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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分手致富[穿书]
作者：乔安笙
内容简介
 谈恋爱吗？ 分手致富的那种。 徐星默一觉醒来，得到一个系统。 系统告诉她：你被恶闺蜜写进一本书里，空有雪肤花貌、盛世美颜，但每一段感情都不得善终。不过，作为补偿，每次分手都会得到一笔天价分手费。余生将与金钱作伴，遍尝空虚寂寞冷。 徐星默一听，两眼发光，鼓掌欢呼：呵呵，我都不知道闺蜜原来这么爱我。 系统：【？？？！！！】 一心分手致富的明艳大美人VS一心分手就结婚的高冷大霸总 一句话简介：沉迷分手，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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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分手
咖啡馆的门开了。
徐宝玉走进来。
他穿一身黑色西装，身高腿长，容貌精致漂亮，只一双桃花眼微红，像是哭过了。
徐星默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见他，就站了起来，笑靥如花：“宝玉，这里。”
一语惊人。
顿时，整个咖啡馆的男人都看了过来。
女人一袭红裙，明艳似火，身段婀娜。
细看来，肤白貌美大长腿，烈焰红唇狐狸眼。
随手撩一下海藻般的长发，眼尾一点泪痣又显出几分柔弱娇怜的美感。
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但谁能想到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要被分手了？
徐宝玉看到她，面容微僵了下，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两人相对坐下。
徐星默招呼侍者，给他点了一杯常喝的咖啡，笑容甜美可人：“我家宝玉喜欢甜，要多多加糖哦。”
声音又娇又媚，还带着点可爱的活泼劲儿。
徐宝玉听得心头苦涩，摇头道：“不！今天我要换口味，来杯最苦最苦的！”
侍者有点懵，看着意见有分歧的两人：“两位要不要再商量下？”
徐宝玉目光坚定：“不了，听我的，来杯最苦最苦的咖啡！”
于是，侍者给他端来了最苦的烧炭咖啡。
徐宝玉喝一口，苦的眼泪落下来：“星星啊——”
徐星默心头一咯噔，知道重头戏来了，立刻酝酿情绪，笑得温柔甜美：“怎么了？宝玉，谁欺负你了？”
她问着，从一旁的包包里掏出纸巾，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眼泪：“快别哭了，让人看到了，会笑话你的。”
徐宝玉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笑话？
他紧握着她的手，贴着满是泪的脸颊，哽咽难言。
徐星默心头复杂，男人的眼泪滚烫，灼着她的手心。
啧，这么喜欢她，能不分手吗？
当然，答案是——不能！
分手，是她的命运。
因为，她在一本书里。
妒忌她异性缘好的闺蜜宋秋苓将她写进一本书里，在书里，宋秋苓是异性缘极好的女主，每一个男人都爱她，而她是空有雪肤花貌、盛世美颜的炮灰，每一段感情都逃不过分手的命运，余生遍尝寂寞空虚冷。
等下，该死的！
想谁，谁来！
咖啡馆的门又一次开了。
宋秋苓拎着名牌包包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V领包臀裙，大红的颜色，明艳似火，裹着完美的身段，一双白花花的修长美腿瞬间勾去了在场男人的眼睛。
她得意地笑着，拿下了时尚炫酷的黑色墨镜，露出了一双妖媚的狐狸眼，眼尾一点泪痣勾人心魂。
她到底是多妒忌她啊！
穿衣打扮模仿她就算了，连长相都要跟她七分像。
徐星默捂住眼，在接受穿书的命运后，已经被她气得没气了。
罢了，都是书里的剧情。
看在她每次分手，都给她安排天价分手费的份上，就让她在书里得意下吧。
得意的宋秋苓袅袅娜娜过来了。
她站在徐宝玉身边，弯腰亲了下他的脸颊，然后得意地笑：“哦，原来宝玉的前女友是你啊！”
在书里，徐星默跟宋秋苓是大学同学，是个出身、颜值、学习都不如她的loser。
徐星默不想跟她说话，但为了推进剧情，只得佯作惊讶：“什么前女友？”
果然，宋秋苓更得意了，余光看了眼徐宝玉，笑得矫揉造作：“宝玉，难道你还没跟她说明白，今天是来跟她分手的？”
“分手？什么意思？”
徐星默戏精上线，惊愕又伤心地看着徐宝玉：“怎么回事？宝玉，什么分手？”
徐宝玉见她这模样，忙握住她的手，未语泪先流：“星星，你别急，是这样的，我妈说，你姓徐，我姓徐，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人，近亲结婚不好的，我们不能在一起。”
徐星默：“……”
这个分手理由能不能走点心？
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有点呆，有点无辜，又有点哭笑不得。
徐宝玉看得心疼，眼泪簌簌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是500万分手费，你可以拿它出去旅行散散心。”
他说着，抹了把眼泪，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串数字，塞到她手里。
徐星默：“……”
她这次是震惊了。
一向只在小说里看到的分手费到了手里，这手感，没错，是金钱的质感。
可惜，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一会，就被宋秋苓抽走了。
“什么500万？”
宋秋苓神色激动，语气震惊：“对付她这种女人，10万就打发了，阿姨不是让你拿100万打发她吗？”
“你闭嘴！”
徐宝玉瞪她一眼，抢过支票，重新塞到徐星默手里，紧握着她的手，解释道：“星星，你别听她的，我妈说，我们500年前是一家人，对待家人，怎么能那么小气呢？”
“是这个理。”
徐星默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沉痛地点头：“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最尊重你的决定。那宝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徐宝玉眨着红通通的桃花眼：“为什么不是哥哥？”
钱给她，叫爸都成。
徐星默果断改口：“宝玉哥——”
尾音拉长，喊的那叫一个情深意重。
徐宝玉听得悲伤含笑，温柔地轻唤：“星默妹。”
“宝哥。”
“星妹。”
他们默契地站起来，紧紧拥抱在一起。
宋秋苓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玩她呢？和平分手变兄妹情深？
她气得心里冒火，七窍生烟，见桌子上有杯咖啡，也不管了，端起来就喝，谁想，下一秒，苦得她五官都扭曲了。
“这什么咖啡？waiter？”
她心烦意乱，开始找侍者麻烦：“你们这是要苦死人吗？咖啡加点糖会死吗？”
侍者有点懵：“小姐，这咖啡是这位先生的吧？”
“是又怎样？”
“那是他的口味。”
“他的口味又怎样？”
她瞪着徐星默，趾高气扬的嘴脸，意有所指：“你给我记住，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以后我跟他来这里，他喝什么，得按着我的口味来。”
侍者：“……”
好霸道！
徐星默也觉得她霸道，看着徐宝玉，眉眼染上几分担忧：“宝哥，你是她的人了吗？她这么凶，你跟她在一起，会受委屈的，我不忍心你受苦呢。”
“不是。不是。”
徐宝玉红了脸，忙摇头说：“我妈说，让我跟她试试，我试了，回去就跟她说不合适。”
被分手的宋秋苓瞪大眼，揪着他的衣领：“徐宝玉，你说什么？”
徐宝玉回瞪：“我说跟你分手！”
“你竟然敢？”
“怎么不敢？我妈说，找女朋友要找温柔体贴的。你，不合格！”
人设疑似崩塌的宋秋苓瞬间笑靥如花，放软了声音，还帮他整了整衣领：“宝哥，你误会了，人家可温柔体贴了，这不是见你跟她亲近，心里吃醋嘛。”
徐宝玉扯开她的手，不为所动，漠然道：“我妈说，吃醋的女人特别不可爱。”
宋秋苓：“……”
我妈说，我妈说，句句不离我妈说。
所以，这种妈宝男抢来有什么用？
徐星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扬了扬手中的支票，笑道：“宝哥，阿姨好像还说了，该分手就分手！哦，对了，你要是分手了，对付她这种女人，打发她的10万块分手费我给你出。”
徐宝玉非常感动：“星妹，你对我真好！”
宋秋苓：“……”
她一口血憋在喉管，恨恨瞪了眼徐星默，丢下一句：“徐星默，你给我等着！”
然后，扭头走人。
那身形，狼狈极了。
徐星默见她走了，拿着支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激：“宝哥，这个、这个——”
这个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宝玉以为她不肯要钱，忙说：“我知道给你钱，很俗，但我没什么给你了。星妹，好妹妹，收下吧，就当让我安心点。”
他说完，怕她不肯收，匆匆走了。
那脚步踉跄，到了咖啡馆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表情竟然透着几分悲壮之色。
徐星默：“……”
她一时心情挺复杂。
“他真的很爱你。”
系统看着这一切，也忍不住出声了：“他妈让他拿100万打发你，但他拿了500万。”
徐星默坐回到位子上，深表认同地点头，然后，认真地数了下支票上的巨额数字，慨叹一句：“可怜的孩子，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违逆他妈的话吧？”
徐宝玉什么都好，就是妈宝男。
每次跟她约会，都我妈说，我妈说，现在终于听不到了。
系统知道徐星默也有分手之意，但是——
“这是重点吗？”
他的意思是，徐宝玉很爱她，怎么也该挽留下呀？或者说服他别总听他妈的话。
徐星默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懂了装不懂：“不是啊，重点是这500万怎么花。”
她拿着巨额支票，精明狡黠的狐狸眼写满怅然：“实话说，来钱太快，有点不义之财的感觉。我拿着烧手、烧心，嗯，还烧脑。一次分手暴富，怎么花呢？”
系统汗颜，给她出主意：“要不然，捐了吧？”
“那我岂不是白分手了？这100万分手费变500万分手费，可都全靠了我出神入化的演技。”
徐星默陷入重度自恋中，抿了口咖啡：“而且，我可是余生跟金钱作伴的女人，没了钱，我怎么有心情遍尝空虚寂寞冷？”
系统：“……”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系统默了会，好奇地问：“那你怎么花？”
徐星默摸着下巴，狡黠一笑：“美人自有妙计。”
系统：“好逸恶劳可耻、骄奢淫逸可耻、铺张浪费可耻。宿主请牢记八荣八耻！”
徐星默：“……”
她在系统高歌着八荣八耻中，花了230万买下了原身租住的公寓，然后，因了原身做平面模特，经常四处跑，又花了70万买了辆火山红色的宝马车。
一次分手，有车有房，还余200万存款。
徐星默坐在宝马车里，幸福地感叹：“这特么岂止少奋斗二十年啊！”
系统：“……宿主，我劝你善良！”
善良的徐星默开着宝马车去兜风，溜了一圈后，终于有了点良心：“哎，统统，要不再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系统：“宿主是个好宿主，好人一生平安。”
徐星默当没听见，妩媚灵动的狐狸眼转了转，自言自语：“投资什么好呢？”
系统积极出主意：“不如去慈善拍卖会看看？”
“也对！”
徐星默两眼一亮，兴奋了：“能参加慈善拍卖的多半都是有钱人，我得尽快锁定第二个分手对象。”
系统：“……这么积极，真的好吗？”
徐星默理直气壮：“必须啊，只要男友换的快，悲伤它就追不上我。”
系统：“……实话说，我没见你多悲伤。”
于是，徐星默悲伤地唱歌：“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系统：“……宿主，我真心劝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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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姜星莱顺风顺水二十六载。
是父母眼中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是前夫眼中醉生梦死的负心女。
某天，姜家破产了，前夫暴富了。
姜星莱负债累累，流落街头，发现自己必须撩回那个据说超超超级有钱的钱夫，否则她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一句话简介：你我本无缘，全靠你会赚钱。

第2章 财富
善良的徐星默开着宝马车去了慈善拍卖会。
如她所想，会场外灯明如昼，一排排豪车彰显着各自主人的身价。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辆稳重大气的黑色豪华越野车，其名为Kmight XV。
据说，灵感来源于重型军用装甲车的SUV，长6.5米，宽2.7米，高2.5米，外形以菱形代替了一般车辆的曲线，体现出装甲车方方正正的特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辆豪车造价不菲，年产出非常有限，需要特殊订做，全球屈指可数，非常适合用来装X！
看周边车辆都停得离它远远的，就知道它的尊贵了。
所以，这车的主人岂止一个“有钱”之词了得？
徐星默看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围着车子转了几圈，一边欣赏，一边问：“哎，统统，我还不知道男主是谁呢？你觉得是这位吗？”
系统：“不能说。”
“那男主叫什么？”
“不能说。”
“什么职业？”
“佛曰，不能说。”
徐星默听得翻了个白眼，然后，对着车窗整起了仪容。
她在那天见了宋秋苓之后，就一改往日烈焰玫瑰的装扮，换了一身改良版纯白旗袍，仿照深V领口的设计，透着丝丝小性感。领口正下方是一个粉色蝴蝶结盘扣，连着的一条粉色滚边一直延伸到曼妙起伏处。
她对着车窗梳理长发，黑发如瀑，垂下来盖住了整个后背，衬得肤色如白瓷，纤腰不盈一握，亭亭玉立间，像一朵盛开的素雅纯美的栀子花。
雪肤花貌，盛世美颜。
似乎比原世界的自己还要美三分。
徐星默对着车窗欣赏着自己的倩影，不忘吐槽：“这不能说，那不能说，那你能说什么？”
系统：“……车里有人。”
这话明显说晚了。
车窗慢慢落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冷戾的脸。
肤色极白，挺鼻薄唇，五官立体分明，眼眸的黑色很深，瞳仁黑而亮，隐隐有神光逼人。
徐星默看得呼吸一窒，退后两步，尬笑着打招呼：“嗨~帅哥，你好呀。”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尤其面对她这样的美女。
但帅哥明显是冰山系，不苟言笑，连个正眼也不给，语气甚至透着几分冷冽：“有事？”
“……也没什么事。”
徐星默有点羞涩，低下头，摸了摸头发。
半晌没有回音。
她奇怪地抬起头，看着升上去的车窗：“……”
白羞涩了。
她呵笑了一声，摇头叹气：“罢了，忘记这是在书里，我那极好的异性缘已经没有了。”
徐星默的一腔热情就这么被冻没了。
她麻利儿走人，大步进了会场。
会场在酒店的大厅，富丽堂皇，恢弘大气，无数的社会精英、商界名流穿梭其中。
其实，说是慈善拍卖会，也是个小型社交场合。
徐星默作为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平面模特，在这里很边缘，也没什么能交流的人，就拿了个慈善拍卖的拍品宣传册，端了些甜品，寻了个位子坐下来。然后，一边吃，一边翻看，还一边跟系统交流：“哎，统统，提醒下，拍个什么会赚钱？”
系统：“不能说。”
“真不能说？”
“真不能说。”
“行，不能说就不说，那暗示总可以吧？我很聪明，你稍微暗示下，我就能明白。”
“你就不怕我骗你？”
徐星默吞草莓蛋糕的动作一顿，惊讶了：“你们还带欺骗宿主的？既然跟我绑定了，难道不是跟我同呼吸、共命运？”
系统冷笑：“你多虑了。我是个没得感情的系统。”
徐星默：“……”
好吧，她更惊讶了：“所以，你这个没得感情的东西的存在有何意义？”
“大概是跟你聊聊天吧？”
“……那也不错。”
徐星默自我安慰：“漫漫余生跟你聊天，也不觉得空虚寂寞冷了。”
系统：“……”
徐星默继续吃蛋糕，大口大口吃着，就当是系统，恨不得一口吞了，末了，一声三叹：“唉，统统啊，唉，你真不知道，唉，你严重影响了我的胃口。”
“嗯？”
旁边传来一道低沉温柔的男声：“这位小姐，你刚说什么？”
徐星默闻声回头，见是一枚小鲜肉帅哥，二十三四岁，身量很高，穿了一身白色西装，俊美文雅的长相，一双眼眸深邃温柔，充满了魅力。
这是分手对象上门了？
她立刻摆正坐姿，笑得优雅迷人：“没，我什么都没说。”
男人也笑得优雅迷人：“小姐，这里我可以坐吗？”
“可以，你请坐。”
“谢谢。”
男人坐下来，瞥了眼她手里的宣传册，上面是一幅油画，描绘的是绚烂阳光下的花园，姹紫嫣红，蜂蝶飞舞，美不胜收，又充满温馨积极的正能量。
“小姐可有比较喜欢的拍品？”
“嗯。有。”
徐星默在吃甜品以及跟系统闲聊的功夫，也把拍品看了一遍，发现起拍价低于200万的也就这幅油画了。于是，很郑重地指了指宣传册上的油画：“这幅画还不错。”
男人似乎很好奇：“哪里不错了？”
这是要跟她探讨艺术？
怎么不问她的芳名呢？
她难道不比那油画好看？
徐星默心里惋惜了会，自觉没什么艺术细菌，也不胡扯，就实话说了：“价格还不错。在我接受的范围内。”
男人：“……小姐真率直可爱。”
“谢谢。”
徐星默羞涩地笑笑，心想：我这么可爱，你怎么还不问我的芳名呢？
男人似乎没有问的机会了。
因为拍卖会来了大人物。
一时间，众人都围拥了过去。
除了徐星默。
以及身边的男人。
他正淡然欣赏着宣传册里的拍品。
徐星默探头瞅了人群中心一眼，见是那冰山帅哥，好奇了：“他是谁？”
男人笑答：“盛西洲。”
“盛西洲是谁？”
“盛家太子爷，盛世集团的掌权人，更多细节，详见百度。”
于是，徐星默就去百度了，首先出来的是一则新闻：【盛世集团三子夺位，私生子盛西洲逆风翻盘，成为盛世太子爷】
行了，瞥了个标题，就知道这是妥妥男主人设了。
徐星默瞬间失去了解的兴趣，收了手机，问他：“那你呢？叫什么？”
“周誉安。”
男人回答后，深深看她一眼：“很少有女孩子看到盛西洲后，还会注意到别的男人。”
“我可不觉得他多好，冷冰冰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解风情的石头人。”
徐星默眨了眨狐狸眼，娇媚一笑，声音意味深长：“怎么……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自己不如他？”
“倒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无人回答。
身边有人停下来。
助理模样的男人拿着锦帕擦座位，而在他身边，赫然是他们刚谈论的盛西洲。
他穿着一件定制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大长腿，天生的衣架子，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目光森冷中带着一股王者的威压，浑身洋溢着唯我独尊的气势。
周誉安看到他过来，忙起身，恭敬有礼：“表哥。”
盛西洲瞥了眼他身边的徐星默，眸色漠然：“坐吧。”
徐星默：“……”
得，还是熟人。
她有点尴尬，勾搭分手对象失败不说，还说了分手对象他表哥的坏话。
识趣点，闪人吧。
徐星默拎着包包，站起来，准备换个位子。
谁想，脚才迈出去，周誉安出声了：“小姐要走了吗？我还不知道小姐叫什么？”
他这个好奇心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些？
徐星默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也就不准备满足他的好奇心了。她回过头，呵笑两声，摆摆手，换了个靠后的位子，坐下来。
耳边传来小声的议论：
“盛西洲怎么会过来？”
“听说盛老爷子七十大寿，应该是来拍件东西当寿品吧？”
“不对，你消息out了！盛西洲掌权后，拓展了拍卖行的业务，今天是盛世拍卖行举办的第一场拍卖会。”
……
徐星默摸着下巴，凝神听着八卦。
这些人像是脑残粉，谈起盛西洲的丰功伟绩，如数家珍。
什么两年内打通了中国到欧韩日的三大旅游航线，什么一年内提高了盛世酒店在国际的知名度，什么八个月建立了盛世娱乐帝国……总之，传说中的商业天才，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徐星默听得想打瞌睡。
好在，没一会，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双高跟鞋，红色的，尖头的，高跟的，看着没什么出彩，但年轻英俊的拍卖官很会忽悠人，列举了一堆名头：“这是世界级设计师凯恩的封山之作，全球仅有三双，一双由荷兰王妃莫里娜所得，一双由英国伯爵夫人卡莉迪雅所得，另一双也就在这里了，它是当红影星罗琳美的最爱，现在托于我司做慈善拍卖，起拍价800万……”
可以想见，竞拍者们的疯狂：
“900万！”
“1000万！”
“1300万！”
“1500万！”
……
几乎每出一个价，徐星默的心脏都要狂跳一下。
这、这些人太特么有钱了。
以她分一次手拿500万的分手费，这得分多少次手才能积累这么多财富啊！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她那点分手费真不够看的。
“有钱的人那么多，其中怎么能没有我？”
徐星默感慨过后，忽然来了斗志：“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业务量提起来啊！”
系统震惊地出声了：“业务量？宿主，你是想靠分手致富吗？”
“有什么不对吗？”
“非常不对！”
系统开始说教，义正辞严：“你这种想法非常不对！作为一个有理想有道德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怎么能不劳而获、不思进取呢？”
“我没啊！”
徐星默满眼无辜，反驳道：“你看他们多有钱，急吼吼的等着我劫富济贫呢！”
系统：“……谬论！”
“真理跟谬论是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一定情况下还可以相互转化。”
徐星默反驳一句后，倏然结束话题：“行了，你先别跟我说话，影响我物色分手对象。”
系统：“……宿主，你对分手这么积极，真的好吗？”
徐星默没时间回答他了。
在拍卖官恭喜23号竞拍者以2000万拍下那双高跟鞋后，徐星默成功找到了分手对象。
巧了，他就坐在她位子旁边，穿着一件红色休闲西装，相貌俊朗，身姿健壮挺拔，一看就是个风、流多情的豪门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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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恭喜
“恭喜哦。”
徐星默向他打招呼，甜美笑道：“不过，听说，男人为女人买鞋，那个女人是会离开他的。你要看紧点哦。”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离开了正好，旧的不走，新的不来。
豪门阔少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神色顿时紧张了：“送妹妹鞋子呢？也会离开我吗？”
徐星默果断摇头：“当然不会，我说的是女朋友哦。”
“那我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现在的女人眼睛都瞎了吗？”
她一番委婉赞美后，又故作单纯：“你可不要骗我，说谎的男人会秃头哦。”
几乎没有男人会拒绝这么个清纯美人的示好了。
豪门阔少不负风/流外表，笑得略有深意：“这个真没有。当然，如果你愿意，那就无中生有了。”
“呵呵，无中生有是个神奇的成语，我最喜欢这个成语了。”
这番暗示也是很明显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而后，目光很默契地放回了拍卖台上。
拍卖官正在拍一幅油画，正是徐星默之前跟周誉安说价格在接受范围内的《花园》：“这幅油画笔触细腻，画面唯美，色调绚烂，是一幅很杰出的印象主义作品。可惜，画家为人低调，不肯透露姓名。所谓素尺无缘知锦绣，就看今日各位谁能红尘有幸识丹青了。起拍价180万。”
话语落下，台下一片安静。
不肯透露姓名的画家？
那多半是没成名的新人画家了。
台下的人各个都是人精，谈艺术欣赏肯定欣赏不来，就奔着画家名气去的，是以，对这个不肯透露姓名的画家的作品也就没什么热情。
一时间，场面很是安静。
徐星默起初也很安静，但看着没人竞拍，挺为那画家难为情的。
这要是个新人画家，该多失望、多难过啊！
没准就因为这件事，就毁去了一个画家对艺术的追求呐！
于是，徐星默举牌了：“200万。”
一语惊人。
竞拍者们都看着她。
邻座的豪门阔少也看她，小声劝道：“你喜欢这幅油画？估计是新人的作品，不值钱的，你买了会后悔的。”
徐星默其实现在就有点后悔了：冲动是魔鬼啊！
这里面的有钱人那么多，轮得到她一个穷鬼去发善心吗？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即便后悔，心里流泪，面上也要微笑：“也没什么后悔的，慈善拍卖嘛，我们似乎忘了来这里的初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豪门阔少顿时肃然起敬：“这年头，像你单纯善良的女孩子不多见了，我为我的浅薄向你道歉。”
无形装逼的徐星默心里滴血，面上强颜欢笑：“你……言重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而后，目光很默契地放回了拍卖台上。
彼时，拍卖官还在努力点燃全场氛围：“没有参与竞拍的吗？稍稍透露，这幅画的作者不是一般画家，200万翻一倍，买了也不会吃亏的。”
事实证明，竞拍者们偶尔会过分理智冷静。
越没人拍，越没人拍。
于是，拍卖官只能惋惜地敲锤定音了：“200万1次……200万2次……200万3次。成交！恭喜26号这位小姐喜得拍品。”
台下一片鼓掌声。
左右前后邻桌的人都发来贺电：“小姐，恭喜啊。”
包括周誉安。
他回过头来，温柔含笑：“小姐，恭喜你喜得拍品。”
“同喜同喜啊！”
徐星默面皮僵硬地笑着，目光不知为何落到了他身边的盛西洲身上。
男人背脊挺直，侧脸冷硬，眼神专注盯着拍卖台，对周边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他冰冷而沉默，修长白皙的手搭在桌子上，有规律地敲打着，手腕一款星空蓝的时尚腕表闪闪发光，彰显着不凡的品味和地位。
他是众人视线的焦点。
包括拍卖官。
忽地，他手掌翻过来，手背挨着桌面，在桌子上连敲了三下——
那拍卖官表情微变，似乎接收到了某种旨意。
徐星默心一提，暗忖：这是说什么暗号呢？啧，黑心的资本家闷声发大财啊！
事实上，闷声发大财的人是她。
只见拍卖官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等会场渐渐安静下来，笑得红光满面：“我呀，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想和大家聊聊刚刚的拍品。实不相瞒，那是新锐画家周誉安的作品。他曾在澳洲国际油画大赛上拔得头筹，三幅作品在悉尼皇家艺术馆展出。去年，一幅《落日》拍出了1600万的高价。这幅《花园》是他的同系列作品，保守估计1000万，再次恭喜26号这位小姐慧眼识珠、喜得拍品……”
台下一片掌声。
只这次没有人向徐星默发去贺喜了。
200万拍品瞬间升值到1000万，足够让人眼红了。
徐星默喜懵了，愣了片刻，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这种拍品大幅度升值的事是不会当场揭露的。
这拍卖官，不，这盛世拍卖行，不，应该是盛西洲在打什么主意？
系统感知到她的思绪，出声损道：“你猪吗？妥妥黑幕啊，这还看不出来？”
徐星默后知后觉地看出来了，小声问：“所以，统统，我这是被利用了？”
系统：“……算了，傻人有傻福吧！”
有傻福的徐星默看着拍卖官又开始了忽悠：“没拍到的也不要觉得遗憾，接下来还有很多潜力拍品，请擦亮你们的慧眼吧……”
划重点！
这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暗中操控竞拍者的情绪，造成非理性竞拍，从中榨取利益！
妥妥的奸商啊！
徐星默盯着奸商的后脑勺，咬牙道：“哎，统统，你说我要不要拆穿他的真面目？”
系统一副看好戏的语气：“如果你敢的话。”
“我为什么不敢？”
徐星默正义凛然：“别以为他是男主，我就怕他。”
系统语气凉凉：“因为小说里不一定只有男主，还会有反派。日天日地、人见人怕、鬼见鬼怵的反派。”
徐星默心一抖：“所以……他是反派？”
“我什么都没说。”
“哎，到底是不是？”
“我说不是你信吗？”
“信啊，人与人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人。”
“……”
这真是个没得感情的系统！
徐星默愤怒了：“统统，我决定以后叫你马桶了！”
还是个没屁用的马桶！
马桶：“……”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便提醒：“宿主，你不要再自说自话了，别人看到，会觉得你高兴疯了。”
徐星默：“……”
她是气疯了！
别家系统都这么一问三不知的吗？
现在申请退货还来得及吗？
“你还好吗？”
邻座的豪门阔少发来关心的慰问。
徐星默侧头，嫣然一笑，百媚生娇：“谢谢。我很好。”
她一直好到了拍卖会结束。
豪门阔少邀请她共进晚餐。
徐星默很想答应，但她有个疑惑：“那个……我的拍品不给我吗？”
那可是升值到1000万的油画啊！
比他这顿晚餐值钱多了。
“小姐真单纯可爱。”
豪门阔少赞美过后，笑着解释：“这个放心，拍卖结束后，拍品会送货到家的。”
徐星默还是忧心：“中间不会有调包吗？李代桃僵什么的？”
不是她疑心病重，而是她觉得盛西洲那个黑心商人诡计多端、不干人事。
豪门阔少一时语塞：“……应该不会吧。”
“自然是不会的。”
周誉安这时候过来了，接了话，笑看着身边的盛西洲，打趣一句：“表哥，没想到在申市还有人怀疑盛世集团的信誉。”
盛西洲默不作声，一张俊脸没甚表情，只犀利的目光落在徐星默身上。
如有实质。
让人如芒在身。
徐星默莫名心虚，想着系统说他有可能是反派，忙讪笑着改了口：“初来贵地，孤陋寡闻，见笑见笑。”
盛西洲的视线终于移开了，但却是落在了她身边的豪门阔少身上，还微微拧起了眉头。
豪门阔少见他皱眉，以为自己没打招呼让他不高兴了，忙伸出手，躬身介绍自己：“盛总好，我是林特，很荣幸今天见到您。”
申市林氏家电的小少爷。
盛西洲记起对方的身份，微微颔首，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握了下，又松开，连个声都没出。
非常大牌。
周誉安就很亲民了，一见林特伸手过来，就握住了，还笑着问：“刚看到林少拍了双高跟鞋，不知要送给哪位红颜知己？”
他说这话时，余光扫着他身边的徐星默。
似乎是误会了。
林特也是很有眼力见的，忙解释：“哪有什么红颜知己，是给我妹妹拍的。她十八岁成年礼快到了，我就来拍个礼物给她庆生。”
一心朝着红颜知己方向努力的徐星默：“……”
得，都是熟人。
她立刻对林特失去了兴趣，决定放弃这个分手对象打道回府。
但周誉安出声拦住了她：“小姐留步。”
徐星默转过身，脸色冷淡，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有事？
周誉安俊脸微红，眼神带了点羞涩：“你拍了我的画，免去了我无人参与竞拍的尴尬，不知……能否有荣幸约您共进晚餐？”
有啊！
徐星默眼睛一亮，这才想起，那拍卖官介绍过油画作者的名字。
周誉安！
那就是他了！
有钱人啊！
分手对象啊！
一幅油画上千万的艺术家啊！！
真做了他女朋友，是不是还能当回模特、名留画册啊？！
短短几秒钟，徐星默已经构想出自己如《蒙娜丽莎的微笑》般供世人欣赏膜拜的画面了。
太美好了！
徐星默星星眼，正要答应，一向沉默如金的男人出声了。
“誉安，刚刚林少已经约过这位小姐了，你需要排队。”
有点讥讽。
有点不屑。
似乎还有点不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高冷霸总偷听他们谈话了吧？
好没素质哦。
徐星默也不高兴了，狐狸眼瞪着他，故意说：“没关系，周先生不是一般人，可以插队哦。”
笑容坏坏的，一看就是那种不正经女人。
盛西洲想到她在自己车前搔首弄姿，进了会场又撩了表弟，没一会又跟着林特相谈甚欢，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女人是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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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告白
盛西洲自觉看穿了眼前女人的拜金潜质，不许表弟跟她多接触：“走。”
“表哥先走吧。”
周誉安恋恋不舍：“我觉得跟这位小姐挺投缘的。”
盛西洲：“……”
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语气强硬：“快九点了，回去！”
周誉安没办法，只能拿出一张名片，眸带惋惜地解释：“我一般晚上不方便出来活动，这是我的名片，你有时间，一定要打给我。”
徐星默接了，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含笑点头。
但当他转过身，那眼里的笑意立刻散了，手中的烫金名片也放到了桌子上。
林特看见了，有点惊讶，等他们走远了些，才问出声：“不准备打给他吗？”
不准备。
周誉安相貌俊美、绅士温柔、才华横溢，确实是个很好的分手对象，但慑于表哥的威严，感觉又是一个翻版妈宝男。
她已经跟妈宝男对象相处过了，实在没应付的心情。
而且，在她看来，眼前的他出身不凡、相貌俊朗、理智圆滑、很有眼力见，也是个不错的分手对象。
还似乎很有挑战性的样子。
徐星默开始挑战了，缓缓伸出手，纤纤十指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双狐狸眼柔情缱绻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我很喜欢一句话，劝君怜取眼前人，林少呢？”
她在勾人。
林特被她勾去了：“当然也喜欢。”
“怎么个喜欢法？”
“这个不如我们共进晚餐时详聊？”
“好啊。”
他们默契地往外走。
会场出口处，人来人往。
几个高大的黑衣男人站在人群中，翘首等待着什么。
徐星默远远看到了，没放在心上，专心跟林特闲聊着拍品。不想，下一刻，那几个黑衣男人围拥而来，陆续递着名片：
“小姐，您好，我家老板对您拍下的拍品很感兴趣。如想出售，请联系我。”
“小姐，我家老板也是。请收下我的名片。”
“小姐，我家老板真的很喜欢那幅油画，如有意出售，请务必联系我。”
……
现场版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徐星默优雅含笑收名片，偶尔瞥一眼名片上的头衔，都是XX集团总裁秘书、特助什么的，总之，来头很大，那幅油画可能会给她带来一笔巨款。
“谢谢。”
“我知道。”
“好好好。”
“一定联系。”
她满面含笑把人送走了。
林特看她把名片郑重地放回挎包里，便问：“你准备出售那幅油画？”
“嗯。”
“为什么？”
他不解：“周誉安确实是油画界的新星，你有他的作品，以后坐等升值。”
“我也想坐等升值啊。”
徐星默叹了口气，怅然解释：“可我一普通小市民，不是专门投资艺术品的，不懂怎么保管就算了，住的公寓安保也一般，万一破损了？万一被盗了？那我可要哭死了。”
而且，到手的钱才是钱。
像那种坐等升值固然好，万一周誉安忽然人品不行了，走霉运了，作品贬值了，怎么办？
高收益，高风险。
不能贪！
“你考虑的也有些道理。”
林特不知她真实想法，沉思了会，提议道：“我认识一家专门保管收藏品的公司，你如果需要，我介绍给你。”
“谢谢。你人真好。遇见你真是我的小确幸。”
徐星默恭维几句，扯开话题：“不过，我有点饿了，你介绍一家美食餐厅给我，那就更好了。”
于是，林特就介绍美食餐厅给她，还准备开车载她去了。
巧了，他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就停在盛西洲的座驾前。
车窗缓缓降下。
座驾里的周誉安忧郁地看着一见钟情的女孩坐上了别人的车。
盛西洲也在看，面色冰寒：“死心了？”
周誉安没回答，失神地低喃：“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没必要。”
盛西洲升上车窗，声音笃定：“那女人不适合你。”
周誉安不甘心：“你怎么知道适不适合？”
半晌没有人回答。
盛西洲看着那辆车倒转车头，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因为她是一只花心蝴蝶。
他在心里这么说。
西餐厅
花心蝴蝶跟林特共进晚餐。
她胃口很好，牛排、鹅肝、鱼子酱，再配一杯香槟，吃得津津有味。
当然，美人吃态也很美。
像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林特欣赏着，也来了食欲，跟着吃几口，闲聊了：“我还以为女孩子过了晚上八点都不吃饭的。”
徐星默抿了口香槟酒，笑问：“谁说的？”
“我妹妹。”
“那你妹妹一定很爱美。”
“女孩子都爱美。”
“这话是真理。”
她笑了，搁下刀叉，轻晃着细长优美的香槟杯，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眸光流转间勾魂摄魄的美：“跟女为悦己者容一样的真理。”
说完，她拿过手边的锦帕擦了擦手：“不吃了。要保持身材。我现在也要爱美了。”
语气任性又可爱。
当然，为他而爱美就更可爱了。
林特领会其意，笑道：“那这位爱美的小姐，我有个保持身材的好方法，要听吗？”
徐星默眨着漂亮的眼睛：“愿闻其详。”
“陪我去逛街。”
林特伸出手，眉梢一挑，笑问：“喜欢这个运动的方式吗？”
“喜欢。”
徐星默伸出手，跟他握住了，笑答：“非常喜欢。”
也是很不矜持了。
她心里唾弃自己，面上笑嘻嘻按着设计好的剧情往下走。
一场晚餐，成功牵手。
一次逛街，买个小礼物告白就可以确定恋人关系了。
这节奏，妥妥的了。
林特也配合着这个节奏，在经过一家珠宝店时，买了一对情侣钻戒，当场下跪告白了：“徐星默小姐，虽然我们初相识，但我很确定，你是我命定的那个人。我对你一见钟情，相处下来，愈加倾心。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很郑重。
单膝下跪、手举钻戒的姿态，感人也迷人。
徐星默有点心动了。
男人长得好、出身好、气质好，还很解风情，真心很难得了。
“说愿意啊。”
“答应他吧。”
“在一起啊。”
……
珠宝店的员工们纷纷鼓掌欢呼。
徐星默在她们的起哄声中，笑着伸出了右手。
林特忙将钻戒戴到了她的右手中指上。
那代表着——名花有主。
掌声更热烈了。
他们在掌声中紧紧相拥。
一时间，像极了爱情。
系统都感动了：“好男人，珍惜吧。”
徐星默不置可否。
书中关于她的命运设定在脑海里闪过，打击了她的热情。
再怎么喜欢，都还是分手啊！
她冷静下来，矜持笑着：“不早了，回去吧。”
林特点头，牵着她的手，开车送她回家。
徐星默住在市里东城区的湘轩公寓，算是新开发区，比不得市中心繁华，夜色下显得宁静而空旷。
车厢里也很宁静。
徐星默的沉默也让林特有点不适应。
他开着车，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出声打破了沉默：“星默，你是外地人吗？”
原身是申市本地人。
徐星默如实说：“我本地的。你呢？”
“我也是。我家里卖电器。你家呢？”
“我家情况比较复杂。”
原身跟她的家庭状况一模一样。
父亲不务正业、嗜酒如命，继母爱慕虚荣、虚伪贪婪，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是个混吃等死的无赖。
一家子讨债鬼。
原身大学没毕业就出来工作，因了长相出众，做了平面模特，偶尔在剧组跑龙套。她能穿来，就是因为原身过度劳累晕过去了。
徐星默提及原身家庭就头痛，不欲多谈，就改了话题：“你呢？还有个妹妹是吧？”
“对。是的。妹妹。”
林特一提妹妹心思转开了，还开始暴露妹控属性：“她今年十八岁，长得可漂亮了，还很乖巧懂事。哦，对了，过两天是她成年礼。你要不要参加？我介绍家人给你认识？”
他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
徐星默不打击他积极性，笑着应了：“好啊。”
“那到时候，我来接你。”
“嗯。她喜欢什么？成年礼这么特殊的日子，我得提前准备礼物。”
“不用。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这么好的礼物，你舍得给妹妹？”
她是玩笑的口吻。
林特却是无比认真的语气：“舍得啊，那是我妹妹。我最爱的妹妹啊。我还没有舍不得给她的东西。你不知道，她真的漂亮又可爱。当那双黑葡萄的眼睛可怜兮兮瞅着你，保管你心软，任是摘星星、捞月亮，你也只想弄到手，然后捧到她面前去。”
徐星默：“……”
他这是过分溺爱了吧？
她听得不爽，但也不方便显露，就沉默下来。
林特则像个话唠，一路都在唠叨妹妹的好。
徐星默听得耳朵起茧子，很想暴脾气地制止了，但看在手指上玫瑰花型大钻戒的份上，咬牙忍下了。
这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妹控男友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会疼人。
可惜，疼的不是她罢了。
豪车骤然停下来。
林特接了个电话，一脸焦急：“星默，不好意思，我妹妹跟同学喝醉了，我得立刻去接她。”
徐星默：“……”
她很体贴地下了车，还站在路口朝他摆摆手。
但豪车里的林特压根没看她，猛然加速，车子蹿出去，带起一阵风，像离弦的箭，转眼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夜风微热。
徐星默举着的手缓缓放下来，一颗心哇凉哇凉的。
她几乎能预见自己的下场了。
必然是因了这个妹妹不喜欢自己，然后，妹控男友就跟自己分手了。
真惨啊！
系统感知到宿主的思绪，安慰道：“人定胜天，也许努力过后，会不一样。你不要这么悲观。”
徐星默嗤之以鼻：“谁悲观了？我巴不得分手拿分手费呢。”
系统：“……嘴硬！”
嘴硬的徐星默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公寓。
公寓三室一厅，住着两个合租室友，一个是足不出户的全职网文作者，一个是夜不归宿的十八线小明星。三人作息不同，很难碰面，因此，原身跟她们保持着淡如水的室友情。
不过，今晚似乎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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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投资（加更）
徐星默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盘腿而坐，零食吃得哗哗响的两人。
网文作者虞小渔身上穿着深灰色棉质睡衣，扎着两个麻花辫，戴着宽大的黑框眼镜。许是写文写久了，人有点呆，见她进来，咯嘣咬着薯片，还没反应过来。
十八线小明星叶希允就不同了。
她丢下薯片，仿若猛虎扑过来，一个熊抱，八爪鱼似的攀着人不松开，嘴里还戏精地唤着：“小星星，我的富婆大人，小允儿给您请安了。”
徐星默：“……”
请安也不是这个姿势吧？
她把人拽下来，秉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信条，冷了脸：“有事？”
叶希允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觉得羞，继续笑贴：“没什么事，就是身边突然出现大佬，有点激动。”
徐星默一听她这话，也激动了，抓着她的手臂，急声道：“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难道她分手暴富的事传出去了？
不会吧？
她很低调的，买下公寓都没跟这两个室友说，也就开着个宝马浪两圈而已。
“啊！”
叶希允被她抓得痛叫：“姐妹，松手，松手，别激动，我不是来借钱的。”
徐星默：“……”
她不激动了，理智上头，松开她，笑容亲昵地把人拉坐到沙发上，拿了手边的薯片塞她嘴里，伪装穷人：“我也没有什么钱。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啊，好搞笑哦。”
叶希允笑了，推了下她的肩膀，无情地拆穿了她：“哎呀，别装了，房东都告诉我们了，你把公寓买下了，还全款买的，230万呐，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徐星默：“……”
啧，知道的这么详细，瞒是瞒不下去了，只能含糊其辞、扯开话题：“哎，提起来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一言难尽着呢。不过，房东怎么会突然跟你们说这些？”
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房东不要外传，就怕原身家里的讨债鬼听了风声来找事。
没想到，还没两天，那房东就给说了出去。
太不靠谱了！
叶希允也挺不靠谱，并不回答，只坏笑着眨了眨眼睛，示意徐星默看身边的一堆零食。
可乐、鸡翅、薯片，还有各类饼干、坚果。
种类也是很齐全了。
徐星默挑了个鸡翅，撕开来，一边吃，一边问：“怎么了？说话啊。”
眼神交流失败。
叶希允撩了下自己的斜刘海，恢复正常：“零食啊，那房东拎过来的，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估摸着看你买下公寓，跻身有钱一族了吧。”
原来如此。
徐星默点头：“那你跟她说，我有男朋友了。”
叶希允瞬间眼睛亮了：“哎，姐妹，你说实话，是不是交了有钱男朋友？这公寓他给你买的？”
似乎接近于真相了。
徐星默也不好扯谎，索性点了头，只心里更正：“是前男友啊。现男友的分手费还没到账呢。”
叶希允见她点头，立刻乐了：“行啊，我就说你这盘正条顺的，是个钓凯子的颜。早这么干多好。”
徐星默：“……”
这么干好，也没见你干啊。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这么说了：“你呢？混两年还十八线，不如找个有钱男友，带资进组？”
“不行！”
叶希允一阵摇头，态度很“坚决”：“演戏是我的毕生梦想，我怎么能让金钱污染了它？不过，如果你投资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来说去，这是重点吧？
徐星默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双臂交叉谢绝了：“抱歉，我真没钱。”
“你没钱，你男朋友有钱啊。”
叶希允抓着她的手，满眼期待：“姐妹，我这次接的剧本真的很不错，剧情、人设、主题，都perfect，一定会大赚的。”
这话听着就像是忽悠。
徐星默扯开她的手，漠然拒绝了：“谢谢。我不感兴趣。我的男朋友也不会感兴趣。”
她是真不感兴趣。
一是根据原身对她的了解，这是个在文艺片没落时代一心想当文艺片女神的理想主义者。
二是她的演技堪忧、眼光堪忧、智商堪忧。
让她投资一个拥有五毛钱演技、经常跟三流剧组、选三流剧本，偶尔还被忽悠着零片酬出演角色的女人？
可怕！
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徐星默打定主意，冷酷到底，转身就走。
下一秒，叶希允狠狠抱住她的腰，情绪激动的不行：“姐妹，别走，给我三分钟时间，听我说，我们都拍的差不多了，但突然资金短缺，急需1000万，不，500万就能继续拍下去。星默，徐姐，金主爸爸，我们真的很刻苦，全剧组每天吃五块钱的盒饭，主演们全部都零片酬出演……”
这真是个励志感人的故事。
徐星默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文艺片？”
叶希允含泪点头：“是的。”
果然，也就文艺片能吸引他们这些有情怀的傻蛋了。
徐星默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温声道：“乖，洗洗睡吧。”
叶希允：“……”
她的眼泪倏然落下来，梨花带雨的美，声音都带了哭腔：“星默，你相信我吧，真良心剧本啊！”
“不错。这会的演技，我给你打满分。”
徐星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但不为所动，再次转过了身。
“星默，你等下——”
这次出声的是充当很久空气的虞小渔：“希允……这次的剧本我看了，确实很不错，有剧情，有人设，有内涵，充满正能量，很响应现在国家的号召。至于拍摄情况，透过零散的片段也能看出剧组的用心，包括主演们的演技都挺在线……”
徐星默迈出去的脚步一点点收回来，然后，走到了虞小渔身边。
据原身了解，这是个精益求精且有严重强迫症的网文作者。
能让她说几句好话是很不容易的。
不过——
徐星默弯了腰，眯起眼睛，伸手在两人间指着：“你们没商量过吧？骗我的话，会秃头哦。”
这可是最恐怖的诅咒了。
叶希允摸着自己一头红色秀发，郑重摇头：“没有。”
虞小渔也摇头：“没有！”
“好！”
徐星默挺直身体，拍掌应了，宛如霸总上线：“把剧本跟拍摄过的视频发我。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我就投资。”
叶希允激动地尖叫：“啊~星星，你真是我的天使啊！”
她紧紧拥抱她，兴奋地亲吻她。
徐星默躲开她的唇，摸摸她的脸，笑得分外危险：“如果让我赔的话，你会知道我是个多么可怕的魔鬼。”
叶希允：“……”
她到底还是感动的，小声道谢：“谢谢你。星默。”
徐星默不习惯这番温情，推开她，回了房间。
叶希允不在意这点小细节，很快把剧本、拍摄视频发到了她邮箱。
对于虞小渔这个功臣，她也表示了谢意，将自己最爱的一件香奈儿连衣裙送给了她：“小渔啊，等明天穿上姐的这件裙子，出去恋爱致富吧。”
虞小渔正在噼里啪啦敲键盘，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扶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你刚说什么？”
“我说，好好捣腾下自己，别浪费这张脸啊。”
叶希允说完，拿下了她的眼镜：“别再写那些玛丽苏小说了！都骗人的！你还是跟星默学学，恋爱致富，然后翻身做金主爸爸吧。”
虞小渔：“……”
她脸上没了黑框眼镜，秒变二次元萌妹子，一张嫩白的娃娃脸，卡姿兰大眼睛水灵灵的，透着股呆萌可爱劲儿。
可惜——
她忽然眯起了眼睛，伸手乱抓：“我高度近视，看不见，你快把眼镜给我。”
叶希允：“……”
这是个没眼镜基本半瞎的人儿啊！
她把眼镜还给她，抱着自己的香奈儿连衣裙出去了。
隔壁房间
徐星默花了一晚上的功夫通读剧本，观看每一帧的拍摄画面。
一番理性研究分析后，拿出了包包里的名片，决定将那幅油画给卖了。
她先是打电话问了各自的出价，然后，花言巧语制造卖方市场：“何秘书，不瞒你，弘泰地产的马总给了1200万的价，恒华酒业的宋总也说可以再提提价，我呢，觉得你们老总的姓氏跟我挺有缘份的，都姓徐嘛，五百年前一家人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问问徐总能不能再提点价，1300万吧，成的话咱们就签了。”
“行。徐小姐，等徐总上班了，我就跟他说。”
“好。辛苦你了。”
等候回复的时候，徐星默补了个眠。
许是太困，手机几次呼叫都没醒她。
后来系统看不下去了，就吆喝起来：“猪，起床了，起床了，徐总给你送钱了！”
一听钱，徐星默醒了。
她下意识地看手机，果然，六七个何秘书的来电，还有两条短信。
【徐小姐，我们徐总同意了。收到请回个电话。】
【徐小姐，我们徐总真心喜欢那幅画，请务必保留，价格还可以再商谈。】
显然，在她不接电话的时候，对方以为她联系了其他买家。
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徐星默看着手机屏幕，狐狸眼转了转，决定再黑心地加100万。
她真是个坏女人！
何秘书终于接到了坏女人的电话，听到抬价到1400万，也不问徐总了，直接咬定：“行，徐小姐，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签约？”
真急啊！
好东西，果然人人哄抢。
徐星默笑着订下签约时间：“等拍卖行那边送画过来，我联系你。请务必保持电话畅通。”
“好。等候佳音。”
“嗯。”
电话挂断了。
徐星默躺回床上，继续补眠。
上午十点，拍卖行遣人送画上门。
徐星默第一时间跟何秘书联系。
对方很快过来，还带了一张1400万的支票。
可惜，还没焐热，“讨债”的叶希允就敲门了。
她难得洗手作羹汤，伺候大爷似的将人请到了客厅。
面前一桌美食，堪比满汉全席。
也是很用心了。
叶希允笑靥如花，还很用心地说：“金主爸爸请坐。”
徐星默坐下来，吃得提心吊胆，有苦难言：“这可是一千万啊！真天价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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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约会
天价午餐后，徐星默跟叶希允一同去了剧组，见了导演，签了投资协议。
交支票的时候，她眼含热泪：“好好拍戏啊，叶希允，真赔了，你就去卖身还债吧！”
叶希允笑着抽支票，一边抽，一边说：“放开吧，听你的，都听你的。”
徐星默不舍得给啊，紧紧捏着：“你等下，这支票是假的。”
“假的你还不给我？”
两人各捏着一角，开始了拉锯战。
直到包里的手机唱了歌：“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这是林特的专属铃声。
分手对象来电了。
徐星默脑海里闪过一笔天价分手费，也就松开手，甜蜜笑着去接电话了：“嗯？接我？约会？现在嘛？好，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叶希允竖起耳朵，凑过来：“是你那个壕男友？”
徐星默嘘了一声，保持低调：“你忙吧。我有时间来探你班。”
说着，把手机放进包包，拿出化妆盒，寻了个休息区给自己补妆。
叶希允也跟过来，拿了梳子，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问：“谁啊？长得怎样？家里做什么？带出来，让姐妹替你把把关？”
“不用。”
“哎呀，放心，我跟演戏是真爱，对恋爱致富没兴趣。”
“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难道是太丑了？姐妹，虽然钱很重要，但也不要委屈自己啊。”
这时候说这些是不是晚了？
徐星默不理她，专心补妆。
她今天出门急，只抹了防晒。
好在，天生丽质难自弃，简单化了下，雪肤花貌，曼妙身段，妥妥的大美人。
叶希允一旁赞美：“哎呀，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瞧，这会发光的名品颜值，金主爸爸今天也是神仙美貌经营者呢。”
这彩虹屁吹的，好听！
徐星默喜欢上了，秀眉一挑，笑道：“你继续。”
叶希允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浮夸的表演：“吹爆我徐姐的颜值，啧啧，这简直是上帝建模的长相，每一帧都令人沉迷呀。”
徐星默听得兴起：“再继续。”
叶希允愁眉苦脸：“姐啊，词穷了。”
“就这么几句？”
徐星默眼里染上失望之色：“你这很不专业啊！既然学人家拉投资，没有舌灿莲花的功力怎么成？你说，对不？”
“对，对，你说的都对。”
“那你要怎么做？”
“我马上就去学。”
“乖，晚上检查哦。”
“……好。”
金主爸爸真难伺候。
叶希允皮笑肉不笑地伺候了半个小时。
当崭新的冰川蓝跑车停在剧组门口，剧组好多人都出去看热闹，她没动，双手合十为传说中的壕男友默哀：可怜哟，摊上了徐星默这只小妖精！
事实上，小妖精另有其人。
徐星默拎着包包，步伐翩翩到了跑车前，摆出甜美的笑容，敲了两下车窗，亲昵地唤了声：“林特~”
车窗缓缓落下去，露出的却是一张姣好的容颜。
“嗨，姐姐好啊~”
女孩十七八岁，留着俏丽的齐耳短发，挑染了几缕雾面蓝灰色，透着点叛逆式的高冷和神秘。她坐在副驾驶位上，摆摆手，一双笑盈盈的媚眼画着狭长妖冶的眼线。
分明是个小妖精。
徐星默心中警钟长鸣，拧着眉头看向林特。
后者笑着介绍：“这是我妹妹林姝，知道我谈了女朋友，吵着要来看你。”
这是来看她吗？
感觉是来示威的啊！
徐星默看着副驾驶位，心情非常复杂。
据说，那是女友专属座位呢。
她摸着手指上的大钻戒，忍下了，然后，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豪车缓缓驶动。
林姝倒跪在车座上，眉眼弯弯，笑里藏刀：“姐姐今年多大了？之前谈过恋爱吗？听我哥说，你们是一见钟情呢。”
“姝儿，坐好，系上安全带。”
“不要。我这样方便跟星默姐说话。”
“乖，那样危险。”
“有哥在啊，不怕。”
任性又依恋的姿态。
林特没办法，只能停下车，把人扳正坐好，给她系上安全带，还教训小孩似的说：“我在也要系安全带，你记得养成这个好习惯。”
“知道啦，知道啦。”
林姝似乎不悦，嘟囔着：“瞧你，跟老妈子似的。”
末了，又回过头问：“哎，星默姐，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我呢。你这么漂亮，一定谈过好几次恋爱了吧？为什么分手了？”
这是在挑事吧？
男女之间最忌讳提及前任了。
徐星默皱着眉，不回答，反问回去：“你哥这么英俊帅气，一定也有过女朋友吧？为什么分手了？”
“因为我不喜欢啊。”
林姝理所当然、理智气壮：“她们都奔着我哥的钱去的，就跟你一样。”
徐星默：“……”
这女人火眼金睛啊！
不过，打死不承认：“你是在怀疑你哥的魅力吗？”
简单一句话堵住了林殊的嘴。
林姝：“……”
这次换她吃瘪了。
她哥哥自然是最有魅力的。
谁也比不得哥哥好。
好哥哥连教训她都是极温柔的：“姝儿，跟星默姐说话要有礼貌哦。”
林姝没应声，憋着一股气，准备寻机会再战。
第一回合，徐星默略胜一筹，不忘伪装优雅大方：“没事，小孩子嘛，这样也算率直可爱。”
“我才不是小孩子。”
林姝又找到了战争点，扯着林特的衣袖追问：“哥，星默姐夸我可爱，你觉得呢？是我可爱还是星默姐可爱？是我漂亮还是星默姐漂亮？如果我跟星默姐一起掉河里去了，你会先救谁？”
“当然是你可爱，你漂亮，先救你啊！”
徐星默抢先回答了，很积极地应战：“姝儿啊，姐呢，会游泳，技术超好的，你要是跟我一起掉河里去，姐姐会像你哥一样保护你的。所以，有我在，也不要怕哦。”
林姝：“……”
再一次完败。
她几乎要捶胸顿足了！
尤其是林特还很感动地说：“星默，谢谢你。姝儿，你看星默姐姐对你多好，以后要多个姐姐疼你了。”
谁稀罕她疼了！
林姝气得狠揪安全带，忽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她手上的大钻戒。她顿时来了主意，扭过头，双手捧着下巴，撒娇又卖萌：“哇，星默姐姐，你那钻戒好漂亮。我好喜欢。”
喜欢也不能给你啊！
好多钱呐！
徐星默抬手欣赏着、炫耀着，笑说：“我也好喜欢，是你哥哥送我的定情信物，意义重大，不然我就忍痛割爱了。”
林姝：“……”
她一咬牙，准备耍无赖了：“可我好喜欢，姐姐真的不能忍痛割爱吗？哥哥还说你以后会疼我呢。”
徐星默淡定微笑：“姐姐当然会疼你的，但是疼你的方式千千万，这个给你就是溺爱了。”
说完，又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林特，你说呢？”
林特自然不能说什么，作为一个有情商的男人，妹妹与女友之间的底线还是心里门清的。
“姝儿，不要无理取闹。”
他轻揉了下妹妹的发，宠溺道：“那是哥送你星默姐的定情信物，意义重大。你喜欢钻戒，晚点陪你去挑。乖~”
于是，林姝只能乖了，还乖了一路。
等到了目的地，才闹腾起来：“星默姐，快来玩啊！”
他们到了游乐园。
没有人。
安静得明显被人包了场。
其实，第一次约会在这里，也挺浪漫的。
如果没有电灯泡妹妹的话。
徐星默看着手牵手逛游乐园的兄妹俩，有种被妈宝男支配的恐惧。她提不起兴趣，懒散散跟在两人身后。
好热。
可林特的太阳伞遮在妹妹头上。
好渴。
可林特的冰淇淋只为妹妹而买。
好累。
可林特的肩膀也只给妹妹靠着。
他甚至在她走累了给她下跪捏脚。
而她完全被忽视了。
像丢在犄角旮旯的垃圾。
好没意思。
她站在长椅旁，小声问系统：“哎，统统，你说我先提分手的话，是不是拿不到分手费？”
系统似乎在蛊惑：“你可以试试。”
徐星默一听这话，瞬间断了心思：“分手有风险，试试需谨慎。那可是动辄几百万的分手费啊，能随便试着玩？”
语气十分严厉，充满了不认同。
系统：“……”
是她先开的头吧？
这开口钱、闭口钱的女人啊！
徐星默本着金钱至上的原则，再次忍下了林姝对男友的如下霸占行为：喝水要拧盖，吃饭要拨虾，电影要连座，就连买个礼物也要她先挑……
等天黑了，回家了，她一句头疼想回家，就要她单独坐出租车走。
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徐星默把兄妹俩拽出车，宛如猛虎发威了：“林特，林姝，你以为你们名字连在一起念就很特殊了？就连体婴了？呵，真搞笑了！”
她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伸手扇着风，继续老虎发威：“林特，实话说，你对你妹是畸形宠爱了！你以为那是真的对她好？错！大错特错！错的离谱！天底下没有男人会像你这样对她好的！她在择偶上会以你为标杆，会找不到对象、孤老终生的！还有你，林姝，哪个姝啊让你这么特殊？这么自以为是？这么充满优越感？你哥哥是你的仆人吗？谢谢会不会说？你特么使唤你哥像使唤一条狗，良心不会痛吗？”
这番炮轰委实激烈。
林姝被轰傻了。
林特也被轰懵了：“……星默，你……生气了？”
“没有——”
徐星默摇头，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他，深情缱绻道：“我只是吃醋了、心疼了。林特，我好喜欢你。宠溺一个人会累的，以后换我来宠你吧。”
最后一句，她看着林姝，勾唇一笑，意味深长。
战帖就这么立下了。
在林特看不到的地方。
感谢支持。多多留言哦。
可怜的男主还在赶来的路上。

第7章 真爱
林姝显然也是个有心机的，笑着打哈哈：“嘻嘻，哥，原来星默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呢。你看她严肃起来好吓人，你以后会不会变成妻管严？”
活泼又俏皮的几句话成功化解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
林特的高情商也开始运转：“不会的。你没听到？你星默姐要宠我呢。哈哈，以后哥也是有人宠的人了。你可不能随便欺负我了。”
“好好好，不随便欺负你了。”
“不仅是我，好女孩，谁都不能随便欺负。”
他说着，拉开车门，微微躬身，绅士又温柔：“来，上车吧，我的公主们。”
徐星默一步当先，抢占了副驾驶位。
林姝：“……”
她只能坐在后车座，气咻咻地咬牙：走着瞧！
半小时后，豪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这是一处有些年头的公寓，外面看起来，颇为寒酸简陋，横置在铁门上方的匾额上，“湘轩公寓”四个字也斑驳失色了。
同住一座城，共爱一个家。
一道写着城市文明标语的大红横幅被风吹落了一半，迎风飘舞间，像是女人的红色丝巾。
猎猎作响。
林姝在这响声中找茬了：“原来星默姐住在这里啊，实话说，跟姐的气质挺搭。”
一样的穷酸，登不上台面。
徐星默几乎能想到她话语背后的讥讽和鄙夷，也不恼，回头一笑，蜜里藏刀：“听你这意思是想住一晚？来吧，我好吃好喝招待你，绝对让你感受到姐姐是怎么疼你的。”
林姝：“……”
谁要住她的破房子！
她目光不屑，高傲道：“谢谢了。不过，不需要。我明天生日，还要挑衣服、做发型，可没时间体会你是怎么疼我的。”
徐星默佯装遗憾：“唉，那可惜了。”
“可惜什么？”
林姝红唇勾着冷笑：“我明天生日，你身为哥哥的女朋友肯定会过来的，对不对？”
“我本来不准备过去的。”
徐星默摇摇头，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话音一转：“不过，看你这么期待，那还是过去吧。看，姐姐还是很疼你的，对不对？”
对个狗屁！
坏女人果然能言善辩、会蛊惑人心！
林姝决定不跟她多费口舌，明天生日宴上收拾她。
“那我就恭候姐姐大驾了。”
“好说。”
“再见。”
“再见。”
“晚安。”
“晚安。”
两人言语亲昵，眼神杀了好几个来回，终于分道扬镳了。
徐星默下了车，往公寓里走。
系统不定时出没：“你应该讨好她。没准这段感情会长久些。”
徐星默手指勾着银色链包，正绕着玩，闻声停下动作，翻个白眼：“可笑，姐还没讨好过别人。”
系统不信，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调调：“真的吗？那你往东边墙角看。你需要讨好的别人来了。”
徐星默：“……”
她闻声看去，安静站在墙角等候的男人——
贺然是徐宝玉。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怀里抱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礼品盒，正遥遥望着她，目光满是忧伤。
她震惊又心虚：“他为什么会过来？”
系统看笑话的调调：“显然对你余情未了。”
“等下，刚林特没下车，应该不会被他看见吧？”
她想要自我欺骗，但系统无情拆穿：“夜晚、豪车，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
“你别吓我！”
徐星默还在自我安慰：“徐宝玉很单纯的，一定不会多想的。”
“多想又怎样？你们都分手了。”
“可刚分手就找到了下一春，似乎不太好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
“跟良心有什么关系？我怕他恼怒之下，问我要回分手费啊。”
“……你这个脑回路，我是不大懂了。”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人！”
徐星默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勇敢地迈出了步伐：“哎呀，不管了，钱都花了，我是还不起了。只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了。”
系统：“……”
这女人都在想些什么啊！
徐星默在想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拜伦的一句话：假使我又遇见了你，隔着悠长的岁月，我如何致意，以沉默，以眼泪？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
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就像是约定好了，在她选择了沉默后，徐宝玉选择了眼泪。
两滴晶莹的泪在那双美丽多情的桃花眼中晃动。
什么叫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大抵如此。
徐星默受不住这般压抑哀伤的氛围，率先出了声：“宝哥，你怎么来了？”
徐宝玉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礼物，轻声道：“今天是我们相识100天、分手3天的纪念日。”
徐星默：“……”
这个日子有什么好纪念的？
平添伤感罢了！
她不想徐宝玉沉浸在过去的恋情中，便冷了脸、冷了声：“宝哥，我们分手了，你这样，我会很为难。”
“对不起。我妈说，分手就不要再来往，是我没做好。”
这也算是忤逆他妈的话了。
不容易了。
徐星默觉得自己还是需要给些鼓励的，便拍拍他的肩膀，缓和了脸色：“不过，宝哥，我还是很高兴见到你的。”
徐宝玉这才转悲为喜：“那这礼物？”
徐星默不回答，目光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收。
徐宝玉看出来，忙补充：“不是什么值钱的礼物。”
徐星默：“……”
不值什么钱，收了做什么？
她果断拒绝了：“不了，送你女朋友吧。”
徐宝玉忙说：“我跟宋秋苓分手了。”
徐星默：“……”
这分手速度够快啊！
不是写了书，安排了所有男人都喜欢她吗？
似乎不太合逻辑啊！
系统感知到她的想法，出声解惑：“你觉得以她贫瘠的智商能写出什么合乎逻辑的文吗？”
徐星默：“……”
这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也是哦。”
她深表认同，悄咪咪笑了：“哎，统统，看来你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喜欢你的实话，以后类似的可以多说几句，其他的就免了。”
“……你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人吧。”
徐星默经他提醒，才意识到徐宝玉的存在。
得，忘了这大活人了！
“你刚刚……”
大活人皱起了眉头：“在说什么吗？”
徐星默淡定一笑，摆手道：“没，我就自言自语，没事，没事，这礼物我就收下了，你快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快刀斩乱麻，轰远了徐宝玉，小跑着进了公寓。
身后，目光热切。
徐宝玉一直望着她。
系统感动地叹息：“为什么他的眼里满含热泪？”
徐星默叹息地接一句：“因为他对我爱的深沉。”
“而你刚还坑了他老爹1400万。”
“徐总是他老爹？”
徐星默震惊了：“他们家不是他妈当家，老爹入赘吗？”
“谁跟你入赘的男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了？他老爹徐成财比他妈事业搞得好，3家国际画廊呢。”
“天，好有钱啊。”
她星星眼赞叹，一时间重新认识了徐宝玉的富有。
两位大佬的独生子啊！
系统趁机蛊惑：“是不是觉得可以回心转意下？”
“不对，好像有点不对——”
徐星默揪着眉，挠头了：“那个买我画的徐总叫徐成材，徐宝玉他妈叫徐应玲，说好的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说好的同姓结婚不好呢？”
系统：“……”
这个是重点吗？
这女人的脑回路太可怕了。
脑回路可怕的徐星默思考了一路，终于想通了：“果然不能指望宋秋苓那女人贫瘠的智商，行文太没有逻辑性了。”
系统：“……”
你美，你说的都对！
美哒哒的徐星默回到了家。
不想，一推开门，又看到了沙发上盘腿而坐、零食吃得哗哗响的两人。
显然，她们在等她。
经过昨晚的短暂相处，三人已经打破了寡淡如水的相处模式。
虞小渔安静如鸡，认真吃着薯条，见她进来，伸手打了个招呼。
叶希允就热情多了，飞扑过来，正要一个熊抱，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礼品盒上。
“哇！这是那位壕男友送的礼物？”
她两眼放光，伸手摸了摸，好奇了：“会是什么呢？小星星，你来猜猜，如果猜对了，就说明你跟那位壕男友心有灵犀一点通。妥妥真爱了。”
徐星默没有猜的兴致，阴恻恻瞅着她：“我跟金钱是真爱，你呢，好好拍我投资的剧，影响我跟真爱的感情，我就削了你！”
说着，单手捧着礼品盒，另一只手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叶希允感觉到杀意，秒怂，收回爪子，退后几步，傻白甜式微笑摆手：“晚安~”
徐星默比了个ok的手势，抱着礼品盒回房了。
她对徐宝玉送来的礼物确实没看一眼的兴致，随手放到了靠墙的储物架上。
然后，洗漱、泡澡、敷面膜、睡美容觉。
明天是林姝的生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场硬仗首先是一场美貌的比拼。
衣服、首饰、妆容、造型，无一不需要用心，以达到艳惊四座的美。
但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徐星默发现自己很穷。
原身积蓄不多，而她的500万分手费早花了干净，而那卖画得来的1400万也被她投资出去了。
没钱了。
穷得叮当响了。
徐星默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眉目忧伤的美人。她穿了一件裸色一字肩长裙，身姿曼妙，长发及腰，秀眉蹙起，以手扶额，皓腕如雪，手指纤白如玉，而修长的中指上一枚玫瑰花型的钻戒熠熠闪光。
很穷很穷的女主对镜自怜，哀伤地说：曾经，有很多很多钱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分手费，我一定……
ps：小仙女们，假如你是女主，会怎么做呢？留言送红包哦。
下章超超超有钱的男主出场。

第8章 想念
要不……把钻戒卖了？
徐星默认真地看着手指上的玫瑰花钻戒，花纹精致，曲线优美，还Bling Bling闪着光，衬得她漂亮纤细的手指都美出了新高度。
卖了？
打住，她刚刚是疯了吗？
徐星默狠狠亲吻了下玫瑰花，决定出去打劫了。
这个打劫对象就是叶希允。
作为一个十八线小明星，怎么能少了几套压箱底宝贝？
她一听到徐星默要去参加壕男友妹妹的生日宴，就立刻贡献了出来，还很积极地介绍：“白色这款，一字肩，秀出你的迷人香/肩、精致锁骨，而收腰设计，勾出你的小蛮腰，整体轻薄顺滑的质感，妥妥的清纯女神。红色这款，紧身和鱼尾裙摆的设计，尽显高挑苗条的身段，以你的S型身材，瞬间美成初恋。黑色这款，成熟气质，前面V领设计，后面绑带式设计，前有美/胸，后有美背，绝对让你成为宴会上的性感女王！”
今天的彩虹屁依旧很好听。
徐星默很满意，想着自己穿过白色、红色，可以挑战下黑色，也就拿下了这件黑色礼裙。
果然，换上后，收获了更多的彩虹屁。
“天，你这相机也无法承载的美貌啊！”
“真不知道今晚宴会上有多少人命丧在你这个芳心纵火犯手中。”
“你说说那些睡不到你的男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
论吹彩虹屁，叶希允已经满级了。
徐星默为她竖起大拇指，夸了句：“看来你学习的很不错啊！”
叶希允谦虚一笑：“哪里哪里，我还有更大的成长空间。”
“拭目以待。”
“好说好说。”
“帮我画个妆？”
“行啊。”
“能不能帮我弄个造型？”
“没问题。”
于是，半小时后，叶希允把人从头到脚包装了一遍。
徐星默看着落地镜里一袭黑裙、长发高挽、妆容精致的自己，纳闷了：“叶希允，你在剧组是不是还有副业？”
叶希允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姐啊，厉害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不仅是一名潜力演员，还是一名优秀的化妆师和造型师。”
“你也厉害了！全才啊！”
徐星默也笑了，但笑到半路，笑不出来了。
叶希允是个十八线小明星，但其实没签经纪公司，所谓经纪人、化妆师、造型师、生活助理等也都是没有的，什么都自己来，久而久之，可不就是全才了？
这么一想，也挺心酸，而她却一直保持着乐观、豁达、从容。
明明相貌美丽，却也不愿意走捷径。
其坚韧、其品性，也是很令人钦佩了。
一个人总是深入了解后才能发现别人的闪光点。
徐星默拍拍她的肩，郑重道：“这部剧反响不错的话，就签个经纪公司吧。”
叶希允一头雾水：“啊？好。我知道。”
她其实有点懵，觉得徐星默突然正经起来有点吓人。
吓人的徐星默挑了个黑色手包，美哒哒出门了。
叶希允送她到电梯口，有点意外：“你现在就要出门？生日宴不是晚上才开始？”
“是晚上没错，可都打扮好了——”
徐星默转了一圈，手指摸着脸，一副自恋的模样：“这么美，不出去浪一圈，不觉得可惜？”
叶希允扶额：“……是这个理。”
“你们也别闷着，尤其是小渔，多劝劝她，让她出来走一走，长得丑就算了，长得漂亮不出来浪，都白费了长相。”
“……嗯，行，我回头劝她。”
“说实话，咱们住了这么久，也没一起出来浪过，改天咱们来一场闺蜜三人行啊？”
“行，你是老大听你的！”
徐星默对此非常满意。她这个人爱听漂亮话，骨子里有点儿强势，以前没怎么显露，现在穿书了，反而无所顾忌了。
“好，那回头约起来。”
“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不行！你得回去琢磨演技。在这部剧结束前，你都要乖乖的，我也会时刻盯着你们的拍摄进度。友情提醒，我绝对是很难打发的甲方。”
1400万啊，可不是闹笑话的。
“我早看出来了。”
叶希允笑着摆摆手：“我这就回去看剧本。再见~”
“再见~”
两人挥手作别。
徐星默打车去了盛世酒店取车。
自那天拍卖会结束，坐了林特的车离开，她的火山红宝马就留在了那里。
一日不见，甚是想念。
想念之余，觉得路途好远。
果然，东城区离市区中心还是太偏远了。
不过，盛世酒店建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系统感知到她的思想，出来刷存在感：“瞎担忧什么？人家又不差钱！”
这话可踢到痛脚了。
徐星默正为穷而发愁，还差点把身上唯一值钱的玫瑰钻戒给卖了，可想而知，那种惆怅、无奈、郁郁的心情。
“你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不用每天都提醒我是个穷人。”
她的毒舌功力也很凶猛，不过，转瞬即逝：“等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那我要是YY什么的，你也知道？”
“高举河蟹大旗。”
系统承认了，还讥诮一句：“不过，你这反射弧是不是太慢了？”
他都好几次读到她的脑电波了。
这女人看着聪慧机灵，偶尔反应也慢半拍啊！
徐星默只在金钱上显得聪慧机灵，一旦与钱无关，那就另当别论了。
是以，一听到他说高举河蟹大旗，也就无所谓了。
小隐私嘛，能保证就好。
但系统却喜欢窥探小隐私：“那个，你想YY谁？徐宝玉？林特？周誉安？还是盛西洲？”
徐星默听得皱眉：“为什么会出现盛西洲这个选项？”
“你身边目前不就出现这几个男人？”
“你觉得我是会YY现实中男人的女人？”
“好吧。那非现实选项有哪些？说几个听听？”
“你不是会知道我想什么吗？”
话里透着几分讥笑。
于是，系统也讥笑了：“难道你想我读取你的大脑意识？了解你的真实想法？”
徐星默：“……”
得，略逊一筹了。
她不想系统读取自己的大脑意识，索性直接说了：“我追星啊，一直觉得影帝易柏川好看来着，尤其是这个世界里的易柏川，颜值好像更高了。你给我暗示下，他是男主对不对？”
不然，现实世界里的影帝怎么也会在穿书世界里出现？
系统：“……”
那是因为作品源于现实啊！
他嗷嗷叫着，但没发出声。
心累。
如果他有心的话。
徐星默没等来系统的反驳，便认定他是默认了，然后自己开始捋剧情人设了：“那这么说来，易柏川是男主，盛西洲是反派，还差个男配，徐宝玉？或者周誉安？哈哈，我简直天才啊！”
系统：“……”
他真的想告诉她：别想了，你在书里就是个每次恋爱都会分手的炮灰，你的那位恶毒闺蜜真的很讨厌你，讨厌到你都不配出现在真正主角们的世界里。当然，也有一丝丝怕书里竞争不过你的心虚和自卑。
可这些，他到底没说，一是不忍心破坏她畅想剧情的乐趣，二是怕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掺和进主角的世界里。
就让她在恶毒闺蜜安排的宿命里自由而快乐的分手致富吧。
看，他是一个多么伟大而善解人意的系统！
驾驶位上的女司机不知道这些，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貌美如花的乘客自言自语、喜怒不定、神色诡异，心里十分不安：大白天的鬼上身？还是精病神院跑出来的疯子？
“这、这位小姐——”
她摸了下脖颈上的玉佛，忽然停下了车：“我、我车子没油了，小、小姐，你换辆车吧？”
徐星默：“……”
这也太倒霉了。
她没多想，拿了手包，推开车门下了车。
谁料，脚才落到地上，那车子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她顿时目瞪口呆：说好的没油了呢？
系统出声解答：“人家是怕了你。自言自语，或笑或癫，像个疯子！”
“那还不是你先找我说的话！”
徐星默翻个白眼，一拍脑袋：“你以后少开口！反正开口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
被嫌弃的系统：“……”
世界终于安静了。
除了大街上来往车辆的鸣笛声。
正是上班高峰期，很不好打车。
徐星默等了十分钟都没等来一辆空车，正心烦气躁时，一辆熟悉的豪车过来了。
那是盛西洲的座驾。
她保持得体端庄的微笑，挥了挥手。
豪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窗随之降下来。
依旧是那张冷峻的脸，英气的眉梢微拧，声音冷淡得似乎带了几分不耐：“有事？”
“嗯嗯。”
徐星默重重点头，厚着脸皮道：“我有事去盛世酒店，盛总，搭个车，行不？”
盛西洲不置可否，只用一双犀利、冷冽的眼眸打量着她。
徐星默立时不自在起来。
她长得漂亮，向来不怕人看，也享受别人欣赏、惊艳的目光，但盛西洲除外，一对上他，就心乱如麻怯得慌。
大概因为他气场太强。
但系统持不同意见：“你这是紧张！你这是小鹿乱撞！”
当然，徐星默捂唇呵笑了：“撞你个大头鬼！”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盛西洲没察觉到异样，看了她好一会，拧着眉头打开了邻座旁的车门。
徐星默迈步上车，还没坐到位子上，小鹿就砰砰乱撞了。
不要多想，她这颗小鹿是为车厢里的豪华设备而砰砰乱撞。
丝绒航空座椅+可放置美食、美酒的小桌板，彻头彻尾的飞机头等舱设计。
超大电视机、香氛系统、星光车顶，营造出一种家居式的浪漫和温情。
总之，两个字，有钱。
三个字，超有钱。
连系统都惊叹了：“宿主，与大佬同坐同行，是什么感觉？”
徐星默闭口不语，余光瞥了眼面无表情看文件的大佬，心道：“我想立刻跟他谈一场会分手的恋爱。”
系统：“……确认过眼神，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感谢支持。
土拔鼠尖叫：求留言啊啊啊。

第9章 冷香
要钱不要命的徐星默撩了下头发，摆了个甜美的笑容，出声了：“盛总，今天真是谢——”
话没说完，盛西洲伸出食指，抵住了唇。
禁言的意思。
这不解风情的石头人。
今天对姐爱答不理，明天姐就让你高攀不起！
徐星默翻了个白眼，一腔热情再次没了。
被车厢内突然下降的气温冻没了。
好冷。
她穿的少，冻得瑟瑟发抖，正要开口让他把气温调高点，他却看也没看她，就把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到了她身上。
徐星默：“……”
这么体贴？
心又热了。
她披上他的西装，嗅到一股极淡的冷香。
像他的人。
她的心情突然好起来，见他在看文件，需要安静，就专心欣赏起车厢内的设施。
细看下来，车厢里特殊订做的豪华设备再一次让她认识到了大佬的富有。
都说，财富跟人的脾气成正比。
所以，看在他这么有钱的份上，她就大度些，不跟他计较了。
于是，她等他看完了文件，又甜甜笑着出声了：“盛总，你也去酒店？”
盛西洲目不斜视，冷淡应了声：“嗯。”
“真巧。”
她嫣然一笑，展开话题：“前天来参加拍卖会，车子放在这里，今儿才腾出时间来取车。”
殊不知，这句话让盛西洲想起那天她是坐了林特的车子离开的。
表弟当时还挺伤心。
盛西洲冷了脸，瞥了眼她披着的西装外套下单薄稀少的布料，紧紧拧起了眉：两天不见，从淑女风到夜店风，堕落得可真快！
徐星默不知他所想，但从那眼神多少能猜出他不喜欢自己的穿着，便简单解释了：“我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所以……”
盛西洲不等她说完，就扭过头，没甚兴趣多听的样子。
徐星默：“……”
这男人脾气太差了。
还一如之前的没礼貌。
不过，彻底激起了她的斗志：“哎，盛总，那幅油画我卖了。”
事关亲亲表弟的作品，总该有几分兴趣了吧？
果然，盛西洲的目光转了过来：“卖了？价格？”
徐星默暗暗得意，面上不显，甜美一笑：“猜猜看？”
盛西洲微拧了眉头，猜了：“1400万？”
“厉害了！”
徐星默一拍手掌，竖起拇指，真诚夸赞：“盛总，你这估价真准！不愧是盛世集团的首席执行官，那么聪明、那么睿智。我发誓，此刻对你的崇拜，就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盛西洲：“……”
这话说的有够浮夸的。
浮夸的徐星默伪装感激，言语勾人：“托你们盛世拍卖行的福，发了一笔大财，不如我请盛总吃顿饭？”
盛西洲深深看她一眼，漠然道：“不用。”
徐星默：“……”
她还就偏要请了，狐狸眼转了转，计上心头：“也是，我这样的小人物可请不了您这样忙碌的大人物。估计周先生还差不多，他那天还说跟我投缘，让我务必联系他来着……”
她知道盛西洲不想表弟跟自己接触，说到这里，装模作样地去翻手包：“哎，他给的名片，我放哪里去了？”
一只大手横过来。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盛西洲阻止了她翻手包的动作，直视她的眼睛，目光灼亮：“你的目的？”
徐星默心里发虚，面上淡笑：“我说了，托你们的福，卖画有钱了嘛，总要表达下感谢的。”
“知恩图报。很好。”
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忽然抓住她的手，眸色阴冷：“不过，真感谢的话，不如换个方式感谢？”
声音阴凉凉，透着几分危险味道。
徐星默猛地抽回手，蹙眉问：“什么意思？”
“没错。你没想错。”
盛西洲忽然挨近了，呼吸喷洒下来，灼烧着她的脸颊。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大长腿上，不安分的、危险的，像他的人：“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睡……她？
徐星默瞬间变脸，推开他，满眼戒备：“你这是……那个骚扰了吧？”
没想到啊，这冷冰冰的男人看着一本正经，心里居然这么龌龊。
衣冠禽兽！
人面兽心！
盛西洲看出她心中所想，板正身体坐好，勾唇冷笑：“徐小姐，穿成这个模样，上我的车，要请我吃饭，是你求着我……那个骚扰吧？”
这话太难听了。
徐星默羞得脸通红：“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盛西洲看着渐行渐近的盛世酒店，那天女人上林特车的一幕在眼前闪现。他的眸色、声音更加冰冷了：“怎么，勾搭了林家的小少爷不够，还要来勾搭我？”
被看穿了。
徐星默羞到没羞了，索性也不否认，直言道：“看来我在盛总眼里是个坏女人了。”
“难道不是吗？”
“当然是。”
她忽然倾身过去，抖落身上的西装外套，美好身段若隐若现。与此同时，她的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呵气如兰：“我说了，盛总不愧是盛世集团的首席执行官，那么聪明、那么睿智。我发誓，此刻对你的崇拜，就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盛西洲：“……”
他屏住呼吸，推开她，压抑着心跳，看向车窗外。
盛世酒店到了。
他打开车门，伸手向外，示意她下车。
徐星默随了他的意，爽快下了车，但手挡着车门，眉目高傲，放肆一笑：“不过，盛总啊，你真多虑了，像您这样冷冰冰的石头人，可不在我的勾搭名单里！”
说完，她“啪”的一声合上了车门。
爽！
她扬眉吐气，环视一圈，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期间，回想着男人不可置信的傻样，弯了红唇，眼里笑意流淌。
但到了车前，她的笑意僵住了，因为系统出声说：“到底是大佬，宿主，你也给点面子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徐星默想着大佬的惊人财富，后知后觉地拍脑门：“是哦。大佬呢，瞧我这暴脾气！”
不看僧面、佛面，也该看看钱面啊！
可后悔也晚了。
她只能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自我安慰：“算了，没什么可惜的。以他那小气吧啦的性子，不一定给多少分手费呢。我还是期待林特的分手费吧。走咯，朝着分手进发！”
系统：“……宿主，你这个三观……有点问题吧？”
无人回答。
三观有点问题的徐星默很忙。
她开车去商场给林姝挑礼物，透支信用卡买了一对8000块的翡翠耳钉，心疼的中午没吃饭，就在旁边的咖啡馆吃了点甜品。到了下午五点钟，问林特要了地址，才开去了林家别墅。
林家别墅坐落在滨星别墅区。
这里绿化极好，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几处大型喷泉旁还立着西方比较经典的雕塑，像《自由女神像》、《维纳斯》、《思想者》等，彰显着别墅区富豪们不凡的品味。
徐星默一路欣赏着美景，脑海中忍不住勾勒拿到分手费买别墅的画面。
呵，明天有时间可以先去物色一下。
“你可真积极。”
系统忽然出没，讥诮了一句。
徐星默不理他，停下车，看着面前的豪华别墅。
偏英式红房子的建筑风格，银色的雕花栅栏门，门前是大片空旷的草坪。
几个仆人在外面打扫、装饰。
“各位好，我找林特。”
她优雅含笑走近了，介绍自己：“我是他的女朋友。”
仆人们都很震惊，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瞧着她。
好一会，仆人中的一位年长者出来了。
她看着五十多岁，穿着一身藏青色旗袍，模样和蔼，未语先笑：“小姐请进。”
徐星默点头，回了个笑，跟随她进去。
里面静谧而美丽。
行进的庭院铺着一段长长的青石板路，两旁各式盆栽争芳夺艳。
她缓缓走着，待到了大厅，触目所及，华丽、喜庆而热闹。
来往的仆人摆放着香槟、美食、甜品。
背对着她的妇人一袭宝石蓝长裙，勾勒着成熟的曲线。她应该是当家的女主人，手拿着长长的单子，正安排着宴会的事宜：“少爷呢？看准备好没？有客人快到了，记得出去迎接。告诉小姐，盛家的千金也会过来，不许对她摆脸色。冬韵，这几个是客人忌口的食物，快撤下去……”
她显然正是忙的时候。
那仆人看到了，等了好一会，才寻到了机会，轻轻出了声：“夫人，少爷的女朋友到了。”
林夫人孙未澜闻声回头：“谁？”
她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徐星默身上。
出乎徐星默的意料，林夫人立时笑了，美丽的容颜，神色和蔼，态度很是亲昵：“是星默吧？昨晚特儿提起过你，欢迎你过来。”
她伸开手臂，跟她拥抱。
徐星默：“……”
她有点懵，跟她拥抱过后，才恢复如常，笑说：“是我，伯母好，我是徐星默。”
“嗯嗯，看着就是个好姑娘，长得真漂亮。”
林夫人夸了两句，拉她坐到旁边的长沙发上，招呼仆人端来茶水果点。
徐星默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不用，伯母，您忙您的。”
林夫人笑容和善，也跟这摆手：“不忙不忙。”
转过头，又招呼仆人：“看少爷是不是在小姐房里？客人到了，让他们都快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
林姝挽着哥哥林特的胳膊缓缓下楼了。
今晚的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连衣裙，一字肩的设计，不规则的剪裁，纤腰处盛开着一朵绣线玫瑰，勾勒着姣好的身段。她头戴镶嵌一枚鸽血红宝石的公主王冠，妆容精致，年轻的脸蛋透着粉嫩娇艳的美。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星默姐来了。”
她声音轻而慢，站在楼梯处，俯视的姿势，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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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宴会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骄矜。
不过，看到徐星默的妆扮后，又变成了妒忌和嫌恶：这女人……故意的吧！
徐星默确实有点故意的成分，女人嘛，谁不爱美呢？谁不想艳压群芳呢？她盈盈笑着，走到了两人面前：“姝儿，祝你生日快乐。”
话落，送上精致的淡粉色小礼盒。
林姝接过来，打开一看，目露轻蔑：“哦，耳钉啊，我太多了，一天一副都戴不完。不过，还是谢谢星默姐，有心了。”
说完，随手递给了林特。
不说珍视，连没有半点尊重也没有。
徐星默早料到她会是个态度，也不觉自尊心受伤，只言笑晏晏跟林特说话：“嗨，林特，今天妹妹生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需要。”
林姝代他回答，阴阳怪气的语调：“来者是客，你还是歇着吧。”
“姝儿！”
林特终于皱眉了，冷了脸训斥：“从今天起，你就成年了，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不懂事。星默姐来给你庆生，瞧你什么态度？”
“我一直这个态度啊。你又对我吼！我生日你还对我吼！自从她出现，你就总对我发火。你是不是有异性，就不要妹妹了？”
一堆指责伴着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表情。
这演技，啧啧，妥妥戏精了。
林特瞬间软了口吻，轻哄着：“好了，好了，哥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今儿是你生日，乖，不许苦着脸，来笑一个，姝儿最美了。”
林姝可不是这么好哄的，憋着艳红的嘴，嘟囔道：“我哪里敢是最美的？你看星默姐这么个打扮，还有我美的地方吗？穿这么少，风头都被她抢光了。”
林特听到这话，立刻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算做安抚，面上笑说：“星默，你今天真漂亮。这身打扮我都不敢多看了。当然，也舍不得别人多看了。”
徐星默：“……”
呵，花言巧语也改变不了你是妹控的事实。
她勾唇一笑，眸色微凉，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是个笑话。
没意思。
没意义。
这妹控患者没救了。
徐星默失去了斗志，暗中给林姝竖了个大拇指，转身坐回了沙发上。
林夫人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互动，看她黯然失色，握住她的手，慈爱地劝慰：“好孩子，你别伤心，多多体谅。特儿他啊，小时候身体不好，多亏了姝儿的陪伴和照顾。记得有次他落水，不会游泳的姝儿为救他差点没命了。他们这是打小结下来的情分，感情好的有时候我们做父母的都嫉妒。唉，我们也知道姝儿太依赖他，特儿之前的女朋友都抱怨过，但你多多包容，兴许姝儿以后成熟点，有了男朋友，就会好很多……”
所以，这就是林夫人对她这么慈爱、热情、亲昵的原因？
那要让她失望了。
在看到他们如此的兄妹情深，她也快要阵亡了。
不过，分手费还在默默支撑着她。
徐星默想着天价分手费，来了点动力，还挤出丝丝笑来：“我知道。伯母，您多虑了，爱屋及乌，我喜欢林特，也会很喜欢姝儿的。”
“你确定不是喜欢我哥别的东西？”
林姝突然插话进来，言语不善。
林夫人听得皱眉，瞥了她一眼，带着训诫，而后转过头，紧握着徐星默的手，欣慰又温柔地笑夸：“好孩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没，伯母，您言重了。”
徐星默矜持笑着，心想：这妈妈是个明事理的，要是两人成了，婆媳关系肯定能处好。可惜了，有妹妹这个分手炸/弹。
林姝看她们相谈甚欢，不爽的厉害，便又出了声：“星默姐，我们谈谈吧！”
她眼里带着算计和不屑。
徐星默知道重头戏来了，甚至闻到了一种金钱的味道：天，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快用钱打发我吧！
“好啊！”
她压下悸动，傻白甜式微笑，起身跟着林姝上了楼。
两人在楼梯口拐角谈话。
林姝双手环胸，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跟我哥分手吧，分手费你随便提。”
果然是送钱的。
徐星默心里放烟花，面上一派淡然：“你每次都这么打发你哥的女朋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是没什么关系。”
“所以，少废话，多少钱，你说个数。”
真狂啊！
连拿钱打发她，都没什么耐心。
徐星默也没什么耐心，很想说：“你觉得你哥值多少，就给我多少吧。”
当然，她忍住了，而是问：“你跟我说，你跟你哥是不是没血缘关系？”
“你说什么？疯了吧！”
她很震惊，显然，没怀疑过两人的血缘关系。
徐星默可是看过很多狗血电视剧的，便说：“如果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感情这么好，我没什么好说的，果断分手送祝福，但如果有，不好意思，你们这种畸形感情我不认同。”
笑话，怎么能让你轻松简单打发了？
林姝一时语塞：“你、你——”
徐星默接她的话：“你跟我说实话，有没有？”
“有没有，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瞪着她，表情凶恶：“好好让你分手你不听，等着吧！”
放下这句狠话，她怒气冲冲下了楼。
半途遇见了林夫人。
她心虚地点头喊人：“妈——”
林夫人明显听到了她跟徐星默的对话，无奈地叹口气，摆摆手，继续上楼了。她走到了徐星默面前，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温柔一笑：“姝儿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被我们宠坏了，偶尔骄纵无礼了。”
偶尔么？
应该是一直骄纵无礼吧？
徐星默心里吐槽，面上大方一笑：“没事。她这是率直，挺可爱的。”
“你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林夫人欣慰地笑笑，转开了话题：“他们是亲兄妹，你别多想。”
这个也听到了？
徐星默尴尬一笑：“哦……呵呵，我就随口一说。”
“那孩子本来不是这样的，只有次试探出一个为了钱跟特儿交往的女人。从那以后，就觉得每个接近特儿的女人都目的不纯，还总爱用钱打发人。若是冒犯了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呵呵，没冒犯，没冒犯，理解的。”
她巴不得她用钱狠狠冒犯她呢。
“你真是个好姑娘。”
林夫人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目光更加慈爱：“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羊脂玉镯还不错，女孩子戴着滋养身体。”
她说着，将莹白细腻的羊脂玉镯取下来，套到了徐星默的手腕上。
看色泽，看质感，就知道是上上品。
徐星默自觉是个有分手致富原则的人，忙推辞：“伯母，您的心意我明白，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要还回去，但林夫人实在盛情：“算不得贵重。好孩子，你要是不收，我会很难过的。”
于是，为了让她不难过，徐星默只能收下了。
夜色渐深了。
客人陆续到了。
林夫人很忙，简单又陪她说几句话，就去招待客人了。
徐星默没什么事，就安静陪在林特身边，目露欣赏地看他跟进来的客人一一寒暄。
与初相识的豪门阔少、花花公子不同，此刻的他绅士有礼、谈吐不凡，跟什么人都相谈甚欢，赫然是个社交小能手。而且，月光下，男人一身黑色正装，仪表堂堂、器宇轩昂，有种说不出的俊雅迷人。
很多豪门千金都在看他，小声议论着：
“那林姝可算是成年了，真希望她早点恋爱结婚，别总缠着林特。”
“我也这么想，听说他到现在还没女朋友，林夫人都急坏了。”
“急有什么用？一个妹控，一个兄控，兄妹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哪个女人受得住？”
“哎，他旁边的女人是谁？披着的衣服是林特的吧？”
……
议论到最后，视线全落到徐星默身上去了。
包括豪门千金中的宋秋苓。
她更眼尖，不仅看到徐星默身上披着林特的西装外套，还看到她雪白手腕上的羊脂玉镯。
夜色下，玉镯仿若夜明珠般莹亮动人。
那是林夫人最爱的首饰啊！
在随母亲参加的一场豪门夫人小型聚会上，她曾见过的。
母亲还说，那是林家祖传的宝贝，价值不菲着呢。
呵，这个徐星默倒是会勾搭男人！
宋秋苓越想越妒忌，走上前，故意撞了她一下，还趁机将碍眼的西装外套扯了下来。
不想，外套之下的性感身材，瞬间吸引了无数异性惊艳的目光。
徐星默：“……”
这下想低调都低调不成了。
宋秋苓更加妒忌了，嘴里嚷嚷着：“哟，徐星默，是你啊。你刚跟徐宝玉分手，就跟林少爷在一起了？那徐家给你的500万分手费不够花？这么快瞄上了林少爷？”
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些男人们的惊艳的目光迅速染上了几分不正经的玩味以及鄙夷甚至唾弃。
徐星默淡定一笑：“哦，是你啊！宋秋苓，你当小三当出瘾了，才破坏了我跟宝玉的感情，现在又要来破坏我跟林特的感情？”
“谁破坏了？你敢说你没拿徐家的钱？”
“听你这意思，你们敢拿钱打发我，我就不敢收了？是我的感情不值钱，还是你们觉得我好欺负？”
论撕逼，她不带怕的。
三言两语，给宋秋苓扣上了“小三上位欺负正牌女友”的帽子。
围观者们的犀利眼神纷纷转到了宋秋苓身上。
跟她一同来的豪门千金们瞬间离她远远的，仿佛她成了病毒。
宋秋苓仿佛迎面被人甩了几个耳光，鼻青脸肿，还要承受别人嘲笑的目光。
太悲惨了！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秋苓姐，你来了，快进来啊！”
听声音就知道是宴会的女主角。
徐星默伸手扶额，头疼了：啧，这两人要是掺和到一起，那宴会可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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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色9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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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故意
林姝一袭红衣似火，娇艳如花，却皱了眉头，语气似嗔似怨：“哥，秋苓姐可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看她被外人欺负？哼，有异性，就什么都不管了。”
林特：“……”
他看看妹妹，又看看女友，一时犯难了。
所谓兄弟有难，拔刀相助。
缓步走来的钱衍看着这场小闹剧，郎朗笑着出了声：“你哥不管你，姝儿，别怕，钱哥管你啊。”
众人闻声回头，见是一个年轻高大、相貌英俊的青年。
不过，青年一身高调的豹纹西装，就有些辣眼睛了。
林姝显然也觉得辣眼睛，嘟着红唇道：“钱哥，你这衣服就不能换个颜色吗？”
钱衍摇头，一脸认真：“不行呀，神光寺的大师说，我穿的这个颜色，特招财。”
豹纹？
金钱豹色？
金钱？
招财？
徐星默眼睛一亮，有点跃跃欲试了。
同样爱钱的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钱衍看着徐星默，邪魅一笑：“特，这是你的新女友？”
“嗯。”
“你好啊，我是钱衍，林特的好兄弟。”
他伸手，修长五指一排戒指。
有翡翠玉扳指，羊脂玉戒环，还有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猫眼宝石等的男款钻戒。
总之，这是一双高贵的手。
徐星默紧紧握着，心里尖叫：这有钱人的手握着都不一样啊啊啊！
“你好，我是徐星默。”
她很快淡定下来，收回手，伪装淑女，优雅一笑：“很高兴见到你。”
钱衍回以微笑：“我也是。”
两人相视微笑。
大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意思。
妹控患者林特终于感觉到一丝头顶长草的危机，忙伸手揽住徐星默的肩膀，有点吃醋，挥手赶人：“好了，好了，你快进去吧。”
钱衍：“……”
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
他朝着徐星默摆手：“我先进去了，晚点聊。”
徐星默点头含笑：“好。晚点聊。”
林特这下真吃醋了，揽着她转了个身，不许她对着钱衍笑。
徐星默：“……”
终于有了丝恋爱的感觉。
她喜欢林特的吃醋，让她有了点女朋友的存在感。
“哎，你这个朋友做什么的？看着很不错啊。”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轻挠他的手心，有意无意的勾人。
林特反手握住她的手，态度很强势：“不许问。”
“吃醋了？”
“故意的？”
“你若是眼里还只有妹妹，我的故意就变有意了哦。”
语气带着点俏皮的威胁。
林特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那是我亲妹妹，不许胡思乱想。”
“霸道了哦。”
“只对你霸道。”
他们的打情骂俏落入了盛西洲的眼里。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别墅门口一袭黑裙、依偎在男人怀里、笑靥如花的女人。
有点刺眼。
盛西洲掐着太阳穴，心情莫名不爽了。
跟他一同下车的盛西荷看他那模样，以为他是头疼参加这种宴会，幸灾乐祸道：“早知今日催婚宴，何必当初拒绝邓氏的联姻？”
“没性趣。”
“什么让你有兴趣？”
“你不懂。”
他是对那位邓小姐没性趣。
不，他是对所有女人没性趣。
除了她。
徐星默正跟林特聊的欢，忽然感觉到一抹灼热的视线。
如芒在身的感觉。
她抬眸看去，呼吸一窒，浑身不自在起来。
林特也有同样的感受。
慈善拍卖那日，他可是亲口说了，徐星默不是他的红颜知己。
虽然是跟周誉安说的，但盛西洲也在场。
这下打脸了。
林特立时松开揽着徐星默肩膀的手，压下那股不自在感，堆上笑脸，上前迎道：“盛总，盛二小姐，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盛西洲一如既往的高冷，微微颔首，连一句话也不说。
同行的盛西荷五官英气，个子很高，一身黑色小西装更显英姿飒飒。她跟他握手，笑容优雅得体：“林少，好久不见。我这弟弟性子孤僻寡淡，今儿带他来沾沾喜气，也来祝小寿星生日快乐。”
说完，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送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自有仆人上前接下礼物。
“谢谢。二小姐客气了。”
林特微躬身，请他们进去：“两位请。”
盛西洲不动如山，面容冷肃：“刚想起有件事要和林少谈。”
他看了眼盛西荷跟徐星默，示意她们离开。
林特看出这意思，识趣地说：“星默，你带二小姐进去吧。”
徐星默点头，笑盈盈看向盛西荷：“二小姐，请。”
“有劳了。”
盛西荷含笑跟她进了别墅，一路都在偷偷打量她：高胸细腰大长腿，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呢。
可惜，竟然是林特的女朋友。
她撩着额发，手指点了点额头，委婉询问：“星默小姐？贵姓？”
徐星默忙笑着回：“我姓徐。徐星默。”
她介绍自己时，也偷偷打量她：削薄的短发，肤色白皙，五官俊秀英气，穿一身西装，如果不是听林特唤她盛二小姐，保管错认成个小少爷。
挺有个性啊！
有个性的盛西荷笑道：“这名字好听。我喜欢。”
“谢谢。”
“我叫盛西荷。”
“也很好听。”
“哈哈，你要跟我商业互吹吗？”
她挑眉一笑，眉宇间尽是痞帅的味道。
倒很好相处的样子。
徐星默顿时轻松了些，笑着回：“实话说，你这个名字真心好听，有种甜甜的味道，让人一听就仿佛陷入了初恋。”
这是商业互吹开始了？
盛西荷含笑接了：“实话说，你这个名字也很好听，有种诗意的味道，让我想起了智利诗人聂鲁达的那几句……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指环。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宝藏女孩啊。
徐星默为她点赞：“听了你分析我名字的寓意，瞬间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
盛西荷：“……”
这个吹捧满级了。
她一时吹不上来，也就改了话题：“你是林特的女朋友？”
“是的。”
“谈多久了？”
“两天。”
“这么短时间，就邀你来家里，看来他很喜欢你啊。”
这话不好接，徐星默只能傻笑了：“呵呵。”
盛西荷也跟着笑：“林特这个人还不错，相貌出众，嘴很甜，知情识趣的，就一点，妹控！”
看来林家兄妹的畸形感情在豪门圈子里也不是秘密了。
徐星默淡笑：“深表认同。”
“你跟他在一起可要经得住林姝的考验，做好心理准备哦。”
“做好了。”
做好了分手的心理准备。
盛西荷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深深看她一眼，拍了下她的肩：“为你打Call！”
徐星默：“……”
她们到了大厅。
小寿星在一众豪门千金的围拥中谈笑风生，分外瞩目。不过，有点儿走神，一直望着大厅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待看到两人进来时，立刻举着一杯香槟酒过来了。
如果说徐星默是林姝第二讨厌的人，那么，盛西荷就是她第一讨厌的人了。
“哟，二少爷，不，瞧我这记性，又忘了你是二小姐了。”
她奚落她是女汉子。
前没胸、后没屁股的女汉子。
盛西荷也不恼，勾唇笑了：“姝儿啊，我知道你忘性大，原来是得了老年痴呆，怪不得你哥整天忙前忙后伺候你。”
一语噎死个人！
“你才老年痴呆！”
林姝回怼一句，看向徐星默，似乎找到了刺激点，笑得洋洋得意：“哦，给你介绍下，你身边那位是我哥的新女友。虽然看着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但至少也是个花瓶，比你这硬邦邦的女汉子顺眼多了。”
“我看着也顺眼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你的暴击。”
说这话时，盛西荷余光瞥了眼懵逼的徐星默，凑过去，低语一句：“我跟林特暧昧过，然后，你知道的，闹得不好看。”
还有这等前情？
徐星默：“……”
她惊得不知道摆什么表情了。
想到两人之前谈到林特，盛西荷带着欣赏的话语，似乎有些余情未了啊。而她又这么大方地说出来，是看开了还是有别的意思？
正想的专注，忽然有什么人撞上来。
“砰——”
是酒杯摔落的声音。
随后是端酒女仆胆怯的道歉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余光瞅着不远处的林姝：刚好像是小姐……绊她一脚吗？
徐星默感觉后背一湿，冰凉凉的感觉，心知大事不好。
事实上，岂止大事不好。
一杯红酒正好泼在她后背上。
酒水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去，像是雪白天地里盛开了一株红梅。
鲜艳的红。
刺目的白。
两厢映衬下，无言的诱惑。
尤其酒水渐渐浸湿的黑色裙裳紧贴着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美。
瞬间，狼光四起。
男人们都看过来，或惊艳、或垂涎、或贪婪、或不可描述。
徐星默微微蹙眉，自知失态丢脸，心如擂鼓，但竭力伪装淡定：“二小姐，外套能借我下吗？”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穿露背装了！
盛西荷听到她的请求，忙去脱外套。
但钱衍快她一步，很快地脱下了豹纹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徐星默：“……”
豹纹啊！
金钱的味道啊！
原谅她这个时候还能找到点活着的乐趣吧！
场面一片安静。
大厅外，一同走进来的林特和盛西洲：“……”
“你妹妹太需要管教了！”
盛西洲的脸色很是难看。
林特亦然。
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的保护下。
够屈辱了！
他握着拳头，看着徐星默被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林夫人带上楼，面色冷然、目光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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絔絔之羽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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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热闹
徐星默在楼上客房换衣服。
林夫人等在门外，冷着脸，询问端酒的女仆：“怎么回事？”
女仆战战兢兢：“好像……好像是小姐……”
“够了。”
她对接下来的话没有兴趣，挥挥手：“去忙吧。做事小心些。”
“是。”
女仆松了口气，逃生般匆匆下了楼。
半途遇到了林特。
后者冷飕飕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林夫人看到了儿子，微叹了口气：“唉，好像是吓到了，你去安慰下她。”
“嗯。”
“你那个妹妹……高考成绩不理想的话，送出国吧。她……太依赖你了。”
没有回应。
像是不认同。
林夫人没多说，摇摇头下楼了。
林特上前两步，敲了敲门。
“咚咚——”
徐星默正在换衣服，一件黑色/网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喇叭袖，淑女风，宽大的裙摆点缀着细碎的亮片，穿到身上，衬得她神秘而惊艳。她听到敲门声，整理衣裙的动作停下来：“谁？”
“是我。”
徐星默听出来者的声音，没有回答，揪着下巴，思忖着该摆出什么态度。
今天，她丢了丑，多半是林姝的算计。
以林特妹控晚期的习性，肯定是舍不得数落妹妹的不是。
那就只能昧着良心，让她受点委屈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动受了委屈，让他良心更痛些。
想着，她呼出一口气，对着穿衣镜摆出个颠倒众生的笑脸，去开门：“林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因为我弄湿衣服的事？不好意思啊，让你也丢人了吧？我太不小心了。”
她说着，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语气含着自责，显然戏精上线，伪装起了傻白甜。
林特没有多想，见她单纯的模样，一脸沉痛：“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遇到这种事。”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当众出了糗，再怎么粉饰太平，心里也一定很难过。
他这个男朋友太不尽责了。
徐星默感觉到他的自责，狐狸眼转了转，强颜欢笑：“没事啦。你不要放在心上。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她越善解人意，越责怪自己，便越加重他的自责、内疚。
果然，林特紧紧拥抱了她，低声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
她抬起头，语调轻松了很多，见他愁容满面，还故意逗他开心：“你看，这是伯母送我的裙子，好漂亮，对不对？”
说完，轻轻推开他，扯着裙摆转了个圈，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牡丹花。
真美！
爱笑的女孩、善解人意的女孩真美啊！
可他却要失去她了。
“我觉得黑色很适合我。”
“如果再配一款黑色/网纱帽，就更好了。”
“神秘？冷艳？性感？喜不喜欢？”
她对着镜子，笑容甜美，自说自话，沉浸在快乐的世界里。
这种快乐让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显得更加残酷。
林特捂住脸，不忍多看：“星默啊，我们……分手吧。”
最后三个字，凌迟着他的心。
徐星默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人有点懵：“你……说什么？”
虽然早做了心理准备，但突然听到“被分手”，还是免不了震惊以及微微的难过。
两人才谈了两天，相处机会也不多，说深切的感情是没有的，但是，确实有一丝难过的。
为拍卖会上的默契一笑。
为珠宝店里的深情一跪。
为别墅门口的吃醋一拥。
为短暂的相遇、短暂的快乐。
徐星默怀着那丝丝的难过，任忧伤浮上了眉目：“为什么……分手？”
“我的妹妹不喜欢你。”
“现在不喜欢，也许以后……”
会喜欢了呢。
这话没有说的必要了。
因为林特拿出了一张支票。
徐星默眼睛一亮，心脏乱跳，忙狠狠压下悸动，竭力伪装淡定：“林特啊，你再考虑下？”
这支票上的数额似乎有点大，要不你再考虑下？
她是这么想的，但林特却误以为她是劝他不要分手。
“对不起。我考虑好了。”
他把支票塞到她手里，郑重又深情：“星默，这是1000万。我没有打发你的意思，真的，我喜欢你，想照顾你，但我不配，未来的日子，你有了这些钱，应该可以过的好些。”
徐星默握着支票，激动的手发抖，声音也抖：“林特啊，这个……你再考虑下吧？”
分手费给500万就可以了。
太多了，我拿着心虚啊！
林特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皱起了眉：“不能收吗？你不是收了徐宝玉的钱？我不配吗？”
男人间的攀比在暗中进行！
徐星默：“……”
配配配！
你有钱，你说了算！
她拿着支票，捂着脸转过了身，做出伤心的模样，摆手道：“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尊重你的决定，先、先让我冷静下。”
林特以为她是难过，也不好多劝，心一狠，转身离开了。
房门轻轻合上了。
冷静的徐星默拿着支票坐到了沙发上，先是拍拍心脏、吐了两口气，再是揉揉眼睛，数了下，1000万，啧，这分手费简直了！
真分手致富啊！
等等，淡定，淡定。
徐星默去找自己的手包，将支票塞了进去，而后，坐回沙发，酝酿情绪，红了眼睛。
分手得有个分手的样子。
拿了人家分手费，起码流两滴眼泪，才说的过去。
不过，哭戏真心太难了。
她酝酿了十几分钟的情绪，也没流出泪来。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一阵咯吱咯吱的高跟鞋声。
林姝像是一只斗胜的大红公鸡，趾高气扬出声了：“听我哥说，你们分手了。”
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徐星默闻声抬头，脸色冷漠，讥讽道：“如你所愿。恭喜你，双喜临门啊。”
“那必须啊。”
林姝得意地炫耀：“我哥最疼爱我了。”
“但你呢？”
徐星默站起来，直直盯着她，眼神犀利又讥讽：“疼爱你哥哥吗？一再破坏他的感情，是想让他孤独终老吗？他今年24？还是25？人生最好的年华，你忍心他陪着你这个妹妹蹉跎了？”
“你——”
林姝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你、你闭嘴！”
“当然，你忍心！”
徐星默自问自答，冷冷嗤笑：“你是那么自私、甚至残忍。以爱为名，掌控别人的人生，开心吗？林姝！林妹妹！”
这些话仿若巴掌一下下狠狠打在林姝的脸上。
她感觉到痛，感觉到屈辱，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狠狠咬着唇。
一旁的宋秋苓看到了，知道徐星默能说会道，忙劝慰：“姝儿，别听她的话，这女人嘴巴毒着呢！”
她本想跟来看徐星默笑话，不想，这女人嘴上功夫不饶人，三言两语怼得人想撞墙。
徐星默早看到了她，本来不想招惹她，但她既然出声了，也就一块怼了：“宋秋苓啊，徐宝玉不要你了？夜里空虚寂寞冷了？这么迫不及待讨好小姑子，是想继承我的位子？那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
此话一落，林姝瞬间翻脸，怒视道：“宋秋苓，不要觊觎我哥哥！你不配！”
宋秋苓：“……”
谁觊觎你哥哥了？
那女人泼我脏水啊！
她想解释，但林姝没耐心听，怒气冲冲离开了房间。
宋秋苓尴尬又无措，狠狠瞪了徐星默一眼，急急追了上去。
这丫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可别去败坏她名声啊！
她的担忧是徐星默的快乐。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双杀后带来的好心情甚至冲散了“被分手”的小忧伤。
徐星默斜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但没一会，房间里又有人进来了。
来者是钱衍，一身豹纹西装高调得有些辣眼睛。
当然，那是金钱的光芒！
徐星默微微睁开眼，见是他，立刻板正身体坐好，同时摆出得体的微笑：“你怎么来了？刚刚的事，谢谢你了。”
“不客气。”
钱衍笑意邪魅，寻了个位置坐下来，一边转动手指上的翡翠玉扳指，一边闲聊：“特，说你好像很伤心。”
徐星默：“……”
这几毛钱意思？
分手了，还帮她找下一春吗？
她心生疑虑，委婉探询：“他让你来安慰我？”
“这个倒没有。”
“你们是兄弟，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我不否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是，兄弟妻，不可欺。”
他很干脆直接。
这干脆直接颇有些让人心动。
徐星默狐狸眼转了转，笑了：“我们分手了。”
钱衍也笑了：“我知道，你别蛊惑我。”
他在跟理智做斗争。
实话说，克制的模样，颇有些可爱的味道。
徐星默心情更好了，笑着转开了话题：“好了，别紧张，刚跟你开个玩笑，我们来聊点开心的话题吧？”
相比跟他恋爱，拿他的分手费，她更想拿到他的生财之道。
比如——
“神光寺的大师算命很准吗？”
“你这个豹纹服装是在哪里定制的？”
“金钱豹色是招财的颜色吗？”
……
不得不说，这些都是钱衍感兴趣的话题。
两个爱钱的人转眼成了知己，聊得那叫一个嗨。
楼下也很嗨、很热闹。
但热闹是别人的，盛西洲有的只是寂寞。
尽管他在花团锦簇的中心。
自盛西洲拒绝跟邓氏集团的千金联姻后，无数的豪门千金又有了机会。
今日能在林氏千金生日宴上看到盛氏太子爷，自然会使出浑身解数秀风采。
温婉雏菊般的女人递红酒，热辣玫瑰般的女人邀跳舞。
但他都不为所动。
盛西洲面色寡淡，遥遥望着楼上的某个房间，心头不悦：那钱家的小子进去很久了吧？为什么还不出来？林特瞎忙活什么，不管管的吗？
感谢支持。
作者：哟，这么快就心动了？担忧了？
盛西洲冷酷脸：没有。只是看不得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我竟然不在她的勾搭名单里，过分了哈。
作者：……
求留言啊，各位小仙女，用留言淹没我啊。

第13章 控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醋意。
但没人闻得到。
盛西荷在跟一老总谈话，见弟弟对各色千金兴致缺缺，皱起眉，走过来，小声道：“怎么样？有没有比较中意的？申市适婚的千金小姐们都在这里了，老爷子可等你带回去好消息呢。”
“没兴趣。”
盛西洲喝了口威士忌，余光一瞥，视线被吸引住了。
盛西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是一个相貌跟徐星默有六七分像的年轻女子，穿一袭红色鱼尾裙，身段高挑，包臀和深V设计，大玩性感，美得让人流连。
“那个是恒华酒业的千金宋秋苓——”
她以为弟弟看上了她，便热情科普了：“今年24岁，母亲是著名的钢琴家闵月华。她从小随母亲学钢琴，去年还办了场个人钢琴演奏。很有才华的女孩子，你喜欢？”
“不喜欢。”
盛西洲拧起眉，多看几眼，纯粹是跟徐星默有几分相像，“看着愚蠢做作。恒华酒业？明显酒喝多了，影响了智商。”
盛西荷：“……”
不喜欢就不喜欢，别上升人身攻击啊。
虽然她也不怎么喜欢那姑娘。
你说说，好好的姑娘怎么跟林姝那丫头混一起去了？
看上林特了？
思忖间，宋秋苓举着一杯红酒，含笑过来了：“二小姐，盛总。”
她因为盛西洲看了几眼，正心潮澎湃：难道是看上她了？早听闻盛老爷子很宠爱这个私生孙子，正全市物色孙媳呢。难不成……天，好激动啊……
盛西洲一眼看出她的野心，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跟徐星默一样，是个贪婪的女人。
不过，比她更招人厌。
他不想搭理她，转过身，一口喝完了杯里的威士忌。然后，找到了林夫人，微眯了眼睛，似乎带了丝醉意：“我有些醉了，方便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下吗？”
自然是方便的。
林夫人忙含笑带他上楼。
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时，他停下来，声音透着强势：“你忙，我自己就好。”
林夫人微惊，但尊重他的意愿：“好，那有什么需要，你让仆人来唤我。”
“谢谢。”
他目送林夫人下楼，看了眼微敞的房门，手指点了两下额头。
钱衍在里面。
得把人弄出去！
他思考了一会，招呼来了一个女仆：“传个话，告诉里面的男人，楼下盛家二小姐找他。”
那女仆早受过林夫人的叮嘱，忙敲门进去，传了话。
盛西洲等候钱衍出来，站在楼梯处，俯视着楼下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钱衍出来时，看到他，没多想，点了下头：“盛总？”
盛西洲不说话，微扭过头，挥挥手，示意他走人。
钱衍：“……”
没得罪他啊？
怎么连个正脸都不给了？
他怀着这个小困惑下楼了。
盛西洲等他离开了，闪身进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房间里
徐星默以为是钱衍去而复返，也不看，便问：“喂，钱衍，是绣心工作室这个名字吧？我搜到了，衣服看着还不错？就是价格……”
“价格怎么了？”
冷淡的声音。
冷淡的酒气含着丝丝冷淡的香气。
徐星默回头一看，吓得差点摔下沙发：“你、你怎么来了？”
盛西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等她坐稳了，松开手，挨着她坐下，靠着沙发背，眯上了眼：“我不能来吗？”
能啊。
但不能离她这么近啊。
徐星默挪了挪位置，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盛西洲：“……”
他想到她刚刚喊钱衍名字时的熟稔，心里莫名一酸：“才分了手，就准备勾搭下一个了？”
一如既往的毒舌。
徐星默白眼一翻，说话也不客气：“跟你有什么有关系？不对，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分手了？”
盛西洲：“……”
他被问住了，但不做解释，强辩道：“就是知道了。你不是说我聪明、睿智，对我的崇拜，就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那都是哄你玩的。
傻了吧？
还当真了？
徐星默心里吐槽，也没多想，只当是林姝得意炫耀了。她错开这茬，瞥一眼他反常的举动：“哎，你喝醉了？”
“有点。”
他突然坐正了，看着她，眼眸一眨不眨，很正经的补充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徐星默：“……”
她懵了片刻，反应过来，嗤笑了一声：“得，你是真醉了。”
醉了的盛西洲头一歪，靠在了她肩膀上，薄唇微动，声音低沉好听：“我有做个梦。”
“嗯？”
“梦里有你。很可爱。”
这是……说什么？
撩她吗？
徐星默一头雾水，推开他，不耐了：“闭嘴，闭眼，一旁安静睡吧。”
她起身，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盛西洲没了支撑，一头栽在沙发上，低唤：“徐星默？”
徐星默正专心跟绣心工作室的负责人聊天，准备给自己定做几件豹纹裙，没时间、也没心情搭理他。
哼，说好的今天对姐爱搭不理，明天姐就让你高攀不起。
她是个守信的女人！
但想象很丰满，现实很诱/惑。
系统又出声了：“大佬啊大佬，从前，有个大佬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谢谢，不需要。”
徐星默打断系统的话，转过身，悄声说：“你什么意思？姐刚暴富，也是大佬好吗？”
系统不屑：“你那九牛一毛就别显摆了。”
“所以呢？”
“照顾下，发个备胎卡吧？”
“什么？”
徐星默震惊了：“你这个三观……不正吧？”
系统笑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徐星默：“……”
她不认同这话，但也不想跟他争论，索性闭嘴，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盛西洲侧躺在沙发上，俊脸贴着手臂，似是痛苦地低喃：“徐星默……我口渴了……”
口渴找她做什么？
难不成要她伺候他？
他们几时这么熟悉了？
徐星默双手环胸，绕着沙发走两圈，没有动手倒水的意思。
系统看得叹息：“女人啊，你的名字叫无情。”
徐星默烦得挠头皮：“你能安静点吗？”
系统：“……”
今天依旧是不被宿主喜欢的一天呢。
徐星默到底还是发了善心，给他倒了一杯水，只语气很冲：“起来！喝水！”
盛西洲侧趴在沙发上，没个动静。
“睡了？”
徐星默推了他一下，被握住了手，挣脱不开了。
这特么占便宜了吧？
她另一只端着水杯的手蠢蠢欲动：好想泼上去啊！
系统忙制止：“宿主，冷静，你要控制你自己。”
徐星默当然会控制住自己，大佬贵体不容侵/犯，大佬尊严不容冒犯，可是她财富路上的两大信条。
“哎，起来，喝水了。”
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腾出手扶他坐起来，然后，喂水了：“乖，张开嘴巴。看在搭过你车的份上。”
盛西洲听话地张嘴，喝完水之后，夺了水杯放到茶几上，将人搂到了怀中：“徐星默，把我加入到你的勾搭名单里吧？”
徐星默：“……”
疯了！
疯了！
这特么喝了多少酒啊？
她伸手拍他脑袋：“哎，醒醒啊。你再说，姐就当真了？”
“……当真吧。”
“你……喜欢我？”
她怀着几分忐忑、几分悸动问出声，但可惜，没听到回答，就被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乱了心神。
有人推门进来。
徐星默怕人看到误会，猛然推开他，跳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她伸手扇风，一双狐狸眼东张西望：“哎，你们来了，巧了，二小姐，快照顾下你家的太子爷，都醉成狗了。”
盛西荷：“……”
她看了眼沙发上醉成狗的弟弟，又看了眼伪装自然的徐星默，敏感地察觉了几分异样。
先前，宴会上徐星默出了丑，钱衍出面相护。
刚刚，她没有找过钱衍，他却说仆人传话她找他。
现在，弟弟却跟徐星默在一起。
哦，他还多看了跟徐星默相像的宋秋苓几眼。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盛西荷兀自分析着，看了眼身侧的钱衍，准备先把人支开了：“咱们刚说到哪里了？”
钱衍提醒：“长平区那片城中村。”
“哦，对。”
她朝着徐星默眨眼睛，又指了下弟弟，示意她照顾下，然后，转身朝外走了：“不瞒你，那块地确实在规划拆迁内。”
钱衍一旦谈到钱，总是特别专注的，没注意这点小异样，又跟着她出去了：“盛世的态度？”
“合作开发。”
“看来盛世对竞标很有信心。”
“当然。”
他们谈论着远去了。
徐星默收回目光，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纳闷了：“什么情况？盛西荷不管了？”
系统适时地回答：“不是有你吗？她神助攻呢。”
“助什么攻？我刚分手，不想恋爱。”
只想发财。
而且，她都跟钱衍说好了，一起发财。
盛西荷这是拐走了她的财神爷吧？
徐星默郁郁寡欢，下了沙发，伸手推了推他：“哎，醒醒，我得走了。”
在前男友的地盘，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总是不好的。
盛西洲一听，坐直了，掐了下太阳穴，站起来：“一起走。”
“给我搭车？”
“嗯。”
“呵，谢谢。不需要。”
她打开手包，拿出一串车钥匙，晃荡了两下，灿然一笑：“我开车来的。”
话音刚落，车钥匙被夺了过去，装进了裤袋里。
黑色的西装裤。
包裹着两条修长有力的大长腿。
啧，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徐星默看着对方的裤袋，好一会儿，握拳咬牙：“你这是……耍无赖吧？”
无赖的盛西洲迈开长腿，言简意赅：“走吧，我送你回去。”
似乎非常清醒的样子。
徐星默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一个词：借酒装疯？
ps:有小仙女说男主对女主心动有点莫名其妙，这里稍作解释：其实宴会前，男主让女主上车，跟女主的互动，能表现出他对女主有好感的。只不过因了之前慈善拍卖会上的几面相处，觉得女主是花蝴蝶，有点排斥，又有点好感。然后，男主来参加宴会，看到女主跟男配林特在打情骂俏，有点吃醋了，妒忌了，吃醋妒忌的男人不理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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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反常
借醉装疯的盛西洲走到了门口，见她没跟上来，回过头，皱了眉：“怎么了？”
“我们这么一同出去不太好。”
徐星默挥挥手：“你先走，在外面等我。”
盛西洲皱紧了眉，但也没异议。
众所周知，她是林特的女朋友，在林家的宴会上跟他一起走，确实不太妥当。
他沉思过后，点了头：“嗯。你快些。”
徐星默没说话，摆手赶人。
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盛西洲看得心里不爽，但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从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的徐星默目送盛西洲下了楼，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二十分钟整理心情。
首先，她分手了、单身了。
其次，盛西洲求着她勾搭。
最后，勾搭还是不勾搭，这是个世界性难题。
徐星默怀着这个难题，喊系统出来分析：“哎，统统，你说盛西洲是个什么意思？”
“就你想的意思。”
系统看她这磨蹭劲儿，催促了：“犹豫什么？大佬啊，金矿啊，赶快分手致富吧。”
徐星默听得不对劲：“你现在怎么比我还积极？”
系统得意地笑了：“嘿，刚开启新功能。”
变美吗？
致富么？
徐星默想着各种功能，激动了：“行啊，刚说你没什么用，现在就学会提升自己了。”
她夸赞过后，温声笑问：“那个……什么功能？”
系统得意地回：“拿钱买运气。”
运气？
什么鬼？
徐星默的心有点凉了：“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当你的财富到达一定数量，就可以改变恋爱必分手的命运。”
“实话说，我不想改变啊。”
她现在觉得分手致富挺好的，非常符合她咸鱼的追求。
系统感知到她的思想，声音倏然冷了：“宿主，真香定律提醒啊。”
徐星默：“……”
怕了，怕了，得罪不起。
她忙拉回话题：“咱们分析下，盛西洲是想撩我吧？”
“傻子也能看出来。”
系统不正经地笑笑：“他不仅撩你，还想吃你。”
“什么意思？”
“他不是做了个梦？估计春梦吧。不然，你之前又怼他、又朝他甩车门的，以他大佬的脾性，应该只会想弄死你。”
“你别吓我。”
徐星默听得后背起冷风：“春梦啊，那我岂不是有失身的危险？”
她是分手致富，不是卖身致富啊！
“别怕。”
系统善解人意地安慰：“失身不可怕，以我纵观无数男人的眼光，他绝对天赋异禀，给你无限的不可描述。”
徐星默：“……”
就这个才可怕啊！
她瑟瑟发抖：“你这是……开车吧？”
“没，我开不了，不过，你要小心待会大佬带你上高速。”
“……”
太可怕了。
徐星默决定跟他暂停沟通，安抚受惊的小心脏。
忽然手机响起。
是个陌生来电。
她下意识地接了，里面飘出来两个冰冷的音符：“出来。”
是盛西洲。
徐星默震惊：“他、他竟然知道我的电话。”
系统淡定道：“大佬无所不能。”
面对无所不能的大佬来电，徐星默不敢多耽搁，忙拿了手包、拎了之前换下的衣服出了房间。
楼下宴会正嗨。
林姝跟哥哥在舞池里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俊男美女，配合默契。
若是没了那层血缘关系，倒也般配得紧。
徐星默瞥一眼，转向了林夫人。
她跟她道别时，还回了羊脂玉镯。
林夫人知道她的意思，目光里是无言的哀伤。
可怜天下父母心。
徐星默想到了她的父亲，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以前她在时，定期给他生活费，现在她穿了书，他要怎么生活？而她的身体是生是死？穿到现在，都没去过问这些，是躲避也是恐惧。
“徐小姐——”
等候在别墅外多时的助理袁威见她出来，微躬身见礼，伸出了手：“请——”
徐星默的思绪被打乱，看了助理一眼，点了下头，跟在了他身后。
没一会，两人到了车前。
袁威为她拉开车门。
徐星默道了谢，坐进去，看盛西洲扶着额头，眼睛微眯，似乎在休憩，识趣地保持沉默。
车厢里一阵诡异的安静。
盛西洲率先打破了安静：“地址？”
徐星默讥诮地看他一眼：“你都知道我的电话，会不知道我的地址？”
一语堵得人说不出话来。
盛西洲觉得她是误会了，其实，他并没有侵犯她隐私，而是看过拍卖会上的名单，上面有登记个人信息。
可解释……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他看向驾驶位上的助理，微叹：“开车吧。”
豪车缓缓驶动。
徐星默靠着车座，闭上眼，漂亮的脸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盛西洲没跟心动的异姓相处过，受了这番冷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跟梦里不一样。
梦里热情的可爱。
还很会说甜言蜜语。
哪里像现在，冷得像一块冰。
他看着她，陷入了沉思……
徐星默接收到他灼热的目光，忍了一会，不自在地睁开眼：“有事？”
盛西洲表情略僵硬：“……没事。”
“没事你盯我做什么？”
“等你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等你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
“哦。”
他垂下眼眸，无辜又无措的模样。
说好的高冷霸总呢？
怎么看起来笨笨的？
徐星默压下吐槽的冲动，一针见血：“你今天好反常。”
盛西洲点头：“好像是。”
“岂止好像，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啊。”
徐星默摸着下巴，眼里带着兴味，小侦探上线，推测了：“喝酒后遗症？或者……双重人格？”
盛西洲听了，认真地点头，伸出手：“你好。我是盛西洲。”
徐星默：“……”
看来可以排除双重人格了。
她眼里的兴味秒散，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还以为能扒到高冷霸总的另一面呢。
好无趣啊。
无趣的盛西洲趴在小桌板上，目光灼灼看着她。
有点痴汉的感觉。
徐星默接受无能，狐狸眼转开了：这是喝多少酒才能有这么性情大变的后遗症啊？
她好奇了，看向驾驶位上的助理，问道：“哎，帅哥，你家盛总酒量如何？”
“袁威。”
盛西洲不趴小桌板了，板正身体坐好，先助理开了口，语气严肃又强势：“是袁威，不是帅哥。”
袁威：“……”
他借着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脸，年轻，五官端正，棱角分明，说是帅哥绝不为过。
但总裁……
可怜兮兮，求问心理阴影面积。
徐星默：“……”
她没想到，盛西洲现在竟然连个称呼都计较。
这百分百喝酒后遗症无疑了。
只到底喝了多少酒，才造成这么严重的后遗症啊？
她真心好奇，再次问出了声：“那个……袁威，你家盛总喝了多少酒？”
“两杯。威士忌。”
盛西洲微眯着眼睛，回答的很积极。
徐星默“夸赞”了：“好厉害啊。两杯威士忌就给你整得人设崩塌了。刚真该给你拍下来，让你以后再也不能高冷起来。”
“不能拍。”
盛西洲脸一拉，严肃了：“这个不能拍。”
看来还没醉到连形象都不知道维持的地步。
但越不能拍，越想拍。
徐星默又找到了乐趣，笑着蛊惑：“拍个吧，你长得好看，醉了也好看。”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想：哼，明天让你见证人设幻灭的时刻。
可惜，盛西洲不会让那个时刻出现的。
他见她偷偷去摸手包，大抵是想拿手机，便一把握住了，目光坚定：“真不能拍。”
“知道了。”
徐星默很失望，瞥了眼他的手：“不拍不拍，你手松开。”
盛西洲不松开，还紧紧握住，往后一靠，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徐星默：“……”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当然，她也不是会让人占便宜的，扯不开，就扬声威胁了：“盛西洲，不要耍酒疯，我很严肃地跟你说，牵手要收费哦。”
“你计时吧。”
有钱的大佬无所畏惧：“我要牵一辈子。”
徐星默：“……”
莫名被撩肿么破？
她红了脸，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驾驶位上的袁威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的互动，笑道：“徐小姐，我家总裁……嗯……怎么说呢……心情好，一杯就倒。心情不好，千杯不醉。”
徐星默听得皱眉：“这个心情影响酒量的逻辑，我就不明白了。我确实读书少，但你不能骗我。”
“没骗你。我家总裁很少这样的。只心情好的时候。”
所以，跟她在一起心情好吗？两杯酒醉成这样？
徐星默看着眯眼休憩的男人，心里乱糟糟的。
这是勾着她对他下手啊！
系统又开始撺掇了：“是啊。别墨迹了，赶快确定恋爱关系，走上分手致富的道路吧。”
徐星默心道：“不行啊，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不好的预感。”
“不好的什么预感？”
“我要是能说出什么预感，还会觉得不好吗？”
系统：“……”
似乎没什么不对。
两人默契地闭嘴了。
正在这时，徐星默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是钱衍。
有钱小哥哥！
徐星默眼睛一亮，欢欢喜喜按下了接听键。
当然，因了身边这个连喊助理一声帅哥都不行的霸总，她很聪明地离远了些，放低了声音：“嗯？什么事？哦，好，行。”
一旁的盛西洲悄悄竖起了耳朵，但并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
他们的声音太低了。
只隐约听着像是男人的声音。
于是，一等电话挂断后，他就问：“谁的电话？”
徐星默简单回了：“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跟你有关系吗？”
“有。”
他举起了手。
两人的手正十指相缠。
喝酒秒变小奶狗的霸总男主。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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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贵客
牵个手就想确定关系？
徐星默挣脱他的手，去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酒没醒吗？袁威，是吧？你看路边有没有药店，买点解酒药，让你家盛总醒醒酒。”
盛西洲：“……”
袁威：“……”
场面诡异的安静。
湘轩公寓到了。
豪车缓缓停下来。
徐星默推门要下车，一只大手横过来，挡住了去路。
盛西洲似乎醒了酒，眼神清明了很多，甚至带着少许犀利的冷光：“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徐星默见他忽然高冷霸总上线，也只得端正了态度：“分手了，准备在家里整理心情咯。”
“几天？”
“一周吧？”
“三天。这个周末，我来接你。”
“我能说不行吗？”
“不能！”
太霸道了。
徐星默不喜欢霸道的男人，冲这点，决定把他剔除勾搭名单了。
不过，也就在心里想想，面上敷衍一笑：“知道了。”
先应下来，也没什么损失。
谁知道周末他还能不能想起她来？
盛西洲不知道她所想，听她应了，收回了手，为她推开了车门。
徐星默下车，随手关上车门，面带微笑：“慢走，拜~”
车窗缓缓升起。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扑上去，拍着车窗：“哦，对了，我的车。”
“我先保管着，周末接你时，顺便给你开回来。”
“期间，我用车怎么办？”
“打我电话，我派专车给你。”
谢你的体贴了！
徐星默气的转身就走。
体贴的盛西洲等她消失在公寓大门口，才让袁威开车走。他想起徐星默提起的车钥匙，便从裤袋里掏了出来，一边把玩着上面的大白挂坠，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怎么安慰分手的女人？”
驾驶位上的袁威小心翼翼回答：“买点礼物？”
“嗯。还有吗？”
“多买点礼物？”
“……你开车吧。”
语气里显然易见的嫌弃。
袁威不甘心，小心翼翼地说：“我记得之前有首歌很治愈，很适合分手的人听。”
盛西洲来了点兴趣：“什么歌？”
“《分手快乐》。”
袁威回忆着歌词，开始了吹捧：“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分手快乐，请你快乐，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这说的不就是总裁您吗？那妹控患者哪里比的上您？您才是徐小姐的更好选择、真命天子。”
最后几句彩虹屁拍的甚合大佬心意。
于是，徐星默收到了一则短信：【手机号即微信。加我。分享个好东西给你。】
好东西？
发红包吗？
她怀着与其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的小期待加了他微信，但现实像一记耳光，竟然收到了一首歌——《分手快乐》。
心情凉凉的。
一言难尽的滋味。
偏盛西洲还发来一句：【喜欢吗？】
喜欢你个猪头！
徐星默按捺住怼人的冲动，回复了：【呵呵，我真的快乐。】
她快乐地把他的备注改成了“盛猪头”。
而盛猪头看到她的回复，快乐地给袁威加薪了。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夜更深了。
指针滑向了十一点。
徐星默终于回到了家，一推门，又看到了沙发上盘腿而坐，零食吃得哗哗响的两人。她心一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犹记得上次这个时候，她被忽悠着投资了1400万……
一阵警钟长鸣。
她赶在两人开口前捂着额头，出了声：“我很累。我分手了。我心情很糟糕。别跟我说话。”
叶希允and虞小渔：“……”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纳闷了：这是知道了？可她们什么都还没说呢？
徐星默看到这里，算是验证了猜测：这两位室友八成又在“觊觎”她的财富了。
可怜她钱还没焐热呢。
这次坚决拒绝忽悠。
徐星默快速闪回了房间，踢掉高跟鞋，将手袋随手放在地上，而后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好累。
浪了一天，真的好累。
她闭上眼，想着明天的浪，缓解着疲累。
据钱衍说，绣心工作室超大牌，没有VVVIP卡要排好长时间的队。
为了不排队，她可以借用他的卡。
喜事一件。
明天可以跟有钱哥哥去浪了。
徐星默想到这里，疲累顿时消散了，打了鸡血般去洗漱、泡澡、美容、护肤了。
“咚咚——”
有人在敲门。
徐星默裹着浴巾，顶着毛巾来开门。
门外没有人。
地上放着一张报纸，半个版面是火烧后断壁残垣的现场图，上配着一行超放大版鲜红标题：【申市民诚养老院发生火灾，127位老人将暂无归所】
徐星默瞥了眼，头疼地掐太阳穴，然后给自己催眠：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砰！”
她关上了房门。
隔壁房间的虞小渔跟叶希允闻声探出头，见地上孤零零躺着的报纸，对视一眼，惆怅了：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徐星默不仅拒绝，还要做个冷酷无情的商人。
她一大早出门，麻利儿把支票的钱都转进了账户，看着银行到账通知的一刹那，收获了满满的迈入资产阶级的喜悦。
这喜悦在收到有钱哥哥的短信后，到达了顶峰。
【起了吗？我去接你。】
【起了，我在外面，发你定位。】
【好。】
两人约定下来。
半个小时后，一辆豹纹豪车缓缓到了面前。
高调、炫酷，一如既往的充满了金钱味道。
路上的行人都驻足观看。
徐星默也观看了好一会，在上车时，还顺道摸了摸，以期沾沾金钱的味道。等上车了，里面豹纹的装饰，几乎让她眩晕了。
“这车真帅。”
她坐在副驾驶位，看得眼花缭乱，摸着屁股下豹纹坐垫，爱不释手、流连忘返了。
“我就知道你喜欢！”
钱衍看着她真实的反应，几乎喜大普奔：“喜欢好，我车库里还有好多同款，随你挑，千万别拒绝，让我感受下分享的快乐。”
徐星默：“……”
这个快乐真的好想给啊。
但是，分手原则在脑海里乱转：“这个……无功不好受禄啊。”
“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钱衍不认同，一边开车，一边余光瞅着她：“咱们是一般人吗？那是知己啊。你不知道，自从我迷上豹纹，朋友们都离我远去了。唉，你是第一个诚心喜欢豹纹的，我能看出来，所以，千万别拒绝我，让我感受下久违的、分享的快乐。”
原来还有这层内因。
徐星默秒变脸，作同情状：“好，那你分享吧。只要你感觉快乐，尽情分享，我来者不拒。”
钱衍听得激动了，猛拍了下她的肩膀，笑得红光满面：“真知己啊，我果然没看错人！”
徐星默：“……”
好痛！
她揉了下被他拍过的肩膀，觉得这分享果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绣心工作室。
地方不大的门面店，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在一众恢弘大气的建筑中显得格外弱小。不过，外面的豹纹装潢，加强了它的寻在感。
高调。
独特。
徐星默欣赏着，心忖：“难道这店主也是豹纹爱好者？”
钱衍停好车，走过来，看出她眼里的疑惑，善解人意地解释：“不是。我花了好多钱才说服店主换了这个颜色。”
徐星默：“……”
这种隐隐自豪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了吗？
一种地主家傻儿子的感觉在心里飘过。
钱衍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得意地说：“这个颜色特招财，我就好心帮他们装潢了下。怎么样？不错吧？”
徐星默点头，竖起大拇指：“这真是个英明的决定。”
正谈着，门开了。
年轻漂亮的女店员摆着国际标准笑容，出来迎接：“钱先生，徐小姐，两位请——”
她把人请去了贵宾室。
里面早有人摆上了咖啡。
纯白色的圆形桌上，细口的青花瓷，里面插着两束蓝色鸢尾花。
徐星默坐下来，看着花，有点洗眼睛的感觉。
虽然豹纹招财，但看久了，也确实辣眼睛。
“两位稍等，易小姐很快就到。”
易小姐叫易歆，是绣心工作室的老板兼设计师。
她正在楼上招待贵客。
这个贵客穿一身民国纯白长衫，眉目如画，额间一点朱砂，温润如玉的气质，手执一把画着墨兰的纸扇，端得是翩翩浊世佳公子，渺渺众生一仙人。
“还不错。”
易歆为他整理好衣装，一双弯月笑眸写满欣赏：“哥这个颜值，保管新剧大火。”
易柏川闻言，点了下她的额头，好看的眼眸笑意流淌：“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嗯。”
易歆应了声，出了房间，往楼下贵宾室去。
贵宾室里
徐星默正喝着咖啡，欣赏着工作室的成品展览册。里面商业精英、时尚人士或者各大明星的相片，其中还有影帝易柏川。她星星眼看着上面气质出众的美男，唏嘘道：“原来影帝的好多剧中着装都是出自这里。”
钱衍听了，笑问：“怎么？你还追星？”
“没，就是舔颜。”
徐星默痴痴看着画册上一身白袍的易柏川，这是在仙侠剧《逐月》中的扮相，饰演鼎鼎大名的云中上仙萧逐，甫一出场，黑发如瀑、眼含星辰，一袭白衣胜雪，温润如玉又云淡风轻的气质，就被称为史上第一古装美男。
太美、太仙、太有气质了。
她爱不释手地摸着那张盛世美颜，赞叹：“没办法，易柏川长得太好看了。”
钱衍看着她的动作，好奇了：“有多好看？”
“让我见他一面，我愿意减寿三年。”
“额，你这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不不不，你们对美貌的力量一无所知。”
正说着，易歆到了门口，没进来，敲了下门，笑着添了句：“徐小姐这么诚心，不圆你的心愿，我都不忍心了。”
小剧场：
搞笑版分手
钱衍：今天也是穿豹纹的一天。啊，你今天竟然没穿豹纹，我们分手吧。
女主：？？？！！！
感谢支持。

第16章 姻缘
一语惊人。
徐星默顿时两眼发光：“易柏川在这里？”
易歆点了点头，笑道：“在试装。”
“我能去见个面嘛？”
“当然。不过，先谈正事。”
她在工作上向来讲究效率，走进去，坐下来，开始讨论私人服装定制相关的需求。
徐星默简单表达了自己的豹纹理念和风格要求，便眼巴巴盯着外面，期待一睹影帝芳容的可怜模样。
易歆很有眼力见，便起了身：“我去看看易先生方不方便？”
“好啊。”
徐星默立刻板正身体，端正坐姿，一副乖乖小学生的既视感。
钱衍看得心里不是滋味，脑瓜子一转，讶然道：“哦，星默，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个……我买股票前，都会去神光寺拜下佛。今儿跟大师约好了，良辰吉时耽误不得，这就要走，你要不要也去拜下？”
果断拜啊！
美色跟财富相比，当然是财富更胜一筹。
徐星默火速拿了纸笔，在干净的设计图纸上写下：【我先去拜个佛，顺道祝愿你新剧火火火——徐星默】
随后，麻利儿拎了包，起身往外冲：“快快快，钱衍啊，走得快，来钱快，一起做个奔跑的有钱人吧。”
一时间，比他还积极了。
钱衍满意地笑着，加快步子，小跑着跟上了。
同一时间，易柏川站在二楼扶手处，望着下面小跑着的俊男美女，微微弯了眉眼。待听到那句简单直率的话，笑得颠倒众生。
倒是个有趣的人。
他站在楼上看风景，余光瞥了眼身侧的妹妹，见她紧盯着钱衍，若有所思：“那个女孩……应该是钱衍的女朋友吧？”
易歆微微皱眉：“快了吧。”
易柏川淡笑：“再不出手，就要被抢走了啊。”
易歆嘴一撇：“是我的，抢也抢不走，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
易柏川点头：“也是。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佛系兄妹闲谈间，有钱知己上了车。
徐星默系着安全带，嘴里不断询问：“几点来着？良辰吉时怎么算？你能让神光寺那位大师也给我算下吗？有人说我被诅咒了，每次恋爱都会分手，余生只能与金钱作伴，遍尝寂寞空虚冷。”
“别怕——”
钱衍拍拍她的肩膀，沉思了一会，继续说：“也有人说我命里带煞，一生亲情、友情、爱情不顺，唯财运旺，余生人死了，钱没花了。”
徐星默：“……”
这可真是个悲剧了。
不要为了安慰她，对自己这么狠啊！
钱衍看出她眼里的意思，笑说：“真的，我不骗你，若你相信你的命运，那我也该相信我的命运，或许我们俩在一起就负负得正、否极泰来了？”
搞半天，这是在变相告白？
徐星默有些感动，又有些心动。
面对这么个风趣幽默的优质男，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此刻的犹豫。
“答应他吧。”
“在一起吧。”
“分手致富吧。”
系统在她脑袋里嗡嗡叫。
徐星默捂着额头，轻捶了下，淡定一笑：“这个就要听大师怎么说了。”
她把选择权交给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师。
殊不知大师也是人，而人的选择多数情况下都会与主观意识相悖。
“好！”
钱衍高兴地应了，然后一踩油门，朝着神光寺驶去了。
神光寺位于申市郊外的神光山。
据说，此山晚上常有神光降临，照得一片火树银花，通体闪亮，梦幻而奇美。
徐星默关上百度，问钱衍：“神光山真有神光吗？”
钱衍高深莫测地笑了：“万物有神，心诚则灵。”
徐星默瞬间膜拜，双手合十：“对对对，心诚则灵。”
在一个她都能穿书的世界里，就别考虑科学问题了。
两人朝着神光山进发。
豹纹豪车一路都很拉风。
徐星默坐在拉风的豹纹豪车里看着车外后视镜里的一辆火山红宝马车。
有点熟悉。
那好像是她的车吧？
徐星默打开车窗，探头往外瞅。
车速很快，带起车风飒飒响。
徐星默的长发披散下来，被吹得漫天乱舞，不仅“美”别人不敢看，也“美”得自己不能看。
长发太遮眼了。
她把头探回去，顺了顺长发，然后一眨不眨地盯着后视镜。
确认过车牌号，是她的宝马车。
徐星默困惑了：什么情况？谁开了她的宝马车？盛西洲的人吗？为什么跟着自己？监视？
越想越可怕。
徐星默忙给盛西洲发微信：【我的车在哪里？】
盛猪头：【袁威一大早给你送去了。没收到？】
没啊。
不过，正跟着她呢。
不会是一大早给她送车，正好看到她外出，就一路跟着她吧？
那他会不会打小报告？
说好的在家整理分手心情，她却出来浪了？
等下，为什么要心虚？
她跟他可没两毛钱的关系。
徐星默冷静下来，打了两行字：【知道了。没事了。】
事实上，事儿大发了。
盛西洲一收到她的信息，就去联系了袁威：“你那边什么情况？”
声音冷冷的。
袁威小心脏一颤，尽职尽责地打小报告：“盛总，我没玩忽职守，今早正给徐小姐送车，半路看到她上了钱先生的车，先是去了绣心工作室，现在……现在像是要出市了，具体要去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
盛西洲言简意赅：“实时位置发给我。”
声音更冷了。
袁威小心脏又一颤，麻利儿发了位置，然后，快速跟上了前面突然提速的豹纹豪车。
车里的钱衍听徐星默问及车技时，就开始大秀车技了。他这人爱财惜命，一般不飙车，但现在为了博美人一笑，也就抛开了。
加速。
再加速。
抢道、超车，偶尔几个漂移，像是把高速当成了赛车道。
徐星默看得心惊肉跳，连连阻止：“冷静，冷静，可以了，你这车技没谁了。”
钱衍：“……”
他按住发抖的腿，一番生命般的表演后，恢复了正常车速，还很傲娇地说：“一般般，也就当过半年赛车手。”
徐星默瞥了眼他小幅度颤抖的腿，适时地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太厉害了，此刻，我对你的崇拜简直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钱衍：“……”
这个崇拜似乎有点受不住啊。
两人闲谈间到了神光山。
神光山现在还没有神光，就一处看着平平无奇的山，巍峨、高耸，遍布着郁郁葱葱、参天蔽日的树木。
一条盘旋而上的水泥山路掩在其中，铺了一地的影影绰绰。
周边昏暗。
山风凉凉。
行了大约十几分钟，隐隐有禅音袅袅，韵味悠长。
徐星默在禅音中看到了渐行渐近的神光寺，很有些年头的古建筑，红色高墙琉璃瓦，楼阁高耸，翘角飞檐，拱形的朱红大门敞开着，只里外几乎没什么香客。
她下了车，喃喃自语了一句：“人很少啊。”
系统听了，出来刷存在感了：“很明显啊，被包场咯。”
徐星默震惊脸：“这也能包？”
“必须啊，可怜的宿主，你对财富的力量一无所知。”
语气里含了三分同情、七分嫌弃。
徐星默翻了个白眼，小声道：“我只知道你该闭嘴了。”
系统：“……”
他太难了。
今天依旧是不被宿主喜欢的一天呐。
不喜欢他的宿主一边欣赏着神光寺的风景，一边跟着钱衍进寺院。
“等等，徐小姐——”
一阵高喊从身后传来。
徐星默闻声回头，看到倏然停下的火山红宝马车里探出个脑袋。
正是盛西洲的助理袁威。
她皱了下眉，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袁威红着脸，流着汗，似乎很激动，也不说话，急忙下了车，然后，拉着她走到车后面，猛然打开了后车厢。
里面是一捧超大的鲜红玫瑰花和四五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徐星默有点懵：“这什么意思？”
“你不是分手了？很难过吗？”
袁威随便擦了汗，认真解释道：“我家总裁吩咐的，说你心情不好，要送点礼物讨你开心。刚好你的车在总裁那里，就让我一大早装上礼物送来了。所以啊，徐小姐，你千万不要进去，要进也跟我们总裁一起进，我们总裁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巴拉巴拉说了很多。
徐星默半途打断了：“等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有啊。”
袁威眨着单纯的大眼睛：“神光寺又称姻缘寺，你们不是来求姻缘的吗？”
徐星默：“……”
刚钱衍车上表白，而她说听听大师的意见，似乎有点这个意思。
不过，神光寺又称姻缘寺，是个什么鬼？
正沉思间，袁威已然认定她是跟钱衍来求姻缘了，急匆匆道：“徐小姐，你要三思，我家总裁很喜欢你的，虽然初见你时，对你很冷淡，但那是因为我家总裁不善言谈、不懂如何跟女孩子相处。还有啊，你不知道，当看到你上了林少的车，我家总裁也很难过的。还有还有，那天路边偶遇，总裁让你上车，没好感的女孩子我们总裁是坚决坚决不搭理的……”
所以呢？
她要等着他来，然后跟他一起问姻缘？
徐星默想着那张面瘫脸，就没了什么兴趣。
太冷了。
还很霸道。
她瞥一眼后车厢的鲜花礼物，虽然有点小感动，但还是摇了头：“袁威啊，我跟你家总裁不合适。”
袁威眼里写满了失望，仿佛自己是那个告白被拒绝的小可怜。他看向钱衍，眼神一凛：“他呢？合适吗？”
目前看来挺合她心意的。
徐星默心里这么想，嘴上委婉表示：“这个缘分啊，妙不可言。”
而且，讲究时机。
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年轻僧人走了出来。
他径直到了钱衍面前，微微躬身，双手合十：“钱施主，吉时已经到了，这边请——”
“谢谢。”
钱衍忙双手合十回了个礼，然后，看了眼徐星默，温柔淡笑：“进去吧。”
徐星默点头，在袁威哀求的眼神中，跟着踏进了寺院。
袁威立刻给盛西洲打电话，有点占线，打不通，只能心里哀求：“总裁啊，你快来吧，马上媳妇儿是别人的了。”
这个别人正在跟普惠大师讲话。
普惠大师穿着一身昏黄色僧袍，后背挺立，盘腿打坐在蒲团上。他今年近八十高龄，但身体康健，耳清目明，面色红润，笑如弥勒：“钱施主，这次测什么？”
“爱情。”
“可是跟身边这位美丽的女施主？”
“对。”
“那先说说你们的生辰八字。”
两人谨遵大师的要求，一前一后回答了。
当然，徐星默说的是原身的生辰八字。
至于她的，不好意思，没人告诉过她。
普惠大师不知内情，也无需知道内情。
他轻捻着手里的一串佛珠，微眯着眼睛，看两人郎才女貌，相视时，默契含笑，心里便有了结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恭喜两位，你们这个八字，非常的好啊！可谓，佳偶天成，神仙美眷，必能百年偕老，无须再觅良缘。”
话音才落，一道冰凉的嗓音从殿门外传来：“我倒不这么觉得。”
众人闻声，回头看去——
高大俊美的男人抬脚迈过了门槛。
他穿着一身墨黑色西装，身姿笔挺，沉稳庄重，身后是一片金灿灿的阳光，照得他如披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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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重生后的邱果果发现了三个惊天大秘密
一她的养女姐姐才是邱家的亲生女儿
二即将成为她前男友的白业有个修仙爸爸
三这个世界是本书
邱果果觉得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都特么的是个笑话
因此……
这一世，抓到前男友和养女姐姐劈腿时
邱果果惊为天人：“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登对的才子佳人？我自愧不如，告辞！”
白业：“……”
养女姐姐：“……”
后来……
邱果果：“老公，让仔仔给我端茶倒水，我惭愧在心。”
白腾微微皱眉：“夫人何出此言，做儿子的给母亲尽孝，天经地义之事。他若不孝……”
说着，白腾掰弯了一根手臂粗的不锈钢棍
白业：“……”

第17章 真爱（3更合1）
是盛西洲。
他面色冰寒，眸光犀利冷冽，似乎能直抵人心。
普惠大师被他盯得有点儿不自在，捻了捻佛珠，笑问：“这位施主有何高见？”
话音才落，袁威怀着一颗敬畏之心，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阿弥陀佛，神佛在上，勿怪勿怪。”
然后，在盛西洲不悦的目光中，轻拍他的肩，抢先开口：“总裁，冷静，千万别冒犯神佛啊。”
盛西洲有点嫌弃地弹开袁威的手，俯视着蒲团上的普惠大师，眉目清正而凛冽：“高见谈不上，只不过听您说他们佳偶天成，我对这个天，有点小意见，想跟您探讨下……人定胜天的可能性。”
普惠大师：“……”
他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钱衍，见对方一脸紧张，心知这是一场爱情争夺战了。
果然，自古红颜多祸水啊！
看，这么好的时机都不用来跟他测测股票的走势了。
还有这个煞神一样的人物，看着也是个商业精英，怎么也跟愣头青似的一头栽进了爱情的陷阱？
在普惠大师思量的时候，盛西洲已经先出击了：“人定胜天，天即自然、法则、规律，具有不可违抗性，但并不影响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其中。古有愚公移山、精卫填海，今有一系列科技发明创造，彰显人类智慧。比如，试管婴儿技术的发明，造就了人类胚胎可以在母体之外受精；克隆技术的发明，实现了生物可以自我复制的奇迹……”
这些都是人定胜天的实例。
普惠大师听得直点头：“对啊，没错，是这个理儿。”
显然是放弃反驳了。
“咳咳——”
钱衍咳嗽了两声，暗示道：“大师，您见多识广，肯定另有高见。”
普惠大师还是点头：“姻缘这种事，确实是三分天定，七分人为。”
于是，盛西洲一把拉起了徐星默：“听见了吗？七分人为！跟我走！”
徐星默：“……”
关她什么事啊？
她扯开他的手，柔声安抚着：“兄弟，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的兄弟：“……”
他渐渐冷静了，看着她，微微叹口气：“走吧。徐星默，如果你心情不好，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放松下。”
至于这姻缘寺，就免了。
“我不是来放松心情的。”
徐星默觉得他误会了，忙解释：“我们是来测事业的，那个什么姻缘……嘿嘿，就是顺道测一测。”
盛西洲强势否定：“顺道也不行。”
“跟你测是不是就行了？”
钱衍已经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拉住徐星默的手，揽她入怀，宣告所有权：“盛总，先来后到懂不懂？我跟星默说好了，大师也说了我们是佳偶天成，你就别在这里横刀夺爱了。”
横刀夺爱的盛西洲勾唇冷笑：“能被横刀夺去的，可算不得真爱。再说，我刚刚才跟大师探讨过人定胜天的可能性，怎么能不亲身验证下？”
他说完，伸出手，将徐星默拉过来，也要强势揽她入怀。
于是，徐星默悲剧了。
两人各拉着她一只手，不肯相让。
她欲哭无泪，回头求援：“大师，救命啊！”
普惠大师双手合十，一脸普度众生的慈爱：“两位施主，请高抬贵手，放过这位美丽的女施主。”
盛西洲听得皱眉：“佛家警语说，红颜枯骨，敢问大师，这个美丽一词从何而来？”
这是多么可怕的占有欲啊！
连别人一句夸赞也不许！
怕了怕了，打死不能跟这样的男人谈恋爱啊！
徐星默冷了脸，怒气腾腾瞪着他：“你放手，盛西洲，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再纠缠下去，她就不给脸了啊！
盛西洲看出她眼里的意思，心中一涩，反问道：“我是什么身份？你的前撩拨对象？”
这话就难听了。
徐星默莫名心虚，不自然地笑了下：“别这么说，我确实有想撩你的意思，但不是没展开行动吗？还是你不给撩的。”
最后一句声音很低，盛西洲没听清，反驳道：“所以，犯罪未遂就不是犯罪了？”
“这话有点严重了吧？男女感情的事怎么能跟犯罪扯到一块去？”
“所以，你是承认跟我有男女感情了？”
得，绕来绕去，她把自己绕进去了！
太奸诈了！
句句陷阱啊！
给她智商翻倍也不够玩的！
徐星默顿觉压力山大，甩开他的意愿就更强烈了：“总之，我们不合适。”
盛西洲眼神一凛：“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就是知道不合适！”
“好。很好。”
他点头，看似认同，实则强势反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刚好是我的人生信条。”
徐星默扶额叹气：“那你别在我身上实践你的人生信条，好不好？”
“不好。”
盛西洲看着她，神色郑重：“因为你说我们不合适。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合适变合适的。”
“谢谢。我不感兴趣。”
“好。很好。又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感兴趣到感兴趣了。”
他们这么争论下去，似乎要没尽头了。
钱衍听得不耐烦，低喝道：“盛西洲，你这是强人所难！”
盛西洲冷笑：“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点强人所难的事，还对不起你这句话了。”
他说完，将徐星默拦腰抱起，并撞开钱衍，迈开步子往外走。
那动作叫一个酷炫狂霸拽！
钱衍惊呆了：“……这特么土匪了吧？”
袁威就不是这么个看法了，而是竖起大拇指，引吭高歌：“总裁威武！”
威武的盛西洲抱着徐星默没走三步远，就被怀里乱扑腾的徐星默给困住了。
“大师，大师——”
徐星默扯开嗓子乱叫：“绑架啦！救命啊！”
钱衍反应过来，忙跑上前，伸手拦住了：“盛西洲，你太过分了！快放下她！”
徐星默也跟着说：“你太过分了！快放我下来！佛门圣地，你这么做，会惹怒佛祖的！”
盛西洲不怕，放下她，叹道：“若是惹怒他，便惩罚我一生爱你吧！”
什么意思？
徐星默眉头一皱，不爽了：“难道爱我是对你的惩罚？”
“难道不是吗？”
盛西洲掐着太阳穴，声音带着几许无奈：“对，爱你，让我变得很不像我自己。”
岂止是很不像，根本是换了个人好伐！
徐星默心里吐槽，嘴上不走心地来一句：“你要控制你自己。”
“我有控制过。”
“但你一直出现在我面前。”
“路边。生日宴。”
“明明知道你身边有太多男人，心里还是想着你。”
“我讨厌这样想你的自己。”
……
他一点点剖析着自己的心迹，分明是告白了。
钱衍一旁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盛西洲，过分了啊，你特么当我是死的？大师，您也说句公道话啊！”
久久充当空气的普惠大师打了个呵欠，出声了：“两位施主，稍安勿躁啊，听贫僧给你们出个选择题吧？”
没人接话。
但都在看着他。
普惠大师微眯着眼睛，手捻着佛珠，低柔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陶行知先生说过一句名言，‘爱之酒，甜而苦。两人喝，是甘露，三人喝，是酸醋，随便喝，要中毒。’这体验了爱情的什么？A.生物本能性B.专一排他性C.……”
话没说完，钱衍火速抢答：“选B啊！专一排他性！”
普惠大师赞许地点头：“恭喜你答对了！既然你对爱情的本质认识这么深刻，干脆就谦让下，退出吧？”
钱衍：“……”
他答对了，要退出？
他是来搞笑的么？
他愁得挠头：“大师，您别开玩笑了，我很严肃的。”
普惠大师听他这么说，也只得严肃了：“既然你们都没有谦让的意思，那就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吧？”
钱衍来了点兴趣：“怎么对决？”
普惠大师捻着佛珠，摇头晃脑：“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胜负。赢者抱的美人归，输者安心去致富。”
这听着似乎也很搞笑。
不过，特殊时刻，钱衍忍了：“来吧，盛西洲！”
盛西洲压下翻白眼的冲动，面色威严：“我不会将两人的命运交付给这样一场玩笑似的赌局。我会用我的方式守卫我的爱情。”
“所以呢？”
盛西洲看着徐星默，目光自信，语气笃定：“她是我的。”
他留下这句豪言壮语后，看了眼袁威，走人了。
袁威识趣地跟上，挠着头皮，小声问：“总裁，总裁，就这么走了？徐小姐会跟钱先生在一起的。”
“在一起又如何？”
盛西洲直视前方，目光深沉：“我能让林特分手，自然也能让他分手。”
同一时间
徐星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因他那句话而狠狠悸动的心倏然安定了。
因为钱衍站到了她面前。
他红着脸，神色有些紧张，手往衣兜里摸了会，突然跪下来，举手作发誓状，中指勾着一条玫瑰花型项链，深情告白：“星默，神佛见证，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经过之前的小意外，更加确定对你的心意。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到宁愿跟盛西洲为敌，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
他说到这里，把项链上的玫瑰花当做真花举到了徐星默面前，继续说：“我没准备这么快就表白的，但你也看到了，喜欢你的人很多，我怕你被别人抢去了。所以，星默，原谅我这一刻的简陋，我以后，不，明天就补上一个盛大的——”
“没关系。”
徐星默温柔含笑，把他拉起来，郑重道：“我答应你。”
人生没有彩排，这一场现场直播亦能透露出他此刻的真心。
“谢谢。星默，谢谢你。”
钱衍给她戴上项链，幸福地抱住她，打着圈儿转，还激动地喊：“大师，大师，看到了吗？我找到我的有缘人了。”
普惠大师双手合十，笑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恭喜钱施主，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们两人都在笑。
徐星默笑不出来。
她一手按着钱衍的肩膀，一手扶着额头，苦着脸道：“快放我下来，晃得我头晕。”
钱衍：“……”
有点儿煞风景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把人放下来，扶住她，一脸关切：“还好吗？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
徐星默微笑摆手，也准备找点激动的事做，便转了话题：“那咱们接下来跟大师测一测股市风云吧？”
相比恋爱，她还是更为关注财富。
比如，买哪一支股比较赚？
普惠大师显然也喜欢这个话题，分析起钱衍给出的3支股票，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徐星默震惊之余，买进了500万他看好的那支股票。
乖巧坐等升值.jpg
中午时分，两人终于走出了神光寺。
寺外只停着一辆豹纹豪车。
那辆火山红宝马车不见了。
徐星默皱眉，坐上豹纹豪车后，打开链包，拿出手机给盛西洲发微信：【为什么不把车子留给我？】
盛西洲很快回复：【你的车在我这里。或许会多想我一会。】
借钱的是大爷吗？
多气你一些吧？
徐星默咬着唇，发了句：【呵，你想多了。】
对于不可能的人，还是冷暴力到底吧。
她把手机扔回包包，转过头，跟钱衍闲谈：“我们现在回市里么？”
“你有事吗？”
他不答反问，显然有别的打算。
徐星默善解人意地笑了：“没。我无业游民一个。”
钱衍握着她的手，温柔道：“那我们在山下简单吃点，等晚上，我带你去看神光，好不好？”
好啊！
徐星默眼里染上兴味：“神光山上真会有神光降临吗？”
钱衍神秘一笑：“你晚上就知道了。”
晚上很快到来了。
郊区的夜晚月明星稀，幽暗而静谧。
但随着月上梢头，一片树林忽然发出了光芒，照得一片炫目的白。
徐星默惊得不行，手忙脚乱爬出了简易搭起来的帐/篷，冲向了那片会发光的树林。
待走近了，仔细一看，原来在每一棵大树的枝杈上，都有成千上百个两寸多长的月牙儿正在闪着荧光。当夜风吹过的时候，千百个小月牙儿轻轻地摇啊摇的，浪美、唯美而梦幻。
“哇，这什么树啊？竟然会发光？人造的还是天然的？”
“夜光树。天然的。”
“天然会发光？”
“是的。”
“为什么？”
“因为这些植物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发光物质——荧光素和荧光酶。在生命活动过程中，要进行生物氧化，荧光素在酶的作用下氧化，同时放出能量。这种能量会以光的形式表现出来，就是我们所看到的生物光。生物光是一种冷光，它的发光效率很高，有95%的能转变成光，而且光色柔和、舒适，如你所见，还很美。”
他解释的很详细。
徐星默崇拜得两眼冒光：“好厉害，这你都知道。”
她惊喜地回头，不想，一头撞进了钱衍的怀中。
夜风吹着他身上的热气。
徐星默心跳加速，轻轻一推，声音带着点儿颤：“没、没撞疼你吧？”
钱衍摇头，温柔笑了：“你别怕。我只是觉得告白时送你一条项链太简陋、太没仪式感了。所以，想等到晚上送一片星光给你。”
他是温柔而体贴、深情而浪漫的。
徐星默吻了下他的脸颊，在一片星光摇曳中笑靥如花：“我不怕。我相信你。”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最喜欢、也最怕女人说这种话。
深夜
钱衍为了捍卫这种信任，出了帐/篷，捏着自己大腿，在外面喂蚊子。
嗡嗡嗡——
野外的蚊子很猛，咬得他惨兮兮。
“啪！”
他时不时拍打一下，吵得帐/篷里的人睡不着。
“你还好吗？”
徐星默翻了个身，拉开了帐/篷的拉链：“要不，你去寺里借宿下？”
钱衍摇头：“不行，你一个人睡这里，我不放心。”
徐星默：“……”
她很想说，你在外面一会“啪”一下，她也很不放心啊。
是真的蚊子多，还是你花花心思多啊！
当然，这些她都不会说的。
夜晚的男人禁不得刺激。
拉上拉链，闭上眼睛，徐星默摸着脖颈上的玫瑰花项链，决定先睡为安。
一觉到天明。
“星默，星默，快起来，我们去看日出。”
一阵呼唤声吵醒了她。
徐星默拉开拉链，探出个脑袋，愁眉苦脸：“我忽然想去卫生间。”
其实，她想去很久了。
从大半夜忍到现在，快要破功了。
钱衍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大煞风景。他看着远处一点点绽放的日光，恋恋不舍了：“要不，我走开，你就地解决？”
“不行！”
徐星默果断否定，叱责道：“这是非常不文明的行为，严重损坏我形象。”
“我不介意。”
钱衍一脸认真：“真的。你快解决了，咱们还能一同看个日出。”
现在谁有心情看日出？
“我介意。你当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徐星默不高兴了，一边爬出来，一边说：“你可以去看日出，我可以去寺里借个厕所。咱们分头行动，回头你到寺里接我。”
钱衍想着从这里徒步到寺里，没个二十分钟到不了。
而她能忍二十分钟，大抵还是想解决的意愿不够强烈。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抛下她去看日出啊！
自己辛辛苦苦抢来的女朋友，怎么也要宠着。
“走走走，我陪你一起。”
他快速收拾了东西，背着个大包裹下山了。
两人到了寺里，简单洗漱后，上了车。
当然，临行前去跟普惠大师告了别。
普惠大师本有意请他们吃斋饭，但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委婉谢绝了。
神光寺的斋饭不好吃啊。
他们上了车，决定回家去享用美食大餐。
徐星默坐在副驾驶位上，看他打电话安排家里仆人准备饭菜，微惊：“我也过去？”
“当然啊。”
钱衍挂断电话，发动引擎，不忘回复她：“你不想来我家玩玩吗？我还准备分享你一些好东西。咱们说好的，让我体会下分享的快乐啊。”
那辆豹纹豪车？
徐星默想到了之前的对话，瞬间改变了态度，笑道：“好说好说。”
四十多分钟后
他们到了钱氏别墅。
一座设计前卫的现代极简风格大别墅。
外观来看，建立在蓝色泳池之上，豹纹材质的多面体外墙，配合玻璃大落地窗，还有守门的两尊金钱豹小雕塑，简约、低调、奢华之余，透着几分诡异的可爱。
徐星默欣赏着下了车，见别墅里走出一群身穿豹纹小西装的仆人。
他们列队站好，无论男女，脸上都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有点奇怪。
怎么都戴着墨镜啊？
“少爷，徐小姐，欢迎回来。”
为首的女管家四十多岁，扎着粗长的低马尾，站姿端直，两手交叉放在右下腹，微微躬身，面容严肃，如果不是穿了一身豹纹西装，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就像是可怕的教导主任。
“嗨，大家好啊~”
徐星默压下困惑，面带微笑，朝他们摆摆手，一派友好的模样。
女管家跟仆人们再次躬身，齐声喊：“小姐好，欢迎到来。”
钱衍这时候停好车，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也跟着说一句：“星默，欢迎你来。”
徐星默轻声含笑：“客气了，应该是我说句感谢，能有幸到这里来。”
“错了，是我该感谢，能请到你过来。”
他们互相客气间，女管家躬身出声：“少爷，小姐，请——”
一行人开始往客厅里走。
穿过蓝色泳池旁的一段豹纹长廊后，到了客厅，里面清一色的豹纹装饰。
豹纹地板，豹纹墙面，连头顶的大吊灯也是豹纹。
有点眼疼。
徐星默算是知道那些仆人为什么都戴着墨镜了。
保护眼睛啊！
她扶额坐到豹纹沙发上，看着豹纹茶几上的豹纹烟灰缸，然后，终于在细长的豹纹花瓶里瞅见了一点异色。
那是几根青色的直茎，长着椭圆稍长的绿色叶片，几朵状如铜钱的黄色小花隐藏其中。
真奇迹一般的花啊。
她抽了一枝攥在手里，狠狠盯着洗眼睛。
钱衍不明内情，笑问：“喜欢吗？这个是金钱花。”
徐星默：“……”
果然，如果不是带了金钱二字，是不配出现在这里的。
这真是人如其名钻进钱眼里去了。
不过，正合她心意啊！
她把玩着这枝花，眼里染上兴味：“金钱花？这个也能招财吗？”
“当然能！”
钱衍分外笃定，掐下一朵金钱花，别在了她的发间，笑道：“你要不信，戴着试试？”
女管家端来了茶水，放到了茶几上。
徐星默借机抓住女管家的手，眨着狭长的媚眼：“有镜子吗？我需要镜子。”
女管家了然地点头：“请跟我来。”
她把人带进了一间有落地镜的客房。
徐星默对着镜子摆弄发间的小黄花，然后简单整理了下发型，转身对身边的女管家说：“我还需要一副墨镜。”
女管家闻声未动，直接从裤袋里摸出了一副墨镜。
显然，早做了准备。
徐星默那个感动，接过来，戴上了，拍拍她的肩膀，郑重道：“你们……辛苦了。”
女管家也拍拍她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但简单一个动作，意已无穷矣。
钱衍对钱的执念太深了。
徐星默皱眉问：“他……怎么变成这样的？”
“钱先生破产自杀后。”
“啊？”
“好几年前的事了。”
女管家神色哀伤，缓缓道：“那时候少爷才初中，要债的天天堵着门。夫人怕得厉害，就带着少爷躲去了神光寺。寺里生活清苦，夫人忧心忡忡，身体很不好。少爷听了普惠大师的话，常去山里找药材。有次迷了路，很晚都没回来，等找到了，一身的血，说是遇到了狼，被一只金钱豹救了。自那以后，少爷就认定金钱豹是守护神，后来年长些，就爱上了豹纹……”
这可真是一个曲折而诡奇的故事。
徐星默听得玄玄乎乎的，但总算理解钱衍的真实心理了。
啧，这也是个苦命的娃崽。
“少爷沉迷豹纹后，家里就变成了这样，那些朋友也很少过来，来也待不了半个时辰——”
女管家说到这里，握住她的手，本来冷淡的脸也染上几分老母亲的慈爱和亲切：“小姐，以后常来玩吧，我们少爷很寂寞。”
寂寞的钱衍久等不到徐星默回来，就过来找人了：“星默？你在哪里？”
徐星默听到声音，赶忙松开女管家的手，大步走了出去：“这里。”
她站在客房走廊，朝他挥挥手，听了那个悲伤故事后，面对他又多了几分悲悯的温柔：“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以为你迷路了。”
钱衍看到她，走过来，讶异了：“怎么戴了墨镜？”
徐星默拿下来，温柔一笑：“觉得挺酷啊。”
她又戴上了，对着他摆了几个耍酷动作：“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钱衍点头笑了：“是很酷，但相比酷酷的样子，我更想看你美丽的眼睛。”
徐星默：“……”
她更想保护她美丽的眼睛啊！
可想到那个悲伤的故事，她又拿下了墨镜，决定让他多看一会她美丽的眼睛。
钱衍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牵起她的手，略微兴奋：“走，带你去逛逛我的车库。”
提到车库，不由得想到豹纹豪车，关于他那段分享快乐的经典语录占据了她的大脑。
徐星默眼睛一亮，觉得豹纹什么的又可爱了。
两人迈步往车库去。
车库在地下，很宽敞，目之所及，尽是豹纹装饰。
当然，对于车库来说，最好的装饰还是那一排排豹纹豪车。
款型不同，造型不同，牌子不同，除了颜色。
徐星默欣赏着，伸手感受着车身流畅的曲线。
啧，这金钱一样的美妙触感啊！
“喜欢这款吗？”
钱衍揽着她的肩，为她介绍：“这是兰博基尼，意大利的跑车品牌，算不上多么历史悠久，但旗下的产品颇有特色，相当长时间成为汽车速度的代名词。”
可以啊。
用来装B可以了。
她的要求并不高，一辆豪车就好。
徐星默爱不释手摸着车门，眼里尽是渴望之色。
钱衍看到了，视而不见，揽着她走到了另一款豪车面前，话音一转：“不过，分享嘛，肯定是分享最好的。”
徐星默眼里顿时亮晶晶了：这个想法简直不能再棒了！
钱衍怀着这个不能再棒的想法，为她介绍了另一款豪车：“这辆布加迪就不错，品牌历史悠久，在高端豪华轿车领域和超级跑车领域都有着极大的市场影响力。重点是旗下产品在每一个细节方面都精益求精，产品的性能突出，速度也是世界顶级……”
徐星默竖起大拇指，吹起彩虹屁：“好厉害，你对豪车好有研究啊！此刻，我对你的崇拜简直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上帝能创造出这样一个完美的你，真值得被歌颂！”
钱衍：“……”
他摸摸鼻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也没那么厉害啦。”
徐星默投去一抹坚定的眼神：“厉害，必须厉害，我不许你这样怀疑自己！”
钱衍更加不好意思了，便转了话题：“那是钥匙。”
他指着不远处的豹纹置物架，上面放着一排钥匙：“你去找找看。”
徐星默到底还是含蓄的，推辞了下：“这……不太好吧？”
“说好的分享的快乐啊！”
“对对对，分享快乐，分享快乐。”
她果断迈开了步子，小跑着到了置物架旁，一边找布加迪标志的车钥匙，一边说：“虽然无功不受禄，但是，身为你的女朋友，这点分享的快乐还是应该给你的。”
钱衍快乐地应了，还鞠躬弯腰，郑重道：“嗯。感谢我美丽可爱的女朋友让我体验到了分享的快乐。”
徐星默压下那股心虚，握着车钥匙，晃荡了两下，笑得眼眸亮晶晶：“好说好说，应该的应该的。”
他们沉浸在分享的快乐中。
等回到客厅，那快乐还藏在眉梢。
女管家看到了两人藏在眉梢里的快乐，墨镜下的双眼染上欣慰的笑意。不过，面色还是冷淡的，声音还是严肃的：“午餐已经准备好，请少爷、小姐移步餐厅。”
“嗯。”
两人默契地应了声，然后，并肩去了餐厅。
餐厅也是豹纹装饰。
包括餐桌、桌布以及碗筷碟。
徐星默捂着眼睛坐下来，连欣赏一桌美食的兴趣都没了，但转念一想那辆布加迪，又给自己洗脑了：忍吧。豹纹啊，招财呐！
她咧嘴甜笑，拿起筷子，夹了个肉片，放到了钱衍碗里：“来，吃肉。大口大口吃起来。”
钱衍大口吃了，也给她夹了个菜：“你也吃。”
“嗯嗯。这个笋瓜炒得很不错。”
徐星默夸赞着，夹了两个大红虾，放到面前的盘子里：“等我来给你剥虾哈。”
剥虾能是女孩子的活？
钱衍赶忙摆手，放下筷子：“不用，不用。应该是我给你剥。”
“不行！”
徐星默不乐意了，制止了他剥虾的动作，一脸严肃：“这个分享的快乐，身为男朋友，该你给我了。”
钱衍：“……”
投桃报李吗？
他感动极了：“你真是个好女孩！”
徐星默忙竖起油腻腻的拇指：“你也是个好男孩！”
一番真诚的吹捧。
一番深情的相互投食。
总之，像极了爱情。
女管家不明内情，一时间宛如慈爱的老母亲终于盼到了儿媳，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眼都红了。
临到送别徐星默，分外不舍：“小姐，你一定要常来啊！”
徐星默坐在布加迪豪车里，比了个OK的手势后，又朝钱衍抛了个飞吻，才升起车窗，发动了引擎。
豪车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
车外后视镜里，钱衍的身影越来越远。
徐星默收回视线，一踩油门，将车开出了别墅。
终于可以远离豹纹了。
她呼出一口气，戴上墨镜，忽视车内的豹纹装饰，打开了音响，找了首流行歌曲，跟着哼唱：“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金钱啊，反正有那么多分手对象……”
系统听不下去了，讥讽道：“宿主，嘴下留情啊。”
这歌声太难听了！
徐星默不知自己唱歌难听，正觉得无聊，见系统出了声，便不再唱歌改成炫耀了：“统统，看钱衍送我的豪车。”
“看到了。”
系统显然对豪车没什么兴趣：“又不是钱，有什么用？”
徐星默不认同了：“这豪车我看了，最低价都在2000万以上，可比分手费贵多了。”
“你对分手费大概有误解。”
系统也不认同，反驳道：“不分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对象会给多少分手费！”
徐星默：“……”
好像有点道理。
钱衍随手送了一辆豪车，如果分手了，会给多少分手费呢？
真期待……等下，刚牵手，就想分手，她是魔鬼吗？
都被系统带歪了！
徐星默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警醒过来，纳闷了：“统统啊，你说说，前不久你还是一个有道德有思想的社会主义好系统，怎么这么快就拜倒在金钱的脚下？”
系统：“……”
似乎有点无言以对啊！
徐星默见他不接话，自觉胜了一筹，心情好极，降下车窗，伸了一只手出去，挥舞着，嘴里继续哼唱：“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分手对象……”
这得意的小妖精啊！
系统不爽地嘲笑：“嘴下饶命吧！实话说，一条鱼都比你唱得好听！”
“这话我就不信了！”
徐星默自言自语、自得其乐：“鱼只会吐泡泡，怎么会唱歌？难道你说的是美人鱼？那我是比不上了。”
系统：“……”
那个是重点吗？
宿主是神仙脑回路吧？
“砰！”
神仙脑回路的徐星默乐极生悲，一不小心撞车了。
不，也不是撞车，而是被抢道疾行的一辆黑色豪车给刮蹭到了。
徐星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刻加速追上去，还降下车窗高喊：“前面的车给我停下，我记住你车牌号了，我会报警的啊！你这是肇事逃逸啊！”
她这可是上千万的豪车，刮蹭下还了得！
肇事逃逸的豪车车主像是没听到，又抢了几个车道，跑得更快了。
徐星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踩油门，下战帖了：“前面的车你给我等着！看姐教你怎么开车！”
一番追逐战后，豹纹豪车一个横侧，挡在了黑色豪车前——
那豪车倏然停下来，车门推开，里面走出个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
他压低了鸭舌帽，戴着宽大的墨镜，还有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实，走路东张西望、小心翼翼，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人。
徐星默：“……”
这男人看着……好像个危险分子啊。
她有点怂，一时畏缩在车里，不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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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荣幸
那疑似危险分子的男人走过来，看了眼车身刮蹭的地方，伸手敲了两下车窗。
徐星默心一咯噔，微微降下了车窗，仅露出一条小缝，一脸防备：“你、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犯法啊！”
男人：“……”
他从怀里拿出一沓支票和一支笔，然后刷刷写了会，也不说话，直接从车缝里塞了进去。
徐星默：“……”
她拿过来一看，支票金额写着一串数字，仔细一数，200万。
这是刮蹭赔偿？
徐星默抬起头，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如果不是手里还捏着一张支票，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像是一场梦。
据说，豹纹招财！
这下真招财了！
徐星默欢欢喜喜收下支票，哼着歌儿，开车回家了。
到家之后，问题来了：豹纹豪车放哪里？
这可是2000万起步的豪车，公寓那停车场似乎不太安全啊？
徐星默坐在车里，看了眼不远处的监控，又看了眼围拥而来、评头论足的吃瓜群众，皱起了眉头。
耳边传来乱七八糟的议论声：
“哟，这什么牌子的车，感觉不错啊。”
“什么不错？瞧这浮夸的豹纹装饰，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车。”
“嘿嘿，我不关心车正不正经，我就关心车里面的人正不正经。”
“多半是不正经的吧？正经人谁会开这种不正经的车？”
……
他们闲言碎语间，给徐星默戴上了不正经人的帽子。
心情莫名糟糕。
徐星默趴在方向盘上，摆弄着挡风玻璃处的金钱豹小雕像，一脸颓丧：“哎，统统啊，我是不是应该委婉问下钱衍有几栋豪宅，暗示他体验一下分享别墅的快乐？”
她想换房子、住大别墅了。
“不应该！”
系统义正辞严，批评道：“宿主，你这种无心分手费，一心捞东西的想法是不对的。”
徐星默：“……”
听他意思，她应该一心为了分手费？
啧，果真是个没得感情的系统！
她翻个白眼，不跟没得感情的系统闲扯，专心解决眼下的问题。
豪车是不能放这里了。
那些八卦的言语一定程度代表着人心。
谁知道这些奇葩人会干出什么奇葩事？
徐星默开始倒车，在吃瓜群众的目送中将车开出了公寓停车场。
外面天大地大，繁忙热闹。
她寻了个商场，将车停进去，然后，步行十四分钟，回了公寓。
公寓里很安静。
叶希允不在。
虞小渔也不在。
诡异的安静。
徐星默皱着眉头，踢掉高跟鞋，闭上眼睛，瘫在了沙发上。
好累。
眯了会，又觉好无聊。
她睁开眼睛，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美丽优雅的女主持人，正在播报一则娱乐新闻：“今天上午10点20分，新晋影帝易柏川头戴鸭舌帽，身穿黑色外套，秘密现身民诚养老院，出资1000万，用于灾后重建。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是影帝易柏川第13次慈善捐款，成名8年来，陆续捐款共计1.5亿。这在同行中绝无仅有，可谓深度诠释了影帝的修养……”
影帝？
易柏川？
慈善捐款1.5个亿？梓
好有钱的影帝大人啊！
等下——
徐星默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烧得乌漆嘛黑的养老院，粉丝跟记者构成了熙熙攘攘的人潮，而在那人潮中心，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快速拉下鸭舌帽，戴上口罩和墨镜，然后，艰难挤出重重包围圈，“逃”上了一辆黑色豪车……
所以，那个刮蹭她豪车的危险分子是影帝？
所以，她是拿了影帝的200万支票？
所以，她为了200万，跟影帝擦肩而过了？
徐星默咬着拿支票的手指，心里后悔得以头撞沙发：“啧，瞧我这猪一般的眼神啊！”
当然，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还有猪一般的智商。
公寓门开了。
虞小渔跟叶希允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者见到她，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后者见到她，话唠又激动：“星默啊，你不知道，今天我们去养老院做义工，竟然看到影帝了。”
我也该看到的。
如果我今天跟你们一起去的话。
徐星默心里应着，面上扶额：【后悔.jpg】
叶希允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没觉察到她的低落，猛然扑上来，揽着她的肩膀，继续话唠：“天，他长得真的太好看了，那发光的美貌啊，瞬间照亮了我晦暗的人生。”
哭唧唧，也能照亮我晦暗的人生啊。
可惜，我没看到。
徐星默一手扶额，一手捂胸：【心痛.jpg】
“一个男人怎么能美的这般不真实？”
叶希允还在讴歌影帝的美貌：“能和他一样成为人类，简直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
世间所有美好的事情，他都用脸做到了！
可惜，我竟然错过了。
人生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吗？
徐星默双手捂眼：【暴风雨式哭泣.jpg】
一股浓浓的悲伤从她身上流泻出来。
好在，悲伤不过三秒。
她猛然站起，一脸肃然，目光坚定：“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养老院。”
“捐款吗？”
叶希允想到之前暗示她捐款的事，忙说：“不用了。影帝一人解决了。他人真的很好，捐款都很低调。世界上怎么有这种又美又善良又伟大……”
“不是，你想多了——”
徐星默开口打断她的彩虹屁：“我只是去瞻仰一下影帝留下的足迹。”
彼时，虞小渔端来三杯咖啡，放到了茶几上，一人一杯分了。她正好听到徐星默那句话，一时强迫症发作，纠正了：“瞻仰一词，多用于逝者。以后多注意。”
徐星默：“……”
什么叫煞风景？
大抵如此。
她瞥了眼淡定喝咖啡的女人，皱眉了：“小渔啊，现在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吗？”
虞小渔淡定点头：“咬文嚼字不分时候。小细节，决定成败。”
得，沟通不来。
徐星默举手投降，转身回房。她拿出那张影帝给的支票，深深看着，深思了三秒钟，决定追随影帝美好的品行给捐、出、去。
民诚养老院
一支建筑团队正忙得热火朝天。
挖土机、升降机、搅拌机等各种机器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徐星默捂着耳朵，头戴黄/色安全帽，以坐上宾的身份跟着院长走进了施工中的养老院。
一头地中海发型的院长胖乎乎的脸堆着笑：“其实，在影帝过来前，我们就收到了盛世集团的第一笔善款和相关救济物资。那可真是及时雨。不过，盛世集团跟影帝一样低调。当然，小姐也很低调。说来，我们民诚养老院还是第一次迎来这么美丽的女性捐款人呢。”
他赞美之余，不忘提醒前面几位摄影师：“哎，你们小心脚下，注意安全。来，给我们美丽的徐小姐一个面部特写。”
徐星默：“……”
她看着趴在地上、站到石头上等积极选取角度的几位摄影师，强颜欢笑：“院长啊，你对这个低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院长摆手一笑：“没啊，我们不对外公布，只留影做纪念。你不知道，那照片贴着，跟画似的，老人们看了也高兴啊。”
徐星默：“……”
看在夸她美如画的份上，拍照是没问题的。
只是——
她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安全帽：“这个能不能容我拿下来？”
院长摆手摇头：“不用，不用，丝毫不影响你的颜值。”
徐星默：“……”
她不信，走到摄影师里看照片，懵了：这头戴脏兮兮安全帽、脸上也脏污，眼睛还没睁开的女人是她？
真信了他的邪！
等等，她的照片拍成这样，那影帝的呢？
她来兴趣了，抓住院长的手臂问：“影帝的留影能给我看看嘛？”
“当然可以。”
他爽快应了，带她去见影帝的留影。
那留影就放在养老院的收藏室，在一众木质结构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选用了石质材料，是以，保存得尚且完好。
院长站在收藏室前，叹息道：“民诚养老院是申市乃至全国唯一一座纯木质的古典建筑了，可惜，现在也没了。”
徐星默面色沉重：“节哀。”
“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万幸。”
他们闲谈着进了收藏室。
院长找到影册，打开来，指着一张照片赞叹道：“易柏川这个人啊，真的是人美心更美的代名词。”
“没错，实乃我辈楷模！”
徐星默附和了一句，接过影册，看着上面的照片：易柏川身穿黑色外套、头戴安全帽，阳光下，一双弯月眼眸微眯着，白皙俊美的脸蒙了一层薄汗，亮晶晶的，忽而，一滴汗水顺着侧脸流到了下颌处，欲掉不掉，发着光，性感又致命。
这颜值，妥妥的脸蛋天才了！
她沉迷欣赏，还高举着影册，凑上去，拍合照。
可到底不方便，没拿稳，掉了下来。
“啪——”
影册落到地上，散开来，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是盛西洲。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头戴安全帽，正弯腰帮工人抬石头。许是很重，他表情用力，俊脸微微泛红，但一双眼睛透着坚定的光，莫名触动人心。
系统甚至都给触动了：“啧啧，一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纡尊降贵抬石头，好男人啊！宿主，你还等什么？赶快把他加入分手对象的名单吧！”
徐星默：“……”
她皱起眉，有意见了，在心里回道：“统统啊，这么个好男人，你忍心把他加入分手对象名单？等以后分手了，那得给人造成多大伤害啊！”
系统震惊了：“宿主，你竟然考虑这些了。三观越来越正了呢。”
徐星默：“……”
她三观本来就很正的好不撒。
他们意念交流，夸赞着好男人。
可下一秒——
“这个是盛世集团的总裁盛西洲——”
院长捡起影册，笑得红光满面，介绍道：“现在是我们民诚养老院的大股东，说是给我们扩建养老院，培育民诚品牌，打造申市新型高级养老社区。哈哈，以后老人来这里住，就享福喽。”
徐星默：“……”
那没钱的话，怕是享受不起吧？
她敲着脑袋，心里呵笑了：“统统啊，看你的好男人都干了什么好事！”
系统：“……”
他静默了会，强行辩驳：“商人嘛，无利不起早，而且，不起早，哪里给得起天价分手费？”
徐星默：“……”
她再次确定了：这是一个沉迷分手费的、没得感情的系统。
多说无益。
她迈步出了收藏室。
收藏室外是大片空地，超大的橙色太阳伞撑出一片阴凉地。
几个老人围坐着打麻将，其间一个身穿黄色外卖服的年轻人分外显眼。
他染得一头黄毛，俊脸，白皮肤，大眼睛，笑起来还露出两颗小虎牙。
超可爱的外卖小哥哥。
他见到徐星默出来，眼睛一亮，挥起了手：“嗨，这里，美女，打麻将，三缺一，帮忙顶一会，我还有几个外卖要送。”
徐星默：“……”
好敬业的外卖小哥哥哟。
女主：打麻将，我是专业的。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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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莰8瓶；千代旋4瓶；一花一叶3瓶；momo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宠溺（二更）
果断帮忙。
打麻将，她深得父亲遗传，可是专业的。
徐星默简单擦了下脸上的脏污，盈盈笑着，款款而去。她今天穿了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裙，荷叶袖的设计，裙摆加入了百褶元素，有点短，露出两条细长的腿，但整体看来，透着一股知性、俏丽、小清新的味道。
妥妥一道行走的美丽风景线。
老人们都欣赏着，一时忘了打麻将。
但外卖小哥不同，专心数着赢来的一沓钞票，等徐星默来了，抬手跟她击掌：“美女，我运气不错，赢了不少钱，现在好运传给你，加油啊！”
说完，将钱塞进裤袋，抱起脚边的外卖箱一溜风跑了。
徐星默：“……”
她看着被拍红的手掌，心情复杂地坐下了。
“来，来，来，继续——”
一光头老人见她入了座，吆喝了两声，开始出牌了：“七万。姑娘叫什么？”
“徐小姐——”
院长这时候过来了，不等徐星默自我介绍，便先出了声：“盛老先生，这位是来给咱们院捐款的徐星默小姐。”
“现在小姑娘这么有爱心的不多了。”
盛老先生赞许地点头，等歪过头看徐星默时，一拍光光亮亮的脑门：“咦，你叫什么来着？”
徐星默一脸汗颜：记性这么不好的吗？
她坐在他隔壁，一边出牌，一边有礼貌地笑回：“爷爷好，我叫徐星默。清风徐来的徐，星光的星，沉默的默。”
盛老了然地点头，又问：“小青是哪里人？”
徐星默有点懵：“？？？”
听错了吧？
她更正：“爷爷，徐，我姓徐，清风徐来的徐。”
盛老点头，摸了个牌，又问：“乖哈，小青哪里人？”
徐星默放弃更正，回了：“申市人。”
“申市好啊申市好。”
盛老点了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同一个申市，同是一家人。”
徐星默又懵了：“？？？”
这是说什么？
她有点理解不了他的逻辑，便转头看向其他几位老人。
一穿着灰色唐装的老人扇着蒲扇，笑着解惑：“小徐，你别跟他说话，这老家伙想找孙媳想疯了。”
徐星默：“……”
催婚果真是无处不在的。
盛老见心思被戳穿，也不遮掩，索性直接说了：“小青啊，我有个孙子，长得那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今年才26岁，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总裁了……”
一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架势。
徐星默没什么兴趣，直接说：“爷爷，我有男朋友了。”
盛老：“……”
又溜走了一个好孙媳。
他很遗憾，叹息道：“唉，这年头，好姑娘都是别家的了。”
一时间，打麻将都没了动力。
徐星默见他心情低落，便安慰道：“爷爷，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孙子那么优秀，不用愁的。”
“怎么能不愁？”
盛老出了个六筒，继续叹气：“我那孙子是真的帅，用你们小姑娘的话说，宽肩窄腰大长腿的欧巴，可惜，自小就不爱跟女孩子说话。人家女孩子主动找他，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这是传说中的gay？
徐星默同情地看了老人一眼，决定保守这个秘密，委婉道：“您老别急，估计是没遇到喜欢的，等遇到喜欢的就好了。”
“什么时候能遇到啊？我都等了二十多年了。”
这是从孙子出生就在等了吧？
悲惨哟！
悲惨的盛老一拍脑门，来了主意，蛊惑道：“小青啊，你男朋友哪里人？做什么？在哪高就啊？买房买车了吗？家里啥情况？我跟你说，女孩子谈对象得多挑挑，结婚可是二次投胎啊！”
那她这辈子可能都投胎不了。
徐星默想着自己恋爱必分手的命运，强颜欢笑：“没事。我们刚恋爱，离二次投胎远着呢。”
盛老一听，打了鸡血似的，两眼发光：“那你可要慎重了，好的爱情让人如坠天堂，坏的爱情就让人在地狱里晃荡了。”
地狱里晃荡？
这比喻可真贴切。
徐星默点头应了：“嗯嗯，谢谢，我会多慎重的。”
这是听进去他的话了？
盛老笑着再接再厉：“你们这些小年轻懂什么慎重？还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你长长眼、把把关吧？俗话说的好，老人的眼，看神看鬼看妖魔。”
这个俗话……似乎没听过？
徐星默忽视了，不接话，专心打麻将：“等等，我碰三条。出个……嗯……出个九万。”
“九万？我碰！”
盛老将麻将拿过来，出了个八条，不忘先前的话题：“小青啊，把你男朋友喊来看看呗？今儿周末，不上班也不陪你，可说不过去了。”
说男朋友，男朋友到。
一阵声嘶力竭的手机铃声：“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徐星默在这有些聒噪的铃声中，淡定推倒了牌：“我糊了，等下，八条我糊了。”
她喜不自胜，一边伸手要钱，一边不紧不慢地接通了：“嗯？我？打麻将啊。”
“打麻将？”
钱衍又惊又乐：“输了多少？我转账给你。”
“小瞧……”
她一听转账，果断改了口：“你小瞧我了，输了百八十万是轻轻松松的事。”
话音才落，手机收到一条到账200万的短信。
徐星默：“……”
有钱哥哥是真有钱啊！
出手也是真的大方啊！
大方的钱衍压根不提转账的事，温声说：“我有朋友说过，申市在玩赌方面管的很严，咱换个娱乐方式，好不好？这个有点不安全。我会担心。”
后面几句竟然还是轻哄的口吻。
徐星默感动得不行，忙说：“哄你的，开个玩笑，我们小赌怡情，玩两三块的。”
“那就好。”
钱衍稍放下心来，转了话题：“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有个好地方，带你去玩。”
徐星默正怕了老爷爷们的八卦，忙应了：“好，我在民诚养老院。你到了，打我电话。”
“好。等我。”
“嗯。”
两人简单闲聊几句，挂断了电话。
徐星默将手机放回包包里，摸牌时，发现老人们都在看她。
那目光是洞察一切的犀利。
盛老更是犀利地问出声：“你男朋友要过来？”
徐星默不好意思地挠头：“好像是。”
“那敢情好。”
盛老捋了捋袖子，揉揉眼睛，气势汹汹：“我得擦亮眼睛，看看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敢跟我孙子争媳妇！”
徐星默：“……”
她几时是他孙子的媳妇了？
这老爷爷脑回路也是很神奇了。
神奇脑回路的盛老看着徐星默，不遗余力地吹捧：“小青啊，慎重啊，我孙子是会秒杀一切男人的男人。要不，我也让他来一趟？所谓，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兴许你见了我的孙子，就会知道现在的男朋友是个渣渣。咦，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说到这里，他戏精上线，拿了手机给孙子打电话：“孙子哟，爷爷高血压犯了，忘带药了，在养老院这边，你给我送来……什么？助理送来？上班？是爷爷重要还是上班重要……”
巴拉巴拉一番说教，连麻将也不打了。
徐星默等得挠头：“爷爷，给钱了，给钱了。”
他们玩麻将也没玩两三块那么低的，而是两三百，视庄家而定，具体数额，看点数，赢的点越大，钱越多。
像她这局，庄家定了300，按着她赢了八条，是八点，也就是一人2400，庄家再翻倍，啧啧，一局近万，真没想到养老院的爷爷们这么有钱啊。
还都是给现金。
如果没有分手致富的话，全世界似乎就她一个穷人。
徐星默兴奋地抖着两条腿，催促了：“爷爷，不许耍赖哦。”
盛老自然不会耍赖，正专心打电话，听孙子问及身边是不是有女人，忙对着徐星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徐星默看到了，故意破坏，扯着嗓子嚷嚷：“爷爷，快给钱了，刷卡还是现金？”
盛老：“……”
他以为孙子听出他在打麻将、没犯高血压会不来，结果，那边爽快同意了：“我这就过去。”
嘿，搞定！
他一边掏钱，一边炫耀：“小青啊，我孙子一会就到，你等着看吧，绝对把你那对象秒成渣渣。”
这话一出口，换徐星默郁郁了：这老爷爷对孙媳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她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盯上她了？
为了保护分手对象不被秒成渣渣，徐星默在钱衍打来电话时，果断闪人：“爷爷，你们先玩，我男朋友迷路了，我先去接他哈。”
她说着，把桌角一沓赢来的厚厚钞票往包里塞。
于是，爷爷们信以为真、翘首等待了。
而被等待的徐星默怕老爷爷们找过来，一上了豹纹豪车，就催促：“快开车，快开车！”
钱衍：“……”
这是被什么人追了？
或者赌资没还了？
怀着这些疑惑，他委婉问了：“怎么了？麻将玩得不开心？”
徐星默没回答，降下车窗，一个劲儿往外看。
没人追来。
多虑了。
她拍着莫名狂跳的小心脏，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
钱衍顺着她看去的方向也看了一会，见没什么异样，又收回了目光，待看到她脸上有点脏污，忙拿出纯白干净的锦帕，轻轻给她擦去了，一边擦，一边温声笑问：“都干了什么？瞧，脏成了小花猫？”
徐星默一听，快速打开车内化妆镜，见右半边脸上真有一道小黑痕，忙用双手捂住脸，一时间羞于见人了：“好丑，你别看——”
“没事。影响不了你的颜值。”
“不行！这黑历史了！”
一想到顶着这张脸跟爷爷们打麻将，她就生无可恋了：为什么没人提醒她？那老爷爷还说让她做孙媳，听着孙子好像很有能耐，不挑的吗？门槛这么低的吗？
钱衍见她这般在意，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宠溺笑了：“真没事，我们星默无论怎样都是我心中的第一美人。”
徐星默听了，撇着嘴，委屈巴巴状：“甜言蜜语也弥补不了这道黑痕给我的伤害。”
“那什么能弥补？”
“要好多好多的甜言蜜语。”
“好，让我想一想。”
他摸着下巴，沉思的模样，一只手撩着她的额发，眼眸温柔含笑：“什么样的甜言蜜语能甜过我的人间水蜜桃徐小姐呢？”
真自然不做作的甜言蜜语。
徐星默竖起大拇指，笑得前仰后合：“钱衍，厉害，厉害，你这话甜蜜值爆表了！我对你的崇拜如拖拉机上山……”
“换个句子？”
“如滚滚波涛，奔腾不已。”
“这个比喻不错。”
“呵呵，你喜欢就好。”
总之，那是一幅很温情有爱的画面。
火速赶到的盛西洲放慢车速，看着那相视甜笑的画面，渐渐跟豹纹豪车擦肩而过。他坐在驾驶位上，攥紧了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幽深而冰冷。
好一会儿，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推进一下长平区城中村的项目。三天后，我要看到钱氏的资金全部到账。”
留言继续送红包呀。
厚着脸皮求一波专栏收。

第20章 争宠（2更合1）
危机在靠近。
车里的男女沉浸在甜蜜中，恍然不觉。
两分钟后，钱衍发动引擎，驶离了养老院。
徐星默擦去了脸上的黑痕，又给自己补了妆，终于美美出声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听说彩彩生病了，我准备去看看。”
“彩彩？小孩子吗？”
“不是。”
“那是女性朋友？”
“也不是。”
那是什么？
钱衍看出她眼眸里的困惑，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可以先小小期待下。”
于是，徐星默就眨着星星眼，期待上了：难道是准备的特别礼物？彩彩？听名字就很可爱呢。
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二十分钟后
豹纹豪车停在了申市动物园。
徐星默对动物毛发过敏，一直很怕接触动物。现在换了个身体，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毛发过敏，但也不敢亲近动物。
可是——
钱衍热情很高，表情兴奋：“走，星默，里面有惊喜哦。”
徐星默：“……”
她一咬牙：为了惊喜，那就舍命陪钱哥吧！
两人迈步往里去。
如神光寺一般，动物园很清静。
显然也是包场了。
徐星默欣赏着安静的动物园，心中惊叹着钱哥的财富，不由得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钱衍察觉到她突然灼热的目光，笑问：“怎么了？”
“就……突然觉得你好帅。”
像行走的人民币，闪闪发光。
后半句，她很艰难地压在了嗓子里。
钱衍听乐了，笑得眉宇飞扬：“你以后会发现我越来越帅的。”
徐星默郑重点头：“深表认同。”
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有的人，帅不过三秒。
矮胖的动物园园长笑呵呵赶来了，在他身后是两个年轻的技术员。
他们很隆重地把人请进了一个珍稀动物园区，里面大片大片的绿植场地，透过银色栅栏门，两只颜色鲜亮、毛色棕黄，遍布黑色斑点和环纹的动物正互相追逐、玩闹。
是金钱豹。
活生生的金钱豹。
徐星默震惊到失声：所以，他所说的惊喜就是两只活的金钱豹？那个生病的、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女性朋友的彩彩，其实是一只金钱豹？
她想对了。
园长对钱衍说的几句话，完美解答疑惑。
“钱先生，彩彩近来胃口不好，兽医说了，有点拉肚子，中午喂了药，现在好多了。”
隔着银色栅栏门，园长指着一只略微瘦小点的金钱豹，满面笑容，表功劳似的补充：“不用担心，你看，跟颂颂一样生龙活虎着呢。我跟我们的技术员一定全力保障它们的健康和快乐。”
徐星默：“……”
彩彩竟然是一只金钱豹。
还有一只金钱豹叫颂颂。
看架势，钱衍显然是出资精养着这两只“送财”金钱豹了。
得，这宠物养得霸气！
霸气的钱衍看着活蹦乱跳的两只宝贝，很满意，拿出一张支票：“你们辛苦了。”
园长忙接了支票，摆手一笑：“不辛苦，不辛苦，职责所在。”
他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技术员，示意他们打开栅栏门，然后，退后一步，微躬身：“钱先生，你请便，我们就不打扰你跟颂颂、彩彩玩耍了。”
“好。”
钱衍应了声，转身拉着徐星默往里面走。
徐星默惊得甩开他的手，关上了栅栏门：“什么情况？那是金钱豹，咬人的！”
再怎么喜欢金钱豹，也不能玩命喜欢啊！
钱衍见她害怕，忙解释：“别怕，它们很乖的。虽然是猛兽，但并不像外表那么凶残，也有可爱的一面。”
“谢谢。”
徐星默摇头拒绝：“我对它们可爱的一面不感兴趣。你想玩，就去玩，我当个看客就好。”
钱衍见她态度坚决，也就一人进去玩了。
如他所言，两只金钱豹很可爱。
许是熟悉了，一见到他来，瘦小的彩彩就扑了上去，正好把他扑倒在地上，随后哈巴狗一样嗅添着他的发。
雄壮些的金钱豹颂颂似乎吃了醋，不时用脑袋去撞彩彩，动作并不大，有点跟她玩闹的样子。但显然彩彩凶悍霸道，立刻张大嘴巴，低吼一声，震退了它。
颂颂怂了，不敢上前，耷拉着脑袋，围着一人一豹转圈圈，然后，趁着彩彩不注意，伸出爪子挠挠钱衍的衣摆。
像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莫名有点可怜。
钱衍也觉得它可怜，便推开彩彩，坐起来，招呼着：“颂颂，过来。”
颂颂一听到他的呼唤，屁颠屁颠跑了过去，但彩彩太霸道了，弓起身体，毛发倒立，一声低吼，吓得它又止步了。
“彩彩，不许欺负颂颂！”
钱衍轻拍了下它的脑袋，训道：“乖，趴到一边去。”
彩彩不动，维持着凶恶的模样，双眼灼灼瞪着他。
场面有点诡异、紧张。
徐星默也很紧张，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心惊肉跳，总担心钱衍下一秒会被彩彩一口咬断了脖子。
那真的是不作死、不会死了。
好在，凶恶的彩彩还是很喜欢这个朋友的，受到斥责后，老实了些，低垂着脑袋趴到了他脚边。无聊了，就在绿草地上打个滚，翻来滚去，萌极了。
钱衍搂着颂颂的脖子，摸着它身上的毛发，跟它亲昵了一会，就见它一个腾跳，落到了台子上，然后抬起两只前爪，卖萌让他过来背。
这是平常做的小游戏。
钱衍领会它的意思，站起来，过去背它。
彩彩看到了，也跳了上去，伸出两只前爪抱住他的胳膊，蹭他的腰。
想一想别人撸猫，他撸豹子，还是两只豹子在他面前争宠，那简直就是人生巅峰啊！
徐星默看得心痒、手痒了。
社会我钱哥，有钱品味高。
给你点赞啊！
她拿出手机去录像，挥挥手：“看这里！这么刺激的时刻，不给你们拍下来，可惜了。”
钱衍闻声看来，见她似乎来了兴趣，发来了邀约：“星默，过来一起玩？”
徐星默摇头摆手：“不了，不了，玩不起，玩不起。”
怕死哟。
当个看客就好。
只这个看客当了两个小时，就有些乏味了。
幸而，期间，园长体贴地端来了茶水果点，还能陪着说几句话：“小姐是钱先生的女朋友吧？我还是第一次见钱先生带女孩子过来呢。”
徐星默点点头，一笑而过，另起话题：“钱衍看起来跟这两只豹子关系很好，养多久了？”
“大概三四年了吧？”
园长抓了抓后脑勺，思考了一会，笑说：“我都快记不清了。反正有些年头了。他很喜欢颂颂跟彩彩玩，哦，对了，彩彩还是钱先生救助后送过来的。”
怪不得他敢训斥那只豹子。
万物通灵，它们明显重感情，也知道感恩。
徐星默更深刻地理解了钱衍对金钱豹的执念。
在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问了个愚蠢的问题：“钱衍啊，如果我跟你的送财一同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当然是你啊。”
他脱口而出，不带一丝迟疑。
徐星默感动了，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一句：“真的吗？”
“当然真的。”
钱衍诚意十足，但又补了几句：“你忘了，送财是豹子，体能强悍，性情机警，善于跳跃、攀爬、游泳，哈哈，它们会游泳，根本不用我救。”
徐星默：“……”
她眼里的笑意倏然凝结，冷飕飕盯着他：所以豹子不用救，才能救她咯？！
钱衍感觉到危机，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去，求生欲上来了：“星默，我们待会去吃法国菜，逛个商场，晚上一起看个电影，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这绝逼是决定生死的两秒钟了。
徐星默看在他这些安排上，忽然笑靥如花：“听钱哥的，钱哥说什么都好。”
钱衍：“……”
信了你的邪。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怀着浓浓的求生欲，轻哄：“我说的不好。听人间水蜜桃徐小姐的，徐小姐才说什么都好。”
于是，徐星默选择了吃小火锅、逛夜市。
在火锅店的时候，故意选择了最辣的锅。
没想到钱衍是个能吃辣的主，反而是她，高估自己的承受力，几乎全喝凉白开去了。
小报复宣告失败。
徐星默不死心，指挥他开了好久的车去逛夜市。
夜市很热闹。
人很多，路很挤。
正是夏天，可以想见，各种食物、各种汗味混在一起的滋味。
徐星默还穿着个高跟鞋，一不小心踩到坑洼里，拔不出来了。
场面很尴尬。
钱衍蹲下来给她拔鞋，结果鞋子质量有些次，跟断了，还害他惯性摔坐地上。他吓了一跳，看着断跟的高跟鞋，表情尴尬又无辜：“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徐星默眨着漂亮的媚眼，娇声一问：“所以呢？”
“我去给你买鞋。”
他站起来，瞅了眼周边的小摊贩，自觉地背她：“走，背你去买双鞋。”
于是，他背着她逛了整个夜市。
夜市竟然没有卖鞋子的。
这可倒了霉了。
钱衍背得汗淋淋，口干舌燥买了店家最后一瓶水，还笑嘻嘻说：“来，给我的人间水蜜桃徐小姐补点水。”
徐星默确实有些渴，接过来就要喝，余光瞥到他涨红的、汗涔涔的脸，想到他背了她一路，没有怨言，心里深受触动。
这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他是真心对她好。
这一刻，她对他的知己情慢慢有了向爱情转化的趋势。
所以，要对心爱的人好一点啊。
“你喝吧。”
她推出去，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我不怎么渴。”
“不怎么渴也得喝两口，我的人间水蜜桃可不能缺水。”
说话间，钱衍又把水递过去，还摸了下她的脸蛋，补了一句：“瞧，都不鲜嫩了。”
不鲜嫩的徐星默：“……”
她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拧了秀眉问：“你真的觉得不鲜嫩了吗？”
钱衍心一提，忙改口：“没。我看错了。鲜嫩可口着呢。”
“感觉你有点怕我。”
“不，我是敬畏。”
几句话，成功绝地求生。
徐星默心情好转，竖起大拇指：“钱哥，你情商真高。今天也是对你满满崇拜的一天。”
钱衍低调一笑：“没有的事。我是真敬畏你。”
这话语里的求生欲似乎夹带了那么一点点小抗拒。
徐星默忽视了，跟他分喝了一瓶水后，发号施令了：“我们回去吧。”
“好。”
他怀着解/放的快乐心情，喝完了剩下的大半瓶水，然后，背着她回车了。
到了车上，徐星默收到了室友叶希允的电话，说是家里出现了老鼠。
徐星默表示无能：“我不会抓老鼠啊。”
“那买点耗子药吧。”
“行。”
她应了，简单聊几句，挂断了电话。
钱衍坐在驾驶位上，听了几耳朵，毛遂自荐了：“你家里有老鼠？要不我帮你抓了？”
徐星默惊了：“你会抓？”
“不会，但抓个老鼠，应该没什么问题。”
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
徐星默摸着下巴，看着他，斟酌了会，点头了：“也是，你都是敢抓豹子的人呐。”
“也不是。主要是豹子很可爱的。”
大概觉得豹子可爱的，也就是你了。
徐星默心里回着，面上含笑提醒：“老鼠不可爱哦。”
“没事。我不怕。”
“那行啊。”
她同意了，一扬手：“出发吧。”
但等钱衍把车开到公寓楼下，又跟她进电梯、上楼，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哎，钱哥，你说实话，是不是想进我家？”
“那个……”
钱衍低调一笑：“如果能一睹你的闺房美景，此生无憾了。”
这吹捧，满级了！
徐星默决定满足他的遗憾。
她喜滋滋带人到了公寓门前，正要开门，巧了，里面有人推门出来——
他头戴黄/色安全帽，穿一身黄/色外卖服，年轻白俊的脸，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熟人啊！
徐星默认出他来，正要打招呼，对方已经举起了手，晃了晃，手里一只灰毛发亮、肥乎乎的老鼠四爪乱抓，挣扎求生，正拼命尖叫：“吱吱吱——”
徐星默吓得花容失色，土拔鼠尖叫：“啊啊——”
钱衍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护在了身后，怒目瞪着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无所畏惧，拎老鼠的手背到身后，唇角一勾，两颗小虎牙白的闪光：“美女，对不住了，我一时激动了。”
徐星默也觉得自己刚刚过于激动，很有损她美女的气质，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忙摆手赶人：“辛苦了。谢谢。”
“不辛苦，不辛苦。”
外卖小哥说着，回头向房间里、抱头躲在沙发上的两人摆手告别：“喂，两位美女，记得好评哟！”
“吱吱吱——”
他手里的一只肥老鼠被晃得四爪乱蹬，又在拼命尖叫了。
美女们包括徐星默都看得花容失色：“快走，快走。”
过河拆桥的意思很明显。
外卖小哥：“……”
他不舍得走，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美女，我业务很多的。老鼠，蟑螂，宠物蛇，都能抓。下次再见呀。”
“就你这些业务，真不想再见了。”
徐星默心里这么说，但出于礼貌，还是接过了名片，下意识地瞥一眼名字——郝运莱。
郝运莱正打开外卖箱，找出一卷透明胶带，三两下将老鼠四爪给捆上了。
老鼠龇牙咧嘴：“吱吱吱——”
拒绝捆绑play！
当然，它没有发言权。
徐星默躲在钱衍身后，皱眉道：“它牙齿很厉害，会咬开的。”
“没事。”
郝运莱将它丢进空外卖箱，笑如狡猾的狐狸：“在它咬开前，迎接它的是一位医学生客户的手术刀。”
这业务还带二次利用的。
得，给大佬送上膝盖。
大佬郝运莱抱起外卖箱，转过身，向房间里的客户90度弯腰：“感谢点餐，用餐愉快哦！”
下一刻，一溜风没了影。
这速度——
外卖效率肯定没差了。
徐星默心中惊叹，面上不动声色，带着钱衍往里走。
客厅里
翻倒的垃圾桶使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沙发上
叶希允跟虞小渔窝在沙发上，各抱着一个沙发抱枕护体，见他们进来，忙摆正了坐姿。前者性情外向，理了理长发，妖娆一笑：“嗨，帅哥~”
帅哥钱衍微躬身，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星默的男朋友。因为来得急，没顾上准备礼物，明天一定补上。”
“没事，没事。”
叶希允赤脚跳下沙发，摆好沙发抱枕，又穿了凉拖，找来拖把，一边收拾狼藉的地板，一边招呼：“你先坐。渴不渴？小渔，去端点茶来。”
“不用。”
说茶水，茶水到。
虞小渔搁下托盘，将紫砂壶摆上了茶几。
茶几上放着刚点的外卖。
她麻利儿端去了厨房，又找来抹布，将茶几擦了个干净。
一时间，都秒变勤快人。
除了徐星默。
她进卧房脱下了断跟的高跟鞋，换了个银色亮片的凉拖，走出来时，客厅大变样。
一片整洁、亮堂。
她暗地里朝她们竖大拇指，等她们停下来，又给她们介绍：“这是钱衍。我男朋友。钱衍，这位是叶希允，做演员，这位是虞小渔，写网络小说的。”
一番见面寒暄后，几人坐到了沙发上。
叶希允发挥自来熟的潜质，委婉打听：“钱先生做什么？”
钱衍笑回：“做些投资。”
“什么投资？”
“不固定。什么赚钱，投资什么。目前在投资的是长平区那片城中村。”
“要拆迁了？”
“对。”
“羡慕妒忌恨了，不知要诞生多少拆二代啊。”
“一两百个吧？”
“这年头，投胎是们技术活啊！不过，我觉得啊，拆迁改变命运这种事，不仅是人为制造贫富差距，而且还是在制造不劳而获。太不公平了，很影响社会风气的。”
太酸了。
再说下去，估计要暴露仇富的本质了。
虞小渔忙推了她一下，抢了话题：“钱先生怎么突然过来？”
钱衍笑道：“听星默说，家里出现了老鼠，就想过来帮帮忙。”
“这样啊。钱先生有心了。”
“没有。我该做的。”
他们正聊着，叶希允又出了声：“说到这个老鼠啊，是真大，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吓死人了。好在我足智多谋，点了个外卖，找人解决了，不然啊——”
徐星默膈应这个话题，岔开了：“你们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提到吃饭，叶希允想到了自己的外卖，骤然尖叫：“我麻辣烫呢？”
她是女星，为保持身材，很少吃这些。
好不容易趁着抓老鼠的机会点了个外卖，如果被倒掉了，是要哭死的。
虞小渔见她一惊一乍，扶额叹气：“厨房里。”
三个字，宛如福音。
叶希允立刻笑靥如花闪人了：“你们聊，我先去享用美餐。”
她离开后，客厅骤然静寂了。
虞小渔是个内向性子，简单聊几句，也识趣地闪人了。
什么是电灯泡？
她还是懂的。
于是，相对尬坐的两人回了卧房。
卧房是粉色系，很有少女心。
空间不算大，但收拾得整洁、有条理。
看着很舒适。
除了墙纸上贴着的几张影帝的画报。
一袭白衣胜雪，微风吹拂起泼墨般的长发，谪仙气质似乎能从画里溢出来。
有点……碍眼啊。
钱衍心里吃醋了，面上倒还微笑着：“星默啊，这个墙纸要不换个豹纹招招财？”
徐星默惊了下：“你说什么？”
“墙纸，换豹纹招财？”
“不用啊，我有你，就够招财了。”
等分手了，可不就是一笔大财？
钱衍不知这层原因，歪打正着消了心里的醋意，笑道：“这话是没错的。我这个人确实招财，自我二十岁投资，就没出过问题。”
Flag立出来，就是要推翻的。
他才跟徐星默说了投资没出过问题，新的一笔投资就出问题了。
事情是这样的。
他出资10个亿参与长平区城中村拆迁项目的开发，本来盛世集团主挑大梁，但在他资金到位后，盛世集团突然撤出，一夜之间，挑大梁的换成了他，而他的10个亿根本吞不下那块地。
拆迁项目陷入停滞。
如果想推进项目，只能寻找财力雄厚的合作者。
而盛世集团放弃的项目，似乎暗示着并没有合作的价值。
“那么大的项目，真有利可图，盛世集团会突然宣布撤出？”
“小老弟，你可别害我啊。”
“还是再看看吧。”
……
一时间，钱衍陷入了无人问津、求助无门的囧境。
他只能去找盛西荷。
作为前项目负责人，虽然给出了投资方向转移的解释，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高档西餐厅
他给盛西荷倒着红酒，强颜欢笑：“盛姐啊，我不是实业起家的，投资失利，就意味着倾家荡产了。你想想我爹当年的惨状，就当可怜我，多少给我出个主意，成不？”
盛西荷穿着深蓝色女士小西装，依旧是英姿飒爽的模样。她晃着高脚杯，抿了口红酒，见他放低身段，俊脸愁容满面，也略微心软，给出了主意：“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怕你不乐意。”
“您尽管说——”
钱衍苦笑：“我现在哪里还敢有不乐意？”
盛西荷见他确实没了章法，便说了：“商场风云变幻，历来有商业联姻、强强合作的说法。钱先生你青年俊杰，定然是不少豪门的东床快婿。”
钱衍：“……”
他从没想过出卖婚姻去挽救自己颓败的事业。
尤其他现在有了喜欢的女人。
可父亲被逼自杀的阴影盘踞在头顶，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太惨了。
一地的鲜血脑浆。
他是万万不能失败的！
盛西荷看他面色阴郁、冷峻，眼眸转了转，语带深意地笑了：“听说，易家那位千金在打听你的近况。钱先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6号夹子，更新推迟哦。下章分手啦。新的分手对象陆续上线中。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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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姜玥死后才知道，原来父亲死前立下遗嘱留给自己的十亩地和老楼房即将拆迁，而她只要再熬过一个月，就能等来这笔巨款。
重生后，姜玥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大笔拆迁赔偿款与帝都高新技术开发区十套房，过上了财务自由的美好生活。
拆迁以后：
——被重男轻女父母吸血最后过劳死的建筑设计师闺蜜，她出钱送去国外一流大学进修；
——喜欢的爱豆才华横溢却被黑心经纪公司用二十年合约压榨，她出钱帮爱豆解约；
——年少成名惊才艳绝的科研大佬在学术圈饱受排挤，拉不到项目投资，她主动捐款解决大佬燃眉之急。
后来，闺蜜成了国际知名设计师；爱豆爆红成为娱乐圈顶级流量；科研大佬提名诺贝尔奖。
他们纷纷感谢姜玥，而姜玥却谦虚道：我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贡献而已~
————
24岁就发表《nature》一作评选教授的沈慕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问题——
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想和她谈恋爱，可女孩儿却误以为自己接近她是要拉投资，表示自己能出一千万。
该怎么告诉她，他不缺钱，缺的只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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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舍得
钱衍最终选择了商业联姻。
如同落水的人拼命抓住一根浮木，别无选择。
不过，在商业联姻前，他需要做一件事——跟徐星默分手。
痛苦。
一想起要分手，心里就痛得想撞墙。
尤其是徐星默不知道他的痛苦，见他两天没怎么联系自己，还欢欢喜喜带了爱心早餐来公司看他。
“我说，工作再怎么忙，也得吃饭吧？”
她把保温盒放到办公桌上，陆续端出三菜一汤：“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我第一次下厨，不好吃也必须说好吃哦。”
事实上，钱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饭菜很好吃。
好吃的想落泪。
徐星默终于发现了异样：“哎，怎么了？表情这么郑重？破产了？”
钱衍垂下红通通的眼眸，声音伤感：“快了。”
“那怎么办？”
她趴在一边，双手捧着下巴，惊得差点没捧住：“有想出办法吗？再怎么艰难，都要试试，不要轻言放弃。”
钱衍听着她的鼓气，心里针扎似的：“我知道。但星默啊，有放弃，也有收获。”
“这个当然了。”
徐星默点头，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舍得，舍得，有舍有得。”
“如果我舍下的是你呢？”
“啊？”
她惊得瞪大了瞳孔：“钱哥，你什么意思？”
分手吗？
好突然。
为什么？
不想分。
徐星默心情骤然低落了：她哪里做的不好吗？
钱衍没有回答她的话，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准备好的支票，递给她：“星默，原谅我。我很爱你，但我更爱公司。”
徐星默蹙眉，不解了：“爱我……跟更爱公司有什么冲突？”
“我要商业联姻了。”
钱衍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为了我的公司。”
原来如此。
那你与其说是爱公司，不如说是爱钱。
真不愧其名，钻钱眼里去了。
徐星默腹诽着，奇怪地不难受了。
在听到他说分手，她有些慌乱，有些恋恋不舍，但当他说了分手原因，就奇异地不难受了。
“那是支票上的数字治愈了你。”
系统突然出声，解答了她的困惑。
徐星默没跟他交流，余光瞅着支票上的数字，个时百千万一算，整整2000万。
果真社会我钱哥，人帅钱还多。
她手指动了动，压下去接的冲动，郑重问：“钱哥，你考虑好了吗？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相处这段时间，真的很愉快。
钱衍幽默风趣、体贴大方，更难得跟她一样爱钱。
只是，成也爱钱，败也爱钱。
到底她没有他的钱重要。
钱衍将支票塞到她手里，捂住了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对不起，星默，原谅我无法给你介绍新男友。这些钱，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了。”
徐星默：“……”
她看他真心难过，也跟着难过了。
更难过的是还要哄他：“你放心，我不怪你。钱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你给我的好，我会永远记住的。”
“真的吗？”
真的！
看在2000万支票的份上，我可以在心里给你腾出一片角落祭奠你。
徐星默心里这么回答着，面上郑重点头：“真的。我也相信，你会度过这个难关，你的公司比你活得更长久。”
“谢谢了。”
“不客气。钱哥，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但愿承你吉言。”
“必须的。”
总之，这是一场和平分手。
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微笑送别。
只出了公司大门，笑容就随风散去了。
徐星默表情僵硬，站在台阶上，看着车来车往的繁华街道，心里空空的，不知该做什么。
系统感知到宿主低落的情绪，安慰上了：“宿主，旧男友不去，新男友不来。你忘了吗？只要男友换的快，悲伤就追不上你！”
“可我不想换男友了。”
心里好难过。
她对钱衍动了一丝丝感情。
虽然只有一丝丝，但还是让她很难过。
系统自然是不信的：“宿主，你能别握着支票说这句话吗？”
徐星默：“……”
今天依旧讨厌没得感情的系统的一天。
她的难过消散了，将支票放回包包里，准备开着豹纹豪车去放松心情。
不想，豪车在半路爆胎了。
简直是致命打击。
心情衰，人也衰。
徐星默靠边停下来，看着瘪下去的轮胎愁得挠头。
可再愁，也得解决问题。
她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备用车胎拿出来，琢磨了十几分钟怎么给换上去。
显然，难度很大。
有点束手无策。
没办法，徐星默打开链条包，拿了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求助。
谁料，无意一瞥，一张名片闪入眼帘。
“好吃”外卖派送员——郝运莱。
似乎是个能帮忙抓鼠、抓蟑螂、抓蛇的多能外卖小哥。
那换个轮胎呢？
徐星默沉思着，下了个单，点了两个鸡腿，备注：【江湖救急，诚请一个会换轮胎的外卖小哥给我送外卖。谢谢。】
她期待会是郝运莱派送。
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好感，而是这名字喜庆吉利。
兴许，多见见，真的好运来了呢？
二十分钟后
好运真的来了。
一头戴黄/色头盔，身穿黄/色外卖服的年轻小哥骑着黄/色电瓶车赶来了。他远远地看到熟人，微笑摆手，露出两颗洁白尖利的小虎牙：“嗨，美女，又见面了。”
“嗨~”
徐星默也跟着摆手一笑：“挺巧啊，又见了。”
“不巧哦。”
郝运莱动作轻快地停下车，眨眨眼，调皮一笑：“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莫名被撩。
徐星默没心情应付，指着地上的备用车胎：“帮个忙吧？能搞定吗？”
“没问题。”
郝运莱跳下来，递上外卖：“你先吃，等你吃完，就好了。”
说着，拿起相关工具，风风火火干上了。
徐星默看他专业的潇洒气质，也就打开外卖，真到一边啃鸡腿了。
鸡腿是几分钟内就可以搞定的，但车胎就有点难度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郝运莱才拍拍手，算是搞定了。
徐星默拿出两张百元大钞，表示感谢：“辛苦了。”
“为美女服务，不辛苦，不辛苦。”
郝运莱接过钞票，一咧嘴，露出两颗尖利的小虎牙。
看着笑容可掬，但总觉得痞坏痞坏的。
徐星默摆摆手告别，弯腰去收拾地上的报废轮胎。
郝运莱看到了，三两下帮她收拾了，放进了后备箱里。
“谢谢。”
“不客气。”
他看了眼时间，坐上电瓶车，摆手一笑：“美女，记得好评哟！”
徐星默应了，给打了五星后，也上了车。
短短的相遇后，分道扬镳。
徐星默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空空的。
该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想做。
短短几天，三段恋情告终，真应了书里的命运。
以后就这么恋爱分手下去吗？
好无聊哟！
一则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无聊。
徐星默怀着无聊的心情，接通了：“喂，你是？”
“听不出我声音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激动，满溢着热情：“小青，是我哟，咱们一起打过麻将啊。”
徐星默立刻想起是那位让她做孙媳的老人。
她对老人向来是尊敬的，忙笑着回话：“哦，是您啊，爷爷，有事吗？”
“打麻将，三缺一。来救个急啊！”
这个可以有。
徐星默来精神了，忙应了：“好，我这就过去！”
“换地点了啊。”
“哪里？”
“盛世酒店。”
“怎么去哪里？”
“先一起吃个饭，晚点打麻将。”
有点怪怪的。
徐星默想起他盛情推荐自己的孙儿，挠头了：“爷爷啊，你不会是想让我见您孙子吧？”
那边长久的沉默后，笑得不自然：“额……小青，就见个面，交个朋友，你不要想太多。”
“行啊。”
徐星默态度九十度转变：“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就爱交爷爷你们这样的朋友。”
瞧这峰回路转的。
盛老有点懵：“小青啊，你跟你那个对象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啊。”
“别骗我，肯定是闹别扭了。你们这些小姑娘，一闹别扭，就喜欢找备胎玩刺激。罢了，到底是我孙子的机会。”
都什么跟什么。
她绝对是良家女子啊。
徐星默为了捍卫自己的品行，直接说了：“爷爷，我们分手了。”
盛老又懵了：“你们这些小姑娘，一闹别扭，就喜欢提分手。实话说，两人相处，要互相体谅、包容……”
巴拉巴拉一推说教。
这下换徐星默懵了：“爷爷哟，你还想不想要孙媳了？”
“对哦！”
盛老反应过来，立刻改了态度：“分的好！是男人怎么能跟女孩子闹别扭？太不应该了！该分！该分！”
徐星默：“……”
多么善变的老人！
她响应老人的邀请，开车去了盛世酒店的豪华包厢。
包厢在8888号房。
徐星默去包厢前特意到洗手间补了个妆，整理了衣装，看着里面一身淡粉雪纺连衣裙的自己，摆了几个妩媚笑容，才款款走了出去。
没错。
只要男友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徐星默给自己打气，伸手推开了包厢门。
里面一张超大的圆形自动转桌上，围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正对门坐着、摆手欢迎的盛老。
一个是背对门坐着、背影熟悉的年轻男人。
“嗨，爷爷好~”
徐星默站在门口，微笑打着招呼，但那笑容，在看到年轻男人回头时，渐渐消散了。
是盛西洲。
他竟然是盛老的孙子？
不对，这么个和蔼可亲、超接地气的盛老竟然是盛西洲的爷爷！
天，同一个姓氏，她为什么就没多想一点？
瞧她这猪一样的眼神啊！
感谢支持。
外卖小哥的设定来源于网上的一些新闻、段子。不要小瞧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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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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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承诺
一种迷之尴尬在空气中流动。
好想溜。
徐星默摆着手，后退一步，尬笑：“我好像……进错房间了。”
“没错。”
盛西洲站起来，绅士地拉开了座位：“坐吧。想吃什么，随便点，吃了东西，心情会好些。”
盛情难却。
徐星默坐下来，僵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盛西洲为她摆上碗筷和纸巾，靠近她时，低语一句：“我跟你有心有灵犀一点通。”
滑头了啊！
徐星默看了眼他的面瘫脸，很不像会说出那句话的稳重严肃。
啧，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分手的啊？
钱衍可说了，不会帮她找下一任的。
走神间，侍者陆续端上了美食。
没人说话。
气氛诡异的安静。
盛老简单动了几筷子，就打破了安静：“你们先吃，我出去办个事。”
很明显的腾空间了。
徐星默不自在地笑笑：“那您可快去快回。”
盛老别有深意地笑了：“那你们可要慢慢吃、慢慢聊，等着我了。”
那还是别等了吧。
徐星默觉得这话里有陷阱：天知道他是多快啊。要是他们一直慢慢等，而他慢慢来，那不是要吃到大晚上了？
好狡猾哦！
她拿起筷子，夹了菜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说：“那为了让您快点，我要给您一种回来晚了，好菜就没了的紧张感了。”
盛老：“……”
真鬼机灵的姑娘！
他含笑看着她，越看越满意，然后，往外走、经过孙子旁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暗示意味很浓：把握住机会啊！
这个机会自然该把握住。
盛西洲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只等东风了。
这个东风是侍者推着鲜花、蛋糕走进来。
徐星默看得有点懵：“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盛西洲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了鲜花，等侍者躬身退去后，郑重回道：“我们认识十天纪念日。”
徐星默：“……”
呵呵，这可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她也站了起来，看着这阵仗，撇撇嘴，心里有点慌张，又有点不知所措。
实话说，她现在真没心情恋爱。
尤其是跟他。
但盛西洲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递上鲜花，奉上一枚绿宝石钻戒，深情告白了：“徐星默，这是绿宝石中的祖母绿，象征着幸运、幸福。我把她戴到你的手上，也把我一生的幸运、幸福交到你手上。我很喜欢你，超乎你的想象。所以，徐星默，跟我在一起吧。我发誓，我会一生待你好。”
声音是温柔的。
表情是郑重的。
承诺是感人的。
但是——
徐星默艰难地将视线从绿宝石钻戒上移开，委婉拒绝了：“那个……盛西洲，你很好，年轻有为，相貌英俊，但我觉得太快了，我们都还不够了解对方。”
“那就先恋爱，后了解。”
“等了解够了，再分手吗？”
她见他语气强势，表情、口吻倏然严肃了：“我分手三次了，我很累，我不想刚分手就投入下一段感情。”
长久的沉默。
盛西洲握着绿宝石钻戒，切割完美的曲线硌痛了他的掌心，但比不上被拒绝的心痛。
“多久？”
他压下那股心痛，漠然问：“这次整理心情需要多久？”
“半个月。”
“一周。”
“太短了。”
“我能忍耐的极限了！”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紧紧的，神色变得激动：“你知道那种看到美好事物，想占为己有的心情吗？我想立刻给你贴上盛西洲的标签。”
徐星默：“……”
不知道。
也不想。
她心里回答着，看着他目光咄咄逼人，面色染了些许烦躁：“盛西洲，我暂时真不想谈恋爱。我才跟钱衍分手，这么快投入你的怀抱，你就不觉得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不觉得。”
“我也不介意。”
“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他一连三句，堵得她哑口无言。
谈不拢。
徐星默抿唇沉默着，不接话了。
场面陷入了僵持。
打破僵持的是盛老。
他推开包厢门，手里拿着几个大红的礼花筒，扭转了下，“砰”的一声，满天的红色爱心状礼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恭喜恭喜，吉祥如意。”
他声如洪钟，红光满面，显然是沉浸在喜得孙媳的快乐中。
徐星默：“……”
这快乐的似乎有些太早了吧？
事实证明，盛老不仅快乐的有点早，对孙子恋爱的进程推进的也有早。
脚步声渐近。
两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个子高大威猛，戴着黑色墨镜，手里还各拎着一个黑色大皮箱，行走间，颇有混黑老大的气场。
徐星默心脏一颤，眼神带着防备：什么意思？不同意还玩命吗？
当然，她想多了。
下一秒，两个黑衣男人到了她面前，不说话，微微躬身，然后，一齐打开了黑色大皮箱，里面一堆钞票迷煞人眼。
与此同时，盛老笑呵呵出了声：“来，好孙媳，快喊声爷爷，看爷爷改口费都给你准备好了。”
徐星默：“……”
这种扑面而来的土豪气质是怎么回事？
她挠挠头，脑袋里闪出三个拷问灵魂的难题：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啥？
怔楞间，盛老又出了声：“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女孩子一说起结婚，顾虑都好多的，要车、要房、要存款。放心，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好孙媳，只要你点头，顶级豪车、豪华游艇、城堡别墅，亿万存款，应有尽有。哦，对了，爷爷还给你们举办个世纪婚礼，蜜月的话，私人飞机全程候命……”
他这些话太具有诱惑力了。
光听着就感觉到达了人生巅峰。
徐星默掐了下自己一直发抖的大腿，疼痛提醒着她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做梦。她捂着额头，伸出手：“等等，别说了，爷爷，你先让我冷静下。”
话落，夺门而出，逃进了洗手间。
盛老：“……”
他看着自己孙儿，眼里满溢着困惑：“她怎么了？”
盛西洲扶额叹息：“爷爷，你吓到她了。”
“我哪里吓到她了？钱吗？你不是说她喜欢钱吗？”
盛老无辜了，作摊手状：“可你看吧，人家视金钱如粪土着呢。我可是在养老院看到她的，那李院长都跟我说了，好善良一姑娘，捐了200万呢。”
盛西洲：“……”
所以，你为什么还拿钱出来吓人啊？
被吓到的徐星默扶着墙壁，迈着抖如筛糠的双腿，艰难走向洗手间。
半路上，有穿红色小马甲的侍者小哥哥看到了，走上前，关心地问：“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
徐星默摆手，停下动作，靠着墙壁，一边按住抖动的腿，一边笑说：“我很好，谢谢关心。”
侍者有点不信，看着她一直发抖的腿，转了下眼眸，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现一种同情，语气真诚：“如果不舒服，请一定告诉我。腿抖不是什么大毛病，我都理解的。”
徐星默：“？？？”
这是在说什么？
都理解了什么？
理解了好多东西的侍者朝她点点头，躬身退去了。
远远飘来一句叹息：“年纪轻轻的得了帕金森，可怜呀。”
徐星默：“！！！”
她？
帕金森？
她果断收回按住抖腿的手，蹦蹦跳跳两下来证明自己：“我没有。我很好。你看，我真的很好。”
那侍者闻声回头看了，眼里带着忧心，提醒道：“小姐，不要勉强自己，小心身体啊。”
小心个毛！
她身体健康着呢。
徐星默心里气愤：这都什么眼神啊？她明明是激动得腿抖啊！那可是满满两大皮箱的钱啊！换他指不定当场去世了。
瞧她这心理素质，理智镇静、淡定从容，真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代表。
正沾沾自喜、自我吹捧间，系统出声了：“确实。你刚刚也就淡定到腿抖得的像得了帕金森。”
又是帕金森。
这可戳到她痛脚了。
“吃瓜吗？”
徐星默挠头，气咻咻：“雨女无瓜，知道吗？”
系统：“……”
他不知道，也不吃瓜，换了话题：“为什么拒绝他？”
徐星默怒回：“雨女无瓜！”
系统也怒了：“雨女有没有瓜关我什么事？我问你为什么拒绝盛西洲？”
徐星默：“……”
确定了，这是个跟不上流行的系统。
她不理他，淡定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需求、洗手、回包厢。
回去路上系统还在絮叨：“说啊，为什么拒绝盛西洲？难道你真的喜欢钱衍？他都跟你分手了，残忍点说，你被他无情抛弃了。宿主，奉劝一句，留恋不舍的女人最傻、最丑了。”
一声声说不停，能吵死个人。
徐星默无奈了，只能回答了：“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我留恋不舍的认知了？还喜欢钱衍？麻烦把衍字去掉，谢谢！”
在他为了钱跟她分手后，她就挥挥衣袖，不留下一丝感情了。
系统：“……”
宿主果然还是爱钱的宿主。
不过，他不解了：“那你为什么拒绝盛西洲？”
“我不喜欢他。”
“啊？”
“怎么？我不能不喜欢他？”
“不对啊——”
系统开始分析了：“你不是喜欢钱吗？盛西洲=钱=好多钱=无数的钱，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喜欢钱了？”
“也是哦。”
徐星默认同地点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天价分手费呢。看在钱的面子上，怎么也要容忍下他的霸道。”
“对嘛。”
系统终于把宿主领回了正道，松了口气，夸奖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宿主。聪慧至极，无人可及。”
男主能成功跻身第四任分手对象行列吗？
留言答对送红包哦。
另外，有点感冒，明天努力加更。
天气变冷了，小仙女们注意身体，晚安好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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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久等（加更）
他们相谈甚欢间到了包厢。
里面没什么人，只有盛西洲在等她。
“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
盛西洲再次绅士地为她拉开了座椅，等她坐下来，拿了筷子吃菜，才问出声：“你冷静得怎么样了？”
追的真紧啊！
徐星默叹气：“那个，拜托了，先让我冷静一周吧。”
也许一周后，别有一番心境呢？
盛西洲等到了想听的答案，绷紧的俊颜才缓和了些。
“好。”
他应了声，给她夹菜：“吃吧。这里的招牌菜。很不错。”
徐星默客气地笑笑：“谢谢。”
他们气氛和睦地吃了半小时。
快结束的时候，盛老带了两人过来。
女的是盛西荷，穿着一身酒红色女士西服，英姿飒飒中多了丝女性的娇柔。
男的看面相跟盛西洲有点像，冷峻的脸，眼眸犀利中带着冷芒，不过，小麦色皮肤，个子更为高壮威猛，上穿一件黑色T恤，下穿一件军装裤，行走间一身正气、虎虎生风。
徐星默看得肃然起敬，下意识地站起来，朝着他微微躬身含笑，然后，转向盛西荷，打了招呼：“嗨，二小姐，又见了。”
盛西荷回以一笑，而后为她介绍：“这是我哥盛西江。”
徐星默听了，忙乖巧一笑，点头问好：“盛先生，你好。我是徐星默。”
盛西江微颔首，目光如电，一脸郑重：“嗯。你好。请坐。”
声音低沉有力，分外好听。
徐星默心颤间，见他大步一迈，寻了盛西洲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兄弟俩坐到一起，同样的背脊挺直，但盛西江就更有站如松，坐如钟的气魄。
那是军人的魅力啊。
真有范儿。
徐星默对军人天生崇拜，一眨不眨地打量对方，真魁梧英伟，真硬汉系美男，真应了那句——哥哥脸上的不是胡子，而是玫瑰花的刺。
她心里狂吹彩虹屁，眼里疯狂冒星星。
盛老看得满意，笑道：“小青，这是我大孙子，叫盛西江，退役军人，现在自己搞养殖，也是个有能力的好小伙。我这一生啊，两孙子一孙女，看中哪个，跟我说，由不得他们不同意。”
徐星默懵了：“？？？”
她看向盛西荷：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其中？
百合花开？
那爷爷真看得开了。
盛西荷也惊讶于爷爷的言语，无奈地说：“爷爷，你吓我们就行了，可别吓着人家。”
“谁吓你们了？”
盛老脸一板，严肃极了：“你们谁有本事把小青抱回家，我回家烧香供着你们。”
盛西荷：“……”
他们还不想死啊！
她朝弟弟盛西洲投去怨念的眼神：看，你就不该接位，不然爷爷坐镇公司，多好啊！
盛西洲也有同感。
在看到心爱的女人关注爷爷带来的兄长后，那醋意几乎要窜到天花板了。
“爷爷——”
他扶额，眉头皱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老慈爱一笑：“助威啊！”
“助什么威？”
“也不是助威，就网上说的那什么神助攻嘛。”
盛西洲：“……”
所以，他的神助攻就是带了兄长来吸引徐星默的视线？
真不愧神&#183;助攻了。
神&#183;助攻之一的盛西江恍然忘记自己的身份，正专心吃着饭，那咀嚼吞咽的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霸气。
徐星默看得入迷，声音清甜：“很好吃吗？”
“还行。”
他说着，推开了一个空盘，又端来一盘鱼，先大口喝了汤，再是挑刺吃鱼，没一会，吃光了，推到一边，又端来一盘肘子，吃得那叫一个一气呵成。
徐星默惊呆了：这个食量可不像还行，简直像猪八戒吃蟠桃，津津有味着呢。
吃得津津有味的盛西江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终于抬起了头。
彼时，他正在吃虾，去头、扯尾，再拖皮，分分钟剥虾小能手上线。
“要吃吗？”
他把剥好的一堆虾推到了她面前：“都给你。”
徐星默想摇头，但对方已经转移阵地，吃上了一盘鸡翅。
这是多饿啊？
她忙把虾推回去：“谢谢。不用了。我吃饱了。你吃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饿死鬼投胎呢。
当然，盛西江不是饿死鬼投胎，而是习惯使然。他拍拍饱撑的肚子，发了一声请求：“帮忙吃吧。”
徐星默懵了：“嗯？”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什么？”
“勤俭节约是美德，浪费可耻，非常可耻。”
所以，他吃了这些，不是因为饿，而是怕浪费？
徐星默扶额：“可也不能为了怕浪费，而选择撑坏自己的胃啊？”
盛西江点头：“所以，你要帮忙吃点啊？”
听着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徐星默拿起筷子，一边吃着虾，一边跟他闲聊：“盛先生之前在部队？做什么的啊？”
盛西江言简意赅：“养猪。”
“额……有点不对劲啊？”
她震惊之余，挠挠头笑了：“我看盛先生这个气质，不太像是养猪的啊。”
“养猪怎么了？”
盛西江听得板起脸，拧起眉：“你瞧不起养猪的？”
“没有！没有！真没有！”
徐星默摇头摆手，表情认真，眼神真诚：“我看一个养猪的军人都这么有范，其他的军人还了得？”
末了，举手握拳补充道：“我为祖国而骄傲！我为军人而骄傲！你们是国家的英雄，国家繁荣强大、屹立东方的脊梁。”
狂吹一堆彩虹屁后，盛西江脸色好转，郑重点头：“不错，你虽然年轻，但这个思想深度还是可以的。”
徐星默嘻嘻一笑，转了话题：“刚听爷爷说，现在在搞养殖？”
“嗯。继续养猪。”
“养猪好啊！”
她含笑夸赞，竖起大拇指：“那可是非常有味道的男人啊！”
非常有味道的男人依旧是郑重点头：“你这个思想深度越来越高了。”
徐星默：“……”
围观的其余盛家人：“……”
“哥，这不是在部队。”
盛西洲看不下去了，一边招呼侍者，一边说：“不要总想着不能浪费粮食，如果吃不完，可以带回去给你养的猪吃。”
盛西江一听这话，板起脸，不认同了：“我那些猪都是吃猪饲料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能给它们吃？”
盛西洲：“……”
所以，猪不能吃，给人吃？
徐星默也是这个想法，忙放下筷子，挠头问了：“等等，所以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人吃？”
“对啊。”
盛西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现在的人是无所不能吃的，就是吃一整个化学元素周期表也不带怕的。不过，猪就不同了。”
说到猪，他的兴致明显高了：“改天可以让西洲带你去看看我的养猪场。规模化、科学化养殖，住宿饮食、周边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听着似乎挺有趣的样子。
徐星默笑着应了：“好说。好说。”
侍者开始收拾餐桌上的剩余饭菜。
盛西江确实吃不完了，也就捂上眼睛，眼不看为净了。
徐星默看到了，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上露出来的那种痛惜的心情，一时间，也跟着捂上眼睛，不敢看了。
那画面，莫名刺眼睛。
盛西洲冷着脸，拉起她：“走，带你出去看看。”
徐星默有点懵：“看什么？”
“不看猪场，看看我的酒店。”
那是属于他的酒店王国。
占地上千平，高达四十多层，数千个房间，恢弘大气、奢华气派，怎么也比臭烘烘的猪场有看头。
男人间的攀比在暗中进行。
盛老看得非常满意：这才对嘛！果然，刺激下，追人效率就不一样了。
他心情好，不忘给他加油助威：“乖孙子，拿下呀，给你哥哥、姐姐做个好榜样，来年咱们一门三喜啊。”
盛西洲嘴角抽了抽：“……”
所以，这是每天对他催婚的真正原因吗？
先从小的抓起，面对大的，才有说服力？
可怜他还以为他是他最疼爱的孙子。
扎心了，爷爷！
徐星默也嘴角抽了抽：“……”
她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正回过头，心情复杂地看着致力于为孙子孙女们找对象的盛老：爷爷，您这野心大大的哟！
野心很大的盛老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回来，看着孙子、孙女，惆怅了：“西江啊，你那个猪……什么时候能不养啊？现在的小姑娘有几个想跟养猪的处对象？还有你，西荷啊，姑娘家家的，咱头发能不能留长些？还有这个西装，你说穿个裙子不会走路，我咋就不信呢？”
一一惨遭唠叨的兄妹对视一眼，默契表示：“我觉得这姑娘（星默）跟西洲郎才女貌，般配极了！爷爷，你这个眼光真心好啊！”
盛老的思绪瞬间被转移：“那必须啊！自我在养老院见到她，就觉得是咱们盛家的人。”
这话好熟悉。
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沉默。
有个热衷于牵红线的爷爷，心理阴影面积大大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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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订婚
说来，盛家的财势也给徐星默留下了大大的“心理阴影面积”。
她在参观了盛世酒店后，觉得为了心理健康，还是别跟盛西洲谈一场会分手的恋爱了。
系统感知到这种想法，又不理解了：“为什么？”
徐星默在心里回：“太有钱了。我怕给的分手费太多，我到时候心脏承受不来，当场去世。”
系统：“……”
这个担忧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爱钱的还怕别人钱给多了？
行了，这个逻辑思维，他也怕了。
逻辑思维可怕的徐星默跟着盛西洲逛了一圈，天色都暗了，似乎又到了晚饭的点。
于是，在盛老的热情张罗中，一家人又吃了一餐。
徐星默看了遍在场的人，委婉问身边的盛西荷：“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没来？”
“没啊？”
盛西荷诧异了：“我就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啊？怎么了？”
徐星默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看新闻上说什么盛世集团三子夺位，私生子盛西洲逆风翻盘啥的。”
“这样啊——”
盛西洲听了，哈哈笑了，自我打趣：“那看来，盛家多出的第三个儿子是我了。”
徐星默：“……”
她看了看她削薄极短的头发，平平的胸前，表示了沉默：……好像是哦。
“你还笑！”
盛老听到她们的对话，筷子一指，批评上了：“你瞧瞧，整天这么个打扮，记者到现在都没搞清你的性别，真不知你怎么笑出来的？”
“这么笑出来的——”
盛西荷给他表演，嘴角一扯，笑不露齿，一个国际标准微笑。
盛老：“……”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啊你们，一个个不孝孙！”
徐星默见事态扩大，忙出言劝和：“爷爷别气，我觉得是那记者太不靠谱了，还说盛西洲是——”
是到最后没音了。
私生子似乎是个敏感的话题呐。
盛西荷不觉得敏感，见她半路顿住，笑问：“你是不是也以为西洲是私生子？”
徐星默讪笑：“看着……不像。”
她以前确实觉得盛西洲是私生子，但现在看他们一家人相处，又觉得不是了。
一个私生子能这般和谐融入简直是奇迹了。
盛西洲确实不是私生子。
盛西荷为她解释：“西洲是超生队员，记在小姨名下。想来我小姨离婚后一直没再婚，记者们就误会了。”
原来是这般原因。
徐星默尴尬一笑：“那你们都不解释的吗？”
盛西荷摇头耸肩，漫不经心地笑了：“无所谓啊。又不影响我们的生活。看他们犯傻，也挺有趣的。”
正在犯傻的徐星默：“……呵呵。”
对于他们的谈话，盛老又有意见了。
当然，这个意见是对着盛西洲的。
“你这孩子，追个女孩子，怎么连咱们的家庭情况都不说清楚？”
他指责了几句，又转向安静吃饭的盛西江，训斥上了：“你就知道吃，也学着点啊！”
无故躺枪的盛西江：“……”
他好难啊。
好想回去喂猪。
总之，这是一顿相对和谐的晚餐。
结束后，盛西洲送徐星默回家。
路上，他介绍自己的家庭：“我哥之前在部队，狙击手，一年前受伤退役了，就跟一炊事班退役的战友合开了个养猪场。我姐你看到了，在公司上班，工作狂，女汉子。至于我爸妈，我爸退休后，就陪我妈全球巡演了……”
“你妈？巡演？”
“嗯。”
“那你妈是？”
“谭瑛。”
好吧，一代歌后。
这盛家也够低调的。
徐星默低声赞美：“原来伯母这么厉害。”
盛西洲不置可否，看向她，眼里带着询问：你家人呢？
徐星默不想提到家人，但见他眼里含着期待，也就简单说了：“我爸爱喝酒，酒鬼，还爱打麻将，算个赌鬼，我后妈——”
不提也罢。
她垂下眼眸，神色落寞。
盛西洲甚少见她这般低落，心里涩涩的，伸手摸了下她的发顶，安慰道：“很辛苦吧？可就算这样的家庭环境，我们星星还活得像个小太阳。”
小太阳徐星默：“……”
他的星星？
她几时是他的了？
啧，这占有欲……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一言难尽的盛西洲开车到了公寓。
那公寓大门口，一辆豹纹豪车吸引着人的视线。
是钱衍！
他靠着车门，月色下，一身豹纹休闲西装，微低着头，看不清出什么情绪，但形单影只，透着一种寥落的凄惨。
后悔了？
来复合了？
盛西洲提着心，停下车，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好久之后，才看向了身边的人。
徐星默坐在驾驶位上，面色冷淡，看起来稳重如泰山，实则心里慌成狗：这什么情况？求复合？或者来要钱？无论哪个，都注定要让她不得安宁了。
但显然是躲不过去了。
钱衍看过来，认出了车子，大步走了过来。
徐星默也要推门下车，但盛西洲伸手拦住了她——
“星星——”
盛西洲握住她的手，眼眸闪过丝丝慌张：“你答应过我。一周时间。所以，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能反悔。”
那必须啊。
好马不吃回头草。
徐星默点点头，在他稍微放松的表情中，推门下了车。
车外
钱衍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神色哀伤：“星默？”
“钱先生——”
盛西洲也快速下车过来，揽住了徐星默的肩膀，抢先开口：“有事吗？”
本来没什么事。
但现在有事了。
钱衍一看他宣示主权的架势就炸了，下一刻，一拳砸过去：“是你！都是你算计的！”
他涨红了脸，宛如疯狗咆哮：“卑鄙！无耻！盛西洲，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盛西洲脸色漠然，故意没防备，挨了一拳头，唇擦破了皮，一片鲜艳的红。
嘶嘶的疼。
他摸着挨打的唇角，冷笑了：“商场如战场，只怪你太轻敌！”
“卑鄙！奸诈！”
钱衍啐了一口，伸手去拉徐星默：“别相信他！星默，是他算计我的公司，我才、才——”
才放弃了她。
但徐星默显然不这么人为，神色冷肃道：“钱衍，不是他，换别人算计了你的公司，我也会是你放弃掉的那一个，不是吗？所以，是不是他，有什么区别？”
确实是没区别的。
是他没用。
是他先放弃了她。
钱衍领会过来，倒退一步，颓丧地抱头：“星默，对不起。”
他是真喜欢她的。
一见钟情的喜欢。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可他到底还是放弃了。
“我不怪你。”
徐星默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哀伤，压下那种忽然翻涌来的酸涩，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不要自责，不要后悔，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卫的东西。钱衍，你很好，只是我们……错过了。”
既然错过，那就永远错过吧。
哀伤、后悔，统统都是要不得的情绪。
她看着他，眼里传达着她的想法。
钱衍看懂了，收敛了复杂的心情，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们是知己。
还是知己。
也只能是知己。
“我走了。”
“嗯。”
她目送他上了车。
夜色中，豹纹豪车渐渐远去了，像是远去的一个梦。
“星……默？”
一道低沉的、带着点不确定的男声。
徐星默收回视线，转过身，看着欲言又止的盛西洲，摇了摇头，语气温柔的强势：“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今天很累。不想我说些难听的话，让我冷静会。”
一场有意为之的分手。
她竟然成了红颜祸水？
真可笑了。
徐星默目光凉凉，凉得盛西洲心里结了冰。
“我喜欢你。”
他苍白的辩解在她凉凉的目光中渐渐没了音：“想到你跟他在一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很可怕。”
“得不到就抢。”
“那抢到了呢？”
她一句比一句犀利，一句比一句讥诮。
盛西洲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看她清冷冷的眉目，心里回着：“藏起来。保护好。不让别人看到。”
可这些终究不能让她知道。
他不想做个让她觉得可怕的人。
虽然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让他觉得可怕了。
“回去吧。”
他面瘫了脸，一夕间所有情绪全藏了起来。
徐星默觉得他深不可测，有点可怕，也不知说什么，便摆摆手，转身进了公寓。
像这种暗中耍手段的人，还是避开吧。
万一分手了，不送分手费，送刀子怎么办？
这么一想，恋爱都好怕怕的。
系统对于这些想法表示唾弃：“宿主，你是被害妄想症吗？没有的话，请管理好你的脑回路！”
徐星默：“……”
她真管理了，三秒后，一脸坚决：“我决定了，珍惜生命，远离恋爱！”
系统：“……”
他突然好想锤爆宿主的狗头。
如果他有手的话。
徐星默感觉到系统的杀意，果断改了口：“哎呀，别气，逗你玩的，分手对象千万个，这个不行换一个。”
系统：“……”
他依旧好想锤爆宿主的狗头。
可惜他没有手。
徐星默逗了会系统，悠哉乐哉地进了电梯。
到达公寓时，一则短信发了过来：【明天我订婚的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因为看着你，我心里会舒服些。地点凯帝酒店。】
徐星默震惊了：“？？？”
邀请她这个前女友参加订婚典礼？
这特么是怎么一个脑回路？
无力吐槽。
不过，拒绝的话，是不是说明她放不开？
她放不开，他心里是难受还是难受呢？
当然，这些不在她的考虑中了。
既然他邀请了，那么，她就去吧。
大大方方说声恭喜，顺便看下新娘是何方神圣？
这个神圣是易歆。
申市易家的二小姐，父亲是易氏运输的老总，母亲是伊美美妆的创始人，哥哥是家喻户晓的影帝，自己也是绣心工作室的小老板兼设计师。
可以说，这是个优秀的家庭培育出的优秀新娘。
难得的这个优秀新娘貌美如花，还穿了一身豹纹婚纱，显然是响应新郎的个人爱好。
真情可见一斑。
倘若钱衍看得开，这也是一段良缘了。
徐星默站在酒店大厅外，听着周边人对新人的闲谈和赞美，决定不当面说恭喜了。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新娘我看到了，很美，很好，珍惜吧。】
发过去后，看了几眼，又补上一句：【你已经对不起我了，就不要再对不起爱你的女孩了。】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幸福吧。钱衍。
徐星默发完短信，把手机放回包包里，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光彩照人的新娘，莫名生出了点羡慕：婚纱真的很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很美。可惜，她体会不到了。
作为一个注定与金钱作伴的女人，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空虚寂寞冷。
于是，她怀着这种空虚寂寞冷的心情上了酒店的顶楼。
顶楼风光好。
安安静静，听不到楼下的热闹。
徐星默俯视着光怪陆离的世界，喃喃着一句经典语录：“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
系统听到了，刷存在感了，很给力地来一句：“你还有我啊。”
徐星默：“……”
她扶额，叹气：“有你这个没得感情的东西，有什么用？”
系统不乐意了：“宿主，怎么也陪聊这么久了，你这话可就扎心了。”
“我还能更扎心一点。”
“有人来了。”
他提醒，并建议：“其实，你可以跟我用意念交流。”
徐星默干脆地拒绝了：“不要。我觉得这么说话很好。”
“哪里好了？”
“让我知道自己多么空虚寂寞冷，竟然跟个没得感情的东西唠叨这么久。”
这话就更扎心了。
没得感情的系统被扎得出不了声了。
有脚步一点点靠近。
忽然，一道力量袭来，还伴着一句熟悉的男音：“美女，你冷静点，别想不开。”
徐星默：“……”
谁想不开了？
她被扑倒在地上，看着上方环抱住自己的男人，咋舌了：“郝运莱？”
郝运莱慢慢松开手，扶了扶自己的黄/色安全帽，端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受惊的小心脏，一边指着她数落上了：“徐小姐，你想什么都可以，但不能想不开啊。还有，我要跟你分析下跳楼的危害。你要是在这里跳楼，这楼盘会掉价的。如果楼盘掉价了，再跳楼的就是开发商了。你确定死前还要带走一个人或者一批人吗？”
徐星默：“……”
让他去劝跳楼的人，保管都死不起了。
不过，说她心情不好是真的，但跳楼？
这眼神——
怎么发现她这里的？
徐星默好奇了：“你怎么来这里？”
“他啊！”
郝运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指了指不远处的男人：“他让我来的，说你心情不好，可能要跳楼，让我过来劝劝，不过，美女啊，你怎么心情不好了？”
没人回答。
徐星默全然被那男人吸引住了。
他遥遥站着，穿着一身纯白的休闲西装，盛世美颜，温柔儒雅，阳光下，像是误坠人间的天使。
竟然是影帝易柏川。
徐星默目瞪口呆：“怎、怎么回事？”
“其他的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郝运莱耸耸肩，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麻溜地抱起一边的外卖箱就跑：“那你们聊着，我先去送个外卖哈。”
跑了几步，又回头，举手握拳做加油状：“美女，想开点啊！加油啊！”
徐星默：“……”
她一直都想的很开啊！
可似乎被误解了呢。
误解她的易柏川走了过来，面色温柔，神色温柔：“徐小姐，起来吧，我们谈谈。”
他说着，伸出手，五指修长如玉，莹润光洁，骨节分明。
徐星默更呆了，看着那只完美的上帝之手，心脏砰砰跳的像是地震了：跟影帝谈谈？他们有什么需要谈的吗？
感谢支持。小肥章哦。依旧是跪求不要养肥的一天。明天努力加更。祈祷我能更出来。呜呜呜。感冒好难受。小仙女注意身体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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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老公（加更）
易柏川想跟她谈谈妹妹跟钱衍的事。
他一个用力，把人拉起来：“徐小姐？”
徐星默全然沉浸在亲眼见到爱豆的激动里：“易、易柏川，你、你知道我？”
她言语破碎了，双手握住他的手，偷偷感受了下，光滑细腻，吹弹可破，心里嗷嗷叫：这手，这脸，这皮肤，这身材，爱了，爱了，谈什么恋爱，追星的女孩不需要爱情。
“嗯。”
他轻轻点头，在她惊愕的眸光中缓缓道：“刚刚在楼下，我有看到你。”
一身低胸大红裙，妆容精致，妖艳夺目。
他一眼看到了她，本以为她是来破坏妹妹订婚典礼的，但她却出乎意料地来了顶楼。
怕她想不开，才托了送外卖的郝运莱上来留意。
而他莫名有些不放心，便也跟了上来。
徐星默还困惑着：“额？看到我怎么了？”
易柏川言简意赅，郑重解惑：“感谢你没有破坏我妹妹的订婚典礼。”
原来如此。
他是误会她失恋了，怕她跳楼自杀，所以特意上来看看的吗？
那可是美妙的误会了。
徐星默妖媚的狐狸眼一转，决定将错就错下去，下一刻，眉目忧伤地说：“我好难过啊。虽然知道该放手，但心里真的很难过。唉，好想死一死啊。”
易柏川见她这模样，心软了：“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
徐星默火速接话：“给我签个名？”
“嗯？”
“再跟我拍个照？”
“所以？”
“其实吧，我是你的舔狗呐。”
她的忧伤情绪瞬间退去了，兴冲冲拿起包里的手机，打开相机，拉低他的脖颈，一边拍照，一边说：“亲眼看到你之后，我决定了，做个追星的女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新任老公易柏川：“……”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看着热情拍照合影的女孩，僵硬地摆出几个微笑后，把人拉开了，提醒道：“相片不能发朋友圈。”
“懂的，懂的。”
话这么说，还是发了出去，配图又配字：【邂逅老公的第一天。】
易柏川：“……”
他瞥见了那行字，扶着额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无力感。
这种感觉来得早了。
因为徐星默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眸，说了句：“哦，对了，老公，你还能再为我做点事吗？”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易柏川表情僵硬：“什么……事？”
徐星默美眸含笑、含期待：“我投资了一个剧，你能去友情客串下吗？”
追星还是要追的，钱也是要挣的。
相信有了他的客串，那部剧赔的可能性会降低很多。
易柏川：“……”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笑眸，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罢了，罢了，欠了她了。
于是，易柏川真的去友情客串了。
徐星默怕他反悔，当即开了豹纹豪车去了剧组。
两人到了剧组，少不得一番大轰动。
那可是影帝啊！
出道至今，零绯闻缠身的影帝！
上到导演，下到演员都跑来看他。
因了徐星默把人带来，连带着她也成了香饽饽。
围观者们开始吃瓜了：
“他们什么关系啊？”
“听那女的喊老公呢。”
“难道影帝隐婚了？不可能吧？那可是要崩人设的！”
“说来我也是影帝的粉丝，如果他真的隐婚了，我绝对第一个脱粉！”
……
伴随着围观者们的议论，导演张善满面笑容，亲自把两位当事人请去了安静的休息区。
其实，所谓的休息区就是超大太阳伞撑出了一片阴凉，伞下摆放着一排白色桌椅，用来让演员们休息吃饭。现在还残留着不少剩饭剩渣。
徐星默看到了，麻利儿拿出纸巾擦得光光亮：“来，来，来，老公，这里坐。”
易柏川：“……”
在纠正了数次后，他已经对这个称呼麻木了。
大概、应该、也许没人当真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起码叶希允当真了：“什么情况？你不是跟钱衍在交往吗？”
她趁着导演跟易柏川探讨客串的角色时，把徐星默拉到了僻静的地方，悄声道：“虽然这世上最美的宝石都不及影帝颜值的万分之一，但你不能见异思迁啊。”
“谁见异思迁了？”
徐星默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跟钱衍分手了。现在钱衍是他妹夫，他是我的新老公。”
叶希允震惊了：“等下啊，有点乱，我来捋一捋关系？”
她掰着手指开始分析：“首先你跟钱衍分手了，钱衍跟影帝妹妹在一起，你跟影帝在一起？”
“对。没错！”
“错！大错特错！”
叶希允摇着她的肩膀，情绪非常激动：“你怎么能跟影帝在一起？影帝是大家的，说好的一起做舔狗，你怎么可以把影帝占为己有？”
徐星默：“……”
这是又误会了？
老婆粉了解一下啊？
她偶尔真为室友的智商发愁。
半小时后，她又开始为广大网民的智商发愁。
一则娱乐新闻横空出世。
【影帝易柏川携神秘女友现身剧组，友情客串文艺片《宿命之夜》】
成功跻身影帝神秘女友的徐星默：“……”
她翻看着报道，忽视那些胡编乱造的言语，欣赏自己的美照：妆容精致、长发及腰、一袭红裙似火、身段婀娜，端得是个明艳性感的大美人。
“我这个颜值还是很抗打的吧？”
她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欣赏之余，歪头问身边的副导演：“应该不会给老公丢人吧？”
副导演是个年轻俊朗的小伙，本来就很崇拜影帝，对她带来影帝这个大福星，简直崇拜的五体投地，一见她跟自己搭话，瞬间彩虹屁狂飙：“那必须不会啊。徐小姐这个颜值，用个时尚的词，就是活脱脱的人间水蜜桃，丝毫不输于那些一线女星，你要是进娱乐圈，都没那什么四小花的事儿。”
徐星默深以为然：“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太忙了，没时间拍戏。偶尔客串下，也是可以的。”
“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等以后你想演了，尽管联系我。”
“好说好说。”
他们愉快地加了微信。
副导演又好奇地打听：“不过，徐小姐啊，你跟影帝真的在一起？”
“我倒是想啊。”
语气里几多怅然、几多惋惜。
“不是吗？”
“起码现在还不是。”
徐星默痴痴望着片场上换了戏装、造型的男人，一身沉重肃穆的黑衣，眉宇却温柔，正在教女主角叶希允演戏，那认真的侧脸，完美的弧度，更有魅力了。
“真好看呐。”
她双手捧着下巴，欣赏间，像是在自言自语：“光看着那张脸，就感觉自己陷入了初恋。”
副导演听了，忙给她打气：“那徐小姐可要再接再厉了。我看你跟影帝可般配了。一般人可请不到影帝来客串，更何况还是友情客串？影帝对徐小姐肯定也有那么点意思。”
这话可以说无形中真相了。
易柏川在拍戏，余光瞥见她跟年轻男人相谈甚欢，向导演张善表示了暂停休息，双脚不受控制地走了过来：“在聊什么？”
他在太阳下晒了会，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徐星默看到了，立刻站起来，迎上了去，拿出湿纸巾给他擦汗，嘴里温柔亲昵地唤着：“老公，累不累？老公，渴不渴？老公，这是新鲜的果汁，我没喝的，真的。”
那体贴劲儿，百分百贤内助了。
易柏川被她热情伺候着，相比之前的不自在，此刻已经淡定了很多。
“你也坐吧。”
他把她拉坐到身边，状似无意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也没聊什么。就夸你演技好呢。简直是那种只看眼神就能感受到千百种感情的眼神妖精。还有这脸蛋，瞧瞧，蚂蚁爬上去都要打滑了吧？”
徐星默狂吹彩虹屁间，接过旁边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一用力给拧开了，捧到了易柏川面前，笑容甜美乖巧：“来，妖精老公，多喝水。”
易柏川：“……谢谢。”
他接过水，余光瞥了眼周边围上来的一堆人，挥挥手让散了：“天太热了。各位也休息去吧。”
众人收到指令，虽然不想离开，但也只能点点头散去了。
场面渐渐安静了。
徐星默找来一个蒲扇，一边给他扇风，一边问及拍摄进展：“老公，感觉怎么样？下午能拍完吗？”
易柏川喝了口水，温柔笑了：“拍完有什么安排吗？”
他不答反问，话语里带了丝丝撩/拨的意味。
徐星默在接收异性好感时，仿佛有雷达在身，当即笑说：“有啊，吃饭、逛街、看电影，我安排的可多了，老公，一定要陪陪人家哦。”
易柏川看着她，眉眼温柔，笑而不语。
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徐星默登时眼睛一亮，俏丽的容颜飞出两团笑来：“老公真好，我最爱你了。那休息好了吗？快去拍戏啊。人家等你哦。”
易柏川：“……”
他不忍佳人多等，接下来的戏份一遍过。
拍摄结束后，导演张善一再握手，表达感激：“这个易先生啊，真诚地感谢你能出演我们这个《宿命之夜》，如能大火，必定重谢。”
易柏川淡然微笑，彬彬有礼：“张导客气了。有机会再合作。”
言谈间，没有丝毫影帝的架子。
张导激动得语无伦次：“嗯？合作？好好好。再合作，再合作。”
他说着，又亲自送他们出去。
只外面分外热闹，远远听到一阵亢奋的呼喊：
“影帝！”
“易柏川，我爱你！”
“拒绝恋爱！影帝属于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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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绯闻
粉丝们一句句的示爱声直窜云霄。
徐星默听得耳朵疼，侧头跟一脸痴汉笑的叶希允炫耀：“现在的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你看我，跟他走在一起都没有尖叫。”
叶希允：“……”
她瞥了眼那双扒着自己肩膀的手、以及走路发抖的腿，捂住了眼睛：还敢不敢再怂些？
徐星默显然还敢再怂些。
她在叶希允的搀扶下进了片场大门旁的门卫室，瞄了眼栅栏门外人头攒动，还有扛着照相机、摄像机什么的记者，险些给跪了：“希允啊，现在声明自己是影帝的老婆粉，是不是太晚了？”
“明显晚了。”
叶希允说着，肩膀一撤，看她踉跄了下，又赶快给扶稳了，恨铁不成钢地说：“早干嘛去了？还一口一个老公喊那么亲热。不过，你对影帝的爱这么肤浅吗？几个粉丝就给你吓怕了？”
“不是。”
她看着外面高举着“拒绝恋爱”、“影帝单身万岁”标语的粉丝，惆怅地挠头：“就压力有点大。”
这要是真确定了恋爱关系，脑残粉们不得狠撕了她啊！
易柏川看出她的隐忧，低声安抚：“没事。别怕。有我在。”
他声音温柔，眉眼温柔，身上流露着岁月静好、美好如画的气质，让人如坠梦中。
徐星默不知不觉沉浸其中，还生出一种舔狗如我，无所畏惧的气魄来。
“咳咳咳——”
叶希允打破两人的深情对视，提醒道：“外面被记者跟粉丝堵严实了，易先生，你看怎么处理？”
易柏川回过神来，不自然地笑了下，低声回了：“不急。我的经纪人应该很快到了。”
说经纪人，经纪人到。
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驶来。
记者们看到了，认出那是易柏川工作时常坐的车，立刻围拥了过去。
车门被打开。
一条笔直的长腿迈出来。
随后探出个头。
那是个分外高大冷峻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生的白净斯文，戴着个金丝边眼镜，穿一身黑色休闲西装，不苟言笑间，满满的禁欲气息。
是影帝易柏川的经纪人裴纵之。
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要靠才华的存在。
记者们激动地扑上去，争相询问：
“裴先生，网传影帝隐婚是否属实？”
“对于影帝携女友现身剧组，你怎么看？”
“影帝是否有新恋情？”
“女方系圈外人，两人目前到了哪一步，会考虑公开吗？”
……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追问伴着镁光灯咔咔的响声，吵得人头昏脑涨。
裴纵之压抑着脾气，不开口，只在两个黑衣保镖的护卫下艰难穿过人群进了片场。
场内安静了些。
他捏了捏太阳穴，一边拿出手机给易柏川打电话，一边寻了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问：“易柏川呢？看到他了吗？”
“这里——”
易柏川在门卫室里看到他，走出来，挥手一笑：“纵之，这里。”
裴纵之：“……”
还能笑出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大步走了进去。
守卫室里人很多。
从导演到主演再到工作人员齐刷刷站了一排，一等他进来，就列队鞠躬：“裴经纪人（裴先生）好。”
圈里人都知道影帝脾气好，但身边的经纪人是个精明厉害的。
精明厉害的裴纵之朝他们简单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便看向了易柏川：“怎么回事？不是说去参加易歆的订婚典礼？怎么跑这里来了？网上新闻又是怎么回事？”
他急声询问间，觉得心浮气躁，随手扯开了白衬衫的扣子，隐隐可见白皙精致的锁骨。
叶希允不淡定了，揪着徐星默的手指，低叫：“完了！完了！我锁骨控啊！”
徐星默：“……”
你锁骨控揪我手指干什么？
好痛的哇！
不过，锁骨——
徐星默眼睛一亮，一边扯开她的手，一边看过去——
下一刻，叶希允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转向了一边，耳语一句：“不许看！”
啧啧，瞧这占有欲！
可以友尽了！
没人注意她们的小动作。
所有人都在看裴纵之。
这是个比影帝还大牌的经纪人。
正坐在整个门卫室唯一的凳子上。
那是影帝刚让出去的。
影帝还亲自给他倒茶：“别急，你冷静下，先喝杯茶，我慢慢跟你说。”
现在还有心情喝茶吗？
裴纵之气到没气了，知道易柏川的佛系性情，也不多言，索性转向另一位当事人：“这位小姐贵姓？我好像没见过你？”
他自担任易柏川的经纪人以来，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除了今天。
也就今天，一眼没看住，就整出个女友来了。
女友徐星默见他跟自己搭话，忙立正站好，恭敬道：“哦，对，我是徐星默，今天才跟老公正式认识。”
裴纵之眉头一皱：“老公？”
“哦，不好意思——”
徐星默挠挠头，忙赔笑改口：“口误，口误，我就一影帝老婆粉。”
原来如此。
这些年遇到太多喊易柏川老公的女人了。
不过那都是在网上，现实中来一个，连他也惊到了。
裴纵之明白过来，撇开这茬，又问：“那为什么来剧组？客串又是什么情况？”
徐星默忙又笑着解释：“就我投资个剧，老公，不，影帝人很好嘛，就想帮帮我，增加点名气。”
原来如此。
易柏川老好人的习性又发作了。
“这个倒也没什么。”
裴纵之算是弄清了来龙去脉，斟酌着点点头：“所以，你们没什么暧昧关系？”
这话问到了重点上。
场面顿时安静了。
徐星默不接话，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易柏川正看着她，目光温柔含笑，似有深意。
她顿时面红心跳，还生出一种类似甜蜜、喜悦的情绪：所以，她跟易柏川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暧昧关系吧？
没有人回答。
沉默就是默认。
裴纵之脸一沉，看向了易柏川，目光分外严肃：“你来说，到底有没有？我得想好怎么处理你们的绯闻。”
于是，易柏川回答了，言语相当委婉：“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现在有也不代表以后有。”
他对徐星默有好感，但不确定这好感会走到什么哪一步。
总之，这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裴纵之皱眉了：“所以，有还是没有？”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那到底有没有啊？”
他简直要抓狂了。
易柏川淡定一笑：“纵之，你别急，有没有这个事，还得再看看。”
裴纵之：“……”
行了，还是别跟他说话了，会气死人的。
他转向徐星默，直接问了：“你来说，有没有？”
徐星默挠挠头，羞涩一笑：“这个爱情的风，有时候来势凶猛、捉摸不定。”
这算是什么回答？
裴纵之彻底没了耐心，决定换个话题：“行，咱们先谈个能琢磨定的。”
他说着，翘起长腿，伸出手，身后一黑衣保镖立刻递上了一个小巧的黑色计算器。
“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来谈谈易柏川的出场费问题。”
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霹雳啪啦敲键盘，一边敲，一边说：“易柏川一直身价不菲，从去年开始，随便露个面，出场费就是3000万起步。所接的广告中，最低的费用是4900万，那支广告一共7秒钟，也就是说1秒钟700万。来，算下他客串的镜头时间，准备好资金吧。”
话落，一片死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一秒，作鸟兽散。
要钱是没有的。
删镜头是不可能的。
张导朝着徐星默做了个拜托的动作，飞快溜出去了。
叶希允也表示：“妈妈以后再也不会担心我锁骨控了。”
好可怕一男的。
撩不起，撩不起。
徐星默：“……”
她看着眨眼间空荡荡的门卫室，莫名有种天降大任于她肩的悲壮感。
“我们在交往。”
她一咬牙，抱住易柏川的手臂，看了下他腕表上的时间，语气亲昵：“我们的地下热恋已经维持了4小时20分钟19秒。”
裴纵之：“……”
那维持的可真够久的。
徐星默继续说：“所以，在我们热恋的关头，你怎么能提金钱这么市侩的东西？老公，你也不会跟我要的，对不对？”
对的。
易柏川点头笑了：“你别听他的，说好的友情客串，自然不收费的。”
徐星默立刻星星眼：“老公棒棒，老公天下第一好。我发誓，我对老公的崇拜就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易柏川：“……”
拖拉机上山是什么鬼？
裴纵之不在乎这个鬼，见易柏川坚持友情客串，语气凉凉了：“柏川啊，在你说这话之前，我先跟你算一笔账吧。”
他又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鉴于你之前的数次裸捐，目前个人移动资产为零，还倒欠公司2678万。”
徐星默：“……”
堂堂影帝负资产，别吓她啊！
易柏川也被吓到了，眼神懵懵的：“我……有欠这么多吗？”
“是的。”
裴纵之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分外凉薄：“所以，奉劝你一句，下次挥笔签名、给人支票的时候，能稍微衡量下自己的资产情况。不然，你很快会穷的喝西北风。而我将不会为你的愚蠢举动买单。”
易柏川点点头，伸出手：“不买单，不买单，那你先借我点钱。”
裴纵之震惊了：“你说什么？”
敢情他说了半天，他一句没听进去？
易柏川听进去了，但现实状况逼得他伸手：“不能用支票的话……那你先借我点钱，我晚点准备带星默去吃个饭。”
裴纵之：“……”
等等，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偏了？
他把计算器递给保镖，板正坐姿，又将话题拉回正道上：“易柏川，我的意思是友情客串是不行的，你得听我的，赶紧把钱要到手，补你账户上的缺漏。想做好人好事也得等你有钱了再说？嗯？”
徐星默听了，小心翼翼：“这个……缺钱跟做好人好事不冲突的。”
“确实。”
裴纵之点了点头，看着她笑：“你美你说的对。我看你也挺缺钱的，替他把钱给了吧，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徐星默：“……”
兄弟，谈钱真特么太伤感情了。
她讪笑着转开目光，走到门口，去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也安静了。
出乎意料，外面的粉丝、记者都不见了。
空旷的草地上只停着一辆超豪华的车子。
那是盛西洲的座驾。
他怎么来了？
裴纵之也留意到了外面的情况，第一反应是上网，果然，那则新闻已经不见了。谁处理的？他紧盯着那辆豪车，忽然，里面有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是盛西洲！
盛世集团动的手？
为什么？
徐星默吗？
三角恋？
短短几秒钟，他已经猜了大概，笑看着易柏川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柏川，有人跟你抢啊。”
易柏川淡笑：“是我的，抢不走，不是我的，留不住。”
裴纵之摸摸鼻子，语有深意：“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个佛系心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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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讨厌（二更）
易柏川怀着佛系心态看盛西洲拉着徐星默上了车。
他目光淡淡的，笑意浅浅的，不达眼底的快乐。
裴纵之看得分明，笑叹一句：“这个爱情的风啊，确实来势凶猛、捉摸不定。”
易柏川：“……”
为什么copy徐星默的台词？
他扭过头看他姿态闲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微皱眉：“你不去处理绯闻？”
裴纵之把手机给他：“自己看吧，你的情敌太给力，已经完美解决。”
易柏川：“……”
他有情敌了么？
真不敢想象。
徐星默也不敢想象盛西洲会突然过来，到了车上，还在懵：“你、你怎么、么来了？”
盛西洲坐在驾驶位上，一边给她系上安全带，一边低声回：“看到新闻了，就过来了。”
新闻？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打开手机去看，可已经什么都搜不到了。
“那新闻……”
她确定又不确定的口吻：“你解决了？”
盛西洲点头：“嗯。”
徐星默：“……”
速度可真快。
还不留一点痕迹。
果然是资本的力量啊！
她好奇了：“怎么解决的？”
盛西洲不答反问：“你想怎么解决？”
徐星默：“……”
一语堵死个人。
他都解决了，提她的想法还有意义吗？
没意义。
盛西洲撇开这个没意义的问题，问了个非常有意义的问题：“你怎么会和易柏川在一起？”
这是他关心的。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会再一次失去她。
徐星默不知道他的想法，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托你的福，今天钱衍跟他妹妹订婚，我也去了，就碰到了，易柏川觉得我没破坏他妹妹的订婚典礼，很感激我来着，我就随口让他到我投资的剧里客串个角色。”
这算是事情发展始末了。
跟他打听来的信息相差无几。
盛西洲点了头，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问：“你还投资了什么剧？我请更大牌的明星来给你客串。”
徐星默：“……”
她对投资影剧没什么兴趣，委婉拒绝了：“不用了，暂时不需要。”
盛西洲听到这话，握紧了方向盘：“是不需要我的人，还是不需要我？”
这是又吃醋了？
“你不要想太多，我就是追个星。”
徐星默无奈地挠头：“哎，追星你了解下？像你妈妈，一代歌后，肯定有很多老公粉的。”
盛西洲脸一寒，眼里飞刀子：“被我爸听到，他会死的很惨。”
徐星默：“……”
行，你们一家子狠人。
得罪不起。
她觉得不能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有话还是说清的好，便沉思了片刻，直接说了：“总之，我就追个星。当然，盛西洲，我也不瞒你，我喜欢易柏川。是纯粹喜欢颜值，还是喜欢他这个人，就要看看了。”
“砰！”
盛西洲倏然停下车，眼神冷冽，不敢置信：“你喜欢易柏川？”
徐星默心一抖，握紧了包包，面色慌张：“你、你冷静下，打、打人犯法的啊！”
盛西洲：“……”
他哪里暴露出会打人的倾向了？
他那么喜欢她。
一看她跟易柏川传了绯闻，就立刻让人处理了。
光摆平那些记者，就花了上千万。
想到她被困剧组出不来，还亲自来接她。
一番折腾，就是听她说一句“我喜欢易柏川”？
好生气。
好难过。
她不理解他。
甚至……惧怕他。
盛西洲沉默了，收敛了情绪，重新发动了引擎。
他学不来温柔，有的只是沉默。
而沉默有时候是可怕的。
徐星默觉得他深不可测，酝酿阴谋，战战兢兢，不敢多说。她喜欢温柔的男人，冷冰冰的盛西洲让她避之不及。
好想下车。
车内气氛压压抑极了。
好在，挨了二十分钟，到了公寓。
徐星默一等车子停下，就迫不及待去推车门，但车门被锁住了，打不开，只能扭头求助：“哎，盛西洲，车门……开一下？”
“你很怕我？”
他的脸在黑暗的车厢内，看不清楚表情，只一双眼眸黑得发亮。
徐星默心颤了：“额……有点。”
“怕不是一点吧？”
他问着，忽然倾身过去——
“不要——”
徐星默吓得抱包捂头，肩膀微颤：“盛西洲，你冷静点啊！”
盛西洲：“……”
是真怕他啊！
太伤人了！
他为她解开安全带，自嘲一笑：“徐星默，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强吻你？”
徐星默闻声慢慢抬起头，神色尴尬地笑笑：“也不是，怕你……打我。”
她被父亲打过。
那男人阴晴不定，心情不好时就喜欢打她。
他打她时，阴沉沉、冷冰冰的不说话，眼神像是一只凶兽。
盛西洲……有时候会让她想到父亲。
她不喜欢过于冷肃、看不透的人。
比如盛西洲。
可这些自然不能说出来。
她只能委婉表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你属于比较……难亲近、交心的。”
盛西洲一针见血：“是很难跟我亲近、交心，还是不想跟我亲近、交心？”
很难。
也不想。
徐星默心里回答着，面上恢复了镇静，表情也郑重了：“我不适合你。盛西洲，你可以把我看作花蝴蝶，真的，保持你之前的印象讨厌我吧。”
“我从来没有讨厌你。”
他讨厌的是喜欢她的自己。
二十六年第一次心跳加速、第一次失去理智、第一次羡慕妒忌、第一次牵肠挂肚、第一次隐忍沉默……
他有岩浆般的感情，但不敢轻易泄露。
因为她会怕，会躲，他只能保持沉默。
“下车吧。”
他开了锁，为她推开了车门，声音透着点无力：“本来想请你吃饭，但实在没心情。下次吧。”
这是还不肯放弃吗？
徐星默头疼了，下了车，摆摆手，本想等他先走，但他的车不动如山。她心里那点恐慌散去后，忽然觉得心烦，穷追不舍的霸总也很掉价啊！
她叹气，真想跟他说：“兄弟啊，要不你也追星吧？娱乐圈好多美女的，就那影后，多美啊，你也当个老公粉啊。”
可惜，她没那胆子，只能摆摆手，迈步进了公寓。
公寓里很安静。
虞小渔听到有人回来，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一脸惊喜：“星默，你回来了？”
徐星默点头，脱了鞋，将包包扔到沙发上时，也将自己扔到了沙发上。随后，她抱了个沙发抱枕，倚在沙发背上思考人生。
怎么才能让盛西洲放弃她呢？
追求者多了，也很头疼啊？
虞小渔端着两杯咖啡坐过来，看她满面愁容，不解了：“咦，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刚希允跟我说，你跟影帝在恋爱，这可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啊！”
徐星默听到这话，更惆怅了：“可喜可贺什么？八字没一瞥呢。还有，她有没有跟你说，我半路被盛世集团的总裁接走了？”
“额……”
虞小渔把端起的咖啡放回去，神色严肃了：“所以，你这是脚踏几只船？我还记得有个钱衍，这才几天，就分手了？”
徐星默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坐直身体，招招手，神秘兮兮：“姐妹，来，问你个事。”
虞小渔：“……”
她靠过去，跟她几乎抵到了额头，小声问：“什么事？”
徐星默小声说：“你是写小说的，有没有那种如何摆脱霸总纠缠一类的秘诀？”
虞小渔：“……”
这是秀恩爱吗？
单身狗也有脾气的！
她心里酸了，面上信誓旦旦：“有！必须有！”
徐星默听得眼睛发光：“什么？快说快说！”
虞小渔站起来，一把推到她，吐出了十字箴言：“躺平，任睡，睡够了，就放手了。”
徐星默：“……”
她靠着沙发背，竖起大拇指，啧啧直叹：“行啊，虞小渔，没看出来啊，写文的女作者都这么开放的吗？”
开放的虞小渔难得活泼了些，还开起了玩笑：“不仅开放，还很危险。我跟你说，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就把你写进小说里，我可是虐文写手，绝对你虐的你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听着好可怕。
徐星默想着自己被恶闺蜜写进书里，瞬间投降：“姐妹，别激动，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虞小渔：“……”
她看着她微微变色的脸，奇怪了：好像还真怕怕的？不过是写进书里，有那么可怕吗？
徐星默是真觉得可怕，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便转开了：“你吃饭了吗？要不要点个外卖？”
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到了晚饭点了。
虞小渔还没吃饭，便同她一起点了份外卖。
各自解决温饱，各自回房。
徐星默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小世界。
小世界很清静，让她的心也清净了。
“好烦。”
“好无聊。”
“好想回家。”
一句句唉声叹气引起了系统的注意。
“你烦什么？”
“恋爱好烦。”
“哪里烦了？”
“盛西洲让我烦。”
原来她对盛西洲的追求也不像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
系统知道她的心意，撺掇了：“那你就跟他在一起吧。”
“不行啊。”
徐星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挠头：“他对我好像有点真心，到时候不得已分手了，怎么办？而且，我总感觉他有黑化的潜质。深不可测。看不透。我怕。”
系统：“……”
他觉得宿主的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沉思了会，淡定出声：“那宿主，我跟你说个更可怕的事吧。”
徐星默果断拒绝：“别说了，我不想听。”
系统：“……”
不想听，也得听。
他冷飕飕出了声：“还请宿主尽快物色下一任分手对象，拿到下一笔分手费。不然——”
徐星默来了叛逆心：“不然怎样？”
系统一派严肃的口吻：“遣返宿主回去。”
徐星默听乐了：“好啊好啊，迫不及待。”
然而，下一秒，系统又道：“鉴于宿主意识脱离身体太久，可能会出现意识身体不相容或者意识受损的情况。”
“什么意思？”
“植物人或者智障。”
怕了怕了。
徐星默秒怂：“嘿嘿，统哥，我们来期待下一任分手对象吧？”
系统：“……”
早这么威胁下，业务量似乎早提上来了。
果然，想要马儿跑，皮鞭少不了。
于是，一顿皮鞭过后，徐星默精神抖擞了，火速换了衣裳，洗漱、泡澡、美容、护肤，一系列流程过后，美滋滋躺到床上，暗戳戳想象勾搭影帝的计划。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因为影帝主动找上来了。
彼时，徐星默还在睡美容觉，接到电话时还有点迷糊，很不客气地怼人了：“呵，你易柏川？我就是易柏川他老婆。”
易柏川才不会知道她的电话。
这骗子一大早扰人清梦，不可饶恕！
凭空多了个老婆的易柏川：“……”
他躲在机场男厕，看着外面等待的两个保镖，扶额：“徐星默，我真的是易柏川。”
末了，又对暗号：“这爱情的风，有时候来势凶猛、捉摸不定。”
台词有点熟悉？
好像是她的原创。
徐星默清醒了，猛然坐起来，笑嘻嘻：“老公啊，有事吗？”
感谢支持。多多留言呀。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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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合约
易柏川确实有事。
他要出国拍个广告，但他不想去、也不想拍。
但裴纵之太强势，佛系如他，只能在候机时，寻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佛系找人救驾。
幸而，徐星默接下了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使命。
她光速穿衣，也不化妆，拿了包包就往楼下冲。
耳朵里易柏川的话一遍遍回响：“我这一走，怕是没半个月回不来。裴纵之一定是想分开我们，才出此下策。”
可恶！
这个黑心经纪人！
比拿支票分开他们还可恶！
徐星默怀着愤怒的心情，出了公寓，亏了叶希允昨晚把她的豹纹豪车给找人托来了，不然，今天哪里还能飞车去救影帝？
二十分钟到达机场。
徐星默停下车，一溜风往里冲。
冲到机场大厅后，看着乌泱泱的人头，只能打电话：“我到了，你在哪个洗手间？”
“不在洗手间了，在贵宾区的休息间。”
“怎么去哪里了？”
“被发现了。拖出来了。”
“额……你这个影帝当得……一言难尽啊。”
她挠头，知道他被发现了，也不急了，一边走，一边问：“那我怎么救你啊？”
“不知道。你想想？”
“现在想是不是晚了？”
“晚了就晚了，能见你一面，也知足了。”
这么容易知足，真的好吗？
徐星默不知足，一边继续挠头，一边继续问：“你跟我说实话，以前这种事没少干吧？”
“嗯。”
“有人帮你？”
“嗯。”
“谁啊？”
“郝运莱。”
“这人送外卖的吧？”
“对。”
“还带帮人逃跑的？他业务可真广。”
她惊讶后，又好奇了：“今天怎么没来帮你？”
“问了，说是遇到车祸，交通堵塞，正帮忙疏导交通，一时来不了。”
“额……这个业务也是牛了。”
“即便他能来也不行，裴纵之认识他，一问一个准。”
“不保密的？”
“给钱什么都说。”
金钱的力量啊！
徐星默来兴趣了：“那你给钱的不多啊。”
“是没有裴纵之给的多。”
声音透着点小郁闷。
好可怜的影帝，还没有他的经纪人有钱。
徐星默心里唏嘘着，又问：“那他怎么救你啊？”
“装疯卖傻，乔装改扮，是个想法很多的人。”
“我是不是该向他求助下？”
“不用了。”
一道凉凉的嗓音响在耳边。
徐星默闻声看去，裴纵之已然站到了面前。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冷白斯文的脸，不苟言笑，戴着个金色边眼镜，气场两米八。
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保镖，都是熟悉的脸，那人手里还拿着个黑色计算器。
阴影啊！
随时随地算账小能手上线。
徐星默忙挂断电话，摆手含笑：“巧啊，裴先生。”
“不巧，等候多时。”
裴纵之让开一步，伸出手：“这边请吧，徐小姐。”
这架势？
确定了，是羊入虎口的感觉。
徐星默心脏一紧，不敢迈出脚，还退后一步：“有什么事吗？呵呵，有话好好说。即便我有那个什么心，不是还没行动吗？”
“我就知道徐小姐是个明事理的。”
裴纵之见她诚惶诚恐、一脸戒备，眸含深意地笑了：“放心，只要徐小姐明白事理，接下来我们相谈愉快的。”
他说完，又一次躬身伸手，做出郑重相请的姿态。
徐星默：“……”
她欲哭无泪，心道：兄弟啊，你别总是这个架势，倒是头前带路啊。不然，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呀？
裴纵之似乎听到她的心声，相请过后，头前带路了。
他们到了机场的咖啡厅。
一个单独安静、光线幽暗且闭塞的小隔间。
两人相对坐下。
侍者很快端来了两杯咖啡。
徐星默一手摸着咖啡杯，一手按住抖动的腿。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紧张或者一激动，就腿抖。
丢人呐。
冷静点，又不是给你分手费。
她这么自我安慰着，终于成功让腿不抖了。
喜大普奔啊！
她保持微笑，柔声问：“裴先生，那个……你有事说事，但凡我能做到，都好说好说。”
就是让她不纠缠影帝，她考虑三分钟，也能答应了。
只要他别对着她笑。
还有放下他手里的计算器。
瘆人啊……
裴纵之不知道徐星默对自己的观感，笑着敲了会计算器后，出声了：“听说恋爱的男人会比较有责任感。”
“嗯？”
“也会懂养家糊口的艰辛。”
“啊？”
“督促他赚钱吧？”
“什么？”
徐星默听懵了：“等等，裴先生，你话说清楚些，我这人老笨了，听不大懂。”
“你听懂了。”
裴纵之扶了扶眼镜，抿了口咖啡，继续说：“对，是你想的意思。”
徐星默：“……”
兄弟啊，我想的是你允许我们谈恋爱的意思啊。
当然，她只想对了一半。
裴纵之又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然后，拿起计算器，敲得噼里啪啦响：“长话短说，听着，我准备给你安排个职位，易柏川的个人生活助理，这是明面上的，至于暗地里你们谈不谈恋爱，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我都不管。另外，个人生活助理的工资，我一月给你10万。在此期间，只要你能说服易柏川多接一个广告，我从中给你抽成2%，如果能说服他多接一个影视剧，我给你提成5%，能劝阻他不各种乱捐款，我单独从我账户里给你转账，一次100万。这么合计下来，你三个月下来，就可以成为千万富翁了。”
这可真是喜大普奔了！
这年头，不仅分手致富，连恋爱都能致富了！
真真是活久见了！
徐星默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裴纵之淡定地喝完了咖啡，一伸手，接过了一份合约——易柏川个人生活助理劳务合同。
他把合约放到她面前，还体贴地送上了一只水笔。
徐星默：“……”
她接过水笔，挠挠头，看着上面的条条款款，心如擂鼓，热血上头，狠狠掐了下大腿，才冷静下来。
“我能考虑下吗？”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陷阱？
容她找个专业律师看下再签吧？
她可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
裴纵之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点了头，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时间到了，我们需要先上飞机。”
“我们？”
徐星默惊愕地指着自己：“我也去？”
“对！”
“现在？”
裴纵之看了眼腕表时间，站起身：“对！现在、立刻、马上！”
话音落下，大步往外走。
他身后两位保镖适时地走到徐星默面前，大有你不去，拖你去的意思。
徐星默看出这个意思，伸手制止了：“谢谢！我自己可以！”
她捞起合约和水笔，放进包包，然后，拎了包包，快步追上去：“喂，裴纵之，我合约还没签呢！”
这算压榨员工了吧？
不合法的哦！
裴纵之闻声回头，阴险一笑：“那就提前适应工作，当实习了？”
这也行？
大写的服！
不过——
徐星默得意一笑：“哎，裴纵之，我没拿护照？”
相谈过后，她对他熟悉了，也就直呼姓名了。
裴纵之也得意一笑：“没事，我早改了私人飞机。而在飞机降落时，也会有人送上你的护照。”
徐星默：“……”
这么厉害的吗？
呵呵，真不愧是黑心经纪人！
机场贵宾室
易柏川坐在真皮沙发上，摸着手腕的一串黑色佛珠，在数了20遍后，终于等来了他的黑心经纪人。正想吐槽几句，就被黑心经纪人身边的佳人吸引了视线。
“星默——”
他站起来，有点懵：“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徐星默依偎过来，主动握住他的手，笑靥如花：“呵呵，老公，我跟裴哥一见如故，仿若兄妹，现在他准备带我出国玩。”
易柏川：“……”
他握着那只细腻温软的手，余光瞥了眼裴纵之，眼里带着询问：怎么回事？
裴纵之领会他的意思，淡定回答：“刚跟徐小姐谈了下，她表示非常非常喜欢你，诚恳地想做你的生活助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真狡诈的经纪人！
明明是他威逼利诱她！
易柏川不知内情，以为是徐星默想出来救他脱离苦海的主意，就没有多问。
等到了私人飞机上，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回事？你真陪我出国？”
徐星默尬笑：“不然呢？”
易柏川表情立刻严肃了：“我以为你跟我站在同一阵线，难道你也被裴纵之收买了？留在我身边当卧底？”
卧底这个词就不妥当了。
顶多是双面间牒。
徐星默心里回答着，面上低声笑语：“呵呵，老公，你别紧张，我这是将计就计，我思想上肯定站在你这边。”
就思想跟行动，偶尔会想着分家。
这句话她忍住了，没说出来，而是转开话题：“不过，老公，那个……郝运莱平时都怎么救你的啊？你给我说说，我学习下，吸取下经验。”
易柏川的思绪成功被带歪，回道：“他的主意……结果还不错，就是过程有点一言难尽了。”
听着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徐星默眼里染上些许兴味：“怎么个一言难尽了？老公，说说呗？”
易柏川不想说，太有损形象了。
徐星默看他不说，眼里兴味更大了，便软了身段，轻轻推搡他，撒起娇来：“老公，好老公，说说嘛，人家想听，关于你的，什么都想听。”
她双手捧着下巴，素颜清纯可人，一双狐狸眼眸眨啊眨的，顷刻间将人的心偷去了。
易柏川受不住美人撒娇，开始妥协了：“那是黑历史，你发誓，听了之后，立刻忘掉。”
“必须的！”
徐星默果断应承，还像模像样做保证：“人家答应你，耳旁风，呼一声，就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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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出国（二更）
于是，易柏川在她的保证下，扶着额头，表情极不自然地说了：“郝运莱……有次让我穿女装，还有次……他装成清洁工，让我钻垃圾桶。”
“你都答应了？”
“嗯。”
“哈哈——”
她不厚道地笑了：“你一个影帝这么不讲究形象的吗？”
易柏川摇头：“也不是，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
徐星默肃然起敬：“不错，看得开，给你点赞。”
但点赞后，还是想笑：钻垃圾桶，那画面，啧啧，真够一言难尽的。
不过，易柏川显然有自己的见解：“拍戏时，什么都穿过，也没什么。”
“心态好啊。”
“我看你心态也好。”
易柏川看着她，神色倏然严肃了：“才认识不到两天，就敢跟陌生男人出国了？”
不敢啊！
但没办法啊！
徐星默余光瞥了眼不远处沙发上噼里啪啦敲计算器的男人，甜美一笑：“因为陌生男人是老公你啊。”
妥妥情话了。
易柏川耳朵微红，目光躲闪：“真喜欢我？”
“嗯。”
“有多喜欢？”
“我对你的爱……”
徐星默挠头想告白语录：“也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这个形容也是一言难尽了。
不过，不可否认，心里甜丝丝的。
易柏川还没谈过恋爱，一时间，二十六七岁的大男孩，红了脸，摸摸鼻子，有点无措：“那个盛西洲……”
徐星默不想说这个人事，便凑到他耳边，甜甜道：“不要提别人，我只喜欢你。”
又妥妥的情话了。
易柏川这下脸更红了，心也乱了，手忙脚乱翻一本服装杂志掩饰纷乱的心情，可翻了一会，懊恼了：“你一个女孩子不知道矜持的吗？”
害他现在心乱如麻，全没了章法。
“知道啊。”
徐星默吃着茶几上的甜品，淡定地接话：“不过，我要是矜持了，还会跟老公一起坐私人飞机吗？”
这待遇可比飞机头等舱好太多。
瞧这豪华客舱像是个娱乐套房，宽敞明亮，华丽气派，除了真丝沙发、水晶茶几之外，还配有大型高清电视和高级音响系统。想起初上飞机时，还经过主人套房，里面不仅有大床，还有步入式衣柜、双人浴室，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矜持什么的，偶尔还是可以丢一边的。
不开放，不尝试，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有什么奇遇。
易柏川不知道她这些想法，但被她那句直接的话堵的无言以对。他出道多年，从未遇到这般不矜持的女人，一直想着佛系对待，但总是在某个时刻破功。
他完全控制了自己的心。
徐星默吃完了甜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老公，我们要去哪里？”
“巴黎。”
“裴哥说你去拍广告，拍什么广告？”
“手表。”
“那好啊。”
她立刻代入自己的工作，吹捧上了：“你这双上帝之手拍手表，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天，那手表能戴在你手上，也是三生有幸了。”
易柏川：“……”
他是不想拍的啊！
她是不是忘了来这里的使命？
徐星默自然不会忘记，一见他脸色不对，立刻眨眨眼，嘴型示意：“配合下。先迷惑人心啦。”
易柏川看到了，沉思了两秒钟，配合了：“听你这么说，似乎拍一下也没什么。”
说完，嘴型示意：“那腕表是防水设计，有个镜头需要从水里出来。”
“你怕水？”
“我怕露身材。”
“老公身材棒棒哒。”
“所以不能给别人看。”
“老婆也不能看？”
“……”
两人嘴型交流到这里，进了死胡同。
徐星默知道他不想展露身材，也就开始在心里酝酿说服计划了。
等到了巴黎，一下机，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品牌方专车。
正是午餐的点。
一行人先去用了餐，才去了酒店。
徐星默尽职尽责扮演助理角色，跟前跟后，拎包、拿外套+扶醉鬼。
裴纵之喝醉了。
原因是品牌方的负责人是个中国男人，光看啤酒肚就知道是个能喝会说的，死命灌酒。
而易柏川滴酒不沾，裴纵之只能一力抵挡。
最后，成了醉鬼，半个身体压在她肩膀上，宛如泰山。
徐星默本来不想扶，毕竟有随行保镖，但裴醉鬼不肯让男人近身，也不知道曾经遇到过什么，害徐星默脑补了一路。
摇摇晃晃到了酒店，进了房间。
徐星默把人往床上一推，累得呼呼喘气。抬头看到易柏川就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秀眉一瞪：“你不管？”
“管他做什么？”
易柏川伸出手，拉起她：“走吧。”
徐星默震惊了：“走？”
“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易柏川拉着她的手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解释：“郝运莱可好不容易才向品牌方传达了中国人能喝酒的信息。”
郝运莱？
怎么哪里都有他的存在？
等下，所以灌裴纵之醉酒，有他的主意？
有点狠了吧？
那么多酒，伤身的。
徐星默终于知道裴纵之为什么花重金聘用她做个人助理了，瞧，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她停下步子，拽住他的手，不认同了：“老公，裴哥是在为你的前程忙碌，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说了不想拍。他不听。”
“不听也不能一走了之啊？违约会被索赔的？”
“是哦。”
易柏川反应过来，但思考了两秒，依然不在意：“没关系。他有钱。”
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徐星默想到这是个动不动就裸捐的主，估计视金钱如粪土着呢，就换了方式：“主要是影响你的名声啊。不守信用？耍大牌？很可怕的。”
“这个更没什么了，裴纵之会处理好的。”
这可真是有恃无恐了！
“如果他处理不好呢？”
徐星默松开手，严肃了：“老公，你这么不负责任，我对你的爱削减了50%。”
不负责任的易柏川立刻不淡定了：“不能削减！”
“那你就拍。”
“不想拍。”
他为难地扶额：“星默，你不知道，拍广告跟拍戏不同，我把握不来，代入不了感情。”
所以，这是他甚少拍广告的真正原因？
太敬业了吧？！
徐星默笑了：“老公啊，拍个广告代入什么感情？你这张脸不比什么更能打动人心？走吧，咱们去敷个面膜，明天美哒哒去拍广告了。”
易柏川：“……”
好想拒绝啊。
徐星默不容他拒绝，拉他进了房间，打电话向品牌方要了几盒高档面膜，一连给他敷了三张，直敷得他一张脸水嫩嫩还bling bling闪着光。
他发誓，人生又多了个黑历史。
不想见人了。
他拿起广告合同，看广告内容，还有傻气的宣传语：格英手表，男人的珍宝。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头痛啊。
裴纵之也觉得头痛。
他在晚间醒来，头痛欲裂，先扶着头懵了一会，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窜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去了隔壁房间，一阵猛敲门：“易柏川？徐星默？”
徐星默闻声来开门，热情一笑：“嗨，裴哥，醒了？我们点餐了，吃点不？”
裴纵之哪里有心情吃饭，站在门外，探头扫到正坐在长桌上优雅吃西餐的易柏川，才放下心来：终于乖了点。不容易啊。美人在侧，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
徐星默见他没穿鞋，慌里慌张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略有深意地笑了：“裴哥，放心啦。我在，人跑不了。”
最后那一句，声音压的很低。
裴纵之点头，欣慰地回拍了下她的肩，低声道：“辛苦了。”
徐星默笑如桃花，低声回：“不辛苦，不辛苦，职责所在。”
两人靠的很近，低声交流了几句，显得很是亲昵。
易柏川看得皱眉：“星默，快过来吃你的饭，别管他。”
裴纵之：“……”
有异性，没人性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没人性也好，资本家都是没人性的。
他摆手让徐星默过去吃饭，自己回房间简单洗漱了，换了身休闲装，又过来了。
彼时，徐星默正跟易柏川讨论广告的宣传语：“……我觉得很不错的，听听，格英手表，男人的珍宝。多么一针见血，直抵人心。还有这句，一旦拥有，别无所求，可不正响应了珍宝的独一无二性。”
“好什么？”
易柏川把合同扔到了茶几上，身体往后仰，靠着沙发背，长腿交叠着：“先不说这个广告语有无创新，前一句是借鉴布劳克手表的宣传语，后一句直接COPY劳力士手表的宣传语。裴纵之就让我为这样的手表品牌做代言？他是想我走搞笑路线吗？”
徐星默：“……”
现在明星拍个广告，都这么专业的吗？
她是不敢说，也不敢问了。
裴纵之自然不想他走搞笑路线。
他站在房门口，听到他的话，走过来，拿起沙发上的合同，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一边看，一边说：“我知道了，广告语的事，我会跟品牌方谈。不过，更改宣传语可能要一天时间，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徐星默听得眼睛一亮：“明天……可以有安排吗？”
时装、美妆、珠宝店、艺术馆，可以安排的行程太多了。
难得出国，她分手致富的钱，可以浪一浪啊。
裴纵之察觉到她的想法，笑着点头：“当然。我们影帝出手最大方了，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极好的。你刚就任，怎么也该送点见面礼。”
他说着，看向易柏川，话里设陷阱：“对不对？”
对，自然是对的。
但易柏川拧了眉头：“……我没钱。”
他最近囊中羞涩，是个负债两千多万的穷鬼啊！
裴纵之也知道他是个穷鬼，一伸手，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保镖默契地递上了计算器。他噼里啪啦敲起来，一边敲，一边说：“没钱很简单。负债2678万也不是大事。你是影帝，身价不菲，拍个广告就有了。百纳西装知道你来巴黎，刚给我打来电话，出资6800万，邀请你为新品牌代言，要不，一起拍了？”
易柏川：“……”
就知道带徐星默来没那么简单。
可不拍？
他下意识地看向徐星默——
后者甜美一笑：“老公，你不要勉强自己，没关系，我有钱的。”
她是真有钱啊！
虽然跟他们这些人比不得，但也是有钱一族啊！
可再有钱，跟男人出行，自然是男人花钱啊！
而且，她还喊了那么多句老公。
喊者无意，听者有心。
易柏川开始承担老公的重担，宠妻狂魔上线：“那就……一起拍了吧？如果能实时到账的，多接几个……好像也可以。”
从今天起，他要做个面朝代言，挣钱养家的男人啦。
裴纵之and徐星默：“……”
说好的不想拍广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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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慌乱
易柏川对拍广告的事积极起来了。
两天时间内，拍了一支西装广告、一支手表广告、一支墨镜广告，后面甚至拍了一支泡面广告。
在吃泡面的时候，那泡面是真辣啊。
徐星默看着他一边擦汗，一边吃泡面，眼里全是担忧：“老公，不能吃，不要硬拼啊！还有，这泡面属于刺激性食物，你吃了会不会长痘？”
“没事。”
易柏川挥挥手，金钱使他无所畏惧，对着镜头就竖起大拇指，随后国际标准微笑：“好味道泡面，真的好味道！”
这弱智的台词啊！
徐星默不忍多看，转过身，去听围观工作人员的彩虹屁。
中文翻译过来就是：“哇哇，影帝吃泡面的样子，可爱得想吻他千万遍。/好想成为那桶里的泡面，求易柏川快把我吃了吧？”
当然，还有一些比较含蓄点，翻译过来就是：“天，连吃泡面都这么美，果然，易柏川之后再无美男了！/我从他刚出道的时候就喜欢他，那时候他像个精致的瓷娃娃，现在又多了一些成熟魅力，简直不要太完美！”
于是，完美的男人在拍完广告后收到很多女粉丝工作人员的献花。
其中，有一捧花非常特别。
那是一捧蔬菜花束，包装的很精美，由一棵巨大的青绿色西蓝花、几根青葱叶子和白色满天星组成。别说，搭配的还挺有感觉。
徐星默一见倾心，主动接了过来，竖起大拇指夸赞：“It’s very very good！”
那女粉丝工作人员金发碧眼高鼻梁，身段高挑苗条，穿一身素淡的连衣裙，非常有异国风情。她见徐星默来接花束，起初不肯给，指了指她身边的易柏川，飙出一句中文：“……给老公。”
徐星默忍着酸意，点头道：“嗯嗯，知道的，给我们的老公，回去就给他做水煮西蓝花吃。”
如此，那女粉丝才松了手。
有个明星男友就是这点不好，任何粉丝都能喊一声“老公”。
徐星默生闷气，回酒店后，二话不说，拔下满天星，拎着西蓝花和青葱去了酒店厨房。她借刀一用，“砰砰”切碎了，倒入锅里，撒点盐，水煮一遍，盛到了盘子里。早侒小说推荐
“吃吧？”
她把盘子放到他面前，双手环胸坐到了对面沙发上：“你小老婆送的。”
语气非常不爽。
易柏川看着一旁噼里啪啦敲计算机的裴纵之，心慌慌求助：“纵之啊，这东西……是能吃还是不能吃？”
“吃还是不吃，你大老婆都生气了。”
裴纵之一针见血，面色冷漠：“别影响我，正算到关键处。”
对他而言，最近四支广告的收益以及法国三天行的花销更加具有吸引力。
易柏川：“……”
他求助无门，便想方法自救了：“星默，我们出去约会吧？”
这两天都在拍广告，说好安排别的行程，也都推后了。
现在空下来，也该出去玩一玩了。
徐星默对约会还是充满兴趣的，但一想到他是大明星，又为难了：“会不会被认出来？然后遭遇围观？”
易柏川摇头：“没事。我可以乔装改扮下。”
徐星默听了，随口问：“扮女人吗？”
易柏川眼一瞪：“说好的黑历史都是耳旁风呢？”
徐星默果断认错：“老公，我错了。”
随后，她做了封口的姿势，拿着水煮西蓝花往他嘴里送：“吃吧。尝尝小老婆的蔬菜，大老婆的手艺。”
易柏川：“……”
他捏了几个西蓝花，一边吃，一边打分：“小老婆西蓝花零分，大老婆手艺满分。”
这回答也是满分了。
两人欢欢喜喜去约会。
临行前，裴纵之善意提醒：“让保镖跟着，易柏川是路痴，你们会跑丢的。”
易柏川：“……”
不要坏他形象啊！
他扶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给我。”
裴纵之蹙眉抬头：“什么？”
“钱啊。”
“给你？”
他冷漠摇头：“不好意思，你几支广告跟公司分成后，再经过相关扣税、再补足欠款，所剩不多了。”
“所剩不多，是多少？”
“35719元。”
“这么少？”
他一张俊脸写满不可思议的“穷”！
裴纵之无情地回答：“没错。鉴于每次出国都需要给同事们带点小礼物，你这点钱，怕是不够用，看在我们合作一场，不够的，我就自掏腰包补上了。”
这么说来，还是要谢他自掏腰包了。
易柏川：“……”
他扶额，叹气：“纵之啊，你算计的这么清楚，会失去我的。”
裴纵之冷漠接话：“你多让我自掏腰包几次，也会失去我的。”
完全说不过他。
易柏川决定改用苦肉计：“那个，纵之啊，我要去约会。”
“我知道。”
裴纵之敲着计算器，反问一句：“难不成你想公费约会？”
自然不想。
也不敢。
公司知道肯定要出乱子。
易柏川没办法，只能乖乖保证：“借我点钱吧？接下来，我会认真拍戏、接代言的。”
目标达成。
裴纵之松口了，却是将卡交给了徐星默：“你可以随便刷，但是，看好他，不要让他碰到卡。你老公，是个爱裸捐的主。到什么程度呢？别人是死命的捞钱，他是死命的裸捐。”
徐星默：“……”
那必须看好了。
她比了个OK的手势，牵着易柏川的手出发了。
一行人去约会。
阵仗很大。
易柏川穿一身休闲装，个高腿长，即便戴着墨镜、口罩，也掩饰不住蓬勃而出的好气质。
可想而知，刚到商业街就被围堵住了。
外国老婆粉们更奔放热情，不仅要签名，还要拥抱、送吻。
两人在保镖的护卫下艰难逃上了一辆出租车。
那出租车主是个中年大叔，留着粗犷的络腮胡，认出他来，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哈喽，一、白、川。”
三个字，念错两个。
给力了！
徐星默笑着纠正：“是易柏川，第三声。谢谢。”
那大叔点点头，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一白川。”
很明显，声调的问题是傻傻学不会了。
徐星默放弃纠正，拿出包包，找出化妆盒，准备给他化妆了。
易柏川躲开了，可怜兮兮：“星默，能不化吗？”
“不行哦。”
她笑着拒绝，按住他乱动的肩膀，柔声安抚着：“老公，放心，我化妆的手艺跟水煮西蓝花的手艺一样，妥妥满分的。”
易柏川：“……”
生无可恋脸.jpg。
于是，徐星默开始化妆了，肤色涂黑些，点一些乱麻，再向司机大叔借顶假发，新造型，新气象，新人生。
末了，向司机检验化妆效果：“大叔，还能认出来吗？”
大叔一连看了好几眼，还是觉得像，便靠边停车，找人帮忙了：“我有个女儿，白川粉丝，问她试试？”
徐星默没拒绝：“行啊！”
于是，大叔兴冲冲给女儿开了视频，让她去看易柏川。
两秒钟后，传出女孩惊喜的叫声：“哇哇，是白川哥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好想一口一口吃掉你……”
白川？
真不愧一家人。
女孩认出爱豆来，声音高亢尖利：“怎么可能认不出？白川哥哥化成灰，我都会认出来的。爹地，给我要签名、要合照，我16岁生日快到了，让他祝我嫁给他。”
徐星默：“……”
绝逼真爱粉了。
她狠狠心，又给他继续化妆了：“接下来，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要让你体验一下京剧变脸的艺术。”
易柏川：“……”
求放过啊！
开车的大叔似乎听到他的心声，从脚底拿出个《V字仇杀队》中的经典小丑面具：“要不，用这个吧？我女儿化妆舞会用的。”
易柏川忙接过来，一脸感激：“谢谢。”
大叔嘿嘿笑：“真想感谢的话，那签个名？”
“可以。”
“再合个影？”
“好。”
“再录几句生日祝福的话？”
……
一系列要求过后，两人终于下了车，可以放心牵手约会了。
先去逛街，各自买了几件衣服、几套护肤品。
再去奶茶店，歇歇脚。
接着去看电影。
买票时，身边有青年男女在争吵。
言行激烈间，男子拎起椅子就砸向了女友。
那女友身形瘦弱，当场倒地不起，还被各种踹打。
围观者们上前制止，矛盾扩大间，男子从怀里拿出一把手/枪，连伤数人。
“砰砰——”
人群骤然慌乱，四散奔逃。
女人们在尖叫，小孩子在哭叫，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
徐星默跟易柏川也被人群分散了。
她被冲出电影院，期间，被个四五岁的女娃抱住了脚。她没办法，只能抱起她一起逃。但蹲下去，想站起来，就很艰难了。她被撞倒了好几次，手也被踩伤了，一时间，静止的事物就成为了危险男子的靶子。
很危险。
心快跳出嗓子眼。
千钧一发间，一股大力袭来，有人抱起她们，步伐快速而稳健地冲了出去。
那是完全强悍的雄性体魄。
带着一股清凉的、陌生的、野性狂放的气息。
徐星默看过去，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装，脸上是小丑面具，跟易柏川同样的打扮，但她清楚地知道，他不是易柏川。
易柏川没有他高、他壮、他那般充满安全感。
“你、是、谁？”
到了安全的场地，她被放下来，双脚落到地面上时，他闪身便走，而她快速去拉他的衣服，但只拉下一个黑色挂坠。掌心摊开时，是一个黑色十字架。铁质的，廉价到微微掉色了。但很重，沉甸甸如她的心情。
他……是谁？
为什么跟易柏川同样的着装、打扮？
为什么救她？
为什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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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谦虚（二更）
种种困惑，注定得不到解答了。
那男人很快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女娃的母亲找来了，流着眼泪，说着千恩万谢的话。
先前的小慌乱平定了。
发狂的男子被赶来的警察们用麻/醉/枪给制服了。
易柏川参与过制服男子，小丑面具被碰掉，左手胳膊被擦伤，便同其他受伤的群众一起送去了医院。
有人录过现场视频，他的身份被揭开，引起了国内外的大轰动。
很多粉丝都第一时间跑去医院看他。
徐星默收到消息也去了。
彼时，他躺坐在病床上，胳膊已经包扎好，脸色因为失血过多，透着点病弱的苍白，但精神还不错，注意到徐星默受伤的手，立刻喊了医生过来。
“我没事。小伤。”
徐星默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关心地问：“你怎样？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易柏川摇头：“没事。真的没事。”
他显然更关心她手上的伤，坚决让医生给抹了药，见她痛得皱巴了小脸，很自责：“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吓到了吧？”
第一次约会，就双双挂彩，也是没谁了。
徐星默感觉到他的自责，忙安慰：“你想多了。意外。谁也料不到的。而且，你做的很好。只下次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异国他乡的，安全第一。”
她对他贸然出手，还是有些后怕的。
易柏川重重点头：“你也是。”
谈话间，病房外传来冷漠严肃的男声：“这里不能拍照。请配合下删除。谢谢。”
两人闻声看去，见是裴纵之制止不知何时溜过来的记者。
那记者一男一女，法国人，中国话说的很好，正声声追问：
“易柏川为什么会在影院遇险？”
“据现场群众反应，当时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个漂亮女人？”
“裴先生，请问影帝是不是处于恋爱中？”
“两人地下恋情多久了？何时公开？”
……
一句句犀利询问入耳。
裴纵之没有回答，只一句：“请不要吵到病人休息。”
记者们想到这点，又问及易柏川的受伤情况，但被裴纵之几句话堵住了：“无可奉告，稍后会官方回应。请耐心等待。”
嘴巴太硬了。
记者们没办法，又见两保镖守在门口，也就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裴纵之等记者没了影，才进了病房。他先问了医生伤情，再是打了电话，安排官方回应，大意是：易柏川在影院遇袭一事，并无大碍。感谢粉丝挂念，异国他乡，请注意安全。
当晚就出了院。
第二天，为了表示身体无碍，还接了一则电台的人物专访。
徐星默陪同前往，在车上时，一再询问：“真的没事吗？身体吃得消吗？你这带着伤上节目，是不是太拼了？”
太拼的易柏川摇头一笑：“星默啊，我没那么虚啊。你对我的身体素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徐星默：“……”
莫名有种要开车的预感。
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转开了视线。
等到了电台，节目组给了一份相关问题的文件。
做准备时，徐星默偶然瞥见几个问题，其中，感情问题让她挠头了：“柏川啊，这个感情的事你怎么回答？”
易柏川也很困扰，但更困扰的是：“为什么不喊老公了？”
这个是重点吗？
徐星默挠头：“额……裴哥说了，明面上要低调啊。”
“现在还没到明面上，不要那么讲究。”
他瞥了眼贵宾室外，很安静，没人在，便把她拉坐在身边：“你可以小声喊。”
于是，徐星默小声地喊了：“老公，你准备怎么回答这个感情问题？”
易柏川将文件放到腿上，没受伤的右手揽着她的肩，低声道：“你想公开吗？你想公开，那就公开。只我怕影响你的私人生活，所以还在犹豫。”
“不需要犹豫。果断不公开。”
徐星默现在怕极了脑残粉，狠狠摇头：“裴哥知道你这个危险的思想吗？理智点，你可不要自毁前途啊！”
“没那么严重吧？”
“那是你低估了脑残粉的力量。还有，键盘侠也很可怕的。”
“你害怕？”
“惹不起。惹不起。我们还是低调点，地下恋吧。”
她看他一脸无畏的模样，又叮嘱：“然后，那个，你节目上说话，也低调点，充分发挥我们华国谦虚的美德哈。”
易柏川点头表示：“我一直很谦虚的。放心吧。”
不知为何，徐星默听他这么说，反而不放心了。
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个预感还是很准的。
节目访谈开始了。
易柏川穿着一件丝绸长衬衫，纯白色，领口扣子松松散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他一直留着英伦风的发型，有点长，漫画般颜值，无愧于大众对他精致绅士美男子的认知。
无可挑剔。
美丽优雅的女主持人一见他就笑，站起来跟他握手，法语转换过来就是：“易柏川，亚洲来的脸蛋天才，欢迎你的到来。”
易柏川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回答：“谢谢。我的荣幸。”
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女主持人先是就影院遇袭一事表达了关切慰问，然后，对他见义勇为的热血行为加以表扬，接着问及来法国的相关行程，到了最后环节，问及了一些私人问题。
“相信大众都更为关注你的感情生活，可否透露一二呢？”
“目前主要还是在忙事业。”
“那就是没有了？圈里圈外就没有心仪的女孩子嘛？没有的话，你这个颜值，肯定也被追过吧？可否简单说一说呢？”
“没有。我没被人追过。我小学时候倒是有收过几箱子的情书，但到了中学就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最后，挠挠头，表情很是困扰。
“小学时候？几箱子情书？”
女主持人微笑的表情不自然了，撩了撩金色鬓发，猜测了：“哈哈，大概是你太好看了。望而止步的好看。”
易柏川认真地点头了：“好像是这样，我同桌说我具有一种高不可攀的美。我自己偶尔也有这种感觉。”
女主持人：“……”
似乎无形装逼了吧？
她笑着转移话题：“众所周知，你很喜欢裸捐，是华国明星中捐款次数和捐款总额最多的，还曾担任过慈善大使，哈哈，能谈谈为什么多次裸捐吗？”
易柏川右手点点额头，简单谈了：“大概是因为我对钱没有兴趣吧？”
“啊？”
“我甚少碰钱，我这个人天生对钱没什么兴趣。”
女主持人懵懵的，又问：“怎么听说，有时候会穷的没有生活费？”
易柏川也懵了，挠挠头反思了：“我需要担心生活费？实话说，担心我生活费问题的人，我生下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家族出身的缘故吗？听说令尊是华国有名的运输业大王，不努力拍戏，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那种？”
“也没那么有钱。华国富豪榜顶多排前三。”
前三似乎让你不大满意啊。
女主持人不知怎么该作何表情，呵呵笑着又转了话题：“那个……来法国感觉怎么样？谈谈对法国的印象吧？”
“还不错。风景很好。城市很美。人们也很热情好客。”
易柏川说着，话音一转，眉目惆怅了：“就是有点小烦恼。”
女主持人好奇了：“什么烦恼？”
“太红了。”
易柏川蹙起眉头，烦恼地说：“我没想到自己在法国也这么有知名度。出行有点麻烦。”
这个真是个烦恼了。
那拜托把这个烦恼给我吧？
女主持人心里这么想，面上保持尬笑：“听说华国人很谦虚呢。”
易柏川郑重点头：“确实。谦虚是华国人身上的特质。我们真的很谦虚。从我身上你能感觉到的。”
谢谢。
不能。
完全不能。
女主持人扶着额头，彻底投降了。
节目结束后，易柏川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中出了演播室。
演播室外
徐星默听着一华国职员转述易柏川的话，扶额问身边的裴纵之：“他这么随便说，你都不管管的吗？”
裴纵之淡定摇头：“不用。他身上有种特质，说什么都讨人喜欢。”
徐星默：“……”
所以这种“谦虚”的说话方式来自于他吧？
她拿出手机，看微博，如她所料，这场人物专访已经窜上了热搜。
粉丝们仿佛重新解锁影帝的人设，疯狂留评：
影帝的掌心宝：【易柏川：对不起，莎莎宝贝，今年没什么钱，只能简单给你庆生了。】
下面配图是一张纯白博美犬头戴水晶王冠、四肢戴着金灿灿的项圈，站在椅子上吃千层蛋糕的照片。
薏米粉今天追到影帝吗：【易柏川：好多人问我怎么保持身材？我靠暴饮暴食啊。实话说，暴饮暴食真的能减肥。】
下面配图是一张易柏川微笑吃泡面的广告截频。
麻瓜有话说：【易柏川：我自卑感很强的。你看。我两只眼比较大。】
下面配图是易柏川一双大眼眸的相片。
影帝小老婆：【易柏川：简单评价下我的演技？现在啊，影帝易柏川这个名字就是个品牌。我觉得演戏不是我最厉害的地方。】
……
显然，假借易柏川的口吻，无形装逼成了风气。
徐星默刷着微博，想笑又笑不出来，心情非常复杂。
易柏川还不知道自己的装逼效果，走过来，含笑问她：“我的回答还行吧。听你的话，很谦虚了。”
徐星默：“……呵呵。”
这是还不知道自己在节目上说的话，非常不谦虚吗？
果然，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感谢支持。
午间快乐。
抱歉，更新迟缓了。
我发现，我写文时，一会华国，一会中国，原谅我笔误脑抽。我想写华国来着。架空背景。接下来涉及国家，统一用华国这个称呼。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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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毁约
徐星默把微博评论拿给他看：“瞧瞧，你被广大网民称为‘谦虚帝’了。”
易柏川看了之后，淡定表示：“网民的智慧果然非同凡响。”
徐星默：“……”
呵呵，心态真的是非一般的好啊。
他们乘车回酒店。
简单收拾了东西，坐上私人飞机回国。
经过九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降落到了祖国的大地上。
徐星默有些小兴奋，下机后，在机场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豹纹豪车，趁着裴纵之跟保镖不注意，就拉着易柏川上了车，然后，一溜风开走了。
易柏川：“……”
他坐在驾驶位上，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问：“星默，我们去哪里？”
徐星默笑问：“你想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我就想去哪里。”
“那你还问？我保持神秘，你保持期待，多完美？”
听着似乎是这样。
然后，他就期待上了。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一条小吃街。
徐星默找个空位停下车，主动从包里找出墨镜、口罩给他戴上了，然后，牵着他的手进了一家火锅店，边找空位，边道：“实话跟你说，在国外吃不惯，那些豪华大餐还不如家里的小火锅好吃。”
易柏川深表认同：“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真看到飘着一股红油的火锅，也是无从下口的。
徐星默看出来了，皱眉问：“没胃口？”
易柏川摇头：“没有。我饮食比较清淡。”
“我以前也口味清淡，但吃过一次火锅后，就不可自拔了。人间美味程度可以媲美世界性美食之一的泡面。”
“……呵呵，我尝尝看。”
“别勉强——”
徐星默把清汤锅转到他面前：“还好我点了鸳鸯锅。你吃清汤的。哦，对了，我想起来你还受着伤，油腻的估计也不能吃。”
易柏川：“……没事。稍微吃点。”
他看着她缠着白纱的手，拧眉了：“你能吃吗？你也受伤了。”
“没事。我可没那么娇贵。”
“稍微吃点，也跟我一起吃清汤吧。”
他说着，烫了几颗白菜、几个藕片、几片海带，等待烫熟间，目光四处看了看，落在一位刚踏进来的、衣衫褴褛的白发老人身上。
那白发老人打着快板，嘴里说着一段吉利的话：“竹板这么一打，别的咱不夸，夸一夸老板娘，街上一枝花……”
可惜，一枝花老板娘并没有给赏钱，而是扯着嗓子赶人：“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还天天上门来要钱啊？我们这小本生意，谁给得起？快走！快走！”
常来的食客们小声议论：
“这老家伙怎么天天来，身上臭烘烘的，可烦死人了。”
“真不能给他们钱，养成习惯了可不好。”
“对，这年头要饭的都有钱，没准家里是个千百万富翁呢。”
“可不是，我邻居就是个老乞丐，娶的老婆那叫一个漂亮哟！”
……
闲言碎语飘入耳中。
易柏川皱紧了眉头，问对面的人：“有钱吗？”
他近来身上没有现金，也没有支票。
徐星默知道他是又想捐款了，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好，我知道，我去给。”
她搁下筷子，到了老人身边，给了200块。
这也是很大方了。
食客们都在看她，眼神别有深意：
“现在的美女也都很有钱。”
“谁说不是呢？”
“我看是钓的男人有钱。”
“那男人吃个饭戴什么墨镜？搞得像是什么大明星？”
“装逼呗。现在的人，就喜欢装逼。微博上那什么影帝，装逼都装出国了。”
……
一句句说的像是柠檬精附体。
忽然，一道冷戾的男声响起：“你出国装个看看？”
众人都闻声看去，见是一个身穿黄/色外卖服、头戴黄/色头盔的年轻男人。
原来是个外卖小哥。
他手搭在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肩膀上，跟他挨得很近，一副哥俩好的架势，但只有中年男人知道，那只手扳着他的肩膀有多用力。
很疼。
他疼得冒火：“你放开，哪家送外卖的，小心我投诉你！”
“好味道家送外卖的！”
郝运莱一边说，一边掐着他的脖子往火锅里按：“工号0001，记得投诉我啊！”
那男人早吓得嗷嗷叫：“松开，松开，我喝醉了，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郝运莱拍拍他的脑袋，松手了：“兄弟，别往心里去，我也开玩笑的。”
说完，看周边人在拍照，摆手一笑，有恃无恐：“大家好，我是好味道店派送员郝运莱，欢迎来我店用餐，我店提供麻辣烫、小馄饨、炸酱面、拉面、泡面等外卖服务……”
在线打一波广告。
周边人：“……”
他们收回手机，颇觉无趣地坐回去用餐了。
徐星默看了个全程，觉得甚是精彩，向他挥挥手，又问易柏川：“你跟郝运莱的关系很好？替你说话呢。”
“一般般吧？”
易柏川回答着，听到靠近的脚步声，随手拉开了身边的座位，侧头问：“要不要一起吃点？”
郝运莱坐下来，摇摇头，没有吃，也没接话，而是先向老板娘要了几包火锅底料，才跟他们说话，无比熟稔的口吻：“你们回国了？这么快啊，没多在法国浪一浪？”
徐星默举起缠着白纱的手，回道：“国外没有国内安全，浪一浪有生命危险。”
“你们这也是‘中乐/透’的运气了。”
他打趣一句，问及易柏川的伤情：“你呢？听说擦伤了？严重吗？还敢吃小火锅。”
“我的主意。”
徐星默夹起一片肥羊，边吃边说：“想吃了，就来吃了。”
郝运莱笑得坏兮兮：“原来是舍命陪佳人了啊。”
他站起来，又补一句：“那我可不敢打扰了。”
当然，他也没时间打扰。
一枝花老板娘拎着几包火锅底料过来：“小莱，辛苦了。”
“不辛苦。职责所在。”
他笑着接过火锅底料，朝徐星默他们摆手：“有时间联系啊，我先去送外卖。”
这是个不是在送外卖，就是送外卖路上的乐天派派送员。
徐星默不解了：“我看他年纪轻轻的，头脑也很灵活，怎么选择了这个职业？”
易柏川摇头：“不清楚。我也挺好奇。我曾经要聘用他为助理，也推荐他去拍戏，他都没同意。”
“那也是个奇人了。”
“估计喜欢送外卖这种自由的生活吧。”
“不觉得有多自由啊。”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有些道理。”
他们闲聊着吃着小火锅。
期间，叶希允打来电话：“回国了吧？在哪里？”
“在吃饭。”
“你还有心情吃饭？”
“怎么了？”
“你跟影帝同游法国的视频被爆出来了。”
“什么？”
她惊得差点没拿稳手机，忙挂断了，去看微博，下一刻，从包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拉起易柏川就跑。
可怜，易柏川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拉着跑出了火锅店。
几乎他们才出了火锅店，店里的部分食客就反应过来，然后，跟着往外跑。
一枝花老板娘：“……”
还没给钱啊啊啊！
一时间，全民奔跑了。
好在，徐星默已经把易柏川带上了豪车，很快，开出了小吃街。
路上，接到裴纵之的电话：“出事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长平路这边。”
“立刻带他回公司。”
“好。”
二十分钟后，到达盛世传媒旗下。
徐星默看着“盛世”二字，期待着不要碰到盛西洲。
可不巧，一出电梯，就碰到了他。
多日不见，他更加冷肃，不怒自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洲，站在一众高管面前，宛如睥睨天下的帝王。
“盛总。”
易柏川微躬身，向他打了下招呼。
盛西洲没出声，扫了眼他牵着的手。
徐星默心跳如雷，不自觉地往后撤了撤。
莫名心虚。
说好的一周整理心情，却牵手了易柏川。
“盛总——”
助理袁威上前一步，低声提醒：“会议时间到了。”
盛西洲收回目光，没说什么，带着人进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隔壁会议室里，裴纵之正好出来，朝他们挥挥手：“徐星默，这里！”
两人闻声，走过去，默契地出了声：“怎么样了？”
裴纵之脸色不好，待两人走进去会议室后，关上门，坐到了U型回忆桌上，才回了：“情况不容乐观。”
这话一出，两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尤其是徐星默，绷紧了脸色，一派凝重：“是我的原因吗？”
裴纵之不置可否，只道：“柏川曾经签过一份合同，在合约时间内，不能谈恋爱。盛世现在以这一条，提出柏川毁约，并索要天价赔偿。”
这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徐星默挠头，不可置信：“天价赔偿？他是影帝？盛世这么做，不是两败俱伤？”
“不是。”
裴纵之摇头，神色凝重：“柏川成名后，如你所见，作品不多，且不喜欢拍广告，每年为公司带来的利益甚至比不得一个流量小生，但是，却耗费着公司大半的资源。如此，入不敷出，盛世自然不会容忍太久。而如果盛世放弃了柏川，那么，为了培养出代替者，柏川注定要成为牺牲品了。”
这是残酷的娱乐圈竞争规则。
徐星默忧心忡忡：“柏川在改变了。法国之行，不是拍了好几支广告吗？我所了解的，还有个民国剧在筹备中，能和盛世再谈谈吗？”
裴纵之叹气：“隔壁会议室已经在讨论易柏川的去留问题了。”
徐星默：“……”
没多少机会了吗？
那盛西洲刚刚还看了眼他们相牵的手。
估计会恨不得立刻放弃掉易柏川吧？
她又要成为红颜祸水了吗？
快分手了。
感觉大家不太喜欢娱乐圈啊。呜呜呜。
新的分手对象要上线了。

第33章 放弃（二更）
易柏川不觉得她是红颜祸水，也不想放弃这段感情，便说：“那就赔偿吧。”
“你有钱吗？”
裴纵之言语犀利，一针见血：“你知道赔偿费要付多少吗？你知道成立个人工作室需要多少钱吗？你知道与盛世为敌是什么后果吗？当然，如果你没因为进娱乐圈跟你父亲闹掰，倒是不差这些钱了。”
可现在他是个身无分文的穷鬼！
易柏川一时语塞：“那你……想怎么办？”
“死不承认这段感情。”
裴纵之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继续说：“你们暂时要分开一段时间。”
“多久？”
“两年。”
“好久。”
“那也得忍着。十年合同到期，新合同，新气象。”
易柏川忍不了，挠挠头，出了主意：“要不我退出娱乐圈，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去吧？”
裴纵之瞥他一眼，讥诮了：“你父亲刚投资了女婿的城中村拆迁项目，怕是暂时没有亿万家产给你继承。”
徐星默听到这里，站起来：“我去找盛西洲。”
易柏川一把拉住她，皱起眉：“不行。找他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你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跟我有一些关系的。”
“星默？”
“我不想说自己多好，但盛西洲曾经为了我，算计了钱衍。”
她扯掉他的手，面色坚决：“所以，我总该去问问。”
易柏川皱紧眉头，追问：“如果他说跟你有关系？你会怎么做？”
徐星默语塞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不要去问。我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
“不要急，方法是想出来的。”
他佛系的性子又显现出来了。
徐星默挠头，愁眉苦脸：“我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
“你想多了。”
“先让我跟他谈谈吧。”
她心里搁不住事，而且，她也有其他的事想跟他谈。
易柏川见她意志坚决，也就没再阻拦了。
徐星默迈步出了会议室，在隔壁会议室门口停了下来。那房门紧闭，听不见任何声音。等了大概半小时，房门被打开，一众人鱼贯而出。
袁威也在其中，看到她，微微躬身：“徐小姐。”
“袁助理。”
徐星默点头见礼，然后探头往里看：“你家总裁在里面？”
袁威应了声：“嗯。徐小姐要进去吗？我去通报一声。”
“有劳了。”
“不客气。”
袁威走进去，没几秒钟，又出来，请她进去，但在她迈脚时，又小声说：“易先生的事……我们总裁没有插手。盛世传媒是盛世集团的分公司，该公司的负责人对影帝有些偏见。”
徐星默不置可否，道了声谢，迈步进去了。
里面，盛西洲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首位，面前是一沓文件。他随意翻看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神色漠然，声音冷淡：“有事？”
徐星默仿佛迎头被泼了一通冷水，顿时所有的话都说不出了。
他或许在怨她、气她、甚至恨她。
她能理解是能理解，但让她接受就不能了。
“你知道的。”
她伪装冷静，坐到长桌一端，隔着长长的距离跟他对视：“盛总，你只要说，你在易柏川这件事上没有半点私心，我立刻就走人！”
输人不输阵。
她坐姿笔直、屏气凝神，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盛西洲看笑了，冰冷的气质消散些，目光移开，落在她的手上：“伤的怎样？还疼吗？”
语气温柔，竟带了些关心。
徐星默：“……”
她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搞得有点懵，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与此同时，一个疑惑涌上了心头：“你怎么知道我受伤？”
盛西洲一脸镇定：“就是知道了。”
“那个救我的人是你？”
“不是。”
“真不是？”
“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同吗？”
他的语气带了丝丝自嘲的讥笑。
徐星默神色不自在，转了话题：“我想问问易柏川的事。”
盛西洲点头：“但在这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事。。”
“什么？”
“我在你心中是怎样一个人？”
很厉害。
很威严。
很有气质。
徐星默心里想着，嘴上也不吝夸赞：“我曾说过，我对你很崇拜。我不骗你。你的外表，你的气质，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一切的一切，换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崇拜。包括我。但缘分这件事——”
“三分天定，七分人为。”
他打断她的话，笑意深深：“既然你也是崇拜我的女人中的一个，那就继续崇拜吧。我不忍伤害你，便只能伤害别人了。你可以说我仗势欺人，可以说我卑鄙无耻，但是，徐星默，你该知道，他守不住你。因为我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徐星默：“……”
这是厚颜无耻了吧？
她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你简直是……疯了！”
疯了的盛西洲温柔一笑，却凛冽生寒：“主动到我身边，或者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星默，这是你的宿命。”
去特么的宿命！
徐星默站起来，气得身体打晃：“盛西洲，你古时候一定是个恶霸、流/氓、土匪，你蛮不讲理、胡作非为，我找记者曝光你！”
“去吧。”
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眉梢轻扬，肆无忌惮的语调：“如果有记者敢接受你的爆料。我会祝贺你。”
一脸的有钱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徐星默气得低吼：“你别得意！我就是跟他分手了，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有本事让全世界男人都死光！”
盛西洲：“……”
这个就有些难度了。
他皱起眉，思量了片刻，放软了口气：“星默，何不答应我？也许我们在一起了，彼此了解了，反倒是我主动放你自由？”
这是在小瞧她的魅力吗？
徐星默叛逆心上来了：“那就更不能在一起了。我就是要让你对我念念不忘，得不到的心痒痒。”
盛西洲：“……”
他们不欢而散。
“砰”的一声巨响——
她摔门而去。
徐星默怒气冲冲到了易柏川面前，正要开口，后者握住她的手，抢先出了声：“星默啊，我们公开吧？虽然纵之一直在劝我，但我不想放弃你。也许，公开后，我的名气会一落千丈，会接不到戏，会没有工作，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可以挺过去。我发誓，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这是他最后的深情、最后的挣扎。
但她何德何能让他放弃这么多？
而且，即便这个难关挺过去，以后呢？
恋爱必分手的宿命肯定还会继续捉弄他们！
与其以后分手，不如此刻及时止损。
“不要。”
徐星默甩开他的手，冷了脸，言语狠辣无情：“我喜欢的是在荧屏上璀璨耀眼的你，如果你没了影帝的身份，我不会看你一眼。”
易柏川满眼惊愕：“星默？”
他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那么可爱、善良、温柔。
“我们分手吧。”
徐星默在他的惊愕中继续道：“实话说，跟你们这种大明星谈恋爱，真很心累的，约个会都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可笑至极。”
易柏川还在试图挽回：“所以，我们公开好不好？你想怎样，我都听你的。”
“公开又怎样？记者们扒我，脑残粉们骂我，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放弃自己安静的生活？”
“星默，你别这样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就是这么爱慕虚荣、拜金市侩。你不知道吧？钱衍跟我分手时，我还问他要了2000万分手费呢。”
为了让他讨厌她，自黑到这程度，也是没谁了。
徐星默自嘲着，又补上一句：“至于你，知道你是个穷鬼，我就不跟你提分手费了。”
话落，摔门而去。
门外，盛西洲等候多时，见她红了眼，心里一涩，欲言又止。
这么喜欢他吗？
从林特到钱衍再到易柏川，她喜欢了那么人，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一下他呢？
徐星默现在岂止是不喜欢他，简直是恨死他了：“如你所愿。我又分手了。”
盛西洲面色寡淡，漠然问：“然后呢？”
“无论分多少次手，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这个就不是他的愿望了。
盛西洲伸出手，眸色沉寂，声音平静：“嗯。我知道了。走，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
“我讨厌你。”
“盛西洲，你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徐星默挥开他的手，迈步冲进了电梯，见他跟进来，冷漠道：“出去！”
盛西洲不听，走了进去。
她气得伸手推他：“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的厌恶情绪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盛西洲的忍耐也到达了顶峰。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在她的推搡中，忽然低下头，强吻住了她……
徐星默：“……”
她承受着不可描述的两分钟，憋红了脸，眼里泫然欲泣，盈盈泛光。
仿若一朵饱受风吹雨打的娇花。
盛西洲不敢多看，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低声说：“星默，倘若你每次分手，有我十分之一那么痛，你都不会这般一次次拒绝我。”
电梯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几个职员站在电梯外，面面相觑，慌慌张张地逃开了。
天，刺激了，高冷霸总跟陌生美女电梯激情……
“所以呢？”
徐星默扯下他的手，伸手擦着唇，目露讥笑：“因为知道你的痛苦，我就该违背自己的意志，像个圣母一样跟你在一起？”
她总是言语如刀，剜他的心。
盛西洲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徐星默，你再忍忍吧，我感觉我快要放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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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失恋
再坚硬的心，也扛不住她的无情重击。
一次次放弃尊严，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尊严。
“好。”
徐星默应下了，冷笑：“我再忍忍。”
她迈步出了电梯。
盛西洲握紧了双拳，才控制住跟上去的步伐。
天黑了。
徐星默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酒吧。
心情很不好。
适合借酒消愁。
她坐在吧台，给叶希允打电话：“在干嘛？出来，陪我喝酒。”
“拍戏呀。《宿命之夜》今晚杀青了。你在哪里？好吵。酒吧吗？乖，回家，好女孩不要随便去酒吧。”
“我不是好女孩。”
徐星默喝着蓝色的鸡尾酒，看着热闹的舞池，正想上去跳个舞，一个身着黄/色外卖服的年轻男人就蹦上了台子。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一跳起来，满场轰动，雷声般呼唤着他的名字：“郝运莱！郝运莱！”
转身、后空翻、肢体扭转，舞姿相当帅气利落，充满震撼力。
徐星默没想到在酒吧也能遇见他，还是这般热情奔放的一面，不得不惊叹了：这可真是个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宝藏外卖小哥哥！
舞池因他而嗨的时候，郝运莱跳下了台子，蹿到了她面前。
“嗨~美女~”
他摆摆手，坐下来，随手拿过吧台的一杯威士忌，一仰而尽，眯眼笑出两颗小虎牙：“你说说，我怎么总是一眼看到你？”
徐星默也笑了，晃了晃杯里的蓝色酒液，话语撩人：“勾我啊？”
“NO！NO！NO！”
他摇头，笑的一本正经：“只能说我对美的事物天生具有敏锐力。”
“更勾我了。”
“哈哈，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有趣。”
一番笑语过后，他问：“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徐星默不答反问：“不能来吗？”
“不是。”
旁边陆续有美女跟他打招呼，郝运莱跟她们各碰了一杯，一边喝，一边说：“这里不太符合你的气质。”
什么气质？
良家女子的气质？
徐星默心里吐槽，看他这么受欢迎，笑道：“那是不如你符合这里的气质。”
郝运莱听出讥诮意，笑说：“我就来送个外卖。你知道的，酒吧没什么吃的。”
又是送外卖。
徐星默听乐了：“每次见你都在送外卖，现在这个年头，你这么勤快励志的小伙不多见了。”
“那必须。”
郝运莱又要了杯威士忌：“可惜，我这么勤快励志的小伙还没找到女朋友。”
“你说这话我就不信了。以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真想要女朋友，那绝对是一呼百应。”
徐星默说着，扫了眼旁边刚跟郝运莱碰杯的衣着清凉的性感美女：“瞧瞧，那边翘首以待呢。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郝运莱不认同，深情温柔地看着她笑：“谁说不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呢？”
一语又撩人了。
徐星默感觉自己的桃花又开了。
这分手对象前赴后继的，怕也是她的宿命吧？
正想着，郝运莱站起来，抢下了她的酒杯。
“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你不陪我喝几杯？”
“我得送去外卖了。”
“很辛苦吧？”
“心疼我？”
“滚吧！”
他们一起往外“滚”。
到了酒吧外，夜色更深了。
郝运莱的电瓶车就停在门口。他走过去，打开外卖箱，拎出一份外卖，又随手拿出一只红色马克笔，在包装袋上简单画了一只小猪佩奇，然后，递到了她面前：“分手快乐。”
徐星默：“……”
她惊愕，想了两人之前的互动，苦笑了：“你知道我分手了？”
“很明显。一身失恋女的颓丧。”
郝运莱点头，打趣了一句，晃了晃手上的外卖：“曾有个女客户失恋了，让我给她画一只小猪佩奇安慰她。现在，也送你一只吧。希望能安慰到你。”
徐星默：“……”
那客户是小学生吧？
她看着外卖袋上红色的小猪佩奇，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郝运莱把外卖塞给她，转身上了电瓶车，临行前，摆手笑道：“都会过去的。回去吃饱喝足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美美的一天。”
还真是乐观啊！
徐星默有点受触动，心情好了些，点点头，道了谢。
等他骑车离去后，也决定回家了。她转身朝着自己的豹纹豪车走去，渐行渐近时看到车门上贴了一张黄/色便签纸：归还。
两个字，潦草中带着点戾气。
她扯下来，看了一会，恍然大悟：那个男人出现了？归还的……应该是那个十字架挂坠吧？
徐星默转身环视着夜色下经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没觉出怪异的，才拉开车门，坐上去。她从包包里翻出那条十字架挂坠，握在掌心，反复看着，奇怪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如果是那男人，岂不是从法国追回了华国？很重要吗？
“宿主——”
系统忽然出没：“好奇心害死猫哦。”
徐星默眼睛一亮：“听你这意思，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了？”
“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语气中透着得意。
徐星默白眼一翻，一边将挂坠放回包里，一边哼笑：“忘记了，你是个没得感情、没得屁用的系统了。”
她没再问他，发动引擎，开车回家。
一路上系统都在跟她闲聊：“你很好奇那个男人吗？想见那个男人吗？加入分手对象名单，了解下？”
徐星默一概不回，专心开车。
快到公寓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后面有一辆黑车，像是在跟着自己。
她有点害怕，问系统：“我在这本书里，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坏人吧？或者，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系统反问：“什么样的算坏人？法国电影院遇袭那种算不算有生命危险？”
徐星默：“……”
她就不该问这个没得感情、没得屁用的系统。
冷静。
淡定。
她暗暗呼一口气，给叶希允打电话：“你回来了吗？”
“还在外面。”
“拍戏么？”
“没。杀青宴。”
“我去接你吧？”
她想着，如果那辆跟踪她的车里是坏人，不能把他往家里带啊。
叶希允不知内情，笑问：“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觉得我一直对你挺好的。毕竟，我们有着价值1400万的交情。”
“说的也是哦。”
“地点给我。”
“盛世酒店。”
这个名字瞬间打消了徐星默的热情。
“算了。我回家洗洗睡了。”
“你这善变的女人！喝醉了？开车一滴酒，亲人两行泪。了解下？”
“下次了解吧。我到家了。”
“速度。”
“拜。”
徐星默挂断电话，看了眼夜色下静悄悄的停车场，盯了会后视镜里的黑车，一时酒壮怂人胆，开始给虞小渔打电话：“在家吗？我跟你说件事，有人跟踪我，你下来时，带件家伙。”
“什么家伙？”
“防身的家伙？敢不敢？不敢的话，我就一人上了。”
“冷静。等我。”
“行。”
她应下来，焦心地等了三分钟。
虞小渔来了。
她戴着个黑框眼镜，扎两个麻花辫，身上穿件宽松的T恤裙，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拿着菜刀，明晃晃，亮闪闪，有种诡异的萌感。
徐星默见状，来了勇气，推开车门，迎上去，接了菜刀，就气势汹汹朝着黑车过去了。
“砰砰——”
她开始敲车窗，一边敲，一边喊：“给我出来！有胆子跟踪我一路，你有本事下车！”
车窗缓缓降下去。
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
年轻男子瘦巴巴的，举着手，可怜兮兮状：“姐，饶命，我不是坏人，就一记者。”
说着，还拿出记者证给她看。
柚子新闻网社会新闻部蔡仰。
徐星默：“……”
搞半天，虚惊一场。
她把菜刀递给虞小渔，招招手，让他下车。
蔡仰很听话，举手下了车，还很识趣地蹲下去，像是被警/察抓住的犯罪嫌疑人。
徐星默：“……”
这么乖一孩子，搞得她像个欺负弱小的恶霸。
她伸手点着额头，思忖着问：“跟踪我多久了？从哪里开始跟踪的？你拍我照片了吗？得，你先把相机拿给我看看。”
蔡仰乖乖听命照做了。
徐星默接过相机，翻开拍照记录，大概是从她吃火锅时拍的，有几张跟易柏川吃火锅的合影，以及携手并肩走进盛世传媒大楼的照片。之后，就都是她的单人照了。包括她在酒吧借酒消愁的相片。
别说，他拍照技术还不错，抓拍的几张霓虹灯下的侧颜照，非常具有朦胧美。
舍不得删啊！
徐星默欣赏着，问他：“哎，说说你跟踪这一路，都有什么发现？什么心得？”
蔡仰哪里说的出心得？他靠着车，捂着心脏，病恹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姐，我、我心脏不好，能容我……吃个速效救心丸吗？”
徐星默：“……”
她看他不似作假，也就挥挥手同意了，只免不了吐槽：“你说说，这么点胆量，你做什么记者？”
蔡仰艰难地站起来，一边从裤袋里摸药，一边说：“谁还能没点人生追求吗？”
徐星默：“……”
这个人生追求真的好伟大啊！
蔡仰吃了药，脸色渐渐好了些，说话也有力气了：“姐，跟影帝同游法国的女人是你吧？虽然视频里的女人脸部打了马赛克，但跟你气质很像。实话说，我觉得你们郎才女貌可配了。你放心，冲你这么善良，我绝对不乱写。不过，怎么去酒吧喝酒了？跟影帝闹不愉快了吗？”
你知道的可真多。
徐星默开始删照片，一张不剩，删完后，伸手拍着他的肩膀，轻声笑道：“我跟影帝有什么可不愉快的？你们记者就喜欢捕风捉影。乖，回去洗洗睡吧。等明天官方回应，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说完，转过身，跟虞小渔一同回去了。
蔡仰目送她离开，上了车，看着相机里的备份，弯唇笑了。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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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裸赠（二更）
徐星默也在笑，苦中作乐地笑：“嗯，分手了。我以前总是被分手，今天主动分手了，但似乎更难过了。”
“许是你这次用情更深了吧？”
虞小渔端来茶水，放到她面前，坐在沙发上，见她强颜欢笑，又抽了几张纸给她：“想哭就哭吧，哭过之后就好了。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徐星默：“……”
她哭不出来，甚至有点想笑：“其实，分手挺好的。我每次分手都能得一笔分手费来着。就是这次可惜了。我应该忍到他提分手的。”
这是喝醉了吧？
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真可怜哟！
虞小渔同情地看着她：“走，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不要。”
“我忽然想唱歌。”
下一秒，她跳起来，站到了沙发上，一手握拳当话筒，开始唱了：“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花朵朵开。一人一笔分手费，我天天发大财……”
虞小渔：“……”
有点辣眼睛。
还有点辣耳朵。
她沉思几秒钟，果断逃回了房间。
徐星默没注意到她的离开，正全情投入、忘我地唱着《桃花朵朵开》。
一直唱到叶希允回来。
彼时，已经十二点了。
她唱的嗓子都哑了，只能小声乱哼哼，像是得了病。
虞小虞给她煮了份冰糖雪梨：“来，喝点吧？润润嗓子。”
叶希允不知内情，见有冰糖雪梨，盛了一碗，一边喝，一边问：“她怎么了？”
虞小渔言简意赅：“失恋的女人，你懂得？”
叶希允一愣：“影帝把她甩了？”
徐星默喝着冰糖雪梨，突然大笑：“哈哈，是我把他甩了！”
虞小渔and叶希允：“……”
她们静默了片刻，一致表示：“星默啊，洗洗睡吧，梦里真的什么都有。”
徐星默：“……”
她看着她们各自回房，心情一度非常复杂。
可怜哟，这不被理解的人生。
徐星默回房洗漱睡觉，第二天，嗓子更难受了，进而影响了她起床的积极性。她躺在被窝里刷微博，看着热搜上的一则声明：【单身万岁：没有恋爱，只是临时助理】
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既然是临时助理，那么她现在应该、大概、可能也不用做了。
那可是一份高薪工作呢。
她还以为能恋爱致富，现在看来，还是分手致富靠谱些。
想着分手致富，就有人送上分手费了。
房门叮铃叮铃响。
没人去开门。
徐星默没办法，只能穿着睡裙、打着呵欠去开门：“谁啊？”
是郝运莱。
他依旧是一身黄/色外卖服，见了她，笑嘻嘻送上一个小巧的礼盒：“易柏川让我送来的。”
徐星默皱起眉，接过来，打开了，震惊了：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虽然你没有问我要分手费，但我还是会给你。我爱你。只爱你。密码520520.
有点催泪了。
她把东西放回去，递给他：“你还回去，我不要。”
“真不要吗？”
郝运莱的眼里闪过一丝可惜：“他说，你如果不要，就全部捐给希望工程。”
徐星默：“……”
这裸捐的癖好啊！
还是捐给她吧！
徐星默抢回来，抱在怀里，尬笑了：“哈哈，我刚刚没睡醒，脑子还浆糊着。”
郝运莱点头，弯腰从外卖箱里拿出一份外卖，包装袋上还是画了一只红色小猪佩奇：“肯定还没吃早餐吧？请你吃。”
徐星默：“……”
认识个送外卖的小哥哥，从此，再也不用点外卖了呢。
“谢谢。”
她接过来，道了谢，摆摆手，转身回了房。
房间里，叶希允已经醒了，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出来：“外面是谁？”
她眯着眼睛打哈欠，忽然，眼睛一亮，惊喜出声：“哇，点外卖了啊。我正饿呐。”
徐星默没有食欲，把外卖递给她，抱着小礼盒回房了。
喜得外卖的叶希允打开外卖，看到一张卡片，以为是卖家感谢惠顾之类的话，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听说遗忘一段恋情的好方法是时间够长，新欢够好。美丽的徐小姐，我能成为你的新欢吗？】
卡片上，郝运莱被丢进垃圾桶的初次告白，注定是杳无回音了。
卧房里
徐星默躺在床上，拿着银行卡，反复欣赏了会，失恋的情绪神奇地被治愈了。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果真人间哲理啊！
她爬起来洗漱，换了身衣服，去最近的银行查余额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竟然是5200万！
啧啧，倘若分手费是赠与，这绝对是裸赠了。
实话说，受之有愧啊！
徐星默给裴纵之打电话：“你知道易柏川送我一张银行卡的事吗？”
“知道。”
“不管管的吗？”
“他有金钱支配的自由。”
“不是说他没什么钱了吗？”
“你担心他没钱？呵，他可是易柏川！你不知道这三个字有多值钱吗？”
无形装逼了吧？
徐星默呵呵两声，挂断了电话。
得，他们都是大佬！
她这个小喽啰拿点分手费还战战兢兢的，不说心理素质不行，明显是格局不行啊！
为了扩大人生格局，徐星默决定去买别墅了。
她开着豹纹豪车，给一家出名的房地产公司的经纪人打电话。
两人约在盛宫见面。
盛宫便是一个高档别墅区的名称。
徐星默对“盛”这个字眼很敏感，一百度才知道，这个别墅区之所以称为“盛宫”，便是因为盛氏家族住在这里。因了盛家在申市不可动摇的地位，申市顶级富豪都唯盛而居，还默契地认定：入住盛宫=人生巅峰。
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徐星默可不想跟盛家做邻居，忙给经纪人打了电话，更换地点：“申市还有别的别墅区吗？盛宫这个地方，跟我气场不太和。”
那经纪人充分尊重客户需求，立刻回了：“有啊，必须有，我们在丽水香榭见吧。”
丽水香榭是一座极其适合养老的别墅区。
依水而建，风景美如画。
难得的基础设施非常齐全，社区商业街区、多功能会所、国际学校、高尔夫球场等等，应有尽有。
徐星默开车绕了一圈，心里已然非常满意了。
二十分钟后，经纪人驱车到来。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叫严标，有些发福，白白胖胖的很有喜感，说话也是极有趣的：“这别墅的风水可好了，主人自住在这里，生意那是越做越大，后来就都出国了。但你知道，国内教育的弊端，那就是溺爱。那小少爷在国外喝酒闹事，不小心打死人了，要赔一大笔钱，所以，才急着出手。一口价，8000万。”
徐星默：“……”
她默默算了下自己的分手费，1000+2000+5200=8200，啧啧，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可放弃购买？
舍不得啊！
她刚刚真不该溜达一圈，不然，现在肯定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严标看出她在犹豫，忙热情地招呼她进去看看：“这别墅好久不住人了，但每年都还安排人打理的。您知道，光打理费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足可见主人的喜欢。所以说，不急着用钱，谁舍得卖啊？”
徐星默不置可否，跟着走进去，环视着别墅的内景。
严标笑着介绍：“您看看，这别墅建筑风格，古典又不失简约的韵味，全石材立面，外观端庄、大气、厚重感十足，扑面而来的尊贵感。您再瞧瞧，这个框架结构的设计，使得室内空间灵活多变，这以后您有了下一代再下一代，也能满足居住需要。哦，对了，重点是这个卧室，每一间都设计有露台，可宽阔了，用来赏夜景简直不能再美了……”
总之，巨款买来的奢华享受。
徐星默到底还是买了下来，一系列流程过后，喜获一座豪华别墅。
有别墅，乐得走路都带风。
但乐极生悲。
出事了。
上热搜了。
在易柏川辟谣的第二天早上，一则娱乐新闻打脸了：【石锤了：影帝同女伴吃火锅，举止亲密，眼神有戏】
在这则新闻里，有图有真相，连她的相片都高清无/码了。
微博瘫痪了。
徐星默一瞬间家喻户晓，借着影帝绯闻女友的身份，成了网络红人。
公寓自然是不能住了。
她第一时间搬进了新买的别墅。
本来还想着重新装饰，这下也来不及了。
因此，别墅里什么都没有。
饿到下午时分，决定点个外卖。
谁想，外卖还没来，记者们先来了。
真不愧狗仔，鼻子太灵了！
亏了她未雨绸缪，先花钱出动了物业的全部保安来盯梢，打死不能放记者进来。
可记者们暂时拦住了，原身的父母兄弟闻讯而来了。
他们当然也进不来，就争抢着接受记者采访，吃相十分难看。
“对，是我的女儿，叫徐星默，很漂亮吧？我就知道她是个有福气的姑娘。”
“没错！长得漂亮，那必须嫁得漂亮啊！我们给她算过命，生下来就是要当阔太太的。什么？金屋藏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别墅肯定是聘礼啊！我们对影帝这个女婿，是大大满意的。”
“姐夫，我是你粉丝啊，记得给我签名，还有，我也想进娱乐圈啊！”
……
透过现场直播，徐星默看着原身家人激动亢奋的模样，很想撞墙而去。
这特么的都是来黑她的吧？
无眼看。
无眼看啊！
虞小渔也看不下去了，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上了，转向徐星默，关切地问：“怎么办？你跟影帝联系了吗？他不可能不管你吧？”
“不能管！”
叶希允抢先出了声：“这要是管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怎么办？坐看事件发酵？感觉瞒是瞒不下去了，不如说出来，反正也分手了。”
“没那么简单。影帝前面刚否认恋爱，后面再承认恋爱，那就是欺骗大众。你知道说谎对他个人形象的影响多么严重吗？他可是影帝！”
两人争论间，门铃声乍然响起：【叮铃铃——】
世界忽然安静了。
三人面面相觑，同一个认知：记者闯进来了？
感谢支持。午间快乐。留言呢。突然全消失了。呜呜呜。

第36章 前任
来者不是记者，而是郝运莱。
他终于不是一身黄/色外卖服了，而是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骷髅头T恤搭配一条黑色工装裤，帅帅痞痞的俊朗少年感。
“嗨~美女~”
他含笑摆手打招呼，还晃了晃手里的一大袋外卖：“饿坏了吧？我来解救你们了。”
徐星默没说话，赶快让开位置让他进来。然后，探头往外看了看，见没什么可疑人物，又关上了门。
“外面什么情况？”
“进不来。不肯走。僵持着。”
“真有毅力啊。外面好热的吧？”
“放心，不会中暑的。我刚找人拉了一车矿泉水过来，估计能卖不少钱。”
这还兼职做上生意了？
徐星默撇撇嘴，不高兴了：“他们在蹲我的新闻，这种钱你还赚？不够朋友了吧？”
郝运莱大步往客厅里走，一边欣赏别墅风光，一边说：“到时候钱分你一半啊？”
这个可以有。
徐星默果断改口：“记得把价格提高点。”
“听你的。”
郝运莱含笑应下了，换了话题：“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柏川那边正在找爆料的记者，说是跟他商谈。不过，现在还没消息。”
“哦……我朋友多，你说那记者叫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应该是叫蔡仰。那天他跟踪我到公寓，被我逮到了，本以为删除了相片就没事了，不想，他提前备份了。”
“你还是太单纯，不知道记者们的厉害。”
“谁说不是呢？一群狡猾的家伙，真不愧狗崽之名，吃人不吐骨头啊！”
相谈间，两人到了客厅。
叶希允跟虞小渔都认识他，挥挥手，打了招呼。
前者饿得肚子咕咕叫，已然不矜持地跑上去接外卖了。
郝运莱摆摆手，给她拎到茶几上，打开后，一一分好了。
“这个是给星默的。”
他把画着小猪佩奇图案的外卖单独拿出来，推到了徐星默面前：“吃吧，特别给你准备的。”
一份蛋炒饭。
放一颗微笑脸的棒棒糖。
真够特别的。
“谢谢。”
徐星默道了声谢，因地面铺着一层地毯，不怕脏，便随地而坐，大口吃起来。她确实饿了，狼吞虎咽，还差点噎着了。
郝运莱看到了，熟稔而轻柔地给她捶背顺气。
动作似乎有点失当。
空气突然安静。
叶希允and虞小渔：“……”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想：这是桃花又开了？
徐星默也有这个想法，没什么反感，竟然很想卑鄙可耻地利用下。
如果他可以假扮她的男朋友，是不是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就是这栋豪宅的来历，让人想入非非。
怎么办？
她抓耳挠腮，满眼惆怅。
郝运莱看到了，体贴地安慰：“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慌，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徐星默怅然问：“怎么保护？”
“陪在你身边，把我的好运气都给你。”
“你都有什么好运气？”
“比方说，曾经啊，我家包了个鱼塘，后来政府征用建大坝，给了好多钱。”
传说中的拆二代？
徐星默眼睛一亮，仔细审视着他，旁敲侧击了：“莱莱啊，实话说，我看你这个气质不像是平民出身啊。”
最好是拆二代或者地/主家出来体验生活的傻儿子啊！
郝运莱不知道她心里所想，激动得脸都红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以为我伪装的够好了。”
所以真的是拆二代么？
徐星默也激动了，眼睛贼亮贼亮，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继续旁敲侧击：“你伪装的再好，但身上独特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我一眼就看穿你不是一般人。”
郝运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家九代贫民嘛。土地里刨食的人，骨子里满溢着自强不息、艰苦奋斗的因子，跟一般人确实不一样。”
徐星默：“……”
九代……贫民？
玩她么？
面对这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她捂着脸，有些接受不来。
郝运莱看到了，忙保证：“但是，你别怕，我是勤奋努力的小伙，存款老多了，虽然买不起你这样的豪宅，但绝逼不是小白脸。”
徐星默呵呵尬笑：“哦，这样啊，我一个存款不足200万的人，也养不起小白脸。”
郝运莱一听这话，忙说：“养得起，养得起。我很好养活的。绝不嫌弃你。”
徐星默：“……”
兄弟，是我嫌弃你啊。
虽然嫌弃，但她还是说了自己的安排：“这样吧，你不是承接很多业务吗？那就暂时假扮下我的男朋友吧？事成后，我给你……嗯……50万。”
至于这栋豪宅的来历，如果记者们能扒出她的恋爱史，应该不会想到影帝身上。
郝运莱听着她的安排，大抵是明白她的用意，爽快应了，只也危险一笑，两颗小虎牙闪着寒光：“不过，星默啊，我这个人喜欢假戏真做哦。”
徐星默微惊：“额……你这是趁人之危？”
“没错。”
他应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末了，还小声哼句：“谁让正规追求流程，你不搭理我。”
徐星默听到了，拧着眉，不解了：“正轨追求流程？那是什么东东？”
郝运莱不想说那件告白糗事，索性转了话题：“现在那还是重点吗？你不该是跟易柏川说你的解决办法？”
“是哦。”
徐星默思绪回转，忙给裴纵之打去了电话。
商谈间，门铃又响了。
郝运莱去开门，见是一个英俊有气质的西装男：“你是谁？有事吗？”
“袁威。我找徐小姐。”
来者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和目的，推开他，径直走了进来。
郝运莱：“……”
他挠挠头，后知后觉地想起好像是盛世集团的人。
盛世集团总裁助理袁威快步进了客厅，到了徐星默面前，微微躬身，言语恭敬有礼：“不好意思，徐小姐，我来晚了。外面记者已经驱散，令尊他们也已经安排妥当。您可以随意进出了。”
正在通话的徐星默：“……”
又是盛西洲。
又欠了个人情。
她挂断电话，捂着额头叹气：“袁助理啊，你家总裁……”
欲言又止。
无可奈何。
袁威理解她的心情，恭敬道：“恕我直言，您不需要有什么压力。我们总裁说了，这不过是一种您好过、他也放心的两全之策。”
“什么两全之策？”
“盛世已经表态，您是他的前女友。虽然分手，但不希望有人打扰您的清净。”
这是要找一个名头保护她？
没用现女友，而是用前女友，明显顾虑着她的感受。
这种即便保护她，似乎也含了丝小心翼翼的感觉，无端让她心头沉重。
“谢谢。”
徐星默郑重道了谢，打开手机去看微博。
#盛世总裁前女友#已经窜上了热搜。
她点进去，是一则声明：【盛世集团总裁发声：往后余生，风清月明】
显然，一段祝福前任的话。
像是为了证明这则声明内容的可信度，一些“微博大V”还放出了她跟盛西洲同车出行、甚至跟盛家人愉快用餐的相片。
再加上有心人士来蹭热度，大展脑洞：
【盛世霸总，在线护妻，国民好老公了解下？】
【跪求复合：往后余生，有你才是风清月明】
【盛世情深：世界欠我一个前任】
……
总之，大众视线成功转移了。
徐星默把目光从手机上收回来，转向了袁威，心情更加复杂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感动，有些内疚，但更多的是坚定。
恋爱必分手，是她的宿命。
既然这般，那就更不能伤害这个情根深种的男人。
想着，她深呼吸一口气，表情无比郑重：“袁助理，替我向你家总裁说声感谢，无以为报，唯有……也愿他往后余生，风清月明了。”
后面一句话，让袁威期待的眼神渐渐暗淡无光。
到底还是没有转机。
这女人的心……太冷了。
袁威是这般想法，郝运莱就不同了。
在听到徐星默后面一句话时，那双紧张不安的眼睛瞬间绽放了光亮：喜大普奔，他还有机会！
众人心思各异间，门铃又被按响了。
【叮铃铃——】
声音很是急促。
徐星默微微蹙眉，看了眼叶希允，没说什么，后者放下筷子，识趣地去开门。
两分钟后，陆续进来的人让大厅的氛围陡然间变得诡异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豹纹西装的钱衍。
其次是林特。
最后是徐宝玉。
得，一桌麻将凑齐了。
徐星默看着一众前男友，摆手微笑打招呼：“嗨，大家都好久不见啊。有什么事吗？”
她面上强作淡定，内心则土拔鼠尖叫：求问如何面对多位前男友聚首的修罗场？在线等，挺急的啊啊啊！
场面诡异的安静。
叶希允and虞小渔默契地放下筷子，并肩坐到沙发上，乖巧吃瓜。
袁威本该走了，但看到这些突然到来的男人，眼睛转了转，也寻了个沙发空位坐下了。
吃瓜者们陆续就位，等候大戏上演。
郝运莱一一扫过众人，眼眸一转，伸出脚，站到徐星默身边，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无声宣告所有权。
假扮男友，从现在开始，从他开始。
徐星默：“……”
她知道自己该扯下那只手臂，但理智告诉她：如何委婉拒绝前男友们的纠缠？一个给力的现男友。
所以，她沉默了。
沉默便是默认。
郝运莱聪慧灵敏，领悟力非常好，一见徐星默没推开自己，立刻准男友上线：“各位请坐啊。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关你屁事！
这是哪根葱？
三人面面相觑，大写的不悦。
钱衍瞥了眼那只碍眼的手臂，表情凝重，率先出了声：“星默，看到你上新闻了，过来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林特也表情凝重，忍下拽开那只手臂的冲动，跟着出了声：“星默，我把姝儿送出国了，我妈挺想你的，让我接你过去住几天。”
徐宝玉同样是表情凝重，但语气是柔婉的：“星妹，我妈说，你现在绯闻缠身，肯定会被记者骚扰，所以，让我来请你去我家里过几天。”
徐星默：“……”
你们的妈都突然这么爱我了吗？
她挠头，正思忖着怎么拒绝，门铃声又响了。
【叮铃铃——】
今天别墅真热闹。
堪比乔迁之喜了。
“我去开门！”
叶希允从沙发上跳下来，举起手，兴奋得两眼冒光：“你们继续！继续！”
这积极性……充满了深意啊！
徐星默：“……”
误交损友！
生无可恋脸.jpg
都来吧！
让修罗场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敢于分手致富的女人，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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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姐夫（二更）
无所畏惧的徐星默在看到进来的人时，险些给跪了。
来者是盛西洲。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个高腿长，行走的衣架子，但神色寡淡，眸子淬了冰一般，落到身上，宛如数九寒天。
徐星默僵硬地扯出一个笑：“盛总也来了。”
“是的。”
他勾着薄唇，环视一圈后，语气讥诮：“你这里这么热闹，不来瞧瞧，多可惜啊。”
事实上，他一直徘徊在别墅外。
见徐星默的前男友们都来了，就情难自禁进来了。
徐星默：“……”
她不知内情，便确定了，这是来找茬的。
当然，她眼里的找茬，盛西洲心里的吃醋。
他渐行渐近，随手拿下了郝运莱的手，将她扯入怀中，牢牢箍着她的腰，睥睨着众人：“我响应网民号召来复合，各位也是吗？”
你来了？谁还敢啊？
三人面面相觑，一致改口：“不是，就来看看。”
盛西洲声音凉凉的：“看完了？”
“看完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回答了，然后向徐星默摆摆手，很快退场了。
独剩下郝运莱。
他看着空落落的手，皱眉了：“盛总，你搂着的是我的现女友。”
一语让盛西洲拧起了眉。
他没跟他说话，只冷冰冰看他，眼神表示：你哪根葱？
于是，郝运莱自我介绍了：“郝运莱，星默的现男友。”
盛西洲听了，侧头看怀里的女人，目光轻蔑、语气不屑：“这年头，这种男人也能看入眼了？”
徐星默：“……”
好好说话，别上升人身攻击啊。
郝运莱面对这人身攻击，也不恼，甚至笑了：“盛总，别得罪送外卖的。不然，你不知道下次吃到嘴里的是什么。”
盛西洲眉头轻抬，依旧是不屑的模样：“我看着像是会点外卖的？”
“是不像。但人生那么长，话别说太满，你们这样的大富豪，我送过的外卖不能再多了。”
“你很骄傲？”
轻飘飘的四个字，狠狠拍在脸上。
有点疼。
郝运莱忍着疼，笑得讥讽：“盛总，骄傲的是你吧？躺在家族的温床上，称王称霸，忘乎所以，可真太值得骄傲了。”
“有本事你躺个看看？”
“躺不起。也不用躺。我拼不起家族，拼运气或者拼拳头。”
他说着，捋了袖子，笑容轻狂：“是男人的话，打一场吧？”
盛西洲嗤笑：“这可真是文明社会的一个笑话了。”
“你怕了？”
“我怕把你打死。”
两人剑拔弩张间，徐星默忍不下去了。
“停！你们冷静下——”
她掰着盛西洲的手，掰不开，欲哭无泪：“盛总，放个手，容我先上了卫生间？”
盛西洲：“……”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徐星默借着尿遁，成功逃进卫生间，锁上门，不肯出来了。
爱打不打，随你们的便了。
她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给叶希允发微信：【外面什么情况？】
叶希允回复：【目含杀机。相对无言。】
明显这是在等她啊！
徐星默抓耳挠腮，敲字：【跟他们说，我便秘，没一小时出不来，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叶希允嫌弃地表示：【如此不雅的话，还是你亲口说吧。】
徐星默：【……】
确定了，误交损友啊！
她给虞小渔发微信：【如何摆脱烂桃花？】
虞小渔很快回复：【这样的烂桃花麻烦给我来一打？】
徐星默：【……】
再次确定了，误交损友了。
关键时候，损友靠不住的。
她挠头抓耳，正想主意，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
“我。”
冷而戾的男音。
是盛西洲。
这追的太紧了吧？
徐星默捏着鼻子，小声哼哼：“盛总，有事吗？”
盛西洲淡定道：“听说你便秘，过来看看你。”
这还真是够直接啊！
堂堂霸总口吐这般言语，啧啧，不要形象了嘛？
徐星默苦笑：“谢你了。不过，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坐着吧。”
“你是没什么事，再不出来，没事变有事了。”
“有什么事？”
“破门而入。”
太可怕了。
徐星默果断起身，冲了马桶，开了门，笑靥如花：“盛总，我带你去逛逛我的别墅吧？”
盛西洲：“……”
转移矛盾，转移战/火？
正想着，郝运莱走了过来，笑道：“加我一个？”
徐星默：“……”
兄弟们，各不相让是会两败俱伤的啊！
她好难。
别人脚踏两条船都不翻，她两条船都还没踏上去，就翻了。
天要亡她啊！
系统听到她的幽怨，出声了：“你是自作自受，早跟盛西洲在一起了，分手费都该拿到了。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是种禁不住拒绝的生物，你越拒绝他，越激起他的征服欲、好胜心。”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徐星默用意念回他：“所以，现在答应他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那郝运莱怎么办？刚刚他说是我男友，我也没否认啊。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吗？”
“谁还没拆过桥啊？大胆地拆吧。反正他又给不起分手费。”
“等等，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太市侩了。我信了你的邪，你就是个没得感情的系统！”
意念交流戛然而止。
徐星默看着被系统小瞧的郝运莱，一时间圣母心肠发作，觉得他特可怜。
虽然他没有盛西洲那般的出身、富贵，但是，他活得很积极上进啊。
跟盛西洲这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富家子弟相比，明显很励志。
而且，关键是相处起来很自在。
所以，还是坚持之前的想法，跟盛西洲撇清关系吧。
系统感知到她这种想法，又出声了：“宿主，摸摸你的钱包，买下这座别墅后，你穷得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徐星默意念回答：“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富人有富人的活法。而且，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没准他还是个潜力股呢。”
系统冷笑了：“呵呵。”
他们没再交流。
徐星默在两个“护花使者”的簇拥下沿着别墅走了一圈，停在了别墅大门口。
郝运莱表示：“环境很不错。天堂般的享受。星默，给我租住几天吧？也让我体验下有钱人的生活。”
徐星默余光扫着盛西洲冰冷的侧颜，没敢应声，而是委婉说：“这边还得再装修下，暂时不能住人。”
郝运莱一脸可惜：“那你装修好了跟我说。”
徐星默笑而不答，转了话题：“天色不早了，你们是不是？”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盛西洲浑不在意，淡定问：“你不准备见见你的父母吗？”
一语惊人。
徐星默挠挠头：“哦，他们在哪里？”
他不提，她显然是忘记原身的奇葩家人了。
盛西洲看了眼自己的车子：“走吧。送你过去。”
徐星默：“……”
感觉似乎掉进陷阱了。
她含笑挣扎：“地点告诉我，嘿嘿，我其实可以自己过去。”
盛西洲拉开车门，淡笑：“不。你不可以。”
话语非常强势。
徐星默也想强势地拒绝，但原身奇葩父母在他手上，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不能拒绝，只能接受。
她挠头看向郝运莱，抱歉地笑笑：“那个……今天辛苦你了，谢谢，你先回去吧，我改天请你吃饭。”
郝运莱落寞地点头：“星默，我会一直在。”
言语别有深意。
徐星默有些感动，朝他眨眨眼，趁着盛西洲没注意，小动作比了个心。
郝运莱接受到了，瞬间生龙活虎，快乐地骑上电车闪人了。
盛西洲：“……”
他看到了，但他什么都不说。
两人坐到车上。
他给袁威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公司。
徐星默也在打电话，给叶希允，让她帮忙看别墅：“嗯。我有点事。需要保密的事行不行？希允啊，少说话，多做事，看在我们价值1400万的交情上？”
几句话堵得人没声了。
她惆怅地挂断电话，余光扫着驾驶位上男人冷冰冰的侧脸。
没人说话。
车厢里气氛有点沉重。
徐星默百无聊赖找话题：“那个……盛总，我爸妈没给你添乱吧？”
盛西洲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添不添乱，得去看了，才知道。”
徐星默：“……”
掉进陷阱的感觉更强烈了呢。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
半个小时后到达盛世酒店8888号包厢。
她推开了包厢门，没进去，看里面酒气熏天、烟雾缭绕的能呛死人。
原身的父亲徐达勇，继母马玉芳，还有弟弟徐灿阳都在吞云吐雾、喝酒闲聊。
“爸，感觉这个姐夫更好些。有钱又大方。”
“我也觉得小盛是个不错的，那什么影帝到现在没影呢。一看就知道是个靠不住的。”
“你们懂什么？星默喜欢的才是最好的。只这丫头什么都瞒着我们就愁人了。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
他们的闲谈落入耳中。
徐星默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打断了他们的闲谈。
徐达勇正在拿牙签剔一口大黄牙，看见女儿，猛然站起来，下一刻，笑如弥勒地过来了：“哎呦，瞧瞧我的宝贝闺女，如花似玉的，怎么生的这么好看啊？”
马玉芳也跟着笑夸：“是啊，瞧这脸蛋，娱乐圈都没这么标致的。”
徐灿阳就不来这些花里胡哨的增进感情了，直接说：“姐，我看中了一款游戏机，你现在有钱了，给我买了呗？”
真不愧一家子讨债鬼！
徐星默不接话，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盛西洲：这什么情况？
没等到他说什么，身后传来侍者的声音：“这位小姐，请让让——”
她回过头，见是两个年轻的侍者，一人搬着一箱子酒，一人抱着几条子烟。
先不说那酒的牌子，单看那烟金黄大气的包装，就知道非同一般。
徐灿阳更是激动地跳起来，惊叫道：“爸，是黄鹤楼大金砖！香烟中的劳斯莱斯啊，数量有限，有市无价，姐夫，太给力了！”
说着，动手抢过去，就往椅子上挂着的黑色背包里塞。
那背包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塞了不少好东西了。
徐星默：“……”
说讨债鬼都是抬举了，明显是土匪啊。
盛西洲显然很喜欢这群土匪，彬彬有礼地问：“徐先生，徐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吗？”
徐达勇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了，盛总太客气——”
话没说完，被马玉芳掐了下肩膀，一番挤眉弄眼的暗示，打住他的话头，笑着出声了：“需要，需要，我们还需要个女婿。盛女婿，哈哈，你看你跟我们默默的婚事……”
这可真积极了。
再等下去，他们就能包办婚姻了。
徐星默冷笑着走进去，一手将盛西洲推出去，一手关上了门。
“砰！”
关门上锁。
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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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狼狈
徐星默靠着房门，扫着一大桌的残羹冷炙，双手环胸，姿态冷傲：“几位吃饱喝足了？”
吃饱喝足的一家人点点头，眼里是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惑。
徐星默看得分明，客气地笑笑：“你们坐。咱们聊聊天。”
她自己也扯过来一个椅子，抵着门坐下了。
还是翘着二郎腿的坐姿。
不淑女，颇有些霸气。
徐家人看得莫名心慌，各自对视了一眼，乖乖坐下了。
很好。
徐星默扯出一个冷冰冰的笑，肃然道：“是这样的，我呢，跟外面那位霸总没关系，你们所想的嫁进豪门，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所以，吃了的给人吐出来。不然，到时候没脸，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话落，一阵炮轰：
“你什么意思？没关系？没关系也得制造关系！”
“老公，你冷静点，星默，你再想想，我看盛女婿人很好的。”
“对啊，姐夫可好了，请我们吃饭，还给我们好烟好酒，超大方的。”
“我看盛女婿明显对你有意思，星默啊，听妈一句话，遇到盛女婿这样的，果断嫁了吧。”
“必须嫁！由不得你！”
……
好一番“说教”！
徐星默握着拳头，强作淡定：“你们安静点，我现在很严肃地跟你们说，我跟盛西洲不会结婚，你们别想从他身上捞什么好处。”
“我们捞什么好处了？”
徐达勇又炸了：“那么好一男的，你不嫁，你眼瞎吗？”
马玉芳赶忙安抚：“老公，你冷静下，让我问问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徐达勇不领情，嗷嗷叫嚣：“能有什么原因？就这逆女看不得我好，白养这么大了，就是个赔钱货！”
“小点声，小点声，盛女婿还在外面呐。”
“就是，爸，你骂姐别骂的人尽皆知啊，姐也是要面子的。”
“对的，这还是在外面，有话好好说，别让人看笑话。”
“姐现在不比从前了，真骂狠了，跟你断绝关系就真的啥也捞不到了。”
……
母子二人齐上阵，终于把徐达勇的暴脾气给劝好了些。
马玉芳转过头，到了徐星默身边，低下了身体，笑容充满了虚伪的讨好：“星默啊，你不想跟盛女婿在一起，是不是他有什么隐疾？那方面……不行吗？”
这个脑洞展开也是很有趣了。
徐星默见机行事，模棱两可地说：“行不行的，这个不是重点，我跟他相处不来，豪门大户咱们也高攀不起的，总之，你们快回家吧，我有钱了，忘不了你们的。”
这番回答已然让马玉芳误会了。
她就说嘛，有颜有钱有地位的完美男人怎么看不上，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可怜哟，看着人高马大的，竟然中看不中用。
不过，想到他那层身份，又劝上了：“其实，星默啊，有了钱，那方面，也不是那么重要。”
徐灿阳抽着烟，吞云吐雾地接话：“很重要，事关姐的后半生性/福呢。”
徐达勇立刻扯着嗓子来一句：“有了钱，还愁找不到后半生性/福？”
满室静寂。
徐星默挠挠头，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晃了下：“你们的话，我都录音了，显然，拜金、市侩的吃相很难看，所以，不想成为广大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请打道回府吧。”
她说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站起来，继续道：“我们都知足常乐些，这个亲情关系还能维持下去，以后我有钱了，也会适当尽孝，否则，呵呵——”
“你这个不孝女！”
徐达勇气得捋着袖子要动手：“找死！敢算计你老子！”
马玉芳跟儿子及时拦住了他，纷纷劝道：“老公，冷静点，打不得啊（爸，冷静，不能打姐，她正录视频呢）！”
混乱间，徐星默拎着包包，拉开包厢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盛西洲等候多时。
他扫一眼里面的混乱，那混乱就骤然安静了。
徐家人还是要脸面的，忙整理下衣服，赔上笑容：“呵呵，盛女婿（姐夫）……”
盛西洲微微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迈开步子，追上去：“都说了什么？”
徐星默没回答，停下脚步，肃然道：“盛西洲，我跟家人的关系很恶劣。你如果想从家人入手，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只是想帮你。”
“以便宜女婿的身份？”
一语堵得人心里涩涩的。
盛西洲掐着太阳穴，半晌之后，才出了声：“星默，也许你会觉得他们很市侩、很贪婪、很可笑，但是，我只知道他们是你的家人。跟你有关的人，我都想对他好些。”
“没意义。我不喜欢，也不领情，甚至很厌恶。”
徐星默冷下心肠，言语残酷无情：“盛西洲，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但也只有感谢罢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给你。”
这是非常直白的拒绝了。
出乎意料的，心中很痛快。
于是，她更痛快地表达了心迹：“实话说，跟你相处很心累。你是狗皮膏药吗？一次次的，撕不掉，甩不开，真的很烦。”
“徐星默！”
一道低喝。
显然，她的话伤到了他。
徐星默压下那股心软的情绪，嗤笑了：“我知道，你又会说，让我忍一忍，你快放弃了。但盛西洲，拜托，不要拿你的故作情深挑战我的忍耐度。Ok？”
“别说了！”
盛西洲低喝一声，转身而去，速度很快，像是狼狈的逃离。
徐星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我是个坏女人！”
系统深表认同：“太坏了！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徐星默：“……”
她觉得自己应该再坏点。
既然决定伤他，那就伤的彻底些，让他不要再心存一丝希望。
因此，她跟郝运莱确定了恋爱关系。
拍了一张牵手的合照，发到了朋友圈，并配字：【谢谢你参与我的往后余生。】
对此，系统表示：“好无情啊。他要是看到了，怕是要伤心死了。”
徐星默淡定反击：“无情无爱不好吗？无情无爱才能安心搞事业。”
系统嗤笑了：“你的事业就是开着前男友的豪车载现男友送外卖？”
徐星默坐在驾驶位上，含笑纠正：“不，不，不，是前前男友。”
系统：“……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去了。前男友是易柏川，前前男友是钱衍，顺序不能搞乱。现在，我坐在豪车里，自然是怀念着前前男友。这是对他的尊重。”
“那你住在豪华别墅里，岂不是要怀念着好多人？”
“谁说不是呢？好多笔分手费加一起才买来的别墅啊。”
“……”
闲谈间，车门被敲响。
徐星默闻声看去，见是郝运莱送外卖回来了。
他站在淅淅沥沥的雨雾中，头戴黄/色安全帽，身上黄/色外卖服敞开着，白色T恤滴着水，紧贴着身体，啧啧，若隐若现的腹肌。
身材很不错啊。
徐星默瞅了一眼，忙打开车门，拿了毛巾给他：“快擦擦，别感冒了。”
“没事。我身体免疫力可好了。”
郝运莱携着一身湿气坐进来，接过毛巾，一边擦脸上的水珠，一边说：“今天雨下得可真大，气温也降低了。你冷不冷？”
“不冷不冷。”
徐星默连连摆手，车里开了暖气，自己又穿了身米色针织连衣裙，不仅不冷，还有点热了。她伸手扇风，瞥一眼他湿漉漉的模样，摸了下他的手臂，冰凉凉的触感，关心道：“反倒是你，很冷吧？要不接下来几单别送了？”
“不，那不行，风雨无阻是我们的职业操守。”
他果断拒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你累了？”
徐星默摇头：“没有。”
郝运莱不信：“真没有？送外卖很无聊的吧？我好像忘记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他挠着头，越说越自责了：“我会不会很无趣？我们今天第一次约会，竟然要你陪我送外卖……”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没关系的，就是觉得你很辛苦。”
“我不辛苦啊。尤其现在有了你。动力满满啊。”
他说着，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银行卡：“听说有了女朋友，银行卡什么的都要上交的。拿着，密码是你生日。以后啊，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徐星默：“……”
她握着薄薄的几张银行卡，心情无比复杂：这都是他的血汗钱啊。
不能要啊！
她还回去：“不用。我钱够花的。”
郝运莱不乐意了：“为什么不用？你不用男朋友的钱，想用谁的？嫌少吗？虽然不多，但都是我送外卖一点点存下来的，代表着我的心意啊。”
徐星默：“……”
就是代表了你的心意，才不能拿啊！
礼轻情意重，钱少，亦然啊！
太有压力了。
她发动引擎，一边开车，一边转移话题：“你送外卖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
他回答着，找到她的包包，把银行卡放进去，又拿出她的手机，打开支付宝的二维码，然后把自己支付宝的余额也转了进去。
【叮咚，支付宝到账50万元。】
徐星默惊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你干什么？”
郝运莱一脸单纯无辜：“上交钱财啊。”
徐星默：“……”
这么积极地上交全部身家真的好吗？
还是50万！
不是50块啊！
等等，不算那几张银行卡，一个送外卖的支付宝余额50万，是不是多了点？外卖行业这么暴利的吗？
走神间，余光又瞥到他打开两人手机上的微信，似乎要微信转账。
徐星默忙夺过手机，善解人意地笑笑：“莱莱啊，其实，男人有点私房钱，我完全理解。”
真不敢要他的血汗钱啊。
良心会痛的。
郝运莱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理所当然的语气：“你不用理解啊。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癖好，每天送外卖，吃饭都不用花钱。但你们女人不同啊，貌美如花是需要金钱维持的。”
说完，抢回手机，微信转账过去了。
【叮咚，微信到账30万元。】
徐星默：“……”
确定了，这是个转账狂魔！
关于微信、支付宝的转账金额，剧情需要，纯属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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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骗局（二更）
转账狂魔郝运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上交后，心情非常愉快：“从今天开始，要向默默要生活费了呐。”
徐星默：“……”
似乎听出了一种期待讨要生活费的感觉。
她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转回之前的话题：“你送外卖七八年了？你看着也没多大，岂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送了？”
“好像是十六岁。”
“这么小就开始送外卖？不上学的吗？”
“我高中辍学。我从小对学习不感兴趣。”
“额……你父母不管你的吗？”
“他们管不住我啊。”
儿大不由娘。
可怜天下父母心。
徐星默微叹：“那也不能那么小就辍学啊。”
“没办法。我坐不住啊。我总想往外跑。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话音一转：“星默，你是觉得我学历低吗？我也可以抽时间上成人大学的。”
为她的缘故上大学？
徐星默忙摇头：“不是，我没那么觉得，我就觉得学习挺好的。至于上大学的事，你要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要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
“不委屈啊。”
他笑得阳光灿烂：“美好的爱情是一种积极的动力，会让彼此成为更好的自己。”
徐星默：“……”
她有些心虚，听他谈及爱情，就有些羞囧：这场爱情充满了水分。
闲谈间，新的外卖地址到了。
徐星默停下车，郝运莱推开车门去送外卖。
一股冷雨窜进来。
气温降的太快了。
她坐在驾驶位，去看外面的店铺，见有一家奶茶店，便撑伞下去买了两杯热饮。
等候郝运莱回来时，系统出声了：“这么体贴啊？24孝好女友了。”
有点讥诮的调调。
徐星默一边喝热饮，一边讥诮地回怼了：“投桃报李，将心比心啊。你这个没得感情的东西肯定是不会懂了。”
系统：“……”
确定了，今天依旧是不被宿主喜欢的一天。
为了让宿主喜欢，他决定吹一阵彩虹屁：“恭喜宿主，贺喜宿主，新的分手对象果然是个潜力股呐。”
徐星默：“……”
她扶额：跟郝运莱在一起，本也不是打着分手费的目的去的。可他这么一说，倒显得她心机深沉了。
好气哦。
而且听他的调调，还是会分手。
这完全影响了她投入新感情的积极性。
如果注定会分手，你还敢爱吗？
车门被敲响。
郝运莱拎着两杯热饮上来了：“给，喝点热的暖身体。”
待坐好了，看到脚边的那杯热饮，忽然明白了什么，惊喜道：“你也给我买了啊？还是同一种。星默，我们这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徐星默看着同款热饮，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等等，她眯着眼睛，奇怪了：“莱莱啊，你不是说把全部身家都上交了吗？怎么有钱买热饮？”
不要小瞧女人对细节的敏锐力，尤其是在金钱上。
敢油嘴滑舌，绝对罪无可赦。
郝运莱感觉到危险，忙解释：“没骗你，都上交了，钱是刚客户给的。我给他送外卖，看他在写程序，抓耳挠腮的很可怜，我就随手给他修一修，然后，他就随手给了点辛苦费。”
这也行？
徐星默震惊了：“你还会修程序？”
郝运莱点头，分外谦虚：“会一点点。”
徐星默：“……”
都能帮人修改程序了，这个一点点的水分也很大哦。
如她所料，水分不是一般的大。
下一刻，他伸手问她要手机，神秘兮兮：“给你一个小惊喜。”
徐星默：“……”
她没多想，随手把手机给他了。
【叮咚，支付宝到账10万元】
“咳咳——”
徐星默正喝着热饮，惊得差点呛住了：“哥啊，你到底修改了什么程序？”
郝运莱一脸单纯无辜：“不大清楚。好像是新的软件吧？那客户挺激动，说要给我100万，但我没要。我也没做什么，就简单修改几处程序BUG，优化几个算法，然后梳理了下数据库……”
徐星默：“……”
这还不算做什么？
大概你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吧？
她确定了，郝运莱真的是个潜力股。
这个潜力股在接下来的外卖中，给网吧的客户代打了会游戏，替突然拉肚子的客户玩了两局桌球，教客户家的小女儿拉了会小提琴……
【叮咚，支付宝到账200元。】
【叮咚，支付宝到账500元。】
【叮咚，支付宝到账1000元。】
……
人在车中坐，钱从天上来。
徐星默看着手机刷刷上升的余额，终于知道为什么郝运莱的存款这么多了。送个外卖能挣这么多钱，真潜力股，不解释。
系统大概也知道了，出声道：【实话说，我现在真好奇他那几张银行卡里的存款。啧，这年头果真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啊！】
徐星默没回答，在心里默默+1。
天黑了。
雨停了。
外卖终于送完了。
郝运莱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坐上了车：“星默，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
徐星默点头问：“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按着你胃口来。”
“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她今天受刺激比较大，收钱收的胃抽筋。
郝运莱不知内情，一脸关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
“是太累了吧？一天都在陪我四处跑。”
“没关系。我没事。一点也不累。”
她怎么会累呢？
她看到那么多钱，一点也不累。
为了表达不累，她很热情地说：“莱莱啊，明天也要送外卖吧？我还开车送你去。”
坐车收钱的感觉太爽了。
她已经期待明天的收益了。
郝运莱不知道她的想法，听了她的话，一脸感动：“现在愿意陪男朋友送外卖的女孩子不多了，我真庆幸，竟然遇到了你。星默，你真好。不过，不用了，我明天申请了休假，准备多陪陪你。”
徐星默：“……”
耳边响起了一股凉凉的音乐声。
她心塞了片刻，摇头道：“不行！你不能休假！听我说，莱莱，冷静点，风雨无阻是你们的职业操守，那么，永不休假就是你们的职业追求。坚持，再坚持，你可是要成为行业标杆的男人！”
“对对对！星默，你真的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确实是想成为行业标杆。”
郝运莱激动了，紧紧抱住她，感动得红了眼：“没想到你这么支持我的工作。太感谢了。星默，那听你的，我不休假了，明天继续送外卖。”
“嗯嗯，我现在送你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再战。”
“好。”
两人欢欢喜喜回家。
郝运莱的家住在长平区。
徐星默想到这里即将被拆迁，便提起了这件事。
郝运莱没什么兴趣：“我不知道。我不关注这个。拆迁得来的钱哪里有亲手挣来的踏实？”
心态真好啊。
不仇富。
不羡慕。
踏踏实实工作，勤勤恳恳挣钱，好男人了。
徐星默决定对这个好男人再好一些。
第二天，来接他送外卖时，还递上了保温盒：“我简单做了点早餐。”
“给我做的吗？”
郝运莱喜不自胜，伸手去接时，紧紧抱了她一下，感动地说：“星默，你对我真好。”
徐星默摸摸鼻子，心道：“我确实对你挺好，这可是价值200万的早餐呐。”
她看他打开保温盒，津津有味喝着米粥、吃着鸡蛋饼，心里惆怅地念叨：“也不知道叶希允那女人能不能用那笔钱把《宿命之夜》给宣传好了，扑街的话，真生吃了她的心都有啊。”
因了她，又变穷了。
目前账户里就郝运莱昨天转来的90多万了。
说好的分手致富，为什么越来越穷？
真世纪性难题了！
系统感知到她的难题，出声解答：“大概是你的业务量没提上来的缘故。”
这是嫌她分手次数太少了？
徐星默：“……”
没得感情的东西！
她真的不想跟他说话。
系统：“……”
今天又是不被宿主喜欢的一天呐。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灿烂。
郝运莱简单吃完了早餐，开启了外卖日常。
徐星默坐在车里，时不时收几笔小额入账。
相比昨天，顶多算是零头了。
可见，郝运莱的巨额外快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那么，她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车外，超市入口的地方，一个流浪汉模样的男人高举着牌子：你给我10万，我给你100万。你给我100万，我给你1000万。试验下，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这点信任？
显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没多少的。
过往的人很多，也有人围观，不仅没有人出手尝试，还有人在议论：
“可别相信，这是新的骗局！国外发生过好几起了！”
“对，贪小便宜吃大亏！谁那么无聊，玩这种游戏！”
“看他这模样，哪里像有钱的？”
“看着也没多大，四肢健全的，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工作，净想这些鬼主意！”
……
闲言碎语窜入耳中。
徐星默下了车，走过去，看着人群里饱受争议但淡然自若的流浪汉。
他坐在墙角，怀里抱着个牌子晒太阳，一张脸脏兮兮的，留着络腮胡，头发略有些长，蓬乱地低绑着，乍一看，有几分颓丧艺术家的气质。看不清具体年龄，但根据强壮的身形看，估摸是个青壮年。身上穿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少了一只袖子，下穿一条印花短裤，露出粗壮的小腿，毛发很是茂密，整体下来，不伦不类的，确实像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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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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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信任（三更）
所以，他是真的流浪汉还是假的流浪汉？
徐星默摸着下巴，眨着一双狐狸眼，企图从他身上窥出些许隐秘：10万给100万，100万给1000万……
好诱人啊。
好想试一试啊。
“星默——”
忽地，一道惊喜的男音。
她回过头，见是郝运莱送外卖出来了。
他看到她站在门口，似乎误会了，忙伸手给她遮太阳：“你怎么下车了？等急了吗？外面好热的，快，我们回车里。”
徐星默不想回车里，扯下他的手，指了指流浪汉怀里的牌子。
郝运莱看到了，笑问：“你想尝试？”
徐星默纠结着点头：“嗯，想尝试，但又觉得不靠谱。”
“你别想着得失，平常心看待，我们尝试10万的吧，给的话就当做了笔小投资，不给的话就当是做了笔善事。”
心态真好啊。
徐星默给他点赞，然后说：“那我们尝试100万的吧？不给的话，就当是做了笔大善事。”
郝运莱没有意见：“听你的。我们家，你当家。”
于是，徐星默就尝试了，可一看账户余额傻眼了：“大叔啊，信任是有的，主要是我没那么多钱。你看，我账户里就97万。差3万，你给我打个折，怎么样？”
流浪汉大叔瞥一眼她的余额，竖起了大拇指：“你是个真穷人。”
他说着，转了下牌子，露出个支付宝的二维码：“穷人的信任价值千金。”
徐星默：“……”
恕她理解不了这句话的逻辑。
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在心间流动。
围观群众也觉得不靠谱，纷纷开口劝了：
“姑娘，可别信了他的忽悠！”
“97万啊，不是97块，慎重啊，姑娘！”
“这家伙在这里坐了好几天了，一看就是骗子，都没人搭理他的。”
“你可想好了！他真想尝试，怎么不去有钱人的地方尝试？丧良心的哟，就惦记着咱们穷苦百姓的钱！”
……
面对这些闲言闲语，流浪汉淡定来一句：“有钱人的信任不值一提。”
徐星默：“……”
恕她还是理解不了这话的逻辑。
有钱人怎么了？
不可信吗？
等等，逻辑更不对了。
她蹲下来，拿他怀里的牌子放在屁股下，拉着他的手臂分析上了：“大叔啊，咱们来研究下哈，你说10万给100万，100给1000万，那如果你有1000万，也算是有钱人了。而你又说，有钱人的信任不值一提。这不是自打自脸吗？”
逻辑完美！
围观群众纷纷点头、竖起大拇指。
唯有流浪汉挑着眉梢，淡定反问：“现在1000万就算有钱人了吗？什么时候有钱人的门槛这么低了？”
徐星默：“……”
她挠头，整理着逻辑：“听你这语气，像是更有钱的人？那也就更没信任了？”
流浪汉：“……”
你美，你说的都对。
他说不过她，一把推开她，抱着自己的牌子，转个身，不讲话了。
徐星默见他这样，知道自己把他惹恼了，忙笑说：“大叔，你别生气，虽然，我不参与你这个人与人之间有无信任的试验，但我还是愿意给你一部分钱，以证明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善念的。”
她说着，转给他1万，鼓气道：“你拿着钱，吃个饱饭，买几件衣裳、找个工作，努力生活啊。”
流浪汉：“……”
他叹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果然还是没有的。
徐星默在流浪汉的叹气中站起身，摆摆手，往车的方向走。
郝运莱跟她同行，觉得奇怪，问她：“为什么不尝试？”
“投机取巧是不对的。”
徐星默义正辞严：“我的人生宗旨是踏踏实实工作，勤勤恳恳挣钱。”
“跟我想的一样！”
郝运莱笑的灿如朝阳：“星默，我们真是太心有灵犀了。”
两人到了豹纹豪车前，正要上车，忽然一人喊道：“姐，姐啊，等等——”
他们回头看去，见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个头高高，身材削瘦，苍白的脸，斯文俊秀中透着一股病弱之气，脖颈间挂着个黑色相机，正狠命挥着手。
“艹！是他！”
徐星默认出来人，激动地捋袖子，恶狠狠的口吻：“好啊，我不找他，他还主动送上门了。”
郝运莱有点懵：“谁？”
“蔡仰！就那个爆我相片的记者！”
徐星默解释着，从包里翻出车钥匙给他：“有驾照吗？你先开车去送外卖，这小子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不简单，别又偷拍我了。”
郝运莱一听记者偷拍，似乎比她还紧张，忙接过车钥匙，匆忙上车了。他坐到驾驶位上，捂着半边脸嘱咐：“那星默，你冷静点，好好处理，别生气，有事给我打电话。”
“行，你忙吧。”
徐星默说这句话的时候，蔡仰已经到了面前。
他望着豪车里的男人，笑着恭维：“姐啊，那是你新男朋友？不是送外卖的吧？我看也不像一般人。”
徐星默：“……”
这小子知道的有点多啊！
别真又跟踪她啊！
她伸手拽住他的肩膀，瞅了个合适的角落，准备跟他聊聊人生。
那蔡仰苍白着一张俊脸，真瘦弱小身板，没多大力气，被拽得嗷嗷叫：“姐，轻点，轻点，别拉我，心脏病，我有心脏病——”
徐星默：“……”
她嫌弃地翻个白眼，松开手，怼人了：“所以，你这么个病弱的小身板就安分点好吗？”
蔡仰不认同，小声哼哼：“可人活着，也得有点追求，对不对？”
“行了，我知道，当狗仔、写八卦是你的人生追求。”
“我也能写出些深度报道的。只要给我机会。”
“谢谢，我不感兴趣。”
“不、不行！”
蔡仰脸色倏然苍白，捂着心脏，声音微弱：“你必须、必须感兴趣！”
徐星默以为他心脏病发作，忙举着手，倒退两步：“我跟你说，我没钱，我很穷，你碰瓷也换个人选。”
蔡仰：“……”
他倒不是碰瓷，而是别有目的，颤着手指从裤袋里摸出一瓶药，先吃了一粒，等身体好受了些，才缓声说：“姐，我给你说的事，你肯定很感兴趣。”
“你说吧。”
在看到他心脏病发作后，她哪里还敢说“不感兴趣”。
有病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于是，蔡仰指着人群里的流浪汉说了：“看到了吗？流浪汉！你给10万，他给你100万，你给100万，他给你1000万，多具有话题性？姐，这究竟是骗局还真是一场关乎信任的考验，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徐星默拧起眉头，纳闷了：“为什么在我的一念之间？”
“因为你要去尝试啊。”
“谁说我要去尝试了？”
“因为我要你去尝试啊。”
“你要我去尝试，我就去？”
她不屑地嗤笑了：“你谁啊你？看你年纪小小，脸好大啊。”
脸好大的蔡仰不怒反笑：“姐，我不仅脸大，跟拍、调查能力也很不错的。”
他说着，打开相机给她看——
里面是一张张从她跟徐宝玉在咖啡厅分手，到珠宝店牵手林特，再到跟钱衍同逛动物园，再再到跟易柏川法国出行的相片。
徐星默：“……”
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不过，以为这点相片，就能威胁她了？
敢分手的女人，无所畏惧。
“你想帮我出名吗？”
徐星默压下心中的恐慌，随手撩了下自己的长发，风情万种地笑了：“实话说，姐这个颜值，当个网红，写写感情励志贴，应该挺受人追捧的吧？”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克服了对流言蜚语的恐惧，那些情史被扒出来也没什么可怕。
不过是些键盘侠。
她这般想着，也就更淡定了，继续说：“哦，对了，我非公众人物，你真爆我的料，应该会侵/犯到我的肖像权、名誉权，到时候可别怪姐姐翻脸无情告你啊。还有，姐这么多前男友，一个个的也有些小能力，你是想好怎么死了吗？”
蔡仰：“……”
他显然没料到漂亮姐姐是软硬不吃的人。
惊愕了片刻，立刻软了口气：“没，姐姐你想多了，我呢，就是表达下对您的钦佩。您看看，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您跟这么多男人分分合合，产生感情纠葛，手段多高超啊。真应了那句铁打的女主角，流水的男主角。还有，男神收割机了解下？”
似讽刺，又似彩虹屁。
徐星默皱着秀眉，不耐烦了：“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蔡仰指了指那流浪汉怀中的牌子，直言了：“姐应该不差钱吧？不如尝试下？眨眼间，10万变100万，100万变1000万，多好的投资啊！而我，多好的报道啊！”
他说到激动处，捂着心脏，放缓语速：“姐，你听听，标题我都想好了，【流浪汉的千万信任尝试，堪比中彩票般的刺激！】啧啧，这新闻绝对要火啊！”
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
徐星默翻个白眼，反驳了：“【柚子新闻网记者蔡仰亲自参与流浪汉的千万信任尝试，堪比中彩票般的刺激！】我觉得这个标题，也很不错。到时候，肯定还有同行来采访你。绝逼是名留青史的一则新闻！火，绝对要火！”
“不行！不行！”
蔡仰摆手反驳，长吁短叹：“姐，我心脏病啊，医生说我经受不住刺激。这赚了，估计要我半条命。这赔了，那估计得当场去世！到时候新闻就是这样的了，【柚子新闻网记者蔡仰亲自参与流浪汉的千万信任尝试，惨遭被骗，当场去世！】你看，多惨啊！”
“你不惨，换我惨？”
徐星默嗤笑了一声，不解了：“那个……我长得很像是胸大无脑的花瓶吗？我要是赔了呢？”
蔡仰一脸单纯：“姐多分几次手，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徐星默：“……”
看来分手费的事，他也知道了。
可分手致富的钱来的容易，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还有——
她板起脸，一脸严肃：“我说，蔡仰同学，你身为记者，这个思想是不是有点问题？”
“没问题。”
蔡仰看到有人跟流浪汉攀谈，急了，扯着她就往人群里钻：“姐，快点吧，别被人抢先了。”
徐星默故意慢吞吞：“抢先就抢先，反正你只在乎结果。”
“我也在乎过程。换别人赚了，我会悔恨的当场去世。”
“我赚了，你就不会了？”
“姐跟一般人不同。你没听到我一直喊你姐吗？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
这话算是踩到徐星默的痛脚了。
她扯开他的手，冷嘲道：“对，你的亲切就是在易柏川否定恋爱后，爆我的料，打他的脸，也顺便坑我一遭。这亲切，呵呵，我真敬谢不敏啊。”
蔡仰听了，立刻举手发誓，一脸真诚：“姐，我保证，下次爆你的料前，绝对给你打声招呼，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行不行？”
徐星默：“……”
天，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啊！
三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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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玩笑
奇葩记者奇葩事。
徐星默不想搭理这个奇葩，便随口扯谎：“兄弟啊，你查了我这么多资料，应该知道我买了新别墅，手上没有多少闲钱吧？”
蔡仰明显不信，反驳道：“那我刚看你跟这大叔聊天来着，没钱，你聊什么？”
“没钱怎么就不能聊天了？”
徐星默皱起眉，回击了：“而且，我那男朋友有啊。他想尝试来着，被我给劝住了。”
“你劝什么？多好的投资啊。”
“你觉得好，你投资啊。”
“我不给你说了，我心脏不好。”
“那你把钱给我，我帮你尝试。”
好像也可以。
蔡仰拿出手机，准备转账时，忽然纠结了：“那我投资多少的？”
徐星默随口说：“你有钱，就投资多点的。没有钱，就投资少点的。”
“人要胆大，敢于冒险。”
“投资个100万吧。”
“这是我妈的养老钱了。”
“如果我被骗了，她就跟我一起死吧。”
“反正我这身体也活不了多久。”
他那里念念叨叨，徐星默听得战战兢兢。
艹，这一念之间，两条人命啊！
再劝劝吧！
于是，徐星默又劝上了：“等等，蔡仰同学啊，这种赌徒心理真的要不得。听姐一句劝，踏踏实实工作，勤勤恳恳挣钱。”
“我勤勤恳恳怕是挣不到做心脏手术的钱了。”
突然扎心了。
等等，100万不够做的吗？
这孩子是真欺负她胸大无脑吗？
怎么感觉没一句真话啊？
末了，又想起自己被他爆料的事，多奸诈啊，一副牲畜无害的病弱模样，等下，真的病弱吗？她忽然按住他，弯腰去拿他裤袋里的药。
一个黑黑的药瓶。
倒出来，是一些五颜六色的药丸。
恕她读书少，但看着很像维生素啊。
呵呵。
徐星默冷笑着打开百度，去查速效救心丸药丸的图片。
蔡仰看出她怀疑，有点惊慌，脚步开始往后退：“姐，冷静——”
冷静你妹啊！
徐星默看到速效救心丸的图片，伸手把药丸砸过去，怒喝：“骗人很好玩吗？我跟你说，菜鸟，叛逆是种病，得治！”
蔡仰：“……”
瞧把姐气得都口不择言了。
他忙摆手道歉：“姐，对不起，别生气，我就跟你开个玩笑。”
“谁是你姐啊？”
徐星默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一阵怼：“你年纪轻轻脑子有病吗？见人就喊姐？”
她是真气的口不择言了。
一开始这人跟踪她，她就很生气，可看他身体病弱、一腔热情当记者，也就没为难。
今儿他主动找上门来，她也是打着好好聊聊偷拍的事，不想又被他忽悠了半天。
亏他要给流浪汉钱，她还苦口婆心地阻拦，结果呢？
骗子！
白浪费她感情了！
浪费她感情的蔡仰看她气得不轻，忙认错赔笑：“姐，好姐姐，我错了，真错了，你不让我喊姐姐，是想我喊嫂子吗？”
“谁是你嫂——”
话没说完，徐星默惊了：“等下，谁是你嫂子？你跟郝运莱？”
兄弟？
异性兄弟？
异父异母？
蔡仰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想多了，忙解释：“我跟郝哥是兄弟，亲生的，这个蔡仰，是我表哥的名字，我借他记者证一用。”
所以，记者身份也是假的？
徐星默捂着额头，觉得自己简直是一头蠢猪。
太单蠢了！
她气得没气了，捂着额头，来回转几圈，梳理自己的思绪：“从头捋下，咱们初次见面是那天你跟踪我，偷拍我跟易柏川的照片，对吧？”
蔡仰，不，现在应该说名字不详的郝XX，点着头，回答了：“对，那天你还借酒消愁，一脸悲痛欲绝……”
“停，stop！”
徐星默拒绝回想黑历史，双手交叉，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表情严肃：“不要多说，我问你答！”
郝XX秒变乖乖崽，点点头，笑眸一弯，露出两颗小虎牙。
真像极了郝运莱的招牌牙齿。
脑壳疼。
这叛逆的娃崽啊！
徐星默扶着额头，出声问：“叫什么？”
“郝财气。”
真好名字。
跟他哥同款好名字。
拥有好名字的郝财气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后，还笑着补充：“我还有个同胞哥哥叫郝福气，下次跟你介绍，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巴巴拉拉一大堆。
“停！停！停！”
徐行默又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继续问：“为什么跟拍我？爆我料？”
“巧合，我暑假没事做，闲着无聊就跟我表哥混一块，他当记者嘛，我就偶尔借他记者证玩玩，没想到拍到你了。”
“说重点！”
“重点就是巧合，纯属巧合，我本意跟踪我哥来着，就是好奇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拆二代不当，非要当一个外卖员。也巧，刚好在火锅店看到我哥给你们打招呼，然后留意到你了，你长得很漂亮嘛，我对美还是很敏感的，所以就多拍了几张，谁想，后面你们就牵手跑出来了，制造了不小的轰动，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逻辑上似乎是这样的。
徐星默回想着那天的经过，继续问：“那你为什么爆我料啊？”
郝财气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爆你料时，你又不是我哥的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爆你料啊？”
末了，又小声念叨：“说实话，我是影帝黑粉，长得比我好看的人我都妒忌。还有啊，我哥还帮他说话，维护他，我哥对我都没这么好过。他大概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
徐星默：“……”
有点一言难尽的亚子。
长得好看的，你都妒忌，那你妒忌的过来吗？
还吃一个陌生男人的醋，这个智商有点堪忧啊！
她挠头问：“你多大啊？”
“18了！”
郝财气提到年龄有点激动，苍白的脸也染上点点红晕：“不过，成年礼还要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和我哥一起来啊。”
徐星默：“……”
看在你年纪小我好几岁的份上，就原谅你偶尔的幼稚吧。
但是，某些地方是不能原谅的。
“别转移话题。”
她冷着脸，把话题转回来：“那你刚刚给我看的手机里的相片是怎么回事？还拿它们威胁我！”
“嘿嘿——”
郝财气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不是跟我哥谈恋爱了吗？我就一时兴起查查你的过去。那私人侦探也是给力，才一天时间，收获很多啊。哎哟，没想到，姐你的感情世界很丰富啊。”
丰富不丰富关你什么事啊？
徐星默皱眉，冷声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你是不是知道我哥的身份，接近他，另有目的。”
似乎可以理解。
有钱人都怕别人惦记他的钱。
跟有被害妄想症似的。
她面无表情，点头：“你继续。”
“本想多观察观察，不想，突然来了机会。”
郝财气觑着她的脸色，语气陡转，狂吹彩虹屁：“多亏了这流浪汉大叔的牌子，多好的试金石啊，让我发现姐姐你不仅外表美丽，心灵也很美丽，冲踏踏实实工作，勤勤恳恳挣钱这句话，就知道您的品行更是没的说，妥妥的人间真善美的代表啊。”
徐星默：“……”
这点彩虹屁就想忽悠她？
她冷着脸继续问：“那个你哥……刚刚也看到你了吧？怎么不跟你说话？”
郝财气摊手一笑：“这你就要问他了。估摸心虚吧？”
心虚什么？
怕是不想见你吧？
徐星默心里吐槽几句，又回忆先前的情形：当时，郝运莱确实有点反常，匆忙上车，连道别的话都显得有些敷衍，还捂着个脸。
为什么？
难道有什么隐秘？
想着，她问：“你哥他……”
“我哥他比较叛逆。”
这话不对了。
徐星默果断维护男友，讽刺道：“有你叛逆吗？”
吊儿郎当、装疯卖傻、油腔滑调、虚虚实实，嘴里没一句真话。
就说他是郝运莱的弟弟，她现在还有点不相信呢。
两人刚确认关系，还没谈及家人的事，鬼知道他有没有弟弟，还是个双胞胎？
郝财气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正专心想措辞，反驳她的话：“姐，你不知道我哥，那年轻时候叛逆的啊，我爸天天拿皮带抽啊……”
徐星默：“……”
皮带抽？
亲爸吗？
她对于男友的童年往事还是有些兴趣的，但是，看了下头顶的烈阳，皱眉了：“等下，我们找个地方聊吧，我要晒死了。”
郝财气忙点头：“好好好。换地方聊。你想去什么地方？”
“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聊天？”
她反问一句，又小声咕哝：“冲你这点就不如你哥，你哥多体贴温柔，多勤奋励志一孩子，你这样的，我跟你说，会注孤生的。”
郝财气顿时可怜巴巴了：“我才18，姐，你这个诅咒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徐星默呵呵一笑：“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懂不懂？”
“懂懂懂，这是大超市，天气这么热，就近原则，里面应该有休息区，我给你买杯冷饮，咱们边喝边聊——”
郝财气说到这里，话音一转：“不过，在这之前，先容我做笔投资。”
徐星默：“……”
这么招呼女孩子，真的是注孤生了。
等待投资的流浪汉大叔：“……”
不容易啊！
听半天墙角了！
终于有点存在感啊！
再不投资，他就要骂了：不给钱就换个地方唠嗑去，站这里，挡生意啊。
郝财气见流浪汉大叔一脸殷切期待，一边打开支付宝，一边说：“大叔啊，我的人生，人如其名，财气老好了。1000万啊！1000万啊！”
流浪汉大叔笑了：“好说，好说。”
郝财气开始输密码，一边说，一边问：“我这边转了，你那边是不是也能立刻到账？延迟个几秒钟也是可以的。”
“不延迟。不延迟。当场结算。”
近似保证的话后，郝财气果断转账了：“没问题。等钱声吧。”
下一秒，【叮咚，支付宝到账100万元。】
流浪汉大叔立刻咧出一嘴白牙，笑着叹息：“这人与人之间啊，果然还有点信任的。”
郝财气狠狠点头，乖巧伸手，满眼亮晶晶的小期待：“大叔，该你了。”
流浪汉大叔也狠狠点头，然后，在围观者的目光中移开身体，露出屁股下的破皮箱子。
这里面装的是钱？
1000万，怕是装不下吧？
有种不好的预感。
郝财气捂着心脏，面色苍白，声音微弱：“大叔，慎重啊，这是要人命的事啊！”
“你这娃崽又骗人了！”
他别有深意地笑了，一边打开皮箱，一边说：“来，娃崽，大叔教你做人啊。你给我100万，我给你1000万。大叔不说谎话，不相信的话，可以当场点下。”
皮箱打开了。
里面满满数额是10000的票子，不过不是钞票，而是烧给死人的票子，红红火火，花花绿绿，雅称，‘冥币’，俗称，‘阴阳钱’”。
满场震惊。
上当了！
受骗了！
天啊，100万啊！
就买了一堆1000万的阴阳钱？！
徐星默也震惊到不行，实在没想到流浪汉大叔敢这么玩人。这要是换别人，会打死他的吧？他精神还好吗？不，跃跃欲试参与这个游戏的“他们”精神还好吗？
郝财气精神很不好，一脸傻白甜式的震惊：“你骗我？你竟然骗我？我这么信你，你竟然骗我？”
流浪汉大叔淡定笑：“你不也骗了这位美丽的小姐吗？”
“此骗同彼骗吗？”
他仰天长叹，身形一倒，好在及时拉住了徐星默的手臂，面色煞白，嗷嗷惨叫：“姐，亲姐啊，救命，我今年刚做的心脏搭桥手术……”
现场一片混乱。
有人开始报警，有人开始打急救电话。
徐星默：“……”
她扶他站稳了，淡定地捡起地上的一粒“速效救心丸”给他，温柔一笑：“乖，不怕哈，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些钱刚好派上用场了呢。”
郝财气当场去世，全剧终。
沙雕文，博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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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叛逆（二更）
郝财气自然不会让这些钱派上用场，几个深呼吸，心情就平静下来了。
他这人看着年纪小，单纯无害，实则报复心理也很重，腾跳而去，抓住流浪汉大叔不撒手。
“你个骗子！走，我们进警局！”
话音落下，警局的车就来了。
几个警官模样的人出示了警官证，一个叫洪政的年长警官就询问了：“谁报的案？发生什么了？”
郝财气立刻说：“警察叔叔，这个骗子骗我钱，快把他抓起来！”
“走，警局里说！”
一行人坐警车去了警局。
徐星默本摆手表示与自己无关，但作为目击者之一，也被郝财气一同拽上了车。她在半路跟郝运莱打电话：“哎，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郝财气？出了点事，我们现在要去警局。”
郝运莱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一会到。”
这就是承认自己有这个弟弟了。
徐星默看着身侧跟流浪汉大叔据理力争的年轻男孩，一时心情复杂：这兄弟俩的智商、情商差距的有点大啊！
郝财气正吼得脸通红：“你严重破坏了我的财运，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的人生不能出现败笔！”
流浪汉大叔听到了，打了个哈欠，歪头睡了，脏乎乎的脑袋还枕在他的肩膀上。
郝财气：“……”
太过分了。
他伸手推开，他再歪过来。
如此反复好几次，他成功放弃了。
徐星默：“……”
她以前觉得郝运莱心态好，现在发现，这流浪大叔心态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睡了一路。
脏兮兮的脑袋几次被郝财气推得撞到了车窗，也没有醒来。
直到警局矗立在面前。
他突然坐直身体，如梦初醒，两眼目光如电，直勾勾看着前方，然后，缓缓低眸，瞥了下自己的衣装，又瞥了下身侧的郝财气。
警车后排三座，郝财气就坐中间，左侧是徐星默，右侧是流浪汉大叔。
那流浪汉大叔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时，脸色很难看，虽然脏乎乎的脸看不出脸色，但身上的气质不同了，高冷而威严，是跟盛西洲一样的久居上位的气场。
他一直没说话。
下了警车，到了警局的询问室，问及身份时，也不开口，直到洪政以为他精神不正常，提到了监护人，才出了声，简单的10个字：“我想给我的助理打电话。”
声音出乎意料的郎朗有磁性。
洪政点头同意了。
等候助理的时间，洪政问了郝财气关于事情的发展经过，然后，一番说教：“郝同学，不劳而获的思想是不对的。贪小便宜吃大亏！你看，如果你不贪小便宜，不就没这纠纷了？”
郝财气不认同了：“叔，不是这样的，他坑我可以，但不能给我阴阳钱啊，多不吉利？他得赔我精神损失！”
洪政：“……”
他转向流浪汉，看着他端正坐姿、脏乎乎的脸，一身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又闭了嘴，转过来跟郝财气说：“你啊你，这人一看，精神不太对，你问他要精神损失费？”
精神不太对的流浪汉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皱起眉道：“我精神很好，他可以跟我的助理谈。”
依旧是郎朗有磁性的好声音。
洪政摊手：“你看，你能问他要？”
郝财气：“……”
他大概也觉得流浪汉精神不太对，决定友好协商了：“那等他监护人到了，让他把钱还给我，这事就算了吧。”
“是助理。”
流浪汉纠正：“不是监护人，是助理。”
但没有人在意他的话。
洪政点头笑了：“是这个理。我们作为精神健康、四肢健全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应当给予他们爱护和支持。传递正能量，从你我做起，从此刻做起。”
郝财气为他鼓掌：“受教了。谢谢。”
他们相谈非常愉快。
徐星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郝运莱。
约莫过了十分钟，他跟一个年轻男人一同进来，风风火火的，脸上都是汗。
“洪警官，是我——”
他一见洪政就热情地打起了招呼：“郝运莱啊，经常给您送外卖的。”
而他身边的年轻男人很斯文，拿出一块洁白的锦帕，一边擦额头的汗，一边微微躬身，彬彬有礼：“洪警官，您好，我想见下我们先生。”
洪政握住郝运莱的手，很亲切地谈话，听到那年轻男人的话，也友好笑了下，然后给他指了方向。
年轻男人很快朝着流浪汉去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见流浪汉脸上有些脏，殷勤地拿出一块整洁的帕子为他擦脸，但流浪汉不领情，推开了，低声说了些什么。
徐星默听不清，但也知道流浪汉身份不简单了。
希望事情顺利解决。
正这么想着，那年轻男人过来了，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警官看了下，诚意表示：“我们先生不便透露姓名，关乎这件事的一切损失我们都愿意承担，所说的100万给1000万，我们也会给，也愿意额外出200万的精神损失费，很抱歉给郝先生以及各位警官带来了麻烦。”
认错赔偿态度非常好。
洪政表示不多参与，让他们私下解决，只备案说下处理结果。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出了警局。
年轻男人载着流浪汉上了一辆黑色豪车，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郝运莱载着徐星默跟郝财气去吃小火锅。
同一家火锅店，不同的三人行。
郝财气“投资成功”，很大方地表示：“来，敞开了吃，我请客！”
徐星默呵呵：“谢谢。”
她余光扫着郝运莱，自确定弟弟没什么事后，就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包括现在，热闹的饭桌，他也默不作声，就安静给她涮菜。
兄弟俩感情很一般啊。
有什么矛盾吗？
两人才恋爱，也没听他提起家里的事。
正思量间，郝财气开了瓶啤酒，吆喝着：“来，今天遇到姐了，心情好，喝一杯！”
郝运莱皱起眉，夺过来，不耐地斥道：“别作了，注意你的身体吧。”
“哥，你放心，我注意着呢。”
郝财气点头一笑，歪理狂飙：“这是以毒攻毒，身体不好，才要多折腾，提高心脏承受能力。”
郝运莱and徐星默：“……”
他们对视一眼，很默契地表示：赶紧送走这奇葩吧。
奇葩郝财气不仅奇葩，还是个话唠：“哥，大胆的爱吧，我已经替你检验过了，姐这人不慕钱财，踏实勤恳，还难得的有骨气，威武不能屈，老好了。”
一堆彩虹屁。
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徐星默听得脸红，低下头去吃饭了。
郝运莱点头接话：“我知道的。你还有什么事吗？”
郝财气摸摸鼻子，漫不经心地笑笑：“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好些年了，你都不回家，是怕娟子姐缠上你吗？其实，没必要的，娟子姐这些年可漂亮了，没隔几个月就去整容院一趟，脸都不带重样的，可新鲜刺激了……”
叽里咕噜一通话，徐星默敏感地察觉到了危险人物：娟子姐？
她骤然抬起头，看向郝财气：“她是谁？”
“无关的人。”
郝运莱抢先接了话，余光扫向弟弟，眼里飞刀子：闭嘴啊！
郝财气自然不会闭嘴的，拿着公筷给自己夹了几块蟹棒，一边吃，一边笑：“姐，我真拿你当亲姐，所以，别怕，我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回去我就跟妈说，哥有了女朋友，让娟子姐另择佳婿。”
徐星默大概听出点门道了，忖度着问：“所以……她是你哥的追求者？”
“也不算是。”
郝财气单纯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是我哥童养媳啊。”
徐星默：“……”
这年头还会有童养媳？
她惊了，不可置信地看了郝运莱一眼，心想：这就是他不肯提及家人的原因吗？就算见了弟弟，也态度很冷淡？
郝运莱看出她的疑惑，扶额低叹：“星默啊，谁年轻的时候都会有段黑历史，对不对？”
只不过他的黑历史比较黑罢了。
郝财气开始扒他的黑历史了，激动得两眼发光：“姐，你不知道，我哥他啊，十六岁辍学离家出走。嘿嘿，叛逆吧？”
确实有点叛逆。
但等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熊孩子这么不顾你哥的意愿，扒拉你哥的黑历史，有点欠管教了吧？
徐星默这么想着，余光看郝运莱神色很不自在，也就护夫狂魔上线了：“不叛逆，不青春，你现在不比你哥差多少，嘴巴叽里咕噜的，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吗？”
郝财气：“……”
漂亮姐姐似乎不喜欢八卦呐。
他很无辜地眨眨眼：“我以为这些你会很有兴趣的？”
徐星默翻个白眼，冷嗤道：“我有兴趣从你哥嘴里知道，但没兴趣从你嘴里听到。尤其你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调。实话说，郝同学，我们才见面，你就这么说你哥，不太好吧？你的尊重呢？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
一通批评落下来，郝财气激动地竖起大拇指：“赞啊！姐，恭喜你，又通过了考验！我们郝家以夫为重，时时刻刻维护丈夫的名声和利益。你，完美达标！”
徐星默：“……”
好无聊的娃崽啊！
他想象教出这种娃崽的家庭，忽然理解了郝运莱先前看到他扭头就走以及不肯回家的真正原因。
怕了。
怕了。
熊孩子得罪不起。
她转开话题，温柔一笑：“乖，吃饭吧，这家小火锅味道可好了。”
郝财气点头：“嗯嗯，姐，你对我真好，冲你这点，我回去一定替你说话。”
徐星默拿着公筷给他夹菜，敷衍地笑着：“嗯嗯，谢了，别说话，多吃菜吧。”
“姐，你也吃，你也吃。”
“呵呵。你多吃。瞧你瘦的，来，大口吃肉。”
一派知心姐姐的模样。
郝运莱坐在一旁，食不知味，若有所思：现在家人找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要离开了？星默呢？她怎么办？
非法系出身，上述纠纷处理，请勿考究。
感谢支持。
午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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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家庭
分手吗？
舍不得。
可不分手？
他宁静的生活将被打乱，到时候，她能经受住他复杂的家庭背景和沉重的人生故事吗？
郝运莱忧心忡忡，等奇葩弟弟吃饱喝足离开后，向她稍稍透露自己家里的情况：“星默啊，我家比较封建。”
徐星默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边补妆，一边问：“有多封建？”
“想象不到的封建。”
“你举个例子看看？”
“供养着一些神婆、黄大仙。”
神婆？
黄大仙？
好像农村人信这个多点？
徐星默知道他是农村出身，以为他是自卑了，便把化妆品放回包里，认真道：“莱莱啊，总有些地方是科学暂时到达不了的。你放心，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你的家人会转变的。我呢，不会因你家人这点小封建，就戴上有色眼镜的。”
她真的好体贴啊。
真不愧弟弟所说的，人间真善美的代表。
郝运莱感动了，又尝试着问：“如果我的家人……中了太深的毒呢？”
“什么意思？”
徐星默微侧着脑袋，眨眼笑问：“举个例子？”
于是，郝运莱便小心翼翼举例子了：“我爸妈结婚的时候，好些年没生养。后来，我妈听了神婆的话，从外乡抱了个小女孩，就是我弟说的娟子姐。第二年，我就出生了。”
徐星默：“……”
这算中什么毒？
她淡然一笑，给他分析：“这个应该是家里有小孩气息，会招来小孩吧？我也听说过类似的事迹，不知道什么原因，确实神乎乎的。反正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我接受范围之内。”
“那就好。”
郝运莱听她这么说，稍放下了心，小声道：“听他们的意思是，娟子姐很有福气。”
徐星默点头：“我也觉得有福气，估计是跟你们家有缘分，然后呢？”
她期待听一些劲爆的事。
最好跟他们发家致富的故事有关。
郝运莱似乎感觉到了她这种期待感，徐徐说了：“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家里承包了一块鱼塘，后来政府建大坝，给了好些钱补偿。”
变相的拆二代嘛。
老天赏福气。
她点点头，一脸微笑地问他：“嗯，你说过，这哪里不对了？”
“很不对。”
郝运莱叹气：“那是发生在我8岁的时候，当时，我妈听信神婆的话，说是那条河招财，我妈才包了下来。”
又是神婆。
这个神婆似乎挺神的。
她听得津津有味，催促道：“你继续，多说点关于神婆的事。”
郝运莱：“……”
这是当奇幻故事听了？
他无奈一笑：“星默啊，接下来会很可怕的。”
徐星默拍拍胸脯，豪爽一笑：“没事，尽管说，我胆子大着呢。”
郝运莱见此，将信将疑道：“那你害怕了，就说啊，我及时刹车。”
“行。别墨迹了，快说吧。”
“隔年，我妈生了一场大病，久治不愈……”
他说着，俊脸有些变色：“后来神婆来了，让我妈准备个自己的牌位，烧香拜佛供着，骗过地府的阴差就没事了。”
就这样？
可怕？
徐星默翻了个白眼：“还有吗？然后呢？你妈好了没？”
郝运莱震惊了：“你不害怕？”
“怕什么啊？电视里都演过的。”
“可那是电视啊。我说的是现实。”
徐星默反应过来，挠挠头笑了：“哦，也是，你身临其境过。不一样的。不好意思。我应该感同身受。”
郝运莱：“……”
这个是重点吗？
他觉得她应该害怕，便给她描述：“你想象下，一间佛堂，阴森森的，忽然，一阵阴风吹来，伴着暗沉的木鱼声，吹乱了门窗上贴着的各种符咒。多可怕？”
不可怕。
真的不可怕。
徐星默皱眉看他一眼，奇怪了：“之前没觉得你胆小啊？你是小时候鬼电影看多了吧？”
果然，多了解，就会多幻灭。
无所不能的外卖小哥哥竟然还怕这些。
郝运莱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强辩道：“我不怕，我是怕你害怕。我弟弟来了，用不了多久，我爸妈肯定要来，然后，我妈就会带着神婆来，知道了你的存在，她们会给你看手相、看面相，看八字，反正能看的都看一遍，你不觉得害怕？”
害怕了。
害怕中透着点小期待。
如果神婆真有点小能力，拜托，把她送回原世界吧？
今天依旧是想回家的一天呐。
郝运莱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颓丧地抱着脑袋：“星默，我一想到这些就头痛。好可怕。我躲了七八年了，我宁静的生活啊一夕间全破碎了……”
好想逃离这一切。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眼睛里闪着亮光：“星默，我们换个城市送外卖吧？”
徐星默：“……”
至于吗？
因了家人到来，竟然害怕得要换个地方？
人家因一个人爱上一个城市，他是因一个人放弃一个城市。
啧啧，差距啊！
“冷静。郝运莱，你冷静点。”
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逃避不是办法。他们怎么也是你爸妈，你这么做，会寒了他们的心的，也让你变得好没责任心。”
郝运莱唉声叹气：“星默，你不懂。”
“那你说点我懂的吧？”
“你想懂什么？”
“你妈好了没？”
“好了，身体倍儿健康，感觉是神婆接班人了。”
这个似乎可怕了些。
也似乎有趣了些。
徐星默委婉打听：“怎么是神婆接班人了？”
郝运莱提起这个来精神了，一件件说：“你听啊，我妈好了之后，忽然要搬进县城里去住，那时候我们家里因鱼塘赔款有些钱，她就想要做些生意，看中了一片荒山，说是种些果树，可你知道吗？那山都是石头啊，怎么种果树？花了好些人力物力，果树大片大片的死……”
“后来呢？赔钱了？”亻安/亻安/suixintui
她眼里尽是忧心，郝运莱摆手摇头：“没，我妈不信邪，找人研究山上的土质，结果勘测出了稀有的矿石，政府收归国有，赔了好些钱，又奖励了好些钱。”
徐星默：“……”
变相的拆迁致富之家。
她羡慕了，又问：“还有吗？”
“有啊。”
郝运莱回忆道：“大概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们家搬进了市里，但我妈这人事儿多，说是市里环境不好，噪音，还不能养鸡养鸭养鹅，非要住郊区，她有钱啊，放银行还觉得不安全，就都用来买地了。结果你知道的。现在那是一片豪华度假村+旅游胜地。”
那肯定老赚钱了。
徐星默羡慕妒忌恨，还竖起大拇指赞道：“妈这个眼光好啊，未卜先知，哪里是神婆接班人啊，妈妥妥的财神爷啊。”
郝运莱：“……”
一种不好的预感。
感觉他避之不及的神婆妈要多了一个脑残粉啊。
脑残粉徐星默对未来的婆婆充满了兴趣，追问道：“妈她现在做什么？有搞投资吗？有没有组织神婆交流会？能加我一个吗？”
郝运莱：“……”
有点吃醋是怎么回事？
他皱起眉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徐星默顿时转移目标，眨着亮晶晶的狐狸眼，甜美一笑：“正想问呢，你可是神婆之子，离家出走都干什么了？”
她目光灼亮，照得郝运莱不敢多看。
他不自然地转开视线，低调说：“也没干什么，就受不了家庭的氛围，离家出走，来了申市生活。”
“一个人？”
“嗯。”
“做什么？”
“送外卖啊。”
“一直送外卖？”
“对。亏了这个工作，让我找到了自己。”
郝运莱说到这里，突然情绪高昂起来：“你知道吗？申市第一家提供外卖服务的餐馆是我创立的。现在，长平区那片儿的餐馆七成在我名下。我还买了好几处房子，准备建立一个外卖王国。可惜，现在要拆迁了。”
最后一句，语气充满了惋惜和惆怅。
徐星默：“……”
呵呵。
似乎哪里不对。
如果他拥有那么多家餐馆和房子，一旦拆迁，那钱刷刷的不比他的外卖王国来的多、来的快？
然后，他还在这里长吁短叹的，是不是有点欠削？
容她先缓两口气：“莱莱啊，所以你也买了长平区不少的地？”
“是啊。我不该买的。”
郝运莱点了头，接了话，又叹气：“唉~，人生艰难啊，不能拆啊。”
人艰不拆，是这么用的吗？
徐星默：“……”
她听了他的话，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彼之蜜糖，汝之砒/霜。
但人生第一次莫名生出一种锤爆他人脑袋的想法。
淡定。[宫*重*號：侒*侒*随*心*推]
她要淡定。
拆迁致富的人那么多，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没什么的。
她也很有钱的。
存款96万呐。
可是，为什么心头响起了一阵《凉凉》？
她谈个外卖小哥男友都是拆二代，行了，可以期待分手费了。
系统也是这么个意思：“这年头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厉害了，我的宿主，你下次找流浪汉谈恋爱，我都不会多说一句的。”
徐星默：“……”
她蓦然想起了那个精神有点问题的流浪汉，似乎也很有钱的。
确定了，她生活在一个大佬围绕的世界里。
只有她最穷。
呜呜，好怕，要回家。
她呼了两口气，压下动荡的情绪，让他开车：“走吧，我要回家。”
郝运莱见她脸色不对，小声询问：“星默，你还好吗？我这么复杂的家庭背景和沉重的人生故事，你是不是……有点经受不住？”
徐星默有点不理解：“经受不住是什么意思？”
她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弱的吗？
“我不忍心看你扛着这样巨大的压力。”
如果巨额拆迁款是压力的话，这样的压力可以来的再猛烈些。
不过，徐星默感觉到了一丝诡异：“我扛不住，你要和我分手吗？”
郝运莱点头：“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
徐星默：“……”
这什么跟什么？
她说什么了，突然要分手？
徐星默震惊地看着他：“郝运莱，冷静点，你是被家人的到来，刺激疯了吗？”
郝运莱是有点疯了。
弟弟郝财气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一个人永远摆脱不了原身家庭的禁锢。
作为“神婆”之子，他一直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财富和运气。
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他一直在做着准备。
虽然心里会痛。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星默，我很喜欢你，所以，才不忍心你跟着我受苦。”
“我跟着你哪里受苦了？”
徐星默不太理解他这个思维逻辑，忖度了：“郝运莱，你跟我说时候，你是不是觉得长平区要拆迁了，怕我继承你的亿万拆迁款啊？”
“怎么可能？”
“那就不分手！”
“我担心你受苦。”
“我什么时候受苦了？”
“因为我爸妈要来了，他们真的很可怕。”
此刻，郝运莱的脑袋里闪过阴森森的佛堂，念着咒语的神婆以及贴满符咒的门窗。他打了个寒战，手脚冰凉，牙齿打颤：“星默啊，我们离开这里吧？换个城市送外卖，好不好？”
徐星默不回答，蹙眉看他苍白的脸色、战栗的身体。
怎么感觉精神不太对？
她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察觉到了些许蹊跷。
按理说，一个成年男人提到父母不会这么害怕，甚至达到了闻风而逃的地步。
除非父母对他做了什么，使他产生了极大的阴影。
可会是什么呢？
再好奇，这时候也不能问了。
徐星默转了话题：“我们改天再谈吧。现在，我累了，想回家了。”
郝运莱到底还有些理智，点了头，开车送她回家。
家不是豪华冰冷的别墅，而是温馨热闹的公寓。
她穿来书里，没有亲人，朋友不多，所以，便一直住在这里。
虞小渔在房间里写稿子。
叶希允不在，发去询问短信，说是在外搞电影宣传。
她没什么事，见客厅有点乱，便动手打扫了。然后，又跑去卧室，整理了下房间。因了出了汗，又去泡个澡，敷一会面膜，然后，又没什么事，就在床上躺尸。
好无聊啊。
系统在她的无聊中，出声了：“宿主，觉得无聊的话，我们聊聊天啊。比如，讨论下，你这次分手，可以拿到多少分手费。嘻嘻，一提到这个，我好像比你还激动呐。”
徐星默：“……”
她一点都不激动，也不感兴趣。不过，听他这么说，又想起郝运莱的古怪来。他好像特别怕他的父母，为什么呢？郝财气会不会知道一些？
想着，她给郝财气打电话。
这电话还是警局备案时，他顺便让她记下的。
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可她庆幸的太早了，没有人接听。
她觉得他可能有事，过了会，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听。
等第二天，打通了，才知道事情不好了。
感谢支持。
晚安。好梦。

第44章 失踪（二更）
不好的事情一大早就显露出了端倪。
事情是这样的。
徐星默早上还没醒来，就被叶希允吵醒了。
她咋咋呼呼敲门进来，二话不说，拉她起来，拿手机页面上的新闻给她看。
【民生网：长平区某郝姓外卖小哥离奇失踪，原因疑似躲避拆迁】
徐星默扫过加黑加粗的一行标题，去看正文，大抵是郝姓拆迁户面对巨额拆迁款不动心，几次跟开发商起争执，一怒之下，为了躲避拆迁而留下书信离开。
配图是郝运莱的一张外卖送单照。
徐星默自然不会相信这则新闻，立刻打电话给郝运莱，得到的是一句冷漠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打不通后，又打给郝财气。
这次他接了，声音透着点慵懒：“谁？”
“我，徐星默——”
徐星默语气急促，很是激动：“你看新闻了吗？你哥不见了，知道他去哪里了？有没有跟你留言什么的？”
“啊？我哥。”
郝财气似乎清醒了：“你慢点，让我想一想，他昨天喊我出去聊天，语重心长的，似乎有点怪异。临走了，好像还说是有东西放门卫那里。你好像也是。你去门卫那里看看。”
正交流着，一则电话打进来。
徐星默挂断了，去接了，巧了，确实是门卫的电话，让他下去拿东西。她挠挠头，换了件粉色连衣裙下楼了。一路上不停给郝运莱打电话，同样是那句冷漠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急的不行，到门卫那里报出姓名，拿到了一个写着她姓名的小纸箱，沉甸甸的，又抱着往回走。
路上给郝财气打电话：“我是收到了一个东西，小纸箱，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你呢？收到了吗？”
“嗯……”
那边疑似传来撕开东西的声音。
徐星默猜测他是在撕郝运莱邮寄的东西，便问：“是什么？”
是一些带不走的小物件。
像笔记本电脑、小瓷器、纪念徽章等等。
郝财气把这些似乎不值钱的东西给徐星默说了，口气分外忧郁：“我哥离开后就留给我这些东西，姐啊，我是他亲弟。我跟你说，如果他给你留下的东西比较珍贵，你就别跟我说了，我心脏不好，承受不住。”
徐星默：“……”
她出了电梯，进了公寓，把纸箱放到茶几上，找来一把小型金属美工刀划开了上面的胶带，然后，翻看里面的东西。
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翻开来，是郝运莱房产证、地契、店面的相关文件。
徐星默看得手抖、腿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等她把文件都拿出来了，看到了压箱底的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我知道，跟你恋爱分手是需要给分手费的。这些是我全部的身家了。你来处理吧。稍后会有相关律师联系你。我爱你。不要找我。我只是换个地方送外卖。】
“啊！”
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徐星默正看到关键处，吓了一跳，闻声看去，见是叶希允。
她捂着嘴，激动地叫：“姐啊，你是要发了吗？”
话落，去翻看那些文件，越看越激动：“姐啊，我是真没看出来郝运莱这么有钱，天，瞧这雄厚的资产，现在都是你的了。”
徐星默：“……”
她也看到了一份赠与合同，虽然有些激动，但激动过后，更为关注郝运莱的下落。
“郝运莱不见了，说跟我分手，我也没做错什么，突然间就分手。”
声音透着点无措和委屈。
虽然知道恋爱必分手，也听过各种奇葩的分手理由，但是搞失踪这一条让她难以接受。
叶希允：“……”
她听了她的话，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奇怪了：“没发烧啊？你这个关注点不太对啊？姐，资产赠与，你看到了吗？都是钱！你暴富了！”
暴富的徐星默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哭：“我又分手了。太快了，快的我还没爱上他呢。我太可怜了。”
“等等，哪里不对，我听着好像郝运莱更可怜些吧？”
一个他爱到赠与她全部资产的女人，竟然不爱他。
天，悲剧啊！
悲剧的制造者站起来，一一把文件放回箱子里。
叶希允不舍得给她：“让我再多看一眼。”
徐星默悲伤地看着她，低喃道：“多看一眼也不是你的，就别徒添悲伤了。”
这话就扎心了。
叶希允也悲伤了：“姐，你好体贴哦，能不能再体贴地资助我点？我又看中了个剧本，导演说我能拉去2000万的投资，就让我做女主角。”
徐星默一听这话，被分手的悲伤全然消散了。
她把文件从她怀里艰难拽回来，一边放进纸箱，一边叹息：“希允啊，你能不能别逮着一头肥羊使劲拔毛啊？”
叶希允也跟着叹息：“姐啊，那也要我能遇到别的肥羊啊。”
“那你倒是给肥羊们一些机会啊？守得跟铁桶似的，谁能追到你？”
“看你这一次次恋爱分手的，是不是太好追了，不被珍惜啊？”
有道理。
徐星默回忆自己的恋爱经历，确实在一起很快，分的很快。那么，如果在一起慢些，是不是就分的慢些？
系统感觉到这种疑似影响业务量的思想，立刻出声加以阻止：“你是想延长恋爱期，然后跟他们爱得死去活来，分手时哭天抢地吗？”
一语寒人心。
徐星默秒改变思想，意念回道：“我错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系统夸奖了一句，又小声道：“你一天换一个分手对象，我都觉得慢。”
徐星默震惊了：“你是禽兽吗？这么高频率，你是想我劳累猝死吗？”
“不，我禽兽不如。”
系统淡定回答后，又在她的叹气中，补上两句：“劳累猝死是不是夸大了？说的像是特殊行业工作者。河蟹天下了解下？”
了解你妹！
徐星默拒绝跟他意念交流，抱着自己的小纸箱回卧室了。
叶希允跟进来，识趣地没再提钱的事，而是唠唠叨叨着一个关键问题：“不过，好好的，郝运莱为什么要这样做？看他在长平区的资产，真拆迁了，岂止是亿万富豪啊？他是多想不开拒绝拆迁，还跑到别的地方送外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星默，还好你分了。分的好。这娃智商不行。”
那是他是拆二代啊。
不差钱的。
甚至不在乎钱的。
还有，他跑到别的地方送外卖，是另有内情的。
这个内情怕是只能询问郝财气了。
想到郝财气，郝财气就打来了电话。
徐星默觉得问及郝运莱的事属于私事，便看了眼叶希允，后者很有眼力见地出去了。
与此同时，电话那边的人出了声：“看到了吗？我哥给你留下了什么？”
留下他所有的财富。
徐星默想着他心脏不好，也就没刺激他，不答反问：“我问你个事，你哥忽然离开，是不是在躲你们？”
“为什么躲我们？”
“我感觉他很怕你们，不，或者说怕你的父母。”
“哦，正常啊，我也挺怕我父母的。”
“很威严吗？会打人吗？”
“那倒不是，我之前说拿皮带抽是偶尔的事。”
“那不偶尔的事呢？”
空气突然安静。
徐星默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继续问：“怎么不说了？我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就是很担心他。因为你的到来，他好像……吓得离开了这个城市。”
郝财气觉得她过于多虑了：“不至于吧？也没什么事啊。”
“那是你的感觉。”
徐星默坐到床上，蹙着眉，忧心不已：“每个人内心深处都会有一处隐痛。尤其是童年期。很小的一件事，都可能成为一生的阴影。”
“你如果这么说，倒是有些小事。”
“什么小事？”
又是一阵沉默。
徐星默有点急躁了，小声催促：“你说话啊。我感觉你哥精神不太对，昨天跟我谈及你的家庭，手脚都冰凉凉的。”
这话引起了郝财气的重视：“姐，我哥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
“嗯。说了一些。”
“都说了什么？”
“就比较封建。”
徐星默简单回忆：“说是供养一些神婆、黄大仙。”
“哦……”
郝财气像是在沉思，语速很缓慢：“那你知道我哥从小不爱学习吗？非常厌学，好动，成绩非常差。”
“了解的不多，我只知道他不爱学习，高中辍学。”
“嗯。他小时候一不学习，我妈……就让神婆过来给他作作法、喝符水。”
“什么？”
徐星默震惊了：“怎么可以？符水？那东西很危险。”
“现在看来是挺危险，但我家里封建啊，就认为是圣水，喝了能让小孩子变聪明。我哥……他是家里长男，寄予很多期望。”
这太过分了。
徐星默终于知道郝运莱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的父母了。
一个从小跟神婆接触的孩子，被迫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水……
“那神婆是乡里赤脚医生吗……不是治好了你妈吗？”
“我妈怎么了？”
“你妈重病啊，神婆说供奉自己的牌位骗过阴差就好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那是我哥啊。”
这次换徐星默沉默了。
原来不仅是作作法、喝些奇奇怪怪的水，还要供奉自己的牌位……
想到那矮小的身影跪在阴森森的佛堂，听着阵阵阴风吹得贴满门窗的符咒飒飒作响，然后看着自己小小的牌位，颤抖着小手插/进一炷香……
她震惊、愤怒、内疚又心疼。
郝运莱是以何种心情说出这些？
以母亲重病的名义回顾那儿时的阴影，而她还报以玩笑的口吻……
她好残忍啊。
徐星默太内疚了，眼睛微红，捂着脸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没关系啊。都过去了。我哥现在挺好啊。阴影？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
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积极乐观、阳光开朗，还很爱笑，亮晶晶的小虎牙还透着点奶凶奶凶的可爱劲儿。
可如果说没有阴影，为什么突然离开这里？
在这里呆了七八年，说没感情肯定不可能，他离开的时候多心痛啊！
徐星默越想越内疚，忽然，她做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找你哥！”
系统忽然出没：“宿主，别搞笑了，你要上演千里寻夫记吗？”
他可不想宿主为了个分手对象干傻事，还很影响业务量。
徐星默没搭理他，说了那句话后，果断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系统看她这么积极，忙劝了：“茫茫人海，很难找的。而且，要找也是他的家人找，你一个分手的前女友别去凑热闹了。”
“怎么能是热闹？他还给了一份赠与合同，那么大数额的拆迁费呢！”
“再大的数额在不差钱的人眼里也就是一堆无意义的数字。宿主，你这个眼界不行啊。还是多找几个分手大佬，开阔一下眼界吧？”
“还分手？”
徐星默被他嚷嚷的脑袋要炸，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能安静会吗？我好累。一想到要分手，我就头痛。我才分手，你良心不会痛，不，你没良心，但我有，我是人，不是机器！”
“我也不是机器啊。”
系统很无辜的口吻，还自觉体贴地出主意：“所以，你要赶紧分手致富，拿钱换运气啊。”
这个事她听过系统说过，当时不感兴趣，但现在也被逼着有了。
她实在不想恋爱分手了，便问：“多少钱能换啊？”
系统不回答，只道：“我怕我说出来，你一下子就放弃了。所以，咱们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一点点挣吧。”
那要挣到牛年马月啊？
徐星默惆怅地问：“郝运莱把个人资产都给我了，我看着起码能得上亿的拆迁款吗？还不够？”
系统无情地回答：“宿主，实不相瞒，你上次法国遇险，已经耗尽了换来的运气值。”
“你是擅自给我换了？”
“不换不行啊，你死了，我还得换个宿主。”
竟然无言以对。
徐星默更惆怅了：“我除了靠分手致富，就不能有别的致富手段了吗？”
系统奇怪了：“我也没阻止你发展别的致富手段啊。”
那就是有了？
徐星默眼睛一亮：“统统，你就是需要钱吧？不介意何种手段得来的钱，对吧？”
“嗯。如果你有本事换合法手段拿来钱，我也没意见。不过，宿主，我提醒你一句，这爱情的风，来势汹汹，捉摸不定啊！”
管你多来势汹汹，我自岿然不动。
徐星默心里想着，也不管千里寻夫的事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电影投资。她下床，往外走，找到沙发上追剧的叶希允，聊人生了：“亲爱的，那电影宣传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上映？需要找人刷分啥的吗？”
突如其来的积极。
叶希允心里慌慌的，忙说：“姐，别急，我们正约影帝参与宣传呢？”
“关易柏川什么事？”
“他也友情出演了啊？我们希望他再友情宣传下？”
宣传个毛？
徐星默听得皱眉了：“我说，叶希允，你们的脸是不是有点大？人家友情出演了，你还让人家友情宣传？是不是太贪心了？”
叶希允见她不高兴，忙安抚：“我们也不想的。不是形势艰难吗？他那么大的名气，自带流量，肯定比花钱宣传的好！”
重点是图人家免费宣传吧？
徐星默压下怒气，问：“给钱吧。不能免费让人家宣传。”
“哪里给的起？”
“意思意思给些啊。”
“意思意思，好像更丢人啊。我们想着上映了，赚钱了，再给呢。”
“那如果不赚钱了呢？口碑不好呢？人家免费宣传，什么都没得到，还招一身黑？”
“招黑倒不至于，也没差到那份上。”
“没差是多差啊？”
徐星默捂着脸，要气哭了：“他那样追求完美的人，拍个广告都要代入感情，不轻易拍广告，不轻易接戏，你们就没点B数的吗？还一次次的，怎么好意思开口？不觉得吃相很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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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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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过分
吃相很难看的叶希允听她这么说，也有点不高兴了：“影帝友情出演，不是你拉来的吗？”
徐星默：“……”
她被她的言语震懵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反驳道：“我拉来了，你们就可以一次次利用了？过分了吧？”
“我过分了？影帝是你家的？不过是谈了一场已经分手的恋爱，护短也护晚了吧？”
讽刺的口吻。
赤果/果的揭人伤疤。
徐星默气得冷笑：“叶希允，你可真是开了我的眼？”
“是你开了我的眼吧？我们也没让你去张口求人，你是不是有点戏太多了？”
叶希允站了起来，抓着头发，嘟嘟囔囔：“再说了，《宿命之夜》真扑了，全剧组的人都要去喝西北风了。你是靠分手致富的人，我们可不敢比。”
听听这是什么话？
太寒人心了。
“眼红的话，你也去分手致富啊？”
“谁眼红了？男人的玩/物，还骄傲上了？”
最后一句话可算是踩着雷/区了。
徐星默彻底炸了：“骄傲你妈？叶希允，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拿来的钱，焐热没？你说投资，我就给你投资了。你要500万，我一张1400万的支票全给你了，宣传费要200万，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个时候竟然这么说我！”
“不是你先说我的吗？”
“我特么说你什么了？”
争吵间，房间里码字的虞小渔听到动静出来了，见两人都是火冒三丈，忙安抚了：“冷静，冷静，什么事吵成这样？”
徐星默不想解释，对于叶希允的话寒心的不行，直接回了房间。
而叶希允见她走了，也掉头回房了。
虞小渔：“……”
她在客厅里站了会，看着两人的房间，正犹豫要去哪个房间，就见徐星默从房间里出来了，换了身民族风的刺绣长裙，戴着个米色沙滩帽，手里拎着个包，袅袅娜娜往外走。
“星默？”
她追上去，抓着她的手问：“怎么回事？”
徐星默不说，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来：“没事，心情不好，房间里闷，我出去逛逛。”
“那你等我会，我换个衣裳，一起吧？”
“不用，你回去写文章吧？”
说话间，迈出房门，去按电梯。
虞小渔没办法，只好进了叶希允的房间了解细节。
徐星默等电梯的时候，收到一通陌生来电。她犹豫了下，想着会不会是郝运莱，便接了。
“你好。请问是徐星默小姐吗？”
电话里的男音沉稳有力，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徐星默忙应了：“对，我是，请问你是？”
“这里是诚信事务所，我是律师成邺。”
“哦，成律师，你好，有事吗？”
“受郝运莱先生所托，帮助徐小姐处理他名下资产。”
他这么一说，徐星默算是想起了郝运莱的写在便签纸上的话。
“哦，我记起来了，不过，我不打算接受他的赠与……”
话没说完，对方打断了：“我们当面谈吧。请携带相关文件到诚信事务所。地址稍后发到您手机上。”
徐星默：“……”
律师都这么效率、这么强势的吗？
电梯的门来来回回开合。
她转过身，回了公寓，在玄关处换了拖鞋，正要往卧室走，叶希允出来了。她似乎冷静了些，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徐星默也不开口，径直进了房间，找到郝运莱给她的相关文件，厚厚一沓，特意找了一个大塑料袋装好了，然后，拎着出去了。
卧房外
叶希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还在欲言又止，漂亮的脸红成了两片火烧云，显然示个弱、说句软话是件很难为情的事。
徐星默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快步换回高跟鞋，出了公寓。
临关门时，听到她的一声低唤，但并没有停留。
她乘电梯下了楼，坐上车时，收到了一则短信，写着诚信事务所的地址：【余安区松浦街道银皇大厦C座301室。】
有点远。
她打开导航，花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地方。
停车时，又收到了成邺的一条短信：【抱歉。地点有变，请到长平区南华街。】
徐星默：“……”
这律师有点不靠谱啊？
好在余安区离长平区还是很近的。
二十分钟到达后，就看到一座老旧的楼房前围着好些人、记者，旁边还有两辆警车。
发生什么了？
她找了个空位，停下车，艰难挤过人群，看到一个身姿笔挺、面无表情的西装男跟警官说着什么。
那警官有些熟悉，离近了些，认出来，正是处理过郝财气被骗事件的洪政。
“那孩子心地好，一向懂事，安安静静的。昨晚上他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好大的动静啊，我就去敲门问问来着，但没人说话，后面也没声音了。我当时应该上点心，多问几声的。”
“我也是。我也听到了一阵动静，想去问问又没声了。一大早去看，门开着，人没了，房间乱七八糟的，可把我吓坏了。”
“对啊，可吓人了。警官啊，你可要查清楚，莱莱是个好孩子，一直不同意拆迁，我听说现在开发商很黑的，可不能被害了啊。”
……
几个烫着大卷发的中年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当时的情况。
西装男听得微微皱眉，掐着太阳穴，跟洪政说：“并非失踪。我是当事人的律师，郝先生已经同意拆迁。只是因某些事情暂时离开。”
他说着，拿出一份文件，继续说：“这是郝先生聘请我担任他个人律师的合同。”
洪政因为的外卖原因跟郝运莱还算熟识，简单看了几眼，瞄到一个名字：“徐星默？”
“这是他的女朋友。”
西洲男为他介绍：“他名下资产最大的受赠人。郝先生离开后，名下相关资产的文件都在她手中。等她到了，也能证明我言语的真实性。”
徐星默听到这里，已然知道发生什么，便走上前，出了声：“洪警官，您好，我是徐星默。”
洪政对她还有印象，点头道：“徐小姐，郝运莱有跟你说暂时离开的事吗？”
“嗯。说了。”
她接了话，从袋子里找出赠与合同，一边递给他，一边看着围拥上来的记者：“洪警官，我想低调处理。”
低调不了了。
记者们已经察觉了大新闻，即徐星默获得了某拆迁大户全部资产的赠与，开始拍照、采访：“请问小姐跟郝先生是情侣吗？为什么郝先生会将名下资产全部赠与你？”
“听闻涉及到巨额的拆迁赔偿款，郝先生因为什么事这么急着离开？他现在在哪里？”
“这位小姐，长平区一条街的餐馆真的都在郝先生的名下吗？”
……
问着问着，有眼尖的记者认出她来，更激动地追问：
“小姐看着面熟，前些天跟影帝易柏川传绯闻的是你吧？”
“盛世集团的总裁盛西洲先生也发表声明说你是他的前女友？”
“这是多角恋情吗？你跟盛西洲先生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有复合的可能吗？”
“小姐请回答下好吗？”
……
他们越问越激动，话筒都戳到了她脸上。
徐星默拉下帽檐挡住脸，在记者的声声追问中看向西装男：“成律师，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
成邺点头，一张冷硬俊朗的脸面无表情，但很有绅士风度地护着她挤过记者群：“各位让让，非公众人物，请不要拍照。”
记者们多少还顾忌着盛西洲之前的护妻声明，并没有追的太紧，多半转向了现场围观者。而洪政他们确定非失踪案件，也就坐车离开了。
现场渐渐趋于平静。
徐星默开车载着成邺绕过几个街道，甩开记者后，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了下来。
开车门，下车，一同走进去，简单点了两杯冷饮，两人相对而坐。
徐星默拿出文件给他看：“我无意接受这些赠与，成律师请转述我的话。他……不接我的电话。如果他有打给你。”
成邺不接话，低头看文件，待简单扫完了，才抬起头，眼眸黑亮，目光锐利：“郝先生有说，如果徐小姐不肯接受，相关资产折合成金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徐星默：“……”
这完全是他会干出来的事。
她捂着脸，尴尬地笑笑：“当我没说。”
成邺：“……”
他低下头，又去翻看文件了。
女店员端来了两杯冷饮。
徐星默接了一杯，一边喝，一边问：“成律师跟郝运莱熟识吗？”
“他来送过几次外卖。”
好吧。
外卖小哥的交际范围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能聊几句。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很好。不用担心”
七个字委婉拒绝了她。
徐星默挠头：“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这样做吗？”
成邺摇头：“徐小姐，律师不需要太多好奇心。”
好冷漠。
好无趣。
徐星默撇撇嘴：“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待会要现场一一核实文件里的相关资产，徐小姐一起去吗？”
“我没什么事，一起看看吧。”
他们看了三个小时。
核实了郝运莱名下26家餐馆，6处房宅，2块地。
预计拆迁款在10亿左右。
“恭喜徐小姐一夜成为亿万富翁。”
成邺在最后一家餐馆门前如是说。
徐星默早做了一定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数字后，还是很震惊，而震惊之余，想见郝运莱的心情更迫切了。
无关感激。
无关担忧。
就是纯粹想见这个人。
忽然，身后一辆熟悉的电瓶车停下来。
坐在车上的外卖小哥个子高高，一身黄/色外卖服，头上戴着黄/色安全帽，很熟悉的穿着。
郝运莱？
是他吗？
徐星默呼吸一紧，心脏狂跳，一直目光灼灼盯着他。
有点不矜持了。
那外卖小哥自然不是郝运莱，也不知内情，见自己被一个美女盯着，脸红了，下了车，往餐馆进的时候，似乎紧张了，忘了推门，一脑瓜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
还很响。
徐星默：“……”
她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笑笑，开车载成邺换家餐馆吃饭了。
不熟。
午饭间，两人都没怎么聊天。
徐星默旁敲侧击了几次郝运莱的下落，都没如愿，也就更不愿开口了。
沉默用餐。
结束午餐后，分道扬镳。
临别前，成邺表示：“承蒙信赖，不负所托，稍等佳音。”
好亲切有礼啊。
如果不是面无表情就好了。
徐星默点头道谢：“谢谢。辛苦你了。”
她说完，转身上车，在男人的注目礼中开车驶离了长平区。
不想回公寓。
该做什么好呢？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溜了几圈，期间，又给郝运莱打了电话。
还是没人接。
她皱眉，仰靠着车座，叹气：“能跑去哪里？要去找找吗？”
系统感知她这种危险的思想，又出声了：“找人，自有专业人士。宿主，侦探社了解下？”
有道理。
徐星默听乐了，一改低迷的情绪，惊喜道：“哇，统统，你可终于派上用场了。”
系统：“……”
他其实有好多用处，只她没发现罢了。
当然，她不发现，他也不提醒。
嘿，做个咸鱼系统也是不错的。
三分钟后，加油结束。
徐星默开车出了加油站，速度开的很慢，然后寻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停下车，百度到了一家网上出名的侦探社后，火速开车前往。
有缘侦探社。
真接地气的店名。
坐落在并不繁荣的商业区，店面不大，老旧的装潢，推拉门上还贴着一张破了一角的招聘启事：【诚招侦探小能手，无需学历、无需经验、无需培训，只要你有一颗热爱侦探、服务大众的心……】
徐星默扫了几眼，心里生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等她走进去，看到了室内情景，不靠谱的感觉更深了些。
很小。
很脏。
很乱。
很吵。
简单隔开的小房间里陆续传出来：
“呜呜呜，我怀疑我老公出轨了，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出他们的奸情啊？”
“我说了三十遍了，多多不是橘猫，是我的人生伴侣，很胖很胖，失踪了三天。”
“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但又不敢表白，你们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
听着没一件靠谱点的值得侦查的案子。
徐星默正要离开，余光扫到一间紧闭的房门。
里面很安静。
掉漆的红色大门写着VVIP接待室。
VVIP是不是靠谱点？
正看着，里面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男，皮肤黝黑，光着膀子，粗壮的手臂纹着黑龙的图案。他抽着雪茄，走路拽拽的，一身恶气，抬头时，正好迎上徐星默的目光。
然后，他咧开嘴，一口金牙，笑了。
感谢支持。
晚安。好梦。

第46章 疏离（二更）
有点瘆人。
怕怕的。
徐星默忙收回目光，假装四处看看，准备离开这个不靠谱的地方。
但满面含笑的业务员已经迎了上来，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不算高，长得白白净净的，语气充满热情：“美丽的小姐，欢迎光临，有什么是我们能为您做的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
来都来了，多少该给个机会。
她摆上笑脸：“我想找个人。”
业务员立刻回道：“这是我们最擅长的。”
他们进了VVIP接待室。
里面并没有比别的房间好多少，很狭小，很逼仄，很幽暗，摆着一张长桌子和两个板凳，桌子是暗红色的，上面放着几本侦探类悬疑小说和几个文件袋以及文件袋里露出来的一张照片。
徐星默瞄几眼相片，上面的男人小麦色皮肤，相貌粗犷硬朗、棱角分明，鼻梁很高，眉头很浓，一双黑亮眼眸充满狼性的凶悍。看不清嘴唇，因为那处有蓝色马克笔写出的字迹，晏惊X，最后一个字遮在文件袋里。
“呵呵，这个房间都是找人的。”
业务员笑了一句，忙把相片收好，放进了文件袋里。
徐星默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就随口笑笑，伪装花痴女：“长得好帅、好man，跟电视上的大明星似的。”
业务员一听这话，笑得颇有深意：“这年头啊，不怕坏人坏，就怕坏人帅，你们这样的美女可就多留个心眼吧。”
所以那人是坏的？
徐星默压下这个想法，转开了话题：“你们这边找人效率怎么样？”
“非常好，短则半个月，少则三五天，保管完成任务。”
“听起来很厉害的感觉。”
“那必须啊，不然你也不能找到这里来。”
“有缘吧。”
“对，我们有缘侦探社的宗旨，有缘相见，无缘扯淡。”
这是什么宗旨？
徐星默那股不靠谱的感觉又上来了，但还是多询问了几句：“都怎么收费？需要走哪些流程？”
“很简单的，绝对良心价，我们根据业务难度缴费，寻人价格一般在10万元左右，先付一半押金，然后，填写一份合约托任书就行。”
依旧是不靠谱的感觉。
徐星默不接话，沉思着。
那业务员似乎察觉到她的意思，笑着游说：“人不可貌相，这个店也一样。怎么说来着？酒香不怕巷子深。而且你能找来这里，可不应了有缘嘛？”
似乎有些道理。
徐星默选择尝试下，简单交代了自己的寻人信息，填写了合约托任书，就离开了侦探社。
出门时，余光瞥见那凶神恶煞的男人还没走，就靠着半边门站着，嘴里还在抽雪茄，抬头看见他，咧开嘴，笑了笑，随手把雪茄扔在了地上。
徐星默：“……”
这什么情况？
她匆匆下了台阶，找到自己的车，坐上去，发动引擎时，往车外扫了一眼，见他遥遥望着她的方向，一踩油门，一溜风开远了。
太阳开始下山了。
到公寓楼下时，天色暗了很多。
楼下卖盒饭的大妈开始吆喝：“豆腐脑，油条，包子……”
围了很多客户。
徐星默觉得饿了，准备排队买点东西当晚餐。
也巧，看到了在台阶上晃荡的叶希允。
她戴着个口罩，红色长发披散下来，穿着个宽松的灰色T恤裙，像是在等人，看到她时，挥挥手，迎上来，笑道：“星默，你回来了。”
徐星默没说话，冷着脸，没心情买晚餐，转身进了楼。
按电梯时，叶希允拎着晚餐追了过来。
两人同乘电梯。
叶希允红着脸给她道歉：“星默，不好意思，我早上不是故意跟你吵架，主要我最近那个来了，心情比较烦，刚好《宿命之夜》又在宣传，快上映了，我压力比较大……”
迟来的解释。
徐星默不打算接受，看了她一眼，一针见血：“你确定不是看我拿了郝运莱赠与的巨额资产，心里受了刺激？”
叶希允顿时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没有出声反驳。
同为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比较？
她一直羡慕徐星默的好运气和异性缘，不仅每次谈的男朋友高富帅，还很深情，分手了，还能拿一笔天价分手费。
人生赢家了啊。
可她呢？
剧组里累死累活，还要低三下四、看人脸色，明明她也不比差啊。
长得好，身材好，能力也不错，做事也努力，可为什么就是蹉跎了？
可能就差点运气吧。
这让人羡慕妒忌恨的运气！
“叮咚——”
电梯门开了。
两人到了公寓门前，都拿出钥匙去开门。
这默契让她们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无话可说。
最后是徐星默开门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厨房里的虞小渔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星默回来了，快洗洗手，我晚餐快准备好了。”
这是赔罪宴？
徐星默没接话，面无表情进了卧房。
冷战是不能冷下去了，因了那点小事，倒显得她小肚鸡肠了。
但是，叶希允这个人是不能深交了。
深恩近于仇。
保持点距离吧。
就是可惜了虞小渔这个朋友。
她是个本分实在的姑娘，但显然跟叶希允感情更好。
她如果跟叶希允保持距离，必然也要跟她保持距离。
可怜她穿书这么久，就交了她们两个朋友，还想着一起闺蜜三人行呢。
不过，也没什么，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徐星默这么想着，也就看开了。
等虞小渔喊她来吃饭，也出去了。
晚餐桌上，疑似一杯酒泯恩仇。
徐星默想着她特殊时期，最后的关心：“你那个来了，女孩子碰凉不好，以茶代酒吧。”
叶希允以为她们尽释前嫌，笑着应了：“好。听你的。”
她们吃的还算温馨愉快。
吃完晚餐，还一起收拾了厨房。
等厨房干净了，没什么事了，还打开音乐电台，一起坐到沙发上唱了好久的歌。
直到房门敲响，有住户反应她们扰民。
“不早了。休息吧。”
徐星默笑着说完这句，回了房间。她洗漱后，敷了面膜，玩手机，也不是玩，而是上网找一些靠谱的装修公司。她想把别墅尽快装修好，快些住进去。想到要住豪华别墅，再聘请几个工作人员，心情都好了很多。
然后呢？
要不要找份工作？
她以前是模特，现在，可不想从事那份职业了。
可她能做什么呢？
大学学的知识可全都忘光了。
这么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睡。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徐星默睁开眼，给郝运莱打电话，没有接，也不急，而是起床、洗漱、推开窗，看外面灿烂的阳光。
“咚咚——”
房门被敲响。
徐星默去开门，见是叶希允，淡然一笑：“早上好。”
叶希允也笑了，脸红红的：“我做了早餐，一起来吃吧。”
徐星默道了谢，坐到了餐桌上。她没见到虞小渔，便问：“她还在睡？常熬夜可不行，很伤身体的。”
“没，一大早出门了。说是出版社要出版她的文，可高兴了。”
“哦，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
她很快也有高兴的事了。
昨晚订好的装修公司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派去了一位设计师，想跟她见一面，聊下具体的装修事宜。
徐星默跟他约在了别墅。简单吃了早餐，就开车过去了。到达别墅区，觉得时间还早，就慢悠悠开着，四处逛了逛。
忽然，一条雄壮的藏獒冲上来。
徐星默吓得刹车，好险，没撞上去。
“大帅！”
一道急促响亮的男音。
身穿黑色休闲装的男人背对着她搂着藏獒，抚着它颈间的毛发，见它没什么事，放下心来，很快拉着它离去了。
徐星默：“……”
多少该道个歉吧？
她也吓了一跳啊。
算了，不跟狗一般计较。
她没了逛的心情，开车回了别墅。
下车时，隐约听到几声狗叫，也被她忽视了。
徐星默刷卡打开了电动推拉门，迈步走了进去。
别墅一如往常的静谧优美，庭院几棵合欢树正开得旺盛，风吹过，淡红色的小花飘飘扬扬，美丽极了。
美丽的事物总让人心情愉悦。
徐星默悠哉哉进客厅时，电话响了。
装修公司派来的设计师到了。
徐星默在客厅招待她，对方是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叫成苑，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裙，留一头棕黄短发，身材凹凸有致，一看就是那种职场女强人。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互相做了介绍。
徐星默为端不出一杯热茶而羞赧：“不好意思，我这边什么都还没准备。”
成苑大方一笑：“没事。这里很漂亮，我可以先看看别墅吗？方便我们待会谈。”
“好的。”
她应了，站起身，带她去逛别墅，期间，接到了一则电话。
陌生号码。
她以为是郝运莱的来电，很激动地接了，但对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星默，你好，是我。”
是盛西荷。
自从跟盛西洲没联系后，她跟她也没再见过面。现在，乍然接到她的来电，还有点懵：“哦，盛小姐，有事吗？”
盛西荷轻声低笑：“你别这么见外，我前几天出国了，昨天刚回来，有点想你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徐星默：“……”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还想她？
别不是替她弟弟牵线吧？
想着，她委婉拒绝了：“我有点事，恐怕不方便。”
“因为西洲的缘故吗？”
她开门见山，干脆利落：“没他的事，就我们小姐妹一起吃饭聊聊天。”
小姐妹？
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成小姐妹了。
不过，徐星默对她还是有些好感的，也不忍毁她面子，便应了下来：“好的。中午吗？在哪里？可别是盛世酒店啊。”
盛西荷听得又笑了：“我弟弟这么可怕吗？让你这样避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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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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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下午就犯困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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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局（三更）
她的话让人有点难接。
徐星默呵呵傻笑：“不是。就有点不好意思。上次说话有点难听。”
盛西荷大方表示：“没关系。我们盛家人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性子。”
于是，她们约定了吃饭的地方。
一家商场里的私房菜馆。
徐星默挂断电话，跟成苑聊别墅的装修设计。
两人都很有想法，聊得很愉快。
快12点了，才结束话题。
她有意请她吃午餐，但被委婉拒绝了。
“我还有个约会，下次吧。”
“行。”
分别后，徐星默驱车前往，路上给盛西荷打电话：“不好意思，因事情耽搁了会，我可能要迟到个几分钟。”
盛西荷很宽容：“没事。我也刚出发。你路上小心。”
“好的。你也是。”
快一点了，才到达。
徐星默坐到位子上，抱歉地笑笑：“久等了，这顿饭我请。”
盛西荷笑着摆手：“不用。你见外了。我约你吃饭，自然我请。”
有侍者送上菜单。
盛西荷接过来递给她：“你先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徐星默不接，笑说：“我不挑食。都可以。你看着点吧。”
“那就上些招牌菜吧。”
“行。”
“你喝酒水还是饮料？”
“我开车来的，不喝酒，就上些茶水吧。”
“好。”
点餐过后，侍者离开。
盛西荷主动挑开话题：“前几天在国外出差，看新闻才知道你的事，没受伤吧？”
关怀总是能拉近距离的。
徐星默忙笑着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国外总没国内安全。以后出国，可要小心了。”
“嗯。”
侍者端来了茶水。
徐星默道了谢，接过来，喝了一口，余光打量着包厢，清雅自然的装饰，很舒适，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盛西荷注意着她的表情，见她欣赏着室内装饰，笑问：“喜欢这里吗？”
徐星默点头：“嗯。还不错。”
“西洲也很喜欢这里。”
她状似无意地说：“几次想买下来，但老板就是不肯卖。”
徐星默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敷衍地接一句：“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就不肯卖呗。”
她端起茶杯，笑得坏坏的：“你看他那性子，冷冰冰的，又不会说话，谁会喜欢一座冰山啊？”
话中似乎有深意。
徐星默也似有深意地回：“不喜欢就不喜欢，人又不是人民币，哪里是人人都喜欢的？为了别人改变自己，可就太傻了。”
“这也有些道理。不过，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那就出局好了。本也不是个好局。”
“哈哈，这个说法就有意思了。”
侍者陆续端上了菜。
盛西荷招呼她：“快吃吧。忙到现在，有点饿了吧？不过，最近在忙什么？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就随便忙忙。都是些小事。”
“朋友间帮点小事那就太正常了。如果连小事都不帮点，那还能帮什么？遇见了就是缘分，以后互相帮忙吧。”
无拒绝的话。
徐星默笑笑：“好说。”
一顿饭吃的堪比宫心计。
不过，盛西洲没有出现，到底让她松了口气。
结束后，两人相约去逛街。
而逛街是很能拉近距离的方式。
买买买。
都是不缺钱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花钱。
徐星默算是个穷苦出身，一朝暴富，除了吃穿住，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但跟盛西荷在一起就不同了，算是打开了新世界。逛一圈下来，花了四五百万。什么叫挥金如土，算是明白了。当然，她可挥不起，乖乖当个看客，遇到价格适中的，买一件，不至于太难看。
分别时，她又一次确定了，交友需慎重。
跟有钱人交朋友也很心累的。
胡思乱想间，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尴尬境况：跟普通当朋友，她有钱，容易被羡慕妒忌恨，跟有钱人当朋友，她没钱，还很容易显露穷人的特质。啧啧，好可怜哟。
系统感知到她这种思绪，不认同了：“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尴尬吗？”
徐星默趴在方向盘上，郁闷地问：“为什么？”
系统分外愉悦：“因为你的人生不是用来交朋友的，而是用来恋爱的。”
徐星默：“……”
这个解释牛叉了。
她不接话，发动引擎，回了公寓。
因了准备搬出公寓，她开始收拾东西，也不急，就慢慢收拾，还提前预约了搬家公司。
虞小渔感觉到了异样，趁叶希允外出，跟她闲聊：“这两天没见你外出，在房间忙什么？”
徐星默没隐瞒，如实说了：“我别墅那边在装修，过几天，就搬出去了。”
“啊？怎么这样突然？”
她很惊讶，想起之前的不愉快，问了：“是因为那件事吗？”
徐星默没否认，笑笑：“我也早有这样的打算了。买了别墅，不去住，那不是浪费了？”
无法反驳。
无法改变。
虞小渔帮她收拾东西，委婉打听：“那这公寓怎么处理？”
“你们先住着。”
“会出售吗？还是准备租出去？”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了。
“我还没想过。不急。到时看吧。”
“我新作要出版，等稿费下来的话，你这个公寓……能卖我吗？”
虞小渔说到这里，俏脸微红，神色紧张：“我不是想占你便宜，你价格抬高些也没什么，就是喜欢这里，不想随便换地方。”
“哦……”
徐星默有点惊讶，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又笑道：“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时候你想买跟我说。”
“谢谢。”
“不客气。”
她们收拾了一会，感觉到累了，便躺到床上闲聊起出版的事。
“谈妥了吗？什么时候出版？”
“怎么也要两三个月吧？明天去签合同。等合同签了，稿费应该快了。”
“恭喜大作家了。”
“不是，网文写手，称作家可不敢。”
“谦虚什么？写网文能出版，很了不起的。”
隔行如隔山。
虞小渔也不多解释网文圈跟传统的区别，转了话题：“你呢？以后有什么安排？”
徐星默提到这个就头疼：“不知道。我没什么能力。大学也没学到什么。”
“你别这么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你找到兴趣，就好了。”
“没啊。咸鱼的人生，就对吃喝玩乐感兴趣。”
“吃喝玩乐可不行，你还这么年轻，总玩下去，也不好。该好好想想了。”
“嗯。”
闲谈间，手机响了。
是徐星默的来电。
来者是盛西荷。
这两天她一直邀请她吃饭。
徐星默有点怕了，没敢接，可想着委婉拒绝几次了，今天再拒绝，就有点不好看了。她这人大大咧咧的，也不是擅长拒绝别人的心意，犹犹豫豫间，来电戛然而止。
她松了口气，庆幸的感觉还没下去，电话又响了。
躲不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徐星默还是接了：“哦，西荷，有事吗？”
盛西荷依旧是单刀直入的性子：“躲我啊？”
“哈哈，怎么可能？我就是有点忙。”
“那都忙什么？我这人最喜欢帮忙了。”
“我这人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不麻烦啊。”
“我觉得麻烦，估计心里的事。”
“我也觉得你心里有事。”
盛西荷转变态度，声音严肃了些：“星默，咱们几次相处，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心肠很柔软，很善良，甚至善良的不愿意拒绝别人。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你这种性格，容易吃亏，一想到我正利用你这个弱点，连我都厌恶自己了。可有什么办法呢？你这样优柔寡断，让我无法放弃。我弟弟很喜欢你。虽然不说，甚至不表现出来，但我这个做姐姐的很心疼。我想为他做些什么。”
长久的沉默。
徐星默不知道说什么。
她突然这么直接，她就无言以对了。
盛西荷见她默不作声，继续说：“我们见个面吧。谈一谈可以吗？起码给我一个放弃的理由。看在一个真心疼爱弟弟的姐姐的份上。”
完全无法拒绝。
徐星默感动于这份亲情，答应了见面，也确定了心意。
还是那家私房菜馆。
还是那个包厢。
盛西荷等候多时，在喝酒，金黄的酒液，一杯杯下肚。等徐星默到达时，她像是醉了，一双美丽的眼眸微眯着，艳红的唇吐出破碎的句子：“星默来了……坐……我跟你说……我弟弟是超生队员……记在我小姨名下……可你知道吗？我小姨那时候离婚，心情不好……对我弟弟啊……人的心很可怕，我小姨就是个神经病……”
喝醉了？
还是装醉？
徐星默坐在她对面，挠着头，看她还在喝酒，忙给她夺了下来：“别喝了，待会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去啊。”
“没事，我有人接，我有弟弟，我跟你说，我弟弟可好了，面冷心热，你跟他在一起，绝对会被宠成个小公主，不，女王……”
不需要啊。
徐星默觉得自己就不该来，瞧，一向高冷酷炫的女神醉起来，也就是个话唠的婆子。
怎么处理？
她束手无策间，又见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喂，弟弟，乖弟弟，来，你过来，我把你心爱的宝贝约出来了。”
徐星默：“……”
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
还怕什么来什么。
她冲动之下，抢了手机，挂断了，气咻咻道：“说好了，朋友间闲谈，你这样算是失言了啊。”
“瞧我这善良的弟妹啊——”
盛西荷伸出手，抢回手机，一脸坏笑：“失言不可怕，失恋才可怕。懂吗？”
不懂。
也不想懂。
而且，你这么笑，才可怕。
徐星默心头吐槽，准备溜：“哎，我看你醉了，给你喊车，你回去吧。”
盛西荷狠狠摇头，还是那个坏笑：“不行哦。我弟弟来了。”
这个弟弟来得很快。
快得徐星默应接不暇。
捂脸，我的男主角终于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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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偏执
真说曹操，曹操到啊。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散开了扣子，皮肤黑白，锁骨深深，汗涔涔、亮晶晶，特别勾人。
徐星默扫一眼，收回目光，扭过头，看着坏笑的女人。
“好了，功臣身退。”
盛西荷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像是真醉了，还走到徐星默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坏笑：“弟妹，姐姐走了，乖，别送了。”
徐星默：“……”
她看着盛西荷推开扶住她的弟弟，踉踉跄跄地往包厢外走，心里憋着一股气，一个没忍住，站了起来：“盛西荷，你个奸诈女人，你别装了，九成是装醉！”
装醉的盛西荷听到这话，立刻板直了身体，回眸一笑：“弟妹火眼金睛啊。就是选男人的眼光不太好。”
眼光不太好的徐星默只想甩手走人，可盛西洲已经坐到了面前。
气氛乍然诡异了。
徐星默坐下来，低着头，默然不语。
盛西洲见状，无奈地出了声：“陪我吃顿饭吧。”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他不等她回应，招呼侍者拿来了一副碗具和一个酒杯。
徐星默见他喝酒就皱眉，想着他喝酒后的反应，纠结着要不要拦一拦。说来，她还是喜欢喝酒后的他，不仅是相处起来舒服自在，而且，透着点蠢萌的可爱。
“你最近怎么样？”
一道低沉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星默拿着筷子，夹了点菜，一边吃，一边说：“还不错。”
很敷衍。
闭口不问他的近况。
盛西洲喝了一杯酒，又问：“郝运莱……离开了你？”
“他会回来的。”
委婉但也坚决地不给他任何机会。
盛西洲又喝了一杯酒，苦笑：“你防我如防狼。”
徐星默笑而不语。
没有人说话。
漫长的沉默。
直到晚餐结束。
盛西洲要送她回去。
徐星默委婉拒绝：“不用了，我有开车来。而且，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有代驾。”
“太麻烦了。你醉了。早点回去休息。”
“我没醉。袁威跟你说过，我千杯不醉。”
那是他心情差，千杯不醉。
她还记得，也就更不想他送她了。
盛西洲不知内情，问她：“你怕我？”
“不是。”
徐星默挠头，斟酌了下言语，低叹道：“温柔是一种伤害。盛西洲，我不想伤害你。”
“为什么不想？你也在意我？”
真是不能松一点口。
徐星默叹气：“你如果这样理解，那我也没办法，就袖手旁观看你在苦海里挣扎。”
“不劝我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不劝了，你是自作自受。”
“嗯。我自作自受。”
他站起来，温柔又落寞地看着她：“走吧。送你出去。”
这性子也太偏执了。
徐星默心里叹气，面上不动声色。
两人一同往外走。
夜色深深，夜风阵阵。
盛西洲站在台阶上，看街上车水马龙，忽然出了声：“杨绛女士曾说过一句话，我甚至一秒也没拥有过你，却好像失去了你一万次。那时看来，只觉得可笑，现在想想，倒是极伤感的。”
徐星默不接话，只道：“我要走了。”
“嗯。”
他没有坚持送她，出乎她的意料。
短的不可思议。
明天再加更吧。
心情不太美妙。
晚安。
好梦。

第49章 装修（二更）
徐星默朝他微笑摆手，随后毫不留恋地上了车。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希望这次他真的看开了。
一路通畅。
回到公寓，一踏进客厅，就见沙发上坐着的叶希允，像是在等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冷意：“你要搬出去住？”
徐星默点头：“嗯。”
“因为我？”
“不全是。我让人装修了别墅，买了不住……”
“果然是因为我。”
她打断她的话，站起来，没说什么，回了房。
和好都是假象。
言语是伤人的利器，带来的伤害，不是说愈合就愈合的。
徐星默叹了口气，迈步回了房间。
第二天，她催促了下装修公司的进度，还订购了很多家居用品，像衣橱，浴缸，床，沙发等等，装了好几个货车。
徐星默指点着工人陆续搬进来，忙碌了好半天。
下午时，她收到成苑的来电，说是设计图已经出来了，先发她邮箱查看，有什么问题再见面聊。
徐星默同意了，查看过后，短信回复了几个小的修改意见。
双方短信交流后，没见面就确定了。
等隔天咖啡馆见面，成苑请她这个不挑剔的客户喝咖啡，笑着唏嘘：“你可真好说话。我八百年没见过你这样的客户了。”
各行各业都有苦处。
被恶意刁难也是家常便饭。
徐星默能理解，微微一笑：“不是我好说话，是你这个大设计师能力高。真不错，我很喜欢。”
“谬赞了。”
“我说的是实话。你跟你哥都很厉害。”
这几天因了设计图的事，两人交流比较多，她已经知道了成苑跟成邺是兄妹。
“不过，你哥太冷了，冰山似的，不好亲近。”
她想起这几天借着询问资产处理进度的由头打探郝运莱的下落，都被毫不犹豫挂电话，就一阵心塞。
成苑虽然不知道哥哥跟她的相处，但依着自己的了解，也能体会她的心情，笑说：“这个没办法，我哥就这么个性子，天生不爱说话。”
还有人天生不爱说话？
徐星默撇撇嘴，恶毒地说：“他肯定没有女朋友吧？”
“一条狗算不算？”
“听起来像是个忠犬与律师的爱情故事。”
“哈哈。这个说法有意思。”
成苑跟兄长感情不错，提到他就话唠了：“不过，除了狗，他还喜欢猫啊、兔子啊、仓鼠啊等等各种小动物。当然，最爱的还是狗，养了好几条，最爱的是一只毛色黑亮、身高体壮的藏獒。可凶了。”
徐星默听到这话，立刻想起那天半道遇见的藏獒，也没多想，心情又惊又乐：“你哥这反差萌有点大啊。”
“谁说不是呢？他喜欢那种毛茸茸的东西。”
“少女心？”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可能。我记得他小时候养了一只小猫，每天晚上还会给猫咪唱歌、讲故事、然后还哄它睡觉。”
“真的假的？太有爱心了吧？不过，对人怎么就这样冰冷？”
“估计做律师见了太多恶行，心也变冷变硬了。”
……
她们围着成邺聊了很多。
而彼时话题中心的他正牵着一只藏獒，紧蹙眉头看分外喧闹的别墅。
那别墅正在装修。
外面停着好些拉材料的货车，里面更是砰砰响不停。
好吵。
真的好吵。
难得一个周末，就这么被破坏了。
可恶！
他掐着太阳穴，走上前，拦住一个戴安全帽的年轻工人问：“你们这动静能小点吗？要多久能结束？”
“多则一周，少则三四天。”
那工人肤色黝黑，脸上汗涔涔，一边擦，一边说：“兄弟你看，这别墅老大了，装修起来，不小的工程呐。”
成邺：“……”
心情很不美妙。
他牵着的藏獒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突然凶恶地叫了起来：“汪！汪！汪——”
我竟然又苟了一个小短章。哈哈，我发现写这种小1短章轻松无压力。明天多苟几章。哈哈，邪恶笑。

第50章 讨喜（三更）
那工人被藏獒吓了一跳，赶忙说：“先生，您快走吧，这东西咬着人可怎么办？”
“大帅不咬人。”
成邺说了这一句，也没久留，扫了几眼别墅，转身离开了。
一连三天，隔壁别墅都砰砰响。
大帅喜欢安静，听着声音躁动得不行，连食欲都下降了。
成邺担心它的身体，就常回来陪它。因了这件事，还讨厌上隔壁的邻居。
没想到，隔壁的邻居会主动上门。
她穿着一身印花波西米亚长裙，深V的设计，性感又显气质。一头长发及腰，戴着个文艺小清新的韩版手工大沿草帽。妆容精致，狭长的狐狸眼下一点泪痣夺人心魂。
是徐星默。
她看到他出来，显然很激动，挥着纤纤素手，又惊又喜：“哇，成邺，竟然是你！”
成邺有惊无喜，看是正在服务的客户也没多少热情，脸色很冷淡：“有事？”
“没见你之前没有事，见你之后就有事了。”
徐星默觉得是熟人，也就想多来往，语气都亲昵了：“哎呀，我是新搬来的住户，本想来打声招呼，没想到邻居是你，咱们也是很有缘分了，一起喝个茶，聊聊天啊？”
她说着，探头往别墅里看，还一脸小期待：“感觉你家很漂亮，我能进去欣赏下吗？”
成邺：“……”
他不太情愿，但看她眨着盈盈若水的眼眸，又说不出拒绝的话，脚还不停使唤地让开一步，让她进来了。
“汪！汪！汪！”
庭院里拴着的藏獒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愤怒地叫了起来。
好凶。
如成苑所说的一样，可凶可凶了。
成邺忙低喝制止：“大帅！”
这个名字让徐星默想起了那只突然蹿到车前的藏獒。
原来是它啊。
徐星默想到这里，忽然恶作剧心理，朝着它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动作。
大帅顿时叫得更猛烈了：“汪！汪！汪！”
徐星默：“……”
成邺：“……”
他余光扫到她幼稚的动作，皱着眉上前，抚了会它的毛，低声道：“大帅，不要叫了。”
大帅似乎很聪慧，听出他的意思，乖乖止了声，只一双凶戾的眼睛盯着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走过庭院，快步进了客厅。
客厅很干净，没有太繁琐的家具摆设，宽敞而明亮，两面墙是宽大的落地窗，另两面是入墙式大书柜，上面放满了各种法律著作。
徐星默一看书就犯困，瞄了几眼，就失去了兴趣。她挑个落地窗处的沙发坐下，目光落在一排绿油油的多肉上。它们显然被照顾的很好，肥乎乎的叶片，各种形状，长势喜人。
“喝吧。”
成邺真的端来了两杯茶水，其中一杯是花茶，不知道泡了什么花，茶水颜色竟然是淡淡的粉红色。
少女心？
徐星默想起那天跟成苑闲聊他的话，一双眼眸开始寻找他少女心的痕迹。沙发是暗灰色的，但沙发抱枕有一个是粉红色，还是hello kitty的图案。茶几上有一把车钥匙，挂坠还是毛茸茸的粉红兔……
额，实证了吧？
这无处掩藏的少女心。
成邺见她盯着车钥匙上的粉红兔，似乎感觉到她的发现，忙解释：“那是……前不久帮助维权的一个女孩子送的，不好乱扔，就挂上去了。”
徐星默可不信这个解释，脸上是看穿一切的微笑：“所以，她为什么送你这个？”
成邺听到这话，脑海浮现出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小女孩书包上粉红兔的窘状，一时很不自在：“嗯……大概是她送不起其他昂贵的东西吧？”
徐星默笑笑，放过他了，目光又转回到茶杯里的粉红色茶水上。
“这是什么茶？”
“……不太清楚。”
他回答的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勾勒谎言：“我妹妹拿来的，有时候过来会喝，说是能调节气血、消除疲劳，治疗腰酸背痛。”
这效果可真神奇。
徐星默表示：“那我见了你妹妹，也要点。”
成邺：“……”
他有点惊讶：“你认识我妹妹？”
“她是我别墅装修设计的设计师。”
“哦。”
拙劣的谎言。
一个律师连个谎言也说不好。
他决定不轻易说话了，站起来，拿了本法律著作看。
装模作样？
徐星默莫名觉得他伪装的样子好可爱，低头笑了一会，出了声：“真巧，咱们竟然成了邻居。我还想，到了个陌生地方会需要好一段时间适应呢。”
不需要。
你适应的很好。
成邺心里说着，面上安安静静、冷冷淡淡。
阳光下，他微侧着头，脸部的线条性感流畅，就是透着几分冷硬。
气氛有点僵。
徐星默奇怪了：“律师都这么沉默寡言的吗？”
成邺沉思了两秒，回道：“看人。”
“嗯？”
“讨喜的人面前会多说些。”
“我不讨喜？”
她乐了：“那我要做些讨喜的事了。”
成邺：“……”
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是正确的。
隔天，她又来敲门，身上穿了件粉色纱裙，一字肩，长款的设计，裙摆宽大，微风漂亮，飘飘欲飞，很仙很美。
成邺满眼粉红，看了好一会，才收回目光：“有事？”
“我要搬家了嘛，别墅还在装修，好多东西没地方放，我借你家点地方呗？”
徐星默说着，退后一步，远处几个抱着大型毛绒玩具的工人正走过来。
粉红的玩偶熊、粉红的毛绒兔，还有超大的定制款粉红蓬蓬裙洋娃娃……
真让人眼花缭乱的粉红色。
成邺这下再也隐藏不住少女心了，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一向面无表情的俊脸微微泛红，神色激动，双手紧握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抢到手里来。
“没想到到你这样喜欢毛绒玩具啊。”
他语气轻柔了很多，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让工人们进来。
“小心些。”
“放沙发上。”
“停停，你压着她的手了。”
……
他仿若变了个人，跟前跟后，表情紧张，见洋娃娃的头发有点乱了，还趁人不注意，轻轻给她捋顺了。
好可爱啊。
徐星默捂嘴偷笑，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个讨喜的人了。
事实上，她现在哪里是讨喜啊，可以说非常讨喜。
成邺送走工人们后，对她突然热情起来了。不仅端出了两杯粉红色花茶，还从冰箱里给她端了一盘甜品，粉红色，松松软软，各种小动物的形状。
萌萌的。
看起来超可爱。
徐星默伸出手，准备捏一块吃。
成邺忙撤开了盘子，一脸震惊：“你怎么能吃？”
徐星默也震惊了：“不吃难道看着？”
成邺点头：“是啊。这个不是吃的，是用来欣赏的。怎么样？好看吧？我亲手做的。”
徐星默：“……”
所以，这是肆无忌惮展露少女心了吗？
她喝了口花茶，见他痴汉脸瞅着甜品，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放回冰箱。
美人不如个死物。
啧啧，有点不高兴是怎么回事？
她等他坐回沙发上，问他：“你除了这些毛茸茸的、卡哇伊的东西，还喜欢什么？”
“你要送我吗？”
他一脸期待：“花月工坊的奇迹暖暖最新限定手办，能送我一套吗？”
徐星默不可置信：“你还玩奇迹暖暖？”
成邺端起花茶，喝了一口，不自在地转开视线：“也就偶尔玩一下。”
“什么等级了？”
“也不高，维持99级好一阵子了，就是上不去，有点愁人。”
那是目前该游戏最高的等级了吧？
你还想上去？是想上天么？
徐星默挠挠头，转开话题：“不过，除了这些，还喜欢干什么？电影啊电视剧有喜欢看的吗？”
成邺摇头：“不太喜欢。我看综艺多一点。”
“什么综艺？”
“《爸爸去哪儿》——”
提到这个，他略微兴奋：“你看过吗？里面的小孩子你最喜欢谁？我觉得小泡芙好可爱。”
末了，一脸宠溺地叹息：“真人间小天使啊。”
徐星默：“……呵呵。”
这少女心也是没救了。
她看向沙发上的布偶玩具，想着她离开后，他这么个大高个、痴汉脸抱着玩的画面：啧，有点辣眼睛啊。
罢了，先容她喝杯水压压惊吧。
成邺不知道她所想，看她一直盯着那些毛绒玩具，以为她想拿回去，忙说：“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别墅正装修，会弄脏的。”
徐星默听了，突然想逗他：“没关系啊，弄脏换新的嘛，反正又不贵。”
“你怎么能这样想？”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们？”
“你这人没感情的吗？”
……
巴拉巴拉一通指责。
没感情的徐星默站起来，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我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室友也挺喜欢这些毛绒玩具的。要不，送回去吧？我看放你这里挺碍事的。”
“没有，没有。”
成邺连连摆手，飞身坐到毛绒玩具前，左拥右抱，捍卫的架势，还微笑表示：“星默，我觉得你也是人间小天使。”
徐星默撇撇嘴，妩媚一笑：“小天使现在想知道郝运莱的下落呢？”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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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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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矜持（四更）
成邺面色僵了下：“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
“因为……”
他绞尽脑汁想理由，两秒钟后，一语惊人：“因为我喜欢你。”
纳尼？
徐星默惊恐脸：“你在开玩笑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了不告诉她郝运莱的下落，他可真是拼了。
拼了的成邺淡定表示：“我是律师，一言九鼎。”
“那好啊。”
徐星默看着他，邪恶一笑：“我们恋爱吧？”
她倒要看开他有多拼！
成邺：“……”
他并不打算恋爱，委婉道：“我配不上你。论年龄，我比你大四岁。论相貌，我平平无奇。论财富，你现在是身家过亿的女富翁，我是普通的工薪阶级……”
“没看出来你这么自卑。”
徐星默温柔体贴道：“不过，你也不用压力这么大，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
成邺倏然严肃：“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徐星默就偏要耍流氓了，几步上前，去抢他怀里抱着的粉红兔：“既然那你不愿跟我谈恋爱，我要找个愿意跟我恋爱的，然后把这些都送给他。”
“不行！”
成邺抢回粉红兔，一脸勉强：“好吧。我们恋爱。但你要送我奇迹暖暖的最新限定手办。”
徐星默：“……”
到底谁求着谁恋爱啊？
莫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而且异常强烈。
两人稀里糊涂成为了情侣。
系统叹为观止：“厉害了，我的宿主。我对你的崇拜简直像是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徐星默用意念回：“呵呵，如果你能不copy我的语录，还是可以相信你话里面可信度的。”
系统：“……”
他默了两秒，郑重表示：“我虽然没得感情，但我是个诚实的系统。”
徐星默不搭理他，转头跟成邺说：“那明天我们去商场看看吧？”
成邺果断应了：“好。”
于是，第二天他们变相约会了。
成邺一路给她撑太阳伞，到了商场都不舍得移开。
徐星默看着粉色太阳伞上的hello kitty，乘坐电动扶梯时，无奈地叹气：“不用撑伞了。已经到商场了。”
成邺微笑表示：“没事。我不累。”
“不是累不累的原因，是很傻B啊！”
徐星默指了指对面的电动扶梯：“你没看到好多人在看我们吗？”
成邺这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把太阳伞收了起来，小声念叨：“我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机会用，待会我们逛完商场一起去马路上走走啊？”
徐星默：【突然自闭.jpg】
她不说话，选择了一家毛绒玩具店，一进去，就挥挥手，让他自己去玩。
成邺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拿过来问她：“这个呢？好看吧？星默，你瞧，这个娃娃超可爱。你看她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星，不，像碧波上镶嵌了两颗蓝宝石……”
Balabala，比喻句用的真6666！
但是，他还没有夸过他的女朋友一句。
徐星默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扶额：“你淡定下。注意身份。”
成邺经她这么提醒，稍微冷静了下，抱着娃娃坐下来，一边摸着娃娃的金色长发，一边低声咕哝：“徐星默，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这副模样？”
“我什么模样？”
“一副老年人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模样。”
正直青春年华的徐星默：“……”
你才是老年人！
她生气了，站起来就走。
成邺放下娃娃追出来：“怎么了？”
徐星默翻个白眼：“老年人心情不好，想回家。”
“别闹。”
“你也知道自己在闹吗？一个大男人面对毛绒玩具时，多少矜持点吧？瞧那眼睛，恨不得飞到上面去。”
“我觉得我很矜持了。”
“呵呵。”
“真的。”
他真的很矜持了。
等一个穿着粉红泡泡裙的女孩从身边经过，不仅不矜持地盯着看，还伸手一指：“星默，你看，她屁股上……的猫咪……”
好可爱。
后面三个字在女孩突然回头后，渐渐没音了。
“变/态！”
女孩一脸羞愤地尖叫：“来人啊！抓变/态啊！”
变/态成邺收回手，放到身后，解释道：“小姐，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屁股上的……”
人群忽然围聚过来，指指点点：
“世风日下啊，瞧人模人样的，竟然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对哦，真不要脸，看就算了，还说出来。”
“妥妥的衣冠禽兽啊！真该把他抓去蹲局子！”
……
一句句斥责扑面而来。
丢人啊！
徐星默捂着脸，慢慢挪动脚步想溜走。
“我有女朋友。”
成邺一把抓住她，揽在怀里：“我不是变态。各位误会了。我真的是看她屁股上的猫咪——”
徐星默快速捂住了他的嘴，眼里带着暗示：兄弟啊，闭嘴，憋说话！
成邺保持了沉默，但围观者们更义愤填膺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
“是啊，有女朋友还干出这样的事！”
“对哟！瞧女朋友多漂亮！还朝三暮四！真人面兽心、猪狗不如啊！”
“姑娘，这样的渣男赶紧踹了吧！”
……
又是一阵批驳声。
成邺皱起眉，不悦了：“各位现在是人身攻击了，我是律师——”
话没说完，被徐星默紧紧捂住嘴，拽走了：“呵呵，我男朋友，脑子不太好。”
脑子不太好的成邺还在呜呜叫：“误回（会）了，我……”
我是个傻叉！
我是个大傻叉！
徐星默看着站在娃娃机面前走不动道的男人，心里飘过上述两行字。
她踢踢腿，忍住一脚踹上去的冲动：艹，逛个商场整出这么多事，没下次了！
还不知道没下次的成邺看她还没动，皱眉了：“你怎么还不去换硬币？”
徐星默心里mmp，面上笑嘻嘻：“换多少？”
这是个难题。
成邺弯下腰，开始数娃娃机里他喜欢的娃娃：“1、2、3……14、15、16……我喜欢的好多，你先换50个吧？”
“你确定50个用？”
“那500个？”
“呵呵。”
一言难尽的心情。
徐星默神色复杂地给他换了50个硬币，满满一大捧，走过来时，小心翼翼，生怕掉下去。
成邺看到了，忙跑上前去接：“你傻不傻？怎么不拿个袋子装？”
“你动什么嘴？你怎么不自己去换？”
话语里夹杂着些许火/药味。
成邺多少还残存点情商，忙笑着表示：“哦，默默辛苦了。待会我夹个最可爱的猫咪给你。”
谢谢！
并不需要！
她心里这么想，但看他这么兴致高昂，也不忍泼他冷水，便敷衍一句：“等你夹出来再说吧。”
“好。你先帮我捧着硬币，看我技术啊……”
他捋起袖子，上阵了。
2分钟后，失败。
5分钟后，再失败。
10分钟后，再失败。
失败的男人越战越勇，握着一枚硬币双手合十，开始求神祈福了：“上帝，保佑我吧！”
徐星默：“……”
真这么难吗？
她看不下去了，把硬币放到地上，拿了个硬币，换个娃娃机也玩上了。
确定目标、凝神屏气、投币、转动游戏杆、按按钮……
2分钟后，她夹出来一只粉色小猪仔。
重复上述过程，没一会又夹出来一只纯白长耳猫。
成邺余光瞥到了她的战果，突然跳过来，一脸崇拜：“哇，默默，你好厉害！”
厉害的徐星默翻了个白眼，心中叹息：啧啧，有个废柴男友，突然变全能了呢！
而成邺有了全能女友后，喜不自胜，抓住她的手到了他之前玩的娃娃机：“默默，我好喜欢这个娃娃，还有那个，你快帮我抓。”
徐星默：“……”
确定了，她真是个大傻叉！
感谢支持。

第52章 蠢事
大傻叉徐星默帮成邺抓了2个小时的娃娃。
过往的行人都在看他们。
因为成邺抱着好多个娃娃，像是被娃娃淹没了。
“就这么喜欢？”
徐星默挠挠头，旧事重提：“你之前真的是看那女孩子裙子上的猫咪？”
她很怀疑他正人君子的外表、禽兽小人的内心。
“当然是看猫咪啊！”
成邺表情庄重，语气透着几分困惑：“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要把那么可爱的猫咪印在屁股的位置？”
“你管人家印在什么位置？兴许是那女孩身高的问题，使得裙子上的猫咪图案刚好到屁股的位置。”
“有道理。”
“是你没道理。”
徐星默迟来的批评：“你真的该反省下。刚刚的举动太不绅——”
“是我的问题。”
成邺打断她的话，爽快认错：“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以后一定改。你能赶快抓吗？”
徐星默：“……”
罢了，这无可拯救的少女心。
她认命地继续抓娃娃，又抓了半小时后，终于换了个地方。
他们去餐馆吃饭。
人很多。
没有剩余的包厢。
只能在外间吃。
两人选了个可以容纳多人的桌位，将手里的娃娃一一摆上去。
然后，他们没位子了。
徐星默摊手表示：你看怎么办？
成邺指了指隔壁桌：“我们坐那里？”
“所以，我们2个人占了2个桌位？不觉得没素质？”
“这个桌位1000元包一小时吧？”
这也行？
真的是骚操作不断了！
徐星默给他竖大拇指：“成哥，你真聪明，我对你的崇拜像拖拉机上山一样轰轰烈烈。”
成邺听得皱眉：“崇拜用轰轰烈烈来形容？你语文是什么老师教的？”
这是重点吗？
全然鸡同鸭讲。
徐星默摇头叹气，走向了新位置。她坐下来，招呼侍者：“我们的东西放在那个位置上，知道会影响你们的客流量，所以问问，能不能出点钱暂时包下那个位置？1小时就行，我们这边吃好就走。”
年轻的男侍者一听，笑回：“没问题的。不过，收费的问题，我要问下老板。”
“好。”
等不到两分钟，那侍者又过来：“我们老板说了，500元，但要先付账。”
比想象中要便宜些。
徐星默理解地笑笑，点下头，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她等他付款。
但成邺显然没有这个意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怎么了？”
徐星默提醒：“付账。”
“不一直是你付账吗？”
“所以你是要吃软饭吗？”
“也可以，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
她眼一瞪：“成邺，我可不包小白脸。”
“为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当小白脸的能力？”
“我说我配不上你，你还非要跟我谈恋爱。”
“现在，恋爱都谈了，请我吃顿饭的钱都不舍得吗？”
“虽然谈钱伤感情，但不谈钱，没感情。”
……
他一句句丢出来，仿佛是话唠+戏精上线。
徐星默伸手打住了：“所以呢？”
成大律师在线哭穷：“你付账。我没钱。真没钱。”
徐星默：“……”
她虽然不相信他的话，但看着侍者一旁等候，也不想为了这点钱磨磨叽叽，就出钱付账了。
系统对于她这个行为很不满：“宿主，你们初次约会，他表现的一点也不男子汉，也不够在乎你，现在还要你为他花钱，典型的渣男+抠唆男，赶快跟他分手吧？”
徐星默不认同，意念回道：“现在就下结论，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了？”
“不早不早。我确定了，这是个给不出分手费的男人。宿主，求快换个人选吧？他可是律师，别等分手了，还要你倒给精神损失费。”
说到最后，他都忧心如焚了。
徐星默还是不认同，意念回道：“我总觉得，是他故意毁坏形象，想跟我分手。”
“所以说啊，你们不合适。他也不喜欢你。”
“本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的啊。统统，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初衷？我要等他提分手，证明他并不喜欢我，然后，他就没有理由不告诉我郝运莱的下落了。”
“曲线救国？”
系统恍然大悟，但并不支持：“你是不是太曲线了？还有宿主，你为什么还在惦记那个抛弃你的负心汉？你真的喜欢他？”
“倒也不是喜欢，主要是相处过，没有爱情，也有友情。”
“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情。你对寻找郝运莱，充满了执念。不过，也好理解，毕竟那是个给了10亿分手费的男人。你念念不忘也是正常。”
他自问自答，自我解惑，最后，自我感动：“唉，世上再无郝运莱，无人爱你徐星默。”
徐星默：“……”
金钱并不等于爱，谢谢。
当然，你这个没得感情的系统是不懂的。
她选择了沉默，结束意念交流。
彼时，对面成邺已经点好了餐，将菜单递给她：“该你了。”
徐星默接过来，看他勾画的菜肴，都是最贵的，想着，他是个不愿意花钱的，也就不点了。
“行，就这些吧。”
她转头，把菜单还给侍者：“辛苦了。能快点吗？我有些饿了。”
“好的。稍等。”
等候上菜时，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是成苑。
徐星默接通了，里面传来震惊的女声：“我刚在商场看到你了，你跟我哥在一起了？”
“额……有点复杂。”
她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两人的关系：“这个说来话长。”
成苑表示：“没关系，你长话短说，我很聪明，会听懂的。”
于是，徐星默说了一句能让人听懂的话：“就是……也算在一起了。”
“恋爱中？”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
“你们这速度啊。”
“呵呵，这个爱情的风啊，来势汹汹，捉摸不定。”
“确实捉摸不定。”
成苑不解了：“星默啊，实不相瞒，我以前看过你的新闻。你以前的男友都非富即贵，还跟影帝暧昧过，怎么能看上我哥？”
这话语里满满的嫌弃是怎么回事？
徐星默有点懵：“你哥很差吗？”
“我哥不差吗？”
“额……还好吧。”
“好什么好？看看他今天干的蠢事，简直是侮辱智商。”
“等下，蠢事？”
徐星默察觉了不对劲：“你哥当时出糗时，你也在场？没上前帮忙？”
“帮什么？那么多人，太糗了。”
这理由……
你们是亲兄妹啊！
徐星默捂脸解释：“你哥被误会了。”
成苑不这么认为，恶狠狠道：“他是自作自受！没事盯人家姑娘屁股干嘛？换我，绝对一个断子绝孙踢。”
额……好狠的心。
“那是你亲哥吧？”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即便他是我亲哥，也不能例外。”
哇，三观好正哦！
徐星默又简单聊了几句，同情地看着对面不知何时抱着额毛茸茸玩具玩上的男人：“你跟你妹妹，关系怎么样？”
“一般吧。”
“感觉有点恶劣的样子。”
“那是……我偷她毛绒玩具的事被发现了？”
偷？
得，你们这积怨很深了啊。
侍者陆续端上了菜品。
徐星默拿了筷子，也不招呼他，大口吃了起来。
那动静，还是有点粗鲁的。
相反，成邺就斯文多了，卷了卷衬衫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一枚银色腕表闪闪发光。他把爱吃的菜夹到面前的小盘里，一边吃，一边说：“我待会把娃娃放进车里，我们去买奇迹暖暖的最新限定手办吧？”
又是手办。
今天可真是肆无忌惮展露少女心了。
但恕她无情了，不奉陪了：“不要。没钱。”
成邺自然不会因为她没钱就妥协，沉思了会，低声道：“那个我……生日快到了。”
这是打着生日互送生日礼物的主意？
徐星默随口问：“什么时候？”
“11月。”
“现在8月还没到。呵，你的生日可真的快到了。”
语气里已然含了丝丝不高兴。
成邺还不想放弃，挣扎着问：“那你生日呢？几月份？到了没？”
徐星默咧嘴一笑：“我6月份。谢谢。已经过了。”
“也没过去多久。那补一个吧？”
“我今年24岁，听说浪漫深情的男友会给女友补足24年来的生日礼物。”
“24个奇迹暖暖限定手办可以吗？”
“你是想逼我提分手吗？”
空气突然安静。
两秒钟后，成邺出了声：“你不喜欢的话，那就换24个别的礼物吧。”
这是不想分手？
徐星默微笑了：“好。”
他们吃过饭，并肩抱着娃娃送到车上，然后就去买礼物了。
第一件是一个粉色发卡，水晶钻石制造，漂亮的花型，亮晶晶的闪耀。
第二件是一对樱桃耳环，鸽血红宝石制造，鲜艳饱满的色泽，依旧亮晶晶的闪耀。
第三件是一条项链挂坠，银色长链，纯白兔子型挂坠，兔子尾巴上的小珍珠算是点睛之笔，继续亮晶晶的闪耀。
……
注意了，从头到脚，现在是粉色的升级版亮晶晶粉色饰物了。
徐星默对他的一系列骚操作，内心彻底的毫无波动了。
偏成邺还洋洋自得：“真漂亮啊。你看，多适合你。”
适合个鬼！
徐星默看着镜子里头戴粉色发卡、耳戴樱桃耳坠、颈戴项链兔子挂坠、手戴粉色宝石戒指、手腕戴粉色珠串，身上又穿一身粉色公主裙，脚上再穿一双粉色高跟鞋，甚至脚腕还戴着粉色脚链…的自己，捂住了脸，心内悲呼：“天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我当时是有多想不开，要跟他谈恋爱啊？”
成邺听不到她的悲呼，骄傲地表示：“我这可是从奇迹暖暖里学来的。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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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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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考验（二更）
徐星默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她转过身，进试衣间把衣服换了、首饰摘了，再出来时，见成邺正盯着收银台托盘里的小熊饼干。
“先生要吃点吗？”
那女收银员年轻靓丽，扎着高高的丸子头，发圈上的几颗粉红小樱桃引人注目。
成邺本来没注意，一听她询问，抬头看过来，就注意到了。
多看几眼之后，那收银员就耳红面赤、小鹿乱撞了。
妥妥的招蜂引蝶啊！
徐星默走上去，伸手扯着他的后领：“走了。”
成邺很听话，点了头，看着她手中的手提袋道：“裙子拿着了吧？我都付过账了。”
徐星默：“……”
速度可真积极啊！
她其实并不想买啊！
店员已经把那裙子送了过来，微笑表示：“欢迎惠顾。”
退是不可能了。
徐星默余光瞥一眼成邺，见他上前接了手提袋，也就知道他不会退了。
两人打道回府。
各自收获满满。
成邺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开车，一边积极地安排下次约会：“下周末，我们继续吧？”
奇迹暖暖的手办还没买呐。
徐星默也想到了这个，出于投桃报李的缘故，百度那什么花月工坊看手办去了。她对手办了解不多，以为也就几千块，谁想，一套下来五六万呐。
真贵。
不过，跟他24件礼物相比，就差远了。
徐星默登录官网，买了一套，填写邮寄信息时，直接用了成邺的，算是给他个小惊喜。
半个多小时到公寓。
黑色豪车停下来。
徐星默下了车，帮他抱娃娃。
成邺选了一个房间放置娃娃，走进去，触目大半粉色，各类毛绒玩具、人偶娃娃，温馨甜美的腻歪人。
瞧，这有处安放的少女心。
他的笑容就没停歇过。
徐星默不奉陪了，就搬了个板凳坐下来看，然后，看到了一个影集，拿到手，翻开来，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崽，小巧的身体，圆滚滚的，毛茸茸的，眼睛黑溜溜的，超可爱，但翻着翻着，小狗崽变成了黑亮高壮、好凶好凶的藏獒。
真是毁灭性的改变。
她就说，成邺这个少女心泛滥的男人怎么会养一只那么凶悍的藏獒。
“大帅是只流浪狗。”
收拾的差不多的成邺坐到她旁边，给她介绍：“我捡的，当时就以为是小土狗，还挺可爱，没想到后面出了点意外。”
这意外怕是不止一点点啊。
徐星默对藏獒没什么兴趣，把影集还给她，出了房间。
成邺跟过去：“怎么了？”
“你不觉得你对某些东西的喜欢已经到了成瘾成癖的地步？要知道，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克制不了怎么办？”
“不要轻易否定自己。你不能因为这些没生命的东西影响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她给他打气：“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成邺：“……”
他不相信自己啊！
天色渐渐黑了。
徐星默跟他告别，回了自家别墅。
这几天别墅装修的差不多，主卧更是装修好了，精美华丽的洛可可风，唯美而精致。她洗漱泡澡，出来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有什么小动物受伤了？
她想着，换上一件睡裙，头上裹着毛巾，嗅着血腥味而去。
寻了不到两分钟，灯光忽地全灭了。
世界一片漆黑。
徐星默感觉到了不寻常，提着心，伸着两手，摸索着回卧室拿手机。
忽然，手指摸到了一具强壮温热的身体。
“啊！”
她惊叫一声，便被闪电般拽住手、捂住嘴，强按在墙壁上：“唔，救（命）……”
恶徒？
抢劫犯？
她吓得呼吸都快停了。
心脏砰砰跳。
男人的身体滚烫、呼吸粗重，低喘着：“交出来。”
什么？
徐星默吓懵了，脑袋都不转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是他身上流出来的。
他受伤了。
得反抗。
得自救。
徐星默拼命暗示自己冷静：“你、你唆（说）什么？”
“法国。”
男人提示：“你拿到的。”
那个十字架挂坠？
是他？
徐星默脑筋飞速转着：“你是救我的人？”
“嗯。”
男人低声应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把东西给我。”
似乎有电流经过。
麻麻的。
晕乎乎的。
徐星默被他贴靠的浑身不自在，也怕他起别的心思，忙应了：“好。你咸（先）放该（开）我。”
“不要耍花招！”
他改掐着她的脖子，语气凶戾。
徐星默猛点头，能说话之后，诚恳表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呵，中山狼的故事我见多了。”
他嗤了一声，疑心很重，但还是放开了手，低声警告：“不要开灯！见了我的脸，就得死！我可不是好人。”
“嗯嗯。”
徐星默一阵点头，在他松开束缚后，摸索着往卧室走。
眼前一片黑暗。
看不清。
又紧张。
她根本找不到自己装那条十字架挂坠的包包了。
男人从后面跟过来，外露着滚热而危险的气息，让人心跳失常。
徐星默额头一阵汗，擦了后，回过头，声音微颤：“你别、别跟那么紧，我害、害怕。”
男人：“……”
他身上流血过多，已然支撑不了多久，怕她发现端倪，只能出声威吓：“徐星默，你安分些，敢耍花招，你死定了！”
“我知道。”
徐星默觉得找不到十字架挂坠的前提下，先刷好感是很重要的，便说：“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吧。前两天有个工人划伤了手，临时买来的。”
男人不领情，灼亮而凶戾如狼的眼睛穿透了黑暗，咄咄逼人：“快找！”
找不到啊！
好像在另一个包里。
而那个包在公寓，还没拿过来。
这内情被他知道，怕是要弄死她吧？
徐星默胆战心寒，颤声道：“跑、跑不了。那东西对我没用处。我会给你的。现在，我更担心你的身体。你受伤了。血腥味很浓，流了好多血。你还好吗？”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切情真的关心。
而这关心，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了。梓
他叹气，鬼使神差出了声：“去拿急救箱吧。”
徐星默看他接受了自己的好意，稍稍放下心来。她摸索着去寻急救箱，因了室内黑暗看不清，几次险些绊倒。
“咚！”
“砰！”
“咣当！”
男人听得皱眉，摸到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为她照出一点光明。
徐星默感觉到他的善意，刚想回头，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冰冷威胁：“不要回头。好奇心害死猫。”
防备心也太重了吧？
到底什么人？
逃犯？
徐星默思考间，在茶几下，找到了急救箱。她抱着转身，那点光明突然暗了。
不想她看到他吗？
她偏要看！
“咚！”
“砰！”
“咣当！”
又是一阵碰撞声。
只不过她多了几分故意。
男人不知内情，听得不悦：“你夜盲症吗？蠢死了！按着之前的行走路线过来。左转。前行。右脚有东西，抬高……”
徐星默：“……”
这是眼力好？
还是记忆力好？
她按着他的提醒，很快摸索到了卧室。
地面黏糊糊的。
有点滑。
她一个不小心，猛然扑了上去。
“啊——”
她吓得一声惨叫，就听身下硬邦邦的身体发出低低的闷哼：“该死！”
她压到了他的伤口。
男人拧着眉，揽过她的脖颈，翻了个身。
分外暧昧的姿势。
分外暧昧的气氛。
两颗急促跳动的心。
忽地，男人低下头，滚热的呼吸落在唇边：“美人计？”
徐星默侧头，脸上烧起来：“没、没有。”
“徐星默，我是男人，不要考验男人的自制力，懂？”
“你认识我？”
“不要转移话题。”
话落，他吻住了她的唇。
不可描述的两分钟后，他停下来，语气三分留恋，七分冷淡：“味道很好，但是，你现在要出去了。”
徐星默像是被亲傻了：“嗯？你说什么？”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一连串指令：“出去。关门。乖乖站着。等我包扎好。”
徐星默：“……”
她感觉身上的重量陡然轻了，然后，人被大力拽坐起来。
“出去。立刻。”
男人的声音冷硬，带着几分拔那什么就无情的渣男风格。
徐星默心中生气，奈何敢怒不敢言，只能站起来，往外走了。
房门关上的时候，手机照出一片光明。
这是怕她看到他的脸？
自己上手包扎？
这么小心翼翼？
到底什么身份？
一个个困惑袭来时，系统出声了：“你是被男色蛊惑了吗？这么一个危险男人在房间里，你还不快跑？等着被宰吗？”
徐星默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丝丝危险。虽然感觉他不会伤害自己，但人心难测，想了一会，还是迈步准备逃。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道冰冷的男音：“安分点。”
耳力这么好的吗？
还是正常人吗？
徐星默惊叹间，放轻呼吸，慢慢挪动脚步——
“徐星默。”
“不要惹怒一个坏人。”
“逃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这是盯上她了？
徐星默惴惴不安，用意念问系统：“怎么办？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有点不敢逃了。
系统难得见她一副柔弱可怜样，瞬间男子气概爆表，安抚道：“别怕。隔着一道门，他又受着伤，你完全可以跑出去。对了，隔壁是成邺，你可以去求助。”
“他呢？”
“这么小心谨慎，在你回来前，应该是跑得远远的了。”
“我……”
她还是不敢。
系统见了，继续安抚：“没关系。你有10个亿换来的运气值，死不了的。”
徐星默：“……”
她挠挠头，语气透着几分单纯：“既然这样，那我还用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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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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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默契（三更）
什么叫有恃无恐？
大抵如是。
系统无奈了：“脚在你身上，逃不逃的，还不在你一念之间？”
于是，徐星默就没逃了。
里面静悄悄的。
他没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敲了下门：“喂？怎样了？晕倒了？”
没有人回话。
她推门进去，地板上手机照出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染血的纱布。
而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徐星默捡起手机，四处照了照，看到窗户敞开着，微风吹来，有点凉意。
这是走了？
还真是来也悄悄，去也悄悄？
她挠挠头，看着一地狼藉以及鲜红的两个字：再会。
“汪！汪！汪！”
外面忽地传来一阵凶戾的叫声。
是那只藏獒。
被发现了？
有人在喊她：“徐星默？”
是成邺。
徐星默拿着手机走出去，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成邺穿着一身丝质睡衣、手里牵着一只藏獒：“怎么了？”
“大帅一直在叫，有发生什么吗？”
成邺走过来，看着她身后黑暗的别墅，不解了：“你别墅里怎么这样黑？跳闸了？”
询问着，忽然一惊：“你身上……受伤了？”
徐星默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裙，胸腹的位置几块湿漉漉的血迹。
“汪！汪！汪！”
大帅正对着她叫的凶猛。
徐星默经他提醒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染了那个男人的血，愣了一会，才犹豫着说了：“我没受伤。就是出了点小意外。”
成邺立刻严肃了：“进去说。”
两人一狗往别墅走。
里面一片漆黑。
成邺找来工具给她解决被破坏的电路，等恢复光明，看着客厅里几摊血和碰倒摔碎的东西，皱眉问：“怎么回事？你家里被抢劫了？”
徐星默纠结着开口：“也不是，有点小复杂。”
“简单说说。”
他面色严肃，一双锐利的眼睛四处查看，寻找可疑的踪迹，还拿出手机拍了照，一副警察调查取证的架势。
徐星默也被他动作搞得严肃了，想着卧房里的“再会”二字，也觉得危险，便斟酌言语说了：“我有次遇到危险，被一个人救了，不小心扯下他的东西，似乎对他很重要，一直问我要。”
“什么东西？”
“看着不是很值钱。”
“地上的血是他的？他受伤了？”
“嗯。”
“看着很严重。”
“大概是。”
“一个看着不值钱的东西值得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过来要，徐星默，你知道这意外着什么？”
意味着那东西对他非常重要。
甚至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徐星默不傻，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该怎么办？要报警吗？”
成邺不置可否，沉声道：“先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你看到他的脸了吗？长什么样？多高？多大？”
久久没有回答。
徐星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把这些说出来，甚至为他说话：“他救了我。”
“所以？”
“这次也没为难我。看着不是坏人。”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引来警察。
成邺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皱了眉：“理智点。徐星默，他受伤了，没去医院，过来问你要东西，挑了夜晚，还破坏了别墅的照明设施，显然不想暴露真面目，这样一个男人，身份显然可疑。我看他的手段很高明，应该是惯犯。他很危险。”
徐星默自然知道这些，但是，还在犹豫：也许事情很简单，只要把他想要的东西还给他，就解决了。而如果告诉了成邺，如果他报警了，会不会更加惹怒那个男人，从而招致可怕的报复？系统也说了，她有运气值，不会有性命危险。至于那个男人什么身份、干了什么事，全都不关她的事。所以，沉默吧。
“没事。”
徐星默嫣然一笑：“我会很好。”
成邺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很不好。你在保护一个游走在犯罪边缘的男人。”
“你该乐观些。”
“我是个律师，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
“正因为黑暗，光明才存在。”
“所以，你对他有所期待？为什么？”
“他救了我。”
“只是这一个原因？”
“你想说什么？”
“我是你的男朋友。”
成邺伸出手，握住她，一脸郑重：“在你说出他的事迹前，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怎么保护？”
“跟我住在一起。”
徐星默震惊了：这是对她动了真感情吗？
“汪！汪！汪！”
大帅又在狂吠，对着两人相牵的手。
徐星默被狗叫声惊醒，忙松开手，尴尬地笑笑：“这个方便吗？”
她其实觉得跟一个男人住一起，似乎更加危险。
尤其是他突然像是对她动心的样子。
成邺不知她的想法，故作轻松：“虽然不方便，但非常时刻。”
“你觉得雇佣两个保镖怎么样？”
这是个方法。
成邺点了头：“我明天帮你联系。”
徐星默眨着笑眸，提醒了：“女保镖哦。”
成邺眉头一挑，似乎话有深意：“你觉得我会找男保镖吗？”
她挤出一丝微笑：“呵呵，试验下我们的默契值。”
“满意吗？”
有点咄咄逼人呐。
似乎对她更上心了呢？
徐星默思考间，微笑点头：“很满意。”
谈话结束了。
她送他出去。
成邺不太放心，留下藏獒看别墅：“不要关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徐星默诚意道谢：“谢谢。今晚辛苦你了。”
“不用客气。”
“本就该我做的。”
“不是吗？”
这是要承担男朋友义务了？
徐星默笑着装傻：“回去吧，早点睡。”
“晚安。”
“嗯。”
两人在门口道别。
大帅在庭院里狂吠：“汪！汪！汪！”
它似乎对被主人丢下很不满，一直叫个不停。
徐星默试图安抚它，但它见她回来，叫得更凶了。
算了，不给狗一般见识。
她回客厅，打扫了一番，又去卧房打扫了，惊累了一身汗，洗漱后，换了睡衣，才躺到了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丝丝血腥味。
她爬起来喷了点香水，等闻不到了，又爬回床上。
正闭眼入睡，庭院里的藏獒又叫起来。
总之，这注定是难眠的一夜了。
翌日。
晨曦初升。
藏獒又叫了，似乎很亢奋：“汪！汪！汪！”
一声声扰人好眠。
徐星默被吵醒了，那个气啊，也不换衣服，趿拉着凉拖就出来了：“叫叫叫，叫什么？信不信老娘炖了你当——”
早餐二字淹没在成邺的笑容里。
“早安。”
男人蹲在藏獒面前，朝她摆手：“我来看看大帅。一会带它出去遛遛。”
他的狗，她自然没什么意见。
不过——
她看了下锁着的银色雕花电动门，皱眉了：“你怎么进来的？”
成邺指了指爬满绿萝的围墙：“我试过了，墙体有些矮，但凡身体矫健些，很轻松就能翻过来。我准备找人给你安装监控和防护电网。虽然离装修好还需要几天，但你可以提前聘请几个帮佣，这样晚上安全些。”
他想的很周到。
徐星默再次诚意道谢：“谢谢你为我做的。”
成邺温柔一笑：“我还做了早餐，一起吃点？”
“好啊。”
她爽快应了，笑问：“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这不该是身为男朋友的自觉吗？”
他反问一句，话音一转：“不过，我对你这么好，奇迹暖暖的手办——”
徐星默听这东西就头疼，忙伸手制止了：“停！停！成邺，你不差钱，想要的话，就不能自己买吗？”
“意义不一样。你买的话，那就是女朋友送的。”
“收藏着也就不怪异了，对吧？”
“有个词叫看穿不说穿。”
“果然，你还是这样，我习惯些。”
她心情轻松了，也就说了：“其实，那东西我网上给你订购了，本想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你这么等不及。”
“真的？”
成邺惊喜地站起来，随后一个熊抱：“徐星默，你真人间小天使。”
话落，身体突然僵硬。
怀里的小天使穿着睡裙，里面没穿内衣，这一熊抱可想而知，感受很明显，他神色不自然地改了口：“不对，应该是真人间大&#183;天使。”
话语突然变污。
徐星默脸色羞红，脑子里闪现出成苑的一句话：“换我，绝对一个断子绝孙踢。”
要不，来一个？
幸而，这个拥抱很快结束了。
“你先去洗漱，我去遛下大帅，待会我家门口见。”
“好。”
徐星默转身回房，洗漱后，换了件纯白雪纺衬衫搭配黑色小脚裤，就出门了。
一到成邺别墅门口，就见他远远遛狗回来。
“嗨~”
两人默契地挥手打招呼。
下一秒，那藏獒挣脱了绳索，毛发抖动、气势汹汹地朝她冲了过来：“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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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求助
“大帅！”
一道高亢的喊声。
大帅及时收住四肢，对着徐星默叫个不停：“汪！汪！汪！”
可凶可凶了。
像是不欢迎她这个来客。
徐星默皱起眉：“你家大帅似乎不喜欢我。”
成邺弯腰拍了下大帅的后背，一边顺毛，一边说：“它不喜欢任何人，除了我。”
“这是一只狗的占有欲？”
“应该是的。”
“还好我不用妒忌一只狗。”
“我希望你妒忌它。”
空气突然安静。
徐星默笑着转了话题：“我饿了。”
成邺开了门，躬身伸手：“请。”
两人经过长长的庭院。
成邺把狗拴上了，跟她并肩而行：“待会我们吃早餐，你来喂它狗粮吧。我想它喜欢你。”
这是让她讨好一只狗？
她不太情愿，但想起它昨晚为她看家护院，又点头了。
等吃完早餐，真的端来狗粮喂它，可出乎她的意料，它似乎不太喜欢她，朝她叫了几声，垂头丧气地趴下了。
“哎，大帅怎么了？生病了？”
她蹲在大帅面前，侧头看成邺：“它好像精神不太好，也没什么食欲。”
“昨晚没休息好吗？”
成邺走上前，蹲下来，摸摸大帅的脖颈，顺着毛，猜测着：“或者换了地方睡不着？”
“有可能。跟人似的，认床或者人家。”
“也许是天气热。中午看看。”
他们等到了中午，大帅依旧不肯吃东西。
换成邺喂，还是不吃，不仅不吃，就对着徐星默一个劲儿叫。
“我看它是不欢迎我。”
“怎么可能？”
“我离开试试。”
她出了别墅，回自己的家，想起那个十字架挂坠，开车回了公寓。
公寓里有点儿“乱”。
叶希允瘫在沙发上，醉醺醺，空酒瓶散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有点刺鼻。
她捏着鼻子，敲了虞小渔的房间：“客厅那位怎么回事？”
“你回来了。”
虞小渔见到她，微微一笑后，耸耸肩：“不知道。你走之后就这样了。问她什么也不说。”
“应该不是我的缘故。”
徐星默皱着眉，推测道：“《宿命之夜》上映了？反响不好？”
虞小渔摇头：“不清楚。”
“也不能放着不管吧？”
“你去管管？”
“算了。管不起。”
徐星默回房间，翻找那个装十字架的包包。
虞小渔跟进来：“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想家人了？”
“你觉得可能吗？”
她可巴不得那些所谓的“家人”滚远些。
虞小渔见了那天徐家人的丑态，也理解她的反感心情，只也奇怪：“星默，按理说，你发达了，你家人又那么喜欢钱，这几天怎么这样安静？”
“谁知道呢？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等，估计憋大招呢。”
“那你可要想好措施了。”
“等我有时间，回去看看吧。”
到底是原身的父母家人。
她占了人家的身体，一定的赡养费，还是要给的。
徐星默终于找到了包包，打开来，拿出那条十字架挂坠，看了一会，没觉出不寻常的地方，放到嘴里咬了咬，很坚硬，有铁锈，味道十分的不好。
虞小渔：“……”
她看的有点懵：“怎么了？有什么奇怪吗？”
没有。
就是一条普通的十字架挂坠。
徐星默把它戴到脖颈上，冰凉凉的，十字架不规则，垂到胸口，有点硌人。她竭力忽视这种感觉，回答她：“看似平平无奇的东西，实则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虞小渔：“……”
她没听懂，顺着她戴挂坠的动作，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若有所思的模样：“那个……最近夜生活很丰富吗？胸前伟岸了很多啊。”
徐星默：“……”
她胸前伟岸了吗？
她走到穿衣镜前，深V的衬衫，勾出傲人的事业线，尽情展现着含苞欲放、收拢不住的美。
虞小渔越看越惊艳：“星默，看了你之后，我觉得那些胸模真该庆幸了。”
“嗯？”
“你要是踏入那一行了，还有她们什么事啊？”
“额？”
“我要为你创造一个词：怦然胸动！”
“什么东东？”
徐星默挠挠头，看她一脸垂涎，不禁思考一个女人这般赞美别人的胸意味着什么：羡慕妒忌恨或者觉醒了某种属性？
空气陡然诡异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徐星默从衣橱里找到一条丝巾，披在胸前，一边遮住惑人的风光，一边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大姨妈要来了。”
真合理的借口。
虞小渔不信：“你家的大姨妈动静这么大吗？”
她还在望着她的曼妙起伏处。
徐星默转过身：“那必须啊。”
“那我真希望你大姨妈永远不要来。”
这妥妥的羡慕妒忌恨了。
她在她的羡慕妒忌恨中出了公寓，开车回别墅。
半路时，说大姨妈，大姨妈就来了。
说动静大，动静也真大：痛经！
原身的素质显然不是一般的差，喝了两杯热水后，还是痛得死去活来。
夜色深深。
她脸色煞白，裹在薄毯里打滚，哀哀叫唤：“统统啊，快把我带走吧。”
太受罪了。
系统同情地说：“宿主啊，你要坚强。”
坚强不了的徐星默泫然欲泣：“上帝，祈祷我下辈子做个男人吧。”
系统听了，委婉表示：“男人也有男人的隐痛。”
“什么痛？”
“河蟹社会。自行想象。”
“想象不了，脑袋痛得都不转了。你快说出来转移我注意力吧？”
“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转移注意力吧。”
“不行。这会子……正汹涌。”
“宿主，求做个矜持点的姑娘，不要形容了。”
“不形容，你不懂。”
“谢谢。我也不想懂。”
“你个没得感情的东西，你这样下去，会失去我的。”
“你再这样下去，也会失去我的。”
话落，一阵类似死机的声音。
【滋滋滋……】
【该系统因违背河蟹社会相关规定，暂停服务。】
【宿主您好，接下来传奇号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徐星默：“……”
还带临时更换系统的吗？
真玄幻了。
不过，身体太痛了，无心关注这些，只想求助：“你好，传奇号系统。我痛经。请问，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吗？”
“有的。”
传奇号系统的声音比较雄浑，听起来很有男子汉的魅力：“我有一枚传奇的止痛丸，只需999万，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徐星默果断改口：“谢谢。我不痛了。”
莫名开始怀念原系统是怎么回事？
当失去他，她才开始爱他吗？
传奇号系统感知到她的思绪，慨然道：“显然，这是一个悲伤而传奇的故事。”
徐星默：“……”
她忍着痛，到了半夜，实在受不住，又求助了。
这次是向成邺。
“救命。”
“我要死了。”
“呜呜呜……”
两分钟后，远远听来一阵疾呼：“徐星默！徐星默——”
人未到，声先到。
等人到了，一脚踹开了卧室门。
成邺俊脸涨红，汗如雨下地冲进来：“徐星默，你怎么了？”
“没怎么。”
床上的蚕蛹发出微弱的声音。
成邺看到了，神色不安，喘着粗气，慢慢走上前，颤着双手扯开了毯子。
浅灰色的薄毯下，一张惨白的、生无可恋的脸。
“成邺，我痛经。”
她眼角亮晶晶，像是痛得哭过了。
成邺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抚了抚她的长发，温柔说：“没事。我在。你先换个衣服。我带你去医院。能起来吗？”
“我试试。”
“嗯。”
他去翻衣橱，简单挑了几件衣服，让她选择：“你穿吧。我在外面等你。”
徐星默没应声，挥挥手，等卧室门合上了，艰难换起了衣服。
三分钟后
“徐星默，你好了吗？”
“等一会。”
五分钟后
“徐星默，你还没好吗？”
“再等一会。”
七分钟后
“徐星默，你还要多久？”
“快了，容我化个妆，求别催我了。”
化妆？
去医院化什么妆？
还不够痛吗？
成邺听得皱眉，也不管她好没好，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抱起坐在梳妆台的人就走。
徐星默：“……”
她其实想简单补个腮红、涂个口红来着。
她现在脸色苍白的像个鬼，形象太糟糕了。
可惜，没机会了。
成邺抱起她，顺手扯过床上的毛毯，大步往外走。
坐上车时，他看她衣着单薄，把毛毯给她披上了，丝毫没看见上面盛开了两朵小红花。
徐星默：“……”
她不好意思说，悄悄抖落了毛毯。
成邺发动引擎，一边开车，一边余光注意她的脸色，见毛毯掉了下去，又随手给她披上了。
真体贴啊！
徐星默：“……”
她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扶额：“成邺啊，我不冷。”
说完，抖抖肩膀，想把毛毯弄下来。
成邺看见了，皱起眉，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安分点，好好披着，女孩子有这个问题……不是更要做好保暖吗？”
“你怎么知道？”
“我妹妹。”
他说完，看她神色怪异，又补一句：“别多想，你是我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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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误会（二更）
语气很郑重。
透着点温情。
徐星默正是病弱的时候，心中感动，面上不显：“男人总喜欢许承诺。”
“你不信我？”
“我是不信自己。”
“什么意思？”
“有人算我命犯桃花。”
“这个可没什么依据。”
“有啊，我已经谈了好几任男朋友了。你知道的。郝运莱，易柏川，钱衍，还有……”
“别说了。”
他打断她的话，听她列举着前男友名单，每一个名字都刺痛着他的心。
“我是个律师。”
“嗯？”
“你要是从我身边逃走，我会以爱之名，判你无期徒刑。”
“额……”
得，律师，惹不起。
徐星默闭嘴，转向了车窗，看外面的夜景。
快到医院时，看到医院外围了很多人，其中很多是记者，都扛着摄像机什么的往里挤。
这是什么大人物进医院了？
徐星默拿出手机看新闻，竟然是易柏川拍戏受伤的新闻。她看得忧心忡忡，忙给裴纵之打了电话，但没人接，许是正忙着。
伤的很严重吗？
正想着，豪车倏然停下来。
成邺下了车，看了眼医院前拥挤的人群，皱起眉，惆怅着怎么挤过去。
徐星默感觉到他的惆怅，推开车门下来，低下头，捂着脸：“走吧。我自己可以。”
“嗯。”
他应声，伸手揽她入怀，以身护着她往里挤：“让让，请让让——”
记者们闻声看过来，俊男美女总是吸引眼球的，加上大半夜上医院，美女还低头捂脸，就有些想入非非了。
当然，想入非非倒也不至于做些什么。
不过，一些聪慧的记者已经从中想到了进医院的方法——伪装病患。
徐星默自然不知道这些，艰难穿过记者群，进了医院，找了医生，挂上了点滴。
等身体好了些，又给裴纵之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有些担心，趁着天明时分，成邺去买早餐，偷偷寻去了。
也巧，在三楼的走廊看到了裴纵之。
她小跑着追上去：“哎，裴纵之，易柏川……没什么大事吧？”
“你怎么来了？”
裴纵之不答反问，见她气色很差，还躬身捂着小腹，皱眉了：“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一言难尽。”
徐星默不好意思说自己痛经痛得进医院，便换了话题：“易柏川没事吧？我看新闻说拍戏受伤了？严重吗？现在怎样？”
“你以什么身份问这些？”
“啊？”
“不要来找他。”
裴纵之神色严肃：“他很想你。为了不想你，一直拼命拍戏。所以，不要来看他。不要关心他。不要给他任何念想。”
徐星默：“……”
她是罪魁祸首吗？
“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
“我想知道他伤得怎么样？我有些担心。”
“没什么大碍。”
他拍拍她的肩：“好好照顾自己吧。”
徐星默得到想要的答案，点点头，转身时，余光扫到拐角一闪而逝的亮光。
被偷拍了？
她立刻捂着小腹追上去，那记者回过头，又拍了个正面照，然后飞速逃去了。
徐星默：“……”
她自我安慰，自己一个无关轻重的人，应该没什么吧？
裴纵之这时候到了她身边，知道记者偷拍，冷静表示：“我会处理。你去休息吧。”
“好。”
他们告别分开。
徐星默弓着腰，捂着小腹，慢慢回了自己的病房。
病房里
成邺已经回来了，脸色透着几分不悦：“去哪里了？”
“随便走走。”
“你身体好了？”
“医生说要适量运动，然后你懂的，运动生热，好的快嘛。”
哪个医生说的？
他不太信，蹙眉道：“我帮你预约个这方面的老医生，待会吃了早餐去看看。”
徐星默没有意见：“好。”
他们开始吃早餐。
甜腻滚热的红豆粥。
吃到肚子里热乎乎的。
疼痛减轻了很多。
徐星默有心情回忆自己这几天的饮食了，一直以来，她都不怎么碰凉的，但昨天成邺请她吃了早餐，里面有一份水果蔬菜沙拉，该死的，他因为早做好了，还放到冰箱里保鲜了。
那个凉啊……
总算找到问题的根源了。
她皱巴巴着漂亮的脸，语气透着小幽怨：“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惨？都是你！如果你那天早餐不喂我吃水果沙拉，我绝对不会这么惨。”
成邺听得皱眉：“医生说，这个大多跟体质有关。是你身体素质不行，以后，跟我一起锻炼吧。”
“不要。”
她果断拒绝：“我不适合运动。”
“没让你现在运动，等你身体好了。”
“我身体好了，也不想运动。”
“为什么？”
负担过重。
徐星默低眸瞥了眼自己的事业线，撇撇嘴：“哪有什么为什么？你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吗？好好吃你的饭吧。”
成邺：“……”
他没再说话，好好吃过饭，扶她去看医生。
医生是个老中医，一番望闻问切后，说了很多听不懂的名词，还给开了好多中药。
下午时，他们就拎着中药出院了。
不想，正下着医院的台阶，一道黑色身影携着强悍的力道袭来。
“砰！”
成邺没有防备，被一拳砸倒在地。
倒下的地方还是台阶，那滋味可想而知，他可怜的尾椎骨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衬衣又被人拽住了。
男人一脸凶相，又一拳砸过来：“混账，你去死！”
成邺：“……”
他做什么了？
要去死？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挡住那一拳，怒着脸低喝：“盛西洲！你疯了！”
疯了的盛西洲俊脸涨红，神色癫狂：“你对她做了什么？混账，你该死！”
这个“她”自然是徐星默了。
她一头雾水，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盛西洲，你冷静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盛西洲怎么会误会？
记者都拿照片给他看了。
她怀孕了。
她小产了。
是这个罪魁祸首！
他想着，心痛的要死掉，甩开她的手，握着拳头又砸上来：“混账，我要杀了你！”
“你杀谁？”
“你疯了！”
“盛西洲，你简直荒唐透顶、不可理喻！”
一句句指责来自心爱女人的口。
盛西洲终究打不下去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都这样了，你还维护他？”
“维护什么？盛西洲，你说清楚！”
“他、他伤害你。”
“他怎么伤害我了？”
“他、他让、让你来医院。”
痛经吗？
他怎么知道？
她皱着眉，神色不自在：“虽然有他一丁点原因，但他也算救了我。”
“一丁点原因？你都这样了，还替他说话？”
“我怎样了？”
她生气了，音量一句比一句高：“我好好的，就一个姨妈痛，盛西洲，你特么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什么？姨妈痛？不是流产？”
确定了，大乌龙。
徐星默挠头，一脸看智障的眼神：“我流产？我像流产的样子？”
没有人回答。
“砰！”
一拳砸下来。
是成邺迟来的报复。
盛西洲没还手，爬起来，抓住徐星默的手腕，一脸惊喜：“星默，你、你没流产？”
徐星默翻个白眼：“你去精神医院看看脑袋吧？”
傻叉吧？
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跟头顶长草了似的跑来打人？
他以什么身份打人？
真跟他说不清。
徐星默看成邺又一拳砸过去，忙拦住了：“别打了。成邺，别打了！误会！”
成邺可不接受这个误会。
他扫了眼围观者，满面冷肃：“众目睽睽，都是人证，盛西洲，我会让你会后悔打了一个律师。”
盛西洲不屑地看了眼围观者，擦去唇角的血，冷笑了：“我会让你后悔威胁了一个商人。”
得，结仇了。
再次成了红颜祸水的徐星默：“……”
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呵，一夜间，被怀孕了呢。呵，一眨眼，成了围观者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呢。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议论：
“瞧，现场版三角恋。”
“两个男人都长的不错，选择困难者患者要痛哭了。”
“这美女看着有点眼熟啊？”
“前阵子跟影帝传绯闻的是不是她？”
……
一句句议论越来越危险。
徐星默低下头，捂着脸，抬脚要溜，忽地，身体一轻，就被抱了起来。
宽厚温暖的怀抱。
伴着低沉温柔的呢喃：“星默。”
是盛西洲。
“你做什么？”
她惊了：“放开我，喂，盛西洲，理智点，这是绑架了啊！”
盛西洲一脸坚决：“我们谈谈。”
他快步抱她上车，关车门时，肩膀被扳住。
下一秒，成邺一拳砸过来：“放下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滚！”
盛西洲挨了一拳，唇角红肿噙着血。他伸手擦去了，冷眸盯着他，压抑着凶戾：“我对先前的举动还有点歉意，趁那点歉意消失前，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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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救兵（三更）
成邺自然不会消失，一拳砸他脸上：“呵，你当我的面，抱了我的女朋友，还让我消失？盛西洲，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朋友？别说这三个字。”
“她是我的女朋友。”
“找死！”
他忍不下去，捋了袖子，就要还手时，徐星默拽住了，低喝道：“够了！你们都疯了吗？一个个还要不要脸了？想出丑，别拉着我！”
围观者们也开始劝了：
“年轻人啊，冷静点，瞧把女朋友气的。”
“是啊，都成年人了，有话好好说。”
“你们这属于打架斗殴了，严重些，要进局子的。”
“对面有个咖啡厅，喝点咖啡消消火吧。”
……
伴着一句句善意的规劝，徐星默拦了辆出租车，上车走人了。
没有女主角的闹剧很快结束。
两人纷纷开车去追。
徐星默回了别墅，锁上卧室门，躺到了床上。等听到两人的敲门声，气得直吼：“我现在很累，不想说话，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吼完，给盛西荷打电话，干脆直接：“你弟在我这里，把人带回去，不然，扰民的话，我会报警。”
盛西荷：“……”
她问了地址，来的很快，见两人站在门外，剑拔弩张，忙询问上了。
等搞清状况，郑重给成邺道了歉，又把弟弟劝回家。
“星默啊，那臭小子走了，来，给姐开门。”
两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徐星默一脸苍白：“我这身体不太舒服，你要是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她特殊时期，心情很不好，想到她弟弟的事，连她也不待见了。
盛西荷感觉到她不待见的情绪，也不恼，只关心地看着她：“我天，瞧这脸色，怎么这样严重？吃药了吗？医生怎么说？”
关心的话总让人心软。
徐星默让开一步，坐回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忍两天就过去了。我小日子没记住，来前吃了凉的。”
“那怪不得。以后可得小心了。”
“嗯。”
“你这气血不足，我家里有些营养品，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不用，不用，我明儿自己买。”
“何必麻烦，我那现成的，不用就浪费了，还是你看不上我的东西？”
“不是。”
“哈哈，开个玩笑，知道你是躲我弟弟，但星默，我们这是女人间的友情，可不干那些臭男人的事。”
他们这些商场上混的人，总是能说会道的。
徐星默笑着转开话题：“你忙不忙？我这没什么事的小喽啰，可不敢影响你工作。”
“不影响，不影响，我巴不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呐。”
“哈哈，这几天有些忙。”
“忙着搬家吧？”
盛西荷打量着房间，探头瞅了眼外面忙碌的装修工人，笑道：“我问你几次，都不跟我说，是怕我缠上你吗？”
“不是。还在装修。等我这边忙好了，办个乔迁宴，肯定通知你。”
“好好，我可记着了。”
她们闲谈间，卧室门被敲响。
成邺熬了中药，端了黑乎乎的一碗过来：“趁热喝吧。”
徐星默嗅着味儿就想哭：“能不喝吗？我觉得我这次是意外。”
成邺摇头，语气坚定：“意外总是频发，轻忽不得。”
徐星默欲哭无泪：“你是在咒我吗？”
成邺还是摇头，温声催促：“没有，别墨迹，听话，一口气喝干了，我给你一颗糖。”
“一颗糖怕是不行。”
“两颗。”
“什么糖？硬的还是软的？”
“软的。”
“我想吃硬的。”
“没得挑。”
“我都这样了，给我挑一下吧？”
“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
他一语戳穿她的用意：“别墨迹了，早晚得喝，躲不掉的！”
徐星默：“……”
男朋友太聪明了怎么办？
躲不掉。
只能喝。
她接过来，低下头，闭上眼，宛如喝毒/药的的悲壮神色，但嘴都碰到碗边了，就是不肯喝。
成邺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抬碗底，终于成功让她喝了一口。
但是——
“呼呼，好烫好烫——”
她张着嘴，吐着被烫到的小舌头，懊恼了：“成邺，你谋杀女友啊！”
成邺：“……”
真的这么热？
他思忖间，帮她吹了一会，亲自喂她喝：“乖，吹了，你喝一口试试？”
徐星默喝了一口，愁眉苦脸，可怜兮兮：“还是烫。”
“乖，烫的有效。”
“真的很烫。”
“那我再吹吹。”
这是秀恩爱了吧？
单身狗盛西荷感觉到强烈的不适。
她等他辛苦喂好了药，摆手一笑：“嗨，那个帅哥，现在是闺蜜谈话时间，移个驾？”
成邺：“……”
他其实并不想离开，总感觉她不怀好心。
毕竟是盛西洲的姐姐，心里肯定是帮向弟弟的。
说是闺蜜谈话时间，鬼知道会谈什么？
但不离开，似乎也没有不离开的理由。
他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
盛西荷关上房门，笑嘻嘻：“他是你的新男朋友？”
“嗯。”
徐星默刚吃了药，嘴里苦的厉害，说好的糖，也没给，心情非常复杂，就简单回了一个字。
但就是这一个字，足够展开一场严肃的闺蜜谈话了。
盛西荷皱起眉，不解了：“星默啊，你这个新男友确实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但也没比我弟弟好多少，你怎么就看不上他呢？”
果然还是为了盛西洲。
徐星默温柔一笑，深情表示：“各花入各眼，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看他一般般，我看他似天仙。真的。倘或你问我觉得他怎样，我会告诉你，他最帅、最酷、最Man、最……”
“行了，快别说了——”
盛西荷打断她的话，紧拧着眉头，酸了：“我听得都有点妒忌了。也怪不得我弟弟窝火，输给这样一个男人，啧，简直要疯。”
徐星默淡定一笑：“没事，他疯够了，就不疯了。”
盛西荷：“……”
好无情。
她都备受打击了。
沉默间，卧室门又敲响：“咚咚——”
随后，外面传来轻快的女声：“星默，是我。”
是成苑。
成邺的妹妹。
徐星默挥挥手：“帮我开个门，成苑来了。”
“成苑是谁？”
“我男朋友的妹妹。”
“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当然。”
徐星默温柔一笑：“既然没事，帮我多招待会小姑子吧？”
盛西荷：“……”
谢谢。
想拒绝。
但为了弟弟，她觉得还可以再挣扎下。
真世/界第一好姐姐了。
盛西荷自我感动地去开门，面对美丽的不速之客，优雅一笑：“嗨，你好，我是盛西荷，星默的好朋友。”
兼我哥情敌的姐姐。
成苑心里接了话，回以一笑，那笑容暗藏杀机：“你好，我是成苑，来看我嫂子。”
嫂子？
这可真是杀人于无形的字眼。
盛西荷嘴角抽了抽，心想：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倒好意思喊。她不过来跟徐星默谈几句话，你哥就喊你来当救兵，看来是很心虚啊。呵呵，不足为惧。而且，她还能少得了救兵？
成苑不知她所想，走进去，坐到徐星默身边，亲昵地说：“嫂子，你身体怎样了？好点了没？我已经把这事告诉我妈了。她明儿就过来，说是煮老母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徐星默：“……”
嫂子？
她妈还要过来？
他们到了见家长的地步？
别吓唬她啊！
她懵了：“成苑啊，你怎么来了？不用工作的吗？”
没记错的话，这位可是个工作狂呢。
工作狂成苑亲昵一笑：“嫂子，瞧你说的，工作哪里有你重要。我哥说你身体不舒服，更亲近的事不方便，让我来照顾你。”
“谢你们的心意了。”
徐星默委婉拒绝：“不过，我只是痛个经，不是半身不遂。”
“半身不遂可比痛经好受多了。你这种情况，怎么能缺少人照顾？”
我什么情况？
你这话被半身不遂的人听到了，大概能气得跳下床吧？
徐星默心里吐槽，面上笑说：“我真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我不忙。嫂子，你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事儿尽管喊我。”
她说着，环视着房间，寻找着力所能及的活儿：“哦，对了，嫂子，有没有脏衣服什么的，我给你洗洗？”
真抵挡不住的热情。
徐星默怕了，忙说：“不用，不用，你就陪我招待下我的朋友吧。”
她说完，看了眼盛西荷，美人一身玫红色小西服，身段高挑，傲然站立，眉目清冽，高冷不可侵犯。
天，怎么感觉这一个个都好可怕？
事实上，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门外传来车子的声音。
很快，一阵乱七八糟的匆忙脚步声。
好像来了很多人。
成苑闻声走出去，迎面是一个穿黑T搭配迷彩军装裤的高壮男人和一个年迈光头的老爷爷。两人走在前列，身后是一排黑衣保镖模样的男人，手里或拎着、或抱着各种礼品。
“你们是？”
她看着哥哥走上前，拦住了他们。
那高壮男人伸出手，自报姓名：“你好，我是盛西江。听闻，今天下午我弟弟跟你起了争执，很抱歉，在弟媳一事上，他总是比较冲动。”
“弟媳？”
成邺皱起眉，不悦地说：“你口中的弟媳是我的女朋友。请规范下你的称呼。”
盛西江点头，一脸诚恳：“哦。不好意思口误了。谢谢你照顾我家弟媳。”
你家？
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傻？
成苑看得皱眉，冷着脸走上来：“盛先生，你们来看徐小姐的话，我们很欢迎。但是，如果是看弟媳，那请移驾他处吧。这里只有我哥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嫂子，可没有你的弟媳。”
几句话，满满的火/药味。
盛老听得乐呵，看着面前美丽张扬的姑娘，笑得分外亲切：“哎呀，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要这么大火气嘛。”
说完，一拍长孙的肩膀，挤眉弄眼：“西江，看把人家小姑娘气得，还不好好给人家赔礼道歉？我先去看看你弟媳哈。”
盛西江：“……”
这是又在乱牵红线了吗？
成苑：“……”
这爷孙俩是来抢人的吧？
抢人的盛老带着身后的保镖，快步走进了卧室。
亏了卧室空间够大，不然可挤不下这么多人。
徐星默坐在床上，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人追妻、全家出动的阵仗，微笑表示：“安详去世.jpg”
她是真的想安详去世啊！
不过一场痛经，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人尽皆知了吧？
知道点内情的盛老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脚弱无力的可怜人儿，那个心疼啊，坐过去，虚虚搂着她的肩膀就叹息上了：“哎呦，我的乖孙媳儿，瞧这小脸都没点血色了，这下可吃大苦头了，不过，乖孙媳儿，别怕哈，听说，结婚生娃就好了……”
感谢支持。
多多留言啊。
分手倒计时开始。
哈哈，一人追妻，全家出动的霸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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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开明
听前几句还挺感动，听后几句怎么就感觉不对劲呢？
徐星默抛开这种感觉，勉强一笑：“爷爷，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
盛老指了指保镖手中的礼品，继续说：“西荷跟我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送点营养品过来。乖孩子，瞧身子弱的，可得好好补一补。”
他正说着，又一阵脚步声。
来者是盛西江。
徐星默看到他，想到他也知道自己痛经的事，尴尬了：“西江哥也来了。”
盛西江点头道：“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关心。”
“不用这么见外。你得照顾好自己。一人住大别墅可不行，我给你调了几个人来。”
“不用了，我已经在找人了。”
“现在社会上乱糟糟的，什么人都有，我不是说你找的人不靠谱，但肯定不如我们家里的人知根知底。”
“太麻烦了。”
“不麻烦。”
他们正谈得愉快，盛老出声了：“哟，不错，你这孩子看着五大三粗的，心还是挺细的。西洲有你一半细心，星默早娶进家门了。”
空气突然安静。
盛老顿了一会，在这安静中，又开了口：“你给他打电话，问他人呢，星默病成这样，他去哪里浪了？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
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家孙子做了什么事。
徐星默可不想盛西洲再过来，忙说：“爷爷，他来过了，西荷姐才让他回去。我没什么事，真不用兴师动众来看我，你们都是大忙人，误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听你这话说的，再忙也得来看你啊。”
“我真没事。”
“不是有事没事的事。”
盛老委屈巴巴了：“难道非得让我说，哦，乖乖孙媳儿，我这个糟老头子想你了？你不来看我，我就是拖着老弱的身体也要来看你？”
得，一个比一个会说。
徐星默捂着额头，决定多听少说。
成苑这时候进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茶：“各位喝杯茶吧。谢谢你们来看我嫂子。”
一语落下，多方不满。
先出口的是盛西江：“成小姐，我家弟媳只是短暂地跟你哥恋爱了下。”
成苑听笑了：“盛先生，你自己不觉得这话矛盾又可笑？真是你弟媳，怎么会跟我哥谈恋爱？盛家这么开明，坐看儿孙头顶长草？”
“姑娘啊，饭可以乱吃，话不乱说。”
盛老出声帮腔，还是一副笑嘻嘻的老顽童模样：“这年头，恋爱不同于结婚，多谈几次恋爱，才会知道谁是一生的良人。”
“盛家果然很开明。”
“我也很欢迎你加入这个开明的家族。”
盛老慈爱一笑，在线牵姻缘：“姑娘你叫什么来着？多大了？看你小嘴挺毒的，应该没有男朋友吧？看我大孙子怎么样？”
成苑：“……”
得，敌方火力太猛，对抗不得。
她看了眼一旁久久充当空气的兄长，耸耸肩，露出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随后，转向盛西江，妩媚一笑：“走啊，盛先生，秉着尊老爱幼的美德，我觉得我们应该满足下爷爷的心愿。”
盛西江：“……”
他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
忽地，T恤下摆被拉住。
他抬起头，迎上成苑明亮如星的笑眸。
眼前似乎盛开了烟花。
噼里啪啦的，又像是他的心跳声。
这爱情的风，来势汹汹、捉摸不定。
成邺看着不矜持的妹妹把男人拉走，掐了下太阳穴，出了声：“感谢你们来探望。我女朋友需要休息，各位请回吧。”
盛老听了这话，扫了眼孙女，眼神示意：这个你出手。像你哥一样，玩一下美人计。
盛西荷：“……”
她大概看出爷爷眼神表露的意思，摸了下鼻子，看向成邺，出手了：“成先生，听闻你是律师。”
“嗯？”
“我最近遇到个棘手的事情，能跟你咨询下吗？”
调虎离山计？
成邺不信，委婉拒绝：“我想堂堂盛世集团不会连个律师都请不到。”
盛西荷笑答：“是我个人的事。公私分明是我的行事准则。”
“申市优秀的律师很多。”
“当然，成大律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改天谈，可以吗？”
“上天见证。真的很急。”
完全拒绝不了。
成邺无力地叹息：“你们为了拆散我们，也是绞尽脑汁了。”
盛西荷含笑装傻：“恕我不懂成大律师的意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盛二小姐懂吗？”
“呵呵。我才疏学浅，见笑了。”
“请吧。”
他把人请了出去，临出卧室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儿：“星默，你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徐星默点头：“嗯。今天辛苦你了。”
成邺温柔一笑：“我该做的。”
他离开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
盛老看她脸色不好，确实需要休息，便简单说几句帮她别墅装修的事，也就带着保镖出去了。
房门轻轻合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徐星默闭上眼，呼呼大睡：随你们疯吧。她真没那个精力，也就不奉陪了。
一睡到天黑。
醒来时，小腹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就是有些腰酸背痛的后遗症。
她爬起来，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也没多想，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去了。
客厅很热闹。
盛家人还没离开，正围坐在沙发上说话，反倒是成家兄妹不在。
她奇怪了，问出来：“成邺他们呢？”
“一起遛狗去了。”
回答的是盛西江，语气似乎闷闷的。
徐星默想起他跟成苑似乎来了电，而成苑是他弟弟情敌的妹妹，瞧这关系乱的。
她唏嘘间，余光瞥见厨房里有一道忙碌的陌生身影。
那人看着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身材很好，化着淡妆，气质娴静，风韵犹存。
“那是苏姨。”
盛西荷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苏玲，介绍道：“在我家做事，很多年了，人很细心体贴，你一个女孩子住这里，又是特殊情况，让她来照顾你吧。”
无功不受禄。
徐星默忙摆手：“不用。我已经好多了。真的。现在能蹦能跳了。”
她说完，正蹦跳了给她看。
盛西荷笑道：“那可多亏了苏姨，你睡熟了，不知道苏姨自制了药包，给你焐小腹呐。”
徐星默：“……”
她就说，睡得时候，肚子怎么热乎乎的，醒来时，还闻到了一股药香。
原来如此。
这可是欠下大人情了。
她诚恳道谢：“真是给你们添麻烦。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嫁进我家啊！
盛西荷心里这么回答，面上就不同了：“你不用感觉到压力，是我们该谢谢你。这本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亏了你脾性好，不然别说接受了，怕是早赶我们走了。”
徐星默：“……”
他们这么说，倒是让她更无话可说了。
面对这样复杂的人情世故，她也不知如何对付。
只有沉默。
这沉默一直维持到苏姨把晚餐摆上了餐桌。
成家兄妹没来。
徐星默给成邺打电话，才知道大帅生病了，两人去了宠物医院。她先表达了关切，再是让他开车注意安全。简单聊几句，挂断电话，陪着盛家人用晚餐了。
晚餐很丰盛。
鸡鱼肉蛋，应有尽有。
热乎乎的，色泽绝佳，比她平日点的外卖健康、营养又美味。
重点是美味。
苏姨的手艺真心让人无法拒绝。
“真好吃。”
她吃的津津有味，啧啧惊叹。
盛西荷听到了，笑问：“有多好吃？”
“好吃到……”
她抓耳挠腮想措辞：“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另一个人死了都不知道。”
这形容，简直了。
盛西荷竖起大拇指：“哈哈，苏姨听到你这么夸她手艺，怕是不敢做菜了。”
盛老却叹气：“可惜，西洲吃不上了。他跟小苏感情还是不错的，就爱吃她做的菜。”
“没关系。”
盛西荷配合地接话：“他想吃的话，让苏姨做了给她送过去。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她说着，看向徐星默，又道：“他今晚本想过来的。但想到你怕是不想见他，若他来了，可能会影响你用餐的心情，便又劝住了。”
他们表达着对她的重视和珍爱。
徐星默从小没感受到多少亲情，一时真抵挡不住。她咬着唇，心情很煎熬：盛西洲有很好的家人，可正因了这些家人，她反而无法把他看做一般恋爱对象。若是分手了，她怎么面对他们？可这么拖下去，似乎也不太好。
真纠结啊。
她纠结了一个晚餐。
盛家人各个眼儿精，看出她的纠结，也明白过犹不及，因此，吃罢饭，闲聊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徐星默送他们上车，久久站着，望着夜色下远去的车队。
车队中央的黑色劳斯莱斯豪车里
盛西荷坐在副驾驶位，笑说：“我看星默快要松口了，爷爷，咱们这波好感刷值了。”
盛老坐在后车座，心情也高兴，只也有丝丝隐忧：“希望你弟弟争气些，真再把人气没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气咻咻一指：“还有你！盛西江，跟人家姑娘好好谈，难得有人看上你。”
难得有人看上的盛西江：“……”
他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开车，一边转移话题：“爷爷，来之前，你好像说了，一人赏一个大红包，你说话还算数不？”
“算数啊。”
“那我看中了几头品种极好的猪，爷爷，投资点吧？”
又是猪。
盛老听得眼睛一眯：“大孙子啊，别提猪，我们还能做爷孙。”
话里满满的危险意味。
盛西江：“……”
他秒怂，不敢说话了。
车厢静悄悄。
夜色静悄悄。
徐星默站在别墅门口，看车队渐渐没了影，转过身回别墅时，看到身后神出鬼没、不知站了多久的男人，吓得捂住嘴：“你、你——”
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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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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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卑微（二更）
一阵酒气。
男人显然喝了酒。
微眯着眼，似醉非醉的。
徐星默蹙起眉：“你怎么来了？”
盛西洲笑了：“我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夜风凉，我送你回房。”
像是变了个人。
语气温柔。
神色温柔。
只那张脸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几处乌青，嘴唇红肿，唇角还破了皮、泛着血。
伤成这样还敢喝酒？
徐星默心里不爽，看他伤得可怜兮兮，又有些心软。她微叹口气，也不多说，只道：“我很好。袁威来了吗？我让他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他语气像是大男孩的任性，转过身，肢体僵硬地往回走。
徐星默跟上去，挠着头，开始给袁威打电话，没人接，就一直打。
直到客厅近在眼前。
她收了手机，走进去，看他侧躺在沙发上，小声哼着：“难受~”
苏姨满眼关怀，给他倒水：“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西洲，还认识苏姨吗？”
她问着，余光扫见徐星默进来了，忙说：“徐小姐，劳烦你照顾下我家少爷，我给他做点解酒汤。”
徐星默：“……”
不好拒绝一个长辈。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了水杯。
等苏姨离去了，才蹲下来，推了男人一把：“哎，盛西洲，不要装了，起来喝水。”
盛西洲闻声睁开眼，一见她就笑，傻里傻气的：“星默啊……是小星星。”
徐星默翻了个白眼：“闭嘴！喝你的水！”
话落，很不温柔地往他嘴里倒。
少许滴洒下来。
湿了一片衣襟。
他穿着白衬衫，扣子松松散散，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喝水时，他喉结滚动，因为沾了几滴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有种难言的性感。
可惜，那张脸真的惨不忍睹啊！
徐星默皱紧眉头，喂他喝完了水后，又给袁威打电话。她现在不敢给盛西荷打电话了，这就是个会帮倒忙的女人。
袁威一直不接电话。
真是个不称职的助理。
她看了眼墙壁上的复古挂钟，已经八点多了，想着苏姨在，也不管他，准备回房睡觉。不想，起身时，裙摆被拽住了。
盛西洲捏着一角，醉眼迷离：“别离开我。也别怕我。我不会做让你害怕的事。只是想见见你。徐星默，为了你，我愿意做个温柔的人。”
有些感动。
但更多的是惆怅。
何至于爱她这么深？
在她花蝴蝶似的谈了那么多男友。
甚至误以为她不自爱，跟着男人厮/混，怀了孕、流了产。
是执念吗？
求而不得，所以，更加难以放手？
“你醉了。”
徐星默扯开他的手，轻叹：“等苏姨做了解酒汤，你喝些，然后找个人接你回去。不早了，我要去睡了。”
她睡了一个下午，事实上不怎么困，但也不想陪着他。
盛西洲不知这些，点了头，表情乖乖的：“好。”
他说了好，但并没有照做，而是看她回了卧室，关了房门，摇摇晃晃下了沙发，往她门口一坐，守门神似的不起来了。
苏姨做好了解酒汤，看沙发上没了人，瞅了一会，才在卧室门口看到了人。
“我的少爷哟。”
她惊呼一声，把解酒汤放到茶几上，过去拉人：“快起来，地上凉，当心身体。”
“嘘——”
盛西洲伸手抵唇，压低了声音：“星星在睡觉，不要吵醒她。”
苏姨：“……”
她知道少爷喜欢那个女孩，但喜欢到这程度，让人觉得可怜可叹。
这可是盛家最宠爱的小少爷啊！
要什么没有？
他曾在小姨身边生活了几年，吃了些苦头，回家后，谁舍得说他一句重话？
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没了大少爷的高傲、矜贵和风光，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咚咚——”
她敲门，喊人：“徐小姐，你睡了吗？帮个忙吧？”
里面房门太突然打开。
苏姨没来得及扶住盛西洲，没了门的支撑，他身体往后一仰，重重跌在地板上。那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她吓了一跳，忙把人扶起来，口中唤着：“我天，乖崽，疼不疼？”
徐星默也吓了一跳，忙蹲下来，摸看他的脑袋。
感觉鼓了个小包。
许是醉酒的人反应慢，他像是没感觉到痛，见徐星默在身边，就痴汉脸望着她笑：“小星星，小星星……”
徐星默：“……”
这是摔傻了吧？
那一声，她都觉得脑袋疼。
“徐小姐，帮个忙，扶他起来。”
“好。”
两人合力把他扶了起来。
起初他还不肯起来，后面起来了，却是推开她们，跑进了屋，没上床，而是坐在地板上，趴在床侧，压着一角薄被，沉醉地喃喃：“好香。是小星星身上的香。”
徐星默and苏姨：“……”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神色都有点尴尬。
下一秒，默契地上去扶人。
两人都是弱女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架出了房间。
成年男人的体魄是真重。
徐星默又是特殊情况，累得差点直不起腰。
苏姨也累出一身汗，歇了一会，去端解酒汤。
就这么点功夫，盛西洲又爬了起来，坐到了卧室门口，守门神似的不起来了。
苏姨：【绝望脸.jpg】
徐星默则握紧了拳头，咬牙了：“这小子是来添乱的吧？”
她心情不美妙了，走上去，伸脚捣捣他：“喂，别装傻，果断走人啊。”
盛西洲被捣了几下，忽然，伸手抱了那只脚，不撒手了。
徐星默：“……”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啊？
她努力收回脚，但被他牢牢抱在了怀里，宝贝似的，脸还贴了上去。
徐星默那个恶寒啊，蹲下来，一番河东狮吼：“盛西洲，你想死吗？松手！立刻！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盛西洲：“……”
他倏地松开了手，像是被吼醒了，一脸茫然地看看周边的情景。
徐星默扶额，唤小狗似的招招手，让他起来。
盛西洲听话地起来了。
表情单纯又无辜。
徐星默叹气：“乖，给你助理打电话。”
说助理，助理到。
袁威风风火火跑进来，一脑门的汗，还急促喘息：“不、不好意思，我、我突然拉肚子，就找公厕来着。”
借口！
徐星默不信，摆摆手：“把你家总裁带走。”
语气满满的嫌弃。
袁威委屈脸：“我找公厕的时候，把车钥匙弄丢了。”
徐星默天使微笑：“我车钥匙在茶几上。开我的车走吧。”
“呵，我好像又找到了。”
他装模作样地摸着口袋，尴尬地笑了。
徐星默不多说，摆摆手赶人。
盛西洲懵懵地看着她，然后，木头人似的被架走了。
苏姨拎着保温盒追出去：“我煮了解酒汤，给，记得喂他喝点。”
可怜天下长辈心。
世界终于安静了。
徐星默回了房，伸个拦腰，躺回到了床上。
有点失眠。
她翻来覆去了几次，拿着手机，给成邺发了条短信：【大帅怎么样？兽医怎么说？】
久久没有回复。
她等了十几分钟，等来盛西洲的一句道歉：【对不起。】
这是清醒了？
她斟酌给他回复，但终究没有回复。
沉默或者说漠视，比什么言语都更伤人的心。
她是个残忍的人。
闭眼，睡觉。
第二天起了大早，去了成邺的别墅。
门关着，像是一夜没有回来。
她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在门口等了会，看他牵着大帅回来了。
“汪！汪！汪！”
大帅远远地冲她叫。
徐星默皱着眉：“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没带手机。”
成邺解释着，伸手揉揉她的发，温柔笑问：“你怎么起了这么早？身体怎么样？”
徐星默还是皱眉：“我昨晚给你发了短信，也没回我。”
她觉得他是故意的。
因了盛家人的到来，他很没面子。
成邺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没及时回短信而生气，忙笑着解释：“哦，我的错。我昨晚手机没电，回来时凌晨一点了，就没吵你，洗洗就睡了。今天一大早，你也看到了，带大帅出来逛逛。兽医说它心情不好。你怎么了？一脸严肃？”
似乎完美的理由。
徐星默半信半疑，委婉道：“昨天的事，我觉得我该说句抱歉。”
“为什么吗？”
“感觉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
“没有。我能理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表情轻松，眼眸带笑：“当然，盛西洲的家人很支持你们，让我有些意外。”
徐星默不解了：“为什么？”
“豪门大族听起来就觉规矩多，但看他们，倒是好相处的人。”
“我没有嫁豪门的想法。”
“所以，感谢你选择我。”
他伸手又揉了下她的脑袋，然后，一手牵着大帅，一手揽着她的腰：“走吧，昨晚有事，没给你熬药。今天，可不能忘记了。”
忘记了，也很好啊。
徐星默笑道：“我觉得我好多了。”
“可喜可贺。”
“能不喝药吗？”
“乖。良药苦口利于病。”
他们并肩进了别墅。
成邺把大帅拴在庭院里，正要走，它又叫了起来，东跑西跳，很躁动，拖着锁链哗哗响。
徐星默看的皱眉：“它怎么了？这么放着不管吗？”
“嗯。随它吧。累了就老实了。”
可几分钟过去了，它还是没老实下来，叫个不停。
徐星默出来看它，见它脖颈都勒出了一圈痕迹，却还在奋力乱跑乱跳，皱眉喊人：“成邺，你过来！”
“汪！汪！汪！”
大帅听到熟悉的名字，动静更大了，疯了似的，还对着她叫。
成邺闻声出来：“怎么了？”
“你家大帅怎么回事？”
“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这我哪里知道。”
“这样下去，它会受伤的。”
“我给它准备食物。估计是饿了。”
他很快端来了狗粮，还配了一些骨头。
但大帅不肯吃，郁郁寡欢地趴在一边，黑溜溜的大眼睛泛着水光，像是伤心地哭了。
怎么了？
成邺忧心忡忡，蹲下来，摸摸它的头，给他顺毛：“大帅，乖，吃点吧。”
徐星默看到了，也靠近了，但才靠近，大帅凶凶地叫了一声。
“感觉它很不喜欢我。”
“似乎是的。”
他的脸色倏然凝重了，像是明白了什么。
徐星默不明白，皱着眉头起身了：“我回去了。药给我，苏姨会给我熬。你放心，我会乖乖喝的。”
“那乖乖喝药时，给我录视频。”
“呵呵。”
她把药拿了回去，随手扔到茶几上，然后，窝到沙发上，抱着沙发抱枕，自言自语了：“啧啧，我竟然被一只狗嫌弃了？不，它兴许是条母狗，妒忌我好看，妒忌他主人喜欢我？或者成精了？也被什么穿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跳下沙发，跑回了成邺的别墅。
下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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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太渣（三更）
庭院里
大帅在主人的安抚下，似乎乖顺了些，但依旧没吃面前的食物。
徐星默看到了，直接跑进客厅，进了厨房，拿了一块蛋糕出来。她伸出手，放到它面前，笑着哄道：“乖哦，甜甜的蛋糕，可好吃了，来尝一尝啊。”
大帅瞥了眼，移开了，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徐星默：“……”
不对啊。
不是被穿了吗？
成邺看得有点懵：“大帅是藏獒，食肉的，你这个……没搞错吧？”
“没有。”
徐星默摇头，凑过去，小声说：“我怀疑你家大帅被穿了。”
“什么？”
“就是那种人的灵魂在某种意外下，穿进了狗的身体，现在的电影小说可流行了。”
“那是小说。这是现实。”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还是哄它吃蛋糕，但大帅没有一点兴趣。
难道是她搞错了？亻安/亻安/suixintui
思忖间，大帅忽地扑过来：“汪——”
张牙舞爪，凶相毕现，似乎对她充满了杀意。
“大帅！”
成邺低喝一声，伸手去挡，瞬间手臂显出几道鲜红的抓痕。
徐星默被它吓的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手中的蛋糕滚在地上，一地狼藉：“它、它咬人——”
成邺吓得白了脸，不顾手臂的伤，扶起她，上下查看：“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徐星默没受伤，但看他被抓伤，又惊恐，又内疚：“你、你流血了，得去医院。”
抓伤，应该也要打针。
成邺见她没受伤，稍放下心来，然后抱着她回了客厅。
“你别靠近它，大帅最近不正常。”
“你、你也得小心。”
“我没事。”
“你得去医院。”
“我知道。”
“现在就去。”
她挣脱出他的怀，拽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三十多分钟后
两人到了医院，挂号、打针、包扎后，又拿了消炎药才出来了。
彼时，接近中午。
两人找了家餐馆吃饭。
徐星默坐在位子上，一边看菜单，一边心有余悸地说：“你的大帅是疯了吗？怎么能咬人？”
成邺表情凝重：“野性难驯。正常。”
“正常吗？”
她不认同，提醒道：“有一次，就有二次。你以后要注意安全。”
“嗯。”
“也得管管它。”
“不必跟一只狗计较。”
“若你真的当它是一条狗，那就更加要管管了。”
“我不喜欢这个话题。”
成邺表现的有些烦躁。
恰好，侍者端了饭菜上来。
他看到了，掐着太阳穴道：“我要喝酒。给我拿酒！”
侍者忙应了：“稍等。马上送来。”
徐星默看得皱眉，瞥了眼他手臂缠着的白纱，出声制止了：“不可以，你受伤了，医生说了，不能喝酒。”
“小伤。”
“那也不行。”
于是，他更烦躁了，味同嚼蜡地吃了会饭菜，搁下了筷子：“徐星默——”
声音沉稳庄重。
像是做了某种重要决定。
徐星默心一跳：“怎么了？”
“大帅对我很重要，像是我的儿子。”
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场白。
成邺没看她，低下头，继续说：“它这些天一直表现不太对，我前思后想，觉得是你的缘故。”
徐星默点头：“嗯，我也感觉到它很不喜欢我，甚至抵触我、排斥我。”
“所以，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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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震惊了，眼里全然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分手？”
成邺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眸：“对不起。星默，我必须这么做。我曾试图让大帅喜欢你，但显然，没有半点作用。大帅不喜欢你，很不喜欢你，还试图伤害你。我不能让你受伤。”
“你不想让我受伤，就跟我分手？你觉得是狗抓伤我对我伤害大，还是你跟我分手对我伤害大？”
徐星默听得心里莫名起火，伸手扇了扇风，笑得讽刺：“呵，你因为一条狗跟我分手？难道我不如一只狗？所以，我是被一只狗拒绝了？”
成邺觉得她有点激动，忙温声安抚：“那个，星默，你冷静下。”
她冷静不了。
这年头，连狗都能让她分手了？
她还有个屁的冷静？
但必须冷静。
周边那么多人看着呢，她不想再成为别人的笑料了。
徐星默捂着额头，呼了两口气，似怒似笑：“分手嘛，好，很好，我分了很多次，再正常不过了。”
最初的震惊、愤怒、伤心过后，她现在理智地回归到了这场恋爱的初衷。
本也是阴差阳错在一起的。
没那么深情。
真的。
她呼了几口气，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要你告诉我郝运莱的下落，我们就和平分手了。”
成邺避而不谈郝运莱的事，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星默，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跟你分手是需要分手费的，但我没郝运莱那么有钱，能给你的不多，这些是我的心意。”
他说着，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了她面前。
“你早做了准备？”
“也不是。”
他低下头，苦笑了，语气带着点自嘲：“我曾想过向你求婚。就在盛家人到来的那晚。拿出我全部的积蓄。但可惜，物是人非。”
“我不要。”
徐星默看也不看支票，推过去，一脸冷淡：“我只想知道郝运莱的下落。”
她没能从侦探社那里得到他的蛛丝马迹。
只能问他。
他不肯说，摇摇头，语气坚决：“别逼我。我必须遵守职业道德。”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女朋友。”
“嗯。”
“律师的承诺不值一文，谈什么职业道德？”
“你会看到我的承诺。”
如果不是她，他并没有恋爱的打算。
徐星默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皱眉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分手了，但她也不想他守着承诺孤独终老。
成邺明白她的心思，叹了口气：“星默，你太善良了。”
徐星默也叹气，语气讥诮：“成邺，你太渣了！”
“对不起。”
“你走吧。”
她挥手赶人，然后，招呼侍者过来：“我要加盘狗肉。你要给我烘熟了，很熟很熟，最好能给我烘成狗肉汤……”
侍者：“……”
成邺：“……”
这也太狠了。
可他似乎也不能说什么。
是他伤了她的心。
“我爱你。”
他说完这句，转身落寞地离去了。
徐星默看着一桌菜，品味着人走茶凉后的孤寂。
又分手了。
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内。
想开些。
你可是余生跟金钱作伴，遍尝空虚寂寞冷的女人。
她看到了餐桌上的支票。
鬼使神差地拿了过来，看上面的金额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3个亿？
她惊了：这年头一个律师这么有钱的？
系统骤然出声：“宿主你好，传奇号系统为您解惑：成邺，出身律师世家，母亲是著名的商事律师，父亲是高级人民法院二级大法官，他本人既是诚信事务所的老板，也是一位全才型律师，去年在申市十大风云律师排行中拔得头筹，一度是申市律师协会名誉委员……”
徐星默听得直翻白眼，意念回道：“现在这些跟我有一毛钱关系？”
系统：“……”
他静默了片刻，小声说：“你不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有钱吗？我给你解惑啊！”
徐星默冷漠表示：“谢谢。不需要。”
她现在分手了，知道他家世好、能力好，只会念念不忘。
为了让她快速遗忘这段感情，她只需要知道他是个渣男。
侍者把狗肉端了上来。
徐星默看着还在沸腾的狗肉汤，拿了筷子去夹肉，但到底没吃下去。
她把原因归咎于分手影响了她的食欲。
无心饮食，付账走人。
徐星默出了餐馆，一眼看到外面停着的黑色豪车。
成邺站在车门处，显然在等她。
不想跟他说话。
干脆装作看不见。
她走到路口，伸手去拦出租车。
成邺看到了，拽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徐星默冷笑：“回哪里？”
“回别墅。”
“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哪里跟你无关。”
“别这样。”
他痛苦又无奈：“星默，你这样，我很难过。”
“难过能不分手吗？”
她不想分手。
他给的温暖还在心间回荡。
他们也曾有过简单的快乐和甜蜜。
她真的很想拥有一段简单正常的感情。
但成邺摇了头：“大帅已经好几顿没好好吃饭了。”
“在我出现之后。”
“嗯。”
“我到底是不如一只狗。”
“你别这么想。”
“你走！”
她甩开他的手，见一辆出租车驶过来，狠命招手，等车停下来，快速跳了上去。
“星默！”
他喊了一声，看她消失在眼帘，颓丧地抱着头，痛苦地蹲下来。
徐星默坐上出租，没回空荡荡的别墅，而是回了公寓。
她穿来这么久，没有亲人，没有几个知心朋友，觉得人生挺失败的。
系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出声安慰了：“宿主啊，你还年轻，现在失败算什么，以后失败的日子还长着呢。”
徐星默：“……”
今天又是怀念原系统的一天。
公寓到了。
她付账下车，看到路边有水果摊，买了些水果上楼了。
开门进公寓时，发现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在家。
奇怪了，人都去哪里了？
叶希允是个爱出门的，不在很正常，虞小渔可是个死宅啊！
她想着，给她打电话，好一会才接通了，里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像惊叫，又像低低的哭喊声。
她心里生了点不安，皱着眉问：“你们人呢？怎么没在家啊？”
“出了点事。”
“嗯？”
“希允出事了。”
听到这里，徐星默的脸色渐渐变了：“她……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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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闹剧（小修）
这个事有点大。
起因是叶希允在电影宣传时，陪一位年轻的投资商吃了饭。
期间，似有暧昧，多次来往。
现在，醋性大发的未婚妻带了人，将她堵在商场的女厕，捉奸痛打。
徐星默了解事情原委，立刻赶了过去。
等到了现场，一身火红色包臀裙的曼妙女郎正骑在叶希允身上，狠狠扇她耳光，嘴里还不断谩骂：“不要脸的小娼/妇！敢抢我的男人！你也配！有本事给他打电话！你打啊！看他来不来救你……”
叶希允想要反抗，但手脚都被女郎的同伴按住了，只能无力地解释：“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搭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
她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可怜模样，堪比毁容。
围观者们很多，但多是在吃瓜看戏，外加评头论足：
“小三就该这么教训！”
“瞧，这一身妖精样！”
“我看这女人有点眼熟，是不是演过戏？”
“真演员，那就更精彩了，快拍，快拍！”
……
一句句言语寒透人心。
徐星默冷了脸，挤过人群，抓住女郎的头发往后拽：“住手！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这是在犯罪！”
犯罪的女郎吃痛转头，看到来人，震惊了：“是你！”
徐星默也震惊了，因为这女郎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宋秋苓。
真冤家路窄了！
宋秋苓从叶希允身上起来，指着她，趾高气扬：“你认识这小贱/人？”
“你嘴巴放干净点！”
徐星默听得皱眉，余光看到虞小渔挣开几个女人的束缚，将千疮百孔、形容凄惨的叶希允护在身后，出了声：“把人伤成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
宋秋苓嗤笑了：“她勾了我的未婚夫。我打死她都不过分。不过，看在她跟你是同一种货色，八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先饶她一命。”
这是连她一块骂了？
徐星默今天又被分手了，心情很不好，见她撞枪口上了，也就开虐了。她这次不废话逼叨，临来时，自制了撕逼利器，当即派上用场。
“呼——”
她拧开矿泉水瓶盖，把里面的胡椒粉倒在掌心，狠命一吹。
场面顿时哀声四起：
“我的眼！”
“啊啊，痛痛痛啊，我的眼！”
“呜呜，我看不见了，怎么办？”
……
一片混乱中，徐星默抓住虞小渔她们就往外跑。
有人围上来，她重复之前的动作，倒了一把胡椒粉就胡乱挥洒。
这是一个胡椒粉弥漫的世界。
又呛又辣的滋味，好长一段时间是众人的噩梦。
徐星默带着她们逃出了女厕，乘坐电动扶梯出了商场。
商场外
警察已经闻讯赶到了，洪政警官也在内。
她看到他，笑着给他打招呼：“咱们可真有缘啊。”
“孽缘！”
洪政笑了一句，看向她身边的伤者，面色骤然严肃：“这是怎么回事？”
徐星默说不清，不接话，示意叶希允出声，但后者像是被打傻了，问什么都不说。她看得皱眉，正要简单说下情况，就被拽住了手臂。
“不要。”
叶希允声音低微，眼泪婆娑，含着哀求：“求你了。不要说。”
徐星默：“……”
她以为她是顾忌名声，看她这般哀求，也就尊重了她的意愿，改了谈话内容：“洪警官，真麻烦您过来了。我朋友她伤的有点严重，我觉得需要先去医院检查下。相关笔录，等伤口处理了，再过去，可以吗？”
洪政秉持以人为本的服务理念，瞥一眼伤者，点了头，还体贴地让一名警官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平生第二次坐警车，她心中平静，虞小渔则心情复杂：“星默，今天谢谢你了。”
“没事。你没受伤吧？”
徐星默摇摇头，问了一句，又转身去看叶希允。
她在打电话，一次次打，泪如雨下。
“他不管我了。”
“他不爱我了。”
“呜呜，我怎么办？”
……
她捂着脸痛哭，眼泪混着血水从指缝间流出来，让人见之伤心。
徐星默看得心里难受，两人同一天失恋，可真是难姐难妹了。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无力地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很快到了医院。
她帮她挂号、缴费，陪她做了全身检查。
万幸没有内伤。
皮外伤处理包扎后，又去了警局做笔录。
警局里
宋秋苓跟小姐妹团体也在，众口纷纭着叶希允勾人未婚夫之类的坏话。
但经过一番对峙，才知道弄错了人。
宋秋苓的未婚夫根本不是叶希允在谈的男朋友。
一场闹剧。
叶希允无辜受灾，浑浑噩噩，听两位好友的意见，拒绝协商，以恶意伤人的名头让她受了刑拘10天+赔偿10万精神损失费的处罚。
2个小时后，3人出了警局。
她蹲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终于打通了，却是冰冷的一句询问：“你是谁？”
“行远，是我。你的允儿啊。”
长久的沉默。
沉默之后，是一声更冰冷的询问：“你在哪里？”
“警局。”
“什么事？我派人过去处理。”
“没事了。我只想见你。”
“他不想见你。我是他哥哥楼行渊。他让我告诉你，你们现在结束了。不想受更多的伤，无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全部忘掉。稍后，我的助理会送你一笔遗忘的费用。”
妥妥渣男语录了。
徐星默听了几耳朵，气得心火沸腾，太渣了，简直跟成邺一个个渣男模子出来的，以为钱是万能的？跟伤过的真心相比，就是一坨狗屎。她一个没忍住，冲到手机旁开骂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拿钱打发谁？你个没品的狗屎男去死！”
叶希允：“……”
她瞪着一双泪眼，惊愣了：“星默，这个不是……他？”
徐星默没听太懂，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没事，姐也失恋了，分手快乐啊。”
叶希允不知道她有了闪始闪终的新恋情，委婉打听：“郝、郝运莱还没消息吗？”
“别提了。”
“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这年头，想要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她吐槽着，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寓。
公寓楼下
停着一辆黑色豪车。
站在车门旁的助理有点儿眼熟。
徐星默下了车，看了他好一会，终于记起来了：“你、你是那个流浪汉的助理，蒋什么来着？”
过去好些天，她名字记不清了。
助理微微一笑，显然也认出她来，自报了姓名：“徐小姐，好久不见。我是蒋纬。”
“你来这里有事？”
“嗯。”
蒋纬回答间，看向她身侧的叶希允，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出去，恭敬地说：“叶小姐，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这个老板自然是流浪汉了。
徐星默想起流浪汉大叔骗钱的事，此刻，又撞上他欺骗叶希允的感情，愤怒了：“你老板有什么心意？不干人事、拿钱侮辱人的心意？他人呢？在车里？”
她问着，探头往车里瞅，还走过去，敲了两下车窗。
不想，车窗真的降了下去。
里面的男人坐在后车座上，俊美矜贵，气质卓然，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静静望着她，高不可攀的范儿。
得，这年头不怕渣男渣，就怕渣男帅。
又一个衣冠禽兽。
她嫌弃地撇撇嘴，呵笑了：“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渣男啊，悠着点啊！”
渣男：“……”
他微蹙着眉，依旧静静看着她，沉默不语。
徐星默被他看得心虚，音量一抬：“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渣男这下开口了，却是对着她身后的叶希允，声音郎朗有磁性：“叶小姐，我无意伤害你。他根本不爱你。”
叶希允泪水盈盈，深情喃喃：“我爱他。我不怪他。楼先生，我只想行远他留我在身边。”
“留在他身边，只会害了你。”
“我不怕。”
“乖女孩，你会怕的。”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淬了冰，升上车窗，声音清冷：“蒋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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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守护（二更）
蒋纬听令，忙将支票塞到叶希允手里，微微躬身，告辞上车。
他们很快离去了。
叶希允望着远去的豪车，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地，哭得凄凄惨惨：“我以前觉得分手了，拿一笔分手费很爽。可真的拿了，才知道，相比失去的感情，得到的东西一文不值。对不起，星默，我误会了你，你原谅我……”
徐星默现在跟她同是天涯沦落人，哪里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
遭遇让她们的心在这一刻贴近了。
她跟虞小渔扶起她，往公寓里走，一边走，一边劝：“哎呀，好姑娘，别为狗男人哭了，来，姐帮你看看他给了你多少分手费，嗯……1000万，还行，你现在也是千万富翁了。”
“我喜欢他。真的。虽然我们相处时间短，但我的感情是真的。”
谁说不是真的呢？
那男人那般相貌、气质、身份，每一样都是女人的毒/药。
三人到了公寓门前。
徐星默开了门，扶她坐到沙发上，又去倒了几杯热茶。
虞小渔累得够呛，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瘫到一边的沙发上。
徐星默看得皱眉：“小渔，我以为我够虚了，你这个身体素质也不行，得锻炼，天天窝房间里敲键盘，总有一天，身体也要被敲毁的。”
虞小渔不置可否，接了一杯热茶，吹了几口，喝了下去，喘息道：“我特么是、是有点中暑，外面那么热，我天，快，空调开下……”
徐星默：“……”
她把空调开了，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放到了她额头上。
冰凉感让她精神一振，似乎活了过来。
“叶希允，也就这一次了——”
虞小渔气喘吁吁：“别再出幺蛾子了，我的身体可吃不消，不管你了。”
叶希允没说什么，走过去，抱着她的手臂，万分依恋的姿态。
两人对视一眼，姐妹情深。
徐星默看得心里有一丝丝不舒服，但也没表现出来，简单陪着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了。下楼时，她想着别人的凄惨经历，觉得自己也不算太凄惨，一番对比，心中竟有种诡异的安慰。
得，她心里怕是也住着个小坏蛋。
打车回别墅。
别墅门外有人等候多时。
是成邺。
他安排人给围墙加了防护电网，又找来了几个帮佣。两女一男。男的三十多岁，很憨厚的长相，两女的是一对母女，母亲也是三十多岁，看着温柔朴素，女孩才六七岁，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扑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徐星默下了出租车，走过去，皱起眉：“你在干什么？”
成邺解释：“我怕你一人住不安全，给你找了几个帮佣，这个是刘哥，以前在我家干过，人很本分，这个是他妻子，这个是他们的女——”
他还没介绍完，徐星默冷着脸打断了：“谢谢。我不需要你。”
别分手了，还来献爱心。
这样只会让她更伤心。
成邺不懂她的心思，见她迈步要进别墅，伸手拦住了：“别这样，星默，我很担心你，那男人谁知道什么时候过来。”
“他什么时候过来，关你什么事？”
她态度很冷，话语显得不近人情：“我们分手的那一刻，你就再没权利管我的事。趁我还有好脸色，赶紧走人哈。”
成邺听得皱眉：“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你也可以尽管怨我，但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星默，你是个洒脱的女孩子，不要因为我而改变。”
“谁因为你改变了？我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知道你不是。你很善良，郝运莱抛下你离开了，你也忧心他的安全，一直在找他。你是个好女孩。”
尽管如此，你还是放弃了这个好女孩。
徐星默心里一阵痛，面上依旧冷漠：“你把人带走吧。明天我会自己找人。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手被一只小手抓住了。
小女孩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藏了星光似的，照得人心里亮堂堂：“姐姐的大房子真漂亮。成哥哥说，星星听话的话，姐姐就会让星星住大房子。星星好喜欢这个大房子，姐姐让星星住好不好？”
这是在利用一个小孩子吗？
徐星默看向成邺，后者不自在地转开了头。
围墙上的防护电网安好了，丑化的别墅没眼看。
她气得直嚷嚷：“拆了拆了，我是住别墅，不是住监狱。”
成邺：“……”
他没让拆，低声安抚着：“你先忍一段时间，如果那男的没再出现，我就让人给你拆了。”
“这是我的别墅。”
“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意见？”
“分手了，就不要有多余的关心。”
“这是对彼此的伤害！”
徐星默吼到最后，忽然不想跟他说话。
她推开他，往别墅里去。
成邺带人走进去。
徐星默看到了，不怒反笑：“成邺，恭喜你彻底刷足了我的厌恶值。”
她开了车出门，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没了影。
天色渐渐黑了。
她不想回家，不想回公寓，就开着车在市区四处闲逛。
无聊。
空虚。
她想着今后都是这样的人生，就想发疯。
必须做些什么。
学习或者工作，必须做些什么。
她真的不想再恋爱了。
都是奇葩。
她胡思乱想间，忽然透过车外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色豪车像是跟着自己。
她加速，他也加速。
她转弯，他也转弯。
确定了，被跟踪了。
会是什么人？
她一向不跟人结仇。
徐星默告诉自己要冷静，紧握着方向盘，寻找安全的停车地点。然后，她瞄到了一家酒店，名字叫盛世，跟那个男人有关，虽然不想跟他有牵扯，但特殊时刻，还是开了过去。
停下车，看着后视镜里也停下的那辆黑色豪车。
远远的，有酒店保安模样的人走来。
徐星默看到了，降下车窗，狠狠挥手，等他们过来了，发出求助：“我好像被人跟踪了，就是后面那辆车，你们能帮我看看是什么人吗？”
两个保安很乐意当护花使者，当即一脸正义地说：“小姐，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于是，怀着保护美女的英雄情怀，他们过去了，急促敲了几下车窗，还语气恶劣地说：“喂，出来！”
车窗缓缓降下去。
露出一张在申市超有辨识度的脸。
“盛总？”
一保安惊得差点没拿住手里的电棒。
盛西洲漠然问：“有事？”
保安赔笑道：“没事，没事，前面那车里的小姐误会了，以为您是……”
跟踪狂几个字，到底没说出来。
但盛西洲感觉出他的意思，冷着脸吩咐道：“不要提起是我。请她入住酒店。提供最好的服务。如果有什么事，立即联系我。”
“是。”
他们战战兢兢过去了。
盛西洲不想凑到她面前讨人嫌，将车倒出去，开远了。
当然，也没多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停下车，走了出来。
他也进了酒店，直奔酒店监控室，看她被服务员请进了总统套房，才算放了心。
盛西洲走出监控室的时候，刚好收到了姐姐的来电。
“可找到星默了？”
“找到了。她没事。现在在酒店休息。你也给苏姨说一声。”
“嗯。我知道。亏了让苏姨过去了，不然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她还说，两人分手了。”
“她总是分手。那些人不知道珍惜她。”
“她年轻，尚不知爱情不是花言巧语，而是日久见人心的守护。”
“她会知道的。”
他会让她知道的。
徐星默大概也知道跟踪者是谁了。
这并不让她多高兴。
又欠了个人情。
她躺到柔软的大床上，想着今天乱七八糟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要不离开这个城市？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牢牢占据在她的脑海了。
也许，她真的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没有指手画脚的前男友，没有穷追不舍、一点点渗入她生活的盛家人。
将人生清零。
系统感知到她的这种想法，忽然出声了：“宿主，你好，传奇号系统在线为您分析，鉴于恋爱必分手的宿命，逃避是没有办法的。请宿主保持清醒。”
徐星默：“……”
她一时忘记，她本身就是个奇葩或者说异类了。
不过，换了系统，是不是可以稍透露点东西呢？
想着，她委婉打听：“传奇啊，有什么改变命运的方法吗？”
“有啊。”
“快说说。”
“金钱是万能的。”
这个原系统说过，拿钱买运气。
她又问：“多少钱能改变这个命运？”
“很多很多。”
“天文数字。”
“宿主还是安心提高业务量吧。”
这个业务量真是个熟悉的名词。
徐星默摸着下巴，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开始诈他：“统统啊，你回来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统统：“……”
他被看穿了？
一直是他啊！
不过是想着她那么讨厌他，换个身份，让她知道他的好。
显然，他失望了。
这是个没得感情的宿主。
徐星默见他沉默，就知道是他了，别说，心情都好了些：“你最近怎样？咱们那天也没说什么啊，清水的不能再清水了。”
“河蟹社会，你想象不到的可怕。”
“理解理解。”
她对他的回来表示欢迎：“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老想你了。”
系统很无情地拆穿：“恕我直言，没感觉到你丁点的想念。”
“想念这种东西，你没得感情，自然感觉不到。”
“你美你说的对。”
他们闲聊了几句。
徐星默把话题转向了工作：“我觉得我需要找点事做做。忙碌会使我充实而快乐。”
“也可以提高业务量。”
系统兴奋地展开了想象：“职场上交际广，各类社会精英，霸总，高富帅，哇，真是个好决定。”
几句话严重打击了徐星默的热情。
人美桃花多。
那就乔装改扮下？
于是，徐星默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想到了一份低调点的工作——保洁员。
没什么版型的工作服，容易被忽视的身份，相信可以完美躲避桃花。
如果她再画点奇怪妆容的话。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她顶着一头麻花假发，戴着个黑框眼睛，点着一脸乱麻坐在招聘现场，竟然被当场pass掉了。
而招她进来的那位人事小姐，无辜受累，还被肥头大耳的面试官狂批了一通：“我都强调多少次了？仪容端正，仪容端正，你瞧瞧招来的什么人？不要以为保洁员是个微不足道的职位，那才是公司真正的形象！”
徐星默：“……”
这年头，保洁员都需要高颜值了吗？
她咧开一嘴龅牙，说话还有点漏风：“我说，这位什么总监，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说我仪容不端正前，麻烦你照照镜子，说实话，你这肥头大耳猪鼻子老鼠眼，怕是比我还影响市容吧？”
话落，一个金色化妆镜伸到了她面前。
手拿镜子的男人形似年轻版流浪汉，一脸狂妄的嗤笑：“这位小姐，你不如也照照镜子，再攻击我可爱的人事总监？”
上一章小小修改了下，建议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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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预谋（三更）
“二少好。”
“楼副总好。”
公司职员们纷纷躬身问好。
徐星默知道了他的身份，想着他是渣男的弟弟，又是这么个外貌协会成员，也没什么好感，便接了镜子，好生照了照，撇嘴道：“嗯，确实不太好看，但相比皮囊好的衣冠禽兽，我觉得自己简直美丽如天使呀。”
楼行远：“……”
他皱眉看她几眼，俊白的脸一片冰寒，冷喝道：“褚总监，那就录用这位天使吧。”
徐星默微笑拒绝：“不好意思，我觉得贵公司达不到的要求。”
她说完，归还镜子，准备走人。
这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扫他面子？
楼行远很生气，接过镜子，狠狠掷在地上：“滚！”
“砰！”
镜面破碎，玻璃四溅。
徐星默吓了一跳，及时背过身去，捂住了脸，但楼行远却没有，一块玻璃划过脸颊，瞬间一道红痕，鲜血淋漓。
自作自受。
她看到了，什么也没说，转身“滚”了！
等出了大楼，站在台阶上，仰面看着“凯帝大酒店”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只觉可笑：啧，这素质！
素质可笑的“凯帝大酒店”第二天发来一则道歉短信，诚恳地表示：楼副总患有情绪失调症，并不担任公司具体职务。关于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希望得到她的谅解以及欢迎她加入凯帝。
徐星默看完短信，没有给予任何回复。
不想，对方竟然连发了三次道歉短信，一次比一次诚恳。
最后一次，还表示：楼总约她吃饭，当面替弟弟道歉。
徐星默可不想见那个渣男，便回复了：【谢谢，不用。】
至此，凯帝没有再发来短信。
她对凯帝没有任何好感，偶尔在新闻上看到关于它跟盛世酒店竞争“华国最美酒店”等头衔时，还暗戳戳期待盛世赢过它。
总之，这件事影响了她工作的热情。
不想工作，那就学习。
徐星默报了两个兴趣班，一个学古筝，一个学中国舞。
一静一动，相得益彰。
她学的分外愉快，还交了几个同龄的朋友。
新生活在开始。
但意外从天而降。
那是从兴趣班回别墅的路上，一个梳着麻花辫、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坐在路边哭。
她听到了，靠边停下车，准备过去看看。
不想，草丛边突然探出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阵危险的香气。
小姑娘本来还在呜呜咽咽的哭，见到这情景，竟然止了声，眨着一双湿漉漉的天真大眼睛。
眼前一阵黑暗。
晕倒前，她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夜色渐深。
绑架的主使者推开别墅的门，打开电灯，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
乌黑的长发，纯白的长裙，漂亮的脸蛋，曼妙的曲线，很美，很纯，很让人有破坏欲。
男人勾着笑，长相俊美，但侧脸一道伤疤添了几分戾气，也毁去了这份俊美。他坐到床边，玩着一把水果刀，等待着女人的苏醒。
徐星默在他进房前就醒了，只不过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那是迷/药的效果。她努力睁开眼，看着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心间惴惴，但面上一片平静。她不说话，意念喊系统：“统统，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快，我要用钱换运气！”
“淡定。”
系统给她出主意：“看到床头的烟灰缸了吗？照着额头来一下，你就没事了。”
徐星默：“……”
这是开玩笑吧？
她不信，战战兢兢，用意念道：“你别乱出招害我，看他这样子，一时半会还不想杀我，你这一烟灰缸下去，我会死翘翘的。”
“不会。相信我，你会活得长长久久，要知道，你可是余生与金钱为伴，遍尝空虚寂寞冷的女人。”
“真的？”
“真的。”
他们意念交流间，男人出声了：“小人报仇，三天都晚。天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怎么不记得？
渣男之弟+外貌协会的楼副总。
徐星默心里吐槽，面上强颜欢笑：“嗨，楼副总，你找我有事吗？”
“自然是有事的。”
楼行远玩着水果刀，冰冷阴险的眸子盯着她：“美女很有性格啊。扮丑女的小游戏，玩得很有趣啊。不过，何必这么麻烦？我来帮你啊。”
他把水果刀贴到了她脸颊上，语气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徐星默可不想脸上挨刀，忙说：“不用，不用，跟你哥一样，高冷总裁偶尔扮作流浪汉，一时兴起，体验下生活嘛。”
“我哥还干过这样的事？”
他很震惊，把水果刀收回来，一双冰冷的黑瞳滴溜溜转着，像是毒蛇一般，还喃喃自语：“看来，我哥隐瞒了我有另一个哥哥的事实。”
徐星默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他精神不正常，想着他在面试现场摔东西，余光扫着烟灰缸，开始估摸一烟灰缸下去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楼行远不知道她所想，放下水果刀，点燃一根香烟，问她：“你好像很熟悉我哥，聊聊他的事。”
不熟悉。
不想聊。
但别无他法。
徐星默看他拿着香烟靠近她的脸，忙往后躲了躲，小心翼翼道：“我说的话，有可能冒犯到你哥哥。”
“你可以尽情冒犯。”
楼行远显然喜欢听这些，抽着烟，摇头晃脑，催促着：“快说！”
徐星默不敢耽搁：“你哥哥是个骗子，装作流浪汉骗人血汗钱，还是个渣男，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
楼行远听得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装什么正人君子，背地里一样龌龊。还有吗？继续说！”
没有了。
没得说。
沉默间，楼行远又举起手里的香烟靠近她的脸，嘴里威胁着：“快些！再墨迹，我就在你脸上点几个黑点，像你那天在脸上点的一样。”
徐星默：“……”
她觉得力气恢复了些，一边努力坐起来，一边说话分他心：“你哥很虚伪，还说你坏话，你看，你哥来了——”
她指向门口，楼行远真的扭头去看。
下一秒，“砰”的一声，一烟灰缸迎头砸了下来。
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空气中弥散了血腥味。
他被砸得有点懵，人还直直坐在床上。
怎么还不倒？
徐星默犹豫着，举着烟灰缸想再砸一下，他就倒了下去。
床单一片殷红。
鲜血流的有点多。
徐星默怕把人砸死了，推了推，又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忽然，手被抓住了。
艹，醒的这么快，生命力太顽强了吧！
她吓得挣脱开，举着烟灰缸又砸了过去：“别过来！”
他行动迅速地躲开，跳下床，擦去了脸上的黏腻，眼眸闪着一抹不解：“徐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感谢支持。
原谅我，笔力太差，把人格分裂写成这样子。捂脸。

第64章 交易
徐小姐？
搞什么名堂？
人格分裂？
徐星默皱着眉头，看他仿若变了一个人，还真有点怀疑了。
但人格分裂似乎更危险吧？
她一边拿着烟灰缸护体，一边说：“你，站远点！再远点！”
她努力支撑着身体下床，然后，满脸防备地往门口挪。
楼行渊头痛的厉害，还有点晕。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大抵知道弟弟又闯祸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诚恳请求：“徐小姐，有误会，请冷静下。”
徐星默冷静不了，一到门口，就拔腿要跑，不想，一头撞在肉墙上。
肉墙是蒋纬。
这是个斯文有礼的男人，看着很无害。
徐星默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臂，指指身后：“他、他绑架了我。”
蒋纬扶住她，温柔一笑：“徐小姐，请冷静下，可能有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
这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
她不想留在这里，推开他要走。
两个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闪电般从拐角走出来，挡住了去路。
徐星默屏住呼吸，转过身，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呵呵，既然蒋助理都开口了，那就把误会解开吧。”
彼时，楼行渊已经走了出来。
他额头红肿，拇指大的血窟窿，半边脸都是血，模样很是凄惨。
蒋纬看得心惊肉跳，忙给家庭医生打去了电话。
楼行渊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伤，招呼了仆人倒茶，郑重把人请去了客厅：“徐小姐，我们需要谈一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谈啊。
徐星默随他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手里牢牢握着个烟灰缸，东瞅西望，寻找着更能护身的家伙。
楼行渊看出她的不安，等仆人端来了茶水，温声道：“徐小姐受惊了，喝杯茶压压惊吧。”
谁知道茶里放了什么？
徐星默满眼防备，不敢喝，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要跟我聊什么？”
“如果是你绑架我的事，我保证，鉴于你没有对我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我可以保持沉默。”
“前提是你放我安全离开。”
她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在没脱险前，做个善解人意的受害者。
虽然有点怯弱了。
楼行渊满意于她的言语，笑说：“我很感激徐小姐的宽容，作为对你的感谢，价格随你提。”
又是拿钱打发人吗？
徐星默不想接受，但势单力孤，不得不暂时妥协。至于多少钱，她没什么概念，就随便伸出了1根手指。
“1000万？”
“……嗯。”
“徐小姐是个本分的人，为了体现我对你的歉意，我会提供6666万的感谢费，衷心祝你日后顺顺利利。”
他说着，站起来，朝她躬身：“徐小姐，再次抱歉我弟弟对你的冒犯，也再次感谢你的宽容和体谅。”
似乎确实有几分诚恳的歉意和谢意？
徐星默瞅着他半边血脸，一时心情复杂了。
另一边，蒋纬已经起草相关文件，打印出来，放到了她面前：“徐小姐，请在这里签名。稍后，就送你出去。”
徐星默扫了眼合同内容，大概是不再追究该恶作剧（绑架）事件的承诺。
呵，绑架能说成恶作剧？
脑洞很大啊！
文明人干着丧尽天良的事。
徐星默心里狠狠骂着，手上爽快签了名，然后，索要手机、钱包、车钥匙等个人财物。
蒋纬把这些东西都找来了，另附上一张巨额支票：“感谢您的宽容和谅解。”
正完美交易时，仆人匆忙跑起来：“先生，先生，外面有人闯进来了。”
声音才落，盛西洲就气势汹汹带人进来了。
“星默——”
他一眼扫到沙发上的徐星默，快步过去，把人拉起来，紧张地上下查看：“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徐星默不曾期待他会过来，但看到他来，心里确实很开心，也有了安全感。她摇摇头，止住他查看的手，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没事。我没受伤。”
盛西洲听她这么说，还似乎有些不放心，上下审视了好一会，确定了她真的无恙后才看向了楼行澜，脸色很难看：“楼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楼行澜对于这个商业竞争对手的感情状况还是了解一二的，知道他心系徐星默，便也不计较他私闯民宅的事，只保持不冷不近的态度：“我跟徐小姐有一点小误会，目前已经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他瞥了眼楼行渊身边助理拿着的合同，一把扯过来，翻看了几眼，果断撕碎，丢下一句：“欺人太甚，我们法庭上见吧。”
说完，拉着徐星默就走。
楼行渊没有挽留，在他们离开后，问身边的蒋纬：“证据都处理了？”
没音回音。
蒋纬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一堆碎纸，心情无比复杂：要不要告诉他二少的真实身份呢？
家庭医生姗姗来迟。
他是个仁厚的长者，身板瘦小，但走路带风，看到楼行渊的伤势，十分心疼：“怎么伤成这样？也太不小心了。”
楼行渊保持温和有礼的微笑：“没事。小意外。”
在他三十年的人生中，无数小意外中的小意外。
有人习以为常，有人忐忑难忘。
徐星默是后者。
她坐上盛西洲的车，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后，惊讶了：“你怎么会过来？”
盛西洲握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柔声解释：“苏姨说你没回来。你这些天作息正常，今天久等不来，她便觉得不对劲，给你打了手机，也没人接，就急忙打给了我。”
“谢谢你来。”
“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没事。”
她一直在强颜欢笑。
盛西洲看得出来她心不在焉，暗暗估摸着她的心思：“苏姨她……无意窥探你的隐私，只是担心你。”
“我能理解。”
凡事有利有弊。
今天没有苏姨，鬼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离开那个地方？
她不想细究这些，只忧心一件事：“我最近有点衰。”
先是莫名其妙被分手，再是稀里糊涂去救叶希允，应个聘，还能跟楼家二少生仇怨，以至于今晚被他绑架、威胁……真太衰了。
得做点什么转转运。
她用意念问系统：“郝运莱给我的分手费到账了，你给我换点运气值啊。”
系统惊讶了：“宿主，你今天还不够幸运吗？被具有反社会人格的人绑架，不受一丝伤害的脱身，还有人来英雄救美，简直是幸运儿了好吗？”
听他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挺幸运了。
只英雄救美什么的就算了吧。
这一次次欠的人情可怎么还啊？
感谢支持。
晚安。
好梦。

第65章 迷恋（二更）
脑壳疼。
还有点饿。
肚子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盛西洲听到了，忙给苏姨打电话：“已经没事了，你准备点饭菜，星默饿了。”
他说着，侧过头，伸手揉揉她的发：“忍一会吧。”
徐星默：“……”
真是无脸见人了。
她捂着脸，忍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别墅。
苏姨正在厨房忙碌，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活儿，拿了个空碗，抓了把盐，又抓了把米，然后，端着碗匆匆跑了出去。等迎面撞上两人，抓起碗里的米盐，一边挥洒，一边念念有词：：“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
徐星默：“……”
原来她这个不是霉运是灾殃啊。
正想着，苏姨又开口了：“你们都去把衣服换了。再洗个澡。以后啊，大难之后，必有福运。”
她说完，朝着徐星默眨眨眼，又看向盛西洲。
暗示的很明显。
盛西洲是她的福运。
她不接话，一笑而过，迈步进了客厅，回了卧室。
盛西洲也需要换衣服，但别墅没有男人的用品，专门给袁威打了电话，让他送一套衣服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洗漱。
徐星默先洗完，换了身宽松的淡粉色宫廷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雪肤花貌，亭亭玉立、袅袅娜娜，宛如出水芙蓉。
出来时，坐在沙发上跟助理打电话的盛西洲都看呆了。
苏姨恰好从厨房端了饭菜出来，看到了，咳嗽一声，提醒了：“怎么不吹头发？见了风，容易头疼的。”
徐星默摇头一笑：“不用，我有点饿，先吃了饭再吹。”
“我来帮你吹吧。”
盛西洲已经找到了吹风机，很积极地为心爱的姑娘服务。
徐星默不想让他帮忙，但苏姨一旁看着，倒也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
随他吧。
人情欠多了，反而不愁了。
盛西洲终于能亲近心爱的姑娘了。他摸着徐星默长发时，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温柔专注，仿佛碰触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不得不说，这种珍惜爱怜的仰慕眼神还是很撩人的。
徐星默回忆之前的男友，似乎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时也就随他了。她沉下心，坐下来吃饭，待肚中饱了些，才问他：“你饿不饿？一会吹吧，先吃饭。”
盛西洲摇头，吹得不亦乐乎，沉醉其中。
她的头发香香的。
她的身体香香的。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仿佛是人间水蜜桃，泛着一股甜香味。
好想咬一口啊。
他的眼神如火灼热。
徐星默被看的受不住，捂着脸，叹气了：“盛西洲啊，你矜持点吧。求你了。”
总感觉他下一刻就要扑上来。
天，吓得她心跳都失常了。
脸也滚烫的不行。
呼呼，淡定，淡定……
盛西洲后知后觉到自己眼神露骨了些，未免吓到她，闭上眼，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刺耳，掩下了他平静外表下铿锵的心跳：她好像……对自己亲昵了些。真是个好现象。
徐星默继续这种好现象，邀请他坐下来吃饭：“可以了，半干了，你也坐下来吃吧。”
“嗯。”
盛西洲听了她的话，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吃着饭。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不可控制。
一会看看她乌黑的发，一会看看她嫩白的脸，一会看看她纤白的手。
真无一处不喜欢。
总之，就是看她、看她、痴汉式看她。
这妥妥迷恋了！
“我说了让你矜持点。”
徐星默被他看的神色不自在，真不明白了，吃个饭有什么好看的？她皱起眉，一脸郁闷：“就这么喜欢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喜欢？”
也没对他多好啊。
一次次冷遇、恶言，她都要不好意思了。
盛西洲恋恋不舍收回自己的目光，语带深意：“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餐厅外传来脚步声。
来者是袁威。
他拎着个白色手提袋，远远看到里面两人气氛祥和，便没进去打扰，而是坐到客厅沙发上等候。
没一会，盛西洲就出来了。
两人到庭院里谈话。
袁威面色严肃：“徐小姐出事的位置没有监控，并没有拍到楼行渊犯罪的画面。驶进市里时，倒是拍了几个侧面，但都很模糊。刚看了徐小姐的行车记录仪，已经被破坏了。”
既然想犯罪，首先要想的自然是如何隐匿罪行。
盛西洲早预料到是这番结果，也没太在意，而是另有打算：“查一查楼氏集团最近在做的投资。既然他不想好好做个商人，那就别做了。”
这是商场打压？
袁威颔首：“是。我稍后就去查。”
“这件事别让星默知道。”
“我明白。”
他们正相谈间，身后响起脚步声。
徐星默吃过饭，出来散步消食，正巧，听了一耳朵：“什么不让我知道？”
盛西洲转身微笑：“没什么。”
“隐瞒我？”
“不是。”
他见她不信，半真半假地说：“我没查到楼行渊直接绑架你的证据。贸然告他，胜算不大。这让我显得有点无能。所以，我不想告诉你。”
就这点小事？
这个时候知道要面子了？
那平时不给他好脸色，怎么就厚脸皮了？
徐星默心里吐槽，面上漫不经心地笑笑：“哦，楼行渊吗？我还以为他是楼行远。”
她现在更加确定这两人是同一人了。
不过，主人格明显是楼行渊。
该人格面冷心热、温和绅士、斯文有礼，比狡诈阴郁的反社会副人格好太多了。
此次遇险，多亏她一烟灰缸把主人格砸出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等下，副人格跟她有仇，万一再出来了呢？
徐星默想到这里，乍然严肃了：“我觉得楼行渊精神方面有些问题。如果没错的话，是人格分裂。你帮我查查看，如果确定的话，让他赶紧接受治疗。绑架的事，我不想计较，虚惊一场，他也没在我手上占到便宜。只副人格作坏这点，让我心里挺膈应。”
谁知道副人格会不会一直缠她啊。
被这种人惦记上，后背都生冷风。
盛西洲见她面色不安，忙拥住她，轻拍着她的肩：“别怕。有我在。”
他声音很温柔，但温柔不达眼底。
正说要搞他，他就给了他这么大个机会。
人格分裂？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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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魅力
有趣的人很多。
成邺也是其中一个。
他这些天一直暗中留意徐星默的动静，知道她几点回别墅，因此，对她的这次迟归也感觉到了丝丝不寻常，犹豫再三，还是过来按门铃了。
当然，没有人欢迎他就是了。
盛西洲隔着银色栅栏门看他，声音冷漠：“有事？”
成邺没回答，直直看着他身边的徐星默，微皱着眉头，欲言又止，表情痛苦。
徐星默这些天已经看淡了这段感情，也就给了他一点好脸色：“我累了。你有事，快说吧。”
“也没什么事。你今天回来晚了。我过来看看。”
“谢谢关心。我很好。”
“那就好。”
除了这句，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转过身，落寞地离去了。
徐星默因为他的到来，也没了在庭院里闲逛的心情，就回了客厅。
盛西洲去洗漱，换了袁威带来的休闲西装，颜色不再是刻板冷硬的黑色，偏粉一点，很柔和的风格，有点儿可爱。他起初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客房里不肯出来，也不给袁威好脸色：“这是你挑的衣服？明天去非洲一趟吧。”
袁威：“……”
他冤枉呐。
一到盛宅表明来意，盛二小姐就把手提袋给他了。
天知道会是这种颜色的西装。
可这些解释是没意义的。
他抓耳挠腮了会，急中生智：“盛总，这西装跟徐小姐的粉色睡裙，是情侣装呢。多好的寓意！”
两句话成功自救了。
盛西洲想着徐星默身上的睡裙，脸色转阴为晴，心里则忐忑起来，担心出去闹笑话。他挥挥手，让他出去，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酝酿着情绪。对他而言，穿这件西装需要点勇气。
袁威退出客房，回了客厅，对着沙发上吃橘子的徐星默，双手合十请求着：“待会我们总裁出来，请务必夸一下他的着装。拜托了。徐小姐。这真要命的事。”
徐星默：“……”
她一头雾水，等盛西洲出来，一身粉色西装，惊得捏爆了一瓣橘子。
这是也解锁少女心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袁威，后者伸手挡住脸，口型表示：失误。救命。
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夸了句：“还不错，见你那么多次，总算换个颜色的西装了。”
盛西洲微惊：“你喜欢？”
“还行。”
“那就好。”
她喜欢就好。
他很在意她的看法：“袁威的服装搭配很一般，你有时间，帮我搭配几件？”
这个似乎暧昧了吧？
徐星默还没想好要不要再投入一段感情，尤其是跟他，便委婉拒绝了：“我不懂你们男人的时尚，估计审美还不如他呢。”
“没关系。”
“也不急，等你有心情了。”
“我会一直等你。”
他不再紧追不舍，主动权放在她手里。
徐星默意外他的退让，惊愕了片刻，转开了话题：“今晚你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盛西洲很不想离开，但是，还是如了她的意。
总之，乖的不可思议。
徐星默送他离开，回卧室后，简单洗漱了，就躺回了床上。敷面膜时，想着他不可思议的乖，一个大胆的想法闪在了脑海：他不会也人格分裂吧？
盛西洲自然不会是人格分裂，而是在打柔情牌。
这方法是袁威教给他的。
彼时，他坐在后车座，脸转向车窗，上面清晰地倒映出他上扬的唇角、含笑的眼眸：“看来柔情牌还是有些效果的。”
“那必须。女人多半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生物。”
袁威深表认同，还笑着分析：“纵观徐小姐谈过的男朋友，每一个都是极温和风趣的。”
盛西洲：“……”
他的笑意倏然僵住，声音微冷：“不会再有了。”
“嗯？”
“男朋友不会再有了。”
这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不择手段也要完成的目标。
而徐星默的目标是当个咸鱼。
自绑架事件后，她就宅了起来，不出门，不社交。
成苑夺命连环call了三天，才把她哄出了别墅：“真的。那渣哥不要也罢。我坚决跟你一同阵地。你不信？你给我个机会证明啊。”
于是，徐星默就给她机会证明了。
她开车赶去了约定地点，一家网红海景餐厅，风景佳，地段好，食物更是出名的精美和天价的昂贵。
除此之外，每月招待的食客还是有限的。
排队预约都能排到牛年马月。
可以说是非常高大上的存在。
成苑能请她来这里吃饭，用心可见一斑。
徐星默体会到她的心意，也就不那么抵触了。她都想好了，只要她不打着为哥哥说话的目的，这顿午餐绝对能吃出感天动地的闺蜜情。
成苑不知道她的想法，正戴着宽大墨镜，坐在遮阳伞下的白椅上看海边风光。等她到来，头戴大宽檐蕾/丝沙滩帽，身穿一袭吊带V领雪纺长裙，身段婀娜，妆容精致、烈焰红唇，高调惊艳宛如荧幕上的明星。
在座的食客们都去看她。
还有人拿起手机拍照，小声议论她的身份。
成苑在他们的议论声中，迎上去，惊叹道：“我的大美妞啊，我哥脑子是被狗啃了吗？为什么想不开要跟你分手？”
谁知道呢？
徐星默提到成邺就不高兴，也不接话，跟她到了座位旁，悠悠然坐下了。
有年轻的男侍者递上菜单，不住地打量她，眼里冒桃花。
徐星默感觉到了自己的万众瞩目，内心颇为不平静。
实话说，她自从跟易柏川、盛西洲上新闻后，就低调很多了。
但今天，她不想低调了。
原因很简单，她可不想给成苑一种分手后郁郁寡欢、身心憔悴的感觉。
她要向她或者向她哥证明，她过的很好，非常好。
成苑也喜欢她现在的状态，赞许道：“不错，不愧是成苑的朋友，够美、够酷、够耀眼，我那渣哥不识货，瞧瞧，自有人识货。”
识货的男人们纷纷微笑，投来爱的目光。
徐星默被她说的脸一热，忙接过菜单，一边挡住自己的脸，一边翻看着点餐。她也不跟成苑客气，全挑价高的点。
成苑不差钱，也不在乎这些，心思全在要说的事上。她跟徐星默说，她跟她同一阵线是真心的，为了证明，还约了一位特别杰出的成功人士，准备介绍她认识呢。
他快到了。
这下可怎么说啊？
惆怅间，他就打来了电话。
她接通了，简单说了位置，就挂断了，然后，挥退了一旁的侍者，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长喊一声：“星默——”
徐星默见她这架势，心一抖，忙暗示了：“成苑啊，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可别提扫兴的话题啊！”
如果是为他哥哥说好话，别怪她当场撂脸子。
成苑听出她的暗示，小心翼翼道：“起因是我哥哥，但中心不是他。不瞒你，你跟我那个渣哥分了也好。他配不上你，你跟他在一起，我总觉得是一颗好白菜被猪拱了。真不知当初你怎么看上他？”
徐星默：“……”
这是亲妹妹嘛？
她听乐了，见她不像为哥哥说话，放下了心，笑道：“他是你哥。你不用为讨我开心，这么贬损你哥哥。他只是跟那只狗儿子是真爱。”
“可不是。宝贝成那样，真要一瓶老鼠药给他解决了。”
成苑讥诮着，话音一转：“不提那渣男了，这世道，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可遍地跑。今儿我就给你找个好的，绝对甩我那渣哥十条……”
“等下——”
徐星默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安排相亲了：“你这是要跟我介绍男朋友？”
她可真能出乎她的意料。
本以为开口渣哥，闭口渣哥，只是装装样子，心里还是站在渣哥那一阵容。
不想，她是真唾弃自己的渣哥，都想着给她介绍下一春了。
这兄妹情，塑料的吧？
塑料妹妹一拍掌：“对，就是给你介绍男朋友，也就是你，一般人我可真不介绍。知道为什么吗？他是我的男神、我的白月光、我的理想老公。”
徐星默听着她戏精式自问自答，漫不经心地笑了：“你这话也就在我面前说说，可别被西江哥知道了。”
她是知道她在跟盛西江恋爱来着。
成苑一提新男友，呵笑着改了口：“过去式男神、过去式白月光、过去式理想老公，总之，他是我认识的一位客户，相处下来，温和谦逊、绅士风度，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徐星默听着来了些兴趣，当然，并不是恋爱的兴趣，而是想见见她口中这位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到底何方神圣。
想神圣，神圣就来了。
他穿一身纯白西装，身姿修长，气质儒雅，一张俊脸挂着斯文的笑。
是楼行渊。
一个人格分裂的男人。
徐星默躲他还来不及，没想到成苑会把他往眼前拉。
艹，真毙了狗了！
她拿着菜单挡脸，脑袋正想着尿遁之策，一双长腿到了面前。
“徐小姐，好久不见。”
熟悉的朗朗有磁性的嗓音。
自那天绑架后，他以凯帝酒店的名义多次邀请她共进晚餐，都惨遭拒绝。
谁想，今天阴差阳错凑一桌去了？
怎么办？
真不想跟他有牵扯。
徐星默装着在看菜单，冷冰冰，不打理他。
成苑看到了，餐桌下的脚轻轻碰了她一下，为两人介绍：“星默啊，这位是凯帝集团的总裁楼行渊。楼哥，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徐星默。”
“真人比照片上更加容光四射。”
他含笑恭维，坐下来，再次出声：“徐小姐，很高兴见到你。”
徐星默不高兴见到他，但也不显露，在外行走，总拉仇恨值可不好。因此，客气地笑笑：“楼先生，你好，我是徐星默。”
“久闻大名。”
他很热情，也很主动：“今日相遇，不胜荣幸。”
相亲宴上，这么两句话足以表明态度。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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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昏睡（二更）
成苑窥出他的意思，暗中对着徐星默竖起大拇指，然后，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没了电灯泡。
徐星默也就少了点顾忌，直接问了：“楼先生，你一直在约我，有什么事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一语惊人。
徐星默自然不信，瞪大了眼睛：“你的副人格跟我结怨，绑架了我，而我一烟灰缸砸伤了你，现在你要追求我？”
到底她是受虐狂还是他是受虐狂啊？
果真精神不正常。
精神不正常的楼行渊淡淡一笑：“你计较我弟弟的冒犯？那只是个意外。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徐星默脸色冷漠，言语坚决：“为了不会有下次，我们可以断绝来往。”
“徐小姐，你可以考虑下。”
“有值得考虑的地方吗？”
“但凡徐小姐想要的，我都竭力帮你实现。”
“好啊。”
她忽然笑了：“你好好管教下弟弟吧。他绑架了我，幸而没造成大错，若是出了事，大家都得悲剧。”
楼行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应了：“我会好好管教他，再次感谢徐小姐的宽容和体谅。”
徐星默：“……”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患有人格分裂啊？
她脑袋里想着盛西洲的调查信息：楼行远确实存在，但二十年前就死了。当时只有四岁。车祸丧命。而他死时，楼行渊疑似玩游戏，疏忽对他的照顾，而造成了悲剧。
她能想象到，出于对弟弟的愧疚，他分裂出了弟弟这个人格，幻想他还活着，给予照顾和保护。但到底是病，需要治疗啊。
正想着，空气忽然冷凝了。
一道黑影快速闪了过来。
他的脸被一块面具遮住，穿着黑色衣服，一身血气，手里拿着枪，一手掐着一个女孩的脖颈，一手拿枪抵着她的脑袋。
那女孩涨红着脸，似乎被掐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围拥来的三人像是便衣警察，为首的男人正开口规劝：“晏惊寻，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争取从宽处理。”
晏惊寻像是没听到，肆无忌惮地对天开了一枪，吓得在场的食客们抱头逃窜、尖叫不止。
一片混乱。
徐星默坐在位子上，看着对面冷静的男人，压抑着恐惧，心里给自己洗脑：“不怕。不怕。我是有系统护体的女人。我有钱换运气值。我不会有事。”
事情很快有了。
名为晏惊寻的男人行动迅速地换了人质。
当她被掐住喉咙，紧贴着一具强壮、滚烫而充满血腥味的身体时，还有些浑然状况外：发生了什么？她在哪里？
便衣警察们似乎被惹怒了，扳动开关时——
楼行渊站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枪口，及时出声：“这位先生，请不要伤及我的爱人。她刚怀了的孩子，胎儿不稳，我们说好一同乘船出海，去吉祥岛为孩子祈福……”
船？
出海？
吉祥岛？
晏惊寻听出他的暗示，余光扫了眼海边的私人游艇，冷声道：“把游艇打开。”
楼行渊照做了，还打开了发动机。
机器轰鸣。
便衣警察们神色紧绷。
晏惊寻让他们退后，挟持着徐星默上去了，然后，一脚踹下楼行渊，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徐星默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抛了出去。
海水扑面而来。
艹尼玛的，她不会游泳啊！
幸而楼行渊游了过来，携着她的腰往海边游去。
而晏惊寻夺了游艇，竟然还不走，开着游艇来回绕，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真太猖狂了！
便衣警察们出手了，几声枪响过后，有人中弹。
中弹的是楼行渊。[宫*重*號：侒*侒*随*心*推]
他在把徐星默推上岸的下一秒，被晏惊寻一腔爆了胸。
鲜血在胸口盛开一朵红花。
海水也一片殷红。
徐星默懵了，傻了，拽着他无力的手，拖到了沙滩上：“救人，他受伤了，快救人啊！”
急救车很快来到。
楼行渊被抬上车时，已经意识不清了。
但他紧抓着徐星默的手，口中低唤：“答应我，答应……我——”
至于答应什么，他已经无力说了。
急救车呼啸而去。
徐星默一身湿漉漉，仿若出海的美人鱼，坐在海滩上，喃喃自语：“他……会死吗？”
系统回道：“应该不会。”
“为什么救我？”
“总之不像是爱情。”
“那会是什么？”
人格分裂后的隐痛。
楼行渊知道自己是该死的。
他的沉迷游戏，害死了弟弟。
他那么小，才四岁，流了一地的血，连一声痛都没来得及喊。
父母是怨恨他的。
没有人不恨他。
是他毁了那个幸福的家。
父亲拿着木棍打他：“收养来的孩子，肯定是养不熟的。”
母亲掐着他的脖子尖叫：“去死！去死！”
满是鲜血的弟弟扯着他的衣摆：“哥哥，好痛，救救我……”
真的太累了。
他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没有一个亲人过来。
从蒋纬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更加让人心寒：楼行渊的养父两年前病逝了，养母自亲生儿子去世后就住进了精神疗养院……
徐星默知道人格分裂多是在巨大精神压力下产生的，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精神压力。那个看起来文雅绅士的男人，笑容浅淡，从不快乐。
盛西洲也不快乐，心爱的姑娘守在别的男人病房前，尽管是救命恩人，依然让他大吃飞醋。当然，他面上不显，言语温柔：“星默，你需要休息。”
徐星默确实需要休息，但就是睡不着。
楼行渊还没醒来。
主治医生告诉她，人格分裂，常伴随自虐、自残甚至自杀倾向。楼行渊之所以昏睡这么久，便有这层原因。他自己不想醒来。
这就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一个悲剧色彩的男人救了她，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徐星默用意念问系统：“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醒来吗？”
系统回的很快：“当然有。爱的治愈。”
那还是别醒了。
她还没有伟大到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献身报恩。
不过，徐星默想到了叶希允。
她虽然喜欢的是楼行远，但楼行远就是楼行渊，应该也没什么差别吧？
她跟蒋纬商量这件事的可行性。
蒋纬不算认同：“楼先生不喜欢叶小姐。包括二少，他也不喜欢她。二少只是喜欢给楼先生添乱，才会跟叶小姐在一起。”
徐星默：“……”
你知道的好多哦。
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先生人格分裂？
哦，你知道。
但是，你以何种心情在明知楼行渊人格分裂的情况下，还这么配合他的演出？
是真的忠心耿耿还是包藏祸心？
她心里诸多困惑，面上笑笑：“那你觉得怎么办？就什么都不做，任他沉睡下去？”
感谢支持。
午间愉快。

第68章 合作
蒋纬低下头，保持沉默。
徐星默皱起眉，轻叹：“总要做些什么。”
这样昏睡下去，会很危险。
他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想他出事。
蒋纬明白她的心情，握紧了拳头，低声道：“先生是意志力很坚强的人。他会醒来的。”
他这么相信，而他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楼行渊在三天后醒来。
他的气色很差，身体很虚弱，但精神还算不错，看到徐星默来看他，还温和地笑了：“徐小姐，好久不见。”
一如从前般文雅绅士。
徐星默回以一笑：“那天真是谢谢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楼行渊摇摇头，反问她：“你呢？吓到了吧？”
“还好。都过去了。只连累了你，让我心里过意不去。”
“有多过意不去？”
“啊？”
“我救了你。”
他望着她，眼神专注，语带深意：“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徐星默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惊愕了几秒钟，付之一笑：“楼先生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他面色变冷，神色严肃了些：“口头的感谢不值一文。徐小姐，我是个商人。”
“自古商人重利轻感情。”
她笑容更灿烂了：“不如我们谈谈别的合作？”
这话题转的巧妙。
楼行渊来了点兴趣：“怎么个合作？”
“你昏睡这些天，我了解你公司在运行的一个移动餐厅的项目，挺有趣的，要不，我也投资下？”
“我觉得我不差这点投资。”
都是大佬，不缺钱。
不过，徐星默扫了眼旁边的蒋纬，笑了：“这话，我建议你问过蒋助理再说。在您昏睡期间，贵公司股市动荡的有点大啊。”
楼行渊：“……”
他这才想起自己受伤昏迷的事一旦传出去会影响到公司的稳定。
没了谈感情的心思，他问蒋纬：“把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给我说下，通知下去，我要开个视频会议。”
徐星默见他忙碌起来，提醒道：“你刚醒来，也注意下身体。我改天来看你。”
她摆手告别，转身往外走，才出了病房，就见盛西洲赶来了，气息微喘，一脸焦急。
怎么回事？
楼行渊醒来，他这么激动？
盛西洲自然不是为楼行渊的醒来而激动，他巴不得他一直沉睡下去呢。他之所以急着赶过来，主要是不想她多跟他相处。
那天的事，他有派人调查，楼行渊是成苑安排去的相亲对象。
艹，她哥才跟徐星默分手，她就这么骚操作，也是奇葩了。
非常不爽。
如果不是她跟大哥在交往，真想给她点教训。
盛西洲心里恶念丛生，面上淡笑：“听说他醒来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心爱的女人天天来探望别的男人，真糟心透顶了。
好在，接下来，该楼行渊糟心了。
徐星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点了头，笑问：“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
很想很想你。
他在心里这么回，面上却是避而不谈自己的真实感情，只道：“也没什么事，知道他醒了，同在商场出入，也该来看看。”
“他在开会。你知道的，他出事，他公司也出了点事。”
“哦，那我就不去打扰了。”
他话音一转：“你饿了吗？我请你去吃饭。”
徐星默坦荡一笑，没有拒绝。
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
半路上，车载广播上播放着一则AAA级通缉令：“晏惊寻，男，28岁，某犯罪组织顶级杀手，在逃数年，一周前，出现在申市长阳街长阳餐厅，随身携带枪械，射伤凯迪集团总裁楼行渊，危险系数极高……”
这个杀手还没有下落。
徐星默听得皱眉：“楼行渊当时在帮他，可他说杀人就杀人，真太没人性了！”
亏她以为他是好人，在别墅出现时，成邺让她报警，她还犹豫了。
盛西洲坐在驾驶位上，沉思着出了声：“他必须‘杀’他，不然楼行渊帮他潜逃便是犯罪，甚至还会被警方怀疑是帮凶。一旦传出去，也会影响他的形象。”
这是他的理解。
徐星默不算认同：“你在替他说话？”
她忽然想起法国遇险被救的事。
那时，回国后见了盛西洲，他第一时间知道她的伤情，言谈间，似乎认识救他的人。
似乎哪里不对劲。
徐星默蹙眉问：“你认识他？”
没人回答。
沉默便是默认。
她脸色倏然冷了，震惊地问：“盛西洲，他是杀手，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尚算淡定，只眉心郁结，似有不快：“一场意外。”
“什么意外？”
“我人生的小意外。”
“你人生的什么小意外？”
跟他沟通好累。
故意的吧？
“你这是在了解我的人生？”
他忽然笑了，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星默，只要你想了解，我什么都会告诉你。事无巨细。”

第69章 巧合
这是在告白？
徐星默退缩了。
她近来真没有恋爱的打算。
尤其是跟他。
“我有点饿了。”
她转开话题：“吃什么好呢？”
盛西洲见她在躲避，也没紧追不舍。
她没有直接拒绝他、躲开他，已经够让他知足了。
“你想吃什么？法国菜还是韩国料理？”
“简单吃吃就行。”
他自然不会简单吃吃的，选择了一家韩国料理，网红店，外面围着一些十八线小明星，也吸引了很多人。
总之，很热闹。
徐星默多看了几眼，意外看到了叶希允。
她剪了短发，漂染了雾霾色，穿着黑色的吊带短裙，妆容很浓，在一众小明星中，似乎颇有地位，神色透着几分高傲。
“星默？”
她看到了她，挥挥手，娉娉婷婷走过来，朝着她笑了笑，又跟盛西洲打招呼：“盛先生好。”
尾音很长，很妖媚的笑。
盛西洲知道她是徐星默的朋友，点了下头，冷冷淡淡、不发一语。
徐星默则很自然地接话：“巧了，你也在。”
“嗯。挺巧，我跟几个朋友过来吃饭。要一起吗？”
要。
她不想跟盛西洲单独吃饭，多一些人应该热闹些。
不过，还是要问下盛西洲的意见。
想着，她转头去看他，妖媚的狐狸眼一转：可以么？
盛西洲读出她眼里的意思，点了头：“你开心就好。”
语气满满的宠溺。
那些小明星们一直在看盛西洲，星星眼，花痴笑，嘴里念叨着“国民老公/好帅好酷”的吹捧之词，传入耳朵里，还是很满足人虚荣心的。
徐星默余光扫着他的表情，见他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心道：“换着别的男人被一群美女夸赞，早该喜形于色了。这男人倒是定力好。”
定力好的盛西洲请她们一起用餐了。
格调高雅的包厢
一行人围坐在一起互相介绍、闲聊：
“徐小姐是跟盛先生复合了吗？”
“真好啊，你们很般配的。”
“恭喜盛先生啊。”
……
她们的这些话出乎意料地顺了盛西洲的耳。
他不再冷冰冰，面色柔和了些：“星默朋友圈小，欢迎你们可以多来找她玩，只一点，不要随便让她接触异性。”
小明星们：“……”
这是占有欲了吧？
哎呀，莫名好甜啊。
她们一脸羡慕地表示：“会的/我们记住了/盛先生放心吧/哪里有异性比得过盛总您啊……”
徐星默正吃着韩国炒年糕，听到他们的交谈，差点噎住了：“咳咳——”
她咳嗽了两声，捂着半边脸，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盛西洲，你抽什么风？”
盛西洲一本正经地吃饭，瞥她一眼：“我认真的。”
他在成苑给她安排相亲对象时，就想着她交些识趣的朋友。
眼下，这些人很合适。
徐星默：“……”
她又觉得跟他沟通困难了，索性也就不出声了。
安静吃饭。
韩国料理还是有点新鲜味道的，很好吃，一不小心就有点撑了，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很不雅。
空气突然安静了。
在座的小明星都看她，眼里带着不可思议。
那震惊模样，仿佛她的打嗝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徐星默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见她们一直瞅着自己，也就不好意思了。
“不愧是网红店，饭菜还真的挺好吃的。”
“你喜欢，下次再来吃。”
“呵呵。谢谢。我去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拎了包，尿遁了。
叶希允很快寻了过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
徐星默站在洗手池前补妆，看她过来，挑挑眉：“形象大改造啊？”
叶希允聊聊齐耳的俏丽短发，苦笑：“剪去过往，从新开始咯。”
情殇吗？
徐星默想到了楼行渊，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那个残酷的真相：她爱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虚幻人格。还是个具有反社会倾向的人格。
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她想着，笑问：“效果如何？”
“还不错。总会忘记的。虽然有点难。”
平凡的人生最怕遇见惊艳的人。
楼行渊那般品貌，也是她的劫了。
叶希允不想提这个劫，改了话题：“你跟盛西洲复合了？”
没恋爱过分手过，哪里来的复合？
可这些似乎也没说的必要。
“只是朋友。”
她笑的敷衍。
叶希允撇撇嘴：“惜福吧。他很在乎你。餐桌上，视线都不离开你。”
徐星默不置可否，问及她的近况：“你最近怎么样？听说《宿命之夜》定档了，具体哪天？”
“八月十六。”
“又发又顺，好日子。”
“希望吧。”
她们生疏了，都是客气的言语。
无趣。
徐星默跟她又闲聊几句，回了包厢。
开门时，正好撞上盛西洲。
他看她回来，温柔一笑：“正说去找你。我让人买了点健胃消食片，你发撑的话，吃点儿？”
话音落下，身后一阵羡慕的声音：
“妥妥秀恩/爱啊。”
“盛先生真温柔体贴。”
“徐小姐真有福气啊。”
“你们结婚时，一定要跟我们说哦。”
……
一句句激起人的虚荣心。
环境总是影响人的。
徐星默看了眼他手中的药盒，又看了他身后投过来的视线，不好毁他面子，便接过来，低声笑了：“谢谢，费心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义务。
这是以男朋友身份说的话。
一时还真不好接了。
她挠头，沉默着回了座位。
女明星纷纷跟她说起盛西洲对她的关心、体贴，表达着羡慕妒忌恨。
徐星默无动于衷听着，分析着自己的心：照这么下去，她是要跟盛西洲恋爱的节奏啊。可她做好准备了吗？盛西洲看似是真的喜欢她，痴缠不休的执念，但会不会也猝不及防地给她一个奇葩的分手理由？
感谢支持。
更新迟缓，抱歉啦。

第70章 诉说
恋爱必分手是她的命运。
这像是笼罩头顶的乌云，不知何时就降下一道惊雷啊。
系统感觉到她的思绪，愤懑地出声了：“我说宿主，你知道会分手就不准备谈恋爱了，那还知道人会死呢，干嘛还活着？”
这可真是犀利的反问了。
徐星默语塞了会，用意念强辩了：“这两者是不同的。”
“怎么不同了？我看你就是怂。”
系统看不下去她近来的消极怠工，开始诱哄：“而且，你不用怕啊，你有我，可以用钱换运气值。”
徐星默对此嗤之以鼻：“我发现自从你解锁了这个功能后，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系统：“……”
他们交流不下去了。
午餐也结束了。
简单告别后，他同她一起出了店，问及她的安排：“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徐星默想了下，孤家寡人，也没什么事，便说了回家。
盛西洲同意了。
诚然，他不想送她回家，想和她在一起，逛街或者看电影，做些情侣间的事，但他不敢。徐星默目前有轻微妥协的趋势，他不敢操之过急。
来日方长。
他这样告诉自己。
一路沉默到了别墅。
就连进去坐坐都不提及，只一双眼睛往别墅里瞅。
含着点小期待。
徐星默看清他的意图，莫名的说不出拒绝的话。盛西洲，他曾经是那样一个高傲强势的人啊。
她下了车，想了会，问他：“要不要进来坐坐？”
盛西洲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点了头，像是怕她反悔，快速推门下车了。
“好啊。”
“那天来去匆匆，都没来得及看看你的别墅。”
“装修的很不错啊。”
……
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徐星默偶尔接一句，不冷不近，到了客厅，请他坐下了，怕相对无言尬聊，随手打开了电视。
是一则内衣广告。
女明星衣着清凉，身材很好，胸型尤其好看。
她下意识地去看盛西洲，见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面色发烫，心脏砰砰跳。
应该不是在对比吧？
她忙换了台，恰好，苏姨端来了茶水果点，忙拿了酥梨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我这也没什么好玩的。你有想看的剧吗？”
“都可以。你喜欢的最好。”
他依着她的口味。
徐星默口味很怪，最近刷了个美剧，尺度很大，三观很雷，很刺激，看的不可自拔，可惜，不能跟他分享了。
没到那个亲密程度。
她随意换台，广告、动画片、音乐电台，换了好几个，才到了一个综艺节目。
没再换了。
里面的男人是易柏川。
他最近曝光度很高，各类访谈、综艺节目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很多知名媒体人评价他：“易柏川的转变是致命的。昔日影帝走下神坛，沦为流量时代里的小丑。”
但这不妨碍他更加火爆的名气。
粉丝们为他痴狂，大街小巷都播放着他的广告。
徐星默有点忧心，但什么都做不了。她看着荧幕上跟美丽女主持人谈笑的男人，游戏任务是跟一个年轻女星对视十秒钟，没想到，那女星没撑到十秒，就狂放地亲了上去。好在他躲闪及时，一吻落在唇角。
满场尖叫。
女星优雅一笑，大大方方的淡定磊落：“我很喜欢易老师。我为他进的演艺圈。”
每个人都将迎来新的人生。
主持人问及易柏川的感触：“易影帝要接受吗？”
在场的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氛围很紧张。
荧屏突然黑了。
徐星默关了电视，啃着手里的梨，往后一躺：“无趣。”
盛西洲压下心中的妒忌，低声问：“想游泳吗？我看你别墅有游泳池。”
“我还没来得及让人清理。”
“我找人吧。”
他拿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说：“专业人士专业点。”
徐星默没有意见，对于盛西洲一点点渗入生活，决定保持顺其自然的心态。
“谢谢。”
她嚼着酥梨，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四处看，然后，看到了窗前的古筝，换了话题：“你有学过什么乐器吗？”
盛西洲正跟袁威交代清洗游泳池的事，听了她的话，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古筝，也就回答了：“古筝。”
徐星默惊讶了：“你学了这个？”
“嗯。”
“怎么学这个？”
在她看来，学古筝更适合女孩子一些。
“喜欢。”
跟她一样啊。
她也喜欢古筝，还学了一曲《笑傲江湖》。
可惜，她近来不太走运，也没心情去学了。
“你学的怎样？”
“还行。”
他已经挂断了电话，朝着古筝走去：“想听的话，我弹给你听。”
徐星默没拒绝。
他开始弹古筝，是一曲《梁祝》。
轻柔、舒缓而伤感的曲调。
诉说着一段跨越千年的传奇爱情。
也诉说着他的心事。
徐星默闭上眼睛，静静听着，鼻间茶香氤氲、耳边琴声悠悠，曲声渐到末尾时，她睁开眼睛，看他坐在窗前，外套脱了，穿着白衬衫，头顶大片的阳光，侧颜专注，神色温柔，气质内敛，是一种不可思议、不可抗拒的美。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刹那的心动。
随着结束的曲声而消散。
“很好听。有名家的风范。”
她不吝啬夸赞，随口一问：“学了多久？”
盛西洲手指搭在琴弦上，声音很低：“十天了。”
徐星默：“……”
算算时间，是她刚开始学古筝的时候。
他是为她学的。
或真或假，在这一刻，让她有些感动。
啧，越来越容易感动了呢。
徐星默想起刚穿来书里的那些天，喜好金钱、没心没肺，自我为中心，强势而无畏，而现在，都变了。她在一次次恋爱中，渐渐走了心。这走心，让她与这个世界的牵绊越来越深。
“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学这么好。”
“用心了，总是学的快些。”
“……”
她没话接了。
唯有沉默。
顺手拿起果盘里的葡萄。
正吃着，盛西洲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了，说了几句，挂断了，大步往外走：“我有点事。得先走。”
徐星默没挽留，站起来，拿起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哦，你忙，我送你出去。”
她把外套给他，送他上了车，挥手告别。
再回别墅时，苏姨迎出来：“少爷走了？我还说让他在这里吃晚饭呢。”
“好像有点急事，说先走了。”
“哦。那么大公司，肯定很忙的。”
她们又回了客厅。
三点多的时候，袁威派了两个青年男人来给她清洗游泳池。
一直忙碌到夜晚。
徐星默准备给些辛苦费，但对方没有收，说是袁助理给过了。她没办法，道了谢，送人出去。回来时，撞上苏姨请她吃饭：“他们都是拿钱办事的人，小姐跟他们不同，不要那么客气。哪有主人送下人出去的道理？”
言语间，已然把人分为三六九等。
徐星默知道苏姨有严重的尊卑等级观念，也因了盛家的存在，对她高看一眼，但她的出身决定了她没有高人一等的意识，因此，一笑而过，也不说什么。
苏姨看了，叹了口气：“小姐啊，你现在不当回事，也没什么，等进了盛家，可不能这样了。”
徐星默：“……”
进盛家？
八字没一撇的事呐。
她笑而不语，转身进了餐厅。
餐桌上
三菜一汤。
她一个人吃，还是有点浪费的。
除了浪费，还有点孤单。
曾想让苏姨陪同用餐，但她固守着身份，从来不肯上桌。
真想跟她说，21世纪了解下？
一人用餐。
孤零零、凄惨惨。
忽然，一道手机铃声从客厅传来。
徐星默听到了，放下筷子，过去接电话。
来电是陌生号码。
她怀着困惑，接通了，里面传来郎朗的磁性声音。
很有辨识度。
是楼行渊。
“徐星默？”
他喊她的名字，问她：“你在干嘛？”
徐星默拿着手机回餐厅，坐下来后，一边吃，一边说：“这个点了，不吃饭，还能干什么？”
“还能助人为乐。”
“嗯？什么意思？”
“我还没吃。蒋纬不在。你能给我送点晚餐来吗？”
不能。
不想出门。
也不想在晚上跟人格分裂患者共处。
徐星默最近安全意识很高，天一黑，就不打算出门了，所以，委婉拒绝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点个外卖。”
她其实也不相信蒋纬会不给他送晚餐，那小子充满了细心体贴的劲儿，一看就很会照顾人。
事实上，她想对了。
蒋纬早准备了晚餐。
他作为助理，以上司为天，他不吃，也不能、不敢忘记给上司送吃的。
因此，楼行渊骗人计划失败了。
不过，此骗不成，另有他计。
楼行渊玩起柔情牌：“我为你差点丧了命，徐小姐，不至于一顿晚餐都吃不上吧？”
这是卖惨？
不对劲。
徐星默能看出他是心性高傲之人，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携恩以报。
到底怎么回事？
她开门见山：“楼先生，你有话直说。”
到底是救过她的命，能帮肯定帮。
楼行渊见不好把人骗过来，也就实话实说了：“徐小姐，你跟盛西洲在交往？”
“没有。”
“他很喜欢你。”
“似乎是这样。”
“那你是个红颜祸水了。”
他声音一冷，似乎很生气，言语都带了脏字：“盛西洲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在我昏迷间，四处爆我料、给我下绊子、抢我几个大项目，还特么大肆购买我公司的股份，徐星默，我这是救了一匹狼的女人吗？”
徐星默：“……”
她忽然想到了被挖坑的钱衍。
盛西洲在故伎重施吗？
因为她跟楼行渊一同受了伤，或者，他认为他们关系匪浅，所以暗中算计？
感谢支持。

第71章 失态
如果是那样，就太无情、太卑鄙了。
徐星默不想以恶意去揣测他，呼了口气，淡定道：“楼先生，我需要了解情况。也许只是误会。你们本身就存在利益之争。”
同在商场，阴谋阳谋、尔虞我诈、胜者为王，一早的定律。
楼行渊也知道这些，说出来，别有内情：“徐星默，我不怪你。女人最怕识人不清，我不想你跟这样危险的男人在一起。”
徐星默：“……”
这话题转的是不是有点快了？
前一刻还似乎恨着她这个红颜祸水，下一刻又担心起她来。
果然是人格分裂啊。
“我想见你。”
人格分裂患者怒气消散了，声音温柔了：“我们需要谈谈。”
徐星默同意了，但不是现在。
“明天吧。”
“我去医院看你，我们聊聊。”
“你想吃什么？”
她一句句问完了，也就挂断了电话。
脑子里闪现着楼行渊的话，她前思后想一会，给盛西洲发去了一条短信：【你对凯帝集团出手了？】
那边很快打来了电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徐星默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真动了手。她挠头，语气有点烦躁：“为什么这样做？我的缘故吗？”
“怎么可能？”
盛西洲不承认，佯作惊讶地笑笑：“我们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向来不对付。这次他出了事，是个机会，我肯定不会白白放过。虽然趁虚而入不甚磊落，但商场血腥争夺，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说谎了。
他跟楼行渊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绑架一事打破了平衡。
虽然徐星默说不计较，但他就不行了。
他自己放在心尖尖的女人，被绑架了，他不给点教训，岂不是个憋孙了？
尤其是他还不安分地去相亲。
他让人打听了，成苑联系他时，给过她徐星默的相片。
如果不是他应约，她怎么会被连累？
总之，说来说去，楼行渊该死。
晏惊寻真是越来越善良了，竟然放过他一命。
徐星默不知他这般复杂心理，听了他的话，陷入思索，好一会才说：“别骗我。”
“嗯。我不会骗你。”
他为了让她相信，在晚上开车过来，没打扰她休息，在别墅外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徐星默开车出门看到他的车子，惊得一脚踩了刹车。
盛西洲？
她推门下车，去敲他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男人的俊颜依旧，只一双眼睛遍布了血丝。
估计一晚上没睡好。
她叹气：“怎么在这里？”
盛西洲微笑：“有些话想跟问你。”
“电话里可以说。”
“想当面跟你说。”
他下了车，瞥一眼她身后的车：“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是有话跟你说？”
“可以边送你边说。”
“那不如边吃边说了。”
她转了话题：“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
“等了一夜？”
“嗯。”
“你是傻瓜吗？”
她带他回别墅、进客厅，扭头问他：“要洗漱吗？”
盛西洲点头：“嗯。”
她指了指卫生间，在他进去后，给他找来了没拆用的牙刷、毛巾：“我备用的，介意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不介意。”
他就是用她用过的也不会介意。
“给你添麻烦了。”
他客气着，接过来，嘴角噙着一抹得偿所愿的笑。
徐星默看得清楚，也不放在心上，转身进了餐厅。
苏姨正在收拾餐桌，见她回来，笑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盛西洲来了，还没吃早餐，你给他简单准备点。”
“好。”
她应着，很快把收回去的早餐端了回来。
瘦肉粥、灌汤包，配两盘小菜，勾着人的食欲。
盛西洲神清气爽地走进来，跟苏姨打了招呼，就坐下用餐了。
徐星默陪同坐下，思忖着他的怪异行为。
显然，他在用苦肉计。
显然，她选择了中计。
为什么？
真的是被他的坚持打动了吗？
漫长的沉默。
盛西洲吃了个半饱，打破了沉默：“我来解释昨晚谈的事。”
如她所料。
她淡笑：“你说。”
他沉沉看她：“我不骗你。我跟楼行渊是正当的商业竞争，但他到底救了你。我爱你，爱屋及乌。倘若你说跟他握手言和，我便听你的。我不在乎那些损失，我只在乎你。”
妥妥的深情告白了。
徐星默说不动心是假的。在她谈过的男友中，他是坚持最久的。她忽然生出一种冲动，倘若他们恋爱了，他会坚持多久。
想着，她笑了：“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了古代的昏君。”
他摇头，目光深情而笃定：“我不是。你值得。”
徐星默心一跳，冲动的话已然出了口：“那便握手言和吧。”
这话代表她接受了他的心意。
“啪！”
盛西洲激动的筷子拿掉了筷子，几次想去拿，都没拿住，也不管了，忙接了话：“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徐星默：“……”
她看他一串失态的行为，心情乍然明媚了很多。
只有很在乎她，才会因她一句话这般激动吧。
这么一想，好笑之余，也生出了丝丝甜意。
“你吃饭吧。”
她撩了下耳边的长发，故作自然地问：“我待会要去见楼行渊，要一起吗？”
盛西洲握紧了筷子，忍住漫天的喜悦，点头应了：“好。听你的。”
他什么都听她的。
到了医院，让他在外面等着，他也就乖乖等了。
徐星默收敛了心情，进了病房。
病房里
楼行渊躺坐在病床上，正在看最新的财经杂志，见她进来，温柔一笑：“你来了。”
“早上好。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伤口很痛。不过，见你之后，就不痛了。”
这话有点不对劲，透着几分暧昧。
徐星默早感觉到他在撩她，现下又确定了几分，不过，一笑而过：“我又不是止痛药，可没那么神奇的效果。就算是有，也不是你的。”
她委婉拒绝了他。
楼行渊满不在意地笑：“眼下不是，不代表未来不是。感情的事，谁说的准呢？”
“当然是我了。”
徐星默打开病床上的小桌板，将保温盒里的早餐一一摆好了，然后将筷子递给他：“楼先生，不谈感情，我们还能做朋友。”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吗？”
“你绑架了我。”
“我记得我已经代行远向你道了歉，而你也大方原谅了。”
“我是原谅了，但不代表遗忘了。”
她把筷子放到餐盒上，直起身，坐到沙发上：“而且，楼行渊，你真不知道行远是不存在的吗？你有严重的人格分裂，我劝你早点看医——”
“砰！”
“啪！”
楼行渊把早餐全挥到了地上，眼眸一片冰冷：“你很怀念我？”
是楼行远？
她心头一跳，忙安抚：“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你还受着伤。”
“受伤又怎样？”
他下了床，眼里尽是不屑：“我又不怕疼。”
徐星默开始喊医生，先进来的是盛西洲。
他听到病房里的动静，察觉不对劲，就进来了，随手把人护到了身后。
楼行远看到他的动作，嗤笑了声，迈出了脚，一步一步靠近。
盛西洲身体紧绷，面色冷戾：“不要逼我动手！”
“在动手之前，能先动脚吗？”
他不屑地笑，指了指他身后的衣橱。
他们移开了脚，看他打开衣橱，选了件黑色衬衫、黑色休闲长裤。
“不出去？”
他把衣服扔到病床上，一边脱身上的蓝色条纹病号服，一边说：“要欣赏我换衣裳吗？”
盛西洲and徐星默：“……”
他转身，牵着徐星默的手要出去，但徐星默摇头，松开他的手，走上前：“楼行远，你还伤着，不能出去！”
楼行远像是没听到，脱了上衣，开始脱裤子。
光滑白皙的后背，宽肩窄腰，肌肉匀称有力，线条流畅，非常具有美感。
盛西洲扫了一眼，捂住徐星默的眼睛，拽着她出去了。
后面传来一道轻蔑的笑声。
徐星默扶额，挣开盛西洲的手，关上房门，锁上了，给蒋纬打电话：“你赶快过来，楼行远出来了。”
医生比蒋纬到的快，一打开门，迎来毫不留情的一拳，顿时鼻血四溅。
这是个反社会人格的男人。
他气势汹汹，满眼戾气，打了主治医生一拳后，看到欲上前阻止的两位男医生，抬腿就踹，正对着小腿，力道很大，甚至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这是疯了！
一时没人敢上前。
唯有盛西洲。
他把徐星默推后，捋了袖子，冷声道：“楼行远，回去！”
楼行远的胸口在流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一双眸子闪着红光：“我要出去！不要拦我！”
盛西洲并不想拦他，巴不得他流血而死，但徐星默在身后，他必须做些什么。
“你流血了。”
“你得接受治疗。”
“贸然出去，你会死！”
他神色镇静，尚不知一句句刺痛着楼行远的神经。
讨厌医院。
讨厌治疗。
讨厌这个世界。
他胸腔咚咚响，提着拳头狼一般冲上去。
盛西洲伸手去拦，因他受伤，不敢太大动作，颇为吃亏。
两人扭打在一起。
楼行远处在癫狂状态，力气大的吓人，几个男医生都没拉开他，想打镇静剂结果还错打到了盛西洲身上。
盛西洲：“……”
他这下要吃大亏了。
本来还能反抗，这下身体绵软无力，只能躺被挨打了。
楼行远打得畅快，一拳一拳砸得他差点毁容。
场面很混乱。
徐星默看得揪心，后来忍不下去，冲进病房，拎着一个椅子照头砸了下去。
这个时候，怕是只有她敢对凯帝集团的总裁+一个流血伤患这么动手了！
“砰！”
她力气也大，砸得楼行远脑袋懵懵的，动作也小了很多。
这是个好时机！
“镇静剂！快！”
她吼着，拽开楼行远，扶起晕乎乎的盛西洲，满眼关切：“醒醒，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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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两清（二更）
盛西洲并不好，打错了针后，困倦感袭来，身体也没了知觉。他靠在她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缓缓闭上了眼。
蒋纬带着保镖姗姗来迟。
他们和医生一起把昏迷的两人抬进了病房。
徐星默找了医生给盛西洲处理伤口。她没离开，就坐在一边，等候他醒来。
蒋纬等楼行渊那边安定了，过来向她道歉：“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请您理解下，我们先生不是故意的。”
徐星默理解不了，态度很冷淡：“这是他第二次不是故意了。”
蒋纬顿时无话可说了，沉默好一会，才又说：“真的很抱歉。相应损失，我们会赔偿。”
谁在乎他的赔偿？
盛世集团的太子爷能差什么？
她抬起头，声音平静而漠然：“楼行渊昨晚约我谈话。我今天过来，是感谢他那天对我的相救。对于凯帝集团目前遇到的困难，盛西洲也表示了抽手。你回去吧。等他醒来，告诉他，我们两清了。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们了。”
“抱歉。”
“做错事的不是你。”
徐星默垂下眸，看着沉睡男人一脸的伤痕，心中郁郁：“而且抱歉没什么意义。”
蒋纬没再多说什么，躬身道歉后，离开了。
病房安静了。
盛西洲一直在沉睡。
期间他的手机响了几次。
徐星默忍住了，没有去接。
过了大约半小时，又来一个电话。
也不知道是谁打来，一直在响。
她怕有紧急的事，便准备帮忙接了。
那手机放在西装裤袋里。
需要她动手拿出来。
比较特殊的位置。
她慢慢摸索着——
忽然，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你在做什么？”
徐星默忙收回手，俏脸通红：“你、你手机在响。”
“哦。”
他坐起来，拿出手机，看了来电，是姐姐盛西荷。
他接通了，应着：“嗯。行。对。出了点小状况。会议你主持吧。我没什么事……”
徐星默一阵心虚，左顾右盼，伪装自然。
通话很快结束。
盛西洲挂断电话，动了动身体，有些知觉了，便尝试着下床。
徐星默忙去扶他，关心地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
他慢吞吞挪到了沙发上，一边打量着病房，一边问：“我睡了几个小时？”
“3个多小时。”
“有点久了。”
“嗯。”
徐星默应着，给他倒了茶水：“渴不渴？喝点吧。应该会好些。”
这是一间VIP病房，住宿条件堪比五星级宾馆。
盛西洲点头，接过来，也不喝，而是放到了茶几上，然后伸手拉她坐到身边：“你也坐。我很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徐星默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他受伤，有一半因素归咎于他。
如果她不喊他过来，怎么会伤成这样？
她看着他遍布淤青的脸，皱起眉：“你的脸……还疼吗？”
盛西洲经她提醒，才想起脸上挨了好些拳。他摸了下，嘶嘶的疼，但强自忍耐，打趣自己：“疼些没什么，我怕毁容。你还是别看我了，一定很丑。”
徐星默被他言语逗笑了，摇头道：“不丑的。你怎样都好看。”
“真的？”
“真的。”
“你喜欢？”
“……喜欢。”
“你喜欢就好。”
他似乎放心了，可没一会，又忧心起来：“我这个样子，回家的话，他们肯定要笑话我了。我从小到大，打架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过。”
徐星默想起他的家人，一个个都宠爱着他，若是看他受这么重的伤，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她无意再跟楼行渊有交集，也不想他们去寻他的麻烦，便说：“那你别回家了。”
“嗯。得住几天酒店了。”
他语气透着几分落寞和伤感。
徐星默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冲动的话脱口而出：“你伤得有些严重，也需要人照顾。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那里住几天。”
“不嫌弃！不嫌弃！”
他接话很快，像是怕她反悔，拉起她的手道：“我们去买点日用品吧？”
徐星默：“……”
真积极啊！
她觉得自己中计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顺势走下去了。
两人出了病房。
徐星默拎着医生给开的药，坐进了副驾驶位。
盛西洲开车，选了一家超市，开始了大采购。他买了牙刷、牙膏、水杯、拖鞋等，又去了零食区：“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徐星默扫了眼货架上的各类小吃，拿了几包薯片、山楂、坚果放进了推车里。
“有想吃的水果吗？”
“家里好像有吧。苏姨会买的，”
“一起去看看吧。”
他想多跟她在一起，便转去了水果区，留意她多看了几眼的水果，又买了些山竹、葡萄、哈密瓜、火龙果等。
结账时，他瞥到了收银台旁的计生用品，余光扫着低头玩手机的徐星默，想买，但又没买。
那收银员是个年轻男孩，看到他的犹豫，在将东西装袋时，丢进去一盒，还朝他眨眨眼。
有点鼓励的意思。
盛西洲：“……”
他要跟徐星默同居了，难免有点旖旎心思，但也就是想想，没结婚前，自不会冒犯她，这男孩是想他犯错啊。
有的熬了。
他微叹气，刷卡付账，拎着一大袋东西往外走。
徐星默见东西太多，上前要帮忙：“很重吧？给我分点。”
盛西洲摇头：“不用。”
“离停车的地方有点距离。”
“没事。”
“我有劲的。真可以分担点。”
“心疼我？”
一语止了她帮忙的心思。
徐星默撇撇嘴，丢下一句：“哼，不识好人心。”
她加快步子，朝着车子走去。
盛西洲弯起唇角，快步跟上，心情好的不可思议。
他看着前方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孩，长发及腰，身段妖娆，微风吹起她的裙摆，打着旋儿，飘飘欲仙。
在这个烈日灼心的天气里，他跟他的女孩无限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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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们
“快一点。你属乌龟的吗？”
她倚着车门，催促了几句，小声念叨：“肯定是没力气了！哎，你身体有点虚了啊。”
盛西洲：“……”
男人都怕听“虚”这个字。
他深深看她一眼，语气郑重：“如果你想，我可以证明我不虚的。”
徐星默：“……”
这是开车了吧？
她哈哈一笑，打马虎眼：“好热。你快把东西放好，我们该回家了。”
“我们”是个很美丽的字眼。
盛西洲果断听命，打开后备箱，将东西放进去，又去开车门。等两人坐进去，他帮她系了安全带，幸福地载她回家了。
苏姨对于他们的到来很开心，只看到他满脸的伤痕，又心疼了：“这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没事。小意外。”
他不欲多言，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徐星默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他：“喝点吧，一头的汗。”
盛西洲接过来，轻松拧开了，没有喝，就直直看着她，也不说什么，眼里都是笑意。
徐星默被他笑得不自在：“笑什么？”
“开心啊。”
至于开心什么，不言而喻。
徐星默有些不好意思，撩了下头发，迈步出去了：“你住客房吧。我让苏姨帮你收拾。”
“嗯。”
他跟上去，没什么意见。
两人走进客房，里面很宽敞，墙面是天蓝色的，家居摆设很齐全，装饰的简约华丽又不失小清新。
“怎么样？”
“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语气很重，显然意有所指。
徐星默当听不见，换了话题：“你看看还缺什么？”
盛西洲真认真看了，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床上孤零零的枕头上，又笑了：“我觉得还缺个枕头。”
一人睡，自然需要一个枕头。
他说缺一个枕头，倒不如说是缺个枕边人。
徐星默觉得他现在一言不合就开撩，忍不住吐槽：“我觉得你缺根筋。”
“哦。”
“哦什么？”
“那便一直缺着吧。”
“……”
她不跟多说，转身出房了。
房外
苏姨探头探脑：“少爷住这里？”
“嗯。”
“你跟少爷确定了关系？”
“不是这层原因。他受伤了，不想回去让家人担心。”
“少爷一直单独——”
她话说一半，忽然意识到说错了，忙改口：“少爷一直很有分寸，怎么又受伤了？别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吧？少爷也是，怎么年纪越大行事越莽撞了？”
徐星默听着她的念叨，不发表意见，撇撇嘴，回了房间。她知道盛西洲不缺住的地方，但还是把人带了进来，这一带进来，也就算默认了关系。
系统感知她的思绪，对此很满意：“这就对了嘛。年纪轻轻的，不恋爱多无趣啊。”
徐星默翻个白眼，不接话，躺到床上，打开手机音乐软件，放了首轻音乐。
是低沉舒缓的大提琴曲。
绵绵叙述着一段介于友情与爱情间的故事。
忽然，一道清冽好听的嗓音传来。
“躲这里来了？”
是盛西洲。
徐星默坐起来，拿着手机，暂停了音乐：“为什么说躲？我有点累。”
“那你睡吧。我不吵你。”
他走进来，打量着房间，看到化妆台上放着一本小说，拿了过去，然后坐到了瑜伽垫上。
徐星默看的皱眉：“你不出去？”
“苏姨在收拾房间。”
“你可以去帮忙。”
“我看你房间需要帮忙收拾。”
他站起来，大有帮她收整一番的意思。
徐星默赶忙拦了：“不用。你坐着吧。”
她下了床，随手把放在床上的脏衣服丢进衣篓，又将衣橱关上，然后把遍布各处的各类零食收拾好，放进了托盘里。
说来，她并不算一个居家姑娘，生活上亦不拘小节，颇有些女汉子的潦草。现在被他看到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有事吗？”
“没。”
“一个大总裁这么闲的？”
“袁威一会过来。”
“你要在这里办公？”
“嗯。”
他又坐回地上，随意翻着那本小说，一边看，一边说：“顶着这张脸，我是不想出去了。”
提到他这张脸，徐星默没声了。
这是因为她受了伤，她得负责。
她坐到他旁边，也不说话，就见他翻着书页哗哗响，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写的怎样？”
“还行。”
那好像是一本没甚营养的言情小说吧？
她挠头，别有意味地笑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兴趣啊。”
“这不是你的兴趣吗？你有兴趣，我也就感兴趣了。”
他是因为她看了，才想看看的。
他需要更全面地了解她，深入到生活中。
徐星默：“……”
她其实对言情小说没什么兴趣，不过，近来太无聊了，特意从虞小渔那边拿来打发时间的。
“我也就随便看看，还没看完，写的怎么样？”
“文笔还不错，就是内容有点雷。”
“怎么雷了？”
“女主被虐得挺可怜的，怀孕流产被小三，最后结局竟然还能皆大欢喜。”
“是男主太渣、女配太坏了。”
“我觉得女主太蠢了。”
这下两人有分歧了。
徐星默眼一瞪：“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挺蠢的？”
盛西洲低声笑：“你要是蠢了，我现在早把你娶回家了。”
这种证明她智商的话怎么就有点不对劲呢？
她撇嘴：“总之，女主很聪明，是男主太渣、女配太坏。”
他满眼宠溺：“嗯。你美你说的对。”
两人正闲谈着，袁威抱着笔记本和一沓文件过来了。
他见他们肩对肩靠着，还同看一本书，瞬间脑补了一段恩/爱情长的故事，一激动，嘴上就冒出一句：“恭喜总裁抱的美人归啊。”
盛西洲and徐星默：“……”
空气安静了两秒。
盛西洲没解释，转开话题：“东西都带来了？”
袁威很有眼力见，大抵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忙把东西放到两人面前：“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也跟董事会那边说了，你最近处于度假中。”
“辛苦了。”
盛西洲接过东西，放到瑜伽垫上，赶人了：“你忙去吧。”
一种过河拆桥的既视感。
感谢支持。
晚点加更。

第74章 草率（二更）
徐星默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中午了，便开口留下他吃饭。
袁威余光扫了盛西洲一眼，不敢当电灯泡，摇头道：“不了，不了，我有个约。”
“好吧。”
她没多想，迈步要送他出去。
袁威也不敢让她送，摆摆手，小跑着出去了。
徐星默：“……”
她站在门外，目送他出了客厅，若有所思：“你这个助理……怪怪的。”
盛西洲在翻文件，留神着她的话：“哪里怪了？”
“嗯~”
她摸着下巴，琢磨着措辞：“怪有趣的。”
“哪里有趣了？”
她怎么可以夸别人？
还是个男人？
他心里不爽了，嘴上反驳：“他很无趣的，每天就是工作，没什么特别的才华，陪客户打个球都不会。至于业余时间，就是蒙头睡大觉，死宅死宅的。”
徐星默：“……”
还好袁威不在，不然听到上司这么评价，该多受伤啊。
她心里为袁威哀叹，面上微笑换话题：“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苏姨去准备。”
“你按着你口味就行，我不挑。”
“你可以挑一两个。”
“不用，苏姨做什么我都爱吃。”
“哦。”
她差点忘了苏姨可是盛家的人，肯定知道他的饮食习惯。
啧，看来少根筋的是她啊！
徐星默继续换话题：“你不出去？”
盛西洲盘腿坐在瑜伽垫上，神色专注地敲键盘：“我喜欢你的房间，呆这里让我心情特好，很能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徐星默：“……”
这都什么烂借口？
赶他离开，还影响他工作效率了？
真服了他了。
能掰啊！
能掰的盛西洲久久没听到回音，抬起头：“星星？”
徐星默双手环胸靠着门：“怎么了？”
“过来。”
“什么事？”
“带你发财。”
这个有趣。
她眼睛一亮，立刻走到了他身边：“怎么发财？”
盛西洲指了指电脑屏幕：“买股票。”
徐星默：“……”
她看着盛世集团的股票，有点懵：“买你家的？”
“嗯。保管你稳赚不赔。”
可以拒绝吗？
徐星默挠挠头，不自然地笑笑：“我暂时没有买股票的想法。”
“不信我？我个人卖你，超低价。”
这赤果/果送钱吧？
“不是……就暂时不想搞投资。”
她主要不想跟他有利益纠缠。
盛西洲心里明镜，也不拆穿：“哦。那等你想了，再说吧。”
他合上电脑，拿起一旁的文件翻看起来。
徐星默坐在他身边，瞥几眼，是关于移动餐厅的项目，来了点好奇心：“这个你也在做？”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是楼行渊公司在运行的项目，赋予餐厅以自由移动+旅行观景的特色，非常大胆的构想。
他这是抢过来了？
盛西洲确实抢过来了，见她感兴趣，不吝啬透露相关信息：“嗯。这个项目还不错，但前期非常烧钱，凯帝集团这段时间是多事之秋，烧不起，就转了出去。”
“你接手了？”
“嗯。”
“有信心？”
“前期会艰难些。”
“会移动的餐厅，构想很好，新鲜有趣，但现实问题很多，交通安全、载客数量，你不能过于理想，这项目挑战性太高了。”
“我知道，一步步来，问题总是能解决的。”
他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东西，这个移动餐厅项目真开展成功了，绝对是历史性的创新。
徐星默也明白高风险高收益，转动着眼珠，想着掺和下：“我目前大概有10亿的流动资金，你如果缺钱，我倒是可以入点股。”
“求之不得。”
他欣然应允，随手把相关资料放到她怀里：“你看吧。我等会让项目负责人跟你谈。”
徐星默：“……”
这也太草率了吧？
正想着，膝盖一重。
他仰面躺下来，枕着她的腿，闭上眼，长睫颤动：“你不要有压力。我不让你资金入股，就技术+管理入股吧。”
“我有什么技术？还有什么管理？”
徐星默震惊又无奈：“你别胡来。我什么都不懂。”
“我没胡来。”
盛西洲一脸严肃：“你刚刚不说的挺好的？”
“我刚刚……随便说说，那都是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别妄自菲薄啊。我觉得你随便说说的都很好了。”
这绝对是爱屋及乌的缘故了。
徐星默心里涌起一丝甜意，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
她把他扶起来，有点嗔怪的意思：“好了，别偷懒了，继续工作吧。”
盛西洲不想工作，板正了身体，开始安排；“你感兴趣的话，就跟着做做吧。我已经成立了公司，刚好空个总监，你可以帮我监督下。”
徐星默：“……”
总监？
帮他监督？
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确定了，这人搁古代妥妥一昏君。
她不再谈这个话题：“我去看看午餐好了没？”
闪人吧。
她可不想去瞎指挥。
餐厅里
苏姨已经做好了午餐。
徐星默帮着端上桌，一边摆餐具，一边喊人：“盛西洲，吃饭了。”
“嗯。就来。”
他应着，却足足花了十分钟才过来。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用餐。
大约安静了四五分钟，盛西洲打破了沉默：“移动餐厅的项目，你好好想下，真想做点什么，就别错过这个机会。”
他说的在理。
徐星默也很想做些有意义的事，但一想到恋爱必分手的命运，就犹豫了。眼下跟他利益捆绑，如果真分手了，怎么办？
系统感知到她的想法，出来泼冷水了：“宿主啊，你们目前还没在一起呢，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徐星默嚼着菜，意念回道：“你看我这样不像恋爱吗？”
“不像。”
“算了，我跟你这个没得感情的东西扯这些做什么。”
“我是没得感情，所以更理智些。宿主，你在跟成邺分手后，心理状况很不对。我初步判定你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具体表现为回避、麻木、警觉性增高等症状。”
“呵。”
她冷笑一声，不跟他多说了。
如果她真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可就是拜他所赐了，他倒好意思说风凉话。
盛西洲见她沉默，以为她在思索，便一直等她的思索结果。他没有说话，偶尔看她一眼，眸色温柔。
他的温柔能治愈人。
徐星默心情好了些，加之为了反驳系统的话，笑说：“无才而高位，是很危险的。所以，总监职位就算了，助理啊或者秘书就不错，我想学些东西。”
她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盛西洲更加喜欢她了，笑着应道：“行，听你的。”
他总是什么都听她的。
亲自负责这个项目时，也总是听她的意见和想法。
一开始在家里办公还好，等他伤好了，转公司办公，面对一众上层高管，还是问她：“你觉得呢？你有什么想法？”
每在这个时候，徐星默都要懵一会，然后，绞尽脑汁说些不觉有什么价值的话。
盛西洲总是捧场的：“嗯。我觉得很好，大家怎么看？”
大家哪里敢有意见？
他们作为盛世集团的高层，怎么会错过顶头上司的新闻？在徐星默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认出她来。这不是前段时间总裁发表声明里的前任女友吗？现在，这是复合了？啧，未来的老板娘啊！
“好，很好，非常好！”
“徐秘书真的太有才了！”
“那必须的，这可是总裁家的秘书！”
“简直是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啊！”
……
夸赞之声不绝于耳。
徐星默听得尴尬，强撑到散会，跟盛西洲第N次强调：“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指导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开什么会？讨论个鬼？还有，拜托，你能不能别撺掇他们拍我马屁啊？”
“我撺掇了吗？”
他一脸纯真无辜：“他们拍你马屁了？”
徐星默：“……”
他到底是装还是没装啊？
真沟通困难。
她决定先冷静下：“我刚说的社会调研，具体流程我再想想，你别急着推进。”
说完这句，她气呼呼出了会议室。
等她离开了，会议室里就剩下了盛西洲跟助理袁威。
盛西洲修长手指搭在会议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我真觉得星星很有想法，提出的意见很不错。”
他说这话时，犀利的眼眸觑着袁威。
袁威一脸严肃，保持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于是，盛西洲又说：“我觉得星星很有工作狂的潜质。嗯，还有点完美主义倾向。你觉得呢？”
袁威不这么觉得，心里大声反驳：“徐小姐确实很有才华，但很多想法不算成熟，也不够全面，缺少现实实践的可行性。至于工作狂潜质和完美主义倾向，总裁啊，一个10点上班、5点下班、中间午休2小时的人，你对工作狂的误解是不是太大了点？只是多想一会具体流程就算完美主义，啧，你对徐小姐的要求真不是一般的低……”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在一个妻奴面前，你必须坚持这样一个宗旨：徐小姐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袁威深刻传达这个宗旨：“对的，徐小姐真的对工作太上心了，还力求完美，她这样会很辛苦的。”
盛西洲听他这么说，立刻心疼了：“哎，是我考虑不周。她最近压力很大，晚上还在查资料，黑眼圈都出来了，我早该带她去度假放松下的。”
袁威回忆着徐星默的黑眼圈，好一会，也没回忆出个大体模样，便抛开了，赞许道：“盛总真体贴啊。”
他很积极地出主意：“马尔代夫、普罗旺斯、北海道、巴厘岛，都是年轻男女们向往的旅游胜地呐。您看看挑哪个地方，我去给您订机票和酒店？”
盛西洲听得激动又悸动，但强行压下了：“别急，我得先问问星星的意见。”
袁威：“……”
又是徐小姐？
您就不能有点自主权吗？
唉，深陷爱情的男人啊！
感谢支持。
努力恢复正常更新。
之前断更，真的抱歉。

第75章 出事
深陷爱情的盛西洲去了徐星默的工作间，问她旅行地的意见。
可惜，徐星默对旅行没什么兴趣：“你如果想放松就去吧，我最近没心情，工作上很多东西没搞明白呢。”
盛西洲一听，立刻表示：“哪里没搞明白？你说出来，我给你解答。”
“你？可算了。”
徐星默撇撇嘴，颇有点儿嫌弃的意思：“就你让我不明白。《皇帝的新装》这个故事听过吗？我觉得你们在耍我玩呢。”
不是没感觉到他对她的支持和鼓励，只是，似乎太过了。
这么大的项目听她瞎指挥，未免太儿戏了。
嗯~他对她有点宠过头了。
这么一想，心里还是很甜的。
而且，他这样宠她，她就越不想让他失望，越想多学点东西，做好这个项目。
盛西洲不知她这么复杂的想法，对她的话很不认同：“我怎么可能耍你？我就觉得你说什么都好。”
徐星默：“……”
所以，问题出现了。
她扶着额头，提醒道：“盛西洲，我只是个辅助者，不是主导者。我没有工作经验，对经商一窍不通，这是个大项目，几十亿的投资，你别儿戏。”
盛西洲没儿戏，看她自参与这个项目就万分谨慎，心疼又无奈：“星星，你太不自信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很优秀，做的也很好。”
他说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俯身过来，话音一转：“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不自信，所以才一直拒绝我吗？”
“怎么可能？”
她瞪大了瞳孔，一脸骄傲：“工作能力跟女性魅力不是一回事，没什么东西能影响我对自己颜值的自信。”
盛西洲：“……”
他其实想告诉她，你这个狐狸精般的颜值也会吓退不少男人的。
烈焰玫瑰，不是每个男人都敢去摘的。
不过，还是别打击她自信了。
他满眼宠溺地笑了：“嗯。你很漂亮，我当时就被你吸引了。”
对于这个说法，徐星默持怀疑态度：“等下，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降下车窗，我跟你说话，你爱答不理的，连个正眼也没给我。”
盛西洲回忆当时的情况：“怎么可能？我当时在接电话，看你过来，特意降下了车窗，还主动跟你说话。”
“你也就主动说了‘有事’二字，冷冰冰的，冻死人。”
“有吗？我不觉得。”
“这就是冷而不自知。”
“我现在不冷了吧？我现在随身携带一股热情。”
似乎再聊下去要开车了。
徐星默忙转开话题：“你的热情应该放到工作上，快去忙吧，我还有资料要查。”
盛西洲：“……”
真工作狂了啊。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工作间，在门口迎面遇上了盛西荷。
盛西荷昨晚回国，一大早上班就听说了弟弟的风流韵事，便马不停蹄过来了。
“星默在这里上班？”
“嗯。”
“不错啊，终于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不近水楼台也是我的。”
“去照照镜子，瞧，好大的脸啊。”
毒舌姐上线了。
盛西洲不跟她一般见识，迈步回了总裁室。
盛西荷与他擦身而过，笑语盈盈打招呼：“星默，好久不见。”
徐星默看到她，笑道：“二小姐，回国了。”
“嗯。你还在忙？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啊。我请你，为你接风。”
“行，这暖暖心意必须受了。”
她说着，坐到她身侧的沙发上：“你来这里工作？感觉怎么样？”
徐星默停下敲键盘的手，笑回：“还行吧。比无所事事好多了。”
就是跟你弟的暧昧关系，使得她身份、地位比较微妙。
这一句她识趣地没有说，而是委婉表达：“大家对我过分热情，让我很惭愧呐。”
盛西荷琢磨她话里的意思：“你这么漂亮可爱，肯定招人喜欢。”
“大家爱屋及乌吧。”
“那你可要对屋子好一点。”
“呵呵。”
她是玩不过这位二小姐了。
盛西荷没在工作间待太长时间，简单聊了几句，就出去了。她进了总裁室，笑容收敛了，表情很严肃：“那人的事得尽快处理了。”
盛西洲本来在签一份文件，听她这么说，动作立刻僵住了：“他还敢回来？”
“似乎得回来。他说要找一件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肯说。”
“他在自寻死路。”
“你别掺和他的事，你已经帮助他太多了。”
“……救命之恩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再想想。”
他搁下钢笔，面色凝重，狠狠掐着太阳穴。
脑海里闪现出一段晦暗的记忆。
他幼年随小姨生活时，曾在国外住几年。
小姨没有工作，花钱如流水，没钱就问他父母要。
有一次，她又来要钱，但当时盛世集团被检查组盯上了，资金取不出来，就耽搁了一段时间。不想，小姨以为他们不要他了，便准备卖他的器官。
晏惊寻当时才十三岁，某组织悉心培养的杀手，误打误撞进了那个黑暗手术房，救了他一命。从此，他们就成了不问过往的朋友。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朋友。
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了。
他帮不了他了。
但他需要做些什么。
“我得出国一趟。”
他眼神坚定，语气很重。
盛西荷蹙眉：“他现在是国际通缉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找不到他的。”
“我们约定过日期，刚好，也快到了。”
“你确定他会去？”
“他去不去，我不知道，但我得去。”
“你去了能干什么？西洲，别牵扯进去，他太危险了。你也帮他够多了。”
他几次回国，都有他暗中帮忙。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盛氏集团就完了。
盛西洲也知道其中的利害，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只此一次。”
他在第二天出发去法国。
徐星默以为他是去度假，心里还有点小意见：说去就去，真不带她啊。
不高兴。
他离开的第一天，不高兴。
他离开的第二天，依旧是不高兴。
他离开的第七天，非常非常不高兴。
他竟然没跟她发一条信息。
“咚咚——”
敲门声拉回了她的神游太空。
徐星默坐在工作间，看着走进来的盛西荷，忍不住问出声：“二姐，最近西洲有跟你联系吗？”
她这些天跟盛西荷同进同处，已经开始唤二姐了。
盛西荷正想问这个事：“他没跟你联系？”
她面上佯装自然，但心里已经擂鼓了。
一周过去了。
除了前三天还报了平安，这几天没音讯了。
出什么事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面上不显，淡定一笑：“好像去的小岛信号不行，这几天也没怎么联系我。你别太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徐星默不了解内情，没多想，只撇着嘴，郁郁不乐：“他倒玩的自在。”
盛西荷笑不出来，简单附和几句，就离开了。
她一进自己的办公间，就跟兄长打电话：“哥，西洲估计是出事了。”
出事的人现在还多了个徐星默。
彼时，她加班结束，进了地下停车场，正要开车门，被一块锦帕捂住口鼻，挣扎了两分钟，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手脚被捆缚，嘴上塞着脏兮兮的毛巾，正躺在后车座上。
被绑架了？
她脑子窜出这四个字，然后，压下惊惧，不敢乱动，用意念跟系统沟通：“系统，快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快救命啊。”
系统听到召唤，很快出来了：“宿主，稍安勿躁，有我在，你会没事的。”
徐星默听到他的保证，稍放下了心，但还是害怕：“怎么办？我现在怎么逃出去？”
她偷偷睁开眼，觑着驾驶位上的男人。
看背影是个青壮年的男人，高大威猛，穿着黑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留着寸头，皮肤黝黑，粗壮的手臂纹着黑龙的图案。
有点熟悉。
她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是那个刀疤男！她在侦探社遇到过，当时，他还对她笑了，咧开嘴，一口金牙。
怎么会是他？
她感觉到他不是善类，但她一向秉公守法，不借贷、不作坏啊！
正百思不得其解，系统出了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宿主，你被牵连了。”
“什么意思？”
“你忘了？这人当时在找晏惊寻。你之前被晏惊寻用来当人质，但完好无损脱了险。这人看着五大三粗，实则还挺心细，估摸是查出了什么。”
“晏惊寻？”
这人是杀手啊！
她心里咚咚跳，继续意念问系统：“那怎么办？我不想死啊！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我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们这些亡命之徒，宁杀错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的。”
“你别吓我啊。现在怎么办？”
“等。他在寻找晏惊寻，还准备拿你当诱饵。放心，你暂时是安全的。不过，如果晏惊寻不来英雄救美，那就不好说了。”
这说等于没说啊！
还英雄救美？
她跟晏惊寻没有一毛钱关系啊！
而且，他现在国际在逃犯，疯了吗？敢现身？
徐星默欲哭无泪：“统统啊，别指望那人了，你还是赶快跟我拿钱换运气值。”
她真心不想跟一个杀手有牵扯啊！
系统知道她的心声，笑了：“哎呀，宿主，冷静点，别急着判自己死刑啊。”
这是说晏惊寻会来了？
为什么会来？
她有点懵，一时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说什么，便转开视线，看窗外夜色深深。
路开始变得崎岖。
有树枝擦过车窗哗哗响。
这是开去深山老林了吗？
天，救命啊。
感谢支持。

第76章 补偿（二更）
救命的天沉默不语。
徐星默亦沉默不语。
她躺在后车座上，看着外面的茫茫夜色。
药效还没过去，身体软绵绵的。
迷迷糊糊睡去了。
再醒来，天光大明，外面传来窸窣的声响。
男人似乎方便归来，坐上驾驶位，骂骂咧咧打电话：“艹，那娘们真是他妹妹？躲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能找来吗？”
电话那边的人回答了什么，自然听不到。
耳边只有男人独角戏似的念叨：“行吧，我快到了，你给弄点东西，我饿得屎都拉不出来了。”
徐星默：“……”
她生平没听过这么粗鲁的话。
这男人也是够糙的。
糙男人又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终于停下了。他拉开车门，对上徐星默的眼眸，咧开嘴，露出一口金牙：“哟，醒了。”
徐星默宁愿自己晕过去，但现实不允许，当嘴上的布团被拿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嗯。醒了。”
“醒了可要乖乖的，不然，有的你苦头吃。”
“我明白，我会很配合。”
她识趣地赔笑：“还请大哥手下留情。”
男人满意她的识趣，转过头，跟自己的同伴说话：“老二，这女人求着我怜香惜玉呢。”
那同伴戴着黑色口罩，露出一双鹰眼，透着犀利的冷光：“黑老三，别特么作死。你发情也看着点时候。”
黑老三听他这么说，也恢复了正经，扒着徐星默的肩膀，将她扛了出去。
一阵汗臭味袭来。
徐星默屏住呼吸，控制住嫌恶的表情。
非常时刻，可不能惹恼了他。
“砰！”
黑老三一脚踹开小木屋，将她扔到了床上。
床上的被子散着一股霉味，还爬着几只小虫子。
她看到了，吓的白了脸，好歹忍住了尖叫，只对这个破烂地方充满了恐惧。
这是哪里？
她为什么要被绑到这里？
诱饵？
她要是当不了诱饵，结局会怎样？
胡思乱想间，房间里进来个男人。
不是那个鹰眼同伴。
这男人体型有点偏胖，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脸上没戴着口罩，油光闪闪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两罐啤酒，还有一只串在细长铁棒上的烧鸡。
“吃吧。”
“谢了。”
黑老三将东西接过来，打开了啤酒，喝了两大口，开始撕咬烧鸡。
那模样很粗鲁，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徐星默也饿了，肚子咕咕响。
黑老三听到了，嘿然一笑，扯下一个鸡腿，扔给了她：“不为难娘们，老四，先把她手给解开了。”
老四没出声，但照做了。
待双手自由后，她情不自禁地说了声：“谢谢。”
可“谢”过之后，又暗觉自己太怂了，竟没骨气地向绑架犯道谢。
好在，她识趣了，他们也就不为难她了。
听她要方便，也给她准备了便盆。
但真的很没有尊严感。
徐星默觉得这样的日子坚持两天，她就得疯了。
不过，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她坚持了三天。
在第三天的夜晚，有私人飞机轰鸣，然后，是一阵凌乱的枪声。
她知道晏惊寻来了。
他除去敌人的手段，干脆利落，一枪毙命。
谁知道他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
她在他怀里，呼吸间都是血腥，但诡异的有安全感。
他不会伤害她。
他来救她了。
一直提着的心倏然放松下来，她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光大明，阳光灿烂。
她盖着温软的薄被，呼吸里是海水的清新味道。
这是哪里？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没找到鞋子，就赤脚行走在木质地板上，热热的，含了阳光的温度。她觉得安全、安宁，推开窗，看外面一望无际的海。
“醒了。”
一道清亮的嗓音。
徐星默闻声回头，看到了晏惊寻的全貌。
他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如侦探社见到的相片一样，小麦色肌肤，硬汉长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浓眉下，是一双野狼般凶悍的眼眸。
只不过，这一刻他的眼眸带着笑意。
“徐星默，好久不见。”
真希望永远不见啊。
徐星默神色冷淡：“你有什么目的？”
晏惊寻不答，举了下手里的托盘，笑道：“先吃饭。”
他做了两菜一汤，汤是鱼汤，鲜美浓香，上面飘着一层葱花，勾人食欲。
“你有点营养不良。”
他给她舀了一碗，推过去：“喝吧。需要补一补。”
徐星默不动，抬起头，面色沉郁：“关于绑架这件事，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意外。”
“你可以当是做了一场梦。”
“有我在。你不用怕。”
他言语自信，仿佛那晚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闹剧。
徐星默握紧拳头，冷笑：“你自然不用怕，因为你本身就够可怕了。晏惊寻，我自觉没惹你，但你一次次置我于险境。”
这次若他不来，她会怎样？
困在狭小的破屋，忍受胖男人的窥视，甚至YY。
她摇摇头，甩去那三天的肮脏回忆，咬牙道：“你让我变得不幸。”
晏惊寻神色微变，但还是在笑，声音也温柔了几分：“这是我的疏忽。我会补偿你。”
“补偿？怎么补偿？”
“这个无人小岛，送你如何？”
“接受一个国际通缉犯的馈赠？你害我还不够惨吗？”
她不屑、嗤笑，言简意赅：“放我离开。”
空气骤然安静。
晏惊寻缓了口气，笑意不达眼底：“我会放你离开，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
“陪我一段时间吧。”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这里很美，与世无争。你可以当做度假。”
“你在开玩笑吗？”
“我这个人不开玩笑。”
“为什么？”
“你心里知道的。”
他冒着生死来救她。
只有一个解释：她对他很重要。
徐星默回忆着被绑架日子里听来的信息：“我是你妹妹？”
晏惊寻嗤了一声：“我妹妹早死了。”
既然不是妹妹，那就排除了亲情。
两人相识日短，谈友情就可笑了。
所以，只剩下爱情一说了。
他喜欢她？
这可耸人听闻了。
徐星默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晏惊寻不回答，温柔一笑：“看来你明白我的心意了。”
屁的心意。
跟国际通缉犯谈恋爱，她是疯了吗？
她沉默装傻，开始喝鱼汤。
鱼汤味道很好。
素菜也不错。
男人的厨艺没得说。
徐星默吃饱了，也不收拾，四处去找鞋。
晏惊寻看出她在寻找什么，勾唇笑了下，什么也没说。他把饭桌收拾了，又清理了厨房。然后，拎来了一个纸袋，放到了床上。
“换上吧。我带你出去玩。”
徐星默已经不再找鞋了，房间很小，摆设简单，根本没鞋的影子，估计是男人藏了起来。她很生气，坐在床上，冷飕飕扫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是囚/禁。”
“囚犯的待遇这么好？”
他笑意渐冷：“星默，别说些不讨喜的话。”
这是威胁她了吧？
还说她不是囚犯？
真好大的脸！
徐星默还是识趣的，想着他杀人不眨眼，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拿过纸袋，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是一件纯色长裙，高级定制的华丽感，很美很仙。她感觉惊艳，但也就是惊艳，看了一会，随手放到一边。
纸袋里还有个黑色礼盒。
打开来，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很大，沉甸甸，眼泪的形状，切割出的完美弧度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华衣美服配珠宝。
全然是讨好女人的手段。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或许她就欣然笑纳了。
但此刻困于无人小岛，身边是危险的男人，她没一丝一毫享受的心情。
“我只缺一双鞋。”
她看着自己的双脚，白嫩，小巧，脚趾上还有艳红色的指甲，很漂亮。但因了没鞋穿，一落到地板上，就感觉到了硌痛感。她自穿来，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一身懒骨，吃不得苦了。
晏惊寻不知道她的想法，有自己的打算：“给你鞋，你会跑。所以，想去哪里，我都背着你。接下来的几天，我是你的鞋。”
徐星默：“……”
她不想穿他这个鞋啊！
好烦！
她皱着眉，目光冷冽：“几天？”
晏惊寻笑意又冷了：“星默，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时，心里掐着时间。”
不掐着时间，我一分一秒都熬不下去了。
徐星默心里尖叫，面上烦躁地挠头：“你给我个期限，这样我也做好心理准备配合你。除非你想看我愁眉苦脸？”
“跟我谈条件？”
“嗯。”
下巴一痛。
她抬起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眉眼冷戾：“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不那么愁眉苦脸，你想试试？”
话落，他的吻落下来。
徐星默：“……”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了。
她满面通红，羞愤欲死：这男人简直无耻！
无耻的晏惊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烧着她的脸颊：“乖，听我的话，我不做什么，不然，这几天你就在床上过吧。”
感谢支持。
河蟹社会，具体厮杀场面怕不过审，就一言带过了。

第77章 苦衷
徐星默不想在床上度过。
她秒怂，推开他，指了指门外：“出去。我换衣服。”
“这才乖。”
晏惊寻摸摸她的发顶，出去了。
徐星默心不甘情不愿地换衣服，故意慢吞吞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才赤着脚出去了。
门外，是一座长长的木桥。
打扫的很干净。
不过，踩在上面还是硌脚的。
晏惊寻看到了，拦腰抱起她，悠闲地走着。
“去哪里？”
她躺在他怀抱里，很不自在，便随意找着话题：“有点热呐。”
“忍着。”
“会晒黑的。”
“知道了。”
知道有什么用？
他在她的困惑中，把她放下来，寻了花草枯枝，给她编了个简单的花环，戴在了她头上。
徐星默：“……”
她仰头瞅着花环，还挺漂亮，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你手很巧啊。”
她也不吝啬夸赞。
晏惊寻笑笑，给她寻些软草，编了个简单凉拖，还别了两朵小红花。
挺可爱的。
穿上去，软软的，带着青草的沁凉感。
徐星默有些好奇：“怎么学的？”
晏惊寻揽着她的肩膀，一边走，一边说：“我闲着无聊，打发时间，自己摸索着，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你很聪明。还会编什么？”
“蜻蜓？兔子？房子？板凳？一些小玩意吧。”
“草编是门手艺，你可以靠着过活了。”
“随便编编打发时间。”
他侧眸看她，笑意深深：“你忘了？我靠着杀人过活。”
徐星默没忘，只是想他改邪归正：“为什么杀人？缺钱？你这么聪明，随便做什么，都会有一番成就的。”
“这么高看我？”
“不是高看，你很强悍，勇猛而无畏的品性，如果走正途，绝对会是很厉害的人。”
“可惜，没机会了。”
“怎么没机会了？”
“人生不能重来。”
“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除非你不想。”
他点头：“嗯。我不想。”
徐星默：“……”
她被堵住了，扯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前面是海滩。
金色的细沙在太阳下发着光。
她走过去，细沙灌进鞋子里，有点硌脚，也给自草鞋增加了重量。
她不忍弄坏了鞋子，便脱了下来，赤脚行走了。
细沙温软，深一脚，浅一脚，蔓延了很远。
海风清凉，带着点腥味。
海浪滚滚，时而扑向沙滩，泛着一层层白花。
海天一色，很美。
徐星默心情很不错，不由得伸开双臂，面朝大海，拥抱着夏暖花开。
晏惊寻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安静而温柔地看着她。她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赏心悦目，是他余生铭记的风景。
“哎，这里真的没有人吗？”
她回过头来，长发遮住半边脸，身姿窈窕，纯白长裙，飘飘欲仙。
他看的沉醉，没回答，似入梦境。
一时岁月静好。
他觉得可以欺骗自己了。
他在无人打扰的小岛，跟心爱的女人，度过了漫长而幸福的一生。
“这个岛真漂亮。”
徐星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走过来，抓起一把沙子，发来邀约：“我们堆城堡吧？”
晏惊寻回过神，蹲下来，帮她堆起了城堡。
他们的手指不时触碰在一起。
他的眼神隐藏着热情。
徐星默视而不见，后来，被他灼热视线烧的不行，就找了借口躲开了。她去寻贝壳、海螺来装饰城堡，回来时，看他把城堡堆好了，高房尖顶，很大，很美。
他的手是真巧。
但算不上漂亮。
手背有疤痕。
手心有厚厚的茧子。
她看了一会，收回视线，状似无意地问：“我不愿想你是个恶人。你从事这行，有什么苦衷吗？”
晏惊寻不答反问：“你想了解我？”
“我觉得我需要了解你。”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她不否认，他的神秘过往具有一定吸引力。
晏惊寻明白她的想法，笑而不语。他无意向人叙述悲惨的过去，同情或者叹息，对他而言，没丁点意义。
“这世界最贵的是人命，最贱的也是人命。”
他站起来，一脚踩塌了城堡：“什么都是脆弱的。”
徐星默没拦住他，惊叫两声：“你做什么？辛辛苦苦堆的呢！”
她惋惜又心疼，还生了气，一直瞪他：“你发什么神经？”
晏惊寻只是笑：“我辛辛苦苦堆的，你又没动手。”
“那也不能一脚踩了啊。”
“我再帮你堆，好不好？”
“再堆也不是之前的了。”
“念旧？”
念你妹！
徐星默不理他，迈开步子，踏浪去了。
晏惊寻追上来，意有所指：“念旧不是什么好习惯，徐星默，你要一直往前看。”
“前面有什么好看的？”
她回头，还是瞪他：“你这人真冷心冷情！”
晏惊寻听了，也不恼，笑着应了：“嗯。我冷心冷情，你可千万别对我动心。”
“对你？”
“你想多了吧？”
“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
她翻了个白眼，小跑起来，把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晏惊寻没再追了，随她疯跑，自己则干起木匠活，建造起小船来。
这小船是很久前造的，船身都出来了，他弄了两个小时，就可以下水了。
徐星默再次为他的多才多艺而惊叹：“哇，你还会造船啊。”
晏惊寻轻松跳上去，拿了船桨，一边划水，一边问她：“带你出海玩，去不去？”
徐星默想去，但看着茫茫海面，有点担忧这小船的航行能力。
“别了吧。万一漏水什么的，怎么办？”
“不去太远。放心。我在呢。”
“我害怕。”
“你害怕也得上来，别逼我下去抱你。”
这就是个先礼后兵的混蛋。
徐星默战战兢兢上去了，船舱不算大，有点脏。她嫌弃地半蹲着，双手牢牢扶着两侧，抬起头，眼神怯怯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晏惊寻看的心里放烟花，随手脱下衬衫，铺到她屁股下。
徐星默：“……”
她坐下来，仰起头，看他光着上身，小麦色肌肤，光滑紧致，身材很好，腱子肉，线条流畅，只大大小小满身伤痕，细看来，很是触目惊心。
他是玩命的人。
腰腹处有一条竖状的划伤，八/九厘米长，应该缝了很多针，弯弯曲曲，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难以想象当时有多疼。
也难以想象他因了什么而走上杀手的道路。
无法克制的好奇心。
她问他：“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他们跟你有仇？”
这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她佩服自己到现在才问出来。
晏惊寻没隐瞒，实话说了：“曾经的同伴。”
“为什么是曾经？”
“我判出了组织。”
“啊？”
“他们怕我泄露秘密，所以要杀我。当然，现在是我把他们杀了。”
莫名听出一种骄傲是怎么回事？
徐星默挠头：“你为什么判出组织？以后不做杀手了？”
“嗯。”
“啊？真的？”
她激动了，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这真是个英明的决定！你这么厉害，做什么都比做杀手好啊。”
晏惊寻：“……”
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即便他不做杀手，也做不了其他。
没有资格。
也没有机会。
以他杀的人算，吃10颗花生米都不够的。
徐星默不知道这些，兀自沉浸在幻想中：“我觉得你很会生活。会做饭，手艺活也很好，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多才多艺的人……”
“我们恋爱吧。”
他忽然一语惊人。
徐星默有点懵：“嗯？你说什么？”
晏惊寻放下船桨，蹲坐到她身边，笑意温柔：“我也很会谈恋爱。要看吗？”
徐星默：“……”
她很震惊，但震惊过后，还是得回答。
他也在等她的回答：“要不要看？”
不要。
不想跟前杀手谈恋爱。
她心里这么说，面上却是问：“说不看，你会把我扔下海吗？”
晏惊寻笑意凉凉的：“也许会。”
徐星默：“……”
这根本是威胁式告白。
形势所逼下，她强颜欢笑：“那就看看吧。”
晏惊寻满意地摸摸她的脑袋：“乖女孩。”
乖你妹。
徐星默躲开他的手，转开话题：“我有点饿了。”
晏惊寻看了眼腕表，已近中午，也该吃饭了，便站起来，划回去：“走，去喂我的女朋友。”
徐星默：“……”
她蓦地想到了盛西洲。
本以为他会是她的下一任男友，不想，中途换了个杀手。
杀手有点嘴硬心软，但有点神经质，她从没像以前那般期待赶快分手。
“我也很期待。”
系统感觉到她的思绪，出来冒泡了：“这是个拥有一座岛屿的男人，分手费绝对闪瞎你的眼。哎呀，真太期待了。”
徐星默：“……”
她默了一会，意念都带着叹息：“那也要我有命拿啊！这可是跟危险分子谈恋爱，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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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夙钰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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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卑鄙
“你多虑了。”
系统安慰她：“河蟹社会，怎么可能打打杀杀？”
徐星默反问：“那这杀手是怎么出现的？”
系统没声了。
要他如何告诉她，杀手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他们没再交流。
转眼间船行近岸。
晏惊寻跳下来，又去抱她。
原路返回时，她还念着她的那双草鞋：“我的鞋子。”
“真念旧？”
“勉勉强强可以算是一双鞋，谁让你不给我鞋？”
“我说了我是你的鞋。”
“我就稀罕那双草鞋行不行？”
晏惊寻笑了：“行。”
他抱她找到那双鞋，放她下来，穿上了。
两人往回走，经过长长的木桥，到了小木屋。
这木屋架在桥上，下面空着，上面是一层木板，盖着三间小屋，一间厨房，两间卧房。
房子周边是密实的竹林，风吹过，飒飒作响，有点儿隐士的潇洒。
徐星默看了个全貌，再一次觉得晏惊寻很会生活。
“你是怎么发现这儿的？”
“逃亡来的。”
“这儿没有归属权？”
“有啊。”
他进了厨房，一边淘米煮饭，一边说：“我的。未来是你的。”
徐星默觉得奇怪：“我的？不是我们的？”
按理说，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随口说“我们”似乎正常些。
但晏惊寻是个不正常的人。
他笑着坚持：“不！不是我们，是你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他就是想给她。
他也给了她，在他们来前，就把所属权换成了她。
徐星默不知道这些，看他添柴煮饭，然后，去翻找蔬菜。
菜篮里的菜都坏了，显然，放置了很久。
“我们需要自给自足了。”
“在岛上，蔬菜比较艰难，只能去找野菜了。”
“时间急，先找点竹笋吧。”
他自言自语间，出了厨房，去挖竹笋。
徐星默对看人做饭没有兴趣，便没跟着，而是回了房间。她趁着他做饭的时机，寻找通讯工具，但很遗憾，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有些颓丧地躺到床上，不知该怎么度过接下来的时光。
这是脱离文明社会的生活。
落后而贫瘠。
她才呆一天，就开始怀念城市的喧嚣了。
晏惊寻会在这里呆几天呢？
会有人来寻她吗？
她跟亲人来往不多，朋友也不算多亲近，唯一有可能的就属盛西洲了。
他会找来吗？
没有答案。
半小时后
晏惊寻端来了午餐。
两碗米饭，一菜一汤。
汤还是鱼汤。
这儿靠海，不缺鱼。
徐星默安静用餐，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些，就搁下了筷子。
晏惊寻也没什么胃口，简单扒拉完米饭，带她去逛小岛。
“这儿果子多，很多都不在市场上销售。”
他走在前面开道，为她遮挡错乱的枝桠，偶尔为她摘几个红色果子：“你尝尝，我吃过，没毒的。”
徐星默接过来，没敢吃：“这是什么水果？”
像蛇果。
但小很多，色泽红艳艳，像一颗红宝石。
“不知道。”
晏惊寻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关心它是什么，只道：“放心，可以吃。”
徐星默不敢吃，先不说有没有毒，万一吃了水土不服，拉个肚子什么的，也够呛。鬼知道他会不会送她去医院？他这个身份怕是也不敢去医院。
晏惊寻大抵猜出她的想法，嗤了一声：“你活得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有什么趣味？”
徐星默苦笑：“没办法。我怕死。”
“怕什么？每个人都要死。”
“早死跟晚死很不同的。”
她仰头看着那颗果树，一数红宝石，浓密的树叶透出细碎的光，照得果子也闪闪发了光。
晏惊寻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忘询问：“有什么不同？”
“你看我年轻貌美，身体健康，还小有财富，活得有滋有味，早死了多亏？”
“这个不想死的理由，实话说，有点肤浅了。”
“我就是个肤浅的人啊。趁着年轻，吃好喝好，再遇一个知心人，与他一起看更美的风景，体验不同的生活，这就是我活下来的意义。”
很不错的意义。
晏惊寻想，他把徐星默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怀了这样的心思。
可惜，她想要的知心人不是他。
当然，也说不上多可惜。
他是没有未来的人，她不爱他，反而更好些。
“你言行矛盾。”
他又摘了一个果子，用衣袖擦了擦，塞到了她嘴里，语气带了命令：“吃下去。”
徐星默：“……”
她慑于他的命令，气鼓了腮帮子，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吃下去了。
果子甜香软糯，比她吃过的任何水果都好吃。
她渐渐眉目舒展了。
晏惊寻看得发笑：“气什么？不是说要看更美的风景，体验不同的生活，而今一颗果子都不敢吃。你就怂成这样子？”
他瞧不起她。
徐星默撇着嘴，狠狠咬了一口果子：“关你什么事？”
晏惊寻把果子抢回来，就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反问她：“现在，知道关我什么事了吧？”
他们间接接吻了。
他们是男女朋友了。
他们对彼此有一定的责任。
他们可以很亲密，甚至同呼吸、共命运。
徐星默明白他的意思，嘟起唇，不说话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地面坎坷不平，偶尔窜过一只小动物，松鼠，野兔，甚至蛇！
一条通体翠绿的蛇盘在枝头，三角形的大脑袋，血红的眼珠，正吐着长长的芯子。
徐星默吓得捂住嘴，身体也僵硬了。
晏惊寻看到了，低声道：“闭上眼，不要看，一会就没了。”
徐星默照做了。
忽地，身体一轻。
他抱起她，慢吞吞走着：“那是竹叶青蛇，喜欢傍晚出来活动，很机警，有剧毒，容易攻击人，还好你没叫出来。否则，激起它的戾气，我也救不了你。”
这话说的好没责任心。
徐星默欲哭无泪：“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们回去吧？”
晏惊寻不同意：“为什么回去？我这是带你看更美的风景，体验不同的生活啊。”
徐星默：“……”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吗？
她可怜兮兮道：“我不想看了，也不想体验了。”
晏惊寻微笑拒绝了：“不行哦。”
徐星默：“……”
混蛋！
混蛋！
虚伪、腹黑、狡诈、无情的混蛋！
她在心里骂他，面上伪装柔弱白莲花：“这也没什好看的。而且你抱着我，很累的，我们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
晏惊寻看着她，目光沉暗：“你想陪我到床上玩？”
一语噎死人。
徐星默尬笑：“呵呵，话不能说太早，我觉得前面的风景会很美。我们去看看吧。”
这话满满的敷衍味。
但也一语成谶。
穿过茂密的树林后，是一片低洼的盆地，满目绿油油，起伏的坡面上，几只孔雀正悠悠然散着步子。
没错，是孔雀，野生的，绿色的，头顶耸立一簇冠羽，脖颈长而细，前身鱼鳞状，呈辉亮的蓝绿色，后拖着长长的翠绿色尾羽。
有一只孔雀显然在求偶，抖抖索索绽放着美丽耀眼的屏。
一瞬间，无数个斑点闪闪发光。
那画面，美则美矣，也是密集恐惧症的噩梦。
好在徐星默没有密集恐惧症，看的颇为愉悦。
晏惊寻就不行了，转开头，也不知从拿摸出一个简易弹弓，随手拉开，打中了一只窜过的野兔。
那野兔是灰色的，眼睛浅红色，腿受了伤，逃得踉跄，没几步，就被行动迅速的晏惊寻捉住了。他拎着它一条腿，递到她面前，有点儿炫耀的口吻：“晚上给你换个肉，烤兔肉如何？”
不如何。
好残忍。
怎么可以吃兔兔？
徐星默看它奋力挣扎，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极了，忙摇头：“别了吧。我不喜欢吃兔肉。你快把它放了。”
“为什么放？你不吃，我可以吃。我还想着多捉几条兔子，给你做个兔毛披风呢。”
这可更残忍了。
她继续摇头：“我不要。真不要。你快放了它。瞧它多可怜。”
晏惊寻不肯放：“女人总喜欢口是心非，不要便是要。”
徐星默嗤之以鼻：“全然是歪理！你别自以为是了，行不行？”
“行啊。”
他应了，下一刻，一语惊人：“给我一个吻，我就信了你的话。”
徐星默：“……”
太卑鄙了。
竟然拿兔子威胁他。
看他改拎着兔子腿为掐着兔子的脖颈，仿佛随时掐死它……
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她何尝不是被晏惊寻那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咽喉？
徐星默生出恻隐之心，也就随了他的意。
那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两唇相碰触就离开。
他似乎挺满意，摸摸唇，回味着笑笑，然后，将兔子递给她：“行，不吃，养着，给你留着解闷了。你拎着，我再去捉一只给它当伴儿。”
徐星默可不想他再捉一只兔子来，张口便拦住了：“你弹弓给我玩，我想玩这个。”
这是儿时的游戏了。
她算是被勾起了一点童心。
晏惊寻把弹弓递给了她。
徐星默接下来，Y字型，枝杈打磨的很光滑，皮筋很有弹性，随便扯了扯，弹力威猛，怪不得能伤得兔子逃不掉。她想着，低下头，艰难寻找了一颗石子，然后对着一颗树，拉开了皮筋。
“砰！”
没中树干。
徐星默重来，还是没中。她坚持了四次，终于打到了树干上。然后，扭过头，看向他，笑意盈盈：“哎，晏惊寻，我们玩个游戏吧？”
晏惊寻正摸着兔子的伤腿，轻微裂伤，想着要不要给它包扎下。听到她的话，随口问：“什么游戏？”
“打果子。我要是打中的话，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是没打中，回答你一个问题。”
“听着似乎不太公平。”
“哪里不公平了？”
“输赢都在你手中就算了，主要是我没有想问你的问题。”
这话就扎心了。
徐星默蹙起眉，想了一会，气咻咻：“你不是很会谈恋爱吗？不该问问我的饮食爱好、生活习惯、未来理想什么的吗？”
她给他找问题。
晏惊寻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当然，主要是想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便答应了：“行，听你的。”
徐星默满意地笑了：“那我开始了哈。”
她捡起石子，拉开弹弓，做好准备，蓄势待发间，回头看他：“不许耍赖哦。”
晏惊寻点头一笑：“知道了，我会信守承诺，你专注点——”
话未完，石子冲出去，正中一颗果子，还将它打落下来。
“yes！”
她很兴奋，欢呼着：“我赢了，我赢了，晏惊寻，你听好了，我的第一个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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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传说
“晏惊寻，你真的爱我吗？”
这是她的第一个问题。
晏惊寻有点意外，还以为她会问他的过往或者什么时候放她离开这种难回答的问题，没想到会是这种感情问题。
“女人是不是总爱问这种问题？”
他轻笑着，蹲下来，放开了兔子，看它在草地上踉跄着跑走了：“我对你的爱，就像手里这只兔子。我不爱你，就会放了你。”
徐星默若有所思：“你伤害了它，现在又放走了它。岛上若有凶险的动物，你的爱，便成了催命符。”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没有责任心。”
“有时候，人会有心无力的。”
他站起来，看着她，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有责任。”
徐星默可不想要他的责任，捡了石子，拉开皮筋，又一弹过去了，正中一个小果子。她又可以问了：“晏惊寻，你有没有爱过别的女人？”
“没有。”
“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是我的唯一。”
他一句句回答的笃定。
徐星默半信半疑，又弹中一个果子，问他：“晏惊寻，你的爱有期限吗？”
这是她真正想问的。
他这样的人，没有责任心，也没有爱过人，谈爱是奢侈的。
他的爱来得快，去的也快。
等他的爱去了，她也就自由了。
晏惊寻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回答了：“说不好。短则三天，长则七天。不会太长了。”
他到底是真的喜欢她，不忍她怀着漫长的煎熬心理。
可不煎熬她，便是煎熬他了。
她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殊不知，每少一天，他的快乐就减一分。
他的快乐分值不高，从未及格。
徐星默不知道他的复杂心情，眼里带了笑意，故意没弹中果子，把询问权让给了他。
晏惊寻看着她年轻漂亮的脸，心中生出了一个问题：倘若我离开了，你会记得我吗？在你漫长的余生，会怀念我吗？
他没有问，笑着转开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一日三餐，乃头等大事。
徐星默想着岛上贫瘠的食材，也惆怅了：“我没什么想吃的，你呢？有推荐吗？”
“兔肉不想吃，蛇肉呢？”
“别了，我害怕。”
“那野鸡肉呢？”
“还好。”
于是，他们一起去捉野鸡了。
做了几个陷阱，但没捕到野鸡。
后来，天色渐晚，他便爬树掏了几个鸟窝，又找到了一块天然蜂蜜。
说来，收获还是可以的。
他们晚上煮鸟蛋，吃烤鱼，喝蜂蜜水。
解决晚餐后，到海边点了篝火，搭了帐/篷，看海景。
海上升明月，照得海水深蓝幽静，梦幻美丽。
如果身边是心爱的男人，这也算是极浪漫的事了。
徐星默有些想盛西洲了。
没有缘由，忽然很想他。
从穿书以后，在她身边停留最久的男人便是他了。
他还好吗？
在做什么？
华国时间早上八点。
飞机降落在华国申平机场。
盛西洲下了机，西装皱巴巴，满脸憔悴，眼里尽是红血丝。
前来接机的袁威走上前，递上一杯买来的咖啡：“盛总，喝点吧。接下来，会很麻烦。”
说麻烦，麻烦就到了。
一行穿便衣警察的男人走过来，其中为首的高个男人，出示了证件，面色冷肃：“我是国际刑警于涛，接下来，请盛先生配合。”
盛西洲点头，跟着他们坐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
四十分钟后到达警局。
笔录开始：
“你在法国遭遇的绑架事件，主谋是谁？”
“晏惊寻。”
“是否熟识？”
“不。”
“知道他的下落？”
“嗯。”
“在哪里？”
“荷多卡的一个小岛。”
“确定还有其他受害者？”
“确定。”
“是谁？”
“我的未婚妻徐星默。”
……
笔录结束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警局。
后面一众刑警小声议论：
“这次亏了盛家舍得花钱买命，不然，那些个国际绑架犯还真不好揪出来。”
“说来也巧了，一网打尽啊，除了主谋晏惊寻。”
“我觉得晏惊寻肯定认识盛西洲，不然，绑架这些天，那些毫无人性的歹徒能让他毫发无伤地出来？”
“你管他们认不认识？现在抓捕晏惊寻是正经，特大重刑犯，真逮到了，咱们都官升一级！”
……
欢呼雀跃的声音传出去。
盛西洲蹲在警局外，狠狠抽着烟。他向来自制力高，烟酒都不太沾染，但近一周多时间，他算是把几年来欠下的都补齐了。
晏惊寻……
他当兄弟对待的人，他好心去帮他，他却密谋绑架了他，只为了勒索80亿。甚至，还绑架了他的女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
袁威回头看了一眼，小声提醒：“盛总，他们出来了。”
烟灰落下来。
他把烟踩灭了，抬起头，冷静吩咐：“准备私人飞机。把那些人都带着。务必保护星默的安全。如果他反抗……”
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那就杀了吧。
袁威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眼带头的刑警，点头打招呼：“于先生，这就出发吗？”
于涛点头：“这就走。你们开私人飞机的话，带个路。”
“嗯。”
话音才落，头顶飞机声轰鸣。
有人惊叹：“军用飞机？”
有人小声解惑：“听说盛家大少早些年在特种部队混，许是有关系吧？”
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救人效率那么快，那些人全特么特种兵吧。”
飞机降落下来。
盛西洲迈步上去，看到了自家哥哥，有点懵。
盛西江瞥他一眼，扔他一条毯子：“也不知道给救命恩人们打声招呼，滚后面位子睡会去，瞧脸色白的跟鬼似的。”
他说完，又给在座的几个军装男人开玩笑：“我这个兄弟，情圣级别的，他女人被绑架了，快急疯了，失礼之处，各位多担待。”
“铁血柔情。”
“没事儿。”
“大丈夫不拘小节。”
……
他们笑说了几句，交头接耳分析起小岛地形以及救人计划了。
盛西洲睡不下去，探头听着，目光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地图。
六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到了小岛上。
彼时，晏惊寻正教她潜泳，欣赏着海底风景。
他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尚不知情。
二十分钟
他们探出海面，回了岸，拿下潜水面镜，拔下呼吸管，脱下潜水服，仰面躺到了沙滩上。
头顶是蔚蓝的天空。
海风清清凉凉。
疲累过后，通体舒畅。
“海底真漂亮。”
“嗯。你喜欢的话，明天再带你玩。”
“你经常潜泳？”
“必要的逃生技能之一。”
“哈哈，这个解释有意思。”
“嗯。”
“可我还是觉得你厉害。总感觉你无所不能。”
“行了，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他开着玩笑，尚不知一语成谶。
危险突然降临。
一群特种兵骤然靠近，大喝道：“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开人质！”
晏惊寻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翻个身，低下头，突然狠狠去吻她的唇。
力道很大。
带着狼性的撕咬。
徐星默：“……”
她痛的挣扎，眼里逼出泪水。
“砰！”
一声枪响。
他闷哼一声，鲜血从胸口流下来。
一滴一滴落在脸颊上。
浓浓的血腥味。
啊~
徐星默吓懵了，失声了，眼泪不停地流出来。
晏惊寻却笑了。
那双向来戾气横生的眸子温柔了，里面都是笑意，像是藏了漫天的星光。
“听着。”
“不要怕。”
“一切都结束了。”
“再没有人能伤害你。”
“你只是做了个梦……”
他在催眠，“砰”的一枪打过来，影响了他的进展。
他身上又多了个伤口，汩汩冒着血。
他感觉到冷，感觉到身体颤抖，但他强忍着，还在笑：“徐星默，感谢你的陪伴，让我在这里度过了幸福的一生……还有，别怨我……”
他其实……不算多爱她吧？
只是他恰好需要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
他选了她，伤害了她。
如他所言，他伤害她后，选择了放开她。
未来，她会记得他吗？
会怀念他吗？
会原谅他吗？
他缓缓倒下，唇擦过她的脸颊。
他似乎吻到了她的泪水，咸咸的，热热的，涩涩的，让他的心生出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
她是为他哭吗？
如果是的话，那这一生，他有了两个女人的眼泪。
一个是徐星默。
一个是他的妹妹。
他可真想念她的妹妹啊。
那么娇软的一小团，颤抖地缩在他怀里，猫儿一样叫着：“哥哥，我饿。哥哥，我怕。哥哥~哥哥~”
再没有人喊他哥哥了。
他们离开了孤儿院，他被带进了组织，他被训练成了杀人工具，他杀过富豪、杀过女人、杀过幼儿，他背负着无数条人命，代价是失去他的妹妹。
他们说，“我给你妹妹安排了户人家，她会有个健全的家庭，会结婚生子，度过平淡的一生。”
他们骗了他。
他们在他第一次出任务时，就奸/杀了他的妹妹。
真该死！
好在，他报了仇。
那些首脑早被他弄死了，分散在他处的小喽啰被他忽悠着绑架了盛西洲，那男人家族势力庞大，应该会解决的干干净净。
真好。
干净了真好。
太阳缓缓沉下海面。
黑暗袭来。
他慢慢闭上眼，轻扯着唇角：“星默，原谅我~”
没人回答。
徐星默身体僵硬，懵然地看着身侧的男人。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前一刻，他们还在欢快地潜泳，看过海底最美的风景。
下一刻，他怎么就满身血腥，冰凉凉躺在身边，真的活成了一个传说？
感谢支持。
快完结了。
接下来没有分手对象了，专注男女主戏份，嘿嘿。
话说，男主真的是史上第一悲催男主了，男配死在女主身边，肯定一辈子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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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遗物
传说可真美啊。
她曾被困无人的小岛。
小岛上有个英俊高大、多才多艺的男人。
他们相亲相爱，度过了漫长而幸福的一生。
徐星默缓缓睡去了。
再醒来时，身在熟悉的卧室。
粉色的墙面，淡紫色的窗帘，华丽而不失古朴的西式挂钟……
“你醒了？”
盛西洲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南瓜玉米粥：“尝尝，又香又甜。”
徐星默没什么胃口，缓缓移动身体，靠着抱枕：“什么时候了？”
“三点钟。”
“你睡了两天。”
“医生说你长时间精神紧张，需要好好休息。”
他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来，吃点，这两天全靠输营养液了。”
徐星默看他面色憔悴，黑眼圈很重，瞳仁里还有红血丝，便知他这几天也没休息好，不忍拂他好意，便张口吃了。
粥煮得很烂，如他所言，又香又甜，还很软糯。
她乖乖吃完了，问及晏惊寻：“他……怎样了？”
空气突然安静。
盛西洲不喜欢这个话题，像是没听到，拿了湿纸巾擦她的唇，一边轻轻擦，一边轻轻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下床走一走？外面太阳不是很烈。”
徐星默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她不许他转开：“他怎样了？告诉我，他死了，对不对？”
人死万事休。
关于他的坏，都随风而去了。
留下的都是他的好。
他教她潜泳，教她布陷阱，教她抓鱼。
他给她编花环、编草鞋、给她堆城堡。
他其实很听她的话，她说放了那只野兔，她就放了。
包括放了她。
永远的放了。
她对他是什么感情？
不是爱情，不是友情，可心为什么那么疼？
他死了。
她再也看不到他了。
徐星默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为这个世界而疼痛着。
盛西洲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他妒忌又愤怒。
偏又无处发泄。
那个男人死了，在她生命中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永远的离开了。
混账东西！
“你知道的。”
“星默，我不想你为别的男人伤心。”
“你为他沉睡了两天。足够了。”
他没那么伟大。
在爱情面前，他甚至是个小人。
徐星默叹息：“西洲，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如果他早点来，她现在就不那么难过了。
盛西洲明白她的意思，没忍住，紧紧抱住她，头埋在她脖颈里，低喃：“星星，对不起。”
他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唯一没有伤害过她的、唯一留在她身边的他，应该是她心存歉疚的。
徐星默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声音若有似无：“我不怪你。都过去了。”
日子终究是照常过。
地球离了谁，都会继续转。
晏惊寻的死，像是跌入大海的一枚石子，引不起多大的风浪。
只是，某天，偶然看到一篇报道，叙述了晏惊寻的生平事迹。
他无父无母，随妹妹在某孤儿院长大。
7岁时，骤然失踪。
13岁时，第一次杀人。
17年间，共计夺去207条人命。
他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然而，他死之前，留下了遗言，身上器官全部捐献。
他的眼角/膜给两个女孩带去了光明。
他的心脏给一个青年带去了希望。
他的肾、他的骨髓……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在死后企图做一个好人。
他留下了罪恶，也留下了良善。
徐星默看完那份报告，忽然想起了他留下的那枚十字架挂坠。
福至心灵一般，她让盛西洲带她回那个小岛。
“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了？”
他纳闷，不想去，出主意：“你说在哪里？我让人去拿。”
徐星默摇头，一脸严肃：“我必须亲自去！”
盛西洲深深看她一眼：“必须去？”
“嗯。”
“那你亲我一下。”
话落，唇上一热。
她亲的干脆利落。
盛西洲懵了一会，摸着唇，拧起眉：“这么好说话？”
徐星默笑着推他：“快去安排吧。”
盛西洲领命而去，很快安排妥当。
两人乘私人飞机，到达小岛已经是晚上了。
徐星默摸着挂坠，下了飞机，小跑着朝向木屋。
“小心点。”
盛西洲紧跟着，在身后叮嘱：“注意脚下，别摔着了。”
“知道了。”
徐星默应声时，人已经跑进了小木屋。她上了第二层，进了卧室，里面很乱，显然被翻动过。
盛西洲看她皱起眉，忙解释：“他是重型通缉犯，警方要核查他的遗物。”
“有找到什么吗？”
“没有。”
“他是很谨慎的人。”
“当然。”
“还很聪明。”
怎么还夸出瘾了？
他不高兴了，板着脸，拧着眉头，不接话。
徐星默瞥他一眼，见他眉头皱成了小虫，忍不住伸手抚平了：“乖，别跟故去的人较真了。”
盛西洲：“……”
跟他一个大男人说乖？
这女人被他宠坏了。
被宠坏的徐星默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着东西，遗物、遗书或者字条什么的，连墙缝也不放过。
可什么都没有。
她放弃了，转战第一层。
第一层用来放杂物，脏污而潮湿，还很黑。
盛西洲打开手机手电筒，给她照明：“小心，可能会有毒虫。你找什么，我给你找。”
他把手机给徐星默，把她拉到身后，去搬盆盆罐罐什么的。
徐星默也不说什么，拿着手机，陷入回忆中。
她想着那些天跟晏惊寻相处时的情景，一度为了寻找手机等通讯工具，把房间翻找个彻底。
晏惊寻明明知道，也不阻止，有次还在旁边笑着起哄：“傻姑娘，我要是藏东西，肯定是往地下藏啊。”
往地下藏啊……
她倏然蹲下来，一点点扫过暗黑色的木板，很快发现了一个标记。
正是十字架挂坠的标记。
她敲了敲，有点小异样，不是实实在在的，仿佛下面是空的。
盛西洲这时候闻声看过来：“怎么了？哪里不对？”
徐星默拿出十字架挂坠，又指了指木板上的十字架，神色严肃：“晏惊寻曾找过这条挂坠，拖着受伤的身体。”
她说着，找了工具把木板撬开。
木板已经糟烂了，没什么难度。
撬开几块木板后，下面是一片自制的水泥地，但颜色跟泥土没什么不同。
她用手抹去一层覆盖物，很快摸到了十字架挂坠的卡槽。
应该是这里了。
她把十字架挂坠拿下来，贴合上去，下一刻，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脚下的土地忽然深陷下去，像是乘坐了电梯，慢慢降落到了一个地下世界。
这个世界金碧辉煌，墙面上是一幅幅国际名画，架子上是一件件古董文物，然后，成箱成箱的珍珠宝石，甚至成片成片的金砖、银砖。
什么叫富可敌国？
大抵如是。
这个世界最贵的是人命，最贱的也是人命。
他靠着杀人，竟是积累下来一座地下王宫。
她忽然想起某天夜里，他们躺在拥挤的床上，他半是笑语半是认真地说：“哎，徐星默，听说跟你恋爱分手，需要付分手费。他们都给了多少？500万？1000万？你说，如果我们分手了，我会给你留下多少分手费？怎么不说话？你随便猜猜，说不定，我就随便给了。”
她那时哪里有心情说这些，随便报了一个数字。
多少来着？
10个亿吧？
这岂止是10个亿？
怪不得他当时笑了：“你会如愿的。星默啊，我敢说我是分手费给的最高的人了。到时，你可别怀念哥。要知道，哥只是个传说啊。”
呵，这可真是个传说了。
徐星默震惊于眼前所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系统也震惊于眼前所见，一时激动得爆粗口了：“卧槽！卧槽！卧槽！给力啊！恭喜宿主，一次分手真&#183;暴富，圆满完成任务。这下再不用分手致富了。以后也不用怕什么空虚寂寞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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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最好
这是个好消息。
但徐星默并不觉得多高兴。
这是晏惊寻用生命换回的财富。
与她无关。
“捐了吧。”
她看向盛西洲，音色沉沉：“以他的名义。”
盛西洲没有异议。
他不想晏惊寻以及他的东西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
他的行动很迅速， 第二天，便寻了可靠的人把财物搬运回了国。
徐星默开始忙起来。
每天的日常就是花钱、花钱、花钱。
当然，这个花钱不是去买各种奢侈品，而是各种慈善捐款。
为孩子、为老人、为残障人士、为各种疑难杂症，为医药研究、为科技进步……
晏惊寻的名字开始出现在报纸上。
他曾靠杀人积累下的巨额钱财，最后竟然用于救民、助国。
这可真是个稀罕事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晏惊寻的名字确实掀起了一阵热潮，然而，也只是一阵罢了。
人是一种惯于遗忘的动物。
尤其是对于没什么关系的人，遗忘的更快。
徐星默也在遗忘。
她的生活回归正轨。
她的爱情开始萌芽。
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的盛西洲终于收获了爱情的果实。
他们在一个风清日朗的日子见家长了。
说来也巧，盛家长子盛西江跟成苑也选择在这一天见家长了。
盛家父母在盛西洲国外遇到绑架时，就回国了，一直没再出国。他们居住在盛家别墅，离群索居，非常低调。当然，对于一天有了两个儿媳的事，还是很高调的，每人给了一张1000万的支票做见面礼。
徐星默不好意拿，摇头婉拒了：“不用了，阿姨。”
盛母一袭淡紫色旗袍，温婉高贵，笑道：“该拿的。不要见外。”
没办法，含笑道谢收下了。
至于成苑，落落大方地收下后，含笑改口了：“谢谢妈。”
这个“妈”叫的可甜了。
盛母笑弯了眉眼，一连夸了好几句：“好孩子。”
成苑很适应豪门生活，游刃有余，淡定从容。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徐星默觉得自己有点小家子气。
事后，他们回丽水香榭别墅（两人一直在同居），半路上，低着头，闷闷不乐。
盛西洲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关心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
“我很好。”
“就觉得自己表现不太好。”
“你看成苑，一直跟你爸妈说话，我就不行了，插不进去，他们说的很多东西，我也听不大懂。”
她解释了原因。
盛西洲听乐了：“你表现那么好做什么？你在我眼里最好就行了。还跟他们聊天？聊那些没趣极了。你该跟我多聊的，你重点是不是放错了？”
徐星默：“……”
她又一次确定了他的痴汉属性，心里舒服了些，眉头也舒展了：“那是你爸妈，我自然想表现好些。”
“想表现好，很容易啊。”
“怎么容易了？”
“我们结婚吧？”
“啊？”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
她懵懵的：“表现好跟结婚有什么关系？”
“有啊。”
“关系大了去了。”
彼时，他们到了别墅。
盛西洲开进庭院，停下车，忽然把人拉过来，亲了下她的唇，笑意勾人：“难不成你想奉子成婚来讨好他们？”
徐星默：“……”
都没那个，哪来的孩子？
等下，他这是突然不正经了吧？
不正经的盛西洲挨着她的脖颈，呼吸喷着热气：“星星，我们结婚吧，我忍不住了。”
徐星默：“……”
她听明白的意思，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的像地震：“你、你这人怎么、怎么……”
她的声音淹没在他凶狠的吻里。
【河蟹社会，总之，很激烈很激烈就是了】
绵绵不尽的吻过后，她听到他的呢喃软语，动听而缠绵。
“我想对你做梦里做过的事。”
“我爱你。”
“乖，听我的。”
……
他急促的呼吸、他喑哑的嗓音，到后来是他的气息，烧着她的身心。
徐星默再醒来时，腰酸背痛腿抽筋。
吃干抹净的后遗症到了下午才消散些。
她觉得盛西洲是一只饿了许久的狼。
她锁骨都破了皮。
嘶嘶的疼——
徐星默强撑着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睡裙，也不出房，就坐在大床上，等着罪魁祸首来负荆请罪。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终于，房门被敲响。
“进来。”
进来的人是苏姨。
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两碟家常小菜。
“醒了？”
她笑得别有深意：“来吃点饭。肯定饿坏了。”
徐星默：“……”
她没想到是她，瞬间脸红了，扯了薄被往身上盖：“那个……西洲呢？”
苏姨笑道：“少爷在接待一位婚礼策划师，要喊他过来吗？”
婚礼策划师？
他可真积极。
谁答应要嫁他了？
徐星默撇着嘴，很不高兴，但也不好在苏姨面前展现，便乖乖吃饭去了。
等她吃完饭，肚子饱了，人懒洋洋的，心情又渐渐好起来了。
虽然一开始比较不舒服，后面还是不错的。
就是男人体力太好了点。
她胡思乱想间，门又推开了。
这次是盛西洲。
他穿一件白衬衫，下搭一件黑色长裤，个子高高，清清爽爽，年轻了很多。
尤其是那张脸，莹白如玉透着点绯红，眼尾脉脉春情，似乎比平日灿艳了几分。
难道男人也有滋润一说？
啧，一开荤，她可真越来越色了。
收住，收住！
徐星默紧急刹车，靠着抱枕，板着脸，不悦道：“你干什么去了？”
“招待了一位国外来的婚礼策划师。”
他走过来，留意着她的微表情，声音带着笑：“你感觉怎样？嗯？”
春风一度后说这话，简直是在说：我们做的怎样？你舒服不？
徐星默到底害羞，比不得他脸厚，转开了话题：“你可真急，我都没答应呢。”
“答应什么？”
“结婚的事啊。”
“你不答应？”
“……不是。”
她挠头：“你该问问我，多少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盛西洲不给，面容严肃，一本正经：“你得对我负责。我第一次。”
徐星默：“……”
她也是第一次啊。
污污的话题似乎又转回来了。
盛西洲坐到她面前，凑过去，亲了下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回归原话题：“你还没回答我？感觉好不好？”
这是让她事后点评吗？
她羞得不行，推开他，扯了被子，蒙住脑袋：“哎呀，疼，累，我再睡会儿。”
盛西洲拧起眉头，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隔着被子，拥住她，声音轻轻的，仿佛羽毛撩人心扉：“星星，就这些？没有了吗？”
他觉得他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除了第一次激动些，后面都超常发挥了。
徐星默不知道他的这么个想法，被他问烦了，就敷衍了：“嗯嗯。还行吧。”
盛西洲：“……”
他陪躺在她身边，伸手挡住外面照进来的阳光：“你别睡了，我们聊聊天。哪里不好，你说，我改进。我很认真的。”
事关他们以后的和谐生活，他很重视的。
徐星默感觉到他这种情绪，也上心了些：“我现在不好说。等下次再说。”
她第一次肯定感觉好不到哪里去……
偏他像个傻瓜，问个不停。
傻瓜盛西洲没再问了，倒是夸起她来了：“星星，你真好。不，你最好。”
说的好像他试过别人的好似的。
徐星默白他一眼，扯开薄被，热的一身汗，嫌弃了：“你走开，好黏人啊。”
盛西洲委屈了，小声哼道：“我黏别人，你该哭了。”
“你去黏个试试，看我哭不哭？”
“不试，不试。”
他抱着她，啄了下她的唇，轻哄道：“我现在不黏你，晚上再黏你啊。”
徐星默：“……”
她呼了口气，心里默念：风太大，我没听清。没听清。
写的我肉麻死了。求别锁。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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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姜星莱顺风顺水二十六载。
是父母眼中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是前夫眼中醉生梦死的负心女。
某天，姜家破产了，前夫暴富了。
姜星莱负债累累，流落街头，发现自己必须撩回那个据说超超超级有钱的钱夫，否则她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一句话简介：你我本无缘，全靠你有钱。

第82章 赢家（完结）
两人在房间里黏腻了半小时。
徐星默忽然想起外面还有客人：“那婚礼策划师走了？”
“嗯。”
“怪不得。”
“什么？”
“有心情来闹腾我。”
她笑着推开他，要他去洗水果：“嗯，葡萄，香蕉，火龙果，你见样弄点，加点奶昔。”
盛西洲点头应了，十分钟后，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沙拉，上面随意插着几根牙签。
徐星默拿了一根，插了水果，一边吃，一边打开电视：“你不上班的吗？”
“嗯。不去了。今天特殊日子。想陪你。”
甜言蜜语。
她歪在他肩膀上，随意换着台，也没什么好看的，也许心不在电视上。
盛西洲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里。
这人又不正经了。
她轻扯他的头发，嗔道：“乖一点。”
他声音闷闷的：“想。”
想什么不言而喻。
“忍着。”
“小妖精。”
“你家的。”
“嗯。我家的。”
他咬她牙签上的火龙果，带着点奶昔，甜甜凉凉的。
像她的吻。
他吻她。
徐星默躲开了，低声笑：“乖点儿。”
他不情不愿地应了：“嗯。”
像是蛰伏的兽。
趴在她腿上。
后来慢慢睡去了。
睡颜安详，唇角带笑。
徐星默调低音量，摸着他的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她来到这个世界，遇见过那么多的男人，有比他俊美的，有比他富有的，有比他多才的，但到底都是过客。唯有他，真正的进驻了她的生命。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像是命中注定。
“盛西洲？”
她忽然想喊他的名字，轻轻的，像是一阵风。
“嗯？”
他像是没睡熟，又像是在呓语：“星星？”
她笑着应声：“嗯。你睡吧。”
“也没那么困。”
“那我们聊个事吧？”
“什么事？你说。”
“如果我们结婚了，我爸妈那边肯定会知道，他们……似乎不太讨喜啊。”
“你是觉得他们会勒索我一笔？”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
“没事。我不怕。也不在乎。他们是你的父母亲人，你想给，就给，不想给的话，也不用给。”
“不用给？怎么说？”
“还记得你之前上热搜，被堵在别墅，你父母闻讯过来，接受采访的事吗？后来我还请他们吃饭了。你来了，还很不高兴。”
“嗯。怎么了？”
“那次我给了他们一笔钱，要他们签了承诺书，以后不再管你的事以及无权干涉你的生活。”
这也行？
徐星默惊了：“多少钱？”
盛西洲沉默两秒钟，答道：“500万。”
一人500万。
不过，他也不细说了。
徐星默不算多认同：“你可真是有钱没处花了。”
“也不是钱多。”
“他们是你的亲人。”
“我爱你，爱屋及乌，有什么不对吗？”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
事实证明，他们拿了钱，也没再在网上泄露她的隐私。还算安分守己。
徐星默听了他的话，却是想到了一个问题：“哎，盛西洲，你为什么爱我？我也做什么啊？”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困惑。
她自觉除了漂亮些，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相处时，还对他最为恶劣。
可他似乎从没有放弃过她。
盛西洲像是明白她所想，微微睁开了眸：“我以为我昨晚上表现得很明显了。”
徐星默：“……”
她微拧着眉头：“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你这么想我？”
应该不至于那么庸俗。
他这样的身份，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
正因如此，她才不解：“所以为什么爱我？我对你那么不友善，你受虐狂吗？”
“估摸是吧？”
他呼吸重了些，低喘了会，压下某种翻腾的热血，眼神晦暗。
徐星默不知道危险，还在问：“正经些，我很严肃的，你乖乖回答哦。”
于是，盛西洲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她双腿上，回答了：“我第一次见你，你穿一袭素白的旗袍，美丽端庄又清纯，两条腿修长白皙，还笔直笔直的，连膝盖都不可思议的漂亮。当晚，你就出现在我的梦里了。你在梦里是个小妖精，热情似火勾着我。我没别的办法。特想见你。特想吻你。也特想……要你。”
徐星默：“……”
一言不合就开车啊。
等下，所以，他这是一见她就做了春梦？
她蹙眉：“你这是先走肾再走心吧？”
盛西洲勾着她的脖颈，吻她的下巴：“徐星默，这么多年，我也就对你走了肾。”
别人根本引不起他的性趣。
他也不是没见过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的女人，可就是没有性趣。
除了她。
只能是她。
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蠢蠢欲动。
可这些他说不出来。
她也不懂。
只觉得他是见色起意：“哼，说的好像我能让你走肾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儿。”
盛西洲听出她的不满，笑着说：“当然了不起。你本身就是个了不起的人。了不起的好。了不起的美。连名字都很美。徐星默，真的，我觉得单你的名字就足够我爱一辈子了。”
“甜言蜜语。”
“嗯。还有呢，要不要听？”
“听啊。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觉得我好像是为了爱你，才降临到了这个世界。真的。我打心底里喜欢你，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亲切、迷人，我很不高兴你身边总围绕着别的男人。尤其是你还喜欢过他们。可我没办法。我妒忌坏了。我还很难过。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控制不住喜欢你。”
怎么莫名听出一种卑微感来？
徐星默心里涩涩的，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没了，都没了，以后我只喜欢你。”
“真的？”
他激动得一仰头，不慎撞到了她的下巴。
她下巴小巧而尖，撞得彼此都很痛。
可他再痛，也顾不得，只爬起来，满眼担忧，小声问她：“怎样？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徐星默摇头：“没事。”
他还是担心，轻轻摸着，还吹了吹，像是哄孩子。
徐星默低声笑：“真不疼，你要是不放心，亲我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
盛西洲：“……”
莫名反被撩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
只是，配合着，配合着，就配合到床上去了。
擦枪走火后，徐星默后知后觉地想：甜言蜜语什么的真特么能开花啊。
当然，还能结果。
这个果子在这个混乱的午后降临到了她的肚子里。
无知无觉。
像窗外不易察觉的微风。
含了丝丝后花园的果香。
秋天到了。
这是个收获的季节。
爱情或者其他。
他的坚守，让他成了最大的赢家。

