
许池砚道：“你没看出来吗？他就是故意的，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心思呢。聂家现在在被陆家和秦家两家暗里围剿，他们自救无门，可能是想拉着这些周边的小豪门共沉伦。”
“共沉沦？”林亦白不是很懂，问道：“怎么共沉沦？就是在背后说许叔叔的坏许吗？”
许池砚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的，他应该会提防的。”
林亦白点头：“也是，咱们毕竟没在商场混过，还是交给长辈们的好。”
一场庆功宴结束后，因为许池砚不能喝酒，林亦白便被灌了不少。
他因为晚上安排了活动，刻意喝的度数非常低的果酒，但两瓶喝下去，还是有点醉了。
以至于郑是他接他的时候，他连走路都歪歪斜斜的，还是被郑是背回的车上。
秦也当然也会亲力亲为的来接，每次接的时候许池砚都会对司机千叮咛万嘱咐，回去就说他去了林亦白那里，生怕他和秦也私底下悄悄交往的事被陆修铭知道了。
好在司机也懂事儿，主要是许凝吩咐过了，给小少爷足够的私人空间，不要什么都和陆修铭说。
许池砚五个月的肚子已经不小了，如果是孕妇，就已经显怀了。
但男孩子骨架要大一些，他一米八的身高，肚子里揣个几斤肉还是没问题的，所以穿着穿松的T恤，看着也只是腰围稍微粗了一点。
唯有许池砚自己能感觉出来，他的肚子是真的大起来了，甚至还感受到了一下一下的胎动。
他刚坐到车上，就感觉到肚子里有只小脚丫在踩来踩去，吓的他怔在那里愣了半天，直到秦也担心的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他才一脸喜色的说道：“他……他好像在我肚子里跳踢踏舞……”
秦也感兴趣的凑了过来，抬手摸了摸许池砚的肚子，果然感受到手心下一阵阵的律动，还律动的十分有节奏。
秦也笑了，说道：“还真是，臭小子会动了，好可爱！”
这个孩子已经在叶予安的把脉之下确定了性别，B超上也显示了性别，爷爷和老祖宗已经在给他取名字了。
尤其是陆老爷子，他八十多岁，竟然当上了高祖父，连他自己都直呼神奇。
秦也摸了一会儿许池砚的肚子，说道：“今天晚上去哪儿？回老宅还是回我们自己家？”
许池砚道：“啊……差点儿忘了，我爸和我父亲今天要来这边看一下我的新房子。房子买了一个多月了，他们一直还没过来。之前都让我以回老宅为借口回绝了，这次他们说什么也要过来，拦是肯定拦不住了。”
秦也无奈的笑了笑：“也好，反正这件事他们早晚也得知道。”
许池砚却一点都不担心，说道：“反正木已成舟，我陆爸就算再生气，我的房子都买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秦也垂首亲了亲他，又贴心的给他系上了安全带，说道：“我爸妈也马上要从欧洲旅游回来了，他们说想见见你，但是我拒绝了。”
许池砚道：“可以见啊，我之前就说和小白一起去见见他们的，阿姨一直在嗑我和小白的CP，这次可以满足她的愿望了。”
秦也很受伤，心想就非得让她嗑你们俩的CP吗？
嗑我们俩的不好吗？
许池砚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好啦！我明白，你是不知道怎么和阿姨解释我怀孕的事。毕竟爸爸说过，我怀孕的事最好控制在十个人以内。但是也没什么啊！就算加上叔叔和阿姨，也还不到十个人的。”
秦也沉思着：“还是需要慎重的，不是我不信任我爸妈，只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而且我还没能征得你父亲的同意，如果现在就把你的事告诉我爸妈，他们势必会去陆家提亲。这就等于是逼他们了，只能说我没这个能力说服他们。”
许池砚问：“那你想好了没有？怎样才能说服我父亲？”
秦也轻笑：“什么都说服不了他，你知道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不论是谁，都别想把你从他身边夺走。我甚至想过，用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父亲这件事来威胁他。但你知道，不会有任何用处，反而还会适得其反。”
许池砚心里也明白，不过他们现在其实和已经在一起了也没有任何区别，只要他爸适当放水，他们就可以悄悄在一起。
但许池砚还是低估了陆修铭的决心，而秦也也放松的过早了。
今日陆修铭早早的下了班，就是为了看一眼儿子过的好不好。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儿子一周至少回两到三趟老宅，身边有司机助理佣人管家，这些都是许池砚自己挑的，许凝为了锻炼儿子独立生活的能力，也不允许陆修铭插手。
这次过来，他们也不过是想关心一下儿子的生活。
谁料一进小区，陆修铭就觉得有些不对，他问许凝：“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区有些眼熟？”
许凝装傻道：“嗯？眼熟吗？可能是所有豪宅的配置都是差不多的吧？”
陆修铭道：“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来过这里？啧……想不起来了，最近和你在一起，夜夜笙歌，别的事儿都不往心里去。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许凝道：“嗯，你肯定是记错了。咱们是第一次来，以前真的没来过。”
其实许凝一进门就看出来了，虽然上次他们来这个小区夜黑风高，他还困的迷迷糊糊的，但他对任何东西向来过目不忘。
这个小区一进门就有一个硕大的喷泉，喷泉广场上还有一条别的小区从来没见过的白色鹅卵石小径。
鹅卵石小径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主要是这里的鹅卵石小径的两侧种的是圣诞玫瑰。
此时马上九月，圣诞玫瑰处于休眠期，一大片一大片的黄叶子十分惹眼。
许凝悄悄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我们已经来你们小区了，你让秦也藏好了，我们也就街一个多小时。”
许凝心想已经给儿子提示到这个份儿上了，他总不能藏不好了吧？
直到他来到了儿子新家的门口，看到小区花园里蹦蹦跳跳的椰团儿时，知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好在椰团儿在看到许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特别兴奋，又及时的被隔壁刚好经过的管家给抱了回去。
小椰团儿“喵呜”一声，陆修多也只是朝那边看了一眼，也没有太过放到心上。
只是十分高兴的欣赏着这个硕大的豪宅，只是在看到一名管家和两名佣人的时候有些不是很满意的说道：“佣人太少了，这孩子就是太节俭了。唉，随你，会过日子。”
许凝心想，你是说住着五个小目标的豪宅和每个月八位数的零花钱是节俭？
好吧！其实孩子还真花不了多少钱，他的生活除了身上的钱放的多了点儿之外，和从前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许池砚见双亲来了，赶紧下楼，上前就给了许凝一个大大的拥抱。
父子俩虽然经常见面，但每次见面，许池砚都忍不住抱住许凝撒半天的娇。
许凝递给他一个包，说道：“这是我给你做的碳烤小排，还热着呢，趁热吃了呀！”
许池砚开心道：“好的爸爸，谢谢爸爸。”
他抱着碳烤小排打开餐盒，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许池砚已经迫不及待的戴上一次性手套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道：“好吃好吃，真的好吃！好久没吃爸爸亲手做的菜了，好香啊！”
许凝心虚道：“最近生活太安逸了，后面没什么事可做，会经常做给你吃的。”
许池砚开心道：“真的吗？太好了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只要在许凝身边，许池砚就会恢复他的孩子本性，可以不用带有任何面具和提防。
陆修铭十分满意的去楼上巡视自家地盘儿了，又看了一眼自家幼崽的卧室，虽然卧室里有秦也留下的东西，但老父亲根本看不出来。
毕竟都是男人，哪怕有那么一两双大一码的鞋，粗心大意的老父亲也不太能认出来。
直到陆修铭上了天台，一眼望过去，发现自家儿子的花园为什么和隔壁的花园是连在一起的？
这一点他倒是没怎么起疑，直到再往前看，看到隔壁房子的停车位上停着秦也那辆十分炫酷的帕加尼。
他的眉心倏然蹙了起来，心想这么巧的吗？这人也有一国内帕加尼？
再仔细一看，隔壁院子里蹦蹦跳跳的从甬道里钻出来一只小猫咪。
椰团儿终于还是挣脱了女佣的束缚，钻过树篱，跑到许池砚这边来找自己的旧主人了。
看着蹦蹦跳跳从墙上的专用猫通道里爬上来的椰团儿，陆修铭哪怕再迟顿也看明白了，这两个臭小子是在跟他玩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一想到这里，陆修铭就气儿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一把抄起椰团儿，蹬蹬蹬下楼，气呼呼的对许池砚道：“晨晨，抱着椰团儿跟陆爸回家。”
许凝一看到陆修铭怀里的椰团儿就知道坏事儿了，这小猫崽子怎么又跑过来了？
许池砚也知道，今天这件事肯定是逃不过去的，更道：“陆爸，您都看见了？我其实……一直都和秦也在一起，我喜欢他，您可以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陆修铭面色阴沉，问道：“是他让你来说服我的吗？”
许池砚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想和您说的，我……”
他转头看向许凝，想让许凝替他说句话，可许凝却什么都没说，只道：“要不我们先回家？有些事，小孩子确实要听父母的话。宝宝，我知道你喜欢秦也。但恋爱和婚姻是两回事，让他得到你太轻易，往后就不会太珍惜，这是你成长中应该懂的道理。”
许池砚有些委屈巴巴，他想说秦也不是那样的人，他会很珍惜我的。
一开始他对秦也的态度，也只是想找个靠山，可了解的越久，越觉得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抛开陆家和秦家的恩怨不谈，哪怕秦家没有豪门光环，他也觉得秦也这个人值得深交。
许凝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好了宝宝，跟爸爸回家，反正你现在戏也杀青了，剧组也给你放了几天假，刚好回去多陪陪太爷爷。”
虽然极其不甘心，可许池砚还是跟着陆修铭回了陆家老宅。
只是车一开出去不到两公里，林亦白的视频便打了过来，一脸焦急的说：“小池！椰团儿丢了！我看到它的定位器离咱们的别墅越来越远！”
许池砚泄气的把镜头转了过去，转到了许凝的怀里，说道：“不用担心，椰团儿现在和我们在一起。你和郑是在一起吧？你们继续吧！我先挂了啊！”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感谢宝宝们，求花花~

第83章
没等林亦白再说什么, 许池砚就已经挂断了视频电话。
许池砚的心情有些低落，如果以前他只是对秦也产生了些许好感，现在则是真的爱上他了。
人类的感情真的很神奇，可以在潜移默化中爱上对方, 这大概就是日久生情吧？
呃, 日久生情这个词, 对他来说似乎有点写实了。
见许池砚的情绪有些低落, 许凝安慰他道：“宝宝, 你这半年多以来一直和秦也在一起。感情这种东西，你想要看清, 未必要天天和他待在一起。所谓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你不妨跳出来, 看看他对你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许池砚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的爸爸, 也明白你们是为我好。我和秦也的开始本来就是错误的, 你们两个这都是在为我的将来考虑。”
正在开车的陆修铭也很不忍心, 叹了口气道：“晨晨你会不会怪陆爸？我反对他和你在一起，真的不是因为陆家和秦家的那些恩怨。恩怨几十年过去了, 以前斗来斗去, 也只是互相看不上眼。这些东西和你的幸福相比, 那还真算不了什么。主要还是秦也这个小混蛋, 我没有看到他多么珍惜你。给你花钱, 给你当靠山，那就是珍惜你了吗？深情不是这样的, 等到你老了就知道了, 钱真的只是最基础的东西而已。”
许池砚要哭了，心脏有些丝丝的疼, 第一次吃爱情的苦，想不到是这种感觉。
虽然两位父亲的反对并不是特别强势，他却找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
他和秦也确实过于不走寻常路，这个被包养和金主的关系，总会像一根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
这时秦也给他发了条信息，许池砚点开手机后，看到秦也对他说：“宝宝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这个问题也早就该解决了。”
许池砚只给他回了一个字：“嗯。”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一直在他肚子里不停的拱来拱去，像只可爱的小蚕宝宝一样。
他摸了摸肚子，小声道：“乖一点，不然爸爸打屁股。”
许凝赶紧担心的问他：“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许池砚摇头：“没有，是他一直在动，肚皮有点痒。”
许凝嗯了一声：“回去我给你擦一点油，可能是肚子大起来了，皮肤撑得有些紧。”
说着许凝摸了摸他的肚子，又不忍心的把孩子抱进了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道：“要是不舒服就哭出来，爸爸在呢。”
许池砚却没有哭，心里酸酸胀胀的，不舒服，但还没到哭出来的地步。
他一头扎进许凝的怀里，嗡声嗡气的说道：“爸爸，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相信秦也，他一定能说服你们。”
回到家后，许池砚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可能是刚刚杀青，他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困倦也一下子袭来。
躺到床上秒睡，这一觉就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冷，原来是外面下雨了。
许池砚打了个哈欠，穿了个稍微厚一点的睡衣起床洗漱，一出门就看到小厅的餐桌上摆着早餐，还用碗扣住了，下面是恒温垫，生怕他吃到冷食一般。
见他醒了，陆家的佣人赶紧道：“小少爷总算睡醒了，您要是再不醒，许先生和陆先生就该着急了。他俩一早晨来了三四趟，生怕小少爷有个什么好歹。悄悄开门看了两次才安心，说是等你睡醒了吃完饭就让你去小厅找他们。”
许池砚沙哑着嗓音嗯了一声，这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发现秦也竟然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后面还给他打了三通电话。
在他刚要回信息的时候，秦也又发了视频过来。
许池砚赶紧接通视频，一接通视频就听对方有些焦急的问道：“小池你还好吧？怎么回去以后就失联了？许叔叔应该没有责怪你吧？是不是陆先生批评你了？”
许池砚顶着一个鸡窝头，头顶的呆毛也立了起来，一脸迷糊的说道：“呃……对不起秦也，我睡了十二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睡那么长时间。可能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杀青后放松了下来。让你担心了吧？”
秦也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我在你家门外呢，陆家大门锁着，我进不去。”
许池砚赶紧道：“那你……”
他抬头看了一眼佣人，小声道：“我们老地方见？”
秦也摇了摇头：“不用，我也要逼自己一把，在我想到办法说服陆先生前，暂时不和你见面了。”
“啊？”许池砚有些失望，说道：“可是……我会想你啊！”
佣人十分识趣的出去了，知道陆家正在为这位小少爷的婚事而操心，这孩子才十八岁，这么小就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了，确实小了点。
秦也听到许池砚这么说，整颗心脏也变得酸涩了起来，他苦笑了一声道：“对不起宝宝，这件事怪我，这么长时间也没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会不会怪我？”
许池砚声音软软的，应该是刚睡醒的缘故，听得让秦也有些心里软软的，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怪你呀！说起来，我一开始找你的动机就不单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为我们后来的关系埋下了隐患吧？”
陆爸的想法他也很理解，他怕秦也如此轻易的得到，就会拿他像个小玩意儿一样，不会好好珍惜他。
身为监护人，在许池砚只有十八岁的前提之下，陆修铭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
秦也道：“不是你的错，如果我的行为再沉稳一点，你父亲也不会这么坚持的。”
许池砚把镜头稍微下移了一点，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说道：“他最近好活泼啊！我醒了以后就一直在踢我，不像是个乖宝宝。”
秦也轻笑：“也好，男孩子活泼一点好。陆老爷子有给他取好名字吗？”
许池砚答：“太爷爷说，叫其然，说是必然如此的意思。也有让他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意思。”
秦也赞道：“陆其然，好听。”
许池砚意外的问道：“怎么不是秦其然啊？”
秦也答：“你生下的孩子，肯定是陆家的，十月怀胎不易，我怎么可以抢你的功劳。许叔叔的姓也不是自己的，想必姓陆是最好的选择。”
许池砚要哭了，说道：“秦也，你这么好，我陆爸却不相信你能一辈子对我好，我好想告诉他啊！”
秦也笑答：“没事，我们慢慢来。你是他的掌上明珠，如果是我，我也舍不得给别人。……给别人？”
秦也忽然就福至心灵了，他呼吸略一急促，说道：“宝宝，我好像知道怎么说服陆先生了。”
许池砚问：“啊？怎么说服？你有把握吗？”
秦也道：“有一半的把握。”
许池砚泄气：“你这不是说些废话吗？当然只有成功和不成功这两种可能性吧？”
秦也轻笑：“别泄气啊宝宝，让我试试，说不定能成功呢？”
许池砚这会儿看清了秦也的情况，皱眉道：“等等，外面还在下雨呢？你连把伞都没打，就这么站在我家门外？”
秦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雨不大，再说也才九月不到，还不算冷呢。”
许池砚这回真生气了，说道：“我睡一觉醒来就觉得好冷，这两天天气很奇怪，忽冷忽热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现在过去给你送伞！”
小会客厅里，陆修铭有些没好气儿的说道：“一大早就来我家门口站着，我们家又不缺保安！再说，就他那麻杆儿身材，打架能打得过吗？”
许凝被他给逗笑了，说道：“别闹，小秦的身材还挺好的。这身高，这大长腿，你是不是比不过别人嫉妒了？”
陆修铭赶紧争辩道：“什么？我比不过他？他身高哪儿比我高了？我穿上鞋一米九多！”
许凝懒得揭穿他：“你那鞋跟至少四公分。”
陆修铭又解开了自己衬衣的三颗纽扣，露出胸肌道：“就咱这个胸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我再加强几天力量训练，让你体验一下特种兵式的肌肉？”
一想到昨晚陆修铭在他身上如同老牛犁地一般的劲头，许凝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腰，摆手道：“那倒也不必。”
陆修铭满意了，单手搂住许凝道：“别呀！你要是不满意，就提出来，我是一定会做到让你满足的。”
许凝啧了一声：“你一把年纪了，别不知羞。”
陆修铭道：“哎你这话说的，听上去好像我八十多了似的，四十多岁正当年呢！那热搜上的某导演，七十多岁了还添了个小千金。你爷们儿我八十岁的时候，照样不成问题！”
许凝：……
算了，男人的胜负欲，他着实不太理解。
这时，佣人忽然匆忙跑来，有些焦急的说道：“陆先生，许先生，小少爷拿着把伞跑出去了，我没拦住，您二位要不要去看一下？”
两人一听，也没心情腻歪了，赶紧双双起身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远远的两人就看到许池砚把伞从雕花铁艺大门的栅栏里塞了把伞出去给秦也，秦也却又塞了回来，说道：“你怎么也不给自己举把伞？我不需要伞，反正这雨也不大，你怀着宝宝呢，快给自己撑上。”
许池砚穿了厚的连帽衫，摇头道：“我戴帽子呢，你自己撑上。”
没办法，秦也只得把伞撑开，反倒是举过铁门，撑到了许池砚的头顶上，说道：“这两天气温太奇怪了，前两天就热到了三十六度，今天直接跌到了十九度，这气温忽高忽低，你才是真的要注意别感冒了。”
许池砚双手握着栏杆，说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办法？可以和我说说吗？”
秦也一脸神秘的摇头轻笑：“不说不说，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许池砚无语：“连我都不能说啊？”
秦也把手伸过栅栏，摸了摸他软嫩的脸颊道：“安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这时，陆修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秦家大少爷吗？来我家干什么？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许凝瞪了一眼陆修铭，低声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说道：“晨晨，外面冷，你先回客厅等爸爸。”
秦也也道：“去吧宝宝，我和你父亲谈谈，一会儿就好。”
许池砚点了点头，只得先乖乖回了小厅。
许凝陪着儿子一起回去了，他觉得两个攻之间可能需要单独的时间。
然而陆修铭却并不打算给秦也这样的时间，他只想上前奚落他两句，呵呵笑了两声道：“秦家小子，你想和我说什么？哎哟对不起，我不想和你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是你说的。哎你是不是做梦都没想到小池他是我儿子啊？啧，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我是不想让我儿子和别人结婚，哪怕这个人不是你。”
说完他淡淡扫了一眼秦也，又说了一句：“可惜了，看你长的人模狗样，娶不上老婆，真可怜。不过你也别灰心，我家的你是娶不到了，外边儿的你倒是可以找找。”
说完他转身，不想再看秦也一眼。
秦也却上前一步，说道：“我愿意去陆家做赘婿，带着我的所有个人资产，不知道陆先生考不考虑？”
刚转过身，陆修铭便怔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秦也：“你刚刚说什么？”
秦也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我愿意去陆家做赘婿，带着我的所有个人资产。包括我名下的所有秦氏的股权，我个人名下的两家科技公司，六家子公司。还有我的不动产，包括两处商业街，三栋写字楼，两家商场。还有我的存款，现在不多，也就五十多个亿。多数资金都投到公司里了，但后期利润都是小池的。他的孩子可以姓陆，我没有任何意见。以后我们也可以住陆家老宅，只要一个月让我们回去看那么一两趟的爸妈就可以。春节也可以在陆家过，但初二的回门还请您同意……”
陆修铭站在原地，听秦也说了一大堆，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爱情，比他当年可疯狂多了。
如果是他，回到二十岁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愿意为了老婆做赘婿。
直到秦也全都说完了，陆修铭才有些不是很相信的问了一句：“你说这些都是真的假的？”
秦也道：“真的。”
陆修铭问：“那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秦也答：“我会搞定我父母，只要您同意让我和小池在一起，其他问题我都能解决。”
陆修铭看了秦也半天，终于打开了陆家的雕花铁门，围着他围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三遍，最后问道：“你确定？不会把我的晨晨带离我身边，不会把我的然然带离我身边？”
秦也答：“我确定，不光不会把他们带离你身边，还会和他们一起守护好这个家。我理解你二十年来失去他们的痛苦，也明白你失而复得不想再让他们离开你的苦衷。更明白你身为一个父亲，只想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不想让孩子受到任何委屈的想法。所以，你可以同意我和小池在一起了吗？”
半个小时后，陆修铭带着秦也走进了小厅，直接把许池砚吓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许凝赶紧扶住儿子，说道：“晨晨，你小心点儿，五个月了，还当自己现在一个人吗？”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上前几步，问道：“秦也？你是怎么说服我父亲进来的？”
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协议，以后你就知道了。”
许池砚小声咕哝：“我也是男人啊！”
秦也嘿嘿笑，把他扶回沙发上道：“好的，我的小男子汉。”
这时陆老爷子过来了，他有些惊讶的看向秦也，问道：“哟，这不是秦家那孩子吗？你这是……怎么进来的？”
秦也礼貌的对陆老爷子行了个礼，说道：“太爷爷好，我是秦也，您身体最近还好吧？”
陆老爷子乐呵呵道：“好好好，好的很。哎呀，说起来你和修铭是同辈啊……啊哈哈哈哈不作数，不作数，毕竟咱们陆家和秦家以前也没什么姻亲关系。”
陆修铭笑道：“爷爷，您这是涨一辈儿了，应该高兴才是。”
陆老爷子这么一想，应道：“也是啊！老秦头的孙子和我的重孙子在一起了，那我确实涨了一辈儿。”
秦也清了清嗓子，心想爷爷您可千万别生我气，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秦家的后人着想啊！
刚刚和陆修铭谈了半天，也算给您争取到了一个重孙子。
如果小池以后再想生的话，陆修铭同意孩子姓秦，但这件事还要经过老婆和另外一位岳父大人的同意。
陆老爷子突然拉住秦也的手道：“对了，小秦，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儿和你说。”
许池砚好奇的问：“太爷爷，什么事儿啊？我能听听吗？”
陆老爷子对重孙子宠的不行，一听许池砚要听，当即就道：“好啊！既然小池要听，那就一起来听听。”
许池砚赶紧起身，跟着陆老爷子和秦也一起去了他的小书房。
这小书房里平常没有人进来，也是经年不用了，只有老爷子独处的时候才会过来。
一推开书房的门，非但没有闻到那种长年封闭的霉味儿，反倒是闻到一股淡雅的兰花香。
书房的正中间挂着一位年轻女子的画像，陆老爷子笑着喊了一声：“锦龄，我来看你了，昨天给你带的兰花你还喜欢吗？”
“锦龄？”秦也有些惊讶的问道：“是……陆太奶奶？”
陆老爷子笑了笑，点头道：“是啊！你应该没少听你爷爷提起她吧？”
秦也嗯了一声，有些尴尬道：“当年的事，我爷爷经常提起。”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的事，我也是结婚以后才听下人们提起的。我和你们太奶奶是奉家族之命成的亲，本来是没什么感情的。我当时说过，如果他放不下原来的感情，完全可以和我离婚。”
“我当时是留法归来，是看不惯包办婚姻的。可锦龄也说了，她既然已经嫁进了陆家，就不可能再离婚跟别人私奔，那是不道德的。那个时候都是这样，女人把名节清白都看的很重要。我们俩，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上日子了。”
“其实我也是傲慢的，当年我总觉得，老家的女人封建又愚昧，肯定是和我过不到一块儿去的。事实却并不是这样，锦龄她知书达礼，性子温柔体贴，读过很多诗集，她还喜欢雪莱的诗歌。读他的自由，读他的无常，读他的咏一朵枯萎的紫罗兰。慢慢的，我们两个的感情越来越好。”
“在我们结婚的第五年，也生下了我们的孩子陆卿，这名字还是她取的。她说，是因为我喜欢叫她卿卿，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只是可惜了，在我们孩子十五岁那年，她患癌去世了。她去世前才知道，原来秦铮一直没能释怀。而且一直认为，是她在婚后生活的并不美满，所以才会积郁成疾。”
“其实不是这样，我们结婚的二十年里，在我外出时，一共往来了近百封书信。小秦啊！你可以看看这些书信，哪天给你爷爷扫墓时可以和他说一声。或许他也释怀了呢？”
说完他拿出一只小小的锦盒，锦盒里是满满当当将近一百封信。
许池砚接过那个锦盒，拉着秦也一封一封的看了起来。
那些信字里行间情真意切，是两个年轻人互诉衷肠，互相表达思念之情的佐证。
看完信后，秦也忽然就释怀了，说道：“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对锦龄太奶奶一直念念不忘吗？”
许池砚答：“是年轻是难得的心动吧？毕竟是初恋，初恋都是美好的。”
秦也摇了摇头，说道：“有一点太爷爷没说错，我爷爷一直觉得太奶奶在陆家过的不好，是郁郁而终的。也一直觉得陆老太爷对她不好，觉得是自己辜负了她。一直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赚够钱，娶她过门。但其实你看，锦龄太奶奶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天都过的很幸福。”
许池砚嗯了一声，说道：“我想，他们地下有知，应该也会释怀了吧？”
秦也也点了点头：“我爷爷是在锦龄太奶奶走了以后才结了婚，和奶奶也算相敬如宾。但我奶奶脾气不好，经常和我爷爷吵架。我爷爷性子也倔，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但我奶奶去世后，我爷爷却哭了很多天。在我奶奶去世的第二年，也跟着去了。可能……他们心里也早就释怀了，只是没办法承认吧！”
在老一辈的心里，他们总是不会表达爱。
许池砚挽住秦也的手，点头道：“嗯，所以，你爷爷肯定也会原谅你的。”
“不。”秦也轻笑：“爷爷他肯定会喜欢你的，他就羡慕别人家的乖小孩。你这么乖，爷爷怕是要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许池砚又问：“你到底和我陆爸说了什么呀？他为什么就同意你进家门了？”
秦也打死也不说，当赘婿这种事，京城爷们儿要脸。
而此时别墅里的林亦白和郑是，也终于迎来了他们为期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林亦白终于要迎来他的破处之日了！
作者有话说：
过半了，我们小白终于要破处了，撒花花~
二合一的更新，求花花，么么啾~

第84章
这一整天的时间, 林亦白都在为晚上的盛宴做准备。
天知道他这个天生的小gaygay破个处有多难，从去年精心准备和周恒的初夜，到今年等着盼着和男神郑是共结连理，他足足等了半年多！
老天鹅, 这真的太不容易了,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一个小gaygay。
郑是也特意空出了一周时间, 订了一个非常浪漫的玫瑰花庄园, 也想给小白一个难忘的初夜经历。
而且郑是难得的穿了西装, 把自己的长发束在了脑后，海妖一般的一张脸显得更为棱角分明了起来。
林亦白一看到郑是就忍不住心动, 扑进他怀里开始撒娇：“郑是哥, 你什么时候订的酒店？我怎么都不知道？”
郑是搂住他, 略带宠溺的说道：“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我找了很久, 才找到一间最合适的酒店。我把它全包了下来, 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服务生说。这里有各种颜色的玫瑰花, 我还让他们换了一批最新鲜的鲜切花，给你做成了玫瑰花墙和玫瑰花通道。”
说着郑是指了指不远处道：“你看你喜不喜欢？”
林亦白抬头看向远处的玫瑰花墙, 眼睛亮亮的说道：“哇, 好漂亮！郑是哥你真好, 竟然悄悄为我准备了这么多。”
郑是道：“这边是北城郊区, 空气好, 我们可以多待上几天。那边还有条河，水质很清澈, 可以游泳也可以游船。”
林亦白现在只会点头说好, 因为他的脑子已经飞到了晚上。
郑是却不疾不徐，拉着他的手在庄园里闲逛闲聊, 指着各种玫瑰花给他介绍品种和习性。
又和他一起采摘玫瑰花瓣，边采边道：“这个是墨红玫瑰，也叫滇红玫瑰，产自我国的南边省。它是可以吃的玫瑰花，可以用来做鲜花饼。你想不想试试？”
林亦白心不在焉，虽然知道和郑是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幸福的，可他现在只想早点和他灵肉合一啊喂！
郑是却不紧不慢，一边和他一起摘玫瑰花，一边又和他说起了鲜花饼的制造方法，说完还带他去了烘焙室，带着他做起了鲜花饼。
林亦白从一开始的心不在焉，到后面郑是一点一点教他怎么做鲜花饼，再到两人做成功的喜悦，最后吃到了自己亲手烤的鲜花饼，小白也开心的不得了。
最后郑是又带着他去吃了简单的晚餐，全是庄园里的有机蔬菜，还有新鲜的河虾鲈鱼，韭菜炒蛋和糖拌西红柿。
林亦白吃了半盘韭菜炒蛋，希望今天晚上自己可以多撑一会儿，不要像平常一样，在郑是手上坚持不到一会儿就交待了。
然而时间却过的非常慢，哪怕是吃完了晚饭，也才只有下午五点多，天黑还早着呢！
林亦白却等不及了，拉着郑是道：“哥，要不我们先办正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咱俩就别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啦！”
郑是轻笑，只得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我们上楼。”
二楼的一整个大房间就是郑是给林亦白布置的新房，里面摆满了火红的玫瑰花，床上也洒着玫瑰花瓣。
林亦白微讶的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低声喃道：“郑是哥，你好浪漫啊！这个房间好漂亮，我喜欢。”
郑是嗯了一声：“那我们去洗澡？有两个浴室，一起？”
林亦白嘿嘿笑：“好，一人一间！”
两人一人一间浴室去洗了澡，林亦白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身为一个小受受，当然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了。
半小时后，他才裹着浴袍水淋淋的走出来，边擦头发边看着已经倚在床头等自己的郑是。
郑是洗澡很快，此时长发已经是半干了，铺陈在枕头上，修长匀称的身材使得两米长的床都有些局促了。
此时他浴袍半露胸肌，圆润好看的形状让林亦白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这胸肌不愧是让无数男男女女为之疯狂迷恋的存在，每次他在台上唱歌跳舞敲架子鼓时，只要露出他傲人的胸肌，台下的粉丝们就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尖叫。
如今这胸肌，属于他一个人了。
郑是看他在发呆，抬头对他笑了笑，招手道：“怎么了？快过来啊！”
小白回过神来，上前爬到床上，窝进了他的怀里。
郑是搂过他，两人先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接完吻后小白就搂住了送是的脖子，小声道：“哥，东西我都买好了，在我包里，你等我去拿一下。”
“等一下，小白。”
小白刚要下床，却被郑是给拉了回来，小白不解，问道：“嗯？郑是哥，还有什么事吗？”
郑是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在做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小白不解，问道：“啊？是……什么事呀？”
郑是道：“是关于……我和我的家族的事，既然你要正式和我在一起了，有些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如果你接受，我们就正式在一起，如果你不接受……我也会尊重你的决定。”
小白听了郑是的话后心里有些打突，问道：“会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吗？”
这时的小白已经开始脑补，他心想我该不会是遇到了某个黑势力大佬的继承人吧？
万一是这样，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和郑是哥在一起？
真是忠义难两全啊QAQ！
谁料郑是所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的朋友许池砚怀孕了，已经五个月了是吧？”
小白吓的猛然坐了起来，震惊道：“啊啊啊？郑是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千千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不对啊！我应该没和你说过才是吧？我我我我我该不会是晚上做梦说梦话的时候告诉你的吧？”
郑是无语了，拉住他的手道：“不是，你别乱想，我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我们血脉同源。”
听了郑是的话，小白懵了，他蹙了蹙眉道：“什……什么叫血脉同源？你……你和小池是兄弟？”
郑是摇头：“不是，而是……联姻对象。”
小白震惊了，他瞪大眼睛道：“啊这……怎么会？你和我的好朋友是联姻对象？可……可小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都怀孕了，你们……你们……这真的是……”
郑是接着道：“确切来说，他是我的第二任联姻对象。我是我们家族里所剩的最后一丝血脉了，我父母已经逝去。为了保存住家族的血脉，他们在族老们的牵线之下，和兄弟家族定下了娃娃亲。但那个时候我的联姻对象还没出生，还在他爸爸的肚子里。我要等他出生，等他长大，等到他长到最合适的生育年龄，然后和他结婚，孕育后代。”
小白的大脑开始混乱，他问：“什么意思？你多大的时候定的娃娃亲啊？要等这么长时间？”
郑是答：“是在我十七岁的时候订下的，所以我在我们家族的禁地封印沉睡了十八年，在他终于长成后苏醒。醒来后我才知道，我的联姻对象和他的双亲一起失踪了。只能根据血脉信息判定，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人在哪里。我找了他两年，没有任何线索，直到有一天族老告诉我，我的联姻对象孕育出了新的生命，我只能继续接受封印，他们来寻找那个新的生命。但你知道，华夏有十几亿生命，想要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们找人的依据只有一个，就是那股族人特有的海盐味。
可那股海盐味很淡，只有在距离一米之内才能闻得到。
郑是继续道：“我找人找了两年，那时候的我已经十九岁了。如果继续找下去，会错失最佳的生育年龄，我也只能继续选择沉睡。直到你的好朋友年满十八周岁，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是我们这个族群生育的最佳年龄段。不是生出来的孩子有多好，而是这个年龄段生育出来的后代会继承祖先遗留在血脉里的传承。”
林亦白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明白什么叫祖先遗留在血脉里的传承，郑是哥是什么大巫的后代吗？
见他没听懂，郑是又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吗？我把你认成了他，那是因为你和他待久了，身上也染上了那股淡淡的海盐味。”
这回林亦白听懂了，他点了点头：“是，你和我说过的。郑是哥，你们是什么家族啊？为什么听起来……玄幻起来了？”
郑是轻声笑道：“所以，你见过哪个族群男人是可以生孩子的？觉得玄幻也正常。”
林亦白哦了一声：“也是啊……”
郑是道：“我们这个家族叫东海海族，说起渊源，那就话长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女娲后人与东海鲛人的后代。女娲司传承，东海鲛人却可以无视性别。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鲛人成年起可以自行选择性别，但也只能选择一次。”
林亦白更加震惊了，他问道：“所以郑是哥，你是鲛人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鲛人吗？你可以变成鲛吗？”
郑是摇了摇头：“我不能，我只有一半鲛人血统，我的其中一位父亲也是普通人类。只有全血东海族人才能化鲛，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找到联姻对象的缘故。”
林亦白看郑郑是漂亮的身形，想象着他如果有一条鱼尾巴会多么的漂亮。
郑是似乎是在思索，片刻后又道：“想要我化鲛，倒也不是不行，好像必须要开祠堂，接受祖先的赐福，才能在短时间内化鲛。但没有纯血东海族人，祠堂打不开，也是无法实现的。”
“祠……祠堂？那……那是干什么用的？”
郑是抚摸着林亦白的脸，说道：“那是我们东海一族的根基，只有打开祠堂，才能找到散落在外的东海一族。像你的朋友一样，如果他们流落在外，会很危险。当然，多数可能都是正常的和女性结婚生子。但万一有和男性做过的，他们的受孕机率是很高的。”
林亦白张了张嘴，忽然问郑是：“那……那郑是哥……你……你也会怀孕吗？”
郑是看着林亦白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小白，我需要生下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因为我还没来得及选择性别，还拥有孕腔，所以哪怕没能找到我的联姻对象，也能为郑家这一脉留下后人。小白，你可以帮我吗？”
小白要哭了，说道：“不是啊郑是哥，我……我不行的啊！我是受啊哥，如果你想让我弄你，我……我真的做不到啊！”
郑是：……你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白：臣妾做不到啊！郑是：你别瞎脑补！）
今天这两章分开更新~

第85章
郑是无语了, 抬手捏住小白脸颊两侧的肉道：“想不到你野心还不小，还想弄我了？”
林亦白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我是不是误会了？”
郑是被他这个样子可爱到了，说道：“白白, 我知道你是天生的, 又怎么可能难为你？我这么大个猛一, 你觉得这种事我会让给你吗？”
林亦白脸瞬间就红了, 不过也跟着松了口气, 小声道：“那……那你要怎么生啊？难道怀孕不就是那种方法吗？还是你们东海一族，有特殊的生育技巧？”
郑是想了想, 还是仔细的解释了一下东海一族的生育原理。
“男女生育, 是阴阳结合, 是精子与卵子的碰撞。我们东海一族却不是这样的，我们生育靠的是两团气血。必须要有不同的两团气血进入体内, 经过身体的循环处理, 将气血凝结成一团新的血肉, 再输送到孕育腔里。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生育的过程, 还是需要两个人结合。”
林亦白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问, 他心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忽然想到了一种生物, 问道：“就像……海马爸爸一样？”
郑是轻笑：“也可以这么说, 但原理还是不一样的。海马爸爸怀孕，理论上还是卵子与精子的结合。东海一族却不一样, 精气在我们体内受孕, 并不需要卵子的协助。”
林亦白大概明白了，问道：“那我……需要怎么配合？”
郑是把林亦白抱进怀里, 小声在他耳边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躺着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林亦白：“诶？”
还没等林亦白懵完，郑是又吻了他一下，问道：“可以小白，回答我，你愿意接受这个与众不同的我吗？我会照顾好你，以你的话语为先，也会让你拥有足够的财富，给你足够的尊重。但是，和我在一起后，你将失去选择别人的权利。请回答我，你愿意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小白眼睛亮晶晶的回答：“我为什么不愿意啊？我当然愿意啊！郑是哥，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可以照顾你。我除了当不了1，其他都能做。你这么好看，这么强壮，还能生孩子，我想不到什么理由不愿意啊！”
而且……孩子……我一个天生的小gay，也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吗？
那可真的是……太神奇了！
郑是听到他说愿意后，也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好，我的小白，我终于可以得到你了。”
小白的脸红透了，小声问：“所以哥，我们现在……可以做了吗？”
郑是低笑，心想他脑子里果然最重要的还是只有这件事，点头应道：“可以，宝贝，把你的东西拿来，挑你最喜欢的。”
小白兴高采烈，把准备好的东西倒了一床，挑挑捡捡好几样，说道：“郑是哥你会用吗？我来教你啊……”
郑是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总觉得这好像都用不上的样子。
他随手把那些东西扒拉到了一边，直接将小白按倒在床上，热烈的亲吻让小白直喘不过气来，现在他才终于见识到了猛A的爆发力。
雨点一般的亲吻由浅入深，小白就像砧板上的鱼儿一般，任由身上的男人施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他在郑是身下显得很娇小，一米九的大帅哥，配一米七五的小可爱。
窗外的夜色终于暗了下来，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昏黄，像一层柔软的滤镜般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晕染得模糊而温柔。
郑是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从林亦白的唇瓣一路向下，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林亦白被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里，后背陷进蓬松的床褥里，像漂浮在温暖的云絮上。
他抬手想环住郑是的脖颈，却被对方更紧地按住手腕，压在了枕头两侧。
郑是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带着常年锻炼出的薄茧，触得他皮肤微微发麻，心跳却像擂鼓般咚咚作响。
“郑是哥……”林亦白的声音带着点气音，被吻得有些发懵，眼角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郑是的重量覆在身上，不算沉重，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压迫感，让他无法动弹，也不想动弹。
郑是抬起头，海藻般的长发垂落，蹭得林亦白脸颊发痒。他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微张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哑声道：“怕吗？”
林亦白摇摇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手指蜷缩着抓住身下的床单，小声道：“有、有点……但我愿意，早就想和郑是哥一起了！”
郑是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鸣，传到林亦白耳中，竟奇异地抚平了他的紧张。
他松开按住林亦白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耳垂：“乖。”
话音未落，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那吻一路下滑，再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身体中段。
手指麻痒的触感传来，小白低呼一声，问道：“郑……郑是哥，你……你怎么……”
郑是哑声道：“别动，宝贝，我说过了，你乖乖躺着就可以了。”
小白不敢动了，他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却仿佛溺水一般，眼角氲色越发浓郁，心跳却失了速，咚咚咚咚的仿佛春雷一般敲个不停。
小白的口中溢出阵阵轻吟，他没想到，郑是不用任何玩具，都能让他如此快乐。
然而他却过于不争气了，也不过是十几分钟，小白就抗拒的想要逃离。
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硬生生按在床褥之中，不论如何也难以挣脱。
直到他眼前一黑一黑再一黑，血液冲入大脑，又散至四肢百骸，小白才终于重新恢复了理智，睁开眼睛便看到郑是很是随意的擦了擦唇角。
小白疯了，坐起身来晃着郑是的胳膊道：“哥，你……你做了什么？你快点吐出来啊啊啊啊！”
平常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身为一个小gaygay，怎么可能不喜欢！
可他们都是适可而止，不会太过分。
但今天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会突然如此逾距，这也太让人尴尬了啊啊啊啊啊！
小白的眼角还含的水气，一副委屈巴巴的震惊模样，看的郑是忍不住在他头顶上揉了两把。
他小声道：“我不这样，怎么怀上你的孩子？你难道觉得我会自体授孕？”
小白：……啊这？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郑是笑了，一个吻又贴了上来，这个吻里是淡淡的腥味混杂着淡淡的海水气息，那是属于东海一族的独特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郑是常用的古龙水沐浴露的味道，特别好闻，也特别的……勾人。
刚刚被吃干抹净的小白又攀上了郑是的脖子，接吻的时候都忍不住带上了小动物一般的轻哼声。
郑是明白，小白想要他期待已久的东西，而自己作为他的攻，又怎么能不给？
于是下一秒，郑是将林亦白放平，随手抄起一瓶小白带来的身体乳，挤在了自己的手上，涂在了他的掌心。
那身体乳是冰激淋质感的，他轻轻在他掌心揉搓着，冰凉的触感带着薄荷味的香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小白乖乖躺好，展露整个后背，郑是就这样帮他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身体乳。
就这样，迎着越发浓郁的海盐气息，随着潮汐的涨落，两人拥吻在了一起。
林亦白那期待已久的心脏跳动着，虽然初次拥吻的体验会有些酸涩，但爱情就是这样，甜中带酸，让人心向往之。
也可能是因为他是天生的小gaygay，平常也一直在为要成为一名真正的gaygay而做着准备工作，而且学了很多理论的东西，以至于实践起来非常顺利，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
“白白，不论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喜欢你，我爱你……”郑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声音里仿佛透着海妖一般的魅惑，而他的话语也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魅魔在轻吟浅唱般一字一字的敲击在林亦白的心脏上。
林亦白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能感受到郑是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和自己慌乱的节奏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这两种节奏却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林亦白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一般，耳边听到的是海浪一般的潮汐，还有海妖的轻吟浅唱。
他心甘情愿的献上了自己的灵魂，哪怕永生永世都被禁锢在潮汐里，此时的他像是在举行某种献祭仪式，为了那场他为之奔赴的爱情，成为他世界里永远的王妃。
“小白……”郑是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喟叹和满溢出来的诱哄。
不知过了多久，郑是的拥抱和亲吻才稍稍放缓了动作，那份珍而重之的爱意也在潮汐之中稍有退却。
他撑起身体，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伸手拂开林亦白汗湿的额发，在他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
“宝宝，累了吗？”
林亦白眨了眨眼，他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有、有点……但还想亲你……”
话没说完，就被郑是笑着打断：“傻瓜，以后有的是时间。第一次不要过于贪婪，我怕你嘴唇明天会肿起来。”
林亦白害羞的一头扎进郑是的怀里，心想你最好说的是嘴唇。
郑是小心翼翼地将林亦白抱起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又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被褥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温馨得让人不想动弹。
“郑是哥。”林亦白嗓音沙哑的开口问道：“我们……真的会有孩子吗？”
他一想到他一个小gaygay会有孩子，整个人都期待住了。
作者有话说：
可能会有宝宝雷这一点，但是……渣渣作者还挺萌的233333
如果有宝宝雷攻生子，就自动忽略叭~

第86章
看着林亦白被吻得通红水润的唇, 郑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你朋友和他男朋友在一起多长时间怀上的？”
林亦白想了想，答道：“他们是去年寒假在一起的, 那时候应该是一月份, 现在马上九月了, 小白的孩子不到五个月, 那应该就是他们在一起三个月左右的时候怀上的。”
郑是微微点了点头, 说道：“那我们也争取三个月以内怀上，我会努力的宝宝。”
林亦白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 说道：“哥, 为什么是你在努力？就不能我努力一下吗？”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 说道：“嗯？你怎么努力？如果你有生育腔，当然也可以努力。可惜你没有, 这件事也只能我来做了。”
林亦白抿着唇, 有些心疼的看向郑是, 问道：“那你……会不会疼啊？”
郑是略微思索了一下道：“不知道，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我出生以后也没见过有新的族人降生, 所以我也没有值得参考的有效信息。或许等你朋友生的时候, 就知道会不会疼了。”
林亦白搂住郑是的腰, 说道：“辛苦你了哥哥, 如果我能生就好了, 这样你就不用辛苦了。”
郑是啧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生我就不心疼了一样。其实我来生的安全系数会更高, 毕竟我身强体壮骨架宽。一个小婴儿最多几斤重, 在我肚子里也就相当于吃胖了几斤而已。”
一米九几的大帅哥郑是，曾经在一周之内减重六斤, 刚好是一名成熟小婴儿的体重。
林亦白一脸迷恋的看着郑是，突然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郑是的眼中充满了疑惑，问道：“怎么了白白？你连看着我都会脸红？你小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不过他们刚刚做过，再不健康还能不健康到哪里去？
郑是见他不说话，上前居高临下将他按在被褥威胁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否则哥哥就要惩罚你了。”
林亦白脸更红了，天生的小娘受支支吾吾的小声道：“我……我说了以后哥你不要取笑我。”
郑是点头：“好，我不取笑你，说吧！”
林亦白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刚刚想到了……你大着肚子□□的场景……啊啊啊哥我错了！我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啊本来你怀孕就已经很辛苦了，我的脑子里却全都是不健康的东西。”
郑是先是意外的怔了怔，随即垂首吻住了林亦白的唇，什么都没说，便由唇吻到了脖颈，而后一路向下。
小白有些惊讶道：“诶？哥？你……你怎么……”
忙碌的间隙，郑是抬头对他扯了一个笑，说道：“为了尽快达成这个愿望，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多试几次。”
于是当天晚上，小白被吸干了阳气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睡了十个小时才缓过来。
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早餐的香气从房间的小厅里传来，他才扶着腰起了床，看到郑是没事儿人一样正在给他准备早餐。
见他醒了，便对他笑着招了招手：“来，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小白穿着拖鞋凑了过来，抵在郑是的怀里看了看早餐，是很简单的牛奶燕麦粥加火腿，小笼包配田园蔬菜，两个煎荷包蛋，还有一杯鲜榨的橙汁。
应该是饿的不行了，小白一口气吃了一笼小包子，一个荷包蛋，一碗燕麦粥加一杯橙汁，最后还没吃饱，郑是又给他盛了一碗燕麦粥才算作罢。
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道：“哥，你做的早饭真好吃！”
郑是道：“小笼包是在外面餐厅拿的，其它是我做的。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
“喜欢，哥做的我都喜欢。”
小白一脸幸福的托腮看着郑是，郑是按了按太阳穴道：“副作用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小白小解：“嗯？什么副作用啊？”
郑是道：“昨天晚上光顾着温存，忘了和你说了。我之前之所以一直和你说，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了，就永远不会再和我分开，这不是危言耸听。在我们东海一族，从来没有离异，也没有分手，只有丧偶。倒也不是我们有多么的专情，主要是另一半会对我们特别专情。哪怕我们中的其中之一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对方也绝对会不离不弃，永远不会离开，只想等他回心转意。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你在这三个月里狠狠的考验我了吧？就是这个原因。”
小白十分惊奇，他问道：“是因为你们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的物质，还是因为你们身上有什么诅咒？”
郑是摇了摇头：“没有被证实过，只是族人的传统。拿我的小叔叔做例子，他这个人风流的很，总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我小叔公却一直守着他，守了他上百年。”
“上……上百年？那你……小叔叔多大年纪了？”
郑是答：“我小叔叔一百二十六岁，对，这一点也是我要和你说的，我们东海一族的寿命特别长。具体有多长，根据祠堂记载，纯血东海族人最长可以活到三百六十多岁。但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遇到了意外……”
这回小白不信了，他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这太违反人类生理极限了啊！郑是哥，你不要骗我！”
郑是无奈，捧着他的脸颊道：“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这个族群的确很神奇，但命运也是多舛。像你的朋友，还有你朋友的爸爸，你听过他们的故事以后是不是觉得他们过的挺惨的。但你如果知道族里其他人的故事，也就觉得他们的故事也只是平常了。”
小白心脏有些不舒服，他问道：“那我们的孩子……也会这样吗？”
郑是抿唇想了想：“怪我之前没有和你说清楚，我们的孩子……可能也会经历这些。但也不是无解的，只要生出纯血的东海族人，开启祠堂，就可以得到先祖的庇护。所以我才会在你朋友有了爱人以后，做下这个自己生一个的决定。只要你朋友的孩子和我们的孩子结婚，生下纯血的东海族人，成为我们的族长，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缓解这样的厄运。”
虽然小白对郑是所说的这些仍然一知半解，但他却百分之百的相信郑是，知道他不是那种随便拿他开玩笑的人。
昨晚他被郑是吸了四次，为的应该就是早点怀上孩子吧？
想到这里，小白忽然皱眉道：“哥，你不会把我当成工具人吧？你生孩子的……工具人？”
郑是无语：“你在瞎说什么呢？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误把你当成我的联姻对象起，我对你就已经心动了。那个时候我还在想早点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东海一族的族人就有救了。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误打误撞，阴错阳差。你也不要胡思乱想，认错是真，喜欢你也是真，绝对不是工具人。”
小白这回彻底放下心来，一头扎进了郑是的怀里，撒娇问道：“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和小池说一下？”
郑是却摇了摇头：“先等等吧？有一件事我没有办法对他们父子交代，等我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以后再说。”
“什么事？”
郑是答：“是关于……许先生双亲的事，而且我也知道他身体里的余毒是怎么回事。但眼下是无解的，想要解开这个毒，也只能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等他们长到十八岁成年，生下一个纯血的东海族人，开启祠堂后才能解决。”
小白这回是真的对东海一族的祠堂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到底什么样的祠堂如此神通广大，可以给他们带来这么多的赐福？
郑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他们现在做的也没错。维持许先生的生命体征，最大限度的提高他的生活质量。只要毒素的浓度一直控制在这个范围内，他的身体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小白狂点头，又问：“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发给小池。”
郑是无奈，抬手摸了摸小白的发顶，说道：“他们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如果许先生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会在第一时间内出手的。只是出手一次很消耗能量，我又不是纯血的东海人，只能用在关键时刻。”
小白只觉得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这个世界除了他们普通人的世界，还存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世界？
好奇心致使小白继续问道：“那除了东海一族外，还有别的家族吗？像这种带有玄幻色彩的？”
郑是笑了笑，答道：“理论是有的，但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防御机制，肯定不会随便对外宣扬。如果想要联络到另外的家族，也只能……”
小白已经学会抢答了：“只能等到纯血的东海族人降生，郑是哥，你们祠堂里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怎么什么都能解决啊？”
郑是却摇了摇头：“具体有什么我也不清楚，这是我们东海族人的使命。据说在鼎盛时期，东海族人多达上百名，就是因为纯血族人渐渐消失，失去了先祖的庇护，如今连十个人都不到了。”
说到这里，郑是的脸上露出了悲伤之色，说道：“而我们家族，也只剩下了我和小叔两个人。小叔又风流成性，后面选择了成为男性，根本不可能留下后代。”
“等等……”
小白又产生了疑问，问道：“他选择成为纯正的男性，不是也是可以生下孩子的吗？和女孩子生啊！”
郑是苦笑一声：“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的血脉传承靠的是本族人。只能是由我们族人亲怀亲生，才能得到先祖的传承。如果选择成为纯正的男性，哪怕是和女性生下孩子，也只是普通人类，并不能成为东海族人。”
小白明白了，必须要自己怀自己生下来，才能成为半血东海族人。
而两个半血东海族人，连连看后得到一个纯血的东海族人。
而纯血的东海族人才能开启祠堂，庇护东海族人，郑是的存在，就是为了延续传承，生出东海一族的族长。
他就说，搞个基还这么麻烦，还需要三个月的考验期，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这些后续做准备。
小白理解郑是身为家族传承人的不易，知道他承受了很多，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说道：“哥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复兴东海一族的。”
郑是很感动，抱住小白吻了半天，刚要抱起他回床上，小白赶紧反对道：“哥我觉得今天的天气还不错，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郑是轻笑，牵起他的手道：“好，我们去划船吧？这边风景很好，前面那条河可以围绕这个庄园一圈。”
小白点头：“好，好的哥，我们去划船！”
昨晚是真的被郑是吸干了，他必须得恢复一下，不知道庄园里有没有枸杞之类的？
对，韭菜也行，晚上他要吃韭菜合子！
坐上船的时候，许池砚给他发了信息：“呼叫小白，你和郑是成事了吗？昨晚担心会打扰到你们，就没有给你发视频。”
郑是在前面摇着船浆，林亦白悄悄给许池砚回信息：“别提了，身体要被掏空了。小白，你一晚上……射几次？”
许池砚没想到林亦白问的那么直接，先是回了一个感叹号，半天后才终于回了一句：“一般一到两次，多了我受不了。但秦也会有很多次，我现在都不数了。”
林亦白松了口气，回复道：“还好还好，不是我的问题，咱们这种才是正常的，他们那种绝对不正常！”
许池砚好奇的问：“你昨晚……几次啊？”
林亦白发了一个哭的表情包：“四次！真的，要被吸干了！”
“吸？你们？？？”许池砚大为震惊，他们该不会也在玩吃手手的小游戏吧？
林亦白：“啊啊啊啊小池，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不聊了我要去约会了！”
许池砚：……
陆家老宅，许池砚看着手机怔了半天，心想小白不愧是老司机，开起车来连新手期都没有，直接上了高速，不对……应该是下了赛道！
秦也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池砚收了手机，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刚刚和小白聊天了，他在和郑是约会。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秦也答：“今天要带你去产检，叶予安刚刚给我发信息了。”
许池砚点头：“好，我差点忘了，那我们出发吧？”
两人起身，刚转过头，就看到三个人影立在门口处。
陆老爷子柱着拐杖，许凝扶着他，陆修铭乐呵呵的站在那里，朝他们招了招手道：“我们一起。”
许池砚：……
做个产检而已，这些人是疯了不成吗？
许池砚道：“这会不会……过于大张旗鼓了？”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大张旗鼓呢？这可是我们陆家的小玄孙，当然要全家陪着一起去了。”
许池砚小声和秦也吐槽：“我倒也不是不让他们去，主要是咱们一家六口全是男的，去的还是妇产科，大家不会觉得奇怪吗？”
进了医院别人还以为是来医闹的，那可就尴尬了。
秦也被他给逗的直笑，说道：“你放心，给你做产检，妇产科不会有别人的，只会有我们一家六口……七口！”
说完他又指了指许池砚的肚子。
许池砚干笑两声，心道行吧！
五个月的孕检的确很关键，他便在一家五口的陪伴之下去了医院。
如秦也所说的那样，彩超室门前一个人也没有，这就是私立医院的好处，可以专门空出一天来给许池砚做孕检。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些明显了，虽然许池砚身高颀长，怀孕后还长了一公分，足够一米八了，但他窄腰纤瘦，其实肚子还是挺明显的。
孩子五个月后他就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只要不仔细看，只会觉得这个男生腰稍微粗了一点，但整体还是好看的。
许池砚躺到彩超室的床上，看着叶医生将一堆粘糊糊的东西涂在他肚子上，用一个仪器在他肚子上划来划去，最后定在一个位置，对他们说道：“快看，这个就是宝宝的头。”
一群人围了上去，开始夸赞：“哎哟，这就是宝宝的头啊！长得可真好看啊！”
“就是就是，圆滚滚的，像颗小桃子一样。”
“别说，这样子一看就像小池啊！”
“我也觉得像小池，脑瓜圆圆的，一看就很可爱。”
许池砚：……你们够了，这能看出什么来？
叶予安又往下一拉，说道：“这是胳膊，发育的很好，十根手指也很完整了。躯干……腿……唔，这个腿长，还挺像秦总的。”
秦也一脸的骄傲，开心道：“我儿子的大长腿，看来也能像我一样高。”
许池砚躺在那里咕哝：“那可不好说，万一只是比例好呢？”
叶予安闻言笑了笑道：“这孩子比例确实不错，一般小孩子的腿会短一些，但这小家伙这大长腿，一看比例就不错。”
许池砚高兴了，说道：“是吧？那就是长得像我，像我最好了。”
陆修铭也道：“就是就是，像小池，小池最好看。”
秦也也跟着附和：“对对对，就是应该像小池。”
陆老爷子推着老花镜，都快贴到仪器上了，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边道：“这就是我的小玄孙儿？哎哟，看不清，老了老了，哪是鼻子哪是眼睛啊？”
叶医生无奈道：“老爷子，这是B超图像，只能看个大概，是看不清五官的。这样好了，等六个月的时候做一个四维彩超，到时候您就可以看清了。”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玄孙应该很健康吧？”
叶医生点头：“非常健康，各方面指标发育的都很好，全在标准范围之内。就是孩子过于活泼了些，需要防止脐带缠绕。但是问题应该也不大，胎儿其实很聪明，有时候缠上了还会绕回来。”
陆老爷子被叶医生的话给逗笑了，说道：“这小子，还挺淘气。那他这样不会有危险吧？抓住脐带，我重孙子不会难受吧？”
叶医生觉得陆老爷子还挺可爱的，摇头道：“不会不会，我们每月准时进行产检，监控胎心，只要数值在正常范围内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小池也不会难受的，就是肚皮可能会有点痒。”
许池砚躺在那里嗯了一声：“确实，有时候肚皮会很痒，有时候半夜还会把我闹醒。这小子精力怎么这么大，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叶医生答：“一般确实会受母体的生物钟影响，不过也不一定，这要看孩子的心情。”
许池砚无奈一笑：“好吧！我以前还感觉不出来，最近休息，晚上睡的就没那么沉了，导致他一闹我就醒。”
秦也一听就有些心疼，问叶予安：“那他……什么时候可以生出来？”
叶医生道：“按照四月一日怀孕来算，他的预产期应该是明年的一月八日。当然，这个预产期也不一定准，推迟或者提前一到两周都是有可能的。”
这时叶医生已经完成了所有检查，说道：“好了，基本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注意休息，适当运动，加强营养就可以了。”
许凝又问道：“他这个睡眠不好有办法缓解吗？”
叶医生想了想，说道：“我的建议还是正常工作，只要别太劳累，正常工作反倒是可以缓解孕期的焦虑。有事情做了，就不会天天想着肚子里的孩子了。”
许凝缓缓点了点头：“嗯，人确实不应该放弃工作。”
前段时间是陆修铭在闹脾气，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样的共识，陆修铭突然就同意了秦也可以和小池在一起了。
但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小池重新回去工作应该就不成问题。
还没等许凝说，陆修铭就开口了：“老婆你放心，我已经给小池安排了两个通告，都是那种访谈类型的，不累，但可以让人放松一下精神。”
许凝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还差不多。
叶予安给他们打印了两张宝宝的B超图，从横向彩超图像来看，宝宝的两条大长腿确实很醒目。
陆老爷子看了好几遍，唇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这两天他都快憋坏了，总想着找以前一起下棋的几个老哥们儿炫耀一下自家的宝贝重孙和玄孙，可惜有些事它就是锦衣夜行，只能自己知道，你说可气不可气。
他都想好了，想借着后面孙子和孙媳妇结婚这件事，告诉外界其实小池就是陆家的血脉，让那些亲朋好友都羡慕羡慕。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结婚，好几个像他这样的老头儿都在愁孙子不肯结婚的事儿。
以前他是首当其冲被嘲笑的那个，如今他孙子不光结婚了，连重孙和玄孙都有了，那可真是三喜临门！
所以这段时间，陆老爷子出门儿不论去哪儿都是眉开眼笑的，圈子里也都知道他孙子要结婚了。
只是有些谣言也在纷纷四起，说许凝是聂忱秋的替身，聂家那边已经有人出面打假了。
陆老爷子根本不把聂家人放到眼里，所以就没怎么理会这个谣言。
直到距离许凝和陆修铭的婚礼还有不到一周的时候，陆修铭这个迟来的工作狂去隔壁津市出了趟差，晚上回酒店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老陆吃点苦~

第87章
事实证明陆修铭是不出手则矣, 一出手就给了整个华国的金融圈一点小小的震撼。
他新成立的凝砚金融，短短一个月内就收到融资上百亿，多数人都是冲着陆家这个老牌豪门的招牌来的。
还有聂家在国内的资源，竟然悄眯眯被陆修铭给吸收了。
原本的正海娱乐, 也被他收购下来, 改名凝砚传媒, 里面大大小小的资源多不胜数, 他精心挑选了三个给儿子的工作室送了过去。
其中有一个搞笑剧, 全是文戏，不需要打打杀杀的, 最适合现在大肚子的儿子了。
这次跑来津市, 为的也是收购这边的一家中小型金融公司, 叫康达基金。
对方很有合作诚意，又因为对方的老板是陆修铭之前的一个老同学, 便亲自过来跑了一趟。
这也是他婚前的最后一笔生意了, 跑完津城, 他就打算乖乖去苏城准备他们的婚礼。
许凝本来不想跟着的，可许池砚有些闲不住, 又还有三天才开学, 便撺掇着他爸去给他陆爸一个惊喜：“听说津城的好吃的特别多, 那边还有海, 要不我们一起去玩吧？”
许凝怕儿子在家无聊, 便点了点头道：“也好，那我开车带你过去。”
刚好秦也听说了他们的行动, 自告奋勇当司机：“我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不我带你们过去吧？”
许池砚没意见，有人当司机再好不过。
谁料小白也听说了, 说什么也要跟着，还把郑是也拉上了。
郑是这张脸过于权威，他出门一般都会把长头发藏起来，戴上帽子和墨镜，再穿一件十分普通的防晒衣，虽然走在人群里仍然很优越，但好歹看不出是AOE主唱了。
每每看到顶流出门做的准备，许池砚忍不住就开始和小白一起庆幸：“幸好咱俩不红啊哈哈哈哈！”
结果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人朝他们喊了一声：“哇！快看，许池砚和林亦白！快拍照！是我嗑的CP诶！”
两人：……
他俩尴尬的朝粉丝招了招手，飞速的钻进了车里。
车里的人哈哈哈嘲笑了他们一通，郑是道：“这下知道流量大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了吧？连门都出不了。”
林亦白道：“怎么办，我没准备啊！郑是哥，你有多余的口罩吗？”
郑是想了想，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两顶假发，一顶交给林亦白，一顶递给了许池砚，说道：“你们自己乔装一下，一般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来了。”
林亦白一看，好家伙，蓝发！
再一看许池砚，更离谱了，橙发！
又给他们一人一个墨镜，还有淡色的口红，给他们传授经验道：“你们这样走在路上，只会有人觉得你们是非主流，不会把你们本尊认出来。口红涂的时候尽量改变原来的唇形，厚一点或者只涂唇珠。我还有黑色的粉底，你们要不要来一点？”
在变妆方面，郑是有他独特的技巧，这可比戴口罩墨镜帽子强多了。
因为那样走在大街上，反而会引人注目，稍微变装一下，哪怕会引人注目，这样装扮的面目全非，一般也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林亦白却并不喜欢非主流，他问郑是：“哥，有没有黑长直？我想男扮女装，可以吗？”
别说，郑是还真有，他随手掏出了一顶黑长直的假发递给了林亦白：“那就得涂艳一点的口红了，你能接受吗？”
林亦白的眼中露出了亮晶晶的神色：“能啊！我能啊！！！”
太好了，终于可以男扮女装了！
嘴里还小声咕哝着：“就是没有小裙子，等我到津城的时候我要买条小裙子穿上。”
郑是无奈，搂住他道：“宝贝，你要这样穿，那我晚上可睡不好了。”
林亦白嘿嘿嘿小声的笑，说道：“我就是故意的，听说津城海鲜便宜，我要去狂炫生蚝！”
他还就不信了，想他万年老司机，在床上竟然每次都输的丢盔弃甲。
许池砚却已经在副驾上戴好了假发，橙色的假发还挺显白，又戴了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涂上淡色的唇膏，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都变了。
正准备开车的秦也怔愣的看着许池砚，忍不住垂首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许池砚还在整理假发，被秦也给亲的怔了怔，转过头来问道：“嗯？怎么了吗？”
秦也低声在他耳边道：“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忍不住就想亲你。”
许池砚脸颊泛红，清了清嗓子小声道：“晚上再亲……”
这暗示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
第二排座位上郑是也在给小白戴假发化妆，结果化着化着他就忍不住亲了一口，小白还被亲的不好意思了，小声道：“郑是哥，车里还有其他人呢。”
郑是低低的笑，在他耳边道：“没控制住，我们晚上继续亲。”
很好，这一对也约上了。
唯有许凝受伤的成就达成了，他坐在后排，一脸无奈的看着前面那两对，只觉得自己不该和他们出来，前面两大盆狗粮，足足两大盆狗粮啊！
许凝没眼看了，低头给陆修铭发信息：“在干嘛？”
很好，没回，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许凝耳朵里冒烟，好气哦，没有人和我秀恩爱。
秦也发动了车子，说道：“津城很近，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大家有谁不舒服和我说，中间可以停车休息。”
众人欢呼一声，难得可以一起出去游玩，看上去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可惜出发的时候有多兴奋，路上就有多困，刚出发不到半小时，已经睡倒了三个。
这时就体现出一排只有一个人的好处了，他们这是六座SUV，许凝在最后排，躺在那里曲起大长腿，睡的非常舒服。
前面两个反座位调低了些，都睡的东倒西否。
秦也开车开的有些无聊，问郑是：“好像突然就安静了啊！”
郑是的大长腿在中间坐的有些局促，嗯了一声道：“三个全睡了，他们应该属于低精力人群。”
秦也问：“你不困吗？”
郑是道：“如果连我都困了，你开着车会不会很无聊？”
秦也轻笑：“也还好，困的话就睡，不用勉强。”
郑是嗤笑：“这话说的，我可不是低精力人群。”
嗯，男人，不能输。
第一猛1必须是我本人！
睡了一路，车刚停到车位上，三位低精力人群便醒了。
许池砚擦了擦唇角不小心流出的口水，一脸尴尬的说道：“我怎么就睡着了？”
不光睡着了，还睡的很踏实，连个梦都没做。
这时小白也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白白软软的肚皮，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到了啊？咱们现在去哪儿？”
秦也答道：“是津城的海港，你们先去海边玩一会儿，我去找酒店，到时候再来和你们汇合。”
众人欢呼一声，纷纷下车。
许凝下车的时候腿麻了一下，心想果然是好久没出门了，怎么一出门还不习惯了？
许池砚上前来扶住他，问道：“爸爸，你怎么样？”
许凝摆了摆手：“没事儿，腿麻了，走，我们打车去海边。”
北方的海边和南方的风景是不一样的，这边虽然没有椰林和各种热带植物，却有着别样的风情。
游玩项目挺多的，郑是和林亦白第一眼就看上了水上飞人。
而且不是让教练带着飞，是郑是带着林亦白飞。
许池砚十分担心安全问题，拉着林亦白道：“这行吗？看着就好害怕啊！郑是有玩过这个吗？”
林亦白却百分之百的信任郑是，说道：“既然他说了带我飞，那肯定就是没问题的。放心吧小白！没有把握的事情郑是哥是肯定不会去做的。”
许池砚顶着一头橙毛在边上看，许凝跑去给他买果汁了。
周围全是尖叫声，水上飞人的项目还挺火的，就是上去的时候极少有淡定的。
郑是和林亦白已经换好了泳装，许池砚真担心他俩飞起来，小白的假发会掉下来，到时候被粉丝拍到，他和郑是的恋情就曝光了，想想就刺激。
工作人员招呼着他俩，讲述着注意事项：“帅哥美女，一定要注意安全。既然帅哥是有证的，那我们就安心把器材租用给二位了。我们也会尽力保证二位的安全，但万一出现了意外，二位是需要自行负责的。”
郑是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林亦白也点头，却不敢开口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把旁边的俩工作人员吓出个好歹来，也只是夹着嗓子小小的嗯了一声。
许凝租了一个遮阳伞，把儿子带到遮阳伞下坐着，说道：“看样子，小郑学了不少技能啊！不知道能不能飞得起来。”
许凝的话音刚落，伴随着机器的呼啸声，借着水柱的冲击力，郑是带着林亦白冲天而起。
林亦白欢呼一声，冲着许池砚大喊一声：“啊啊啊啊小池！我上天啦！”
许池砚惊的马上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跑到护拦前开始给他录像，一边录一边冲着他们喊：“啊啊啊小白！你们好厉害！飞的好高啊啊啊啊！”
只见两人像是比翼鸟一样飞上飞下，飞来飞去，时不时还玩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花活儿，引来周围一群人的尖叫。
好在小白的假发戴得够稳，黑长直并没有掉。
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惊叹：“好强，好厉害啊！比我们的教练玩儿的花样都多。”
一旁有无人机给他们专业拍照，小白买了这个业务，想把自己第一次玩空中飞人的场景录下来。
他全程笑的非常狂放，下面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这美女长得挺漂亮，就是声音不太好听哈？”
“你们不懂，这叫中性嗓音，现在的人很多都喜欢这个调调。”
“是吧？刚刚听着也还好啊，以为是甜妹来着，想不到是辣妹哈哈哈。”
“这两个身材都挺好的，就是看不清脸，不过看脸部轮廓猜测就知道肯定是俊男美女组合。”
“不是，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有点眼熟啊？”
“美女帅哥肯定有共通之处吧？我也觉得有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了。”
许池砚老实了，心想化成这样了也能看着眼熟，自己千万不能引来他们的注意。
郑是和林亦白玩够了，两人一身湿淋淋的下来，一边笑着一边朝许池砚他们走来：“太刺激了我跟你说小池！你要不是怀孕你高低得去试试！”
一听到怀孕两个字，周围的人纷纷朝许池砚看了过去。
许池砚吓的赶紧一手支着腰一手挺起了小腹，捏着嗓子道：“哎呀，人家害怕啦！”
周围又有人传来惊讶：“咦？刚刚那个橙色头发的原来也是个美女啊？好高的美女，一看就是肤白貌美，就是怎么……胸这么平？”
许池砚：……林亦白你害死我了！
几人一人从许凝那里拿了一杯果汁，赶紧换了个阵地。
今天郑是和林亦白算是把所有刺激项目玩了个遍，什么水上摩托、水上沙发、帆船帆板、冲浪、皮划艇等等，只要是能玩儿的全都玩儿了个尽兴。
许池砚则只玩了一些温和的项目，坐着帆船出了一趟海，在沙滩上捡了点贝壳花蛤，可惜捡不到大的海螺，只好从小商贩那里买了点。
五人手上一人拿了个海螺，秦也终于给他们打了电话，许池砚接起电话问道：“找到酒店了吗？怎么这么半天没过来？”
秦也答：“这边是旺季，度假区的酒店都订满了。我找了个商务区，那边有个五星级还不错，靠海边也不远，但是没有海景房了。”
许池砚答：“没关系，我们也就玩两天，今天晚上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我陆爸。奇怪，我给他发信息他怎么一直没有回啊？”
秦也道：“可能在忙，谈收购案的时候一般会把手机静音。这个公司规模不算小，涉及资金上亿，陆先生重视是可以理解的。”
许凝也很疑惑，不过他看了陆修铭的定位，一直在对方公司里没出来过。
说起来，以前他也不是没谈过收购，但是从来没有不给他回信息过。
不过今天他们玩儿的开心，连许凝都体验了一下海上风筝，的确很刺激，在大海之上被放飞的感觉。
许池砚暗暗发誓，下次出来玩儿绝对不能怀孕了，搞的他什么都玩儿不成。
因为他们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联系上陆修铭，没办法，他们也只能晚上找了个临近码头的餐厅吃饭。
那边的海鲜很新鲜，都是当天打捞上来的，价格也不算贵。
他们找的位置比较偏远，刚好在渔村附近，买了不少渔民的海鲜，拿去餐馆给他们加工一下就可以。
而且这个餐馆很良心，都是在包厢里现杀现加工，保证食材不被调换。
第一次柠檬鲜虾球上来的时候，鲜的许池砚忍不住嗯了好几声，他虽然从小在小渔村长大，但还是第一次吃到做的这么好吃的海鲜，脆脆甜甜Q弹鲜嫩，保留了鲜虾所有的滋味。
林亦白也忍不住夸赞：“好吃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哈哈，下次还来！”
郑是给他夹了一口清蒸石斑鱼，说道：“尝尝这个海参斑，这个味道也不错，肉质特别细嫩。”
秦也也给许池砚夹了很多菜，眼前的小盘子都堆成了小山。
唯有许凝，他再一次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和小辈们一起出来了。
好在乖儿子挺孝顺，还给他夹了不少菜。
一顿饭吃完，一行人又跑去海边看了夜景，玩到十点多才回了商务酒店。
而此时的陆修铭也正头疼的，他一脸无语的对眼前的助理道：“还没找到吗？我手机有定位，定位显示就在他们公司里，怎么就是找不到？”
助理有些为难的说道：“陆总，手机可能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最后定位的位置确实是康达内部，现在可能已经不在康达了也说不定。”
本来手机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联系人全在手机里，他连给他老婆报个平安都做不到。
本来打了个电话回老宅，老爷子又说老婆儿子出门去玩儿了。
倒也不是担心他们，主要是怕老婆联系不上他会多想。
要说都是最近APP太多了搞的，他现在谁的手机号都不记了，都是微信直接联系，明天非得把老婆手机号记住不行，省得他担心。
不过左右也没什么大事儿，老婆晚上回老宅，应该就知道是自己的手机丢了，不是故意不联系他的。
没办法，陆修铭便没再继续找下去，而是让助理给他去商场买了个新手机，打算回酒店重新登陆一下自己的微信，再和老婆孩子报平安。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陆修铭成功收购了康达基金，晚上还和那边的负责人一起吃了一顿饭，结束后便回了酒店。
本来那边的负责人还说要去第二场，业内行话，第二场基本上就是去擦一下边了，要么去商K，要么去会所。
陆修铭从来不去商K，也从来不去会所，这是圈内人都知道的。
从前大家都知道他心心念念自己的白月光，如今又都知道他要结婚了，找的是白月光的替身。
他说了不去，凭他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敢勉强他。
就这样，陆修铭回了酒店，打算回去把新手机装上新的电话卡，第一时间就去联系亲亲老婆，还要和亲亲老婆视频，要看亲亲老婆的薄肌。
好巧不巧，秦也他们也回来了，刚好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许池砚一转头就看到陆修铭进了旋转门，歪头问道：“咦？刚刚那是不是我陆爸呀？”
陆修铭的身形只是一闪而过，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许凝道：“看错了吧？可能是身形一样，走吧，我们先上楼。”
秦也一共订了三个房间，三间全是大床房，都在六楼。
不愧是五星级酒店，这边的酒店环境特别好，楼下就是一个大花园，还有清澈见底的泳池。
一行人上了六楼，这回一出电梯，众人都看到了陆修铭。
许池砚刚要上前叫人，却被许凝给拦住了，就这样，陆修铭刷卡进了房间，随手把房卡插在了卡槽里。
许池砚道：“我就说我看到我陆爸了吧？你看，那不就是我陆爸！”
许凝双手抱臂，眉心微蹙道：“他既然没事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亏我还担心了他一天，也不知道这一天干什么了！”
秦也想替陆借铭找个借口，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只支吾了一句：“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或者出了什么小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陆修铭绝对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
许凝轻笑：“你们先回房间，我倒是想看看他在搞什么鬼把戏。”
回到酒店房间后，陆修铭先是把手机拆了充上电，充电的过程又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手披着浴巾，一边吹着口哨给手机插卡一边努力回忆着许凝的手机号。
实在想不起来，就想着开机后打电话给老宅，必须要把老婆的手机号记住。
也是怪自己，非得和他办情侣号，情侣号才办没几天，根本没过脑。
结果倒好，没用几天丢了，还得去补！
陆修铭心里盘算着，下次再办卡一定得办一个有特色的，比如老婆的生日之类的。
结果就在他手机刚开机的时候，两条柔软细长的胳膊便像蛇一般的缠上了他的腰。
吓的陆修铭嗷呜一嗓子，一转身，一张酷似许凝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但他确实那根本不是许凝，这张脸他娘的比许凝足足大了两个码！
许凝是精致的巴掌脸，眼前这脸就好像许凝的脸被一脚踩扁了一般。
他一个没忍住，一脚把人踹开，大声道：“你他妈谁啊！”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门铃声，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陆修铭气的赶紧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道：“你来的正好，来和我解释一下这……”
等等，老婆？？？
陆修铭怔愣了半天，问道：“阿凝，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对面和隔壁探出来四个小脑袋，纷纷笑着朝他打招呼。
“陆爸。”
“陆叔叔。”
“陆先生。”
“陆总。”
陆修铭：？？？
惊喜的同时，心脏又猛然遭受了重击，因为许凝已经进了他的房间。
吓的陆修铭赶紧追在他身后解释：“老婆你听我解释，老婆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啊啊啊老婆你别看！！！”
众人一听，这情况不对啊，四个小脑袋全都挨挨挤挤的挤进了陆修铭的商务套间里。
许池砚还在小声感叹：“我陆爸这个房间好啊！还是套房，装饰也比我们那边的好很多。”
秦也小声吐槽：“他们没有这样的商务套房了，只剩下了大床房，不然我就给你们订了。”
两人的讨论还没落地，就听内间卧室中传来啪的一声，一个半裸着的男人从房间里被抽了出来，许凝一脸沉郁的看着那个男人，问道：“你是什么人？勾引陆修铭的目的是什么？”
陆修铭快哭了，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赶紧解释道：“这人我不认识，真的和我没关系，我真不知道我房间里藏了个人啊！”
许凝一个眼刀扫了过来，说道：“你闭嘴！”
陆修铭赶紧闭了嘴，许凝又看向那人，问道：“说话，我问你呢！”
那人见他们人多，一开始不敢说话，后来听许凝这么问，反倒是支棱起来了，站起身来嚷嚷道：“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都是替身，谁比谁高贵？”
“替身？”许池砚打量着那人：“……啊？原来他想做爸爸的替身啊？整容整的还没恢复好就跑出来了，没消肿，缝针还能看出来，这也太心急了点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也是二合一！嘿嘿~
陆修铭：啊啊啊啊造孽了！

第88章
众人一听许池砚这么说, 赶紧围了过来，纷纷朝着那人的脸上看了过去。
林亦白还饶有兴趣的点评了起来：“哦吼，还真是按照许叔叔的模样去整的诶。可是……这点睛大了一圈，就像从脸上戳了俩大窟窿眼儿。鼻梁整的太高了, 哈哈哈哈这看上去有点滑稽诶。还有还有, 我许叔叔的嘴唇可没有这么厚, 哦哦应该是肿了还没恢复。这么多针孔, 你就不能等消掉了以后再来勾引陆叔叔吗？”
那人气道：“你们闭嘴！他也是个替身, 不过是整的成功了些，凭什么你们说我按照他的模样整的？”
这会儿陆修铭才想起来圈内传言许凝是替身的事来, 他唇角抖了抖, 说道：“老婆, 我也没想到这种传言也会有人当真啊！”
那人道：“什么传言？是聂家小少爷聂天亲自证实的！他小叔已经死了，这个姓许的就是替身！陆总,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我可以把自己整的更像一些, 也比这个姓许的更年轻, 我会更听你的话，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 我愿意做你的情人, 我也不会在意你有其他人, 只要你给我一个位置就可以。”
许池砚：……
他没眼看了, 小声对秦也道：“对不起, 我才知道自己当年这么贸然的找上你有多冒昧。真的……好让人不适啊！”
秦也半拥住他，小声道：“那不一样, 我是喜欢你的。对的人说什么都是悦耳的, 同样的话在其他人口中说出来都让人恶心。”
许池砚：明白了，双标。
陆修铭要急死了, 指着那人道：“你快闭嘴吧你！你他娘谁啊？我和我老婆好好的，哪儿来的替身？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喜欢玩儿替身那一套，也不喜欢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再像也不行！老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许凝却没有说什么，上前凑到那人面前问道：“那你看看我，像不像整容整出来的？”
那人看向许凝，仔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整容与否其实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哪怕技术再好，那些动过的痕迹也是藏不住的。
但许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他甚至有三十多岁男人应有的细纹，在眼角，因为照顾孩子的确很辛苦，哪怕骨相再美，到了年纪也会有皱纹长出来。
他表情生动，哪怕是冷着一张脸，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出他在生气。
他脸上的气血此时是足的，每天经由叶医生之手调理，皮肤白里透红，肤质也是细腻的。
却不是那种通过科技手段的假皮感，一看就是真人妈生皮肤。
许凝对他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叫许凝，但我二十年前叫聂忱秋。我假死的时候聂天还没出生，你觉得他见过我吗？还有，我现在和聂家闹翻了，聂家都已经自顾不暇，聂家人也都忙着逃窜海外。你觉得，他和你说这些，为的是什么？”
也不过是想给陆修铭制造一点麻烦，让他和陆修铭之间产生一点龃龉，好让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聂家有个喘息的机会。
但他们好像打错了主意，许凝抬手又啪的一声给了那人一巴掌，声线冷冽的说道：“二十年前试图爬陆修铭床的人，也是被我一巴掌扇出去的，你觉得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吗？”
那人哇的一声哭了，捂着脸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我记住你了！”
许凝无语：“那我还真是谢谢你。”
那一巴掌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点小小的震撼，他们没见过许凝打人，这是第一次。
唯有陆修铭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他也才想起来，他的阿凝从来不会怀疑他对他的感情，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也是这样。
他上前委屈巴巴的说道：“老婆，你还生气吗？你要是生气的话，要不也打我一巴掌吧？”
许凝无语道：“你和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陆修铭拿起刚买的手机道：“手机丢了，我让助理找了很长时间没找到，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没办法，我就让助理给我新买了一个，正打算充好电开机给家里打电话的。我也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人潜进来，这破酒店的管理真的太差劲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五星的！我马上就去投诉，让这家酒店停业整顿！”
说着陆修铭就要下楼，给这家酒店一点点资本家的震撼。
谁料许凝却把他拦住了，说道：“发了，你现在去也没用，管理层都下班了，为难小前台有什么意义？你们也别看热闹了，都回房间去！”
四小只乖乖转身回了各自的房间，热闹看完，心满意足。
待他们都离开后，陆修铭才抱住了许凝，哼哼唧唧的说道：“对不起老婆，你打我吧！”
说着他拿起许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两下。
许凝啧了一声，问道：“行了，我没生气，知道那人是谁吗？”
陆修铭松了口气，搂着许凝道：“整成那样了，鬼能认出来啊？还想照着你的模样整，整了个四不像，跟只大倭瓜似的。那大脸盘子那么大，脑瓜子比你大三圈儿，怎么整也整不成你啊！”
许凝被他的形容给逗笑了，说道：“人家只是没消肿，太心急想睡你了。”
陆修铭赶紧撇清：“别，我这二十年怎么过来的你是知道的，我身边连只苍蝇都没有。用的助理还是你在的时候给我选的，忠心耿耿业务能力又强。要说还是你会选人，选的人基本没换过。”
许凝道：“那只是你用习惯了。”
陆修铭摇头：“不是不是，是真的能力过硬。连爷爷都一直夸你，说你走了以后，陆家后来的佣人用的都不太顺手了。”
许凝没再反驳，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对我忠贞不二？”
陆修铭嘿嘿笑：“那倒也不用，我就是没想到，你竟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如果是我，肯定也是会生气的。”
许凝道：“你刚刚也说了，你为了我守了二十年的寡，我又怎么会怀疑你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不过是个企图爬床的宵小，我自己有办法处理。”
陆修铭高兴极了，心想老婆真好，对我理解又包容。
他忍不住在许凝的唇上亲了一口，说道：“阿凝，我爱你，我对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不光入不了我的眼，还会碍我的眼。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许凝道：“我从来没说过我不相信你吧？不用一遍一遍的在我面前发誓，听多了就没意思了。”
陆修铭问：“那……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会觉得没意思？”
许凝轻笑，垂眸往下看了一眼，说道：“多用行动来证明吧！”
陆修铭：！！！
老婆，你知道这是在奖励我吗？
陆修铭直接打横将许凝抱了起来，转身便去了卧室，轻轻把人放到床上后便去床头上找安全套。
以前戴安全套是因为许凝的洁癖，现在戴套完全就是要避孕。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许凝撑着侧脸轻声笑问：“你说，如果我们不小心再弄出一条人命来，儿子会怎么想？”
陆修铭找安全套的手怔了怔，认真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再生的好。不论对你的身体还是对儿子来说，都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许凝马上三十九岁了，怀孕就属于高龄产夫，而且他身体里有毒素，怀孕生子极其消耗气血，正常女性生育都容易出现大出血，更何况他这样的身体。
还有就是他的一点点私心，他最爱的儿子许池砚，如果再生一个，他肯定也会非常喜欢，可小池就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了，他就没办法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许凝笑了，朝陆修铭勾了勾手指，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一边用牙齿咬开拿在手上，一边冲着他舔了舔嘴唇道：“你说的对，所以，我准备了避孕套。陆修铭，我也很喜欢你，做吗？”
陆修铭已经被许凝勾的不成样子了，他傻乎乎的接过了他手上的安全套，二话不说套到了自己的手指上，许凝才发现他的手指已经硬的不像话，早就蓄势待发了。
许凝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这副身子，别人还是没有资格享用的。这些年，身材倒是没有走形，肌肉也没有垮掉，怎么做到的？”
陆修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答道：“运动，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不运动就会睡不着。只有让自己累到极致，晚上才能睡着。但是……睡着以后的脑子里仍然都是你，一闭上眼睛，就是你惨死时被野兽撕咬的场景。”
许凝的心里有些难受，他轻轻吻着陆修铭，心疼道：“对不起，对不起陆修铭。如果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那么深，当初一定不会做那个计划。”
陆修铭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你当初……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
许凝道：“我没有不相信你爱我，我当然也是爱你的。只是爱这种东西，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稀释。我以为你哪怕对我认真，也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时间长了，自然会走出来，去走你该走的路。”
陆修铭更委屈了，甚至有些想哭：“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你凭什么要看低我对你的感情？”
“对不起。”许凝小声的对他道着歉：“真的对不起，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陆修铭用力的摇头：“我怎么敢怪你？只要你还肯回来我身边，我哪怕付出再多也值了。更何况你是有原因的，聂家那样对你，你还是为了保护陆家不再被聂家掌控。还给我生了那么好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怪你？”
“不敢？”许凝低低的笑了笑，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回报你的深情？”
陆修铭只是亲亲吻着他，说道：“我只想让你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许凝低低嗯了一声，说道：“好，我会的。陆修铭，感谢你这二十年来一直喜欢我。”
说着他翻身跨坐到了陆修铭的腰间，主动将他的手指含入自己的口中，随着吞吐手指的动作，陆修铭惊住了，他掐住许凝的腰，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使得他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他的口腔。
重新回到陆修铭身边后，许凝最大的感触就是觉察自己年轻了好多。
他带着许池砚的那几年，一年到头好像也没有多少欲望，就像个苦行僧一般，可能是身边没有人，所以也就不怎么想这件事。
回来以后，可能是陆修铭过于粘人，每天都会不要脸的粘着他要一次。
可能也是因此，让他打开了任督二脉，对这件事越来越感兴趣。
可惜许凝身体不太好，哪怕没有中毒，他的身体本身也不太好，从小就很虚弱，哪怕好好锻炼也没什么起色，多动两下就会气喘吁吁。
陆修铭低低的笑了笑，托住他的腰道：“你别动，我来。宝贝儿，哥哥的大拇哥怎么样？”
这是陆修铭第一次在床上说骚话，许凝竟然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耳尖飞上微红，低低的嗯了一声，终究还是忍着羞耻，哑声又夸了一句：“很不错，我很喜欢。”
被鼓励了的大拇哥工作的更加卖力了，在许凝的口中翻江倒海，搅风弄风，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第一回合结束后，陆修铭却仍然未能餍足，他抱着许凝，轻声在他耳边央求着：“老婆，其实我一直想对你做一件一直想做却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许凝窝在他怀里，倒是挺满足的，这个男人阴差阳错把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虽然当初是为了走出失去他而导致的抑郁状态，倒是和他现在想要的殊途同归。
许凝懒洋洋的问道：“嗯？你想做什么？”
陆修铭还没说，自己先把自己搞脸红了，这倒是让许凝来了兴致，他歪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问道：“你怎么还害羞上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攻，羞羞的事情必须让你来主导。怎么？还有什么事是连攻都会觉得受不住的？”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这些年轻人会喜欢这样。
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这样不会觉得不适吗？
男人被咬住了命根子，那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的！
可他真的太好奇了，保守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媳妇回来了，在媳妇身上试一下不过分吧？
终于，陆修铭大着胆子凑到许凝耳边说道：“我想和你咬。”
许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修铭，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什么正经人会做的事情吗？”
陆修铭破罐子破摔了，说道：“我不管，我就想试试，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许凝道：“你这样会不会有些为老不尊了？”
陆修铭道：“我才四十岁，怎么就为老不尊了？年轻人可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许凝皱了皱眉，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什么叫年轻人可以？哪个年轻人可以了？你看到谁做这种事了？”
陆修铭不敢说，其实他也没看到，也就看到个背影，但是他是成年人，也不傻，他们在干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自己毕竟是长辈，不能说破年轻人的爱好。
见他不说话，许凝心里瞬间就有数了，心想臭小子玩儿的挺花啊！
但年轻人不就应该这样吗？
这从某方面来讲，也是对生活的体验了。
本来陆修铭见许凝抗拒，也就不打算再继续了，这种事情图的就是一个两情相悦，他喜欢许凝，喜欢和他做任何事，但许凝如果不喜欢，他也会强迫自己不喜欢。
谁料许凝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头顶，直接把他按进了被子里，头顶上传来许凝的声音：“好，试试，不舒服你就完了。”
陆修铭狂喜，其实他也没试过，没什么经验，之前倒是也看过类似的提神醒脑小片片，虽然没吃过猪肉，倒是也看过猪跑。
只是在咬住许凝手指的时候，他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难怪。
难怪，年轻人会喜欢，因为许凝在这个时候发出的声音，让他全身的气血都沸腾起来了。
许凝则在陆修铭咬住他的下一秒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究极刺激，简直让他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张开了。
甚至在最后冲上云霄的时候，眼角划落下了两颗泪珠，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难以控制，全部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被咬住的手指上。
直到陆修铭停下来，他才整个人软倒在了床褥中，整个人仿佛瘫痪了一般，好几分钟才缓了过来。
陆修铭看向他的眼神却过于炙热了，他忍的难受，看他躺在那里却不敢动，知道他身体不好也不敢硬来，见他终于醒了，才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许凝点了点头，轻声道：“好，下次……我再帮你。”
陆修铭迫不及待，将许凝拥入怀里，脆弱的许凝，耽于情事的许凝，让他更是爱不释手。
今夜的许凝在他身下软的不像话，也让他喜欢的不像话。
果然有些事既然在两性中存在就是合理的，只是老婆的身体不太好，偶尔刺激一下可以，刺激太多了就不行了。
倒是许凝，这一夜睡的特别踏关，一觉醒来快中午了。
醒来后还是满脸的恍惚，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直到陆修铭把漱口水送到了他手上，漱了个口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见他清醒了，陆修铭才和他解释道：“查到昨天晚上那个人了，是姚家的姚坤。听聂天说你是替身，就跑去H国照着你的照片整了一下。但那张照片只是你的侧脸，他整出来的效果不太理想。昨天又被你打了一巴掌，今天早晨发现鼻子歪了，一大早又跑去H国做修复了。”
许凝：……
这又是何苦啊！
许凝起身下床，看到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皱眉问道：“你属狗的吗？我身上这样，怎么见人？”
许凝忽然又想到了小池身上偶尔出现的可疑痕迹，眼下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今想来也是神奇，二十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现在总算好起来了。
但许凝这个人的性子还是很含蓄的，他特意扒拉了陆修铭的行李箱，选了一件长袖的衬衣，把身上的痕迹遮了个严严实实。
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陆修铭：“我们会不会起的太晚了？孩子们应该等着急了吧？”
陆修铭也不是很确定，说道：“我去看看。”
结果一拉开门，就看到助理正等在门外，手上拿到刚刚给他找到了手机，恭恭敬敬的对他说突后排：“陆总，您的手机找到了。”
陆修铭赶紧接过找回来的手机，问道：“从哪儿找到的？奇了怪了，这手机有定位还能丢这么久。”
助理道：“被保洁阿姨丢进了垃圾筒里，垃圾车又运去了垃圾场，我们的人找了一整夜才找到。您放心，找手机的人已经付过酬劳了。”
陆修铭点头：“很好，辛苦你们了，再给他们一人发一千块钱的奖金。手机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里面的联系人和资料都很重要。”
如果再想办法一个一个把联系方式要回来，那可是很不容易的，那里可都是他陆家的人脉。
拿回手机后，陆修铭又顺嘴问了一句：“几位小少爷都起来了吗？”
助理答：“房间的门一直没开，应该还在睡吧？您是第一个开门的。”
陆修铭：……
很好，看来老辈子还是自律的典范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好，没事儿，你去忙吧！晚点我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你。”
助理点头，便转身下楼去了。
陆修铭开了机，一看助理还挺贴心，手机的电量都给自己充到了满格。
跳出了好多微信消息，其中还有聂天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和他小叔结婚，要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本来陆修铭是不想和这个小辈计较的，但他最近接二连三的搞事，尤其是和自己亲生儿子不对付，昨晚还搞出那么一档子事儿来恶心他，倒是让他觉得得给这个聂家不懂事的小辈一个教训了。
他想了想，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让他加快对国内聂家所有产业的围剿。
助理收到信息后，自然会联合秦家所有力量一起，尽全力将聂氏支脉的一切在最短时间内从华国境内铲除。
哪怕聂森此时处于缅寨，仍然感受到了来自京城两大豪门的压力。
这时，又有一个坏消息传来，手下阿虎焦急的跑进他的办公室，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大哥，不好了，聂正海卷款跑路了！”
聂森猛然站了起来，骂道：“你说什么？妈的！聂正海，敢背叛老子！”
阿虎又问道：“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盛世帝国可能要崩塌了，要不您去M国躲一躲吧？”
聂森骂道：“躲？呵呵，我接手聂家的时候，就没想过躲这件事！没事，没事，聂正海既然跑了，那就再换一个支脉顶上去！哼，不就是个白手套吗？我有的是！大不了，把老头子的底牌拿出来，只要那东西一现世，盛世帝国只会重新回到巅峰时期！”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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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阿虎有话却不敢说,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缅寨里的几个基地也被连根拔起了，虽然是小基地，但也损失了几千万。
海上最近也不平静, 几次交易都被掀了摊子, 却怎么都找不出内鬼。
肃清了好几次, 连贴身的几个人都被搜了家, 却连半点鬼影都找不到。
阿虎提醒聂森：“哥, 咱们先藏一藏吧！身边这些该舍的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怕把陆家逼急了, 连咱们的老巢都被他们给端了。”
聂森冷笑道：“怕是他们没这个本事！就怕他们敢来, 没命回去！”
这里是缅寨, 不是华国，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 而且他的底牌可不是重新复兴那么简单的, 他们的武力值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阿虎没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早就对聂森有了怨气，如果是聂忱秋, 肯定不会把他们辛苦打下的基业弄成这样。
当年如果不是聂忱秋死了, 阿虎也绝对不会跟着聂森。
阿虎还想说什么, 聂森的脸色却更沉冷了起来, 他说道：“阿虎, 你是聂家的第几个养子？”
阿虎答道：“我行八。”
聂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一直觉得, 你是所有养子里对聂家最忠心的一个。你小时候被扔在黑市里, 本来是要被拿去做猪牲的，是聂家把你收养了, 给了你活着的机会。老八，你该不会学小九，让聂家万劫不复吧？”
阿虎低了低头，说道：“老爷子待我恩重如山，我万死也报答不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不起聂家的。”
聂森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你去老头那里领两支吧！这个月你辛苦了，该给你的都不会短了你的。”
阿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聂森的办公室。
聂正海卷款跑路的事，也传到了陆修铭和秦也的耳朵里，两人还在酒店的楼梯间碰了个面。
秦也给陆修铭点了去烟，十分恭敬的说道：“聂正海带着细软家眷逃去了M国，据说一到M国就给自己购置了一大片的土地和私枪，还雇佣了十几个保安作为安防。呵，他倒是谨慎。”
陆修铭吐出一口烟，冷哼一声道：“算他识相，接下来我会继续加大对聂氏的围剿，争取在月底前，让聂氏剩不下半点东西。”
秦也却皱了皱眉：“但有一件事很奇怪，有个人没有跟着聂正海离开。”
“嗯？什么人？”
秦也答道：“聂天，昨天晚上关于聂天的事上了个热搜，是您的手笔吧？”
陆修铭轻哼道：“他欺负我老婆儿子，我还不能出手了？只不过，他在圈内的名声已经不行了，为什么不选择和他爸去M国？这个时候还要留下来，是有什么目的？”
昨晚陆修铭直接出手，深挖出了聂天的身份背景，他妈妈的身份很不光彩，不光是聂正海婚姻里的第六者，职业还是歌厅舞女。
就因为长了一双和许凝有些相像的眼睛，才被聂正海看上的。
要知道，如今的内娱追求完美偶像，一夜之间，聂天从豪门小少爷变成豪门私生子，身份瞬间就不一样了。
他是十分介意自己私生子身份的，好不容易被认回本宗，如今身份又被大起底。
除此之外，热搜还表明了聂家白手套的事实，戳破了聂家豪门的空壳子，聂家将于本月月底退市，希望圈内豪门子弟谨慎与之交往。
一夜之间，聂天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关系网，群里退的没剩下几个人。
而剩下的那几个人，也只是些平平无奇的小康之家，并不是值得利用的人际关系。
他气的摔了好几个杯子，给他爸打电话，他爸却告知他给他买了去M国的机票，让他明天一早就去机场。
聂天气不过，质问他爸：“爸，我们凭什么走？就这么做缩头乌龟吗？您不是说过，要让我努力掌控聂家吗？”
聂正海这次也不再惯着这个小儿子了，直接对他说：“你没有这个能力。”
聂天更生气了，怒道：“你凭什么说我没这个本事？难道我不是你所有儿女里面最值得你骄傲的一个吗？”
聂正海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小天啊！不要心比天高，连我都对付不了的人，你觉得你能行吗？”
聂天道：“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爸！我要留下来，我必须要证明我自己的价值！”
聂正海没有耐心继续管他了，留下了一句话便挂断了通话：“随便你吧！”
聂天的确心比天高，他觉得自己既然难得抓住了这样的机会，就必须要在这里站住脚，他要想办法，让那些看扁他的人亲自打自己的脸！
酒店里，快到一点的时候，许池砚和林亦白终于相继起床了。
林亦白一身神轻气爽，翻身农奴把歌唱，从前在小白面前只有羡慕嫉妒他的份儿，如今一晚上插射三次，爽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他也是人菜瘾大，挂在郑是的脖子上撒娇卖乖，结果累到腿软，一睡觉了足足九个小时。
许池砚现在怀孕，当然是不敢折腾的，一周只有两次机会，昨晚就全都用掉了。
宝宝在肚子里全程抗议，空间本来就不大，还有个东西一直抢地盘儿！
秦也动一下，宝宝踢一下，许池砚觉得这个互动简直绝了，想必陆其然小朋友出生后和他爸十有八九不对付。
林亦白已经洗漱好，来找许池砚玩儿了，趴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肚子问：“可以让我摸摸吗？”
许池砚翻了个身，把睡衣掀开，露出白白嫩嫩的肚皮，说道：“好呀！你一摸他就动，不耐烦的很，感觉性格像我陆爸哈哈哈哈！”
林亦白摸了一下，小家伙果然动了一下，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一动把林亦白给逗笑了，说道：“好可爱！小池，你好厉害，你的肚子里竟然有个人。”
林亦白：……你听听这像话吗？
不过这确实也是个人，长大以后就变成人了。
林亦白小声问：“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怀孕啊？”
许池砚摇了摇头：“我爸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嗯……会不会是因为发育异常？好像有个新闻，有个男生从小是双性，子宫也发育起来了。但好像也没能怀孕，因为他的子宫发育的并不完整。”
其实小白忍的很难受，可他知道，不能把郑是的秘密告诉小池。
正如他为小池保密的时候也没想过把他的秘密告诉郑是，他们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份量是同等重要的。
小白又问：“会不会有一个你们这样的族群？他们天生就会怀孕呢？”
“咦？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会有很多像我这样会怀孕的男人？”
“哈哈，你想的美啊！如果会怀孕的男人这么多，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帮你保守秘密了。人肯定是稀少了，而且肯定还有很浓的神秘色彩。如果真有这样的族人，你会选择回归族群吗？”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回归族群也没什么吧？我肯定也不会放弃我爱的家人和我最亲爱的朋友，也就是你啦林亦白同学。”
林亦白高兴了，和他一起嘻嘻哈哈的抱在一起滚了片刻。
直到秦也在门口敲了敲门，告诉他们可以出发了：“小王子们，不要再闹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小王子们才依依不舍的下床，洗漱穿衣，一起返回了京城。
这一行惊喜多多，倒也让这个小小家庭再次经受住了考验。
就是这一路许凝同志一直不说话，耳尖还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许池砚特意跑去和他爸坐一起，路上还安慰他：“爸爸您也知道的，我陆爸他不是那种人。而且他不是已经查出来了，那个人就是一个觊觎陆爸想爬床的陌生人。”
许凝一脸迷茫的转头看向儿子，问道：“嗯？什么？”
许池砚：“啊？爸，您不是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
许凝答：“我……没有啊！”
许池砚问：“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许凝清了清嗓子，想说自己现在看到陆修铭就觉得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尴尬，不就是昨天被他咬了一下吗？
他堂堂成年人，人到中年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凝想了想，说道：“宝贝，你和秦也的感情怎么样？”
许池砚答：“很好啊！爸爸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许凝又问道：“那你们性生活和谐吗？”
许池砚：……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嗯，我们……很和谐，但是叶医生一周只让我们行房两次，说是孕期不能太过了。”
许凝抿了抿唇，算了，他还是问不出口，到时候去网上请教一下同龄人。
许池砚却福致心灵了，他哦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老爸，你和我陆爸是不是性生活不美满？没关系，我去找叶医生要个方子，给我陆爸调理一下就好了。你们这个年龄，应该很正常的。”
不是，等等，宝贝，你误会了呢，你陆爸还是很生猛的。
许池砚说完就给叶予安发了信息，找他要了一个调理男性身体的方子。
叶医生还十分八卦的问了一句：“谁用啊？”
许池砚知道男人要面子，也就没说，只道：“你别管了，到时候我去你那里拿药。”
叶予安好奇极了，心想大概率不是秦也，老婆怀着孕，用不上这种东西。
该不会是陆修铭吧？
嗯，这个年纪，力不从心是正常的。
于是他给许池砚配好了神龙丹，并亲手搓成了小蜜丸，打算晚上亲自给他送过去。
唯有陆老爷子，没想到他们竟然一起回来了，看到许池砚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小池还是要多休息啊！不要玩儿得太累了。”
许池砚点头：“太爷爷放心吧，他们玩儿的那些我都没玩儿。”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点头，看到许凝和许池砚就开心的合不拢嘴，这就是传说中的儿孙绕膝，含饴弄孙吧！
有钱人家没有压力，多几个孩子就是最幸福的事儿。
许池砚又道：“对了太爷爷，今天我朋友林亦白和郑是一起过来了，给他们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吧！”
许凝道：“我来就可以了，刚好你们隔壁的房间空着，以后就做他们的专属客房吧！”
本来林亦白和郑是是想回去的，但既然好朋友让他住下，他也想领略一下京城古宅的风情，顺便蹭一顿陆家大厨做的饭，便嘿嘿笑了两声道：“好类！谢谢许叔叔，谢谢陆太爷爷。”
陆老太爷呵呵笑着：“客气什么？我就喜欢你们年轻人多来家里坐坐，之前家里是太冷清了，还是现在好。哦……对了，今天姚家送来了一块玉如意，我看那成色，价值至少两千万，姚家这是怎么了？突然没事儿过来送礼？”
“姚家？”陆修铭一开始还恍惚了一下，接着瞬间又想了起来：“那就先收着吧！给小池当个小玩意儿，喜欢就拿着玩儿，不喜欢就放他自己库房里。”
许池砚没想到，一回家就有个价值两千万的翡翠如意等着他。
他打开盒子一看，果然是种水非常好的翡翠，他却随手把它丢给了林亦白，说道：“我记得你喜欢玉来着？要不就送你吧！”
林亦白不敢收，吓的连连后退道：“不不不不不不，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许池砚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我不是还欠你一个乔迁礼吗？之前郑是送了我们那么大两盆金珊瑚，还有那么大两盆珍珠，还有那么大两颗珍珠项链，现在还在我爸脖子上戴着呢。而且也是别人送的，我转手送给你而已。或者你是不是觉得我送的没有诚意？要不你再去我库房里挑一个你喜欢的？”
林亦白摆手道：“别别别，我确实还挺喜欢的，就是感觉两千万也太贵重了。你这随手就送给我了，我不好意思嘛！”
许凝道：“你就收着吧！给了小池就是小池的，他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郑是送我的珍珠我确实很喜欢，那两颗珍珠市面上很少见，想买都不好买。”
林亦白只好收了下来，嘿嘿笑道：“那我可占大便宜了！谢谢许叔叔，谢谢小池，那我就收下啦！”
随手就是两千万，他出道以来还没赚到两千万呢！
倒是郑是，动不动就给他打钱，还把自己干乐队赚的钱全给了他，说是工资卡要上交给老婆。
他没有查里面的余额，但AOE的收入是有目共睹的，郑是出道以来的代言又都是顶奢全球总代言，里面怕是不低于十个小目标。
晚饭已经摆上了，许池砚拉着林亦白去坐下，许凝也扶着老爷子坐到了上手，一坐下陆老爷子就道：“姚家这些年其实也算中规中矩，只要没犯什么大不了的错，咱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陆修铭的糗事没人敢拿到餐桌上说，唯有许凝笑了笑道：“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爷爷您不用操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倒是聂家，据说要退市了，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和他们来往了。聂家人，哼，我早说过的，图谋不轨！”
许凝乖乖的点头：“您放心吧！我已经和聂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聂家的事也不会连累到我们。”
老爷子拍着许凝的手背：“倒不是怕被他们连累，我就是怕聂家再找你麻烦。当年你千辛万苦才摆脱了聂家，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许凝应了一声，给老爷子夹了一块清蒸石斑，说道：“您尝尝我们从津城带回来的海鲜，看看味道怎么样。”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应着：“好好好，真好，看见你们这些孩子，我比吃了山珍海味都高兴。”
圆桌上，许池砚和林亦白正小声的说着悄悄话，郑是和秦也碰了碰杯，陆修铭在低头回着什么商业信息，这一大家子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叫人安心。
吃完饭后许池砚还拉着林亦白一起去天台看京城的夜景，吓的陆修铭和秦也还有郑是三个攻在旁边护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下楼梯踩空了。
不过今天京城的夜景感觉还不错，天上竟然还能看到星星。
许池砚道：“好难得，我记得小时候天上有好多星星，现在好难见到星星了。”
林亦白也道：“就是就是，你看你看，那儿还有一颗流星！快许愿！”
两只小受赶紧虔诚的许愿，许完愿又开始讨论：“你许的什么愿啊？”
“我希望我的宝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你呢？”
“我也希望我的宝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许池砚：？？？
“你哪儿来的宝宝？哦哦，你是说郑是吧？嗯，那确实是你的宝宝。”
林亦白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心想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不光会有宝宝，我们的宝宝还会订娃娃亲。
嘿嘿，如果宝宝们真能在一起，那就太好了，还能延续我们的友情。
想到这里，林亦白拉住许池砚的手，问道：“小池，那就共同祝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吧！”
许池砚嗯嗯两声：“好，友情天长地久。”
正是因为这句友情天长地久，两只小受晚上又一起睡了。
秦也很头疼，郑是也很头疼，两个攻被迫睡一张床，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纷纷表示他们要去睡沙发。
最后秦也还是去楼下找了间客房睡的，他身为一个同性恋，哪怕对方是攻，也得学会避嫌。
第二天一早，由于许池砚和林亦白又有通告，两人便起了个大早。
一睁眼便看到椰团儿正趴在他们俩中间的床上，把林亦白萌了一大跳，林亦白上前抱起椰团儿道：“哇！哪里跑来的大可爱？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许池砚已经穿好了天蓝色的小西装，看了一眼窗台道：“应该是顺着后面的槐树，跳到二楼的窗台进来的。”
林亦白揉着椰团儿道：“哇！你怎么这么厉害呢！在小池哥哥家过得开心吗？嗯，看样子是挺开心的，好像还长胖了一些呢。”
许池砚笑道：“他何止是长胖了呀！隔壁有只特别漂亮的三花妹妹，两只猫天天在一起玩儿，有时候还会跑去别人家蹭饭。如果哪天找不到了，喊一声隔壁的楚爷爷，肯定就在他家呢。”
林亦白笑的不行了，说道：“哦？咱们椰团儿有媳妇了呀？那是不是可以期盼一下小椰团儿了？”
许池砚道：“改天得把椰团割掉了，楚爷爷也说，它们可能配过了，如果真的生下一窝小猫咪，后面就要带它们去绝育。”
林亦白摸着椰团的发顶道：“可怜的椰团儿，马上就要变椰公公了。不过绝育确实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如果制造出一堆小猫咪，受苦受累不说，你们的身体也容易出问题。”
小动物和人类不一样，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小动物却是完全被荷尔蒙操控的生物。
两小只起床一出门就碰到了两个攻，两人一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许池砚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俩……一晚上没睡吗？”
郑是幽幽的看了一眼秦也，说道：“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梦游会把人拉起来打拳击啊！”
许池砚：？？？
没有啊，秦也晚上睡觉挺老实的呀！
许池砚看向秦也，秦也却比郑是还生气：“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睡觉会说梦话吧？不光说梦话，还会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房间里就像被淹了一样！”
林亦白：？？？
不er，郑是哥从来不说梦话的呀！
两个受一脸迷茫，他们眼中的完美老攻，怎么到了别人手上就成了小辣鸡？
许池砚问秦也：“你什么时候学会梦游啦？”
秦也答：“没有，明明是他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我想把他按住，才被他误会为梦游的。”
林亦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说梦话的？”
郑是呃了一声，答道：“我也没有说梦话，我只是……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想把那首歌记录下来。谁知道水管坏了，我想给它修好，但隔壁房间可能太久没住人了，下水道有些堵。等我疏通好后，水已经流了满屋子。”
林亦白和许池砚异口同声的问：“然后呢？你们都没睡？”
郑是道：“还睡什么睡，你没有身边我怎么睡得着，就拉着他一起坐沙发上打双排了。”
两个受：……
为什么会睡不着？
和好朋友一起，不是应该睡的更好吗？
秦也建议：“要不我们晚上还是回别墅那边住吧？老宅虽然环境还不错，但是这边还是太小了些，住不了我们这么多人。”
陆修铭刚好出来了，听他们这么说便道：“不小啊……早说你们不想住一起，西厢房还有一整个空置的院子呢，不过也是太久没住人了，没收拾出来。”
许池砚道：“算了陆爸，我们回别墅吧！刚好后天又有新剧要开机，”
这次是个轻喜剧古偶，叫《农田喜事》，讲的是一个民间小厨娘和流落民间皇太子的轻喜剧故事。
同时林亦白的新剧也要开机了，叫《醉饮千觚》，竟然是个正剧。
林亦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正剧的导演看上，演的还是一个朝堂争斗足智多谋的智多星人设。
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了。
两个攻如蒙大赦，不过住哪里倒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他们和老婆分开，和老婆分开简直就是受刑！
无妻徒刑！
而在缅寨的某个海域里，聂森深夜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渔场。
这个渔场正是聂家在刚来缅寨第二年时买下来的，里面养着聂家赖以生存的大鱼。
他拿出黄铜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链，黑沉沉的铁门后面是已经锈迹斑驳的铁栅栏通道，脚下是用悬浮筒搭成的浮桥。
每走一步，都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
求花花丫~~~

第90章
黑暗中,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聂森顿住脚，披头一片咸腥的海水浇了下来，把他直接拍倒在了浮桥上。
聂森一屁股坐到地上, 扶住了栏杆, 恼火的骂了一句：“妈的！你们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的骂声刚落, 又有一片更大的水花兜头浇了下来, 眼看着聂森就要被海水冲下去了, 他赶紧开口道：“等等，你们不想要你们的孩子了是吗？如果不想要, 大可以继续为所欲为！”
一个冷然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你把我们的孩子弄去了哪里？”
聂森冷笑了一声, 问道：“怎么不浇了？浇死了我, 你们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你们的儿子！”
周围突然亮了起来，女人的手上拿着一颗夜明珠, 蓝色的光晕映照出她绝美的脸庞, 仿佛美丽的神女降世一般。
她浓密的长发漆黑如墨, 红唇似火，双眼如墨, 面如凝脂。
太漂亮了, 她真的太漂亮了。
聂森失神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说道：“父亲从来没说过, 你竟然这么漂亮, 他说你和他之间有交易，可以和我说说是什么交易吗？”
女人冷漠的看着他, 说道：“我们没有和你做过交易, 你让那个男人过来。”
聂森轻笑：“父亲已经死了，以后, 这个交易由我来继承。”
“死了？”女人的眼中染上几分迷茫，显然不懂，为什么这才过了几十年，那个人就已经死了，她不理解人类的寿命为什么会这么短。
她身上披着黑暗中闪着淡绿色微光的纱衣，每走一步，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个平胸，屁股倒是挺翘的，生过孩子的腰也如此纤细。
如此尤物，如果不是太危险，拿来讨好那些达官显贵是多好的选择。
“阿檀。”黑暗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女人听到那个声音后，赶紧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湿冷的海水中，一名肌肉分明的男性倚在水下的栏杆上，他身下垫着厚实的海草，腿上绑着铁链，粗重的铁链从他的腿骨中间穿插过去，血液源源不断的涸出来，那伤口一看就是很陈旧的伤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直没能愈合。
女人心疼的把他抱进怀里，用力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将鲜血喂进了他的口中。
男人偏了偏头，说道：“别浪费了，我活不了多久了。阿檀，你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女人捏开男人的嘴巴，不由分说的把手腕对准了他的嘴，沉声道：“闭嘴吧！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男人只得喝下了女人手腕上流下来的血，直到他状态稳定后，女人才重新拿着蓝色的夜明珠来到了聂森的面前，说道：“外面的人，我们的孩子现在过的怎么样？”
聂森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他挺好的，不过……你们知道的，我们不会随便帮别人养孩子。更何况你们这种人很危险，你们的孩子也会存在说不清的危险。你们要付出劳动，付出相应的报酬，我们才会继续养着他。”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说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没办法抚养我们的孩子。既然和你们签订了契约，肯定就会按照约定来执行。你们也必须按照约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聂森笑了笑，说道：“二位放心，你们的孩子现在过的很幸福，完全不需要担心。”
女人问道：“说吧！这次需要多少。”
聂森答：“和上次一样。”
女人点了点头：“记住，这种东西一株会毒死上万人，只能把它放在阳光下暴晒，晒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最大限度的稀释它的毒素。虽然暴晒后它会成为一味药材，但使用也不能超过三次，否则后果自负。”
聂森笑答：“您放心，我们清楚，这一点您二位已经和父亲说过很多次了。”
待到聂森离开后，渔场的区域又陷入了黑暗，男人的声音又传来：“阿檀，你又要去那里吗？不要去了，那里太危险了。你让我死吧！我死了，就不会再连累你了。”
阿檀搂住他，说道：“说什么傻话？我们东海一族双位一体，如果你死了，我虽生如死。你放心，我们身上有南海鲛人血统，去那里不会有事的。只要他们能帮我们照顾好孩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男人晃了晃双腿，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孩子过的好不好？我们也只能从感知里得知，他现在是活着的。”
阿檀叹了口气，说道：“活着就好，总不能让他也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东海一族与人族无异，只是可惜，我们这一脉只剩下他这一个后人。如果他成为普通人，将无法因为生育而得到先祖的护福，可能最终的阳寿也只能定格在百岁以内。”
男人眼神暗了暗，说道：“不能这样下去，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阿檀摇头：“你不能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你会死的。你不能见光，这里是那个人类帮你筑下的巢穴。你一旦离开这里，将会因为见到阳光而变成干尸。星祈，别任性，我们只能等着。”
男人对人类却并不信任：“你真的相信他们找到我们的孩子了？”
阿檀道：“他们手上有孩子的胎衣，而且孩子活的好好的，没有人类抚养我们早产的孩子根本活不下去的。他在胎衣里待了七年，提前脱离胎衣，也不知道身体吃不吃得消。”
男人沉默，半天后才道：“你可以去找他的，我一个人可以。”
“不行。”阿檀拒绝：“我必须随时守在你身边，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吗？星祈，只要孩子好好的就可以了。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先让你活下来。”
男人闭了闭眼，知道无法劝动阿檀，便只得闭了嘴，养精蓄锐，以免浪费他的血。
去深海取龙涎草，来回需要十三天，这十三天他必须要保证星祈是安全的。
平均三天要给星祈喂一次血，他准备了五个水晶瓶，把里面灌满了血液。
放完了血，阿檀的身体就变得更加虚弱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时间里，他只感受到过他的孩子三次，最近一次就是在几个月前，忽然强烈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而且很近很近。
但星祈又发作了，他只能再次给他取血。
每次取完血，阿檀都会进入虚弱期，虚弱期无法向外释放信号，更无法接收同族的信号，仿佛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
本来他们的使命是把海底的龙涎草挖出来，放到阳光下暴晒，再把它们掩埋到远离海岸的山上，这样就会让它彻底死去。
可他们遇到了意外，一群人对他们进行了围堵，把他们逼到了一个浅海礁石区，他们躲进了深洞里，后来他们听到了警笛声，那些人走了，星祈却受了很严重的伤。
要命的是锁链上的利器穿过龙涎草，盯进了他腿上的血肉里，一整株龙涎草的汁液被他吸收。
阿檀迷茫的看着那鲜红的伤口，知道等待星祈的只有死亡，只要太阳一出来，龙涎草的毒素会被阳光杀死，它的载体也会被杀死。
他们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等着阳光的到来，等着死亡的到来。
直到遇到一个人类，他问他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说他可以为他们提供帮助。
就这样，他们两个和那个人类做了交易，那个人类给他们建了一个庇护所。
但故事不可能就此结束，阿檀挂念他的孩子，星祈也每天都生活在焦虑中，他们必须要尽早解决这个问题。
直到有一天，阿檀接收到了来自血脉的信号，他早产的孩子离开了胎衣。
交易，从此开始，阿檀别无选择，他不能出开这里，寻找孩子的事只能交给那个人类。
他把还剩的那株龙涎草交给了对方，虽然龙涎草有剧毒，但只要把它晒够七七四十九天，佐以深海珍珠粉，就是治疗人类精神疾病的良方，只需要每月服用一次，连续服用三个月。
它会让人类大脑的思维变得异常敏捷，让他们损伤的大脑神精恢复如初。
不论是精分还是双相，抑或是更严重的PTSD，谱系自闭症，甚至是反社会人格障碍。
可它也有一个严重的缺点，就是最多只能用三次，超过三次，它就会从药物变成毒品。
包括但不限于成瘾性和对脏器的危害性，它是终身无法戒除的，必须终身使用，虽然使用以后感觉良后，但它对身体的损害却不可逆。
所以，阿檀每次取药，都会告诉他们这些常识，让他们自行规避。
趁着星祈睡着了，阿檀再次启程，潜入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京城，《醉饮千觚》和《农田喜事》同时开机，而《这里不是终局》也终于定档，将会于下个月的一号上映。
其实选的日期并不好，同学们该开学的都开学了，并不算是黄金档。
但于姐考虑的比较多，他俩目前来说还是新人，新人抢黄金档，大概率要和那些顶流撕，基本是很难杀出重围的。
所以于姐在看到寒假档的时候瞬间两眼一黑一黑又一黑，三部强档全在抢寒假档，他们只能加快进度，做完后期直接拿了许可证紧急定档。
官博一放出这个消息，本来准备开学一脸紧张补作业的小伙伴儿们全都炸了。
“不er，宁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这个时候上映，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啊啊啊！”
“回学校也能看的吧？下课看啊！我已经回学校了，准备开学呢。”
“呜呜呜，楼上的姐姐，我高中生，封闭式啊！”
“我擦泪，同情楼上的小伙伴儿，只能等周末看了。”
“这么快的吗？印象中才杀青没多长时间，这么快，该不会是短剧的质量吧？说实话，他们这个工作室短剧拍多了，真害怕把长剧也拍成短剧。”
“不是说S级了吗？如果是S级，光特效就花掉一大半，他们是拍一集剪一集然后马上拿去做特效的。我朋友公司是承包商，每天加班加点的赶他们的特效，我觉得不会差。”
“真的假的？这俩人也是运气好，才拍那么两部短剧就直接上长剧，背后资源一看就挺硬的。”
“背后有没有资源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小池小白天下很一好！999”
“池白999+1，豹豹猫猫我爱你们！”
“池白999+2，豹豹猫猫我爱你们！”
……
看着各大平台热议的话题，许池砚和林亦白都开始紧张了。
第一次拍长剧，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两人的剧组就在隔壁，又因为都是古装，所以共用了一个化妆间。
许池砚和林亦白都特别高兴，又是可以一边化妆一边聊天的一天，只是今天的话题比较沉重。
林亦白深呼吸：“你说，咱们要是扑了怎么办？”
许池砚倒是还算淡定：“扑了就扑了啊！那就下部继续努力。反正我们也不是只拍这一部剧，肯定还会再拍的。”
林亦白点头：“也是哦，那……那如果下部也扑了呢？”
许池砚啧了一声：“你这部是正剧啊！是要上星的！拍完直接升咖，扑什么扑？”
林亦白嘿嘿笑了一声：“也是啊！哎你说，导演为什么要选我当男二啊？那么多拍正剧的，偏偏选上我这个双男主出身的？”
许池砚道：“拍双男主的怎么了？我们的双男主是正常的抗战片，不擦边也没有搞别的营销，嗑CP都是大家自愿的。其实我觉得现在的风气还算不错，大家都愿意给年轻人机会。哪怕是双男主，只要剧拍的好，也能被正剧导演看到。这是你足够优秀，不要自我怀疑。”
林亦白心里舒服多了，精神也放松了下来，点头道：“好，我会继续努力好好拍的！”
结果就是，他一整天都被导演拉着走戏，根本就没心情去想别的。
许池砚这个就更好拍了，他连续两辈子的拍摄经验，拍一个文戏轻喜剧还是非常轻松的。
和他合作的女主算是一个二线甜妹，但这个甜妹有锦鲤体质，和他合作的男星经常一飞冲天，人送外号锦鲤妹妹。
剧情其实没什么跌宕起伏，就是农家生活的点点滴滴。
小厨娘跟着爹爹做红白喜宴，做的十里八乡远近闻名，在一起白事宴上，遇到了被追杀的皇太子。
皇太子身受重伤，为了帮他躲过刺客，小厨娘把他藏进了自家的泔水桶里，结果皇太子出来吐了个天昏地暗，直接晕过去了。
轻喜剧最好拍了，不用走心搞氛围搞情绪，只要做好妆造把剧情拍好，基本不会翻大车。
而且拍起来异常轻松，许池砚挺着大肚子，仍然一天能拍好多场。
重要的是，古装很藏肉，他的肚子在汉服的袍服之下，根本看不出半点违和来。
就这样，生活平静的度过了一周，时间来到了陆修铭和许凝结婚的日子。
在婚礼前一天，许池砚和林亦白便停止了拍摄，乘坐秦家的私人飞机赶往了苏城。
为什么不坐陆家的？
当然是因为陆家的在前一天飞走了，他们要提前一天去做婚礼的彩排。
要说最高兴的是谁，当然要属陆修铭了，陆修铭这两天高兴的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天天呲着个大牙乐，看见狗都会喊两声狗哥。
这会儿他们刚刚彩排完很一场，就着急忙火的给许池砚打视频。
许池砚接起视频，就看到了陆修铭咧着的大嘴，一张嘴就是一声：“大儿子，坐上飞机了吗？”
许池砚吓了一跳，答道：“已经坐上飞机了。”
说着他拿手机四处转了转，飞机上的人都在朝他打着招呼，秦也凑了过来搂住许池砚，问道：“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许凝也凑了过来，嗯了一声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客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到了。人比我想象的多，这边的酒店都住满了。”
许池砚问：“那我们还有地方住吗？”
许凝答：“当然有了，这边这个庄园还挺漂亮的，粉墙黛瓦马头墙，特别有江南园林的感觉。你们过来刚好可以拍一些写真什么的，特别适合汉服写真。我们也拍了一些，你们过来可以看一下。”
许池砚应道：“好呀！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好他们带了几套汉服，可以拍一拍当作新剧的宣传。
挂断电话后，许池砚说道：“我爸的气色看着都好了很多，难怪有句话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叶医生也从休息室里探出头来，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功劳？为了他的婚礼，我可是足足努力了一个月！他这种情况，再生个孩子都绰绰有余了。”
众人哈哈哈笑了半天，许池砚道：“那我还真想要个弟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妹妹。”
如果有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小妹妹，那世界真的就完美了。
林亦白小声问郑是：“能生出妹妹吗？”
郑是摇头，低声答道：“不能，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身上的鲛人血统和女娲血统让我们决定拥有双性别，一生仅可以选择一次性别。但也有族人终生保持中性，这样的话就会像我一样，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林亦白又小声问：“那如果保持中性，不可以自攻自受，自体受孕吗？”
郑是：……
林亦白低低的笑了笑，说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郑是真认真的回答道：“你别说，还真有。”
林亦白震惊了，问道：“啊？真……真有？”
郑是低声道：“但那会被族人视为异类，一位族叔就曾自体受孕生下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先天眼盲，族人都说自体受孕是被诅咒的。除非是为了保存家族香火，否则绝对不能这么做。”
林亦白似乎明白这个原理，说道：“应该是不能近亲结婚，自己和自己结婚也……大概率不可以。”
郑是轻轻笑了笑，说道：“有可能吧？不过那个孩子虽然先天眼盲，却是很聪明的。族叔不忍心他受苦，就把他封印在了禁区。”
“封印了？”林亦白道：“那是不是可以给他解开封印，让他出来治眼睛？你们早年的医疗肯定没这么发达，现在医疗发达了，他的先天眼盲说不定能治呢？”
郑是却摇了摇头：“族人封印和解封只能在其直系血亲的监护下完成，那位族叔在封印孩子以后，也把自己封印了。我们无权去解封他，只有族长才有这个权力。”
“族长？那就让……呃……啊……”他怎么忘了，他们的族长现在还没影儿呢。
许池砚好奇的看了郑是和林亦白半天了，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林亦白赶紧收回了思绪，清了清嗓子道：“嗯……啊？没有呀！我就是在和郑是讨论，要给许叔叔他们送什么新婚礼物的好。”
许池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道：“我爸说了，不需要你们送礼物，只要你们一起见证他和我陆爸的婚礼就可以了。”
林亦白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不行，我们俩当然要送许叔叔新婚贺礼了。只不过，现在先卖个关子，到时候再揭晓。”
其实许池砚也给他两位父亲准备了礼物，是一对情侣手表。
两位父亲都没有戴首饰的习惯，反倒是都喜欢戴表。
这两块手表是他用自己出道以来所有的片酬买的，也算是意义非凡了。
飞机从京城飞往苏城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可能是一群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竟然很快就到了。
一行人下飞机，有司机来接他们，坐车抵达照园的时候也才刚刚十一点多。
许凝穿了一身红色的汉服，陆修铭也是红色，这应该不是他们正式的婚服，只是彩排时暂时穿的替代品。
但即使是普通的汉服，穿在他们身上仍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许凝看到许池砚，赶紧朝他们招了招手：“晨晨，这里！”
许池砚快跑两步，拉住许凝的手道：“爸！你今天好帅啊！”
陆修铭凑了过来，问道：“我呢我呢？我怎么样？”
“哈哈！”许池砚笑的轻快，说道：“我父亲当然更帅啦！你们是金童配金童，超级般配！”
陆修铭高兴了，乐呵呵道：“那必须的！”
许凝无语：“什么叫金童，一把年纪了，童什么童呢？”
陆修铭道：“你懂什么啊？男人至死是少年，不是金童是什么？”
许凝道：“男人至死是少年的意思是你精神不老，而不是变成童男。”
陆修铭道：“哎呀老婆，你让一让我不行吗？”
许池砚看着他们斗嘴就忍不住笑，小声对秦也道：“你有没有发现我陆爸在我爸回来以后都变幼稚了？”
秦也搂住许池砚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道：“你知道人在什么前提之下会变幼稚？”
许池砚问：“嗯？什么前提之下？”
秦也答：“一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一个是在被保护的很好的前提下。我希望我可以把你保护的很好，也希望你永远喜欢我。所以，宝宝，你可以在我面前永远幼稚。”
许池砚心想秦也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说的还这么好听。
他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也对他说道：“你说的对，我以前虽然总是处处讨好你，但那种感觉并不舒服。如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果然感情这种东西，还是要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才能慢慢滋生。”
正值九月底，桂树飘香，这味道让人闻了心旷神怡。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道路两旁的桂树，这树在京城是没有的，不是很适宜北方的气候，都觉得这味道好闻极了。
唯有郑是，他觉得这个味道突然变了，往年过来明明是一股香味儿，今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变成了一股汽油味儿。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对不起，昨天更错了一章，今天调整了一下所以提前更新了！
啊啊啊真的对不起，昨天那章大家重新看一下，这样才能连惯上。
那么，让我们恭喜小郑和小白~~~
二合一更新，求花花呀！啾咪~~~

第91章
林亦白见郑是皱着眉, 上前问道：“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郑是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桂花莫名有一股子汽油味儿？啧啧啧，好难闻啊！”
林亦白皱起鼻子用力嗅了嗅，摇头道：“没有呀！还挺好闻的。”
郑是略微思考了一下, 了然道：“明白了, 走, 我们去给许先生送礼物。”
两人上前, 许凝和小白抱了抱, 小白道：“许叔叔，你今天好帅气！”
许凝摸了摸他的发顶, 说道：“我的小白白今天也很漂亮, 什么时候打的耳钉？嗯, 还挺适合你的。”
林亦白摸了摸有些微肿的耳朵道：“是下一部剧的剧情需要，本来说是要贴一颗耳钻, 但是我觉得打一个也不错。”
许凝点头：“确实, 很好看, 这颗蓝珍珠也很漂亮。”
林亦白摸了摸自己的耳钉，说道：“郑是哥给我的, 我也很少见到这个颜色的珍珠。”
一般紫色、金色、绿色、黑色都是比较常见的, 银蓝色也有一些, 但像这种蓝色是真的很稀少。
许凝问道：“郑家是做珍珠养殖的吗？怎么感觉他手上有好多珍珠？”
林亦白绝对不会说, 整片东海都是他哥家的, 想要什么样的珍珠都有。
像那种死贵死贵的澳白，郑是可以随便拿出比那种珍珠好十倍的品相。
郑是也拿也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盒, 说道：“一直听小池说您喜欢珍珠, 我这次给您准备的新婚礼物也是珍珠。”
许凝接过礼物盒，打开后就发现里面有两枚散发着淡粉色光泽的心形珍珠, 在两颗珍珠的中间还有两个用珍珠攒成的小人儿，正是许凝和陆修铭的形象。
许凝惊喜极了，惊叹道：“这真的太漂亮了，还有粉色的心形珍珠，这也太标准了！谢谢你郑是，我非常非常喜欢。”
郑是点头：“您喜欢就好，祝您和陆先生……白头到老。”
许池砚凑上前去，也好奇的问道：“郑是，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珍珠？你家不会真的是开养珠场的吧？”
郑是轻笑：“算是吧！不过郑家的产业涉猎很广，有一大半是海产，还有一部分是涉及海洋相关的科技产品。”
他想把科技与海洋主题联系到一起，不能让东海一族只依赖于本族的本能活着。
许池砚也把礼物给了许凝，是他和秦也一起挑选的情侣手表，上面雕刻了许凝和陆修铭的名字。
珍贵的不是价值，而是许池砚出道以来的所有片酬这份心意。
许凝看到礼物的时候鼻子就是一阵微酸，他猛然把许池砚抱进了怀里，哽咽道：“谢谢宝贝，看到你成长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是爸爸这辈子最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许池砚也抱住了许凝，说道：“能看到爸爸终于不用再一个人为我们这个家遮风挡雨，我也觉得很幸福。”
许凝忽然怔了怔，许池砚问道：“嗯？怎么了吗爸爸？”
许凝轻笑：“我的小外孙竟然隔着你的肚皮踢了我一脚，这让我想起了你在爸爸肚子里的时候。不过，你那时候没有这么淘气，只有在我抚摸你的时候才会给我回应。我当时就觉得，我的宝宝一定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还在爸爸的肚子里就已经可以和我互动了。”
许池砚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声道：“这孩子生出来不会是个淘气包吧？晚上睡觉都能被他给吵醒。”
“淘气好啊！你不用担心，生出来爸爸来帮你带，你不用担心会影响自己的事业。”
许池砚赶紧制止：“打住，爸，我们还是请得起保姆的。虽然你现在要结婚了，我也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了，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你以后勇敢的做自己，不要再困在生活和家庭的琐事里。”
前二十年的许凝被聂家掌控，中间二十年的许凝被孩子掌控，他希望许凝后面的所有时间都由自己掌控。
陆修铭凑过来道：“宝宝说的对，阿凝，你的前半生很苦，我也希望你的后半生多一点甜。”
说完他拿走了大一号的那个手表戴到了自己手上，十分满意的转头去隔壁那桌炫耀儿子给他买的手表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楚赟一脸瞧不上的说道：“是你儿子吗你就秀？秀秀秀秀个蛋啊！”
打死也不承认继子也是子，谁让他现在连个老婆都没有。
陆修铭嘿嘿笑了一声，从手机里调出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来在发小的面前亮了亮说道：“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我儿子，亲生的！”
发小震惊了，看了三秒钟后说道：“呵呵，P的吧？那小孩儿长的明明和你媳妇一模一样，那就是你媳妇和别人生的。”
陆修铭小声道：“就不能是我媳妇和我生的？”
发小哈哈哈笑了半天：“你别闹，你媳妇是男的，生得出来吗？”
陆修铭心想我媳妇不光生得出来，我孙子都揣上了，你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不过发小又注意到了亲子鉴定报告上的章，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这孩子该不会是你那媳妇儿偷了你的精子，用什么科技手段得来的吧？虽然那小孩儿确实长得和你媳妇一模一样，但他有时候说话的神韵确实有点儿像你。”
陆修铭一听，当即高兴道：“是吧是吧？我就说像我吧？哈哈，都和你们说是亲生的了。”
楚赟道：“你们是不是研究了什么高科技助孕手段没有公开啊？我记得你是有个私人医院来着？那个医研团队是不是又研发出什么宝贝来了？如果有的话你别忘了哥们儿我啊！我爷爷也天天想着抱孙子呢，你也给咱牵个线？”
陆修铭皱了皱眉，说道：“牵什么线？我儿子是亲生的，说了多少次了。”
楚赟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儿子不是亲生的了？但你和聂忱秋俩男的，总得借助一个中间媒体才能生出孩子来吧？否则这小孩儿怎么来的？”
陆修铭的眼睛眨了眨，小声对楚赟道：“……你说这件事啊？其实呢……当年确实有这样一个项目，是我和阿凝一起做的。不过不是没进行下去吗？我以为失败了，但不知道他用什么原因把孩子保留了下来，并悄悄瞒着我带走还养大了。你说我这么一个宽容大度的人，也不好去怪他。如今他既然愿意回来我身边，还把孩子也给我带了回来，我作为一个男人肯定也得接受不是？哎呀，这件事也就咱俩知道，不要轻易说出去啊！要不然对我儿子影响不好，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是通过科技助孕的手段得来的呢？”
楚赟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道：“知道知道，我能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吗？”
陆修铭却得逞般的笑了笑，心想事情到了他嘴里，怎么可能透不出去。
姓楚的天生就是个死八卦男，嘴巴大的可以当宣传部长用，不出三天整个京城都得知道他儿子是亲生的这件事。
再看陆老爷子，就更高兴了，他身边围了四个老头儿。
这些老头儿年轻的时候也被称为京城四少，如今都老了，有的当了一辈子的花花公子，有的结束了一段婚姻，后面竟然娶了保姆，还有一个更绝，喜欢自己的小妈，最后还结婚了。
豪门里的八卦，在外人看来是笑话，在陆老爷子看来是他的日常。
这里面也就陆老爷子过的最像个正常人，也属他的生活最苦。
这里的苦不是指生活上的苦，而是人生的苦，他经历了最多的生离死别，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孙子的经历也让人唏嘘扼腕。
但谁能想到，现在最拎得出手的竟然变成了陆老爷子。
花花公子虽然创造了许多私生子女，身边却空无一人，住在高级疗养院里，都在等着他死后分财产。
娶了保姆的被骗了几千万，小保姆跑去了国外。
喜欢小妈的和所有子女都断了联系，但他倒是过的有情饮水饱。
陆老爷子炫耀着许池砚给他买的拐杖，乐呵呵道：“我重孙子给我买的，小孩儿真乖啊！”
其余老头都很是不屑，异口同声：“又不是亲重孙子，你炫耀啥啊？”
唯有楚老爷子抿了抿唇，说道：“那还真是他亲孙子，你们不知道？这老东西精的很，当年背着我们研究同性恋生孩子，还让他鼓捣成功了！呵呵，怪不得一点儿都不着急你孙子的婚事，原来重孙子都有了。”
陆老爷子有些意外，心想这谣言又是从哪儿传来的？
不过正好，不用他费心去解释了，远远的看到许池砚就朝他招呼道：“小池，快过来见过几位爷爷。”
许池砚赶紧带着秦也走了过去，礼貌的和几个老头儿打了招呼。
老头儿们戴上了老花镜，看向许池砚，竟然还把几个老头儿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还是楚老爷子先开了口：“哎呀，小池啊！你家猫又跑去我家不走了，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能生一窝小猫崽了。”
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椰团儿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楚老爷子道：“嗨，添什么麻烦啊！它有时候还给我们家翠花叼点冻干儿小鹌鹑过来，哎呀这门亲事我是同意的。我孙子还说要给他们绝育，我是想着让他们生一窝再绝育，这样咱们还能再落几只小猫崽。”
许池砚点头表示赞同：“楚太爷爷您说得对，等翠花生了，如果生的是多胎，一定再给我们一只小猫崽。”
楚老爷子郑重的点头：“那是必须的。”
另外仨老头儿打量完了，开始在后面小声蛐蛐：“长这么好看，真是他家的种吗？”
“谁知道呢，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我也不信，陆家人虽然长得都还行，但咱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年轻的时候谁不是意气风发自诩帅哥一枚。可眼前这小孩儿，哪怕放到年轻时的咱们面前，咱也是不敢高攀的啊！”
“你们是没见过聂忱秋吧？就小修铭喜欢的那个，这孩子和聂忱秋长得一模一样。”
“哎……等等，楚家孙子在群里发了张图片。什么……亲子鉴定报告？”
“什么亲子鉴定报告啊？……不是，这小孩儿真是陆家的？”
“陆家祖坟冒青烟了啊？听说小孩儿在H大就读，那可是京城第一学府，这么聪明又这么好看，让人羡慕啊！”
“我怎么这么不信啊！真是他陆家的种？”
“你们快看，楚家孙子又说了，人家是科技助孕！哎哟，陆家人心眼子可真多，二十年前就开始给自己铺路了，难怪现在天天炫耀。”
“不就是个重孙子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可不光是重孙子的事儿，你孙子倒是不少，有十来个了吧？你看看，有一个顶用的吗？留学送出去七八个，结果一个都没收回来。”
“操，能别说了吗？揭人不揭短儿！你倒是好，你结婚以后你看还有人搭理你吗？”
“互相伤害是吗？你信不信我揍你？”
陆老爷子听不下去了，说道：“行了你们几个，一把年纪了还打架，打得动吗？老胳膊老腿儿的，省省得了。”
这时，许凝朝他们走了过来，刚要和几位老人打招呼，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只得抱歉的朝他们招了招手，转身去接电话了。
看到那个海外手机号，许凝的眉心便微微蹙了起来，他去影壁的后面接了电话。
一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聂家乱套了，阿虎叛变了。”
“阿虎？聂虎？”
打来电话的是老田，他应了一声：“是，他一听说你还活着，就私下里拉起了一支队伍，悄悄筹谋了一个多月，现在正逼着聂森退位。”
这倒是让许凝十分意外，他没想到，聂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老田又道：“聂虎和你一起长大，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根据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干什么？”
许凝思忖了片刻，说道：“可能……他是想重启晨曦计划吧！不过，聂家走到如今这一步，我想一切都晚了吧？”
如果在当年聂家还没动那些底线上的事之前，许凝还能力挽狂澜，按照他和聂荣英的计划，绝对对让聂家成功洗白上岸。
以前聂家也不过是做些灰产，炒炒币，搞搞地下钱庄，除此之外还在缅寨有两个矿脉。
后面聂森把矿脉输给了另一个园区，让聂家直线下跌，不得不下控底线，把缅寨那些能涉猎的全涉猎了，甚至还会做一些毒品贩卖的勾当。
聂家主脉洗无可洗，聂虎这么做，怕是到头来要一场空。
老田问道：“你要干涉吗？如果你要干涉，我可以牵线让你见聂虎一面。”
许凝想了想，说道：“暂时不见，我在结婚，等我度完蜜月再说吧！”
老田：？？？
一百个问号在老田的脑袋上浮起，他骂道：“操，你倒是风流，还他妈的结婚了！你让我怎么办？”
许凝轻笑：“你不是还要找你的弟弟吗？”
老田沉默了片刻后才道：“我找到我弟弟了，他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
许凝笑不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田，节哀。”
老田的声音听上去却并不觉得难过，他说道：“我把他的尸骨打包好，下次撑船到公海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帮我接他回老家安葬。”
许凝想都没想便答应了：“没问题，我度蜜月回来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老田道：“不急，反正我都找到他了，迟早也会把他送回去的。”
许凝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但其实也是意料中的了，在缅寨，失踪那么多年，十有八九已经变成了一具尸骨。
可能是他最近经历的美好太多了，才会下意识的希望老田的弟弟也还活着。
老田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道：“小九，我也想回家了。”
许凝明白，他嗯了一声：“好，我想办法。”
老田嗯了一声，忽然皱了皱眉，说道：“聂家的渔场最近总是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动静，那个渔场是聂老爷子在的时候修的，聂老爷子死后就没有人再进去过了。可我最近发现聂森去过渔场，不知道往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我打算进去看看，如果能找到聂森的秘密，说不定还能立一大功，我的后半辈子就不用仇了。”
许凝知道，老田是在缅寨卧底最成功的一个线人，可他还是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天马上就要亮了，你最好别冒险。”
老田轻笑：“明白，你放心，我有分寸。等我回来，找你喝酒。”
说完，老田挂断了电话。
话凝接完电话后，回头就看到郑是正抱着林亦白在接吻，他头疼的赶紧转过身，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有必要吗？
大白天的，就不能等晚上再亲个够？
他假装自己没看到，转身离开了这个角落。
其实林亦白也被亲的有点发蒙，郑是白天其实很正常，从来没有抱着他这样亲过，亲完他才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要不我们……现在去开个房？”
郑是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觉得这周围的味道不太好闻，你身上香香甜甜的，比较好闻，再让我吸一下。”
说完他把脸扎进了林亦白的颈窝里，用力吸了半天。
林亦白：……不是，哥，你把我当猫吸啦？
郑是却吸上瘾了，他边亲边亲，粘人的像块橡皮糖。
林亦白担心被人拍到，说道：“哥，我们晚上回家再亲，这里人太多了，万一被拍到热搜就炸了。”
郑是却一点都不在意：“拍到就拍到，大不了公开啊！”
林亦白瞪大眼睛，随即用力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小心各大新闻媒体平台崩溃。再说了，你现在如日中天，是顶流中的顶流，恋情是会影响事业的。”
郑是趴在他身上低低的笑：“你觉得我在乎吗？”
林亦白心想他可能还真不在乎，对他来说玩音乐只是爱好，因为喜欢所以就出来玩几年，玩几年就去继承家业。
整个东海海底都是他家的，光那些珍珠都不知道能卖多少钱，还有许许多多的海产品，海洋矿产资源，他都可以随便掌控。
人类对海洋的探索不足百分之五，深海区域的更是不曾踏足，这对东海族人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
林亦白想了想，还是反对道：“那也不行，哥……你等等，我让小池去给我们安排一个休息室。”
说着，林亦白拉着郑是离开了角落，结果一出去就碰上一个工作人员，迎头对他们道：“太好了，我找二位贵客半天了。许先生让我带你们去你们的专属休息室，二位请跟我来。”
林亦白：？？？
“是……许叔叔安排的？他怎么知道我们需要休息室？”
工作人员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许先生既然这样安排了，肯定有他的用意。”
郑是心里倒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刚刚亲小白的时候，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海盐栀子味。
他轻轻勾了勾唇，心想不愧是本家，果然更了解他们的需求。
工作人员带他们来到了一间十分私密的休息室，郑是直接锁了门，把小白打横抱起来，直接放到了沙发上。
小白搂住郑是的脖子，终于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问道：“哥，你今天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你们东海族是不是有发情期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们是东海一族，但我们也是正常的人类。进入青春期就可以自主控制发情，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发情期。”
林亦白的小脸儿上露出大大的问号：“那是为什么？你是现在就想要和我做吗哥？”
郑是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外面都是汽油的味道，我闻了想吐。”
“想吐？为什么会想吐？”林亦白更迷茫了：“是胃不舒服？哥，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郑是要被这个傻孩子给气笑了，他是真的没有一点生理常识，开口道：“宝贝，如果一个人想吐，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他胃不舒服。也有可能是他……”
他轻轻贴近林亦白的耳边，轻声说道：“怀孕了。”
林亦白：！！！！！！！！！！！
他猛然坐了起来，拉住郑是的手，大声惊问道：“啊？你是说真的吗？真的怀……”
林亦白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又压低声音道：“怀孕了？”
郑是轻轻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错，晚点我去买一个验孕棒，再确定一下。”
林亦白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拉着郑是的胳膊道：“怎么会这么快？我总觉得还要等很久。哥，你是易孕体质吗？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照顾好你，万一我照顾不好你怎么办？”
郑是无奈的把他抱进了怀里，在他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说道：“为什么要让你来照顾我？我是攻，我来照顾你。这些我都能搞定，你只需要做好当孩子爸爸的准备就好。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让你小小年纪就当上了父亲，是不是让你措手不及了？”
林亦白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的哥，我只是觉得我太没用了，什么都替你做不了。如果我能怀孕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又要工作，又要生宝宝。”
郑是无奈了：“小白，听我说，如果秦也和陆修铭可以怀，他们也会义无反顾替爱人去承担这些。只是没办法，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在我们东海一族，并不计较哪一方去怀孕生子。虽然受方怀孕，攻方守护家园是约定俗成的。可我们现在处于十分安稳的现代，不需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所以由我来怀孕也不是什么大事。别哭了好吗？我会心疼的。”
林亦白哭的更凶了，抱着郑是道：“我不是哭，我是太开心了。而且我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要再说我小小年纪。你放心吧哥，我一定能照顾好你和孩子的QAQ！”
郑是心想他于自己来说确实是小小年纪，为了等许凝，他被封印了二十年，为了等许池砚，又被封印了十八年，如今算算年纪，快能当他爷爷了。
当然，也不是这么算的，除去封印的时间，他的正常年龄就是二十三岁。
郑是抱住林亦白，说道：“好，你最成熟了。我想，我们该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许凝父子了。”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
感觉应该快完结了叭……我会尽量多写点番外哒！
不过，收尾应该还得收一段时间。

第92章
林亦白眨巴着眼睛, 问道：“不是说，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该怎么和许叔叔交代吗？”
郑是嗯了一声：“的确，但我已经怀孕了，如果不把这件事告诉他, 后面的事就不好推进。他们也是东海一族, 有得知真相的权力。”
但许凝双亲的事的确很棘手, 族老那里已经确认了他们的死亡, 可他最近却感受到了他们生命的波段, 但当他仔细的感知时，却又感知不到了。
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如果许凝双亲还活着, 那他更有必要让他知道真相了。
因为如果是血亲, 感知到他们的可能性更大。
林亦白嗯了一声：“好，那我们等许叔叔和陆叔叔的婚礼结束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郑是点头, 忍不住又把林亦白抱进了怀里, 在他颈侧吸了半天。
林亦白忽然想到了之前看的一个帖子：“他们说, 怀孕以后会产生一些莫名的癖好，不论是饮食习惯还是生活习惯都会产生一定的变化。有人还会有异味癖, 喜欢疯狂的闻气油味或者油墨的味道。哥, 你是不是忽然爱上了吸我？”
郑是低低的笑, 小声在他耳边道：“我不是一直都非常喜欢吸你吗？”
林亦白的脸刷的红了, 小声道：“我……我说的不是那个吸, 郑是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郑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林亦白的嘴唇，撒娇道：“正经不了一点, 小白, 我现在忽然想要你。”
林亦白啊了一声，说道：“那我去把门锁上, 哥你等等。”
郑是道：“我已经锁了，小白，我好喜欢你。”
说着他十分急切的吻住了林亦白，迫不及待的想要汲取更多他身上的味道。
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郑是如饥似渴的拥抱着林亦白，让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小白的味道，让他浸染在他所有的气息里。
直到他觉得自己身上都是小白的味道了，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小白也轻轻吻着他，问道：“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郑是低低嗯了一声，才终于穿好衣服，回到了庭院里。
一出门就碰到了许池砚，他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我刚刚找了你们半天。我在给宾客安排房间，你们俩跟我一起去后院，那边特别漂亮，有一个独立出来的小院子，里面有两层小楼，我们一人一层。”
林亦白担心许池砚会闻到他们身上的荷尔蒙味道，本想喷点香水遮一下，但一想到郑是只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万一香水的味道让他吐了怎么办？
便假装淡定的说道：“哇？真的吗？那我们快搬过去！”
照园也是古建筑，但和京城的四合院儿完全不一样，更加雅致一些，别有江南园林的风情。
许池砚一边带着林亦白和郑是往后院儿走一边道：“明天我爸他们的婚礼是国风的，每人会送一套汉服，我们自己带了就不穿他们的了。我还带了化妆师过来，明天让他们帮我们化一下全妆。”
林亦白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婚礼，十分感兴趣的说道：“那他们是不是要拜天地？”
许池砚道：“好像是根据明制婚礼的规则来办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婚礼工作室那边说有针对他们的情况来特别设计。”
说话间，三人一起来到了那个单独的小院儿，一进院子便看到了十分精美的假山和水池，还有小桥流水，水里养了好几条肥美的锦鲤。
看到锦鲤后林亦白赶紧许愿：“锦鲤大王！保佑我……”
郑是哥怀孕顺顺利利，宝宝健健康康，一点罪都不受！
许池砚无语：“又许愿？那你待会儿拿点鱼食，给它们喂一下食。”
林亦白开心道：“好呀！这里的锦鲤是有人喂吗？怎么会这么肥？”
许池砚嗯了一声：“之前这边是对外卖门票的，可能是游客把它们喂到这么肥的。”
林亦白明白了，陆家产业真是多不胜数，这样的庄园确实值得买张票进来看一看，还能喂喂锦鲤拍拍主题写真。
安排好了住宿，秦也也拎着行李过来了，一进来就说道：“叶予安没地方住了，我把他安排在了隔壁那个厢房。我说让他和我们一起住进来，他说不想看我们四个撒狗粮。”
其余三个人笑了起来，许池砚问：“他比你还大几岁吧？为什么一直单身啊？”
秦也答道：“他啊？嗯……他就是个医痴，脑子里只有中医，只想着那些疑难杂症，从来不考虑别的问题。有时候他还会好奇，为什么我们脑子里只有感情问题，说我们是恋爱脑。他说他这种事业脑的人，理解不了普通人的感情。”
许池砚表示理解，不是每个人都把感情放在第一位。
林亦白却不这么认为，他笑呵呵的说道：“哦？如果他真的是纯事业脑，就不会怕吃我们的狗粮了。说到底，他还是没找到真正喜欢的人。哎，不如我们晚上一起吃火锅打麻将，四个人刚刚好，不带他怎么样？”
许池砚要笑死了，心想小白可真坏。
这时叶予安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他的医药箱，翻了个白眼道：“你们这些人，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就不能注意点儿别让别人听到吗？”
小白上前接过叶予安的药箱，不好意思道：“我错了叶哥，辛苦你大老远跑来照顾许叔叔和小池。”
叶予安老神在在的坐到了沙发上，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拍我马屁了？我告诉你，现在整个婚礼的健康后勤都是由我来照顾的。万一你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别怪我不管你们啊！”
林亦白眨了眨眼睛，问道：“那……叶哥，你把脉是不是很厉害？”
叶予安想给林亦白一点点中医的震撼，说道：“在国内，在中医方向，我是不敢说自己是第一的。但我也不承认，有人的医术能高于我。”
林亦白把手伸到了叶予安的面前，说道：“那要不你给我把把脉？看我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叶予安伸出手，在林亦白的手腕上搭了搭，捏了捏下巴，眉心微蹙道：“你的身体倒是不错，从小练童子功，底子还是很扎实的。就是肾有点虚，还有点爱上火。啧……”
叶予安抬头看向小白，一脸无语的说道：“你肾本来就虚，就不能节制一点？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扛不住，跑去哪里撸了一发？”
林亦白：？？？？
啊啊啊啊，你这也把的太仔细了，这种事也能把出来吗？
林亦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清了清嗓子道：“你……你别乱说……我没有！”
其余三人看向小白，他瞬间就红温了，郑是上前揽住他，解释道：“不能怪小白，是我没忍住。”
见叶予安把脉把的这么准，秦也也凑了过去，说道：“那你也给我把把看？我最近觉得精神状态不太好，睡眠也不太好，是不是秋天换季导致的？”
叶予安在秦也的手腕上搭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你是精神太紧张了，小池的孩子还有三个月才出生呢，不用过于担心。而且他身体向来不错，生的时候我和许先生也会尽力保护好他的。安心，你拥有一整个私人医院，医疗资源也算世界顶端，放轻松点儿。”
许池砚也上前安抚道：“是的，你别担心啊！我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我有信心可以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出来。”
秦也见被叶予安戳破了心事，清了清嗓子道：“我第一次做父亲，怎么可能不紧张？其实看着他每天挺着大肚子到处跑，我恨不得自己替他生。”
许池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道：“那倒也不必，我觉得宝宝在我肚子里的感觉还挺好的。你看，他又动了，现在是我们联系最紧密的时候。等他出生了，我们就是不同的两个个体了，我很珍惜怀着他的这段时间。”
眼看着这两口子也要腻歪上了，秦也赶紧道：“打住！别秀了，再秀我就吃撑了。”
林亦白嘿嘿笑：“叶哥，你身边优秀的人应该有很多，为什么不试着谈一下？”
叶予安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道：“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不来电。我铁树难开花，身边的人都不来电。”
许池砚问：“是你太优秀了，所以眼光也高，才会不来电的吧？”
叶予安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不认为我多优秀。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比我要优秀很多的。不论外形还是家世，我都觉得自己自愧不如。但我看你们，就像看秦也一样，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郑是和许池砚，还有林亦白，已经是人群里的佼佼者，这都不来电，只能说没有戳中他的喜好。
秦也问：“会不会因为你是直的，所以对男人不来电？要不你看看女孩子呢？你们医院的小护士或者女医生之类的？”
叶予安又摇了摇头：“直的弯的，我对自己没有确切的概念，可能等到我见到真正来电的人，就知道自己是直还是弯了。唉，不聊我了，反正我单身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郑是先生，我也来给你把把脉？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坐飞机太劳累了吗？”
林亦白刚要替郑是回绝，郑是却勾了勾唇，上前道：“好啊！那叶医生就替我把一下脉吧！”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放到了叶予安面前的脉枕上。
叶予安先是轻轻搭了搭他的脉搏，随即眉心微微蹙了起来，继而觉得不太对，接着又继续试探。
就这么怀疑，试探，试探，怀疑，几分钟后他忽然抬头看向郑是。
郑是却对他微微笑了笑，抬头在唇边做了个虚的手势。
一旁秦也问道：“把这么半天？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吗？”
叶予安当即摆手道：“哦……没有，就是觉得很奇怪，他的脉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嗯……我还需要确认一下，郑先生介不介意和我去我的厢房用听诊器再听一下？”
郑是起身道：“好啊！小白，和我一起去一趟吧！”
林亦白嗯了一声，应道：“好。”
他也想知道，他哥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也好确定后面怎么照顾他。
一进到叶予安的房间，叶予安眼中的震惊便连遮掩都不遮掩了，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满是不可思议的打量了两人片刻后才说道：“小白，看不出来啊！你这小身板儿，竟然还是上面那个了？”
林亦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吓的林亦白赶紧手舞足蹈的解释，一时间四肢都变得不协调起来，他焦急的说道：“啊啊啊叶哥你你你你你在乱说些什么啊啊啊！这种玩笑可可可不是乱开的！我本来就是受啊啊啊！我不是1不是1不是1，我天生小0你千万别误会啊啊啊！”
见林亦白这样，叶予安又开始怀疑人生，他眉心微蹙，问道：“嗯？难道我又诊错了？不能够啊！一个滑脉而已，这都能诊错？不行，郑先生，你再让我诊一下。”
说着他便要去抓郑是的手腕，谁料郑是却随手把手腕给收了回来，轻声笑道：“不用了，你没诊错，我确实是怀孕了。”
叶予安的大脑轰隆一声，也快不会表达了，比划了半天道：“你……你怀孕了……他……他是0？你们这……那……孩子的父亲？你们该不会……open关系吧？那那那……你们还挺开放的。”
林亦白要气死了，说道：“你才open，我们俩一对一好不好？我哥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呀！”
叶予安大脑宕机了：“可你不是说你不是1？”
林亦白道：“不是1也不表示我哥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们这一族怀孕和我们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他们是……哎呀我和你说不清楚，总之孩子就是我们俩的。郑是哥是迫于无奈，他现在是家族独苗苗，前辈让他必须要留下后代。而他又多次和联姻对象失之交臂，又阴差阳错和我在一起了，我们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叶予安迷糊了，心想你们什么家族？
你们家族都是这么乱来的吗？
攻也能怀孕，受也能怀孕？
他大脑乱七八糟的转了一圈，半天后才问道：“所以……你们是用什么方法怀上的？人工……的吗？”
郑是幽幽的来了一句：“半人工，吃进肚子里就可以了，懂了吗？”
叶予安给郑是比了个大拇指，说道：“还得是你，小白说了一大堆我都没听懂，你这一句话破解了我心中的迷题。”
郑是头疼道：“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快给我开点药，我现在嗅觉出了问题，闻什么东西都带着一股浓重的汽油味，除了小白。但我总不能走到哪里都带着小白，再说我如果一直吸他，会把他皮吸掉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的嗅觉恢复正常？”
叶予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问道：“嗅觉？汽油味？你怀孕竟然那么刺激的吗？难怪你半天的时间就要把小白拖去……咳咳，抱歉，非礼勿言。”
郑是问：“你就只告诉我，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就行了。”
叶予安也很头疼，说道：“我诊过的滑脉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你这种情况还是我头一回见。不过怀孕以后确实会变得奇奇怪怪，嗅觉异常应该也正常。你让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郑是道：“或者你有没有味道比较浓郁的药材，让我闻了不会觉得恶心的。”
叶予安想了想，摇了摇头：“香味浓郁的药材伤胎气，你最好还是不要接触的好。但是，你可以找找有没有不恶心的花或者香水的味道。”
郑是明白了，医生也解决不了初期的妊娠反应。
他转身刚要离开，又被叶予安给叫住了：“等等，安胎丸拿一盒，每天吃一颗，养血安神。里面是十颗，吃完找我把脉。”
郑是接过安胎丸，道了声谢谢，说道：“先替我保密，等婚礼结束后，我会自己告诉许家父子的。”
叶予安按了按太阳穴，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爱和人说话。”
回到房间后，林亦白赶紧给郑是倒了一杯水，先吃了一颗安胎丸。
吃完药后林亦白又道：“哥你先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儿，晚上可能会有宴席，不知道要到几点呢。听说陆叔叔还准备了节目，有不少当红歌星来庆贺他们的婚礼。”
郑是道：“我知道，AOE也过来了，他们在前院。”
林亦白：？？？
林亦白担心道：“要不哥，你别上了吧？你这……”
郑是轻笑，搂住林亦白道：“嗯？担心我啊？”
林亦白答：“当然啊！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他是今天刚知道郑是怀孕，上台蹦蹦跳跳，会不会对胎儿不好？
郑是抚摸郑林亦白的发顶道：“别担心，没那么娇气。正常唱跳是没问题的，只要别做高难度动作就好。”
一说到高难度动作，林亦白又想到了许池砚上次吊威亚摔下来的事，当即又开始担心：“小池那次真的把我吓死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好小其然命大，不然我们都会很心疼的。”
郑是捏了捏林亦白的脸颊，说道：“他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你看后面工作也是正常进行。安心，我自己有分寸。我自己也有安胎的药，吃过以后孩子怀的比石头都稳。”
“咦？是吗？”小白问。
郑是嗯了一声：“当然了，我也悄悄给小池吃过一颗，你看他的孩子是不是很健康。”
小白道：“那你现在就吃，我看着你吃。”
郑是无奈，点头道：“好，听你的。”
说完他从脖子上将那枚一直戴着的项链摘了下来，小白才知道他的吊坠是一个小药瓶，轻轻一倒就从里面倒出了一枚白色的小药丸。
郑是吃掉了那枚小药丸，瞬间感觉舒服了不少，鼻端的汽油味也减轻了。
小白观察着他的脸色，说道：“这个好，这个比叶大夫的药管用，以后可以每天都吃吗？”
郑是摇头：“这个很珍贵，吃一颗就足够了。固本培元，养阴生阳，最适合我们族人的孕育体质。”
小白有些可惜：“也好，有用就好。我要去学习一下孕期护理了，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
郑是无奈：“我不需要你照顾，家里不是有保姆吗？”
“不行不行，保姆哪有我亲自照顾的有成就感？郑是哥你等着，我去借一下小厨房，去给你煮一个山药瘦肉粥！”
一句不用还没说完，小白就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郑是轻声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忍不住暖暖的，他们这一族虽然寿命极长，却没有一个能好好过完一生的。
他父母也早就结束了，遗骨被封印在禁地，那个时候他才只有十二岁。
十二岁之后，他就没再感受过什么是亲情，虽然在他的人生里并没有真正意义的吃过苦，东海一族很有钱，不需要吃生活的苦，但是别的苦还是需要吃的。
人活久了就会知道，生活的苦是最不值一提的苦。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很多苦是在生活的困苦中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他却因为小白的一个小小行动，感觉心里十分舒服，是那种重新拥有了家的感觉。
本以为小白只是随便说说，谁知道半个小时后他竟然真的给他端来了一碗山药瘦肉粥，还切了一小碟的酸黄瓜。
一边给他端到桌前一边烫的摸耳边，嘶嘶了两声后才道：“我看外面有小超市，就买了一包酸黄瓜，配料表是干净的。他们说怀孕的人会喜欢吃酸的，哥你试试看你想不想吃？”
郑是把他拉进怀里，吹了吹他的手道：“烫到了？不用这么麻烦照顾我，你觉得我是那种娇滴滴需要照顾的人吗？”
林亦白道：“不是这么说的，谁说只有娇弱的人需要照顾？家人在一起就是互相照顾的。而且我只是给你煮个粥而已，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郑是疑惑：“不麻烦……吗？”
林亦白忽然反应过来，问道：“哥，你是不是不会做饭？”
郑是：“……昂……”
林亦白：“哈哈哈哈哈哈，难怪，做饭其实很简单的。我小时候就帮着剧场的阿姨一起给全剧组的人做饭，这对我来说并不难，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觉得做饭麻烦。照顾你，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郑是嗯了一声，在林亦白的唇上亲了一口，说道：“好，谢谢你，小白。”
林亦白假装生气：“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哥你快趁热喝，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郑是点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嗯了一声道：“好吃！想不到我们小白的厨艺这么好。”
林亦白嘿嘿笑了两声：“还可以吧！我和小池厨艺都还行，但是秦也的厨艺好像不太行。刚刚小池说想吃煮玉米，我教他用牛奶来煮，结果他连个玉米都能煮糊了。你看，秦也厨艺烂成这样都在努力学着照顾小池呢。”
郑是又尝了一口酸黄瓜，又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啊！白白真棒，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食物有汽油味儿了。看来，我们白白的确很会照顾人。”
林亦白骄傲的挺了挺胸膛：“那当然了！哥你还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都会做给你吃的。”
此时的照园正院，许凝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他眼前一黑差点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
燃尽了，日六好辛苦，幸亏还有点存稿！
爱你们，么么啾，求花花啦！

第93章
幸好陆修铭就在他身边, 赶紧上前扶住他，抱在怀里缓了半天才缓过来，赶紧让佣人去给叶予安请了过来。
叶予安吓了一大跳，一路小跑着去给许凝把脉, 结果却发现他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叶予安奇怪道：“脉博很正常, 气血也没有亏虚, 怎么会突然晕倒？”
许池砚闻言也赶了过来, 问道：“会不会是低血糖了？爸, 我这里有棒棒糖，你吃一个。”
说着他剥了一颗糖给许凝, 许凝倒是也听话, 儿子递过来的啥都吃。
他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蹙眉道：“我也觉得我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脑子里好像突然收到一股不知道什么的信号，感觉全身像是浸在黑暗里一样。周身全是冰凉的海水, 海水灌满了我的口鼻, 但我并未感觉到窒息, 反倒是有一种清凉感。但……”
但身体却又一点都不受控，仿佛要向万米深渊沉去一般。
许凝并不觉得恐惧, 只觉得难受, 身体像是被掏空,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数秒他就忍不住晕了过去。
许池砚怔了怔, 瞬间让他想到了自己上辈子带着爸爸跳海自杀的那一瞬间。
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感觉, 当冰凉的海水包裹住他的时候，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窒息, 反倒是有种难得的清凉, 还有回家般的舒畅。
但下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 回到了十八岁这年。
许池砚想和他爸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重生这种事真的过于匪夷所思了。
好在许凝醒来后并没有再感觉到不适，对大家说道：“不用担心我，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吃了晨晨的棒棒糖后就好多了。”
许池砚还是有点不放心，扶着许凝道：“要不我今天晚上留下来照顾你吧？”
陆修铭道：“不用不用，我能照顾好你爸。宝贝，你的身体也要注意休息，这件事交给我就行。”
许池砚点了点头：“也好，不过有叶医生在这儿，肯定没问题。”
郑是并不知道这件事，他怀孕害喜，正搂着林亦白在床上休息，今天傍晚六点宴会开始，他会和AOE的小伙伴们上台唱一个开场。
好在是婚前庆典，他们唱的是很经典的婚礼进行曲，还有一首翻唱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林亦白则怕郑是上台饿肚子，跑前跑后拿了好多次食物，郑是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完，头疼道：“宝，再这么下去，你老攻要被你喂成居了。”
林亦白嘿嘿傻笑：“没事，我就要把你养的胖胖的。”
郑是拉过林亦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幽幽道：“哦，不是你喜欢腹肌的时候了？一天摸八百遍，还喜欢枕着睡觉。喂胖了，腹肌可就没有了，你不难过吗？”
林亦白爱不释手的摸着郑是的腹肌，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口，扁着嘴说道：“难过啊！但是能怎么办？为了你肚子里的宝宝，我也只能暂时先和他们说再见了。”
郑是把林亦白拉进怀里，随手就把他抱了起来，无奈道：“宝，你老公我只是怀个孕，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听到没有？”
说完他抱着林亦白做了两个深蹲，让他见识一下东海男人的孔武。
小白吓的不敢挣扎，生怕一不小心再让他哥抻着了。
郑是却明确的告诉他：“我除了嗅觉出了点问题，其余没有任何影响。好了小白，你不要像秦也一样，担心的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小白从郑是身上下来，心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原来不光秦也会情绪紧张，自己也会情绪紧张。
郑是拍了拍小白的后背，安抚道：“这对我们东海一族来说，是最为轻松不过的事情，更何况我还身强体壮，并不需要你过度紧张。反倒是你的过度紧张，才会让我担心。以前怎样，我们以后还怎样，明白了吗？这样我们两个反而会放松很多。”
小白缓缓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变成熟一点的。”
郑是啧了一声，心想说这么多全白说了，不过问题不大，慢慢来。
苏城的傍晚像个美丽的江南女子，婉约中又透着秀丽，桂花的香味若有似无的飘来，满院的宾客也都入了席。
郑是换上了演出服，带着AOE的成员第一个站上了舞台，他一朝台下招手，前来的宾客就都沸腾了起来。
“天呐！是AOE啊啊啊！他们也来给陆家两位新人助阵了！”
“已经上热搜了，我就知道，AOE一出现，各大媒体都会被他们屠榜。”
“郑是好帅啊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帅！他是海妖吧？肯定不是人类，这张脸不是人类能长出来的。”
“哈哈，你们看沅沅，沅沅真的好可爱，有没有嗑是沅的？”
“有有有，我是是沅党！沅沅戴着眼镜的样子真的萌炸了。”
“我更喜欢泽洋诶，你们看泽洋敲架子鼓的样子，真是个元气满满的阳光小帅哥。”
“别闹，泽洋是斯理的，斯理可是最帅贝斯手！”
“啊啊啊啊，郑是开始弹键盘了！呜呜呜，我梦想中的键盘手！”
林亦白听着周围的乱点鸳鸯谱要被逗笑了，边嗑瓜子边对小池道：“笑死我了，斯理怎么可能和泽洋呢？斯理和沅沅啊！他们一直都是一对！泽洋有女朋友的，不过好像分手了。不过听他们这样嗑CP也挺有意思的，他们嗑咱们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许池砚道：“也还好，没给你配平算是给面子了，正常乐队里四个人肯定是要两两配对的。”
很快AOE便唱完了两首歌，本以为接下来就要下台了，谁料沅沅、斯理和泽洋下去后，却唯独把郑是给留了下来。
台下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看着台本儿，心想今天AOE不是只有两首歌吗？
郑是怎么还不下来？
下一秒，郑是便弹起了键盘，随着熟悉的旋律，温柔的嗓音流泄而出：“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全场立刻沸腾了起来，尖叫声将整个婚前宴会推向了高潮。
陆修铭的许凝面对面的会心一笑，陆修铭道：“这首歌我也会唱……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此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跟着一起唱了起来：“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秦也搂住许池砚，一起唱道：“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注）
唱完后全场传来了热烈的掌声，郑是开口道：“祝福陆先生和许先生新婚快乐，同样也祝我爱的人幸福快乐。”
你可以不必成熟，也不用成长，只要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郑是这句：同样也祝我爱的人幸福快乐，不到三分钟就爆了热搜。
有人猜测郑是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还有人猜测郑是这句话是不是说给沅沅听的。
下面后援会还给出了解释：“不是不是，郑是爱的人是我们大家啊！是我们广大的粉丝！是我们这些AOE的小火苗呀！”
AOE的本意是游戏里的范围伤害，也有声光效应的意思，引申为这个组合横空出世，所到之处的范围之内全是他们的粉丝。
小火苗则源于他们的应援语：火力全开AOE！
显然，大家更能接受后援会的解释，本以为经纪公司也会出面解释一下，但不论是经纪公司还是郑是本人方面，都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解释。
林亦白在看到这句话后就知道完了，他哥肯定又要被推到火上烤了。
郑是却很高兴，他下来后径直走向了小白，克制住了吻他的冲动，因为接下来小白和许池砚的剧马上就要上了，可能会有大量的炒CP宣发，郑是真的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吻他。
好在他一下来，林亦白就把自己拿了半天的毛巾给了他，小声道：“我刚刚特意用了半天，你可以吸一会儿。”
郑是接过毛巾，先是在自己脸上擦了擦，接着和后面的三个AOE成员互相击了掌，坐下后就直接把毛巾捂到鼻子上用力吸了一口。
林亦白小声提醒：“哥，你克制点儿，后面都在拍你呢。”
郑是无奈，心想克制不了一点，这周围都是汽油味儿，再不吸一口小白的味道他就真的要吐了。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就自己怀孕后会变异？
他凑到许池砚身边小声问：“小池，问你个问题。”
“嗯？”许池砚一边看着台上的节目一边往郑是的耳边凑了凑，问道：“什么问题？”
郑是问：“你有没有觉得这周围有一股奇怪的问道？”
都是孕夫，想必是会有些共通之处的吧？
谁料许池砚摇了摇头，答道：“没有呀！我只闻到了一阵阵桂花的香味儿，还挺好闻的。”
郑是抿了抿唇，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特别想吸你老公？”
许池砚的脸刷拉一下子红了，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这种事……难道不是私底下谈的吗？”
郑是一脸的怨念，说道：“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快告诉我，有没有？”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偶尔也是会吸一吸的，叶医生不让我们纵欲，有时候没办法，也只能这么处理。”
郑是：……
等等，误会了，但这样好像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殊不知郑是这一动作被后面的粉丝拍下来，并发到了社交媒体上，于是又悄悄爆了个热搜。
不少人竟然开始悄悄嗑郑是和许池砚，这简直是没谱了。
晚上宴会结束后，许池砚跑到小白房间和他挤在一张床上一起吐槽：“你说这些人是分不清攻受了吗？我们俩明明都是攻啊！”
林亦白被逗的哈哈直笑：“你再说一句你是什么？你肚子里的崽都六个月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攻？”
郑是经后面幽幽的来了一句：“谁说怀孕的就不是攻了？”
林亦白：……对不起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池砚却笑了，一边笑一边拍着林亦白道：“你家郑是你太有趣了，哪有攻怀孕的，攻怀孕了那还叫攻吗？”
郑是：……
林亦白：……
不行，这件事必须要抓紧时间和他们说清楚了，明天晚上婚礼结束，必须给他们一点攻能怀孕的震撼！
还好婚礼来的很快，一觉醒来，门外已经传来了喜气洋洋的唢呐声，许凝和陆修铭已经盛装打扮，开始打马游街准备结婚了。
苏城的天刚蒙蒙亮，喜庆的唢呐声便穿透了晨雾，炸得整条街巷都热闹起来。
照园门前张灯结彩，朱红绸缎缠满廊柱，鎏金喜字贴满门窗，昨天晚上还没有这些东西呢，应该是婚礼工作室连夜布置好了婚礼场景。
许凝和陆修铭也换上了明制状元婚服，这婚服一看就是用了心的，都是大红色金线绣龙描风广袖袍，腰束玉带，头戴金翅乌纱状元帽，远远的光是看一眼，都被两人的风资给吸引了，说一句风华绝代也不为过。
许池砚傻愣愣的上前看着自家老爸，只见许凝眉眼温润，一身红装衬得他肌肤胜雪，比起往日里的清隽气质又多了几分喜庆的柔婉。
陆修铭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看向许凝的眼底藏不住宠溺，一身状元服穿在他身上，既有朝堂状元的风骨，又有新郎的柔情与宠爱。
两人并肩而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看得许池砚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上前忍不住哽咽道：“爸，父亲，你们今天真好看。你们终于要结婚了，这场婚礼等了二十年，辛苦了。”
许凝上前给儿子擦了擦眼泪，抚摸着儿子细嫩白净的脸颊道：“怎么还哭上了？这么大的孩子了，可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了。”
说着他上前把许池砚抱进了怀里，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许池砚吸了吸鼻子道：“我不是哭，我是喜极而泣，替你们高兴。”
陆修铭也上前抱住了这对父子，轻轻拍着他们的后背道：“我也很高兴，我们终于真正的成为一家人了。”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拥有老婆孩子。
门外响起了礼炮声，接下来就是大家最最盼望的打马游街，司仪装扮成了古代礼部官员的模样，大声喊了一句：“二位新郎官，请上马游街！游街夸官，幸福百年！”
许凝和陆修铭都翻身上了马，伴随着一阵阵喜庆的乐曲，在照园的山水画廊中走过。
照园有一个很大的园子，也正是因为这个园子里的山水而得名。
湖中绿水映照着美丽的山景，仿佛照见人间仙境一般。
根据剧情安排，许凝和陆修铭会一左一右，朝两边走，然后走到照园中间那条玉带桥上，再由司仪完成他们的最终典礼。
但是陆修铭就是不走寻常路，他非得跟着许凝，许凝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最后司仪都无奈了，只得把两边的花童都叫了过来，让他们提着花篮在左侧的道路两侧洒花瓣。
许凝无语道：“你怎么一直跟着我？我们需要一左一右分开走，再去中间那条路上汇合。”
陆修铭却上了犟，说道：“不行，我如果提前知道是让我们分开走，我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人去分道扬镳。”
许凝知道陆修铭对和他分开已经PTSD了，便由着他道：“那你靠那边走一走，你的马一直在啃我的马的缰绳。”
陆修铭嘿嘿的傻笑：“我的马都喜欢你的马。”
许凝心想你这个人也是绝了，他轻轻勒了一下马缰，陆修铭问：“嗯？怎么不走了？”
许凝却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拽了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在场的亲朋好友都沸腾了，欢呼声此起彼伏：“啊啊啊天呐快看！许凝真的好霸道啊！”
“哇啊啊啊我喜欢许凝，有没有感觉他是那种帝王受的赶脚？”
“哈哈哈看上去是daddy级别的啊！好嗑，好嗑，真的好嗑！”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多拍几张照片，录下来发网上，我觉得他俩肯定能火。”
“呜呜呜我也觉得好好嗑，一开始来的时候还觉得两个老gay结婚有什么好看的。见了他们本人才发现法拉利就是法拉利，哪怕现在略显成熟了些，也是外面那些三蹦子没法比的。”
“三蹦子像话吗？哈哈哈不过他俩确实好看，尤其是许凝，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像一个人吗？”
“小声点，没听说吗？许池砚的爸爸，许池砚就在后面跟着呢。”
“我的天，那是许池砚啊！好帅啊啊啊，爸爸是法拉利，儿子就是保时捷！这对父子真的绝了哈！”
“明天《这里不是终局》上映，给我去追！他和林亦白也特别好嗑，你们看，他俩也在一块儿呢！”
林亦白正拉着许池砚尖叫着给许凝陆修铭两口子拍视频，一边拍还一边嚷嚷：“呜呜呜呜，父辈们的爱情！天呐真的太好嗑了！”
许池砚也一边哭一边拍，哭的脸上满是泪水，秦也就在一旁给他递纸巾。
这一幕又被隐藏在各处的粉丝们看到了，小声讨论着：“他们都说许池砚化妆修图严重，但是你看，他都哭成这样了，愣是一点白汤都没流。这哪是化过妆的样子，连粉底液都没涂吧？”
“看样子似的，不行我要偷拍，不对……我想拍这对CP，旁边那俩帅哥怎么一直跟着献殷勤啊？一个递纸巾，一个递饮料，就不能让我嗑的CP独美吗？”
“姐妹你冷静，小白旁边是郑是，小池旁边是秦家太子爷！这俩单拎出来哪个都是巨佬啊啊啊！”
粉丝们表示，出来参加一场圈内婚礼，还真是涨见识了。
两人终于骑着马来到了中间的玉带桥，一切节奏全乱了的司仪终于找到节奏了，他赶紧招呼着洒花的喜童们分立玉带桥两侧，开始cue婚礼的流程。
司仪让工作人员把两人的马牵到玉带桥的两侧，再让他们缓步打马走上玉带桥，终于开口道：“红线玉带连，宝马姻缘牵。各位亲朋，各位好友，今日我们陆家公子与许家才俊喜结连理，连迎大家共同来见证这场盛世婚礼！”
司仪的话一落，林亦白主不笑的不行了：“好土啊！怎么办？他们写词的时候不注意审核一下的吗？”
许池砚赶紧捂住了林亦白的嘴，小声在他耳边道：“别说了小白，他们这代人就是喜欢这种土土的，和我们年轻人不一样。”
林亦白：……我不信！我四十岁的时候照样这个性格！
耳边传来司仪的高唱：“吉时已到！一拜天地，谢山河辽阔，赐相遇之缘。”
两位状元郎并肩行拜天地之礼，身姿挺直，心意虔诚，缓缓朝正南的方向躹了一躬。
“二拜高堂，敬血脉传承，谢养育之恩。”
虽然他俩都没有双亲在侧，但陆老爷子早就坐在桥上了，两人也是恭恭敬敬，朝陆老爷子躹了一躬。
陆老爷子眼圈儿一直红着，从自己怀里拿出两把同心锁，一人一把交到了陆修铭和许凝的手上，说了一句：“爷爷没有别的要求，好好过日子。”
这一幕着实让人动容，周围好几个老头儿都忍不住在抹眼泪。
倒也不光是因为婚礼本身，人人都知道陆修铭是个情种，如今终于抱得美人归，多数是对他的祝福。
“夫夫对拜，拜日月星辰，拜心有灵犀，拜乾坤和合、一世成双！”
陆修铭望着许凝含笑的眼眸，动作轻缓的生怕惊扰了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喧嚣都仿佛静止了，只剩彼此眼中的深情。
观礼的宾客皆是惊叹，双男的婚礼本就罕见，更何况两位新郎都长得气度非凡，宾客们挤在玉带桥的两侧，纷纷拍手叫好，桂花的甜香混着喜庆的鞭炮味，漫满了整个照园。
缓缓拜下去的时候，陆修铭和许凝的眼圈儿也红了。
如许池砚说的那样，是喜极而泣，不是哭。
许池砚是哭了一路，这会儿哭的更凶了，他身上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绣着淡雅的云纹，做的稍微宽大了些，为的就是遮住他六个月的孕肚。
秦也则是一身墨绿色广袖宽袍，寸步不离地护着他，指尖始终攥着许池砚的手，低声道：“别激动，小心身子。”
许池砚点点头，嘴角却扬着止不住的笑，想着上辈子抱着他爸的尸体纵身跳海的结局，这辈子终于得偿所愿，这份圆满，是他重生以来最珍贵的礼物。
一旁的林亦白被郑是搂在怀里，同样满眼欢喜。
郑是今日换下了演出服，穿了一身暗纹红袍，依旧是耀眼夺目，他低头蹭了蹭林亦白的发顶，低声道：“等我们俩结婚的时候，一定也要办的比这还热闹。”
林亦白只知道傻笑，他也被这婚礼给感动了，反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土了。
咱们老祖宗果然还是有点东西的，单单是这三拜，让人看了都哭一片。
拜堂礼毕，后面是跨火盆、踩马鞍，都是明制婚礼的规矩来办的。
陆修铭全程牵着许凝的手，步步搀扶，哪怕是跨火盆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小心的护着许凝，生怕他再像昨天那样一言不合又晕过去。
许凝则靠在陆修铭身侧，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昨天那阵诡异的黑暗海水之感并没有再出现，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他知道，从今往后，只要有陆修铭在，他就永远有依靠。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爸爸们结婚啦！
求花花花花~~~

第94章
在前面的将近四十年里, 许凝坚信自己一直都是一个独立的人。
他一个人闯过黑暗，一个人走过深渊，出来后，还给自己取了个许凝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凝视深渊了。
曾经他也是很自负的, 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对抗整个家族, 可以保护整个家族, 走到最后才发现, 原来人都是有脆弱的一面的。
仪式举行结束后，便是宾客们的自由活动, 每人发放的一件汉服可以在照园内拍摄各种主题写真, 门口还有一排修图师随时供大家修图。
宴席更是从早晨就开始, 一直不停歇的办到天黑。
今天也有新的乐队演出，专门请来的古风乐队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借用一个宾客的话来说就是：“看, 比过年都热闹。”
“过年现在都没有年味儿了, 这个年味儿还是挺重的。”
“哈哈难道不是喜庆吗？想不到传统婚礼这么有感染力，看多了西式的婚礼, 又是婚纱又是西装的, 感觉还是中式的婚礼叫婚礼。”
“西式的像是办白事儿是吗？”
“哈哈哈哈也不能这么说, 人的认知不同了而已, 各有各的好处。”
“哇, 你们快看，这个婚礼还上热搜了。”
听到大家讨论的许池砚也和小白一起打开了微博, 只见微博上一则词条为#双男中式婚礼#的词条竟然上了热搜第五, 点进去一看，正是许凝和陆修铭接吻的照片。
许凝跨坐在马上, 一把抓过陆修铭的衣襟，霸道的吻住了他。
这段视频被做成了动图，浏览量有上千万，都说他们是叔圈儿CP天菜。
林亦白看了好几遍，连写真都不想拍了，拉着许池砚道：“许叔叔和陆叔叔真的好好嗑啊！哈哈，我以后就是他们的CP粉了。”
许池砚也在反复观看：“我爸恢复记忆以来，性格就变得强势起来。以前我爸很温柔，现在就是说一不二。”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许叔叔？”
“都喜欢，温柔的爸爸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强势的爸爸可以摆平一切，让我毫无后顾之忧。”
“确实，许叔叔真&#183;帝王受！”
“那我陆爸是什么？”
“哈哈哈哈我不好意思说。”
“你说啊！”
“苏妃攻。”
许池砚：……苏培盛啊？
两小只笑成了一坨，笑完后许池砚捏着林亦白的脸：“你竟然说我陆爸是公公，让他知道了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别别别，千万别和陆叔叔说！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他对许叔叔事无巨细的样子，像不像甄嬛传里的苏培盛？”
“哈哈哈哈不能这么说，我陆爸是爱我爸才会这样的。”
“也没什么不好啊！陆叔叔对许叔叔照顾的无微不至，也不需要你天天为许叔叔操心了。我觉得你自从陆叔叔找回许叔叔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很多。可能就是以前操心太多了，现在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吧？”
如果不是小白这么说，许池砚还真没意识到，他轻轻点了点头：“的确，现在的生活真的轻松了好多啊！”
林亦白道：“所以，不光许叔叔的生活有了好转，你的生活也好转了很多。这大概就是人生的良性循环，进入良性循环，人生就不会再陷入谷底了！”
许池砚若有所思，他缓缓点了点头，心想确实如此，终于熬出头了。
陆许大婚，照园免费对外开放一百天，这一百天里，每个进入照园的游客都可以免费领取大婚纪念品。
虽然是两块酒心巧克力一把梳子，但对普通游客来说还是很有价值了。
寓意是两心比翼、百年好合、顺心顺意，一时间照园竟然还成了网红打卡点，虽然不卖票了，但因为游客量爆增，反倒是给里面的周边产业创了不少的收。
招待了一整天的宾客，终于到了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洞房花烛夜要开始了。
宾客们倒是也挺识趣的，没有人来闹洞房，毕竟陆家现任当家人，晚辈们不敢闹，长辈们更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最后只有许池砚和林亦白他们四个小辈在后面探头探脑，还被许凝给抓了个包。
许凝推开窗户，无奈道：“好了，想凑热闹就进了，躲在外面干什么？”
他们四个身上还窗着汉服，一个个端的是春风得意少年郎的模样。
许池砚嘿嘿笑了笑，说道：“爸，我们来闹洞房，我陆爸呢？”
陆修铭有几分醉了，他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已经摘了帽子，手上还拿着两个酒杯，说道：“这儿呢，倒两杯酒。司仪说了，最后一个仪式叫合卺酒，我不需要他们来指挥了，我和你爸自己喝了就行。”
许池砚赶紧掏出手机，说道：“那你们快喝，我给你们拍照记录。到时候发给婚礼策划，让他们一起做进微电影里。”
这次的婚礼最后会剪进微电影，刚刚摄像已经过来取过材了，但是合卺酒这个仪式没有拍。
陆修铭任由好大儿胡闹，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和你爸喝。”
说着他拉过许凝的手，把其中一杯酒递到了他手上，笑着说道：“老婆，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许凝接过酒杯，说道：“老婆是正常称呼吗？”
陆修铭问：“不然呢？我总不能管你叫老公？”
许凝笑了，说道：“好，老婆就老婆吧！那就祝我们……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说完，他和陆修铭交挽双臂，喝下了那杯象征合和美好的合卺酒。
喝完酒后，四个小辈鼓起了掌，林亦白开口道：“祝许叔叔和陆叔叔百年好合！”
陆修铭提前准备了红包，给四个小辈每人发了一个，说道：“谢谢你们的祝福，一定会百年好合的。好了，你们出去玩吧！接下来就是大人的事儿了，小孩子们退下。”
众人嘻嘻哈哈，拿着红包往外走，许池砚临走前还说了一句：“爸，父亲，我很开心！”
说完他贴心的把门替他们带上，还帮他们把窗户也关上了。
陆修铭傻乐了半天，说道：“这孩子，还怪懂事儿的，我……我去把窗帘儿拉上。”
照园虽然美，但这里的家具装修全是传统的，没有他们自己别墅里的那些高科技，其实生活也不如老宅那边方便。
待到陆修铭拉完窗帘回来，许凝已经自己脱了外套，脱的只剩下了一件正红色的丝质中衣。
陆修铭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红烛下朦胧的美人，站在红色的床帐前，似是等了他一辈子那么长时间。
他紧走两步站到了他的面前，握住他的双手道：“阿凝，你今天真好看。”
许凝轻笑，问道：“是这衣服好看吗？”
陆修铭摇头：“不是，是你好看，你好看，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但是今天……特别的好看，那些红色的光晕打在你身上，就像天神一样。你就是我的天神……”
许凝抬手抚摸着陆修铭的脸，说道：“现在说话都这么好听的吗？”
陆修铭再次摇头：“没有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在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
许凝点头：“嗯，我相信你。”
陆修铭问：“那我们……”
许凝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这次没有忘记带吧？”
陆修铭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这是今天的重要道具，不会忘记的。”
许凝轻笑着，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的一大堆东西，指着其中一个淡粉色的蛋形物体问：“那这个是什么？”
陆修铭道：“买的时候赠关的，感觉……是某种情趣用品吧？”
许凝哦了一声：“陆大少没用过？”
陆修铭大惊失色：“别闹，我这辈子只有过你一个老婆，上哪儿用这些东西去？”
许凝拿过那个小玩具，好奇的看了一眼，不小心按到了触探开关，吓的他一把将东西扔了出去。
陆修铭见状赶紧道：“不喜欢我们就扔掉，反正也是店家赠送的。”
许凝却把东西捞了回来，好奇的看着那个一直在跳动的蛋形物体道：“没事，试试。”
陆修铭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想到了，阿凝恢复记忆后，的确比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大胆些。
很多新东西都愿意尝试，也更愿意放纵自己，享受情事带来的欢愉。
但陆修铭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那你累不累？婚礼举办了一天，骑了半天的马，如果你累的话，我们可以简单一点。”
许凝却勾着陆修铭的腰带一把将他扯了过来，并随手将他的裤带扯松，声线惑人的说道：“说什么废话？良辰美景，不要浪费时间。”
陆修铭被扯了个踉跄，一把扑进了许凝的怀里，抬手将他抱住，站稳后便再也没有隐忍，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
许凝一躺到床上就觉得不对，从褥子上摸出了一方白色丝帕。
他观察着那条丝帕轻轻笑了笑，说道：“连这个规制也用上了吗？我又不是女子，初夜也不会有落红，放这个干什么？”
陆修铭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碍事儿，随手丢到了一边，垂首吻住了许凝。
辗转斯摩，海盐栀子的味道从许凝的身上溢了出来，陆修铭的情欲也瞬间被挑了起来。
都说接吻是表达爱意的最直接的方式，陆修铭对许凝更是亲不够似的。
秋雨润物无声，江南的小雨更是说来就来，淅淅沥沥，宛如江南一般柔美婉约。
伴着这若有似无的淅淅沥沥，洞房内的接吻声也越发的细密起来。
红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喜烛缓缓淌下，在鎏金烛台上凝成一汪暖红。
陆修铭的吻从许凝的唇角滑到耳畔，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锁骨处那道浅淡的旧疤上。
他用唇轻轻贴了贴，像在亲吻一段被岁月磨平的年轮。
这道疤原本是没有的，怕是他想尽办法把自己弄失忆里不小心留下的。
许凝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怎么了？这么久了，还没看够？”
“看不够。”陆修铭抬起头，眼底映着满室烛光，亮得惊人：“恨不得把前头那些年都补回来。”
许凝轻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海盐与栀子的香气在红罗帐内氤氲开来，混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雨声，柔软得不像话。
陆修铭的掌心贴上他的腰侧，那里有一层淡淡的红晕，是骑马握缰绳留下的痕迹，他轻轻揉了揉，低声问：“累不累？”
许凝摇头，收紧了臂膀，再次用吻封住了他的唇。
此时窗外的雨渐渐密了起来，敲打着芭蕉叶，噼里啪啦的，屋内却安静得很，只有偶尔的衣料窸窣声，和彼此压抑不住的低沉喘息。
那只淡粉色的蛋形小玩意儿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角，兀自震颤着，被遗忘在了这场情事的边缘。
陆修铭的吻落在他眉间、鼻梁、唇畔，虔诚得像在朝拜。
许凝仰起头，颈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喉结轻轻滚动。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明灭灭，将他眼底的水光映得格外分明。
“修铭……”他唤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修铭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侧。
红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满室烛光隔成一片朦胧的暖红。
帐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帐内是彼此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许凝侧过脸，看见床头那方被遗落的白色丝帕，月光似的躺在那儿，他伸手够过来，在陆修铭疑惑的目光中，轻轻覆上了自己的眼睛。
丝帕轻薄，透过后面的烛光成了淡金色，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陆修铭的呼吸、体温、还有落在他唇上的、细密如雨的吻。
雨声渐急，混杂着陆修铭更急的呼吸，看着他丝帕下面被他吻得通红的唇，映着暖红的光晕，显得许凝整个人更加色气了。
他伸手捞过了许凝，将他紧紧抱在了怀中，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耳边尽是陆修铭的柔情蜜意。
陆修铭爱他入骨，对他更是好到了骨子里，对与他亲密之事，更是无所不尽其能，只为讨这位新婚老婆的欢心，这让许凝的眼角眉梢染上层层艳色的同时，更是忍不住欢愉的勾起了唇角。
他的手下意识握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修铭，告诉我，你喜欢我哪里？”
陆修铭的眼神起了火，拉过许凝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压抑的呼吸说道：“哪里都喜欢，上上下下，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你是我此生的挚爱。”
许凝起身，二话不说含住了他的手指，在他指腹上辗转□□，惹得陆修铭粗喘一声，闷吭连连。
另一方面，亲吻滋滋如泉，连动着两人的情愫，只觉断断续续的电流传至四肢百骸。
陆修铭抱起许凝，仿佛呵护珍宝一般，将他面对面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一下一下的亲吻着，紧紧拥抱着，似是在对一件他最珍爱的璞玉精雕细琢。
窗外的雨已经下到最紧，房内的两人也爱至最浓。
于是，伴着这一夜的小雨淅沥，正式成为夫夫的两人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美好夜晚。
直至雨停月出，温婉的月色穿过云层，照在窗外的垂柳上，垂柳扫过树下的花圃，暗香阵阵浮动，给这美好的放晚更是增加了几分旖旎。
一夜好眠，许凝醒来就察觉到自己正被陆修铭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一回头便是陆修铭高挺的鼻梁，自抵在他的肩窝上。
许凝以为他还没醒，刚要动，又被陆修铭给抱了回去，嗡声嗡气的声音传来：“老婆，再让我抱一会儿，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啊！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去给自己泡栀子花的浴盐球了？”
许凝低头在自己胳膊上闻了闻，奇怪道：“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我昨天化妆前洗了澡的，用的是那种薄荷味的沐浴露，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才是？”
陆修铭道：“不是奇怪的味道，是香味，你以前身上就有，特别好闻。淡淡的，只有贴近你的皮肤才能闻得到。不难闻，而且……”
陆修铭低笑了两声，凑近他耳边道：“做的时候会特别浓郁，尤其是在你高潮的时候，会忽然释放出特别浓郁的香味出来。像栀子花和小苍兰的味道，闻了让人上瘾。”
许凝红温了，耳朵染上一阵烧灼感，昨天晚上他和陆修铭可是够放肆的。
他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问道：“是不是你闻错了？那个时候哪能有什么香味？是不是你错把腥味闻成香味了？”
他能想到的只有不好的味道，大概率是□□的腥膻味。
陆修铭摇头，赖在床上不肯让他起来，执意道：“就是栀子花的香味，我还特意找过你身上香味的种类。直到有一天有人往办公室里送了一盆栀子花，我才知道，那原来是栀子花的香味。”
许凝从来没闻到过自己身上有什么栀子花香，不过一个人很少能闻到伴随着自己的味道，可能是从小闻着就闻习惯了吧？
他闭着眼睛问：“那你就再闻一会儿，但是闻一会儿就得起床了，今天要给亲朋好友们回礼。大家今天也要回去了，也要安排好他们的回程。”
陆修铭结婚排场很大，不论谁要过来，全都是包机酒三餐。
不过亲友们的礼金也很大，但凡是上礼的，没有低于99999的，有的送的礼物甚至上百万，一是为了和陆家搞好关系，还有的是想和陆家继续长远的合作。
虽然他们不指着这场婚礼赚钱，但一场婚礼下来，红包都堆成了山，全堆在新房的红烛前。
陆修铭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就留在房间里，拆拆红包拢拢账目，看看咱们这次结婚赚了多少钱。”
许凝轻声笑了笑：“算了，我还是找几个会计来和我一起拆吧！”
“会计？什么会计？”
许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你那一桌子红包，少说也有几百万，让我一个人，得数到什么时候。我得把小池和小白他们也叫过来，和我一起数。再把该记录的登记造册，你们陆家到时候也好还礼。”
陆修铭搂住许凝又亲了一口，嘿嘿笑道：“还是我老婆想的周到！”
许凝想了想又道：“对了，我们是不是还得去给老爷子敬茶？根据明制婚礼，应该有这个流程吧？”
陆修铭无语了，说道：“爷爷他估计一早就去找楚家还有程家那几个老头儿去下棋喝茶了，不用管他。”
许凝乐得轻闲，又问：“你有几天假期？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陆修铭答：“这一个月都是假期，我们先在苏城玩儿几天，我定了去欧洲小镇的机票，我们去度一个月的假。”
许凝想了想，却道：“要不别去了？小池现在怀孕六个月，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陆修铭道：“正是因为小池怀孕六个月，我才要带你出去玩的。否则等小池生了，你哪还有时间出去？”
许凝闷在被子里，应道：“也对……”
陆修铭又道：“苏城这边也有几处挺值得逛的，你有没有特别想玩儿的东西？趁着这几天休息，我带你去玩儿玩儿。”
许凝想了想，说道：“听说这边有个射击俱乐部还不错，枪械类型还挺齐全的。”
陆修铭顿了顿，问道：“玩儿枪啊？那还用得着去什么俱乐部啊！我这儿有，现成的。”
说着他把许凝的手抓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许凝：……
他一脸无语的问道：“你怎么不穿内裤？这也太不卫生了！”
陆修铭扁了扁嘴，问道：“老婆，你嫌弃我？”
许凝低低的笑：“我没有啊。”
陆修铭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凝：“你还笑我？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这里有一把AWM，我现在就甩一甩狙给你看看！”
许凝无语了，被陆修铭接着在床上又折腾了半个小时，直到快十点了才终于起了床。
好在客人们也都并不喜欢早起，他换好西装准备去给离开的客人们分发还礼的时候，许凝便在小群里给许池砚他们发了信息：“孩儿们，来帮我拆红包，红包太多了，我一个人拆不完，根本拆不完！”
作者有话说：
更新！
二合一，感恩支持，求花花啦！

第95章
群里一片哈哈哈哈, 许池砚赶紧回信息：“好的爸爸，我们这就来帮你一起拆红包。”
林亦白也有些摩拳擦掌了，乐呵呵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数钱了, 你们拆我来数, 我爸妈都说我有做会计的天赋。要不是当了明星, 我一定会去做会计！”
郑是和秦也一人回了个1, 表示他们对工作的支持。
四人穿好衣服跑去主院给许凝拆红包,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红包有多少，但在看到那一大堆红包的时候, 四人的眼睛还是瞪大了。
林会计感叹道：“我滴个亲娘, 这简直就是一座小金山呀！这得多少钱啊？”
许凝看了一眼叠在那里的红包山道：“如果里面都是百元大钞的话, 应该不会低于一千万。这里只是一部分，还有人是扫码转账, 那些已经在我的账户里了。”
刚刚许凝看了一眼余额, 有足足七千万, 一场婚礼就赚了上亿，还是有钱人会赚钱。
不过倒也正常, 豪门礼尚往来, 其他家长辈过个生日, 陆修铭送的礼物都不会低于百万, 这次的还礼也自然不会低。
再加上陆家已经许多年没有办喜事了, 好不容易办一场，上赶着过来送礼金的也是大有人在。
许池砚开始拆红包, 秦也负责电脑录入, 会登记在秦家的管家系统中。
没错，贫穷限制了普通人的想象, 豪门家族里竟然有管家系统，哪家哪户送的礼，都会逐一登记在系统中，还会备注是因为什么送的礼。
许池砚好奇的看了一眼，最近的一笔就是姚家送的那块价值两千万的翡翠玉如意，上面也备注了原因，还备注了四个字：无需还礼。
难怪一个家族可以那么好的运转，原来细枝末节处都有其规划。
很快，拆开的红包堆了一大堆的现金，许池砚从里面淘出一个最大的红包，那都不能用红包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个红箱！
他惊叹的说道：“哇哦，这是哪家送来的？这么大的红包！”
秦也清了清嗓子，说道：“要不你看看上面的署名？”
许池砚翻过红包箱子，翻到正面一看，竟然是秦氏夫妇：秦松涛、楚妙俪。
他意外的说道：“秦叔叔和秦阿姨也过来了吗？怎么我没看到他们？”
秦也道：“他们怕给陆家人引起麻烦，毕竟秦家和陆家那么多年一直以来都处在对立面，也就只是过来送了个礼金就离开了。”
许池砚按开红包箱子的按钮，说道：“其实他们不必想那么多，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管别人怎么想，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秦也，我们去探望一下你父母吧？……让我看看他们给你送来了什么礼物。”
随着箱子咔嚓一声被打开，满满一箱子的金条露了出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金条上，差点闪瞎了许池砚的眼睛。
周围传来哇声一片，连许凝都震撼到了：“这么多金子，以现在的金价来说，这一箱至少五斤重，少说也要两百多万。”
林亦白摸着那一大箱的黄金道：“秦叔叔和楚阿姨真是财大气粗啊！”
许池砚却又拎出了一个同样大小同样款式的箱子，说道：“啊……这里竟然还有一个？还是秦叔叔和楚阿姨的，难道还是黄金？”
他咔嚓一声打开，里面却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纯白色羊脂玉无事牌。
无事牌，无事牌，上面什么都没雕，只是平平整整圆润光滑的一个牌子，取平安无事的吉祥寓意。
许池砚把两箱红包摆放到一起，说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金玉良缘？秦叔叔和楚阿姨好会送礼啊！又值钱又有寓意。”
秦也却满头黑线，说道：“会送礼吗？这简直……土掉渣了！”
许凝倒是很喜欢，说道：“可以用这些黄金给你们未出世的宝宝打造一套黄金长命锁首饰，我刚好想去买点黄金的，这不是刚好送到心坎儿上？”
秦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那不得把宝宝累死了，说道：“许叔叔您喜欢就好。”
许凝问：“对了，你爸妈知道你和小池的事了吗？”
秦也摇了摇头：“我只告诉他们我有对象了，而且他们也要有孙子了，但我没告诉他们是小池。”
许凝道：“那他们就更加有心了，在还不知道你和小池在一起的前提下还能给我和陆修铭送那么珍贵的礼物，说明他们确实把两家冰释前嫌这件事看得很重。”
秦也点头：“这倒是，我和他们说过以后，他们也觉得我做的对。两家人对抗那么长时间了，他们觉得有些对抗确实是没有必要的。”
许凝想了想，说道：“抽时间，也确实该把你和小池的事定下来了。”
秦也的眼中漫上喜悦，他抬头看向许池砚，又转头问向许凝：“真的可以吗？谢谢许叔叔。”
许凝轻笑：“我知道你许诺了陆修铭什么，但在我这里没有这么一说。只要你真心对待小池，别让他的生活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我相信陆修铭也不会在意的。”
秦也道：“您放心，我只会让他比结婚前生活的更好。还有，我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既然答应了陆先生，就绝对不会食言。”
许凝点了点头：“好，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我不参与。”
许池砚只是脸红了红，没再说什么。
林亦白小声对许池砚道：“要结婚了哟，好羡慕呀！”
许池砚还在那里拆红包，哎呀一声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和郑是吧？你和郑是打算什么时候见家长呀？”
林亦白道：“我爸妈知道我的事，我每次谈恋爱都会告诉他们，也已经把郑是哥的照片发给他们了。哈哈哈他们不信，他们说我拿大明星的照片来敷衍他们。我也想和郑是哥结婚，但我觉得这不重要，我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分开的。”
郑是忍不住弯身亲了一口林亦白，小声道：“到时候我们也办一场热闹的婚礼，不过要等到回东海再说。”
“东海？”许池砚抬头看向郑是：“你家不是在港城吗？怎么又变成东海了？”
郑是轻笑，答道：“我家不在港城，只是生意的根基在港城。因为那边的码头早年比较发达，所以才把海产的生意总部设立在了那边。但说起来，我应该算是蓬莱人。”
“蓬莱人？”许池砚好奇道：“东省蓬莱？那……那你会不会说东省话？”
林亦白一想到东省话就笑了起来，说道：“东省话特别有趣，东省人也特别好客。”
郑是道：“我会啊！家里的长辈现在还有在东省生活的，要不要我说两句给你们听听？”
众人开始起哄：“好啊！快快快，说给我们听听。”
因为平常郑是都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会稍微有一点点港城口音，但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难以想象他说东省话会是什么样。
郑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俺叫郑是，东省蓬莱滴，欢迎来蓬莱赶海钓鱼，好客山东欢迎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是的话音刚落，一阵笑声便从房间里传来，林亦白笑的不行了，许池砚直接来了一句：“来人！赐哑药！”
啊啊啊这么帅的郑是，那张脸仿佛海妖一般让人目眩神迷，哪怕是许凝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没忍住盯着多看了两眼。
可他的东省话一出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他平常这么说话，会让人觉得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许凝也笑的不行，扶着桌子道：“其实东省那边帅哥很多的，但千万别让他们说话，一说话就容易幻灭。”
郑是倒是并不在意，他说道：“也还好吧？你们想想，孔圣人也是这个口音，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众人一想也是啊！
那可是文坛泰斗，儒家掌门，连他老人家都是一口东省口音，帅哥说东省话倒也没那么突兀了。
但大家还是忍不住笑了半天，直到陆修铭拎了食盒进来，问道：“你们笑什么呢？是不是都没吃早餐呢？刚好，随行的厨师里有京城过来的，他做了卤煮火烧，大家都来吃点儿。阿凝，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炒肝儿爆肚了，今天我也让厨师做了，快来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
许凝应了一声：“好，好久没吃了，确实馋这一口。来，大家都来吃一点吧！”
说着他招了招手，便上前打开了食盒。
炒肝儿爆肚和卤煮火烧是京城老三样，里面全是老京城人的情怀，这个味道一闻就知道做的地道。
许凝将食盒打开，一盘一盘的端上了桌子，说道：“这个厨师不错，一闻就好吃。来，小池，一来尝尝。”
许池砚接过勺子，谁料眉心却是一蹙，转身就往外跑去，棒着肚子哇哇的吐了起来。
他有点儿受不了这个味儿，以前他还吃过呢，觉得挺好吃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就吐了。
秦也扶着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吃不了这个？那就不吃了。”
许池砚点头：“不吃了不吃了，我还是吃点清淡的吧！我……”
还没等他说完，旁边有个人也跟着跑过来，捧着肚子哇哇的肚了起来，吐的比许池砚还严重。
他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只见郑是蹙着一双英俊的眉，仿佛要把隔夜的酸水都呕干净了。
小白赶紧一脸担忧的上前扶住郑是，凑上前去对他说道：“哥，你快吸我一口，快呀！你快吸，再吐下去就难受死了！”
众人看向郑是和林亦白，眼中都写着疑惑。
郑是却无所谓的掏出纸巾来擦了擦嘴唇，低头用力在小白的身上吸了一口，说道：“没事，别担心，孕吐而已，看把你给吓的。”
“孕吐？”众人异口同声的看着郑是，许池砚托着腰笑了两声，说道：“郑是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才是真孕吐，你是不是受不了内脏的味道？其实也正常，很多人不喜欢吃内脏的。”
小白却哭丧着一张脸：“早知道怀孕这么难受，我就不让你怀了。”
郑是没有管周围的异样眼光，一直在抱着哄小白：“这又不能怪你，明明是我自己想要这个孩子的。”
小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道：“不对，我说过自己不能再这样的。哥，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煮！”
郑是想了想，说道：“小米南瓜粥吧？再吃一个荷包蛋，一只牛奶煮玉米。”
小白点头：“好，好，我这就去给你煮。小池你要吃吗？我顺便也给你煮一点。”
许池砚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说完他拉起小白的手，一出了房间就问道：“怎么回事呀？你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郑是怎么可能怀孕啊！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能怀孕的男人？再说了，他不是攻吗？攻是……不可能怀孕的吧？总不能是你攻了郑是吧啊啊啊你不要颠覆我的三观啊！”
林亦白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给炸蒙了，说道：“你慢慢问，我一个一个的回答。首先，郑是哥的确是怀孕了；第二，郑是哥确实是攻，我没有攻了郑是哥，你们东海一族受孕的方式和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第三，要不你别和我去厨房了，还是听听郑是哥要和你们说什么吧？毕竟，他的确打算今天就要和你们坦白的。”
“坦白？坦白什么？坦白他也能怀孕？”
林亦白点头：“嗯，具体你还得问他，你快去吧！对了，先和我说你想吃什么，我也顺便给你做出来。”
许池砚道：“那就也和郑是一样吧！那个……牛奶煮玉米我要多一些。”
“好！”林亦白应道：“要多加糖吗？”
许池砚摇头：“就原味吧！”
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只见关是被一群人围在一起，叶予安也来了，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正在一旁看热闹。
一看桌子上有那么多好吃的，直接不客气的坐下来吃了起来。
许凝的表情里透着探究，他其实在郑是孕吐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会儿微眯着眼睛，直接问道：“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就是他们对我说的海盐的味道？但是你的海盐味里还透着一股龙涎香，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
郑是无奈的轻笑一声，说道：“别提什么龙涎香了，不就是抹香鲸的粑粑吗？”
许凝无奈轻笑：“什么粑粑，那是抹香鲸消化系统的分泌物，只是有时候会通过肠道排出，有时候则会从口腔吐出。其实应该叫龙腹香，产自抹香鲸的腹中。呃……被你带偏了，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郑是也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先把门关上，来说说我们自己家里的事情吧？”
陆修铭很有眼色的去关了门，秦也很有眼色的去关了窗，许凝打开了复古吊灯，说道：“好了，你可以开始说了。”
郑是道：“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许凝略一沉思，点头道：“记得，你说我像是你认识的人。”
郑是点头：“现在可以证明，你的确就是我认识的人。”
许凝问：“你是怎么证明的？就因为小池会怀孕？”
郑是轻笑：“你是不是以为，小白早就把小池会怀孕的事告诉我了？事实是他一个字也没说过，而是我告诉他的，你们都会怀孕。”
许凝震惊于小白这个孩子的靠谱，更震惊于郑是说出来的话：“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郑是点头：“之所以没有向你们坦白，是因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交代。毕竟……那件事的结局，可能是我们郑家的族人造成的。”
许凝问：“什么事？”
郑是答：“关于你父母的死，那时候海底出现了一种名为龙牙草的植物，……也不是近期才出现的，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我们不知道它是怎么繁殖的，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根除。只知道想要铲除它，就必须要有人去海底把它挖出来，再放到阳光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所以，一般我们会在夏天来进行这个行动。”
许凝眉心微蹙，问道：“他们是在处理龙牙草的时候出了意外吗？”
郑是思索着，答道：“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七岁，刚刚和你订下了娃娃亲。”
许凝又震惊了，问道：“你在和我开玩笑？四十年前，你十七岁？那你现在多少岁？”
郑是轻笑：“你不用怀疑，我的确是十七岁和你订下的娃娃亲，只不过为了等你长大，我自愿封印在了家族禁地。那时候你早产，要在胎衣里待足三年才能出来，不然有可能会产生一些健康问题。那时候你父母是我们东海一族里唯二的壮年人，所以清理龙牙草的事就只能由他们来做。”
听着这一个一个的陌生的词，许凝和周围几个人的世界观都要被震碎了。
他们终于明白郑是为什么要让他们把门关上，秦也问道：“您就这么把家族的秘密告诉了我们，就不怕遇到意外吗？”
郑是道：“不怕啊！东海一族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哪怕我让你们说出去，你们都不会说出去。”
包括正在那里吃着卤煮吃到一半，停下来认真听郑是讲故事的叶予安。
叶予安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到了盘子上，他赶紧捡了回来，十分抱歉的说道：“别管我……你们继续！”
许凝抿了抿唇，问道：“我父母出什么事了？”
郑是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进入了封印状态。醒来后才听族叔们说，已经探索不到你们的生命迹象了。”
许凝的眼中露出了悲伤的神色，又问道：“那我呢？我又是为什么会离开胎衣？”
郑是道：“你的胎衣本来应该待在你父母的巢里，他们有一个非常安全的巢，在你们家族的岛上，那里也有人保护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岛突然遭遇了海啸。整个岛屿被淹没，你连同胎衣一起被冲走。族老说感受到了你出生的气息，他们很担心你，一直在四处找你。但茫茫人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把你找到？而且我们东海一族的找人方式非常传统，必须要凑近了一个一个的闻，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许凝闻言有些哭笑不得，难怪郑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凑近他闻了半天，当时陆修铭还觉得他十分冒犯。
许凝又问：“那你是一直没有找到我吗？”
郑是点头，说道：“在科技发展起来之前，没有你的半点消息。我们之间虽然是同宗，但也只能感应到你们是否活着，而且也不是实实都可以感受到的。族老们也只感受到了你的出生，以些判定你成年的时间，在你即将成年的时候，他们解开了我的封印。我从十七岁找到了二十岁，还是没能找到你，这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
许凝问：“只有你一个人找吗？”
郑是无奈：“毕竟我们东海一族加上你们父子俩也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一个族叔还不管家族死活，另一个族叔在自体受孕生下孩子后选择了和孩子一起封印。家族里还剩下两个族老，一个要坐阵大后方，一个负责东海一族的所有生意。除了我，没有人能出来找你。”
许凝想了想，郑是出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在京城，在陆家和陆修铭热恋中。
许凝问：“后来呢？”
郑是道：“后来，族老们又感受到了新生儿降生的能量波动。族老们很困惑，他们以为上次的能量波动要么是失误了，要么就是你真的生下了孩子。他们经过再三推断，重新给我制定了联姻规则，重新将我封印，继续等待自己的联姻对象长大。这次他们放聪明了一些，提前将我解封，在三年前就把我从禁地里解封出来。为了找到我的联姻对象，我成为了一个顶流明星。每年都会举办几十场巡演，利用科技的力量识别演唱会现场所有人的气味。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京城的一次小型家族派对上，成功找到了那个味道。”
可惜，识别不精准，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人了，味道奶香奶香的，还长得这么可爱，简直一见倾心。
谁知道，找错人了。
不过缘份这种东西，不是任何计划能左右的，他坚信，他和小白的姻缘也是上天注定的。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求花花啊啊啊啊！！！

第96章
此时的房间里是鸦雀无声的, 众人是呆若木鸡的，如果不是林亦白拎着食盒过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此时的氛围真的是落针可闻。
林亦白一推开门就意识到了氛围不太对，他把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抬头打量着众人道：“呃……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需要我敲门重进吗？”
许池砚悄悄凑了过去, 小声对林亦白道：“你知道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吗？郑是他和我们说, 我们是东海族人！你知道东海族人是什么人吗？”
林亦白没有回答许池砚的问题, 而是把食物端了出来, 对郑是道：“哥，你要不要先吃一点？”
郑是轻轻点了点头, 接过一块牛奶煮玉米道：“我想许先生肯定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没事, 您可以随便问。”
许凝还在作沉思状, 他问道：“东海族是一个怎样的族群？可以具体和我说说吗？”
郑是答：“我只能说我们拥有一定的鲛人血统和一定的女娲血统，所以我们可以生育。鲛人血统又让我们可以自由的选择性别, 但也可以不选, 只有爱上直男的东海族人才会选择成为女性。”
许凝的三观在一次次的崩塌后再一次碎成了废墟, 但好在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又问道：“所以你现在之所以告诉我真相, 是想到该怎么和我交代我父母的事情了吗？”
郑是嗯了一声：“因为前段时间, 族老们又感受到了你父母的生命气息。不对, 是你母亲的生命气息。”
“我母亲？”许凝问：“所以, 我母亲是女性？”
“并不。”郑是否认道：“你母亲是世俗意义上的母亲，确切来说应该叫姆父, 就是生你的人。他也并没有选择性别, 因为他是和族内的人结婚的。”
许凝连忙问道：“那，你的族老们能感受到他在哪里吗？”
郑是又摇了摇头：“不能, 如果能的话，我就不用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找你了。其实最直接能感受到他们气息的人是你，而且你极有可能也已经接收到过他们存在的气息或者发出的记号，只是以前你没有注意到。”
许凝突然想到了他昨天的不适，开口道：“我昨天突然感觉自己像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下沉，就像沉到了海底一样。我当时差点晕过去，叶医生也过去看了，说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难道就是感受到了我母亲的状态？”
郑是问：“在这之前，你有过差不多的感受吗？”
许凝摇了摇头：“从来没有。”
郑是嗯了一声：“那十有八九是了，这是我们家族特有的血缘感应。你感受到了应该是他当时的身体状态，或者是所处的环境。”
许凝的表情开始变的难看了起来，说道：“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很不好，但却很匆忙，不知道在着急赶着去哪里。”
郑是忽然眉心微蹙，问道：“很匆忙？他除了找你，还会匆忙的去哪里？”
许凝不解，在今天之前，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满了。
有可爱的孩子，还即将拥有自己的孙子，儿子也有幸福的家庭，陆修铭还那么爱他。
盛大的婚礼，傲人的夫家家世，还为他精心准备了一场甜蜜的新婚旅行。
可今天他却忽然很难过，因为他的父母可能正在经历着极大的苦难，而且这个苦难可能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许凝问：“你们知道我父母最后失联的地方在哪里吗？”
郑是再次摇头：“海域那么大，哪里都有可能。因为龙牙草的分布并不集中，他们为了确保将龙牙草全部清理掉，可能会在整个东部海域巡游。”
许凝问：“为什么一定要清理掉龙牙草？”
郑是答：“因为它是东海一族唯一惧怕的东西，也会污染整个海洋。它的成熟期会稀出一种孢子，这种孢子如果被海洋生物误食，会导致它们成片成片的死亡。东海是我们东海一族的根本，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坐视它污染海洋的。”
许凝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心脏有些不舒服。
许池砚上前扶住许凝，小声道：“爸爸，您别担心，外公和外婆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肯定躲在安全的地方，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不来找你的。但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呀！”
许凝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确实该找找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许池砚道：“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一家人迟早会团聚。”
此时许池砚忽然有一个猜想，上辈子他抱着他爸纵身跳入大海的时候，也是像他说的那样不受控的向深海中沉去。
如果外公和外婆也在海里，那他跳海自杀，会不会遇到了他们？
许池砚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脑中的思绪有些纷杂。
许凝担心会影响到小池，勾唇笑了笑道：“你说的是，不用太过担心，他们现在肯定在安全的地方。”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许凝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们，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说找就能找得到的。
郑是道：“我们当年在断定两位死亡后也曾经寻找过一段时间，就在他们经常打捞龙牙草的区域。族老说，只有某个山洞里找到过他们的衣服碎片。”
“哪里的山洞？”许凝问。
郑是答：“具体，我还要问一下族老。”
许凝知道自己心急了，说道：“好，我明白了，没事，我们从长计议。”
许凝看了一眼郑是手上的玉米，问道：“所以，你是怎么怀孕的？小白挺厉害？”
话题转的让郑是猝不及防，正在端着一碗小米南瓜粥喝的许池砚忍不住呛了一口，巨烈的咳嗽了起来，小白赶紧给他捶着后背，说道：“没有，真没有，我哥是攻，你们东海族怀孕也不一定非得是单一的途径。对吧？哥，你快和他们解释清楚！你的威名要毁于一旦了！”
而且他真就天生是个小gaygay，是个妥妥的受，真的硬不起来一点。
郑是十分淡定的说道：“许先生，进去的入口，也不是只有那一个。”
许凝秒懂，问道：“吃了？”
郑是缓缓点了点头，房间里的氛围更加诡异了，心想这话题是不是开始限制级了？
郑是还解释了一句：“我没有选择性别，所以还存在双性别优势。至于后面会不会再生……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脉血脉稀薄，除了那两个已经不能生育的族老，也就只剩下我和我小叔。我小叔不育主义，又和我小婶在闹离婚，所以家族的重担就落到了我身上。”
许凝问：“你小婶？你小叔找了普通的人类女性吗？”
郑是：“呃……小婶也只是世俗意义上的称呼，到时候你们见了他就知道了。”
许凝点了点头，沉思自己还有没有别的要问的。
许池砚却放下了粥碗，问道：“你怀孕是为了家族传承？是不是只要多生几个就可以了？”
俗话说开枝散叶，只要东海族人和人普通人生孩子，那人数岂不是会越来越多？
郑是道：“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小池你问到点子上了。”
许池砚瞪大了眼睛：“什么？还没说到重点吗？”
众人都朝郑是看了过来，两个攻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窗口，有一种误闯天家的懵感。
陆修铭凑到秦也的面前问了一句：“你听懂了吗？”
秦也答：“听是听懂了，只是不是很理解。”
陆修铭也来了一句：“操，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怎么连到一起就不明白了？他们说我老婆孩子是鲛人，还是女娲后人，怎么神话体系都出来了？”
秦也揉了一把脸，说道：“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我们连他们能生孩子都能接受了，别的想必也是能接受的……吧？”
陆修铭给了秦也一个肘击：“说什么呢？能接受也得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你要是敢做任何对不起小池的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也道：“不是，岳父，我怎么可能对不起我老婆？您真是多虑了。我就是觉得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如果我老婆不是人，那他是什么精怪吗？”
“啧！”陆修铭气道：“你丫会不会说话？我儿子怎么可能是精怪！他是神仙！我老婆也是神仙！”
秦也重重的点头：“有道理，小池一定是神仙，要不然怎么可能长这么好看。”
听到他俩窃窃私语的郑是满头黑线，转头对他们说道：“我们不是什么精怪也不是什么神仙，就是正常的人类，只是血脉里多了一半鲛人女娲血。”
秦也眨了眨眼：“……哦。”
许池砚倒是并不在意他是人类还是妖怪，反正只要能和他爸在一起，哪怕秦也不接受他也没关系，他虽然会有些遗憾，但照样也会开开心心的。
他好奇的问郑是：“你快点说重点吧！我都要被吊死了。”
郑是如此郑重，怕是这件事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吧？
郑是嗯了一声，说道：“其实很简单，我想要给我们两个肚子里的孩子订娃娃亲。而且为了防止他们出现像我这样的意外，我希望他们可以一起长大。”
许池砚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啊？”
我的宝宝还没出生，就已经要订娃娃亲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看向了许凝，猜测他爸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对于他爸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孩子的感情也是最重要的，应该不会接受这种娃娃亲的形式？
谁料许凝却略一沉思，问道：“有什么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吗？”
“有！”郑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能想办法抑制你体内的毒素，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毒素是怎么来的，但它的症状和龙牙草的极弱性状态下一模一样。因此我可以分析，它的毒素极有可能来自龙牙草。我们东海一族抑制龙牙草毒素由来己久，虽然没办法将它从你体内彻底清除掉，但能保证你的存活度在二十年以上。”
许凝沉吟了片刻道：“二十年……也不错，差不多赶上正常人的寿龄了。”
陆修铭却不满意：“现在人均寿命都快八十岁了，你说再活二十年差不多赶上正常人的寿龄，那怎么可能？”
许凝没有搭理陆修铭，他又看向郑是：“说重点。”
郑是道：“重点就是，我们必须要生出一个纯血的东海族人作为继承人，才能在二十年后打开祠堂，这样才能将你身体里的所有毒素清理掉。”
许凝明白了，他有些犹豫，并不觉得为了救自己的性命，就该牺牲掉未来孙儿的幸福。
郑是见他犹豫，又道：“其实也不用担心，我和小池可以多生几个，这样他们里面，总能成一对的吧？只要能成一对，就能顺利生出纯血继承人，到时候你也就有救了。”
许凝问：“应该不光是我的问题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郑是继续点头：“是，我们东海一族血脉凋零，人口最多的时候上百，也是我们东海一族最繁盛时期。如今在繁育期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不对，是只有我和小池了。就是因为最后一名纯血东海族长意外离世，我们有近百年没有打开过祠堂了。祠堂是东海一族赖以生存的根本，如果再不打开它，我们东海一族就有灭族的危险。”
许凝眯了眯眼睛：“有什么依据？”
郑是答：“这是我们东海一族的祖训，依据就是，在祠堂封闭后，东海一族迅速从三十多人没落到了如今不足十人。海底龙牙草泛滥，有十三名族人死于龙牙草中毒。等等……”
郑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好像知道你父母消失这么多年的原因了，他们极有可能也中了龙牙草的毒！”
许凝皱眉，问：“何以见得？”
郑是答：“凡是中了龙牙草之毒的人，都不能见阳光，否则会像龙牙草一样，在阳光下被晒成一具干尸。龙牙草需要晒足七七四十九天，中了毒的东海族人却不一样，他们只需要晒足三个时辰，就会暴毙而亡。能救他们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他们置于一个完全不透光的密室，且不能移动，等待救援。可在这个等待救援的过程里必须有人用鲜血滋养他，否则也会毒发身亡。”
满室寂静，唯有许凝发出了一阵阵抿唇的声音，他中的毒只有龙牙草的不到百分之一尚且如此痛苦，那中了原株毒的父母岂不是更加痛苦。
许凝又问道：“祠堂开启后，可以解除他们身上的毒吗？”
郑是斩钉截铁的答道：“能！”
许凝没再犹豫，说道：“好，我同意。只要孩子们可以产生感情，我就同意他们结婚。”
郑是松了口气，心想终于说服了许家人，还好他没放弃。
一旁的许池砚还挺兴奋，他小声说道：“小白，我们俩以后要做亲家了，是不是表示我们两家以后都不会分开了？”
小白乐呵呵道：“什么话，就算我们俩不做亲家也是不会分开的。”
许池砚嗯了一声：“那倒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没有你我肯定会不习惯的。”
小白道：“友谊万岁！”
说着俩人碰了碰煮玉米，一起啃了起来。
唯有许凝眉心不展，他转头看向陆修铭，略带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去欧洲了，不过你放心，等安顿下来，我一定会还你一个蜜月。”
陆修铭不是很在意的说道：“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度蜜月。你是要去寻找父母吗？”
许凝点了点头：“是，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这可能会是一个长期任务。”
大海茫茫，他们还藏在完全没有阳光的地方，想找到他们比郑是找小池更难。
郑是道：“我倒是觉得，我们东海一族的好运气要来了。今年我不光找回了两个族人，还有两个新生命降临。说不定，你的父母也很快就能找到。”
许凝嗯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他从小没有被疼爱过，唯一短暂的爱是小时候领养他的养母，那位妇人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世，但她也没能抗争过强势的男人，不得不接受他被男人卖掉的事实。
如今一想到自己竟然还有父母在世，许凝的思绪就变的复杂起来。
血缘其实是很神奇的东西，他爱自己的儿子胜过生命，相信父母也曾用生命爱过他吧。
许凝想了想，问道：“可以带我去我父母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吗？”
郑是点头：“可以，那座岛现在也被打理的很好，就是为了等你有一天可以回去继承他们的财产。后续家族也对那座岛进行了一些开发，生活在那里和在陆地上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许凝应了一声，心绪复杂的抿了抿唇，说道：“我没有要问的了，想出去透透气，我想我需要一个人消化一下这些消息。”
陆修铭问：“需要我陪你吗？”
许凝摆了摆手：“不用，让我自己安静一下就可以。”
陆修铭了解他，以前就是这样，只要有棘手的问题，他都会一个人去外面走走，走完多数都会想到解决方法。
陆修铭便没有打扰他，说道：“好，那我让人来整理这些礼金吧！”
接着他找来了专业的会计团队，理好了礼金，并让人把这些现金全部存进了银行，打进了许凝的账户里。
又担心许凝钱不够花，把自己手头上的现金全都转给了他，既然结婚了，就得把钱交给老婆保管。
许凝走在路上，本来心里有些堵，拿出烟来刚要抽一支，结果就看到手机上传来账户余额变动的提醒。
一下子转过来这么大额的资金，虽然觉得陆修铭有点幼稚，但也给了他无比的安心。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那陆修铭对他的爱无疑非常多了。
他这一生可谓曲折离奇，谁能想到年近四十岁，却让他面临着这样的难题。
许凝心想，如果真的找到他们了，他们是不是也会喜欢自己这个儿子？
应该会的吧？
就像他无条件的爱着晨晨，他们应该也会无条件的爱着自己？
一不小心想多了，许凝随手把烟丢进了垃圾筒，晨晨说过不许他抽烟，还是要听孩子的话。
就在他想在照园的古风长椅上坐一会儿的时候，蔷薇花的花丛里忽然传来一阵晃动。
许凝蹙眉猛然转过头去，问道：“谁在那里？”
他为了避开人流，特意找了个偏僻僻静的小角落，这边游客不会过来，难道是园丁？
许凝上前两步，说道：“我看到你了，别躲了。”
在他靠近的下一秒，他就意识到那不是一个园丁，那人有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在他靠近的时候对方的身形就完全隐匿在了蔷薇花丛里。
许凝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道：“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出来，我会选择报警。一、二……”
他按开手机，下一秒，一个声音传来：“别报，是我。”
一个魁梧的身影从蔷薇花丛里走了出来，许凝在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先是怔了怔，半天后才开口道：“阿虎？”
聂虎冷沉着一张脸看向许凝，问道：“二十年前，为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你不知道聂家需要你吗？”
许凝轻笑：“那个时候聂家最不需要的就是我，如果我在，聂家人才是真正的寝食难安。”
聂虎的后槽牙动了动，说道：“所以，你当年离开，是因为聂森想要杀你对吗？”
许凝沉思了片刻，答道：“不全是，我有我的考量，但不论是出于哪一方面，我都不适合再继续留在聂家。”
聂虎有些愤怒的说道：“那你凭什么不相信我们这些兄弟们？我们哪怕拼死，也会把你推上聂家当家人的位置！你走了，我们只能拥戴聂森。你知道你走了以后聂家变成什么样了吗？从前兄弟们只做该做的，只拿该拿的，整个缅寨谁不夸我们一句仗义？现在，呵呵，聂家已经是个五毒俱全的魔窟，永远也洗不白了。我们这些人，也永远都没办法再生活在阳光下。”
许凝的思绪也回到了二十年前，聂虎是所有人里最孔武有力的，也是武力值最强的，更是对聂家最忠心耿耿的。
他比许凝大几个月，却一直唯许凝马首是瞻，把自己当成了许凝未来成为家族掌权人的绝对助力。
作者有话说：
小孩哥们的娃娃亲，话说我怎么还收不了尾，要不再写点儿吧……
二合一更新，求花花，爱你们啾啾啾~

第97章
许凝深深的看了一眼聂虎, 说道：“阿虎，有些事情难两全。如果我留在聂家，不光聂家要大乱，陆家也会面临很大的困境。站在我的立场, 我必须要将困难最小化。我承认是我自私了, 我当初放弃了你们。在这里, 我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如果可以, 尽早离开聂家。如果你手上没有人命, 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聂虎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我是聂家的核心我员, 如果你现在报警抓我, 我会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这些年，聂家大大小小的事儿, 都是由聂虎经手的。
虽然他十分不赞同聂森的决策, 明里暗里也对聂森的命令阳奉阴违过许多次。
可在重大决策上, 他还是要执行聂森的命令。
许凝低头沉思，说道：“还有一个办法, 可以让你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聂虎不解的问道。
许凝嗯了一声：“是, 你只要把聂森绑了扭送回国, 你身上的罪责就会减轻几分。能减多少我不知道, 但肯定不至于死刑立即执行了。”
聂虎笑了, 说道：“不愧是我们一致拥护的未来家主，我们就是这么想的。而且, 已经成功了。”
“已经成功了？什么意思？”许凝的眼中满是震惊, 聂森是被聂虎拿下了吗？
聂虎却没有回答他，反倒是问了一句：“你在缅寨有个很厉害的线人, 对不对？”
许凝笑了笑：“这个就不必谈了吧？”
聂虎道：“我不问他是谁，哪怕是我，也愿意成为你的线人。就是不知道是我们兄弟当中的老几？”
许凝答：“不是聂家人，他已经功成身退了，你们也不用找他。”
“功成身退？”聂虎仔细的思索着，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最近水边死了一个撑船的，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该不会是他吧？”
许凝已经让人想办法接老田回来了，想必老田已经想办法脱离了缅寨水边了。
许凝道：“你猜呢？”
聂虎惊叹：“如果真是他，那他潜伏的可太深了。那个老田是三十年的老船夫，是聂森亲自把他毒哑的，再加上他天生是个聋子，也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两个。这辈子只会做一件事，就是开船。聂森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他向乎不离水边，是怎么探听消息的？”
许凝道：“如果真让你知道了，那他就不算成功的线人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需要提醒你的，哪怕你把聂森抓回来，至少也会判个无期。我劝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争取减刑。”
聂虎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你放心，如果可以，我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和你说一声。”
“嗯？什么？”
聂虎从身后拖出一个皮箱，打开后里面是一针一针的针剂。
许凝皱眉：“非陀司汀？”
聂虎点头：“我们之所以现在还没把聂森交出来，就是在逼他告诉我们非陀司汀的制做方法。我们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活下去。但他嘴太严了，不论我们怎么严刑拷打，他都不肯说。”
许凝看着那箱非陀司汀问：“这个东西，……聂家还有多少？”
聂虎答：“我们检查了仓库，还有不少，据说这个东西的原材料只掌控在历代家主的手上。可是……聂森并没有告诉我原材料在哪里，还威胁我说如果不放了他，这辈子也别想掌握非陀司汀的原材料，让我最多活不过五年。”
非陀司汀的成瘾性极强，每月一次，必不能断，一旦断了，瘾症发作起来恨不得马上去死，也确实有人因为难以忍受而去死的。
治疗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注射大量的镇静类药物，有的甚至会被切除脑叶白质切，可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人会变得痴呆，完全丧失社会性，仿佛一块行尸走肉。
但，即使如此，仍然有人花大价钱购买非陀司汀。
因为它是一味绝无仅有的药材，作用是延年益寿，哪怕病入膏肓，也能至少延长寿命十年以上。
当年的聂老爷子就是因为它，才多活了十五年，本来要注射第三针的，却被聂森阻止，导致聂老爷子暴毙。
一般非陀司汀的售卖价格十分昂贵，每次聂家遇到危难的时候，聂森都会把它拿出来售卖，却不会告知外面它的弊端，只告诉别人可以让濒临死亡的人过上正常生活，以至于很多人在用过非陀司汀后便再也离不开它。
许凝问：“现在非陀司汀的售价是多少钱一支？”
聂虎答：“已经炒到三百万了，只有富豪用得起。但富豪在乎的却不是钱，他们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活着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本来三支就能提升他们的生活质量，让他们多活十几年，如今很多富豪不光要花巨资购买这种针剂，还要承受每月针剂未能及时送到的痛苦。
许凝思索着，之前郑是说过，他这种毒素的情况和龙牙草很相像，那么这种毒素的原材料有没有可能是龙牙草？
想到这里，许凝对聂虎道：“阿虎，交给你个任务，你帮我查查看，聂森这些年有没有和什么人做过私人交易，或者他有没有单独外出过。交易物品是一种草，如果能找到这种草，请勿必找到获得这种草的渠道。”
如今他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尽可能的不放过一丝可能性，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能找到父母的机率为零。
不过，郑是说的对，他们这个物种生命力如此顽强，既然能撑过四十年，想必他们肯定躲在某个角落等着自己找到他们。
一定能找到的，不论付出多大的心血。
想到这里，许凝的心情就没有那么郁结了，而且他也想到了一个关键因素，好像自己不该晒太多的太阳，以前总觉得多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但这个毒素好像就是见光滋生的。
阿虎见他发呆，也没有打扰他，只是点了点头。
直到许凝回过神来，他才说道：“我走了，这一走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你放心，我会尽量护住我们一起长大的兄弟们。至于聂家那几个丧心病狂的，我会把他们一个个都送进监狱的。”
许凝点了点头：“那你万事小心，有问题可以打电话找我。”
阿虎应了一声，随手扯掉了一件披在身上的破旧外套并戴上了假发，孔武有力的汉子秒变魔鬼身材超模，并钻进蔷薇花丛里不见了。
许凝：……
行，这些年你没少学技术，刚刚那一招变装连许凝都惊呆了。
房间里，两个攻正围着郑是问东问西，还有个直接上手摸了摸郑是的腹肌，一脸震惊道：“你这肚子能怀上孩子？怎么操作的，能不能和我们具体说说？”
郑是瞪了陆修铭一眼，淡淡道：“不行，万一被你们学去了，我的优势就没有了。”
陆修铭：……说的跟我们真能学去一样。
秦也也好奇的不得了，问道：“如果你来生，会不会轻松不少？我老婆天天喊累，腰疼，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轻松一点？比如把他的肚子转移到我身上什么的。”
郑是无语了，说道：“好了，别卷了，我本来觉得我已经是我们里最有觉悟的一个了，你们两个这样我连混下去的空间都没有了。”
比爱老婆什么的，他是真的比不过。
但他也很爱小白的，很爱很爱，反正就是非他莫属。
许池砚却还在处于懵逼的状况里，他问小白：“这件事你是早就知道了吗？”
林亦白点了点头：“对不起小池，我没有告诉你，但是我答应了郑是哥不可以对任何人说的。”
许池砚道：“我没有要怪你，你为我保守秘密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郑是啊！我只是太意外了，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很异类吗？”
林亦白摇头：“没什么异类的，而且我觉得很有趣！说不定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东海一族，还有南海一族，北海一族，西海一族之类的。说不定还有狐妖一族蛇妖一族，传说中的红黄白柳灰都有呢？”
只不过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茧房，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杜绝外人误入。
许池砚心想也对，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所以，我们真的要做亲家了？哈哈哈好期待啊！”
林亦白道：“郑是哥不是说了吗？还得看孩子们的意愿，他会一直生，你也会一直生吗？他说，只要有一个被你的孩子喜欢，那他就是成功的。”
许池砚小声道：“我其实都行的，悄悄告诉你，我怀孕没有任何不适，不会想吐也不会闻到汽油味。倒是你老公，看他这个样子怀的还挺辛苦的。”
说到这里小白又开始心疼起来了：“是啊！而且他说自己至少要生三个，三个啊！生这么多，这三年可能都不能闲着了，受得了吗？”
许池砚惊呆了，问道：“那他乐队不干了啊？AOE现在可是顶流，他本人更是顶流中的顶流，准备退圈生孩子去了？”
如果是女爱豆，这样可是会骂死的。
郑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论，插了一句道：“没有啊！我觉得我的偶像光环在小白这里还挺有用的，五年内不打算退圈了。”
许池砚：？？？
上辈子你可不是这样的，上辈子你混了几年就退圈了，还是在顶峰的时候急流勇退，也不知道当时是发生了什么。
这时许凝回来了，许池砚赶紧跑了过去，问道：“爸，你还好吧？”
许凝点了点头：“我没事，别担心，你小孩子别跟着操心这些事，养好你的胎就可以了。”
本来他小小年纪怀孕生子就已经很辛苦了，就不该再让他操心别的事。
许池砚道：“我不是小孩子了，爸爸你不开心要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一起想办法解决。”
许凝抚摸着他的脸颊，没由来的安心，不论是儿子还是新婚丈夫，对他都没话说。
眼下面临的情况，已经比二十年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郑是道：“明天你们要去东梧岛吗？如果要去，我会联系我的私人飞机。”
林亦白：……很好，你们都有私人飞机是吗？
这波唯一误闯天家的人只有我自己是吧？
本以为嫁入豪门的是小池，现在好了，小池也有身份，只有自己才是那个灰姑娘。
众人一致点头，表示确实想去看看。
这时，林亦白和小池的手机又同时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红姐在工作群里发的，是关于《这里不是终局》第一天上映的收官数据。
因为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太多，爸爸们结婚，加上郑是所宣布的事情，让两小只还没有静下心来去管剧的事。
这会儿他们才想起来，原来已经上映了，前段时间还去做了一些相应的宣传，三天后还有一个综艺让他们去。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喊了一声：“啊，首日破了八千万播放，真的假的？”
林亦白也看到了，开心的跳了起来，说道：“真的是八千万，我数了是四个零！啊啊啊啊小池！我们火了！彻底火了！”
一般这个数据都是大爆剧预定了，只要后面没埋什么雷，至少能在这个季度排上第一，如果能上年度第一那就再好不过了。
后续他俩就有挑长剧剧本的资格，而且必须都是男一。
许池砚也超激动，他激动的比较隐忍，抿唇笑道：“是的，红姐让我们去转发一下微博，再让我们适当的营销一下。你说，我们发点什么好？”
林亦白道：“发合照啊！对了，我们可以以照园为背景发合照，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我们来参加许叔叔的婚礼了！”
许池砚点头：“好，我们去拍照。”
郑是跟了上去：“我来给你们拍，顺便也帮你们做一下宣传。”
许池砚很是感动：“那可真是太好了，顶流给我们做宣传，想必效果会非常炸。”
AOE在前院排练，隐约还能听到他们敲架子鼓的声音。
郑是道：“顺便让我的成员们一起给你们宣传一下，不要小瞧我们AOE的号召力，我们带货的能力在圈内也是一流的。”
这倒是事实，AOE同款在某宝和某东上都是卖爆的。
许池砚和林亦白跟着嗷嗷欢呼：“太好了太好了，郑是哥你是我们的神啊啊啊！”
后面的俩攻也不甘示弱，秦也道：“我来投个流吧！接下来半个月的热搜我承包了，给你们助力一下。”
陆修铭道：“那我就多给你们几个赞助吧？这样是不是也有好处？”
秦也点头：“嗯，他们的收入会高一些，以后他们的代言也会更上一个档次。”
陆修铭点头：“好，那我把我公司旗下的几个产品代言都给他们。给我儿子代言一国内新能源车，那车还挺炫酷的。”
那是陆修铭刚刚收购的，他觉得新能源车在未来向好，就随手买了下来。
秦也点头，陆修铭又道：“给小白代言一个电话手表，他这个形象小朋友一看就喜欢。”
秦也：……
好像也没错。
有了这个好消息，许凝的心情也好了不了，心想儿子长大了，也出息了，自己从前一直担心他的未来，想不到他能把自己的未来处理的这么好。
拍完照后，许池砚和林亦白分别转发了工作室的宣传微博，也发了两人的合照，并附上了地址，配文：“感谢支持，人在苏城，见证了一场世纪婚礼。”
他们转发完后，郑是便带着AOE的成员一起转发了，定位都在苏城。
瞬间，#双男世纪婚礼#又被顶上了热搜，和#这里不是终局#一起，排在了第一和第二。
话题下大家也都在议论纷纷：
“话说，这个双男婚礼到底什么来着？那么多顶流去参加？”
“许池砚和林亦白不能算顶流吧？他俩也就爆了一个小短剧而已。”
“马上就是顶流了，你们看《这里不是终局》的势头，首日播放破八千万，我记得这几年的最高记录是七千八百万，他们破纪录了。这都不顶流，肯定说不过去。”
“话不要说得太满，他俩还是新人，新人登太高摔得更惨。”
“说的是，我觉得还得看后续，前六集确实还行，就是不知道后面能不能稳住了。”
“啊啊啊啊大家快去看，更新了！开屏就是美貌爆击！别的不说，许池砚那张脸可真是太权威了！”
“卧槽，速速来看，速速速！林亦白是什么神仙演技，他真的是十八岁吗我的天爷！”
“哈哈哈我反倒是喜欢他被阴湿男鬼控制的那一段，那一段他真就是可可爱爱男大一枚，好学阳啊！”
“+1，希望林亦白接一些这类的角色，现在他接的角色为什么都是大叔类型的。下一部也是，哈哈哈老学究一枚。没说成熟稳重不好的意思，但能不能把小可爱还给小可爱？”
“啊啊啊啊刚更的这两集！封神了！林亦白好强！我好喜欢他鬼魅一笑的那种感觉啊啊啊啊！”
“呜呜呜，我本来挺黑他的你们知道吗？因为我粉聂天，当时觉得聂天真是盛世白莲，如今发现原来他是个绿茶。”
“哈哈哈聂天翻车了你们不知道吗？整个正海娱乐都塌了，好多艺人出来捶他们拖欠片酬。”
“呵呵，小少爷拿着打工人的钱拍片，真不要脸！”
“跑题了小伙伴儿们！《这里不是终局》超好看！YYDS！！！”
……
许池砚和林亦白抱着手机都不肯放下了，刷了半天关于新剧的评价。
他们也没想到，观众们给他们的评价会这么高。
许池砚道：“小白，你下次可以考虑接一部偶像剧，感觉你这种形象特别适合演校园偶像剧。”
林亦白道：“也是哦，不过我现在演大叔演的还挺过瘾的。下次，下次一定试试校园的。要不，咱俩再合作一次吧？”
许池砚摇头：“不能再合作了，合作两次是极限了，如果再合作下去，会让观众感觉到疲软，没有新鲜感了。我觉得你可以去拍一下郑是的MV，说不定你们俩还能制造一些新话题。”
林亦白摇头：“短时间内不行，至少也得半年以后，咱俩现在还在捆绑销售期间，不能让嗑CP的粉丝OOC。”
许池砚点头：“你说的对，我们手上那两部现在还没有收尾呢，不过从东梧岛回来，最多再拍两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嗯。”林亦白应道：“的确，到时候你的肚子也七个月了，最多赶上两场宣传，小家伙就该出生啦！”
一想到孩子还有三个月就出生了，许池砚还挺紧张的，说道：“生出来就不能一直在我肚子里待着了，怎么办，有点舍不得。”
孩子还没出生，许池砚就有些分离焦虑了。
他下意识把手放到了肚子上，肚子里的陆其然小朋友仿佛感受到了爸爸的焦虑，竟然也伸手和他互动了一下，肚子鼓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这个小鼓包连林亦白都发现了，震惊道：“小池，宝宝是不是要和你击掌？哈哈哈好可爱呀！”
他现在有点期待自己的孩子了，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
许池砚叹息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所以人不能太年轻就生孩子，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如果不是有爸爸们和秦也，我都没有勇气把孩子生下来。想想爸爸当年，肯定很辛苦吧？”
林亦白倒是很乐观，他说道：“我家是做私人剧场的，我妈临生我的前天还在台上唱着呢。只坐了十七天的月子，就开始到处跑剧场。我爸和我妈在后台轮流抱我，再大一点我就和师兄弟们一起玩儿，这里爬那里爬，也没觉得不幸福，反而还觉得挺好玩儿的。所以小池，你不用紧张，孩子来了就是缘份，我们也不用非要做一百分家长。对于孩子来说，我们的一百分，可不是他们眼里的一百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爱和陪伴，其他的事就听天由命吧！”
许池砚还是第一次听林亦白说出他的育儿理念，说实话，他觉得小白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他和许凝那十八年的生活，真的说不上过得多好，毕竟生活条件摆在那里，但他却并不觉得不幸福，反而过得非常快乐。
是了，孩子要的不是多么富贵的生活，而是一直和爱的人在一起呀！
小时候爱的人是自己的爸爸妈妈，长大以后，就要换自己来爱他们了。
第二天，一行人便坐上了郑是的私人飞机，朝东梧岛的方向飞去。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
求花花，么么啾~

第98章
东海浩瀚绵延, 并不是地图上所说的东海，而是华国以东的那片海域，被他们统称为东海。
东海一族便是世代生活在这片海域，他们是这片海域的最高统治者。
一路上, 许池砚和许凝又问了许多关于东海一族的秘密, 郑是一五一十的全都讲给了他们听。
许池砚道：“东梧岛现在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吗？想必……是很荒凉的吧？”
郑是摇头：“不是, 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我想你们应该会喜欢那里的。”
许池砚好奇道：“还卖上关子了？你放心, 不论东梧岛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故乡。”
他觉得那里即使有人, 应该也是一片凄凉了吧？
毕竟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人烟了, 那里很快就会荒芜, 被野草战据。
尤其是农村的房子，当一个房子没有人住的时候, 院墙和屋顶很快就会坍塌, 人人都说房子是靠人气养着的, 人气散了，也就没有宅灵护佑了。
但其实是人类的创造力和维护力, 房子有人住的时候, 自然会有人花精力去修缮维护, 那些破坏力强的野生动物也不敢靠近。
人走了, 哪怕是一片瓦的碎裂, 如果不去管它，就会形成破窗效应。
许凝的心里有些悲凉, 他真的很怕看到荒芜的小岛, 再加上父母如今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他的心里就仿佛灌铅一样难受。
陆修铭应该是看出了他的心事, 便握住他的手道：“别担心，现在我们回去了，可以好好打理你父母留下的小岛。到时候我可以叫个施工队过去，按照你的喜好，把整个小岛好好装修一下。”
许凝点了点头，心想确实应该这样，把小岛装修好了，父母回来也能住的舒服些。
飞机划破长空，降落在了位于东梧岛的机场。
许池砚好奇的看着下面的场景，有些疑惑的问道：“咦？这里是哪个机场？是东省的机场吗？”
他只知道蓬莱在东省附近，外公们的小岛应该也在东省这边的海域，只是这里的风格不太像东省，岛上的建筑偏中式复古，机场上的工作人员也都穿着新中式的衣服。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这里是什么机场？是不是在搞什么主题旅游的活动啊？”
郑是轻轻笑了笑，一边起身准备下飞机一边答道：“这里就是东梧岛机场啊，下飞机吧，我们到了。”
众人：？？？？？？
等等，为什么不告诉他们那个小岛是有机场的？
下飞机后，小岛荒凉场景没看到，反倒是一派热闹与繁华。
来来往往游客如织，不少人身上都穿着漂亮的汗服，还有人带着摄影团队，一看就是过来拍古风婚纱照的。
这哪里是一座小岛，分明是一座古村落，不对，应该算是一座小型的古镇了。
许池砚有些傻眼的问道：“爸，这里……应该不能算是荒芜吧？”
何止是不荒芜，这简直是太漂亮太热闹了！
许凝转头看向郑是，有些尴尬的问道：“这个岛……不小了吧？”
郑是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之色，说道：“其实你父母也是喜欢热闹的人，他们以前就把自己的小岛经营的有声有色。之所以放心把你留在岛上自己去出做家族任务，也是因为有忠心的老仆守护着你。他们出去后，一直是郑家在帮忙打理他的小岛。怎么样？还算不错吧？不过你既然回来了，你的家业郑家也要转交给你了。”
陆修铭拉住秦也，小声问道：“这小岛值多少钱？”
秦也抿了抿唇，说道：“不好说，小岛可能不是特别值钱，但是这运作起来的旅游资源现在是非常值钱的。可能，年流水要近百亿了。”
拿一个热门旅游古镇来说，基本年流水都有一百多亿，单是一个节假日有时候都能有十几个亿。
这个小岛一眼望不到边际，古镇配套设施齐全，岛上的生态也极好，游客如织，再加上相关的商业，年入百亿算是保守估计。
陆修铭松了口气，心想还好还好，不然他就有压力了。
秦也却又泼了他一盆冷水：“不过，这里可能只是许叔叔家的其中之一处产业，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就像郑家一样，许家应该和郑家差不多吧？”
陆修铭：……
他转头看向秦也：“你怎么一点压力都没有？你不应该也感觉到自卑吗？”
秦也嘿嘿一乐：“我自卑个什么啊！我入赘。”
陆修铭：……失误了，早知道我也入赘了！
给这小子装到了，为什么我没早想到这一点呢？
许池砚和林亦白也在震惊当中无法自拔，林亦白道：“这里看着比照园的古风气息还要浓郁，早知道我们也穿汉服过来了，可以再拍一整套的宣传写真。”
郑是指着不远处道：“那边有汉服租赁，那边有汉服一条街，那边还有汉服周边。这个小岛一开始的开发规划就是古风主题，你们知道的，如果没有人气，小岛会慢慢变得荒芜。刚好星祈先生之前的特长是建筑，他为檀先生建了很多的漂亮房子。这些漂亮房子如果长久不住会年久失修，本来因为当年的海啸就泡过一次水。如果再搁置着，我们担心过不了多久就会坍塌。所以我们就商量一下，干脆把这里开发成了旅游度假区。谁知道还挺成功，没过多久就做成了网红旅游景点。哦，他们叫这边桃花仙岛，其实这个岛的名字叫东梧岛。”
“什么？原来这里就是桃花仙岛啊！啊啊啊我以前就经常听同学们说起，说是想来桃花仙岛度假，春天来最合适，但秋天可以摘桃子。冬天也不错，因为周围种了很多梅树，可以赏梅和雪钓。我没想到，竟然是小池家的岛！啊啊啊小池，……不，是少爷！少爷，您可万万不能丢了老奴啊！”
许池砚无语了，转头看向林亦白道：“少奶奶，您可千万别折煞奴才了。”
两个人互相打趣着，打打闹闹的一起进了岛。
游客上岛是要检票的，他们则不需要，郑是带他们去了一个专门的入口，带他们直接上了岛。
现在是十月份，虽然没有桃花也没有梅花，却有大丛大丛的各色菊花。
古人赏菊从来不是祭奠之用，而是风雅之举，众人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颜色的菊花，还开得那么大朵，就像瀑布一样。
许池砚好奇的拍了很多照片，郑是解释道：“这些品种都是星祈先生给檀先生培育出来的，他喜欢菊花，尤其喜欢这种，这种，好像是叫……凤凰振羽，是不是很好看？”
众人看了过去，只见一大朵菊花开得十分艳丽，就像烟花一样。
许池砚震惊了，问道：“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菊花，好华丽啊！颠覆了我对菊花的认知。”
郑是点头：“不过，我们也只能按照原来的品种和他留下的种植方法来培养。但是，种出来的还不如他亲手种出来的十分之一好看。小时候我有幸见过一次星祈先生种花，简直像照料婴儿一样。”
许池砚问：“我两位外公是青梅竹马吗？”
郑是嗯了一声：“对，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从小感情就很深。不过中间也曾经分开过一段时间，直到二十五岁那年才又重新在一起。但许先生出生的时间却比较晚，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很难受孕。否则，他们就有机会生出一个纯血的东海人了。我也不用一直没完没了的找婆娘……”
说话间，七拐八绕，郑是把他们带进了一处不对游客开放的区域。
那里临海而建，是一片看上去并不算华丽，但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用了很多心的宅院。
各处小景都十分精致，东西虽然看上去有些旧了，却仍然保存完好。
几十年过去了，完全没有要坏掉的意思，这可是在海里的岛屿上，想必所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吧？
郑是道：“好了，这里就是星祈先生和檀先生的住处了。”
许凝心情复杂的走进了院子，院子被打理的很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草，盆栽也被修煎的很漂亮，有几株菊花长势特别好。
虽然他没来过这里，可一进入这个院子，许凝就没由来的产生了些许熟悉感，他问道：“我的父亲叫星祈，我的姆父姓檀？”
“不是的。”郑是答道：“这是他们的名字，一个叫星祈，一个叫阿檀。他们没有姓，东海族人其实都没有姓。我的姓是跟着我父亲，他是早年港城的一个富商，所以我的老家才会在港城。”
郑是说过，他的两位父亲都不在了，许凝不想提起别人的伤心事，就没有问他们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这时，院子里一个较矮的房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看上去至少七八十岁的老人。
那个老人一见到郑是，刚要笑着和他打招呼，却在走向郑是的时候看到了许凝和许池砚。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许池砚，又把目光转到了许凝的身上。
眼中先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接着眼泪便啪哒啪哒的掉了下来，接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像！太像了！你……你们……你们一定是二位主人的后代吧？”
“主人？”许凝问老者：“您的主人是？”
那老者哭的不能自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郑是只好替他道：“他叫阿忠，是你父母的仆人。当年就是他来负责照顾胎衣里的你的，海啸来的时候，他被巨浪卷进了海里险些丧命，是路过的渔船救了他。”
阿忠扑通一声跪到了许凝的面前，边哭边道：“二位少爷，是阿忠……对不起两位主人！让你们丢失了那么长时间，请少爷们责罚！”
许凝赶紧上前把阿忠扶了起来，说道：“您不必这样，新时代没有仆人，您也不用叫我们少爷。当年的事也只是个意外，您老不必自责，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阿忠却还在哭，摇头道：“少爷，主人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对于阿忠来了，东梧岛的一切就是他这辈子的宿命，因为一场意外丢了救命恩人的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还有一直没能归来的两位主人，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等不到他们了，没想到却在垂垂暮年等到了主人的孩子。
许凝道：“不一定回不来，我最近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说不定只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回不来。”
阿忠闻言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问道：“真的吗少爷？主人他们……真的还活在这世上？”
许凝点头：“十有八九是的，只是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困境。”
阿忠一边擦眼泪一边道：“太好了！太好了！主人真的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哦……少爷，郑少爷，几位先进去坐一会儿，阿忠去给你们沏茶。”
说着阿忠打开雕花木门，把他们引进了会客厅里，会客厅窗明几净，每一样家具都是手工打造的，精美致极。
许凝上前抚摸着这里的家具，脑海里瞬间显现出两个面貌极其俊美的男人在房间里生活过的场景。
许凝意外的抬起手，郑是上前解释道：“这是正常的，你接触到了他们的旧物，自然可以感受到他们。怎么样？还满意你父母的样子吗？”
许凝轻笑：“如你所说，如果他们都是东海族人，为什么我并没有继承百分之百的东海血统呢？”
郑是解释道：“他们生你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没有在东海一族的最佳育龄里。想要生出纯血的东海族人，生育年龄限制极其严格，必须要在性成熟的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否则，我也就不用被封印那么多年了。”
许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又问道：“阿忠是我父母的仆人？我父母怎么会有仆人？”
郑是答：“我只知道阿忠十几岁的时候被人折断了双手双脚扔进了海里，是你父母救了他。一开始的时候他求生意志很弱，后面你父母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他慢慢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但他没再离开东梧岛，而是跪到他们面前做了他们的仆人。这已经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阿忠也至少有七八十岁了。”
许凝十分惊讶，心想这完全看不出来，难道东梧岛也有什么养生秘籍吗？
郑是道：“不像是吧？你父母也不像百岁老人吧？其实东海一族的寿命很玄学，他们很顽强又很脆弱，寿命奇长又命途多舛。可能是因为天道是公平的吧？给了我们完美的外表和寿命的同时，必将给我们更加艰难的人生。”
许凝的眉心却蹙了起来：“郑是，我们真的可以活那么多年吗？”
郑是问：“你是有什么疑惑吗？”
许凝抬眼看向他，眼中有些担忧的问道：“如果寿命真的这么长，那我们的普通人伴侣如果去世了，我们岂不是要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很久很久？”
听了他的话，郑是才明白了许凝担忧的是什么，他轻声笑了笑，说道：“这也是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后代定娃娃亲的原因之一，祠堂一开，我们的伴侣就拥有和我们寿命相等的能力。只要我们活着，他们就和我们一起活着。但如果我们死了……”
许凝微微错愕的看向郑是，郑是继续道：“类似某种寄生，他们只能依赖于我们。所以我们族人才会有这样一条族规，如果找普通人做伴侣，必须要经受他们三个月最严格的考验。因为他们没有资格选择离开，他们的心会一心一意的系在我们身上，他们会一切以我们为准，不论什么事，都会以我们为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和你儿子找到的伴侣都是恋爱脑了吧？不是他们天生恋爱脑，而是……你们让他们变成了恋爱脑。”
许凝半天也没能对这一番话做出任何回应，身后却传来了陆修铭的声音，他开口道：“我不认同这个说法，是你们足够好，才会有专一的爱人。如果不是你们够专一，我想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们在一起。这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值得才导致的必然结果吗？”
陆修铭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刚阿忠让他们进门的时候，几个孩子就闹着想参观两位外公的旧居，拉拉扯扯的跑到后院去了。
本来陆修铭是跟着他们一起去的，这会儿却脱团回来了，还听到了他俩的谈话。
许凝转头看向他，问道：“你不介意吗？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自认为的专一，其实是我们身体里的某种物质导致的。或者……是某种诅咒，让你们不得不永远和我们绑定。”
陆修铭笑了，上前抱住他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你就没有借口阻止我缠着你了，毕竟这是你的错，我不缠着你缠着谁？”
许凝：……
行吧！
郑是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耸了耸肩道：“你看到了吧？这是无解的，所以只能在婚前尽量给他们选择机会，让他们尽量出难题考验我们。但即使如此，也不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就好像我小叔，他现在在外面花天酒地和不同的男人约会，家里的小婶自己在龙虎山盖了间道观在道观里修行了。说是我小叔不回来，他就一辈子不出道观。这种情况，我只能说……造孽……”
陆修铭的唇角抽了抽，想象了一下如果许凝这样自己会怎么办。
不过那个小婶儿还真是够软弱的，天天待在道观里，你倒是把你老婆追回来啊！
如果是他，一定会时时刻刻出现在许凝面前，让他连花天酒地的机会都没有，他身边的人只能是我自己！
这样想着，陆修铭道：“男人不能一味的只知道等，他得有魅力才行。你小婶儿肯定是把自己熬成黄脸公了，最好减减肥，健健身，再给自己做个医美什么的。可能是年纪也上来了吧？最好再养养生，男人还是有性需求的。如果不从内到外的把自己捯饬好了，就不要怪留不住老婆。”
许凝：……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
郑是凑近许凝，小声对他道：“你看，他都开始自我PUA了。像我小叔这样的人也不多，这么多年也只出了他一个。只要我们引以为戒，就不会造成这样的悲剧。”
这时门外传来许池砚的声音，他和林亦白一人拿了一把玫瑰花进来，开心的说道：“快看！爸爸，我们找到了一片玫瑰花海！好漂亮啊！”
许凝蹙眉：“你们随手摘的？没有经过别人允许，是不可以乱摘花的。不对……这点小常时，你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了吧？”
许池砚答：“知道知道，我们知道的，但是那边立了告示牌，说是如果误入的话可以带走一束。我和小白就一人采了一束，各种颜色都有，漂亮吧？我要找个花瓶插起来。”
这时阿忠刚好沏完茶回来了，看了一眼那两束花提醒道：“呃……小少爷，这其实是月季。因为它不怎么挑季节，可以从春天开到秋天，也可以随便采摘。冬天修剪一下，第二年还能继续爆花，比玫瑰好养。”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月季，清了清嗓子道：“啊？原来是月季吗？但它们看上去真的很漂亮，我还以为是玫瑰。”
许凝道：“其实玫瑰和月季都是属于蔷薇科蔷薇属，但其实月季的品类更多，花型更大，颜色也更漂亮。除了香味不及玫瑰浓烈，月季没有一点比不上玫瑰的。”
许池砚表示赞同：“说的是，这里种的月季都好看。”
阿忠已经拿了花瓶过来，帮许池砚和林亦白把月季插进了花瓶里，插完后还感慨了一声：“主人在的时候，也经常把月季和梅花插进瓶子里，他说花开的时候就是需要欣赏的，还经常念一句诗。”
许凝问：“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阿忠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这句！少爷好厉害，竟然也知道这句诗！不愧是主人的孩子。”
许凝：……这只是一首普通的诗而已。
许凝问：“忠伯是一直待在岛上，从来没出过岛吗？”
阿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想守在这里等主人和少爷回来。现在少爷也有小少爷了，我真替你开心。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也有主心骨了。少爷，你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许凝摇了摇头：“也还好，相较于其他家庭成员，我算好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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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据郑是说, 东海一族的家庭成员一个赛一个的小苦瓜，能寿终正寝的都算凤毛麟角。
阿忠讪讪的笑了笑，说道：“主人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要劫数过去了, 后面就都是好日子。少爷这些年经历了那么多, 想必该渡的劫都渡过去了, 今后和小少爷一定会快快乐乐的。”
许凝却并不乐观, 先不说他身上的毒素能不能解, 他最心爱的儿子还没开始渡劫呢。
他会向东海族列祖列宗祈祷，请让小池的劫数都应在他身上, 只要他的儿子好好的就可以了。
许池砚却眨了眨眼睛, 心想自己的劫难应该也过去了吧？
不知道死过一次, 算不算劫难？
如果算，那就太好了, 他希望以后全家一起都是幸福的。
这时郑是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叶予安发来的信息, 他一脸迷茫的问他：“不是说直接上岛吗？我上岛以后按照你给的路线图根本没找到你说的小木屋，我找了半天了, 现在进了一片林子。完蛋了我迷路了, 你能不能让人接一下我？你说让我远离人群走, 我就是按照你说的路线走的啊！你这个岛也太大了！”
叶予安本来要和他们一起过来的, 但是医院临时有个会给耽误了, 他只得自己乘坐航班过来。
坐的是东省的航空，没想到速度还挺快, 也没比他们晚多少。
郑是给叶予安回了条信息：“你等一会儿, 不要乱动，我一会儿过去接应你。对了, 你给我发个定位，或者问问岛内的工作人员。”
但是叶予安没有给他回信息，郑是也就没再多问，反正这个岛就这么大，岛上工作人员也不少，他再怎么转都不可能迷路。
阿忠问：“少爷，这个是……小少爷吧？是您的孩子？”
许凝点头：“是，我孩子生的比较早，晨晨，打声招呼。”
许池砚乖巧的应了一声：“阿忠爷爷好。”
阿忠笑出了一脸褶皱，显得更慈祥了，点头应道：“好，真是太好了，能看到少爷们回来，阿忠也能安心的闭上眼了。”
说着阿忠抹了抹眼泪，叹了口气道：“可惜，二位主人不知道在哪里，如果他们可以看到两位少爷长得这么好，一定会特别欣慰的。”
提到父母，许凝的情绪也有些低落起来。
还好有许池砚在身边，他乐呵呵笑着道：“我想两位外公一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们呢！阿忠爷爷，这岛上有什么好吃的吗？我想吃！”
阿忠点头：“有有有，小少爷喜欢吃海鲜吗？这边的鱼生做的还不错。”
许凝赶紧制止道：“不能吃鱼生，忠叔，晨晨现在也怀孕了，食物一定要谨慎。”
阿忠闻言先是一怔，接着又是一阵狂喜：“今天的喜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啊！太好了，主人连孙儿都有了，真是太好了！我……我这就去备饭！少爷放心，阿忠做饭还是有一手的。曾经为了照顾阿檀主人的孕期，我特意去外面进修了一段时间，专门做各种好吃的鲁菜。小爷和小少爷今天一定尝尝阿忠的手艺，可是连两位先生都对我赞不绝口的。”
许池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说道：“好呀！我最喜欢吃美食了！听说鲁菜很难做的，阿忠爷爷好厉害！”
阿忠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是个北方汉子，听许池砚这个南方长大的小伙子说话感觉跟撒娇一样，软绵绵的，特别让人喜欢。
这孩子感觉就是特别招长辈喜欢的那种，随便撒个娇，什么要求都会满足他。
阿忠赶紧去码头上拿各种食材，非得给小少爷露一手不可。
许池砚则拉着林亦白又去参观两位外公留下的房子了，还在后院发现了很多秋千架摇摇车小木马之类的，应该是四十多年前给未出世的爸爸准备的。
这些东西倾注了两位外公对爸爸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的期许，这上面还刻了两个字：沧奴。
许池砚喃喃的念了一句：“沧奴，这是爸爸的名字吗？”
林亦白也觉得是，他说道：“据说，古人对大海的雅称就是沧溟。可能两位外公觉得许叔叔是从海里诞生的，所以就给他取了个昵称叫沧奴。”
许池砚也明白，奴不是什么不好的名字，而是代表父母对孩子的疼爱，和现在的宝贝是一个意思。
许池砚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许凝：“沧奴，爸爸，这是外公们给你取的小名。”
许凝片刻后回了信息，难得的露出了几分脆弱，这种脆弱在他弥留之际都不曾流露过：“宝宝，爸爸心里有些难过。”
许池砚给许凝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说道：“爸爸你安心，我会陪你一起去找外公的。我们现在就开始找，成立一个搜救队，搜索整个东海海域。”
许凝嗯了一个嗯，心想你还是乖乖养胎，我可不想在担心你外公们的同时再担心你，于是他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进行搜救。
谁料还没等他想到具体的规划，陆修铭和秦也便拿着一个计划书来到了他的面前，上面是他俩所找到的最靠谱的十支海上救援队。
陆修铭把平板递给他，说道：“老婆，你身体不好，找岳父大人的事情我和秦家那小子来就可以了。”
许凝接过他们的计划书，只见上面仔细的写了他们所要搜查的区域，主要位置是那些礁石丛，暗礁区，珊瑚礁等地方，如果有海底山洞的更要特别关注，甚至搜查区域最深已经达到了三百米，这已经是人类下潜的极限了。
如果想再深，就必须要借助潜水艇，恰巧，陆修铭就有相应的旅游观光类的潜水艇。
谁料他们的计划却直接被郑是给否了：“你以为这些年我们没找过吗？东海区域我们郑家都找遍了，甚至还找了一部分的南海区域。我们猜测，他们已经不在东海区域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太难找了。”
地球的海洋面积高达百分之七十，在偌大的海洋里找两个人，这跟大海捞针也没有区别了。
许凝的眉心蹙了起来，问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郑是想都没想便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等到你什么时候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再尽力去感受他们的方位。我们再朝着那个方位去找，说不定能有一线希望。”
许凝缓缓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陆修铭问：“那……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执行？我是觉得，可以再继续找着，万一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呃，我没有说岳父大人是死耗子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许凝打断他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和我解释。”
此时的许凝又有些烦躁，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了，忍不住又去了二楼的阳台。
这个房子真的盖的特别漂亮，临海而建，一上二楼就看到了不远处平静的海面，窗外就是各色的漂亮菊花，是真正的南朝大海春暖花开。
很久没抽烟的许凝又点燃了一支烟，缓缓抽了一口，心绪这才平复了下来。
陆修铭也跟着上了楼，从他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仿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就在我怀里休息一下，不要一个人硬撑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我呢。”
本以为许凝会嘲笑他幼稚，谁料许凝却掐掉了香烟，转身拥进了陆修铭的怀里。
陆修铭怔怔的搂住了他，亲吻着许凝的发顶，轻拍着他的后背道：“我和晨晨都在你背后，所以你别担心，你不是一个人，有事儿也千万别一个人撑着，好吗？”
许凝难得的放松了下他，他嗯了一声，说道：“好，谢谢你。”
陆修铭佯装生气道：“和我说谢谢？打洗你啊！”
许凝被他给逗笑了：“好了，我没事了，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不如就趁这几天，在我父母这里待几天吧？反正我们也不打算去度假了，感觉这个小岛风景也很不错。”
陆修铭叭唧在许凝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点头道：“好，都听你的。”
两人在二楼的阳台上听了一会儿海浪的声音，听到许池砚在楼下叫他们才下了楼。
只见许池砚从后院搬了一个很精致的婴儿床下来，开心的冲着许凝喊：“爸，我觉得这个可以给我们陆其然用！”
许凝和陆修铭下了楼，点头道：“确实不错，上面还有小摇篮，做工真精致。”
郑是道：“应该是星祈先生做的，他可是能工巧匠。这里的房子也都是他修的，早年的一草一木都是他亲手建起来的。”
林亦白震惊：“这么厉害？一整个岛都是吗？”
郑是点头：“所有的房子，各种类型，不过海啸过后损毁了不少，多数是我们后期找人修复的。大概是海族雄性的筑巢本性，他们要做好窝，这样雌性才能更好的产下幼崽。”
林亦白点头：“原来如此，所以郑是哥，你会想做窝吗？啊……等等，该做窝的好像是我自己？啊啊啊啊我不会啊！”
郑是忍不住笑了，看着林亦白的眼睛道：“真可爱，让老公亲一口。”
众人冷不防被喂了一嘴狗粮，刚要吐槽他们没有公德心，便见郑是眉心蹙了起来，低呼一声：“不好，有人闯我东海族禁地！”
众人一听，赶紧跟着郑是朝外跑去。
许池砚也好奇的跟了过去，只是他们跑太快，他这个孕夫跟不上，没一会儿就被他们落在了后面。
林亦白扶着他，问道：“你们东海一族还有禁地呢？那是什么地方啊？”
许池砚答：“听说是封印各个族人尸身，和封印族人灵识和肉身的地方。”
说到这里林亦白也想起来了：“哦哦，对对对，郑是就是在禁地里封印了自己四十年，就这都没等到他的联姻对象，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许池砚笑道：“但是他等到了你呀！你是最值得他珍惜的。”
林亦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值得什么呀，因为选择了我，他还要承担生育的责任。唉，说实话我真的好心疼我哥啊！”
许池砚道：“倒也不用心疼，我跟你说，怀孕的感觉还挺好的哈哈哈。”
林亦白：？？？
不行，恋爱脑又犯了，他忽然也想怀啊啊啊！
林亦白小声问许池砚：“你们这个家族这么神奇，就没有别的办法让我也变成可以怀孕的体质吗？”
许池砚无奈道：“那怎么可能？如果真这么轻松，郑是也不用把自己封印几十年，非要找自己的族人结合了。随便找个喜欢的，把他变成易孕体质不就好了？”
林亦白失望的咕哝了一声：“也是哦……”
此时的禁地里，叶予安头疼的这里转转那里转转，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只记得他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扑通一声就掉下来了。
一掉下来就差点吓个半死，因为这里面竟然放着一个一个的冰棺！
不对，应该不是冰棺，它摸上去不算凉，却封禁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没错，是尸体，根据他行医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死去的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容貌都超于常人，非常好看，而且好看的各有各的特色，男人居多，也有少数的女人。
叶予安大致的数了数，这些“冰棺”至少有数十座，很少有年长者，基本都是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
他忍不住低声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么多美人尸？难道是例代帝王的癖好，收集来的美人做成的陈列品？这也……过于惨无人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些尸体并不觉得害怕，反倒是因为这些人的美貌而感到赏心悦目。
果然好看的人死了也不会让人产生恐惧，只是让人觉得惋惜。
叶予安下意识的在此处参观着，直到走到最里面，才发现这里不仅仅是一处山洞，还是座落于海底的山洞。
因为他抬头便看到了透明的穹顶，上面有各种海洋鱼游过，还有阳光透过穹顶洒进来，显得洞穴里并不阴暗，也丝毫没有潮湿的感觉。
他惊叹道：“真是鬼斧神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想发信息求助，却看到自己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真是太糟糕了，不会困死在这种地方吧？
就在叶予安头疼自己该怎么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
他猛然回过头，便看到迎面站立着一大一小两具“冰棺”，冰棺里的美人尸十分漂亮，在他眼里，比躺在“冰棺”里的所有美人尸都要漂亮。
黑发如瀑，嗯，说明肾好，皮肤白里透明，嗯……造血功能和肝功能也好……
体型和肌肉看上去相得益彰，说明他应该也挺喜欢锻炼的。
在他的黑发之下，竟然还戴了一枚单侧的耳环，耳环的造型是细细碎碎的小米珍珠，又给这美人尸增添了几分婉约。
叶予安有些看呆了，心想这么漂亮，那狗皇帝也是真残忍，为什么要把他做成标本啊！
欣赏完这具成人美人尸，他发现美人尸的旁边还有一具小一些的美人尸。
那孩子看上去约三岁左右，长相竟然和大美人尸一模一样，看来是这大美人尸的孩子？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操，爷儿俩一起，真是丧尽天良。”
那孩子看上去也白白嫩嫩的，煞是可爱，好像被做成标本的时候还是笑着的，笑起来小脸儿扁扁的。
他瞬间又感受到了不对，这标本是怎么做成的？
众所周知，人在死亡以后肌肉在出现尸僵后便会放松下来，是根本没办法维持笑容的，这个孩子却一直在笑。
笑容很天真，看得出对周围的环境十分信任。
叶予安却眉心微蹙，心想他该不是遇到什么灵异事件了吧？
作为一个医生，他本来是无神论者，在遇到东海一族的人后他的三观忽然就崩塌了，心想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诡异吧？
就在他想匆忙离开这个地方时，刚刚那咔嚓声又传来了，叶予安心下一惊，下意识顿住了脚步，下意识朝声音的来源之处看去。
才发现方才站立的冰棺竟然出现了两道裂纹，那咔嚓声，应该是这两道裂纹所发出来的。
叶予安定定的看着那两道裂纹，接着又是一声咔嚓，第二道、第三道……
直到眼前的冰棺碎成了蛛网状，叶予安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该逃跑了？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双脚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就这么被定在了原地，连半步都挪不动。
直到眼前的冰棺全部碎裂，而碎裂的冰渣渣却瞬间原地消失，眼前的美人尸就这么在他眼前睁开了眼睛。
叶予安知道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了，因为这一幕简直……太美了！
美的惊心动魄，有种蝴蝶羽化，凤凰涅槃般的美。
他也顾不得眼前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了，自顾自的怔怔看向眼前的男人，直到他开口问了他一句：“你是郎中吗？”
叶予安下意识的开口：“是……”
但忘了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这会儿他已经完全被眼前男人的容貌吸引过去了，这美人尸并没有任何的多余打扮与修饰，甚至只穿了一套白色的粗布麻衣，头发是散着的，唯一的装饰品是他耳朵上的碎米珠耳环。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装饰，偏偏给人一种惊艳到震撼人心的感觉。
男人又问他：“那你会治盲童吗？天生眼盲，眼球浑浊，畏光怕风，有时候还会喊疼。”
叶予安又是下意识的回答：“呃……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是先天性白内障吧？目前治愈这种疾病的方法还是很多的，如果不严重，可以采用激光手术进行治疗。如果很严重，可能需要通过超声乳化吸除联合人工晶体状体植入术配合治疗。不过需要具体情况具全分析，我还得看一下病人的情况。还有就是……我是一个中医，如果您想具体了解孩子的情况，我可以帮他联系最好的眼科医院。”
男人上前一步，赶紧问道：“眼科医院？此处，已有专门的眼科医院了吗？”
叶予安点头：“有的，现在各种疑难杂症都能治愈了，医疗技术蓬勃发展，先天性白内障也不过是小问题。”
男人闻言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太好了！太好了！阿蛮有救了！你可以带我去眼科医院吗？”
叶予安连想都没想便应道：“可以的，我刚好在一家医院任职，那家医院的医疗资源已经算是全国顶尖了。眼科也是不错的，还能约到世界级的专家。”
“世界？”男人的眼神里露出了些许迷茫，他不懂，以为自己绝世好运，遇到了能操控这个世界的厉害人物，当即开心的拉起叶予安的手道：“那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质盒子，打开以后里面躺着一枚朱红色的珠子，珠子上遍布火焰纹，呈椭圆形，表面珠光闪辉，一看就不是凡品。
男人说道：“这是我潜入海底多次，寻找了十几年，是凤凰螺内产出的珍珠，极其珍贵。曾经有皇室贵族花重金向我购买，我都没有售出，本来是想把它留给我的孩子，打造一枚漂亮的首饰的。不过……我的孩子病了，我想把它作为报酬送给你。只要你能治好他的眼疾，这枚珍珠就是你的了。”
虽然叶予安不懂珍珠，但他有幸在秦家见到过一枚差不多的。
粉色，椭圆形，也是这样的火焰纹，当时拍卖会拍了五十九万，但没有眼前这枚漂亮。
主要是这种珍珠太稀有了，是产自女王凤凰螺体内，而女王凤凰螺又因为无法人工养殖，多数产地已成为捕捞管制的濒危海螺种。
叶予安轻轻笑了笑，把那木盒子扣了起来，说道：“不用，这个手术应该花不了太多钱。到时候你帮我打打杂，做几个月的工，手术费就差不多凑齐了。”
男人很开心，说道：“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我这就把阿蛮唤醒。”
说着他转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旁边那具小冰棺上，小冰棺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碎裂声。
这时，叶予安的背后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什么人在那里？擅自闯进海族的禁地，就不怕背负东海族的因果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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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叶予安猛然回头, 便看到郑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朝他这边走了过来，走近后两方人马面面相觑，最后郑是来了一句：“老叶？怎么会是你？”
叶予安下意识的抬了抬手，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掉进来了, 刚好看到有个人在洞里化冰, 就顺便和他聊了几句。”
郑是转头看向叶予安说的那个人, 先是意外的惊讶了一下, 随即朝那个行了个礼道：“阿衍叔公, 您解除封禁了？”
被称为阿衍叔公的男人歪了歪头道：“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气息，你是我们东海一族的孩子, 你是谁的后人？”
郑是乖乖巧巧的答道：“我姆父叫阿灏。”
“阿灏？”男人点了点头：“想起来了, 没想到阿灏竟然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我封印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
郑是问道：“叔公解封的契机是遇到能治疗阿蛮眼睛的医生吗？那还真是天大的巧合，叶医生的确能治好阿蛮的眼疾。”
这时, 旁边那具小棺材也碎裂了,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传来：“阿爹, 你在吗？阿蛮看不见，你来抱抱阿蛮。”
阿衍赶紧抱起了小阿蛮, 说道：“我在, 阿爹在呢。”
阿蛮一被抱起来, 就发出了一串咯咯咯的脆笑, 还在阿衍的脸颊上精准的亲了一口, 说道：“太好了，又可以和阿爹抱抱了。”
许凝十分惊讶的看着这周围的冰棺, 小声问郑是：“这些……都是东海一族的先人？”
郑是点头：“嗯, 这里是先人们的埋骨之地。”
说着他走到其中两具并排的冰棺前，十分恭敬的朝他们行了个礼, 说道：“阿爸，父亲，我来看你们了，希望没有惊扰到你们。”
许凝看向那两具尸体，发现他们身上穿的竟然是军装，惊讶道：“他们是战死的？”
郑是嗯了一声：“那个年代，战火纷飞，他们也投身到了抗战中去。不过他们很不幸，双双战死了。我阿爸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了族人，我也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许凝对东海一族的先民们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他们虽然有着极长的阳寿，却从不安于一隅，以百姓的安危为己任，乃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许凝也十分钦佩的朝他们躹了个躬，说道：“二位先生大义。”
郑是拜完父母，说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族叔公，叫阿衍，你可以叫他衍叔公。”
面对着这么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许凝还真有点叫不出来，不过人家是把自己封印在了冰棺里，虽然看上去年轻，年龄却已经不止百岁了。
许凝十分礼貌的喊了一声：“叔公好。”
阿衍虽然辈份儿大，眼神看上去却十分清澈，他第一次见两个晚辈，便从怀里又掏出了两个木盒子一人给了他们一个：“是我亲手做的小首饰，希望你们会喜欢。”
东海族人酷爱珍珠，尤其是稀少珍贵的珍珠，就像郑是，他喜欢把珍珠拿来做礼物送人，阿衍也不例外。
他最喜欢的就是海螺珠，因为他觉得海螺珠的玫粉色最适合他的气质。
长辈赐不可辞，两人都接过了阿衍赠送的礼物。
接过礼物后郑是笑了笑，说道：“挺好，最近我们东海一族好消息越来越多了。”
他为了给东海一族延续香火，已经放弃选择成为单一男性，谁料孩子才刚揣上，就有新的幼崽和生育期族人解封了。
是不是表示，自己就不用生太多了？
叶予安说话声音十分温柔的对阿蛮道：“阿蛮小朋友，可以让叔叔给你把个脉吗？叔叔是个医生，可以帮你看看眼睛。”
阿蛮转过头，用耳朵倾听着叶予安的声音，仔细的听完后才道：“阿蛮的眼睛生来就看不见，真的能治好吗？”
叶予安道：“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发达，一定可以的。”
阿蛮应了一声：“好。”然后把胖呼呼的小手伸到了叶予安的面前。
叶予安把手搭在他的腕间感受了片刻，说道：“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眼睛的事还得让专业的医生和专业的仪器来检查。不如，我们现在先出去，明天就带他去医院怎么样？”
阿衍点头：“好，能治就好，不枉费我等了那么多年。”
郑是上前道：“叔公，您请跟我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出去。”
阿衍应了一声：“好，族里现在怎么样了？祠堂开了吗？”
郑是摇头：“不过已经在准备了，如果没有意外，二十年内应该能打开。”
二十年对于东海族人来说并不算什么，阿衍嗯了一声：“需要我做什么吗？我现在也在育龄，等到阿蛮的眼睛恢复了，我可以贡献一个孩子出来。”
郑是嗯了一声：“也可以，对于我们来说，孩子越高，成功的机率就越大。”
一直跟在郑是身后的许凝：……
这么草率的吗？
叶予安却一直傻呼呼的看着阿衍，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
许凝故意走慢了两步，小声问叶予安：“你为什么一直看他？你喜欢他吗？”
叶予安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他很好看。”
许凝哦了一声，心想那就是你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基本上一见钟情都是始于颜值，叶予安以前口口声声说哪怕是对顶颜都不会心动，现在好了，知道他眼光有多高了。
阿衍哪怕是在东海一族里，也是容貌上成的，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秦也和陆修铭则一直像两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一个小声询问：“刚刚那是东海族的叔公？这也太年轻了。”
“是吧？人家是刚刚封印出来的，就像郑是当年封印一样。哎，别说，东海族的人都长的真好看啊！”
“确实，不过我家阿凝最好看。”
“说的对，阿凝和小池是最好看的。”
结果一出禁地，就看到许池砚和林亦白正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一看到他们出来就有些焦急的问：“咦？你们是怎么出现的？刚刚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禁地在哪儿！”
郑是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包道：“那边是入口，被叶予安这个家伙给误闯了进去。呃……也不是误闯，应该是阿衍叔公请他进去的。”
阿衍给自己设定的解封标准是有医术高明的人来东海禁地，这样他就能自然的解除封印了。
他没有别的要求，只想治好自己的孩子。
许池砚好奇的问道：“阿衍叔公？啊……这位就是阿衍叔公吗？”
阿衍看到许池砚后说道：“哦，又有一个东海后人，不错不错，人丁兴旺了。这是见面礼，好好收着。”
说着他又掏出一个木盒子给了许池砚，这让叶予安觉得，阿衍的怀里有个空间法器，可以源源不断的掏出东西来。
许池砚赶紧道谢：“谢谢祖叔公。”
没办法，他的辈份太高了，许池砚都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许凝在前面带路，朝临海居的方向走去，郑是则小声对许池砚道：“这位就是当年我和你说过的，那位性格很奇怪的前辈。”
许池砚当即便想起来了：“哦哦，那位自体受孕，生下一个眼盲孩子的古怪先祖？”
郑是点头：“对，他现在触发了解封条件，准备带他的孩子去医院治眼睛。”
许池砚了然道：“原来如此，确实，现在医疗技术发达，确实有概率能治好孩子的眼睛。”
郑是又小声的对许池砚道：“别和阿衍叔公玩儿，他这里……”
说着郑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有点儿问题。做事情有时候不讲逻辑，比如阿蛮，他坚持自体受孕生下来，结果孩子就出问题了。他还喜欢花大量的时间去海底探险，有一次断了两条腿才回来的，差点儿死在海底。还有一次，他带着阿蛮去看病，发现身上没有带钱，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扮成女人的样子在青楼待了三天，那三天他赚了上千两银子。”
许池砚：……哇，还真是个奇人。
郑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所以他刚刚说他可以为族人供献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很犹豫，万一阿衍叔公的孩子也遗传了他的精神病可就不好了。”
许池砚倒是觉得阿衍挺可爱的，有些人只是特立独行了些，也不能说他有什么大问题。
几人一起回到了临海居，阿忠刚好做完了饭，他一看又来了这么多人，当即就有些窘迫：“好像饭菜做少了，贵客们等等，我再去食堂那边多叫几道菜过来。”
说着他转身，去不远处的餐厅点菜了。
如阿忠所说的那样，他的厨艺的确很好，好几道有名的鲁菜做的都非常地道，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
葱烧海参咸鲜味美，爆炒腰花刀工和火候一绝，糟溜鱼片口感滑嫩，一品豆腐更是考验厨师技法的存在。
秦也上前扶住许池砚，问道：“怎么样？刚刚是不是等着急了？饿了的话就先坐下吃吧！”
许池砚摆手：“别别别，长辈在这儿呢，我们作为晚辈不能先坐。”
阿衍却不是很在意的摆了摆手：“坐下吧！你怀着孕呢，怀着孕的人是最紧要的。”
阿蛮一听有人怀孕，当即拍着手高兴道：“是不是阿蛮要有弟弟了？太好了，阿蛮要很多很多的好朋友。”
阿蛮这个小朋友，出生以来没有见过同龄的孩子，而且他看不见，只有爸爸陪在身边，所以总是会萌生出浓重的孤独感。
东海一族的孩子早慧，而这种早慧也带给了他们极大的痛苦。
懂事太早，就会太早看穿事情的真相，也会带来更多的思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许池砚现在特别喜欢小孩子，他坐到了阿蛮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道：“这里有个小弟弟，以后你和他做朋友好不好？”
阿蛮嗯嗯两声，问道：“你是我的大哥哥吗？”
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不是的哦，我应该叫你叔公或者叔爷之类的吧？”
南方一般叫叔公，北方叫叔爷，因为郑是一直生活在港城，所以一般他会叫祖父辈的人为叔公。
而郑是是和许凝一辈，所以他要管眼前这个小娃娃叫叔公。
阿蛮却摇了摇头：“阿蛮才不是叔公，阿蛮是小弟弟，我就要叫你大哥哥。大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我喝过的奶的味道，香香甜甜的，阿蛮喜欢你。”
许池砚抬头看向许凝，许凝也不敢说话，毕竟这里最高长辈是那位叔公。
谁料那位叔公却并不是很在意，只道：“那就叫哥哥，我刚刚解除封印，你们也不用叫我叔公，叫我阿衍就可以了。”
郑是有些犹豫道：“这不太合适吧？”
阿衍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东海一族现在一共也没剩几个人了。从此以后，年轻一代就都是同辈。那两个老家伙我就不管了，你们还可以叫他们叔公。”
正在打理家族生意的两个老家伙一人打了一个喷嚏。
很快，阿忠从不远处的饭店端来几道菜，众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晚上安排了住处，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明天由叶予安带着阿衍和阿蛮去医院治眼上玥。
临海居每一个用来居住的房间都很温馨，看得出，阿忠一直在仔细的打理着它们。
温暖的床单没有丝毫潮气，仿佛这里被施了某种结界一般。
不但可以享受美丽的海景，还能不用担心海边的淡气以及海浪声的侵扰，打开窗户就是一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欣欣向荣。
许池池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看着不远处的海滩，看着海平面上来来往往的游船，忍不住心情都畅快了起来。
秦也从他背后搂住他，下意识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宝宝，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许池砚应道：“其实还好，虽然两位外公还没有下落，我也很担心他们，可能是因为隔了一辈，也因为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反倒是没有我爸出事的时候挂心。也可能是因为我心里清楚，他们一定不会有事吧？”
“哦？你能感应到他们吗？”
许池砚摇头：“虽然感应不到，但我就是觉得他们不会有事，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见面。”
秦也应了一声：“那就好，我还担心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心情。”
许池砚道：“倒是没有特别影响我的心情，我想一定会特别影响爸爸的心情吧？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其实对待亲情是很执著。”
秦也点头：“我明白，不过有你陆爸陪在他身边呢。他们俩现在结婚了，从某方面讲，可以减轻他不少的心理牵挂。”
许池砚点头：“是，我也觉得爸爸现在已经放松多了。”
以前事事都是他一个人操持，想必压力不会比自己小。
其实许池砚也一样，自从和秦也在一起，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工作之外的事而忧心过，即使是工作的事，处理起来也更为得心应手。
就比如现在，秦也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宽慰他，以纾解他内心的不安。
当然了，如果他的手此刻没有放到自己的屁股上那就更好不过了。
许池砚无语道：“秦也，你刚刚铺垫那么多，就是为了占我便宜吗？”
秦也在他耳边低低的笑，说道：“要不你也占我便宜吧？”
说着他把许池砚的手也抓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夸间，许池砚才惊觉他已箭在弦上。
秦也声线温柔的撒娇：“宝宝，叶予安说过了，六到七个月，是最安全的时候，可以做。”
许池砚脸颊红红的把手收了回来，小声道：“可是这里是外公们的房子，而且很多都是木板结构，万一不隔音怎么办？”
秦也亲吻着许池砚的唇，小声道：“我会轻一点的，而且这里隔音挺好的，你听……关上窗户，甚至听不到外面海鸟的叫声。”
说着他打横把许池砚抱了起来，转身抱回了房间。
最近事多，许池砚也很久没有和秦也亲近了。
秦也撩起许池砚的T恤，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陆其然小朋友有些不耐烦的在里面动了动，仿佛是在说：“你们烦不烦呀！让别人睡觉都睡不踏实。”
许池砚赶紧制止：“秦也，你儿子在抗议了，能不能忍忍？”
秦也抱着许池砚，撒娇道：“忍不住了，想你想的厉害，要不你背对着我，别让他看到就好了。”
许池砚心想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
于是他便转过身，背对着秦也，扶住椅背，眼睛闭上的同时，后背便传来秦也密密麻麻的亲吻。
自从许池砚怀孕，他每个月最多两到三次，不敢造次，怕是这次以后，也只能等他生完以后坐完月子才能再次和他亲近了。
所以此次的每一次碰撞，都让秦也格外的珍惜。
许池砚握住秦也的手，后背紧紧贴近他的胸肌，转过头去与他接吻，却在无意间看到两人的身影映在了室内的认面镜子上。
镜子仔仔细细的映出了两人的身影，甚至让许池面清晰的看到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部位。
他的头皮瞬间炸裂，下意识喊了一声，却又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许池砚的内心啊啊啊啊，难道会有不让床头正对着镜子的说法，这做起来真的太刺激了啊啊啊！
秦也也发现了这一规则，他低低笑了笑，把许池砚抱到了镜子的对面，让他直视着两人欢愉的过程。
虽然许池砚觉得这样过于刺激了，这和一边做一片看小片片有什么区别？
还是自己的小片片。
但这真的很刺激感观，让他忍不住沉溺在了这场欢爱里。
直至天色渐晚，晚霞染红了天边，海鸥归巢，浪花一遍遍冲刷着沙滩，远景与近景皆是和谐之色。
这边两人酣畅热烈，那边却是另一派温馨的场面。
林亦白分到的是一个小院子，配了小厨房，他赶紧从忠叔那里要了不少食材过来，又让郑是挪了个小冰箱过来，把食材全都放进了小冰箱里。
看着他进进出出忙忙碌碌，郑是无奈道：“白白？你在忙什么呢？快过来歇会儿，陪我看落日。”
林亦白应了一声，说道：“就好了就好了，我马上就过来！等我煮上粥，两分钟就好。”
两分钟后，林亦白擦了擦额角的汗道：“唔，煮好了，我给你煮一个好喝的海鲜粥。我看你中午吃了不少海鲜，想必你对海鲜应该不讨厌。一会儿我给你弄一个生滚海鲜粥，你一定会喜欢的。”
虽然小白不会生孩子，但他已经非常努力的在照顾郑是了。
郑是有些心疼的把他揽进怀里道：“不用这么麻烦，隔壁那个餐厅就是我们东梧岛自营的，想吃什么去那边点就可以。”
小白道：“那不一样，我给你做的，可是包含着我对你所有的爱呀！”
郑是感动的在小白的唇上亲了一口，指着远处的海滩落日道：“快看，这里的风景漂亮吗？”
小白抬头，只见水天相接之处，一轮夕阳正要沉下海平线，美的十分壮阔。
小白忍不住哇了一声，说道：“好美啊！难怪两位前辈一直待在东梧岛，这里太漂亮了。”
郑是搂着小白，指着远处道：“看那边，有鲸鱼。”
只见两只蓝鲸跃出海面，在半空中交相呼应，又扑通一声跃入水中，砸出一大片水花，紧接着就是仿佛喷泉一般的水柱冲天而起。
是鲸鱼在呼吸，映着夕阳，又是另一幅美丽的画卷。
小白看的如痴如醉，心想美丽的应该不止是风景，应该还有和爱的人在一起时的心情吧？
他转头看向郑是，眼中含着深情，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和他接了一个深吻。
郑是问：“想要我吗？”
小白有些犹豫：“可是……”
郑是低低的笑：“不要有这些顾虑，你太紧张了，想要就说出来。而且……我也想要你。”
小白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那个……小池说，他们会请叶医生把关，叶医生给出建议后他们才会同房。但是像你这样的情况，连叶医生都没见过，他不知道如何给我们把关。我生怕自己要求太过分，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
郑是搂着小白纤窄的腰，在他耳边道：“告诉小池，让他安心和他的爱人亲密。我给他吃的保胎丸，哪怕到生产的前一天，他们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同房。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小白眨巴着眼睛，终于不再有任何顾忌，近乎疯狂的吻上了郑是。
天知道他有多爱这个大帅哥，恨不得天天和他粘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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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郑是心下了然, 这家伙这几天恐怕不知道怎么强忍着呢，怕是已经积攒了好些天的欲望了。
于是很轻易的就把他抱回了房间，平放到了木床上。
只是这张床有些尴尬，或许是年代久远了, 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仔细看来, 却又很结实, 没有要散架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床的材质问题, 才会发出这样的响声。
听到这个声音后，郑是低低的笑了笑, 说道：“这个节奏, 你还满意吗？”
小白可是个老吃家了, 刚和郑是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些害羞，如今他知道了这件事不会影响郑是, 便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
他是如此的喜欢郑是, 喜欢到骨子里, 爱到天荒地老也不嫌多，所以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
小白是出名的九分的脸蛋十一分的身材, 身材比例特别好, 从小练的童子功, 薄肌的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 皮肤又泛着珍珠般的白皙, 柔韧性又好，身为天生的小gay, 又天生懂得如何去讨好伴侣。
此时的郑是已经被他勾的难以自持, 又因小白此时的勾魂夺魄，让郑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吭。
亲吻再次落在林亦白的背上, 肩胛骨上，脊椎上……郑是拥吻着林亦白，把他像珍宝一样抱在怀中安抚。
密密麻麻的吻雨点儿一般的落了下来，林亦白起身转过头，热情的与郑是接着吻。
舌尖相抵，唇齿相依，房间里吱嘎声伴着滋滋声，唾液无声的交融着。
郑是低低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宝贝，喜欢我吗？”
林亦白一整个白里透红，只觉得如露如电又如风，哑着嗓子答：“好喜欢啊，郑是哥……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郑是低低的应着，直接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腰上，在接吻的间隙里继续说着情话：“喜欢啊……哪里都喜欢，尤其喜欢这里……”
说着他托了托林亦白，让他往自己的怀里贴的更近了一些。
紧接着就是一阵密密匝匝的电流，从尾椎骨涌向四肢百骸，大概只有和特别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摇床的声音持续到了大半夜，直到林亦白终于在一阵一阵的喜悦里昏睡过去，小院儿里才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是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了，才想起来自己电饭煲里煲着的粥，醒来却发现小厅的餐桌上竟然已经放了一份砂锅生滚鲜虾粥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一脸无语的说道：“啊……竟然睡到现在，真是色欲使人记忆消失。”
郑是又端了几份小碟菜过来，招呼他道：“小白，快来吃点东西。”
林亦白赶紧起床，问道：“哥，你几点起的？”
郑是答：“十点多，也才刚起来没多会儿。刚刚去餐厅看到小池和秦也了，他们俩在餐厅吃饭呢。”
林亦白赶紧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小池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小白起床了没呀！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叶医生带着阿衍父子俩回京城了，说是要尽快给小阿衍做手术，不然视力恢复起来会比较麻烦。”
“我爸说他要在这儿多待几天，咱俩得回去参加一个访谈节目，我们明天走还是后天走呀？”
可能是见他半天没回信息，才最后总结了一句：“哦，昨晚累着了吧？”
林亦白尴尬的脚趾抠地，可一想到都是好朋友了，谁不了解谁啊，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回复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醒了，我哥给我打饭回来了。”
许池砚给他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吐槽道：“你肾好了？”
林亦白气的跺了半天脚，引来了郑是的注意，问道：“嗯？怎么了小白？”
林亦白摆手道：“没……没什么！”
赶紧给许池砚回信息：“你懂什么，那个时候是我哥着急怀上孩子，所以我才肾虚的！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恢复正常了。”
许池砚：“哈哈哈哈哈哈，好的，知道啦！回答我的问题，明天回还是后天回？”
林亦白想了想，抬头问郑是：“哥，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想回京城了。公司安排了访谈节目，我的那部剧也还要回去杀个青。如果没有意外，后面会有挺多的宣发活动。”
郑是好奇的问：“小池也去吗？”
林亦白答：“要去的，我们有几场路演。《这里不是终局》不是爆了吗？粉丝们都在求路演，还求直播，得看后续红姐的安排。但小池现在快七个月了，肯定没办法接那种挑战类的综艺，所以红姐就给我们接了两个访谈类的。”
郑是点了点头：“也好，我陪你一起回去，就明天吧！”
林亦白点头，便给许池砚发了信息。
许池砚收到信息后，反馈给了于红，郑是便开始安排明天离岛的飞机。
吃完早午饭后，大家又在前厅小聚了一下，得知儿子明天要离岛后，许凝叮嘱了几句：“一定要注意安全，虽然秋天到了，肚子可以藏好，但身体是自己的，工作还是不要太拼了。”
许池砚点头：“没事的爸，我身体好的很，我觉得我就是先天牛马圣体。郑是怀孕天天吐来吐去，恶心来恶心去，我一点事都没有。早晨还和秦也一起围着东梧岛转了一圈，这边风景真的太美了！我们还一起去吃了早饭，回来又在院子里和忠叔一起给兰花换了土。您看，我把自己养的很好，秦也也有好好照顾我，您不用操心我的事。”
许凝嗯了一声：“好，那你们明天就回去吧！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工作不至于太仓促。有秦也在我也放心，他比你稳重些。”
许池砚心想论起实际年龄他比我还小几岁呢，哪儿就比我稳重了？
不过是稳重的表象罢了！
可能是秦也平常管理公司习惯了，冷起一张脸来总是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秦也开口道：“刚好，我有一件事想请示一下许叔叔。”
许凝问：“嗯？什么事？”
秦也道：“我和小池在一起也挺长时间了，我想带他回去见一下我父母，顺便和他们说一下孩子的事情，许叔叔您允许吗？”
许凝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看向了郑是，郑是缓缓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东海一族男人会怀孕的消息为什么一直没有在外界传开吗？”
许凝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是东海一族有自己的保密手段？”
郑是点头，对秦也道：“尽管告诉你父母吧！只要别四处宣扬，这件事就不是威胁。”
秦也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会叮嘱父母做好保密计划的，你们大可放心。”
京城，叶予安的飞机已经落了地，一路上阿衍都表现的有些迷茫，尤其是叶予安带他上了飞机后他才问了一句：“请问……现在是哪年？”
叶予安知道，阿衍把自己封印了很多年，所以并不知道现在是哪年，他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阿衍还记得自己是哪年封印的自己吗？”
阿衍思索了片刻，说道：“我隐约记得那时候的皇帝叫乾隆。”
叶予安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连连咳嗽，都把阿衍给吓到了，略带关切的问道：“叶先生是染上风寒了吗？要注意身体。”
叶予安压了一口茶，摆手道：“没有没有，嗯……那个，有些事看来我得先和你好好说一下。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讲究的是一个平等，没有主人，也没有奴仆，只有公民。官员统称人民公仆，老百姓没有三六九等，已经基本上消除了阶级分化。”
阿衍似懂非懂，因为他本来就没怎么经过社会化，哪怕是在东海一族里，他都不是很喜欢和人交流。
在族人眼里他是个异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怕在族人凋零的时候，他也只想到一个自己生个孩子的想法，从来没想过可以找个伴侣。
叶予安见他不说话，大概明白了，阿衍十有八九有轻微的自闭症。
不过他交流和智力都没问题，可能就是极其轻微，不擅长社交，是个纯正的i人。
这时阿衍开口道：“抱歉，我刚刚醒来，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可以给我几本书吗？最好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简单介绍的书，我想学习一下。”
叶予安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备用手机，递到他手上道：“给你这个，现在我们都靠网络了解世界。你如果想学习知识，可以用……呃……用AI，就是这个……”
说着他取消了手机的密码，凑到阿衍的面前，教他如何使用手机。
阿衍学的很认真，优先学会了打电话，发信息，叶予安还给他下载了一个微信，加上了自己和其他一干好友。
告诉他遇到紧急情况该如何联系，又教他怎样网上购物，还给他转了十万块钱，让他有需要就自己下单，填了自己医院的地址。
想着他带着阿蛮可能暂时没地方住，就暂时把他们父子安置在之前许凝住过的病房里，也算物尽其用了。
在让阿衍父子搬进去前，叶予安还特意给许凝说了一声。
许凝收到信息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反正都是同族中人，还是长辈，借用一下病房而已。
飞机落地京城，阿衍又在各种好奇的目光中乘坐了机场摆渡车，汽车，到医院后又乘坐了电梯。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探究，又到好奇和探索。
一路上一直在问AI各种问题，简直求知若渴，比许池砚当年上综艺的时候还要认真。
于是叶予安的耳边充斥着各种问题：“请问何为飞机？”
“请问何为汽车？”
“请问小孩的眼睛看不见怎么办？”
“请问……呃……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了……”
叶予安全程勾着唇角，满是姨母笑，怀里还抱着一直在睡觉的阿蛮。
阿蛮醒来后已经在医院里了，他好奇的问：“这里的味道有很重的草药味，我们是已经在叶叔叔说的医院里了吗？”
叶予安点头：“是的，阿蛮饿了吗？冰箱里有很多好吃的，叔叔给你拿一个冰激凌吃好不好？”
阿蛮问：“什么是冰激凌？”
叶予安解释道：“是一种用牛奶和巧克力以及甜筒制成的冷冻食品。”
阿蛮又问：“什么是巧克力？什么又是甜筒？牛乳阿蛮知道，爹爹带阿蛮在京城的时候有吃过牛势乳酪。冷冻食品是冰吗？还没有到冬天，怎么还有冰呢？”
叶予安哭笑不得，阿衍和阿蛮加起来就是两本十万个为什么，他没有再解释，而是去冰箱拿了一个迷你巧克力冰激凌，撕到包装后放到了他的手上，说道：“你尝尝看就知道了，香香的是牛奶，甜甜的是巧克力，脆脆的是甜筒。”
阿蛮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了，他惊叹道：“好吃！真好吃！爹爹你来尝尝！”
说着他把冰激淋朝前递去，阿衍闻言凑过来咬了一口，嗯了一声道：“的确非常美味，阿蛮吃吧！爹爹不饿。”
叶予安看出来，阿衍其实也是想吃的，他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支大一点的说道：“有很多，你尝一个香草味的，这个也非常好吃。”
阿衍接了过来，说道：“多谢叶先生，您把我们带来这里，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您可否帮我一个忙？”
叶予安问：“什么忙？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和阿衍说话说习惯了，他下意识也开始仿古。
阿衍从怀里掏出一串浓金色正圆的珍珠，那珠光一看就到了极光的程度，珍珠一颗颗也非常大，直径至少有十五毫米那么大，而且是很长一大串。
阿衍道：“这是南洋那边海域的金珠，珠光和珠型都是最好的，您能不能帮我卖掉？虽然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也不知道阿蛮的诊费有多少，但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几条白色的，可以一起卖掉。”
说着他又从怀里拿出好几条大颗粒的极光珍珠，一条条都有半米长。
这回叶予安确定了，阿衍那里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异次元空间，否则他为什么能在怀里藏那么多东西？
他是把自己的所有家当全都带身上了吧？
虽然叶予安想说，你不用担心手术费的问题，我可以全部帮你出了，但想必阿衍更希望自己手上有点钱吧？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我会帮你拿去卖掉的。”
这么大串的珍珠，这么大的个头，这么强的珠光，哪怕是一颗市面上也得卖到上千了。
他这好几串，至少能卖上百万，东海人真是人均富豪。
不过他身为一个医生也是没有渠道的，只能问了秦也，秦也当天晚上就找人上门来收，如他所料，这几串珍珠卖到了一百七十多万。
但阿衍没有身份证，叶予安只得先用自己的身份证给他绑定了银行卡，再把那一百七十多万元转进了很行卡里，再将这张银行卡绑到新给他申请的微信上，这样他就可以随便花了。
绑完后还教了他半天怎么点外卖，怎么网上购物，怎么下载各种APP，还有幼儿早教APP，甚至给他下载了支某宝，让他把钱放进支某宝里长点利息。
阿衍学东西很快，每学一个技能都震撼半天，学会了以后都会对叶予安道谢，显得非常有礼貌。
但这有礼貌里也透着疏离和不自在，随着和阿衍的接触叶予安发现了，阿衍是个重度社恐患者，除了他这个医生，好像不愿意接触任何陌生人，也不喜欢和任何人打交道，这让他本人的行为看上去有些古怪和孤僻。
东海族人可能不懂这种病的症结，只觉得他这个人的行为过于怪异了些，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愿意和他接触，其实这是一种病，需要接受心理治疗，甚至需要吃些药才能好。
这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可能只需要接受一定的心理治疗，再吃一年左右的药就能好，但在古代，这种病只会让人觉得他神精质。
叶予安问道：“阿衍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病也需要治一下？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阿衍想了想，问道：“他们都说我有神经病，但我知道我没有，我只是害怕和他们接触而已。”
叶予安心想，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说明情况不算严重。
不过他明知道自己有病，却还是强行自己去和人社交，为的只是给心爱的儿子治病，只能说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了。
叶予安道：“其实你这是一种精神类疾病，不算严重，可以治好，等治好阿蛮的眼睛后，你愿意配合我治疗一下吗？”
阿衍抿了抿唇，点头道：“如果能变成正常我，我当然愿意配合。因为如果我变成了正常人，阿蛮就可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拥有很多好朋友了。”
叶予安明白他的想法，略一思索道：“那……我让人帮你上一下户口？有了户口，阿蛮就能上幼儿园，这样他就会有很多很多同龄的好朋友了。”
阿衍不解，又化身了十万个为什么：“何为户口？”
叶予安答：“就是你们那个时代的民藉，只有有民藉的孩子才能正常上学，不过也可以上私立幼儿园，只是不太方便，上小学的时候也很麻烦的。到时候也需要买学区房，总之户口很有用。”
阿衍依然不解，又问道：“何为幼儿园？”
叶予安无奈笑答：“幼儿园啊……就是三到六岁孩子启蒙玩乐的地方，有统一的幼教老师，他们是专业的育儿团队，孩子在那里不光能吃能玩儿还能接受一定的教育。最重要的是，一般城市里的孩子都是在幼儿园完成社会化训练的，这样的孩子长大以后就不会社恐。”
阿衍点头，又问道：“何为学区房？”
叶予安：……
“学区房啊……就好比你要上学，但学校的教育资源是不一样的，大家肯定都想去更好的教育资源里接受教育。但如果都跑去那里上学，肯定是装不下那么多孩子了，就实行了学区房制。即，你的房子在哪儿，就可以划在哪个学区。”
阿衍似懂非懂，最后问了一句：“户口好办吗？”
叶予安想了想，说道：“让陆修铭来办，他肯定有办法。”
阿衍问：“陆修铭是哪位？”
他只知道自己醒来后见了很多人，耐着性子和那些人交流，但他有点脸盲，没办法分清谁是谁。
叶予安答：“就是……呃……阿凝你还记得吗？他是阿凝的……呃，夫君。”
阿衍立刻点头：“记得，是我们东海族人里的一个小辈，我喜欢他，很乖的孩子。”
第一次有人叫将近四十岁的许凝孩子，不过对于阿衍来说，他的确是个孩子。
叶予安嗯了一声：“他在京城有一定的人脉，可以帮你搞定户藉的事。”
阿衍的眼中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那你代我谢谢他，如果需要钱，我可以再卖几串珍珠。呃……那几颗螺珠也是可以卖的，应该会更贵一些。”
“不需要钱。”叶予安道：“陆修铭会非常乐意帮忙的，毕竟许凝是你的族人，他也算你们东海族的家属，帮自家人做事不提钱的事儿。”
阿衍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族人看我像疯子，但他们确实对我很好，在我生阿蛮的时候给我送了很多食物，还照顾了我很久。可惜，当年我们族人有上百，如今只剩下不足十。对了叶大夫，我的身体状态还好吧？适合生育吗？我们东海一族的责任就是留下后代，如果可以，我会在阿蛮的眼睛治好后，再生一个孩子出来。”
叶予安好奇的问：“阿衍打算怎么生？还……自己一个人生吗？”
其实他在身边同性恋多起来的时候也了解过这个群体，还看了几篇同人小作文儿，其中有一个题材就叫自攻自受，阿衍这种是不是就是自攻自受？
阿衍却摇了摇头，答道：“可能没办法一个人生了，我不希望未来的孩子像阿蛮一样再吃那么多的苦。为了给他治眼疾，他喝了很多药，也试过很多偏方，但都没有用。我可能会找个人帮忙，希望到时候可以找到吧！”
叶予安：“……找个人帮……帮忙？”
这……这么草率的吗？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治好他啊！
不然他的认知会一直偏下去，这样是不行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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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但眼下叶予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得先把父子俩安顿好，又对他们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晚点儿我会带你们出去吃饭。”
说完他便下了楼，打算安排一下明天给孩子做检查的事。
因为阿蛮没有身份证, 没办法在医院挂号, 叶予安只得利用自己和眼科医生的关系提前给他们预约了一个时间。
预约完后又找了陆修铭, 问他是不是可以帮阿衍上一下户口。
如他所料, 陆修铭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虽然京城户口可能不好上，可以先上周边县城的, 再想办法慢慢挪过来。
办完这些事情后, 叶予安又惆怅的在群里问了一句：“话说, 我想帮阿衍做一下社会化训练，你们同为东海族人, 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郑是第一个跳了出来：“如果阿衍同意, 我觉得是可行的。关于阿衍叔公的故事我都是听另外两位叔公说的, 在他们的心目中，阿衍叔公就是异类一般的存在。如果你可以帮他变成正常人, 那再好不过了。”
叶予安道：“其实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只是有轻微的精神疾病, 就像抑郁症焦虑症一样, 只不过他得的是重度社恐。不过他本人在有意识的克服, 应该是为了给阿蛮治病克服的吧？”
许池砚也跳了出来：“我也觉得可行，人是社会化的动物, 重度社恐在当代社会确实很影响生活。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还好, 他现在有阿蛮，肯定不能再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许凝也跟着回了两个字：“附议。”
陆修铭问道：“户口方面他有什么要求吗？如果要快, 那我最近就能给他上到郊区的集体户上，就那边福利院的户口。但如果他想要京城市中心的，那可能得等一段时间才行。”
叶予安：……
“没必要，先整个集体户，小孩子上学的时候再想办法吧！”
秦也探头探脑：“他很缺钱吗？卖掉那么多珍珠？”
叶予安：“他说想给阿蛮凑手术费，但我暂时不需要他出钱。对了，你们东海一族有什么特殊的收纳技巧吗？为什么他怀里能掏出那么多东西出来？”
郑是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包：“没听说啊！等我回去问问两位叔公。”
叶予安又问：“东海一族有什么忌口吗？他们在饮食上需要注意什么？”
郑是：“正常人类，你怎么样他们怎么样。除了能怀孕，一切都和人类是一样的。”
叶予安心想行吧！
他在群里聊完，便回了三楼，打算带他们去外面吃饭。
却看到阿衍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载了一个早教APP，正在教阿蛮学拼音，一个先读一遍，另一个跟着读：“啊……窝……额……”
小阿蛮：“啊……窝……额……”
叶予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学习能力真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早教APP了。”
阿衍抬起头来，十分礼貌的对叶予安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给我这台手机，它真的很方便，现在的世道真的非常好，我很喜欢。”
叶予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是吗？你能适应就好，要不我现在带你们去外面吃饭？”
阿衍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请你吃吧！”
叶予安：？？？
“你？请我？你知道餐厅在哪里吗？”
阿衍答：“你刚刚不是教过我了吗？”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阵喊话声：“予安中医院门诊楼三楼，是谁点的餐？麻烦过来取一下。”
阿衍赶紧跑去取了餐，还十分礼貌的对外卖小哥行了个抱拳礼：“多谢。”
这个行为把外卖小哥吓了一跳，摆手道：“不……不客气。”
叶予安震惊了，问道：“你……你点的外卖？”
阿衍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叶大夫喜欢吃什么，我便自做主张点了几份，看看你喜不喜欢。”
说着他把外卖拎了进来，摆到了餐桌上。
叶予安看着他一份一份的往外拿食物，不一会儿就摆满了餐桌。
有麻辣小龙虾、烧烤、小笼包、窑鸡王、麻辣烫、肯德基、正新鸡排……
看着那满满一桌子的食物，叶予安忍不住掏出了手机，一边录像一边道：“请问……这些东西，你花了多少钱？”
阿衍答：“多少钱？我也不记得了……，我是想着第一次请你吃饭就多点了些。我还买了两瓶酒，以表达对叶大夫的感恩之情。”
叶予安心想你们东海人可真是礼数周全啊，不愧是受东省人民影响的。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只有我们三个人，其实吃不了这么多，下次完全不用点这么多的。”
阿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第一次用，没掌握好分寸，不过以后就知道了。”
阿蛮的小鼻子却一直在吸吸吸，问道：“什么东西？好香啊！阿爹我要吃那个香香的东西。”
阿衍不知道阿蛮说的是哪个，因为在他看来哪个都是香香的，叶予安径直给他拿了正新鸡排和肯德基，哪个小孩子能拒绝得了它们呢？
鸡排和汉堡薯条一送到阿蛮的面前，他便控制不住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爹爹，这个好好吃！下次还要吃！”
阿衍嗯了一声：“阿蛮喜欢便好，别吃太多，晚上会积食。”
阿蛮点头：“我知道了爹爹，不用管我，你和叶叔叔去吃饭吧！”
叶予安点头，被阿衍拉到了餐桌前，从包装袋里取出一瓶酒便要给叶予安倒酒，叶予安定眼一看：啊……神特么的贵州茅台……
一并大几千，他还买了两瓶，他是真的不把钱当钱啊？
叶予安计算着，如果以后养这父子俩，一年赚多少钱能养得住，是不是可以卖几个专利出去？
阿衍见他发愣，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叶兄不必与我客气，今日摆宴便是表达对叶兄的谢意。我也不知道这里什么酒好，我看这个钱数最多就点了。你尝一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这是叶予安第一次吃外卖宴，怎么说呢，就还挺别具一格的。
这时阿衍已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碰完后举起酒杯先喝了下去，因为有一句话叫先干为敬。
一杯酒下肚，阿衍的表情变了变，说道：“没想到，此时的酒倒是醇香甘冽，好喝！”
叶予安心想好几千一瓶，能不好喝吗？
不过买都买了，也没什么好心疼的，他虽然不及陆修铭和秦也他们这种豪门财大气粗，经营一家中医院和他手上的专利利润一年怎么也能赚个几千万，养活这爷儿俩还是绰绰有余了。
他又和阿衍碰了碰杯，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喝到了后半夜。
酒过三巡，两人的话也多了，想不到喝醉的阿衍倒是挺健谈，甚至聊起了他当初决定生阿蛮时的心理。
他说看到别人都有孩子了，他也想要，可他不敢去外面找男人，族里的男人们又把他当成异类，他只能自己生一个。
可惜孩子生来眼盲，是他对不起阿蛮，他哪怕用尽所有力气，也一定要把阿蛮治好。
叶予安挺心疼阿衍的，想着治好了阿蛮，一定要把阿衍也治好，只要他不社恐了，就能更好的生活。
就这么俩人喝到了后半夜，互诉衷肠，互慰寂寥。
于是，喝醉了的俩人睡的东倒西歪，阿蛮乐得没人管他，吃完了一整个鸡排，一整份汉堡，一整份薯条，两个蛋挞，还有一对烤翅……
吃饱后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好像多了好几个人，把他晃醒后问他：“阿蛮，你爹爹和叶叔叔呢？”
阿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道：“你们是那天我刚醒来时的哥哥们？”
来人正是许池砚和林亦白他们，他们今天一早就坐飞机赶回来了，明天去录那个访谈节目，今天晚上也背一背台本儿什么的。
他们计划着先过来看看阿衍父子俩，结果一进来就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酒气熏天，小阿蛮赤着小脚睡在沙发上，好在还知道给他盖个小毯子。
但是阿衍和叶予安却不知道去哪儿了，两个房间都找了，没找到。
许池砚道：“是，我们就是那天的哥哥们。你爹爹去哪儿啦？”
阿蛮揉了揉眼睛道：“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喝酒了，爹爹说要和叶叔叔结拜为异姓兄弟，他们两个就去拜天地了。”
许池砚：……拜什么？
林亦白被阿蛮逗的直笑，一边笑一边道：“阿蛮，那不叫拜天地，那叫八拜之交，也叫义结金兰。”
许池砚问：“他们去哪里义结金兰了？楼下也没看到他们啊……”
陆修铭回过神来，说道：“在顶楼花园吧？”
一行人赶紧上了顶楼，果然在顶楼用作小憩的沙发床上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秦也无语了，上前把叶予安晃起来道：“老叶，你靠不靠谱啊？不是说今天要带阿蛮看眼科的吗？你怎么搂着人家爹睡上了？”
被摇醒的叶予安还有些迷茫，一反应过来就开始焦急的去找衣服，一边穿一边道：“对不起，昨天晚上喝大了！几点了？”
秦也抬腕看了看手表，答道：“下午两点了。”
许池砚的怀里抱着阿蛮，无奈道：“想不到叶医生也有不靠谱的时候，眼科医生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叶予安一边戴上他的金丝边眼镜一边掏出手机，一看到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赶紧道：“安排好了，我这就给老徐打电话。”
说完他回拨了眼科主任徐医生的电话，那边秒接，一接起来就数落道：“叶予安，你在哪儿？约的我一点半，结果现在快两点了还不过来！你再不过来我就要进手术室了！给你十分钟时间，给我快点儿！”
叶予安一阵兵荒马乱：“来了来了！马上就到！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叶予安已经抱着阿蛮出现在了徐主任的诊室里，他怀里抱着阿蛮，身后还跟了足足五个成年男性！
虽然一个个都是容貌上成，但诊室里一下子来六个男人，让他下意识想到了医闹，他瑟缩了一下问道：“老叶，咱们……确定是来看病的吗？”
叶予安转头看向那两对，小声对他们道：“要不你们先出去等？”
四人只得灰溜溜出了病房，去门外走廊等着。
待他们出去后，徐主任仔细的询问了一下阿蛮的情况，又用检测仪器做了相应的检查，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的确是先天性白内障，晶状体浑浊阻挡了视线，如果早点动手术就好了。不过现在也能改善，再配合后期的恢复，视力应该能恢复到正常幼童的水平。”
叶予安十分高兴，转头看向阿衍道：“听到没有？徐主任说能治！我们马上就安排手术！”
阿衍重重的点头，有些结巴的道：“真……真的吗？可……可以治？那真的……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呃……手术？”
徐主任微笑道：“快的话，明天就能安排。咱们这边是私立医院，不像公立医院排的那么满。如果你们觉得没有问题，我可以明天上午就安排手术。”
阿衍应道：“好……好，可以的，多谢大夫！我……我需要做什么？”
叶予安上前安抚道：“别紧张阿衍，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好好陪着阿蛮就可以了。”
徐主任又道：“那我今天安排住院？呃……你们是不是得先去挂个号？”
叶予安有些为难道：“呃……医生，孩子的情况特殊，暂时没有户口，所以没办法挂号。你看，是不是可以直接给他动这个手术？”
徐主任推了推自己的黑边框眼镜，说道：“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刚刚秦也都来了，少东家亲自过来，这孩子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老叶，你说实话，这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叶予安赶紧否认：“别瞎说！人家爸爸在后面跟着呢，你可积点口德吧！”
徐主任看了一眼后面那个存在感极低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道：“抱歉抱歉，我这就去给孩子安排病房。”
叶予安又摆手道：“不用，他住我们中医院门诊楼，三楼的诊疗区现在有个病房，暂时可以给病人住。”
徐主任了然后：“哦哦，我知道，早就听说那边有两间百万级豪华病房。可以，既然你有安排，那我就不管了。明天上午九点，一定要准时带孩子过来动手术，否则我可就不管你了！听到没有？”
显然，对今天下午叶予安迟到的事徐主任还是耿耿于怀的。
叶予安不好意思的对徐主任道歉：“抱歉啊老徐，明天一定不会的，改天我请你吃饭，你一定要赏脸过来。”
徐主任点头：“行，你老叶的饭我还是会宰一顿的，可得给我准备两瓶好酒啊！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
叶予安心想那不是巧了吗？
家里还剩一瓶茅台呢，到时候就拿给你喝了，省得某个酒鬼再拉着自己喝起来没完。
从徐主任诊室里出来后，众人立马把叶予安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打听着阿蛮的病情。
“怎么样？能治吗？问题不大吧？”
“什么时候安排手术？”
“主任怎么说？需不需要进一步检查呀？”
“应该不严重吧？除了你料想的还有别的情况吗？”
一堆问题问下来，叶予安举起了双手，说道：“一个一个来，明天就可以安排手术了，问题不大只是先天性白内障，并不是特别困难的手术。后续应该还要做一个人工晶状体植入，做完手术后就可以进行视力训练了。”
众人松了口气，许池砚道：“那就好，我就说应该不算严重才对，这样阿蛮以后应该就能看到了吧？”
叶予安点头：“可以，徐主任说了，可以恢复到正常视力，但需要一定时间的视力复健。”
林亦白应道：“能恢复就好，阿蛮现在还小，预后肯定会特别好。”
见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阿衍的心情却无比的激动，他插不上话，但心情却特别好，忍不住想哭，但硬生生被他给忍住了。
直到回到病房，把阿蛮安顿好才终于红着一双眼睛拉住叶予安道：“叶大夫，这件事真的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阿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视力。”
叶予安赶紧摆手道：“别这么说，这个手术在现代来说并不算什么，主要还是阿蛮的情况不严重，动个小手术就好了。如果很严重，伤及他眼球的组织和视神经，那确实神仙来了也难救。只能说我们阿蛮争气，我也只是帮着牵了个线而已。”
阿衍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为了阿蛮的病，在三年内跑遍了大江南北。如果不是彻底失去了希望，我也不会选择和阿蛮一起封印。你的出现触发了我的封印，只能说明你就是我们父子的贵人。我在此立誓，以后不论你对我有任何要求，我都会拼死满足的，是你给了我和阿蛮新生。”
叶予安心想真的没有这么严重，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阿衍他没有正常和人接触过，才会把这件事无限放大。
没关系的，只要等他的社恐障碍好了，就不需要一点小恩小惠就用生命去感激别人了。
他拍了拍阿衍的后背道：“先带阿蛮好好休息休息，待会儿秦也要请我们出去吃饭。”
阿衍问：“需要我点外卖吗？”
听到点外卖，吓的叶予安赶紧制止，说道：“别，千万别！秦也都安排好了，他是你的晚辈，也是很久没有聚过了，这次他要请我们一起好好聚一聚。”
阿衍点头，便抱着阿蛮回了病房。
一回到病房，阿蛮就兴奋的问道：“阿爹！我是不是做完手术就可以看见了呀？”
阿衍应了一声：“是的，太好了，我的阿蛮终于可以看见了。”
阿蛮开心的在床上蹦蹦跳跳：“好开心呀！我终于可以看见啦！爹爹，我要交很多很多的朋友！可以吗爹爹？”
阿衍应道：“当然可以了，只要阿蛮开心，怎样都可以。”
以前阿蛮总是说自己很孤独，阿衍其实有时候也会觉得孤独，但相较于孤独，他更惧怕与人交流。
阿蛮两岁半的时候交过一个朋友，是一个小女孩，那时候阿蛮明显很开心。
可惜，那个小女孩半个月后就返乡了，她也是由父母带着来京城访医的。
他想，阿蛮应该很喜欢交朋友，也是个活泼的性格，如果不是眼睛看不见，一定在小朋友里特别受欢迎吧？
晚上，秦也安排好了餐厅，带着众人去了他们经常去的云顶。
云顶的二十九楼开了一家私房菜馆，说是厨师祖上是在宫里做御厨的，主打的是一个宫廷宴。
京城大大小小上百家宫廷宴，秦也每次知道了高低得去尝尝咸淡。
他开车去餐厅的路上，给副驾上的老婆科普：“听说这家餐厅主打的是满汉全席，你们知道满汉全席都有什么宴吗？”
许池砚问：“满汉全席难道不是标准的一百零八道美食吗？”
秦也点头：“虽然的确是一百零八道，但每种宴席的种类却都是不一样的。因为它有九种宴席，分别是蒙古亲潘宴、廷臣宴、万寿宴、千叟宴、九白宴和节令宴。每一种宴席，所设的食谱也都不一样。单单是节令宴又分为元日宴、元会宴、春耕宴等等，只能说，咱们国家的宴席种类繁多，在吃上下的工夫也足。”
许池砚好奇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看上去你也不是很爱吃呀！”
秦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吗？爷爷是从小吃苦长大的，所以在吃上格外有讲究。每月都会带我在京城找一找有没有新的宫廷宴，所以哪家做的地道哪家是挂羊头卖狗肉，我这一尝就能尝出来。”
后面的林亦白问：“那这次的怎么样？”
秦也道：“我还没尝，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定了一个中秋宴，这不马上中秋节了吗？十人宴，菜量不会很大，但是他们说了，是凑足了一百零八道的，也会严格按照满汉全席的标准来。”
说到这里，许池砚倒是来了兴趣，停好车后便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百零八道的席面儿有多排场。
结果一推车门儿，远远的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也进了云顶的旋转门。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求花花啦！

第103章
许池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心想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秦也出来后见他发怔，问道：“怎么了吗？”
许池砚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看错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看到聂天了啊？聂天不是退学跟着他爸去A国了吗？”
秦也的眉心微微蹙了蹙, 说道：“具体不清楚, 只要他别来找你麻烦, 我也懒得处理他一个小角色。反正聂家现在已经是昨日黄花, 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了。”
许池砚点头：“那就好, 我们快上去吧！”
叶予安带着阿衍一起下了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给小阿蛮买了副儿童太阳镜, 穿上新的潮童小衣服, 简直是十足养眼的两父子。
走了没几步路, 就有人迎上来问：“好可爱的小朋友，有没有兴趣做童星呀？不对……爸爸也这么帅！”
“哇, 原来是爸爸, 我还以为是妈妈, 竟然是长头发！好帅呀！请问对娃综感兴趣吗？可以锻炼一下孩子的社交能力。”
阿衍的社恐障碍要犯了，他非常不习惯这样的围观, 下意识就想后退, 差点儿被后面的路障绊倒。
叶予安赶紧冲过来扶住他, 把他挡到身后道：“不好意思, 他们不想出道也不想上娃综。”
秦也他们也赶了过来, 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两个人赶紧解释：“抱歉，没有冒犯的意思, 我们是星探, 是想……我操啊！哥们儿，你们怎么这么多帅哥？”
“等等, 兄弟，你不觉得这俩有点儿眼熟吗？”
许池砚和林亦白赶紧上前，一个说道：“嗨，需要签名吗？”
“我们不需要星探，因为我们已经是明星了。”
那两个人赶紧点头哈腰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误闯天家了。原来帅哥真的只会跟帅哥玩儿啊！”
走老远他们还在频频回头，还在小声的逼逼：“这要是全签下来，咱们公司肯定能大发特发吧？”
“别想了，你知道许池砚是什么人吗？人家身后可是有两个顶尖大豪门全力资助的。”
“不是吧？怎么可能？他不是出身贫寒吗？我记得之前还有个热搜介绍他的背景来着？”
“确实是出身贫寒，但是人家命好，据说是他亲爸嫁进了豪门陆家，前段时间那个爆了的双男婚礼就是他爸和陆家那个当家人的。而他又和秦家的太子爷有说不清的关系，据说他的工作室是秦家太子爷一手投资的。”
“真的假的？了不起啊！话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堂哥的表兄的同学在秦家当司机，结婚那天还去给新郎倌儿牵马了。据说许池砚的爸长得比许池砚还好看，唉，果然这年头长得好看了就是稀有资源。”
“唉，咱们这种普通人就别想了，豪门看不上咱。”
两人一边感叹人生一边走远了，还在遗憾没有要到刚刚那对父子的联系方式。
秦也也带着众人上了二十六楼，一出电梯就看到一名化妆成太监的工作人员捏着嗓子大声喊：“哟，几位爷来了？爷您里边儿请，咱们是否有预约啊？”
秦也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大内总管一听便哟了一声：“您订的是太和殿呐！奴才恭迎万岁爷和各位王爷们，您几位里边儿请！”
林亦白忍不住笑了一声，小声对许池砚道：“小白你看，他的研究比很多专业演员都好了。”
许池砚也赞许的嗯了一声：“别说，还真别说。能放下身段来做这样的工作，本身也非常了不起了。”
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必须得像清宫剧里演的那样逼真才让人有沉浸式体验。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打工人不易，后面他们就没有这个感觉了，因为那位大内总管就是老板，厨子是他的亲哥哥，就连大堂经理都是他老婆。
大内总管把他们引了进去，带到了一个写着乾清宫的包厢门口，这个算是整个饭店第二大的包厢了，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张长长的桌子，此时还没开始上菜，但单看那桌子就够让人震撼的。
秦也本来想订最大的那个太和殿，但当时已经被人订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过他们也才六个人，加上小阿蛮才七个，这个包厢也足够大了。
这时，又有一名太监打扮的人进来，恭恭敬敬的对秦也道：“万岁爷，咱们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秦也被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看向许池砚，说道：“要不问问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许池砚：……
他一脸社死的说道：“别别别，要不还是问问……郑亲王吧？”
郑亲王：？？？
郑是更社死，他转头看向林亦白，林亦白这个社交悍匪当即站起身来道：“哎呀，你们都不做主啊？那就让我这个郑亲王妃来做主吧！来来来，这位公公怎么称呼呀？”
假太监答道：“奴才小德子。”
林亦白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德公公是吧？御膳房的菜做的怎么样啦？”
德公公点头哈腰道：“回主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您一声令下，咱们就让宫女们把菜端上来了。”
林亦白应道：“很好，那还等什么？开始上菜吧！”
包厢里一阵哄笑，许池砚晃了林亦白半天：“不愧是你，这就演上了？”
林亦白哈哈哈哈：“哎呀你们都不说话，总不能不上菜了呀？我跟你们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好不容易别人给了，那还不得好好接着，你们说是不是呀？”
事实证明，有林亦白在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冷场，他一个人顶十个。
阿衍就是另一个极端，他悄悄躲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把社恐i人演绎到了极致。
倒是阿蛮跃跃欲试，虽然看不见，耳朵却一直往人群里侧，嘴里还咯咯咯的笑着，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这时，德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声唱喝道：“乾清宫上菜啦！第一道，膳汤一品：罐煨山鸡丝燕窝……第二道和第三道，烧烤二品：持炉烤鸭 、烤山鸡，随上薄饼、 甜面酱、 葱段 、黄瓜条……”
随着德公公的唱和，一道一道的菜端了上来，看着那一道道琳琅满目的菜品，许池砚震惊了，问道：“这么多，咱们吃得完吗？”
德公公乐呵呵的答道：“主子您别担心，咱们点的都是小份例，一定能吃得完。如果吃不完，咱们这边支持打包。”
这么大的排场吃不完打包，听上去莫名有些好笑。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挥鞭声，啪啪啪几声过后，又传来一阵的鸣锣开道的声音，便看到有四个人抬了个龙椅从他们的门口过去了。
许池砚：？？？
他好奇的张望了一下，问道：“德公公，外面是在干什么？”
德公公答道：“哟，今儿啊，有人订了一个登基大典。”
众人震惊了，异口同声问道：“登基大典？”
林亦白问：“什么登基大典呀？难道您这边还包仪式呢？”
德公公开始给他们推销：“当然有了，不光有登基大典，还有封后大典，贵妃啊、妃啊、嫔啊等等各个位份的册封大典。他们很多拍短视频的都来咱们这儿打卡呢，当然，多数都是来讨好伴侣的。今天来的这个听说也是一对同性伴侣，老公给老婆一个仪式，但是老婆不想当皇帝，想登基当皇帝。可能是人家情侣的小情趣，反正一个仪式十几万呢，我们也乐得收这个钱。”
大家听了就当一个乐呵，也没放到心上，就继续吃他们的饭了。
不得不说，秦也找的这家饭店虽然对他们来说有点尴尬，但菜的质量确实不错。
用秦也的话来说就是地道，的确有宫廷菜的味道。
吃到最后阿衍也点评了一句：“当年我吃过一次真正的满汉全席，这家的菜确实还不错，虽然没有达到御厨的水准，但也算十之六七了。”
众人转头看向阿衍，叶予安问道：“嗯？听说满汉全席只有皇宫里可以吃到，你是怎么会去皇宫的？”
阿衍答：“也不是……是我送了一串红珊瑚给他们的贵妃，当天刚好是除夕宴，她就让宫里的太监给我送了一个食盒过来。”
好的珊瑚也是价值连城，越红越值钱，尤其是以前打捞技术并不好，以至于珊瑚更值钱。
大家都觉得阿衍很神奇，虽然他重度社恐，但他的机缘却又好的不得了。
秦也结了账，这一餐虽然花了上万块，但体验确实还不错。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一出包厢，却迎面撞上一个熟人。
只见聂天身上穿着一身龙袍戏装，手上挽着一个中年男性，那男人搂着他的腰，笑出了一脸的猥琐。
这个碰面着实有些猝不及防，连躲都躲不及。
聂天先是怔了怔，显然也在这里碰到他们有些意外，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瞬间对他们笑了笑，说道：“好巧啊！秦也哥哥，你也来这里吃饭？这里还挺好玩儿的，你们在这个厅吗？早知道就邀请你们一起过来了。”
秦也皱了皱眉，问道：“聂天？你没有和你爸出国吗？”
聂天笑了笑，答道：“没有呀！我爸胆子太小了，以为躲出去就没事了。但是怎么可能呢？我们是聂家人，就死都是聂家人。”
这时，聂天旁边那个中国男人说话了：“秦也？秦氏的太子爷？真是幸会啊！我叫陈东，可能你听说过我，来自粤城陈家。”
听到粤城陈家四个字，秦也瞬间就明白了，点头道：“陈大公子，幸会，想不到你也会来京城？”
陈东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秦也，怀里揽着聂天道：“没办法，我的小甜心就是喜欢待在京城。唉，说起来，聂家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不对，据我所知，聂家的事就是陆、秦两家的手笔？这不应该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聂家和陆家还曾经是姻亲。唉，陆先生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还真是人性凉薄啊！”
许池砚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聂天在陈东面前说了些什么，怕是把绿茶演绎的淋漓尽致吧？
秦也轻笑道：“陈总不要听到什么就信什么，事实是什么，最好还是去调查一下。我秦家和陈家向来井水不泛河水，陈总这次来京城，我自当略尽地主之宜。但你我两家南北割据已久，陈总最好考虑一下打破平衡的后果。”
后面的话，秦也的语气十分森冷，也是故意说给陈东听的。
陈东却大声笑了起来，上前朝秦也伸出了手，说道：“小秦总别这么严肃嘛，我来京城确实只是陪小甜心散心的。我知道你我两家生意多有重叠，这么多年来，咱们两家一直是以南北划分。过线的事，咱们都会默认不做。小秦总请放心，我呢，是个讲究原则的人，绝不会主动打破这个规则的。”
秦也皮笑肉不笑：“你明白就好，不过，如果陈总有别的想法，我们秦家也随时奉陪。”
说完他牵起许池砚的手，带他转身离开了这家餐厅。
谁料他们刚走了两步，聂天的声音便在他们身后响起：“秦也哥哥，你知道非陀司汀吗？如果你需要，可以来找我。”
秦也皱了皱眉，只是顿了顿脚步，便带着许池砚下了楼。
陈东却在他们走后捏了捏聂天的屁股，说道：“你和他们说这些干什么？那种好东西，难道给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聂天撒娇道：“陈哥，咱们不是为了赚钱吗？非陀司汀那么贵，可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秦家和陆家都有老人，也有患癌的人，赚谁的钱不是赚呢？”
陈东猥琐的笑了两声，说道：“甜心说的是，还是你会做生意。哼，我和秦家斗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两败俱伤！如今有了非陀司汀，医疗行业瞬间就被我占据。这可是强效抗癌药，这个圈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办事儿！哈哈哈哈……唉，甜心，可惜数量太少了，你就不能再想办法多弄一点来吗？”
聂天的眼神里有几分飘忽，说道：“这个……也是要听家族里长辈的分配才可以，陈哥你知道的，我也只是家族里的小辈，分到我手上就只有这些。不过你放心，如今我有陈哥做靠山，在家族里的地位也一定会越来越高的。”
心里却恨恨的想，该死的聂虎，过于废物了，他想尽办法也只得到了三十支非陀司汀。
好在，对于那些患癌的人来说，高质量十几年的寿命已经算临床治愈。
如果这十几年他们积极接受治疗，或者生活上养成良好的作息，也不是不能提高寿命。
只要别贪心，否则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东十分满意，搂着他便往外走：“甜心放心，有我在，肯定会给你最高的地位，你会实现你的价值的。今天晚上，好好陪陪哥。也是认识你以后，才知道男人比女人他妈的还带劲！”
许池砚和秦也坐上车后，才终于开口问道：“秦也，聂天刚刚说的非陀司汀就是爸爸身体里的毒素！”
秦也道：“放轻松宝贝，他是聂家人，知道非陀司汀是很正常的。”
许池砚心想也是，是他太着急了，说道：“我总觉得他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还有那个陈东，他突然出现在京城，肯定没安好心。”
秦也轻笑：“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昨天晚上我就得到消息了，只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和聂天有关。他注册了一家医药公司，专研抗癌药。声称已经取得了科研成果，对癌症中晚期患者的临床治愈率高达百分之百。本来我以为这只是他的噱头，因为那种抗癌药非常贵，一支高达几千万。今天见到聂天我才反应过来，想必……他说的那个药应该就是非陀司汀。”
后面的郑是若有所思，听秦也说完后才道：“你们想过没有？聂家的非陀司汀来源于哪里？”
林亦白趴在许池砚的椅背上，看完这个说话又看那个，觉得自己脑瓜子不够灵便，肯定想不出来聂家非陀司汀的来源。
许池砚道：“你之前说过，非陀司汀的毒素和龙牙草很像对吗？会不会它就是来自龙牙草？”
郑是抿唇：“不好说，东海族人对龙牙草的恐惧是埋在骨子里的，一般不会主动去接触它，除非是为了毁掉它。对它最了解的，就是东梧岛的支脉。是的，就是许凝先生的两位父亲。他们一直在研究龙牙草，甚至还曾为龙牙草写过一本书。但非陀司汀是否来自于龙牙草，我也不敢确定。如果有这东西的话可以给我一支，我可以让人去检测一下它的成分。”
秦也问道：“是不是可以找一株龙牙草晒干之后对比一下？”
郑是摇头：“现在是龙牙草的幼年期，它三百年才成熟一次，生长在海底最隐蔽的岩石上。它的形态不是固定的，甚至会模仿珊瑚和海藻，只有把它拔出来才会现出它本来的面目。想要找到龙牙草，必须要有东海一族特制的工具。而那唯一的工具，在阿檀先生夫夫离开的时候带走了。”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心想这是个难题，难点在于解铃人如今下落不明。
郑是抱臂又道：“其实我活到这么大，还没见过一次龙牙草，也没见过东海一族用来寻找龙牙草的工具。只是听两位叔公说那是一枚会发光的水晶球，能照出龙牙草的位置，还能指引族人前往。现有的资料没办法复制出来，唯一的办法是等新的族长出生。族长出生，一切皆可破。”
许池砚这是第一次迫切的想让自己的孩子赶快和郑是的孩子结婚，这时他又想到了阿蛮，说道：“我们现在还多了一个备用方案，阿蛮，是不是也可以让他加入选拔范围？”
郑是点头：“当然可以，不遗余力的尽量多制造一些机会出来。希望孩子们也争气一些，不要搞那种天降胜过竹马的桥段。”
车里一时间氛围凝重，林亦白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肯定不会吧？你错过你的未婚妻是因为没和他们一起长大，孩子们如果从小一起长大，审美有了显著的提高，肯定就看不上外面的小朋友了。别的不说，东海族人的外貌基因是很受女娲偏爱的。”
而且不是那种标准审美的好看，是各有各的好看，一眼惊艳，再看更惊艳。
秦也对此深以为然：“这倒是……”
许池砚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恋爱脑？”
好看的人多了，他并不觉得自己多么出类拔萃。
林亦白却道：“怎么可能？你看热搜呀！你知道最近论坛有个新四大美人性转版吗？你和郑是就占了两个名额，我因为脸长得过于可爱而名落孙山。”
“哈哈哈哈过于可爱，但是你演的角色都很成熟啊！有没有觉得你的反差感比较强？”
林亦白头疼道：“对，也有这个原因，他们说我总是演大叔，导致看到我的脸就想到了三十多岁的叔叔。不行，下次得让红姐给我换个角色了，我要拍青春校园剧！”
许池砚道：“嗯，我也觉得，多拍几部青春校园和古偶，感觉这个赛道更适合你。”
见大家又把话题扯远了，秦也反倒是松了口气，关于阿檀和星祈先生的话题过于沉重，因为找不到解决办法，甚至他们十有八九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怎么可能四十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行人各自回了住处，许池砚带着秦也回了一趟陆家老宅看望老爷子。
他还给老爷子带了一个硕大的海螺壳，比普通的海螺大出了好几倍来，那是他在东梧岛被围起来的私人沙滩区域捡到的。
陆老爷子抱着那个大海螺不撒手，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重孙子的礼物，除了海螺还有很多东省的特产。
但他最喜欢那个大海螺，因为是重孙子亲自给他捡的。
他把耳朵贴在海螺上听了半天，还夸赞：“还是我重孙子好，你陆爸出去那么多趟，一回礼物都没给我带过。这个造孽的，就知道气我了。”
许池砚笑眼弯弯：“那我陆爸确实太不懂事儿了，下回我说说他。”
陆老爷子嗨了一声：“说他干什么？他呀！作用就是把你带来家里，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
许池砚：……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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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晚上陆老爷子又吩咐厨房做了不少好菜, 都是许池砚爱吃的，如今的许池砚简直是被全家捧到手心里宠的小王子。
吃饭的时候秦也恭恭敬敬的给陆老爷子倒了酒，说道：“太爷爷，明天晚上我打算带小池回一趟秦家, 您同意吗？”
陆老爷子一听, 说道：“哟, 确实得跟你父母说一声了, 你们俩的婚事是不是也得商量一下了？”
许池砚嘿嘿笑：“不着急呢, 等把陆其然生下来。”
陆老爷子道：“是得生下来，不过, 咱们国内是领不了结婚证的, 你们也只能像你们父亲那样办个婚礼了。”
秦也和陆老爷子碰了碰杯：“结婚证都是虚的, 在我心里，我的一切都属于小池。请太爷爷放心, 我活着的目的, 就是拼命让小池幸福。”
许池砚又狡黠的笑了笑, 现在的性子较之前的清冷又多了几分调皮。
其实谁愿意天生生人勿近啊，还不是因为生活重担压在了身上。
陆老爷子又拿起酒杯和秦也碰了碰, 点头赞许道：“好, 其实你比陆修铭踏实靠谱。唉, 我也不多说了, 咱爷儿俩喝一个。”
有许池砚经常回老宅, 陆老爷子非常高兴，就保持着每周来一次的频率, 既不会太喧哗, 又不会太冷清。
饭后许池砚又拉着秦也在老宅里转了转，老京城的胡同其实是很漂亮的, 古韵悠长，也难怪老人家舍不得离开。
坐在老宅的秋千上，许池砚倚在秦也的怀里，感受着肚子里一下一下的胎动，幸福感油然而生：“秦也，我怎么觉得宝宝在我肚子里打嗝？”
“打嗝？”秦也意外的问道：“还会打嗝呢？胎儿也会打嗝？”
许池砚道：“对啊！你摸摸看，一抽一抽的，非常像是在打嗝。”
秦也赶紧伸手抚向了许池砚的肚子，感受了片刻后才道：“啊……竟然真的是在打嗝，让我问一下AI，这正不正常。”
夫夫俩都掏出了手机，整齐划一的开始搜，才知道原来胎儿在母体内的确是会打嗝的。
许池砚一边摸着小腹一边道：“好可爱呀！哈哈，怎么这么可爱！”
秦也把手覆到了许池砚的手背上，并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小声道：“和你一样可爱，宝宝，我现在感觉好幸福。”
许池砚在他怀里蹭了蹭：“嗯，我也很幸福。我觉得现在除了两位外公的事，一切都很完美。有那么多人疼我，有你爱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感觉一切都值了。”
秦也揽着他道：“虽然我仍然不会放弃寻找两位外公，但……我们还是要做好他们已经不在了的心理准备。不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许池砚道：“虽然我也担心他们会不在了，可是既然我爸能感受到他们，就说明他们肯定还在世。我想，我爸肯定也不会放弃的。”
只希望两位外公的藏身地点足够安全，能等到他们找到。
秦也是看着天上的月亮，嗯了一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先回去睡吧？明天事情还挺多的，上午要去看阿蛮的手术，晚上要和我回秦家。后天你和小白还有访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许池砚道：“又不是什么重的工作，不过我现在七个月了，身体确实有点笨重了。好在我身高够高，骨架也不算小，藏一个几斤重的孩子还是藏得住的。”
再加上现在入了秋，京城已经有些冷了，穿上了稍显厚的衣服，再穿的肥大一些，很轻松就能遮住肚子。
只要别让他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就好。
秦也淡淡嗯了一声，扶着他一起上楼睡了。
第二天一早，许池砚便和秦也一起去了医院，到的时候发现郑是和林亦白也到了，大家都很关心阿蛮。
阿衍也没想到，大家竟然都这么关心他们父子。
阿蛮搂着阿衍的脖子，声音还有些兴奋，清清脆脆的声音说道：“哥哥们都来看我了？太好了！爸爸，我好开心呀！我马上就能看到了，嘿嘿！”
阿衍低低的应了一声，虽然他也很开心，但更多的是担心。
作为一个从二百年前直接封印到现代的古人，他对现代的医学并不了解，害怕阿蛮无法恢复，更害怕动手术的过程里会很痛苦。
叶予安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安抚道：“别担心，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而且手术过程中并没有多少痛苦。刚刚和麻醉师沟通了一下，应该用表面麻醉就可以，就是往眼球里滴三次麻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麻药可以彻底隔绝痛苦，动手术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疼。”
听叶予安这么一说，阿衍才稍微放下心来，缓缓点了点头后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叶予安为了缓解氛围，轻声笑了笑道：“有的几个月的小宝宝都会做，十几二十分钟就能结束。老徐算是国内顶尖的眼科医生了，他除了在咱们医院坐诊，还会在全国到处飞，都是做各种疑难眼科手术的。”
阿衍道：“没事，迟早都有这一遭，我没事的。”
就这样，一行人朝眼科的科室走去。
徐主任已经在诊室里等他们了，见他们来了，便带他们去了手术室。
徐主任叮嘱道：“因为孩子太小，所以家长还是要陪着的，要不老叶你也一起进来？如果孩子哭闹，也好一起跟着安抚。”
阿蛮却十分懂事的说道：“伯伯，我不会哭的，阿蛮不怕疼。”
徐主任十分意外的说道：“这么厉害的吗？很少有三岁的小孩表达能力这么强，也很少有三岁的小孩动手术的时候都不会哭。”
阿蛮声音软软糯糯：“因为我是坚强的小孩，我长大了要保护我爹爹，这样他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徐主任十分动容，说道：“我小孙子也是三岁，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你看人家的孩子，就是个小天使。”
叶予安道：“行了老徐，别说些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徐主任啧了一声，说道：“叶予安，你怎么这么不耐烦？好好好，咱们马上就开始手术。”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硕大的棒棒糖，递到了阿蛮的手上，说道：“来宝贝，这个棒棒糖给你，等做完了手术你就可以吃它了。”
阿蛮应了一声，乖乖窝在阿衍的怀里，反倒是比大人们还淡定。
徐主任带着阿蛮三人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亮起，许池砚他们略带焦急的等在了手术室的外面。
但也确实如徐主任所说，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灯便灭了。
阿蛮躺在病床上，眼睛上蒙着纱布，老徐一边摘口罩一边叮嘱着阿衍术后的一些注意事项。
阿衍认真的听着，一边点头一边问：“这样的话，他多久可以看见？”
徐主任道：“两天之内拆纱布，一般拆纱布后就可以看到，但他这些年在完全失明的环境下，已经形成了弱视。想要完全看见，还要进行三个月的视训才可以。”
阿衍的内心有些激动，问道：“只需要两天就能恢复吗？那……那我该做些什么？”
徐主任轻笑：“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孩子安排在病房，还得观察两天，两天后拆掉纱布看恢复情况。不用挂心，会有护士告诉你怎么做的。”
“好，好，我知道了。多谢大夫，您真是妙手回春。”
徐主任对阿衍的语言和行为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可能是对孩子过于担心了，也就没多想。
把阿蛮安排到病房后，叶予安便对众人道：“大家其实不用都守在这里，我留下来照顾他们父子俩就可以了。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行了，该忙的去忙，该工作的去工作吧！”
秦也见状也点了点头：“行吧！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留了，反正阿蛮的手术也挺成功的。对了，老叶，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叶予安哦了一声，便跟着秦也去了阳台，两人一人抽了一支烟，秦也才问道：“你小子不对劲儿啊？怎么？对阿衍有意思？”
叶予安没否认，只道：“我就觉得挺合眼缘的，而且你不觉得我和他很有缘份吗？怎么偏偏就是我不小心闯进了他封印的禁地了呢？只能说冥冥之中有些因果是命中注定的。”
秦也吐了个烟圈儿道：“也不是，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是你沾了东海人的因果，所以这个因果把你拉进去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如果你想和阿衍更进一步，可能未来就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过你闲云野鹤的一生。也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一味的只追求你的医术。你会一头扎进这个因果里，淹死了也不会回头的。但……这种感觉很上瘾，也会让你心甘情愿。”
叶予安不是很懂秦也说的这种感觉，但他不是很在意，说道：“你相信玄学吗？”
秦也这辈子就是个无神论者，但自从遇到许池砚后，也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了。
叶予安道：“我们中医，多少沾一点占玄学。缘份这个东西，是命中注定的。可能哪怕没有你，我迟早也得卷进这场因果里。你倒也不用自责，我还挺庆幸能有这样的机缘的。”
秦也拍了拍叶予安的肩膀，转身带着许池砚离开了医院。
许池砚却又叫上了林亦白，秦也不是很理解，问：“和我见家长，也得好闺闺一起陪着吗？”
“噗……”许池砚被秦也这个闺闺的称号给笑到了，说道：“没有，其实是之前楚阿姨一直说喜欢我们两个，我们打算让她现场嗑一下CP。”
秦也：……
行吧，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秦也把地址共享给郑是，两辆车一前一后去了秦家老宅。
秦家老宅和陆家老宅离得并不远，但相较于陆家老宅，秦家老宅显然更大一些，装修的也更加宽敞富丽，现代化气息也更浓一些。
毕竟秦松涛夫妻俩还算年轻，不到五十岁，尤其是楚妙俪，更喜欢年轻有朝气一些的风格。
秦也提前告知了楚妙俪和秦松涛夫妇，两口子一大早就开始在家收拾。
尤其是楚妙俪，她把最喜欢的旗袍穿上了，还戴了一大串明晃晃的珍珠，思来想去觉得不搭，又把上次许池砚送他的那串复古珍珠给找了出来。
这时秦也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们半小时左右应该能到家。
楚妙俪紧张坏了，问丈夫道：“老秦，你看看我今天的状态怎么样？未来儿媳妇见了我应该不会觉得我丢面子吧？”
秦松涛无奈道：“好了好了，已经非常完美了，不用再打扮了老婆。”
楚妙俪又给自己喷了点香水，说道：“还是要庄重一点的，也不知道未来儿媳妇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不过生长在陆家那样的环境里，应该还是大家闺秀的那一款吧？”
秦松涛道：“不是说陆修铭的养女吗？”
楚妙俪啧了一声：“什么养女！人家亲生女儿，只是刚认回来。”
秦松涛觉得自己记忆错乱了：“这不对劲啊！陆修铭不是同性恋吗？咱们前段时间才刚参加了他的婚礼，他老婆和二十年前的聂忱秋一模一样。我还说他挺长情的，永远只喜欢这个长相的。我觉得不能是亲生女儿，他要是有亲生女儿，那不是二十年前就怀上了？”
楚妙俪道：“你忘了，前段时间还在传，他们公司有一个最新的科技生子项目。说是二十年前就已经可以科技助孕了，会不会是科技助孕生下的？”
秦松涛摇头：“那也不能够，科技助孕至于成年以后才认回来吗？”
楚妙俪摆手道：“算了算了，咱也不要瞎打听，到时候什么也不要问，否则别人肯定会觉得咱们不同意这门婚事。臭小子已经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论她是什么出身，咱们都得高高兴兴的把她迎进门来。”
秦松涛点头：“好好好，听老婆的，这臭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半小时后，秦也和郑是把车停在了秦家老宅的地下车库里，四人先后下了车，一起乘电梯上了一楼。
一出电梯，便看到楚妙俪和秦松涛夫妇正站在电梯口迎接他们。
结果楚妙俪就看到了一二三四个男人，她先是怔了怔，随即像小女孩一样爆发出了一阵欢呼：“许池砚？林亦白？啊啊啊！儿子，你真是了不起啊！把我的两个小偶像带来了？”
林亦白挽着许池砚的胳膊，两人抬手朝楚妙俪打招呼，异口同声道：“楚阿姨好！”
楚妙俪高兴坏了：“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我都没做好准备！哎呀太好了，快点进来坐！”
说着他又对着秦也数落道：“臭小子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秦也无语道：“我不是昨天就和你们说了今天过来了吗？”
楚妙俪道：“说了什么呀？你不是说今天要带你的未婚妻过来吗？哎……不对呀！姑娘呢？你说的那位陆小姐呢？”
“什么陆小姐？”秦也一脸迷茫，心想我可不认识什么陆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害我。
秦松涛也朝电梯里看了一眼，疑惑道：“对啊！你今天不是要带你的未婚妻过来吗？她人呢？”
秦也：？？？
许池砚：……
秦也知道老爸老妈误会了，他之前和他们说自己想结婚，而且还把对方的肚子搞大了，他们就默认以为被搞大肚子的是女孩子。
许池砚转头看向秦也，问道：“你的未婚妻是陆小姐呀？那……我走？”
秦也赶紧劝道：“别别别，误会，是误会！”
楚妙俪一听许池砚要走，赶紧阻拦道：“别走别走，小池宝宝，小白宝宝，我非常喜欢你，我是你们的妈妈粉！儿子们，可以和我合照签名吗？”
林亦白忍不住开口道：“哇，阿姨好潮啊！竟然还知道妈妈粉？当然可以合照了，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合照。”
说着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拍立得，和许池砚一人一边把楚妙俪拥到了中间，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随手用签字笔签了个名，还画了两颗小心心。
签完后又交给了许池砚，许池砚一边签一边问：“阿姨秦也有未婚妻了呀？”
楚妙俪抄着一口京味儿港普说道：“可不是咋的，还把人家姑娘的肚子给搞大了，说是今天过来见家长，我们等到现在也没见到姑娘的影子。我说这孩子也太不靠谱了，还是我们小池宝宝和小白宝宝最可爱了。你们两个可真般配，阿姨我真是太喜欢你们了！”
秦也：……他们般配，那我走？
这回许池砚也听出来了，原来是误会了，不过怀孕什么的……确实容易误会。
林亦白嘿嘿的笑，还故意拆台：“是吗阿姨？你也觉得我们俩般配是不是？要不我们俩原地结婚吧？您觉得可行吗？”
楚妙俪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攻就异口同场的喊出了那两个字：“不行！”
等等，楚妙俪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定眼一看，真是帅了一大跳，她一拍手道：“这是……这是这是这是！郑是？？？”
郑是点头，挂上了礼貌的微笑，说道：“阿姨好，我是郑是，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楚妙俪这次直接变成了一把开水壶，她尖叫两声抱住郑是，说道：“谁能想到我有生之年追的所有明星全都出现在我家！儿子，你今天真是办了件好事儿啊！”
郑是任由楚妙俪抱了一下，秦也却把他妈妈从郑是的身上撕了下来，说道：“妈，能不能先谈正事再追星？当着我爸的面儿呢，您就不能矜持一点儿？”
秦松涛清了清嗓子，摆手道：“我可不是那乱吃飞醋的人。”
楚妙俪道：“对了，正事，你未婚妻啊！不是说今天带过来吗？怎么没有带过来？”
秦也道：“妈，已经带过来了，您刚刚已经和人家说了半天话了都！”
楚妙俪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只觉得儿子疯了，这个家里四个男孩子，哪儿来的姑娘？
突然，楚妙俪的背后泛起一层寒意，她瑟瑟发抖的问道：“儿子啊！你实话跟妈说，你是真的谈恋爱了？谈的是个……正常的人吧？”
许池砚：……
阿姨，冒昧了啊！
秦也心想真是绝了，他一把拉过许池砚道：“妈，我郑重的给您介绍一下，这位……许池砚同学，就是您的儿媳妇，我的未婚妻！”
楚妙俪：？？？
一时间，楚妙俪内心的震惊五花八门，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儿子的未婚妻是个男的，一个念头便瞬间炸了出来，只听她大吼一声道：“你竟敢拆我CP？你小子是疯了不成？小池宝宝和小白宝宝在一起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
秦也：！！！
行，他妈没救了，埋了吧！
许池砚也是没眼看了，忍不住憋笑道：“阿姨您先冷静，我和小白各自有男朋友，我们真的只是炒CP，没有在一起。”
楚妙俪快哭了，问道：“真的没有在一起？你们……明明这么般配，不考虑在一起吗？我剧还没追完呢，我追的CP就散了，你们为什么不晚几天再过来呢？”
许池砚：……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直到秦松涛拍了拍楚妙俪，小声提醒了她一句：“那个……老婆，要不你先管管儿子的事儿？他好像说……眼前的小许，是他的未婚妻。”
楚妙俪这才回过神来，再次转头看向许池砚，打量着他道：“小池宝宝，你和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我家狗儿子的手上？他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许池砚的唇角抽了抽，心想秦家和陆家的家风还真是有得一拼，一个龟孙子一个狗儿子，都是畜生那一挂的。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说道：“阿姨，我和秦也……在一起快一年了，他其实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
楚妙俪这回真哭了，心想完了完了，我嗑的CP真的是假的，我的命好苦啊！
秦松涛也打量着许池砚，问道：“你是……陆修铭的儿子？亲生的？可我看你怎么长得和聂忱秋一模一样？”
许池砚意外道：“秦伯父认识我爸爸？嗯嗯，我们父子俩确实长得很像。”
秦松涛了然，心想难怪了，原来是聂忱秋的儿子，难怪陆修铭上赶着认儿子呢，呵呵，这个恋爱脑！
秦松涛又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说道：“秦也啊！你是同性恋这件事，就这么难以向父母启齿吗？非说自己有未婚妻，而且连孩子都有了，你这样也是对小许不负责任啊！”
秦也心想我天大的冤枉，他把许池砚拉到怀里道：“爸、妈，小池他真的怀孕了，已经七个月了，我没有骗你们。”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求花花~

第105章
房间里的氛围一时间有些诡异, 半天后楚妙俪才哈哈干笑了两声，拉着秦松涛道：“这是……假肚子吧？那个，小池啊！你放心，我和你秦叔叔是不会反对你和秦也在一起的, 你们也不用假装怀孕。你是男孩子, 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许池砚知道, 这件事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了的, 他索性掀到了自己的T恤, 并把楚妙俪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恰好小狗蛋也挺配合, 一感受到奶奶的触感后立马动了一下, 从左边猛移到了右边, 像是在和奶奶玩耍一般。
这回由不得楚妙俪不信了，她大惊失色, 转头看向秦松涛, 满眼震惊的说道：“老秦, 是真的，小池他……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
她也是怀过孕的, 知道胎动是什么样, 这绝对作不得假。
林亦白却看的津津有味, 说道：“小狗蛋可真活泼啊！哈哈哈, 这样看来肯定是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了？”
郑是抿了抿唇道：“不好说啊！”
虽然肯定是个男孩子, 但也不是单一性男孩子。
许池砚把T恤放下来，眼睛眯了眯道：“楚阿姨, 没吓到您吧？他太喜欢动了, 经常折腾的我晚上睡不好。”
楚妙俪和秦松涛已经呆若木鸡，秦松涛发出了一阵灵魂拷问：“难道……你真的是陆修铭的女儿？女扮男装？”
许池砚无语了, 转头求救般的看向秦也，试图让秦也来说服他的父母。
秦也也很无奈，他叹了口气道：“爸妈，我刚刚得知小池怀孕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震惊，但他确实是怀孕了。这是他的孕检单，还是近期的四维彩超报告。”
说着他把那一堆他怀孕期间的检查单据递给了楚妙俪，楚妙俪接过孕检单看了一眼，在看到四维彩那一刹那，楚妙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一把扯过秦松涛满是激动的说道：“老秦你看，他长得好像秦也啊！我记得秦也在我肚子里的样子，就是这个神态！”
秦松涛其实早就忘了秦也在他妈妈肚子里是什么样子的，看了一眼四维彩超道：“别说，这孩子长得还挺精神的，我怎么觉得像小许？”
秦也也跟着道：“都说像小池，但是没关系的，他亲自生的，长得像他更好。”
楚妙俪摆手道：“非也非也，你们看的是外表，我看的是神韵。你看这孩子的表情，一看就像秦也不高兴的样子。哈哈哈，我好想哄哄他呀！”
许池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道：“老实说，我也觉得他的表情挺像秦也的。他们都说像我，哈哈，终于有人和我同感的了。”
楚妙俪上前握住了许池砚的手，眼中仍有不少的不解，但她还是拉着许池砚坐到了沙发上，还一边招呼众人道：“来，大家一起坐，我们坐下再聊。小池宝宝小白宝宝，你们俩坐我旁边。可不可以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池宝宝为什么会怀孕？”
许池砚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不让郑是和您说吧？”
“郑是？”楚妙俪看向郑是：“这里面又和郑是有什么关系？”
郑是答道：“要不，我先给您讲个故事？”
众人都转头看向了郑是，郑是把他两任未婚妻的故事讲给了众人听。
已经听过这个故事的人们吃起了水果，倒是楚妙俪和秦松涛听的津津有味，尤其是楚妙俪，她听完故事后一整个精神了，问道：“所以你们这个家族全部都是同性恋了？”
郑是满头黑线，没想到楚妙俪的重点竟然在这里，他清了清嗓子道：“原来楚阿姨是资深腐女，其实也不全都是同性恋。有的在成年的时候选择成为女性，如果在红尘行走的时候遇到了喜欢的男性，而恰好那个男性又是纯直男，他们会选择成为女性。但我们多数都不会介意，在有记录以来，只有一位前辈选择成为了女性。”
楚妙俪点了点头：“那……那……我是说呃……假如，你现在和小白在一起，你们两个会有孩子吗？”
郑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轻声笑了笑，说道：“阿姨觉得呢？”
楚妙俪尴尬的哈哈哈笑了几声道：“一定没有！哎呀你这样的肯定是个攻，攻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郑是神秘一笑，说道：“要让阿姨失望了，我还真怀孕了，虽然我的确是攻。不过，能亲自怀，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庆幸的。这样，我不用辛苦小白了。”
小白一脸感动的看向郑是，秦也在一旁嚷嚷：“哎哎哎，显着你了是吧？你能生你了不起是吧？”
郑是冲郑秦也挑了挑眉：“是哦，就是了不起哦。”
却没发现楚妙俪已经原地转了三圈，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只开水过，一边尖声叫了两声一边拉着秦松涛用力摇晃着：“老公你听到了没有！你听到了没有？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吧？谁能想到，我嗑的那么小众的题材能在现实中出现在我的眼前！把糖喂到我嘴里！还是正主亲自喂的！啊啊啊啊啊啊！”
秦松涛满脸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略带歉意的对众人说道：“真是抱歉，我太太她什么都嗑一点，让大家见笑了。”
楚妙俪道：“见什么笑啊啊啊，什么都嗑只会让我营养均衡！我就喜欢大胸男妈妈，海马爸爸攻！怎么啦？”
郑是：……
他也是没想到，他这个单一的群体竟然还有名称，什么叫海马爸爸攻？
但这形容倒是也算贴切，海马都是靠爸爸产子的，而他也是个攻。
郑是的唇角抽了抽，心想虽然楚女士像只开水壶，但她的接受能力还挺强的，他怀孕的是也是第一次对族群以外的人说，想不到楚女士不但接受良好，还萌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她还一整个突发奇想了：“话说，小池肚子里有宝宝，小白现在也有宝宝了，你们两个虽然做不成CP，那你们的宝宝是不是可以……”
秦松涛一把捂住了老婆的嘴，小声道：“老婆，你快别说了，人家孩子还没出生了，胎儿CP过于离谱了！”
秦也笑了，说道：“爸，您别拦着我妈了，她没猜错，我们的确有意要结娃娃亲。”
接下来就是开水壶X2，整个秦家老宅里的佣人都以为太太疯了。
秦松涛无语了，再三提醒道：“老婆，矜持，克制！”
楚妙俪道：“我克制不住啊老公呜呜呜，你知道什么叫有生之年吗？我这辈子死也……”
话没说完，她的嘴再次一把被秦松涛捂住，一脸严肃道：“嗑CP就好好的嗑CP，不要胡说八道。”
楚妙俪热泪盈眶，点头如捣蒜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呜呜呜 老公，我好幸福啊！说句实话，其实我不止一次幻想过当场嗑儿子的CP，希望他给我带一个男儿媳回来。但我没好意思提，毕竟咱们国人都比较传统嘛！秦家这一支也是三代单传，肯定还是想要后代的。想不到，我现在不光能近距离嗑CP，同时还拥有了孙子，这简直是天上掉巨粮！”
许池砚是真没想到，楚妙俪嗑CP嗑的如此疯狂，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问道：“所以阿姨，您是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了是吗？”
楚妙俪答：“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你放心吧小池，我会拿你像我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不……你就是我亲生儿子，秦也算义子。”
秦也：……妈，人干事？
但是秦也还是说出了他和陆修铭的约定：“妈，您想要儿子也没有了，陆家不同意把儿子嫁给我呢。”
“什么？”楚妙俪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上前扯着秦也的耳朵道：“你个没用的狗儿子，怎么连未来老丈人都搞不定呢？”
秦也道：“不是的妈，搞定了，但是付出了一点代价。”
楚妙俪问：“嗯？什么代价？你该不会把整个秦家都抵押出去了吧？够不够啊？需不需要妈妈把手上的基金拿出来？”
秦也满头黑线，清了清嗓子道：“妈，没有，我只是把我自己抵押出去了。”
楚妙俪问：“嗯？什么意思？”
秦也答：“意思是我主动入赘了陆家，小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要姓陆。不过我也为秦家争取了，如果小池未来选择生二胎，可以随我们秦家的姓。先斩后奏是我的错，您二老……同意吗？”
谁知秦松涛和楚妙俪两人连想都没想，便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意！”
秦也：？？？
你们真的是我的豹豹猫猫吗？
亲生儿子要去入赘了，你们至少也要挣扎一下吧？
秦松涛乐呵呵的拍了拍秦也的肩膀道：“行，处理的也算妥当。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给你准备嫁妆的。”
这倒是让许池砚十分意外，他满眼惊讶的看向秦也，问道：“原来你和我陆爸提出的条件是这个？你们怎么没和我说啊？其实也不是非得让你入赘的，我陆爸当时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你，现在再和他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秦也摆手道：“宝宝，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们两个男人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就不能出尔反尔。再说，我们俩的感情这么好，你还愿意为我生孩子，我也只是入赘而已，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池砚热泪盈眶，说道：“你放心吧秦也，我愿意生二胎的。怀孕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受的事情，我甚至觉得还挺有趣的。我也并没有长难看的妊娠纹，可以说是先天怀孕圣体了。至少要生两个！”
秦也拥住他：“这件事不急，我们慢慢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我们两个快点结婚！”
许池砚却道：“我觉得这件事也不急，不如就先订个婚吧？如果像我两位父亲那样大操大办的办一场婚礼，那我是同性恋的事不就普天皆知了？”
“嗯？”秦也假装不悦道：“宝宝，你不想公开我吗？”
许池砚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我就是担心我的戏路会被定格在同性题材里。后面的剧是一部大IP仙侠，我希望我能好好演，演出点名堂来。而不是大家提起我的时候，只是和你的恋情和婚姻。”
许池砚一直是个勇于表达自己想法的人，哪怕是最清贫的时候，他都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可能得益于许凝给了他所有的爱，因为足够被爱，所以他从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想法。
楚妙俪闻言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小池宝宝说的对！你们知道吗？我当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年纪轻轻就公布了和你们秦叔叔的婚讯。那时候我才二十三岁啊！本来我接到了某个大导的角色邀约，结果第二天查出了怀孕，不得不推了那个邀约。每每想起来，我都会觉得心如刀割！”
一旁的秦松涛唇角抽了抽，说道：“老婆，你再仔细想想你是为什么没有去演的。”
明明是她嫌弃那个导演咸猪手，还抽了那导演一巴掌。
楚妙俪扫了秦松涛一眼，秦松涛马上就闭了嘴。
秦也知道他爸在家里没有话语权，他觉得自己这恋爱脑和怕老婆的毛病都是来自于他爸的遗传。
“先私下里订个婚也行！”
许池砚点头：“这个可以，不如我们一起去东梧岛订个婚？小白，你们觉得呢？”
小白应了一声：“我没意见！小池说的对，虽然我恋爱脑，郑是哥说什么我都会觉得有道理。但我也确实想好好演戏，不想靠感情的绯闻被大家所熟知。”
后面大家闲聊了很长时间，最后楚妙俪才悄悄把秦也拉到书房里，夫妻俩眼前摆着几样东西，十分尴尬的对他道：“我们之前以为来的不位姑娘，所以准备了很多送给女孩子的东西。但是现在来的是个男孩子，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了啊！怎么办？”
秦也一看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每一样单价都超过了千万，尤其是楚女士珍藏的一个爱马仕钻石包，也割爱拿出来送给未来儿媳妇了。
可此时的她看着桌子上的那堆东西有些犯难，虽然拿得出手，但是送不出去啊！
也唯有秦松涛的一块价值超过千万的手表被孤单的放到了一边，而那表本来也是要送给陆修铭的，样式老气横秋，也不适合送给许池砚。
夫妻俩愁的很，秦松涛道：“你现在赶快和我一起去家里的保险库，选一下有什么适合送给小池的东西。”
这一点秦也倒是想的不如父母周全，他点了点头，跟随父母一起去了保险库。
秦家的好东西还是挺多的，只是当天现选，怎么选都不能让秦松涛满意。
一是怕失了秦家的分寸，二是怕怠慢了未来儿媳，最后只能拿出自己手上百分之五的股权作为聘礼，这才算全了自己的面子。
还好秦家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都在秦松涛的手上，还有百分之五在楚妙俪手上，再给许池砚百分之五，秦松涛对于秦家来说还是有绝对的控制权。
许池砚看着眼前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竟然还有礼物吗？我也只是给叔叔阿姨带了些简单的伴手礼，您二位给我这么多东西，这怎么好意思收呢？”
楚妙俪赶紧道：“小池宝宝你可千万要收下，怪只怪秦也，他也没和我们说清楚他的未婚妻是个男孩子，害我准备了一堆女孩子用的东西。这下好了，只能临时给你准备一些。好在家里的保险库里还有些东西，不然这不就抓瞎了吗？”
许池砚也没有推辞，知道这是豪门准儿媳上门的即定节目。
不过秦也父母确实对他和秦也的事很看重，其中有一份礼物是一座温泉山庄，也是一处度假胜地。
许池砚照单全收，从来没像现在这样配得感这么高过。
楚妙俪还一直拉着他的手说话：“如果秦也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告诉阿姨啊！那个臭小子，从小就是个魔丸。不过你放心，阿姨还是能管得住他的。”
许池砚一想到秦也小时候犯的那些浑就莫名想笑，说道：“阿姨您放心，秦也他对我很好，至少没在我面前犯过浑。”
楚妙俪拍了拍他的手背：“这倒也算正常，阿姨悄悄跟你们，他们父子俩缺点是不少，但对待感情还是很专一的。”
这一点许池砚也很赞同，他缓缓点了点头：“阿姨您说的对，我也相信秦也是个非常专一的人。”
楚妙俪又问：“怀孕很难受的，我当时吐了足足半年。你现在怎么样啊？会不会不舒服？需不需要阿姨去照顾你呀？”
“不用不用！”许池砚赶紧拒绝：“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我爸也说他怀我的时候一直吐，但我却只犯了两次恶心，后面就再也没吐过了。”
楚妙俪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今天晚上就住阿姨家里吧？”
秦也却阻拦道：“妈，小池第一次来，肯定会不习惯的。我们自己都买房子了，陆叔叔给小池买的房子也都在一起。您不用操心，那边管家佣人齐全的。”
楚妙俪只得作罢，晚上留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又拉着许池砚和林亦白拍了合照，又和郑是单独照了一张，发在了朋友圈里得瑟。
回去的路上许池砚就刷到了楚妙俪的朋友圈，他和小白还一人给她点了个赞。
第二天许池砚和小白参加了一个访谈节目，当天录到了很晚，也就没有去看阿蛮。
刚好第三天阿蛮的眼睛要拆线，他们四个便约好，一起去见证阿蛮重见光明的时刻。
虽然已经铺垫了两天，但阿衍还是很紧张，他总是担心手术会不顺利，晚上做梦还梦见阿蛮依然看不见，吓醒以后满身都是冷汗。
好在是个梦，但后面就再也没睡着了，硬生生从清晨五点坐到了上午九点徐主任通知他们过去。
阿衍二话不说抱起阿蛮就要往外冲，却被叶予安给拦了下来。
叶予安看出了他内心的惶恐，接过阿蛮整了整他皱了的衣领道：“别担心，这只是一个流程，看见是必然的。你看看你，怎么紧张成这样？”
阿衍掩藏住眼里的慌乱，说道：“我知道……可是，凡事都有万一，万一阿蛮他……”
叶予安知道，这个时候不论和阿衍说多少都没用，得让他自己看到。
于是他不再多说，只是抱着阿蛮去了徐主任的诊室。
这时秦也和许池砚他们也过来了，徐主任每次看到他们几个都觉得压迫力十足，一群人长那么高，还长那么帅，全都涌进自己的诊室里，简直太有排场了！
徐大夫无语，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去病房吧？孩子在病房也舒服点儿。”
叶予安只得把孩子抱回了病房，让阿蛮坐到了病床上。
秦也他们也怕对医生产生影响，便远远的看着，没敢靠近。
徐主任亲自一圈圈帮小阿蛮拆下了绷带，并且拉上了窗帘，让室内的光线稍微暗了一点。
拆开绷带后，阿蛮的眼珠先是动了动，缓了片刻才在徐大夫的指引下张开了双眼。
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阿蛮眨了眨眼睛，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下，随即缓缓变得清晰，原本浑浊的瞳仁也变得清亮有神。
他一脸惊喜的看向了阿衍，准确的分辨出了自己的父亲，他朝阿衍伸出了手，一脸开心的脆声道：“阿爹！我能看到你了！阿爹你好漂亮！阿爹我终于能看见你了！我好开心呀！”
阿衍却没有去抱阿蛮，他转身跑出了病房，跑到了医院阳台的角落里，捂住自己的脸放声大哭起来。
众人刚要追过去，却被叶予安给阻拦住了：“让他发泄一下吧！你们在这里守着阿蛮，我等他哭完了去看看他。”
只有他知道这两天阿衍是怎么过来的，对于他来说，阿蛮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为了给阿蛮治眼睛，把自己封印了两百多年。
如果这次还是没能彻底治好他，那他不知道还要把自己封印多久。
他怕的可能也不是封印，而是这漫长的，看不见希望的等待。
直到阿衍的哭声弱下去，叶予安才起身走进了阳台，在他身后说道：“阿蛮可以看见了，以后就都是阳光灿烂的每一天。阿衍，你开心吗？”
阿衍站了起来，眼睛里还是哭过的水色，显得他更加漂亮了。
他看着叶予安的眼睛，点了点头道：“开心，谢谢你，带给我和阿蛮新生。”
紧接着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让叶予安怔愣在了当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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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阿衍的这个拥抱是什么意思，是对他的感激 还是一时情绪上头的发泄？
总之不可能是对他有意思哈哈哈哈……
但叶予安还是下意识抱住了阿衍，就在他想享受一下这个拥抱的时候，阿衍突然后退了两步, 说道：“你看我, 光顾着哭了, 怎么能把阿蛮一个人扔在病房里！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转身就往回跑, 回到病房后一把将阿蛮抱了起来, 举起阿蛮转了好几个圈圈。
阿蛮也是笑的咯咯咯，一边笑一边道：“爹爹, 我好开心呀！我终于可以看到啦！哈哈哈！爹爹你说过, 等我可以看见以后就带我坐马车到处走走, 看看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是不是等我彻底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去旅游了？”
阿衍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 可以, 当然可以！但是你现在还是要听医生的, 毕竟你的眼睛还没有彻底康复。”
徐主任也被这个氛围感染了，唇角忍不住勾着, 叮嘱道：“接下来我会给小家伙安排为期三个疗程的视训, 尽量多休息, 多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少看手机少熬夜。尤其是这电子产品, 尽量能不看的就不看。即使以后彻底恢复了，动过手术的眼睛也需要好好爱护。”
阿衍连连点头：“好, 我知道了, 多谢徐大夫！”
徐主任连连摆手，阿衍又从怀里掏出一串白色珍珠塞到了徐主任的手上：“这是一串上好的珍珠, 希望徐大夫可以收下！送给夫人或者女儿都可以。”
徐主任赶紧拒绝：“别别别，可千万别，你这当着我们大领导的面儿给我送礼，不合适啊！”
秦也忍不住笑了笑，说道：“老徐，你就收下吧！你如果不收，阿衍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的。这个成色的珍珠，市面儿上可能都买不到。”
徐主任一边接过珍珠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这这，这可真是好东西啊！不瞒各位，我和我老婆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正愁不知道给她送点儿什么呢。哎呀，那我就收下了，真是谢谢阿衍了。”
阿衍摆手道：“不要谢我，是我要谢谢您！您的医术精湛，这么轻松就能把我儿子的眼疾治好。您真是神医！”
徐主任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张老脸羞的通红：“可不敢当神医这个名号啊！再说，这只是个小手术，本来孩子的病也不是太严重。哎呀，可别再客气了。你这珍珠都能做好几场手术了，说起来还是我占了大便宜。”
阿蛮能恢复视力，大家都很开心，林亦白提议：“要不我们给阿蛮订一个大蛋糕，庆祝他新生啊？”
阿蛮好奇的问：“什么是大蛋糕？”
许池砚给他搜出了漂亮的图片，凑到他跟着说道：“你看，就是这个，甜甜的奶油做的，有水果有巧克力。你喜欢哪种？哥哥给你订呀？”
叶予安无语：“应该叫叔叔了，你肚子里的生出来，得管阿蛮叫哥哥。”
许池砚挠了挠头笑道：“也是啊！”
叶予安趁机点开了外卖APP，凑到阿蛮跟前道：“叔叔来给你点蛋糕吧？你快看看，你喜欢哪种？”
最后阿蛮选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卡通双层蛋糕，上面的形象是多啦A梦。
叶予安觉得这个蛋糕还挺适合阿衍的，因为他觉得他怀里就藏了一个多啦A梦，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
阿蛮很开心，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眨啊眨，原来孩子的眼睛恢复正常后这么漂亮，简直像个神仙座下的小仙童。
而且阿蛮的性格也很活泼，一边吵着要过生辰，一边蹦蹦跳跳的想回之前住的屋子。
可能是因为怀孕了，宝宝也快要出生了，许池砚就对小孩子特别有好感。
让秦也在餐厅订了一份儿童生日宴套餐送过来，庆祝小阿蛮的新生。
蛋糕送过来后，大家就把之前那个空中小温室布置了一下，叶予安还把之前医院节庆时不用的彩灯拿出来挂了上去，瞬间就有那味儿了。
小阿蛮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说道：“原来植物长这样，这个颜色就叫绿色吗？”
“对的阿蛮！”叶予安应道：“这是绿色……”
说着他又指着一旁的花道：“这是黄色，这是红色，是不是很漂亮？”
阿蛮拍着手跳着小脚：“嗯嗯，漂亮，好漂亮！”
叶予安又把他抱了起来，指着窗外道：“看窗外，有汽车，那是公交车，那是小轿车，那个是越野车……”
这回连许池砚和林亦白都看不出对了，他俩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叶医生怎么回事？对阿蛮这么上心，他是不是想追人家爸爸呀？”
林亦白深以为然：“我也觉得，否则为什么叶医生颠儿颠儿的第二天就带阿衍父子俩回京城治病了？而且跑前跑后全面包办，刚刚明明是我要给阿蛮订蛋糕，他非要抢了去。你看，这绝对是献殷勤呢！”
许池砚哈哈哈笑了半天，说道：“其实也行，你看，叶医生现在对我们东海一族也算十分了解。与其让阿衍找别人，还不如知根知底的叶医生。”
林亦白却嗨了一声：“看缘份吧！我们俩恋爱脑，阿衍可不一定，否则他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人生下阿蛮呢？”
许池砚抗议道：“哎哎哎，是你恋爱脑，我可不是哦！”
林亦白去挠许池砚：“你说谁恋爱脑呢？哈哈哈不对，明明你也是恋爱脑！不恋爱脑的怎么可能这么早找男朋友？”
房间里的氛围越来越热闹，叶予安道：“餐到了，大家别闹了，来来来，让我们摆好餐，一起来给阿蛮吹蜡烛！”
众人赶紧忙碌了起来，摆餐的摆餐，插蜡烛的插蜡烛。
阿蛮拉着阿衍的手来到蛋糕前，好奇的指着上面那根蓝色的蜡烛问；“叔叔，这个是什么？”
叶予安答：“是蜡烛，可以许愿，这个造型是数字3，我们现在都是用阿拉伯数字。”
阿衍已经可以认识十个阿拉伯数字了，来这里的当天晚上就在叶予安的帮助下了解了电话号码。
他学东西很快，这些天来也利用手机了解了很多关于现代的知识。
阿蛮也是如饥似渴，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现代社会是什么样的。
叶予安又道：“阿蛮如果想学知识，晚上叶叔叔就每天教你一个小时好不好？”
阿蛮重重的点头：“好！好！太好了！”
阿衍有些抱歉的说道：“会不会有些麻烦你？”
叶予安轻笑：“不麻烦，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做。现在整体没什么事做，门诊都交给手底下的医生了。”
许池砚和林亦白互看一眼，心想他何止不觉得麻烦啊，他简直要高兴死了好吧？
秦也和郑是也早就看出了叶予安的心思，自动把这个主场交给了他，都在下面摆餐整理餐桌。
叶予安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对大家说道：“来来来，今天是我们小阿蛮的新生，让我们一起祝福小阿蛮生日快乐好不好？”
众人异口同声：“好！”
叶予安喊了一声：“小阿蛮！”
众人接道：“生日快乐！哦哦哦哦~~~~”
接下来便是一阵阵的欢呼，还有喷彩带的声音，洒了满屋子的彩色亮片。
小阿蛮开心的蹦蹦跳跳，爬到了叶予安的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叭唧亲了一口，叽叽喳喳的说道：“谢谢叶叔叔，谢谢叔叔们！谢谢我的爹爹！”
叶予安纠正道：“阿蛮，以后不能叫爹爹了，要叫爸爸。”
小阿蛮哈哈哈的笑，点头应道：“好，我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叫爸爸。嘿嘿，谢谢爸爸。”
阿衍激动的眼圈儿通红，哽咽着道：“好，好，谢谢阿蛮。”
幸亏有叶予安帮着张罗一切，否则就凭他这个情绪状态，怕是要全程哭着才能把话说完。
本来叶予安还想让阿衍说几句话，但看他这个状态，想想还是算了。
好在现场的氛围十分热闹，有林亦白在，哪里都不会冷场。
吹完了蜡烛，叶予安又给大家切了蛋糕，第一次吃到蛋糕的阿蛮开心坏了，表示蛋糕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可以和鸡排并列第一。
吃完蛋糕后大家又带着阿蛮玩起了游戏，林亦白买了不少泡泡枪，两个人玩起了泡泡战。
能看见以后，阿蛮整个崽都明媚了起来，也变得更加活泼了起来。
阿衍一边看一边哭，心想这才是阿蛮该有的人生吧？
叶予安看出了他的心思，装模作样哥俩好似的揽住他的肩膀道：“你放心，等到阿蛮做完康复训练后，我就带你们出去游玩一段时间。这样，阿蛮就可以看到更多美丽的风景了。还有……”
还有阿衍的社恐障碍，他决定不交给心理医生了，他要亲自考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证，亲自给他做康复。
相较于这边的热热闹闹，东梧岛却仍然处在一片幽静里。
正值午后，许凝吃完饭有些晕碳，听着外面海浪冲刷沙滩的白噪音有些昏昏欲睡。
他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直直的往下沉。
他仔细的感受着周围的环境，但他却不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直到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聂森的脸就这样直直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许凝猛然睁开了眼睛，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起身开始穿衣服，吓的守在一旁的陆修铭赶紧上前追问：“出什么事儿了吗老婆？”
我滴个乖乖，跟乍尸一样起来就跑，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许凝满脸凝重的说道：“我感受到我父亲了，我必须现在就去救他们。”
陆修铭一听，赶紧道：“你等等，他们在哪儿？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他也赶紧去穿户外服，一边穿一边打电话让人备车。
许凝道：“他们被聂森抓了，被聂森拿捏，他们的状况不会太好！”
陆修铭一惊，问道：“聂森？怎么会？你确定吗？”
许凝冷哼一声：“聂森那张脸，化成灰我也认识！而且我现在可以确定我身上的毒就是来自龙牙草了，他们拿捏了父亲，肯定是让他们帮忙采龙牙草的。”
听到许凝这么说，陆修铭反而谨慎了起来，他拉住许凝道：“老婆，我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你父亲不是在我国国境内，他们在缅寨！这样的地方，我们不是轻易就能进去的。”
许凝却十分坚决：“我等不了那么多了，我想我从前莫名的心悸与心慌，肯定也是来自他们的求救！三十八年过去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他们在聂家受苦受难。而且他们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聂荣英却没有告诉我。从前我觉得他是个被逼上梁山的好汉，做事有底线，做人有原则。可我现在觉得，他心机深不可测，一定是他利用我来掌控我的两位父亲！”
陆修铭知道，自从许凝听说自己两位父亲的事后，每一天都生活在煎熬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他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没办法，他只得打电话给了他舅舅安哲，表明了他们非去缅寨不可的决心。
安哲把他骂了一顿：“胡闹！那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些小孩儿可以随便进出的吗？你他妈心里有没有点儿逼数？”
但安哲骂归骂，最后还是派了一队护卫队送他们去了缅寨。
走之前许凝还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告诉晨晨，他现在怀孕七个多月，绝对不能让他忧心。”
陆修铭重重点头：“这一点你放心，一定不会的。”
一行人坐上了飞机，朝缅寨的方向飞去。
路上许凝还联系了老田，老田二话不说就赶往了码头，说是亲自带他们深入缅寨腹地。
对于老田来说，那边的海域和山地都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为聂家人撑了几十年的船，他“死”后，聂家人都极不习惯，因为没有人像他这样的老舵手，去哪里都不需要指南针和地图。
飞机落地后，许凝还收到了聂虎的短信，短信里说聂森跑了，他正在全方位的搜捕。
他连续送了聂家十几个高管入狱，除了逃跑的聂正海，几乎聂家所有儿子都被聂虎送了进去，还有好几个孙辈儿和一个女儿。
许凝给他发了信息：“有没有查到聂森有什么私密的住址，或者只有他一个人能去，别人都不能去的地方。”
聂虎信息回的很快：“我们捣毁了他所有的私人住宅，包括十三个情妇的住处，这些地方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许凝问：“有没有非陀司汀的下落？”
聂虎非常遗憾的表示没有，但是搜到了他储存于地下室里的大量非陀司汀。
许凝很惆怅，心想两位父亲究竟被聂森藏在哪里？
可恨自己当年离他们这么近，却根本不知道他们就在这附近。
如今他对聂荣英所有的怀疑都得到了印证，他在自己六岁的时候把自己买回聂家，想必也不是偶然吧？
他的存在，是为了掌控自己的两位父亲？
许凝心脏生疼，被陆修铭一把抱住，小声在他耳边道：“别担心，这次就算把缅寨翻过来，也会找到你两位父亲的！”
他私下里联系了雇佣兵，帮忙一起进去缅寨找人，安哲那边也对缅寨施加了压力，再加上聂虎的配合，不能说真把缅寨翻过来，但角角落落必然都能找个遍了。
这时老田也到了，他回来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本来就是个黑瘦的老头儿，如今白了不少，也长了不少肉，看到许凝后一把把他搂进了怀里，乐呵呵的说道：“想我没有？臭小子，没良心啊！走了就不联系我了，害我一个人在那边苦守了二十多年。”
见许凝心情不佳，老田挠了挠头，小声问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叫我过来，是不是要抓什么江洋大盗？”
他是缅寨线上的资深线人，虽然回来了，可一听说有活儿干，眼珠子立马冒蓝光。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老田就是，他是许凝见过的最成功的线人。
对，老田，他比自己去聂家的时间都要早，一定能有某些隐密的消息。
于是他扯过老田的手，眼中满是期冀的问他：“老田，你知不知道聂荣英有什么秘密的，见不得光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
老田嘬了嘬牙花子，答道：“聂老头儿见不得光的地方可多着呢，他这个人表面上一套仁义道德，其实最喜欢干的就是黑吃黑。”
许凝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见不得光，而是……字面儿上的意思，那个地方全年不见阳光，最好是海边或者海里的地方。”
老田眉心微蹙，陷入了沉思：“全年不见阳光的地方……你别说，我还真知道这么一个地方！”
许凝瞬间焦急了起来，问道：“什么地方？快，快带我去！”
老田啧了一声：“你别急啊！小许，你先和我说，你找那地方干什么？那个地儿不好找，要不是因为我有一回跟着聂老头儿撑船运东西，我也不会知道那么个地方。你知道的，我救过他的命，他对我极度信任。”
许凝也信任老田，他们也不止一次的同生死共患难，便直接对他道：“和我的父亲有关，我猜测聂荣英利用我控制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就被他藏在那见不得光的地方。”
这回老田彻底摆了摆手：“那不可能，那个地方隐蔽的很，人不可能活下来的。那是一片养鱼场，还是一半在山洞里，一半在外面，几乎所有区域都在海里。没有人住，也住不了人。”
这回许凝彻底确定了，他重重的点头道：“就是那里，老田，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老田不解，心想小许找那渔场干什么？
其实他一直猜测那里是聂家处理脏事儿的地方，这是每个寨子默认的存在，不干净的东西都会有一个专门的处理之处。
但既然小许说了，他身为他的接头人，便义不容辞的去了。
好在如今聂家已经是聂虎当家，虽然聂虎现在还不能回华国，哪怕他立了大功，把聂家那帮不法之徒放进了号子里，追回了许多流失财产，也参与破获了很多诈骗案。
但他如今仍然是戴罪之身，回来还是要服刑，他在给自己攒功德，什么时候攒到个十年内，他就可以回去服刑了。
聂虎听说他要过来，专门带人在码头上守着，亲自把他接进了寨子里。
可许凝却句话也不想和他说，直接让老田带着他往后山走。
他不理解，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直到老田来到了一片十分破旧的不渔场，这片渔场已经荒废很多年了，大门一直锁着，几乎没人来过。
他也没来过，小时候淘气还好奇摸过大门，但当时就被电晕过去了。
后来听说那里是用来电鱼的，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电路漏电，也没人敢去修，就等着它自己坏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
像这样的废弃渔场，缅寨这边有很多，大概率是鱼群没了，又换了一个新的地方做码头。
许凝指着那大铁门问：“老田，是这里吗？”
聂虎转头看向老田，眼中满是疑惑的问道：“老田？”
老田冲他挑了挑眉，点头道：“是这里。”
许凝问完就要往里冲，却被老田给拦住了，说道：“别急，这门通了电，你一摸就麻一下。”
说着他在电门旁边走了两圈，在隐蔽的地方找到一个电闸，咔嚓一声拉了下来。
随着一阵呲呲的电流声，老田拿了个铁棍子上前，用力一撬，只听咔嚓一声，那用来栓门的大铁锁便被打开了。
许凝推开铁门冲了进去，浮桥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再往里，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身后有人点亮了手机的闪光灯，却被他严厉的制止了：“不许开灯！”
所有人皆是一怔，还是陆修铭开口道：“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吧！我陪他一起进去。”
众人不知道许凝是来这里找什么的，但看他的情绪，这样东西似乎对他很重要。
陆修铭上前扶住他，摸着黑往前走着，浮桥是晃动的，每走一步都要极力去稳住身形，深一脚浅一脚，并不好掌握平衡。
此时海浪不小，耳边还传来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
许凝忍不住喊了一声：“有……有人在里面吗？”
里面黑洞洞一片，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他又喊了一声：“请问，这里有没有人？”
回答他的仍是一片静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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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许凝有些慌了, 他自以为对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今天却觉得眼前一片迷雾，看不真切，也看不明白。
如果他们不在这里, 那会在哪里？
是不是要找到聂森, 才能找到自己的两位父亲？
许凝的眼泪下意识就流了下来, 陆修铭搀扶着他, 小声安抚道：“不如把这个渔场拆掉？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了。”
许凝赶紧制止：“不行, 我父亲见不得阳光，万一被太阳照到了, 他的命就没了。”
陆修铭道：“我们可以在外面罩上一层完全隔绝阳光的棚布, 再让人戴上夜视镜, 这样或许就能杜绝危险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许凝沉思的时候，黑暗的山洞里传来一阵水声, 许凝赶紧喊道：“父亲！是你在哪里吗？父亲！你们在不在？”
水声息止, 又恢复了寂静, 许凝心想，也许只是藏在山洞里的鱼吧？
难道, 真的要像陆修铭说的那样, 拆掉这个渔场？
这样的话, 不会吓到两位父亲吗？
就在许凝犹豫徘徊的时候, 黑暗里传来一个极度虚弱的声音：“沧奴, 是你吗？”
黑暗里，许凝的表情由迷茫转为狂喜, 他刚要冲上前去, 就被陆修铭给拦了下来，说道：“前面是海, 你不要横冲直撞！”
许凝只得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道：“是我！父亲！我是沧奴！您在哪里？可以让我看看您吗？”
星祈又制造出一些水花声，他并未回答许凝的问题，反倒是有些艰难的反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很危险，你快出去！不要碰这里的水，也不要离我太近！”
他身上的毒素足以致命，没有他们东海一族专门用来对付龙牙草的法宝是没办法抵抗那些毒素的。
而阿檀又不在，那法宝在他身上，没办法隔绝他身上龙牙草的毒。
许凝只好站在了原地，答道：“我是专门来找你们的，只有您一个人在这里吗？我……我的姆父呢？”
很奇怪，虽然许凝并没与自己的两位父亲相处过，可他一听就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星祈终于回答道：“你姆父之前和聂家的人订立了契约，为他们的人服务五十年，换你的健康平安。”
许凝震惊，问道：“所……所以，是聂荣英利用我来牵制你们，是吗？”
星祈叹了口气，说道：“如今你来到了这里，则说明这段契约已经被撕毁了。他们……并没有保证你的安全和健康是吗？”
许凝抿了抿唇，他不想让父亲为他担心，只道：“现在我很幸福，已经结婚了，还有个非常可爱懂事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星祈的心情终于激动了起来，山洞内传来一阵阵的水声，他激动的咳了半天，许凝担心的不得了。
稳定了心神后，星祈才开口道：“想不到，你竟然有了这样的机缘。那个人待你好吗？”
没等许凝说话，陆修铭赶紧礼貌的说道：“岳父大人好，我叫陆修铭，是……沧奴的爱人。我们两个十分相爱，我们的孩子叫许池砚，是个非常非常懂事乖巧的孩子。您放心，我把他们照顾的非常好，您万万不用担心。”
星祈闻言哦了一声，说道：“你叫陆修铭？”
陆修铭应了一声：“是的，您叫我小陆就可以了。”
堂堂陆大佬，在岳父面前也是卑躬屈膝，如今的他终于理解当年秦也的处境了。
娶了别人的儿子，就莫名有一种矮人半截的感觉。
许凝擦了擦眼泪，又开口道：“父亲，我救您出去吧？还有我姆父，他现在在哪里？”
星祈声音虚弱的说道：“不必，我在此处等他回来。他不回来，我哪里都不去。”
星祈的声线里是一种执念，是永不放弃对方的执念。
也是因为阿檀与他相生相灭，没有阿檀，他无法控制体内的毒素。
许凝道：“我明白的父亲，好，我陪您一起在这里等。”
星祈拒绝道：“沧奴乖，不必留在这里。这里很不安全，我怕你在这里待久了，身体会被龙牙草的毒素浸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在这里待久了，这四处的土地已经寸草不生。”
其实他们早就发现了，小时候只觉得这里荒凉，虽然也有茂密的植被，但基本都是枯死的。
即使没有枯死，也是半死不活，原来是龙牙草的威力。
这还只是阿檀偶尔出门一趟导致的，如果阿檀不待在他身边，只会污染更多的海域和土地。
许凝又露出了些许疑惑，问道：“父亲，姆父不是也一直陪在您的身边吗？他为什么没有中毒？”
星祈答：“他是龙牙使，我们东海海族的秘宝在他的手上。除非整株吞下龙牙草，否则很难受到侵染。但他也肩负着铲除龙牙草的责任，危险系数并不低。”
许凝明白了，他微微点了点头，问起了当年的事：“您与姆父，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
星祈沉默了片刻才答道：“一开始，我们只是以为遇到了好心人。后来他拿着你的胎衣作为要挟，让我们为他服务五十年，他们保证你平安健康，还会把他所闯下的基业留给你。”
许凝瞬间心中对聂荣英仅存的那一点点孺慕之心也崩塌了，记忆里聂荣英对他的偏爱，对他的器重，对他的保护和怜爱都有迹可寻了起来。
所以最后他的大儿子掀了他的计划，把掌权之位拿到手，也是因为聂荣英默许的吧？
许凝的身形摇晃了一下，陆修铭赶紧扶住他，说道：“聂老头子果然不是个东西，可惜这老东西已经死了，否则我非得把他搓骨扬灰不行！”
许凝的心冷了冷，心想聂荣英死了，他的儿子还在呢。
只要找到聂森，他就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星祈这时又开口道：“沧奴，这里很黑，你可以打开灯，没关系的。”
许凝摇头道：“不行，万一光照让你的毒性发作怎么办？”
星祈答：“微弱的灯光不会让我的身体引起不适，你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许凝嗯了一声，他掏出手机按亮了手电筒，缓慢的照向深洞里，他想看看他父亲的样子。
很快，一个肌肉匀称的身形便出现在了光照的范围里，他躺在一个似乎是用什么藤蔓编织起来的筐里，上面竟然还开着好看的花，想必是姆父为他编织的。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其中一条腿被利器洞穿，血液不停的湛出来，污染着周围的海水。
许凝蹙眉问道：“父亲，您的伤……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好吗？”
星祈摇了摇头：“你知道龙牙草为什么可以在暴晒后变成一味药，让濒死之人重新活上十几甚至几十年吗？就是因为它可以促新排旧，可以让你的身体焕发新生，同时也会遏制你体内的旧疾。被暴晒过的龙牙草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新鲜的龙牙草，却会让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许凝心疼极了，他摇了摇头道：“那……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身后传来陆修铭的的声音：“我知道，郑是悄悄告诉过我，他……当时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没和你说。东海族人的血是一剂良药，尤其是秘宝传人。但这两股力量会造成抵抗，一方面使得他的修复速度极快，一方面那伤口又不会愈合。星祈前辈，这样很痛苦吧？”
星祈在听到郑是的名字的时候有些意外道：“小是？”
陆修铭应了一声：“是的。”
星祈叹息了一声：“他和沧奴，还是错过了。”
陆修铭无奈一笑道：“他不光和沧奴错过了，还和您的孙子也错过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和下一代订下了娃娃亲。他们也找了你们很长时间，谁能想到你竟然和阿檀先生躲在这里。”
星祈有些心疼的看向许凝，说道：“当年的事，真的是造化弄人。我的沧奴竟然长这么大了，你和你姆父有些相像，像你姆父一样漂亮。”
许凝的心脏有些酸胀，问道：“姆父有说过他要去哪里吗？”
星祈答：“护送那个叫聂森的人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
不过他能感受到契约撕毁的波动，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了吧？
许凝问：“聂森诡计多端，我姆父安全吗？”
星祈轻笑：“你放心，阿檀他是我们东海一族除我以外武力值最强的。他继承了秘宝，也会保护他的。”
许凝稍稍放下心来，又问道：“父亲，您和姆父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的？这里……有食物吗？”
星祈疑惑的答道：“吃鱼啊！海里最多的就是鱼，味道都还不错。”
许凝：……生吃啊？
也……行吧！
许凝又问：“那您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星祈摆了摆手：“好久没吃外面的食物了，可能会不习惯。等你姆父回来，我和他一起吃吧！”
仅凭这句话许凝就能感受得到，他们俩的感情非常好。
许凝不能强求，父亲就是个宠老婆一切以老婆为先的人，哪怕自己身为他的孩子也不能强迫他。
不过他可以看得出星祈是爱他的，因为自从他进入这个洞里，对方的眼神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或许话语会撒谎，但一个人的眼神是绝对不会的。
许凝也看向星祈，星祈问：“我的孙儿怎么样？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许凝赶紧打开了手机，调出了许池砚的照片道：“您看，他长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对了，忘了和您说了，他现在也怀孕了，已经七个多月了。或许等您见到他，他怀里就会抱着您的重孙子了。”
星祈过分平静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动容，他叹息道：“可惜，我没能参与你们的成长，这将会是我和你姆父最大的遗憾。”
许凝却摇了摇头：“人生虽有遗憾，但未来皆是坦途，至少我们的走向是朝着美好而往的。”
星祈低喃：“朝着美好而往的……沧奴，你成长的很优秀，父亲为你感到骄傲。”
许凝终于笑了，说道：“父亲，您和姆父也是我和晨晨的幸福。”
两人的话音刚落，一阵明显的水花声传来，下一秒，哗啦一声巨响，一阵温柔的亮光映照出洞内的所有场景。
漂亮的黑长直美人跃出水面，啪的一声丢出来一个长条形巨物，那长条形巨物呕出了两口水，翻肚皮躺倒在地上不能动了。
许凝一眼便认出了那个长条形巨物，失声道：“聂森？”
没错，被阿檀丢出来的那人正是聂森，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带了回来。
阿檀冰冷的眉眼扫向了洞内的三人，他冷声问道：“什么人？”
星祈赶紧提醒他道：“阿檀，那是我们的孩子沧奴！”
阿檀的眉目瞬间温柔了下来，踩着海水几步走到了许凝的面前，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孩子，微怔片刻后，他便一把将他拥进了怀里，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笑意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沧奴？我的孩子，果然是你，你长大了，长得好漂亮。难怪契约失效了，原来是因为你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许凝紧紧抱住了阿檀，喊道：“姆父，我……我好想你。自从我知道了你们的存在，就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们。”
阿檀抱住他，将许凝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苍白且骨节分明的大掌按住了他的侧脸，声线十分温柔的闭了闭眼睛：“太好了，我终于抱到我的孩子了，虽然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但我的孩子永远是我的孩子，姆父永远爱你。”
许凝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阿檀道：“姆父，我要带你们离开这里！”
阿檀的眼神里却透着犹豫：“可是……你父亲他……”
身后的陆修铭开口道：“您二老放心，我会用专门的阳光隔绝材料，制造一个庞大的游轮，专门为您二位打造一座水上行宫。不过父亲大人的伤需要及时救治一下，要不我们先做一个简陋的集装箱，先把您二位送回医院再说？”
阿檀看向陆修铭：“这位是？”
许凝答：“他是我的伴侣，叫陆修铭。”
阿檀客气的对陆修铭点了点头：“你好，辛苦你照顾沧奴。”
陆修铭赶紧摆手道：“不辛苦不辛苦，能照顾他是我的福气。”
他心想还是丈母娘看上去温柔和善，岳父大人好像有点儿看不上我的亚子？
不过也正常，毕竟我也看不上秦也。
阿檀又抚摸着许凝道：“沧奴，你过得好吗？想必是不好的吧？否则你身上为什么会被植入了龙牙草的毒呢？我的沧奴，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不不，姆父不是你的错，你们已经努力在保护我了。可惜我一直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如果我知道你们的存在，聂家早就被我挫骨扬后了，又怎么可能让你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吃这么多年的苦？”
阿檀摇了摇头：“怪我们行动不够谨慎，如果再谨慎一点，就不会和你分开那么多年了。”
许凝亲昵的搂着阿檀：“没关系的，现在我们已经团圆了，我们马上就想办法带你们回去！陆修铭，别愣着了，快点去想办法救人！”
陆修铭赶紧道：“已经发信息吩咐了，十小时内就能运过来一个全遮光的集装箱，绝对装点光都透不过来！”
许凝点头：“跟我们回京城，好吗姆父？父亲？”
这会儿没人关注星祈，再看向他时，却发现他早已哭的泪流满面。
原来刚刚不哭是一直在故作坚强，害怕在儿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他假装眼睛不舒服般的揉了揉眼睛，但嗓音的沙哑还是出卖了他，他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也想看看我的好孙儿。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身上有东海族秘宝，只要我不和你父亲分开，他的毒素就不会溢散。”
许凝开心的笑了起来：“太好了，晨晨如果知道你们回去，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这时的聂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缓缓坐了起来，似乎要趁机逃跑，却被陆修铭一脚踹了回来。
他被踹的翻了个跟头，问道：“这个人怎么处理？”
许凝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给聂虎，让他交给警方！”
陆修铭点头应了一声，一把拎起聂森就要把他带出去，聂森却还没有放弃，大声喊道：“你们要多少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几百亿，足够你们好几辈子吃喝无忧！”
许凝冷哼一声道：“不干净的钱，要来干什么？”
陆修铭却是一脸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就跟谁没有几百亿似的，这点儿钱就别拿出来现眼了。”
聂森在看清他的脸后直接绝望了，他这一走，怕是在劫难逃。
陆修铭把人拎出去后，阿檀又拉着许凝聊起了他这些年的过往，许凝不敢和他说的太详细，以免他们两个过度自责，只说一切都过去了，那些过往没什么好提的。
聂家倒是也遵守了约定，让他该上的学都上了，该读的书都读了，该学的本事也都学了，虽然他们让他学的目的并不单纯。
阿檀当然知道自家儿子在避重就轻，但他如今和聂家人解除了契约，将不会再受规则束缚，从此以后，定会把缺失的爱全都补足。
许凝也趁机仔细的打量了自己的姆父，他真的好漂亮，完全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根据东海人的寿数来看，他这个年纪应该正值青壮年，自己似乎只相当于普通人的二十岁。
他觉得好神奇啊，他们东海一族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好在全避光集装箱并没有让他们久等，几个小时后就运了过来，此时的缅寨也已入夜，外面的聂虎已经带人把那渔场全部拆了，此时远远看去，海面风平浪静，似乎是个和风朗月的好天气。
在渔场被拆除的那一刻，漫天星光洒进了海里，阿檀和星祈抬头仰望着天空，新鲜空气渡进来的时候，久违的自由之感盈上心头。
两人拥抱在一起，星祈亲吻着阿檀道：“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阿檀摇头：“没关系，夫妻本为一体，我们两个注定是分不开的。”
有时候星祈痛恨东海族人的这种体质，如果其中一方去世，另一方将会孤苦的过完后半生，倒不如让对方自由的再去选择伴侣。
集装箱从大轮船的甲板上卸下，阿檀推着星祈的托车，也是他身下的托盘露出真正面貌后，众人才发现那是个托车。
是阿檀不知道用什么藤蔓编织而成的，他应该是用这个托车推着星祈四处活动的吧？
京城，许池砚也得到了许凝发来的消息，他震惊于爸爸和陆爸的速度，也气他们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但想想他肚子都七个多月了，眼看着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这个时候确实没办法再乱走动。
京城已经十一月份，天气冷了下来，许池砚也没再接什么活动。
他和林亦白的《这里不是终局》斩获一片好评和一大票的粉丝，各自的新片也都进入了宣传期。
只是粉丝翘首以待，就是不见两位正主出来营销扫楼，也不见他们有任何的宣传活动。
也就是两个访谈节目，还有两个平面代言，偶尔直播，也最多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简直要被他们折磨死了。
不过粉丝会自己安慰自己：不宣传不参加综艺节目是因为要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到事业和打磨演技上，他们虽然长着一张靠颜值吃饭的脸，却偏偏要靠实力证明自己，不得不说真的很了不起了。
而此时，靠实力证明自己的许池砚等在了医院专门为星祈建的全封闭医疗舱外，这个医疗舱暂时建的非常简陋，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要全方位避光。
面积倒是不小，足有上千平，是医院后面一个废弃的车间改造的。
许池砚一直觉得他陆爸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废弃的车间一晚上就改造成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居所。
很快，一国内大卡车便拉着一个硕大的集装箱来到了车间门前。
随同而来的还有一辆大吊车，大卡车一停下，便有工人缓慢的将集装箱给运了下来。
许池砚穿着宽松的薄卫衣，刚要上前去看看情况，就被秦也捉住，给他披了一件稍厚一些的外套，又叮嘱道：“前面危险，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两位外公已经到了，他们都安全。就是星祈外公受伤比较严重，这些年阿檀外公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为他拔出鱼叉。一会儿等他们下来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许池砚点了点头，昨天他爸发来消息的时候，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就等着见两位外公。
集装箱在吊车的缓慢施工下，终于落了地，工人们又齐心协力把集装箱慢慢推进了布置好的厂房里。
待到工人们全部离开后，许池砚终于跑到了集装箱前，眼神激动紧张的等着外公们的露面。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求花花，么么啾~

第108章
谁料集装备一打开, 第一个走出来的竟然是陆修铭。
许池砚：……
“陆爸？怎么是你呀？外公们呢？”许池砚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陆修铭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道：“在后面呢。”
许池砚再往后看，出现在竟然是他爸许凝。
许凝：“……在后面呢。”
再往后看，终于看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大美人推着一辆造型奇特却好看的轮椅拖车, 拖车上坐着一个容貌刚毅英朗的男人。
他的脚上被一枚鱼叉刺穿, 鱼叉上正往外湛着血, 那血仿佛源源不断一般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许池砚的眼圈儿瞬间就给了, 他眼泪叭哒叭哒的就往下流, 哭着扑上去喊了一声：“两位外公，你们……终于回来了。”
阿檀一见到许池砚就认出来了, 这是他的外孙, 因为和自家沧奴长得一模一样。
他上前把许池砚抱进了怀里, 抚摸着他的面颊道：“你就是晨儿？不错，和你爸爸一模一样, 我的好孙儿果然很漂亮。”
许池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身后的星祈也道：“长得像你, 肯定是漂亮的。山中无岁月，出关后孙儿都有孩子了。”
许池砚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肚子, 小声道：“就是早了点……”
阿檀轻抚着他的后背道：“没有的, 女娲赋予了我们生育, 生育便是我们的特权。既然已经成年, 也并不违背此时的律法, 便没有什么早晚可说。”
许池砚轻轻点了点头：“外公，您辛苦了, 快坐下来休息休息吧！”
阿檀的手上还拿着那只冷光夜明珠, 他把夜明珠安放到了一个较高的置物架上，瞬间, 整个车间便被柔和的光亮笼罩。
那便是东海族的秘宝鲛珠，它的所照之处，可以隔绝一切毒物与邪祟。
秦也十分有眼力的上前推起了星祈的拖车，陆修铭心想你小子倒是会办事儿，两人又一起合力把星祈抬到了一张专门为他准备的床上。
把他安置好后，秦也赶紧去叫了叶予安过来。
叶予安上前查看了星祈的伤口，皱眉摇了摇头：“这……我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阿檀上前道：“是大夫吗？没关系，他这个情况已经几十年了，一直这样，不用管的。”
“不……不用管？”且不说这伤口这么严重，单单是流血也会死的吧？
星祈虚弱的笑了笑，说道：“是，不用管，说不定，二十年以后就好了。”
二十年以后，只要有了东海海族族长，开了祠堂，他的伤口就会不药而愈。
“可是这样……”许池砚还是有些不死心，他问：“能不能先把鱼叉取下来？至少止住外公的血啊！”
星祈摇了摇头：“鱼叉从某方面来说，可以挡住我大多数的血，让它们不会一下子都涌出来。但如果拔了，血液会不停的往外涌，这样才会导致血竭。”
阿檀也道：“他这样已经习惯了，我也会照顾好他。给我们准备一处活水，这样也更方便为他清理。”
许凝明白，他们之前一直是住在海里的，海族从某方面来说是两栖人类，可以住在水里，也可以住在陆地上。
但如果住在水里，最好是海水，许凝便让人从东海那边运来无污染的天然海水，专门为两位父亲打造一个循环泳池，带瀑布喷泉的那种。
为了避免他们受到打扰，许凝便让人从外面打造好再运进来，不过几天的时间就用天然的石头打造了一个约三十多平米的景观泳池，还给他们加了恒温装置。
阿檀和星祈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没想到被儿孙接回后，倒是享上福了。
许凝曾问过他们要不要回东梧岛，那边要更热闹一些。
阿檀和星祈都拒绝了，说是想和儿孙们待在一起，家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许凝和许池砚都很开心，天天陪他们吃饭，还一起打麻将，打斗地主。
回来半个多月了，他们才终于找回了正常人的生活，那些被困在山洞里的日子，回忆起来竟然有些模糊不清了，果然人体的记忆是选择性的，会选择性遗忘痛苦。
阿檀和星祈刚回来那几天，阿衍还不敢带着阿蛮过来，直到许池砚带着阿蛮过来两趟后，阿衍才终于鼓足了勇气，凑过来看了他们一眼。
谁料一见面，阿檀和星祈就叫了他一声族叔公。
这回阿衍知道了，眼下东海一族的人，他的辈份儿是最大的，甚至比还活着的那两个老家伙的辈份儿还要大一辈。
因为那两个老家伙是他的晚辈，当年见了他都害怕的绕道走。
他心想都是自己的晚辈，有什么好怕的？
好在他最近也在叶予安的帮助下，开始服用一些对抗社恐类精神调解药物，终于克服了对社交的恐惧，也没有之前那么自闭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阿蛮的户口终于下来了，本来许池砚想让阿蛮宝宝跟着他姓，可叶予安说如果阿蛮宝宝和他未来的宝宝产生了感情，都姓许的话会让人产生误会。
最后自告奋勇，让阿蛮宝宝姓了叶，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叶卿凡。
名字是阿衍取的，想让他一辈子平平凡凡，不需要多么亮眼，只要别像东海族人那样命途多舛就可以了。
阿衍则叫叶丞衍，是叶予安取的，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非得让父子俩都跟他姓。
对此阿衍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对于东海族人来说，姓氏不算什么，在血脉里的传承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什么时候重开祠堂，他们的名字就都会写入族谱。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许池砚的预产期。
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连陆老爷子都打算住到叶家医院里了，好近身照顾许池砚。
要不是陆修铭和许凝强烈反对，老爷子真有可能卷着铺盖卷儿就过来了。
老爷子八十多岁了，还真不能这么折腾他。
唯有许池砚，吃着小坚果，咔嚓咔嚓的一点儿紧张的氛围都没有。
秦也抱着他瑟瑟发抖：“宝，不用害怕，有我们在呢，千万不要害怕！”
许池砚一脸无语：“我没害怕呀！是你不要害怕才对吧？”
秦也还嘴硬：“我才没有害怕，我就是……就是……哎呀我好像没把待产包拿过来，我现在去拿！”
许池砚笑的哈哈哈，转头对林亦白道：“小白，你没工作吗？不要天天待在我这儿啊！”
林亦白摇了摇头：“我把最近的工作都推了，就安心等着你待产。”
郑是也怀孕快四个月了，但是肚子根本看不出什么，如果不是做B超看到里面有个胎宝宝，谁也不知道郑是怀孕。
而且这段时间郑是演唱会一天也没耽误，还在舞台上大跳特跳，吓的林亦白魂儿差点儿掉了。
但后面也就习惯了，吐过一段时间后也不怎么吐了，反倒是更加多了一种活妖般的魅惑。
可能也有孕期激素的可能性，郑是对性的需求更高了，满足了小白被大着肚子的郑是狠狠操的需求。
唯一的遗憾就是肚子还不够大，郑是表示再大一点和他玩一点更刺激的。
林亦白期待的同时也很担心，所以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小白临近生产的时候照顾他的同时学习一下怎样接生。
许池砚看出了他的心事，安抚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我刚刚和我爸还有我外公取了经，他们都说生的时候并没有多么痛苦。我们东海人就是专门为孕育而存在的，我们可是有女娲血统。疼是肯定会疼的，但也不至于太疼。叶医生说了，到时候直接上无痛，争取让我无痛生产。”
林亦白问：“真的吗？”
许池砚重重点头：“我爸和我外公是不会骗我的，而且到时候他们都会守着……呃，还是算了，我不需要他们守着我。”
孩子出来的地方有些尴尬，他甚至都不想让秦也守着，担心他看到自己生孩子的过程会产生心理阴影。
可秦也坚持，说一定要守在他身边，永远不会嫌弃他，更不会对他生产的过程有任何心理阴影。
本来他辛苦产子就很难得，如果他身为一个攻还嫌弃，那成什么了？
这两天秦也对许池砚是寸步不离的，生怕他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发动了。
结果事情就是这么巧，秦也跑去拿待产包，许池砚就这么破水了。
那种感觉很神奇，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他本来是要去厕所的，结果就这么僵在了原地，连迈步都不敢迈了。
还好林亦白在身边，赶紧上前扶住他问道：“怎么样了小池？是不是要生了？啊啊啊破水了，我这就去喊叶医生！”
叶予安就在隔壁，听到动静后二话不说带他去了产房。
结果秦也回来的时候没找到人，急的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还好看到林亦白在小群里发了信息，他赶紧拿了待产包就去了产房。
看到许池砚正躺在床上，皱眉轻轻嘶了一声，已经见红了，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秦也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自责道：“都怪我，我不该亲自去拿待产包的。宝宝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疼的话你就告诉我，要不你咬住我的手？”
许池砚一脸无语：“疼了告诉你也没有用呀！咬住你的手我就不疼了吗？哎呀你别紧张，现在只是刚刚开始阵痛。叶医生说了，骨缝开了以后就给我上无痛了。”
林亦白对生产的过程十分好奇，凑上前去问：“是种……什么感觉？”
许池砚思索了半天来了一句：“就像……吃坏肚子要拉肚子的感觉一样。”
林亦白：……
林亦白的表情抽了抽，问道：“就……就这？”
许池砚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小声道：“可能是我对疼痛的耐受力还算比较强？这得因人而异，如果是你这种怕疼的，可能会觉得很难熬。”
林亦白道：“我也……没有很怕疼吧……”
许池砚转头看向他，问道：“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你别想啦！你肯定没机会的。”
林亦白嘟了嘟嘴，说道：“不是，我就是学习一下怎么照顾你，到时候好去照顾郑是哥。”
许池砚点头表示理解，下一秒，他的阵痛又来了，他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赶紧咬住棒棒糖的柄。
棒棒糖咔嚓一声应声而碎，吓的秦也赶紧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硅胶的牙咬递给他：“要不……你咬这个？这个咬不坏，我怕碎裂的棒棒糖呛到你了。”
许池砚缓过来后吐掉了口里的棒棒糖碎渣，接过他递上来的硅胶牙咬玩具，一脸怀疑的问了一句：“这……该不会是狗狗的玩具吧？”
秦也一脸的心虚，心想我买牙咬玩具的时候别人给了我一个婴儿的，但是我老婆的嘴虽然挺小也不至于用婴儿的吧？
他就问人家：“有没有特别大，特别耐咬的。”
那人就给了他一个宠物牙咬玩具，还是小骨头造型的。
林亦白却觉得这个东西很实用，转头问秦也：“有链接没？给我一个？”
秦也清了清嗓子，说道：“线下实体店买的，我一会儿发给你地址。不过我觉得郑是应该用不上，他跳舞压腿疼的都比这厉害。”
林亦白虽然也有些赞同，但生孩子可不是小事，他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时，许池砚又传来一阵阵痛，这次的阵痛来得比上次更严重了一些，他一边用力咬着小骨头一边道：“我……收回……像拉肚子那句话！还是……挺疼的！”
秦也瞬间心疼坏了，转头问叶予安：“是不是可以上无痛了？”
叶予安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如果是孕妇生产，我们是不建议在宫缩刚刚开始就上无痛的。但……小池他没有子宫，是一个孕育腔，我不知道这二者有没有什么区别。我的建议是，如果小池还能忍，最好再让他坚持一下。”
许池砚举手，点头道：“暂时还能忍，秦也你别添乱，还是听叶医生的。”
秦也乖乖点头，但心里却一点都不乖，小声问叶予安：“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缓解疼痛？”
叶予安想了想，说道：“让他做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秦也左思右想，让人搬来了一台硕大的投屏，给他播放郭大爷的相声集锦和脱口秀经典片段。
结果许池砚笑的根本没心情生了，他无语的摆了摆手道：“别放了别放了，笑的我肚子疼，比阵痛还要疼，我快笑出腹肌来了。”
林亦白也在那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道：“秦总，我也觉得咱们不要放了，笑死我了，我都没心思学习了。这样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没办法，秦也只得把投屏关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笑话有了作用，许池砚笑了十风分钟，产道就开了四指，叶予安赶紧给他上了无痛。
产房外，许凝和陆修铭等的无比焦急，就连向来不出厂房的阿檀也一直守在门外。
星祈是没办法见自然光，如果可以，他恐怕也是早早就过来了。
许凝每过一分钟就看一下时间，再问一遍陆修铭：“进去多长时间了？”
陆修铭幽幽的说道：“老婆，你才问了我十分钟，进去不到一个小时。”
一旁阿檀提醒：“没这么快的，我生你那会儿，肚子疼了一夜，第二天下午你才生下来。”
阿檀追忆着往昔：“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只有那么大一点儿，像只小猫崽子一样。唉，我生怕你养不活。我们东海族人，就是命途多舛。”
眼下这些东海族人，除了一直在等老婆，被迫封印了自己两次的郑是，其他人都有着一段坎坷的人生。
不，郑是的人生也并不能算多顺遂，他两次错过未婚妻，还要自己至少生两胎以保持家族的延续。
他一个攻，却要生孩子，也算是一种坎坷了。
许凝回忆着自己当年生许池砚的时候，好像也是生了一晚上才生下来。
虽然知道不可能这么快，但一想到自家儿子此时经历的煎熬，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许凝又看了一眼表，转头问陆修铭：“进去……算了，我不问了。”
陆修铭这次主动答道：“进去一小时了，啧，怎么这么慢……”
产房里，许池砚在叶予安给他打上无痛后，瞬间就感觉不到疼了，反倒是有一种难以抑制的便意。
他翻身就要下床，却被叶予安一把按住，问道：“生孩子呢，你要上哪儿去？”
许池砚委屈巴巴：“我……我上厕所啊！”
叶予安道：“你给我乖乖待在产床上！拉也要拉到床上！”
许池砚满眼震惊：“你……你在说些什么！这怎么可以！我可是个体面人！”
叶予安啧了一声：“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吗？以前有很多例子，产妇生孩子期间想上厕所，结果把孩子生在了马桶里，甚至还有婴儿卡住窒息的。而且生产过程里出些小骚都是正常的，妇产科的医生都是见怪不怪了。”
许池砚却还是接受不了：“别别别，我……我那个……要脸。”
叶予安轻笑：“而且，有没有可能，你以为的想上厕所，其实是孩子要出来了？”
许池砚一脸蒙圈，心想对啊，孩子不就是从……那里出来吗？
啊啊啊，他赶紧躺了回去，警告道：“你们都不许看，我自己慢慢生，反正我现在也不疼，你们不用管我的！”
秦也知道许池砚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从前连在自己面前打开自己都觉得很难为情，如今在他面前生孩子，估计更不好意思了。
叶予安也嫌他碍事儿，拉起一道帘子道：“好了，你出去吧！我来照顾他。”
秦也和林亦白被推了出来，秦也还不甘心，在外面小声抗议：“我没有碍事儿啊！”
许池砚抿了抿唇，只觉得便意越来越明显，但这明显是一大坨！
叶予安为了给他接生，提前学了很久的接生知识，指挥着他一步一步的深呼吸，从呼吸到用力，再到如何根据产腔的收缩控制用力的节奏。
从打上无痛到宝宝降生，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时间。
随着一阵嘹亮的哭声，陆其然小朋友终于被生了出来！
许池砚的身上盖着一个薄毯，额头上满是汗渍，秦也早就忍不住了，在他身边不停的给他擦着汗。
看到陆其然生出来后，秦也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
他哽咽着亲了亲许池砚，低声道：“老婆，辛苦你了。”
许池砚持续性用力半小时，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他摆了摆手道：“别和我说话，让我歇会儿……”
秦也点头：“好，好，老婆你歇着！”
叶予安也无语了，说道：“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过来剪脐带啊！小白你也别闲着了，快过来帮忙拍摄记录！”
小白赶紧从帘子后面出来，拿着摄像机开始录，一边录一边道：“其然真棒！然然好厉害！竟然这么快就从爸爸肚子里钻出来了，你真是个勇敢的小宝宝！”
咔嚓一声，脐带被剪断，许池砚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心想臭小子，你在我肚子里折腾了十个月，现在你出来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不过这会儿他实在太困了，只来得及比了个耶，一家三口拍了个合照就睡着了。
叶医生无奈的把孩子包裹起来，刚要交给秦也，问道：“你……算了，你陪着小池吧！我去把孩子交给爷爷和外公们看看。”
秦也点头：“好，辛苦叶医生，我来照顾小池。”
他仔细的拧了个湿毛巾，给许池砚擦着额头上的汗，生个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还好产程较快，他老婆可真厉害，生了个人出来。
林亦白觉得这会儿把空间留给他们两夫夫比较好，便跟着叶予安一起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外面无比热闹，秦家父母也来了，陆老爷子也来了，大家都围站在产房外，翘首以待。
一见到门打开，所有人就都围了上来，叶予安瞬间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一脸尴尬的问道：“呃……孩子给谁？”
大家都有个迷信，孩子谁先抱就会给谁亲，但是孩子一般是接生的医生第一个抱，也不过是迷信罢了。
不过大家都想讨这个好彩头，默认为谁第一个从医生怀里接过孩子，就表示谁和孩子最亲。
叶予安本以为大家会抢起来，却发现人人都在谦让，最后大家还是把许凝给推了出来，让亲亲外公第一个抱。
许凝也怪紧张的，上前将小家伙抱进怀里，看到小家伙的第一眼他就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好像小池啊！”
作者有话说：
小宝宝出生啦！二合一更新，求花花呀！

第109章
陆修铭却道：“明明是像你, 你看这小鼻子小眼睛，跟你多像啊！”
许凝摇了摇头：“神韵还是不一样的，我们小其然，是个软绵绵的小乖崽。其实, 神韵里还有些像秦也, 下巴这一块。”
秦松涛和楚妙俪也围了过来, 纷纷点头道：“是是是, 这下巴就是像小也, 小池的下巴要圆润一些，小也的下巴长一些。”
许凝把陆其然交给了楚妙俪, 说道：“爷爷奶奶也抱一下吧！我该进去看一眼小池了。”
楚妙俪赶紧接过了陆其然小朋友, 小家伙已经睁开了眼睛, 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他似乎在说：这个家庭条件看上去不错啊！
这么多人, 穿金戴银, 一定是丰厚的家底儿！
楚妙俪无视了想抱孙子的秦松涛, 转身把孩子递给了陆老爷子，说道：“陆老爷子高不高兴, 您现在可是五世同堂了！”
陆老爷子接过孩子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道：“虽然孩子太爷爷不在了, 但他泉下有知, 肯定也会替我们高兴的。”
陆修铭无语了, 说道：“爷爷您快歇歇吧！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陆老爷子骂了他一句：“龟孙子,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陆修铭乐呵呵的把孙子接了过来, 说道：“那必须有啊！我也是当爷爷的人了！”
说完他又把孩子递给了阿檀，说道：“爸, 您也抱抱其然吧！”
阿檀嗯了一声，接过陆其然，唇角止不住的扬了扬，说道：“真好，真可爱，粉糯糯的，发育的也特别好。”
说话间他又把孩子递给了秦松涛，秦松涛一脸感激的接过了孩子，还感谢了一句：“谢谢前辈，唉，别说，这孩子长得可真精神啊！”
一群人捧着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宠的不得了。
房间里，许池砚睡了十几分钟就醒了，他听到外面有点吵，知道大家都在抱孩子。
迷迷糊糊就看到许凝来了，许凝上前亲了亲他的额头，他撒娇般的喊了一声：“爸爸，嗯……有点累。”
许凝低低嗯了一声：“好，你睡，是不是有点吵？我带你回病房。”
秦也道：“我来吧！大家在外面热闹着，我们直接从电梯下去。”
说着他推起许池砚的病床，和叶予安一起把许池砚推回了病房。
顺产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也不需要喂奶，除了生冷辛辣，也没什么要忌口的。
可能是许凝来了，许池砚便彻底睡了过去。
许凝和秦也留下来照顾他，许凝还在病房的小套房里给他煮了粥，想等他醒来就吃一口。
林亦白和郑是也过来了，郑是带了一大束康乃馨，庆贺他们荣升父亲行列。
此时郑是的肚子也有四个月了，但一眼看上去竟然根本看不出什么。
这就是大骨架的好处，一米九几的男人，肚子里藏几斤肉跟玩儿一样。
郑是见许池砚还在睡，便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到了他床头，轻手轻脚的去了外间，左右找了半天才问道：“宝宝呢？”
秦也答：“说是这会儿被阿檀外公抱去给星祈外公了。”
郑是挑眉：“哦？很好，那我也过去看一眼。”
说着他拉起林亦白，跑去游泳池区域。
这段时间，秦也和陆修铭已经把这片厂房区域重建成了一片花园，种了不少耐阴的植物，外面罩上了可控遮光玻璃。
厂房外部也装修的造型很漂亮，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阿檀正抱着陆其然一脸喜色的将他交给星祈，星祈一接过陆其然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他声音略有些颤抖的说道：“好乖，好乖，长得像我们沧奴。”
阿檀也是一声轻笑：“是啊！沧奴的基因真的好强大，传到第三代了还没有稀释。”
陆修铭还嘿嘿笑了一声：“好基因就该留着。”
星祈操作着电动轮椅，最近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不少，有时候会把可调控玻璃的遮光效果打开，还会去花园里透透气。
多数时间他都会待在厂房里，好在出来以后有手机有网络，与世隔绝的两夫夫也开始做直播了。
星祈每天直播做木工，做的都是给小外孙的婴儿用品，连小玩具都是他纯手搓的，在某直播平台已经有了上百万的粉丝。
他偶尔还会卖几个出去，简直是一物难求，卖的不贵，就是不好抢。
今天小外孙出生了，他把自己做的婴儿车拿了出来，把小宝贝放了进去。
小宝贝特别乖，躺在婴儿床上，蜷缩着两条小腿，偶尔还一踢一踢的，就像在爸爸肚子里时一模一样。
星祈看得有些呆住了，温声对阿檀道：“我们沧奴刚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你把他封进胎衣里的时候他还非常不习惯，但在抓住脐带的时候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模样。真好，不如其然让我们来养吧？也好弥补我们没能陪沧奴长大的遗憾。”
阿檀也十分温柔的看着自家外孙，轻声道：“我倒是想养，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排队想养吗？他们都是其然的血亲，我们俩还得排在后面呢。”
星祈道：“可是他们都各自有各自要忙的事情，交给保姆，还不如交给我们俩，你说呢？”
阿檀点头，拿出手机道：“好，我在群里问问。”
是的，来到新世纪的东海族人，第一件事就是学会使用手机，其次是学会使用直播软件。
群里的人都在分享喜获麟儿的喜悦，还有各种角度小宝宝的照片。
阿檀点进去后先是不停的保存了照片，才在群里说了一句：“报名成为小其然的长期监护人，如果还有报名的，可以一起来商量。”
后面楚妙俪第一个出来回复：“我其实也想长期照顾小其然，但是我个月要飞国外至少参加一次秀场。我来照顾，肯定会让保姆辅助。QAQ，所以我同意让阿檀前辈做长期监护人。不过，我会每周都去探望其然，也给他准备了出生礼物！他永远是我最爱的孙儿！”
后面秦松涛也跟着回复了一句：“我也……工作太忙，没有全职带娃的条件，但我可以提供十个保姆！也为我亲爱的孙儿准备了很多礼物，希望他开心健康的成长。”
许凝：“同意我爸成为长期监护人，不过我会是最佳辅助！骄傲脸！”
陆修铭：“骄傲脸！”
陆老爷子：“弱弱的举手，我可以成为长期监护人。”
陆修铭：“……爷爷！您可快拉倒吧！孩子一哭哭一宿，您老心脏又不好。还带娃，我怕到时候我们一群人带您上医院！”
陆老爷子：“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陆修铭：“我是为您老人家好，您如果想其然了，可以随时过来看他，甚至可以住过来，这样就天天都能见到其然了。”
陆老爷子：“……也好。”
陆修铭：……我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
看到自己赢了的阿檀十分满意，赶紧拿事先准备好的摇奶器给小宝贝冲了奶粉，就等着小家伙醒了起来喝奶。
结果陆其然小朋友比他爸还能睡，他爸一觉睡了四个小时，他也一觉睡了四个小时。
外面天都黑了，小朋友才终于醒了，醒也不哭，只是把大姆哥伸到嘴里开始吸，吸的滋滋作响。
阿檀听到动静后才发现陆其然醒了，赶紧把奶瓶塞到了他的嘴里。
秦也推着许池砚的轮椅过来的时候，发现两位外公的房间里竟然出奇的明亮，和外面的自然天光差不多了。
他赶紧问：“外公，为什么把夜明珠调这么亮呀？我星祈外公不会受不了吗？”
阿檀见他来了，赶紧招呼他道：“我的大宝贝，快点过来，辛苦你了。吃东西了没有？饿不饿？你放心，这个光是我东海族的密宝，是专门克制龙牙草的，不会对你星祈外公的伤造成任何伤害。”
许池砚点了点头，说道：“快让我看看我的宝宝，我还没抱过他呢。”
阿檀赶紧把娃抱了起来，放到了许池砚的怀里，许池砚一看到小其然那可爱的模样就笑了，说道：“秦也你快看，他在喝neinei，啊啊啊好可爱呀！这真的是我生出来的吗？”
现在他终于理解他爸刚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吸了他半天，原来在看到自己的杰作后真的会生出怜爱来。
秦也的眼睛也直了，唇角勾的仿佛要咧到了耳根，拿出手机来不停的拍拍拍，还拍了很多小视频。
一旁郑是则拿着专业的设备给他们做了各种记录，才知道原来他的其中一个爱好是摄影。
林亦白则现场给他们做剪辑，剪辑完一个就发到家族群里。
如今他们都在同一个名为东海一家亲的微信群里，里面都是东海族人和东海族人的家属。
其实家属也就只有他、秦也还有陆修铭，……等等，不对，还有一个网名为箫声寂寥的。
据说那个是郑是的小婶，好像在什么地方出家。
这位小婶也是挺可怜的，听说一直以来小叔花天酒地，把小婶扔到道观不管，两人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
谁料许池砚生孩子，他竟然难得的跳了出来，还难得的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恭喜我东海一族又添新成员，什么时候满月宴？我也去讨一杯喜酒。”
身为东道主，许池砚向他热情的发起了邀约：“好呀！欢迎至极！到时候我们会专门发电子请柬，一定会好好招待的！”
对方又发了一个抱拳的手势，一看就是很客气的中年男性。
许池砚好奇的问郑是：“你家小叔小婶多大了？不会也是……上百岁封印的那种吧？”
郑是无奈一笑：“啊……我小叔没有封印，但是他……年纪确实不小了。但对于我们东海族人来说，三百岁以内都是青壮年。我小婶很年轻，他今年三十五岁。不过他们感情不太好，所以生育的事从来没考虑过他们。”
许池砚更好奇了，问道：“那……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一开始的时候感情应该很好吧？”
郑是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直在闭关，第一次闭关的时候他还单身，第二次单身的时候他已经在和我小婶闹别扭了。”
群里也没人敢和那位小婶说话，大家似乎有点避讳他。
许池砚心想这位小婶也是可怜，小叔天天不着家，他一个人守着道观修行，那肯定非常寂寞吧？
人一旦生起怜悯之心，将会是他不幸的开始。
许池砚主动在群里艾特了那位小婶：“小婶婶，如果你一个人待着无聊可以来京城小住一段时间。我们这里房子挺多的，人也多，可以一起热闹一下。”
郑是没来得及阻止，但许池砚话已经发出去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罢了，左右是他小叔和小婶的感情问题，想必住在别人家，他们应该不怎么会折腾才是。
许池砚想在他外公的房子里待着，却被阿檀给赶了出去，他刚生完宝宝需要阳气，待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属实不合适。
没办法，他只得搬回了中医院三楼的病房，左右直线距离也不过几十米，并不耽误他每天来看小其然。
但孩子才刚刚生下来，正是稀罕的时候，许凝不忍心让他和孩子分开，便把小其然抱回了他床上。
见孩子回来了，许池砚开心的把他抱在了怀里，凑过去亲了又亲，亲不够似的，亲完说道：“睫毛这么长的吗？怎么感觉比我的睫毛还要长？”
林亦白也凑了过来，负责给他记录幸福时光：“感觉经过你的肚子这么一升级，你的下一代更漂亮了。也是孩子会长，取的全是你和秦也的优点。”
秦也还挺得意，笑道：“那必须都是优点，我们这叫优生优育。”
许池砚要笑傻了，抱着孩子不肯撒手，说道：“我觉得需要给他取个小名，我之前取了好几个都不满意，你们觉得叫什么好呀？”
这时秦也竟然举起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很中意的小名，就是没好意思和你提。”
“为什么不好意思呀？你倒是提呀！”
秦也小声道：“叫小鱼儿吧！我一直觉得，你们东海族人游在海里，就像鱼一样。”
许池砚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我们不是鱼，是鲛，我们有一部分的鲛人血统，还有一部分的女娲血统！哎呀，不过，小鱼儿确实不错诶！小白你觉得呢？”
林亦白也跟着点了点头：“嗯，好，我也觉得小鱼儿不错！小鱼儿好听！”
许池砚又叭唧亲了一口自家小宝贝，喊了一声：“小鱼儿，你有小名了，以后我们就叫你小鱼儿啦！是你秦爸给取的名字，你喜欢吗？”
秦也把这一段录了下来，发给了他爸妈，爸妈当即就是一个大红包，上面一大串的九。
秦也老老实实把红包转给许池砚，谁料许池砚手机里也有两个一毛一样的，而且发的还较他更早。
这次给他发，理由是最多只能发这些，让他提现后转给小池。
秦也心想，有了孙子，自己这个儿子果然是昨日牛夫人了。
林亦白跃跃欲试想抱抱小鱼儿，小声求了林亦白半天：“我手和衣服都消过毒了，没有细菌的，你放心啦！”
许池砚道：“你再让我抱一分钟，一分钟就给你抱。”
林亦白点头：“行，最多一分钟啊！”
许池砚无语：“臭小白，这可是我儿子，你咋还抢上了？”
林亦白道：“是你儿子，但咱两家不是订了娃娃亲吗？小鱼儿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当然要多抱抱啦！”
许池砚挑了挑眉，嘿嘿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媳妇？万一是你儿婿呢？”
林亦白转头看向郑是，看着他的肚子道：“肯定是儿媳妇，郑是哥肚子里怀的肯定是个大猛一！”
郑是挺了挺腰，心想那必须得是！
秦也当然毫不示弱：“那可不好说啊！虽然你们东海一族的基因很强大，但万一只是随了郑是的脸，性子随了你呢？”
林亦白：……
秦也想了想，说道：“那也没什么不好，多可爱啊！”
林亦白低头看了一眼小鱼儿，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和十分标准的双眼皮凤眼，总觉得这孩子十有八九是个小可爱。
可惜林亦白只让他抱了十分钟又接了过去，亲爸还没亲够，他这个未来婆婆岳父还没有资格。
郑是无奈道：“我们这个最多再有四个多月也要出生了，到时候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许池砚嘿嘿一笑，心想也是，他赶紧拉着郑是给未来的宝宝取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叫……郑……郑……”
郑是嗯了一声，问道：“不要姓林吗？”
林亦白摇头：“你生的，跟你姓，再说，传统都是跟爸爸姓的。”
郑是勾了勾林亦白的鼻子：“你不也是孩子的爸爸？”
林亦白想了想：“我们不是打算生两个吗？那就第一个跟你姓，第二个跟我姓，这样公平一些。”
郑是点头：“那好，那就老大姓郑，叫郑野怎么样？”
小鱼儿喂奶的时间到了，许池砚接过陆修铭递上来的奶瓶，一边塞进他的口中一边道：“郑野，秦也，会不会撞名了？……哎呀你们快看，小鱼儿他吸的好卖力！”
林亦白也是眼睛放绿光的看着，重重点了点头：“是的，重名了！小宝贝真是萌物，嘤嘤嘤，有点期待住了，我和郑是的宝宝也会这么可爱吧？”
郑是又念了一遍：“郑野，秦也……呃，确实有点重音了。小白，要不你来取吧？”
林亦白抿了抿唇，说道：“叫……郑澈怎么样？清澈的澈！”
许池砚闻言表示赞同：“郑澈，好听！小澈，澈澈，可以可以，我喜欢这个名字。”
郑是也十分满意，点头道：“不愧是小白，名字取的很好听，那就叫郑澈吧！还需要取小名吗？”
林亦白道：“我觉得不需要取小名了，小澈就是非常好听的小名。”
显然，大家都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
整个月子里，许池砚没有把孩子送去给两位外公，也只有白天的时候才会抱孩子过去一起玩。
本以为孩子半夜会闹，谁料这娃在肚子里的时候折腾，出来以后竟然是个小天使。
晚上偶尔起夜喂一次奶，基本都是一睡一整夜，真是难得的省心。
本来两位外公还挺担心，万一宝宝晚上折腾，小池睡不好，休息不好可怎么办才好。
结果他们所担心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父子俩的作息相当和谐。
加上有许凝和陆修铭从旁照应，两位外公晚上还没带过一次。
阿檀叹息：“想不到小池还挺会带孩子，看来我们两个没什么用了啊！”
星祈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说道：“别急，过段时间小池就要进组了，听说出了月子就会去。要拍一个修仙类的电视剧，听说还是大男主。到时候，他总不能带孩子进组吧？那肯定不方便。”
阿檀点头：“也对，那肯定会留给我们照顾。”
如两位外公所料想的那样，许池砚一出月子就进组了，虽然十分舍不得小鱼儿，可他真心没办法把他带在身边，因为这次拍剧的地方在疆省，小孩子过去肯定会不习惯。
临行前他哭的稀里哗啦的，抱着小鱼儿不肯撒手，阿檀无奈的拍着他的后背道：“安心，在外面好好工作，小鱼儿一定给你照顾的妥妥贴贴的。”
许池砚点头：“我知道，外公一定能把小鱼儿照顾好，可我就是舍不得他嘛！”
许凝道：“那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天天和你打视频，你想小鱼儿了就发视频，反正我们天天都守在他身边。”
许池砚还是哭：“但是我抱不到他，心里也会很难受。”
等着他一起上飞机的林亦白嘿嘿一笑，说道：“那怎么办？要不这次就先别拍了？推了吧？”
许池砚不哭了，一把扯过他道：“走了，上飞机了！”
虽然很爱小鱼儿，但他也很爱他的事业，和小鱼儿来日方长，事业也必须要好好把握。
众人无奈一笑，心想还是他的好朋友最了解他。
这次林亦白只会过去待上半个月，客串个十几场戏加在那边旅游一段时间，郑是也跟着一起去，两人一直没有一起旅游过，这次刚好补上了。
郑是的肚子五个月了，虽然还是看不出来，而且腹肌也是分明的，这让许池砚十分羡慕，他生完只觉得肚皮松了很多，别说腹肌了，总觉得腰跟着粗了不少，虽然秦也一直说这是他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诶嘿，倒计时五章，宝宝们生完就可以完结啦~
啾咪~求花花啦！

第110章
其实许池砚去疆省拍剧, 最舍不得的就是秦也，他抱着许池砚也想哭，但他是个攻，没有哭的资格。
而且, 他也想跟着去, 可小鱼儿才刚刚满月, 他许爸走了, 如果秦爸也跟着去, 那简直对孩子太残忍了。
更何况秦松涛已经打算把公司交给他了，在这一个月里, 他会很忙很忙。
只得抱着许池砚小声在他耳边道：“你也会每天和我视频的吧？”
许池砚嗯嗯两声, 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两口, 说道：“你这个月也很忙，没关系的, 我们忙完就去一起旅游一段时间, 怎么样？”
秦也的眼睛立刻亮了, 嘿嘿笑道：“行，但是……老婆, 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和你亲热了……”
说完, 他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许池砚趴在他怀里笑了半天, 小声在他耳边道：“没关系, 等我去了疆省我们再好好亲热。”
秦也十分无语，心想你都不在我身边, 还让我怎么和你亲热？
不过分开是必然的, 许池砚坐上飞机去了疆省，拍摄他的大男主修仙题材电视剧《此处有仙山》。
疆省的确很美很美很美, 他们在拍摄地点在伊犁州的草原还有克拉玛依那边的山脉，风景随便取就是一幅仙境。
许池砚也是第一次来疆省，只是这次的拍聂进度很紧张，他又是男主，拍摄任务很重，根本没时间旅游。
倒是林亦白，拉着郑是到处旅游，从伊犁河谷到阿勒泰草原再到赛里木湖，到处都是小两口打卡的脚印。
羡慕的许池砚天天看着他的朋友圈哭诉，点赞点的手软，柠檬也吃了一大盘。
最后两人选择在禾木村停留了下来，那是图瓦人聚居的原始村落，错落有致的原木小屋，袅袅的炊烟，成群的牛羊，还有美丽的小桥与河谷，简直是梦想中的童话世界。
两人租了一间木屋，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因为疆省此时已经入冬了，郑是想去滑雪。
但这遭到了林亦白的强烈反对：“哥，你醒醒！你怀孕六个月了，还有三个月就可以生了！你乖一点吧！别让我操心啊啊啊！”
怀孕六个月的郑是，终于看出来肚子了，有时候他故意挺一下，还真有孕夫的那股子温柔劲儿。
腹肌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被撑得更大了一些。
本来郑是和小白打算玩两周就回去的，可是疆省实在太漂亮了，结果两人乐不思蜀，便直接来了一个环疆游，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此时已至一月，他们打算过年的时候再回去，刚好欣赏一下雪山美景。
木屋外很冷，木屋内却温暖如春。
郑是终于打消了去滑雪的念着，便抱着林亦白在木屋里烤火，壁炉里的火苗发出哔啵声，屋子里暖轰轰的。
林亦白穿着软绵绵的马海毛睡袍，躺在躺椅上，正在和许池砚聊天。
谁料却一把被郑是给抱了过去，突然吻住他道：“第一次见你这么穿，两条腿露在外面，好性感。”
这暗示妥妥的了，林亦白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丢下正在和许池砚聊天的手机，抬手就搂住了郑是的脖子，和他吻的难舍难分。
许池砚等了他半天见他不回信息，一猜就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骂了一句重色轻友，懒得再理他，跑去和小鱼儿视频了。
这边郑是把林亦白抱进自己的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低笑着对他说道：“今天可以让你心心念念的愿望如愿以偿。”
林亦白耳根泛红，马海毛睡衣下挂了空挡，他用力朝郑是的怀里坐了下去，低低笑着说道：“哥，我好喜欢你，哪怕你怀着我们的宝宝，性张力还是那么足。”
郑是直接起身把他抱了起来，拢住他纤窄的腰，在一米九几大帅哥的面前，一米七几的林亦白简直是小鸟依人的小可爱。
他用力抱着郑是，郑是轻轻把他放到了床上，问道：“想不想把过程录下来做纪念？”
林亦白强烈反对：“不行！你是顶流，你疯了？”
郑是却道：“哪个顶流？”
说完他用他最完美的跳舞姿势顶了个跨，填接把林亦白给迷晕了，搂着他的脖子晕头转向的发出了靡靡之音：“哥……你知道的，我永远抵抗不了你的舞姿。”
郑是又低低的笑了笑：“是吗？那……你喜欢哪个动作？”
林亦白的眼角泛起了桃花色，小声道：“我喜欢《爱你依旧》里，呃……你……你甩狙的那个动作。”
郑是眼神暗了暗，应道：“好，你喜欢……那就让你多看几遍。”
郑是的个人单曲《爱你依旧》里有一段solo，那个舞蹈动作非常有节秦，其中一个动作是扭着跨甩动跨部，但那个舞蹈服是白色，而且有点薄，每甩动一下跨部都能明显的看出轮廓，以至于让粉丝给这个舞蹈动作取了个诨名叫甩狙舞。
虽然每次跳这个舞都很尴尬，在跳舞的时候也会特意在腰上挂一些东西遮挡一下，但他一甩台下的粉丝就会疯狂尖叫，被称为荷尔蒙性张力鼻祖。
今天林亦白观看了十几次甩鞭舞，他哥真的太会跳了，他也向来放得开，吻的郑是耳根发红。
小木屋外又开始簌簌落雪，雪花纷纷扬扬洒在这童话般的小村落里，覆盖住了温暖小木屋内的一对恩爱情侣。
结束后两人拥抱着躺回了床上，盖着柔软的真丝被褥，林亦白摸着郑是的肚子，问道：“哥，他怎么不爱动？我记得小鱼儿在小白肚子里的时候简直像个足球运动员，踢来踢去的好活泼啊！”
郑是握住小白的手，放在了一个稍微隆起的位置上道：“你可以拍拍他的屁股，可能会稍微动一下。”
于是小白轻轻拍了拍，郑是肚子里的宝宝就像蚕宝宝一样蠕动了一下。
林亦白：……
“哈哈哈哈好可爱啊！他刚刚是不是动了一下？”
虽然动的幅度不大，但确实是动了一下。
郑是把小白搂进了怀里，应道：“是，宝贝，你和他一样可爱。”
林亦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哥，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你要怀孕，还要疼爱我，辛苦了。”
郑是又被他给逗笑了：“不许说骚话，我怕我忍不住想再爱你一次。”
林亦白笑的花枝乱颤，他天生就是个小gaygay，自觉骨子里就很骚，在郑是面前更是不加遮掩，要命的是郑是还纵着他，喜欢他这种天生的媚骨。
林亦白往他怀里蹭，果然又被抱在怀里狠狠宠了。
结束后拿起手机看到许池砚给他发了好几条见色忘友，他赶紧给许池砚回了信息：“错了错了，没忍住嘛！小池池不要生气！你收工了吗？今天雪有点儿大，今天还拍吗？”
许池砚给他回：“拍了几场雪景，太冷了，手脚都冻麻了，贴了一身的暖宝宝。这会儿刚收工，在吃泡面。话说你们俩可真够强的，三个小时过去了！才给我回信息！”
林亦白哈哈哈了半天：“没有，其实是断断续续做的，你和你老公不也是这样吗？”
许池砚哭唧唧：“我老公不在我身边呀！小白，我这段时间素的想飞回去找秦也。”
林亦白心想你也有今天，以前你和秦也在我面前秀恩爱的时候，我可比你痛苦多了！
但他还是耐心的安抚了好友：“还有多久杀青啊？据说你们要分两阶段拍完？”
许池砚答：“是嘟，两阶段，明年春天再过来拍一个多月。”
林亦白问：“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咱们一起回？我和郑是哥在禾木村这边待几天，等你拍完结束了一起回去。”
许池砚答：“还有一周，到时候咱们一起回京城。话说，你们俩这一个月都没工作吗？”
林亦白嗯了一声：“也不是完全没工作，我不是有线上宣传么，还在这边拍了几个广告。郑是哥是有线上演唱会，前段时间一天晚上两小时，也是这几天才闲下来。”
高科技时代就是好，连演唱会都能线上办了。
许池砚给林亦白发了一张小鱼儿的照片，嘿嘿笑道：“看我们小鱼儿，这一个月长大了好多！我天天和他视频，但他现在还小，我都担心我回去以后他就不认识我了。”
林亦白安慰他：“怎么会呢！小鱼儿是你的儿子，他肯定最爱你，就像你爱许叔叔一样。”
许池砚心想也是，小鱼儿和自己长的那么像，父子连心，血浓于水！
两个小gay蜜聊了一会儿，秦也的视频便发了过来，许池砚一接起视频便看到秦也正裸着上身擦身上的水珠。
许池砚惊尖了一声，问道：“啊啊啊秦也！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吃不到，还故意露肉色诱我！”
视频另一端，秦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刚刚去看了小鱼儿，阿檀外公天天带他在外面晒太阳，能吃能喝能睡，长大了好多，我抱着都有些压手了。”
许池砚点头：“我知道，刚刚和他视频了，好想他啊！”
秦也躺到了床上，问：“不想我吗？”
许池砚无奈：“也想啊！但是这个月太忙了，这两天好不容易闲了下来，明天有暴雪，刚好可以休息一天。”
秦也一听明天他要休息，赶紧问道：“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稍微运动一下？”
在来之前，两人想的都很好，觉得哪怕不在一起，也可以视频doi。
但其实根本就没有时间，许池砚前段时间赶场赶的急，每天都要工作到凌晨，第二天十点起床，吃点东西就要继续赶。
秦也也是一样的，他不光接手了公司，还天天飞国外视查子公司。
有一次查出了子公司的账目有问题，和许池砚的约又泡汤了，回来打视频的时候许池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两口子都很无奈。
许池砚看着视频里秦也的胸肌有些流口水，小小声问道：“过几天就要见面了，你确定要今天吗？”
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镜头稍微往下移了移，刚好视频画面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段时间忙归忙，健身是一点没落下啊！
倒三角的人鱼线没入睡衣的系带里，许池砚咕咚一声，问道：“你你你你是不是挂了空档？”
秦也无辜：“没有啊！要不给你看看？”
说着他一把扯开睡衣的系带，露出里面极省布料的子弹头内裤。
许池砚：……啊啊啊啊，你一定是故意的！
许池砚无语道：“为什么要穿这条啊啊啊！”
秦也轻笑：“是你给我买的啊！上次，看到你悄悄放到了衣柜里，那天拿出来洗了一下，感觉穿着还挺舒服的。”
许池砚心想这能舒服得了？
这玩意儿过于贴合轮廓，一眼看过去，什么都藏不住！
秦也问：“话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买这个的？”
许池砚舔了舔嘴唇，又吞了吞口水，答道：“是小白，上次他说要给郑是买几件，我就跟着也买了几件。那个……真的很舒服吗？我回去了也试试。”
秦也嗯了一声：“不过你穿的话可能码数有点大，你可以买小两码的。”
许池砚：“我至于小两码吗？？？”
秦也低低的笑了两声，问道：“所以，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许池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到秦也的那一包膨胀了……
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满……满意……”
秦也无奈，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老婆，擦擦你的口水，要滴下来了。”
许池砚无语，否认道：“我……我哪有！哎呀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的，狗男人还不承认了！”
秦也轻声笑了笑：“所以，老婆，你想吗？”
许池砚心想你都做出色诱这种事来了，我还有什么好不配合的，于是他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道：“你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说完他跑离了镜头，一通翻找，丢了一地的衣服出来，从行李箱里找到一个好东西出来。
这好东西是他离开前的一晚上放到行李箱里的，那是他根据秦也的形状轮廓找人定制的，林亦白介绍的商家，说是靠谱，还原度能高达百分之九十。
东西收到的时候许池砚也是震惊了，他定制的是顶配版，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有拿出来过，今天拆开包装又是一阵惊叹。
重新躺回床上后，秦也好奇的问了一句：“嗯？找什么去了？”
许池砚神秘一笑，问道：“你猜？”
秦也没有猜，而是拿着手机翻转了身体，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说道：“好，我抱着你说。”
这个视角里，就像秦也正把他抱在怀里，压在他身上一样。
许池砚的耳根红了，小声道：“你……硌到我了。”
秦也低低的笑了起来，说道：“硌到你了？那怎么办？要不要……给我让一个位置？”
许池砚打开了私人定制的开关，惊觉私人定制就是私人定制，它竟然还有伸缩功能啊啊啊啊！
秦也低沉悦耳的声音自他耳边传来，听的许池砚耳朵有些微痒：“老婆，让我亲你一口。把你的舌尖给我，我要吸住它……”
许池砚唔了一声，唇凑了上去，秦也的闷吭声传来：“老婆，你好香……是淡淡的海盐牛奶香，我好喜欢……”
许池砚不知道秦也这说骚话的技能是什么时候点满的，他听的整个人都红温了，小声的喘了一下：“老公……我好想你……”
秦也嗯了一声：“我也想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已经走进你心里了。”
许池砚用力的闭了闭眼睛，配合着高级私人定制，他红唇微启，呼吸终于乱了起来。
秦也看着许池砚染上红霞的欲容，压抑着呼吸轻叹一声：“老婆，再叫两声老公来听听好吗？”
许池砚被他撩拨的毫无招架之力，哪怕他不在自己身边，竟也能让他勾的神魂颠倒。
就这样，他沉迷在了秦也的话语里，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秦也终于问道：“老婆，把镜头移下去，让我看着你好吗？”
许池砚乖乖听话，将镜头下移至被褥之下，那横陈的玉体似雾似纱，伴随着高级定制的阵阵电流声，让秦也与许池砚同时吐露出了人生最幸福的话语。
十几分钟后，许池砚泡在酒店里的浴缸里，玫瑰花浴盐球炸出水花，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泡在温热的水里，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有一种事后难得的安心感。
秦也也泡在了家里的浴缸里，泡的也是同一个味道的浴盐球，因为都是家里管家统一采购的。
秦也有些自责的说道：“不在你身边，没办法和你一起泡澡了。”
许池砚的酒杯里加了一块冰，说道：“还好你不在身边，如果你在身边，可能就不是好好泡澡了。”
秦也亦以为然，他轻声笑了笑：“为什么就是爱不够你？”
许池砚竟然真的在仔细的给他分析这件事：“因为我们还在热恋期呀！满打满算，我们才在一起一年多。而且我和你在一起没多久就怀孕了，其实也没有好好在一起过多少次呢。”
秦也点头：“说的是，看来我们确实要好好休个假，到时候也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什么也不做，就做。”
许池砚以为他没说完，细细的品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秦也的语气透出了几分撒娇的味道：“不行，没有别的，只有你。老婆，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池砚答：“不是说了么，快了，这几天大雪，过几天天气好了就回去了。到时候小白和我们一起回去，郑是刚好要去春晚，据说他回去以后直接去彩排。”
秦也唔了一声：“他七个月了吧？那还挺辛苦的。”
许池砚道：“嗯，七个月了，据说是独唱，一首合家欢的歌，他身量高看不出来。”
秦也点头，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泡完澡又一起吹了头发，一起吃了点霄夜，然后秦也处理一些邮件，看着许池砚关灯睡觉。
许池砚心说他好喜欢这种淡淡的感觉，不再像从前那样浓烈，但却给他一种岁月静好又毫无压力的感觉。
一周后，一行人终于坐飞机回京城了。
两小只窝在一起说悄悄话，郑是坐在最外面，高大的身高过于抢眼，怕是飞机上好多人都认出他了。
这次他也没有刻意遮掩，反而还会故意往小白那边凑。
小白小心的推开他，小声提醒：“你给我注意点儿，飞机上可能有一半都是你的粉丝！可能所有人都听过你的歌！你再凑过来，咱俩的事儿可能就得上今天的头版头条，搞不好各大媒体的服务器都得爆炸了！”
郑是却不是很在意的说道：“那就让它们炸一次好了。”
许池砚扯了扯小白道：“别担心，有我呢，咱俩可是正CP。”
林亦白一想也是啊，当即就放心了，说道：“别说，还真别说，只要有咱俩在，秦也和郑是都安全的很。”
两人窝在那里哈哈哈笑了半天，但也因为郑是的刻意而为之，果然有粉丝过来找他要签名了。
也果然看到了他身边的小白，粉丝刚疑惑为什么郑是和小白一起出游，许池砚就朝粉丝招了招手。
很好，这下粉丝明白了，正CP发糖，郑是是那个巨大无比的电灯泡！
这下粉丝开始同情郑是了，别人出双入对，就他一个单身狗，怎么就这么惨呢？
当天微博上还小小的爆了个热搜，说是单身狗郑是伴游予你裳情CP，不知道狗粮吃的撑不撑。
话说郑是最近似乎胖了点，腰看上去明显粗了些，怕是狗粮吃太多了！
回到家后许池砚和林亦白就看到这个热搜了，他俩哈哈哈看着热搜笑了半天，许池砚吐槽道：“郑是太惨了，每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考虑给他一个名份吗？你知道的，唱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爱好，也是为了找我才会到处开巡演的。现在之所以还在活跃，多数为的也是他的那些团员们。”
林亦白若有所思，沉吟道：“你这么说，好像确实该给他一个名分了。但我还是觉得要慎重，主要是他们AOE太火了。家喻户晓，还要上春晚。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公开，郑是哥那些女友粉情绪会很激动吧？虽然他不是走偶像那一挂的，但终究是要维护一下粉丝们的心情。”
许池砚道：“也不好说，可以先放点烟雾弹出去，看看大家的态度。好了我不能再和你聊了，我得先回我外公那里看小鱼儿。”
林亦白几步追上他：“别跑啊！我和你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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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三人一起去了外公们所居住的桃源洞天, 这个名字还是许凝取的，他觉得天天喊工厂车间太难听了，便给这个地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星祈很喜欢这个名字，还自己用木头雕了一个牌匾。
许池砚回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这里, 以桃源洞天为中心, 周围的破旧建筑全都拆除了, 种了许多漂亮的树篱和花花草草。
郑是感叹道：“二位前辈果然很有生活情调, 不论他们待在哪儿, 都会收拾的像世外桃源一样，也难怪给这里取名桃源洞天。”
许池砚道：“我怎么觉得这像是我陆爸的手笔, 我外公如果弄的话, 应该会弄的更古色古香一点。”
星祈对古建筑情有独钟, 喜欢搜集各种古建筑残片，还会还原古建筑。
最近他还在学CAD, 说是要学家装, 学会了在网上接单赚钱。
虽然许凝并不指望两位老父亲赚钱养家, 但他们愿意接受新鲜事物，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许池砚一进房间就直接冲进了小鱼儿的育婴室, 还没等两位外公反应过来, 他就已经把娃抱进了怀里, 亲不够似的在怀里吸了半天。
他进来的时候星祈正在瀑布下打坐, 只见一个残影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反应过来是自家好外孙的时候他连残影都看不见了。
星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
说完他站起身，从人造瀑布里出来, 去更衣室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坐上轮椅去了育婴室。
阿檀正一脸无奈的拿手机给许池砚录视频，一边录一边吐槽：“看看, 咱们宝儿正在吸小宝，再吸下去小宝要秃了。”
许池砚吸的十分忘我，吸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抬起头来，说道：“外公，我好想你们啊！”
两位外公：“哦。”
许池砚：“哎呀我没开玩笑，真的想你们。”
身后的林亦白终于找到机会抱一抱小鱼儿了，跟着附和道：“嗯，是想，只是没有想小鱼儿那么强烈。”
阿檀轻笑一声，上前摸了摸许池砚的发顶：“怎么瘦了？在那边是不是吃不好？”
许池砚答：“也没有，就是不太习惯，一开始吃的还挺爽的。大口吃肉，还有各种异域美食。吃两天就腻了，还是喜欢吃正常的炒菜。我想吃爸爸做的小笼包还有小馄饨，最想吃他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哎呀，完了，我说馋了。”
许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给你做，我现在就去买菜。小白和郑是也留下来吃吧？郑是是不是明天要去彩排？”
门外的郑是应了一声：“好啊！谢谢许叔叔，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许凝道：“千万别客气，我们在这边的园子里建了不少的客房，你和小白晚上都能住这儿。对了，晚点要和你们商量一下小鱼儿百日宴的事。满月的时候我们没有大办，只是全家聚在一起吃了顿饭，百日打算好好热闹一下。”
百日对于新生宝宝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寓意百岁，也叫百岁宴，所以家长们会比较重视。
许池砚和林亦白一起逗着小鱼儿，这会儿小鱼儿被逗的咯咯直笑，嘴里呜呜哇哇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虽然一个多月没见爸爸了，但一点都不认生，大眼睛看着许池砚，一直往他身上凑。
许池砚闻言当即说道：“好呀！我们年前也没什么事了，于姐没有给我们安排新工作。本来有个跨年想让我们过去，但我想留下来多陪陪小鱼儿，就让她帮忙推了。对了小白，你怎么也推掉了？你最近的工作很懈怠啊！”
林亦白道：“那还用问吗？我哥马上就要生了，也就一两个月的事儿。如果我再天天扑到工作上，谁来照顾他呀？”
郑是把小鱼儿接了过去，一脸迷茫道：“我不需要照顾啊，我明天都要去彩排呢。要不……你们还是接点工作吧？”
许池砚：……
林亦白：……
行吧！
许池砚明确不要接，他刚刚结束拍摄回来，必须要陪着小鱼儿，年前年后这一个月，谁也别想让他动一下。
但他拱了拱林亦白：“你可以去呀！不是那个跨年说去一个也行吗？你快去，给你自己增加点人气。再说了，咱俩不能一直捆绑出现，到时候坐实了咱俩的CP，看看你哥上哪儿哭去。”
“什么上哪儿哭去？”秦也的声音传了进来，他一进来，整个育婴室就显得有些逼仄了。
许池砚看了他一眼，假装不是很在意的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上班吗？”
秦也上前逗了逗小鱼儿，小鱼儿呜哇冲着他挥了挥手，他一把抱过小鱼儿答道：“我不是想去接你吗？你非得不让我去，还不告诉我航班是几点，我只能到这儿来找你了。”
许池砚故意不告诉他的，他觉得接来接去的挺没意思的，过了之前的腻歪劲儿，感觉还是需要一些个人空间的。
这回他看出来一直陪着宝宝的好处了，小鱼儿非常喜欢秦也，他一来就不找别人了，一直粘在秦也的身上。
许池砚超级无敌吃醋，气呼呼的说道：“啊……看吧！我就说应该多陪陪小鱼儿的，你看他都不喜欢我了。”
秦也赶紧道：“没有没有，哪有不喜欢你。来来来，小鱼儿，我们找爸爸去！”
小鱼儿也非常给面子，嘿嘿嘿的笑着扎进了许池砚的怀里，还叭唧亲了爸爸一口。
许池砚开心了，说道：“他头抬的非常好诶，现在是不是也会翻身啦？”
秦也点头：“嗯，两个多月的时候就已经会翻身了，小鱼儿真的厉害。现在马上一百天，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自己坐着了。”
“真的吗？”许池砚赶紧把他放到了床上，鼓励道：“小鱼儿，快翻身给爸爸看看。”
小鱼儿趴在床上，好奇的看着房间里的大人，似乎也听懂了指令，轻轻松松就翻身躺下了。
许池砚兴奋的喊了一声：“哇！我的宝宝好棒啊！太厉害了！”
阿檀无奈的小声在星祈的耳边吐槽了一句：“看吧！我就说，小鱼儿这个年纪正是拉屎都会被夸的时候。”
星祈轻轻笑了笑：“小池真的好爱小鱼儿，不过这就是骨肉亲情吧？”
阿檀点头：“是，就像我们同样爱着沧奴一样。呃……沧奴呢？”
星祈道：“还用问吗？儿子回来了，当然是去准备他最爱吃的菜了。”
晚上许池砚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爸爸定制，光西红柿炒蛋就拌着米饭吃了半盘，另外半盘让林亦白吃了。
好在许凝准备的菜比较多，几乎都是许池砚爱吃的。
饭间，许池砚问了一句：“对了，怎么不见叶医生他们？”
许凝答：“叶医生带阿衍和阿蛮去旅游了，这次计划是出游半年，先把大半个华国转一转。明年再带他们去国外，说是每个月去一个国家，给阿蛮留一年的时间让幼儿园。”
许池砚想起来了，好像他之前是说过要带阿蛮和阿衍去看世界来着。
只是最近拍戏太赶了，连刷朋友圈的时间都没有。
许凝又道：“不过他们过年会回来，会赶在年前参加小鱼儿的百日宴。”
许池砚点头：“不错，大家又能聚在一起了。啊……怎么没看到我陆爸？”
许凝轻笑：“你现在才想起来你陆爸？你陆爸要伤心了。他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让我转交给你。”
“什么礼物？快让我看看，他去哪儿啦？”
许凝拍了一把他的手：“先吃饭！你陆爸去谈一个项目，你太爷爷已经完全把公司交给他了，现在天天忙的哭天抢地。”
许池砚嘿嘿笑了两声，心想大家都忙，其实忙点儿挺好的，人生也会比较丰富。
吃完饭，大家难得的都不忙，许池砚便拉着所有人一起斗地主。
小鱼儿被他抱在怀里，小小年纪就对纸牌产生了兴趣，一会儿就把纸牌拿到了手上。
许池砚也没心思打牌了，夸道：“你们看，他可以抓住诶！是不是表示他的精细动作发育的非常好？”
众人一脸果然如此的看着他，许凝心想孩子绝对不能让小池带，就他这无脑吹的模样，怕是会溺爱成性，到时候孩子可就惯坏了。
小鱼儿呜呜哇哇的说着什么，抓住纸牌就往嘴里塞，吓的许池砚一把拦住，说道：“臭宝，刚夸了你怎么就犯错？这个东西不能吃哇！”
阿檀见状把小鱼儿抱了过去，说道：“打你的牌吧！来来来小鱼儿，跟太外公去喝neinei。”
一旁林亦白一边出牌一边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知道这个，这叫婴儿的口欲期！这好像要持续挺长时间的，等他他会走了你会更崩溃，听说会边拾荒边往嘴里塞。”
拾荒这两个字把大家给逗笑了，许池砚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这个生了孩子的都还不知道……”
林亦白道：“当然是因为我提前学了呀！我不敢叫我爸妈来帮我带孩子，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后肯定要自己多带，所以就要提前学习一下育儿知识。”
郑是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道：“没事，叔公们说会过来带的。”
阿檀又自告奋勇了：“别啊！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到时候直接交给我们就可以。再说，不是让他们从小培养感情吗？这样也更方便些。”
许凝算是发现了，他两位父亲带娃有瘾，可能是自己当年没被他们带在身边，他们就拼命努力想弥补，以至于看见个娃就想弥补。
林亦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太好意思吧？您和星祈两位爷爷和我非亲非故，我……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
阿檀道：“怎么能算非亲非故？阿是与我们本来就是同宗，帮他带孩子也是理所应当。再说，他和我两个孩子的阴差阳错，虽然不能怪任何一方，也是我们辜负了他。只是帮你们带带孩子而已，这并不算什么。”
郑是反倒是没反对，他脸上贴着输牌的便利贴，一边管上一边点了点头：“也好，交给两位前辈我们也放心。”
林亦白也不客气了，说道：“那也好，谢谢两位前辈，以后我会和小池一起孝顺你们哒~！”
一时间房间内其乐融融，却忽闻哗啦一声，牌桌被人给掀了。
众人惊慌失措，满场的找凶手，一抬头就看到小鱼儿一脸兴奋的晃着他那双夺命连环脚，咯咯咯的还想继续踢。
许池砚满脸的震惊，问道：“这……三个多月的小婴儿，真的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在场的众人都是不敢置信，唯有阿檀见怪不怪的说道：“正常，平常他也这样，自从腿自由了以后，经常把被子踢掉，一眼看不见就踢翻各种东西。他这个脚……天生神力，感觉是胎里带来的吧？”
许池砚想起来了，重重点头道：“是啊！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经常踢我，力气还特别大！啊……原来真是个怪力娃娃呀？”
林亦白一脸感兴趣的说道：“这么大的脚力，很适合去踢足球啊！”
许池砚举双手双脚表示拒绝：“千万不要，国足是用来平衡国运的，不要打破这个魔咒，害怕会有什么变故。”
林亦白被他给逗笑了：“这件事也只是个调侃，你还真信啊？”
不过小鱼儿的怪力大脚的确让人意外，不光是怪力大脚，孩子体型上也越长越大，不似许池砚和许凝的纤窄，看上去倒是越发像秦也了。
许池砚意识到，自己十有八九生了个攻，还是力量型的。
不过这个东西都不好确定，也不能以体型论攻受，也有魁梧肌肉受，这都是个人爱好以及人生选择。
第二天，郑是去了春晚彩排，眼看着春节就要到了，小鱼儿的百天也提前到来。
因为满月没有大操大办，百日再不操办，那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成为秘密了。
之前秦家就一直对外宣布，秦陆两家联姻，并会迎来一个以科技手段孕育来的孩子。
但因为技术并不成熟，所以不能对外公布。
这让外界众说纷纭，想不到秦陆两家竟然联姻了，这简直是商界的一个重大反转事件。
也因为这件事，两家的股票一涨再涨，连续涨停好几天。
秦松涛天天看的直乐，心想小鱼儿简直是个小福星，一降生就专门给大家带来好运。
但想来这孩子的确是个小福星，他一出生，所有东海族人就都大团圆了。
甚至他百日这天，终于迎来了那位传说中的小婶。
小婶长相俊逸，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模样，成熟稳重，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盘一个丸子头，一身粗布麻衣的道袍，从长相上这一关，是不输东海族人半分的。
林亦白喜欢看美人，他拉着许池砚小声咕哝：“这位小婶长得很帅呀！”
许池砚也在发花痴：“确实很帅，感觉不太像普通人，会不会也是我们东海族人？但……看着又不太像。”
东海族人的身上都有一股子魅惑劲儿，不论是攻还是受，都像是被海妖血脉浸染过一样，这大概就是鲛人血统的显性基因。
但这位小婶儿却不一样，他长相很周正，像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修仙的人物一样，眉宇间都是英挺之气。
不过他人倒是很有礼貌，一见面就客客气气的给小鱼儿一个小礼物，是一个胖蹲蹲的桃木剑，雕的是一个Q版的小龙，抱在桃木剑上，微笑着告诉许池砚：“这个是避邪用的，这个不是普通木头，是上古神雷的雷击桃木。”
许池砚听说过雷击木，好像确实是避邪的神物，虽然他不太迷信，但自从知道有东海族人这种神话一般的家族存在后，他好像也信了。
他接过那把雕的胖蹲蹲的Q版桃木剑十分礼貌的对那个道了谢：“谢谢您郑小婶。”
“郑小婶？”那人的表情里露出了些许疑惑：“这是……什么称呼？”
许池砚赶紧解释：“听说您是郑是的小婶，哈哈哈其实我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您，所以才叫您小婶的。”
那人了然，自我介绍道：“叫我郑敖亦吧！我冠夫姓。”
许池砚；……啊……
看来这位小叔也是妥妥的恋爱脑啊，不过他可不敢直呼其大名，既然对方不反感，那叫小婶也不错。
而且他做桃木剑的雕工也特别好，想必和外公应该很能聊得来。
郑敖亦问：“我家那个小侄子呢？”
许池砚答：“哦，他今天最后一次联排，应该晚点就回来了。您先去里面坐一会儿，那边是郑家的席位。”
郑敖亦点了点头，十分规矩的去了郑家所在的圆桌席位。
郑家已经来了两个人，正是那两位族叔，一个叫郑天霖，一个叫郑天霜，他们是两兄弟。
其实他们也没有姓，但既然同一个家族里有人姓了郑，他们就跟着加入了。
一见到他来了，两位族老都客客气气的朝他点了点头，眼中都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郑敖亦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天霁会不会过来。”
郑天霖清了清嗓子，虽然看上去已经四五十岁了，但仍然是一副气质超然五官标致的美人模样。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便试着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和天霁好好沟通一下啊？”
郑敖亦看上去更难过了，一旁郑天霜用手肘拐了一下郑天霖，小声埋怨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这俩上次见面估计是半年前了，只见了一天，第二天天霁就一脚踹翻了垃圾筒，再也没回过郑家。”
郑天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那……那怎么办？我……我也不会安尉人啊！天霁也真是的，既然有了伴侣，就好好过日子呗！天天天南海北的跑，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看这小亦也挺好的，他怎么就是看不上呢。”
郑天霜道：“他早说看不上啊！看不上别往家领啊！领到家里了，婚也结了，说的好好的要为人负责，结果倒好，待了半个月，跑的无影无踪！”
郑敖亦的表情里满是落寞，却还是苦苦的支撑着一张笑脸，说道：“两位大哥，天霁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听说最近他在酒吧驻唱，也挺忙的，只要他好好的就可以了，我会等他的。”
郑天霖叹了口气：“小亦，你就是太懂事了！我们这个不懂事的族弟，等他回来，我们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家法处置！他这太不像话了！”
“别别别！天霖大哥千万别怪他，这不是他的错。没能讨到他的欢心，怪我自己过于粗鲁愚笨。”
许池砚悄悄听了一耳朵，跑到林亦白那里吐槽：“那位小婶真的好可怜啊！听说独守空房好多年，也就结婚的时候，小叔在家待了半个月，后面就天天在外面跑。唉，真是的，这小叔真的太过分了！”
林亦白也深以为然：“郑是也经常和我说，小婶一个人在道观出家，说是给小叔祈福积善，还免费给贫苦的人看风水迁坟什么的。真是好人，听说他还是个易术高手，直播算命，算的特别准。”
“哦？真的吗？我也想让他给我算一卦。”
“啊？你想算什么？你这个命就是一等一的好命了，不论是家世还是事业还是子女运，我觉得好到爆棚。”
“不是我，我想让他给小鱼儿算一卦，我想知道我宝贝是攻还是受。”
林亦白：……
“你说你闲不闲？攻和受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你的儿子？”
许池砚：“那不一样，我最近发现了，小鱼儿直的很淘气，哈哈哈哈果然是个淘气包。其实我想知道他的属性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是攻，那就得往责任感那一挂里培养。要像郑是，像我陆爸，像秦也，这样才能担起一个家庭。如果是受，那就要好好宠爱，我不想让他受太多委屈。毕竟以后他要承担生育的风险，如果不好好宠，肯定是要吃亏的。”
林亦白却很想得开：“那可不好说，万一像郑是哥一样，是攻也愿意怀孕呢？”
许池砚点头：“那倒也是，……但我还是想知道！”
林亦白道：“没事儿，那一会儿宴会结束了你就去找他算一卦。哎，又有客人来了，走走走，去迎接。”
今天来的宾客很多，各家都有，郑家的、陆家的、秦家的，还有东海一族的，全都来了。
各家相熟的各家去迎接，但这次来的这个却面生的很，而且又是个十足的大帅哥，就是面色看上去有些严肃，不太好惹的样子。
许池砚赶紧迎了上去，问道：“您好贵客，请问有请柬吗？”
对方嗯了一声，把请柬给了他，许池砚打开一看，震惊道：“啊……原来是郑小叔，您……您快里面请！”
作者有话说：
活在传说里的郑小叔和郑小婶来了，大家不妨猜一下小婶的身份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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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郑云霁的长相属于那种痞帅的类型, 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背上还背着一把吉他，据说是混地下摇滚乐团的。
郑家人好像都挺喜欢音乐的，郑是也是搞乐团的, 这叔侄俩倒是有点像。
只是郑是更高些, 郑云霁看上去大约185的样子, 和他小婶的身高差不多。
小婶可能也看到郑云霁了, 眼神对上的那一刻, 郑云霁把红包交给许池砚转身就要走。
但小婶的动作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拉住郑云霁的手, 满腔委屈的对他说道：“阿霁, 不要走好吗？我们半年多没见了，我好想你。”
郑云霁的眉心蹙了起来, 他一把甩开郑敖亦, 声音沉冷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敖亦委屈巴巴：“今天是我们东海族人一百年来第一次喜添新丁, 我肯定是要过来道贺的。”
郑云霁的冷意几乎要从骨子里透出来了：“那你贺完了吧？可以走了吗？”
许池砚和林亦白在一旁看着，两小只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还好此时郑是回来了, 他一把拉住郑云霁说道：“小叔, 别这样, 你和小婶难得见一次面, 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郑云霁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郑敖亦：“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如你问问他能不能好好的‘坐’下来？”
郑敖亦小声的道着歉：“真是我的错, 对不起, 求求你不要走好吗？”
这一声求求你，让许池砚和林亦白心疼坏了, 也上前劝道：“小叔，小婶儿，不如你们先去坐下？今天那么多宾客，也别让他们觉得我们东海族人没有礼数。”
郑云霁知道，今天这件事很重要，天霖和天霜两位族叔公让他务必过来，也是因为东海族人终于有新丁了，的确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事。
他本以为敖亦不会过来，谁料他倒是挺积极，巴巴的就跑过来了。
郑云霁淡淡扫了一眼敖亦，沉声道：“我今天只是给我们东海族人一个面子，希望你识趣一点，不要靠近我。”
郑敖亦乖乖的点头：“好，你放心，我不会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你不愿意不开心的事我一定不会做。”
郑云霁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这个敖亦过于狡猾，他不想再在他身上吃亏，能离多远离多远最好！
两人被劝到圆桌上坐下，众宾客的目光这才转移到了别处。
可能也不是因为他俩的争执，主要是一堆好看的男人聚在一起，确实很吸引人目光。
许池砚好奇的问郑是：“这小叔和小婶他俩到底什么矛盾啊？为什么闹得这么不可开交？连见面都不愿意了？”
郑是摇了摇头：“我们所知道的起因是，小叔不知道为什么，新婚第一个月就闹着离家出走。小婶跪着求他不要走，他却喊了一个男人过来，当着小婶的面亲的那个男人，就扬长而去了。所以，在我们族人的眼里，小叔做的就是很过分。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用这种方法去刺激伴侣。”
许池砚和林亦白又对小婶增加了一万点的同情值，心想如果是郑是或者秦也这么对他们，他们会恨不得把对方骑在地上摩擦的。
好在今天他们也没有闹起来，毕竟主角是我们的小鱼儿，许凝抱着小鱼儿出现的时候，一群人都围上来给他拍照。
小鱼儿长的真的太可爱了，所有人都在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笑起来咯咯咯中气十足，简直就是个阳光小暖男。
他这一笑，就收到了一大堆的礼物，许凝觉得他天生就是做童星的料，忍不住想带他去跑通告了。
不过父子俩如果都去混娱乐圈，怕是小鱼儿的身世怎么藏也藏不住了。
许池砚和秦也的关系还没有对外公布，外界只知道秦家和陆家有一场联姻，但并不知道是谁和谁的联姻。
外界众说纷纭，陆修铭和秦松涛却三缄其口，都不回应。
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多营销号已经在外面各种扒了，也就秦家的公关删的快，否则秦也和许池砚这对怕是第一个曝光。
许池砚拍完这部修仙IP的剧，后面会拍一个以前从未尝试过的文艺电影。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尝试，不论成功与否，他都想尽可能多的去拓宽自己的演绎渠道。
林亦白却恰好反过来，他出道以来演技口碑爆鹏，还获得了一个最佳男配的提名，就想给自己增加点人气。
人人都很意外，这个长相阳光可爱的小男孩，竟然能刻画出那么多深入骨髓的角色，可见演技这种东西也是看天赋的。
这时，外出旅游的叶予安和阿衍也带着阿蛮回来了。
几个月不见，阿蛮长高了不少，他一进来就冲去后台休息室找小弟弟玩了。
三岁多的小阿蛮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人，如今终于有个小弟弟给他做伴儿，他已经念叨了一路，并买了一大堆的小礼物要送给小弟弟。
叶予安则给许池砚发了一个大红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恭喜恭喜，怎么样，最近过的还不错吧？”
许池砚挑了欣赏眉，乐呵呵的说道：“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吧？你和阿衍先生怎么样了？追到手没有？”
叶予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你，怎么还看上我的热闹了？我现在还在给他治病，他比较抗拒与人亲近。一开始我以为他有什么不好的过往，落下了心理疾病。后来发现，是天生的。天生的，比后天形成的更难治。不过现在好多了，他已经不再抗拒和我牵手。”
许池砚哦了一声，表情露出了几分兴奋：“已经牵上手了呀？叶医生了不起，极大提升！”
叶予安真的无语了，你们一个个的老婆孩子热炕头，难道我连追个人都要被你们调侃了吗？
他懒得再理会许池砚，转身往里走去，问道：“许先生呢？我去给他把个脉，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
许池砚答：“在后面休息，你去吧！我要在这儿当门童，迎接宾客！”
一整天的百日宴，举办的十分热闹，虽然不如陆修铭和许凝结婚时的人头攒动，京城各大家族也算给足了陆秦两家面子。
散席的时候，秦松涛和楚妙俪亲自站在门口给大家发伴手礼，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许池砚躲在后台休息室和林亦白一起玩娃娃，就在他以为前面已经散了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吓的许池砚赶紧把小鱼儿护好，谁料好事儿的小鱼儿瞪着个大眼睛东张西望，仿佛在找那声音的来源。
许凝嗯了一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许池砚一脸迷茫：“不知道啊！”
许凝赶紧接过小鱼儿道：“你快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儿。”
许池砚赶紧朝外走去，一出去，只见宴会厅里一张桌子被掀翻在地，虽然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但留下来的不少都是世家少爷小姐，都好奇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亦白正在一旁围观，见他来了，赶紧接着他小声道：“刚刚郑小叔又要走，被小婶拦住，他一生气就把桌子给掀了。”
许池砚问：“为什么又要走？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林亦白摇头：“不知道，郑是已经去劝了，我让他先把他们带去客房。郑家两位叔公也去了，可能是要劝和吧？”
许池砚点头：“走，我们也跟去看热闹。”
说着他拉着林亦白，跟着一起去了郑小叔和郑小婶的房间。
一进去，就听到郑天霖在指责郑云霁：“云霁啊！你不能这样，你明知道咱们有族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天天这样，让小亦独守空房……这……这让他后半辈子怎么过啊？”
郑云霁不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恶狠狠的扫了一眼郑敖亦。
郑敖亦赶紧道歉：“不是阿霁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会改的，阿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郑天霖嘶了一声，说道：“你道的什么歉啊？你这样都把他给惯坏了，当着全族的人亲别的男人的是他，天天把你丢在家里，在酒吧花天酒地的人也是他。半年多不和你见面，一见面就掀桌子的人还是他。你这……能不能别这么卑微？”
郑敖亦道：“我……我没有卑微，做错事的人确实是我，两位族叔你们千万不要怪阿霁。”
许池砚突然有点迷茫了，他小声对林亦白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看小婶的样子，好像真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叔的事？”
林亦白也点了点头：“那他们怎么不说清楚啊？”
许池砚摇了摇头，小声道：“要不……我们也去说合一下？”
林亦白点头：“行……”
两人上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小婶，你真的做错事了吗？你做错了什么事？要不，你把自己的错摊开来说一说，我们也帮你剖析一下。如果真是什么大错，我们也好替你好好求求小叔，看看他能不能原谅你。”
“是啊！你们这样谁也不让谁，再好的感情都没了。”
郑敖亦点头：“好，我说……”
谁料郑云霁却猛然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你要是敢说半个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郑敖亦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不说，我不说，你千万别不见我。”
东海族的两位族叔更无语了，郑天霖怒道：“阿霁，你到底在闹些什么？小亦到底哪里不让你满意？他长相英俊，身高不俗，家世显赫，学识不凡。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带回东海禁地，让你去面壁思过了！”
郑敖亦又开始求情：“别，叔公千万别，别让他去面壁。他生平爱自由，您如果把他关进禁地里，那他肯定比死了都难过。”
郑天霖用力点了点郑云霁的额头道：“你听听，你听听，他对你这么好，满心满眼里都是你，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儿不满意？”
郑云霁梗郑脖子一句话也不说，一张痞帅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
许池砚揪了揪林亦白，小声问道：“你觉得他俩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也太别扭了。”
林亦白摇头：“不行，人太多，我们得私下里给他们解决。”
这两人之间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想让他们彻底放开心结，肯定需要徐徐图之。
还好两位族叔发话了，郑天霜道：“阿霁你也别跑了，年前年后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陪着小亦。马上过年了，咱们东海一族也该聚一聚了。难得大家都在这里，一起吃顿年夜饭。你们俩也好好沟通沟通，两口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郑云霁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明显还有很多对郑敖亦的抗拒。
郑敖亦却是一脸的讨好，上前去拉郑云霁的手，却被郑云霁一把甩开，眼中的厌恶都要溢出来了。
这么恨，恨成这样，那肯定不是小事情。
其他人也都没办法，毕竟这是别人两口子的事儿，不能强行说合，大家也只能先散了，让他们自己聊。
郑是也拉着小白往外走，小白一出去却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对许池砚说道：“小池，我总觉得这俩肯定有问题，要不咱俩去和他俩谈一谈？”
许池砚也深以为然，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秦也你们先走，我们刚好想认识一下这位小叔和小婶，就当交个朋友了。”
两个攻知道媳妇就是热心肠，也没多说什么，便转身回去给小鱼儿的百日宴收尾。
许池砚和林亦白则又回到了小叔和小婶的房间，远远就听到他们在小声的争执：“如果我早知道你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总得适应一下吧？我们都在一起了，都结婚了，我……我说过我会改的。”
“你怎么改？我说过了，这是你的本性！第一次的时候你就说过你会改，但是你改了吗？”
“不是……这总得……有一个过程。再说，最后这次，我不是……已经比之前轻多了吗？”
“你管那叫比之前轻多了？人他妈是人吗？”
“我确实不是人，可……可你也不能天天躲着我吧？我已经听你的去道观里静心了，可我还是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你。阿霁，你就不能……不能忍忍吗？”
“滚你妈的，我忍你妈……”
眼看就要吵起来了，许池砚和林亦白赶紧敲门：“小叔，小婶儿，你们在里面吗？”
正在争吵的两个人停了下来，郑敖亦十分客气的去开了门，见是他们俩，赶紧把人给让了进来。
许池砚礼貌的自我介绍道：“小叔小婶好，我叫许池砚，阿檀和星祈是我的外公，我的爸爸是许凝，刚刚的陆其然是我儿子。”
郑小叔闻言，也十分客气的对他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小鱼儿的姆父，你是我们东海一族的功臣啊！看着就是个很乖的孩子，竟然愿意这么早就怀孕生子，十分了不起了。”
许池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这位小叔看着不好相处，又痞又帅又桀骜不驯，但实际相处起来竟然还挺好。
林亦白也自我介绍了一下：“小叔小婶好，我叫林亦白，是郑是的伴侣。”
郑小叔也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他，应道：“原来你就是小是的伴侣，不错不错，长的真可爱，我很喜欢你。”
林亦白也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心想这不是性格挺好的吗？那为什么两个人会弄成这样？
郑敖亦十分有眼力见儿的去给许池砚和林亦白倒了茶，并把他们让到沙发上坐下。
林亦白喝了口茶，惊讶道：“哇，这茶好香，这是什么茶？”
郑敖亦笑答：“茶只是一般的茉莉花，可能是泡茶的水比较好，是我们东海雾龙岛的崖泉。清甜甘冽，最适合泡茶。”
虽然许池砚和林亦白不懂茶，也知道这茶的味道不是一般茶水能比的。
郑敖亦也一脸讨好的给郑云霁倒了一杯茶，小声道：“你也尝尝，好久没喝到过我亲手泡的茶了吧？”
郑云霁一脸烦躁的想离他远一点，却又被郑敖亦给拉了回来，死皮赖脸的贴了上去。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叔，小婶儿，呃……我们俩……其实是过来给你们说合的。”
林亦白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点头道：“嗯嗯，我们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其实，夫妻之间相处，无非坦诚二字。如果你们不坦诚，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寻常夫妻还能离婚，但是我们东海一族是要绑定一辈子的。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就会成为一对怨偶，总不能一辈子这样相看两相厌下去。你们说呢？小叔，小婶。”
郑云霁抿了抿唇，当着小辈的面，他也不好发作，但有些事也不是和别人说能说得清楚的。
郑敖亦却轻轻晃了晃郑云霁的胳膊：“我觉得侄儿媳妇说的对，咱俩一直这样，也是白白让族里的人为我们担心。你说呢？”
“你闭嘴！”郑云霁听到他说话就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气，反正就是很气！
许池砚观察着他们的这个情况，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可能性，他试探着开口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性生活不和谐吧？这个也是能解决的，夫妻之间性生活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和谐也不要硬挺着，我们也可以想办法一起帮忙解决。”
“帮忙解决？”郑小叔震惊了，耳尖上还透出一丝红晕，他问道：“这种事情怎么解决？”
他一看就是从保守的古代走过来的人，果然还是个老古董。
林亦白嘿嘿一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们年轻人从来不避讳这些，因为性与爱是一体的，没有性哪儿来的爱？柏拉图这种事，可不是人人都适合的。那个……小叔，你是对小婶哪里不满意吗？小婶长得英俊帅气，简直像古代字画里的美男子一样，按理来说不至于不喜欢吧？”
许池砚也深以为然：“对了，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结婚呢？”
提到这件事，郑云霁就气的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操，……抱歉，我没忍住。当时是个意外，两位族叔让我去找个老婆，因为那时候的我年龄不小了，他说我必须要留下后代，否则就是东海的不孝子。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就去请教了我一个外面的朋友。”
那个朋友也是个神人，直接带他去了京城的八大胡同，说那里的婆娘最好找了。
郑云霁没见过这架势，逛了半天，只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却也知道这里的人是不能带回家当老婆的。
可那个朋友说什么也要让他试试，硬生生把他塞进了一个包房里，并对那姑娘说：“我这兄弟是个雏儿，你好好教教他，务必今天晚上破了他！”
郑云霁当时也并没想干什么，但是胡同里的姑娘真的很有手段，给他喝了一杯酒，那酒喝完他整个人就开始飘飘欲仙，忍不住想和姑娘发生点什么。
但他是东海族人，这种事是不能随便做的，一旦做了就得把人带回去，可他不想娶一个胡同里的姑娘做老婆啊！
但那杯酒的劲儿着实有点儿大，他要失控了，但也没关系，那姑娘应该也是可怜人，带回去从了良，说不定能好好过日子。
可就在这时，有个人破门而入，抱起他就把他带走了。
那人正是敖亦，他在得知郑云霁被好朋友忽悠去八大胡同里破处后就气的跑去找人，谁料他被下了春药，把人抱走后便快马加鞭的朝客栈跑去。
一边跑一边骂：“以后你别再和那姓林的玩儿，他带你去的是个什么鬼地方！你要找老婆，不是寻花问柳！”
郑云霁也挺生气，嘴里含混不清的说：“干你屁事儿？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敖亦道：“废话！我不来，你就被人算计了！你娶一个青楼女子进门，你们东海一族丢得起这个人吗？”
郑云霁可不信他有这么好心，果然，他把人带进包房后，药效就彻底发作了，第二天醒来，木已成舟。
他遍体鳞伤，疼的很，却又没办法赶敖亦走，东海族人不能三心二意，睡了谁就得为谁负责，同理，被谁睡了也一样。
郑云霁清醒过来以后把敖亦打了一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也没办法，最后也只能认命，把他带回了东海，由两位族叔做主，给他们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婚礼。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求花花啦！

第113章
听完这个故事, 林亦白和许池砚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是欢喜冤家，还是死对头，难怪会成为一对怨偶。
两人半天没说话, 但这个问题不解决还是不行,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道：“小叔小婶, 事情已然这样了, 你们也只能继续过下去。那……你们要不要考虑握手言和？日子长着呢, 一直这样下去，对你们谁都不好。”
郑云霁闻言气恼道：“我也懂这个道理, 也想好好和他过日子, 可他……他妈的！操！……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该当着小孩子的面骂人, 是我的错。我太激动了, 抱歉……”
两小只忍俊不禁，心想郑小叔还挺可爱的, 他这个性子, 在东海一族应该是比较少见的。
在他们的印象里, 东海族的人都是温文尔雅, 或是像郑是这种, 虽然看上去放纵不羁，但骨子里还是克己守礼的。
郑小叔一看就是那种十分不受管束的性子, 所以才会喜欢混迹地下乐团, 喜欢泡吧，喜欢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交朋友。
一旁的郑敖亦也不说话, 只是低着头，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郑云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开始我还在想，要不干脆和他离婚算了，反正也就那么一两次的事儿，可能断起来也没那么麻烦。我还故意找人来刺激他，找了很多个，我就是想让他走，如果他能喜欢上别人那就更好了！可是没有用，你们懂那种无力吗？他就像中了毒一样，非得缠着我。我和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三天打九回都有可能。他看我就像看狗，我看他就像看屎，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的那种！”
许池砚：……好像也不错啊！狗是爱吃屎的。
郑敖亦小声逼逼：“倒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对你也没有那么差。”
郑小叔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这一身东海血脉抽出来的模样，气道：“都怪那次意外，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和他也不会强行绑到一起！我要被迫接受这个事实，这简直……太痛苦了！”
林亦白纳闷了，问道：“小叔，你就这么讨厌小婶吗？他……长得很帅啊！而且性格看上去也不错，身高也是足够的，看这身材想必也很好。你们两个站到一起，那绝对是般配的。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郑小叔用力闭了闭眼睛，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的说道：“我还真没什么难言之隐，有难言之隐的是他！是他！我操他十八辈儿……妈的，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了。”
两人又看向郑敖亦，一副不是很理解的表情问道：“小婶，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郑敖亦转头看向郑小叔，问道：“我……可以说吗？”
郑小叔按着太阳穴摆手道：“行，你说吧！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这种事丢人的也不是我自己！”
郑敖亦抿了抿唇，低声道：“你们……要为我保密，我……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许池砚和林亦白快好奇死了，催着他道：“好好好，小婶你快说，我们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郑敖亦深深叹了口气，半遮半掩的说道：“我天生有俩……你们懂的……，而且都……。”
“扑哧……”
“噗嗤……”
两个喝茶嗑瓜子吃瓜的小受受震惊了，他们一边咳一边摆手，还是林亦白先缓过来，他十分惊诧的问道：“等等，小婶，您刚刚……说什么？”
郑敖亦的语气更弱了，说道：“我说，我天生有。。。。。”说着他的眼神往下看了一眼，不敢说话了。
林亦白：！！！！！！
许池砚：！！！！！！
“怎、怎么会这样？有、有这种先天性畸形吗？”
许池砚不懂，这种算先天性畸形吗？
林亦白却重重摇头：“不是！不是的！小婶，你、你竟然是攻？”
郑敖亦啊了一声，问道：“我、不应该是吗？我有……难道我要做受吗？当然，如果阿霁想，我也是同意的。”
郑云霁又骂了一句：“滚蛋吧！老子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两小只此时已经晕头转向了，不光逆了CP，还得知了他们那个了不得的秘密，许池砚问：“所以……你们的矛盾点是……小叔受不了他的先天性畸形，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吗？”
郑云霁没好气的说道：“不是！”
“那是什么？”林亦白对此充满了好奇。
郑云霁仿佛破罐子破摔了一般，说道：“是时长！你们能受得了，半个月都待在床上，除了吃饭睡觉，睡醒以后就只做这一件事吗？从此以后，你的人生里没有别的事，只有他的……！每天都会受伤你们懂吗？我说停一停，他却还没完没了。因为他说，必须要雨露均沾！否则会出大问题，出门就会被人看出来。我要疯了你们知道吗？我在婚房里待了半个月，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是个爱自由的人，不想一辈子只和……那东西打交道！”
许池砚和林亦白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们也没想到，事实如此迷幻，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郑敖亦却还兀自在一旁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但那时候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到……的感觉。我没有控制住，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
郑云霁嘲讽道：“不会了？三十年前你就说过不会了，半年前我们见面，一天一夜，你也没停过！我又伤了三天，疼的不敢上厕所！敖亦，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我怎么就和你上床了呢？”
林亦白和许池砚的内心波澜汹涌，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尤其是许池砚，他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体畸形，这也太不合理了啊！
林亦白却十分了然，心想这个问题应该不是无解。
郑云霁说着说着快哭了，他转头看向林亦白和许池砚：“如果是你们，你们可以接受这样的伴侣吗？”
许池砚耳尖微红，想象着秦也长成这种畸形的情形，小声道：“倒也……不是不行。”
林亦白却很直接，他嘿嘿一笑道：“那不是奖励我吗？”
郑云霁满脸震惊，问道：“你……你们真的……可以接受？”
郑敖亦的眼睛亮了亮，说道：“你听到没有阿霁，我这种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缺陷。”
林亦白心想这哪里是缺陷，这明明是天大的好处啊！
一唧双吃什么的，这简直是人间大乐。
不过，有些事他不能说的那么明白，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郑小婶，我大概猜到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畸形了。不对……你这也不叫畸形，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有龙族血脉啊？”
许池砚震惊：“龙族血脉？哪个龙族？”
林亦白道：“当然是我们东方神话里的神龙了！我猜测，东海一族生长在东海，大概和东海龙族是邻居吧？”
郑敖亦有些意外的看向林亦白，说道：“你……你竟然知道？”
林亦白点头：“我是从小听着神话故事长大的，我爷爷给我讲的，他说龙族就是这样。都说龙性本淫，那是因为他们阳气过盛，需要长时间来宣泄自己体内的燥热。他们的确是长着……啊哈哈哈哈哈，我当时听这个故事的时候还期待了一下，心想要是我有个龙族的男朋友就好了。哈哈哈哈不过郑是哥也非常非常好，特别特别棒，我们也是可以一整夜的！”
“等等，一整夜？”郑云霁眼中更加不可思议了，他问道：“你不会肿吗？上厕所不会疼吗？”
林亦白眨巴着眼睛，说道：“那个……小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前戏……是不是从来没有过？”
郑敖亦一脸迷茫，问道：“前戏是什么？我……我只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还不是很了解。”
林亦白：……明白了，是个傻龙。
林亦白又看向郑云霁，问道：“那你和他上床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欢喜？有没有那种……春心萌动的感觉？”
郑云霁摇头如拨浪鼓：“我只想快点结束，甚至不想做这种事！”
林亦白和郑是互看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找到症结了！”
两人赶紧从各自的背包里找东西，一个递上了一包指套，介绍道：“这个东西安全卫生，也可以防止小婶的龙鳞伤到小叔。”
一个一脸神秘递上一个淡蓝色的小瓶子：“这个东西很好用，具体怎么用你可以看一下使用说明书。”
一个俏皮的拿出一瓶药膏：“这个东西也是必备的，小婶儿你研究研究？”
一个递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大量精品，小叔小婶，你们务比从第一个盘开始看，看完以后，我相信你们就不会再吵架了。”
林亦白上前拍了拍郑云霁的肩膀，说道：“小叔，其实这种事，等你体会了其中玄妙，你就不会再讨厌了，还会非常喜欢。不过，一定得学会怎么去讨好自己。”
许池砚则上前拍了拍郑敖亦的肩膀，说道：“小婶啊！有些事是不能蛮干的，你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不管另一半的死活。你身为一个攻，这件事错误全在你。好好学习吧！等到哪天你学会怎么做一个攻，小叔绝对不会再天天想着逃跑了。”
两小只从郑小叔和郑小婶的房间出来后就开始笑，许池砚道：“他们俩一百多岁了，连这种事都需要人教吗？”
林亦白摇头：“不好说啊！拿我爷爷做例子，他老人家是那种老式人，除了和我奶奶过日子，别的事基本不碰也不去了解。我和他说我是同性恋，差点儿把老头儿吓出个好歹来，还问我妈要不要带我去医院看看。”
许池砚点头：“好吧！其实也可以理解，没经历过别的感情，确实会进入信息茧房。而且他们是从那种谈性色变的时代过来的，哪怕郑小叔后面混迹酒吧，找人演戏给郑小婶看。可他没和别人睡过，肯定也不知道真正舒服的两性关系是怎样的。”
林亦白又补充道：“我觉得可能还是郑小婶和别人不一样，他就算有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和龙族这种特殊存在的人交往吧？重点还得是郑小婶，他得学会控制自己，达到一个两人都和谐的度。”
许池砚深以为然：“搞不好他还长着龙鳞，如果再不戴注意分寸，那岂不是会很容易伤到对方？”
一路讨论回到了小鱼儿的休息室，才发现小鱼儿已经睡了。
小家伙夺命鬼脚七，睡一觉不知道要踢我少次被子，许凝没办法，便给他穿了睡袋，才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
许池砚一看到小鱼儿就忍不住想抱他，但小家伙睡着了，他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许凝压低声音问：“小郑叔叔那边怎么样了？两个人缓和了吗？”
许池砚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我觉得，今天晚上大概率能缓和。”
“嗯？”许凝不解：“你和小白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这几十年都没解开的心结就这么解开了？”
许池砚笑的一脸神秘：“不知道，明天看看效果吧！”
第二天一早，许凝备好了早餐，大家聚在桃源洞天一起吃饭。
郑云霁和郑敖亦也来了，两人难得的没有掐架，而且还是肩并肩一起来的。
郑天霖和郑天霜见了都忍不住震惊，他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问道：“小霁啊！你们俩合好了？”
郑云霁清了清嗓子，小声答：“算是吧！但……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他。”
郑天霖啧了一声：“你这……错不是在你吗？你怎么还要倒打一耙？”
郑敖亦赶紧解释：“不是的叔公……”
“你闭嘴！”郑云霁制止道：“没什么好解释的，吃你的早饭。”
郑敖亦一脸的笑意，点头道：“好，好，我吃饭。诶，阿霁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说着他去拿了好几样，全都堆到了郑云霁的眼前。
许池砚和林亦白交头接耳：“哦？成了？”
“肯定成了，你看郑小叔的脖子上，有吻痕……”
“哇，太好了！咱俩也算功德一件了吧？”
许凝转头看向他俩，问道：“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许池砚：“啊？没……没有呀！”
他俏皮的冲郑小叔和郑小婶挤了挤眼，郑小叔的耳根红了红，心想自己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不过也是多亏了这两个小辈，他昨晚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是可以不委屈自己的，还……还……挺刺激。
吃完了早餐，郑云霁特意找到了他和林亦白，对他们道了谢：“你们那些方法确实好用，我已经没那么抗拒了。虽然……但不再像从前那样了，别的让他慢慢学吧！”
身后传来郑敖亦的声音：“我会好好学的！谢谢你们，如果还有什么好的技巧，你们可以分享给我们。”
林亦白道：“这你们倒是可以和秦也郑是取取经，他们应该挺懂的。”
否则也不会把他和小池伺候的那么舒服。
敖亦连连应是：“好好好，我一定会好好找他们请教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嗯？什么事呀？”林亦白说道。
敖亦答：“那个……你昨天给我的那个什么……指套，有没有更结实一点的？我的鳞片容易把它割破，如果再结实一点就好了。”
林亦白：……
许池砚：……
他俩清了清嗓子，林亦白给敖亦出了个主意道：“你可以去厂家定制，应该能做出韧性更强的来。”
敖亦点头：“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看着敖亦拉着郑云霁离开的背影，许池砚和林亦白无奈的笑了笑，不过终于还是促成了一桩良缘。
眼看着春节到了，郑是要去春晚唱歌，不过好在他的节目是第一个，合家欢大舞台后，他就会唱一首温暖的庆团圆歌曲。
唱完后便回了家，和大家一起吃年夜饭。
年前年后半个月，所有东海的族人都留了下来，在桃源洞天一起过年。
这也是许池砚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每天都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饭，这大概就是大家族的快乐。
直到二月初二龙抬头，许池砚和林亦白正在外面拍广告，郑是忽然在演唱会上发动，郑星野小朋友要出生了！
林亦白紧张的连广告都不拍了，带着妆就往医院赶，但是京城大堵车，他在高架上堵了两个多小时，赶到医院的时候郑是已经生完了。
他抱着孩子一脸轻松的在病房里散步，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捂热，整个人温柔了几分，还增添了几分人夫感。
林亦白一赶过来就抱着他和孩子哭，一边哭一边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我守了你那么久，就想着不可能偏偏是今天吧？可他偏偏就是今天出生了！呜呜呜呜，我没能见证我们的孩子出生，都是我的错。”
郑是把他搂进怀里，温声哄着：“小白，别哭，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生孩子的样子。”
小白却哭的更凶了：“可我一点都不嫌弃你生孩子的样子，我觉得你又能生孩子还那么厉害，是特别爷们儿的一件事。”
郑是被他给逗笑了：“不是还有下次呢吗？我这次有经验了，生起来肯定更顺利。其实我今天早晨出门就觉得肚子有点疼，但今天的演唱会半年前就定好了，不去也不行。好在是唱完了以后才破的水，从上产床到小野生下来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唉，不得不说，你老公我是先天产子圣体。”
小白终于被郑是给哄笑了，说道：“你怎么还站起来了，快躺下休息，快把小野交给我。”
说着他赶紧把郑是扶到病床上躺下，又接过了他怀里的孩子。
叶予安拿了中药过来，惊讶道：“你赶回来了？我还想和你说呢，郑是这生的也太快了！我也不过是去取个待产包的事儿，人家已经生完准备给孩子剪脐带了。唉，我就说，强壮的人更适合生孩子，生起来省力多了。”
小白还在抽噎着，说道：“真的吗？我哥真厉害。”
叶予安凑到他跟前看了一眼，问道：“哟，哭过啦？哈哈别哭啊！郑是这么强，也不过是生个孩子，轻轻松松。真的一点儿苦没受，比小池那时候还要顺利。”
小池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是不能和郑是比，快让我看看郑星野……哇，怎么像小白？哈哈哈，终于有一个像另一半的宝宝了。我一直以为东海人基因强大，看来也不是完全强大的呀！”
林亦白也发现了，意外道：“确实，怎么和我一模一样啊？哥，你生了一个小号的我自己。”
郑是耸肩：“看吧！我就是个送快递的，唉……”
许池砚：……这发言，莫名娇妻。
接着郑是又笑了笑道：“但……我很喜欢，其实我怀着星野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生一个像小白这样的小可爱，那我的人生就圆满了。”
林亦白却有些遗憾：“那……那就没办法长成郑是哥这样，又帅又英俊的大帅哥了。”
郑是冲着他挑了挑眉：“你如果真的喜欢，那我们就继续生，说不定下一个开盲盒就能开出来了。”
许池砚是佩服了，看来对郑是来说，生孩子确实轻轻松松。
林亦白又有些犹豫：“还是再等等吧！至少要等你的身体养好啊！”
郑是轻笑：“我的身体没问题，早点生出来，可以当双胞胎一起养大。来小白，快让我再抱一下小野。”
林亦白把小野放到了郑是的怀里，郑是一抱到孩子，整个人都变温柔了，他忍不住在小家伙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赞叹道：“真可爱，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林亦白也凑了上去，稀罕的不得了，唇角微勾道：“嗯嗯，郑是哥你真棒，谢谢你郑是哥。”
郑是一把将他搂进怀里，问道：“嗯？谢我干什么？”
林亦白声音软软道：“谢谢你给我一个家，为我生儿育……儿，还那么帅那么厉害，反正什么都要谢谢你。”
郑是也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是我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家，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本以为被安排好了一生，你的出现却拯救了我，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爱情。”
许池砚不想在一边吃狗粮，也想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私人空间，便招呼着叶予安一起出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啾咪，求花花~

第114章
房间里温馨异常, 林亦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gaygay，这辈子能和郑是在一起，真的值了！
尤其是看着郑是怀里的小野，本来他们是不打算给星野取小名的, 可是这个孩子太可爱了, 软糯糯的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郑是和林亦白一致决定给他取个小名叫小星星。
意为捧在手心的掌上明星, 也是天上最耀眼的那颗小星星。
由于郑是发动过于突然, 大家都是在他生完以后才过来的，许凝由于离的近, 他是抱着小鱼儿过来的。
一看到大眼睛的小星星就震惊了, 问道：“怎么这么可爱？感觉像小白, 但是眼睛怎么这么大？这孩子……给我一种很好吃的样子。”
身后的许池砚被他爸给逗笑了，说道：“爸您在瞎说什么呢, 怎么可以吃我们小星星呢？”
林亦白却赞同许凝的说道：“许叔叔您说的对, 我们也觉得小星星很好吃的样子哈哈哈。快, 把小鱼儿抱过来，让我来给他们拍张照片。”
小鱼儿已经五个月了, 可以独立坐着了, 一看到小弟弟, 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好奇的冲着小星星喊道：“呜呜哇……呀！”
“呀？是弟弟呀！小鱼儿, 喜欢弟弟吗？喜欢你可要提前说哦，你后面可不光你自己, 万一后面爸爸再生一个, 你可就有竞争对手了。”
林亦白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照片，发到了东海家族群里。
家族群里又热闹了：“哦, 生下来了？这孩子的眼睛真大啊！”
“睫毛也长，看这睫毛跟成精了一样。”
“咋这么可爱呀？完了，我怎么突然想吃婴儿了？”
“哈哈哈哈别闹啊，我们小星星就是长得过于甜美可爱了些。”
“小白的模样混上东海基因，这这这，这也太可爱了！”
“小池有福气啊！这儿媳妇满意程度百分之百。”
“真是个可可爱爱的小精灵，怎么这么萌，我要送礼物给他！”
……
看着群里的讨论，林亦白十分骄傲的扬起了唇，说道：“哥你看，大家都在夸我们小星星可爱呢。”
郑是刚刚给小星星喂了奶，小家伙躺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小鱼儿正好奇的扒拉着婴儿床往里看，许凝正在录制他俩初次见面的视频vlog。
郑是嗯了一声，好奇道：“小鱼儿……很喜欢小星星的样子？你们说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众人：……
“别闹，人家还是两个小宝宝呢。”
郑是轻笑：“嗯，我开个玩笑，让他们从小多多一起玩，希望可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许凝拍完视频后说道：“可以啊！我现在无事可做，和两位父亲一起专职带娃。你们有事就忙你们的，小星星完全可以交给我们。”
林亦白满眼的感动：“谢谢你许叔叔，你真好。”
许凝轻笑：“谢什么，你和小池都是我的孩子。只是……你确定不和你父母说吗？这也是他们的外孙，如果不说，是不是对他们有点不公平？”
林亦白抿唇：“嗯嗯，许叔叔您说的对，我其实已经打算和他们说了。”
只是郑是发动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和父母坦白，孩子就生下来了。
郑是低声道：“可以现在就和他们说，他们不是已经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吗？理由还是像小鱼儿之前对外公布的理由一样就可以，当然你也可以告诉他们孩子是我生的，我都没问题。只是解释起来可能会比较麻烦，可以慢慢向他们透露。”
林亦白点头：“嗯嗯，我知道的哥，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
说完，林亦白终于下定了决心，拿着手机去外面给父母打电话了。
他没有告诉父母孩子是郑是生的，他家和小池家不一样，他家是开剧场的，人多嘴杂，光师兄弟就有几十号。
毕竟东海族人的存在还需要保密，就算他们有自我保护机制，也还是尽量不要过于张扬。
林亦白父母听说他和郑是用科技手段孕育了一个孩子后，当天下午就要过来看他们。
林亦白嬉皮笑脸的搪塞了过去，让他们一周后过来，并给他们订了一周后来京城的机票。
他们现在在榕城演出，刚好剧场要忙上一周，一周后过来刚刚好。
不过林亦白还是被他妈妈念了一通：“你个臭小子，那是个人，怎么能说生就生啊？你至少也要和爸妈说一声吧？再说，你小子现在才读大二，你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照顾得好孩子？”
林亦白信誓旦旦的说道：“您放心吧妈妈！我男朋友这边家里人都比较给力，他们会帮忙照顾的。”
林妈妈气道：“你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别人呀！要不这样吧！妈妈把这两年的演出推一推，帮你去带一段时间的孩子好了。”
林亦白吓的赶紧拒绝：“不用啊啊啊，妈妈您对事业的热爱我是理解的。我这边真的人非常非常多，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有好几个人可以专职带宝宝的。对了，我给您发一张小星星的照片，他真的超级超级可爱！”
林妈妈无奈，只得挂断了电话，很快便收到了儿子林亦白发来的照片。
一看到小星星的照片，林妈妈当即就哭了，哽咽着给林亦白发语音消息：“宝，妈妈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有孩子。小星星真的太可爱了，我一看到他就想到了你小时候，他真的和你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就是眼睛大了点。”
林亦白知道他妈妈心里肯定很难过，安抚道：“妈妈您别担心，我和郑是哥会把他照顾好的。你看看我们房间里多少人，他们都会帮忙照顾小星星的。”
说着他发了一张病房里的照片，十几个人围着小星星，都有欣赏这个刚刚出生的小蛋糕。
叶予安在、阿衍在、阿蛮在、陆修铭在、许凝在、秦也在、郑云霁在、敖亦在、郑家两位族叔在，就连秦松涛和楚妙俪夫妇俩也过来了。
看着房间里那么多人，林妈妈也算放下了心，回复道：“也好，看到你能交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妈妈也安心了。”
她一直知道儿子天生是个同，因为从他青春期起，就发现了这孩子和别人孩子的不同之处。
倒也不是娘，而是他喜欢的东西，和正常女生喜欢的高度重合。
而且他不喜欢看美女，反而喜欢看帅哥，还会夸社团里的师兄长得帅。
从初中起就开始悄悄早恋，当然是闹着玩的那种，高中起会把自己喜欢的男团海报贴满卧室，大一的时候终于有了固定的男朋友。
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又找了一个顶流，不得不说孩子的蓝颜桃花动还是非常不错的。
如今两个人也有了孩子，她这个做母亲的可以说是没操过任何心。
除了孩子是同性恋，别人家母亲的阵痛，她是一点没体会到，反倒是觉得养小白养的特别省力。
郑是见他打电话回来了，便朝他招了招手道：“小白，把手机给我，我和阿姨说句话。”
林亦白应了一声，把手机递给了郑是。
郑是按住语音键，十分礼貌的对林妈妈说道：“阿姨好，我是郑是，早就该去拜访您的。我和小白的事，感谢您的支持。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也会照顾好小星星。等有时间，我们就去湾区领证，我也一定不会辜负他的。”
电话的另一端，林妈妈听安郑是的话后又哭了半天，平复下心情后便给他们回了信息：“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阿姨别无所求，只要你们幸福就可以了。”
和父母通完话，小白心里一直悬挂着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郑是拉住他的手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多虑了？叔叔阿姨也是一心为你好的人，他们不会怪你的。”
小白点头：“嗯嗯，谢谢你哥，有你我才变的更勇敢。”
此时的小白又想到了上一任男朋友周恒，如果当时不是小池，他可能会被周恒送上一个又一个老男人的床，他觉得小池是他此生最大的贵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池却一直说自己是他的贵人。
那他的后半生，就好好做小池的贵人，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吧！
半个月后，郑是通过自己的私人微博账号，官宣了自己的男朋友林亦白。
林亦白转发了他的微博，承认了自己和他的恋情。
三天三夜，微博都处于瘫痪状态，郑是的女友粉太多，反应大一些倒也是正常。
本来郑是打算退出娱乐圈，好好在小白的身后相夫教子的。
但后续的风向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因为郑是又贴出了他和小白运用科技手段人工子宫所孕育生下的孩子郑星野。
郑星野那可爱的小模样，瞬间便虏获了大批的粉丝。
女友粉们瞬间成了妈妈粉，全跑去小星星的私人育儿成长博里rua小宝宝了。
恰好这时出了一档综艺，名叫了不起的奶爸。
上千万的粉丝投票，让郑是带小星星去参加，退圈未果的郑是没办法，抱着小星星去上综艺了。
大家一致觉得，小星星是所有小婴儿里长相最可爱最甜美最招人喜欢的宝宝。
一年后，小星星会说话了，他操着软糯糯的小奶音，搂着郑是的脖子喊：“爹地。”
搂着林亦白的脖子，甜甜的喊：“爸爸。”
林亦白的心都要化了，抱着小星星舍不得撒手，心想他这是何德何能，竟然会拥有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宝宝。
虽然人人都说小星星长得像他，但他知道，星星可比他小时候漂亮多了，应该属于他的高配版。
而且星星又乖又萌，就是个天使宝宝，他们在《了不起的奶爸》里常驻，粉丝们可以说是看着小星星长大的。
所有宝宝里，小星星的人气最高，也最乖，最好带。
尤其是三个月的小星星从不吃一次夜奶，一觉能睡七八个小时，醒了如果饿了就咬自己的襁褓，只有需要换尿不湿的时候才会哭。
这么乖的宝宝，谁不喜欢？
相反，小鱼儿就不一样了，这时候的小鱼儿已经一岁半了，他简直就是个小魔王。
秦也再也不说小鱼儿不像他了，孩子的性格和他小时候一毛一样！
每天爬上爬下，跑东跑西，哪里像个一岁半的宝宝，简直像个三岁多的幼儿！
许凝、阿檀、陆修铭三个人轮翻上阵，才终于把这个孩子的精力耗光。
晚上能让他成功关机，至少也要遛个一万步，少一步都不行！
所以自从小鱼儿会走路以来，许凝和阿檀的睡眠质量前所未有的好，毕竟每天一万多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陆修铭看不下去了，在桃源洞天的院子里盖了一个儿童乐园，还安置了一个超大号的空气城堡。
这下终于可以稍微让爷爷和太外公们消停一点了，只是这孩子从来不知道危险为何物，他敢直接从一米高的空气城保楼梯上往下跳。
虽然空气城堡是软的，但那孩子才一岁半啊！他自己都没到一米多！
许池砚有一 次没有拍戏，带了一天孩子，当天晚上累的腿都抽筋儿了。
他心想，难怪这娃在他肚子里的时候踢来踢去，原来从肚子里的时候就是个高精力宝宝了。
提到这里，他就无比羡慕小白了，小星星真的太好带了！
这导致了他从来不敢和小鱼儿一起睡，因为他会满床耍太极，一晚上会被踢醒好几次。
小星星就不一样了，他睡着以后就乖乖躺着，早晨还会软绵绵的挂在小白的脖子上喊爸爸亲亲，再转身给郑是一个抱抱。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棉袄，天使宝宝呀！
说到这里许池砚就很理解秦也的父母了，难怪他们对这个儿子持放养态度，这个情况不放养，废爹又废妈啊！
好在家里两个爷爷和太外公们很上心，尤其是星祈，他想方设法给孩子制造各种消耗体力的东西，比如木刀木剑之类的，还有那种木头三轮车，小木马，摇摇车。
不过也是聊胜于无，孩子最喜欢的还是走路，最后许池砚想了个办法，让敖亦教他学武。
好在他拜敖亦为师后，确实省了不少心，敖亦是龙族，带着他高来高去上房爬屋，总算是能稍微消停下来了。
这个时候又传来了郑云霁有孕，肯定是要在叶予安这里生的，于是也定居在了京城。
他们对居住条件也不挑，反正桃源洞天有客房，就直接选了一间住下了。
郑是就一直说，虽然小鱼儿淘气，但他确实是个福宝，他一来，东海一族的风水都变好了，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到访。
本来郑是和林亦白是想要二胎的，奈何小星星太可爱了，他们一直舍不得要，因为有了二胎，小星星就不是唯一的了。
林亦白舍不得，郑是更舍不得，于是一直拖到现在。
他们想等星星三岁以后再生，和许池砚约好了，一起等到孩子们三岁以后生二胎。
许池砚天天去抱星星，希望自己二胎可以生一个像星星这么乖巧的宝宝。
林亦白就佛系了，接受自己二胎生个魔丸，但必须要懂得保护哥哥。
但如果二胎再生一个小天使，他就有些为难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让他抉择？
好在小星星一直特别懂事，天天搂着他的脖子要弟弟，说会好好疼爱弟弟，把自己的玩具和好吃的都给他。
小星星越是懂事，林亦白就越焦虑，总觉得生了二胎是对不起他。
许池砚倒是还好，他现在担心的是二胎再来一个魔丸，如果再来一个魔丸，他这辈子就只能躺平了。
日子就这么在鸡飞狗跳里过着，八个月后，郑云霁生下了一个儿子。
那个儿子可以说奇哉怪哉，小家伙长了一对开岔的小角，就像丫字型一样，还长了一条带鳞片的尾巴。
最奇的是，他的生只器竟然有两根！
叶予安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时候震惊了，抬头看向郑云霁，问道：“你们东海族人竟然还能……生出返祖基因？这……这就是鲛人血脉吗？”
郑云霁看了一眼头就大了，他拂着额头道：“不是……这是敖家的。”
“敖……敖家的？”
郑云霁叹气：“让敖亦进来吧！看看他干的好事！”
本来是想给东海一族延续血脉，这下好了，生了个纯血的龙崽子，不得不说，龙族血脉真的是太霸道了，鲛人和女娲血脉根本就争不过。
敖亦一进来就略过了他那奇形怪状的儿子，一把抱住了郑云霁：“老婆你生好了吗？老婆你疼不疼？老婆快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郑云霁清了清嗓子，把他扒拉开道：“你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敖亦委屈巴巴，吸了吸鼻子道：“老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下次我一定载好指套，一定不让你再怀孕了。”
郑云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看道：“你最好去看看你的好儿子，为什么会长成那个鬼样子。”
敖亦心想儿子还能长成什么鬼样子？
难道是太丑了？
他嗨了一声道：“刚出生的小婴儿都这样，一开始都丑，养养就好……”
在看到襁褓里长着两只丫角的生物后，敖亦心态崩了，他赶紧滑跪到了郑云霁的面前，苦苦哀求道：“老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生下来的不是人？不是应该是东海族人吗？怎么变成……龙了？”
郑云霁有点虚弱的坐了起来，朝叶予安招了招手，抱过自己刚刚生下的小龙人，叹了口气道：“是我大意了，鲛人的血统怎么可能抢得过龙人？”
敖亦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问道：“你……你不生气啊？”
郑云霁道：“有什么好生气的，生都生下来了，总不能塞回去！再说，我们东海一族现在还是人丁兴旺的，你们龙族就不知道了，话说这么多年了，你还能找到你的叔伯兄弟姐妹婶娘吗？”
敖亦挠了挠头：“找他们做甚？我觉得我一个人挺好的啊！不对，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就很好了。”
郑云霁觉得自己就是多余一问，龙族本来就是生命力顽强，哪怕是刚出壳的小龙也能随随便便长大。
只有人类幼崽需要哺育到成年，他们才能开始自己生活。
但他生的这个是个混血，也不知道龙族的血统能占多少，怕就怕会像敖亦一样还要渡雷劫，到时候还要为他担惊受怕。
不过龙族的血统确实彪悍，小家伙刚刚生下来半个多小时，原本皱巴巴的皮肤就变得饱满了很多，还摇晃着一双小手开始咿咿呀呀的说话。
敖亦赶紧把他抱了过来，说道：“老婆，要不……我叫个保姆过来吧？”
郑云霁摇头：“叫什么保姆？我又不工作，我带他就可以了。感觉好像也不是很难带的样子，我连小鱼儿那种魔丸都能带，带他肯定也没问题。”
敖亦清了清嗓子：“那还是我带吧！反正教一个小鱼儿也是教，顺便教上我们家龙崽也是教。”
一旁的叶予安听不下去了，问道：“这……你们俩对待儿子的态度是不是过于随便了点？他是你们亲生的吧？”
郑云霁起身下了病床，上前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小家伙道：“我们对于养育幼崽没那么焦虑，不像小白和小池，我就觉得他俩过于焦虑了。尤其是小池，小鱼儿这样的性子多好，如果是在岛上，那就随便他到处跑，在城市里可能就麻烦一点，场地太小。不过也还好，没必要拘着他，野蛮生长也没什么不好的。”
敖亦晃了晃怀里的小龙崽道：“是，我们龙族没有养育幼崽的习惯，都是生下来随便扔到一个地方，他自己就长大了。”
郑云霁蹙眉，骂道：“你什么意思？还想把儿子扔了？”
敖亦赶紧道歉：“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他们纯血的龙族吗？咱们是杂交的，不能算。”
叶予安：……杂交的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郑云霁接过小龙崽，说道：“总得给他取个名字，要不叫……敖爽吧？”
敖亦点头：“行！”
郑云霁却又摇了摇头：“不太好听，叫敖简？”
敖亦又是点头：“可以。”
郑云霁还是不满意：“也不太好听！哎你倒是也动动脑子啊！总不能我一个人想！”
敖亦心想，我的名字都是看着石头上的字取的，我能想到什么好听的名字？
最后郑云霁想了半天，才终于确定了一个名字：“叫敖羽吧！这个好听。”
对于忙活了半天结果生了只小龙崽这件事，郑云霁一直耿耿于怀，却又担心下次生还是干不过龙族基因，便不打算再生二胎了。
不过有一点很神奇，敖亦和郑云霁这两只魔丸，竟然生了一枚灵珠出来。
小敖羽天生就彬彬有礼懂事好学，因为是龙族，很快便长到了和小鱼儿一样的个头，这时候的小鱼儿已经两岁多了。
两小只倒是成了好兄弟，一起跟着敖亦学武术。
只是他俩爹着实不靠谱，说放养就真放养，所以多数时间，敖羽都是跟着小鱼儿和小星星一起待在星祈和阿檀那边的。
偶尔阿蛮也会过来，他快六岁了，在这附近找了个幼儿园，准备接受一下学前教育。
这些年阿蛮跟着阿衍和叶予安走遍了大半个地球，终于实现了他们周游世界的愿望。
阿衍也终于被叶予安感动，在冰岛定情，还拍了漂亮的婚纱照。
回来的时候，阿衍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二胎，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
而此时，小白和林亦白的二胎也提上了日程，东海一族越来越壮大。
阿檀看着那些孩子就满心欢喜，说道：“你看，咱俩可以开幼儿园了，这么多孩子，叽叽喳喳的真热闹。”
星祈嗯了一声：“确实，而且每个孩子的性子都不一样。小鱼儿最淘气，小星星最乖巧，小羽看着就知书达礼的。阿蛮古灵精怪，这些年在外面应该涨了不少见识，跟个小大人儿一样。”
阿檀轻笑：“后面还要再增加三个孩子，生完这三个，想必几个孩子也没有再生的意思了。不过，一下子多了六个孩子，还真是人丁兴旺。”
星祈点头：“我现在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哪怕一辈子没有自由，待在这桃源洞天里。只要看着这些孩子们，我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
阿檀看着他脚上的伤口，叹息一声道：“不会的，东海一族后继有人，一定能有族长出世。到时候，等你的脚好了，我们也像阿衍一样去全世界各地打个卡。”
两人依偎在一起，眼前是美好的未来，身后是家族的荣耀。
五个月后，叶予安和阿衍的孩子叶停舟出生，叶予安说小舟游荡一世，确实该停一停了。
一年后，林亦白和许池砚的孩子竟在同一天出生。
一个取名秦昭然，一个取名林鹿鸣。
哦，值得一提的是，聂天因为非法走私违禁药品被判了终身监禁。
聂家那个庞大的家族，也算在他这里落了幕。
至于聂虎，他由于屡立奇功，又有自守情节，被判了五年，在里面待了三年就出来了。
聂虎出来后来见了许凝，一看到他家一院子的孩子，羡慕的不得了。
于是，四十有五的聂虎开始征婚，迅速的组建了家庭，娶了个小十二岁的漂亮老婆，也准备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天一天，孩子们长大了，在历久弥新的情感羁绊中，东海一族的大家庭越来越欣欣向荣。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后面还有崽崽们的番外，宝宝们莫走~~
求花花呀么么啾~~~
顺便，接档文宝宝们收藏一下，下个月应该会开~
推一篇接档文预收：《如何成功怀上宿敌的崽》by公子寻欢
文章id：6284587
文案：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攻略者鹿云淇，鹿家小世子，生来就是为了造反而存在的角色。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从死对头悬剑司总指挥慕容桀，那只被京城官员闻风丧胆的野兽手上活下来，是的，仅仅是活下来！
第一世，他死于慕容桀的剑下……
第二世，他死于慕容桀的刀下……
第三世，他死于慕容桀的箭下……
……
第十世，……系统：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再不成功，将会被永远抹杀！
鹿云淇：……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次必须慎之又慎！
他开始根据慕容桀的弱点挑选系统，开玩笑，我攻略了那斯十次，我了解他比了解我自己更甚，他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
鹿云淇哭了，心想难道我就要这么死在这次攻略里了吗？
我还就不信了！
要非说他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他这个人重亲情，在一次攻略里，他杀了慕容桀唯一的弟弟，那斯就把他砍了手砍了脚砍了第三条腿，把他活活给疼死了。
那就是个煞神，三百六十度冷血的煞神，唯独对弟弟疼爱有加。
如果这一世，我跟他弟弟搞好关系，他会不会为了他弟弟而放过我？
鹿云淇想了想，那不可能！
我是他弟弟什么人，他凭什么放过我？
鹿云淇边哭边扒拉系统，最后他的手停在了一个系统上：闲散哥儿种植系统！
这是一个休闲系统，对于造反世家的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卵用，可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他好像找到了一条不一样的攻略路线！
慕容桀既然如此看重亲情，那我就生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说不定他就会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放过我了？
鹿云淇：计划通！
于是，他套上系统，重生回了十八岁那年，试图勾搭慕容桀。
意外偶遇的十次，在鹿云淇试图去和慕容桀搭讪时，对方都会给他一个冷漠的字：滚！
没办法，他只得利用自己对慕容桀的了解，绑了他弟弟，用他弟弟的性命威胁他，让他和自己睡了一晚。
慕容桀：这斯定是病的不轻，绑了自己的弟弟，竟是为了羞辱他自己？
七个月后，鹿爹再一次因为养私兵而被慕容桀给抓住把柄，孕吐躺床七个月的鹿云淇一听，二话不说跑到了慕容桀的面前，拍了拍自己胎动频繁的孕肚道：“看到没有，你的种！我能保证他再也不养私兵了，你能不能看在他是你儿子的爷爷的份儿上放过他？”
慕容桀：“？？？你这斯胡说八道什么？？？”
鹿云淇：“我胡没胡说你不知道啊？你就说咱俩睡没睡？你算算日子是不是你的？我堂堂十八岁那么大一嫩世子就这么被你糟蹋了，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就问你认不认！！！”
慕容桀面黑如锅底：“你确定是我糟蹋的？”
鹿云淇：“那咋了？你别管是谁先动的手，你就说你睡没睡！现在我怀孕了，孩子只能是你的！”
慕容桀就算再想不通他一个男的为什么会怀孕，却还是黑着脸把老鹿给放了，鹿云淇心想这好用啊，于是孩子生下来以后，他又开始算计慕容桀，打算再给他生个二胎。
可是一个人，是绝不会在两个坑里跌倒，慕容桀绝对不会让他有近身的机会。
鹿云淇：“嘿嘿，咱有哥儿的本命技能，绑定指定夫君，并在发&#183;情期让他不得不尽夫君义务！”
于是……
第十世，他死于慕容桀的枪下……

第115章
东海幼儿园
由于东海一族的孩子越来越多, 这一下子就得了六个，陆修铭不得不扩大了桃源洞天的场地，专门修了一个占地几千米方米的游乐园。
还为了方便星祈带孩子，把整个游乐园修成了可遮光型的, 遥控器在星祈那里, 只要他按下遥控器, 阳光会被自动遮挡, 他就可以坐着轮椅自动来去。
幼儿园里六个孩子, 且年龄大小不一，孩子们总是要上学的。
但东海的孩子各有特色, 他们的父亲也各有身份, 尤其是敖羽, 他三岁的时候头上的小丫角还是没有褪去。
据敖亦说，得到五六岁才能彻底化形, 到十八岁彻底化龙。
所以六岁之前, 小敖羽是没办法去外面上幼儿园的。
索性, 星祈和大家商量了一下，他们干脆自己在家教, 不光制定了相应的课程, 还让叶予安和许凝以及阿檀去考了幼师资格证。
阿檀也是没想到, 自己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要去考试。
但星祈却羡慕的不得了, 跟着阿檀一起学：“要是我能出门, 我也想去考一个证。可惜，我现在是见不得光的人。”
五岁的小鱼儿已经上了两年幼儿园, 和小星星一起, 他凑过来问道：“太外公，你不是见不得光的人。见不得光的人是坏人, 我的太外公可不是坏人。”
星祈把小鱼儿抱进怀里，乐呵呵道：“对对对，太外公可不是坏人。哎哟，我的小鱼儿今天在幼儿园吃了什么呀？和太外公说说，有没有小朋友欺负你呀？”
已经上三年级的阿蛮笑道：“星祈爷爷，怎么可能有人欺负小鱼儿呀！我看，小鱼儿不欺负别人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一群人笑了起来，小鱼儿抱臂道：“呵呵，我才不会欺负人！不过，那些小屁孩儿竟敢欺负我的小星星！我当然要给他们一点点东海族人的震撼！”
“嗯？”一旁的许凝怀里搂着小星星，问道：“谁欺负我们家小星星了？”
小鱼儿答：“王钢蛋！联合着班上两个淘气包，把小星星堵在厕所里要看他的小鸡鸡。”
许凝震惊了：“怎么会这样？我们上的不是最贵的贵族幼儿园吗？说是卫生间都是单独隐私的，他们竟然这么对我们小星星？小星星吓到了没有？”
小星星摇了摇头：“我没有的阿凝外公，小鱼儿把他们教训了。”
“嗯？怎么教训的？”许凝问。
小星星脸颊红红不好意思说，小鱼儿说道：“你们放心吧外公，我把那几个淘气包交给了幼儿园老师管理，我是不会私底下动用私刑的。”
小星星眼神闪躲，眨巴着眼睛，心想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
但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我不能出卖哥哥。
当天晚上，幼儿园老师才打来电话，说陆其然小朋友把几个小男孩关厕所里，把他们的裤子拿走，让他们面壁思过。
那几个小男孩的家长找到了老师，老师没办法了才打电话给许池砚。
许池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震惊了，心想果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小鱼儿闯不出来的祸。
但他也没有立刻去骂小鱼儿，因为他知道，虽然小鱼儿淘气，但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去欺负人的孩子，果然，原来是那些小孩子欺负小星星。
幼儿园老师让他们这些家长明天过去沟通一下，毕竟小鱼儿做的行为太过分了，虽然是出于保护弟弟，但据那些家长说，这件事对他们的孩子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许池砚气的不行，心想你们家孩子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我们家孩子就不会造成心理创伤了吗？
如果不是小鱼儿，受欺负的就是我们家小星星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郑是正在外地开演唱会，林亦白正在出席一个颁奖活动。
他这些年一直走的是演技咖路线，拿奖拿到手软，他和小池一人拿了一个视帝，他还拿了三个最佳男配，这次又在角逐影帝。
结果他得影帝的消息刚冲上热搜，刚做完深情款款的发言，就看到助理拿着手机给他，说是幼儿园老师通知他们去一趟学校，而且必须得是父母去，其他监护人不行。
因为小星星和小鱼儿上幼儿园一直都是许凝两口子代理的，他现在是这些孩子们的代理监护人。
接孩子也是，许凝和阿檀以及许池砚常规，秦松涛楚妙俪叶予安阿衍等人偶尔会接一下。
毕竟许凝觉得自己前半生过的已经够精彩了，不需要再学什么去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享受儿孙绕膝的快乐是他眼下最舒服的状态。
本来他是想去见那些家长的，但老师说什么也不同意，非得让亲生父母过去。
得到消息的林亦白连记者采访都不顾了，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了京城，并在自己的微博上挂了致歉声明，表示过后一定会再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对这件事做出系统回应。
许池砚刚好就在京城，在拍一部电影，之前一直在拍那种高热度的商业片，票房简直拿到手软，但一次奖都没拿过。
这次他就是想突破一下，希望能有个拿奖的机会。
秦也则在开会，得到消息后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晚上到桃源洞天碰了个头，但所有人都没有责备小鱼儿，只是提醒了他一句：“保护弟弟的初衷是好的，但下次要用对方法。”
唯一不认同的是许池砚，他气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本身并没有错！他们就是想脱小星星的裤子，小鱼儿脱了他们的裤子有什么不对吗？气死我了，一想到他们要脱小星星的裤子我就想把那些小兔崽子打一顿！”
一旁的小泡泡晃着许池砚的胳膊软绵绵的小声劝慰：“爸爸……不生气，泡泡，亲亲爸爸！”
小泡泡才两岁，乖乖软软特别可爱，让许池砚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天使宝宝。
许池砚的心瞬间就化了，直接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泡泡乖，爸爸没有生气，爸爸就是替哥哥打抱不平呢。爸爸也是心疼你星星哥哥，星星哥哥还是太乖太老实了，才会被坏小子欺负。”
小泡泡似懂非懂的眼神，但他知道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乖乖的点头表示认同。
这时敖亦也过来了，看着满屋子的小团子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吧！咱们家这些娃，可都是能生宝宝的，被人欺负了可不是好事。万一再发生小星星这样的事，小鱼儿又不在身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孩子们还小，最多也就是被吓一下，长大了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这样，我以后每天教他们两小时的武术。哪怕用不上，强身健体也是好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许池砚第一个举手赞同：“我同意，孩子们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否则一个人出门在外的时候，我们做家长的得多担心啊！”
林亦白怀里抱着小星星，身旁站着林呦呦，眼中满是疼惜，点头道：“说的对，星星，如果下次还有人把你堵厕所里，你就咬他！”
小星星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我当时吓坏了，只知道躲，下次我就知道了。”
林呦呦冷着一张脸道：“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哥哥！”
林呦呦大名林鹿呜，取自《诗经》里的呦呦鹿鸣，这孩子百分之百的像了郑是，但和郑是的性子又不太一样，从小就是个冷脸萌小帅哥。
小星星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颊，说道：“呦呦，哥哥也会保护你的。”
许凝十分欣慰：“孩子们都是好孩子，我们都有好好教育，都是懂事又乖巧的。但外面确实比较险恶，我也同意每天让孩子们习武两小时。”
虽然林亦白舍不得，小星星身体不太好，从小就体弱多病，一到换季又有些咳嗽，但小池和敖亦小婶说的对，确实应该让孩子好好练练，他便也点了头：“好吧！我也同意让孩子们一起习武。”
站在敖亦身边的敖羽也道：“父亲，我可以教大家的，如今我已经吸纳龙族的所有内外修为，您不用一个人辛苦了。”
敖亦看到这个一板一眼彬彬有礼的儿子就有些让龙头秃，心想我和阿霁一个活泼好动一个特立独行，怎么就生出一个小古板来呢？
不过也行，他点了点头道：“也好，你是我们龙族未来的希望，多带带兄弟姐妹们也是好的。”
最大的阿蛮歪了歪头，问道：“我也要学吗？我已经上小学了，同学们之间还挺友好的。”
叶予安想了想道：“学吧！带着你弟弟小舟一起，意外都是邓料之外的事情，习武防身又强身，终归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就这么决定好之后，第二天一行人便去了幼儿园。
许凝头疼的看着车里那一车的公众人物，和阿檀商量了一下，说道：“这样，我和外公先进去，看看对方家长好不好说话。如果好说话，我们就把问题解决了。如果实在不好说话，我再叫你们进去，如何？”
他们这车里，一个是全国首富秦也，一个是视帝许池砚，一个刚刚获得影帝的林亦白，还有一个持续了五年的顶流郑是，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够幼儿园颤抖一下的了。
他们没有以身份压人的习惯，想想确实应该先让许凝和外公一起去探听一下情况。
许凝和阿檀便下车进了幼儿园，结果还没走到老师办公室，就听到那几个孩子的父母在那里大声吵嚷：“你们幼儿园这是怎么办事儿的？这都几点了，对方家长怎么还没到？”
“就是，我们的孩子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对方想不了了之吗？你们这里可是贵族幼儿园，该不会什么阿猫阿狗都招进来了吧？”
听到阿猫阿狗这两个词的时候，许凝和阿檀的眉心便蹙了起来。
心想这家长说的是人话吗？
小孩子淘气，都是正常的，而且他们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如果不是他们要欺负小星星，小鱼儿又怎么会教训他们的孩子？
许凝和阿擅推门走了进去，许凝说道：“打扰了，我们是两个孩子的监护人。昨天孩子们之间闹了点小矛盾，今天我们过来是解决一下的。”
六名家长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先是怔了怔，心想这人长得是真好看，难怪班上那两个小崽子一有活动要么是小主持要么是宣传照主力，原来随根儿了。
不过，长成这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其中一名家长上前说道：“哟，你是哪个同学的家长啊？”
许凝答：“我是孩子们的外公。”
“外公？怎么来的是外公？我们要找孩子的父母，这俩孩子该不会是没有父母吧？”
后面的阿檀有些生气了，说道：“这位家长怎么说话呢？我们只是想着平常孩子们的事儿都是我们俩管，对孩子的情况也比较了解，所以才提前过来想平息一下事情的。你们这么说话，会不会太难听了点？”
那家长十分傲慢的说道：“难听？这就难听了？你们家孩子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说难看了？我们家的孩子就得随便你们欺负了？”
又有家长附和道：“就是！你们家孩子可是欺负了我们三个孩子的！”
许凝道：“哦，我们一个孩子欺负了你们三个？是这样吗？”
那六个家长脸色瞬间变了，又有一名家长上前道：“怎么？欺负人你还有理了？小时候打人，长大了当牢改犯！而且，你知道你欺负的是谁吗？他可是陆氏集团财务部的副总！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吗？”
许凝皱起了眉，说道：“陆氏集团？哪个陆氏集团？”
那家长道：“还能是哪个陆氏集团？陆修铭陆总！那可是京城首富！在陆氏当财务部副总，知道我们家孩子的份量了吧？”
许凝：……
阿檀：……
阿檀道：“什么份量不份量的？你们家孩子先欺负我们家孩子的，明明是他们三个先欺负我们小星星，要脱我们小星星的裤子，小鱼儿才以牙还牙的！我觉得我们小鱼儿没有错，错的就是你们家那三个孩子！”
“说什么呢？你们那两个孩子能跟我们家孩子比吗？什么小星星小月亮的！一股子穷副的味道！”
许凝要气死了，转头看向老师道：“刘老师，您来说说情况！是不是他们孩子欺负我们小星星在先？”
刘老师的眼神里却露出了几分敷衍，装腔作势道：“这位家长，我们现在是就事论事，您没必要扯前因后果。”
许凝怔住了，问道：“什么叫没有必要扯前因后果？难道律师断案不先把案件理清楚吗？”
刘老师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阿檀又问道：“原来那个赵老师去哪里了？为什么她不来和我们交涉？”
刘老师表情淡淡的说道：“赵老师辞职了，我和你们交涉也是一样的。”
许凝道：“一样吗？我看你明显就是偏向那几位家长，就因为他是陆氏的财务部副总经理，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活该受他们欺负吗？”
又有一位家长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普通人就去普通的幼儿园，没必要非要卷我们贵族幼儿园。我听说陆其然小朋友住在医院后面的厂房里，家庭条件已经这样了，非要来和我们挤占资源吗？难怪他这么淘气，看来是没有父母教的留守儿童。”
那位陆氏副总终于高傲的开腔了，他说道：“我们倒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家长，也不说什么赔偿的问题了。你们孩子在班上当着所有孩子和家长的面给我们孩子道个歉，然后主动退学，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许凝要气炸了，他带了这么久的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家长，他问道：“我们是交钱来上幼儿园的，凭什么孩子还要分三六九等？我们是没交够学费还是怎样？”
副总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也不过是交了个学费，你知道这个幼儿园里的设施是我们陆氏赞助的吗？享受着我们带来的资源，就要尊守我们陆氏的规矩。既然你们不尊重我们陆氏的人，那就不要怪我这个副总不客气了。”
许凝心道你谁啊，一口一个陆氏，陆氏是你家的啊？
他又转头看向刘老师，问道：“小刘老师，你也这么认为吗？”
刘老师笑了笑，表面客气的说道：“退学的事，我作为老师当然是不能干预的。当然，我还是建议陆其然小朋友和郑星野小朋友给其他三位小朋友道个歉。毕竟别人说的确实有道理，资源是别人带来的，你们确实应该尊守规则。”
许凝已经气笑了，说道：“好好好，跟我这么玩儿是吧？搞上资本家那一套了是不是？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多花点钱只是想让孩子的学习条件好一点。你们倒好，竟然让我们退学！”
许凝真的忍无可忍了，他拨通了陆修铭的电话，大声骂道：“你他妈给老子滚进来！”
陆修铭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和众人面面相觑，心想这肯定是没和对方家长谈妥，便招呼着众人一起下车进了幼儿园。
还没走到办公室，就听到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在那里说：“怎么？还摇上人了？摇人也没用，我就还不信了，整个京城还有谁敢不给我们陆氏面子。”
陆修铭的眉心蹙了起来，他推开门问了一句：“你们陆氏？你是谁家的陆氏？”
那位副总一抬头，吓的差点跪了，腰瞬间塌了下去，震惊的问道：“陆……陆总？您……您怎么会来这里？”
陆修铭问他：“你问我，我还问你呢！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和我请假了吗你就过来？还有，就是你把我老婆给气的骂人了？你知道他平常是多么优雅的一个人吗？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气到爆粗口！”
副总满眼的不可思议，问道：“老……老婆？哪……哪位是陆夫人？”
陆修铭哈了一声，一把拉过许凝的手，说道：“这是我老婆许凝！你刚刚怎么欺负他了？”
副总的冷汗都流下来了，战战兢兢的问道：“那……陆其然小朋友是？”
陆修铭答：“那是我孙子！亲的！还有，这幼儿园的赞助也好，还是这幼儿园最大的股东，都是我陆修铭，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让我儿子在我自己家的幼儿园里上学，怎么还让外人给开除了？”
副总吓的扑通一声跌坐到了椅子上，然后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上前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陆总您听我解释，都怪孩子妈妈没说清楚。如果我早知道陆其然小朋友是您的孙子……”
“你什么意思？如果陆其然不是我的孙子，就活该被你们欺负，被你们霸凌了是不是？你不过是个财务部的副总，就在这里装上资本家了？”
副总夫人也吓坏了，上前解释道：“不是的陆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刚刚其实……也只是开个玩笑。可能……可能……哦，可能陆其然小朋友被那个叫郑星星的给骗了，他……他平常总是哄着陆其然给他买各种好吃的。那孩子坏的很，我们也是不知情啊！”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顶流郑是甩着大长腿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他的伴侣林亦白，正是鸽了这届影帝采访的影帝。
郑是沉声问道：“谁说我儿子坏的很？我们小星星从小最乖最懂事，从来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更不会欺负任何小朋友。当弟弟的让哥哥给买点吃的怎么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别说买吃的，想要什么我们小鱼儿不给小星星？”
许池砚也进来了，说道：“就是，我们小鱼儿最爱弟弟了，从小最疼的也是星星弟弟。我们星星怎么就骗人了？”
这回副总夫人是真的吓傻了，她第一次在一天之内见到这么多大人物。
后面还有一个秦也，秦氏现任当家人，眼下京城已经说不清，到底秦家是首富还是陆家是首富，但这两家的资产肯定是不相伯仲的。
还有一个顶流，一个影帝，一个视帝，后面的家长刚刚叫嚣的有多厉害，这会儿就有多安静。
这时，一个匆忙的身影跑了进来，一把握住陆修铭的手道：“陆总，陆总，您怎么来了？您……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啊？”
陆修铭气道：“说一声？我如果说了，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吗？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们这个小刘老师是哪里来的？原来的赵老师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写点崽崽日常，尽量不留坑~
求花花哦宝子们，爱你们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